武侠世界里的国术宗师
作者:天下第三人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六章 变态的和尚 第一章 凌翎七降世 第二章 奇怪的婴儿 第三章 中南海保镖
第四章 被傻女人害死 第五章 身在南宋 第六章 小水枪的威力 第七章 谁是老大
第八章 逃学威龙 第九章 变故 第十章 订娃娃亲 第十一章 龙凤玉佩
第十二章 文山书院 第十三章 入学考核 第十四章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第十五章 阴沟里翻船
第十六章 甲班的新生 第十七章 书院生活的开始 第十八章 年度会试 第十九章 突破
第二十章 太极剑法 第二十一章 初露锋芒 第二十二章 过关斩将 第二十三章 武试第一
第二十四章 小小教授 第二十五章 西湖会盟 第二十六章 江南五剑 第二十七章 旗鼓相当
第二十八章 技惊四座 第二十九章 又爆冷门 第三十章 一剑定乾坤 第三十一章 夜遇佳人
第三十二章 姑苏慕容 第三十三章 冰霜女侠 第三十四章 女侠的剑 第三十五章 意外之事
第三十六章 争风吃醋 第三十七章 赶着鸭子上架 第三十八章 赛诗大会(一) 第三十九章 赛诗大会(二)
第四十章 赛诗大会(三) 第四十一章 赛诗大会(四) 第四十二章 有美相伴 第四十三章 牡丹姑娘
第四十四章 真实身份 第四十五章 手把手的教 第四十六章 宁风云之死 第四十七章 疑云重重
第四十八章 慕容世家 第四十九章 桃花仙子 第五十章 多情少侠 第五十一章 蒙古刀客
第五十二章 狂刀傲天 第五十三章 形势逆转 第五十四章 戏弄蛮子 第五十五章 进身九捶
第五十六章 霹雳少侠 第五十七章 大舅哥的邀请 第五十八章 你看秋香如何 第五十九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六十章 功力精进 第六十一章 江南大侠召见 第六十二章 拳名太极 第六十三章 我也要学
第六十四章 身在花丛 第六十六章 杀人凶手大旗门 第六十七章 美女徒弟不好教 第六十八章 教训的就是你
第六十九章 要不以身相许吧 第七十章 又遇登徒子 第七十一章 南宫神医 第七十二章 内力逼毒
第七十三章 采花大盗 第七十四章 逢林莫入 第七十五章 仙子遭暗算 第七十六章 拦住玉面郎君
第七十七章 塞外双凶 第七十八章 玉面郎君授首 第七十九章 临阵突破 第八十章 力毙二凶
第八十一章 如何拯救仙子 第八十二章 不小心侵犯了仙子 第八十三章 女人是老虎 第八十四章 武林会盟
第八十五章 蓬莱仙宫 第八十六章 美丽的宫主 第八十七章 武林美女 第八十八章 风云再起
第八十九章 美女有约 第九十章 天魔女传人 第九十一章 阴寒之毒 第九十二章 尘埃落定
第九十三章 捣乱的邪魔 第九十四章 幽冥阴掌 第九十五章 朱果 第九十六章 黄山寻宝
第九十七章 天材地宝 第九十八章 直上天都峰 第九十八章 激斗 第九十九章 双双坠谷
第一百章 大难不死 第一百零一章 生机 第一百零二章 洞中乾坤 第一百零四章 天罡秘录
第一百零五章 成就化劲 第一百零六章 溶洞秘道 第一百零七章 脱困 第一百零八章 再见牡丹
第一百零九章 离开天都峰 第一百一十章 武林风云 第一百一十二章 王者归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选秀风波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女侠的请求 第一百一十五章 英雄救美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请叫我雷峰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凌家小子初长成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刁蛮少女 第一百一十九章 国术 第一百二十章 三体式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有点意思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五行四象 第一百二十三章 喂招 第一百二十四章 采花盗现 第一百二十五章 疑云重重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发现贼踪 第一百二十七章 打人如挂画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好戏重演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路向西
第一百三十章 假书生露馅 第一百三十一章 心花路放 第一百三十二章 神尼的怒火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又见仙子
第一百三十四章 毫不讲理的老尼姑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国术之威 第一百三十六章 力战神尼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太极显神威
第一百三十八章 旗鼓相当 第一百三十九章 出人意料的结果 第一百四十章 皆大欢喜 第一百四十一章 金顶练功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仙子也要学拳 第一百四十三章 九转神功 第一百四十四章 都是神功惹得祸 第一百四十五章 再遇若梦
第一百四十六章 仙子的醋劲 第一百四十七章 以身相许 第一百四十八章 黑谷五怪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小兮负伤
第一百五十章 挑战五怪 第一百五十一章 化劲高手的强大 第一百五十二章 悲剧的五怪 第一百五十三章 妖女
第一百五十四章 九转神功的骗局 第一百五十五章 玄蛇谷秘辛 第一百五十六章 宫主示爱 第一百五十七章 蓬莱仙宫的规矩
第一百五十八章 奇怪的卖艺女子 第一百五十九章 歌好人更美 第一百六十章 教训富二代 第一百六十一章 奇人奇事
第一百六十二章 铁剑无敌 第一百六十三章 风雨欲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少女的底细 第一百六十五章 玄蛇谷再现
第一百六十六章 谷主现身 第一百六十七章 诡异的兰兰 第一百六十八章 妖异的男子 第一百六十九章 男人的战争
第一百七十章 杀手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还以颜色 第一百七十二章 杀人灭口 第一百七十三章 武林大会开幕
第一百七十四章 无聊的比试 第一百七十五章 搅局者出现 第一百七十六章 相国之威 第一百七十七章 比武招亲
第一百七十八章 有些失落 第一百七十九章 慕容逸惜败 第一百八十章 半路杀出程咬金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两大世家翻脸
第一百八十二章 震惊众人 第一百八十三章 慕容风出战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两强相遇 第一百八十五章 雷霆万钧
第一百八十六章 慕容嫣被劫持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又遇招亲 第一百八十八章 草鸡瓦狗 第一百八十九章 被逼上台
第一百九十章 就这么赢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公子救美 第一百九十二章 震慑世家子 第一百九十三章 事情大发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密谋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上官家的打算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下药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生米煮成熟饭
第一百九十八章 王妃死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挟持三小姐 第二百章 上官家主之死 第二百零一章 找到原因
第二百零二章 蛛丝马迹 第二百零三章 无功而返 第二百零四章 找到璎珞 第二百零五章 引颈待戮
第二百零六章 惜别 第二百零七章 玉雅宫主 第二百零八章 蒙古禁卫 第二百零九章 蒙古的阴谋
第二百一十章 假冒世子 第二百一十一章 冲突 第二百一十二章 四两拨千斤 第二百一十三章 竟是柳絮儿
第二百一十四章 巨汉败阵 第二百一十五章 刺杀王子 第二百一十六章 遇到毛贼 第二百一十七章 闻入公主闺房
第二百一十八章 效仿昭君 第二百一十九章 美人相伴 第二百二十章 又遇天魔女 第二百二十一章 又中毒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离别 第二百二十三章 抗蒙救国 第二百二十四章 痛杀鞑子 第二百二十五章 歼灭蒙古骑兵队
第二百二十六章 找到岳鹏 第二百二十七章 投入义军 第二百二十八章 大宋的武器 第二百二十九章 加入岳家军
第二百三十章 岳家拳 第二百三十一章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二百三十二章 千人练国术 第二百三十三章 站桩
第二百三十四章 男儿当自强 第二百三十五章 刺探军情 第二百三十六章 救了个美女 第二百三十七章 以身相许
第二百三十八章 情定山谷 第二百三十九章 情同姐妹 第二百四十章 四人行 第二百四十一章 山顶少女
第二百四十二章 心生爱慕 第二百四十三章 杨家女将 第二百四十四章 结交 第二百四十五章 论天下
第二百四十六章 北宋往事 第二百四十七章 祖训 第二百四十八章 杨颖初杀敌 第二百四十九章 乡勇的变化
第二百五十章 马术 第二百五十一章 测试 第二百五十二章 塞北江南 第二百五十三章 美女在前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中了圈套 第二百五十五章 刺杀蒙古王子 第二百五十六章 香消玉殒 第二百五十七章 闯龙潭
第二百五十八章 杀蒙古王子 第二百五十九章 路见不平 第二百六十章 假扮新娘子 第二百六十一章 司徒小姐
第二百六十二章 少林和尚 第二百六十三章 高手相搏 第二百六十四章 无形剑气 第二百六十五章 别过司徒雪
第二百六十六章 攻城战 第二百六十七章 惨烈的战争 第二百六十八章 救人 第二百六十九章 围城
第二百七十章 蒙古大败 第二百七十一章 最大危机 第二百七十二章 魔姬 第二百七十三章 天魔教
第二百七十四章 将计就计 第二百七十五章 遇到杨颖 第二百七十六章 试探 第二百七十七章 梅花使
第二百七十八章 解药竟然是这个 第二百七十九章 秘室飞天 第二百八十章 差点走火入魔 第二百八十一章 相濡以沫
第二百八十二章 鬼医司空 第二百八十三章 蒙古公主的消息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中了圈套 第二百八十五章 蛊毒发作
第二百八十六章 英难救公主 第二百八十七章 杀出重围 第二百八十八章 回到军中 第二百八十九章 深入敌营
第二百九十章 抓个奴隶 第二百九十一章 宝剑 第二百九十二章 巧遇牡丹 第二百九十三章 重逢的喜悦
第二百九十四章 塞北第一世家 第二百九十五章 茶楼有神仙 第二百九十六章 历史功过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天机老人
第二百九十八章 蒙古王子遇刺 第二百九十九章 皇帝赵昀 第三百章 皇帝布阵 第三百零一章 小胜一场
第三百零二章 小皇帝的铠甲 第三百零三章 保护皇帝 第三百零四章 准备偷袭 第三百零五章 大胜回京
第三百零六章 皇帝行宫 第三百零七章 回家 第三百零八章 史璎珞的消息 第三百零九章 九华派旧事
第三百一十章 月下少女 第三百一十一章 鬼见愁 第三百一十二章 歼邪之徒 第三百一十三章 死有余辜
第三百一十四章 玄武宫 第三百一十五章 车轮战法 第三百一十六章 江湖恶魔 第三百一十七章 九曲剑法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大鼎 第三百一十九章 生死存亡 第三百二十章 各有心思 第三百二十一章 车轮战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多情少女 第三百二十三章 山寨惊变 第三百二十四章 少女戏公子 第三百二十五章 除恶
第三百二十六章 比拼内力 第三百二十七章 果然厉害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不过如此 第三百二十九章 再败一人
第三百三十章 激斗不止 第三百三十一章 惊虹一现 第三百三十二章 大师兄出马 第三百三十三章 掌门出现
第三百三十四章 天龙不敌 第三百三十五章 原来如此 第三百三十六章 打死鬼见愁 第三百三十七章 洞中遇险
第三百三十八章 双娇争艳 第三百三十九章 柔情蜜意 第三百四十章 双叉帮 第三百四十一章 神秘灰衣人
第三百四十二章 鬼域之令 第三百四十三章 姐妹相称 第三百四十四章 痴情上官冰 第三百四十五章 多情公子
第三百四十六章 幸福生活 第三百四十七章 较技 第三百四十八章 考校诸女 第三百四十九章 打沙袋
第三百五十章 感应力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三妻四妾 第三百五十二章 逗逗女侠 第三百五十三章 陪皇帝微服
第三百五十四章 小皇帝的精明 第三百五十五章 济王 第三百五十六章 丹劲的征兆 第三百五十七章 收买
第三百五十八章 接头的人失踪 第三百五十九章 吹箫的高手 第三百六十章 一路追去 第三百六十一章 得来不费功夫
第三百六十二章 济王的动作 第三百六十三章 进入贼窝 第三百六十四章 成功逃脱 第三百六十五章 灵猴救人
第三百六十六章 出谷 第三百六十七章 到了湖州 第三百六十八章 驴肉大补 第三百六十九章 医仙秘籍
第三百七十章 夺宝大会 第三百七十一章 平局 第三百七十二章 太监出场 第三百七十三章 官船
第三百七十四章 身在女儿国 第三百七十五章 有人搭船 第三百七十六章 美女成群 第三百七十七章 再度出巡
第三百七十八章 热情的赵知府 第三百七十九章 热闹场面 第三百八十章 济王 第三百八十一章 牡丹的下落
第三百八十二章 云梦斋入住 第三百八十三章 素描 第三百八十四章 假意表忠心 第三百八十五章 露一手功夫
第三百八十六章 成为济王的人 第三百八十七章 成人之美 第三百八十八章 混入王府 第三百八十九章 灰色影子
第三百九十章 戏弄王妃 第三百九十一章 鱼龙九变 第三百九十二章 轻松败老怪 第三百九十三章 让济王再肉痛一次
第三百九十四章 赢得美人 第三百九十五章 王妃生日 第三百九十六章 可爱的王妃 第三百九十七章 回临安
第三百九十八章 皇上召见 第三百九十九章 西方的mm 第四百章 千年灵药 第四百零一章 紧急军情
第四百零二章 搞笑的事情 第四百零三章 又收一个 第四百零四章 奇怪的喇嘛 第四百零五章 送上门的媳妇儿
第四百零六章 大婚之日 第四百零七章 美女如云 第四百零八章 再见济王 第四百零九章 夺回来
第四百一十章 济王的计划 第四百一十一章 王妃有请 第四百一十二章 王妃的泪 第四百一十三章 济王生日
第四百一十四章 赵家子孙 第四百一十五章 济王起兵 第四百一十六章 截获王守仁 第四百一十七章 救下安抚使
第四百一十八章 好计谋 第四百一十九章 初入丹劲 第四百二十章 戏王妃 第四百二十一章 龙虎山问道
第四百二十二章 打通经脉 第四百二十三章 大蛇 第四百二十四章 炸药杀蛟 第四百二十五章 服下内丹
第四百二十六章 湖州城破 第四百二十七章 势如破竹 第四百二十八章 决战前夕 第四百二十九章 太湖水鬼
第四百三十章 大势已去 第四百三十一章 救下王妃 第四百三十二章 王妃醒来 第四百三十三章 成王败寇
第四百三十四章 改名换姓 第四百三十五章 回到临安 第四百三十六章 皇帝亲讨 第四百三十七章 傀儡皇帝
第四百三十八章 白衣仙姑 第四百三十九章 天机阁现 第四百四十章 荒唐的皇上 第四百四十一章 知府相邀
第四百四十二章 真的是仙子 第四百四十三章 掉河里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 时间过得很快 第四百四十五章 时光流转
第四百四十六章 瘦弱少年 第四百四十七章 奇人异事 第四百四十八章 怪病缠身 第四百四十九章 沙匪
第四百五十章 隐藏的高手 第四百五十一章 杀意 第四百五十二章 再生变化 第四百五十三章 茫茫天山
第四百五十四章 雪中玉女 第四百五十五章 双双坠崖 第四百五十六章 又救了美女一次 第四百五十七章 隐疾
第四百五十八章 发作 第四百五十九章 天山白猿 第四百六十章 拼死一战 第四百六十一章 因祸得福
第四百六十二章 奇怪的状况 第四百六十三章 惹上情孽 第四百六十四章 醒来不见伊人 第四百六十五章 下山
第四百六十六章 玉凤下山 第四百六十七章 这一世的悲惨 第四百六十八章 竟然是他 第四百六十九章 贼喊捉贼
第四百七十章 大师圆寂 第四百七十一章 被诬陷了 第四百七十二章 太不巧了 第四百七十三章 为何做贼
第四百七十四章 再遇玉凤 第四百七十五章 小女子 第四百七十六章 另有隐情 第四百七十七章 解梦
第四百七十八章 当年之事 第四百七十九章 果然如此 第四百八十章 假公子 第四百八十一章 破庙相遇
第四百八十二章 都要死 第四百八十三章 偷袭成功 第四百八十四章 同样的梦 第四百八十五章 山庄之主
第四百八十六章 追杀 第四百八十七章 生路 第489章 灭门 第490章 怀壁其罪
第491章 地的来历 第492章 暗杀 第四百九十三章 蛇群 第四百九十四章 慢着
第四百九十五章 蛇阵 第四百九十六章 破阵 第四百九十七章 王蛇 第498章 成功突围
第四百九十九章 原来如此 第五百章 算命 第五百零一章 南宫婉儿 第五百零二章 自创剑法
第五百零三章 毒王 第五百零四章 江湖 第五百零五章 少林武僧 第五百零六章 比武招亲
第五百零七章 驻颜丹 第五百零八章 武林三秀 第五百零九章 开战 第五百一十章 小巨人
第五百一十一章 画画 第五百一十二章 平手 第五百一十三章 代师出战 第五百一十四章 十招
第五百一十五章 被制住了 第五百一十六章 命案 第五百一十七章 争论 第五百一十八章 地魔剑法
第五百一十九章 玉凤求情 第五百二十章 意外发生 第五百二十一章 赴少林 第五百二十二章 中毒了
第五百二十三章 重伤 第五百二十四章 慧觉也死 第五百二十五章 双胞胎 第五百二十六章 山羊胡
第五百二十七章 追杀令 第五百二十八章 试探 第五百二十九章 小红的身份 第五百三十章 拼死战斗
第五百三十一章 逃走 第五百三十二章 暗中保护 第五百三十三章 被救 第五百三十四章 百毒少主
第五百三十五章 混乱 第五百三十六章 不能死 第五百三十七章 苏紫瑶 第五百三十八章 醒来
第五百三十九章 棋局 第五百四十章 迷药 第五百四十一章 争风 第五百四十二章 毒招
第五百四十三章 威胁 第五百四十四章 假的 第五百四十五章 脚踩七星 第五百四十六章 镖局
第五百四十七章 赵氏兄弟 第五百四十八章 子不教父之过 第五百四十九章 活死人 第五百五十章 埋伏
第五百五十一章 黑蜘蛛 第五百五十二章 毒烟 第五百五十三章 蜂蜇 第五百五十四章 地
第五百五十五章 巧遇 第五百五十六章 女孩的心思 第五百五十七章 她中毒了 第五百五十八章 用心
第五百五十九章 怎样的男人 第五百六十章 又被误会 第五百六十一章 逃跑 第五百六十二章 为什么
第五百六十三章 白衣余海 第五百六十四章 再死一人 第五百六十五章 误会深了 第五百六十六章 举手之劳
第五百六十七章 多久没洗澡 第五百六十八章 有缘人 第五百六十九章 搭船 第五百七十章 劫持
第五百七十一章 杀人 第五百七十二章 无风不起浪 第五百七十三章 很像 第五百七十四章 凌家庄
第五百七十五章 中计 第五百七十六章 死伤惨重 第五百七十七章 乱箭 第五百七十八章 脱身
第五百七十九章 冲破拦截 第五百八十章 原来如此 第五百八十一章 新的生活 第五百八十二章 国术高手
第五百八十三章 冒充写手 第五百八十四章 美女总裁 第五百八十五章 面试 第五百八十六章 居然应聘成功了
第五百八十七章 掉进美女窝 第五百八十八章 跟美女合租 第五百八十九章 女大神 第五百九十章 校园美女
第五百九十一章 暴打富家子 第五百九十二章 疯狂粉丝 第五百九十三章 粉丝经济 第五百九十四章 报复来得快
第五百九十五章 活动筋骨 第五百九十六章 她叫赵青青 第五百九十七章 没见过美女啊 第五百九十八章 美女总裁的到来
第五百九十九章 美女有请 第六百章 红酒的喝法 第六百零一章 美女总裁有想法 第六百零二章 醉酒女人
第六百零三章 占便宜了 第六百零四章 八极拳法 第六百零五章 搬运工 第六百零六章 同居时代
第六百零七章 秀色可餐 第六百零八章 隐形富豪 第六百零九章 黑市拳王 第六百一十章 肌肉帅男
第六百一十一章 帅哥战美女 第六百一十二章 征服如此容易 第六百一十三章 训练美女 第六百一十四章 天台抱美
第六百一十五章 形意十二形 第六百一十六章 青青的心事 第六百一十七章 少儿不宜 第六百一十八章 香车美女
第六百一十九章 清纯无比 第六百二十章 醋意很浓 第六百二十一章 脸红 第六百二十二章 美女总裁的关心
第六百二十三章 追求我吧 第六百二十四章 拜师 第六百二十五章 轻松取胜 第六百二十六章 学艺不精
第六百二十七章 八极之秘 第六百二十八章 比赛 第六百二十九章 进入半决赛 第六百三十章 冠军得主
第六百三十一章 透骨拳 第六百三十二章 牛人凌天 第六百三十三章 追上去 第六百三十四章 有情况
第六百三十五章 叫我雷锋 第六百三十六章 去而复返 第六百三十七章 美女总裁的老爸 第六百三十八章 又不是没看过
第六百三十九章 公司开业 第六百四十章 一百万算什么 第六百四十一章 女杀手 第六百四十二章 呆萌二小姐
第六百四十三章 群贤毕至 第六百四十四章 读好书 第六百四十五章 新新人类 第六百四十六章 不要叫我小丫头
第六百四十七章 可爱萝莉 第六百四十八章 买鞋子 第六百四十九章 三寸金莲 第六百五十章 迟到了
第六百五十一章 美女有约 第六百五十二章 万花丛中过 第六百五十三章 可爱妹纸 第六百五十四章 狠狠地打脸
第六百五十五章 萌翻了 第六百五十六章 这样不好 第六百五十七章 美女作者 第六百五十八章 奇葩母女
第六百五十九章 一个圈套 第六百六十章 杀手姑娘 第六百六十一章 辣手摧花 第六百六十二章 接踵而至
第六百六十三章 挡子弹 第六百六十四章 光荣中枪 第六百六十五章 神挡杀神 第六百六十六章 终于赶到
第六百六十七章 别婆婆妈妈 第六百六十八章 压力山大 第六百六十九章 坐怀不乱 第六百七十章 美女大神的关怀
第六百七十一章 特别的代价 第六百七十二章 萝莉的奖赏 第六百七十三章 又得奖励 第六百七十四章 撞上唐馨
第六百七十五章 唐馨的烦恼 第六百七十六章 吃得很开心 第六百七十七章 需要一个演员 第六百七十八章 什么是ip热
第六百七十九章 同学聚会 第六百八十章 圈套 第六百八十一章 舞会 第六百八十二章 车被扣了
第六百八十三章 二人世界 第六百八十四章 有点贵了 第六百八十五章 敲诈 第六百八十六章 打脸
第六百八十七章 倒过来了 第六百八十八章 一成力量 第六百八十九章 臭味相投 第六百九十章 不是普通人
第六百九十一章 鬼呀 第六百九十二章 借刀杀人 第六百九十三章 好事被破坏 第六百九十四章 放下屠刀
第六百九十五章 是个化劲高手 第六百九十六章 变态的和尚 第六百九十七章 太好骗了 第六百九十八章 醉了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六章 变态的和尚
    &bp;&bp;&bp;&bp;肩膀被扣住了,凌天猛然间暴涨了力量,反身卡住了释延非和尚的手掌,随即一记直拳照着死秃驴的面‘门’砸去。.

    ‘啪……’

    死秃驴应变能力极强,脸‘色’不便,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面前,反而挡住了凌天的拳头。

    双手都已经被制住,凌天脑袋后仰,猛然间朝着释延非和尚的额头撞去,而暗地里,已经抬起了‘腿’,准备来个下三滥的招式。

    ‘咣……’

    好似撞上了金属一般,凌天的满眼的金星在灿烂转悠,好似嘲讽他的不自量力,抬起的膝顶也无力的耷拉了下去,绝户撩‘阴’脚没能使出。

    “卧槽……”凌天头晕眼‘花’,一阵阵黑暗袭来,脑袋一歪,昏‘迷’了过去。

    释延非和尚满脸的微笑,将凌天放倒在了地上,笑眯眯的‘摸’了‘摸’脑‘门’。

    “哼,臭小子还敢和本大师撞脑袋,不晓得和尚都是会铁头功的吗?”

    不晓得度过了多长的时间,凌天再醒来的时候现自己在一个小房间里,斑驳的墙壁,破烂的家具,一台电视正‘刺啦刺啦’的播放着节目,电视前坐着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光头。

    这什么鬼地方?凌天的心中一阵狐疑,他悄悄的爬起身,扫视四周,便己光秃秃的躺在一张小‘床’上。

    不仅一片衣服都没有,那白‘色’的‘床’单上还有一摊血迹。

    嗡……

    凌天脑袋中一阵轰鸣,差点儿没再次昏‘迷’过去,我卧槽……草草草,凌天很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小爷的清白之躯就这么毁了,你个死秃驴,你他妈真是变态啊!

    凌天‘摸’‘摸’索索的从‘床’上爬起,拎起‘床’边的一张板凳,小心翼翼的朝着释延非和尚走去。

    老子要杀了你,麻痹的,你个变态!

    可是他还没靠近沙,释延非和尚的脑袋后面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道:“你醒啦,怎么样,睡得舒服吗?”

    凌天脸‘色’变换不停,一会儿铁青一会儿涨红,憋了好半天,猛然将板凳朝着释延非和尚扔了过去。

    “我砸死你个龟儿子!”

    ‘唰……’

    板凳闪电般袭向了释延非和尚的后脑勺,几乎不给他闪躲的机会,不出意外这一下子肯定能砸中了。

    凌天心中得意的想道,可谁知释延非和尚脑袋一偏,那板凳啪叽一声砸到了电视机上。

    ‘噼里啪啦’一阵响,电视机报废了。

    “一千块!”释延非和尚站起身,对凌天微笑道。

    “嗯?”

    凌天疑‘惑’,下一秒,就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即拍‘门’的声音响起。

    ‘咚咚咚……’

    拍‘门’声刚刚落下,一道凶悍的‘女’生从‘门’外传来:“你们干嘛呢,拆房子呢?开‘门’开‘门’,我要不是毁了什么东西!”

    凌天心头一跳,似乎有点儿想明白释延非和尚口中的一千块是什么意思了。

    他和和尚对视一眼,傻傻的不知所措,而这时,‘门’外已经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不开‘门’是吧?老娘有办法开‘门’……”

    ‘嘎吱’

    开‘门’的声音响起,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冲进了屋子里,脸上带着怒气,双手叉腰,很有几分河东狮的彪悍。

    “我说你们……啊……”

    大妈话还没说完就转变成了尖叫,为啥了,因为此时屋子里的情况实在是太……不堪入目了。

    一个秃驴,一个年轻小伙子,两个大男人在一个房间里也就算了,其中一个还脱的光秃秃的。

    大妈觉得自己一下子就邪恶了,自己的小宾馆开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呢。

    “你们……你们……还要不要脸啦……”大妈捂着眼睛很是尴尬道。

    “阿弥陀佛,‘女’施主切莫动怒……”释延非和尚打了个佛号,开口解释道,“我和这位小施主刚才在‘交’谈事情,意见不合,所以不小心砸坏了你家的东西……”

    “呵……砸了东西还有理了是不?”大妈双手叉腰,指着释延非和尚的鼻子骂道,“你个死秃驴,装什么和尚装什么和尚?是不是想欺骗我这样的良家少‘妇’?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老娘才不会想着和你滚‘床’单呢,你们赶紧给我赔钱!”

    释延非和尚的嘴角一阵‘抽’搐,别衫褴褛,活脱脱的济公转世,但释延非和尚还真的面前的这个‘女’人。

    明明五十多岁了还硬是说自己才三十岁,睁着两眼说瞎话,佛祖最讨厌这种人了。

    “‘女’施主,这个……我可没钱……”释延非和尚面‘色’尴尬,一边说,一边冲着那大妈示意。

    大妈狐疑的向着凌天望去,随即了然道:“赔钱……”

    “多少钱?”凌天也懒得纠缠,他现在满脑子的问题想法问这个死秃驴,这个大妈站在这里还真的不好开口。

    大妈一这么爽快,顿时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开口道:“一千!”

    “三百,再多不给了……”

    大妈气坏了,吼道:“最少也要五百……”

    “成‘交’!”凌天随即起身翻找自己的钱包。

    等到大妈走后,凌天眼中喷火的盯着释延非和尚,一字一句道:“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呃……没什么,小僧就是查下施主的身体……”释延非和尚微笑道。

    释延非和尚一说检查了凌天的身体,凌天登时气的要冒烟,你他娘的到底啥意思?是不是把老子给****了?

    凌天拎起‘床’上的枕头就砸,口中骂道:“你大爷啊,你个死秃驴,你还算不算是出家人?”

    “小僧的确是出家人,施主这是何意?我可是有政fǔ证明的……”释延非和尚一头的雾水,随即在怀中‘摸’索了半天,竟然真的‘摸’索出了一张绿皮证书。

    “滚蛋,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把我给……”凌天尴尬道,“**了……”

    “***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释延非和尚傻傻的有些可爱。

    “哎呀,就是龙阳之好!”凌天一甩手,索‘性’说个明白。

    “没有……”释延非和尚摇了摇头,“小僧是出家人,怎么可以做哪种事情?再说了,就算是破戒,那也不能和一个男人啊……”

    释延非和尚送给了凌天一个大大的白眼,那意思似乎在说,你生活可真不检点,和男人都能搞。</br></br>厉害的屁股丰满‘迷’人的身材!微信公众:‘女’22(长按三秒复制)你懂我也懂!
正文 第一章 凌翎七降世
    &bp;&bp;&bp;&bp;南宋开禧元年正月初五,绍兴府山阴县虹桥里,赵府。

    九品县尉赵希瓐正焦急的在产房门口走来走去,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要降生了,虽然他老赵家也是皇族血脉,奈何却很早就已经没落,失去王爵,他的父亲和祖父都没有官位,虽然是宗室后代却早已家道中落。所以赵希瓐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即将出生的孩子身上。

    此时,产房里面的痛苦嚎叫声,越来越大!赵希瓐走到院子里,让外面的冷气来冷静下他焦躁不安的心情,耳边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就好像鼓锤擂在他的心上!

    等到赵希瓐走到院子里,才发现他的管家凌陵发也在院子里焦急不安地来回走动着。赵希瓐知道今天晚上,不但他的妻子全氏要生产,他的管家凌陵发跟他一样,在等待着妻子生产。

    一看到赵希瓐走出来,凌陵发连忙搓着手迎了上来,大声道:“老爷,夫人怎么样了?”

    赵希瓐苦笑一声道:“也不知道为什么,都快半个时辰了,还没有生出来!倒是你家娘子,怎么也还没有生出来?”

    凌陵发感激地道:“多谢老爷关心,说来真是巧,我娘子竟然和夫人在同一天生产,我娘子肚里的孩儿少不得要沾小少爷的光呢!”

    现在无论是全氏,还是凌陵发的妻子周氏,都躺在床上痛苦地进行着人类最伟大的事业,两边痛苦的嚎叫声越来越厉害,简直要把赵希瓐的耳膜给狠狠撕裂!

    产房内,周氏清丽的脸庞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全身的衣服都快被汗水浸透,此时因为痛苦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这是她的第一胎,没有想到会如此的艰难。不过她心里却充满了期待,她想自己的孩儿一定会是一个胖胖的婴儿,将来一定会比他爹更风流倜傥,更有出息。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凌陵发,周氏就觉得无比的甜蜜,虽然凌陵发只是一个穷秀才,而她是一个富家小姐,但是她却冲破了家庭的阻挠,毅然跟着凌陵发来到这山阴县,虽然现在是寄人篱下,但她相信自己的丈夫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更加相信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儿,会比他爹更有出息。

    腹中的胎儿都折腾了大半个辰还不肯出来,周氏双手紧紧抓住被子,纤纤玉指都已经发白,湿漉漉的秀发贴在她的额际,呼吸更是无比的急促,这次生产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她在心中对老天爷祈祷着,快让自己的孩儿降生吧,自己是多么想看看他那胖嘟嘟的小脸呀!

    一边的稳婆也着急地对周氏喊道:“用力啊,再用一把力,孩儿就快要出来了!”

    另一边,全氏也同样是这样痛苦的做着努力,想要把腹中的孩儿生下来。院子里,凌陵发突然抬手指向夜空,对赵希瓐道:“老爷你看,那是什么?”

    赵希瓐顺着凌陵发的手指抬眼望去,只见这个时候黑漆漆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片五彩云气,正在赵府的上空。由于心里牵挂着即将出生的孩儿,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

    其实两人都没有看到,刚才那片五彩云气落下一道金光,直接就钻进了产房当中。

    就在赵希瓐和凌陵发疑惑在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五彩云气之时,蓦然从西厢房的产房中传出一阵洪亮的婴儿啼哭声!

    凌陵发激动地道:“老爷,是我家娘子生了!哈哈哈,我凌陵发终于有后了!老爷,我得回去看看我那孩儿,夫人那里想必也快了,您就做好当爹的准备吧!”

    赵希瓐心道,怎么管家娘子都生产了,自己夫人还没有生出来?于是他大手一挥道:“快去吧!唉,我也得进去看看,也许夫人也快要生了!”

    凌陵发飞快地跑进产房,只见那稳婆手里抱着一个赤条条的婴儿,此时稳婆正在用热水给那刚刚降生的婴儿擦洗身上的污物和血迹,婴儿不停地啼哭着,但是床上的周氏脸上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因为她知道婴儿越是哭得厉害,说明越是健康。

    凌陵发一看母子平安,总算是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大步走到稳婆身边,想要看一看自己的孩儿长什么样,是男是女。

    那稳婆笑得都快合不拢嘴:“恭喜凌老爷,喜得贵子呀!夫人给您生了一个大胖儿子,看看他多可爱,长大了一定就像凌老爷一样风流倜傥!”稳婆一边说着,手中却是不停,无比麻利的用襁褓将婴儿裹了起来。现在是冬天,天气也比较寒冷,虽说屋子里面放了火盆,但是还是比较冷,刚刚出生的婴儿必须要尽快用襁褓裹起来,才不会冻着。

    听到稳婆说生的是个儿子,凌陵发心里简直就乐开了怀!不过,一边的妻子周氏却脸色苍白,看得凌陵发一阵心痛,他从稳婆手里接过自己的孩儿,看了看他那眉眼,还真是有些像自己,也有些像妻子周紫菱。

    他连忙高兴地抱着婴儿,就坐在床沿上。看着妻子那如同大病初愈一般苍白的秀丽脸庞,凌陵发关切地道:“紫菱,你不要紧吧?快来看看,咱们的儿子多像你!”

    此时,襁褓里的婴儿已经停止的啼哭,正用他那充满好奇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没错,这个婴儿的确与普通的婴儿不同,因为他刚刚出生不久便睁开了乌溜溜的大眼睛,顿时就让凌陵发和周紫菱感觉到不对!他们也知道婴儿一出生,眼睛通常是闭着的,即使张开,也给人以呆滞的感觉。

    凌陵发担忧地对稳婆喊道:“顾大嫂,你快来看看,这孩子怎么就睁了眼睛了呢?还会到处张望,是不是不太对?”

    那稳婆闻言吓了一大跳,她接生的婴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家的孩儿一出生就会睁开眼睛到处打量的。刚才她并没有发现婴儿有哪里不对劲呀!

    稳婆顾氏又接着襁褓,她果然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婴儿,因为这个胖嘟嘟的婴儿正好奇地看着她,还露出一股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稳婆顾氏吓得连忙把襁褓还给了凌陵发,用颤抖的声音道:“啊,凌老爷,这孩子一定是神仙转世!老妇人不敢多留。”

    凌陵发见稳婆要走,也只得给了她一两银子做辛苦费,那顾氏接过银子就飞一般地逃离了赵府,她可不敢再看那婴儿的眼睛,太邪乎了!

    却说这婴儿的确不普通,因为婴儿的魂魄就是那片五彩云气上落下的一道金光,一个来自千年后的现代人!凌翎七!
正文 第二章 奇怪的婴儿
    &bp;&bp;&bp;&bp;凌翎七当然是幸福得不得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没有死,便怀着重生的喜悦观察着这个陌生的世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个40多岁的接生婆。因为这个接生婆正在用热水替他擦澡,然后又用厚厚的襁褓把他裹了起来。不过这时候,接生婆并没有发现手中的婴儿有什么异样,她非常专注于她的工作。

    接着凌翎七就看到一个身材掀长,帅气逼人的年轻男人闯了进来,把自己从接生婆手上接了过去。他知道这大概就是自己这一世的父亲了,父亲身材很高,看起来至少有一米八,比自己前世只矮了五公分左右。看起来这位父亲不但年轻帅气,而且很有爱心,难怪床塌上自己那位美丽又温柔的母亲会嫁给他。于是凌翎七又被自己这一世的父亲抱了过去,这时候他才得以仔细打量自己现在的父亲。

    只见他大约二十出头年纪,头上一条月白色方巾束发,目若朗星,剑眉入鬓,悬胆鼻,书生气质不经意间就显露出来,好一个古代大帅哥。凌翎七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朝代,因为他并不精通历史,无法通过房间内三个人的衣饰看出来这是什么朝代。所以他才会好奇地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四处打量,想要发现些什么。

    不过凌翎七却没有想到这样的举动吓到了他的父亲,也吓坏了接生婆!的确,没有人见过这样的婴儿,一生出来就会睁开乌溜溜的眼睛看人,小脸蛋上还会露出笑意。

    凌翎七的母亲周紫菱激动地从凌陵发手里把自己的孩儿抱了过来,刚才她也听到了,自己的孩子有些奇怪,但是无论怎么样,孩子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相信老天爷送给她的,一定是一个健康可爱的儿子!

    凌翎七这时才得以仔细打量这一世的母亲,只见她清丽秀雅,容色极美,约莫十**岁年纪。一双秀目如同盈盈秋水,柳眉瑶鼻,此时还有些苍白的脸颊边微现梨涡,真是仪态不可方物!凌翎七心道,自己有这么美的母亲,和这么帅气的父亲,那这一世只怕也会长成一个大帅哥吧!这样倒是挺好,不但重生了,而且还将成长为一名古代大帅哥。

    不过可惜的是,自己的父母似乎并不怎么有钱,因为这房间,还有父亲的衣饰,看起来都很普通。为什么就没有生在王公贵族之家呢?看来今后还得靠自己努力了,凌翎七心道。

    周紫菱把怀里的孩儿仔细地看了个遍,果然这孩子眼睛显得无比的灵活,他那乌溜溜的大眼睛就像是夜空中的两颗星辰,更有些像是两颗宝石。这孩子不一般,周紫菱看着怀里的孩子,用充满爱怜的目光轻声道:“孩儿呐,你虽然不同于常人,但是无论如何也是娘的孩儿,你一定是饿了吧,来娘现在就给你填饱肚子!”

    说完,周紫菱就敞开胸怀,将幼小的凌翎七紧紧地包裹在自己饱满的胸膛上!坐在床沿上的凌陵发都有些不好意思看,转过头去了。

    凌翎七闭上了眼睛,他可不敢看,那是自己的母亲,可是自己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不过,一闻到奶香味儿,凌翎七还是忍不住就开始找到了婴儿最喜欢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对于婴儿来说最美味的食物,甘甜的乳汁就不停地进入到凌翎七肚中,他的吸吮很有力。因为他的确感到有些饿了,在本能的驱使下,根本就由不得他了。

    在心理上,凌翎七知道自己这位美丽而又年轻的母亲,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少女,要是在前世的话,还在校园里读书呢!而凌翎七却是一个二十八岁的青年,现在他的心理年龄比自己这一世的母亲还大了不少,这让他感觉很是奇特。

    周紫菱一脸幸福地看着怀中的孩儿用力吸吮着自己的乳汁,这时她也放心了,看起来孩儿并没有什么不正常,就只是比普通的婴孩睁开眼睛要早罢了。全身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周紫菱,看起来就如同圣女一般。

    过不多久,凌翎七也吃饱了,母亲的奶水很充足,看来他以后不会饿肚子了!

    “凌郎,你看咱们的儿子多可爱!”周紫菱温柔看着怀中的儿子,现在孩儿的嘴角还留着一道白色的奶水印迹。

    凌陵发转过头来,看了看母子俩,激动地道:“啊,我凌陵发终于有后了!”

    正在这时,从东厢房突然传出一阵婴儿啼哭声,凌陵发猛地站了起来,对妻子道:“紫菱,夫人也生了!我得过去看看!你等我啊!”

    周紫菱温柔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凌郎,你去吧!老爷和夫人对咱们很好,如果不是他收留我们,我们还不知道在哪里流落呢!”

    另一边,等得无比焦急的赵希瓐终于盼来了那一声无比洪亮的啼哭声!在这冬天的夜晚,他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孩儿!

    赵希瓐大步走向产房,然后一把推开了房门,入眼他就看到一个皮肤皱巴巴的婴儿正在啼哭着,两个稳婆正在做着她们的工作,帮助婴儿擦洗然后裹上厚厚的襁褓。

    床上的全氏早就精疲力竭,一脸苍白,不过看到自己的孩儿,她同样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替自家老爷生了一个儿子!老爷有后了!

    那两名稳婆又是恭喜,又是将婴儿送到了赵希瓐怀里,赵希瓐高兴之下赏了两名稳婆各二两银子,那两名稳婆唱着诺就千恩万谢地退出了房间。

    夫妻两人幸福地对视了一眼,赵希瓐爱怜地看着妻子,柔声道:“嫣雪,真是苦了你!为了咱老赵家,你受苦了。”

    全氏摇了摇头道:“老爷,能够为赵家诞下麟儿,我就心满意足了!”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敲响了,门外凌陵发高声道:“恭喜老爷夫人!”

    赵希瓐高兴地道:“凌先生,快进来吧,今天我赵府真是双喜临门呢!”

    等到凌陵发离开了房间,周紫菱又抱着幼小无比的凌翎七,哼起了摇篮曲。孩儿吃饱了,也就该睡觉了,这是一个母亲必须要知道的事情,周紫菱虽然只有十九岁,但稳婆早就把这些做母亲必备的知识告诉她了。

    母亲哼着催眠曲,催眠曲用周紫菱充满母性光辉的语调唱出来,让凌翎七很是享受。凌翎七很快就在本能的作用下,闭上了那双灵动的眼睛,开始进入梦乡。

    嫌皮脸,滑皮膏,

    脸上长个捄儿疱,

    半夜起来捞粑烧,

    粑烧不熟,急得眼睛促,

    眼睛促肿了,粑烧得泡肿了。

    凌翎七在梦乡里又回到了穿越前,他记得自己最后看见的画面就是炸弹强烈的爆炸产生的白光,然后他什么也不知道了,最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正文 第三章 中南海保镖
    &bp;&bp;&bp;&bp;凌翎七梦回港岛!那时他正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保护港岛著名富商林龙的女儿!当然是贴身保护那种,虽然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凌翎七有些不愿意,因为他是一名非常厉害的中南海保镖,除了几位首长外,他从来没有执行过其他的任务。

    凌翎七是一名国术高手,并且在27岁就达到了化劲层次!他在中南海保镖里面的编号就是零零七!当然,凌翎七并不只是会国术,他也是一名用枪的高手,身为中南海保镖,精通各种武器和操纵各种交通工具是必须具备的本领,甚至连战斗机他也能够驾驶。

    富商林龙因为某种秘密的原因,被日本山口组暗杀,这个时候他的独生女儿林若霜就成为了数十亿财产的唯一继承人,山口组并没有停止暗杀行动,他们的目的不得而知,但是他们想要林若霜的命!

    凌翎七被派到港岛执行贴身保护林若霜的任务。虽然他不情愿,但是他还是服从了上级的命令,毕竟军令如山,他必须执行。林若霜的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冷若冰霜,虽然长得漂亮无比,但是凌翎七可没有心情欣赏她的美丽。

    就在凌翎七贴身保护林若霜之后的第七天,他们就遭遇到山口组的暗杀。虽然说还有外围的一些港岛警察保护,但还是让无孔不入的山口组渗透进去了!

    林家的别墅虽然修建得很坚固,但是山口组是有备而来,这次来的不但有日本忍者,还有单兵火箭筒这样的重火力!的确,化劲高手甚至可以不惧子弹的威胁,但是却无法抵挡炮弹和炸弹的爆炸。如果不是这样,凌零戚几乎就可以横着走了。

    这个时候他还要保护一个柔弱的女人,所以他也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凌翎七通过敏锐的第六感已经发现了有人潜入林家别墅,看来外围的港岛警察根本就没有起到作用!如果不是要贴身保护林若霜,担心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凌翎七可以悄无声息地出了房间,然后把五名敌人都干掉,然后再返回。这个时间不会超过两分钟,但是他还是担心在这两分钟内会发生什么变故。

    林若霜已经睡下了,她并不知道外面已经是危机四伏!五名日本忍者猫着腰,小心潜入了林家别墅,他们的目的是要吸引暗杀目标和保护暗杀目标的那些保镖注意力,真正的杀手还在后面,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据说是山口组从世界上最强大最隐秘的杀手组织血滴子里面请来的。虽然心中不服,但这些忍者还是特别服从命令。

    的确,五名忍者成功地吸引到了凌翎七的注意力,但是他没有上当!因为他最重要的使命是保护林若霜,只要敌人还没有对林若霜产生威胁,他就不必离开林若霜身边。

    五名忍者进入了别墅,这个时候凌翎七不能再不出手了,因为这些忍者很快就要摸到林若霜所住的房间。凌翎七就住在林若霜房间的外面一个小套间,他根本不用看,就感知到了三名杀手向这间房靠了过来,另外两名杀手摸向了另外的房间。看来杀手们对别墅的情况掌握得很清楚。

    别墅里面还有林家的保镖,他们同样是杀手的目标。凌翎七飞身扑了出去,三名日本忍者连忙放出手里剑,却是连对手的衣角也没有沾到。三名杀手看起来是训练有素并且善于合击,三个人一左一右,一个在前就冲向刚刚扑出来的凌翎七。

    不过三名杀手完全不是凌翎七的对手,这些忍者虽然看起来很神秘,但是面对中国的化劲高手,还是不够看的。凌翎七先以蛇拔草的功夫躲开日本杀手放出的手里剑,接着又双拳猛地递出,一式双龙出海,就将当先一名杀手击飞五米开外,那名忍者根本来不及躲闪,也来不及拔出软剑,就被击得胸骨尽碎,死得不能再死!尸体啪嗒一声落在地面上。

    就在第一名忍者尸体还未落地的时候,凌翎七又接着这一式出手,双掌一分就分别抓住了另外两名忍者,这两名忍者只是眼前一花,就已经被提了起来,这时候凌翎七又是像甩稻草人一样将两名杀手用力一抖,这一招便是抓蛇的人常用的法子,在国术里面同样是非常厉害的杀招,当然这样的杀招必须要是暗劲以上的高手才能使出来,同时被抓的人在实力上要弱上一个级别才可以施展,如果是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就不能施展这样的招式。

    凌翎七知道这些神秘的杀手便是日本忍者,他可不想让这些忍者使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暗算,虽然他连子弹都不怕,子弹都难以击中他,但是日本忍者手段层出不穷那是出了名的,万一被什么毒刺或是毒粉之类的碰到,那就亏大了,凌翎七知道轻敌不得,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栽了跟头,那就太丢中南海保镖的脸了。

    国术高手杀伐果断,凌翎七也不例外,死在他手下的敌人也有十数个了,所以他丝毫没有停顿地双手用力一抖,使用抖蛇的劲就将这两名日本忍者的骨头全部抖散了,这两名忍者立即就变得像面人儿一样软耙耙的,已然是失去了生机。凌翎七随着一扔,三名忍者的尸体同时落地。

    杀掉这三名忍者,也只不过是一两秒钟的事情,凌翎七知道这次来的杀手肯定不止这五个人!至于另外两名杀手,他相信林家的保镖也可以应付,虽然说那些保镖不可能像他这样干净利落地干掉杀手,但是跟那两名杀手打个旗鼓相当还是没有问题的。那些保镖也不是庸手,其中有一名暗劲武者。

    外面的打斗,虽然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日本忍者骨头碎烈的声音和三具尸体落地的声音,还是把里面已经睡着的林若霜惊醒了!她起来一看,外间的凌翎七已经不在了,这时才吓得有些魂不附体!她可不想一个人呆在这个房间,万一杀手来了,她就死定了。

    穿着真丝睡衣的林若霜赤着脚就跑了出来,不过她这一跑出来,就给了杀手以机会,原来刚才那两名日本忍者,并没有跑去找林家的保镖们拼命,而是隐藏在角落里面。忍者们隐藏的身体和气息的功夫,的确非凡,就连凌翎七也没有注意到。一方面是忍者隐匿的手段厉害,另一方面是刚才三名忍者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所以另外两名忍者才有机会。

    他们终于等来了目标,那个傻女人居然自动送上枪口!
正文 第四章 被傻女人害死
    &bp;&bp;&bp;&bp;刚才为了隐匿踪迹,两名日本忍者并没有把枪拿出来,因为那样做的话肯定会让对方的那名超高身手保镖察觉到,毕竟他们的同伴在三打一的情况下,就完全是被秒杀了,那场面看得二人也是心惊胆颤,他们可不想面对这样的超级高手。不过他们必须要完成这次任务。如果能够杀掉目标,那么他们还可以逃,更能够得到首领的重视。

    看到目标赤着脚跑出来,两名日本忍者就把手枪拔了出来。

    就在这一刹那,林若霜的身体已经暴露在枪口之下。“嗨!”凌翎七一把抓住林若霜的肩膀,就把她扑倒在地。因为当隐藏着的日本杀手一拔枪,凌翎七就已经感知到了,化劲高手对周围的感知非常敏锐,如遇威胁,化劲高手的第六感就会提前感应到,这样能够提前躲避枪炮,即使是被枪炮的子弹或破片击中,身体上的肌肉也会在击中的一瞬间猛然收缩,由于化劲高手的肌肉筋膜都已练得如同牛筋一般坚韧,所以说即使中弹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甚至能够将子弹自动挤出来。

    两名日本杀手连开数开,都没有打中目标。因为凌翎七已经抱着林若霜在地上几个翻滚,然后就抢入了房间内。子弹只是在地上和墙上留下几个弹痕而已,两名杀手对视一眼,知道他们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现在要杀掉目标似乎变得不可能了,只有依靠组织请来的杀手。

    两名忍者都没有想到那名保镖竟然如此厉害,能够提前就感知到他们开枪打出去的子弹弹着点,一连数枪连对方一根寒毛也没有伤着。真是可惜!

    不过,他们现在还要面对林家保镖们的反击。枪声已经吸引了别墅里面的十几名林家保镖。一时间枪声大作,外面又有不少日本杀手冲了进来,双方战成一团。

    房间内,林若霜一脸气恼地看着凌翎七,刚才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凌翎七扑倒在地,然后几个翻滚让她晕头转向,凌翎七本来就身材高大,1米85的身高再加上85公斤的体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虽然她知道凌翎七是为了救她,才这样做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气恼,自己的身体冰清玉洁,还没有任何一个男子这样碰过呢!

    “你,你为什么要吃我豆腐!”林若霜冷若冰霜地指着凌翎七道。

    “大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以为我还真的有心情吃你豆腐?刚才要不是我,你已经变成一具死尸了!你不感谢我,倒反过来指责我,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杀手?今天我们两个要是运气不好,就得交待在这里了!好吧,接下来你必须得听我的,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凌翎七正色道。

    的确,在刚才几个翻滚动作之后,林若霜的真丝睡裙都被扯破了,现在的她显得狼狈不堪。不过,听到外面的枪声,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如果不听这名来自最神秘京城中南海保镖的话,也许自己真的会死。

    “怎么办?我们难道就呆在这间屋子里?”林若霜喃喃地道。她可不想这么年轻就死掉,因为她还没有谈过恋爱呢!而且自己父亲还留下了数十亿的财产,现在父亲尸骨未寒,不但大仇没有报,自己还面临着生命的威胁。这样就死去的话,她是死不瞑目的。

    凌翎七突然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这说明有生命的危险降临。凌翎七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他已经感知到,从房间那个百叶窗外面有杀气透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危险,便是凌翎七知道这次只能躲!

    凌翎七猜得不错,这次从窗户外面来的威胁是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硬抗的,因为有一名杀手用单兵火箭筒瞄准了他们所在房间的窗户。

    在这样的情况下,凌翎七果断地再次拦腰就抱起林若霜,向房间外面冲出去,虽然房间外面还在进行着激烈的枪战,但是总比呆在这屋子里等死要好吧?况且,凌翎七有绝对的自信在枪林弹雨中把林若霜也护住。

    像凌翎七这样的化劲高手,感知能力的确非同一般,就算是他睡着了,如果有人用含有敌意的眼神看向他,他也会感知到。刚刚从窗外透进来的杀气,就是如此,杀手还没有发射火箭弹,他就已经感知到了。如果反应稍慢一点,他和林若霜就已经死了。

    林若霜突然又遭到凌翎七的“袭击”,吓得尖声叫了起来!“啊,你这个混蛋,又要干什么!”

    不过,她马上就知道凌翎七要干什么了,就在凌翎七抱着林若霜,快如闪电地冲出房间时,一枚由俄制RP单兵火箭筒发射的64火箭弹就从窗户外面钻进了房间,然后发出轰然一声巨响!爆炸的火光和声音直接就掩盖了别墅内正在激烈的枪声。

    冲出房间的两人也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震飞,好在凌翎七用后背挡住了那些冲击波和爆炸产生的各种碎片。化劲高手的防御能力果然惊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凌翎七依然没有受伤,在躲开火箭弹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后背发麻,知道又让人给瞄准了,于是他接着就是抱着林若霜在地上几个翻滚,躲开了杀手射来的几枚子弹。

    那些杀手配合非常好,外面的杀手用火箭弹轰击目标所在的房间,这个时候就算目标没有被炸死,跑出来的话也会被外面早就准备好的杀手用枪射杀。不过杀手们也太小看凌翎七了,他成功地躲开了枪弹。

    不过杀手们的手段也不止于此。

    凌翎七刚刚藏身到墙角后面,把林若霜放下来,却没有她突然发疯一样地往房间跑,这个笨女人要干什么,这不是找死么?凌翎七万万没有想到,他因为这个笨女人这一跑,而死在林家别墅!

    林若霜的动作很突然,也很快,凌翎七完全没有想到。等到他想要伸手抓住林若霜时,才发现来不及了!那些杀手们又朝着奔跑中的林若霜开枪,凌翎七顾不得多想,只得飞身就扑倒了林若霜,不过这时候他身上也中了数枪,好在化劲高手防御力惊人,肌肉自然收缩,夹住了那些子弹,因而那些子弹最多只不过钻进皮肤一两公分就失去了前进的动力。

    杀手们还有后招,数枚枪榴弹呼的就射了过来,落在凌翎七身边,这个时候凌翎七知道他躲不掉了!这些枪榴弹威力很大,在爆炸中心十米外都会被破片杀死,不过他还是不甘心,难道身为化劲高手的自己,会死在这里?不管怎么样,他的职业还是让他第一时间想到保护林若霜。

    把林若霜抱在怀里,凌翎七就施展出飞马踏燕的绝顶身法来!爆炸在他的身后响起,他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数枚枪榴弹在他身后爆炸,就算是化劲高手也无法幸免!
正文 第五章 身在南宋
    &bp;&bp;&bp;&bp;凌翎七从梦中惊醒,立即就发出了洪亮的啼哭声!虽然他并不想这样哭闹,但是他发现自己变成婴儿之后,除了意识还是原来的之外,完全和普通的婴儿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被当成另类。

    刚才好不容易将孩子哄着入睡,没想到仅仅过了一会儿,他就醒过来了,而且看起来是被什么给惊吓了。周紫菱连忙抱起凌翎七,就不停地拍打着襁褓,母亲的动作让襁褓中的凌翎七慢慢安静下来,他停止了哭闹。

    这个时候,听到儿子哭声的凌陵发也急忙从东家房间里回来了,刚才他看了东家的儿子,长得很是俊秀,不过比起自己的儿子来,还是要差上不少。天底下又有哪个父母不觉得自己的儿子是最可爱的呢?

    周紫菱一边拍打着怀中的孩子,以便哄他入睡,一边对丈夫道:“凌郎,咱们的孩子现在还没有取名呢!你是秀才,还是替他起一个好听又有吉利的名字吧!”

    凌陵发一想,是啊,自己都还没有给儿子取名!现在他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得有个名字。

    “我看就叫凌翎七如何?翎,是鸟儿身上最漂亮的羽毛,又表示男人气质高雅。而七,则是我们两个相识的日子,七月初七。我希望他将来能够一飞冲天,但是又不能忘记咱们的国家还处在忧患之中。正所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凌陵发朗声道。

    周紫菱高兴地道:“还是凌郎学识渊博,这个名字起得好!希望咱们的翎儿快快长大,成为和凌郎一般英俊潇洒的伟男子!”说完,周紫菱一张俊俏的脸蛋上就露出一种希冀的神色,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长大之后能够有大出息呢!

    突然怀中的婴儿咯咯地笑了起来,引得凌陵发和周紫菱大惊。婴儿小小的手指也在动,小脸蛋上满是笑意,似乎他对这个名字很满意呢!没错,凌翎七的确很满意父亲所起的名字,因为在这一世他的名字和前世是一样的!所以他忍不住笑了。

    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两人却很高兴,他们的孩儿这么小就似乎听得懂两人的对话,这让两人以为生了一个神童,将来说得不好好培养一番,或许还能高中状元,光宗耀祖呢!

    百日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在绍兴这个地方,孩子出世一百天,都要办百日宴。在这一百天里面,凌翎七通过偷听周围人的对话,才慢慢明白了他所处的时空。原来这里就是南宋啊,而且还是宋宁宗在位期间。此时已经是宋金蒙西夏四国鼎力的时候,蒙古人从草原上崛起,用不了多久就会南下,看来自己还真是生活在一个****的年代。

    自己的身份也的确够卑微的,父亲凌陵发是家道已经中落的赵府管家,母亲周紫菱似乎是某个大富人家的小姐,因为仰慕父亲的才华而双双私奔,来到这绍兴府山阴县。幸蒙赵家收留,这才不至于饿肚子。不过赵府也并不怎么样,赵希瓐只是一个九品县尉罢了,虽然是宗室后代,却早已败落得差不多,府中也就六个下人,这还包括凌翎七的父母。

    不过,凌翎七知道,那位跟自己同一天出生的赵与莒,就是将来的宋理宗。凌翎七也知道,这位宋理宗奇迹般地从一介平民,成为皇帝,不过却是做了一名傀儡皇帝。当然,宋理宗夺位后,也是想要有所作为,想要中兴大宋。他勤奋好学,寒暑不辍,为政十分勤勉。又招揽人才,整顿吏治,在各方面都提出了一些整顿措施。但面对当时复杂的政治环境,宋理宗的政治理想根本就不可能实现,最后他只能心甘情愿地充当起权相史弥远的傀儡。

    后来史弥远终于死了,理宗终于夺回大权,开始施展他的政治抱负,不过纵观理宗后来的用人,大多皆贤良称职,一时朝堂之上,人才济济,政风为之一变。然而“端平更化”虽然声势很大,但并没有改变南宋走向衰落的趋势。贤良之士虽多,却也终究无法改变南宋的国势,最终没有任何建树。

    凌翎七倒是有了自己的理想,既然上天让自己来到这个****的时代,那么不做出一番事业来还真是对不起上天,他一想到蒙古大军南下,对汉人大开杀戒,蒙古治下的汉族,是最低等的,汉家儿郎新婚第一夜,新娘必须先陪蒙古保长睡一夜,达到奴化汉族的目的。

    元朝将人分四等:一等为蒙古人,又称“国人”。二等色目人,又称“诸国人”;三等汉人,即原受辽金统治的汉人;四等南人,即南宋统治的汉人。所以在江南的人民生活得无比的卑微和痛苦。元朝对汉人的管制异常严密。立甲里制度,以二十家为一甲,以蒙古人为甲主,汉人唯命是从。灭宋之初曾将江南民户分赠给诸王、贵戚、功臣等当奴隶。把屠杀后幸存下来的南方汉人大量赏赐给各蒙古族人,作为其农奴,世代不得翻身。

    凌翎七不喜欢元朝,这是一个让中国倒退回去的朝代,虽然说元朝号称中国历史上疆域最广的朝代,还打到了欧洲,但是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场异族统治的时代。元朝这个由低级原始民族游牧部落建立的朝代使中国又回到了奴隶社会。无论是战争对经济的破坏,还是对人口的消灭,都是极其严重的。特别是对南宋治下的汉人来说,不平等的种族制度下,他们只能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凌翎七最喜欢看的《射雕》就是讲述侠义精神的真谛,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凌翎七所习的国术,它的一个重要特性就是能折射出中华民族的伟大民族精神,一种崇德尚武、自强不息、精忠报国的武术精神。国术诞生的年代是清末民初,为了抵抗外国侵略,武术才被叫做国术。

    凌翎七可不想自己到时候成为亡国奴,“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句南宋抗元志士文天祥所写的诗,凌翎七从小就会背!凌翎七自忖不能像文天祥一样,但是他也不愿意成为元人的奴隶。
正文 第六章 小水枪的威力
    &bp;&bp;&bp;&bp;凌翎七倒是沾了赵家小少爷的光,两个人的百日宴一起举办。由于赵希瓐大小也是个县尉,所以在赵与莒和凌翎七的百日宴会那天,来的官员和士绅也是不少。

    县尉及其所领的弓手是另一支宋朝维护基层治安,象征中央集权的武装力量。主要是处理地方治安事务,控制基层社会。

    县尉也就相当于是一县的副县长,与县丞同为县令的首要辅佐官吏,品级根据县的大小,由从八品到从九品。

    百日宴从北宋开始就在民间流行起来,因为这个时候新生婴儿的死亡率比较高,能够长大成人很不容易,就像是此时的皇帝宁宗,他先后有8个儿子,但都未及成年就夭折了。过百岁是婴儿成长过程中又一重要礼仪。

    《东京梦华录》中记载:“生子百日置会,谓之百啐。”《梦梁录》中也说:“生子百日时,即一百日,亦开筵作庆。”此后,这种习俗兴盛不衰。这一天,亲朋好友以衣服、食品、百家锁等相送表示祝贺。百岁衣又称“百家衣”,由婴儿祖母在孩子出生后到左邻右舍索取各色各样的布头,做成衣服穿在婴儿身上,俗谓穿百家衣,象征消灾纳祥。

    一百天的婴儿,成长得也非常快,特别是凌翎七,他的母亲奶水充足,在母乳的滋养下,这家伙长得白白胖胖的,甚是可爱。相比之下,赵与莒也就没有那么好了,也许是赵氏祖先遗传下来的问题,赵氏子孙很多都成长得不好。赵与莒也是这样,他看起来仅仅像是一个两个月大的婴儿。

    赵希瓐忙着招呼来到赵府贺喜的宾客们,街坊邻居几乎都来了,赵家在山阴县还算名声不错,赵希瓐也有大善人的美名,左右街坊邻居很多都得到过他的接济和帮助。

    来的宾客们当中也有士绅和官吏,他们见到赵家同时有两个小儿端坐在桌子上,纷纷大为疑惑,这赵希瓐只有一个妻子,怎么会有两个一般大的婴儿?难不成是双胞胎?

    山阴县令刘文采惊讶地道:“赵兄,你家娘子生了两个儿子?”

    赵希瓐摆了摆手,笑道:“刘兄,你误会了。其中一个是我管家的儿子,只是两个孩儿无巧不巧地在同一天晚上出生,前后相差不到一个时辰,你说这怪不怪?”

    刘县令捋须笑道:“这的确是很少见。赵兄真是体恤下人呐,连这百日宴也一起办了!不过我观你家这两婴孩,似乎有所不同。那白胖个大一些的,那眼睛乌溜溜地,看起来特别灵动,将来必是一代人杰,想必那婴孩就是赵兄的儿子吧?”

    赵希瓐只是苦笑还未说话,旁边就有一名小吏扯了扯刘县令的衣袖,在其耳边小声道:“大人,那白胖的婴儿是赵家下人的儿子,您刚好弄反了!”

    刘县令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眼睛一转,又满脸堆笑地道:“赵兄,你看我这老眼昏花的,不过另一个婴孩就更了不得了!你看他,骨骼清奇,头圆耳润将来必是大富大贵。特别是他后脑骨高起,有棱有型,这在相人之术上称之为玉枕,也叫玉环。主长寿好养,也主富贵。恭喜赵兄喜得麟儿!这孩子将来必然一飞冲天呐!”

    原来这个刘县令倒是略懂一点相人之术,不过他所学的只是一点皮毛,这时候倒是派上了用场。毕竟赵希瓐是宗室后代,皇家血脉,如果不赞扬一番的话,万一让人抓住把柄,甚至可能被告发。

    赵希瓐一听也是很高兴,刘县令虽然尽捡好的说,但是好话听起来总是顺耳。其实他们都没有注意,刚刚三个多月大的赵与莒额头长有旋毛,在相术上来说,在额头上长有旋毛的孩子,会妨害父母。

    凌陵发也一直忙个不停,他要负责记录前来道贺的宾客们送了多少贺礼。从早上一直到中午,一共有三百多名宾客前来道贺,当然宾客们送的贺礼也都是给赵家的,并没有他的,他只是一个下人。尽管如此,凌陵发还是很高兴,因为他听得很清楚,前来道贺的宾客们都在议论,这两个婴儿到底哪个才是赵县尉的孩子,不过大多数人都看走眼了,他们以为白胖又乖巧的那个是赵县尉的孩子。

    宾客们都到齐了,是时候举行仪式了。首先要认舅,不过凌翎七可没有舅舅,这次他只能跟着赵与莒一起了。全家倒是一个富贵之家,所以全氏的哥哥全礼,也就是赵与莒的舅舅倒是很大方,送的礼也是非常贵重的长命金锁,当然那是送给赵与莒的。

    虽然赵希瓐一直以来都没有把凌陵发视作下人,而是当成赵家的食客,也就是类似于战国时代诸侯所养的士。

    在赵希瓐的知会下,全礼也准备了一件礼物给凌翎七,不过这个礼物就很普通了,只是一个长命铜锁。

    全礼虽然心里老大不愿意,但是小舅子的话他不能不听呐,毕竟赵希瓐可是皇族后裔。所以全礼只得一脸不高兴地抱起凌翎七,不过当他抱起这婴孩的时候,却发现似乎有点不太对劲,这三个多月大的婴孩竟然朝着他冷笑,虽然只是一瞬间,他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也并没有在意。

    等到全礼把这长命铜锁挂到凌翎七脖子上的时候,凌翎七心里特别不满意,这锁是铜的完全就是地摊上买的嘛,而且老家伙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轻蔑,这个老家伙狗眼看人低,所以必须得好好惩治一番。怎么办呢?小家伙乌黑的眼珠一转,顿时就想到一个办法。

    哼哼,我还治不了你么?凌翎七心道,那就让你尝尝小爷的小水枪威力!等到全礼双手抱起凌翎七举过胸前,这个时候凌翎七终于发动了他的小水枪。此时已经是三月十五,天气也开始暖和起来,所以凌翎七身上的小衣倒不是很厚,穿的也是开裆裤。

    小水枪对准全礼的脸上就是一道水龙,顿时全礼那白胖胖的脸上都是童子尿,还有不少尿液进入了他的嘴巴,这让全礼又是恼怒又是尴尬,这个时候吧他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做什么,要是没有人的话,他铁定得把这婴儿一把摔在地上了。这婴孩也太可气了,怎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撒尿呢?不对,全礼刚才一闭眼的时候,好像看见婴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怎么可能?这么大点的婴儿,难道还会整人?

    小水枪成功地击中全礼,凌翎七心里无比的得意,他看着那一脸童子尿还在举着自己的全礼,咯咯地就笑了起来。

    宾客们看到这一幕,也是轰然大笑。这个婴儿太有趣了,不但撒了全家老爷一脸童子尿,还在那里乐呢。

    旁边的赵与莒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两个婴孩把大伙儿都逗得前仰后合。凌陵发连忙拿起毛巾跑到全礼身边,帮他擦洗,一边赔礼道:“全老爷,真是对不住啊!小儿今天大概是喝多了奶,所以才让您这样了,您可千万放在心上呐!”
正文 第七章 谁是老大
    &bp;&bp;&bp;&bp;转眼之间五年就过去了,凌翎七也长成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孩子。跟赵与莒一比,两个小孩的身体差距就很大了,凌翎七不但比赵与莒高半个头,而且比赵与莒要健壮得多。

    要知道,凌翎七在前世可是一名化劲高手,在当时的整个世界上来说都是顶尖的。想当初,他是一名孤儿,后来被国术大宗师玄名道长收为弟子,十八岁参军以暗劲的实力进入中南海,成为中南海保镖,后来27岁时又练到化劲的境界。所以凌翎七当然不可能放下他浸淫了二十几年的国术。

    现在他等于是把前世的国术修炼重新来一遍。不过现在重新修炼国术的他,比起前世来更加具有优势。因为他原本就已经是化劲高手,对于国术修炼过程中的体验是最深刻的,比起老师指点更加有效,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因此从三岁开始,凌翎七就开始了修炼国术的征程,他要重新成为一名国术高手,在南宋这个乱世好好的干出一番事业来!即使不能彪炳千秋,也要为国为民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所以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再次成为一名国术高手。在这个乱世,国术就是他最大的资本,尽管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武林高手,实力究竟如何,但是他知道当年的国术高手们,可是把中华武术发扬光大了,连子弹都可以避开,这是古代武林高手也做不到的吧?

    武学一道上,无论内家功夫还是外家把式,一般都要经过炼皮、易筋、锻骨、换血最后达到洗髓的目的。凌翎七前世的时候,修习了国术的好几种功夫,比如形意、太极和八极,这三种功夫是他最拿手的绝活。

    对于国术来说,内功修炼是最为重要的内容之一,差不多一半的时间都要用在内功修炼上。当然,各家拳法有不同的内功修炼方法。凌翎七决定以形意拳的内功炼开始自己的国术修炼生涯。

    形意拳的内功也有洗髓功法,它是由练内丹功开始的,通过不同姿势的桩功配合内气运转,使身体去掉僵硬,变得柔软,气血鼓荡。在练习拳法的时候,就可以做到内外相合,产生整体的混元力。

    凌翎七一家仍然是寄人篱下,赵家也并不算太富有,所以凌陵发的收入并不高。在这样的情况下,凌翎七可没有钱来买什么药材帮助功夫增长。而且他练习国术还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他只能偷偷地练习。

    正是外炼筋骨皮,内练一口气。所谓的炼皮,是对于人体外在皮肤的一种锻炼,最终要达到不泄气的目的。借着那一股气,去沟通人体内在的循环。所以炼皮非常的关键,炼皮的作用也在于对于身体气息的控制,内家功夫有“口咽浊气,方能登顶”的说法。如果是资质普通的武者需要用二十年时间,不过有的武者都是从小泡珍贵药澡,配合着横练的功夫,将药力打入毛孔之下,达到速成的目的。

    凌翎七当然不可以泡珍贵药澡,所以他只能通过苦练。好在他前世就是化劲高手,算得上是国术宗师级别了,对于修炼一道也有自己的一套,而这一世的身体看起来也很不错,所以只不过两年功夫,凌翎七就有了小成!这时候他的饭量也是大增,比起大人来还要多。因此他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跟他同一天出生的赵与莒也就显得矮了大半个头了。

    赵家后来又添了一名千金,只比凌翎七和赵与莒小一岁,名叫赵青青。三个小孩成为了最好的玩伴,不过三人当中由于凌翎七个子要高得多,而且心理年龄可是个成年人,所以他自然就成为了三人的老大。

    一开始,赵与莒还有些不服,他想我可是少爷,凭什么做小弟啊?于是他对凌翎七道:“小戚,我是少爷,这老大自然应该是我才对!以后你都得听我的。”

    凌翎七笑吟吟地看着赵与莒道:“小莒子,要知道我是可是比你先出世耶,还有,你有我高有我壮吗?”

    赵与莒摇了摇头道:“咱们比谁聪明,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比?要是你赢了,我就认你做老大!”

    一旁梳着小辫子的赵青青伸出小手擦了擦鼻涕,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凌哥哥一定会赢!”

    小丫头最喜欢跟凌翎七在一起玩儿,因为凌翎七总是有很多新鲜的玩意儿,就算是赵与莒也喜欢跟在凌翎七屁股后面,只不过因为他觉得凌翎七只是下人的儿子,身份地位比不上他,所以才想到做老大。

    凌翎七心道,小家伙竟然还想跟我比脑力?真是太好笑了!随便出几道脑筋急转弯就能把这小子给难倒。

    凌翎七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道:“好吧,就依你的!小莒子,你想怎么比?”

    赵与莒想了想道:“咱们都不是三岁小孩子了,那就一人问对方三个问题,谁答不上来谁输,怎么样?”

    凌翎七呵呵笑道:“好,都依你的!”凌翎七可不相信,这个赵与莒还能是个神童不成?就算是像司马光和仲永这样五岁能诗的神童,他也有绝对的把握将其难倒。

    的确,在宋朝出了很多神童。宋朝的儿童四五岁就要开始启蒙,神童一个接一个的出现。晏殊5岁能作诗,14岁中进士,还有更厉害的,福建福清人蔡伯俙4岁为进士,秒杀众多神童。只不过长大后品行不良,历史上没什么名声。当然蔡伯俙考的是童子科,不同于普通的进士科,被宋真宗赐进士出身。司马光砸缸的故事更是人尽皆知。

    赵与莒大声道:“好,你先出题!我就让你一招半式!”

    凌翎七笑道:“小莒子,你确定?要知道我的问题可是很难回答的。”

    赵与莒认真地道:“你太啰嗦了,要是你出的三道题我都答不上来,我直接认输,认你做大哥!”

    凌翎七背着小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与莒道:“小莒子,你听好了!青青的生日在三月三十日,请问是哪年的三月三十日?”

    赵与莒想了想,得意地回答道:“我知道了,是丙寅年!”

    凌翎七哈哈大笑道:“错!是每年!”

    赵与莒知道上当了,不过他想下一个问题一定能够答上来,于是他装作大人的样子哼了一声道:“好吧,算我答错了,你继续!”

    凌翎七正色道:“你听好了,第二个问题是,你的爹爹的妹妹的堂弟的表哥的爹爹与你叔叔的儿子的嫂子是什么关系?”

    赵与莒低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最后他竟然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道:“不玩了!你整人!”

    赵青青在一边拍着小手道:“噢,凌哥哥赢啦!太好了!”

    这时候凌陵发出现在三小身边,看到小少爷在那里哭得伤心,他连忙对着凌翎七大声斥责道:“戚儿,你又欺负小少爷了?看我回去不打烂你的屁股!”说完又抱起赵与莒,安慰道:“小少爷,真是对不住啊!等凌翎七回去我一定好好的惩罚他。”
正文 第八章 逃学威龙
    &bp;&bp;&bp;&bp;赵青青在一边拉着凌陵发的衣袖道:“不要打凌哥哥,好不好嘛!刚才是我哥哥他自己输了,凌哥哥没有欺负他。”

    赵与莒也泪眼朦胧地道:“凌管家,刚才是我不对!”

    凌陵发看着一脸委屈的凌翎七道:“看来是得好好教育教育你了!现在你们都跟着我回去念书!”

    一听到要读书,凌翎七的精神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他最不喜欢读书了,特别是这古代的书,那些个文言文对于他这样一个学过现代白话文的人来说,真是痛苦。不过,他知道父亲对他的期望很高,所以在他和赵与莒刚刚满五岁的时候,就开始教他们读书了。当然,这个时候主要还是识字,还不算最痛苦。不过要背那什么《三字经》、《千字文》的,还是很痛苦。

    现在凌陵发已经正式被赵府聘为西席,除了管家这个职务外,又多了个事业。这几年屡次参加科举考试都没有中举,现在凌陵发已经心灰意冷,他只是希望全心全意地培养自己的儿子凌翎七。因为他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儿子聪明伶俐,只是不喜欢读书,如果能够好好的引导,把心思都用在读书上,将来未必不能考中。

    到了西厢房,凌陵发专门辟了一间房用来当作学堂,只是教三个学生,这个差事很轻松。当然,这个时候三小都还在启蒙阶段,所以只是教了最基础的启蒙读物。

    凌陵发看着三个小孩子,严肃地道:“好了,你们已经学了不少时日,今天老师就来考一考你们!凌翎七,你先来背一背三字经!”

    听到父亲点名让自己背三字经,凌翎七心里就是一阵腹诽,这个便宜老爹还真是够严厉的,想看自己出丑是吧,自己就偏偏不让他得逞!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别看凌翎七平时上课都是心不在焉的,但是背起三字经来,还真是一字不差。

    凌陵发一边来回踱着方步,一边微笑不语。今天儿子的表现还不错,仅仅两个多月的学习,他就能够背下三字经。三字经流行在南宋学堂的时间也并不是很久,但是因为它三字一句,朗朗上口,又容易记诵,同时还包含了历史、文学、天文地理和忠孝义节等内容,所以迅速传播开来,成为南宋儿童的启蒙读物。也许宋朝神童很多,就与此有些关系吧。

    赵与莒和赵青青两兄妹满脸都是崇拜的表情,凌翎七的确表现不凡,他们两个可没有本事背下那么长的三字经。

    等到凌翎七一字不落地将三字经背完,凌陵发脸上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他看着凌翎七,正色道:“好了,三字经你已经能够完整地背下来。不过,只是能够背下来还不够!让老师来考一考你,三字经中的,昔孟母,择邻处。讲述的是什么故事?”

    凌陵发问这个问题,当然是因为他曾经在课堂上课过孟母三迁的故事,不过五岁的小孩子能不能记住就难说了。

    不过凌翎发的回答让他大吃一惊!

    凌翎七想也没有想便回答道:“这一句说的是孟母三迁的故事。据说,孟子小时候很贪玩,模仿性很强。他家原来住在坟地附近,他常常玩筑坟墓或学别人哭拜的游戏。母亲认为这样不好,就把家搬到集市附近,孟子又模仿别人做生意和杀猪的游戏。孟母认为这个环境也不好,就把家搬到学堂旁边。孟子就跟着学生们学习礼节和知识。孟母认为这才是孩子应该学习的,心里很高兴,就不再搬家了。”

    “有一天,孟子从老师子思那里逃学回家,孟母正在织布,看见孟子逃学,非常生气,拿起一把剪刀,就把织布机上的布匹割断了。孟子看了很惶恐,跪在地上请问原因。孟母责备他说,你读书就像我织布一样。织布要一线一线地连成一寸,再连成一尺,再连成一丈、一匹,织完后才是有用的东西。学问也必须靠日积月累,不分昼夜勤求而来的。你如果偷懒,不好好读书,半途而废,就像这段被割断的布匹一样变成了没有用的东西。孟子听了母亲的教诲,深感惭愧。从此以后专心读书,发愤用功,身体力行、实践圣人的教诲,终于成为一代大儒。”凌翎七连停顿也没有停顿一下,就将孟子的故事讲完。

    凌翎七的表现,让凌陵发无比惊讶,这样的表现可以说称之为神童也不过分了,毕竟凌翎七才五岁!不过,凌陵发又哪里知道,他的儿子虽然在身体上是只有五岁,但是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八岁了!跟他相比也差不多。

    凌陵发点头道:“好,回答得不错!不过,你还要继续努力!以后上课不准在搞小动作,要聚精会神地听课,明白吗?”

    凌翎七只得小声道:“是!”

    凌陵发又看向一边的赵与莒,赵家小少爷在天资上远远不如自己儿子,这让他一方面感到欣慰,但是另一方面也感觉对不住赵家,如果不把赵与莒教好,他心里会非常不安。自己的儿子隐隐成为三小的头头,赵与莒和赵青青完全就是跟屁虫,这样会让东家不高兴。

    “莒儿,你来背一背百家姓!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凌陵发笑吟吟地道。面对东家的儿子,他立即换上另一副笑脸。

    赵与莒这小家伙一下子就呆住了,要背下那么长的百家姓,对他来说还真是有些困难,他只记得第一个字就是他的姓,不过后面的姓就有些记不清楚了。

    这小家伙倒是聪明,立即就面露痛苦的表情,一边“唉哟、唉哟”地叫唤起来!

    凌翎七倒是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赵与莒还真是够聪明的,不过这只是耍小聪明,他一定是装肚子痛,然后借着上茅房的机会逃学。

    不过,凌翎七那便宜老爹就完全没有看出来,他连忙关切地问道:“小少爷,你哪里不舒服?来,让老师看看!”

    赵与莒当然是装的,不过这小家伙装得也挺像,他一只小手捂着肚子,一边站起来就朝外面跑,同时嘴里还大声道:“老师,我肚子痛,要上茅房!”

    这时候,凌翎七忍不住笑出声来,才让凌陵发明白过来,原来小少爷这是借着上茅房逃学呀!
正文 第九章 变故
    &bp;&bp;&bp;&bp;转眼之间又过了三年,这时候凌翎七已经八岁大了!现在他的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四了,跟十二三岁的男童相当。两个跟屁虫,赵与莒和赵青青就整整比他要矮上一个头。两个小家伙是打心里服凌翎七,三年来凌翎七的生活过得无比滋润,他的国术修炼也没有落下,现在已经进入明劲初期了,就是普通三五个壮汉也不是他的对手。

    赵府后面是一座小山,在茂密的竹林里面,此时正有一个半大小子,他站在青竹林的中央,八字马站得无比端正。现在他练习的正是太极拳,左右手开弓,从无极势转换到可容纳阴阳天地的太极势。

    如果有人在旁边观看的话,就可以发现这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一招一式都充满了武学大宗师的范儿,随着轻风吹拂竹林,他的拳变得仿佛和这竹林融为一体,太极拳的精妙早就了然于心,打出来的拳又怎么能不飘逸呢!

    半个时辰之后,小男孩功行圆满,最后行气入丹田,半晌才睁开眼睛,吐出胸中浊气。现在正是清晨时分,所以并没有出现在这片竹林中。这个小男孩自然就是凌翎七了。

    三年来,他一直勤加修炼,总算是有了小成!不过,现在他的饭量也变得更大了,一顿饭下来就得吃上三大海碗白米饭,相当于三个成年人的饭量。这样的情况也引起了赵府上下的注意,特别是凌陵发和周紫菱,两夫妻就凌翎七这么一个儿子,所以自然是当成宝贝一般。

    对于儿子与寻常人不一样的体形和饭量,夫妻俩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儿子有什么疾病,毕竟谁也没有见过,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一顿饭可以吃下三个成年人饭量的孩子,而且凌翎七长得很高很壮,八岁就相当于十二三岁的小孩子。

    不但如此,凌翎七还表现出与众不同的聪明来,无论是背书还是行为举止,都显得跟他的稚龄并不相符,就像是一个小大人!夫妻两人请了好几名大夫,不过那些大夫看过凌翎七之后,诊断的结果都是一样,凌翎七不但没有病,而且身体好得很,无论是气血还是经络。

    当然,凌翎七的名声也传扬出去了,毕竟他这样异于常人的情况,总是会引起一些人的好奇。

    不过,凌翎七知道,现在自己的营养还是不充足,要知道修炼国术,炼精化气需要消耗大量的食物,特别是肉食,甚至有国术高手能够日啖一牛,可见武者食量之大。

    凌家可没有那么多钱,让凌翎七每天都吃上几斤肉!平素里就只有白米饭和素菜,肉食都是三天才有一次。

    好在有赵青青这个小丫头,时不时的还送些鸡腿之类的肉食给凌翎七。

    凌翎七刚刚收功,赵青青这小丫头就跑到了竹林里面,她的手里还捧着一包东西,那里面是七八个肉包子!赵青青知道她的凌哥哥一顿要吃很多饭,特别是肉食,但是凌先生并没有那么多钱让他吃饱。

    凌翎七一看见赵青青又给他送肉包子来了,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暖意,赵青青这小丫头总是喜欢跟在他后面,缠着他做一些好玩的东西,比如说陀螺啊铁环啊之类的小玩意儿。但是赵青青对他这个大哥却是非常好,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拿出来跟他一起分享。

    “青青,你慢点,小心地上滑,别摔着了!”凌翎七连忙迎了上去。

    “凌哥哥,你拿去吃,这些包子够不够?”赵青青一脸天真无邪。

    凌翎七连忙接过包子,然后一边大吃起来,一边回答道:“够了,够了!”还别说,赵青青这小丫头长得和她哥哥赵与莒不一样。赵与莒完全就是一个笨小孩的模样,虽然不算太难看,但是也说不上好看,长大之后肯定不会成为帅哥。但是赵青青这丫头,长得非常可爱,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秀气的鼻子,饱满的小嘴,长大了肯定是一个美人胚子。同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凌翎七腹诽道。

    一边的赵青青看着她的凌哥哥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来。还别说,这小丫头笑起来更好看,脸颊边上两个小酒窝显得特别可爱。

    等到凌翎七吃完,赵青青便拉住凌翎七的袖子,撒娇一般地央求道:“凌哥哥,你给我做一个好玩的玩具吧!嗯,我想要那种能飞上天的。”

    凌翎七知道这小丫头是想要竹蜻蜓玩了,凌翎七就是用类似竹蜻蜓这些小玩意把赵与莒和赵青青这兄妹俩给征服了。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今天吃了小丫头的包子,如果不满足她的要求,的确也是说不过去了。

    凌翎七笑呵呵地道:“好吧,你看好了,哥哥这就给你做!”好在做竹蜻蜓倒是简单,而且在竹林里完全是就地取材,几分钟就可以搞定。

    折断一根竹子,然后用小刀截取其中一片长约十五厘米的竹片,然后削成两个相反斜面,就像两片桨叶的直升机螺旋桨一样。事实上,直升机就是根据竹蜻蜓的原理发明的。然后再用一根长约十五厘米的竹签做柄,插入桨叶的中间。凌翎七三下五除二就做成了。

    赵青青这小丫头就一直蹲在旁边,认真地看着。等到凌翎七把竹蜻蜓做好,小丫头就迫不急待地一把抓了过去,然后双手一搓,竹蜻蜓果然旋转着就飞上了半空。

    正在这时,竹林外面传来一阵焦急的呼唤声,原来是赵与莒这小子!

    “青青,你在里面吗?“赵与莒的语气充满了焦急和悲伤。

    凌翎七听出来有些不对劲,难道说赵家出了什么大事?他知道赵希瓐身体不太好,卧病在床好几天了,好像历史上说赵与莒是幼年丧父,难道说是赵希瓐不行了?

    凌翎七拉起赵青青的小手,就朝竹林外面跑去!等碰到赵与莒时,他才发现赵与莒果然是泪眼朦胧的,一边用小手擦着眼泪,一边哭道:“大哥你也在啊!青青,爹爹快不行了!”
正文 第十章 订娃娃亲
    &bp;&bp;&bp;&bp;等到三小跑回赵府,凌翎七才知道,原来赵希瓐果然如历史上所记述的一样,即将离开这个世界。

    要说赵希瓐本来和凌翎七没有什么关系,凌家三口只是给赵家打工罢了,但这时候凌翎七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悲戚。毕竟他是在赵家长大,赵希瓐对自己的父亲也非常倚重,要不是赵希瓐的收留,凌翎七知道他这一世的父母还不知道会流落到哪里去呢!

    只不过,凌翎七知道,赵希瓐一死他们一家三口人就将离开这个地方,因为在历史记载中,赵希瓐死后,赵与莒和他的母亲都会回到其舅舅家生活。赵与莒的舅舅也就是那个被凌翎七尿了一脸的土豪,在这个时代算是非常有钱的,赵家却是一般。

    赵希瓐实际上已经病了很久,只是今天突然就不行了,这时候他还没有断气,他的夫人全氏一脸悲戚之色,守候在病榻旁边。凌陵发和周氏也在屋里面守候着,大夫已经离开了,因为赵希瓐已经病入膏肓,他留下来也没有任何用。

    全氏还记得大夫临走时说,她的丈夫已经没救了,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可能救他,咽气也就是一个时辰内的事情。

    赵希瓐的确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但是他不肯咽下去,因为他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赵青青,他当然知道女儿定然又是去找凌翎七了。

    硬撑着最后一口气,赵希瓐对嚎啕大哭的儿子赵与莒道:“快……快去把你妹妹……找回来,爹还有话对你们说。”

    赵与莒才会哭泣着急忙跑到后山去,把赵青青和凌翎七给找了回来。

    赵青青这时候也懂事了,知道是怎么回事,父亲是最疼爱她人的,现在就要离开她了,这怎么能不让她哭得无比伤心呢!

    等到三小进得厢房,赵希瓐居然回光返照了,他的脸色变得有些红润起来,呼吸也顺畅了许多,甚至一边的全氏和凌陵发夫妇还以为他又能活过来,只有凌翎七知道,如果历史没有发生改变,赵希瓐还是会死的,现在他的情况明显就是回光返照。

    全氏扶着赵希瓐就坐了起来,赵希瓐眼里尽是慈爱之色,他的喉咙上下动了动,发出一阵颤抖的声音:“青青,你回来了!好。现在大家都在这里,我知道自己不行了,但是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交待。”

    全氏哽咽着道:“相公,你不会有事的!我们都等着你重新站起来,撑起这个家!”

    赵希瓐费力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是啊,我也不想离开你们,但是阎王爷已经派鬼差来向我索命了,我是不得不离开你们呐!”

    “只是,我这一走,这个家就撑不下去了!夫人,你不会怪我吧!”赵希瓐浑浊的目光竟然变得清晰起来,人也精神了不少。

    全氏点头道:“相公,我不要你走!你要是走了,我们娘作仨可怎么办呀!”

    赵希瓐嘶声道:“唉,想我赵希瓐也是皇族后裔,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我真是对不起你们娘儿仨呀,这个家业也败得差不多了。等为夫死后,你们娘儿仨也就只能回娘家去了。”

    说到这里,赵希瓐又看向一边的凌陵发一家,然后苦笑道:“真是对不住了,凌管家。现在我不得不让你们离开赵府,自谋生活去了。你们也知道,我府上也没有什么家业,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们一直以来为赵府所做的一切。在离别之前,我还有话对你们说。”

    凌陵发此时也是泪眼朦胧的,他感恩于赵希瓐在他流落街头,无处可去的时候收留了他,在赵府这几年里,赵希瓐对他们一家三口都不薄。

    看到凌家三口人,都流下了眼泪,赵希瓐连忙道:“凌管家,你也不必为我伤心。人都是要死的,我只是放不下你们呐!”

    说着,赵希瓐用颤抖的双手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来,然后嘶声道:“夫人,凌管家,我有一件事要对你们说,这是我最后一个心愿,你们一定要帮我完成,好吗?”

    全氏和凌陵发都红着眼睛,流着泪,两个人都是哽咽着点了点头,凌陵发更是站了起来,拜倒在地,大声道:“老爷,你有什么事情就尽管交待,我凌陵发身受你的大恩大德,一直以来都无以为报,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再所不辞!”

    赵希瓐连忙用颤抖的声音道:“啊,凌先生,你快别这样了!我只有一个很小的要求,那就是我希望小七可以和我家青青订下娃娃亲,将来他们十八岁时,就为他们完婚,你看这样可好?”

    凌陵发一听大为震惊,他瞪大了眼睛,喃喃道:“这……这合适吗?我家小七可配不上青青呀!”

    全氏也是一脸的震惊,她也没有想到赵希瓐竟然在临死前提出这个要求,虽然凌翎七长得乖巧而且又懂事,但他始终是一个下人的儿子,全氏怎么舍得把自己的掌上明珠许配给凌翎七?

    就连凌翎七也没有想到,如此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这便宜岳父,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原来就是想安排一场娃娃亲!

    当然,赵青青心里面是非常高兴了,虽然她还小,不知道订娃娃亲是什么意思,但她听说了,订了娃娃亲,自己就是凌哥哥的人了。

    全氏一把抓住赵希瓐的手,大声道:“老爷,不可以啊!青青她还小,而且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咱们还是不要,好吗?”

    赵希瓐摇了摇头道:“夫人,这是我最后一个心愿,难度你希望我带着遗憾离开吗?算我求你了!”

    全氏心中也是无奈,这时候要是不答应,那么她的丈夫就有可能死不瞑目,可是答应了的话,难道自己的宝贝千金以后就跟着凌翎七这下人的儿子过苦日子吗?她很为难,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暂时答应赵希瓐,等到以后再悔掉这门亲就是了,想来凌家也不会怎么样,他们应该有自知之明。

    想通了这点,全氏便默默地点了点头,哽咽道:“老爷,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正文 第十一章 龙凤玉佩
    &bp;&bp;&bp;&bp;赵希瓐这时才露出了一点笑容,虽然看起来有些吓人,但是他的笑是发自内心的,青白的脸色的确有点惨人,但凌翎七并不害怕,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武者,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他是死过一次,又重新活过来的。

    不过其他的人就不这样了,特别是赵与莒这小子,吓得连退两步,差点没有一屁股坐到地上。

    赵希瓐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个将死之人,差点没把唯一的儿子给吓坏,若真是因此而将赵与莒吓傻,也许他才是真的死不瞑目吧。

    好在赵与莒看起来还是正常的,赵希瓐才叹了一口气道:“现在我总算是放心了!嗯,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块玉佩,叫做龙凤佩,这件东西还是宫中之物。现在咱们就把它分成两块,当成信物吧!”

    说完,赵希瓐用颤抖的双手把那块龙凤玉佩放到了全氏手中,然后朝着全氏点了点头。

    全氏拿起龙凤玉佩,用力一掰,玉佩就一分为二,断成了两块。

    看到这一幕,凌翎七心里别提有多捉急了,因为那块玉佩,他看得出来是珍品,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最少也得值几十万吧,就这样掰断了,太可惜。虽然这块玉佩的作用是当作订亲的信物,但是它本来的价值也还是不菲的,断了之后就不怎么值钱了。

    那块龙凤玉佩确实是一件白玉龙凤配,它用的是和田白玉的材料,不过它已经有了一些绺裂,在绺裂处还有一点沁色,造型却是一龙三凤。凤是附在龙身上,整块玉佩呈扁平片状,主体略呈椭圆形,龙、凤的动态美表现力很不错,它采用镂雕、浅浮雕和浅线阳刻等多种技法相结合,把龙的矫健威猛,凤的清丽柔媚表现得淋漓尽致。

    赵希瓐又把两块断了的玉佩拿回手里,颤声道:“青青,小七,你们两个过来,我要把龙凤玉佩亲手交到你们的手里,将来你们到了十八岁,就可以凭这个信物成亲。”

    赵青青和凌翎七双双站在病塌前,看着这一双小儿女,赵希瓐显得很高兴,原本变得青白的脸色又开始红润起来,他把两块玉佩分别放到了赵青青和凌翎七的手里,然后慈祥地凝视着两小:“青青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小七的未婚妻了,也不知道爹这样做,你心里有没有不愿意!”

    赵青青怎么会不愿意,虽然她年纪小不懂什么是未婚妻,但是只要将来能够跟她的凌哥哥在一起,她就很乐意。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就要和凌翎七分别了呢!所以她的小脸显得很是兴奋,大声道:“爹爹,我愿意,我愿意!”

    赵希瓐唔了一声,又看向凌翎七,对于凌翎七他是非常的看好,因为这小家伙不但聪明绝顶,而且似乎有着什么不一般的秘密,当然他并不知道凌翎七是一个穿越过来的国术高手,也不知道凌翎七为什么只有八岁大,看起来就跟十三四岁的少年一样,而且又体壮如牛。

    凌翎七练习国术,并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即使是赵青青偶尔看到他在竹林里面练习,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赵希瓐正色道:“小七啊,你是伯伯看着长大的,所以现在我要把青青的未来交给你,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赵伯伯,我明白!你是希望我将来能够把青青娶过门,然后对她好一辈子,对吗?”

    赵希瓐伸出枯瘦的一只手,在凌翎七的头顶上抚摸了一下,高兴地道:“小七,你真是懂事的孩子。我没有看错你,现在我很放心,将来无论你是不是还在山阴,无论你走到哪里,一定要记得,等青青十八岁的时候,你要来娶她!记住了吗?”

    不但是赵希瓐,房间里面的大人都惊讶凌翎七的聪明,这么小的年纪就懂得订娃娃亲是怎么一回事了。

    凌翎七点了点头,认真地道:“赵伯伯,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一定会遵守约定,把青青娶回家。”

    凌翎七并不抗拒这门娃娃青,毕竟赵青青那也是他的青梅竹马吧,而且赵青青虽然只有六七岁大,就已经能够看出来,将来长大了一定是个漂亮的姑娘。而且,赵青青还是一个有着皇家血脉的姑娘,如果有一天赵与莒还是像历史上一样,做了皇帝,那么赵青青就是公主了!

    一个男人能够娶到公主,而且是一位漂亮的公主,一个经常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姑娘,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不过,凌翎七还是有预感,恐怕事情并不会那么顺利。因为他看得出来,全氏心里面是不太愿意的,将来或许这件事情会有些波折,但是凌翎七还是决定要履行约定,除非赵青青自己不愿意。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赵希瓐突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精神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他的脸色变得异常的苍白,还带着一股黑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一样,发出一阵荷荷的声音。

    凌翎七知道,他的回光返照已经结束了,因为支撑着他不咽气的遗愿已经完成,所以赵希瓐才会这样。

    突然,赵希瓐又猛地睁开刚刚闭上的眼睛,断断续续地道:“夫人,记得把我准备好的二十两银子给凌管家,我不行了!你要好好保重,把青青和与莒都带好!实在不行,你就再嫁吧,我不会怪你的。”

    全氏哭泣着,大声道:“不,相公,你会没事的!”

    可是,这时候赵希瓐终于消耗完所有的精神,他的一双枯瘦之手,突然就软了下去,然后头一歪就咽气了!

    一代皇室后裔,就这样离开了人间,留下了两个七八岁的孩子,还有一个如花的妻子。

    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嚎啕大哭起来,包括凌翎七也忍不住掉下了真诚的眼泪,他是真的哭了。在他心里,赵希瓐这个便宜岳父已经被他接受了,他怎么能不哭得伤心呢!

    赵希瓐的丧礼,来的人倒是很多,毕竟他是皇室后裔,又是山阴县的官员。

    等到丧礼办完,也就到了离别的时候。凌家三口人将离开赵府,他们拿到了赵希瓐留给他们的二十两银子,全氏并没有克扣。

    凌陵发已经通过关系,被聘请为邻县一家私塾的教书先生,继续靠他的教育生涯,并且以微薄的收入来维持这个家庭。
正文 第十二章 文山书院
    &bp;&bp;&bp;&bp;分别的时候,赵青青哭得跟个泪人儿一样,因为她知道以后就会看不到她的凌哥哥了,虽然订了娃娃亲,但是她不确定以后凌哥哥会不会来娶她,也许他再也不来了。

    凌翎七只能安慰她道:“青青啊,你别哭了!放心吧,我一定会来看你的。我们一家就去邻县,也不远。只要有时间,我就会来看你们的!”

    赵青青这才勉强点了点头,一旁的全氏却着急地道:“青青,快点,咱们就要走了。”

    凌翎七与赵青青依依不舍地分别了。凌陵发带着妻儿就来到邻县,他租了一间房子,然后就在著名诗人陆放翁所开办的文山书院当教书先生。这时候陆放翁已经去世,主持文山书院的是陆放翁的次子陆子龙。

    凌陵发在绍兴府还是颇有些才气的书生,虽然未曾考中举人,但是他很年轻时就考中秀才,因此被聘请到文山书院当教书先生,倒是很适合他。

    凌翎七也跟着父亲进入了文山书院,只不过他是去当学生,而他父亲是当教书先生。

    文山书院的创始人是陆游,凌翎七很是意外。因为他知道历史上陆游也是山阴人,他出身于一个文学世家,十二岁就能作诗,从小就喜欢读兵书和练习剑术,二十九更是获得武试第一,曾在福建、江西作过小官,后来又调四川成都、乐山等蜀地任职,力主抗金,屡受排挤。从1189年底到1210年,二十年晚年在绍兴度过,所以他开办的文山书院,学生不但要习文,同时也要习武。拿后世的话来说,就是文武学校,当然这比后世的文武学校高大上太多了。

    进了余姚县城南门,向右拐不远就是文山书院所在的书院街。来到这里,一眼就看到一座高大的石牌坊,门楼上刻着三个金钩铁划大字:“书院门”,字体方正磊落、雍容大度;两旁的柱子上各竖写着一行金字,合起来是一幅对联,也是一首陆游所写的著名爱国诗:“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带着一种无比好奇的心理,凌翎七跟在父亲身后穿过这道石牌坊,一头钻进书院门里,扑鼻而来的是一缕缕清淡的墨香,飘到耳畔的是阵阵古乐,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幅优美的图画。这个世界似乎应该属于读书人,刹时凌翎七只觉市井中的浮华和喧躁立刻烟消云散。这文山书院果然不愧为绍兴府四大书院呐!凌翎七心道。

    书院里面有一排高不过两层的楼阁,全是古式建筑,典雅古朴、精致美观。这些雕栏阁楼上都挂着一色的黑底金字牌匾,题着“文轩阁”、“醉书楼”等牌匾,从字体上看显然全出自名家手笔,显出一种高雅的品位。

    凌翎七跟着父亲进入文山书院的时候,那些学生们正在演武场上练习剑术。一百多名大大小小的学生整齐地排列成一个方阵,此时他们正在两名先生的督导下,一丝不苟地练习着剑法。

    对于剑法,凌翎七并不是很了解,因为他所习的国术,主要是形意、太极和八极等几种内家拳,在国术昌盛的年代,已经很少有人用剑了。即使是练习大枪,那也是为了融会贯通拳术。

    器械训练,是古代行军打仗的首选内容,徒手训练只是辅助,这一点可以从流传下来的那些古代武术典籍中看到。到了国术昌盛的年代,武术器械在军事生活中的实际应用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但是器械的训练对于徒手训练的完善和补充是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的。比如,形意拳是一个“脱抢为拳”的拳术,其拳术本身的间架结构完全是从大枪的架子中演化而来。为此,进行器械训练,特别是大枪的训练,都是为了理解和提高形意拳的水平。

    清末民初,国家孱弱,被列强欺侮,无论是政府还是拳术大师们都大力提倡武术救国,并且成立中央国术馆,把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拿出来整理交流,共同练习提高,以增强人民体质和救国为目标,这些武术最后都叫做国术。

    凌翎七也知道,传统器械都是练的身法。比如剑术更注重手腕,单刀练前臂,棍术练上臂和胸部,关刀练身体的沉稳和拧转。不过剑术在军事上用途就比较有限了,一般来说还没有听说有多少大将军是用剑的。在军队里,主要是枪和刀。剑是江湖中人还有书生们常用的,当然对于书生来说,剑的装饰意义更大于实战意义。

    凌翎七跟着父亲,径直穿过演武场,来到大厅之中。

    这时候他看见大厅内果然有一位中年书生端坐在那里,凌陵发连忙走上前去,做了一个辑道:“学生凌陵发拜见陆院长!”

    的确,凌陵发在陆子龙院长面前也得自称学生,因为陆游此时已经作古,但是陆游在所有读书人眼里,那就是文豪级别的存在啊!而且,陆游是文武双全,不但诗书文章作得好,而且有一身好武艺,曾经上马抗击过金人,据说还打死过吊睛大虫。这样的武力值堪比梁山好汉武二郎了。所以到文山书院来教书的先生,那都是很有名气的,凌陵发也是因为才气过人,再加上有人举荐,这才能够进入书院教书。

    而要进入书院读书,同样是非常不容易的,这里只招收天资过人的学生,而且所有的学生进入书院,都要经过院长陆子龙的面试。

    那陆子龙看起来果然有大儒的风范,一袭白色的儒服,在浓眉之下,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黑色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看起来颇有一种风流自在优雅贵气的感觉。

    凌翎七虽然跟在父亲身后,但是他也发现那陆院长正用好奇地眼光看他。

    陆子龙一边客气地道:“凌先生请坐,这位少年就是您的儿子凌翎七吧?”

    凌陵发点了点头道:“正是犬子!”说完,凌陵发又转头对凌翎七道:“小七,还不向陆院长行礼!”
正文 第十三章 入学考核
    &bp;&bp;&bp;&bp;凌翎七连忙大步走到陆子龙面前,行了一个礼,大声道:“学童凌翎七见过院长!”

    陆子龙惊讶地道:“快请起!对了,凌先生,这就是你儿子,我听说他只有八岁,怎的看起来却像是十三四岁少年一般大?”

    的确,陆子龙很疑惑,任何人看到一个八岁孩童身高超过1.5米,自然会感到无比惊讶。

    凌陵发又苦笑道:“让陆院长见笑了。我这孩儿从小就食量大,一个人顶三个成年人饭量,所以他是与普通的孩童有些不一样。但是小七学习也是非常用功的,这次我带他来,就是希望他能够进入书院学习。当然,我知道文山书院向来是认人不认钱,如果学童资质不佳,就算是交再多学费也是不能进学的。所以,就请陆院长按规定考校我儿吧,若是他不能通过,我便送他去县学。”

    陆子龙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然后道:“不错,我文山书院虽然创办只有十五年,但是在绍兴府也是出了名的。先父曾说,凡入我文山书院之学童,须经过三道考核,有文有武,若是不能达到,资质平庸者,概不录入。这是我文山书院十几年来的规矩,我也不能破例呀!”

    凌陵发点了点头道:“好,就请陆院长按规矩办吧!”

    文山书院的名气的确够大,不但因为他是陆放翁创办的,而且文山书院还是一间文武兼修的书院,从这里走出去的学童成材率高,有的成为了军中将官,很多考上举人进士,甚至状元也出了2个。

    地方官学有州(府军监)学和县学两级。仁宗庆历四年(1044)年开始诏诸州、府立学;学者二百人以上,允许设置县学。崇宁元年(1102年)要求所有州、县一律置学。崇宁三年确定“增县学弟子员,大县五十人,中县四十人,小县三十人。”各学教官称教授,州学二人,县学一人。

    宋朝的学校教学内容主要是经义和诗赋。在学校管理方面也有改进,主要是设置主管地方教育的行政长官。这就是各路提举学事司,掌一路州县学校,每年前往各州县巡视一次,考查教师之优劣及学生的勤惰,全国各学一律采用“三舍法”,由县学生选考升入州学,州学生可贡入太学。这其实和后世也差不多,相当于小学升中学,中学升大学。

    宋朝提倡大兴地方学校,以县学为主,这是官办学校,当然民办书院也很多,当时官办学校,本为国家培育人材,而且贫家子弟,以上学为最佳之出路,所以大多数贫民子弟都会选择县学,因为学费很少。就像是后来的义务教育。

    而书院就不同了,它类似于后世的贵族学校,学费高得吓人,一般人家的孩童是上不起的。当然文山书院不一样,它是陆放翁为培养更多国家栋梁之才而创办的,除了陆家自己掏钱维持,还有很多官商赞助,特别是那些从书院走出去的学子,都会赞助母校。所以文山书院的学费跟县学也差不多,但是要进入文山书院,也是非常不容易,每一名学童要经过三道考核,合格者才可以入学。

    这时候的学校,也有类似后世学校的奖学金。各地的书院和县学,生员都要出些钱米入学,有的是一边读一边耕作,书院虽然也像雨后春笋一般成立,却也没有衰败之势。官办的县学,考试成绩优异者,将由朝廷为其出学费,供食宿,当然这个比例是较小的,只有百分之十左右。其余的,就要自己出学费,但是可以免除徭役。

    书院也有这样的办法,那就是成绩优异者,免除学费,还要奖励。当然民办的书院,这个比例就更小了。

    文山书院除了考试诗经策之外,还要考武艺,但是入学考试的三道题,其中两道是诗赋和经义,另外一道就是武艺了。

    陆子龙抚须笑道:“好,老夫看这孩子生得相貌俊伟,想来通过三道考核是没有问题的。现在老夫就出第一题了,题目是以一种物品为题,作一首诗。也就是咏物诗,这类诗也是相当多的,当然以学童来说,能够做出一首通顺的诗就可以过关了。好了,凌翎七,老夫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若是一柱香烧完之后,你还没有做出诗来,或是做出来的诗不符合要求,那么后面两道题目也不用考试了,只有三道题目都过关,才能入我文山书院进学。”

    凌翎七点了点头,平静地道:“是,院长!”其实他心里却是无比的激动,这题目真是太简单了!当然,对凌翎七这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回宋朝的人来说,是非常简单,随便从脑海里搜一首咏物诗就行了,不过需要宋朝以后的咏物诗,而且不能太快就做出来,否则那不是要惊世骇俗?凌翎七可不想太过出名。

    凌翎七装作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在大厅内来回走着,一会看看屋顶,一会儿又看看门外,好像是在苦苦思索着,其实他根本就是在到处打量书院的环境,消磨时间。因为他已经有了一首咏物诗,这首诗还很符合陆放翁的事迹和精神,也很符合侠义的精神。

    这首诗就是明朝著名的大臣于谦在十七岁的时候所写的一首《石灰吟》。诗通过对石灰生产过程的拟人化描绘,表达了作者不怕艰险,勇于牺牲的大无畏精神和为人清白正直的崇高志向。凌翎七心道,于谦呐于谦,对不住了,这首诗要提前几百年出世了。

    大约过了半柱香时间,凌翎七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停下脚步,对着陆子龙作了个辑道:“院长,我已经有了!”

    陆子龙抚须笑道:“好!你且念出来听听,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就做出诗来,你已经很不错了,只要这诗符合基本要求就算你过关!”

    凌翎七目光显得无比清澈,他大声朗诵道:“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大厅内气氛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不但陆子龙惊讶得瞪大了双眼,刚才还在抚须的手停在那里不动了,就连凌翎七的父亲凌陵发也震惊了,这哪里是一首八岁孩童能够做出来的诗,何况这还是在半柱香的时间内做出来的!这真是太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正文 第十四章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bp;&bp;&bp;&bp;陆子龙瞪大了双眼,喃喃地道:“要留清白在人间!说得好,这首诗真是太妙了!凌翎七,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面对陆院长的疑问,凌翎七不得不仔细解说一番:“院长,我记得老院长有一首词,也是咏物的。不过那是描绘寒梅的精神品格,借以抒发老院长的一身傲骨和报国之志。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把寒梅的特点描绘得无比深入,所以我就想到了石灰,它同样是和寒梅一样有着自己的精神品格。”

    “第一句千锤万凿出深山,是说开采石灰石很不容易,也是说石灰石是一种奇特之物。第二句烈火焚烧若等闲。说的是石灰故石烧制的过程,加若等闲三字,便象征着像老院长那样的仁人志士,无论面临着怎样严峻的考验,都从容不迫,视若等闲。第三句粉身碎骨全不怕。也就是说石灰石在烈火的焚烧下,变成粉末一样的石灰,加上全不怕三字指的就是仁人志士有不怕牺牲的精神。至于最后一句要留清白在人间,就是说我们每一个宋人,都要像老院长一样,做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像老院长一样以天下为己任,为了社稷苍生不惜粉身碎骨的坚强意志和决心。”凌翎七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虽然是借用了明代于谦的诗,但是凌翎七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这样的好诗就应该早点面世,他知道文山书院的老院长陆游不但是一代大诗人,还是一名爱国的大臣,能文能武,所以石灰很能代表陆游的精神品格,想必一定可以打动陆子龙。

    果然,听完了凌翎七的解说,再联想到父亲晚年的悲凉,一身的报国之志得不到发挥,陆子龙眼睛慢慢湿润了,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站在自己面前,诵读着那首留给他们七兄弟的诗: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的确,这个时候陆放翁辞世不过三年,他的七个儿子都为自己父亲的不得志抑郁而死,感到无比悲伤。北方游牧民族对朝庭的威胁与日俱增,国家可以说是危在旦夕。在1206年,韩侂胄北伐,后来被金击退。在1208年,签订《嘉定和议》。金宋两国改为伯侄关系,宋由贡献岁币及绢由二十万增至三十万,宋赔偿三百万军费。金放弃占领的大散关、濠州,献上韩侂胄首级。虽然这样求得了一时的安定,但是每个宋人都无比希望能够光复失去的土地,恢复大宋的荣光。

    现在,陆子龙看到这个八岁多的孩童,竟然能够做出如此的好诗来,顿时就起了爱才之意。不过,三道关卡,现在只过了第一道,规矩不能废,所以第二道和第三道关都还要过。不过陆子龙相信,以凌翎七之才,要过第二道关和第三道关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第二题就是经义考试了。所谓“经义”是在经书中挑一两句做题目,就抱着那题目发挥成一篇文章,例如题目是“知耻近乎勇”,你就说明知耻何以近乎勇,“耻”和“勇”须得一番解释,“近乎”两个字更大有文章可做

    陆子龙呵呵笑道:“凌翎七,你这首诗做得很不错!可以说就是老夫也做不出这样的好诗来。但是,这只是第一道题目,接下来我就要出第二道题目了,你需要用笔墨来回答我的问题,那就是请你以孟子《孟子?离娄》中说的一段话为题,写一写你对这段话的理解。这段话就是,非礼之礼,非义之义,大人弗为。好了,时间仍然是一柱香的时间,字数不限!你这就开始吧!”

    凌翎七知道,这段话表面的意思是,不出于真心的礼节,不出于真心的正义行为,有道德的人不做这样的事。可是,如果只是从表面上进行一番阐述,肯定是不能通过考试的,怎么办呢?凌翎七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话,那是他在前世武侠小说中经常看到的一句话,叫做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对了,何不以这个为题目,阐述一下国术和侠义精神呢!

    想到这里,凌翎七就文思如泉涌,只见他拿起毛笔,飞快地在纸上书写起来!

    凌翎七的表现引得陆子龙和凌陵发都震惊无比,两人都站到了凌翎七身后,看着他书写。

    只见纸上出现一行字迹: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行侠仗义。此诚忧国忧民明日栋梁之思也。同为大学,愚浅见:专业深研可为民,此为民,谓之孝悌,乃为小家之民;心怀高远可为国,此为国,谓之社稷,乃为九洲之国。我等弱冠之年,当以勤愚治学,景愿为国。国术者,古今同义,国之术,修身之艺也!……

    凌翎七也希望在这个世界,能够以侠义精神和国术的精神拯救国家于危难,侠以“为国为民,兼济天下”为核心,侠道表现为以勇敢入世的态度,以兼济天下的志向,以知其不可而为之的侠心义胆,以牺牲自我,委屈求全的人生选择,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献身精神去行侠仗义。以国家之仇、民族之恨为计。侠的精神也不只在江湖上扶危济困,而是在国家遭灾受难,民族受欺辱之时挺身而出,奋不顾身,维护国家和民族大义。凌翎七所写的,便是表达这样一种思想,这也是国术的奥义。

    凌翎七几乎是毫不停顿,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就把洋洋千字的经义考试题给完成了。

    这样的表现,再次让陆子龙惊为天人!这只是一个八岁多大的学童,怎么就能够明白这么大的道理?陆子龙有些想不通,所以他便看向凌陵发。

    实际上,凌陵发同样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儿子还有这样的大才!原来他以为凌翎七只是一个爱逃学和捣蛋的小家伙,充其量是饭量比普通人大上几倍,成长得比普通孩童快得多罢了。他却根本不知道凌翎七能够有这样的才能,更不知道凌翎七修炼国术多年,一身功夫已经达到了明劲初期,寻常三五个大汉根本不是对手。

    而接下来的第三道考试,将要再次震惊陆子龙和凌陵发。
正文 第十五章 阴沟里翻船
    &bp;&bp;&bp;&bp;陆子龙拿起凌翎七所写的《侠之大者》,便朗声诵读起来,越读他越是感觉到全身的热血都快沸腾起来,虽然他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却一下子被凌翎七所写的侠义精神鼓动,恨不能立即就披挂上阵,率领宋军杀向金国,将丢失的宋土全部收复,再也不用向金人纳贡才好。

    无论是宋辽,还是宋金之间的战争,已经不是简单的抢夺食物的战斗,而是生存资源和生存空间的争夺。一旦涉及这方面的争夺,就是寸土必争的问题了。拥有土地就是拥有生存权!因此,宋辽战争、宋金战争是残酷的、持久的、难分胜负的。金国总是不断向南侵扰,一句话可以概括原因,那就是对土地资源的争夺。

    1138年宋金初次协议,南宋取回包含开封的河南、陕西之地。1140年,金朝撕毁协议,金军分三路大举南侵,重占宋朝首都开封,宋军在许多抗金名将指挥下,取得辉煌战果。尤其是岳飞在郾城与金兵将领兀术会战,力挫金兵,乘机进兵朱仙镇,收复了黄河以南一带,与开封只有四十五里。

    后来,高宗希望换回在金的生母与父亲徽宗的遗体,答应金杀岳飞,割地赔款等一系列要求。命秦桧除掉岳飞。秦桧领命除岳飞,以十二面金牌下令岳飞班师回朝,岳飞服从命令。在1142年1月杀害了岳飞父子。宋高宗以向金国纳贡称臣为代价,换回了东南半壁江山的统治权。

    这是一段屈辱的历史!文山书院的创办人陆放翁正是由于在政治上,主张坚决抗战,充实军备,一直受到投降集团的压制。晚年才开办了这座文山书院,希望培养更多的有志之士,为中兴大宋而努力。虽然晚景凄凉,但他收复中原的信念始终不渝。

    因此,凌翎七的这篇文章可以说是深深地打动了陆子龙!他的父亲临死之时都还不忘王师北定中原,可以说是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的,陆家七兄弟也无时不在想着有一天可以完成父亲的遗愿。怎奈他们也没有办法,朝廷不愿意开战,人人都醉心于太平盛世,早已经把金国的威胁抛到脑后了。

    这样的文章应该要把它宣传出去,还有石灰吟这首诗,这些都是能够激励大宋子民们的佳作!陆子龙念完这篇关于侠义之道的文章,激动的心情一时间都难以平复下来。

    他大声赞道:“写得好!凌翎七,你的表现让我太意外了!我相信你会成为我们文山书院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弟子!好好努力吧,你还有最后一道关要闯。这一道关就是老夫了,老夫不会动手,只要你能够抓住老夫的一片衣角,就算你赢了,如果你连老夫的一片衣角都抓不住,尽管老夫很欣赏你,但你还是不能进入文山书院!拿出你的本事来吧!”

    凌陵发却是很担心自己的儿子过不了这一关,因为他听说陆子龙不但文章了得,而且还是一名武林高手,寻常十来个壮汉也近不得身,自己的儿子又不会武艺,怎么能够抓得住陆子龙的衣角,所以他显得特别紧张,这关系到儿子能不能进入文山书院!

    不过,凌翎七却给了父亲一个坚定的眼神,他看得出来陆子龙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步伐却很灵活,显然是有不俗的武艺,但是他想自己前世可是化劲高手,现在也重新修炼到了明境初期,即使是打不过陆子龙,却不可能连他的衣角也抓不住。凌翎七对自己修习的国术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陆子龙只是潇洒地站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凌翎七,在他看来凌翎七这个孩童虽然很不一般,但是他应该没有练过什么高深的武艺,所以他反而有些担心,要是凌翎七抓不倒他的衣角,该怎么办?这样好的苗子可不能放过,想到这里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要是凌翎七真抓不着他的衣角,说不得他也只好放水了。

    凌翎七却走了形意的步法。要知道形意的步法进入流水入窟,退如风吹鹅毛,倏忽瞬至,沉稳完整,灵敏,协调,讲究步步着力,脚脚见将,拨步如风,站步如钉,得机而进,不得机而退。

    形意拳的步法很有特点,从五行拳到十二形拳都是进步时先动前足,迈进落步时后足接着跟进。前足先动即可以察地之虚实,又可以为后足的进步做好准备;后足跟进时即可以调整身体的重心,又可以调整身体的平衡。

    步法的变化,走直则刚,走偏则柔;曲直相变,刚柔相济;前足为阳,后足为阴,阴阳互变,虚实相间;虚中有实,实中有虚,阴阳和合,摩胫而行;抽身变化似鹞翻身而步法不乱。形意步法可长可短,远一仗,一步可至。近一寸,步法能变,使身稍着力。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凌翎七突然就抢进了陆子龙的中门,要不是陆子龙反应够快,他已经被凌翎七抓住胸襟了。这下子吓得他出了身冷汗,连忙收起了轻视之心。要是搞得不好,他还要在这里把老脸给丢了,凌翎七灵活得就像是一只狸猫,一招未中紧接着又贴了上来,简直就像是甩不掉的附身之影。

    凌翎七也发现了陆子龙年纪虽然大了,但步伐却依然很灵活,他不得不全力以赴。所以两个人就如同穿花蝴蝶一样在大厅中转了起来。

    不过,陆子龙始终是年纪大了,而且他似乎并没有强大的内力作为支撑,所以很快他的步伐就开始乱了,凌翎七一个闪身就切入了他的中门,然后在他的衣襟上抓了一把,迅即就跳出圈外,拱手道:“院长,承让!我知道您是故意让我通过这一关的,小子拜谢了!”

    陆子龙心道自己终究是老了,连这么一个八岁孩童都可以轻易抓住自己的衣裳,不过他也明白这个凌翎七绝对是一个可造之材,而且是一个文武全才!一想到这里,他就把刚才阴沟里翻船的失落给抛到九霄云外了,文山书院能够收录这样一名奇才,自己丢掉老脸也没有什么!

    陆子龙哈哈大笑道:“凌翎七,你就不用给老夫脸上贴金了!刚才老夫已经尽了全力,却仍然不敌!现在老夫宣布,你已经是文山书院的学生了!恭喜!”
正文 第十六章 甲班的新生
    &bp;&bp;&bp;&bp;凌陵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自己的儿子竟然能够抓住武艺高强的陆院长衣襟,也不知道是陆院长故意放水还是自己的儿子真有那么强的本事,可是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的确,凌翎七修习国术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他的父母虽然很奇怪这孩子的饭量为何如此之在,八岁就像十三四岁的少年一般,却没有想到凌翎七在修习武艺。凌翎七当然不会说,不过现在他必须找一个理由。

    凌陵发对着陆子龙做了一个辑道:“多谢陆院长手下留情,让小七过了这一关,凌陵发无以为报,唯有认真做好教书育人的工作!”

    陆子龙老脸一红,他知道这次自己根本没有放水,不但没有放水,而且是被凌翎七逼迫得手忙脚乱,这是他在文山书院第一次被学生弄成这样。但是陆子龙不得不服,因为他感觉到了眼前这个小小少年的非凡之处,从他的身法来看,绝对是比自己要高明得多,小小的年纪就有如此高深的武艺,也不知道是谁培养出来的?显然他的父亲凌陵发不可能,他只是一介书生。

    “凌先生不必多礼!今天的确是老夫败了,唉,这是老夫第一次败在一个少年人手上!不过老夫败得不冤,凌翎七的武艺的确超过了老夫!凌先生,令郎到底师从何人?”陆子龙疑惑地道。

    “这……凌某也不知道呀!今天凌某也是第一次看见小七施展武艺,原本我以为他过不了第三关,却没有想到会这样!小七,你老实交待,你这一身武艺是向何人学得?怎的为父从未听你说起过?”凌陵发严肃地道。

    凌翎七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那样还不吓坏了父亲和陆院长,而且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向任何人说起,否则别人还不把自己当妖怪了!凌翎七早就想好了说辞,他只需要说自己遇到一个无名老道就行了,这在前世的网络小说中是常见的桥段,凌翎七也看过很多,只需要借用一下就行了。

    “父亲,请原谅孩儿没有向您报告此事!不过,我的师父让我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跟他学艺的事情,所以孩儿便没有向您提起。今天我就把事情的原委说一说,也好让您放心。事情是这样的,在孩儿四岁的时候,孩儿在后山遇到了一名须发皆白的老道人,他见孩儿根骨奇佳,便动了收徒之念,孩儿见那老道一身仙风道骨,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便拜了师父,跟他学艺。不过只学了两年,师父便飘然离开,四海云游去了。他老你家一直叮嘱孩儿,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学艺的事情,想必是有什么苦衷吧。后来孩儿便按照师父留下的武艺,自己一个人练习,也因此才会有远超常人的食量!”凌翎七平静地把谎话说了一遍。

    凌翎七这样一说,倒也解释得通,在古代的确有很多隐者高人,他们的行为通常都是常人难以理解的。比如说韩信当年就遇到一名老者教授兵法,却是不告诉韩信他是谁。

    陆子龙抚须道:“凌翎七,你遇到高人了!老夫想,那名老道或许是某个门派的高人也说不定,像全真派、武当派这些名门大派都有不少的高道。如此看来,你的根骨的确是不凡,以你现在的武艺在文山书院也算是顶尖的了!我文山书院是文武兼修,从入院考核的情况来看,你的表现真是令老夫也得刮目相看,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还要戒骄戒躁,认真学习才是,明白了吗?”

    凌翎七点了点头,认真地回答道:“院长,您放心吧!不过,学生这些奇遇,还请您不要外传。另外,学生想把年龄申报为十三岁,否则的话,肯定会让书院的教授和学生们感到惊讶的,学生不希望因此而引起书院里所有人的关注,不知道可否?”

    陆子龙呵呵笑道:“好吧!其实你不说,老夫也准备这样做!一个八岁大的孩童,就有了十三四岁少年的身体,还有着一流的武艺,这绝对会惊世骇俗。好了,现在你已经是书院的学生了。老夫就把书院的训诫给你讲一遍,你要记好了!如果犯了错,是要受罚的,尽管你的父亲也是书院的教授了,但是院规如山,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凌翎七坚毅地道:“院长,你讲吧,弟子一定会牢记在心的!”

    “时常省问父母;朔望恭谒圣贤;气习名矫偏处;举止整齐严肃;服食宜从俭素;外事毫不可干;行坐必依齿序;痛戒讦短毁长;损友必须拒绝;不可闲谈废时;日讲经书三起;日看《纲目》数页;通晓时务物理;参读古文诗赋;读书必须过笔;会课按时蚤完;夜读仍戒晏起;疑误定要力争。”陆子龙一字一顿地讲道。

    凌翎七连忙做出保证道:“弟子一定谨遵院规,事实请益,时时奋进,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陆子龙高兴地道:“好,你们父子俩都跟老夫来吧,老夫带你们去熟悉一下!”

    文山书院并不大,比不上岳麓书院,石鼓书院那样规模庞大的书院,但是它虽然小,却名声显赫,毕竟是陆放翁创办的书院,而且又培养出了不少的人才。

    陆子龙带着凌陵发和凌翎七父子两个,首先就来到了文庙,这文庙是书院中等级最高的建筑物,歇山重檐、翼角高翅,回廊环绕,但与一般文庙大成殿有所不同,而是青瓦粉墙,使这座恢弘、庄严的殿堂,又显出几分清幽和肃穆,与四周坡屋面、硬山造带有民间风格的建筑和谐、协调。

    在大殿之中供奉着儒家的创始人,天下所有读书人的祖师爷,孔圣人!文庙中的夫子一脸慈祥的笑容,孔子是有教无类的,不管面对的是贩夫走卒还是汪洋大盗,都是这副面容,也不知道能感化多少人幡然悔悟,所以才成就了圣人之位。

    文山书院总共四进的院子,陆子龙带着父子俩一会儿就看遍了,最后陆子龙道:“凌先生,你就负责教授丙班的诗赋。凌翎七,你就进入甲班学习吧!”

    说完,陆子龙又认真地凝视着凌翎七,语重心长地道:“凌翎七,你要好好珍惜这个学习机会。在文山书院,甲班是最优的学生才能进入的,老夫看你表现不凡,就直接让你进学甲班了,你要好好表现,不要辜负老夫的一片期望才是!”
正文 第十七章 书院生活的开始
    &bp;&bp;&bp;&bp;原来,文山书院一共有六个班,按照甲乙丙丁戊己天干进行排序,其中甲班是最优等的学生,每班人数是三十六到四十人不等,整个书院的学生就是二百多人。当然,这只是基础教育需要进行分班,文山书院也跟大多数书院一样,更多的教学形式是升堂讲学,展礼,讲会,集中讲授等,这是一种开放的讲学,和后世的大学教学有一些相似之处。比如在大教室进行的教学。

    在宋朝自由讲学是书院最主要的教学形式。主讲教授面对不定量的学生进行不拘内容,不拘时间,不拘地域的讲学活动。这种教学形式区别于个别教学,也不同于班级授课,是介于二者之间的群体教学制。特别是当有大儒到某个书院讲学时,就会有众多慕名而来的学生,并不只是某一个书院的学生可以听讲。比如著名大儒朱熹和他的学生在白鹿洞书院讲学,就吸引到了方圆数百里的学子前来听讲。

    除此之外,书院教学还有一种重要的形式,那就是讲会。这是书院之间的学术讨论会和辩论会,类似于后世的学术研讨会。这种讲会学术性质很强,争论也很激烈。当然,在南宋除了文比之外,有时候书院之前还有武艺的比试。而比试的结果也对每一个书院都非常重要,它关系到书院的名声。

    陆子龙对着凌陵发父子两人正色道:“咱们文山书院由于学生不多,师生接触较频繁,师生共处一堂,无间风雨明晦,朝夕讲业请益,又提倡质疑问难,因此书院提倡师生情谊。书院不定修业年限,教师要充分了解学生,尊重学生,激励学生进步,关心学生成长,鼓励学生青出于蓝胜于蓝。所以到了咱们文山书院,就等于是进入了一个学术的大家庭。我文山书院最有特色的是文武并重,除了每天讲经授课外,学生还要操练武艺。”

    现在正是授课时间,陆子龙便带着凌翎七到了甲班,而凌陵发则由另一名教授带到丙班去了。

    进得甲班的教室,凌翎七才发现这个班的学生年龄大小不一,最小的大约十三四岁,而最大的看起来至少也有三旬了。果然,古代书院和后世的学校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一名年约四旬的教授正在教书,看见院长带着一名学童进来,便知道这是新来的学生了!只是他也很好奇,在他教授的甲班,学生都是在书院学习一段时间后,表现优异的才能进入甲班进学,而这名学童显然并不是书院的学生,却能够直接进入甲班,定然有什么过人之处才行。

    陆子龙一边走一边呵呵笑道:“杜教授,今天老夫给你带了一名学生来,你且看看如何?”

    杜教授连忙道:“陆院长想必是考核过了,那么这名学生定然是非常优秀的。一切听院长安排便是。”

    陆子龙呵呵笑道:“杜教授,这名学生叫做凌翎七,今年十三岁,是一名文武双全的学生,你捡到宝了!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说完,陆子龙又对凌翎七道:“凌翎七,来见过你的老师,杜教授,他可是我们书院最好的教授之一,你一定要好好听从杜教授的教诲。为学之道,莫先于穷理。穷理之要,必在读书,读书之法,莫先于循序而致精,而致精之本,则又在于据敬而持志。此不易之理也。你要认真领会。”

    凌翎七连忙大步走到杜教授面前,行了一个拜师大礼,然后朗声道:“学生凌翎七见过教授!”

    杜教授想要一把托起拜倒在自己面前的凌翎七,才发现居然无法托起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学童,他心中震惊,这名学生果然不凡,虽然自己不会武艺,但力量也是不小的,而这名学生在自己用了七分力的情况下,竟然纹丝未动,可见他至少在武艺上有过人之处。那么,院长所说的文武双全,应该是不虚。

    好在凌翎七迅速就自己站了起来,倒是免了杜教授的尴尬。不过陆子龙却是看得出来。

    杜教授点了点头道:“凌翎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文山书院甲班的学生了,你就站在这讲台上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凌翎七也不怯场,开玩笑,他在前世可是中南海保镖,见过的大人物无数,怎么会在这样一个小场面上紧张。只见他站在台上,向同窗们鞠了一躬,然后朗声道:“大家好,我是凌翎七,很高兴能够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与大家朝夕相处,学习进步!我的名字很好记,壮志凌云的凌,孔雀翎的翎,一二三四五六七的七。请大家多关照。”

    凌翎七不卑不亢的表现,倒是让杜教授频频点头,看来这个学生的确不一般。

    学生们也都鼓掌欢迎起来,凌翎七长得一幅人畜无害的模样,说话也很谦虚,顿时就赢得了不少好感。

    陆子龙呵呵笑道:“好了,你们就继续上课吧,老夫就不打扰你们了!”

    教室里所有的人都向陆子龙作辑,可见陆子龙在教授和学生们的心中,地位还是特别高。

    等到陆子龙离开,杜教授便笑道:“凌翎七,你且到最后一排坐下听课吧!如果有什么疑问,课后你再找我。”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是,教授!”

    凌翎七大步走到最后一排座位上,在他旁边坐着的是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从穿着打扮来看,想必是出身富贵之家。相比之下,凌翎七的打扮就显得有些寒酸了,不过在文山书院里面穷人家的子弟也是不少,所以那贵公子倒没有显露出什么不快之色。毕竟在文山书院里面,是非常讲究同窗之谊的,学生们一般需要住在书院里面。

    当然,书院教学最主要的形式,还是自学。教授虽然也作讲授,毕竟时间有限,需要学生根据教授所讲的内容自己体会,书院虽然也规定了每年所学习的内容,但课程的进度是可慢可快的,根据学生们的实际情况进行。

    杜教授朗声道:“大家要谨记读书六法,循序渐进、熟读精思、虚心涵泳、切己体察,著紧用力、居敬持志!下面我们接着讲《秦兴师临周而求九鼎》,三寸之舌,强于百万雄兵;一人之辩,重于九鼎之宝……”

    就这样,凌翎七开始了他的书院生活。当然,有了凌翎七的加入,文山书院也开始变得不一样,这是后话。
正文 第十八章 年度会试
    &bp;&bp;&bp;&bp;进了书院,凌翎七就不得不把国术展现在人前。现在他也不需要隐藏什么,因为文山书院本来就是文武双修的,学生们除了习文,同时也要练习武艺,当然凌翎七的国术和文山书院的武术还是有很大不同。不过这并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因为在南宋也有很多江湖门派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功都有。

    当然,文山书院所教习的功夫,主要是剑术和箭术。因为对于儒生来说,需要掌握六艺,这是儒门祖师爷孔子传下来的。据说孔子身高九尺,拿今天的尺寸来量的话大约是一米九。孔子臂力过人,特别善于射箭,而且孔子似乎还会轻功。论语中说孔子快步走的时候,像鸟儿展开双翅一样,用后世的话说就是疾走如飞。另外就是剑术了,虽然没有明确的记载,但是可以通过一些记载,推测孔子的剑术也是相当厉害的。

    庄子中有个故事说,曾经有个叫盗跖的人,他是柳下委的弟弟,手下有九千人,横行天下,侵扰各国诸侯,穿室破门,掠夺牛马,抢劫妇女,全然不顾父母兄弟,也不祭祀祖先,他所经过的地方,大国避守城池,小国退入城堡,百姓被他弄得苦不堪言。孔子听说后,对柳下季说,我愿意去说服他。

    柳下季说,盗跖的为人,感情变化就像骤起的暴风,勇武强悍,顺从他的心意他就高兴,违背他的意愿他就发脾气,先生不要去见他,太危险了。孔子不听,去会见了盗跖,只带了两名弟子就敢去见强盗头子,说明孔子是勇武过人,艺高人胆大。

    虽然在庄子中记载,盗跖一见孔子就按住剑柄威胁孔子,但是孔子还是劝说盗跖不要为恶,虽然最后结果是盗跖把孔子轰走了事,但事情的经过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孔子一定是凭着高超的轻功和剑术杀出重围,全身而退。

    儒家要求儒生们掌握的六门技术,叫做六艺,分别是礼、乐、射、御、书、数。而文山书院的创始人陆放翁,就是一位儒将。他曾经上马率军击退过金人,还曾经杀过老虎,可见他的武功也是一流的。因此,后世所谓的书生手无缚鸡之力,那完全就是胡说,真正的儒家书生不可能这样,习武练剑是必修课之一。

    剑,是中国传统的冷兵器,既薄而且又开双刃,美观优雅,柔中带刚。传说中国古代剑裴雯,曾经在一天之****死过三十一只老虎,被抛起数十丈高的剑,竟然能用手持的剑鞘接住,使其直入鞘中,真是剑技绝招。

    剑也被誉为“百兵之君”。黄帝采首山之铜铸剑,以天文古字题铭其上。西周之前,剑只是权贵的象征和护身武器,而到了春秋战国时期,剑在兵器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出现了众多宝剑,比如说干将莫邪等,与此同时剑术也开始发展起来。特别是儒生佩剑和击剑之风盛行,习剑尚武之风遍及朝野。

    各种剑法也就开始出现。一次,越王勾践就会见了一名剑法高超的采桑少女,少女精辟地论述了一套剑法理论,接着又当场舞剑,闪展翻腾,上下飞舞,剑似流星,人如奔兔,越王看了拍手称赞,赐名为越女剑。后来越女剑法慢慢成为武林之中著名的剑法,特别是侠女们修炼者非常多。

    凌翎七进入文山书院之后,也是一边跟着同窗们练习剑术,一边又自己一个人修炼国术。

    其实对于凌翎七来说,练习这古代的剑术,对他的国术修炼也是有帮助的。国术中也有剑术,不过那是以套路为主,特点是轻盈敏捷,优美潇洒,气势流畅,灵活多变,刚柔相济。比如说著名的太极剑、八卦剑、武当剑这些,凌翎七也会一些。所以他学习起文山书院的剑术来也是特别的快,这让剑术教授和同窗们都有些刮目相看了。

    当然,国术还是与古代的武功有很多不同。现代国术是在洋枪洋炮的环境下发展起来的,它更加注重不使用兵器杀人的功夫,这就是为什么民国时期,是中国国术的黄金阶段,那时候高手辈出,皆是在与黑暗的清政府,八国联军搏斗中发展,是拳术不断向着举手不留情,一招毙命来发展。

    练,是国术的根本。真正的国术高手,在这个练字上肯定都下大苦;出大力,流大汗。凌翎七前世的时候常听到师父一句话:师父身上出的汗水,熬成盐比你娃吃的盐都多!这是一句很实在的话。国术功夫不是学一点理论就行的,必须要修炼,入门都很困难,更别说是练到明劲和暗劲了,不但要练,而且要打,要实战。

    国术的功夫练了,能打人吗?说完全不能,这是不对的。但说有多厉害,那也是骗人的话,真正碰到懂行精打法的,肯定还得吃亏。除了内劲,耐力速度等,还得有打法!这就是为什么真正的国术高手都是打出来的,凌翎七在前世也是打过不下百场比试的。

    当然,任何武功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需要天长日久的练习。一日练,一日功,一日不练十日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拳练千遍,理法自现;拳打百遍熟、千遍精,万遍神明;拳法无他,惟熟能生巧尔,如此等等,都只说了一个字,练!文山书院所教授的剑术也是如此,学生们每天都要练上一个时辰。

    剑术不但要练习,而且还要进行比试,只是表演给人看的剑术不算真正的剑术。文山书院也注意剑术的实用性,因为从这里走出去的学生弟子,有的是要参加武试,进入军队中服役的,武功一道自然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每年文山书院都要举行一次大比试,以此检验学生们学习剑术的成绩。

    就在凌翎七进入文山书院两个月后,就遇到了一年一度的文山书院剑术大会。很多学生,都想要在这次剑术大会上夺得理想的名次,所以这次比试必然是一次激烈无比的拼搏,也是一次实战的好机会。
正文 第十九章 突破
    &bp;&bp;&bp;&bp;这次参加年度比武大会的学生达到历史上少有的一百六十四人。六个班报名参赛的学生数量不等,总体来说还是排在前面的甲乙班较多,没有报名参赛的学生并不多,他们有的是因为没有信心怕丢人,有的是刚刚入学不久。当然,凌翎七肯定是要参加这次比试的,这样的比试对他来说,是一次难得的实战机会,虽然他知道学生里面并没有什么高手。

    比武分为六个组,每组都是打乱的,这样每个组决出一个胜者,是为八强。

    离年度大会还有两天了,所有的学生都在加紧练习剑术,希望在大会中大放光彩,成为院长和教授们关注的焦点。这样的话,他们离扬名立万也就不远了。虽然说书院以文为主,但武艺同样是文山书院非常重视的一项技艺。

    凌翎七还是按照往日的习惯练习国术,站桩,修炼内劲。当然,他前世本来就是一名化劲高手,所以重新修炼起来倒是很快,只不过是受限于身体,目前只是到了明劲初期罢了。他所缺少的不是经验和技术,而是内劲。国术高手修炼内劲要不就是长年累月的积蓄起来,要不就是用高等药物辅助,吃下大量的高营养食物,然后炼精化气,这样才能事装功倍。但是现在凌翎七却没有办法做到,因为凌家本来就不富裕,在书院里面就更加不可能吃太多的肉类食物,甚至饭也不够吃。

    国术高手层次的划分,是民国武神孙禄堂提出来的。在世俗中一般有明劲、暗劲和化劲高手,再往上就是丹劲和更加神秘的境界了。一般来说,化劲高手已经是十分稀有的,暗劲高手都可以称为一流高手了。明劲、暗劲和化劲既是指国术功夫修炼的层次,也是指三种练法。

    明劲,是在发劲时骨骼摆位正确,力量无损耗地由足跟传导至与对方的接触点。外形上可见手臂的大幅度和身体明显的扭转,并配合剧烈的鼻息。动似风雷,颇具声威,**劲中的崩炸劲就是明劲。明劲是身体中的刚劲。

    暗劲,是全身筋膜腾起之后,所体现出来的一种似有若无的劲。不发力时,这种劲可使人保持最佳的戒备状态,却不耗费体力,发力时,外形上没有明显的变化,一吸一呼之间陡然发出一股力来,而且势不可挡。由于其看似无形无迹,故曰暗劲。太极拳的“粘黏连随”靠的就是这个暗劲。暗劲就是身体中的柔劲,要练到暗劲,必须经过明劲阶段,你能调动全身的力了,然后才能控制全身的力,知道什么时候收回多少,慢慢的就是暗劲阶段。

    化劲,就厉害了,外形上与暗劲相似,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是可以顶着发力。也就是在对方大力压制自己的力点时,仍能顶着对方的力道,突然发出一股大力,而不被对方填实。这是由于化劲是通过骨骼在体内重新摆位,骨架一直撑着对方的来力。发力时,身体在一收一放之间,已经改变了发力的方向。由正面迎敌,变为侧面发人,变被动为主动。太极拳能发人于丈外,靠的就是这化劲。而到了化劲的层次,就有传说中的一羽不能加,一蝇不能落的奇效。

    凌翎七修习形意、太极和八极拳,这三种拳术是他前世最拿手的。俗话说,形意一年打死人,太极十年不出门。说的是在形意拳真正的传承中,一年的功夫打死人是可以做到的。特别是像凌翎七这样的高手重生,对于形意拳意和劲的把握可以说到了非常高的境界,不需要一年,只需要三个月就能打死人。当然,太极十年不出门,并不是说太极比形意差,而是因为打太极出功慢,但是你一旦悟透了,内劲出来了,进境就快了。形意也是内家拳,但是能够速成,到了明劲之后进展就慢。当然凡事也有例外,比如说武神孙禄堂的儿子孙成周,就是学了三年,就达到了一流的境界。

    形意拳易学难精,太极拳难学难精,八极拳劲爆刚猛是一种内外兼修的拳法。内家拳都需要在修炼和实战中提炼意境,这种精神上的修炼就比外家拳**上的修炼难得多,好比古代的武林高手修炼的内功。拳术的动作很好练,但是要掌握劲力就很难,要练出丹田内劲就更难了。

    凌翎七每天都是在太极的天地中,或是形意的意境中修炼,要不然就是练习八极拳的猛烈劲力。不过到了年度比试大会前,他却不得不拾起荒废了很久的太极剑。因为这次比试都是比剑术,而不是比拳术,即使他完全有把握用拳术战胜用剑的学生,但是规则要求每一名学生都是用剑,好在没有规定要使用什么剑术。

    当然,凌翎七所习的太极剑,可不是公园里的老头老太太练习的那种太极剑。他练习的太极剑可是杀人的剑术,不是那些用来健身和表演的剑术。太极剑有很多种,最古老的当然是武当太极剑了,不过凌翎七所习的是孙式的太极剑,它是形意剑和八卦剑的结合,是武神孙禄堂结合实战发明的,当年孙禄堂也用过太极剑斩杀八国联军。

    孙氏太极剑法以意、气为主,眼、手、身、步各法均同于拳术,剑如臂之加长,而不为使剑所拘,达到身剑合一的境界。当然,凌翎七所练习的孙氏太极剑法也不是世俗中人们所学到的那种。

    所以凌翎七一练孙氏太极剑,同窗们都好奇地围观起来。他们当然不知道这种剑法是千年后的人发明的。

    国术的几个境界不是游戏,差一两个等级,彻夜通宵打怪升级。国术中每个境界每个层次,那就是天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触及下一个境界。不是你勤学苦练,辛苦打怪就能升级的。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顿悟,你境界到了,你就体会了。境界不到,你纵然知道了这个境界的一切表现现象,你还是无法理解。当然,凌翎七是前世就是一个化劲高手,对于境界的掌握那是达到了非常高明的地步,所以现在他重新练习起太极剑来,那真是有一种天人合一的感觉。

    所有的学生都看呆了,他们还从没有没看到过这样柔软而又好看的剑法,当然他们还不知道这种剑法看起来似乎是软绵绵的,但是却暗藏着杀机。凌翎七却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沉浸在太极的天地中。等到他练习完整套孙氏太极剑法,才发现自己在不经意间又突破了,达到了明劲中期的境界。
正文 第二十章 太极剑法
    &bp;&bp;&bp;&bp;凌翎七练完一套太极剑,收功闭目,此时他感觉丹田中一股内劲就涌向全身,他自然而然地一个搂膝拗步,右手向前方推去。这时候他感觉内劲似乎快要脱手而出,好像有一种被内劲充满全身的感觉。这是化劲的感觉呀,不过现在只是感觉,凌翎七离进入化劲还早,他虽然有化劲的体悟,但功力还远远不够。

    这时候不但学生们围了过来,就是武术教授方大同也惊喜地走到凌翎七跟前,刚才他可是看出来了,凌翎七所练的这套剑法,并不是文山书院所习的任何一种剑法。不过,这剑法看起来很是不错,剑走轻灵,而且连绵不断,似乎暗合天地之间的真理。

    凌翎七睁开眼睛便看到书院的武术教授方大同站在自己跟前,周围还站了一群同窗。

    方大同呵呵笑道:“凌翎七,刚才你练习的是什么剑法?老夫习剑三十余年,似乎从未见过如此飘逸的剑法!”

    凌翎七心想,这剑法就只能托名于自己那虚构出来的师父,无名老道了。

    “先生,这套剑法名叫太极剑法,是学生年幼时所拜的无名老道师父所传。所以您没有见过,这也是很正常的。因为太极剑法并没有外传。”凌翎七连忙道。

    “额……老夫真是有点见猎心喜了,不知道这太极剑法,你可不可以把它贡献给书院,让大家伙都来学习呢?”方大同心里无比的紧张,因为他知道每个武林门派的功夫,一般是不外传的。

    凌翎七装作有些为难道地道:“先生,这剑法师父当时也没有说是不是可以外传,现在他老人家早就云游四海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呢!”

    其实,凌翎七哪有什么无名老道师父,这太极剑法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外传的。因为传出来的太极剑法,肯定是经过修改的,想要练到精深的地步,没有内家功法的配合,也是不可能的。当然,也不能排除有武学天才,能够融会贯通,掌握到太极剑的真义。

    方大同想了想道:“罢了,这个倒也不能勉强你!不过,你给大家再演示一遍总是可以的吧?”

    方大同是这样想的,等到凌翎七再次演示,就把那些招式全部记下来,这样的话不就等于学会了么?对于凌翎七这套太极剑法,他是真来的兴趣,因为比起书院的几套剑法来,这套太极剑法可以说完全不一样,似乎还要高明不少。

    的确,练习太极剑就必须遵循太极拳的练法,而且一定要是在具有太极拳基础后,才可以练习。如果没有太极拳的基础,甚至连太极也不知道,那么就只能是学一个姿势,无法领会太极剑的意,没有意的剑法那就只是一个空架子。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学生就再演示一遍!这太极剑法一共有五十五式,先生您看好了!”

    说完,凌翎七便是退后几步,两腿伸直并步站立,左手反握剑柄,右手握成剑指,手心朝里,手指朝下,直臂垂于身体右侧,这正是太极剑的预备式。

    见到凌翎七要再次施展太极剑法,学生们都瞪大了眼睛,刚才他们可是没有看明白,这套剑法动作很优美,如同行云流水,连绵不断,却又沉稳圆和,但是与他们所习的书生剑法可是格格不入。

    凌翎七一边施展着圆润的太极剑法,一边唱起了太极剑歌:剑法从来不易传,游来游去似龙旋,若将砍斫如刀用,笑死深山老剑仙……

    凌翎七的动作如同游龙一般,一支长剑在他手里上下翻飞,静则如山岳一般稳重,动则惊人魂魄,不偏不倚,忽隐忽现,退如抽丝,进如放箭,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那款款舒展的动作,丝丝悠长气息,都仿佛将学生们,还有方大同带入太极的意境之中。现在的凌翎七,虽然还只是刚刚突破到明劲中期,他是他的意境却是化劲,那是宗师级别的,所以他施展起太极剑来也是令人赏心悦目,所有人的心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动。

    剑势的运行,如温柔可爱的美女嫦娥在翩翩起舞。随着舞姿,心也在舞,如行云流水那么流畅;绵绵春雨那么柔和;微波细浪中的小舟那么轻快。这太极剑的确非凡,似乎融合了天地至理在其中,看得众人是如痴如醉。

    五十五式太极剑法施展下来,也不过五分钟时间,观众们仍然是沉浸在刚才的意境之中。等到凌翎七收势已毕,方大同才鼓掌笑道:“好剑,真是好剑啊!”

    “好贱?”凌翎七心里苦笑,先生这句话真是有歧义啊!这好像是骂人的话呢!

    凌翎七不好意思地道:“先生,这套太极剑法甚为难练,没有几年功夫是不能达到一定境界的。所以我想大家还是认真练习您教习的书生剑法比较好,毕竟年度会试马上就要举行了,这时候要是三心二意的,反倒是影响了发挥。”

    方大同哈哈大笑道:“凌陵发有个好儿子呀!看来,这次年度会试,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凌翎七,老夫看好你!好好用功吧,争取在会试中取得好成绩,等到了咱们文山书院和其他书院大比的时候,你就可以代表咱们文山书院出战,说起来也是老夫的错啊,近三年来咱们书院都落在其他书院后面,没有取得过胜利了。我希望你可以替咱们书院出了这口气,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凌翎七挠了挠头,苦笑道:“先生,您也太看得起小子了,就是在咱们书院的年度会试上,能闯几道关,弟子也没有什么把握。”凌翎七开始谦虚起来,这个时候倒不是逞强的时候,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事实上,凌翎七就是想低调也不行了,因为他这套太极剑法一施展出来,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套非凡的剑法。甚至有那么几个学生,都有些眼红了,因为很多学生都对年度会试志在必得,现在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他们怎么能不着急?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初露锋芒
    &bp;&bp;&bp;&bp;一年一度的文山书院武试大会终于到来了!整个书院的人都来到了书院的演武场!院长陆子龙,还有书院的十名教授,二百多名学生都来到了演武场。学生们整齐地列队于演武场中。

    在演武场的台子上,院长和教授们坐在上面欣喜地看着这些穿着青色儒衫,腰悬长剑的学生们,这就是文山书院与其他书院不同的地方,因为文山书院的学生不但学文,而且习武也颇为不错,特别是陆放翁创出的书生剑法,更是非常具有儒家的特色。

    “列阵!”随着陆子龙一声大喝,学生们便开始了剑法的表演,二百多人一齐施展起书生剑法来,其声势也颇为惊人。台上的教授们都看得不住抚须点头。这些学生们演练得非常不错,把书生剑法的轻灵和一股浩然正气都展现得淋漓尽致。这当然是书生剑法的教授方大同功劳了,所以方大同也甚是高兴。

    书生剑法一共有八十一式,演练完也不过十分钟左右时间。

    很快武试就要开始了,学生们每六对展开对决,当然全部都是抽签决定对手是谁,输了的就再也没有机会,只有一直赢下去,直到进入八强,才算是真正露脸。

    凌翎七是第二轮上场的,所以他正好借机看看同窗们是怎么比试的。当然在比试剑法的过程中,有可能会伤人,所以这些比试用的剑全部都是没有开刃的,尽管如此在比武场上也是刀剑无眼,难免会发生伤人的事情。

    看了第一轮比试,凌翎七觉得书院的学生们剑法也算不得高明,毕竟是书院,书生们还是以文为主业,书生剑法也算不得一流的剑法,当然配上书生来是很不错,只是实战性就要差上许多了。所以凌翎七对自己的太极剑法便有了绝对的信心,用太极剑法肯定能够轻易打败这些同窗。

    前世的时候,凌翎七主要是练习拳术,毕竟在热兵器时代,冷兵器已经很少用了,而对于化劲高手来说,用不用兵器其实差别并不是很大,化劲高手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强大的兵器。

    因此,这一次比试,这还是凌翎七第一次用剑术进行实战。

    等到凌翎七上场,才发现他的对手是文山书院的老生赵一山,这个赵一山是历次年度比武大会的佼佼者,基本上他都能够进入八强。所以,台上的教授们都认为凌翎七这次机会不大,虽然他们也听方大同说了,凌翎七会一套奇特的剑法,但他们也没有看到过。只有陆子龙知道,凌翎七肯定会是这次比武大会的头名状元,因为他自己都无法战胜凌翎七,就更不说用这些学生了。

    凌陵发不懂武功,所以他也为自己的儿子捏了一把汗。他当然希望儿子能够有出色的表现,但是他也知道比试中一不小心就可能受伤,所以他非常紧张,生怕儿子受到什么伤害,毕竟这是凌家单传的后人,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凌翎七走到比武的场地中间,这是一个直径大约十米的圆圈,比试的双方只能在这个圆圈里面较技,而且只能使用剑术,当然剑术是没有规定必须要用文山书院所授的剑术。

    凌翎七左手握剑,然后双手抱拳对着赵一山,对面的赵一山也同样施以抱拳礼,这是比试开始前的一种礼仪。

    凌翎七谦虚地道:“赵师兄,请赐教!”

    赵一山呵呵笑道:“凌师弟客气了,师兄痴长几岁,又在书院多年,你就放手来攻吧!”

    凌翎七点了点头,朗声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赵师兄看剑!”

    说完,凌翎七便迅速的一剑递了过去,剑尖直指赵一山的咽喉。这一剑表面上看起来慢吞吞的,好像是虚招。实则不然,太极剑法的特点就是这样,虚实相合,任何一剑既可以是虚招,也可以瞬间变为实招。

    赵一山的脸色都变了,因为他发现凌翎七刺过来的这一剑,似乎把他整个人都锁定了一般!两人虽然相距丈外,可是凌翎七的这一剑看似缓慢,却又瞬间即至,因为凌翎七的剑招递出的同时,脚下也动了。

    凌翎七一个滑步,上身不动就一步接近了赵一山!

    这个时候,赵一山丰富的对敌经验倒是起了作用,他的出剑也很快,一剑就格在凌翎七刺出的长剑上。顿时两剑相击,就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同时两剑相击处也火星四溅,的确这一剑凌翎七也是实招。赵一山只感觉从剑上传来一阵磅礴大力,险些被震倒。

    不过赵一山虽然险之又险地格挡了凌翎七的剑招,却落入了凌翎七的太极粘剑之中。凌翎七的长剑似乎化作一根缠丝,就绕在赵一山的长剑上,他甚至感觉到手中的剑似乎变得无比沉重,同时又迟滞起来,他想要抽出却发现根本无法抽出来。

    这就是太极粘剑,,它的原理和太极拳原理是一样的,那就是粘、连、黏、随,不丢不顶。“粘剑”的要决在于“粘”字,而“粘”只是实现技击的一个手段。对敌时,“粘”就如同一把无形的锁,锁住对方,则自己进退攻防变换自如,使对方无任何可乘之机,从而达到御敌制胜的目的。“粘”又体现在眼、身、步、手的每一细微动作之中。

    使用太极粘剑时,是通过步法的进退来控制双方的距离,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促我速,敌缓我随,使自己始终保持在对方能击刺的范围之外,而且又能牢牢地粘住对方,做到不即不离,不丢不顶。

    更高明的就是像凌翎七这样,用自己的长剑粘住了对方的长剑,使得对方根本无法抽出自己的长剑。当然,要达到这样的境界,也是非常不容易的,如果凌翎七前世不是化劲高手,也做不到。

    就在赵一山急得满头大汗,用尽全力也无法将手中长剑挣脱凌翎七长剑的束缚时,只见凌翎七大喝一声:“撤手!”

    台上的教授们,还有台下的学生们就看到赵一山手中的长剑猛地被凌翎七挑飞半空,然后直落下来,插入青石地面之中,直达数寸之深,那长剑虽然没有开锋,却轻易地插进了青石地面之中,而且长剑的剑柄还不停地颤动着。

    赵一山脸色灰败,黯然道:“我败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过关斩将
    &bp;&bp;&bp;&bp;赵一山居然败了,而且败得如此之快,仅仅只是一个回合,他就被凌翎七挑飞了长剑!太极剑法竟然厉害如斯!台上的方大同忍不住站了起来,院长陆子龙同样如此,凌陵发也惊喜地看向场中的凌翎七。他们都没有想到凌翎七会胜得如此干脆利落。

    其余的人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往届八强之一的赵一山居然会败在一个刚刚入院不到三个月的少年手上!这样的话,也就说凌翎七这个十三岁少年实力深不可测,今年大会的头名非他莫属了?

    不少人都还沉浸在凌翎七刚才的剑招之中,的确凌翎七施展的太极粘剑,那是一种任何人都没有见过的剑招,这粘剑看起来慢吞吞的,却有如此之大的威力,一剑挑飞赵一山的长剑,这得要多深的功力?凌翎七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这是所有人都疑惑的地方,就是他一生下来就练习剑法,也不可能达到如此高明的地步吧!

    的确,刚才凌翎七把太极剑法的粘字诀运用得无比精妙,他的长剑就好像一片泥潭,令赵一山的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只能随着凌翎七的长剑而走。这就是太极粘剑的妙处。

    剑法特别强调身剑合一,又有武术谚语说:“剑如飞凤,又似游龙”。“剑似飞龙腾云,刀如猛虎下山”。太极剑法的神态、姿势和动作,都似游龙飞凤,轻敏快而稳健不迫,圆转自如,内含抑扬顿挫而不失沾粘连随。当然,太极剑法也是讲究听劲,如果不能听出对方的劲来,也就无从将对方的剑粘在自己的剑上。

    第一轮比赛中,也就只有凌陵七最快获得胜利,其他的同窗之间,通常都要打上几十个回合,甚至有的还斗上了三百回合。可以说凌陵七跟赵一山的比剑,既是第一轮比试中最不精彩的,但也是最令人回味无穷的。的确,两人的比剑只有一分钟不到,算起来实际上也只有一招,整个过程中都是凌翎七用太极粘剑在牵着赵一山的鼻子走。

    等到第一轮比试结束,就有一半的学生被淘汰!现在剩下的八十二名学生将再次抽签捉对比拼。可以说,经过第一轮的比试,比较弱的学生都差不多被淘汰了,当然也有运气比较好的,比试的两个人都比较弱,不过到了第二轮,就没有运气可言了。

    第二轮抽签的结果,凌翎七遇到了一名叫做刘大全的学生,这人年龄不过十六岁,但是一手书生剑法练得倒也不差,只不过到了凌翎七的面前,他就不够看了。

    这一次,凌翎七存心要多积累一些对战经验,所以并没有像第一轮中与赵一山对决时,一上来就用粘剑将对手击败。这次他也想看看书生剑法在实战中到底如何。

    刚刚已经看了凌翎七施展的绝妙剑招,刘大全便有些气馁,只差没有直接认输了。

    他和凌翎七面对面站立,双方都同时施以抱拳礼。

    接着刘大全有些萎靡地道:“凌师弟,请赐教!”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好,请刘师兄出招吧!”

    只见刘大全脚步斜进,长剑斜指,手腕一抖,剑尖分花,倒也抖出两朵剑花来,分别刺向凌翎七的小腹和右肋,看起来倒是颇有些威势。

    不过凌翎七是什么人?他前世是化劲高手,现在也是突破到了明劲中期,不说别的就是身法上也比对方不知道高明多少倍。只见他轻踏八卦步,一闪身就躲开了刘大全的剑招,凌翎七决定这次先用书生剑法跟对手较量看看,借此体验一下古代剑法的奥妙。

    只见凌翎七剑走轻灵,一支长剑在手中是上下翻飞,再配合起八卦步来,那真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而刘大全也不算太弱,他施展起书生剑法来,同样是剑到意到,一股浩然正气似乎就在剑势之中。

    两人斗了差不多二十八招,凌翎七觉得这书生剑法也有些可取之处,看来古人也并不差,或许前世所看的武侠小说所讲的武林绝学,诸如达摩剑法、全真剑法、两仪剑法等等之类,也可能并不是完全虚构,只是说威力的大小或许有差异罢了。

    凌翎七也摸到了书生剑法的真义,那就是书生胸中的一股浩然正气,借着三尺青锋释放出来,如果说练到极至,或许也是一种威力不凡的剑法,不过很显然像刘大全这样的初级选手,只不过刚刚摸到门槛,还难以发挥出书生剑法的威力而已。其实对于任何初学者来说,都是只能得其形而不能得其意,只有极少数天才,方有可能在短时间内融会贯通一门武林绝学。

    斗到第二十八招,刘大全又是一剑向凌翎七咽喉处刺来,速度倒是颇快,甚至都带出来一丝风声,只不过在凌翎七的眼里,这速度还是慢了。只见他后发先至,一个八卦步往前踏入就如射箭一般快,一瞬间,就踏入刘大全的右侧。太极拳讲究后发先至,这个先至是因为意在彼先,所以才能先至。而太极剑法同样是如此,看似很慢,实则快如闪电。

    凌翎七的长剑倏然就指在刘大全的脖子上,而刘大全只觉得面前的影子一花,顿时就失去了目标,他的长剑刺了一个空。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了阵阵寒气,虽然这比试用的剑是未开锋的,但是仍然是寒气逼人。

    刘大全知道自己败了,只得颓然放下手中的长剑,黯然道:“凌师弟,我败了!”

    凌翎七闻言也将长剑收回,哐啷一声插入剑鞘,然后跳到刘大全前面,朗声道:“承认了!”

    凌翎七这一次的表现,又出乎大家的意料,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是会像第一轮比试一样,一招就结束战斗,没有想到却斗了二十八招。显然他是在放水,不过这种放水也是有目的的,作为书生剑法的授课者方大同看得很明白,还有院长陆子龙也看得清楚。

    他们都在想凌翎七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功力和天赋,将来在武学一道上必然会大放光彩,那也是为文山书院增光的呀!他们都感到很是欣慰,虽然凌翎七并不只学他们的书生剑法。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武试第一
    &bp;&bp;&bp;&bp;接下来的比试就更出乎所有的意料了,因为抽签对上凌翎七的学生自动认输了,凌翎七也不知道说好了,看来是这些同窗们自知不敌,免得丢人,才自动认输的吧。

    经过几轮的比试,最终的八强终于产生了!这八强分别是甲班的凌翎七、高云翔、上官鸣,乙班的陈家声、风清云,丙班的谷宇轩,丁班的韩立明、江子明。最令人奇怪的还是排名最后的两个班竟然无一人进入八强。当然最强的还是甲班,一共有三人进入八强。

    当然最后的争夺就更加激烈了,因为人人都想夺得武试第一。因为夺得武试第一之后,便有机会参加一年后的江南书院论剑大会!

    这时候八强弟子也站成一排,只见院长陆子龙含笑抚须,长身而立于台上,对着台下了弟子们朗声道:“今天的武试很精彩,武试是我们文山书院的传统,正所谓书剑情怀强家国,经纶抱负壮河山。我们读书的目的是什么?是为国为民,练剑同样是如此!明天将进行最终的决赛,武试第一者将代表我文山书院参加一年后的江南书院论剑大会!今天比试到此结束,大家散场吧!”

    “论剑大会?”凌翎七闻言不禁一怔,面露诧异之色的对着身边的高云翔问道。

    “怎么,凌师弟不知道此事?”高云翔面露不可思议之色。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是啊,我只听说书院之间会有比试,但还是第一次听说江南书院论剑大会,高师兄可否为我解惑!”

    “当然没有问题。这次的江南书院论剑大会,其实是我们江南十八家书院,每三年举行的一次盛会。基本上无论是何身份,只允许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的书院弟子参加。而每一家书院,只有一人代表书院出战,看来明年咱们书院出战之人,非凌师弟莫属了。”高云翔打量了一下凌翎七,缓缓的说道。

    这时候陆子龙也走了过看,听到两人的对话,陆子龙呵呵笑道:“你们都要努力呀!无论是谁获得今年书院武试第一,他就将代表我文山书院参加明年的论剑大会!要知道我文山书院在论剑大会上,已经连续两届垫底了,老夫都不要意思去了,希望明年会有一个好结果!”

    说完陆子龙便用一种带着希冀的眼光看向凌翎七,因为他知道,明年文山书院能不能在江南书院论剑大会上逆转,就要看凌翎七的了,只有凌翎七才有这个本领,书院的弟子们和他差距太大,明天的最终比试结果没有任何悬念,陆子龙可是亲自领教过的。

    凌翎七轻轻地点了点头道:“院长,弟子一定会尽力的!”

    陆子龙抚须笑道:“好,好,好!快回去休息吧,明天就看你的了!”

    凌陵发也无比激动地把自己儿子拉到一边,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还是一名剑术高手,在比试中他可是看得真切,凌翎七在比试中表现得如同游龙一般,颇具大师风范。

    凌陵发眼光灼灼地看着凌翎七,激动地道:“小七啊,你是什么时候修炼的剑术?怎么也不跟爹爹说一声,看把爹爹紧张的!生怕你在比试中受伤!”

    凌翎七拉长声音道:“爹,入院的时候,我不是说了吗?有一个无名老道教我的。当然,太极剑法也是无名老道师父所授。比起书生剑法来,它的确要高明许多,您就放心吧!”

    凌陵发感慨道:“小七啊,是你爹没用啊!考功名也考不上,武不能舞剑,现在看到你有如此表现,爹爹很欣慰!希望将来你能够考取功名,为国家效力,这样就不负爹爹的期望了!”

    闻言,凌翎七内心无比的苦,他并不想去考取什么功名,毕竟他对科举考试也是无比头痛,怎么可能考得上?凌翎七来到这个世界,还是希望自己能够继续修炼国术,前世他是化劲,这一世他一定要突破化劲,达到传说中武神孙禄堂的境界,或者还要更高。

    所以,他早就计划好了,等几年便踏入江湖,只有在实战中,他的境界才能提高,现在书院的武功水平他已经很清楚,书生们所练的剑法,只能达到一种初级水平,在书院里呆下去,对于国术修炼来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所以他必须要出去闯荡江湖!

    不过现在他还不想说出来,至少现在不能让父亲感到失望。

    第二天上午,最令人激动的武比决赛就开始了!八强弟子还是抽签来决定命运,两两捉对比拼。

    第一轮,凌翎七遇到的就是甲班的高云翔。两人走到比武场地之中,高云翔就要自动认输,凌翎七连忙对他使了使眼色,示意不要如此。高云翔也明白了凌翎七的苦心,他是不希望自己推动了战斗的勇气,书生剑法本来就是蕴含着一股浩然正气,如果练者连战的勇气都没有了,那么就注定在剑法上不能再有寸进,甚至会出现退步。

    高云翔感激地看了看凌翎七,然后两人抱拳为礼,展开了一场比斗。当然,高云翔的剑技,比起凌翎七来就差了不止一筹两筹了,现在凌翎七对于太极剑法的运用就更加纯熟,用太极剑法来对战书生剑法,那就是以柔克刚,正好发挥太极剑法的精髓。

    两人比了三十余招,凌翎七才用粘剑将高云翔的长剑脱手。

    接下来的比试,也没有任何悬念,凌翎七还是用太极剑法,一个一个地将对手的长剑挑飞。

    学生们和教授们都看得真切,凌翎七在比试中如同闲庭信步一般,一支长剑在他手中,看似无比缓慢,实则绵绵不断,行如游龙,静如山岳。这简直就是在向大家演示太极剑法,不仅是剑术教授方大同,就是很多学生也颇有收获。

    最终,凌翎七毫无争议地获得了文山书院年度武试第一!与此同时,他也被定为明年江南书院论剑大会,文山书院唯一的参赛弟子!陆子龙对他是寄予了厚望,文山书院能不能在江南书院论剑大会上夺取好名次,就要看凌翎七的了!

    当然,凌翎七对此倒是很期待,他希望在论剑大会中,能够遇到这个时代真正的剑术高手,通过这样的实战,他才能进一步将太极剑法的精要发挥出来,提高自己的修为境界!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小小教授
    &bp;&bp;&bp;&bp;文山书院一年一度的试剑大会虽然结束了,但是教授和学生们都还在议论中本年度武试第一,凌翎七的神秘剑法。这种剑法带给他们的震撼是非常厉害的,无论是谁都没有见到过这样一种奇特的剑法。凌翎七的一支长剑使得活似车轮,没有凹凸、没有缺陷、周身轻灵、节节贯串,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似行云流水绵绵不断,形如搏兔之鹄、神似捕鼠之猫。

    在方大同和同窗们的一再请求下,凌翎七不得不答应把太极剑法传授给文山书院所有的学生,当然方大同和陆子龙是最感兴趣之人,他们就这样反倒成为了凌翎七这个八岁稚童的学生。当然,在武学一道上来说,达者为师,谁让凌翎七学得如此绝世剑法呢!

    凌翎七决定将传统的杨氏太极剑套路贡献出来,让文山书院的学生们学习,另外还有两名特别的学生,那就是陆子龙和方大同!

    这一天早晨,凌翎七负手站立在文山书院演武场上,他的前面是陆子龙、方大同和二百多名学生,孙氏太极剑法实际上有七十三式,不过凌翎七在武试前已经展示过五十五式,现在他决定将整套剑法全部传授给大家。

    毕竟,在凌翎七前世的时候,国术是提倡不分门派的,各派都拿出自己的拳术来,大家共同研究提高。当然在古代是不可能这样做,不过太极剑法只是太极拳的第一层。

    这是因为太极拳是要推僵化柔,拳练到一定层次习剑,因为剑是一种很轻灵的兵器,如飞凤,变化无常,当以意运之,如天外流星以巧胜之,可突破拳法第一层瓶颈,更深层的化去拙力。

    第二层是刚,太极图相互转化,阴制阳生起,此乃天道循环,正如盛极必衰,刀,单面刃而背阔,主刚,百战破阵寒光闪,常胜凌敌十步斩,如猛虎,摧枯拉朽以力夺之,可突破拳法第二层瓶颈,由柔而刚。

    第三层是五阴五阳,正所谓“唯有五阴并五阳,阴阳不偏称妙手”,也就是太极拳的最高境界,劲力虚实难测,枪,长兵而备短刃,如蛟龙,无刚无柔,可勇夺敌之魄,可巧取敌之魂,可突破拳法第三层瓶颈。

    能达到练枪的境界,已经算是太极高手了。

    凌翎七负手而立,虽然他年纪尚幼,不过却颇有一股大家风范,带着无比的自信,他朗声道:“大家想要学太极剑法,首先得练太极拳!太极剑法是在太极拳基础上而来,它动作柔和,缓慢轻灵,姿势舒展大气,劲力刚柔相济,剑法有刺、撩、点、戳、格、洗、劈、挂等,轻巧灵活,吞吐自如。”

    “在练习在太极剑和太极拳的过程中,要求立身中正安舒、头悬劲项、沉肩坠肘、含胸拔背、松腰敛臀,动作中要求意念引导、精神集中、动中求静、气沉丹田,并与动作相配合!特别是在练习太极剑时,要求作到身与剑合,剑与神合,达到物我相合,天人合一的境界。”凌翎七无比严肃地讲道。

    看到大家都用心聆听,凌翎七又呵呵笑道:“当然,太极剑法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用一句最简单的话来说,太极拳以及太极剑法就是划圆圈,会划圆圈了就会太极拳剑了。”

    方大同惊讶地道:“划圆圈,果真有这么简单?”

    凌翎七呵呵笑道:“当然,划圆圈只是基本功!我们先练习一下抱球式,大家可以感受一下什么是太极。设想胸前怀抱一个极薄的纸球,若用力抱,纸球会瘪;若无心抱,则纸球会飘去。要求似用力而非用力,纸球既不会瘪,也不会抱掉。注意当以双手臂和胸腹来感受这个球的存在,用意念而不用力。”

    说完,凌翎七便两足平行分开,一边做着抱球式的动作,一边朗声道:“请大家跟我一起做。双足与肩同宽,自然站立;头部正直,似有线上提,似顶非顶;下颏微收;舌自然置放,不抵上腭;双眼轻轻闭合;双肩自然下垂,不可耸肩;双手慢慢移至胸前,高与肩平,距离约一尺手心向内呈抱球状,手指分开而微曲,两手约离两三拳远,腋下虚空,胸背自然垂直,心窝微收;伸腰沉跨,臀部略向后坐;双膝微曲,不过足尖;足以自然涵虚,足趾似有抓地之意。”

    太极拳剑的基本功居然如此奇怪,大家都非常好奇,所有人都跟着凌翎七的动作,开始了抱球式的练习。

    凌翎七所教授的抱球式,却是武当太极十三式中的动作,当年武当派开派祖师张三丰就是在水缸中反复按下皮球所悟出来的,当然这是凌翎七从电影太极张三丰之中所看到的,事实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

    不过凌翎七知道,传说张三丰就是南宋末年出生,一直到明朝,活了近三百岁最后不知所终,现在他倒是很想寻访一下,在这个历史时空里,是不是有张三丰这个人。不过太极拳却是由凌翎七教给了文山书院的师生们,这就与真实的张三丰祖师无缘了。

    太极拳古拳谱已经很明白地指出太极拳始终保持的特征性的姿势就是“抱球”姿势。太极拳无时不是“抱球”的姿势,无非有时所抱之“球”大、有时所抱之“球”小而已;两手上下斜向相对、上一手在下一手的肘之上约与肩同高的“抱球”或“抱手”则是太极拳“开合按势怀中抱”的一个出现频率很高的形式,是太极拳“接劲”的一种主要动作姿势。由此可见太极拳如果没有了这种“抱球”,也就不成其为太极拳了。

    等到师生们学会了抱球式,凌翎七又开始传授他们扶按式。

    凌翎七朗声道:“下面我们再练习扶按式。设想双手扶按漂浮在水中的木板,稍觉用力按时,身体略有向上伸拔之意,木板则下沉;双臂放松不用力时,木板浮起,身体似略向下坐和回缩,随手下的木板起浮,体会周身的伸缩吞吐之势。注意这一切仍须用意念而不用力去做,不可露于外形。”

    一边解说,凌翎七就开始演示着扶按式的动作,对于这些奇怪的动作,文山书院的师生们顿感无比新鲜,所以他们个个都用心地练习起来。

    就这样,凌翎七在书院里面,既是学生,又成为了免费的教授。在教授太极拳剑的过程中,凌翎七的国术功夫也在慢慢地提高。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就到了江南书院论剑大会的日子!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西湖会盟
    &bp;&bp;&bp;&bp;其实江南书院之间的比拼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论剑大会只是其中的一项,另外还有赛诗大会,一武一文,每个届大会都要对比赛的名次进行排定,因此比赛的结果也会影响到书院未来三年的境况。

    就拿文山书院来说,因为连续两届垫底,所以文山书院的学生人数也仅仅只有二百多人,算是江南******书院里面规模最小的,要不是因为它是陆放翁创办的书院,借着陆放翁的名气,也许学生人数就更少了,搞不好关门大吉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本届论剑大会和赛诗大会,文山书院可以说是破釜沉舟的一战!当然,院长陆子龙对凌翎七很有信心,至少进入前三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赛诗大会的人选问题,却是让他颇费了一番脑筋。

    原本,他是想让凌翎七同时参加论剑大会和赛诗大会的,只是这样一来就不免会引来很多猜测,凌翎七只是一个刚刚入院一年多的学生,要说参加论剑大会,他是在年度武试中获得第一,这毫无争议。但是参加赛诗大会,凌翎七就难以服众了。

    毕竟凌翎七在书院里的功课也说不上有多好,只是中等偏下的水平,虽然说他入院考试中所作的石灰吟,确实震惊了陆子龙,不过后来凌翎七在文学一道上就表现平平了,这也是陆子龙颇为纳闷的地方。

    陆子龙当然不知道凌翎七是抄了另一个时空的著名诗篇,要让凌翎七自己作出一首诗来,那还真是困难,估计就算作得出来,那也是打油诗。

    最终陆子龙决定让甲班的头号才子宁风云代表文山书院出战江南书院赛诗大会,这也是最为稳妥的了,虽然他知道宁风云可能也难以取得好成绩,但总比让凌翎七上要好得多。

    得到这个机会的宁风云也是意气风发,三年前他只差一点就能够代表文山书院出战赛诗会,现在他终于有了一展才华的机会。

    赛诗大会甚至比论剑大会要激烈得多,因为每一名选手都要经过多轮的比试,才能进入最终的决赛。所以在赛诗会上,一名选手要走到最后,就需要做很多首诗,而且这些诗的题目也是临时所出,一般来说都是很偏的,不可能事先准备好,一切都要靠实力!

    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江南书院试剑大会和赛诗大会每年都是在西湖边上举行,这已经是很多年的惯例了。当年在西湖边上的一家酒肆里,有人题有诗一首: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人皆惊异以为神,传遍整个江南。

    后来江南十八家书院就把论剑大会和赛诗大会的地点定在了西湖边上。

    凌翎七对此次西湖之行可是充满了期待!要知道西湖可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更重要的是西湖可是有着许多动人的传说,还有无数的江南美女!俗话说得好,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凌翎七可是对这个时代的西湖非常感兴趣。

    阳春三月,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文山书院院长陆子龙、教授方大同带着凌翎七、宁风云二人就一同出发,前往西湖参加论剑大会和赛诗大会。

    文山书院一行只不过四人,比起其他书院来,在排场上的确差了许多,不过,谁又能预知到,这一次论剑大会和赛诗大会上,文山书院却会大放异彩呢!

    四个人骑着马一路从余姚县赶往西湖,如果是在现代这段路也就是一个多小时,不过在古代这二百多里路,骑着马也要跑大半天的。

    一路之上,书生宁风云是意气风发,对于这次赛诗大会的魁首,他是志在必得!

    陆子龙见状道:“宁风云,这次我决定派你参加赛诗大会,你一定要小心!这次十八家书院里面,天才人物也是不少,像白鹿洞书院的洛虞夕,鹅湖书院的白子轩,白鹭洲书院的林若禹、豫章书院的荀兰孙、五峰书院的梦行云,这几个人都是本届赛诗大会夺魁呼声最高的人,你切莫轻敌呀!”

    的确,南宋是书院发展极盛时期,书院数量之多,规模之大,组织之严密和制度之完善,都是空前的。比如说五峰书院,五峰书院建于固厚峰下的天然大石洞中,周围有鸡鸣、覆釜等五峰环抱。南宋时朱熹、吕祖谦、陈亮等学者在此著书讲学。位于江西庐山五老峰下的白鹿洞书院,因朱熹和学界名流陆九渊等曾在此讲学或辩论,这里成为理学传播的中心。

    因此,陆子龙所说的倒是事实,江南十八书院人才辈出,虽然宁风云在文山书院里面算是才气逼人之辈,但是放在整个江南书院里面去,那就有可能变得平庸了。

    宁风云见院长担心,便自信满满地道:“院长不必担心,这次我宁风云就一定要看看江南才子里面,谁才是最强的!我要让那些所谓的天才们看看,文山书院也不是好欺负的!”

    凌翎七鼓掌笑道:“宁师兄好志气!咱们文山书院是该到了出头的日子了,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这次我们师兄弟两个,就好好地跟他们斗上一斗!”

    不久他们一行人就到了西湖,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不过这并不能影响四人欣赏西湖美景的心情。

    到了西湖,豪气冲云的宁风云便低声吟诵道:“湖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进雨亦奇,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苏大才子这首诗,真是道出了西湖的无尽美景呀!这次我若能作出一首名篇,倒也不枉来此一游了!”

    凌翎七呵呵笑道:“我倒是想起了另一首诗,它可是有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悠然漫步西湖边,碧波如镜柳如烟。旧日断桥在眼前,不见白蛇与许仙。或许宁师兄在这西湖,能有一段才子佳人的缘分,那才是令人羡慕呢!”

    陆子龙哈哈大笑道:“听你们如此一说,就连老夫也对此行充满期待!这次论剑大会和赛诗大会,就看你们两个的了!凌翎七,宁风云,你们可要给咱们文山书院争一口气呀!”

    凌翎七和宁风云几乎是异口同声道:“院长放心吧!”

    当然,在游玩西湖的过程中,并没有发生什么才子佳人的故事,而第二天的试剑大会,第三天的赛诗大会,到时候才会吸引众多的佳人到来。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江南五剑
    &bp;&bp;&bp;&bp;陆子龙带着文山书院一行人来到本届论剑大会指定的客栈之一,悦来客栈。往届论剑大会,文山书院也是住的这家客栈,算是老顾客了,所以一到客栈那掌柜的就无比热情地迎了上来,把房间给安排好了。

    等安顿好了,也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住在这家客栈的大多数是各个书院的人,所以陆子龙一行人到了大堂就碰到了另外几家书院的人。

    “哟,这不是文山书院的陆先生吗?真是幸会呀!”一名中年儒生模样的人站起来拱了拱手道。

    另有几人也跟着打了招呼,陆子龙便笑吟吟地朝他们还了一礼,然后道:“诸位,幸会了!江南书院大会是我等书院之间切磋技艺的好机会,真是令人期待呀!”

    最先说话那名中年儒生笑道:“看来这次陆先生是颇有把握了,嗯,这次来的两名弟子我等也都未曾见过,不错,不错!”

    陆子龙客气道:“哪里,哪里!我文山书院近几年来成绩不佳,倒是教人家看笑话了!老夫只是希望本届大会上,不会太落后便心满意足了!”

    一阵寒暄过后,陆子龙便带着方大同、凌翎七、宁风云坐下,点好了一桌子饭菜。当然,凌翎七是要特别对待了,所以光是牛肉都上了五斤,凌翎七的饭量太惊人了,顿时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还是那名中年儒生,对着陆子龙呵呵笑道:“陆先生,贵院弟子颇有些不凡呀?可否为我等介绍介绍?”

    陆子龙抚须笑道:“并不无可!这是我院新收的弟子,名叫凌翎七,今年只有十四岁,他将代表我文山书院参加本届江南书院论剑大会。另一位是我院弟子宁风云,将代表我院参加赛诗大会。”

    一边说,陆子龙又分别指了指凌翎七和宁风云二人。

    凌翎七看起来年纪尚小,就能够代表文山书院参加论剑大会,而且食量如此惊人,倒是引得另外几家书院的人都有些好奇,此子必有过人之处,这是其他书院院长都在想的。

    陆子龙小声对凌翎七道:“凌翎七,这次你的对手都很强大,光是在这大堂里吃饭的人里面,就有号称江南五剑的三个,这江南五剑是江南书院弟子里面剑法最厉害的五个人,在近两届的论剑大会上,都是他们的天下。”

    方大同接着道:“不错,这江南五剑当中,有三人都是江湖中有名的门派记名弟子,另外两人则是家传的剑术。呶,那个身穿青色长袍的少年,就是白鹿洞书院的东方明,此人是华山派的记名弟子,虽说只是记名弟子,但也得到了华山剑法真传,的确是不可小视!”

    凌翎七点了点头,小声道:“方教授,这人看起来的确气质不凡,应该是个劲敌,我会小心的。”

    陆子龙又指了指另一桌的一名身穿白色儒服的少年道:“那是五峰书院的桂仲元,此子是恒山剑派的记名弟子,一身剑术得到恒山派慧能师太真传,是江南五剑中最厉害的。我文山书院败就败在没有好的剑法呀,书生剑法虽然是先父集一生精力所创,然而比起那些江湖门派的剑法来,的确是差了许多!这次老夫希望你能够用太极剑法,打败这江南五剑!”

    凌翎七坚毅地点了点头应道:“好!院长请放心,我凌翎七必定会全力以赴,绝对不会弱了文山书院的名头。那另外的三剑呢?”

    陆子龙指了指大堂边上坐着的一桌人,小声道:“看到没,那个年纪约摸二十五六岁的华服少年,就是江南五剑中外号君子剑的纳兰若明,此子一身家传的剑法,同样十分高明,已经连续三届获得论剑大会榜眼了,云梦书院对其寄予厚望,是这次夺魁的热门人选。另外还有两人没有来,不过同样是很不简单的人物,川西的鹤山书院有一名弟子,名叫西门惊云,外号追风剑,是蜀中青城派的记名弟子,剑法已有小成,出剑的速度是江南五剑中最快的,所以面对此人时同样要十分小心。”

    “那还有一人呢?”凌翎七连忙追问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虽然对自己的国术和太极剑法有信心,但是毕竟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遇到过那些江湖门派的高手,所以并不知道这些真正的武林门派是不是像前世所看的武侠小说里面一样,有着绝妙的剑法,若真是如武侠小说中描述的那么厉害,自己现在只是明劲的境界,还真不一定能够应付得过来。

    虽然江南五剑当中的三人都是名门大派的记名弟子,但是从陆子龙的描述来看,他们的确是剑术不凡。不过凌翎七转念又是一想,如果真是那样,这次穿越之旅就变得更有趣了,国术只有在不断的实战中,在危险当中锤炼才有可能不断突破,进入更高的境界!

    这也就是凌翎七为什么想要离开书院闯荡江湖的原因所在!只有到江湖中去历练,现在他倒是很期待与江南五剑在擂台上相遇,这样的话就可以知道这个时代的武林同手实力大约是一个什么水平。

    陆子龙接着道:“最后一人是鹅湖书院的弟子,名叫楚流零,外号问情剑,此人不但剑术了得,更加风流倜傥,因此得了问情剑的绰号。江南五剑虽然很厉害,但只是在江南书院的弟子里面,放到江湖中去,他们就只能算是三流了!所以这一次论剑大会,也有可能会有书院招来某些江湖大派的真传弟子也说不一定,凌翎七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可以轻敌,明白吗?”

    凌翎七点头道:“院长,方教授,您们就放心吧!这次我对榜首可是志在必得!无论遇到多厉害的对手,我都要让他尝尝太极剑法的厉害!”

    看到凌翎七如此有信心,陆子龙和方大同对视一眼,然后呵呵笑了起来,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希望!的确,这一次凌翎七的出现,就是他们文山书院翻身的机会!以前江南书院都没有武林门派的弟子,文山书院在江南书院里面,剑术算是数一数二的,在论剑大会上也都有不错的名次,直到江南五剑的出现,引得其他书院也引进了一些江湖门派弟子,或者是送弟子到江湖门派中学习剑法,这才让文山书院沦落到垫底的境地。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旗鼓相当
    &bp;&bp;&bp;&bp;第二天上午,西湖边上是热闹非凡,因为江南书院的论剑大会和赛诗大会早就声名远播,所以每逢大会到来的日子,西湖的游人也会增加很多,当然这些游人当中也有不少的怀春少女,她们可是冲着江南书院的才子们来的!当然,才子们的比剑也很吸引人,毕竟普通人只怕一生都很难有机会看到这样精彩的比试,特别这些比剑的人还是翩翩佳公子,而不是江湖中人。

    十八家书院各有一人代表本书院参与剑术比试,由于人数较少,就只设有一个擂台,同样是采用抽签的方式决定每一名参赛选手的命运,如果运气不好,遇到强手的,在第一轮比试中就会被无情的淘汰。当然,落败的选手还要继续抽签比试排定名次。因此第一轮就落败的话,最好的成绩也不过是第十名。

    而运气较好的,如果连续遇到弱敌,那么还有机会进入前五,不过这种概率是非常小的,每一家书院派来参赛的都不是弱者。

    论剑大会现场吸引了成千上万的游人,整个西湖边是挤得水泄不通,特别是那些少女们,更是期待着自己心中的才子能够在比试中获胜,当然她们更希望能够在西湖边邂逅自己心中的才子,演绎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

    大会的组织者由十八家书院轮流担任,本届大会轮到的正是有名的白鹿洞书院,这家书院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南唐,到了南宋淳熙六年,理学宗师朱熹知南康军,率百官造访书院,当时书院残垣断墙,杂草丛生。朱熹非常惋惜,责令官员,修复白鹿洞书院,并自任洞主,制定教规,延聘教师,招收生志,划拨田产,苦心经营。

    当时著名的哲学家陆象山也来到白鹿洞书院讲过学。朱熹制定的《白鹿洞书院揭示》影响后世几百年,其办学的模式为后世效仿,誉享海外。此刻白鹿洞书院的洞主已然是朱熹的弟子陈淳。

    陈淳是一个年约五十的老头,身材微胖,一缕黑色长须倒是为其增添了几分大儒的气质。他先是作为本届大会的组织者宣布了比试规则,接着又公布了刚才抽签的结果,最后说了一番勉励的话。

    不过观众们更感兴趣的是接下来的比试!因为第一场比试的双方,就是云梦书院和文山书院!这可是一场几乎没有什么悬念的比试。因为很多人都知道,云梦书院派出的弟子,可是连续三届获得论剑大会榜眼的君子剑纳兰若明,此子一身家传的剑法,再加上飘逸潇洒的形象,不知道吸引了多少怀春少女,可以说是偶像级的才子了!

    反观文山书院,早已经人才凋零,连续在论剑大会中垫底了!观众们早就对文山书院没有什么期待,这次第一轮就遇上了极为厉害的云梦书院,可以说所有的观众都不看好文山书院。

    包括陈淳也是如此,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好了,有请第一轮比试的弟子上台,云梦书院的纳兰若明,文山书院的凌翎七,你们切记比武只为切磋交流,不可伤人,一切都点到为止!”

    纳兰若明果然不愧为三届榜眼,只见他束着一头长发,再配上一方青色方巾,身穿华服,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他一出场就引来了不少怀春少女的尖叫声!而纳兰若明上台的方式也无比潇洒,那三尺高台在面前似乎就如同平地一般,只见他轻轻一跃,就飘然上了擂台。这时候他还不忘向四周的观众拱手致意!

    “居然是一个偶像级大帅哥!看来你今天就注定会成为我的试金石了!”凌翎七暗道。

    等到凌翎七出场,他的方式却没有纳兰若明潇洒了,一来是他年龄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二来他上台的方式要借助脚蹬擂台的柱脚,几个踏步之下,借力才上了擂台,当然就没有纳兰若明表演得好看了。不过,国术本来就不是用来表演的功夫,自然就不会太注重好不好看!

    双方相距三尺而立,纳兰若明身材欣长,比凌翎七高了大半个头,他有些不屑地道:“凌翎七,我看你年纪尚小,也不忍欺负你,倒不如你主动认输,免得失了颜面,你看如何?”

    凌翎七嘿嘿笑道:“纳兰师兄,虽然你长得比我高,年纪比我大,但是不比过怎么就知道你一定能胜我呢?我是不会主动认输的,要赢我的话,你就拿出真本事来!”

    纳兰若明摇了摇头道:“好吧,既然你执意要比,那就比咯!我且让你三招,你来攻我吧!”

    凌翎七也不敢大意,立即收摄心神,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比试中来,他拔出长剑,却使的是文山学院的书生剑法。一来他是要先试探一下纳兰若明的剑法到底如何,二来他也是要用书生剑法来迷惑对手,等到对方轻敌之时,他再出其不意地使用太极剑法,这样获胜的机会就更大了,毕竟现在他还不太了解纳兰若明的剑法到底如何?

    凌翎七连刺数剑,都被纳兰若明巧妙避开,他飘逸的身法引得台下的少女们又是一阵欢呼,这时候纳兰若明就更得意了,同时他也更加轻敌,原来文山书院派来凌翎七这个半大小子,只是为了输得不会太丢人,因为凌翎七毕竟年纪还很小。

    三招已过,纳兰若明也不再只是避让了,他想要快速结束战斗!凌翎七一剑快过一剑,虽然使的是书生剑法,却比文山书院的其他弟子高明多了,这时候纳兰若明微微“咦”了一声,然后身随剑转,急走偏锋,展开精奇招数,攻向凌翎七。

    凌翎七也不着急,他想要看看纳兰若明的家传剑法到底如何,所以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斗了起来!这个时候,纳兰若明才发现凌翎七这个对手似乎还颇为厉害,虽然只是使用的书生剑法这种不入流的剑法,却能够跟他斗个旗鼓相当,不落下风!

    纳兰若明的家传剑法是以招式精奇和迅捷见长,而书生剑法是以大开大合隐含浩然正气为妙,瞬息之间,两人已打了三十余招,纳兰若明的长剑是一沾即走,所以看得观众们是大呼过瘾,那些痴情少女更是为纳兰若明呐喊助威起来。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技惊四座
    &bp;&bp;&bp;&bp;纳兰若明一时之间居然奈何不了对方,心里便有些着急起来,要知道纳兰家的剑法,是传自峨眉派,然后又添加了其他剑派的招式,可以说是集众家所长,而凌翎七只是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书生剑法,就跟他打了个平手,这让他如何放下得脸来?

    台上打得精彩,台下的观众们也看得津津有味,当然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各家书院的武术教授们看得明白,原本平庸之极的书生剑法,在凌翎七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手中使出来,居然变得凌厉无比,大开大合之间隐隐有一种宗师的风范!就是书生剑法的创始人,陆放翁使出来也不过如此!

    当然,这个时候凌翎七也试出来了,原来所谓的江南五剑,也不过如此,毕竟只是书院里面的高手,剑法虽然还算可以,但是功力就太差了,正所谓习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只有一个架子,再高明的剑法也无法发挥其威力。

    这时候也是该结束战斗了,凌翎七心想,虽然用书生剑法也可以打败纳兰若明了,但是他还是想试一试用太极剑法来制敌。

    纳兰若明很快就感觉到对方突然变换了招式,刚刚还颇为凌厉的剑招,突然就变得软绵绵,慢吞吞起来。

    难道说对方是体力不支?这真是一个好机会呀!自己怎么可以败在这毛头小子身上,既然对方没有力气了,那正好可以磕飞他的长剑,让他输得彻底!

    纳兰若明一剑就朝凌翎七削去,他本想施展压字诀,一举将凌翎七的长剑击落,却不料长剑刚一碰到对方似乎慢吞吞地递上来的长剑,就感觉到自己发出的劲力如同泥牛入海,完全没了踪影!

    正在纳闷之间,纳兰若明却发现凌翎七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竟然有一种阴谋得逞的味道!

    这时候纳兰若明想要抽出自己的长剑,又发现对方的长剑竟然缠在了自己的剑身上,无论自己怎么用劲,都无法挣脱对方的束缚!

    真是见鬼,纳兰若明心道,难不成这小子还会妖法?否则怎么会像陷入泥潭一样,有劲无处使,完全就像是被那小子牵着鼻子走一样!

    这样一急,纳兰若明竟然急出一头冷汗来,看得台下的女粉丝们个个抚胸为其担心,毕竟就是普通人,现在也看得出来,纳兰若明是落了下风!

    凌翎七可是一副轻松的样子,而纳兰若明则是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着急,却又无何奈何,他手中的长剑几欲脱手!用力之下,额头上青筋暴露,甚至连扎好的长发也松散了,几缕长发就披散开来,再也不复比试之前那种飘逸的风姿!

    普通观众们都看出来纳兰若明似乎要落败了,专业的人士们就更是看出来,纳兰若明和凌翎七似乎就不在一个境界上!凌翎七似乎还游刃有余,而纳兰若明则是压箱底的功夫都使出来了,仍然不能摆脱窘境。

    最为着急的当然是云梦书院的人了,要知道纳兰若明可是他们引以为傲的人才,这次本来还想着能够拿到魁首的,却没有想到第一个上场,就遇到了劲敌!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这样的落差无论是谁遇到了,都难以接受!

    陆子龙、方大同和宁风云自然是欣喜万分,他们都没有想到,在他们看来非常厉害的江南五剑之一,君子剑纳兰若明,竟然在凌翎七手下走不过一百招,从现在的情况看,凌翎七只是在拿纳兰若明做为试验品,练习他的太极剑法罢了!只要凌翎七愿意,纳兰若明就得立马落败!这不就说明凌翎七在剑术一道上,远远超过纳兰若明么?这样的话,凌翎七要取得本次论剑大会的榜首,也是毫无悬念了!毕竟君子剑纳兰若明,在江南五剑里面至少可以排第二,比起排名第一的五峰书院桂仲元,实际上也弱不了多少!

    看了凌翎七和纳兰若明的比试,各家书院的人都感觉压力山大!现在突然出现的凌翎七,剑术超群,看起来很难对付!连三届榜眼纳兰若明都不敌,又有谁能够战胜凌翎七?

    凌翎七使出太极剑的粘法,就把纳兰若明的长剑给困住了!太极剑法也同样是讲究沾粘连随,这和太极拳的“沾粘连随”是一个道理。太极拳的沾粘连随,是在放松,不用力,不主动的前提下,与敌人接触时,用接劲的功夫,粘住敌人的肢体,因敌之力随人而动形成引进落空,使敌终不得力的我顺人背之势,这样的技能,称之为“沾粘连随“。

    而剑器就等于是人的肢体延长,所以太极剑法的沾粘连随和太极拳原理是一致的。太极拳歌诀说,掤捋挤按须认真,上下相随人难进;任他巨力来打我,牵动四两拨千斤。引进落空合即出,粘连粘随不丢顶。

    太极功夫的高低,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看“沾粘连随”运用程度的高低。当然,要熟练地运用“沾粘连随”,听劲和掤劲的功夫也很重要。要知道凌翎七前世可是化劲高手,对于听劲和掤劲的掌握那是顶尖的,虽然现在还只是明劲的境界,但是太极粘剑使出来,也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像纳兰若明这样的三流高手,在突然陷入粘剑的泥潭之中后,自然是无法摆脱!

    “撤手!”只听见擂台之上,凌翎七突然大喝一声,如同舌绽春雷,震得纳兰若明耳膜生痛,同时他的手上突然就感到一股大力涌来,手中的长剑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哐当”一声响起,纳兰若明长剑脱手,被凌翎七的长剑如同磁石一般吸引过去,随后凌翎七还将纳兰若明的长剑粘在自己的长剑之上,飞快地转了几个圈,然后才抛飞丈外。

    这一招真是帅呆了!看得观众们直呼精彩!一些怀春的少女们也开始转移视线,把深情的目光投向了外表只有十四岁,实际上只有九岁多的凌翎七!

    纳兰若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败得这么狼狈,完全是在被对方戏弄一般!他几乎都快想要哭了,这样的打击真是让他从天上掉落凡间,摔得太疼了!

    各家书院的人都惊讶地站了起来,凌翎七的表现真是太抢眼了!可以用技惊四座来形容也不为过!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又爆冷门
    &bp;&bp;&bp;&bp;等到主持大会的陈淳宣布第一场比试获胜的是文山书院凌翎七,台下才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观众们哪里看过如此精彩的比剑?凌翎七所施展的剑法,真是让所有人都大开了眼界!

    这时候纳兰若明就再也不顾形象,转身就跳到台下,一溜烟跑了!现在他可以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就连那些少女粉丝也都把崇拜的目光投向了凌翎七,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凌翎七含笑而立,对着众人行了一个抱拳礼,然后也跳下擂台,因为马上就要接着进行第二场比试了!

    第二场比试的双方,是风云书院的步千帆和白鹿洞书院的东方明,这场比试同样是引人关注,因为东方明就是本届大会的主持陈淳的入室弟子,不但一身功夫了得,在文学方面同样造诣不凡,在江南五剑中也是一个风流人物,不知道吸引了多少怀春少女!

    陈淳宣布比试开始的话音一落,台上的两人却并不着急拔剑,风云书院的步千帆笑道:“华山剑法,据说五岳剑派之中最为精妙的,很早就想试一试东方师兄的华山剑法,究竟达到了什么境界,今天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请东方师兄赐教!”

    说完,步千帆也是行了一个抱拳礼!这个步千帆似乎也是一个新人,在场的各大书院之人几乎都不认识,想必是风云书院新收的弟子,不过他的年纪看起来并不算小,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白衣如雪,比起东方明来也并不逊多少风流。

    东方明呵呵笑道:“既然步师弟想要领教华山剑法的厉害,师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虽然我只是学习了一点华山剑法的皮毛,但也不是任何人可以小视的!好吧,今天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功夫!”

    东方明自幼就跟随华山派的高手清风剑孟不语修炼剑法,而且加上他的天资聪颖,在剑法上的造诣也是不弱,至少在江南书院里面算是顶尖的。

    “好,那就让我领教一下华山剑法的厉害吧!”步千帆话音未落,手中的长剑就已径直的刺出,速度快得惊人。

    “叮叮叮……”

    东方明果然不愧为江南五剑之一,他的出剑速度也不慢,两柄长剑相击发出火花,双方在瞬间就已经交手几招,长剑颤抖着的声音响个不停。

    一边打,步千帆一边道:“华山派的剑法果然精妙。只是,东方师兄,你的剑术似乎还没有练到家。”

    华山派的剑术是“化简为繁”,一招剑法演变成为无穷的变化。不过步千帆的剑法同样非常诡异,普通的观众们只能看到两人如同穿花蝴蝶一般,擂台之上剑光缭绕,甚至连人影都看不清了,可见这两人的身法和速度有多快!

    当然了,凌翎七可算是看出来,那步千帆显然还没有尽全力,而东方明却已经使出了最精妙的招式,仍然不能奈何对方,可见东方明落败是迟早的事情,没有想到这次江南五剑当中的两剑首轮上场就要落败,看来这次论剑大会,还有很多变数呢!

    东方明的那些少女粉丝们,一个个都焦急地看着台上,她们分不清楚哪道身影是东方明的,哪道身影是步千帆的,所以一个个都花容失色,小手放在胸前,紧张得不行,她们可不希望东方明像纳兰若明那样惨败!

    白鹿洞书院的洞主陈淳也感觉有些不妙,但他不会武功,所以便转头看向身边的武术教授柳三剑,只见柳三剑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他连忙问道:“柳先生,场中的形势究竟如何?”

    柳三变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场中的两人,一边应道:“明儿这次很危险啊!风云书院的步千帆看起来明显是占了上风,唉,这次我们书院的排名只怕要掉到后面去了!”

    “这,怎么会这样?”陈淳喃喃道!他没有想到,这次东方明会遇到劲敌!

    擂台之上,两人斗得不分胜负,当然这只是表现象,实际上在场中的东方明已经开始有些不支了!现在两人差不多斗了三百招,东方明把自己所会的华山剑法最厉害的招式都使了个遍,仍然不能奈何对方,所以他心里也是着急,刚才第一场比试,同为江南五剑的纳兰若明也是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上,难道他还要成为第二个纳兰若明吗?只怕经过本届论剑大会,江南五剑就要换人了!

    不,我不甘心!东方明内心在呐喊着,他是天之骄子,师父清风剑孟不语曾说他是武学天才,华山剑派名震江湖,怎么可以败给步千帆!

    东方明想到这里,便加快了步伐和攻势,一支长剑在他手里重新变得翩若惊鸿,宛如游龙一般,直取步千帆的要害!

    其实,这步千帆也是名门剑派传人,他从小就上了天山,在天山派学习剑法,深得天山剑法神鬼莫测的精髓。天山剑法的特点是奇、诡、快、狠,这与中原剑派的剑法很不一样,所以初次对上天山剑法的东方明才会感觉无比的吃力,当然另一方面来说,东方明在功力和对剑术一道的领悟上,还是要弱于步千帆,否则他还能坚持个几百招不落败。

    凌翎七摇了摇头,他看出来了,东方明实力确实不如步千帆,现在他只不过是做困兽之斗,最多再打上个三五十招,东方明就要落败!

    面对东方明凌厉无比的攻击,步千帆的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他心里很清楚,东方明的好胜之心太强,而且他已经是成名的人,所以心里自然会有负担,这时候东方明的心都彻底乱了,一个乱了心的剑客,不管使用如何奇妙的剑法,都会漏洞百出,而且这个漏洞,他已经找到了。

    东方明一剑快过一剑,他发现步千帆的脚步有些凌乱,于是一招铁锁横江就递了出去,长剑直指步千帆的咽喉!

    一阵剑影闪过,东方的长剑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眼看就要接近步千帆的脖子,可是东方明却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一阵寒意,皮肤上不由自主的就冒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他的表情也变了,眼角的余光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已经指在了他咽喉处的长剑。

    此时东方明的长剑距离步千帆还有一尺多远,而步千帆的长剑却已经指在东方明的咽喉处,只要东方明再进一步,他的咽喉处就会多一个血洞,当然比试用的剑都是没有开锋的,不过谁都明白,东方明已经是落败了!

    这又是一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比试!
正文 第三十章 一剑定乾坤
    &bp;&bp;&bp;&bp;接下来的比试,就没有什么看头了,到了第二轮,第三轮比试结束,就是最终的决赛了,这次出人意料的,江南五剑全部落马,没有进入到榜首和榜眼之战。最终争夺魁首的,却是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个就是文山书院的凌翎七,另外一个则是云梦书院的步千帆!

    江南五剑个个都是垂头丧气,虽然他们在凌翎七的步千帆决赛之后,仍然要比试出名次来,但榜首和榜眼都不是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了,从此以后江南五剑就要变成江南七剑了,而且他们的名声也将被凌翎七和步千帆盖过。

    终于到了最紧张最刺激的时候,不说两大书院的人,就是台下的观众们,也纷纷紧张地看着擂台之上的两人。特别是那些花痴少女们,还分成了两派,一些少女变成了凌翎七的忠实粉丝,还有一些则视步千帆为自己的偶像。

    一名身材曼妙的美少女眼睛里满是星星,一脸春意地看着台上的凌翎七,喃喃道:“啊,凌翎七,你好厉害!我慕容嫣要嫁就要嫁你这样的伟男子!”

    看到慕容嫣一脸花痴的样子,步千帆的粉丝团就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一名身材高大如壮汉、脸上还有不少青春痘的少女粗声道:“呵呵,就那凌翎七么?有什么好的?只怕毛都没长齐吧?别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哪有我的步千帆长得好看?”

    另有一些步千帆的少女粉丝在一边附和着。

    不过凌翎七的粉丝们也不干啦!

    另外一名身着粉红罗裙的美丽少女,瑶鼻一皱,显得无比的调皮,然后她哼了一声,娇声道:“是吗?步千帆不过就是长得高大一点嘛,花痴!你们要是真的喜欢他,敢不敢喊出来!”

    那脸上长着不少青春美丽痘的高大少女双手叉腰道:“喊就喊,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我们喊了,你们敢喊吗?”

    那名叫慕容嫣的美少女突然道:“好啊,看看谁的声音更大,比就比咯!”

    擂台之上,凌翎七和步千帆相对而立,两人同时行了一个抱拳礼。

    凌翎七呵呵笑道:“步师兄剑法高明,还请手下留情呀!”

    步千帆却凝重地道:“不敢,刚才我看凌师弟所使的剑法,除了书生剑法之法,似乎还有另外一套我从未见过的剑法,那剑法似乎还远在书生剑法之上,不知道这剑法叫什么名字?”

    凌翎七笑吟吟地道:“说也无妨。此剑法名叫太极剑法,是我少时遇一无名老道师父所传,暗合太极阴阳之理。的确是与寻常剑法不同。”

    步千帆点了点头道:“好!今天能够跟凌师弟争夺这榜首之位,便是输了也不冤!不过你也要小心了,我的剑法也是非常厉害的天山剑派绝技!”

    正在两人对话之时,突然就听到台下响起了一阵呐喊之声。

    “步千帆,我喜欢你!”一群少女大声喊道!

    “凌翎七,我们爱你!”另一边,有数量更多的少女大声喊道!

    台上的凌翎七和步千帆都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暗道,这是什么情况?都还没比试,台下那些少女怎么会喊出如此羞人的话来!

    不过凌翎七却很享受,有这么多美丽多情的少女喜欢他,他怎么会不得意呢!要知道他在前世的时候,是一名中南海保镖,都是隐身在幕后,并没有人知道他。这是明星们才能享受的待遇啊!

    凌翎七看了一眼,大约有三十多名美丽的少女在喊道自己的名字,虽然比不得前世那些明星,开演唱会时上万人同时喊我们爱你那么壮观,但这样也是不错啊!看看那些美丽的少女,一个个都俏丽如花,放在前世的话,那就是美少女天团成员一个级别的,甚至其中还有几名特别有气质的美丽少女,如同鹤立鸡群一般站在那些少女当中。

    不过,凌翎七一看步千帆的粉丝团当中,竟然还有一名高大健壮,脸上还长着很多青春美丽痘的少女,而且她喊得还特别用情,特别卖力,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步千帆当然也看到了那名少女,他一看之下差点没把胃里的食物都吐出来!这少女也太丑了吧,若是男儿身还好,怎么会是一个少女,而且还用那桃花眼死死的盯着自己,完了!

    步千帆立刻道:“凌翎七,咱们开始吧!”

    凌翎七笑了笑道:“好,请赐教!”

    两人各自退后一步,同时亮剑。这时候台下的少女们就喊得更激动了!就连其他的观众也开始为两人呐喊助威。

    步千帆神情凝重,他知道凌翎七是一个劲敌,他必须要抓住凌翎七的破绽,才有可能获胜。

    步千帆长剑一挥,率先出招,这一剑剑势如奔雷闪电,隐有风雷之声!现在他的剑势比起之前的几场比试,还要凌厉得多!

    不但陆子龙等人都为凌翎七感到担忧,台下的美少女粉丝团也停止了呼喊,因为她们也看到凌翎七处在了危险之中,甚至慕容嫣和那身着粉红罗裙的美丽少女都同时双手放在胸前,吓得花容失色,樱唇轻启,忍不住尖叫一声!

    她们是在为凌翎七担心,生怕凌翎七受伤,又输掉比试!

    步千帆的粉丝团却一个个兴奋得瞪大的眼睛,一张张小嘴也是微微地张开,她们看得出来,这一剑很厉害,那个什么凌翎七输定了!

    就连步千帆自己,也觉得这一剑似乎是自己有生以来,挥出的最强一剑,这一剑融入了他全部的精神,还有丹田中的天山派内力,所以剑势才会如风雷一般,他相信这一剑即使是不能让凌翎七立刻落败,至少也能让凌翎七失去先机。

    凌翎七就像是看呆了一般,眼看着那一剑就要刺向他的咽喉,台下的美少女粉丝们都忍不住用一双双玉手蒙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这时候凌翎七的剑动了,那支长剑在他手里似乎变得有了生命!

    风雷一般凌厉的剑突然就在距离凌翎七面前不到半尺的地方,被凌翎七用太极剑给粘住了!

    步千帆心中大骇,这一剑竟然未能建功,反而陷入了凌翎七的剑势这中,他感到了一种无力,自己的剑仿佛刺入了一团泥潭之中,这泥潭似乎还是有生命的,自己的剑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说时迟,那时快,台下的人都没有看到凌翎七是怎么出剑的,就看见两人的剑粘在一起,然后凌翎七手中长剑划了一个圆,两支长剑刺啦刺啦的发出一连串相击之声,火花闪现之后,步千帆手中的长剑已然被抛飞丈外,夺的一声插在擂台之上,还不停地颤动着。

    只是一剑,步千帆就败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夜遇佳人
    &bp;&bp;&bp;&bp;凌翎七竟然只用了一招,就打败了同样是黑马的步千帆,不但步千帆本人都有些不敢相信,十八家书院的人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而凌翎七的美女粉丝团则是一个个激动地热泪盈眶,相拥而泣!她们为自己心中的小英雄而感到骄傲,不过若是她们知道这个小英雄只有十岁不到,只怕就要呆立当场了。

    步千帆喃喃地道:“这……怎么会这样!我输了!”

    步千帆的粉丝团也傻了,那高大如男子的少女掩面就哭泣着跑开了,紧接着其他的少女粉丝也跑掉了。

    接下来的排名比试,就没有多少人关注了,毕竟榜首和榜眼都尘埃落定了,所以一下子观看比剑的人都走了很多。

    一时间西湖边的茶肆酒坊里,到处有人在议论着今天的论剑大会,当然主角就是凌翎七啦!在所有的选手里面,凌翎七是年纪最小的,却轻松地打败了所有的高手,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特别是最后凌翎七和步千帆的一战,那真是如同神来之笔,没有一个人看清楚,他是怎么接下步千帆那势若千钧的一剑!

    这是一个传奇!

    经过一天的比试,最终的结果出炉,原本是连续三届垫底的文山书院,成为了本届论剑大会的最大赢家,排名第一!

    同样在前几届论剑大会中排名靠后的云梦书院,也是窜升到了榜眼的位置!

    赫赫有名的白鹿洞书院,竟然只获得了第十名!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意外!

    当然这次论剑大会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好在明天还有一场文比,那就是赛诗大会,因此排名不太理想的书院,也想着在明日的赛诗大会上搬回一局,这样的话,排名也就会发生变化。

    凌翎七为文山书院夺得了论剑大会第一的名次,这让陆子龙和方大同都高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即使是明日的赛诗大会上,宁风云不能取得好名次,也不重要了,不管怎么样,论剑大会排名第一,就至少可以进入前八了。

    当然,如果宁风云在赛诗大会上再取得好名次,那么文山书院最终还有可能综合排名第一!

    不过陆子龙知道,能够取得论剑大会第一已经是无比幸运了!要想在明日赛诗大会上再取得好成绩,那几乎就不可能,因为宁风云的水平他们是知道的,而其他书院的人才不少,比宁风云强的也是不少!

    晚饭之后,整个西湖仍然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湖边的酒楼茶肆,还有湖上的画舫之中,都是灯火辉煌,书院大会期间,各种活动也是不少,就好像是一场大集会。

    凌翎七和宁风云两人也耐不住寂寞,跟陆子龙和方大同说了一声便跑到外面去了。

    因为他们知道,今天晚上会有很多佳人到湖边来游玩,当然,今天晚上的翩翩佳公子也绝对不会少!可以说,这样的日子似乎就是为那些多情的公子佳人而存在。

    走出客栈,凌翎七和宁风云便沿着湖边的石板路走着,此时这条路上两边都挂着不少的红灯笼,路上的行人也非常多。

    凌翎七已经成为了名人,自然引得不少人打量,这其中美丽多情的少女也是不少。

    宁风云打趣道:“凌兄弟,今天你可是一鸣惊人,还有不少的佳人都在为你欢呼,娇喊着喜欢你呢!你看这夜色之下,也有不少多情的美少女在偷偷看你,若是我的话,定然不会错过这个良机,寻一个佳人做红颜知己,岂不妙哉?”

    凌翎七呵呵笑道:“宁大哥,你就别笑话我了!你知道我才多大,暂时不去想这些情啊爱什么的,我现在就是一心想练好我的武功!倒是宁大哥你,是该找一个佳人陪伴了!明日的赛诗大会,不正是一个展示你的才华和风流的好时机吗?我想一定会有很多佳人喜欢上你的!”

    宁风云摇了摇头道:“谁知道明天的赛诗大会,会不会有很多才华绝顶之人呢?虽然为兄也很有自信,但是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能说得清楚明日的结果?”

    两人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两人一边走一边看着湖中的画舫之上,那红红的灯笼之下,有不少的富家公子为那些青楼佳人一掷千金,这不就正是诗中所写的情景吗?

    凌翎七突然就感到一个柔软的物体撞进自己怀里,顿时就吓了一跳,这时候他耳边传来一声少女的惊呼,“啊,怎么是你?”

    凌翎七这才向怀中的人儿看去,只见一个宜嘻宜嗔貌美如花的少女面庞离着自己还不到五公分,他甚至能闻道少女口中呼出的那股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这少女也不知道怎么的,若许跟凌翎七一样在看路边的景色吧,两个一下子就撞在一起。

    少女年约二八,此时她柳眉微颦,似乎被凌翎七撞痛,一双秋水如神的眼波里,似乎带着一股既惊喜又激动的神情。

    凌翎七连忙扶着少女的双肩,关心地问道:“啊,这位姑娘,真是对不起了,适才小生没有注意,撞疼了没有?”

    那少女身材苗条,身高和凌翎七相差无几,此时被凌翎七双手扶着香肩,她娇羞得几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张俏丽的脸蛋上红得就快要滴出血来,同时樱唇微张,真是美得令凌翎七口干舌燥。

    凌翎七突然想起来了,小声道:“啊,这位姑娘,今天我好像见过你!”

    那少女嫣然一笑道:“嗯,没想到凌公子还认得我,没错,今天我是在台下为你呐喊助威。我叫慕容嫣,真高兴能够认识凌公子!”

    一边的宁风云心道,这凌翎七也太有艳福了吧,这么美丽多情的少女都主动投怀送抱了,刚才他看得明白,这名叫慕容嫣的少女分明就是故意撞进凌翎七怀里的,想必是要借机认识凌翎七,也不知道明日会不会有美丽的少女为自己的才华所倾倒呢?

    凌翎七喃喃道:“慕容嫣?好像姓慕容的人并不多吧?难道你是姑苏慕容家的人?”

    慕容嫣咯咯笑道:“凌公子真是太聪明了!不错,我是姑苏慕容家的人,江南大侠慕容博就是我爹!今天凌公子的剑法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呀!可否请教一二呢?”

    听到慕容嫣如此一说,凌翎七心想,自己终于碰到了一个真正的江湖中人!看来江湖就在身边呀!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姑苏慕容
    &bp;&bp;&bp;&bp;凌翎七呵呵笑道:“慕容小姐真是好兴致啊!我们这些读书人所练的剑法,根本就是不入流的,你应该去向那些大侠请教才是!”

    慕容嫣一听有些不高兴了,她嘟着小嘴道:“哼,亏我今天还那么卖力地给你加油助威呢!不说就算了!”

    慕容嫣本来就长得极美,现在小嘴一嘟,更是显得无比的娇俏可人,凌翎七和宁风云都看得有些痴了。

    凌翎七心想,难道这美丽的少女真是慕容世家的人?这个姑苏慕容世家不会是前世所看的武侠小说中的慕容世家吧?好像武侠小说中的慕容世家家主也是叫做慕容博,不过彼慕容博,非此江南大侠慕容博。

    因为武侠小说中的慕容博,可是生活在北宋年间的,而现在闻名江南的大侠慕容博,却是南宋末年的人,所以两者根本不是一个时代。

    凌翎七想想也明白了,大约小说中的慕容博是虚构的人物,倒是跟历史上不同时期的人物重名罢了,这只是一个巧合。

    “呃,慕容小姐误会了!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慕容小姐一定要赐教的话,不如改日咱们再切磋一下,如何?”凌翎七无奈地道。

    其实慕容嫣要的就是这句话,因为这样一来她才好去找凌翎七呀,否则她怎么好意思呢!虽然说在台下,她可以跟很多凌翎七的粉丝一起大喊,“凌翎七,我们爱你!”但是真到了近距离面对凌翎七时,她又变得无比的羞赧起来。

    凌翎七虽然只是一年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小书生,比起慕容嫣还要小,但实际上他只有十岁不到,不过他的灵魂却是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

    凌翎七还是头一回如此之近的面对一位美丽多情的少女,前世他就是一个未近女色的老男孩,当然在面对慕容嫣时也心跳加速。

    慕容嫣这时才娇声笑道:“好啊!那咱们就说定了!来,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着,慕容嫣就伸出一只玉手来,嫩如青葱般的小指弯成一个勾,就放在凌翎七面前。

    凌翎七也只得伸出手来,跟慕容嫣的小指头勾在一起。

    一边的宁风云呵呵笑道:“我说慕容小姐,你这是跟凌兄弟过家家吗?”

    慕容嫣撇了撇嘴,哼了一声道:“你管得着吗?对了,凌翎七,你今年多大?”

    凌翎七微笑道:“我今年一十四岁了,慕容小姐呢?”

    慕容嫣背起双手,娇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今年十六岁,你得喊我姐,快点喊嫣姐!”

    凌翎七为难地道:“这,慕容小姐,小生知道你们慕容世家,在江南可是一个大世家,不但富可敌国,而且令尊又是人人敬仰的江南大侠,我可是一个小小的书生,只怕高攀不起呀!”

    慕容嫣提出玉指来,一指就点在凌翎七的额头上,咯咯地笑道:“七弟弟,你真是个迂腐之极的书生呀!咱们江湖儿女,可不管这些的!我一个女孩子都这样了,你还这样矫情,你还是不是男人呀!”

    凌翎七知道,慕容氏作为古代鲜卑贵族,久有尚武的传统,还建立过国家,姑苏慕容世家算得上是皇室后裔了,而慕容嫣也就相当于是公主,不过现在她也是一个世家大小姐,而自己只是一个教书先生的儿子,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呐。

    凌翎七也在纳闷,怎么这个慕容世家的大小姐,居然会成为自己的粉丝,还那么大胆地主动追求自己,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当然,慕容嫣是那么美丽多情,就算是柳下惠也要动心吧!凌翎七当然也很动心,现在慕容嫣明显就是想接近自己。

    既然如此,倒不如逗她一逗,凌翎七想到这里便笑道:“呵呵,嫣姐,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很清楚吗?今天上午你还在台下喊爱我呢!你能不能再喊一次?”

    听到这话,慕容嫣俏脸又是一红,正要说话,突然就被旁边的另一个人接了过去。

    那人同样是一个美丽得就像花朵一样的少女,只见她身穿粉红色罗裙,年纪也只有十七八岁。

    那少女惊喜地道:“啊,凌公子,是你!还有你,慕容嫣,你们在这里说什么?”

    宁风云在一边当了许久的电灯泡,此时他终于忍不住道:“唉,看来我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呢!”

    说着,宁风云便摇着头离开了,孤独的背影显得无比的落寞。

    凌翎七叫了一声,“宁大哥,你……”却见宁风云头也不回,便知道他心中感伤,也不再拦他,任由他去了。

    这时,慕容嫣对那后来的少女道:“哦,是你呀,今天上午你也在我们的队伍里!”

    那罗裙少女嘻嘻笑道:“是呀,所以说咱们还真是有缘呢!对了,我叫洛小兮,洛水的洛,大小的小,兮然的兮!凌公子,今天你的剑法太棒了,可以告诉我,你使的是什么剑法吗?”

    凌翎七暗道怎么又来一个少女,而且这少女他有些印象,在台下喊得最卖力。

    “呃,这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我的剑法叫做太极剑法,这是我小时候遇到一个无名老道师父所学。”凌翎七小声道。

    慕容嫣见洛小兮一来就含情脉脉地盯着凌翎七看,心里便是一阵醋意,她想凌翎七可是我看上的人,绝对不能让人抢走。

    于是慕容嫣伸出玉手,一把就拉住凌翎七的手,娇声道:“七弟弟,咱们走,去看看那边的集会,可热闹着呢!”

    慕容嫣是想借着跟凌翎七亲密的样子来气走洛小兮,让她彻底死心,却没有想到这样反而激起了洛小兮的好胜之心。因为洛小兮本来就对凌翎七心生爱慕,所以才会大胆地在台下喊那些羞人的话。

    洛小兮也一把抓住凌翎七的另一只手,哼了一声道:“我也要去,凌公子,你没有意见吧?”

    凌翎七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两个美丽多情的少女,在这美好的夜晚一左一右地拉着他的手,本来这应该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可是呢!两位少女美则美矣,此时却是醋意冲天。不过凌翎七分明感觉到,他的两只手握住的,都是一只嫩滑无比的小手,这样的艳福可是他前世想都不敢想的。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冰霜女侠
    &bp;&bp;&bp;&bp;凌翎七被两个美丽多情的少女夹在中间,三人并肩行走在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游人的目光!

    的确,这样的一个组合太怪异了,而且凌翎七可是今天的风云人物,游人里面大部分都认得出他来。

    两位美少女的确太漂亮,凌翎七也是长得颇为英俊,虽然年纪尚小,不过将来一定是个俊俏的公子。

    慕容嫣把凌翎七的手臂挽得更紧了,生怕他跑掉了一样,少女身上的柔软可不是一般的,凌翎七真想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呢,何况是两个美人儿!

    西湖边上游人如织,其中还有不少男女在树荫下说着喁喁情话,看得凌翎七和两位美少女也是脸红耳赤。

    洛小兮啐了一口,娇声道:“这些男女躲在那树下干什么?真是太羞人了!”

    凌翎七也没有想到,这个时代的社会还挺开放的,就像两位美少女一样,今天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们,就让她们给缠住了。

    慕容嫣突然问道:“七弟弟,你那同伴到哪里去了?怎的我们走了这么远都没有看见他,不会是躲在某个角落跟多情的姑娘说着情话吧!”

    说完,两女都咯咯地笑了起来。

    凌翎七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宁风云的影子,他会到哪里去了呢?

    三人继续向前走着,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湖边的美景,虽然是晚上,但是朦胧的灯光照耀下,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三人走到一道拱桥边,却听到拱桥那边有人说道:“姐姐,我们真的还去那里么?”声音很稚嫩,似乎是一个小小少年的声音。

    接着,便听一个少女有些不耐烦的训斥道:“你们两个是想学点花拳绣腿,还是想学能在战场上杀敌的剑术?”

    过了一会,又听那女子说道:“小五,小六,休要这般没志气,才被人揍了一次怕什么?要知道武功一道,如果不进行真正的比斗,就很难有真正的进步。”

    又听先前那少年解释道:“我是怕被姐姐知道了。”

    两个少年显是对这少女甚是敬畏,过了好一阵,又听另一个少年嚅嚅道:“姐姐,我听刘将军说,天下第一剑客是江南大侠慕容博,是真的么?”

    “什么江南大侠,什么慕容博的,没听说过。”那少女越发不耐烦起来。

    “江南大侠慕容博就是姑苏慕容家的家主,听说……”一个少年轻声说道。

    却听那少女怒道:“你们要觉得他本事,去找他学好了。什么狗屁第一剑客,谁封的?”

    凌翎七和两位美少女无意中听到这番问答,在这边实在忍耐不住,凌翎七和洛小兮几乎笑得打跌,不过慕容嫣却有些不高兴了,拱桥那边的少女竟然骂起她的父亲来了,她当然不答应了。

    要知道在慕容嫣的心里,父亲慕容博那就是天下第一人,他不便剑术高超,而且义博云天,在江湖中是有名的大侠,还有就是,精通治术谋略,还很有文采,诗词文章学问在大宋也排得上号,在慕容嫣的心里,父亲慕容博那就是一座大山,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就算是皇帝老儿也是比不过自己的父亲。

    慕容嫣拉起凌翎七的手,就快步地走上拱桥,然后三人便看见,在拱桥的另一边,有三个少年男女,其中那少女年约二十出头,两个少年却只有十二三岁,不过从几人的衣着来看,也不是普通人家,倒是有点像官宦人家出身。

    慕容嫣远远地就娇声道:“是谁说江南大侠是狗屁的?如果不服,我慕容嫣可以代父与你比过,你敢吗?”

    那名二十出头的少女长得也十分美丽,一身青色罗裙,背上斜插一把宝剑,倒是有几分侠女的风范,就是凌翎七也不由得暗赞,这位侠女脸如新月,眉目如画,一张樱桃小口,似喜似嗔,秀发垂肩,束着一条红绫,肤色有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辉,端的是绝世容颜,刚健婀娜,在朦胧的灯光映照下,更有一种淡淡的光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如同女神一般。

    听了慕容嫣的话,她柳眉一竖,娇声道:“真是巧得很呐,本姑娘只是随口一说,便招惹到了江南大侠的女儿,你果真是慕容家的人?”

    这时候桥那头的三个少年男女,也看到了凌翎七等三人,同样是三个人,不过一边是二男一女,一边是二女一男,这倒是无比的巧合。

    那被称作小五和小六的少年已经认出来了,对方三人当中,那名被两位漂亮姐姐紧紧拥着的少年,就是今天在擂台上,一剑定乾坤的凌翎七,这可是他们心中的偶像人物啊!

    所以两少年也不管他们的姐姐是不是会不高兴,立即就兴高采烈地迎了上去,那小五清脆地叫了一声,“凌公子,是你!”

    不过他们的姐姐却有些不高兴了,娇喝道:“小五,小六,你们站住!”

    小五和小六闻言止步,小六回头道:“姐姐,为什么啊!凌公子不是坏人。”

    那少女哼了一声道:“一丘之貉!那个谁,你不是不服吗?要比的话,就比过好了!”

    慕容嫣咯咯笑道:“好吧,你先报上名来!”

    那少女冷声道:“你听好了,本姑娘就是冰霜女侠史璎珞!”

    慕容嫣疑惑地道:“史璎珞,这名字有些熟悉啊!对了,本朝相国史弥远似乎有一个女儿就叫史璎珞,难道就是你么?”

    那少女银铃似的声音响起:“不错,你倒是还有几分眼力!怎么样,还比不比?”

    这时候双方也离得近了,大约只有一丈多远,凌翎七定睛一看,史璎珞一双明如秋水的眼睛在黑夜里闪闪放光,嘴角仍然孕育着那种令人莫测高深的冷笑。美则美矣,风华绝代,美若天人,但却是冷若冰山,有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令人不敢亲近,正符合她那冰霜女侠的绰号。

    比较起来,慕容嫣就要可爱多了,就好像是一个可爱的邻家小妹妹,让人不知不觉就产生一种亲近感。

    慕容嫣咯咯笑道:“比就比咯,谁怕谁?这样吧,今天咱们就请凌公子作见证如何?不过这比剑总还是要一个彩头吧,否则就太无趣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女侠的剑
    &bp;&bp;&bp;&bp;“要彩头么?也好,谁要是输了,便吟唱一首歌儿可好?”冰霜女侠史璎珞冷笑道。

    的确,这个赌注非同寻常,要知道对于一个侠女来说,当着众人的面唱歌,那就跟西湖之中画舫上的歌妓一样,只怕任谁也会受不了,所以这个赌注也够大,够狠。

    慕容嫣想也未想便应道:“好吧,就依你的!”

    凌翎七微笑道:“两位女侠,只是初次见面,就要拔剑相向,是否有些大煞风景?你们看这夜色多美好,何必非要在刀光剑影中分个高下呢?要知道刀剑无眼,万一伤了两位美女,那就太令人惋惜了!”

    史璎珞见凌翎七夸赞,面上就是一红,这少年虽然比她小着好几岁,可是言谈举止却显得十分成熟,他的嗓音有一种磁性,听起来非常舒服,要知道她从小就没了母亲,虽然有一个哥哥,却没有一个可以谈心的人,现在她也二十有一,正是怀春的年纪,每当看到少年男女成双成对之时,她也会感到寂寞。

    史璎珞一张俏脸上泛起娇羞的红色,嗔道:“凌翎七,本姑娘知道你跟慕容嫣是一伙的,你是怕她输了丢脸吧?谁要你多管闲事!”

    还别说,这史璎珞不知觉间,就换了一副颜色,刚才她还是冷冰冰的,现在却变成一个可爱的少女。

    凌翎七摇头道:“好吧,既然两位女侠都执意要比斗一番,小生也无法阻止,不过两位并无仇怨,我看还是点到为止,可以吗?”

    凌翎七的话音一落,史璎珞和慕容嫣几乎同时点头,异口同声地道了一声好!

    等到两女发现她们还颇有默契的回应了凌翎七,先前的那些不快已然消散了大半,不过比试还是要的,两女同时用玉手按住了背上的剑柄。

    凌翎七等人也退后几丈远,这次比试虽然只是切磋剑法,但是两位女侠看起来功夫不弱,凌翎七也知道真正的高手比斗,会有剑气释放出来,如果不站远一点,稍不留神就会被剑气所伤。

    果然,只见场中的史璎珞长剑出鞘,便是寒气逼人,真是一把好剑!

    慕容嫣也拔出了自己的宝剑,这柄剑同样不凡,如同盈盈秋水一般,她神色自若地用玉指在宝剑上轻弹了一下,众人就听见一阵龙吟般的声音。

    史璎珞赞叹一声:“好剑!我听闻慕容家有一柄名剑,叫做秋水,想来就是这一柄宝剑了吧,果然不同凡响。不过我手上这柄剑,也不是凡物,它叫做寒螭,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慕容女侠,你要小心了!”

    慕容嫣咯咯笑道:“史女侠,你就放心吧,我这柄秋水剑同样是削铁如泥的宝剑,请赐招!”

    凌翎七见两女就要开始比斗,连忙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两女都是武林中有名的女侠,借着这次机会,正好可以看看古代的剑法到底有何厉害之处。不过从两女的宝剑来看,古代的铸剑技术真不是盖的,这两把宝剑放到千年之后,那绝对是国宝级别的!比起传说中的十大名剑来,只怕也差不了多少!

    正在凌翎七思忖之时,场中的两女已然出招。

    史珊珞手持长剑,挽了几朵剑花,就迅疾如电朝慕容嫣攻了过去!

    慕容嫣武功也不弱,面对史璎珞疾如闪电的剑势,她双肩未动便凭空拔起数尺,刚好躲过了史璎珞的剑招,一道剑光从她脚下掠过,当真是险之又险,就连观战的几人都发出了惊呼之声。

    史璎珞也微微感到意外,她没想到慕容嫣虽然不过二八年华,武功却并不弱,她这一招乃是飞天剑法中的一个厉害招数,虽然只是一招却有三个变化,分别将敌人上中下三路封死,没料到慕容嫣却轻易躲过。

    的确,慕容嫣这轻轻一跃就是数尺来高,可以说她的轻功很是不错,凌翎七也没有想到古代的轻功果然妙极,他甚至都没有看到慕容嫣的动作,也就是她的双腿根本没有弯屈,只是脚尖一点,就能够拔高近两米,这样的轻劲真是见所未见。

    拔起数尺的慕容嫣这时也出招了,她手中长剑竟然在瞬间就刺出了好几剑,直指史璎珞的头顶要害,如同苍鹰搏兔一般,立即就反客为主,由守势转换为攻势。

    由此看来,慕容家的剑法果然不凡,慕容博也不愧有天下第一剑客的称号!慕容嫣正是在她父亲的调教下习得慕容家传剑法,虽然还不及慕容博十之一二,但放在江湖上也算不错了。

    史璎珞也被激起了好胜之心,因为两人刚才可是下了赌注,谁输了的话,就要唱歌,她可不愿意在众人面前行那歌伎之能事。

    史璎珞娇喝一声,脚下疾退数步,手中长剑再次如奔雷一般刺向刚刚落地的慕容嫣。

    两位美丽的少女武艺相差不大,正是棋逢对手,剑光闪耀之中,竟然听不到两人的宝剑磕碰之声,可见两女的剑术都是极为高超,同时也生怕自己的宝剑被对方的宝剑所伤,所以两女都是用上乘的剑法和身法来攻击对方,或是躲避对方的攻击。

    两女的比斗果然无比的精彩,凌翎七这时才明白,原来古代的剑法是这个样子!那些招式果然很精妙,凌翎七不由自主地就跟着两女的动作比划起来。

    两女斗了三百余招,还是不分胜负,凌翎七呵呵笑道:“两位女侠,何不罢手言和!再这样比斗下去,我看二位就是打到天亮也分不出胜负来呀!”

    闻言,两女也是齐齐收了长剑,跳出圈外!

    此时,史璎珞和慕容嫣都已经累得娇喘嘘嘘了!甚至,两人光洁的额际都已经见汗,若不是凌翎七出言,她们也打不了多久,毕竟两人的内力都还比较浅,并不能像那些一流高手一般,斗个三天三夜不分胜负也没有问题。

    史璎珞娇声道:“慕容世家的龙城剑法,果然不凡!佩服!”

    慕容嫣也微笑道:“冰霜女侠太谦虚了,你的剑法也很厉害,如果不是七弟弟出言,只怕我就要落败了!多谢史姐姐手下留情!”

    经过这一番比试,两女突然变得惺惺相惜起来。二女都是人比花娇,一身武艺虽然算不得江湖一流,但在女侠之中也不是庸手,这次倒是斗了一个旗鼓相当!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意外之事
    &bp;&bp;&bp;&bp;凌翎七忽地插口道:“史女侠,你们刚才似乎在说,两位少侠跟人起了争执,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史璎珞点了点头,娇颜一红道:“嗯,刚才小五和小六在这里遇到不平事,便仗义救人,没想到自己技不如人,反倒被人打了,所以我适才正在教训他们,不曾想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儿,请慕容女侠不要放在心上!”

    慕容嫣娇笑道:“好啦,刚才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五回答道:“刚才我们见一书生被人欺负,便上前相助,没想到那欺负书生的人武功比我们高得多,因此我们才吃了大亏,书生也没有救成,自己也挨了一顿揍。不过,也怪那书生,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跟人争风吃醋,这才被人欺负。”

    凌翎七心道那书生不会是宁风云吧,想到这里他连忙抓住小五的双肩,急道:“啊,小五少侠,那书生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小五吓了一跳,连忙道:“凌公子,那书生名叫宁风云,长得英俊不凡,不过就是太自负了,难道你认识他?”

    凌翎七啊了一声,连忙问道:“宁风云?他是我们书院的人啊,明天还要代表书院参加赛诗大会呢!快说,他现在怎么样了?”

    小五恍然道:“原来如此,刚才我们是在那片林子里,现在那宁风云应该还在那里吧,我们过去一看便知。”

    凌翎七急道:“好,小五,麻烦你带路!”

    史璎珞、慕容嫣、洛小兮、小六也跟在小五和凌翎七的身后,大约走了百十余步,便来到了一片林子。

    此时凌翎七已经看到了,有一个穿着白色儒衫的人躺在林子边的路上哼哼,不是宁风云是谁?

    凌翎七连忙跑过去,将宁风云扶起来,察看了一下伤势,看起来这次宁风云伤得颇重,不但一张俊脸给人打得都快认不出来了,而且还受了内伤!这打他的人心肠如此恶毒,凌翎七不由得捏紧了拳头,目光也变得狠厉起来,杀气也无形中从他身上冒出来,小五和小六打了一个哆嗦,连忙退后几步,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宁风云惨笑道:“凌师弟,为兄是不是很丢人?只怕明天的赛诗会我是无法参加了,这可怎么办呢?难道我们书院这次又要因为我而落到垫底的位置?我真是太没有用了!”

    凌翎七安慰道:“宁师兄,现在你还在担心这个,看看你都让人打成什么样了?刚才我检查了一下,你受了严重的内伤,如果不好好治疗,将来就会落下终生的隐疾,到底是谁干的?”

    宁风云惨然道:“这都怪我自己呀!我在这里见一窈窕女子,感觉颇为心动,便上前搭讪,哪晓得那女子是一青楼的姑娘,而且是让人包了的。这才惹上了那武林豪强。”

    史璎珞也看出来了,这个宁风云内伤不轻,既然他是凌翎七的师兄,自己也好侠义,倒是不能不管了。

    史璎珞娇声道:“这位宁公子,如果你信得过,我这里有一些疗伤圣药,倒是能够冶你的内伤,不过你这个样子,在床上静养一个月是少不了的,现在你也不要乱动,否则引起伤势扩大,那就麻烦了。”

    凌翎七连忙感激地道:“多谢史女侠,我正愁没有伤药!只不过,这个情只有容后报答了!”

    史璎珞咯咯笑道:“凌公子,你怎么跟酸秀才一样,好了,这疗伤的圣药叫做九转小还丹,诺,这小瓶里有三粒,每天服一粒就可以了!”

    说完,史璎珞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来,递到了凌翎七面前。

    凌翎七感激地看了史璎珞一眼,然后伸出手来接过瓷瓶,凌翎七只觉得触手一片滑腻,却是不小心摸到了史璎珞的玉手,这时候他也发现史璎珞的俏脸竟然变得嫣红,玉手也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把瓷瓶掉在地上。

    接过瓷瓶,凌翎七打开瓶塞,倒了一粒药丸出来,只闻到一片药香扑鼻而来,看来这药果然是圣品呐,这次倒是欠了冰霜女侠一个大大的人情。

    将这粒药丸给宁风云服下,凌翎七便对众人道:“多谢史女侠的圣药,还有小五和小六兄弟,感谢你们仗义相助,倒是害得让你们也受伤,现在我要把宁师兄送回客栈,还要跟院长商量明天赛诗会的事情,不如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史璎珞也点了点头道:“凌公子不必挂心,咱们武林儿女本就应该侠义为先,这些都是小事。好吧,明天我们也会来赛诗会凑热闹,后会有期!”

    说完,史璎珞、小五、小六都是抱拳告别。

    等到凌翎七目送着史璎珞等人离开,慕容嫣便走到凌翎七身边,伸出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哼了一声道:“还在看,是不是舍不得人家史小姐走啊!”

    凌翎七这才回过神来,刚才他确实有些走神,因为史璎珞太美了,美得有些像天上的仙子,而且史璎珞转身的一瞬间,他发现她竟然向自己投来一道盈盈秋波,其中的意思真是耐人寻味。

    这时凌翎七才讪笑道:“呃,嫣姐,你们不回去吗?”

    慕容嫣笑道:“我就住在悦来客栈啊,正好一路,难道你不愿意本姑娘陪你一起回去?”

    凌翎七笑道:“怎么会?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说完,凌翎七便背起宁风云,然后对洛小兮道:“洛姑娘,你怎么不走?”

    洛小兮哼了一声道:“凌公子,你是不是把本姑娘当成空气了?我也要跟你们一起走!”

    凌翎七苦笑道:“好吧,两位姑娘,那咱们就走吧!”

    三人并肩行走在路上,凌翎七问道:“宁师兄,打你的到底是什么人,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宁风云苦笑道:“还是算了吧,这都是我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凌翎七叹息一声道:“这事真是来得太不巧了,偏偏在这个时候,明天的赛诗大会,说不得只能是我去凑个数了。宁师兄,你说说看,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边慕容嫣也娇声道:“是啊,宁公子,你就说一说呗!”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争风吃醋
    &bp;&bp;&bp;&bp;宁风云便说出了先前自己的遭遇。

    原来,看到凌翎七被两位多情的少女缠住,宁风云心里也觉得苦恼,自己怎么就没有姑娘喜欢呢?于是他便沿着湖边的石板路向前走去,希望可以邂逅一段美丽的爱情,就像是许仙遇到白娘子一般。

    说来也巧,当宁风云来到那片树林之时,便发现一名体态曼妙的年轻女子正在那里端祥着石壁之上的对联,说来也怪,宁风云一见之下,对那女子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爱慕之情,这大概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吧!

    那名年轻女子的确是肤如莹玉、眼似秋水的十七、八岁绝色少女。宁风云一时间竟然看得呆了,这时候那绝色少女也发现一名风神如玉的书生正在傻傻地看着她,便噗嗤一声笑了。

    这一笑当真是如牡丹花开,宁风云的内心狂跳不止,不由自主地便吟出了诗经里的一首表达年轻男子对美女的爱慕诗。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那美丽的少女当然明白这首诗是表达什么的,那意思是月出银光洒满天啊,姑娘容颜多娇美啊,美丽的容貌和天上的月亮一样美丽光鲜。佳人在月下舒展身姿,体态婀娜。她的身材苗条金步摇,令人思恋受煎熬,心慌意乱,心绪难安。

    绝色少女转过身来,面对道宁风云娇笑道:“这位公子,你是在对我说话吗?”

    宁风云再看那少女,果然是月下看美人,越看越心动,他叹了口气,道:“莫非我也像刘伶、阮籍一般,误人了仙境,又遇着姑娘这样仙女一般的人物。”

    那绝色少女掩嘴便咯咯笑道:“我真有仙女那么美么?”

    看到那绝色少女如花的娇颜,还有撩人的风情,宁风云强行压抑着内心的燥动,呐呐地道:“小生虽未见过仙女,但见姑娘生得如此美丽,就是用沉鱼落雁来形容也不过!小生心中自然是仰慕。敢问姑娘芳名?”

    那少女觉得好笑,却也有些得意,毕竟任何一个女子听到赞美她漂亮的话,都会高兴,不过她可不是一般人,而是这西湖边上著名的青楼飘香院的头牌,这样的话她早已不知道听过多少。

    不过她对这个书生倒是起了一番捉弄之心,便几步走到宁风云身边,抓住他的手,柔声道:“公子,奴家名叫牡丹,若公子真的看上了奴家,便跟奴家回飘香院快活,怎么样?”

    宁风云闻言心中一怔,惊讶得快说不出话来,他刚才还觉得绝色少女如天山仙女一般纯洁,现在她却分明说她是一个青楼女子,这怎么可能?

    那绝色少女身上的幽香不断地撩动着宁风云的心弦,宁风云呐呐地道:“姑娘,这,你说的是真的么?你是青楼的姑娘?”

    绝色少女咯咯笑道:“当然是真的!公子快点嘛!”

    宁风云心中苦笑,可是他还是对这绝色少女爱慕不已,他想就算是青楼女子又怎么样,想陆放翁也是跟不少青楼女子有情,甚至不少皇帝也和青楼女子相爱,比如李师师、梁红玉等。不过,他也知道,要跟这绝色少女有一夕之欢,只怕要花不少银子,奈何他却并不是那些富家公子,这可怎么办呢?

    况且,宁风云还想着跟这牡丹好上以后,便想办法为其赎身,再结为夫妻。他哪里知道,绝色少女牡丹根本就没有看上他,而是逗他玩儿的,像飘香院这样的青楼,头牌姑娘多数是卖艺不卖身的,而且要想成为入幕之宾,与之促膝长谈一夜,也要千金不可。

    宁风云正在犹豫之时,突然听得一个粗旷的男子声音响起:“小娘子,这银样蜡枪头的书生有什么用,倒不如跟本大爷回去做个小妾,包你吃喝不愁,哈哈哈!”

    宁风云和牡丹都齐齐转头一看,原来他们身边站了好几个人,为首的是一名虬须大汉,另外的几人似乎是此人的手下。

    牡丹却有些不高兴了,这虬须大汉虽然长得孔武有力,似乎是江湖中人,却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喜欢的是文采出众的公子,而不是这种武林豪客。

    此时牡丹仍然拉着宁风云的手,她看了看虬须大汉,咯咯笑道:“谁要跟你走了?本姑娘是飘香院的牡丹,就算是王公大臣来了,若是本姑娘看不上眼,他们亦无法强求。你又是何人,敢说这样的大话?”

    那虬须大汉闻言笑道:“这江南小国的王公大臣又算什么,本人乃是北方大蒙古国的勇士,就算是你们的皇帝见了,也得客客气气的。怎么样,跟着本大爷走吧,在那青楼又有什么好!”

    听到那虬须大汉说他是大元的勇士,牡丹那绝美的脸蛋上似乎闪过一丝恨意,她美眸一转,咯咯笑道:“蒙古国的勇士么?那又怎么样,本姑娘就是不喜欢你!本姑娘喜欢的是这位公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牡丹便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妩媚地看着宁风云,就好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情郎一样。

    宁风云顿时便感到胸膛里似乎有热血在激荡着,刚才他还有些怕了那虬须大汗,毕竟那是北方强元的武士,他知道得罪不起,但是现在,就是让他为了牡丹马上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

    宁风云挣脱牡丹的玉手,站在她的身前,对着那虬须大汉道:“想要带走牡丹姑娘,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说完,宁风云便挺直了胸膛,倒是颇有点一怒为红颜的味道。

    那虬须大汉哈哈大笑道:“你这穷酸书生,真是不知好歹!非要找死,那也怪不得俺了,给我狠狠地打!”

    虬须大汉手下的四人便冲上前去,按着宁风云就开揍。

    正在此时,小五和小六便出现了,两个少年虽然年纪不大,却有侠义之心,见到宁风云这样一个书生被人打,他们怎么能不出手相助?

    不过两人却不是虬须大汉手下之人的对手,以至于两人挨了不少拳脚,只得跑去找他们的姐姐帮忙。

    再说宁风云被痛打,就连牡丹也心中不忍,本来她只是想要捉弄一下这个书生,没想到这书生还真愿意为她去死,虽然她还是不可能喜欢宁风云,却也为他的勇敢而感动。

    只不过,牡丹其实是另有秘密身份的人,此时她并不能为了宁风云而暴露身份,否则虬须大汗这几个人,她可以轻易将他们击杀。

    所以牡丹只能假意答应跟着虬须大汉走,才让虬须大汉的手下住手。

    宁风云也是被打得半死,如果不是有凌翎七在,又有史璎珞拿出疗伤圣药,他就算是不死也要变成废人,这些元人下手狠毒,暗中伤了他的内腑。

    宁风云只记得自己看到牡丹绝望的表情,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似乎还有一点怜惜之意。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赶着鸭子上架
    &bp;&bp;&bp;&bp;回到悦来客栈,陆子龙和方大同见到凌翎七背着一脸青肿的宁风云,便知大事不好!再看他们身边,还跟着两名美丽动人的少女,似乎是武林中人,二人都不由得大惊,陆子龙暗道凌翎七他们还惹上了江湖中人不成?

    陆子龙和方大同此时正在客栈大堂内聊天,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陆子龙面带焦急之色,关切地问道:“凌翎七,你们到哪里去了?宁风云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凌翎七连忙道:“院长,宁师兄让人给打了,那些人是北方蒙蒙古来的,他伤得不轻,至少得在这里静养一个月!好在今天有一位女侠赠送了疗伤圣药,否则宁师兄的伤只怕还难以治好!”

    方大同见状道:“快,咱们还是把宁风云送回房间去,现在他受了内伤,也不宜挪动!”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好!”然后又转过头对慕容嫣和洛小兮道:“慕容姑娘,洛姑娘,你们两位就请回吧!”

    慕容嫣脉脉含情地看着凌翎七道:“好,那我就回去了,咱们明天见。”

    洛小兮也向凌翎七投来柔情的目光,娇声道:“嗯,凌公子,希望明天能够在赛诗大会上见到你!”

    两位美丽多情的少女引得陆子龙和方大同都是惊讶无比,心道凌翎七如此风流,竟然同时赢得两位美丽的少女青睐,这真是怪了!特别是陆子龙,他可是知道凌翎七实际上只有十岁不到。

    慕容嫣和洛小兮依依不舍地走了,凌翎七也赶紧背着宁风云回到他们的房间。

    把宁风云放下,并且盖上被子之后,凌翎七才站起身来。

    陆子龙好奇地问道:“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又怎么会惹上蒙蒙古来的人?还有那两名绝色少女又是谁?”

    凌翎七苦笑道:“此事说来话长!先说慕容嫣和洛小兮吧。她们都算是论剑大会的观众,因为我赢得了榜首,所以她们便算是我的粉丝吧,粉丝也就是喜欢我的那些人。”

    接着,凌翎七又把自己如何遇上慕容嫣和洛小兮,然后宁风云又独自离开的经过说了。

    末了,又将宁风云先前所述的遭遇给陆子龙和方大同说了。

    听完凌翎七的叙述,陆子龙和方大同便有些生气,陆子龙看着床上一脸无辜状的宁风云,有些懊恼地对宁风云道:“让老夫怎么说你才好呢!宁风云啊,你可知道你是肩负着明日赛诗大会代表文山书院参赛的重任,这个时候你却跑去追求一个青楼女子,还让人给打成这样,你自个说应该不应该?”

    宁风云自知错了,便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院长,我让您失望了!这次我影响了咱们书院的比赛,是我错了!您责罚我吧!”

    “责罚?现在责罚你有用吗?谁来代表咱们书院出战?你说你好的不学,非要学那些风流才子,去追求那烟花女子,还跟人起了冲突,这能怪谁?”陆子龙大声斥责道。

    凌翎七突然道:“院长,您就别再责难宁师兄了!他现在身受重伤,还是养伤要紧!而且这一次,我认为宁师兄做得并无不对!院长您想想,宁师兄他事先并不知道那叫做牡丹的女子是青楼女子,况且那牡丹的确长得闭月羞花,宁师兄对其表达爱慕之情,也并无不妥之处。再说,即使牡丹姑娘是青楼女子,却并不愿意被那蒙古人强掳而去,宁师兄站出来也算是侠义之举!”

    陆子龙叹息一声道:“老夫也知道那些蒙古人可恨,只是如此一来,明天的赛诗大会怎么办?为今之计,只有让你顶上了,凌翎七,你这次要尽力取得一个好名次,老夫知道你在诗赋一道上也并不差,能不能让咱们文山书院恢复往日的荣光,就看你的了!”

    方大同也凝神道:“是啊,这真是一个意外。虽然是临时顶替,却是不得已而为之。凌翎七,你可有把握?”

    凌翎七正色道:“院长,方教授请放心!这次我必定会竭尽全力,就算是强者如林,也不能弱了咱们文山书院的名头!”

    其实凌翎七知道自己这是赶着鸭子上架,说不得只好盗用一下后世的名篇了,虽然这样不太好,却是唯一的办法了,因为他根本就做不出什么好诗来。

    宁风云忽然接道:“凌师弟,这次真的要拜托你了!唉,都怪师兄我自命风流,却惹来灾祸!”

    凌翎七摇头道:“宁师兄切莫这样想,要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是人之常情!况且那牡丹姑娘或许对你还有意呢!只是可恨那些蒙古人,不但对金国有侵吞之意,就是对我大宋也是有不良之心呐!这些蒙古人,来大宋只怕也是有目的,那就是搜集我大宋的各种情报。仗着蒙古骑兵的强大,这些蒙古人竟然在我大宋的土地上也如此嚣张,真是人神共愤呐!总有一天,蒙古必然会对我大宋不利,我们身为大宋子民,又怎么能够坐视不理?”

    陆子龙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凌翎七,大声道:“凌翎七,说得好!若我大宋的少年都像你这般,那何愁没有王师北定中原日的那一天?老夫最大的心愿,就是为大宋培养出更多的人才,然而书院的名气也是一年不如一年,如果再不振兴,只怕就要没落了!明日的赛诗大会,事关文山书院的前途,凌翎七,你一定要努力啊!”

    凌翎七点头道:“院长,方教授,你们且放心,我一定不负你们的期望!”

    陆子龙抚须道:“好了,你们早些休息吧!”

    等到陆子龙和方大同退出房间,宁风云忽然道:“凌师弟,多谢你在院长面前为我说好话,其实我知道今天晚上,我的确是鬼迷心窍了!只是不知道,牡丹姑娘究竟怎么样了?落到那些蒙古人手里,只怕……”

    宁风云不说,凌翎七也想得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楼女子,落入野蛮的蒙古人之手,还能有什么结果?

    不过,宁风云的表情,证明他还是没有忘掉牡丹,虽然牡丹只是一个青楼女子!

    凌翎七安慰道:“宁师兄,你就不要想太多了,也许牡丹姑娘吉人自有天象,我想飘香院也是一个强大的组织,不可能任由头牌姑娘落入蒙古人之手吧?说不定此时,牡丹姑娘已经回到飘香院了呢!”

    宁风云叹息一声道:“但愿如此吧!牡丹姑娘美若天仙,如果真落到那些蒙古人手上,老天爷就真是没有开眼呐!”

    其实,宁风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那蒙古大汉把牡丹强掳回去之后,便欲强行洞房,他哪里知道牡丹是一朵带刺的花,反被牡丹用梅花针暗算,死得不能再死!

    倒真是应了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赛诗大会(一)
    &bp;&bp;&bp;&bp;赛诗大会吸引的人更多,毕竟在宋朝还是重文轻武,文人的地位要比武士高得多,因此赛诗大会不仅有众多老百姓前来观看,就是那些青楼美女也来了不少,她们甚至还想求得好诗,让她们吟唱呢!

    大会主持人,白鹿洞书院洞主陈淳站在台上,高声道:“诗者。志之所在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斯堂之作,意其有谓,而喑无诗歌。诗言志,歌咏言,声依永,律和声。诗,言其志也;歌,咏其声也;舞,动其容也;三者本于心,然后乐器从之。”

    顿了顿,陈淳继续道:“诗言志,歌咏言,声依永,律和声,作诗,作词是为了抒发胸中感慨,歌以言志,不是要你们单纯的为了写诗而写诗,生变硬凑出来的诗歌是毫无价值的。所以,老夫希望在本次赛诗大会上,能够出更多的好诗,希望各位才子尽情发挥自己的才华!好了,下面宣布第一组斗诗的两名才子,他们是鹅湖书院的白子轩,文山书院的凌翎七!”

    等到陈淳话音一落,台下的人都是一阵惊呼!那凌翎七不是昨日的论剑大会榜首吗?怎么又代表文山书院参加赛诗大会?这还真是怪事!要知道同一人参加两项比赛,也不是没有过,但是能够同时获得好成绩的,却是无人可以做到。也许文山书院就根本没有真正的才子吧,所以才派了凌翎七来凑数。大多数人都这么想。

    不过,台下还有不少凌翎七的美女粉丝们,这些多情的少女,听到第一组斗诗的选手里面,就有她们最崇拜的凌翎七,便纷纷喊起凌翎七的名字,为凌翎七加油助威。

    凌翎七也挥着手向粉丝们致意,他看到台下的慕容嫣和洛小兮,都在粉丝团里面,此时凌翎七一出场,她们两个更是高兴得跳了起来,那两道动人的身影,看得凌翎七心里不住地狂跳。

    虽然鹅湖书院的白子轩也是一个大帅哥,还是本次赛诗大会夺魁的热门人选,但他现在还没有粉丝团,只有一些娇媚的青楼姑娘,不住地向他抛着媚眼。

    两人站在台上,向评审团的教授们行了一个礼,然后便相对而立,等候陈淳出题。这些题目当然都是书院请来的评审团大儒们商议之后出的,并且每一对选手都是随机出题。

    陈淳抽出一张信笺,开始道:“白子轩,凌翎七,你们二人可听好了,现在你二人各自以塞外风光为内容,做一首边塞诗,题目不限,时间是半柱香。若做不出来,便自动认输。若双方都做出诗来,胜负由评审团三位大儒评判。好了,开始吧!”

    谁也没有想到,第一组的题目会是边塞诗!

    边塞诗词在唐朝时发展到鼎盛,它是边塞生活的艺术反映,可以抒发渴望建功立业、报效国家的豪情壮志;可以状写戍边将士的乡愁;可以表现塞外戍边生活的单调艰辛、连年征战的残酷艰辛;可以惊叹描摹边地绝域的奇异风光和民风民俗。

    不过,要写出好的边塞诗,对于从未到过边塞的书院学生来说,就有些难了!毕竟一切只是靠想象的话,是很难写出有意境的边塞诗来,这时候就是考验白子轩和凌翎七的时候了。

    只见白子轩站在台上,不停地来回走动着,他从未到过边塞,又如何写得出来?所以他是急得团团转,却始终一筹莫展。本来他以为凌翎七也肯定会急得和他一样,不过等他看向凌翎七时,才发现对手居然一点没有慌张的表情。

    凌翎七只是负手站在台上,闭目思索着,看起来就好像是,他在苦思冥想做诗,其实凌翎七是在搜索着他所知道的边塞诗,他即使是想要找一首边塞诗出来,也必须找一首南宋以后的。

    不过南宋以后比较有名的边塞诗也不多,所以凌翎七才慢慢地搜索着。

    还别说,在凌翎七的记忆里,还真有一首晚清时比较有名的出塞诗,那就是徐锡麟写于1906年的《出塞》。当时徐锡麟从日本回国,北上游历,在吉林、辽宁一带察看形势,一路走来,有许多感想,于是就留下了那首有名的七言诗。

    前两句就写得颇具气势,“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出征的战士应高唱着战歌,挥举大刀,要一直把北方异族杀到玉门关外。将士们会踏着歌声,凯旋而回。后两句写得极其悲壮,抒发了作者的情感,“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作为一名战士,想到的只是为国捐躯,根本不去考虑身后事,为国捐躯,死得其所,又何必用“马革裹尸还”呢?

    这首诗充满了英雄主义气概,把一腔报效祖国、战死疆场的热忱发挥得淋漓尽致。这首诗感情豪放激扬,语气慷慨悲壮,英气逼人,最后一句“何须马革裹尸还”,写出了壮怀激烈、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倒算得上是边塞诗中难得的一首好诗。

    就是它了!凌翎七想到此处,倏然睁开双眼,目中一阵精光暴射,嘴角却是微微上扬,似乎是胸有成竹。

    反观那白子轩,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仍然没有做出来,此时半柱香已经燃得差不多了,如果再做不出来,就算是输了,当然如果两人都没有做出来,那就得另选题目再来比过。

    白子轩心想,自己做不出来,那凌翎七就更不可能做出来吧!所以他也不想了,抬头向凌翎七看去,正好看到凌翎七那邪魅的笑容!

    坏了,难道说凌翎七竟然做出来了?要是输给了凌翎七,自己的才子之名只怕就要保不住了!白子轩只能祈祷凌翎七根本没有做出诗来。

    不过台下的慕容嫣和洛小兮却是看出来了,凌翎七一定是做出诗来了,这下子那个什么白子轩一定会输得很惨!两女的一双美目更是频频地向凌翎七暗送秋波。

    凌翎七轻咳一声道:“尊敬的各位先生,学生已经有了一首边塞诗!名叫行军曲!”

    陈淳点头道:“好,你且念出来听听!”

    凌翎七负手而立,神情肃穆,仿佛置身于边关军营之中,一种肃杀的气息隐隐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所有人的都屏住呼吸,只听得凌翎七缓缓念出充满悲壮的诗句来,声音听起来并不是很大,却能够让大多数人都听见。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凌翎七念完,仿佛回到了前世自己到军营中训练的那些日子!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赛诗大会(二)
    &bp;&bp;&bp;&bp;凌翎七吟着那首诗,如同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一样,他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子就变了,顿时整个现场都变得无比的宁静,就连那些美少女粉丝团也停止了呐喊,一个个微微张着樱桃小嘴,怔怔地看着台上的凌翎七。在她们的眼里,凌翎七的身形变得更高大伟岸了!

    良久,人群中才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台上的三位大儒,还有各大书院的院主们也纷纷点头,这首诗的确非同凡响啊,关键是这诗还是在一柱香的功夫内作出来的,想来就是换了各大书院的院主们,也不一定能够做得出这种高水平的诗。

    而白子轩却是脸色惨白,他绞尽脑汁也没有作出来,凌翎七怎么可能比他厉害,竟然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作出一首上佳的边塞诗?

    陈淳突然大声道:“时间已到!白子轩,你可作出诗来?”

    白子轩惨笑道:“各位先生,学生认输!可是凌翎七他明明远不如我,为何能做出此等意境用词都无比精妙的诗来?我不信,他一定是作弊!对,他作弊!”

    顿时,全场都变得鸦雀无声,一开始白子轩可是夺魁的热门人选,就连三位担任评判的大儒都很看好他,没想到他不但输了,而且是诗都没有做出来,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白玉轩突然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若不是凌翎七施展绝妙的步法退开五尺,只怕身上也要被淋上。

    凌翎七眉头一皱道:“白师兄,做诗本为消遣娱乐,今日你却做到呕心沥血,可谓空前绝后!真是佩服!”

    闻言,白子轩更是激动得不行,又再次喷出一大口血来,然后双眼一翻,就倒在台上!他竟然气急之下,晕过去了!这样倒是免得丢脸。

    鹅湖书院的人连忙跑到台上,将白玉轩抬了回去,这回他们真是够丢人的,输了就输了吧,还输不起,直接倒地不起,只怕经过此次赛诗大会,鹅湖书院和白子轩的大名就要天下皆知了!

    三名大儒生交头接耳,他们对凌翎七能够做出如此好诗来,也是颇为惊讶,虽然白玉轩怀疑凌翎七作弊,可是凌翎七又怎么作弊呢?题目可不是凌翎七能够知道的,要说作弊的话,不就等于是说他们三人当中有人在帮凌翎七吗?

    那个白子轩也太不知好歹了,竟然污蔑起他们来,他们怎么可以忍?最终三人都同意取消白子轩接下来的参赛资格!也就是说,鹅湖书院将直接成为赛诗大会最后一名。

    陈淳只得对鹅湖书院的人投出同情的一瞥,然后大声宣布:“现在老夫宣布,第一组斗诗的结果,文山书院凌翎七获胜!”

    凌翎七连连朝评判席还有观众们作揖,台下的美少女粉丝们更是激动不已,一个个娇声喊着。

    “凌翎七,我爱你!”

    “凌翎七,我要嫁给你!”

    ……

    场面之热烈,就连三位大儒也没有想到,就连一些青楼的女子也加入进来,一边娇声喊着,一边向凌翎七大抛媚眼。

    凌翎七可不敢多呆了,连忙跳下台去,回到了文山书院的席位上。

    接下来第二轮的斗诗又要开始了,人群才渐渐平静下来。

    一回到席位上,凌翎七便发现陆子龙便激动得老泪纵横,显然是为文山书院的崛起而激动。

    陆子龙高兴地道:“凌翎七,好样的!咱们文山书院好久没有这样吐气扬眉了!对了,这首诗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太妙了,就算是评判席上的三位大儒,只怕也做不出来呢!”

    凌翎七都快被说得脸红了,要知道这首诗可不是他做出来的,而是借用了几百年后的诗句。

    方大同没有来,他要留在客栈中照料宁风云。

    陆子龙哈哈大笑道:“凌翎七,你还害什么羞?台下那些多情的少女,可是有好多喊着非你不嫁呢!最难消受的还是美人恩,这么多美丽的少女,看你怎么办?”

    凌翎七讪讪地笑道:“院长,您不是不知道,我才多大?不想这些事儿!等书院大会一过,这些少女自然就会忘记我的。”

    陆子龙抚须笑道:“那可不一定呢!你看昨日跟你一起回到客栈的那两位绝色少女,她们正在看着你呢!”

    凌翎七转头一看,只见慕容嫣和洛小兮正远远地看着他,目光之中尽是柔情。

    凌翎七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苦恼,这两个美丽的少女,可不是一般的少女呢!都是很古灵精怪的小魔女,而且慕容嫣还是江南大侠的女儿。

    正在这时,第二组选手也上台了,他们是飞天书院的高明和豫章书院的荀兰孙。两人都是长身玉立,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倒也吸引了不少的女子,特别是那些青楼的女子,更是不停地向两人抛着媚眼。

    看得出来,两人倒是颇为享受这种感觉。

    陈淳大声道:“高明,荀兰孙,你们二人可听好了,现在你二人各自以明月寄思为题材,做一首抒情诗,题目不限,时间同样是半柱香。若做不出来,便自动认输。若双方都做出诗来,胜负由评审团三位大儒评判。好了,开始吧!”

    以明月为题的诗作,倒是非常多,只不过要想创作出一首有些新意的明月诗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只见台上的两人不停地来回走动,做出苦思冥想状,现在他们的确在搜肠刮肚,想要用最好的辞藻,做出更好的诗来,把对方打败!先前凌翎七的那首诗,可是说已经达到了难以企及的高度,若是能超过,必然会名声大噪。

    这次赛诗大会吸引的人真是多,只怕不下万人之多,往日西湖上的游船也似乎有了约定一般,都停靠在岸边,倒影入水,光影交辉,画意诗情,赏心悦目……如果是在晚上,也许对着天空中挂着的一轮明月,或许还能有一丝灵感迸发,不过现在却是白天,要想做出一首上佳的明月诗来,倒是不易!

    半柱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这时候两名选手似乎也有了,两人都是微微一笑,似乎对自己的诗作颇有信心。

    陈淳大声道:“时间已到,两位请把各自的诗作念出来吧。飞天书院的高明,你先来!”
正文 第四十章 赛诗大会(三)
    &bp;&bp;&bp;&bp;高明轻咳两声道:“学生不才,虽绞尽脑汁亦难有佳句,只能勉强做了一首,题目叫做江南明月歌,西湖明月映断桥,桂树扶疏香不销。初悬碧海生华屋,渐转朱城隐丽谯。白露玉盘流素液,丹霞宝镜拂轻绡。明浮汉殿凉仙掌,暗入姑苏湿紫箫。”

    等到高明吟诵完毕,陈淳不由得点了点头,大声道:“不错!此诗倒是颇为切题,而且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倒算得上是上乘之作!好!现在该豫章书院的荀兰孙了!”

    荀兰孙虽然惊讶于高明能够在短短的半柱香时间里,做出一首上乘的明月诗来,不过他显然对自己的诗也颇有信心。

    只见他轻轻走了几步,朗声吟诵道:“斜髻娇娥夜卧迟,梨花风静鸟栖枝。难将心事和人说,说与青天明月知。”

    荀兰孙此诗一出,原本还是上乘之作的江南明月歌就有些黯然失色了!特别是荀兰孙这首诗,描写的是一位美女,所以引得很多女子叫好,特别是那些青楼女子,在她们看来,这首诗不就是她们的写照吗?

    夜晚美人迟迟不得安眠,却是为何?细一看,鬓髻斜置,孤身一人,好比那梨花枝头休栖的小鸟;夜静谧,风静吹,孤鸟与梨花相依相偎却不得相知相解;再想,风本该动却梨花枝静,鸟本是活物却也无半点生气,如此画面定格,哀思凝滞……这一段景,安静中多几分凉意,孤寂时伴几分忧思。斜髻美人,更显得那么柔弱怜惜、楚楚动人!

    美人迟迟难以入睡原由,却是难将心事和人说。女子那种能说而难说、可说而不得说的无奈与委屈便尽显其中。孤身独立,冷夜难卧,思绪漫漫,心事缠绵,无人相伴相知,只好将这一切寄予这轮青天明月……月只是一种寄托,却也是一种替代,睹月所思的可是物亦可是人!

    评判席上的大儒朱子夫突然站起来,大声道:“好诗啊!此诗无论是意境还是用词,都是上佳,可与文山书院凌翎七所作的行军曲比肩,这两首诗虽然是不同的题材,一个听来令人热血澎湃,一个听人令人无比惋惜那幽怨的美人。这首明月诗前两句写景不忘人事,后两句寓情不失汇景,情景结合,相互交融,寓情于景,借景抒情,是静夜幽思,亦是美人伤景!在诗人细腻的渲染之下,环境氛围顿显,人物形象突出,可谓妙笔神工。妙哉!”

    这朱子夫可是一代宗师朱熹的后人,他的影响力在江南可以说是非常大,有了这位大儒的点评和赞美,这一轮很显然是荀兰孙胜出。其实不用朱子夫点评,光是从观众们的反应来看,自然也是荀兰孙赢了。

    甚至有那多情的青楼女子已经在喊出,“荀兰孙,我们爱你!”

    高明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刚才他听了陈淳的点评,还以为自己必胜,却没有想到荀兰孙做出的诗,比他的更好!两首诗的差距就是一般的读书人也看得出来,就更不要说评判席上的大儒了。

    高明喃喃地道:“我真的输了么?荀兄,你这首叫什么名字?”

    荀兰孙闻言笑道:“嗯,就叫它美人望月吧!”

    陈淳哈哈大笑道:“本届赛诗大会真是佳作频出,一首比一首好!这是我大宋人才兴旺之兆头啊!好,好,好!”

    这时评判席上的三位大儒也一致评定,荀兰孙赢了这一局比试。

    凌翎七自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可没有水平做出这样高水平的诗来,甚至是很普通的诗对他来说,也是很困难的。好在他倒是一很多南宋以后的诗作可以借用,只不过万一遇到了某个很偏门的题材,他所能背诵的诗里面,没有的话就麻烦了!

    好在接下来的斗诗,凌翎七都能够顺利找到切题的诗作,一路赢了下去!当然,那些借用的诗,都不算是太好的诗,否则在赛诗会上,一个人就连出很多首绝妙的诗作,那不是逆天了吗?凌翎七是搜肠刮肚,找了些刚刚能够压住对手一头的诗,总算是走到了最后一关!

    很巧的是,最后进入决赛的两人,就是凌翎七和荀兰孙!至于白鹿洞书院的洛虞夕,白鹭洲书院的林若禹,五峰书院的梦行云等有名的才子,都遇到了凌翎七而败下阵来!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凌翎七竟然再次一种过关斩将,把那些势力强大的才子都挑落马下,冲到了最后一关,要是凌翎七赢了荀兰孙,那他就是江南书院大会上,第一个同时夺得论剑大会和赛诗大会榜首的学生!

    现在,不但是陆子龙激动得老脸颤抖着,就是台上的三位大儒也是对凌翎七十分的欣赏,希望他能够在最后一关战胜荀兰孙,获得榜首!这样的话,凌翎七可是创造了一个奇迹!他们作为评判也是脸上有光。最重要的是,他们发现了一个人才!

    台下的观众们更是激动、兴奋,这一次的赛诗大会,比之往届又不知道精彩了多少!光是凌翎七一人所作的四首诗,就是历届赛诗大会上所有的诗作都难以企及的水平,特别是那首行军曲,引人了很多人的共鸣!

    当然荀兰孙也不是弱者,他所作的美人望月,特别受到那些女子的喜爱,所以支持荀兰孙的人也不少,这些支持者里面,自然是女子占了多数,最多的就是那些青楼女子了!那些青楼女子恨不得立即投入荀兰孙的怀抱,哪怕只是一夕风流也好!

    现在,本届赛诗大会就到了最高、潮的时候!台下是人声鼎沸,甚至支持两位选手的观众们还互相辩论起来!

    陆子龙激动地对凌翎七道:“真是想不到啊!凌翎七,这一次你为咱们文山书院立下了大功啊!就算是最后一局输了,咱们文山书院也是稳坐本届江南书院大会头把交椅了!好好去比吧,最好是能够再做一首佳句来!啊,不,这对你要求太苛刻了,你尽力就好!去吧!”

    凌翎七点头道:“好,院长!这次我一定会尽力为咱们书院争取更大的荣誉,你就看好吧!”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赛诗大会(四)
    &bp;&bp;&bp;&bp;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

    在赛诗会擂台之上,两位风神如玉的少年相对而立,其中一位年约十四岁,另一位年约二十出头,可以说两人都是才气过人,同时也是相貌英俊风流不凡的书生。当然,凌翎七还多了一个论剑大会第一的名头,不但能文而且能武,这可是非常难得的。

    无数妙龄少女在西湖边上扶栏而望,笑语莺声。宛如人间天堂的西湖边上,多达上万人围观着这最后的一战,还有很多百姓加入到这一行列之中,就连算命先生也丢下自己的摊子,右手提着金纸糊成的太阿宝剑,左手撑着“斩天下无学同声”的幡子,挤到人群里看起了热闹。

    主持大会的陈淳笑吟吟地站在台下,对着台下的人群道:“今日真是我辈之幸啊,如今大宋的人才太少,如不是我们江南十八书院竭力为国培养人才,只怕大宋的人才就会更少了!遥想当年,有陆放翁先生,不但是大宋名臣,更是有名的剑客,他精通治术谋略,上马治军下马治民,甚得军心民心,留下的判状至今都是大宋地方官员的典范;难得的是,他更加文采出众,留下无数诗篇,诗词文章学问在大宋也是少有的,这样的人,休说整个大宋朝就只出过几个,就是上溯汉唐,也是极为罕见的。可以说,大宋朝的读书人,要是陆放翁都没听说过,那也真是不学无术到了一定地步了。今日我等也看到了,陆放翁先生创办的文山书院,也算是再次重振当年雄风!凌翎七的表现大家也是有目共睹,老夫也希望他能够再接再厉,做出更好的诗来。”

    “再说豫章书院,与白鹿洞书院、鹅湖书院、白鹭洲书院等书院齐名,近年来更是成为江南传播朱程之学的基地。在历届江南书院大会上,都有不俗的表现。今年的赛诗大会上,其弟子荀兰孙更是做出了绝妙的好诗。现在,豫章书院和文山书院之间,必然要有一番龙争虎斗,我等就拭目以待吧!下面请朱子夫先生宣布诗题。”陈淳哈哈大笑道。

    大儒朱子夫站起来,大声道:“凌翎七,荀兰孙,你们可听好了!这最后的一首诗,将决定你们各自代表的书院胜负,好好用功吧!诗题是做一首描写珍惜光阴的诗,题材不限,七言五言皆可,甚至长诗也可。时间同样是半柱香,你二人开始吧!”

    描写光阴的诗,在唐宋也是不少,比如说唐代王贞白《白鹿洞二首其一》:读书不觉已春深,一寸光阴一寸金。不是道人来引笑,周情孔思正追寻。这诗就是白鹿洞书院的名篇。

    凌翎七想了想,在南宋以后的光阴诗倒是有不少,不过他觉得最好的还是唐伯虎的花下酌酒,这首诗是一首七言诗,也是一首歌行体的诗,歌行体讲究气势酣畅,语如贯珠,似瀑布飞泉,奔流直下。诗共二十句,一气呵成!然细味诗意,每四句可分成一小节,节节推进。这首诗表达了作者感叹人世沧桑、人生短暂,故全篇以愤激之语出之。诗中也因此充满了哲理的启示,可以说是描写光阴的佳句了。

    凌翎七装作来回走动,想了好一会儿,才抬头对三位大儒和陈淳道:“先生,弟子已经有了!可否念出来呢!”

    三位大儒点了点头,他们没想到凌翎七会这样快就做出一首光阴诗来,要知道做光阴诗,不单是词句工整就行,还必须要有深刻的意义在里面,才算得上好诗。

    陈淳大声道:“凌翎七,你且念出来吧!”

    凌翎七负手道:“好!这首诗的名字叫做月下酌酒歌!九十春光一掷梭,花前酌酒唱高歌。枝上花开能几日,世上人生能几何。昨朝花胜今朝好,今朝花落成秋草。花前人是去年身,去年人比今年老。今日花开又一枝,明日来看知是谁?明年今日花开否?今日明年谁得知?天时不测多风雨,人事难量多龌龊。天时人事两不齐,莫把春光付流水。好花难种不长开,少年易老不重来。人生不向花前醉,花笑人生也是呆。”

    所有人都是大惊,这首诗虽然听起来简单直白,却道出了光阴的真义!一个人在花前自斟自饮,放声高歌。想到了人生在世,九十年的光阴消失得快得如同织布梭的一掷。花枝上的花朵能盛开几天?人生于世,又能有多长的寿命呢!好看的花朵难以种植,而且开得时间很短,青年时期容易逝去,再也不会回来。人生在世,如若不及时行乐,连花也会嘲笑人的痴呆。

    朱子夫又再次激动地站了起来,用颤抖的声音点评道:“好诗!前几句直接就点明全诗主旨,人人都喜欢春天,春天繁花似锦,但春季总共才九十天,像飞速投掷的梭子,一晃便过去了。因此对花饮酒时自然想到,枝上的花开不长久,世上的人生也同样地短促。接下几句更是深入一层描写,花与人一样都衰老得很快。再后面几句更是精妙,今日来看花的人明日不一定能再来;而今年此花开了,明年也不一定能再开。接下来又是更进一步发挥,世事难料,所谓天有不侧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那怎么办呢?还是爱惜眼前的春光吧!最后几句引出结论!真是绝妙的诗篇,最难得是浅显易懂,朗朗上口,可传诵万人矣!”

    那荀兰孙本来也做出了一首诗,不过等凌翎七一念出花下酌酒歌,他便知道,自己要是念出刚才勉强做出来的诗,反而会衬托出凌翎七这首诗的高明来!

    于是,荀兰孙双手一拱,对着三位大儒道:“先生,弟子自知不敌,甘愿认输!”

    荀兰孙倒是干脆,不过他的粉丝们就很失望了,只听见台下传来一阵失望的呼声!那些青楼女子也是把一双妙目瞄向了年纪更小,但是才气更为出色的凌翎七!

    毫无疑问,凌翎七成为了江南书院大会历史上同时获得文武两场比试头名的少年!就连那些贩夫走卒也在谈论着今日赛诗大会上的激烈斗诗场面!凌翎七可以说一战成名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有美相伴
    &bp;&bp;&bp;&bp;凌翎七成为了一个传奇!不但是在江南书院之间传诵着他力压众才子的故事,而且他所作那几篇脍炙人口的诗作也在坊间流传开来。当然,还有他的美女粉丝团也不断扩大,在江南之地,谁家怀春少女不想嫁凌翎七?

    虽说普通人家的少女们只能对凌翎七单相思,不过她们也有两个代表成功接近了凌翎七,这就是慕容嫣和洛小兮了。

    赛诗大会一结束,两女就缠上了凌翎七。

    好在凌翎七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书院,因为有一个宁风云还需要照料,由于受了严重的内伤,宁风云是不能随便挪动了,至少得在这西湖边上的悦来客栈静养一个月。

    凌翎七自然就承担起了这个重任,毕竟陆子龙和方大同是必须要回文山书院的,书院里还有好多事情需要他们,像方大同就是文山书院唯一的剑术教授,陆子龙是院长要负责整个书院的管理。

    临别时,陆子龙也有些感伤,这次若不是凌翎七,文山书院铁定是垫底的!

    陆子龙抚须看着凌翎七道:“小七啊,这次真是多亏有你,咱们文山书院现在是名声大噪,只怕我们一回去就有很多读书人慕名前来,所以你的功劳最大,这些老夫都会记上,嗯这次就把你父亲的月俸再提高一倍,等书院经营状况改善,还会有提高。你看如何?”

    凌翎七平静地道:“多谢院长!你们就放心的回去吧,宁师兄就交给我了,等他能够下床,我们再回书院。”

    方大同点头道:“嗯,只是让你一个人照顾他,也有些不便,我们会通知宁风云的家人,让他家里再派一人来照顾他。这样你们才好轮换着来.”

    陆子龙和方大同又是对病床上的宁风云做了一番叮嘱,让他安心在这里养伤。

    等陆子龙和方大同走了,房间内就只剩下凌翎七和宁风云。

    宁风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这次他错失了成名的机会,不过他也知道如果不是遇到这件事,或许自己也能够像凌翎七那样?世事真是难料,也不知道那位牡丹姑娘到底怎么样了?她该不会被那些蒙古人强行怎么样吧?一想到那种画面,宁风云便恨不能立即起床去寻找牡丹姑娘。

    宁风云突然道:“凌师弟,这次真是太麻烦你了!你的年龄比我小,反倒是让你来照顾我!”

    凌翎七呵呵笑道:“宁师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都是文山书院的弟子,是同窗好友,互相照应这是应该的!你就好好的养伤吧!这次还得感谢那位史璎珞姑娘,若不是她给的疗伤圣药,只怕你这次还得落下严重的后遗症呢!”

    “是啊,等我好了之后,我一定要找到那位女侠,当面感谢她!唉,也不知道牡丹姑娘现在怎么样了?那些蒙古人一个个都是穷凶极恶的,我担心她……”说到这里,宁风云便不敢再说下去,凌翎七也知道宁风云担心那位牡丹姑娘被蒙古人凌辱!

    虽然那位牡丹姑娘是一位青楼女子,但是也着实可怜,而且凌翎七有着拳拳报国之心,最为痛恨的就是蒙古铁骑,他知道元朝虽然疆域是整个中国历史上最大的,但那毕竟是少数民族建立的国家,而且蒙古铁骑所到之处,都是烧杀抢劫,对世界文明来说,那就是严重的破坏,这是野蛮战胜文明,是一种历史的倒退,既然来到这个时代,他就一定要阻止历史悲剧的重演,绝不让蒙元占领中原,甚至有可能的话,还要中兴大宋的汉人江山!消除蒙古这个祸患!

    所以他虽然没有看见那些蒙古人是如何强行掳走牡丹姑娘,又是如何殴打宁风云的,但是那种强盗的行径就让他非常痛恨,可见那些蒙古人在大宋的土地上,仍然如土野蛮人一般,说不得遇见了就要好好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文明!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这时候却突然听到房门梆梆梆响了三下。

    有人在外面敲门?会是谁呢?

    凌翎七还以为是慕容嫣或是洛小兮,不过他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却不是她们两个,而是一个美得令人快要窒息的女人,凌翎七根本就不认识她,以为她是找错了地方。

    凌翎七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女子,只见她穿着红艳如火的长衫,微微露出散花裤脚,上面宫鬓高挽,几丝乱发,披在耳边。一双明如秋水的眼睛,却是带着一丝媚态,这少女看起来年纪并不大,但是却显得成熟得很,如同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眼中的笑意,使人见了,更是不免想入非非,嘴角挂着几分诱人的风情,樱口微启,娇声便道:“请问宁风云宁公子是住在这里吗?“说完,她便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笑。

    这少女美则美矣,只是未免太过妖艳,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倒像是那些烟花女子,凌翎七想到这里便有些明白了,难道说这娇艳如牡丹的女子,就是宁风云所遇到的那位牡丹姑娘?

    凌翎七用试探性的口气问道:“你是牡丹姑娘?”

    那少女闻言咯咯笑道:“看不出你这双料的魁首,小小年纪还有善于识人的本事!不错,本姑娘就是牡丹啦!我知道你叫凌翎七,是宁公子的同窗!宁公子他怎么样了?”

    说完,那少女立即换了另外一种凝重的表情,显然是关心宁风云的情况。虽然她并没有真的喜欢宁风云,但是她却并不想“我虽未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她才会来探望宁风云。

    不过病床上的宁风云却是对牡丹的声音犹记在心,虽然听得不是太清楚,但是他还是听出来了,门外似乎是他朝思暮想的牡丹姑娘,这时候他便想挣扎着坐起来。

    凌翎七和牡丹都是高手,两人都听到了房间内的声音,凌翎七连忙大声喊道:“宁师兄,你切莫乱动!别再伤了内腑!”

    说完,凌翎七和牡丹都几个大步来到病床前。

    其实宁风云也是挣扎不起来,毕竟他伤得严重,见到自己仰慕的牡丹姑娘来看望自己,他激动得热泪盈眶。

    牡丹幽怨地看着宁风云,叹息道:“宁公子,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你不会怪我吧?”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牡丹姑娘
    &bp;&bp;&bp;&bp;宁风云哪里会怪牡丹,能够见到牡丹,他就已经感到很满足了,也不知道牡丹姑娘有没有摆脱那些野蛮蒙古人的魔爪,宁风云担忧地道:“啊,牡丹姑娘,你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对了,牡丹姑娘你没事吧?你是怎么摆脱那些可恨的蒙古人呢?”

    牡丹轻轻一笑,目光却是在凌翎七的脸上打转,娇声道:“多谢宁公子关心,那些蒙古人虽然凶狠,但是在我们大宋的地盘上,他们也斗不过我们飘香院。妈妈知道此事派人把我救了回来,所以我只是虚惊一场罢了,倒是害得宁公子身受重伤,牡丹也是过意不去,所以专程过来探望宁公子,送上一点小小的心意。”

    说完,牡丹便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来,一把就放在凌翎七的手上,笑容如花般说道:“宁公子,这是一百两银票,牡丹就把它放在凌公子这里了。对了,凌公子,不知道你肯不肯和我做个朋友?牡丹对侠士一向很崇拜,那日见了凌公子在擂台上的绝技,也颇为好奇,不知凌公子愿不愿意教牡丹学一些剑法,如果遇到坏人,也好自保呀!”

    牡丹一双又妩媚、又迷人的眼睛,却是停在了凌翎七的脸上,而不是宁风云的脸上。

    虽然凌翎七知道牡丹是一名绝色的青楼女子,是飘香院的头牌姑娘,现在看起来她果然对宁风云并无任何情意,只是宁风云在单相思罢了,想来牡丹这样的姑娘对任何男人都是这样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神态,这才会让宁风云觉得牡丹对他有点意思呢!

    现在,看到牡丹反倒是对凌翎七无比的热情,宁风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原来牡丹姑娘并不喜欢他,原来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也是,凌翎七不但长得比他英俊潇洒,虽然年纪是小了一点,但是凌翎七还是一个文武全才,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又能做出那么多好诗,的确是少女们的梦中情人,而自己呢?不但手无缚鸡之力,又没有机会一展才华,牡丹姑娘看上了凌翎七,那也是人之常情。宁风云开始自怨自艾起来。

    凌翎七也发现这牡丹姑娘似乎有些轻佻,不过他知道风尘女子一向是这样,倒并没有太过吃惊,只是牡丹姑娘是宁风云喜欢的女人,自己可不能让宁风云误会自己抢了他的女人,况且自己根本也没有这意思。

    牡丹虽然艳绝人寰,但却不是自己的菜,她是一个青楼女子,再美也只是供人娱乐的女子,自己是绝对不会对她产生什么想法的。凌翎七想道,要是史璎珞或是慕容嫣这样的大家小姐还差不多。

    想到这里,凌翎七便冷然一笑道:“牡丹姑娘实在是太抬举小生了,小生只会得一些粗浅的剑法,哪里能够教得了牡丹姑娘?”

    牡丹嘟着小嘴,跺脚道:“凌公子是什么意思?不愿意交牡丹这个朋友?是不是因为牡丹是青楼女子?”声音娇脆清嫩,更宛如出谷之莺,使人有一种不忍拒绝她任何要求的感觉。

    凌翎七闻言苦笑,他看了看床上的宁风云,又看了看美艳不可方物的牡丹,却是沉吟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牡丹的话。

    床上的宁风云却说话了:“凌师弟,你就答应牡丹姑娘吧!算是师兄求你了,牡丹姑娘虽然是青楼女子,可是我感觉得出来,她真的是如出淤泥而不染的奇女子,你又怎么能够忍心拒绝她呢?”

    牡丹忽然俏生生立在凌翎七面前,一边娇笑道:“你看,宁公子都这样说了,你可不能再不理我了!”

    一股香风拂过凌翎七的脸庞,醉人心脾!

    凌翎七倒也没有被牡丹所迷惑,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宁风云会如此轻易地爱上牡丹,只怕是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无法阻挡牡丹姑娘的魅力吧!

    若不是定力足够强大,再加上凌翎七只有十岁不到,现在凌翎七都快被牡丹弄得神魂颠倒了。所以美丽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那就是一朵有毒的罂粟花,一旦沉沦其中,那就难以自拔,就像宁风云!

    当然,如果某个美丽的女人对一个男人表现出魅惑之意,要么是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要么就是有某种目的。因为男人对美丽的女人几乎没有提防之心,一个美丽的女人要让男人上当受骗也比较容易。

    凌翎七当然不知道牡丹姑娘是不是有某种目的,不过他不好让宁风云难过,也许宁风云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能够多见上牡丹姑娘几面吧!看到宁风云那么可怜,凌翎七也不好再拒绝牡丹姑娘。

    “那,好吧!牡丹姑娘,我们会在这里呆上一个多月,你要是真的想学,就到这里来找我!”凌翎七默然道。

    牡丹忽然一下子抱住了凌翎七,惊喜地道:“啊,我这是在做梦吗?快告诉我这是真的。”她脸上带着红晕,看来又激动,又兴奋,又美丽。

    凌翎七都呆住了,他哪里想得到牡丹竟然会在宁风云的面前抱住自己,这不是让宁风云彻底绝望吗?

    宁风云瞪大了眼睛,讷讷地道:“你……你们……”

    牡丹红着脸,看起来更加的美丽动人,现在她仿佛变成了一个青涩的姑娘,羞不可抑地放开了凌翎七,然后娇声道:“啊,对不起,刚才我是太兴奋了!”

    凌翎七摸了摸鼻子,苦笑道:“牡丹姑娘,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没办法教你剑法了,谁能抵挡得了美女入怀的诱惑?”

    牡丹眼波流动,红着脸道:“牡丹只是蒲柳之姿,哪里入得了凌公子的法眼?牡丹知道有好多美丽的少女,都在私下里说,非凌公子不嫁呢!牡丹只要能够跟凌公子学习几式剑法便心满意足了!”

    凌翎七闻言暗道苦也,牡丹这样一说,不是把自己变成了宁风云的情敌吗?宁风云会怎么想?他也许会认为,是自己把牡丹姑娘的心给抢走了吧?现在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呐!只希望宁风云不要误会才好。

    牡丹这时却咯咯笑道:“凌公子,现在你可以在这里教我剑法么?”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真实身份
    &bp;&bp;&bp;&bp;现在宁风云看到了牡丹姑娘对凌翎七那样,便是彻底死了心,他知道自己怎么也比不过凌翎七,便小声道:“牡丹姑娘,你们就在这里练剑吧,我没事的。”

    牡丹心里自然明白这个书生是爱上了自己,不过宁风云只是众多爱慕者当中一个很普通的书生,她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反倒是凌翎七,给了她很不一样的感觉,虽然凌翎七年纪小,但也是长得风神如玉,再大一些必然会是一名风流倜傥的佳公子,而且凌翎七在擂台上的表现,确实征服了很多少女的心,这其中就包括牡丹。

    牡丹的真实身份当然不是一个青楼妓女,而是大金在大宋土地上安插的女间谍之一,其目的都是为了获取大宋的各种情报,青楼妓女的身份只是一个掩饰。而牡丹本身也有一流的身手,当然现在她还没有被凌翎七发现。

    牡丹的身份,始终是凌翎七心头的一个大疙瘩,毕竟牡丹是一个头牌妓女,要知道凌翎七前世可是很厌恶妓女的,虽然牡丹可能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妓女,但她的举止实在是有些轻佻。

    牡丹一脸崇拜地看着凌翎七,嘴角露出迷人的笑容。只见她一张娇媚的脸欺霜赛雪,五官精致得象是白玉雕刻出来的一样,没有一点瑕疵,眉如远黛,目若秋泓,鼻凝新荔,唇似樱桃。身着一身水绿衣衫,衬托出完美柔滑的身材。说话时如水的腰肢轻摆,牢牢地将凌翎七的目光吸引过去。

    就连已经死心的宁风云也忍不住偷偷看了几眼。

    凌翎七不是好色之徒,却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目光在牡丹身上扫过。

    牡丹一副哀怨的样子,就好像凌翎七对她做了什么一样,看得凌翎七也似乎有些不忍。

    凌翎七强行压下自己原本对青楼女子的成见,柔声的问道:“牡丹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我已经答应教你太极剑法了!”

    牡丹一双美目泛起泪花,低头轻轻的说道:“你难道就不能叫我一声牡丹吗?为什么要一直叫我牡丹姑娘呢?”

    凌翎七摸了摸鼻子道:“牡丹,好吧!那咱们就开始练剑,这太极剑法呢,其实文山书院的人基本上都会,要是你愿意的话,其实等宁师兄好了也可以教你的。”

    牡丹却红着眼睛看着凌翎七小声的撒娇道:“不嘛,我就要你教我!人家都这样主动了,难道你不愿意吗?”

    凌翎七只觉得好象一声霹雳从天而降,震的耳朵一片朦胧,刹那间脑袋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不停的回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这牡丹姑娘是在说她喜欢我?虽然说这牡丹姑娘美艳无双,可她毕竟是青楼的姑娘,自己怎么能够接受?”

    牡丹看到凌翎七那呆呆的模样,心里不由的一阵好笑,这俏书生逗弄起来真是太好玩了,当然她也不完全是逗凌翎七玩,而是她真的有点喜欢凌翎七。

    牡丹一把抓住凌翎七的双手,紧紧的,仿佛他随时会凌空飞去一般,凌翎七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正常的思维。

    看到凌翎七并没有拒绝,牡丹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牡丹的心里是非常高兴的,心里手腕都感觉暖暖的,但是一想起自己的双重身份,牡丹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要知道牡丹可是大金国培养出来的美女间谍,也就是特工人员了。她从小就接受大金国的特务组织铁血门严格训练,不但学会了魅惑男人的技能,也学得了一身好武艺。其实不止是大金国往大宋派出间谍,大宋同样往大金派出了间谍,双方都用尽手段获取对方的各种情报。

    事实上,美女间谍早已有之。二千多年前的春秋时期就有了让无数男人倾倒的美女间谍。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越国的绝世美女西施。可以说,这位西施无论美貌、风姿、技能都是顶尖的,也是牡丹最崇拜的偶像,牡丹做梦都希望成为西施一样的美女间谍。

    西施,春秋战国时期出生于浙江诸暨的苎萝村。她天生丽质,倾国倾城,是越国的第一美人。当时,越国被吴国打败,称臣求和。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志在图谋复国。在国难当头之际,身为一位乡村浣纱女的西施忍辱负重,以身许国,与郑旦一起由越王勾践献给吴王夫差,成为吴王最宠爱的妃子,以自己身怀秒杀男人的风流绝技把吴国君主夫差迷惑得神魂颠倒,无心国事,以致众叛亲离,朝纲崩溃,为勾践的东山再起光复越国立下了不世之功,表现了一位乡村女子爱国主义的高尚情操。后来,吴国终被越国所灭。传说吴国灭亡后,西施与范蠡泛舟五湖,不知所终,一直受到后人的怀念。

    所以牡丹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像西施一样为大金立下不世之功,只不过现在她被组织安排,成为飘香院的头牌艺妓,还没有机会进入皇宫。不过,她也在等机会,因为她知道大宋的皇帝喜欢到青楼猎艳,比如说大宋就有李师师等名妓成为皇帝的宠爱。

    当然,牡丹不但长得美貌,媚术无双,还有一身不错的武功,铁血门网罗了不少江湖高手,牡丹所学武功还颇为博杂,不过她一见凌翎七所施展的太极剑法,便对凌翎七产生了兴趣。所以才会有现在让凌翎七教她太极剑法这一幕。

    不过,牡丹现在确实对凌翎七有了强烈的好感,本来像牡丹这种美女间谍经过严格训练,是不允许有个人的感情的,但是缘分和爱情就是这样奇妙!再加上牡丹本来就是处于一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哪有少女不怀春的?

    就连牡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凌翎七吸引的,她只知道现在自己很在乎凌翎七,希望可以每天跟他在一起。自然,跟凌翎七学习太极剑法,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啦!

    凌翎七被牡丹的柔荑轻轻地握着,只感觉滑腻无比,柔若无骨!不过,他还是发现了一点异常,那就是牡丹的右手大拇指内侧的皮肤似乎并不像其他地方那样光滑!

    凌翎七忽然明白了,这个牡丹姑娘只怕不是一个青楼女子那么简单!这是一只长年练剑的手,而且不是练来看的那种剑法,而杀人的剑法!要知道凌翎七前世是一名中南海保镖,观察力也是非常惊人的。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手把手的教
    &bp;&bp;&bp;&bp;凌翎七虽然发现了牡丹姑娘不是普通的青楼妓女,不过他想到的是牡丹或许是某个江湖门派的人,而且牡丹也不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便没有揭穿,而是笑吟吟地对牡丹道:“那咱们就开始练习吧。“

    牡丹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凌翎七身后的床榻,床上躺着的宁风云正在看着他们,牡丹幽怨地道:“牡丹很笨,凌公子一定要手把手的教,牡丹才学得会,好吗?”

    凌翎七不禁脸色一红,也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这个牡丹的鬼主意真多。这分明是想接近自己,那自己就看看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吧。

    凌翎七略皱了下眉道:“牡丹,这太极剑法与一般剑法不同,动作既细腻又舒展大方,既潇洒、飘逸、优美又不失沉稳,轻灵柔和,绵绵不断,重意不重力,倒是很适合你这样的柔弱女子练习。”

    牡丹妩媚一笑,娇声道:“好啊,那凌公子你先演练一遍让奴家观摩一下,然后你再手把手教奴家吧!”

    凌翎七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施展起太极剑法来,一边演练他一边道:“太极剑法,开始时速度不宜过快,主要弄清动作路线,注意姿势的正确性,以后待动作熟练后可加快速度,同时注意太极剑的节奏,这种节奏就是太极剑动作的刚柔相济、忽高忽低;劲力的轻重缓急、有大有小;速度的快慢相间所表现出的一种韵律。牡丹,你仔细看好了!”

    牡丹也在仔细看着凌翎七的动作,对于凌翎七的太极剑法,她的兴趣很大,这种奇异的剑法真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但是看起来又非常的好看,同时太极剑法的厉害之处她已经看到过,凌翎七在擂台之上就是用太极剑法打败对手。

    演练完一遍太极剑法,凌翎七便开始手把手的教授牡丹,这时候牡丹也是第一次练这样古怪的剑法,所以她不用装都显得动作生涩,凌翎七只得不停地在她身边帮她纠正姿势,这样一来两人势必就会有很多亲密的接触,一边的宁风云是再也不敢看,只能装作睡着了,闭上眼睛在胡思乱想。

    牡丹很快已是香汗淋漓,娇喘连连。身上的罗裙有些滑落,露出柔弱的香肩,一张俏脸上也是红扑扑的,看来更加妩媚动人。而且越是舞剑,身上越散发出一种令凌翎七心跳不止的香味,这香味似乎不是某种香料,而是体香。

    凌翎七也教得脸红耳赤,这样香艳的场面,他何时经历过?现在他都几乎忘记了牡丹是一个青楼女子!

    凌翎七都已经不敢再看,微垂双目,只感觉牡丹似乎对自己情深无限,又似乎对自己不解风情而心生幽怨,只觉快要忍不住要将她拥入怀中。当然,这时候他想起还有一个宁风云在旁边呢,这才清醒了一些。

    七十二式太极剑法教授下来,两人都感觉气氛有些异常。

    “凌公子,这太极剑法真是好难练啊。”牡丹不好意思的说道。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这太极剑法,要学会其形容易,但是要神形兼备就比较难了,牡丹你应该是练过剑法的,那么要改变原来的习惯就很困难,毕竟太极剑法的风格和任何一种剑法都完全不同。不如这样,我们再来对练一下,这样才能感受太极剑法的精要。”

    “好的。”牡丹说着就取出长剑,准备对练。凌翎七也是拔出剑来,开始跟牡丹对练。

    凌翎七也想看看牡丹是不是真的高手,于是说道:“好的,牡丹你注意了,那我可要出招了,你小心了。”说完,凌翎七一招“风扫落叶”,身体旋转带动剑也旋转,像一阵旋风一样,攻向牡丹。这一招剑速奇快,甚为厉害,再加上凌翎七功力深厚,使出这一招更是如虎添翼,无懈可击。

    牡丹本能的就使出了她在铁血门所练习的大漠剑法,想都没想她双脚一蹬地,身体轻灵的跃上半空。忽然,她身体倒转,手持长剑向下冲来,剑尖直直刺向凌翎七的头。

    凌翎七本以为自己这一招完美无缺,另外也有试探的意思,果然牡丹使出的并不是太极剑法,而是这么一怪招来,心下一惊,赶紧撤剑收身。牡丹一剑刺下来刺到地上,剑身一弯,她借助剑身弯曲的反弹之力,落到地上。

    刚一着地,凌翎七的剑就已经刺到身前,牡丹不慌不忙,一个腾身横叉,接着右手一挥,宝剑刺向凌翎七的面部。牡丹的剑虽然是后发却是先至,凌翎七一折腰后仰,牡丹的剑刚刚从他的头上划过。

    凌翎七惊出一身冷汗,惊讶道:“牡丹,你来真的啊?没想到你还会这么精妙的剑法,又有如此高超的身手,却要来学我的太极剑法。”

    牡丹咯咯一笑,说道:“刚才耍的过瘾,一时失手,不好意思啊,七弟弟。”

    “没事,我只是随便说说。”凌翎七也是一笑说道:“我们再来比过,这次你要用刚才我教你的太极剑法,这样才能体会到其中的精妙。其实我观你也是身手一流,刚才所使的剑法并不比太极剑法差,因此只要认真领会,这太极剑法你应该很容易学会的。”

    “好,”牡丹咯咯笑道。说着他们两个又拆起招来。由于,牡丹刚刚学习这套太极剑法,使出来并不熟练,所以凌翎七便占了上风。

    两个人你一招我一式,一起练起来。练到后面,牡丹也慢慢熟悉了太极剑法的特点,两个人的动作也是忽快忽慢,引得床上的宁风云也认真地看了起来。虽然宁风云学剑学得很一般,主要精力都用在文的一方面去了,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也有必要学习好剑法了,因为牡丹姑娘这样的弱女子都会精妙的剑法。不过他却是没有想到,当时那蒙古恶人如何能够轻易地把牡丹姑娘掳走,而牡丹姑娘又能轻易地逃出魔掌。

    对练结束,凌翎七和牡丹相视一笑,他们在练习中发现,两人的配合似乎很有默契。

    正在这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敲了三下,会是谁呢?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宁风云之死
    &bp;&bp;&bp;&bp;凌翎七大步走到房门口,将门打开一看,却看到两张宜喜宜嗔的俏脸,不是慕容嫣和洛小兮么?她们怎么又来了?凌翎七心中不解。

    慕容嫣和洛小兮当然是来找凌翎七的,她们一天见不到凌翎七,就觉得不开心。所以两女便联袂而来,却没有想到正好看到房间里还有一名美女,说起来牡丹也并不会比慕容嫣和洛小兮漂亮多少,只不过牡丹那是艳,而慕容嫣和洛小兮就像兰花一样,美而不艳。

    慕容嫣略带醋意地对凌翎七道:“哎呀,我们没想到这里还有客人呢!那不是飘香院的牡丹姑娘吗?你们这是?”

    牡丹也不甘示弱,走着猫步来到慕容嫣和洛小兮面前,挑衅般地对二女道:“怎么,不可以吗?七弟弟刚才教我太极剑法,你们难道也想学?”

    洛小兮哼了一声道:“狐狸精!不就是会一点魅惑男人的手段么?七弟弟,你就别让这妖女给骗了,她可是飘香院的头牌姑娘,并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小姐呢!”

    凌翎七也没有想到这几个女人一见面,火药味就这么浓,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病号,宁风云呢!让他看见几个美女为自己争风吃醋,恐怕又要打击他了,凌翎七知道宁风云对牡丹有爱慕之情。

    想到这里,凌翎七摸了摸鼻子,讪讪地道:“不如我们出去再说,这里还有病人呢!”

    慕容嫣点了点头道:“好吧,牡丹姑娘,你敢出来吗?”

    牡丹挺了挺胸道:“哼,有什么不敢的?难道我牡丹还会怕你们不成?”

    几个人出了房间,来到客栈外面,在西湖边青石路上站定。

    凌翎七轻咳两声道:“三位姑娘,我看你们没必要这样嘛!大家无怨无仇的,还是以和为贵!”

    慕容嫣一把抓住凌翎七的手,娇声道:“七弟弟,你可不要被牡丹姑娘迷惑住了,你知道有多少王孙公子都想做她的入幕之宾吗?要让是人看到你和她在一起,只怕你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那些人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洛小兮也附和道:“是啊,七弟弟,你可知道跟这妖女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么,有的甚至身首异处!据说,有一个江湖中最神秘的杀手喜欢她。我可不希望你成为那神秘杀手暗杀的对象!”

    凌翎七一把抓住牡丹的手,急切地问道:“牡丹,洛姑娘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凌翎七这下子也是着急,所以很用力,牡丹只觉得玉手似乎被一把铁钳夹住,好生的疼痛,她黛眉一皱,痛呼道:“啊,七弟弟,你弄痛我了!”

    凌翎七连忙松了手,追问道:“牡丹,这是不是真的?”

    牡丹螓首微颌,柔声道:“我承认那是真的,但并没有洛姑娘说的那么可怕呀!”

    忽然,悦来客栈的后院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悲呼。好像是宁风云发出的声音!

    凌翎七一拍脑袋,大声道:“糟了!我们快回去!”

    这时候牡丹、慕容嫣和洛小兮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有人因为牡丹而对宁风云不利!

    凌翎七心中祈祷着,希望这时候赶回去还来得及救下宁风云!要是宁风云出事了,他既无法向书院交待,更无法向宁风云的家人交待!他的心里更是会为此愧疚!

    四个人也是跑得很快,甚至有一些客人也闻声往凌翎七他们住的房间去了,凌翎七到了阁楼下,径直往阁楼跑了上去。

    慕容嫣和洛小兮相视一眼,也是无言的赶在了后头。牡丹心里也明白,这次宁风云大概是凶多吉少,因为她知道是什么人要杀宁风云!甚至凌翎七都已经成了那人的目标。

    凌翎七见房间的门还是从里面反锁的,便一脚踢开房门,只见房间里,一条白色凌布挂在屋梁上。而他的同窗宁风云,此时就头悬在那白色凌布上,整个人脸色青紫,脚下一张凳子也踢到在地,整个人软软地吊在上面,还在晃荡着,好不凄惨。

    凌翎七连忙上前,把宁风云的身体抱了下来,他希望宁风云还没有断气,连忙抱宁风云抱到床上,然后施展急救术,不过任由他怎么按压宁风云的胸膛,也是丝毫不起作用,很显然宁风云已经死透了。

    慕容嫣、洛小兮和牡丹三人跑上来之后,都被眼前的情景给惊懵了。包括一些看热闹的人,所有人都看到凌翎七把宁风云从悬着的白色凌布上抱下来。

    然后他们都很奇怪那小少年怎么还使劲地按那上吊之人的胸膛?

    牡丹知道宁风云是因她而死,便跑到床边上,伸出玉手在宁风云的鼻口处探了探,她也发现宁风云是真的死了!

    只是宁风云的死也太奇怪了!按理说他应该不可能自杀的!就算是刚才宁风云看了牡丹和凌翎七的亲密接触,还有牡丹对凌翎七所做的那些举动,但也不至于伤心到要自杀的程度吧!

    如果说是他杀,这房间的门的反锁的,窗户也好好的,没有人进来过,窗户也更是紧闭着。房间里的桌椅器具一样都没有凌乱,完整无恙,根本就没有一点打斗过的痕迹。而且宁风云的身体看起来也没有一点的伤,只有脖子处有着一条乌黑的印痕。那是白布条勒出来的。

    不用诸多猜疑,宁风云的死样一看就是上吊自杀的。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要上吊自寻短见而已,而且在死前他还会发出一声惨叫。

    慕容嫣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只是地上有着一丁点的泥土罢了,那是人的鞋子带进来的,也应该是刚才他们回来时带进来的。

    随后慕容嫣也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宁风云的身体,站起身来后一脸的迷惘。因为宁风云确实是吊死的,身上并没有伤痕。

    这时候客栈的掌柜也过来了,一看到有人死在客栈里,他也着急得团团转,对于一家客栈来说,这是很不吉利的一件事情,只怕生意也要受很大影响。

    那掌柜一把抓住凌翎七,大声道:“凌公子,贵友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老夫已经命人去报官了。你们还是静等官差来吧!”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疑云重重
    &bp;&bp;&bp;&bp;很快就有一个捕头带着五个公人来了,其中有一个仵作,那仵作检查了一遍宁风云的尸体,突然道:“大人,快看!此人绝对不是自缢而亡的!”

    那名捕头连忙朝着仵作的手指方向看去,此时那仵作用手指拨开了宁风云后脑的一缕头发,在头发的下面,却是有一个小小的针眼,此时那针眼周围已经变得乌黑,很显然宁风云是被人杀死的,而且是用毒针!

    那捕头转身对凌翎七道:“少年人,你跟这死者是同路的吧?”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们都是文山书院的弟子!刚才我们还很奇怪,我师兄宁风云怎么会自己上吊,现在看来案情变得更复杂了!因为我们是刚刚离开这房间没多久,听到宁师兄一声惨叫才回来的。不过等我们回来的时候,门是反锁着的,等我一脚踢开房门,才发现宁师兄正吊在白绫上!我抱他下来时,已然身亡。”

    那捕头想了想道:“如此说来,这案情的确有些蹊跷!这样吧,你们都得到衙门去一趟。这尸体也要送到衙门去!”

    凌翎七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这次宁风云离奇死亡,他自己也有责任,如果不是离开房间,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到底是谁暗杀了宁风云,还要制造自杀的假象呢?难道说真的是因为牡丹?现在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牡丹似乎也知道,宁风云的死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尽管她是经受过严格训练,不会轻易表露感情,但此时也忍不住有些愧疚。

    到了衙门,那县官竟然认出了慕容嫣,可见慕容世家在江南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慕容博江南大侠的名声也不白来的,不论是官场还是江湖中,都有很多人认得慕容家的人。

    不过,这件案子显然是江湖悬案,官差们也是有心无力,只是草草的做了一些例行工作,然后通知宁风云的家人前来认领尸体,处理后事罢了。

    第二天,宁风云的家人,还有文山书院陆子龙都来了!凌零发也来了,他听说宁风云离奇被杀,生怕自己的儿子出事,便跟着陆子龙来了。

    宁风云的家人自然是无比伤心,同时也有些责怪凌翎七,对牡丹更是恨之入骨,在他们看业,若不是宁风云迷上这青楼女子,又怎么会遇害,他们当然把牡丹当作宁风云遇害的罪魁祸首!

    离开衙门,陆子龙脸上露出一丝沉痛之色,缓缓道:“宁风云此次惨遭凶徒杀害,可惜咱们都无法查出凶手,宁风云真是死也不会瞑目呀!”

    凌零发也摇摇头,长叹道,“一个好端端的人,竟落得如此下场,凶手真是手段残忍,丧尽天良。”

    慕容嫣忽然低声道:“我倒想起了一个人,大家是否听说过?”

    陆子龙连忙道:“慕容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银衣楼杀手,鬼见愁。”慕容嫣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据说此人是个职业杀手,不但使得一手快刀,而且还会很多阴险的手段,比如说毒针,他的刀究竟有多快,他的手段有多少,却连死人都不知道。最重要的是,他杀人的手法其中有一种就是用毒针将人制住,然后任其宰割。”

    “五年前此人就声名鹊起,不少武林大佬都成为他的目标,而且他也从未失手,当他把江湖闹得乱纷纷的时候,却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当然银衣楼这个杀手组织也是无比神秘,江湖中也没有几个人知道银衣楼的秘密。”慕容嫣继续道。

    “此人的确是江湖中的一个传奇人物,毕竟也只是个杀手,一个杀人工具,活着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钱。只是这次他又为什么要杀宁公子呢?”洛小兮疑惑地道。

    “能有如此实力,又不被人知晓的势力很少,这银衣楼太过神秘强大,难怪官府也不愿意追查下去!”陆子龙叹息道。

    凌翎七忽然道:“爹,院长!我想离开文山书院,如果不把杀害宁师兄的凶手找出来,我真的无法安心的在书院读书了!这次宁师兄的死,我也是有责任的,是我没有照顾好他!如果当时我没有离开,也许宁师兄就不会遇害了!所以,请你们答应我的请求吧!”

    凌翎七这时候也想要借着追查凶手的名义,真正的进入江湖,这样在江湖中闯荡,他的国术功夫才会有进步,如果只是在书院那种安逸的环境中,只怕要重新修炼到前世的化劲层次,都要费许多时间。

    陆子龙和凌零发闻言都惊讶得合不上嘴,凌零发喃喃道:“小七,你,你可知道这有多危险?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虽然也有些功夫,但是为父真的很不放心呀!”

    陆子龙也附和道:“是啊,凌翎七,你父亲说得很对!虽然宁风云的死,确实跟你的一点关系,但是你也没有必要为此自责,试想就算你在,也无法阻止杀人凶手,甚至有可能你也会被那人暗杀!”

    凌翎七摇了摇头道:“不,我想不管是咱们读书人,还是江湖中人,心中都有一个义字!这次我一定要查出凶手,并且为宁师兄报仇,我才能回去!你们都不用劝我了!爹,孩儿对不起您,恐怕要辜负您的厚望了,但是孩儿想说的是,孩儿真的对读书不是很感兴趣,而且参加科举考试也肯定不能成功,原因以后孩儿会跟您说明的!只是现在,孩儿真的要向您拜别了!”

    凌零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看得出来儿子是下了决心的,只怕不同意也不行,于是他含着热泪道:“小七啊,既然你铁了心要去追查凶手,为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你这一去,也不知道你娘会有多担心,唉!”

    凌翎七也知道,天下的父母哪有不担心儿子的!他连忙道:“爹,你们放心,我会小心的!还有,我会托人捎信回去,你们就放心吧!”

    一边的慕容嫣和洛小兮却心中高兴不已,因为这样的话,她们就可以跟凌翎七在一起了。

    慕容嫣连忙道:“是啊,凌叔叔,还有陆院长,你们就放心吧!我们慕容世家也会全力帮助凌公子的!”

    陆子龙点了点头道:“如此,老夫倒是放心不少!慕容世家,的确有这个实力!那老夫和凌教授就拜托慕容姑娘了!”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慕容世家
    &bp;&bp;&bp;&bp;凌翎七拜别的父亲,还有陆子龙,他终于踏上了真正的江湖!虽然他只有十岁不到,但外表却已经个翩翩美少年了!当然,查探杀害宁风云的凶手,也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任务。

    凌翎七也明白,这次杀害宁风云的人,必定是与牡丹有关,所以他决定亲身相试,引蛇出洞。只要他接近牡丹,那凶手肯定还会再来!

    不过慕容嫣却笑嘻嘻地道:“七弟弟,其实你是想踏入江湖吧?追查凶手的事情,也急不得的。不如,就跟我一起回姑苏城,我想我爹也很愿意见你这样的少年公子呢!”

    洛小兮在一边娇声道:“好啊,我也想去慕容世家看一看呢!慕容世家一直是江南武林的圣地,这次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嫣姐姐?”

    现在洛小兮似乎跟慕容嫣关系不错,两个少女都对凌翎七有情。

    慕容嫣看着洛小兮道:“小兮妹妹,我看你不是对慕容世家感兴趣,而是对七弟弟感兴趣吧!”

    洛小兮哼了一声道:“嫣姐姐,你就说让不让我一起去吧?”

    慕容嫣咯咯笑道:“我们慕容世家一向是欢迎武林豪杰的,小兮妹妹要去当然没有问题了!不过,七弟弟似乎还有些不愿意呢!”

    凌翎七想了想道:“好吧,反正那凶手也不会跑,这次就去慕容世家看一看也好。”

    凌翎七也是希望,这次能够通过慕容世家,对整个江湖能够有所了解,同时也想看一看,江南大侠到底是长什么样子,当然他知道慕容世家不可能会帮助自己,尽管有慕容嫣这个大小姐在。

    江南大侠慕容博肯定是精明之人,可不是轻易被人左右的了的,怎么利于慕容世家,他便会怎么选择,如果为了一个凌翎七而得罪江湖中最神秘的杀手组织,银衣楼,似乎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于是,一男二女便从西湖边出发,向姑苏城行去。其实临安和姑苏相距也不算远,临安城也有慕容世家的商号,三人坐上了慕容世家商号提供的一辆马车,第二天就到了姑苏城。

    慕容世家是江南武林中最大的世家,慕容世家所建的飞雪山庄大到足足有一个小城的规模!整个山庄包括山庄外围,慕容世家的人口有数千之多!不过其中大多是普通人。

    此时的飞雪山庄,慕容世家的中心。

    慕容嫣带着凌翎七和洛小兮回到了飞雪山庄,在他们到达姑苏城的时候,就有慕容世家的人向慕容世家家主,江南大侠慕容博报告了大小姐慕容嫣回来的消息。

    慕容博坐了正厅之中,等着自己的掌上明珠回府。

    慕容博虽然有两个儿子,但却对唯一的女儿慕容嫣视若掌上明珠,因为慕容嫣的母亲,当年的江南武林第一美人,林若茵,就是在生慕容嫣的时候,难产而死。所以慕容博就对这个女儿特别喜爱。

    慕容博颏下留着几绺长须,面如冠玉,一脸正气。虽然年纪已经有五十余岁,但是因为他驻颜有术,看起来约四十来岁。用美男子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他身长材欣长,高近七尺,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等到凌翎七见到慕容博的时候,也不禁在心里暗赞,这慕容博果然不愧为江南大侠,也算是一个老帅哥了!慕容嫣也许就是继承了慕容博的优秀基因吧,才会长得那么美。

    慕容嫣一见到慕容博,便如乳燕投怀一般扑进慕容博怀里撒娇,慕容博轻轻抚摸着慕容嫣的秀发,高兴地道:“嫣儿,今日来了客人,一点也不知道注意一下,你已经长大了,不可再像小时候那般当着人的面撒娇,明白吗?”

    慕容嫣咯咯笑道:“爹!人家才十八岁,永远都是爹爹的小棉袄!对了,今天跟女儿一起来的,是女儿的好朋友,现在女儿就跟您隆重介绍一下吧!”

    慕容博抚着长须,笑道:“好,好,好!嫣儿也学会交朋友了,为父感到很高兴啊!”

    慕容嫣走到凌翎七身边,一手拉起凌翎七,一手拉起洛小兮,然后对着慕容博道:“爹爹,这位公子是嫣儿在临安认识的朋友,名叫凌翎七,他可是今年江南书院大会的文武状元呢!不但诗写得好,而且一手太极剑法,也是精妙无比,嫣儿也很想跟他学习太极剑法呢!”

    “这一位女侠,也是嫣儿在临安认识的朋友,她叫洛小兮,是衡山派的弟子呢!”

    慕容博哈哈大笑道:“凌公子、洛姑娘,欢迎你们来到飞雪山庄做客呀!我这个女儿,还从来没有带过朋友回家呢!老夫看得出来,你们之间的感情非常好!嫣儿她从小就没有了母亲,都是老夫一手带大的。所以你们可不要计较她的脾气不太好,不过她没有什么心眼的。好了,既然到了慕容世家,就安心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老夫马上命人安排一下你们的住处。”

    慕容嫣一跺脚,娇声道:“爹,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七弟弟和小兮的住处,就让女儿来安排吧,您就不用操心了!”

    慕容博挥了挥手道:“好吧,说不过你!去吧!”

    慕容嫣这才娇声笑道:“好,谢谢爹!”

    凌翎七和洛小兮连忙拱手,向慕容博致谢告辞。

    慕容嫣带着凌翎七和洛小兮就离开了大厅,飞雪山庄占地面积也不知道有多大,反正房子是一重接着一重,凌翎七和洛小兮被慕容嫣带着,转得都有些七荤八素,才算到了目的地。

    只见一座三层的精致小楼呈现在自己面前,凌翎七不由得感慨,这小楼果然很是不错,周围遍种花草,还有一片翠绿的竹林,风吹过来,那竹叶也发出如同涛声一般的声响。

    慕容嫣咯咯笑道:“七弟弟,你看我这听涛小筑怎么样?你们两个就跟我一起住在这里吧,反正里面客房也好几间,都空着呢!”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桃花仙子
    &bp;&bp;&bp;&bp;凌翎七和洛小兮就这样在慕容世家的飞雪山庄住下,这时候慕容嫣便缠着凌翎七教她太极剑法,凌翎七没办法只能答应了,这就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现在住在慕容世家,什么都是人家提供的,不答应怎么行?

    第二天早上,慕容嫣便带着凌翎七和洛小兮去参观慕容世家的马场。凌翎七也很好奇,慕容世家还有马场?

    等到他们到了地头,凌翎七才发现,原来这慕容世家果然不愧为江南的大世家,不但飞雪山庄大得不得了,这个位于桃花坞附近的马场也大得不得了。这是一片肥沃的牧场,虽然这是在江南,却似乎让人感觉一下子到了塞北草原。

    凌翎七远远地就见阳光下一骑如飞,扬尘而来,马看着非常高大,可马背上的人与之相比却显得太娇小玲珑了!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吧,一身短打扮,显得她人很精神,一头浓密的黑发编了无数小辫子,披散在肩头,美目顾盼,笑颜如花。

    但也让人着实为她担心,这么个看着娇娇柔柔的小姑娘,能驾驭得了这匹悍马吗?

    放缓了速度,让马随意而行,已经有牧人在向她施礼致意:“表小姐早啊!”

    “你们早!”她笑嘻嘻地点头应答着,一拉马缰,就想扬鞭再催马快奔。不过她老远也看到了慕容嫣一行人,便骑着马奔了过来。

    但是没等她扬起的鞭子落下,后头又一匹黄骠马追了过来。一边追赶一边大声嚷嚷着,等追到跟前,马背上那个小丫头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

    “表小姐,你就不等等我啊!跑得这么快,万一有点什么事,让我怎么担得起呢!”

    “哈,秋香!”她的小小姐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不禁一笑,说,“平时我可没少教你,怎么你骑马的水平还是这么烂呢?知道的,就会说你不够聪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没把你教好呢!”

    “我的表小姐啊!”秋香无可奈何地叹气。哪里是她的骑术不精!再没本事的人,成天跟在表小姐身后这么东奔西跑的,也能练出本事来了!伺候表小姐可不是件容易事儿!

    怪就怪她现在骑的马不好,哪里能和表小姐骑的相比!表小姐的马可是慕容世家马场里面数一数二的好马,除了大公子和二公子的闪电驹和追风驹,别的马等闲追不上,更不用说她区区一个小丫头骑的马了!

    呃……才这么一失神的工夫,表小姐已经又跑出去很远一段路了。秋香连忙大呼小叫地再赶上去:“……表小姐!你倒是等等我啊!唉……”

    秋香不敢怠慢,唉!谁让她是江南赫赫有名的慕容世家的丫头呢?慕容家主有两位公子,一位千金,但是还有这一个表小姐,那是慕容家主最爱的妻子林若茵妹妹的女儿,名叫秋素素,慕容家主对她也是视如己出,事事处处顺着她,弄到这表小姐天不怕地不怕……

    到了慕容嫣等人面前,秋素素也看到了她的表姐还带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年纪和她相仿,却是一位少年公子,不过他长得好英俊啊!秋素素心想。于是她便想在来人面前露一手,只见她单脚离蹬,偏身离鞍,附身下去便摘上一朵小小野花,等到人重新在马背上坐稳,野花也已经插在她的鬓角,给她凭添几份妩媚。然后才勒住马,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秋素素满以为这一下可以博得一声喝彩,不料那少年公子,还有表姐慕容嫣,将这精彩一幕尽收眼底,却只是含笑不语。

    慕容嫣咯咯笑道:“素素啊,你怎么还是如此调皮,见了客人也不打个招呼。”

    秋素素哼了一声道:“表姐,你今天怎么会到这里来?还有,他们两个是你的跟班么?”

    慕容嫣严肃道:“好了,这是表姐的两位朋友,这位公子叫凌翎七,这位姑娘是洛小兮。今天我们当然是来游玩的,你怎么这早就来了?”

    秋素素娇声笑道:“原来是这样啊!素素见过凌公子,洛姑娘!”一边说,秋素素一边就施了一礼。

    这时候凌翎七也拱手还礼,不过他却没有想到,眼前忽然一花,耳畔顿时风声呼呼作响。要不是他反应够敏捷,连忙把身体往后一仰,说不定这下要出洋相!原来是秋素素用手中的鞭子招呼过来了。

    他心里不由开始不舒服起来,这小姑娘看着挺可爱的,怎么如此刁蛮无礼呢?他又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抬手就招呼两鞭子,来个突然袭击,如果不是他而换了别的人,这一下躲不过去,岂不就吃大亏了?

    好在凌翎七身手敏捷,险而又险地躲过了。

    在秋素素欢快的笑声里,凌翎七感觉十分不爽。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小姑娘戏弄,这也太没有面子了吧!幸好这儿没别的人,就只有洛小兮和慕容嫣,不然他脸丢大了,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呢?

    秋素素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上下左右把凌翎七的脸瞧了个够,忽然就笑了起来:“还长得挺俊俏的嘛!表姐,这个人真是你的朋友?”

    慕容嫣也有些恼火,可是这个表妹一向就是这样,她也没有办法。

    这时候那丫头秋香也骑着马跑过来了,她一边下马一边喊道,“表小姐,可让我好追!啊,小姐,是您来了!”秋香这时候看到慕容嫣站在那里,连忙施了一礼。

    这时候凌翎七才发现,那丫头竟然也是俏丽无双,没想到这慕容世家连个丫头都那么漂亮,果然不愧为江南第一大世家。

    慕容嫣对凌翎七道:“七弟弟啊,你可不要介意,我这个表妹她就是这样一个性子,调皮了一些,但是她的心还是很善良的,大家都叫她桃花仙子呢!你看她是不是像桃花一般美丽动人?”

    凌翎七不由得想起了一首诗,便吟道:“二月春归风雨天,碧桃花下感流年。残红尚有三千树,不及初开一朵鲜。”

    秋素素咯咯笑道:“凌公子你是在说我吗?那你能不能再为我这丫头秋香写一首诗?”

    凌翎七想了想道:“好啊,你且听好了!我画蓝江水悠悠,爱晚亭上枫叶愁。秋月溶溶照佛寺,香烟袅袅绕经楼。”

    那秋香听了,突然就是一阵脸红,这位少年公子真是太大胆了,竟然如此直白,这不是一首藏头诗吗?
正文 第五十章 多情少侠
    &bp;&bp;&bp;&bp;秋素素咯咯笑道:“想不到凌公子还是一位多情之人,你不会是看上我这丫头秋香了吧?”

    凌翎七差点哑然失笑,自己只是抄了一首诗,却没有想到引起了诸多人的误会,包括那漂亮丫头秋香。说起来这个秋香,比起唐伯虎点秋香里的那个秋香来,还要美三分,真是一个可人的小姑娘,凌翎七当然也很喜欢。

    当然,这时候慕容嫣和洛小兮都来了醋意,两女也不管还有人在场,都拉住凌翎七的手,慕容嫣对着秋素素道:“表妹,怎么尽是胡说,凌公子只是随便作了一首诗罢了,怎么会看上你的丫头?”

    秋香本来以为那位公子真的喜欢她,心里还挺高兴的,现在她也看出来了,原来大小姐慕容嫣喜欢那位公子,看来自己是没有希望了,她只能时不时偷偷地看向凌翎七,不过凌翎七着实很俊俏,再加上又会作诗,哪有怀春的少女不喜欢的?

    洛小兮指着不远处的一片花园,娇声道:“啊,嫣姐,那里好多漂亮的花呢?这也是慕容世家的么?”

    慕容嫣点头说道:“是啊,不如我带你们过去观赏一番,如何?”

    洛小兮娇声说道:“嗯,这里有好多花,我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众人便一路走到了花园旁边,这片花园是用篱笆围了起来,面积不过亩许,但是花草还是挺多的。

    洛小兮顺手指着一株花,问道:“这株花甚是好看,它叫什么名字?”

    只见那一株花,长的甚是奇异,它的形状酷似一尊观音,而且叶子上还有好多水珠。

    秋素素咯咯笑道:“这株花的名字特别好听,它叫滴水观音。没见过吧,这是我亲自种的花!”

    洛小兮奇怪的问道:“这观音应该是它的形状酷似观音,因此得名,但这滴水是因何而来啊?”

    “问得好。”秋素素娇声道:“这滴水观音又名滴水莲或者佛手莲。它在湿润的环境下,便会从叶尖端或叶边缘向下滴水;而且开的花象观音,因此称为滴水观音。”

    洛小兮惊讶道:“哇,原来这花还有这么多学问啊。”

    秋素素娇笑道:“不止如此,这滴水观音还有药用价值,这也是我种植它原因。”

    “那你定是用来给病人治病而用的。”洛小兮说道。

    慕容嫣接过话头道:“小兮,素素她可是兰谷医仙南宫神医的弟子,一身医术已得神医真传,别看她整日里这副嘻嘻哈哈的样子,治病救人那真是远近闻名的。”

    凌翎七和洛小兮都好奇地向秋素素看去,他们都没有想到这样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女居然还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名医。

    秋素素得意地扬了扬头,然后指着花园的一株花道:“好,我来考一考你们,这株花叫什么名字?凌公子,你不是博学多才吗!认识这花不?”

    凌翎七和洛小兮都顺势望去,看到一株非常美丽的花。

    凌翎七笑道:“这株花还真是像素素姑娘一样美丽呢!待我想一想。”

    秋素素见凌翎七夸她漂亮,娇羞笑道:“凌公子真会取笑人家,我哪里有这株花漂亮。”

    凌翎七笑道:“素素姑娘谦虚了,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比这株花要美上千倍万倍也不止。”

    秋素素被凌翎七说的脸上微微泛红,笑道:“凌公子,你还是回答我的问题吧!”

    凌翎七哈哈笑道:“我想起来了,它的名字就像素素姑娘的名字一样美丽,名为蝴蝶兰。”

    秋素素娇笑道:“还请凌公子详细讲解一下。”

    凌翎七负手说道:“蝴蝶兰的植株非常奇特,既无匍匐茎,也无假球茎。每棵只长出数张活象汤匙般肥厚的阔叶,交互叠列在基部之上。白色粗大的气根则露在叶片周围,有的攀附在花盆的外壁,极富天然野趣。到了新春时节,一枝长达盈尺的花梗就从叶腋抽出,然后一朵接一朵地开放。每花均有五暮,中间嵌镶唇瓣。花色鲜艳夺日,既有纯白、鹅黄。绊红、也有淡紫、橙赤和蔚蓝。有不少品种兼备双色或三色,有的好像绣上图案的条纹,有的又有如喷了均匀的彩点,每枝开花七八朵,多的十二三朵,可连续观赏六七十天。当全部盛开时,仿佛一群列队而出的蝴蝶正在轻轻飞翔,它那种飘逸的闲情,真令人产生一种如诗如画,似梦似幻的感觉。”

    洛小兮听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惊讶的说道:“七弟弟,没想到你还是懂花之人,今天我当真是上了一堂动听的花草课。这么美的花,可不可让我摘一株?”

    秋素素娇笑道:“如果方姑娘喜欢,可以尽管采摘。”

    洛小兮听到之后,欣喜无比,举手伸向花丛,想采摘下一朵。但是,她刚碰到蝴蝶兰,就把手缩了回来。

    “啊……”洛小兮手指微微一痛,失声叫道。

    凌翎七赶紧拿起洛小兮被刺伤的手指,看了看,说道:“兮姐,你没事吧?”然后又拿起洛小兮的受伤的手指放在自己嘴里,使劲的吮吸,再把血吐了出来。

    洛小兮看到秋素素和那丫头秋香都在看着他们,也是有些害羞,赶紧缩回自己的手指,说道:“没,没事。”

    秋素素哎呀一声道:“都是我不好,应该告诉你蝴蝶兰有刺的,而且我栽培的这些蝴蝶兰还有一点毒性,好在凌公子帮你吸出来了,现在应该没事了。”

    洛小兮纳闷道:“没事的,不过怎么我没有看到它的刺呢?”

    秋素素点头道:“蝴蝶兰的刺很是微小,漂亮的花总是有刺的,它们用刺来保护自己,就像漂亮的女人一样,用武功来保护自己。”

    洛小兮看着秋素素道:“哦,是吗?刚才我看素素姑娘出手偷袭七弟弟,似乎身手不凡呢!没想到素素姑娘不但医术了得,武功还那么高!”

    秋素素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慕容嫣连忙替她回答道:“小兮妹妹,其实素素在南宫神医门下的弟子当中,武功并不算高啦!你都快说得她不好意思了!当然,她的医术确实很高明!对了,七弟弟,今天你就教我们太极剑法吧,我很想学呢!”
正文 第五十一章 蒙古刀客
    &bp;&bp;&bp;&bp;突然,一名家丁跑到慕容嫣身边,小声道:“小姐,今天咱们姑苏城中来了一位蒙古刀客,摆下擂台,到现在已经连败咱们江南武林高手五六名呢!这分明是不把我们慕容世家放在眼里嘛!大少爷和二少爷都已经去了,他们让我来通知你一声。”

    慕容嫣柳眉一竖道:“什么?这些蒙古人也太嚣张了吧,当我们江南武林没有人吗?而且还是到姑苏城来摆擂台,我看他们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分明是想挑战我们慕容世家。好,咱们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胆大包天,敢到姑苏城来撒野!”

    洛小兮听闻有热闹可看,娇声道:“嫣姐,我们也要去看看热闹!那些蒙古人太坏了!”

    凌翎七也义愤填膺地道:“对,咱们就去看看这些蒙古人,到底想到做什么?我就不相信,江南武林的高手会打不过一个蒙古人!”

    包括秋素素和丫环秋香在内,一男四女就骑上骏马,向姑苏城疾驰。一路上也可看到,很多老百姓也在议论中蒙古人来姑苏城摆擂台的情形。

    到了姑苏城外,凌翎七等人就只能下马缓缓入城,这时正是午后时分,街上满是城民和过往的商旅。不过无一例外的,很从人都在说,那蒙古刀客太厉害了,到现在还没有人胜过他!

    到了蒙古人摆设擂台的地方,距离几千米外,凌翎七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没错,那是武林高手身上的杀气!一男四女找了个地方,拴好马匹,然后用巧妙的身法挤过人群,来到了擂台前面。

    两个年轻的白衣男子,眉目之间依稀和慕容嫣有些像,看到一男四女来了,便挤过来,其中一名年纪大约二十五六的男子连忙招呼道:“三妹,你来得正好!现在那蒙古刀客已经连败九人,而且有三人因伤重而死,这真是太令人气愤了!再这样下去,咱们江南武林的脸都快丢尽了!只不过,咱们身为慕容世家的子弟,是不可以轻易出战的,否则,我必定要上去将那蒙古刀客一剑封喉!”

    另一外年纪大约二十出头的白衣男子把目光锁定在凌翎七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三妹,这位少侠是你的朋友么?”

    慕容嫣连忙道:“啊,对!大哥,二哥,这位就是小妹在西湖认识的朋友凌翎七,还有这一位姑娘叫洛小兮,也是在江南书院大会上认识的朋友!”

    然后慕容嫣又对凌翎七和洛小兮道:“七弟弟,小兮,这两位就是我大哥慕容逸和二哥慕容风啦!他们在江湖中人称素衣剑客和追风剑客,已经在江南武林中小有名气呢!如果不是慕容世家的规矩,他们早就上去,把那蒙古刀客打趴下了!”

    凌翎七惊讶地道:“啊,慕容世家还有这种规定,那就是说你们都只能看热闹喽?”

    素衣剑客慕容逸急道:“三妹,现在那蒙古刀客连败九人,看起来身手的确不错,现在都没有人敢上去挑战了,这可如何是好?”

    慕容嫣把目光投向了凌翎七,不过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合适,毕竟这样的比斗可是有生命危险滴,她可不想凌翎七被那蒙古刀客伤了,尽管她觉得凌翎七的武功应该不弱。

    慕容风却对慕容嫣道:“三妹,不如你让你这位朋友上去,我看他武功应该不弱,总不能让这蒙古鞑子一直嚣张下去吧?”

    慕容嫣正要说话,却见人群中忽然有一名白衣男子飞身上了擂台,白衣男子一脸严肃,用气势将对手牢牢锁住,杀气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

    慕容嫣连忙道:“二哥,且慢,有人已经上去了!咱们还是看一看再说吧!”

    这时候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擂台,只见那蒙古刀客身材无比的高大,尽管那白衣男子也是身材欣长,可是在蒙古刀客面前,那就差了许多,蒙古刀客至少有两米高,体重在120公斤以上,这是凌翎七目测的结果。

    很显然,这蒙古刀客的刀法必然也是以狂暴凶猛见长,那蒙古刀客背着一刀九环巨刀,现在巨刀之上还有血迹,想来就是前面挑战之人所留下的。

    凌翎七很好奇,那蒙古人身后背着的那把与人齐高巨刀,究竟怎么样的刀法才能让配得上这把非同一般的刀?而且他杀人之后居然还能面如常色,凌翎七在前世虽然也杀过不少人,但是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使用如此巨刀的人。

    那蒙古刀客打扮也甚是奇怪,头上剃得只剩下一块,然后梳了个小辫子,上身穿着奇怪的衣服,露出满是胸毛的肌肉。看起来就像是一头狗熊。

    那蒙古刀客用蹩脚的汉语道:“什么人,报上名来,我阿番达不杀无名之人!”

    那个看似平凡的中年白衣男子却是淡然一笑,“要打便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蒙古刀客哈哈大笑道:“既然又来一个送死的,那俺就不客气了,尝尝我的落日刀法吧!”

    秋素素掩嘴道:“啊,落日刀法!那不是大漠中的大旗门武功么?难道说这蒙古鞑子是大旗门的人?”

    凌翎七却是看得出来,那蒙古刀客有可能要比白衣中年男子略胜一筹,而且蒙古刀客的巨刀正是克制普通剑法的兵器。

    果然,两人也不说话便开始打斗起来!此时太阳正在头顶,那蒙古刀客的九环巨刀在阳光下金光闪烁,刀身上九只大环不断地跳动,还发出摄人心魄的声音,很是诡异。整个刀身竟然隐隐要冒出火来,散发出极为刚猛霸道的气息。

    白衣中年人大喝一声,手中长剑不停地朝蒙古刀客攻去,想在用先攻夺取气势上的弱点。两人打斗了几十招,很显然白衣中年人落于下风,那蒙古刀客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一刀猛过一刀,那白衣中年人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可能倾覆。

    那白衣中年人显然不甘失败,心一横来了力劈华山。这是雷霆万钧的一击,那蒙古刀客也是反手将巨刀上扬,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白衣中年人长剑脱手飞出,虎口血流不止,人也吐出两大口鲜血,他面如死灰,看着掉在地上宝剑呆呆发愣。

    这是第十个挑战的人,还是败在蒙古刀客之手!
正文 第五十二章 狂刀傲天
    &bp;&bp;&bp;&bp;“三十年前,有一个漠北高手来到中原,扬言打遍中原无敌手,夺取天下第一的头衔。此人擅长刀法,尤其是‘傲天一刀’这一招,傲视群豪,无人可破,据说这一刀使出,天上地下,诸神诸魔,都唯恐避之不及。”秋素素喃喃道

    “此人就是狂刀傲天?据说此人后来创立了大旗门,不过大旗门的弟子却很少到中原来,没想到这蒙古刀客竟然会是大旗门的弟子,虽然其落日刀法远不如当年的傲天那么高明,但也不是一般武林高手可以抵挡的。”慕容嫣也小声道。

    “不错。当年,傲天专门向武林各大门派挑战,少林、峨嵋、青城等七大门派的高手先后败在他的刀下。后来他认识了一个女人,一见钟情,两情相悦,结为夫妇。那女人本也是侠义之后,但此后性情大变,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江湖上,人人都畏如蛇蝎,敬而远之。”秋素素接道。

    慕容嫣道:“后来有一名青年剑客力挽狂澜,用一支长剑打败了傲天,让傲天退出中原,傲天曾说他三十年之后必定会再来挑战!而打败傲天的人,就是江南大侠慕容博。傲天在大漠之中创立了大旗门,只是大旗门一向在漠北活动,没想到却成为了蒙古人的走狗。”

    凌翎七惊讶地道:“啊,看来这次蒙古刀客来挑战江南武林,还与三十年前的傲天有关啊!也许那傲天觉得可以挑战慕容大侠,才会派弟子来到姑苏城,这不正是为了挑衅慕容世家么?”

    慕容风点了点头道:“如此看来,此人可能就是傲天的前哨啊,想必傲天想要以这阿番达来试探江南武林还有我慕容世家的反应,不过,正是这样我们慕容世家的人更不能出手,以免中了敌人的阴谋。”

    凌翎七突然道:“不能再让这蒙古鞑子嚣张下去了!要再这样下去,不但会死更多的人,而且也太丢大宋的脸!这样吧,我上去试试看,能不能打败这大块头!”

    慕容嫣和洛小兮几乎同时拉住凌翎七的手,异口同声地道:“七弟弟!不要!”

    慕容逸和慕容风都是大惊,他们可算是看出来了,原来三妹慕容嫣喜欢这小子,还有那个洛小兮,看起来也是对那小子情根深种,他们就纳闷了,怎么自己的妹妹,会喜欢这样一个小子呢!

    看起来那小子不过十五岁的样子,虽然长得是俊俏了点,比他们就差那么一点点,但是也不至于说让妹妹爱上他吧?

    看到两个哥哥疑惑的眼神,慕容嫣也是俏脸一红,她连忙道:“大哥,二哥,你们快帮我劝劝七弟弟,他只是一个书院的学生,虽然会几手奇怪的剑法,但是那蒙古鞑子太厉害了,我怕他会受伤!”

    慕容逸想了想道:“三妹啊,我看为今之计,只有让凌少侠上了!你看现在都没有有敢应战,那蒙古鞑子在摆台上多狂?我简直都快看不下去了。如果不是慕容家的规矩,大哥我早就上去了!这可是为了我们整个江南武林的名誉而战啊,还有我们大宋的荣誉!”

    凌翎七倒是看出来了,慕容家的两位公子,是巴不得他上去呢!

    此时,台上那蒙古刀客阿番达,在台上四处走动着,一边挥舞着那柄巨刀,一边叫骂着:“来啊,怎么没有人来了?你们这些懦夫!难道中原武林就没有人了吗?谁敢上来一战?”

    这蒙古刀客的言语倒是激起了不少人的愤怒,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去了。前面已经有十个人被打败,而且还有三个人重伤而死,有一个人还被那巨刀掉了手臂,然后才失血而死的。场面实在是太血腥,没有人敢上去应战。

    这时候凌翎七终于忍不住了,要知道他所习的国术,本来就是一种为国为民的武术,想当年孙禄堂等民国的国术高手们,就是在国家危难之时,挺身而出,打败了很多洋人高手,现在这种场面跟那时何其相似?相信只要是有血性的大宋人,都愿意上去为国而战!

    遥想当年,孙禄堂晚年,正值列强环伺,国力衰微,民族危亡日趋严重,在外侮面前,武神大义凛然,在他年近半百时,曾信手击昏挑战的俄国著名格斗家彼得洛夫,年逾花甲时,力挫日本天皇钦命大武士板垣一雄,古稀之年,又一举击败日本5名技术高手的联合挑战!

    凌翎七挣脱两女的纤手,大步走向擂台。

    此时,观众们见到终于有人要应战,便纷纷给凌翎七让出路来。

    凌翎七大步走到擂台下,几个借力,翻身上了擂台,比起之前的白衣中年人来,他上台的动作就没有那么潇洒了,于是围观的人也纷纷摇头,并不看好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慕容嫣和洛小兮没有办法,只得眼睁睁看着凌翎七上了擂台,不过她们也做好了准备,如果凌翎七遇险,她们就会立即飞身上台,救下自己的爱郎。

    擂台上,那蒙古刀客阿番达见台下终于有人上来应战,却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他便有些轻视,看着凌翎七哈哈大笑道:“难道中原武林就真的没有人了吗?派这么一个小家伙来挑战?少年人,俺看你生得那么俊俏,倒是不忍伤了你,你还是自己下去吧,免得自讨苦吃!”

    凌翎七凝神道:“哦,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败给你呢?想我大宋立国几百年,人才辈出,又岂是尔等北方野蛮之国可以相比?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大宋国还有中原武林并不是尔等番邦蛮子可以轻侮的!”

    台下的观众们,看到凌翎七这样一个小小的少年,说出如此大义凛然的话来,也是纷纷鼓掌,虽然他们还是觉得,凌翎七打不过那蒙古鞑子,但是这股侠义的精神,却是值得赞扬和佩服!

    那蒙古刀客阿番达手中的巨刀一抖,那九个大铁环哐啷作响,众人都能看到,那蒙古刀客力量非凡,似乎连战几人也没有一点疲惫。

    阿番达哈哈大笑道:“好吧,既然你要来送死,那也怪不得俺了!上了擂台,就是立下了生死状,你还要战吗?”

    凌翎七也拔出长剑,指着蒙古刀客,大声道:“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刀法是否真的有那么厉害!”

    阿番达也没有再说什么,脚下进步,手一抖,他终于出手,巨刀带着一种奇特而诡异的寒光,一刀斫出,刀光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形势逆转
    &bp;&bp;&bp;&bp;观众们都是看得大惊,原来这看似体壮如牛的番邦蛮子,还无比的灵活,他的刀法也不完全是大开大阖,同样有着精妙的招式。这种刀法也是中原武林难以见到的刀法,诡异无比。

    慕容嫣、洛小兮,甚至秋素素和秋香都忍不住把一双妙目紧紧盯住擂台中央的凌翎七,她们都非常担心,凌翎七能不能躲得过这怪异的一刀。甚至,慕容嫣都已经做好了营救凌翎七的准备,如果凌翎七被伤了,或是死在那蒙古刀客的手下,她一定要为凌翎七报仇,不惜一切代价。

    当然,台上的凌翎七可不知道这些!此时他已经把全部的精神和力量,都贯注进了这场对决之中,精神力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种久违了的激情又重新回到身体里面。热血在胸中流淌着,他知道和高手对决,甚至在生命受到威胁的状态下,他的国术功夫才会得到快速提升,当然这里面的风险也是很大,不过同样也是值得的,不和高手实战,功夫又怎么会进步?

    那蒙古刀客阿番达使用的巨刀,长达两米,这样的长度几乎是普通长刀的两倍!如果说使用剑术的话,凌翎七感觉自己无法战胜此人,因为此人的刀法太过刚猛,虽说太极剑法有以柔克刚的妙用,但那是在自身功力高过对方的情况下。

    而且现在那阿番达使用的是巨刀,速度又快,可谓是一寸长一寸强,占据了极在的优势,这也是很多挑战此人的江南武林同道失败的原因之一!其实,在挑战的人里面,有的武功并不输此蒙古刀客,只是吃了暗亏罢了。

    说时迟那时快,阿番达的巨刀化为一条诡异的弧线就斩了下来!高手对决,那是精气神高度凝聚的巅峰对决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的消耗都远远出乎旁人的预料!跟高手比斗,就算不进攻只躲闪的一招,那就可能可能耗空一个人全部的体力,只是这一招,就非常难以应付。

    凌翎七决定放弃用剑和此人对决,毕竟太极剑法他也练得不是很熟练,对敌经验也很少。还是用自己最擅长的拳法吧,凌翎七这么决定了,只有抢入这阿番达的内围,用近身搏斗的方式,或许才能战胜此人!

    那些失败的挑战者就是前车之鉴,无论是在体力上还是武器上,巨人阿番达都占尽优势,不过江南武林的剑客们,或许不太擅长拳脚功夫,再说这个巨人看起来就令人生畏,想必力量惊人,拳脚功夫更加厉害,所以那些人更加不敢采用近攻的方式。

    凌翎七果断地把手中的长剑往前一掷,长剑化为一道长虹径直向阿番达胸前掠去,那阿番达也没有想到,对手会用长剑作为暗器,他心里就是偷偷一乐,这个小家伙不是傻子就是疯了。

    要知道这样扔掉了武器,那不是找死是什么?要知道剑客最大的倚仗就是手中的宝剑,刀客同样也是。不过,阿番达却没有想到,凌翎七根本就不是剑客,而是一名国术高手。

    台下的慕容嫣等人也是大惊,她们知道,这一剑肯定没办法伤到那蛮子,最多就是让他收回那诡异的一刀,失去先机而已,可是没有了剑的凌翎七,怎么跟那番子打呢?

    慕容嫣都忍不住大声喊道:“不要!”

    等她喊出声来,她才发现周围人都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看着她。当然这时候台上的情形也发生了变化。

    台上的凶险程度远远超出了观众们的想象,阿番达连忙撤回巨刀,一刀就将凌翎七的长剑磕飞了,不过他手里也是一麻,心里暗道,这小小的少年力气竟然这样大?看来不可以轻敌了。

    长剑和巨刀相撞,火花四溅,同时撞击所引发的那记直击心底的碰撞声,就足以让台下很多人望而生畏。观众们也为凌翎七的勇气可嘉而鼓舞,他们再度燃起胸口的热血,为凌翎七加油助威。谁不想看到那番邦蛮子被打败?

    凌翎七见那阿番达撤回巨刀,暗道好机会来了!

    凌翎七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他闪电般向前迈出一步,一脚就插进了阿番达的中线两腿之间,左手向外一挽,由手向后一收蓄力之后,猛的向前打去,正击向对方的胸膛。

    这一招是太极长捶,弯弓射虎。太极拳中的锤法是进攻的利器,当然太极拳并不是只有锤能进攻,任何招式都是进攻的方式,但是锤法却是进攻中最犀利的武器。凌翎七前世的时候对于太极的锤法,也很是精通,除了形意拳之外他最厉害的就是太极拳法了。

    凌翎七这一捶,打得空气一震,破空震爆,威势惊人,拳头还没有到阿番达胸口,就已经是吓得阿番达大惊。阿番达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少年,一拳打出来竟然会有如此之大的威势,他已经感觉到,这一拳的威力足以开碑裂石,挨上一拳,只怕就得重伤,尽管阿番达一身蛮力和肌肉惊人,寻常高手的拳劲打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一般,可是他感受到这一拳的威力。

    阿番达不得不回防,他手里的巨刀刀势已老,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于是他只能用左手往胸前一横,期望用粗壮的手臂来挡住这石破天惊的一拳。

    台上的形势一下子就逆转了,这是所有人都非常意外的。

    慕容逸和慕容风两兄弟眼里都放出了毫光,他们可没有想到,妹妹认识的这个朋友,竟然如此厉害!刚才他们还以为,凌翎七上去只怕很快就会落败,却不曾想,只是一招,凌翎七就扭转了局面。

    现在凌翎七是反客为主,逼得那阿番达变成了防守的一方。

    慕容嫣几女这时候也是稍稍放下了心中悬着的一颗心,刚才她们可是生怕凌翎七被那番子一刀劈成两半。现在可好,凌翎七竟然反攻了,那番子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难以对付,也许凌翎七能够获胜也说不定。

    虽然几女觉得凌翎七这一拳威势巨大,但是她们也看出来了,那番子的皮粗肉厚,两个人的身形相差太大,这一拳难以伤到那番子。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戏弄蛮子
    &bp;&bp;&bp;&bp;所有的人都紧盯着擂台之上,只听见啵的一声,凌翎七那石破天惊的一拳,击在那阿番达的左臂上!尽管那阿番达体壮如牛,依然被凌翎七的这一式太极长锤打得连退五六步,方才稳住了。同时他手中的巨刀也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阿番达人高体重,几个大步后退,震得擂台都咯吱作响,似乎快要承受不住他的巨力而倒塌。而那柄巨刀,掉落以台上的时候,更是砸得整个台面都抖了三抖,可见那巨刀的重量惊人。怕是不下五十斤重!

    那阿番达大怒,先前他连败十人,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呢!第一招就逼得他掉了手中的巨刀,同时左臂被凌翎七的拳击中之处,如同被万斤铁锤狠狠地砸过,疼痛无比。

    再加上凌翎七的这式太极长锤,力透阿番达的前臂,震得其胸口也是隐隐作痛,整个人如同被一头野牛撞上,不得不连退好几步才稳住。

    阿番达自知他可是能够一拳击毙野牛的,就算是那些重达千斤的野牛,他也可以轻易将其按倒,却没想到自己还抵挡不住一个十几岁少年的一拳!

    阿番达仰天长啸,如同野人一般,观众们都吓得如同潮水一般退了几步。因为从阿番达的身上,的确散发出一种魔神般的气息,普通的人又怎么会不害怕?

    凌翎七却是站在台上纹丝不动,宗师风范显露无遗,他微笑道:“我说你这野人,要战便战,还在那里鬼叫什么?”

    “啊呀呀!”阿番达气得直锤胸膛,他可没受过这样的气,“小鬼,俺要撕了你!受死吧!”

    说完,那阿番达巨大的身体便向凌翎七冲了过来,他张开双臂,原来是想要用跤技。这是蒙古人最擅长的技术了,凌翎七心想,这个时代的蒙古跤法,到底有多厉害呢?

    不如亲身试一试,反正精通各种肉搏功夫,应该不会在近身搏斗中吃亏。那阿番达一扭一绞一缠,身体前撞,已经抱住了凌翎七的身体,这时候他心里就是一喜。

    阿番达心道,小子你死定了!俺可是蒙古跤王的徒弟,只要被俺抱住的人,还没有几个能够活着走下擂台。

    众人只见那巨人拦腰抱起凌翎七的身体,向下就摔。两人的身形相差巨大,一个是身高2米的巨汉,一个只是1米六左右的少年,两人的体重更是相差一倍不止。

    凌翎七被那巨汉阿番达抱住,顿时就感觉重心不稳,然后身体就被那巨汉抱了起来,如果凌翎七被这巨人摔在擂台上,恐怕一条命就没了,台下的观众们也是吓得惊呼起来。

    慕容嫣几女也是忍不住要上前阻止,不过下一刻她们才发现,原来凌翎七是故意让那巨汉抱住的,因为凌翎七在半空中还不忘向她们狡黠的笑了笑,意思是让她们不要担心。

    蒙古人的摔跤技术果然不是盖的,再加上这阿番达身高体壮,只怕那些武林高手都经不过他这一摔吧。凌翎七心中暗暗赞叹了一句,然后身体一扭,整个人宛如一条蛇缠绕在阿番达的身上。

    那阿番达本以为只要往地上一摔,就可以让这小子筋断骨折,就算不死也得重伤,可是他完全没有想到,这用力的一摔竟然没有把那可恨的小子摔出去,那小子竟然像牛皮糖一样粘住他了。

    于是这阿番达就准备用跤技中的野牛打滚,就是整个人倒地,然后在地上翻滚,把对手置于死地。

    不过这时候凌翎七已经重新控制住了自己的重心,他双腿往上一夹,就夹住了那阿番达的头,然后整个人重心垂落脊椎,全身发劲。凌翎七顺利的把握到了对方的重心,然后借力打力,一个螺旋劲就将那阿番达巨大的身体甩得飞出丈外。

    凌翎七这一式反摔巨人的招式极其漂亮,并且摔飞人的场面也颇为震撼,在刚刚和巨汉阿番达的近身较量中,他是用毛孔的听劲准确的摸到了巨汉几块骨骼和肌肉的发劲,以及全身重心所在的位置,最后发劲借势把巨汉摔出丈外,当然这里面也有黑市拳中的某些技术。

    这就是听劲,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凌翎七仿佛又重新回到了前世,那种和人动起手来,随意牵引,破人重心,千变万化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不过,蒙古人的跤技确实不错,如果是普通的江湖高手,只怕就这一下就会败了,而且那阿番达的巨力惊人,就算是高手只怕也要落得个吐血当场的结局。

    阿番达却是皮粗肉厚,这一摔虽然看似将他摔出丈外,实际上他并没有受伤,比之刚才的太极长锤要好多了。蒙古人天生就是摔跤的好手,就算是被人摔出丈外,也跟没事的人一样。

    阿番达气得不行,连番被挫败,让他感觉颜面顿失,师门派他来执行某种隐秘的任务,现在可好,才刚刚第一天,就被一个小家伙打得狼狈不堪,如果再不扭转局面,他就真的没有脸再回去了。

    阿番达气势再度升高,如同魔神降临,他是真的发怒了,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牛。不过,野牛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是狮子的对手,现在阿番达就像是一头野牛,而凌翎七就是一头捕猎的雄狮!

    观众们不由自主的后退,直到离开擂台好几丈远,最近的那些人才能感觉胸口的压抑感有所减轻。这时候擂台周围,就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是功力较高的武林人士,当然慕容家的一行人也在这里面。

    阿番达双掌一合,又朝凌翎七猛扑过来,显然他是准备用某种掌法。看起来这蛮子会的功夫还挺多,不但精通刀法,还会蒙古跤技,又会掌法。

    台下已经有识货的人大声喊了出来:“少侠小心,这蛮子使的是大漠最厉害的奔雷掌法!这种掌法可是当今武林中最为霸道的掌法!”

    慕容嫣也掩嘴樱唇,差点再次失声惊叫出来。因为她知道,这种奔雷掌法,比起少林派的大力金刚掌,都还要猛烈!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进身九捶
    &bp;&bp;&bp;&bp;据传,奔雷掌法是漠北逍遥神宫的镇宫绝技!一百多年前,逍遥神宫的第一代宫主无涯上人,是一个百年罕见的武学奇才,他早年曾在少林寺学艺,后来离开少林回到漠北潜修苦学,进境奇速,早早就已经将少林《龙象般若功》练到了第九层,而后得到降龙十八掌,虽然分心修炼降龙十八掌,但是降龙十八掌是外功,龙象般若功是内功。两者内外结合,反而形成了一种完美的统一。无涯上人借此,不但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掌握了降龙十八掌,也借此机会将龙象般若功修炼到了第十层,具有十龙十象之力。

    后来,此人踏入中原,成为武林中的三大高手之一,这还是因为他并没有完全练成少林《龙象般若功》。龙象般若功这门功法共分十三层,威力奇大却也难练异常。按照正常来说,除非有人能够享有千年之龄,方才能够将《龙象般若功》练到至高无上的第十三层,届时也就拥有了十三龙、十三象之力。到那时,这个世间,恐怕就真的无人可以匹敌了。

    再后来,无涯上人败于天下第一高手血袍老祖之手,才退出江湖回到漠北,创建逍遥神宫,并且创造了奔雷掌法。奔雷掌法是以刚猛为主的掌法之一,在威力上并不下于少林派的大力金刚掌。只是这种掌法无法修身养气。练之对身体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折损寿命。晚年之时身体也会有所损伤,所以为很多人所不取。

    那阿番达双掌一合之间,如同两只铁掌相击,发出一阵嗡嗡之声,这奔雷掌法果然有些门道。接着那阿番达的胸腔如同一只癞蛤蟆一样猛吸一口气鼓涨起来,血盆大口一张,一道浑浊的气流带着奔雷般的轰鸣,然后猛地就扑向凌翎七。

    凌翎七不敢轻敌,他凝神静气,准备后发制人,毕竟这番子的掌法,他还摸不清路数。不过,凌翎七的八卦掌功,倒是不弱,用来对抗此类刚猛掌法,倒是颇为合适。

    因为八卦掌的特点是身捷步灵,随走随变,与对方交手时身体起伏拧转,敏捷多变。拳谚说它“形如游龙,视若猿守,坐如虎踞,转似鹰盘”。身法讲究拧﹑旋﹑转﹑翻,圆活不滞。手型有龙爪掌﹑牛舌掌两种。

    八卦掌的掌是如同牛舌一般,这是八卦掌的祖师爷董海川在偶尔一次过程中,看见牛吃茅草,领悟出来的武学至高道理。牛最是喜欢吃茅草,但是茅草却有着锋利的锯齿,当年木匠的祖师鲁班也是看了茅草的锋利锯齿而发明了锯子,两千年后又有武学大宗师董海川看了牛舌卷食茅草,而发明了牛舌掌形。

    牛舌为什么不怕茅草的锋利锯齿呢?一是它的舌头很有韧性,不容易被割破,但是牛舌头卷草的轨迹却是不一般,一卷之下就把成片的茅草卷为一团。八卦掌功练到一定程度,就如同牛舌一般,出掌就是席卷之势,暗劲一发,空手入白刃甚是容易,甚至硬抓刀剑也不在话下。

    看到阿番达来势凶猛,而且奔雷掌势头惊人,凌翎七便展开八卦步,开始绕着阿番达行走起来。观众们哪里见过这样的打斗,特别是凌翎七的八卦步,真是奇异无比,那阿番达就像是一头大笨牛,虽然力大无穷却是无处可使,凌翎七就像是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弄得阿番达心头怒火升起,却又无可奈何。

    两人过了几十招,凌翎七已然摸清了阿番达的实力,这个大笨牛,完全没办法把奔雷掌的威力发挥出来,只是靠着一身的蛮力罢了。

    凌翎七也不再游走,而是倒退一步,这时候那阿番达见有机可趁,便脚踏中宫,双掌同时向凌翎七当胸推来。这双掌一出,真是气势惊人,凌翎七若是无法躲开的话,就是普通人也想象得到,他定然会被打得飞起来。

    拳家有言:八卦如推磨,这个磨其实是变化的。我攻敌时,我如推手敌如磨。我推他转;而敌攻我时。敌如直杆我如磨,敌来我转。这时阿番达双掌推来,直击凌翎七脸面!

    凌翎七却是不再退避,而是右手往上微穿,在眼前一接阿番达的手,双手一接,凌翎七身体如磨盘一转,阿番达的双掌就给转偏去,而这时他的身体还在向前冲,凌翎七的左手就本能地掩上了阿番达的右肘,这是长期练八卦等内家拳养成的习惯。

    俗话说,远拳近肘贴身靠,一接对右手,必管对方肘,管肘一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二是为了控制对方。

    凌翎七一推一托之下,就破坏了阿番达的重心,他的奔雷掌也完全落空。凌翎七得势不饶人,立刻用上了八卦进身九捶。最开始一式肘底进捶,就打得阿番达上身后仰,胸中气血翻腾。

    紧接着凌翎七又是一气呵成,出了另外的八捶!每一捶都砸在阿番达厚厚的胸肌上,尽管那阿番达抗击打能力惊人,如同少林寺的铜人一般,但也经不起连续八捶的击打!

    这进身九捶就好像是海浪一样,一捶强过一捶,不把敌人打得口吐鲜血,是绝不停下!

    台下的观众们一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那壮如人熊一般的阿番达竟然会抵挡不住小小年纪的凌翎七,这九捶下来,阿番达也是连退了九步!

    这个擂台也不算太大,这时候阿番达就差不多退到擂台边缘了。一连电光石火的交手,看得所有人都大呼过瘾。先前那蒙古番子还耀武扬威,接连打败十名高手,现在可倒好,被一位少侠打得是全无还手之力,这真是大大的涨了江南武林的威风,涨了大宋的威风!

    进身九捶之后,那阿番达已经是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受了严重的内伤,八卦的捶虽然比太极捶要差那么一点,但是连续九捶,也是阿番达这样的凶汉也承受不住的。

    趁他病,要他命,凌翎七趁着大块头阿番达气血虚浮翻涌,受了内伤之际,突然一式“贴身靠”,闪到了阿番达的胸前。
正文 第五十六章 霹雳少侠
    &bp;&bp;&bp;&bp;凌翎七这一式贴身靠,却是用上了八极拳的招术。八极拳的贴身靠是八极贴身靠打,硬打硬撼的经典绝招。

    贴身靠不容易练,是因为贴身靠打是依靠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或者这些部位的配合,如肩,背,胯,臀等去靠打对手,本身这些部位就不容易使力爆发力来。靠打就是用的这种爆发力。

    而贴身靠打最难的还是时机的把握,把握时机不得法,对于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来说,容易遭受对手拳脚,膝肘的重击。当然,这个时候凌翎七对敌,只是要用这一招起到一个震撼人心的效果。

    现在那阿番达已经退到擂台边缘,此时来一个贴身靠,就能够将其撞飞到擂台之下,而且必定是受到重伤。

    那阿番达虽然遭到连续九捶重击,内腑受伤不浅,但是他显然也看出来了,对手是要置他于死地啊!现在从擂台上摔下去,如果是被撞下去的,只怕最少也得筋断骨折。

    其实阿番达虽然看出来,凌翎七这一靠威力惊人,但他还的估计仍然不足。要是在凌翎七前世化劲的时候,他的靠劲靠实在了,就是一株大树,一堵混凝土墙壁都能靠倒,靠塌,更别说是人了,即使是比阿番达体型更恐怖的黑市拳王,也经不住化劲高手的一式贴身靠。

    当然,在太极拳里面,也有贴身靠,只不过太极拳讲究以柔克刚,在威势上就比八极拳的贴身靠差了很多,凌翎七之所以选择八极拳的贴身靠,为的就是激发观看战斗的百姓们胸中的爱国情怀,让他们知道大宋也并不是软弱的,大宋的武林高手同样可以跟蒙古人硬扎硬打!

    八极拳以头足为乾坤,肩膝肘胯为四方,手臂前后两相对,丹田抱元在中央为创门之意。以意领气,以气摧力。三盘六点,内外合一,气势磅礴,八方发力。通身是眼,浑身是手。动则变,变则化,化则灵,其妙无穷。八极拳非常注重攻防技术的练习。在用法上讲究“挨、膀、挤、靠“,见缝插针,有隙即钻,不招不架,见招打招。

    而太极拳以“掤、捋、挤、按、采、挒、肘、靠”为八法,八种劲法中,掤劲是八劲之本,练太极拳不能须臾离开此劲。它是弹簧力,又如水托舟,如戥称量;是知觉力,一切外来之力皆靠它辨别方向、大小。其他七劲不过是方位和作法不同另有所称。要不说太极跟八极拳相通呢,“远拳近肘贴身靠”,这是太极实战技法。

    俗话说,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八极拳贴身的挨崩挤靠是一绝,特别是贴身靠几乎是所向无敌的。当然贴身靠对于八极拳来说,并不是最难练的东西,八极拳最难练的是如何贴进敌人的身子。虽然有硬开门、迎门三不过,猛虎硬爬山等八大招的打法,但贴身打肘靠的六大开无疑才是八极最赢人的招式。

    现在凌翎七既是为了把阿番达这蒙古巨汉撞飞,也是为了在实战中锤炼自己所会的国术功夫。

    凌翎七蓄势就是一冲,瞬间就冲入阿番达的怀中,他这一撞用上了八极贴身靠的劲。这速度同样是无比的惊人,普通人只是看到凌翎七影子一花,就钻进那蒙古巨汉的怀里去了。

    阿番达自然要做困兽之斗,当然这个时候他也只有靠硬扛了。只见他眼中闪过一道凌厉无比凶光,一双粗壮如普通人大腿的手臂就是一合,这一式在蒙古摔跤中就叫做熊抱树。

    在动物界中,熊是力量最强大的食肉动物,就是老虎遇到了也要小心几分,如果不小心被熊掌拍到,就算是山中之王老虎也要受到重伤。当然,任何的动物如果被熊抱住了,那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就算是体形比熊还要大的野牛,被熊抱住,也得成为熊的食物。

    熊抱树虽然招式很简单,只要抱住对方的腰肢,用力将其摔出去就好。但是,这是建立在施招之人,绝对力量要比对手大很多的情况下,如果是与对手相当的情况下,却并不容易成功。

    这阿番达就是自恃体壮如牛,才会使出这么一招,这也是他最后的一招了。

    但是阿番达的毛茸茸的粗壮手臂刚刚擒拿到凌翎七的刹那,他心里却是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原来他突然之间抓了个空,阿番达想要抱住凌翎七的招式落空,还来不及反应,凌翎七“贴身靠”已经上了身,用身体一挤!

    这时候阿番达才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他立刻就觉得,自己好像在原野之上遇到了一只发狂的野牛,那野牛猛烈一撞一顶,身体不由自主的离开了地面,重达二百多斤的身体一下子就从擂台之上飞了起来,在半空中阿番达还连吐好几口鲜血!

    这一靠,力量惊人!所有的人都惊呼起来!因为那蒙古巨汉偌大的一个身体,竟然好像稻草人一样凌空飞起,足足飞出了三丈多远,差点落到围观的人群之中,还好那几个人连忙退开,这才没有被半空中落下来的蒙古巨汉砸伤。

    而台上,凌翎七这一撞,把反震之力全部都引到脚下了,只见他脚下的擂台咔擦一声,空气似乎都变成了水波纹一般,似乎是承受不了他的一脚猛踏,整个擂台忽然之间就变形了,摇摇欲坠,可见最后这一靠,力量有多大!

    这还是凌翎七此时功力只达到暗劲初期的一靠,若是他达到化劲时,这擂台早就垮掉了,而且蒙古巨汉阿番达也不是受重伤吐血,飞出三丈外那么简单,只怕是立时就要毙命!

    那蒙古巨汉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竟然砸出一个人形大坑来,毕竟这地面只是用黄土夯实的,顿时灰尘扬起老高,那阿番达也是吐出一口黑血,然后就晕了过去!

    围观的人们兴奋得呐喊起来,这真是太振奋人心了!那蒙古巨汉才摆擂一天就给打趴下了!

    有人高声喊道:“霹雳少侠威震姑苏城,打败蒙古番子,真是涨了我们大宋人的志气呀!”

    没想到这人一喊出霹雳少侠的名称,很多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凌翎七摸了摸鼻子,心道霹雳少侠这名号倒也不错!够威风!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大舅哥的邀请
    &bp;&bp;&bp;&bp;凌翎七打败那蒙古刀客阿番达,引得大宋的百姓们阵阵欢呼,现在蒙古在北边崛起,不但对金人是个威胁,对大宋来说同样是一个威胁!就是普通的百姓都知道,北方的那些番邦没有一个安好心的,无一不想进入中原,占据大宋的富饶之地。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决斗,而是上升到了国家荣誉的程度。就连秋香这样的小丫头,也激动得红着俏脸,一双嫩白的小手不停地鼓掌,就连手掌都拍红了也不知道。

    此时那蒙古刀客的随从也迅速跑过去,抬起那巨大的身体,灰溜溜地离开了。

    蒙古刀客被一位霹雳少侠大败的消息不胫而走,甚至茶肆酒楼里的说书人,也很快编出了一个少侠痛打番邦蛮子的故事,当然在说书人那里,凌翎七就变得更加厉害了。

    凌翎七向观众们作揖表示感谢,然后纵身跳下擂台,回到了慕容嫣她们身边。

    还没走到跟前,慕容嫣和洛小兮都是迎上前去,一人拉起凌翎七的一只手,两双妙目不停地在凌翎七身上游走,她们就像是生怕凌翎七受了伤一样,其实凌翎七不但一点事没有,而且在这场搏斗中,功夫还有所长进。他倒是巴不得再来几场比斗呢!

    慕容逸和慕容风这两个凌翎七的准大舅哥,心里面都是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有点酸酸的,番邦刀客来到姑苏城挑衅,结果打败那人的却是一个临安来的小家伙,风头都让凌翎七给占了,他们怎么能不感到酸意?

    苦的是,他们分明就看出来了,自家的妹妹就是喜欢那小子,不但如此,还有一个美少女也是喜欢那小子,这小子真是享受着齐人之福呢!

    慕容嫣柔声道:“七弟弟,你没有受伤吧?刚才你撞飞那大狗熊的那一刻,真是把我吓得不轻,现在我总算是放心了!”

    慕容逸突然开口道:“凌少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慕容世家,要知道一旦加入我们慕容世家,不但可以学到绝世武功,更是能够名扬天下,怎么样?”

    凌翎七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沉吟道:“这,小子暂时还没有加入任何一派的打算,只怕会拂了慕容大公子的美意呀!”

    “那凌少侠进入这江湖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学得绝世武功、随心所欲而行、抱得美人归?或者名扬天下纵横江湖?”慕容逸问道,一双眼睛也紧紧地盯着范灿,似乎要看清凌翎七的每一个表情。要知道慕容世家一直都在招揽江湖异士为其效力,慕容逸当然不会放过凌翎七了。

    慕容嫣也是用一双水灵灵的妙目看着凌翎七,她当然希望凌翎七能够答应大哥的要求,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天天跟凌翎七在一起了。

    凌翎七躲开凤飞飞那可以让任何男人抓狂的目光,心中暗叫:“这些是大部分初入江湖的年轻人的梦想,可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找出杀害宁风云师兄的凶手,而且慕容世家到底怎么样,我都还不了解呢!要真是大燕国想复国的后裔,那就麻烦了。”

    “慕容大公子明鉴,我想过如此,但凌翎七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不可能实现的东西,留着心里想想便是了!”凌翎七拱了拱手。

    “若是我可以帮你呢?还有,你不想跟嫣儿在一起么?”慕容逸的话里带了些诱惑!

    “呃……”凌翎七听到慕容逸的话顿时呆住了!这哪是建议,分明是**裸的诱惑!若是别人说出来凌翎七定然不信,这种许诺根本就是个笑话;谁敢言自己金钱美人武功均在手?谁敢言自己在江湖上可以纵横有我随心所欲?可从面前慕容世家的大公子嘴里说出来凌翎七却没有一丝的怀疑。

    慕容世家的势力并不会输于一些大门派。美女——别的不说,慕容嫣绝对是一个极品大美女,还有秋素素,甚至是秋香这样的小丫头也是绝色的美女,乖巧可人眉清目秀惹人怜爱,慕容世家的丫头也都是经过挑选的,甚至很多丫头就是培养出来,用来笼络武林高手的!

    纵横江湖随心所欲,名扬天下——不过凌翎七更大的心愿,是国术的精神,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强国强种,让大宋在将来的斗争中打败北方的蒙元。

    “慕容公子……”凌翎七灿犹豫了一阵,觉察到眼前绝色美女慕容嫣眼神中闪过的期待,甚至他还看到,秋香这个丫头目光里也有期待之色,凌翎七欲言又止。

    “怎么?少侠信不过我慕容逸的话?”慕容逸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凌翎七,眸子闪过一抹明亮,不知道是心中意外还是怒意微燃。

    “不敢不敢!”凌翎七赶紧否认道,“慕容大公子乃绝世人物,自然一言千金,凌翎七信得过。”

    “既然如此,少侠愿不愿入我慕容世家?实现心中的理想呢?”慕容逸点了点头,平声问道,言语之间并无一丝的勉强。

    “请慕容大公子恕在下无礼!”凌翎七用肯定的语气道,“凌翎七不能加入慕容世家!”

    凌翎七三思之下,还是决定拒绝慕容逸的邀请,客气但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慕容嫣看着满脸歉意但是态度坚决的凌翎七没有说话,就连秋香这个丫头眼中的期望之色也没了,一句话不说让本就有些尴尬场面增添了些冷清。

    看见有些沉默的慕容嫣和失去笑容的慕容逸,凌翎七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大煞风景的罪人。不禁挠了挠头,不知道如何去打破这冷清。但是凌翎七知道自己做的对,此刻绝不能有太多的犹豫,既然已经定了下来,那边直接说出来便是;省的越来越乱。

    要知道对于一名国术高手来说,杀伐果断是必然的要求,凌翎七自然也是!要是换了在前世,他肯定会想也都不想,拒绝慕容逸的提议,不过在这一世他有了一些牵绊。比如说慕容嫣对他深深的爱意,凌翎七怎么会不知道?因此凌翎七才会犹豫了一阵。
正文 第五十八章 你看秋香如何
    &bp;&bp;&bp;&bp;“真是太可惜了,人各有志我慕容逸不会勉强;不过……”慕容逸看了看凌翎七,知他心里也有些歉然,便神色如常地回话,不过只把话说了一半。

    不过秋素素的心里可一点也不像她面上表露的那么平静,对凌翎七的收服之心更浓——虽然其中掺杂了不少小女儿家好玩的心性,但决心还蛮大的!

    见大表哥没有将凌翎七说服,秋素素一旁边道:“凌公子,难道你不喜欢我表姐么?”

    凌翎七摸了摸鼻子,苦笑道:“素素姑娘开玩笑了,凌翎七只是一介书生,出身贫苦,哪里敢高攀,也就是嫣姐比较平易近人罢了。”

    这时候慕容嫣嘴唇动了两下,想说却又止住了。

    “嫣姐有话请讲,凌翎七洗耳恭听!”凌翎七见慕容嫣欲言又止,似是有什么不好意思对自己说的话,觉得有些为难;但见慕容逸已经答应了不勉强自己,怜香惜玉之心顿时大盛,只觉得自己有义务有责任答应这善良美丽的姑娘提出来的任何要求,即便是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

    秋素素见凌翎七一脸的坚定,心里顿时便乐开了花,心说这人也太有意思了;本来脑袋聪明的紧,可是偏偏见了漂亮女孩子就不知所措,看他样子却又不是好色所致,还真是个怜香惜玉的主;我且再逗一逗他。

    “凌少侠觉得我这丫头秋香如何?”秋素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翎七,慢慢地问道。

    “呃?秋香姑娘?”凌翎七微愣,不由自主地望向秋素素身后那个娇俏可人惹人怜的小姑娘,见她正一脸羞涩地望着自己——虽然是个小丫头的目光,可凌翎七的老脸还是不禁一红,连忙干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凌翎七自然看不到身后慕容嫣和慕容逸慕容风相视一笑中那捉弄的表情,慕容逸用眼神瞥了一眼凌翎七,丫头秋香便明白她应该做什么了;小丫头脸色稍稍一红,便乖巧地走上前去,在凌翎七背上轻轻拍了下去,帮他缓缓气。

    凌翎七没有想到丫头秋香还会走过来给自己拍背,他感觉到一只软软的小手抚在了自己背上,动作很是温柔;凌翎七的思绪霎时间断掉,而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嗖的闪出去!

    却是迎面碰上了秋素素,两人撞了一个满怀。

    此刻的慕容嫣等人已经从最初的惊诧中反应过来,慕容逸都没想到凌翎七的反应会是那么强烈,也是忍不住笑了。慕容嫣同样如此,任是慕容嫣的定力再好,演戏能力再强,此刻这倾城佳人的嘴角也禁不住抿出了一丝笑意。

    凌翎七呆呆地跟秋素素撞在一起,只觉得一个柔软的身体入怀,香风扑鼻,一时有些失神,只是两眼直直地看着前面被自己撞得秀眉微皱的秋素素,仿佛在想这是为什么。

    可是秋素素就没有那好受了,刚才她也没有想到凌翎七会突然这样,因此才不小会撞进凌翎七怀中,这可是她人生头一次和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虽然撞得有些疼,可是她感觉更多的是不好意思,她心里暗怪凌翎七,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看着凌翎七大声喊道:“坏蛋,还不放开我,想死是不是?”

    “……”凌翎七见怀中的美少女在自己跟前,吐气如兰,一张俏美的脸蛋无比的可爱,只是这话凌翎七没想到秋素素这姑娘火气如此之大,不禁头又大了一些。

    “那个……素素姑娘,我我……”凌翎七我了一阵子也没说出什么来——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没看到前面有人啊?你是不是故意地啦?”秋素素不给凌翎七反击的机会。

    原来这姑娘是误会了自己。见小姑娘一步步紧逼上来,凌翎七像是受伤的兔子似的,无奈后退,只怕这姑娘给自己几脚。

    洛小兮和慕容嫣在一边看了一阵,见凌翎七彻底无奈了,早就笑的肚子疼。

    凌翎七抬了抬头,发现慕容嫣、洛小兮和秋香三个姑娘正静静地看着自己,连那刚才气势汹汹地秋素素也正奇怪地望着自己。

    凌翎七只好转头过头,避开这些让人汗颜的容颜。只是目光转到慕容嫣左边的丫头秋香身上,却发现这姑娘也在看着自己,而且姑娘见他眼神过来便微嗔了一下,目光便离开了,秋香只觉得凌公子太俊俏了,而且刚才主子们的意思,很明显是要把自己送给凌公子。

    “那少侠以为秋香如何呢?”慕容逸见凌翎七和秋香之间闪电般接触了一个,便再次问道。

    “秋香姑娘娇俏可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凌翎七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答道。

    “表姐,我看这人只剩这张嘴了!”秋素素走过去对着慕容嫣说道。

    “别胡说,七弟弟乃性情中人!”慕容嫣斥道,但是看着秋素素的眼里却满是笑意。

    秋素素此刻对凌翎七的戏弄之心也少了不少,只是对凌翎七内心的想法好奇更重了,“难道男子对女子的容忍真的可以到这个程度吗?以前也遇到过那些登徒子,但是被痛骂之后均是凶相毕露,要么气冲冲跑掉,要么翻脸不认人,大骂妖女魔女。那些人与面前这少年比起来真是小气虚伪的天理不容哩!难道这人心里对女子的那股尊重真的如此强烈吗?唉,真是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若一直如此,这人早晚会在这方面吃亏的!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呢?”

    慕容嫣对凌翎七的印象有了进一步的改变,只觉得他性格中有种莫名的木讷。在一般人看也许有些傻,但是在那些真正有思想的女子眼里,这分明就是一种高尚。

    在慕容嫣微微失神的间隙,秋素素笑问道:“凌少侠,不知道在你的心里,我表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嫣姐姐么?”凌翎七声音还是那般低沉,略微顿了顿,“很漂亮!”

    “净说废话!我表姐当然漂亮!”秋素素嗔道,“我问的是其他方面,你可别想糊弄过去!”
正文 第五十九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bp;&bp;&bp;&bp;慕容风笑道:“各位,今天凌少侠大败那蒙古蛮子,也算是替咱们慕容世家撑起了脸面,不如咱们这就去听雨楼喝个痛快!”

    秋素素拍手道:“好啊,好啊!二表哥你请客,我们当然要去了!”

    凌翎七也不好拒绝慕容风的提议,现在他可是在慕容世家暂住,也就是寄人篱下了。

    既然是江南的富饶之地,姑苏城当然异常繁华热闹了。有数不尽的酒楼饭馆,茶坊店铺,笔墨书籍,珍宝古玩,字画碑贴,首饰成衣,绫罗绸缎,胭脂水粉……真的是应有尽有,简直都要把人的眼睛都看花了!

    一行人穿过一条大街,凌翎七远远地也就看见了慕容风所说的听雨楼。

    慕容逸和慕容风走在最前面,进了酒楼,店小二见是慕容世家的两位公子,连忙热情地上前陪笑道:“原来是慕容大公子和二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跟小的到楼上雅间!”

    慕容世家在姑苏城的影响力非常大,小二又怎么敢怠慢,很快就把酒菜端了上来。

    这个雅间位置也不错,从上面可以看到楼下大街。

    慕容逸端起酒碗,大声道:“来,各位都是武林儿女,喝了这一碗酒,就代表大家是朋友了!同时,这一碗酒也是我们慕容世家感谢凌少侠挺身而出,打败那蛮子的酒,今天实在是替咱们江南武林出了一口气!”

    几位美少女也是豪气干云,端起酒碗就干了。喝了一碗酒后,凌翎七道:“酒是好酒,却无好器皿,可惜啊可惜。”

    慕容风点点头道:“倒也是,这些粗碗粗盏,只适合那些粗陋之人,小二,你们是怎么搞的?”表面上虽然这样说,慕容风心想请你喝酒倒还说三道四,真是个不懂礼数的家伙。

    凌翎七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笑道:“呵呵,酒具不可马虎,如此美酒岂不是被糟蹋不堪。要知饮酒须得讲究酒具,喝甚么酒,便用甚么酒杯。喝汾酒当用玉杯,唐人有诗云:‘玉碗盛来琥珀光。’可见玉碗玉杯,能增酒色。”

    慕容风和慕容逸都道:“正是。”

    凌翎七指着一坛酒,说道:“这一坛酒,酒味是极好的,只可惜少了一股芳冽之气,最好是用犀角杯盛之而饮,那就醇美无比,须知玉杯增酒之色,犀角杯增酒之香,古人诚不我欺。”

    慕容逸和慕容风对于天下美酒的来历、气味、酿酒之道、窖藏之法,已十知**,但对酒具一道却一窍不通,此刻听得凌翎七侃侃而谈,大有茅塞顿开之感。

    只听凌翎七又道:“至于饮葡萄酒嘛,当然要用夜光杯了。古人诗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要知葡萄美酒作艳红之色,我辈须眉男儿饮之,未免豪气不足。葡萄美酒盛入夜光杯之后,酒色便与鲜血一般无异,饮酒有如饮血。岳武穆词云:‘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岂不壮哉!”

    众人连连点头,听得凌翎七引证诗词,百年前的大英雄岳武穆的丰功伟绩,现在还令人仰慕,而“笑谈渴饮匈奴血”一句,确是豪气干云,令人胸怀大畅。这不是正符合今天凌翎七大败蒙古刀客的情形么?

    众人相视一齐大笑。

    慕容嫣娇声笑道:“好了,大家就别尽说话,来吃菜,喝酒。”

    秋素素发现洛小兮有些闷闷不乐,于是问道:“小兮姐,莫非这些酒不中你的胃口。”

    洛小兮笑笑道:“刚才听七弟弟吹法螺,说什么美酒要用好的器皿来喝,说什么玉杯、犀角杯、夜光杯等,我倒是看看七弟弟所说的这些名器。”

    这时候小二也把上好的酒具都拿上来了,给众人一一放在面前。

    丫头秋香便负责起倒酒,她双手端起一杯美酒送到了凌翎七面前,因为羞怯她把头垂着,但却又偷偷地用眼角余光瞄着他,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又赶紧往地上看,这么一来一往,她的脸就更加红了起来。

    “有劳秋香姑娘了,多谢!”凌翎七伸手把酒杯接了过来。对于他来说一这些酒全部都喝下去也是不够喝的,看着秋香只能替大家倒酒,凌翎七心中不忍却也不好意思拒绝,况且,瞧着秋香纤细柔弱的手腕,他还怕她端久了,会把手腕给累断了呢。

    秋香看着凌翎七把酒喝了下去,又急忙把空杯接了过来,直到凌翎七再次说了声:“多谢!”她才抬起头来对他笑一笑,回答一句:“别客气!”

    趁她这一抬头的工夫,凌翎七才算把她的容貌看清楚。一头乌黑油亮的发丝衬着娇嫩的肌肤,正是豆蔻年华,一笑时脸上就露出圆圆两个小酒窝,更显出她的单纯可爱。

    不过凌翎七觉得她居然有点面熟,可仔细想了想,却又想不起来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面。

    而且见到凌翎七正在打量自己,她脸上红晕尚未褪尽,又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手足无措地把酒杯放回到桌子上,但又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就一藏藏到了身后,咬着嘴唇说:“你……,我……”

    慕容嫣却是有些不高兴了,她心想凌翎七怎么会对一个丫头感兴趣呢?虽然秋香在慕容世家的几百个丫头里面,确实是长得最好看的,没有之一,但是她自己可是比秋香要漂亮很多。

    慕容嫣略带醋意地道:“秋香啊,别光顾着给七弟弟倒酒,还有我大哥二哥,你家小姐,唔还有我和小兮呢!”

    秋香可是听得出来,三小姐这是对自己不满意了呢!她自小的聪明伶俐,早就看出来三小姐慕容嫣对凌少侠,那是真的动了心,虽然大公子一再说要把自己送给凌少侠,自己心里面也愿意,可是很显然这事黄了,三小姐喜欢凌少侠,自己就是想做个通房丫头都难呢!

    不过也算巧,这时候刚好外面有人弹起了琵琶。歌喉婉转,唱的是一阕《虞美人》,词曰:“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数,乱山深处水萦回。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轻寒细雨情何限,不道春难管。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人断肠。”
正文 第六十章 功力精进
    &bp;&bp;&bp;&bp;慕容风抚掌笑道:“唱得好!当为此歌再干一杯!”

    秋香再度如穿花蝴蝶一般忙起来,为大家倒酒。这一顿酒喝真是爽,就连凌翎七都快有些贪恋这样的温柔乡,不愿意自拔了。

    慕容风和慕容逸自然是看得出来,他们便是趁着醉意,邀请凌翎七在慕容世家多住些日子,好让他们尽地主之谊,也好替慕容世家感谢凌翎七打败了蒙古刀客,挽回了慕容世家的面子。

    凌翎七知道自己再拒绝的话,就不太合适了,何况住在慕容世家每天都能看到漂亮的慕容嫣,还有可人的小丫头秋香,嗯那个刁蛮的秋素素也不错。凌翎七并没有醉,不过他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呀!大家都是欢畅而归!

    回到慕容世家,凌翎七也开始琢磨着修炼功夫了。今天的打斗,对手虽然不算太强,但是是让凌翎七初窥了这个时代的武功,凌翎七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这个武林中的高手应该不少,或许还有那种不出的绝世高手,自己必须要加紧修炼国术,只有回到了化劲的层次,他才有足够的把握,在这个武林横着走。

    现在他还是暗劲初期,面对一般的二三流武者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如果遇到一流高手,只怕就要落败了。所以他必须要把今天得来的经验和感悟,去和国术修炼融合在一起,去把这段时间的东西全部贯通。身体的感觉,不抓住就会随着时间逐渐的消失。

    回到自己的房间,凌翎七关上门,形意三体而立,凝神静气,调息而立,万缘摒弃,慢慢的进入了一种无思无想,无人无我的状态。头顶虚领,脚趾抓地,三抱三圆三扣三顶三曲三垂三挺三尖,是为二十四法!二十四法起,浑圆架构生;浑圆一起整劲生,摧枯拉朽力相争!

    突然他出拳如风,“砰”的一声,一记崩拳,打在了空气中,崩拳似箭,发于肝火!如扳机一扣,呼啸而出,出膛之弹,长而紧发!又如离弦之箭,点进寸暴!

    这一拳,直接打的空气都被压缩,而产生了类似音爆的响起,凌翎七的拳头握紧,手臂伸直!这一拳,刚劲十足,暴烈狂猛,如果按形意拳的三层境界来说,正是明劲之巅峰的表现!

    明劲者,非在明处之劲!非刚爆之劲!而是明了,明白之意!明了整的身体结构,明了整劲的发出方式,而同时身体达到一种整体的架势,能达到在本力最大发挥,而此种状态下本力的集中于一点发出,是为明劲!这一拳,凌翎七知道,这一拳的威势有多大!

    今天在擂台上,他就是用这样的拳劲打得蒙古刀客阿番达口吐鲜血,飞出丈外,虽然那是用的八极拳的进身九捶,但八极拳更是一种以刚猛为特点的国术,拳法虽然不同,道理却是相通。

    当凌翎七全身的劲力勃发通过手臂打出之时,面前虽然没有任何物体,拳头只是打在空气中,但在他的意念中却是前面有着一面混凝土的墙,在他的内心有一股一往无前的意志,那就是不打穿不打垮那面墙,绝不罢休。

    那是强大的自信,凌翎七似乎真的打在一面混凝土墙上一般,手壁上又传来一种强大的反弹!

    他心中生起一股明悟,拳面一松,那股似虚似幻的强大爆发反弹之力,顺着他的手臂,直接传递到了他的身体上,顺势而下到了胯部。而就在反弹之力传递到胯部的那一瞬间,凌翎七如猴子般,借着那股作用力就弹了出去,一落地,马上又弹起,再次一记崩拳,打在了事实上并不存在的墙面上!

    在那股反弹力传递到胯部的时候,凌翎七就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化掉那股力道,就要震脚伤脑,实际上,那股力道就是凌翎七自己那一拳的力道!尽管只是虚幻的墙,但是凌翎七前世可是有着化劲的功夫,所以这意念生出来的墙,就如同真实的一般。

    而当那股力道在凌翎七的身上传递的时候,凌翎七的身体,感觉到了另外一种劲的方式,一种无形作用的劲!在这股劲意的启发之下,凌翎七打出了第二拳!

    无声无息的第二拳!由明化暗!刚柔相济,圆转如意!坚钢能化绕指柔,是为三层功夫之暗劲是也!

    凌翎七再次找回了暗劲初期的感觉,并且巩固了不少,他已不再迷惑!似乎化劲的境界,已非遥望!

    闭上了双眼,凌翎七默默的体会,默默的感受自己的身体发生的一些状态改变,慢慢的体会,刚才那一拳的发生,整个细节,如电影慢放,在脑子中一一而过。

    过有所得,他又随着心中所感,手脚缓缓的动作起来,想到什么打到什么,心无所矩,身无所规;运劲如抽丝,迈步如猫行,一举动而周身皆轻灵,一势起而如江河之不绝。风摆杨柳,自然而然,中正安舒,如不倒之翁!

    这就是太极拳!身体入了暗劲,对太极拳的感悟亦产生了一种本质的不同!迈步行手之间,已经多了一种说不明,却让人身有所感的味道。

    三拳合一!果然是三拳合一!转换之间,凌翎七又踏着八卦方位,瞬息之间,手掌变幻如花,单换掌,双换掌,牛舌掌,行云流水,如蝴蝶穿花,又如波涛之悠然起落叠荡!

    一口气呼出,双手下压至丹田,凌翎七一个收功,脸上浮起一种喜悦,似有似无,如梦如幻。

    太极拳和八卦掌产生的一些新的领悟,让凌翎七的形意十二形更是相得益彰,相互印证。国术的灵动,在那场的战斗中,不知何时,已经上身!打法转换之间,自由通畅,变化连贯,确实只有‘灵动’两个字可以描述!

    凌翎七知道,现在他的国术功夫又得到了精进!只要再得到这样的实战机会,再慢慢将前世对国术的掌握进行融会贯通,他的国术功夫境界进步就会加快!如果到了化劲层次,那就是真正的大高手了。

    进入化劲之后,就算身体各个部位遭遇到突然袭击,暗劲立刻自然勃发,反击敌人的劲力。对于化劲,王宗岳曾经用两句很形象的话来描叙。“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化劲高手和人较量,就仿佛手脚带电,只要一碰,明暗两劲同时穿透而出,敌人立刻半身麻木。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可以笑傲江湖,纵横天下的时候!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江南大侠召见
    &bp;&bp;&bp;&bp;凌翎七刚刚收功,就听到有人在门外敲了几下,接着一个美妙的声音就响起:“凌少侠在吗?”

    凌翎七已经听出来了,这声音不就是漂亮丫头秋香的吗?这个时候她来找自己做什么呢?该不会是那慕容风和慕容逸真的把秋香送给自己了吧?

    凌翎七暗道自己怎么变得那么花心,连一个丫头也产生了那种想法。其实这也不能怪凌翎七,要知道秋香的确长非常可爱,就如同凌翎七前世在网络上经常看到的小萝莉。

    凌翎七打开房门,只见门口果然俏生生地站着一个小萝莉,秋香!

    “秋香,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凌翎七有些疑惑。

    秋香看到凌翎七,一颗芳心就忍不住如同小鹿乱撞一般,差点就把来找凌翎七的目的给忘了,听到凌翎七这样一说,她才想起来,是老爷要请凌翎七去啊。

    “凌少侠,是这样的,老爷想请你过去一趟!”秋香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却是不敢看凌翎七,只因她一看到凌翎七的目光就会羞不可抑。

    凌翎七也知道秋香这丫头就像是水做的一般,真是可人,此时秋香的头低得都快碰到衣襟了,凌翎七笑道:“秋香,那就麻烦你带路吧!”

    秋香偷偷看了凌翎七一眼,只见他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便又忍不住脸上发烧,连忙转身走在前面,带着凌翎七去了。

    到了慕容世家的聚事厅,老远就能看见江南大侠慕容博坐在大厅中,还有慕容风、慕容逸和慕容嫣三人,不过洛小兮和秋素素却是没有在。

    “七弟弟,你来了!”慕容嫣跑过了去,拉着凌翎七的手,现在她一点也没有顾忌。

    凌翎七捏了捏她的手,却是朝着慕容博行了一个礼,然后道:“末学凌翎七见过慕容大侠!”

    慕容博一脸慈祥的样子,见到女儿跟凌翎七关系如此亲近,他好像很高兴一样,笑着道:“凌少侠不必多礼,嫣儿还不请凌少侠入座。”

    慕容嫣拉着凌翎七的手,就把他按到了自己的身边。

    阵阵香风扑鼻,凌翎七正襟危坐,现在他可不知道慕容博找他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慕容博笑吟吟地抚须道:“凌少侠,老夫要感谢你呀!同时也要恭喜你了!”

    “喜从何来?”凌翎七有些诧异的望着慕容博。要说慕容博感谢他,这还说得过去,毕竟他帮慕容世家打败了挑战的蒙古刀客阿番达,帮助慕容世家挽回了颜面。

    “嘿嘿。”慕容风嘿嘿一笑,露出一脸大家都懂的神色来,“凌少侠你还跟我装糊涂?你大败蒙古番子的事迹,现在都快传到宫中去了。”

    凌翎七疑惑地道:“是吗?这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而且这才过去半天,有这么快?”

    慕容博笑道:“这当然是真的!而且,咱们的知府大人也知道了此事,说是要对你进行嘉奖呢!你说这不喜事是什么?现在整个姑苏城,只怕就没有不知道凌翎七这个名字的!你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么轰动吗?”

    “嘿嘿,所以凌少侠,老夫就要恭喜你了!你马上就要成咱们江南武林的后起之秀!”慕容博一边说一边笑吟吟地看着凌翎七,然后重重的下了一个结论。

    凌翎七苦笑道:“慕容大侠太夸奖我了,末学后进自当向慕容大侠学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为国为民自当义不容辞!”

    慕容博点了点头,笑道:“那蒙古刀客武功不弱,你能够以绝对的优势将其击败,说明你的武功也很不错了!对了,老夫听说,你用的武功,是一种很奇特的武功。不知凌少侠可否为老夫解惑?”

    凌翎七也知道慕容博是想拉拢他的,江南大侠慕容博不但武功高强,号称江南第一高手,更是号称江南孟尝君,门下也有着许多供奉和门客,这也是慕容世家成为武林第一大世家的原因,甚至慕容世家的声名都快要与七大门派相提并论了。

    当然,比起七大门派来,慕容世家差的就是底蕴了,毕竟那些大门派都是经营了几百年的,门派里面的武功也是由历代高手不断加以完善,形成了一个体系,是别派所不具备的武功。

    而慕容世家呢?虽然慕容世家很大,甚至在人数和财富方面超过了很多大门派,但是慕容世家自成一系的武功就那么两三种,门下的食客和供奉也是什么人都有。

    凌翎七心知慕容博也是想搞出慕容世家自己的武功体系,或许自己的国术已经进入他的视线!虽然现在,凌翎七在擂台上打出来功夫,比起慕容博来差了一大截,但是慕容博这样的高手,只需要听手下报告,就知道凌翎七的武功,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宝藏!

    如果能够把凌翎七留在慕容世家,让他把那种武功贡献出来,再由慕容博和门中的绝顶高手共同整理,或许能创出慕容世家自成体系的武功也说不一定,这可是慕容博一生追求的目标,所以他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再加上他发现凌翎七和女儿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因此他才会这样拉拢凌翎七。

    现在凌翎七也没有任何势力,正是一个极好拉拢的对象,甚至就是搭上女儿,慕容博也是在所不惜,更何况女儿很明显是喜欢那小子。

    凌翎七也知道,这时候还遮遮掩掩的话,并没有任何好处,就算是把太极拳或是八卦掌的拳经给了慕容博,没有凌翎七的指导,就算是慕容博这样的绝顶高手,也不可能就自己练成。

    要知道国术可不是靠所谓的秘芨就可以练成的,没有明师的指点,不但练不成,如果练之不得法,还有可能走火,这就是国术传承的重要性。如果断了一代,就很难再恢复。

    正如拳术土话说的:“埋头苦练一年,不如名师一点。”当然,要入门需要名师指点,但国术功夫到了一定的程度,都要靠自己地摸索,在不断地实战中前进,并不是有了一个好师傅,一本绝世武功秘籍,一粒什么丹药之类地,就能一下成为绝世高手,从明劲、暗劲到化劲,甚至再到丹劲,每一步都凶险万分,也需要莫大的毅力和超强的悟性,这些都是缺一不可的。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拳名太极
    &bp;&bp;&bp;&bp;凌翎七一拱手道:“末学在江南大侠面前,可不敢班门弄斧!我这拳法名为太极,是我少时蒙异人传授,不过这太极拳更重要的作用,是用来锻炼身体,增强体质。若是跟江湖一流高手的武功比起来,这太极拳就是大大的不如了!如果慕容大侠想看的话也没问题,我可以把太极拳法教授给飞雪山庄的人,比如说嫣姐,还有两位慕容大哥。”

    慕容博哈哈笑道:“凌少侠果然大方!如此秘技也并不藏私!如此甚好,风儿,你去跟凌少侠练练手,我要亲自看看这太极拳法的精妙,或许这种拳法还能够帮助我们慕容世家完善武功!”

    慕容风点头道:“是,爹!”

    说完,慕容风又走到凌翎七跟前,一拱手道:“凌少侠,请赐教!”

    凌翎七也拱手还礼:“慕容大哥,我们就随便切磋一下吧!这太极拳呢,两人练习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推手,虽然你现在还不会太极,但你可以用你的方法来。太极推手亦称搭手、打手或转圈,也是体现太极拳的姿势、技击中选取精华为应用原则。这太极拳是以太极阴阳学说为本,以圆弧运动为其武功动作要求和运动轴变,以柔克刚,后发制人。”

    慕容风也不着急动手,而是好奇地问道:“哦,凌少侠请继续!”

    凌翎七点头道:“太极推手是检验自已和对方功夫深浅的一种手段,拳架练得好与不好,功夫深与不深,只要通过一比较就能看得出来。太极推手主要训练皮肤触觉和本体感觉的灵敏性,同时也练视觉、听觉、手法、身法和步法,用以探知对方的劲力和动向,达到人不知我,我独知人的特效。在与对手较技中能及时了解对方的意图和行动路线,立即采取对应措施,将对手引进落空,乘势借力,以轻制重,用技巧牵动对方重心,使其失去平衡,轻而易举地将对方击出。”

    慕容博抚掌笑道:“这太极拳果然妙极!虽未见拳,却已经令老夫心中向往,凌少侠可否再深入介绍一下呢?”

    凌翎七笑道:“小子敢不从尔?这太极拳推手功夫,首先是沾粘连随,不仅是听劲懂劲的基础,也是实搏中贴身近打、控人和制人的技能。打人而不脱,循环而往复,才是太极拳之真技。其次是化转自如,所谓化转自如,并非一般的引化,而是在沾粘连随的基础上,不丢不顶,控其劲而化之,使对方有劲使不出,既进不来也走不了,所谓引之而来不得不来,挥之去而不得不去,一切均在掌控之中。”

    凌翎七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太极拳其三是化打随意,化与打虽是两个技术,必须单练,但可分可合,务要分合随意,任意化任意打,化打在己不在人,打化在心不在身。其四是化打合一,化打合一是太极拳最高的追求,与人交手无所谓化打,化中有打,打中有化,化即打,打即化,化打不分出手便是,即不招不架,一下两下,一犯招架十下八下。”

    慕容博笑道:“不错!这太极拳倒是与我慕容世家的家传绝学,移花接木神功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你的太极拳讲究甚多,而我慕容世家的移花接木神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借力打力的一门绝学,但这门移花接门神功,却是不到危险关头绝不使用的!”

    凌翎七点头道:“早就听说慕容世家有几门绝学,想来比太极拳要高深多了。凌翎七倒是献丑了。好吧,慕容大哥,咱们这就开始。”

    说罢,凌翎七便摆好的姿势,并让慕容风也照着他的姿势,两人这就搭上了手。

    慕容博好奇地看着儿子和那凌翎七,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对立,心道这凌翎七果真是遇到过异人,看来这太极拳还有些名堂。

    慕容风也不知道凌翎七的功夫深浅,只知道在擂台上,他用太极拳打败了蒙古刀客,他也看出来了,这太极拳必有它的精妙之处,因此也不敢大意。俗话说“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开始两人还在相互试探,不发全力,到后来随着两人的力一步步逐渐加大,发现两人功力旗鼓相当时。才敢全力使出各种手法。

    慕容风修炼的是慕容世家秘传的神功,虽然他年纪尚轻,一身功力并不算太高,但是江南武林年轻一辈中,也算是拔尖的了,他可没有想到凌翎七竟然跟他功力相当。

    其实以慕容风二十多岁的年龄就已经成为江南武林年轻一辈的翘楚已经算是不错,而且从前的慕容风把大部分时间花在了观看研究各家武学上面,广习各门各派武功确实没错,但是花费大量精力去学习这些武学而致使家传绝学没有太多时间修炼却是有点舍本逐末了。

    不过,慕容风修习各派武功那也是有目的,包括慕容博都在修习其他门派的武功,当然是公开的那种。因为慕容世家想要创出自己的武功体系,不可能凭空创造出来,只能结合其他门派的武功,进行融合创造。

    当然,凌翎七修炼的国术,其层次的划分和慕容世家的功法层次划分完全不同。国术的体系,是从明劲、暗劲、化劲一个层次一个层次上去的。

    要知两人若是功力相差悬殊,那不出两招,就要失去平衡,轻而易举地被对方击出。只见两人的双手逐渐由慢变快。凌翎七掤、捋、挤、按、采、挒、肘、靠各种手法层出不穷,而慕容风也使出了慕容家的好几种绝技,才维持不败。

    当然,这也是凌翎七为了给慕容世家留面子,同时这推手也是切磋,为了给慕容博展示太极拳,否则的话,凌翎七早就把慕容风推倒了。

    而到后来两人双手尤如一只只圆环在空中飞舞,两人身影缠绕在一起,犹如只旋转的陀螺。又过了顿饭工夫,猛然间,两人身行向外一分。各自都旋转到一丈外才站稳身形。

    慕容风的内心震惊可不止一点半点,因为他原本以为自己武功远在凌翎七之上,可是这一推手他才发现,原来凌翎七在昨天的擂台上还有所保留,尽管这只是推手,可是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这句话是没有错的。
正文 第六十三章 我也要学
    &bp;&bp;&bp;&bp;慕容嫣满脸开心的笑容,站在凌翎七身边,还拿出香帕给凌翎七擦汗,她只觉得非常的高兴,凌翎七刚才可是在她父亲面前大大的露脸了,而且也没有反对他们的意思。

    慕容博哈哈笑道:“凌少侠的太极拳果然精妙!没想到我儿慕容风竟然一直落在下风!看来创造这太极拳的异人,必然是个武学大宗师,可惜不能见到其真人,如果有他在,想必我们可以交流切磋武技,再创造出几门拳法来,也不是不可能呀!好了,今天就这样吧!嫣儿,风儿,逸儿,你们以后可要多多向凌少侠请教,这对你们来是,有极大好处的。”

    慕容嫣、慕容风、慕容逸几乎同时道:“是,爹!”

    凌翎七也拱手告辞,几人就退出了大厅,慕容风和慕容逸有事离开了,而慕容嫣便拉着凌翎七回到了她的听涛小筑。当然,秋香也跟上来了。

    回到听涛小筑,洛小兮正在到处找他们呢!

    这次跟慕容风推手,凌翎七也发现了这个慕容世家的武功还真是很博杂呢!不过想想也是,慕容世家的门客和供奉多如过江之鲫,这些人里面各门各派的都有,当然或许还有那种不出的绝顶高手,只不过这些应该都是慕容世家的秘密,外人也无从得知。

    当然,慕容世家的武功也不差,凌翎七有一种预感,这慕容世家一定会把太极拳的原理融合到慕容世家的武功里面,特别是慕容世家的移花接木神功。

    凌翎七也对这个时代的神功很是期待,或许能够从中找到达到传说破碎虚空的方法也说不一定!破碎虚空是很多国术宗师毕生追求的目标,这个目标很明确,但同样也很难,难于上青天。

    传说中,就只有武神孙禄堂达到了那个境界!当然,在国术没有出现之前的古代也有很多白日飞升的传说。比如说武当派的祖师爷张三丰,那就是一个破碎虚空的道人!不过,古代的事情毕竟时间久远,难以考证。而近代的武神孙禄堂,却是活生生的例子!

    武神孙禄堂,被誉为三百年一出的武学宗师!他的国术功夫的确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在他七十高龄时,还打败过五位日本格斗高手。

    某天,日本这五位格斗高手和一位日本领事馆的翻译来到孙禄堂的住处,向孙禄堂提出挑战。孙禄堂决定以一对五,同时与五位日本格斗高手进行较量。由于这五位日本格斗高手都擅长地面固绞的技术,为了让这五位日本高手能以他们最擅长的技术与自己较量,因此孙禄堂说:“我躺在地上,你们五个人以任意方法按住我,你们另一个人喊三下,如果在三下之内我不能起来,就算你们赢了。”

    这话由那位懂中文的日本人翻译过去,几位日本人觉着这是个玩笑,最后经孙禄堂再次确认这个比试方法后,他们同意按这个方法比试。于是孙禄堂平躺在地上,五个日本人,其中一个最魁梧的,骑在孙禄堂身上,两腿将孙禄堂的身体盘住,并用双手锁住孙禄堂的头,其他四人,以他们各自的方式固锁住孙禄堂的四肢。另一人喊:一、二、三字尚未出口,只见孙禄堂一跃而起,五个日本人都被放出两丈外,扑倒在地,一时竟未能起身。

    孙禄堂将他们一一扶起,他们惊诧万分,由一人说了句抱歉之类的话,就惶恐地离去了。第二天他们又来到孙禄堂的住处,这次多了两人,一共8个人,除了昨天6个人外还有两个是日本领事馆的官员,他们说:日本天皇邀请孙禄堂去日本教授武技,每月报酬达两万块银洋。请孙禄堂至少去一年。孙禄堂说:“我老了,哪儿都不去了,如果你们想研究我国的武术,可以与国术馆联系,那里的教师更年富力强。”他们再三恳请,孙禄堂还是婉言谢绝了邀请。从此孙禄堂被日本武道界尊为武圣,被称为文武两道三大雄。

    孙禄堂的武功早已达到超神入化、与道合真之境,而且不断升华,故其技击造诣空古绝今,被世人疑之为神。孙禄堂与当时几乎所有的武林高手都有交流,未尝一负,未遇其匹,独步当时。后来终于达到超凡入圣,虚空见神的境界!破碎虚空而去!

    凌翎七在前世的时候,也达到了化劲的境界。虽然已经算是绝顶高手了,但离宗师的境界还有距离,离孙禄堂这样虚空见神的境界就远了。虽然化劲高手已经是凤毛麟角,一万名武者里面也出不了一个,但在化劲之上还有丹劲,先天罡气,以及最后的不坏了。

    一代宗师郭云深把国术划分为明劲,暗劲,化劲三步功夫。然而化劲之上的功夫,却无法去划分,因为能练到化劲功夫的人,已经是数也数得过来,更别说是丹劲,郭云深之后,只有武神孙禄堂在书里面提到一下抱丹和不坏的功夫,但并没有明白说。因为即使是他说了,也没有人能够理解,毕竟只有当你到了那个境界,才能够体会那是一种什么状态!

    这就好像一个化劲高手,对一个暗劲高手谈化劲是个什么状态一样,无论他怎么讲解,也是无法让暗劲高手真正明白的。

    从明末以来,能够达到不坏的人,估计是没有了,而不坏之上的先天罡劲,虚空见神,大概就只有孙禄堂知道了!

    凌翎七很意外地回到了古代,他现在的确很希望能够突破前世化劲的境界,想要知道武神孙禄堂提到的抱丹和不坏,究竟是一种什么境界!而要实现这些,除了悟性之外,就是气运了!这个时代,有张三丰这样的高道也曾经达到过虚空见神的境界,那就说明自己也是有机会的,这些都要靠自己从各种神功的当中去寻找。

    看到凌翎七偕同慕容嫣、秋香回来,洛小兮连忙迎了上去,娇声道:“你们到哪里去了?害得我一阵好找!”

    凌翎七笑吟吟地道:“当然是慕容大侠召见了!”

    慕容嫣换了个话题道:“七弟弟,还是赶快教我们太极拳吧,现在我可是很想学呢!”

    洛小兮娇笑道:“是啊,我也要学!”
正文 第六十四章 身在花丛
    &bp;&bp;&bp;&bp;凌翎七笑道:“好啊,没问题,这太极拳本来就是一种以柔克刚的拳法,倒是很适合你们女孩子练习呢!”

    这时候一个如黄莺出谷般好听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花园响起:“你们原来在这里学拳啊,我也要学,凌翎七,你不会藏私吧?”说话的人却是秋素素。

    凌翎七转身看了看娇美可人的秋素素,笑道:“当然没有问题,如果你们都能吃得了苦的话,我自然不会藏私。”

    秋素素一边走过来,一边娇笑道:“哦,是吗?那我倒是想试试看。”

    凌翎七笑道:“好吧,那我就先讲一些太极拳的基本概念,或者说叫基本的理论吧。太极拳是一种以柔克刚的拳法,学好的话,一个普通的妇人也能打败壮汉。”

    秋香也惊讶地道:“是吗?真的有这么神奇?那我可不可以跟凌少侠学一点呢?”

    凌翎七含笑看着秋香道:“没问题。在很多普通人的眼里,武功也就是内力加精妙的招式罢了,但其实武功不止如此。正所谓一力降十会,无坚不破,唯快不破。而太极拳就是一句话,四两拨千斤。你们一定会认为太极拳只是取巧的功夫。但其实不然,千斤在后头,还是要练足够的力量,才能做到四两拨千斤。你的劲得放在后面,才能打人。”

    秋素素咯咯笑道:“你不是废话吗?没有功力,怎么能算是有武功?”

    凌翎七笑道:“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太极图?从大小上看,阳最大的时候,阴最小,从力量看,这时候阴力最大。力量不来源于大小,而来源于转变。你有十斤力,你能把九斤踩到脚上,踩到阳面上,阳转阴,你拳上就能有九斤力。你有一千斤力,你只有一斤在下面,九百九十九斤都在上面,看着好看,拳上只能有1斤力。”

    秋素素笑道:“这个太极图我倒是知道,不过却不知道它还能跟武功扯上关系。好了,我就再听听你的理论。”

    凌翎七也不生气,而是平静地讲道:“要练好太极拳,首先要学会站桩。太极拳的桩功,就是太极内功的来源。当今武林众多的门派,也都有自己的内功心法,不过这些功法大多是静功,太极拳不一样。它的内功修炼是以站桩功的方式来得到的。”

    洛小兮拍手道:“好啊,这真是太有趣了。七弟弟,你快接着讲!”

    凌翎七笑道:“站桩功,练习者可以通过意识的运用,而进入意识相对静止的状态,实现体内的阴阳平衡,打开经络,使得体内的真气可以运用自如,达到天地人三合一的境界。我们要练习的桩功,就叫做无极桩和太极混元桩。”

    慕容嫣也很感兴趣,凌翎七说的这些,她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凌翎七见几女都非常好奇,便接着道:“今天我们先练无极桩,这是基础。太极拳的呼吸采用逆腹式呼吸。逆腹式呼吸是相对于腹式呼吸来说的。腹式呼吸很好理解,就是人在放松状态下吸气呼气的过程。而逆腹式呼吸就是将腹式呼吸翻转过来。吸气时小腹内收,膈肌上升,丹田气上行聚于胃部,胃部自然隆起,胸廓自然扩张,加大肺活量。呼气时小腹外突,膈肌下降,聚于胃部之内气下沉至丹田,胃部与胸廓自然平复。

    “站桩和行拳中都要按照这种呼吸,当然开始不习惯,可以先慢慢来”凌翎七认真道。无极桩功重在无极,微曲的腿就像蓄满了水随时都要外溢的缸,但是却似溢非溢,水漫出了缸口轻轻一层,却仍旧无法溢出。微曲也是说曲不曲。是指用在腿上的劲刚才能支撑腿部完成这个微曲的动作,多一丝劲力也不能有,少一丝劲力就站不住了,就是这种感觉。就好比缸里的水只要再加一滴,就会溢出水缸。

    凌翎七正色道:“人跟大地学,大地跟老天学,老天学的是道,道却是学习的大自然。自然万物自有它本身的哲理在,自然万物皆是师傅,猩猩天生站的是无极桩,无论行止,所以猩猩才能成为万兽之灵,进化成人。虎豹体会到了用声音震荡骨髓,坚固骨骼。这是我们知道的,我们还有太多的不了解的事情,这些就是效法大自然所得到的知识。好了,现在我就开始示范一遍,无极桩的站法,你们看好了。“

    凌翎七已经把太极拳的基础桩功说得差不多了,便开始示范起来。一边示范,凌翎七还一边讲解桩功的要领。

    “放松须自脚下始,举动轻灵一身安。双脚尽可能的平松落地。要渐达脚下不受力、不负重的虚空境。这一点在开始时会感到有时虚有时实,这些一时找不到感觉不要紧,先明白自己要干什么,也去做了,一时做不好,自属正常。”

    一边讲,凌翎七便笑道:“嫣姐,你们都跟着我的动作来吧,如果有哪里不对,我会及时给你们纠正。”

    这时候几女也是好奇地按照凌翎七的动作开始站了起来,凌翎七含笑道:“好,现在我们放好了脚,然后通过意想使双脚的脚趾、脚掌、脚跟退力放松,寻找脚与地面接触部分、将要产生的间隙,好象脚下虚虚的或者脚气化了那种感觉,这即是脚下放松的开始。有了气化感,脚下立刻会觉得轻飘,甚至会有前俯后仰的感觉现象,这说明放松的方法做对了;站不稳的现象是正常的,只须注意一下百汇穴部位的虚领,就会安稳。”

    几女现在也是一知半解的,虽然凌翎七讲了很多,但是要让她们从原来的武学理解中解放出来,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几女的动作自然就并不是那么到位。

    凌翎七见状只能苦笑,要把这些笨笨的学生教会,并不是那么容易呢!

    凌翎七走到慕容嫣的身边,一手扶着她的纤腰,一手抬着她的下巴,柔声道:“嫣姐,腰胯要向外松涨、向下沉坠,头要虚顶,对就是这样!”

    凌翎七可不知道,慕容嫣被他这么一摸,芳心就是大乱,哪里还能静下心来?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杀人凶手大旗门
    &bp;&bp;&bp;&bp;慕容风和慕容逸一直是慕容博的希望,他这两个儿子也很争气,在江南武林年轻一辈中,已经是难得的高手了,现在慕容风又突破了,慕容博自然十分高兴,他知道慕容世家的大业有朝一日必定能够成功,或许就在他手上也说不一定。

    再说凌翎七本来是想要去查找杀害宁风云的凶手,不过慕容博答应他,只要他留在慕容世家教授太极拳法,追查杀手的事情他已经吩咐广布江南的慕容世家各个堂口去办。

    果然,一个月之后,消息就传回来了!原来,杀害宁风云的人,正是来自蒙古的杀手。当时宁风云和牡丹在一起,跟那蒙古人起了冲突,后来牡丹又杀了那蒙古人。那蒙古人正是大旗门的弟子,不过是那种外围的罢了,后来大旗门很快就派人来了,他们可不知道人是牡丹杀的,而是把帐记在了宁风云头上。

    可以说,宁风云真是死得比窦娥还要冤!

    慕容世家的势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凌翎七知道,要查出凶手,没有庞大的信息网就根本不可能,看来慕容世家的确不愧为江南第一大世家,只怕除了门下的数千门客和供奉外,还有隐秘的势力!

    从蒙古刀客阿番达来姑苏城挑衅看,只怕蒙古国的爪牙大旗门,就是蒙古人派来的先锋啊!他们首先就是要在江南武林中搅乱,当然现在还是试探性的,毕竟江南武林可是一个高手如云的地方,大门大派也不少。

    大旗门首先选择挑战慕容世家,就是因为江南大侠慕容博隐隐成了武林盟主一样的人物,慕容世家也是江南第一大世家,如果能够让慕容世家乱了,那么就可以进一步把大旗门的势力安插到江南武林中来。

    可惜的是,大旗门第一次派人来试探性的挑战,就遭到了惨痛的失败。那个阿番达被打成重伤,足足养了半个月才能够下床。

    挑战失败,阿番达也狼狈溜回大旗门。

    阿番达今天可谓是胆子都吓破了,从大宋姑苏城狼狈地逃回大旗门,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红衣人站在面前,差点把他魂儿都吓没了。

    “七长老!”阿番达赶紧弯腰施礼。

    这红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旗门七长老,特木尔都喜。

    长老在大旗门中地位仅此于门主、副门主,太上长老和供奉,大旗门有八大长老,分别是金、木、水、火、土、风、云、雷,这红衣人特木尔都喜正是云长老,此人不仅武功了得,而且智谋超群,深受门主器重。

    “你这次犯的错太大了,明白吗?”云长老看着阿番达缓缓地说道。

    阿番达连忙跪了下来,颤抖着声音道:“请七长老为弟子求情,弟子必定感激不尽,愿为七长老做任何事情。”

    阿番达知道,大旗门对于失败的门徒,处罚是异常严厉和残酷的!像他这样的情况,废掉武功逐出大旗门是最轻的,搞得不好就是扔进万蛇窟,被毒蛇咬死。阿番达当然不想死,他还想建功立业呢!

    云长老哼了一声道:“你以为门主有那么好说话?就是老夫一个不好说错话,门主也是想处罚就处罚,你让老夫替你求情,这不是害老夫吗?

    阿番达赶紧神情一肃说道:“云长老教训的是,弟子不敢对门主和您有一丝不满,弟子犯下这等大错,即使处死弟子,弟子也毫无怨言!只是,弟子并不想就这样死去,因为弟子想要为大旗门,为门主为七长老做事,以报知遇之恩。”

    这句话,就连阿番本人,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他真的是不想死,只要不死,让他干什么都行。

    云长老说道:“一会儿戒律堂的人可能会过来,你记住,无论他让你去办什么事,你都先答应下来,而且要毫不犹豫的答应,记住了吗?”

    阿番达有些好奇的问道:“要我去办什么事情?”

    云长老道:“别问这么多了,你记住我的话就是了。”

    说完,云长老转身就离开了。

    阿番达关上门之后,坐在椅子上刚刚要端起一杯茶来喝,门外却又响起了敲门声。

    阿番达以为是云长老又回来了,赶紧把杯子放下就准备过去开门,不料他屁股刚刚离开椅子,门就被一下子推开了。

    门外站着的并不是云长老,而是三个红衣人,那是戒律堂的人。

    为首红衣人哼了一声,便说道:“阿番达,你这次惹的麻烦太大了,让你去办这么一件小事,你都办不成!竟然在第一天,就被人打成重伤,听说还是一个少年侠客,你说你这段时间以来,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阿番达心里现在也是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门派会不会饶了他,戒律堂的人可不好说话。

    “我...我该死!”阿番达憋了半天,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该死该死!该死有什么用!大旗门的损失能够挽回吗?告诉你吧,这次你若得门主非常生气,你的失败,让我们大旗门重入中原的计划再次受阻,你可知道你犯下多大的罪?”为首的红衣人像是愤怒至极,连骂带吼,吐沫星子都漫天乱飞。

    阿番达脸上已经沾满了红衣人的口水,但是他却连擦一下都不敢。

    对于戒律堂的人,每一个大旗门的弟子都是恐惧之极,阿番达自然不例外,别看他块头那么大,但在门中的地位却是不高。

    骂了一会儿,红衣人也累了,便坐在椅子上端起一碗茶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的干干净净。

    “你去办件事!这次的罪责,便算是暂时记下了,如果你能够将功补过,以后这罪就免了。这是门主交待的。”红衣人忽然间说道。

    阿番达一听这话,心里一个激灵,马上想起来刚才云长老交待他的话了,便说道:“大人请说。”

    红衣人朝阿番达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阿番达连忙站起来,走到红衣人身边,那红衣人把头凑到阿番达耳边,小声道:“你带人到中原去,采集一百份处子阴血,必须要是练过武功的美貌女子!这些东西采集齐之后,立即带回来,门主有重要的用途,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明白吗?”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美女徒弟不好教
    &bp;&bp;&bp;&bp;听涛小筑的花园里面,虽然还是清晨,已经有三个年轻女子在那里站出无极桩来。

    最左边的少女十七八岁,娇美俏丽,圆圆的眼睛,乌黑的眼珠骨碌碌地一转。眼珠灵动,双眸如星。笑靥如花,自有一股动人气韵。肤色白嫩,光滑晶莹。身材娇小玲珑。娇俏可喜,令人眼前一亮,这少女自然就是洛小兮了。

    右边的一个女子,相貌清丽,身着绿衣,清秀温雅,恰如太湖的春水碧波,柔情似水,在她身畔,让人说不出的愉悦平和,正是那刁蛮小姐秋素素。此时她倒是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点也没有刁蛮的感觉了。

    中间的女子,身着粉色长裙,端庄秀丽,惊世绝艳,好一位绝世美女,即便另外两女同样娇俏可人,也不得不说稍逊一筹。而她,自然就是慕容世家的三小姐慕容嫣了。

    无极桩站完,三女神采更是飘逸,在另一边打完一遍太极拳的凌翎七,也不禁暗道,这三个美女徒弟真是令人赏心悦目,如同身在花丛之中。不过教起这样的美女徒弟来,也是让凌翎七颇为头疼。

    因为美女徒弟们,对太极拳的功法体系和理论,理解上面总是产生很大的误差,毕竟她们从小学的可是这个时代的内功修炼功法,和太极的内功差别太大,一时间要领悟也不太可能。

    在理解上有误差,练习的时候在动作上就更是出错甚多,凌翎七不得不一个个地去纠正她们的动作,如此一来,凌翎七和美女徒弟的接触就多了。

    特别是慕容嫣,对凌翎七的大手敏感无比,凌翎七每每触之,都感觉慕容嫣芳心乱颤,这样学起来就更费劲了。

    不过三女却是对太极拳很感兴趣,每天早上都要练,也不知道也们是对拳法感兴趣,还是对凌翎七感兴趣!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呢,而且还是三个!不,其实是四个!秋香由于是丫头,只能一个人空了的时候练。

    凌翎七笑道:“嫣姐、兮姐、素素,看来你们今天的状态不错啊!照这样下去,要不了三年,你们就可以入门了。”

    秋素素瞪大美目,惊讶地道:“什么?就这个拳法,以我们的资质,还要练三年,才只是入门?这太极拳到底有没有这么难?”

    洛小兮却笑道:“好啊,好啊!练多少年都可以,只要七弟弟肯亲自教我们!”

    洛小兮却是巴不得凌翎七教她一辈子的拳呢!慕容嫣自然也是如此。只不过秋素素呢,此时只是对凌翎七并不那么讨厌了,她可没有喜欢上凌翎七。

    凌翎七苦笑道:“我这都是最乐观的估计了!说不定还远远不止三年呢!要知道,教我太极拳那个异人师父对我说,这太极拳博大精深,可是用一句话来形容也不过,那就是太极十年不出门!非十年的功夫学不到其真谛。也许,这是就资质好的人而言。普通人很可能需要十五年、二十年,甚至一生也摸不到门槛呢。太极拳是一种需要思考感悟的拳法,不是单纯苦练就能有所成就的。对于悟性不同的人进步速度是不同的。”

    凌翎七知道,美女徒弟们心思也不在练太极拳本身上,而是在他身上。再者说,太极拳要想练好,练到极致,又能有几个?特别是女拳师,就更加稀有了,练成太极高手的,凌翎七在前世好像都没有听说过。

    太极拳要说也厉害,只是厉害的人并不多,全世界练太极拳的人上亿,不过绝大多数人练习太极拳,都只是以锻炼身体和养生为目的,以技击为目的太极拳练习者并不多,而且真正的太极拳高手,就只有那么几个,陈长兴,杨露蝉,杨健侯,杨班侯,孙禄堂,孙存周,杨澄甫,陈发科,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几人,而且这些厉害的人还都是老辈的高手,后来的太极拳高手也有,就比如凌翎七自己,但是却很少,而且凌翎七自知在太极功夫上,比起前辈来还多有不如。

    这就是高深拳法的缺点了,所以后来太极有话叫“太极十年不出门”,太极为博大高深之拳,理通阴阳,吸纳万物,包罗万象,所以更难理解惯用。不出门,就是让自己好好体悟,理解,不能冒然被外界所动,乱了性情。

    由此也不难理解了,就三个美女徒弟现在这样,要想把太极拳练得有多好,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当然,她们学了太极拳之后,能不能用来把自己原来的武功进行融合提高,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至少练了太极拳之后,对她们来说并没有坏处,至少可以养生。

    慕容嫣幽幽地道:“七弟弟,姐姐是不是很笨,你都教了一个月了,姐姐还没有掌握到要领!”

    凌翎七柔声道:“嫣姐,你也不要想那么多啦!这太极拳呢,要顺其自然,不能急!慢慢来吧。”

    正在这时,花园外响声一个俊朗的声音:“柳含风这厢有礼了!慕容姑娘好,秋姑娘好!”一个俊俏的公子带着两个家丁出现在凌翎七他们面前。

    凌翎七第一次见此人,却是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慕容嫣和秋素素显然是认识的,不过两女脸上顿时就显出一股不快的神色来,显然这个人并不怎么讨喜。

    慕容嫣脸上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冷冷地道:“柳含风,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今日风和日丽,小生在飞凤楼设宴,邀慕容小姐和秋姑娘前去一叙,望两位小姐赏光!”俊俏公子装出一副风流的样子来。

    “不好意思,我们今天没空,再说了我们也不喜欢看到你!”秋素素不客气地道,她可不需要给这个留什么面子,虽然柳家也是姑苏城有头有脸的世家。

    柳含风见两位美女都不愿意,还当着两个不认识的男女面,这家伙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他看了凌翎七一眼,见这人比他还要帅,不屑道:“秋小姐拒绝我的邀请,是因为这小子?”

    秋素素哼了一声道:“是又怎么样?我们不想看见你,你还是赶快离开吧!”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教训的就是你
    &bp;&bp;&bp;&bp;柳含风又是眼珠一转,笑道:“慕容小姐和秋小姐有贵客在旁,小生本是不该打搅,只是在下对两位姑娘实在是仰慕已久,若是两位不介意的话,可否请这两位朋友同去?”

    柳含风也知道慕容世家是什么存在,虽然柳家也不错,但比起慕容世家来就差太远了,人家可是江南第一世家,在武林中的地位那是响当当的,就算是在朝廷里,也很受重视。

    当然柳家和慕容世家也是相交多年,所以柳含风才能这样对慕容嫣说话。柳含风知道不能强来。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谁要跟你去!哼!”洛小兮大声道。

    “你……哼!”柳含风被洛小兮如此奚落,尽管洛小兮是一位美女,但他还是颇为不满,只不过碍于慕容世家的面子,不好发作。

    凌翎七是何等人物,岂能不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凌翎七面色淡然道:“没见过这么不知进退的人!”

    柳含风出身豪门,自幼受到万千宠爱,一向是有求必应,虽然为人孟浪,但是很少有人这么当面拒绝他,尤其是他自认为放下架子相求的时候;慕容嫣如此冷淡,再加上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小子对他奚落,瞬间就激起了他的怒气,他面色一沉,横跨几步,站在了凌翎七前面,身后的两名家丁见少爷动作,立刻跟在柳含风身后。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看看!从未有人敢这样对本少爷说话!别以为有嫣儿护着你,你就敢这样!”柳含风怒道。

    凌翎七也是前跨一步,不甘示弱地道:“哦,那你想怎么样?”

    慕容嫣见形势不对,连忙走到两人旁边,劝道:“柳含风,你走吧!我已经说了不会接受你的邀请!你就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柳含风恨恨地道:“是不是因为这小子?嫣儿,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对我的!一定是这小子在从中作梗,破坏我们的感情对不对?”

    慕容嫣俏脸微红,娇咤道:“谁跟你有感情了?不要自作多情好不?我慕容嫣对你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感!”

    见慕容嫣这样说,柳含风就欲转身抓住她的香肩,可惜凌翎七一步站在了慕容嫣前面,挡住了他。

    柳含风一双手就抓在了凌翎七肩膀上,见抓错了地方,凌翎七又破坏他的好事,柳含风也不说,朝后面手一挥道:“将这厮赶走!”

    后面三个劲装家丁听少爷下令,立刻抽兵刃扑上来;凌翎七抬起右手朝天上挥了挥,笑道:“柳公子,这是什么?”

    “哼!你……”柳含风冷哼一声,喝骂声戛然而止。

    “啪!”

    “其实你知道的,这是巴掌!”凌翎七看着倒在地上的柳含风,拍了拍手冷笑道。

    要知道凌翎七前世的时候,可是一名化劲高手,中南海最厉害的保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杀伐果断,神挡杀神,佛挡屠佛!因为他要保护的可是最高级首长的安全。

    不过现在,凌翎七也收敛了很多,他只是要教训一下这个花花少爷,让他不要老是来纠缠慕容嫣。

    柳含风只学得一点三脚猫功夫,平日里也是花天酒地,早就让酒色掏空了身体,又哪里躲得过凌翎七的巴掌。再加上他身体很差,一巴掌就被打倒了。

    两名家丁立即齐齐兵刃出鞘,要替主子报仇。这两人也是江湖上的人,不过却只是三流武者,连高手也算不上。

    凌翎七当然不会站在那里挨刀砍了,他一个跨步就进入两名家丁身前,这是近身搏斗中对付长刀器的打法,只要近了敌人的身边,越是长的兵器,就越是发挥不出威力来。

    凌翎七对战两名家丁,还不忘借着战斗的机会,指导起慕容嫣三女的太极拳来,要知道太极拳练到一定程度,实战威力也很强。

    凌翎七朗声道:“嫣姐,你们可看好了,这就是太极拳四两拨千斤的打法!”

    太极拳是一门最讲求省力打人的艺术,所以借力打人、引进落空是太极拳最本质的特点。

    要掌握四两拨千斤的巧妙技艺,就是要懂得身法轻灵之理,以意运气、以意打人,久之则身法无所不合。一身之劲在于整,一身之气在于敛,身法能一一求对,轻灵自如,达到一动无有不动,一静无有不静,人一挨我,我在下即能得机,而在上即能得势,上下相随,前后左右无不得力也。

    能得机得势,乃能舍己从人;能知己知彼,才能因敌变化;能因敌变化,“引进落空,四两拨千斤”之技,才能出神入化。

    总之,引进落空、借力打人,周身须完整统一,动则俱动,静则俱静,劲断意不断,才能一触即发。牵引在上,运化在胸,储蓄在腿,主宰在腰,蓄而后发。一身须具备五张弓,才能做到蓄劲如张弓、发劲如发箭。劲以曲蓄而有余,周身之劲在于整,发劲要专注一方,须认定准点,做到有地放矢。劲起于脚跟,由脚而腿而腰形于手指,须完整一气,不能有丝毫间断。

    只听见啪啪两声重重的闷响传入几女的耳朵,接着就是兵器落地的声音,那两名家丁已然被凌翎七用太极拳打飞丈外。

    甚至三女都没有看清凌翎七的出手,包括地上的柳含风,他根本不明白两个手下怎么会一下子就飞出丈外,这也太诡异了吧。

    “怎么回事?”柳含风心中响起了这个声音。

    秋素素拍着小手道:“凌翎七,打得好!没有想到太极拳果然厉害!我也要练成这个样子!”

    “你……你敢打我?!”柳含风又惊又怒,凌翎七重重的一掌打得他半边俊脸都肿了起来,头也有些晕,一时半刻根本无法起身。

    现场一片安静,柳含风狼狈地趴在地上,几女惊奇地看着凌翎七,柳含风反应过来,这厮挣扎着做起来,呆呆地看着凌翎七:“你……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柳家在江南的势力吗?竟然敢打我!”

    凌翎七哈哈笑道:“教训的就是你!你咬我啊!”xh:.147.247.73
正文 第六十九章 要不以身相许吧
    &bp;&bp;&bp;&bp;好汉不吃眼前亏,那柳含风只得狼狈地逃走了。凌翎七也并未痛下杀手,只是给了他一个教训,那两名家丁也伤得不重。

    秋素素娇笑道:“好啊,凌翎七,你果然够胆,连柳含风都敢打!不过我支持你,要是那柳含风还敢来找麻烦的话,我第一个帮你顶上!”

    洛小兮连忙道:“还有我,那花花大少太坏了,一看就是头色狼!该打!”

    慕容嫣却是叹了一声,幽幽道:“柳含风明的不敢怎么样,毕竟我们慕容世家在,他不敢乱来,但是就怕他暗里使坏。要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知道他会不会暗中对七弟弟怎么样啊?”

    凌翎七哈哈大笑道:“嫣姐,你就放心吧!那柳含风要是真的敢对付我,我也不会留情。”

    秋素素拍手道:“好了,今天我要去师傅那里,凌翎七,你想不想见一见神医?我师傅他老人家对你倒是有点感兴趣,想要见你一面呢!”

    凌翎七摸了摸鼻子道:“哦,是吗?能得到南宫神医的看重,我当然要去了!不知道南宫神医住在哪里?”

    秋素素咯咯笑道:“不远啦,离飞雪山庄也不过十几里。嗯,嫣姐,小兮,你们也一起去吧。”

    秋素素带着凌翎七、慕容嫣和洛小兮就离开听涛小筑,准备去见南宫神医。“七弟弟,素素是不是越看越漂亮?”洛小兮在凌翎七身边低低问道。

    “咳咳!”凌翎七收回目光,两眼望天,背负双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小妮子,怎么说起这个来了?秋小姐漂亮不漂亮关我什么事?”

    洛小兮见凌翎七趾高气昂,小手突然抬起,飞花摘叶式,在凌翎七笑穴上点了一下,凌翎七躲闪不及,被洛小兮拂个正着,只觉得一股痒意自肋下飞快地传向全身,忍俊不禁,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幸好洛小兮手下留情,仅仅是轻轻拂过;否则的话,前世身为化劲高手的凌翎七很有可能会在众女面前莫名其妙地哈哈傻笑。

    到时候,且不说南宫神医可能会拉去凌翎七试药,即便是凌翎七自己也很有可能会把自己锁在房里半年不敢见人。

    “小妮子,你敢偷袭?看我不……”凌翎七就欲抓住洛小兮。

    “素素姐。有人在笑话你!”洛小兮躲开了凌翎七的魔爪,娇声笑道。

    凌翎七的威胁被洛小兮的娇呼打断,见秋素素和慕容嫣都转身过来,赶忙转过身去,丢了东西似的在四下寻找。

    “哪里?哪里?那个家伙敢乱笑?”凌翎七像位抱打不平的大侠,高声喝道。

    凌翎七停下身和洛小兮拉开了距离,洛小兮笑嘻嘻地看了他一眼,飞快地赶到前面,在慕容嫣和秋素素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引来一阵欢笑,顿时如百花齐放,看得凌翎七差点晕了头。三位美女弟子,还真是让他有一种流鼻血的冲动。

    洛小兮嘻嘻一笑,上前抱住秋素素和慕容嫣二女的手臂,笑道:“让他多吃点苦头,免得到头来叫累;要不然以怎么如何成为嫣姐的好夫婿!”

    秋素素闻言不由莞尔,暗道这小妮子调皮;慕容嫣听洛小兮又提到凌翎七成为自己未来夫婿,俏脸微红,伸手去捏洛小兮的脸!

    秋素素俏脸紧绷,却丝毫不能掩住美目的笑意,回头看了看贼兮兮的凌翎七,低声道:“凌翎七看来对表姐仰慕已久,看来他是相当执着,对表姐的仰慕如同东海长流之水,连绵不绝,不过表姐啊!你的七弟弟可真是太坏了,在教太极拳的时候,也没少往人家身上揩油呢!”

    慕容嫣咯咯笑道:“素素啊,莫不是你也动了春心吧?不过,谁家少女不怀春?谁让我的七弟弟长得那么俊俏,武功又好。”

    “好怕怕哦!”洛小兮拍拍胸口,“素素你可别误会七弟弟,他可是大大的好人,只不过是因为素素你长得太漂亮了,只要是男人看到你都会心动的,所以七弟弟才会在你身上吃豆腐啊!”

    “死小兮,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秋素素就要扑上来抓洛小兮。

    洛小兮赶忙紧紧地抱住秋素素,娇声笑道:“素素,我说的可是真话呢!”

    凌翎七六识敏锐,将她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不由哭笑不得。

    “三位美女徒弟,你们这话从何说起啊?咱一个老实人,啥时候觊觎过素素小姐的美貌了;虽然她娇艳无双,可和咱心中所慕却是八竿子打不着,再说了我要不是纠正你们的动作,万一练功走火入魔了可怎么办!”凌翎七一本正经地道。

    这么一阵说笑,秋素素对凌翎七的注意更多——大部分时候都是怒目而视,凌翎七只能一脸无辜地迎上佳人的责怪。

    洛小兮毕竟是小姐脾气,觉得无聊重新跑回凌翎七的身边。

    “七弟弟,我帮你讲了一堆好话,保证以后素素对你青睐有加,到时候你抱得几个美人归,你怎么感谢我呢?”

    凌翎七看着邀功似的洛小兮,苦笑道:“小兮姐,你这是逗我玩呢!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洛小兮俏脸一红,呸了一声道:“色狼弟弟!净想这些坏事!不跟你说了!”

    这个时候一男三女也走出了飞雪山庄,来到了城中。前方的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阵骚动,人们纷纷向两边让去。不多时迎面赶来了两拨人,当先两位锦衣绸袍的少爷,粉头油面,执扇挂玉,尚算俊朗,只是怎么看怎么有些痞气;两人身后各有十多名劲装汉子,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全是内家高手。两人并排而来,似乎并不友好,各占一边,将整个大街拦住。

    秋素素最恨此等仗势之人,柳眉一竖,就要上前呵斥;却被慕容嫣和洛小兮轻轻拦住。跟在三女身后的凌翎七,也急走几步,护在了三女身旁。

    凌翎七低声问道:“这俩人是谁?很嚣张的样子!难不成又是哪家的花花大少爷?”

    洛小兮鄙夷地看了那二人一眼,不屑道:“管他是哪家的?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锦衣青年边走边说话,根本没有把路人看在眼里,很快就注意到了前方的秋素素等人,两个家伙面色一喜,三位美女走在一起,真是让他们口水直流,不过他们也认出来了,其中两个都是慕容世家的三小姐和表小姐。
正文 第七十章 又遇登徒子
    &bp;&bp;&bp;&bp;那二人对望一眼,突然快步走到慕容嫣跟前,几乎同时见礼:“皇甫轩见过慕容小姐、秋小姐!”

    “上官林见过欧阳小姐、秋小姐!”

    听二人报上姓名,慕容嫣和秋素素俏脸微微一边,周围更有不少人恍然大悟。

    慕容嫣悄悄推了推正要发作的秋素素,示意她克制,两人都强压下不快,漠然施礼道:“皇甫公子、上官公子!幸会幸会!”

    听到此二人自报家门,洛小兮顿时鄙夷道:“竟然是这俩混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嫣姐看上谁也不会看上他们!”当然她是小声地说。

    凌翎七毕竟是对江湖中人不太熟悉,赶忙像小兮打听这二人的来历。

    凌翎七在洛小兮耳边小声道:“兮姐,这两人是什么来历?”

    “皇甫轩是姑苏皇甫世家的三少爷,江湖上有名的登徒浪子;上官林是临安上官世家的少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两个混蛋竟然走到了一起,真是怪事!”

    “他俩都是四大世家的人?”凌翎七吃了一惊。

    洛小兮点了点头,答道:“恩,是!不多这俩混蛋比他们的父辈兄长差的太多了!”

    二人在人群后面低低地议论着,人群前面的对话继续进行。

    皇甫轩、上官林二人看到慕容嫣和秋素素时,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因为慕容嫣和秋素素那都是武林中有名的大美女,他们早就垂涎欲滴了,只不过一直无缘一亲芳泽。

    一看两人的目光,不停在慕容嫣和秋素素身上游走,凌翎七就想狠狠地揍这俩小子,不过慕容嫣和秋素素都对两人没有发火,凌翎七也不好强行出头。

    “慕容小姐,敢问这位青衣姑娘芳名?”那皇甫轩刷的合上折扇,一双桃花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洛小兮身上来回打量。这家伙自命风流,好像全天下的美女都应该对他倾心一般。

    洛小兮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了,看到两头色狼用目光侵犯她,她又怎么会有好脸色,登时她就粉面含霜,娇喝道:“色狼!你眼镜往哪儿看呢?要看回家去看你娘的吧!”

    皇甫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狠厉。舔了舔舌头,皇甫轩银笑道:“这位小姐,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刚才你的话是对我皇甫世家的莫大侮辱!告诉我,你是谁!”

    洛小兮冷哼一声,怒道:“就不告诉你,怎么样?就你这样的登徒子,看见你,本姑娘就恶心。要想报复,只怕你没那个本事!”

    上官林闻言,走到皇甫轩近前,并肩而立,高声对皇甫轩道:“上官林和皇甫兄一见如故,又同为四大世家子弟,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任人侮辱!在下愿将此女拿下,以解皇甫兄心中怒气!”

    两个花花公子手下,近三十名劲装大汉。其中至少有七八个江湖三流武者,飞快散开,将凌翎七等人围在中间。

    秋素素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不由斥道:“怎么的,难道你们光天化日之下,还要当街行凶?洛姑娘是慕容世家的客人,难道你们敢不把慕容世家放在眼里吗?识相的话就离开这里!”

    洛小兮感激地看了秋素素一眼,然后看了看周围剑拔弩张的敌人,面色淡然,完全没放在心里,对凌翎七笑了笑:“七弟弟,呆会打起来,你可要狠狠地揍他们!”

    佳人眸子里闪过一丝调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凌翎七;凌翎七见状,刹那间四肢百骸涌出一片暖流,顿时信心百倍,大声笑道:“那两个小子,你们俩可想清楚喽!待会打起来之后,小爷可不会手下留情!”

    “小辈,休要威胁!”皇甫轩见多识广,当然不会被凌翎七唬住,立刻大喝道,他运足真气吼了一嗓子,惊醒了不少人。

    只是他话音未落,立刻有人嘲讽:

    “上官皇甫两家真当慕容世家无人了吗?哼!我铁掌无敌梦行云愿为慕容世家名誉一战!”

    话音未落,七八条身影落入了场中,全是意气风发的江湖俊杰,向慕容嫣和秋素素施礼,然后仗剑而立。这些人,就是慕容世家的门客了,他们怎么会让小姐被欺负。

    “休要仗势欺人!”

    “莫要猖狂,飞天熊在此!”

    ……

    很快场子中闯进来十多个慕容世家的高手。

    皇甫轩见状,知道要真是打起来的话,他和上官林带的那些人还真是不够看的,再说这姑苏城简直就是慕容世家的地盘,虽然他们势力也不小,但慕容世家可是武林第一大世家,势力深不可测,就是另外三大世家都加起来,也远远不及一个慕容世家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皇甫轩只得恨恨地道:“好吧,慕容世家果然厉害,我们惹不起!不过,慕容小姐,你为了一个外人,跟我俩惹下仇怨,是否值得?这个结我们记下了。”

    秋素素哼了一声道:“记下了又怎么样?难道你们还敢对我们不利?若不是看在四大世家同气连枝的份上,我们又会对你们这样客气?滚蛋吧,我们也不想见到你们,色狼!”

    两个登徒子灰溜溜地走了,人们纷纷鼓掌。

    皇甫轩和上官林可是出了名的武林害虫和淫贼,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少女的清白,只不过因为他们的背景,让人无法对他们怎么样。

    现在,他们竟然敢对慕容家的小姐和表小姐有所冒犯,自然是引得姑苏城的百姓都为之怒目。

    秋素素娇声道:“真是扫兴,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坏了,刚才真是该痛打落水狗的!”

    慕容嫣摇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再说上官世家和皇甫世家,势力也不小,而且在明面上,我们四大世家还是和睦共处的,今天就暂且放过他们。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坏人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凌翎七点头道:“嫣姐说得对,没必要为了两个鼠辈影响我们的心情。好了,咱们还是走吧,也许南宫神医正在等着咱们呢!”

    于是,一场争斗也烟消云散。不过,皇甫轩和上官林可是记下了凌翎七和洛小兮。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南宫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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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走走停停,等到离开姑苏城,在官道上,只见路边围一圈人,凌翎七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双目紧闭,浑身是血,旁边还有一匹马,想来是骑马的时候摔了下来。

    凌翎七乍一看此人的脸庞,顿时发现此人有些面熟,再仔细一回想,不由大吃一惊,这不就是之前站出来的慕容世家门客吗?这人好像叫铁掌无敌梦行云来着。

    慕容嫣显然也认得这个,没错,这人正是铁掌无敌梦行云,他怎么会倒在这里晕迷不醒?

    梦行云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怎么混身是血。秋素素心中也充满了疑问。

    此时已经来不及想其他的了,赶紧蹲下身仔细查看梦行云的伤情,凌翎七见梦行云眉头紧锁,一探鼻息尚有一丝气息,再一搭脉搏,发现微弱无力,凌翎七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是习武之人对一些脉搏现象,中毒迹象等等都是要了解一些的,如今单凭梦行云的这些症状,凌翎七已经知道梦行云受得不是普通的伤,很可能快不行了。

    秋素素也是南宫神医的徒弟,她查看了一下,也眉头紧皱,知道自己也无能为力。

    发现这些,凌翎七也来不及想其他的了,抱起梦行云转身对慕容嫣道:“嫣姐,他好像中毒了,咱们得赶快送到南宫神医那里去。

    秋素素叹息一声道:“他中毒很深了,希望还来得及,真是惭愧,我身为师父的徒弟,却救不了梦行云。”

    凌翎七已经隐隐猜到梦行云受伤很可能和先前的事有关,不出出了姑苏城东门就离南宫神医的妙手堂不远了,凌翎七一路上没敢耽搁,到了妙手堂大门口的时候,就连来看病的那些人,看到凌翎七怀里抱着浑身是血的梦行云,也吓坏了。

    此时也凑巧,南宫神医并没有在妙手堂,而是出诊去了。

    秋素素连忙让凌翎七把梦行云抱进了内室,放在了床上。同时又让妙手堂的人去找南宫神医回来。

    南宫神医的另外两个弟子也查看了一番,不过他们看完之后,都是不住摇头,显然他们也没有办法。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南宫神医终于回来。

    南宫神医白发长须,一脸悲天悯人的神色,他已经知晓了中毒受伤的是慕容世家的门客,进来之后,先是看了凌翎七一眼,然后又跟慕容嫣打了个招呼,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到梦行云旁边坐下,将手指搭在梦行云的脉搏上,一边把脉一边眉头紧锁。

    南宫神医抬头对凌翎七开口道:“是你把他救回来的?”

    凌翎七道:“是啊,我们在来路上也是无意中遇到,看到是慕容世家的门客梦行云,秋小姐看了也没有办法,而且已经快不行了,所以就赶紧把他送过来了。”

    南宫神医点点头道:“的确,这人身中剧毒,好在他及时封住了自己的周身要穴,又兼之内功深厚,这才撑到了现在,老夫现在要马上施救,迟了就来不及了。”

    言罢,南宫神医便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帛包,打开之后,里面是长长短短的银针,南宫神医双手各执一针,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刺入梦行云的“华盖、中府”两穴,之后一招手,示意凌翎七帮忙一起把梦行云的身体翻转一下。

    凌翎七和南宫神医一起把梦行云的身体朝一侧翻了一下,让梦行云呈背朝外、面朝里的姿势,然后南宫神医一把扯下梦行云的衣服,只见梦行云后背偏左肩胛的位置上赫然有着一个小窟窿,外面血迹淋淋,里面正镶嵌着一个大小形似如意珠的铁球,只不过这个铁球还带着许多尖刺,犹如仙人掌一样,此时这些刺正狠狠的扎在皮肤里,样子十分可怕。

    南宫神医示意凌翎七扶好梦行云之后,用鼻子仔细闻了闻小窟窿里的味道,然后抬起头来说道:“果然有剧毒!”

    凌翎七问道:“前辈可知是什么毒?”

    南宫神医道:“这种毒的气味老夫也从未闻到过,所以一时也判断不出来。”

    凌翎七道:“那可如何是好!意思是没有救了吗?”

    南宫神医低头沉思了一下,接着抬头说道:“现在必须先将此物取出来,然后我调制几味催毒的重药给他先服下,应该能暂时延缓毒性的发作,然后我再仔细琢磨一下这种毒的毒性,然后看看能不能找两个内力深厚的人,用内力将毒逼出来。现在只能做这些了。”

    凌翎七苦笑一声道:“晚辈对医术可谓一窍不通,一切都由前辈做主吧。”

    南宫神医微微一笑道:“你就是凌翎七吧,老夫听素素说过你,你不用客气,我本来也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只是和你解释一下,让你有所了解罢了。”

    “额……”听到这话,凌翎七不免脸上一红,显得十分尴尬。

    南宫神医此时双手疾点,封住伤口周围的几处穴道,然后从怀中又掏出一个小布包,从中取出一把细长的尖刀和一个小瓷瓶,他先将瓷瓶打开,然后往尖刀上缓缓的浇下了一些液体,之后便用刀向梦行云的伤口处割去。

    凌翎七眼见那小小的尖刀在皮肉之中来回翻滚,左右触动,还顺带着有不少的鲜血流了下来,心里不禁为梦行云捏了一把汗,此时此刻,连凌翎七都觉得很疼,虽然刀子并不是割在他身上。

    而在一边观看的慕容嫣和洛小兮都忍不住转过身去,这样的东西看得她们都快吐了。

    秋素素倒还好,她早就见多了这种场面,所以还是认真地看着师父做手术,这也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她自然不会错过师父的每一个动作。

    片刻过后,那枚暗器就被取了出来,但换来的却是后背伤口处的一片血肉模糊。南宫神医一边把那枚暗器放在一旁,一边赶紧取出一些白色粉末敷在伤口处,这白色粉末看起来甚是管用,没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等着一切都忙活完之后,梦行云还是没有醒来,凌翎七用手搭了一下脉后说道:“好像情况并没有好转。”

    南宫神医抬头疑惑的看了凌翎七一眼后说道:“你也懂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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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二章 内力逼毒
    &bp;&bp;&bp;&bp;凌翎七道:“不敢说懂,只是看过一些书,上面倒是有些脉象之理,闲来无事就记下了一些。”

    南宫神医听罢后,微微一笑道:“孺子可教也,好学切问,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凌翎七此时也顾不得客气,又问道:“梦大侠昏迷不醒,神医可有别的良策?”

    南宫神医道:“此人身中剧毒,之所以有微弱脉象却并没有清醒,完全是因为剧毒攻心所致,之前我用针封了他的两处要穴,虽然毒是很难上涌,但是同样的道理,血脉也不会畅通,况且这人一看就是和别人有过一番剧烈的打斗,全身脱力加上气血不畅,所以一时之间很难醒过来,当下之计唯有以催毒猛药将体内表毒催出,助其血髓畅通,以维持心脉振动,至于已经进入体内深层的残毒,那就只能靠深厚的内力将其逼出了。”

    秋素素点头道:“师父,我明白了!可是谁有这么深厚的内力呢?”

    南宫神医扶须笑道:“老夫算一个吧,慕容世家高手如云,想来找一个内力深厚的人也不难。素素,你马上让你师兄去慕容世家找人。”

    慕容嫣连忙道:“南宫神医,这样吧,我也跟着一起去。”

    南宫神医道:“这样也好,你们快去快回,这病情拖不得,否则毒素深入就不行了。”

    秋素素和慕容嫣和洛小兮都连忙出去了,这时候南宫神医笑道:“凌少侠,听素素说,你可是会一种特别的功法,叫做太极是吧?”

    凌翎七点头道:“让前辈见笑了!这太极拳只是一种粗浅的功夫,用来养生倒是很不错,要论精妙的话就远远不如各大派的神功了。”

    南宫神医抚须笑道:“老夫倒是对你这太极拳很感兴趣。你知道老夫是一名大夫,以救死扶伤为己任,自然对你的太极拳很感兴趣。”

    凌翎七笑道:“南宫神医想了解太极拳,小子就班门弄斧了。这太极拳是以太极图为基础演化而来的拳法。太极图是一个浑圆,内中黑白二鱼跳跃相拥,鱼头以滑动之曲线截然分割,而且鱼尾黑白渐渐交融汇合,头尾相交,若出若入,浑然一体。这就正是老子所说的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其实老子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提出了太极。太极拳的刚柔相济、虚实分明等拳法就是根据这一理论而建立起来的。太极拳十三势中的扌朋、捋、挤、按即为八卦的四正;采、扌列、肘、靠为八卦的四隅;进、退、顾、盼、定即五行中的火、水、木、金、土,也就是南、北、东、西、中五个方位,其中中定为太极拳的根基。”

    南宫神医越听越是震惊,最后激动地道:“妙极,太妙了!凌少侠,这太极拳真是太妙了!不知道是谁创造了这套拳法和理论?这简直就是学究天人呐!”

    凌翎七笑道:“这也是末学少时遇到的一位老道人所授,不过那老道人早就云游四海,不知所踪了。所以末学也只是学到一点皮毛罢了。”

    二人之后又闲聊了没一会儿,秋素素等人就回来了,凌翎七也看到来人当中,有一名胡须花白的老者,看起来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一名一流的武林高手。

    看到凌翎七南宫神医之后,慕容嫣就介绍道:“南宫神医,这是我慕容世家的供奉排云掌风清天先生,他的内力深厚,想必可以完成逼毒的。”

    南宫神医点头道:“风清天先生的功力已达化劲,自然是没有问题的。现在我们就准备开始吧!”

    那风清天看了也不禁皱紧双眉,走近梦行云身边仔细看了看,此时梦行云在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风清天见状后先是大袖一摆,而后便和凌翎七一起扶正梦行云。

    待梦行云被扶正之后,风清天盘膝坐于梦行云身后,南宫神医也是坐于梦行云身前,两人都是双掌平缓前推,抵于梦行云后背和前胸,开始运用内力为其逼毒。

    凌翎七和秋素素等人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梦行云,只见他在两位高手内力的逼迫下,原本苍白的脸色已渐渐有一抹红润,不过还是没有醒来。

    此时两位绝顶高手的双掌和梦行云后背前胸相抵之处已然冒出了一丝白烟,这说明此时已进入关键时刻,再看看梦行云的脸,眉头紧皱,双唇紧闭,颔下的胡须也开始小幅度的抖动。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后,南宫神医突然大喝一声“呔!”然后梦行云“噗!”

    的一声吐出一口浓浓的黑血,而后两位高手都睁开双眼,深深吐了一口气,凌翎七连忙便扶着梦行云躺在床上。

    凌翎七还是第一次见到武林高手用内力为他人逼毒,虽然国术高手也能做到,但是方式方法却不太一样,可见这古代的神功还是有其神秘之处。

    凌翎七见那风清天面色苍白,知道他内力耗费过多,而南宫神医却仍然是面色不改,显然从功力深厚程度上来说,南宫神医比那风清天还要强。

    南宫神医从床上下来后,说道:“此毒甚是厉害,乃老夫平生仅见。”

    风清天道:“南宫神医,这里就拜托你了,现在毒素大部分清除了,剩下的事我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南宫神医笑道:“放心吧,保证让他今天晚上之前就醒过来。”

    凌翎七问道:“南宫神医,这逼毒之法,晚辈还是第一次见,其中的风险应该还是很大吧?”

    南宫神医笑道:“不错,以内力逼出别人体内的毒,其理在于要将内力渗透于对方体内,然后以精纯内力游走全身,而后发现毒源之后集全部内力逼其一点,用内力将毒引致胸口附近,且不能碰到心脉,而后全力将毒瞬间逼出口外,这最后一个过程可谓惊险之极,如果不能瞬间很快的逼出,那么毒液一旦在咽喉附近滞留时间过久,那么很可能让人变成哑巴了!”

    凌翎七经过这次事件,又对武林中的事情了解多了不少。
正文 第七十三章 采花大盗
    &bp;&bp;&bp;&bp;现在凌翎七是乐不思蜀,每天教授着几位美女徒弟太极拳,如同掉进了温柔乡,不过美女徒弟们既有温柔无比的,也有刁蛮任性的,所以凌翎七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

    秋素素也会时不时地带着凌翎七去南宫神医那里,凌翎七也学得不少的医学知识,不过南宫神医的医学理论不同于凌翎七所知道的中医,很多都是颠覆了他的想象。

    就在此时,江南各地都传出了采花大盗奸杀少女的事件,为此慕容世家也是站了出来,号召江南武林同道共同对付这些邪恶之辈。

    凌翎七也感受到了一种风雨欲来的气氛,武林可能要变了。似乎有人正在酝酿一场阴谋。

    没错,这就是大旗门派出的弟子在江南采集处女阴血,用来修炼魔功的。

    不过要抓住这些采花大盗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有些采花大盗还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老家伙,一直都逍遥法外,毕竟采花大盗作案时可不会通知任何人,而且他们的轻功又是一流,即使遇到一两个高手,也难以抓住他们。

    慕容嫣却是在这个时候自告奋勇,她想要以自己为诱饵,将活动在姑苏城一带的采花大盗给引出来,现在那采花大盗已经连续作案三起,令三名如花一般的少女凋谢。

    慕容博心里虽然不太愿意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去,但是转而一想,他是江南大侠,如果女儿再借着这个机会亲自抓住采花大盗的话,那名慕容世家的名声就会再度拔高不少。

    于是慕容博同意了女儿的请求,并且让凌翎七贴身保护,另外又派了几个高手暗中保护。

    洛小兮自然是不肯离开凌翎七的,她也自靠奋勇跟着慕容嫣去了。

    一男两女来到城外的一个小镇上,住进了客栈,等待采花大盗的光临。当然这种机率也是很小的,因为采花大盗不是总到客栈里找下手的目标。

    过了好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凌翎七都以为采花大盗或许根本就会来了。

    这一天晚上,就在凌翎七快要睡着时,他突然听到房顶上似乎有人走过,紧接着隔壁就传来两声娇喝:“淫贼,授首吧!”

    发出娇喝的自然就是慕容嫣和洛小兮了,凌翎七暗道,采花大盗果然还是来了,看来这些采花大盗专找最美的少女下手呀,还真是不知道为什么。

    两声娇喝,声音也颇大,在这平静的夜里是如此的突兀,几乎传遍了整个小镇,顿时把凌翎七的困意驱赶的一干二净。

    娇喝过后,一个像唐老鸭一般的声音传来,这采花大盗还挺嚣张的:“小美人儿,别那么大火,咱们的好事可不能惊动了别人!格格格,还是一双呢,我玉面郎君还是第一次见到两个如此漂亮的美女,你们再叫也没有用的,嘎嘎嘎!是不是觉得全身软绵绵的?”

    “呸!y贼,看招!”慕容嫣大声道。

    不过下一刻也就发现自己果然使不出力气来了,原来玉面郎君往她们的房间里吹了一些迷药,两位美女都中招了。

    就在玉面郎君以为自己可以得逞的时候,隔壁的凌翎七也翻到了屋顶上,那玉面郎君发现有人破坏好事,便是阴柔地道:“小子,不要充大侠,小心丢了小命就不滑算了。这两个美女老子都要定了,闪开!”

    “玉面郎君西门卿?”

    客栈里已经有不少人被惊醒,纷纷跑出来看热闹,便有人认出了那采花大盗的身份。

    这时候,慕容世家的几名高手也飞身上了屋顶,对玉面郎君形成了合围之势。

    凌翎七笑道:“玉面郎君,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看你怎么逃?”

    玉面郎君是江湖上著名的采花大盗,坏过不少武林美女的贞洁,各大门派多次带人围捕,都被这厮靠着精妙的轻功和狡诈的伎俩逃脱。没想到这次竟然出现在了姑苏城附近,端的嚣张。看来前几次的采花案凶手,就是这家伙无疑了。

    客栈里的众人借着附近的烛光看去,北边屋脊沿上站着一个身着绸衣锦服手持一把折扇的家伙,看来这人就是采花大盗玉面郎君了。另外有五个人包围了玉面郎君,似乎玉面郎君是插翅难飞。

    不过玉面郎君却笑了笑道:“你们以为就这点人,就能抓住本郎君?太可笑了,今天被你们破坏了好事,说不得也得从你们身上找回点利息了。看招!”

    说罢,玉面郎君就伸手从腰间捞了一把,然后撒出一把粉红色的粉末来。

    慕容世家的高手中有人喊了一声:“凌少侠,快闪开,这是玉面郎君的**散,千万不能吸入哪怕一点点!”

    说罢四名高手都散开了,他们可不敢吸入那种粉红色的东西,据说这种东西就算是绝顶高手吸了也要中招,全身无力,任人摆布。

    凌翎七自然不敢大意,连忙退后几步,这时候玉面郎君也不说话,飞身就逃。看这家伙的轻功,果然是一流,几个起落之间,就跑出了几十丈,四大高手连忙追了上去。

    凌翎七可没有那么好的轻功,而且房间里的两女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凌翎七屏住呼吸,把慕容嫣和洛小兮都抱到了自己的房间,只见两女脸上都是一片酡红,全身也是软绵绵的,显然这采花大盗玉面郎君的毒粉还是很厉害的。不过看起来这种毒粉只是一种迷药。

    凌翎七连忙从慕容嫣的怀里摸出一个瓷瓶,那是南宫神医专门配制的药丸,专门解那些**药,也不知道有没有效,刚才慕容嫣由于由中了招,连摸出这个药瓶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凌翎七只能代劳。

    凌翎七小心里从瓷瓶里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顿时房间里就是充满了一种药香,就是凌翎七也觉得闻了也头脑清醒不少,看来这药丸应该是很不错的,希望它可以让两女恢复过来就好。现在四大高手追上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抓住采花大盗呢,要是让他跑了,就前功尽弃,想要再抓就更困难了。

    不过两女现在连嘴也张不开,凌翎七只得用口对口的方式给两女喂下去了,好在两女心中所属都是他,不过即使是这样,两女意识还是清醒的,面对这样的场面,她们也是羞得不知道怎么办了,不过她们也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凌翎七摆布。

    凌翎七可没有想太多,现在他只想两女尽快恢复过来,好回头去追那采花大盗。
正文 第七十四章 逢林莫入
    &bp;&bp;&bp;&bp;因为出现了采花大盗,一下就把小镇子闹的鸡飞狗跳小儿哭,很是杂乱,而且玉面郎君这厮的轻身功夫很是了得,而且专走那些偏僻的小巷子,虽然另外也有两三个****人士跟着几大高手追去,不过他们显然是二三流的武者,没过一会儿便追丢了目标,几人只得悻悻地返回了。

    本来,像玉面郎君这样的著名采花大盗,如果能够参与围捕并且成功的话,也就是说能够在江湖上成名了。毕竟今天围追玉面郎君的人不多,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成名机会,可惜的是这几人的武功实在不怎么样,而且轻功就更差了,自然是追不上的。

    玉面郎君很快就甩掉了普通的江湖客,但四大高手显然武功不弱,虽然距离拉开了不少,但是并没有丢掉目标。没几下子,玉面郎君就遁入夜幕之中,这时候再找,可就难了。

    不过,四大高手很意外的是,在他们的前面突然又出现了一道身影,那身影体态苗条,看起来是一名侠女,四个人都是老脸一红,没想到差点追掉了玉面郎君,幸好又有高手加入。

    四大高手自然看得出来,那侠女轻功很厉害,比他们高了一筹,有了这位侠女相助,至少是不会追丢玉面郎君了。

    四个人自然是加快了脚步,这次要是让玉面郎君跑了,他们回去也不好交差,毕竟在慕容世家吃喝,不办成点事情,总是会感觉亏欠慕容世家的。

    再说凌翎七用自己的口水将解毒药丸送入慕容嫣和洛小兮口中,没过多久两女就恢复了不少,虽然还是有点软,但总算能够自如的行动了。

    慕容嫣一想起刚才被凌翎七夺去初吻,便是美目一红,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幸福无比,至少今天没有被采花大盗夺去贞洁,反而跟心上人有了亲密的接触。

    洛小兮同样是如此啦,毕竟少女家家的还是第一次跟异性嘴对嘴,虽然说是情急之下,不得不如此,但是也吃了不少凌翎七的口水。

    洛小兮抓住凌翎七的手就不放,一脸幽怨地道:“七弟弟,你刚才对我们做了那样的事,便要对我们负责,不许你再跟其他的女人来往。”

    凌翎七苦笑道:“我的大小姐,刚才那是喂你们解药,如果不这样,你们又吞不下去,你让我怎么办呢?好了,现在还是去追玉面郎君要紧,不能让这个采花大盗跑了,否则以后又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少女遭遇不幸!”

    慕容嫣连忙道:“小兮,七弟弟说得对,咱们赶紧追吧,不能让玉面郎君跑了!”

    洛小兮一跺脚,当先就跑出门外,凌翎七和慕容嫣连忙跟了上去。

    好在慕容世家都有一套联络追踪的方式,四大高手一路上都留下了暗号,这样凌翎七他们才能顺着这些暗号追了出去。

    玉面郎君轻功虽然一流,但是他发现后面跟上来了一个女的,轻功比他还要高上那么一点,再加上四大高手也紧追不舍,他也有些难受,他何尝不知道现在危机四伏,可白日里看到慕容嫣和洛小兮之后,就像是丢了魂似的,发誓要把她们弄到手。这样的武林美女可是太难得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成功了,又完成两个任务指标。

    尽管知道慕容嫣是慕容世家的千金大小姐,但是鬼迷心窍的玉面郎君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也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却仍然上冒险动手,就是仗着自己的轻功一流,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小美人用迷香迷倒,哪知惊醒了小美人守夜的同伴,又引来了几大高手,好在有**香粉在身,冲出了包围圈。

    看着后面的侠女越追越近,玉面郎君也是拼了老命向前奔去,看着百丈之外的树林,这家伙瞬间来了精神,只要能早一步赶到那里,今晚的采花行动虽然没有大功告成,但至少能够脱身。

    后面的追逐者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都拼了命地向前追去,那个女子还不时地大声呵斥着,希望有人能拦住这采花大盗一步。

    玉面郎君的动作快似清风,终于快到树林三十丈了,只要进了树林,身后的女子只怕也不敢轻易进入,玉面郎君松了口气,抹抹汗,脚下却是没有停下,卖力地奔跑着。

    不过下一刻玉面郎君的动作就戛然而止,一切都因为树林子前面出现了一个蓝衣女子,借着淡淡的月光,玉面郎君也看到了,这女子比之今晚下手的两位美少女,还要美上一分,这女子像是夜幕下的精灵,稳稳地挡在了玉面郎君前面。

    看这女子的打扮,还有如花一般的容颜,虽然是在月光下看不大清楚,但是玉面郎君也能感受到这女子身上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在一瞬间他就猜到了这女子的身份。

    玉面郎君吞了吞口水,内心也是一阵狂跳,要是能把这女子给弄倒了,那就爽翻天了,可惜他知道这女子不好对付,以他的武功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因为这名女子可能就是江湖中传说的缥缈仙子,峨嵋派大师姐!

    此女不但美如天仙,而且嫉恶如仇,特别是对采花大盗更是毫不留情,只要落在她的手上,就没有好下场。

    玉面郎君呐呐道:“你是缥缈仙子?”

    果然,那蓝衣女子点了点头道:“不错,你还有些眼力,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还想逃跑吗?自己动手吧!”

    玉面郎君连忙跪倒在地,又是磕头又是求饶:“啊,美丽的仙子,你忍心杀了我吗?我并不是坏人呐!求您放过我吧,我家中尚有八十岁的老母!”

    这时候玉面郎君也知道逃不掉了,这家伙便起了歹意,那就是拼死一搏,用自己的迷药,只要引得那缥缈仙子近前,再趁其不备,撒出药粉,或许还能建功。到时候,就抱着这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仙子,就算是几大高手也追不上吧。

    玉面郎君也是死到临头还在想着美色呢。

    不过,这一招他也是用过多次,并且成功了。

    缥缈仙子也确实大意了,她两步走到玉面郎君前面,冷声道:“玉面郎君,你骗鬼吧?今天无论如何你是死定了!”

    说完,缥缈仙子便拔出腰间的长剑来!
正文 第七十五章 仙子遭暗算
    &bp;&bp;&bp;&bp;“仙子,这厮作恶多端,坏了无数女子贞洁,仙子绝不可饶过他!”慕容世家的四大高手之一铁拳无敌王峰大喊道。

    这个时候,缥缈仙子转过头一看,后面那几名高手也赶了上来,当先便是一僧一俗,正是慕容世家的高手,二人功力比后面的两人要高深,气息平稳的多,并不像其他两人那样气喘吁吁。

    不过在就缥缈仙子扭头的一瞬间,跪在地上的玉面郎君突然暴起,从腰间一摸,朝着缥缈仙子就撒出一大篷粉红色的粉末来,顿时空中就弥漫着粉红,缥缈仙子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时候玉面郎君还会使出如此下流的手段。

    四大高手之一铁拳无敌王峰又大声喊道:“仙子小心,有毒粉!”

    玉面郎君突然退后几步,然后喋喋地笑了起来。

    此时缥缈仙子已然吸入了不少的粉红**粉,要知道这种迷药一般来说,运功排毒也排不出来的,因为它不是毒,只会让人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缥缈仙子粉面含霜,转过头来对着玉面郎君就是一剑,只可惜她的剑刚刚刺出一半,便再也拿不住,哐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也是一阵眩晕,然后就是软绵绵的倒下去。

    这个时候玉面郎君连忙上前抱住了美女,然后用一柄小刀放在缥缈仙子的玉颈上,口中发出喋喋的笑声:“各位真是太看得起我玉面郎君了,到现在还不肯放过我。那么我只好得罪了,如果你们不想缥缈仙子香消玉陨的话,那就放我离开,只要我安全了,仙子自然就没事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四大高手之一的大和尚宣了声佛号,让另外三人只觉身上一震,现在情势可是非常危急的,谁都知道那玉面郎君是什么人,如果放走他不但将来还会让此獠为祸武林,而且缥缈仙子也非常危险,这个色中恶魔会放过她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不放走这玉面郎君,只怕玉面郎君真的用小刀在缥缈仙子玉颈上一割,那么就算缥缈仙子再厉害,也得当场陨落。

    现在缥缈仙子可是悔之晚矣,刚才就应该一剑了结了玉面郎君的,可是现在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整个人还被玉面郎君抱在怀里,顿时令她羞愤欲死。这样的事情传出去,还让她这个峨眉派大师姐,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何见人?

    她只是觉得如同被玷污了一般,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惜她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是咬舌头了。

    “啊,是缥缈仙子,我们来迟了!”慕容嫣娇声道。

    这时候,凌翎七和慕容嫣、洛小兮三人也起到了,众人把玉面郎君围在当中。

    凌翎七知道,要是没有缥缈仙子的出现,这玉面郎君早就跑掉了。但是现在缥缈仙子落在了玉面郎君手中,事情就变得很难办了。

    在淡淡的月光下,凌翎七看得清楚,玉面郎君那厮,一边看着七大高手,一手从仙子腋下穿出,勒住仙子,一手握刀放在仙子的粉颈上,只要他轻轻一划,仙子那白玉般的脖子就得血溅三尺,香消玉陨。

    玉面郎君也在暗暗恢复力气,准备脱身。而且这厮的手也不老实地在仙子身上摸索着,让缥缈仙子更是羞愤欲死。

    “阿弥陀佛!”慕容世家的高手之一大和尚空见大师的声音仍是那般沉稳,“施主,迷途知返,切不可越陷越深!快快放下手中的这位女施主!”

    “喋喋!”玉面郎君闻言,不由怪笑道,“大和尚,你若可保的我性命,我自然可以放下仙子!”

    玉面郎君看了看场中的形势,七个人包围着他,想要逃脱也并不是很容易,慕容世家的高手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况且他自己武功只能算二流,只有轻功厉害些。

    “阿弥陀佛!施主,你若放下这位女施主,贫僧可保你无忧!”空见的声音盖过了全场,让另外六人都是目瞪口呆。

    玉面郎君只是随口提出来,用来拖延时间,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答应,可谓喜出望外。要知道若是杀死手中的缥缈仙子之后,在这么多高手前面突围,生还的希望太渺茫。

    当然他手中有缥缈仙子,就不怕对方不答应。因为缥缈仙子不但是武林第一美人,更是峨嵋派重点培养的年轻一辈高手,是峨眉派的大师姐,慕容世家的人不可能不考虑到,如果他们不答应,因此害死的缥缈仙子,只怕峨嵋派和慕容世家的关系立即就会变得紧张起来。虽然那样,自己杀死了缥缈仙子,将会引来峨眉派的倾力对付,但只要回到漠北的大旗门,自己就会没事的。

    但是有了这慕容世家这位高手供奉的承诺,他就几乎可有百分之百的活命机会,岂能不喜。

    不过空见大师接下来的一句话又差点把他噎死。

    “只要施主随老衲到慕容世家,并承诺永不踏出慕容世家一步,老衲便可保施主无碍!”

    “去你娘的无碍!”要他下半辈子没有女人可用,一辈子呆在一个地方,那还不杀了他呢!

    玉面郎君痛骂一声,突然左手抬起,又扔出一大把粉红色的东西,然后提着缥缈仙子就是往林子方向冲去,因为那个方向是凌翎七和洛小兮在把守,玉面郎君觉得这两个少年男女武功肯定不行,所以那是最好的突围之处。

    玉面郎君挟持着缥缈仙子,一个“乳燕投林”朝着树林子凌翎七处扑来,半空之中一直在暗暗活动的右手伸出来,朝着凌翎七甩出无数的寒星,显然都是啐了剧毒的暗器,把凌翎七的前后上下都给封死。

    凌翎七和洛小兮都自然料到玉面郎君不会简单屈服,可没料到他才说了不到两句话便突然出手,加上这厮出手刁钻。刚才还暗中把仙子外衣解开,朝着两人迎去,半空之中,仙子衣衫散开,露出了内里小衣,凌翎七和洛小兮不由顿了一顿;那些暗器几乎是玉面郎君的全部家当,都朝着凌翎七和洛小兮扔去,两人不得不稍稍躲避。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拦住玉面郎君
    &bp;&bp;&bp;&bp;眼前玉面郎君就要挟持着缥缈仙子逃进林子,凌翎七知道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拦下来,否则今天晚上不但白忙了,更重要的是缥缈仙子被玉面郎君掳走了,还能有什么好结局么?肯定是先奸后杀,甚至是被折磨至死,想想看号称武林第一美女的仙子给采花大盗掳走了,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那大家伙还有脸面吗?太丢人了不是!

    凌翎七想也没想,眼看着玉面郎君奸计得逞就要入林,他几步就抢先跑到林子边缘,然后一个贴身靠就靠在了一棵碗口粗的树上,他要把这棵树撞倒,然后阻拦玉面郎君的去路。

    哪怕只阻挡玉面郎君两秒种,另外的高手就能追上来,那时候玉面郎君就跑不掉了,他手上还有一个人,肯定不可能再跑掉,也打不过这么多高手。

    凌翎七借着一往无前的去势,并依照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对于国术的感悟,特别是在擂台上跟那个阿番达搏斗时使用出的贴身靠,现在他就是要靠倒那棵树!

    他的气势一往无前,不可阻挡!

    熊蹲硬挤,贴身靠。

    当然,这一招式没有人认识,慕容世家的四大高手也有些迷糊了,甚至慕容嫣和洛小兮也傻眼了,他们看到凌翎七竟然去撞一棵树,这是怎么回事?傻掉了吗?这样的撞法,就是高手也要撞晕,甚至撞得筋断骨折。

    “咔嚓!”一棵碗口粗的树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被凌翎七撞倒,向玉面郎君前进的一边砸去。

    这是八极拳地贴身靠!没错。八极拳地风格就是如同电闪雷鸣一般!俗话说,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十年太极化劲,抵不往五年八极一靠,大家都知道八极拳贴身的挨崩挤靠是一绝,特别是贴山靠,入膛贴身,几乎是所向无敌的代名词。

    然而,贴身靠对于八极拳来说,并不是最难练的东西,八极拳最难练的是如何贴进敌人的身子。虽然有硬开门、迎门三不过,猛虎硬爬山等八大招的打法,但贴身打肘靠的六大开无疑才是八极最赢人的招式。然而,如何将八大招同六大开合起来,八极拳里有六个字的打诀秘法,为:迎顺缠拦和蹭贴。

    当然,凌翎七现在靠的是死物,就是一棵树,但是这一靠却是起了大作用,同时凌翎七也超越了自己,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楚霸王,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又像是那山中的熊王,硬生生把碗口粗的树撞到了。

    八极拳是大巧若拙的拳法,这灵巧就合在拙里面,看着行拳时开震撞顶,驽力笨拙,带着一股莽劲儿,其实却有极巧妙细腻的接手贴身挨靠之法,这些方法,都在迎顺缠拦和蹭贴这六个字里面。然而这六字诀法并不能分开来讲,而是要综合起来!

    首先八极拳师在对敌防守时,会在自己身体上划一个无形的圈,很少离这个圈去防守敌人,这体现的是一个拦字,不出圈,就不会开胸亮膛,给敌人留下进攻的漏洞。在敌人进攻的防守手法上,多用迎字法,比如对方一拳打胸而来,会先用自己的肩头大臂等部位迎上去,在堪堪想触之时,就回转了身子,将对方又迎进来,迎进来到了对方臂伸力竭之际,会用缠顺之法,把对方的手臂缠住使不得脱,然后顺进去!有时甚至会不用缠法,直接就展臂侧身顺进去,从而贴进对方。

    而且迎敌时,八极拳少用硬格打拦之法,它破坏敌人攻击力主要在一个蹭字上。对手一拳打来,八极拳并不会将对方的手大幅度地格出圈外,而是在对方攻击手上蹭过去,绽了对方的劲,让对方没有整力来伤自己就可以了。这样轻微的一蹭,动作幅度小,当然能为贴敌进身赢得时间。贴自然就不用说了,手来贴手,足来贴足,开膛贴身。

    为什么八极拳会采用这种方式来进攻对手呢,这就与八极拳的功夫有关了,八极拳肘击靠打,最基本的功夫就是靠桩,靠桩又分臂靠、肩靠、胸靠、臀靠,和体靠,练下来整个身体几乎像被排打过一样,除了几个要害部位,只要不是直接击上的整劲儿打到身体上,要伤到八极拳师,是比较难的。

    所以,这棵碗口粗的树虽然有些反震之力,却并没有伤到凌翎七,他只是觉得胸口血气轻微地一阵翻腾,很快就平息下来。凌翎七现在也到了暗劲层次,假以时日就能突破到化劲,所以这样的一撞,对他来说还有好处。

    筋骨力量练到了凌翎七这样的境界,骨髓受雷音壮大,骨髓造血,血液时时刻刻新鲜无比,乃至于所有地筋肉,器官,骨头,都锻炼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上的强横,根本超乎了寻常人的想象。

    玉面郎君眼前就要跃入树林,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逃出生天,却没想到前面突然倒下一棵碗口粗,好几丈高的树来,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如果他去势不停的话,肯定就会撞在这棵树上。

    所以他只能硬生生刹住了脚步,只差一点就要被树砸中。要是没有挟持着缥缈仙子,或许他还能飞快地钻过去,但是现在多了一个人,虽然不到一百斤的重量,但是玉面郎君的速度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就这么一停,几大高手就围了上来,二话就说就用手中的武器开始招呼过去。

    玉面郎君见势不妙,急欲全身而退,然而他的内力真气本来就没有几大高手雄厚,现在还遭到几大高手围攻,落败对于他来说就在顷刻之间。

    玉面郎君心中明白,现在只有用缥缈仙子作为盾牌,几大高手将他退路给完全封死。玉面郎君就立即用缥缈仙子的身体当作武器,向几大高手迎去。

    果然,看到玉面郎君将缥缈仙子当成人体武器,几大高手都感觉束手束脚的,完全没有办法施展,因为一不小心,手中的武器就很可能伤到缥缈仙子。

    毕竟缥缈仙子又是武林第一美女,还是峨眉派的高足,要是伤了她,只怕峨眉派也会找麻烦的。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塞外双凶
    &bp;&bp;&bp;&bp;不过,尽管玉面郎君用缥缈仙子当成了挡剑牌,还是抵挡不了几大高手的围攻。

    “银贼,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姑奶奶好给你的全尸!”慕容嫣一边配合慕容世家的几大高手进攻,一边对着玉面郎君娇叱道。

    几大高手也是心有灵犀,知道不能抢了小姐的功劳,只是给慕容嫣制造机会,而不去击杀玉面郎君。

    慕容嫣看准机会,趁着玉面郎君被几大高手攻得手忙脚乱的功夫,一剑刺出,

    口中娇喝道,“银贼,现在姑奶奶就送你上路!”慕容嫣突然变幻了表情,就像是仙女下凡一般,整个人都是令人胆颤心寒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玉手中长剑依然挥起,凌厉的剑气,就像是十二月的寒风,让人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准确地刺向玉面郎君的后背。

    玉面郎君只觉得后背发凉,这时彻底慌了神,眼看着就要命丧剑下,这家伙也是灵机一动,将缥缈仙子往后面一扔,这样的话慕容嫣不就会刺中缥缈仙子吗?

    果然,慕容嫣一剑刺出,发现玉面郎君又拿缥缈仙子当成了挡剑牌,要是不收手的话,这一剑就会把缥缈仙子刺个对穿!

    慕容嫣暗恨这玉面郎君太坏了,只得中途收剑,然后接住了被玉面郎君扔过来的缥缈仙子。

    再说玉面郎君失去了盾牌,眼看就要被几大高手灭杀,这时候众人突然又听到一声断喝:“玉面兄,塞外双杰来助你了!”

    听到这声呼喝,玉面郎君就知道门中高手来了,现在有了援军,他就能逃得性命,虽然凭他们三个,要打败四大高手加上三位少年男女,还是不太可能,但从容逃走却是没有问题了。

    四大高手一听塞外双凶来了,手中更是不停,想要解决了玉面郎君,奈何这玉面郎君实在是够滑的,在几大高手的围攻下虽然狼狈不堪,但还是躲过了杀招。他必须要等到双凶加入战圈。

    凌翎七转头一看,只见两个身影飞速掠来,两个家伙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面色狰狞,身披大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然,凌翎七也听慕容嫣提到过,这塞外双凶,是出了名的江湖大坏蛋。

    塞外双凶杀人如麻,血腥残暴,手下很少留活口,据说这两獠当年学得一身武艺,却把自己的师父一家十几口人杀了个干净,原因是其师父没有将秘籍交给他们,可见这两凶的恶名。

    后来这两凶到了江湖上,更是到处杀人抢劫,引起武林公愤,几大门派也派出了高手合力围杀此双凶,可惜这双凶似乎知道难逃法网,便逃到漠北,投身于大旗门,销声匿迹十多年。

    没想到现在却再次出现在江湖之上。而且还是玉面郎君的帮凶,凌翎七知道这两凶一来,要想再杀掉玉面郎君就不那么容易了。毕竟塞外双凶的凶名很盛,也不知道几大高能不能打得过?

    凌翎七也知道自己恐怕也打不过这双凶,毕竟那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高手,非阿番达之流可比。

    双凶飞快掠来,都是怪笑一声,也不说话,如陀螺般一转,卷起大氅,冲向了战圈,双方战成一团。

    高瘦的大凶怪笑一声,一直收在大氅之下的双手伸了出来,左手骨瘦如柴,上面却泛着黑气,一看便知练有极厉害的毒功,而且每次挥出都带着一股血腥之气,寒气攻心,让人几欲昏厥。

    面对着几大高手的长剑和铁铲等武器,大凶不但不躲不避,还用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硬撼,凌翎七只觉得耳畔传来一阵金铁交鸣。众人才知道大凶的手套不是凡物,刀枪不入,不由暗道坏了。

    这双凶看起来练就了一身歹毒的魔功,一身都是毒气,如果不小心的话,搞不好就中了他们的毒。

    慕容嫣也是大声提醒道:“大家注意,这塞外双凶一身是毒,千万不要被他们沾到身上了。”

    凌翎七只是在一边小心警戒着,防止敌人偷袭慕容嫣和缥缈仙子。

    洛小兮也挥着长剑加入战团,虽然是以五敌三,却堪堪打了一个平手。

    因为对方有毒功,而且大凶的双手也是刀枪不入,所以几大高手也是小心翼翼的,并不敢冒进。

    大凶左掌寒气逼开一名高手,右手则硬格空见大师的铁铲,表现出来的强悍和毒辣让围攻他的几人暗暗心惊。大凶得势不饶人,见空见大师微微失神,左手腕一翻,单掌变拳,如铁锤一般朝空见大师砸去。

    空见大师见对方来势凶猛,也怕被其毒功所伤,不敢抵挡,移步换位,双脚错开,“疾风劲草”上身向后一弓,躲开了大凶的拳头;左手掌“开门见山”右手剪朝大凶腰间袭去。

    另外几名高手此刻亦各执刀剑扑上来,分上中下三路向大凶和二凶背后攻去。

    大凶见状面不改色,见拳头被空见大师躲过,不待招式变老,向前跨步,迎着空见大师而去,左手重新变拳为掌,狠狠地空见大师胸前推去,掌心吐出的腥风让空见大师几乎作呕,若是被大凶的毒掌击中,就是江南大侠这样的高手也承受不住啊!

    而二凶的右手则是狠狠地格向另外三名高手的兵器。

    空见大师可不敢跟大凶硬拼,连忙回身,向侧面横跨几步,躲开拳掌,可左肩还是被刺骨的掌风扫中,几乎无法用力。空见大师躲过去了,不过却受了轻伤。

    二凶却无法完全躲过三人的围袭,三名高手三把长剑瞬间就刺中了他的背后,三名高手都是心中一喜,手腕运力,便要致二凶于死地。

    另一边,洛小兮独战玉面郎君,也是打了个难分难解。虽然玉面郎君轻功一流,但是武功却并不怎么样,还好面对的是洛小兮,所以打了个平手。

    三大高手一齐发力,手中长剑猛刺,但可惜的是,二凶被刺中后只是怪笑一声,借着力气向前纵了几步,他的大氅未有丝毫损坏,更别提受伤,衣服韧性极强。三大高手见状,脸色再变。

    这双凶不但手上的手套刀枪不入,就连背上的大氅也是宝物,寻常刀剑根本就难伤啊!这可怎么打?这双凶就像是披着甲壳的乌龟,只有找到其软肋才有可能将其击杀。
正文 第七十八章 玉面郎君授首
    &bp;&bp;&bp;&bp;眼看四大高手面对两凶还处在下风,这样下去可不行,因为那边洛小兮也只是堪堪和玉面郎君打了一个平手,现在四大高手之一的空见大师肩膀受伤,况且那大凶一身毒功,只怕空见大师坚持不了多久的,到时己方便会处于危险的境地,凌翎七知道自己必须要出手了。

    当然凌翎知道现在最好的选择是先把玉面郎君解决掉,因为这家伙才是这次行动的目标,而且解决掉玉面郎君,他和洛小兮才好加入对付双凶的战团,接替负伤的空见大师。

    现在形势逆转,凌翎七也顾不得一边的慕容嫣和缥缈仙子了。

    凌翎七向玉面郎君发起了主动攻击。

    猴形爬杆!凌翎七脚下快速滑步而进,中食指小分叉,左右交替,一气呵成,连续就发出了三记。出手灵敏,如晃如闪。这是正宗的国术打法,猴形插眼,插中就抠,带珠而回!

    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侠士风范了,只要能击倒对手,就是好功夫,国术本来就是不讲究什么好看不好看的,一切从实战出发。

    那玉面郎君突然遭到凌翎七的攻击,也是愣了一下,这样的打法他哪里见过,既凶狠又毒辣,完全是跟塞外双凶一个级别的嘛!

    凌翎七这几下凌厉的攻势,逼得玉面郎君连连后退,看到机会来了,凌翎七立马又变招了。一个长身跃起,落地之后,单足脚跟侧滑而出,却换成了形意十二形的燕形足打,踹向玉面郎君的膝盖及迎面骨处。

    这时候洛小兮反倒成了一边压阵的人了,毕竟刚才打了那么久,她的功力也有些不够用了,比起玉面郎君来,她的内力不足却是很明显的。

    玉面郎君倒也并非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见凌翎七得势不饶人,这家伙也打出火来了,心道我玉面郎君纵横江湖十数载,难道还怕了一个小家伙不成?

    玉面郎君反应也很快,轻功更是他的长项,这家伙眼看凌翎七攻他下盘,就是一跃而起一丈多高,避开了凌翎七的攻击。

    这家伙刚刚跃到空中,想要以苍鹰搏兔之势攻击凌翎七的头部,却发现一边的洛小兮又挥着长剑攻了过来,吓得他心中一颤,连忙卸力,却是无处借力就摔倒在地,显得无比的狼狈。

    这时候洛小兮的长剑又点了过来,玉面郎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个懒驴找滚就连续身开好几剑。

    不过等他起身的时候,才发现凌翎七就站在他面前,等着他送上门去呢。

    原来凌翎七见攻击落空,洛小兮加入战团,便算准了玉面郎君的后招,然后抢先一步,几步就迎了上去。然后双足发暗力,猛然站起成半马状,就是一记横掌,掌指竖立朝上,走的正是太极拳的‘单鞭’,手掌甩向玉面郎君的头部位置。

    刚刚起身的玉面郎君,此刻正与凌翎七形成了面对面的位置,两者相距不到一尺。在凌翎七这一单鞭打过来的时候,这家伙也是一声大喝,一式排山倒海掌法击向凌翎七的胸腹。

    这一下的劲力,汹涌澎湃!

    凌翎见状另一只手也是发出一个横拳,以横破直,往一侧带离了玉面郎君的右掌,就在玉面郎君的一掌堪堪要挨及他的胸部的时候,可以说是险之又险。

    当然,凌翎七另一手太极单鞭却是建功了,玉面郎君本来就已经败势显现,在一掌不中之后,被凌翎七的一记单鞭给甩到了地上。所谓单鞭,就是一提,一翻,一甩。

    玉面郎君被凌翎七的暗劲给震荡的不轻,再加上不时的防守失误,暗劲入体,所以玉面郎君立即倒在地上,劲力用尽,精神萎靡。虽然没有立时丧命,却显然活不了多久了,毙命只是早晚的事情。

    洛小兮见久攻不下的玉面郎君被凌翎七打倒,还怕这玉面郎君恢复过来又来伤人,便是纵身而上,刷刷两剑就刺入了玉面郎君的腹部,顿时玉面郎君的腹部就是鲜血狂喷,在惨叫了一声之后,玉面郎君终于不动了。

    一代采花大盗就此了账。其实就算洛小兮不补上两剑,玉面郎君也是要死的,不过凌翎七也没有点破,因为现在双凶明显占据了上风,打得四大高手没有还手之力了。

    特别是空见大师,更是强弩之末,只不过是硬撑着罢了。

    眼见玉面郎君伏诛,双凶更是怪叫一声,眼中凶光更盛,二凶更是纵身扑向凌翎七,想要将这个诛杀同门的小家伙杀了泄愤。

    铁拳无敌王峰想要拦住二凶,却被大凶截下了,现在空见大师眼看玉面郎君伏诛,已经是力竭而倒,大凶一个人就拦住了三大高手。

    看到二凶扑来,凌翎七知道这时候也不能退缩,要知道国术一道,如果胆怯了,那就会让自己的境界止步不前,甚至再也无法回到化劲的层次,凌翎七可不会那样傻。

    物我两忘,了生死。拿命换功夫,这是盗天机。

    凌翎七前世的时候就经常以盗天机的方式练功,这就是把自己时时刻刻处在生和死的边缘,提起全部精神,崩紧全部的心和意。以达到驱除恐怖,激发潜力的地步。这种练拳的方法,每练一次,就等于相当经历一次生死实战。功夫进展得飞快。

    所以现在进行生死实战,也等于是盗天机!甚至比盗天机还要厉害,因为凌翎七的对手可是凶名赫赫的塞外双凶之一的二凶,一身功力强横不说,还全身是毒,一个不好就要中毒。

    凌翎七并不害怕,前世的时候,他就经常在悬崖边上练习国术,那些地方都是长满苔藓,滑不溜湫的百丈悬崖边,一个不小心掉下去的话,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概率摔成肉饼。

    而且,凌翎七在前世,也经历了无数次生死之战,就算是最后他很悲催的死掉,然后穿越到这个时空,也是一次生死的历练,可以说凌翎七早就把生死看淡了。

    当然现在面对二凶,他必须打起一万分的精神,否则就真的是要身死道消了。

    一边的慕容嫣和洛小兮都吓得尖叫起来,因为二凶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们的心上凌翎七如何能是二凶的对手?就连空见大师都已经倒下了。
正文 第七十九章 临阵突破
    &bp;&bp;&bp;&bp;苍鹰搏空的长啸,这一次却如巨鹰嘶鸣一般尖锐刺耳,声音之近,似已犹在耳畔。凌翎七知道二凶的攻势非同小可,如果不小心中招,只怕会死得很惨。

    要知道塞外双凶,无论是大凶还是二凶都是非常厉害的,两人武功可以说半斤八两,一个大凶就能够应付慕容世家的三名高手,想想看二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二凶令狐玄更是心狠手辣,出手凌厉害歹毒。当然,论功力,还是大凶独孤绝要深厚一点。

    唰!

    凌翎七不退反进,迎着二凶令狐玄掠去,反掌击出,一股莫名的气势瞬间笼罩凌翎七遍体上下!

    “找死!”

    二凶令狐玄先是一怔,根本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凌翎七还敢不避,直接迎战。要知道二凶成名数十年,一身功力已达化境,又岂是十几岁的小家伙可以抵挡的,二凶有这个信心,让那小子在掌下化为肉泥。除了功力深厚,他还有毒呢,一双手套更是刀枪不入。

    随即他狞笑一声,一双小眼睛射出残忍的光芒,他半闪避的意思都没有,一双套有黑色手套的手掌凌空拍下。

    嘭!

    两人的劲气相撞,空间仿佛都震荡开来,与此同时,凌翎七和二凶令狐玄皆是身体一颤,二凶令狐玄乃是数十年苦修而出雄浑内力,凌翎七是国术暗劲层次的功夫,两者互击,竞都占不到多少便宜!

    轰!

    一上一下两股劲气交击,二凶令狐玄轰然一声,被击得落到地上,大地开裂,二凶令狐玄脚掌甚至陷入泥中。

    凌翎七身体也是一颤,被震得连退数步,留下好几个深达半尺的脚印,如此这般才化解了二凶的攻势。饶是如此,凌翎七也是觉得胸中血气翻腾,这二凶的功夫果然深厚。

    二凶根本没有想到凌翎七这小子居然挡得住他的攻势,而且还迫使他飞退丈外。

    然后,一切似乎回归了平静;就连三大高手和大凶都停了下来。

    因为二凶竟然和那小子打了个平手,要知道二凶可是有着数十年苦修的功力,而凌翎七充其量不过十五六岁,就算是他打娘胎里就开始练功,也不可能跟二凶拼一个平手啊。

    他们又哪里知道,凌翎七修炼的可是国术功夫,而且是转世为人,带上前世的化劲高手的实力转生的。

    当然,要是凌翎七有前世的功力,那么二凶肯定是要受伤的。

    化劲高手已经是能开馆立派的大宗师。武功练到了化劲,力量,速度,敏捷,灵感一类的体能就几乎到了极限,而化劲之后的入微和抱丹,就是传说了。练到抱丹之后地人,已经不算是人了,是人进化成了仙。

    所以武神只把武学的境界划分到了化劲为止。上面的丹劲,就没有几个人达到过。

    凌翎七突然感觉身体内那股无法忍受的感觉,煞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随着鼻子几下抽搐,他发现自己竟然停止了呼吸!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不适感!这是胎息的感觉啊!

    这真是要命了,现在可是在战斗中,万一对方再来进攻,自己不就只能挨打了吗?可是凌翎七已经没办法离开那种感觉了。

    他只觉得自己通体八万四千毛孔,似乎也在那一刻全部打开,虽然没有感觉到任何实际的反应,但是,他却感知到了除任督二脉以外的其它六脉和十二经络在身体的准确路线,因为,他感知到了那一刻,体内生命的能量!胎息!胎息!

    “朝服紫气暮餐霞”,丹道典籍里经常提到的一句话,很多人包括近代的丹道学家,都认为这是修炼丹道的一种下手方法或者常规方法。而此刻,凌翎七以自己的‘胎息’状态,对这句话有了新的认识:这恐怕,是要修炼到了胎息境界之后,才能真正运用的一种修炼方法。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的典籍和修炼方法的流传,而近代,却少有人能真正的修炼成功前人所描述的境界!

    感受着胎息而产生的身体运作,凌翎七闭着眼,查知着身体内部的情况,他知道,功态的产生,只会在突破的那一刻,感觉是最清晰的,而随着身体的适应,自己或许,不到一定的境界突破之后,一段时间内,可能没办法如此刻一般,能对奇经八脉的运作,身体的具体路线,感知如此的清晰。

    而这种感知,有利于逆向的去推断,胎息的原理机制,再进一步,就可以根据原理,得出合理的胎息修炼方法。古人,对方法的传授,那是秘中之密,难吐几字;有丹经古决传下来,却也是隐藏多喻,生涩难懂!以至于真正说懂丹道修炼功法系统的人,基本上是寥寥几个而已!

    丹道修炼,是对人体精微了解的基础上形成的系统,这对国术来讲,是根本!唯有了解身体,才能更好的控制和运用!

    “死!”

    二凶令狐玄大吼杀至,一掌催动。他可不管凌翎七到底闭着眼睛干什么,他只知道必须要解决掉眼前的小子,刚才差点让他丢了老脸。

    凌翎七也在这一时刻有了一丝明悟,这时候二凶令狐玄的一只充满真气的手印已经朝他当胸拍了过来,慕容嫣和洛小兮都是看得大惊,欲要相救,却发现根本就来不及了,因为二凶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她们也接不下来这一式手印。

    凌翎七双眼突然睁开,嘴角冷笑,然后一手架在头前,一手贴在腰间,半步急冲。踏踏!连续两个半步,朝着来势汹汹的二凶令狐玄迎了上去,以崩拳打击其小腹!

    半步崩拳!

    现在凌翎七施展出半步崩拳,因为现在最好的招式就是它了。当年郭云深号称半步崩拳打天下,就凭借单单一个变化,打遍黄河以北十三省全无对手,可见厉害。

    虽然凌翎七现在还比不上郭云深,但也不是二凶可以硬抗的。

    只见凌翎七每半步疾冲都踏撩,地面上就裂开,像蜘蛛网一样延展开来,他似乎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又像是一辆人形坦克,迎着二凶就上去了。
正文 第八十章 力毙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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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意门的人提起半步崩拳打天下的郭云深,都充满的佩服之情。凌翎七自然也是如此,虽然他练过好几种内家拳,但最为佩服的人却只有两人,一是武神孙孙禄堂,另一个就是郭云深了。

    最早划分国术功夫三个层次的就是郭云深了,后来武神又将三个层次进一步发展到不坏等境界,能达到化劲的人已经是很少了,想进入抱丹就更难。就算是郭云深也没有突破化劲。

    而对于郭云深的半步崩拳法,很多人都充满了各种想像。但想像基本就是三种,一是郭云深的崩拳功力极大,传说一拳出去有几百斤的力气,拳到壁穿,势不可挡;二是郭云深的拳势如连珠,如乱箭。不可挡;三就更滑稽,说是郭云深纵得极远,半步一跨也有一丈。

    纵一丈的说法,纯是扯淡。半步就是半步,肯定是常的人的半步。看别一纵一丈还说是半步,可能吗?势如连珠也不足取,步一进之间,拳势如连珠,力如何整?功力大的说法,这时就成了最有道理的说法了,但练拳者都是练力制巧,练巧降力,纵然郭云深力大,难道郭云深的对手中就没有身灵步巧之人吗?

    其实从郭云深对于劲力的划分上,就能看出来。能以明暗化三劲来划分功夫层次,郭云深的功夫肯定到了化劲神明之境。何谓化劲呢?一是变化,先劲不僵不死,有因势而变的妙处。二是化合,全身之力,化合归一,能在一瞬间出别人不出的暴力来。其实说俗一点儿,就是一拳打出,将嘴巴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形意拳的明暗化三劲中,明劲即明之致。暗劲就是气“而未之劲,身上有了暗劲,就是浑身蕴含劲意,一触则;而化劲就是化合之劲,劲有变化,能随变而变。劲有化合,一动则全身力。

    在这三种劲力中,明劲是练出来的,就是靠行拳走势站三体,齐三节、惊四梢,俭五行,聚意会气,一次一次,经过千万次的强化,练出来的。

    而暗劲是提出来的,就是一举一动。永远提意聚神,身上各处,似都有劲力流动,虽然并不劲,却劲意勃勃,时时相机而动。而化劲却是在实战中打出来和悟出来的,到了暗劲之境,就要熟背形意打手诀。多和人动手,达到气一惊达四梢,神一动手脚到,意一领劲勃,身一触知变化。

    到了化劲之境,先要知机、知拍、知变!有了这三知,化劲就初步入门了。

    所以郭云深的半步崩拳中,力不在大,拳打窍眼,其知机也;步不行远,一动而敌自到拳前,其知拍也;一拳既出,触之则飞,此其知变也。此三知,非灵识到不能也!说成白话文,就是并不一定是因为劲大,而是在于拳头打人的时机和落力点非常合适;步子虽然并不跨远。但因为能掌握对方打来的节奏,所以小步微迎,敌人就好像送到拳头前面一般;一拳打出去,对方一接触拳头,就被打飞,是因为他能在一触之中,感知对方的力点重心弱处所以,而且能就实际情况做出调整。所以对方就被打出去了。要做到知机、知拍、知变,不是练到人的本能状态,是做不到的!凌翎七当然还达不到郭云深的化劲神明之境界,即使是他前世也达不到。但他化大步为小小步,却是以步小合了手之灵便快捷,练得上下合一的快步快拳,这种小、步快拳,就是要迎着打,在对方往前冲时,迎上对冲,拳直步快,主要打得是知拍。

    嘭!

    刹那之间拳掌相交。一股凌厉的气劲朝着四面八方迫去。

    二凶的功力虽然深厚无比,但凌翎七的半步崩拳又岂是简单,二凶的掌印才与凌翎七的拳一接触,登时觉得不对。

    “不可能!”二凶面色骤变,身躯巨震。

    “嘭!”

    声势更响,仿佛炸弹爆炸一般,凌翎七的崩拳去势不停,直接击断了二凶的手掌,虽然二凶戴着那刀枪不入的手套,却仍然挡不住崩拳蕴含的暗劲,凌翎七拳势不停,然后打在其小腹上。拳风卷起一道旋风,泥沙尘土都被掀得飞了起来。

    二凶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下一刻,却在倒飞的途中,周身筋脉炸裂开来,鲜血喷涌,一副惨烈的景象。

    “竖子敢尔,本座来也。”大凶眼见相伴多年的兄弟被击飞,便扑了过来。

    与此同时,衣袂破风,尖锐的呼啸引空而起,三大高手见二凶显然已经被凌翎七打得不死也是重伤,便是放开了拳脚,朝着半空中的大凶截杀而去。

    三人手中的三支长剑,也是专门朝着大凶的软肋之处刺去,这时大凶也不得不停下了,用一双手掌朝着三支长剑击去。他的拳风掌劲中夹着寒腥之气,一出手便是招招致命,不留半点的余地。

    三大高手见大凶来势凶猛,不过现在就剩下一个大凶也,他们也是不慌不忙,三人都是冷冷一笑,甚至露出了几分不屑,仿佛对大凶已经没有什么顾忌的;洛小兮也是加入了战团。

    四人合力围打大凶,洛小兮成为了大凶重点照顾的目标,不过有三大高手压阵,她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反而得到了宝贵的战斗经验。只见洛小兮手腕发力,飞快地挽了个剑花;待大凶的招式快要近身,持剑之手伸到身前,用宝剑轻轻划了一个正圆,在身前化为一层光幕,大凶又要顾忌另外三大高手,一时间也是处于了下风。

    这时候大凶突然大喝一声,手腕一抬,看似是要迎上去和三大高手硬撼,哪知这厮左进右退,一支袖箭猛然发出,朝着铁拳无敌王峰脖子钉去。

    当然铁拳无敌也不是盖的,他手腕一抖,轻松便将袖箭拦下;那边大凶已经寻得机会,闪身到了洛小兮身后,双掌呼呼刮风朝着洛小兮而去。洛小兮却是不慌不忙,一招“回望无涯”,长剑向后一撩,左手食指微屈,用拇指扣住,另外三只伸直,迎上了大凶的攻击。

    四人大战大凶,一直打了三百多招,最后还是无情剑冷风寻得一个机会,一剑刺进大凶的大腿,紧接着另外两大高手也是快剑出手,总算是了结了大凶。当然,洛小兮也是在最后刺了一剑,命中了大凶的腹部。

    塞外双凶可以说死得够冤的,谁让他们轻敌了呢!凌翎七用国术打杀了凶名昭著的二凶,立即又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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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一章 如何拯救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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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翎七的心意突然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精神状态。他现在心中寂然不动,完全放空了,但是身体内的血液却沸腾到了一个顶点,似乎都要破体喷射而出,浑身上下充满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地力量。一切的恐惧,顾忌,兴奋,狂喜等情绪都一扫而空。

    他真正的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状态,在和强敌决一死战。在生死的转换之中,突破从暗劲初期到暗劲中期那一重关口。可以说,离化劲也并不远了。

    古往今来,武功能练到暗劲的,就算大拳师,能到化劲地,则算宗师。如果能内敛成丹,则在拳谱经典中记载的,都可称之为入道的大宗师。前世的时候,凌翎七就是化劲宗师,不过这一世他决定要突破,有了前一世的经验和境界,这一世要突破在化劲,肯定要容易很多。

    以凌翎七现在十二岁不到的年纪,就达到暗劲中期,这要是放在前世那绝对是要震惊很多武林高手的。因为暗劲的高手也不算多,能够进入暗劲的武者是万中无一,更别说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了。

    国术暗劲中期刚柔相济!真正的身体上的刚柔相济!国术三步功夫的划分,在明劲过后,实际上只有刚柔相济了才算进入了暗劲初期。但这里的刚柔相济,只是一种大范围,一种功理上的刚柔,一种用劲方式和使用方法上的刚柔结合。

    而真正的层次跨越的刚柔相济,却是要身体的刚柔相济,要身体匹配了刚柔相济的使用能力!这时候就是暗劲中期了。

    刚柔,应该是贯穿整个暗劲阶段的!整个暗劲阶段,都是由刚柔来支配的。只有身体的刚柔到位了,才能真正的实现境界的超越,层次的进步!

    在前世那一百多年国术发展的时代,绝大多数暗武林高手在暗劲阶段徘徊一生,始终不能进入传说中的化劲,就是因为没有明白这个道理,没有明白当年郭云深和孙禄堂两位宗师划分三层境界的真正意义和内涵所在。。

    这是环境造成的!当年的习武之人,能接触到的文化知识少,目不识丁的多,除了一些得天独厚,有文化沉淀的个别人,他们根本没办法明白和总结自己的身体情况,而能给他们指导的师父,往往跟他们的情况也是类似。这就造就了一种懵懂!很多人,都是在懵懂中练习国术的。这是当年没办法改变的现实,那是一个动荡和充满战争的时代!

    当然,要想突破层次,还需要机缘,就像凌翎七力战武林高手,被逼出来的这种机缘,再加上悟性,这两样都是缺一不可的。

    暗劲,只是人对身体的感知,对身体和劲力的使用更加自如的一种把握。跟本身的功力增强并没有直接关系。通俗点讲,在暗劲一层刚中有柔的时候,按照拳击测力器的测法,一拳的攻击力如果是五百磅,然后进入了暗劲二层的刚柔相济,但这五百磅的力量,并不会因为他的境界的突破而马上增强。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因为境界的突破,对身体的感知更深,对身体的使用和控制程度更深入,在突破之后,合适的方法修炼,功力增长,自然要快过以前。

    这时候三个强大的敌人也死了,这次任务算是圆满完成。

    只不过现场有两个人却是要救治。一个是空见大师,现在他的受伤部位已经变得乌黑,显然是中了毒,整个人也变得萎靡不振,如果不及时救治只怕会有危险。当然,这只有找南宫神医了。

    两名高手连忙对慕容嫣说了一声,然后一人背起空见大师便离开了,他们要尽快去找南宫神医。

    一个是缥缈仙子,她因为中了采花大盗的红色药粉,现在已经是变得面红如潮,呼吸急促,似乎这红色药粉还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一种既能让人失去对身体控制的药物,又是一种能够催情的药物。

    这时候洛小兮忽然想起来了,大声道:“坏了,缥缈仙子中了玉面郎君的奇幻合欢散!这种药只有通过跟男人合体或者是服下玉面郎君的解药才可以解开,就算是南宫神医也没有办法的。这可怎么办?”

    慕容嫣和洛小兮都把目光看向了凌翎七,另一名留下的高手铁拳无敌也是看向凌翎七,因为凌翎七就是解毒良药。

    现在就两个男人,铁拳无敌王峰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丑汉,自然不太可能去跟武林第一美女缥缈仙子合体解毒,要是缥缈仙子醒来发现被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占有了身子,那还不把他给杀了?

    当然,就算是凌翎七这样的帅哥去,也是充满了危险的。因为缥缈仙子可是一个从来不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的美女,号称冰山美人。

    凌翎七见三人都看着他,只得装糊涂了:“你们看我干嘛,赶紧去搜搜玉面郎君的尸体,看看他有没有解药啊!我可不敢冒犯仙子,那是要冒着生命危险滴。”

    因为凌翎七知道,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险!像缥缈仙子这样的女人,如果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了贞洁,就算不杀了那个陌生男人,只怕也会要死要活的。况且,凌翎七这具身体才十二岁不到,虽然也可以做男人做的事,但毕竟太小了破身也不好,特别是对于国术修炼来说也是如此。

    凌翎七知道,在自然界就有很多雌**配后就杀死雄性,他可不想成为那个倒霉的人。蜘蛛是人们在动物世界中最为认可的交配噬食类动物,其中一种叫做“黑寡妇”的蜘蛛就因为交配之后残忍吞食雄性而被命名。因此,死于雌性之口的雄性黑寡妇蜘蛛数量占死亡蜘蛛数量的80%以上。

    雄性是如何逃脱雌性的吞食?许多雄性蜘蛛在与雌性进行交配时,为了避免不被活生生地吃了,它们用爪子会抓住雌性的下颚。或者它们会为雌性带来能够转移注意力的肉类食物,从而避免它们被雌性盯上成为口中美食。

    现在,缥缈仙子就是一个美丽的雌性蜘蛛,谁敢去就是送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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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二章 不小心侵犯了仙子
    &bp;&bp;&bp;&bp;铁掌无敌王峰便走过去,在玉面郎君的尸体上搜索了一下,还真是从衣服里面找出来几个瓷瓶,不过众人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解药!这可怎么办呢?

    铁掌无敌王峰只得一个个拔开瓶塞,用鼻子闻来判断是不是解药,当然这些瓶子里面有两个,闻起来有清香味,估计是某种解药,但是到底哪一个是,就不知道了。

    凌翎七想了想道:“那就只能试了。嗯,嫣姐你和小兮替仙子服药看看吧。”

    不过等到慕容嫣把药物放到仙子的口中,哪知道仙子根本就动不了,吞不下去药丸。

    要不要救仙子,一定要救,见死不救非君子所为。

    缥缈仙子看起来若病中西子,雪白肌肤吹弹欲破,娇嫩的俏脸上不知怎的飘起片片红霞,只不过整个人却全身也动不了。

    洛小兮嘻嘻笑道:“七弟弟,现在就看你的了,不如你来帮仙子渡药,怎么样啊?”

    凌翎七苦笑道:“为什么不是你啊?”

    洛小兮哼了一声道:“你就说愿意不愿意吧?反正我是不干的。”洛小兮心想两个女人嘴对嘴像什么话,不过她也没想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嘴对嘴更不像话。

    听到洛小兮的话,缥缈仙子心里也无比的着急,无论是谁来给她渡药,她都是非常抗拒的!就算是同类美女也不行!

    缥缈仙子只是在心里叫道:“别碰我,别碰我,我快控制不住了,快滚开。”缥缈仙子心里很郁闷,身为峨嵋派大师姐,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却要让男人给她渡药,嘴对嘴的,老天,你对我太。。。太残忍了。

    铁掌无敌都背过身走到一边去了,洛小兮和慕容嫣也转过身去,现在凌翎七一个人但走到了缥缈仙子跟前,看到缥缈仙子眼神里那种既很饥渴又愤怒的表情,他就知道缥缈仙子好了肯定要找他的麻烦,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人再说。

    缥缈仙子号称武林第一美女,那也不是白得的,确实美得令人心跳。凌翎七一靠近她,立觉身感不适,等到俯下身子,靠近仙子,更是一颗心跳得更快了。仙子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幽香,让凌翎七更是中人欲醉。

    凌翎七只觉得数息间便如同置身火炉,胸中欲火炽烈,口干舌燥。白虎逝水流,世间万事休,并非胡夸,合欢散更是阴毒无比,一个人内力深厚对于其他厉害毒药或许能压制得住,但合欢散是控制人神经的药物,寻常人无药尚难抑制自己的那种野望,何况在此至银药物之下,凌翎七将嘴对准仙子,一接触之下才发现柔软香甜,而她口中的唾液似乎也带着毒素,凌翎七尝到了便觉得有些中毒,意识渐渐模糊不清,好在凌翎七性格坚毅,毒固然厉害,但是他仍然可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凌翎七心中暗道:怎么会这样?好不容易将药丸渡下仙子的腹中,毒性非但没有减半反而增长一倍。仙子已全然崩溃,美目中欲火迸射,凌翎七心中一凛,蓦然,仙子竟然有了反应,她忽然从浑身无法动弹,变得力大无比,抱着凌翎七的虎腰,喘着粗气,双颊生晕,目送秋波,红舌微吐,凌翎七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唯有奋力挣扎,以他现在暗劲中期的功夫,奋力一挣本可挣脱,可他也中了毒,也忍受着火的灼烧!

    凌翎七连忙大声道:“嫣姐,小兮,这药不是解药,现在我也中毒了!快拿另外一瓶。”

    慕容嫣和洛小兮转身一看,只见仙子和凌翎七抱得紧紧的,现在仙子已经变成了****荡妇一般,用她红润的嘴唇找着凌翎七的嘴,一双玉手来不停在凌翎七身上乱摸。

    洛小兮和慕容嫣赶紧跑过去,一个按住了仙子,一个赶紧倒出另外一瓶里面的药丸,先给凌翎七服了,然后又塞了两枚到仙子的嘴里。

    凌翎七面对国色天香的仙子,本想要随欲而行,可有一个声音一直提醒着自己不可以,你要坚持住,你不可以!但人是血肉之躯,不是钢铁所铸,内有毒的催情,外有绝色佳人的在前,问世间有谁能抵挡得住,正值血气未定之年的凌翎七差点就中招了,好在不是他和仙子两个人在,否则就完了。

    第二瓶药果然是解药,刚刚服下没多久,凌翎七就觉得心头的火已经去了大半,同时仙子也很快恢复了大半,只不过这时候缥缈仙子的俏脸就变得很可怕了,她一双美女充满了恨意地盯着凌翎七,刚才就是这个小男人夺走了她的初吻还有初拥,她还从未被任何一个男人如此轻薄过。

    这时候她根本就是忘了,刚才她还抱着凌翎七要那样呢,并不是凌翎七想对她怎么样。

    凌翎七发现仙子果然翻脸,只见她怒目圆睁,口中骂道:“小子,你想怎么死?”

    缥缈仙子说完,便拔出腰间的长剑,遥指凌翎七。

    这时候慕容嫣和洛小兮连忙站到凌翎七身前,慕容嫣连忙道:“仙子,你不要误会了。刚才是事急从权,如果不给你服下解药,你就必须要找一个男人合欢,才可以解毒,否则以玉面郎君的合欢散毒性,你会在两个时辰后全身爆体而亡,就是南宫神医也没有办法救的。所以刚才的事情,也是为了救你呀!你不要怪凌翎七,是我慕容嫣要他这样做的。”

    缥缈仙子只觉得羞愧难当,她知道刚才自己一定是出丑了,想起刚刚抱着那小子索要的情形,她就觉得自己该死,冰清玉洁的身体有了瑕疵。

    缥缈仙子已然起了杀心,她手出如电,一支长剑就递向凌翎七他们,凌翎七就算是想躲也已是力不从心,眼见寒气逼人的长剑刺来,喉咙不过三寸,再进半寸必然丧命,好在仙子这时候停住了,因为慕容嫣挡住了。

    缥缈仙子深吸一口气叹道:“你为什么替他挡剑?我知道你是慕容大侠的女儿,金枝玉叶,替这小子挡剑,值得吗?”

    慕容嫣大声道:“因为我喜欢他。你是不会明白的,刚才为了救你,我才让七弟弟帮你渡药,没想到你却恩将仇报,我真是看错了,原来大名鼎鼎的缥缈仙子只会以个人的好恶杀人。你动手吧!”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女人是老虎
    &bp;&bp;&bp;&bp;缥缈仙子一愣,这个答案似太出人意料之外,缥缈仙子不由的又好气又好笑,冷冷地道:“不管怎么说,现在那小子已经侵犯了我的身体,等于成夫妻之实,你们说怎么办吧!”

    慕容嫣反问道:“仙子,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咱们武林儿女本来就是要大度,没想到你却这样想。要不让凌翎七对你负责,娶你吧,你看好吗?”

    缥缈仙子怒道:“做梦!就这小子也配得上我?”

    凌翎七上前一步道:“在下侵犯了仙子,仙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在下毫无怨言,至于刚才嫣姐说的,我不同意,虽然你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但我凌翎七也不是低三下四的人,我喜欢的人是嫣姐和小兮,你,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听到凌翎七这样一说,众人的反应各自不同。

    慕容嫣和洛小兮当然是心中暗喜,太甜蜜了。

    缥缈仙子却是心中火起,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看不上她,这无异于沉重打击了她的自信心,于是她沉声道:“那你受死吧。”

    长剑徐徐抬起,凌翎七闭上了眼睛,不过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如果缥缈仙子真的要杀他,他当然不介意再战一场,虽然缥缈仙子看起来比双凶还要厉害,但他却是国术暗劲高手,刚刚还临阵突破,并不一定就不是缥缈仙子的对手。

    缥缈仙子心中万分矛盾,杀?不杀?现在事情已经发生,追究责任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已经没事了,他本好心救我,我非但未有言谢,还如此对他,他却没有半句怨言,祖师成立峨嵋派原本就是要肃清世间龌龊,杀尽天下坏人,行侠仗义,主持武林正义,可如今我却要杀一个有恩于自己的人,如何下得了手。

    抬起来的剑复又放了下去,缥缈仙子最终缓缓道:“你们走吧。”

    凌翎七摸不着头脑,明明是要杀自己的,何以会放了自己,但不用再打架总是好的,不过仙子说完便深深地看了凌翎七一眼,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然后便飞身离去,凌翎七望着她逝去的背影,难知心中是何滋味。

    “看来仙子已经记住我了。”凌翎七语锋一转,问道:“为什么缥缈仙子如此不近人情呢?”

    洛小兮笑道:“七弟弟,占了便宜还卖乖,仙子的味道不错吧?当然,缥缈仙子是武林第一美女,而且是一流高手,刚刚塞外双凶其实不算什么,如果缥缈仙子没中毒的话,要拿下双凶就不在话下了。她当然有傲的资本,你说是不是?”

    “是啊,我听过有一首歌。”凌翎七苦笑道:“歌中老和尚让小和尚下山化缘,告诉小和尚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千万碰不得。可是小和尚下山一看,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女人这种老虎不吃人,长得还挺可爱。最后越看,小和尚就越心惊,因为那些大老虎忽然闯进他的心里来。当然了,这些老虎一个个也是很凶的。”

    “凌少侠知道的真多。”一边铁掌无敌也走过来,轻叹道:“不过凌少侠担心却是不必,那缥缈仙子,切不会与少侠有任何的孽缘。听说她心如止水,而且有慕容世家在,她也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少侠你大可放心。”

    凌翎七苦笑道:“我当然放心!”

    慕容嫣安慰道:“没事,到时我让我爹跟峨嵋派那边交涉一下,这件事情应该很容易化解的。说起来缥缈仙子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冷傲了一些。”

    “得了便宜还卖乖。七弟弟,你骗谁呀,要是我们不在,只怕你已经跟高高在上的仙子有了鱼水之欢吧?”洛小兮醋意不小,美目中有泪光隐现,大声道:“快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仙子了?”

    “晕!”凌翎七大笑而摇头道:“我怎么可能喜欢冷傲的仙子,她虽然漂亮却浑身带刺,而且她现在只怕恨不能杀了我呢,你说这个,有意思吗?”

    “说什么屁话。”洛小兮冷笑道:“你们男人那个不想自己的女人是个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又有哪个武林少侠不想娶缥缈仙子为妻?你明明就是大色狼,你骗得了谁?”

    “敢情这人是不是色狼还有样子看地?”凌翎七问慕容嫣道:“嫣姐也觉得我是个大色狼吗?”

    “不是的……”慕容嫣笑道,“七弟弟刚才还说了喜欢我和小兮,是吗?”“是好是歹你就一句话。”洛小兮迫视着凌翎七,大声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仙子,也不管你如何娶妻纳妾,我不管你那么多。总之就问一句,你要我不要?”

    洛小兮那美目瞪得大大的,深恐自己看漏了凌翎七脸上的一丝变化。

    一边的慕容嫣,也微微抬起头,颇带紧张地看着,手心捏得紧紧的。

    铁掌无敌却是借故走掉了,他可不想当电灯泡。

    “呃,果然没有错啊,女人是老虎。”凌翎七脸上苦笑着道:“小兮你就不能淑女一点?”

    “你说什么?”洛小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了半晌,才小声地道:“你,你再说一遍?你说我是老虎?”

    断线珍珠般的泪飞速下掉,摔在地上。

    凌翎七伸出手,轻轻地抚了一下洛小兮的小脸,“我说你是我的小苹果啊,怎么喜欢你都不嫌多。”

    闻言,洛小兮一下子扑了进去,紧紧地拥着凌翎七,伏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凌翎七笑道:“好了,小兮姐啊,幸好铁掌无敌走了,没看见啊。不过,这地上还有三具尸体呢,咱们还是走吧,免得让他们看了去。”

    洛小兮哼了一声道:“七弟弟,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美丽无双的仙子?”

    蓦然响起一声男子惨叫。那是凌翎七的,刚才洛小兮吃醋,便在他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痛得他大声呼叫。

    “你怎么掐人?大老虎咬人也没你狠!”凌翎七惨叫道。

    洛小兮咯咯笑道:“这是对你刚才吃仙子豆腐最好的惩罚!”

    凌翎七苦笑道:“果然没有错啊,女人是老虎,古人诚不欺我也!”
正文 第八十四章 武林会盟
    &bp;&bp;&bp;&bp;江南武林除了姑苏城以外,还有不少地方也出现了采花大盗的身影,因此有不少武林中的少女遇害,只不过这些采花大盗来无影去无踪,被抓住或杀掉的太少了。

    而且通过这些被杀或被抓的采花大盗,还有像塞外双凶这些武林公敌的出现,这些采花大盗出现的背后,所蕴藏的阴谋已经昭然若揭。所有的矛头直指大旗门,看起来大旗门不但成为了蒙古国的爪牙,同时也将准备再次进入江南,挑起纷争,江湖上必然会掀起血雨腥风。

    几乎在同一时间,江湖中各个大小门派,都收到了一份请柬。

    “五五端阳,飞雪山庄。敬邀各位同道,共商抗魔大计——慕容博”

    峨嵋派内,雪心神尼正拿着手中的请柬,一脸悲悯之色,因为武林中已经有不少的女子遭到毒手,就连她的首座弟子缥缈仙子也遇到采花大盗玉面郎君,差点**,幸好有慕容世家的人帮她找到解药。

    “师父,您找我?”缥缈仙子来到了雪心神尼的禅房。

    “凤儿,你先看看这个。”雪心神尼把请柬递给缥缈仙子,“看了有什么想法没有?”

    “师父,这表面上看起来是慕容世家联合武林同道,准备跟塞外魔门对抗,实际上,徒儿看慕容博的野心不小啊。本来他就是江南大侠,十几年前还成为武林领袖人物,不过这十几年来江湖上太平静了,慕容世家的地位也无形中下降不少。现在这样一来,慕容世家在湖上地位和影响力又会急剧上升。”缥缈仙子一眼就看出了利害之处。

    “不错,为师也是这么认为。本来为师想联合武当、青城一起发起一次武林大会的,可惜啊,没想到慕容博的动作这么快,为师还是低估了他啊。”雪心神尼停了停,又道,“凤儿,为师决定让亲自去飞雪山庄,你也跟着去吧。”

    “凤儿,虽然现在在江湖上你大师兄名气比你还要大,武功也比你高,不过为师一直最看好的却是你。”雪心神尼用慈祥的语气说,“你知道为师为什么不带你大师兄去吗?”

    缥缈仙子羞涩道:“徒儿不知,但是大师兄的武功和天赋真的很好。”

    “你大师兄很有天赋,也很聪明,不过心不够狠,没有什么心机,他是一个天生的大侠,却不能做一个成功的掌门人,只有你,不但天资聪颖,而且心思够狠,你们所有的师兄妹中只有你是最象为师的,也只有你才是我们峨嵋派未来发场光大、称雄武林的希望。凤儿啊,你一定不要辜负为师的一片苦心啊。”雪心神尼眼中发出了光。

    的确,现在峨嵋派在武林中的地位不怎么样,不说少林武当,就是青城派也压过峨嵋派一头的。不过峨嵋派的底蕴确实不够,开派不过一两百年时间,比起其他门派来不占优势。

    “师父,你放心,徒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缥缈仙子看起来很平静,现在她的脑海里还不时闪现着凌翎七给她嘴对嘴,还有两人紧紧搂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画面既让她很享受又让她心里很愤怒,为什么那个人不是大师兄呢?缥缈仙子其实一直以来在心里对峨嵋派大师兄诸葛风云有好感,不过她从来没有表露过。

    现在经过了中毒事件,缥缈仙子发现自己的心里面,总是出现那小帅哥的影子,挥之不去,她很是苦恼。因此听到师父说要带她去飞雪山庄参加武林会盟,她心里似乎还有些期待,好像她很想见到那个夺走她初吻的小坏蛋。

    那个小坏蛋带走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她的心,从此她的一颗芳心将只会属于他,也许这也就是她能达到心无之境的原因吧。曾记得有位祖师说过,惟能极于情,才能极于剑。缥缈仙子心想,自己现在的情况也许就是这样,完全寄情于一人,算是极情吧?

    与此同时,各个门派的掌门也决定亲自赴会。

    “你找我有事么?”凌翎七还没睡醒,便有人敲门,他极不情愿地打开房门,发现居然是洛小兮。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洛小兮看着凌翎七问。

    凌翎七纳闷道:“小兮,你一大早地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武林会盟就要举行了,其实我也知道有些事情隐瞒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就是我现在隐瞒下去将来你还是会知道的,所以我决定现在就告诉你,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洛小兮认真道

    “什么事?”凌翎七疑惑地道。这跟武林大会有什么关系?

    “你先答应我不要把我告诉你的事情告诉别人,否则我担心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我一直不想告诉你就是担心你的安全,可是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告诉你的话我也许就会永远的失去你了。”洛小兮有点伤心的样子。

    “小兮,我答应你就是了。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今天你说的话我保证除了你我之外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凌翎七也不明白洛小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想你一定听说过蓬莱仙宫吧,而我就是蓬莱仙宫的十二仙子中排名十二的百花仙子,当然我的名字也是真的,只不过没有几个人知道而已。”洛小兮仿真道。

    凌翎七惊讶地道:“啊,原来你也是仙子!听说蓬莱仙宫在几十年前从武林中崛起,是不亚于慕容世家的存在呢!不过后来却销声匿迹了。”

    洛小兮点头道:“是啊。不过江湖中人不知道的是东海在十几年以前曾经发生过一场海啸,整个蓬莱仙宫在那次灾难中沉于海底。因为平时根本几乎就没人知道蓬莱仙宫在什么地方,所以也没人知道蓬莱仙宫出了什么事情。不过蓬莱仙宫却逃过了这个大难,蓬莱仙宫上下几百人没有一个死于那次灾难中的。”

    “蓬莱仙宫之所以能逃过大难完全是因为一个人,她就是南宫世家的南宫灵儿,南宫灵儿被称为天下第一才女,确实是名不虚传。她在那次灾难之前的一个多月就来到了蓬莱仙宫,当然宫主也并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的。”
正文 第八十五章 蓬莱仙宫
    &bp;&bp;&bp;&bp;凌翎七眨了眨眼睛道:“然后呢?”

    “她当时就告诉宫主说蓬莱仙宫会有一场大难,不过如果能答应她一个条件她就会帮助我们度过这一劫。宫主虽然不是很相信,但是由于南宫灵儿名声在外,加上南宫灵儿又说如果事后不会如她说的那样的话她任凭处置,所以宫主答应了她。”洛小兮平静地道。

    “最后,整个蓬莱仙宫的弟子在海啸之前的几天里全部离开了蓬莱仙宫,被南宫灵儿安排在一个地方,而事实上灾难是发生了,如果没有南宫灵儿的提前警告,整个蓬莱仙宫恐怕将无一生还。宫主也就遵守诺言兑现南宫灵儿的条件。然而宫主也没想到的是那条件居然是……”洛小兮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什么条件?”凌翎七忍不住问。

    “她的条件就是要我们蓬莱仙宫包括宫主在内及以下的女弟子陪一个男人。”洛小兮说着忍不住哭了出声。

    凌翎七大骂了一声:“混蛋!这个女人也太坏了吧!这比毁灭整个蓬莱仙宫还要令人发指!那个男人是谁?”

    “你大概也猜到了,那个男人就是狂刀傲天,大旗门的门主。宫主遵守了诺言,南宫灵儿也帮我们重建了蓬莱仙宫,不过已经不在东海了。整个事情就是这样了。本来我以为可以一直隐瞒下去的,但是大旗门这么快就重出江湖了,而且狂刀傲天还派人残害武林中的少女,修炼魔功,我也知道终有一天是瞒不下去的。”洛小兮说到这里没有再说话了。

    “大旗门,狂刀傲天,我凌翎七总有一天要灭了你们。”凌翎七终于怒吼了出来。虽然他现在也很花心,但不是用这种要挟的办法来获得女人。

    “七弟弟,不要这样。其实我们蓬莱仙宫也确实受了南宫灵儿的好处,报答她也是应该的。”洛小兮也怕凌翎七冲动之下去找大旗门,那不是送死吗?况且还有一个隐秘她还没有说,连忙劝凌翎七道。

    “七弟弟,其实还有一件事,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其实,我就是狂刀傲天的女儿,我的母亲就是上一代百花仙子。而且现在的蓬莱仙宫,有好几十个人都是傲天的儿女,你懂的。如果你想离开我我也不会怪你的……”洛小兮低低的说着。

    “啊,竟然会是这样!这傲天也在那个什么了吧,竟然留下那么多儿女不管,现在还派人采处子阴血,这样的人你还要认他做父亲吗?小兮,你要明白,狂刀傲天根本不能算是你的父亲。”凌翎七不得不佩服这狂刀傲天,这家伙分明就是一个种马嘛。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不能去对付他,不是吗?当然,现在傲天是武林公敌了,我也不能帮他。当然蓬莱仙宫也不会。”洛小兮低低的说着。

    “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我不会管你以前做过什么,只要你以后一心一意的对我我就满足了。不过,我不会放过狂刀傲天这趁火打劫的家伙的。还有,现在他又要在武林中掀起血雨腥风,只要是武林正道都不可能不对付他的。”凌翎七轻轻的搂住了洛小兮,一边用手拍着她的香肩,安慰她。

    “不要,你斗不过狂刀傲天和他的大旗门的。你千万不要去找他,千万不要。我们就这样过平静的日子不行吗?”洛小兮喃喃的说。

    “小兮,狂刀傲天和南宫灵儿是什么关系?”凌翎七问道

    “狂刀傲天是南宫灵儿的情郎,其实狂刀傲天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南宫灵儿,为了狂刀傲天,她可以不择手段,所以你千万不要去找狂刀傲天,否则,南宫灵儿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傻的。现在就要在慕容世家开武林大会了,各大门派自然会去对付大旗门,对付傲天和南宫灵儿,我最多就是跟在后面摇旗呐喊一下。”凌翎七低声安慰她,不过心里却对这个傲天和南宫灵儿产生了兴趣。

    洛小兮忽然抬起头道:“其实,我们宫主也来姑苏城了,她想见一见你。你可以跟我去吗?”

    凌翎七点头道:“好啊,你们宫主人怎么样?”

    洛小兮笑道:“宫主人很好啊!对我们所有人都非常好,你见了就知道了。跟我走吧!”

    “两位客官,楼上请。”凌翎七和洛小兮终于来到了姑苏城里的“蓬莱酒楼”。

    “我有事要见你们掌柜的。”洛小兮低声说。

    “姑娘请等等。”不一会,一个花信年华左右的美貌女子过来了,“请问姑娘找我有什么吩咐?”

    洛小兮没有说话,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那女子看见一怔,马上就恢复正常,“姑娘,请跟我来。”

    洛小兮随她来到内室,凌翎七只能在外面等着。

    却听花信年华的掌柜低声说道,“海上生明月”

    “明月本无暇。”洛小兮应了声。

    “蓬莱仙宫弟子芳华,参见百花仙子。”芳华盈盈拜了下去,洛小兮连忙拦住她,“姑娘不用多礼,我带人来见宫主的,不知道她现在在不在这里?”

    “回仙子,宫主她就在这里,您是否要去见她?”

    “那好吧。你带外面的那位公子进来,我们一起去见宫主。”

    三人来到里面一间厢房外,芳华停了下来,“仙子,宫主就在里面了,您自己进去吧。”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凌翎七正在犹豫,里面却已经出声了。是一个很迷人的女声,听不出年纪来,凌翎七也有些好奇,想必蓬莱仙宫的宫主一定是位美丽的女人。

    只需要看洛小兮和眼前的花信女子,就知道蓬莱仙宫一定是一个美女如云的地方,当然宫主肯定要更出色了。只不过,凌翎七也为这位宫主可惜,被人要挟占去了身体。

    洛小兮推开门,带着凌翎七就进去了。

    这时候凌翎七果然看到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站在房间中等着他们,不过这位宫主却在面上罩了一层面纱,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还有光洁饱满的额头,完全看不出年纪,既像是花信年华,也可能是三十来岁的少妇。
正文 第八十六章 美丽的宫主
    &bp;&bp;&bp;&bp;凌翎七只觉得这宫主眼神美妙,婀娜多姿,身量苗条,披着秀发,身穿连衣裙,眼眸之中散发出无穷的可人之态,她的手指放成美妙的兰花之形,一副可人之态,楚楚动人,使人如醉如痴。

    看到她,凌翎七便想起了洛神,恐怕就算是洛神也不过如此吧。这宫主虽然看不到容貌,但比起武林第一美女缥缈仙子来,更胜一筹,一个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个是美到让人心惊魂魄的女子。

    凌翎七忍不住吟道: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赋。其辞曰:余从京域,言归东藩。背伊阙,越轘辕,经通谷,陵景山。日既西倾,车殆马烦。

    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驷乎芝田,容与乎阳林,流眄乎洛川。于是精移神骇,忽焉思散。俯则末察,仰以殊观,睹一丽人,于岩之畔。乃援御者而告之曰:“尔有觌于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艳也!”

    御者对曰:“臣闻河洛之神,名曰宓妃。然则君王所见,无乃日乎?其状若何?臣愿闻之。”

    余告之曰:“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

    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壤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

    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嗟佳人之信修,羌习礼而明诗。抗琼珶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

    执眷眷之款实兮,惧斯灵之我欺。感交甫之弃言兮,怅犹豫而狐疑。收和颜而静志兮,申礼防以自持。

    于是洛灵感焉,徙倚彷徨,神光离合,乍阴乍阳。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践椒涂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超长吟以永慕兮,声哀厉而弥长。

    尔乃众灵杂遢,命俦啸侣,或戏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从南湘之二妃,携汉滨之游女。

    叹匏瓜之无匹兮,咏牵牛之独处。扬轻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休迅飞凫,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

    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于是屏翳收风,川后静波。冯夷鸣鼓,女娲清歌。腾文鱼以警乘,鸣玉鸾以偕逝。六龙俨其齐首,载云车之容裔,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

    于是越北沚。过南冈,纡素领,回清阳,动朱唇以徐言,陈交接之大纲。

    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无微情以效爱兮,献江南之明珰。虽潜处于太阳,长寄心于君王。

    忽不悟其所舍,怅神宵而蔽光。于是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浮长川而忘返,思绵绵督。

    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命仆夫而就驾,吾将归乎东路。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凌翎七一时之间已然陶醉在洛神赋的意境之中,眼前的美丽宫主,云髻峨峨,美目盼兮,若往若还……巧笑盼兮,眉目传情,动若芙蕖,静若凤凰,如仙女下凡,似嫦娥奔月,着实让人心驰神往,醉如梦中。

    啊!正当凌翎七沉醉在其中呢,突然身边的洛小兮就使劲在他腰间掐了一把,痛得凌翎七惨呼出声。

    咯咯咯!就连美丽的宫主也笑得花枝乱颤,刚才凌翎七的样子,分明就是被她的美貌所迷惑。

    美丽的宫主笑道:“这位就是凌少侠吧!果然是玉面临风,也难怪小兮会喜欢你了!我是蓬莱仙宫的宫主,我的名字叫玉雅,咯咯!”

    凌翎七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失礼,刚才真的是被美丽不可方物的宫主给迷住了,难怪这位宫主还要罩上面纱,只怕取下了面纱,看到她的男人都会发狂。似乎,武林第一美女的称号不应该是缥缈仙子,而应该是这位宫主玉雅才对。当然,两女都是美如西子,只不过春兰秋菊各胜当场,这蓬莱仙宫的宫主更魅惑。

    凌翎七连忙道:“小生见过宫主!不知道宫主找我有什么事呢?”

    玉雅宫主笑道:“大家都坐下说吧!”说完她当先优雅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凌翎七和洛小兮也坐下了。

    玉雅宫主笑道:“凌少侠,想必小兮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蓬莱仙宫十几年前遭逢大难,被人利用,成为狂刀傲天练功的牺牲品。不但所有的弟子都**于傲天,而且还留下了几十个傲天的后代,小兮就是其中之一。”

    说着,玉雅宫主也是美目一红,看得人是我见犹怜,她话锋一转道:“蓬莱是很特殊的一个地方,门派里全部是女子,而且大多数是孤儿,这个世道本来就是穷人太多,很多人根本就养不活自己的儿女,加上重男轻女的思想,所以每天都有女婴被遗弃在荒郊野外的情况,而蓬莱仙宫就会收留这些女孩子,抚养她们长大,然后找一个合适的人家出嫁,当然,大部分的女弟子都不愿意嫁人离开仙宫。”

    “十几年前,南宫灵儿就是看中了蓬莱仙宫的数百女弟子,利用她的才学,要挟我们答应了她的条件,成为狂刀傲天练功的牺牲品。可怜那些宫中女弟子,一个个都**于傲天,有的还珠胎暗结,生下了儿女。唉!”玉雅宫主叹息一声。

    凌翎七心想,如此美丽的宫主也给傲天那混蛋夺去处子之身,真是可恨呐,那家伙搞的女人也太多了吧,怎么没有死?还变得这么厉害?
正文 第八十七章 武林美女
    &bp;&bp;&bp;&bp;凌翎七连忙道:“宫主也不必悲伤,现在大旗门为祸武林,是该到了清算狂刀傲天和南宫灵儿的时候了!我相信这次武林会盟,各大门派一定能够团结一致,共同商讨出一个对付大旗门的办法来。不知道宫主是否要参加这次大会?”

    美丽的宫主轻轻点头道:“不错啊,这次我们蓬莱仙宫也收到了请柬,自然是要参加的。只是我们蓬莱仙宫和狂刀的关系很是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凌翎七正色道:“宫主,我认为你们必须要表明立场。不管你们和狂刀有什么关系,现在大旗门已经是包藏祸心,人尽皆知了。如果你们想置身事外,恐怕也不可能。还是大家一起对付大旗门吧。更何况,大旗门还是蒙古番国的爪牙,如果让其羽翼丰满,助蒙古鞑子马踏中原的话,只怕全天下的百姓都要遭殃,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洛小兮也点头道:“是啊,宫主!上次有个蒙古鞑子还到姑苏城来挑战,伤了好多人。多亏七弟弟打败了那家伙。现在蒙古人对我们大宋也是虎视眈眈啊!”

    美丽的宫主柔声道:“嗯,这个我当然知道。凌翎七,听说你坏了武林第一美女缥缈仙子的贞洁,这次只怕她肯定要来参加大会的。你不怕峨嵋派找你的麻烦吗?”

    凌翎七苦笑道:“宫主,你就别提了!什么缥缈仙子,完全就是一个不讲理的冰山女人!比起宫主来差远了!动不动就提剑要杀人。救了她吧,反而没得个好,差点要杀我呢!不过我相信峨嵋派应该还不至于不分是非吧?”

    玉雅宫主笑道:“也是,在那种情况下,事急从权嘛!不过你换位想一想,要是你是她,只怕也会非常生气的呢!更何况她还是武林第一美女!”

    凌翎七疑惑地道:“宫主,这武林第一美女是怎么来的?”

    玉雅宫主咯咯笑道:“怎么,凌少侠还想再惹上几个美女啊?要知道她们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虽然你长得挺英俊潇洒的,但这些美女一个个都是喜欢武功高强的侠士,嗯,好像你的武功还不错。也许会发生奇迹也不错,不过小兮会不会放过你就不知道了。”

    “你省省吧你。”洛小兮也打击着凌翎七,“就你这个样子,有我和嫣姐喜欢你就是奇迹了,还想娶缥缈仙子,人家可是武林排名第一的美女,更是峨嵋派未来的掌门。”

    “对了,宫主,那个什么武林美女排名是怎么回事啊?”凌翎七一直没弄清楚这个问题,他也不敢问慕容嫣她们。

    “你居然连这个也不知道?唉,可叹武林排名第一的美女已经被你夺走了贞洁,你居然什么也不知道。”玉雅宫主不可置信的说道。

    “额,这个我确实不知道啊。”凌翎七苦笑道。

    “这个武林美女榜是江湖上公认的最漂亮的女子的排名,前十名的叫仙子榜,意思是其美丽堪比天上仙子。而搞这个榜单的人,是江湖中最神秘的天机阁,不仅有武林美女榜,还有武林高手榜等等。武林美女榜五年换一次,现在排名第一的就是峨嵋派缥缈仙子了,第二就是华山派的玉妙仙子,第三个呢就是本人了,第四个是百花谷的幽兰仙子,第五个是……”玉雅宫主一下子就把十大美女说了出来。

    第四个美女百花谷幽兰仙子好久没有在江湖出现了,凌翎七也没有听说过,第五第六是华山派的一对姐妹花,柳飞凤和柳飞花,第七是南宫世家的南宫紫薇,排名第八的则是上官世家的大小姐,上官惜月,第九是崆峒派的美女赵晶晶,也就是江湖上传说的天禽仙子,第十的就是云梦派的秋水瑶。

    “看来有点不错,可是为什么小兮不在上面呢?按理说小兮也是难得的大美女呀!”凌翎七喃喃说道,洛小兮的美丽可是比缥缈仙子也差不了多少啊。

    “笨蛋,宫主刚才都说了,这个排行榜是五年一换。你不想想看。”洛小兮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因为凌翎七称赞她漂亮了。

    “宫主,那江湖上的武林高手排行榜呢,你继续说说,为小生解惑,可以吗。”凌翎七现在也很想知道,到底武林高手有哪些,又有多厉害。

    玉雅宫主点头道:“不错,武林高手龙虎榜,才是江湖中人最关心的。龙榜上面有十人,虎榜上面有五十人。不过龙榜是排的成名已久的高,而虎榜则是年青一辈的高手。龙榜排名第一的是自然是你们都知道的,江南大侠慕容博,据说慕容博武功早就入了化劲,不过我也没见过。”玉雅宫主很遗憾的样子,凌翎七却在想,慕容博竟然是龙榜第一高手,这不是说这次他很可能再获得武林盟主的位置?

    “第二的就是大旗门的狂刀傲天了,南宫灵儿也排在第八,这个榜单上也没有我们蓬莱仙宫的人,我也是没希望的了,第三的是峨嵋派的雪心神尼,传说这老尼姑一身功夫并不比慕容博差多少,第四是少林派的空闻大师,七十二绝技可不是随便说说的。第五的就是华山派的掌门林不平了,第六的是崆峒派的云飞上人,第七是全真派的掌门重阳道长,一身武功神秘莫测。第九是百花谷的谷主凤飞飞,第十则是青城派的冲虚道长。”说完玉雅宫主也是一声叹息,因为榜单上并没有蓬莱仙宫的人。

    凌翎七点头道:“看来这个天机阁还真是厉害,只不过他们凭什么就给这些高手排名呢?这些高手又没有真的对打过。”

    玉雅宫主咯咯笑道:“因为天机阁的主持人,叫做天机老人,传说他才是真正的武林第一高手,比之慕容博也不知道强了多少,总之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没有人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但是他对每一位武林高手的分析都是很到位的,可以看出来,只要是他见过的武林高手,他就能判断出来别人武功到底有多高!要不然天机阁也不会这么有名了。”
正文 第八十八章 风云再起
    &bp;&bp;&bp;&bp;凌翎七点头道:“看来,这个天机老人真是够神秘的!”

    玉雅宫主点头道:“是呀,我对这个天机老人也很感兴趣,或者他就是某一位武林名宿也说不一定,除了这些高手之外,各派还有不少从不出世的前辈高手,像少林寺的扫地僧人,其中就有一位非常厉害的,或许比少林掌门还要厉害。这些前辈高手因为从不出手也没有进入江湖所以无法排名,但他们还是存在的。”

    一幅江湖画卷终于要向凌翎七慢慢展开,他开始对这个江湖非常感兴趣。当然,像玉雅宫主这样的武林美女,他也是很感兴趣滴,也不知道在那张面纱后,藏着的是怎么样一副绝美的脸蛋。

    还有傲天,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在武林中挑起那么多纷争?

    五月初五。

    姑苏城慕容世家的飞雪山庄。

    武林会盟终于开始,为了迎接这次武林会盟,慕容世家还特意准备了一个大的议事厅,足足可以容纳上千人,中间还有一块大的空地。

    其实这次武林会盟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要成立一个所谓的白道联盟,一起对抗大旗门。当然,因为大旗门的背后是蒙古国,所以这也算是大宋的武林同道向蒙古国武林宣战的时候。

    “各位武林同道,众所周知,大旗门势力已经越来越猖狂,就在前不久大旗门派人到姑苏城摆擂,死伤的江南武林同道也是不少,那大旗门中也有很多是蒙古鞑子,更多的是臭名昭著的武林公敌。诸如玉面郎君,塞外双凶这等恶人,在两个月之前,更是有不少江湖中的年青女子遭到大旗门派出来采花大盗夺取处子阴血,因此各派也有女弟子遭到毒手。”江南大侠痛心疾首地说道。

    “这是很明显的,大旗门的门主傲天或许修炼魔功到了紧要关头,需要大量的处子阴血。此人到底有多坏,大家都是知道的。如果让傲天练习成绝世魔功,只怕在座的各派也都知道,就算大家联合起来,也很难抵挡。现在是到了联合起来,对付大旗门在江南武林渗透的时候了。我慕容世家愿第一个站出来,发起号召向大旗门开战!同时,我和蓬莱仙宫的玉雅宫主也经过商议,邀请大家共同成立武林同盟,大家一起对抗大旗门。不知道各位有什么看法?”慕容博眼睛里面充满了期待。

    慕容博侃侃而谈,风采出众,引得不少人议论纷纷。

    “其实,我想成立武林同盟大家应该都没有什么意见。不过盟主之位由谁担任呢?以我所见,盟主至少应该德高望重才行。”华山派的掌门林不平接过慕容博的话,德高望重,大概就是说的他自己吧。

    峨嵋派的缥缈仙子也站起来道:“是呀!恐怕盟主之位只有像我师父雪心神尼这样的高手才可以担任吧。”

    武林第一美女说话,果然引得不少人侧目。

    不过她的话却是表明了,峨眉派似乎也想争盟主之位,看来峨眉派也不甘心成为清修门派啊。

    人群一下子嘈杂不断,推举的人层出不穷,看来盟主之位确实很吸引人。

    “依我看,我们应该想出一个对大家都很公平的方法来选出盟主。”悦耳的女声掩盖住了所有的嘈杂,说话者不是别人,正是蓬莱仙宫的玉雅宫主。她脸上罩着白纱看不清面容,但光是听声音,看其身姿,就是不下缥缈仙子的美女,当然她同样在武林美女排行榜上面靠前的位置,只不过无人见过其真容,因此排名在缥缈仙子之后。

    “宫主言之有理。”江南大侠慕容博马上接上。

    “不知道宫主认为什么办法才是最公平的呢?”缥缈仙子也不甘落后。

    “玉雅暂时还没想出来,正想和各位前辈商议。”玉雅宫主声音一直很平和。

    “唉,你说什么武林大会,不就是选一个盟主吗?这还不简单,慕容大侠自然是最适合的。”今天的武林大会已经结束,不过还是没有讨论出一个所以然出来,洛小兮。

    “哪有那么简单?”慕容嫣幽幽道,“只怕各大门派都想争这个位置呢。”

    “其实我看华山掌门和峨嵋掌门都有希望成为武林盟主。”凌翎七在旁边接上了。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林不平挺不错,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是长的很英俊,也很有风度,要是年轻一点我一定去嫁给他。”洛小兮又接上话了。

    “小兮,你好象还没嫁人啊?那你还不去赶快找林不平去,那你马上就可以成为武林盟主夫人了。不过人家林不平可不一定会要你哦!”秋素素咯咯笑道。

    “谁说我没嫁人,我已经是凌郎的妻子了。”洛小兮居然已经以凌翎七的妻子自居了,凌翎七一不小心,让水给呛了,咳个不停。

    “七弟弟,你没事吧。”洛小兮赶紧给他捶背。自从见过玉雅宫主过后,洛小兮就对凌翎七变得更不知道多么温柔了,大庭广众之下也一点也不避嫌,凌翎七除了暗叹温柔也难享受之外没有一点别的办法。

    “其实,我看华山派掌门的机会确实很大。”玉雅宫主终于说话了,“我听说有好几个门派很支持他,而且有人传言说华山派和朝廷关系不浅。”

    “啊”凌翎七又被呛了口,“谁说的?”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说你真的喜欢那什么缥缈仙子,担心峨眉派掌门抢不到盟主之位?”秋素素嘀咕道。

    “没事没事”凌翎七也算是怕了这个小魔女了,心里却暗想,“缥缈仙子今天确实很美,而且还朝他看了几眼,似乎并没有当初那种杀人的眼神,反倒是变得有些温柔。”

    “没事才怪,武林第一美女嘛,而且你不是夺走仙子的初吻了吗?喜欢就喜欢,有什么不敢说的,胆小鬼!”秋素素笑道。

    “素素啊,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象那个小猫了?”凌翎七苦笑道。

    “小猫?你是不是说我象母老虎?”秋素素瞪了凌翎七一眼。
正文 第八十九章 美女有约
    &bp;&bp;&bp;&bp;“没有没有,我真的是说你象那温柔的小猫。”不过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凌翎七又被秋素素狠狠地瞪了一眼。

    洛小兮想了想道:“宫主,你说想出办法来了,后来又说没有办法,到底是有没有办法呢?”

    玉雅宫主笑道:“今天还不便说出来,但总是要有一个办法的。当然凭武功来定肯定是不行的,那不就是直接说盟主由慕容大侠担任吗?”

    “七弟弟,又有美女找你了。”慕容嫣受不了他们去了外面,回来就带来了一美女,不过很可惜的是美女好象是找凌翎七的。

    “牡丹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凌翎七认出了那美女是西湖畔的头牌姑娘牡丹,也是蒙古国的美女间谍。

    牡丹幽幽地道:“唉,一言难尽……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请凌少侠单独出去说些事情?”

    慕容嫣几女都是醋意上来,美女宫主也好奇地看着凌翎七,她还没有想到凌翎七居然是一个多情种了呢,身边的美女还真是不少。

    凌翎七点头道:“好吧,咱们这就走!”

    凌翎七也很想知道牡丹为什么会来。

    到了外面,牡丹姑娘便幽怨地道:“你答应过教我太极剑法的,可是你一走就再也不管人家了,你是不是讨厌人家?呜呜!”

    牡丹居然哭起来了。

    凌翎七顿时觉得头大。

    连忙安慰道:“牡丹,我怎么会讨厌你?你可是少有的大美女,只怕有无数的公子哥都想接近你呢!不过,现在我是慕容世家的一员,也不可以随便走的。再说近来不是在对付采花大盗吗,哪里脱得开身?”

    二人走到无人的花园里,牡丹也开始把凌翎七称作七弟弟,阳光明媚,满园的花朵在温日的照耀下愈发美丽,牡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依偎在凌翎七的怀里,二人抬头看见白云蓝天,鸟儿偶尔飞过。

    牡丹幽幽道:“七弟弟,若我们能够一生待在这种地方,不管江湖事,就安安静静的,无人来打扰,那该多好啊!”

    凌翎七苦笑道:“牡丹,人在江湖走,哪有那么容易脱离的,况且不进入江湖历练,就不会成长起来,武功也难有进步,一辈子呆在山里面,是练不出绝世武功的。我答应你,等我练成绝世武功,帮助大宋消除外敌威胁,我就带着你和嫣姐小兮她们,一辈子隐居,好吗!”

    牡丹高兴地道:“好啊,你要说话算数。只可惜,我的师父看不到我们,若她在天有灵,一定会为我们高兴的!”

    凌翎七问道:“你师父是谁!”

    牡丹道:“师父当年也是武林十大美女之一的天魔女,她确实很美,当年垂怜她的人很多,但师父却偏偏爱上了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凌翎七道:“薄情寡义?”

    牡丹道:“是呀,当年师父一心一意爱他,可他却爱上了另外一人,师父非常伤心。”

    凌翎七道:“他是谁呢?”

    牡丹道:“我原来也不知道。师父每当提起他时,恨得咬牙切齿,我问她是谁,师父总不说。后来师父死的时候,才对我说,那个人就是狂刀傲天!”

    凌翎七道:“什么?又是狂刀傲天?这家伙也太坏了吧!想不到一代女侠,竟也会被情之一事纠绊,这却令人想不到了。”

    牡丹道:“我想,能够令师父倾心的定然是位大英雄大豪杰!那狂刀傲天原本也不是坏人,只不过被那个南宫灵儿迷惑了,才会变成大坏蛋!可恨!”

    凌翎七道:“我想也是,佳人配英雄!你现在是想为师父报仇吗?”

    牡丹抬头道:“是,你会待我好吗?”

    凌翎七道:“当然会!”

    牡丹道:“你不会也像傲天吧,抛弃了师父,害得师父伤心不已?”

    凌翎七抚摸她的柔发,微笑道:“我不会的,我一生一世都会待你好!”

    牡丹道:“那你得发誓。”

    凌翎七右手举天,道:“我凌翎七对天发誓,倘若以后辜负了牡丹,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突然牡丹的纤纤玉手按住了他的嘴,这“死”字未说出口,牡丹道:“叫你发誓你就真发啊,你若真死了,我还会活吗?”凌翎七紧紧地靠在一起,享受无尽的温馨……

    凌翎七采了朵红色的菊花,戴在牡丹头上,道:“牡丹,你戴了这朵红花便是菊中仙子,好花配美人,你喜欢吗?”

    牡丹笑道:“我若戴了这朵菊花,走在大街之上,岂不让人笑死?你怎能说我是菊中仙子呢。当年陶渊明种菊南山,享受那番群菊围身花香沁人的惬意。我的名字可是牡丹呢。”

    牡丹忽然从怀里摸出一本书,书上写有“天魔剑谱”四个字。

    这边是闻名江湖数十年的天魔剑法了,凌翎七早已从慕容嫣和洛小兮口中知道这天魔剑的厉害,对它是佩服无比,此时见到真正的剑谱,真是欢喜之极。没想到牡丹居然是天魔剑的传人。

    牡丹道:“师父被那人抛弃后,就加入了金国的组织,成为大内供奉,这剑谱是师父临死前交给我的,让我学会剑谱中的武功。师父又说,这剑谱还没有全部完成,希望我可以领悟,然后完善它。可我几次翻阅,对书中的武功虽懂得一点,但其中的大部分精髓之处实难领悟?真辜负了师父的厚望!”

    凌翎七笑道:“难道你想学我的太极剑法,也是为了学这天魔剑法吗?”

    牡丹点头道:“这天魔剑谱你也听说过吧?当年师父就是靠它纵横江湖,不过我真的太笨了,竟然领悟不到其中的精髓。那时,我看了你的太极剑法,觉得两者或许有相通之处。可是你竟然一走就再不回来,真是太让人家伤心了。”

    凌翎七苦笑道:“对不起啊,牡丹。我听人提起,说天魔剑谱曾经是很了不起的剑谱,引起了很多武林人士为之争夺,死伤不少,想不到这闻名江湖的剑谱却在你这里,怪不得这剑谱从此音信全无,销声匿迹了。”

    牡丹道:“天魔剑是师父的毕生绝学,这套剑谱集正邪各派之长,昆仑派的昆仑剑,魔女门的天魔功等合为一体,师父经过十余年的苦修,才创下天魔剑的绝技,师父真是了不起的女侠!”
正文 第九十章 天魔女传人
    &bp;&bp;&bp;&bp;【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凌翎七道:“你师父智慧过人,竟创出了一套惊世骇俗的剑法。我能瞧瞧吗?”

    牡丹微笑道:“当然可以了。”

    凌翎七拿起天魔剑谱,翻开扉页,只见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此剑法集各派剑法于一体,集天魔之气,昆仑空幻之象,华山险峻之险,通晓各派剑术的精髓,融合各路剑法为一路,一路变三路,三路变百路,一式变三式,三式变百式,百式归一,百路归一。”

    “会各家所长,融三派精要,破尽天下剑法刀法掌法腿法拳法,无敌于天地,天地万物,生于太极阴阳之气,又兼具变换之象,变中有不变,动中亦有静,动静结合,变幻无穷,招招出奇,式式惊人。此剑融合武当派剑法之以柔克刚,昆仑剑之变化无穷,华山剑法之破尽天下兵器。招招灵动,怪然出奇,不意于人料,全出自然,此为天魔剑法。”

    凌翎七看完这天魔剑谱的概述,颇觉领悟到了好多剑术上的道理,再从自己所会的太极剑术一一印证,方觉此剑法的厉害之处着实惊人。

    翻到中间,只见书中夹有两枚玉佩,凌翎七拿起玉佩,那玉佩雕工精致,图案精美,晶莹剔透,一枚刻有龙腾图样,一枚刻有灵凤图案,龙身上刻着“永结”二字,凤身上刻着“同心”二字,可知这两枚玉佩定是定情信物,取的是龙凤合鸣,永结同心的意思。

    凌翎七笑道:“这是什么?应该是你师父赐你的嫁妆吧。”

    牡丹不等凌翎七再问便伸手去夺,叫道:“还我,还我!”

    凌翎七呵呵笑道:“不还不还,这两枚玉佩定是你师父天魔女留给你的,这枚龙佩该送给我,你说是不是?”

    牡丹一脸含羞,道:“这两枚玉佩是师父临终时所赠,这可是师父的珍爱之物!当年若不是那人背信弃义,师父便将这龙配送给他了,后来,师父病危,便转送与我,让我……”

    凌翎七道:“让你遇上心上人的时候,便将这龙配送给他,是也不是?”

    牡丹道:“你怎么知道?”

    凌翎七道:“这就是了,你送不送给我?”

    牡丹道:“你手里不拿着吗?把凤佩给我啊。”

    凌翎七将凤佩递给牡丹。

    牡丹接过玉佩,道:“七弟弟,你可以再教我太极剑法吗?我觉得太极剑法可以帮助我把师父的天魔剑练好了,好不好?”

    凌翎七道:“好。你可以在姑苏城多呆一段时间,现在慕容嫣她们也在跟着我学太极剑,你可以一起学的。”

    牡丹含笑道:“嗯,我知道了。”

    于是,二人便在开始钻研天魔剑法,凌翎七也开始教牡丹练习太极剑法,遇到不明之处,便同时参详。

    这时牡丹笑道:“你快将太极心法道来,我们来印证印证,说不定便能将两者精华之处相结合。”

    于是凌翎七便将太极心法一一道来:“太极,乃天地万物之根源,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太极乃天地之灵,阴阳两仪相克相生,阴阳二气催生金、木、水、火、土这五行,五行之精凝结而生人类,阴阳化合而生万物,万物合合而聚于太极。”

    “太极者,无极而生阴阳之母,阴生阳,阳生阴,阴复离阳,阳复离阴,阴阳相济,极极甚明。太极者无极而生刚柔之母,刚中有柔,柔中有刚,刚柔并济,极极甚明。”

    “太极者,行招如行云流水,飘逸灵动,滴水穿石,坚持不懈,方能极极无极。太极者行招如挥毫泼墨,姿正形美,墨成毫画,画成景画,太极无限,极极无极。”

    “太极者,心如止水,平心静气,忘却杂念,运气丹田,输贯全身,缓而攻之,攻而防之,攻亦是防,防亦是攻,攻防相至,极极无限。太极者,招随心走,无形无影,无招无式,无声无息,随心所欲,无边无际,尽皆虚空,虚发制胜,招招无极,招招无敌,极极太极。”

    “心归四向,向极而生,生生相克,阴阳相济,刚柔并济,极极无限,太极无限。招招制敌,招招无招。太极者浑然一体,拳为剑,掌亦可为剑,无招便能让对手无功自破,其力自断。”

    “太极者行招不可急躁心如澄水,澄净超然,缓招为先,心意相通。太极者无极而生有极,无招而生有招,极极浑然,招招天成。此为太极无上心法也。”

    牡丹听得入迷,美目中眼光闪烁,似乎已经融入到太极心法之中,身子轻灵,心中澄澈,如腾云驾雾一般。

    不时,二人将两套剑法练完,躺在花丛中。

    凌翎七道:“牡丹,要是我们在这一直生活下去,那该多好啊!”

    牡丹幽幽道:“你说的我们,是我们两个,还是包括慕容嫣她们?这般逍遥快活的日子,岂能人人过得上的!”

    凌翎七笑道:“当然是我和你们了,到时候再生一堆的小娃娃,围着我们练剑,我们再叫他们练天魔剑,对他们讲江湖上的故事。”二人憧憬在未来幸福的想象中……

    突然,牡丹惊道:“不好!”

    凌翎七道:“怎么了?”

    牡丹道:“今天是初五!”

    凌翎七问道:“初五怎么了?”

    牡丹脸上现出痛苦之色,道:“每当月初初五之夜,我……我体内的寒毒就要发作。”

    凌翎七惊道:“寒毒?你中了寒冰掌之类的阴毒功夫?”

    牡丹答道:“是啊,在我五岁的时候,我爹娘的仇人找上门来,杀了他们,幸好师父刚巧遇过,但我那时已经中了那人的寒冰掌,师父将我救了,每逢初五,我的寒毒就要发作,师父想了个办法,让我沐浴在热水中,然后将她体内的小部分真气输入我体内,以助我抵抗寒毒。”

    凌翎七道:“那么这几年来,你师父已经去世了,你是怎样抵抗寒毒的?”

    牡丹道:“尽管没师父的真气,但这些年来,寒毒发作时的痛苦已经渐渐减轻了,我只要沐浴在热水之中,也能挺过去。”

    凌翎七抱紧牡丹,道:“那一定很痛苦,可是你师父没有为你寻找名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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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一章 阴寒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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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牡丹道:“找了,但这寒冰掌的治疗之法现在已经失传了,没人知晓,所以……”

    凌翎七道:“那得赶紧烧水了,不然等会儿,你可又得受苦了!你没有去找过南宫神医吗?”

    牡丹道:“你会心疼吗?南宫神医当然也找过,不过他说没有办法。”

    凌翎七道:“当然会了,哪怕是你受一丁点的伤害,我也会心疼的。”

    牡丹笑了,笑得很甜。

    二人站起,向听涛小筑走去。

    二人准备好柴火,开始烧水。等水已烧开,牡丹的寒毒便发作了,只听她道:“好冷,好冷,快将水加入浴缸啊。”

    凌翎七手忙脚乱地将开水倒入浴缸,唤道:“牡丹,我该做什么?”

    牡丹道:“你先出去。”

    凌翎七道:“你要一个人抵抗寒毒吗?不行,我不放心。”

    牡丹此时已然冷得发抖,道:“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

    看到凌翎七担心的样子,不忍驳他好意,道:“好吧,待会你可不能看我!闭上眼睛!”

    凌翎七答应了,转过身。

    牡丹脱下外衣,进入浴缸,唤道:“七弟弟,你过来,我教你输真气的法门。”凌翎七转过身来,真闭上了眼睛,按照牡丹的口述,将一股股真气输入她体内,牡丹感到鲜活的气体在身体里面流动,把体内的寒气慢慢的驱赶,比起几年一个人抵抗寒毒时,要舒服得多。

    不一会儿,牡丹体内的寒毒已然克制住了,道:“好了,我要穿衣了,你不许睁开哦。”

    凌翎七依然闭着双眼,对这位美貌的姑娘不敢侵犯,等牡丹穿好了,才睁开双眼。

    牡丹道:“真舒服,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就不用让我承受这几年的痛苦了!”

    凌翎七微笑道:“现在好了,有我在,你不会痛苦的。等武林大会完了,我们应该再去找南宫神医,我想他应该有办法,替你治疗这寒毒!”

    牡丹道:“嗯,那就再找一找南宫神医吧。“

    飞雪山庄。

    武林会盟的第二天。

    “经过个门派掌门还有秋仙子的商议,我们决定用一种很公平的方法来选出武林盟主,我们一致认为,盟主虽然要有高强的武功,但最重要的要有出色的领导和协调能力。因此我们并不以武功来决定盟主的归属,而决定由各位同道通过投票表决选出一位大家认为可以胜任盟主之位的人来担任。”慕容博话声刚落,便引起一片议论。

    “请问慕容大侠,具体怎么进行能不能说清楚点?”有人发问了。

    “经过我们的商议,为了尽可能的公平,我们决定分两步进行。第一步由各门派掌门每人推荐一位认为可以担任盟主之位的人出来,然后进行投票,得票最高的三位进入下一轮。然后各位掌门再次进行投票,不过只限于进入了第二轮的三位,得票最好且过半数的就是我们的盟主。”比较复杂,不过似乎很公平。

    “我想问一下慕容大侠,是不是每一门派都只能投一票?”又有人发问。

    “由于江湖上门派众多,有的门派只有几个人,而有的门派有几千人,所以为了能够代表大多数同道的利益,我们决定每一门派至少可以投一票,不过,如果门派的弟子人数超过一百就可以多投一票,依次计算,每多一百名弟子就可以多投一票。”语声刚落,大家哗然。

    “明显是歧视我们小门派嘛。”很多人觉得不服,不过一想也没办法,人家那么多人你才几个人怎么跟人家争嘛。

    “这种投票方法已经得到了各大门派掌门的赞成,如果大家没有其他的意见的话马上就要开始投票了。”慕容博对下面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那原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人不同意是很正常的,但是只要九大门派等主要门派没意见别人也只能议论下。

    “亏他们想得出这种方法出来,慕容博和玉雅宫主果然不是一般人啊。”牡丹怎么看起来一脸崇拜的样子。

    “你们说最后谁会是盟主?有没人和我打赌?”秋素素也有兴趣了。

    “我和你打赌。赌什么?”凌翎七看他们投票挺无聊的,见秋素素找人打赌,就接上话了。

    “如果我赢了,你就帮我做三件事。敢不敢赌?”秋素素嘻嘻笑道。

    “那要是你输了呢?”凌翎七呵呵笑道。

    “我输了我就给你瓶我师父南宫神医炼制的疗伤圣药,大还丹。”听起来很公平,只不过做三件事又没有说具体,万一是让凌翎七自杀呢。

    “不是把?素素,你这不是欺负七弟弟吗?”洛小兮打抱不平。

    “我怎么欺负他了?七弟弟只需要做三件事,而我却要拿一瓶千金难救的大还丹,说起来还是他占便宜。”秋素素很不讲理啊。

    “慢着慢着,我可不要大还丹,换别的东西。”凌翎七想到了牡丹的寒毒。

    秋素素疑惑地道:“这种圣药你都不要,那你要什么?美女?我可怕你不敢要。”秋素素看了看身旁的秋香,秋香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凌翎七呢。

    凌翎七正色道:“我如果我赢了,我只要求一件事,那就是你帮牡丹姑娘治好她体内的寒毒。当然了,如果你不行的话,还可以找你师父。”

    “七弟弟,你真是好人。”慕容嫣笑道。

    “那好,一言为定。我赌是姑父慕容博当盟主。”秋素素赶紧说。

    “我赌是雪心神尼。”说完又发现闯祸了,腿上一疼,洛小兮又狠狠的揪了下他,“小兮啊,你知道不知道很疼啊?”凌翎七心里那个苦啊。

    “你为什么念念不忘那缥缈仙子,还不承认你喜欢她?”洛小兮不知道怎么回事,提起缥缈仙子心里就满是酸味,大概是觉得缥缈仙子对她威胁太大吧?况且那时候她也是看了凌翎七和缥缈仙子纠缠在一起的少儿不宜画面。

    “我只是打赌而已啊。而且赌是的缥缈仙子的师父,又不是缥缈仙子本人。”凌翎七在心里哀叹。

    “哼,以后不准想她。”洛小兮一脸得意,秋素素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看好戏。

    “那好,现在你们的赌约已经成立,我是公证人。我说七弟弟,你一定不能赢啊。”慕容嫣道。因为她也想自己的父亲当盟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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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二章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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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轮投票已经结束了,领先的三个人是慕容博,雪心神尼,林不平。

    慕容博是东道主,也是原来的武林盟主,江南大侠,自然有很多人支持,而雪心神尼则也不差,除了自己门派,还有有青城,武当做后盾,同时也有很多小门派拥护。华山掌门林不平,也是武林中有名的君子,更有五岳剑派支持,自然得票也不少。

    投票的结果显然在很多人的意料之中,结果出来没有引起什么议论,只是大家都在等着下一轮,看到底是谁最后夺魁。

    说起这次武林大会,虽然慕容博邀请了所有的正道门派,不过实际上还有很多门派并没有来。不过九大门派倒都是掌门亲来,那些小门派也来的很齐,基本上都到了。看起来慕容博似乎很占优势。不过世事难料,不到最后谁也不能知道胜者谁属。

    不过第二轮投票下来,结果就令人大跌眼镜了!因为最终胜出者竟然是雪心神尼!原本支持慕容博的崆峒派和天山派都转而支持雪心神尼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秋素素果然是输了,看着凌翎七那一脸高兴的样子,秋素素觉得很失望,因为慕容博没有当上盟主。不过最后慕容博盟主没当上,却当上了副盟主。

    武林大会只剩下最后一天了,明天将会正式成立武林联盟,而雪心神尼也将在明天正式接任盟主之位。这还是武林会盟有史以来,第一位女性盟主,而且还是一位老尼姑,这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慕容博的书房里,慕容博正和手下的人在商议着什么。

    “家主,可惜啊,这次盟主之位竟然被那老尼姑得了,真是气人。”一名供奉道。

    “各位,话也不能这么说,既然武林同道都支持神尼,我想神尼一定能够带着我们战胜大旗门,为整个天下苍生谋得平安,明天的成立大会上,估计大旗门之人会来捣乱,防备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放心吧,家主。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家主,我一直没有跟你说明白凌翎七这个人。据隐卫得到的消息分析,我们不能小瞧这个人。他也不应该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你说说他的具体情况。”慕容博对这个未来女婿还是有点兴趣的。

    “凌翎七以前一直在书院,没有什么异常,不过我们都看到了,他现在的武功至少在二流高手之列,甚至有可能更高,因为前段时间他还打败了塞外双凶。同时,今天来找他的牡丹,也不是普通人,是十数年前闻名江湖的天魔女传人,辽国的隐秘组织成员,一直伪装成青楼姑娘潜伏在大宋。”慕容世家的人把凌翎七调查得还真够清楚的。

    “还真看不出来啊。”慕容博大是震动。“看来以后我们要注意一下他了。现在我们还是准备一下明天的事情吧。”慕容博暂时排开心中的震惊,不管怎么样,凌翎七都会成为慕容世家的人,还是先管最要紧事情吧。

    雪心神尼得到了盟主之位,令整个峨嵋派上下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缥缈仙子自然高兴非常。这是峨嵋派第一次登上武林盟主之位,这对峨嵋派提高自己在江湖中的影响力,是很有帮助的。

    武林大会第三天,也是武林大会最后一天。

    盟主人选已经确定,今天只是举行一个仪式,所以大家兴致都不是很高。

    冗长繁杂的仪式在进行之中。

    “什么武林盟主!我倒要见识一下。”一个女子飞进了大厅,声音清冷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该来的终于来了。”慕容博心里暗想。

    群雄看着进来的女子,不由得摒住了呼吸,太美了,虽然这里有缥缈仙子和玉雅宫主在,但是她跟缥缈仙子比感觉毫不逊色,而且比玉雅宫主更媚,缥缈给人的感觉是美得不敢亲近,而这个女子的感觉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扑过去。

    “大家小心,这是大旗门的副门主南宫灵儿。”雪心神尼的声音响起,群雄也总算清醒了过来,不过还是不停的看着。

    “姑娘来此有何贵干?”找上门了,白玉楼不出头的话也说不过去了。

    “本姑娘正是南宫灵儿,你这老尼就是那什么破盟主吗?”南宫灵儿年纪虽然有三十出头,但说话就能气死一群人。

    “大胆妖女,居然侮辱我们盟主,还敢到这里来捣乱,正愁找不到你们这些魔门的人呢。”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死活,跳出来就想出头。

    “呃~~~~~`”一声惨叫,人已经飞向后面。

    “给你一点点教训,不知道天高地厚。”只见南宫灵儿玉手微微一动,然后就见那人惨叫着飞了出去。

    “灵儿姑娘不是只为了找慕容世家的人出气吧?”慕容博心里虽然有气,但还是很平静。

    “本姑娘可没空来杀一些这样的废物。我今天来就是来找这什么鬼盟主的。老尼姑,不知道可以兴趣与本姑娘过两招呢?”南宫灵儿很直接,摆明就是想打架。

    “盟主身份何等尊贵,岂会这么容易就和你动手的?如果姑娘有兴趣,老道陪你过上两招。”青城派和峨嵋派同气连枝,冲虚道长出声拦阻了,雪心神尼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现在老尼姑的确不便出手,万一输了怎么办?刚刚得来的盟主,只怕就要易主。

    “老道士,副门主身份又是何等尊贵,岂会和你动手呢?你耐不住寂寞的话,老婆子我来陪陪你。”一个更娇媚的声音传了进来,进来的竟然是一个白发童颜的老妪,也不能叫老妪吧,总之很奇怪。

    “啊!是几十年前纵横江湖的天山魔女!”有人认出来了。

    南宫灵儿媚笑道:“这是我大旗门的首席供奉,天山神妪,呵呵,老牛鼻子可敢一战?”

    “素素,那什么老妪是不是很厉害?”凌翎七想求人的时候总是叫的很亲热的。

    “那当然,人家天山魔女可不是白叫的,你也不想想啊,人家四十年前就成名了,比起姑父来也要高一辈,现在冲虚道长也有点危险了。”秋素素担心道。

    “你说那老婆子可能会赢?可是冲虚道长不是龙榜的高手吗?”凌翎七喃喃的说。

    “你是关心那缥缈仙子啊?难道你们有一腿?”洛小兮吃醋道,“那个老妪是几十年前的龙榜高手,你想想看现在过了几十年,只怕功力深不可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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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三章 捣乱的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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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传言南宫仙子美若天仙,武功也深不可测,今天全真教李志常想看看是真是假。”悠悠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每人的耳中,原来是一袭道袍的全真派副教主李志常。

    “李志常?你是丘处机的弟子?”南宫灵儿大声道。

    “南宫仙子果然见识不凡,不错,贫道就是丘处机真人的弟子,只不过功夫却只学了师父十之一二。”

    全真派,却是在蒙古国控制的地方,不过全真教的王重阳,是百年前天下第一高手,也开创了全真派,当然他的弟子丘处机,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就连蒙古国也尊其为国师。

    不曾想全真派到江南来了,还加入了武林同盟,要对付大旗门,这就有些令人意外了。按理说全真教应该站在大旗门一边才是,不过全真派也是汉人的教派,同属中原武林的一支,这时候站在武林同盟的一边,也是因为看不惯大旗门邪魔的作风。

    “素素,那什么李志常是不是很厉害?”凌翎七想求人的时候总是叫的很亲热的。

    “那当然,全真派的剑法天下第一可不是白叫的,你也不想想啊,这人可是副教主,还是丘处机的弟子,怎么会不厉害。”素素道。

    凌翎七他们在角落里嘀嘀咕咕,场上已经开始动手了,李志常对上了南宫灵儿,冲虚道长跟天山老妪斗在一起,不过很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并不急于分出胜负。一时间大厅里的人也让开了,生怕被高手之间的打斗殃及池鱼。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凌翎七知道,这两对选手大概就是这个时代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了,他们动起手来,可比那塞外双凶跟慕容世家的四大高手打斗要凶险的多。

    南宫灵儿现在对付李志常已经游刃有余了,不过李志常毕竟不是省油的灯,自然没那么容易被击败。冲虚道长就有点不妙了,其实论武功他确实不错,毕竟是龙榜上的高手,可是他面对的却是高了他一辈的前代龙榜高手,一交上手道长就知道自己难敌这个老妪,不过他可不能轻易输掉,所以还是竭尽全力。

    南宫灵儿轻轻一拂衣袖,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仿佛黑夜中突然亮起的两道电光,忽然空着的右手一扬,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软剑,软剑剑长三尺余,只有两指宽细,随着真气的注入,软剑顿时焕发了原本样貌,银白的剑身,森然的剑刃,使得这把剑变得倨傲起来,自有一股凌厉的气势。

    李志常看着南宫灵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稳定住心灵,他明白,高手对敌,心境极为重要,若是自己无法收敛住内心,那么此战,还未开始,便输了一半。

    眼眸乍然睁开,漆黑深邃的眸子中精光一闪,李志常也拔出了长剑。

    南宫灵儿轻笑一声,脚下一点,踩着地面以一种十分诡异的速度向李志常飘去,这种落叶飘的身法果然高明,眨眼间出现在李志常的眼前,而后丝毫不停顿,朝李志常欺身逼近,只见白影闪射,青光如电,这等剑法诡异难测,看的慕容博等高手眼中都是惊异连连,这南宫灵儿出手实在太过迅捷,如电闪,如雷轰,事先又无半分征兆,委实可怖可畏。

    突然间南宫灵儿拖出的一道道残影如穿花蝴蝶般,让人无可琢磨,手中银白软剑向李志常疾刺而去,出手之快,实在不可思议,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间,嗤嗤连出十余剑,李志常的眼睛一紧,心中却是惊异李宪这诡异莫测的剑法,不过李志常也不慢,一踏地面,一支长剑也是使的密不透风,四下拨挡,周身竟无半分破绽。

    南宫灵儿也不着恼,和这等高手交手也不是一两次了,一次无功,也不放在心上,身形如鬼如魅,飘忽来去,直似轻烟,再度发动攻击,一旁的慕容博确实将两人的攻击看得真真切切,南宫灵儿真气深厚,剑法更是出神入化,诡异莫测,一经出剑,静如处子,动若江河,快似惊电,慢犹龟泳,奈何李志常的全真剑法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剑法,一时间倒是抵挡住了南宫灵儿的进攻。

    另一边心知难敌老妪的冲虚道长更不言语,左手捏个剑诀,右手长剑递了出去,这一招‘其得断金’,乃是青城剑法的起手招数。

    天山老妪对各派武学自是早有涉猎,其中变化也早是通透不已,当下平平正正的还了一杖。

    见天山老妪没有全力进攻,冲虚道长也是心下稍定,屏息凝神,剑招力求稳妥,脚步沉着,剑走轻灵,每一招攻守皆不失法度。天山老妪以铁杖使出各派剑法的招式,剑法大开大合,端凝自重,纵在极轻灵飘逸的剑招之中,也不失王者气象。

    两人所使皆是剑法,不过天山老妪却是以杖使剑,长剑与铁杖一次次相交,冲虚道长也终于是感觉到手臂上开始有了酸麻感,心知老妪的功力深厚,超过自己很多,如此下去,兵器早晚会被打飞,他连忙改变招式,开始游走起来,尽量不与老妪硬拼,一时间倒还没有败象。

    “家主,不好了。”一个慕容世家的门客满身血迹,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家主,我们受到敌人攻击,损失惨重。”与此同时,南宫灵儿和老妪两人同时虚晃一招,飞身往门口退去,顺手抓起一名不知道哪门派的弟子扔向要追他们的对手,等雪心神尼和慕容博等人反应过来,人已远去。

    遥遥的传来南宫灵儿的声音,“慕容博,雪心神尼,不知道你们对我这份大礼是否满意啊?如果满意的话我们一定会再接再厉,哈哈哈~~~~”狂笑声慢慢远去。

    “盟主,不但慕容世家的人伤了不少,就是各大门派的人也伤了不少呢!大旗门来了很多高手,而且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袭。”那慕容世家的门客随后简单说了些事情的过程,原来今天武林大会,大旗门采用了各种阴毒的办法来攻击,不管是用毒还是其他的东西,都非常阴。

    “大旗门中人真是太可恶了,我们一定要反击。”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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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四章 幽冥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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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旗门突然在武林大会上捣乱,给整个正道都造成了很大影响,不但南宫灵儿出现了,就连几十年前成名的老一代龙榜高手天山魔女都成为了大旗门的人。而且两人的武功太强了,冲虚道长和李志常道长显然是不敌的,或许要雪心神尼和江南大侠慕容博还能够打得过,不过没有打过谁也不知道。由此看来大旗门果然实力强大。

    不过凌翎七也管不了这些,他只是一个小人物!

    凌翎七打赌成功,秋素素便带着他们去南宫神医那里,请南宫神医再为牡丹看看。

    南宫神医见了凌翎七和牡丹,对江湖之事了然于胸的他,前来求医救人的,他也看得多了,对人情世故一看便知,他见凌翎七对牡丹姑娘的这份爱护,已然知他二人关系密切。

    南宫神医让牡丹坐在他面前,凝神细看,突然脸现忧色,道:“咦,你中得是幽冥阴掌,可是这套神功早在百年前便已失传,想不到在十几年前还有人会此掌法,奇怪奇怪!”

    牡丹道:“打伤我的人竟然会这种江湖失传的神技,啊,当年害死我父母的到底是谁?”

    南宫神医道:“相传这幽冥阴掌传自西域,不过早就失传了,要查到凶手可不容易呢!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如何把你的寒毒给去除了。”

    凌翎七道:“牡丹她小时候被人用阴毒的掌打伤了,父母也被那恶人杀死,幸好她师父路过,救得她的性命,但从此,每当初王之夜,牡丹体内的寒毒便会发作!”

    南宫神医道:“这普通的阴掌一年发作一次,但幽冥阴掌每月发作一次,每月初五,体内的寒毒便会被唤醒,身体寒冷异常,痛苦难当,比平常的阴掌厉害数倍!”

    南宫神医接着捏了把胡须,又道:“可老夫治病以来从未治过此病,看来今日这金字招牌便要毁了。这套幽冥掌法以狠辣阴毒著称,中此掌者起初十二个时辰昏迷不醒,而后第一个月初之夜寒毒发作,生不如死,遭受无穷折磨,犹如断魂一般。此后每当月初就会发作,一次比一次痛苦。”

    凌翎七和秋素素都大为震惊,暗道这种掌法果然阴毒,倘非亲耳听到,绝难相信世间竟有如此武功,这幽冥阴掌的威力着实吓人,害人不浅。

    凌翎七道:“牡丹姑娘中了这种掌法,这十几年来受了很多痛苦,还望神医施以援手,救她性命。”

    南宫神医皱眉道:“老夫一生行医,治病无数,但从未治过此病,虽对这病状有所了解,但能不能治好,实无多大把握。不过你们也不要担心,待我翻阅医书,寻找治愈之术,定能让小姑娘蹦蹦跳跳的站在你面前!”

    凌翎七道:“多谢前辈,前辈人称医仙,医术精湛,定能想到办法,救她性命的。”

    南宫神医推开中间的一扇门,凌翎七跟随进去,但见屋舍之内摆放着一张绿竹制成的床,环顾四周,床头旁摆放着一张竹制的八仙桌,桌上摆着茶壶碗筷之类的用具,桌子相对处开有一扇小窗,单此一扇,就令这满屋光明。

    南宫神医步入左边一间竹屋,但见里面一张书架上摆满古往今来的医书,甚是繁杂,有《本草纲目》《黄帝内经》等,凌翎七见了暗暗佩服这位医仙果真学富五车,不是徒有虚名。

    又步入右边一间,这间乃是卧室,但里方竟也分为了两间,里面一间是睡觉之用,外面这间却是药草满屋,正中摆放着一只火炉作煎药之用,凌翎七对这位神医更加佩服,竟在睡室之内摆满了药草,时刻关心煎药过程,足见他谨慎。

    南宫神医道:“我瞧牡丹姑娘脸色红润,定是有人将自身真气输入到她体内了,但到真气散尽之时,体内寒毒必定会发作,我先煎些药让她服下,暂时镇住她体内的寒毒,待我翻阅医书,寻找治愈之术。”

    凌翎七道:“前辈一定能找到方法的!”

    南宫神医挑了些药草,放到药炉里煎,随着热气滚滚,一会儿药已煎好了,便叫凌翎七一起到房中喂药。神医将药碗递到凌翎七手中,转身走出屋外,秋素素也跟着去了。

    屋内只留下凌翎七和牡丹。待牡丹喝完药,她的右手紧紧抓住凌翎七的右手,口中喃喃道:“七弟弟,你不要离开我……”

    声音说得很低,但很清晰,凌翎七被她紧紧抓住,不忍强自抽出手,只好听她说,任由她紧紧抓住自己的右手,有佳人倾心,真是好啊。

    此时凝视着牡丹的脸,只见她淡淡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小巧的樱唇,白皙的肌肤,容貌极美,美若天仙,不由得看得呆了,牡丹仍然抓着他的手,充满期待地说道:“七弟弟,我们要生很多的孩子,我们一起教他们武功,生活在深谷中,无人打扰,就我们一家人,一起嬉戏在山菊中,一起在深山之中打猎,一起……”

    南宫神医和秋素素很快就回来了,凌翎七连忙道:“神医,是不是找到了办法?”

    南宫神医点头道:“这幽冥掌属阴,常人只懂得以阳克阴,或者以阴克阳,从来没有人尝试以阳克阳,或者以阴克阴,认为以阳克阳会使阳气更盛,以阴克阴会使阴气更盛,我找遍医书,唯有一种方法,以阴克阴!”

    凌翎七道:“以阴克阴?”

    南宫神医道:“对,以阴克阴,我找到了七种生长在阴寒之地的药草,将它们混合在一起,调成汤药,喂她服下,相信会有起色。”

    凌翎七感激道:“前辈真是高人!”

    南宫神医笑道:“什么高人不高人,天下人为一家,并无高低之分,贵贱之别,都是凡人,可是非要有帝王将相,战火争斗,这让天下的百姓受苦的很啊!不过,光是有这七种药草还不够,必须要有一种药引才行!这种药引就是传说中的朱果,不过这种朱果只长在深山大泽中的悬崖之上,并且有异兽守护,非常难得呀!”

    凌翎七坚定地道:“神医,你告诉我哪里有这种药草,无论有多困难,我都会去取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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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五章 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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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神医抚须道:“凌少侠,这朱果极为难得,恐怕只有在昆仑山、泰山、九华山这类的地方才会有。朱果百年开花,百年结果,而且有异兽守护,又长在地势极为险峻的峭壁上,想要得到也不容易啊!据说十年前有人从大雪山得到一枚朱果,不过早就用掉了,此后再也没有听说有人得到朱果。”

    凌翎七道:“原来朱果还如此难得?可是不管怎么样,我总是要去试一试的。”

    南宫神医道:“嗯,如果你真想去找,倒不如去九华山这些地方碰碰运气。”

    凌翎七点头道:“那好,我一定会找到的。”

    凌翎七告别了南宫神医等人,就立即出发去找朱果了,他也是想早一点找到朱果,解除牡丹的痛苦。

    牡丹虽然不舍凌翎七,但是见到凌翎七肯为自己去找朱果,这说明他的心中有自己。

    秋素素也跟着凌翎七去了,一方面她也很好奇,二来南宫神医派她跟着凌翎七,也是方便寻找朱果,毕竟秋素素是专业的。

    夜,寂静而又寒冷。一轮圆月挂在漆黑的夜幕中,星辰点缀在周围,便似一块巨大的黑布上绣上了闪亮的图画,星光点点,遮不住月的光芒,圆月的皎洁光芒。

    南宫神医的屋中,洛小兮端着小碗,在一勺一勺地喂牡丹喝药。这一天是月初之夜,牡丹的寒毒即将发作,南宫神医叫洛小兮守在这儿,倘若牡丹有何反应,便叫他过来。

    洛小兮道:“牡丹姑娘感觉如何?今夜是月初之夜,你的寒毒倘若再发作,南宫神医也没有办法,只有用这个药缓解!”

    牡丹道:“多谢小兮妹妹这么多天的照顾,还有南宫神医医术高明,相信他定能够将我体内的寒毒尽数驱除。可是,七弟弟和素素姑娘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

    洛小兮道:“这……寻找朱果哪有那么容易,不过我相信七弟弟一定会找到的!”

    此时洛小兮只能如此说,安慰一下她,其实洛小兮觉得找到朱果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牡丹已问过她好多次了,看到她着急、关切的样子,洛小兮盼望凌翎七能够早些回来,真怕自己憋不住,说了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了。

    牡丹望着他,道:“真的吗?那七弟弟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洛小兮道:“当然是真的,七弟弟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清楚,他说快则十一两个月,慢则三四个月。”这些话他说出来,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这样说只不过是给牡丹吃一颗定心丸。

    牡丹道:“好吧,我相信你!我喝完了,小兮妹妹你回去休息吧。”

    洛小兮道:“我……我不走。”

    现在两女似乎都没有什么敌意了,虽然她们都喜欢凌翎七,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都发现对方很好。

    洛小兮赶忙解释道:“不……不,你别误会,南宫神医叫我在这里照顾你,因为今夜是月初之夜,你体内的寒毒有可能再次发作,我在这里也好有个照应,当你寒毒发作之时,我会告知南宫神医。”

    听了这些话,牡丹着实后悔,真不该怀疑洛小兮,感到非常抱歉,想到洛小兮这么多天对自己的照顾,急忙道:“小兮妹妹,真是辛苦你了!”

    洛小兮微笑道:“没事,都怪我没说清楚。”

    洛小兮听到这句话,心内有说不出的喜悦,这句话是对自己真心的肯定,觉得这么多天对她的照顾总算没白费,牡丹也是很真心的,毕竟寒毒发作的时候都是洛小兮在照顾自己,洛小兮对自己着实很好。

    洛小兮道:“牡丹姐,你先睡会吧,有我在这里守着,你安心睡吧,待会若是寒毒发作,你一定很痛苦。”

    牡丹微笑道:“恩,我先睡会。”牡丹躺下,洛小兮将被子小心翼翼的给她盖上,不一会儿,牡丹已进入了梦乡。

    洛小兮坐在床旁,看着牡丹,出了会神,只见她小眼紧闭,柳眉微蹙,吹气如兰,在睡梦中的她也异常美丽。洛小兮被她的美丽着实吸引住了,久久不能移开目光,看着牡丹天仙般的美貌,洛小兮觉得自己真的比不上她。

    突然,弯月被一朵云遮蔽了光芒,刚才投下的水一样的皎洁幽光,顿时不见了,只留下几颗星在夜幕中发着淡淡的微弱的光,远远比不上刚才的亮。似乎天地间要发生一件事情,预示着将有危险或者坏事的发生。

    此是牡丹突然叫道:“好冷……好冷……”洛小兮一直注视着她,此刻见她全身发抖,虽然口中叫道“好冷,好冷……”,但她双眼紧闭,秀目未张,显然在梦中感觉到了冷,洛小兮知道这是她体内的寒毒发作了,正欲起身去喊南宫神医过来。

    突然,牡丹在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她,口中说道:“七弟弟,别走,我好冷……好冷……”洛小兮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手足无措,只觉得她全身冰冷,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腰部,洛小兮知道她心里想的是凌翎七,做梦梦见的也是凌翎七,此时将自己当成了凌翎七。

    洛小兮不忍,只能让她紧紧地抱着,毕竟被一个女子抱着的感觉很奇怪,尤其是跟自己一样喜欢凌翎七的女人。只听得牡丹说道:“七弟弟,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天你都去哪了,我好冷,抱紧我,抱紧我。”说话声中带着颤抖的音色,她的寒毒令她全身冰冷。

    突然,牡丹的双眼睁开了,发现自己抱着的竟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凌翎七,放开手,洛小兮转过身去,见她脸上红晕满满,道:“牡丹姐姐,你做梦了?”

    牡丹道:“小兮妹妹,我……我……”此时二人不用说太多的言语,无言就是最好的表达,她们心中各自明白。

    洛小兮道:“你是不是梦见七弟弟找到朱果了?这是个好梦啊!我这就去叫南宫神医来,想办法让你寒毒减轻一点。”

    牡丹瑟瑟发抖,洛小兮将被子裹在她身上,起身走出屋外,来到南宫神医的房间,敲门道:“南宫神医,……”南营神医拉开门道:“她寒毒发作了吗?”洛小兮道:“是啊!”南宫神医道:“快走,快走。”二人疾步向牡丹屋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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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六章 黄山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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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南宫神医输入内劲,再加上药草,牡丹的寒毒才算暂时控制住了。

    南宫神医微笑道:“姑娘此时的脉象平稳至极,已不似先前那般混乱,如果找到朱果,姑娘体内的寒毒就会彻底清除,今后不再受寒毒的侵扰了!”

    牡丹望着屋顶呆呆出神,心中思绪飞舞:七弟弟,你在哪儿?

    想着想着,屋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到了床上,照到了牡丹的脸上,此时她已进入了梦乡,说不定在她梦中,正和凌翎七花前月下呢。月光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天仙一般的脸,似乎月宫中的嫦娥仙子伸下了她长长的手,呵护着牡丹……

    夜,又一个夜晚,夜空中不再是那轮圆月,月已缺,人未圆。

    屋中,牡丹双手支颔,呆呆的望着星空,望着那轮缺月。她心中充满着一个人的影子,仿佛每颗星星便是他的眼睛,月便是他的脸庞,他正在瞧着自己,好像有许多话要倾诉。但星星和月亮是不会说话的,她只能静静的坐着,呆呆的出神。在她心中的那个人自然是凌翎七。

    书院大会相识,种种往事一一浮现在眼前,虽只短短几个月间的事情,但在她心中便如经过了几番生死一般。几番思索,便恍如隔世一般,恍恍惚惚。但现在凌翎七身在何处?也不知道找到朱果没能,自己一点不知,心中相思之情愈深。

    想到凌翎七为了自己,不惜冒着危险去找朱果,不知何时方能再见到他,每每暗自落泪,心怀忧伤。坐在桌前,对着小窗,望着天上星空,仿佛天下只剩自己一人。

    再见那听涛小筑那银杏树,树影斑驳,好似一个历经沧桑的老者,又似一个巨大威猛的勇士,但此时牡丹宁愿这棵不会说话的银杏便是她朝思暮想的唐奇,可是这又能如何?树毕竟还是树,树永远不会说话,永远不会是他日思夜想的唐奇。

    他何时方能回来?这些问题,牡丹已经想了千遍万遍,但是始终找不到答案。越想越伤心,越思越难过,想到凌翎七万一身有不测,自己便再也见他不着,眼中晶莹的泪珠簌簌落下,满脑皆是凌翎七的影子,便在这时,门外突然想起了嘟嘟的敲门声,牡丹擦干眼泪,开门。

    原来是慕容嫣。

    牡丹连忙抓住慕容嫣的手,急道:“嫣妹妹,是不是七弟弟有消息了?”

    慕容嫣也是黯然道:“牡丹姐,七弟弟和素素还是没有消息,他们已经离开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找到朱果没有,看来这次想要找到朱果,不是那么容易的的事情。”

    两女一时间也陷入沉静之中。

    再说凌翎七,他和秋素素到了九华山,找遍了整座山也没有找到朱果,这时候他们又听到江湖上有人说黄山出现了天材地宝千年何首乌,凌翎七心想,或许黄山有朱果也说不定呢。

    秋素素也知道黄山同样有很多珍奇药物,这次既然出了千年何首乌,说不定就有朱果。

    两人便从九华山赶往黄山。黄山也有门派,当然黄山的门派就是很小的了,也称不上名门大派,最多就是一些乡下把式。

    黄山派的武功大部分源于少林,当年有少林僧人还俗回到黄山,便把少林武功带到黄山来了。黄山派的内功偏向于刚阳纯猛之类,所传下来的武功多是与少林武学有关,少林派的武学多数与佛理相通才能发挥出它的威力,因此黄山派最初并不出名,后来黄山几代掌门吸收其它门派的武功自己创造了几套武功,黄山派才有了一些名气。黄山派的剑法最厉害的招数“梦笔生花”、“犀牛望月”、“孔雀戏莲”、“金龟爬山”、“猴子观太平”、“南海观音”、“仙人指路”均是他创造而出,而且这些剑招均以黄山派的几处名胜来命名。

    前代黄山掌门笑笑生,在生前还以一套“三十六路天罡手”饮誉江湖,这套“天罡手”是他结合黄山派历代相传的武功“五禽擒拿手”创造出来的,这五禽是指虎、豹、狼、熊、猫五种动物,是黄山派前几代掌门根据这五种动物捕食的动作创造出的一门厉害擒拿手。而笑笑生根据自己观察黄山的猴跃、蛇行、狗跳、鹰击、鹤翔等多种动物的动作后,加以改进这套“五禽擒拿手”,创造出这套“天罡手”来,专门锁拿人的要害穴道,往往一招致敌,诡异莫测,精妙无比,足可与江湖中的大擒拿手和小擒拿手相提媲美。

    当然,黄山派比起峨眉派这些大派还是差距很大,所以名气并不算高。

    黄山派此次得到千年何首乌,还特别举行了一场呈宝大会,让江湖中人和普通百姓都来观看。

    等凌翎七他们到达黄山的时候,呈宝大会也完了,不过凌翎七和秋素素作为慕容世家的人,还是得到黄山派的热情接待。

    听说凌翎七要找朱果,黄山派掌门沈聪也很惊讶,因为朱果好像在黄山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当然也不排除有。

    秋素素倒是对千年何首乌很感兴趣,沈聪也甚是高兴,转身一招手道:“呈上来!”说着便见一个弟子呈上了一个锦盒,沈聪伸手接过送到秋素素面前,笑道:“素素小姐,这盒中之物乃敝派刚刚得到的千年何首乌。”

    说完,又拿出一个盒子,笑道:“这一盒是百年的何首乌,还有灵芝。都是采自深山野林人迹罕至的地方,对治疗内伤和身子虚弱颇有些作用,素素小姐既是南宫神医的高足,正好有得上,这点不成敬意,还望素素小姐不要嫌弃,算是鄙派的一点见面礼。”秋素素听了大吃了一惊,这灵芝乃珍贵的药材,普通人是无法买到的,而且这灵芝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更是珍贵无比。当然,百年何首乌也非常珍贵,可以用来炼制很多丹药。

    秋素素连忙摇摇手道:“沈掌门不必客气,如此贵重之物,素素实在不敢受,沈掌门的心意素素心领了,这次我们最重要的目的是来找朱果,还望沈掌门能够相助。”

    沈聪又把盒子塞到凌翎七手,这时候凌翎七也知道,如此珍贵的天材地宝,到了南宫神医手中,能够活人无数,总比呆在盒子里要好,便替秋素素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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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七章 天材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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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聪见凌翎七收了礼物,甚是高兴,几人在大殿了闲聊了一会儿,沈聪便派人带着两人去休息。

    凌翎七和秋素素回到厢房休息,凌翎七打开那锦盒,见那枚灵芝色泽光嫩,呈紫黑色,又大又厚,足有一斤重,一打开锦盒,一股清香就扑鼻子而来,知道是极其难得的珍品,再看那枝何首乌,也是硕大无比,成了人形状,也是难得的极品,想来这两样东西是经过了上百年才形成的。

    这灵芝乃名贵的药材,能养精、补虚、安神、益气,还能起死回生,是天然的滋补品。灵芝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悬崖峭壁之上,对温度、水分、空气等要求极其苛刻,很难生长,而黄山因为植被茂盛,气候温和湿润,最适合灵芝的生长环境,而且黄山盛产的灵芝又大又厚,称为“肉芝”,有的重达几斤,甚至还发现过十几斤重的灵芝,黄山产的灵芝是灵芝中的极品。

    而这何首乌也是药材中的珍贵之物,这何首乌是蓼科植物的块根,他的茎藤叫夜交藤,乃多年生缠绕草本植物,块根肥大,睛褐色、质地坚硬而重,叶成卵状心形,开小白花,上百年的何首乌成人形,吃了能补肝肾、益精血、强筋骨、养心安神、白发变黑,容颜红润,青春永驻,是极其难得的药材。

    传说这何首乌是唐代一个叫何顺儿的老百姓在山中最先发现的,他见这种块根成人形,便把它挖回来吃,结果满头的白发变成乌黑了,于是便管这种植物叫何首乌。后来人们发现这何首乌还是难得的滋补药材,于是便被人们广泛利用,但这何首乌上百年才能成形,因此极其难得。

    凌翎七没想到这沈聪竟然如此大方的赠送如此珍贵的礼物,便对秋素素叹道:“这沈掌门虽是小门小派的掌门,却没想到如此大方,倒是值得交往。”

    秋素素笑道:“小七啊,我们是慕容世家的人,姑父又是武林的副盟主,他们当然要送礼物给我们啦!咱们现在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啦,将来有一天他们黄山派有求于我们,我们就不得不回报啦!”

    凌翎七笑道:“不错,这沈掌门也够聪明的,不过慕容世家素来以武林正道所敬仰,她就是不送礼物给我们,慕容世家也要管尽武林不平事。”

    秋素素笑道:“不错,我也向往黄山已久,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去好好游览一番。”

    凌翎七笑道:“素素姐以前没上过黄山么?”

    秋素素摇摇头说:“以前我一直都在慕容世家,哪里有机会上到黄山去?”

    凌翎七笑道:“要说这黄山啊……还真是不愧有天下第一奇山的美称啊!”秋素素听了顿时来了兴趣,问道:“哦……怎么美法?”

    凌翎七前世的时候来过很多次黄山,见秋素素很感兴趣,便问道:“素素姐读过李白写的那首赞美黄山的诗吗?”

    秋素素点头笑道:“黄山四千仞,三十二莲峰,丹崖夹石柱,菡萏金芙蓉。”

    凌翎七点头道:“不错,这黄山大小山峰无数,号称七十二峰,其中以天都峰、莲花峰、光明顶等三十二峰最著名,这黄山以四绝闻名天下。”

    秋素素问道:“哪四绝呢?”

    凌翎七笑道:“四绝乃云海、温泉、奇松和怪石,人们都说云海是黄山的衣裙,怪石是黄山的骨头,温泉是黄山的血液,奇松是黄山的灵魂,这四绝真是天下之奇观。”

    秋素素笑道:“如此人间仙境,难怪会诞生出千年何首乌这样的天材地宝,或许,我们要找的朱果,还真的有呢。”

    凌翎七点头道:“是啊,希望这次我们不会空手而归,再找不到朱果,我都没信心了。不过这云海号称黄山第一绝,每当太阳升起,这云海似闪亮发光的宝藏,又像翻腾滚动的大海,每当云雾缭绕之时,群山时隐时现,酷似浩瀚大海中无数的岛屿,山风吹过,这群山又好似滚滚向前移动,真是壮观。而奇松均生在悬崖峭壁之上,好似苍龙游于山涧,浮萍浮于海上,荷叶飘荡湖中,四处飘动,煞是好看。”

    秋素素笑道:“如此奇观,倒是天下名山少有。”

    凌翎七笑道:“素素姐,还有比这云海奇松更绝的呢!你看这沈掌门年纪已经过了五十岁了,看起来却像是三十多一般,你道是什么原因?”

    秋素素笑道:“难道是这些天材地宝的功效?”

    凌翎七笑道:“不仅是如此,这黄山的温泉比起当年唐明皇的华清池丝毫也不逊色。黄山的温泉从紫云峰喷涌而出,久旱不涸,久雨不溢,既可饮用,又可沐浴,色清味甜,水温常年保持在四十多度,这温泉中有多种天然的药物在里面,常年饮此水,可使丽颜常驻,青春不老,用此水沐浴,可使白发变黑,返老还童,故称为灵泉,当年轩辕皇帝在此沐浴后,满头白发便变成乌黑,返老还童了。”

    秋素素听了叹道:“难怪这沈掌门都年过五旬了,却连一根白发也没有,脸上连一条皱纹也不见,原来都是这温泉的奇功。”

    凌翎七笑道:“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吧,黄山盛产何首乌和灵芝,这何首乌和灵芝在普通人看来是宝贝,但在他们两人眼里看来,只不过是一顿家常便饭而已,他们吃的何首乌和灵芝恐怕比我们吃的盐还多呢!如果能够找到朱果就好了。”

    秋素素听了暗暗惊叹,心想:这不是暴殄天物吗?如此贵重的东西却把它当饭吃掉,岂不可惜!秋素素哪里知道这黄山盛产灵芝和何首乌就如她的花园里的花一般平常,单是那灵芝来说,十几斤重的也是常有之事,在他们黄山派看来也就不珍贵了。

    秋素素喃喃道:“朱果,聚天地之阳气而成,宜为筑基者药之,中有大灵气,属阳,于魂之俞……”她认真背读着南宫神医所著炼药篇的灵果章,不过也幸好凌翎七的古文不算太差,总算是能够听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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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八章 直上天都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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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凌翎七和秋素素跟着黄山派的一名弟子上山了。这名弟子名叫宋小宝,是沈聪特别从门派里挑选出来的机灵弟子,由于是本地人,他对整个黄山也比较熟悉。

    三个人取了干粮便出发了,黄山其实很大,要找到朱果并不容易,而且要去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才可能有朱果一类的天材地宝。

    一路上,凌翎七和秋素素都不时向这名弟子请教黄山的情况。

    宋小宝笑道:“除了凌少侠说的,咱们黄山的奇峰也是一绝,它号称七十二缝,峰峰如利剑直插云霄,其中以天都峰、莲花峰、光明顶、炼丹峰、始信峰等诸峰最雄伟,峰峰巍峨奇特,座座奇形怪状,栩栩如生,著名的奇峰有狮子望月、猴子观海、仙女绣花、老僧打钟,那真是叫人观之叹为观止。”

    凌翎七笑道:“这山峰也是黄山的一绝,那便有了五绝了。“

    宋小宝笑道:“不错,这莲花峰是黄山的最高峰,因为它如初开的一朵莲花,仰天怒放,因此叫莲花峰,而光明顶乃黄山第二高峰,古人称它‘状如霞钵,旁无依附,秋水银河,长空一色’,光明顶是观云海的最佳之处,而天都峰乃第三高峰,古称它为群仙所都,顶平如掌,但却是最险峻的一座山峰,特别是天都峰的鲤鱼背,坡度在七十多度以上,最险要之处几乎笔直,是一条宽不到一丈的狭窄光滑的石脊,两旁是悬崖绝壁和万丈深渊,实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之地。”

    凌翎七问道:“那我们第一个去的地方,是不是天都峰?”

    宋小宝点头笑道:“不错,在天都峰的前面,就是玉屏楼是黄山派历代的圣地,又叫文殊院,背靠玉屏峰,东南竖着天都峰,西北插着莲花峰,前面是万丈深渊,也是黄山最美的绝胜之地,民间道‘不到文殊院,不见黄山面’,也只有到了这玉屏楼才算是登上了黄山。”

    宋小宝见凌翎七和秋素素都很心动,便笑道:“这黄山的怪石也是一绝,有‘十八罗汉朝南海’、‘松鼠跳天都’、‘情侣石’、‘梦笔生花’、‘犀牛望月’、‘孔雀戏莲’、‘金龟爬山’、‘猴子观太平’、‘南海观音’、‘仙人指路’等几十处绝胜,其中以一处叫‘金鸡叫天门’的怪石最神奇,远看似一只展翅啼鸣的大公鸡,但当你登上山顶之时,此石又像五位身穿长袍、扶肩携手的老人,又称‘五老上天都’,你说奇不奇?传说古时有仙人修炼,想必朱果这样的东西也会长在那些地方的。”

    三人一路爬山,走了一天一夜才到达天都峰,不过还在大半山腰,要上峰顶还有一段距离,这天都峰果然险峻无比,万丈峭壁看起来深不可测,被雾气包围着。

    三人正在惊叹,突然一只白色的小兔从三人面前穿过。凌翎七不假思索地拉着秋素素去追那只松鼠,宋小宝见状也知道这松鼠不凡,也跟了上去,身法奇快。

    秋素素万料不到凌翎七竟会抓着自己的手,心中一阵迷惘,想要挣脱,但这种感觉让她不能自拔,毕竟这是第一次让男人握着手,让人欢喜,她从未有这种感觉,只觉得他的手坚硬而又有力量。

    她的纤纤右手被他的左手紧紧地握着,她的心中燃起一团火焰,直欲从胸口喷出,秋素素被凌翎七紧紧地握住右手,已经到了恍然入梦之境,随着凌翎七奔跑。

    秋素素只觉这身子两旁的梅花树如箭一般向后飞去,她的脚上似乎完全不需用力,只需轻轻疾点,她便能随着凌翎七自由地奔驰,凌翎七配合着她的步伐,便如腾云驾雾一般,在这山道之间奔驰。

    三人紧跟着那只松鼠,松鼠到哪儿,他们便跟到哪儿,这只松鼠却不是向下奔的,而是向着山上狂奔,似乎山头有着急事一般,它非要赶过去,主持大局。

    松鼠一路向上,似乎全不顾自身体力的衰竭,要想这普通的松鼠在平地之上能够飞快奔驰,但到这山上,由于这山有向上的梯度,松鼠便不能向平地上那样奔跑自如了。

    可这只全身金毛的松鼠却是越跑越快,全无气力衰竭之状。三人紧随着它一路狂追,总算三人轻功也算极佳,不然这只松鼠如此迅速,常人必难与其保持一定的距离。

    突然松鼠停了,停在了一棵梅花树旁,这棵梅花树也无奇特之处,这只松鼠为何偏偏在此处落脚?

    料想这只松鼠必定不是寻常之物,要说它奔跑之迅速绝不慢,在这深山之中,却偏偏见到这只奇特的小松鼠,三人既感好奇又感惊讶,均不知这只松鼠身上究竟有何重大秘密,二人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其中一定藏着一些奇怪的秘密。

    好奇心驱使着三人紧紧地跟着它,这松鼠一挺下来,凌翎七便拉着秋素素隐伏在地上,身法之快,委实惊人,宋小宝也是紧紧跟上,三人伏在地上,紧紧地盯着松鼠。

    凌翎七轻声道:“这只松鼠有古怪啊,南宫神医说天材地宝都有神兽守护,或许这松鼠就是守护朱果的异兽呢1”

    秋素素听到他如此说,对他的判断能力着实钦佩,心中暖暖的,道:“你说得也有可能。不过我听师父说,守护朱果的一般都是大蛇,还没有听说过有松鼠守护天材地宝的。”

    那松鼠探头探脑的,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难道它也像武林高手一般,在窥探敌方动静吗?但与它为敌的是谁呢?显然不是人,莫不是动物界的某些精灵?

    秋素素话音刚落,突然那只松鼠动了一下,先前头是朝西的,现在突然变成了朝东,三人向东边望去,不禁吓了一跳,只见一条蟒蛇在离这松鼠三丈之外徐徐游来,它张开血红的大嘴,身上的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淡淡的光。

    这条蟒蛇足足有三丈有余,身子如同碗口般粗大,二人见到如此庞然大物,不禁吓成了一身冷汗,三人都从未见到过如此体形庞大的蛇,当然,凌翎七前世的时候也只是从网上见过,亲眼见到的蛇最多不过五米长,可这条大蛇足有十米以上。犹如见到了鬼一般,秋素素不禁向凌翎七靠近了一些,此刻也只有他是她的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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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八章 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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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蟒蛇徐徐游来,似乎并不着急要吞了这只可爱的松鼠,小松鼠全身金毛已经根根竖起,接下来便要有一场动物大战,但瞧这松鼠弱小无比,怎能和这庞然大物相比,与这条蟒蛇相斗,必定是以卵击石。

    只见小松鼠缓缓地向蟒蛇靠近,似乎并不惧怕这庞然大物,蟒蛇高高的伸着头,嘴中的那鲜红的舌头露出来,让人感觉到森森寒意,小松鼠在这条蟒蛇下面,直如一个小小的蚂蚁面对着一座千年的高山,它简直太渺小了,随时都可能被这座高山踏扁!

    突然小松鼠如电闪雷鸣一般扑向大蟒蛇,快得让人看不清它究竟从何处飞起,只见一团白蒙蒙的物事飞向蟒蛇的那鲜红的嘴巴。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小松鼠转换方向,转而向它的颈中袭去。凌翎七三人都万料不到它竟然能够在中途变换方向,若换作武林高手,也未必能够做得这番精僻独到,三人都瞪大了眼睛,瞧着呆了……

    在瞬息之际,小松鼠已然钻入了蟒蛇的躯体,速度之快,委实惊人,三人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要想这小小的松鼠怎能穿透蟒蛇这厚实的身体?

    若是它有尖利的牙齿,也绝难在这一瞬之间钻入蟒蛇的身体,这是奇迹,甚至是奇迹中的奇迹,三人的双眼瞪得圆圆的,比先前更圆,因为这件事比先前更为不可思议!

    小松鼠已经钻入了蟒蛇的身体,只见蟒蛇并无异样,还是张开血喷大口,头左右摇晃,伤口已经流出了鲜血,红得耀眼,红得触目惊心。

    秋素素见到这鲜血以为这些血便是那小松鼠的,它用那弱小的身躯撞击这庞大的蟒蛇,定然是粉身碎骨了,这滩血便是它死后留下的。

    想到这儿,她的眼睛已经让泪水模糊了,她哭得虽不是十分伤心,但这是真诚的,因为她很喜欢小动物和花草,有时寂寞的时候便和小动物和花草说话。

    虽然这些动物和花草不会回答,但她已经拿它们当朋友看待了,如今见到如此可爱的小松鼠竟然丧身在蟒蛇之下,她这颗善良的心怎能承受得了?哭着便伏在凌翎七的肩上大哭,哭得甚为伤心……

    突然,那蟒蛇头部疾甩,就像被撞晕了一般,跟着那红红的舌头似要喷将出来一般,伸得老长老长,它的尾巴甩动如飞,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样。

    秋素素道:“七弟弟,你看它这是怎么了?”

    凌翎七道:“小松鼠刚才的一撞,虽然身子弱小,但能使这庞大的蟒蛇如此受苦,我想这小松鼠刚才便在撞击它的瞬间,将什么毒素之类的东西注入了蟒蛇的体内。

    一边的宋小宝道:“是啊,黄山之中的动物确实有奇异的,不过这样的金毛松鼠,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刚才蟒蛇安然无恙,直到此刻方才如此痛苦,想必定是这个原因。这松鼠不知注入了什么毒物,竟能够让这条身形比它大数十倍的蟒蛇如此痛苦!这蟒蛇有如发了疯一般,全身摇摆,头尾并甩,直如一个发了疯的武林高手,只见它的长长的尾巴将身周围的一片梅花催残的七零八落,尘土飞扬,梅花飞舞。

    梅枝有的被折断,有的被抛向空中,有的被抛向很远的地方,这蟒蛇的力气果真巨大,若不是三人躲得远,也早已被它的长尾巴甩到了。

    蟒蛇力大无比,它的身躯转动着,摇晃着,整条三丈有余的身子便如同会舞动的带子,只不过这根带子比平常的粗了数百倍,硬了数千倍。蟒蛇晃动着它庞大的身躯,似乎它的力气源源不断,有如滔滔江水。

    三人看着这番惊心动魄的场景,心中不禁怦怦直跳,生怕被它那长长的硬硬的大尾巴扫中,到时便要死于非命了。

    三人有如钉子一般牢牢地钉在那儿,两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蟒蛇,这条庞然大物的一举一动全都瞧在眼里,虽然很恐怖,但这场面毕竟不是能够轻易得见的,能见到这庞大的蟒蛇渐渐地挣扎,渐渐地死去。

    小松鼠临死之时必定有着必然的把握,否则它绝不会贸然攻击,这对于江湖中一个弱者和一个强者性命相拼之时,这个道理也是一样的。

    倘若弱者能够发出致命的一击,那么他便已掌握了强者的死穴,或者他早已掌握了对付敌人的方法。三人小心翼翼地静静地观察着蟒蛇的一举一动,看着它发了疯似的不住的摇甩身子,他们的内心便像纠住了一般,就像是一根绳子将这颗心紧紧地绷住了。

    蟒蛇还在摇晃着它那庞大的身躯,周围尘土飞扬,这清晨的曙光已被这场景打乱,本来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将光明播洒于神州大地,天地之间一片空灵澄澈。

    可如今,尘土飞扬,天地已经混沌一片,这庞大的蟒蛇破坏了自然的平衡。蟒蛇的力气终于用完了,它的速度渐渐地减慢,初时有如狂风暴雨,而此时便如同在江面之上被微风轻轻吹起的波澜。

    它的头已不似先前那般晃动如飞,它的尾巴也停息了不少,二人见到这庞然大物总算渐渐地停息了,他们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了。

    毕竟它的力量是有限的,纵然是一个武学名家,若是长时间耗尽内力,到最后也会疲惫的,蟒蛇停了,虽然还在晃动,但这小小的动静已看不见了,与其说这是在晃动,还不如说它在颤动,它的身子向抽搐一般,全身鳞片竖起,似乎在忍受一番让它锥心的疼痛!

    它的眼神之中现出一股像人一般的痛苦和忧郁迷惘。突然,蟒蛇的嘴巴又张得老大,那鲜红的蛇头在它的嘴里上下左右甜食,似乎它的嘴里突然出现了一种极为香甜的东西,它好像正在品味。

    突然,那蟒蛇口中飞出了一团红红的物事,这物事速度飞快,简直比闪电还快,让人看不清究竟是何物?三人一惊,不知这东西是什么?

    难道是蟒蛇体内的内脏?待那红红的物事到的地上,三人定睛一看,不禁吓了一大跳,这红红的物事却不是先前的小松鼠是什么?

    金毛松鼠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从蟒蛇口中飞出,而且变成了一只红松鼠,身上沾满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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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九章 双双坠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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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都惊讶无比,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金毛松鼠竟然还活着,原本以为先前的那滩红血是金毛松鼠留下的,而现在看来,这滩血必是金毛松鼠在撞击之时,那蟒蛇留下的!

    金毛松鼠竟然能从大蟒蛇的身子里穿过,这真是一件奇事,料想它弱小无比,随便比它大比它强的动物,这天地之间便有成千上万种,更不用说这条体形庞大的蟒蛇了。

    这蟒蛇竟然败在了金毛松鼠的手里,这实在是不可思议!三人瞪大了双眼,呆呆得望着眼前的奇迹。只见金毛松鼠在草地上接连打几个滚,似乎是一个武学名家,身法奇快无比。

    秋素素看着金毛松鼠可爱,活泼,还略带点滑稽的形态,心中忍不住要笑,但她笑不出来,因为这条蟒蛇还在,还死死地盯着金毛松鼠。

    不一会儿,金毛松鼠已然回到了先前那处,此刻三人更是大惊,它身上的鲜血已然不见了,全身回复了先前的金色毛发,两只眼睛骨碌碌地打转,甚为机灵。

    两人没想到刚才它这一打滚,竟然将全身的鲜血尽数除掉,身法之快,活似一个成名已久的武学大宗师,这份气质,这份速度让人惊叹!

    蟒蛇的鲜红的长舌已经停止了,宛如一个遭受无穷伤害的人,它的身子渐渐地瘫软了,渐渐地,它的脖子向地上落下,它的头它的眼睛似乎已经呆滞了,唯有它的尾巴还在轻微地摆动,但已经是微乎其微。

    不一会儿,蟒蛇全身已全然僵硬,它的长长的身子横躺于这梅花丛中,蟒蛇死了,三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凌翎七道:“金毛松鼠看起来非同一般啊,竟能将蟒蛇致于死地!真不知它用的什么办法?好了,我们再看看它到底要干什么,或者它就是守护奇药的灵兽,又或者大蟒蛇就是带采成熟药果的掠夺者,被金毛松鼠打败。”

    此刻,那金毛松鼠抖了抖颈,突然纵跃了几下,似乎是一个胜利者的狂呼,只不过它不会说话。韩欢儿看到它如此可爱,扑哧一笑,蟒蛇已经死了,危险已经过了,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她微笑了。

    突然金毛松鼠就往一边的悬崖峭壁、万丈深谷处急奔,速度之快令人惊叹。凌翎七也拉着秋素素跟了上去,宋小宝也紧随其后。

    果然金毛松鼠跑到了绝壁之上,只见它不停地跳跃着,朝一棵长在石头缝中的小树而去。

    几乎是一瞬间,凌翎七和秋素素便激动起来,这里竟然有朱果,而且即将成熟。红彤彤的的朱果挂在枝头,摇摇晃晃显得煞是可爱,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满是清香之气。观其色泽,显然进入了即将成熟的阶段,未成熟的朱果却是剧毒之物,这点常识凌翎七还是懂的。

    松鼠刚准备开始采摘,突然从石头缝隙里飞出一条小蛇。这小蛇好像也知道这个朱果马上就要成熟了,眼见松鼠来抢,就跟金毛松鼠斗在一起。这小蛇的头顶上长着一个小小的像鸡冠子一样的肉冠,看着诡异无比。

    一鼠一蛇就这样打了起来。石壁上的朱果散发的异香更加的浓烈了。那条小蛇好像焦急了起来,终于忍耐不住了。猛的就地射了过来。速度飞快。当然金毛松鼠也很厉害,连大蟒蛇都能杀死,不过这条小蛇好像比大蟒蛇更厉害。

    凌翎七对秋素素道:“好机会啊,两个小家打得不亦乐乎,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这样吧,我过去采朱果,素素你帮我看着。”

    秋素素摇头道:“不,我要跟你一起去,太危险了,两个人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凌翎七一想也是,万一两个小家伙发现自己采了它们的果实,那还不得追过来?

    宋小宝在一边道:“两位,你们小心一点,不说那只松鼠,就是那条小蛇好像很不简单,像是成了精的家伙。我在这上面帮你们看着,一旦有情况,我就叫你们。”

    凌翎七点头道:“好,那就拜托宋少侠了。”

    说完,凌翎七就和秋素素小心翼翼地向峭壁上那棵长着朱果的小树爬去,这时候,金毛松鼠和小蛇已经打到一边去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来抢夺它们守护了几十年的朱果。

    凌翎七和秋素素虽然艺高人胆大,却也非常小心,因为一旦掉下深渊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到了小树面前,异香就更浓郁了。两个各采了十几枚朱果,装在特意准备的盒子里,正要再采,凌翎七突然发现松鼠和小蛇都发现了他们,现在两个动物也不打了,径直朝他们飞射而来。

    秋素素拔出清风剑,瞅准了时机,伸剑猛地一挑,飞射过来的小蛇就被远远的挑飞了,然后重重的撞在了石壁上。秋素素心想这一挑已经包含了真气,那这条蛇不死也得重伤。

    但是她高兴地太早了。那条小蛇撞在了石壁上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它的尾巴在石壁上一弹居然又猛的射了过来,这一次快的如同闪电一样,就连眼力超群的凌翎七也只看到一条黄线朝秋素素射了过来。

    秋素素根本来不及,慌乱之下就一脚踩空,跌落悬崖,这时候凌翎七也眼尖手快,把抓住了秋素素的手,虽然小蛇落了空,但是朝着凌翎七奔来的金毛松鼠却是一口咬在凌翎七的脚上,疼得凌翎七再也站不稳,跟着秋素素就跌了下去,这时候凌翎七想到自己是来采朱果为牡丹治寒毒的,所以在最后,他用力把手中的木盒朝宋小宝扔去,同时大声喊道:“宋少侠,拜托了!”

    宋小宝见两人被松鼠和小蛇攻击,掉下了悬崖,也惊呆了……。

    这一突然的变故,均发生在电光石火的瞬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凌翎七扔上来的木盒也到了跟前,他连忙接住了,心里却是很清楚,凌翎七和秋素素掉下去肯定是个死,他连忙抢步跃到悬崖边一看,只见悬崖下深不可测,下面是飘忽不定的云雾,哪里还有两人的身影?

    这时候两只动物又打了起来,毕竟朱果还有不少。

    宋小宝无奈,这深渊也不知道有多深,从来没有人下去过,他只得带着朱果返回,向掌门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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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章 大难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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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要死了!怎么办?怎么办?秋素素心神大乱,掉进这么深的无底深渊生还的机会太渺茫了。难道花样年华的她就要这样死掉么?这么高掉下来,都会摔成肉泥的,这死法也太难看了吧。

    这时候凌翎七也是以自由下落的方式从天而降,秋素素还没来得急悲伤自己花一样的年华就要就此消逝,就被一只手给拉住了,紧接着她就掉到了一个怀抱中。一个男人的怀抱,强壮而有力。

    秋素素抬头就看到了凌翎七的英俊面庞。

    凌翎七也知道这次掉下去只怕就要死无葬身之地,毕竟网络小说上面那些掉下悬崖大难不死的,都是作者编的故事,有这么幸运的人吗?或许有,但太少了,凌翎七记得前世从新闻上看到,二战时有一名飞行员,他的战机被击落,当然他跳下去的时候降落伞也打不开了,但是这个人却幸运地遇到了一股气流,最后这股气流竟然托着这个人平安降落到一个大湖里面,因此而成为从数千米高空自由落体而不死的人。

    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有多深,按照自由落体的速度计算,一秒钟掉下去十米,如果有一千米深,怎么也有一分多钟才能掉到底。

    深渊中果然也有强大的气流,不过却不足以托起两人。

    凌翎七安慰道:“素素,不要怕,或许上天还会给我们生存的机会,你看这谷中还有强风,或许这下面是一个湖也说不定,这样我们在最后还有机会自救的。”

    秋素素知道凌翎七是在安慰自己,不过她还是很感动,双手紧紧抱住了凌翎七,凄然道:“能够跟你死在一起,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你知道吗?其实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凌翎七大惊,不过现在也容不得他多想了,因为两人已经掉落一分钟左右,只怕下降的高度也有几百米了,这时候他隐约可以看到,下面好像正是一片蓝色的湖水。还有机会!

    凌翎七大声道:“素素,抱紧我!”说完,凌翎七就迅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又把秋素素的外衣脱掉,然后快速拉开,这样就相当于做成一个小号的降落伞,借着谷底的强风,托起这小号降落伞,坠落的速度竟然大大地下降了。

    有救了!如果是直接从千米高度掉到水里面,就算是化劲高手,也得被强大的重力和水面拍击的力量拍死,不过现在速度下降了一大半,这样掉到湖里,就会好得多,至少不会死了。

    秋素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凌翎七脱掉她的衣服,还以为凌翎七在临死前想要对她怎么样呢!她本来都闭上眼睛,做好了任其施为的准备,没想到凌翎七突然又喊道:“素素,屏住呼吸不要乱动,我们要掉到水里了!一切有我!”

    听到凌翎七的喊声,秋素素才知道自己想歪了,原来凌翎七是为了自救!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就坠入湖面!在重力的作用下,两人砸起一大片浪花,然后沉入水下好几米深,幸好这湖水比较深,否则触到湖底也是一个死!

    秋素素不会游泳,被这巨力一拍,差点没晕过去,好在她听了凌翎七的话,用力屏住呼吸,才没有呛水。

    凌翎七也是感到浑身一震,好在并不算很厉害,只是气血翻腾了一阵,然后就进入了水底,他奋力带着秋素素浮出水面,然后游到岸边。

    总算是没有死!凌翎七又有一种大难不死的感觉。这次不是穿越,而是实实在在经历了一次生死的考验。

    坠落深谷的凌翎七和秋素素身子躺在一片碧绿的草地之上。秋素素这时睁开朦胧的双眼,环顾四周,只见这山谷竟然是四面陡悄的山壁,堪堪似个天井,唯一的出口便是爬上山,不过即使有绝顶的轻功,只怕也无法出去,因为从掉下来的时间来估计,这底下离上面少说也有两三百丈。

    这个深谷中除了满地的绿草,一个大约有几十亩大小的湖,别无他物,这种绿草非一般的草,摸上去绵绵的,柔柔的,凌翎七和秋素素躺在上面,有说不出的舒服,就像躺在一张天然的床上。

    凌翎七四下察看,发现除了这一片草地之外,并无奇怪之处,心下气馁,正在这时,空中有飞鸟飞过,发出一声凄凉的鸣叫,凌翎七思及现下的处境,不觉担忧起来,想到自己和秋素素若永远无法走出这深谷,那慕容嫣和牡丹她们,一定会很担心,还有自己的父母,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失踪了,只怕会痛不欲生,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秋素素幽幽地道:“看来我们是出不去了,只不过,能够跟自己喜欢的人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好像也不错。”

    凌翎七苦笑道:“的确是这样了,我们没有办法出去,现在只有看看这下面的情况,有没有什么山洞可以居住,还得找到吃的,否则我们就饿死了。”

    两人爬起来,向四周打探。走了几百丈远,便在此时,凌翎七突然隐约发现对面山脚似有一洞,他精神倍增,拉着秋素素的手就冲将过去,就像是在沙漠里饥渴的人遇到绿洲一样。但见那山脚之下果真有一山洞,掩映在杂草之间,两人面露喜色,扒开枯萎的杂草,一洞赫然展现在眼前,心下惊喜,便怀着好奇之心缓步入内。

    可里面竟是一堵石墙,厚厚的石墙,凌翎七沿着墙壁敲打,但里面并无回声,足见这堵墙厚实无比。凌翎七略有些心下失望,这堵墙顿时阻断了他的希望,本拟找到了这山洞,在洞中便能够找到一些线索,谁知道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堵厚厚的石墙,这让他一下子坠入了深渊,希望破空。

    不过这里住下他们两个人,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只不过将来时间久了,现在穿的衣服也只剩下里面的内衣,早晚会破,到时候两人只怕就要像原始人一样坦诚相对。

    秋素素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看到凌翎七朝她看来,脸上便是一红,只觉得这样真的是羞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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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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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翎七转念又想:“这山身之内竟会有如此石墙,岂不怪哉,倘若是天然的,哪有这番巧?是了,这道石墙肯定是一道石门,周围一定有机关,建造这石墙之人花了不少心思,才能在这洞中建造如此高的石门。或者,这洞中也像前世所看的网络小说所讲的一样,里面有武林高手曾经住过,或者是聚集金银财宝之地,又或许是一间墓室……”

    想到这里,凌翎七心中的希望之火又重新燃起,想到这山洞中的情形,跟自己能否出去大有关系,顿时又恢复了信心,倘若能够从中得到一些线索,找到上山的方法,这番奇遇真是值了。

    凌翎七对秋素素道:“素素,咱们分头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办法开了这堵墙的机关。”

    秋素素点点头,两人分别四下摸索,秋素素突然在左边石壁上摸到一个圆孔,用小指深入其中,只觉里面一个物体渐渐深陷进去,不一会儿,便听见轰隆的巨响,前面的石壁缓缓向上开启,现出一条秘道,两壁石灯自主燃起,就好似有人操控一般。

    两人望向里面,虽然秘道已被点亮,但一望望不到尽头,不知里面藏着什么玄机,或许是机关,或许是暗器,又或许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虚惊一场,凌翎七拉着秋素素的手,战战兢兢地走入秘道。

    两人正跨入秘道之时,眼前突然白光一闪,一个圆圆的物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将出来,凌翎七大惊,大声道:“不好,这里果真有暗器!”

    两人急忙一个飞身,跃入半空,那物事竟在他脚底擦边而过,落在洞口。凌翎七和秋素素都是心下宽松,暗想若不是躲得快,早已丧命在这暗器下了。

    两人转身出洞,发现这“暗器”哪里是暗器,原来是块石头,圆圆的,滑滑的,亮亮的,上面似有许多字。唐奇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拾起那石头,仔细观察,这块圆石就犹如手工制成,圆得透彻,但却是块天然的顽石,是人无法制成的。

    只见上面写道:“吾乃大唐袁天罡,武氏篡位,朝廷奸臣当道,霍乱朝罡,为此吾培养无间道杀手蛇灵逆党。奈何天机难改,最终难以功成,不过吾算出武氏终将还位于李唐。

    吾于李淳风弟推算国运,泄露天机自知不久于人世,乃自闭于此,三百余年后,必有一世外之人来些,关系到我汉人江山,为此吾留下毕生绝学,望来者好生研习,为拯救天下苍生,袁天罡留。”

    凌翎七内心大惊道:“原来这是一代奇人袁天罡隐居之所,这位前辈为国为民,不但武功高绝,更是星象学家、预测家、风水大师、道士、相士!推背图的大名没有人不知道的,他果真是侠之大者了!”

    据说袁天罡学得一身好武艺,辞别了智仁法师下山来到家里,整日跟着义父靠卖烧饼度日。

    寒来署往,一天,他挑着烧饼担在青羊宫附近叫卖,遇上一位老人,拄着拐杖从他身边经过,说是要买一个烧饼,袁天罡放下担子,可是那老人上下左右端详起他来。袁天罡奇怪地问,“老人家,你不是要买烧饼吗?”

    老人说,“对呀,我是要买一个烧饼”,说着就拿起一个烧饼来吃。袁天罡看这老者这么不客气,禁不住说,“老人家,五文钱一个呀”。

    老人在身上只摸出了一文钱,说“我只有一文钱了”。

    袁天罡心想,这老儿想占便宜,用一文钱买我五文钱的烧饼,唉!算了吧,何必与他计较,于是说,“你拿去吃好了,那一文钱我也不要了”。

    老头一听,说道:“还有这么好的事呀,白吃不要钱,干脆,你再送给我一个吧。”说完,又伸手拿了一个。

    袁天罡心里不觉有几分恼怒,老头怎么这样得寸进尺,真有点欺负人。真想打他一拳,可转而一想,对这种人还是躲得远点为妙,说不上你还没挨着他他就赖上你,想到这他挑起烧饼挑子就走。

    老头见袁天罡走了就喊道:“卖饼的小伙子,你等等”。

    袁天罡回头说,“什么事呀?你是不是还没吃饱哇?”

    老头笑道,“我刚才是和你闹着玩的。”说着他掏出十文钱来递给他说,“给”。

    袁天罡接过钱。

    老头说,“我看小伙子你相貌堂堂,天庭饱满,五岳拱朝,学堂宫全,且气度甚宽,想和你交个朋友。”

    袁天罡一听,心中一惊,心想,这老头有些来历,敢是江湖高人?他放下担子,行礼道:“多蒙老前辈看重,小子十分感激,只是不知老前辈为何叫住我?”

    老头道:“老朽姓孙名思邈,以医病相人为业,我游江湖数十年,相过的人有数千之多,你小子算得上是贵相,你叫什么名字呀?”

    袁天罡道:“想不到你是孙思邈老前辈,江湖上久传您的大名,晚生只恨无缘相见,晚生姓袁,名天罡。”

    孙思邈道:“原来你就是赵昭之子,当年在赵府我还见过你呢,那时你才六岁,大概记不得我了吧?一晃十来年,你已经长成大人了。”

    袁天罡说:“看来我与老前辈早就相识了。晚生想拜老前辈为师,学那医人相人之术,请老先生收纳。”

    你的义父赵昭也曾是天下名士,你在那你学了多年,想必也得了一些真传。”“义父原本要教我相人之术,怎奈我才十岁时,他就被别人杀害……”

    孙思邈说:“我看你骨法不凡,天资甚高,于歧黄、命理之术不难参透,只是不知你能否吃苦,随我浪迹江湖?”

    袁天罡是何等聪明,急忙叩首下拜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我愿随师傅云游天下。”

    此后,袁天罡便随孙思邈云游天下。

    凌翎七对袁天罡的故事可是熟的很,却是奇怪,袁天罡怎么会出现在这黄山深谷?传说袁天罡是在凌云山得道飞升,又有说李袁之墓都建在相距不远的一个风水宝地,而不同之处则说李袁之墓在哪里,却有好几个地方,唯独没有黄山这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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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洞中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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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翎七笑道:“素素,看来这洞府并不简单呐,这个石块是前朝袁天罡留下的,此人好像也精通医术,还是孙思藐的学生,也许他留下的东西里面,有你可以学习的呢!”

    说罢,将圆石轻轻放到石门旁边,复又进入秘道。

    秋素素点头道:“嗯,这个人我也知道,的确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师。”

    没走多远,突然前方出现一具遗骸,这具遗骸靠在墙上,白骨森森,显然已经死了多时,秋素素见到这遗骸,心里不由的凉嗖嗖的,心想这洞中怎会有这具遗骸,难道是袁天罡的?

    凌翎七笑道:“这具骷髅肯定不是袁天罡的,一代大师不可能这样的。”

    秋素素也是心下惊疑,俯身观看,那人手握宽刃大刀,头骨完好无损,全身骸骨虽已全白,但未有破裂,显然死之后无人动过,临死之前显然未有争斗,唐奇感到一股奇异,倘若这儿是袁天罡最后的埋骨之地,他怎能容许别人死在这儿?

    还有这些人又是怎么下来的?这洞府又是谁修建的?毕竟这里深达数百丈,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不可能像自己两人一样下来吧?

    迟疑了再走数步,两人又看见两具尸骸,这两具尸骸却是站立着靠在墙上的,经过如许多年未曾跌落,真是一件奇事。但见一具尸骸长剑穿胸而过,一具却也是长剑刺胸,剑尖已然透过后背,显见两人临死时曾经过一番恶斗,最终同归于尽。

    秋素素心中暗暗心惊,看到遗骸怎能不怕?但令她惊异的是这三具遗骸怎么会在这袁天罡前辈的隐居之地?不知这些人为何会死在此处?难道是他们发现了袁天罡前辈的住所,前来争夺,却被袁天罡前辈一举困死在此处?但他们为何会自相争斗,拼个你死我活?奇怪。

    两人又走数十步,前面突然又出现三具尸体,这三具尸骸手里各拿一种兵器,一具手拿鬼头刀,一具手握长剑,一具手持雁翎刀,鬼头刀刺入手拿长剑的腹中,长剑刺入手拿雁翎刀的左肋,雁翎刀刺入手拿鬼头刀的后背,三人端的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两人见到这三人互相用刀刺入对方的身体,知道这三人的武功都很好,但不明白为何在临死之前同归于尽?他们说不定是江湖上有名的人,但怎会到这个偏僻之地来?又怎会死在这个地方?而且是同归于尽?

    再走数步,前面又出现三具尸骸,这三具尸骸却无兵器,但都直立不倒。只见一具尸体的右掌深入一具尸骸的腹中,这具被毒掌深入腹中的尸骸左拳直直地插入另一具的胸中,右边肋骨齐齐插断,这招非常毒辣,那一具尸骸的右掌深深地插入第一具的左肩,肩部虽被斩断,但还是未落下,掌和肩融为一体了。

    凌翎七见到如此惨烈的打法,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很难想象他们三人在临死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争斗,才致如此拼命的攻击对方。这其中一定有重大的原因,凌翎七非常好奇,他想进去一探究竟。

    两人一步步地走入,秘道越来越深,不知道越到深处,里面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形,是同归于尽的尸骸,还是平静无异动,不得而知。不知走了多少步,前面又出现两具尸骸,这两具尸骸各自盘膝而坐,双手放在膝盖上,显然是在提气调息。

    从表面上看,二人似乎并无争斗,秋素素仔细观察这两具尸骸,发现一具尸骸上的左右肋骨已被打断了数根,而另一具尸骸,双腿已折断,两具尸体相对而坐,可想而知,他们二人在生前也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打斗,才致身上多处骨断,也不知二人生前究竟有何深仇大恨,竟要在这秘道之内激烈打斗,最后恐怕是因为内力耗尽,僵死在此处。

    两人又走数十步,前面突然出现一个拐角,拐角处又出现三具尸骸,一具趴在石壁上,一具斜躺在地上,一具斜倚在石壁上,三人的兵器已经掉落,一把羽扇,一把钢刀,另一把是剑。

    那趴在墙上的尸骸背上插着一根扇骨,这根扇骨插入背部很深,秋素素拾起那把扇子,见到这扇上的扇骨和他背上的一模一样,显然是那持扇的人催动上乘真力,将这根扇骨像是暗器一样,直直插入他体内,制他于死地。

    斜倚在石壁上的那具尸骸,左手已被砍断,显然这三人也是在临死之前经过了一场殊死搏斗,两人越来越好奇,这密道中竟然有如此多的尸骸,不知前面深处还有多少尸骸在等着自己发现,不知有多少种死法会呈现在自己眼前。

    两人小心翼翼地进入密道深处,走得百余步,前面出现两具尸骸,笔直而立,双掌相对,显然临死之前二人施展了生平最厉害的掌力,用掌力相斗,最终精力枯竭,僵死在当处。

    秋素素检查了一下,见这两人并未受伤,全身各处均无断骨,料想这二人的掌上功夫必定十分了得,能够如此死法,肯定是武林中两个掌法惊人的人,说不定还是武林的前辈,可武林前辈为何会到此处?又无端的相互拼命而死?这其中的缘故让人着实费解。

    两人继续又走数十步,前面又出现两人,两具尸骸横卧在地,一具尸骸的左手抱着下面的尸骸,右手将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背心,直末至柄,两具尸骸紧紧地粘合在一处,像是一对情侣,但绝不会是,这两具尸骸都是女的。

    先前一十六具尸骸尽是男的,此时在这里竟出现了两具女的尸骸,秋素素见到如此情形,着实疑惑,竟然连女侠也会来到此处,这其中的疑点让人费解,难道他们不约而同地来到这深洞,就是为了互相残杀?难道他们事先约定在此处密谋一件大事,但由于种种变故,不由得自相残杀,同归于尽?

    这秘道内竟然横七竖八,或躺着或站着或倚着一十八具尸骸,除了先前那具,其余的竟都是自相残杀而死,事情越来越复杂,这秘道深处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越到深处,这尸骸会不会更加多?里面究竟是龙潭?还是虎穴?

    但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是危险还是安全,是平静还是波澜,也挡不住两人的好奇,既然来到了这里,无论这密道充满着诡异与迷离,不管如何,他们也要进入到它的深处,探寻藏在密道深处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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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天罡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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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直走进,愈加奇怪,但本能的好奇之心,驱使他们一定要探个究竟,纵然里面机关重重,也无法阻止他们的好奇,况且若能找到这一十八具尸骸的死因,说不定就能找到出谷的办法。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突然前面出现一片宽阔的场地,只怕已经深入山腹了,三道石门赫然出现在眼前。两人走近,凌翎七道:“这里竟有三道石门,真不知建造之人花了多少心思,又动用了多少人力?”

    两人在每道石门外四处摸索察看,但见左边这门之上井然有序的写着八个字—欲进此门,惟有破门。字体超然,却是用剑刻成,这份劲力不凡。

    秋素素走到中间那道石门,但见那石门顶上挂有一石制的匾额,上面写有三字——紫霞洞。再看右边石门顶上也写有三字——风云洞,字体浑然天成,超凡脱俗,似乎是天然的,不是人写的,可见此人书**底雄厚,常人绝难写得如此逼真。

    凌翎七道:“这里怎会有三道石门?瞧这石门皆是厚实无比,难道是天生在此?难道是某位前辈在此利用这三道石门,建造了三座密室?这密室之中究竟藏着什么,竟引得如此多的人前来?袁天罡难道就在里面?倘若真是他,唐朝至今已数百年,这位前辈定然已经变为了一堆白骨!”

    秋素素点头道:“是啊,希望这里面不会有危险才好,我们小心一点。”

    凌翎七在紫云洞石门旁四处摸索,当他右手触及右下角一个凸起的圆物时,轻轻按下,只见那石门自下而上缓缓开启,里面石壁上的铜灯自动燃起,照得里面一片光明。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但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三十多箱珠宝,每个盖子都半开半闭,仔细看那箱子都是上好的樟木制成,箱内翡翠、精玉、玛瑙、珍珠、金银,应有尽有,琳琅满目,使人眼花缭乱。

    就在凌翎七双脚踏入门槛之时,突然光芒乍现,只见密室内一座木架上,四盏铜灯自动点亮,光芒万丈,架前端坐一人,却是森森白骨,盘膝而坐,骷髅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石门这边,就好像盯着他们一般,令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甚为恐怖。

    秋素素对凌翎七道:“想必此人便是袁天罡前辈了,可是四百多年尸骨不化,而又端坐不倒,真是奇上加奇了,袁天罡前辈怎么会死在此处?难道袁天罡前辈正在练一门神功,恰巧这些人突然闯入,使得他走火入魔吗?”

    凌翎七摇了摇头,这个猜测显然不可能成立。眼观八方,只见这密室方方正正,棱角分明,足见建造之人花了许多心思。但又有谁花了如此多的精力,建了这座密室?建造这密室的人,究竟要用它来干什么?是做坏事还是好事?

    凌翎七眼见这间密室除了白骨、木架、铜灯之外别无他物,正自气馁,走到那白骨身旁。突见那白骨居然缓缓站立起来,凌翎七也是悚然失色,白骨一步步地走到他面前,可他不敢对袁天罡的尸骸不敬,要知道袁天罡可是一代奇人,就连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都算出来了,故而只闪避。

    秋素素也吓了一跳,大声道:“七弟弟,小心!”

    这白骨的走路姿势甚为特别,它步履蹒跚,缓缓走近,似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但这白骨却不弯腰驼背,它站起身来,竟然和凌翎七一样高。四百年来,白骨不化,依旧身材魁梧,可知此人生前是个高大威猛的人。

    那白骨竟似活人一般,没过两下,突然那白骨轰然倒地,化为粉末,凌翎七正惊魂甫定,那木架突然缓缓移动,他只有凝神戒备,不知这木架下是何机关。

    只见木架戛然停止,下方一个精致的铜盒赫然呈现在凌翎七眼前,唐奇慢慢走近,生怕里面有什么机关暗器,便拿秋素素的剑挑开盒盖,随即后跃,以闪避突然射出的暗器,他刚落地时,却哪里有什么暗器,又是虚惊一场,只见寒光闪动,铜盒里面赫然竟是一部不知道用什么做成的书,上面写着天罡秘录。

    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凌翎七小心地拿起盒子,把那本非纸非绢的书打开,凝神瞧去,但见那书上竟然写着袁天罡的各种绝学,有相术、医术、武功等等。

    凌翎七惊喜地道:“素素,看来咱们发了!你看些都是袁天罡前辈留下来的绝学,只要学会其中一种都足以傲视天下了。这里面还有医术呢!”

    秋素素自然看到了,心情同样激动无比,两个人就坐在石阶上看了起来。

    凌翎七对于相术什么的并不太感兴趣,只是对其中的武学有些兴趣,希望可以帮助自己突破国术的瓶颈。

    当然秋素素最感兴趣的还是医术,至于武功倒还是其次。

    两人这一看就是大半天,只不过在洞中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秋素素突然想起,之前采的朱果,有一盒还在自己身上,听说朱果有帮助内功修炼之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秋素素便对凌翎七道:“七弟弟,我这里那十几枚朱果还在,我曾听师父说过,这朱果对于练武之人修炼内功是很有帮助的,不如我们分来吃了。不过一天只能吃一枚。”

    凌翎七点头道:“嗯,那就试试看吧!”

    两人各取了一枚朱果服下,果然有一股势力从丹田漫延开来,两人赶紧开始修习内功。

    秋素素双腿盘膝而坐,运起这天罡秘录中的内功心法,不知不觉的真气游灌全身,一股浑厚的真气自丹田输灌全身,吃了朱果,真的是有效果,显是内力大增,只觉心情舒畅。

    凌翎七却是摆好三体式的架式,一阵阵肌肉的蠕动在内力的控制下展开,带动着筋膜皮肤缓缓抖动,拉扯刺激,不断地刺激着筋膜的生长和皮肤的毛孔开闭。筋膜已经生长出了九成,几乎将整个骨头和肌肉完全分开了,形成了一层薄膜,皮肤和肌肉之间的脂肪早已练没了,只剩下一层筋肉。

    毛孔的开闭也可以做到,浑身气血涌动,澎湃不已,有一种将要炸开的味道。凌翎七心如明镜,几乎进入了忘我的地步,时间流逝如同流水一般,筋膜生长正常,也不知道多久完全长齐了,这就是到了牛筋一般的坚韧地步了。

    就这样凌翎七和秋素素便在洞中研究那高深武功和医术,饥饿之时便出去在谷中找些食物,主要是吃些桃果。当然湖中的鱼儿也成为了他们的食物之一。这谷里有一片桃树甚为奇特,桃花落地,便似落英缤纷,最奇怪的是这儿阳光无法穿透上面的浓雾,这数十株桃树却能生在此处并且开花结果。

    山中无日月,两人一时也出不去,只能安心在这里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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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成就化劲
    &bp;&bp;&bp;&bp;再说宋小宝拿着凌翎七抛上来的朱果,回到黄山派之中,惊闻凌翎七和秋素素两人掉落深渊,沈聪也是叹息不止,他知道就算是武功再高,掉下去也是必死无疑,而且连尸体也没有办法去找,毕竟那地方没有人下得去。

    沈聪亲自带着朱果,还有凌翎七与秋素素失足坠崖的消息,来到了慕容世家!听到噩耗的慕容嫣和洛小兮都是痛不欲生,牡丹更是为此自责,差点要自杀,好在慕容嫣和洛小兮开导,才算好了一些。

    南宫神医用这些朱果配药,果真治好了牡丹的寒毒,不过牡丹内心的病痛就冶不好了。

    病好了之后,牡丹执意要在黄山天都峰上结庐,她要陪伴凌翎七。

    当然这时候牡丹也脱离了门派,一切事物都抛开了。

    慕容嫣和洛小兮也会时常去黄山陪伴牡丹,思念她们心中的凌翎七。

    再说凌翎七和秋素素,两个人都专心练武学医,闲暇时谈谈情说说爱,日子倒也过得自在,有了朱果的帮助,凌翎七练了五年之后,就已经感觉隐隐要突破暗劲巅峰,重新进入化劲的层次了。

    这时候,凌翎七也长成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高大英俊,比起前世来还要高上一点,大约有一米八五的样子。

    秋素素也二十岁了,看起来比当年要成熟的多。

    五年时间过去,两个人的衣服早就破了,现在就只能穿凌翎七打来的兽皮缝制的衣服遮体。虽然这谷中就他们两个,但是不穿衣服始终觉得不舒服。

    这天凌翎七回到自己所住的石室后便站起了三体式,今天他其实是感觉到有突破的征兆,现在的心情非常激动,如果不是克制着自己早就想发泄出来了。螺旋劲力在身体内行走,由内而外感觉出有一种力量在牵扯着,这种力量看不见摸不到,但又确确实实能感觉到。

    螺旋劲力在体内缓慢的运行着,凌翎七也随着它,却没有强行调动。很多人都讲顺其自然,而内功也是如此,任何事物违背自然规律是要受到惩罚的,如果强迫运行,那么也就离走火入魔不远了。

    内息大约运行了三个循环后,才慢慢的向凌翎七的第三条经脉流动,一点点的进行突破,很明显能够感觉到螺旋劲力的运行,这次的突破稍稍有一些疼痛,但是很轻微,还真和胃痛的感觉有些相似。

    他现在就是痛并快乐着,实际上凌翎七从明劲到暗劲根本就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现在要突破到化劲,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凌翎七感到经脉只剩下一点没有突破,又运行了一会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这让他心里急的很,这种关键时刻怎能感冒,如果这次不成功,那么也许明天内息便会退回原位。

    正在这时,他心里突然一动,把眼睛闭起用感知去探索身体内部的状况,这一看让他惊喜万分,感知要比用意识引导要清晰很多,就真好像自己的眼睛进了体内,把身体的内部结构和循环看的一清二楚,根本就没有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

    他能感知道这一条正在突破的经脉的边缘有一层很细很薄的膜状物,他用内功从经脉与膜的接口处进入,慢慢的把这层膜揭开,大概仅仅一分钟的时间,便把经脉打通了。

    凌翎七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守得云开见明月,而且刚刚喝完的酒也好像消化了一样,变得无影无踪,没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在突破后他反而静了下来,慢慢的感觉着内息的流动,经脉通了一条,内息也比从前粗壮了不少,感觉要有刚才的数倍。体内的内息循环也扩大了领域,像是重新建立了循环一样,一切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起来。

    刚刚功力获得突破,他也不禁跃跃欲试起来,只想看一看自己的进展究竟有多大。国术功夫层次的每次突破都会有征兆,而这次也不例外,他现在就是肚子如刚刀插到了腹中来回的转。

    将这一关挺了过去,凌翎七便开始勉强将内功运了起来,此时的内息竟然是玄妙的很,不知道从哪里来到的一股内息将原来那完整的循环冲的散了,而且丝毫没有规则,就如同奔腾的野马一样,在里边四处乱窜!

    他用感知去探查,也明白自己为何会这么痛的原因,知道情况后,凌翎七也只能自己想办法,这样的事情别人根本就帮不上忙。他运行起了天罡秘录中的功法,然后用尽全身剩下地力气,抓住了一丝内息,并将它控制住。当稳定后才开始按照正常的路线运行起来,缓缓的进行着。

    做一次完整的循环需要十分钟以上,一个循环之后,竟能带动些不受控制的内息走入正规的路线,虽然不多,但是足够让他欣喜无比。

    凌翎七一直秉承着那种务实的精神,不停的进行着练习,疼痛自然也随着他的内循环进一丝丝地减轻着。

    凌翎七运气感知进行查探,发现自己的内息在不停的与体内经脉冲撞,好半天才抓住了一点规律,内息在与经脉对冲的同时,后者在不停的碎裂,又不停的进行修补。

    新修补的经脉要比原来的经脉坚韧一些,感知到这些后,他强行克制着疼痛,心中充满了喜悦,这是突破的一种征兆,只要全身的经脉重新修补一遍!

    开始的时候按照正规路线运行的内息阻力极大,不过随着增多,便减小了不少,直到归结于平静,他也不知道花费了多少时间。

    凌翎七控制好体内的情况。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一次体内的行动,让他生出了一种掌控的感觉,不同于以前,这次是真正地控制!因为体内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意愿而进行的,这对于本不熟悉的领域有了一种全新的了解。

    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仿佛刚刚那一刻身体不是他的,而后又一丝丝的将其控制住,心里很自然的生出一种满足感。

    刚要练一练龙形,看看进步的程度。秋素素便在外边叫道:“七弟弟,快来!”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溶洞秘道
    &bp;&bp;&bp;&bp;凌翎七赶紧跑出去一看,只见秋素素急切地表情,便问道:“素素,怎么了?”

    秋素素道:“你快跟我来,这里面好像有个秘道!“

    凌翎七也是大惊,都住了几年,也没能发现出路,突然秋素素告诉他发现了秘道,他怎么能不高兴。

    两人来到风云洞里面,秋素素便拉着凌翎七,来到一处石壁面前,拿起一块石头在上面敲击,只闻得隐隐有回声从里面传来。凌翎七也是心中一喜,这处石壁的里面竟然是空的!看来这后面还有乾坤啊,也许这里就是出去的通道也说不一定。

    凌翎七惊讶地道:“素素,你是怎么发现的?”

    秋素素笑道:“今天我突然听到这里面有水滴的声音,但是过来一看又没有哪里滴水,后来我发现滴水的声音在这块石壁后面,于是我用石头敲了一下,发现这里面是空的,我想这后面也许就是通道呢?”

    凌翎七点头道:“素素,你这个发现真是太好了,或许我们今天就能离开这里。我想这后面可能是一个地下溶洞,能够直达山顶也说不一定。要不然,那些死在这里面的人,还有修建这个洞府的人,是怎么下来的呢?”

    秋素素疑惑道:“溶洞?什么是溶洞?”

    凌翎七笑道:“可被水溶解的岩石中因某种作用所形成的地下空间,就叫溶洞。在地下流水的冲蚀下,水通过岩层中的裂隙下渗不断地溶蚀、扩大裂隙的空间形成奇特的洞穴。如果是垂直的或陡倾斜裂隙型洞穴,这种下渗水所形成的开始时洞穴彼此是孤立的,随着洞体的不断扩展,水流不断集中,孤立的洞穴不断归并、沟通,形成断面较大的地下通道,称为地下河。或许这后面就有地下河,所以才有水滴的声音。”

    秋素素激动地道:“那我们把这里砸开吧。”

    凌翎七点头,从地上举起一块斗大的石头,运起内力向石壁上猛的砸去!

    砰!

    一声巨响过后,大石穿破石壁,落在了石壁的彼端,但听得砰……砰……之声不绝,石头不住的滚落远去。这处石壁之后果然是别有洞天!

    无暇多想,凌翎七连忙外拾起另一块大石头再次向石壁砸去,几下之后石壁上破了一个可以容身的洞孔,然后将石壁上的洞孔边缘再砸得平滑些,点了一根火把,带着秋素素钻了进去。

    这地洞似乎不小,火把的光亮也照出去不远,还看不到尽头,而且现在两人也感觉到这里特别的阴冷,还有呼吸似乎也变得有些困难,秋素素吓得躲进了凌翎七的怀抱。

    凌翎七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离开这个洞穴的办法,要想从掉下来的地方爬上去似乎是不可能了,这个溶洞或许就是唯一的出路。

    凌翎七小声道:“素素你听,这洞里有流水的声音!只要我们顺着流水的方向走,或许就能找到出口!而且这个洞穴,似乎并不简单,或许里面别有风光呢!你跟着我走,小心一点别摔了。”

    两人互相搀扶着,循着洞中流水的方向走去,凌翎七一边用火把照了照这个洞穴,虽然看不到洞穴的全貌,但是洞顶少说也有七八米,宽度少说也有十米,同时还可以看到有不少的钟乳石,可见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前面还不知道有多长,这样的溶洞应该有可能通向山顶某处。

    因为凌翎七前世就去过张家界,那里有一个龙王洞,同样属于典型的喀斯特地形,形成的时间达数亿年,在龙王洞中有厅台,石走廊,珍珠瀑布,地下阴河,湖泊,水花池,石笋、石钟乳、石柱、石幔、石花遍布其中,琳琅满目,在洞口右下方还有一潭面约400平方米的龙王潭,潭水四周全是陡峭的石壁,潭水深不见底。龙王潭一年四季保持水位不变,潭中早晚雾气朦胧,时而隐约可见游鱼游弋、野鸭戏水、白鸽起落,让人感觉如梦似幻。

    凌翎七心想,这个溶洞或许并不会比龙王洞差多少,今天他就要一探溶洞的风光,最重要的是,这个溶洞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走了没多远,溶洞竟然变得越来越大,从地面到洞顶少说也有二十多米高,宽度更是达到了三四十米,当然凌翎七也感觉他们好像是在往上走,这样就对了!

    走了几百丈远,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秋素素也不由得胆子大了起来,借着火把的光亮,便好奇地四下看了起来。

    还别说,在脚下的涓涓细流当中,秋素素一下子就摸到了一个软软的小东西,好像是一条滑溜溜的小鱼,她连忙娇声道:“七弟弟,你快来看,这是什么东西?”

    凌翎七和秋素素都定睛一看,只见秋素素手掌上有一条怪怪的生物,胖乎乎的脑袋、长长的尾巴,形似蝌蚪,但通体却是透明的,能清晰看到各种器官和白色的脊柱。

    凌翎七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透明的家伙,看起来它不像是一种鱼,应该是某种蛙类的幼虫,不过这样的生物显然是长年在地下的暗河中生活,因此才会有一具透明的身体。

    凌翎七用火把往水流中一照,果然在水流中到处都是这种东西,秋素素惊讶地道:“啊,这东西好像蝌蚪,可是跟普通的蝌蚪又很不一样呢!会不会是一种未知的动物?”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看来这地下溶洞里面的水是活的,这就说明肯定有出口,走,我们继续向前,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又走了大约一百多米,秋素素突然叫道:“啊,快看那片石壁,真是太漂亮了!”

    秋素素只是借着凌翎七手中火把的光亮,便看到石壁上有一些暗红色的钟乳石,与普通的钟乳石完全不一样。

    凌翎七也顺着秋素素所指的方向看去,手电往那里一照,果然看到一片奇形怪状的红色钟乳石,分布在一片洞壁上。那片洞壁也不是普通的石灰岩,而是一片红色砂岩,这绝对是一个奇观!

    凌翎七还记得,在前世的时候,他也看过溶洞中的钟乳石,不过红色砂岩出现在这种石灰岩洞里,还真是少见。

    而这洞中的钟乳石群,不但比他见过的更大上数倍,而且形状更是奇特,可以用鬼斧神工来形容也不为过!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脱困
    &bp;&bp;&bp;&bp;突然,凌翎七又发现,在那片红色钟乳石群前方不远处,还有两股清泉从地下冒出来,并且形成了两个大小约有二十平方米的水池,看起来太神奇了!这一切就好像是有仙人用无上法力创造出来的奇迹一般,甚至凌翎七在想,这不会真是的上古仙人留下的洞府吧?

    两人跑了过去,凌翎七仔细看了一下那两眼泉水,说起来也是奇怪,其中一道泉水是咕咚咕咚地冒着热气,而相距不远的另一股泉水却是寒气逼人,虽然三人只是站在那两个水池外几米远,却分明感受得到,这两股泉水是一冷一热。

    “这真是怪了,两股泉水怎么会一冷一热呢?”秋素素惊讶地道。

    说完,秋素素几步上前,便要伸手从那寒池中掬一捧水,想要看个究竟。

    凌翎七见状连忙大声道:“素素,且慢!这阴阴泉水有些怪异,小心一点为好!”

    这话吓得秋素素连忙收回了玉手。

    凌翎七拿起火把,朝那眼寒泉中照了照,只见这池中的水质十分清澈,水池也不过几米,不过水中却有一些奇怪的透明小蝌蚪,就是刚才发现的那种不明生物!

    凌翎七喃喃道:“在这么冷的泉水中,竟然会有生物?太奇怪了!”

    再用手电往那冒着热气的泉水中一照,凌翎七再次发现,那热气直冒的泉水中,同样有一种奇怪的小鱼,不过却是火红色的!

    秋素素用食指轻轻地放在那寒池之中试了下温度,没想到却冻得她直哆嗦,这寒池的温度太低了,似乎比冰块还要冷!

    凌翎七见状连忙道:“素素,你没事吧?”

    秋素素嘻嘻地笑了笑道:“我没事,只是这泉水似乎比寒冰还要冷一样,真是怪了。你看这池壁上,还结有不少的冰霜!”

    秋素素又走到那口温泉边上,用手试探了一下泉水的温度,果然这温泉似乎温度极高,烫得她连忙缩回了手指,只不过她没有注意到,刚才她纤纤玉指入水的时候,被一条奇怪的红色小鱼啄了一下,留下一道血痕。

    秋素素嘶了一声道:“好烫手啊!似乎比开水的温度还要高,这里面的小红鱼是怎么生存下来的,真是怪事啊!”

    凌翎七感慨道:“这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这道阴阳泉,绝对是一个奇迹,不过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到出口。”

    洞中的湿气非常大,两人身上穿的衣服也几乎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寒意更浓,凌翎七紧紧拥住了秋素素,借着火把的光亮,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着。

    不过凌翎七发现,秋素素的身体似乎越来越烫,她整个人也如同蛇一般在扭动着,侧过脸一看,在微弱的光线中,凌翎七看见秋素素美目中泛起一种妖异的红色!

    坏了,凌翎七见状便知道,秋素素这是类似中了******的症状,只是在这地下溶洞里,怎么会发生如此古怪的事情?难道是那阴阳泉水?

    这时候凌翎七看到秋素素难受的样子,知道那种感受,如果不通过那种方式帮她,反倒是会伤了身体,自己要是再矫情的话,那就不是男人了。

    于是凌翎七抱起秋素素,便大步冲向那片凹陷处,很快一场暴风骤雨就来了,半个小时后,云收雨歇。

    凌翎七和秋素素双双从那里走了出来,秋素素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只不过她走路都还有些痛,毕竟是初次破瓜,而且是在中了天然的药物情况下,所以暴风雨就特别猛烈。

    凌翎七关心地道:“素素,你没事了吧?”

    秋素素现在变得无比的温柔,毕竟她本来就喜欢凌翎七,而且两人在谷中也是共同生活好几年,闻言羞赧道:“我没事,咱们还是赶紧找出路吧。”

    凌翎七张开双臂,把秋素素紧紧地拥在怀里,用充满柔情的声音道:“素素,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现在凌翎七确实对秋素素要负责,自从踏入江湖以来,他感觉自己简直就是犯了桃花运,漂亮女人一个接一个地往自己怀里钻,真是烦恼啊!

    秋素素也紧紧地抱着凌翎七的臂膀,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道:“嗯,可是表姐怎么办?”

    秋素素一句话就像是一把重锤敲打在凌翎七的心上,凌翎七心里有一种负罪感,毕竟他还有好几段感情,不过现在自己夺了秋素素的初次,就不能对她始乱终弃,所以他必须负责。

    “素素!在这个世界上,在我的心里,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除了我父母,还有你也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我爱你。”凌翎七大声道。

    两人走了一里多路,溶洞渐渐陡峭了起来,越来越险,有的地方只能容一人通过,凌翎七便背着秋素素爬过去,凌翎七闻到秋素素身上发出一阵阵淡淡的香味,想起先前的那一幕,再看见她脖子的肌肤洁白如雪,不由得内心一荡,顿时有些想入非非了。

    秋素素在他的耳根轻轻地说:“七弟弟,谢谢你了!”

    没走多远,果然发现了一线光亮,凌翎七知道快要到达出口了,便加快了脚步。果然,那光亮的地方就是出口,出口很隐蔽,在一片灌木丛的包围之中。

    当两人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鸟雀开始归巢,只见这里似乎是天都峰的半山腰,一片望不到边的密林,单是那树枝足有磨盘大小,枝叶盘绞相交,碗口粗的野藤攀上树上又倒挂下来,密叶遮天蔽日。林内漆黑一片,分不出白天和黑夜,地上的落叶高达数尺厚,新叶压住着腐叶,阵阵发霉腐烂之气随风吹来,气味闻之令人作呕。

    凌翎七激动地道:“好了!终于到了!”

    扶着秋素素坐到一块岩石上,秋素素道:“不如我们再上峰顶看一看吧,或许表姐她们来过,留下了什么也说不一定!”

    凌翎七一出山洞便觉豁然开朗,五年了,他也想上去看看,慕容嫣她们肯定来过。两人便穿过秘林向峰顶出发,走了几十丈,便来到一座石林前,凌翎七见这石林前的一块大石头上刻着“剑林”两个大字,而这片石林如一棵棵树木,挺拔笔直,姿态万千,有的像竹笋,有的像狮子,有的像雨伞,有的像蘑菇,有的像猴子……,形态逼真,栩栩如生。

    现在,两人也都明白了,他们已经到了黄山派弟子练剑的地方,那么上天都峰顶也就不远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再见牡丹
    &bp;&bp;&bp;&bp;两人加快了脚步,等到他们到达峰顶时候,居然发现峰顶竟然修建了一座茅屋,而屋前的平地上,正有一美丽的女子在练武。

    但见她双掌犹如灵动飞舞的长蛇,游动在晓霞之中蜿蜒曲折回环往复,上下翻飞,左右交打,在晚霞的映衬下,光影闪动,呼呼风响,每招皆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招,这个美丽的女子不是牡丹还能是谁?

    只不过,现在的牡丹变得更加的清瘦了,俏脸上满是抑郁之色。她此刻郁积的忧伤、无助发泄出来,练起武功来便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一个人若到了相思成痛之时,手中的武功便增加了一倍,若换了平时怎能如此招招狠辣?

    牡丹一招烛影摇红,夜色阑珊柔婉清丽之招,连环攻出,似掩映在斜阳余晖之中,惊起鸟儿飞舞,躯肢摇动,便似喝醉酒一般,心中的悲意乘着这招式,显得更加悲凉。

    似乎她并不是在练功,而是在舞动一段美丽的舞蹈,柔婉相成,秋素素在一旁看着,见到牡丹如此武功,不禁赞叹。

    突然,牡丹由柔转刚,几式凌厉的招法使将出来,两条臂膀就像冬日里的百丈坚冰,硬如磐石,坚如金刚,但脸上的愁云依旧,凝固在她那俏丽的脸庞上面,心中的凄苦惨淡可见一斑。

    秋素素见她突然使出这一招极其刚美的招式,心中暗自赞美。刚中有柔,柔中有刚,柔美中似有一股阳刚之气,阳刚中暗含柔美清丽,牡丹借助这武功将心中的凄苦惆怅全部发泄出来,全部发泄在武功招法上。

    紧拦着牡丹双掌犹如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的柳枝,虽然缓慢,但其中的韵味使得恰到好处,淋漓尽致,柳枝忽变,双掌使动如飞,犹如残花飘落,乱舞苍穹。

    只见她起手弯指,甚为敏捷,又不乏兰花的清丽脱俗,端的是臻得佳境了。她双手飞舞,但食指时而翻上,时而翻下,便如同花瓣轻轻拂动。

    凌翎七和秋素素两人并没有打扰牡丹练武,不过牡丹练着练着突然发现一棵松树旁隐隐约约出现一人的影子,身着兽皮,牡丹正在惊异会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偷看她练武,黄山派的弟子是不会的,瞧这人望去,二人双目相对,含情脉脉,此人却不是她朝思暮想的凌翎七是谁?

    秋素素也站了出来,牡丹看到两人都穿着兽皮做的衣服,知道他们在崖下肯定吃不了不少苦。

    牡丹此刻见到她日思夜想的人,早忘了练武,扑身过去,投入凌翎七怀中,眼泪如雨点般簌簌落下。

    凌翎七伸手紧紧抱住,二人分别五年,如隔千年一般,此时重逢,便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无言便是最好的诉说。

    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这五年来的相思与痛苦,现在终于相见了,痛苦已经消逝,现在只有幸福。

    一边的秋素素也不禁为牡丹的痴情而感动,有哪个女子会为一个男人在没有人的地方守上五年?

    牡丹道:“七弟弟,你害我想得好苦,我都担心死了!”说完又娇嗔道:“那你在下面有没有想我啊?”

    凌翎七故意扮了个鬼脸,道:“没有啊,我在下面专心练功,哪有心思想你?”

    牡丹看了看旁边的秋素素,心想他们孤男寡女在下面一起生活了五年,只怕早就在一起了,凌翎七明明是逗自己的,所以她便故作十分生气,突然推开凌翎七,站起身来,幽幽道:“知道你有了素素,哪里还有我,那你以后不要再见我了,我不理你了!”

    凌翎七也一把拉她坐在身旁,笑道:“好了牡丹,你也知道的,我若一天见你不着,心里便想得很。至于素素,我们确实在一起了,但这并不能说明我就不想你啊。”

    牡丹微笑着接口道:“那你每天想我几次啊?”

    凌翎七微笑道:“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练功之时想着是你,吃饭之时想着也是你,做梦的时候想得更是你!”

    牡丹吐了吐舌头,娇笑道:“你说谎,你若练功时都在想我,哪还能练得成啊?”

    凌翎七笑道:“这说明我能一心二用啊。”

    牡丹扑哧一笑依偎在凌翎七怀里。

    牡丹问道:“七弟弟,你和素素两人在下面是怎么生活的,你在崖下里都见到什么了?”

    凌翎七道:“下面深达数百丈,四周全是峭壁,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从峭壁上来的,好在下面有很多桃树,还有一个美丽的湖泊,里面有很多鱼,这样我们才不至于饿死。我发现我上不去了,再也见你不着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牡丹微笑道:“我知道。就和我见你不着,是一样的。”

    二人笑了,笑得很甜蜜。一边的秋素素也有些为牡丹的痴情感动。

    牡丹问道:“这么深的悬崖,你们掉下去,竟然没伤筋断骨的,真是福大命大了!倘若是我,还不知道会怎样子了!”

    凌翎七道:“你不知道,我福大命大吗。我用了衣服做降落伞,总算是没有摔死,我们最后掉到湖里。”

    牡丹道:“先不说这些了。你们在下面都遇到什么事了?都给我说说啊。”

    凌翎七道:“这下面是一片草地,碧绿的草地,躺在上面舒服极了。还有一座洞府,里面有十多具骸骨,也有无数的金银珠宝,还有袁天罡的秘录。”

    牡丹啊的一声,失声惊呼,道:“下面怎会有骸骨和宝藏?”

    凌翎七道:“这十几人应该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他们到的这谷中,全是为了宝藏和秘录吧,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能出来就好。”

    牡丹笑着靠在凌翎七的肩膀上,还有什么话能比这句更让她欢喜的呢?过了一会儿,牡丹又问道:“那你们是怎么上来的啊?难道是爬上来的啊?”

    凌翎七笑道:“我们想爬啊,可是爬得上来吗?还是素素发现了一个溶洞,通向这上面,我们才有机会上来!”

    牡丹听他如此说,真难相信世间竟然有如此巧妙的机关,又会有如此奇妙的遭遇,真羡慕秋素素,想和他一起再经历一番,感受这仙境般的奇妙之旅。

    三人有说有笑,凌翎七将深谷中的奇遇一一讲给她听。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离开天都峰
    &bp;&bp;&bp;&bp;末了,凌翎七对牡丹和秋素素道:“牡丹,素素,你们两人切记不可以将崖下有洞府的事情说出来,任何人都不可以讲,这要是传出去了,只怕会引起一场疯狂的争夺!就让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在下面吧!”

    牡丹和秋素素都点了点头,确实下面有如山的金银珠宝,传出去肯定会引来一场武林的纷争,甚至是血雨腥风。

    秋素素突然道:“七弟弟,可是我们怎么跟人解释,从崖下脱困的呢?要知道我们从峭壁上是不可能上来的。”

    凌翎七笑道:“这个我自然有办法,你们听好了。如果有人问起,你们就说,我们两个是坐热气球上来的,这样别人就算不相信也没有办法的。”

    秋素素好奇地道:“热气球?这是什么东西?”

    一边牡丹也有些纳闷地望着凌翎七,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东西。

    凌翎七笑道:“你们应该知道孔明灯吧?我说的热气球就是用孔明灯的原理,只不过做得更大而已。当年,诸葛孔明被司马懿围困于阳平,无法派兵出城求救。孔明算准风向,制成会飘浮的纸灯笼,系上求救的讯息,其后果然脱险,于是后世就称这种灯笼称为天灯或孔明灯。所以,如果把这种孔明灯做成很大的气球,是可以载人飞上天空的,那我们从深谷里上来,也就很正常了。”

    牡丹惊讶地道:“啊,七弟弟,这种热气球真的可以做出来吗?人还能飞上天?那不就跟神仙一样了吗?”

    凌翎七笑道:“当然是真的。只不过这种热气球要载人飞上天,需要做很大,嗯,像几十间房子那么大。当然,我们可以说在崖下用兽皮缝制出气球,用藤条编织出吊篮,在吊篮里面烧火,热气进入皮球里面,就能升空了。”

    秋素素也惊讶地道:“七弟弟,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想就算是造那洞府的人也没有这么厉害吧,虽然那些机关很精巧,但比起热气球还是差了一点。那这气球能带上人天,有什么说法吗?”

    凌翎七见两女好奇,便跟她们解释起来:“大家都知道风,也就是空气,风或者气也有重量的东西。比如说同样是一间屋子的空气,温度不同,它们的重量也不同。这就像水和冰,水结成冰后就膨胀了。把冰块按入水底,它总漂上来,就是因为冰比水轻的缘故。气球升空的原理简单地说就是,球囊里面的空气被加热后变轻了,于是球囊产生浮力而升空,就像冰块在水中上浮一样。”

    牡丹和秋素素都对视一眼,心中的震惊自是难表,因为凌翎七竟然懂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武功还这么高,又长得高大英俊,两人心中对凌翎七的爱意更深了。

    天色渐黑,三人吃了些山果,便准备休息,等到第二天就离开。

    这天晚上,凌翎七也是难以入眠,来到这个世界十六年了,掉到深谷里也有五年了,也不知道武林中发生了什么变化没有?大旗门和武林盟的斗争到底怎么样?由于牡丹一直住在这里,与世隔绝,因此她也不知道。

    不过凌翎七现在最兴奋的还是自己突破了暗劲,再次达到化劲的层次!要知道化劲高手,就已经至少相当于武学大宗师了,从暗劲到化劲那是质的变化,就好像这个时代江湖中的一流高手变成绝世高手,至少是慕容博那样的高手一样。现在凌翎七对自己的武功很有自信,他相信自己现在不会比慕容博差多少。

    明劲自然是巅峰,肌肉骨骼,筋膜,都锻炼到了极限,两手两脚,坚硬时如精刚,柔软时如藤条。

    暗劲中也分刚柔,暗刚之劲,骤然勃发,如万针攒射,穿石透碑,一掌击去,能在钢板上留下印记。

    可以说现在凌翎七已经能到“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地步。这就是化劲高手的厉害。也就是说蝇虫落在他身上就要立时被震死,化劲高手心中空灵,自然勃发,速度几乎如电一样快,就以蝇虫的敏感,都不能躲闪。化劲高手和人较量,就仿佛手脚带电,只要一碰,明暗两劲同时穿透而出,敌人立刻半身麻木。

    凌翎七相信自己再入江湖,几乎可以横着走了,要是碰到塞外双凶那种高手,也可以轻松击毙。当然那个狂刀傲天,他相信自己也有一战之力,虽然还没有见过,但他对自己现在的功夫很有信心。

    第二天早上,三人都早早起来了。

    旭日东升,海边地平线上一轮红彤彤的圆球缓缓升起,将周围的云朵尽皆染红,光线渐渐扩大,渐渐延伸,最终天地间一片光明,是这轮圆日,照亮了人间,若没有它,天地之间将会是一片死寂,没有了生机,没有了江湖,没有了这世间形形色色的万物。

    青松闪现朦胧的青色,这满山的松树似乎就是这座山的外衣,碧绿的外衣,天然的外衣,没有哪件衣裳能够比这件更大、更舒服、更自然,这件外衣将山的轮廓修饰的更加美丽,更加有一股清新恬然的气息。

    站在茅屋前的牡丹、凌翎七和秋素素,心里都是无比的感伤,要离开这住了五年的地方,他们既有些不舍,又有些想着回到亲人的身边,特别是凌翎七,他知道自己的父母五年没有自己的消息了一定很着急,他的心早就飞回去了。现在他不但成就了化劲,更从洞府里取了一些珠宝,可以让父母从此以后衣食无忧,不必再过困苦的生活了,他要马上回去。

    秋素素突然道:“咱们又不是生离死别,干什么弄得这般悲凉,离开这里是好事啊,师父和姑父或许都在等我回去呢,快走吧,乘着天亮多赶些路!”

    牡丹点头道:“是啊,住了五年的地方!要告别了。”

    凌翎七笑道:“好,就让我们重入江湖,也不知道武林到底变成什么样了!”说罢,他猛地转身,快步走去,沿着这山道快步走下,秋素素和牡丹也紧紧跟在他身后,不一会儿,他们的身影已经隐没在这山道上……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武林风云
    &bp;&bp;&bp;&bp;凌翎七、牡丹和秋素素三人来到黄山派主殿时,才知道原来黄山派也已发生了大变故,不但如此,整个武林也是风云突起。

    黄山派大殿之中,新任的黄山派掌门柳云菲接待了凌翎七他们。这柳芸菲是一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妇人,实际上年龄已经有四十多了。

    凌翎七见那妇人一身粉红的劲装,白色的披风,背插一柄剑鞘银色的长剑,那长剑柄上镶嵌着一颗宝石,那宝石晶光闪耀,显然价值不菲,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了,但仍然是风韵犹在。

    只见她肌肤雪白若凝胭,鹅蛋脸,柳眉如画,身材苗条,双目风情顾盼,头插五凤金衩,真是汗沾粉面花含露,尘染娥眉柳带烟,云鬓蓬松宝髻偏,嫦娥仙子下凡尘,想来她年轻时定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绝色女子。

    那妇人旁边坐着一个手持折扇的中年儒生,那儒生面如宋玉,貌似潘安,顶平额阔天仓满,眉清目秀地阁长,唇红齿白口四方,两耳招风,风姿英伟,相貌轩昂,风流倜傥,一看便知道是一位多情英俊的风流才子,想来此人年轻时也是一个难得的美男子,这两人身后站着十几个弟子。

    柳云菲见凌翎七等三人从大殿前面走出来,也大吃了一惊,因为她知道五年前凌翎七来黄山找朱果,却是不幸和南宫神医的女弟子秋素素掉入深渊,而后牡丹姑娘寒毒去除之后,又在天都峰结庐守护,这样的故事令人感动。

    但是现在突然见到凌翎七和秋素素又死而复生,她怎么能不惊?她见凌翎七虽然英俊高大,但却穿着一身兽皮,秋素素的装扮也是如此,想必两人过了五年的原始生活。

    不过凌翎七和秋素素怎么也是慕容世家的人,她便大大方方地站起来朝凌翎七三人拱手笑道:“听闻凌少侠和秋姑娘从那深谷生还,我等也是大感欣慰呀,凌少侠还不知道如今武林之中风云变幻吧?”

    凌翎七见她虽然是女流之辈,但豪爽大方,不拘世俗礼节,便很是佩服,回礼道:“不敢,想来前辈就是黄山派新任掌门吧!”

    柳云菲朝凌翎七道了一个万福,笑道:“不敢,不敢。”说完她转头指了指旁边的那个中年儒生,道:“这是本派副掌门柳云龙。”

    凌翎七道:“不知武林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好好,只说近来的就成!太远的那些听来也没什么意思。”秋素素附和道。

    柳云菲点头,悠然说道:“这大旗门却是危害江湖已久;记得我刚入黄山派的时候,师父就告诉我大旗门里净是些大恶人!这些人不但无恶不作,而且个个武功高强,狠毒无比;如那长老‘血海无涯’,一旦沾上就如跗骨之蛆,再也摆脱不了!三年前大旗门就开始进入中原武林,那天三大长老率领一百多高手,差点让我黄山派从武林中除名,幸好本派前任掌门率领长老弟子奋力抵抗,才算没有被攻下,江湖震惊!但我黄山派也从此一蹶不振,这三年来,大旗门也不知道杀害了多少武林人士,有好些个小门派已经被消灭了。”

    说到这里,柳云菲面色已是有些不平静了,可以看出她对那大旗门甚是畏惧!仿佛那血流成河的惨样就在眼前。舒了一口气,转了转话音:“后来武林盟主雪心神尼率领峨眉少林武当三大帮派,集合九大剑派,四大世家,还有各路豪强,甚至绿林英雄也全部参与进来,更有天山昆仑等强力援手,与大旗门决战,斩杀众多魔头,大旗门才元气大伤,不过仍然在犯我中原武林。但大家也为此付出了十分沉重的代价,雪心神尼重伤,少林派八大高手战死其四,武当派清字辈长老四去其三,其他门派也是损失无数!”

    这番话虽不多,却把凌翎七等人听的目瞪口呆,屏住呼吸,怔怔地看着柳云菲,不知说什么好。

    柳云菲咳了一声,继续说道:“反正此战甚是惨烈!”

    “啊,原来这大旗门那么厉害!”凌翎七叹道,“竟然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江湖,真是太强大了!”

    秋素素忽然道:“那慕容世家呢?江南大侠有没有受伤?”

    柳云菲道:“慕容世家在这场决战中也损失颇重,不过慕容大侠号称江南第一高手,又怎么会受伤,他和大旗门主狂刀傲天大战了上千回合,才终于险胜傲天,让大旗门再度退出。”

    凌翎七道:“那五年前的采花案,后来怎么样了?狂刀傲天有没有练成那种邪门武功?”

    柳云菲点头道:“五年前,江湖各大门派在雪心神尼和慕容大侠的率领下,总算是消灭了大部分采花大盗,因此傲天并没有练成那种阴毒武功,否则三年前败的就是我们整个武林盟了。”

    凌翎七并没有久留,秋素素也急着回去,所以他们在听了柳掌门对近几年武林中发生的情况介绍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慕容世家的飞雪山庄,夕阳照在琉璃瓦上,金碧辉煌,令人为之眩目,只见碧瓦红墙,小桥流水。飞檐高耸。假山亭院,其间到处点缀佳花,万紫千红,此时听涛小筑前的园里,一道美丽的身影正在望着花朵忧伤,这美丽的身影自然就是慕容嫣了。

    这五年来,她无比思念凌翎七,却知道再也不可能见到心爱的人了。

    蹲在地上,一声叹息也是突兀的在其脑海中响起,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凌翎七的情景,那个在书院大会上大放光采的少年。

    慕容嫣身体顿时剧烈颤抖了起来,牙齿紧咬着嘴唇,鲜血渗透而出:“慕容嫣啊慕容嫣,你傻不傻?为何你总是念念不忘?为何你始终不愿放弃?他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你为何还要念着他?”

    突然,一道既有些熟悉又感觉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嫣姐,你清减了!”

    啊,慕容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是自己日夜思念的那个人的声音吗?

    慕容嫣抬头一看,她身边站着三个人,一个是牡丹,另外两个不正是失足坠入深谷的凌翎七和秋素素吗?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没有眼花!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王者归来
    &bp;&bp;&bp;&bp;慕容嫣乍一见到思念的人儿,忍不住泪流满面,扑入凌翎七怀中!凌翎七也是抱着她不停地抚慰她的香肩,现在慕容嫣确实比五年前憔悴多了,当然了现在她也从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变成了双十年华的大姑娘。

    得知凌翎七和秋素素没有死,慕容博和南宫神医等人也是惊讶万分,当然庆幸的是两人不但一点事没有,而且看起来五年的谷中生活,让他们两个功力精进不少。

    不过,慕容博不知道的是,凌翎七现在已经跨入超一流的高手行列,正是王者归来。

    本来,慕容博看到女儿为凌翎七整日思念而变得憔悴,都准备为她安排人家嫁了,不过慕容嫣以死相威胁,硬是不从。现在凌翎七回来了,慕容博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受,不过由于慕容世家在正邪大战中损失也很重,现在凌翎七这样的人才正是他要拉拢的对象。

    洛小兮回到了蓬莱仙宫,虽然她很不舍,但她是仙宫弟子。所以洛小兮暂时还不知道凌翎七并没死,还回来了。

    凌翎七急着回家面见父母,只在慕容世家呆了一天便告辞了,当然牡丹现在是粘着凌翎七就不放,慕容嫣也想去但是慕容博并未应允。至于秋素素,她已经成了凌翎七的女人,知道凌翎七会回来,就没有跟着他。

    等到凌翎七和牡丹经过临安打尖时,忽然发现所住客栈的大街上已经围满了人,人们议论纷纷,场子中间是两方人物,一方火把照亮了整个场子,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手提长剑的美丽女子,由于伊人背对客栈,凌翎七无缘目睹芳容,只能从火光照耀下的围观众人的脸上觅得些许惊艳。

    美女身边是交相辉映的又是一个美女,二美吸引了场中绝大部分目光;二姝身后便是几十个背刀带剑的江湖人士,凌翎七要是在前面就能看到,那名美人显然就是曾经见过的史璎珞。

    史府众人的对面也是一群人,此刻在史大小姐面前就像是遇见了猫的老鼠——垂头丧气之极。闻声赶来的临安百姓指指点点,连不少行人也停下脚步,虽然众人不时地指着那些人低叱几句,但凌翎七看得出来他们大部分时间还是花在了比较两个美女的姿容之上。

    “呵!大伙怎么都是一个心思?那两美女身影似乎有点熟悉?”凌翎七心想。

    此刻史璎珞正气冲冲地指着那些人喝问,还不时地询问身边的美女,那几个人被围在了场子中间,实在是走不脱——若是在平常,他们早就拔剑看向这些围观的小百姓;但此刻,他们不敢,估计尚未拔剑就已经倒在了临安城的大街上。

    史璎珞的美丽姿容临安城无人不知,她的嫉恶如仇同样在临安城闻名遐迩!更重要的是,她是史相国的女儿。

    那几个人都低着头,没有回话;也许为史璎珞所震慑,更也许都在等着他们的主子出现。

    “龙少武去哪里了?快让他出来拜见姑奶奶!”史璎珞见对方众人都选择了沉默,长剑出鞘,娇叱道。

    比起五年前,史璎珞更加成熟了,凌翎七也注视着场中的情况。

    此刻史璎珞身边的美女在她耳边低语一阵,姑娘仔细听着,时而微怒,剑指陈府众人;时而低笑。

    过了一会,待身边的美女把事情经过讲完,史璎珞向对面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那些人喝道:“你们几个,快给柳姑娘道歉!”

    那几个人低头交谈了几句,没有也不敢答话;他们不敢代表他们的主子随便给人道歉,此刻虽然窘迫,但若听了史璎珞的吩咐,回去之后主人定会大发雷霆,事情更为严重!

    况且此次带队的是他们的大公子,一切都由他做主,想必很快就会赶来。不过史璎珞的话还是要回的,最后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被众人给硬推了出来,那人所在最后静观事态发展,却被人突然推到前头,有股骂娘的冲动,但却毫无办法,硬着头皮向史璎珞施礼:“史小姐,我家公子不在……”

    “快道歉!姑娘没时间听你们废话!否则别怪姑娘手中长剑不客气!”史璎珞直接打断了这人,娇叱道,顺便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那人被史璎珞的长剑吓的一缩脖子,差点蹲在地上,别说他没胆子和史璎珞动手,就只看刚才史璎珞挽剑花的手势,一百个自己也不是对手!史大小姐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冰霜女侠。

    凌翎七看了一阵,佩服之余也觉得有些笑意,对身边的牡丹道:“看来这位史大小姐已经在整个临安城竖起了自己的威望,不仅仅是在那些平常百姓心中,连那些坏人也从骨子里对这位大小姐有几分敬畏之心。”

    牡丹点头道:“是啊!”

    从二楼到门口不过几息时间,但门口却被史璎珞带来的众人给挡住,一个个严阵以待,瞪着对面的那些人。

    当然不能从众人头上跃过去,凌翎七推了推前面一个斜背长剑的年轻人,客气道:“兄台,借光。”

    前面的人收回定在场中二美身上好久的目光,回身看看身后这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有些不爽地答道:“慌什么?大伙比你还急,都等着小姐下令教训龙府的那混贼子呢!你没看我还挤不到前面去吗?”不过这人看到凌翎七身后的美女,还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说完之后,干净利落地回头,继续望向场中,不再搭理凌翎七。

    凌翎七不由一阵无语,这位仁兄竟然把他当成了趁机接近美人的登徒浪子。

    “少侠误会了,”凌翎七硬着头皮再次推了推眼前这位牢牢地占据了客栈大门的青年人,“在下并非此意,在下是客栈的住客,出去有些急事,还请少侠给个方便!”

    “你是住店的?”那人似乎同样强忍住性子回身打量了一下凌翎七,淡淡地问道。

    “恩,正是!”凌翎七抱拳拱手道。

    “你能有什么急事?稍等片刻人群散去之后再出门也不迟。”那人有些不屑地道,继续回身,甚至长剑出鞘,再也不看凌翎七。

    凌翎七气结!不过还是向一边挪去,心想:“美女的魅力就那么大?只不过是让你让你几步路,至于拔剑么?色狼!”

    其实面前这位人虽然拔剑,却不是针对凌翎七的,而是在为在美女面前有所作为做准备。此刻场中的情形已经有些紧张。龙少武久去未归,龙府众人无首,史璎珞坚持让龙府众人向那柳姑娘道歉,但龙府众人顾忌龙家家主责罚,便以龙少武未归为理由,拖延时间,拒绝向遵守史璎珞吩咐。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选秀风波
    &bp;&bp;&bp;&bp;史璎珞侠肝义胆,尤其面对眼前这群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的恶霸,更是除恶之心大涨!见这群人支支吾吾,不听自己吩咐,长剑一挥,就朝最前面的那人刺去!

    史璎珞娇颜大怒,手中长剑一挥,向眼前的龙府下人刺了过去;出手之快,让人惊叹女侠的剑法果然非凡!龙府之人不敢怠慢,只能仗兵器抵挡。龙府之人稍稍还手可就让现场炸了锅,那些随史璎珞赶来的史府护卫纷纷出手,但这部分力量并非最可怕的——那些各大门派各大势力前来仰慕史璎珞之名前来助威的那些青年俊杰们才最让龙府众人惊恐,他们个个都有些不容小觑的实力,而且不少人身后的势力更是让人顾忌,极是难惹!

    凌翎七正要继续试探一下挡住大门的那位仁兄,但是没等到走上前,那位仁兄已经大吼一声“休得嚣张,张某人来也!”持剑冲了上去,速度之快,气势之猛,均让凌翎七佩服不已。

    凌翎七没心思去看场子中间实力悬殊的虐人,拉着牡丹就往外奔去。

    “什么人?”一声娇喝从身后传来,正是史璎珞,她只和对手拆了两招,便被那些关心她的人给拦住,正要回头招呼闺蜜柳絮儿,也就是被龙府之人强抢的美女,便看到身后的人群中跃起一男一女,不由喝道。

    凌翎七和牡丹同时回头,火把下一张娇若夏花的俏脸一闪而过,华贵中带着英气,略带些冰冷,极为漂亮,绝对是世间少有的美人,正在对着二人呼喝。凌翎七暗自赞了一句,正要答话时,两人却落在了地上,而史美女的身姿也再次被场中打斗的人群拦住。

    这时候龙府的大公子龙少武终于来了,还带着一大群大内侍卫,对战的双方这才停手。那些江湖中人见宫中来人,早就溜走了,只剩下史府的侍卫和龙府众人。

    龙少武见状哈哈大笑道:“史大小姐,你又要多管闲事吗?你可知道柳絮儿是要入宫的秀女?谁敢阻拦那就是欺君之罪,就算是史相也不能违抗圣旨吧?”

    原来,此时正是嘉定十五年,宁宗皇帝病重,杨皇后决定大选秀女,为皇帝冲喜。而很不幸的是,史璎珞的闺蜜柳絮儿就是被选中的对象之一。说起来柳絮儿也是尚书这女,但她并不愿意,负责这项事务的礼部尚书龙襄又怎么会放过?所以才有龙少武强抓柳絮儿入宫的这一幕。

    按照规定,但凡过了及笄之年,又没有出嫁的官宦世家的小姐都要进宫,等候挑选,没被挑选上的就可以回家了,而被挑选上的就要一辈子都呆在那座冷冰冰的皇宫中了,哪怕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得到皇上的宠幸。

    这样的规定对于一些人来说是不幸的,因为他们实在是不忍心将自己的女儿送入那冰冷的牢笼,但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却是期待很久的事情了。他们认为,一旦自己的女儿被选进了皇宫,就离着那至高无上的皇权又近了一步。不管是愿意抑或是不愿意,总之没有任何一家能幸免于难。

    身为两朝朝臣的户部尚书府柳家也不例外,除了嫡出大小姐柳容儿外,还有二小姐柳絮儿一起被送进了宫门。

    至于她们的闺蜜史璎珞却是因为父亲是仅倾朝野的史相而躲过了。

    大小姐没有被选中,二小姐柳絮儿却是被选中了。

    当听到被选中秀女的那一刻,二八年华的柳絮儿就懵了,站在窗棂前,凝望着远处的那一片略显惨淡的苍穹,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失落起来,特别是想到自己几乎是前途未卜的命运。

    “絮儿,你真的决定进宫了吗?”进宫是一件大事情,为此,比柳絮儿大了七岁的史璎珞还专程跑回来了一趟,只是希望能听一听柳絮儿自己的想法。

    听见史璎珞的问话以后,柳絮儿赶忙敛起了那些忧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笑容,宁静且温和的笑容。她转过头,“这是圣旨,哪里有人可以违抗得了?”

    说句实在话,史璎珞真的是不希望柳絮儿就这样钻进去,毕竟对方是一个有才情的女子,就是因为如此,史璎珞才希望这样的女子能得到自己的幸福。

    “可如果你说不愿意的话,相信你父亲一定会想办法为你争取的。”史璎珞极是认真地说。

    柳絮儿微笑着摇了摇头,“璎珞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身为尚书女儿的我来说,有责任和义务守护着自己的家。”她一直都清楚,唯有自己进宫了,才能叫尚书府的地位越来越牢固,特别是柳家的劲敌龙家已经成为杨皇后的心腹,身为柳家二小姐的柳絮儿,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家族被敌人抓住把柄。

    直到这一刻,史璎珞才发现原来柳絮儿竟然骨子里透着倔强,是可以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而牺牲掉自己的幸福。

    后来,史璎珞终归是没有再劝了,她明白既然柳絮儿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她说再多的话也是无用,索性不如由着对方的性子来。

    对于选秀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但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这充实后宫的事情也是每个朝代的大事。

    选秀先由内务府从众多秀女中挑选出相貌、品行、才华出众者,再由皇上和皇后、贵妃进行亲自挑选。

    被选中的柳絮儿,本来已经要进宫了,可是在进宫之前,选中的秀女都要进行体检,柳絮儿见体检的人竟然是可恨的龙少武,便逃了出来。

    刚好在这大街上遇到了史璎珞,面对龙府众人的追捕,柳絮儿很害怕,现在她能够依靠的只有史璎珞。

    由此,才会有之前的一幕。

    现在龙少武也来了,不过史璎珞却听柳絮儿说了,这个龙少武居然想趁体检的机会侮辱她,本来体检应该是由宫中的女官来做,但是柳絮儿这里竟然是那龙少武,这不分明是想猥亵她吗?

    史璎珞怎么会不清楚,这个龙少武也是史家的敌人,因为史相与杨皇后就是朝堂之上两大敌对势力。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女侠的请求
    &bp;&bp;&bp;&bp;看到龙少武一副得意小人的样子,史璎珞就气得粉面含霜,但是龙少武现在带来了大内侍卫,她还真是不敢强硬。

    这时候柳絮儿知道不能连累史璎珞,便站了出来,对龙少武道:“姓龙的,你不要得意!圣旨我们是不敢违抗,但是你自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跟你走便是,不要为难璎珞姐!”

    龙少武哈哈笑道:“当然!史大小姐是相国千金,我龙少武怎么敢不敬!好了,那就跟我走吧!”

    柳絮儿含泪对史璎珞道:“璎珞姐,你自己要多保重,这次进宫,你我就不能常相见了,谢谢你帮我!”

    史璎珞眼泪也在打转,眼看着自己的好姐妹进入那深宫,她怎么能不伤心呢!点了点头,史璎珞哽咽道:“絮儿,你自己要小心,宫中可不比在家里,步步都是危机,有什么困难可以托人找我的!”

    两人就这样依依惜别,看得无数的观众都忍不住伤心落泪。

    牡丹也无比同情柳絮儿,她抹了一把眼泪,对凌翎七道:“七弟弟,柳姑娘好可怜!可惜我们也帮不上她,唉!”

    凌翎七自然知道,这种选秀女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家通过正式规范的途径,从民间挑选貌美色丽、素质上乘的女子入宫服侍皇帝皇族。采选的制度是东汉首开其端。在此之前,历代朝廷充实后宫,或强夺,或挑选,时间不定,规矩不一,随意性很强。

    但各朝要求不尽一致。三国时吴主孙皓要求,“十五六岁简阅”;南北朝时北齐要求年14岁以上,20岁以下;明太祖朱元璋时则要求15岁以上,20岁以下,最小不能低于13岁。一般说来,13岁以上是女孩子月经初潮前后,正是花季年龄,这个年龄段的女孩符合皇帝的心态。

    当时,凡是被相中的女孩都是有姿色的,最后统统用车子拖到后宫里进行挑选。挑选后,还要再来一番择选,主要进行生理检查,看其是否是处女,生理上是否有缺陷,挑出最最漂亮的女孩供皇帝御幸。

    在古代宫廷中,除清朝曾部分地实行过宫女的退休制度外,其他历代王朝的宫女都是终身制。宫女们在十五六岁的花秀年华被选入宫,面对的是繁琐的礼节、森严的规矩、不时的凌辱与无尽的寂寞。她们不能嫁人、不能成家,唯有执役终身,然后老死宫中。

    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上阳白发人》一诗,对宫女闭锁深宫、青春流逝的怨恨与无奈描写的淋漓尽致:上阳人,红颜暗老白发新。绿衣监使守宫门,一闭上阳多少春。玄宗末岁初入选,入时十六今六十。同时采择百余人,零落年深残此身。

    凌翎七也只能同情,毕竟在这个时代,有如此命运的美女不知凡几,又有谁救得了她们呢?

    凌翎七叹息道:“牡丹,我们也帮不了她!只能祝福她好运了!”

    龙少武哈哈大笑着把柳絮儿带走,这时候史璎珞才发现刚才那两人有些眼熟,此时再定睛一看,便认出凌翎七来了。虽然现在凌翎七变得更高大英俊了,但基本的样子没有变。

    史璎珞心里也是一阵激动,五年来凌翎七的影子也经常出现在她脑海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她就是记住了这个少年侠士。

    凌翎七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冰霜女侠史璎珞,迎上那双眸子,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清澈,心中的浮躁和紧张突然一扫而空,释然地点了点头。

    带着史璎珞的鼓励,凌翎七走到她面前,彬彬有礼道:“原来是史女侠,真是幸会!”

    凌翎七的突然变化,史璎珞忍不住望了凌翎七一眼,赶忙低下头,低低道:“啊,凌少侠,你不是和秋素素姑娘失足了吗?武林中都流传这件事!”

    凌翎七微微一笑,心情慢慢平复,主动和史璎珞攀谈起来,落落大方;牡丹姑娘也走过来,凑在凌翎七身边,毕竟她是凌翎七的女人。

    若在平时,以凌翎七现在的心境,是不会有半点紧张的;史璎珞固然优秀,从姿色上仍比不上缥缈仙子或者是慕容嫣,但这姑娘身份特殊,她不但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侠,还是相国千金。

    史璎珞忽然道:“凌少侠,我想请你帮一个忙,不知道可否?”

    凌翎七点头道:“只要凌某能做到的,当然没有问题了。五年前,你还帮过我,救了我师兄,虽然最后我师兄还是被大旗门的人杀害了,但这个人情我却是一直记着的。”

    史璎珞心想,难道你就只是记着这个人情,没有记住我吗?当然,她现在并不好表露出来。

    看了看一边艳丽无双的牡丹姑娘,史璎珞就知道凌翎七身边肯定不会缺少女人,她心里不由一叹,口上却说道:“刚才那位柳絮儿姑娘,是我的好友,她被选为秀女了,但是在入宫前的检查中,却遇到了龙少武这个大坏蛋。”

    说到此处,史璎珞也是怕旁边的人听到,便将樱唇凑到凌翎七耳边说道:“龙少武这混蛋借着负责秀女之事,要非礼柳絮儿,所以柳絮儿趁机逃跑,在这里遇到我。不过我也没有办法救她,只是希望她能够逃脱龙少武的魔爪,顺利进宫就行。现在我的身份不太方便去,不知道凌少侠愿意不愿意帮我,暗中保护一下柳絮儿,我怕龙少武再对她不轨。”

    凌翎七只觉得耳边痒痒的,史璎珞吐气如兰,青春的气息铺面而来,少女的清淡体香沁人心脾,加之吐气如兰,令人心旷神怡。只觉这股香气扑入鼻中,使得他心神开阔,清爽无比,这幽香扑鼻,格外振奋精神,他从未有此感觉,或许这便是冰霜女侠身上独有的体香,他从未闻到过的幽香。

    牡丹见凌翎七一副色授神予的样子,便狠狠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痛得凌翎七连忙道:“好,史姑娘我答应你。”

    史璎珞见牡丹掐了凌翎七一把,不由得笑道:“好了,还有这位牡丹姑娘,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们了。我带你们去那地方。”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英雄救美
    &bp;&bp;&bp;&bp;三人来到龙府外面,牡丹小声道:“现在柳絮儿应该就在里面,你们小心一点,我在外面接应,如果有情况就跑!”

    现在三人都换上了黑色的夜行服,在夜色中根本就看不出来。

    “走吧!”所幸的是牡丹根本就没有计较,一个跟斗弹飞出去,那玲珑的妙躯轻摇,悄无声息落在龙府庭院之中,无声无息,轻柔如猫。她一看凌翎七没有马上跟来,又回过头用她那双美目瞪了一下,再飞身而起,弹上矮矮的围墙,弹飞黑暗之中去。

    凌翎七朝史璎珞笑了笑,然后也手足并用,采用壁虎游墙的功夫翻进了龙府之中,却是没有牡丹的轻功好看,史璎珞也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凌翎七不紧不慢,一路跟在牡丹的身后,看着她那玲珑的娇躯在前面不时纵高弹低,如星掷丸投,心中也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欢喜。

    看着那娇躯轻轻,纤足如巧,弹跳如簧,步步生莲,倒也是一种不错的风景线。牡丹本来就是金国的美女间谍,这些潜伏和刺探的功夫自然是不弱的。

    牡丹带一点小孩子都气的成分,故意用妙曼的身法想拉下凌翎七。

    不过这除了给凌翎七加增添一些趣味之外,却没能带来太多的难度。因为牡丹的轻功身法虽然不错,可是相比起凌翎七来说,那就跟灵动的小麻雀跟翱翔天际的雄鹰地分别。凌翎七现在是化劲高手,等于是大宗师了。

    等两人潜入内府,牡丹停了下来。她那娇小玲珑又浮凹分明妙躯微微有些起伏,轻纱下的口鼻也有些喘息。

    在之前的一番斗气之中。她已经尽了力,可是,凌翎七还一副好整以暇地样子。凌翎七大胜牡丹之后得到的奖品是一记白眼,还是恶狠狠的那种。

    凌翎七心下暗道,女人真是善于吃醋啊,如果不是在夜深人静的夜晚,肯定会放声大笑。

    既然有恶狠狠的眼光,那么相信那轻纱下的小脸那冰霜就融解得差不多了,那离露出欢喜的笑容也不会太远了。

    “轻功不错。”凌翎七笑道。

    “比某人在围墙上爬要好一些。”牡丹嗔怒瞪了凌翎七一眼,后来发现自己一个晚上似乎变得有些异常,连忙板起冷漠的小脸故作淡漠地道:“咱们进去吧!到处找找看,万一那柳姑娘给坏蛋轻薄了就麻烦了。”

    两人夜蝠,无声无息飘入内府,所有的守卫都丝毫不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有一个人无声无息地飘过,个别的守卫,还在小声地谈笑。或者趁周围的人不注意,偷偷地掏出怀中的酒囊灌一口。

    两人都是等同于特工出身,很快就找到了柳絮儿所在的房间。

    而这个时候,果然如史璎珞所担心的那样,龙少武正在柳絮儿的房间里。

    龙少武喋喋笑着,如同看着一只羔羊看着美得令人窒息的柳絮儿,“柳絮儿,你是逃不出我的魔掌的,虽然你是秀女,我不能把你的贞洁夺了,但是摸摸总是可以的吧?嘿嘿,我这可是做检查。”

    说完,龙少武便向柳絮儿欺了过去。

    柳絮儿只是一个柔弱的少女,并不像史璎珞那样有高强的武功,面对龙少武她吓得瑟瑟发抖,不过她终于在最后的关头,抓起一把剪刀,放在自己的玉颈上,“龙少武,你要是再过来,我,我就自杀!”

    不过,龙少武的武功也不差,柳絮儿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夺走了手中的剪刀,龙少武狠狠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竟然伸手刺啦一声撕破了柳絮儿的衣服,顿时春光乍泄。

    正在这紧要关头,凌翎七飞身扑向龙少武,一个贴身靠就将龙少武撞飞丈外,吐血不止!晕迷过去!开玩笑,现在凌翎七可是化劲高手,宗师级别的强者,龙少武虽然武功不错,但如何是凌翎七的对手,何况还是在这种突发情况下。

    柳絮儿也是一脸地惊愕,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身黑衣蒙面的凌翎七和后面跟上来的牡丹,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在最后的关头竟然会有人来救她,而这两个人显然没有一个是史璎珞。虽然她看出来了,后面那个黑衣人身材苗条,是一位女侠。

    她更没有想到,龙少武竟然如此不经打,一招就被高大的黑衣人打倒了,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看到柳絮儿的表情,凌翎七走到她身边道:“柳姑娘不要害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柳絮儿还有些惊恐未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凌翎七看到柳絮儿还是静静的站着,被撕破衣服的地方洁白细嫩的肌肤格外吸引人,当下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竟然一把揽住了柳絮儿,将柳絮儿揽到了自己地怀中。

    本来是想安抚一下这姑娘的惊恐,没有想到却是得到了旁边牡丹的白眼。

    啊!柳絮儿一惊,明亮清澈的眼睛向着前方望去,这才知道是刚才救了自己的黑衣人搂住了自己,心中松了一口气,抬头正要说话。

    谁料凌翎七此时也恰恰低下头来,正好和柳絮儿的小嘴相碰,顿时无比柔软香甜的触感传到了凌翎七的心中。虽然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黑布,但凌翎七还是脑袋一下子就懵了。

    柳絮儿心中又羞又急,这里是龙府,而且自己又是被选中的秀女,自己怎么可以和一个陌生青年男子亲热呢?!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子如此的亲密,这个吻也是她的初吻,一时间柳絮儿心如鹿跳,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咳!凌翎七正要放开柳絮儿,此时一声咳嗽声传来,将两人的动作打断。

    凌翎七转过头来,发现牡丹正一脸醋意的看着自己,不由得一阵尴尬。他刚才也只是一时的冲动,现在顿时停了下来。

    柳絮儿还软软的倚在凌翎七的身上,现在她羞赧不已,根本不敢离开凌翎七的怀中,她的双眼也紧紧的闭着,不敢睁开。虽然这个黑衣人看不到面貌,但是看到他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柳絮儿觉得自己几乎就要陷进去了,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

    牡丹小声道:“好了,咱们赶快走吧!万一惊动了那些侍卫就麻烦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请叫我雷峰
    &bp;&bp;&bp;&bp;凌翎七想了想道:“不急,我们走了,等龙少武醒了,柳姑娘还是要落入魔掌,这样吧!我把龙少武变成疯子,他就不可能再害人了。”

    说完,凌翎七就走到晕迷不醒的龙少武身边,俯下身去,双手连拍,朝龙少武的身上打入两道劲力。这两道劲力会钻进龙少武的脑袋,等他醒来时,就会变成神经病,从此龙少武就算是废了。对这样的大坏蛋,凌翎七当然不会手下留情了。

    牡丹和凌翎七转身刚要离开,柳絮儿呐呐地道:“两位侠士,可否告诉絮儿,你们的名字,日后也好报恩。”

    凌翎七转过身来,用灼灼的目光看着一脸羞赧的柳絮儿,笑道:“柳姑娘不用谢我们,要谢就谢史璎珞姑娘好了,是她让我们来帮你的。如果你一定想要知道我们的名字,那就叫我雷峰好了,哈哈哈!”

    说完,凌翎七也不管柳絮儿一脸幽怨的表情,拉着牡丹就飞身离开了这里。

    此时已经有侍卫发现这里似乎不对,奔来过来。

    当然凌翎七他们可是高手中的高手,怎么会让这些侍卫发现。

    两人轻松地躲过那些侍卫,离开了龙府。

    等到了外面,史璎珞正在外面等着他们呢!

    这时候牡丹纳闷地道:“七弟弟,你刚才说的雷峰是什么意思?”

    凌翎七笑道:“雷峰啊,就是好人的代名词呀!我们武林中人,锄强扶弱乃是本分,怎么能随便告诉人姓名呢,所以这雷峰就是代表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的意思,明白了吗?”

    旁边的史璎珞闻言咯咯笑道:“凌少侠,你真是太幽默了!对了,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有没有找到柳絮儿?”

    牡丹笑道:“当然找到了,而且我们找到她的时候,那个龙少武正要欲行不轨呢!不过七弟弟一招就把他打得吐血,晕过了去。嗯,七弟弟你用的什么办法,竟然可以让那龙少武变成疯子,这是真的吗?”

    史璎珞也惊讶地看着凌翎七,等待答案。

    凌翎七笑道:“当然了,不信你们明天就拭目以待吧。这是一种特殊的手法,可以破坏龙少武的脑部神经,说多了你们也不明白的。好了,我们赶紧走吧,万一给龙府的人发现了就麻烦了!”

    三人连忙趁着夜色离开了龙府,然后换下了夜行衣,找了一家客栈正要住店。

    突然耳边传来了妇人孩子的急切的哭啼声和男子不耐烦的喝骂声,三人连忙停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一个小胡同,那哭闹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过了不一会,从胡同里走出一个瘦弱的男子,手里攥着一个玉簪子,正要急匆匆向前赶;后面有一个妇人紧紧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旁边跟着一个**岁的小男孩,都是衣衫褴褛,一看就是苦难之家。

    那妇人哭闹着说:你把簪子还我,那是我娘给我的唯一嫁妆;你也不能再去赌了,家里的东西都被你赌光了!你不能去赌了。你快还我簪子。”

    这妇人哭,那孩子就跟着哭,旁人看着也有些心酸,只是那男子根本不为所动,只说:“我赢了钱,把他们给赎回来就是了。你怎么如此啰嗦,快闪开,别耽误我下注。”

    说完就推搡那妇人,妇人哪肯放手。要去抢男子手中的簪子,被男子让过,这般拉拉扯扯引来了不少人过来观看,纷纷指指点点。从他们的话语中也可以听得出事情原由。定是这男子嗜赌如命,不顾老婆孩子,把家里的东西都给输了去,最后连妻子的唯一嫁妆也要抢去赌了。

    这妇人不肯,就这么闹了起来。从三人身上的衣服就可以看出,这家庭已是相当的拮据。不由都对这男子产生了厌恶之心,纷纷责骂。男子对别人的指责也不在乎,只一心想着摆脱这妇人。

    推搡几次,那妇人索性倒在地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脚,不让他走。男子挣脱几次,不由恼羞成怒,举巴掌就要打这妇人;一边哭花脸的孩子见他要打母亲,连忙冲上去,死死地抓了手掌,然后张嘴就咬了下去。

    男子吃痛,赶紧一把把手抽了出来,然后把孩子狠狠地推开,小孩瘦的皮包骨头,当然不吃他这一推,噔噔就被推开五六步远去,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后面闪出一人把他牢牢接住,正是凌翎七。凌翎七和牡丹、史璎珞三人瞧见这边情况,早就围了上来,要不是此地不宜,以他三人的性子,早就上去把这男子打个灰头土脸了。这时候见他推搡幼子,不由火向上撞。

    凌翎七骂道:“妈的,连自己老婆孩子都要欺负,真不是玩意!”

    把小男孩扶好,让牡丹照顾着,沉着脸向那男子走去。

    男子推了小男孩之后,看都没再看一眼,甚是无情;当然他也就不知道他凌翎七走过来;举手还要去打那妇人。手掌刚刚举起,就被凌翎七一把抓住。

    转身来看,见是个年轻人,大怒不已,只是力气怎么也比不过凌翎七,想要挣脱却是无望。凌翎七也不说话,劈手把他另一支手中的簪子给夺了过来,递给那妇人。妇人见有人来帮忙,已是感激,现在见到自己的簪子被递了过来,连忙接过来,然后爬起来去寻自己的孩子。

    凌翎七见母子二人抱在一块,心底叹了口气,便转身对付这男子。

    那男子见东西被夺,心中如何不怒,可是凌翎七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而且从手上渐渐传来一股深入骨髓的痛觉。那还敢再动,只是连连叫痛,不一会连眼泪都流下来了。

    原来凌翎七心中气恼,手上使了内劲,一股内劲沿着他手太阴肺经侵入男子身体,这手太阴肺经乃人体奇经八脉之一,跟龙少武一样,这男子明天也会变成神经病!凌翎七没有丝毫的怜悯,一言不发地听着那男子杀猪似的鬼嚎。

    见差不多了,凌翎七转身自顾回到人群之中。那妇人上来就要拜谢,被凌翎七扶住了,这时旁边有人说道:“这郭小二太坏了,就跟那龙大少爷一样,这也不能怪谁,谁让他在龙府当差呢!”

    原来这男子是龙府的人,怪不得!

    牡丹和史璎珞也觉得这男子就是该惩罚,凌翎七又做了一回坏人,这男子明天就会变成疯子,再也不能做坏事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凌家小子初长成
    &bp;&bp;&bp;&bp;跟史璎珞依依惜别之后,凌翎七便和牡丹一起回到了余姚,五年之后再回到这里,只见这地方并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变化的是人。

    走到自家附近,凌翎七心情更是紧张,所谓近乡情更怯,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不是添了几许白发,五年没有儿子的消息,只怕没有做父母的不担忧的。

    走进自家那小院,还是那个小院没有任何变化,只不过坐在小院里面洗衣服的妇人,似乎不再那么年轻漂亮了,她的脸上也是一脸愁容。

    凌翎七推开门,带着牡丹进入小院,那妇人也就是凌翎七的母亲周紫菱抬头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男一女,那少女美丽无双,比自己年轻时候还要漂亮几分,而那少年则高大英俊,那模样跟自己有三份相像,不正是自己那五年没有消息的儿子凌翎七还能是谁?

    妇人站了起来,有些失神,不管牡丹,上前盯着凌翎七,似在哽咽道:“翎儿?”

    凌翎七早已经泣不成声,连连点头。

    妇人一把搂住自己的儿子,早把自己的工作丢得烟消云散,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哀声道:“翎儿,你到哪里去了,五年都没有消息。我和你爹爹寻了你五年,整整五年啊,你究竟去了哪里,吃了苦没有,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还记得我......”

    妇人越说越没有声音,越说眼泪流得越凶。

    牡丹很感动,眼眶也湿润了,这种情感的碰触,比任何虚情假意的问候来得实在太多。

    或许我们并不是故事里的人,不明白故事里的感情,可是他们终究是团圆了。

    妇人开心地看着凌翎七,笑道:“你爹爹应该马上就回家了,他可是天天嘀咕着你的名字呢!”

    凌翎七擦拭着泪痕,点头道:“嗯!”

    周紫菱心情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对凌翎七道:“翎儿,这位姑娘是?”现在妇人的确猜不到这姑娘跟儿子是什么关系,毕竟那姑娘美丽无双,气质出众,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家的闺女。

    牡丹抢先一步道:“伯母,我叫牡丹,是七弟弟的朋友。”

    周紫菱微笑道:“你既然是翎儿的朋友,那我也要好好招待,你们都进屋坐吧,我这就给你们做晚饭去!”

    凌翎七连忙拉住母亲的手,只觉得她的手不再那么柔软而是变得粗糙无比,看着母亲略显苍老的样子,凌翎七泪水就忍不住掉落在地上:“娘,你先不要忙了!咱们先说说话好吗?”

    正当此时,小院又进来一人,正是凌翎七的父亲,文山书院的教习凌零发。

    当他越过门槛,便是加快了步伐,快速扫过客堂,看到凌翎七,也不多问,便是上前打量一番。

    泪水狂掉的凌翎七大声道:“爹!”

    此时凌零发一看,这英俊少年不正是自己的儿子还能是谁,也是失声道:“翎儿!”

    周紫菱看得二人如此,又有了落泪的**,但是故作坚强,强行露出笑容。

    “爹”,至此,已经五年之久了。此刻再见到秀才老爹,凌翎七双目一红,又落下泪来。

    “翎儿,真的是你!”颤抖着双手,扶着儿子结实的双肩,凌零发随即想起了五年前的事,脸色一变,问道:“翎儿,你这五年来到哪里去了?”

    “爹,我只是去跟一位世外高人上山修炼武功去了!”为父亲担心,凌翎七自是不能说真话的。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得知这个消息,凌零发激动不已。要知道,这段日子里,他这个老秀才,可是担惊受怕,饱受煎熬了。

    留意到他头上多了几根白发,凌翎七一阵内疚。

    “爹,对不起是孩儿让你担心了!”凌翎七道。

    凌零发这时才看到屋子里还有一位美丽无双的少女,便问道:“翎儿,这位姑娘是?”

    凌翎七点头道:“爹,这位姑娘是孩儿的朋友,牡丹。”

    凌零发一看就明白了,这漂亮姑娘大约就是儿子的情妹妹吧!他呵呵笑道:“牡丹姑娘,好!”

    牡丹也羞赧道:“伯父,牡丹这有礼了!”说完便福了一福。

    凌翎七一看就自然知道家里的状况,父母勤俭拮据,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起身跪了下去,“爹娘,孩儿不孝,没能在你们身边孝敬你们,这次回来我带了一些金银,你们以后不要再如此辛苦的赚钱养家了,好吗。”

    说完凌翎七就把包袱里面用珠宝换来的金银拿了出来,一共有五十两黄金一百两白银,够普通人家花销十几年的了。

    凌零发和周紫菱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金银,便有些排忧,牡丹见状也知道他们是担心这些金银来路不正。

    牡丹连忙道:“伯父伯母,这些金银都是七弟弟的师父给的,你们就放心的用吧。”

    凌零发纳闷道:“翎儿,你这师父也太好了吧?不但教授武艺,还送金银?要是书院的话,那是要弟子交钱的。”

    凌翎七笑道:“爹,这你就不懂了吧!在武林之中,每一个高手都想找到自己的传人,所以不但不收钱,还会给钱。”

    凌零发点头道:“既然如此,那爹爹就笑纳了。唉,你娘为了咱们这个家,也是到处接苦活来做啊,现在有了这些钱,她就可以不用做了。”

    凌翎七点头道:“是啊,爹,我这还有些钱,明天咱们再去买一座宅子,也不用老是租住在这种地方了。”

    一家人高兴地吃过饭,不过凌家却只有两间卧房,凌翎七只是笑着把牡丹一起拉起了房中,凌零发和周紫菱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凌翎七看着牡丹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旋即问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赶紧拿出来分享一下。”

    牡丹笑着说道:“看到七弟弟一家团圆我就高兴。”

    听着牡丹这么一说,凌翎七上前轻轻的搂住了牡丹道:“牡丹,现在我也没有什么担忧的了。”

    “嗯,伯父伯母他们不会以我们是什么关系吧!”牡丹羞赧道。

    凌翎七道:“牡丹,难道你不想成为凌家的媳妇吗?”

    牡丹幽怨道:“我当然想,可是,如果伯父伯母知道我曾经是飘香院头牌,还是金国的细作,不知道会不会讨厌我。”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刁蛮少女
    &bp;&bp;&bp;&bp;在家里住了一月有余,凌翎七又拿出金银买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请了几个丫环佣人,凌家也算是小有资财了,自然不能太寒酸,凌翎七更不想父母为生活而操劳太累。

    当然,这时候江湖中也很平静,大旗门和武林盟两败俱伤,要恢复元气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凌翎七决定就在家中侍奉双亲。不过,在哪里不是江湖?

    凌翎七偶尔也会到文山书院去,不过他不是去当学生,而是义务教学,教那些学生练习太级拳和太极剑,现在文山书院已经把太极拳剑列为必修的课目。

    在家里,凌翎七自然也是要教授父母还有下人们练太极的,因为太极不但能够打人,还具有养生的功效,凌翎七也是希望父母可以延年益寿。

    这天凌翎七和牡丹二人到酒馆吃饭,边吃边聊地总象有许多说不完的话,这也叫:人逢知已千言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正聊着只听隔壁桌上几个客人聊天的声音越来越响:

    “……三木和尚也太爱风流了,天宁寺里乱搞不算数,现在竟然在外面与小寡妇偷情呐。搞得被一帮无懒混混捆起来送衙门。既然如此不如早点蓄发还俗呀,活该!”

    “是呀,知县大人不知道待会要怎样审判呢?”

    “说来也是个蛮有文彩的风流和尚呀,我看还是判他个蓄发还俗好了,与小寡妇当堂成亲罢了,嘻嘻……”

    “不一定喽,按大宋律可能会要判个流放呐。还要重责三十大板。”

    “听说知县大人也是个极爱诗文的人呢,搞不好会看在三木和尚的诗文上放他一马。”

    “嗯,我看也有可能的。当今太平年代,百姓吃饱穿暖了便个个曳起诗文来了,也不想想才过了几天的太平日子。连南街私塾里的狗屁王老夫子也装莫作样整日里念叨:‘髫龄童子能言词赋,村农学究解词律咏’,呸!也不想想当初问我借米时的模样来了。”看来这位王老夫子与他有着什么解不开的疙瘩。

    “好了,好了,废话不要多说了,咱们还是赶紧吃好去看知县老爷怎么审案吧。”

    一番杂话到是引起了凌翎七和牡丹二人的兴趣来了,商议一下也一起跟着过去看个热闹吧。

    赶到县衙门前,门前早已是人山人海的围观者。看来余姚县的百姓是富了,闲来无事的人也真不少。好不容易地挤到靠近大堂前,升堂已经过了好一会了,这会儿知县大人正在考虑怎样发判呢。

    大堂上正跪着一个光头和尚,一个青衫妇人,正是三木和尚与那个小寡妇陈郭氏。

    “本官早就听说你能诗会文,怎么会搞出这么些伤风败俗的事来了呢,读过书的和尚也算是个雅人呐。本老爷今日轻判你庭杖三十,拘役一月。你可服气呀?”知县大人也是个文士,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的。

    “禀知县大人,庭杖拘役俱可,小僧知错了。只是误了小僧与人相约多日的‘兰陵诗会’,小僧好有心痛。望大人看在小僧爱诗如命的份上,只杖不拘,小僧感激涕零。”三木和尚叩头如捣葱地道。

    “这个么……”知县大人沉吟了一会,拿起惊堂木轻轻地拍了下:“好,本官也是个爱诗如命的人,今日看在同道之面就放你一马吧,这样……”知县看了看官服上那只飞翔的白鹤道:“就以这白鹤为题吧,限你盏时内作出合题诗;作出便罢,作不出那休要怪本官无情了。”

    “小僧尊命,多谢大人宽恕之恩!多谢大人……”三木和尚大喜过望。

    三木和尚底头思索半晌,才得意洋洋仰首吟道:“素身洁白顶圆朱,曾伴仙人入太虚。昨夜藕花池畔过,鹭鸶冤却我偷鱼。”

    “好!好诗!好文采!”知县大人与衙役看客们一齐起哄。

    “嗯,果然是个风雅僧人,诗作得不错。改日有空暇可来府上作客,一起饮酒赋诗;今日嘛……那就免你活罪吧,不过……就这样放了你,可能有人会告本县旬私枉法呐;这样吧,本县判你还俗与陈郭氏当堂成亲,不得违拗。”“啪”地惊堂木敲响,定局了。

    “轰……”地堂上好一阵子喧哗罗唣,有人鼓掌,有人叫嚷……

    三木和尚呆愣了半晌,才苦着脸一付生意大亏本的样子叩了头领着小寡妇走了……这桩案子审判得有些古怪有趣,有人赞好,有人说坏,但总算是给后人留下了一段趣闻。

    看了知县大人的断案,凌翎七是现代人,到是没有觉得什么不正常的,牡丹却觉得不可思义,叹息道:“这知县到是搞不清他是昏官还是好官呐,这样的判案让人看了既好气又好笑。怪的是余姚的百姓觉得正常,怪事年年有,今日就一桩呐,呵呵,走吧。”

    凌翎七和牡丹二人缓缓而行。蓦地蹄声盈耳,一红一白二匹骏马旋风似地到了眼前,“唏聿聿”二匹马儿急刹车竖起了前蹄,带起的烟尘一下子笼罩住了凌翎七和牡丹二人,白蒙蒙的尘土马上浮现在眼前。

    “我靠,是谁这么蛮横……”凌翎七情急愤怒中脱口而出了二句现代普通话,不过没骂完就住口了……

    马上轻灵如飞絮般地跃下两个绝色少女,看装束象是主仆二人;那年龄稍大点的骑白马少女身材窈窕,头系一条淡粉色头帕,当中佩着一颗雀卵大的明珠,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之物;身上穿的是一袭素色罗衫,腮泛红晕,肌如玉润,应该是主人;那骑枣红马儿小一点的姑娘则是一身江湖劲装短靠打扮,生得小巧玲珑,小蛮腰盈盈一握;此时正花容骤变,目泛怒气:

    “兀那小子嘴里说些什么?是骂人吗?你找死啊?”人凶,可说话的声音却非常地好听,犹如黄莺啼鸣似地动人悦耳;其实她是完全听不懂凌翎七刚才骂人的现代口语的,只是凭感觉知道他一定是在骂她们;而且,她最讨厌帅哥了,特别是凌翎七还拉着牡丹的手呢。跟着,手中马鞭“刷”地飞向了凌翎七。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国术
    &bp;&bp;&bp;&bp;凌翎七正惊艳于二女的美丽,马鞭已经到了他的头顶上了。

    他的脑子一时上没有转过弯来,呆呆地还在发愣。

    牡丹到底算个老江湖了,一个转身迅快地抓住了鞭梢随手一带,那劲装姑娘被带得向前踉跄了几步,杏目怒睁,小脸涨得绯红;娇叱一声,凌空飞身犹如紫燕彩蝶,飞花轻絮,转身间斜斜一掌拍出。

    “哼!峨眉派的七步玄风掌就敢欺侮江湖无人了。”牡丹一掌迎出,“啪”地一声,小姑娘被震得向后跌出了四五步,险险着地。

    “住手!”一声娇喝,大一点的姑娘疾步冲出,抻手扶住了小姑娘:“彼此无怨无仇的,何苦来着。”

    “菁儿,伤着了吗?”轻声地问小姑娘。

    “……小姐,还好……”小姑娘手抚着腕间,脸上泛起了一些苍白,跟着冷汗涔涔而出,说话的声音中带着点呜咽。

    “唉……菁儿你也太鲁莽了,人家说的什么我们也没有听懂呀,再说起因也是我们的错。怎么说打就打呐,你这个脾气呵,真是要闯大祸的哦。”

    “唔……小姐怎么帮着别人说话呀?明明是他们先骂人的呐;哼!你们两个小心了,胆敢讥讽峨眉派,你们等着瞧吧。”

    “哼,峨眉派又不是大内侍卫?怎么啦?就可以随便地出手欺人了?”牡丹不高兴道。

    “这位女侠,就算是我们鲁莽你也不该下手太重呀?无怨无仇的何必这么拼命呢?一点侠义的味道也没有。”这位小姐说的话还是很温和,可味道却不怎么地好。

    “呵呵,七弟弟你看,这女人就是怎么的不讲理呐,她们先动手的,现在搞得象是我们的错了呵;告诉你们吧,我七弟弟是性子好,懒得与你们小女子动手,我的功夫与我七弟弟比就好象是浩月比星星,懂了吧,不是怕你,我是在救你呢,要是我七弟弟动手,你们就有苦头吃了,是吧?”

    牡丹边说边扭头向凌翎七望去。

    此时的凌翎七正茫茫然地眼睛望着远处,傻呆呆的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哎,七弟弟……在想啥呐,呆啦,不会是吓住了吧?我刚刚还在帮你挣场面呢。”

    “哦……牡丹,我在想,峨眉派的缥缈仙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凌翎七的神情有些落寞。

    那大一些的少女用闪亮的眼睛看着凌翎七,疑惑地道:“怎么,这位少侠认识我大师姐?”

    凌翎七点头道:“哦,你是仙子的师妹呀!五年前我与仙子有过一面之缘。”

    那大一些的少女问道:“哦,原来是自己人呀!两位是哪派的?”

    牡丹哼了一声道:“原来峨眉派成了武林盟主就如此盛气凌人,我们也是慕容世家的人,大家都差不多吧!”

    那劲装小丫头雪儿撇着嘴哂道:“吹吧,刚才还说什么的浩月呀月亮的,嗤,嗤,嗤……”

    “好了,菁儿,别多说了。咱们还是赶路要紧,争取在天黑前赶到苏州。二位少侠再见,刚才的事是一场误会,大家都不要记在心里吧,有缘再见。”大小姐的气度到是不凡,有男儿的气概,弄得牡丹、凌翎七到反而不好意思了。

    牡丹心里对大小姐有了一丝好感,心道人又漂亮且性格温和的女孩子到是不多见了呢。

    拱了拱手道:“二位小姐,不好意思了,咱们不打不相识,希望有缘再见啊。”哈哈笑着对那劲装小丫头菁儿眨了下眼做了个鬼脸。

    菁儿还是一脸的忿忿不平,嘟着嘴在生气,只是技不如人没有办法才闷住了这口气;翘着嘴“哼”了一声,转身与大小姐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回到家时,远远的院门映入眼帘,但见那门上的紫铜吞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剌人眼目;门檐下那“凌府”二个漆金大字更是耀眼生辉,现在总算是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凌翎七觉得生活过得不错。

    门前一个下人望见大少爷回府,高兴得飞奔报喜而去。

    周氏见凌翎七和牡丹两人相伴回家,乐得“呵呵呵”地笑个不停;霜儿露儿二个小丫头也连忙去帮凌翎七和牡丹准备茶水。

    凌翎七的心中呼地一下子热了起来,这种纯朴的亲情让他的眼睛润湿起来,也露出了真情实意;使得二十一世纪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漠……

    现在周氏对牡丹呵护备至,对其家世,犹其是婚否问题问得仔仔细细的;再笨的人也知道那是个什么意思。牡丹听得只好礼貌地“嗯,嗯,嗯。”点头;凌翎七看了心里好笑,不过转念一想到也是桩好事呐,这样也省得母亲担心自己……

    月光如水,轻轻地穿过薄薄的云雾顷泻在后院池塘边的草地上,碎碎的银光在池塘中跳跃,波光粼粼中不时地泛起小鱼儿跃水的阵阵涟漪……

    塘边草地上,牡丹在细心地向凌翎七讲述江湖各门派的事情;凌翎七已觉是受益非浅,仿佛一颗裹着淤泥的明珠渐渐地露出了它璀璨的光芒。

    当然凌翎七现在也是化劲高手,武学宗师了,他决定把国术的功夫教给牡丹,毕竟牡丹现在都是自己的人了,他也希望自己的亲人都能够强大起来。

    “牡丹,我有一套拳法,想要教给你,这可是我小时候遇到的异人所教的拳法哦,我是先斩后奏了呀,还不知道那位师父会不会责怪我呢。”凌翎七呵呵笑道。

    牡丹疑惑地道:“你说的不是太极拳吧?我已经学过了呀!”

    凌翎七笑道:“先前我教的太极拳,只是用来强身健体的拳法,现在我要教你的太极拳,却是能够打人的太极拳。另外太极拳之外还有一套形意拳,这两种拳法称为国术。你就说想不想学吧!”

    牡丹点头道:“你教的拳,我当然想学啊!”

    凌翎七笑道:“好,你看好了!”

    说完凌翎七先站了一个三体式,住那一站,两肘不贴肋而两脑相照做出包裹之意。腹臀微圆将丹田束抱,心意震奋。提而不泄;然后双肩左右扣,肩胯上下相扣,双膝左右扣住,这三抱三扣劲意一出,整个身体就有了束裹之势;而后,肘朦胧成三曲三圆之势,沉肩坠肘而意存丹田,几种意识一合,整斤。身体就蓄住力气,三顶、三挺、三敏一出,就有了“心如药引待火机”的精气神和灵敏劲儿。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三体式
    &bp;&bp;&bp;&bp;凌翎七看到牡丹震惊的表情,呵呵笑道:“牡丹,这是形意拳的桩功,三体式的奥妙所在!你过来试试能不能抬得动我的胳膊!”

    牡丹点了点头,两步走到凌翎七面前,双手抓住凌翎七的右小臂,大声道:“七弟弟,你准备好,我要用力了!”

    随着牡丹一声娇喝,她暗运内力,尽管她知道凌翎七武功比她强很多,但是却不相信抬不起他的胳膊。虽然不知道凌翎七的用意是什么。不过,无论牡丹怎么用力,甚至一张俏丽的脸蛋都胀红了,都无法抬动凌翎七的胳膊分毫!这就是化劲高手的三体式厉害之处。

    无奈,牡丹只得放弃了,退后两步,纳闷道:“七弟弟,我怎么连你的胳膊都抬不动,难道你练成了什么绝世武功!”牡丹这就像是蚍蜉撼树,化劲高手就算是十牡丹来拉,也是拉不动的,更不要说她一个人了。

    凌翎七哈哈大笑道:“牡丹,这就是国术形意拳的三体式桩功,只要练到高深处,一个三体式站在那,五六个高手各持一棍用力杵腹部,只需要丹田一沉,腹部一弹能把五六个高手扔出丈外。这是达到化劲高手后的强大!”

    牡丹疑惑道:“什么是化劲?”

    凌翎七笑道:“当初那异人教我国术时,对我说这国术分为几个层次,第一层是明劲,第二层是暗劲,第三层是化劲,当然化劲之后还有层次,只不过能够练习到化劲已经是武学宗师级别的高手了,相当于各大门派的掌门一样厉害。不说明劲,即使是进入暗劲层次,也是大高手了。当然化劲的话,能够作到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

    牡丹也来了兴趣,凌翎七所说的这些武功体系,跟江湖中的任何一种武功都完全不一样,她疑惑道:“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这是什么意思呢?

    凌翎七走到石桌边上坐下,继续道:“首先是对灵敏度的描述,其二,是指自身对来的力量重量的反应。我如同一杆精微的秤,来力即使仅有羽毛蝇虫之轻微重量,我也能辨出,将自身练就的如水一般的动态能量往羽毛蝇虫加之落之的一边偏沉流下。这流动是舍己从人的,就好像水往低处流一样,哪边底,水就会自然往那边流,没有主观自我,舍己从人,偏沉则随,随之羽毛蝇虫的落之方向而顺之随之流之。因此暗劲以上层次的高手,不但力大如牛,而且对力量的控制也达到了入微的程度!”

    牡丹听得若有所悟,看来凌翎七这种国术真的是开创了新的武功啊。

    凌翎七笑道:“你看我的。”

    牡丹看见一只苍蝇要落在凌翎七身上,不禁一怔,立即明白他要做什么,凌翎七是不慌不忙地举掌,将那只苍蝇托在手掌上,那只苍蝇本来活蹦活跳,可是在凌翎七掌上就象病了腿似的,尽管一个劲地扑腾着翅膀,却如被磁铁及住,欲飞不得。

    凌翎七这一手精妙入微的掌心动作,极其迅速神奇,一般人根本觉察不到。当然牡丹也不明白个中玄奥。这时,凌翎七莞尔一笑,将手掌一挺,向苍蝇轻唤一声“去吧!”这小苍蝇立刻便如冲破牢笼,展翅翱翔,重获自由。

    此时另一只墨蚊刚好又飞到凌翎七的脸上,只见凌翎七面不改色,而那只小如针尖的墨蚊还没有贴近凌翎七脸上的皮肤,就径直掉落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显然是死了。

    牡丹疑惑地道:“七弟弟,难道你能够做到真气外放?”

    凌翎七哈哈笑道:“刚才我给你展示的,就是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之功夫,这不是真气外放,而叫做暗劲,化劲高手就是这样可以做到一只苍蝇无意落到了身上,也立刻会敏锐的感觉到,暗劲自然勃发,震死苍蝇。除了自身对力量的控制达到了精深入微的程度外,所谓的听劲也要达到最高的境界,也就是毫感听之!不只是太极拳才有听劲,形意拳同样有听劲。练拳不论太极、形意,都有不宣之秘,即宁传十手,不授一口。所以牡丹,你要是想成为那样的高手,就跟着我练习国术吧!”

    说完,凌翎七又站了起来,走到院子中间又摆了一个三体式。

    凌翎七正色道:“牡丹,看到没有?我这个三体式和先前的有什么不同之处?”

    牡丹仔细看了看,也发现一现端倪,现在凌翎七的身体重心,不仅重心在后腿,而且他的重心已经远远后于脚后跟。不但如此,凌翎七的身体似乎比先前的三体式照片更低。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牡丹就不明白了。

    牡丹想了想道:“七弟弟,我只看出来,你的这个三体式好像比先前的三体式要低很多,这样感觉人会很累。”

    凌翎七哈哈大笑道:“不错!你能看出这些不同来,已属难能可贵。我站的这个三体式叫做极限三体式,这才是真正用于技击的三体式练法。形意拳变不离三体式。三体式是进形意拳大门的总机关,三体式站不好、练不对则永远也进不了形意拳之大门。但三体式有五五步三体式和三七步三体式,站五五步三体式会比较容易,但是对于技击来说效果不好,只能是强身健体,三七步三体式比五五步要难得多,普通人只怕连半柱香功夫都站不下来。而在三七步三体式当中,还有一种极限三体式,就是我刚才所演示的。今天我跟你讲一讲三体式的练法,明天你就在这里跟着我一起站。当然以后要每天练习,这样你才能慢慢的入门。”

    牡丹惊讶地道:“什么?普通人站三七步三体式,连半柱香功夫都站不下来么?这还是最简单的三体式?”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不错,五五步三体式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不过站了之后你才知道。我先跟你讲讲三七步三体式,然后你就按照我说的练法,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牡丹点头道:“好!”

    凌翎七道:“感受自己每一寸的脊椎骨,从头到身,然后到尾、头、身、尾,三式一体。这桩法叫三体式。动物的尾巴是保持平衡,控制身体的,凶猛的动物,尾巴一竖,全身的毛就炸起来了。三体式,就是要凭空站出根尾巴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有点意思
    &bp;&bp;&bp;&bp;凌翎七一边站出一个三七步三体式的姿势来,一边讲解道:“形意的三七步三体式的整套动作被分解为三个部分,标准站立、标准下蹲、到位的三体式。三体式根据出手出脚的不同,可分为左式三体式和右式三体式,现在我以出左手出左脚的左式三体式跟你示范一下。在地上南北方向画一条直线;你面向南,左脚踩在这条直线上,既然是踩,就一定要踩正了。右脚斜贴在左脚的后边,右脚脚跟的圆弧正好与这根线在左脚后边相切。这就是标准的站立两只脚正确位置。”

    说完,凌翎七便停了下来,看着牡丹照着他的姿势做,这个倒是简单,牡丹依葫芦画瓢,站位到是基本上准确。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好,现在站位是没有问题了。接下来我再说说身体的姿态。两脚按规矩站好位置后,把身体站直,站舒服了,这时头向南,胸向西南,身体要挺拔,就是要立如松。要含胸拨背、肩胯相合!头要尽力向上顶,下颏要往里收着点,两眼平视,注视前方,使自己有一种像牛犊一样、梗着脖子盯着正前方的感觉。”

    说完,凌翎七便如同青松挺立一样站了个标准的姿势,牡丹连忙学着凌翎七的姿势站立,不过她的姿势虽然很正确,那股意境就要差很多。

    凌翎七继续道:“有了标准的站立就要提及练拳时两眼注视的方向和出拳打击的方向,也就是正前方。再说下蹲,两腿用力逐渐弯曲,使身体向下蹲,两膝弯曲的方向要与脚尖的方向一致;这一点要特别强调,要形成习惯,今后练拳中无论练什么拳都要坚持这个规矩;这是因为膝的弯曲方向与脚尖一致符合膝关节运动生理学,对膝关节有保护作用,使其不易受损。绝不可以把身体重心移向某一条腿,身体垂直向下降落,下蹲到你的极限,即不可能再向下蹲了。这时你膝关节的弯曲受到踝关节的限制,因为踝关节限制你脚面与小腿的角度,你不可能把脚面贴到小腿上。”

    牡丹学着凌翎七的样子,慢慢往下蹲,不过她发现要保持鼻尖、膝盖和脚尖在垂直线上,根本就蹲不了多深。差不多蹲下去二十几厘米,凌翎七便喊道:“好了,就这样,非常好!”

    这个动作虽然简单,但是站久了也是很难受。好在凌翎七又继续讲道:“在做标准下蹲的同时,两手要完成三体式上肢的预备动作。手的动作与下蹲同时完成。要注意的是两手从身体两侧贴着身子向肚脐方向提起,直接做到位,非常简单朴素,没有一点没用的花活,身体往下一蹲,手也一步到位。这样蹲好后,舌顶上膛,提肛。所谓提肛也就是要有一点平时你自己憋屁的感觉!”

    牡丹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

    凌翎七正色道:“牡丹你不要笑,就是要找这样的感觉。同时出手出脚,动作要迅速,手脚动作要一致,绝对是同步进行。左脚向前迈到标准步幅,即膝盖前端与脚跟后端成垂线。左手向前推,右手在原地向起立,两手均做到位。虽然左手左脚都出去了,但身体其他部位与标准下蹲时一样,一点都不走样。精力集中,眼睛瞪住左手食指指甲、收颌,身体挺拨正直。”凌翎七一边做着动作一边讲道。

    还好牡丹本来就是练武之人,所以对这些动作和要领也有一些了解和亲身体验,所以她做出来的动作还是基本上到位,凌翎七也是感到很意外,没有想到牡丹第一次学习三体式,就能够站到位,看来她还真是一块练习国术的料子。

    凌翎七见牡丹也站出了到位的三体式,便直起身体来,大声道:“好,就是这样,保持身体不要动!你的肩伸展出去了,胸前是放松的,上肢肯定有强烈的拳感。虽然手心仍然努力向前顶,但是自己感觉好像是使不上劲似的,除了酸、胀、麻、疼外,自己感觉没有用力,很放松。两腿像过电一样极为吃力,有发热感,两脚趾情不自禁要极力抓地,两脚像弓一样抓地,是抓地的脚趾和脚后跟着地,虽然现在你是伸出手站着,但胯以上和标准下蹲的情况是一样的,收颏、顶头、坠肘、含胸、拔背、虚领,两手向前顶劲,还有两眼怒视食指尖。等你都能有所体会,同时站的时间多了以后,你自会产生前额上边的头盖骨能感觉到有力量。所谓此处有力量不大容易表述,只有你练久了才能体会出,好像觉得头上很有劲。”

    牡丹这时才体会到,形意拳的三七式三体式,还真不是普通人可以坚持多久的!大概一柱香不到,她就感觉到很吃力了!这还是因为她是习武之人,要是换了普通人,肯定更不行。她感觉后腿热、涨、酸、痛、麻得忍不住了,如同给自己上了刑具一样的难受。

    凌翎七笑道:“可以收功了,现在知道这三体式并不简单了吧!”

    牡丹苦笑道:“哎呀,这是什么武功啊,太难练了!”

    凌翎七笑道:“如果不难,就是跟普通的武功没有什么区别了,你再看我打一套五行拳。”

    凌翎七又是站了一个三体式,这三体式一站,拳味儿一出他就使出了形意五行拳,劈钻崩炮横,一拳一式地打下来,这时就看他鸡腿前决后蹬,双力相争相合;龙身三折之势,束裹拧转都有;熊膀合着一条脊柱大龙的舞动,就带出了晃和蹭的劲儿;头则带了领劲儿,下颌微收,耳骨前低后高,如虎豹扑食时伏头顶颈,脖子上第三椎就带了牛的顶劲儿,这个动作就带出了虎下山的凶狠劲儿。

    这时一招一式,形意拳鸡腿、龙身、熊膀、虎豹头的味儿就出来。这四种东西往一块合住,那种感觉,非笔墨所能形容。当然牡丹是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只知道凌翎七这些动作,好像动物。

    凌翎七一套拳练完,收式时徐徐吐气,然后就看了牡丹,笑道:“牡丹,你看我刚才的动作像什么?”

    牡丹歪着头道:“好像有点像五禽戏,但又很不一样,与少林拳法也有点像,很难说是一种什么感觉。”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五行四象
    &bp;&bp;&bp;&bp;凌翎七笑道:“形意拳的入门法决是三体式。内劲也是由苦练三体式日积月累而来。形意拳术有三层道理,有三步功夫,有三种练法。三层道理分别是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三步功夫分别是易骨,练之以筑其基,以壮其体,骨体坚如铁石,而形式气质,威严状似泰山。易筋,练之以腾其膜,以长其筋,其劲纵横联络,生长而无穷也。洗髓,练之以清虚其内,以轻松其体,内中清虚之象,神气运用,圆活无滞身体动转,其轻如羽。对应的三种练法和境界便是明劲、暗劲和化劲。习形意拳起步要练五行拳,五行拳第一拳是劈拳。虽然形意拳中崩拳威名素著。但劈拳地重要性却从来没人敢小觑。劈拳之形似斧,以小臂发劲,其劲整而宏大。人所难御,所以劈拳之法堪称形意拳一绝。得其真要者少。你再看我练一趟五行拳。”

    凌翎七先走了崩拳,往下一定,总是双脚开半脚的距离。崩拳到头,又一步步退步崩回来。崩拳打完,就是炮拳,炮拳却不走虎跳涧,却是步步着力,双手占了中线随着进步翻炮劈,炮拳走完,走了横拳,横拳打完,双手抱裹顶劈的动作带着起落钻翻的劲儿,连环进步,中间不停不歇,一串子打上去。

    牡丹看得如痴如醉,虽然这拳法和任何一种武功都不太一样,但是凌翎七打出来就是有那么一咱宗师的风范。

    如线上串珠,虽有点而无不连!也是打前到再退劈到原地;劈拳打完,又是钻拳,钻拳却与刚才练时四平八稳的打法不一样,照样是五五步和寒鸡步,却有了如猴过洞,如燕穿帘的一种钻的味道,而且身走龙折侧膀献肘,头虽不偏,却有一斤小侧面的随手的甩势,而且每一次献肘时,胯就有往上合的一个意思,然后就又上手一按,下手一窜,上下相争,钻打连环。

    又是一遍练完,凌翎七笑道:“牡丹,这五行拳是形意拳的基础,劈拳之形似斧属金,主练一气之起落。钻拳之形似闪属水,主练一气之流行。崩拳之形似箭属木,主练一气之伸缩。炮拳之形似炮属火,主练气之开合。横拳之形似弹属土主练一气之团聚!”

    牡丹认真地点了点头道:“七弟弟,你接着讲吧!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再问!”

    凌翎七笑道:“好。我先说国术的入门标准!这个标准或许普通人一辈子都没有达到,是非常不容易的。这个标准也就是三项内容,第一是于内要有练精化气之功,第二是于外要有明劲至刚之劲,第三是于技击要有行止坐卧以丹田之气扑人于寻丈外无时不然之能。也就是说哪天你感觉到了这三个征兆,那么你就算真正的入门了!”

    牡丹惊讶地道:“这三个标准的确好难!就说第三个吧,坐着就能随时扑向几丈外,除非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才可以!”

    凌翎七道:“对,我再给你讲讲三体式的概念和原理。所谓三体,又叫三才,原指天、地、人。而在形意拳经中称人体也是个小天地,故亦有三体之说,这就是形意拳三体式的名称由来。也叫三才式或鹰捉式。所谓三体也泛指上、中、下三盘,如头、上肢、下肢,也包罗上下、内外、通体。”

    “练桩功最初都觉得苦涩难熬,久之才会回味无穷,乃至桩实根固,内外充实;体质增强,**劲整。有了桩劲,才能不动如山岳,否则什么拳似炮、龙折身,那只能是空谈。因为根不固欲发无力,又怎能放人制敌?”

    “形意拳的练和用基本都采用三体式所用的腿劲和步型。走起来一般就是行如槐虫的槐虫步。不管前脚怎么蹬,定型动作还是离不开三体式,这因为练为所用,熟能生巧,功纯自精,所以说三体式才是形意拳万法归一的桩功。站桩是为筑基、定型,找劲增力。所以站一年两年桩还远远不够,要经常不断地站才行。长时间不站桩,不但腿弱、周身劲散,而且会使姿式变形。”

    凌翎七越讲越是兴奋,这些形意拳理,他一直都深深地埋在心里,因为多年来根本没有讲过呢!

    牡丹一边听,一边记,当然这个记都是默记于心!虽然现在她还不能真正理解这些道理,不过等到她勤加练习之后,就自然会对这些道理有深刻的理解。

    凌翎七见牡丹听得认真,便高兴地道:“牡丹,只要你勤加练习我教你的三体式,就会知道它的好处。站三体式是一个基本的入门功夫,由腿颤、气浮,变得意气贯四梢,手、脚心发热,继而手关节和膝关节吱吱作响,不但他人用手可以摸到,响得声大时,还能听到手指、膝盖处的吱吱响声。三体式这个桩功确有增强体力,押筋拔骨,充实丹田,气贯四梢的作用。”

    牡丹点了点头道:“七弟弟,这个三体式我以后一定会天天练习,不过前面说是三体式要做到四象,鸡腿、龙身、熊膀、虎抱头。却不知道这四象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翎七哈哈大笑道:“难得你还记得四象!形意三体式要求做到四象,就是为了象各物之特殊技能,把它变为自己武技的特长,运用纯熟,利于实战。三体式虽为静态而正是象形取意,静中寓动,培养这些特技而筑基。首先说鸡腿,就是要学鸡的独立之形、之稳和两腿相夹,磨胫而行。形意拳有突出前趟、后蹬之特长。这样,练之有素,时久功深,用于技击自会倍增实效。”

    “龙有搜骨之法,三折之势,长于宛转腾挪而使身力得以施展,更加矫健而逞威。站三体式时,前膝向前微挺,后膝里扣。为使上、下肢的三催劲整,又能顺达,并直接助长腰劲得发,掌握和运用龙折身的身劲至关重要。当后膝里扣,上体反拧,形成似正非正、似斜非斜之势,使腰拧而腿顺,胯力前催。这样才能使胯裹腰蓄,三催之劲得逞,腰劲得发,则丹田省,劲自然更会倍增威力!”

    “熊膀,就是学熊有竖项之力、膀垂力大的特点。三体式则用拔背、垂肩以求项直头顶,振起精神,以发动血悄之威。同时因垂肩伸拔双臂,则力贯肘、手,使上肢三催,劲整力大。”

    “虎抱头,就是学,虎未扑食头早抱、蓄力待发的技巧。学用此技法,突出强调肘不离肋,手不离心,出洞入洞紧随身!这既是顾法、又是打法的技艺要旨。虽然在练三体式的静态桩功中,看不到这一技法内涵,但是在站桩一出手屈前臂,肘不离肋,手不离心,手过心口则从颏下向前出手,这一过程所运用的正是虎抱头这一技法。”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喂招
    &bp;&bp;&bp;&bp;凌翎七讲完的四象之法,似有深意地道:“形意拳以三体式为本、五行拳为墓、十二形为用。模仿十二种动物的长处,练形意拳就是象形取意,使武者具备动物的能力,但那些本能是人无论如何不能达到动物水平的,只能向那种技能无限接近。动物是武者的老师。模仿练习他们的能力是手段,但不是目的。形意拳练的就是人的超常能力,就是在尽可能的情况下,一击必杀,使敌人失去抵抗能力!”

    牡丹若有所悟道:“啊,原来是这样!江湖中也有模仿动物的拳法,但是无一例外的它们都没有这样深入的研究和讲究,国术的确精妙,那个教你国术的异人想必就是世外高人了。”

    凌翎七就这样开始教牡丹练习国术,这是真正的国术,好在牡丹悟性很高,凌翎七也感觉很欣慰。

    凌翎七自从被那叫菁儿的劲装小姑娘一马鞭搞了个措手不及,在牡丹面前大出洋相后,便开始自省,要知道现在凌翎七可是化劲高手,按理说任何来自外界的危险都能感知到,但那次却没有,他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被两位少女的美丽所惊艳。

    几天之后,牡丹已经开始能够跟凌翎七用形意拳过招了,当然凌翎七只是给她喂招。

    这天两人又在院子里对练起来,只见凌翎七左前插架于右侧,右掌撮起食中二指按放于左侧腰间期门穴,他整个人就好象是一尊雕塑一直在站那里亘古没有动过,只等着牡丹的右掌劳宫穴送上门来。

    牡丹的应变也不平凡,还没有碰到凌翎七撮起的食中二指便硬生生的收回了右手掌;在凌翎七的眼光中,牡丹在收掌中露出的空隙比进攻中更多更大。

    牡丹虽然及时的收回了右掌,但犹感到一股淡淡凉凉的指风穿进了劳宫穴,顿时觉得整条右臂一阵麻木,气血马上不畅,几秒钟后右手便不能动了,牡丹露出了一脸的惊恐与迷惑。

    “七弟弟,这是什么功?……我的右臂不能动了。”牡丹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

    “不能动了?这就对了,刚才你就是被我的暗劲震到了麻穴。”凌翎七屈指弹了一下牡丹的中极穴、天宗穴及玉堂穴上轻拍了一下问:“牡丹,好了吗?”

    “好了,七弟弟你这暗劲比点穴手还厉害!是什么招式?”牡丹甩了几下右臂有些沮丧道。

    “没招呀?”凌翎七回道。

    “没招?……”

    “真的没有招式的,我只是提前知道了你掌力来的方向而已;这就是化劲高手的感知力了。你虽然没有撞到我的指上,但指上的暗劲正好迎上了你的劳宫穴。”凌翎七微微笑道。

    现在牡丹不但成为了凌翎七第一个真正的徒弟,还是凌翎七的女人,无论是周氏还是凌零发,都把牡丹当成了儿媳妇,对牡丹也是好得不得了,牡丹只觉得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温暖,在这里都得到了。毕竟牡丹从小在金国间谍组织中长大,原来所接触到的都是各种间谍训练,哪里有这样温馨的环境。

    这天凌翎七与牡丹在老街上碰到好久没见的陆子龙,文山书院的院长陆子龙正在一座临街的小楼里喝着茶。

    二人踏上楼梯一眼便看到墙上挂着一幅大大的对联,上书:“闲来写幅青山卖,不使人间作业钱”,陆子龙的心态与处世方式表露无异;桌上摊着墨渍未干的水墨花鸟画,傍边还等着几个买画的士人。

    “好对子!”凌翎七暗道,此诗看着平淡无采,但却透出了一股文士的狂放之风。

    “陆院长,别来无恙啊。”凌翎七拱手道。

    “啊呀呀,是小七哪,好久不见,想死我老陆哩。”陆子龙跌跌绊绊地过来。

    “陆院长坐好啦,勿要跌跤呀。”凌翎七道。

    “小七,几年前怎么你走的时候连个招呼也不打呀?一走多年影息全无。现在咱们书院已经是江南著名的书院了,说起来这些都是多亏了你呀……唉!”

    “院长,坐好说话吧。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学生在外结识的侠女牡丹姑娘。现在住在我家。”凌翎七介绍道。

    “哦,哦,是小七的朋友?那也就是我老陆的朋友了呀。好,好,一齐来喝酒。”陆子龙一高兴脑子里想的还是喝酒。

    “还有……你们几个回去吧,今日我与小七相聚有事,不画了,改日再来吧。”那几个买画的士人怏怏而别。

    牡丹拱手作揖道:“小女子牡丹,见过江南大儒陆先生;久仰陆先生大名,不但胸怀天下,更是无数读书人心中的偶像,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啊。”

    “哪里?哪里?牡丹姑娘太客气了。老夫向来少与江湖侠士交往,不过却很高兴见到牡丹姑娘这样的女侠,幸会,幸会。”陆子龙的这几句话中没有露出半点酒气。

    “好了吧,大家不要那么客气了。”凌翎七笑道。

    三人边喝茶边聊间,忽闻楼梯上传来了“咚咚咚”的踏步声,随即是店小二热情的吆喝声;转头一望,是二位二八佳丽。

    牡丹放下手中酒杯站了起来,面带三分笑容二分调侃道:“呵呵,我道是谁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呢,二位姑娘别来无恙啊?”

    二位姑娘一看是路上动手打架的那个美丽女子在打招呼。大一点的白衣姑娘莞尔一笑,小一点那个叫菁儿的姑娘撇嘴反讥道:“是啊,这叫冤家路窄呀,是不是想打架啊,本姑娘才不怕你呢。”

    “原来是二位,真是有缘呐。”白衣姑娘说话间轻移莲步盈盈走来。

    “小女子峨眉派弟子,钟敏见过三位。”白衣姑娘施礼道。

    人家峨眉派弟子的都这么大方了,凌翎七和牡丹那当然是不能失礼啦,两人也马上站起回礼,只有陆子龙一副老夫子派头,大咧咧地坐着没动:“峨眉派?那可是领袖武林的门派啊,老夫虽然是教书的,倒也知道一点,呵呵呵。”

    钟敏到真的是个好脾气好性子,抿嘴一笑,走到陆子龙跟前重新施礼:“小女子钟敏见过江南大儒陆先生。”

    陆子龙乐得笑呵呵地道:“好,好,钟姑娘秀外慧中,灵气逼人,更兼谦恭有礼。不错,一起坐下喝茶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采花盗现
    &bp;&bp;&bp;&bp;“久慕陆先生风采,只是可惜无缘相识,难得今日有幸,那就让小女子作东吧,务请陆先生及这二位赏脸。”钟敏笑道。

    牡丹插嘴道:“大家一起坐下喝茶吧,都不要客气了,四海之内皆兄弟姐妹啦,请,请。”

    凌翎七朝那钟姑娘道:“在下凌翎七,钟姑娘,相遇便是有缘,之前的小事都是误会,大家一笑泯恩仇吧,钟姑娘请。”

    牡丹也自我介绍了一下,目前她的身份也只能说是凌翎七的朋友。

    多了两个美女,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许多。

    凌翎七只见那钟敏姑娘的小跟班菁儿还是一脸的不快之色,只管低头喝茶。凌翎七暗忖:这菁儿小丫头长得到是蛮玲珑可爱的,只不过脾气真的很暴呵,也蛮有趣的。想着就不禁多看了几眼。菁儿对凌翎七现在也没有多少成见了,所以回报凌翎七的是轻露贝齿微微一笑,笑得很阳光很青春,让凌翎七的心儿一荡……

    凌翎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对漂亮女孩子就是喜欢看,女孩子只要漂亮他就会有非份之想……

    正想着,觉得臂肘被人一琢,陆子龙侧过头轻声问道:“这个峨眉派是不是都是漂亮女孩子,看傻了吧?小心你的牡丹姑娘吃醋哟!”

    “噗……”凌翎七一口茶喷了到旁边去了,还好及时没有喷在陆子龙身上。

    “不知钟姑娘这次到余姚来是游玩呢,还是……”凌翎七问。

    钟敏突然敛住了脸上的笑意,肩膀微微耸动,向凌翎七问道:“凌少侠可曾听说妙手郎君胡中天在前往姑苏慕容世家的途中?”

    “钟姑娘与那人有何关连?”凌翎七惊讶地道。

    “素未谋面,也可以说是毫无牵涉。”钟敏平静地道。

    “那你寻他何故?”牡丹接过话头问道。

    “本姑娘找他索要一个人的踪迹,只有他才知道。我从蜀中一直马不停蹄地追赶过来,还没有好好地歇过呢。”

    凌翎七笑道:“钟姑娘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或许我还有可以帮忙的地方哩。”

    “凌少侠听说过妙手郎君胡中天有个师兄叫赛潘安池俊的?”

    “知道呀,听说那个家伙是蜀中一带有名的花花公子,怎会跑到了江南来了呢?此人恶名昭著,无女不欢……钟姑娘与他……”凌翎七竟然有一些紧张了。

    钟敏也是心有灵犀,马上回道:“也不是啦,是我师妹云蕾到峨眉山烧香还愿,在回程中被那厮污辱了……家仆悉数遭杀……”

    “本姑娘得悉后全力追缉,可那厮狡诈成性,好几次眼看就要到擒在手,可惜还是让他溜了;最后的一次他中了本姑娘的一枚飞刀跳进河里逃了……”

    “那他跑到余姚来了?”牡丹疑惑地道。

    “目前还不确切,只是听说他去投靠他的师弟胡中天了,那胡中天好像是慕容世家的人,我想他可能与池俊在一起吧,起码胡中天也知道池俊的藏逸之处。不过我们去了姑苏城慕容世家,慕容世家的人说胡中天到了余姚县,可是我们也不熟悉这里。”钟敏皱眉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钟姑娘有用得着凌某的地方尽管开口,对于这样的武林公敌,我们每一个人都义务将之捉拿归案。”凌翎七点头道。

    “那么凌少侠,我们是志同道合了……凌少侠现在住在哪里呀?我们住在悦来客栈地字号房,两位有空可来坐坐,消息互通呵。”钟敏到底是个闯江湖的,更是峨眉派的高足,放得开面子,胆子也大一些。

    凌翎七一听,心想这钟敏还真是大方,便接言道:“我家在县城有一所宅子,还算宽敞,既然二位姑娘所办之事要费些时日,那么不如搬来我家里一同住吧,大家商谈起来也较方便呀,不知意下如何?”

    “冒昧打扰怕有不妥吧?”钟敏心甚喜之而面子一下子抹不开,看那凌翎七在说这话时的眼光不时地在她与菁儿之间来回地扫描,这不太明显了吗?

    “江湖道上做事,没有必要想那么多的,钟姑娘就听我七弟弟的吧,两侠姑娘也不用担心,你们就挨着我那间房住好了……”牡丹附和道。

    钟敏矜持了一番便答应了。

    陆子龙看看这几个人谈的全是江湖之事,不太感兴趣,虽然有三位美娇娘但他都是个老头子了,没劲呐。起先立身告辞,大家便也散了。

    走出酒楼大门,只见门边粉墙边围了一大堆人踮脚伸头不知在看什么。

    “别挤,别挤呀,有本事去捉来领赏呀,这赏金这辈子是论不到你们几个喽。”人缝中钻出二个手提浆糊桶的衙役。

    “上面写的是什么呀?”凌翎七拦住了衙役问。

    “自已看。”提浆糊桶的衙役喝道。

    “小黑子……”后面那个衙役叫住了提浆糊桶凶凶的衙役,走近凌翎七面前点头道:“原来是凌公子呀,真的不好意思呵,小黑子新来的,不知是凌公子,冲撞了凌公子,请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他这一回吧。”

    凌翎七心道这小衙役还真的认得自己,看来自己现在余姚县里也较为吃得开呢,这大概是因为自己是慕容世家门客的关系吧,又在几年前书院大会中名声大噪,后来又打败蒙古刀客,临安城和姑苏城这一带的老百姓都知道他的名字,当然加之凌零发又是文山书院的教授,所以衙门里有人认识自己倒也正常。

    “好了,不知者不怪,说吧,是怎么回事呀?”凌翎七问道。

    “回凌公子的话,县城里昨日发生了一起入室采花案子,凶手武功高强,来去无踪,受害人事后变疯子,找不出一点线索来;知县大人发火了,限期破案,龙捕头为此不知吃了多少训斥;这不,只好求助于江湖朋友们了,希望看在钱的份儿上能尽快破案了结吧。”

    “没有杀人?”钟敏问道。

    “人到是没有死,可与死也没区别呀,弄成了疯子还不如死了干脆呢。是大户人家的闺女,唉……今晚可能又是……好了,我们得回衙门了,捕头这几天脾气不好哩。”二个衙役又点头哈腰地向凌翎七致歉了一番才走了。

    钟敏若有所悟地道:“这作案的人不会就是那赛潘安吧!胆子也真大的,咱们就想想办法抓住这人,看看是不是那混蛋!”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疑云重重
    &bp;&bp;&bp;&bp;“我看这事后把人弄成白痴,大有可能是赛潘安呢。”牡丹道。

    “是的,绝对是他,哼!看来那一刀没有要了他的命,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猖狂作案,本姑娘决不会放过他。”钟敏姑娘说道。

    凌翎七沉吟道:“我们先回家去,安顿好了再好好商议一番怎么样捉住采花大盗,为民除害吧。”

    凌翎七心道,做大侠的机会来了呀,参加江湖派系斗争可能会惹来很多的麻烦,捉几个小淫贼应该是人人心中痛快的吧,估计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天黑后,余姚知县大人龙野端在偏厅里接待了凌翎七一行四人。

    “知县大人,我们想了解一下关于‘采花案’的情况,有可能的话我们几个想协助大人一起破了此案,还余姚百姓一个安乐生活……”凌翎七开场直截了当地把话说明了。知县大人吃了一惊,想破头也想不到这个曾经是江南书院大会魁首的书生凌翎七会正而八经地想起来帮衙门里破案办事了。难道真的狗头上出角了?

    “凌公子一番好意本县心领了,只是据捕头说此贼武功高强,神出鬼没的来去无踪影,恐怕凌公子一介读书人……呵呵,殃及池鱼的话本县不好对令尊交差哦。”知县大人的话很明白的。

    凌翎七心道:也没错,都知道自己五年前是个书院学生,虽然在大会上武功表现不错,但余姚县的百姓可不知道自己是武林高手,平日里舞文挥墨喝酒吟诗还差不多,一但遇上强盗,那绝对的不可能抓住强盗的啦。

    凌翎七笑道:“龙大人不必担忧,我们这里还有两位峨眉派的女侠,武功高强,那贼人要是遇到我们,保证让他落网。”

    龙县令也是奇怪,凌翎七这一行人,一男三女,三个女子看起来美丽无双,当然也是英气不凡,没有想到有两个竟然是武林大派峨眉派的高手,这样就没有问题了,想必这些人比捕快们武功要高得多。

    钟敏姑娘见凌翎七沉默不语,以为他真的没有多少功夫而尴尬呐,便插嘴道:“知县大人容禀,凌公子是个文人,可我们峨眉派弟子,本来就是行侠仗义,小女子这次来到江南,为的便是缉拿一名江湖采花大盗;据小女子分析,此次余姚县城内的采花贼用的手法与小女子缉拿的人一样,极有可以便是他了。故请知县大人放心,我们可以协助捕头们一起办案。至于凌公子本身也武功高强,而且他的安全有我们几个在决不会有闪失的,请知县大人放心!”

    “嗯……那好吧,我把王捕头叫来,你们几个商议一下该如何办,如托苍天之幸能够擒住此贼,本县自当重重有赏。”说完叫师爷出去传王捕头进来。

    凌翎七心想还是自己几个出去见王捕头为好,知县是个做官人,做官人总有那么些官腔让人难受,让人不自在,想着便向龙知县告辞了。

    在签房里见到了王捕头,王捕头这几天是霉运当头,灰头土脸地一脸苦瓜相,见到凌翎七赶忙站了起来道:“刚才师爷来说凌公子要来衙门里帮忙抓贼我还不信哩,现在看来是真的了,小黑子哪里去了,还不快给凌公子几个上茶呀?”

    衙役小黑子急匆匆地倒茶上水,白天差点闯了祸,好在凌公子大人没记小人过,躲过了一劫。现在当然是要多献点殷勤了。

    凌翎七知道王捕头的心理,所以转身先介绍道:“王捕头你放心啦,这几位可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呵,这位是峨眉派的女侠钟敏……”

    王捕头眼睛一亮,马上站了起来拱拳作揖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峨眉派女侠驾到,失敬,失敬。”心中的感觉象是溺水中捞到了一把稻草。

    “还有呢,这位姑娘是峨眉派女侠菁儿,名气嘛……我想大概也不会错到哪里去吧?呵呵,怎么样,有用吧?”

    菁儿小姑娘见凌翎七调侃地揭她,调皮地白了他一眼。

    王捕头此时乐得已是眉开眼笑了:“……见过几位姑娘,钟女侠在江湖道上何人不晓呀,呵呵,凌公子今日办了桩大好事,谢了谢了!”

    众人重新坐下,王捕头讲述了一下案子的经过,很简单,凌翎七几个也知道了。只是让人觉得难的是摸不清下一个受害人是谁,日前城里大户人家的闺女都是整天的提心吊胆的,有的人家到处请保镖。牡丹提议要先看看受害人的情况,王捕头迟疑了一下才答应;因为考虑到受害人家属的心里,所以答应没那么爽快。

    一行几人摸黑行到了一处大户人家门口,衙役上前敲门,老苍头吓得问了半天才开门。王捕头训斥道:“笨呢,做盗贼会这么大叫大嚷吗?早就翻墙进去了哩。东家养你们这些人有啥个用场。”

    苦主是个开茶楼的老板,老夫妻两个就这么一个独女;本来准备到年底给女儿招赘完婚的,现在看来姑娘的命也可能保不住了呢,就算保住了,那也是……老夫妻俩现在只想要把女儿的命救回来,其它的以后再说了。

    看到那本来应该是青春美丽的姑娘,躺在床上睁着眼不言不语一付白痴的样子,老夫妻俩又呜呜咽咽啜泣起来了,钟敏与菁儿看了眼睛也红了。

    就连牡丹和凌翎七也是同情心泛滥起来。

    “是的,就是那个贼子,一样的手法,我师妹现在也是这样躺在床上……”钟敏姑娘抹着泪道。

    “嗯,与传言的样子一样,确是那赛潘安的手法,独门拍穴功,二个月内不解穴便终身如此了。唉……就连雪心神尼也解不了这独门拍穴功。这厮武功平常,但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这种邪功……”牡丹说道。

    “到哪里才能找得到解穴的人呢?”王捕头问。

    “我看可能世上根本就没有人能解呐,或许只有赛潘安本人或是教他的人,我也问了好多江湖前辈,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唉,我那可怜的师妹……”钟姑娘的神情沮丧得很。

    很快,天就黑了。但并不是黑的很彻底,月光洒下来,还是有一丝光亮的。余姚的居民一到晚上,基本上就不出来了。除了青楼还在笙歌曼舞之外。就只有官府巡逻的队伍和打更的人,当然也会有一些走街访友的人,只不过是极其少的而已。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发现贼踪
    &bp;&bp;&bp;&bp;余姚县城怡红楼后院一片精舍里只有一间厢房里还透出些许蒙胧的灯光,阵阵秋风带来的树叶簌簌声中不时地夹杂着一丝嘻笑声。

    凌翎七和牡丹等四人轻飘飘地越过了矮墙,潜伏在院内假山傍。四人今晚俱是一身黑色夜行衣,面上蒙着黑纱,这样也是为了隐匿。

    牡丹轻声言道:“我先行前去察看一下,你们帮我压阵。”

    “我与你一块去吧。”钟敏猫起了细腰,眼光扫了下凌翎七。

    凌翎七一耸肩作了个不置可否动作,心想可能自己与钟敏黑暗之中挨肩相处对她或许些有点压力吧。这女侠也太小心了,跟那个缥缈仙子一样,好像峨眉派的女子都对男人不太友好,这也难怪,因为她们的师父雪心神尼就是一个对男人恨之入骨的女人。不过那小丫头菁儿现在倒是挺乖巧的,在一旁默默的不说话,只传来一阵女儿香。

    牡丹点了下头纵身向院内房舍窜出,轻灵如燕;钟敏也是身法曼妙,姿势优美。

    二人像蝙蝠一样地倒钩住房廊横梁,斜侧身子,沾水点了一个湿洞向内望去;屋内正开着一桌花酒,几个江湖中人各自搂着一个妖艳女子在饮酒作乐呢。只有首位上坐着一位灰衣中年文士身边没有陪女;此人长着一根长长的鹰钩鼻,一看就是一个阴险的家伙。

    “大事当前,你们几个却还是只顾着贪图享乐,要是坏了家主的事我看诸位是不想活了……”中年文士说的话不紧不慢,但阴沉之气弥漫屋内。

    “王大总管放心,我们只是逢场作戏,偶尔玩玩,不似有的人……嘿嘿……”

    显然,这人的话似乎在暗示什么。

    “哼!你黑旋风又算个啥玩意儿呀,我兄弟俩的事不用你来挑唆,王总管心内没你明白呀,嘿嘿。”回话的是赛潘安池俊,坐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师弟妙手郎君胡中天。

    “住口……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特别是你……”刘总管一指赛潘安池俊:“本总管让你先几天到余姚来是来办事的,不是让你来采花的,你到好,来了没几天就采了一枝花了,该办的事却没办好,现在好了,城里到处张贴着榜文捉拿淫贼。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赛潘安池俊抽出了爬在陪酒姑娘身上的爪子,向王总管作揖陪笑道:“大总管骂得是,是小的无能,请总管大人恕罪。”

    “哼!按理说你搞几个女人****屁事,可是现在城内引起了轰动,来了好多贪赏的武林中人,查来找去的,早晚会摸到这里来的,你小心了,就是被抓到了也不能说是我们慕容世家的人……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嘿嘿。”王总管的话更加地阴沉了。

    说话听音,王总管的话音让赛潘安池俊心慌了:“王总管你可得要帮我呀,我会死心踏地的为你做马前卒的……”

    王总管的吊眉扬了扬,好象若有所觉,但依然沉住了气慢声道:“这女人嘛花点儿小钱,钩栏里院子里多的是,就像这里的女人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偏偏你要胡搞乱搞地坏我大事……”

    “嘻嘻嘻……这个王总管您就不知了,这妓院里的姑娘花了钱就不好玩啦,大都数像死鱼样的没劲呢。可这外面大户人家的小姐就不同了呀,又没力气又要挣扎的,既水灵又白嫩地……轻轻地几下就叫得哇哇地……”赛潘安池俊边说边回忆着,口水流了出来也没注意到:“爽……”

    王总管也跟着嘿嘿嘿地干笑了二声道:“好,好,你爽吧,让你爽的人已经来了……”说罢一挥手,手中竹筷向窗外飞射而出。

    钟敏正在窗下窥视着,听着里面赛潘安池俊大放淫词,心间火冒不觉喘息声稍大了一些,特别是听说这些人都是慕容世家的人,她更是震惊不已,原本慕容世家和峨眉派就因为盟主之位而明争暗斗,慕容博和雪心神尼更是面和心不和。

    钟敏和牡丹两人发现不对时,一支带着劲风的竹筷射了过来;钟敏慌忙中偏了一下身子,竹筷擦耳而过,气劲括得耳间隐隐作痛,心中一凛,暗道:想不到这王总管的功底很深,决非泛泛之辈。

    破门声,拳风声,剑鸣声,夹杂着女子尖锐的惊叫声在瞬息间向外卷来。

    牡丹撤出剑时,赛潘安池俊亮晃晃的刀刃已经到了头顶上了,急忙中足尖一蹬借势施出一招剑尖反撩而出,与赛潘安池俊的朴刀相交于半空中,一阵剑吟刀鸣之声响彻夜空,牡丹因为身在虚空中没有借到多少力便顺势在空中翻了个身子稳稳地落在园中。

    钟敏也在与妙手郎君胡中天战在了一起,胡中天的剑术也确是了得,上下分飞中把长剑使得一会儿如毒蛇出穴,一会儿又犹如雷霆闪击,轻灵之中又带着钢猛威勇。

    钟敏使出的是一套峨眉派玉女剑法,但见她身法轻巧如燕,飘如飞蝶花絮,煞是好看,二人你来我往激烈斗杀中无法分出胜负。菁儿小姑娘见状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与钟敏合战那胡中天。

    王总管此时则神态安逸地打开手中摺扇慢慢地摇晃起来,阴沉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冷酷的笑容。有这样一帮子看家犬“把势”在,何必劳他大总管的大驾呢?黑旋风却站在他身边看热闹。

    牡丹心中发急了,心道:七弟弟在干什么呀?现在不出来帮忙难道要等会儿帮她与钟敏收尸吗?情急中脱口呼出:“七弟弟……你在吗?”

    凌翎七当然看得出来,这里面最可怕的人是那个王总管,这个人他没有见过,但是看起来武功不会比塞外双凶差。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凌翎七也扑进了房间。

    凌翎七也知道此时最好是擒贼先擒王,正当他要动手之际。

    “住手!”王总大声喝道。

    与牡丹及钟敏、菁儿动手的胡中天、池俊,马上收手后撤,激斗场中一下子静下了。

    王总管扬了扬吊眉,阴森森地问道:“是哪一路的江湖人马?竟敢向我慕容世家的人叫板了,哼!”

    “慕容世家?嘿嘿……请问赛潘安也是慕容世家的人吗?”钟敏冷冷地问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打人如挂画
    &bp;&bp;&bp;&bp;一看到凌翎七,王总管便有些紧张,因为这个蒙面人一个眼神就让他感觉生不起反抗之意,比起慕容世家的家主来,此人的眼神更可怕,自己远远不是对手。他心中明白,今天的这个局面不好了,分明是冲着赛潘安池俊来的,还有峨眉派的人,自己要是承认了那会牵涉到慕容世家的声誉,到时候江湖上一流传,慕容家主一发火的话,可能会连自己的小命也不保的,这是决不能承认的;其实赛潘安池俊还真的不能算是慕容世家里的人,才来没有几天,那是看在其师弟的份上才让他进来的,想不到这家伙一来就坏事。

    王大总管略一沉吟,缓缓道:“不是!我们慕容世家从来没有过这号人,也不认识这个人。”王大总管狡诈得很,说得连人都不认识。

    “那么请问你身后的那位是谁呢?”

    “这位嘛……是慕容世家余姚分舵的朋友,我们也是今天才相识的,至于他叫什么的,做过什么的一概不知了。”王大总管心中明白,在余姚县管辖内采花已经触了知县大人的霉头了,等会要是衙门里来人的话,搞不好牵到自己的头上那不是多找麻烦吗?今天这个情况要么让赛潘安池俊逃之夭夭,或者是打死不认帐也行,要么就当场格杀了他,反正是不能包着他的了。

    赛潘安池俊见刘总管已经把他向外推了出去,心道今晚是不可能善了的啦,心一横嘶喝道:“你又是哪颗葱,哪颗蒜啊?老子干你妹吗?管你鸟事呢!”

    钟敏姑娘在旁边听得花容骤变,一抬手,一柄柳叶飞刀迅猛而出,王大总管眼中狡诈的光一闪,身子微微侧了一下,任由飞刀向赛潘安池俊奔去。

    牡丹也刷地抽出了刚刚收起的剑,摆了一个姿势。

    赛潘安池俊的反应也不迟钝,一个旋转避开了飞刀,口中厉声喝道:“又是你这个臭丫头,盯得老子从北跑到南的,老子就是奸了你师妹那又怎么啦?你是不是也想来爽一下啊?”

    王大总管轻叹了一声,暗道:这家伙今天吃错药了,也太笨了,还没有说几句话就全交待了,唉!还是浇点油让他们把他当场灭了吧,这种浑人留着对慕容世家也没多大的用啊。

    “几位侠士请慢,让王某说过几句话再动手也不迟。”王总管摇扇止住道:“这位朋友在外地到底做了什么我王某确实不知……不过现在他既已认了,那我王某也无话可说了,总之先声明一句,此事与慕容世家无关!再说慕容世家与峨眉派也是武林领袖,当然这人是我王某也不便处置,你们该如何处置就请便吧,就看各位的,嘿嘿……”

    说罢手一挥,沉下脸喝道:“余姚分舵的人听着,收起兵器,撤过一边,让他们自己了断。违令者格杀勿论!”

    刚说罢,外面一阵喧哗,一大帮衙役由王捕头带着冲了进来。

    王总管心道好险呀,今天的处置真是恰当得很呢。

    王捕头对着王总管一抱拳朗声道:“余姚县捕头王干见过王总管,请王总管体谅我等办案心切,惊扰了王总管休息,请多包涵!”

    王总管脸上的皮肉牵动了一下,淡然笑道:“此事与慕容世家无关,捕头大人请便。”

    胡中天斜睨了一下赛潘安池俊,使了个眼色道:“师兄好自为之吧,小弟身在慕容世家当差,自然是要听总管大人的话了……”说着便退后了几步。

    赛潘安池俊忽然间一个旋身,从袖中飞出一大蓬黄色的烟雾,瞬息间弥漫了院子。

    “不好,是毒粉……憋住呼吸……”

    “看好了,别让他跑了……追!”

    谁也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一手下流绝招,一时间被搞得手足无措,特别是那帮衙役们乱成一锅粥,没帮到忙,现在到起了反作用了。

    凌翎七这个化劲高手现在派上用场了,憋住几口气对化劲高手来说那是小菜呀。在黄色粉末飞出的瞬间就看清了一条黑影窜向了屋后……

    凌翎七后发先至,一下堵住了赛潘安池俊的去路,赛潘安池俊去势不减贴近施出了一招独门拍穴功,点向了凌翎七腹下关元大穴!

    凌翎七想也不用想,右臂抡起就是一个手刀向赛潘安池俊砍去。赛潘安根本不知道凌翎七是一个比王总管还要可怕的高手,他并没有躲避,可惜!他低估了凌翎七的力量。

    咔嚓!

    凌翎七一个手刀就打断了赛潘安的右臂,并且余势不衰,直接压在了他的胸膛之上,砰的一声闷响,以及胸骨碎裂的声音传递而出。

    赛潘安池俊一声惊叫中知道,自己的右手已经废了,腕间二寸左右间骨如粉末,非是一般的骨折而已。同时只感觉胸口如同撞上大石,一阵气血翻腾猴头一甜就吐出一口鲜血,胸骨也陷了下去。惨叫中暗道,拼死了,右肘一转顺势推出,心道就是死多少也要捞回点本钱吧。

    凌翎七很自然地一缩身子,左手甩出一个大耳光,“啪”地一声,绝对地清脆响亮,赛潘安一下被甩到墙上,如同挂画一般,然后才倒地晕了过去,只有嘴角还在不停地流血,在晕过去的瞬息间,心里那个冤哪,这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种招式的……

    这一个过程说来也快,这边刚刚倒地,那边避毒粉的敌我双方倒了好几个,王捕头一声令下,手下们把赛潘安捆得象只棕子一样,不过赛潘安还在昏迷中未醒。

    钟敏对着凌翎七抱拳道:“多谢了,小妹感激不尽……”黑纱巾中露出的那双明眸闪现出那种既敬佩又对其武功羡慕的神色来。

    “应该的,大家自己人,不用客气的。”凌翎气客气道,化劲的感觉果然爽爆了,所谓的赛潘安在他面前就跟蝼蚁一般,打杀他毫不费力。

    “多谢几位帮忙,才得以缉获淫贼,请四位一同回衙好吗?”王捕头是老江湖了,知道凌翎七四人是谁了,也就没有必要叫出名字让别人知道了。

    轰动余姚的采花大盗终于被缉拿归案了,王捕头心中兴奋异常,对王总管他们打了个招呼,领着衙役们抬着赛潘安兴高采烈地回衙了,凌翎七他们也跟在后面。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好戏重演
    &bp;&bp;&bp;&bp;出了怡红楼没有多久,忽然前面的衙役们起了骚动……

    近前一看,哇……怪事!几个衙役们把捆得跟棕子似的赛潘安扔在地下,个个面色潮红,眼泛血丝,浑身上下都在扭动,喉间呓唔不清……

    “啊,他们中了赛潘安的毒……”

    钟敏姑娘“唔”了一声转过了头颈,不想看到发请男人这种丑态百出的恶心场面。

    王捕头功力稍深些,咬着牙在极力地克制着,见到凌翎七等人走近来,尴尬地干笑了几声。

    牡丹摇了摇头叹道:“这家伙不知从哪里搞到的毒粉……据说无人可解,想解也方便,只有一个途径……”

    “我明白了……那就麻烦几位把这淫贼押解回衙,我们解了药性便回……”王捕头弯着腰说道,可见这药性来得迅猛,扛是扛不住的了。

    说罢回头招呼几个衙役道:“回怡红楼……”

    今夜的怡红楼里可真是个热闹呀,刚刚上演了一出武打戏,现在又来了全套的动作剧;老鸨和****更是忙得晕头转向……

    刚刚把赛潘安送到衙门,只见钟敏还有菁儿都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两人都用含情的秋波看向凌翎七,这时候凌翎七知道两位峨眉派的美女也中了赛潘安的毒,现在的药性已经发作了,两女很快陷入了强烈的致幻之中。

    牡丹本来就是经过训练的,早就避开了那毒粉,所以她并没有中毒。

    凌翎七苦笑道:“牡丹,钟姑娘她们两个也中毒了,怎么办?”凌翎七并不想再次惹上麻烦,五年前他为了帮助峨眉派的缥缈仙子解淫毒,只是渡了药都让缥缈仙子记恨了,现在他不想再让两个峨眉派女弟子缠上。

    牡丹吃吃笑道:“除了跟男人那样,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不及时解毒,她们会变成白痴,就像那个受害的少女一样。”

    凌翎七道:“可是,谁来帮她们呢?”

    牡丹笑道:“只能辛苦你一下啦,难道还能找别人吗?真是便宜你了!快,时间来不及了,再不帮她们就晚了。”

    牡丹话音一落,钟敏和菁儿都一左一右缠住了凌翎七,现在她们眼里就只有凌翎七这个帅哥。

    凌翎七苦笑,只能找了个客栈,帮助两女解毒,总不能随便拉一个路人来吧?

    钟敏和菁儿一恢复神智,看见两人和凌翎七这个样子,都是脸上红得滴出血来,她们知道这事不能怪凌翎七,先前她们还主动找上凌翎七的,而且她们也知道要不是凌翎七,她们就会变成跟受害的少女一样的白痴。

    不过两人都是清纯的少女,特别是菁儿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钟敏也不过十八岁的样子,两人初次破瓜,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自然羞赧无比。

    “凌公子,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想不到……哼!”钟敏想起刚刚的事情,脸上红得快滴出血来。

    “怎么?”凌翎七道:“难道你们又跟那个缥缈仙子一样,不识好人心?我怎么不老实?要是我不帮你们,你们是愿意变成白痴呢,还是愿意在街上随便拉一个人?”

    “我,我。”钟敏的确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不管怎么样,你今天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钟姑娘,菁儿姑娘,你们要什么交代?”凌翎七问道。

    “娶我们。”菁儿白了凌翎七一眼,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话来。

    “这是不是太急了?咱们都不了解,况且今天只是为了解毒,你们不要后悔。”凌翎七犹豫了一下,直接道。

    凌翎七终于摆脱了温柔乡的束缚,钟敏和菁儿也知道这样太急了一些,不过两女本来就有点喜欢凌翎七,现在成了凌翎七的人,更是把一腔情丝都缠在凌翎七身上。

    出人意料的是,那个赛潘安送到衙门的当天晚上就死了,仵作验尸后说是胸骨断裂刺穿心脏和肺叶而死,但凌翎七却知道,自己下手是有分寸的,那个赛潘安在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死掉,很显然是有人要他死了。那个王总管很可疑,很有可能是他派人暗中让赛潘安死掉,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既然赛潘安死了,那钟敏也算是帮师妹报了仇,虽然人是凌翎七打死的,钟敏却是找了一个借口,要凌翎七跟她们回峨眉派一趟,一来是让凌翎七有个交待,二来又说师妹的家人必须要感谢为师妹报仇的人,当然这都是借口了。

    钟敏又去衙门斩了赛潘安的头,要带回去祭奠师妹的在天之灵,知县也没有阻挡,毕竟人家是武林大派的侠女,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赛潘安也没有家人,更是死有余辜。

    拜别父母,凌翎七和牡丹就跟着钟敏和菁儿一起去峨眉派。

    四人骑着匹骏马风尘仆仆来到了天黑时的建康府秦淮河畔;这个时期的建康府可是历史上有名的繁华年代,到处灯红酒绿,一派歌舞升平。河畔上画舫林立灯如白昼,丝竹笙歌在河面上回荡不休,真是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呀。

    四人牵着马儿兜了几个大大的圈子总算找到了家合适的客栈,豪华舒适中又透着清静幽雅。

    刚把随身行李放置好准备下楼用餐,小二及时地上来介绍生意了。

    “客官好!小的隆重向您推荐本店特色项目,保证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请客官赏光。”

    “什么东西啊?”凌翎七问道。

    “东西?”小二听不明白,心里想道:这客官虽说是文人打扮,但看起来更像江湖人物,肯定是没读多少书的。

    “回客官的话,小的店内有高级雅室餐厅,在内用餐可享受歌女特别歌舞助兴,有美女起舞,真的是秀色可餐……希望客官赏光。”这小二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读过几天书,也没有眼力见,明明看到凌翎七身边有三位大美女,他还在介绍这种特色服务。

    凌翎七苦笑道:“小二,你没看到旁边这三位美女吗?你们店里的歌女有她们漂亮?”

    的确,不说钟敏和菁儿,还是青春的美少女,就说牡丹吧,她曾经做过临安城西湖边著名的飘香院头牌,美丽无双那是名扬临安城,这建康府虽然也不差,但这客栈哪里会有比牡丹还漂亮的美女?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路向西
    &bp;&bp;&bp;&bp;餐厅设计得较为别致,与一般古色古香的装修迥然不同,圆形的结构到有些像蒙古包。十字形的舞台高出了地面一尺多许,在交叉处又高起一块圆圆的小舞台,很象现代社会里的演唱歌舞台;十字形分隔的四个块面下的地面放着七八桌小圆台,已经三三两两地坐了不少用餐的客人了。

    凌翎七和三女坐在靠边一些的桌上,他都没有想到三女竟然会要来看,心道:看这阵势象是现代社会里的时装秀表现一样子了,想不到南宋年代里就已经有了啊,呵呵。

    等了一会儿还没有开席,凌翎七心想可能是等会儿客人到齐了一起动手吧,于是伸手拿了些小吃推进嘴里,桌上到是放了不少的小吃碟子,有柿饼、栗子、芝麻糖、蜜枣、酥油饼等小吃类。

    凌翎七和三女喝着茶吃着点心耐心地等待着,钟敏和菁儿不时向他投来含情的眼光,现在两女已经是把自己当成凌翎七的女人了。

    好不容易正要开始时,侍女带着二个书生打扮的人过来打招呼,没地方坐了要与凌翎七他们拼桌,三女点头同意了。看穿戴一个是书生一个是书僮,长得都是个头小小的身材不大,俊秀得象个娘儿们;凌翎七心想,这年头有钱人家的孩子只是光读书不干活,又不晒太阳的,要是再长得清秀一点的那与女孩子也没多大的区别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女扮男装。

    正在琢磨间,一阵古乐合奏声传进了耳中,虽是由汉家古乐器演奏,但声音却是音色细腻圆润悦耳动听,好象是西域的一种曲调,竟是一种从未听到过奇异曲子,一下子便抓住了凌翎七的耳神经……

    随着乐曲声载歌载舞出来的是四五位金发碧眼的胡女,台前靠得近的几位看客都激动得差点儿流鼻血。

    身为现代人的凌翎七到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这是用中国古典乐器来演奏胡曲,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心想还好,总算是没有白花这么贵的冤枉钱。

    一曲舞罢,看客们这才如梦如痴地醒来,记起桌上丰盛的晚餐竟然一点儿没动,就赶紧地摸筷风卷残云地胡吃一通,哪里是“食色”一并享受呀,分明是只有色忘记了食啦。

    与凌翎七他们同桌的二个俊秀小书生刚才是满面的惊诧,现在也回过神来吁了口气,只是脸上泛起了丝丝红晕。那小书僮撇了下嘴,轻声地嘀咕道:“不要脸,穿成这样子比钩栏里的还要贱……”

    这声音很轻,一般人是绝对地听不到的,可凌翎七是化劲高手呀,听在耳中清清楚楚地。笑容从嘴角漾开,心道:原来是二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呀,怪不得刚才看上去有些像屁精呢,呵呵,一开口就露出马脚来了。

    看见凌翎七盯着她俩看,二人脸上都有些羞赧,稍稍侧过了下脸蛋儿。

    这时候领班小姐上台郑重宣布:……为了报答各位客官们的热情捧场,今晚重金特邀建康府歌唱名家:百合小姐,为诸位献上一曲《相见欢》……

    听到众人热烈持久的掌声,凌翎七心道这一定是位声名远播的建康府的歌唱大家了,心道今晚不光有眼福还有耳福呐。

    掌声中一位妙龄女子抱琴而出,但见她身材袅娜多姿,肤色晶莹如玉,鼻倚琼瑶,眸含秋水,一笑一颦无不钩人心魄,尚未开唇众人心志已夺。

    凌翎七心中叹道:只道身边的几位已是绝色了,未料想强中还有强中人呢,唉!真可谓牡丹芍药各有千秋,天下美女无穷尽矣,这名百合小姐真是与牡丹不相上下呢。

    随着百合小姐手中琵琶轻拢细拔,朱唇轻启,一首歌儿已在大厅中悠扬漫游: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婉转轻柔霏霏之声尤如天籁之音从云外飘荡过来一直在耳畔回响,真可谓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呀,待到人弦俱寂时,众人犹是未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掌声雷动。

    凌翎七如痴如醉地念首:“好一个前不断理还乱。好!好!人好!歌好!词更好!”这首歌唱得很有特点,那百合小姐的歌声也比后世的邓丽君更有韵味,真是古色古香啊。

    对面的女扮男装的小书僮看见凌翎七那种摇头晃脑酸酸的样子,白了他一眼道:“唷,这位公子好像才出门行走吧,好听的,比她好的多的是呢……酸!”

    “是吗?……”凌翎七没有搞懂小丫头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朵儿别冒失……”书生小姐轻责小丫头道:“这位公子别生气呵,小僮不懂事,胡乱说的,请公子谅解。”

    那叫朵儿的小丫头,伸了下舌头,扮了个鬼脸低下了头颈,不过还是憋不住轻如蚊蚋地嘀咕:“是嘛……井底之蛙。”声音小得连在边上的小姐也没听见。

    不过凌翎七却是听了个明明白白地,一扬眉轻声地问道:“哦,能否解释一下何谓‘井底之蛙’呀?”

    朵儿小丫头吓了一大跳,自己轻得差点儿自己也听不见的说话,对面这位公子到是听了个清清楚楚的,岂非见鬼了,腾地一下小脸蛋儿红了起来。

    本来这二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对于凌翎七来说也没有怎么地在意,可现在这么一弄到是提起了兴趣来了,见小丫头红了脸回不出话来,便微笑着道:“没事的呀,说说好了,坐在一起便是有缘呢,对吧,我不会生气的啦,说不准咱们还会成为好朋友哩。”

    “这个……这个……”小丫头朵儿回不出话来。

    “唉,朵儿,叫你别多话,还是闯祸了吧,快向这位公子道歉。”小姐已经沉下了漂亮俊秀的脸蛋儿。

    “公子别生气,小的向你赔礼道歉了……”瑞儿撅着嘴道。

    “呵呵,没事的,不用了呀,我这人很随和的。请问二位是哪里人呀?听口音不像是江南人哩。”凌翎七问道。

    “我俩是蜀中人氏,仰慕江南的人文风光,出来游学来了。”小姐轻轻道。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假书生露馅
    &bp;&bp;&bp;&bp;“哦,是游学子呀,那么下一站是要到什么地方玩哪,我可作向导呢。”一边牡丹却来了兴趣,心道反正没事,唬一下二个假书生吧,让她们感觉自己现在开始要盯上她们了。

    小姐心中一惊,惊疑地回道:“不玩了,要回荣州去了……”

    “那更好啦,我们正是仰慕蜀中文化之地哦,正准备到蜀中一游呢,咱们同行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好极了。”牡丹这回到是说的真话。

    “这个么……这个……”小姐吞吞吐吐地回不出话了,斜着眼很很地瞪了下朵儿,心道:都是你惹的祸事,现在人家沾上了。

    凌翎七装作不知道,还在等着她们的回话。

    钟敏和菁儿却是偷偷地笑了,不过她们也算是老乡见老乡了,见凌翎七和牡丹在逗弄两个假书生,钟敏便笑着用蜀中方言道:“两位公子,其实我们真的是要往蜀中去的,我是峨眉派的弟子,这世道也有点乱,跟我们一起走没错的。”

    那小姐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老乡,一时却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样好了,二位住在哪个房间,明日我来找你们一起动身好吗?就这样定了哦,呵呵,来,喝一杯,相逢何必曾相识呀,对吗?”牡丹笑道。

    第二天一大早,凌翎七便起来了,牡丹她们也起得早,四人吃好收拾好行李便去敲“地”字号甲房,没回音,小二见了告知,说天末亮二位小客官就结账走人了,凌翎七心中暗自好笑,摇了下头走了。

    四个人有说有笑地,骑马沿官道向西走了大半天,官道上烟稀少,偶尔才有一二匹马儿车辆过去,急呼呼地大都数像是官府的信差。要不都是些走镖的,威武扬威地喊着口号过去。或者就是江湖中人。

    正在马背上打瞌睡中,凌翎七听力最好,忽听得前面山坳里传来了一阵兵器声与打斗声,凌翎七马上兴奋了,好像吃了醒神药一样,瞌睡虫全跑了。

    “牡丹,敏儿,菁儿,前面有人在打斗,咱们过去看看吧!”凌翎七突然道。

    四人纵马上前一看,嚯,巧了,原来是七八个山贼挺着砍刀在打劫二位小书生呢,正是昨天相识今天一大早偷偷溜掉的二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

    那几个山贼的武艺也太差了,横来竖去的就那么几招,看得凌翎七差点儿发笑;可这二位小丫头的武艺那就更差了,拿着把看上去装饰到是不错的剑儿,花里胡俏地舞着,光是好看可一点儿用也没有,额头上的汗珠子在“啪啪”地往下掉,眼见得就要力尽被俘了。

    “涮涮”几下,那山贼头儿的大砍刀险险地撩破了那小姐的胸前衣襟,顿时,就有东西快要跳了出来。

    “哈哈哈,兄弟们咱们今天发啦,原来是个雌儿呀,今晚人人有份哦,再来几下,可得小心点啦,别弄死了呵。”山贼头儿兴奋得大声叫嚷着。

    正嚷着这档儿,那小丫头朵儿的裤子也被刀尖儿刮破了,露出了雪白的大腿,血把裤管染红了,钟敏和菁儿都是这两名假书生的老乡,而且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一看也急了,马儿还没到,人先纵身飞出跃前。

    “啪啪”几脚,二三个贼人应声倒地,如击败絮般地。

    又转身几乎是一剑一个轻松地杀掉了几名山贼,就跟砍瓜切菜一般,看得那小姐和朵儿都傻眼了。

    二个小姑娘总算是拣回了条命,急忙向救人的恩人致谢,一看是昨晚认识的四人,才觉得尴尬异常,涨红了脸扭捏地拱手作揖道谢。

    两个小姑娘,眼瞪瞪地望着地下几具还在喷血的尸体,忽然都双双转过身去弯下腰猛烈地呕吐起来……

    那小姐先是皱了皱眉转过身子,也可能是怕听到呕吐声会引起共鸣吧,钟敏和菁儿都轻步走来关切地问道:“第一次看到杀人?……”。

    “嗯……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过了一会儿,那小姐才总算是回复了常态,接过手帕擦着嘴巴。

    “小姐……”传来小丫头朵儿的呼唤声与轻微地呻吟声。

    要命,再一看自己,也是差点春光乍泄,不过很明显装男人是装不了了,人家都看到了。小姐连忙捂了捂心道光顾着谢人忘了小丫头受着伤呢。

    只见朵儿小丫头跌坐地上,脸色苍白,双手正捂住大腿,血还在不住地往外流呢。

    钟敏赶紧上前伸手点了她几处穴位,接下来后退二步摊开手道:“我只能点了她止血的穴道,暂时止一下血,其它的就你自己来吧……”

    小姐羞涩地掩了下刚被风吹开的胸襟,手足无措地道:“怎么搞呢?我不会呀?……”眼泪在眼眶中打着滚儿,就快要下来了。

    钟敏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你们带有金创药吗?”

    “金创药?没有呀,哪会想到要出这等子事哩……女侠你们有吗?”

    “女侠?呵呵,以前老想着听这句话,可现在听在耳中觉着怪怪的。”钟敏笑道。

    “唉,这荒山野岭的到哪儿找药……有了,你们等一下,我去看看有没有采些草药先来对付一下。”凌翎七说着转身就走,在黄山深谷里他也学了一点天罡秘录上的医学知识,而且原来他是学过不少现代医学知识的,当然草药什么的也会找一点来配制类似金创药的,现在可没有什么消炎杀毒的药物,要是伤口感染,那可爱的小丫头搞不好就会死。

    还好凌翎七去得快回来得也快,手中抓着把草药飞速地回来了,几个终于松了口气。

    凌翎七凭着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终于在山上找到了几种草药,用它洗干净了捣烂敷在伤口上可止外伤出血,同时还有消炎的功效。

    草药搞好了,因为位置是在大腿根部,可怎么敷呢?望了望小姐,她摇了下头,不会弄也不敢弄。再看牡丹只是笑着不说话,钟敏和菁儿也转过身去了。就好像她们根本没有看出来这个朵儿是个女孩子一样,凌翎七心道,既然她们都不干那只好自己当仁不让了呀,总不会说自己在揩油了吧?

    凌翎七以征求的目光盯了一下朵儿,小丫头虽是羞红了脸,可还是坚决地点了下头。

    刀子割开了外裤,朵儿闭着眼睛侧过了头,一付挨宰的可爱模样。

    凌翎七轻声嘱咐:“咬下牙,有点儿痛呢。”先是来回地涂抹草药汁,然后是上药草,手指尖还不时地滑过,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呢,那小姐在边上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扯了一块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一圈一圈的终于包扎好了,凌翎七站立了身子,笑道:“好了,没事了,休养个几天就好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心花路放
    &bp;&bp;&bp;&bp;深秋的夕阳带些儿萧瑟,斜斜地挂在天边,温吞吞懒洋洋地散发着淡淡红红的余晖,将几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远处不时地传来几声乌鸦的哀鸣声,此情此景的渲染让两个假书生心中倍感孤寂与害怕。

    “天已黑了,这荒山野地间也没有个人家的,一起找个避风处休息吧,明日再行了……”凌翎七建议道。

    小姐轻叹一声道:“多谢几位侠士,也只有如此了,今日要不是遇到几位的话,小女子主仆二人可能就命丧于此了……”现在假书生终于承认了自己是女子,不过不承认也不行啊,先前山贼一刀撩开她的衣襟,都让人看到了,现在她的脸上还在发烧呢,不时会看向凌翎七。当然这些都落入了牡丹和钟敏、菁儿的眼中,她们自然知道这假书生是什么心理,那不就跟她们一样吗?她们的男人还真是一个花花公子,总是会惹来少女们的爱慕。

    找了一会终于发现了一个浅浅的山洞,刚好只能容下六个人,只不过还是稍微挤了一些,可总比露宿外面享受露水要好得多了。

    凌翎七到外面搂了些干草抱进洞中铺设在地面上,因空间太小也不能生火取暖,所以只有相互挤挤来保持一点体温了。还好洞口背风,也不算太冷。

    稍吃了一点干粮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六人斜躺着靠在一起,凌翎七现在可算是又有福了,五个美丽的少女挤在身边,到了这个时候那二个小丫头再也不会矜持了;凌翎七鼻中不时地钻进了女儿特有的芳香,好在凌翎七近来身边不乏美女,这二个小丫头又是男装打扮,脸上尘土未尽,身上污渍斑斑地,所以也没有让凌翎七真的心动,况且还有牡丹三女呢,故而保持了一些做大侠的风度。

    “哦,搞了半天还不知小姐贵姓与芳名呢?”牡丹主动找起了话题。

    “小女子姓林名若梦,这是小女子的丫环朵儿。”梦若梦羞赧道。

    “哦,原来是林姑娘,呵呵。”凌翎七也笑了起来。

    “公子笑什么呀?”黑暗中林姑娘的声音怯怯的。

    “没什么,没什么的,只是想起了其它的事才发笑的。”凌翎七解释道。

    朵儿小丫头到是很安静了,本来是一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的人,自从被凌翎七的手在她大腿巡逻了一番后直到现在都没有发出过声响,一双妙目骨溜溜地转来转去也不知在想什么,可身体却不时地往凌翎七怀中钻。

    “你们俩的胆子也算是真大呀,这么远的路也敢随便出来,也没个男伴照应着,男扮女装就没事啦?老练些的人一看就看出来了呵……”钟敏也说话了,两个假书生是她的老乡嘛。

    “我们哪会想到会出这事呀,这一路上到还是很太平的,想不到回家路上就出了事,要不是……唉,不说了。其实我俩这次出门主要是想见见听听江南的几位音乐大家的演奏,看看她们与我比较起来孰优孰劣……”林姑娘说出了这次出门的真实目的。

    “音乐大家?”凌翎七一时没有搞懂。

    “是呀,我们到过了姑苏,听过了春兰小姐的琴声,也到过了临安,那封梦小姐的古筝到真的是弹得不错呢……”

    “哦,你是说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拜访几位乐器演奏家了?”凌翎七这才明白了。

    “那一共见了几位呀?”凌翎七问道。

    “还有善箫的薛雅等几个……”林姑娘答道。

    “呵呵,到是走了不少地方呢,没出事那是算你运气好呀。”钟敏也庆幸她们运气还不错。

    “那你是玩什么乐器的呀?”凌翎七笑问。

    “我们小姐吹的笙可以说是天下无双。”闷了半天的朵儿终于开口了。

    “噢……原来是吹笙大家呀,久仰久仰哪。”凌翎七装作十分惊讶道。

    “久仰个屁呀,好虚伪啦,咯咯……”朵儿小丫头好像一只小狐狸一样。

    六人嘻嘻哈哈地闹成了一团,一下子冲淡了许多郁闷的心情,凌翎七在黑暗中到也沾了不少的小便宜。并非是想做大侠装酷装正经,而是环境与心景等不太合适,或者说是二位姑娘还不算绝色吧。再加上身边还有三位大美妇呢,而且钟敏和菁儿也在阴差阳错之下,才成为他的女人,他现在可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人物了……

    第二天开始,六人就结伴而行一种向西而去。

    进入了城镇,二位小姑娘买了女式衣衫,好好地梳洗了一番走出客栈来,再也不是那种女扮男装的怪样儿了。

    “哎,凌公子,这样好看吗?”小丫头朵儿笑着问道。

    凌翎七差点儿要甩自已二记大耳刮子了,原来这二个小丫头把自已的姿色藏得这么好呀。真的后悔放弃了挤山洞那么好的机会了。早知道她们俩这么漂亮的话,那……嘿嘿,绝对是不做正经的大侠了。

    “二位小姑娘把自已藏得严实得很呐,这脸上原来擦的什么呀?现在却白嫩了许多呀,是易容膏吗?“凌翎七问道。

    “呵呵,是不是说原来长得丑呀?”朵儿小丫头答道。

    “我们原来是擦了些朋友送的易容膏的,这样行走出门方便一些。”林姑娘也回道。

    “凌公子,看你的脸色好象是错过了什么好机会一样哦,是否早知道我们这容貌的话会……嘻嘻……”朵儿的话中有话,大家都明白的。

    看见朵儿这付可爱的调皮样儿,凌翎七心里起了作弄她一下的想法,便靠近她耳畔悄声地问道:“你的伤口结疤了吗?要不要我再检查一下呵……”

    朵儿漂亮的小脸蛋儿“刷”地一下一直红到了脖子上。

    凌翎七开心地笑了。可能想起了山洞中的旖旎风光,林姑娘的脸上也泛起了丝丝红晕,飘向凌翎七的眼神中传送了无限的绵绵情意。

    不过牡丹、钟敏和菁儿却是朝凌翎七投来了恶狠狠的目光,菁儿心里不高兴道,男人真是太坏了,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凌翎七心中大乐,成功了,没问题搞定了。原来看她们长得好像不是最出色,所以做了一回大侠,现在看来后悔还是来得及的,也算是亡羊补牢吧,而且还买一送一买大送小呢,哈哈。

    经过这么一来,一路上凌翎七时时刻刻地借机会逗一下小丫头朵儿,大家嘻嘻哈哈地一点儿也不觉得闷。不过也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事儿发生,不是凌翎七不想,而是身边还有三位美女啊,特别是钟敏和菁儿,更是把凌翎七看得很紧,就怕他背着去跟那两假书生搭讪。

    有时候把个凌翎七急得抓耳撕挠腮的,可还是没法子只好算了,心道自己背呀,好不容易地搞了两个原装的,却只好放在冰箱里冷藏起来,暂时不能动,看着两个漂亮可人的小姑娘凌翎七再也不是前世那个冷酷的中南海保镖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神尼的怒火
    &bp;&bp;&bp;&bp;终于进了荣州城了,也是该到了分手的时候了,凌翎七这一路上的护花使者做得非常到位,虽然人是没有搞到手,但心却是被他早偷走的了。林家是户中等殷实之家,女儿这次偷偷地出走给家里造成了很大的风波,而且还报了官,要是凌翎七上门的话那正好做了个替罪羊了。

    分别的时候,小丫头朵儿泪流满面,紧紧地抓住凌翎七的手,“你一定要来看我的小姐,呜呜,混蛋!”凌翎七心中升起阵阵暖意,抬手轻轻抚了抚小丫头的脑袋,感激地望向于清。

    那边若梦盈盈而立,一身藕色纱衫,眼如点漆,一眨不眨地看着凌翎七;脸颊上挂着两行清泪,依依动人。

    若梦身上散发着出尘的清丽,整个人仙气氤氲,远远望去,若轻云闭月;那双眸子本就钟天地之灵秀,此刻更是相得益彰!甚至不输旁边的牡丹。

    直到两女依依不舍地消失在凌翎七的视线,这时候凌翎七突然听到耳边一声娇叱:“看够了没有啊?要不跟着她们一起去!”

    原来是牡丹吃醋了。

    围过身,凌翎七看到钟敏和菁儿也是一脸的醋意,刚才他只顾着欣赏美女,没有想到身边的人儿已经吃醋生气了。

    “凌公子,那两个小姑娘,可真是漂亮呢!”菁儿嘟着嘴道。

    “啥?”凌翎七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暗暗想道,“没有你们两个漂亮!”

    “凌公子,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嘞?”菁儿不满地晃了晃凌翎七的胳膊道。

    “嗯!”凌翎七点点头,笑道,“菁儿你接着说,林姑娘和她的丫头如何个漂亮法?”

    菁儿点了点头,乐滋滋道:“凌公子,你在流口水哟!”

    “至于吗?”凌翎七敲了敲菁儿的脑袋,笑道,“我可是见过不少的美女!别的不说,咱们家菁儿绝对算得上万里挑一的大美女!”

    菁儿皱了皱鼻子,俏脸上现出几分得意,说道:“嘻嘻,我就是喜欢听凌公子说些好听的话儿哄人!凌公子,你这样子骗过不少女孩子吧?比如牡丹姐姐,比如我们大师姐。”

    “胡说。小妮子讨打!”凌翎七脸色一沉,一把把菁儿抓了过来,“我是这样子的人么?”

    菁儿自然不会拍他,笑着挣开,拦在凌翎七前面,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倒着前进:“就是就是,凌公子就是这样子的人!我就是被你骗到了!”

    凌翎七想了半天,终于得出了结论。若只论容貌,缥缈仙子确实诸女之冠;至于妩媚气质,牡丹自然更胜一筹;若论文静,刚才分手那林姑娘和慕容嫣稍胜;若论可爱刁钻,这菁儿和小丫头朵儿不相上下。当然洛小兮等美女也是不错的啦。

    美人如花,各有千秋。

    当然,美人有态、有神、有趣、有情、有心,得神者为上,得心者为最上上;凌翎七心中,诸女当以于清为最,无他,只为得心。

    “在菁儿所见过的美女中,大师姐绝对是最为漂亮的……之一!”菁儿眼里冒出小星星。

    “菁儿,你这是在打击我吗?你们那个大师姐,根本就不愿意看到我,这次把你们送到峨眉山下,我就走了。”凌翎七道。

    钟敏忽然道:“凌公子,大师姐其实并不是那么恨你的,我经常听到她一个人叹息呢,自从五年前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大师姐整个人都变了,我想这都是因为你。你还是去见一见大师姐吧,再说这次你帮我们的惩奸除恶,把杀害师妹的凶手找到,师父和大师姐肯定要见你一面,当面感谢你的。”

    凌翎七道:“可是你们师父要是知道,为了帮你们解毒,我又把你们那啥了,她们会不会提剑要杀我?”

    菁儿见状咯咯笑了起来,得意道:“对哩!哼哼,大师姐的貌美可是武林中出了名的,动心了吧?是不是非常想去见见?嘿嘿,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待,大师姐肯定会提剑追杀你的!”

    凌翎七心中的好奇更胜,实想早些再睹芙蓉面,也不知道那个冷傲的缥缈仙子,是不是真的还记挂着自己,只是此时这事只是空想,万一这次又把峨眉派女北子给那个人,雪心神尼一怒之下发出武林通缉令那就麻烦了;只好转移一下注意力:“菁儿,缥缈仙子是不是武林中最美的女子?”

    菁儿答道:“反正是我所见江湖女儿中最美的!很多人也是这么评论的。”

    “你所见的?”凌翎七追问道,“你所听到的呢?”

    “那也是最美的!”菁儿点头道,“至少没有人超过她!”

    到了蜀中,各地就有峨眉派的分舵什么的了,钟敏和菁儿追凶成功的消息很快就先于她们到了峨眉派之中。不过,两女跟着凌翎七的消息同样也传到了雪心神尼和缥缈仙子的耳朵里。当然,凌翎七把两女都办了的事情,还没有外人知道,要不然雪心神尼和缥缈仙子这次真的要暴怒了。

    不过,即使是听说钟敏和菁儿亲密地跟凌翎七,还有牡丹姑娘一起朝峨眉派来了,雪心神尼和缥缈仙子也是很不高兴,因为凌翎七是慕容世家的人,那就是峨眉派潜在的敌人,而且五年前凌翎七还轻薄过缥缈仙子,虽然那也是为了救她,但是雪心神尼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缥缈仙子是峨眉派的掌门继承人,怎么可以被男人轻薄?虽然暂时消息没有传开,但要是传到武林中去,那不是让峨眉派的面子不保吗?那样的话,峨眉派还做什么武林领袖?现在听到凌翎七跟钟敏和菁儿一路而来,雪心神尼更是担心,这两个小丫头会不会又给凌翎七骗走了芳心?

    因为缥缈仙子的异常,雪心神尼早就看出来了,那根本就是被那个坏男人偷走了芳心的表现呐!

    虽然说这次凌翎七帮助峨眉派找到了奸杀峨眉派女弟子的凶手赛潘安池俊,让钟敏可以把凶手的人头带回来,可是代价也不小哇,两个漂亮的女弟子都搭上了,再加上之前的缥缈仙子,那就是三个女弟子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又见仙子
    &bp;&bp;&bp;&bp;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峨眉山下,现在凌翎七更是紧张无比,虽然他并不怕雪心神尼,他对自己的功夫很有信心,国术化劲高手的自信心无比强大,本身就不比各大门派掌门武功差,更加之化劲高手遇强则强。

    菁儿笑着给凌翎七指了条路,就是娶了她和钟敏师姐,凌翎七连连摇头:“这太快了点了吧?”

    “凌公子怕被大师姐揍的满地找牙。是不是?”菁儿凑到近前,促狭笑道。

    “小妮子就喜欢胡说!”凌翎七轻叱道。

    “嘻嘻,凌公子,我劝你还是别打这个注意,大师姐闻名江湖的除了武功美貌之外,还有她的智慧!男人们总希望美女都是……都是貌美无脑的,可惜只是个痴心妄想!大师姐初出江湖时,纵横中原的惜花公子风笑天觊觎她的美貌,结果最后落了个扇毁人亡的下场!”

    “额?”凌翎七微楞。

    “别用那副表情看我,若知道惜花公子是个什么角色,你就绝不是这个样子了!而且,这样自以为大的例子数不胜数!”菁儿撇了撇嘴,“男人总是自以为是江湖的主角,总想女孩子们全是没有心计的木偶,却不知道自己才是最可笑最无知的!就像那个风笑天。”

    菁儿受大师姐缥缈仙子的影响,对男子或多或少有些鄙夷——她们有这个资本。

    “咳咳,”凌翎七掩饰性地咳了几声,“凌某可是极为尊敬女孩子的!”

    “是么?”菁儿不以为然,小妮子不知不觉便散发出来一股不可侵犯的气势。

    “呵呵,惜花公子是谁?”凌翎七见小姑娘打量自己,连忙问道。

    “华山派最为杰出的弟子,武功肯定在你之上,性子坚韧狡诈,风流多情,掠美无数,好多武林美女都被他俘获芳心,只可惜这个人都是玩弄她们,同门的师兄弟亦不屑其为人,只是他确实是华山派最杰出的弟子,很受掌门林不平和门派长老看重;那些被玩弄的武林女子所在的门派也多次派门下高手追杀于他,均告以失败;曾被恒山剑派大高手围困于武夷山之巅,打伤二人之后逃生;之后逃到了漠北,三年之后,挟艺而归,势不可挡,但漠北的武功根本之处却是从我中原所学,后来惜花公子遇上我们大师姐,见色起意,想要用下流手段,却不料被大师姐识破,最后落了个扇毁人亡的下落!惜花公子自此在武林中除名!”

    “那么强?!”凌翎七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仅是其中一例而已,”钟敏也点了点头,“想要接近大师姐的男人不少,可是没有一个能够让她动心。不过,好像你在大师姐眼里跟那些人不太一样哦。”

    “你从哪里知道的?”凌翎七好奇道。

    “师姐们说的呗!”菁儿指了指前面的山路,“好了,我们快上山吧!不要打什么坏主意了!”

    凌翎七明白菁儿的意思。小妮子说了那么多,为的是告诉她不要乱打她们大师姐缥缈仙子的主意,花儿固然漂亮,上面的刺同样致命,否则丢了面子事小,赔了性命就得不偿失了。

    “最顶级的美貌往往伴随着最顶级的智慧和武功!”听了菁儿的讲述,凌翎七得出这样的结论。

    到了峨眉派大殿,只见武林盟主雪心神尼已然冷着脸坐在大殿中央的太师椅上,而两边还站着好几位美女,原来峨眉派的弟子几乎都是女子。

    凌翎七出于对峨眉派以及武林盟主的尊重,再就是上了人家门派的两名女弟子,心中不安,赶忙紧走几步,到得雪心神尼面前不远,恭敬道:“晚辈凌翎七拜见神尼,见过各位师姐!”

    大厅里雪心神尼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那些女弟子们却是惊讶于凌翎七的英俊潇洒,也难怪大师姐会记挂这小子。

    “嗯,敏儿,菁儿,听说你们已经将那采花贼诛杀,人头可带回来了?”神尼语气严肃道。

    凌翎七抬头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五年不曾相见的缥缈仙子,只见她略有些憔悴,似乎还清减了不少,难道这仙子真的对自己念念不忘?这倒是有可能,凌翎七深谙恋爱心理学,知道当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特别是高高在上的女人的初吻夺走之后,那么这个女人就很难忘记那个男人了。

    “弟子幸不辱命,还多亏了凌公子和牡丹姑娘帮忙!”钟敏和菁儿恭敬道。

    “哦,此话怎么讲!”神尼疑惑道。

    钟敏点头道:“这次那赛潘安跑到余姚县,进入了慕容世家余姚分舵,当时对方几人武功高强,幸亏凌公子出场,才算是让那些人交出凶手让我们处置。怎知那赛潘安太过狡猾,突然撒出毒粉,眼看就要逃脱,还是凌公子出手将他一掌打成重伤,后来押送到县衙,却无缘无帮在当天晚上就死了。这次要不是凌公子出手,我们还真抓不到那淫贼。”

    看到钟敏对凌翎七如此赞誉,雪心神尼和缥缈仙子都看出来了,这小妮子是对人家动情了呀!特别是缥缈仙子,心里面突然就觉得酸酸的,凌翎七身边那个牡丹,也是美貌无双,并不逊色于她,更加之那牡丹姑娘妩媚动人,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一想到这里,缥缈仙子就更加自艾自叹。

    雪心神尼如何会看不出来?不过她还是对凌翎七不太感冒,因为雪心神尼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美女,当年她喜欢上了狂刀傲天,可惜狂刀傲天并不喜欢她,只是把她玩弄了一番之后便弃之不顾,所以雪心神尼特别恨男人,也因此才削发为尼。受到她的影响,峨眉派女弟子都有些讨厌男人,不过又有哪个少女不怀春呢?只要遇到了她们喜欢的人,什么也阻挡不了她们的爱心。

    “钟师妹过誉了。举手之劳,小子怎敢居功?”凌翎七连道不敢。

    “善哉善哉!”雪心神尼也装出微笑,转向身边的缥缈仙子,道,“玉儿,这位凌少侠就是当初救你的人吧!”

    缥缈仙子颤声道:“师父,就是他。”

    凌翎七对缥缈仙子当然也是印象深刻,不过却不知道雪心神尼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毫不讲理的老尼姑
    &bp;&bp;&bp;&bp;雪心神尼却是突然冷着脸,清了清嗓子道:“凌翎七,你五年前轻薄了玉儿,这件事情是发生了的吧。”

    凌翎七现在知道老尼姑要开始翻旧账了,还好她不知道,钟敏和菁儿两个女弟子更是被他拿下了呢,虽然也是为了救她们,如果让老尼姑知道了,说不定就会当场发飚。

    凌翎七看到缥缈仙子不时用幽怨的眼神看他,心里也有些不安,便回答道:“禀神尼,当年我也是为了救仙子,才不得已而为之。这不能算是轻薄吧?”

    雪心神尼哼了一声道:“玉儿的清白女儿身,都让你给摸了,你还给她渡药,这怎么能不算?”

    凌翎七道:“可是,要是不那样做的话,仙子会全身血管爆裂而死呀!我怎么能见死不救?”

    雪心神尼道:“当时不是有几位女侠在吗?你为什么要自己上?分明是看我家玉儿长得美,起了色心吧?不过这也怪不得你,谁教我家玉儿是武林第一美女呢!不过,这件事情不能这么算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己了断,二是跟玉儿比试一场,如果你胜了她,那么你就娶她,如果你败了,那你就自裁吧!”

    凌翎七还没有说话,旁边的钟敏和菁儿却是急了,要是凌翎七死了,她们还不得伤心死?

    钟敏和菁儿都同上跪倒在地,钟敏急道:“师父,不可以啊!凌公子帮了我们,我们怎么可以这样?”

    雪心神尼冷声道:“你们两个小妮子,是不是也对这小子动了情?你们难道不知道,门派的规矩吗?你们的大师姐,是未来的掌门人,如果让人知道她曾经被一个男人轻薄过,那还怎么做掌门?当然,如果这小子武功比玉儿高,倒是可以做我们峨眉派的上门女婿,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凌翎七苦笑道:“神尼,您老人家真是要逼我出绝招啊!好吧,我答应你就是,比就比吧,这都怪我自己太好心了,呵呵。”

    听到凌翎七的话,缥缈仙子一阵心痛,原来他并不喜欢我,唉!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他败了,那不是真的要死?如果他赢了自己,那就要娶自己了,虽然自己心里早就愿意了,但是他不喜欢自己,成婚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些女弟子们也都很好奇,这个轻薄了大师姐的家伙,真的能打得过大师姐?她们都不太看好凌翎七,这样一个帅哥如果就这样死了,那太可惜了。

    众人来到峨眉派的重地,金顶进行比试。

    这峨眉山与青城山遥遥相对,因“如螓首娥眉,细而长,美而艳”,故称峨眉山,这峨眉山位于大凉山和邛崃山之间,高耸入云,山顶终年寒冷,而山下却四季如春,植被终年苍翠,是著名的避暑胜地,素有“峨眉天下秀,青城天下幽”的美称。

    峨眉山还与浙江的普陀山、安徽的九华山、山西的五台山并称佛教四大名山,传说峨眉山是普贤菩萨传道的场所,因此山上供奉着普贤菩萨,香火甚旺,山上有寺庙一百多座,著名的寺庙有报国寺、伏虎寺、万年寺、清音阁、仙峰寺卧云庵、普光殿等。

    峨眉派的武功以剑法见长,峨眉剑法飘逸秀丽,轻灵娴雅,十分好看,因为创立峨眉派的人是一个江湖卖艺的女子。峨眉派的创始人叫公孙大娘,是唐代最负盛名的女剑客,她原来是唐玄宗时期的一个江湖女子,她年轻时仗剑横行江湖,四处卖艺,还多次入皇宫为王孙贵族表演,大诗人杜甫曾有一首长歌赞美她的剑法:“昔日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耀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成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极力称赞她的剑术高超。后来,唐玄宗晚年生活腐化,宠幸奸臣,发生了“安史之乱”,社会动荡不安,公孙大娘也看破了红尘,便到峨眉山的一座尼姑庵遁入空门削发为尼,她把自己所学的剑术传授给寺中的女尼,以便防身之用。

    后来许多女子因为战乱,都纷纷逃上峨眉山为尼,于是峨眉山一时间兴盛一时,这些女子有的是丈夫死于战乱,有的是深受乱兵的迫害,都吃过苦头,于是勤练武功,一个个武功高强,她们在江湖中路见不平便出手相助,惩罚恶徒,一时间峨眉山的名声大震,连乱兵也惧怕三分,不敢在峨眉山下为非作歹,于是江湖中便渐渐形成了峨眉一派,因为发展迅速,逐渐与普陀山、九华山、五台山成为佛教四大名山。

    过了玉女池,便到了广福寺,然后上到清音阁,这里有山有水,有桥有庙,环境清幽,飞阁流云,小桥流水,是峨眉山的胜景,传说《白蛇传》里的白娘子便是在这里修道成仙的。

    这金顶是峨眉山的最高峰,金顶上的舍生崖是就是那些被男人抛弃的女弟子们投身自尽的地方,这舍生崖在金顶上方,垂直高度达三百多丈,人站在崖上,不敢俯视下方,传说从前有一个佛徒,因为一生向佛,有一天他突然在金顶的崖边看到了佛光,认为是佛祖显灵召唤,便纵身跳下了悬崖,这就是舍生崖的来历。

    峨眉山有四大景观,即日出、云海、佛光和圣灯,佛光就出现在金顶,每当风和日丽、天气晴朗的下午,云雾缭绕于山腰,阳光斜照在悬崖上,便形成了一道道彩环,游人望去,隐约可见自己的身影,而且最奇妙的是,不论此时金顶上有多少人,每个人都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和彩环,人动影随,令人叹为观止。而圣灯则是出现于晚上,在静谧的夜晚,空气中的磷燃烧起来,远远望去,如神灯万盏,穿梭往还,漂浮飞动于空中,如满天的星斗,或无数的萤火虫在飞舞,明灭闪烁,神秘诡奇,令人惊心动容。

    当然,这时候凌翎七可没有心情欣赏风景,因为马上他就要跟缥缈仙子比武了。如果比武失败,他就要信守承诺,从舍身崖上跳下去自裁。不过凌翎七有绝对的信心打败缥缈仙子,只不过打败她更麻烦,要做上门女婿他可不干。要是把缥缈仙子娶回家还差不多,当然也不能只有她一个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国术之威
    &bp;&bp;&bp;&bp;雪心神尼朝缥缈仙子招招手道:“玉儿,你过来!”

    缥缈仙子听了便恭敬地走上前,雪心神尼俯身在她耳朵旁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缥缈仙子只是不住地点点头。

    当然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师徒二人在搞什么鬼名堂,雪心神尼说了一会儿,便道:“去吧!打起精神来,与凌少侠好好切磋。”

    缥缈仙子听了,才轻移莲步走到场中,朝凌翎七道:“请凌少侠多多指教!”

    凌翎七见刚才雪心神尼对缥缈仙子说了些什么,猜到老尼姑是在指点缥缈仙子如何打败自己,心里在冷笑:你这老尼姑也太小瞧我了,想我化劲高手还会怕一个小姑娘不成,就算是你老尼姑亲自上来,也不见得就能打败我。

    国术功夫可不是任何人能小看的,这次你们输定了!想是这么想,凌翎七嘴上仍然道:“仙子,你是女子,你先出招吧!”

    缥缈仙子知道他是不会先出手的,便双掌一竖,一招“童子拜佛”,一掌慢慢拍出,凌翎七右拳一划,叫道:“小心了!看招!”说着左拳呼地一声击出,顿时一股罡风袭击而出。

    看到凌翎七的招术,缥缈仙子也不敢大意,连忙一招“白猿献果”还击。

    凌翎七却是将太极和形意融合,拳意用在一起,进攻用的是形意拳一往无前的意,而防守却用的是太极的迂回和引进落空。虽然进攻的意是一往无前,但这并不是主体,而是把形意的意用到了太极里。

    他的招式比起缥缈仙子所用的招式的不知道又精妙了多少倍。在场的人见他一拳打出,招数中竟然隐含着极强的内力,顿时一股强劲绝伦的排空劲力直向缥缈仙子撞去,众人均暗暗替缥缈仙子捏了一把冷汗。

    那雪心神尼见状也惊得站了起来,她万万没有想到凌翎七竟然有如此精妙的功夫,那些招式很是怪异,但却是比峨眉派的掌法高明多了。

    只见缥缈仙子凝神站定,右掌横举于胸,左掌收于腹,蓄势戒备,众人只见她的衣衫被凌翎七打出的罡风激荡得飘了起来,但她仍然站立不动,突然也一掌打出,朝凌翎七的拳头撞去。

    所有人均吃了一惊,雪心神尼暗叫不妙,但见两人拳掌相撞,凌翎七纹丝不动,而缥缈仙子却是连连退了几步,脸色也变得通红,晃了好几下才站定了。

    众人均又吃了一惊,原以为这一撞缥缈仙子的手臂必定会折断或受内伤,其实这是凌翎七并未尽全力的缘故,他可不想在比武当中打伤这么美丽的仙子,不说别的,要是真打伤了仙子,只怕雪心神尼就不会轻易罢休,到时候又是无尽的麻烦。

    最吃惊的还是缥缈仙子,她只觉得打在凌翎七拳头上的右手腕痛彻入骨,刚才她一掌打了过去,原以为至少应该是半斤八两吧,但自己一掌击了过去,拳掌相碰,只觉得自己的手掌好像是打在岩石之上一样,对方的手臂坚逾精钢,自己竟然站不住,连退数步才把劲力卸掉。

    她内心暗暗吃惊,心想:这个夺去她初吻的少年瞧不出内力竟如此深厚,更厉害的是他的招式,仿佛是无懈可击。不过想归想,比武却是没有停,两人均出手如电,有如电光石火一般。

    凌翎七也并没有尽全力,只是在跟缥缈仙子喂招一般,一来是不想把她打伤了,二来也是想看看名闻天下的武林第一美女,峨眉派掌门继承人武功到底如何。

    在短短的时间里,凌翎七再次找到了化劲高手的感觉,还有太极拳、形意拳以及八极拳的真意。三种拳他都在转换使用。

    八极拳的劲力讲求崩、憾、突击。崩,如山崩之势;憾,如震撼山岳;突击,为用法突然,动作干脆。须贯通於肩、肘、拳、胯、膝、脚六个部位。发力瞬间要劲如崩弓,发如炸雷,势动神随,疾如闪电。以刚劲为主。行气和太极差不多,都是要求始于闾尾,发于项梗,源泉于腰。步伐也很类似,都是要求行步若淌泥,气要下沉。

    然后在太极拳中融入形意拳的意,这是绵里藏针。形意拳是直冲直进,而太极拳是迂回螺旋,用迂回螺旋打出的直冲直进,那就好比手枪钻的钻头一般,无坚不摧,再硬的钢铁也得被这种螺旋的钻劲击穿。

    打到一百招的时候,缥缈仙子明显吃力多了。

    凌翎七的靠打是用闯步代替身体向前猛冲,与缥缈仙子的接触瞬间,又以碾步辅助,脚步直接插入缥缈仙子两腿之间,在仙子掌式往回收的时机,一记肩靠就顺着仙子的招式跟了进来。

    果然,缥缈仙子促不及防,被凌翎七一个贴身靠就撞出老远,还好是凌翎七手下留情,只用了三分力,这才没有把仙子撞伤。

    不过仙子明显的脸红了,因为在众目葵葵之下,她被凌翎七贴近了身体,在撞击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很是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感觉到了凌翎七身上的强壮肌肉,更是被凌翎七撞到了女儿家的紧要部位,她如何能不羞红了脸?

    而仙子一向是天之娇女,武林第一美女,峨眉派未来的接班人,在众多师妹和师父的眼前,被凌翎七羞辱成这样,她不由得羞愤地娇喝一声道:“再来!就不信打不过你!”

    说完,仙子又是揉身而上,她不想就这样输给凌翎七,尽管她也想输,但不能输得这样没面子。

    凌翎七见仙子打出了火,心里也是好笑,不过由此看来,国术功夫的确是古代武功的发展进步,比起这时候的武功来,还是有很多优势的。

    凌翎七又换了一种打法,还是贴身靠,不过却变成了太极拳的贴身靠。太极拳也讲究靠,太极拳的贴身靠打也在太极八法里,朋捋挤按,采洌肘靠。而太极的靠跟肘密切相关。太极的肘靠,是互为阴阳的。肘是指身体向里拧裹,是为阴。而靠是指身体向外施展,是为阳。有进有退,有阴有阳。

    当然这些不是实战很难体会到,看到仙子攻了过来,凌翎七又是借机一个太极贴身靠,撞进了仙子的怀里。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力战神尼
    &bp;&bp;&bp;&bp;不过凌翎七并没有痛下杀手,他可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缥缈仙子如此佳人,怎么可以打伤她呢!所以凌翎七撞得并不重,不过仙子却是连退几步,没有站稳,眼看就要摔倒在地,说时迟那时快,凌翎七两大步上前就搂住了仙子的纤腰,两人四目相对,仙子又是一阵脸红,这真是太羞人了。

    这一下看得雪心神尼目瞪口呆,这个凌翎七两次使出“下流”的招式,分明就是在羞辱峨眉派嘛!这让她顿时感觉脸上就挂不住了。

    只见雪心神尼恼羞成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然后便如飞鸟一般扑向场中的凌翎七,伸出一只雪白的手掌来,拍向凌翎七的后背。

    看到这一幕,在一边观战的牡丹大呼:“七弟弟小心!”心中却是暗骂这老尼姑太不要脸了,竟然偷袭。

    凌翎七虽然抱着缥缈仙子,但化劲高手的感知力可不是普通高手能比的,雪心神尼离开座位扑过来,他不用看就能感知得到,因为雪心神尼的杀气!让他觉得背上嗖嗖发凉,他暗想这老尼姑还真是想要下杀手啊!不过,凌翎七并不害怕,反倒是生出了一股豪气,今天就看看,到底是化劲高手厉害,还是峨眉派功夫厉害!

    缥缈仙子也看到一只手掌拍向凌翎七,偷袭之人正是她的师父,她在为师父感到不耻的同时,却是无比担心凌翎七,因为她知道师父的功力有多深厚,不要说是凌翎七了,就算是江南大侠慕容博,只怕也承受不起这一掌!

    仙子面色一变,大声道:“凌公子小心!”说完,却是想转过身去,替凌翎七抵挡这一掌。

    不过凌翎七早就觉察到了,他只是一个错身,就躲过了雪心神尼蓄满真力的一掌,只见那一掌拍出一掌风,竟然在地面之上留下了一个掌印,这简直就是如来神掌的简化版呢!

    凌翎七见神尼主动向自己挑战,这一战是不得不打的了,便把怀中的仙子扶了起来,对雪心神尼道:“原来神尼想考校一下晚辈的功夫,呵呵,那就请进招!”说着凝神应战,凌翎七刚才见雪心神尼露了一手轻功和内力,便知道她是一个劲敌,武功并不在慕容博之下,便不敢大意。

    缥缈仙子却幽怨地看了凌翎七一眼,似乎又带有一丝歉意,然后对神尼道:“师父,弟子已经败了。您就不用再考校凌公子了,好吗?”仙子当然是怕她师父伤了凌翎七,按照先前神尼所说的,她输了的话,就要招凌翎七为夫婿,现在仙子确实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凌翎七的妻子。

    雪心神尼冷笑道:“玉儿,你站一边去!虽然他赢了你,但是却使出下流的招式,这是对峨眉派的不敬,我倒要看看,是谁能够教出这样的弟子,放心吧,我不会伤他的。”

    凌翎七也豪气冲云般哈哈大笑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接招了!仙子,你放心吧,不要小看你未来的夫婿,要拿下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呢!”

    仙子无奈只得站到一边,场中两个人都是她最关心的人,任何一个人受伤她都不想看到。不过,她还不相信凌翎七可以抵挡她的师父,要知道她的师父雪心神尼可是武林盟主,有数的高手。

    雪心神尼也不客气,一掌劈来喝了一声:“请接招!”说着只见她身形一屈,左手单掌立于胸,右手一掌飘然向凌翎七的面前劈去,果然有名家高手的风范。凌翎七见他隔着两步遥劈一掌,自己便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罡气压了过来,心想:不愧是武林盟主,果然有过人之处。

    凌翎七连忙一招“罗汉敬酒”击出,朝神尼的掌上撞去,他这一招虽然只是少林派普通的罗汉拳法,但凌翎七已经是化劲高手,对内劲的控制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普通的一招一式均威力无比,蕴藏着极厉害的杀手招数在里面,而且他出拳的时机恰到好处,正是对方力道已经渐渐衰弱之际。

    雪心神尼见凌翎七缓缓打出一拳,便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自己的掌力,而且带着一股雄浑的内力,顿时也吃了一惊,只见她一侧身,身形暴闪而进,欺身上前,掌风突然增强,双掌连划了两个弧形,连连拍出,罡风阵阵,如怒潮狂涌,势不可挡,向凌翎七猛攻过来。

    众人见神尼双掌连连劈出,忽戳忽劈,攻势凌厉,幻起一片掌影,掌力滚滚涌出,向凌翎七的胸口、小腹、面门等部位攻去。最为担心凌翎七的还是牡丹、缥缈仙子、钟敏和菁儿了,她们都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凌翎七,看到雪心神尼凌厉的攻势,四个人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儿,生怕凌翎七被神尼打伤了。

    其实她们的担心也是多余的了,虽然雪心神尼很厉害,但凌翎七又岂是好相与的?

    就在雪心神尼的双掌快要接触到凌翎七身体的时候,吽!一个巨大的声音又从凌翎七身上爆发出来。

    雪心神尼突然心神一窒,她感觉到了周围空气剧烈波动,好像汪洋大海惊涛骇浪把自己颠簸翻的感觉。

    凌翎七的真言声打运用,在前世的时候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只不过这一世还是第一次运用,因为面对强大的雪心神尼,他不得不出绝招,更是要用意外的打法,扰乱雪心神尼的心神。因为高手相搏,精气神都非常重要,如果被打乱了精气神,本来实力相当的人,却是要失败。

    凌翎七这个吐气实在是太强烈了,而且以高频率的震荡吐出来之后,不绝于耳,周身一尺之内,全力喷气吐气的劲风足可以把一个强壮的人震翻在地,所以雪心神尼这样的绝顶高手,也被震得全身的气血呆滞一瞬。

    凌翎七接着几乎没有什么停顿,进身直打,当胸就是一掌闪电般击到,同时张口一吐,又是一个字喷了出来“嗡!”

    雪心神尼不得不退后,因为凌翎七的攻势太强了,她只能暂避锋芒。就算是她这样的宗师级高手,面对凌翎七的突然爆发,也不敢在近距离突然提劲起来,硬扛硬打,所以她退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太极显神威
    &bp;&bp;&bp;&bp;雪心神尼这一退,凌翎七身上又爆发出一阵密集如雨的弓弦之声,身体随意的一动,跟了上去,完全展开了拳势。凌翎七这一动,更加凶猛,身上的筋震出弓弦的声音。

    雪心神尼只是眼前一黑,就好像孤身一人,跟无数弓箭手对战,无数弓弦拉动,射出密集箭雨朝自己扑来,简直快把自己淹没在箭雨之中。

    凌翎七面对雪心神尼这样的绝顶高手,已然动了全力!他的攻击,拳头裹住劲风,宛如锥子,带着崩射炸裂的劲,把雪心神尼四面八方的要害都罩住了。他必须要用强烈的攻势镇住神尼,否则让雪心神尼这样的高手缓过劲来,那将是一场生死之斗。

    凌翎七用上了老架巴子拳的“乱箭打”!雪心神尼也不得不再退,不过她脸上却是羞怒不已,一个凌翎七就让她连连后退,这还是在众多弟子面前,这让她如何下得来台?弟子们会怎么看她这个掌门?不过她想要反击也没有机会,凌翎七的攻势如同暴风雨一般,让她无法喘息。

    “乱箭打”一施展开,比暴风雨还更快,更猛烈!下下都是打向雪心神尼的要害,而且凌翎七的每一拳,都有相当强的穿透力,如果神尼不小心中上一拳,只怕也得重伤。

    比武的胜负并不能以简单的功力层次来判断。要根据比武人的功力高低,还有临场发挥,当时的机缘,环境等等方面条件各种相关联。

    功力高低跟功夫层次并不一样,功夫层次就比如暗劲,化劲这种。但是功力高低却指能调动的气血的程度,指内劲大小。两者并不一样,就好像是说化劲高手也不能站着不动,而挨暗劲高手一拳一样,一样会伤重吐血,一样会毙命。

    看到雪心神尼被打得连连后退,似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峨眉派的弟子们顿时都傻了眼,在她们的心目中,雪心神尼那就几乎是无敌的呀,想必号称武林第一高手的江南大侠也不会比她们的师父厉害。可是,现在凌翎七这样的一个少年侠客,就把她们的师父打得节节败退,这让她们情何以堪,甚至于雪心神尼那神的形象立即就崩塌了。

    最震惊的莫过于缥缈仙子了,原本她还担心凌翎七会被她的师父打伤,现在看起来完全是反过来的,她的师父似乎不是凌翎七的对手!那么,刚才凌翎七就是对自己留情了,否则哪能打一百多招?仙子的心里既是酸涩,也有一点甜蜜,因为她终于知道,凌翎七并不是对她没有一点怜惜之情。

    钟敏和菁儿更是意外,现在她们已经和凌翎七有了那层关系,因而对凌翎七的关心更甚于对神尼的关心了。看到凌翎七的威猛形象,她们眼中更是露出了深深的爱意,两道秋波更是紧紧盯着场中的凌翎七。

    牡丹当然很高兴了,凌翎七能够把雪心神尼打成这样,即使是最终败了,那也是巨大的胜利,因为凌翎七才多大?不到二十岁,而雪心神尼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练功几十年。凌翎七还有巨大的进步空间,而神尼基本上是到头了。

    砰!凌翎七又是一拳崩向神尼的脑门,神尼抬手格挡拨开。神尼又后退!“乱箭打”连环崩人,一气呵成,如排山倒海。竟然一连把神尼迫退了七八步!凌翎七终于显示出了国术化劲高手的强大气势和宗师风范!把雪心神尼这样的绝顶高手逼退七八步,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这是何等的功夫?

    峨眉派的长老弟子们见凌翎七出手敏捷狠辣,搂、打、腾、踢、封、蹬、扫等无不圆转如意,一招一式无不带着宗师风范,看他的修为竟不在雪心神尼之下,众人都暗暗吃惊。

    不过雪心神尼终于还是缓过劲来,羞愤不已的她想也不想便施展出峨眉派的绝学,四象掌。

    不过众人见雪心神尼的四象掌虽然招数凌厉之极,但见凌翎七每次只是轻轻打出一拳,雪心神尼便被迫收掌自救,原来凌翎七又使出了更加厉害的太极拳。

    众人这才知道凌翎七年纪虽轻,但武功实际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境界,均大为叹服,才知道他刚才和缥缈仙子相斗时还未使出全力。太极拳擅长扬长避短,以静制动,等对方招数用老、招式内力衰弱才出手,从而达到以强制弱的目的。

    雪心神尼围着凌翎七腾挪跳跃,如鬼魅一般,在凌翎七周围不断的进攻,越打越快,只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现在雪心神尼才真正展示出她的厉害来,弟子们也是第一次看到神尼大发神威,她的掌力刚猛凌厉之极,掌风击到周围的岩石上,只震得飞砂走石。

    而凌翎七立于场中,衣衫飘飘,却只是左一步或者右一步的移动,见式化式,见招拆招,出手平淡无奇,如行云流水般悠闲,使的正是太极拳的招式,不过除了牡丹知道太极拳以外,在场的峨眉派众人并不清楚凌翎七打的是什么拳。但她们却知道,凌翎七打的拳虽然慢吞吞的,又很怪异,却蕴含着极大的威力,这拳法之中包含着软硬、刚柔、正反、伸屈、散手、闪击、吐吸、化合等无穷的变化。

    凌翎七每打出一拳均如猛虎下山,散手如蟒蛇缠绕,合手如苍龙吸水,闪如鱼游水底,击如********,极尽变化之势,出手招招成环,丝丝入扣,无丝毫破绽,变化神出鬼没。雪心神尼与凌翎七拆了一百多招渐渐发现不妙,她只觉得凌翎七的拳头之上有一股粘力,渐渐使自己出手停滞,自己发招出掌被无形中控制住了,才知道凌翎七的武功实到了炉火纯青之境界,实在是深不可测。

    当然,对于凌翎七所使的拳法,她也是第一次遇到,所以很不适应,这也是她一时之间拿凌翎七毫无办法的原因。凌翎七的太极拳正好克制住了她的四象掌,使得她一身精纯深厚的内力无处可击。

    其实太极拳法的每一个动作看似简单,其实都是蕴含阴阳,前进是阳,后退是阴。向上是阳,向下是阴。而太极的每一个招式都没有脱离阴阳。就拿搬拦锤来说,看似锤头一翻,劲力刚猛,其实拳头向前的同时,腰部向后座,这就是一个阴阳。

    雪心神尼瞧见情形不妙,这样下去自己不出两百招便会内力耗尽而败下阵来,只见她突然疾退三步,突然大喝一声,扬手劈出两记强猛的掌力,那劲道如排山倒海般滚滚涌出。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旗鼓相当
    &bp;&bp;&bp;&bp;凌翎七见雪心神尼突然劈出两掌,顿时觉得不妙,只觉得她的掌风与刚才的内力迥然不同,一股阴寒的内力直浸过来,顿时知道这是一种类似寒冰掌之类的武功。

    凌翎七连忙变换脚步,脚下一飘,如行云流水般飘开了去,四处游走,不知道是什么武功就只有先避之为妙。只见神尼催动掌力,顿时寒气大盛,他掌风所扫到之处,均带着一股寒冰之气,众人只觉这金顶上的空气好像都快要凝结了一样,当然这只是感觉罢了。

    凌翎七迅速变招,化锤为掌,双臂一合,一招搬拦锤迅速化为手挥琵琶,太极的手挥琵琶是一种集双臂内合劲,旋腰收胯劲,后收前送劲多种劲力为一体,可以说一记手挥琵琶中蕴含了朋捋挤按的多种劲力。

    再拿拦雀尾来说,朋捋挤按在拦雀尾中特别明显,整个朋劲是阳,捋劲是阴,而挤按劲又转化为阳。单个提出一个朋劲来说,胳膊往前朋的同时,腰腿往后座,这又是阴阳。

    太极的阴阳是贯穿太极的始终。为什么必须有阴阳?那是因为一记撇身锤出去后,虽然意放远,但是却得保持拳架的稳当,架子不稳,那自己不用打着人,自己也就先站不稳了。太极拳最讲究破人的势,如何破人的势?架子不稳,自然势就破了。太极专门打人家的架子,自己架子还能不保持好吗?

    如何保持好自己的架子?这就要求在进攻的时候,不忘防守。撇身锤是往前进的力,而腰胯一座,却是后收的劲,一前一后,这就相当于身前身后都有一根绳子,同时拉你,这样你就稳当了,如果光有前面的一根绳子拉你,人就很难保持平衡了。

    雪心神尼跟凌翎七是一个级数的高手,她的掌岂是那么容易含的?就在凌翎七双臂还没合上的时候,雪心神尼的掌,突然加速,马上就要临近凌翎七的身体,到那时,凌翎七的双臂固然能含住雪心神尼的掌,但是那时雪心神尼的掌已经就打到身上去了,而如果神尼的劲力一发,他身体心脏部位受到一击,即使自己能含住神尼的一部分劲力,但剩下的那部分劲力,那也不是容易轻易消受的。更何况,雪心神尼打出的好像还是一种寒冰掌。

    凌翎七一见雪心神尼仍旧是一副两败的打法,这一拳不收反攻,只能再退两步,双手化手挥琵琶为云手,在身前布下层层的屏障,借步伐消除雪心神尼的掌劲威力。

    不过雪心神尼的步伐之灵巧丝毫不下于凌翎七,凌翎七往后退的同时,雪心神尼也迅速跟进。雪心神尼脚步跟进的同时,掌力却没有丝毫的减弱,更显得威力刚猛暴烈。凌翎七边退边施展倒撵猴,倒撵猴绝对是防守第一利器,手是往斜下方划圈,把敌人的力往斜下方牵引。

    就这样凌翎七退,雪心神尼进,不知不觉中,凌翎七已经退了十几步。虽然雪心神尼以命搏命,换来的优势,但是却也奈何凌翎七不得。现在与刚开始的局面刚好相反,雪心神尼也算是找回了一点自信和面子。

    凌翎七越退,心越沉,本来以为自己化劲高手的太极拳法胜过雪心神尼些许,怎么也不该落在下风,被雪心神尼逼着打了这么久。而先前凌翎七自己营造出的优势局面,也被雪心神尼以命搏命,而攻守易位。

    是自己重生之后没有经历生死大劫,不敢拼命了?看到雪心神尼的打法,凌翎七猛然想起前世的自己,那时自己遇到高手的时候,也像雪心神尼这样敢打敢拼,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安危。

    凌翎七猛然间相通了自己被雪心神尼连连逼退的诀窍,那就是自己的怯懦心。

    武者,是集武,勇,智,义为一体的,真正的武者,无一不是身手高绝,勇武过人,心怀仁义,聪明绝顶的高手。当然武者还有一点那就是无畏。无畏,就是心中无所畏惧,真正敢于无视生死,把死生看作等闲事。或许是有了家人,有了爱,所以才不敢拼命!

    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却绝对不容易。是人就会对死有种本能的恐惧。难道自己真的是畏惧死亡了?凌翎七相通其中的关窍,心神一凛,把全部的杂念全部排除,瞬间把自己的精气神提高到顶点,既然你不怕死,难道我就会怕?

    凌翎七把精气神提高到了顶点,气势瞬间就是一变,整个人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

    两人拳掌如风,势如迅雷,瞬间又拆了几招,不知不觉地渐渐加大了内力,一拳接着一拳,刚猛无伦,每一拳均挟着罡风,势如排山倒海。此时场中已经是真气大盛,罡风激荡逼人,许多弟子都感到呼吸困难,心口发闷,纷纷退后观战。

    只见两人越打越快,绕场对拳,衣衫飘动,奔走如飞,进退如风,有时疾身跃起,如流星赶月,一起一落之势,无不恰到好处,两人连连换了十几个方位,一招一式虽然看似平淡无奇,却是蕴含着无比的威力。

    两人又斗了几十个回合,便一齐双手交替连环齐出,打得性起,斗得正酣,出招也不容情起来。一个为了峨眉派和武林盟主的颜面,一个是为了想知道自己化劲的威力,双方出手拆招渐渐凶猛了起来。

    当然雪心神尼也感受到了凌翎七的这种有如死士般的决心,自己知道,之所以自己能在刚才的时候占据上风,其实也是由于对手心中存了一丝畏惧。现在,人家的畏惧没了,雪心神尼也是一阵心慌。

    凌翎七的气势上升到了极高点,那是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气势这个东西,很多人都有。发怒了有怒气,也是气势的一种,怒发冲冠是这种气势的顶峰。上位者也有气势,这气势是久居人上,自然孕育出来的。内家拳高手的气势,跟这几种并不相同,内家拳修炼的就是精气神,如果上位者的气势存是种让人畏惧的情绪的话,那内家拳高手的气势就可以是有形有质,如刀如剑。给人的感觉是,虽然表面上没出手但是却已经出手了。

    两人兔起鹘落瞬间又拆了近百招后,均感到内力消耗甚多,渐渐越打越近了,连脚也用上了,拳击脚踢,指戳掌劈,或劈或踢,或点或抓,越打越惊险。雪心神尼越打越焦急,心想:这小子与我仍然拼了两百多招仍未分胜负,再过几十招胜不了他,我这老脸还往哪儿搁?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出人意料的结果
    &bp;&bp;&bp;&bp;两人均是身负上乘武功的内家高手,出掌击拳,挟着一股强劲绝伦的罡风,招数精妙无比;起落进退,疾如惊鸿,快似鬼魅。

    雪心神尼想不到凌翎七的内家功夫却是如此的精湛,遇刚更刚,遇强更强,想着想着,她掌上的真气渐盛,掌劈指戳,掌如利刃,指似钢锥,拳掌交替,好似巨斧开山,铁锤凿石。

    此时凌翎七也感觉到对方掌上的罡气暴涨,也是暗运内力抵抗,出拳如锤,拳风虎虎,力雄势劲,他每一拳击出,有如波涛起伏,威势骇人,有开碑裂石之力,两人均是武学宗师级高手,精通最深奥的拳理,精修最深奥内功,不论是内家还是外家功夫均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是当世一等一的高手,双方的武功,竟也是深不可测,这一拼竟是打了一个天昏地暗,众人见两人的功力之深,招数之精,轻功之超卓,实已到了震世骇俗的地步!众人看得目眩神摇,惊心动魄。

    无论是峨眉派的弟子,还是牡丹,看了凌翎七和雪心神尼的打斗,那都是会受益不浅的。这样的高手打斗大部分武林人士可是一生也看不到的。机会以难得,每一个人都用目光紧紧盯着场中的两人,现在谁也看不出来,到底谁会胜出。

    不过今天雪心神尼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败,因为峨眉派的面子不能丢,要不然峨眉派还如保领袖武林?本来她成为武林盟主,领袖武林就已经让很多人颇有微词了,因为峨眉派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女子,让一群女人领导整个武林,自然会有很多人不服气,也有人暗中做动作,就像江南慕容世家,也在想办法把武林盟主之位夺回去。

    雪心神尼也是个有决断的人,瞬间放弃了心中所有的杂念,把自己的气势提到顶点。对着凌翎七轰来的这记掩手纮锤,就拍了过去。

    以掌对锤!

    离得最近的牡丹和缥缈仙子两人,都觉得她们虽然在场中两人面前,没看到空气的波动,但是却明显感觉平地起了一阵风,风只是一阵,扑面而来,这一秒钟,有些呼吸不畅。

    这是由于两个绝世高手的真劲对撞,让们周围的空气产生剧烈的震动,真气的膨胀,就好像蒲扇一般,把空气瞬间扇了出去。

    一拳过后,雪心神尼退了五步,凌翎七退了三步。要知道,这可是两人实打实的功力对决,容不得丝毫取巧。

    凌翎七刚才被雪心神尼压着打的信心瞬间回复过来,气势又攀上了一个新的顶峰。痛快,再来!凌翎七瞬间豪情万丈。重生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来没有打的这么痛快,简直可以用酣畅淋漓来表达。

    凌翎七刚进入江湖那会,顶多算是个小高手,遇到的高手,都必须全力以赴。而现在凌翎七进入化劲层次,已经罕逢敌手,能让毫无保留出手的情况太少了。不过此时,凌翎七和雪心神尼的对决,却让凌翎七感受到这世间竟然也有能与自己功力相若的人,能受得住自己全力以赴的出手。

    胸口只感觉豪情万丈,一声痛快!发出,宣泄胸中之气。

    雪心神尼的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峨眉山度过,其实像她这样的掌门离开山门的时候并不是太多,也少有与武林高手较量过,仅仅有的数次比试过,都是以雪心神尼胜利告终。

    这样的打斗,让雪心神尼也感觉到畅快之极。

    正当雪心神尼还要再打时,凌翎七却突然抱拳道:“神尼,晚辈输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凌翎七会在这个时候当场认输!包括雪心神尼也没有想到,她原本以为还要经历一场生死较量的,或者她也想到了自己输了,该怎么办?不过现在凌翎七主动认输,那一切都好办了。

    雪心神尼和凌翎七经过这场生死相搏,也好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回,开始有点佩服起凌翎七来,毕竟凌翎七只是一介少年,而她却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人物,更是武林盟主。一旦输掉比试,那后果有多严重,任谁都想得到。

    雪心神尼合什为礼朝凌翎七道:“凌少侠武功高强,这场比试老尼也算不赢。”

    凌翎七连忙朝雪心神尼:“神尼的武功远胜于晚辈,晚辈岂能不知?刚才若不是神尼仁慈,晚辈早已命丧黄泉了,晚辈断不敢忘,岂还敢狂妄自大?刚才晚辈鲁猛,多有冒犯,还请神尼见谅。”

    雪心神尼摇摇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老尼也许真的老啦!”

    说完他转身朝缥缈仙子道:“玉儿,既然凌少侠也打败了你,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他的未婚妻了,当然,什么时候成婚,就看你们自己的了,为师也不想强求你们,惭愧!惭愧!老尼愧参禅了几十年,却仍然脱离不了凡夫俗子的杂念,差点酿成大错,真是罪过!罪过!”

    缥缈仙子含羞看了凌翎七眼,对神尼道:“师父你不必自责,弟子并不想强求凌公子要娶我,如果他不喜欢我,就算我嫁给他,也不会幸福的。”

    凌翎七见状也连忙走上前对缥缈仙子道:“仙子,五年前凌某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凌某也知道仙子冰清玉洁,凌某多有冒犯,当然应该负责。我会信守之前的承诺,除非你不愿意,那自然另当别论。”

    牡丹、钟敏和菁儿见解除了僵局,都暗暗高兴,这一场就算凌翎七与雪心神尼打个平手,或者是败了,也是出足了风头。雪心神尼是武林盟主,几十年来武功一直被江湖中人公推为十大高手之一,现在凌翎七能打两百多招不败,虽然他自己认输了,单是这份武功已经是令人刮目相看了。

    峨眉派众弟子见凌翎七如此厉害,均暗暗吃惊,现在凌翎七的武功竟然与她们的掌门打了平手,虽然主动认输,但谁都看得出来,两人不再打个几百招分不出胜负。

    听了凌翎七的话,缥缈仙子羞红了双颊,却是扯着衣角不语,因为她不好意思当着众多师妹的面,说自己愿意嫁给凌翎七啊!因为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大师姐,武林第一美女嘛!

    雪心神尼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这个徒弟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凌翎七。经过这一番比试,她自然愿意凌翎七成为峨眉派的女婿,因为这就等于给峨眉派增加了一个绝顶高手,如此一来峨眉派在武林中的地位还有谁能够撼动?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皆大欢喜
    &bp;&bp;&bp;&bp;雪心神尼随即接过话来应道:“凌少侠所言甚是,玉儿你就不要再害羞了,女儿家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嘛!”现在雪心神尼反倒是像迫不急待要将缥缈仙子推到凌翎七的怀里一样。rdoo

    因为她知道武林大会又将举行了,武林盟主五年一任,今年正好是第五年,再过半个月就是重选武林盟主的大日子,到时几乎所有的武林英雄都会齐聚峨眉山。

    而如果凌翎七这样的高手成为峨眉派大弟子的夫君,那峨眉派的实力无疑就要高出竞争对手了。这样的话,雪心神尼有可能再次连任武林盟主,峨眉派在江湖中的地位将再度得到巩固。

    缥缈仙子这时候听了师父的话,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见她含羞朝凌翎七看了一眼,然后便点了点头。

    雪心神尼哈哈笑道:“今天真是我峨眉派大喜之日啊!对了,凌少侠,老尼刚才见你使出的武功,不似武林中任何门派的功夫,这到底是什么功夫?其中又好像有你曾经传出来的太极拳。”

    凌翎七笑道:“神尼,这就是太极拳,再加上另一种内家拳法,叫做八极拳。”

    雪心神尼点头称赞道:“这两门武功果然厉害,也不知道你的师父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够创出如此高明的武功,老尼想来你师父应该可以媲美少林达摩祖师了。这太极拳竟然能够以柔克刚,老尼练了几十年的功夫,竟然被压得施展不出来,也不知道是何道理?”

    凌翎七连忙解释道:“神尼,这太极拳和八极拳都是晚辈小时候遇到的一位异人所授,那位异人师父教了晚辈拳法之后就云游四海去了,再无消息,就连晚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人?只记得他是一位白发白须的老道人。而太极拳是一门最讲求省力打人的艺术,所以借力打人、引进落空是太极拳最本质的特点。”

    看到峨眉派的女弟子们都围过来听,凌翎七笑道:“要掌握‘四两拨千斤‘的巧妙技艺,就是要懂得身法轻灵之理,以意运气、以意打人,久之则身法无所不合。一身之劲在于整,一身之气在于敛,身法能一一求对,轻灵自如,达到‘一动无有不动,一静无有不静‘,人一挨我,我在下即能得机,而在上即能得势,上下相随,前后左右无不得力也。”

    “能得机得势,乃能舍己从人;能知己知彼,才能因敌变化;能因敌变化,“引进落空,四两拨千斤”之技,才能出神入化。总之,引进落空、借力打人,周身须完整统一,动则俱动,静则俱静,劲断意不断,才能一触即发。牵引在上,运化在胸,储蓄在腿,主宰在腰,蓄而后发。一身须具备五张弓,才能做到蓄劲如张弓、发劲如发箭。劲以曲蓄而有余,周身之劲在于整,发劲要专注一方,须认定准点,做到有地放矢。劲起于脚跟,由脚而腿而腰形于手指,须完整一气,不能有丝毫间断。”

    凌翎七说完,雪心神尼也若有所悟,虽然她并不曾学过太极拳,但是拳理都是相通的,听了凌翎七的话,她收获也不少。

    太极者,为万物初始也。太极为浑圆之一气,怀阴阳之合聚。此气动而阴阳分,此气静而阴阳合。动静有机,阴阳感知。太极阴阳之理,贯串于拳势之中,有刚柔之义,顺背之谓,曲伸之分,过于不及之谬也。习者与人相搏,须随其势曲而旋化蓄劲,引其过而不及而击之,击伸发劲以达疾速,此圆化方之义。彼刚攻而以柔虚实,此为走化。彼欲抽身而沾缠,缓随急应,彼莫测而胆寒。虚实互换,彼崩溃而心惊。理用俱明,方悟劲之区别,熟而生巧,渐至随心所欲。故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太极拳为博大包容之拳,越练越有感悟,越练越有自己。若合了理法十三字,融会贯通,依自身性情特点随意变化,那也是成龙成虎皆有成就。

    雪心神尼问道:“那八极拳呢!”

    凌翎七前世练过几大内家拳,在练习太极拳的同时,也兼修八极拳。并有着十余年的苦练。虽然现在轻意不再出八极拳,但是对招式了若指掌。

    凌翎七想了想道:“八极拳狠捷敏活,讲究挨傍挤靠,崩撼突击,临战时意念要猛如虎,狠如鹰,滑如油,冷如冰、动如崩弓,发若炸雷,势如倾堤。不发招就算了,只要一发必中!八极拳抱的动作称为怀抱婴儿,其意犹如太极拳之抱球,主要是要求掌握含胸拔背、头顶项竖和气沉丹田的要领,使全身总保持浑圆状态,这样才能做到四肢八节皆是手,浑身无点不弹簧!打出四面八方,回旋往复地十字劲、缠丝劲和沉坠劲。”

    经过这么一战,凌翎七的高大形象顿时在整个峨眉派女弟子心中树立起来,就连她们的大师姐都败在凌翎七手下,掌门也自称平手,她们都想不通凌翎七到底是怎么练的,就算打娘胎里就开始练武,也不过十几年,如何能这般厉害?她们又哪里知道,凌翎七是一个化劲高手重生的呢。

    这一次可谓是皆大欢喜,凌翎七化劲高手的实力初显,让雪心神尼不得不放低姿态平等相待,而峨眉派呢,又得了凌翎七这个高手,缥缈仙子更是将一颗二十多年纯洁的芳心交了出去,凌翎七其实早在五年前就带走了她的心,只不过现在才来相认。

    晚上,凌翎七在房间里看到牡丹正在门前满脸幽怨的看着他。

    凌翎七不知发生了何事,问道:“怎么了,牡丹,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牡丹此时的眼泪已经刷刷的掉了下来,划过粉嫩的脸颊,慢慢的滴落在地板之上。过了片刻才含着泪水说道:“坏蛋,见一个爱一个!”

    凌翎七轻轻上前,为她擦干了眼泪,微微一笑:“傻丫头,别哭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凌翎七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只见牡丹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时,缥缈仙子出现在了窗外,盯着凌翎七和牡丹看了好大一会,这才面带一丝苦笑走开了,她当然知道凌翎七有好几个红颜知己呢。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金顶练功
    &bp;&bp;&bp;&bp;就在牡丹离开后,凌翎七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丝女孩子抽泣的声音,打开窗户抬头望去,只见缥缈仙子坐在路旁的青石墩上,正自低声哭泣,听到凌翎七的脚步声,缥缈仙子抬起头来,一双秀目已经哭的红肿了,幽怨的望着凌翎七。rdoo

    “仙子,你这是怎么了?”凌翎七快步赶到缥缈仙子的面前。

    在凌翎七的印象中,缥缈仙子那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傲美女,从来没见到过这个模样的她,难道是因为今天的事情?缥缈仙子毕竟在那么多师妹面前被自己打败。或者说还是因为自己有不少红颜知己,让缥缈仙子觉得不能得到一份完整的爱情?

    缥缈仙子的身份,始终是凌翎七心头的一个大疙瘩,毕竟仙子是峨眉派未来的接班人呐。

    缥缈仙子止住了自己的泪水:低头轻轻的说道:“你难道就不能叫我一声玉儿吗?为什么要一直叫我仙子呢?”

    凌翎七神色有些黯然的说到:“仙子,我……”

    凌翎七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心想不叫“仙子”叫什么呢?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不过今天来看仙子对自己的心意已经是表现的很明白了,已经阅女无数的凌翎七,也是明白这其中感情的。

    缥缈仙子忽然也想起了什么,是啊,人家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呢,于是缥缈仙子幽幽道:“人家叫白玉妍,你叫我玉儿吧!”

    凌翎七点了点头,伸出手去轻轻的握住仙子的手,感觉真好。

    就在凌翎七所握着着缥缈仙子手腕的时候,缥缈仙子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看到凌翎七如此着急在意自己,缥缈仙子的心里是非常高兴的,心里手里都感觉暖暖的。

    峨眉山,金顶。

    此时天色刚刚微亮,山顶上也无人影。

    就见一个身着青色衣袍的少年,踏着轻快的步伐一路跑了上来。

    不多时就来到了这峰顶之上,少年看上去身材高大,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可算得上是个极为俊美的少年郎。

    到得峰顶,少年微微一笑,自语道:“到底是我来得早些,正好没有人,那就练一练拳吧,这里的环境真是太好了,难怪高人都要选择名山大川,练起拳来也不一样,什么形意八极练起来免得别人看了去,终归不好。”

    说着也不耽搁,甩了甩衣袖,置手于身后,摇了摇头,慢慢走到峰顶平地处,站定下来。

    望着远处的快要露出脑袋的朝阳,金色的光芒照着云海,如同渡了一层金,金顶到也真符其名,在此一站,颇有紫气东来之感。

    看着眼前的风景,少年郎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显然已是习以为常,见得多了。

    不过此时不知想到了什么,凝视着天边,久久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叹了口气,又是自语道:“时间过得真是快啊!不知不觉,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十六年了。”

    这少年郎不是别人,正是凌翎七。

    时间,总是容易淡化过去。

    来到峨眉山,面对的都是一群美女,这让凌翎七有种掉进女儿国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也不再沉缅于感慨中,毕竟,未来对于他来说,才是真正的舞台。

    想着,他也沉下心来,调养状态,准备练拳。

    四下无人,他也不需要太多的顾忌,想到的,自然是自身所负的国术功夫。

    峨眉山金顶,每日清晨,朝阳初升,对于练武却也最有帮助。

    所以这也怪不得凌翎七,要说其中是不是真有什么朝阳紫气,这点凌翎七不知,不过在这里修炼,却是实打实的有助于帮他领悟国术拳法中的真意。

    站桩是太极拳的入门,只是一个简单的站桩,却将意运用到了极致。意从提手开始,放手也是意,气归丹田是意,气达四梢也是意。站桩练意,也练腿功。腿功的积累就从站桩,盘架开始。高手是每天站桩的,就算一个普通人站一个月桩,好处也是很明显的。最显著莫过于去澡堂洗澡,穿裤子时就绝对不用坐椅子了,一腿的支撑的力量足够另一只腿自由活动。站桩更是拳术中的腿法的基本功。高手站桩又是另一种体验,高手体验的是意的运用。

    站桩完了,又是一套太极拳,当然不是公园里健身的太极拳,而是打人的太极拳。太极拳动作不仅仅是一个慢字,这种全身处处螺旋缠丝般的伸缩旋转运动,能让全身气血通微到每一处,那种静中触动动有静的神意要求,更使他心荡意动,这种神意要求,一下子给本来直出直入的动作带来了活活的变化的感觉,如虎添翼!如虎添翼!

    凌翎七现在可是化劲高手,也只有练到这个境界的人,才能更深地体会到太极的妙处。这种静中触动动犹静神意慢慢地凝练出来,当成为身体的一种习惯,拳法中的虚实就不仅仅是在招法上,而在招法中了。这种静中触动动有静的练法,却把虚实贯入到人的一举一动,举手投足之间。

    凌翎七很快就沉浸在拳法当中,不能自拔,一遍、两遍、三遍,他的身体慢慢地热起来,不是那种剧烈运动后那种出汗的燥热,而是浑身每块肌肉,每寸皮肤,每根血管,深入到毛细般地微微发热,每个细胞似乎都燃烧起来,使他忍不住有一种想叫想喊的冲动,但他没有出声,而是用悠长的呼吸将这种冲动,缓缓地归纳到自己的丹田,再散到身体的每一处。

    凌翎七的拳极具美感,而且他的拳中有种特别的东西,让人一看就感觉到一种宗师的风范。他的太极拳,虽然缓慢,那是脚步扎实的很,不管多低的拳架,脚想怎么收就怎么收,而且从不突兀,走的全是匀速运动。

    即使是不懂太极拳的人,也能看出凌翎七打拳的圆润和美感。太极拳是很难打出美感来,但是凌翎七打出来的拳,就仿佛跟天地融合在一起。

    凌翎七一套太极拳尚未练到一半,又一个身影运起轻功,闪身腾挪之间,很快就来到了这金顶。

    这个身影看上去无比的美好,有一种飘逸出尘的感觉,面容更是美得令人窒息,不是缥缈仙子还会是谁?

    仙子一到金顶就看到凌翎七站在那里打拳,一时间也被他的身影吸引住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缥缈仙子是把凌翎七视作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仙子也要学拳
    &bp;&bp;&bp;&bp;凌翎七自然也感觉到了身后来人,不过他自然感知到了那人就是缥缈仙子,一套拳打完,转过身来,凝神一看。rdoo

    来人也已站定,凌翎七这才看清人的模样,不由得会心的笑了笑。

    这边看去,却是一个妙龄少女,一身蓝裙飘舞,身材娇巧,再仔细一看,却让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少女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粉嫩的樱桃小嘴,娇艳若滴,腮边两缕青丝随风轻拂,凭添几分灵动,一双大眼清澈如水,宛若天成,灵气十足。

    一身淡蓝色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令人如沐春风,微风轻轻吹动长裙,更是多了一丝飘渺气质。

    看着眼前的少女,凌翎七笑了笑问道:“仙子,今日怎来得这般早。”

    原来这名少女正是缥缈仙子,如今她不再是那副冰霜美女的样子,有了爱情的滋润,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改变了不少,当然人也是越发美丽了。

    缥缈仙子闻言,也没有说话,一张俏脸写满了纠结,看上去颇有些欲语还休的意思。

    凌翎七见缥缈仙子也不回答他,又看了她的模样,心下有些疑惑,当即问道:“仙子,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呢?”

    缥缈仙子听了,这才又转眼看了凌翎七一眼,低声说道:“七弟弟,你是不是要离开峨眉山了,这是不是真的?”

    凌翎七闻言一愣,他也没想到仙子如此关心这个事情,当然他准备等到武林大会之后要走的,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毕竟仙子现在已经把他视作情郎,仙子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到时候免不了要跟自己一起下山,到时候几个美女都聚在一起,那可就不好了。

    一时之间,凌翎七也有些头痛,不知道怎么说是好。

    想了想,这才对缥缈仙子说道:“仙子,这个还早呢,怎么也要等武林大会之后吧!”

    说完,凌翎七便握住了仙子的玉手。

    凌翎七感觉缥缈仙子的手微凉,连忙拥住了她。

    缥缈仙子感受着凌翎七的关心,两汪秋水在霞光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丽,看着凌翎七坚定而柔和的眼神,稍稍避开,轻声道:“七郎,天地忒大,我们总有许多无奈……”

    她的声音十分柔和,仍如呓语,好似软软的棉花糖一点一点融进凌翎七心田。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所以我们才要坚强,才有勇敢!”凌翎七鼓励道,却打破了缥缈仙子柔柔的情绪。

    “在杀戮中坚强,在鲜血中勇敢……”缥缈仙子说话总带着微微的叹息,却一字一词敲打在凌翎七的心间脑海。

    凌翎七闻听,淡淡一笑,他曾经面对过这些问题,但在死里逃生后,已经将这个迷惑解开——或者说已经在两个方向中做出了选择。

    “仙子,我们被推到了这条路上,就只能走下去。哪怕是闭着眼!”凌翎七轻轻将柔软的小手握住。

    凌翎七声音低沉而坚定,缥缈仙子听罢,轻轻摇头,示意凌翎七不要说话;凌翎七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只能怔怔地望着缥缈仙子。

    凌翎七又道:“仙子,你怎么了?”

    缥缈仙子白了他一眼,幽幽道:“不是说让你换个称呼吗?怎么还仙子仙子的?叫我玉儿。”

    凌翎七无奈,只得点头。

    缥缈仙子幽幽道:“真希望可以跟七郎在一起,就这样天荒地老,再不问江湖事。不过,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七郎,你可以把刚才打的拳法教给我吗?”

    凌翎七点头道:“玉儿,这个倒是没有问题。只要你想学,我都可以教你。”

    缥缈仙子躺在凌翎七的怀里,微闭着星眸,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华若虚凝神看着她的俏脸,一时间,竟然痴了一般。

    “嘻嘻,我脸上有花吗?七郎,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呢?”缥缈仙子突然睁开了美目,对着凌翎七甜甜一笑。

    在凌翎七手把手教缥缈仙子练了一趟太极拳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而缥缈仙子也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或许是受到缥缈仙子的感染,凌翎七脸上也不自觉地出现了笑容,看着小鸟依人般靠在他身上的仙子,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玉儿,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凌翎七轻轻的拥着缥缈仙子,低低的说道,“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很快就有峨眉派弟子到金顶上来练拳,凌翎七和缥缈仙子见二人世界被破坏,只得离开了金顶。

    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有一个身体扑进怀里,凌翎七很是意外。

    “凌公子!”一个白色娇小的身影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伴随着她那娇娇的声音,是那么的柔弱,却又令凌翎七心动不已。

    “菁儿?”凌翎七一阵惊喜,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就已经情窦初开了。

    “凌公子,你到哪里去了呀,害得我们好找。”一身翠绿的少女从里面扑了出来,窈窕动人的身躯扑到了凌翎七身上,钟敏全身上下那种自然散发出来的魅力越来越惊人,凌翎七竟隐隐有些冲动的感觉。相比之下,缥缈仙子虽然更加美丽,却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女人,不过那也是早晚的事情了,一想到武林第一美女,高高在上的仙子也将成为自己的女人,凌翎七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滥情了。

    凌翎七关上门,免得被人看到了不好。

    钟敏和菁儿两个美少女都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凌翎七,菁儿嘟着嘴道:“凌公子,你还没有回答师姐的话呢!”

    凌翎七哦了一声道:“刚才我到金顶上练了一趟拳,没想到你们来找我呀!你们有什么事吗?”

    钟敏幽幽地道:“我们知道你有了大师姐,肯定就把我们忘了,是也不是?”

    凌翎七苦笑道:“怎么会呢?敏儿,菁儿,我会对你们负责的!”

    菁儿拉住凌翎七的手,不高兴道:“只是负责吗?你不喜欢我们的话,那就算了。谁让大师姐也喜欢你,师父也要把大师姐嫁给你呢!我们就只能自认命薄了。”

    凌翎七伸出手,拥住两女,深情地道:“敏儿,菁儿,我凌翎七绝对不是那种人!我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的,你们放心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九转神功
    &bp;&bp;&bp;&bp;荣州本来并非武林豪侠们关注的地方,可近两天荣州却是格外的热闹,从四方赶来了大批的江湖豪客,一时间荣州的客店都是人满为患,本来荣州城的百姓对如此多人的到来很是欢迎,可接下来几天发生的好几次大的械斗却让他们心惊胆颤,小心翼翼。rdoo连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江湖客的数量甚至超过了当地百姓。

    荣州也是属于峨眉派的势力范围,所以在武林大会前发生这样的事情,峨眉派也不能不管呀,雪心神尼便派了缥缈仙子和钟敏、菁儿到荣州来查探到底是什么会事,当然凌翎七和牡丹也跟着来了。

    凌翎七等五人来的比较晚,荣州城里比较大的客栈已经住满了人,五人无奈,只能求其次,选了家小点的客栈住下。这倒不是说五人向往大客栈的舒适住房和周全服务,而是因为大客栈人流量大,消息更为灵通。

    凌翎七他们找了家客栈住下,安置好自己的行礼,好好地歇歇脚,睡了个安稳觉,一直到日暮西山才从床上爬起来。把一些贵重的东西带在身上,一男四女共五人便去客栈大堂寻些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小店不大,大堂里已经坐满了人,约有二三十位,大部分都是江湖人,男女老幼都有,此刻众人正讨论的热火朝天。粗略听去,便可知大部分话题都是关于《九转神功》的,还有一些介绍的是这次赶来荣州的各路好手,当然这些粗犷男子也少不了评价一下所见到的美貌女子。

    店小二知道这些人都是惹不起的主,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比平要多跑一半的路,点茶倒水,来来回回,很是勤快。看到凌翎七这边一男四女从楼上走下来,赶忙走上前来招呼五人。

    因为店里人满为患,便把凌翎七安排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已经有一老一少坐在那里。老者六十多岁。胡须少半花白,手里攥了个烟袋锅子,吞云吐雾不亦乐乎;旁边的年轻人二十三四岁光景,眉清目秀。大部分时间都在低着头吃东西,偶尔听到周围有什么喧哗,便抬头去瞧瞧。

    店小二给二打了个招呼,二人只是看了看凌翎七过头,便点头同意。并未难为店小二,凌翎七抱拳答谢,老者点头回礼。

    他们赶了一天的路,只靠着一些简单的干粮充饥,早就是饥肠辘辘,便点了不少的面食,示意店小二赶紧端上来,店小二不敢怠慢,立刻下去催厨房。

    凌翎七刚想和仙子说话,便听见旁边的桌子上有人大声抱怨:“本来是说在嘉州。谁想到一下子又到了荣州!爷爷的,捉迷藏似的。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把《九转神功》藏得那么严实!”

    凌翎七他们虽然对《九转神功》没什么兴趣,可也不妨听来解闷,便凑过去听听。

    只听得有人解释道:“张老三,这你就不知道了,当初从益州的王家找出来的秘图确实是指向嘉州的某处地方!但是那张秘图只有半张,按照那半张秘图的指示,大伙在嘉州找到了后半张,这后半张就是指向这荣州的,至于具体在什么地方。就得咱们自己动手找了!”

    “掘地三尺也得把它给找出来!若是能得到这功夫,练上个一年半载的,到时候肯定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到时候,连峨眉少林武当都得给咱面子!太威风了!”有人憧憬道。这些江湖汉子大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没什么顾忌,想说便说出来。

    “依我看哪,咱们还是别抱什么指望了!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这次都来了什么大人物?”有人摇了摇头,显得颇为可惜,“看看热闹就不错了。千万别有觊觎之心,否则惹火上身,把命搭在这里可就不值了!”

    “黄老五,你怎么这副龟孙子模样?还没见到神功秘籍就打退堂鼓了!”有人不屑道。

    那个被称作黄老五的中年汉子叹了口气,解释道:“本来还有这心思的,可是看到昨日里的那场打斗,咱们的信心被冲落的一干二净!识时务者为俊杰,人贵有自知之明,唉!不服不行呀!”

    黄老五感叹着摇了摇头,眼里满是不甘,端起茶杯牛饮几口。

    “据我说知,这次赶来这荣州的人高手云集,各大门派的人,四大世家的人,甚至天山崆峒等边远门派也派好手赶了过来,根本没有咱们插手的机会!”

    “昨天我在镇外看到了慕容世家的人,当时西蜀双杰和漠北来的好手正在斗狠,打的你死我活,眼看便要同归于尽,咱们围观的人眼看就要见血了,却只见慕容世家的大小姐长剑轻轻一挥便把这四人给分了开来。我敢说,咱们五个加起来也抵不住慕容大小姐那一招!”

    黄老五信誓旦旦地说道,旁边的人有些沉默,可还是有人不服地道:

    “老黄,咱们知道慕容世家厉害,可咱们既然敢来,那就不能怕死,怎么说也得搏上一搏!”

    “有机会坚决不放过,拼尽全力去博,那叫勇敢;明知道没什么机会,非得要去送死,那可就是傻了!”黄老五摇了摇头道。

    “可可……可是,算了,咱们还是看个热闹吧!”被黄老五这么一说,旁边这张桌子上的人都有些沉默;一时间百味杂陈,从四面八方赶来,却被人告知纯粹是白忙活,根本没有资格去参与这场游戏,任是谁也受不了!

    凌翎七把心思收回来,此刻店小二把二人点的炸酱面送了上来,五人便开始吃。

    “年轻人,你们五个也是来来趟这趟浑水的吗?”烟斗老者对着凌翎七吐了个烟圈,悠然问道。

    “咳咳!”凌翎七从未受过烟草熏,顿时咳了起来,向后撤了撤身子,挥了挥眼前尚未散去的烟雾,摇了摇头答道:“前辈是说《九转神功》吧!我们是峨眉派的人,武林大会开办在即,我们并不想看到流血事件发生。”

    听凌翎七这般说,旁边正在大口吃东西的青年也抬起头看了看他,露出一些古怪的神色。(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都是神功惹得祸
    &bp;&bp;&bp;&bp;“哦?”老者点了点头,眯着眼问道,“你们是峨眉派的人?年轻人,那两个祸害可是杀人不眨眼,是我中原武林的一大祸害,你们此去可要多加小心!”

    “谢前辈关心,我们峨眉派怎么可以让坏人横行蜀中呢!”缥缈仙子放下碗,坚定地说道。

    “好,姑娘,有志气!”老者听到缥缈仙子的话,忍不住赞了一声。

    凌翎七见缥缈仙子接了过去话题,便继续吃东西,前面这老头有点损,总是有意无意地向凌翎七吐几个烟圈,似是在试探凌翎七的耐性。凌翎七哪里会和一个老头生气?笑了笑,自顾吃自己的东西,任是老者再做挑衅,凌翎七只管不闻不问,让老头自己讨了个没趣。

    不过凌翎七无意中流出来的大度,同样引起了对方的注意,或者说凌翎七他们这五个人,一男四女,不是帅哥就是美女,特别是牡丹和缥缈仙子,那美貌相不引人注意都不可能,毕竟仙子是武林第一美女,更是峨眉派的大师姐,很快就有人认出了缥缈仙子。

    “呵呵!这次可来了不少好手!”老头在桌上磕了磕烟斗,边说便从怀里取出一个青色布袋,从里面倒出些烟叶来,小心地塞到烟管里,拿火折子点着,吧嗒了几口。

    凌翎七捧着碗,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想必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最引人瞩目的自然就是慕容世家的人,当然还有少林和武当。据老夫所知,这次赶来荣州的除了慕容嫣,还听说江南大侠慕容博也来了,还有少林派的了凡大师带着七八个虚字辈好手,同样身手不凡;武当山亦有高手到场。”

    老者说到这想了想,凌翎七则趁此机会三两下把自己碗里面的面条扒拉干净,就着咸菜啃起馒头来……

    “其他门派的年轻好手也来了不少,其中很多人都是来参加武林大会顺路到这里来的,比如终南剑派的文不二。蓬莱仙宫的宫主,还有塞外大旗门的人据说也混进来了,这些人都有着强大的实力,绝对是未来江湖的中坚力量!”

    “前辈。这些人都是为了《九转神功》而来的么?”凌翎七问道,这老者不简单呀。

    “谁知道?反正不少人声明自己是为了阻止秘籍落入旁门邪道手里才赶来的!”

    “旁门邪道?”菁儿好奇地道。

    “漠北双魔所作所为,人神共愤,自不待言;而据传除了这俩祸害之外,漠北黑龙教也派出了不少好手前来争夺《九转神功》。而这些邪道高手的功夫绝对不必刚才那些人差!”老者慢慢地给凌翎七他们介绍着,他娓娓叙来,条理清晰,引得旁边不少人都侧身附耳,过来倾听。

    当然,很多人只是借着听老头讲形势,来看美女的,毕竟四大美女齐齐出现在这小客栈,即使是并不好色的武林中人也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句话绝对没错。

    一部武林秘籍,引得四方云动,八方豪杰来到这小小的荣州。

    老者说邪道中人到来,凌翎七没什么惊讶的,因为有正道就有邪道,不过他是因为好奇这老者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消息。

    “这……这邪道的高手也插上一脚,咱们一点希望也没有了!”旁边有人颓然道。

    “算是凑个热闹吧!还得担心遇上了漠北来的那两杀人疯子,这憋屈劲!”有人忍不住大爆粗口。

    老者长长地吐了个烟圈,看了一眼诸人没有说话。

    “这……前辈,咱们前去围杀漠北双魔。那些邪道的人不会出手吧?”钟敏试探地问道,都被人称作邪魔,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当然会出手!”老者断然道,语气颇为肯定。

    “什么?真的?”把钟敏吓了一跳!

    老者见美女的反应如此强烈。不由笑了笑,示意她坐下,接着道:“漠北双魔或者说大旗门是整个中原武林的祸害,虽然咱们中原武林在你们峨眉派的领导下,把大旗门打了回去,但现在看来。大旗门的根本并没有遭到毁灭打击,他们还将卷土重来!”

    “哦,这样子!前辈你怎么不把话一下子说完呢?”菁儿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姑娘,怎么了?你们敢拔刀砍向漠北双魔,难道不敢和大旗门等邪魔对阵吗?”老头吐了个烟圈,望着桌子上的咸菜,漫不经心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些不屑。

    老者闻听,轻轻笑了笑,对此不可置否。看看身边的青年,见此子终于吃饱喝足了,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把小二哥叫过来付了帐,回身向众人道别:“诸位,吃好喝好!徒儿,咱们走!”

    说完之后,老者带着青年上楼去了。

    他们走后,剩下的人便再次开始了讨论,分析着从老者那里得到的信息。

    凌翎七他们看着一老一少离开,也开始了自己的讨论。当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因为他们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这么询问只不过是为了了解一下此间的情况。

    五人在大堂里呆了好久才返回客房,先是找店家要了些热水,好好擦了擦身上,洗去一路风尘,随后便分房准备睡觉。

    而凌翎七就要进入梦乡时,城内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娇叱:“贼子,休得猖狂!吃姑娘一剑!”

    这声音在这平静的夜里是如此的突兀,几乎传遍了整个街区,顿时把凌翎七的困意驱赶的一干二净。

    娇叱过后,一个阴柔的声音传来,话音里带着亵渎和嚣张:“美人,别那么大火,咱们的好事可不能惊动了别人!”

    “呸!银贼,看招!”娇叱过后,便听到了瓦砾碎裂的声音。

    “美人,刀剑无情,你可小心一点,若是我躲闪期间,无意中伤了手里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可就是莫大的罪过了!”阴柔的声音威胁道。

    采花大盗?操,扫兴!凌翎七最恨的便是这种人,呼的从床上跳起来,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这时候旁边的房间里仙子和钟敏已经追了出去,凌翎七对菁儿说万事小心,然后便跟着牡丹一路追了出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再遇若梦
    &bp;&bp;&bp;&bp;“怜花郎君卓不群!”

    客栈里已经有不少人像凌翎七一般被打扰,而且不少人是被从美梦中惊醒的,纷纷骂了起来,而且很快便有人认出了那男子的身份。

    “这厮怎么到这里采花来了?还真是嚣张!”

    “靠,这不是看不起咱们爷们吗?不行,拿刀剁了这厮!”有人叫嚷着,要为民除害。

    卓不群是江湖上著名的采花贼,坏过不少良家妇女的贞洁,三大门派四大世家多次带人围捕,都被这厮靠着精妙的轻功和狡诈的伎俩逃脱。没想到这次竟然出现在了群英汇聚的荣州,实在是太过嚣张。

    凌翎七推门而出时,已经有不少江湖客飞身上房,凌翎七看到那对老少组合中的年轻人也已在屋顶,而那老者只在门口露了个面,便重新返回房间睡觉。

    凌翎七和牡丹撒开步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赶了过去。

    离着凌翎七住的这个客栈大约五十丈远的一家叫龙云客栈的房顶,此刻正在有数人对峙。

    借着附近的烛光看去,北边屋脊沿上站着一个身着绸衣锦服手持一把折扇的家伙,这厮臂弯里还抱着一个穴道被制的年轻女子;正是“怜花郎君”卓不群。对面则是三个严阵以待的江湖客,其中一个女子正要扑上去砍杀一番,被身边的另一女子给死死拦住。

    这厮人质在手,众人却也无可奈何,因为卓不群这厮有过不少辣手摧花的先例。

    “混蛋,快放下这位姑娘!”对面的女子大喝道。

    “嘻嘻,美女,这你可就错了!我若是把这小美女放下去,这么高的屋子,把小美女摔坏了怎么办?”卓不群这厮是一个十足的娘娘腔,让凌翎七恶心不已。

    凌翎七和牡丹,站在大街上的人群中,随着众人一起望着房顶。

    “阿弥陀佛。童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一声沉稳的佛号从镇子的南面传来。

    “少林派了凡大师!”牡丹识得这声音,暗暗叫好。

    不过凌翎七却是看到,卓不群挟着的美女。竟然是来峨眉派时一路同行的荣州少女林若梦,要命的是她现在好像被下了药,脸色潮红。

    周围不少人都是久行江湖,很快便有人认出来,纷纷大声叫好。

    卓不群这厮自然有些过人的本领。否则也做不了那么多年的采花贼,见了凡赶来,知道不敌,把手里的女子往手臂低下一夹,向着反方向纵去,众人纷纷叫嚷着跟上,屋顶的几位更是全力以赴。

    凌翎七不紧不慢地跟在人群中,看着卓不群在前人群在后的追逐,怒火慢慢顶了上来。

    因为如此大规模的江湖人行动,一时间把城里闹的鸡飞狗跳小儿哭。很是杂乱,而且卓不群这厮的轻身功夫很是了得,而且专走那些偏僻的小道,不一会便甩开了大半部分的追踪者;而且越向外走烛光便越少,过不了几时,这厮便会遁入夜幕之中,到时候再找,可就难了。

    凌翎七和牡丹慢慢离开人群,寻了个偏僻地方,加快脚步。几乎融入到了慢慢星空之中,两人一折身子,朝着前面的追逐队伍跟了上去。

    卓不群带着一个人,却也有些难受。他何尝不知道这小镇危机四伏,可白日里看到手里的这小美娘之后,就像是丢了魂似的,发誓要把她弄到手。所以这厮今天晚上冒险动手,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小美人用迷香迷倒,哪知因为心情激动。不小心打翻了茶碗,便惊醒了小美人守夜的同伴,惊慌之下,只能忙得劫了人质,以此为要挟,冲出了包围圈。

    甩开了大部分追踪者之后,若卓不群把手里的女子放下,自己很有把握从容逃去;只是好不容易的到手的美味,加上色迷心窍,这厮哪里肯轻易放弃,拼了老命向前奔去,看着百丈之外的树林,这厮瞬间来了精神,只要能早一步赶到那里,今晚的采花行动便算是大功告成。

    身后的追逐者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都拼了命地向前追去,那个女子还不时地大声呵斥着,希望有人能拦住这采花贼一步。

    凌翎七和牡丹的动作快似清风,早就已经在前面的树林中等候,悄悄藏好身形,准备给这厮来个突然袭击,趁其不备,将被劫持的姑娘救出魔爪。

    还有七十丈时,凌翎七默默摆好了架势。

    五十丈时,凌翎七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了前面的身影之上。

    三十丈时,伴随着后面女子近乎大哭的呼叫声,凌翎七慢慢弓起了身子。

    卓不群的动作几乎和凌翎七同时戛然而止,一切都因为树林子前面出现的蓝衣女子,这女子像是夜幕下的精灵,稳稳地挡在了卓不群前面。和她一同出现的,正是钟敏。

    “这便是峨眉派的缥缈仙子吧!”有人说道。

    “卓不群,放下你手里的姑娘!”女子声音如深秋那般清冷,虽然悦耳好听,却包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挡住你家卓大爷去路?”卓不群能感觉出眼前女子面色之下天人般的容颜,却丝毫兴不起亵渎之心;而且刚刚谈笑着从数百人的围堵之下掏出来的怜花郎君突然没来由的胆怯起来。

    夜风下的缥缈仙子散发着别样的风姿,抿了抿被微风稍稍吹散的秀发,旁边的钟敏同样是美丽无双,钟敏清晰地向前面的诸人替仙子报上了名号:“峨眉派缥缈仙子在此,大胆贼人还不束手就擒!”

    “仙子……我……”

    听到对方的名字后,卓不群脚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才还暗自庆幸没有出现峨眉派高手的影子,却不料却在自己成功在即的时候,突然冒出来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看着对方渊如大海的气势,卓不群几乎想要放弃抵抗。峨眉派的人对采花贼向来是最为痛恨的,抓到之后惩罚也是最重的。

    不过他同样知道,这个缥缈仙子对男人很是痛恨,特别是风流的男人,采花贼就更不用说了,横竖都是个死,大不了拼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仙子的醋劲
    &bp;&bp;&bp;&bp;“仙子,这厮作恶多端,坏了无数女子贞洁,仙子绝不可饶过他!”扶着几近脱力的女子的男子大喊道。

    这个时候,后面已经有不少人赶了上来,当先的显然便是一僧一道,正是少林武当两派的高手,二人功力高深,虽然后来,却依旧是先到,而且气息平稳的多,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气喘吁吁。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了凡大师宣了声佛号,让众人只觉身上一震,轻松了几分。

    “无量天尊,贫道来了!仙子切勿见怪!”道士身形飘逸,和了凡并驾齐驱,凌翎七并不识得,不过众人却认出来,那是武当的无崖道长。

    两位高人虽然都是大派的长老,但缥缈仙子也是峨眉派首徒,更是未来的掌门人,所以两位对缥缈仙子甚是客气,毕竟峨眉派现在是武林盟主。

    “两位前辈安好,晚辈有礼了!”缥缈仙子遥遥施礼,大方得体,让现场的诸人和随后赶来的诸位江湖同道均是赞叹不已。

    凌翎七透过枝叶,看不清缥缈仙子,却能看得清已经暴露在火光之下的卓不群那厮,这厮一边看着缥缈仙子等三大高手,一边握紧拳头,暗暗恢复力气,准备脱身。而且这厮的手悄悄伸到身后,在火光不及的地方从袖子里掏出些零碎,攥在手里。

    “阿弥陀佛!”了凡的声音仍是那般沉稳,“卓施主,迷途知返,切不可越陷越深!快快放下手中的这位女施主!”

    “喋喋!”卓不群闻言,不由怪笑道,“大和尚,你若可保的我性命,我自然可以放下这个小美人!”

    这厮慢慢驱散心中的惊骇,不敢去看缥缈仙子,因为仙子比之少林武当高手还让他心悸;或许和尚是出家人更好谈条件。

    周围的人见他这么说,纷纷喝骂起来。对于瓮中之鳖,大伙可没什么好客气的,尤其这鳖还是个人人喊打的色鳖!

    “这小子丧尽天良,死上一百回,也不能恕其罪过,大师万万不可答应!”

    “卓不群,你他娘的没有觉着自己连畜生也不如吗?还不快快自裁!”

    ……

    一时间众人的谴责声淹没了卓不群。

    “阿弥陀佛!童施主,你若放下这位女施主,贫僧可保你无忧!”了凡的声音盖过了全场,让大部分人目瞪口呆。

    卓不群只是随口提出来,用来拖延时间,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答应,可谓喜出望外。要知道若是杀死手中的女子之后,在这么多高手尤其是三大派的高手前面突围,生还的希望依旧很是渺茫。但是有了这少林寺达摩堂首座的承诺,他几乎可有百分之百的活命机会,岂能不喜。

    不过了凡接下来的一句话又差点把他噎死。

    “只要卓施主随老衲返回少林受戒,并承诺永不踏出少林一步,老衲便可保施主无碍!”了凡这时候还不忘招纳人才,又或者是渡人。

    “我不干,当和尚还不如死了算了!”要他下半辈子呆在和尚庙里,还不杀了他呢!

    卓不群痛骂一声,突然左手抬起,把手里的女子朝着前面的凌翎七和牡丹狠狠地扔了过去,同时一个“乳燕投林”朝着树林子奔去,半空之中一直在暗暗活动的右手伸出来,朝着缥缈仙子等人甩出无数的寒星,显然都是啐了剧毒的暗器,把缥缈仙子的前后上下都给封死。

    缥缈仙子和了凡无崖自然料到这厮不会简单屈服,可没料到他才说了不到两句话便突然出手,加上这厮出手刁钻。刚才暗中把女子外衣解开,朝着前面拦路的凌翎七和牡丹迎去,真是太下流太卑鄙了;那些暗器几乎是这厮的全部家当,都朝着缥缈仙子和两位高手扔去,纵使缥缈仙子和两位高人武功高绝,也不得不稍稍躲避。

    凌翎七见状连忙接住了卓不群扔过来的林若梦小美女,毕竟曾经同行过不少时日,若梦小美女对他还些意思呢。牡丹连忙朝卓不群拦了过去。

    如此一来,场中的三大高手都被暂时耽搁,卓不群已经到了树林的边缘。不过还好有牡丹将这采花贼拦住,才没有让他逃掉。

    这时候三大高手也反应过来,冲过来将卓不群围在当中,此时卓不群手段手尽,虽然想逃也没有办法了。

    缥缈仙子也不多说,上前一剑就了结了这采花贼,大和尚只是唱了一声佛号,并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卓不群太坏了,人人喊打。

    采花贼已除,凌翎七怀中的小美女林若梦也悠悠醒来,看到周围很多人,她才想起自己好像被人掳走,再抬头一看,自己此时竟然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好不羞人。而那个抱着自己的男人,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凌少侠吗?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他救了自己?

    一想到这里林若梦的脸蓦然就红了起来,一颗芳心也是跳得加速不少。

    牡丹走到凌翎七身边,笑道:“林妹妹,你醒了?”

    凌翎七这才看到仙子正用不高兴的目光看着他呢,原来人家小美女醒了自己还抱着不放,也难怪仙子要吃醋了,牡丹倒还好一些,因为她认识林若梦,三人在路上相处得还不错。

    牡丹如新月初晕,仙子如花树堆雪,林若梦淡雅清丽。虽然凌翎七独自面对过更多美女,不过在仙子带着醋意的目光注视下,不由有些局促。连忙放下了林若梦,这时候林若梦立足未稳,又差点摔倒,凌翎七连忙扶住了她,更是引来仙子的不满。

    不过围观的众人却是看出来了,敢情三位美女都跟这位少侠有情呢!众人可不想当电灯泡,于是了凡大师宣了一声佛号,然后道:“仙子,既然贼人已伏诛,那我等就走了。”

    缥缈仙子点头道:“嗯,此贼的尸体还请哪位送到衙门去,我们也该回去了。”

    林若梦带着凌翎七他们回到林家,此时林家上下都在急着找她呢。

    仙子不愧是武林第一美女,她的美和牡丹平分秋色,比之林若梦和钟敏菁儿都要胜上一份。

    林若梦的父母都看呆了,这几个人都是帅哥美女,自己的女儿虽然也号称荣州第一美女,可比起仙子来自然还是差了一些的。

    一番感谢之后,林若梦的父母又热情地留凌翎七他们就在林家住下,也方便一些,林家毕竟是荣州的富户,客房还是有不少的。凌翎七也推辞不过,特别是看着若梦小美女一双盈盈的美目看向自己,便答应下来。

    不过他迎来的却是仙子不满的目光,好在仙子在这么多人面前,也没有说什么,于是大家就在林家住下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以身相许
    &bp;&bp;&bp;&bp;灯光摇曳,映在若梦姑娘如花的笑靥上,几分红晕,几分亲切,凌翎七轻轻瞧了一眼,便赶紧把目光转开,生怕仙子又吃醋。

    凌翎七笑道:“若梦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在你们家叨扰了。”

    “谁让你两次救我的?”林若梦俏脸一红,刚开始见到凌翎七,她还以为是坏人,可后来她确实喜欢上了凌翎七。

    “若梦妹妹,你没有受伤吧?”缥缈仙子对林若梦道。

    “仙子,我没事,多亏了你们!”林若梦道。

    “凌公子,叫我若梦便是,别太叫得那么生分!”若梦微微一笑,如月上柳梢,光华朦胧,给人心中轻轻蒙上了一层温和。一边的小丫头朵儿更是用含情脉脉的眼光看着凌翎七。

    “呵呵,”凌翎七自己也觉得老是这么叫是在有些拗口,见若梦说的真诚,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那在下便冒昧叫一声若梦吧!”

    林若梦面带微笑,螓首微晗,表示赞同。

    朵儿天真的问道:“凌公子,你们怎么来荣州城了?”

    “朵儿……姑娘,荣州城最近来了很多武林人物,为了一本秘籍,所以我们要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凌翎七微笑道。

    闻听此言,梦若梦和朵儿均是心中一震,朝凌翎七望了过来;一时间屋里的气氛严肃起来,凌翎七面色凝重,沉声道:“今天卓不群的出现,说明此事并不简单,幕后之人还有更大的阴谋,可他们图的什么呢?不止是《九转神功》那么简单!”

    钟敏轻轻摇了摇头,红唇微启:“我也想不明白,但是对方必然所图甚大!”

    凌翎七和众女讨论了一阵,实在想不出这幕后有人所图何事,就暂时放弃猜测,反正该来的总是会来。

    林若梦轻轻打了个哈欠,俏脸上浮现几丝疲惫;凌翎七心头涌起阵阵怜惜,赶忙劝她去休息。

    “若梦,你赶快去休息吧!我们也该休息了!”凌翎七又看了看仙子等人。

    于是众人各自去自己的房间休息了,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

    凌翎七刚刚准备睡下,就有人敲门,打开一看,竟然是梦若梦和朵儿这两个小美女。

    凌翎七看了看四下无人,连忙把她们拉进去,然后关上了门,要是让仙子看到了,指不定又要吃多少醋呢。

    凌翎七看着两位小美女,特别是朵儿那娇羞的样子,便有些怕了,道:“若梦,朵儿,你们怎么还不去睡?”

    林若梦羞道:“凌公子,我,我们害怕,今天要不是你,我就活不了,所以我要报答你两次救命之恩,朵儿她也是,你就要了我们吧!”

    凌翎七顿时把睡意都吓得没了,要命啊!两个美女送上门来,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可惜的是,现在他的女人太多了点,一个不好就要醋劲冲天,后院起火。

    凌翎七苦笑道:“若梦,朵儿,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是那种施恩图报的人吗?请叫我雷峰!你们没有必要这样报答的。”

    朵儿摇头道:“不,凌公子,我喜欢你!朵儿和小姐都喜欢你!此生我们非你不嫁,你要是不喜欢我们,那我和小姐就去做尼姑。”

    凌翎七无奈,只好作罢。然后道:“好吧,你们不愿意回去,那就在这里休息,只不过你们还小,以后想清楚再说吧。”

    凌翎七可不敢要了她们。

    “公子,不许你这样子!”若梦一把抓住凌翎七的小臂,凌翎七感觉出来女孩的手有些颤抖,看着那张清秀的脸蛋,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怜爱。

    “呼呼,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

    眼前的场面少儿禁止,朵儿自觉地转过头去,脸上却飞起一片红霞。

    同时若梦脸上的红霞刹那间红到了耳根,飞速地送开头,低头摆弄着衣角,再也不敢望凌翎七一眼。

    凌翎七同样的俏脸通红。眯着眼打量于清一番,连连称赞:“难怪我总觉得若梦你与以前有些不同,原来是更水灵了,好!好!好!”

    “公子,你……我……你在胡说,我就不理你了!”若梦红着脸不依道。

    “这哪里是胡说?不信的话,你让朵儿说说,看看我有没有撒谎?”凌翎七道。

    朵儿见凌翎七想自己使眼色,连忙附和道:“小姐,公子说的绝对是大实话!”

    若梦的俏脸更红,得到心上人的赞美,还有比这个更令人激动的吗?!

    两女一夜都是难以入眠,凌翎七竟然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去了,让她们占了凌翎七的床,本来想以身相许的,结果没有成功。

    一大早凌翎七就把两女叫起来,让她们回房去了,要是让仙子和牡丹她们看到了,醋坛子又要打翻。

    刚刚送走两女,凌翎七就看到菁儿来到面前。

    “嘻嘻!”幽香传来,伴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凌哥哥好,你的样子好俊啊!”

    “菁儿,这么大早的,小妮子不在屋里睡懒觉,干嘛要傻乎乎地跑出来?”在幽香传入鼻尖的那一刻,凌翎七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闻香识女人,凌翎七练过的……

    菁儿清新靓丽地出现在范灿的身边,蹦蹦跳跳,嘻嘻笑个不停,像只快乐的小鸟,毕竟她已经和凌翎七有过肌肤之亲。

    “且,我才出门就叫傻乎乎的,那你这么早起来,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菁儿撇了撇嘴,不满地反驳道。

    “咳咳,不讨论这个!”凌翎七笑道,“菁儿你找我有事?”

    菁儿调皮地拨弄凌翎七的头发,见他询问自己的来意,随口答道:“自己猜!猜对了有奖,猜不对受罚!不对,不对,凌哥哥,你身上怎么有女人的味道?”

    “啥?不会吧!”凌翎七闻言怔了怔,停下步子,抬起胳膊闻了闻,轻斥道,“哪有?就你小鼻子尖,肯定是属小狗的!”

    菁儿闻言,抓住凌翎七的手,不高兴地道:“凌哥哥!别给我装糊涂。哼哼,今天你要是说不明白,我就去跟大师姐和敏师姐说去!”

    凌翎七正确无误地认识到小妮子是在威胁自己,便笑道:“菁儿不可胡闹,哪有什么女人的味道?快进来说话……”

    凌翎七连忙拉菁儿拉进这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黑谷五怪
    &bp;&bp;&bp;&bp;“哼哼,我知道,这林家的小姐,被某人救了下来,于是她感‘激’涕零,以身相许,顺被某人占了便宜!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点不知道眼前人好!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凌翎七见菁儿叨叨说了一大阵子,又气又笑:“菁儿你说什么呢?救人本是分内之事,岂能趁火打劫,占人姑娘便宜?再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菁儿对凌翎七了解的很,自然只是为了抱怨几句,娇哼道:“不是吗?就算你不会看上她。但是你身上的‘女’人味道如何解释?”

    “哪有什么‘女’人的味道?”凌翎七跨步饶过菁儿。

    菁儿赶忙跟上,一口咬定道:“反正就是有,这是‘女’人的直觉,你这鲁男子是不会懂的!”

    “狡辩!”凌翎七笑道,和菁儿不会寂寞。

    突然‘门’敲响了,凌翎七开‘门’一看,却是缥缈仙子和牡丹她们,牡丹有些急切地道:“七弟弟,快,有九转神功的情况了,我们走!”

    凌翎七和菁儿对望一眼,跟着仙子、牡丹和钟敏就出去了,给正在院里的林若梦打了个招呼,五个人就飞快地离开了林家。

    外面有一个峨眉派的弟子,他带着凌翎七等人一路来到城外。

    凌翎七疑‘惑’道:“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那峨眉派弟子正要回答,突然瞅到大路的远方出现了几个身影,正快速地朝着这个方向赶来,“有人来了,我们躲一下!”

    说完之后,飞速地起身,几个人就埋伏起来,在离着大路五丈多远的草丛里伏了下来。

    五个身影很快就到了近前,这五人均是身材高大,青‘色’长衫,二人背上负剑,其余三人身上均是背着奇‘门’兵刃,隐隐约约能分辨出是钢爪形状。

    “叽叽,老大,前面有个小镇,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其中一人开口说话,发出了和老鼠磨牙一般的声音,极其的刺耳。

    “老五,你先去寻个地方!”中间靠左的一个人吩咐道,此人的声音同样很刺耳。

    “明白!”最左边的一个人当先而去,几个起纵便消失在夜幕里,竟是有着不弱的功夫。

    凌翎七等人的直觉告诉他们,这五人并不是善类;所以六人屏住呼吸,希望他们快点过去。

    “等等!”剩下的四人正要经过时,那个老大突然指了指路边,“这里刚刚还有人在!”

    本来以为来人只是普通的江湖客,因为时间紧迫,便赶了夜路;急着赶路,很快便会过去。没想到来人的嗅觉如此地灵敏,竟然发现了六人的踪迹,甚至能判断出六人离开不久。

    老大稍稍提醒,其余四人立刻朝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头扑去,其中一个汉子便扑向了凌翎七他们的藏身之地,高大汉子贼眉鼠眼的模样,十分的‘阴’冷。这汉子身在半空,回手从背上取下武器,叽叽几声,在这寂静的夜空里显得如此的诡异可怖。

    当那中间的汉子叫停身边人时。凌翎七便感觉到了不对,一把抓住了菁儿的胳膊,没待那汉子说完,凌翎七便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等到有人迎面扑来,凌翎七再顾不得掩饰身形,低喝一声,扯着菁儿便飞退。

    牡丹她们也各自退开。

    “留下!”那汉子见敌踪突现,大喝一声,但他的声音如鼠磨牙,极为刺耳,让凌翎七都差点心神一阵‘迷’离。

    “什么人?”那群人中的老大正要去树根处仔细检查,便听见手下人叫喝,猛然转身,他并未飞身而起,而是如小儿滑雪一般,平平地在粗糙的地面上横移两丈有余,到了路边的草丛上才如飞天银鼠一般拔身而起,尖问一声,左手朝着几人打出几点寒星。此人不分敌友,不问青红皂白,出手便是之名,端的毒辣至极。

    凌翎七先动,奇形兵刃灰衣人几乎同一刻跟随,老大只差了一个呼吸;这边一有动静。另外三个方向的人立刻转身回来,尖叫着朝凌翎七他们围杀过去。

    菁儿自知功夫在这几人里面,除了那名荣州分舵的弟子外是最差的,虽然对这些人的突然出手很是气愤,但并未作出过‘激’反应,只是配合着凌翎七的躲闪;凌翎七敏锐地感受到了身后暗器的破空之声,低喝一声,带着菁儿纵出三丈有余,并听见身后传来几声闷响,仔细辨去,便知是暗器打在了古木的树干上。

    “叽叽!”低低的尖叫声再次传来,像是爬虫一般,极力地挣扎着朝二人脑子里钻去。

    “捂上耳朵!此音歹毒!”凌翎七紧架住郭信的胳膊,低声吩咐道。

    “什么玩意?怎么和老鼠似的?”菁儿强忍耳边的不适,骂了一句,飞快地堵上了耳朵。

    “朋友,大道通天,各走一边。我们与阁下无冤无仇,还请不要纠缠!”凌翎七低沉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向四方。

    “桀桀,挡我去路,便只有死路!”老大的诡异刺耳的声音,钻入凌翎七等几人的耳膜里。

    缥缈仙子娇喝道:“什么妖魔鬼怪?敢在峨眉派的地盘撒野,有我缥缈仙子在此,还不速速退去,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那五人听了也是一惊,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峨眉派的人,而且还是缥缈仙子!

    “黑谷五怪!你们竟敢作恶!本大侠,南极大侠吴越在此,还不给我快住手!”正在双方迟疑间,有人大喝道,一副大义凛然,拦在了凌翎七他们的前面。

    这一嗓子传得很远,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纷纷跑了过来,这次五条高大的青‘色’身影带着尖叫声就要离开。有些人不知道黑谷五怪的可怕,那位南极大侠就是如此,持剑便迎了上去,招呼道:“仙子,我来助你擒住这些坏人……你……”

    哪知黑谷五怪见有人挡路,也不答话,怪叫一声,直接长剑伺候,吴越猝不及防,待意识到不对手,已经尸首分离,人头飞出去时,眼睛仍然睁得老大,一脸的不敢相信。

    “叽叽,血!”灰影兴奋更是兴奋,从尚未倒下的尸体旁边掠过时,还伸手撕了几下,扯下了几片血‘肉’,放到嘴边****,残忍之状,令人心惊。

    吴越身后的众人被突然而至的情形惊呆了,等待五条身形带着血腥从他们身边经过,顺手收割了三条生命后,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黑谷五怪是真正的杀星;纷纷下意识朝后面躲去。

    “这五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的肆无忌惮,杀起人来比之塞外双凶毫不手软!”凌翎七喃喃道。本来他以为还有一次大战,正好可以大杀四方的,没想到那些人跑了,他也不必‘露’底。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小兮负伤
    &bp;&bp;&bp;&bp;“阿弥陀佛!”一声雄浑的佛号传来,驱散了江湖客们心中被尖啸声引起的暴躁和烦闷。

    话音未落,一个高大的身影率先拦住了黑谷五怪,放眼看去,正是少林寺达摩堂首座了凡大和尚;在他身后,跟着男‘女’老少道僧凡俗好几位高手,正是昨天凌翎七见到的那些人。

    黑谷五怪没有理会了凡的喝止,还要继续向上冲,了凡身后的两位‘女’侠却是忍不住了,齐声娇喝,拔剑举掌便扑了过去。

    一动手,围观的那些江湖人的情绪瞬间被调动起来,纷纷举刀拔剑,大声助威。

    “拦着这五个‘混’蛋,别让他们跑了!”

    “抓住他们,看他们是何方妖孽!”

    ……

    两位‘女’侠自然是蓬莱仙宫的人,其中一位正是很久不见的洛小兮,另一位则是宫主。两‘女’不甘示弱,拔剑便斩,蓬莱仙宫的大气被展示出来,每个人手中的长剑都把对手罩在里面。

    黑谷五怪遭到前后夹击,尖叫更厉,双臂一推,离开了墙壁,朝着两‘女’杀了过去。黑衣人老大带着一个使爪之人迎向洛小兮,而另外四人同样分两批回身迎战。

    这时候了凡等人也迎了上来,九人大战黑谷五怪。

    原来这黑谷五怪也是久不出江湖的邪道高手,比起塞外双凶还要厉害许多,一时间了凡他们竟然无法奈何得了五怪。

    一阵刀剑掌拳‘交’击声后,地面上的诸人纷纷向一边退去,为他们闪出了场子。

    情况比凌翎七想象的要糟;宫主安然无恙,洛小兮没打几招就已经是身体微微颤抖,长剑几乎撒手,嘴角竟然渗出了鲜血,在绝美的脸蛋上是如此的醒目,夺人心魄。

    “小兮,你怎么样?”凌翎七和牡丹二人赶忙迎上来,扶住了她。

    “无碍!”洛小兮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倔强地答道。

    围观众人见状,更是一片哗然,他们没想到蓬莱仙宫的‘女’侠只一个照面便被人打得吐血,有些人下意识地便朝凌翎七和牡丹望去,这一男一‘女’真是太扎眼了,帅哥美‘女’组合到哪里都是如此,更何况还有后面的缥缈仙子等几位美‘女’。

    “老大,这小贱人和这老秃驴功夫不低!”一个黑衣人尖叫道。

    “喋喋!好玩!”黑谷五怪的老大毫不在意身前的几大高手,只是怪笑连连。

    缥缈一直跟在凌翎七身后,淡淡地看着五个嚣张的黑衣人,眼里‘露’出思索的神‘色’。

    道士和几个前辈出‘门’之后,便散开去,隐隐地围住了他们,同时也把众江湖客护在了身后。

    “阿弥陀佛!五位施主从何处来?九转神功是不是在你们手里,还不赶快‘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凡问道。

    “大和尚,这里没你的事,咱们兄弟正在斗猫玩!你还是快快闪开,否则抓烂了你的光头,可别怪我们飞抓不长眼睛!”黑衣老大身边的一个使抓的叫嚣道,仿佛并没有把了凡大师看在眼里。

    周围的诸人沸腾的心绪被了凡的佛号稍稍压了下来,此刻突然又被调起,不少人只觉得脑中一‘乱’,思绪像是被打‘乱’了似的,随后气血随着尖啸声翻腾起来,口中一咸,嘴角便溢出了鲜血。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

    佛和道号齐齐响起,打断了尖啸声。

    “诸位施主请后退!”

    围观众人终于知道,这五个黑衣人可以以声伤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厉害;纷纷惊骇地向后退去。

    “老鼠们,别叫了!”仙子早就见识了这五人的厉害,大声喝道。

    了凡大和尚以佛‘门’正宗狮子吼盖过了黑衣人的尖啸后,沉声问道:“阿弥陀佛!五位施主可是来自黑谷?”

    一句话震住了全场,也惊醒了不少人,众人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紧紧地看着场中的五人。

    “贼眉鼠眼,吱吱叽叽‘乱’叫,爪子锋利,果然是这五个老怪!”仙子忍不住大声道!

    “叽叽!大和尚,缥缈仙子,算你们有见识,竟然识得咱们兄弟来历!”虽然身份被人认出,五个黑衣人也没含糊,似赞非赞地说了一句。

    “没错,咱们就是黑谷五杰,咱们没工夫搭理你们,识相的就赶紧闪开,别耽误咱们追那九转神功!”最左边的黑衣人大声喝道,目中无人之态,狂妄之极。

    “哗!”人群中一阵‘骚’‘乱’,连蓬莱仙宫宫主和那个道士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显然没料到这五个黑衣人竟然是三十多年前闻名江湖的黑谷五怪。

    “黑谷五怪!竟然是这五个魔王!难怪一招便把吴大侠给斩了!”

    “黑谷五怪很少掺和江湖事,已经二十多年不出江湖了,这次赶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为了《九转神功》而来?”

    “别管是谁!胡‘乱’杀人总是不对的!”一个赤膊大汉大喝道。

    “嘘,小声点,这五个人可敏感的很!”大汉身边的同伴好心提醒道。

    ……

    今天的荣州城外的小镇注定不能平静,九转神功吸引了无数的江湖客,更何况不久之后就是武林大会的日子。

    “和尚,我们兄弟来中原这么久。好不容易遇见一件有趣的事,你可别扫我们的兴!”五怪尖叫道,不时地望着凌翎七等人。

    “阿弥陀佛!五位施主滥杀无辜,老衲不能不管!”了凡沉声道,说着踏步上前,站在了五怪的前面。

    “大师,吴大侠和名山双侠和他们无冤无仇,刚一个照面就被他们袭杀,请大师为他们主持公道!”有人大喊道。

    “不能放过他们!太嚣张了!”有人附和道。

    ……

    众人纷纷大喝,谴责这五个滥杀无辜的老怪,人情‘激’愤,不少人已经拔出了兵器,要将恶魔斩于剑下。

    黑谷五怪却毫不在意,他们似乎‘激’愤的人群在他们的眼里就是挣扎的猫群,越是反抗便越有趣,越能‘激’起他们的嗜血本能。

    “吱!”五声尖啸再一次划破天空。

    凌翎七颇为郁闷。如果不是免得多事,暴‘露’自己的身手,他早就上去将这五人斩了。

    “七弟弟,这五怪来头不小呀!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应付的了?”牡丹看着五怪嚣张的样子,有些担忧。“刚才咱们或许应该把他们引到别处去。”

    “不行的!”凌翎七摇了摇头,“即便我们把他们引到别处,他们还是会回来的,因为这里是他们的目的地。了凡大师他们应该能应付得了他们,咱们积攒些力气吧!再说还有宫主在呢。”

    “黑谷五怪,功力不俗,比起一般小‘门’派的掌‘门’还要强上一些的!”缥缈仙子道,“我也不明白这他们怎么这么强,面对着三大派和这么多人竟然丝毫不惧。不过,这里是我们峨眉派的地盘,就绝对不能让他们嚣张,如果大师他们不敌,我们就要及时出手,七郎你准备好。”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挑战五怪
    &bp;&bp;&bp;&bp;凌翎七随手捡了块石头,狠狠地朝着黑谷五怪最左边的那个最多盯着他们的家伙砸了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呀?”

    石头带着风声,直直地砸了过来,那五怪之一见凌翎七偷袭,不怒反喜,尖叫一声,手中铁爪一挥,把石头扫了出去,狠狠地砸向了人群。←→ㄨc书盟网不过,石头虽然扫出去了,但劲力却震得他虎口都流血了,手臂一阵酸麻,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亏的四怪心下骇然,没有想到凌翎七这年轻人竟然比了凡还要可怕,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危险的人。

    四怪连忙朝大怪小声道:“老大,那小子扎手,咱们得小心了!”

    “诸位小心!”武当无崖道长大声警告道。

    “唉哟!”碎石去势甚疾,圈子里面的人能看的见,飞快地躲开,可是后面的人却无法分辨出方向,顿时便着了道,痛呼起来。

    “大师,让我来领教一下黑谷五怪的高招吧!”凌翎七一直冷眼旁观,见洛小兮受伤,了凡大师等人也小心翼翼,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毕竟这里是峨眉派的地盘,总不能让仙子去冒险吧,凌翎七知道缥缈仙子虽然武功不错,但不会比了凡大师高,要是真上去肯定打不过五怪中任何一怪,毕竟五怪是成名多年的高手。

    “七郎小心!”缥缈仙子站在凌翎七旁边,没有阻拦,却忍不住关心地嘱咐。

    缥缈仙子的关心落在众人眼里,顿时就引起了注意,因为大家都知道仙子可是对男人从来不假辞‘色’的,更没有听说她跟哪位少侠有什么关系,现在明显的,仙子意属凌翎七了。

    当然凌翎七却惊讶不已,仙子在众人面前这样,不就等于宣布了她和自己的关系么?缥缈仙子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喊出了她的关心。

    仙子也在看着场子里,估‘摸’着黑谷五怪的实力。

    “阿弥陀佛!凌施主,不可小觑此五怪!”了凡并非一味的愚木之人,很快便明白这五怪不会听自己的劝;见凌翎七上来,知道在场众年轻人数此子功夫最高,嘱咐一声便退到一旁。

    黑谷五怪有人站了出来,顿时一阵尖叫,把目光从了凡等人身上挪到了凌翎七身上。

    “小子,你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我兄弟手下可不收无名之辈!”五怪中的老大尖声质问道。

    凌翎七面无表情地看着五人,丝毫不为他们的尖叫所动,冷然道:“武林自由人,凌翎七!”

    “哗!”凌翎七话音未落,围观人群中一阵哗然。

    “凌翎七?我没听错吧?这年轻人竟然不属于任何‘门’派,之前他可是慕容世家的人吧!”

    “这位少侠的确没有师‘门’,在慕容世家也是栖身一时罢了,现在看来有可能和峨眉派又有不浅的关系,看到仙子对他的深情没,要是换了我,就是为仙子去死也愿意呀!”

    “难道峨眉派也是来抢《九转神功的》的?我的天,五怪未去,峨眉派紧跟着袭来,这可如何是好?”

    峨眉派和慕容世家的名声实在太大,人群里的躁动久久不息,还有人不时地望向凌翎七。眼里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叽叽!凌翎七,这名字也太奇怪了!喋喋!”黑谷五怪闻言,嚣张劲减少了几分,上下打量了凌翎七一番,纷纷尖叫起来——这说明这五个老家伙来了兴趣。

    “久闻大名呀!据说是中原武林最顶尖的年轻高手,小子你是代表峨眉派是吧!希望别让咱们失望才好!吱吱!”五怪不时地指点着凌翎七,没有半点的怯意。

    “凌少侠加油,让这五个老家伙见识一下咱们中原武林的厉害!”

    “凌少侠,灭了这五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鸟人!”

    ……

    兴奋地人群看不惯五怪的嚣张劲,纷纷大声地加油。虽然大多数人也知道了,这黑谷五怪是多年不出世的老魔头了,刚才跟了凡大师他们打起来,也是占了上风的,凌翎七竟然敢单独挑战,这份勇气确实值得敬佩。当然他们都不会认为,凌翎七能打得过五怪,就算是五怪当中最弱的五怪,只怕也不是凌翎七能够接下的。

    “凌少侠,加油!你若是能摆平这五个家伙,以后你和仙子大婚我们都来贺喜!”人群中传来了最与众不同的鼓励声。

    众人闻言纷纷笑着望去,只见凌翎七的影子苦笑不已,而缥缈仙子却是羞红了双颊。

    “哈哈!”众人见凌翎七窘迫的样子,纷纷忍不住笑了出来,缥缈仙子羞红了脸,却没有说话,把目光挪回了凌翎七的近前。

    蓬莱仙宫的美‘女’宫主虽然罩着面纱,嘴角也出现了一丝不为人觉得微笑,凌翎七能出来挑战五怪,足见其自信心很强大,此刻在大战之前面不改‘色’,说明他有把握!

    凌翎七笑了笑,突然随便就摆了一个三体式,身上的气势开始飙升。

    围观众人感觉到了极大地压力,纷纷后退,让出了更大的场子,而了凡、宫主和仙子等数位绝顶高手仍是四散开来,把凌翎七和五怪这六人围在了中间。

    黑谷五怪乃是江湖上数得上的高手,虽然二十年不出江湖,可之前每次出现便会惹出大的动静,几乎是所向披靡,加上黑谷的行事作风,他们的‘性’子极为残忍也极为嚣张,所以江湖上见过他们的人不多,可是每一个见过的人都会对它们的行为心有余悸。

    “叽叽!”五怪之首用他们自己的做出安排,五条黑‘色’的身形快速分散开来,分五个方向把凌翎七围在了中间。

    场子里的大战一触即发,凌翎七昂立在五怪中间,屏气凝息,用六识密切感受着五怪的一举一动。敌不动我不动,这是以少敌多时,沉着应对的方式。

    黑谷五怪也非弱者,围住凌翎七后,五条身形急速地动了起来,口中带着刺耳的尖啸,身形越来越快,慢慢地在凌翎七的外围穿‘插’织成了一张黑‘色’的大网,刀光剑影、鬼笑鼠嘶穿‘插’其中!

    凌翎七冷冷的目光扫过五怪,和他们的眼睛都对视了一下。五怪和他的目光一接触,都立刻滑开,心跳加速,全身的汗‘毛’头发明显一起一伏,‘精’神绷紧到了最紧张的状态。一个眼神,就能让五怪紧张到崩溃的边缘!凌翎七的气势之强,令五怪心中都非常之震惊。他们感到这次似乎有些不妙,到底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化劲高手的强大
    &bp;&bp;&bp;&bp;即便是已经在五丈之外的众江湖客,也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震撼,心烦意‘乱’,气血翻腾,眼‘花’缭‘乱’,‘胸’口脑间耳旁像是被巨石击中,骇然地向后退去,再也看不清场子中间的情形。→c书盟,.↓.o≥

    黑谷五怪由于心里的震骇一上来便使出了他们的绝技!

    周围的人只听到刀剑‘交’击声,伴随着刺耳的尖啸,夺人心脾!

    牡丹站在仙子近前,俏脸上浮现出了少有的严肃,一双美目一转不转地盯着场子里的打斗,心儿提到了嗓子眼,五怪的功夫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除了几位眼力超人的高手,最能把战场中的打斗看清楚的大概就是在楼顶上方的牡丹了。

    黑谷五怪身形疾速,‘交’织成一个一丈方圆的灰‘色’圆环,急若流星地围着光幕转动,两部分在小镇的大街上形成了一个箭靶模样的图案。只不过这个图案之中处处时时都充满着杀机。

    凌翎七脚踩八卦步,此时还是五怪主攻,五把兵器若沸水之中的‘鸡’蛋轮流着猛烈地攻击凌翎七。急若流星而去,不过凌翎七的身法太快,步法也太过玄奥,不是五怪可以捉‘摸’的,五怪只能一击便退,重新融入圆环;紧接着便是下一个。

    五怪的兵器五轮攻击之后,攻击不但没有减弱,却更加猛烈,那当然这时候凌翎七也并没有出绝招;五怪的排行是依据功夫来的,老大最强,老2次之,依次而推。此刻老大和老五站在对面位置,老二和老五对面,老三时不进偷袭一下子。

    第一轮攻击没有生效,五怪老大尖啸两声,突然和老五一起出招,前后夹击而来,疾若闪电!他们出招的同时老二和老五身形急转的同时,已经做好了准备。

    凌翎七面‘色’严肃,微微闪身,和老大老五两人铁抓长剑之间的连线偏出半尺,不过躲闪是为了更好的进攻,他迎着老五的剑锋一闪,直接就撞进了五怪的身影里,同时一记由八极化太极的贴身靠,狠狠的撞在五怪‘胸’口,把他撞飞了好几丈远,五怪一口血在还没落地的时候就喷了出来。

    场中的打斗终于见血了,凌翎七也不再藏拙,化劲高手的实力一展无余,堪比小‘门’派掌‘门’级别的高手五怪被一招撞飞,这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凌翎七敢于一个挑五个已经是胆大之极了,更何况是五个老怪,现在更是没打几招,刚刚才还击就打伤了五怪之一,这样的功夫绝对可以跻身绝顶高手之列了。

    “没想到这五个家伙虽然很老了,竟然有这如此的速度,真是变态呀!”蓬莱仙宫宫主叹道,看到五怪如此猛烈高明的攻击,也忍不住赞叹不已。

    不过她刚刚赞叹五怪的攻击高明,就看到老五被凌翎七撞飞几丈远,显然是受了重伤。

    而此时凌翎七也是接住了老五手中掉下的长剑,刷刷刷几式太极剑法,就‘逼’开了另外四怪,双方再次对峙起来。

    五怪中的老大心急道:“老四,你去看看,老五怎么样了?这小子扎手,我们要小心应付。”

    老四扶起老五一看,只见那老五脸如金纸,气若游丝,显然是重伤,虽然暂时不会死,但要是不及时治疗的话,也会废掉的。

    老四大声道:“老大,老五受伤很重,咱们速战速决吧!”

    老大气急道:“好,老子就不信这小子长了五头六臂,大家用绝招。”

    “吱吱!”四怪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这次攻击的速度慢了下来,可是每次攻击的人数变成了三个,凌翎七并不轻松,刚才他也是抓住了一个机会,才能够一举重创五怪,要战胜五怪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凌翎七一脸的凝重,他一直虚握着手中的长剑。只有虚握,才能在砍劈的一瞬间绷紧,发挥最大力量。虽然这把剑是五怪的,但用起来也是一样的。当然凌翎七知道自己的国术长于拳法而不是剑法,所以剑只是一个吓对方的玩意。

    凌翎七的眼睛盯着四怪,突然大怪动了,但是动的不是大怪的人,而是他的铁爪。长长的铁爪瞬间越过一丈多的距离,从天而降,照着凌翎七劈头盖脑的抓了过来。要是让这铁爪给罩住,只怕人头立即就要落地,这东西有点像后世的血滴子,凌翎七心想。

    凌翎七一侧身,把剑一横,他想用听劲顺着大怪的铁爪穿‘插’进去,然后刀不血刃的削断大怪握住绳索的手。

    但是大怪岂是那么容易被凌翎七削断手的?大怪不论是功力还是打斗经验,都不会亚于凌翎七。

    在江湖中能够活下来,并且成为有名的高手的,都是武功和运气都很好的人。五怪就是这么一类人。

    天‘色’有些昏暗,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氛。现在才不过中午,离天黑最少还有五个时辰,这不是天黑,而是暴风雨的征兆。

    狂风渐起。但是在狂风中,凌翎七和大怪都非常凝重,他们大概都没有想到,在荣州这个小城,竟然会碰上各自平生仅见的高手。

    大怪绝对是个奇‘门’兵器高手,他的功力深厚绵长,而且他的劲力完全延长在这把可远攻也可近打的铁爪上,通过这把铁爪,凌翎七能感受到大怪的劲。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更何况大怪的铁爪这么长,那更是威猛无筹。更有另外三怪加入战圈,凌翎七也不得不小心应付。

    凌翎七的长剑在身前化了一个弧,神奇的把跟随着长剑进来的另外三怪兵器给平衡的推了回去。

    大怪也没料到凌翎七的功力竟然高强至此,也没料到他的功力完全不亚于自己。

    一定要速战速决,今天就要把凌翎七彻底的消灭,以弥补自己黑谷五杰因一时失手,老五被打成重伤带来名誉上的损失。

    三怪提起丹田一股气,他在等凌翎七和大怪决战中的破绽,来施展他的一击必杀。

    凌翎七和大怪的‘交’锋此时已经到了白热化地步,两人虽然都在粘着对方的劲走,但是其凶险远远大于两人对拼。

    稍有不慎,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一剑穿心或者是人头落地,当然凌翎七比大怪更危险,因为他要面对四人的进攻,特别四人都是奇‘门’兵器。

    ...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悲剧的五怪
    &bp;&bp;&bp;&bp;“叽叽!”分散的四怪很快被气势如虹的凌翎七给压了下去,老三老四也已经受了不轻的伤,老二也是在奋力地抵挡,退到一边的老大从怀里掏出了几粒丹‘药’,摆出蛤蟆睡觉的姿势,滑稽之余带了几分诡异。

    “嘡啷啷!”两声长剑和奇‘门’兵器‘交’击声过后,老三老四的兵器脱手,凌翎七冷笑一声,长剑攻势不减,便把对手罩在了中间。

    不过老三老四并没有因为兵器的脱手便推开,继续和凌翎七纠缠着,尤其是老三凶‘性’一点不减,左臂被凌翎七狠狠地划了一剑,便尖啸着撕下了自己的黑‘色’上衣,‘露’出了满是伤痕的身子,上面一道道疤痕,令人心寒。

    “纳命来!”凌翎七掌随剑走,长剑挑向而老三脖子,左掌则狠狠地拍向了老四。

    “叽叽!”委顿在地的大怪突然发出了尖啸声,猛然从地上弹起,带着强大的气息,流星一般朝着凌翎七冲了过去,身法之极,比初时围攻凌翎七的时候还有快上一二分。

    右爪如钩,锁向凌翎七的喉咙;左掌如铁,拍向凌翎七的‘胸’前。

    凌翎七感受到大怪的攻击中蕴含的巨大力量,不敢怠慢,连忙撤招,放过了老三老四;左掌右剑影响了大怪。

    刚才凌翎七也注意到了一旁的大怪,因为大怪的样子有点像蛤蟆功,万万不会掉以轻心,因为大怪是个功力深厚的绝顶高手。

    凌翎七舍弃了长剑,要与大怪以命换命。凌翎七对于剑玩的时间很短,大怪对于自己的爪就像自己的手臂一般灵活,简直爪就成了他手臂的延伸。不论是近攻还是远攻,那都是大怪爪的笼罩范围。而且这爪在大怪的手里,你永远想象不出它有多灵活。

    凌翎七凭借速度和大怪短暂的发呆,瞬间就冲入了大怪的身影里。

    大怪的功力强,应变也快,但是即使快也脱不开正常人的思维,两个相差不远的人突然把最趁手的兵器撒手了,要空手对阵,这是所有人都不会想到的。

    大怪就是个正常人,他当然也不会想到,所以他有短暂的发愣。

    就在他发愣的当口,凌翎七冲入他身前,一记撇身锤,直击大怪的‘胸’口要‘穴’。

    凌翎七最擅长的是拳,不是兵器,而大怪却最擅长兵器,凌翎七用己所短去攻人家所长,当然不占优势,反而是他丢掉兵器的那一刹那,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那是一种高手对高手之间的感觉,胜败在这一刻毫无分量。

    战,便要战个痛快。那一刻,凌翎七抛却了生死,忘却了天地,眼中只有自己的这只拳头,这只拳头要开天辟地。

    大怪也发现了情况的不妙,他已经根本来不及回防了,因为凌翎七的速度太恐怖,恐怖到他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把手中的爪脱手,然后双掌在身前一挡,被动的抵挡凌翎七的这记撇身锤。

    太极拳中的锤法是进攻的利器,当然太极拳并不是只有锤能进攻,任何招式都是进攻的方式,但是锤法却是进攻中最犀利的武器。

    “噗”的一声闷响,凌翎七至刚至强的掌力,与大怪那‘阴’柔的内劲碰撞在一起,声音沉闷。

    大怪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定,然后脸‘色’一变,吐出一大口鲜血来,显然是受了内伤。

    就在凌翎七一锤击伤大怪的当口,老三的铁棍也到了他身后,凌翎七根本没来得及对大怪再另行补上一掌,他身形一转,左臂朝后猛抡,“碰”的一声,两人至刚至强的真劲在老三的铁棍上遭遇。

    铁棍很粗壮,却被凌翎七和老三两大高手至阳的劲力,击断成两截。

    老三刚才的一击是积蓄了全部的功力,现在一击未建功,而且伴随了他三十多年的铁棍,被两人的功力震断,他顿时‘精’神一萎。

    这时已经缓过一口气的大怪,马上‘揉’身又上,他脚步奇异,一双‘肉’掌好像绞‘肉’机,经过短暂喘息的大怪也使出了他压箱底的功夫。

    所以大怪在凌翎七和老三对拼结束的当口,迅速的把握时机,一掌朝凌翎七后心而来。

    凌翎七不退反进,脚步一踏,顿时引动了周围的气息,凌翎七正好站在上风口,他引动的气息带着狂风一拳击出,跟大怪的掌劲碰撞在一起。

    狂风肆虐中,凌翎七的脚步不丁不八,但是却站的极稳,就好像牢牢扎根于大地的大树一般。

    大怪先前被凌翎七的一锤,震出了内伤,刚才他的一掌,是他内伤后毕生功力的凝聚。

    凌翎七站立不动,但是大怪却后退了三步,凌翎七在这一记‘交’锋上,又胜了大怪一记。

    “老夫很久没试过这么痛快了。”大怪稳稳超前走来,配合大怪的步伐,老二老三老四也缓慢站起,四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把凌翎七给夹在中间。

    老三站在凌翎七身后,率先发动了攻击,一脚踏出,手中的半截铁棍就如一根判官笔,直点凌翎七后心。

    大怪一见老三动了,他也随即而上,两大顶尖高手的心意在这一刻融会贯通,配合的亲密无间,凌翎七面对的是大怪,但是他却回头先攻击的老三,因为此刻自己要从两大高手的包围中突围而出,必须先除掉一个,这一个人,凌翎七选定的是受伤较重的老大。

    凌翎七回过身的同时,一几搬拦锤打向老三,搬拦锤是先搬后拦,然后再是锤。凌翎七先格挡开老大的双掌,然后就是一锤直击老大的‘胸’口。“嘭”的一声,老大被凌翎七一锤打飞,凌翎七能感觉到老大被击中时候喷到自己身上带着体温的鲜血。

    凌翎七对自己的拳劲非常有信心,他知道这一击下去,老大就算是九命的猫,也会一命不剩。

    左右的老二和老四也‘揉’身而上,配合着老三攻击凌翎七,现在老大和老五都受重伤不有再战,他们怎么能不急,除了凌翎七外,场外还有好多高手。

    缥缈仙子见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娇喝一声:“贼人,看剑!”就冲了上去,她是害怕凌翎七受伤,刚才跟几大高手拼内力,她想着情郎内力消耗很大,万一受伤她怎么办?

    看到仙子都冲上去了,钟敏牡丹和菁儿也冲了上去。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妖女
    &bp;&bp;&bp;&bp;围观的众人却没有人在大声欢呼,因为他们眼前的这场对决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无量天尊!”

    一僧一道眼里的赞叹不言而喻,江湖出现此等杰出年轻人,少林武当深感欣慰。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场子里‘精’彩的打斗上,大路的尽头出现了两个身子修长的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正慢慢地向这边赶过来,在进镇子不久后便拐入了胡同,想要隐藏行迹,显然对方并不愿意出现在众人面前。

    “哎呀!”洛小兮循声望过去,忍不住惊呼出来,“鬼鬼祟祟的家伙,是五怪的同党吗?”

    “不知道,希望别是吧!”‘玉’雅宫主摇了摇头道。

    “需要提醒了凡大师他们吗?”洛小兮问道。

    “等等吧!那两个雌儿,先看清她们是敌是友!”‘玉’雅宫主笑道。

    “啊?你说来的那两个人是‘女’的?”小兮一脸的不可思议,离了这么远对方还是‘蒙’着全身,宫主竟然能分辨出来雌雄……男‘女’!长了一双夜猫子眼吗?

    宫主见她的表情,不由笑道:“这还不容易,你见过身子如此修长步子如此灵健的男子吗?”

    “这……没有!男人的步子总要比他们的笨拙些。”洛小兮摇了摇头,而后又补上一句,“当然,某些飞纵像走路的变态除外!”

    五怪本来就被打得落‘花’流水,老大和老五重伤倒地,这时候仙子等几‘女’加入,五怪就更加无法抵挡了。仙子和钟敏她们开始展现峨眉派剑法在攻击上的犀利和灵巧,只见手中长剑上下翻飞,左右撩斩,如同飞瀑流湍,又如水银泻地,简直是无孔不入,赶得三怪连连后退。

    凌翎七反倒是站在一边看她们打架了,当然这时候凌翎七知道三怪已经不行了,就把三怪留给了仙子她们。

    就在场中的打斗快要结束,众人的议论开始纷‘乱’的时候,楼顶上又传来了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有些软,像是要蜿蜒爬进众人的脑子里似的。

    “嘶嘶,师叔你快看,五怪要完蛋了!连秘法都使了出来,这法子可以暂时‘激’发身体的潜能,能持续一柱香的时间,但是过后一年之内不能再动干戈!可还是被人家给打败了。”

    “嘶!”凌翎七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口舌有些发干。他不是为‘女’子话里所提到的秘法所震惊,而是‘女’子说话前的那声口头语。

    “是玄蛇谷的‘女’弟子!”‘玉’雅宫主大声道。

    “玄蛇谷?还是‘女’人?”凌翎七闻言,忍不住郁闷道。

    “我倒要是什么样的人能把他们‘逼’到这个境地,唉哟,咯咯,竟然是个俊俏后生,这次黑谷的脸可被这五个废物给丢光了!咯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这‘女’人在肆无忌惮的笑。

    两个‘女’声突然出现,叫出了五怪的身份和功夫,而且一点也不怕五怪报复似的,顿时便把众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看到是两个身子修长的‘女’子,都呆了一呆。

    不过有人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洛小兮正自焦心,见有人‘插’嘴,柳眉一竖,娇喝道:“什么人?快给姑娘下来!”

    “哟,好泼辣的小姑娘,下面坏人那么多,我们不敢下去,还是你上来吧!姐姐在这里等你哟!”这声音似柔非柔,似媚非媚,只撩拨的‘女’人面红耳赤,男人心跳加速。

    了凡大和尚、武当无崖道长和几位前辈的目光却一直在场中,密切注意着仙子等几‘女’和三怪的打斗,根本没有理会屋顶‘女’子的胡言‘乱’语。

    “你……找打!”‘玉’雅宫主娇叱一声,突然双脚一顿拔地而起,两个起落已经到了玄蛇谷‘女’弟子面前,晃双掌便要擒下这两个言行不恭的‘女’子。

    五怪中的三怪不敌,便要突围,这时候二怪猛然尖啸,震得几‘女’面‘色’一白,手上便是缓了缓;三怪和四怪寻得空隙,伸出血‘肉’模糊的枯爪直接格开了菁儿的长剑,右脚直接朝佳人小腹踹去,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之心。

    菁儿估了对手的可怕,虽然三怪已是强弩之末,可秘法的威力还未散尽,端的可怕;若不是她对敌经验还是有一些,发现不对,立刻回撤。恐怕她便会含恨当场。饶是如此,还是被对手的两连击击中肩头,一口鲜血喷出,俏脸苍白。

    三怪二怪又一左一右夹击钟敏,钟敏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二怪卸下了长剑,一边的二怪铁爪一挥,便朝钟敏脖子抓了过去。

    钟敏小姑娘面‘色’一变,便要躲闪,可对手出手如电,躲无可躲,小姑娘看着铁爪朝腹部划来,顿时‘花’容失‘色’——死不可怕,可若是这样死去,实在难看死了!

    “贼子敢尔!”众好汉纷纷亮兵刃杀了上去,凌翎七俊脸连变,飞身扑了过去,如果让这两个美‘女’在他面前凋零,那他化劲高手的面子往哪放。

    “阿弥陀佛!”

    了凡和尚身形不及,急宣佛号,大掌一撮,手中的念珠分成两群。带着无上内力,朝两处打了过去。

    几乎同时半空中响起一声炸雷,一条身影扑过来,正是凌翎七看到二‘女’危险,顾不得许多,便扑了上来,手中拳劲蓄满,狠狠地砸向危胁两‘女’生命的‘混’蛋。

    砰砰砰三声巨响,三怪出招虽快,只是凌翎七的拳更快更狠,隐隐夹杂着风雷之声;三怪没来由的心头一阵悸动,只觉得头顶传来莫大的威压,双手一抖,铁爪朝上迎了过去,钟敏和菁儿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但是迎上凌翎七的三怪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不但兵器脱手,持兵器的右手也被凌翎七的拳劲打了个粉碎,惨呼一声,几乎昏厥。与此同时,三颗念珠砸到,又中招了,三怪四怪都晕倒当场。

    二怪也被仙子和牡丹合力诛杀,五怪总算是全部被收拾了。

    这时候‘玉’雅宫主和蛇谷两个妖‘女’也打得‘激’烈,众人都没想有想到蛇谷的两个妖‘女’竟然在蓬莱仙宫宫主手下能够保持不败,端的是厉害,看来邪道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也不知道这九转神功的出现到底是不是邪道的人搞的鬼。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九转神功的骗局
    &bp;&bp;&bp;&bp;凌翎七这边收拾了黑谷五怪,见那边‘玉’雅宫主跟两个妖‘女’打成平手,心想也不能不帮她,毕竟洛小兮还是蓬莱仙宫的‘女’弟子呢。←→ㄨc书盟网

    凌翎七加入战斗,场面立即就扭转过来,化劲高手的实力强大,那两个蛇谷妖‘女’虽然也很厉害,比起五怪也并不差多少,那年轻一些的妖‘女’让凌翎七迎着剑锋一闪,直接就撞进了她的身影里,同时一记由八极贴身靠,狠狠的撞在那妖‘女’‘胸’口。

    那妖‘女’即使被撞飞这么远,但是依旧长剑未曾离开手,显示出她不死不休的妖‘女’‘精’神。凌翎七踏前一步,手向前伸出,无边的战意瞬间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你能在我一招下不死,那就试试我的第二招。

    那名蛇谷妖‘女’,被凌翎七的气机牵引下,也不自觉的踏前一步,而凌翎七超前一步,在他的战意突然发散出来之后,妖‘女’失神的当口,凌翎七的锤就到了。

    沉重的一锤,妖‘女’根本就来不及阻挡,直接被凌翎七一锤打中‘胸’口的软‘肉’,而直接传递到了脏腑。这一锤打碎了妖‘女’的脏腑。内家拳之所以为内家拳,那是因为内家拳的内字高深莫测,用内在的气,打人体内的脏腑。最神奇的是,外表还一点伤没有,但是内腑却四分五裂。

    另一个年长的妖‘女’也很快被‘玉’雅宫主给灭了。

    ‘玉’雅宫主一双美目不时看向凌翎七,因为凌翎七给她的感觉太强大了,比起前代宫主还要强大,她自己肯定是不及凌翎七的。

    这时候牡丹也从年长那名妖‘女’身上搜出一本写着九转神功四个大字的秘籍,不过经过几位高人鉴定,这本九转神功根本就是假的,原来这个局是玄蛇谷干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些邪‘门’外道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众多的江湖客们见九转神功根本就是骗人的玩意,不由得庆幸没有死更多的人,幸好有峨眉派缥缈仙子等人特别是凌翎七,才化解了可能出现的腥风血雨,大家伙也很快散了,准备去峨眉派参加武林大会。

    好久没有见到洛小兮,两人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不过众‘女’都看出来了,那位宫主一双妙目也时不时落在凌翎七身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色’彩。

    回到林家,凌翎七好奇地向‘玉’雅宫主道:“宫主,这九转神功到底是玄蛇谷编造出来的东西,还是真有其物?”

    毕竟‘玉’雅宫主知道的江湖秘辛比众人都要多,凌翎七并不知道这位宫主并不是上代宫主,而是新一代的宫主,年纪也不比他大多少。

    不过,‘玉’雅宫主还是知道很多江湖秘闻的,她微笑道:“凌少侠,这次还是多亏你了,不然黑谷五怪和玄蛇谷两妖‘女’,我们还真没办法留下,也没有办法拆穿他们的‘阴’谋。说起来,这九转神功倒是真有其物,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江湖中人前来碰运气了。”

    原来,二十年前,玄蛇谷谷主的‘女’儿,一个美貌少‘女’君浅浅正在小溪边玩耍,她用纤细的手指摆‘弄’着溪水,让溪水从指间滑落。这是一个早晨,天地间一片清新,鸟鸣于山间,泉流于小溪,天空偶尔飞过几只大雁。水中清澈见底,鱼儿成群结对地游过。

    可正当君浅浅玩得高兴之时,突然这君浅浅脚底一滑,摔倒了水里,君浅浅不会游泳,正在水中嘶声力竭地喊叫,君浅浅的心快凉了,她的美好愿望就要破灭了,这世间的美好之物她还未享受,君浅浅无奈,君浅浅‘迷’茫。当君浅浅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片小溪之中与溪水共眠之时,奇迹发现了。

    一个身穿白衣的持剑男子恰巧路过,看到君浅浅在溪水中挣扎,男子跳入水中,将君浅浅救了上来,当男子抱着君浅浅惊魂甫定的身子之时,君浅浅的那颗芳心便已倾注在了这个男子身上。从此,君浅浅和男子朝夕相处形影不离,两人过着快活逍遥的日子。

    二人不问江湖之事,在一个小山‘洞’里快活逍遥似神仙,两人足足呆了一年,这一年中,君浅浅为男子生了一个男孩。这男孩细皮嫩‘肉’,活泼可爱,二人更加相爱。

    直到有一次,君浅浅将自己的身世说与那男子听。君浅浅之前生怕男子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便要弃她而去,但有了孩子,君浅浅知道男子不会抛弃她。君浅浅是当年武林大魔头玄蛇谷主的‘女’儿,正是因为这样,君浅浅才迟迟不敢说出来,生怕自己是江湖人人痛恨的邪道中人,男子会离她而去。

    当君浅浅说出身世的那一瞬间,男子并未惊讶,男子对君浅浅说:我喜欢的人是你,不管你的身世如何?不管你是恶人的‘女’儿还是名‘门’正派的千金大小姐,这都不在乎,最重要的是你的人。我只喜欢你一个,这就足够了。君浅浅听完后,大喜,连着三天三夜都欢喜地睡不着觉。

    三天后,男子提出要带着她去见那玄蛇谷主,也就是君浅浅的爹爹。

    君浅浅不明白,她想着两个人就这样快快活活地过一辈子,而男子却有他的道理:自古成婚‘妇’‘女’之命媒妁之言,我们这样贸然的‘私’定终身,又有了孩子,不去见他老人家,有点说不过去,而且他见到我们的孩子定然高兴不已。

    君浅浅答应了,二人到了玄蛇谷,男子请求君浅浅的爹为他们举办成亲大礼,起先君浅浅的爹爹并没有答应,然而当二人苦苦哀求,何况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君浅浅的爹爹无奈,只能答应两人。

    于是,玄蛇谷之中便风风光光地有了一场盛宴,红红的地毯,明亮的蜡烛,方方正正的红布盖头,前来喝喜酒的谷中兄弟姐妹……

    此后,君浅浅和男子依旧朝夕相处,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一个月已然过去了,所有人都认识了男子,男子和谷中的人上下打成了一片,所有人都信任他是个好人,是个不会对谷中兄弟姐妹下毒手的好人。君浅浅的爹爹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女’婿,虽然还有些防备。

    直到有一天,男子突然提出要带着孩子去外面住一段时间,男子说:谷中太喧嚣,有碍孩子成长,君浅浅和他爹爹都答应了。

    于是君浅浅和男子带着他们的儿子到了一家小农家,雇了一间房子,在里面住了下来,屋外种着好多作物,吃喝不愁,自在逍遥,君浅浅和男子感情与日俱增,孩子也一天天地长大,看着自己的孩儿渐渐长大,二人欢喜不已。在这家屋子里,二人住了三个月。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玄蛇谷秘辛
    &bp;&bp;&bp;&bp;三个月后,男子和君浅浅回到玄蛇谷探望玄蛇谷主,孩子留在那里,由雇主看护。∝c书盟,.◆.o+可是,正当君浅浅满心欢喜地回家,事情就发生了,就是这一天,让君浅浅看清楚了这个男子,也让君浅浅目睹了一场惊天的大浩劫。这场大浩劫成为了君浅浅一生不能忘记的‘阴’影,杀戮成了这场浩劫的主角,尸横遍野,满山皆是尸体。

    那些所谓的正道中人,群起而攻,将君浅浅的家搅得‘鸡’犬不宁,所有的玄蛇谷兄弟姐妹都丧身在这场战役之中,一片鬼哭狼嚎,所有人都沾满了血腥!

    君浅浅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心中痛苦不已,而这场浩劫的罪魁祸首正是君浅浅的丈夫,那个被所有人都相信不会加害玄蛇谷的人。男子趁君浅浅的爹爹练功未成之际贸然闯入,玄蛇谷主功力大减,当听到满山皆是对手的攻打声,玄蛇谷主还是毅然出去,要和那些所谓的正道中人拼个你死我活!

    君浅浅躲在背后看着一切,当君浅浅的爹爹跟着男子走到山下之时,男子突然向他攻击,玄蛇谷主拼死相斗,最终敌不过这个可恶的人!死在那儿,玄蛇谷没有了头领,‘乱’成了一片,满山一片狼嚎,哀鸣之声震动天地,身上之血冲破云霄。

    君浅浅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想出来阻止,但她不能。连自己的丈夫都对爹爹出手,她知道自己被骗了,玄蛇谷上下都被他骗了。自己的丈夫其实是为了‘混’进玄蛇谷对玄蛇谷一网打尽,才和自己相爱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君浅浅的内心在哭泣。

    君浅浅几乎都要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看一看当初自己是怎样认识那个男子的?君浅浅不能出来,只能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生,所有的事都逃不过君浅浅的眼睛。君浅浅见到了自己的丈夫和这些名‘门’正派的人互有勾结,她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此生一定要报此大仇!

    大火,一场大火,君浅浅惊呆了,那些人杀了自己的同胞,竟还要毁尸灭迹,君浅浅愤怒,君浅浅无奈,君浅浅的心在流血,眼见大火就要吞噬一切,君浅浅趁着众人不注意之时,逃脱了。此后君浅浅日夜苦练武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杀死这个男子。

    终于,君浅浅机缘巧合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籍,正是九转神功,君浅浅如获至宝,照着经中所载武功一一习练,这样过了几年,她终于练成神功,重建玄蛇谷,又用了几年时间,杀掉了那个男人。

    听完这段故事,众‘女’都是唏嘘不已,既为玄蛇谷君浅浅感到惋惜,又为她变成邪魔而感到痛恨,毕竟玄蛇谷一直以来都是武林正道的敌人。

    就连缥缈仙子也含泪道:“那个男人太坏了,骗人感情不说,还杀人全家,的确该死。”

    说完,仙子还有意无意地看了凌翎七一眼。

    几‘女’也不由得看向凌翎七。

    凌翎七苦笑道:“你们看我干嘛?我又不是那个男人!再说了,我倒是觉得那个男人并没有错!如果没有他做卧底,咱们正道怎么可能一举消灭玄蛇谷这个邪道‘门’派?我想那个男人心里肯定也很痛苦,但是这就是无间道,为了正义就必须放弃个人的感情,不是吗?”

    凌翎七的话发人深思,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玉’雅宫主又笑道:“凌少侠,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的,还懂得这么多江湖之事,倒有些像老江湖了。”

    凌翎七只得一笑而过。

    晚上,凌翎七刚刚躺下,就听见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原来是洛小兮。

    凌翎七道:“小兮,你有事吗?”

    洛小兮笑道:“是宫主要找你,你跟我来吧。”

    两人到了‘玉’雅宫主住的房间,洛小兮道:“宫主,他来了。”

    ‘玉’雅宫主转过身来,惊‘艳’,还是一身白衣,只是脸上的面纱已经不在了,柳眉凤目,与缥缈仙子相比也毫不逊‘色’,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份妩媚,也少了一份冷傲。

    “小兮,你先出去吧。”凌翎七第一次看到‘玉’雅宫主,没想到她非但美若天仙不说,连说话声音也变了,如同仙音。

    “你先坐下,我有话跟你说。”‘玉’雅宫主对正有点局促不安的凌翎七说。

    “知道了,宫主!”,洛小兮出‘门’之前还对着凌翎七‘露’出微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是第一个看到我面容的男人!”‘玉’雅宫主的声音无比的温柔,脸上也‘露’出了妩媚的微笑。

    “呃,我也没有想到宫主的美貌和年轻,您看起来就好像只有二十来岁吧,怎么会这样。”凌翎七‘迷’‘惑’地道。

    “本来我也不想告诉你的,不过看你人还不错,而且我们也算是共过患难吧,其实我是新一代的宫主,确实只有二十岁,只是我很奇怪,怎么突然之间你的武功变得那么高?还有你怎么成为峨眉派缥缈仙子的情郎。”‘玉’雅宫主幽幽地道。

    凌翎七搞不懂宫主是什么意思,只得回答道:“呃,这话说来就长了,宫主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玉’雅宫主摇头道:“当然不是,毕竟小兮一直都喜欢着你。所以今天我看你身边众美围绕,有些替小兮担心。你是不是很喜欢缥缈仙子?”‘玉’雅宫主道。

    “要说不喜欢那是假的,仙子可是武林中公认的第一美‘女’,是男人见了都会喜欢她的。当然,宫主也不比仙子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凌翎七道。

    “真的吗?那你喜欢我吗?”宫主把一双妙目盯在凌翎七的脸上,希望从他的表情中得到答案。

    凌翎七苦笑道:“宫主,你让我怎么回答呢?我想是男人看了你的真容,都会喜欢的,当然我是那种欣赏的喜欢。”

    “凌少侠,你过来一下好吗。”宫主幽幽地道。

    凌翎七忙走到了她身边,疑‘惑’地道:“宫主,你干嘛?”。

    “你说,我和缥缈仙子哪个更漂亮。”宫主把手搭在凌翎七肩膀上,眼光‘迷’离。

    “当然是‘春’兰秋菊各胜当场了。“凌翎七只能这样回答,突然宫主身子一歪,凌翎七连忙扶住了她。

    ...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宫主示爱
    &bp;&bp;&bp;&bp;一声幽香传来,凌翎七心道这次又遇到麻烦了,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呐,从‘玉’雅宫主单对他摘掉面纱,他就知道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事情发生,果不其然,‘玉’雅宫主竟然主动倒进他怀里,这不就是在主动示爱吗?

    凌翎七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是搂着宫主的细腰,呐呐道:“宫主,你这是?”

    “啊”‘玉’雅宫主秀眉微蹙,脸蛋也红得像苹果,身子不停地颤抖,“你不是很喜欢小兮吗?我把她送给你怎么样?我也可以的,我们两个一起服‘侍’你也未尝不可啊!”

    “……”凌翎七一阵目瞪口呆,半天之后颓然道,“好吧,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玉’雅宫主也不说话,只是默默抱住凌翎七的胳膊。

    手臂上传来的温软感觉让化劲高手凌翎七也不禁一阵心神摇曳。‘玉’雅宫主不但容貌不输缥缈仙子,比起仙子更加妩媚动人,就是铁石心肠只怕也要化作绕指柔的。

    凌翎七说什么不肯答应‘玉’雅宫主。若真是收了她俩,且不提暖不暖‘床’的事,只怕真的会像后院起火,到时候甩甩不掉,享享不起,可就‘欲’哭无泪了。

    “宫主,别这样!”

    凌翎七突觉腋下痒的厉害,只是‘玉’雅宫主突然变了‘性’情,开始捣‘乱’,赶忙喝止,却也忍不住笑意笑了出来,同时就要‘抽’出胳膊,夺路走人。

    “咯咯”‘玉’雅宫主抱的结识,那肯让他甩掉,一边挠痒一边笑道,“既然凌公子嫌小兮那小丫头年少无知,伺候的不好,就让‘玉’雅亲自来伺候好了,嘻嘻!”

    这位容颜绝丽的美‘女’只顾着好玩,却没考虑到凌翎七的感受,可把这位凌少侠闹了个大红脸。耳边是脆如黄鹂甜腻悦耳的声音,鼻边有少‘女’特有的幽香,肋下是一张‘玉’手搔个不停,最要命的是上臂处温软滑腻,随着主人的娇笑,摇个不停。

    凌翎七心神摇曳,虽然心神坚定,不至于留下鼻血,极力克制自己,不生出点滴的亵渎之心,奈何场面实在惹火;‘抽’胳膊时,不但让‘玉’雅宫主抱的更紧,那蹭来蹭去的动作就让凌翎七脑后一阵麻木。

    虽然凌翎七一向‘女’人缘比较好,很多武林美‘女’喜欢他,也有好几个‘女’孩子曾与凌翎七如此的亲密接触。

    “坏了,要死了”凌翎七一阵头晕目眩,清醒正在逐渐离去,“这宫主是在刺‘激’人,会要命的!”

    虽然是少年人,化劲高手,可凌翎七是穿越而来,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知道这么下去,不但这会会被这宫主惹的心‘潮’澎湃,只怕晚上也会半夜无眠。

    “宫主,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凌翎七不敢再主动‘抽’胳膊,只能向‘玉’雅宫主请求,“我真的不想在你面前飚鼻血,那是件很痛苦的事”

    说着做出了一个非常痛苦近乎扭曲的面孔,把********逗他的‘玉’雅宫主吓了一跳。

    “凌公子你怎么了,流了忒多汗?”宫主赶忙问道,以为这家伙怕痒,不再去挠他,却没解决根本的问题,仍是抱住他的胳膊,歪着脑袋凑到他前面来,关切地问道。

    凌翎七没有答话,深吸一口气,调整内息,一股清亮透彻的感觉从丹田涌向四面八方,这才稍稍好些;只是除了上臂出的温软依旧在之外,心底的那团火也若有如无地燃烧着,暂时压不下去。

    许久之后,凌翎七长出了一口气,不敢看‘玉’雅宫主的眼睛,声音有些嘶哑道:“宫主,是我不好,心猿意马,不过还是让我离你远点的好”

    其实在凌翎七极力忍耐的时候,‘玉’雅宫主早已丢开了他的胳膊,此刻正面红耳赤的站在不远处着恼自己呢。

    ‘玉’雅宫主本来以为凌翎七不耐痒,才被自己逗的如此不堪,觉得有趣,还要继续;可是当他站定身体,闭目运气;当一丝丝沁人心脾的凉意传入自己身上时,她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全身一僵,立时闹了个大红脸。

    ‘玉’雅宫主虽然出身蓬莱仙宫,但行为端止,素来洁身自爱,别说现在这般最隐秘的地方与人厮磨,即便是一双‘玉’手也未曾与凌翎七之外的男子接触过——凌翎七根本就是个异类,是‘玉’雅宫主唯一的异‘性’朋友。

    “坏……坏蛋,这都能让你把持不住”‘玉’雅宫主嘤嘤道。

    凌翎七好不容易将邪火压下去,避免在‘玉’雅宫主面前‘露’了丑态,长长地出了口气,苦笑不已:

    “宫主,是我得罪了但是……但是请你理解,不是我推卸责任,而是你……想必你知道自己的魅力。”

    “坏蛋,你还说!”若在平时,以‘玉’雅宫主的‘性’子,必然会勃然大怒,说不定要暴打凌翎七一顿,但此事确实怨不得对方——况且,宫主此时比凌翎七稳定不哪去。

    凌翎七赶忙闭嘴,看看左右无人,稍稍松了口气,连忙跑出这房间,只是步伐却怎么不似先前那么潇洒坚定,显然心底的那股火还未烧尽。

    ‘玉’雅宫主深吸几口气,好不容易稳定住情绪,望着凌翎七的背影,面‘色’有些‘阴’晴不定,今天的这般动作虽然无意,但却是犯了自己的大忌,只是眼前的这个家伙……

    宫主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凌翎七拿下,只是觉得这根本是一笔糊涂账,呆立片刻,跟了上去。不过她走了两步,立刻停了下来,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衫,细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尤其是‘胸’前——虽然根本未‘乱’,别人更是看不出,但当事人心里总是个疙瘩,不去处理难免不踏实。

    凌翎七心智坚定,秉持礼仪,渐渐恢复了正常;‘玉’雅宫主比凌翎七不同,她乃一派宫主,久经世面,‘门’派有清心寡‘欲’的心法,同样恢复了正常。

    ‘玉’雅宫主紧走几步,追了上去;不过宫主心细,察觉凌翎七看似恢复,其实手臂尚未完全放下,很明显拿着劲,有些僵硬。

    凌翎七虽然将那股邪火压了下去,但未免留有稍许的局促,虽然面‘色’平静地走路,但大部分心神却还是在后面的‘玉’人身上。

    ‘玉’雅宫主的步子越来越近,凌翎七却不敢回头打招呼,只能慢几步,等她上来——他现在尚不知如何解决刚才的尴尬,但躲避肯定不是办法。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蓬莱仙宫的规矩
    &bp;&bp;&bp;&bp;不过‘玉’雅宫主显然比凌翎七想象的更为豁达,咬了咬牙,啐了两口,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媚态——虽然不是本来面目,但凌翎七的脑子里必然可惜清晰地浮现那张俏脸这副表情结合的模样,宫主如此想。

    趁着凌翎七忐忑的时候,‘玉’雅宫主赶上前来,低头红脸,搓着衣角,摆出了一副‘欲’迎还拒的样子,细声低语对凌翎七道:“坏人,你让人家心里难受,真是坏死了!”

    这句话甜腻的要命,好似情人低低‘私’语,又好似小‘女’撒娇,从一派之宫主口中说出来,真是别有一番意味。

    凌翎七差点一个趔趄,一阵呲牙咧嘴,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低声回道:“宫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若是心里真的难受,罚我好了只要留下这条胳膊,随便宫主你说,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玉’雅宫主一愣,心里一阵温暖,凌翎七能说出这话,说明是真的拿她当特别好的知己,不过死罪可饶活罪难免,宫主红着脸,抬手晃了晃凌翎七的胳膊:“坏人,人家难受,是因为……是因为心里头像是跑进来一只小鹿,到处‘乱’撞,让人家心烦意‘乱’;才不要你赴汤蹈火,只要你以后对人家好好地就成了!”

    “啥?小鹿‘乱’撞?”凌翎七有些懵。

    “嗯都是你的错……”‘玉’雅宫主嗔道。

    凌翎七呆立,许久之后。

    “宫主,我意志很坚定刚才只是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你……你……我赢了”

    他转身过去,不住地打量低头跟在自己身后的‘玉’雅宫主,虽然貌似理直气壮,一副没有被你骗到的样子,但知晓稍稍观察,就知道凌翎七的眼神其实非常的飘忽,根本不敢在‘玉’雅宫主身上停留半刻,尤其是伟岸处。

    ‘玉’雅宫主听到凌翎七说话,猛然抬头,美目‘迷’离,惊心动魄,一下子就将对手击溃。

    “公子……你真不明白我的意思?”

    凌翎七见‘玉’雅宫主‘欲’哭‘欲’泣的样子,极度伤心,无限痴情浓意,瞬间就……

    “宫主,我……我一直把你当前辈啊!”凌翎七苦笑道。

    ‘玉’雅宫主闻言,瞬间呆立原地,似乎满腔的情意被人摔了个支离破碎,在没有半点的温情。

    “宫主,你听我说!”凌翎七顾不得许多,上前扶住‘玉’雅宫主的肩膀,就要解释自己的心意。

    “不不,我不要……我不要!”‘玉’雅宫主带着哭腔,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不要听你解释你真的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凌翎七心里‘乱’如丝麻,眼前的宫主太吸引人,自己伤不起,他还要解释,哪知……

    “砰”“啪”

    凌翎七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衣衫小腹处一个小巧而明显的脚印。在他还在愣神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玉’雅宫主嚣张的笑声。

    “让你占本宫主便宜自作多情,以为本宫主看上你了么?这次先饶你,下次定叫你生不如死!”

    之后是一阵满带惋惜的叹息。

    “本宫主不想打人的,告诉了某人误解了本宫主意思,他偏偏不听;笨死算了本宫主一世英名,怎么‘交’了这么一个傻蛋朋友。人生的污点啊污点啊!”

    事实证明,自持力不行的男人和自作多情的男人是要吃很多苦头的。

    待‘玉’雅宫主蝴蝶似的一路笑声回房,凌翎七才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哎呦,这宫主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

    凌翎七虽然可以确定没受什么严重的内伤,但是几处‘穴’道都给‘玉’雅宫主封了,血流不畅,疼的厉害,在冲开‘穴’道前,这顿苦头是吃定了。

    幸好晚上没有人出来,没人看到凌翎七的狼狈。他强忍疼痛,蹒跚走到不远处的一座凉亭处,盘膝坐下,运气调息,真气运行了一个大周天,才渐渐稳定下来。

    “说来可笑,宫主这般待我,想必对刚才的事已然放开,反倒是我一个大男子纠缠不清,糊里糊涂地自作多情,比不上一个‘女’人实在惭愧!”

    凌翎七见‘玉’雅宫主如此做,忽然记起这才是‘玉’雅宫主可是一派之主,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喜欢自己,当时就明白那些甜言蜜语泪落如雨全都是‘玉’雅宫主做出来骗人的;自己当时‘蒙’蔽了眼睛,竟然没看出来,难怪‘玉’雅宫主笑话自己笨的可爱。难道她是为了试探自己么?

    “‘玉’雅宫主果然不愧为美貌与智慧俱佳的‘女’人,稍稍不注意就被她绕了进去。”

    他尽量不去想刚才的旖旎情形,毕竟那种感觉是真的,自己当时的反应没有错,而‘玉’雅宫主初始的羞涩也是发自内心的;这是人家常情,少年的心思,没什么可好笑和后悔自责的。

    自己与‘玉’雅宫主所差主要在后头,隐隐地没有耐住‘玉’雅宫主的撩拨,竟然在心神不宁的情况下,被她偷袭得手。

    “呵呵,若是我没有那么多的道德约束感,只怕今日是另一番情况;”凌翎七暗自琢磨,“或许一开始会占宫主些便宜,做出些非礼之事,但是后来只怕会很惨虽然不会被点天灯,但是肯定不会只是小肚子被踹那么简单!”

    凌翎七一边琢磨,一边强忍疼痛,奋力地冲开自己被封的‘穴’道。

    ‘玉’雅宫主知道他有些古怪的本事,可以自行冲开被封的‘穴’位,所以下手时特意照顾了一下,一下子就封了他前‘胸’十一处大‘穴’。

    “虽然无意,但毕竟实实在在地冒犯了宫主,实在有些对不住今后一定要小心些,省的再有违礼节。”凌翎七不觉‘玉’雅宫主这般报复自己有什么错,也不觉得自己以礼相待,诚惶诚恐有什么错,只是提醒自己下次小心。

    ‘花’了整整两柱香的时间,凌翎七终于调理好内息,冲开了所有的‘穴’道,起身耍了两下,已然无碍,看看天‘色’,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玉’雅宫主的房间,此刻洛小兮又回来了。

    洛小兮一脸扭捏地看着宫主,小声道:“宫主,你真的喜欢七弟弟么?”

    ‘玉’雅宫主幽幽道:“小兮,你知道咱们蓬莱仙宫的规矩,宫主如果主动给一个男人看了真容,那就必须要嫁给那个男子,刚才凌公子已经看过了,你说呢?”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奇怪的卖艺女子
    &bp;&bp;&bp;&bp;武林大会在即,既然九转神功的骗局已破,缥缈仙子和凌翎七等人自然是返回峨眉派了,这时候大部分的江湖人物也要前往峨眉派。

    ‘玉’雅宫主和洛小兮也加入了凌翎七他们的队伍,这支队伍就更庞大了,只不过那林若梦和朵儿并不是武林中人,与凌翎七分别时,两‘女’自然是万般的幽怨,惹得凌翎七也有些不舍来,只得答应两‘女’,等武林大会完了,再来看她们。

    面对凌翎七的到处留情,仙子等几‘女’也是无奈,只是心中多了一些醋意。

    一日之后,众来便到了离峨眉派不远的嘉州。

    离峨眉山还有一天的路程,众人便寻了家客栈住下。

    晚上,凌翎七、缥缈仙子、‘玉’雅宫主、洛小兮、钟敏、菁儿、牡丹一男六‘女’围成一桌吃饭,正说着笑话呢,这客栈之内突然响起了悦耳的琴声,只见一个白衣‘女’子从内堂缓缓走出,脚步轻移,宛如凌‘波’仙子,只见那‘女’子环抱琵琶,手指轻弹,嘴‘唇’微动,着实楚楚动人,宛如天上仙子。

    客栈内吃饭的人也不少,很多是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中人,众人见到这‘女’子的容貌清新脱俗,超凡胜世,不禁都瞧向了‘女’子这边,凌翎七也随着琴声的响起觉察到了‘女’子,凌翎七见到此人,不禁心中一动,她的美貌虽不及身边的六‘女’,但也称得上是天上地下少有,凌翎七想到自己身边都有那么多美‘女’,便不再瞧着那‘女’子,埋头吃起饭来。

    只见那‘女’子向众人略微弯了一下腰,用婉转柔缓的声音说道:“小‘女’子家有老母,父亲早亡,全靠这把琵琶才养活了老母,望各位客官能够赏脸,倘若小‘女’子弹得好便赏些银两,倘若不好,小‘女’子也感‘激’不尽。”

    此言说罢,众人异口同声道:“好,但闻姑娘雅奏……”那‘女’子又躬身行礼,坐到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之上,轻挪慢念,手指在琴弦之上缓缓滑动,琴音便从琵琶之中缓缓流出,宛如清脆悦耳的流水声,又如同大海之中的‘波’涛起伏。

    ‘女’子薄‘唇’微启,声音悦耳,将一首“琵琶行”娓娓唱来,只听得少‘女’唱道:“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少‘女’薄‘唇’一张一合,宛如莲‘花’张合,声音动人,只让这些人听得神魂颠倒,宛如喝醉酒一般,这首琵琶行少‘女’唱得甚为有感情,宛如身临其境一般,想是少‘女’家境贫寒,自幼孤苦伶仃,切合歌中的意蕴,才这般唱得栩栩如生。

    凌翎七听到‘女’子的歌声、琵琶声,对这位‘女’子的琴艺甚是佩服,他前世的时候也从网络上听到过这一首琵琶行,更是在课堂上学过这首诗,但今日从这名‘女’子口中唱出,则又颇含另一番意味。但他还是津津有味的吃着菜,再也没瞧‘女’子一眼,尽管少‘女’长得清丽可爱。

    只见那‘女’子将这首琵琶行唱罢,起身说道:“小‘女’子唱得不好,让各位见笑了。”

    众人齐声欢呼道:“姑娘唱的真是如同天籁之音,怎会不好?我们听着如闻一管清新悦耳的箫竹,姑娘的声音便似仙‘女’般一样,姑娘,要不再唱一首,让我们这些人饱一饱耳福。”

    众人齐声唤道:“再唱一首,再唱一首……”那‘女’子微微笑道:“既然各位想听,小‘女’子便献丑了。”说罢,缓缓坐下,众人见到她的动作柔缓,心中怦怦直跳,宛如吃了蜜一般,神魂颠倒,浑浑噩噩。

    只见那‘女’子轻弹琴弦,又一首“‘春’江‘花’月夜”缓缓唱来。那‘女’子眉目传情,宛如烟‘波’浩渺,深邃动人,丹‘唇’外朗,眼光闪动,口中一字一句宛如清流一般缓缓流出:“‘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歌好人更美
    &bp;&bp;&bp;&bp;那卖艺少‘女’唱完一曲,余音未散,便听到众人欢呼,拍手称赞,就连凌翎七身边的六‘女’也不禁停了下来,看着那少‘女’,虽然那少‘女’没有她们漂亮,但歌喉确实了得,牡丹也曾在勾栏之中呆过,自然识货。

    只听得人群之中有人说道:“《‘春’江‘花’月夜》是唐代诗人张若虚的作品。此诗乃千古绝唱,有“以孤篇压倒全唐”之誉,创造‘性’地再现了江南‘春’夜的景‘色’,如同月光照耀下的万里长江画卷,同时寄寓着游子思‘妇’的离别相思之苦。诗篇意境空明,缠绵悱恻,洗净了六朝宫体的浓脂腻粉,词清语丽,韵调优美,脍炙人口。姑娘的吐词吐句便像身临其境一般,姑娘身世贫寒,家有老母,父亲早亡,甚是孤苦,我这里有三十两纹银,便都给姑娘了。”

    那‘女’子微笑道:“多谢大爷,小‘女’子感‘激’不尽。”

    凌翎七心道:“这人出手就是三十两,一看就是位富家子弟,不知那富二代泡妞的故事是否又会上演?”

    刚想着,只听得那富二代道:“姑娘既然收了我的银子,但求姑娘再唱一曲,让在座的各位领略一番姑娘的绝世风采。”

    那‘女’子也不拒绝,躬身行礼道:“小‘女’子别无他技,但这琵琶自幼跟我,至今已经十二年了,小‘女’子会得四大琴曲,刚才唱了两曲,让各位见笑了,既然大家看得起小‘女’子,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将我所学的其余两首曲子都弹给各位大爷听听。”

    说完,众人欢呼道:“好……好……好……”掌声不断,客栈之内热闹非凡。

    只见那‘女’子突然缓步走向凌翎七这边,凌翎七偷眼见到这‘女’子向自己走来,心中不禁怦怦直跳,不知她要干什么,身边六‘女’也不由得担心起她们的情郎又要沾‘花’惹草。

    那‘女’子走到凌翎七身边,用轻柔婉转的语音说道:“这位公子,几位小姐夫人,小‘女’子可否借桌子一用?”

    凌翎七急忙站起身,想要给她让座,但当他立到一半之时,却被那‘女’子的左手搭在肩上,‘女’子道:“公子莫急,小‘女’子只不过坐在公子的对面弹琴,公子尽管坐在这里便是。”

    凌翎七只好坐下,只见那‘女’子走到凌翎七对面缓缓坐下,一双玲珑剔透的大眼睛盯着凌翎七,凌翎七身边的美‘女’军团吃醋,也不敢多看那少‘女’。

    只听得那‘女’子缓缓唱道:“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姊妹弟兄皆列士,可怜光采生‘门’户。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翅金雀‘玉’搔头。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断肠声。天旋地转回龙驭,至此踌躇不能去。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

    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金阙西厢叩‘玉’扇,转教小‘玉’报双成。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云髻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

    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唯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玉’音婉转,流水潺潺,少‘女’的歌声充斥着整个客栈,宛如天籁之音。

    少‘女’弹罢,众人欢呼,齐声称赞,掌声不断,‘女’子道:“公子,小姐……小‘女’子的歌声怎样?”

    凌翎七低头道:“好,姑娘的歌声宛如天籁之音,此去只应天上有。”

    少‘女’嫣然一笑道:“多谢公子夸赞,小‘女’子还有一首歌曲,望公子和小姐喜欢。”少‘女’说话声婉转悠然,使人如痴如醉。只见少‘女’拨‘弄’琴弦,丹‘唇’微启,又一首“木兰诗”缓缓唱来。

    “唧唧复唧唧,……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又一曲唱完,余音绕梁,少‘女’眉目传情,楚楚可怜,众人见到少‘女’的容貌,听到少‘女’的歌声,尽皆陶醉其中,宛如身在大海,不能自拔。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教训富二代
    &bp;&bp;&bp;&bp;凌翎七仿佛也被这少‘女’的歌声打动,凌翎七抬头望向少‘女’的双眸,二人眼光相触,凌翎七便如同触电一般,‘胸’口不安分的跳动,此时少‘女’眼中时不时散发出一阵阵诡异的光芒,媚眼如丝,直勾勾的看着凌翎七。

    “美,真美。”凌翎七忍不住暗中感叹道。他早已沉醉在少‘女’的一眸一笑之中,不可自拔。少‘女’瞥了一眼凌翎七,发现他那异样的双眸,低下头,脸上立刻爬上两朵红晕,时不时偷偷打量一下凌翎七,一副‘欲’绝还休的模样。

    两人眉来眼去的情况落在六‘女’眼中,立即就引来了一阵杀人的目光,坐在凌翎七身边的牡丹更是把‘玉’手放在凌翎七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他一把,这才让凌翎七从刚才的‘迷’失中回过神来,看到众‘女’那些杀人的目光,立即低头不再看那少‘女’。

    凌翎七心中也有点纳闷,怎么那少‘女’刚才的目光似乎有一种魔力呢?要说那少‘女’虽然也很漂亮,但还不至于让他这样的化劲高手‘迷’失心神,难道这少‘女’不是普通卖艺‘女’子,而是像牡丹一样练过某种美术的?

    此时少‘女’的木兰诗已唱完,众人见少‘女’和凌翎七眉目传情,心中很不是滋味。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男子突然站起身来,道:“姑娘,我们打赏了你这么多银子,你却和这小子眉目传情,把我们究竟放在何处?快些过来,单独陪本少爷唱上几段。若是本少爷高兴,就把你买回家去做小妾,从此享尽荣华富贵。”

    客栈里的人都看得出来,凌翎七这一桌人并不简单,更有人认得缥缈仙子和‘玉’雅宫主,所以六‘女’虽然姿‘色’比那卖艺的少‘女’要强,但却没有人敢亵渎。

    不过说话那男子二十岁年纪,穿得一身华服,看起来是个有钱的主,也不像是江湖中人,此言说罢,那少‘女’并未回答,还是似羞还羞得望着凌翎七,眼‘波’流动,似有无限的‘诱’‘惑’。

    那男子见少‘女’不理睬自己,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意,道:“竟然对少爷毫不理睬,你这小妮子甚是胆大,看来少爷不给你吃些苦头,你就不会低头!”

    说罢,那男子突然径直走到那少‘女’的旁边,眼睛之中透‘露’出一股‘奸’邪之气,双手蠢蠢‘欲’动,似‘欲’对这少‘女’图谋不轨,那男子的眼光一直盯着少‘女’,从他站立起身之时,他的双目便从未离开少‘女’的身子。或许他的心中正自燃烧着熊熊烈火,心中怦怦直跳,脑海浮想联翩。

    那少‘女’此刻却似乎镇定自若,毫不畏惧,眼睛还是紧紧盯着凌翎七,凌翎七此时不敢看她。那男子此刻更加恼怒,‘胸’中怒火填膺,眼睛之中火冒三丈,众人见到男子的表情,便知他此刻必要有所行动,但所有人都未上来阻止,众人只是坐在原处看着眼前的一切。

    男子突然双手微动,一把将少‘女’从座位上抓起,少‘女’顿时惊叫,一脸惊惧,满心害怕。

    凌翎七正要阻止,牡丹却看不过去了,毕竟卖艺少‘女’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为了大金,潜伏在大宋做青楼姑娘的日子,此刻见少‘女’受辱,牡丹突然右手在桌上重重一拍,那把在桌上躺着的宝剑突然如活了一般跳起来,她手随剑至,右手紧随而出,抓住宝剑,顿时宝剑还未出鞘,便已重重地压在了那男子的肩上。

    那男子见到宝剑压于自己肩上,不禁心中害怕,突然间撒手,那少‘女’趁机从中逃脱,而那把宝剑还是压在男子的肩上,男子吓得一动不动,竟然全身发抖,身子渐渐向下沉,他虽然看出来这桌人可能是武林中人,却没有想到连这美丽的少‘女’武功也高得可怕,虽然他很有钱,但可不敢惹江湖中人,因此吓得不轻。

    少‘女’此刻脸上现出一丝微笑,但这微笑之中似乎夹带着些许的异样。

    牡丹娇喝道:“好‘色’之徒,今天暂且放过你,还不快滚!”说罢,宝剑抬起,那人渐渐起身,口中喃喃道:“多谢‘女’侠饶命……”

    刚说完,便一溜烟地跑得无影无踪,此刻全场寂静,或许是在称赞牡丹,牡丹刚才路见不平拔剑相助救了少‘女’,众人此刻双眼瞧向了凌翎七这一桌人。

    此刻隐隐觉得周围的人似乎都用异样的眼神瞧着自己这一桌,凌翎七心中暗想:“难道这些人竟然怪牡丹救了这少‘女’?还是这些人对这位少‘女’都有想法……这少‘女’也有些奇怪,不似普通卖艺‘女’子!”

    突然少‘女’伸手就拉着凌翎七左手,当凌翎七的左手触及少‘女’的肌肤之时,顿觉如同棉‘花’一般柔软,突然想到这少‘女’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凌翎七便急忙将左手从少‘女’手中挣脱,对少‘女’道:“此地不宜久留,这些人对你图谋不轨,你还是早些离开。”

    少‘女’嘤嘤的道:“公子,小姐,小‘女’子没有地方可去,请公子小姐收留。”说完,一双泪眼就看向凌翎七。

    凌翎七心中满是怀疑,带着疑问道:“不知姑娘是哪一‘门’派的高徒?瞧姑娘的言语举止,全然不似一个弹琵琶的卖艺之人,还望姑娘实话实说。”

    牡丹自然也看出来了,这少‘女’并不简单,否则哪有一上来就要求他们收留的事情。

    那少‘女’瞧了凌翎七和众‘女’一眼,说道:“不告诉你。公子日后自然会知道了,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到了某一天,公子发现我的身份时,说不定便要杀我……”

    凌翎七惊疑道:“杀你?我为何要杀你?你和我无冤无仇,而且今日初逢,怎会有什么深仇大恨导致在下杀你?”

    少‘女’的眼中现出一丝忧郁,道:“公子不知道江湖事,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尽管自己不想做,但是还不得不做,这就是江湖。人在江湖,有些时候却是身不由己的,万一将来有一天,公子和我成了仇敌,你会杀了我么?”

    这话的语气,跟当初的牡丹是多么相像,凌翎七和牡丹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想着想着,不禁眼光闪烁,此刻少‘女’道:“公子怎么了?为何不说话?”

    凌翎七道:“没事……我在想日后我们绝不会成为仇敌,就算是成为仇敌,你一个‘女’儿家,不懂武功,我也不会杀你的……”

    少‘女’的眼中似乎现出一丝欢笑,少‘女’深眸微动,道:“那公子可否收留小‘女’子呢?”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奇人奇事
    &bp;&bp;&bp;&bp;凌翎七苦笑道:“姑娘,我自己都是一个没有着落的人,如何收留你呢?”

    少‘女’闻言,竟是快掉下泪来。

    不过六‘女’也没有说话,毕竟这少‘女’来历不明,仙子和宫主也不敢随便收留她,更何况这少‘女’还有可能成为她们的情敌。

    其余的江湖中人很快就走得差不多了,一会儿大堂之内竟然只剩下了凌翎七一行人和那‘女’子,还有一个老者,这老者白发苍苍,宛如天上降下来的神仙,老者镇定自若地喝着茶,眼前没有菜肴,也没有筷子,好一副神奇的面貌。

    这老者方到此时才被凌翎七等人和少‘女’察觉,刚才打斗之际,却未看得清,想是那老者身材瘦削,夹在人群中,让人很难察觉到,凌翎七细细打量这老者,但瞧老者一脸慈善,白白的睫‘毛’,白‘色’如银子的头发,一身白衣,看上去就如同一个老神仙一般,这老者的骨子里透出一股神秘。

    凌翎七感觉到了老者的内力,这股内力绝不是一般人所能练就的,江湖之大,或许只有他一个人方能有此内力,凌翎七在心中疑‘惑’:这位老前辈不知是敌是友?难道此人的武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刚才那些人都在场,老前辈不屑泄‘露’武功。

    正思索之际,那老者突然眼睛眯成一条线,细细地品着手中的香茗,宛似一个品茶高手,正自将一股股清流灌入口中,这老者看似十分入神,正在品茶之间,老者突然缓缓说道:“少侠武功不错,只可惜桃‘花’太过旺盛……”

    凌翎七抱拳道:“老前辈,刚才在下未曾瞧见老前辈,还望老前辈恕罪。”

    那老者微微笑道:“你何罪之有啊?少侠可是姓凌?江湖上人称霹雳少侠?你身后还有峨眉派的缥缈仙子和蓬莱仙宫的‘玉’雅宫主吧。”

    凌翎七听罢,心中惊疑:“此人怎么知道我?”几‘女’也是惊疑不已,这老者看起来像是某个‘门’派的前辈长老级别,但却无人认识。

    那老者似乎看出了凌翎七的疑虑,续道:“少侠不必惊慌,老夫并无加害之意,只不过见少侠神气轩昂,武功卓群,故而驻足观看,少侠若是信得过老朽,便来老朽桌上喝一壶清茶。”

    凌翎七不知老者是何用意,但眼见此人开口相邀,也不便相拒,便朝少‘女’使了使眼‘色’,两人一起到老者桌前坐下,老者吩咐店小二漆上三壶香茶,不一会儿,三壶香茶便端到了桌上,老者略有所思道:“茶如人生,人生不可儿戏。少侠正是年轻力壮之时,‘精’力充沛,切不可为了儿‘女’‘私’情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凌翎七听老者所言似乎话中有话,便开口询问道:“还请老前辈赐教。”

    老者微笑道:“如今江湖之上你可知哪一号人物能够影响武林的运势?”凌翎七道:“如今江湖,正道方面自然是峨眉派少林和武当三大派,以及江南的慕容世家,而邪道当属漠北的大旗‘门’,还有玄蛇谷之流。”

    老者摇头道:“不对不对……玄蛇谷的那‘女’人还有傲天只不过是过眼云烟,江湖人胜得过他们的人毕竟还是有的。朝廷之中有个大‘奸’大恶之徒史相国,此人武功超群,智谋过人,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又有皇帝老子撑腰,此人的实力绝不可小觑,何况这些年来,史弥远在江湖上大肆抓捕武林豪杰,死在其手里的人不计其数,此人方为江湖第一大害。史弥远的野心昭然若揭,其心甚大,不仅想坐稳朝廷,还想一举统治武林,将天下之人踩在他的脚下,此人不除,江湖不得安宁。”

    凌翎七听罢,心中无限思索,道:“史相国何以见得能够祸害武林?最多也就是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罢了!”凌翎七自然想到了史璎珞,那个冰霜‘女’侠,也对他有意,他怎么好说史璎珞的父亲是个大坏蛋呢!虽然史相国确实称不上好人。

    老者道:“所以,你是对付史弥远的最佳人选……”

    凌翎七惊道:“我?在下武功平平,而史相国的武功出神入化,又是当朝宰相我怎能与他抗衡?”

    老者道:“可以可以,少侠骨子之中习武天分极佳,倘若假以时日,必能有所建树。而且你背后有峨眉派、慕容世家和武林盟,对付史弥远便不再是难事。”

    凌翎七心道:“难道这位老前辈今日便是要叫我去对付史弥远?史弥远武艺高强,又有高手保护,要想刺杀他,真的是难上加难,且问问他如何对付史相国。”

    凌翎七这般想,心中全是怎样对付史相国,脑海之中浮现出一幕幕和史弥远殊死决斗的场景,然后史璎珞两边为难的表情。

    凌翎七问道:“不知老前辈要我怎生对付史弥远?史弥远据闻是身兼天下绝技,天下的武功绝技无所不‘精’,每一项武功都有所涉猎。要想对付他,谈何容易?”

    此时那少‘女’一言不发,眼光之中显出几丝异样的光芒,似乎是在为史弥远担忧,又好像是在为凌翎七担忧。

    那老者道:“你一个人对付史弥确实胜算不大。但倘若你能够像当年打入玄蛇谷内部的江城一样,成为史弥远信任之人,然后我们再找几个高手,几人合力斗他,胜算会不会比较大呢?”

    凌翎七疑‘惑’道:“难道对付史弥远的人还另有他人?”

    老者道:“史弥远残害天下习武之人,人人痛恨,人人都想杀之以解心头之恨,天下之人,人才辈出,要想找出三个人并不是难事,只是正所谓‘阴’阳相触,生生相克,邪恶永远战胜不了正义,你只管前行,日后定能干出一番事业!”

    凌翎七将一口热茶咽下去,道:“不知前辈所讲之人是哪几个人?”

    老者笑道:“要想除掉史弥远,唯以江湖绝顶高手数人合力,且在你配合之下方能破之。这几个人就是慕容博、雪心神尼还有老朽。”

    凌翎七心中疑‘惑’:“他怎知这些事?史弥远虽然武功高强,但也未必需要如此大动干戈,难道此人是某个势力的人,比如说太后的人?或者说是‘蒙’元的人?”

    正在思量间,老者又说道:“少侠心中一定正在怀疑,想是老朽的话少侠并不太相信,毕竟老朽身份你们还不知道,其实说起来老朽已经三十余年不行行走江湖了,自然江湖中人也把老朽遗忘,你们可有人知道五十年前的铁剑无敌?”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铁剑无敌
    &bp;&bp;&bp;&bp;老者此言一出,除了凌翎七外,其他几人都震惊得无以复加。,

    缥缈仙子喃喃道:“什么,您老是当年天下的铁剑无敌高一航前辈?当年可是号称武功天下第一呀!”

    老者抚须笑道:“不错,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老夫。你这‘女’娃是峨眉派的缥缈仙子吧,也是号称武林第一美‘女’,不错不错。”

    缥缈仙子苦笑道:“那都是一些无聊的人‘弄’的,像前辈这样的高人,才不会在意这些。没想到前辈竟然会出现在这边远之地,想必是为了这次武林大会吧?”

    凌翎七道:“难道武林大会上史弥远想要有所行动?”

    高一航笑道:“不错,武林大会上,群雄集结,正是史弥远称霸武林的大好时机,以史弥远的‘性’子必定要前来生事。”

    凌翎七道:“那前辈为何说能够对付得了史弥远?这次大会史弥远也不会来的。”

    高一航喝了一口茶,道:“这事需从如今的天下形势说起。如今我大宋虽然暂时安全,金国衰落,但‘蒙’古人却很危险,在朝堂之上有史弥远独霸朝纲,史弥远妄图以一人之力吞并江湖,此人不除,定然危害无穷。”

    凌翎七道:“前辈高见,但不知前辈如何得知?”

    老者道:“天下大事,都逃不出老夫的眼。”

    众人大惊,原来五十年前的天下第一高手铁剑无敌高一航又出山了,只不过众人也不知道他到底代表哪方势力,凌翎七恭敬道:“在下不识庐山真面目,高前辈的大名享誉天下,今日一见,真如活神仙也。”

    高一航大笑道:“少侠莫要胡说,神仙二字万万不可。老朽虽‘精’通奇‘门’八卦,易经数理,但也是皮‘毛’而已,至于天下第一高手,更是那江湖搞出来的名堂,不值一提,少侠过奖了。”

    凌翎七道:“前辈谦虚了,高前辈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天下之人无不对高前辈尊敬至极,在下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海涵。”

    高一航道:“老夫此来,为的便是要让你们知道武林大会上史弥远要闹事,现在史弥远正在高傲之际,我此行也正是要联合武林同道,一同对付史弥远。”

    高一航突然双眼凝向那少‘女’道:“这位姑娘是哪里人?为何在此弹琴?”

    高一航眼睛之中显出深邃的光芒,少‘女’被高一航的目光吓到了,只能吞吞吐吐道:“小‘女’子自幼丧父……从小学琵琶,今日幸得这位公子相救,才不致被旁人****……”

    高一航略有所思,道:“哦……姑娘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少‘女’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高一航道:“不如跟着老朽,让老夫好生教你武功,你若学得个三年五载,必能在武功上有所成就……”

    少‘女’摇头,低垂着头,轻声道:“前辈好意,但小‘女’子只懂琴艺,对武功一窍不通,纵然是想学,也恐怕没这个才能。前辈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

    高一航道:“是吗?姑娘果真是丝毫不会武功?”高一航似乎对眼前这位少‘女’有所怀疑,此时凌翎七也早已对她心生疑窦,凌翎七打断二人的话,道:“素闻高前辈武艺卓绝,天下第一,在下不才,想与前辈讨教几招,不知前辈可否赐教?”

    高一航道:“如此甚好,你这少年甚合我意,只不过武功上的造诣未达到登峰造极之境界,让老夫指点你几招。”

    说罢,高一航的右手茶壶突然倾倒,一缕清茶便顺着茶杯口留下,待到中途,高一航气凝于手,右手微动,茶杯迅速向下,顿时将流出的茶水回入茶杯之内,动作敏捷,宛如狡兔。

    凌翎七见到高一航如此武艺,心中大是赞叹,十多年来,凌翎七庄从未见到如此武功,今日见到高一航施展出如此绝技,心中思绪澎湃,暗赞高一航武艺超绝。

    凌翎七待高一航右手将茶杯放到嘴边,喝了一口茶,便道:“高前辈手上的功夫着实惊人,只这一招便知高前辈胜过在下不知多少境界,今日得见高前辈绝技,真是三生有幸。”

    其实以凌翎七的化劲功夫,自然也可以做到,不过他却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这五十年前的天下第一高手,比起当年的天下第一高手慕容博肯定还要厉害许多,而且现在高一航身后的势力究竟是哪方,还并不明朗,凌翎七并不想‘露’底。

    高一航笑嘻嘻道:“这手功夫不算什么,只要心中空灵澄澈,双眼凝注茶水,待到时机,便迅速出手,将茶水重新接入茶杯之中,这手功夫讲究的是静和快,稍有不慎,便会接不住茶水,使得茶水泼了桌上。你且试试看……”

    凌翎七听到高一航的话语,顿时恍然大悟,随即气凝于右手,然后将茶杯略微向下倾斜,只见茶水从茶杯之中流出,只流的一寸长,凌翎七的右手便即催动真气,茶杯反转,快速绝伦地将茶杯往下一送,只见茶杯将这股茶水迅速罩笼,凌翎七右手翻动,茶杯正立起来,这些茶水便重新回到了茶杯之中,虽然有些滴撒而出,高一航见凌翎七学得甚快,心下欢喜,脸‘露’笑容。

    凌翎七将茶杯放到原处,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够接住茶水,凌翎七只是按照高一航的吩咐,心如止水,全神贯注,凌翎七心下惊叹高一航的武功,不禁对他生起无穷的敬意,凌翎七道:“高前辈的练功之道果真匪夷所思,在下只按照前辈所教的方法,便能有如此进步。”

    高一航道:“天下武学之道,数不胜数,人人都有练功之道,只不过灵验不灵验罢了,有些人穷其一身,将毕生心血都用在了练功上面,可是到头来还是停留在初级阶段,未能使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层楼,这就是练武功法不对,你若按照我的套路,必能有所提高,但若要成为大家,必须触类旁通,领悟到各家武功之长处,最终融会贯通,创造出自己的武功套路,那样才能到达顶峰。”

    凌翎七听罢,心中暗赞高一航,对高一航的武学之道甚为佩服,开口说道:“前辈的武功之道真让人佩服,还请前辈再赐教几手功夫。”</dd>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风雨欲来
    &bp;&bp;&bp;&bp;高一航点头,随即微微一笑,将茶杯于一瞬之间向外丢出,丢得歪歪斜斜,全然不似武功,只见茶杯中的茶水并未洒出,茶水和茶杯一起旋转在空中,在半空之中停留片刻,高一航右手轻收,那茶杯便像是有细线牵引一般,随着高一航的右手斜引,回到了他手中。

    而茶水竟未有一滴洒出,凌翎七在旁看得惊呆,他绝难想到高一航竟有如此怪异的武功,这简直就相当于隔空摄物了,虽然传说中曾经有民国武林高手能够做到,但凌翎七也只是听说,并未见过,心中对高一航的敬佩之情又增加了几许。

    只见高一航将茶杯口贴向嘴‘唇’,将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豪爽之极,高一航凝定心神,道:“此招如何?”

    凌翎七道:“甚妙甚妙,前辈此招出神入化,能发能收,着实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之境,在下佩服之至。”

    那少‘女’此时开口道:“高前辈的武功被人奉为天下第一,今日见来,确实高强,小‘女’子虽以弹琵琶为生,但每当人群熙攘之地,便有许多人谈论前辈的高风亮节,谈论前辈智慧过人、武功卓绝,这些年来前辈销声匿迹,此刻重出江湖,展现出了这一身绝妙的武艺,定能锄‘奸’扶弱,劫富济贫,杀掉史弥远,为武林除此大害!”

    高一航听闻少‘女’的话语,心中对此‘女’子甚为怀疑,高一航一生阅人无数,无论什么人什么事皆逃不过他的眼睛,此刻见到少‘女’的容貌、听到少‘女’的话语,他在心中断言这‘女’子绝非等闲之辈,高一航抚须微笑。

    过了一会儿,高一航开口微微笑道:“老朽本是方外之人,原本是再也不会踏入武林争斗,但除史弥远这些大事,老夫也不得不参加。”

    凌翎七道:“前辈刚才此招是如何做到的?但闻前辈绝艺……”

    高一航抚须长笑,道:“此中真意,决不是一朝一夕能够通晓的,但老夫可以告诉你其中的道法,少侠只需牢记道法,假以时日,定能成功。此招重中之重便是真气的调和,当茶杯飞出之际,你需用真气注入杯中,和这茶水融为一体。但这真气必须控制,不能多也不能少,要恰合杯中之水,这便需要日久苦练,才能达到心意相通的境界。当茶杯飞出之后,手中的真气便要跟随茶杯而走,此刻真气外漏,源源不断地传到茶杯,当真气停止输出之时,便是茶杯回还之际。这两股真气要相互配合,在心中相互感应,才能达到茶杯和真气,真气再和自己的心相‘交’融,才能自如的运用此招。这些你可明白?”

    凌翎七细细揣摩高一航的话,不一会儿便心领神会,道:“我明白了,此招的运功之道便是真气,而平常发暗器,多半不能返回,正是由于注入了真气,在真气的牵引之下,才能回转。”

    高一航脸上现出微笑,道:“凌少侠果真是练武奇才,一点即破,相信你必将成为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人才……”

    说着,高一航的眼神之中显出一丝深邃的光芒,凌翎七道:“前辈夸奖了。”

    凌翎七道:“前辈可还有什么绝艺?让在下尽睹前辈绝技。”

    高一航微微一笑,道:“这就要小姑娘配合了。”

    听到铁剑无敌又要展示绝技,几‘女’都是‘露’出期待的神情,特别是仙子和宫主。

    那少‘女’奇道:“我?不知我能做些什么?”

    高一航故作神异,道:“待会只要姑娘坐着不动便可,老夫绝不会伤害姑娘半根毫‘毛’。”

    少‘女’疑‘惑’之际,高一航的茶杯便已突发而至,直直向少‘女’的太阳‘穴’击去,势道劲急,虎虎生风,少‘女’一声惊叫,却不曾移动半分身子。

    正当茶杯离少‘女’仅余三寸之时,高一航突然右手抓出,快速之中便将茶杯硬生生地抓住,高一航手握茶杯,刚才身子未曾移动,于一动不动之际右手抓住茶杯,而茶杯还是完好无损,这一招着实令那少‘女’吓了一大跳,但少‘女’的镇定自若使得高一航对少‘女’更生怀疑,若不是此人身负武功,绝对没有如此好的定力,高一航在心中下了七分定论,料定少‘女’必会武功。

    高一航刚才一招实是为了刺探少‘女’的虚实,此刻见少‘女’不躲不闪,只是本能地惊叫了一声,道:“姑娘定力非比寻常,若不是姑娘身负绝顶武艺,万不该如此镇定自若,想必姑娘是不愿将自己所学武功告之于人。”

    少‘女’微微笑道:“前辈说笑了,小‘女’子并不会什么武功,只是刚才前辈说要我配合,我知道前辈不会伤我,所以不躲不闪,而且刚才茶杯击来之时,我着实被吓坏了,根本来不及躲闪。”

    高一航细细打量‘女’子,眼光中显‘露’出一股异样的深邃,片刻之后,凌翎七道:“前辈刚才身子并未移动,全靠手臂之力,便能将茶杯抓回,这股劲力,当真是难得一见,怪不得人人都说前辈武功卓绝,我若习得前辈的十分之一,便心满意足了。”

    高一航道:“此言差矣,若干年后,说不定少侠在武功上的造诣便超过了老朽,世事无常,人定胜天,青出于蓝胜于蓝,你的天赋极高,只要加以时日必能有很大的建树。”

    凌翎七道:“前辈过奖了。”此刻,高一航右手凝劲,突然噼里啪啦几声细碎的响声过后,高一航张开右手,但见高一航右手之上粉末尽数遗落,洒了桌子一角,凌翎七和众‘女’见到高一航如此劲力,心中好生钦佩,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是真的。

    高一航这份功力,虽说江湖之上会的人不少,但要做得这般干净利落,却只有高一航才能做到,恐怕就是慕容博和雪心神尼也做不到这般,他的双手便如同一块钢铁,切金断‘玉’犹如探囊取物,高一航见众人惊呆,脸‘露’微笑,抚须轻笑。

    高一航忽然道:“那这位姑娘何去何从?”

    少‘女’道:“我便跟着凌公子……”

    此刻,高一航突然从椅子上腾飞而起,宛如一阵风般疾飞而去,还发出哈哈大笑之声,甚为潇洒,他的笑声回‘荡’在客栈之内,久久不能止歇,宛如钟声般清脆悦耳,又洪亮沉猛。

    凌翎七和众坐在桌前,看着高一航远去的背影,不禁眼神‘迷’离,似乎众人的心已经随着高一航而去……‘迷’一样的前辈高人,也不知道这次武林大会还将发生什么,就连数十年前的天下第一高手都来了,更有玄蛇谷这样的邪道掺和,同时还有史相的人来搅和,可以说峨眉山脚下已经是风雨‘欲’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少女的底细
    &bp;&bp;&bp;&bp;凌翎七和众‘女’看着高一航消失在客栈之外,只一瞬间的功夫,高一航便似轻灵的狡兔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他的笑声在客栈内回环往复,久久不能散去,着实内功深厚,不愧为数十年前武功天下第一之人。过了良久,少‘女’道:“凌公子此去峨眉山,可否带我同行?”凌翎七道:“你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到峨眉派去干嘛,你还是赶快回家去吧。你家人一定在等着你,若是跟我们同去峨眉派,你家人望眼‘欲’穿,你忍心让家人思念你吗?”少‘女’道:“我……我意已决,待会离开客栈,我便去告知家人,然后与你们同去。”凌翎七心道:“刚才高前辈探她武功,她却一动不动,毫无惧怕之意,此‘女’恐怕并非毫无武功,说不定便是掩藏武功,该小心提防才是,既然她要和我们同去天山,如若不许,恐怕她心生怀疑,还是先答应她再说,看她究竟想要干什么?这就是将计就计了。”想罢,凌翎七缓缓说道:“也罢,既然姑娘执意要去,我也不便阻拦,只是你几时回家?你家离此处有多远?还有,你要跟我们去,先得问过我身边这位缥缈仙子才行,她才是峨眉派的大师姐。”那少‘女’道:“不远,就在北面三里处的一座茅屋里。仙子,求你们了,我想加入峨眉派学武功。”缥缈仙子见凌翎七使了眼‘色’,知道他是想试探这少‘女’的底细,将计就计,便点头道:“好吧,这位姑娘如此执着,我便答应了,只不过你一切都要听我们的安排,不可以随便‘乱’走的,这次大会龙蛇‘混’杂,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我们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少‘女’点头道:“多谢仙子,我一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凌翎七道:“要不我们送你回去?”那少‘女’摇头道:“不行,我娘一生怕见人,尤其是陌生人,只要踏入茅屋,我娘便要生气,你还是不用去了。”凌翎七道:“你娘却有这般怪脾气,真是罕见。”少‘女’道:“是啊,娘是一个奇怪之人,从小到大我见娘都是很奇怪,还好我会弹琵琶,才能养活她,时候不早了,我现在便回去,凌公子还有各位‘女’侠便在这里歇息,我明日即回。”凌翎七道:“路上若遇到了豺狼虎豹怎么办?”少‘女’道:“不怕,这些年来我一直从这条道上往返于茅屋和客栈,从未遇到过什么豺狼虎豹?凌公子这般关心我……莫不是……”凌翎七心中只不过是想探查她的胆量,凌翎七见她不怕夜晚豺狼虎豹出来横行杀人,更加惊疑,对这少‘女’更增疑‘惑’之意,此刻听少‘女’这般问,干脆不言语,少‘女’续道:“凌公子,仙子,那我这就去了,你们便在客栈歇息。”说罢,起身,手里拿着那张琵琶,准备离开客栈,凌翎七道:“这琵琶这般重,你就放在这里,你空身一人回去,便减少了些许劳累。”少‘女’微微一笑,将琵琶递给凌翎七,便转身离去,少‘女’的轻轻一笑妩媚典雅,宛如仙子一般,好似天宫嫦娥。凌翎七望着少‘女’的身影,不禁看得呆了。耳边传来菁儿不满的声音:“凌哥哥,你还在看,人家都走了!”凌翎七才想起要跟踪少‘女’,探查她的真实身份,在凌翎七心中,料定少‘女’必定不是简单的一个琵琶‘女’,她的一言一行,便如同一个身负绝顶武艺之人。凌翎七苦笑道:“菁儿,我只是在想,这少‘女’并不像普通的卖唱‘女’子,是否有必要跟着她,看看她到底去哪里,我怀疑她和玄蛇谷有关系。”缥缈仙子点头道:“凌郎分析得有道理,这样吧,我和凌郎去追,你们就客栈等着。”凌翎七将琵琶给了牡丹,和仙子一道循着少‘女’的踪迹追了上去,凌翎七和仙子在后面一路疾驰,但见那少‘女’似乎轻功卓著,显然是一个武学高手,脚下轻灵,宛如疾风飞驰,凌翎七和仙子也是用尽全力,才勉强跟在她的身后。凌翎七在心中暗道:“此‘女’轻功如此高强,可又为何假扮了一个不会武功的琵琶‘女’?她到底有何意图?这件事跟武林大会又有多大的联系?还是该小心才是,切不可着了她的道。”想罢,两人脚下疾驰,追赶那少‘女’,少‘女’白衣飘动,衣襟在微风吹拂之下犹如飘动的彩带,只见少‘女’一口气也不喘,径直向北疾驰,一路上从不向后观望,想必是她并不知道后面有人跟踪。不一会儿,隐隐看见前方有一座茅屋,凌翎七心中暗想:“难道少‘女’的话是真的?难道她真有一个娘?”带着这番疑问,凌翎七和仙子两人紧跟那少‘女’向茅屋奔去,片刻之际,少‘女’已经来到茅屋外,只见这茅屋破烂不堪,外面杂草堆砌,风吹草动,出沙沙之声,凌翎七觉得此处‘阴’森森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凌翎七在近处埋伏,静静地瞧着那少‘女’。只见那少‘女’并没有推开‘门’,只是轻轻一声说道:“师父,弟子回来了。”凌翎七听罢,心中大震,和仙子对视了一眼,原来茅屋之内的人便是少‘女’的师父,而并不是少‘女’的娘,少‘女’为何欺骗自己?难道这中间有巨大的‘阴’谋?带着诸般疑问,凌翎七静静地瞧着,一动不动地埋伏着。但听得茅屋之内传来一声‘阴’森恐怖的声响:“兰兰,你此番前去,可探听得什么消息没有?”那少‘女’原来小名叫兰兰,只听少‘女’回答道:“回师父的话,弟子此去探听得一个非常重要的事,特意回来报告师父,请师父定夺!”那人道:“哦?是什么消息?快些说来听听。”兰兰道:“弟子按照计划在客栈卖艺,守株待兔,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打听到了,原来史弥远也想要在武林大会上趁机打劫!”里面的‘女’子问道:“这确实是个很重要的消息,你是从何人口中说的?可不可靠?”兰兰道:“这消息绝对可靠,而且是铁剑无敌高一航亲口说的,绝对不会有假!”‘女’子惊诧道:“什么?你见到了高一航?他有没有认出你来?有没有觉察到你的武功?”8</br>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玄蛇谷再现
    &bp;&bp;&bp;&bp;兰兰道:“师父放心,高一航虽然对弟子有所怀疑,但弟子始终装作一个毫不会武功的琵琶‘女’,高一航虽然刺探我的虚实,但还是不能拿我怎么样。”

    ‘女’子道:“做得好,真不愧为为师的大徒弟!”

    兰兰道:“弟子应该做的,只是师父……还有一件事。”

    ‘女’子问道:“哪件事?”

    兰兰答道:“弟子接近了那霹雳少侠凌翎七,他和峨眉派还有慕容世家都有不一般的关系,而且很受高一航看重,高一航便将除掉史弥远的事‘交’给了他。”

    ‘女’子道:“兰兰做得很好,你若能将凌翎七‘迷’得神魂颠倒,史弥远便无‘性’命之忧,我们玄蛇谷和史弥远合作,此次江湖大‘乱’,咱玄蛇谷不能坐以待毙,要选一个明主,然后称霸天下,史弥远武功高强又是权倾朝野的人,将来荣登大宝也不是不可能,是最好的人选,玄蛇谷能够在他的庇护下,必能永保富贵!”

    凌翎七听罢,心中大惊,原来这二人便是玄蛇谷的人,难怪这‘女’子透着一股邪气,玄蛇谷的人果然和史弥远勾结在了一起,看来这次江湖定然要兴起一场腥风血雨。

    凌翎七庆幸自己听到了这番话,若不是这样,自己还不知道被这玄蛇谷玩‘弄’于鼓掌之间,凌翎七继续听着二人的对话。

    只听得兰兰道:“史弥远真有那么厉害?我们玄蛇谷在江湖上也曾经是顶尖的势力,难道还要靠别人?”

    ‘女’子道:“你有所不知,史弥远掌握着朝廷中的禁军,还有大内‘侍’内,手下还有高手如云,光论实力,已经是天下第一,况且这些年来史弥远武功大增,已经到了超凡入圣之境,能够和他合作,我们的胜算才多,到时候史弥远一举统治了武林,我们玄蛇谷便是功德圆满。”

    兰兰道:“难道我们玄蛇谷的武功就真比不过他史弥远?师父集合谷中数千弟子,一举攻了皇宫,到时候便能一举统治天下。”

    ‘女’子道:“我们玄蛇谷虽然也很强大了,但要对付史弥远,还是无胜算,你可知道史弥远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手下又有多少高手,那些军队就不用说了。据闻史弥远参透十几种武学奥秘,就连为师也感觉绝不是他对手。”

    凌翎七和仙子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骇,此刻兰兰道:“史弥远果真厉害,难怪师父也怕他,那师父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女’子道:“为师早已想好了,先利用史弥远的势力,让他夺得了天下,然后我们玄蛇谷就趁机夺了他的位置,坐上皇帝的宝座。”

    兰兰大惊,说道:“什么……师父想做皇帝?”

    ‘女’子道:“怎么?难道不行吗?现在的皇帝老儿昏庸之极,任用‘奸’臣,我们难道不能取而代之吗?当年项羽看到秦始皇,便发出了‘取而代之’的言语,咱大宋朝已到了衰亡之际,朝廷也该改一改姓了。”

    兰兰道:“师父高言,弟子望尘莫及。师父想要借史弥远的手除掉天下各方面的势力,到时候便能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坐上龙椅,师父好智慧!”

    凌翎七听到此番言语,万料不到这小小的一个玄蛇谷竟然也有夺取天下之心,真是太可怕了,更何况这玄蛇谷的谷主还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男人骗过的‘女’人,要是天下真被她得到了,男人们就遭殃了,心中暗想:“好毒的计策,玄蛇谷这般毒辣,真不愧为玄蛇谷三字,幸好被我听到了,嘿嘿,你们的计谋我一定要破坏,决不能让你们得逞!”

    想罢,那‘女’子唤道:“兰兰,外面凉,还不快进来。”兰兰听罢,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凌翎七和仙子见兰兰推‘门’进入,也顺势前进了几许,藏身在离茅屋几丈之内。

    只听得那‘女’子说道:“兰兰,你既已经接近了凌翎七,那就继续接近他,绝不能让他破坏了我们的事,倘若真的让高一航聚合几大高手,又利用凌翎七接近史弥远里应外合,史弥远便真有可能被他们杀死!施展你的姹‘女’心法,让他变成你的人,任你摆布,日后你让他往西,他绝不会往东。那凌翎七现在何处?他可对你有所怀疑没?”

    兰兰道:“凌翎七现在客栈,他并没有对我怀疑。只是他也要跟几个武林美‘女’回峨眉派参加数日后的武林大会……”

    ‘女’子思索片刻道:“这几名‘女’子一定是他的小情人,你尽快将她们除掉,以免坏了我们的好事!”

    兰兰惊道:“为什么要除掉她们?她们和我们无冤无仇。”

    ‘女’子道:“有她们在,你就接近不了凌翎七,接近不了凌翎七,你就无法施展姹‘女’心法,你就无法控制住他……”

    兰兰恍然大悟道:“原然是这样,弟子愚钝。可是那几名‘女’子武功都很高强,弟子恐怕不是对手。”

    那‘女’子道:“咱们玄蛇谷的手段很多,不一定非要用武功啊,兰兰。”

    凌翎七听罢,心中大惊:“玄蛇谷要对仙子她们下手,我绝不能让她们得手!”

    ‘女’子道:“当今天下,大旗‘门’和黑谷俱已出手,黑谷倒是不算什么,可是大旗‘门’实力不可小觑,特别是傲天,是个很可怕的人,还有那南宫灵儿,更是心如蛇蝎,虽然他们全都有莫大野心,但个个藏有‘私’心,他们只不过是要得到好处,待史弥远无用之后,也会将史弥远取而代之,你此去细心打探情况,回来报告与我。”

    兰兰道:“谨尊师命,师父洪福齐天,定能愿望成真。”

    ‘女’子又说道:“虽然邪道的实力不小,但是中原高手如林,高一航、慕容博和雪心神尼的武功更是神鬼莫测,而且有人说他们已经到了出神入化、鬼神难测的境界。你这次出道还有一个任务便是想方设法探听几大宗师的武功路数,如果知道了这些,对付几大宗师便不成问题。好在这次凌翎七要去峨眉派,你便与他同去,到了峨眉派之后,想方设法探查几大宗师的武功招式,回来禀报为师。”

    兰兰道:“谨尊师命,弟子定不负师父重托!”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谷主现身
    &bp;&bp;&bp;&bp;‘女’子又道:“你这次接近凌翎七,不可动了真情,倘若一旦动了真情,为师定不饶你!”

    此时,兰兰心中大震,在她内心深处好像隐隐约约觉得对凌翎七好像有一丝的眷恋。

    兰兰道:“师父放心,弟子定谨尊师父教诲,师父的话,弟子绝不敢忘。”

    ‘女’子道:“这为师就放心了,你好好地探听消息,日后为师大功告成之日,你便是功劳第一人,你的师妹们都不及你。”

    凌翎七在外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暗忖:“玄蛇谷果然野心极大,这次玄蛇谷扶持史弥远,定然要引起一场大战,也不知道高一航的背后又是谁,会不会是太后呢?”凌翎七想到了历史上太后和史相为了争权进行的斗争,当然最后还是史相赢了。

    想着想着,屋内师徒二人还在对话,只听得兰兰说道:“刚才在客栈,高一航好像提到了要让凌翎七接近史弥远,师父我们该怎么办?”

    那‘女’子道:“不急,武林大会还有几天,时辰未到,史弥远绝不会贸然行动。如今高一航又重出江湖,武林料定有一场大战,只是何时大战,便不得而知了。”

    兰兰听得入神,道:“原来如此,师父,江湖难道真有一场浩劫吗?”

    ‘女’子道:“此事不会有假,江湖没有了刀光剑影,没有了杀戮和战‘乱’,没有了仇怨,那便不是江湖了。古往今来,每一个朝代的更替必然要有战争,而江湖也是如此,我们不能让别人来决定我们的命运,我们玄蛇谷要将命运牢牢抓在自己的手里,即便是天下大‘乱’,我们内部也不可以‘乱’。”

    凌翎七听到这些话,对这位玄蛇谷的谷主似乎有了一种赞同之意,那‘女’子的话确实意义深刻,言语之中的道理深有感慨。

    凌翎七和缥缈仙子潜伏在茅屋外,静静地听着二人说话,茅屋内的两人也没觉察到凌翎七和缥缈仙子的存在。周围一片寂静,虽有风声,但风声极弱,吹不起多大的风‘浪’。

    兰兰道:“师父说的甚有道理,我们玄蛇谷虽然是邪道,但也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凭什么要受史弥远的摆布?待到史弥远得意之际,我们便将史弥远杀掉,取代了他,到时玄蛇谷便是堂堂之师,天下又有谁敢和我们为敌?弟子一定不负师父重托,好好办事!”

    ‘女’子道:“为师不在你身旁的时候,你要小心留意,玄蛇谷的未来还要由你来掌管,数十年后为师归入黄土之际,你便是玄蛇谷的继承人,玄蛇谷断然不可有七情六‘欲’,倘若发现一个,必杀之!”

    兰兰心中惊惧,他知道师父说得到做得到,倘若自己真对凌翎七动了真情,后果不可想象。

    兰兰道:“师父放心,弟子断然不会违背师训。”

    ‘女’子道:“那就好,你快些回去吧,免得凌翎七怀疑。”

    正在此时,缥缈仙子一‘激’动在外面突然发出一丝声响,二人在里面察觉到外面的声音,赶忙箭步如飞窜出,仙子惊惧,要是被他们发现,将计就计就行不通了!更要面对那可怕的谷主,仙子心中怦怦直跳,身子下浮,掩藏得更加深了,一双眼睛仔细地盯着二人。

    ‘女’子和兰兰一同出屋,但见那‘女’子肌肤胜雪,宛然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全不似兰兰的师父,凌翎七见到此人,心中更加震动,难道此人会什么返老还童之术,才这般像一个小姑娘?这玄蛇谷的人着实怪异,骨子里透着邪气,凌翎七在心中暗暗觉得这二人透着森森的寒意。

    二人四处张望,想要查明声音的来源,正在此时,突然一声猫叫打破了寂静。这声音凄凉无比,好似一只流‘浪’猫发出的,二人听到这声音,以为刚才的声音便是这只猫发出的,便不再追究,‘女’子道:“虚惊一场,你快些回去吧……”

    仙子心下放松了许多,刚才怦怦直跳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心中暗道:“还好这只野猫帮了我们,若是刚才被她们看到了,还不知道凌郎加上自己能不能战胜她们两个,这条命算是捡回了。”

    想罢,‘女’子说道:“兰兰,此去艰难万险,你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可暴‘露’了身份,万一遇到强敌,无须恋战,保住‘性’命要紧,日后玄蛇谷掌‘门’之位便是你了,为师不忍看见你身首异处。”

    兰兰道:“师父放心,弟子此去定然小心万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手,弟子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显‘露’本‘门’武功,我这就去客栈,跟随凌翎七前往峨眉派,探查雪心神尼的底细。”

    ‘女’子抚‘摸’着兰兰的头,眼神甚是温柔,好似一个慈祥的母亲,抚‘摸’着孩儿,心中充满慈爱之情。

    ‘女’子问道:“你这几天的病可有再犯?”

    兰兰道:“多谢师父挂怀,弟子这几天并未发病,想是体内的‘阴’毒已然除尽,师父不必担心。”

    ‘女’子皱眉思索片刻,道:“你习练媚术,这媚术虽然厉害,但是练习这‘门’武功的人必须要经历‘阴’毒侵入五脏六腑之苦,这四年来,你每年都要承受一次‘阴’毒爆发,那时全身冰冷,若无旁人护佑,恐怕挨不过去,算算离一年前‘阴’毒爆发之际也已差不多了,这几天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兰兰道:“师父放心,虽然这媚术狠辣异常,练者须承受极其痛苦的磨练,但弟子能够承受,弟子发现每一年的这个时候‘阴’毒爆发之际,一年比一年轻,定然是体内‘阴’毒渐渐衰亡了,徒儿相信不久后便能练成大功。”

    ‘女’子点头,脸‘露’微笑。不久,兰兰便离开那‘女’子,疾步如飞,快速无比地向客栈飞驰而去。

    凌翎七听到这些话,心中暗想:“这‘门’的‘阴’毒的武功如此毒辣,怪不得要叫做媚术,这玄蛇谷的武功果真邪‘门’,还是快些赶回客栈,不可让她怀疑。”

    想罢,趁‘女’子走进茅屋之后,两人便施展绝顶轻功,疾驰而行,径直向客栈飞驰而去。

    一路上兰兰脚步轻快,此起彼伏,宛如狡兔,轻功超然,灵动迅捷。

    凌翎七和仙子脚下轻盈,步履腾飞,风声呼呼,紧跟在兰兰的身后,一前一后,三人均是轻功高强之人,这几里地便不在话下,兰兰先进去,凌翎七和仙子跟在后面紧随而入。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诡异的兰兰
    &bp;&bp;&bp;&bp;突然,兰兰停下脚步,凌翎七渐渐朝里面瞧去,只见兰兰似乎全身发冷,口中发出一阵痛呼声,疼痛不已。

    凌翎七见到这场景,心道:“难道她的‘阴’毒此时发作?这该如何是好?”

    正在担忧之中,只见兰兰头发散‘乱’,竟如一个活鬼一般,眼神呆滞,口中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凌翎七见到她这样,不知道兰兰接下来会怎样,便隐身在偏僻之处,观察着兰兰的一举一动。

    只见兰兰全身发抖,突然之间便飞身而出,身法超绝,竟然比刚才旷野之上的轻功更加高强,凌翎七见到如此轻功,心中惊异:“难道‘阴’毒发作之时,她的功力便远远增强?远胜平常?

    牡丹原来寒毒发作之时,也是全身冰冷异常,只是二人的原因各有不同,牡丹是外界引起,仇人的双掌所致。而她却是因练功引起,‘阴’毒侵入体内,在身体内滋生,此刻发作,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化解?”

    凌翎七拉着仙子的手,紧跟兰兰而去,想看一看兰兰究竟要干什么?凌翎七和仙子施展轻功,左躲右闪,不让兰兰发觉,但兰兰便好像中了魔一般,眼神呆滞,似乎忘了自己是谁,也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只见兰兰施展绝顶轻功,突然窜到了一个房间之外,里面有两人正在喝酒,这二人便是先前在客栈谈论武林形势的人,一个被称作大哥,另一个则是小弟。

    这二人似乎酒意正浓,高声呼叫,酒杯不停地往嘴边送,喝到酣处,竟然也会‘吟’诗作对,这些诗句全是些不着调的,让人听着好笑,远不及诗仙李白、诗圣杜甫的才华。

    凌翎七在隐蔽处隐藏起来,眼睛注视着兰兰,只见兰兰在屋外并没有进去,只是呆呆的望着里面,凌翎七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兰兰突然破‘门’而入一声巨响,着实将里面的那两人吓了个半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突然闯入,像是一个鬼一般。

    二人见到此刻场景,心中吓得半死,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那做无声的哀鸣,只见那两人脸‘色’苍白,口干舌燥,瞪大了双眼,凝视着眼前这个披襟散发的‘女’子,心中犹如一块大石一般被压着喘不过气来。

    凌翎七在后看着,只见兰兰突然开口说道:“你们知道玄蛇谷吗?”

    那大哥被吓得不轻,旁边那人说道:“不……不……不知道……”

    兰兰冷笑一声,道:“死也让你们死得明白,你们白天得罪了玄蛇谷,我今日就是来向你们索命的。”

    那小弟听到此话,吓得张大了嘴巴,片刻之后,道:“‘女’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无心之言,万不该得罪了‘女’侠,我们今后甘愿拜在玄蛇谷的‘门’下,任由仙姑处置!”

    兰兰道:“晚了,话既然已说出口,就不能收回,而且玄蛇谷只收‘女’弟子,这就是你们两个的命,看在你们还是两条好汉,便给你们留个全尸。”

    那大哥哀求道:“慢着,我们兄弟二人得罪了仙姑,得罪了玄蛇谷,实是大大的不该,求仙姑放过我们吧。”

    兰兰道:“少说废话,拿命来。”说罢,只见兰兰快如闪电,急如星火,一招探囊取物,便将两人的脖子硬生生的架住了。

    两只手就如同两只利爪,两只老鹰的利爪,只见她双手夹住二人的脖颈,然后便用牙齿咬向那大哥的脖颈之间,一时间只听得一阵惨叫声,那大哥的鲜血便源源不断的顺着兰兰的嘴‘唇’进入到兰兰的身体之内。

    那名小弟见到眼前如此惨烈的场景,心中早已犹如翻江倒海一般,眼睛瞪得老大,万料不到这么个‘女’子竟然便是吸血狂魔!

    仙子便要前去阻止兰兰杀人,凌翎七连忙拉住她,在她耳边小声道:“不要打草惊蛇。”

    这时候仙子也想到了大事重要,这两个人死了就死了吧。

    凌翎七在外面静静地瞧着里面的一切,见到兰兰如此举动,虽然想阻止,但还是静观其变,在他心中忽然想到:“难道她是在治愈自己的‘阴’毒?用别人的鲜血练功,方能渡过难关?”

    想到这儿,兰兰已然将大哥的全身之血吸得干干净净,现在便轮到那名小弟了,只见他全身瑟瑟发抖,但这不影响兰兰,只见兰兰嘴‘唇’贴住那人的脖颈,牙齿显‘露’,一声哀鸣,鲜血顺流而上,源源不断。

    那名小弟眼睛圆睁,口干舌燥,痛苦难耐,宛如一头僵尸般,最终吸血完了之后,瘫软在地,兰兰却站起身来,脸上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凌翎七见到兰兰于一瞬之间便杀两人,而且手法特异,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心想:“全身鲜血都被她吸尽而死,好毒辣的杀人手法!”

    正想着,突见兰兰从屋中走出,全身的发抖似乎减了些许,但还是在微微的颤抖,显然‘阴’毒的效应正在减弱。

    兰兰并未回到房中,却是又到了一间房‘门’外,凌翎七紧随而至,只见兰兰在外凝立,静静地瞧着里面的一切。

    只见里面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中年人,‘女’的是个小孩,只听得那‘女’孩唤道:“爹爹……教我下象棋……”只听得那男子说道:“好,乖孩子……爹爹就教你下象棋。”

    桌上摆着一副崭新的棋具,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闪闪发光,那男子和少‘女’相对坐着,男子一步棋一步棋的教‘女’子,那‘女’孩有的时候嘻嘻而笑,有的时候平静如水面。

    兰兰见到里面的父‘女’二人,突然眼中落下眼泪,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花’就如同珍珠般掉落在地,凌翎七在旁看着清楚,心道:“难道她睹物思人?见到了眼前的温馨一面,便想起了自己的爹娘?她是在玄蛇谷长大的,说不定便是从小无父无母的爹娘,现在看到他们两个,便触景生情了。”

    想罢,本以为兰兰会进去杀人,但她却奇迹般地走开了,好像内心还含着无比痛苦,凌翎七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妖异的男子
    &bp;&bp;&bp;&bp;兰兰从睡梦中醒来,见到凌翎七和缥缈仙子在旁,两人都用一双眼睛正盯着她,兰兰脸颊上不禁现出两朵红云。

    凌翎七见兰兰醒来,道:“姑娘快些起来吧,待会还要赶路……”

    兰兰起身,二人坐到桌前,见到桌上丰盛的早点,暗自夸这店不错,二人将桌上的早点在一瞬之间一扫而光,兰兰望着凌翎七,道:“凌公子,如果有一天要你在两个人中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

    凌翎七不明白此话,一脸疑‘惑’,道:“什么两个人?”

    兰兰道:“……没什么……是我胡思‘乱’想……”

    凌翎七道:“你真的要去峨眉派?”

    兰兰道:“对,我要去峨眉派。”

    凌翎七笑道:“那咱们这就走吧,大会的日子也不远了。你想要拜入峨眉派‘门’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兰兰点头道:“请仙子为小‘女’子多说几句好话,行吗?”

    缥缈仙子笑道:“姑娘,我们峨眉派收弟子也是有标准的,并不是随便就收,我也不能徇‘私’。你先跟我们一起,到了再说吧。”

    凌翎七这一行人最是引人注目,一男七‘女’,男的英俊潇洒,‘女’的个个美若天仙,最关键这里面就凌翎七这一个雄‘性’动物,不知道引来多少男人的‘艳’羡。

    江湖上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将在峨眉派召开,各方豪杰齐聚,共举武林大事。到时候将评选出新的武林盟主。而且武林各‘门’各派众多前辈高人都会现身,更有传奇人物出现,绝对是整个江湖近年来最为热闹的盛事,不容错过!

    大堂里的紧张气氛一下子被打破。众人纷纷循声望过去,楼梯口又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少‘女’和一个俏丽的小丫头,正是秋素素和秋香主仆。

    秋香看到大堂里的凌翎七和七个美‘女’在一起,美目瞪得老大,捂著小嘴,似是眼前的情形给吓到了。

    秋素素并未在意那么多人注意,朝凌翎七微微笑了笑,然后走了过去,很久不见凌翎七,她也是思念成灾。

    凌翎七迎上秋素素的目光,眼底的温柔尽数浮出,神医弟子秋素素面‘色’一红,嗔了他一眼,飞快地低下头。

    牡丹笑道:“素素你也来了!”

    缥缈仙子不认得秋素素,只当是哪位‘女’侠身边带了个俏丽的小丫鬟而已,并未在意;又被凌翎七眼里突然散出的温和闪的莫名其妙,尚未回神过来。突见牡丹打招呼,心头恍然,明白了来人的身份,也上前打招呼。

    “几位好,素素这厢有礼了!”秋素素举手投足,谦谦大方,温文尔雅,完全不似当初那个刁蛮的小姑娘,这可把凌翎七看得一愣一愣的。

    秋香在秋素素前面,轻轻地皱了皱鼻子,嘀咕道:“我还以为没人认得我家小姐哩!”

    秋香几步就到了凌翎七近前,一把抱住凌翎七的胳膊,亲热之情溢于言表,看了看仙子等诸‘女’,促狭地问道:“凌公子,一会不见你,你就多了几位漂亮姐姐,可真是个‘花’‘花’公子!”

    秋香居然也变得这么泼辣起来,还是那个腼腆的小姑娘吗?凌翎七几乎快不认识她了。

    秋素素在后,并未有什么表示,和众‘女’打完招呼后,四处看看,立刻就有人让出了位子,秋素素表示谢意,坐了下来。

    凌翎七见这小姑娘如此的亲昵,心中涌起一阵暖意,抬手刮了刮秋香的鼻子,回头对诸‘女’笑道:“这位是素素的丫环叫秋香,素素想必大家都听说过吧,南宫神医的关‘门’弟子!”

    仙子稍稍犹豫,尚不明白秋素素主仆什么意思;秋香闻言,狠狠地捶了凌翎七一拳,教训道:“算你识相!哼!”

    说完之后,小妮子推开凌翎七,蹦蹦跳跳地返回秋素素近前。

    秋素素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并未有什么表示。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凌翎七。

    凌翎七‘摸’了‘摸’鼻子道:“好了,大家都是要去峨眉派参加武林大会的吧,现在咱们就走吧,时候也不早了。”

    牡丹问道:“素素,嫣姑娘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

    秋素素笑道:“表姐跟表哥他们一起呢,还有两天才能到这里。”

    凌翎七笑道:“好,那咱们就走吧!”

    凌翎七这一行人,就变成了一男九‘女’,真是羡煞旁人。

    出小镇不久,秋香这小丫头和秋素素走在前面,却是遇到了麻烦。

    四个人拦住了去路。当先的男子剑眉星目,器宇轩昂,气度不凡,是个少见的美男子,和凌翎七也在伯仲之间;只是凌翎七眼里浮现的是正气,此人眼里出现的是邪异,仔细看去,会觉得此人身上似乎散发着某种魔力,吸引着别人的注意。他的身后立着三个‘女’子,均是如‘花’似‘玉’,‘春’风满面,笑盈盈地看着秋素素和秋香。

    那男子向凌翎七回礼后,笑问秋素素:“素素姑娘,这位少侠就是你要等的人吗?”

    秋素素点了点头,而后向凌翎七介绍道:“七弟弟,这位是龙少侠。后面的三位均是龙夫人!”

    凌翎七刚要说话,男子后面的黄衣‘女’子面‘色’一红,娇羞道:“素素姑娘,人家还没嫁给他呢!”

    那男子闻听佳人说话,哈哈一笑,伸手把‘女’子搂在怀里,温和道:“小龙儿,待少爷到姑苏城把慕容世家的那位小辣椒拿下,就一块把你们给娶了!”

    这人没有丝毫的掩饰,仿佛慕容嫣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他身后的另两个‘女’子只是脸红,仿佛想到了什么,凑到了男子近前。

    凌翎七看着眼前的四人,瞬间便明白了四人的关系,虽然他听出来了这男子想要追慕容嫣,但他相信慕容嫣不可能移情别恋的,这男子只怕要失望了,于是微微一笑,拱手道:“那凌翎七就祝四位早结连理,一起飞双栖,白头偕老!”

    凌翎七本来就是化劲宗师,身上那股强大的气息便会自然地散发出来,立刻引得那三个‘女’子侧目,连龙姓男子亦忍不住多看几眼。

    秋香眼里冒着小星星,上来抱住凌翎七的胳膊,把他拉到了秋素素身边,有些示威的味道。

    那男子涵养甚好,很快恢复平静,对秋素素道:“素素姑娘,在下仰慕已久,今日……”

    话音未落,这人怀里的‘女’子突然抬起头,惊奇地看着凌翎七,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你是凌翎七?!得到慕容大小姐芳心的那个凌翎七?”

    一句话引得她的同伴望了过来,特别是那个龙姓男子,再一次重新打量凌翎七。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男人的战争
    &bp;&bp;&bp;&bp;凌翎七没想到又惹来了麻烦,无奈地望向秋素素,秋素素没有说话,微微眨了眨眼睛,示意凌翎七不必担心。

    有意无意,凌翎七总是避不开秋素素的眸子,那双天下无双的眸子似乎会说话,总能清晰地向凌翎七表达她的意思。

    三个‘女’子没说话,全都望向那位龙公子,那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情绪,面带微笑:“凌少侠不要见怪,在下四人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男子说话时,总是有意无意地看一眼旁边的秋素素,这些东西自然逃不过凌翎七的眼睛。

    凌翎七有些不满道:“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咱们就此别过吧!”

    那男子闻听一愣,继而哈哈大笑:“凌少侠跑的那么快,不是因为佳人之约,而是因为屁股后头着火了!”

    一句话说把在场的诸人都给逗笑了,秋素素嘴角亦抿出了几分笑意。

    秋素素见状,要拱手告辞,被那男子打断:“素素姑娘,有缘相见,何不把酒言欢,而要如此匆匆呢?”

    旁边的三个‘女’子也纷纷帮言,邀秋素素一叙;热情的似乎有些反常。

    秋素素微微笑道:“龙少侠娇妻美妾在旁,我等可不想惹得三位姑娘怨声载道,怪我们不识时务!”

    龙公子怀里的那姑娘俏脸瞬间就变成了红布。

    “素素姑娘!”那男子搂紧怀里的‘女’子,似有无限怜惜,深深地看了秋素素一眼:“素素姑娘若是愿意,可以同我们一起去,哪能怪别人不识时务呢!”

    这话暧昧之极,凌翎七听来甚至有些亵渎的倾向,不由眼神一紧。男子身边的三个身子一僵,紧紧地看着秋素素,眼里冒出了热切。

    秋素素闻言,面‘色’不变,平静道:“龙公子说笑了,小‘女’子不敢叨扰!”

    凌翎七闻言,放下心来——他当然知道为何担心。秋香抱着凌翎七胳膊的手也是一松,小姑娘似乎甚是不喜眼前的这个男子。

    那男子微微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朗声道:“素素姑娘,龙某会让你满意的!告辞,凌少侠,各位‘女’侠再见!”

    说完之后,这个自称龙某的男子带着三个‘女’伴扬长而去。

    秋素素轻轻看了一眼男子远去的背影,转向凌翎七,笑道:“七弟弟,我们走吧!”

    “素素姑娘,这人何‘门’何派?功夫好像很高耶!”牡丹突然问道。

    秋素素尚未答话,一边的秋香嘀咕道:“谁知道哪里来的疯子?非得要追求小姐,看见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就讨厌!”

    凌翎七闻言,身子一震:“他……他要追求素素?”

    凌翎七不禁咽了口唾沫,怔怔地看着秋素素。

    秋香见凌翎七突然犯傻,不由推了他一把:“不许这么看着小姐,否则你就和那个自大的家伙一样了!”

    凌翎七干笑几声,不敢再看,可仍忍不住胡思‘乱’想。

    秋素素感觉到凌翎七的情绪变化,眼里出现一丝‘波’动,过了一会,突然笑问道:“七弟弟,你觉得这人怎么样?值不值得那三位姐姐托付终身?”

    凌翎七禁不住挠了挠头,低着头闷声道:“这个……这个,只有一面之缘,很难……很难说的!”

    秋素素在前,没看到凌翎七的表情,继续问道:“我是说第一印象,你对他的第一印象怎么样?”

    “你很关心这个!”凌翎七闷声道。

    秋素素似是没听到凌翎七的话,自顾自道:“我觉得这人还不错哩!虽然‘花’心些,可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比起那些个忘恩负义之徒要好上千百倍,七弟弟你说呢?”

    凌翎七见秋素素像是在甄选东西似的发问,没来由的一阵苦涩,犹犹豫豫一阵子,最后点了点头。

    秋香受不了秋素素的连番夸奖,忍不住‘插’嘴道:“小姐,此人比……比凌公子差远了,自大的样子!竟然扬言要追求小姐,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秋素素闻言,斥道:“不许胡说,这位龙公子有他自信的资本,而且也算得上一表人才!王姑娘她们跟了她也算有缘!”

    “哼!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秋香道。

    秋素素疼爱地把她扯了过去,说道:“你这小妮子,虽然这人比七弟弟差了些,可在男子中也算得上上上的人品,应该不会委屈了那三位姑娘!”

    “你瞧他那副德‘性’,仿佛慕容大小姐是他的囊中之物似的!我恨不得踹他个狗啃地!”秋香恨恨道。

    秋素素忍不住刮了刮秋香的鼻子,笑道:“得了吧你!十个秋香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秋香不服气,气呼呼道:“那小姐和凌公子帮我,咱们三个准能打的连他爹爹都人认不出来他!”

    秋素素看了跟在后面的凌翎七一眼,笑道:“有人被游天龙身边的美‘女’‘迷’得魂儿都出了窍,看来是帮不上你的忙了!”

    秋香回头一看,忍不住拦在凌翎七身前,娇喝道:“回魂了!我的凌大少爷!”

    凌翎七正自胡思‘乱’想,连秋香挡在身前亦没觉察到,直直地就撞了上去,被秋香一把推了回去。

    凌翎七怔了怔,道:“啊!啊!那人其实也不错了!比我就差了一点点。呵呵!呵呵!”

    秋香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小姐,公子定是以为你看上那个自恋狂了!哈哈!咳咳!哈哈,不行,我肚子疼!”

    秋素素脸上浮现朵朵红霞,狠狠地瞪了凌翎七一眼。

    凌翎七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不妥,顿时尴尬道:“素素,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众‘女’状,更是笑的‘花’枝‘乱’颤;秋素素俏脸通红,狠狠地瞪她几眼。

    路边的鸟儿唧唧喳喳地叫着,开始新一天的觅食;东方的光辉洒在天地间,细雨浥轻尘,自然清爽温暖充斥在一男九‘女’周围,惬意非凡。路边偶尔有行人经过,微笑地看着这十个不俗的过客,一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特别是一男九‘女’都是俊美异常,更好奇他们的怪异行为。

    秋香的‘性’格变得和菁儿一样,若非有人管着,决计是一刻也不肯安静的;路边的鸟儿大都是被她引得叽叽喳喳欢叫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杀手
    &bp;&bp;&bp;&bp;突然凌翎七面‘色’大变,几乎和身边的缥缈仙子、‘玉’雅宫主同时大喝出来:“大家小心!”

    凌翎七感觉到前方数股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冰冷刺骨,来不及相救秋香,怒喝一声,飞身跨步到了秋素素和秋香身前,把两人牢牢地护在身后。

    秋素素和秋香的武功不高,对杀气的感应不如其他人,更远远不如凌翎七,但她天生对‘药’物敏感,空气中的剧毒无声无息弥漫开,甚至未到跟前时,便被她发觉——神医弟子对‘药’物的敏感程度丝毫不下于凌翎七对气息的感应。

    秋素素心头的异样同时升起,也娇声喊道:“有毒,大家闭住呼吸!”。

    话音未落,前方小路两边的草丛分开,一左一右两柄长剑毒蛇般斩向秋香和秋素素,两个黑‘色’身影出现,二人突袭同时,左手连扬,一蓬毒烟朝凌翎七他们打来。

    没想到在峨眉派的地盘上,还会遇到杀手!凌翎七和缥缈仙子都愤怒了。

    牡丹、钟敏等几‘女’虽不如凌翎七、仙子和宫主等人六识敏锐,但是反应却极其迅速,娇叱一声,身形疾退,这些毒烟她们也知道沾不得。

    草丛边又飞出几道身影,朝凌翎七他们打出暗器,凌翎七见对手出手狠辣,暗器泛着寒光,显然淬有见血封喉的剧毒,不敢怠慢,提醒秋素素小心,抱住秋香的左臂,向左边的树后躲去!

    敌人的偷袭并未如此结束,凌翎七的身形刚刚离地,半空中一张丈余方圆的大网兜头罩了下来,铁丝泛着寒光,每个节点上均有锋利的毒刺伸出,毒刺上倒钩林列,致人‘性’命。

    “小心头顶!快放开我!”秋香娇喝道,她不想因为自己拖累了凌翎七。

    从二人惊呼到铁网罩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敌人的偷袭早有预谋,尚未‘露’面,已经把凌翎七‘逼’入了绝境!

    秋素素奋力地‘逼’开一柄长剑,回头看去,俏脸大变。

    “秋香,七弟弟小心!”敌人显然早有准备。几个灰衣剑手稍退便进,长剑刺向众‘女’,尽是夺命的招式。

    暗器密密麻麻‘交’错,在前后左右织成一张大网,更有头顶乌网罩头,纵使凌翎七身法如电,奈何手无寸铁,皆是枉然;听到‘女’孩儿的惊呼,凌翎七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以血‘肉’之躯硬抗,化劲高手连子弹都可以挡住,想来这些暗器也问题不大。

    凌翎七右臂把秋香紧紧地揽在怀里,迎着前方的暗器踏了出去;左手一缩,把袖子扯下,包住左手,连连挥动。护在‘胸’前,将前方的十余枚暗器硬生生挡下。

    闷哼一声,凌翎七撕开了对手的天罗地网,落在了众‘女’的背后。

    一阵轰响夹杂着数不清的金铁‘交’击声,铁网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无数的暗器也落了空。

    有几枚暗器虽然打在了凌翎七的身体上,却无法划破皮肤更不要说是进入血‘肉’了,所以暗器有毒但无法对凌翎七构成伤害。

    凌翎七看了看四周出现了十几个全身都罩在黑衣里面的杀手,面‘色’凝重道:“大家务必小心!这些杀手不简单。”

    除了围截小‘玉’的两个人,他们的左右后面以及头顶都出现了敌人的踪影。幸好众人全力挡下第一‘波’攻击后,杀手们都是一击就退,甚至还有两名杀手被武开功较高的仙子和宫主杀死,其余的杀手,慢慢地围了过来,把众人困在中间。

    缥缈仙子粉面含霜,盯着中间的黑衣娇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峨眉派的地盘行凶,难道不知道我们是峨眉派的人吗?今天你们一个都不要想走,峨眉派的地盘上不容你们撒野!”

    那人声如鹰枭,刺耳扰神:“峨眉派又如何?我们是右相的人,‘交’出《九转神功》!”

    仙子秀眉微蹙,微微沉‘吟’,这些人竟然是史弥远的人。

    凌翎七哈哈大笑道:“难道你不知道九转神功就是玄蛇谷的妖‘女’搞出来的骗局吗?看在你们是史相的人份上,速速离开,否则我们就要不客气了。”

    一众黑衣人见凌翎七说话,眼里‘露’出几分诧异。他们从未见过中了见血封喉的黑雾追魂镖之后,仍能从容说话的人,见血封喉的毒镖仿佛对他无效似的,不由得人不震惊。

    被质问的黑衣人似乎是头领,闻听凌翎七的要求,直接拒绝:“见不到九转神功,今天你们谁都走不了!”

    凌翎七闻言,微微皱眉,冷声道:“狂妄!今天你们既然要找死,那我们也不客气了!”

    说完,凌翎七目光如电,身上的气势也徒然上升!一股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整个空气似乎都要冻结了。

    只见凌翎七大喝一声就冲了上去,仙子和宫主两人一左一右跟在他身边,三大高手一齐出手,其余众‘女’武功不及他们,围成一个圈进行防卫。

    凌翎七用的便是形意十二形的鹰形,腾空而落,展胯拧腰,长舒猿臂,凌空凝聚出五种劲力向前下扑、击、抓、扣、勾!不仅仅是手力,是强大之劲灌注指端,行甲若透骨之神意,打出手似瓦楞、回手如勾杆之势。起钻落翻、横以竖济!起也打、落也打。爪击之威力。眼神的机警。志存长空,一往无前。

    鹰攻击兔子,一旦发起攻击,数秒即可飞到眼前,如风驰电掣临近目标!铁爪临头,二十五分之一秒的时间,即已深深嵌入动物体内,巨大的冲击力已使其丧失反抗能力。在这种攻击下,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凌翎七闪电般飞扑过去,那些黑衣人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凌翎七就要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最重要的是把那首领拿下,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把那首领拿下,其余的人就会产生惧意,不攻自破。

    虽然那首领也是武功高强之辈,但凌翎七更强,化劲宗师相当于一派掌‘门’的实力了。

    那首领在最后一刻也反应过来了,仓促间猛然推出双掌,看得出来这家伙功力深厚,而凌翎七这一式是鹰熊合击,乃是形意十二形中的变化,凌翎七达到化劲之后,使用起来非常顺手,一下就抓住了那首领的双掌,五指顺势抠出,只听得咔擦一声,把那首领的双掌给废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还以颜色
    &bp;&bp;&bp;&bp;那首领的双掌被废,痛感还没有传递到大脑,紧接着凌翎七的钻拳又出手,像是一台全力开动的大马力发动机,瞬间完成聚力,拧着身子连出崩拳!这几乎是他全身的力量,似乎所有的情绪都通过这一击发泄出来!崩拳招式是形意,可劲力却走的是刚猛之势,力道极大!

    凌翎七身体亦如弹簧般一抖,将隐含在身体的螺旋劲全都崩出来,在这瞬间“啪、啪、啪!”接连三响让其余的黑衣人脸上都变‘色’!

    凌翎七打的带螺旋劲崩拳撞上黑衣首领后,步伐急转,右拳又借着惯‘性’催动起来,猛的飞崩出去!接连三下,竟将黑衣首领打得飞了起来,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倒飞出好几丈远,撞在一棵碗口粗的树上!

    只听得啪嗒一声,那黑衣首领就如同软袋子一般倒在地上,显然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ㄨc书盟网

    而那棵碗口粗的树也被他的身体撞断,哗啦一下就倒在地上,又把那黑衣首领的身体压在底下。

    整个过程说来虽长,实际上不过一秒钟时间罢了!

    凌翎七就好像是一台大马力的搏杀机器,一旦开动起来,能给人一种难以抵挡的的感觉。←→ㄨc书盟网崩拳以霸道和刚猛而著称,内行通常注意崩拳的四点!

    首先是‘腿’,有句拳谚道:“消息全凭后脚蹬”,崩拳身体如弓,劲之发出全仗腰和‘腿’。蹬劲是崩拳的第一个加速度。就是让后脚推着身体向前走。

    其次是腰,腰在出拳发劲前要缩,为束展之束,待‘腿’一蹬,则腰一长,和身向前,同时横轴旋转。再加一抖。把力量发出去。身体如弓,腰就是弓弦了。

    再次是体认肩,肩“崩”拳才能“崩”。腰的抖劲。‘腿’地蹬劲全上传到肩上,加上腰的平轴旋转。肩是“呼”地一下突然向前一送。如果不用拳,这一下就是肩打,这一打极凶狠,打在‘胸’上能打得人吐血飞出,打在肋上只怕连肋骨也要断几根。

    最后是体认拳。肩的一送,如同一只轮起的大锤,狠狠砸到手臂这根大钉子上,打手臂砸得直冲而前,这一拳就是崩拳了。

    凌翎七可以说把这四点可谓做的淋漓尽致,就是比起当年的郭云深来,也不差多少了。郭云深的拳术,是在牢中练出来的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半步崩拳。←→ㄨc书盟网不过就算是遇到了,谁厉害,那也要打过才知道。

    现在凌翎七已经是化劲高手,劲力的掌握更是到了微妙的境界,一身内劲也强大无比,就算是换了慕容博这样的高手,只怕也承受不起,虽然不至于被一下打死,但受伤肯定是免不了的。

    所以这黑衣首领虽然武功也是一流,但毕竟距离宗师级高手还有距离,被凌翎七的鹰熊合击,崩拳给打死,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那些黑衣人见首领被打死,一个个都急红了眼,这次不但任务难以完成不说,首领也被打死,就算他们回去也是一个死字,所以他们不得不拼命,明知道打不过也要打。被敌人打死,总胜过回去受酷刑而死。

    那些黑衣人也知道,凌翎七和缥缈仙子、‘玉’雅宫主是这些人里面武功最高的,跟他们打那是找死,于是他们便想捡软柿子捏,一个个扑向了凌翎七身后的众‘女’。

    凌翎七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意?不说凌翎七,就是一边的缥缈仙子和‘玉’雅宫主也是娇喝一声,用手中的长剑截住了几名黑衣人。

    而凌翎七也是拦住了几人!他脚下的步子转得又急又快,东踩一下,西踏一脚,带动身体闪转飘忽。拳经中的“起,落,翻,钻。”四字诀的动作做得好像教科书一样的经典。

    就算是这些黑衣人一起上,也无法给凌翎七带来一丝压力,毕竟化劲宗师的实力强在,自信心更是强大,要不是先前不想惹上史相国,他早就出手了,现在也不得不为,现在杀了黑衣首领,其余的人更是一个不有放过,况且这些人也起了拼命之心。

    也有三个黑衣人趁‘乱’扑到了牡丹等七‘女’身边,不过黑衣人以为她们好欺负,其实他们也错了。在几‘女’里面,牡丹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还有钟敏和菁儿武功也不错,秋素素虽然是神医弟子,武功也不算差,也就是秋香最差了,还有一个兰兰,现在是假装没有武功,但实际上并不比几‘女’差,武功接近仙子了。

    三名黑衣人攻向众‘女’。牡丹、钟敏和菁儿不敢怠慢,连忙迎了上去,一个对付一个。

    三名杀手这次并未一味的强攻,只是摆出了一个三才剑阵,勉强地困住三‘女’;三‘女’不慌不忙,虽然有些意外对手还能摆出剑阵,但心态平和的她们依旧稳稳地占据了上风。

    毕竟凌翎七在,她们就有强大的信心,就算这些黑衣人再厉害,还是抵挡不住她们的心上人一击,就算她们能保持不败就行了,凌翎七和仙子他们打杀了其余的杀手,这三个杀手还不是小菜。

    钟敏左手捏剑诀,右手长剑高高抬起,指向天边的太阳,微微抖了抖,而后手腕连旋,舞出朵朵剑‘花’,映着天上的光辉,娇喝道:“‘玉’‘女’剑法第一式,佛光普照!”

    这些黑衣人全是史相国手下的高手,比起什么塞外双凶也差不了多少,那首领甚至相较黑谷五怪来说绝对有过而无不及。凌翎七能够一招击杀那首领,其功夫之高,放眼整个中原武林,年轻一辈中绝对无出其右者!当然,化劲宗师的凌翎七,就是在跟老一辈的高手比起来,也绝对不差。

    ‘玉’‘女’剑法第一式“佛光普照”,乃峨眉派祖师所创,‘玉’‘女’剑法每一招都模仿太阳的行迹,起手招“佛光普照”,如金顶之上的佛光,蓬勃有力,震撼人心,夺人心魄。

    “哼!”黑衣人早已起了拼命之心,不理会三‘女’的出招,直接挥剑朝三‘女’的脖子斩去。

    但是作为峨眉派最为神奇的剑法之一,也是镇派剑法,‘玉’‘女’剑未能显出了巨大的威力;钟敏和菁儿施展开来,只一招就抵住了对手的攻击。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杀人灭口
    &bp;&bp;&bp;&bp;钟敏手里的长剑挽出无数个剑‘花’,配合穿透树叶斑驳而出的阳光,攻敌不备;黑衣人几近她身前,突然地一阵刺眼的日光‘射’来,同样猛然收缩,下意识闭上眼睛,手上的长剑被钟敏挡开;钟敏一圈一划,使出第二招“仙子下凡”,手中长剑顺着对手的剑身朝黑衣人手腕划去,此招落实,定然可以伤敌。

    黑衣人不待招式变老,手腕一翻,变刺为削,未等长剑与钟敏的长剑磕在一处,已然果断后撤;与此同时,左手一扬,两枚透骨钉打出。

    不过那边凌翎七已经是几个呼吸之间,就解决掉了身边的几名黑衣人,化劲高手的实力可不是这些黑衣人能够抵挡的,凌翎七轻松写意地就杀掉了这些人。

    缥缈仙子和‘玉’雅宫主也不差,两‘女’武功也是一流,所以除了三名黑衣人外,其余的都被干掉了。

    凌翎七见那黑衣人又打出暗器,钟敏等三‘女’还处在下风,便一个大步冲上前去,正是形意十二形的虎形,凌翎七早就练出了虎奔马践的功夫,一蹿三丈五。但这不算奇,奇得是那双把虎扑。形意拳中虎扑又是双把,这双把打人是双手崩炸而开,指节如戟,拇指‘交’叠,合起来却似一把铁扇子。

    有道是势势不离虎扑,把把不离鹰捉,一捉之时,三折发力,那身手又似抖开折扇一般流畅迅猛,刷啦就是一个起落。

    形意拳打人,欺身占位,七星并进直取要害。一旦动作起来根本容不得招招架架上下翻飞,想用也用不出来,所以才有话叫“硬打硬进无遮拦”。所以那三名黑衣人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打飞了,其中两人当即毙命,最后一人只是被打伤。

    凌翎七打算留下一个活口,问问看史弥远这次派人到峨眉派的武林大会来有何目的。

    不过几‘女’之中,兰兰却是悄悄地从手底翻出几枚绣‘花’针来,趁所有人不注意,****而出,瞬间没入那最后一名黑衣人身上。

    几‘女’都没有注意到,但凌翎七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化劲高手对任何风吹草动的感知能力都是超人的,更何况兰兰出针的时候,还‘露’出一丝杀气,虽然很微弱,但立即就给凌翎七捕捉到了。

    凌翎七也顾不得许多,连忙扑过去抓住那黑衣人的衣领,想要在这黑衣人死掉之前问出点东西来,不过很可惜的是,那黑衣人已经是口吐黑血,嘴巴一张便咽气了,可见兰兰的毒针有多可怕!真的是见血封喉。

    众‘女’都还在奇怪那黑衣人怎么会吐出黑血死掉,这明显是中了剧毒,难道是口中含有毒‘药’不成?

    不过凌翎七转身,对着兰兰冷笑道:“兰兰,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掉这黑衣人?难道这些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听到凌翎七这么质问兰兰,众‘女’都有些惊愕,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兰兰杀了这黑衣人,怎么可能?

    兰兰见事情败‘露’,也干脆承认道:“对,是我杀的!这次我本来就是要跟着你们,探听九转神功的消息。虽然这九转神功是我们玄蛇谷搞出来的假消息,但是我们也是得到消息,说九转神功出现在峨眉派。”

    兰兰这时候还在说谎,因为九转神功明明就是玄蛇谷主得到的,不过江湖中少有人知道而已。

    凌翎七冷笑道:“哪有什么见鬼的九转神功,这‘门’神功不是被你们的谷主得到了吗?当年她不是得到这‘门’神功,又怎么可能报仇,然后又重建玄蛇谷?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兰兰,你的底细我们已经知道,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我们来这里了吧?”仙子也质问道。

    “仙子,我承认之前说想加入峨眉派是骗你的,我是玄蛇谷的弟子不假,但只是和你们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嘛。”兰兰声音变得又娇又腻,连身为‘女’子的仙子听起来都有种怪怪的感觉。

    “兰兰,你不要骗我了,我知道你是为了凌郎来的吧,还有你杀掉这个黑衣人,是想杀人灭口对吗?”仙子轻轻一叹。

    众‘女’对兰兰的来历其实也是一点也不清楚,原来她们都还以为兰兰真的是卖唱‘女’子,没想到是敌人。几‘女’立即就站到了凌翎七这边,把兰兰孤立出来,她们也生怕兰兰把毒针打到她们的身上,那就跟黑衣人一样的结局了。

    “仙子,你还记得你曾经救过的一个少‘女’吗?那次,你替我解了毒,后来还帮其他人也把毒解了。”兰兰幽幽的说道,“其实,仙子,那天才是我们真正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只不过你可能不认识我罢了,不过我却记得你,所以那次在酒楼见到你我就过去和你们聊天的。”

    “兰兰,你说的是真的?”仙子难以置信,“你说你就是五年前我救过的那个‘女’孩?”仙子依稀还记得那‘女’孩的模样,但是怎么也无法与面前的兰兰联系起来,两人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那个‘女’孩已经死了,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那个叫敏敏的‘女’子了,她已经成为玄蛇谷的弟子,你说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很好笑?”兰兰语气低低的说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有恨,还有怨,更有情。

    “兰兰,其实我们都知道你是玄蛇谷的弟子,你还去见过玄蛇谷的谷主,只不过我们没有拆穿你罢了,你们的谷主太可怕了,你还是弃暗投明吧,跟着那个疯‘女’人不会有好结果的,自古以来邪不胜正,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缥缈仙子叹了一口气,看来有的事情不是她能明白的。

    “敏敏确实是死了,现在活的人是兰兰,我现在的身体,容貌和以前变化之大,连我自己也无法接受,当然,我不可能背叛师‘门’,你们要杀要刮就随便吧!”兰兰有点失落的说道,末了还用幽怨的眼神看了看凌翎七。

    凌翎七也知道兰兰本来是想接近自己的,现在她任务失败,但是又对自己有了爱慕之情,反倒是不好处理了。

    仙子也看出来了,兰兰分明就是对凌翎七动了感情,当初她不也是对凌翎七又爱又恨的吗?在场的诸‘女’哪个不对凌翎七倾心?这都因为凌翎七太有‘女’人缘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武林大会开幕
    &bp;&bp;&bp;&bp;凌翎七无法下手,虽然兰兰是玄蛇谷的人,但他知道兰兰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要忍受‘阴’毒的折磨,他当然不忍心杀害她,何况兰兰并不反抗,他是化劲宗师,不可能杀一个并不抵抗的人。

    仙子也不忍心,毕竟她在五年前曾经救过的一个‘女’孩,现在要杀她也是不可能,同样她不会对一个不反抗的人下手。

    凌翎七他们放过了兰兰。

    看到凌翎七带着众‘女’离开的背景,兰兰的眼睛也湿润了,她知道自己的师父是一个野心很大的‘女’人,但是她没有办法不遵师命。

    峨眉派中。众‘女’又在有事没事的相互取笑着。这些天来,众‘女’已经打的火热,只是秋香却比较尴尬,因为这些美‘女’三句中就有一句凌郎怎么怎么的,而且除了她之外,其他的差不多都是凌翎七的‘女’人。而她呢只是一个丫环而已,虽然大家都没有把她当丫头看。不过却不知道是因为安静呢还是其他什么的原因,她还是留在了这里。

    峨眉派的弟子刚刚送来了消息,各大‘门’派众多的武林帮会都来到了峨眉山脚下,准备参加明天的武林大会,包括慕容博也来了,当然慕容嫣也来了。“素素,那个龙公子看来对你很痴情的哦。”牡丹正无聊着呢,这下有取笑的对象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牡丹姐姐啊,那是当然啦,只要是男人见到素素姐姐都会入‘迷’的。不过那龙公子号称多情公子,不可以相信他的哦。素素姐姐,你可不要被他感动了,要不然凌郎就要吃醋杀人了。”菁儿同样是爱捣蛋的。

    “你们两个胡说什么呢,就算他再好,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了。”秋素素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素素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菁儿皱了皱眉头,问道。

    “说真的,我对那个龙公子一点好感也没有的,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跟你们一样现在是凌郎的人,一辈子就是七弟弟的人,而且,我的心里也只有七弟弟一个人,以前的那些人我本来就没有喜欢过他们。”秋素素说着幽幽一叹。“哼,这个坏弟弟,自己的爱人被人那么欺负也不去找人算帐,回来了我非要好好的整治整治他。”洛小兮的母老虎本‘性’又显‘露’出来了。

    “小兮啊,凌哥哥好象‘挺’怕你的,你告诉我你都是怎么整他的?他都不怎么怕我。”菁儿满脸感兴趣的凑了过来。

    众‘女’正在说着凌翎七,而凌翎七此时正在参加几大‘门’派的会议呢!这次由于史弥远势力的出现,还有大旗‘门’和玄蛇谷等邪道的人出现,所以这次武林大会充满了危险,大家都在想办法。

    好在各大‘门’派来的高手众多,所以任务分配很快就完了,各大‘门’派都派人出来协助峨眉派弟子一起巡逻,防止有人来破坏。

    当然,最重要的是高一航这个五十年前的天下第一高手出现,有他坐镇,就算是傲天这样的级别高手再来几个也不是问题。

    虽然史弥远也很厉害,但想来也不会比高一航厉害,更何况史弥远不一定会亲自来。

    各大‘门’派也是很惊讶,几十年不出江湖的前代天下第一高手也出现了,更是要他们联合起来对抗史相国,但各大‘门’派从不与官府打‘交’道,这次高一航的出现和要他们对抗史相国,也引起了一些‘门’派的小心。谁知道这高一航的背后是什么人?当然,只有凌翎七猜到了,高一航的确是杨太后的人,而现在杨太后正和史弥远较劲呢。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凌翎七携众‘女’来到金顶上,一眼望去,茫茫人海,接踵而至,足以说明此次武林大会的盛况空前。

    在巨大的广场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好了五座大台,全部是用腰粗的巨木搭建而成。五座巨台呈五角星分布,彼此相距十几丈之远。而正东方向的台子,也是最大的一个台子上已经坐满了人,放眼望去,像是各名‘门’正派的掌‘门’。

    “当。。”一声清脆的钟鸣声再次响彻整个峨眉山,回‘荡’在高耸入山的峰顶之间,回‘荡’在白云渺渺的云海之上。

    这清脆的钟鸣声顿时令在场的人‘精’神为之一振,顷刻之间,原本喧闹的广场之上立刻变得安静无比。

    只见在最大的台子上,慢慢走出一个尼姑,正是上届武林盟主雪心神尼。她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五年一届的武林大会,今日在峨眉山正式开始了。现在,我说一下此次大会的几个内容。首先,各‘门’派派出一名年轻后辈,我们来一次比武切磋,最后的胜者,将得到各‘门’派的掌‘门’指点,以担任起以后武林中惩恶除‘奸’的重任。其次,我们各‘门’派的掌‘门’将要讨论一下最近今年武林之中发生的一些有悖武林道义的事情,特别是邪道的挑衅,我们要找出解决的方法。最后,当然是选出新一届的武林盟主。”

    “太好了!”

    “快点开始吧!”

    雪心神尼还没有说完,下面便是已经开始沸腾了,无论是哪一派的弟子都想在大会上崭‘露’头角,成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甚至一战成名。

    雪心神尼继续说道:“比试的名单已经在公布了,大家看好自己的对手,我叫到哪一组,你们便上来比试。现在请五十年前的天下第一高手高一航前辈宣布比试开始。”

    话音刚落,一个白发童颜,如同神仙一般的老者走上前来,朗声说道:“现在比试开始。”

    这一句话,短短六个字,却是浑厚响亮,震得众人耳朵都要聋了,足以显示出他浑厚的武功。

    此人正是五十年前的天下第一高手高一航,他的功力看来更加深厚了,在场之人还真的无人能及,慕容博和雪心神尼也要差上一些。

    凌翎七刚才目光一直在搜寻一个身影,不用说,自然是兰兰,可是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他内心不免产生一丝失望之情,而高一航所说的话自然也是多半都没有听进去,不过最后的一句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他抬头向台子上望去,刚好看到高一航,而听到他说的这句话之后,内心也不自主的产生一丝佩服,因为高一航的武功实在是深不可测。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无聊的比试
    &bp;&bp;&bp;&bp;各大‘门’派的年轻弟子比武,也实在是提不起凌翎七的什么兴趣,毕竟年轻一代的弟子当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高手。

    不过就在凌翎七望着高一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之时,脸上突然又出现一丝喜悦之情。因为,他看到了人群之中一个美好的身影,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兰兰。兰兰果然出现了,只不过她的师傅呢?那个可怕的疯婆子,还有史相国的人会不会‘混’在人群当中?

    “七弟弟,你在想什么呢?快看,比武马上就要开始了。”身边的慕容嫣高兴道。这回慕容嫣并没有跟慕容世家的人坐在一起,而是坐在了凌翎七身边。

    自然,众‘女’也看到了兰兰。

    此时,只听雪心神尼继续说道:“此次共有******‘门’派参加武林大会,四大世家,还有九大帮会,但我峨嵋派是东道主,此次比武,峨嵋派便不参加了,所以比武的组别就被分为四个组,分别在四个台子上比武。现在,请四个小组上来比试。”

    听完雪心神尼的话之后,凌翎七心中的疑问也解开了。就在凌翎七沉思之时,周围已经是轰动一片,喧声四起。只见四个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各自站了两个人。

    凌翎七向四个台子各自望了一下,台上之人都是一些年轻的名‘门’正派弟子。他对这些人比武着实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在他将目光收回的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武当道士也站在台上。

    那道士是一袭灰‘色’道袍,道家所特有的高高的发髻,显得格外惹人眼目。一把七尺长剑握在手中,目光炯炯有神,风度翩翩,令人望而生畏。凌翎七心想这时候武当派似乎还不算太出名,毕竟张三丰祖师都还没有到武当呢。

    而那道士的对手则是一个粗虬大汉,满脸胡须,竟不似年轻一辈中人。他手持一对七星锤,锤头比人的脑袋还要大上两三倍。加之样貌凶神恶煞,让人看了也是触目惊心。

    这人是什么‘门’派的?凌翎七心中暗自好笑。

    此时,台下已然是议论纷纷。

    “你们说武当派和崆峒派谁会赢啊?”一个胖子兴致勃勃的问道。

    “我看是武当派,毕竟他们是武林之中的大派,武功博大‘精’深!”说话的是一个高个子,也不知道是何‘门’何派。

    “博大‘精’深有什么用,学不会依然没有个屁用,依我看,还是崆峒派赢,你们看他好似要比武当派的弟子年长好多岁,武功自然也要长一些!”反驳高个子的刚好是个矮子,却不是同‘门’派的。←→ㄨc书盟网

    “武功不能以年纪判断!你们知道霹雳少侠凌翎七吧,据说他武功之高,并不在一些小‘门’派掌‘门’之下呢。”高个子还想反驳矮子,却被胖子打断道:“你们别吵了,快看,他们开始了。”

    凌翎七也顺势望去,只见道士和那大汉相互鞠躬行礼之后,各自摆开架势。

    “在下武当派弟子,莫如风,请指教!”武当道士道。

    “在下崆峒派弟子,陈嘉洛,请指教!”

    莫如风一听,差点笑出来,看他的样子,长得像头牛,却有一个文雅的名字。他强忍笑意,说道:“哦,陈师兄请出招吧?”

    那陈嘉洛看似应该是个直‘性’子,朗声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看招。”

    话音刚落,一对铜鞭就已经砸向莫如风。这崆峒派没有固定的武器,只因其‘门’派的内功心法强硬,催动之后,甚是强大,所以所使用的武器皆为粗重之物。这种鞭可不是鞭子,而是一种战场上冲杀的重武器。

    常用的鞭法有劈、扫、扎、‘抽’、划、架、拉、截、摔、刺、撩等。唐初名将尉迟敬德擅长使用鞭。宋丁度、曾公亮《武经总要》:“铁鞭多节,系袭晋代遗制。连珠三节鞭亦系胡人器形。铁鞭唐代已广用之。”宋人喜欢用短小的打击兵器、主要靠重力打击敌人,使用者必须是力气大的人,多在马上使用,徒手持用则重了一些。

    因此这陈嘉洛使用重鞭,确实在武林之中很少见。所以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这个擂台之上。

    这一鞭砸来,当真是犹如千钧之力,莫如风不敢硬接,一个蜻蜓点水,轻巧的‘逼’开陈嘉洛的重鞭。那重鞭轰隆一声砸在台子之上,登时木屑纷纷,木台晃动,可见这陈嘉洛的力气甚为强大。

    此时,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有人不断给陈嘉洛加油,有人则给莫如风加油,而且都是一片人一片人的,看来都是同‘门’之人。

    刚开始,二人都是在试探‘性’的出招,所以打斗场面不甚‘精’彩。待到二人相斗几个回合之后,各自心中都已经有底,出招也大胆了。

    陈嘉洛张开双臂,手持重鞭,把方向都封死,然后挥动重鞭,轮番向莫如风砸去。

    莫如风一看无处可躲,只得举起长剑抵御。

    由于陈嘉洛的力气极大,两件兵刃相碰,莫如风竟是被震虎口发麻。无奈之下,他只能一步一步向后退,缓解陈嘉洛的攻击。

    岂知,陈嘉洛虽然体型庞大,但步法却甚是灵活,莫如风退一步,他就跟进一步,紧紧的咬住他不放,使得莫如风完全被控制在他的手下。

    很快,莫如风就要退到台边缘。

    “再向后退,我非掉下去,输掉不可,不行!”莫如风如是想着,马上剑身一横,竟是不再抵御重鞭,而是借助身体的灵活‘性’,脚踏七星,一招“明月清风”,以进为退,径直刺向陈嘉洛。

    这一变故来的着实突然,使得陈嘉洛措手不及,他赶紧举起双鞭,使劲一碰,想来一个关‘门’大吉,夹住莫如风的长剑。

    这长剑确实被他夹住了,但这一招“明月清风”的巧妙之处恰在此处。莫如风见他夹住自己的宝剑之后,不再向前刺去,而是反手一扬,向上撩开,然后他左脚点地,飞身半空之中。紧接着,莫如风借助陈嘉洛的重鞭做垫脚之物,身体腾起更高,飞到陈嘉洛的背后,然后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背上。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搅局者出现
    &bp;&bp;&bp;&bp;陈嘉洛本来就是全身的力气都向前使,如此被莫如风再向前一脚,身体无可控制,直直向前趴去。

    “陈师兄,承让。”莫如风笑道。

    他本以为陈嘉洛会就此认输。岂知,他刚刚抱拳谢礼,陈嘉洛突然一个腾空,双鞭向自己砸来。

    无奈之下,莫如风只得继续与陈嘉洛相斗。

    这陈嘉洛显然刚才被莫如风的一脚‘激’怒,此时奋起全力冲向他。

    一双重鞭,如同长了眼睛似的,忽而上,忽而下,有时左,有时右,着实让莫如风叫苦不已。

    但身为新一代武当派首席大弟子,岂能败于他。

    想到这里,莫如风冷静下来。

    之前与陈嘉洛比拼力量,自己吃了不少亏,这次可不能再上当。他手持长剑,左手做坚决式,大喝一声“着”,脚踏七星,剑随身动,攻向陈嘉洛。

    这崆峒派本就是依靠内力催动兵刃,在力量上占便宜。此时,莫如风看准方位,使出武当派上乘的御魔剑法,岂是陈嘉洛能敌的。

    很快,陈嘉洛左支右挡,狼狈不堪。

    莫如风心想:“不一剑制住他,他必定不服气。”

    于是,一套武当明月剑法如行云流水般使出,环环相扣,步步紧‘逼’。

    数个回合之后,陈嘉洛已然是气喘吁吁,疲惫不堪。但他甚为坚韧,居然还不认输。

    陈嘉洛手中的双鞭本来就笨重不堪,加之自己体力消耗过大,此时已然使得不甚流畅。

    莫如风微微一笑,认为自己已经赢定了。岂知陈嘉洛突然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两把双鞭砸向自己。

    他赶紧闪身避过,再看陈嘉洛手中已然没有双鞭,却多了一条铁棍。

    原来这陈嘉洛的兵刃乃是可以组合的,将两个头取出之后,剩下的两截铁棍刚好可以接起来,成为一条长的铁棍。

    莫如风略一惊讶,赶紧恢复冷静之情。

    陈嘉洛当即挥动手中铁棍,攻向莫如风。此时,手中兵刃二合一,陈嘉洛挥动起来速度便快了很多,更是一寸长一寸强。

    莫如风一看如此,继而挥剑迎上。

    虽然陈嘉洛解放了自己的速度,但力道上也同时失去优势,这也更给了莫如风机会。因为,明月剑法的速度极快无比,自然不惧怕和他比拼速度。

    只斗了数个回合,陈嘉洛就吃不消了。

    莫如风一招“清泉石上流”,凌空而起,气势压人,长剑龙盘蛇走,劈向陈嘉洛。

    陈嘉洛大惊之下,举起铁棍抵挡。

    两件兵刃相‘交’,火光四溅,双方只感觉自己的整个手臂都已经麻了。

    莫如风没有给他喘气的机会,长剑一抖,接着又向陈嘉洛的双手削去。

    陈嘉洛一慌张,赶紧撒开双手,铁棍登时掉落在地上。他刚想去抓起来自己的兵刃,却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一片冰冷。

    莫如风的剑已然架在陈嘉洛的脖子上。

    “我输了!”陈嘉洛失落地道。

    莫如风右脚一挑,将地上的铁棍踢给陈嘉洛,说道:“陈师兄,承让了。”

    此时,场下顿时掌声四起,欢呼声一片。

    台上的武当派的人都是微笑不已,就刚才一直严肃无比的高一航也‘露’出笑容。

    凌翎七也微笑着点点头,他向其他三个台子看去,只有一个台子上还没有分出胜负。凌翎七远远望去,却是少林派的弟子在比武。

    当今武林都知道,武当,少林,峨眉,三足鼎立,乃名‘门’正派之首。所以,凌翎七也很想见识一下少林派的武功。

    凌翎七细细观看着少林派的比武,只见这个少林派的小和尚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也在十六七左右,但他的体形显然要比自己还瘦小。

    再看他面容和善,此时,正双手合十,实在看不出是个习武之人。

    而他的对手同样是个身形消瘦之人,却是一身‘精’明,身形步法灵活多变。他头上戴了一顶帆布帽,一身青‘色’长袍,凌翎七听别人说这乃是天山派特有的服饰。

    但自古以来,就有这个一句话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想到这里,凌翎七也就不以为然了。

    二人显然也斗了多时,此时多少都有些疲惫,正兀自运气休息。

    但只是稍作停息,二人马上便再次打斗起来。

    他二人手中都无兵刃,乃是比拼的拳脚功夫。

    天山派弟子一拳打向小和尚,却见小和尚突然不见踪影,已然闪避到天山派弟子的身后。

    只是这一个动作,便令凌翎七大吃一惊。貌不惊人的小和尚,身形着实如鬼魅一般,快速多变。那小和尚的身体好似不是自己的,简直轻如鸿雁,在台上移来移去。

    身形快速多变,多半说明轻功高强,要想知道一个人内功深厚是否,还要看他的拳法。

    天山派弟子显然加强了攻势,‘逼’得小和尚不再闪避,而是正面迎击。

    二人拳脚相加,虽无兵刃助阵,却依然是电光四‘射’。场面的‘精’彩程度,一点也不必刚才武当派和崆峒派的比武差。

    只是那小和尚像是很遵守比武规则,一点狠招也不出,脸上始终保持平静如水的表情。

    而他的对手则显得急躁起来,这乃是比武之人的大忌。

    果不其然,几个回合下来,小和尚招招克制于他,‘逼’得他更加急躁不已。

    天山派弟子大叫一声,双拳疯狂攻向小和尚。

    突然,小和尚眼睛一亮,腾空而起,如金雕开翼,又似龙腾九天,左手为掌挡住来拳,右手化指点向昆仑派弟子的****。

    这一招在瞬息之间便已经完成,速度快的令众人都看不十分清楚。

    只见天山派弟子“扑通”一声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台上,台下众人都是异常惊异,不知发生什么事情。

    小和尚走到那人身边,伸手在他身上一点,那人便起身而来,然后双手抱拳说道:“少林派的功夫果然博大‘精’深,在下佩服之至,我输的心服口服。”

    小和尚双掌合十,恭敬的还礼道:“施主过奖了。”

    众人愕然!

    台上又是一片欢腾!

    正在此时,突然从场外传来一个浑厚无比的声音:“什么狗屁武林大会,没有朝廷的允许就敢‘私’自封什么盟主,胆子也太大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相国之威
    &bp;&bp;&bp;&bp;众人无不大惊失‘色’,赶紧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文士,身着一身青‘色’长袍,飞身踩踏着众人的肩膀飞上台子。

    再看他来的方向,跟上来一群人。

    凌翎七细细一看,里面果然有自己曾经见过的玄蛇谷谷主,此时她倒是一副少‘女’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老妖婆。

    “原来是史相国驾到,失敬失敬!”高一航起身抱拳答礼。看到高一航如临大敌一般,雪心神尼和慕容博等人也站了起来!

    原来飞身上台之人正是史弥远。

    “哈哈哈,今天真是天下群英齐聚峨眉山,我史弥远没有白来。”史弥远声若洪钟地笑道。

    各‘门’派的掌‘门’知道史相国是一个什么人,在朝中独揽大权,也收罗了很多江湖中人,他此次前来必定也没有什么好事情。所以,他们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勉强点头应付。

    高一航也是微微一笑,说道:“相国大人客气了,不知你此次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史弥远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要事,就是来看看热闹,嘿嘿同时老夫也想来参加这武林大会。”

    高一航脸‘色’微微一沉,继而说道:“相国大人,请问历届大会朝廷都没有参加,怎地今年却有如此雅兴啊?”

    史弥远又是一笑,说道:“说的没错,今年老夫确实有兴趣想要参加,要知道现在国难当头,你们这些江湖中人,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打杀杀,也该为国效力才是,老夫此次前来,就是想招募一些人才。”

    少林掌‘门’了尘大师宣了一声佛号,大声道:“相国大人,贫僧来说两句。我等武林中人,和朝廷是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干,还请相国大人三思。”

    史弥远冷笑一声,道:“诸位,识时务为俊杰,老夫掌管朝廷大军和大内‘侍’卫,手下高手如云,又有玄蛇谷助我,天下之大,可还有谁敢跟老夫作对?老夫一心统领武林,带领你们报效朝廷,今日借此武林大会之际,老夫便要坐上武林盟主的宝座,不知众位可有异议?”

    这番话功力深厚,把在场群雄震得双耳发溃,慕容博等人隐隐感觉到此人的功力尚在他们之上,难道真如他所言,要当这武林盟主么?

    史弥远话音一落,群雄个个愤慨,横眉怒目,指手画脚,骂声不断,兵器‘交’戈叮叮当当之声此起彼伏,众人尽皆跃跃‘欲’试,均想与史弥远大战一场。

    群雄更料不到史相国身边一个如‘花’似‘玉’、超凡脱俗的少‘女’竟然便是玄蛇谷的谷主,多年前被武林正道利用感情,灭掉的玄蛇谷主之‘女’,现在也成为史相国的义‘女’。

    这时候高一航看见群雄都不服史弥远,心中高兴,大喝道:“史弥远!你这个大‘奸’臣,为祸江湖,颠倒朝纲,使得民不聊生,江湖颤动,你杀人无数,鲜血满满,人人得而诛之!史弥远,今日英雄大会,群雄云集于此,你纵然有绝世神功,贼众虽多,我们众人合力,也必让你‘插’翅难逃!”

    这一番话大义凛然,慷慨‘激’昂,群雄个个愤慨不已,豪气升腾,宛如冲天巨‘浪’,随声附和,喊打喊杀之声冲入云霄,震天炸响,传遍万里。

    那史弥远听罢,冷笑一声,道:“高一航,我灭你全家,你又能把我怎样?虽然你投靠了太后那老妖婆,又是五十年前天下第一高手,但早就中了剧毒不能全力运功,你现在的本事还不够老夫塞牙缝的,今日英雄大会,老夫武功天下第一,就算你们有通天本事,也奈何我不得!”

    玄蛇谷那妖‘女’谷主也格格大笑道:“义父大人,看来今日这些人必然要对我们下手,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凌翎七想道,原来那高一航果真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出手,而且他果然是太后一方的人,如此看来两者都不算什么好人了!高一航竟然被相国杀了全家,这倒是大仇,他功力无法发挥,投靠太后倒也是可以理解,只不过那杨太后好像在历史上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呐。这可怎么办呢!

    这时候史相国身边的史璎珞便有些急了,道:“父亲,你不是说到这里来并不动刀枪的吗?这些江湖中人也不至于要杀了他们啊!”

    史弥远道:“珞儿,不要理会这些人,这些人虽然是满口的仁义道德,但他们手上也是沾满了鲜血,在场的诸位,你们有谁敢说在你们有生之年未曾杀害过一人?”

    话音即落,群雄顿时寂静无声,都想到自己曾经杀害过人,就连少林寺的掌‘门’了尘大师在早年也与人比武,杀过几人,群雄听闻史弥远的这一句话,如同当头‘棒’喝,哑口无言。

    那史弥远哈哈大笑道:“这便是了,由此可见,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之士,也只不过是杀人的工具!”

    此言说罢,群雄复又高声嚷叫,了尘大师合什道:“相国大人,你这话也未免太过危言耸听了,不错,在场的诸位侠士确实杀过不少人,但这些人有的是贪官污吏,有的是土豪恶霸,有的是江湖败类,这些人都是无恶不作,害人不浅,若是不杀这些人,便会有更多的无辜之人丧命,就像是相国大人,你一心称霸武林,杀害的人或许可以尸骨堆山,相国大人若是残暴无仁,江湖中人恨你入骨,人人皆喊杀,天下将永无宁日……阿弥陀佛……”

    史弥远道:“大和尚,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你少林寺虽然是武林的泰山北斗,可老夫一点也不怕!了尘,素闻你的七十二绝技功夫练得出神入化,老夫今日倒要瞧一瞧!”

    慕容博大声道:“史弥远!一路上江湖豪杰之士尽数命丧毒手,想必定然是你这派人所杀!少林寺的金刚指,各‘门’各派的绝技,难道你一人兼得?”

    史弥远哈哈大笑道:“老夫手下遍布天下,你们这些江湖‘门’派之中皆藏有老夫的细作,偷一本经书,偷练一‘门’武艺,这绝非是难事,老夫费了多大的力才将各‘门’各派的各路绝技尽数搜集,但老夫武功登峰造极,岂会在意这些滥竽充数的雕虫小技?”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比武招亲
    &bp;&bp;&bp;&bp;史弥远接着哈哈笑道:“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老夫丝毫不放在眼里,今日大内高手和玄蛇谷高手齐齐出动,已然包围了这座峨眉山!你们纵然有通天的本事,也绝难逃得出老夫的天罗地网!”此言说罢,只见那史弥远右手轻轻一挥,顿时间四面八方齐齐出现各道人影,大内‘侍’卫和玄蛇谷的妖‘女’忽然出现,黑影闪动之际,早已将这金顶上的群雄围了个水泄不通。只见史弥远手下之下人怕不下数千?光是玄蛇谷的妖‘女’就有一千多,还有大内高手数百人,更有全副武装的禁军数千人。群雄大惊,少林寺一干“同”、“玄”字辈和尚手持木棍,围成一圈,峨眉派的‘女’弟子们也持剑组成了剑阵,当然还有各派弟子也组成阵列,与敌人凛然对视,保护着圈内众人,此刻眼前黑影滚滚,这些武林中人也毫无惧意,手持武器,圈里圈外,笔直站立,凛然对视。雪心神尼合什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相国大人这是作何?”史弥远道:“老尼姑,如若你们这些人胆敢违抗,休怪老夫一声令下,将你等踏成‘肉’泥!”高一航喝道:“史弥远!休得狂妄!让老夫以来领教你的高招!”说罢,纵身一跃,来到史弥远面前,虎目圆睁,气势‘逼’人。史弥远道:“高一航,你虽然几十年前就号称天下第一高手,但现在又挥得了几分威力?你要战就战。”此言说罢,高一航气怒不已,气沉丹田,双手力,齐齐攻出,一招“双龙取水”堪堪力,双掌如风,沉猛如山,拍向史弥远‘胸’膛要害。史弥远冷笑一声,闪身躲避,斜刺右掌打出,翻飞如雨,忽而扭转掌风,屈指成爪,猛然抓向高一航的凌厉双掌,史弥远功力深猛,此爪既出,便如惊天之力,高一航忽感‘胸’口一阵气闷,魏忠贤爪力已然攻到,当此千钧一之际,高一航忽而一招“神龙摆尾”堪堪使出。高一航身法忽变,欺身来到史弥远身后,一掌拍出,顿如排山倒海、神龙摆尾,史弥远只觉身后一阵掌风袭到,猛然转身,掌出击,恰逢高一航掌力攻到。二人双掌顿时触碰,只觉掌中内力相碰,真气翻腾全身,二人猛然全身一震,各退数步,只不过两人的表情却不太一样了。高一航暗感史弥远内功果然深厚不已,如果是在自己未中毒之前,或许还可以战胜,但现在自己确实不是史弥远的对手,‘胸’口一阵血气翻腾,忍不住就吐出一大口鲜血来。而史弥远运气调息,又是一掌打出,双掌如龙飞于狂野之际,掌风呼呼,掌影翻飞,沉猛刚重,招式如山,厚实无比,威力震天。高一航不得不退,此时慕容博和雪心神尼、了尘大师三人合力抵挡了史弥远,不过也只是平手而已。三人‘揉’身而上,剑影流光,神尼长剑直指史弥远头颅,左手摊开,便如大鹏展翅,意境微妙,让人遐想不断。史弥远侧头闪避,左手如风如电抓出,想要将神尼的长剑抓在手中,此刻突见史弥远左手抓出,便知端倪,顺水推舟堪堪使出,长剑不变方向,直刺史弥远左手,几人身法快,掌影翻飞,于瞬息之际就过了几招。只见史弥远一声大喝,掌影翻滚,招式大变,顿时化守为攻,招式狠辣,招招‘逼’人要害,神尼剑光闪烁,身法然,忽觉对方攻势劲急,手中长剑隐然生感疲惫,头上渐生冷汗。了尘大师和慕容博也是倍感压力,史弥远的掌力惊人,内功更是深厚,他们三人也奈何不得。史弥远喝道:“还不认输!”一连数掌拍出,如山崩地裂,大地震颤,气势惊人,山河崩催,三大高手都接不下来,每人都是连退数步,群雄大震。史弥远哈哈笑道:“你等还不臣服,难道要我一声令下,大军围杀于你们吗?”见状,慕容博三人连退数步,心下皆是骇然,因为被大军包围,若真是大军刀箭齐出,只怕在场的各派弟子们就要死伤殆尽了,虽然各派的武功高强之辈或许能够逃脱大军围杀,但史弥远手下的高手也是无数,如不臣服只怕整个武林就要毁灭大半了。特别是峨眉派都是‘女’弟子,难保那些大军会捉住这些‘女’弟子,干出什么事来就难说了。想到这些,三人都互换了一个眼‘色’,只有答应史弥远了,先过了这一关再说。三人都躬身,雪心神尼道:“相国且慢,我们答应你便是!只希望你能够为武林保留血脉。这盟主之位,老尼让位于你便是!”史弥远哈哈大笑道:“这就对了嘛,动刀动枪的多不好?这峨眉山据说也是佛家圣地,若是在这里大开杀戒,老夫也是于心不忍呐!”高一航见事情不可挽回,但他可不想臣服于史弥远,便飞身离开,口中声道:“史弥远,算你狠,不过太后不会让你如意的!”史弥远也不阻挡,高一航是太后的人,现在双方还没有公开撕破脸。史弥远坐上盟主大位,心下高兴,对着众人笑道:“老夫闻得今日武林大会有三项议程,一是选出盟主,如今神尼已经将盟主之位让于老夫,而诸位也没有意见,那此事便算完成。”用威仪的目光看了看群雄,史弥远声若洪钟的道:“第二项方议程便是各派年轻一辈弟子之间的比武,好像刚刚才比了第一场是吧?很不错,老夫今日就为此次比武加一个彩头,来一场比武招亲,当然是为老夫那‘女’儿璎珞了,大家也看到了,老夫的‘女’儿容貌在天下美‘女’当中,也绝对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嘿嘿,今天比武的状元便可成为老夫的‘女’婿。当然,那必须要是要未婚者才可以,老夫的‘女’儿何等身份地位,是不可能做小的。怎么样?现在不仅限于之前报名的,只要有意于老夫的‘女’儿,均可报名参赛,老夫还送百两黄金做嫁妆。”“父亲,‘女’儿不要比武招亲!”史璎珞羞红的脸颊大声道!8</br>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有些失落
    &bp;&bp;&bp;&bp;史弥远呵呵笑道:“珞儿,这次比武大会当是个序曲,为父希望能为你选个佳偶!现在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出嫁了。←→ㄨc书盟网”

    一旁的雪心神尼道:“相国大人,参加比武的人良莠不齐,有些武功高,人品一般;有些人人品好,但功夫太烂;这确实有些难办!”

    “相国大人,这场比武招亲最后会落在这武字上么?”玄蛇谷主问道。

    史弥远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不能,武只是筛选的一个过程而已,最后的决定权还在珞儿手中,即便是武功盖世,珞儿看不上的话,老夫万万不会答应!”

    “如此甚好!免得为那些不肖之徒所趁!”雪心神尼微笑道。

    史璎珞见父亲执意要比武招亲,也没有办法,好在她还可以用最后的决定权,大不了就说看不上罢了,因为她的一颗芳心已然系在凌翎七身上,不过看到凌翎七身边美‘女’环绕,她又忍不住暗自叹息。

    凌翎七闻言心里微微一动,暗暗赞同:“看来这个史弥远还不算太坏,至少是一个好父亲。史姑娘虽然冷些,可内心深处很善良,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希望她能寻得佳偶!”

    相国大人史弥远的掌上明珠史璎珞的比武招亲大会终于拉开了帷幕。

    四个宽大的比武台之前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由于参加的青年才俊较多,所以不能按照平常的那般一个人守擂,另外的人打擂,而是将所有人的都分了组,按照轮次晋级,每一轮都会有奖励,最后决出三位武功最高的年轻人,由史璎珞出题,直到淘汰剩至一位,若此人能博得史璎珞欢心,就可与之结为连理。否则,相国大人也报以重谢!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中间的高台是主席台,中午二时左右,此次大会的主要人物纷纷出场。

    第一位自然就是新任武林盟主,相国史弥远,只见他客红光满面,神采奕奕,刚刚‘露’面就引的满场喝彩;身后是恍若神妃下凡的史璎珞,面罩轻纱,洛阳明珠获得的掌声比其父还要热烈。

    接下来各路嘉宾前辈依次上场,阵容之强大。令人赞叹。

    此次比武招亲的举地立即消弥了上午的紧张局势,不得不说史弥远心机老到。

    报名的人却没有想象中的多,想必很多人知道武功不行或者是入不了史美‘女’的眼。只有十四名年轻高手报名,这十四名高手依旧要捉对厮杀,按照‘抽’签决定各人的对手;由诸位前辈监督,将十四人的名字写在纸上放入箱子中。选出七人上来‘抽’签,其余七人顺位而定。

    史弥远高兴地说完话后,宣布‘抽’签将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人们纷纷开始猜测可能的对阵形势。

    凌翎七当然不可能去报名了,他身边的美‘女’都快超过十位了,再也他就是有这个心,身边的美‘女’们也不同答应的。

    史璎珞见报名的人里面没有凌翎七,心里就是一阵失落,心想凌少侠难道是看不上我吗?是呀,凌少侠身边美‘女’如云,像那个缥缈仙子就是武林第一美‘女’,比自己漂亮,还有牡丹也是美‘艳’无双,其余诸‘女’也是个个貌美如‘花’。

    报名的人里面赫然就有慕容世家的两位公子,还有那个什么龙公子,也不知道此人是怎么来的。

    凌翎七本以为那龙公子自傲,懒得理会‘抽’签,任对手是谁对他这个只知道比武的人都一样;却未料想到,龙公子竟然主动第一个上台去。

    看着那龙公子的手伸进箱子,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因为这是第一个选手,任何人都有可能被他‘抽’到。

    龙公子面‘色’不改,随手‘抽’出一个纸牌递给主持人,不等结果即跃下比武台,径直到了三个‘女’人身边——其实有不少人抱怨这家伙守着这么三个大美‘女’还不满足,非得再掺和一把。

    主持人把纸牌向众人展示一下。示意没有做假,从其余的十三人身上扫过,而后把纸牌让史弥远雪心神尼慕容博等依次过目;史弥远道:“请宣布结果!”

    偌大的场子一片寂静,甚至连远处的叫卖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主持人高声道:“好,龙云少侠下一轮的对手是……”

    “慕容逸!”

    主人大声道。

    “哗!”现场一片喧哗,众人的目光全都望了过去,原来是慕容世家的大公子对上了龙家的大公子,这样有好看的了。

    正在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有人飞身上台;众人一看,是南宫世家的三少爷南宫不语,再次议论起来。

    “南宫少侠请!”主持人将南宫不语让到箱子前。

    南宫不语见龙公子倒了大霉,遇到了慕容逸,谁都知道慕容家的两位公子是武林中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猜想着上去的越早选择的余地越大,所幸自己抢先上去,回头看了一眼,南宫三少将手伸进了箱子。

    “那龙云真有本事!”牡丹叹道,“不过两天的时间,身边又多了一个如‘花’似乎的大姑娘!”

    “凌公子,你不是自诩多情的种子吗?”秋香笑道,“怎地夏天到了好久还不发芽?不会是发霉了吧?”

    “人比人,气死人!”凌翎七连连摇头。

    龙云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折扇轻摇,毫不在意周围人的议论。

    第三个上台的人是慕容风,谦和有礼的慕容二公子一上台就引来阵阵喝彩,若论人气,无出其右者。慕容风上台之后,向几位前辈见礼,又向台下众人抱拳,端的令人亲切。

    “二公子,我们支持你!”秋香大声喊道,她的身边是秋素素,同样也是面‘露’笑容。

    慕容风闻言,对着秋香微微拱了拱手,表示感谢;走到箱子前,‘抽’出了一张纸牌,看过之后面不改‘色’,‘交’与主持人之后,施礼下台。

    接下来的年轻少侠都‘抽’了签,还别说这些人都是个个英俊不凡,想来也是那些长得不帅的家伙自知配不上佳人,所以都放弃了。毕竟相国‘女’婿这个名头虽然很‘诱’人,但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比赛的分组结束。主持人宣布比赛按照‘抽’签次序依次进行,请各位选手做好准备。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慕容逸惜败
    &bp;&bp;&bp;&bp;第一场比试是龙云和慕容逸,慕容逸是年轻一辈中的高手了,龙云虽然也不错,但是比起慕容逸来,大概只有泡妞的本事和名气要响亮一点。

    所以台下很多人都支持慕容逸,并不看到龙云,而且很多人都在暗骂这个龙云,都已经有好几个红颜知己了,还来‘插’一脚,想要成为史相国的‘女’婿一步登天。

    慕容逸和龙云在台上站定,两人都是英俊潇洒的公子哥,引得各派‘女’弟子的注目。

    两人首先向主席台上的史弥远等人行了一个礼,得到允许之后,慕容逸说道:“龙兄,请。”

    龙云也微笑说道:“慕容兄请。”

    二人都在谦让,却是同时发力。

    霎那之间,一场恶斗便展开。

    这龙云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身武功,招式怪异,很多人没有见过,听说这龙云加入了黑龙帮,这黑龙帮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武功却是自有一套。

    慕容逸一招金刚指挥出,带着劲风,快速攻向龙云。金刚指虽然是少林派的七十二绝技之一,但却被慕容世家得到,所以慕容逸一使出金刚指,就连少林掌‘门’也暗自点头,因为慕容逸确实练得不错。

    龙云不慌不忙,举起手中的扇子封住慕容逸的方向。慕容逸一指点在扇子上,那扇子居然丝毫没有破损。

    龙云手中的这把扇子看似平常无奇,但他却用来当作兵刃使用,看来这并不是一把普通的纸扇,而是用特殊的材料制作的。

    慕容逸一招不用,赶紧变换招式,双手变拳,虎虎生威,打向龙云。

    正是少林绝技伏虎拳。

    龙云好似早有准备,手中的扇子一开,迎接着慕容逸。

    二人斗来斗去,不分上下,数十个回合之后,依然平分秋‘色’。只是,慕容逸的衣角有些破损,显然是被龙云的扇子所划破,而龙云脸上亦有轻微拳伤。

    正在二人打得难解难分之际,慕容逸拳脚突变,好像多了无数只手一样,正是慕容世家从雪山派得到的武功千手观音。

    龙云顿时左闪右躲,高接低挡,显得甚为狼狈。

    慕容逸一步步紧‘逼’龙云,‘逼’得他直至台子边缘。

    眼看龙云就要坠落台下,众人也都以为慕容逸这次赢定了。可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金光四‘射’,狂风骤起。

    慕容逸突然向后倒去,身上流血不止。

    这一变故来的甚是突然,令台下之人都没有看明白。

    不过细细观看慕容逸身上的伤势便知几分,因为他身上‘插’了三把钢镖。

    龙云没有停手,手中扇子一挥,飞身指在慕容逸身前。饶是慕容逸当真有千手之能,在如此近的距离,也未必能够接住这突如其来的暗器。

    顿时,台下嘘声一片。显然,这龙云在快要输的情况下,使出了暗器。这是为武林正派人士所不齿的。

    天山派掌‘门’林无咎是个直肠子,顿时火冒三丈,从椅子上跳下来,叫道:“龙云,这就是你所谓的比武吗?暗箭伤人,知不知耻?”

    龙云笑道:“比武又没有说明不能用暗器,我们只是利用规则来取胜,这有何不可?”

    “你,你……”林无咎是个老粗,嘴拙词穷,自然说不过龙云。

    雪心神尼走上前来说道:“龙云少侠,这不能使用暗器是大会一直以来的一个潜规则,你不是不知道吧?”

    龙云笑道:“既然是潜规则,就是没有说明,没有说明,我们就可以使用了。”

    雪心神尼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向史弥远望了望,想得到一点指示。

    史弥远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们的疏忽,既然如此,那就判定龙云少侠获胜吧?”他又转向慕容博,说道:“慕容大侠,你看怎么样?”

    慕容博虽然心里恨得咬牙,但表面上还是一脸平和,静静的说道:“比武本就不讲究什么,既然史相国发话,一切依你就是。”

    史弥远大声笑道:“两位果然是武林中的泰斗,当真英明!”

    此时,慕容风跑上来,抱住慕容逸说道:“大哥,你没事吧,来,这是金创‘药’,你赶紧敷上吧?”

    慕容逸微微一笑,说道:“多谢二弟好意,一点小伤,不足挂齿。”

    慕容风冷笑一声,道:“嗯,这次我终于知道黑龙帮为什么一直没有参加武林大会,而这个龙云也太不要脸,暗箭伤人,这就是和我们名‘门’正派的区别。”

    史弥远听到之后,一直微笑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怒意,而且还伴有一丝杀气,他冷冷的说道:“这位小兄弟嘴角甚是厉害,不知是哪一位?”

    慕容博一看事情不妙,赶紧说道:“相国大人,他是在下犬子,年轻无知,还望见谅。”

    史弥远的怒意一转而过,又是微笑道:“年轻可畏,前途无量啊。哈哈,不知道你们下一位出场的是哪一位?”

    慕容风恨恨地说道:“在下不才,倒想会会龙公子的高招。”

    龙云笑道:“不敢不敢,阁下请出招吧。”

    正在二人就要动手之际,雪心神尼道:“你们‘弄’错了吧,比武要按照‘抽’签的结果进行,不是你们想打就能打的,这是史姑娘的招亲比武。”

    慕容风恨恨地看了龙云一眼,哼道:“好吧,我相信下一轮一定还会跟龙少侠切磋的机会,再见!”说完,慕容风便跳下台去。

    雪心神尼笑道:“好,那就请第二场比试的双方上场。”

    凌翎七看了一场觉得并不怎么样,现在他是化劲高手,如果是他上场的话,只要一个照面就能秒杀龙云,可惜的是慕容逸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会出暗器,败也败得不冤,高手相搏,那就是一切手段都可以使出来。

    缥缈仙子幽幽地道:“凌郎,要是为了我,你会上台去打擂吗?”

    凌翎七笑道:“当然会,为了仙子姐姐,我自然是什么都愿意,哪怕遇到像史相国这样的高手,我也会上的!”

    听到凌翎七如此这般一说,仙子脸上才‘露’出灿烂的笑容,一时就把凌翎七看得痴了,正在这时,台上的打斗也开始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半路杀出程咬金
    &bp;&bp;&bp;&bp;第二场比试在南宫世家的三少爷南宫不语和武当派的莫如风之间展开。两人也同样是向史弥远行礼之后,面对面站立。

    莫如风笑道:“听说南宫世家武功也是博学,我倒要领教一番了。”

    南宫不语笑道:“那就请你亮招吧?”

    莫如风看到南宫不语站在那里纹丝不动,手上亦没有兵刃,好似‘胸’有成竹一样,他早就听说南宫不语有一把软剑。莫如风心下想道:“我就不信我正宗的武当派剑法还打不过你的一把破软剑。”

    想到这里,当下‘抽’出长剑,左手捏做剑诀,右手一挥,一招“流星赶月”便刺向南宫不语。

    南宫不语一个三百六十度的飞身小旋子,躲过莫如风的攻击。他早已经知道莫如风的武功底细,是以十分狂妄的说道:“小子,你的剑太慢了,再来刺啊。”

    其实,莫如风自己也知道武功不及南宫不语,但此时与之相斗,完全是拼的一股气,一股恨意。

    听到南宫不语的话之后,他大喝一声:“你休得狂妄,看我这一剑。”

    说罢,又是一剑刺出,但南宫不语之前和莫如风已经‘交’过手,对于武当剑法的招式早就了解了。是以,每次攻击都被他轻易化解。

    如此相斗数十回合,南宫不语依然是赤手而对,却是不落于下风,众人都在为莫如风不平,但都毫无办法,知道如此下去,莫如风迟早会输。

    武当派的长辈也早就看出,但碍于辈分之别,又无法指点相告,而低辈分的弟子中只有莫如风的武功最好了,他都如此狼狈,其他弟子更是没有人能够打败南宫不语了。

    难道当今武林之中最顶级的名‘门’正派就要被四大世家之一的南宫世家给比下去了吗?

    如此胶着一阵,眼看莫如风被南宫不语控与股掌之中。突然,从台下人群之中传来一个声音:“脚踏七星,身随气走,剑指八方,武当千里。”

    南宫不语一听,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但莫如风一听,心⊙c书盟网,下却是一喜,因为这正是武当剑法的总纲。

    那声音接着再次传来:“流星赶月,攻其三上路,横扫群魔,克其下三路。”

    莫如风闻言,依次施展剑法,竟然威力大显,连连克制南宫不语,‘逼’得他毫无躲藏之处。

    南宫不语大怒,大声骂道:“是哪个孙子,赶紧给大爷我闭上嘴。”

    就在他这一走神之际,那声音继续说道:“紫气环绕,攻其乾位……”,而莫如风的剑法也继续游走,于是,剑法闪动,刺至南宫不语身体。

    南宫不语大惊,慌忙之中闪躲,却被莫如风的剑划破胳膊。

    “大爷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说罢,南宫不语“噌”的一声,将自己的腰间的软剑‘抽’出,宛如一条灵蛇盘卧于他的手中。

    瞬息之间,二人再次斗在一起,这次,南宫不语手中多了兵刃,实力又增加许多。

    但说来奇怪,莫如风按照那声音所述,依次使出剑法,居然刚好可以克制南宫不语的软剑。

    如此使得南宫不语勃然大怒,他大吼一声,道:“是哪个缩头乌龟,躲在人群不敢出来,有本事的就出来和我打上一架。”

    他一边应战莫如风,一边也不时的向人群中扫视,却始终找不到人。

    台下众人也是奇怪,纷纷四处张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只觉得这声音清朗,好似从四面八方从来的。

    南宫不语一看找也找不到那说话之人,骂爷骂出那说话之人,无奈之下,只得加快手中的剑,攻向莫如风。

    随着南宫不语的剑加快,那声音也开始加快。只是,只有莫如风的剑加快不了。此时,他完全跟不上那提示的声音。

    如此一来,便是给了南宫不语进攻的机会,他岂会放过如此良机。手腕一抖,软剑闪动,更加气势‘逼’人。

    南宫不语的剑法越来越快,而莫如风的剑却是跟不上去,下面的声音提示这一招,而莫如风的剑却是使出的上一招。

    如此几个回合之后,莫如风渐渐不支。

    南宫不语找准机会,飞起一脚,刚好踢中莫如风的‘胸’口。

    莫如风一下倒在地上,他很快爬起来,却赶紧喉咙微微发甜,一口鲜血疾喷而出,再次倒在地上。他单手撑地,兀自要强站起来,却是有心无力。

    此时,南宫不语发出狰狞的笑声:“哈哈……原来武当派的‘武当剑法’也不过如此,而且还需要外人来指点。依我看,这‘武当剑法’不如改成‘傀儡剑法’吧?哈哈……”

    台下武当派的弟子听了之后,都是异常愤怒,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正在此时,刚才指点莫如风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如果你想试试‘武当剑法’的厉害本人可以奉陪。”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只见一个年纪约莫十七八的少年飞身落入台上。

    南宫不语和莫如风同时叫道:“是你?”

    只不过,南宫不语脸上充满惊讶,愤怒之情。

    而莫如风脸上则是欣喜,安慰之情。

    “凌翎七,刚才从中作怪一定也是你吧?”南宫不语质问道。

    凌翎七笑道:“正是在下,不知你有何高见?”

    南宫不语骂道:“我和他好端端的比武,干你什么事情,干嘛要多管闲事?”

    凌翎七又是微微一笑,说道:“我并没有管你的闲事,我只是在自己背诵剑诀,难道这也关你的事?”

    南宫不语一时无语,只是说道:“你,你。。”

    凌翎七继续说道:“刚才听你侮辱武当派的‘武当剑法’我很是不爽,现在我就要用这套剑法来收拾你一下。”

    南宫不语知道凌翎七的武功着实厉害,于是说道:“我凭什么要和你打?”

    凌翎七说道:“我虽然不是武当派的弟子,但学过这套剑法,也算半个武当派的人,你怎么就不能和我打了?而且,刚才你不是说武当剑法不堪一击吗,现在我就用武当剑法和你打。”

    其实刚才是凌翎七不想看到武当派被打败,毕竟太极拳法也是武当祖师张三丰创造出来的,所以凌翎七也算是武当弟子。,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两大世家翻脸
    &bp;&bp;&bp;&bp;这句话在外人听来并没有什么,但是在武当派弟子听来,却是大大疑‘惑’。←→ㄨc书盟网我们派什么又收了这样一个弟子?众多武当派弟子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南宫不语无言以对。

    凌翎七故意‘激’将他,道:“怎么了?难道你怕了?”

    南宫不语怒道:“‘混’蛋,我南宫不语还没有怕过什么事呢。”

    凌翎七说道:“很好,”转身又对莫如风说道:“莫兄,请借你的宝剑一用?”

    莫如风说道:“给,”说罢,右手一抛,宝剑凌空划过,落入凌翎七的手中。

    南宫不语恶狠狠的说道:“td,老子今天和你拼了。”说罢,长剑一抖,刺向凌翎七。

    这回台上的史弥远却并没有阻止,因为史璎珞拉了拉他的衣袖,让他不要阻止凌翎七。史璎珞当然希望凌翎七能够参加比武招亲了,原本她以为凌翎七没有报名,是因为有了其他的‘女’人,现在看到凌翎七上场,她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心想原来他还是在意我的。

    史弥远也看出来一点端倪,心想‘女’儿中意的人,难道就是这个凌翎七么?史弥远当然看得出来,凌翎七的不凡,而且他也听说过凌翎七的一些事迹,要一统武林的他早就安排了很多人搜集武林中的各种消息,凌翎七自然逃不过他的耳目。

    所以史弥远并没有阻止,而且他还示意雪心神尼等人只管看热闹就是。

    凌翎七不慌不忙,利于原地,单手持剑,应对南宫不语。

    南宫不语知道面对凌翎七不能保存实力,是以一出招便是全力以赴。他的软剑顿时化作无数条灵蛇般,朝凌翎七的各个方向攻来。

    “雕虫小技,看我的,”凌翎七大声说道:“武当剑法第六式,紫气东来。”后面这句话,凌翎七故意提高嗓‘门’,好像要故意说给南宫不语听。其实凌翎七用的是太极剑法,这太极剑法还是武当派的,并不是其他‘门’派的。

    他这一招“紫气东来”使出,顿时将自己的各个要害之处全部封死,使得南宫不语回天乏术,无功而返。

    其实,这一招“紫气东来”乃是攻式,但凌翎七巧妙的运用于守式,想不到却有如此效果。

    莫如风在一旁直看的目瞪口呆。这招式既有点像他学的,又不太像,好像更加高明了。

    凌翎七岂会容他松气,连续的武当太极剑法使出,直打得南宫不语无法招架,身上剑伤不断。

    最后,凌翎七同样还以一脚,踢中南宫不语的‘胸’口。但他的这一脚力道却是要比他踢莫如风的大得多。南宫不语倒在地上,直接就没有起来,口中鲜血更是不止。

    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雄二大怒,赶紧跑过来,扶起南宫不语说道:“不语,你怎么样了?”

    南宫不语猛然咳嗽一声,说道:“爹,我没事,只是孩儿给南宫世家丢脸了。”

    南宫不语将南宫不语‘交’给自己的大儿子南宫不悔,然后站起来说道:“原来你就是凌翎七,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凌翎七笑道:“南宫前辈过奖了。”

    南宫雄二冷笑一声,道:“不过你打伤我儿子,这该如何是好?”

    凌翎七心想:“你真是‘阴’险,不直接挑明,居然还来这一套,”当即笑而不语,装不知情。

    南宫雄二看到凌翎七不说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当下十分愤怒,道:“凌少侠,你没有听清楚吗?我儿子被你打伤了,你该如何补偿?”

    凌翎七笑道:“这擂台之上,本来就是刀剑无眼,大不了我替他付跌打费用。”

    南宫雄二恨然一笑,道:“凌少侠真是幽默,如果你识相的话,就自刺一剑谢罪,老夫也就不和你计较了。”

    此时,慕容博走上前来,挡在南宫不语面前,说道:“南宫兄且慢。”

    南宫雄二一看事情不妙,这凌翎七好像是慕容世家的人,还跟慕容嫣是情侣关系,而慕容世家比南宫世家要强大得多,于是他便放低姿态说道:“不知慕容兄有何指教?”

    慕容博说道:“这里是峨眉山,还请南宫兄放尊重点,况且这个少年乃是我慕容世家的人,他的事情自然由我们慕容世家来处理。”

    南宫雄二听到之后,简直要气的跳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慕容博又来‘插’一脚,他可惹不起。他心中一边在咒骂着凌翎七,一边在思考着对策。

    “他不是慕容世家的人。”突然,南宫不语‘插’嘴道,此时,他已经将气息调理好

    慕容博大声笑道:“我说他是就是,难道这还有假吗?”

    南宫不语吞吞吐吐的说道:“这……”

    南宫雄二说道:“我想这位小兄弟应该不是第一次上峨眉山吧,男子汉大丈夫,你可要实话实说啊。”

    凌翎七笑道:“确实如此,我可是算是慕容世家的人,因为我接受过慕容大侠的邀请,成为慕容世家的‘门’客。”

    虽然此时事态‘混’‘乱’,但凌翎七却显得相当冷静。

    只有少数人能够保持冷静,这里面有修行深厚的雪心神尼等人,当然慕容嫣听到凌翎七说他是慕容世家的人,心里面也‘挺’高兴的。

    但又有几人能够理解凌翎七的内心呢。

    良久之后,慕容博停止笑容,大声对南宫雄二说道:“怎么样,南宫兄,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南宫雄二愤怒道:“哼,就算他是你慕容世家的人,可是在这武林大会上,还讲不讲道理,史相国还在,就不许你们胡作非为。”

    慕容博哈哈笑道:“不要以为在武林大会上你就了不起,我慕容世家怎么会怕你南宫世家,要想动我南宫世家的人,你试试看。”

    南宫雄二一听,本来就恼火,现在更是火上浇油,暴跳如雷。他大声喝道:“你不要欺人太甚,单是我南宫世家,可能确实不是你慕容世家的对手,但我已经联另外两大世家,看你如何斗的过我们。”

    慕容博大笑不已,声音回‘荡’在整个广场之上,震人耳聩。他收敛笑声,说道:“凭你们三个世家联合便可以威胁到慕容世家吗?真是痴人说梦。”

    南宫雄二‘激’动道:“你……”

    慕容博转过身来对凌翎七说道:“凌少侠,即使你不是慕容世家的人,在这武林之上,我也可以保你安全,更何况你和嫣儿还是情侣,老夫就更不能不管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震惊众人
    &bp;&bp;&bp;&bp;这时候谁也没有想到,南宫雄二竟然敢突然出手偷袭慕容博。←→ㄨc书盟网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慕容博居然中招了。

    南宫雄二的掌法着实诡异,慕容博没有防备,‘胸’口中掌,一口鲜血便疾喷而出。

    这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南宫雄二太坏,慕容博毕竟是担任过盟主的,而且还是有名的君子。其实人们所不知道的是,这只是慕容博演的一出苦‘肉’计,他的目的其实就是想拉拢凌翎七罢了。

    凌翎七赶紧跑过去,扶起慕容博,说道:“前辈,你没事吧?”

    慕容嫣和慕容逸、慕容风三人也跑过来扶住他们的父亲,他们也没有想到,父亲竟然会受伤,要知道慕容博在他们的眼里那是天下第一高手啊,虽然现在又来了一个高一航和史弥远同样很厉害。

    慕容博咳嗽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笑道:“哈哈,今日被人偷袭真是想不到,不过你是慕容世家的人,老夫必须要站出来。”

    南宫雄二大笑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慕容博,是你太冥顽不化,休要怪我心狠手辣,现在我要让凌翎七付出代价。”

    说完,他的掌又打向凌翎七。

    这次凌翎七早有防备,放下慕容博,挥掌迎上。

    四掌相对,真气回‘荡’。

    二人内力都是异常深厚,不相上下,两股相同的内力‘激’战,爆发出强大的外力。震得整个擂台都在摇动,恍如火山爆发。

    凌翎七顿觉一股强大的内力‘逼’来,犹如排山倒海之势。

    凌翎七暗想:“现在比拼内力,我必定吃亏,”

    想到这里,凌翎七又是大喝一声把对方的掌力卸掉,发挥他化劲宗师对劲力的掌握和‘精’妙的国术才是取胜之道。

    只听得旁边轰的一声响,连擂台都被南宫雄二的掌风给扫掉一大片来,还好擂台比较结实,否则这一下子就散架了。

    在慕容博等人的眼中看来,凌翎七就是顺势接过了南宫雄二的掌力,没用丝毫争夺。其实这是凌翎七眼力触觉还有身体配合达到顶点的结果,如顺水推舟,自然而然。当然这是太极拳的听劲,化劲,粘连黏随综合运用的结果。

    南宫雄二根本没有想到,凌翎七会有如此功力,本来他跟凌翎七对上掌的时候,就发现对方的内力深厚,似乎并不在自己之下,而且最后化解自己的掌力,更是高明之极。

    这回南宫雄二知道遇上劲敌了!这个凌翎七虽然年轻,但是藏得很深啊!他又是一掌拍过去,掌力雄浑,看得众人都直呼厉害。

    众人都以为凌翎七接不下来,哪里知道凌翎七手肘又一个旋转,吧嗒!小臂弹出,直接一个太极单鞭击打向南宫雄二的肩膀。这一下肘变为单鞭,随意挥洒,毫无征兆,好像从虚空中突然闪现。

    在南宫雄二的感觉中,凌翎七这几下变化,一闪一闪,好像天上的繁星眨眼睛。难以琢磨,直到最后一下单鞭,才真正显示出了威势,一丢下来,如天神砸陨石,一股窒息地劲风爆炸,耳朵刺痛,周身全部被撼动。周围的空气更是如海啸暗涌。到处都是漩涡‘激’流,根本难以稳住身形。

    “怎么会这样!”南宫雄二的身体很稳,一站住了,就算是普通高手推都推不动,再大的风也吹她起来,但是凌翎七突然闪现的单鞭劲风,却硬生生的让他感觉到了动摇。

    就这一下,南宫雄二立刻感觉到了强烈的危险,凭借着身经百战的临敌经验和刚才突破压力地‘精’神状态,南宫雄二急忙退步,脚下滑出一步,使出南宫世家的凌‘波’微步,才堪堪躲避过了致使的一击单鞭。

    南宫雄二可不敢再打下去,再打下去他肯定要败在凌翎七手里,被这么一个后辈在上万人面前打败,那他这个四大世家之一的家主也没脸了。

    看到南宫雄二退出丈外,凌翎七也不追赶,毕竟现在已经是‘露’出了很多底了,他并不想让史弥远等人看到一个实力强大到没边的他,这会让史弥远和慕容博这些人感觉到威胁,毕竟他才多大?照这样下去,再过几年肯定会超过慕容博等人的。

    凌翎七使出来的功夫,让很多武林高手都有些看不懂了,毕竟凌翎七用的是国术,太极拳。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如不是凌翎七穿越过来,世人怎么会知道太极拳,那得张三丰在武当山悟道之后了。

    当然,凌翎七刚才使出的太极单鞭,也是极为厉害的招式。太极鞭手的厉害,模仿地不是皮鞭,软鞭,而是古代战场上大将用的大铁鞭,沉而重。铁鞭击下,大石成粉,威猛无比。

    太极拳刚柔并济,打法刚猛无比的是以炮!锤!鞭!三种发力为主。虽然太极拳有听劲柔功。借力打力之术。但那也是辅助。在实战中抓住瞬间机会以巧破力而已.是巧劲。正如大规模作战中地游击队,永远不如大规模兵团决战来得一锤定音!巧劲能化解对方的攻势,但能败敌的绝对是重手法。

    这时候史弥远终于发话了,只见史弥远飞身也到了台上,呵呵笑道:“各位今天打得真是‘精’彩呀!不过,这擂台可不是给你们打架玩的,今天是老夫的‘女’儿比武招亲,你等不相干的人都下去吧。对了,这位凌少侠,老夫见你武功不凡,且又长得英俊潇洒,唔,这场比试就算是你代替武当派的莫如风赢了南宫不语。好了,现在老夫宣布,第二场比试,凌翎七胜!”

    凌翎七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他本来只是想替武当派挽回一点面子,没想到却稀里糊涂的代替了莫如风,还进入下一轮比赛,这样一来他就是不想比武招亲也不行了。虽然这样可能引来仙子等众‘女’的醋劲,但史弥远现在可是武林盟主,凌翎七虽然对自己的国术很有自信,却还没有狂到能够打败史弥远的地步。再说,他对史璎珞也有好感,而他也看出来了,史璎珞同样对他很有好感,打就打吧,凌翎七心想。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慕容风出战
    &bp;&bp;&bp;&bp;少息片刻,终于到了第三场比试,由慕容风对阵终南剑派的司徒云。

    望着缓步上台的慕容风,台上台下各人的心思都不尽相同,慕容风上得台来,先是选了迎光的一面,虽然可能有些刺眼,但总比被司徒云的如镜所‘惑’要好的多。

    见到慕容风所站的方位,司徒云一笑,自然知道对方已经想到了克制铁血神剑的方法,转身对自己身后的同‘门’说到:“各位师兄且与我压阵便是。”

    众人均知这个小师弟的傲气,他如此一说,不过是婉转些的告诉自己不要‘插’手罢了,当下齐到无妨。

    此时在台下的众人看来,一边是江南大侠的二公子慕容风,另一边则是终南剑派的天才少年司徒云,台下的人群此时已是沸腾起来,这一战谁能得胜?可真是令人期待。

    司徒云一抱拳,笑到:“慕容兄,听说慕容世家的绝学包罗万象,我便一直想与你一战,今天这个机会实在是难得的紧,还请慕容兄全力以赴,不要令我失望才是。”

    慕容风见司徒云如此说,但也不敢大意,这司徒云不比莫如风,慕容风感觉的出来。

    揖了个手,慕容风还礼到:“司徒兄谬赞了,慕容风技艺未‘精’,还望司徒兄不吝指教。”

    双方客气已毕,慕容风双剑出鞘,紫青双剑,紫青‘色’剑罡‘交’相辉映,台下立刻爆起一阵掌声。

    慕容风此时心中确有一丝得意,在这天下武林的面前扬名,这是慕容风少时的梦想,如今已是实现。

    司徒云见状一笑,神剑铁血悬于身前,缓缓转动,五光十‘色’,煞是好看,台下同样是喝了声彩。

    人们此时全都屏住呼吸,便是那些年轻高手们也都目不转睛,只看这场龙争虎斗会是个如何的结果!最重要是,胜利者离得到史相国的千金又近了一步,抱得美人归才是少侠们最终的目的。

    铮!”两声巨响!慕容风与司徒云同时出手!只见二人,瞬间便接到了一起!紫青双剑与铁血神剑并举,“砰!”的一震,慕容风双剑被迫与司徒云硬拼了一记,可慕容风用在剑上的内力毕竟不是全部,这一记硬碰硬的结果就是连同慕容风左边身体一齐被司徒云震的向后歪了过去!

    “好内力!”慕容风心中暗到:“比先前那莫如风还要强上一些!”

    慕容风因为吃过神医的大还丹而得了不少内力,所以那剑罡是青白纠缠,而在使用双剑合璧的时候,慕容风要分开两股真气,虽然能使用双剑合璧却也导致了双剑合璧的使用时间很短,而且此时要是单论一把剑上的内力,与司徒云的全力相比是差上不少。

    所以这一硬接,慕容风的左边身体立刻被震了开去!

    来不及过多赞叹,慕容风一开始也没有认为自己只用连城神功便能与司徒云的全部内力相抗衡。

    慕容风双剑合璧的优势在于更快的速度与默契的配合,就好比多了个心意相通的人与自己联手一样,而在单独一把剑上的内力却是怎么也不及原本那两股真气合力来的强大。

    这些念头在慕容风的脑中只是一掠而过。

    左身被震的歪到一旁,慕容风自然料的到,只见他顺势右身一转,与司徒云错身之间,右手青剑一刻也不停留,立时斜刺了过去!

    看台上的秋香本就在担心这二人的安危,哪知他们此时一‘交’上手便如此惊险,直把小姑娘骇的捂住了小口,怕自己惊叫出声,影响了那二人的判断,万一伤到了对方,那可就不妙了。

    可台下的人就不管这么多了,见这二人开战的一瞬间便如此惊险,反应快的立时便大喝出声到:“好!”

    只是这声“好”的话音未落,就见一道刺眼光芒闪过,慕容风心下登时暗到:“糟!”

    司徒云一上场便看到慕容风站到了迎光的位置上,知道慕容风想让自己背着光,好失去铁血神剑反光的威力,所以一开始便是全力与慕容风对拼一记,为的是将慕容风挤到对面去。

    早在得知慕容风的双剑合璧时,司徒云便仔细分析过双剑合璧的优缺点,双剑合璧的优点自然是更快的速度与协调的配合,可缺点也不是没有,那就是力道!毕竟一人之力量终是有限,虽然司徒云并不知道慕容风的内力有两股,但是分开两把剑来同时施展剑术,那每把剑上的内力自然要小,这是必然的结论。

    所以司徒云一上来便迫慕容风硬接了自己的全力一击,就是要他错过身子,抢占迎光的方向!

    而结果是司徒云确实做到了,但双剑合璧岂同寻常?

    就在司徒云将二人的位置错开后,慕容风的紫青双剑立时便到了他的近前!

    亏了司徒云的应变确实不同凡响,慕容风那紫青双剑刺出的同时,司徒云的剑光立时也‘射’了过来!虽说慕容风的双剑合璧的速度够快,可司徒云此时已经是占到了迎光的位置,便只需手腕一转,即可借剑反光!

    所以这两人的招数竟然是同时用到,只见慕容风一见不妙立刻闭上了眼睛,而司徒云也无法再趁势追击,慕容风那青剑几乎是在自己崩开他铁剑的同时到达!虽然那青剑的速度远不及铁剑来的迅速,可自己的招式已经用老,根本就不可能在回来防守!惟有再向前抢出几步,方才堪堪躲过慕容风的紫青双剑,这还是因为慕容风被剑光闪到,手上剑势顿了一下,否则司徒云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想到这里,司徒云也不敢再去进攻,好在位置已经抢了过来,便暂且停了,铁血神剑遥指慕容风。

    此时说来话长,可这一切均是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方才台下的那声喝彩此时才刚传来,到好象是赞叹这二人的随机应变一般。

    此时二人都没有再动,而是对峙了起来。

    慕容风被迫站在了背光处,形势不利,可他的双剑合璧也让司徒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之前司徒云只是听说过双剑合璧的厉害。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两强相遇
    &bp;&bp;&bp;&bp;可这亲身体会之下,那感觉又是不同,心中暗道:剑术的配合之默契,远不是两人联手所能比的,就是与青城派的双剑联璧也没有他这么的流畅严密!”

    所以司徒云虽然是抢了有利位置,可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慕容风却耗不起这时间,双剑合璧一经施展,那内力消耗之迅速简直是不可想象。

    慕容风此时有些心焦,暗到:“此时就算站在迎光处也没有办法,毕竟现在的情形已经比我之前设想的要好的多了。

    再说,思考可能的变数也要适可而止,比武之中瞬息万变,太过于着意对方如何,反会影响自己的发挥。”

    想到如果自己获得最终的胜利,赢得美人归,这武林大会后一定会名扬江湖,再这么的缩手缩脚可也不好,慕容风自然也会在意江湖上的评论。

    而且对面站的是这武林中所有年轻人高手中的顶尖人物,自己如今竟然可以站到这里,当着天下人的面与他一决胜负,这在以前可是想也不敢想的,那此时还犹豫什么呢?

    想到这里,慕容风一声长啸,豪情顿生!

    慕容风之所以总是那么多的顾虑,其关键乃是他隐藏在心底深处的不自信。那是多年中积累起来的,哪那么容易消除?只不过慕容风自从学了太极心法之后,因为武功大进,这自信上已经是渐渐的有所好转了,如今更是被司徒云‘激’起了斗志。

    练武之人最先要确立的就是自信,对自己的信任才是击败对手的基础,当然这是指自信,而非自大。

    见慕容风仰天长啸,竟然有面貌一新的感觉,司徒云更加的警惕,同时也更加的兴奋起来。

    警惕的是对手的攻势可能会更加的凌厉,兴奋的则是,慕容风的样子正是真正要全力以赴的神态,这样的‘精’神颠峰,才是司徒云需要的,找一个对手较量,自然要找他最佳的时候才好。

    刚才两场比试,虽然都很‘精’彩,但那毕竟是别人在比试,哪有自己亲自上场来得真?如今看到慕容风如此,司徒云亦是‘性’起,同声啸到,只听两道啸声直冲云霄,听的其他众人亦是热血沸腾。

    啸声突然一停,只见场上二人再度同时出手!

    慕容风知道此时自己背光所站,心中暗想当时白云遮日的景象,暗到:“不能背光,我便将光挡住就是了!”

    慕容风心念方定,司徒云的剑已经是袭到!

    司徒云所练的本是终南派剑法之一的飞龙剑法,其意取龙之意,再加神剑铁血的独特之处,更添威力!虽然说普通的剑也可以反光,但是与特别制作的神剑铁血比起来差的不只里许,再加上那多彩的宝石护手,这都不是一般剑所能相提并论的。

    这映日之下,当真是五‘色’斑斓,炫目以极!剑光回转中,大片光芒洒出,别说是身在对面的慕容风,便是远在台下的人众亦是大感吃不消,纷纷暗骂到:“这么好看的比武,自己想看,可这剑光又太过刺眼,真是让人生气!”可骂归骂,这么‘精’彩的比武,众人仍然不愿放弃。

    慕容风见司徒云的铁血举起,便将双目紧闭,默记好方位,双剑先是迎了上去,一记密雨如针!慕容风要以快对快!

    好在司徒云这时并没有全力以赴,就在一阵叮当碎响中,铁血与紫青双剑相‘交’了怕不有几百次!

    便在此时,慕容风双足轻轻一登,向上一跃,同时眼睛睁了开来!

    难道慕容风不怕剑光‘迷’眼了么?当然不是,慕容风这一跃,确如他自己所料,跃起的身体正好是挡住了照向司徒云的阳光!突然间,神剑铁血的剑光顿敛!

    慕容风哪还迟疑?一式天河倒卷,由上至下,奔涌而来!

    自己头上慕容风的天河倒卷,司徒云自是感到不妥,心中云应变之速,可自己的神剑铁血此时正与那青剑纠缠,腾不出手来,惟有往后急退!

    同时硬是将铁血‘抽’了回来,也不顾什么招,但把剑舞的滴水不透!护在了自己身前!

    可这样的剑舞是极为消耗内力的,司徒云自然不会白白‘浪’费体力,他的目的很明确:“你虽然可以跃到空中,但是总不能一直停在空中吧?只要等你一落下,那就不能再档住阳光了。”而且司徒云向后急退也是为了避免慕容风跃过自己,重有占去那迎光的位置。

    但是在比剑之中,你如果退了,那之后引来的便是对方更猛烈的进攻!借司徒云的后退之势,慕容风天河倒卷与铁剑同时袭到!

    又是一阵剑剑‘交’击之声,四‘射’的罡风剑气直击的木板上沙尘‘乱’飞!二人尽是全力以赴,自然声势惊人!只不过这次则是慕容风的两把剑同时攻击,司徒云又处于退势,此消彼涨之下,轮到司徒云吃亏了罢了。

    司徒云的飞龙剑法虽然快捷,但是终究比不过慕容风两把剑的速度,更何况慕容风此时是从两个方向进攻,上有天河倒卷下有密雨如针!如此一来,司徒云要防守的范围更是大了!

    可正如司徒云所想,毕竟慕容风不能常呆空中,再加司徒云确是退的迅速,慕容风终是没有跃过司徒云,最后还是落在了地上,但是前跃要快过后退,慕容风此时与司徒云离的更近了。

    普通长剑在使用的时候必然要离开一定的距离,才好挥洒,环转自如,再加剑上的剑罡长度,所以在实战中,一般两人更会离的远一些,这也是有保护自己的考量在内,可如今司徒云与慕容风二人这一跃一退之间,距离却骤然拉近!这是二人都没有想到的!

    此时绝对不可停手!慕容风飞腾术接连施展,一落地上便立刻再度跃起!抢占方位的同时再度遮挡住那阳光,不让司徒云有可借之机!

    但是司徒云的反应同样迅速,就在慕容风刚一落地之际,他同样也是跃了起来!只不过是向后跃起!那手中铁血更是毫不停留,剑光再度洒开,其势更盛!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雷霆万钧
    &bp;&bp;&bp;&bp;这样一来,不仅有了回转的距离,还可借跃起之势破了慕容风挡光的意图,正是一石二鸟!司徒云好快的反应!

    慕容风此时如果跃的比司徒云还高,那自然可以压住他,但此时司徒云并不是在地上,而是也跃了起来!慕容风此时可就再也算不准要跃到何等的高度,才可以正好挡住那恼人的剑光!

    眼见如此,慕容风反到后退了开去!“既然再算不准方位,那还不如离他更远一些!”慕容风这么选择也是无奈。

    司徒云在向后跃,慕容风亦是向后急退!二人方向相反,速度又快,这一来,二人间的距离迅速被拉了开!

    但这只是暂时应变之法,虽然司徒云暂时够不到慕容风,可这之后进攻的主动权就落在了司徒云的手中,而事实也是如此,只见他一落地上,便立刻轻功连展,追了上去,而慕容风此时闭着眼睛再也不能计算出何时可以施展龙跻飞腾术来遮挡阳光!

    更为令人不安的是,慕容风的内力越来越少!虽然说还可以坚持一小段时间,可这越到后期,越是力竭,到那时可就不如现在施展的这样流畅了,所以说现在真正可让慕容风能全力施展双剑合璧的时间可是短之有短!

    慕容风情势堪忧!场上慕容风与司徒云二人费心费力,对那阳光使尽了浑身的解术,抢、挡、借,二人因此满场的轻功飞舞,倒煞是好看!而那剑芒罡风更增气势!还有不时闪现的五‘色’剑光,更添绚丽!直看的台下众人如痴如醉!

    当然,那被光‘射’到的人仍会骂娘也就是了。

    慕容世家的人站在台下,看着慕容风与司徒云在台上比试。先前慕容逸惜败,输了的心情自然是不好,此时自然看司徒云相当的不顺眼了。

    “就知道用剑光来炫人耳目,那算什么能耐?”慕容世家的人中传来一阵小声嘀咕,这场上场下杂声甚多,自然没什么其他人听的到,可慕容世家的自己人却是听的一清二楚,慕容嫣本在专心看慕容风与司徒云的比试。

    慕容嫣刚是想到这里,便听到自己身后有人在嘀咕,也不转身,便问到:“刚才说话的是谁?”

    慕容嫣虽是‘女’子,可在慕容世家中的地位超然,又是慕容博的‘女’儿,那个‘门’客自然有些惧她,此时听她如此问,竟然无一人敢出声回答。

    慕容博仍然是面‘色’不变,只关心场中比试,司徒云的武功虽然在年轻一辈中可称为佼佼者,但与各大派掌‘门’毕竟比较起来,仍是差了不少,但是使用双剑合璧后的慕容风就不同了,葛家博的目光到有八成是在落在慕容风身上的。

    见后面也没人敢回答,慕容博更是不管。

    慕容嫣等了一下,见无人敢应,冷哼了一声到:“用剑光来炫人耳目怎么了?剑身反光来伤敌本就有之,只不过司徒云的那把铁血更加厉害些罢了,与人比武作战,自然是要用上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剑身借光,再正常不过了,你们当时被光闪过后,不也用暴雨神针来保护自己吗?在旁人眼中,用机关来迎敌这又算什么能耐?”

    见慕容嫣的话有些火气,其他人更是不敢再多言,只在心中暗到:“你也是慕容世家的人,怎么此时反到是为他说起好话来了?”

    可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却是不能说出口去的,否则那麻烦可就大了,这些人当然知道慕容嫣的脾气。

    这时慕容博眼睛看着场上比武,开口到:“嫣儿的话,你们要牢记,炫人耳目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风儿更是不错,嘿,没想到这武功他竟然练成了!”

    此时场上的慕容风与司徒云当然不知道慕容世家这里的对话,两人现在剑斗正酣,但是慕容风已经有些渐感不支,心中暗到:“司徒云那剑光当真厉害,不只是可以炫人耳目,更厉害的还在他对敌人心理上造成的负担,总是惦记着那剑光何时‘射’来!而且我内力已经是快要不足维持了,这便如何是好?”

    慕容风在愁,司徒云更是为难,慕容风这双剑合璧的威力之大,远超他的预料,此时的他眼看就快要招架不住了,虽然自己可以用剑光‘逼’慕容风闭上眼睛,可他那铁剑却好象并不受什么影响!

    全力的纠缠住了自己,将慕容风护的周到!而慕容风虽然闭上眼睛,但是自己的大概防卫,他还是知道的,于是两相夹击之下,令司徒云好生难受。而他又不知慕容风内力就快不支,心中可是焦急到:“要不是铁血反光,恐怕我在这双剑合璧下连这些时间都支持不了啊!”

    二人均是苦斗!司徒云此时想到:“再这么拖下去,也没有什么胜算,不如……”

    便在此时慕容风就见司徒云脚下有些紊‘乱’,而自己此时正是施展飞腾术,立时便跃了过去!

    司徒云反复争夺这迎光的位置,如今终是争了到,被剑光‘弄’一肚子火气的慕容风,此时终于不用顾及太多了,心下一宽,紫青双剑双双直奔司徒云而去,可还未等慕容风将剑递过去,司徒云的剑却是已经近在眼前!

    “雷霆万钧!”随着司徒云的一声沉喝,神剑铁血一改多变灵活的样子,竟是携风雷之势直刺了过来!那令人窒息的风压在警告着慕容风,这一剑上的威力不可小窥!

    翩浮即逝,快捷如光,这是司徒云的飞龙剑法,也是所有观战的人对司徒云的评价,除了二人上场时第一次的‘交’击外,司徒云可以说是将飞龙剑法的快捷演绎的淋漓尽致!要不如何能招架的住慕容风的双剑合璧?即使这个招架从头至尾,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而已,但这已经是很惊人的了!

    如今,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司徒云的剑是走轻灵快捷的路数时,这一招雷霆万钧却是来的突然之极!前后反差之大,甚至令人怀疑这是不是一个人出的手!

    事实上这确实是出自一人之手,而且还是有意为之,司徒云眼看自己就要招架不住,与其再拖下去,倒不如趁慕容风双剑力弱,全力攻其一点,出其不意,恐怕倒可收到奇效!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慕容嫣被劫持
    &bp;&bp;&bp;&bp;想到做到,司徒云假意自己脚步不稳,漏过慕容风,利用慕容风占到迎光处的放松心理,一剑全力刺出!这确实正中慕容风的弱点,慕容风每一把剑上都不是全力,再加上连番剧斗,体力消耗太大,匆忙间的招架,结果便是当下被震的连退了十余步!气血翻腾,难受之极!

    司徒云哪会放弃这好时机?当下紧紧的贴了过去,又是一记正大光明!慕容风此时亦是火气上涌!竟是将断桥一抛!强按下翻腾不休的真气后,铁剑上立时暴起青白纠缠的光芒!

    紫青双剑!慕容风将自己两股真气合在一处,哪还有什么顾及?便是拼起全力迎了上去!

    慕容风用双剑合璧,众人只知道他的剑快,却并不知道慕容风的内力到底有多强,眼下两股真气这一合起,才是慕容风真正的全部实力!

    双剑与铁血立时撞在了一起!便听得“砰!”的一音闷响,慕容风与司徒云同被震的向后飞了出去!余出的罡风竟然将台下的一部分人都刮的隐隐做痛!可见那一击的威力之强!

    二人虽然同是被震飞,可慕容风要比司徒云好上一些,真论内力,慕容风是要强过司徒云的。紧咬牙关,将翻涌上来的血硬咽了回去,慕容风脚一落地便硬生生的停住了自己的退势,沉喝了一声,又再迫了上去!慕容风此时的内力已经不够了,如果不在这几招之内解决,那恐怕便只有认输一途可走!所以攻起来更是凌厉!

    飞腾术再展,慕容风瞬时间便追了上司徒云,举剑一记铁锁横江!剑若匹练一般的横扫了过去!司徒云此时正被震的飞退,脚刚粘地,正在消减那绝大的余力之时,慕容风的剑又到了!

    司徒云此时亦在强压那翻腾不已的气血,心中暗悔到:“哪知他的内力如此的强?本来看到有两‘色’剑罡便是奇闻,这如今竟然还可以将两‘色’剑罡合在一处?”

    可时间不等司徒云,眼见慕容风的剑奔啸而至,司徒云也只好勉强硬抗,铁血挡去,便又是一记闷响!夹杂着司徒云的闷哼,竟然是被慕容风这一记《→c书盟网,铁锁横江给横扫了出去!

    “啊!”小姑娘秋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由得惊叫了起来。这场比武到了这里也自然不会再继续进行下去了,各派掌‘门’的眼光何等的老到,自然是看的清司徒云输了。

    这结果也不算如何的出人意外,自然是慕容风胜了,这场比武,看在年轻人高手们的心中,滋味虽都有不同,可对慕容风的实力却都是真正的认可了,只是心中暗想:“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慕容风与凌翎七还未比过,也不知这年轻人中究竟谁是第一?”

    当然,这个问题暂时是没有答案了,只有等所有的比试完成,两人都能进入最终的决赛才知道。

    这个结局慕容风相当的满意。自己的双剑合璧这在以前简直就是妄想,如今能做到这一步,实属不易,而且就在这整个武林的年轻人中,恐怕也是再也找不出了。

    慕容风可不是不知足的人,自己的实力自己清楚,做到这一步其实已经是超出了慕容风现在的能力了,所以慕容风相当的满意,真要说起来,他现在的双剑合璧并不完美。

    正要进行下一场比试。忽然之间,山林中悄无声地蹿出一人,身穿峨眉派‘女’弟子衣着,但身法却极是诡异,显然不是峨眉派的。她犹如脚不沾地一般,忽然来到慕容世家的人当中,伸手扣住一个‘女’子手腕脉‘门’,一柄短刀横在她颈前,冷笑道:“梅堂主,你若敢伤谢龙云,我就杀了这个人,让你罪灭九族!”

    慕容博也是回头一看,那‘女’人拿住的那个少‘女’,正是慕容嫣,他的‘女’儿!

    凌翎七虽然一直站在距慕容嫣不远处,但目光一直盯着两大高手比剑,怎料到变生不测,身后竟有埋伏,而且显然早有预谋,一出手就拿住慕容嫣,看来那个假扮峨眉派‘女’弟子的人必定武功高强,否则慕容嫣不可能反抗之力都没有。

    慕容博也忽然感到手心出汗,只因此事实在出乎意料,而且一旦发生意外,后果实在非同小可。他见众‘门’客中,有人试图想要上前偷袭那‘女’子,当下喝道:“众人住手,不得老夫许可,不许妄动!”众人一呆,明白这样有可能那‘女’子会伤了小姐。

    那‘女’人忽然一阵怪笑,将头上帽子除去,众人一见,更是震惊。

    那‘女’人不是大旗‘门’的南宫小雨,还能是谁?就连史弥远也自心惊,没想到大旗‘门’竟敢潜入武林大会之中,而且还‘洞’察秋毫,一出手就劫持了慕容世家的小姐。大旗‘门’机谋之深,委实令人惊惧。

    却听南宫小雨笑道:“很好,慕容博,算你识相。你若想保住她的‘性’命,就在今夜,带上慕容世家的太极心法秘诀,独自到白龙‘洞’来。”话音一落,带起慕容嫣,便向山下飘然而去。虽然去得远了,笑声仍是不断传来。

    众人不得史相国允许,自是谁也不敢阻拦。慕容博却似遇到极为犯难之事,紧锁眉头。慕容风也自忧急,走上前去,拉住他手,说道:“爹爹,妹妹被那人劫持,这可如何是好?”

    慕容博面‘色’低沉,说道:“就算牺牲太极心法,也要护得她周全。”

    凌翎七走上前去,说道:“慕容大侠身分尊贵,不如今夜让我前去白龙‘洞’,伺机救出她来。”慕容博摇了摇头,说道:“决计不成,南宫小雨指名道姓要老夫前去,要换了人,她必定知道。咱们无论如何,决不能冒这个险。”

    凌翎七道:“慕容大侠,这其中恐怕有‘阴’谋啊!”

    武林大会竟发生如此变故,雪心神尼也颇感面目无光,当下令峨眉弟子四处巡查,史弥远也觉得没面子,毕竟他现在是武林盟主,而且在比武招亲的时候,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史弥远也令手下前往白龙‘洞’,围住大旗‘门’的邪魔歪道,并伺机救出被劫持的慕容嫣。

    慕容博却担心危害到慕容嫣安危,坚持不许有人前往白龙‘洞’。史弥远也不再坚持,其实他本身就是做样子。

    峨眉派安顿武林群雄到偏院客房住下,只不过人数众多,一时安置不下,仍有大半普通弟子下山,暂回山下的镇子。,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又遇招亲
    &bp;&bp;&bp;&bp;自然比武招亲也得暂停,而且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因此史弥远宣布后面的比试改到明日继续进行。

    由于峨眉派基本上都是‘女’弟子,所以大多数武林人士都到了山下的镇子住宿,由于人数众多,很多弟子只能借住在山下的农家。

    凌翎七知道慕容世家高手如云,而且慕容世家有争霸武林之心,慕容世家的实力绝不低于江湖上的五大‘门’派中中任何一派,但是大旗‘门’更是高手济济,于是道:“慕容大侠,大旗‘门’敢与整个武林相抗自然有它的独到之处,每次所遇都是一次比一次强,所以你以后一定小心大旗‘门’呢。”

    慕容博焉会不知呢,他对凌翎七道:“凌少侠,这件事还是老夫亲自去吧,你要是关心嫣儿可以跟在老夫后面?”

    没想到慕容博前去白龙‘洞’,还真是将凌翎七教给慕容世家的太极心法,‘交’给了南宫小雨,当然南宫小雨也放了慕容嫣,因为她本来就是跟史弥远联合起来的,见事情达成,就没有再耍什么‘阴’谋。

    慕容嫣见太极心法因为自己落入了大旗‘门’的手中,对凌翎七更是愧疚不已,凌翎七好一番安慰才算让她不再自责。

    这等于是一个小‘插’曲,第二天,比试继续进行,毫无疑问的,凌翎七最终取得头名,毕竟他已经有着堪比大派掌‘门’的实力,最后慕容风虽然力战,却仍然无法赢胜利。

    当然,最高兴的还是史璎珞了,她心中本来就对凌翎七充满好感,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心里已经住下了凌翎七的影子。

    史弥远当然看得出来,凌翎七这个少年不一般,此时他正是大力发展势力的时候,把凌翎七收入帐下,而且‘女’儿还‘挺’喜欢,他自然不会反对。一场武林大会就此结束,史弥远的出现,给武林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武林大会结束了,凌翎七这个相国大人的未来‘女’婿,自然要去京城,虽然暂时不必完婚,但订婚也是必须的。

    凌翎七的几个红颜知己,纷纷打翻醋坛子,一个个都不再理会他,当然那只是暂时的,要她们放弃凌翎七,怎么可能?何况像钟敏等姑娘都已经是凌翎七的人。

    凌翎七并没有跟着史相国的大部队人马走,他并不喜欢这样,而是跟着史璎珞一起,跟在大部队的后面,前往京城。

    没想到,行至渝州的时候,又遇到了一场比武招亲的。史璎珞自然对此事很感兴趣,两人一路上也是慢慢接近了距离。

    “七弟弟,这上官雪真的有这么美吗?”听到周围那些人的议论,史璎珞微微的仰起头看着凌翎七,眨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轻声问道。

    不知为何,凌翎七总感觉史璎珞问这句话时,语气稍微有点怪。其实这也难怪,漂亮的‘女’孩,总会问自己喜欢的男子,一些比较傻的问题,比如说她们就会经常把你爱我吗这句话给挂在嘴边,几天就得问上一遍。或者拿自己和其他的‘女’子作比较,是自己漂亮,还是别人漂亮?

    凌翎七是何等的聪明,岂能不知史璎珞心中的那点小九九。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史璎珞给揽在了怀里。

    史璎珞粉嫩的脸颊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两抹‘诱’人的红晕,急忙朝四周张望了一眼,挣脱凌翎七的手臂,娇嗔道:“七弟弟,你好坏,这里好多人都看着呢!”

    凌翎七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无所谓的笑意,说话的语气有点像是无赖:“看就看呗!”

    史璎珞白了凌翎七一眼,小声的骂了一句:“七弟弟,你坏死了!”

    就在凌翎七和史璎珞打情骂俏之时,这时急促的锣声,就又咚咚的响了起来。

    待一阵锣声落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就就微微的弓着腰走上了擂台。只见他先是朝台下众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安静下来,随即便又清了清嗓子,道:“首先感谢各位江湖英雄,能够千里迢迢赶来,前来参加我家三小姐的比武招亲大会,在此,我代表上官世家对各位说声感谢。”

    说这话时,那老头本来就有点驼背,现在又这么弯了一下,简直都快要贴到了地面上。不过看样子,台下众人对于他说的这些客套话,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虽然碍于上官世家在江湖上的势力,都没有说出来,不过在表情之上,却是一览无余。

    老头倒也识相,并没有耽搁太久,简单的客套了两句之后,就又清了清嗓子,道:“至于这比武招亲的规则,就由我家小姐前来说!”

    老头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台下就直接响起了一阵躁动。在那个瞬间,几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四处观看。有的人屏住了呼吸,还有的人呼吸急促,甚至还有的人,‘激’动的浑身‘抽’搐,就差口吐白沫,直接横尸当场了。

    众人在焦急的等待中足足有半刻钟,一个体态飘盈的‘女’子,才算是在“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氛围中,宛若翩鸿一般飞落而下。只见她身袭水蓝丝绸外衣,一根代表着富贵的鹅黄丝带,紧束纤纤细柳般的腰间,随风飘舞。和史璎珞一样的三千青丝瀑散腰间。近乎完美的脸蛋,就像是一块无瑕的‘玉’,不加任何雕琢。回眸一笑,百媚生‘花’。

    见到这个‘女’子,就会让人不经意间想起李延年的那句:“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同样,这上官雪给凌翎七的感觉也是这般,一个倾国倾城的妖孽。如果只论姿‘色’,也许她比史璎珞还要略胜一筹,不过却论气质却是要差上一些了。

    她的这种美沾染了三分世俗之气,甚至会有一种媚宠世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朵富态的牡丹‘花’。只是在特定的场合之下,靠着华贵的衣服,才能起到如此‘艳’惊四座的效果。

    而史璎珞的那种美,却是一株白莲,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贵圣洁。雍容华贵的上官雪浓妆淡抹,是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那么史璎珞素颜朝天,就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草鸡瓦狗
    &bp;&bp;&bp;&bp;此时围观的众人,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擂台上的上官雪,有的在使劲往肚子里咽口水,有的则是在哗啦啦的流口水。

    那几名家境不错,而且自诩武功也不错的世家公子,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甚至做起了迎娶美人回府的‘春’秋大梦。

    上官雪扫视了一眼台下众人,对于这种惊‘艳’全场的效果,她还是颇为满意。只是当她扫视凌翎七和史璎珞的身上的时候,刚显‘露’在嘴角之上的那抹笑意,就僵在了脸上,柳眉也随之微微的蹙了两下。

    察觉到竟然还有男子,可以不为自己的美貌所动。这对于一向自以为凭借着自己的绝世容颜,就完全可以颠倒众生的上官雪来说,心中直接就浮现出一种深深地挫败感。

    对于剩下的人,她自然也就没有兴趣再看下去了。当即就收回了目光,梨涡轻旋,用冰冷的语气,言道:“这次比武招亲的规则很简单,谁若是能够在一炷香之内,接我十剑而不落败,就算是胜利。”

    一听到此言,顿时间台下就等于炸开了锅,纷纷议论个不停。甚至还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下面惊呼:“就这么简单,只要在一炷香之内,接的住你十剑,就算是赢了吗?”

    上官雪面无表情,只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是!”不过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并没有看着那个问话的世家公子,而是把视线落在了凌翎七的身上。

    “那就赶紧开始,本公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那个从益州赶来的锦衣少年,神情颇为‘激’动的喊道。

    上官雪和那白胡子老头相互对视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

    白胡子老头得到授意,当即就走到了擂台中央,使劲敲了一下手中的金锣,扯起嗓子高声喊道:“比武招亲,现在开始,不知哪位英雄先来?”

    “我来!”

    “本公子先来!”

    “本少爷先来!”

    ……

    几乎都有人都认为,接下上官雪十招实在是太过于简单了,生怕被别人给抢了先,因此个个都是争先恐后的往前冲。瞬时间整个擂台,就像是那滚滚的‘潮’水一样,哗的一下,就全都涌了上来。

    “七弟弟,这比武招亲好热闹,没想到刚刚经历过,现在又看到了,这上官雪不会是在模仿我吧!”史璎珞笑着说道。

    凌翎七笑道:“那是当然了,现在全天下谁不知道,名满天下的‘女’侠史璎珞比武招亲的事情?”

    史璎珞咯咯的笑了笑,轻轻的去牵凌翎七的手。凌翎七则直接顺势,将她给揽在了怀中。

    史璎珞当即就小声嗔骂了一句;“坏人,你又占我便宜!”

    凌翎七则是一脸无辜的表情,道:“哪有?”

    史璎珞笑了笑,道:“就有!”

    凌翎七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你说有就有!”

    史璎珞嘟了嘟五月般的樱桃小嘴,道:“什么是我说,明明就是嘛,坏蛋,坏死了!”现在史璎珞哪里还像那个冰霜‘女’侠?完全就是一个热恋中的小‘女’孩。

    就在凌翎七和史璎珞在打情骂俏之际,擂台之上就已经涌上来十几个人。不过此时的上官雪的视线,却全在凌翎七和史璎珞身上。

    见他们二人竟然如此冷落自己这个绝世佳人,不知为何,心中当即就冒出来了一股无名之火。又冷冷的瞥了一眼才刚刚爬上擂台,就一副小人得志的世家公子们,瞬间就有一种想要杀人泄愤的冲动。

    在两者鲜明的对比下,上官雪清澈的眸子,直接就浮现出一抹愤怒的火焰,手中宝剑破空出鞘,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感觉自己身体好像漏了一个‘洞’,一股黏黏的液体汩汩涌了出来。可是还没找到到底是那里漏了,整个人就又被长剑给挑飞了。

    见到上官雪剑法如此凌厉,刚刚还一涌而上的众人,此时就全都消停了下来。刹那间,就已鸦雀无声。

    上官雪仗剑而立,冷声喝道:“还有谁来?”

    见这个绝世美人无缘无故的发了怒,众人都不明所以,脸上皆是面面厮觑。

    就在这时,一个手持折扇的白衣书生,就高声喊了一句:“我来!”

    话音还未落下,他的身影就已经如同翩鸿一般,落在了擂台之上。

    “在下益州刘生,见过上官仙子!”白衣书生显得很是彬彬有礼,不过说话的声音,却是有些颤抖,看样子他已经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激’动的内心了。

    上官雪见此情景,对他还算有几分好感,当即说话的语气也就较之刚才缓和了许多,轻轻的回了一礼,道:“王公子有礼!”

    刘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上官仙子,请!”

    上官雪也不客气,当即就挥剑刺了过去。

    刘生挥起折扇一挡,随即身影一闪,就避开了上官雪的长剑。

    上官雪见这个刘生的武功倒还算不错,心中就又生了三分好感,当即手腕侧转,一招天‘女’散‘花’,朝王跃刺了过去。

    “哇塞,好美!”见到上官雪如此曼妙的身姿,台下众人皆是张大了嘴巴,惊愕赞道。

    就连刘生也看的直接呆住了,手中的动作也随之迟疑了一下。虽然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不过却已经足够让他飞下擂台了。

    上官雪对他刚刚生起的三分好感,随着这一剑的刺出,顿时间就已全都烟消云散,对着台下众人冷声喝道:“还有谁来?”

    “我……我……我……我……来……来……”上官雪的话音落下不过十息的时间,台下就传来了一个结巴的声音。

    伴随着声音这段特别有腔调的声音落下,一个脸上长了一个大黑痣的中年男子,就跳上了台去。

    见人不但是个结巴,而且长相实在是难以让人恭维,上官雪当即就心生厌恶之心。

    “在……在……在……下……下……刘……刘……刘……”这个中年结巴还没有把自己的名字给说完,上官雪就上前挑了一剑,结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被长剑给挑飞到了半空之中。

    在做抛物运动的时候,他终于把自己名字的最后一个“成”字给吐了出来。不过话音还未完全落地,他整个人就已经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接下来是什么人都有,有世家的公子,大派的弟子,也有杀猪的屠夫,街头的狗贩,甚至还有一个和尚和一个道士。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被逼上台
    &bp;&bp;&bp;&bp;那和尚刚刚上台,还没有来得及出招呢就被挑飞了。

    道士比和尚稍微强那么一,不过也仅仅只是强上一而已,至少他被挑飞的时候,名号什么的都已经报了出来,手中的拂尘也象征‘性’的挥舞了两下。

    在不到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上官雪就已经挑飞了十五六个人。而且她的剑法极为凌厉,下手也毫不留情,被她的长剑挑飞者,甚至有两人当场一命呜呼,剩下的是十三四人,虽然侥幸保住了一条命,不过不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载,休想下‘床’。

    此时所有人都看的惊了,谁也不敢再去招惹这个貌若天仙的母老虎。由最初的生怕别人抢了先,个个争先恐后。到现在都在心里,暗暗地期望赶紧有一个武功高强的大侠跳出来,把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孽给击败。直接收走,免得在此祸害苍生。

    “还有谁想上擂台一试?”上官雪面若冰霜,对着台下冷声喝道。

    此时擂台之下已是鸦雀无声,个个都是面面厮觑,全都大眼瞪眼,朝四周看去。

    “你,可否上台与我比试一场?”见台下无人应答,上官雪就扬起还在滴血的利剑,剑锋直指凌翎七,一字一句的冷声喝问道。

    上官雪这么挥剑一指,此时所有人都把视线,齐唰唰的转移到了凌翎七的身上。

    凌翎七闻言一怔,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问道:“敢问官姐可是在叫在下?”

    上官雪冷哼一声,喝道:“就是你!”

    凌翎七见她满含怒意,实在是想不出她哪来的这么多怒火。而且一看,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主。当即就微微行了一礼,道:“官姐剑法出神入化,在下自愧不如,就不去献丑了!”

    “原来你也是一个没骨气的胆鬼!”不等凌翎七话音落下,上官雪就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见到上官雪用剑指着凌翎七,史璎珞的怒火就上来了。现在竟然还敢骂他是没骨气的胆鬼,当即火就大了,不甘示弱的应道:“谁七……”

    ↑↑↑↑.d. 到这里时,史璎珞见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赶紧把那个“弟弟”字给重新咽了回去,稍微顿了片刻改口道:“谁凌少侠是怕了你,就你那‘花’拳绣‘腿’,在凌少侠这里完全就是三脚猫的功夫,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上官雪是绝世美人没错,不过身上世俗气却很重,若是她不像是一个母老虎一样发怒,倒还真可以颠倒众生。不过一旦她发怒,耍起了泼‘妇’脾气,就等于原形毕‘露’,就算垂涎她美‘色’的人,也会望而却步,敬而远之。

    而史璎珞不同,她不施粉黛,就像是那“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就算是动怒,也会让人怜而爱之。此时那些千里迢迢赶到济南府,来打上官雪主意的人,都纷纷改打史璎珞的主意了。至始至终,他们就看到凌翎七的手,一直在牵着史璎珞那柔若无骨的手。顿时间看向凌翎七的眼神,都充满羡慕,嫉妒,甚至是愤恨。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怕此时的凌翎七,早就被焚烧的连灰都不剩了。

    如果此时他们是在嘉州或是江南,听到凌翎七这个名字,估计这几百号人,当场就得有一半吓得‘腿’软。现在对于整个江南武林而言,凌翎七就是一个年轻一代中的最尖的高手。

    可是这里是渝州,距离嘉州城足有千里之遥。这其中也许有不少人听过凌翎七之前的事迹,不过此时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史璎珞和上官雪身上。根本就没想到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青衫男子,就是在峨眉山赢得美人归的凌翎七!

    上官雪冷眼打量了一下史璎珞,随即便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凌翎七身上,冷声笑道:“那你可敢上台,接我三剑?”

    本来凌翎七并不想招惹这是非,可是这上官雪却是咄咄‘逼’人,眉头稍微蹙了两下,清澈的眸子也微微的凝结成了一层寒冰,冷声应道:“既然官姐执意要与在下比试,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上官雪故意将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利剑,给微微的扬了起来,带着几分挑衅的意思,冷声笑道:“好,那我就好好的领教一下凌公子的剑法!”

    凌翎七脚尖微微地,身影惊若翩鸿,一袭长衫随风而动,宛若九天谪仙!

    上官雪看的微微有些惊了,这凌翎七谈吐举止都落落大方,正是她心仪的那种翩翩公子。就是不知道他的剑法如何,能不能接得下自己三剑?

    “官姐,请!”就在上官雪暗暗的在心中盘算之时,耳边就传来了凌翎七的声音。

    上官雪急忙了头,恢复了之前的冰山美人模样,带着几分傲气,冷声应道:“那可就别看我剑下无情了!”

    话音还未落下,上官雪整个人连带着她手中的宝剑,就如同一道闪电一般,朝凌翎七冲了过来。

    见此情景,凌翎七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上官雪的剑法虽然凌厉如虎,可是想要威胁到他,还没那么容易。

    上官雪手持利剑刺过来的时候,凌翎七并没有退,更没有拔剑。其实也是没有拔剑的必要,其实凌翎七甚至赤手空拳,就可以轻松打败她,只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凌翎七不愿意过多显‘露’自己的实力。不管怎么,对方都还是一个‘女’孩子,要是伤了她,也实在是有不太符合自己的‘性’格。

    凌翎七身子微微一侧,很是随意的就避开了上官雪手中那寒光闪闪的宝剑。

    见此情景,上官雪心中不禁大惊,不敢置信的瞥了一眼凌翎七那泰然自若的表情,冷声喝道:“果然还有几下真功夫,我看这第二剑,你还能不能躲得过去?”

    不等话音落地,上官雪手腕当空旋转,在瞬间就就舞出了数百支寒光闪闪的剑影,齐唰唰的直扑凌翎七而去。

    上官雪这个剑招舞出,把台下众人惊得可谓是目瞪口呆。人群中有人认出来了这一剑招,急声惊呼道:“这是上官世家的风凌剑法,看来这个叫做凌翎七的子要倒霉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就这么赢了
    &bp;&bp;&bp;&bp;“是啊,风凌剑法威力无穷,不过能‘逼’得小官小姐使出风凌剑法,这小子还算是有点能耐。”另外一人随声附和道。

    还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则在心里暗暗地窃喜,只要这凌翎七被杀或者被打成废人,眼前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就有可能是他们的怀中之物了。

    想到得意时,那几个心怀不轨的‘浪’‘荡’公子哥,就在下意识里朝史璎珞那里看了一眼,心中‘激’动地就跟打了十斤的过期‘鸡’血一样。

    听到众人的议论,史璎珞也是紧紧地蹙了蹙柳眉,她虽然知道凌翎七的武功很厉害。而且到现在,都没见他拔剑出鞘,很显然是成竹在‘胸’,不过却还是在心里暗暗地为他捏了一把汗。

    就在这里,擂台之上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兵器‘交’击声。只见凌翎七挥起剑鞘,很是随意的一挡,上官雪的风凌剑法,就好像是猛虎被关到了笼子里一样,只有气势,却没了杀伤力。

    上官雪只感觉自己握剑的手一震,整个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数步,一脸惊愕的表情,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台下众人则是看的眼珠子都快掉落下来。渝州上官世家,在江湖上虽然不是最为顶尖的一流世家,不过也算是一方大族,其家传风凌剑法,在整个武林上,更是有着赫赫威名。没想到现在,在这个叫做凌翎七的少年前面,竟然显得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凌翎七眸子依旧平静如水,不起丝毫的‘波’澜。只见其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冷笑之意,道:“小官小姐,现在已经第二剑了,还差最后八剑!”

    这句话对于一向心高气傲的上官雪而言,无疑就是挑衅。当即就怒声喝道:“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上官世家风凌剑法的真正厉害!”

    不等话音落地,上官雪脚尖微微点地,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掠影而起,跃至半空之中。手中长剑当空舞动,瞬时间萦绕的剑气,就形成了一道‘激’流瀑布,从九天之上飞流而下。

    “这是上官世家风凌剑法的最为厉害的一重,好像叫什么千山万水。据说就连大公子上官冰都还没有练成,没想到这上官世家的三小姐,竟然都已经可以熟练地使用出来了。看来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愧是当代江湖的天之骄‘女’。”一个中年男子仰望着在半空之中,上官雪那仙子般的身姿,愕然惊叹道。

    “是啊,看来凌翎七这次是必死无疑了!”另外一人也随声附和道。

    “我看不见得,这千山万水虽然说是凌厉如虎,有破风斩‘浪’之威。不过那个叫做凌翎七的少年,手中的剑,到现在都未出鞘,肯定是背负绝技。不然的话,绝不可能在千山万水的面前,还能如此从容冷静。”另外一名五旬左右的老者,轻轻的捋了一下山羊胡须,悠然的说道。

    听到这名老者的话,众人这才注意到擂台上的凌翎七,果然如老者所言一样,在千山万水的重重叠影的威压下,表情之上竟然还真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而且那双眸子还闪着深邃的‘精’光,看样子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难道这凌翎七就是……”此时已经有人猜出来了凌翎七的身份,不过他还没有把话说完,脸‘色’就已经大变,思前想后,当今武林有此能耐者,恐怕也就只有那一个凌翎七了。

    想到这里,这个人的表情就释然了许多,放眼当今天下,能够在千山万水面前,还丝毫不惊的人,也就只有那一个人了。风凌剑法纵然再厉害,也敌不过凌翎七一双手,只要凌翎七出手,想必就是这上官雪落败之时了。

    凌翎七虽然表面上依旧平静如水,可是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看来这风凌剑法果真不是‘浪’得虚名,如果不用国术,自己还真没有把握接得下来。

    “凌翎七,我看这第三剑,你还能不能接得住?”就在凌翎七暗暗惊叹之际,上官雪就在半空之中,颇为得意的高喝一声。

    “万水千山,落!”

    伴随着上官雪的一声冷喝,那剑气萦绕的水流,就真的如同从九天银河之上落下的瀑布一样,重重叠‘浪’,‘激’流汹涌的朝凌翎七扑去。

    见此情景,凌翎七眉头紧紧地蹙了两下。随即就只见一道刺眼的寒光闪过,径直的朝九天瀑布斩去,颇有“‘抽’刀断水”之势。不过“‘抽’刀断水”之后,水流更急。而清风剑斩下,直接就把那个剑气萦绕的水流瀑布给劈成了两半。上面的部分完全被清风剑给挡在了半空之中,下面的部分,则因为失去了内力水源,很快就已随风消逝。

    随之凌翎七便猛运内劲,将水流给挡了回去。趁这个空隙,他脚尖轻轻点地,跃至半空之中,再次挥舞起清风剑,高声喝道:“清风斩‘浪’,破!”

    伴随着凌翎七话音落下,一阵轰隆隆的破‘浪’击水声,就在半空之中响彻云霄,上官雪一个重心不稳,当即就“啊”的一声惨叫,从半空之中摔落下来。

    凌翎七见势,收剑回鞘。纵身一闪,朝上官雪追了上去,将其如同断线风筝一样,快速坠落的身体给揽在了怀中。

    一向以冰山美人自居的上官雪,在凌翎七揽住她纤纤细腰的那个瞬间,竟然感觉自己好像要融化了一样,脸颊竟然是火辣辣的烫。

    “你没事?”到了地面之上,凌翎七出于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上官雪急忙退后一步,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没事,多谢!”

    凌翎七面无表情的应道:“小官小姐承让了。”

    这时台下众人都已经完全石化了,过了许久才有好事者,高声惊呼:“那是凌翎七,武林大会上力战群英,赢得美人归的凌翎七……”

    凌翎七丝毫都没有去理会台下的惊呼声,只是在第一时间朝史璎珞所在的位置望。突然间他的眉头猛然皱了一下,表情也在瞬间彻底暗了下来,急忙朝四周打望了一眼,见依旧没有史璎珞的身影,当即就用颤抖不安的声音,高声喊了起来:“璎珞……”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公子救美
    &bp;&bp;&bp;&bp;什么他就是凌翎七?官雪心中,突然间就冒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楚感觉。≯ 因为她也知道,凌翎七就是那个武林大会比武招亲中,打败各路英雄,成为史相国‘女’婿的少年侠客,而刚才跟凌翎七在一起那个美丽的姑娘,也许就是史璎珞了吧。

    就在上官雪恍惚若失的时候,凌翎七就已经如同了疯一样,冲到了人群之中,疯狂的喊道:“璎珞,璎珞……”

    此时一个偏僻的街道之上,两名板着长脸的‘女’子正架着史璎珞,快朝前走去。

    “你们是什么人,快点放我下来?”史璎珞犹如小兽一样在距离的挣扎着,可是事实证明,她的这些挣扎全都无用。因为她中了人家的十香软骨散,现在一身功力尽失,跟一个柔弱少‘女’并没有多大区别。

    “给我老实一点,再不老实,信不信把你给卖到怡红院里去!”一个脸长的就跟绣‘花’鞋一样的‘女’人,板着脸怒声呵斥道。

    史璎珞闻言一怔,水汪汪的大眼睛当即就连续眨了两下,带着一抹不解之意,问道:“怡红院,这是什么地方?”

    两个长脸‘女’人闻言同时就愣在了那里,随即嘴角之上就浮现出一抹十分诡异的笑容,冷声笑道:“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史璎珞虽然知道怡红院就是烟‘花’之地,,自然明白这肯定不是一个什么好地方,当即就使劲蹬了两下‘腿’,道:“快点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不然我七弟弟他绝不会放过你们两个长脸婆。”

    两个长脸‘女’人闻言一怔,很显然她们是没有能够听懂史璎珞话中的意思,至少没有听懂那“七弟弟”二字,到底是指什么。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就冷声笑道:“七弟弟?这你就放心吧,我们怡红院里弟弟多得是,高低胖瘦各式各样的弟弟都有,而且还都是有钱的弟弟。”

    听到此言,史璎珞这下有点慌了,清澈的眸子里,水汪汪的泪水啪啪的往下落,直接就放声大哭起来。

    两个长脸‘女’人怕被人现,当即就急声对着史璎珞呵斥道:“别哭了,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其中一个长得就跟破鞋底一样的长脸‘女’人,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伸手“啪”的一下,就打在了史璎珞那粉嫩的脸颊之中。

    史璎珞当即就被打懵了,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哭声自然而然的也就戛然而止了。

    “还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比较管用!”刚在打史璎珞耳光的破鞋底‘女’人活动了一下刚才那只手,颇为得意的说道。

    另外一名脸上带有黑痣的‘女’人,略带责怪之意,喝道:“‘花’姑,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你要是给打坏了,那我们可就亏大了。”

    被叫做‘花’姑的‘女’人纷纷的说道:“这小丫头不打不行,不然她会这么哭上一路。”

    黑痣‘女’人急忙朝四周瞥望了一眼,道:“快走吧,别被人家看见,以免节外生枝。”

    ‘花’姑似笑非笑的说道:“这是嘉州,是我们的地盘。这个丫头明显就是外地人,我们还怕什么?”

    孰知‘花’姑的还未落下,耳边就响起了一阵呵斥之声:“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如此胡作非为,难道眼里就没有王法了吗?”

    ‘花’姑寻声望去,见一个年轻飘逸的男子,正仗剑站在出现在她们的前面。

    “你是何人,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花’姑腮帮子鼓的如同气蛤蟆一样,高声喊道。

    “上官世家大公子,上官冰!”那年轻男子,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得意之‘色’,轻轻的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应道。

    听到这个名字,‘花’姑和黑痣‘女’人,表情当场石化,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立即就放开史璎珞,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陪着笑脸说道:“上官公子,上官公子,我们两个有眼不识泰山,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两个……”

    上官冰嘴角之上挂起一抹得意神‘色’,喝道:“滚!”

    那两个‘女’人听到这个“滚”字,如释重负,当即就连滚带爬的消失在了街头的尽头。

    上官冰看着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史璎珞一眼,在下意识里往肚子里咽了一口口水,嘴角之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快步朝史璎珞走去。

    “姑娘,你没事吧?”上官冰堆着满脸的笑容,满是关切之意问道。

    史璎珞通过朦朦胧胧的泪眼,看着面前这个男子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到底在哪里,她在短时间内,又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其实是因为这上官冰和妹妹上官雪长得有些像。便在下意识里,问了一句:“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上官冰急忙应道:“姑娘,我是上官冰,刚才在街上我们有过一面之缘。自从见到姑娘之后,在下就一见倾心,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这实在是上天巧妙安排的缘分!”

    对于上官冰后面的话,史璎珞直接就自动忽略了。不过经过他这么一提醒,史璎珞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当即眨了两下,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颇为‘激’动的说道;“噢,我想起来了。”

    上官冰听到史璎珞说想起来了,脸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可是还未等他说话,史璎珞接下来的一句话,顿时间就让他那张欣喜的脸,变得跟吞了一个死苍蝇一样难看。

    “你就是那个上官雪长得像,你是她的哥哥!”

    上官冰尴尬的笑了笑,道:“姑娘真是说对了,我家距离这里不远,姑娘远道而来,不如先去我家喝杯茶水吧?”

    不等上官冰的话音落下,史璎珞就使劲摇了摇头,道:“我还要去找七弟弟呢,他现在一定是急坏了。”

    显然上官冰也没有听懂史璎珞的话,表情先是一愣,反复在心里咀嚼“上官冰”二字,暗暗地想道:这难道是一种暗示?

    想到这里时,欧阳逸冰就跟打了过期的‘鸡’血一样兴奋,使劲搓了搓手,带着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道:“姑娘其实我就是……”

    上官冰的话还未说完,一阵急切的叫喊声就传了过来:“璎珞!”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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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震慑世家子
    &bp;&bp;&bp;&bp;史璎珞见是凌翎七,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立即就浮现出一抹精光来,直接就朝凌翎七怀里扑去。

    凌翎七一把将史璎珞给紧紧地抱在怀里,急声问道:“璎珞,你刚才跑去哪里了?”

    上官冰见此情景,当即火就大了,怒声吼道:“光天华日,朗朗乾坤,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大淫贼,竟然敢当街……”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直接闭上了嘴。此时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距离他的咽喉,也就三寸之距,他甚至都能够感觉到那锋利的剑尖,正在自己蠕动的喉头上。

    凌翎七察觉到了史璎珞脸上有红肿的迹象,整个身体里的热血立即就开始来回翻滚喷涌,清澈的眸子,已经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寒冰,闪现摄人心魂的寒意,那牙齿也咬的微微咯吱作响,整个人就像是一头陷入疯狂的饿狼,一字一句的凝声喝问道:“是你把璎珞给带到这里来的吗?”

    上官冰吓得浑身直打寒颤,用颤抖的声音,应道:“我……我……我……可是……上官世家……的大公子……上官冰……你敢……杀我……”

    “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凌翎七丝毫都没有理会到上官冰的威胁,上官家族虽然势大,不过也仅仅只是在渝州而已,凌翎七就算是把他给杀了,谁也不能把他给怎么样?

    拼武功,别说一个小小的上官世家,就算是放眼整个渝州,也很难寻出一人,可以接下凌翎七三剑,更别说杀凌翎七了。而且要是真的触犯了凌翎七的底线,最多也就几个时辰的功夫,他就可以平了整个上官世家。当然了,这么去做,江湖和朝廷上惹下的麻烦都不会小。

    拼势力,上官世家自然是雄霸一方,而且上官冰还有一个姐姐,嫁给一个王爷为妾,在朝廷上也算是有点关系和势力,在江湖上也算的上是二流的世家大族。

    不过这单单只是和其他武林世家相比而已。若是和史相国一比,完全就是刚会爬的小孩子,在和成年人比力气一样。

    上官冰被凌翎七所显露出来的气势给吓坏了,嘴皮子哆嗦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史璎珞轻声应道:“七弟弟,你误会了,是两个脸很长的凶女人下了药,把我给绑到这里来的,和上官公子没关系,而且还是他救了我呢!”

    凌翎七闻言一怔,稍微顿了片刻,对着上官冰冷声喝问道:“那两个凶女人呢?”

    上官冰颤抖着声音,吱吱唔唔的应道:“跑……跑了……”

    凌翎七冷声问道:“跑向了哪里,可知道她们是什么人吗?”

    上官冰哆嗦着身子,用颤颤的声音应道:“不……不……知道……”

    凌翎七不再言语,随即便只听哐当一下清脆的响声,清风剑当即就收剑回鞘,道:“上官公子,刚才多有得罪了,还望见谅,他日必上府上,登门致歉!”

    “凌翎七,你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凌翎七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街道的另一端,就又传来了一阵女子的冷喝之声。

    上官冰见到是自己妹妹上官雪来了,胆子当即也就大了,趁凌翎七转身之际,抽出寒光闪闪的佩剑,就朝凌翎七的命门处刺了过去……

    上官冰利剑破空刺出,直袭凌翎七命门而去,距离之近,换做是谁都无法躲闪的过去,而且凌翎七也没有想到上官世家的大公子,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采取偷袭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不过凌翎七这样的化劲高手,对杀气和危险的感知力太强了,待那寒光闪闪的利剑,已经快要到他身前的时候,凌翎七就抱着史璎珞,一个蝴蝶步就躲开了上官冰刺来的长剑。

    上官冰见自己一剑刺了空,还想再来第二剑。不过还未等他长剑刺出,整个人就已经飞了出去,颇为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

    不等上官冰从地上爬起来,就突然只见自己面前有一道刺眼的寒影闪过。待他反应过来时,清风剑就已在距离他的咽喉处仅仅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只要凌翎七再稍微用力,上官世家的公子就会横尸当场。这次上官冰连喉头都不敢再蠕动了,只要自己稍有动弹,谁都不能担保,在下一个瞬间,那柄寒光闪闪的利剑,就不会从自己的咽喉处穿过去。

    “二哥!”上官雪的心都直接提到了嗓子眼里,急声喊了一句。

    “凌翎七,快放了我二哥!”上官雪随即又对凌翎七喊了一句。

    凌翎七没有理会于上官雪,只是用眼角的月光冷冷的斜了她一眼,清风剑的寒光也随之凝固在半空之中。

    上官冰见凌翎七犹豫了,便知他是心有忌惮。这里是渝州,自己又是渝州最大的武林世家,上官世家的公子,而且他还有一个姐姐嫁入王府,量他凌翎七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杀自己。

    想到这些,上官冰的胆子在瞬间,也就如同干瘪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甚至还冷声大笑道:“凌翎七,我可是上官世家的公子,我姐姐还是王府的王妃,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凌翎七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稍作片刻停顿,冷声道:“你也就这么大的能耐,我要想杀你,就算是你那什么便宜姐夫和上官家主二人亲至,也绝对保不了你。你知道旁边这位是什么人?史相国的千金你也敢骗?你以为我不知道,刚才就是你设的一个局,想要来一个英雄救美,骗璎珞上当吗?这个套路也太烂了!”

    上官冰沉默了,这倒不仅仅是被凌翎七这两句话给吓住了,而是被凌翎七那满含腾腾杀意的眸子给震慑住了。那一刻,他相信凌翎七真的敢杀他。而且,凌翎七看出来了,先前那两个女人就是他安排的,他用这种办法,成功地骗取了不少美女的芳心。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听见哐当一声,清风剑犹如苍龙入海一样,发出一阵龙吟之声,静静的回到了剑鞘之中。

    此时围观的众人,都被这一幕看的惊呆了,就连上官雪也不例外。

    凌翎七扫视了一眼众人,在上官雪那里多停留了一息的时间,不过并没有任何的言语,很快就转移到了史璎珞那清纯可爱的脸颊之上,轻声言道:“璎珞,我们走吧!”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事情大发了
    &bp;&bp;&bp;&bp;史璎珞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就在凌翎七和史璎珞与上官雪擦肩而过时,上官雪整个人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样,就连脑袋都是一片恐怕,在那一瞬间,什么也回想不起来。待她回过神来时,凌翎七和史璎珞的身影,就已经渐行远去,直至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把我二哥给扶起来!”上官雪见那几个随从还没有从刚才的那一幕中回过神来,当即就怒声呵斥道。

    那几个随从急忙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就朝上官冰跑去。

    上官冰这时也开始缓缓的回过神来,对着去扶他的侍从,怒声骂了一句之后。就又对着凌翎七刚才远去的方向,怒狠狠的瞪了一眼,幽黑色的眸子,都快要喷出火焰来。只见他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凌翎七,你等着此仇不报,我上官冰誓不为人!”

    上官雪急忙走上前去,带着几分关切之意,问道:“二哥,你没事吧?”

    上官冰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没事!”

    回到府中,上官冰就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给讲了一番。他原本还以为,最疼爱自己的父亲,听到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会去找凌翎七,替他报仇雪恨!

    不过却得到了自己意想不到,也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答案,一记很响亮的耳光。

    上官冰的母亲陈氏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挨了打,就急忙冲上前去,拦住了上官威,几乎带着哭声喊道:“老爷,你这是作甚,冰儿他又没有做错,是那个凌翎七欺人太甚。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家门口了,你怎么还不问青红皂白,就打冰儿呢?”

    上官威使劲甩了一下手,怒声喝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你可知道冰儿今天招惹的凌翎七,是何等人物?再这样放任冰儿下去,我们整个上官家族都有被灭门的危险!”

    上官威的话刚一出口,无论是上官雪,上官冰以及他们的母亲陈氏,还是那些老仆丫鬟,此时的表情,全都如同风化的石头一样,静静的呆在那里。

    在这嘉州,甚至包括整个西南地区,从来都是他们上官世家欺负别人,哪里见过别人敢欺负他们上官世家。就算是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也都付出了双倍,甚至十倍百倍的代价。可是如今自己的宝贝儿子在嘉州地界受到了外人的欺辱,族长上官威却是大发雷霆的责备自己儿子,甚至都还直接动了手。换做是谁,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接受这一切。

    上官雪最先回过神来,见所有人都已沉默不语,场面颇为尴尬,她就莲步轻移,快步走上前去,轻声言道:“父亲,你消消气,别因此气坏了身子。”

    上官威的怒火显然还没有发完,当即就又指着上官冰的鼻子破口骂道:“你这个不肖子,就会给我惹事生非,你去招惹谁不好,非得去招惹他凌翎七,那是我们上官家族可以招惹的人物吗?”

    上官冰哪里受过这等呵斥,当即就很是不服气的反驳了一句:“他凌翎七不就是武功高点嘛,有什么了不起?我大姐她还是王妃呢,怎么会惧他一个小小的凌翎七?”

    “啪!”

    上官冰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又响起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只见上官威怒声吼道:“你个不肖子,还不知悔改?凌翎七跟慕容世家还有峨眉派都有不浅的关系,更何况,现在他还是史相国的准女婿。史相国是什么人,不但是武林盟主,更是独霸朝纲,要灭我们上官世家,那是一句话的事情。”

    “慕容世家,那也是整个江湖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大家族,大势力。随便拔根腿毛,就比我们整个家族的腰粗。你这个不肖子,你说,我们上官家族拿什么和凌翎七去拼?再说了,你以为王爷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宠妃,就愿意为我们上官家出头吗?更何况,王爷就算出头,也根本起不了作用。”

    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上官威神情显得十分激动。气的是怒目圆睁,眸子里都快喷出火来,用明显颤抖的声音,将凌翎七背后的势力以及凌翎七这一年来所做的大事迹,一一罗列出来,怒斥儿子。

    见上官威发这么大的火,而且听到他的这段话,几乎所有人都惊出来了一身冷汗,上官冰直接吓得瘫软在了地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浑身也开始直打哆嗦。

    不过此时有一个人,心中却微微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而这个人就是上官雪。她出身世家大族,还是嫡系后代,再配上绝世容颜,超高的武学天赋,因此倍受父母宠爱,这也让她从小就养成了天之骄女的高傲性格。

    世家大族背景,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超高的武学天赋,这任意一样,都足以羡煞世人。可是如今却在上官雪身上,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所以在豆蔻年华之际,她就开始被一个问题所困扰:自己这么完美,以后得找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才能够真正的配得上自己?

    对于那些王侯贵族的公子,甚至帝王的龙子龙孙,她都看不上眼。认为他们只不过是穿着显赫的家族背景衣服的街头地痞无赖,根本就配不上自己。

    在上官雪心里,能够配得上自己的人,一定得满足武功得比自己厉害,怎么也得不相上下,还有容貌自然也得是人中龙凤。

    满足这任意一个条件的人,自然不在少数。可是满足两个,那就是凤毛麟角了。至少凌翎七出现在上官雪世界里之前,她是这样认为滴!

    “对了雪儿,你比武招亲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可有合适的人选?”上官威骂累了,突然又想起来了上官雪,便用缓和的语气问了一句。

    上官雪正在心里犯花痴,听到自己父亲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急忙吱吱唔唔的问道:“父亲,你刚才说什么?”

    上官威见自己的掌上明珠,明显心不在焉,心中颇有几分不解之意,便又将刚才那句话给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今天比武招亲,进行的怎么样,可曾遇到合适的人选?”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密谋
    &bp;&bp;&bp;&bp;上官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与之同时,如白玉一般细腻有光泽的脸颊之上,也随之浮现出来了两抹诱人的红晕。

    上官威了解自己的宝贝女儿心高气傲的性格,本来也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句,没想到今天这个掌上明珠竟然如此反常,不但给来了肯定的答复,而且脸颊还浮现出来了红晕,这不得不令他大吃一惊。

    陈氏见此情景,也带着几抹笑意,急切的问道:“雪儿,你看中了是哪家的公子?”

    上官雪红着脸,吱吱唔唔了半天,才从嘴里给吐出来了两个字:“凌翎七!”

    上官雪此言一出,上官威和陈氏表情皆是大惊,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谁也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上官威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径直的朝书房走去。

    上官威之所以叹气,并不是因为对于女儿的失望,而是一种惋惜。如果能有凌翎七这个人中龙凤的女婿,他上官家族在江湖上地位都会今非昔比。

    可惜的是,凌翎七那小子,身边美女无数,现在更是成为史相国的准女婿,上官雪就算被凌翎七喜欢,那也不可能成为正妻的,而且这还不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毕竟结亲之事,并不是他们上官家族一家说的算。可是如今就怕“神女有心,襄王无梦!”万一不成,那可就是真正的鸡飞蛋打。到时候,惹怒了史相国,甚至他们整个上官家族,都有可能会在江湖上彻底除名!

    想到这里,上官威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时他又突然想起,这几天京城传来消息,当今圣上龙体违安,若是就此驾鹤仙去,那么照现在的形势来看,到底谁来即位那就是史相国说了算。到时候史相国第一件事就必定着手清剿王爷党,自己虽说不是朝堂之中,可是毕竟还算是王爷的老丈人,估计也是在劫难逃。

    不知不觉间,上官威就已经走到了书房之中,从书架上随便抽出来了一本书,还未翻开,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黑溜溜的眼珠也随之来回一转,颇为兴奋的喃喃自语道:“对,左右逢源,绝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了一个篮子里!”

    就在这时,他的夫人陈氏走了进来。

    上官威见此情景,急忙站起身来,道:“夫人,你来的正好,我有要事要和你相商!”

    闻此言,陈氏表情一怔,带着一抹不解之意,问道:“老爷,什么事情?”

    上官威应道:“是关于雪儿的事情。”

    陈氏闻言一愣,道:“雪儿的事情?她和凌翎七的事情吗?”

    上官威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

    陈氏稍作片刻沉思,道:“老爷,霜儿已经嫁给了王爷,我们上官家也等于算是王爷的人了。这凌翎七是史相国的人,王爷和相国如今势同水火,更何况凌翎七都成了相国的准女婿,他们两个应该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吧?”

    上官威也稍作片刻停顿,道:“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现在圣上龙体违和,如今相国得势,一旦圣上有什么不测,相国随便找个皇族子弟继承大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俗言说的好: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新皇登基后,一切都主相国做主,到时候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情,必然是彻底清除王爷党的势力。”

    说到这里时,上官威突然间又停了下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陈氏有所会意,问道:“老爷,你是想让雪儿接近凌翎七吗?”

    上官威没有直接从正面回答,而是绕了一个弯:“夫人,你也知道雪儿心高气傲的性格,放眼当今天下,除了凌翎七之外,她恐怕不会再相中第二个人。凌翎七是史相国的人,当然雪儿最多就是成为妾了。”

    听到这里,陈氏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补充,道:“这样的话,不管以后是相国夺得大权,还是皇后王爷他们夺权,凭借着两个女儿的关系,都可以保全我们上官家族。”

    上官威点了点头,应道;“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远胜江湖上的腥风血雨。现在我们已经卷入了两党纷争之中,一旦站错了队伍,那我们上官家族,就将真的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陈氏略作片刻沉吟,道:“如果要将雪儿嫁给凌翎七,那么我们怎么跟王爷交代?还有,那史相国会答应吗?”

    上官威微微顿了片刻,道:“这个还不算是多么棘手的事情,如今皇后和王爷他们处于下风,据我所知,这凌翎七喜欢浪迹江湖,无心于功名利禄,算是半个江湖中人。雪儿比武招亲摆擂,广邀天下英雄前来,他凌翎七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赢了擂台,完全符合情理。就算是王爷知道了,对此也不能说些什么。我们让燕儿再给王爷吹吹枕边风,想必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陈氏听的是连连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老爷为何还要叹气?”

    上官威再次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怕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陈氏闻言一怔,不解的问道:“我们家雪儿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他凌翎七还求之不得呢,怎么可能会拒绝?”

    上官威微微沉吟了片刻,道:“夫人你有所不知,刚才我听回来的那几个侍卫说了,凌翎七之所以去挑雪儿的比武招亲擂台,也全是被雪儿用言语所激而致。再加上现在的形势很是迷离,还有他和冰儿之间的冲突,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化解。这件事情,绝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陈氏此时突然笑了笑,道:“老爷,这你可就多虑了。我们家的雪儿倾国倾城,试问当今天下,有几个男人可以拒绝?不管怎么说,他凌翎七也是一个男人,听说还很花心,身边美女一大堆,只要我们稍微施展一点手段,也很快就会拜倒在我们雪儿的石榴裙下。”

    见到自己苦思冥想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在自己夫人嘴中竟然说的是这么容易,上官威不禁一惊,半信半疑的问道:“夫人,这件事情真有这么容易吗?”

    陈氏笑了几声,应道:“老爷,你不相信别人,怎么也得相信自己的女儿吧!”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上官家的打算
    &bp;&bp;&bp;&bp;上官威见此情景,也随之笑了笑,道:“对,对,雪儿不但冰雪聪明,而且还有倾国倾城之颜。性子也比较执拗,从小到大,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这件事情应该也不是例外。”

    陈氏见此情景,笑着说道:“老爷,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再过两天就是你的五十大寿了,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邀请凌翎七来家中赴宴。只要雪儿能够略施手段,我看这事情就能成了。”

    上官威轻轻的拍了拍脑袋,笑道:“你看我,把这件事情都给忘了。夫人,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操办吧。对了,别忘了通知燕儿。”

    陈氏使劲点了点头,道:“知道了,老爷!”

    就在上官威和其夫人陈氏,正在如何促成自己宝贝女儿和凌翎七之间的婚事时。上官冰耸拉着脑袋,捂着还微微发红的脸,带着满肚子的怒火,悻悻不乐的朝房间里走去。

    他极受父母宠溺,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怎么挨过打。这次不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受到了凌翎七的羞辱,还被最疼爱自己父亲给狠狠地扇了两记耳光,到现在都还是火辣辣的疼。

    上官冰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愤愤的说道:“凌翎七,今日之耻,就算把你给碎尸万段,也难消本少爷的心头之恨!”

    “少爷,您回来了!”上官冰捂着火辣辣的脸,刚刚走进房间里,一个年轻的侍女就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上官冰见这个侍女颇有几分姿色,顿时间便来了兴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你?”

    侍女恭声应道:“奴婢是新来的,名叫春香。”

    听到这个名字,上官冰的脑海里在第一时间,就浮现出了史璎珞那仙子般的容颜。脑海中当即就又浮现出凌翎七揽住史璎珞那纤纤细腰的画面,黑色的眸子里,直接就浮现出一抹愤怒的火焰。

    这时,他的眼角余光又瞥见了面前的侍女,当即就犹如发了疯的饿狼一样,上去就将其扑倒在地上。

    春香被上官冰这一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连忙挣扎的喊道:“少爷,少爷,不要,不要,不……”

    “啪,啪!”

    她的话还未完全吐出口,脸上就挨了上官冰两记响亮的耳光,当时就把她给彻底打懵了,连反抗都忘记了。

    上官冰宛若疯狂的狼,三下五除二就把春香办了,上官冰使劲擦拭了嘴角之上的鲜血,喘着大气对着春香说道:“本少爷今天之所以这么对你,是因为喜欢上了你。以后你要是表现不错的话,本少爷就会考虑纳你为妾,到时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听懂了吗?”

    春香神情恍惚的点了点头,道:“是,少爷,奴婢明白!”

    上官冰随手丢给她两张银票,道:“这是二百两银票,你拿着去买点补品。”

    春香眸子里,尽是惊恐之意,看着面前的银票不敢去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少爷,我……”

    上官冰很是用力的摔在了她的脸上,喝道:“我让你拿着,你就给我拿着。”

    春香惶恐不安的捡起银票,颤颤的应道:“谢……谢……少爷……”

    上官冰沉吟了片刻,道:“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口音,你老家在哪里?”

    春香应道:“奴婢本是万州人士,父亲好赌,在一次赌博之中,输光了银子,就把奴婢给卖了,幸亏……”

    上官冰对于春香的话显然没有多大的兴趣去听,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就直接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春香见此情景,倒也识趣,直接就闭上了嘴,不再继续说下去。

    上官冰稍作片刻停顿,道:“既然你是万州人士,那就替我去万州办一件事情。”

    春香闻言一惊,急忙问道:“少爷要我去办何事?”

    上官冰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急忙朝门窗处瞥望了一眼,见四下无人,这才小声说道:“过些时日,就是我父亲的五十大寿,你速去万州王府找我姐姐上官霜,让她务必回家一趟。”

    春香见上官冰弄得如此神秘,竟然是为了这事,心中当即就浮现出一丝不解。毕竟父亲过寿,女儿回家探望,明明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现在却搞的跟做贼似得,还要如此小心谨慎。当然了,这些话,她也就只能在心里想一想,不敢当面问出来。只是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是,少爷!”

    上官冰想了一会,又快步走到桌前,找出纸笔来,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封信,塞给了春香,表情显得十分严肃,凝声道:“记住,这封信一定要如实交到我姐姐的手上,听见了吗?”

    春香拿信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连忙应了一声:“是,少爷,奴婢这就去办。”

    上官冰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用手勾起春香的下巴,笑道:“好好地替少爷做事,等以后少爷成为了这上官家族的族长,念起你的功劳,说不定心中一高兴,就会纳你为妾,到时候你可就从一个野鸡,飞上枝头变成了人人羡慕的凤凰,就会有一辈子都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春香很显然被上官冰给她描述的画面给深深的打动了,身体上的疼痛,在瞬间就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当即就连连点头,道:“少爷大恩,奴婢没齿难忘!”

    上官冰笑着点了点头,道:“好了,去吧,路上小心,这封信事关重大,内容绝不可外泄,听见了吗?”

    春香连忙点头,应道:“是,少爷,奴婢明白!”

    望着春香走出门外的身影,上官冰黑色的眸子里,突然浮现出一道阴鸷般的精光,嘴角之上也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意,使劲咬了咬牙齿,暗暗地在心里喃喃自语道:“凌翎七,纵然你再强大,这次我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上官家主的寿诞大会上,上官威自然居于正中间的首位,旁边是其夫人,周围则站着十几个年轻貌美的丫鬟。

    稍微下面一点,则是二十四个单桌,分左右两排,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都是江湖上或者朝廷上名震一方的人物。

    下面又摆了二十余张八仙桌,每桌都坐有六七个人。也是按照来宾在江湖上的地位,以及和上官家族的亲疏远近,进行排序。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下药了
    &bp;&bp;&bp;&bp;凌翎七和史璎珞自然是坐在那二十四个单桌之中,而且凌翎七还是左边居首的位置。宋人族制,以左为尊。而嘉州府尹堂堂的地方大员,却居于右边首位而坐。由此可见,这上官威对于凌翎七的看重和示好之意。

    对于这左右尊卑,凌翎七根本就不在乎。在他的眼里,无论左右,都仅仅只是一个位子而已,实在是没有必要非得去争个尊卑高低。当然了,如果要是说,左边位置的酒水比右边的要好些,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这次也是史璎珞想要来看看热闹,否则凌翎七可不想来这种地方。

    “王妃娘娘到!”就在这时,一阵公鸡一般尖嗓门的喊声,就已传了过来。

    伴随着喊声落下,一个盈盈富态的女子就已经映入了众人的眼帘之中。只见她大红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一泓清泉般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后面紧紧地跟着两个二八年华的侍女,以及四五个太监装束的宦官。

    见到来人,此时除了凌翎七和史璎珞之外,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以示尊敬之意。史璎珞是相国千金,自然不用,而凌翎七则是国术化劲宗师,心中的傲气自是强大无比,一个小小的王妃而已。

    史璎珞就完全不顾这些,别说来的是一个小王爷的侧妃,就算是皇后娘娘亲至,她要是看不顺眼,也绝不会起来行礼,因为在她眼里,世人皆平等,根本就没有高低贵贱这个概念。

    上官霜颇为得意的享受着这衣锦还乡带来的荣耀,可是当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还在玩弄手中银筷子的史璎珞身上,刚刚浮现在嘴角之上的那抹得意之色,立即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当即就冷哼一声,指着史璎珞,冷声喝道:“你是何人,见了本宫为何不起身行礼?”

    史璎珞微微的仰起头,丝毫不以为意的瞥了她上官霜一眼,道:“你是你,我是我,你见到我没有行礼,我见到你,为什么非得要起身行礼啊?”

    上官霜冷哼一声,喝道:“放肆,就因为我是王爷的妃子!”

    史璎珞不但是天真可爱,现在还学会了装傻充愣,明明知道王爷是皇亲,可是她还是抓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弄了一脸很是无辜的表情,道:“王爷是谁,他是干什么的啊?”

    “大胆,你竟然如此放肆,也太不把王爷和王妃给放在眼里了吧?”这时府尹的夫人,泼妇刘氏怒而站起,高声喝道。

    “你又是何人?”史璎珞表情之上没有丝毫的惧意,只是又习惯性的眨了两下眼睛,问了一句废话。

    刘氏冷哼一声,喝道:“那你可听好了,我是当今大内刘总管的女儿,现今嘉州府尹的夫人。”

    史璎珞水汪汪的大眼睛,又连续眨了两下,问了一句让众人目瞪口呆的话;“太监也能生女儿吗?”

    那府尹这时急忙站起来,解释道:“是认得干女儿,干女儿……”

    “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不等府尹话音落下,刘氏就怒狠狠的对他喊了一句。

    府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的夫人给训狗一样骂了一通,虽然心里很是不舒服,可还是条件反射一般,乖乖的闭上了嘴。

    史璎珞冷哼一声,喝道:“原来只是一个会仗势欺人的凶婆娘,和街头上的泼妇又没什么区别,有什么好神气的?”

    没想到史璎珞,也有这样凶悍的一面,伶牙俐齿,恐怕就算是能言善辩的凌翎七,也得乖乖的甘拜下风。更何况是那个只知道,仗着自己是太监的干女儿,而仗势欺人的刘氏?

    刘氏气的当场胸脯就起伏不定,估计有想要爆炸的冲动。

    上官霜见刘氏已经败下阵来,当场就冷哼一声,喝道:“将这个丫头,给我赶出去!”

    史璎珞也不甘示弱的冷哼一声,道:“本大小姐还真不稀罕参加你这什么寿宴呢!”

    说完就欲伸手拽了一下凌翎七的胳膊,道:“七弟弟,我们走!”

    凌翎七当即就起身站了起来,呵呵笑道:“上官家主,既然这里不欢迎凌某,那我们就告退!”

    一听到这个人就是凌翎七,上官霜心中猛然一惊,想起了父亲和妹妹的叮嘱,当即就把视线投向了上官威的身上。

    此时还未完全回过神来的上官威,急忙站了起来,道:“凌少侠,史女侠,既然来了,就喝完这顿酒再走吧!”

    史璎珞柳眉上挑,杏目圆睁,看起来气还没消。

    上官雪和上官冰兄妹两个,一个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说了一大堆好话劝史璎珞,另外一个则是去劝慰上官霜。再加上上官威这个老狐狸,周旋全场,凌翎七和史璎珞也真没有就这样,闹得不欢而散的意思,因此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很快也就被摆平了。

    虽然在座的江湖中人,都不知道史璎珞的真实身份。不过对于凌翎七之名,却是如雷贯耳。

    “凌公子,史姑娘,老夫我来敬你们一杯!”上官威举起酒杯就朝凌翎七和史璎珞走了过去。

    凌翎七见此情景,端起酒杯站了起来,道:“上官家主,多谢了!”

    上官威露出一抹真诚的笑意,对着众人环视了一圈,笑道:“来,来,大家都一起干了这杯酒。”

    此时其他人也全都举起酒杯起身,异口同声的说道:“祝上官家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史璎珞虽然任性,不过最基本的礼仪还是知道的,当即也举起了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基本上从不饮酒的史璎珞,脸颊之上很快就浮现出来了两抹诱人的红晕,此时就已经彻底醉了。

    这次寿宴一直从下午持续到了晚上,直至夜幕完全落下的时候,人才算渐渐地散去。

    凌翎七见时候差不多了,也想起身告辞。可是他刚一起身,一阵风就吹了过来,让他脑袋突然有一种晕眩的感觉,看事物好像都是叠影,很快就直接晕晕乎乎的趴在了桌子上。

    “凌公子,凌公子……”上官威等人急声叫了两句,还上前推了一把凌翎七。可是此时的凌翎七,就跟个死猪一样,根本就是一动也不动,更别说一声冷。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生米煮成熟饭
    &bp;&bp;&bp;&bp;上官威见此情景,不禁得意的放声大笑起来,喃喃自语道:“还是这十步醉好使!”

    其实凌翎七这样的化劲高手,如果是毒药不可能让他这样,但十步醉并不是毒药,所以凌翎七中招了。

    上官冰瞄了一眼也已经快要完全丧失意识的史璎珞,使劲往肚子里咽了一下口水,道:“父亲,这史姑娘该怎么办?”

    上官威岂能不知自己儿子心中所想,当即就怒声喝道:“凌翎七对她极为关爱,她要是受了一点伤害。就算你妹妹的计划完满实现。醒来后的凌翎七,也敢灭我们整个上官家族。再说,此女是史相国的女儿,你想死吗?”

    上官冰狠狠的瞪了凌翎七一眼,使劲咬了咬牙齿,冷哼一声,喝道:“那我们现在就杀了他,以绝后患!然后再生米煮成熟饭,取代凌翎七!”

    不等上官冰话音落下,上官威就拂袖大怒,道:“孽子,现在你若是杀了凌翎七。信不信不出三日,我们上官家族就会在江湖上彻底除名?”

    听到此言,上官冰就不再言语,只是又怒狠狠的瞪了凌翎七一眼。

    上官威挥了挥手,喝令道:“霜儿,一切还按照原定计划行事,这史姑娘就暂时交由你照顾。一定要切记,一定要好生照顾,绝不可伤她,明白了吗?”

    上官霜虽然很不情愿,不过却还是应了一声,就让两个贴身侍女扶着她,回房间里休息。

    见上官霜已经将史璎珞给带走,上官威就又走到了小女儿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芳肩,道:“雪儿,我们上官家族未来的命运如何,一切都只看你的了。”

    上官雪此时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是眼角余光偷偷的瞄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凌翎七,恭声应道:“是,父亲,女儿明白!”

    上官雪将凌翎七给扶到了自己的闺房之中,让侍女把他放在了香榻之上,就让她们退了出去。

    夜渐渐地已经深了,上官雪打量着凌翎七那清冷无双的脸颊,剑眉星目,又是文武奇才,这不正是她梦中所心仪的男子吗?可是一向圣洁高傲的她,现在竟然要采取这种下流的手段去抢夺,这就好像有一把利剑从她的心上刺过去,汩汩的鲜血随之流出,啪啪的滴落在地上。

    不是何时,上官雪的母亲陈氏走了进来,静静的站在女儿的身后。

    上官雪突然冲到了母亲的怀抱里,放声大哭起来。

    陈氏轻轻抚摸着上官雪那瀑散肩头的三千青丝,柔声道:“雪,我知道这样委屈你了。可是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这么做,整个上官家族就有可能有灭门之危。”

    上官雪含着泪点了点头,道:“娘亲,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只不过非得要采取这样下流的手段吗?女儿的确对凌翎七一见倾心,也有信心让他也爱上女儿,只是一些时间问题而已。”

    陈氏又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上官雪的三千青丝,轻声言道:“雪儿,现在我们缺的就是时间。而且你有这个自信,让凌翎七爱上你,为什么还要放弃这次千载难得的机会呢?你要想清楚,一旦失去这次机会,凌翎七离开了,你就很有可能和他彻底成为陌路。”

    听到母亲的这番话,上官雪选择了沉默。虽然她的内心深处很排斥这些话,可是不得不承认,这些都是真的。一旦自己失去这次机会,凌翎七就很有可能会永远离开渝州。到时候,自己和他的缘分,就会彻底走到尽头,成为一个永远的陌路……

    陈氏第三次轻轻的抚摸着宝贝女儿,瀑散在肩头上的柔滑青丝,用充满母性柔和的声音,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就慢慢的退出了房间。

    上官雪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凌翎七的脸颊,凝视了片刻之后,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微微的笑容。

    随即她便轻轻的褪去自己衣裙,露出那嫩白如玉,吹弹可破的肌肤。褪去完自己的衣服之后,上官雪就又开始将凌翎七的外衣给脱了去。随即就又像是一条妖娆的水蛇一样,紧紧的缠住了凌翎七的身体……

    夜深人静时,凌翎七微微的睁开了双眼,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还有点晕沉沉的,就好像是被人用重物狠狠地拍了一下后脑勺。

    突然间,凌翎七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自己的手臂怎么也抬不起来,有一种麻麻的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压住了。待他望去的时候,浑身不禁打了一个激灵,使劲揉了揉眼睛,可是结果依旧,吓得当场就惊呆了。

    上官世家的三小姐上官雪,此时正在和自己睡在同一张香榻之上,而且他们还都没有穿衣服。

    凌翎七愣了一会之后,急忙朝四周瞥望了一眼,见这个房间,好像是女孩子家的香闺,想必应该就是上官雪的闺房,可是自己怎么会跑到她的闺房里来了呢?

    难道是昨晚酒喝得太多了,可是也不应该啊!昨晚自己的确喝了不少酒,可是最多也就只能有七分醉,可是现在却完全想不起那段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凌翎七呆在那里,使劲回想昨晚的事情时,上官雪也已经微微的睁开了双眼。不过和凌翎七相比,她的第一反应,显得平静了很多,只是带着两抹诱人的红晕,微微的垂下了头,像个新婚妻子一样,带着几分娇羞姿态,轻声说了一句:“你醒啦!”

    凌翎七木然的点了点头,想要解释,可是现在这副场景,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

    上官雪看出来了凌翎七的心思,轻轻的低下了头,梨涡轻旋,小声言道:“昨晚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休息,可是却习惯性的走回到了我自己的闺房,于是……”

    说到这里时,上官雪又已经羞怯的深深垂下了脑袋,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不敢再去看凌翎七的眼睛和表情。

    “对不起,上官小姐,对于昨晚的事情,我实在是记不起来了!”凌翎七又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恨不得直接就把它给拍碎,竟然犯这样的错误。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王妃死了
    &bp;&bp;&bp;&bp;就在凌翎七沉思该如如何解决这件事情时,女孩子家的小声抽泣,就已经传入了他的耳朵之中,声音之悲哀婉凄凉,令人听见,就心生怜爱。

    凌翎七定了定心神,想了一会,道:“上官小姐,你放心吧,既然这是我凌翎七玷污了你的清白,就一定会去负这个责任。”

    上官雪听到这句话,微微的仰起头,看着凌翎七那空洞无神的眸子,突然间有一种莫名心痛的感觉。随后她就又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片刻之后,才鼓足勇气问道:“凌翎七,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为我心动过吗?”

    对于这个问题,凌翎七实在是不知该如何以对,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好像有一大堆话要说,可是吱吱唔唔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来。

    就在这时,上官雪突然扑到了凌翎七的怀中,开始流起泪来。

    凌翎七能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她那急促的呼吸,和起伏不定的心跳,还有流在自己背上,那两行灼热的清泪。

    凌翎七在下意识里想要将上官雪给推开,可是又实在是不忍这般残忍的伤害她,只得像是一个木头一样,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之时,房间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映入眼帘的人影,让凌翎七彻底陷入了惊慌失措之中。

    推门而入的那个人,就是史璎珞!

    史璎珞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两下,可是眼前依旧一副不堪入目的画面。过了许久,史璎珞才葱白一般的玉指指着香榻之上的凌翎七,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凌翎七,我恨你!”

    话音还未落下,史璎珞就满含泪水,摔门而去……

    凌翎七在下意识里,急忙喊了一声:“璎珞,璎珞……”

    他随手抓起了自己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就朝门外追了过去“凌翎七,我恨你”这五个字,就如同一个梦靥一样,在他心头萦绕,让他在瞬间感觉到整个天,都已经快要完全倾塌了。

    望着凌翎七奋不顾身去追史璎珞身影,香榻之上的上官雪,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已经有少许雾气腾绕。在不经意间流出来了两行清泪,顺着粉嫩的脸颊,啪啪的滴落了下来。就和她此时的心一样,摔成了很多很多瓣……

    “璎珞,璎珞……”凌翎七如同发了疯一般呼喊着这个名字,可是此时回答他的只有阴冷的寒风。

    就在凌翎七和史璎珞离开不久之后,上官霜和两个侍女被发现死在房间内,而且是被凌翎七的宝剑所杀。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王妃死在自己的家。

    可是她们死得很离奇,上官家族和官府都查不出来,不过他们都发现了,王妃死于快剑之下,连反抗都没来得及。

    想起凌翎七,上官雪心中就如针扎一般,又被两个苍蝇嗡嗡作响的围着,更是心烦意乱。当即就找了一个借口,推托自己身体不适,回房休息去了。

    回到闺房之中,上官雪静静的坐在香榻之上,此时上面还依稀残留着凌翎七的味道。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向了房门,凌翎七急匆匆的穿上衣服,跑出去追史璎珞的画面,就又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让她的身体在瞬间,就有一种被抽空的感觉。

    那种感觉渗入她的骨髓里,渗入她的血液里,流贯她的全身,甚至都让她想要发疯。可是又转念想到姐姐的死,那就又是另外一种痛。

    “凌翎七不可能会杀姐姐,不可能,绝不可能……”上官雪一遍遍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话,直至重复到,她自己都已经深信不疑啦。

    可是只要她再想到自己姐姐死时的惨状,这种“深信不疑”就又开始动摇了。除了凌翎七之外,其他人不可能有这么凌厉的剑法,更不可能一剑就杀死了姐姐……

    就在这样在类似于冰火两重天的剧痛中,苦苦挣扎的上官雪,在不经意间就已经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了一团,抱着枕头在无声的流泪。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抚摸起来她那满是泪痕的脸颊,这种味道很是熟悉,也很陌生。刚开始上官雪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待她使劲揉了两下雾气腾绕的眼睛后,映入眼帘的人影,让她在瞬间就惊呆了。过了许久,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来:“凌翎七!”

    来人正是凌翎七,而且他早就来了。只不过刚才看到上官雪情绪很不稳定,就没有马上现身。后来见她将身体蜷缩在一起,抱着枕头无声的流泪时,心有不忍,这才慢慢的走了出来。

    凌翎七轻轻的为上官雪拭去了眼角上晶莹的泪珠,没有说一句话。

    上官雪也没有说话,而是上去就直接扑到了凌翎七的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凌翎七没有去抱她,也没有将她推开,只是轻轻抚摸着她那凌乱的三千青丝。

    过了一会,上官雪停止了哭声,用满含泪水的眸子,死死地凝视着凌翎七的眼睛,问道:“凌翎七,我问你,我姐姐是不是被你所杀?”

    凌翎七微微顿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我说不是,你信吗?”

    上官雪被凌翎七这么一反问,直接就给问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过了许久,凌翎七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凌翎七不是滥杀之人,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去杀你姐姐。”

    “可是……”上官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想要把众人的质疑给问出来,不过只是吐出两个字之后,就把后面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凌翎七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苦笑,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他们都会被一剑封喉,都是死于我的宝剑之下?”

    上官雪没有说话,只是使劲点了点头。

    凌翎七稍作片刻停顿,不知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和上官雪说话,怅然若失道:“对于这些,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的剑不见了。”

    上官雪沉默了片刻,又睁大了眼睛,凝望着凌翎七那已经凝结成了寒霜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问道:“凌翎七,我只问你一句,我姐姐是不是被你所杀?”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挟持三小姐
    &bp;&bp;&bp;&bp;凌翎七闻言怔住了一会,凝声问道:“就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上官雪几乎都又快要哭出来了,连忙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想听你亲口说,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凌翎七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没有杀你姐姐,也没有杀其他人。”

    上官雪听到凌翎七否认了,悬在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就随之落地了。这时她的眼角余光又瞥到了房门,问道:“史姑娘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这句话,凌翎七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可察觉的惊恐,默然了片刻,这才带着悲伤的口气,应道:“不知道。”

    上官雪闻言一怔,急忙问道:“你没有找到她吗,还是她……”

    说到这里时,上官雪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内心深处已经浮现出来了一种深深的愧疚感。

    凌翎七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没有找到她!”

    随后,凌翎七又把那天冲出房门之后,所经历的事情简单的和上官雪说了一遍,听得她是一阵心惊胆颤。

    “对了,上官小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这个答案对我很重要,对救出璎珞,抓获杀害你姐姐的凶手也很重要!”见上官雪呆在了那里,凌翎七表情凝重的说了一句。

    上官雪听到凌翎七的话,这才算从刚才的凶险经历中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应道:“你想知道什么?”

    凌翎七微微顿了片刻,在心中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上官小姐,那天晚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香榻之上,而且还是什么衣服都没有穿?”

    听到凌翎七的话,上官雪只感觉自己粉嫩的脸颊之上,一阵滚烫。在下意识里就垂下了脑袋,小声应了一句:“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所以……”

    “上官雪,事已至此,你还是告诉我实情吧!”不等上官雪话音落下,凌翎七就出声打断道。

    上官雪知道那件事情,绝对瞒不过凌翎七,他早晚都会知道实情。不过当她听到这句质问,心中还是忍不住咯噔一下。沉默了许久,这才把她所知道的事情,对凌翎七全盘托出。听得凌翎七也是一脸惊诧,心中感觉是既愤怒,又可笑。

    还未等凌翎七再说些什么,上官雪又扑到了他的怀中,含着泪水说道:“我知道这些都是我不对,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自从我见你第一眼,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你。我没有骗你,请你也相信我,好嘛?”

    凌翎七此时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和她在此纠结这些。他只想尽快查出幕后真凶,救出璎珞。现在这无疑就是一个连环计,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无论是上官世家还是府尹衙门,都仅仅只是其中一环,他们也仅仅只是可能知道其中一环而已。

    上官霜之所以被杀,很有可能就是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而被杀人灭口。

    咚咚……咚咚……

    就在凌翎七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三妹,你在房间里吗,听说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请大夫?”不等敲门声音落下,上官冰的声音,就已传了过来。

    凌翎七给上官雪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先把上官冰给打发走。

    上官雪会意,当即就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二哥,我没事,可能是这两天不小心,感染了风寒。不用请大夫了,你先去忙吧!”

    “噢,你真的没事吗?”上官冰声音稍显几分异常,问了一句。

    上官雪急忙应道:“真的没事,多谢二哥关心了。”

    “既然没事,那你就把门给打开,我有一些要事,想和你谈谈。”门外又传来了上官冰的声音。

    上官雪在下意识里看了凌翎七一眼,道:“二哥,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

    “噢,那好吧,既然如此,就明天再说吧!”

    上官冰的话音还未落下,门“砰”的一声,就被踹开了。

    上官冰,以及上官家的护院和几个捕快,就全都出现在了门外。

    见此情景,上官冰最先反应过来,当即就怒声喝道:“凌翎七你个恶贯满盈的贼子,杀了我姐姐,现在竟然还敢闯入我上官家,挟持我三妹。也实在是太不把我们上官家,还有官府给放在眼里了吧!”

    一个捕头闻言,也随即怒声喝道:“凌翎七,你这个杀人魔头,快点放开三小姐,乖乖的束手就擒!”

    上官雪见此阵势,用极小的声音,轻声道:“他们人多势众,你赶紧挟持我,离开这里。”

    凌翎七闻言微微顿了片刻,虽然他可以轻松干掉这些人,但那样麻烦就更大了,随即便上前一步,佯装用手放在上官雪的咽喉处,冷声喝道:“不想让她死的话,都赶紧给我让开!”

    其实对于这中挟持人质的手段,凌翎七一向都不屑为之。而且对方虽然人多势众,可自己要是想走,还真没有一个人可以留得住。

    只不过自己可以一走了之,上官雪却不能走。刚才那副场景,都已经尽入众人眼帘之中。如果不是自己挟持她,上官雪的清誉就会彻底扫地,无奈之下,他也只得这么做。

    “凌翎七你个卑鄙小人,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就和我决一死战?”上官冰见凌翎七如今在走投无路时,也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底气当即就足了三分,直接就高声嚷了起来。

    凌翎七嘴角之上度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手下败将,何足言勇?”

    上官冰得意忘形之际,忘记自己曾经在凌翎七手中吃过败仗。此时的他,被凌翎七这一句“手下败将,何足言勇?”给堵得满脸通红,说不出一句话来,当即就羞得想找个老鼠洞给钻进去。

    凌翎七冷哼一声,喝道:“废话少说,都赶紧给我让开!”

    伴随着凌翎七一声冷喝,上官冰等人也就都相继让出了一条路来。

    走到院落之中,聚拢过来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就连上官威也都已经赶了过来。
正文 第二百章 上官家主之死
    &bp;&bp;&bp;&bp;“凌翎七,不要伤害我雪……”上官威见到这副阵势,吓得说话的声音都直打颤,唯恐凌翎七伤害他这最后一个宝贝女儿。

    凌翎七扫了一眼上官威这个老狐狸,凝声道:“上官前辈,晚辈想要单独和你说两句话。”

    上官威以为凌翎七要和他谈什么条件,当即就表了态,急声道:“凌翎七,只要你不伤害雪,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凌翎七又朝众人扫视了一眼,道:“这里太吵了,我们还是借一步说话吧!”

    不等凌翎七话音落下,上官冰就扯起嗓子嚷道:“凌翎七,你有什么要求,就当着众位英雄的面说吧!”

    凌翎七很是不屑地瞥了上官冰一眼,就没再去理会于他。而是直接面对着上官威,高声问道:“上官前辈,可否借一步说话?”

    上官威上下扫视了一眼凌翎七,随即又把视线落在了他的宝贝女儿上官雪身上,沉默了一会,道:“只要你不伤害雪,那有什么话,我们就去书房谈吧!”

    不等上官威的话音落地,上官冰又开始叫嚷了起来:“爹,我和你一起去!”

    有个江湖中人此时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也随之喊道:“上官伯父,我们也和你一起去,免得这凌翎七贼子,再耍什么花招,对您老不利。”

    上官威挥了挥手,道:“多谢各位英雄的好意,老夫我一人前去足矣。你们在此守候,以防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前来闹事。”

    众人闻此言,也都相继应了一声,说了一堆,只要有他们在此,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废话。

    其实他们说的也不是什么大话,还真的没有一只苍蝇飞来。毕竟现在已经快入深秋了,天气转凉,苍蝇早就消失匿迹了。有没有他们在,都是一样不会飞进来。

    就这样,上官威和凌翎七以及上官雪一起,进入了书房之中。

    刚一进门,凌翎七就把上官雪给放开了,对着上官威说道:“上官前辈,在下有几个问题,想要向你请教?这不但关系到凌某人的清白,还关系到你们整个上官家族,甚至整个江湖的命运!”

    听到这番话,上官威当场就惊住了,凌翎七说这话时,无论表情,语气还是眼神,都流露出真诚,不像是在危言耸听。

    上官雪见此情景,随即就上前一步,将凌翎七给她说的事情,又一五一十的给上官威讲述了一遍。

    听的上官威表情大惊,这两天来,他也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可是又实在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凌翎七见上官威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又继续补充道:“上官前辈,不是我凌翎七自夸,就算我不用剑杀人,也同样能够做到那些事情。可我为什么非得用剑去杀人,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如果别人说这话,上官威当然是满脸的不屑之意,认为对方是在说大话,可是现在他却深信不疑。凌翎七很少用剑,赤手空拳都可以打败江湖中的年青高手,比如慕容世家的二公子就是被凌翎七空手打败的。

    沉思了片刻,上官威紧紧地蹙了蹙眉头,问道;“那依你之意,凶手会是何人所为?”

    凌翎七想了一会,应道:“大旗门和玄蛇谷等邪门都有这个能力,不过依晚辈之见,大旗门是幕后真凶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上官威听到大旗门这四个字,心中当即就掀起了惊涛骇浪。二十多年前,大旗门大举入侵中原武林,所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让他偶尔想起,都会感觉喘不过气来。

    定了定心神之后,上官威满脸凝重的表情,喝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于你?”

    凌翎七沉吟了片刻,道:“上官前辈,我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很难让你信服。不过信不信由你,如果你们想要留下我,那就只好手底下见真章了。”

    上官威又上下打量了凌翎七一番,见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坚毅和真诚,稍作片刻沉思,道:“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言,我要你娶雪为妻,保住上官世家。”

    听到上官威的这个要求,凌翎七和上官雪全都惊在了那里,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上官威见凌翎七一脸惊愕之色,当即就拂袖冷哼一声,道:“怎么,你不答应?凌翎七,莫要忘了,雪还未出阁,她这一生的清白,都已经玷污在你的手上。现在老夫提出来的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凌翎七知道上官威话中的意思,对于那件事情,虽然在很大程度上,错都不在他。可是有一件事情,无论他的解释再怎么充分,无论他有没有错,都无法去改变。那就是上官雪的一生清白,的确是毁在他的手上,这已是生米煮成熟饭,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虽然这个事实,对于史璎珞也是伤害,可是现在的他,也已无可奈何。只想尽快找到璎珞,免得她再出现什么意外。

    沉吟了片刻,凌翎七表情之上一脸凝重,语气也很是坚决的应道:“好,我答应你!此事过后,只要史相国那里没有反对,我定然会娶雪儿为妻!”

    上官威见凌翎七答应了下来,当即就重重的点了点头,又转眼看了一眼满含泪水的宝贝女儿上官雪,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上官威话还未说完,整个人的表情在瞬间就变成了死灰色,瞳孔也在瞬间猛然放大,身体当即就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上官前辈,上官前辈,前往黑什么,黑什么……”凌翎七见势急忙扑上前去,如同发了疯一般问道。

    上官雪被这一切给彻底惊住了,过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只是用颤抖的声音在重复着一个字:“爹,爹,爹……”

    凌翎七见上官威已经断了气,心当即也就沉到了谷底。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凶手到底是如何下的手。放眼当今江湖之人,还真想不出一个可以在他面前杀人,而让他毫无察觉的人物。

    这时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眼上官威的尸体,见他脸上已经浮现出淡淡的黑色血丝,而且浑身上下都没有半点伤口,显然是中毒而死。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找到原因
    &bp;&bp;&bp;&bp;难道凶手早就有杀人灭口之心,早早的就投了毒。可是这毒发时间,为什么就这么巧合,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就在他快要说出刘氏藏身之地的时候毒发身亡,这难道仅仅只是巧合吗?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上官冰等人听到了房间的声响之后,全都齐唰唰的涌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上官威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的时候,所有人的表情,全都在瞬间,就僵在了脸上,惊诧的看着这一幕。

    上官冰回过神来,当即就如同发了疯一般,挥起手中的利剑,就朝凌翎七扑了过去。

    砰!

    凌翎七挥起剑鞘一挡,将其震退了四五步,若非后面有人扶住,恐怕一个踉跄,就得狠狠的摔在地上。

    “凌翎七,你不但杀了我姐,还杀了我爹,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上官冰此时就跟发了疯的饿狼,眸子里燃起的熊熊烈火,恨不得马上就要将凌翎七给吃掉一样。

    凌翎七表情凝若寒霜,冷喝一声:“你冷静一点,上官老伯绝非我所杀。”

    上官冰黑色的眸子里火焰熊熊燃烧,当即就扯着嗓子,吼道:“凌翎七,现在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不成。房间里就你和雪儿以及我爹三个人,不是你所杀,难不成还是雪儿所为吗?”

    凌翎七心里很清楚,找不到凶手,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自然也就选择了沉默,静静的回想着刚才上官威毒发身亡的那一幕。

    见凌翎七不再说话,上官冰当场就怒声吼道:“怎么,被我说中了,你说不出话来了吗?”

    这时那些江湖中人也都壮起胆子附和起来,说些要凌翎七偿命,他们替天行道等之类的正义凛然的话。

    眼见着这群江湖中人,马上就要像一群打了鸡血的疯狗一样,直接就扑上来。心烦意乱的凌翎七,直接就动了怒,清澈的眸子里,流淌的已经不再是安静的柔波,而是杀气冲天且躁动不安的火焰。

    凌翎七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吓得全都闭上了嘴,有的甚至浑身都直哆嗦,在下意识里往后退了几步。

    “不想我拔剑的话,就都给我滚出去!”凌翎七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一句狠话来。

    听到凌翎七的恐吓,刚才那群还高声嚷着要替天行道的江湖豪杰,此时全都是面面厮觑,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当然了,他们心里也都知道,如果就这么退出去,也实在是太没有面子。

    就在众人都犹豫不决的时候,其中一个江湖人物就挥起红缨长枪,怒声喝道:“纵然凌翎七武功再高,也绝不是我们这么多江湖英雄的对手,一起上,杀了凌翎七,为上官老爷子报仇!”

    话音还未落下,这人就挑起红缨长枪冲了上去。

    另一人见此情景,自然也不甘落后,从腰间抽出软剑,如同毒蛇出洞一般,朝凌翎七的命门处,唰唰袭去。

    上官冰以及其他几个胆大的江湖豪杰,也紧随其后,挥起各自的兵器,像一群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齐唰唰的扑了上去。

    凌翎七两角的鬓发随风扬起,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道冰冷的精光,从他们这些人身上扫了一眼之后。清风剑就哐当一声,伴随着阵阵龙吟之威,破空出鞘。

    此时众人只见眼前闪现出一抹刺眼的寒光,可是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可就只感觉有一股气浪朝自己袭来。整个身体就像是被巨浪拍打的小船一样,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意识控制。随即就直接轰的一声,相继飞出了门外。

    随即又只听哐当一声,长剑又如同蛟龙入海一般,静静的回到了剑鞘之中。而凌翎七却依旧丝毫未动,刚才站在什么位置,现在还是什么位置。好像这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得。

    见过凌翎七出过手的上官冰等人,此刻的表情,全都僵在了脸上。他们承认自己的武功不如凌翎七,可是却也认为相差不了多少,至少走三五十个回合,还是不成问题。

    可是没想到,凌翎七的武功竟然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连动都没带动一下,仅仅只是一剑,他们这一群人,就全都败了,而且还是败得如此彻底!如果刚才凌翎七不手下留情的话,这里至少又得多十几具冰冷的尸体。

    凌翎七冰冷若霜的眸子,冷冷瞥了他们一眼之后,就又重新转移到了上官威的尸体上。

    上官雪依旧在她父亲的尸体面前,无声的流泪。

    凌翎七就微微的俯下身去,轻轻的握住了上官雪那粉嫩如玉的小手,轻声道:“雪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杀害伯父的凶手,让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

    上官雪微微的扬起头,用满含泪水的眼睛看了凌翎七一眼,并没有说一句话。

    凌翎七不忍去看上官雪,那哭的已经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睛,就扫视了这个房间一眼,希望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来。

    就在这时,凌翎七那冷若寒霜的眸子,突然间就眯成了一条线,死死地凝视着上官威双脚所在的位置上。

    随之凌翎七就急忙上前查看,果然在他的右脚鞋底处发现了一根针。若不细看,用肉眼根本就无法察觉的这根毒针的存在。

    “雪儿你快来看,上官伯父是被人用蚊须毒针给杀害的。”凌翎七发现这个秘密,就急声大喊了一句。

    这时门外的上官冰等人,听到凌翎七的喊声,也都壮着胆子,相继涌了进来。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所有人都表示不敢相信。皆是面面相觑,又开始了习惯性的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这时一直在流泪的上官雪,仔细凝视了一眼自己父亲的鞋底,果然看到了一根和蚊子胡须般大小的毒针。这才用颤抖不安的声音,喃喃自语起来:“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到底是谁杀害了我父亲?”

    凌翎七没有直接回答于她,只是朝四周仔细凝视了一眼,随即便又敲了敲地面,竟然发出了“咚咚”的清脆声音。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蛛丝马迹
    &bp;&bp;&bp;&bp;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的表情,都惊在了脸上。一些反应比较快的人,当即就脱口而出:“这下面是空的,底下肯定有密道……”

    上官冰见此情景,脸上也尽是惊愕之色。看样子,他应该也不知道,这书房下面竟然还另有机关。愣了片刻之后,这才对着门外急声喊道:“管家,找几个人来,把这里给我拆开。”

    伴随着上官冰的一声喝令,五六个家丁就拿着铁锹之类的工具,相继走了进来。对着书房里的地板,就开始挖了起来。

    大约半个时辰后,书房底下的一道密道,就已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而且看地道之深,以及周围的土质砂石,应该不是最近一两年给挖出来的。

    上官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黑兮兮的密道,对着年过六旬的管家,高声喝问道:“管家,这密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管家也是惊得眼珠子都快直接滚落下来,连连摇头,用一种很是无辜的语气说道:“少爷,我也不知道。老爷书房底下,怎么还有会这么一个密道……”

    凌翎七仔细朝密道里凝望了一眼,冷声喝道:“拿一个灯笼来!”

    可是凌翎七的话音落下许久,依旧没有人送上一个灯笼。毕竟自家主子还没发话,上官府的这群家丁侍卫也不敢自作主张。

    上官雪见此情景,杏目圆睁,对着几个家丁怒声喝道:“你们都聋了吗,赶紧去拿一个灯笼来!”

    见自己三小姐已经发了话,几个家丁就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仅仅只是片刻钟,就挑来了三五个灯笼。

    凌翎七上去就从一个家丁手里,夺过来一个灯笼。借着微弱的光芒,朝黑兮兮的密道里看去。有一个脚印突然映入眼帘之中,令他心中不禁一惊,当即就纵身跳了下去。

    上官雪见此情景,急声喊了一句:“凌翎七!”

    不等话音落地,上官雪也从离她最近的那个家丁手里,抢过来一个灯笼来。不做丝毫的迟疑,直接就纵身跳了下去。

    上官冰等人见此情景,也随之夺了一个灯笼,相继纵身跳进了密道之中。

    其他的江湖豪杰,除了几个胆子比较大的人,也跟着进入密道。其他的人,都只能眼睁睁的在外面看着。

    密道比较狭窄,仅能容一人通过,大概有有五六尺,像凌翎七这样七尺有余的男儿,想要通过去,就得弓下腰。而且里面还是黑森森的一片,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上官雪虽然武功比较厉害,可终归还是女孩子。对于一些比如黑夜之类的未知事物,内心深处还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凌翎七见上官雪也跟了进来,当即就转过身去,轻声说道:“跟在我身后,小心一点!”

    听到凌翎七的话,上官雪刚才还惊恐不安的心,在瞬间就安定了不少。连连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我知道了,你也小心一点!”

    凌翎七弓着腰,在黑兮兮的密道之中,小心翼翼的走了近半个时辰,这才看到前方有一丝光亮。

    “凌翎七,前方好像有光!”走在凌翎七身后的上官雪看到了前方的光线,声音微微有些激动的喊道。

    凌翎七的表情之上,依旧不起丝毫的波澜之意。此时的他,不但没有为看到光线而兴奋,心头之上反而还浮现出一抹凝重之意。

    凌翎七仔细凝望了前方那一缕光线后,这才微微的侧转过身去,对着紧跟自己身后的上官雪,用十分沉稳的声音说了一句:“前方可能会有危险,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密道外面是一片树林,刚刚出来时,凌翎七就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以此来适应了一下强烈的光线。

    “凌翎七,有什么发现没?”上官雪在后面叫了一声,也随之钻出黑兮兮的密道来。

    上官雪显然没有凌翎七的江湖经验充足,刚一钻出来,眼睛就被外面强烈的阳光,给刺的很是不舒服,使劲揉了揉好几下,依旧还是有些酸涩和眩晕的感觉。

    见此情景,凌翎七带着几丝关切的语气,轻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上官雪在下意识里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眼睛稍微有点不舒服而已!”

    迷迷糊糊间,上官雪竟然看见一只手,在朝她的脸上伸去,便想在下意识里退去。可是当她看清楚那个手的主人,就是凌翎七的时候,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

    凌翎七轻轻的撩起了上官雪那微微有些凌乱的鬓发,随即又弹了弹手。

    上官雪对于凌翎七这一系列的动作大为不解,不过她当看到凌翎七手中弹下来的东西时。这才明白,原来凌翎七刚才是在给自己拿掉粘在头发上的蜘蛛网。

    想到这些,上官雪在下意识里看了看那个随风落地的蜘蛛网,心中竟然在暗暗的想着:此时自己的脸是不是特别的脏,是不是特别丑……

    就在上官雪一阵胡思乱想之际,上官冰以及其他五名胆大的江湖汉子,也都随之钻出了密道,表情都有些惊愕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过了片刻,上官冰那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解之意,不知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和其他人说话:“这是哪里,我怎么从来都没来过这个地方?”

    能让上官冰这个本地人,都没来过的地方。可想而知,这个地方有多隐秘?

    凌翎七朝四周洒望了一眼,微微顿了片刻,问道:“渝州外围都有什么山?”

    上官雪想了一会,不知道凌翎七想知道哪座山,就直接一口气将周围有名的山头都说了一遍:“北部是玉山,西部是梁山……对了,东部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小山,因为有大量的麻雀聚集,当地人都称之为为麻雀山。”

    凌翎七、上官雪等一行几人,小心翼翼的在麻雀山上走了近两个时辰,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发现。

    此时已经到了黄昏时分,似血残阳,映的整个山林,犹如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血雾一般。再加上这几年传的沸沸扬扬,这里经常有阴灵鬼怪之说,更是为其增添了几分恐怖阴森的色彩。

    待太阳快要完全落下的时候,凌翎七寻了一个较为空旷的林地,道:“今晚我们就在此地将就一晚吧,大家去四处寻些柴火,晚上点燃篝火用来取暖。”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无功而返
    &bp;&bp;&bp;&bp;无论是在江湖上的地位还是威望,凌翎七无疑就是这十个人的领袖人物,此刻他的话,就是命令,虽然上官冰对此很是不服气,不过却也无可奈何。

    如今天已经转寒,深秋夜冷,晚上没有篝火取暖,还真不好挺过去。他们几个都是铁铮铮的汉子,别说是深秋天气,就是寒冬腊月,也能靠内力取暖,挺上几天。可是上官雪却是女儿家,身子比较单薄。

    待夜幕完全落下的时候,林间就已经生起了两堆篝火。凌翎七,上官雪,上官冰,还有另外几个人聚在一个篝火堆前。凌翎七这堆篝火人数虽然比较多,可是彼此之间,却有一些小矛盾,因此也就显得颇为尴尬。基本上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着上官雪转。

    不过此时上官雪眼里和心里都只有凌翎七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情去理会其他人。

    其他几个人很是无趣的自言自语了一会,就又跟上官冰,这个他们都认为是自己将来小舅子的人,开始天南海北的吹嘘着自己的能耐。

    一直吹嘘到半夜,上官冰听的累了,他们也吹嘘的累啦。再加上又连续折腾了几天,所以很快就都相继睡去了。

    这时只有留下来守夜的凌翎七,还没有入睡。此时的他,被那滚滚袭来的烦心事,都压的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根本上也没有丝毫的睡意。满脑子里,都是血案场景,以及在苦思幕后真相到底是谁,还有就是担心史璎珞此时的处境。不知道那个傻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凌翎七突然感觉有人依偎在自己的肩膀上来了,心里在下意识里猛然惊了一下。不过他表面上,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你怎么还没有睡?”凌翎七带着几分关切的语气,轻声问道。

    上官雪柔声应道:“有一点点冷,睡不着。”

    听到这句话,凌翎七当即就把自己的外衣脱掉,给上官雪披上。

    上官雪轻轻的嗅了一下凌翎七残留在衣服上的味道,嘴角之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没有再说一句话。

    凌翎七见她笑的很傻,就和慕容嫣笑的时候一样傻。

    想到慕容嫣,凌翎七嘴角之上,露出了一抹包含了多种情绪的复杂笑容。也不知道那个傻丫头,到底去了哪里,现在过得好不好?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再见到她?

    “凌翎七,你在想什么?”上官雪察觉到了凌翎七嘴角之上的笑容,轻声的问了一句。

    凌翎七微微的长叹了一口气,道:“想到了一个人!”

    上官雪闻言一怔,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那是一种酸酸味道和自责内疚味道的混合体。只听其用微微有些发颤的声音,轻声问道:“一个人,是史姑娘吗?”

    凌翎七稍作片刻停顿,轻轻的摇了摇头,应道;“不是!”

    上官雪闻言一惊,想了一会,实在是想不出凌翎七在这个时候,还能会想到谁。也就又问了一句:“不是史姑娘,那会是谁?”

    凌翎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在不经意间,微微的扬起头,望着朦朦胧胧的月亮,道:“是另外一个傻丫头,她的名字叫做慕容嫣!”

    上官雪像史璎珞那样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慕容嫣,她不是慕容世家的大小姐吗,现在在哪里?”

    依稀之间,凌翎七又仿佛在朦胧的月光下,看见慕容嫣挂在嘴角之上的幸福微笑,应道:“也许跟慕容大侠回姑苏了吧!”

    看凌翎七说话时的表情,以及他说些话的语气,冰雪聪明的上官雪,就已经猜出来了八~九分,轻声言道:“你还有史姑娘,还有……”

    说到这里时,上官雪的声音突然就停了下来,停顿了许久,这才用自己几乎都听不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我”字来。

    凌翎七见上官雪说“我”这个字时,脸颊之上已经泛起了诱人的红晕,而她本人也羞得深深地垂下了脑袋,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上官雪这般神情,和慕容嫣是出奇的相似。若不是凛冽的寒风在旁呼呼的提醒,凌翎七还真的误以为,此时的她,就是慕容嫣。

    清晨第一缕晨辉,像是潺潺的清泉一般,静静的流淌在人间大地,洒落在凌翎七那清冷的脸颊之上。这时一阵晨风拂来,扬起了他两角的鬓发,露出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面微微流动着异常的绿波,充满了柔情和坚毅……

    上官雪已经渐渐在凌翎七怀中熟睡了,睡的很香甜,就跟个孩子一样,嘴角之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凌翎七微微的扬起头,凝望了许久天空,暗暗的在心里喃喃自语起来:“又是新的一天到来了!”

    此时思绪万千的他,有太多的事情,太多的人去想。可是现在他又感觉自己的脑海是一片空白,一件事情,一个人影,也都想不起来。

    他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美美的睡上一觉。然后醒来,发现阳光还像以前那样灿烂,天空还像以前那样蓝,鸟儿的叫声,也还像以前那样清脆悦耳。现在所经历的一切,而都是一个梦,睡醒了,就都会彻底消失的梦。

    什么也没有发现,一行人只得回到城里,凌翎七担心史璎珞的安危,便告别了上官雪,外面寻找史璎珞,尽管上官雪很是不舍,但她知道史璎珞在凌翎七心里很重要,也就不再阻挡,只是告诉凌翎七,她会一直等他来娶她。

    凌翎七一行打探,到了一个小镇,这时一个店小二见门口停下了一匹马儿,便已心知有客人上门了,随手就甩了甩肩上的白毛巾,带着满脸的笑意走了过来:“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凌翎七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听到店小二这么一说,当即就轻轻的拍了拍马脖子,翻身下马,随口应道:“给我的马儿喂食最好的草料和最干净的水。”

    不等话音落地,这店小二就很是爽快的应了一声,便从凌翎七的手中接过缰绳,径直的朝旁边的马槽处走去。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找到璎珞
    &bp;&bp;&bp;&bp;突然间,凌翎七稍微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可是至于哪里不对,一时半会,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这绝不是平常所遇到的杀气,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反常和躁动。

    凌翎七想了一会,也没有想明白,今天到底是哪里反常。不过等他跨进客栈后,就找到了这种反常气氛的根源。

    从一楼通往二楼的柱子上,有一行笔走龙蛇的大字:凡是在二楼算命者,在本客栈里的任何吃喝,皆是免费!

    看到这句话,凌翎七还以为是自己这几天过度疲惫,看花了眼呢!可是当他使劲揉了一下眼睛后,然后再看去时,结果依旧。

    仔细看了一会之后,凌翎七突然间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找江湖术士算上一命,肯定要花银子。来客栈里吃喝,也肯定要花银子。可是现在只要去算命,就能免费吃喝,这可真是怪事。难不成今天的太阳,是从西面出来了?

    想到这里时,凌翎七还专门往窗外看了一眼。确定一下今天太阳是不是睡昏了头,搞错了方向,直接从西面冒出来了?

    正当凌翎七走上楼去,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正是史璎珞,还能是谁?凌翎七也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功夫要找的史璎珞,会在这里,还好她看起来是好好的,否则自己心里就不好过了。

    凌翎七走过去,却发现史璎珞似乎仍然在赌气,并不看他一眼。

    凌翎七坐下来,微笑道:“璎珞,要我怎么解释,你才肯相信呢?那天晚上,我们都被人家下了药,所以你看到的那一幕,都是上官世家的人安排的,你不会不明白吧?”

    史璎珞这时才抬起头道:“是啊,可是你为什么要跟那个上官雪睡在一起?”

    凌翎七苦笑道:“我醒来的时候,你正好进来,所以我后来才知道,是上官世家的人为了自己的家族利益,想要让上官雪嫁给我。不过现在,上官世家也快完了,上官家主和上官霜都被人暗杀。”

    史璎珞这时候才高兴地道:“好,你不准再见那个上官雪,跟我回京城吧!”

    凌翎七笑道:“好吧,但我和上官雪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如果把人家甩了,会落下一个负心人的骂名,不过这些以后再说吧。大不了把你们都娶了,也不分妻和妾,你看这样行吗?”

    史璎珞笑骂道:“美的你!这事要父亲同意才行,现在先不管这些了。”

    吃完饭,凌翎七道:“璎珞,咱们走吧?”

    史璎珞忽然把脸一板,道:“我认识你么,为什么跟你走?”

    凌翎七一怔,道:“璎珞,你……”

    史璎珞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走,凌翎七忙跟上前去。

    走了几步,史璎珞忽然站住,道:“喂,你跟着我干什么?”凌翎七道:“你一个人走,我放心不下。”

    史璎珞冷冷地道:“是么?没想到你也会有放心不下的时候?”

    凌翎七知道她余怒未消,当下不再做声。

    史璎珞向前又走,他远远地跟在后面。月色茫茫,两人一前一后,在树林中徐徐前行。史璎珞走得快,凌翎七就跟得快,史璎珞走得慢,凌翎七就放慢脚步。总之楔而不舍,一直跟随。

    天快亮时,离镇子已经不知道多远了。前面有许多农田,只见田野上油菜花开,晨雾弥漫,地上露水未干。忽听水声潺潺,路旁却是一条小河,河边有一架木桥。史璎珞从桥上走过,忽见对面走来两人,却是一男一女,想来是附近村民。那两人年岁不大,似乎是一对情侣,女的在前,男的在后,一边走一边争吵。

    史璎珞不觉停了下来,听他们说话。似乎那村女对那男子有了误会,那男子却不断发誓,说自己并无二心。但那村女只是不信,忽然之间,那男子大步走到桥上,说道:“你若是不信我对你是真心,我就跳下桥去。”

    要知早晨的河水极冷。那村女冷笑道:“是么,你倒是跳啊?”那男子一赌气,竟然当真涌身跳了下去。那村女这才吃惊,急忙冲到河边,那男子落水之后,竟然没有再露出头来。

    那村女大惊,哭道:“我其实是相信你的,只不过想试试你罢了。你怎么就真的跳了,你要是有什么好歹,我也不想活了。”

    忽然之间,水声一响,那男子从河边水草丛中探出头来,笑道:“放心好了,为了你,我又怎么舍得去死呢?”那村女又笑又骂,将那男子拉上岸,两人说说笑笑,径自去了。

    史璎珞见这一男一女言归于好、并肩而去的亲密神态,不觉心中一动,不禁偷偷向凌翎七看去,却见他远远站在桥的另一头,仍是不远不近地跟着自己。叹了口气,心道:“其实七弟弟对我是挺好的,只是他不该太花心。”想到这里,一赌气又往前行。

    两人走到一处小镇时,快到中午,阳光照在官道两旁的田野上,暧洋洋地,一扫晨曦时的阴霾气息。

    凌翎七是铁了心,心道:“不管你理不理我,我就这样一直跟着,看你怎么办?”

    史璎珞也铁了心,心道:“你既然要跟来,那就跟着吧,我就是不理你,看你怎么办?”

    这个镇子颇为热闹,镇中有许多商铺,又有许多杂耍、唱曲的,史璎珞也无心理会,正走之际,忽听前面一间茶肆中传来胡琴声,曲调凄宛,意境幽远,与众不同。

    史璎珞不禁放慢脚步,向茶肆中看去,却见一个布衣老者,衣襟上有几块补丁。面容沧桑,低垂眉头,膝上架着一付胡琴,一手按弦,一手执弓,随着曲调高低变化而来回拉动。

    史璎珞细听曲调,不禁一怔,失声道:“昭君怨?”这是一支古曲,描绘汉时昭君出塞的情形。想当年大汉朝不堪连年征战,只得与匈奴结亲求和,宫女王嫱赐为昭君公主,下嫁单于。王嫱自知出塞之后,再无归国之期,于途中作“昭君怨”,曲中极尽悲怨凄婉。那老者用胡琴拉出这样的曲调,怎不动人心魄?

    那老者听得有人说破曲名,不由得一怔,放下琴弦,上下打量史璎珞几眼,道:“这位姑娘年纪轻轻,也知道昭君怨这支曲子?”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引颈待戮
    &bp;&bp;&bp;&bp;史璎珞道:“王昭君为了汉家天下,舍却自身一人,换来两国数十年和平。她一念之仁,可以说救活了千千万万的生命,如此悲悯心肠,委实可钦可敬。”

    那老者一呆,万没料到史璎珞一个年轻姑娘,却说得出这番话来,不由得感慨万分,叹道:“世人说起昭君出塞来,都只是一个怨字。唯有姑娘,才真正识得昭君娘娘的一片大仁大义之心。这位姑娘,看来你不但识得琴曲,更懂得为人的道理。”

    史璎珞微笑道:“不敢,小女子也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忽然茶肆中有人说道:“姑娘,你会听曲,会不会看画啊?”史璎珞一怔,扭头看去,却见是一个茶客,头上戴着偌大斗笠,却看不清面目。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放到桌上。

    史璎珞好奇心起,便走了过去,那人将画展开了,却是一幅仕女小像,那人一声冷笑,忽然飞快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横在史璎珞颈前,向茶肆外喝道:“姓凌的,你杀了上官家主还有王妃,以为可以一走了之么?”

    史璎珞大惊,这才知道又遇到了上官世家中的人物。只是这人并未见过,不知是谁。

    凌翎七一直守在茶肆外面,忽见变故突生,急忙冲了进来,手按剑柄,生怕史璎珞被他所伤,却不敢轻举妄动,喝道:“你想怎么样?”

    这人到是上官世家中的一流角色,刚才突然袭击得手,冷笑道:“凌翎七,不愧是少有的高手,当真好逍遥自在啊。你居然自恃武功了得,大摇大摆,四处招摇,想必是活得不耐烦了,既是如此,不如做个人情,将你的项上人头送给我吧?”

    凌翎七哈哈一笑,说道:“哼,以你这样的角色,居然也敢向我叫阵了,看来上官世家中,也是藏龙卧虎。我倒想把这个人情送给你,只不过,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来拿了?”说着,向前踏进半步。

    那人脸色大变,喝道:“站住!我知道你武功厉害!听好了,我倒也有自知之明,从未想过要向你挑战。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做负心之人,始乱终弃,抛弃上官雪。无论如何,我也要杀了你,为上官家报仇。就算杀不了你,我也要杀了你的女人,让你抱憾终生!”

    凌翎七心头一惊,知道此人倒不是虚言恫吓,他知道武功不及自己,说不定当真会向史璎珞下手。当下喝道:“你胡说什么?这位姑娘与我非亲非故,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她与此事无关,你放了她,有种的,尽管冲着我来就是。”

    那人用力扯住史璎珞的手臂,匕首在空中虚刺两下,又抵在史璎珞雪白的颈前,喝道:“姓凌的,你若是不想让这位姑娘替你送命,就把剑放下。若是不然,我立刻就杀了她!”

    凌翎七见他神情紧张,已是急红了眼,当下缓缓取出长剑,放到地上,退开一步,道:“你放开这位姑娘,你要杀我,尽管动手啊。”

    但那人知道凌翎七武功太高,怎敢轻易动手?喝道:“我要你跪下,不然,我就杀了这女人。”

    凌翎七面色一变,要知是化劲宗师,何曾向人低头?今日为了史璎珞,已然妥协了一些,但要跪了,以后境界难以再得进步。

    凌翎七冷冷地道:“你若要杀我,这就动手吧,只要你放了那位姑娘,我答应你,我绝不还手。但你若要我跪下,那却万万不能。”说着双手放在背后,缓缓转过身子,背对那人,说道:“我凌翎七一诺千金,说到做到!”

    那人点了点头,道:“不错,都说凌翎七如何如何了得,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这一点,我倒是相信的。那好,我便放了这位姑娘,只不过,你若是还手,那又如何?”

    凌翎七一呀牙,说道:“若是我有违此誓言,叫我凌翎七千秋万代,世世为奴!”那人见他发下重誓,知道以凌翎七这样一个成名侠客,许下毒誓,那是绝不会反悔的。于是冷笑一声,道:“很好,姓凌的,受死吧。”当下伸手推开史璎珞,提起匕首,吸一口气,直往凌翎七后心刺去。

    凌翎七虽是背对着他,但对他的一举一动却听得清楚,知道他当真放开史璎珞,同时向自己动了手。他仰头向天,微微一笑,心道:“今生我杀了许多人,虽然有的该杀,但想必也有许多不该杀,我又怎能分辨得来?不如就这样做个了断吧。”于是将眼一闭,含笑待毙。

    史璎珞被推出几步,险些撞倒,她扶在一张桌上站稳,转过身来,见凌翎七一动不动,显然当真想一命换一命,不做反抗,不禁大惊,叫道:“七弟弟,你不能死,你若死了,我也绝不独活!”向前扑去,想要去拦阻那人。但那人出手何等之快,她又怎么赶得及?

    突然之间,只见两条人影纵横,剑光交错。那两人出手之时,本是一左一右,但剑过之后,却左右易位,同时出招,同时收剑,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招过后,剑已入鞘,但剑光却兀自未消。

    那人的匕首刺出,刚要挨到凌翎七背心,忽觉有两道剑光从身前掠过,他一呆之下,只觉忽然手上无力,那柄匕道嗒的一声,摔落在地。跟着神智一阵恍忽,低头向自身一看,却见胸口衣襟上,成十字形裂开,慢慢有血水涌出,原来竟在不知不觉之间,被那剑光所伤。他实是惊讶万分,向那两人看去,但眼中已是模模糊糊,只说了一句:“你、你们是谁?”便倒地身亡。

    几乎就在同时,史璎珞扑到凌翎七跟前,伸手从背后抱住他,哭道:“七弟弟,你真的、真的愿意为了我,牺牲自己性命?”

    凌翎七感到史璎珞的秀发垂在自己后颈,有些莫名的舒服,又痒痒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不由得呆了。他当然不会束手待毙,化劲高手,连子弹都可以接下,那个武功虽然不错,但只要匕首不是削铁如泥的宝物,那肯定是刺不死他的,而凌翎七可以用化劲击杀那人,也不需要动手,这样就不违背誓言,只是史璎珞抱着自己,凌翎七不得不装出一副晕乎乎的样子,喃喃地道:“我是在哪里,难道是在阴曹地府么?可是,地狱里又怎么会这样?”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惜别
    &bp;&bp;&bp;&bp;史璎珞嗔道:“你没死,是我跟你说话,难道,你想让我也到黄泉路上去陪你么?”凌翎七叹道:“原来我没死,唉,我做错了那么多事,当真该死。”

    史璎珞忽然发觉自己抱着他,不禁面红过耳,急忙放手,低头无语。

    凌翎七转过身来,见那人死于地上,不由得长叹一声,道:“上官世家中又损折一人,这笔账,自是又再算到我的头上。哼,多一人少一人,又有什么差别?”又向史璎珞问道:“是谁杀了他?”史璎珞一怔,略一犹豫,说道:“我、我不知道。”

    凌翎七向那人胸前伤口看了一眼,道:“从这两道剑伤来看,出手又准又快,难得的是虽是两人出剑,却几乎同时伤到对手。这是高手啊”

    史璎珞眼珠一转,道:“这两人出手相助,做好事也不留名,是真正的侠客呀。”

    凌翎七虽是满腹疑团,但想那两人出手救人,总是好意,也就放到一边,不去想他了。其实他并不知道的是,那两人本来就是暗中保护史璎珞的,试想史相国对这个掌上明珠钟爱无比,又怎么会放心她和凌翎七单独回京?所以暗中保护的高手也不少。

    镇中茶肆中出了人命,终究是件大事。二人不想惹上麻烦,当即动身离开小镇。

    凌翎七见史璎珞步行了许多路,怕她受累,雇了一辆双辕马车,让她坐了上去,自己却斜坐在车辕上相陪。两人误会冰消,一路谈笑而行,只觉风光无限,唯愿道路再远一些,最好永远没有尽头。

    抬望眼,只见白云蓝天,蓝得清澈明净,一尘不染。马车摇摇晃晃,史璎珞一夜未眠,不知不觉,靠在凌翎七肩上,竟尔沉沉睡去。凌翎七侧脸看她,见她长长的睫毛低垂,樱唇微闭,便在睡梦中,也透着清灵甜美。鼻中微闻她身上淡淡幽香,不觉心中一荡。情不自禁,伸手揽住她的手臂。

    也不知过了多久,却已到金陵城下。

    凌翎七伸手拍了拍史璎珞肩膀,说道:“快醒醒,已到京城了。”

    史璎珞这才迷迷糊糊醒转,叹道:“到了么,怎么这样快?……哎呀,我怎么……”忽见自己枕在凌翎七肩上,身子几乎就躺在他怀里,登时羞得小脸通红。

    凌翎七这才想起自己还揽着她的手臂,嘿嘿笑着急忙缩回手。史璎珞悄悄看了他一眼,只觉心如鹿撞,呼吸加速。

    两人急忙正襟危坐,过了一会儿,忽然又觉得这样子有些好笑。史璎珞忍俊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途中风光无限,只觉时间飞快流逝,一转眼间,便已到了临安城。史璎珞下了车,道:“我想下来走走,在车里气闷得紧。”凌翎七打发了车夫,和史璎珞并肩入城。

    临安乃是天下最繁华之地,自是与别处不同。街市人如潮涌,各种店铺鳞次栉比。史璎珞对城中十分熟悉,带着凌翎七在人群中穿行,又到市集中吃了一些小吃。天色渐晚,史璎珞却兀自兴犹未尽。

    两人说说笑笑,不觉走到十字街上。史璎珞忽然站住,脸上显出忧伤神色,向凌翎七看了一眼,低头不语。

    史璎珞不答,忽道:“七弟弟,你以后会想着我么?还是从此之后,便永远把我忘记?”

    凌翎七一怔,道:“璎珞,我永远也不会忘了你的。无论将来怎样。”

    史璎珞点点头,泪眼泫然,叹道:“七弟弟,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咱们这就别过,后会有期。”

    凌翎七忽听得她说便要分别,不禁茫然若失,连忙道:“璎珞,难道比武招亲之事不作数么?你为何说出要分别的话。”

    史璎珞心中不忍,走出几步,忽然回眸一笑,说道:“七弟弟,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娶一个大奸臣的女儿,对不对?再说你还想着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吧,我也不想勉强你!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如果有缘,我们会在一起的。”

    凌翎七点点头,道:“可是,唉,我知道了。”

    史璎珞强忍泪水,微笑道:“再见了,七弟弟。”

    凌翎七挥了挥手,道:“再见。”

    史璎珞在十字路口,向北而行。待到史璎珞的身影渐渐远了,凌翎七这才叹了口气,回转身,向南而去。既然没有什么事,凌翎七便想回家看一看父母双亲,毕竟离开家也好久了。

    凌翎七出了城,在城南找了一间客店住下。只觉腹中有些饿了,便下楼吃饭。路过一间屋子,一瞟眼,只见屋中椅上放了一件女子衣服。他一怔之下,心道:“这件衣服,我好像见到过的,可是那绝不是史璎珞的衣服。”

    凌翎七边走边想,走下楼梯,忽然与一人相撞。那人啊哟一声,却是店中小二,他端了一只木托盘,盘中满是饭菜,却是去楼上房间送饭。两人相撞之下,托盘脱手飞出,眼看就要摔到楼下。

    忽然那店小二脚尖在搂梯上一勾,身子斜斜倒下,手臂一伸,竟然抓住木盘,硬生生扯了回来。若是平常木盘受此颠跛,盘中饭菜必定四溅。但那店小二抓住木盘的手法极是巧妙,手指一拔之间,木盘便稳稳地抓了回来,连菜中的汤汁也丝毫未曾洒出。

    事出意外,两人都是一怔。那店小二在楼梯上站稳身子,向凌翎七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尴尬,勉强笑了一笑,说道:“还好我身手利落,总算没洒了饭菜,不然的话,这个月的工钱又泡汤了。”

    说着,侧着身子,从他身旁走上楼去。凌翎七站在楼梯上,心中大疑,却见店小二送去饭菜的房间,正是他见到有一件女子衣服的那间房。当时屋门半掩,也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现在见到店小二送饭进去,显然屋中有人。

    凌翎七满腹疑惑,心道:“这店小二身手不凡,显然有极深的武功。似这等高手,又怎能在这荒村野店中做伙计?是了,听他口音,也不像本地人。但他假份店伙,却又为了何故?”

    却见那店小二送饭进屋,不大一会儿,又抬了空盘,退了出来。他眼睛四处张望,神情略有些紧张,忽然见到凌翎七仍是站在楼梯口,不由得微微一愣,勉强笑了一笑,转身下楼。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玉雅宫主
    &bp;&bp;&bp;&bp;凌翎七更是狐疑,慢慢踱下楼去,找一张桌子坐下,暗自留心店内各人,却见除了那店小二之外,掌柜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彪形大汉,一看就像个江湖人物,哪里有半分生意人的模样?而另外几人,虽然扮作打杂的样子,却都有彪悍之气,并非寻常村夫。

    凌翎七心道:“莫非这是一间黑店?若是他们胆敢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既是被我见到了,总不能不管。”当下假作不知,要了一些饭菜吃了,便自行回房。

    他见无人跟踪,当下潜出房间,悄悄来到那女子屋外。忽听里面一个女子惊道:“不好,怎么,我怎么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跟着砰地一声,似乎桌子被人掀翻,又是重重砰地一声,想是那女子摔倒在地。

    凌翎七心道:“这女子的口音,怎么那么熟悉?”正在回想,究竟是在哪里听到。忽见楼下跃上几人,各自带刀,齐向屋门扑去。为首一人,正是那掌柜的,喝道:“快些动手,别留活口!”

    凌翎七心道:“不管里面那女子是谁,既是黑店谋财害命,那便天理不容!”当下忽然长身而出,一拳照着那大汉背后砸去。以他身手,又是出其不意,料想那人定难避过这一拳。只听那掌柜“咦”了一声,显然也是大吃一惊,但他却丝毫不惧,手中刀蓦地里圈回转来,倒向凌翎七手腕剁去。

    凌翎七也是大出意料,只得一掌推出,正中那人肩臂,弯刀登时脱手。凌翎七正要痛下杀手,而店中另外几人已然赶到,店小二模样的好手喝道:“果然是你,哼,你自己要趟这浑水,可怨不得别人!”当头一刀便砍。凌翎七知道此人是劲敌,不敢怠慢,出剑格开。而扮作打杂的另两人也各舞弯刀,分进合围,显然都非庸手。

    凌翎七以一敌四,一时之间,竟然奈何不得几人,只因这四人的招式太过诡异,似乎不是中原武学。那掌柜虽然受伤,却不肯退,弯腰拾起刀来,以左臂挥刀,猛攻上前。左臂使刀显然不如右手利索,但他膂力过人,每一刀狠狠砍下,都是力道十足。凌翎七既要全力挡他的刀,又要与另三人周旋,虽然未落下风,却也难以施展杀着。

    那掌柜的喝道:“屋里的才是正主,老三,快进去料理了她,外面这小子我们来对付!”店小二答应一声,冲入屋去。凌翎七大惊,却被另外三人缠住了,无法阻拦。

    却听屋内那女子一声惊叫,情形十分凶险,凌翎七不及多想,八极形意绝招连出,三人向后退避,他却倒跃而起,用背撞开屋子板壁,听声辩形,也不回头,反手一掌打出。那店小二挥刀正要向那女子下手,做梦也没想到凌翎七竟倒撞入屋,被凌翎七凶猛的一掌打中,撞到对面墙壁上,反弹回来,从屋里滚到屋外,又沿着楼梯滚下楼去,那三人看了,都惊得目瞪口呆。

    凌翎七扶起地上那女子,问道:“你没事吧?”他怕外面几人追进来偷袭,眼睛一直未离开屋外。那女子忽然啊了一声,惊喜交集,叫道:“怎么是你?”

    凌翎七一怔,扭头一看,却见那女子竟是玉雅宫主!忽听屋外那三人一声呐喊,各舞弯刀冲了进来。此刻不及细想,当下一把抱起玉雅宫主,寒铁剑一挥,划了半个圆弧,挡开三把刀,杀出屋去。那三人不舍,紧紧追赶。

    玉雅宫主被他抱个满怀,羞得满面通红,却又全身酸软无力,动弹不得,急道:“喂,你要带我去哪里?”

    凌翎七道:“敌人太强,我要分心照看你,取胜不得。我先找个地方,解了你中的毒再说。”

    一面说话,一面大步流星般急走。出了这家野店,越走越快。他虽抱了一人,但后面三人竟是追之不及,到后来便远远抛开,无影无踪了。

    玉雅宫主叹道:“你这人逃命的本领倒是一流。”

    凌翎七见身后无人跟来,看到前面有一座小山丘,松柏长青,当下绕到山后,在一处凹地里将玉雅宫主放了下来。他的手与玉雅宫主的手紧紧相握时,玉雅宫主不禁面红耳热,低垂下头。

    待她坐好,凌翎七这才放了手,问道:“姑娘,你是不是吃了他们给你送的饭菜,这才中了毒?”

    玉雅宫主向他深深看了一眼,柔声道:“是啊,我吃了饭,忽然全身无力,头昏眼花,当时就跌倒了。今天若不是你,我,我……七弟弟,你是第二次救了我,小女子当真感激不尽。”

    凌翎七初遇玉雅宫主时,只觉得她高贵神秘,现在看来跟史璎珞也没多大差别,同样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不由得一呆,伸手去摸她额头,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玉雅宫主虽然无力,却还是挥手打开他的手,气道:“我没事,你以为我发烧说胡话?哼,你这人,我才不要理你!”

    凌翎七却沉吟道:“不知这伙人饭菜之中,却下了什么毒,又如何解法?”

    玉雅宫主冷冷地道:“你这人看来也是老江湖了,却怎么连这点小事也束手无策?我听大哥说过,有些开黑店的,会在饭菜中下药,只要喝冷水,就可以解的。”

    凌翎七笑道:“这可不是寻常黑店,那伙人都是高手,只怕他们下的药,也不是寻常药。若是不找到真正的解药,只怕于你身体有碍。”

    玉雅宫主回想起来,也觉起疑,道:“是啊,我住进店里的时候,好像没见到这几人呀?后来店小二来送饭,我就觉得面生,原先的店小二是个瘦小子,个子矮得多,口音也不对。哎,都怪我当时太大意,也没多想,就把饭菜吃了。”

    凌翎七道:“玉雅宫主,你的手下之人呢,还有小兮呢,她们到哪里去了?”

    玉雅宫主道:“她们都有事要办,所以并未跟着我。”说到这里,又想起那和凌翎七的亲密相处,不禁脸上微微一红,抬头偷偷瞟了他一眼。

    却见凌翎七似乎正心有所思,并未在意,忽然向一排扬树后面走去,道:“那里有水,我去接些水来,看看可不可以为你解毒。”

    玉雅宫主望着他的背影,心道:“凌翎七啊凌翎七,你到底是个什么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女子喜欢你?难道你并不贪恋权势,没有跟史璎珞成亲?”想到这里,不由得心跳加快,暗有喜悦之意。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蒙古禁卫
    &bp;&bp;&bp;&bp;不大一会儿,凌翎七用水囊装了些溪水过来,给玉雅宫主喝下。玉雅宫主手上无力,凌翎七只好抬着水囊,放在她嘴边,喂她喝水。玉雅宫主心下感激,怔怔地看着他。

    凌翎七倒是一怔,问道:“宫主,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玉雅宫主一呆,道:“啊,没有。”低垂下头,颇为羞惭。

    凌翎七可不明白,抓了抓头,道:“玉雅姑娘,喝了凉水,你觉得好些了没有?”

    玉雅宫主仍是低了头,却动了动手,叹道:“不成,全身还是一般地酸软无力,不知这伙天杀的小贼究竟下了什么药?”

    凌翎七叹道:“看来只有抓一个小贼来拷打一番,才能知道解药在哪里。”玉雅宫主抬头看天,道:“天色晚了,我,我可不想一个人留在这林子里。”

    凌翎七奇道:“你怕天黑么?哈,原来世上也有你怕的事。”玉

    雅宫主嗔道:“我是一个女孩子,怕黑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像你,打不过人就跑。贪生怕死。”

    凌翎七笑道:“若不是为了救你,我又怎会把那几个小贼放在眼里?”

    玉雅宫主道:“那些人是小贼么?你不是说过,他们都是顶尖高手?”

    凌翎七不禁面色沉重,道:“不错,他们的确不是等闲之辈,这倒奇了,玉雅姑娘,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高手想要杀你?”

    玉雅宫主一怔,略一犹豫,道:“我,我也不明白。”

    凌翎七察言观色,知道她似乎不便明言,当下也不追问。道:“那好,反正此事本来与我无关,我也不需要知道。玉雅姑娘,为了解你身上之毒,就算天黑了,我也得回去那家店里看一看。只好委屈你了,让你一个人呆在林中。你若是怕了,就闭上眼睛,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玉雅宫主急道:“可是,可是……”一句话没说完,凌翎七的身影却已消失在夜幕之中。

    凌翎七回到那间客店,却见屋中烛火未灭,而四周也平静如常,就像适才没发生打斗一般。心下疑惑,当下多了一个心眼,伏身向店内看去。

    店中仍是静悄悄地,过不多时,忽听脚步声响,却有一人从路上走来,径直奔客店而去。那人身穿黑衣,虎背熊腰,身材极是魁梧。看来十分眼熟。

    凌翎七正在寻思在何处见过此人,那人已踏进客店大门。便在此时,忽见屋子四周,荒草丛中有几人探身而出,都是黑布包头,手提弯刀。其中一人一声胡哨,五六人同时向屋中冲去。

    凌翎七心道:“果然有埋伏,只不过不是为了等我,却是为了这个黑大汉。”

    忽听屋里响起一声吼,宛如平地里响起一声雷。跟着只听“哎呀、啊哟”之声不绝,两三个黑衣人身子就似一捆捆稻草一般,被人从屋里抛了出来,直跌出数丈开外。

    却见客店之中,跃出四个人来。黑大汉当先杀出,数人紧紧跟随。却见他左臂用破衣裹着,上面满是血迹。原来他之前就已经受了伤,又见店里狭窄,当下冲杀而出。但那几人都不是庸手,虽被他打倒两三人,另外三人却越战越勇,苦苦相逼,刀刀凶狠,每一招都是夺命招数。黑大汉纵有宝刀在手,仍是不支,几招下来便险象环生。

    凌翎七一跃而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么多人打一个,还要不要脸?”

    那些人也不多说,冲着凌翎七和黑大汉就杀了过来。

    凌翎七笑道:“来得好!”长剑略一摆动,但见寒光数道,在夜色之中,尤为刺眼,也不见他如何与敌人见招拆招,只见剑光游动,迅急如电,从三人身旁飞速游过。就连黑大汉这等武功,也未看清他是怎样出手,顷刻之间,寒光闪过,便已收招。

    那三个黑衣人东倒西歪,转眼之间,一死二伤。当中一人手按肩膀,鲜血顺着手指流出,怔怔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你的剑怎么这么快?”

    凌翎七笑道:“霹雳少侠若不是这样快,就不是霹雳少侠了。”

    那黑衣人喃喃地道:“凌翎七?好利害……”当下扶了另一人,和先前被黑大汉打伤的三人,转身便走。

    凌翎七待要去追,黑大汉却道:“穷寇勿追,少侠,放他们去吧。”

    凌翎七这才收起剑来,转身和黑大汉相见。

    黑大汉赞叹不已,说道:“江南武林之中,竟有你这等热血高手,在下十分钦佩。蒙你相救,当真不知如何感谢才是。”

    凌翎七笑道:“大家行走江湖,自当义字当头,何必言谢?”

    黑大汉心中感慨不已,忽然上前拉住凌翎七双手,说道:“在下是一个粗人,不会说客套话。我与兄台一见如故,若不嫌弃,在下愿意陪兄台喝上几杯,不知意下如何?”

    凌翎七大喜,说道:“快人快语,在下求之不得!”

    两人心中欢喜,走到客店之中。原来店中早已无人,两人老实不客气,将柜上好酒抬将来,坐下便喝。

    二人说说笑笑,喝了一会儿酒。凌翎七忽然想起一事,问道:“这位兄台,还未请教大名?怎么会招来这么多人追杀?”

    黑大汉抬起碗来,大大喝一口酒,忽然站起身,道:“我叫岳鹏,请随我来。”走到店外,却见被凌翎七杀死的那个黑衣人兀自横尸地上。

    凌翎七走了过来,却见岳鹏伸手掀起一人衣襟,冷笑一声,从他腰间取下一个黄金腰牌。凌翎七一怔,问道:“那是什么?”

    岳鹏冷笑道:“我也不瞒你,兄台请看。”说着将腰牌放到凌翎七手上。

    凌翎七看那黄金腰牌上写着“禁卫”三字,不由得“啊”了一声,奇道:“怎么是禁卫?禁卫,究竟是什么样人?”

    岳鹏冷冷地道:“这些禁卫武功了得,乃是大漠蒙古的王宫内侍,就如我朝御前侍卫一般。”

    凌翎七大吃一惊,道:“大漠蒙古?那就是说蒙古国了,怎么会到中原来追杀你?”

    岳鹏叹了口气,道:“这伙禁卫,倒也不是冲我来的。只是我要破坏他们的阴谋,这才派人追杀于我。”

    凌翎七奇道:“不知兄台是什么人?”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蒙古的阴谋
    &bp;&bp;&bp;&bp;岳鹏叹道:“不瞒你说。我真实的身份,其实乃是抗金义军的将军。我此次暗地里潜入江南,是为了大宋朝廷要许婚蒙古小王子一事。无论如何,我也绝不能让这桩婚事做成。”

    凌翎七又惊又喜,没想到竟然能够遇到抗金义军将领,这人姓岳,会不会是岳飞的后人呢,当下问道:“想不到兄台竟是一位统率千军万马的大将军!佩服之至,只不过岳兄暗地里来到江南,却是为了不让朝廷跟蒙古国许婚?我真是搞不明白,朝廷跟蒙古国通婚与抗金又有什么关系?”

    岳鹏叹道:“朝廷选什么人,长什么模样,是美是丑,我等一无所知。但通婚一事,却是蒙古人的阴谋,就算金国亡了,那也是打跑了狼又来了老虎,所以我等义军怎么可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何况,无论是谁嫁去蒙古,都是国之耻辱,就像是昭君出塞一般,朝廷软弱啊!”

    凌翎七点头说道:“不错,大漠蒙古时常无缘无故兴兵犯我边境,很多人丧在蒙古铁骑的刀下。可叹的是,我大宋兵马孱弱,屡吃败仗。只不过,这么多年来,大漠蒙古也未能取得寸土。我还道是蒙古虽然兵强马壮,与朝廷交锋,却也未必能轻易取胜。今日听得兄台一席话,莫非大漠蒙古之所以不能饮马中原,乃是因为朝廷与金国联手抗敌之故?”

    岳鹏手中仍然抬着一只酒碗,又大大喝了口酒,说道:“正是如此,两国结盟,若有外敌入侵大宋,金国就发兵,攻击蒙古大军的后路。蒙古若是侵犯金国,大宋也会发兵,袭扰敌人。蒙古大军腹背受敌,不论他多么凶悍,最后仍然非退兵不可。”

    凌翎七道:“原来如此,听兄长一席话,让兄弟茅塞顿开。只不过,既然蒙古人有并吞金国和大宋之意,怎么又会前来大宋求亲?”

    岳鹏道:“那就是他们的大阴谋了。以他虎狼之国,前来大宋提亲,无非是缓兵之计。他与大宋结为秦晋之好,必定罢兵议和,同时却发兵金国。若是金国无大宋兵力相助,只怕挡不住蒙古倾国兵力。只要金国亡国,蒙古大军又再挥师南下,轻而易举就灭掉中原。此为一石二鸟之计。”

    凌翎七不禁惊得呆了,没想到还有人看出来了,他能够知道是因为穿越而来,对宋史很是清楚,过了半晌,说道:“听兄长此言,若是蒙古国此计得逞,岂不是两国都有亡国之虞?”

    岳鹏道:“正是如此。为兄听到这个消息,这才潜入江南,伺机刺杀蒙古小王子,叫他们无法提亲。”

    凌翎七不由得沉默片刻,叹道:“以往我但凭个人喜好行事,只求快意恩仇,如今看来,才知兄弟真是井底之蛙了。若是亡国于蒙古国之手,则我辈皆是亡国之奴,又有何面目活此世上?兄台,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岳鹏大声道:“大丈夫处事,自当为国为民,做一番大事业出来。以贤弟如此武功,若能相助,必然能挫败蒙古国的阴谋。”凌翎七点点头,道:“不错,我这就去刺杀蒙古小王子,叫他求亲不成!”

    岳鹏听了凌翎七这番话,甚是欢喜,伸手握住他双手,说道:“只要贤弟肯出手,还怕什么大事不成?”

    凌翎七道:“事不迟疑,大哥,咱们这就动身,去找那个什么蒙古小王子去。”

    岳鹏却摇了摇头,说道:“贤弟,此事还须从长计议。我先得和我妹子见面,这里既然有人来对付我,只怕客店中也不大稳当。”

    他此言一出,正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凌翎七登时想起玉雅宫主还留在荒郊野外,当下连拍自己脑袋,叹道:“不好了,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唉,只怕她可要怪我了。”

    岳鹏奇道:“贤弟,你怎么了?”

    凌翎七叹道:“我把玉雅宫主忘在林子里了。”当下把店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岳鹏不禁感叹不已,说道:“真是万幸,若不是贤弟出手相救,唉,玉雅就是我妹妹呀!我真是……”

    凌翎七道:“什么,玉雅宫主是你妹妹?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呢?那岳兄快跟我走,若是去迟了,只怕令妹要大大地责怪我呢。”

    两人飞快往玉雅宫主藏身的树林奔去。不大一会儿,就到了林子里,来到一处洼地,却见空无一人。

    凌翎七满脸狐疑,奇道:“咦,应该就是这里的,不知她到哪里去了?”

    岳鹏也是脸色郑重,说道:“难道店里那些小贼发现了她的踪迹,因此追了过来?”

    凌翎七四下一看,摇了摇头,说道:“林中没有别人来过。”

    两人正感心中忧急,忽然一条人影跳了出来,双手掩住岳鹏双眼,笑道:“要是猜不出我是谁,三天不许喝酒!”却是玉雅宫主的声音。

    岳鹏大喜,转过身来,月光下见玉雅宫主笑脸盈盈,也自欢喜。

    凌翎七却大为诧异,奇道:“咦,玉雅姑娘,你身上的毒怎么解的?”

    玉雅宫主瞪了他一大眼,气道:“没良心的家伙,你把我丢在荒郊野外,一点也不管人家死活,我恨死你了!”

    凌翎七忙道:“对不住,玉雅姑娘,我到你住的那家黑店去,不想却遇见有人要对你大哥不利。我只好跟那些杀手打了一架,因此耽误了,姑娘千万别见怪。”

    玉雅宫主哼了一声,不去理他,脸上颇有担忧神色,问岳鹏道:“大哥,你没事吧,啊,你的肩膀受伤了?”

    岳鹏道:“不碍事。今晚我们夜袭蒙古国小王子,不想却中了计。我杀死一个貌似小王子的家伙,谁知却是他的替身。我带去的二十名弟兄,全部战死。我肩上受了一点小伤,一个人杀出重围。原想回到客店来接你,不想店外也埋伏了杀手。若不是凌兄弟出手相助,只怕为兄难以全身而退。”

    玉雅宫主瞪着一双妙目,奇道:“什么?”

    岳鹏一笑,说道:“我跟凌翎七一见如故,准备一起破坏蒙古国的阴谋。”

    玉雅宫主瞪了凌翎七一眼,说道:“我才不跟他一起去呢,他那么坏,丢下人家就不管。”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颇为喜悦。

    凌翎七好奇地道:“玉雅宫主,没想到你还是抗金义军的人,真是失敬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假冒世子
    &bp;&bp;&bp;&bp;岳鹏见到她平安无事,甚是高兴,说道:“妹子,取酒来,今日我要跟我兄弟一醉方休!”

    玉雅宫主撅着嘴道:“就知道喝酒,见到人家,也不问问人家是死是活。”原来她随身带有两只皮囊,一只装水,一只却是装酒。而这只酒囊自是专门为岳鹏而备的了。她嘴里嘟嘟囔囔,却仍是从腰间取下酒囊来,递给岳鹏。

    岳鹏脸上神情也有些尴尬,笑道:“都怪我胡涂。对了,好妹妹,你不是中了那伙小贼下的药了么,怎么现在又没事了?”

    玉雅宫主又瞪了凌翎七一声,说道:“他说去替我找解药,谁知一去不回头,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还好我也不是第一天闯江湖了,于是我就想法子把吃下的那些东西呕了出来,又喝了许多水,我就好啦。”凌翎七只好笑了一笑,心里却暗自夸她聪明。

    岳鹏大声笑道:“好啦,没事就好。来,坐下喝酒。”

    月光照在林中,三人席地而地,但觉夜风凛冽。岳鹏拿起酒囊,喝了一口酒,又递给凌翎七。他喝了一大口,只觉酒劲十足,颇是辛辣,显然是来自北方的烈酒。又递还岳鹏,不料他却不接,反而看着玉雅宫主。

    玉雅宫主哼了一声,道:“喝就喝,有什么了不起?”从凌翎七手里接过酒囊,也喝了一口酒,竟是面不改色。

    岳鹏笑道:“在我们义军,喝过同心酒,便是一家人。兄弟,我只有这一个妹子,我的妹子,也就是你的妹子,她从小没管教,对你多有失礼之处,还望兄弟不要见怪。”

    凌翎七道:“岳兄说那里话来,咱们是一家人了,又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何况玉雅也是个爽快人,巾帼不让须眉,我是十分佩服的。”

    玉雅宫主撅着嘴道:“大哥偏心眼,他把我丢下不管,我骂他几句,难道也不成么?”

    凌翎七笑道:“别说玉雅姑娘只是骂我几句,就是打我几下,我也决不敢有半句怨言。”

    玉雅宫主眉宇含笑,举手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当真要打了?”

    凌翎七笑道:“你尽管打好了,我若皱一皱眉头,就不算好汉。”

    玉雅宫主微微一笑,伸手在凌翎七肩上轻轻拍了一下,脸上却不禁红了。

    岳鹏大笑,说道:“不算,不算,这也叫打,打蚊子还差不多!”

    玉雅宫主不由得低垂下头,脸色却更加红了。

    三人言笑不拘,其乐融融。酒过三巡,凌翎七问道:“岳大哥,你说今晚曾去刺杀蒙古王子,却中了计,只杀了一个替身,那是怎么回事?”

    岳鹏叹道:“或许是因为我们数次伏击蒙古国使团,因此他们有了提防。他们找来一个貌似蒙古小王子的家伙,带着一百人走大路。我带二十名兄弟出奇不意杀去,不料敌人早有防备。尽管我这次带来的武士都是义军的精英,却也只杀死了十余名蒙古禁卫,便已全军尽没。我虽然逃脱,也受了小伤。将来再要刺杀蒙古王子,只怕更为不易了。”

    凌翎七也不禁有些惊讶,没想到蒙古禁卫竟如此强悍。沉吟片刻,说道:“如果蒙古王子行踪隐秘,就算我想出手,也难以找得到他。如果竟被他进了京城,那就更不好办了。”

    岳鹏看了他几眼,忽然一拍手,大声道:“真是天助我也,现下就有一个绝好机会,可以接近朝廷和亲的宫女,同时定能撞见蒙古小王子,以贤弟的武功,自能一击成功!”

    凌翎七又惊又喜,道:“什么机会?”

    岳鹏道:“近来得到消息,朝廷为了这次和亲,要举办一场大会,名为霓彩大会,王孙公子,都可以前去参与。嗯,只不过凌兄弟的身份是布衣,那却如何是好?”

    玉雅宫主忽道:“那有何妨,何不让他冒充世家子弟,混入霓彩大会,借机杀了蒙古王子,这叫鱼目混珠,蒙古小王子是珠,他就是那只鱼目。”

    岳鹏摇头道:“不妥,不妥,凌兄弟虽然英姿勃勃,却少了一份养尊处优的儒雅,要他扮世家子,只怕不易。”

    玉雅宫主却道:“不如咱们把西夏的那个什么世子杀了,然后冒充,也不会起疑心。”

    岳鹏又沉吟片刻,仍是犹豫不决,玉雅宫主却道:“大哥,就让七弟弟扮一次西夏世子,我瞧他的样子,还当真有几分像呢。”

    岳鹏道:“好吧,就这么办。贤弟,这可委屈你了,为了咱们大宋的安危,只好请你勉为其难了。”

    凌翎七道:“大哥说哪里话来,此事亦关系到大宋的生死存亡,小弟自是义不容辞。”

    玉雅宫主忽然想起一事,叫道:“哎呀,不成,不成,险些让他捡了一个便宜!”

    凌翎七微微一笑,却不生气,说道:“玉雅姑娘,你又有何指教?”

    玉雅宫主道:“大哥,咱们让他冒充世子混入霓彩大会,万一那和亲的宫女当真看上了这小子,那却如何是好?”

    岳鹏也是一怔,沉吟道:“是啊,怎么办?”

    玉雅宫主道:“所以说啊,我们可不能便宜凌翎七这小子。大哥,你得拿出主意来,可别让他被那和亲宫女看上。”

    当下三人计议一番,往京城临安而去。在路上,很容易就将西夏的一个世子给杀了,然后冒充西夏世子,前往临安。

    到得临安,岳鹏去买了王孙公子常穿的衣冠,给凌翎七换上。又备了一些重礼,便直奔朝廷的迎宾馆而来。

    驿丞见是西夏的世子,急忙迎出,待以上宾之礼,安置三人住下。为了不引人疑心,玉雅宫主亦换了男装,只说是世子子的贴身侍卫。此时离霓彩大会还有两天,三人便深居简出,又令迎宾馆驿丞不要声张,倒也免了许多迎来送往之苦。

    次日,从北方义军前来接应的一批武士来到,岳鹏大喜,便出去布置一番。却留下玉雅宫主和凌翎七在宾馆之中。

    玉雅宫主呆在屋里,气闷得紧,便约凌翎七上街去逛。两人出了迎宾馆,没着大街直走。走过几条街,前面是好大一个市集。临安城是当时天下最繁华所在,街上人头攒动,有许多摊贩和游客。有卖各色小吃的,有看相算命的。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冲突
    &bp;&bp;&bp;&bp;凌翎七只得随她过去。两人在茶坊中坐下,要了一壶碧螺春,慢慢品茶。却见唱曲的是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生得极是齐整,柳眉弯弯,轻启朱唇,唱道:

    “天上月,遥望却似一团银。夜久更阑风渐紧,为奴吹散月边云。照见负心人。”

    一旁拉胡琴的是位老者,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约摸四五十岁年级。在一把旧椅子上坐了,低头拉琴。琴声凄美,动人心弦。

    唱罢一曲,众人都说好,给了许多铜钱。玉雅宫主扯了扯凌翎七袖子,道:“你怎么不给钱,想要白听啊?”凌翎七不禁一笑,取出一块碎银子来,递到那唱曲姑娘手里。那姑娘又惊又喜,深深施了一个万福。凌翎七急忙还礼。玉雅宫主见他有些尴尬,甚是好笑。

    那老者咳嗽一声,拉起琴弦,又要那女子再唱。忽听茶坊外有人喜出望外地叫道:“在这里了!”众人都是一愣,却见街上行人不知何时都被赶往两边,却有几个模样古怪、身穿皮衣,头戴皮帽的武士,大踏步来到茶坊,指着唱曲女子道:“喂,别唱了,跟大爷们走,有你的好处。”口音特别,显然是来自异域。

    玉雅宫主一惊,低声道:“这些人是蒙古大内卫,他们不会是冲着咱们来的吧?”凌翎七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唱曲女子吓了一跳,脸色惨白,不知如何是好。那老者站起身来,说道:“各位大爷,我们只是出来混口饭吃的,还盼各位放过老朽吧……”当头一个蒙古卫喝道:“谁要你了?滚开!”一脚将他踢翻,伸手便去抓那女子,狠道:“小姑娘,不要害怕,我们小王爷为人很好,他最怜惜你们这些小娘子了……”

    玉雅宫主气得脸发白,怒道:“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要不管,我是非管不可了。”一跃而起,喝道:“放开你的臭手!”挥起剑鞘,重重戳在那蒙古卫肩窝。

    她也知道毕竟是大宋京城,不能随便杀人,因此剑未出鞘。但她武功超强,这一戳的劲道甚大,那蒙古卫大叫一声,向后便倒,痛得半天爬不起来。

    街上许多南朝百姓远远地站着看热闹,见这少年如此利害,打倒蒙古武士,都感到扬眉吐气,于是大声叫好。那几个蒙古卫大怒,拔出刀来,喝道:“谁敢再叫,大爷的刀可不是吃素的。”满街的人一下都变成了哑巴。

    几个龙禁卫使个眼色,一涌而上,玉雅宫主笑道:“来得好,今天让姑奶奶……不,本少爷打个痛快!”仍是只以剑鞘点刺,她的武功可比这几个蒙古卫要强得多。只见她青衫飘动,双剑疾舞,颇是英姿妙曼。数招之间,便有三人被她打倒。正打得过瘾,忽听霹雳也似的一声大吼,从她身后传来。凌翎七本来含笑负手观战,忽然脸色大变,玉雅宫主一怔,问道:“你看什么看,见我打架,也不来帮忙?

    凌翎七伸手指了指她身后,说道:“小心后面。”

    玉雅宫主瞪了他一眼,回头一看,却见一个巨人出现在眼前,身材几乎有常人两倍,膀大腰圆,瞪着铜铃般的双眼,凶悍异常。手中提着一条鸭蛋粗的链子锤,宛如掀起一阵飓风,呼地直卷将来。

    玉雅宫主大骇,出剑去挡,啪地一声,跟随她多年的双剑竟被这股巨力撞得粉碎。而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出,不禁一声惊叫。忽觉身子被人接住,稳稳落地,这才松了口气。

    凌翎七笑道:“你不想再打了吗?”玉雅宫主气道:“你明知道我打不过他,还来取笑人家?你要有种,怎么不上?”

    凌翎七笑道:“逞匹夫之勇,算什么好汉?以后再说吧。”这时有两个蒙古卫扑了过来,凌翎七手上虚晃一招,脚下横扫,那两人登时向前跌倒。凌翎七伸手抄到二人腋下,忽然发力,这两个蒙古大汉粗壮的身躯登时向后飞起。这一下又是使出了太极的功夫,四两播千斤。

    那巨人提着链子锤,大踏步追来。那两人恰好跌在他脚前,巨人身子笨拙,竟被绊倒,趴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

    凌翎七见那唱曲女子和拉胡琴老者早已去得远了,当下拉起玉雅宫主的手,说道:“现在不走,更待何时?”玉雅宫主本来正要叫好,却被他打断,大不高兴,哼了一声,道:“你就知道跑!”

    话虽如此,她也不想在霓采大会之前惹祸。趁着那伙蒙古卫乱作一团,两人一路狂奔,穿过大街小巷,见没有人留意,便悄悄溜回迎宾馆。

    到了馆驿之中,玉雅宫主想起自己双剑被击碎,甚是恼怒,说道:“这头笨象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总有一天,我要他好看!”

    凌翎七微笑道:“是么,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

    玉雅宫主气道:“你就知道取笑我!”伸手去扭他的腰,她本来就喜欢凌翎七,便也把他当做自己最亲近的人,是以言笑无禁。

    凌翎七也喜她天真无邪,笑着闪身避过。玉雅宫主叫道:“你赖皮不许躲!”

    两人闹了一会儿,玉雅宫主总算扭到他腰,出了口气。忽然道:“不行,你得帮我这个忙,让我打败这头大笨象!”

    凌翎七看着她,见她一付好强的模样,笑道:“玉雅你在开玩笑吧,其实你的武功远远胜过那蒙古巨汉,只不过你不应该跟他拼力气,你想想看你的剑不过十几斤重,如何挡得住那重达百余斤的铁链?你如果真有此意,我倒是可以帮你。只不过,要看你好不好学了。”

    玉雅宫主笑道:“你很利害么,谁说我一定要跟你学?”

    凌翎七道:“那好,算我没说。”

    玉雅宫主叹道:“好啦,算我求你。凌公子,你教我功夫,只要能打败那头大笨象,小女子一定重重报答。”

    凌翎七微笑道:“真的么?那你说,要怎么谢我呢?”

    玉雅宫主望着他,忽然脸一红,柔声道:“你想要什么呢?”

    凌翎七不禁一呆。过了片刻,说道:“其实要打败他并不难,你只要学会‘四两拔千斤’就可以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四两拨千斤
    &bp;&bp;&bp;&bp;玉雅宫主睁大眼睛,奇道:“什么‘四两拨千斤’,用什么拨?”

    凌翎七笑道:“所谓攻者实中有虚,守者虚中有实;则敌为实,己为虚,虚实可互换;虚实变换,是在转移。守为被动,其体本静。唯其能静,乃能因敌而动,舍己从人,故虽动犹静也。眼耳鼻舌身意有一不静,便不能因触觉随机应付。唯敌以实,易出破绽,于攻退不利,但小甚毫厘之变化,可以四两之劲以拨千斤之力。即‘大动不如小动,小动不如不动,不动之动,不是不动,一小之功,全身具动,一动无有不动,一静无有不静’之谓。”

    玉雅宫主怔怔看着他。

    凌翎七奇道:“你听懂了么?”

    玉雅宫主摇了摇头,叹道:“不懂。”

    凌翎七叹了口气,说道:“当年遇到的异人师父教我的时候,我也不懂。”

    玉雅宫主松了口气,道:“还好,我还以为,世上就我是傻瓜。只不过,后来你又怎么学会什么虚虚实实的?”

    凌翎七叹道:“只有两个字,苦练!”向后退开一步,说道:“现在你发招来攻我,要十成劲。”

    玉雅宫主也不客气,迎面一拳打去。凌翎七伸手轻轻一挡,顺着她拳势向旁一拨,然后发力推出。玉雅宫主啊哟一声,身子向前便跌。凌翎七怕她摔着,忙伸手去扶。不料她脚下一个踉跄,竟然倒在凌翎七怀中。凌翎七大是尴尬,玉雅宫主也是脸上一红。也不知怎地,她只觉身子软绵绵地,靠在凌翎七怀里,竟不想起来。

    凌翎七默默将她扶起,问道:“你知道怎么用劲了么?”

    玉雅宫主却兀自面红心跳,低声道:“知道了。”

    凌翎七点了点头,说道:“敌人若是用兵器,你便用剑,手法也是一样。”

    玉雅宫主怔怔看着他,点头答应。

    凌翎七躲开她的眼光,说道:“你自个儿练练看,我回房去了。”转身就走,在他脑中,忽然闪现出史璎珞巧笑顾盼的面容。想到史璎珞,心口便是突地一跳。

    转眼到了霓彩大会之期,三人便由礼部派官员前来迎接,直往南朝皇宫而去。宫门前早有许多前来求亲的各国王孙贵胄,以及一些名门重臣的公子,个个衣冠楚楚,由司礼官员引领,鱼贯入宫。

    众人来到偏殿,各自落座。

    岳鹏三人也被请到前排坐下。

    却见殿内坐得满满当当,至少也有三四百人。虽然不少是随从人等,但当真来求亲的也不下百数。

    岳鹏暗自留意,忽见左侧数张桌外,有几桌人服装特异,头插雉鸡翎,胸前胡狸尾,却是大漠蒙古的打扮。

    心中一惊,悄声对凌翎七道:“那几桌坐着的,便是蒙古大内侍卫。当中一人,身穿黄袍的,就是大漠蒙古的小王子。”

    凌翎七点了点头,暗暗看去。却见蒙古小王子生得倒也高大,高额隆鼻,阔口虬髯,自有一股塞外彪悍之气。

    心道:“这小子纵然身有武功,未必能挡我之一拳。倒是那些侍卫,如果一涌而上,死活不退,却也有些难缠。”

    那蒙古小王子名叫赤木儿,骁勇善战,乃是大漠最有名的勇士之一。他率来大宋护驾的大内侍卫,亦是大漠最勇猛的战士。个个身经百战,视死如归。

    偏殿之中,正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便有几个曾与岳鹏交过手的大内侍卫,悄悄告知赤木儿,登时数桌蒙古卫都放下杯盏,一起怒目向岳鹏一桌人瞪视。周围各桌的人也觉察到有些异样,当下都静了下来。片刻之间,本来还纷纷乱乱的大殿,此刻竟然静得连掉下一颗针来,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赤木儿哼了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忽然一扬手,酒杯直奔岳鹏砸来。岳鹏冷笑一声,正要出手,忽然一个白衣人也不知从哪里飘然而出,身法快得惊人,一剑出手,那只酒杯恰好落在剑身之上。只见长剑折转而下,酒杯竟然不落。那白衣人脚下一点地,身形一晃,已然回到大漠蒙古一众人等的桌前。剑光一闪,酒杯好好地落在赤木儿的座前。

    赤木儿大吃一惊,赞道:“好剑法,好身手!”那白衣人白布蒙面,不露相貌,也不答话,转身便走。

    大漠蒙古诸人见殿中早已安排下高手,也就不再闹事。

    凌翎七却兀自为适才那一剑赞叹不已,低声道:“这人是谁,天下竟有这等高明的剑术?”

    岳鹏忽然想起一事,面有忧色,低声道:“早就听说,青城派之中有不少剑术高手,高手云集。莫非这人便是青城的高手?”

    凌翎七一惊,说道:“不错,我几乎忘了,除了青城,天下怎会有这等高手?”在凌翎七的印象中,蜀山剑侠那是太有名了,蜀山的剑术同样了不得。

    正在此时,忽听殿上有人说话,却是礼部司仪官,大声道:“今天是霓彩大会之期,承蒙各位嘉宾赏光,敝国上下,不胜荣幸。我朝小公主有三道题,如果座中嘉宾有人能全部答中,便是公主驸马之选。”

    众人大喜,纷纷问道:“不知公主问的是哪三道题?”

    那司仪官说道:“第一道题是选画。这里有几幅画,如果谁能选中公主最喜爱的那一幅,便算对了。”

    众人一听大喜,都道:“我道是什么题目,原来是这样,不难,不难!”

    司仪官说道:“诸位嘉宾请稍候,下官这就前去取画。”返身退出。

    众人都翘首以待,忽然有两个侍卫,悄悄来到岳鹏三人桌前,低声道:“哪位是西夏国世子,我们总管有请。”

    凌翎七一怔,岳鹏却满心高兴,指着他道:“这位便是咱们小王子。不知总管有请,有何见教?”

    那侍卫道:“下官不知。”岳鹏向凌翎七使个眼色,道:“既是侍卫总管有请,便请殿下移步,去见一见倒也无妨。”

    凌翎七无奈,只得起身,随那两个侍卫前往,玉雅宫主既是扮作他的随身侍卫,自然也随之同往。

    几人悄悄来到偏殿后面的一间屋中,那两个侍卫转身退出。凌翎七在屋中一张小圆桌前坐下,满心疑惑,不知侍卫总管请自己前来,主何凶吉,莫非是其中有人发现了什么破绽不成?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竟是柳絮儿
    &bp;&bp;&bp;&bp;过了片刻,忽然屋门推开,进来一人,却不是侍卫总管,而是一个宫女。

    凌翎七一怔,那宫女见了他,却满脸堆欢,笑道:“想不到你为了我,竟然冒险前来,我真是高兴。”

    凌翎七大奇,道:“你是谁,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不认识你。”

    玉雅宫主更是惊讶,气道:“凌翎七……你竟然连宫里的宫女也勾搭上了,真是好色之徒!”

    那宫女见凌翎七旁边有人,脸色一变,道:“你是什么人,还不出去?”

    玉雅宫主哼了一声,道:“我是世子殿下的贴身侍卫,自当寸步不离,保护殿下。”

    那宫女拍拍手,进来一个侍卫。

    那宫女道:“你让他出去,我跟世子有话要说。”

    那侍卫道:“是。”转身向玉雅宫主说道:“你跟我出来。”

    玉雅宫主无奈,只得出屋。

    凌翎七此时才敢仔细瞧那宫女,不由得呆了,惊讶万分,奇道:“柳絮儿,怎么是你?”

    那宫女微笑道:“自然是我。”

    凌翎七叹道:“没想到,原来你真的成为了皇宫大内的人。”

    柳絮儿脸一红,微笑道:“其实,人家还没有得到皇上的宠幸,依然是清白的啦!七弟弟,你为了来见我,竟敢冒充西夏国的世子,胆子可不小啊。”

    凌翎七笑道:“皇上的女人是不能私自出宫的,柳絮儿,你的胆子却也不小。”两人相视而笑。

    柳絮儿脸上忽然羞涩之意,低声道:“你混进宫来,是为了向我……向我们小公主求亲的,是不是?”

    凌翎七略觉尴尬,道:“不是的,我是……”

    柳絮儿微笑道:“没关系的,只要你听我的话,我……我们小公主定会答允你的求亲。”

    凌翎七一怔,心想此事关系到大宋与西夏国的生死存亡,当下不再辩解,问道:“是么?柳絮儿,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是了。”

    柳絮儿笑道:“待会儿我……我们公主会出三道题,第一道是选画,我把铁笔丹青替我画的那幅画取出来,你只选这一幅,公主自会说你中了。”

    凌翎七心想这倒是个好办法,笑道:“那好,我就选你。”

    柳絮儿脸一红,嗔道:“你说什么?”

    凌翎七忙道:“我是说,我听你的,就选你那幅画儿。”

    柳絮儿抿嘴笑道:“第二道题,是赋诗一首。你放心,不论你怎么做诗,我都会让公主选你的。”

    凌翎七一怔,道:“可是这样一来,未免太不公平。”

    柳絮儿哼了一声,道:“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我们公主才不要嫁那个什么蒙古王子呢。满脸胡须,吓死人了。”

    凌翎七道:“那好,请问第三道题又是什么?”

    柳絮儿道:“第三道题……第三道题是皇上出的,只怕是要你和那蒙古小王子比武。不过还好是你,以你的武功,绝不会输给那家伙的。”

    凌翎七一听,便即放心,道:“原来是比武,哼,那小子撞上了我,可不会便宜了他!”

    柳絮儿喜道:“好啊,你替我好好教训那家伙。谁让他那么老远,巴巴地跑了来,吃饱了没事干,来向我求什么亲!”

    凌翎七一怔,奇道:“你说什么?”柳絮儿一呆,急忙说道:“我是说,就凭他,也敢向我们公主求亲。”

    凌翎七问道:“柳絮儿,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絮儿的脸忽然红了,道:“我只是不想让公主嫁那个蒙古王子,就算一定要嫁人,那就嫁给你好了。”

    凌翎七道:“可是我这个西夏国世子是冒牌货,只怕就算胜了,也不能娶你们公主。”

    柳絮儿笑道:“没关系的,就是因为你这个王子是假的,我才打算嫁……让公主嫁你啊。”

    凌翎七道:“可是我真的不能……”

    柳絮儿却道:“别说了,你快去赴宴吧,偏殿里的客人都等急了。七弟弟,我走了,你答应我,一定要赢,好不好?”

    凌翎七点点头,道:“柳絮儿,我会赢的。只不过……”柳絮儿一笑,不等他说完,转身便出屋去了。

    凌翎七满心疑惑,心道:“柳絮儿如果对我当真有情,为何又要帮我求亲?此事对她而言,岂不是很不公平?”

    忽然屋门被人推开,却是玉雅宫主匆匆进来,问道:“那个宫女对你说些什么,她是不是趁我不在勾引你?”

    凌翎七脸一板,道:“你说什么?我们快回殿里去吧,公主马上就要出题了。”玉雅宫主哼了一声,满心不高兴。

    两人回到殿上,却见几个宫女各自捧了一幅画出来,当众展示。有山水图,也有仕女图,尽是名家之作,画工极尽精美。

    那大漠蒙古小王子指着一幅仕女图道:“我就选她了,哈哈哈。”

    凌翎七一见之下,不禁大急,原来那幅画却是铁笔丹青为柳絮儿所画小像,只是被人抢了先,却无法再争。当下只得指着另一幅山水图说道:“我就选这一幅苏东坡的锦绣山河图吧。”

    玉雅宫主见他脸色不佳,似乎颇为焦急,问道:“你怎么了?”

    凌翎七低声道:“适才那宫女让我选的那幅画,被蒙古小王子选去了。”

    玉雅宫主啊的一声,道:“这可怎么好?那咱们不是输了么?”

    岳鹏瞪了她一眼,低声道:“你嚷嚷什么,不是还有两道题么,谁说咱们会输了?”

    那几名宫女将众王孙公子所选之画送到殿后,不大一会儿,便有一名宫女出来,朗声说道:“公主殿下亲手选中两幅画,一幅是铁笔丹青的仕女图,一幅是前朝苏别驾的锦绣山河图。公主说了,这两幅画各有千秋,令人难以取舍,因此选中这两幅画的两国王子,都算中了。”众人一听大哗,殿内一阵喧乱。

    大漠蒙古的小王子甚是得意,喝道:“你们嚷嚷什么?公主慧眼识人,你们选不中,那是你们没眼光,连幅画儿都不会挑。”他手下的侍卫也都站起身来,向四周的宾客怒目而视。各国来宾都惧怕大漠蒙古的武力,当下便安静下来。

    那宫女道:“第二道题,是让各位嘉宾,为这两幅画随意做诗一首。谁的诗做的好,谁就中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巨汉败阵
    &bp;&bp;&bp;&bp;蒙古王子赤木儿一听,怒道:“咱们是来自大漠的好汉子,只懂骑马射箭,喝酒唱歌,不会你们南人那种文绉绉酸溜溜的写诗作对。这道题目,摆明了就是要我们认输。哼,咱们走!”在桌子上重重一拍,起身要走。

    大宋的礼部侍郎慌了,急忙上前,说道:“王子息怒,若是王子不擅诗文,待下官奏请皇上,换个题目也就是了。”

    赤木儿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快去奏来。”说罢,便又坐了。

    大宋的君臣不敢得罪大漠蒙古,不一会儿,便传下旨来,说道大漠部族不擅诗文,改为高歌一曲。

    赤木尔大喜,举杯喝酒,大声道:“咱们大漠的好汉子,不会虚文客套,这就唱一支歌,献给南朝如花似玉的小公主。”

    当下放开喉咙,唱了起来:“天苍苍兮,雄鹰飞扬;野茫茫兮,骏马驰骋。吾有勇士兮平四方!”

    礼部侍郎率先赞道:“好歌,好歌,当真慷慨激昂,咱们大宋就没这样的好曲子。”

    众宾客连连附合,赤木儿哈哈大笑,拿过酒坛来,又连干数杯。

    一个太监出来传旨,说道:“大漠蒙古王子一曲惊人,自然无人能比,这道题是小王子赢了。”

    玉雅宫主叫道:“喂,别人还没做诗,怎么就算他赢了,那不是太不公平了?”

    那太监道:“胜负已分,不用比了。皇上有旨,第三道题,乃是比武。以三场定胜负,谁能技压群雄,便是我朝公主的驸马爷。”

    赤木尔闻言笑道:“好,这才痛快,男人大丈夫,搞什么书啊画啊的,能上阵杀敌,才是好汉子。来啊,苏日格,你先出去跟他们好好玩玩。”

    只听殿外传来一声巨吼,跟着是重重的脚步声,众宾客只感到地板震得颤动不已,都不禁骇异。

    却见一个身高丈余的巨人缓缓走进殿来,魁梧的身材便如一座小山,手臂比寻常人的大腿还粗得多,手里提着鸭蛋粗的链子锤,锤头大如刁斗,怕不有两三百斤重。若是打在人身上,哪还不骨断筋折?

    许多人看得呆了,席中忽有一人喝道:“不过是长得高大一点罢了,有什么了不起?”

    跟着一人纵身而起,跃到大殿当中。他脱下外面的长衫,里面全副铠甲,却是一员武将。

    礼部的司仪官大声说道:“这位是大理国的虎威将军段正风,挑战大漠蒙古的勇士苏日格。”

    苏日格提着链子锤,瞪视段正风。段正风的两名部将将他惯用的金背大砍刀抬来,显然极是沉重。段正风拿刀在手,一声大喝,向苏日格当头一刀砍下。这一刀力道沉雄,倒也虎虎有威。

    苏日格提起锤来,只一扫,呼地一阵风过,段正风手中的金背大砍刀就被卷得无影无踪。直到次日,才被当值打扫庭院的小太监在御花园中捡到。

    段正风目瞪口呆,忽然胸口有一只大脚印了上来,身子被重重踢飞,身在半空便狂吐鲜血。

    司仪官面无表情,颤声道:“这第一场比武,是大漠蒙古的勇士赢了!”

    苏日格抱手仰头,甚是得意。座中宾客吓得呆了,谁还敢上前自寻没趣?

    赤木儿大笑:“哈哈,你们看看,只有大漠才有这样的勇士,你们有吗?怎么没有人敢出来啦,真是没用!”

    忽听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什么大漠勇士,不过是一介匹夫罢了。”却见西夏国坐席之中,站起一个青衫少年,容貌俊秀,健步来到场中,却是女扮男装的玉雅宫主。

    岳鹏忽见妹子竟然强要出头,料想她不是那巨人之敌,不由得很是为她担心。

    有几个蒙古侍卫曾在街上和她交过手,一见之下,都是怒目而视。

    苏日格哈哈大笑,喝道:“小子,我正愁找不到你呢,倒自己前来送死?好得很,吃我一锤!”一抬手,链子锤在头上绕了个圈,呼地一声卷来。

    玉雅宫主拔剑出鞘,剑身轻轻伸出,贴在铁锤之上,顺势向旁边一带。那数百斤重的铁锤击来,怕不有千斤之重,竟被她轻飘飘地一剑,便将这股力道移到一旁。余势未歇,苏日格的身子竟被自己的铁锤带得向前冲出数步。

    玉雅宫主初学四两拨千斤,竟然一击奏效,十分开心。岳鹏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凌翎七微笑点头,座上宾客却张目结舌。

    苏日格虎吼一声,狠生生扯转铁链,回身又是一锤横扫,加上他身子回旋的力道,这一锤实是势不可当。

    玉雅宫主毕竟经验不丰,不敢抵挡,纵身退让。苏日格又是呼呼几锤,狠狠进逼。玉雅宫主看清他的招势,其实十分简单,完全是凭着天生神力而已。当下以小巧绵密的剑法与之对敌,数招一过,苏日格竟略有些气喘。

    忽然之间,苏日格一锤直击,铁链绷直,只进不退,已犯了武学大忌。玉雅宫主长剑荡出,挑在苏日格手腕之上,铁锤登时脱手飞出,幸好撞在墙上,这才没有伤人。

    玉雅宫主一声轻笑,剑光闪处,削下苏日格头上几缕头发。苏日格只吓得面如土色,呆立不动。在大宋皇宫之内,她不便伤人,这才饶过他,只是削他头发以抵消断剑之恨。

    玉雅宫主得胜而回,心满意足,看着凌翎七,眉目含笑,说道:“看来你教我的法子,还真是很灵。”

    凌翎七笑道:“你也不错啊,现学现卖,就能马到成功!”

    赤木儿面色铁青,骂道:“没用的东西,还不滚下去?”苏日格倒也没忘了去墙角捡起链子锤,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赤木儿举起酒坛,一饮而尽,一拍桌子,喝道:“很好,最后一场比武,谁上前来和我比试比试?”

    众宾客都知道大漠蒙古的小王子勇力过人,谁敢上前自讨苦吃?的确,光是这赤木儿的手下,就已经是一招挑飞大理国的将军,赤木儿武力比其手下的苏日格更强,自然没有人以卵击石了,尽管谁都想娶到公主。

    赤木儿见无人上前,哈哈大笑,说道:“原来除了我蒙古国勇士之外,尽是无用之人。既然没人上前向我挑战,那就是我赢了。不知宋朝公主,几时与我成婚?”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刺杀王子
    &bp;&bp;&bp;&bp;忽听座中一人冷笑道:“谁说除了蒙古国勇士之外就无人?西夏国世子在此,愿领教殿下高招。”正是凌翎七,他大步走到大殿当中一站,负手而立,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赤木儿喝道:“很好,拿我的圆月弯刀来。”一名侍卫送上一柄金丝缠腕的弯刀,赤木儿抽刀出鞘,一股寒气,迎面而来。

    众人都赞道:“好刀!”赤木儿甚是得意,提刀指着凌翎七道:“小子,你用什么兵器?若是没有,我倒可以借你。”

    凌翎七沉吟道:“这倒不好说。”

    向一名蒙古卫说道:“就借你的刀一用吧。”

    那人冷笑道:“很好,就借给你。”

    抽刀出鞘,到得跟前,忽然刀锋向外横掠,若是对方稍一疏忽,定然会为这一刀所伤。

    凌翎七却似乎丝毫不觉,一伸手便夺过刀来,道:“多谢!”那蒙古卫一呆,不知自己的刀怎么到了他手中。

    赤木儿喝道:“快动手吧,老子等不及了!”提刀迎面便剁,深得单刀沉稳猛狠之诀窍。

    凌翎七虽曾与蒙古卫交过手,以为大漠勇士只是彪悍而已,武功却是一般。没料到这蒙古小王子出招之快,却显然远远胜过众蒙古卫,而且刀法精妙,虽只一刀,却让对手无可避让。

    当下只得挥刀挡格,嚓地一声响,手中刀断为两截。原来那蒙古王子手中的弯刀乃是一把宝刀,削铁如泥。凌翎七原本打算用八卦刀来对付蒙古王子,并在比试中将其杀死的,现在看来只能用拳脚功夫了。当然凌翎七更擅长的是拳术,现在他是化劲高手,自然不惧这蒙古王子,虽然那弯刀也是削铁如泥,但凌翎七怎么可能让赤木儿得手?

    不过,西夏世子肯定不能表现出太厉害的拳术,所以凌翎七还是准备用短剑做掩护。

    赤木儿得势不饶人,进步挥刀横削,凌翎七避无可避,只得将手中断刀迎面掷出,乘他侧身闪避之际,凌翎七就将袖中的短剑抽出,以太极缠丝劲接下蒙古王子的刀。

    恰在此时,赤木儿步步进逼,圆月宝刀在手,直如一轮寒气袭人的弯月,直斩而下。凌翎七用短剑接上,同时运用太极剑法中的粘劲,化解蒙古王子刀上的劲力,只听得刺啦之声响起,火花四迸。

    两人都吃一惊,各自退开几步,看起来就是两人打了个平手,势均力敌,并无伤损。

    赤木儿大声赞道:“好剑法啊,没想到西夏国还有这样的剑法,嘿嘿,很好,你小子倒也不是孬种,来来来,咱们大战三百回合!”

    忽然大殿之上,有一人喝道:“且住!”众人一怔,却见是曾一剑将蒙古王子酒杯挑回转的那位白衣蒙面人。

    赤木儿知他剑术了得,当下便不做声,抱手旁观。那白衣人向凌翎七上下打量几眼,说道:“如果我没看错,世子所用的剑法,好像是太极剑?”

    凌翎七一惊,知道自己身份已被人看破。当下冷笑道:“什么太极剑,我怎么没听说过?”

    一面说话,一面转身向玉雅兄妹使个眼色,忽然身子倒跃而起,竟从背后出剑,刺向赤木儿。同时他还暗运内劲,准备将蒙古王子一击杀掉。

    赤木儿突见他身形一晃,剑锋已然及身,如何躲得过去?但他毕竟是大漠有名的勇士,刀术又颇得高人真传,当此极险之境,手中刀却也出招,同时身子向后尽力倾斜。嗤地一声,凌翎七一剑刺入他胸前,但没料到赤木儿手中弯刀竟也几乎同时砍落,凌翎七急忙一个贴身靠,化劲之力用上,顿时将蒙古王子撞飞几丈远,那蒙古王子空中鲜血直喷,显然是活不成了。

    那些蒙古侍卫大惊,一涌而上,凌翎七短剑连连挥动,削断数柄单刀,又是几招出乎意料的国术功夫,打得侍卫们东倒西歪,凌翎七借机纵身向殿外窜去。

    众蒙古侍卫忙于去救王子,便无人再去追他。大宋皇宫的侍卫也惊得呆了,一时不知所措。见凌翎七逃出殿外,这才醒悟过来,大呼追出。

    一时之间,殿内大乱。玉雅兄妹趁乱也跑出皇宫,看那样子蒙古王子应该是活不了,这次不但刺杀成功,还阻止了他求亲,也算大功告成。

    只是与凌翎七跑散了,料想他武功超强,必定可以逃出宫去,也就不太担心。岳鹏到中原时日已久,担心大漠蒙古兴兵犯境,于是就此回去,整顿兵马,准备迎敌。

    凌翎七出了皇宫,后面远远地有御前侍卫追赶。但那白衣蒙面人却并未追来,否则以他的轻功,凌翎七虽然是化劲高手,在轻功一道上却比不过。

    京都皇城之中,只听喊声不时传来,却是大宋官兵大举搜城。心想此次当真惹下了天大之祸,大漠蒙古的小王子在中原遇刺,大宋若不能拿到凶手,便无法向蒙古交待,两国便难免引起战争,当然只要能够破坏大宋朝廷与蒙古联盟,让金国不至于被灭亡,这样就等于让大宋多了一道屏障。这件事情肯定不会错。

    此次大漠蒙古小王子到大宋求亲,带来的人马不少。他带入宫中的卫士,只是贴身侍卫而已。而馆驿之中,仍有一二百人,听说王子遇刺,当即倾巢而出,追杀刺客。

    凌翎七听到追兵之中,除了大宋人口音,竟然还有不少蒙古侍卫的呼喝之声,不由得苦笑,心道:“我为救大宋百姓,却反被大宋侍卫和大漠蒙古侍卫合力追杀,世上的事,是是非非,对对错错,真是说不清楚。”

    凌翎七不欲恋战,一路奔逃。以他的轻功,无论是大宋的侍卫,还是大漠蒙古的侍卫,都难以追及。但大宋侍卫此次是铁了心,说什么也要拿到他,不但全城戒严,而且关闭九门,无论他如何躲避,一两日内,总会寻到他的踪迹。

    到了夜里,凌翎七藏身到皇城边上一间土地庙中。他奔波多时,以化劲高手的实力来说,虽然不是很疲惫,但还是想休息一下,料想一时之间,不会有人寻到此地,心内一宽,便坐了下来,靠墙而眠。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遇到毛贼
    &bp;&bp;&bp;&bp;闭上眼只过了片刻,忽觉屋角似乎有人。心中一惊,不由得冷汗直冒,心道:“这人是谁,竟然悄无声息来到我身后,若是敌人,他一进来就下杀手,我哪里还有命在?”全身运劲却并不转过身来。

    却听背后有人笑道:“霹雳少侠凌翎七,你多次打伤蒙古勇士。这次你刺伤蒙古王子,惹下滔天大祸,想就此一走了之么?”

    凌翎七听他声音,又是一惊,心道:“是他!”他已经听了出来,那人正是偏殿之内,喝破自己身份的白衣蒙面人。当时他并未出手,没想到竟还是追了来。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叹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又站在那一边。”

    白衣蒙面人却道:“那也不忙动手。我且问你,是谁指使你刺杀蒙古王子,让大宋陷入危难之中?”

    凌翎七把心一横,说道:“此事非关他人指使,乃是在下一人所为。大漠蒙古向来对中原虎视眈眈,此番忽然前来求亲,其实心怀叵测。我不想让大宋中了蒙古的阴谋诡计,这才舍命冒充西夏国世子,阻止蒙古求亲成功。”

    白衣蒙面人忽然一阵沉默。凌翎七只道他将要出剑,当下也做好了应战准备,心道:“这人虽然轻功厉害,但自己同样有信心打败他,化劲高手,已经是宗师级别,怎么可能怕。”

    却听白衣蒙面人忽然轻叹一声,低声道:“不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大漠蒙古向大宋求亲,确实是包含祸心。只是你重伤了蒙古王子,一旦引发两国战争,大宋不免有亡国之忧。那时候,你就成了天下的罪人了。”

    凌翎七慨然说道:“若是蒙古兴兵,只要大宋与金国、西夏国联盟,同仇敌忾,将士用命,上下一心,鹿死谁手,犹未可知!现在所有的国家,面临的最大威胁就是蒙古!那蒙古骑兵所到之处,烧杀抢劫,不知道有多坏!所以,天下之人都应该认清,蒙古国绝对是毁灭世界的力量。”

    白衣蒙面人一字一字地道:“同仇敌忾,将士用命!说得好,说得好。”

    凌翎七道:“不敢,若是有一日蒙古当真兵临城下,凌某但有一口气在,自当冲锋在前与敌决一死战。”

    他说罢这句话,却不听背后有半点声息,当下回转身一看,却不知那白衣蒙面人不知何时去了。心中惊骇,背上竟然冒出冷汗,心道:“此人剑术轻功,皆是高深莫测。天下竟有如此人物,以我化劲高手的实力,竟然没有发现他走了,看来这世界上,还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呐。”

    那白衣蒙面人走后,凌翎七总算松了口气。他也不点灯,盘膝打坐,吐纳运功。脑中一片空明,窗外一丝一毫的声息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到了子夜时分,忽听一阵风过,跟着发出极轻的声响,随后又听到有物直飞上屋顶。紧接着一缕轻烟飘入庙中,竟是江湖上最阴险的鸡鸣五更还魂香。

    凌翎七知道有人想暗算自己,当即推窗一跃,纵身上了屋顶,月光下只见一个黑衣人,倒挂金钩,悬在破窗旁,正往土地庙中灌迷香呢。那人见他没有着了道儿,吃了一惊,弃了迷香,转身跃上前面一排民房,向前疾奔,居然是一付大好身手。

    凌翎七喝道:“大胆飞贼,还想跑么?”几步赶上,挥掌拍向他后心。那人忽觉一股极大劲力袭来,吃了一惊,硬生生止住脚步,从袖中取出一柄短刀,回身刺来。

    凌翎七没料到他竟能在急速向前之际突然止步,急忙收了掌力,侧身避过刀锋,欺身近前,变掌为擒拿手,直抓那人咽候。那人脖颈后仰,忽觉手中一空,所挟短刀已被凌翎七夺去。

    凌翎七出手极快,跟着又是拳打、肘击,那人避过一拳,腰间却中了一肘,痛得弯下身去。凌翎七就势飞起一脚,踢在那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翻身摔下屋去。但他也十分强悍,就地打滚,一弹而起,不敢恋战,飞快向远处逃去。当然这都是凌翎七未用全力之故,否则那人就重伤了。

    凌翎七飞身向那黑影追去。他料想那人必是邪道中之人,若被这伙人知道自己行踪,那就后患无穷,说什么也要斩草除根。只是那飞贼的轻功十分了得,此时两人都是空手急驰,虽然凌翎七武功胜他很多,但一时之间,却也不能追及。

    黑夜之中,京城千家万户的屋顶之上,两条人影一前一后,疾驰而过。转眼之间,已掠过六七条街巷,其快可知。

    凌翎七距那人影越来越近,喝道:“你再不站住,我可要不客气了!”那人却不理会,忽然转身跑过一条长街,前面有一排高墙,是一条尽头路,高墙之内,却是皇宫禁城。凌翎七暗暗欢喜。不料那人却毫不犹豫,脚步不停,到了墙下,忽地纵身而上。宫墙虽然高达五六丈,但那人身影飘忽,手足并用,在墙上或撑或爬,迅速越上墙去。

    凌翎七心道:“这人轻功如此了得,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竟然逃进皇宫里去了?哼,就算是宫阙之内,我又有何惧?”心念一转之间,已然追近,也是纵身上墙,足尖连点,如履平地,跃到墙头,跟着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挥手向他后心弹去。

    那人身子刚一站定,忽然背心一痛,知道不妙,俯身跌倒。一口血喷了出来,受伤不轻。

    凌翎七跃上宫墙,伸手向那人抓去,笑道:“现下你跑不了吧?”手指还没碰到他后背,忽然两股极快的气流,分从左右袭来。心中一惊,急忙双掌齐出,与两股掌力相撞。只觉手臂巨震,几乎站立不稳。却见月色中一黑一白两个人影,高高大大,倒似两根竹竿,飘飘浮浮,浑不似血肉之躯。

    那黑白二人见他竟接得下自己的掌力,也是极为惊讶,更震惊的是,凌翎七的内力似乎比他们还要高。又见那黑衣人受伤,当下上前架起他身子来,两人四脚四手,向前跨了一大步,竟从城墙内侧跨了下去,身形飘飘荡荡,便似三只纸鸢一般,飘入城去。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闻入公主闺房
    &bp;&bp;&bp;&bp;凌翎七怎肯放弃,喝道:“无胆匪类,不要走!”纵身跃下城墙,紧追上前。

    却见皇宫中无数楼台亭榭,小桥假山,眼见那几个身影东晃西晃,竟钻进一处极大的庭院里。此时不及细想,虽觉敌人不只一人,却也不惧。不一会儿,便追到院中。

    此时他距那三人已是越来越近,忽然之间,只见三人闪身跃入一间厢房,就此无影无踪。凌翎七料想三人必定藏身到房中,须要防他暗算,当下暗暗从怀中抽出短剑,随后跃入房内。

    却见厢房中烛影摇红,布置得十分雅致,靠近窗旁有一张梳妆台,料想是女子居住的房间。房中甚是清净,哪里有三人的行踪?

    凌翎七正自诧异,忽听身后有人说道:“郎君,你来了么?”是个女子的声音,娇柔妩媚。凌翎七回头看去,却见烛光之下,婷婷袅袅走近一个美少妇,娥眉斜挑入鬓,颇为妖艳,身披薄纱长裙,身上肌肤隐约可见。

    凌翎七不觉脸红心跳,忙收起短剑,料想或是宫中嫔妃,低头不敢正视,道:“对不住,我误进夫人房中,多有失礼。我这就走。”转身要走。

    那少妇却微微一笑,道:“好一个年轻俊俏的少年,你闯入我房中,就这么走了,我的清誉,可就叫你败坏了。”

    凌翎七道:“这是无心之失,只要夫人得保清誉,在下愿当面谢罪。”

    那少妇一笑之间,脸颊上便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眉目含情,柔声道:“那好得很,我要你替我立一张字据,说明是你误闯闺中,与我无关,你看可好?”

    凌翎七略觉奇怪,心道:“我误入此间,又无旁人见到,我一走了之,也就是了,还立什么字据?”

    那少妇见他神色不豫,忽然格格而笑,直笑得花枝乱颤,道:“你道是当真的么?嘻嘻,我不过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凌翎七这才释然,心想:“这个妇人性情开朗,原来喜欢开玩笑。”

    那少妇幽幽地道:“公子既然来得此间,与妾身相见,可见冥冥之中自有缘分。既来之,则安之,公子何不少坐,容妾奉茶相待?”

    凌翎七道:“夫人美意,在下心领。只是夜深人静,不免有瓜前李下之嫌。在下这便告辞。”他见这妇人纠缠不清,似非正经人家的家室,只想早些摆脱,另行去追查那几人下落。

    他向门口走去,忽听那少妇叹道:“罢了,罢了,我自作多情,被你羞辱,从此身败名裂,唯有一死而已。”从桌上拿起一柄剪刀,便向咽喉剪去。

    凌翎七虽然背对着她,但对她的举动却是了如指掌,忽见她竟要自杀,而且剪刀自剪,显然并非做假,一惊之下,不及回身,足尖点地,倒跃而回,反手夺过那少妇剪刀,叫道:“夫人不可如此!”

    那少妇手中剪刀被夺,娇躯软软倒下,凌翎七忙伸手揽住她腰,那妇人就势躺到他怀中,媚眼如丝,微笑道:“公子,你舍不得让我死,是不是?”

    凌翎七大是尴尬,道:“不是的,我……”突然之间,只觉胸口微微一痛,随即痒痒地甚是舒服。凌翎七一惊,知道中了毒针,双臂一振,将那妇人震开数步,喝道:“你是何人,怎么暗算于我?”

    那少妇微笑道:“亏你还是老江湖了,天魔女的名头,听说过么?”凌翎七怒道:“无耻之徒,吃我一拳!”吸一口气,暗运内劲直击过去。这一掌是他激愤而发,倾尽全力,十分刚猛,料想若是打实了,必定将那天魔女打得血肉模糊而死。

    却见天魔女一脸媚笑,兀自搔首弄姿,似乎全然没想闪避。凌翎七心想你如此托大,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别人。眼看这一掌便要击到她胸口,忽然之间,她身后两侧转出两个人来,一黑一白,各出右掌,啪地一声,与他拳头相遇。凌翎七只觉得被毒针刺中之后,功力大减,竟然抵受不住,身子向后跌出,撞倒几张桌子,又撞破窗格,破窗而出,落在院中空地之上。

    天魔女脸色一变,道:“不好,这小子要跑。”与黑白高手追出屋来。

    此时攻守已然易势,凌翎七身中毒针,独力难支,唯有暂避锋芒。只是宫中高台琼楼林立,地形不熟,要想摆脱三人,显然大不容易。

    凌翎七跑过几处院落,而后面三人脚步声响,追得甚急,正是一生之中未遇之险。心中着急,忽见前面单独有一处院落,便即飘身入内。见天魔女等人紧追不舍,而身上渐渐毒发,只怕支持不久,此时唯有提气护住心脉。夜色之中,却见庭院四处尽是花草,花香阵阵。

    他自也无心去欣赏景色,见正中有间屋子,当下轻轻推门进屋。定神瞧这间屋子时,不禁一怔,心道:“原来又是哪位嫔妃的寝宫。”原来房内遍铺锦绣,香气袭人,窗边也有妆台,颇有花粉饰品等物事,显然是女子的深闺。

    正自犹豫是否要退出另寻藏身之处,忽听外面脚步声响,有人正向这间屋子走来。

    凌翎七一惊之下,闪身躲到里屋屏风之后。却见屋门推开,先是进来两人,脚步轻盈,躬身道:“请公主殿下进屋歇息。”却是女子的声音。

    凌翎七心道:“原来是大宋公主的寝宫,这次招亲之事搞得如此隆重,不知这位公主是不是当真如朝中大臣所说,有倾国倾城之貌?”

    却听一个少女淡淡地道:“你们下去吧,我还c书盟。”

    声音竟有几分熟悉,凌翎七略感诧异,随即暗自失笑:“我是一个江湖中人,怎会听过公主的声音?”

    那公主身后还有两名宫女,恭恭敬敬地道:“是,请殿下早些歇了吧。”和先前两名宫女轻轻关上门,退到旁边一间屋子去了。

    那公主在一张绣塌上坐下,拿起一本书来看。

    凌翎七心中焦急:“这么晚了,却又看什么书?早点歇了,我好出去。”忽听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却是一更天了。但那公主却似乎尚无睡意。

    凌翎七本来准备找个地方,把身上的毒给化了,他虽然是化劲高手,可以运用内力将毒素化解掉,但如果不及时化解也会中毒很深,所以心内着急。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效仿昭君
    &bp;&bp;&bp;&bp;屋中寂寂无声,只听公主偶尔翻书的声息。凌翎七生怕让她知道里屋有人,声张起来,自己有口难辩。忽听那公主轻叹一声,低声吟道:“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佊狡童兮,不与我食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凌翎七虽然是穿越过来的人,但诗经中的句子却在前世的时候就背过不少,大意是说一个女子对一个少年很是倾心,但这少年却对她颇为冷淡,因此让她寝食难安。

    凌翎七心中好笑:“这公主殿下是金枝玉叶,身份何等尊贵,却原来也会暗恋别人,而且也不知道这位公主是不是招亲的那位。”

    那公主心有所怀,不再看书,起身入内,想是要歇息了。她进到里屋,到了床前,却不便睡,从床头拿起一幅画来,看了一会儿,忽地一声轻笑,自言自语道:“我哪有这么美,你说是不是?”

    又学男子的声音赞道:“画中人真美,不过比起真人来,还是要逊色得多。”跟着伸了个懒腰,将那张画放在床边一张椅上,宽衣上床。

    凌翎七情不自禁地向那张画上看去,不禁“啊”了一声。原来画中是一个女子,甚是美貌,竟然当初救过的人,也就是史璎珞的闺蜜柳絮儿!心中大疑,诧异万分。

    那公主听得屋中竟然有人,也是大惊,披衣而起,从床头抽出一柄剑来,向出声之处看去。两人目光相接,都不禁呆了。那公主正是柳絮儿!

    当的一声响,那柄剑从柳絮儿手中跌落。她脸上一阵红晕,身子一晃,几乎站立不稳,惊喜交集,低声道:“真的是你么,还是我又做梦了?”

    凌翎七道:“不是做梦,是真的。柳絮儿,原来原来你竟然是公主?”

    柳絮儿叹了口气,道:“不错,我是公主,不过,我不是真正的公主,只是朝廷用来跟蒙古人和亲的一个可怜宫女罢了,汉朝有昭君出塞,大宋皇帝也效仿,其实只是一个寻常大臣家的女儿,这你也知道的。”

    到了此时,两人的身份都已明朗,没想到竟会在皇宫中重逢,心底反倒有了许多不安。一时之间,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

    过了许久,柳絮儿问道:“你怎么到了这里?”

    凌翎七叹道:“说来话长,我追拿飞贼,不知怎地,贼人却藏身皇宫之中,我追到宫中,不想又误中毒针,只好到此躲避,不想却遇到了公主。”

    柳絮儿惊道:“怎么,你中了毒针了,要不要紧?”

    凌翎七道:“我不知道,只是如果我出不了皇宫,那就十分凶险。”

    柳絮儿道:“此时太晚,到了明早,我就设法带你出去。”

    凌翎七点了点头,正在此时,忽听院外传来人声,跟着几个宫女惊惶失措地跑了过来,隔窗叫道:“公主,不好了,宫里来了刺客,王公公带人前来巡查。”

    柳絮儿一怔,道:“来了刺客”向凌翎七看了一眼,跟那几个宫女道:“你去跟王公公说,我这里没有刺客,叫他到别的地方去查吧。”

    几个宫女忙道:“不行啊,王公公已经带人进来了。”

    柳絮儿大急,忽向床上一指,低声道:“你快藏到床上去。”凌

    翎七无奈,只好除下鞋子,和衣钻入被中。

    柳絮儿向那宫女道:“你告诉王公公,我已经睡了,让他在外屋看一看,不要进来了。”

    那宫女答应了,正要去院外传话,忽然站住,道:“王公公,你来了?”

    一个老太监阴阳怪气地道:“是啊,咱家来了。宫里来了刺客,咱家到这里看看,只怕刺客吓着公主殿下。”跟着推门进屋。

    柳絮儿急忙半躺到床上,拉被子盖住,却听脚步声响,进来了三四个人。

    一个老太监道:“公主受惊了,咱家也是为了殿下好,多有得罪了。”

    原来这个太监是宫中的总管太监,颇有权势。

    柳絮儿道:“王公公,不必客气。宫里来了刺客,有人见到刺客跑到哪里去了?”

    王公公道:“正是有人见到刺客跑到公主院子里来了,咱家这才带人前来看看。”

    柳絮儿嗔怪道:“我不要见到外人。”

    王公公道:“他们不是外人,这几人是安贵妃的教习,都是武功好手,只要撞到刺客,刺客一定跑不了。”

    那几人有男有女,齐声道:“向公主殿下请安。”

    凌翎七躺在被中,听到声音,心中一惊:“天魔女他们怎么会是安贵妃的教习?”

    柳絮儿嗔道:“我这里没有刺客,你们快退下了。”

    天魔女微笑道:“殿下,我们还是好好瞧瞧,别给刺客混了进来,若是惊了公主,我们可吃罪不起。”

    说着走近,向床上一张。

    柳絮儿怒道:“王公公,你带来的人对我无礼,明天我便去告诉父皇。”

    王公公却也不敢得罪公主,虽然柳絮儿并不是真正的公主,但名义上的公主也是公主啊!当下赔笑道:“是,是,咱家这就走,公主别生气。”向几人使个眼色,转身出去。

    天魔女虽然心有不甘,但在皇宫之中,也不能过于放肆。当下随王公公一同退出。

    几人走后,柳絮儿长吁一声,只觉说不出的轻松。凌翎七也松了口气,这才感到被中香气馥郁,中人欲醉,全身飘飘荡荡,如在端。

    柳絮儿忽然想到竟与意中人同床共枕,也是惊喜交集,心跳如捣。

    隔了片刻,凌翎七急忙下床,道:“对不起,我”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柳絮儿红着脸,过了半晌,才道:“不用说对不起,其实,其实我心里我心里好欢喜”

    凌翎七这才知道柳絮儿原来对自己情深意重,心下感动,说道:“公主待我如此,在下此后一生之中,永远铭记在心,不敢有负。”

    柳絮儿幽幽地道:“你知道就好,其实自从那次你救了我,我就已经把你认定是我此生的郎君,虽然入了宫,但皇上要是对我怎么样,我就是死也不从,还好没有。此后我便是便是你的人了。你若负我,我唯有一死而矣。”

    凌翎七忽然站立不稳,道:“我我”脚下一软,登时跌倒。

    柳絮儿吃了一惊,道:“你怎么了?”却见凌翎七肩膀肿起,一股紫气,沿着肩膀向胸口涌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美人相伴
    &bp;&bp;&bp;&bp;柳絮儿大惊,知道他是毒性发作,只要胸口变得青紫,那时神仙也难救活了。当下也顾不得避嫌,将凌翎七衣领拉开,低下头去,用嘴去伤口上吮吸,只觉腥臭难当,一口口污血吸出,吐到地上。

    过了许久,污血渐少,知道毒血已然排出。凌翎七渐渐清醒,睁开眼来,见到地上污血,情知是公主替自己吮吸伤口,心中感激,道:“公主,柳絮儿,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柳絮儿眼中含泪,道:“你没事了么?适才我当真吓坏了。”

    凌翎七道:“我怀里有一盒药,烦你帮我拿出来。”

    柳絮儿道:“是么,你怎么不早说,还让我空自着急?”

    伸手到他怀中取药,忽然感到他身上的男子气息,不觉手一缩,满脸通红。

    凌翎七奇道:“你怎么了?”

    柳絮儿红着脸道:“没什么。”

    默默伸手取药,见是一个暗青色的圆盒子,打开来,一股药香扑鼻而来。道:“这是什么药?”

    凌翎七道:“这是我医仙秘制的疗伤圣药大还丹,可解奇毒,也不知对不对症。你帮我擦一点,总是聊胜于无吧。”

    柳絮儿点头,在他伤口擦上药膏。

    凌翎七只觉一阵清凉,心中甚喜,道:“我好多了。”

    试一动气,却觉真气仍是提不到胸口,知道毒性未去,若是不能将毒尽数驱除,只怕仍有危险。当下又摇了摇头,道:“不成,看来此药只能暂时封住毒性,却不能痊愈。”

    柳絮儿急道:“那可怎么才好?”

    凌翎七道:“只有去找南宫神仙了,他医道十分高明,定能治我身上之毒。只是如今我困在宫中,要出去只怕不易。”

    柳絮儿微笑道:“不如这样,明天我带你出宫,就去紫溪山灵隐禅寺,拜见那位高僧。你看可好?”

    凌翎七道:“你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怎么可以私下出宫,到处乱走?”

    柳絮儿笑道:“宫里的生活很闷,以前我经常悄悄溜出宫去。大不了我再逃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过了一会儿,凌翎七忽然想起一事不可不问,当下说道:“柳絮儿,适才前来的几个人都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坏人,为什么也在宫中,而且居然是什么安贵妃的教习?”

    柳絮儿眉尖微蹙,道:“在宫里,除了皇后,就是吴贵妃的权势大。她对皇帝说喜爱习武,就让史相国在外面替他找了一些三山五岳的人来,教她武功。”

    凌翎七奇道:“史相国跟安贵妃是什么关系,他不怕那些江湖中人进宫之后,万一惹出什么事来,岂不是自招祸殃?”

    柳絮儿说道:“史相国的妹妹,就是安贵妃。”

    凌翎七啊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只不过此事似乎不太合宫里规矩。”柳絮儿说道:“是啊,就连招亲之事,也是史相国的主意。我只是一个小宫女,皇帝自然是听他的,本来我以为这次肯定要嫁给那个什么粗鲁的蒙古王子,没想到你把他刺死了。这样我就不用嫁到那野蛮之地,幸好,遇到了你。”说到这里,语气中柔情无限。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史相国为人如何,我一个江湖草民,自是不知。但如今国事危急,大漠蒙古久有南侵之意,史相国为一己之私,争权夺利,总是不该。而且效仿古时的昭君出塞,只怕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害了一个可怜的女子。”

    柳絮儿看了凌翎七一眼,道:“你说这番话,我很欢喜。父亲经常都说,大漠蒙古穷兵黩武,必定会侵扰我国。又说如今国中无人,难当大任,一旦两国交兵,我们实在无必胜之把握。不过,我同意你的看法,嫁一个公主去蒙古,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

    柳絮儿眼波似水,望着凌翎七,柔声道:“七弟弟,你为了我,假扮西夏国世子,前来求亲,我好欢喜。”

    凌翎七笑道:“你扮作一个宫女,当真是古怪得紧。”两人不觉相视一笑。

    凌翎七就留在柳絮儿的房中,运功化解所中的毒,只不过要完全化解掉,似乎还是不够,看来这毒确实厉害非常,凌翎七也觉得自己当时太大意了,那个天魔女看来武功也是不弱,否则自己也不可以着了道。

    到了次日,柳絮儿让凌翎七扮作贴身侍卫模样,带着他混出了皇宫,毕竟是公主,守门侍卫见了,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京城出了刺杀大漠蒙古王子这桩大事,九门戒严,把守得十分严密。柳絮儿随身带有黄金腰牌,可以随意出城。她索性向守门千总要了两匹骏马,两人快马加鞭,往金陵而去。

    几个时辰之后,两人来到南宫神医所住的山下。却见山势雄奇,只有一条盘山小道,直达山间。两人只好下马,步行上山。

    柳絮儿走不多时,便已气喘吁吁,凌翎七心下过意不去,歉然道:“为了我的缘故,让公主受累了。不如我背你上山吧?”

    柳絮儿大喜,但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不成,你中了毒针,不能太用力的。我在宫里,素闻苍峰山景色怡人,难得来了,不如咱们慢慢走,既能赏玩景,又不误了上山,岂不是两全其美?”

    凌翎七心下感动,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就如寻常百姓人家出来踏青登高一般。

    不知不觉,到了山腰,却有一间凉亭,里面坐了几个人,都是樵夫模样,地上放了几担柴,想是走累了,在此歇息。

    柳絮儿道:“七弟弟,咱们也歇一歇吧?”

    凌翎七点了点头,两人进了凉亭,在一侧无人处坐下。

    柳絮儿道:“口好渴,七弟弟,你带水了么?”

    凌翎七一怔,从腰间取下水囊,摇了摇,却发现里面竟然是空的,不禁皱眉道:“糟了,我的水昨天就喝光了,你在这里等我,适才见到前面有一条山涧,我去弄些水来。”

    凌翎七快步来到前面山涧之中,只见一股清泉从山中流淌而下,泉水清澈,带来一股清凉气息。当下将水囊注满水,即刻返身折回。离凉亭还有一箭之地,便知不妙。却见亭中空空荡荡,竟然不见一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又遇天魔女
    &bp;&bp;&bp;&bp;凌翎七只觉头脑中一阵晕眩,胸口心跳加剧。他只呆了一呆,急忙几步掠到亭中,却见柳絮儿固然不见,那几个砍柴的樵子也踪影全无,只留下亭子外面的几捆木柴。

    凌翎七心念急转:“看来那几个樵子有诈,只是他们为什么要掳走柳絮儿?”

    凌翎七前世的时候,保护大人物,遇到凶险无数,却从不畏惧。但这一次柳絮儿忽然失踪,心中竟然有恐慌之意。但他毕竟经历无数次风波,当下吸一口气,头脑中立时清醒过来。心道:“这伙人处心积虑,在紫溪山之上设伏,显然早有准备。我们不过是踏进别人的埋伏圈而已。他们劫持柳絮儿,必定急于下山。我抄近道急追,或许还能追得上。”

    当下转身下山,他不走小路,却是施展轻功,从许多陡坡峭壁上一跃而过。虽然身上不时被荆棘划过,但这些又怎么伤得了凌翎七这样的化劲高手。中了毒针之后,只要一提气胸口就还是有不舒服,大约毒素还没有化解完,此时又提气运功,明知十分凶险,却也顾不得了。

    这群峰之间,只见他一条青影飞快掠过,所过之外,无数惊鸟直飞上天,一片鸟鸣猿啼之声。正飞奔之际,忽听林中有人赞道:“好俊的轻功!”

    凌翎七一怔,停了下来。却见一片松树林中,隐隐约约有几个人影。他慢慢走了过去,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不知有何指教?”

    却听一个女子笑道:“凌少侠,别来无恙啊?你不会这么快,就记不得妾身了么?”

    那声音娇媚蚀骨,十分熟悉。凌翎七心头一惊,蓦地想了起来,喝道:“天魔女,原来是你?你们把公主怎么样了?”

    林中四人哈哈大笑,说道:“你自身难保,还担心公主安危,真是不知死活。”笑声之中,却见天魔女一脸浪笑,缓缓走出。

    在她身后,并肩跟着一黑一白两个人影,高高大大,倒似两根竹竿,飘飘浮浮,浑不似血肉之躯,却是曾在皇城下跟凌翎七对掌的两个怪人。而一旁还有一人,身着黑衣,贼眉鼠眼,却是在土地庙用迷香暗算自己的飞贼。

    凌翎七了头,冷笑道:“很好,原来是你们。哼,其实我早该猜到了,只有你们才会知道公主的行踪。不过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难道不知道劫持公主,会有什么后果?”

    天魔女冷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得罪公主的。只不过姓凌的,嘿嘿,对不住了。谁叫你不识抬举,背叛史相国,如今相国大人的追杀令已经发出,你还想跑么?”

    凌翎七这才恍然,为什么这伙人跟自己无怨无仇,却要下迷香在先,施毒针在后,又不惜追到山下,劫走公主,原来却是史弥远的人,奉了追杀令而来。看来不把自己人头带回史弥远手里,此事绝不会罢休。当下哈哈一笑,说道:“闹了半天,混入皇宫的几位高手,原来竟是同门中人,失敬,失敬。只不过,就凭你们几人,想要取我性命,只怕未必能够。”

    天魔女笑道:“不愧是霹雳少侠,号称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果然自视极高。只不过,以黑白双恶的名头,再加上鬼门一针,咱们几个人跟你玩一玩,应该不算太差劲了吧?”

    凌翎七听了,登时一惊,说道:“怪不得,昨夜我曾与这两人对过一掌,占不到半上风,却原来是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黑白双恶,果然厉害。”又向那贼眉鼠眼的飞贼扫了一眼,冷笑道:“想不到为了追杀我,就连天下第一毒手鬼门的人也来了,嘿,为了致我于死地,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要知道黑白双恶成名已久,以黑砂掌驰名江湖,心黑手辣,杀人如麻,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但两人再厉害,却也只是以武功来搏生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各派掌六厉害,凌翎七自然不惧。

    而天下第一毒手鬼门,却都是世上最阴险毒辣之人,武功虽然不高,但使毒杀人的手段,却是无人能及。不论是何等高手,只要惹上了他,就会千方百计前来下毒。而且手法十分高明,叫人防不胜防,武林中人,实是谈虎色变。只要中了秘制奇毒,无药可解,而且死得痛苦异常。

    凌翎七冷冷扫了四人一眼,说道:“你们将公主藏到哪里去了?如果不把公主交出来,我就去告诉皇帝,只怕各位今后想在皇宫里混,可就不大容易了。”

    天魔女笑道:“瞧不出来,你这位小帅哥,居然是个多情种子。你放心,公主很好,你还是多替自己担心吧。”

    凌翎七哈哈一笑,说道:“你放心,我也很好,不用你替我担心。”忽然之间,弹指发出一枚铜钱,正中鬼门的人眉心,跟着短剑出鞘,迅急无比地刺向天魔女。

    他知道四人之中,鬼门的人武功最弱。他虽是天下第一毒手的弟子,但功力尚浅,并不足惧。故此发出暗器,先打倒一人,便减少一个威胁。只是他受伤在先,因此功力不足,所发暗器虽然打中肖一笑,却也只令他倒地昏迷,不曾伤了性命。

    凌翎七一旦出剑,便快如闪电,天魔女虽然武功不弱,却也措手不及,她身子向后急仰,避过剑锋,但右肩上还是被剑刺破,登时皮破血流。她生性最是爱美,爱惜自己容貌,虽然这一剑不是伤在脸上,但玉臂受伤,势必留下疤痕,当下一声惊叫,竟自晕了,身子慢慢软倒。

    黑白双煞大骇,急忙抢上,出掌从两侧攻击。凌翎七知道他们的黑砂掌十分利害,不敢硬接,于是挥剑刺向二人。

    黑白双煞掌力虽然利害,却也不能以肉掌去敌利刃,只得收掌以避锋芒。凌翎七绕到天魔女身后,伸手托住她腰,略一发力,将她柔软的身躯推向黑白双煞。黑白双煞见天魔女昏了过去,不知是死是活,都暗自心惊,急忙伸手接住。

    凌翎七本就不欲跟黑白双煞缠斗下去,趁着二人去扶天魔女,脚尖地,身子向后跃出。他轻功本就远胜二人,接连几个纵跃,便远远离开了这片林子。

    他既已知道是天魔女一伙人劫持了柳絮儿,料想他们不敢对公主太过无礼,必定是将公主送回宫里。只是这伙高手都是江湖中人,总是有放心不下,当下便匆匆下山追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又中毒了
    &bp;&bp;&bp;&bp;凌翎七也是一路急奔,忘了曾中过毒针,余毒未清,一心只想要早些追上柳絮儿。

    忽然之间,只要胸口一阵巨痛,急忙站住,慢慢调息,却觉得呼吸不畅,眼前一黑,不禁暗自心惊。知道不能再如这般发力急走了,见野地里有一间破庙,当下慢步走过去,进得庙来,忽然一呆,却见里面破败不堪,当中一张供桌,四脚朝天,显然数天前曾有打斗痕迹。

    凌翎七望着供桌,想起这际遇真是奇妙,柳絮儿竟然假扮宫女让他赢,这样就好嫁给他,凌翎七脸上不禁浮起一丝微笑,心道:“真是想不到,柳絮儿竟会是公主。”

    正自心神激荡,忽听外面有脚步声。他心内一惊,跳起身来,拔剑在手。却见一缕阳光透了进来,庙门口忽然人影一晃。

    凌翎七悄悄躲到门旁,却见一人轻轻入内,当下探身而出,伸手捂住那人的嘴,低声道:“别动,动就杀了你!”

    那人啊了一声,却是一个女子。凌翎七微微一惊,仔细一看,不禁失声叫道:“柳絮儿,怎么是你?”

    那女子正是柳絮儿,她做宫装打扮,秀眉皓目,脸若芙蓉,樱桃小口,虽然吃惊不小,花容失色,但那一种清丽之气,仍是不能尽掩。

    她见是凌翎七,登时松了口气,身子一颤,软软靠在他怀中,微笑道:“你当真在这里,我终于找到你了。”

    凌翎七大是惊讶,问道:“柳絮儿,你怎么在这里?”

    柳絮儿叹道:“我在紫溪山半山亭里等你,却被那几个打柴的樵子抬上轿,就要往山下走。我可不依,又打又骂……”

    凌翎七说道:“原来是这些假扮樵子的人搞的鬼。他们是什么人,胆子可不小,竟敢劫持公主?”

    柳絮儿恨恨地道:“哼,这些奴才,胆子果然不小!原来他们是安贵妃派来的人。”

    凌翎七其实已经猜到几分,当下也不惊异,只道:“他们一定是要让你回宫,只不过,你怎么又跑了出来?”

    柳絮儿笑道:“这伙奴才虽然大胆,毕竟不敢对我不敬。就在前面不远处,我说要解手,就趁机跑掉了。哈,他们现在一定是惊慌失措,如丧考妣,四处找我。却想不到,我早已溜之大吉。我猜想你找水回来,不见了我,一定会来找我的。果然在这里又见着了你……”

    凌翎七看着柳絮儿,见她粉嫩的脸庞上,颇有风尘之色,不禁心下怜惜,叹道:“都怪我不好,让你受累了。”

    柳絮儿笑道:“你若再这般待我,我可受不了啦。”

    凌翎七道:“其实你跟他们回宫去,也没什么不好。要是跟着我,说不定会有什么凶险。”

    柳絮儿道:“我才不怕呢。他们不让咱们在一起,我偏偏要跑出宫来,就是不回去。不管怎么样,除了你,我谁也不嫁,就算是皇帝要临幸,那我就自杀也不能让他得逞。”

    凌翎七笑道:“现在你虽然是假的公主,但皇帝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可能更改,当然现在蒙古王子死了,估计也没有人还想着让你去嫁什么王子,估计这会整个朝廷都在忙着应付蒙古人的怒火。”

    柳絮儿笑道:“那天你假扮西夏国世子,前来求亲,你的模样,可比那个大胡子王子俊得多啦。”

    两人相视一笑,想起那天的情形,都不禁感到心中一暖。

    柳絮儿忽然幽幽地道:“要是你真的是王子,那就好了。”

    凌翎七叹道:“我生来命苦,不但不是王子,还差一点就做了叫化子。唉,虽然不想让你失望,可是却实在做不到。”

    柳絮儿怔怔地道:“不,我并不失望,虽然你不是王子,只不过在我心里,那也没什么差别。那个蒙古王子虽然出身高贵,那又怎么样,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别说你不是叫化子,就算真的是,那又如何?”

    凌翎七看着柳絮儿,充满好奇,说道:“想不到金枝玉叶的公主,竟然能有如此胸襟,不以出身高低贵贱来看待众生,倒让我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柳絮儿微笑道:“我又不是真正的公主,不过那是因……可能是因为你。”

    凌翎七奇道:“因为我,为什么?”

    柳絮儿脸一红,说道:“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这样。”

    凌翎七可闹不明白,见她忽有娇羞之态,不好意思再问。

    当下说道:“柳絮儿,你还是回宫去吧,我被朝廷侍卫和蒙古人追杀,如今又得罪了史弥远,四面树敌,十分危险。若是他们又追了来,我可没办法保护你。”

    柳絮儿微笑道:“不,我不走。就算御前侍卫都来了,我也不怕。”

    凌翎七大是着急,正要设法要柳絮儿离去,忽然之间,发觉身后似乎有什么异常。不禁一呆,心念急转,手中剑已出鞘,不料一抬手间,短剑只举到齐肩,手中无力,短剑竟然坠地。

    柳絮儿奇道:“七弟弟,你怎么了?”

    凌翎七身子一晃,脸如白纸,道:“我中毒了。”

    柳絮儿大惊,上前要搀扶他。凌翎七一摆手,道:“不行,此毒会传给你的。你,你不能靠近我。”

    话未说完,坐倒在地,柳絮儿急得眼中含泪,道:“为什么会这样?”

    凌翎七低声道:“有人暗中下毒。一定是他,天下第一毒手鬼门之人。哼,他趁我与你相见,不曾留神,悄悄从背后偷袭我。柳絮儿,你快走,沾上了鬼门的毒,世上没有解药可救。

    柳絮儿大惊,道:“那怎么办?”

    凌翎七微笑道:“人谁无死,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柳絮儿,你快走吧,从此把我忘记。若能如此,我死也瞑目了。”

    柳絮儿哭道:“七弟弟,你可别死,我,我说什么也不让你死。”

    忽然一人拍掌而出,叹道:“好个生离死别,卿卿我我呀。唉,当真是我见犹怜。”

    柳絮儿吃了一惊,却见破庙之中,数缕阳光透过破烂的屋顶,射到残破不堪的地面上,庙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人,脸色灰暗,身上披麻戴孝,似乎家里刚刚死了人;此人容貌死样活气,最奇的是没有眉毛,一双吊晴眼,宛如戏文中的吊死鬼。而庙中光线又阴阳怪气,此人乍一现身,更显得诡异之极。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离别
    &bp;&bp;&bp;&bp;凌翎七身子仰卧在地,显得极为虚弱,冷笑道:“果然是你,天下第一毒手派来的人。看来史弥远请你们出山,一定花了不少银子吧?”

    柳絮儿皱眉道:“什么天下第一毒手?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叫丧门鬼还差不多。”

    那人望着柳絮儿,阴森森地说道:“小姑娘,本仙看你齿白唇红,定是处子之身,不知有婆家没有?不如跟随本仙,一同去练功如何?”

    柳絮儿一怔,问道:“什么练功,好不好玩?”

    笑笑仙冷冷地道:“好玩,好玩,包你飘飘欲仙。”

    柳絮儿料想他不怀好意,当下面色一沉,道:“你不是好人,我才不跟你去练什么功呢。”

    凌翎七喝道:“柳絮儿,别理他。鬼门弟子,有种的,就杀了我,不许你欺负她!”

    那人走到他身旁,冷笑道:“我有名字,你记好了,我叫毒蝎子,你死到临头,还敢怜香惜玉,哈哈,当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你放心,待你死后,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他越说越是得意,直说得口沫横飞。

    忽然之间,凌翎七伸手从地上抓起短剑,直起身子,接着寒光一闪,跟着只听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一大片血花,随着那道寒光飞溅而出,如一盆血水般泼到庙墙之上。

    柳絮儿吓得呆了,不知发生何事。

    凌翎七一剑出手,已然使尽了全身功力,再也支撑不住,伏地便倒。

    却见毒蝎子呆立当地,他低头向自己肩膀看去,忽然一声怪叫:“我的右手,我的右手不见了!”原来凌翎七突出其来的一剑,竟生生切下毒蝎子的一条右臂。

    毒蝎子赖以成名的绝技,乃是弹指使毒。而使用这门功夫的便是右臂的两根手指。如今右臂已失,他的绝技便也无法再使。他一呆之下,不由悲从中来,狂叫一声,抢到墙边,抱起右臂,连哭带笑,头也不回,冲出破庙,不知到何处去了。

    凌翎七躺在地上,只感神智已然模糊不清。只听柳絮儿的哭声传来,叫道:“七弟弟,七弟弟,你不能死!”

    凌翎七苦笑道:“人哪有不死的!”其实凌翎七也不想死,毕竟他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没想到前世死得冤,这次又是中毒,看来自己的运气真是不怎么样呢!

    不过凌翎七也不准备坐以待毙,他相信化劲高手,应该是可以化掉大部分的毒,不到最后绝不放弃,他还不想死,也不想让柳絮儿伤心。

    柳絮儿眼中含泪,凄然一笑,摇头说道:“不,遇见了你,我永远都不后悔。”

    凌翎七心中感动,道:“谢谢你……”说到这里,渐渐神智恍忽,双手也垂了下去。

    柳絮儿一惊,叫道:“七弟弟,七弟弟,你怎么样了?你答应过我的,要一生一世待我好……”

    凌翎七嘴角微动,低声道:“柳絮儿,你别难过,忘了我吧。”

    嗒的一声,一滴晶莹的泪珠儿,滴到凌翎七脸上。柳絮儿不能自已,身子微微颤抖,垂泪无语。

    凌翎七只觉眼前忽有一片光明,光明之中,却见柳絮儿满脸泪花,神情极是哀伤。

    凌翎七这时候也不甘心就此死去,他强大的内心终于迸发出求生的意志,丹田之内一道强大的内劲,沿着一条奇怪的路线游走全身,渐渐地那些毒素都随着这股内劲被逼到了脚掌下,从涌泉穴渗透出来,这些毒素其黑如墨,臭不可闻。

    本来在一旁哭泣的柳絮儿,似乎也发现了异样,这时候她再一看,凌翎七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好了许多,心想这是怎么会事?不过只要凌翎七有了好转,她就放心了,她也知道这可能是凌翎七在运功逼毒,也不敢打扰,便坐在旁边一眨不眨地看着凌翎七。

    也不知过了多久,凌翎七终于醒转。迷迷糊糊见到一个青衣女子,坐在身旁,于是低声唤道:“柳絮儿,是你么?”

    柳絮儿见凌翎七醒了过来,喜道:“哎呀,谢天谢地,你醒了?”

    凌翎七见柳絮儿脸上还挂着泪水,关切地道:“你一直守在我身旁么,我昏去多久了?”

    柳絮儿抿嘴笑道:“嗯,你知不知道,你整整昏了一天了?不过看到你没事了,我就放心了。”

    凌翎七感激道:“柳絮儿,真是辛苦你了!“

    柳絮儿望着他,忽然脸一红,道:“你刚醒,一定很饿了,我去找点东西给你吃。”说罢转身就要出去。

    凌翎七连忙道:“柳絮儿,别走!外面也没有东西吃啊,再说你一个人出去,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柳絮儿这才又坐了下来。

    凌翎七道:“天色已经黑了,这次你出来这么久不回去,只怕要引起怀疑,不如你离开皇宫,跟我走可好?”

    柳絮儿摇头道:“我也想啊,可是我走了,我的家人肯定要受到连累,这怎么办呢?”

    凌翎七叹了一口气,道:“也是,好吧,明日再说,咱们先休息。”

    柳絮儿红着脸坐在凌翎七身边躺倒在他怀里,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靠在墙角睡了一晚上。

    马蹄声急剧响起,临安城外的官道上,两匹骏马绝尘而来。

    马上乘着一男一女。眼尖的城卫已经发现,男子剑眉星目,潇洒帅气;而女子虽然美丽却掩不住憔悴,眼波流转间,说不出的幽怨。

    “又到了临安。”男子勒马而下,抬头望着城门上的“临安”二字发呆。

    柳絮儿默然牵马跟在背后,深深体会着凌翎七此刻的心潮翻涌,这次凌翎七是进行了易容的,跟原来的面目还是有点不一样,所以那些城卫也认不出来,这个男子就是前几日刺杀蒙古王子的人。

    “走吧。”凌翎七淡淡地说了声,随手缴了入城税,牵马缓步而行。

    凌翎七把柳絮儿送到皇城之外,便目送她入了那座宫门,心知这一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但人生就是这样,有很多事情是你无法主宰的,即使凌翎七是化劲高手了,但仍然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个人力量再大也不可能对抗整个朝廷。再说,史弥远也是少有的高手,凌翎七可没有把握赢,而且就这一次来说,因为一时大意,差点丢了性命,凌翎七决定还是去找岳鹏和玉雅宫主他们。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抗蒙救国
    &bp;&bp;&bp;&bp;来到约定的地点,却得知岳鹏和玉雅宫主他们已经回北边了,原来蒙古王子大宋被刺杀,惹怒了蒙古铁木真,此时铁木真已经是西征归来,又向金朝发动了攻击。金人面临着两面作战的困境。这一年,金宣宗病死,金哀宗为了集中力量对抗蒙古,就想派人与南宋通好。

    凌翎七知道这对大宋来说是很关键的时候了,如果还是按照历史轨迹来走,宋蒙联合灭金的话,那么最终大宋还是不免要被蒙古帝国灭掉!

    凌翎七还记得自己当初进入书院的时候,对陆院长说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现在也是该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所以凌翎七决定加入岳鹏的义军,必须要有自己的力量,来破坏大宋和蒙古帝国的联合,这才不会导致历史悲剧再次发生。

    凌翎七知道蒙古帝国,它的本质是奴隶制。区别于夏,商,东周时期,这种基于游牧的奴隶制决定了他们极其低下的生产力。要想生存,就必须劫掠周边文明国家,在历史上蒙古帝国等于是毁灭了世界文明,整个欧亚大陆的文明不知道被蒙古骑兵灭了多少,上亿的普通老百姓被杀掉,光是大宋就不下两千万人。

    这是野蛮战胜文明,是一种历史的倒退,所以凌翎七不想再让这样的历史发生!

    在冷兵器时代,老天偏偏给了这些蒙古寄生虫强大的军力。他们拥有世界上最强悍的骑兵。不管从机动力还是战斗力方面讲都无人能敌,而且他们行军不需要补给,走到哪抢到哪。于是他们把寄生虫经济发挥得淋漓尽致,开始了对东欧以及亚洲大陆所有文明国家的一场洗劫。

    蒙古发动过三次西征,蒙古军每征服一个城邦,都会抓走他们的工匠和年轻妇女充作孛斡勒,抢走所有财富和粮食,然后拆毁房屋,杀光居民。在一次征服后的抢劫中,蒙古人发现有个老百姓把财宝吞到了肚子里,于是下令刨开全城百姓的肚子检查是否还有人把财宝藏到肚子里。

    想想看满城人内脏横飞是什么场面。就这样,从中亚到东欧,出现了一条数千公里长,数百公里宽的无人区。这就是成吉思汗的一大功绩——他的铁蹄踏出了一条贯通东西方文化的通畅大道。凌翎七并不同意这种野蛮的侵略和屠杀,他想要阻止这些。

    同样是征服,中国北方的情况不比中亚和欧洲好。成吉思汗围困金国中都时曾经对河北,山西,山东地区进行了一场毁灭行的抢掠。河北保定一县就有十余万人被屠杀。砍下的首级堆在城外,与城墙等高。蒙古帝国还把黄河北及中原地区改造成牧场,这片炎黄子孙世代耕作的地区险些变成牧区。

    凌翎七认为成吉思汗不过是一个只会弯弓射雕的枭雄罢了,是践踏文明的毁灭者。如果有人把全世界都统一了,然后让全世界的人都过回原始社会么?成吉思汗有一段话,全面的诠释了蒙古汗国的立国之本:“人生最大的快乐,莫过于杀死敌人,听他们痛苦的呻吟,看他们扭曲的表情。夺走他们的马匹和财宝,抢走他们的妻子儿女,让她们坐在怀中,玩弄他们的r房,看着他们红润的脸庞。这是人生至乐。”

    巨大的版图是美丽的,征服和毁灭是出于人类动物本性的,一千年以后饱受欺侮的中国人梦想着像成吉思汗一样横扫天下,征服世界。虽然战争难免会死人,但蒙古骑兵那种野蛮屠杀和毁灭文明的行径,绝对不是正义的。

    凌翎七不想看到,大宋的同胞被蒙古铁骑无情的残杀,所以他要抗蒙!现在加入岳鹏的义军,就可以实现他为国为民的侠义精神。

    大宋最后败得一塌糊涂,不身处古代,真的很难想明白,在这个年月,骑兵丝毫不亚于二战期间的坦克,轻骑就是轻型坦克,重骑就是重型坦克,而大宋骑兵甚少,可想而知,大宋打得倒底有多么艰苦了。

    蒙古帝国这时出于报复的心理,也进不是派出骑兵袭掠大宋北边的一些地区,当凌翎七赶到河南一带时,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在一个小小的一个村庄,凌翎七就看到,这个村子人不多,而且多是老人和小孩儿,看起来很是艰难。

    所能抽调出来的乡勇精壮也不过百多号人而已,剩下的不是年纪大的,就是女人,这些年打来打去,使得临近前线的青壮越来越少了。

    正好有蒙古骑兵,凌翎七想了想就帮助这些村民一把,毕竟这些是自己的同胞。

    领头的一个人叫刘猛,是县里的一个都头,见凌翎七主动表示帮忙,自然高兴得很,因为他看得出来,凌翎七是一名少侠,武功不弱。

    凌翎七问了一些情况,便思考着怎么破敌,这时候刘猛看到村里的一个青年来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伸手点着青年喝道,“虎子,不在家好好养伤,跑出来做甚?回去回去!”他挥舞着双手吼道。

    “都头,我的伤已经没事了,而且,老天开眼,虎子又回来了,咱清醒了!”虎子梗着脖子叫道,伸手从旁边修复的武器堆里取过一把长刀来,又接着捡起了一杆白蜡杆子的长枪来,乡勇多负责修复一些武器,现在倒是不缺这些,就是太缺弓弩之类的远程武器了。

    “你清醒了?”刘猛瞪着眼睛问道。

    “要不要我给你背一遍三字经?”虎子笑道,手上的长枪舞了几个枪花,刷刷竟然舞出一套大枪来,虽然多有生涩,却也像模像相。

    “唉,咱这百多号人要抵挡那些凶神恶煞的蒙古骑兵,能回来几个还不知道呢!”刘猛叹道。

    “保家为国,若是咱都当缩头的王八,谁都不出头,等蒙古鞑子的刀子砍到父母妻儿的脑袋上,可就没人为咱出头了!”虎子哼了一声大声说道。

    凌翎七也站起来道:“是啊!蒙古骑兵太坏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是正义之师,必定能打败敌人。刘都头,咱们这些人各自为政,为何不联合起来呢?我听说这一带有抗蒙义军,领头之人叫岳鹏,是岳武穆的后人,正想寻去加入抗蒙义军呢!”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痛杀鞑子
    &bp;&bp;&bp;&bp;刘猛哈哈笑道:“这个我知道,岳家军的确是战斗力强悍,不过我们都没有加入的资格呀!因为岳家军都是精兵强将,我们这样的人是不收的,凌少侠看起来武功不弱,应该可以的。”

    凌翎七笑道:“好,待我这次帮你们破敌,再去找岳家军!”

    说话间,凌翎七身上就散发出一股天地之间舍我其谁的气势,当真有霸王之气,刘猛和一干乡勇都吓傻了,这个少年哪里是什么普通人,光是这气势就能够吓破敌人的胆。

    刘猛大声道:“好,凌少侠,这次我们就痛杀鞑子,保卫家乡!”

    凌翎七也豪气干去地道:“杀鞑子!保卫家乡!”

    听到两人高声喊着,其余的乡勇也跟着喊了起来,一时间吼声震天,这股气势果然不弱,凌翎七心想,其实大宋的勇士还是有的,差的只是装备啊!蒙古人有数不尽的好战马,而大宋主要还是步兵,要打败蒙古人,确实是挺难的。

    “呀喝,大家劲头不错,不过凌少侠说得有道理,你们都听着没有,就连傻儿都懂这个道理,还用老子再跟你们说一遍吗?”刘猛扯着脖子吼道。

    “杀他奶奶的!”几个壮硕的汉子扬着手上的刀子吼道,农耕文明虽然潺弱了些,可若是被逼到炕头上,再有几个领头的,所爆发出来的威力,可比那些游牧民族强多了。

    “乡勇们,随我去县城,保家护乡杀鞑子!”刘猛扬着手上的刀子大声吼道,一众乡勇轰然应声,一时之间,套上牛车,骑着驴子向县城赶去。

    鞭子抽在牛背上啪啪做响,驴子也被打得尔啊直叫,一路跑得竟然飞快,半途遇上了其它几乡几村的乡勇,汇合起来,竟然也有七八百人之多。

    这一带,也只有县城才有城墙,不过却只有可怜的五米多高,范围也小得很,但是那里确实是阻敌的好地方,凡是宋人与蒙人打起来,吃的亏就是没有骑兵,只有据险而守,才有几分自保的可能。

    七八百乡勇都是由各乡勇的都头带领,多者二三百,少者二三十,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只是近年来蒙古鞑子不时的轻骑袭扰,乡勇多次备战,各都头倒也相熟,聚在一起谈论着,却也不会误了赶路。

    离县城还有十余里的时候,地面轰轰的抖动着,却听得远处传来了轰轰的声音,是马蹄声,没有人会认为是大宋骑兵,宋骑多位于西北,或是正北前线,极少调回,而又听得鞑子来了的消息,哪里还会是别人。

    果然,几个站在高处的乡勇大声吼叫着鞑子来了,乡勇们登时乱了起来,平原对抗骑兵,十不敌一呀,何况还是仅受过基本训练的乡勇,连厢军都不如。

    没有统一指挥的弊端暴露了出来,各都头下令不一,七八百人,零零散散的各自为战的聚在一起,倒是没有逃命的,一个个持枪拎刀,不管面上是否露出惧色,总算是摆出正面迎战的架式来。

    凌翎七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次他要以一人之力,闯入敌阵之中,只有杀到蒙古骑兵胆寒了,乡勇们才有机会反击,这次凌翎七是第一次上这种骑兵的战场,虽然是第一次,但他有化劲的实力,也并不惧怕。

    果然,那些戴着兽皮帽,身上披着皮袍,一人双骑的蒙古鞑子骑兵出现在地平线上,直奔他们这七八百乡勇而来。

    对方的骑兵数目并不是很多,只有一百多人,甚至可能还不足百,当虎子看得清楚的时候,对方的骑兵已经冲到了近前,手上的弯刀也举了起来,嘴里发出一阵阵怪啸声,扬刀便杀了过来。

    铁蹄踏处,毫无组织的乡勇登时杀得大乱,甚至不少人都直接被马匹撞得飞了起来,庞大的马身以高速冲撞起来,杀伤力比刀子还要可怕几分。

    骑兵冲杀而过,血水飞射,虎子只觉得眼前一亮,手上的刀子半举而起,一股大力传来,虎口登时便麻了,手上的刀子也飞了,但是却也躲过了一名骑兵的一刀之威。

    凌翎七也顾不得许多了,要是再不出手,这些乡勇就要伤亡惨重!就算是大宋的正规军队,在这种平地上,以步兵来挡蒙古骑兵,那也是要吃大亏的。

    只见凌翎七也不拿武器,迈开大步就冲入蒙古骑兵之中,在这乱军之中,凌翎七运起内劲,快如闪电,每到一处,他都是用强大的内劲真接拍在蒙古人的马身上,直接将马震死!

    对于凌翎七这样的化劲高手来说,那些战马虽然也很强壮,但却经不起一拳之威,不要说战马了,就算是野牛,凌翎七也是一拳打死!

    这时候化劲高手的作用就显示出来了,凌翎七所过之处,那些蒙古战马纷纷倒毙,而马上的蒙古骑兵想要砍杀他,却根本连凌翎七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

    而那些从马上掉下来的蒙古骑兵,又如何承受得起凌翎七的一拳或一脚?

    凌翎七立时就化身为战神一般,有如当年的赵子龙,杀得蒙古骑兵都胆寒了,只不过片刻功夫,就有一半的蒙古骑兵和他们的战马被凌翎七击毙。

    而其余蒙古骑兵从一些散乱的乡勇当中冲撞而过,亏得乡勇阵型散乱,若是再密实一些,怕是直接就被连砍带踏,杀得差不多了。

    蒙古骑兵穿刺而过,却也只杀了不过几十人,大部分人都被冲散了,骑兵夹着巨大的惯性冲过,若是正规军作战的话,这些骑兵根本就不会停下,只会绕个圈子再杀回来,但是面对这些潺弱的乡勇,冲过之后,喝马停步,原地转起了圈子,这可是兵家大忌,若是有一队弓弩手,只消在他们停止之时,一阵利箭覆盖过去,就会打掉大半,可惜,乡勇手上无弓无箭,仅有几张猎弓,射程不过三十余步而已,猎个野鸡野兔还成,杀人,难了些。

    虎子刚刚与骑兵对上一刀,虎口已流出血来,甚至连这脑子都嗡嗡做响,看着四处乱跑,寻着自己的乡勇们,再看看蒙古骑兵,怎么倒下了许多,只见凌翎七还在不停地用拳头杀敌,所有的乡勇们都震惊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歼灭蒙古骑兵队
    &bp;&bp;&bp;&bp;凌翎七打得爽,一下子就破坏了蒙古骑兵的阵脚,虽然凌翎七完全能够一个从干掉所有的蒙古骑兵,不过他还是觉得应该用这种战斗锻炼这些乡勇们。

    毕竟这样的机会难得,蒙古骑兵也不多,还剩下五六十个,不过蒙古骑兵虽然胆寒,却并未退去。此时蒙古骑兵是来抢掠的,他们实际上是深入大宋的土地,回去的路比较远,所以不抢到东西就损失折将回去,肯定是要被耻笑的。

    凌翎七大吼一声道:“大家跟我一起杀啊!”

    刘猛一把将上衣扯了下去,托原本那个孙傻儿的福,稀里糊涂的跟着乡勇凑过几回热闹,虽然没帮上什么忙,却也经过战阵,不至于让刘猛也慌了手脚。

    刘猛将上衣甩到地上,鼓动着身上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倒显出几分雄壮的英姿来,此时的刘猛一脸的怒容,哪里还有从前那个孙傻儿的憨态,连身边的同乡都没能认出他是谁来,直以为是哪位将军高官。

    “手里拿长枪的,到前面来,他们冲来,便捅下马来!刀手!刀手!手里拿刀的,跟在后面,鞑子落马,便剁了他们的脑袋做下酒菜,都过来,过来!”刘猛扬着手上的白蜡杆长枪吼叫着,仅仅是几嗓子吼下来,便有些嘶哑了。

    乡勇们不缺作战的勇气,也不乏胆识,近年来战乱频发,此处又距前线不远,这些有胆子跟来的乡勇,最少也是打过两三仗的,现在有了凌翎七大吼一声,再加上刘猛跳出来指挥,一个个拎刀持枪的冲了过来。

    “枪尾抵地,斜指前方,刀手,列队,准备!准备!他们要来了!”刘猛吼叫着,更是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头,将长枪的尾端顶到了地面上,尽量的伏低了身子。

    一旦有了组织,剩下那些慌乱中的乡勇也回过神来,连忙跟了上来,有样学样,竟然摆出一个二百多人的枪阵来,刀手居于后面,看着骑兵冲了过来。

    “长枪手,伏低身子,盯着骑兵,冲上来的,尽管将长枪向人刺去,若不及,刺马亦可!”刘猛伏着身子大声吼道,两只眼睛更是瞪得溜圆。

    五六十骑兵也杀红了眼,一百匹马一起冲来,踏地如雷,万马奔腾一般,这还仅仅是五六十骑兵而已,若是千骑,万骑当如何!

    刘猛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跟着烧了起来,特别是瞪着那一溜的马腿翻腾着靠近,压力之下,心底更是涌起一股蛮横之气来,暴戾得张口发出一声巨吼,这种静等兵马临近的压力,会给前排的士兵产生两个极端,要么是想扔了手上的武器逃命,要么,就是像刘猛一样,爆发出一股不怕死的凶横之劲来。

    “弃枪逃脱,难脱背后一刀成小人,徒留千古骂名,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正面迎敌,被砍死也有脸面到祖宗面前挺直腰杆!”刘猛高声大吼着,吼声,几乎被骑兵淹没,却也传得周围人之耳,所有的人都跟着吼了起来,那些几乎崩溃想要逃命的,再一次变得坚毅了起来,跟着吼叫了起来。

    骑兵终于临近头前,或许他们没有想到,一只小小的乡勇,竟然没有被骑兵冲散,还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来,临近阵前,提缰跃刀,刘猛只觉手上长枪一重,却是刺入了马腹当中,也亏得是头排,对方跃马,正中马腹。

    刘猛几乎是瞪着眼睛看着一个大圆脸盘,一脸乱胡子的蒙古人摔在自己的身边,将身边的一名同乡砸翻在地。

    断了长枪的刘猛下意识的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这蒙古人,二人翻腾之际,刘猛只觉头上乌云密布,然后腹处一重,多年练出来的腹肌一崩,跟着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那压在身上的蒙古人被马蹄踏了后背,登时了断了脊骨,嘴里不停的冒出血水来。

    哪怕对方的骑兵再多一点,刘猛也无法留得命在,幸好骑兵少,只被踏了一脚,骑兵就冲入阵中去了。

    长枪兵损失惨重,但是如林的长枪却逼得这几十名骑兵放缓了速度,先被长枪放翻数十,又失了速度,骑兵失速,几乎与步兵没什么两样,甚至不如步兵来得灵活。

    刘猛忍着腹中翻江倒海似的恶心感,推开压在身上的尸体,滚身站起,从身边抄起一根长枪来,扭身便冲了上去。

    一名蒙古骑兵正挥着手上的弯刀将一名乡勇劈翻在地,不是都头虎子是谁,刘猛怒吼一声,纵身而起,奋力的将手上的长枪飞射了出去,长枪从那蒙骑的后背刺入,自前胸冒出,这支深入敌后的蒙骑为了速度而去掉了所有的防护,或许他们也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到一支乡勇的顽强狙击。

    身边死者甚多,倒是不缺武器,凌翎七也弃了拳脚,伸手抄了一另一把长枪,再次大步上前,一枪捅了出去,距离远,但是凌翎七捅的却是坐下的马,而且还是马的后肛。

    长枪入体两尺,伤马惨嘶一声,后蹄一甩,疯了起来,将座上的蒙兵都甩了下来,踏在蹄下疯狂的跳动着。

    刘猛连毙两敌,杀出凶性来,伸手捡起一把弯刀来,再次奋力的扔了出去。

    这几十号骑兵被数百乡勇围在其中,各种武器招呼着,刘猛发了疯似的将手上的武器投掷出去,引得他们效仿,纷纷投入手上武器,登时又将大半蒙骑打下马来,只残余数骑,突破了手失武器的乡勇,向远处逃去。

    刘猛再次伸手捡起一把长刀来,向一名受伤颇重,却仍然挥舞着手上弯刀的蒙兵冲了过去,那蒙兵身受重伤,挨了一刀,从脸到胸好长的口子,早已失了力气,刘猛一刀劈飞了他手上的弯刀,再一刀,硕大的人头飞上空中,下落之时,被刘猛一把抄在手上,手举人头,另一只扬起手上长刀,奋力呼喝了起来。

    一身是血,一手人头一手刀的刘猛此时看起来,全身上下一片血红,面目不清,如同恶鬼,却也激起了那些乡勇们的凶性来,纷纷抄起刀子四处割起了人头,一战大胜,七八百人,而蒙古兵不过百人,这人头却仍然不够分,不少人抢不到人头,直接割了一只胳膊或是大腿抡在手上疯狂的呼喊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找到岳鹏
    &bp;&bp;&bp;&bp;乡勇虽有都头甲保带领,但是组织性还是比较松散的,凌翎七这次出手,就等于是让乡勇们看到了,蒙古人也不是无敌的,他几乎就是凭一已之力救了所有的人,同时刘猛也是,他登时这地位就上去了,威信大增,人群中的几名同乡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这个普通都头刘猛,怎么今日就变成了魔神?

    几名残余的同乡高呼着跑上前来,一把抬起了凌翎七和刘猛,就在这血流成河的战场上将他们高抛了起来,以乡勇的身份,杀了百余名蒙古兵,还是骑兵,这可是大胜,足以鼓舞人心。

    凌翎七被人高高的抛起,连抛了十几下才将他放下地来,落地的他虽然还是目光炯炯,却也是激动不已,这可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不过国术终于发挥出它的威力来了。

    刘猛也是激动万分,这样的大胜,报上去之后,他肯定是大功啊,虽然激动,但他也是手脚酸软,再加上被马踏上那么一下,虽有一名蒙兵相隔,这胸腹间却也是难受得要命,但是此时士气正高,不得不强压下那种呕吐感,强作欢颜。

    此一战,让刘猛的地位直接升到了其它几村乡勇都头之上,一挥手,领着人挖了坑,将同乡埋葬,做好标记,准备日后再取回,送归回乡入祖坟。

    借着挖坑的时候,刘猛悄悄的躲开,哇哇的连吐了数口,甚至吐出血水来,怕是伤及内脏,好在呼吸行动并不受影响,想必伤得也不重。

    “刘都头,可好?”疑惑的询问声自身后响起,刘猛回头,却见刚才以一人之力独挑蒙古骑兵的凌翎七,对于这样的大高手,刘猛自然是心中敬佩。

    “没事,让马踩了下,这胸腹中有些难受,吐上一口舒服多了,凌少侠,这事别说出去!”刘猛揉着胃部轻声说道。

    “放心,不会乱说,当真没事?”凌翎七不放心的问道,笑呵呵地大步走了上来。

    “当真没事!”刘猛敲了敲自己的胸口,咚咚做响,跟凌翎七一起向外走去。

    当乡勇们重新整队以后,却多了一股精神劲,那是一种胜仗之后,叫做士气的东西,就连那些都头都在看着凌翎七和刘猛,凌翎七这样一个从天而降的高手,等于是救了他们这几百人的命。

    所有人都心明明白,要是没有凌翎七在,估计他们已经变成蒙古骑兵刀下之鬼了,凌翎七在战场上的表现,那真是有如魔神降世一般,几乎在他们心头竖立起了一种不败的精神丰碑,的确像凌翎七这样赤手空拳正面对抗蒙古骑兵的,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即使是岳家军的祖先,岳飞也做不到。

    而刘猛同样表现出色,毕竟凌翎七虽然厉害,却跟他们不熟悉,无法组织他们杀敌,而刘猛做到了,从一个普通的乡勇,刘猛这一战,就奠定了他的领导地位。

    宋人不傻,比哪个朝代的人都聪明,若是想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活命,有一个合格的领导者是十分有必要的,那几个乡勇都头都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领不了军,都下一百余人,已是极限,若是再多,怕是就要手忙脚乱了。

    刘猛现在看着那些人都在盯着自己,却也明白,自己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成为了领导者,心里多少也有些发毛,当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凌翎七的功劳,他只不过是沾了光而已,好在凌翎七不是都头,他是要去投岳家军的,而且像凌翎七这样的大高手,他也知道肯定是留不住的。

    但是走到这个份上,刘猛已经不能退了,只能一咬牙,接下了这个位子,虽然无人任命,可是刘猛却也成了所有乡勇的都头,兼着这支六百余人的乡勇的都指挥使。

    当这六百乡勇再一次踏上前向县城的路时,气势竟然比之前七八百人还要足,一个个扛着枪或挎着刀,昂首挺胸,精神劲气十足。

    当赶到县城的时候,周围的乡村已经派了不少乡勇赶来助阵,不过万余人的小县城,此时竟聚了乡勇五千余,刘猛带的这一支是最为出众的,虽然都是同样的普通装束,手里拿的也是修整的兵器,可是往空场上一站,鹤立鸡群,再加上了一身的鲜血,腰带挂着血淋淋的人头,逼得他们周围三丈之内,不敢站人。

    这支带血而来的乡勇支援部队最终还是惊动了县令高大人,当一身便装,腰带宝剑,白面长须,一脸读书相的高大人打听了一番,向刘猛拱手,做了个长揖,刘猛连忙还礼,连道不敢当,不敢当。

    “刘壮士当得,当得,这一袭,杀得百余蒙古骑兵,此乃乡勇,厢军之大胜,本官自当奏明官家,为刘壮士请功!”高大人高声说道。

    “多谢高大人抬爱!刘猛不敢居功,这一切都是我身边这位凌少侠,如不是他独力杀掉大半蒙古兵,我等也不可能取得胜利!”

    那高大人也发现了,在那刘猛的身边,站着一个俊朗的少年,这样一个少年竟然能够一个人正面对抗蒙古骑兵?高大人心中骇然,不过他知道江湖中有大高手,可以在万军之中取敌将之首,因没有见过凌翎七杀敌的场面,所以他还想像不到凌翎七的厉害程度。

    高大人连忙拱手道:“凌少侠,本县就代全县百姓谢过凌少侠了!不知道凌少侠出自哪派?”

    凌翎七呵呵笑道:“我是野路子,没有师承门派,小时蒙异人教授武功,不值一提,这次来是想找岳鹏将军,投入抗蒙义军的!”

    高大人呵呵笑道:“来得正好,岳将军就在县城之中,待会本县带你去见他!”

    凌翎七激动地道:“此事当真?没想到我来得正是时候!”

    高大人笑道:“本县怎么会骗你!这次蒙古骑兵来了不少,分明是想抢掠报复我大宋,不过有岳将军在,再加上凌少侠,本县心里也有底了!走,咱们回县衙!”

    路上,凌翎七和高县令又交换了一下各自动目前战况的看法。一交谈之下,高县令就对凌翎七刮目相看了,毕竟凌翎七是穿越者啊,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投入义军
    &bp;&bp;&bp;&bp;“本官身为一地县令,自有战时统领之责,却也有乡勇任命之责,既然刘壮士如此威武,便为本营指挥,率你临乡乡勇,奋勇做战,保家卫国!”高大人高声喝道,有了高大人这一声任命,刘猛算是坐实了这五百人编制的营指挥使,只不过却是不满编的。

    “高大人,不知敌人有兵将多少?何时来袭?”刘猛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话题,之前召集乡勇,只说蒙骑入侵,却没有提及人数与速度地点等更加详尽的信息。

    其实这也是凌翎七想问的,毕竟这次蒙古骑兵的报复,就是他惹来的,若不是他刺杀蒙古王子,蒙古还想着联合大宋灭金呢!

    刘猛想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护得大宋安全,才能护得村子的母亲,照顾自己的乡亲们的安全,他深知,一场战事,不是靠谁勇猛就能胜的,还需要准备,需要谋划。

    只是刘猛如此一问,高大人的脸竟然红,轻轻的咳了数声都没能说出话来。

    刘猛虽然没有得到答案,却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惊动了十里八乡的蒙骑入侵事件,只怕就是那些被他们消灭的百多名骑兵罢了。

    刘猛却还有些心惊,只有百余蒙骑,就惊扰得四邻不安,若是大股骑兵深入又当如何?

    看着刘猛的脸色变得如此的难看,就连高大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嘴里也不知嘟囊着什么,最终还是退了回去,做为父母官,或许他没有什么面目面见这些一腔热血的乡勇们。

    宋人知廉耻,否则的话也不会发生把带着一船宝物的蔡京饿死在路上了。

    刘猛的脸色变幻着,终于向前大踏一步,叫了一声高大人,本已向回行走的高大人不由得又停了下来,扭头看着刘猛。

    “在下初被大人任命乡勇指挥,可是,在下却意欲前往前线投军,请大人恩准!”刘猛抱刀施礼,高声说道。

    “去吧去吧,若非本官身负官命,责守本县百姓,也早便奔赴前线做一名士兵杀敌去了,尔等要去便去,本官特准尔等携枪刀若干,可去武库取长弓数张,弓箭尽数取去,适才俘获的良驹也骑去一匹吧!”高大人摆了摆手,长长的叹道。

    “多谢高大人!”刘猛不由得面露喜色,远远的做揖道谢,若是乡勇去投军,有兵铠在身,再加上匹马,当职将军也要多看几眼,可以开个好头。

    凌翎七问道:“刘都头,你想加入官军?”

    刘猛道:“是啊,只有官军才能够为国杀敌!”

    凌翎七摇头道:“那你不想加入岳家军吗?虽然他们不是官军,可是却比官军还要精锐。”

    刘猛苦笑道:“想是想,可是岳家军不是我等可以入得了的。”

    凌翎七笑道:“如果你想入,我可以帮你们说一说,我跟岳鹏将军是兄弟,今天我见你们也有勇力,也是有血性的汉子,所以希望我们可以一道奋勇杀敌,就像今天一样!”

    刘猛激动地道:“果真如此?我当然愿意了!兄弟们,有愿意跟着我加入岳家军的,就跟我一起走!”

    “猛哥,你若是走了,你娘怎么办?”一个乡勇小声的问道,几个同乡也不由得跟着担忧了起来。

    “托乡亲们多照应些吧。”刘猛无奈的说道,他现在算是体会到了家国无法兼顾的难处,这里的娘养他二十余年,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是自己却要离她而去。

    “唉,咱这年岁大了,身子骨也不行了,这又受了点伤,不能跟你们这些小伙子比,刘猛啊,想去便去,我老姚有一口气在,就饿不着你娘!”腿上挨了一刀的老姚一拐一拐的从后面走了上来,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脸红,同乡都知道,这老姚打刘猛的娘孙氏的主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几乎有十年了,不过孙氏的性子烈些,老姚从未讨得好去,宋时的民间风气,却不如明清那般的死板,虽然女子守寡数十年,官府会给立上贞洁牌坊,以示尊重,却也只是尊重而已,女子夫亡改嫁,倒也不是丢人的事,特别是大宋如今乱战数十年,人口锐减的今天,官府甚至鼓励女子改嫁,多增人口,大宋对人口普查可比现在的国内认真多了。

    刘猛回头看了老姚一眼,老姚虽然脸红,却与刘猛对视着,刘猛点了点头,将腰间的人头解了下来掷于地上,骨碌碌的滚出十几步远去,其余人等也都解下了人头扔开,那些他乡赶来的乡勇们看着滚得满地蒙古鞑子人头,大饼子脸,糟乱的头发还有那些怪异的发式,可都是实打实的蒙元货,不是假的。

    当然七百多乡勇,愿意跟着刘猛去投军的只是少数,毕竟他们还要生活,还要照顾家人,即使这样,也有近百人响应刘猛,一方面是觉得投入岳家军杀鞑子太得劲,另一方面也是看凌翎七这样的高手在,便想跟在他身后,或许能学得一招半式,将来也能混个功劳。

    刘猛领着高大人的命令,大步向武库行去,他没有招呼身后的那些初步认同他的乡勇们,上前线,就意味着死亡的机会无限的增大,刘猛还抱有一丝幻想,或许这只是一个梦,或许,这只是老天的一个考验,自己不怕死,却不能主动招呼那些乡勇们陪着自己去死。

    凌翎七也跟着刘猛去了武库,也很是好奇,这个小县城里武库有什么武器。

    “娘哩,咱也是长着卵蛋的男人,猛去得,咱为何去不得!”一名乡勇把手上卷了刃的长刀一扔,大步跟了上去,这人一动,又有几十名本乡和他乡的乡勇站了出来,大步跟了上去,最后凑足了正好一百人,一起到了武库。

    乡勇携蒙元人头而来的消息,早已在小小的县城当中传扬开来,刘猛等二十人带着一身的鲜血到了武库前,把守武库的几名老厢军也一个劲的向他们竖着姆指,二话不说打开了武库,让他们进去自由挑选武器装备,英雄,无论到何时都受到尊重。

    这时候县令高大人,也回到衙门去,把凌翎七的消息带给了岳鹏,虽然岳鹏率领的是一支义军,与朝廷没有关系,但这支义军在河南河北一带,那是有名的很,不少官员也受过岳家军的恩惠。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大宋的武器
    &bp;&bp;&bp;&bp;凌翎七走在这武库当中,几乎要忍不住发出惊呼声,看到这武库,他才明白,为什么大宋可以在西方年余便沦陷的情况下,在蒙元越打实力越强的情况下,仍然屹立不倒的原因,大宋的武器,可是当真先进,绝对是这个时代拥有最先进武器的国家。

    墙角处,十几尊步人甲挂在架子上,包铁靴,铁叶串连而成的衣甲,厚厚的带着面罩的头盔,加起来,怕得有几十斤才成。

    看着凌翎七的目光不离步人甲,那名老厢兵抹着胡子笑嘻嘻的解释了起来,“咱大宋无马,徒步却又无法与骑兵抗衡,这步人甲重数十斤,全身披甲,若是排列整齐,手持长枪长刀巨斧,倒有可与蒙元铁骑一战之力,最出名的就是岳鹏小将军曾以一千步人甲击杀两千蒙元骑兵,不过这步人甲沉重了些,寻常人之人,穿上之后,怕是拎不得刀枪了,我看小哥身强体壮,倒是可以试试!”

    “谢老丈了,小子就是看个新鲜,穿倒是不必了,我们待会骑马而行,穿上寻常锁裙甲便成!”刘猛笑道。

    “那就这套吧,上月才刚刚修整过。”老厢军说着,从另一侧的架子上取下一套铁甲来,晃动之时,哗啦做响,看起来颇为沉重。

    锁甲以铁甲镶嵌,战裙式,护肩,护心镜齐全,通体漆黑,还没来得及上漆,但是黑乎乎的铁甲却也显出极强的防护力来,再扣上一顶寻常小校所戴的头盔,压在身上足有二三十斤,而且还是减了重量的,若是装备齐全的话,至少也要四五十斤才成。

    老厢军用他几十年的老军龄帮着他们挑选着装备,每人一身裙甲,长刀自不必说,长枪是必备之物,却不是越重越好,精选了一杆鸭蛋般粗的长枪交给了凌翎七,枪杆都是最好的白蜡杆子,且在桐油里几次浸泡处理,坚韧得刀砍不断,枪头更是百炼精钢,却是前线一名战死将领无意中留下来的长枪,绝非寻常花枪可比。

    这长枪虽然枪杆是木头的,却也是十分的沉重,怕不下二十斤,抖起来刚柔并济,能刺能甩,凌翎七啧啧称奇,这算是他碰过最好的武器了,比起后世见到的白腊杆大枪要好得多,简直就有一种从三八大盖过度到五六半的那种感觉。

    “猛哥这里还有一些火器!”一名乡勇高声叫道,其它数人也都跑了过去看个新鲜。

    凌翎七有些纠结的看着这些火器,宋朝已有管状火器出现,比如原始版的突火枪火箭什么的,甚至还有一些劈雳球之类的火药武器。

    但是火器在战争中的应用并不是很大,主要还是这个时候的火药武器威力并不是很强大,竹筒的突火枪,只能算是用巨响吓唬人的,不如巨弩来得痛快,甚至成本公平要比巨弩要高得多。

    至于那些劈雳球之类火药武器,与其说是火药武器,还不如说是一种燃烧武器,火药里要混入砒霜、巴豆之类的有毒物质,然后点了用抛石机之类的远程武器抛射出去,达到灼伤的目的,被这种带毒的烟雾灼伤,基本上就算是废了。

    刘猛也看得傻眼了,虽然也有些心动,但是这东西个头大,火药运输又麻烦,威力还不是很大,还不如多带几张弓几壶箭。

    看到刘猛放弃了火药武器,多选了几张好弓好箭,老厢军微笑着点了点头,十分客气的送他们离去。

    高大人果然兑现了他的诺言,他们俘获的几十匹马,挑出来二十匹最为精壮的交给他们来使用。

    事实上这个时代的人是不会随便许诺,一句诺言,甚至要用一生去还的,也只有在这种时代,才会有萍水相逢,便可托妻交子。

    这时候岳鹏和玉雅宫主也跟着县令来了,看到凌翎七安然无恙地在他们眼前,两人都上前抱住了凌翎七,把乡勇们还有县令看得一愣一愣的!

    玉雅宫主眼泪哗啦啦地流,抓住凌翎七的手臂就道:“七弟弟,你可担心死我了!你一直不来约定的地点,我还以为你遇到危险了,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又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凌翎七都不知道从何说起,想了想,他就把近些天的经过给玉雅宫主和岳鹏说了,当然他是不会说和柳絮儿在一起的那些事情了。

    听了凌翎七的述说,玉雅宫主担忧地道:“那你身上的毒都清除掉了吗?我听说鬼门的毒无药可解,没想到你竟然可以自行排除,难道你是天上神仙下凡?”

    看着玉雅宫主关切的眼神,凌翎七安慰她道:“玉雅,其实是我练的内功比较独特,恰好可以克制毒素,要不然我也就见不到你们了!现在,我是来加入你们,一起对抗蒙古鞑子!还有我身后这些乡勇,他们也想加入岳家军,杀鞑子!”

    岳鹏看了看那些乡勇,经过先前的一战,这些乡勇身上的精气神就跟普通乡勇不一样,岳鹏满意地点头道:“好,没问题!只要是想杀鞑子的勇士,我们都欢迎!只不过在我们义军之中,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你们可要做好思想准备!”

    刘猛代乡勇们答道:“岳将军,你放心吧,只要能杀鞑子,保卫家乡,为死去的亲人报仇,我们什么都不怕!”

    岳鹏点头道:“好,我相信你们!这样吧,你们可以先行回到乡里,跟亲人告别,然后我们再去军营。”

    刘猛点头道:“好,岳将军,请等我们半日就行!”

    当刘猛带着同乡赶回乡村的时候,一身铠甲,骑着高头大马,虽然蒙古马还是比较矮的,比不上高大的阿拉伯马,但是在普通百姓的眼中,这马已是相当的高大了。

    刘猛纵身下马,身上的铁甲碰撞,哗哗做响,张氏倚在门口,看着高大雄壮的儿子,忍不住再次落下泪来。

    宋代重工商,自然也看重闯荡,张氏虽舍不得儿子,抱着他一个劲的哭,却从未说出一句挽留之言。

    “我儿要去建功立业,保家为国,娘心里高兴,歇上一会,娘给儿熬上一碗汤!”张氏说着,便下了厨,又宰了一只老母鸡,熬起浓浓的鸡汤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加入岳家军
    &bp;&bp;&bp;&bp;刘猛这一百来号乡勇,就跟着凌翎七和岳鹏他们,直奔抗蒙义军所在大营,大宋懂骑术可不多,除非是专业的骑兵,像刘猛他们,只骑过毛驴和牛,这跟骑马是两回事,虽然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但是唬唬外行还行,一旦碰到蒙古人的骑兵,下马步战或许还有生机,若是骑着马,必被劈下马来。

    但是这一路上,刘猛带着同乡兄弟们一起努力的交换着练习着骑术,岳鹏和手下的几名亲兵也会指导他们一下,古代是骑兵纵横的年代,若是不懂骑术的话,就算是打了败仗逃都没地逃去。

    凌翎七也跟岳鹏学着骑马,不过像他这样的化劲高手,其实学不学都无所谓了,但凌翎七知道这个时代,将军不上马又怎么号令手下?

    一路风餐露宿,偶遇村庄小县,道上一声咱家是抗蒙义军,乡亲们都会端出酒食,热情招待,如同对待英雄一般。

    沿途那些一张张充满了期望的脸孔还有热情的招待,让凌翎七的心中涌起一股股的热流来,这是一个可爱的,值得守护的时代,这是中华文化最为发达的时代,守着它,护着它,不让它受到伤害,成为了自己的责任,因为只有自己才知道,它会承受什么样的苦难,十万军民投海殉国,崖山之后无中国。

    虽然历史扭曲,多有改变,可是大宋落入下风,蒙古人向北,向西,一直打到欧洲,几乎要集合全世界的力量反过来对付大宋,若是再这么打下去,要不了几年西夏和金国就会相继灭亡,那么大宋,迟早要有一败。

    凌翎七和岳鹏、玉雅宫主带着一众乡勇用了五天的时间才赶到云台山之中,义军的大营,主要是这个时代的路况不好,而且为了避开蒙古骑兵,走的都是小道。

    宋军在和平时期并不被看好,罪犯青皮被充军,素质可想而知,为了防止逃跑,脸上是要刺字的,可见当兵并不是有志青年的良好选择,但是战乱一起的时候,宋朝,却不缺保家卫国,热血牺牲的壮勇之士,几乎每天都有壮士投军入伍,壮大着大宋的军事力量。

    但是大宋本就缺马,凡是战马,无不充入军中做军骑,就连官员都在使用牛车,普通老百姓能骑个驴,都算不错了,像一些小官员,出门都只能骑头青驴,何况是普通百姓。

    所以投军之人,多是步卒精壮,少有骑兵,像刘猛这样的乡勇,经过几天练习,这一百人的骑术已经相当不错了,若是不考虑精准度的话,在马上开箭已不成问题了。

    巧的是他们在路上,还遇到了一点小意外,因为他们这一百多人,有二十几匹战马,而且是精挑的良马,马蹄隆隆做响,距离一个县城老远就碰上了大宋的斥候,虽然他们是一身的大宋铠甲,却仍然惹得斥候追踪不断。

    斥候都属于精锐,相当于现代的侦察兵,骑术好,箭术同样的好,但是慑于蒙骑的厉害,所以数名斥候并不敢上前,一名斥候更是脱离大队,前往大营报信。

    斥候飞骑而来,远远的便在马上开马拉箭,隔着数十米,一箭正中旗杆,箭上裹的就是此番侦察情报。

    二十骑来犯,登时让县城附近的宋军大营里紧张了起来,轰轰的片刻就整出了二百余骑,蒙人擅骑擅射,在马上,宋军处于绝对的劣势,所以出动的人多了一些。

    而凌翎七等人看到了单个斥候远去,对视一眼忍不住苦笑了起来,低头看看他们的装束,确实夸张了一点,他们这一身,几乎就相当于后世美军的未来战士一身装备了,拉风倒是拉风了,难免会引起误会来。

    斥候只是远远的监视,并不靠前,岳鹏纵马向斥候迎去,留下的三名斥候见岳鹏只是一个人前来,似乎没什么敌意,于是骑马迎了上去,斥候是精锐部队,对方一百多人打不过,可是来一个,还不是一刀就劈下马的事,一对一,一对二,精锐的斥锐并不惧怕这个。

    双方行进,岳鹏一勒马,马蹄前扬,重重落地,岳鹏拱手施礼,然后报了名号。

    两名斥候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然后向岳鹏拱了拱手,道了一声受累了,然后便远远离去,一名斥候再次向大营的方向奔去,另一人仍然远远监视,却不离去。毕竟岳鹏率领的并不是官军,这种类似于山贼的部队,虽然说现在也是在为大宋打仗,但总归是一个潜在的威胁不是,若是到了和平时期,肯定是要平定的。

    岳家军的几名将领见岳鹏带着一百多人回山,立即带领数百将士下山迎接,岳鹏又将凌翎七等介绍给几位将领认识,然后众人同到山寨,为凌翎七和刘猛等人接风洗尘,众人席地而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自在。

    凌翎七也是通过玉雅宫主,了解到这支军队一共有近千人,实际上是岳家军的后人自发组织起来的,要知道岳家军,在北宋的时候就是抗击金兵的主力,而现在他们的后人又将成为抗蒙之师。

    晚上,凌翎七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毕竟现在自己可是加入了一支军队,而且这支军队还不是官方承认的军队,这就相当于是上了梁山了,不过这些将士都是凌翎七最为佩服的岳家军后人,所以凌翎七也想帮助岳鹏把这支军队训练得更强大,然后再发展壮大,毕竟一千人的军队,在蒙古数十万骑兵面前,的确算不了什么,除非个个都是化劲高手!

    对了,何不把国术功夫教给这些将士们呢?在中华文明连绵的几千年,几乎不断续的战争和自然灾害多多的年代,一个超过五岁的小孩子,出门都睁大眼睛注意,会不会跑过来一批快马一不小心撞死自己,飞出来一支流箭不小心射死自己?或者,一听到群马奔跑的声音,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有盗匪来抓自己?在那种年代,几千年的积累,前辈们修炼国术,往往高成就者多,英雄辈出,侠客迭起,跟这种生与死血和火的生长环境,有着不可缺的关系!

    所以,凌翎七觉得,在这个年代,修习国术一定是很容易出高手的,就这一千人的岳家军来说,应该至少有一半的人能够在三五年内就进入暗劲。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岳家拳
    &bp;&bp;&bp;&bp;第二天早上,凌翎七也是一大早就起来了,天色刚刚蒙蒙亮,这时候还没有几个人,凌翎七便跑到点兵场上开始练拳了,国术一道是不进则退,所以凌翎七需要不断地练,他很想知道自己如果突破化劲,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那些早起来的将士,都被凌翎七练拳的身影吸引过来的,他们根本没有见过这样的拳法,姿势怪怪的,跟岳家拳有一点相似却又不太一样!

    这也难怪,其实凌翎七打的形意拳,就是岳飞传下来,经过一代又一代武术大宗师完善而成的。

    没过多久,玉雅宫主和岳鹏也都起来了,看到一大帮将士围在一起,兄妹两个都跑过去看,没想到将士们是在看凌翎七练拳呐1

    这时候凌翎七也是有意而为之,他要让将士们看到国术的厉害,这样他们才会接受自己的训练。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只看到凌翎七身形一动,一脚突进,后脚紧跨而过,前脚再跟上并拢,而双手,却是伸前然后往身体处一抓一拉,然后腕转相磕在一起;猛的脚一震,周围的人只感觉地面都一阵颤抖,旁边的兵器架都“嗡嗡”作响,再看凌翎七斜步撇身,前手兜翻于额头侧前方,后手滚转直发,俨然就是形意五行拳中的炮拳!一发而就,击向旁边的兵器架子!

    “咣当!”插着不少兵器,重达数百斤的架子,在这神来之笔的一记炮拳的震动下,终于承受不住,碎裂而掉!上面的兵器也纷纷掉到地上。

    炮拳属火,发之于心,其势威猛,猛不可挡!手脚齐到,劲意狂涌,一气开合,崩天裂地,所向披靡!

    “地动啦……”

    有人没有看到里面的情况,不明所以,大声喊道!

    凌翎七收了势,笑道:“哪里来的地动,不过是拳劲罢了!”

    这时候岳鹏也哈哈笑着走入圈中,对凌翎七拱手道:“好拳法!凌少侠这一拳,当真有万夫莫挡之勇,难怪那些蒙古骑兵都被你赤手空拳收拾掉了!佩服!”

    玉雅宫主也哼了一声道:“七弟弟,你怎么不教我这种拳法,上次就教我一个什么四两拨千斤,软绵绵的,我要学这个!”

    凌翎七苦笑道:“玉雅,这个是比较刚猛的拳法,并不适合你们女人练习,不过我倒是希望咱们的将士们,都可以跟我学习这种拳术,若能达到一定的境界,对付那些蒙古骑兵自然是不在话下!”

    这时候有一名将领站了出来,大声道:“凌少侠,你这功夫若是在江湖上,自然算是厉害的,但是这打仗可不比江湖厮杀,末将牛大壮想领教一下凌少侠拳术!”

    只见这人身高九尺,身上的肌肉也是很发达,一看就是猛汉,张飞那样的战将。

    这时候也有不少将士跟着起哄,毕竟凌翎七打得虽然好看,但他们都没有见过凌翎七跟人打,所以有的人还不太相信,凌翎七真的有岳将军说的那么厉害?

    岳鹏呵呵笑道:“凌兄弟,怎么样?切磋一下,不过你可要手下留情,这位牛兄弟也是我手下的强将,可别让我太丢面子!”

    这时候有人端上两碗酒来,牛大壮大笑道:“搏击怎么能少了酒来助兴,凌少侠,是先打还是先喝了酒再打?”

    “先打吧!”,凌翎七如是回答。

    牛大壮立马拉开了架势,那种沉穆的气息马上一变,整个人即刻间精神抖擞,犹如扑食之兽,眼皮之间,精光闪闪!看来,凌翎七高度激发了他的战意!

    一看牛大壮的姿态精神,凌翎七知道,牛大壮的功夫,应该很不错,看来岳家军果然还是有些高手的!

    没有多余的动作,凌翎七两个手收到了小腹两侧,若是有形意高手在旁边,就能马上感觉到,凌翎七此刻进入的,赫然就是之前的形意起式的状态!

    一触即发!

    牛大壮先发动了进攻!

    一记右直拳,直取凌翎七面门,拳风凌厉,犹若闪电之急!凌翎七左手横挡,挨着牛大壮手腕部时,一个横腕下圈的动作,‘圈手’!

    这是太极拳的一个小手动作,大圈之中的小圈,用以粘化,封挡!

    而牛大壮并没有理会凌翎七的圈手,在凌翎七后手未出动作之际,在下面马上起了一脚!

    这种军队里面岳家拳,以拳吸引对手的注意力和眼光,不管是否成功和被阻,下面马上起脚,勾起脚尖,以脚跟部位,寸劲踩跺对方的前脚胫骨!以长期训练的脚力,加上将士们所穿的硬底鞋,往往一脚之下,对方胫骨当场踩断!

    这两个动作,看似简单,可在牛大壮施展起来,却绝对是一击必杀的效果!

    一脚踩来,凌翎七脚部汗毛倒竖,毛孔急剧收缩!

    受惊!

    惊起了尾闾!

    牛大壮的造势,就是为了以假乱真,将凌翎七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他的拳上来,诱使凌翎七做出动作,这样的话,在做动作的过程中,势必遮住凌翎七自己的视线,同时就算察觉到了下面那发出的暗腿,也难以做出及时的反应动作!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他预料中不会落空的一脚,却没有达成他所想要的效果,因为凌翎七可不是普通的高手,而化劲级别的宗师。

    脚上一阵麻若触电的感觉,直达凌翎七的尾闾!而在感觉上达尾闾的同时,凌翎七即刻蹦了起来,避过了牛大壮的这记暗腿!

    在蹦起的同时,圈手变掌,猛的在牛大壮的右手腕部顺着自己左身后方一拍,啪’的一声,借此一拍破坏了牛大壮的重心,同时借力,马上弹起又扫向牛大壮的额头位置。

    一个疾拳暗腿!

    一个连消带打!

    都是电光火石间的事情!

    牛大壮被凌翎七一拍,带的身体重心不稳,略微前倾,而顷刻之间却是一缩身低头,躲过了凌翎七那一扫!并且,在缩身朝向地面的时候,竟然右手在地上一撑,后面的退,马上弹踢过来,这一手,倒是有点出人意料,凌翎七也没有想到牛大壮这样的力量型选手,身体还这般灵活!当然,这也是他只用了一分力的缘故,要动了全力,牛大壮只怕不是一合之敌。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bp;&bp;&bp;&bp;牛大壮的反应和进攻,尽显了岳家军的气势!连绵不绝,滚若滔滔,不把敌人放倒,绝不罢休!

    这一气势,却正是凌翎七需要的!遇强则强,这也是国术的精神,凌翎七的精神!国术,就是在不断的战斗中成长,不断的面对强大的对手!不过,牛大壮还不强。

    凌翎七没有退!

    牛大壮的腿飞击过来的时候,他正好落地;后腿一个猛蹬,右手一个横臂挡在了牛大壮的脚底,左拳猛力冲击右手内侧,‘马形,横山炮’!

    牛大壮不是敌人,这样的情况之下,凌翎七发不出崩拳!因为要是发出崩拳的话,估计牛大壮都被他一拳打死了。

    只感觉脚底传来一股阴柔却又澎湃的劲,作用到了他的全身,牛大壮在冲击之下,整个人倒着往后方横飞出去!

    一落地,牛大壮抱身一缩,往后翻滚,卸掉了落地的力量,尽可能避免了会受到的伤害。

    一个‘横山炮’将牛大壮打出,凌翎七并没有停手,因为马形而形成的一前一后的双腿,微微一蹲,然后再一蹬,身形一拔而起。

    游龙升天!吊顶提裆,拔背展脊,身骨层叠,缩而后展!一展而冲,冲天而起!其人如龙!国术如龙!龙有九天翱翔之神,龙有翻江倒海之势!这一起,凌翎七竟然生生的拔起了将近两米的垂直高度!

    在那一霎那间,凌翎七似乎把握到了点什么,而却又朦朦胧胧,若隐若现,似乎是轻功,好像又是点别的什么…

    打斗之间,瞬息万变,容不得他多想。随着拔身而起,他的双手,也高高的举了起来,化为掌形!

    牛大壮从翻滚站起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的是凌翎七一冲到最高点,双掌呈覆盖状;这一下,在他的感受里,似乎是泰山压顶,横扫一切,无法抵挡!

    而刘猛看着一下有如神人,竟然跳起超过一个人高的凌翎七,也是目瞪口呆,张着个嘴在那里傻傻的站着。

    虽然受了影响,但牛大壮还是做出了反应,在凌翎七由头顶压下来的时候,连续几个闪步,往一旁避开了去。

    而在他闪避的时候,凌翎七的脚,点在了他的背部,轻轻的一下。

    而这一下,牛大壮却如遭重击,甚至感觉透不过气来!

    暗劲!这就是暗劲的打击方式,将全身的力集中在一点,以穿透和渗透的方式,作用到对方的身上!到一定的程度,可以无形中粉碎对方的内脏,伤对手的骨骼。

    当然,凌翎七不可能太用劲;化劲宗师的劲力太大了。

    凌翎七点牛大壮的这一脚,给人的感觉却是轻轻的,这就是举重若轻!在刚猛之巅透出一股柔,以柔而破刚,直接穿透人体的外层钢性防护,直取内脏!这就是暗与明的截然不同的区别!

    普通人的内脏的承受力怎样呢?拿块猪肝或者猪心做个试验,结果就出来了。

    当然,真正的国术大宗师,都知道,正常的人体结构,从皮肤开始,往内就是脂肪,肌肉,骨架,一层层的在抵消外界作用的力量,而不为西方医学所重视甚至忽略的一个东西,国术认为起着关键防护的一个人体部位,“膜”,对人体内脏承受外界力量的分散作用,最少占据的是六成以上!

    当然,被暗劲穿透的牛大壮,还是很顽强的!凌翎七那一脚,还是留有很大的余力。

    顽强的牛大壮,在调整过来之后,咬着牙,还是扑向了刚落地的凌翎七,而凌翎七,却在那一刻的体验之下,对外界的反应有些心不在焉。而牛大壮自然是不知道的,一个锁喉,就从后面锁住了凌翎七!同时别住了凌翎七的一个手臂。

    遇此一击,凌翎七猛的一震,犹如狗熊蹭背,又有如懒狗抖毛,而牛大壮却在这一下之后,‘刷’的一声,被甩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撞在了旁边!

    而一旁的刘猛,本就张开的嘴巴,看到这一下,不由又张的更开,看着地上的牛大壮,满脸的不可思议!其余的将士也是如此,他们知道这个牛大壮是岳家军里有数的高手,怎么在这个凌翎七面前不堪一击呢!

    而在牛大壮落地之后,凌翎七似乎才反应过来,赶紧的走到了牛大壮的旁边,拉住牛大壮的手,将他牵了起来。

    还好,这一下,很震撼!却不致命。

    牛大壮站起来后,活动了下腰腿,感觉并无大碍,然后就直直的看着凌翎七。这一下,似乎并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体重将近二百五的汉子,就给那么一抖,就飞出去两三米远。

    这不同于被蛮力推出或者丢出,当时,牛大壮在那一抖之下,根本就无法抵挡,很干脆利落的就飞了起来,被抖出去的那刻,他的感觉,是肝胆俱裂,魂飞魄散,是从心底生起的一种恐惧,惊颤和无力!这对一个百折不饶的军人来说,对从军十余载,今日之军中将领地位的牛大壮来说,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心里状态!

    凌翎七很满意,这次切磋让将士们看到了国术的威力,这正是他想要的。

    旧时候的国术前辈们,习武的规矩是很大的,很多的师傅,并不是轻易的收你为徒,先总要考验你个一年半载的,这一年半载,或许能帮你锤炼筋骨,但更多的是,纯粹就是不挨着核心边的东西,因为这是决定是否给你入门的,所以,不需要教真东西。这一晃荡,就浪费掉一年半载的时间了。

    而当收你为徒之后,除非是有渊源的门人,否则,还是要考验的,这个考验,主要是考验你的悟性和耐性,然后帮你定性,是学生级别还是徒弟级别,徒弟又要分为一般徒弟和入室弟子,而且,还有一种最高级别,叫宗门传人,也叫衣钵弟子。这个考验阶段,师傅会教到你一定的功法,但基本上是按部就班,师傅基本上不会把自己的心得告诉你,要的就是看你自己能有怎样的领悟,然后加上你的耐性,人品,最终决定,怎样教你!而这里,往往一到三年不等。这样一来,很多人,要花费的时间就是几年了。

    凌翎七当然不会这样了,现在是国难当头的时候,只有把国术发扬光大,让更多的大宋军人练习起来,提高战斗力才是最重要的。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千人练国术
    &bp;&bp;&bp;&bp;当然,真正出功夫的,是师傅敞开了开始教的时候,进步其实是很快的,功夫上身也不会是按年来计算的。什么是口传身授?其实就是师傅从他自己的师傅那里得来的,和自己的练功经验和体会,一是传授给弟子,一是在弟子到了关口自己整不明白的时候,来上那么两下子,把弟子给拨通了,然后,弟子的功夫,就这么进步了。

    而凌翎七,完全省略了这些,直接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民国那个国家经受灾难的时代,面对外国侵略者,很多有着强烈的民族精神的前辈们,为了强过强种,为了国人能抵抗侵略,保住国家和民族领土和尊严不受侵犯,毅然的通过各种方式,把各类自己所学,从基础到核心,都披露于市面,昭示于公众!赤诚之心,感天昭地,爱国之心,难于言表!

    而他们的行为,直接造就了很多拳经拳论,那就是他们的心血结晶!不需要那种懵懂的学武方式,如果懂得发现和寻找,自然能从这些遗留中看到国术的精髓和方法根本所在。而凌翎七,正好是能看到这些东西的人。用个不恰当的比喻,有了这些东西,凌翎七前世在特殊部队里面,就相当于带着教材和大纲在学习同时还有好多名师指导,而当年的前辈们,却是用自己的苦练和时间,一篇篇的在创造教材和大纲。

    牛大壮从震撼中醒来,打断了凌翎七的思绪。

    “凌少侠,你的功夫,实在让我太吃惊了!我从军十余载,经历过的大小战斗和搏击无数,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轻易的击败我!我想请教,您练的是哪家哪派的功夫?”

    凌翎七微微一笑:“牛将军,你过谦了!你的格斗功夫和经验,是我见过的军人当中,首屈一指的。至于你问的我练的是什么,我练的是国术!”

    这句话,凌翎七是谦虚了,其实真要论,单凭他进入暗劲时,其实牛大壮就已经不是对手了。只是,实力是基础,真正的打斗,更需要临场的经验和发挥。和牛大壮的比试过程,凌翎七更多的是想通过牛大壮的实力来激发和验证自己的打法,毕竟,牛大壮也是在战场上拼出来的。

    而事实上,凌翎七也收到了他想要的效果,让这些人心里面有了服他的念头。

    在腾空而起那一下,凌翎七就有了一些感悟。那一下,是形意拳十二形中的龙形,在拳谱里,对龙形的描述,基本都是有刚柔之体,有升降之形,伸缩自由,变化莫测,另外通常不会缺少一点搜骨之能。

    拳谱的记载,是前人练功的总结,是不会错的而现在很多的评论家,擅长于去拳谱里寻找弊病,用以证明一些功夫的不存在,和所谓的不合理,不科学,说很多都是古代人的想象和臆测。

    这是什么?这是扯淡!

    不用身体去体会,不用实践去验证,就在那钻文字用文字功夫,去验证身体功夫。找到一个文字里不通的地方,就大加否定,来说明前人的功夫,很多都是虚假的,编造出来的!要论编造,要论想象力,古代的人比的过当代的?

    那是国术界的先辈们,用自己的语言和文字,如实的记录下来的自己的练功感悟和体会!而凌翎七,那一下,就再次的让自己对前辈们流传下来的东西有了体悟。

    之前研究关于龙形的描述,也只是有个大概的感觉,比如刚柔之体升降之形,那也只是从龙形的外形动作上获得了一些体会和大概的认知但今天,却从另外一句上验证了全部!那就是搜骨之能!老祖宗的东西太深了,只有一步步的去体认,才能深入的懂得和明白。这是凌翎七的感受。

    国术,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讲,是陌生的。因为,这是一个后世的东西和概念。

    岳鹏也很好奇地问道:“凌兄弟,到底什么是国术,你说明白一点,我想我手下的将士们很想学你这种国术呢!”

    凌翎七哈哈笑道:“没错!其实我正是想把国术教授给咱们军中的兄弟们,好让大家伙能够在杀敌的时候,有更强的本领!所谓国术,就是保家卫国的中华武术!能保卫家园,维护国家领土,捍卫国家尊严的中国武术,才能称之为国术!中华武术的本质,都是只杀敌,不表演的。但是,没有国家,民族的观念和精神的武术,不能称为国术!”

    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声,正气浩然!也让周围的将士们情绪澎湃,热血汹涌!

    岳鹏哈哈大笑道:“好,凌兄弟,相信岳家军的兄弟们学了你的国术,一定能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杀破鞑子的胆!你就快点教他们吧,其实,我也想学!”

    凌翎七笑道:“好,没有问题,让所有的将士们都过来吧,我今天就教大家基础功夫!”

    不一会儿,一千人的军队就站在点兵场上了,凌翎七站在台上,看着场上整齐的军队,不由得热血澎湃!这支千人军队,如果都成为暗劲高手,那战斗力将会有多强大?

    “首先,我根据你们的情况,教大家一个国术的桩法,这个桩的名字叫做浑圆桩。”说完,凌翎七摆出了浑圆桩的架势,然后叫牛大壮进行了模仿,定式。一旁岳鹏和几名将领也在台上跟着在一边比划。他们就相当于给下面的将士们做示范了。

    玉雅宫主也跟着学了起来,又给这场教学仪式增添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当所有人摆好了大概的浑圆桩架势,凌翎七大声道“首先,你们以前的训练方式,让你们的肌肉和筋骨,已经变的僵化,这个过程中,其实你们使用本身身体组成部分发力的比例非常少,看似威猛,也能有很大的攻击力。但其实,只不过是在利用部分体重和加速度而产生的力量而已!而国术要求的是一种灵动的发力,以筋骨为根基,肌肉参与配合,或者,身体的每个细微的部分都参与动作的一种发力方式,国术称之为整劲。整劲的发力,要求的不是僵硬,而是身体的每个部分,都能自主,发挥出最好的生理本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站桩
    &bp;&bp;&bp;&bp;“而僵化,是人体发挥本能的大敌!往往肌肉看似越发达,就越难以发挥出人的本能。因为在那种训练过程中,人的神经功能,灵敏度会越来越低,甚至,在一些高强度的训练中,部分的神经,会在高强度之下,慢慢的萎缩,坏死!在人的生理年龄,体能旺盛的阶段,或许难以察觉,可一旦人上了年纪,各种各样的身体毛病就会慢慢的显示出来了!所以,浑圆桩,分成几步来走!”

    “首要的目的,就是帮你们改改身上的僵,让筋骨,肌肉恢复到正常,然后慢慢的开始变的敏感,活跃。在这个过程中,掌握住这些要领就够了…”

    话说到这,就开始在站着桩势的牛大壮身上动去了,这也是在给上千名将士进行示范。

    “首先,头顶,要有往上领的意思,但是,不是有形的动作,而是,脑子里有这种意识。”

    说完,捏住牛大壮百会穴位置的头发,轻轻的往上提了一提,“感觉到了吗?牛将军。”

    牛大壮回答道:“嗯,凌少侠,我明白这种感觉了。”

    “好!那么第二个要领就是,你的肩膀要学会松沉!设想一下哪怕按搏击的发力要领,肩膀紧了,力道怎么传达?人的动作怎么灵动的起来?因为你的肩紧状态已经形成,所以,一上来就说极致的松沉,恐怕是很难做到和感受到怎样松的。你把肩膀用力的努起来,使劲,然后再突然放松,自己体会一下。”

    浑圆桩的外形,和马步桩一样的简单。双脚站立比肩略宽,双手手心朝内对着两块胸肌,手背朝外,立身中正,这大概的外形动作就有了。

    牛大壮按凌翎七说的尝试了一下,然后看向凌翎七,凌翎七对着他道:“就这样,你先找这种松的感觉,带到桩里面去;只要你练的时候,意识保持着松,以后随着时间增长,你会慢慢的找到真正的松沉的感觉的。”

    然后又托了托牛大壮的两个肘,说道:“这里,要有‘坠’的意,只有这里的‘坠’配合肩部,才算是一个整体。打出去的东西,才能有更强的劲道。”

    做了做动作,牛大壮发现自己找不到‘坠肘’的感觉,而凌翎七一看牛大壮的身体状态,也知道他没找到感觉,想了一想,说道:“牛将军,你想象一下,你腋下夹了个气球,你的手臂要怎样才不会让气球跑掉,又同时要怎样才不会把气球夹扁?”

    这么一说,‘腾’的一下,牛大壮肘的坠意就出来了。

    一看搞定,凌翎七又说到了腰,“腰,一定要‘塌’,这个字的意思可能你很难理解,因为,你长期的军姿训练,腰习惯的就是挺!所以,你现在以军姿的姿势站一下。”

    牛大壮马上腰一直,胸一挺,一个精神抖擞的军姿就出来了!“腰部放松,浑圆桩!”牛大壮的腰马上一塌,双手成了浑圆桩的姿势。

    “好,就这样,感受到了吗?”凌翎七问道,

    “嗯,凌少侠,感受到了!”牛大壮认真的回答道。

    “那现在就是讲最后一个位置了,就是膝盖,膝盖不要完全挺直,微微的一个小弧度的弯曲,但也只是微微的弯,按古拳谱的话来说,那就是‘似直非直,似曲非曲’,你要把握住这个要领,让膝盖在一种弹性状态下站立!”

    “膝盖这个大地方做好了,那就是一些小细节了。首先,站浑圆桩,眼睛微眯,把神意先收回来,然后眼光在白天的时候,就放远,稍微带点上瞟,就像在看很远的地方的天空,晚上练的话,就闭上眼睛,把眼神收向体内;嘴巴轻轻的闭拢,舌头微曲顶在上颚;下巴微微的含住,但不要想拳击手一样把头都下勾了,只要一个不明显的动作就行;再就是敛臀,****微微的收缩,俗称‘提肛’。”

    然后牛大壮就开始按着这些要领站浑圆桩,凌翎七则在一旁指点,看到牛大壮身上要领的感觉没有出现的时候,就某个地方一点,或者一拍。这样下来,牛大壮马上就得到了一个合乎凌翎七刚刚说的要领的浑圆桩了。

    这时候旁边的玉雅宫主也不干了,娇声道:“七弟弟,你怎么尽指点牛大壮,人家也要你亲自指点嘛!”

    看到玉雅宫主在上千人面前发嗲,凌翎七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他又不能不从啊!玉雅宫主可是岳鹏的妹妹,岳家军的半个当家人了,在这里混不得看人家的眼神么?

    于是凌翎七又跑过去给玉雅宫主指点了一番,不过动作就没有指点牛大壮的时候那么过了,毕竟玉雅宫主是女人,总不能在这千军这前摸一个女人吧,而且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少女。

    看众人要领基本领会上身,凌翎七再继续讲道:“各位,就按刚才这些,你们每天坚持站到一个时辰以上,记住,是在做到要领的前提下,每一次要站足两小时。”

    岳鹏、牛大壮等人点点头,练武的意志和恒心,他们是不缺乏的。

    “这些要领,不是完整的浑圆桩要领,但是针对你们的开始阶段设立的,你们浑圆桩你练习的第一步。就是要化去你身上的僵劲。按你们每天坚持一个时辰来讲,应该在三个月左右,你们会出现全身感觉不得劲,包括你使用以前的方式发力,甚至会感觉自己力气退步了很多,这些现象,我先帮你说破,免得到时你们产生不必要的疑问。”

    “出现这些情况,你们只要记住一点,继续练功,到一定的时候,这些现象就会消失,那么,这个换劲的阶段,就算过去了。那时,你们还会有别的新的感觉产生,当你产生了一种发出的力量很沉很厚重的感觉时,你就可以进入第二阶段,‘二十四法’浑圆桩的练习了。至于什么是‘二十四法’,我到时会写出来给你们,就算没有我在指导,照着我写出来的东西,你们自己自能领会得到。否则就算我现在跟你们讲,你们也未必找的到感觉。国术,是一步一个脚印的东西,一步未出,第二步是出不去的。”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男儿当自强
    &bp;&bp;&bp;&bp;讲解完浑圆桩,看牛大壮等人已经基本明白,剩下的就是接下来的时间里的练了;然后又开始了下一个功法。

    “现在我再讲速度,在搏击厮杀的时候,动作必须要快,快起来的时候,要不脚在快,要不腰在快,要不就是手在快,一节是一节的,其它部分的配合参与很少。”

    岳鹏牛大壮听完这些,点点头。

    “呵呵,真正的移动和速度,就是要像鱼在水里游一样,要自在而不别扭,要流畅。你们看鱼,在水里一遇到什么,马上一摆,就改变了方向和角度,而你们在运动过程中,你们自我想象一下,你们做的到这样吗?”

    牛大壮略微一思考,摇摇头:“做不到,凌少侠!”

    “那你设想一下,如果在推进的过程中,我们做不到这样,别人的攻击正好封锁在我们推进的方向,会怎样?”

    面对凌翎七的提问,牛大壮又开始了思考,然后回答道:“别人如果攻击在我推进的线路上,那只有挨打的份了!”

    凌翎七微微一笑道:“我们的老祖宗,研究打人,恐怕在原始社会就已经开始了,他们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整体运动,就是这个道理了。鱼为什么能轻易的改变自己的前行方向,因为甩尾,一头一尾,这就是运用到了整体了!练国术,就是要练出这种鱼游的身法来。我要教你们一种新的东西,叫八卦游身掌。”

    “八卦掌游身掌?”,一旁的玉雅宫主马上凑过脸来,满脸的好奇和惊叹!

    凌翎七瞄了她一眼,笑道:“对,这是按八卦的原理来创造的掌法,明白了在练什么,根在哪里,一定要学完倒未必有必要。其实,‘游身’可帮你们改身上的僵劲的,只不过,他有另外一个效果,那就是让你的整体移动速度更快,更具有应变性;而‘单双换掌’,就是让你在换劲后体会劲的运用和勃发,同时,他也会让你身体慢慢的产生一种体会,而这种体会,等你练到一定的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现在不要问我,那是一种感觉,我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

    笑罢,凌翎七收拾了自己的心神,道:“来,我们去那边,让大家看一看什么是八卦游身掌!”

    来到旁边的一棵树下,迎着玉雅宫主发亮的眼光,凌翎七面带笑容的说道:“一个人,在练功状态中,围着大树,转上那么一两个小时,而在这个过程中,时刻带上一点听树叶掉落,不让树叶飘落之后挨身的意思。一年,三年,五年,十年,就算抛开这个人固有方法的修炼的功夫,你们认为一个人的敏锐度,能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岳鹏也是岳家拳的传人,是将军,也精通各种军队训练方法和原理;顺着凌翎七的提问,他思考了一下,却无法得出结论,但他知道一点,那就是,这样训练下的一个人,敏锐度和反应能力,会很高!他无法形容有多高,但知道,一定很高!

    “八卦游身掌,其实一个‘游’字,已经道出了真谛!‘游’字,岂止只是身法的游走?你想一下,鱼在水里遭遇刺激,一个打挺,改变方向的那一刻,‘啪’的一甩,那一下,多大的力道?从头到尾的一挣,那一下的气势,其实是多么的雄纠气昂?所以,你们记住,之后训练的时候,要练雄赳赳气昂昂,而不是贼溜溜的八卦游身掌!”

    岳鹏点了点头,他很明白凌翎七在表达的意思;他是将军,自然知道,什么是气势;也知道不同的思想意识下做不同的事情,会出现不同的结果。

    接下里,凌翎七详细的讲解了单双换掌的技法和训练要领,如何配合趟泥步法,如何转树,一步步的示范演示,然后牛大壮进行现场演练,现场细节纠正。在凌翎七这个好老师的指导之下,牛大壮很快的掌握了基本的要领,最少,达到了凌翎七认可的标准。

    在讲述‘听落叶飘落’的练功心法时,凌翎七只给了牛大壮一句话:“思想意念不要执着和强烈,要若有若无,让自己的脑子,身体上,带上那么一点意思就可以了。”

    在对牛大壮的接受,认为基本满意了,凌翎七又开始了对玉雅宫主的调教。

    等黄小忠完全掌握之后,凌翎七默默的拿起了一根大杆子,就在原地平端着大杆子,一扎一收,然后一抖,大杆子颤动起来,再抖,大杆子继续颤,继续抖,大杆子颤抖的频率越来越高,突然凌翎七一声:“有了!”,又是一抖!

    “咔嚓!”一声,大杆子从中而断!

    岳鹏目瞪口呆!牛大壮也是惊奇不已!玉雅宫主也是眼冒小星星地看着凌翎七。将士们就更不用说了,这样的功夫,他们可做不到。

    凌翎七又教了大家抖大杆子的功夫,这也是很实用的。

    抖大杆子就是练筋骨,在快速磨练筋骨本力这方面,习武初期,恐怕没有任何方法能出抖大杆子之右。四米长短的大杆子,普通人,要平端个十秒八秒的,恐怕都是难事,而要抖动起来,那是难上加难!一个大杆子,由人手持一端,其实就已经形成了一个杠杆,而要运动起杠杆的另一端,就要求人体的筋骨构架高度的参与协作。

    其实,在这个过程中,人握把的手,是一个短支点,支点到发力端的距离越近,那么就要求发力端有更大的力产生;同时,抖大杆子的发力模式,让人的脚和握把的手,也形成了杠杆的两端,而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却成了支点,事实说明,杠杆需要更强的撬动力,要求支点越加的稳固。人体在这个过程中,筋骨构架会很快的进行适应和调整,而趋向一种更加稳固和扎实的,有利于力由脚到手的活性结构。

    大杆子练法的真意,其实可以让很多练国术的人,去好好参详个中的道理。真能体会和懂得这三层练法,触类旁通,也就懂得了国术的拳法练习,因为国术劲的产生原理,尽在其中。

    看着千人在场上练功的阵势,凌翎七眼前不由得又浮现起电影黄飞鸿片头的画面,数百名健儿在海边沙滩上练武,那首用古曲将军令改编的男儿当自强的雄浑歌声也从凌翎七的口中响起: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刺探军情
    &bp;&bp;&bp;&bp;带着这种激昂的热情,凌翎七站了起来,一个形意起式,打出了三体。然后双脚走着圆弧,一步步的向前趟进,每进一步,就发一拳。拳起腰腹间,中线而上,于喉咙处拧翻向前钻出,在拳势将尽未尽处,腕部带着整个手臂,又是轻轻的向外一个小小的旋拧。

    将士们都被凌翎七高亢雄浑而又振奋人心的歌声所震动,再看凌翎七打出的每一拳,似乎都带着一股爱国的热情!一个个将士都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凌翎七练拳。

    打完一套拳,凌翎七见玉雅宫主他们都看着自己,笑道:“你们都看我干啥呢?我脸上有花?”

    牛大壮竖起大拇指道:“凌少侠,你这歌唱得太好了,真是让俺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恨不得立即冲上战场杀蒙古鞑子的感觉!”

    岳鹏也惊讶地道:“凌兄弟没想到你还会唱歌,这首歌很好,我觉得可以做我们的军歌呢!”

    凌翎七呵呵笑道:“这是根据将军令这首曲子填词而作,贻笑大方了!”

    从此以后,凌翎七就在这岳家军中,悉心教导将士们练习国术。

    牛大壮、刘猛这些人都练得不错,悟性很高。

    本来军营当中,武器管制也是极为严格的,但是混战的前线,在这方面自然放松了一些,刘猛从官府那里带来了足足数十根短枪出来,长一米半,枪头都是薄铁打造,枪尖看着长,实际上大半都套在蜡木杆中。

    “你这东西,不顶用的,枪不能扫,又不能刺!”牛大壮看着刘猛将手上的短枪发放下去,插到马鞍边上的套袋里,自己接过两杆短枪的时候不由得摇头说道。

    凌翎七笑了笑解释道,“这短枪可不是用来充做长枪用的,本身我们骑射不如蒙骑,若是临得近了,倒是可以把这短枪投掷出去,多些胜算!”

    刘猛抓起一根短枪,奋力的一扬手臂,只见一米多长的短枪飞射而出,笃的一声插在了二十米开外的马棚旁大腿般粗的木柱上,惊各喂马的辅兵一惊,大骂几声直娘贼,待见了刘猛这都头所为,又闭了嘴巴,悄悄溜开。

    “咦?”牛大壮惊咦一声,跑了过去,奋力的拔出短枪来,只是枪尖煅造之时就是粗制,根本就不能反复使用,此时的枪尖却已经弯曲变形,但是若仅仅用来一刺的话,倒是有些效果。

    冲得近时,扔出短枪,再拔刀?

    “不行不行,若是再拔刀的话,怕是就晚了,只能将刀叼在口中!”牛大壮一个劲的说道,“这短枪比刀长,倒是能用来拨箭!”

    “没错!”凌翎七笑着点了点头,这年头的箭支除非是硬弓,普通弓射的箭速度不快,凭他们的本事,三两支箭倒是可以拨开,箭支真正的杀伤力在于集群,而不是单射,除非那种敌中取敌首的勇将,开得硬弓射得重箭,那才是让人防不胜防的利箭,但是怎么也比子弹慢。

    “倒是好东西,我那两根却要护好了!”牛大壮呵呵的笑着,乐颠颠的重新将随意放在马鞍边的短枪重新将枪头插在皮袋当中,小心护好了。

    在牛大壮的帮助下,凌翎七和刘猛带着数十骑斥候踏营而出,四散侦骑,河南大平原,最适合纵马,而蒙古大草原又是中国最大的产马地,蒙古人最不缺的就是战马,如果他们愿意的话,甚至可以是清一色的骑兵纵横。

    而且蒙人骑术佳,自小便在马背上长大,一人双骑,而且骑的还都是母马,甚至可以不携带任何粮食,仅凭喝马奶支持连续做战七天,而且入了宋境以来,缺什么四处劫掠便是了,不是自家的东西,祸害起来自然不心疼。

    这时候河南一带已经成为了三国混战之地,不愠不火的仗已经把整个河南之地打得毫无一点生气,十室九空,而且最让人恼火的,还是蒙骑的小部队绕过金国大军防御,直入大宋领土后方烧杀劫掠然后再退回去,更是防不胜防,各地乡勇又哪里是那些精部蒙骑的对手。

    如此一来,凌翎七和刘猛带领那支七八百人的乡勇灭了一百余蒙骑,而且腰带人头而行,凶悍得更是让人感到心头一惊。

    凌翎七他们一口气奔出了大营,向蒙古人的大营处行去,金国大军据城而守,岳家军是占山为王,而蒙古人就显得潇洒多了,直接就在百里之外的一片野地里扎下了大营,水草丰美,倒是一片天然牧场,闲暇之时,大军四下劫掠,几乎将这硕大的军营变成了一个银乐之窝,歌姬舞女更是不计其数,精壮奴隶同样数量众多,也亏得他们占了半壁江山,这人吃马嚼,自有占领之地大力送来。

    凌翎七越来越想不明白这历史了,据说当年童贯大太监一夜暴病而死,大宋西军没了擎肘,打灭辽国,逼退毁盟南下的金人,与金人在北地对峙,打得相当惨烈,一对峙就是数十年,直到后来岳王爷横空出世,直接就把金人逼回了白山黑水之间,再难进一步,可是岳王爷在政治上过于刚硬,最终还是难逃风波亭之死。

    金人退回北地,横向发展,直入草原,草原各部哪里又是金人对手,两个马上民族掐了起来,蒙古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横空出世,一统草原,力量大涨,而当是大宋也是打着让两个马上民族内斗的主意,一度开放边市,甚至默许一些民间的武器倒卖行动,倒是从北地得了不少的战马之类的战略物资。

    最终还是蒙古人棋高一筹,将金人打得龟缩回去,元气大伤,而蒙古人在打仗之时,不时的会越过宋蒙边境,进入大宋之地,而此地被大宋经营许久,多少有了一些江南富庶的模样,一路搞点小动作,为了大局,驻北之军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这就让蒙古人尝到了甜头,击败了强敌金,登时调转马头,大军直入中原。

    大宋没有料到蒙古人的反应竟然这么快,一场硬仗才刚刚打完,便调头扑向大宋,而此在战争当中,蒙古人有劫掠奴隶的习惯,很多金人成为了蒙古人的奴隶,同时也成为最为强大的战斗部队。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救了个美女
    &bp;&bp;&bp;&bp;尝到了甜头的蒙古人时不时的会南下,每次南下,都能捞到足够的好处,但是狼是喂不饱了,大宋越是如此,就越是让蒙古人觉得大宋富庶,再加上当时北地已被大宋经营颇久,已显繁华,如此一来,更是让蒙古人觉得江南好,据说,那里天堂。

    没错,在这个时代,宋朝,特别是江南一代,对于其它的民族,还有那些渡海而来的胡商来说,就是天堂,而且在这个时代,宋人就已经富到可以夜间彻底点灯了,据说当时一胡商第一次踏上泉洲的地面,看着星星点点,亮如白昼的灯火,当真以为自己到了一个神秘的不夜城。

    三人分成了三个小队,凌翎七虽然不谙兵法,却是武功超强,所以并不怕遇到蒙古军队,他带着六名士兵,只往蒙古营帐之间的空隙,放轻马步,轻轻接近。待得敌军发现,出声呼喝,他却猛一催马,直闯而入。

    虽然有几个哨兵前来阻拦,却都做了他枪下之鬼。他带着几名士兵一连闯过三四个营盘,竟未有丝毫阻滞,等他过后,敌营中却一片混乱。但夜半三更的,纵然想追,他早就纵马绝尘而起,却也无从追起。

    闯过蒙古大军的营地,走的却是来时的路。他这个小队纵马急驰,渐渐天光大亮。

    又跑了一两个时辰,却经过一个破败的小村庄。忽听村中哭声四起,跟着便见到一队蒙古骑兵,在村中到处杀人,抢掠粮草、财物。原来蒙古大军兵犯边关,常常会派兵到附近村落劫掠财粮,以供军用。

    凌翎七大怒,提枪在手,带着六人就冲了过去,几骑蒙古骑兵远远见到,大声呼哨,也策马迎了上来。却见刀枪之光闪烁,马蹄乱舞,几个蒙古骑兵顷刻之间便已中枪落马。

    凌翎七进了村子,又斩杀数人。这一队敌骑不过十余人,已被他斩了大半。他在村中四处寻找漏网的敌兵,忽然在一家院中,听到男女哭叫之声。院门矮小,他便跃下马来,推门而入。却见地上已躺着几个百姓,都是满身血污,不知死活。却有一个老者,半躺半靠在一口井前,却受伤未死,发出哭喊之声,他只叫道:“你们杀了老汉,放了我闺女吧!”而屋中传来女子哭叫声,和几个蒙古士兵放浪的笑声。

    凌翎七向他老者看了一眼,道:“老伯,这是怎么回事?”

    那老人登时宛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手脚乱舞,颤声道:“将军救我,救我女儿!”

    凌翎七点了点头,命六名岳家军士兵在外警戒,他提枪进屋。却见三个蒙古士兵正在撕扯一个女子的衣裳。那女子却拼命反抗,但身上衣裳已被撕碎。被两个蒙古士兵推倒在床,按住手脚,一个蒙古士兵满脸银笑,便要上前做那人神共愤之事。

    凌翎七怒发欲狂,短枪挥出,先刺穿当中那人双腿,又拍断另两人双臂。三名蒙古士兵本为寻欢,不想却遇上了索命魔头。倒在血泊之中,惊骇莫名。

    凌翎七枪尖滴血,指着三人,喝道:“若是战场上交战,我敬重对手,自是一枪致命。至于你们三个禽兽,却轻饶不得。我要让你们受尽痛苦而死!”

    那三个蒙古士兵断手断脚,已痛得说不出话来,在地上辗转挣扎,一时却又不死,闻言更是惊惧,叫道:“杀了我,杀了我!”

    不过这些蒙古士兵说的却是蒙语,凌翎七哪里听得懂?

    凌翎七哼了一声,不去理会,却见床上那女子坐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身子簌簌发抖,花容失色。

    凌翎七见她未受侵犯,当下温言道:“姑娘,没事了。”

    那女子怔怔看着他,眼泪却涌了出来。凌翎七知道他受惊太甚,叹了口气,又见屋中有衣架,上面有几件衣服,便取了来,轻轻替她披在身上。那女子不过十七八岁,模样儿竟然生得极美。脸上带泪,犹如梨花带雨,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凌翎七替她披上衣服之时,她脸上忽然一红。却默不做声,也不拒却。

    那女子本来已经绝望,没想到在最后的关头凌翎七出现,把她解救,因此她对凌翎七甚是感激,说道:“恩公在上,且受小女子一拜。”说着便起身拜了下去。

    凌翎七急忙搀扶,问道:“姑娘,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称呼。”

    那女子道:“我叫苏婉儿。”

    凌翎七点了点头,当下出了屋,却见那老人身子已软软垂倒,显是不支了。苏婉儿出来见了,伤心至极,哭倒在地。

    老人见她无恙,也自欢喜,说道:“好孩子,别哭了,爹老了,总是会死的。如今你遇到了好人,是你的福气。这位将军,小女就拜托给你了,老儿来生来世,给你做牛做马,以报大恩。”

    凌翎七叹了口气,道:“老伯放心,我一定会好生照看苏姑娘。”老人微笑点头,忽然头一垂,就此断气。

    苏婉儿见院中躺了几具尸体,母亲也在其中。当下又洒了许多眼泪。一家人在这一劫中,竟然灭门,只有一个女儿活了下来。

    凌翎七牵了一匹蒙古骑兵留下的战马来,扶苏婉儿骑上,自己也上了马,带她离开这个村庄。

    只是苏婉儿不会骑马,凌翎七无奈,只得让众人都放缓马步,徐徐而行。

    回到岳家军营寨,却见牛大壮和刘猛他们已经回来了。

    而玉雅宫主也纵马迎了上前,忽见凌翎七身旁还有一个身穿布衣的女子,虽然做村女打扮,却生得十分美貌,不禁一呆,奇道:“七弟弟,这个姑娘是谁,你怎么会带着她?”

    凌翎七道:“她家人被蒙古士兵杀死,我只救了她一人出来。她现在无依无靠,很可怜的。”

    玉雅宫主听了,叹道:“原来是这样!姑娘,你放心好了,我叫岳玉雅,以后你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了。”

    苏婉儿甚是感激。玉雅宫主向来十分热心,便向苏婉儿问长问短,二女居然谈得十分融恰。

    凌翎七见了,松了口气,却见岳鹏的目光却有意无意的向苏婉儿看去,说道:“好美的女子。凌兄弟,你眼光不错啊。”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以身相许
    &bp;&bp;&bp;&bp;凌翎七一怔,苦笑道:“岳大哥,你误会了。”

    此时已是黄昏,山中的营寨又开始忙活起来,开锅做饭,山上又飘起袅袅炊烟。

    晚饭过后,大家也累了,除了留下人手四处巡视,其余人都各回房睡了。

    凌翎七单独一房,房中虽然陈设简单,但身在军营之中,也顾不得许多。他靠在破床之上,便要入睡,忽然有人轻轻敲了敲门。他一怔,问道:“是谁?”一个女子的声音低声道:“是我。”却是苏婉儿。

    凌翎七打开门,却见苏婉儿在门前局促不安。

    凌翎七奇道:“苏姑娘,你不去歇息,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苏婉儿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我想和你说会儿话,我可以进来么?”

    凌翎七略一犹豫,道:“只不过,都这么晚了。”

    苏婉儿眼圈一红,道:“我睡不着,我一闭眼,就见到爹娘被人杀死。”

    凌翎七叹了口气,知道她要承受各种屈辱和惊吓,以她一个弱女子来说,确是太过为难。当下便默默从门口退开,让她进了屋子。

    苏婉儿见屋中没有桌椅,便在床边坐了。

    凌翎七见她有些举止无措,颇感诧异,问道:“苏姑娘,你怎么了?”

    苏婉儿脸上忽然一红,欲言又止。

    凌翎七更是感到奇怪,苏婉儿忽然鼓起勇气,说道:“凌大哥,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若是大哥不嫌弃,小女子愿意一辈子侍奉大哥,绝不后悔。”

    凌翎七一怔,没料到原来她今晚神色不宁,却原来是为了报恩,情愿以身相许。不由心中大乱,忙道:“不,不,苏姑娘,我救了你,并不求回报。”

    苏婉儿脸一红,道:“难道公子瞧不起我是个乡下妹子?”

    凌翎七双手连摆,道:“不是的,唉,我不会说话。我现在只是一个当兵的,又哪是什么公子了?”

    苏婉儿怔怔地看着他,说道:“难道凌大哥家里已有妻室?就算是这样,那也不用紧,我情愿为妾,只要能侍奉大哥身边,我愿已足。”

    凌翎七不知如何说才好,又怕无意中伤了她心,不禁颇是着急。正没做道理处,忽听院中传来喝骂声,似乎发生了意外。

    凌翎七趁机出了屋子,说道:“不好,外面有事,我去看看。”

    他暗运内劲,来到院中。却见夜色中的小院,静悄悄地,竟似从未有人来过。他倒是一呆,心想明明刚才听到有人在院里说话,怎么一转眼间却不见人影了?

    走到空旷处,凌翎七也没有发什么。

    忽然之间,苏婉儿也跟着走过来,不过天黑她又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未曾留意脚下,登时一步踏空,原来身后却是悬崖,她一声惊叫,身子竟向崖下落去。

    凌翎七大惊,想也不想,纵身而起,身在半空,已揽住苏婉儿手臂,将她抱到怀里。只是无从借力,两人一同向山谷中飞快坠落。

    苏婉儿身子靠在凌翎七怀里,只觉耳旁风声呼呼,显然下落得极快。在这一刻,反倒忘了害怕,只是将脸紧紧靠在凌翎七胸前,生死全都置之度外。

    凌翎七却充满求生之念,眼睛一直盯着峰底,忽见一棵松树伸出峭壁,正好拦在面前,当即抓住那树干,不过树却承受不起两人的重量断了。但凌翎七便借了这股巨大的反弹之力,身子由直坠转为平飞,他一脚在石壁上尽力一撑,身子****而出,又撞倒无数树枝老藤,却落在一条小溪之中。

    溪水不深,但苔痕湿滑,凌翎七生怕伤到苏婉儿,双臂紧紧抱着她,只见水花四溅,两人一起在水中摔倒。

    凌翎七在水中挣扎起来,用力先将苏婉儿送上岸边,然后这才慢慢地爬上岸。苏婉儿怔怔看着他,历经生死之劫,只觉恍若隔世。忽见凌翎七左手臂上竟然负伤,不断有鲜血流出。身上衣服到处被划破,甚是褴褛。她吃了一惊,叫道:“凌大哥,你……你流血了……”凌翎七低头看自己左臂,料想是跌入溪中时,被树枝枯藤或石块等硬物擦伤,幸好倒也伤得不重。

    苏婉儿却极是惊惶,急忙过来,撕下自己衣襟,替他裹伤。两人在溪边坐下,。不禁想到适才的惊险场面,都是暗暗心惊。若非遇到那棵松树挡了一挡,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任你武功多高,也一样的摔得粉身碎骨。

    苏婉儿痴痴地看着凌翎七,叹道:“从我摔下崖的那一刻,我还以为死定了。没想到你为了救我,竟然也跟着跳了下来。凌大哥,你真的甘愿为我而死么?”

    凌翎七见苏婉儿身上也有几处浅浅的划伤,幸好伤得不重,原来他一直紧紧抱着她,因此林中枝叶虽多,竟然都被他一人挡了,几乎没有挂到苏婉儿。只是跌入溪中之后,却也全身湿透。

    此时坐在溪边,虽然是晚上,但有淡淡的月光,凌翎七目力又非常人,见她秀发贴鬓,脸上犹带水滴,却似花瓣上有几颗晶莹的露珠儿,越发衬着她粉嫩的脸庞,白里透红的肌肤,当真是吹弹得破,不禁看得呆了。

    苏婉儿见他神情间忽然有温柔之意,呆呆看着自己,不觉脸一红,却感心中窃喜,轻轻低垂下头。过了片刻,忽又觉得神思困倦,当下偏过头去,靠在凌翎七肩上,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凌翎七知道她历经一生中从未有过之险,此时得脱大难,自是身心疲惫。于是一动不动,生怕惊醒了她的恬梦。苏婉儿身子忽然向旁一滑,凌翎七怕她滑倒,急忙伸手揽住她的纤纤细腰,心中一暧,情不自禁,将苏婉儿又再揽入怀里。

    苏婉儿就这样躺在他宽实温暧的怀中,一直睡得很安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婉儿忽然醒转,待到发觉睡在凌翎七怀中,不禁又是害羞,又是欢喜。

    她坐起身来,凌翎七向她一笑,说道:“婉儿,你醒了?”

    苏婉儿微笑道:“凌大哥,你终于肯叫我婉儿了?”

    凌翎七笑道:“小生不敢。”

    苏婉儿伸指在他胁下一戳,笑道:“你真的不敢么?”

    凌翎七侧身避过,笑道:“小生知罪了,哈哈。”

    两人打闹一会儿,心中都感开心之极。却把昨夜的一场生死之劫,视同等闲。

    凌翎七道:“天亮了,咱们回去吧。”苏婉儿嗯了一声,却下意识的牵着凌翎七衣袖,向前寻路回去。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情定山谷
    &bp;&bp;&bp;&bp;凌翎七带苏婉儿转过几条山路,忽然苏婉儿“啊”的一声,却是崴了脚。凌翎七只得背起苏婉儿,在山道上继续前行。

    苏婉儿伏在他背上,心中欢喜,微笑道:“凌大哥,我好喜欢你这样背着我。”

    凌翎七笑道:“以后没事了,我天天背你。”

    苏婉儿大喜,笑道:“你说的是真的么?”

    凌翎七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苏婉儿笑道:“好啊,你可不许耍赖。”

    又走了一会儿,苏婉儿却轻轻向凌翎七脖颈吹气。凌翎七吃痒不过,笑道:“你可别闹,这里路滑不好走,万一我摔倒了,可没人背你了。”

    苏婉儿格格一笑,说道:“你要我不吹气,那也成,不过,路上太闷了,你要唱歌给我听。”

    凌翎七哭笑不得,说道:“我的大小姐,未免太强人所难,我又要背你,还要唱歌给你听,也太难侍候了吧?再说,我也不会唱歌。”

    苏婉儿笑道:“那好,我唱给你听。”

    当下轻轻唱道:

    “昭君出塞路茫茫,回首故国神黯然。

    极目雁门关前雁,鸣声哀哀不出关。

    虽然朝暮忆君王,琵琶一叠空惆怅。

    野草开花驿路远,平沙雁落欲断肠。

    风霜悠悠马蹄忙,阳关再唱情且伤。

    胡地风光无心赏,一曲琵琶恨正长。”

    曲调略带忧伤,但韵味悠长。苏婉儿声音甜美,轻轻唱来,极是动听。凌翎七不觉听得呆了。

    苏婉儿唱罢,却觉他怔怔发呆,嗔道:“你没听我唱歌啊?”

    凌翎七说道:“我听得出了神,这才没说话啊。”又道:“我知道王昭君的故事,大汉朝空有千军万马,却被匈奴人欺负,竟要一个弱女子出塞和亲,也当真无能之至。”

    苏婉儿叹道:“你说的也许不错,不过昭君为了救民于水火,使天下百姓免于战乱,甘愿牺牲自己,当真可钦可佩。”

    说到此处,凌翎七便想起了柳絮儿,要不是自己杀了蒙古王子,她不也要跟昭君一样吗?只不过现在,她还好吗?

    凌翎七背着苏婉儿,走到一座山峰下,他不识道路,停了下来,向远处眺望,要找到回大营的方向。苏婉儿却在一旁坐下歇息。

    此时天光大亮,日出山之坳,群峰尽在朝阳照耀之下,如此壮美河山,极目远眺,顿感大地沧茫,不由得心神激荡。

    苏婉儿微笑道:“凌大哥,走了这么多路,你不累么?”

    凌翎七回头看着她,只觉她虽彻夜未眠,脸色略有些憔悴,但却显得楚楚可怜,更添秀色,心中一荡,笑道:“不累,和你在一起,走多远都不累。”

    苏婉儿听了,脸上微微一红,心中却甚是喜悦。

    凌翎七忽然道:“婉儿,难道你不害怕我吗,要知道我杀过不少人。”

    苏婉儿怔怔地看了他片刻,摇了摇头,说道:“不,其实那是因为你天性善良,虽然杀过人,但杀的都是坏人。”

    凌翎七点点头,情不自禁握住苏婉儿双手,笑道:“看来还是婉儿慧眼识英雄,竟然一眼就看了出来,我这个人还不算太过冷血。”

    苏婉儿细小的手掌被他粗大的手握住了,不觉脸上一红,心中却感甜蜜喜悦,微笑道:“呸,你说自己是英雄么,也不害臊,世上那有自封的英雄?”

    凌翎七见她娇羞神态,心中一热,情不自禁揽她入怀,笑道:“自古英雄爱美人,你长得这样美,我跟你在一起,自然就是英雄了。”

    苏婉儿听她赞美自己容貌,不禁芳心大悦,脸上却是飞红,嗔道:“没想到看你老老实实的样子,原来也是油嘴滑舌,轻薄浪子!”

    凌翎七感到她吹气如兰,中人欲醉,身上淡淡芬芳,不自禁的意乱情迷,看着她秋水无痕的明眸,轻声道:“你说我对你轻薄,我却什么时候又轻薄了?”

    苏婉儿靠在他怀里,感受到男子炽热的气息,不由得全身暖洋洋地,似乎没了半分力气,抬头仰望着他,眼光迷离,轻声道:“你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还不是轻薄于我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婉儿想起来,两人这一失踪,只怕大营里的人都在找他们,登时大羞,轻轻推开凌翎七,低头不语。

    凌翎七心中柔情万千,携起苏婉儿素手,说道:“今生今世,永不敢负。”

    苏婉儿娇羞无限,悄悄瞟他一眼,轻轻地道:“山无陵,江水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两人双手合在一起,再不分开。许下山盟海誓,心中都是喜不自胜。

    再说玉雅宫主这丫头,一大早起来,看见凌翎七房间依然关着,也没有起来练拳,便跑过去敲门,哪知道门敲了半天也没对静,这时候她才发现门没有锁,轻轻推开门,里面哪有凌翎七的影子。

    玉雅宫主连忙跑去问牛大壮等人,大家都说没有看到凌翎七,这时候一个丫环道:“宫主,昨天晚上凌少侠救回来的姑娘也失踪了!”

    玉雅宫主大惊:“怎么会这样?他们到哪里去了?难不成那个少女是敌人派来的奸细,把他掳走了不成?大家赶快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众人找了好一阵,也没有发现任何东西,这时候大营外面的路上,远远地就出现了一男一女,眼尖的刘猛一下子就发现了,那不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凌翎七和苏婉儿吗?

    不过玉雅宫主一看,就伤心不已了,因为凌翎七此时正背着那个叫苏婉儿的美丽少女呢!两人看起来关系颇为亲密,那少女还时不时露出深情的笑容。

    到了近前,凌翎七见大家都看着他们,苦笑道:“各位,真是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婉儿失足摔下悬崖,我为了救她,也跟着摔下去了,还好没死。”

    玉雅宫主醋意翻天:“哼,莫不是你看上了人家婉儿,想要强行对她怎么样吧?”

    苏婉儿连忙道:“玉雅小姐,不是这样的。昨天晚上都怪婉儿,是婉儿想报答凌大哥的救命之恩,想要以身相许,可是凌大哥不肯,才会发生这些事情。你不要怪凌大哥了,其实他昨天晚上还一直念着玉雅小姐你呢!”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情同姐妹
    &bp;&bp;&bp;&bp;凌翎七还待说什么,这时候玉雅宫主却是一把拉过苏婉儿,两女就跑到房里去说什么了,凌翎七苦笑,这桃花泛滥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呀!

    一边的牛大壮等人却哈哈大笑起来,凌翎七纳闷道:“牛将军,你们笑啥?”

    牛大壮道:“凌少侠,你真是不懂还是傻,就等着享尽齐人之福吧1”

    再说玉雅和苏婉儿进了玉雅的房间,这时候玉雅就上下打量了一遍苏婉儿,笑道:“婉儿,昨天晚上你没让七弟弟占便宜吧!”

    苏婉儿知道玉雅也喜欢凌大哥,不过昨天晚上,她和凌翎七虽然没有发生夫妻之实的关系,却也有了肌肤之亲,因此她俏脸一红道:“玉雅小姐,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抢凌大哥,可是我真的想报答他的!”

    玉雅叹了一口气道:“我不会怪你的,其实七弟弟的红颜知己很多,多你一个也不多。唉!”

    苏婉儿忽然道:“昨天晚上也没睡着,我好困!”

    玉雅也道:“我也是,不如咱们一起睡一会儿吧!”

    苏婉儿道:“姐姐,我们睡在一起,凌大哥不会吃醋吧?”

    玉雅笑道:“你想什么呢?小小年纪,竟装些这种东西,我们都是女的,他吃什么醋啊?”

    苏婉儿笑道:“其实晚上的时候,玉雅姐你应该和凌大哥一起睡的,不是么?”

    玉雅狠狠地捏了她一把,道:“婉儿,不许胡说!”

    苏婉儿双手搂住了她的脖子,道:“玉雅姐姐真好!”

    二人沉沉睡去,早上的阳光,从窗户进入屋子,又缓缓移向床边,而后照在了姐妹二人的脸上,衬着月光,玉雅和苏婉儿容颜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都有一股天仙般的气质……

    凌翎七回到自己的房间,除下衣裤,上床而睡。经过了这一番折腾,他也累了,虽然身上有伤,但已无大碍。躺在这柔软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着柳絮儿她们,不知道她们没有了自己的消息,会不会伤心难过,心道:“婉儿和我一见钟情,在这几个时辰之内,我和婉儿心意相通,此生能得到这么多漂亮女孩子的眷顾,我凌翎七也可知足了。!”

    这般想着,他的双眼渐渐闭上,沉沉的睡去。在睡梦中,他梦见了自己率领大军大败蒙古,又梦见柳絮儿、史璎珞诸女,也梦见了和玉雅美好的生活,二人在山间一同练剑,在一往无前的大道上骑着骏马,驰骋飞奔,二人同乘一骑,玉雅回眸一笑,让凌翎七心神俱荡……

    早上的阳光照着他的脸,反射出淡淡的微光,他的脸,确是英俊非凡,此刻映着日光,更为英俊,怪不得玉雅第一眼看到他,便爱上了他。屋外,微风轻拂,树叶在它的吹拂之下,发出轻微的沙沙之声。

    这一觉睡得很久,一直到了晚上。

    待到半夜,突然听到万点雨撒在屋顶之上,这万点雨点滴搭滴搭地敲打着瓦片,这声音便像是一首极有韵律的歌曲,时而柔缓,时而急躁,有时温柔,有时却又甚为刚强。

    次日,雨停了。天地之间一片清新凉爽之气,天空中一轮圆日自东边缓缓升起,天上的云朵在太阳的抚摸下,更显光彩。这寒冬,虽然天气寒冷,但在这一夜大雨过后的岳家军大营之中,人人均觉一种干净凉爽的气息扑向自己的鼻子,让人神清气爽。

    凌翎七推开房门,只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扑鼻而来,这梅花香虽然很淡,但在这云台山之中,推门即闻,显是已经充满了山峰的周围。

    凌翎七闻到这淡淡的梅花香,便觉得这股清新之气将自己全身包围,从鼻中进入内脏,输遍全身,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有时蝴蝶轻轻地落在花上面,有时一群蜜蜂正在花丛之中采蜜,有时突然从花叶之中飞出一只昆虫……

    这些都是他见到的,伴随着花的开放,必有许多好玩的事发生,在这一世,少年时赵家的花园之中,凌翎七度过了他的童年,在这花丛之中,他感受到了自然的气息,他融入了这氛围之中。

    一年四季,赵家的花园都是花开不断,花香飘过千里,但家中未种梅花,凌翎七读过不少梅花的诗句,对梅花也是非常钦佩,他犹自喜欢“梅花香自苦寒来”这句话,凌翎七知道一个人若是能吃苦,能够像梅花一样忍受孤独,忍受无人问禁的寂寞,这个人最后便能成功。

    即使不成功,这个过程也是快乐的,没有吃苦,没有奋斗,没有努力的人,必然难已成功,即使成功了,也不会长久。

    也正因为凌翎七受到梅花甘受寂寞、默默无闻的精神的感染,他才日夜苦练武功,他相信只有自己努力了,才能像梅花一样绽放出美丽的花朵。凌翎七此刻闻到这香味,便已知道这便是梅花的香气,天下所有的花,都没有像梅花这般的独特。

    他深吸一口气,这梅花的香气便随着他的气道进入全身,随着血液的流淌,在全身引起翻腾,就像是一股真气灌输到各大血脉,顿时使人精神倍增。玉雅和苏婉儿的房间便在凌翎七的旁边,凌翎七此刻正沉浸在花香的氛围中。

    玉雅和苏婉儿这对形同姐妹的玉人从屋中出来,闻到这淡淡的梅花香,苏婉儿道:“玉雅姐姐,好香啊!这雨下了一夜,竟然也让梅花开放了,这雨还下得真是时候啊!”

    玉雅道:“嗯,这梅花好香啊,没想到山上的梅花在今早同时开放了。”

    凌翎七闻到这梅花的清香,被这清香沉醉,全然忘记了这季节还是寒冬,凉风侵入自己的身体,也未察觉,足见这梅花之香让人沉醉其中,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玉雅道:“七弟弟,昨晚睡得好吗?”

    凌翎七道:“当然好了,你昨夜和婉儿睡得可好?”

    玉雅突然脸上现出了红晕,原来玉雅在昨夜在睡梦中想着凌翎七,有好几次将苏婉儿抱得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苏婉儿在梦中被她惊醒,着实吓了一跳,见她紧紧地抱着自己。

    玉雅口中喃喃地说道:“七弟弟,我好喜欢你啊。玉雅遇到你,真是谢天谢地,我会永远爱你的,你也要好好待我,我们比翼双飞,做一对恩爱的鸳鸯……”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四人行
    &bp;&bp;&bp;&bp;苏婉儿听到玉雅将自己当成了她心爱的男子,轻轻一笑,这一笑便将玉雅惊醒了,玉雅见自己双手紧紧的抱着婉儿,一想,便知道自己错把她当成了凌翎七,脸上一阵红晕,轻轻道:“婉儿,我没做什么吧?”

    苏婉儿轻轻一笑,道:“玉雅姐姐啊,我们两个女孩子家能做什么呢?我看你在睡梦中都想着凌大哥呢,要不现在睡到凌大哥房里吧?”

    玉雅白一眼,道:“婉儿,你好不正经啊。姐姐就和你睡,待会看我在睡梦中怎样将你踢下去,你可要小心了。”

    说着微微一笑。苏婉儿道:“不知是谁踢谁呢?若是凌大哥在此,你就不想着如何踢他了,反会想着如何让他高兴了。”

    玉雅道:“婉儿,不和你说了,我睡觉。”

    说罢,便埋头在被子里。二人关系变得无比的好,这般说笑,这一晚倒也并不寂寞,玉雅曾几次误将婉儿当成她想念的凌翎七,每当醒来时,二人都是一阵说笑,随即又沉沉睡去。

    二人这般折腾了一晚,这觉也睡得不安稳。此刻凌翎七问到自己昨晚睡得怎样,玉雅便想到了昨晚的情形,脸上一阵红晕,非常害羞。凌翎七道:“玉雅,怎么?睡得不舒服么?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玉雅此时转过了头,轻轻道:“我……我……”

    突然苏婉儿道:“玉雅姐姐昨晚在睡梦中都在想着一个人,不知是谁呢?玉雅姐姐还将她身边的那个人误当成自己心中的那个魂牵梦绕的人。昨晚睡得很不踏实,姐姐现在脸色很红吧,一定是昨晚没睡好。”

    说罢,偷偷一笑。凌翎七听到苏婉儿的这些话,心中被蒙上了一层雾,玉雅心中想的是何人?难道她心中另有他人?难道她喜欢的不是我?凌翎七脸上顿时笼罩了一层迷雾。

    苏婉儿见他如此,知道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将他搞糊涂了,便即微微一笑,道:“玉雅姐姐昨晚想着的人便是凌大哥你啊!瞧你这般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玉雅姐姐说你傻,我看还真没说错了。”

    说着便扑哧一笑。玉雅不理她,挽着凌翎七的手道:“七弟弟,你伤怎么样?昨晚光顾着妹妹的事了,没帮你包扎伤口,现在还疼吗?”

    凌翎七刚听到苏婉儿的话,对玉雅的这份痴情更加珍惜,想到自己得到这样一个女子的倾心眷顾,心中着实欢喜,再听到玉雅这么一声关切的话语,纵然是再大的伤口,也已愈合了。

    他微微笑道:“这伤也不碍事,睡了一觉,已然好了。”

    正说完,那边苏婉儿又道:“恐怕是凌大哥见到姐姐如花似玉的容貌,对姐姐甚为怜惜,不愿惹她伤心,才装伤好了吧。”

    凌翎七心道:“这丫头真是古灵精怪,这些都让她看出来了。”其实苏婉儿这话确是说到了他心里,当然,凌翎七是化劲宗师,这点伤早就好了。

    玉雅道:“七弟弟,我帮你包扎伤口,你到我房间里来。”

    苏婉儿道:“不好了,玉雅姐姐要和凌大哥私会了。”

    她这一句说将出来,玉雅已是满脸通红,似一株含羞草般,甚为动人。正在此时只听得旁边屋中刚刚来的岳鹏道:“大清早的,在外面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好的一个大觉,就被你们吵醒了。”

    话音刚落,门已开了,岳鹏推开门的瞬间,闻到这淡淡的梅花香,刚跨出的半步便即缩了回去,只见他双目凝闭,深深地吸一口气,道:“好美的花香啊,就凭这香气,便知这梅花是人间的极品,清爽透凉,微含酥意,实为我生平难得一见的好物啊!”

    说罢,便负着手走出房门,对苏婉儿道:“婉儿,刚才你这话应该改一改,你应该说‘不好了,玉雅姐姐和凌大哥偷情去啦’”,说罢,哈哈大笑。

    玉雅道:“大哥,不跟你说了1”

    这时候凌翎七便提议,一起去赏梅。

    四人一路向西,这梅花的香气越来越浓,随着西风的轻拂,使人感到它的香气随着呼吸进入身体,游遍全身,便感全身舒爽无比。

    这一路上,四人将道旁的景象看了个够,这道旁植有青松,这青松整整齐齐的,便似一条长龙横卧于这道上。

    青松翠柏原是冬天特有的景象,因为这两种植物均是四季长青,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是抗寒挺立,毫不惧怕寒冷。于是在众多文人面前,这青松和翠柏,便成为了他们诗词中的意象。

    在古往今来,有多少人以它们为赞扬的对象,写出了不少脍炙人口的诗词;在江湖人的眼里,在诗词人的眼里,这便是一种精神,不怕挫折,不怕困难,敢于向命运挑战的精神。

    有好多武学名家便从这青松翠柏之中悟出了上乘武功,得以在江湖上引得众人的钦佩。这青松绵延万里,真不知它要伸到何处,但凌翎七四人一无大事,二来他们也想看看这梅花究竟来自何处,就算这道路有多长,也必有尽头。所以四人便不停止,一路向西。

    行得约莫一个时辰,突然一座高山挺立在众人面前,这山上全是梅树,别无他物,山并不高,也不算险,但这满山的梅花却是这座山的精华之处,天下之大,还没有见过一座山上种满梅花的,四人好生惊奇,这梅花的源头便是这座山了。

    四人从未见到过如此奇景,乍一见到,便瞪大了眼睛,真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的。苏婉儿道:“太美了,这满山的梅花是谁种的?好美啊!”

    玉雅道:“是啊,这梅花多美多香啊!想不到天下竟然有这一处仙境,若是天天住在这里,那真是太好了!”

    凌翎七道:“这梅花又不是天天开放的,它只有在冬天开放。住在这里,也只能在冬天才能见到这满山梅花开放的奇景了。”

    岳鹏道:“欢儿说这些梅花是有人特意种的?”

    苏婉儿答道:“没错啊,你想啊,若是天然生在这里的,哪能满山尽是梅花,这山必定还有其他的物种。但这山上除了梅花,别无他物,便知道定是哪位前辈高人隐居在此处,种了这满山的梅花,以解寂寞。”

    玉雅微笑道:“我们的婉儿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这些道理都懂,看来只有七弟弟才能配得上你哦。”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山顶少女
    &bp;&bp;&bp;&bp;山并不高,若是换了一座高山,四人行走在山道之上,随着渐渐攀升,便能见到云雾缭绕的情形了,到时苏婉儿必定欢喜至极,但此刻他们遇到的便是这座并不太高的山,山中无烟海浩缈,只有这满山的梅香,似乎天地之间已被这梅花所充满。

    四人渐行渐高,这山道却不险峻,一路上平静无比,突然四人已到了山顶,但这山顶不是尖的,似乎还是一片平野。

    玉雅待要跃上去,凌翎七拉住她轻声道:“小心,上面不知是什么,我们还是在这观察一番。”

    玉雅也觉凌翎七的话有理,便回到凌翎七身后,拉着他的手,凌翎七被她那柔软的小手握着,心中一阵欢喜。四人贴在石壁上,静静地听着山顶上的动静。

    初时平静无比,突然听到隐隐有剑声,这声音清脆异常,刷刷,哗哗之声不绝于耳,从这剑声的沉稳而又轻灵便可判断山上这人必是剑术高手,单凭这剑声忽东忽西,忽明忽暗,忽急忽慢,在刚强之中透着柔缓,在清丽之中显出凝重,这份功力,却是已经练到了一种境界。

    听到这平静无奇的山上突然出现了剑声,都感到惊异,岳鹏咦了一声,心道:“这山上真住着前辈高人,听他的剑法,应该是很厉害了,只是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人到底是谁呢?这倒让我难猜了!”

    凌翎七和玉雅心中也一般无异,均觉这剑法独特无比,自成一路,想不到这等地方还有世外高人。当然苏婉儿不懂武功,就不清楚这些了。

    听到这剑声清脆明亮,四人都欲探出头来,见一见这位使剑的高手,但当他们刚要将头探出之时,上面的剑声突然停止了。这下四人本要伸出的头就都缩了回来,难道他已发现我们了?这前辈耳力果然惊人,若是他不分青红皂白,便来打架,这该如何是好?

    四人心中便都这样想,正在思索之际,山顶又响起了声音,这次却不是剑声,而是枪声,清脆无比的枪声,这枪声忽高忽低,忽强忽弱,忽明忽暗,端得是飘忽不定,灵动超凡。

    四人此刻又一惊,他怎么使起枪法来了,而且这枪法比剑法似乎更为厉害,难道他专练枪法?这剑术只是他缓解疲劳的方法?

    在江湖之上,剑和刀便是最为寻常的两样东西,此外还有棍、棒、锤、轮、环之类的,但这些兵器或是沉重,或是不够硬,或是太过轻灵,使来非常费手,故而这些兵器便是那些武功稍微高的人所练,但这些兵器的独到之处却比刀剑更为精到,练就这些武功的便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而这枪千百年来,能练得炉火纯青的却是聊聊数人。而山上的那人竟将这枪法使得如火纯青,便比他先前所练的剑法还要高明。四人暗道这位前辈的武功当真是神乎其神,均想亲眼见一见他的枪法。于是,四人的头渐渐地向上探出

    凌翎七等四人的脑袋慢慢地探出来,只见山顶之上是一片平旷的土地,不远处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女正舞动着一杆晶莹雪亮的银枪,她身在梅花丛中,这杆枪在她手里舞动如风,如一条长龙,灵动超然,变化万千。

    这杆枪奇长无比,枪身散发着无穷的光亮,在初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便似鱼鳞一般在波涛起伏的海面上被阳光照射,发出层层光亮。这杆银枪真如一条活生生的游龙,游动于这梅花树中。

    这少女身穿白衣,脚下一双白袜,全身皆白,身姿同样曼妙无比,只见这少女挺直秀美的鼻梁,炯炯有神的明眸,一双白玉般的小手,紧紧地握着那把银枪。凌翎七心中大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少女练习这种枪法,要知道这种枪法可是在战场上杀敌用的。

    少女的身子似乎已和银枪结为了一体,手到枪到,枪到步到,步步不离枪法覆盖的范围之内,步法紧随枪法,手法催动枪法,一气呵成,中间毫无空隙。

    她身处的梅花丛,梅花树间隔虽大,但要在这中间使动枪法,已是难事,再加上他将这杆银枪使得灵动如飞,中途绝未碰到枝干,这份功力与巧劲,实在是难上加难。

    江湖上有人在梅花桩上练武,这门武功练的是脚上的稳力,待得能够在梅花桩上行动如飞时,少女的脚底功夫可算是到了一种境界,超凡脱俗的境界。

    而要在花木之中练剑,却又更为难练,且不说这剑会碰伤花木,就算是人,也不一定能够避开,更不要说要在这丈许之隔的花木之中使动这杆银枪了,这少女的银枪虽然使动如飞,一会儿横扫,一会儿直挑,一会儿又如狂风怒吼,一会儿便如水起波澜,变化自如。

    但她的枪却未碰着这一花一木,只见梅花在他的银枪闪动中,随着银枪击起的风,这些梅花便如蝴蝶一般,缓缓地下落,翩翩起舞,一人一枪,在这数十株梅花丛中来回翻舞,旁若无人。

    这少女使动这杆银枪,随着她身子的移动,头上的头发便随着飞舞,她并未扎着发基,但正由于这份自然,才更显得她的超凡脱俗,便似天上的一位仙女,在此练枪一般。

    这少女的身后是一座独屋,还算不错,只见这屋宽大无比,红墙绿瓦,大门是两扇,屋前只有这片梅花林。

    这座屋在这山顶之上,便似沙漠中的一片绿洲,让人眼前一亮,这红墙绿瓦,在山中已是难得一见,真不知建造此屋之人如何将这些砖瓦运上山来?

    这工程着实浩大,虽只一座房屋,但也需精心建造,才能造得出如此房屋。梅花、少女,房屋,这山顶之上便是这三样事物。

    四人见到这片场景,实如进到了一处人间仙境一般,真不敢相信这山顶之上竟会有这一番场景,纵使先前百般猜测,也绝难想到这上面的竟是这一般光景。

    玉雅心道:“我还道这上面是位前辈高人,却没想到竟是这般一个少女,她的这杆银枪使得虎生风,灵动超然,枪法之中暗含剑法之意,将剑法中的诸多路法都应用上了,这份匠心独运,比起岳家枪法也丝毫不差,与我想比,也已胜过了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心生爱慕
    &bp;&bp;&bp;&bp;想不到这少女竟将这套枪法使得炉火纯青,她的银枪之术早已胜过了江湖上无数的刀法剑法,这份功力和一些大将有得一拼了。真不知这少女从何处学得这般绝世的枪法?

    难道是她自己悟出来的?又或是哪位高人将枪法传授于他?在这座屋中,究竟还有无别人?若是有人,那这位高人定然武功超强了,恐怕连史弥远也给比下去了!

    凌翎七看到这少她的枪法着实精绝,自成一路,加上她在这梅花丛中,竟未碰得一株梅花,这份功力,料想自己若身在这梅花丛中,也舞动这把长枪,与这位少她相比,自己便处下风,这少她的枪法确实精绝。便对眼前这位奇特的少她暗生钦佩之意,暗暗对她起了喜欢之意。

    岳鹏也是喜欢与江湖中人打交道,特别是年轻一辈的,曾多次交了一些江湖上新近出道的少年英雄,对他们的武功往往会指点一二,这些受他恩惠的少年便对他感激不已。

    再加上岳鹏开朗无比,有说有笑,这些少年大都与他保持了良好的友谊关系。此刻岳鹏见到这个武功独特的少女,便又心生欢喜之意,要和她去攀谈一会。

    玉雅见到这身着白衣的少女,她的这杆银枪闪闪发光,行动敏捷,美丽无双,心道:“她的枪法果真高强,她在这梅花丛中竟能使动如飞,不碰到这一株花木,她的枪法果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她也长得美丽无比,这山顶之上难道就只有她一人?她独自在此练剑,这屋里有没有人呢?若是没有,这些年来,她独自一人在此,肯定寂寞死了!

    凌翎七突然侧脸看到玉雅和婉儿正聚精会神地瞧着那少女使动枪法,心中给自己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心道:“我怎么能这样?她固然武功高强,美丽无双,但我已经有婉儿她们了,我怎能见异思迁呢?

    玉雅也待我这般好,我绝不能辜负她们,倘若我另外喜欢他人,我还是不是人啊?我要好好珍惜她们,不管如何,此生都不能去辜负她们。

    凌翎七初时虽对这位美貌少女暗生情意,但转念又想到身边已有了婉儿她们,他的心中对婉儿她们确是喜欢至极,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下定决心不去喜欢那少女。

    其实年轻男子见到美丽的少女,有谁会不心生爱慕之意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来便会心生欣赏之意,这原是最为普通的情感,然而或由于自己已有喜欢之人,或由于自己心中有诸般原因,这些念头往往都被打消。

    岳鹏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女练枪,见她银枪烁烁发光,在阳光的照射之下便如同鱼鳞在阳光映射下一般闪闪发光,这少女健步如飞,眉清目秀,在梅花丛中如入无人之境,这份功力当真已胜过了自己,见她银枪闪烁,如同精灵一般。

    心道:“她枪法实是惊人,这套枪法飞云吐雾,灵动超然,真比剑法还要高明!她的这杆银枪,闪闪发光,如同金子般在阳光映照下散发出无限光芒,这把银枪定然是个宝物。

    与我的岳家枪相比,虽不如沉猛,但也算是一把利器了,说不定,这杆银枪便是哪位前辈先人留下来的,这位少女能得到这杆银枪,也是福份不浅了!这屋里不知还有没有她的家人?

    若是这山顶之上只有她一人,她能在这山上独自生活十几年,这份超脱之心,比我倒是高明的多了。她一个少女能将这套枪法使得炉火纯青,真是不易了。我先前还想着这定是一位前辈高人,却没想到她竟是一个少女,我先前真是估摸错了。

    玉雅嘻嘻笑道:“哥哥若是喜欢她,便去告诉她,说不定她见了你这般英俊的将军,便抛下她的银枪,与你亲热。”

    岳鹏听到妹妹这句话,当即脸上通红一片,苦笑地道:“玉雅,唉,不跟你说了!”

    说罢便转过身去,背贴着山壁,感到一阵冰凉,这山壁虽不陡峭,但这山壁在山顶之上,全是石头。

    这四人隐伏在此,睁眼瞧着这位素未蒙面的少女,他们口中的热气随着微风渐渐升起,只像一团白烟袅袅升起,但这四股白烟待到终途,便即散去,并未停留太长时间。

    这寒冬腊月之际,原是一年之中最为寒冷的时候,人身上的诸多机能便处于冬眠状态,这呼出的热气遇到空气中的冷冷寒气,便即化为水雾,活似练功一般。

    正在此刻,那舞动银枪的少女突然停下了,她的姿势甚为好看,直如一只立在丛林之中的丹顶鹤,这银枪便似它的头,昂然挺立。

    这少她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道:“各位来得此处,何不出来一见,待我奉上热茶,聊表地主之仪!”

    四人听到此言,便知这少女已然察觉到了他们,瞧这少女美丽无双,既然被她瞧见了,便出来一见也不妨。

    岳鹏当先跃出,身法之快,实是匪夷所思,他对这少女喜欢无比,于是听到她的话,便即一跃而出,要交上这位姑娘做朋友。

    随后,凌翎七等三人也纷纷跃出,不会武功的婉儿自然是凌翎七抱着她了,即使这样凌翎七也身法敏捷,待四人站定身子,一一立在这少女的面前,这少女抱拳道:“四位远道而来,请到寒舍一坐。这山顶已经好久没有人找到了,四人能够来到此处,便是我们有缘,来,让我尽尽地主之仪。四位请进。”

    说着便摊开右手,指引四人进屋。岳鹏四人却未移步,他笑嘻嘻地道:“小姑娘的剑法和枪法自成一路,端得是让人钦服无比,不知尊师是谁?想必这位高人定是武林中一位武学大师。我生平所遇之人无数,却未瞧得你这般高明的枪法,尊师的武功可谓是天下少有,让我见一见他,也好让我得遇高人,了却我心中这一般好奇。”

    凌翎七等对他的枪法极为欣赏,当岳鹏问少女师承何人时,他们心中也想知道她的师父是谁?真不知这位前辈武功如何高深莫测!

    那少女道:“先生过奖了,小女子的武功均是家父所教,至于这武功究竟如何,家父已然说明,练武只不过为了强身健体,天下练武之人,均是争强好胜,在江湖上面四处宣扬。”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杨家女将
    &bp;&bp;&bp;&bp;“练习武功只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已,至于天下第一这些称号,全是浮云而已,人只不过短短数十寒暑。与其打打杀杀,还不如寻一处偏僻之地,过着安生的日子,就像当年陶渊明采菊南山,那份惬意,实是让人陶醉!”

    四人听到少女的这番话,都心中一震,这番话中的道理实让人豁然开朗。天下练武之人,无不经历着打打杀杀的生活,即使是武林中的前辈高人,也避免不了杀人于一招之际。

    练了武功,便在江湖上四处走动,看到不平之事,便来插手,管上一管,虽美其名曰行侠仗义,但真正能够做到为了不平之事挺身而出的,又有几个。若是能够做到,这些人必定被称为大侠大豪杰大英雄了。

    这少女的言语,说了练武只不过是强身健体,至于名利地位尽皆身外之物,尽皆虚无,等到人死之时,这些虚名便随着尸骨一同埋入地下,一切便已成空。

    真正能在历史的车轮中,死后还能名垂不朽的又有几人?

    这番话显出了这少女超凡脱俗的境界,与她这身白衣甚为相符,这身白衣透着一股仙风,宛如天上下凡的仙女,这番话又是高人一处,凌翎七听到她的这番话,他的眼睛从一见到她起,从未离开过她,此刻更加凝视着少女,对少女的超凡脱俗的气质甚是欣赏。

    其实不止是凌翎七,岳鹏同样是如此。

    岳鹏心中也是微微一震,心道:“这少女果真不凡,她的枪法惊世骇俗,已是不同凡响,再加上她竟有这份超乎常人的思想,更加难得一见,若能与她结为朋友,我也高兴的很。她的话倒是高明,比我们这些常人高出了不少。练了武功又能如何?一个人又不能一生不死,练到了绝世神功又能如何?

    等到临死之时,也将随着尸身抛入地底。练武只不过为了强身健体,无味地争斗,整天的称王称雄,什么武林盟主,什么天下第一,这些都是浮云。到得最终尽皆成为空幻。”

    玉雅听到她他的话,也有一番思虑,心道:“是啊,练了武功又能如何呢?不练武功也没什么不好啊。普普通通地安安静静地生活,和自己的爱人生活地无忧无虑,那该是生命的本质。

    我若能和七弟弟找一个像这般种着美丽梅花的山,住在山上,看着天上星星,喝着山间泉水,闻着花香,不去想外面的世事变迁,无忧无虑地生活,那该多好啊”

    这般想着,她便进入了一个两个人的世界

    只不过,这天下都不太平了,国家都亡了,又哪里来的世外桃源?

    岳鹏问道:“不知姑娘芳名?敢问是哪位前辈的后人?”

    那少女微笑道:“家父姓杨,单名一个风字,是当年大宋朝抗辽英雄杨业的后人。在下杨颖,很高兴认识各位。”

    四人听到这少女是当年有名的抗辽大将杨业的后人时,都心中一震。当年杨家一门忠烈,为国家镇守边疆,尤其在雁门关,当年杨家将驻守于此,曾让辽兵不敢踏进中原一步。

    这杨门一家均是以枪法称著,每到大战之时,这杨家枪法便如同直捣黄龙一般,所向披靡,令敌军闻之色变。这枪法已然成了当年辽国兵士的克星,它的灵动超然、变化莫测,曾经在无数战役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这枪法不仅是杨家的象征,而且是攻敌制胜的法门。枪法在江湖上虽未流传,但不少爱武之人,均模仿当年的枪法,或在剑法中添加招式,或干脆自创一门武功,这杨家枪经过上百年的锤炼,已然被不少江湖好汉吸收,它本身枪法虽未现于江湖,但它的名气已远播于江湖,人人敬佩。

    岳鹏四人初时见到这枪法,并未想到这稀奇古怪的枪法,竟然便是这久负盛名的杨家枪法,连岳鹏这般阅历丰富的人也未猜出这套枪法竟然便是杨家枪,在这少女手上使出来,便又如灵龙起凤,此起彼伏,一张一合,时高时低,变化万千。

    岳鹏此刻既已明白了少女的身份,对这少女更加喜欢,心中暗暗打着主意:“你竟是杨家的后人,怪不得你的枪法这般精奇,全无疏漏之处。天下也只有杨家枪能够做到这般毫无空隙,无坚不摧了。就算我岳家枪,也略有不及,我之前看了你的枪法,怎么没想到呢?如此一来,我们定要交一交你这位朋友了,能遇见你这般女中豪杰,又有超脱俗世的大智慧,我岳鹏能交上你样的朋友,便好极了。但你是杨家之后,那么怎会住在这荒郊野外呢?杨家枪法在战场之上所向披靡,如今正当敌国外侵之际,你也需当在战场之上用这套枪法显显我大宋的国威啊!怎地在此隐居?就算是练武为了强身健体,但敌国外侵,我们本当尽自己的绵帛之力,将蒙古鞑子赶出中原!”

    岳鹏虽然赞同刚才杨颖的话,但面对大是大非,他也绝不含糊,他是岳飞的后人,毕竟国是家的根本,若是没有了国,家就不再是家,一个人若想生存,家是根本,而国更是家的根本,无数的小家便构成了国这一大家!

    岳鹏对少女是杨家之后这件事虽然惊奇,但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胸中藏着沉着之心,再大的突然也未能将他吓到,只是心头一震罢了。对杨颖的好感又增强了一分。

    凌翎七和玉雅听到少女便是杨门之后,均自一惊,凌翎七心道:“果然是名家之后,怪不得枪法这般奇怪,当年杨家将在疆场之上呼风唤雨,无人能挡,为大宋朝廷立下了赫赫战功,保得边境的安宁。而且杨门女将也是出了名的,也难怪少女能够将杨家枪使得这么好,这杆银枪定是当年杨老英雄留下来的,凭当年杨家为国为民,拼死杀斗于战场一线,这份勇敢,这份气魄,这份智慧,便足已让这杆枪成为武林中的一件宝物。刚才见她舞动银枪,宛如身处大海的游鱼,飘忽不定,灵动变幻,浑然一体,想不到她使的枪法竟然便是杨家枪,能亲眼目睹这绝世的枪法,真是一件幸事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结交
    &bp;&bp;&bp;&bp;这三人之中最为惊奇的人便是玉雅,她先前盯着这位少女,想要猜透她究竟是哪个名门之后,此刻听她说将出来,心头一震,心道:“这少女竟然是杨家的后人,当年杨家一门忠烈,镇守在边疆,让辽国兵士不敢轻举妄动。已成为了百姓心中的救星,当年杨老英雄在雁门关七战七捷,迫得敌人后退数百里,也让辽兵的主力损失了大半,他的英雄事迹真是传遍了大江南北,让人敬佩不已。这少女,竟然便是杨老英雄的后人!怪不得这杆枪使得虎虎生风,变化莫测,也只有杨家枪能够有如此威力了,也只有杨家的人才能配得上这杆银枪了!只不过,如此一个女儿家,竟然练枪法,当真是少见。”

    杨颖心中也是波澜起伏:“这两位公子,一位英俊潇洒,一位高大健壮,而那两位姑娘竟然这么美!世间竟有如此可爱美丽的女子,我在这山上数年未下山,想不到江湖之上生出了这般美貌如花的少女,真是世事变迁啊!”

    看了玉雅,她又偷眼瞧向苏婉儿,见她也是美貌至极,澄澈如水。她这一天见到两个绝世的美女,还有两名非凡的男子,心中便怦怦直跳,心道:“我一天之内竟然见到了两个这般美貌的女孩,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两名姑娘,比自己还要漂亮。”

    再看凌翎七,一身飘逸出尘的风姿,在山上呆了几年没见过帅哥的杨姑娘,也心中涟漪泛起,心脏也砰砰直跳,脸蛋也红了。

    凌翎七也看出来了,杨姑娘有些害羞,但笑道:“杨姑娘果是将门之后,你的枪法果然精到,刚才瞧你聚精会神的练枪,将这套杨家枪法使得如风如雨,真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啊!”

    杨颖心中高兴,道:“公子过讲了,我的枪法都是爹爹所教,我只不过是照他所授,比起爹爹来,我的这些雕虫小技,实在不值一提。”

    凌翎七笑了笑,道:“还叫我公子?我这人就喜欢交朋友,特别是姑娘这样的女中豪杰,名门之后,今日借杨老英雄的光,我们交个朋友,我叫凌翎七,你今后便叫我七弟弟,我叫你颖儿,你不会反对吧?”

    杨颖听他如此说,也有些暗怪凌翎七胆大,心道:“这位公子倒是古怪,英俊而且胆大,性情随意,我交他这个朋友,爹爹也不会反对,说不定爹爹见了他,高兴还来不急了。况且还有这三位,爹爹虽然隐居此处,但他生平最喜结交朋友,尤其是这些奇特之人。待会我将他们引见给爹爹,给他老人家一个惊喜!”

    她心中确是这一番念想,见凌翎七英俊不凡,对自己甚为喜欢,她也暗暗对凌翎七有好感,有朋友相交,岂会推辞?更何况这些人均是难得一遇,纵然自己在这深山之顶生活,或许将来并不会出去,但多交一个朋友,不是坏事。

    于是微笑道:“承蒙几位对杨颖看得起,我也不是拘泥之人,我便交了你们这帮朋友,待会我便向爹爹引见你们。不知另外三位朋友如何称呼?”

    岳鹏道:“我叫岳鹏,年龄比你们要痴长几岁,若虽不嫌弃,你可以叫我岳大哥,我叫你颖妹妹。”

    玉雅笑道:“颖妹妹,我叫岳玉雅。”

    苏婉儿也跟着道:“我叫苏婉儿,不是武林中人,但我很喜欢颖姑娘。”

    杨颖道:“好名字,今天结交了几位朋友,我也是欢喜的紧!”

    杨颖微微一笑,道:“这位苏姑娘清纯动人,楚楚可怜,也是世间少有。好了,我爹爹此刻便在屋中,我便领你们进去,见一见他老人家,这几年来,山上已好久无人到来了,今日爹爹见到你们,定然高兴之极,他老人家最爱交友了。”

    说着,便引四人进屋。四人跟着他缓步进屋,只见这庭院设有两扇门,门上虽无铜钉,但两个大环呈现在他们眼前,这环比平常大户人家的门环足足大了一倍,四人见到这两个门环,便觉此院不同凡响,虽不及那些官宦人家的大,但在江湖上,这已是极少数的大家。

    杨颖轻轻推开门,四人跟随而入,只见这庭院四四方方,左右各有两间房,而正对面,便是大厅,这屋顶均是飞檐绿瓦,有股森森古意,仿佛回到了几百年前。这庭院正中种着几棵梅花树,也正开着淡淡的粉红色的花朵,让人闻到这扑鼻而来的香气,不觉神清气爽。

    杨颖喊道:“爹爹,娘,孩儿给你们带来了几个朋友,你们出来见一见吧”

    只听得左边一间屋中传出声音:“颖儿,这么些年了,还从未有人来到这山上,你该不会是哄爹爹高兴吧?”

    声音是男声,非常洪亮,就像波涛之中的浪花。杨颖道:“爹爹,女儿不骗你,今日还真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而且一来还来了四个,爹爹和娘出来见见吧。”

    只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道:“颖儿啊,你爹爹最喜欢交友,但他自己却不下山,你说哪有好朋友自己送上门来的?今日来了四个,你爹爹定然欢喜极了。远客来到,请先到大厅就坐,我们夫妇二人随后就到。颖,快领四位朋友到大厅去,我和你爹爹随后就到。”

    杨颖便领着四人直往大厅走去。四人进入大厅,只见大厅之内四张明晃晃的桌子摆在正中,每张桌子配有八张椅子,各都擦得瓦亮,显然这四张桌子是早已准备,为了迎客之用,而且从这光亮判断,料知这些陈设定然有人定期打扫,不然绝不会有如此光芒。

    这正中墙上挂着一幅八仙过海图,八仙栩栩如生,犹如要从画中一跃而出,这般画功,也是极为深厚,想必画此图之人定然是位书画名家,能将八位神仙画得有如活物,而且形态各异,直如天上的八仙下凡一般,让人看了,暗生钦佩之意。

    杨颖引着四人在右首位前边那张桌子坐下,道:“四位在这里稍歇片刻,我爹娘随后就到。”

    四人在这张八仙桌上坐下,眼顾四周,瞧着这大厅中的物事。杨颖将茶杯一一放在四人面前,从一个瓶中倒出茶叶,将早已备好的热水沏茶,这滚烫的水冲散茶叶,只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让人心神俱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论天下
    &bp;&bp;&bp;&bp;杨颖道:“这茶是上好的西湖龙井,是爹爹从西湖采购而来,这些年来,爹爹一直舍不得泡,总要等客人来了,才能沏上这香喷喷的热茶。,可这些年来山上了无人迹,这些茶叶便派不上用场了。今日幸得四位来临,这些龙井可说是遇到了贵客啊。”

    正说完,大厅外杨氏夫妇并肩而来,脸上笑容满面。这男的四十多岁样子,方正脸,眉毛浓厚,鼻梁高耸,眼睛炯炯有神,留着短髭,一头黑发乌黑发亮,穿着青布长袍。

    这女的比这男子矮了半个头,却是极美的瓜子脸,淡淡的柳眉覆在她小巧的眼眸之上,让人感到她年轻之时必然也是位美人,她的皮肤甚为洁白,似乎保养的很好,在这山顶,难道人的皮肤也能反老回新?

    她的嘴巴虽不如婉儿等少女这般红润,也是唇如粉红梅花,她穿一身白色棉袄,从头至脚。

    他二人来到这大厅之中,男的微笑道:“四位佳友光临寒舍,真让杨某受宠若惊,这几年来山中无人到得山顶,这满山的梅花却无人欣赏,实为憾事。

    今日四位一同到来,真是老天的冥冥安排。我在这里一住几十年,今日可算见到了你们,来,喝茶!”

    杨氏夫妇坐到位子之中,杨夫人道:“我们这儿没酒没肉的,让各位见笑了,这龙井茶乃西湖名茶,四位光临寒舍,我们夫妇二人也没能好好招待,怠慢客人了。”

    她说话时一脸和气,就像是对着自己相熟的亲人一样,凌翎七等四人均感一阵舒心。这山顶之上能吃到这龙井茶,已是让人饱了口服,山顶之上要想吃到鱼肉,也是难事,他们尽皆豪爽之人,哪顾得这些小礼?

    岳鹏道:“夫人说的见外了,我们来到此处,定是老天的安排,刚才杨居士已经说了,既然我们有缘在此相聚,那还管什么酒菜之类的身外之物。我们能够交上个朋友,那便再好不过了。”

    那男子道:“这位小哥真是性情中人,刚才一席话,真让杨某佩服,杨某在此处遇见小哥,真是三生有幸啊。”

    岳鹏喝了口茶,道:“听颖姑娘说,杨居士是当年杨老英雄之后,我能够在有生之年见到杨家将的后人,实在是一件快事,想当年杨老英雄征战多年,为国家为天下的百姓,也为我们武林做下了让人钦服的大事,他的杨家枪法所向披靡,我是很想见到的,刚才见颖姑娘施展这套枪法,真令我如沐春风啊。”

    那男子道:“颖儿能得到小哥的夸奖,真是难得啊。我虽然继承了先人的枪法,却未继承先人的遗风,实在是件憾事!”

    凌翎七道:“杨前辈何出此言?”

    那男子道:“这位公子仪表堂堂,一脸端重,杨某便知你是胸怀侠义之心。我虽学得了先人的枪法,却未将枪法用到点子之上,害得当年我杨家的绝世枪法埋没于江湖。当年先祖用此套枪法驰骋于沙场,令辽人闻风丧胆,保得了大宋朝的安宁,令杨家的名声传播于海内海外,可如今,我算什么?蒙古鞑子侵我大宋江山,我身为杨家之后,却在此地安享太平,不去抗击蒙兵,让大宋江山任由外敌践踏,你们说,我这是不是没有继承先祖遗风?”

    凌翎七心道:“他时常教导他的女儿练武只不过强身健体,什么功名利禄毫不在呼。此刻他言语之中却显然是未能超脱,他虽有超脱之心,却也未能全然将自身超脱于这些尘事,看来要想真正地超脱于外物,确实是件难事啊。”

    岳鹏道:“杨居士虽隐居山林,却有股报国之心,我们真是投缘居士也不用自责,这天下还有一些人正在做着报国之举,我岳鹏也是岳武穆之后,正率领一支岳家军后人组成的义军抗击蒙古鞑子,若杨先生有意,我们倒是可以一起干。不过杨先生在此欣赏着满山的梅花,和夫人,颖姑娘一起安安静静地生活,也是一件快事,何必顾及这些身外之事呢?”

    那男子叹口气道:“话虽如此,若想真正超脱,过着安生的日子,也很难啊,人毕竟是贪婪的,那些为了权力,为了名誉,为了能够一统天下的人,整天打打杀杀,受伤害的还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啊。在国家大事如此,在江湖上的争斗也尽都如此,要想天下之人都过上好日子,真是难上加难啊”

    凌翎七听到他这番话,感触良深,道:“是啊,天下何来太平?自古以来,多少朝代的更替,受苦受累的都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自从盘古开天僻地以来,天下便是一团战乱,虽然有过安宁,但都是一见而过,只不过短短的几百年,甚至几十年。商纣王昏庸无道,宠爱妲己,闹得商朝百姓吃喝难保,处于水生火热之中,周公应运人心,将纣王驱逐朝歌,建立了周朝。但到后来,周幽王为夺美人一笑,竟然烽火戏诸侯,从此天下大乱,各地纷纷出现国家,其中最为出名的齐楚燕赵韩魏秦七国最终还不是被秦国一统天下?秦始皇曾夸下海口,说要让他的子孙世世代代都坐佣这大秦帝国,但到后来呢?还不是君王无道,群臣昏庸,闹得天下百姓揭竿而起。其中最为胜者便是陈胜吴广起义,但经过诸多变数,留到最后的还只有项羽和刘邦二人,他们都是起初默默无名,但到最后都有了自己的军队,都有了自己的城池。但最终势力庞大的项羽,人人认为他便是下一个朝代的开朝君主,却没想到还是输在了刘邦的手里。项羽无颜见他的江东父老,自刎于乌江,这份胆实,便让我十分佩服,项羽才是真正的英雄,他懂得什么是正义。然刘邦开创了大汉,中间虽有汉武帝刘彻的雄才大略,使得大汉朝能够让当时的匈奴闻风丧胆,这中间不乏卫青、霍去病等大将,他们就好比是杨老英雄,为了国家甘赴杀场。大汉末年,黄巾之乱,在乱世之中出现魏蜀吴三国,魏朝有雄才大略的曹操,蜀国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军事奇才诸葛亮,还有赵云、关羽、张飞、黄忠、马超这些猛将,东吴也有智慧堪比于诸葛亮,勇敢堪比赵云的周公瑾,还有鲁肃、陆逊、太史慈、甘宁等大将。”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北宋往事
    &bp;&bp;&bp;&bp;凌翎七说得兴起,便是连珠不断:“虽然保持了几十年的三国鼎立的局面,但到最后,还不是输给了老谋深算的司马一?这中间大大小小的战义不知有多少次,死的将士也不知有多少!三国之后,便是朝代更替最为频繁的时候,晋朝之后的小国便不提了,有的几年甚至几个月便换了一个皇帝。,隋朝文帝虽有一统天下的雄心,但他儿子干了不少坏事,传闻将宫中闹得大乱,甚至最后为了得到皇位,不惜亲自杀害他父皇,等他得到皇位之后,便即大兴土木,让天下百姓处于水生火热之中,天下一片哀鸿之声,民不聊生!这期间有不少英雄为了解决这乱世的灾难,纷纷起义,不乏有瓦冈寨,王世充这些人,但最终还是让李渊得到了天下,他的儿子李世民广揽人才,对待有识之士曲身相待,最终帮助李渊得到了天下。李世民可称得上是唐朝最开明的皇帝,魏徵等大臣直言劝谏,那时的唐朝可谓人才济济,财力丰富。但到最后,还是得走下坡路,每个朝代均是到了顶峰,便逐渐衰退,正所谓物极必反。唐末也是乱世,中间有许多人都想在这乱世之中脱颖而出,于是这些人为了能够建立属于自己的土地,四处召集人手,四处征战、嘶杀,他们的手里已经沾满了鲜血。但到最后,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便让天下想称雄称霸的人无计可施,赵氏宋朝自开朝以来,虽然国土狭窄,四围尽是敌国。这些国家均对大宋朝虎视眈眈,均想吞并中原宋朝,于是便染起了战火,辽人侵宋,但有杨老英雄镇守边关,虽然保得了安宁,但其间的无辜生命便又丧失了多少?到了后来,金国南侵,蒙古南侵,让大宋朝的百姓处于永久的战乱之中,不得安宁。其间有岳飞,韩世忠等大将的奋力抵抗,倘若天下的人都想着太平,都想着安安静静地生活,那么江湖没有了争斗,朝廷没有了杀戮,百姓就能安居乐业,这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啊!”

    那男子拍手道:“少侠此番话语真对历朝历代的朝代更替分析得透彻无比,又将物极必反的道理阐述得如此明了,少侠这一番话语真让杨某人霍然开朗啊。是啊,若是人人安安宁宁地生活,没有贪婪,没有名利财富的追求,只淡泊地生活,天下就能安定了。这正是老子无为而治的想法,但是人毕竟是人,我们平凡之人逃不过这些凡尘俗事的困扰,都有私欲,都有追求,都有欢喜憎恶,若能真的摆脱这些,天下也就太平了。少侠有如此想法,真是少年出英雄啊,我结交你这位少年朋友,我欢喜得紧!”

    杨颖听到凌翎七说出这番话来,觉得这话颇有道理,对凌翎七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苏婉儿此刻和玉雅坐在一条凳上,她听凌翎七说得这些话,也颇觉话中之意都是至理,但她发现杨颖看凌翎七眼光也有些不同,她在众人谈话之际,偷偷地瞧了几眼,杨颖也向她示意微笑。

    岳鹏道:“不知杨居士的名字?”

    那男子拱手道:“你看我,聊得投缘,竟忘了自报姓名,失敬失敬。我单名一个风字,夫人姓楚,名若云,小女杨颖。不知四位如何称呼?”

    凌翎七等四人各自报了姓名,杨风和楚若云一脸微笑,对这些朋友示意友好。杨颖道:“爹爹,我和他们已经成为朋友了,这位老前辈对我很是喜欢,爹爹和娘今日和四位交上了朋友,一定要留他们在这多住几日。”

    楚若云道:“不错,佳友到来,我们定要好好款待,只不过这山顶之上并无佳尧,这满山的梅花将这儿的野兽已经赶得一干二进了,不然我们就可以打些野味了。”

    杨颖道:“娘,我前些天在半山腰见到几只兔子,说不定还在,就让孩儿去打猎吧。若能打到一两只兔子,我们今天便可好好地吃一顿了。”

    楚若云道:“颖真是细心啊,好,你就去打猎,若打不到,也不用太晚,早些回来用饭。”

    杨颖道:“那我这就去了。”

    这话说完,苏婉儿突然道:“颖姐姐,你一个人去,也无趣。让岳大哥他们陪你一起去打猎,我们来到这里也不能白吃啊,就让岳大哥和凌公子代我们和你一同去寻些野味。杨前辈,杨夫人,你们看如何?”

    苏婉儿这几句话中的意思便是要让凌翎七和杨颖多些时间相处,杨风和楚若云也觉察出了两位伟男子对女儿生了情意,两个男子都不错,他二老也是喜欢的很。

    况且杨颖也二十几岁了,这山上无人来到,几年前下山回来后,就再也没有下过山,杨颖的婚姻大事也是二老的一块心病,此刻有如此俊伟的男子喜欢杨颖,杨风和楚若云甚是欣慰。

    想到这桩事有了眉目,楚若云便道:“也好,颖儿你就带着两位少侠便去打猎,我们四人在此谈心。颖儿,客人若是少了一根寒毛,娘可不饶你。”

    杨颖此刻已经一脸通红,苏婉儿拉拉她手,轻轻道:“颖姐姐快去啊!”

    杨颖站起身来,羞涩道:“爹,娘,那我们去了。”

    说罢,同凌翎七和岳鹏一同离开大厅。

    玉雅忽然道:“不知杨前辈为何在此地隐居?而又从不踏足于江湖?”

    杨风眼眸中显出深邃的目光,便似在许多年前发生了一件极为不寻常的事情,只听得杨风缓缓说道:“这其中包含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是令我杨家数代人引以为恨的事情,这件事情要从数百年前杨老令公说起。”

    苏婉儿道:“不知杨家在许多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使得杨前辈的先祖甘愿放弃这大好的前程,不在战场上纵横杀敌,而甘愿在这空山之顶与梅花相伴,不问江湖和朝廷之事。”

    杨风道:“宋朝初年,杨令公为太祖南征北战,在疆场上杀敌无数,令辽军闻风丧胆,这杨家的旗帜在当年宋廷之中独树一帜,不仅被皇帝百般赞扬,而且辽国将领也对我们杨家生了无穷的惧意。杨老令公在雁门关七战七捷,将辽国的军士杀得只剩下一半,他的枪法在疆场之上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得到皇帝的嘉许。杨老令公奋勇无比,每当大战之时,奋勇争先,使动那杆银枪,将敌兵杀得片甲不留。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祖训
    &bp;&bp;&bp;&bp;但英雄总是遭人妒忌,杨老令公虽然英勇无敌,但也难避奸人所害。正当我们杨家春风得意,一场早已预谋好的灾难正悄然而至。

    当时辽兵压境,朝中唯有我们杨家是他们的对手,正是这一点成了奸人陷害我们杨家的借口,杨老令公卫国出兵,初时辽兵见令公的威猛不敢嚣张,令公带领着他的七个儿子,奋勇杀敌,令辽兵不得不后退。

    但是当年金沙滩一战却让我们杨家几近家破人亡,这段往事让人不堪回首,每当说起这件事时,我的爹总是泪流满面,不愿回想那段不堪入目的往事,其中悲痛真如滔滔江水,永远也流不完。

    那一战让我们杨家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杨老令公惨死,他七个儿子只剩下六郎一人得回大宋,这金沙滩一战,让我们杨家家破人亡,令人伤痛!

    然而人们只知道这段惨事,却不知这段往事之中还有一段小小的插曲。当年杨老令公确实有七个儿子,这七人均已成年,所以人们只知道这七人,却忽视了令公还有一个小小的儿子。

    这婴儿是当年佘太君在战乱之中所生,孩子出生之时,正当战争之时,哭声响亮,震动天地,就好像在气愤这无尽的战争。他是令公最小的儿子,令公和佘太君见到晚年还能得子,实是欢喜至极。

    但当年我杨家一门被辽军所困,令公知晓凶多吉少,况且潘仁美和自己素来不和,令公为以防万一,找了当年最为信任的家将,让他扮作小老百姓,带着这位刚出世的婴儿从乱军之中脱出。杨老令公嘱咐那家将日后定要好好抚养他,不得在做官,不得踏入朝廷。

    杨老令公当时深知官场勾心斗角,自己虽为一介武夫,也难逃奸臣所害,此刻被困,潘仁美必会公报私仇,当年潘仁美的儿子因杨家而死,这段仇恨,潘仁美时时印在心里,令公知道他心胸狭窄,此次必会公报私仇。

    遂嘱咐这名家将,日后这孩子长大成人,切不可再入官场,那名家将带着杨老令公的枪谱将令公的第八个儿子安然送到这座山上,从此这名家将就在这山顶一心一意地抚养杨家的后人,让他长大成人。

    当那名家将听到令公的死讯时,伏地嚎啕大哭,一个月后,他潜入辽营,将令公的那杆银枪偷了出来,自此便将这杨家枪法尽数传与了这名婴儿。之后,我们杨家的后人便世世代代住在这山顶之上,娶妻生子,习练枪法,不问江湖之事,不入朝廷之堂,安安静静地生活在这山顶之上。”

    杨风说罢,长长地叹口气,似乎是憋在他心里数十年的往事顷刻之间吐露出来,便像一块大石埋在心中,此刻这块石头便已全然消失一样,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轻松的光彩。

    玉雅道:“想不到当年杨家一门忠烈,在江湖上被天下英豪顶礼膜拜,却谁也未知这金沙滩一战,却另有一番故事。若不是杨居士亲口说出,又有谁能相信这段离奇而又凄惨的往事呢?杨老令公的后人能够生存下来,而且继承了杨家这套无敌于战场的枪法,真是可喜可贺!”

    杨风道:“玉雅姑娘过奖了,我杨家先祖一门忠烈,为国为民,驰骋杀场,让辽人不敢轻视,这又如何?还不是被奸臣所害,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令公当时心中明了,我们杨家正处攸关性命之际,故而叫这名家将拼死护着婴儿,逃出战乱,隐居于荒野。这样才能保住我们杨家的血脉,纵然令公自己和他的七个孩儿一同战死,我们杨家也能星火相传!”

    婉儿道:“杨老令公真可谓英雄无敌,当年辽人害怕他,便称令公为杨无敌,由此便知令公的威名震动天地!当年金沙滩一战,其中的惨烈难已想象,若是让我回到那时,我必然要做杨令公身旁的一个护卫,就算死,也要保住令公冲出重围,让他安然无恙。”

    杨风道:“婉儿姑娘这份胆识让杨某佩服,若是杨某也早生数百年,一定要和婉儿一同保护令公,将辽兵杀得片甲不留!”

    杨夫人微笑道:“一说道你们杨家的事,你就来精神了,但你空有一身本事,却隐居在此,不去杀敌报国,我看你还对不对得起杨家的列祖列宗?”

    杨风微微笑道:“这也不是我的错,当年令公早已立下规定,凡是那个婴儿的后人,日后均不可为官为侠,只能隐居山林,不问世事。我也知道这是令公当年为潘仁美所害,心中对入朝做将之事耿耿于怀,故而义愤填膺,立下了此项规定。我几年前让颖儿下山,便已破了这条规定,我杨家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不知会如何议论?”

    苏婉儿道:“杨前辈能够如此除旧立新,真是眼见开阔,相信杨家祖先定能理解前辈的一番苦心。日后杨姐姐杀敌报国,将杨家的枪法发扬光大,杨家祖先定然在九泉之下含笑欢呼了!”

    杨风道:“婉儿姑娘这番话算是说到杨某心里去了,杨某此生能够遇见你们这些朋友,真是天佑我杨家。两位少侠和颖儿一同出去打猎,杨某也看出来颖儿似乎对那位凌少侠一见倾心。我家颖儿也没见过几个男子,今日见到凌少侠这般英俊的男子,我瞧她似乎也是动了情意。杨某斗胆为颖儿求亲,若是这门亲事成够成了,我杨风定然难已报答,不知两位姑娘意下如何?”

    玉雅心中就是一痛,没想到七弟弟又招惹到一位姑娘,就连这姑娘的父亲都看出来,那么杨颖喜欢七弟弟就是肯定的,不过她还是微微一笑,道:“这就要看他们两个人了,若是这两人谈得来,我们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七弟弟的父母并不在这边,我们只是他的朋友,并不能替他作主。”

    杨夫人一脸笑容,道:“玉雅姑娘果真爽快之人,这婚姻大事得需两人情投意合才是,若是硬生生的将两个不喜欢的人绑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古人有父母之命,媒烁之言。这话虽然不错,但上千年来,不知害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幸福。”

    杨风道:“我们先喝点茶,等他们二人打完猎回来,若是能够吃上鲜肉,那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四人在这张八仙桌上边喝茶边谈些山中之事和江湖之事,谈得不意乐乎……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杨颖初杀敌
    &bp;&bp;&bp;&bp;再说凌翎七和岳鹏、杨颖三人打了不少独特,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天边的圆日已剩下半边,天地间昏蒙一片。,

    大家齐心协力做了一顿丰盛的野味,吃得凌翎七大呼过瘾。

    是夜,凌翎七等四人就睡在杨家,当然婉儿和玉雅就跟着杨颖一场睡了,三个姑娘一直聊到很晚,才睡着,当然经此一夜,三女的关系也变得亲密起来,三女也都发现了,她们都喜欢凌翎七。

    次日,旭日东升,天地间又迎来了光明。

    众人坐在大厅内的八仙桌上又说到了抗击蒙古鞑子之事,杨风终于决定让杨颖加入岳家军,重振杨家枪的威风。

    杨颖自然是很愿意了,一方面是呆在这山上,连一个男人都看不到,像她这样到了怀春年纪的少女,又哪里会不对爱情产生幻想?正好凌翎七的出现,就让她情不自禁,二来她也想学了杨家枪,就要上战场杀敌。所以这样一来,她就跟着凌翎七等人来到了岳家军大营。

    当然,岳鹏也看出来了,人家杨姑娘喜欢的人是凌翎七,他也只能自叹一番,断了这念想。不过,从此以后,岳家军又多了一名厉害的女将。

    这一日,凌翎七又带着几骑,前去侦察蒙古骑兵的动向。

    杨颖见到机会难得,也跟在凌翎七身边一起去了。

    杨颖骑在马上高兴地道:“七弟弟,你说咱们大宋,军人也不差,为何就打不过那北方的鞑子呢!”

    “北方的狼族,野蛮落后,只知道烧杀抢劫,他们以此为目标,又无后顾之忧,再加上草原上的人,个个天生就是士兵,又有良马,自然占了许多便宜。再加上我大宋朝廷,争斗不断,若非如此,将士用命,哪容得蒙古鞑子在咱中原烧杀抢掠,咱不打到他草原上去他就烧高香吧!”凌翎七也不由得叹道,自古以为,中国人的内斗就从未停止过,有宋一代,空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可是却被东扯一块,西拉一点,结果最后不成样子,哪里还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和反击。

    凌翎七从未觉得像此时这般沉重,他自心底便有一种使命感,老天爷让自己到了这个地方,见识到了大宋的繁华,见识到了中华文化的顶峰时代,同时也见识到了这个时代平民有礼而又可爱善良的一面。

    既然老天爷没让他死掉,又重生了,直到此时才让自己清醒,就注定了不让自己做普通人,那就好好的干一番功业。

    但是这老天爷却是一点好处都没给他,连历史都是走了样的,自己丝毫借鉴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凭着这身武功,和经过后世信息社会轰炸过的脑袋去拼,去杀,闯出一片天地来。

    正琢磨着,前方发出了警哨声,凌翎七一惊,跟着老卒一同跃马向前冲去,只见百米开外,百余骑正向他们冲来,看他们那皮帽貂尾破衣弯刀,不是蒙骑还是啥。

    老卒嘬起嘴唇,一连气的发出好几声呼哨声,正是斥候近距离的紧急联络声,哨声尖利清脆,穿透性极强,想吹出这样尖利的哨响声,可也是一项技术活。

    凌翎七的手下们全都聚集了过来,看着百余冲过来的蒙骑,脸色有点发苦,他们可都算不得是真正的骑兵,顶多能骑着马快跑几步。

    “大家都跟我冲,不要害怕,蒙古鞑子也怕死!”凌翎七狠声说道,伸手从马鞍旁的套袋里拔出一杆短枪来。

    “好,咱们十个,他们一百个,但是凌少侠武功高强,还有杨女侠在,咱们未必就怕了,冲!冲!”老卒吼叫着,把手上的直刃长刀叼在嘴里,抄起身上的弓就冲了上去,两军相近,先是一通弓箭射过去再说。

    双方的斥候属于轻骑,身上只穿着战袄,却没有战甲保护,受不得弓箭,凌翎七这边的人在冲刺的时候,根本就无法放缰开弓,只能甩动着手上的短枪,寻机拨开飞射而来的箭矢。

    而杨颖见到这样的场面,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有一股兴奋的劲头,毕竟这是她第一次面对敌人,有凌翎七在,再多十倍的敌人,她也不害怕。

    身后的马嘶声当中,两匹马中箭,马上的战士登时从马背上翻卷了过去,甩出二十多米远去,也不知生死,此时也顾不得停马检视伤亡,只是埋头狠冲。

    待双方冲到近前之时,凌翎七大吼一声,奋力的将手上的短矛投掷了出去。

    凌翎七是何等高手,化劲宗师,这一去短矛飞出去,快不可见,力道更是大得惊人,径直刺穿了一名蒙古兵的身体,然后再刺穿一名,最后将第二名和第三名蒙古兵的身体钉在一起!当然这三名倒霉的蒙古兵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

    见到凌翎七如此勇猛,岳家军的战士们也热血沸腾,这样杀起来真是爽啊。

    杨颖更是觉得凌翎七如天神下凡一般,有当年楚霸王之勇,顿时她也生出好胜之心,想道七弟弟都这般厉害,我可不能落后于他。

    想罢,杨颖手中的银枪就朝着蒙古兵刺去,快如闪电,这些蒙古兵也是倒霉,一下子遇到两个高手,其实就凌翎七这一人就能杀光他们了,何况是两名?所以凌翎七身后的岳家军战士们,都是跟在两人的身后捡便宜,不一会儿就杀光了所有的蒙古兵。

    凌翎七虽然是赤手空拳,然尔他也根本不需要武器。因为敌人会将武器送上门来,那些蒙古兵的枪头一扎过来,就会被凌翎七夺去,然后成为蒙古兵的噩梦。

    这样的一场仗打得还真是爽,只有两名战士受了伤,不过也不太重,回去修养十天半月就好了。

    这么多蒙古兵,战士们把所有的头割下来,然后把这些蒙古骑兵的马赶着回去,这些可是很重要的战利品。

    杨颖在这一战中也杀了近二十名蒙古兵,初次杀人的她激动得玉手都在发抖,看着凌翎七淡定的样子,她便问道:“七弟弟,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说来你可别笑,我的理想,就是阻止蒙古帝国的崛起,不让这些野蛮之人毁灭世界的文明!”凌翎七沉声说道,直震得杨颖目瞪口呆,凌翎七神态之坚决,让杨颖不由得随之感叹,只觉高山仰止,不可想象。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乡勇的变化
    &bp;&bp;&bp;&bp;再说刘猛也率领着十几名乡勇组成的侦察小队,遭遇到十余骑蒙兵。

    好大双方数量相当,所以打得也是相当激烈。刘猛弃枪持刀,纵马上前,一刀向一名骑马而来的蒙兵劈了上去,蒙兵手上的弯刀也迎了上来,两刀相交,大宋钢刀质优,登时就将蒙兵手上的弯刀劈断,但是一股大力传来,不擅骑术的刘猛裆下无力,登时就被劈下马来,在地上翻滚几圈,直撞到之前落马的蒙兵身上,滚做一团。

    亏得只是游骑小规模对战,若是大队人马冲刺,落马,只能被踏成肉泥。

    刘猛从骑兵变成了步兵,直接就与地上两名蒙兵斗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疼痛,挥刀便劈,蒙兵落马,步战不如宋兵,何况还是刘猛这傻大个,一米八几的个头,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大高个。

    憋了二十多年还是处男之身,再加上体力充沛,刘猛一刀便将一名蒙兵剁翻在地,踏上一脚,回刀就向身后劈去,及时的挡开一刀,吼叫着调头杀去。

    长刀抡起,力大招沉,那名蒙兵虽然同样的膀大腰圆,但是武器却吃了亏,力气丝毫不逊于刘猛,才挡了两刀便被劈断了刀子,刘猛一下子便占了优势,紧跟几刀,砍得这蒙兵肚破肠流,惨叫不止,却仍然凶悍的捂着肚皮扑将上来,直到被刘猛一刀剁飞了脑袋,无头的尸体持着半栽刀子冲出数步才倒翻在地。

    亏得刘猛他们近些日子以来,接受了凌翎七的国术训练,功夫增长了不少,这才没有成为蒙古骑兵的刀下鬼,还打了个惨胜。

    此时骑兵做战已然结束,短枪飞刺,仅着简陋皮甲的游骑哪挡得住,再加上人数众多,十名蒙奇全军覆灭,可是刘猛这头,也付出五人阵亡的代价,都是刘猛同乡,左近乡勇。

    割了人头,刘猛等人也顾不得悲伤,收拾了兄弟遗身,重新上马,向云台山营寨奔去,远远的,已有一支百人蒙骑小队追了上来,一路狂奔,直冲进大营,蒙骑才在营外一箭之地住马扬蹄,叫骂不止,却不敢再轻易上前,大宋的强弩硬弓搭起来,哪怕是大队人马都不敢轻易涉险。

    “一百乡勇,这才数日,便死了十二人!怕是咱要回不去了!”王五蹲在刘猛的跟前低声说道。

    “咱不也杀了不少鞑子,要说死人,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光是这一个月来,只怕金国和大宋的官军死得更多,这乱战年月,人命不值钱呐!”刘猛也不由得叹道,“当野蛮碰上文明,越是野蛮,破坏力就是越大,若是再照这么打下去,诺大江山,怕是再剩不下什么了,咱堂堂七尺男儿,所要有所追求!”

    “刘家哥哥,你的追求是啥?”王五问道。

    刘猛微微的摇了摇头,“这梦想,何其遥远,说不得哪天我便在这战场上被蒙古鞑子劈死,不过,只要一日不死,便寻想一日,总不能混混噩噩,只为那点犒尝活着,男子汉大丈夫,当有顶天立地之志!”刘猛说着站了起来,那名带领他们的老卒却已经从远处归来,砍了蒙古鞑子的人头,岳家军里面同样犒尝不少。

    “嘿,十个蒙骑人头,倒也搞得百贯尝赐,拿着吧!”一名斥候说着,将袋子扔了过来,却是实实在在的精黄铜钱。

    刘猛在手上掂了掂,这百来贯铜钱倒也颇为沉重,却又转手扔给了王五,“寻一同乡,将些许钱财捎带回去,分与阵亡者家属,都是同乡,战死沙场,咱也要照应些,只要咱活着,建功立业,总有机会!”

    “这是做啥,岳将军却从不短了封赏,阵亡者家中均有抚恤!”老卒囔道。

    “只是活着的,机会更多罢了,十几万鞑子在那摆着,人头还不好取!”刘猛笑道,似乎取鞑子人头,如探囊取物般的容易,就连这老卒都不由得对刘猛另眼相看,倒是一勇士,就是这马术差了些。

    蒙古骑兵只是来报复的,再说这里是三国混战的地方,大战不起,岳鹏命刘猛频繁派出探马,其实也没什么好探的,不过就是双方精锐马战不休,刘猛双参与了几次,甚至被蒙人马上弓箭射穿了手臂,好在并无大碍,只是同乡伤亡更重,剩余不过八十人。

    打仗,总要死人了,从那次第一战开始,刘猛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而且,他已不再恐惧死亡,为了一个念想,一直走下去。

    又一次遇到十余蒙兵,刘猛当了几年的都头,别的没攒下,倒是攒了一身的力气,甚至可以说是怪力,短矛投出,甚至在空中划出尖啸声,一枪刚出,又抽出了另一根短枪再度投出,别人只能投一枪,可是他仗着力大,却可以投出两枪去。

    虽然两枪皆落空,但是短枪可比箭支的重量大多了,再加上尖长的枪头,使得一米多长的短枪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滞,直接就从马背处的骨缝中扎进了体内,或是直接捅穿了脖子,双方刚一接触,刘猛就放翻了两名蒙骑。

    这样的生活就成了刘猛这些乡勇们的训练,是实战训练。

    想在乱世活下去,这马上功夫却不能落下,刘猛等一众乡勇,从前不过是种地之农,行贩小商,或是手工业者,若不是在鞑子兵那里夺来百匹健马,怕是连马都难骑,而骑术,却又不是一朝一夕所能练就,现在有了机会,自然要勤学苦练。

    乡勇们对刘猛服气,不但勇武之极,而且这头脑灵活,有空便带着这些乡勇们帮着那些岳家军老卒干点力所能及的活,而那些老卒们倒也乐得给这些乡勇们讲讲打仗的经验,甚至不知从哪还给他们弄了几本兵书之类,乡勇们虽然不是书生之流,却也在塾院读书几本识字书藉,倒也能看得半懂不懂。

    而且刘猛请营中工匠帮忙,用木头做了马身形状,在空地上立上深桩,拉上绳子,做成马匹状,然后骑在上对,舞刀弄枪,数人用绳子奋力的拉拽着木制马身,或前后,或左右,如怒海颠舟,裆下若无力,必会被摔得灰尘四起,疼痛之极。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马术
    &bp;&bp;&bp;&bp;在木马上摔得惨,却也练出好腿劲,再骑马,已夹得住马腹,骑术可谓是一日千里,就连那些眼光颇高的岳家军老兵都对这数名勤奋之极的乡勇,如今的斥候小兵另眼相看,特别是那刘猛,更是拼命起劲,一身的汗泥,就连吃饭的时候,伙头兵都会多送他们两块盐巴补补身子。,

    刘猛下手虽然百人,实际上除了他自己的乡勇,老兵他根本就指挥不动,全靠副手老卒来帮衬,但是近来刘猛勤学苦练,甚至骑术已经算得上是中等,倒是那些老兵们佩服,倒不如从前那般白眼相待了。

    刘猛再度骑上那匹木马,几个兵卒抢着冲了上来,抓了前后左右四条绳子,一个个的往手掌上吐着唾沫,一副将要大干的模样。

    “来来来,开一盘,赌下都头今日能坚持几时,半香为时啊!”一戴着红缨软笠的老兵笑嘻嘻的从怀里摸出十几根半截短香来,倒也整齐,挨个的插到了地上,竟然开了盘口。

    “哈,刘老八送银钱来啦,哪次开赌,见他赢过,这不压还等何时!”副手老卒几步冲了上去,从怀里摸出银钱来就压到了第八根香处,“我赌八香时!”

    “我赌五香!”

    “我赌三香,看看董老四他们几个,都鼓着劲呢,他们四个力最大,可是每人都剁过十余个鞑子脑袋,孙都头怕是撑不过三香!”另一军卒将银钱压了下去。

    军中无聊,普通小兵于是便时常聚赌,上官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懒得理会。

    刘猛穿了全套盔甲,纵身骑在木马上,两腿夹紧了马腹处,指点着赌局处大声叫道,“王哥哥,帮我把所有的钱都压上,他插了十二根香,就压到最上头!”

    “好哩,咱也压这!”王五将自己与刘猛的钱财都压到了最后面的第十二根香处,刘猛这才哈哈的大笑着,向那四名扯绳的军卒比了根大姆指,“开始吧!”

    四名军卒大吼一声,奋力的胡乱扯起了手上的绳索,登时两头系在深桩上的木马晃动了起来,忽前忽后,忽上忽下,当真如同骑在狂奔的烈马之上,刘猛只是紧握缰绳,腿夹马腹,脚踏马镫,臀下稍起,随着木马起伏横晃而微微的马上晃动着,四周围观军士不时的发出喝吼声,场面却是热烈之极,不时何时,一名年老将军在人群中跟着观望着,就连他身周的军士都忍不住跟着喝吼起来。

    “这小将,身手当真不错!某家这般岁月,却还不如他!”牛大壮身边的老卒轻声叹道。

    “噢?韩六可是很少夸人呐!”牛大壮呵呵的低笑着摇头晃脑的跟着看了起来。

    叫韩六的老卒却是一个劲的点头,“此子力气非常,看他神色,却又冷静之极,若是调教得好,岳将军又得猛将!”

    骑马狂奔起来,累的可并不仅仅是马,人也累,脚下镫要踏稳,腿中马腹要夹紧,左手要扶稳,右手上代替长枪的杆子还要不时的挥动,做刺杀抽打状,刘猛并不轻松,片刻身上已经是一层细密的汗珠,不过看起来却仍然轻松,这月余来,这马术也不是白练的,如今他已经能骑得烈马,紧跟老卒,在马上与蒙兵拼杀个三五回合了。

    在晃动的木马身上,刘猛将手上代替长枪的杆子向马鞍处的得胜勾上一挂,竟然松了双手,取了身上骑弓,伸手搭了支箭,开弓拉箭,在木马晃动微一平稳之际,松弦放箭,长长的箭支吱的一声飞射了出去,正中三十步开外的木靶,箭尾晃动,入木三分,这冷兵器的功夫,刘猛似乎颇有天赋,本来还不懂射箭,可是才月余,虽比不得那些高手名将,却也开得硬弓,几十步之内,倒也射得有模有样,百步开外,就没什么太大的准头了。

    “好!”周围看热闹的兵卒齐声发出喝彩声来,而那四名悍卒拉拽得更加来劲了,刘猛身子一晃,险些在五香之时摔下来,胯下吃力,硬是稳住了身形,再度开弓射箭,中了靶子边,迸飞些许木茬,仍然没有落空。

    直到十二香烧尽,刘猛在木马背上,仍然稳如泰山,就连牛大壮都忍不住喝了两声彩,对身边叫韩六的老卒说道,“韩六,这倒是个好办法,若是推广开来,怕我岳家军,又能增加数百精骑!”

    “这怕是不行,这木制马身比不得纵马狂奔,却还需要与真马配合,不过帮助仍然很大,可是,我们却又去哪里寻得那么多的战马!”韩六不由得苦笑了起来,虽然这云台山之地些许在手,可是根本不产马,与蒙古鞑子做战,只有抢蒙古人的马。

    “这小哥,倒是机灵!”牛大壮看着举着长枪得意中又带着稳重的刘猛,忍不住点头轻声说道,在那些军士们的喝彩声当中,悄悄的退了下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可以说刘猛的弓马骑射已经过关了,托这木马之福,几名老乡也都练就了一身好的马上功夫,虽不至于像蒙古人那样擅骑射,可是在马上却也能拼上几个回合,不至于一个照面就被挑翻。

    由刘猛开创的,先是弓箭对射,然后冲得近了些时,短枪抛掷,最后再拔刀互砍,着实让大宋斥候在与蒙骑的对抗中占尽了上风,但是这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不多时,蒙骑的斥候也装备的短枪,双方再次打起了平手来,就连刘猛都险些被一根他弄出来的短枪刺下马来,气得他直骂娘。

    牵着肋下被短枪划出一条近尺长的伤口的伤马,刘猛骂骂咧咧的回了军营,但是能保下一条命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每日斥候战,死伤都在数十,刘猛现在也算是久经战阵的老卒了,连斩十余鞑子人头,已经坐稳了他都头的位子,都下兄弟倒也服气,再加上刘猛战术灵活,使得他这一都斥候多斩获,也是几拔斥候当是犒赏得最多的一拔,着实让人眼红。

    但是却也只是眼红罢了,军中强者尊,人家的犒赏可是用蒙古鞑子的人头换来的,不服气你们也砍呐,十几万鞑子就在那摆着呐。

    刘猛心疼的护着自己的伤马,这马还是他还在县外的战场上抢来的,似乎有一点阿拉伯的血统,高头大马,耐力强,有冲劲,绝对是一匹让人眼红的良马,再加上刘猛骑术日渐精深,与这匹良马的沟通也变得轻巧起来,多少摸到了一些马术的入门。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测试
    &bp;&bp;&bp;&bp;凌翎七也知道,在这个时代,以大宋本身的武器来论,无论是弓弩还是兵甲,都已经是这个时代的顶尖了,缺少的不是别的,正是战斗的勇气,所以需要让更多的军队更多的宋人练习国术,强国强种,否则就算是把火箭炮弄出来,一个两个的,又能顶什么用?

    虽然在武器方面,凌翎七也算得上半个专家,只要具备条件还是能够搞一些超越这个时代的武器。

    其实造出火炮来并不算什么太高深的技术活,只要把青铜的配方弄好,铸造和打磨的时候稍加注意就可以了,炮弹才是真正的技术活。

    一支火枪的成本在这个时代肯定很高,而且材料也是问题,真要是靠火枪打天下,除非凌翎七能凭空变出一座金山来,所以现在发展的还是弩,各种各样的弩。

    使用弩最大的好处就是弩手无需太长时间的训练,哪怕是一个民夫放下锄头,发一把轻弩,稍加训练,如果拉弦如何上箭如何射击,就可以将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兵当场射死,大大的减轻的兵员的训练成本。

    所以在教授岳家军的将士们国术时,凌翎七也在想着这些,毕竟要训练出一支国术高手组成的大军,太难了。入暗劲都是很少的,更不要说一支万人,十万人暗劲高手的军队,若真是有,那蒙古骑兵也就不怕了。

    刘猛弄来一些针,军中多有宰羊,留了一些羊肠内脏,这些羊肠早已洗净挑丝晒干,仍然具有柔韧性。

    将钢针弯成勾状,用盐水给这匹大马的肋下伤口清洗着,这匹大马早已通了人性,自然人这比它小巧多的人类不会伤害它们,虽然疼痛,却也只是踏踏四蹄,并不闪躲。

    刘猛为了安全,仍然将这马匹用皮带捆到了马柱上,清理伤口之后,用串着羊肠的勾针穿过皮肉,每穿一次就系上一个死结,这是最简单的外科缝合手术,刘猛当初为了旅行安全,多少还是了解了一些外科方面的紧急处理手段。

    将这伤口缝合完毕,人马都是一身的汗水,马匹咴咴的叫个不停,刘猛抹了一把汗水,将伤口处用盐水冲了冲,再洒上黑乎乎的金创药,裹了白布,这才从袋子里摸出几把黑豆来,就用手捧着送到了这匹马嘴下。

    柔软的马唇翻动着,灵活的将豆子带进嘴里,嚼得嘎嘎做响,吃得甚香,不时叫上两声,大脑袋顶着刘猛愈显壮硕的胸口,刘猛只是摸着马的长脸呵呵的笑着。

    凌翎七见状笑道:“刘将军,你这匹马看来已经跟你混得有感情了呢!”

    刘猛见凌翎七来了,连忙敬了个礼,恭敬地道:“凌公子,要不是您,我刘猛又哪里弄得到马,只怕连小命都没了。”

    凌翎七忽然动了,好似一阵暴风,瞬间来到刘猛的身前。

    嗡!凌翎七双手摆动,震动出一股股气流。双脚半蹲,双手如托木,右手成拳,拳风好似要爆炸一般,用肉眼都难以跟上的速度,宛如一只行空的利箭,向着面色巨变的刘猛瞬间打去。

    “接招,让我看看你的国术功夫到了什么层次!”

    形意五行,崩拳似箭。

    刘猛震惊了。看到凌翎七打来的崩拳,刘猛知道自己冲忙阻拦,肯定接不下来。可是凌翎七的拳头来的实在太快,也太过突然,就算刘猛想要躲避,也已经来不急了。

    刘猛明知道躲闪已经无用,他竟然在这时一咬牙,不闪不避,竟然抬起一条手臂拦向凌翎七的崩拳,而另外一条手臂化掌为啄,好似一杆绷直的大枪,顺着凌翎七打来的手臂,对着凌翎七的心窝刺去。

    看到刘猛出招,凌翎七双眉皱起,心知刘猛是在用两败俱伤的招式,来化解自己的攻击。

    凌翎七当然不可能打伤刘猛,这只不过是一个小测试而已,闪到刘猛的身后,这时候刘猛也反应过来,转过身来,刘猛同样双手舞动,和凌翎七对击开来。

    两人的拳头一啄一钻,身体翻滚对击,十秒不到,已经对撞了三十四下,不管在力量还是招式上竟然打了一个不相上下。这当然是凌翎七没有怎么用劲的结果,不过这一番测试之下,他发现刘猛还真是练国术的料,只怕用不了多久刘猛就能踏进明劲的层次了,那样就算是入了门。

    打了一会儿,凌翎七便收手跳出圈外,哈哈笑道:“刘猛,打得不错!停手罢1”

    就连在一边观战的杨颖也看得大为惊讶。因为这个刘猛确实练得比她好,当然是在国术一道上面,在这段时间里,杨颖也喜欢上了凌翎七的国术。

    岳鹏也笑道:“看来咱们这些日子学国术功夫,还是有很大进步呀!”

    凌翎七正色道:“不错,这国术要持续练下去,相信到时候岳家军的战斗力会更强大。现在,蒙古骑兵已经不怎么深入金国和大宋的地盘了,我们也没有蒙古鞑子可杀。我想到蒙古帝国的都城哈勒和林去,只有深入敌人的内部,才能得到最可靠的情报,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现在我们对蒙古鞑子确实了解得不够哇!”

    岳鹏也脸色变得沉重起来点头道:“是啊,凌兄弟,这次你要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一定得小心才是。虽然你武功高强,但是塞北那里,是大旗门的势力范围,高手同样不少。”

    这时候杨颖也连忙拉住凌翎七的手道:“啊,七弟弟,我也想跟着你一起去,好不好?”

    凌翎七苦笑道:“颖姐,这一去凶险万分,你是一个女孩子家,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那些蒙古鞑子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呀!”

    杨颖眼睛就是一红,道:“可是,可是人家担心你嘛!”现在这位巾帼英雄也变得柔情万分。

    玉雅听到这里,也抓住凌翎七手道:“七弟弟,你真的要去呀?可是你这一走,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凌翎七点头道:“自然是真的!一方面我是想打探一下蒙古帝国内部的情况,另一方面,如果有机会的话,就趁机把蒙古的都城弄个天翻地覆,嘿嘿,让他们自己乱了!”

    岳鹏笑道:“凌兄,好主意!我们等你的好消息!”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塞北江南
    &bp;&bp;&bp;&bp;拜别了岳鹏等人,凌翎七就独自踏上了蒙古之旅。其实他也对蒙古帝国很好奇,为什么那些野蛮的蒙古人就能打遍整个欧亚大陆没有敌手呢?

    事实上,凌翎七作为一个穿越者,当然知道一些蒙古帝国的历史。蒙古帝国以前,游牧民族联合掠夺的传统方式都是相对松散的部落联盟中。首领对部落没有任免权力。部落首领部下都是自己的子弟。如果某个部落在战争中为了联合掠夺文明地区损失太多自己的人,在以后草原自相残杀中必吃大亏,甚至面临灭绝。因此常有因部落首领爱惜部下生命而不听从统一号令发生。这无疑减低了游牧民族的天然的军事优势。成吉思汗征服个部落以后,不仅在联合的规模上史无前例,而他立刻把其他部落人员拆散,按照十、百、千、万等单位从新组装起来,分给手下亲信,变成了他私人的军队。而且对不能够完成任务的手下格杀勿论。将领也不再珍惜部下生命,蒙古战士没有躲避的选择,只有奋勇杀死敌人才能活命。这把那些本来就战斗技艺高超却怕死的队伍,变成如同一个不顾自己生死、只顾杀人的发疯的野兽,大大提高了军队的战斗力,大大加强了文明地区抵御难度。

    一路行去,凌翎七也看到了在蒙古帝国治下的其他各族人民,都生活得非常艰辛,蒙古人可以任意欺凌他们,在这一路上凌翎七也顺手做了不少行侠仗义的事情。

    到了蒙古帝国的首都,凌翎七才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塞北的江南。

    在入城的路上,凌翎七看到一片池塘,那片池塘有百亩之阔,塘中荷叶片片,荷花开得正好。忽见远远有一只画舫慢慢驶来,渐渐近了,却听画舫之中一个女子甜美的声音唱道:“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歌声妙曼,荡人心魂。凌翎七听得入神,却见那画舫驶近前来,靠在亭前岸边。有人跳上岸来,在船头放了一块搭板。画舫之中,缓缓走出一个女子,身穿淡紫色衫子,秀发如瀑,颈中饰以珠串,淡扫娥眉,顾盼间自有一种风流,只须一凝眸间,就足以令人消魂。

    凌翎七看得呆了,心道:“我见到缥缈仙子和玉雅等女之后,只道世间的美貌女子已难出其右。不料画舫中的这位紫衣女,竟也是一位绝色佳人。而且这还是在蒙古帝国,只不过她与仙子的清纯美又自不同,绝世容光之中,却又带着一种妖娆妩媚。”

    那紫衣女子上了搭板,轻移莲步,向岸上走去,她一瞥之间,忽见亭中一个英俊男子,目不转瞬地望着自己,不由得脸微微一红。那种娇羞情致,竟是难描难绘。低垂眼睑,又往前走,忽然脚下一偏,竟然踏空了,啊的一声惊叫,向池塘中跌去。

    后面几个侍女齐声惊叫,却已不及相救。凌翎七一见大惊,想也不想,纵身而起,在空中伸手抱住那紫衣女纤纤细腰,身子往岸上轻轻飘落。紫衣女子在他怀抱之中,一脸惊讶神色,向他凝眸注视。眼神之中,柔情无限。

    两人衣袂飘飘,从荷塘中飘落上岸。脚一沾地,凌翎七急忙放开手,退开一步。

    紫衣女子向他深深看了一眼,说道:“多谢先生出手相救,小女子林婉容十分感激。”

    凌翎七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林婉容向他宛转一笑,说道:“小女住在城北的明月楼,先生若是有空,不妨前来一叙。”说罢,在五六名仆妇相拥中,飘然而去。凌翎七不知如何对答,只得以目相送。

    他在亭中又呆了片刻,这才进入蒙古都城,这里同样是各色人等都有,虽然不如临安繁华,但也称得上是北方的大城了,蒙古帝国事实上也是仿效中原王朝的管理方式,所在这里很多都和临安相似。经过城北一片灯红酒绿的街巷,来时并没在意,此时才知这里多是烟花酒楼。华灯初上,天近黄昏,青楼中熙熙攘攘,颇是热闹。

    走到最高一座画楼前,楼上高悬牌匾,上书“明月楼”三字。却见门前围了一群人,正在吵闹。他本无心理会,正要快步走过,忽一瞟眼间,却见人群中竟有一个紫衣女子,面色苍白,站在当中。他一怔之下,认了出来,这女子正是荷塘边遇到的林婉容。

    他颇觉意外,便驻足观看。却见一个公子哥在几个小厮簇拥下,正嬉皮笑脸地调戏林婉容。那公子一双眼笑得只剩下一条线,浪声浪气地说道:“小娘子,你不肯陪公子我喝花酒,那就太不地道了。你以为你当真是冰清玉洁的姑娘么?呸,这真是又做****又立牌坊。大爷今天放下话来,这台花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林婉容气得粉脸通红,忽然伸手打了那公子哥一个耳光,说道:“无耻之徒,竟然这般无礼!”

    那公子捂脸大叫:“反了,反了,这是什么世道,****也敢打人?小的们,上啊,她不听话,就给我抢!”

    林婉容身后跑出几个壮汉来,喝道:“大胆,这是教坊司所在,谁敢放肆?”那公子冷笑道:“教坊司又怎么了,还不就是一青楼?教坊司的姑娘,还不就是一群****?”但他手下几个小厮却也知道教坊司是朝廷官办的,背后颇有势力,闹闹可以,真要动手,却是不敢。

    一时之间,明月楼前,颇是热闹。不少行人围了过来,都道:“****和嫖客当街争吵,倒是稀奇。听说那小娘子是教坊司的花魁,不但美貌,而且胆子不小,居然打了那公子一耳光。”

    “当真,哈哈,这回可开了眼了。那公子爷却是谁?”

    “听说是朝中一位将军的公子,他爹老子是九王爷那边的,颇有权势。”

    那公子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更大谈他被打之事,越发觉得没有面子。大怒之下,忽然冲上前去,向林婉容脸上抡拳打去。众人都纷纷起哄,林婉容吓得花容失色。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美女在前
    &bp;&bp;&bp;&bp;忽然之间,一只大手牢牢抓住这公子哥的手腕,宛如老鹰抓小鸡,一旦抓住,那就丝毫动弹不得。

    那公子哥儿吃痛,叫道:“唉哟,是谁,鬼爪子倒挺硬,痛死你大爷我了!”他的几个手下见状,一拥而上,向凌翎七拳脚相加。凌翎七身子不动,抬脚之间,一脚一个,便将这三四人踢出丈外,倒地不起。这还是他不想伤人,不然以他此刻武功,要这些人的性命就像捻死一只蚂蚁。

    凌翎七喝道:“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今天我便放了你,若是日后再见你找这位姑娘麻烦,我就打断你的腿!”手一挥,那公子啊哟一声,跌出六七步去,只吓得脸色惨白,头也不回地去了。

    林婉容裣衽再拜,说道:“多谢公子再次出手相救,就请公子到楼上一坐,不何意下如何?”凌翎七本想推辞,不想早有几个女子又拉又牵,将他请到明月楼中。

    其实天色昏沉,但楼中早已掌了灯,烛光飘摇,越发衬得红颜如花,美人如玉。

    林婉容在凌翎七对面坐下,她已换了刺绣小袄,腰系石榴裙。只在鬓发边戴了一朵紫色小花,衬得粉嫩的脸色越发妖娆。她手中斜抱琵琶,微笑道:“不知公子平日,都喜欢听什么样的曲子?”

    凌翎七一怔,道:“姑娘请随意,只恐在下生受不起。”

    林婉容微微一笑,樱唇轻启,语气轻柔,说道:“既是如此,咱们在荷塘边相遇,就弹一曲平湖秋月吧。”她十指尖尖,宛如新剥玉笋,拿一片象牙,在弦上拔弹。右手或弹或挑、时扫时轮,左手揉、吟、捺、按,指法娴熟之极。

    那柄琵琶竟是花梨木所制,共有四相十二品,琴头雕有凤尾,嵌有翡翠为饰,显得极为贵重。一曲平湖秋月,宛如泛舟湖上,月夜无波,听之令人顿忘俗世凡尘。

    一曲弹罢,林婉容怀抱琵琶,灯下微笑,更添娇美。凌翎七拍掌赞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得聆姑娘雅奏,不枉在下今日此行。”

    林婉容放下琵琶,叹道:“人生难得一知音,那些豪门公子听曲是假,贪慕美色是真。唯有公子,却是真心听妾清弹一曲的。”凌翎七知她所言不虚,却又无言安慰,只略点了点头。

    林婉容放下琵琶,取了一只银杯,斟满了酒,说道:“公子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奉酒一杯,略表寸心。”

    凌翎七伸手去接银杯,林婉容眉目含情,微笑着摇了摇头,轻轻移步过来,玉臂轻舒,将酒杯送到凌翎七嘴边。她身上一股淡淡幽香,中人欲醉。

    凌翎七也是不拘小节之人,便也不拒,就她手中喝了此杯酒。林婉容甚是欢喜,又斟了一杯,说道:“好事成双,公子千万不要拒绝。”她身子轻轻挨着凌翎七身上,仍是将酒杯递到他唇边。

    凌翎七一笑,说道:“姑娘美意,凌某岂能辜负了?”仍是在她手中饮了此杯。

    林婉容看着凌翎七,眼神中不胜之喜。当下又接着劝酒,凌翎七喝一杯,她就陪一杯。席间林婉容或唱小曲,或谈诗文,竟是琴棋书画,诗词曲赋,无所不会,无所不精。凌翎七不擅诗文,听得呆了。一问之下,这才知道,原来林婉容竟是金国第一名妓,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来到蒙古帝都。所结交的客人不是王孙公子,就是名士大儒。

    凌翎七大是讶异,想不到这样一个青楼才女,怎么会对自己这个江湖人如此青睐?

    明月楼中,烛影摇红。茜窗之下,柔情千种。凌翎七酒来就干,也不知喝了多少杯,他也算得海量,仍是若无其事。林婉容酒量似乎也深不可测,脸上早就红扑扑地,似乎不胜酒力,身子摇摇晃晃,不知不觉,倚在凌翎七肩上,说话语气也越来越娇媚蚀骨。

    此时已是月上中天,楼外街上早已静悄悄地。凌翎七心想时候不早了,正要告辞,林婉容忽然倒在他怀中,腻声道:“夜冷霜滑,不要去了。”

    凌翎七一怔,他虽是江湖浪子,却一向待人志诚。当下说道:“苏姑娘,你喝醉了。”

    林婉容笑道:“我我我没醉”。却伸手搭在凌翎七脖子,脚下虚浮,站立不稳。

    凌翎七无奈,见里屋有床,便扶着林婉容,到得屋中,只觉一股清幽的香气,闻到之后,飘飘欲仙。他不知这是极罕有的龙涎香,乃是海外进贡宫中的秘制薰香,用之后宫,有助春情之奇效。

    凌翎七见林婉容似是醉了,便扶她到床上躺下。林婉容却搭着他肩膀不放。凌翎七只觉怀中,不禁脸红耳热。但仍是轻轻将林婉容的玉手拿开,又拉开刺有龙凤图案的锦被,替她盖在身上。

    林婉容嘴里轻轻地叫道:“凌公子,凌公子,我好热”伸手扯开短袄衣襟。

    凌翎七心口怦怦直跳。只看了一眼,急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林婉容喃喃地道:“我口好渴好热”

    凌翎七见屋中小圆桌上有茶水,过去试了试,还是温热,便砌了一杯温茶,来到床边,见她闭目不语,只得端起杯子过去,喂她喝茶。

    屋中红烛闪动,窗边红绡流苏,无一处不透着春意盎然。林婉容眼睑低垂,微微仰头,在他手中喝茶。她一张惊世骇俗的瓜子脸,秀眉凤目,樱唇桃腮,如此花容月貌,几近于完美。凌翎七也是血性少年,美女当前,不自禁的意乱情迷。

    林婉容喝了茶,忽然“嘤咛”一声,拉住凌翎七的手,将他粗大的手掌放在自己粉嫩的脸上。低声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凌公子,你不会讨厌我吧?”

    凌翎七心中慌乱,摇了摇头,说道:“苏姑娘,你醉了。”林婉容脸上神情凄然,也不知是哭是笑,说道:“我没醉人前堆欢,人后垂泪,哈哈,我没醉”

    凌翎七叹了口气,手心感到她脸上柔滑肌肤,心中自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不放手,便也不把手掌收回。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中了圈套
    &bp;&bp;&bp;&bp;林婉容的脸枕着凌翎七的手掌,不知怎地,竟有一种平安喜乐之感。她宛如红菱的嘴角,竟自漾起一丝甜甜的微笑。迷迷糊糊中,沉沉睡去。

    凌翎七看着她安祥入睡的脸,不禁叹了口气,心道:“原来这个名冠一时的风流名妓,其实心中亦有许多苦衷,只叹世人只知花钱买笑,又有谁会想到她心中之苦?”

    林婉容睡梦之中,亦是一时微笑,一时忧愁。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忽然一滴泪,闪现在她眼睑之上。

    凌翎七轻轻从她脸下抽出手去,见她眼中有泪,便从她枕边拿起一块洁白的绢帕,替她轻轻拭泪。他只觉得这样做顺其自然,似乎眼前这熟睡中的女子,犹如极为亲密的亲人一般。

    屋中烛泪悄淌,龙涎香氤氲缭绕。凌翎七虽亦感口干舌燥,心神不宁,但他既感怜林婉容身世,不禁想起了牡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不觉,凌翎七伏在床边,竟然也沉沉睡去。

    天色刚亮,林婉容一觉醒来,只觉有些头痛,才想起昨夜酒喝多了。她在床上坐起身来,忽见床头伏着一人,正在熟睡,不由得大是诧异。随即醒悟,那人却是凌翎七,更是惊讶。脸上一红,心道:“昨晚我有意留宿,但他怎么却和衣而睡?难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她悄悄起身,穿好衣裳,却将被子拉来替他轻轻盖上。心道:“原来这位凌公子,果然是志诚君子,世所罕有。我遇到过不知多少自称是正人君子的家伙,暗地里谁不是男盗女娼?”想到这里,心里更是钦佩。

    她到里屋梳洗,忽听楼下人喊马嘶,一阵大乱。心中一惊,却见几个丫环跑进来,说道:“不好了,城中兵马司苏合副将率了好几百人马,围了明月楼,说是要来抓打人凶手。”

    林婉容大惊,知道必是为了凌翎七替自己打伤那公子哥,他爹身为副将,咽不下这口气,居然带兵前来拿人报仇。

    这时凌翎七也忽然醒了,跳起身来,冷笑道:“很好,我倒要瞧瞧蒙古帝国的将军,武功究竟如何利害?”

    林婉容却挡在他身前,说道:“不成,此事因我而起,我怎么能让你再为我惹下祸端。”

    正在此时,忽然楼中涌上十几个士兵来,各执刀枪,喝道:“苏合将军到!”跟着一员将领,顶盔贯甲,腰悬长剑,耀武扬威,大踏步上楼,喝道:“大胆匪人,竟敢在天子脚下,皇城之中,行凶打人,来人啊,给我拿了。”

    林婉容挺身而出,说道:“将军有所不知,此事全因小女子一人而起,你要拿人,就拿我一人好了。”

    那蒙古将官喝道:“很好,既是如此,那就两人一起拿了。”

    凌翎七微微冷笑,正要出手,忽听楼下一个年轻男子略带傲慢的声音说道:“是谁要拿人,好大的口气啊。”

    那将官一呆,回头一看,登时吓得呆了,跪伏于地,颤声道:“属下见过王爷千岁。”

    只听楼梯上脚步声响,一人脚步矫健,迈步走将上来。那人身披淡白色衫子,襟上绣有飞花点翠图案,容貌秀雅,不过二十几岁年级,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态。

    林婉容和几个丫环也都慌了,急忙跪下。凌翎七却只在一旁站立不动。那少年向凌翎七打量几眼,点了点头,微笑道:“阁下英气勃勃,想必是一位游走江湖的少侠了。”

    凌翎七没想到他还会帮自己,心念急转,料想这少年贵胄,只怕便是蒙古的王爷了。他向来无意结交权贵,更何况是蒙古帝国的王爷,虽知他是王子之尊,却也只是略一拱手,道:“林书文多谢了。”

    凌翎七当然用的是化名,因为当日他刺杀了蒙古王子赤木,若用真名,只怕早就引来蒙古大军抓他了。

    那蒙古王子却也不以为忤,微笑道:“久闻少侠威名,今日一见,果然英雄出少年。”向那将领喝道:“大胆苏合,这是什么所在,岂容你如此放肆,还不退下?”

    那副将名叫苏合,乃是这个八王子的所属部将。他见凌翎七竟是王爷的客人,而且他在八王子面前居然并不跪拜,身份显然极高,更是惊惶,忙陪着笑脸,说道:“误会,误会。末将告退。”急忙收兵回营去也。

    八王子笑道:“久闻石剑客之名,今日一见,幸甚何如?”凌翎七心中却颇为疑惑,问道:“不知王爷驾临,有失回避,多有失礼,这就告退。”

    八王子哈哈大笑,在屋中圆桌前坐下,说道:“本王求贤若渴,少侠若能做我幕中之宾,小王心愿已足。不知意下如何?”

    凌翎七这才知他心意,原来是想招揽自己为他所用,当下说道:“在下草莽之人,闲散已惯,还请王爷原谅。”

    八王子一怔,随即笑道:“少侠昨夜风流,少年本性,原不足怪。只是怕城中的百姓都知道了,不知又会怎样。”

    凌翎七没想到他竟以此事要协,心中恼怒,正色道:“君子坦荡荡,我行事无愧天地,行止并无有亏,又何惧别人的流言蜚语?”

    八王子哈哈大笑,指着床上锦被,说道:“洞房之中,一夜旖旎,此事已是人所尽知。你要说什么也没做,以为有谁能信?”林婉容满脸通红,低头不语。

    凌翎七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这是八王子设下的一个圈套,林婉容原是金国第一名妓,怎会无缘无故对己青睐?此事自然是八王子刻意安排的了。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坠入彀中。只是,自己是初来蒙古帝都,这个八王子又是如何看上他的呢?他心计如此之深,思之不禁骇然。

    八王子见他一时无话可说,笑道:“少侠,你放心,此事我不会对我任何人说的。只要少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将来不失封官晋爵,嘿嘿,我甚至可以将妹妹也就是蒙古帝国公主介绍与你,甚至做了我蒙古帝国的驸马,自有无限风光。哈哈,这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刺杀蒙古王子
    &bp;&bp;&bp;&bp;凌翎七沉着脸说道:“此事我若是不应呢。,”

    八王子笑道:“只要你离开明月楼一步,此事就会沸沸扬扬,传得满京城都知道。京城的人知道了,不出一月,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结果你应该想得到吧?”

    凌翎七饶是机智过人,遇到此事,一时也不禁彷徨无计。八王子哈哈一笑,说道:“你好好想想吧,我今日也不勉强于你。这就告辞,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也不迟。”大笑声中,拂袖而去。

    凌翎七只感心中一片茫然,无力地坐在小圆橙上。林婉容却也没料到会是这般结局,垂泪道:“都是我害了你。我不知道,这原来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圈套。”

    凌翎七摇头说道:“这事不能怪你。他们既然处心积虑要算计我,就算不让你来施展美人计,也总会有别的法子。”

    凌翎七坐在明月楼中,叫人沏一壶碧螺春来,倚窗而坐,一面品茶,一面寻思对策。林婉容心中颇为歉疚,坐在一旁相陪。

    到了中午,忽然有人进屋来,笑道:“凌公子,咱们可真是有缘呀,居然在这里又见面了。”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凌翎七一怔,回头一看,却见上来一个少妇,浓妆艳抹,满脸堆欢,但眉宇间又颇有一丝诡谲之气。凌翎七一见之下,气往上冲,原来这个妇人,却是曾用毒针暗算过他的天魔女。

    天魔女见他面色不善,笑道:“凌公子,你还在记恨妾身么?哈,真是小心眼。凌公子,真是瞧不出来,原来你也是个风流人物。”

    凌翎七喝道:“你来做什么,是不是为了史弥远的追杀令而来?没想到连蒙古国的京城,你们也找得到,只不过,单凭你一人就敢前来,只怕也太小看我了。”

    天魔女笑道:“你现在已是八王子的座上宾,史相再利害,也不能不给八王爷这个面子。从此以后,地藏门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

    凌翎七冷笑一声,说道:“连鬼门也收买了,八王爷下的本钱可不小啊。”

    天魔女笑道:“是啊,八王爷待你,可的确与众不同。”又打量林婉容几眼,嘴里“啧啧”有声,赞道:“好标致的姑娘,花容月貌,世间罕有。凌公子,你艳福不浅啊。”

    凌翎七哼了一声,不去理她。

    林婉容却是脸上一红。她见了天魔女,总觉得有些面熟,又一直再听她的声音,却只是想不起来,曾在何时听到过。

    天魔女笑道:“我来这里,是奉了史相之命,有一件事要请你去做。还盼凌公子千万不要推辞。”

    凌翎七一怔,他其实早已猜到她不会无故前来,问道:“原来如此,史相又怎知我一定会答应?”

    天魔女笑道:“此事十分简单,只要你去杀一个人,事成之后,史相一定重重酬谢。”

    凌翎七冷笑道:“杀人,我为什么要替他去杀人?”

    天魔女笑道:“史相说了,你为了柳絮儿,什么事都会去做的。”

    凌翎七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说,要我去杀谁?”

    天魔女说道:“你只要答应就行了。今天下午宝相寺,你去了之后,自然有人告诉你怎么做。”

    凌翎七冷笑一声,点头不语。天魔女察言观色,知道他算是答允了,暗暗欢喜,当下告辞,又瞟了林婉容一眼,格格笑道:“好美的女娃子,真是我见犹怜。”腰肢儿一扭,下楼去了。

    林婉容听了她最后一句话,再加上她的笑声,登时全身一震,喃喃地道:“难道是她,这怎么可能?”

    她声音虽凌翎七还是听到了,奇道:“林姑娘,你说什么?”

    林婉容一怔,忙道:“没有,我没说什么?”

    凌翎七正感尽烦意乱,便也没再追问。

    到了下午,他便出了明月楼,往宝相寺而去。他虽对蒙古国的都城不熟悉,但宝相寺在这城中甚是有名,随便一问,就有人细细指点,转过几条街,来到城南,远远地便见到前面一排红色院墙,知道那便是宝相寺了。

    当下混在前往进香的善男信女当中,混入寺内。宝相寺香火旺盛,上至蒙古的大王成吉思汗和嫔妃,王公大臣,下至庶民百姓,多曾前来进香。

    凌翎七来到寺中,忽然有一个瘦瘦小小的僧人走了过来,低声道:“施主,请借一步说话。”

    凌翎七一怔,便随他走到僻静处。

    那僧人说道:“你藏身大雄宝殿之中,过不多时,这里便要清寺。闲杂人等,不许逗留。”

    凌翎七低声道:“目标是谁?”

    那僧人道:“第一个进大雄宝殿上香的人。”说罢,转身合什而去。

    凌翎七悄悄潜入大雄宝殿,见佛像后可以藏身,当下飘身而上,藏了起来。

    过不多时,果然外面传来驱逐闲人的喝叱声。不大一会儿,寺中变得静悄悄地。

    凌翎七心中怦怦直跳,心道:“是谁前来进香,不会是那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吧?”

    又过了一会儿,殿门大开,进来几个老僧,又进来四名侍卫,分站两边。然后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缓缓进得殿来。那男子身穿赭黄袍,腰系玉带,嘴上有须,面容略显苍白,容貌自然说不上英俊,都是蒙古鞑子。他举香在手,低声颂祝,然后在佛前拜了几拜,上前将香插到佛前香案之上。

    忽然之间,一个蒙面人悄无声地从佛像后飘然而下,一剑在手,直向这男子胸前刺去。

    几个侍卫大惊,纷纷挥剑上前,这几人倒也不是庸手,剑法高明。那蒙面人正是凌翎七,他迫得回剑架开几人长剑,跟着长剑连刺,那几人或胸前中剑,或手臂中剑,竟无人接得过一招,便纷纷中剑倒地。他不想多伤人命,只以每一剑只刺进体内半分。

    凌翎七没想到这些蒙古侍卫武功并不怎么样,也不禁一呆。他刺倒四人,又提剑向那身穿赭黄袍的男子刺去。那男子面带惧色,向后退开几步,却知道无论如何也避不开这样快的一剑。

    忽然一个女子奔到殿内,叫道:“不能杀他!”

    凌翎七一怔,却见那女子花容失色,竟是林婉容。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香消玉殒
    &bp;&bp;&bp;&bp;林婉容挡在那男子身前,叫道:“你不能动手,这是一个阴谋。,”

    凌翎七剑尖垂下,目光中满是疑惑。

    林婉容急道:“你快走,他们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忽然之间,嗖地一声,寺中一棵大树当中射下一支羽箭,正中林婉容背心。

    林婉容身子一震,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来。她身子软软跌倒,凌翎七抢上一步,抱住她腰。

    却见寒光一闪,又是一箭射来,却是射向自己咽喉,这人箭术之精,实在非同小可。

    凌翎七冷笑一声,运起暗劲,伸指一弹,嗤地一声,那支羽箭忽然折转,疾射而出,却比弓弩所发更为强劲。树上那人只啊了一声,中箭倒撞下来,立时毙命。

    这时上百蒙古侍卫已经涌进殿来,凌翎七一手抱着林婉容,一手持剑,向外冲出。

    他不欲伤人,长剑略一挥动,太极剑法稍一施展,挡在面前的侍卫有的刀枪被斩断,有的腿上受伤,纷纷倒地。竟是阻拦不住。

    到了院中空旷之地,众侍卫更是围不住他了。凌翎七抱了林婉容,纵身上了大殿屋顶,快步而去。虽然有人放箭,但那些羽箭要么准头奇差,要么射程不够,离他身后数尺便纷纷落下。

    片刻之间,凌翎七便去得远了。

    小半个时辰之后,凌翎七抱着林婉容来到城外荷塘边上。这却是他和林婉容初识的地方。

    凌翎七要替她拔箭疗伤,林婉容面色惨白,微笑摇头,说道:“不用了,来不及了。”

    凌翎七见她流血过多,若是拔出箭来,只怕立时就会气绝,当下不敢去拔。叹道:“林姑娘,你为了我,甘愿牺牲自己性命,这又是何苦?”

    林婉容笑道:“我活了这些年,只有你只有你是真心相待。我真正的知音,其实就是你。”

    凌翎七伸指点了她几个穴道,替她止血。说道:“你别只顾说话,我带你去找郎中,为你疗伤。”

    林婉容摇头说道:“别别去,来不及了。我有话要说,再迟了,就不及了。”凌翎七心下难过,怔怔地看着她。

    林婉容说道:“他们要陷害你,让你去刺杀的人,其实是三王子阔窝台”凌翎七大惊,叫道:“史弥远跟蒙古人有勾结,想来与八王子是一伙的,居然要我去刺杀阔窝台?”

    林婉容叹道:“是啊,如果你成功了,八王子就会把罪名推到你头上,然后下令御林军乱箭射死你。”

    凌翎七这才明白,原来八王子处心极虑,想要除掉三王子,若是让属下动手,终究怕东窗事发,连累到自己。于是就想到利用凌翎七,想必是史弥远的人也在这蒙古帝都,发现了凌翎七,所以双方一勾结,他杀人不需要理由,刺杀三王子,自是顺理成章之事。又知道凌翎七不会答应,便设下美人计,诱他入局。

    凌翎七怒道:“八王子好狠的心,还有史弥远,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哼,多行不义必自毙,只怕他日后不会有好下场。”

    不过,凌翎七也知道,将来阔窝台一定会成为新的可汗,现在他倒是有点后悔没有杀掉那个三王子阔窝台了,但转念一眼,即使杀掉了一个王子,还会有更多的王子,历史上成吉思汗的儿子多达几百人,不可能全部找出来杀了吧?

    林婉容只感全身冰冷,飘飘浮浮,如在云端,忽然伸手抓紧凌翎七,泪流满面,说道:“凌大哥,你是一个好人,我遇到你,是我的福分。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凌翎七道:“你快说,我一定尽我所能。”

    林婉容说道:“我有一个仇人,她杀我全家,又将我卖入青楼。就在今天,我认出了她。石大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替我报仇?”

    凌翎七说道:“我答应你。你快说,那人是谁?”

    林婉容脸色越来越白,说道:“那个杀我全家的,就是今天来找你的那个女人。”

    凌翎七一惊,道:“天魔女?”

    林婉容点了点头,说道:“我父母跟她无怨无仇,可是她却无缘无故杀我全家。此仇不共戴天,我是一个赢弱女子,无力为父母报仇,幸好遇上你。只是我命不久矣,不能用我的身子来报答你,也是一桩憾事”

    凌翎七握住她手,摇了摇头,说道:“林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手刃这只狐狸精,为你报仇。”

    林婉容脸上浮现一丝微笑,说道:“谢谢你还有一件事,不过你能不能帮我,却没关系那就是我还有一个妹妹,流落在外,不知生死,若是将来你遇到了,替我照看一下,也就是了。”

    凌翎七一怔,心想此事倒是有些渺茫,问道:“只不过,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又如何相认?”

    林婉容低声道:“你拉开我衣领看看我肩上”

    凌翎七略一犹豫,林婉容忽然呼吸急促,微笑道:“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以身相许你看一看我的肩膀,不要紧的。”

    凌翎七轻轻解开她衣裳,只见她柔软圆滑的肩膀上,刻着一朵石榴花。花色娇艳欲滴,动人心魄。

    林婉容道:“刻着石榴花的人,生于九月初九,就是我的妹妹,她叫苏婉儿。我父亲叫做苏胡,母亲林氏”她这几句话说得急了,一时转不过气来,脸胀得通红。

    凌翎七伸手在她背上,手心催发内力,输到她体内。林婉容喘了一会儿,才道:“凌大哥,我就要去了,我想最后有一个要求,你能不能答应我?”

    凌翎七点了点头,说道:“姑娘请讲。”

    林婉容微笑道:“你是这世上我最敬重的人,你能不能在我死前最后吻我一次?”

    凌翎七一呆,没想到她最后的愿望竟是这样。却见她脸上神情,颇是渴望,心中不忍,又感念她对自己一往情深,当下情不自禁,伸手紧紧抱住她,低头向她樱唇吻了下去。

    一吻之下,林婉容原本渐已冰冷的娇躯,忽然有了一些温热。躺在凌翎七怀中,双手搂住他脖颈,苍白的脸上竟然闪现一丝红晕,微笑道:“昨晚你你为什么那么傻”

    说完这句话,忽然头一仰,脸上犹带笑容,身子却渐渐僵硬不动,已是香消玉殒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闯龙潭
    &bp;&bp;&bp;&bp;凌翎七抱着林婉容渐渐冷去的娇躯,欲哭无泪。

    他在荷塘之旁,草草葬了林婉容。心道:“是八王子害死她的,我去杀了他,也算为这个世上除一个祸害。”当下站起身来,空手进城,打听八王子的府邸,怒气冲冲寻了去。

    凌翎七一路向人询问八王子府邸,路人听了,说道:“你往东边大街过去,那边就是王府了。”

    凌翎七来到一排高墙阔院之前,果见大门堂上悬有“八王府”三字。他大踏步就往里闯。守门侍卫见了,上前阻拦,喝道:“喂,做什么,不长眼睛么?这里是晋王府”

    话未说完,凌翎七双手齐出,抓住两名侍卫胸口,用力一扯,两人头碰头撞到一起,登时晕倒。

    凌翎七一脚踢开王府大门,直闯入内。府中也有不少侍卫,见他忽然进来,都大为惊讶,说道:“大胆,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凌翎七却不答,冷冷地问道:“八王子在哪里,天魔女又在哪里?”

    众侍卫怒道:“大胆,这是什么所在,容你撒野?”便上前拿他。凌翎七身子不动,忽然伸手在一名侍卫后颈中一板,那人身子不由自主向前俯跌下来。凌翎七一抬脚,那侍卫的身子倒飞出去,又撞到三四人身上,登时一连串地跌倒在地。

    这一来,王府之中才知道有高手闯入。片刻之间,不但侍卫尽出,而八王子收纳的许多江湖中人,也都一涌而出。

    凌翎七丝毫不惧,喝道:“我只为找八王子和天魔女,与他人无涉,快告诉我,他们在哪里?”

    众侍卫大叫道:“快拿刺客啊!”各挺刀枪涌了上来。凌翎七长剑出鞘,划了一个半圆,剑尖上注上了暗劲,那些侍卫如何抵挡得住,只要被剑尖荡着,尽都刀剑脱手。

    凌翎七正要迈步向后院闯去,忽听身后有人喝道:“原来是你这小子,居然没死,竟敢到王府捣乱。”话音未落,已感到两股极强的掌力分从左右袭到。

    凌翎七转步回身,长剑随身而转,用的是太极剑诀中的荡字诀,一剑荡出,一股剑劲充沛之极,迎向那两股掌力。

    发掌偷袭的两人,一黑一白,身材高瘦,形如竹杆,却是曾与天魔女在宫里出现过的黑白双煞。这两人以黑砂掌名动江湖。这黑砂掌很歹毒,一旦功成,便能以毒掌伤人。

    黑白双煞的黑砂掌已练到七八成火候,不但掌力强劲,而且掌上已带剧毒。江湖上死在二人手底的好手,不计其数。凌翎七半年曾与二人对过一掌,当时黑白双煞有心试试他的武功,只以掌力相拚,掌上并未逼出暗毒。今日却只想将他毙于掌下,一出手就是毒掌。

    凌翎七长剑荡出,剑劲激荡。黑白双掌忽然觉得面前似有一股无形的壁垒,挡了一挡,掌力竟被挡回。两人大惊,原来他们的毒砂掌还没练到收发自如的地步,一旦发出毒掌,须得击到人或活物身上,散了毒性,否则毒素倒回体内,反噬自身,最是凶险不过。现下见掌力被剑劲逼了回来,惊骇之下,两人各向旁跃起,噗噗两掌,却各击在两名王府中的仆役身上。

    那两人呆头呆脑,见有人打架,心中好奇,高高兴兴在一旁抱手观战。怎料想黑白双煞的毒掌被人逼回,正要找人散功。那两名仆役只叫得“啊哟”一声,便面目漆黑而死。

    凌翎七已看清是黑白双煞,当下喝问道:“原来是你们,很好,天魔女却在何处?”

    黑白双煞中的白煞冷冷地道:“阿姐陪王爷出去了,你找她做什么?”原来黑白双煞和天魔女是结拜姐弟。

    凌翎七一怔,这才知道八王子不在府中,问道:“你告诉我,他们到哪里去了?”黑煞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你让我说,我就一定会说么?”凌翎七喝道:“那就让我的剑叫你开口吧!”迈步向前,一剑刺向他咽喉。虽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剑,但加上内劲,却是快得出奇。

    黑煞大惊,退开一步,不料剑尖如影随行,仍是指在他咽喉前。他连换四五个身法,却怎么也摆脱不了。白煞在旁也自心惊,喝道:“看掌!”双掌齐出,向凌翎七肩侧击去。

    凌翎七回剑撩出,却是人剑诀中的飞燕回翔,从他小腹由下至上挑将上去。白煞大惊,向后急闪。只要稍迟得一分,便是开膛破肚之祸。凌翎七手中剑快得出奇,才迫退白煞,长剑已回转来,剑尖仍是指向黑煞咽喉之间。

    黑煞退无可退,忽然背脊靠在庭院当中一棵树上,再无退路。凌翎七长剑抵在他喉头前半分,喝道:“你现在肯说了么?”

    黑煞颤声道:“王爷到城北城北校场阅兵去了”

    凌翎七料他不敢说谎,当下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他见王府中尚有许多江湖中人,若是纠缠起来,只怕没完没了。前面虽然有侍卫挡路,但他只要一走近,那些侍卫便心中惊惶,闪到两旁,竟是不敢阻拦。

    凌翎七出了王府,向城北而去。路上见了一辆马车,他不容分说,将车夫拉下车来,跳上车便往离城十里外的校场赶去。那车夫跌跌撞撞,大叫:“抢车啊,我的车啊!”却哪里还追得着。

    马车跑得虽不算快,但他料想必有一场恶战,须得养精蓄锐,不想在途中耗费体力。反正马车不是自己的,拼命策马扬鞭,那匹马还算健壮,一路狂奔,也累得口吐白沫。

    正跑之间,忽然见前面尘头飞扬,远远地便见旌旗摇曳,却是一支骑兵方阵,约有一千余骑,横向疾驰而去。

    凌翎七不知八王子会在何处,只得远远跟着这队骑兵。忽然之间,只听鼓声大作,一骑当先而出,马背上的人全身戎装,手持弓箭,一箭射去。远处是一只狂奔的麋鹿,那人张弓引箭,一箭射去,正中鹿背。众骑兵齐声欢呼:“王爷神箭!”

    凌翎七大喜,驱车向那人迎面冲去。

    众铁骑忽见一辆马车疾向八王子冲来,纷纷鼓噪,八王子勒马伫立,他不知来者何人,当下远远观望。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杀蒙古王子
    &bp;&bp;&bp;&bp;转眼之间,马车已在百步之内。众军忽见车里有一个男子,而且似乎携有兵器,登时大叫起来:“有刺客!”

    八王子手一挥,喝道:“放箭!”一百名弓箭手在马背上弯弓搭箭,一百支羽箭齐射而出。凌翎七翻身藏到车底,数十支羽箭钉在车身之上,那匹马背上也中了几箭,长声哀鸣,却仍是笔直向前驰去。

    八王子不慌不忙,又是手一挥,第二轮一百支箭又再射出。这一次射程又近了三十四步,几乎所有的箭都射在车马之上。那匹马仆倒在地,车子便也翻倒。凌翎七从车底长身而出,脚下点地,疾向前冲。转眼间离八王子只有二三十步,箭矢已然无效。

    八王子身后忽然涌出四五十名牌刀手,一手持刀,一手挽盾,列成阵形,挡在他身前。说时迟,那时快,凌翎七已然来到阵前。他纵身而起,直往牌刀阵中突进。前排二十余名刀手举盾,后排十余名刀手则乱刀劈出。若是用于战阵,颇有攻防之效。但凌翎七武功岂是寻常兵卒可比,他足尖在一面盾牌上一点,身子忽然拔高,长剑荡出,十余柄弯刀脱手。跟着挥剑劈开一个缺口,竟从数十名牌刀手当中猱身直进。在他剑劲激荡之下,十余名刀手纷纷摔倒在地,牌刀阵登时乱了。

    八王子此时已看清了他面目,惊道:“凌翎七?他怎么来了?”但在千名铁骑护卫之下,却也不惧。

    凌翎七突破第一道牌刀阵,脚下毫不停留,向八王子扑去。忽然有数十铁骑涌出,向凌翎七迎面冲去。料想他不论多大武功,在铁蹄践踏之下,那也是骨肉如泥。

    凌翎七丝毫不惧,伏身出剑,剑劲横扫,专断马足。前面数骑扑倒,后面众骑冲撞上来,有的马失前蹄,向前倒地。有的则圈马向旁闪避,又撞到旁边疾驰而来的铁骑,登时乱成一团。

    凌翎七展开身法,从铁骑阵中侧身穿过。他只是以最寻常的手眼身法步,施展腾挪小巧的功夫,那些跌跌撞撞而来的骑兵,竟丝毫沾不到他半分。

    片刻之间,他竟从数十铁骑的纠缠当中,直穿而过,忽然出现在八王子身前。

    八王子大惊,情不自禁伸手拔刀。但凌翎七身法何等之快,早已来到他马前,伸手在他手上一拉,八王子翻身落马。跟着眼前一花,剑尖已指在他咽喉。

    八王子大惊,但强自镇定,喝道:“大胆,我是蒙古帝国的王子,你杀了我是绝对逃不出去的。”

    凌翎七冷笑道:“杀的就是你这样的蒙古鞑子,你身为蒙古王子,却一心姤陷他人,用心狠毒。今天落在我手,还有什么话说?”

    八王子笑道:“就算你杀了我,却在千军万马包围之中,难道你还跑得出去么?”凌翎七冷笑道:“我要带你去林姑娘坟前,用你的血去祭她。”八王子这才感到惊惧,面上却仍不表露出来,说道:“只要你肯放手,我会启奏父汗,封你做一个官儿,或者还可以将公主介绍给你,不知意下如何?”

    凌翎七笑道:“功名于我如粪土,更何况是你们这蒙古番邦,我只是替林姑娘找回公道,除此之外,夫复何求?”

    八王子仍是不信他真会下手,冷笑道:“凌少侠,人生在世,无非名利二字,难道你当真不想出将入相么?”

    凌翎七喝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多说无益,你下令众军让开一条路。若是不从,现在就杀了你。”八王子无奈,只得传下令去,众军不得阻拦。

    凌翎七跳上他的战马,又将八王子拉上马来,向城南荷塘疾驰而去。一个时辰之后,已到湖边。

    后面仍有百余骑远远跟随,却不敢逼得太近。凌翎七跳下马来,来到林婉容坟前,说道:“林姑娘,你因我而死,凌某一定为你报仇,先杀八王子,再替你去杀天魔女。”

    八王子却负手直立,仍是一脸傲色。尽管心中怕得要命,但面子上仍是要绷足了。

    凌翎七提剑指向八王子,喝道:“今天便为天下所有人除了你这个祸害!”八王子大惊,不由得吓得紧闭双目。

    忽然之间,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叫道:“你,不能杀他!”

    凌翎七回头一看,不禁呆了。却见两骑疾奔而来,一男一女,前面马背上的女子,身穿淡红色衫子,明眸善睐,浅笑盈盈,却不知是谁!

    八王子一见来了救星,那少女正是他的妹妹,也是大喜过望。只不过又看到少女身后那男子,不禁有些惊惧,想到曾设计谋害过他,不知他知不知道。低下头去,不知如何是好。那男子身披赭黄袍,锦衣玉带,却是阔窝台。

    转眼之间,两骑来到近前。

    八王子见了阔窝台,脸色变幻不定,却仍是低头叫道:“臣弟见过王兄。”

    阔窝台看他一眼,脸有怒色,却强自抑制,点头道:“八弟,宝相寺之事我不追究,只盼我们兄弟日后能和睦相处,共同为父汗效力。”八王子脸上一红,道:“知道了。”

    凌翎七看着少女,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不让我杀了这个奸王,也免得他将来为祸天下?”

    少女叹道:“我是蒙古帝国的延安公主,如果你杀了他,就成为我蒙古帝国的敌人。何况他是我的八哥,我也不愿看到自己的亲人死在你的手里。”

    凌翎七哈哈笑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这个八王子实在是太坏了,难道你们不希望他死吗?我听说你们蒙古帝国的王子之间,也是互相残害的,这都是为了夺取大位,我说得对是不对?”

    那少女竟然是蒙国的公主,却偏偏生得不太像蒙古人,倒有些像汉人的样子,不过凌翎七知道成吉思汗的女人很多,只要占领一地必定会掳走很多女子,所以这少女也有可能是成吉思汗跟汉人女子所生的女儿,所以凌翎七也对这少女产生了一种好感。

    听到凌翎七这样一说,少女也就是延安公主眼泪都流出来了,哀求道:“凌少侠,那就让我来做你的俘虏吧,我愿意代八哥去死!”

    说罢,延安公主竟然走到凌翎七的身边,那窝阔台竟然没有阻止的意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路见不平
    &bp;&bp;&bp;&bp;凌翎七哪里会答应这样的条件,他本是化劲级别的国术宗师,就算是有千军万马,可不可能拦住他。

    不过为了不让这位美丽善良的公主伤心,所以凌翎七并没有当场杀掉八王子,而是在八王子的腰间拍了一掌,在窝阔台和公主看来,那就是凌翎七将八王子推向他们,其实凌翎七在这一掌里面,就暗施内劲,将一股真气送入八王子的体内,要不了多久,八王子就会被这股真气钻进脑子,变成一个疯子,这样比杀了他更好。

    没有死,八王子这才松了口气,忽觉身子摇摇晃晃,竟似站立不稳。这时他的几名亲兵也跟了过来,便有两人上前扶住了他。

    窝阔台说道:“八弟,你的事我不再追究。这位凌少侠就不要为难他。”八王子无奈,知道这一次输得干净,只有再图将来。说道:“臣弟自当遵从兄长教诲。”

    公主见凌翎七目不转瞬看着自己,不禁脸一红,垂下头去,说道:“你干嘛这样看我?”

    凌翎七笑道:“没想到在这蒙古番邦,还有如此美丽善良的公主,今日一见,也颇觉意外,多看一眼,也是好的。”他以前对待陌生女子,都是规规矩矩,不过这次他觉得为林婉容报了仇,语气中也就不再拘谨。

    延安公主听他话中有调笑之意,脸羞得更加红了。凌翎七见她娇羞神态,不禁心中一荡,看得呆了。

    延安公主低声道:“多谢你不杀我的八哥……”却说不出来。

    凌翎七哈哈笑道:“凌某去也!”

    说完,便飞身离开。那窝阔台和八王子也不阻挡,他们知道若不是公主,这次八王子就死定了,就算是有再多人去拦,也是拦不住的。

    凌翎七独来独往,见蒙古帝国都城上下都知道他身份了,所以不便再留,反正了解了一些蒙古国的情况,又制造了一点麻烦给蒙古帝国,这就不枉此行,一人一骑,飞马往南方边关驰去。

    北方人烟稀少,这一天贪赶路程,天色渐已黄昏,见前面有一片房屋村舍,便纵马过去,打尖住店。

    原来这个村子不大,只四五十户人家,却也没什么客店。无奈之下,见一家院墙高大,料想是当地的殷实之家,便过去拍门求宿。

    敲了一会儿,却听里面隐隐似有哭声。他心下诧异,忽然门开了,却是一个老者,见门外是位牵马仗剑的少年,吃了一惊,扑地一声,又将门关上。

    凌翎七不觉呆了,心想自己又不是凶神恶煞,他却怕些什么。当下伸手又再拍门。

    那老者知道躲不过去,只得战战战兢兢打开门,点头哈腰地道:“小民见过大王,小民见过大王。”这一下,凌翎七更是摸不着头脑,奇道:“什么大王,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老者却似甚是惊慌,自顾自的说道:“启禀大王,小民家里一切都准备妥当,只等吉时一到,就听凭大王前来迎娶新娘。”

    凌翎七怔怔望着他,心想莫不成这老者是个疯子?

    那老者越是畏缩,凌翎七越是觉得诧异。料想是他见自己骑马带剑,说不定认错人了。当下说道:“请问老丈,在下错过宿头,想在此借宿一晚,不知可否方便?”

    那老者听了,这才松了口气,仔细打量凌翎七,点了点头,叹道:“老朽老眼昏花,一时瞧错了,对不住,对不住。”忽然又想起一事,道:“客人是来借宿的?”

    凌翎七道:“正是。”

    老者却摇头道:“不方便,不方便。客人别家去吧。”说着便要关门。

    凌翎七大奇,上前一步,挡住门,问道:“老丈,天色将晚,却让我到何处去?在下一人一马,讨扰一宿,明早就走,自有银两酬谢。”

    老者却叹道:“老朽不是那种贪财之人,寻常客人借宿,不但不要银钱,还好酒好饭招待。只是今晚家中有事,因此不方便。”

    凌翎七奇道:“不知何事?”老者摇头叹气,一付垂头丧气的模样,说道:“唉,不怕客人笑话。今天晚上,老朽的女儿出嫁,因此不方便。”

    凌翎七一呆之下,不觉大笑,说道:“寻常人家有嫁娶之事,都是喜气洋洋,四方宾客来贺。怎么老丈家中,却冷冷清清,连灯火喜烛都没有,那是什么缘故?”

    老者叹道:“小女今夜出嫁,不是自愿的。”

    凌翎七一怔,奇道:“若是不愿嫁,那就辞了这门亲事就是,何必弄得愁眉苦脸,一家人相对垂泪?”

    老者向门外看了几眼,料得无人,说道:“辞不得,辞不得。若是不肯应这门亲事,老朽一家的身家性命,那就保不住了。”

    凌翎七吃了一惊,问道:“究竟是什么人,如此横蛮?”

    老者叹道:“就是三十里外的黑风堡堡主,有一天他来到敝村,见了我家小女,扔下十两银子,说是聘金,又说今夜前来迎娶。老朽只有一女,原想招个女婿在家,替老朽养老送终。没料到遇到黑风堡主,强娶小女,虽然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

    凌翎七怒道:“什么黑风堡主,竟敢欺男霸女,天理不容!”

    老者叹道:“什么叫天理,人家有财有势,黑风堡中高手如云,方圆百里之内,谁敢惹他?老朽命中注定,要遭此一劫。”

    凌翎七自行走江湖以来,最恨的便是恃强凌弱之事。此时既然遇到,便有心要管上一管。当下问道:“不知老丈如何称呼?”

    老者说道:“老朽姓王。”

    凌翎七点了点头,说道:“我倒有个主意,不知王老伯愿不愿意?”

    王老伯一听,奇道:“客人有什么主意,劝我报官么?嘿嘿,连官府都给他七分面子,你若是这个主意,最好别提了。”

    凌翎七笑道:“我跟黑风堡主乃是至交好友,你看我这柄剑,就是见证。”说着提起腰间佩剑,在王老伯面前一晃。

    王老伯半信半疑,说道:“黑风堡中的人,倒是人人带刀佩剑。只不过,就算你是黑风堡的朋友,那又怎么样?”

    凌翎七笑道:“黑风堡的堡主,最听我的话。既然你不愿与他结亲,我替你去找他说,让他退了这门亲事就是。”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假扮新娘子
    &bp;&bp;&bp;&bp;王老伯看着凌翎七,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犹豫道:“若能如此,当真再好不过。只是那黑风堡主,当真能听你的?”

    凌翎七微微一笑,忽然拔出剑来,院中有一棵李子树,上面李花正开。他长剑向上撩出,一瓣李花忽然飘起,跟着又是唰唰数剑,小小一朵李花,竟又变作五六片,纷纷飘落。

    那王老伯惊得呆了,不免又信了五六分,说道:“客人好本领,我瞧就是黑风堡主,也没这等高明的剑术。”

    凌翎七插剑入鞘,说道:“老丈,你放心好了,我说过要帮你,就一定会帮到底。待会儿黑风堡的人来迎亲,我替你家小姐去就是。”那王老伯虽然颇有疑虑,但时间紧迫,却也不及多想。

    过不多时,果然外面吹吹打打,来了一队迎亲之人。其时天色已然不早,原来此地风俗,新娘须得黄昏才能出阁。

    当下迎亲的人接了新娘,一路吹吹打打,往黑风堡而去。那王老伯和老伴倚门相送,做哭哭啼啼之状。

    一个多时辰之后,到了黑风堡。却是一个倚山而建的庄园,有数十间房屋,分为三进院落。院中颇有奇花异草,显然主人极善经营园林山水。

    堡中处处披红挂彩,一片喜气洋洋。堡中庄客无数,都在大院中坐了,喝酒吃肉。见喜轿抬了进来,众人登时欢呼鼓噪,不少人浪声浪气,更有人要来掀轿帘,却又被家丁上前拉开。

    喜轿直抬进偏院之中,有许多丫头在那里等候。有喜娘掀轿帘,扶新人下轿。几个小丫头窃窃私语:“这个新娘人高马大,呀,好大一双脚!”

    喜娘喝道:“你们这些小蹄子,乱嚼舌头。还不扶十三姨太进屋?”那些小丫头都暗暗吐舌,一拥而上,将“新娘子”扶入洞房。

    原来这个新娘子,却是凌翎七假扮的。他头顶红帕,身穿喜服,大不自在。在床边坐了,一动不动。那些小丫环见“新娘”就算坐着,也快要有自己站着高了,都抿嘴暗笑。心想老爷这回怎么不爱娇小玲珑了,却会看上一个又高又大的新娘子?

    此时天早就黑了,房中点了喜烛,只留两个小丫头在屋中,余者都出去大厅招呼宾客去了。

    凌翎七越坐越是气闷,不由自主去掀那红盖头。一个小丫头见了,忙道:“不能掀的,按规矩,红盖头要老爷亲手掀的。”

    凌翎七一怔,只得放下手。又过了一会儿,忽然屋门一开,轻轻进来一人。凌翎七心中一动:“难道是那堡主来了,但听脚步声细小,若非他轻功高明,就是身材矮小。”

    却听那两个小丫头行礼问候,声气中有些诧异:“小姐,你到这里做什么?”

    一个女子的声音冷冷地说道:“我不能来么?”

    小丫头听她声气不善,忙道:“不,不是的,只不过……”忽然哼闷两声,却是两个丫头都被点了穴道。

    凌翎七大是诧异,心想:“原来这个黑风堡主的千金小姐,武功倒也不弱。只不过,他爹老子娶姨太太,她来凑什么热闹?”

    却听那小姐叹了口气,低声道:“姑娘,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唉,真是造孽,我爹就是这个脾气不好,他都娶了十二房姨太了,却还贪心不足。我可不许他这么胡闹下去,说什么也要管一管。”

    凌翎七没想到堡主千金居然是来“解救”自己的,料想她不知自己是西贝货,不禁哭笑不得。

    那小姐说了几句话,见“新娘子”没有动静,也觉诧异,忽一伸手,便扯下“她”头上的红盖头。

    这一下,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是呆了。

    凌翎七呆呆看着这个女子,心道:“没想到黑风堡主的小姐,居然也是一个大美人。”

    那小姐却发现坐在床边的“新娘子”,竟是一个魁梧男子假扮女装,这一惊也当真非同小可。

    那小姐容颜秀丽,只是岁数稍大,但仍是闺女装束,一呆之下,花容失色,正要开口尖叫,凌翎七早已料到,一伸手便捂住她嘴。

    那小姐反应奇快,一抬手,扭住他手腕,向外一翻,跟着身子急转,反倒将凌翎七的手扭到背后,却是大擒拿手中的“按头锁手转腰马”。

    凌翎七没料到她看起来娇娇弱弱,手上劲道倒也不小,这一招竟着了道儿,也颇是讶异。只不过以他武功,却也不惧。转身反手去扣她咽喉,也是大擒拿手中的手法。

    那小姐向后仰头避过,顺势却飞起一脚,踢向他下颏。这一脚出奇不意,又快又狠,颇有大家风范。总算凌翎七阅历极丰,一见她仰身起脚,就已猜到她会用此一招,当下回手一接,竟然接住她的纤纤玉足。那小姐脸上一红,用力一挣,绣花鞋子竟挣脱了,被凌翎七拿在手中。

    那小姐啊的一声,又惊又羞,身子却不由自主向后跌出,正好跌在床上。凌翎七怕她出声喊叫,只得欺身上前,伸手虚拿她咽喉,低声喝道:“不许出声!”

    那小姐呆呆看着他,满脸通红,果然不做声了。

    凌翎七松了口气,说道:“我现在放你起来,不过你须得答应我,不许喊叫,否则我就点了你哑穴,再点你昏眩穴,让你睡上十二个时辰。”

    那小姐面有惧色,点了点头。凌翎七这才向后让开,那小姐在床上坐起身来,一双妙目看着他,似在猜测他下一步究竟会怎么做。

    凌翎七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姐瞪他一眼,嗔道:“你把鞋还给我,我再告诉你。”

    凌翎七这才发觉那只柔软的绣花鞋仍在自己手中,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便伸手过去替她穿鞋。他的手一碰到那小姐玉足,不禁心中一荡,抬头看那小姐,却见她也怔怔地看着自己。两人目光相接,都是脸上一红。

    那小姐嗔道:“谁要你穿了,笨手笨脚,我自己会穿。”一把抢过鞋来,默默穿上。

    凌翎七站在一旁,问道:“姑娘,你武功不错啊,你父亲黑风堡主究竟是什么人,想必武功也必定十分了得。”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司徒小姐
    &bp;&bp;&bp;&bp;那小姐面有傲色,说道:“我叫司徒雪,我父亲司徒风,江湖上人称袖里剑,你没听说过么?”

    凌翎七吃了一惊,说道:“你父亲是袖里剑?可为什么又叫黑风堡主。,袖里剑的名头,我倒是久闻,只不过听说袖里剑早已退隐,不知所踪。却不知黑风堡主就是袖里剑?”

    司徒雪哼了一声,说道:“我父亲以前得了袖里剑的名头,树敌太多,他不想过于招摇,这才淡出江湖,在这里建了一个黑风堡,快活度日。我父亲就是袖里剑,你这小子,又怎么会知道?”

    凌翎七叹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姑娘武功高强,原来是袖里剑的传人。”

    司徒雪道:“你别挖苦我了,我知道学艺不精。哼,你又是谁,好大胆子,竟敢假冒新娘,到黑风堡来捣乱?”

    凌翎七笑道:“我只是一个过路人,见有不平之事,于是顺便管管。你父亲有十几个姨太太了,却还要强娶民女,也不怕天底下没老婆的男人知道了,都来跟他为敌?”

    司徒雪不禁“噗嗤”一笑,说道:“你这人,倒会说笑话。是不是你自己没老婆,便见不得别人娶小老婆?”

    也不知怎地,凌翎七本来不苟言笑,但见了这位堡主千金,却忍不住要说笑几句,心中竟然觉得十分轻松。

    两人正在说话,忽听远远地传来一个女子放浪的笑声,说道:“我倒要来瞧瞧这位十三妹子,究竟生得如何水灵,竟能让老爷如此动心,定要娶进门来?”

    司徒雪脸上变色,急道:“不好,是九娘来了!”

    凌翎七奇道:“九娘,她来做什么?”

    司徒雪却跳起身来,道:“九娘是个醋坛子,一定是来捉弄新娘子来了。十娘、十一、十二娘新进门的时候,都很受过她气的。”

    凌翎七不禁笑道:“你爹娶那么多老婆进来,家里要是没有醋坛子,那倒奇了。”

    司徒雪知道此时出门已是不及,忽道:“你快脱下喜服,快一点啊。”

    凌翎七一怔,但还是将罩在外面的红衣裙脱了下来。司徒雪将被点的两个丫头塞进床底,然后自己穿上喜服,罩上红盖头,在床边坐了,说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躲到衣柜里去。”

    凌翎七无奈,只得拉开衣柜,钻了进去。还好衣柜宽大,虽然进去后束手束脚,倒也可以容身。

    刚刚藏好,屋门一开,九娘笑嘻嘻地走了进来,说道:“老爷还在前厅和大伙儿喝酒呢,新娘子,是不是等急了?”

    司徒雪心中暗笑,仍是端坐不动。九娘四处张望,奇道:“怎么就妹子一个人在,那些丫头呢?哼,一定是跑出去偷嘴吃东西去了,真是欠打。回头我替妹妹教训这些小蹄子!”

    她见“新娘子”一声不吭,略觉诧异,但料想是她脸薄,便也不以为意。心中却在盘算怎样捉弄她。忽见桌上有一只茶壶,当下笑道:“妹子坐了许久,一定口渴了,我倒水给你喝。”当下拿一只杯子,倒满了茶水,来到“新娘子”面前,笑道:“妹子喝水。”

    司徒雪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得伸出手去接水杯。九娘将杯子递过去,忽然手一颤,一杯温茶尽都泼在她身上。司徒雪吃了一惊,啊的叫出声来。

    九娘笑道:“啊哟,都怪我,没等你拿稳杯子就放了手,真是不好意思。”假做去替她擦拭身上茶水,忽然重重在她胸口扭了一把。司徒雪又气又疼,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却又怕被她识破,只能隐忍不发。

    九娘却仍是不依不饶,退开几步,说道:“衣服都湿了,我去衣柜里瞧瞧,有什么可以换的。”她这一句话说完,凌翎七和司徒雪都是大急。司徒雪忙道:“不,不要!”

    九娘却不理她,笑道:“自家姐妹,不用客气的。”一伸手,便打开了柜子。她本来一脸阴笑,只在一瞬间,立时僵住。凌翎七一指点中她胸口膻中,从柜中走了出来。九娘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语,但眼中看得清清楚楚,心里也是明明白白,见洞房衣柜中竟然跳出一条大汉来,除了满腹惊奇,就是骇异莫名。

    司徒雪掀开红盖头,坐起身来,捂住胸口,怒道:“好狠心,下这般重手!”九娘虽然看不到身后,但听“新娘子”说话的声音却十分熟悉,更是惊诧之极。

    凌翎七低声问道:“这个女人,怎么办才好?”

    司徒雪瞪着九娘背影,忽然计上心头,说道:“很好,她自己送上门的,就这么办了。”却又脱下喜服,穿到九娘身上,又把红盖头给她盖上。扶到床边坐了,笑道:“现下我可是以德报怨,还你一个洞房花烛喔。”

    凌翎七见了,也不禁失笑,说道:“妙啊,只不过你爹爹待会儿来洞房,只道是新人如玉,哪知是老夫老妻,哈哈。”

    司徒雪瞪他一眼,脸一红,说道:“好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当下两人出了洞房,轻轻掩上门,往后院中悄悄摸了出去。原来黑风堡中的家人此时大多在胡吃海喝,因此院中空空荡荡。

    司徒雪带他出了后院,凌翎七不知她要带自己去哪里,却见出了山庄,便是后山。

    凌翎七忽然站住,说道:“我来此地,是特地来拜见堡主的,如今还没见过他的面,就这样走了,未免说不过去。”

    司徒雪急道:“唉,你不知道,我爹爹若是生气了,脾气大得很。你不想要命了么?还是快跟我走吧。”

    凌翎七道:“不成,我若就此走了,你爹找不到新娘子,只怕要回去为难王老伯。我答应过王老伯的,要劝你爹爹退亲。”

    司徒雪瞪他一眼,说道:“怪不得你替人家做新娘,原来是当说客来了。嗯,你放心好了,王老伯那里我会想法子。我爹今晚一定会喝很多酒,不论你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你还是听我的话,先躲一躲再说。”

    凌翎七略一犹豫,司徒雪跺了跺脚,说道:“我带你去后山先躲一躲,有事明天再说,你去不去?”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少林和尚
    &bp;&bp;&bp;&bp;凌翎七心想若是司徒风当真喝醉了,倒是理论不得。,于是只好跟在她身后,向后山走去。

    黑风堡依山而建,出了后院,便是山腰。此山虽不是十分巍峨,却也山高路险,颇多清泉幽潭,奇树怪石。司徒雪自小在此山长大,后山也不知来过多少趟了。她带着凌翎七,只捡幽僻小道而行。幸好月色大好,倒也隐约看得清道路。

    不多一会儿,来到半山一个亭子。亭后却有一个山洞,洞口有门有窗,原来是间倚山而建的石屋。

    司徒雪道:“这里平日没人来的,你先在这里躲一躲,明天伺机下山。”

    凌翎七心道:“在这里过一夜也行,明天等你爹爹酒醒,我再去会会这个曾经闻名江湖的袖里剑。我的太极剑法练到现在,不知有多大威力,正好与袖里剑试招。”当下便点头答应了。

    司徒雪道:“那好,我可要回去了。”

    凌翎七一怔,道:“怎么,谢姑娘,这么晚了,你还要返回堡中?”司徒雪脸一红,道:“呸,这里就一间屋子,我不回去,今晚又住在哪里?”

    凌翎七一怔,也不禁感到唐突,说道:“那好,我送你回去。”

    司徒雪看他一眼,想要拒绝,不知为何,又说不出口来。于是默默转过身来,向来路折回,竟是默许让他相送。凌翎七跟在她后面,送她下山。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道上。月亮犹如银盘,斜斜挂在半空,照见两人淡淡身影,亦是一前一后,缓缓而行。

    司徒雪既然不说话,凌翎七也不知该说什么。山风吹来,只听松涛阵阵。经过一片林子,忽听密林深外有人大声说话,语气十分恼怒,叫道:“我都练了十年了,我就不信,这一次还不是袖里剑的对手!”

    司徒雪一呆,站住脚步。凌翎七也是大感好奇,当下和司徒雪悄悄过去,向林子后面瞧去。

    却见密林之中,有一片空地,空地之上,有人用毛竹捆为几束,扎在泥地之中。月光下照见一人,是个光头,赤了上身,裸着双臂,臂上肌肉虬结,作古铜色。却是一个和。

    这和看来已是中年,不过甚是精悍,双脚扎定马步,双拳提起,忽一提气,只听骨节传出炸响,竟是横练功夫已到甚高境界。

    那和双拳直上直下,用力出拳,拳风极响。忽然之间,他沉声吐气,变拳为掌,一掌直插,咔嚓一声,手掌竟从一束毛竹当中穿过,紧扎一起的毛竹竟是应手而裂。他手掌上的这股劲道,竟不亚于刀剑。

    凌翎七见,也不禁骇异,要知毛竹性韧而有弹力,虽密排无隙,竟能一掌洞穿,显然横练功夫已达炉火纯青的地步。

    司徒雪也是张大嘴,险些叫出声来。

    那和出拳越来越快,每一拳都沉猛有力,脚下踏的却是桩步,虽无梅花桩,但他早已练到极为娴熟的地步,有桩无桩,那也没多大差别。他每出数拳,便以掌力插破竹捆一次,招式刚猛至极,显然是少林一派武功。

    忽然之间,那和着地滚将去,一弹而起,手中已有一对短棍。少林棍术驰名天下,而用短棍者较少。只因短棍更为难练,亦更为变化多端。凌翎七也偶尔练过少林棍法,因此略知一二。

    却见那和一对短棍在手,舞得虎虎风生。高四平身架,进步旋风跨步,滚身铺地锦,回转来五花骑马,左转进步短打。接着又是燕子酌水,进步穿袖,仙人坐,一招一式,都是短快有力。

    凌翎七暗暗点头,心道:“这人的少林棍术,几乎不在我之下。没有十多年若功,断然练不到这个境界。”

    那和忽地纵身而起,身子在空中一个旋转,手中短棍横扫,击在一捆竹束之上。那一捆毛竹约有二三余枝,这一棍上去,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毛竹应声折断。

    那和收棍而立,点了点头,似乎甚为满意。放下短棍,忽然头下脚上,以头支地,双手倒背身后,倒身竖立,自此再不稍动。

    凌翎七知道这是少林僧人练功法门,没有一两个时辰不会收功,当下轻轻扯了扯司徒雪衣袖,悄悄退到密林后面,又走出甚远,这才低声说道:“这僧人武功了得,谢姑娘,你去告诉黑风堡主,须得多加小心。”

    司徒雪也知那和利害,脸有忧色,当下匆匆赶回堡中。凌翎七却在堡外找了片避风的山岩,盘膝打坐,要等天明再进堡去会那袖里剑。

    到得天亮,忽听堡中传来哭哭啼啼和打闹之声。凌翎七略感好奇,当下潜入堡中,却听哭闹声正是从“洞房”中传出。

    他藏身屋顶,却见屋门早已打开,一个女子披头散发,遍地打滚,嚎啕大哭,正是九娘。她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男子,怒气冲冲,骂道:“你这醋坛子,快说,你将老子的新娘子藏到哪里去了?”

    九娘哭道:“这事要问你的宝贝女儿,却来怪我做什么?”

    那男子大怒,一巴掌打了去,骂道:“贱人,你还敢嘴硬,竟敢把此事扯到雪儿身上。哼,雪儿是个黄花闺女,她怎能做这种事?”

    凌翎七不禁暗笑。正在此时,忽见司徒雪跑了来,说道:“爹爹,我见到一个和,武功了得,他只怕是来找你寻仇的。”

    那男子正是黑风堡主司徒风,凌翎七见他年岁也不太老,想是保养得甚好。白面长髯,布衣长衫,倒是颇有古贤隐逸之风。

    司徒风听了,皱着眉头说道:“你当真见到来者是个和?”

    司徒雪点头说道:“是啊,是啊,这个和可利害了,他一双手掌比刀还锋利,一掌就可以洞穿竹墙。”

    司徒风冷笑一声,道:“这是少林一派的硬功,虽然利害,不过若是凭这点功夫,就想来挑战老夫,也未免不自量力。”

    一语未了,忽听院外有人大喝一声,声如铜钟,说道:“不错,贫僧正是那不自量力之人。”跟着一人从院墙上一跃而下,正是那少林僧人。

    司徒风打量这僧人几眼,忽然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苦竹大师。一别十年,老夫隐居在此,想不到大师锲而不舍,竟然又寻到此处,不知有何见教?”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高手相搏
    &bp;&bp;&bp;&bp;苦竹和尚合什道:“十年之前,我输在你剑下。今日特地前来领教,瞧瞧这些年来,贫僧的功夫有没有长进。”

    司徒风走下台阶,笑道:“故人来访,幸胜何如。既然大师有意演武,老夫若不奉陪,岂不是有失待客之道。”

    苦竹从身后取出双棍,说道:“袖里剑之名,绝非虚传,就请亮剑吧。”司徒风手一伸,他身后一名弟子模样的男子便递上剑来。

    司徒风微笑道:“老夫自打隐居以来,倒是很少用剑了。嘿嘿,也不知生疏了没有?”

    剑在手,突然之间,司徒风全身恍如焕发出一种奇异的神采,他剑尖随意一指,登时方圆一丈之内,便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一层接一层,不断扩散开来。

    苦竹赞道:“黑风剑客,风采不减当年,佩服,佩服!”

    他知道袖里剑向来不肯先出招,便也不客气,喝道:“请!”一字吐出,双棍一晃,上打上三路,下扫下盘。人如猛虎下山,棍似蛟龙出海。有如一团黑色旋风,疾卷而上。

    司徒风也自赞叹:“少林高僧,果然名下无虚!”长剑横掠,看似平平淡淡,其实便如在身前布下一道看不见的剑网,敌人无论从任何方位进攻,都无法突破他的防守。

    短棍与剑相交,迸出火花,原来苦竹和尚手中竟是一对铁棍。他身法忽变,腾挪之间,衣角带风,快得不可思议。短棍招数变化无穷,尽是进攻,无一招是守势。

    凌翎七也不禁暗暗点头,心道:“早听说天下武功出少林,果然实至名归。今后若有机会,定当到少林寺求教一番。”

    却见苦竹和尚攻势虽猛,但司徒风身形不动如山,只是略将长剑摆动,每一剑刺出都恰到好处,将敌招尽数破解。两人武功路数截然不同,一动一静,一内一外,如此交手,难说孰优孰劣,比的却是看谁的功力更为深厚。

    司徒雪看得甚是焦急,不断跺脚。

    九娘瞪她一眼,气道:“我的大小姐,昨晚是不是你捉弄我来着?咦,那小伙子呢,他是不是你的那个……嘻嘻……”

    司徒雪脸一红,嘴上也示弱,道:“九娘,昨晚洞房花烛的滋味如何?”

    九娘登时脸红脖子粗,气道:“昨晚你们,哼,害得我好苦!今早老爷起来,发现人被调了包,硬说是我干的,不知打了我多少个耳光子……”

    两人正吵闹间,苦竹和尚和司徒风已斗了一百余招。司徒风似乎存心试招,要瞧瞧这些年来,苦竹的武功练到什么地步,因此一直只守不攻。凌翎七瞧他出手的架式,便知道其实他未出全力,以他剑术武功,只在苦竹之上。若要取胜,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苦竹久攻不下,也自心中惊惧。他每攻一招,便发出一声呼喝,短棍击出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强。头上渐渐有一股白气,缭绕不去。那是功力已发挥到了极致的征象。

    司徒风见了,知道他已出全力,当下笑道:“不枉苦竹和尚十年苦功,果然今非昔比。”脸色一沉,长剑忽然发出一声尖啸,蓦地里疾如闪电般向苦竹当胸刺去。凌翎七见他此番出剑,与前大不相同,知道他已注入十分内家真气。

    苦竹双棍回挡,一撞到长剑之上,忽然向两旁荡开。他面色微变,退后数步,避开此剑。司徒风面带冷笑,这一次可不是静守待变了,也不见他移步,身子却轻飘飘地直掠上前,剑光闪处,剑身上竟隐隐有白色光茫突现。说是剑芒,却又不十分像。

    苦竹挥棍去挡,忽然双手巨震,竟被震得虎口流血,身子也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只听嗤地一声急啸,司徒风手下再不留情,一剑中宫直进,竟是刺向苦竹咽喉。

    凌翎七大吃一惊,心道:“不是说只是印证武功么,怎么竟要取人性命?”他心中敬重苦竹的少林功夫,有了惺惺相惜之意,此时不及多相,当下长身而起,长剑出鞘,从屋顶飞跃而下,挡开司徒风急刺而前的一剑。

    要知司徒风剑上已注了内家真气,以苦竹的少林刚猛功力,竟也抵挡不住,不料竟被一个年轻男子出剑格开。心中大惊,侧目向凌翎七上下打量。

    凌翎七这一剑已出全力,双剑相交之下,也感手腕巨震,以自己化劲高手的功夫,这司徒风也只是长剑被格开而已,同时自己还受了反震之力,心中惊骇,也不在场中任何一人之下。

    司徒风侧目看着凌翎七,喝道:“你是何人,来我黑风堡中做什么?”

    凌翎七说道:“这位大师不是你的对手,认输也就是了,为何你要赶尽杀绝,取他性命?这样可不合江湖规矩啊。”

    司徒风哈哈一笑,冷笑道:“我早已退出江湖,还讲什么江湖规矩?这和尚既已知道我隐居在此,日后还会再来扰搅,说不定还会将我行踪透露给其它人知道。哼,我岂能容他就此离开?”

    凌翎七怒道:“原来只为了你能隐居于此,就可以滥杀无辜么?”

    九娘此时已看清楚他模样,忽然大叫:“老爷,就是他,是他昨晚在洞房里,点了我的,又让我假扮新娘子!”

    司徒风闻言大怒,喝道:“你这小子,究竟是谁,为何存心来此捣乱?”凌翎七笑道:“天下事天下人管得,你强娶民女,这事被我遇上了,就要管上一管。”

    司徒风冷笑道:“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自己来找死,可怪不得别人。”脸上寒气大盛,已然动了杀机。

    苦竹合什道:“阿弥托佛,此事因贫僧而起,不要迁怒于人。小施主,你快走,凡事有贫僧承担。”双棍一合,纵身又上,向司徒风扑去。他不想凌翎七为救自己而遇不测,是以明知不是袖里剑对手,却仍是挡在他剑前。

    司徒风手起一剑,向苦竹迎面刺去,喝道:“不用慌,一个也走不了!”剑气破空,传出尖啸之声。苦竹双棍一挡,登时被一股无形劲道撞开。司徒风剑势不停,一剑正中苦竹胸口。但他剑尖似乎遇到什么坚轫之极的物事,阻了一阻。苦竹身子却向后跌出,口中狂喷鲜血。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无形剑气
    &bp;&bp;&bp;&bp;只因两人都是武功绝伦,一出手快如闪电,凌翎七待要施以援手,却已不及。,他见苦竹中剑,大惊之下,料想他性命不保,此时不及多想,一剑直刺,刺向司徒风背心,要迫得他回身挡剑,不能再追击苦竹。

    司徒风只感身后气流有异,也自一怔,回身一剑,与凌翎七双剑相交,两人身子都是一震。

    司徒风觉查他剑劲与众不同,面上微微变色,喝道:“小子,你哪里偷学来的一阳剑气诀?”

    凌翎七笑道:“天下武功,源头是一样的,我使的是异人传授的太极剑法,又何必偷学?”

    司徒风听得太极剑三字,面色忽而惨白,忽而通红,怒道:“什么太极剑,哼,好得很。你说你不是偷学,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天下还有什么太极剑,那是什么意思?”

    凌翎七道:“在下曾蒙江南大侠慕容博的收留,也曾传授太极剑给慕容世家的人。所以这太极剑法早就流传于世,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

    司徒风哈哈大笑,说道:“好,原来你还是慕容世家的人,老子我杀的就是慕容世家的人,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怨不得别人。受死吧!”催动剑劲,疾向他迎面刺去。

    凌翎七见他似乎与慕容世家有极大怨仇,虽不明所以,但见他出手就是杀着,只得全力相搏。

    他自进入化劲层次,尤其是练熟了太极剑之后,剑术内功都已大进。此时便以太极剑法与昔日的袖里剑对敌,敌手之强,若在以往,实在强到令他难以想象的地步。

    但如今既然有了化劲层次的底子,却视天下武学尽在眼底,袖里剑虽然剑术卓绝,也只是功夫深湛一些罢了。若是假以时日,达到化劲中期,便有三个袖里剑,也未必是他对手。

    司徒风在十余年前,以一手黑风剑驰名江湖,人称袖里剑,但后来遇上一件极不光彩之事,迫得退出江湖。当年的武功就已惊世骇俗,十年之后,更是几乎要登峰造极。他脸色铁青,黑风剑法展开来,尤如黑风激荡,一步步向敌手迫近。转眼间三十余招过去,他脸上狞笑,出剑减慢,但每一剑刺出,尖啸声越来越响,突然之间,一道寒光自剑尖上吐出,几有尺许,苦竹躺在地上见了,惊道:“剑气,你,你竟然练成了剑气?”

    凌翎七一惊之下,却见那道寒光已然迫近,嗤地一声轻响,自己手中长剑短为两截。司徒风冷笑道:“小子,瞧好了,究竟是太极剑利害,还是老子的黑风剑利害!”又是一剑直刺,剑尖上一股寒光闪现。原来他这十年功力大进,但也要在数十招后,蓄积内力,方能发出无形剑气。

    剑气既然无形无色,来去无踪,快如电火,持之纵横江湖,天下谁能抗手?

    凌翎七虽有太极剑,毕竟时日太短,功力浅,何况就以慕容世家中高手而言,除了慕容博或许已练成剑气,凌翎七也是第一次见到剑气,如何能与袖里剑数十年功力相比?

    剑气刹那而至,凌翎七迫得将手中断剑一挡,只感手腕巨震,断剑被那道剑气击得粉碎。

    他急向后退,但司徒风出招何等快捷,又是一声尖啸,剑气已到。凌翎七手中已无兵器可挡,只得向旁俯身跌出,避过这一剑。他身后却是一棵老柏树,树身中了此剑,立时破了一个大洞,木屑飞溅。

    司徒风脸色狰狞,踏前一步,仍是以剑气追击,势要取他性命,才肯罢休。凌翎七伸手弹出几枚铜钱,想要挡上一挡,但司徒风稍一挥剑,剑气弥漫,那些铜钱撞上去便碎得无影无踪。

    凌翎七心中暗道苦也,却见司徒风已提起长剑,剑尖上寒光突现,便要一剑刺来。苦竹身受重伤,虽有心相助,也是有心无力。

    忽然一人纵身挡在凌翎七身前,叫道:“住手!”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凌翎七不禁呆了,那女子正是司徒雪。

    司徒风也是一呆,奇道:“雪儿,你做什么?”司徒雪眼中含泪,说道:“爹,我求求你,不要杀他。”

    司徒风奇道:“这小子和咱们非亲非故,你为何替他求情?”

    司徒雪向凌翎七看了一眼,忽然脸一红,说道:“谁说我和他非亲非故,其实女儿和他和他,我们早已私订终身。”

    此言一出,院中所有人都呆了。凌翎七奇道:“司徒姑娘,你,你怎么”

    九娘却扁了扁嘴,说道:“我说呢,怪不得昨晚在洞房之中,原来是他们小两口算计我呢。”

    司徒风却气得脸色铁青,怒道:“好个不要脸的丫头,你怎么竟和这小子难道你们有什么苟且之事?”

    司徒雪脸一红,随即惨白,眼中泪水流了出来,说道:“爹爹,都怪我不好。不过,事情已无可挽回,女儿终究是他的人了。”

    司徒风虽是纵横江湖的武林豪客,遇到这种儿女私情之事,也不由得呆了,虽是又惊又怒,却又不知所措。过了半晌,忽然掷剑于地,重重打了司徒雪一个耳光,转身而去。

    司徒雪捂住脸,也是又羞又委屈,不禁泪流满面。

    凌翎七心下歉疚,说道:“司徒姑娘,对不起,为了救我,却让你受委屈了。”

    司徒雪抹去泪水,勉强一笑,说道:“算了,再说我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爹剑下。你去看一看这位大师,不知他怎么样了?”

    虽然凌翎七也知道自己不见得会打不过袖里剑,却还是很感激司徒雪。

    却见苦竹脸色苍白,嘴边犹有血迹,半躺在地,动弹不得。他胸口中了袖里剑蕴含真气的一剑,不知何故,长剑竟未洞穿他的身体。但那一撞之力,仍是非同小可,也让他受伤呕血。

    凌翎七背起苦竹,向堡外就走。

    司徒雪道:“凌大哥,你,你要去哪里?”凌翎七道:“这个地方,总之是不能呆的。我先带这位大师到后山,替他疗伤。”

    司徒雪想了一想,咬了咬牙,也跟了出来。

    三人往后山而去,凌翎七却把苦竹背到昨晚司徒雪带他去过的那间石室。里面有石床,苦竹面无人色,勉强盘膝坐下,运动调息疗伤。凌翎七知他伤后虚弱,当下也在他身后坐下,伸掌低在他背心,掌心发出内息,替他打通经脉,散去胸口淤血。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别过司徒雪
    &bp;&bp;&bp;&bp;司徒雪却在一旁,默默相伴。&bp;&bp;她见父亲行为蛮横,心中颇感内疚。

    小半个时辰之后,苦竹忽然吐出一口污血,脸色登时转红。长叹一声,说道:“没想到袖里剑十年之后,功力大进,更胜当日。唉,贫僧要强好胜,今日实是自取其辱。只是险些连累了施主,那就百死莫赎了。”

    凌翎七说道:“袖里剑之名,果不虚传。只是一个人武功再高,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此事既然被我见到,自是非管不可。”

    苦竹说道:“少侠如此侠义心肠,可钦可佩。”

    向司徒雪看了一眼,说道:“姑娘,请你回避一下,贫僧有事要单独对凌施主讲。”司徒雪点了点头,到屋外去了。

    苦竹坐起身来,解开僧袍,里面贴身却穿了一件夹袄,黑漆漆的也不知是何物所织。夹袄无缝,却是用一条丝绦系在腰间。他解开丝绦,脱下夹袄,双手捧起,说道:“少侠有救命之恩,贫僧无以为报,这件天蚕甲,就权当一件念想,赠给少侠吧。”

    凌翎七一怔,问道:“天蚕甲?这是何物?”

    苦竹笑了笑,问道:“袖里剑那一剑刺在我胸口,以他宝剑之利,剑气之强,为何不能透我身体?”

    凌翎七惊讶道:“是啊,我也一直奇怪,一开始还以为是他手下留情,后来才知不是。莫非皆因有了这件天蚕甲,这才刀剑不入,因而保住了性命?”

    苦竹笑道:“正是如此。这件天蚕甲,乃是我受业恩师所赠。据说来自天外,非世间之物。如今我已无心江湖,从此古佛青灯相伴,再也用不着此物。少侠宅心仁厚,江湖险恶,正该有这样一件防身之物。”

    凌翎七惊道:“如此贵重的物事,在下如何敢受?”

    苦竹却拉过他手来,硬将天蚕甲塞到他手里,说道:“少侠请勿推辞。此物救了贫僧一次足矣。贫僧本是方外之人,还要此物何用?”

    凌翎七心中惊喜,只得受了,当下脱下外衫,将夹袄贴身穿上。自知多了这件宝甲,将来两军阵前,便多了一分防护。

    苦竹笑道:“这件事已了,从此之后,贫僧将回少林寺,面壁清修。江湖之事,再与贫僧无关。”

    凌翎七点头不语。

    苦竹当下向他和司徒雪告辞,转身而去。凌翎七对司徒雪道:“司徒姑娘,我也要走了。谢谢你相救,在下没齿难忘。”司徒雪面色不豫,咬了咬嘴唇,却没说话。

    凌翎七当下离开黑风堡,他担心袖里剑去找王老伯一家的麻烦,便赶去王家集。不料却得知王老伯一家早已变卖了家产,不知搬到何处去了。而他来时所乘的骏马,却仍拴在院中,等他回转来取。

    凌翎七这才放心,当下骑上战马,又往云台山岳家军营寨而去。

    三日之后,已到边境,这里虽然是宋蒙金三国交界之处,屡遭战乱,边镇早已破败不堪,已不复昔日景象。

    他策马徐徐而过,心中悲愤莫名,蒙古铁骑残杀百姓的情形,又尽都涌上心头。只盼立时赶回岳家军,早日发展壮大这支义军,跟蒙古军队大战一场。

    午时刚过,日头正烈,晒得大地上几欲冒烟,而四野也尽是荒芜一片,景致凄凉。

    他远远地见前面群山拱卫之中,有一道漫漫雄关,巍然屹立。知道那便是龙虎关了。此关扼守险要所在,易守难攻,原本是大宋第一重要门户。后来成为金国的地盘,蒙古大军十余年来,屡次兴兵南侵,都不能攻克此关。只好在附近袭扰一番,然后穿过此处,进入金宋的地界,烧杀抢掠。

    现在这里正在打仗,蒙古帝国大军准备消灭金国,从这里可以打通到大宋的通道,蒙古帝国还想着联合大宋,合力灭了金国,只是死了一个小小的王子,那赤木儿只不过是成吉思汗几百个儿子当中的一个,并不算重要,前些日子已经报复过了,所以蒙古帝国还是想联合大宋,否则要拿下金国还是很困难的。

    此次蒙古帝国大军兵力来攻,势在必得。龙虎关下方圆数十里地,都是蒙古大军的营盘。雄兵十万,陈兵城下,每日不停攻打。城中幸得有金国司徒世家第一代弟子二师兄司徒文坐镇,又有六师弟、七师弟同心协力,和八万金国官兵誓死守城,力拒强敌数十天。蒙古大军虽然凶悍,但一直未能克城,反而死伤惨重。

    当然,岳家军是不会掺合这蒙金之战的,无论是蒙古还是金国,都是大宋的敌人,虽然暂来说,蒙金都想联合大宋。

    这一日城下又聚了数万蒙古劲旅,排成阵形,前来攻城。司徒文亲自督战,立在城门之上。却见蒙古阵列之中,推出一台台巨木搭成的高台,共计五十余架。台下有轮,二十人推动,缓缓前行。每台上又有二十余人,手挽强弓,全身贯甲,只露两只眼珠。每架高台后面又跟随一支方阵,约一百余人,各举巨盾,随后缓缓向前。只听战鼓声惊天动地,那些高台也越来越近。

    凌翎七既然路过这里,也不想错过这样的场面,便埋伏在一个地方观察起来,这是直接获得蒙古骑兵作战手段的好机会。

    司徒文面色凝重,他知道此次蒙古攻城志在必得,连日来各种器械层出不穷。现下又以高台逼近,真不知蒙古还有多少花样没有使出来。

    却见高台越来越近,忽听一声梆子响,台上射手张弓搭箭,第一排箭雨向城头射来。高台本就略高于城墙,此时居高临下,上千支羽箭同时射到城上,只听惨叫声四下传来,竟有数百名守军中箭。

    司徒文大惊,急忙下令众军伏倒,又以巨盾上前挡箭。他传令发石车准备,一声令下,数十块巨石向那些高台砸去。只见半空中巨石飞舞,一块块砸向蒙古大阵。有的巨石直接砸到高台,登时木台四散,上面的射手也纷纷摔下,跌成肉饼。有的却落在台后的步兵方阵之中,登时血肉模糊,也不知砸死砸伤多少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攻城战
    &bp;&bp;&bp;&bp;但蒙古前军丝毫不为所动,鼓声反倒越来越响。虽有数个高台被毁,但大多数高台却仍是逼近城下。司徒文面色铁青,又一挥手,他手下副将传下令去,调五百弓箭手来,箭头上包了琉璜等物,点燃了射向敌阵。高台是巨木所搭,最是怕火,一旦中了火箭,顿时火焰腾腾,烧了起来。只听轰隆轰隆几声大响,有几架高台被火箭烧毁,立时倒塌。另有十数架着火,却被人拼命扑灭。

    蒙古后队军中,忽然出现五千弓弩手,用的都是踏张弩,人仰卧向上,手脚并开其弩,一声梆子响,箭向天空射出,呈弧形落入城中。这种脚踏张弩力道强劲,可以及远。虽然失了准头,但只要箭雨密集,仍然杀伤力极强。

    只见漫空飞蝗也似的箭雨,如流星般掠过,尽数落在城头,或是远远射入城中。众守兵躲避不及,中箭者甚众。那五百弓箭手因列阵在城头之上,阵势过于密集,伤亡尤其惨重。一轮强弩齐射,竟有半数人中箭倒地。

    城上火箭攻势稍缓,蒙古攻城之军又再推近。此时尚有三十余架高台,靠近城墙,从高台上忽然伸出铁制搭钩,搭在城垛口上。跟在台后的百人方队,沿着高台上的木梯,先登上高台,然后又沿着搭钩攀爬入城。城中守兵以长枪来刺杀靠近的蒙古士兵,但高台上的神射手发出箭去,一箭一个,将露出城垛口来的金国守兵一一射死。

    片刻之间,已有数百名蒙古士兵攻上城头,后续又有数千人拥到城下,不断沿着高台登城。

    司徒文虽见敌军有不少人上了城,却仍是面无惧色。他身后两个白衣人一直肃立在旁,一人略胖,是张圆脸,约有二十余岁,却是六师弟司徒龙。另一人清瘦,个子稍高,看起来亦不过十八岁的,却是七师弟司徒虎。

    两人自从三年前师满之后,辞别师父梅圣恂,来到边关从军。经过数次大战,积功甚伟,年级不大,如今却都已是偏将。

    司徒文脸上带有冷笑,说道:“蒙古这些兔崽子,也不知是不是爹娘养的,都他妈不怕死。六师弟,七师弟,你们带一百人上去,送他们回老家。”

    司徒虎笑道:“二师兄何不早说,小弟早就等不及了。”伸手剑出鞘,疾向城头上敌兵最多的地方蹿去。司徒龙较他稳重一些,却先去分派人手,一百名身披软甲的司徒世家弟子,分为两队,分向南北两个方向杀去。

    司徒虎是司徒家主的关门弟子,剑术已颇得真传,虽然剑气诀只练到第三重,但他却知道以剑术补功力不足的道理,因此就算遇到比他稍强的对手,也能够以巧招来克敌。

    他一杀进蒙古乱兵之中,便如虎入羊群。司徒世家的剑招在他手中,一旦展开来,宛如行云流水。所过之处,蒙古士兵无人能挡过一招,便被一剑刺死。

    司徒龙却率另一队弟子攻向北城,凡是挡在他前面的蒙古士兵,有死无生。他身旁尽是身穿白衣的司徒世家弟子,人人奋勇杀敌。寻常蒙古士兵,如何是司徒世家弟子的敌手?适才城头上还见蒙古士兵人头攒动,不大一会儿,便大部被歼,有一些被逼得退到城垛口,竟活生生摔下城去。

    城下督战的蒙古将领大怒,喝令放箭。只因入城蒙古士兵多了,因此高台上的射手不敢再放箭,以免误伤。此刻见势不妙,当即又是一阵阵箭雨射去。虽然也误伤不少自己人,却也不顾了。

    司徒世家弟子纷纷中箭,只有武功稍高一点的或用剑挡,或纵跃闪躲,避过箭雨。蒙古后续部队又再蚁附登城,此番攻城,原来是下了死命令,决不许后退一步。

    一时之间,城上城下,杀声震天。无数尸首跌落城下,竟堆成一座小山。司徒文调来一万余人,增援各处。不断有高台被城上或以火烧,或以巨石击毁。但蒙古军中又调来数百架云梯,同时登城。先后已投入数万余人攻城,不顾死活,践尸而上。

    两军拼死厮杀,人人都知道,此时已到了一决生死的关键之战。

    凌翎七也看得热血沸腾,这样的战争场面,是在热兵器时代难以见到的,实际上它比热兵器时代作战更加残酷,死亡率更高。

    司徒文分遣将领,在城上各处把守。以铙钩去对付敌人的云梯,一旦勾住了,数人用力一推,便将云梯推倒。梯上至少有十余人,尽数摔下城去,或死或伤。

    但高台上的冷箭利害,城中军士只要一不小心露出头来,往往便会咽候中箭而死。因此虽然也毁了不少云梯,却仍是不断有蒙古士兵攻入城头。渐渐城头上已成了混战局面,一队蒙古士兵,又夹杂着一队金国守军。蒙古历来强悍,至少两名金国士兵,方能与一名蒙古士兵对抗。幸好是守御之战,城中毕竟是金国兵多,略占优势。若是平原交锋,则金国非吃大亏不可。

    此时登城的蒙古军队只是寻常士兵,远不是司徒世家弟子的对手。这三百精锐一旦补上,局面立时扭转。金国守军士气大振,万众一心,喊杀之声,惊天动地。不到小半个时辰,登城之敌便被肃清。

    城下蒙古将领又是心痛,又是恼怒。蒙古的王帐之中,又传来旨意,今天不破此城,决不收兵。

    此时高台接连被毁,只剩下不到十几座。而数百架云梯也被打得零零落落。那将领大怒之下,又传下令去,再调两个万人队来,从两面同时攻城。

    司徒文站在龙虎关城楼之上,一直屹立不动。他虽是司徒世家的弟子,却在拜入师门之前,就已是金国的一员将领,熟谙兵书战策,否则如何能成为金国第一关的守将?

    他守此关已有六年之久,以孙武之法训练士卒,是以龙虎关守军可算金国第一精锐。有他在此一天,蒙古大军便无法从这里越界,攻入金国国土。

    今日战况空前,城中守军连日苦战,伤亡重大。原先虽然有八万之众,却有一个多月之后,减少至四五万人。却要与三十万之众对抗,胜负之数实所难料,唯一能做的,不过是竭尽心力,精忠报国而已。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惨烈的战争
    &bp;&bp;&bp;&bp;他见蒙古第一波攻击虽然受阻,却无丝毫退兵之意,远远的只见尘土飞扬,又有两个万人队步步逼近。离城不远,却又驻足不前,前排支起巨盾,遮挡流矢。后面的士卒,却列队不动,不知在等待什么。

    司徒文心下疑惑,极目远眺,却见两支万人队中,忽然出现了两队模样怪异的蒙古矮子。都是赤祼上身,每两人为一组,一人持铁铲,一人持圆盾。持盾者在旁举盾遮挡流矢,持铁铲的蒙古矮子则弯腰掘地。一百余人同时掘进,速度甚快,不一会儿就已掘入地底。然后鱼贯入内,最前不过三四人同时挖掘,后面的人则用圆盾将浮土送往洞外。

    司徒文远远看见,知道最少有四组掘子军同时挖洞,却不知最终会从哪里挖近城下。他心下担忧,就算想要派人拦截,但既然不知敌人在何处,却也无从拦起。

    当下只得叫人在城里靠墙放了许多大缸,倒置于地,令人伏地听声,要听出地底挖掘的方向,才好掘开洞口截杀敌军。

    过不多时,忽然城北角楼之下,有人叫道:“这里有响声!”当下便调来四五十人,从城墙上笔直地掘洞下去,拦截敌人。

    果然不到小半个时辰,两洞相通。几个蒙古矮子正拼命掘洞,洞中黑暗,都是昏天黑地。忽然洞口打通,正自惊喜,不料却见是几名金国士兵,大惊之下,还不及喊叫,却已被乱刀搠死。

    金国士兵将尸首拖到一旁,却埋伏在一边。后面蒙古矮子不见前面掘出土来,颇是奇怪,当下又有两人前来查看,刚一露头,便饮刀而死。金国守军如法炮制,又连杀三四人。不料这一次蒙古矮子却学乖了,鱼贯而入,前面的被杀,后面的便即见到,大叫起来。于是便从后方递来短刀弓弩等兵器,与洞里的金国守军厮杀起来。

    洞中狭窄,蒙古矮子天生适宜,金国守军不免吃了身体不灵便的亏。被蒙古矮子的小弩射来短箭,伤亡了数人。后面的人惊惧之下,边打边退。蒙古矮子不单挖洞利害,原来打起仗来,却也十分勇猛。居然一直攻到城下的竖洞之中。

    守军大怒,抛下柴草等物,射下火箭。洞中起火,只闻人肉焦臭,蒙古矮子大声惨呼,极是凄厉。前面的四五名蒙古矮子被烧死,后面又补上数人,拼命铲土,将火填熄。城上的守军还要抛下木柴来,不料早有蒙古矮子的弩手埋伏,一见洞口有人影,便是一阵乱弩。接连射伤数人,余者便不敢再露头,只是远远地向下抛掷柴草,又点燃火把投下去。但下面的蒙古矮子只要一见有火苗蹿出,立即便是数铲泥土掩去,将火扑灭。后面不断有蒙古矮子进来,却往一旁掘洞进去,并不从洞口攻击。

    转眼之间,城下的洞越挖越大,渐渐可容纳十余名蒙古矮子同时挖掘。守军大为焦急,当下有人献计,却是抬来几桶豆油,又和以棉絮等物,浸湿了又再点燃,投下洞去。蒙古矮子措手不及,洞中烟雾腾腾,别说火烧,就是烟薰也要薰死几人。

    守军见此法见效,都不禁欢呼起来。又见洞中火起,料想蒙古矮子都烧死了,便不再理会。

    谁知过不多时,只听得离此洞十数丈外,又传来了掘洞之声。

    守军大惊,急忙又分派人手前去掘洞。不料不单是城北的城墙之下被掘了几个洞,城南和正门一侧,也都有蒙古矮子的掘子军。守军虽然又堵了几个小洞,但敌人藏在地下,难辩方位,实是防不胜防。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那些蒙古矮子已在城下两个方向挖了两个大洞。被守军发觉后堵了的小洞,其实不过是掩人耳目,志在吸引守军的注意力而已。

    只听城下鼓声突然大作,两个万人队已徐徐向前开进。司徒文知道敌军已发起总攻,当即也下令城中所有人手上城增援。

    突然之间,只听惊天动地两声巨响,城北角楼腾空而起,碎石飞溅出几里之遥。却是蒙古矮子运进数千斤火药,然后点燃。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竟将城北和正门一侧的城墙炸了两个缺口。上千名守军被炸得血肉模糊,尸骸抛散得到处都是,其状甚惨。

    蒙古大队人马发出欢呼之声,一拥而上,如潮水般涌来,分从两个缺口攻入城去。司徒文喝道:“大丈夫尽忠报国,就在今日!人在城在,城亡人亡!”拔剑在手,亲率三千亲兵卫队,杀向正门一侧的缺口。与蒙古劲旅在残墙破垣处遭遇,数千人舍生忘死厮杀开来。此番交战,已是生死存亡之战,人人都拚了性命,知道只要一旦城破,必遭屠城之祸。是以城中所有壮丁,尽数登城作战,誓死相拼。

    城北角楼的缺口,却由六师弟、七师弟率众堵截敌兵。

    城上城下,无一处不在厮杀,狼烟四起,烟尘密布。只杀得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忽然之间,正门一侧的缺口之前,一个白衣少年飘然而至。这少年正是凌翎七,他心知金国虽然也是大宋的敌人,但现在蒙古帝国的威胁更大,其实金国已经衰落,对大宋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威胁,所以他见到金国守军不行了,便杀向蒙古劲旅。沿着缺口涌进无数的蒙古士兵,但只要一撞上他抢来的长刀,还没明白过来,就顷刻间连人带刀被削为两截。

    城墙塌下的缺口不过十余丈宽,并肩可进十余人。凌翎七所到之处,方圆一两丈内密不透风。再加上凌厉长刀,挡者立毙,他一人守在城阙,一时之间,竟将蒙古入城之军的攻势阻住。在他身前,片刻之间,便堆成一小座尸山。后续而来的蒙古精兵都惊得呆了,见他白衣飘飘,威风凛凛,不禁疑为天人。

    只是后面鼓声震天,纵然心中惊惧,仍是舍命杀向前来。司徒文身边,却是数十名司徒世家弟子,仗剑护持一旁。司徒文也纵身加入防守当中。蒙古士兵不断倒在司徒世家众弟子脚下,死伤狼籍。

    这时数千金国守军已重新集结,在几员偏将率领下,从两侧夹击。竟然又将攻入城中的蒙古前军逼出城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救人
    &bp;&bp;&bp;&bp;司徒文率三千人从城阙处杀出,将数千蒙古士兵赶到护城河边。突然之间,那些蒙古士兵忽然分为两翼,主动退开。司徒文一怔,他与蒙古交战多年,知道以蒙古的强悍,决不会无故退却。当下约束各军,不得穷追。

    忽觉大地震动起来,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人人都知道,这是蒙古恃以纵横天下的铁骑来了。

    杀出城来的都是步兵,不料蒙古竟以铁骑做为后续。关中虽也有骑兵,却来不及增援了。若是以三千步兵去对抗蒙古的骑兵,就如把三千手无寸铁的人送上刑场一般。

    司徒文大惊,急忙下令退兵。他手下亲兵是城中最精锐的队伍,当下以一千人断后,两千人徐徐退回城去,竟丝毫不乱。

    那一千人中,又以五百人持长枪在前,列为长蛇之阵,第一排半蹲,枪尖朝上。第二排为箭步,枪平举。另五百人则以刀盾列阵,等敌骑一到,便伏身专斩马足。此阵为司徒文所创的迎战敌人铁骑之法,本来还应有五百弓箭手,从远处射杀敌骑。但此次几乎未带弓箭,就算要从城中调集,也是不及。

    转眼之间,密如乌云一般的大漠铁骑,出现在前方。司徒文一看之下,知道至少有三千骑。他回头一看,见已有大半士兵退回城中,城头也加强戒备,多置强弓硬弩,这才稍稍放心。

    三千铁骑越来越近,疾向这一千人冲来。司徒文面色铁青,他知道无论如何,这些步兵也挡不过铁骑。想要退兵,已是不及。却见蒙古铁骑人人手中举起弯刀,顷刻间便已冲到。五百长枪手奋力挺起长枪,一撞之下,至少有两百匹战马中枪倒地。但却丝毫未能阻住蒙古铁骑狂卷而来的势头,五百长枪手片刻之间,便被刀劈马踏,死伤殆尽。

    铁骑从第一列长枪阵一冲而过,迎面却是五百牌刀手。这五百人都学过滚堂刀法,一见马来,便即仰面朝天睡倒,以盾护身,一手却挥刀去砍马脚。蒙古铁骑还是头一遭遇到这种打法。冲在最前的百余匹战马被砍下马脚来,倒地哀鸣。而骑兵一旦跌倒,往往被马肚压住,动弹不得,被牌刀手轻而易举地就砍下头来。

    后面涌来的铁骑大惊,急忙向两翼散开,避开牌刀阵。司徒文却趁机率残余队伍向城中退去。铁骑随后追来,却又闯入城上强弩的射程之内。一阵箭雨,射倒百余骑,于是攻势稍缓。但蒙古后阵中的踏张弩又是一次齐射,却将城上弓箭手压得无法抬头。

    司徒文令剩余的四五百人速速回城,自己仗剑断后。转眼间数十骑冲到,他长剑刺倒数骑,但铁骑冲击的势道何等强劲,在数十骑同时围攻之下,饶是他剑术高明,却也险象环生。

    忽然之间,一骑从侧翼冲来,马上之人手挥长刀,杀入蒙古铁骑当中,所向披靡。

    那人刀快马疾,来到司徒文身边,伸手出来,叫道:“这位将军,快上马。”司徒文见此人形貌俊朗,也不禁暗生钦佩之意。当下抓住他手,一跃上马。

    两人共乘,向城中疾驰而去。

    两人共乘一骑,杀回城去。后面仍有十数骑追来,弯弓搭箭,射向二人。那少年头也不回,听声辩器,若是射向马身的,便挥刀拔落。射向自己后背的,却不理会。登时有几箭射在他背心上,几个蒙古骑兵立刻欢呼起来。不料那几箭竟不能透过他身体,纷纷落地。

    蒙古众骑士大是惊异,却又料想他必是穿了贴身软甲之类,仍是纵马来追。那少年所乘战马虽是健马,终究乘了两人,脚程慢了许多。不一会儿,便有数骑追到。一人挥刀向那少年后颈砍去,料想他就算穿了软甲,但脖子却是祼在外面的。

    那少年忽然倒跃而起,一刀撩开那骑兵弯刀,身子落将下来,手中长刀顺势下刺,从他前胸直透而入。却落在他马背上。蒙古铁骑都身披重甲,那少年手中也只是寻常长刀,竟能刺透铁甲,显然是刀上含有极强的内力。

    司徒文回头看见,也自惊异,见这少年也不到二十岁,就算自幼练武,总也不过十几年工夫,怎能有这样强悍的功力?

    那少年抢得蒙古战马,长刀在手,如虎添翼,冲向追得最近的十几个蒙古铁骑。那些骑兵手挥弯刀,呼喝杀来,却都在一道刀光下便即送命。顷刻之间,十余骑杀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人。

    那少年哈哈大笑,说道:“今天杀得痛快,不怕死的,只管前来送死!”司徒文赞道:“好刀法!壮士,不要恋战,且回城再说。”那少年点了点头,策马向龙虎关驰去。

    后面蒙古骑兵见二人勇猛,都起了敌忾之心,纷纷纵马来追。一时烟尘大起,两人身后数百步外,竟有数百骑兵追来,蹄声震撼大地。依那少年性子,便要转回身去厮杀。但司徒文身为一城统帅,颇为持重,却劝他先行进城。

    眼看追兵越来越近,忽然之间,蒙古大营中传来鸣金收兵之声。追来的蒙古骑兵无奈,只得圈马返回。城下攻城各部也纷纷退却,将伤者抬走,死尸却置之不顾。只见数万人缓缓退出数里之外。城中军民见敌军又一次被打退,登时欢呼起来。

    这一战是历次大战中最惨烈的一次,蒙古大军险些便攻入城去。虽然被打退,但双方死伤极重,城中元气大伤。蒙古虽在此次攻击中损失两三万人,龙虎关中也伤亡了一万余人,军力已颇感不足。

    司徒文回到城中,一跃下马,向那少年抱拳行礼,说道:“多谢这位英雄相救,不知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那人笑道:“在下凌翎七。”

    原来凌翎七来到城下,正好见到蒙古大军大举攻城,他纵马闯营,却碰巧又救了龙虎关守将司徒文。

    司徒文自不知他的来历,但见他英气勃勃,武功又高,是条好汉,甚是欢喜,当下携了他的手,说道:“少侠肯来相助,本将深感欣慰。请上城楼一叙。”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围城
    &bp;&bp;&bp;&bp;得知凌翎七是大宋人,这些金国的将军也颇为佩服,蒙古人暂时没有进攻,众人又是大喝了一场,当晚凌翎七便留在城中。

    第二天早上,凌翎七跟着司徒文来到城头,今天蒙古大军肯定还要来攻,凌翎七也正想看看,金**队又是怎么打蒙古骑兵的。

    两人正聊着,正在此时,忽听蒙古大营中,传来隆隆鼓声,当真震耳发聩。司徒文身边左右,无不面上变色。

    凌翎七说道:“敌人开始总攻了。”司徒文这才感到事态严重,忙道:“传令下去准备作战。”

    他手下的战将知道情势危急,也不推辞,当即传下令去,分派各军排列阵形,拒险而守。不许无故出战,也不许随意后退一步,违令者斩。经过一场激战之后,援兵伤亡甚大。八万步兵,能战之兵不过六万余人;就连司徒文亲率的两万精骑,也伤亡了几乎一半。幸好杀出城来的守军,倒没太大损失。几路人马合兵一处,尚有十万之众。当下在城下摆开,如一字长蛇之势,与蒙古大军对峙。

    司徒文与蒙古大小交战何止百次,深知蒙古用兵之法。知道一旦两军在平原摆开,蒙古必定以铁骑先行冲阵。一旦突破阵形,步兵便随之掩杀过来。

    他却以牌刀手设在阵前,遮挡流矢。后以长枪长矛做第二列,第三列却是强弓硬弩。又令人在阵前多设蒺藜、拒马为障,滞缓敌骑的进攻速度。

    只不过时间仓促,阵形刚一排好,便见敌阵中号角吹响,旌旗摇动,跟着第一波攻击就此展开。蒙古好不容易遇到与金国主力在平原决战的机会,自是全力以赴,想要一战而歼之。因此第一轮冲击,至少有两万铁骑发起攻击。

    金国的小王子也来了,远远看见敌军枪戟如林,铁骑似惊涛骇浪,席卷而至,马蹄声震动大地,每个人心中也都随之怦怦而跳。他不禁面如土色,心道:“早知蒙古如此利害,我就不跟父皇苦苦争这个统帅的位置了。天可怜见,佛祖庇佑,若使本王度过此劫,定当建百座浮屠宝塔,修无量金身!”

    敌骑甫发,尚在半里之遥,忽然半空中出现雨点般飞来的流矢。前阵牌刀手支起盾牌,挡住一部分箭夭。但后阵中却有一片又一片的士卒中箭倒下。晋王身前有侍卫守护,早有人举起大盾,遮挡箭矢。

    箭雨刚停,蒙古铁骑已然接近。虽也有少数铁骑踏到蒺藜、拒马之类的路障,跌倒受伤,却丝毫未曾使攻击受挫。铁骑如一团巨大的乌云,仍是源源不绝的涌了上来。

    司徒文喝令放箭。第一排射手用的都是硬弩,射程极远,千百支弩箭同时射向天空,然后又再呈弧形落下。蒙古铁骑已进入射程,忽然一阵箭雨落下,立时劈里啪啦射倒数百骑。但敌骑视若不见,仍是奋勇杀来。

    司徒文又令第二排弓手放箭。这一次敌骑已近得多了,因此乃是平射。首当其冲的四五百蒙古铁骑立时倒在箭雨中。但更多的铁骑却仍是如一团黑色的旋风,转瞬间便突到阵前。

    阵前却早已伏下五百牌刀手,着地滚将去,专砍马脚。一时之间,人喊马嘶,数百铁骑都成了刀下鬼。但蒙古铁骑为数众多,五百牌刀手在数万铁骑当中,便如沧海一粟,只能稍稍阻滞敌军片刻,随即有大量铁骑已冲破防线,来到长枪阵前。

    虽然又有数百骑伤亡,但长枪阵也不能抵挡多时。司徒文不慌不忙,又传号令,从两翼忽然涌出万余精骑来,分两路夹击蒙古铁骑。蒙古铁骑虽有两万,但一路死伤惨重,士气不免有些低落,再加上猝不及防,一旦与金国生力军交锋,战力不免大打折扣。竟然被杀得阵形大乱,渐渐向后退却。

    司徒文大喜,传令击鼓,又以五千余骑从中路突击,已将所有骑兵尽数投进战场。果然一冲之下,蒙古铁骑阵势大乱,开始向后退却。司徒文知道机不可失,当即纵马上马,挥剑大喝:“生死存亡,在此一战!全军出击!”十万人齐声响应,当真惊天动地,向蒙古大营冲杀过去。

    凌翎七也跃马挥刀,向前冲杀。

    十万人一起发作,登时将蒙古前阵冲乱。但蒙古兵多将广,尚有两万余铁骑陈兵阵后。此时见势不妙,便将这余下的两万铁骑也派了出来,再以十数万人同时进击,金国大军的攻势立时受阻。纵有凌翎七之勇,司徒世家数百弟子剑术之精,但在数十万人的战场之上,却丝毫不能改变战局。

    两军此时已是决战,都是有进无退,直杀得日月无光,天昏地暗。渐渐地金国大军气势已衰,阵脚开始摇动,被蒙古大军逼得步步后退。两翼损失越来越多,只得向中路靠拢。司徒文见了,不禁心里叹了口气,心道:“难道我等苦战一场,竟然会败在今日?我司徒文岂不成了金国的千古罪人?”

    蒙古大军渐渐占据了上风,以十几万人排成一个巨大的扇形,将不足十万的金**队围在中间。而且包围圈越来越窄,金国将士虽殊死恶战,却因寡不敌众,气力已竭,败象已露。

    却见蒙古中军阵前,出现了一骑,身披黄金甲,手提弯刀,却是蒙古王子帖木儿,跃马扬威,呼喝督战。

    凌翎七远远看见,怒道:“我这便冲将去,取他项上人头。”

    司徒文在旁见状,忙道:“不可,敌军阵前防守严密,你一人上前,实在太过凶险。”

    凌翎七却道:“生死在此一战,顾不得许多了。”拍马冲向前去。

    蒙古中军忽见一骑疾驰前来,一开始无人注意,后面发现那骑士手持长刀,所过之处,蒙古铁骑纷纷落马,竟是无人能敌,这才感到惊骇。忙道:“放箭,放箭!”数十人取弓在手,对凌翎七一人齐射。

    凌翎七挥刀拔打箭矢,虽不时有箭矢射中他胸腹,一来他是化劲高手,本身也不惧普通的箭矢,就是重箭也不能透他天蚕宝甲。蒙古众军更是惊讶,又添十数神射手同时向他放箭。忽然所乘战马一声哀鸣,却是中了数箭。跟着又有十数箭射中马身,原来蒙古也知射人先射马的道理,箭雨当中,凌翎七虽有宝甲,只防护得了自身,座骑却不能兼顾。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蒙古大败
    &bp;&bp;&bp;&bp;凌翎七身子落马,脚下不停,仍是向前急奔。,他只须挥剑打落射向头脸和四肢的箭矢,前胸后背都在宝甲的保护之下,因此敌军的箭雨竟未能挡得住他。

    转眼之间,他已冲到阵前,正要前去擒拿蒙古王子,忽然迎面冲出一人,身子高达丈二,眼似铜铃,如凶神恶煞般杀出,手中提一付极粗极重的链子锤,呼地一声,直往凌翎七砸来。这个巨人,跟那次凌翎七杀掉的蒙古王子侍卫差不多。

    当时凌翎七只传授了四两拔千斤的手法给玉雅,她就轻而易举打败了这种大块头。对付这等粗人,凌翎七更是不在话下。他也不用凌厉内劲,仍是以柔克刚,长刀递出,在锤头上一按一引,那链子锤的力道便变了方向,大汉身子本就笨拙,被这股大力一引,站立不稳,扑地便倒,却似倒下一座小山。

    蒙古向来敬重勇士,此人力大无穷,原是众多武士心中的偶象,却见他竟然在这平常少年的一招之下,就跌倒在地,都是十分震惊。

    蒙古小王子帖木儿一见之下,又惊又怒,传令调十大山嵬勇士前来。不一会儿,阵前便出现十个高大的彪形大汉,虽没刚才那人那等巨大,却都比常人高出一个头去。每人手中一只蛮牌,一柄厚达数分的大砍刀,比之军中铡马料的大铡刀,还要粗重几分。蛮牌四周有轮,都是磨得飞快,极是锋利。

    凌翎七正向蒙古王子帖木儿扑去,忽然被这十人围在当中。原来这十个山嵬勇士临敌时都练成阵形,四人持蛮牌挡在他身前,却不进攻。左边三人,右边三人,滚动蛮牌,高举大砍刀,近身砍来。

    凌翎七挥刀去挡,连连挡开六刀,竟也感到反震之力颇大,原来敌人的砍刀太过沉重,硬碰之下,不免有些吃力。这十人都极具勇力,步法却又十分灵活。又是以阵势对敌,进退趋避,圆转如意。凌翎七身陷阵中,竟是束手束脚,大感难以对敌,不禁心惊:“这几人刀快力沉,倒还罢了,但这个蛮牌阵却实在利害,竟看不出破绽来。”

    他被困在阵中,一时之间,竟不能突出阵来,越斗越是心中焦躁,却又无计可施。而此时金中,却已是笈笈可危。不断有金国大军的队伍被冲散,只有司徒文的中军还能勉强抵挡,但也有如怒海孤舟,感到风雨飘摇。

    凌翎七远远看见,心里也是一寒,心道:“难道这一仗,金国真的要打输了么?”如果金国完了,那大宋也危险了。

    正感有些沮丧,忽觉蒙古后军中一阵大乱,人人面色大变,似乎发生了什么变故。蒙古王子也自惊惧,许多蒙古士兵都回头观望。突然之间,一股强大的铁骑出现在蒙古中军前面。

    这股铁骑铺天盖地而来,杀声遍野,竟似有不下十万之众。所过之处,如风卷残云。蒙古大军一旦遇到,立时土崩瓦解。后队既然被击溃,中军便失了屏障,而精锐之师又几乎倾巢而出,与金国大军交战。所剩余的多是步兵,虽有数万,又如何敌得住这支生力军?

    凌翎七又惊又喜,心道:“不知这支精锐的骑兵,却是从哪里来的?”

    蒙古中军转眼被冲乱,被那支铁骑分割成小股,然后各个击破。那十个山嵬勇士也无心恋战,拥了蒙古小王子,率败军突围而去。

    忽见大旗招展,却是金国的旗号。

    金国精骑十万,突然杀向蒙古后阵,蒙古大军正与龙虎关军队全力激战,因此抵挡不住。后营和中军相继被冲乱。司徒文见有强援来到,大喜过望,当即喝令全军反击。蒙古大军腹背受敌,支撑不住,终于溃败。两股金兵合兵一处,追杀敌寇。直杀得蒙古伏尸百里,伤亡大半。只剩十余万残部,逃回草原。

    那边的大将军完颜宏叫人给凌翎七牵了一匹马来,两人并肩前行。司徒文也和金国小王子等人来迎他们的大将军。却见凌翎七竟和完颜宏在一起,状甚亲密,众人都是大感惊讶。

    司徒文当下迎接金国自大将军以下,偏将、副将数十人进龙虎关中,设宴接风。金国之大军大胜,乃是十数年来未有之事,自须大为庆祝一番。城上城下,数十万人齐声欢呼。

    庆功宴上,金国诸将纷纷向凌翎七敬酒,场面甚是热闹。司徒文、完颜宏、凌翎七等人共坐一桌,不时又有城中将领、司徒世家中人前来劝酒。小王子和几个心腹将领、侍卫头领坐了一桌,却冷冷清清的,没人理会,越看心中越是不忿。

    此次庆功宴除了小王子和凌翎七等人外,都是人人尽欢,也有不少人喝得大醉。

    凌翎七却也喝得多了,回到客房,倒头便睡。但就算是半夜,城中仍有士兵随意高歌、喝酒猜拳之声。司徒文早已传下将令,今夜金吾不禁。

    睡到半夜,忽听关外险峰之上,传来幽幽箫声。凌翎七从梦中醒来,只觉这箫声固然十分悠然动听,但令人惊异的却是,吹箫之人显然内功深厚,否则就算是在寂夜,也不可能将箫声传得这么远。

    他越听越是诧异,不禁坐起身来,只觉箫声无论音律高低,但丝毫不影响传送的远近。而且仿佛吹箫之人就坐在身边一样,这份内功修为,越想想觉得可惊可畏。

    他知道龙虎关中,无人有这等深厚的内功,而箫声传自远峰,难道吹箫之人,竟是来自关外异域?

    凌翎七悄悄起身,只带一柄长剑,却纵身上房,听箫声是从城北远峰传来,当下展开轻功,往茫茫山谷而去。龙虎关北面多山,峰峦连绵。箫声却在远峰,音律仍是不缓不急,相距无论远近,听来都是一样的清淅。

    不到一个时辰,已到一面险峰之下。他又上到一半,忽然箫声却停了。他还以为是吹箫之人发现了自己,当下伏身在一片岩后,却向前看去。

    这一看之下,不禁呆了。

    却见月光照在一片平阔的岩石上,四面都是峻峭的岩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宛如月宫仙子,身影亦是妙曼飘逸,手持玉箫,悄然伫立。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最大危机
    &bp;&bp;&bp;&bp;那女人不是大旗门的南宫小雨,还能是谁?而在她对面,却有一个男子,宽袍大袖,背负双手,一脸怅然神色,默然相对。这个俊逸长者,却是大旗门主傲天。

    无论是见到谁,凌翎七都不会这样惊讶。他心中大奇,没想到大旗门主傲天竟会出现在山峰之上。而从南宫小雨极清极美的容光中,也能读出她心中的无限愁绪,竟是为面前之人而发。

    风极冷极清,险峰上的几人都各怀心事,或悲或喜,或是讶异。

    良久,南宫小雨轻启朱唇,说道:“这么多年,你武功大进,却终究还是添了华发。”

    大旗门主傲天轻叹一声,语气中竟极是温柔,说道:“对不起,当年我迁怒于你,让你受苦啦。”

    南宫小雨眼波中竟似有无限情愫,瞟了他一眼,说道:“拜你所赐,使我流落塞外多年,不过我现在很好。我已不想再提当年之事。”

    大旗门主傲天忽然叹了口气,问道:“那个孩子,当真是我的么?”

    南宫小雨面色忽然大变,竟变得有几分凶狠,恨恨地道:“你终究不肯相信。哼,天道循环,你一定会有报应。”

    大旗门主傲天大声道:“就算真有报应,此事是你所为,难道你就不怕了?”

    南宫小雨怒道:“我不怕报应,从第一天遇见你的时候,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但你却始终不肯接纳我这个魔女!你还在想着别的女人。”

    大旗门主傲天心头一震,往事又历历在目,涌上心头。叹道:“现在回想起来,当年我确是大错特错。不过,现在后悔,却已经迟了。”

    南宫小雨的神色又渐渐平静,幽幽地道:“你还爱我吗?”

    傲天叹道:“一开始我对不起你,后来又对不起她们。我不能让心爱的女人幸福平安,此后一直自责。”

    两人说了一会,便联袂走了。

    凌翎七待他们走远,这才转身准备下峰,他心事忡忡,却是为了大旗门竟然到了金国。

    哪知道傲天早已经发现了他,凌翎七刚走出来,便看到了南宫小雨和傲天站在前面山崖上。

    傲天哈哈笑道:“这位就是天下第一少年高手凌翎七吧?我等你很久了,听说你武功高强,不过可惜却是我的敌人,因此你必须死!”

    说完,两人都朝凌翎七杀来。

    这当真是凌翎七来到这时代遇到的最大危机,要知道傲天可是当年天下第一高手,后来虽然被慕容博拿走了名头,但这些年来他修炼魔功,武功已超过慕容博,只怕与高一航史弥远相比也不差。

    再加上一个南宫小雨,凌翎七也只是化劲初期,却不是对手!

    人力有时而尽,凌翎七纵然是化劲高手,但也是血肉之躯,只觉每一剑挥出,渐渐如挽重物,十斤百斤,千斤万斤,越到后来,越是觉得连手臂也抬不起来。全身力气,尽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身后却是悬崖,一个失神被傲天一掌击中前胸,他一个身子登时向崖下坠落。手中的剑却再也拿不住,跌落在地。

    崖高百丈,幸好颇多藤萝,不时将他身子挂住。只是下坠之力太过巨大,扯断枯藤,又往下坠。如此三五次,终于落到谷底。耳边听到轰隆一声,似乎压塌了什么,但他身上几乎没有知觉,自也难以分辨了。

    不知过了多久,睁眼一看,却是在一间草亭之中。只是亭子顶棚却有个大洞,露出天空。

    凌翎七略觉奇怪,想了一想,这才恍然,原来却是落在草亭之上,因此撞破了这个大洞。

    他感到周身似乎都麻木了,想要起身,手脚却不听使唤。

    正在此时,忽听身旁有人说道:“你醒了?”

    凌翎七一怔,侧头一看,不觉一呆。

    离他不过三尺之遥,凉席之上,却有一个美妇抱膝而坐,一袭白衫,飘然若仙,居然未穿袜子,赤着双脚。玉足粉嫩,十指纤巧,说不出的旖旎诡秘。

    凌翎七一呆,只觉迷迷糊糊,说不出话来。隐隐约约觉得,这美妇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

    那白衣美妇叹了口气,说道:“你醒了,却不说话。是不是我真的老了,这个样子吓坏了你。”她的语气十分平淡,毫无做作,但听在耳里,却极是温柔妩媚,只要是男人听了,一定消魂蚀骨。

    凌翎七摇了摇头,说道:“夫人的容颜,真是以倾国倾城四字,也难以形容。正因如此,在下十分惊讶,这才说不出话来。”

    那美妇莞尔一笑,说不出的荡人心魄。

    凌翎七看着这美妇的容貌,情不自禁地想起缥缈仙子。虽然这个美妇跟仙子毫无关系,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要将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跟她的容貌比一比。

    但眼前这个美妇人的美貌,实在美得难以想像。这是一种成熟妇人才有的美丽,不但是容貌,而是气度举止的清雅脱俗。这个美妇却在骨子里有一种极致的媚态,纵是顾盼之间,也是风流万种。

    那美妇微笑道:“没想到你这小子,这么会说话?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风流成性,天生让女孩子为你着迷?”她眉若春山,唇似樱桃,再加一点笑意,语调柔美,实是令人心神俱醉。

    凌翎七却叹了一声,他想起玉雅她们,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担心自己?

    他不知道,正是这一声叹息,救了他的性命。

    那美妇一怔,奇道:“你有什么心事?”

    凌翎七摇了摇头,说道:“我有一位朋友,这次离开了这么久,我却一直放不下她。”

    那美妇一笑,说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情种。”

    凌翎七脸一红,道:“夫人取笑了。”

    那美妇暗暗点头,忽然低声幽幽地道:“要是那人也像这般,多情重义,那就好了”

    凌翎七一怔,道:“什么?”

    那美妇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凌翎七见她眼角含泪,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道:“难道这个女子,也是失意之人?嗯,绝代有佳人,幽居在深谷。难道她,也是为情所伤,落寞隐居此间?”只不过这些话,她自己不说,别人也不便询问。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魔姬
    &bp;&bp;&bp;&bp;凌翎七又想到那傲天和南宫小雨,不知道这两人走了没有,这次侥幸不死,大约还是身上的宝甲立了大功,若不是宝甲,那一掌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却肯定会受重伤,再摔下来,肯定就得死了。

    两人各怀心事,一时沉默无语。

    凌翎七躺得久了,想要起身,一挣之下,忽觉手臂双腿各处,都有些刺痛。低头一看,才见身上有许多布条,裹住伤口,料想是一些是堕岩时被荆棘石壁擦伤。

    看着这些布条,心想莫非是眼前这美妇替他裹伤?这样说来,岂不是欠了人家一份人情?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说道:“多谢。”

    那美妇却若无其事,淡淡地道:“你身上的伤口,都用咱们这里秘制的蜂蜜枙子膏擦过,料想数日间便能康复。”

    凌翎七道:“大恩不言谢,只是有劳夫人为我裹伤,实在……实在那个……过意不去。”

    那美妇却道:“我瞧你也是放浪形骸之人,何必拘泥于这些小节?这点小事,婆婆妈妈地做什么?”

    凌翎七一笑,说道:“不错,夫人快人快语,实在令人好生敬佩。”

    那美妇却一蹙眉,语气略有不豫,嗔道:“我很老么,夫人夫人的叫,人家有名字的。”

    凌翎七道:“敢问夫……敢问如何称呼?”

    那美妇淡淡一笑,更添娇艳,说道:“我叫红绫魔姬。你若嫌四字烦琐,就叫我魔姬好了。”

    凌翎七叹道:“好名字。”

    魔姬一笑,眼波一转,道:“客从远方来,若无酒待客,未免太过简慢。”

    凌翎七喜道:“若是有酒,那当真好极!”

    魔姬忽然笑道:“只不过我谷里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不知你有这个胆么?”

    凌翎七一怔,奇道:“喝酒是人生快事,有什么可惧的?大丈夫死尚不惧,岂怕饮乎?你但拿酒来,只要不是毒酒,我都敢喝!”

    魔姬莞尔一笑,起身说道:“很好,所谓酒壮行色,你若是想喝酒,就跟我来。”

    她离了草亭,白衫飘飘,身影袅袅婷婷,沿着盘石小径走去。凌翎七起身跟了去。他伤得不重,歇息良久,虽然伤口还觉得微微疼痛,却已没有大碍。

    前面却是一座突起的小山峰,上面有石洞。洞中布置得甚是齐整,地上全是刺绣锦毯,壁上点着十数支手臂粗的蜡烛,将石室照得十分明亮。

    魔姬道:“洞后有温泉,请壮士先去洗去风尘,再来饮酒如何?”

    凌翎七脸上一热,自己一身破破烂烂,满是血污,确是十分狼藉。

    洞中有侍女带路,又拿来换洗衣服。凌翎七草草洗过,那蜂蜜枙子膏果然是疗伤良药,而且伤得也不甚重,伤口不再流血,也无须再敷药了。

    他又再回到石室,已是焕然一新,在石室中一站,显得颇是俊朗。

    魔姬一摆手,笑道:“请坐。”又道:“不知壮士尊姓大名,如何称呼?你风尘仆仆,身染血迹,胸前衣裳碎破,显然是被人打的,跌下深谷,却不知是何缘故?

    凌翎七不想吐露真名,当下说道:“在下……在下李长生。在江湖上行走,不免结了仇家,因此被人追杀,跌下悬崖。幸而大难不死,魔姬相救之恩,定当感恩图报。”

    魔姬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世间一切,皆是一个缘字。李壮士固然大难不死,而你我素不相识,忽在此谷相见,可见缘法不浅。山中无物可以奉客,唯有几坛薄酒。还盼不要推辞。”

    凌翎七道:“多谢厚意,在下受之有愧。”

    魔姬笑道:“不要客气,若再客气,就未免落了俗套。”凌翎七点头称是。

    魔姬双手一拍,一名侍女捧了一小坛酒上来,酒坛固然纤巧,但这侍女身上的衣衫,却更是纤秀,仅是胸前裹了一抹淡黄的羽纱,腰下却是豹皮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白晰的****。

    凌翎七见了这侍女的妆扮,不由得脸上一热。那美妇却视而不见,似是早就习以为常。

    酒坛打开,一股花草之香,在石室中飘散。然后才又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香得令人垂涎。

    凌翎七颇是惊讶,道:“这酒怎么……就像是百花所酿的一般,只是花香气也太浓了些。”

    魔姬道:“你还当真识货,这真的是百花所酿。虽然闻着花香很重,其实喝在嘴里,也一样的酒味浓洌。若是不信,尝过自知。”

    凌翎七点了点头,当下抬起碗来,一仰而干,不禁一呆。原来这酒闻着满是花香,但喝了才知,酒香醇重,丝毫不因花香气夺了酒味。而且甘甜浓郁,实在是难得的好酒。

    凌翎七忍不住赞道:“好酒!唉,喝过这里的酒,才知道以往喝过的那些酒,当真索然无味了,唉,可惜,可惜!”

    魔姬一怔,道:“为什么可惜,难道这酒还有什么不好处么?”

    凌翎七摇了摇头,道:“可惜的是,我以后不能时时喝到这样的好酒!唉。”一声叹息,显得十分失落。

    魔姬一笑,说道:“这有何难?你若喜欢,尽管时时回来喝就是了。”

    凌翎七笑道:“魔姬美意,在下心领了。对了,我一人独饮,实在无礼,借花献佛,也敬魔姬一杯。”

    魔姬微微一笑,举起青碗,只是虚在嘴前一晃,并未饮下。凌翎七却仰头喝干,就没看到她其实未饮。

    三碗下肚,忽然眼前一阵模糊。凌翎七一怔,略觉诧异。他酒量不小,十碗酒也轻易不醉。区区三碗,居然有些飘飘然。赞道:“好酒,好酒,果然有些气力!”

    魔姬身后影影绰绰,却慢慢转出一个女子,衣着打扮,竟然跟魔姬一模一样,更奇的是,就连相貌,竟也有七分相似。那女子低声道:“女儿在此,谨听教主吩咐。”

    魔姬点了点头,却不答话,向凌翎七道:“你醉了,歇一歇吧。”

    石室中居然有一张石床,上铺锦被。凌翎七既喝过百花酒之后,站起身走了几步,只觉头脑颇为昏沉,四肢酸软无力,摇了两摇,登时躺倒在床上。

    魔姬走近床边,静静地向凌翎七凝视,忽然一声叹息。她的心回到了十七年前,湖畔的乞巧之夜。那天,他来迟了片刻,她一怒之下,竟然杀了自己的儿子。往事不堪回首,但她心底,却只有恨,竟没有丝毫悔意。

    那少女一旁侍立,她的衣着、容貌,几乎和魔姬一模一样,只是要年轻得多。少了一些圆熟,多了几分稚气。

    魔姬看她一眼,淡淡地道:“我要你好好侍奉他,记住,不许说你是谁。我要今夜之后,让他永远记住我,做我的裙下之臣。”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天魔教
    &bp;&bp;&bp;&bp;青儿木然点了点头。从她被魔姬选中那天起,她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就是做一个美丽的傀儡。

    魔姬又看了凌翎七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容,淡淡地道:“我要他做天魔教的圣教使,挑战中原武林,打败所有高手。哼,慕容博,你躲不掉的,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想到痛快处,忽然一阵狂笑,随即转身拂袖而去。

    青儿却留了下来,她缓缓在床边坐下,轻解罗衫,此时此刻,不需要任何言词,但世间的男子,只怕都抵不住这样的诱-惑。

    轻衫褪去,身上仍留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将她美丽的身子半掩半露。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一双纤美的足踝,就这样轻轻在床边舒展。

    凌翎七只是全身酥软,提不起内力,歇息片刻,神智渐渐有些清醒。原来他是化劲中期,等闲毒物,已有抵御之力。

    洞中火烛大半已被吹灭,只留下床边的几支,看起来朦胧飘渺,不大真切,看着青儿,却没瞧出来换了一人,还以为是魔姬。奇道:“你……你怎么……”

    青儿轻舒玉手,伸指堵在他嘴前,轻轻地道:“良辰美景,时光易逝。不要说话,好不好?”

    她一面说话,一面将身子依偎在他怀里。她身上一股浓浓的幽香,将凌翎七全身围绕。

    凌翎七心中怦怦直跳,没想到“魔姬”竟有委身之意。虽然酒中有异,但他内功已有火候,初时神智昏沉,片刻之后,又渐渐醒转。当下暗暗警惕,心道:“她这样做,必有深意。我须得小心提防,不要堕入他人彀中。”

    青儿眼波朦胧,柔声道:“与君相逢,自是有缘。奴别无所求,只愿与君共度良宵……”

    青儿身子轻盈,被他抱起,只道他当真动情,身子也不禁微微颤抖。忽然之间,凌翎七手一松,将她抛落床上。

    青儿的面色惨变,眼神颇是惊异。但她只是一呆,却又盈盈坐起,薄纱自肩头滑落,露出了她那冰肌雪肤。楚腰一握,玉-体滑-腻。如此绝妙容光,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倾倒。

    凌翎七历经许多变故之后,已是颇有定力,但此刻仍感到呼吸骤然加快,如此美丽的玉-体-横陈,就算不想看亦不可得。何况青儿眼波柔媚,柔得就似要滴下水来。便是柳下惠重生,只怕也要举止失措。

    青儿忽然伸出手来,拉住凌翎七的手,如梦呓般地低语:“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少年郎,你还等什么呢?”

    凌翎七的手,不知不觉,被她拉到身上,又沿着她光滑的背脊轻轻向下,感到了她全身似乎都在轻轻颤抖。

    若是常人,只怕早就甘为裙下之臣,春-风一度,真个销-魂。

    忽然之间,凌翎七重重将青儿一推,抽回了自己的手。说道:“你不是魔姬。”

    青儿被推得仰躺在床上,床边的烛光,淡淡洒在她洁-白的身躯之上,她摇了摇头,却扭动腰肢,叹道:“就算不是,难道我不比她更年轻漂亮么?”

    凌翎七道:“你的确很美,可惜,我却无福消失。如果你想活命,最好跟我说实话,你们千方百计的给我下圈套,究竟有何用意?”

    青儿脸色大变,说道:“我不知道……”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凌翎七将她的衣服扔到她身上,遮住她,跟着伸指点在她胸椎下面的“风门”和腰胁第十二肋间处的“气俞”上。

    青儿立时全身酸麻,痒到骨子里,偏又手脚无法动弹,初时还格格直笑,但片刻之后,却哭都哭不出来了。

    凌翎七沉着脸道:“你还是快说了吧,不然的话,我还有很多法子,比这个更利害,不妨让你试试。”

    青儿哭道:“我说……我说……你先解开穴-位。”

    凌翎七在她胸前和胁下伸指一戳,道:“你最好讲实话,不然,如果再逼我出手,就没那么容易再给你解的。”

    青儿痛痒渐渐消去,又喘了一会儿,才道:“你虽然识破了咱们教主的用心,但你要是说了出来,却非死不可。”

    凌翎七一呆,奇道:“什么教主?”青儿道:“魔姬,就是天魔教的教主。你不知道么?”

    凌翎七这一惊非同小可,半天说不出话来。

    青儿道:“也不知为什么,教主看中了你,想让你做咱们教的圣教使,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就算是护法长老,也仅能与你平起平坐。”

    凌翎七心头恍然,点了点头,冷笑道:“天魔教主,哼,以为凭女-色-引诱,就能让我听命于她,未免太小瞧了我。”

    青儿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你喝的酒里,不仅是有没毒,而且更要紧的,是放了咱们圣教的秘制‘连心蛊’。你中了蛊,若是不听教主号令,她催动伏蛊,立时就要了你性命。”

    凌翎七心头一寒,这才知道还是不知不觉,着了道儿。怪不得天魔教这些年名扬四海,原来行事诡异阴险,无所不用其极。

    青儿道:“连心蛊又名忘情蛊,还有一件更为利害之处;只要三天之内,每天连饮药酒三碗,就会让人忘了过去种种,从此只听教主吩咐,成为圣教的教奴。”

    凌翎七一惊,道:“教奴?她与我素不相识,怎么知道我身怀绝世武功,处心积虑的要收我为她所用?”

    青儿摇了摇头,道:“这些事,教主不会告诉我的。不过教主神通广大,你身有武功,她自然会知道。而且既然她要你成为教奴,自然是胸有成竹。不然的话,早将你扔去喂狼,不会煞费苦心的救你性命,又让我这个替身,前来与你……”

    凌翎七寒着脸,瞪她一眼,青儿这才不敢往下说。

    凌翎七想了一起,问道:“不知有什么法子,可以从这里出去?”

    青儿却叹道:“你别无出路,只有听从教主的安排,才能保住性命。”说着却伸手去拉凌翎七的手。

    凌翎七缩回手,厉声道:“可惜你们教主想错了,我不是这样的人。哼,就算我难逃一死,但临死之前,我也能拼死杀了这个魔姬。”

    青儿怔怔地看着他,眼中似有崇敬之意。

    凌翎七转身便走,要去寻天魔教的晦气。

    青儿忽道:“好汉,且住!我有一言,不知你能不能听?”

    凌翎七一怔,回身瞪她一眼,道:“我饶了你性命,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将计就计
    &bp;&bp;&bp;&bp;青儿忽然垂泪,说道:“奴家也是好人家女儿,并非天生..只是既然落在圣教手中,却是不由自主。少侠,我看你当真是人间难得的奇男子,实在令人敬慕。我不忍见你白白送死,因此有一言相告。”

    凌翎七向她凝视片刻,也不知该不该相信她说的话。

    青儿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不过我还是要说。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真的不是天生的贱女子。圣教之中,最利害的是蛊毒,只有教主才有解药,名叫圣原丹。药在教主随身衣囊之中,就算她最贴身的侍女,也难以拿到。你如果想要活命,要么听教主摆布,要么设法偷来解药。不然一年之后,必然蛊身死,无药可救。”

    凌翎七略一沉吟,却在石室中的石櫈上坐下。他知道此刻命悬一线,绝不能莽撞行事,他虽然是化劲高手,可是并不想拿命去赌。既然知道有解药,不如想个法子,取药解蛊。

    青儿见他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话,当下又道:“只要你假做跟我亲热,教主就不会为难我,也不会为难你。等找个机会,说不定上天庇佑,让你设法弄到解药。不然的话,你现在去找教主,没等你动手,她就可以立时制你于死地。”

    凌翎七知道当此极难处境,不能心神乱了。他沉吟片刻,觉得青儿所说的话,果然有理,显然不是胡乱瞎编的。当下点了点头,道:“好,我信你一次。不过你若骗我,你会死得很惨!”

    他气运丹田,“惨”字以劲气吐出,跟着手掌向壁上拍去,却是用上了化劲之力。虽然看起来并不像太用力,可是威力却是很强的。嚓地一声,一片岩石被凌翎七印上一个掌印,厚达寸许。

    青儿见了,又惊又喜,叫道:“原来你武功这般利害,怪不得教主对你如此器重!看来我也没看走眼,将此身托付给你,说不定当真有一天,能离开天魔教,重见天日!”

    凌翎七对她其实还是半信半疑,当下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青儿叹道:“你就是不肯信我,唉,枉我对你一片心意。”神情凄然,竟然颇有幽怨之意。

    当晚凌翎七睡在石床,青儿却在石桌上伏臂而眠,五更时分便即离去。这却是魔姬早就安排好的,只怕天亮之后,凌翎七酒力一过,觉被调了包,不免前功尽弃。她一心要以蛊毒和色相收伏凌翎七,为她所用,因此机关算尽,大费周章。

    到了清晨,魔姬却又前来,从她言语之中,看得出来,青儿果然守口如瓶,并未透露凌翎七已经识败诡计之事。

    魔姬只道他已入彀中,甚是欢喜,当下便宣称让他担任圣教使一职。

    凌翎七知道此时唯有虚与委蛇,才有偷取解药之机,当下假做欣然接受。魔姬说笑一阵,这才离去,却让几个侍女按时给他送来饭菜。

    一连数日,到了晚间,都是先给他喝放了药的“百花酒”,然后青儿假冒魔姬,前来相陪。凌翎七既然知道这酒不大好喝,自然不会真的再喝了,只是抬起碗来做做样子,却倒在袖中。

    青儿见凌翎七心如铁石,美色当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居然并不动心,不禁对他越来越是敬重。

    凌翎七既然已身为天魔教的“圣教使”,闲来便在谷中走动,自也无人前来阻止。这一天他又去峰下草亭之中,坐了一会儿,无聊起来,便起身返回石洞。不料路上忽听到争执之声,走近一看,竟遇见了杨颖。

    杨颖惊喜交集,扑在他怀中。凌翎七略觉尴尬,但感她情意真切,却也不忍心推开。

    杨颖身边的一个青年却看得大不是滋味,在一旁咳嗽几声。杨颖这才想到有人在旁,不禁脸上一红,当下放了手,退开几步。

    那青年一抱手,说道:“这位兄台如何称呼,为何在黑龙谷中,莫非也是天魔教中人?”

    杨颖嗔道:“这是我凌弟弟,怎么会是天魔教的人?”

    凌翎七看了那青年一眼,道:“你又是谁,怎么会跟着我颖姐?”

    杨颖哼了一声,道:“这小子名叫欧阳欢,是北邪欧阳风的弟子,不是好人。”

    凌翎七微微点头,欧阳欢却道:“我师父学究天人,乃是金国的第一法师。你怎么可以出言不逊?”

    忽然身影一晃,却是凌翎七飘身上前,啪地一声,打了欧阳欢一个耳光。冷冷地道:“这一掌是替颖姐打的,教训你这胡人,老是纠缠着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

    欧阳欢本是金国贵胄子弟,从小到大,只有他欺负别人,从未有人能以一指加诸其身。不料此次挨凌翎七一掌,对他而言,实是奇耻大辱,比死还难受。

    他武功之强,也是在金国年青一代高手中少有的,因此极为自负,这次只当是自己全然没有防备,这才着了道儿。大怒之下,脸胀得通红,喝道:“好大胆!你也吃我一掌!”双掌齐出,状如中原武功“双风贯耳”,又似北方道门掌法的“钟鼓齐鸣”,只是他的手法又略有不同,双掌更重虚实妙用,却另有秘传心法。

    凌翎七一掌偷袭得手,不料欧阳欢还招极快,而且招式精妙,略略一惊,侧身避过他一掌,不过他想想看这个欧阳欢是不是有那么厉害,因此故意让他打了一掌,只听得砰地一声,果然肩膀中了一掌。凌翎七不经间的肩向下一沉,消了几分力道,又加上化劲功夫将对方的力道全消了,因此未曾受伤,但他装作脸上变色,心道这家伙倒不是浪得虚名,还是有两下。

    杨颖见凌翎七掌掴欧阳欢,大声叫好又见他肩上也中了一掌,不禁一惊,叫道:“七弟弟,你没事吧?”

    凌翎七摇了摇头,道:“呵呵,这人手上没什么力道,打不痛人的。”

    欧阳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怒道:“是么,那就再试试。”飘身直上。只不过不再掌,脚下一弹,身子跃起,扣住手指,忽地一指弹去。嗤地一声,一股劲气直射而出。8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遇到杨颖
    &bp;&bp;&bp;&bp;凌翎七微微一惊,心道这古代果然还是有厉害的,见这一指劲道强劲,更胜他适才的掌力,知道必是此人的傍身

    凌翎七并不硬挡,仍是侧身后退,以避其锋芒。不料以他身法之快,竟仍是难以避过,领口上劲气一荡,却被那股指力将衣领也撕去一小片。

    凌翎七大是惊讶,赞道:“好强的指力,几乎不在少林金刚指力之下。国师的高徒,当真名不虚传。”

    欧阳欢哼了一声,说道:“阁下武功,也算不错。我要你看看,中原武功和大金国的武功,究竟是哪个更利害些!再尝尝我的天梭指!”他一手托在另一手腕上,曲掌扣指,然后弹指吐出指力。

    中原武功,虽也有弹指神功,但近年来几大剑派名扬天下,因此武林中崇尚剑法,以指力名传江湖的,几乎未曾听闻。虽有少林金刚指力,但少林高僧,又向来不问江湖之事。

    凌翎七乍遇擅长弹指神功的高手,一时间竟然也感到不易应付。忽然欧阳欢又是一指平刺,凌翎七出掌切向他手臂,指力便即弹偏,却弹向站在凌翎七身后的杨颖胸前。

    杨颖没料到指力竟会转而射向自己,惊叫一声,却是闪避不及。就连欧阳欢也是一惊,他可不想伤到杨颖,但出指如电,却是不可能收回。

    凌翎七一惊之下,迅急大步退后,伸手托在她腰间,将她身子推出数丈之外,送入草丛之中。

    欧阳欢见他不敢直攫自己锋芒,暗自欢喜,当下快步追上,出指向他肩窝的“肩井”点去。凌翎七侧身避过,嗤地一声,这一指直透草亭木柱,竟然穿了一个透明的小孔。

    凌翎七心惊不已,这一指的威力几乎不下手枪弹了!还好自己并没有硬接,现在并不知道这指力有多强,虽然他也接得住子弹,但并无绝对把握接住这种类似于武侠中的六脉神剑一类的指法。

    杨颖见凌翎七凭空手胜不过欧阳欢,其实那是凌翎七不想表现得太过惊人,要真是连欧阳欢都打不过,那他这个化劲高手就白练了,毕竟这欧阳欢不可能比一些门派掌门还厉害吧,当然凌翎七只是在试探罢了。

    不过杨颖可不这么认为,她忽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支剑,当下叫道:“七弟弟,接剑!”将长剑抽出,倒转剑柄,递了过去。

    凌翎七也不多想便接过剑来,恰好欧阳欢近身一指弹来,当下横剑一封。

    欧阳欢一惊,如果弹指向前,岂不是将手指去试剑锋?他应变奇快,脚下一点,身子便向后飘出。

    凌翎七喝道:“看是你的天梭指快,还是我的剑快!”一剑迎面刺去。只是前几天伤了元气,因此并未用尽全力。但以长剑之利,再加武当剑法之精妙,也足以令天下高手蜇伏。

    欧阳欢手中没有兵器,不敢直攫真锋,忽然一抬手,袖中嗤嗤作响,却是射出一丛极细的金针。原来欧阳家在金国地位虽高,但也怕有仇家寻仇,因此都随身带有暗器,以备不时之需。若不是生死关头,绝不轻用。

    凌翎七没料到以欧阳欢如此高手,居然也会有江湖二三流人物常用的暗器,骂道:“原来金国胡人,竟是无耻之辈!”一面纵身后跃,一面挥剑将射到面前的金针拍落。

    欧阳欢却快步离去,一面走一面笑道:“你用剑,我空手,也不知是谁无耻了。咱们后会有期。”他身法甚快,身影在谷中忽起忽落,不一会儿就去得远了。

    凌翎七一怔,只觉他说的倒也有理,不禁苦笑。

    杨颖却道:“这厮以前帮金国攻打我大宋,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不能算武林中人。两军交战,不用守江湖规矩。”

    凌翎七听了,说道:“不错,此人一看就如此奸滑,以后再要见到,一定不能轻饶。”

    两人坐在草亭之中,杨颖问长问短,想知道凌翎七这几天生了什么事,叹道:“我还以为你……以为你……”眼圈一红,忽然伸手重重在他臂上拧了一下。

    凌翎七吃痛,不由得手一抬,杨颖身子没坐稳,登时倒在他怀中。两人都是面红耳赤,杨颖慢慢起身,心中却宛如小鹿乱撞,低垂粉颈,半晌无语。

    凌翎七向后略略挪身,离她远了一些。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忽然人影纷乱,却有十余黑衣人,从后面谷中飞奔而来。到了草亭前站住,一人面露诧异神情,看了杨颖一眼,喝道:“你……你不是跟欧阳欢跑了么,怎么却在这里?”

    杨颖大惊,那人却是天魔教妖女。先前自己到这里寻找凌翎七,就是被天魔教的人追杀。

    那黑衣女子先前见到杨颖和欧阳欢,以为她是和欧阳欢一起的,于是率众来追。不料在草亭之中,居然见杨颖好整以遐的和一个男子坐在一起。只不过她眼光在那男子面上一扫,更是惊诧无比,奇道:“咦,怎么是你?”

    那黑衣女子虽然见凌翎七换了本教的服装,但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前几天掉进谷中的凌翎七,奇怪的是凌翎七怎么会跑到谷外来了,难道是想跑?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当下手扯长鞭,摆好迎敌的架式。

    凌翎七却摇了摇头,说道:“姑娘,你认错人了。”

    黑衣女子一怔,道:“你……你不是凌翎七么?”

    凌翎七却一脸茫然,道:“凌翎七是谁?”

    黑衣女子大怒,手中鞭虚击两记,只不过对凌翎七有些忌惮,不敢轻易相攻,喝道:“好大胆,这是什么所在,竟敢消遣姑奶奶!哼,你竟然想跑,现在就叫你插翅难飞。”她向一旁戒备的教徒使个眼色,却是要召援兵前来。

    那教徒不识凌翎七,心中诧异:“天魔使一向心高气傲,今天怎么了,只是对付一两个人,也要找援手?”只不过不敢抗命,转身便回谷中报信。

    杨颖却睁着一双妙目,看着凌翎七,大惑不解。凌翎七一面凝神防备敌人偷袭,一面低声道:“一切听我的,以后再跟你慢慢说。”

    杨颖知他必有深意,当下点了点头。8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试探
    &bp;&bp;&bp;&bp;黑衣女见身后带来的教徒,昨日与欧阳欢一战,被他伤了四人,后来已有弟子前去救回。眼下这四徒虽然武功略比那四人稍逊,但也都是门中得力弟子。

    黑瓣女料想凌翎七不像欧阳欢那样卑鄙,会以暗器伤人。今天人多,合力围攻,不一定就拿不下他来。她手中鞭盘旋飞舞,却是发出信号,四徒见了,便知道是布阵攻敌。四名女徒宛如四朵黑云,忽然撒开,分布四周,将凌翎七围在当中。

    杨颖曾见识过这个阵势,知道此阵利害。欧阳欢靠金针伤敌,凌翎七却不喜用暗器,不禁有些担心,低声道:“七弟弟,这阵法利害,你要小心。”

    凌翎七冷笑道:“我知道。”大步走出亭子,来到空地之上。一剑在手,傲然而立。

    黑衣女与四徒摆成一个圈子,后面七八个天魔教徒,也各执刀剑,在后又布成一个圈。只不过后面这个圈子,可没有里面的五个女子利害。

    黑衣女子提鞭不动,手下四徒绕圈疾行,黑衫飘动,走得甚快,但步履轻盈,只见四条黑影穿绕不休,脚步声却既轻且齐。

    凌翎七人在圈中,伫立不动。他见多识广,知道此阵要旨在于故意扰人心神,只要被围之人沉不住气,稍有破绽,便有灭顶之灾。他收敛心神,不论她们怎么绕圈,也不为所动。

    天魔教以鞭术驰名,此阵名为“乌龙吐珠”,平常习炼之际,以巨石置阵中,五鞭齐出,须得同时卷在石上,五股力道同时拉扯,能将巨石撕为五块。若有一人时机稍差,自也不能达到裂石之效。

    黑衣女子知他确是劲敌,哪敢有丝毫怠慢。又过片刻,见凌翎七忽然头一侧,眼光略偏。心中一喜,料想机不可失,当下手中鞭一振,蓦地向空中一击。

    四女见了,忽然停步转身,尤如四个急转的砣螺,急速旋转,鞭随身动,四鞭齐出,同时卷向凌翎七身上要害。黑衣女子也同时出手,七星鞭急旋,软鞭展开,由上而下直击,力道强劲之极。五鞭合力,虽然四徒功力不如黑衣女子,但出招的时机却拿捏得极准,几乎是同时卷向目标。

    杨颖看得心惊目眩,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叫。

    凌翎七眼观六路,全身精气神都聚于一点,身子忽然跃起,双脚踢出,将两女长鞭踢得倒卷去,和另外两女手中软鞭缠在一起。手中剑向上一荡,在黑衣女子鞭头一拔,七星鞭宛如长蛇被人在头上斩了一剑,立时折转去,反噬其主。

    黑衣女没料到此阵竟被他轻易破了,吃惊非小。她手腕一振,七星鞭在空中打了个旋子,又翻转来,再次击向凌翎七。

    四徒正解拆缠在一起的软鞭,无遐相攻。凌翎七没了后顾之忧,仗剑与黑衣女子相执。他现在也不想以国术对敌,正好此人功夫不高,就等于练剑了,只以剑法与之相斗。鞭来剑往,转眼拆了数招,忽听身后一个女子淡淡地道:“大胆,还不住手?”

    草亭后面的空地之上,走来十数人,有男有女,为首的却是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正是魔姬。

    黑衣女子一惊,急忙收鞭退后,垂手而立,道:“属下拜见教主。”

    凌翎七没料到魔姬竟在此时来到,暗自为杨颖担心。

    魔姬面色不豫,瞪了黑衣女子一眼,说道:“你身为教中云龙三使之一,怎么尊卑不分,竟然和圣教使动起手来了?”

    黑衣女子吃了一惊,道:“圣教使?这个……属下该死,属下委实不知此人是圣教使。不过,他明明是慕容世家的人……”

    魔姬喝道:“住嘴。此人名叫李天,不管以前他是什么人,只要喝了百花酒,从此就是咱们圣教的人。”

    黑衣女子这才明白,忙道:“恭贺教主,座下又添一名圣教使,实是我圣教之幸。”又指着杨颖,禀道:“但这个女子,却是欧阳欢带来的人,属下想要抓她回去,圣教使却出手阻拦。”

    魔姬扫了凌翎七一眼,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凌翎七心念一转,说道:“此女系被人强掳进谷的,我打退欧阳欢,救下此女,她心生感激,愿意拜我为师,因此属下正打算启禀教主,将此女收为教徒。”

    魔姬淡淡一笑,道:“好啊,不枉我让你做圣教使,果然处处为我教着想。就依了你,这女子看来长相不俗,就归入梅花使座下,做一个梅花婢子。”

    黑衣女子道:“谨遵教主吩咐。”又向杨颖道:“你还不向教主谢恩?”

    凌翎七使了一个眼色,杨颖无奈,只得道:“多谢教主恩典。”

    魔姬道:“罢了,你随她们去吧,先学点教中的规矩。”当下便有一名侍女过来,带杨颖去后面分坛,拜见“梅花使”。

    魔姬向凌翎七看了一眼,道:“你跟我来,其余人众退下。”黑衣女子凛然听命。她自是知道,每一个圣教使被收入教中,都是蒙受教主“恩宠”过的。至于另有“替身”之事,绝大多数教众并不知情。

    魔姬带凌翎七回到石屋,说道:“明天午时,我要在黑龙崖大洞之中,为你行授职大礼。你是我教中为数不多的圣教使,须得尽心尽力,为圣教出力才是。”

    凌翎七恭恭敬敬地道:“是,属下谨听教主吩咐。”

    魔姬忽然盯着他看,冷冷地道:“其实我知道你是谁。哼,你的太极剑法别出心裁,而且能炼到如此地步,年轻一辈当中,实在罕见。在蒙古一战,竟能以一人之力,阻拦数千蒙古铁骑,当真了不起。”

    凌翎七心头一惊,没料到她竟然将自己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说不定那天的激战,她就在旁观战。她此时说破,不知是何用意,莫非是要试探自己是否当真为药所迷?

    他面上不露声色,装傻卖乖,奇道:“什么太极剑法,蒙古一战……教主说什么,我怎么全然不知?”

    魔姬又盯他片刻,忽然一笑,意下甚是满意,笑道:“不知道最好。你只要记得,你是我的人,身为天魔教圣教使,也就够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梅花使
    &bp;&bp;&bp;&bp;。

    这个舞剑女子,竟是不久之前,他黑风堡遇到的堡主之女司徒雪!

    凌翎七与她虽然有互生好感,但后来他对司徒雪也没往心里去。只不过万万意想不到的是,居然会在天魔教的总坛,再次相遇。

    他一声惊噫,自然被司徒雪听到,喝道:“是谁?”提剑快步走来。凌翎七无奈,只得从树后转了出来,说道:“司徒姑娘,是我。”

    司徒雪一怔,呆呆看着她,似乎也不敢相信,会在此时此地相见!呆了片刻,才惊喜交集,叫道:“凌翎七,怎么是你,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凌翎七略觉尴尬,叹道:“说来话长。”

    司徒雪自从堡中遇到凌翎七,芳心可可,一直对他相思不已。万万料想不到,竟然会在绝不可能相见之处相见,可见老天造化弄人,常是出人意料。又是欢喜,又是疑惑,眼中竟然湿了,幽幽地道:“我还以为,那日一别,就不能再见……”

    凌翎七想起那天的事情,不由得脸上一热,歉然道:“对不住,你为我受了委屈,我却不能有所回报。”

    司徒雪摇了摇头,道:“你不必在意,是我自己愿意的。”

    凌翎七一怔,这才知道司徒雪用情之深,不禁更感愧疚。

    两人既然相见,虽然此情难明,但毕竟也颇欢喜。凌翎七便将如何坠谷,落入天魔教主之手、中蛊被困之事,约略说了一遍。又问道:“司徒姑娘,这是天魔教的总坛,你如何也在谷中?”

    司徒雪叹道:“那天你走后,过不几天,爹爹便带我前来这里了。”

    凌翎七忽然想起,说道:“为什么。”

    司徒雪叹了口气,道:“我不但是教主的侄女,而且现在还是教中的梅花使。”

    凌翎七一惊,颇有一些失望,惊道:“你……居然也入了教?”

    司徒雪叹道:“我虽然不想进什么天魔教,但爹爹非要逼我,他说我若是不听话,就把我嫁给一个丑陋的家伙,我……我实在没有法子。”

    凌翎七呆了半晌,不知说什么好,没想到司徒雪进了天魔教,居然也是为了自己。看来亏欠她的地方,真是越来越多了。

    司徒雪看着凌翎七,忽然脸一红,欲言又止。

    凌翎七奇道:“司徒姑娘,你怎么了?”

    司徒雪红着脸道:“你说教主要封你做圣教使,那你……那你是不是已受教主恩宠?”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说这番话颇感难以启齿。

    凌翎七一呆,过了片刻,这才恍然,笑道:“当然没有,我骗这个女人的。她要我相信青儿就是她,我便将计就计,让她以为我已坠入她彀中。”

    司徒雪这才松了口气,又偷偷瞟了他一眼,脸上仍是**的。

    凌翎七叹道:“只不过,我毕竟还是喝过一次百花酒,中了蛊毒。听青儿说,若无解药,一年后必死。”

    司徒雪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曾听教中的人说过,这叫忘情蛊,实是利害无比。但解药只有教主一人知道,想要拿到解药,实在很难。”

    凌翎七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

    司徒雪见他忧急,心中替他难过。想了一想,说道:“我倒是有个法子,也不知行不行?”

    凌翎七眼前一亮,喜道:“什么法子,你说来看看。”

    司徒雪略一犹豫,道:“我来此之后,知道教主的许多重要物事,都藏在寝宫之中。那忘情蛊的解药,说不定也在里面。教主每天晨起,都会去崖上练功,咱们现在正好前去寝宫,见机行事。”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解药竟然是这个
    &bp;&bp;&bp;&bp;凌翎七道:“好啊,只不过……万一被人撞到,只怕连累了你。r”

    司徒雪笑道:“没事的,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她的侄女。”

    两人离开梅林,司徒雪在前带路,前面有一片小湖,湖畔花草遍地,彩蝶流连。沿湖边而行,前面却有一道拱桥,形如弯月。桥上写着“凭栏望月”四字。

    过桥之后,却有石阶,上去数百步,便见倚岩而建的一间石室。飞檐曲栏,白玉为砖。石室入口之前,却有两名侍女仗剑守卫。

    司徒雪皱起眉头,不知如何是好。凌翎七拾起两枚石子,挥手掷出,打中那两名侍女“膻中”。他力道用得恰到好处,两女只是昏眩,若是稍重几分,不免当场丧命。

    司徒雪一呆,凌翎七却纵身上前,将两女身子拖到岩后树丛之中,藏了起来。

    两人悄悄潜入石室,原来第一间只有一条狭窄石桥,桥下居然是个深泉。泉水略显幽暗,深不见底,有一股寒气,从人脚底袭来,直寒到胸口。

    过了石桥,到了第二间,却要平坦得多,壁上雕刻有飞天舞乐之图。而天魔教主的寝宫,就在这间石室后面。

    司徒雪面色凝重,显然十分紧张。凌翎七知她毕竟有些害怕,当下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司徒雪手上一颤,但随即就由他握住,又转过脸来,微微一笑,意示感激。

    到得寝宫门前,两人正要悄悄入内,忽有一人从中缓步走出。司徒雪大吃一惊,实在没料到这个时候,寝宫中竟然还会有人!

    凌翎七应变却比她快得多,欺身直上,一指向那人胸口点去。只不过他手指离那人“膻中”还有一寸,却忽然停住。

    那是一个美貌女子,吓得花容失色。凌翎七也是一呆,奇道:“是你?”原来那女子却是李代桃僵的青儿。

    青儿向凌翎七和司徒雪躬身行礼,道:“属下拜见圣教使和梅花使。”她一双妙目,在两人脸上一扫,虽然略觉诧异,但对两人的来意,却似乎猜出了几分。

    凌翎七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教主在么?”

    青儿摇了摇头,道:“教主每日此时,都在崖顶练功。你们若要求见教主,须得在一个时辰之后。”

    司徒雪却上下打量她几眼,哼了一声,道:“这是教主寝宫,你在这里做什么?”

    青儿脸上忽然一红,道:“昨晚教主召幸,因此贱婢留在寝宫。”

    凌翎七和司徒雪如坠云里雾里,奇道:“教主召幸,这怎么可能,教主也是女人,你……你们……”

    青儿脸一红,头垂得更低了,低声道:“我们平日里,除了代替教主跟圣教使亲近,然后就是……就是侍候教主……”

    司徒雪奇道:“侍候教主,她那么多侍女,怎么还要你们侍候?”

    青儿知她不太明白,摇了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端茶送水那种。是……是……是床笫之间……”说到后面,声音微不可闻。

    司徒雪啊的一声,脸上飞红,呸的一声,道:“姨母怎么……怎么还有此好?”

    凌翎七却早已了然,哼了一声,冷笑道:“原来如此。”

    这个女教主好的不是“男色”,居然好的是“女色”,倒是全然没想到。

    青儿问道:“圣教使,一大早的,你们来教主寝宫做什么?”

    凌翎七看了她一眼,忽觉得这女子当真有几分可怜。想了想,说道:“青儿,你不是说过,要帮我逃出谷去?我们前来,就是想找解药,你知不知道教主的那些解药,藏在什么地方?”

    青儿脸上神情如常,微微点头,她一见凌翎七,对他的来意,就已猜出几分。叹道:“那是教主的机密,我们只是她的侍婢,并不知情。”

    凌翎七原也没抱希望,只不过听她嘴中说出来,仍是感到有些失落。司徒雪却道:“你既然是教主身边之人,总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你如果答应过帮七弟弟,那就好好想想。”

    青儿妙目在凌翎七脸上一转,奇道:“七弟弟?”又看着司徒雪,不禁恍然,忽地一笑,说道:“原来梅花使和圣教使很熟?”

    司徒雪脸上一热,只不过心中却有几分甜蜜,道:“你快带我们去找解药,只怕教主快要回来,那就不大好了。”

    青儿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有一条秘道,在教主床后。但我也从来没有进去过。也许教主有什么重要物事,就藏在里面?”

    凌翎七和司徒雪互看一眼,都觉眼前一亮,喜道:“好啊,秘道在哪里?你快带我们进去。”

    青儿道:“你们随我来。”转身又回寝宫,石谢二人随后跟了进去。寝宫之中,颇是宽敞,点着许多巨烛,照得十分明亮。虽是石洞所筑,但屋中陈设,却富丽堂皇,四壁挂着帘帷,将石壁遮去。地下铺着锦毛绣毯。紧靠里面石壁,放着一张大床,四面悬有幔帐。屋中摆设极尽精美,实难想象,深谷山洞之中,竟有比世上富贵人家更为奢豪的卧房。

    青儿脱下鞋,一手提着,睡上床去,向司徒雪瞟了一眼,又向凌翎七一笑,眼波流转,说道:“你们来不来?”

    司徒雪脸一红,见凌翎七脱鞋上床,无奈之下,只得也跟着上去。她挨着凌翎七平躺,不由得脸红心跳。

    青儿却放下纱帐,向里床用手摸索片刻,喜道:“是了,就是这里。”她手上抓住一个圆形木柱,一转之下,里面帐帘一分,一道木门轻轻移开,露出一道半人高的洞口来。

    青儿在前,三人一一弯腰进洞。背后帘子又再垂下,外人若非上床掀帘,绝不会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原来秘洞并不太深,只转过一道石壁,后面便是一间狭窄的石室,壁上嵌有许多小洞,每个石洞之中,放有一些木匣之类的物事,另处又有大大小小的瓶子。

    司徒雪喜道:“原来当真藏在这里!”秘室中只有洞顶高悬一盏油灯,甚是昏暗,三人分头去小洞中寻找有关忘情蛊的物事。

    找了一会儿,青儿忽然道:“有了!”伸手拿起一个黑色的小小瓷瓶。

    那瓶子却是空的,借着昏暗的灯光,勉强看清,瓶底上刻着“忘情蛊,处子濡”六个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秘室飞天
    &bp;&bp;&bp;&bp;青儿啊的一声,道:“原来是这样!”

    凌翎七和司徒雪没看到空瓶中的小字,疑惑不解,奇道:“什么?”青儿将瓶子递给凌翎七,说道:“里面有解蛊的法子,只不过……”

    司徒雪急道:“只不过什么啊?”

    凌翎七拿起瓶子一看,也是一呆,道:“处-子-乳?那是什么意思?”青儿叹道:“要解忘情蛊,须服处-子-乳。生了孩子的妇人,自然有乳水。但处-子却没有,所以十分难得。”

    司徒雪啊的一声,不由满面通红。

    凌翎七也觉尴尬,说道:“是啊,这也未免匪夷所思。”

    青儿却摇了摇头,道:“不是的,处子如果服了特制的药,也可以下乳。只是,难得的是,处子未婚,谁愿意未生子而下乳,那不是……岂不是让她以后无法再嫁人了?”

    凌翎七不由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大费周章,找到解蛊之方,竟然又是如此古怪的法子。看来要想解蛊,实在颇为不易了。

    青儿向司徒雪看了一眼,幽幽地道:“就算我愿意帮你,不过,可惜奴家命苦,破身得早,不再是处子之身。你何不求求这位姑娘?”

    司徒雪啊的一声,满脸飞红,嗔道:“你……你乱说什么?”

    凌翎七也颇是尴尬,不敢看司徒雪,不知说什么好。

    青儿见二人神态,不觉抿嘴一笑。

    司徒雪的脸更加红了,青儿见她脸薄,又因她是梅花使身份,自己总是下属,也不敢过于放肆。当下说道:“我再找找,瞧这里面还有没有其他法子。”秘室狭窄,她慢慢移步,伸手扶在石壁之上,刚转出几步,忽然脚下一空,地面竟然裂开一个洞口,一声惊叫,她身子立即急坠。

    司徒雪就站在身边,急忙伸手拉住她的手,不料青儿去势奇急,竟被带得上前一步,脚下也是一滑,登时落入洞口。

    凌翎七吃了一惊,抢上一步,想要拉司徒雪的手,不料脚下一空,原来那个洞口是个搭板,正飞快向两旁一分。凌翎七的手虽然抓住了司徒雪,但自身所站之处,却正好是洞口边缘,搭板一开,身子自然也就坠了下去。

    三人一起落下,幸好这个秘洞并不深,片刻就已落地。青儿摔倒,连司徒雪也被她带得跌坐在地。又听得嗒的一声,却是上面搭板竟然又再合拢了。

    凌翎七心中略惊,打亮随身带的火折,问道:“你们没事吧?”

    司徒雪站起身来,说道:“没事。只不过,七弟弟,我们上不去了,这下怎么好?”她见青儿虽然摔了一跤,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当下轻轻将她拉了起来。

    却见这个洞室要比上面那层大得多了,洞呈圆形,地面光滑,显然是被人精心打磨过的。

    凌翎七奇道:“咦,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秘室,上面那个,不过是道门户而已。”

    向两女打量一眼,奇道:“你们在做什么?”

    原来青儿和司徒雪居然没听他说话,都是仰头在看洞顶。凌翎七大是诧异,不由得也抬头看去,登时一惊。

    洞顶离地不到一丈,却有一面青石岩,上面刻着一幅蟠龙图,形状栩栩如生。

    凌翎七越看越是疑惑。看了片刻,沉吟道:“这里好像是个机关消息图,也不知有没有危险,青儿,你常在教主身边,这幅蟠龙图能看出什么道理来么?”

    青儿看了片刻,才道:“我也不是很懂,不过这图应该是指示方位的。龙头有两个眼,一睁一闭,闭眼的一定是断头路,睁眼的说不定就是出口所在。”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不错,一般的机关消息,出口都在生门。龙眼所对的方位,正好是生门。嗯,咱们去试试看。”

    三人沿着龙眼所指方位,沿着秘道而行。洞中多有滴泉,而且火折不熄,显然有洞口通往外面。

    走了多时,前面忽然没有路了。凌翎七叹道:“原来是断头路,咱们还是没找到出口。”他懊恼之下,伸手在壁上随意一击,忽然手上一空,前面石壁竟是应手而倒!

    他大是惊异,奇道:“咦,这里似乎还有个洞。”

    面前石壁,其实并未倒下,只是向后挪开,露出一个洞口来。洞口不大,仅容一人直进直出。

    既然到了秘室,又见另有洞天,岂有不去看看的道理。只不过这个洞口是垂直往下,洞宽数尺,仅容一人,而且下面黑沉沉地也不知有多深。

    凌翎七试了试手,洞壁两侧多有凸出的岩石,可以撑住手脚,当下沿洞口而下,说道:“我下去看看,你们等着我。”

    他手脚灵便,虽然此洞几乎是笔直向下,但他却毫不停留,片刻就下到了底,原来也不太深,约深十数丈而已。

    双脚着地,将随身带下的火折拿出,打着火拿在手中,四下一看。原来这个洞室颇是宽敞,四周竟有十丈之阔。地面也甚是平整,洞顶高约丈许,站在这里,并不觉得局促。四壁高悬油灯,将洞室照亮。

    借着灯光,却见四壁刻有壁画,都是美女图形,而且多是半罗,作飞天之舞。

    凌翎七大是惊讶,脸上微微一热。但随即发觉,这些飞天图形,与一般乐舞之图不同。其状飘逸,竟似一套武功图谱。

    他越看越是惊讶,那些罗女形态各异,但显然一招一式,都含有极高深的武功精义。

    不知不觉,他看得入神,竟然面对飞天之图,盘膝坐下,去领悟上面所刻的招式。

    司徒雪在上面等了多时,不闻他出声,大是奇怪,问道:“七弟弟,怎么样了?”

    连问数声,凌翎七这才听见,歉然道:“我看到一些武功图谱,忘了说话。”

    司徒雪一怔,道:“我们怎么办,也下来么?”

    凌翎七道:“好吧。你们都下来,四处找找看,这里既然是间秘室,一定还会另有出口。”

    司徒雪和青儿相互牵拉,慢慢下来。到得秘室,两女见了壁画,青儿掩嘴而笑,司徒雪却是把脸飞红,嗔道:“画些什么妖女,也不识羞耻。”

    凌翎七正看到一女双手合什,盘腿膝前,飘然跃起,不由得心中一动:“这似乎是极高深的内功心法,不知在哪见过?”他怔怔出神,就没听到司徒雪的话。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差点走火入魔
    &bp;&bp;&bp;&bp;。”司徒雪看了看,说道:“这些飞天舞既然含有武功招式,就算有些古怪,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啊。”

    凌翎七道:“不是的,我看过壁上的飞天,招式都是连贯的。唯独这一个,却匪夷所思。你瞧她手指方向,先前一式,乃是俯身含腿,蓄势待发,但忽而变为指点前方,这样的变化,无能如何,非人力所为。这样高深的一套武功,忽然出现不通之处,显然不合情理。”

    司徒雪的武功也有根基,听了他的话,当下将飞天所演的招式,前后默想一遍,果然觉得这幅图谱十分别扭,显然与众不同。她大是疑惑,奇道:“这样高深的武功,怎么会留下一个很大的破绽?难道是藏有什么深意?”

    凌翎七道:“不错,你看她手指方向,却是一面斜壁,只不过那里并无壁刻图舞,又无路径可行……”说到这里,忽然心中一动,走上前去,在那面斜壁上端详片刻。原来壁上光滑,显然是人工打磨过的,虽然滑不留手,但毕竟有迹可寻。离洞底数尺,却现出一个圆形太极图符。

    那太极图分为阴阳,各有极点,极阴极阳,意为阴阳交泰,则衍生万物。而极阴之处,却凹进少许,仔细一看,似乎刚好容得下一只纤细的手掌。

    凌翎七大是奇怪,心想:“不知是谁,为何要用手触摩此处,而且看来是日久天长,这才留下的手印。”一面想,一面将手放了上去,稍稍用力,只感太极图竟然有转动之象。更是惊奇,于是用力一按,忽听轧轧之声响起,太极图旋转起来,跟着那面石壁,竟然向一旁缓缓移开。

    司徒雪和青儿齐声惊呼,料想此处必是出口,都是又惊又喜。

    那面斜壁旁移四尺,便不再动,里面现出一秘道来。凌翎七一时之间,也不知里面是凶是吉,正自犹豫,青儿却已走了进去,道:“这里必定是出去的通道,我们快走吧。”

    司徒雪看了凌翎七一眼,也随后进了秘道。

    凌翎七料想太极图上的手印,既然是女子所留,说不定便是魔姬所为,她总不会陷害自己吧?因此这个秘道,就算不是出口,但也不至有何凶险。这样一想,也就跟了进去。

    秘道狭窄,仅容一人,而且蜿蜒曲折,走了许久,用掉了两三个火折,这才发现前面另有洞天。

    青儿大喜,道:“我们出来了!”她快步上前,来到一间圆形的洞府之中。这间洞室,一半是水,是个深不见底的幽潭。另一半虽是岩面,但也颇为潮湿,上面长满了青苔。

    三人站在洞中,却又渐渐失望,因为这里仍然没有出去的洞口。青儿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了。

    司徒雪叹道:“我们所带火折不多了,现在又走了许多冤枉路。难道折回去不成?”

    凌翎七也一时彷徨无计,只得在这间洞府中慢慢察看,想要再找到什么机关。司徒雪和青儿自是知他心意,当下也分别去石壁前察看。

    青儿忽见靠水边的壁前有一个龙头,雕刻十分精细,喜道:“在这里了!莫非这个龙头,就是出去洞口的机关?”说着伸手上去一拧。她虽然力气小,但那龙头机关做得十分精巧,并不需大力。随着她素手一转,龙头转而向下,指向深潭水面。

    她只道龙头一转,石壁为开。不想意料中的轧轧声并未出现,反倒传来哗哗声。而且这声音越来越大,洞内湿气也随之大增。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相濡以沫
    &bp;&bp;&bp;&bp;。

    洞中积水越来越深,青儿虽在高处,但只怕用不了多久,整个洞室也会被水淹没,仍是无路可逃。

    她见凌翎七和司徒雪落入水中,一时挣扎不起,更是心中惊慌,却又无能为力。

    只听哗哗水响,龙头进水处没了阻挡,水淌得更加急了。

    凌翎七在水中抓住司徒雪的手,他精擅水性,自是不惧,但司徒雪却不会水,而且洞底又滑,脚下踩空,却向深潭中滑去。凌翎七身在水中,无处借力,却是拉不起她来,只倒觉得水流有异,似有一股吸力,将她身子向潭底吸去。

    凌翎七不肯放手,竟也被卷进幽潭之中。他内力深厚,在水中可以长时闭气,但司徒雪却不通水性,再加上心中惊慌,却是支撑不住。她手脚乱挣,忍不住便要张嘴。一旦呛进水去,片刻间就会溺晕。

    凌翎七在水中仍能视物,知道不妙,情急之下,凑身上去,张嘴吻在司徒雪唇上,缓缓呼气到她口中。

    虽在水中,司徒雪仍是全身一震,不由得眼大双眼。她被凌翎七拥在怀中,又以唇替她呼吸,水中深深一吻,纵是生死之际,亦是柔肠千转,芳心如醉。

    两人相拥,以唇相接,呼吸相通。虽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从此之后,那一分情怀深种,却永远不能释怀了。

    幽潭深处,两人缓缓随水流下潜,似乎忘了生死,也忘了俗世凡尘。虽在危难之中,但司徒雪芳心可可,痴痴看着凌翎七,似乎宁愿就这样在水中长吻下去,没有停止的时候。

    就让时间在这一刻停顿,直到永远。

    ……

    青儿仍坐在悬壁之上,望着越漫越高的水面,不见两人身影,心中亦是越来越绝望。她自是说什么也想不到,水中却有一种浪漫柔情,胜过了人间生死灾劫。

    凌翎七身在水中,却只是思忖脱困之策。他觉得潭水深外,水流有异,似有一股看不见的漩涡,将两人吸卷过去。

    他一面替司徒雪呼吸,一面却查看水流,想要弄清幽潭底下有何异常。越往下沉,那股漩流越是明显。忽然水底深处,有一道光茫透了过来。初时迷濛,渐渐靠近,却变得颇是明亮。

    凌翎七心中一喜,脚下蹬水,游近亮处一看,却见幽潭深处,竟有一个深沟,透出亮光来,显然这里竟然通往外面。

    这才是绝处逢生,凌翎七这一喜非同小可,当下伸手抱紧司徒雪,用力划水,潜向那片暗道。

    潭水在暗沟处涌出,因此漩起暗流。只要一接近暗道,不用划水,也会被水流吸进去。凌翎七内力悠长,虽然还要替司徒雪呼吸,但就算再闭气小半个时辰,他也能承受。两人潜入潭底暗道之中,不知通向何处,纵是生死难测,也只有硬着头皮乱闯了。

    暗道细长,幸好勉强可容两人,水流却变缓了,向山洞外慢慢流淌。凌翎七知道只要水势流动,总会通向下游出口,因此心中也不是十分着急。

    在水中其实也不过三刻,但却像整天整夜那般漫长。

    忽然水中更加明亮起来,而且暗道变宽,渐有升起之势。又潜片刻,水中压力骤然加大,水流乱卷,却是出了甬道。外面宽阔起来,似是一片深潭,只不过比洞中那个要宽大得多。

    凌翎七用力划水,抱着司徒雪,从潭水中升起。这片水潭却不如洞中那般深,不多时,便已浮到水面。两人头脸露出水面,都是大口吸气,只感畅快之极,回想水中境遇,当真恍若隔世。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鬼医司空
    &bp;&bp;&bp;&bp;。”

    凌翎七道:“既然咱们出来了,不管是不是龙湖,只要能离开此地,也就是了。我还要回云台山,也不知那边的战事如何了?你们回去吧,就此告辞。”

    司徒雪惊道:“你要走……?可是,你身中蛊毒,要是不能找到解药,只怕……”

    凌翎七想起玉雅,是否回去了?无论如何,自己须得赶回去。当下长吁一声,道:“大丈夫生死有命,不管能不能找到解药,我都要回去,将要做的事做完。”

    司徒雪叹了口气,她知道凌翎七决心已下,是劝不了的了。当下幽幽地道:“那好,我跟你去。”

    三人站在湖边,要寻出谷之路。凌翎七见北面峰底似有一条山道,当下和二女向前同行。

    湖畔清风悠然,谷中尽是草地,三人偕行,倒也轻松惬意。

    渐渐来到那道峰前,却已是太阳偏西,照得三人身影,斜斜拉长。走了几个时辰,都感饥渴难耐,青儿不会武功,更是疲惫不堪。

    忽见峰间有亭,又有几间屋宇,在树荫中透了出来。司徒雪也有些累了,见状大喜。三人也未多想,只想进去歇歇,要些水喝。

    那几间草屋,就在峰间一片山地间,四面环树,掩映在绿荫之中。有一条夹脊小路,沿着谷底,绕上峰去。还好路程不远,山道也不太陡,不然青儿更加迈不动脚了。

    到得一间草庐前,里面空荡荡的,却没有人。空地之上,却躺着一只梅花鹿,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三人走在草庐前,青儿忽然咦了一声,脸色惊恐,指着梅花鹿,颤声道:“天啊……你们看!”

    司徒雪向那只鹿看了一眼,也是啊的一声,一脸讶异,情不自禁地抓紧凌翎七的手。

    凌翎七皱起眉头,见地上躺着的那只梅花鹿,身子是鹿,可是有一条腿,却显然不是鹿腿,而是一只狼腿!断续处还有血迹未干,显然这条狼腿,是有人硬生生替梅花鹿换上去的。

    三人面面相觑,都是惊讶异常。

    突然之间,有人大喝一声:“起!”那只梅花鹿本来躺着,生死不知,听声忽地惊起,虽然一瘸一拐,但鹿身狼腿,居然也能跑动,就似天生的一般。

    看着那只怪鹿从身边跑开,三人都惊诧之极,说不出话来。草庐后慢慢转出一个人来,几人竟都没有发现。

    直到那人咳嗽一声,三人这才如梦方醒。回头一看,却见一个须发虬结的男子,身穿青布长袍,倒背双手,侧身站在庐前。看他面貌,似是西域之人,眼陷鼻挺,肤色黝黑,却又隐隐泛着红光。眼看前方,颇有几分傲慢神色。

    青儿心中怦怦直跳,低声道:“请问……这位前辈,是不是鬼医司空先生?”

    凌翎七和司徒雪没料到青儿竟似识得此人,都感诧异,眼光都看向她。

    那怪人一声冷笑,似乎也觉奇怪,上下打量青儿一眼,奇道:“你是谁,怎么也知道老夫的名号?”

    青儿知道是猜对了,面色郑重,道:“我是教主座前侍婢青儿,他们两人,是圣教使和梅花使。”

    凌翎七听得青儿这样说了,这才想到,这个鬼医,原来也是天魔教中人。

    这怪人白眼一翻,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原来是两位使者来了,老夫面子不小啊。是教主叫你们来的吗,有什么事?”

    凌翎七正要说话,青儿却抢着说道:“教主让我来说,忘情蛊已用完,眼下急需一套蛊药,让你交给我们带去,不得有误。”

    凌翎七和司徒雪都是一呆,随即明白她的心意,知道青儿是想替凌翎七骗取忘情蛊的解药。此人既是鬼医,想必天魔教中的蛊毒也是他配制的了。对青儿的心思转得如此之快,两人也不禁暗自佩服。

    司空先生翻起怪眼,瞪着青儿,手捋虬须,沉吟片刻,忽然飘身上前,扣住她手腕脉门,喝道:“小丫头片子,从实招来,是谁让你骗老夫的?”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蒙古公主的消息
    &bp;&bp;&bp;&bp;青儿没料到鬼医武功竟也不弱,一下子被制住,手腕痛得如要断裂,几乎流下泪来,叫道:“唉哟,你抓痛我了!”

    凌翎七生怕鬼医痛下杀手,万一他再使毒什么的,只怕大为不妙。当下不敢耽误,上前一步,在鬼医肩上轻轻一拍,略一催动内力,鬼医司空先生只觉一股雄浑之极的内力涌来,十分霸道,若不退让,便会被冲撞胸口,直有性命之危。他心中惊骇,脸上变色,连忙松手退开几步,看着凌翎七,惊疑不定。

    司徒雪手中拿起一只金钗,上纹梅花图形,在司空先生面前一晃,冷冷地道:“梅花令在此,如教主亲临。你敢欺侮教主的贴身侍婢,好大的胆子!”

    司空先生本来半信半疑,此时见了梅花令,又见凌翎七武功惊人,不愧是圣教使,对三人身份不再怀疑。当下说道:“原来你们果真是教主派来的,适才老夫多有得罪。只不过,这样重要的东西,以往都是教主或长老亲自来取,怎么这次却……”

    青儿又抢着道:“梅花教和圣教使的身份地位,在教中也不在长老之下,教主就是怕你不信,才派两位使者前来传话。”

    司空先生点了点头,道:“好吧,三位请进草堂稍坐,老夫这就前去取药。”

    凌翎七只怕夜长梦多,当下答道:“不必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教主还等着我们回去复命呢。”

    青儿又道:“教主还说了,这次的忘情蛊,须得附上解药一份。”

    司空先生一怔,眼珠子转了一转,只不过还是回转身去,到草庐中去取药。

    过不多时,司空先生又再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包裹,里面想必就是装着忘情蛊和解药。三人都是心中大喜,面上却尽量不露神色。

    司空先生递过包裹,青儿伸手正要接过,忽然山道上跑来一人,却是一个僮子,叫道:“先生,飞鸽传书!”

    司空先生一怔,便收回手,那僮子跑到近前,将一只蜡丸递到他手中。剥开一看,里面有张字条,他一面看,一面神色变化不定。

    凌翎七猜想必是事情有变,事不迟疑,须得当机立断,当下纵身上前,一拳击向他面门,另一手却去抢包裹。那僮子却早有防备,闪身上前阻拦,挥手出拳,居然也学过几招武功。

    凌翎七尚未变招,忽然嗤地一声,一柄剑尖从这僮子胸口透出,却是司徒雪见势不妙,当即出剑,先刺死这僮子,以免他碍手碍脚。

    司空先生身子一晃,横臂挡格,不料只防了面门,包裹却被凌翎七一把抢去。他一惊之下,纵身上前争夺,凌翎七不想跟他缠斗,手向下一挥,点了他身上数个大穴,令他动弹不得。顺手又夺过字条来,见上面写道:“谷中有变,数人失踪,见字即刻往总坛议事。”

    凌翎七暗自点头,心想自己和司徒雪、青儿进了秘洞,到现在快有一天时间,不被教主发现才是怪事。幸好飞鸽传书迟了一步,总算是拿到解药了。至于天魔教为此闹得天翻地覆,也跟自己没半点关系了。

    司空先生目瞪口呆,被封住身上数处大穴,虽然心里明白,暗暗叫苦,却是动弹不得,何况他本就不是凌翎七对手,纵然现在知道他身份有诈,却也无可奈何。

    凌翎七打开包裹,果见一只小瓶子,跟在教主秘室中见到的一模一样。然后又有一只小木盒,上书“解蛊之药”四字。他心中大喜,打开盒子,却见里面放着一只瓶子,却有木塞封口。盒盖上有字:“处-子服之,三日有乳。”

    凌翎七看着木盒,哭笑不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青儿见他面色有异,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却喜道:“这是催乳之药,处-子服了可以下乳,便能解你所中之蛊。七弟弟,恭喜你得了解药!”

    凌翎七却叹道:“这个……唉!”也不知如何开口了,就算有了催乳之药,但谁家处子,又会愿意未孕下乳?

    司徒雪在旁看了,脸上微微一红,却也默默无言。

    忽然峰下远远传来马蹄声,凌翎七大是诧异,没料到这里如此隐秘,而且山高峰险,居然还有马匹进来。

    从山峰间远远看下去,却见谷中慢慢转出四匹战马来,马上却是三名金国将领,另有一匹马背上却空着。

    凌翎七大奇,不明白金国部将到这里做什么。忽一瞟眼,见司空先生面有喜色。心念一动,知道这些金国将领前来,必定与他有关。

    当下伸手解开司空先生被封穴道,冷冷地道:“你来打发这几人,不过,你如果透露我们的行踪,我就将你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司空先生忙道:“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凌翎七将被刺死的童子扔到峰后,然后和两女藏到草庐中去。过不多时,那三骑已到半山,山势陡峻,便下马步行上峰。到得草庐前,司空先生上前接应。

    为首的却是一名千夫长,名叫金兀术,他身旁两人身披铁甲,竟是两名百夫长,身份都不低。

    司空先生道:“不知将军前来敝处,有何见教?”

    金兀术道:“下官奉小王子口喻,请神医下山,前往军中,去救一个要紧人物。还请神医即刻动身,速往边关。”

    凌翎七听了,心中一惊:“到底是什么人这么重要?”

    却听司空先生说道:“想必蒙古大军已经被打退,可喜可贺。只不过王子有令让在下前往救人,想必受伤的必是军中重要人物了?还请明示,在下也好有所准备。”

    金兀术道:“此次确是一场血战,双方死伤无数。只不过,咱们王子要你去救的人,却不是军中将帅,而是如花似玉的蒙古小公主……”

    凌翎七只觉好生奇怪。他一时心乱如麻:“难道蒙古小公主竟然落入金国之手,而且还受了伤?”

    司空先生问道:“原来如此,不知蒙古公主受的是刀伤还是箭伤,伤势是否很严重?”

    金兀术摇头道:“都不是。公主是服毒自杀。这是宫中奇药,毒性奇大,除非神医下山相救,不然很难救活。”

    司空先生一怔,奇道:“这蒙古公主落入我大金国手中,为何又要服毒自尽?”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中了圈套
    &bp;&bp;&bp;&bp;金兀术道:“只因我军是攻克关城,这才围住驿馆,拿住蒙古公主。我家小王子要跟公主完婚,不料她却说大金是蒙古的敌人,不愿意委身伺敌,于是当场服毒自尽,现在一直昏迷不醒。小王子想来只有鬼医司空先生可以救得公主,于是派我等前来迎请神医。”

    司空先生道:“既是如此,事不迟疑,咱们这就走,这就走。”

    金兀术点了点头,司空先生随便带了些药囊,就匆匆跟这几名金国将领而去。这也是他脱身的大好机会,料想藏在草庐中的几个“本教叛徒”必定不敢阻拦。

    凌翎七待金国将领和司空先生下峰而去,这才走出草庐,一脸忧虑神色,道:“我要回云台山义军那边去,你们自己想法离开此地吧。”

    司徒雪忽然上前一步,道:“七弟弟,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或许我也能做个帮手呢。”

    青儿也道:“不错,无论如何,我们都跟着你。我没别的本事,不过也能照料你的起居吧就算在你身边做个丫环,我也情愿。”

    凌翎七心中烦乱,当下点了点头,便往峰下而去。两女随后紧紧跟随。此行的方向,自是云台山。

    鬼医司空先生跟那三名金国将官骑马而行,但山道崎岖,却比步行也快不了多少。

    出了谷,不多时就能远远看见一个城郭。

    三人装成逃难的百姓,往城下而去。

    边关将到,却见雄关漫漫,无数金国的士兵,与城中百姓,抬埋战死的蒙古和金国双方士兵。料想那一场大战,委实惊天动地。城头兀自狼烟滚滚,遮天蔽日,放眼望去,只见山河破碎,遍地尸山血海,触目惊心。

    城中百姓,许多战死,只剩下老弱病残,再加上无数房屋为战火所毁,不少人流离失所。城中景象,十分悲惨。

    三人找了一间空屋,暂时藏身。然后分头到城里打听消息,得知金国小王子的行营,就在将军的帅府驻跸。

    凌翎七和二女找来百姓衣服换了,天黑之后,混到帅府高墙外面。四顾无人,凌翎七揽了青儿的细腰,纵身跃过院墙。司徒雪也随后飘身而入。

    凌翎七打翻一个金国卫士,问明鬼医司空先生的落脚处,然后一掌将那卫士击毙,潜入后院。

    一间偏房中,果见鬼医司空先生,正自配药,放在火上煨了许久,再将药汁倒入一个瓶中。然而加了一些药末进去,这才拿了药瓶,转身出屋。

    凌翎七料想他是送药去给蒙古公主服用,当下并不做声,只在后面悄悄尾随。

    帅府中却有一座单独的院落,司空先生拿着药瓶,进了院子,里面有一间屋子,还有几个丫环守候。凌翎七料想延安公主必在屋内,对于延安公主,凌翎七倒也挺有好感的,毕竟当时她为了自己的兄长,都可以牺牲自己。再一个,凌翎七觉得,如果把延安公主扣留在云台山义军那里,将来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所以这次就想来一探究竟,顺便把延安公主带走。

    所以他哪里还按捺得住,飞身上前,冲进屋去。

    却里屋里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女子,却是背朝屋外。凌翎七叫道:“公主殿下,你没事吧,我来了!”

    那女子却不言语,一动不动,凌翎七只道她中毒太深,说不定昏迷不醒,当下伸手去拉她手腕,想看一下她的脉象。

    忽然之间,那女子翻转身来,从被中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直往凌翎七咽喉抓去!

    那是一只青筋暴露、黑毛渗渗的大手,指尖爪利,而且出手如风,若是被抓到,势必洞穿皮肉,非死即残!

    凌翎七正心思恍忽,又是出其不意,变生不测,这一惊非同小可!

    但他毕竟是无数生死关头历练来的,又是化劲高手,怎么可能中招。就在那只大手快抓到咽喉半寸之前,他已用全身之力,一掌拍出,跟着扭腰侧身,向旁闪避。

    砰地一声,却是他掌力击在被中之人身上。那只利爪堪堪擦着他颈前掠过,跟着那人一声闷哼,身子被掌力击得飞了起来,从床上直摔到墙上,又再慢慢滑下。一动不动,七窍流血,竟自死了。

    司徒雪心中怦怦直跳,跑上前来,惊道:“七弟弟,好险啊,你没事吧?”

    凌翎七道:“没事。”向被击毙之人看了一眼,见是一个身材瘦长的金国武士,只是头发挽做女人发髻,因此从背后看去、又加上心中忧乱,竟一时未能分辩出来,险些中了暗算。

    既然此人是假冒公主,那么这间屋子,显然也是一个陷阱了。凌翎七和两女急要离开,忽然身后传来好几人的笑声。其中便有鬼医司空先生与众不同的桀桀怪笑。

    凌翎七将二女挡在身后,转身一看,却见屋前站了十数人,尽是金国武士,中间两人,一个是鬼医司空先生,另一人锦衣宽袍,气宇飞扬,竟是金国王子。

    司空先生笑道:“圣教使好啊,我就知道你们会跟着来。嘿嘿,咱们小王子已猜到你的身份来历,因此设下此计。果然你们自投罗网,好极妙极。”

    凌翎七心转如电,他可不想跟金国之人饶舌,当下一声大喝,向前纵身跃出,便去抓金国王子,只要擒住,便有脱困之望,虽然他一个人随便都能跑,可是还有青儿呢,还有他也想把延安公主带走,这是一个好机会。

    凌翎七本以为金国王子身边没有什么高手,此番突然出手,料想也是手到擒来。

    不料身在半空,还没跃出屋去,突然轧轧声响,门前竟落下一道铁栅栏来。当地一声大响,将屋门封住。

    凌翎七一怔,伸足向铁栅栏踢去,只踢得其中一根碗口粗的铁杆向后弯出,但要侧身出去,也是不能。跟着又是几声响,屋中有窗口的地方,也都落下铁栅,就如一个巨大的铁笼,将这间屋子罩住。

    司空先生哈哈大笑,说道:“你们没想到吧,会落入陷阱之中?你们背叛圣教,又行刺王子,罪不可恕!”

    司徒雪喝道:“司空先生,你敢对我无礼?我禀告教主,赐你死罪!”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蛊毒发作
    &bp;&bp;&bp;&bp;司空先生摇了摇头,道:“属下所做,一切都为了圣教。就算教主知道,也必定不会怪我。”

    凌翎七又是一声大喝,提气发力,双手抓住铁栅栏,想要拉开一个缺口。随着他神力到处,铁条果然慢慢向两边弯倒,对于化劲高手来说,这铁条虽然粗如儿臂,但还难不倒凌翎七。

    司空先生大骇,叫道:“快来人,挡住他!”他吃过凌翎七的苦头,知道若被他冲了出来,自己只怕性命不保。

    几个禁卫上前,抽刀便砍。凌翎七无奈,只得缩回手去。不料他刚刚一运劲,猛觉一股寒气直冲胸口。他一怔之间,一股寒气竟飞快游走全身,体内似有异物,蠢蠢欲动。他却不知道,竟是蛊毒提前发作了。

    原来忘情蛊利害之处,就是在于中蛊之人,若是平心静气,则短时间内不能为害但一旦动怒,并且催发内劲,则全身血脉加快流动,蛊毒也随之而动,便会提前发作。

    忘情蛊何等利害,这一发作,便能让人功力全失。不过凌翎七所练的是国术,影响相对来说要小很多,只是这样一来,也拉不开那铁栅。

    凌翎七只是一怔之间,手足乏力,腾地一声,坐倒在地。司徒雪和青儿大惊,司徒雪叫道:“七弟弟,你怎么了?”

    司空先生却瞧出他是蛊毒发作,大喜之极,笑道:“怪不得你们设计要取解药,原来却是这小子吃了教主赐的百花酒。嘿嘿,若不服解药,不过三天,便蛊毒入脑,疯魔而死。哈哈!”

    青儿惊道:“司空先生,凌公子是教主要的人,你须得救他!”

    司空先生笑道:“老子只听命于教主,别人说的话,老子向来只当是放屁。这小子有反叛之心,死了也活该。”

    凌翎七盘膝坐在地上,运功与体内气息异动相抗。脑门上尽是汗水,皱眉道:“你们不用求他……生死有命,再说,我纵横江湖多年,历尽艰险,死亦何惧!”

    其实,凌翎七早就看透了生死,做为国术化劲高手,他觉得这忘情蛊不一定能要得了他的命。

    司徒雪不觉泪下,道:“七弟弟,你不能死,还有很多人,都不想你死!”

    金国王子上前一步,隔着铁栅栏看了凌翎七一眼,笑道:“神医已解了公主所中之毒,两日之后,身体康复,也就是我跟延安公主完婚之日。哈哈,凌少侠,到时还得请你做个嘉宾,前来观礼。”

    凌翎七本来调息运气,已将蛊毒暂时压下,忽听到金国王子竟要强逼延安公主成亲,又急又怒,登时怒火攻心,那蛊毒立时在体内狂冲,便在此刻发作,一时之间,再不能控制内息,大叫一声,跌倒在地,身子扭动不已。

    司徒雪大惊,抢上前去扶住。见他面色惨白,豆大的珠从额头上滴下来,也不由得慌了。

    金国王子和司空先生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凌翎七只感全身经脉被异物穿过,又痛又痒。但片刻之后,他强自忍住痛楚,挣扎着坐起身来。那蛊毒也只是发作一阵子,便不再感到难受。

    凌翎七靠墙而坐,一时疲乏无力。他知道蛊毒入体,三日之后,若没解药,只怕很难度安然度过,即使不死也会痛苦万分。但他更担心的,不是自己性命,而是延安公主的安危,虽然蒙古是凌翎七欲要讨伐的敌人,可是延安公主却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他知道延安公主并不是那种蛮子,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公主。

    他知道以延安公主性情之烈,势必以身殉国,决不会以千金之躯,下嫁金国王子。

    凌翎七想要尽快恢复功力,冲出铁栅,但蛊毒入体,却总不能将内力凝聚起来。只要一催动内息,全身便如针刺虫咬,痛苦难当。

    司徒雪和青儿一旁见了,都是替他心痛,却又无能为力。

    蛊毒每天都要发作三次,一次比一次严重。凌翎七初时还想运功相抗,但一次比一次无力。到得后来,不运功还好些,一旦提起内力,不但不能缓解症状,反倒更添痛苦。

    过了一天,症状越发加重了。初时蛊毒发作,不过一炷香时间,到得后来,却加到小半个时辰。司徒雪和青儿在旁陪伴,却又不能令他痛楚稍减,心中都感凄切。

    凌翎七躺在栅栏前,咬紧牙关,想要挣扎起身,但稍一用力,便感全身精力顷刻间泄得干干净净,就如一个久病在床之人。

    青儿一旁垂泪无言,知道再过两天,就是金国王子威逼延安公主成婚之日。她虽未曾见过延安公主,但从凌翎七竟然要来救延安公主,也能感到她定是倾国之姿,绝世之貌。如果她不堪受辱,说不定竟然红颜凋零,委实令人伤心。

    司徒雪却静静坐在一边,望着栅栏外的夜色。似有什么难以决断之事。过了很久,忽然间,她将那一瓶催之药慢慢喝了下去。

    青儿啊的一声,也不知该不该劝阻,只不过,也许在她心里,觉得如果自己是处子之身,此刻也会毫不犹豫地服下催之药。只要能救得凌翎七,这又算得什么。

    一天很快过去。

    又是一天,这却是三人被困在铁栏中的第三天了。几个金国禁卫嘻嘻哈哈地走过来,笑道:“今天是咱们王子与蒙古如花似玉的小公主成婚之日,嘿嘿那蒙古不是要打我们吗,这样看蒙古大汗的颜面何在。王子说了,到了申时,便请少侠和两位姑娘,前去帅府观礼呢,哈哈。”

    凌翎七啊的一声,怒睁双目,攥紧双拳,但却苦于真气提不上来,却是不能起身,更不用说运劲,破门而出了。他怒气难解,忽觉一股气闷在胸口,再也下不来,登时晕倒。

    青儿大惊,忙抢上前扶他,叫道:“七弟弟,七弟弟,你快醒醒啊,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能泄气!”

    但凌翎七眼闭双目,双臂略动了动,又没了动静。那几个金国禁卫大笑着扬长而去。

    青儿扶着凌翎七身子,心中难过,几滴眼泪滴在他脸上。

    到了午时,有仆役送来饭菜吃食。司徒雪却只想喝水,一直觉得口干舌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英难救公主
    &bp;&bp;&bp;&bp;小半个时辰之后,司徒雪全身都燥热难当。青儿颇觉诧异,忽然心念一转,惊喜道:“雪儿妹妹,你是不是……胸口很涨?”

    司徒雪红着脸点了点头。

    青儿喜道:“如此看来,七弟弟有救了!只不过,雪儿妹妹,实在是委屈你了……”

    三人吃过饭后,那些仆役便将碗盏之物收走,此后便叫破天也没有人答理了。铁牢之中,又无器皿,可以盛得下乳汁。司徒雪一咬牙,令青儿转过身去。她跪在凌翎七身前,又将他身子抱起,头枕在自己怀中,然后,轻解罗衫。

    恍如一场梦,梦里,凌翎七忆起儿时,被母亲抱在怀里。嘴里吮吸着甘甜的乳汁,听着母亲哼着家乡小曲,吃饱之后,酣然睡去……

    再度醒来,凌翎七蛊毒已解,全身似乎都充满了无尽的精力。

    此际离申时还有半个时辰,已隐约听得外面有鼓乐之声。

    又有四名禁卫前来,打开铁栅栏,便拿枷锁要给凌翎七带上,笑道:“少侠,我们王子有请,要让你去喝杯喜酒呢……”话没说完,忽然凌翎七一跃而起,掌劈脚踢,两名禁卫脖颈被掌力劈断,另两人胸口被脚踢中,口吐鲜血而死。要知凌翎七是积愤而发,用了十二分力,岂是几个禁卫能够抵挡的?

    凌翎七冷笑一声,说道:“雪儿,你带青儿先走,到城外等我。我去去就来。”

    司徒雪点了点头,青儿道:“七弟弟,你要多加小心!”凌翎七点了点头,大步出了铁栅栏,径直望帅府中堂而去。

    金国王子大婚,自是颇为隆重。文武官员守在帅府门前,不一会儿,只见金国王子身披红袍,骑马引轿而来。到得门前,翻身下马。延安公主身着凤冠霞帔,顶着红盖头,由喜娘牵下花轿来,迎入府中。

    府前却有两堆旺火,金国王子哈哈大笑,与延安公主缓步绕火堆三圈,取其兴旺之意。又在院内拜佛祭灶,算是礼毕。

    帅府张灯结彩,又设下数百桌筵席,分为两外两院,外院的是低阶文武官员,内院是将军以上高官。

    婚宴摆开全羊席,由府中使女擎银壶,捧银碗,向一众宾朋敬上喜酒。众官员高举银杯,大声欢呼,开怀畅饮;一旁又有乐工,拉起马头琴,数名舞妓在回廊中翩翩起舞。

    欢呼声中,两名喜娘拥着新娘,步入大堂。金国王子甚是得意,站在堂上,仰天大笑。文武官员齐声恭祝,一时欢声雷动。堂中有司仪当中而站,新郎新娘并肩而立,便要拜祭天地,成其大礼。

    忽然之间,延安公主掀开红盖头,从袖中取出一柄雪亮的匕首,向金国王子咽喉刺去!两人近在咫尺,一众武士又都在大厅之外,何况变起仓促,就算有人警觉,又如何来得及相救!

    一瞬间,无数人都惊得呆了!

    那柄匕首离金国王子皮肉还有三寸,忽然一只杯子飞来,将匕首打飞。跟着席间站起一人,微微冷笑,却是欧阳欢。

    原来欧阳欢遇上了金国王子“大婚”,作为金国贵族的他,也就来喝喜酒。不料酒还没喝,奇变突生,只得出手先救王子一救。

    延安公主退后几步,面色惨白。行刺不成,她也不想活了,当下低头向一旁的屋柱快步撞去!

    蓦地里人影一晃,厅中数十百人,竟没人瞧清那人如何来到厅内。他站在延安公主身前,伸手将她挡了下来,叹道:“没事了,延安公主,我来了。”

    延安公主惊疑不定,抬头一看,喜极泣下,颤声道:“你是凌……七弟弟,你……你来了?”

    延安公主这时候没想到,来救自己的人会是凌翎七,一直以来凌翎七的身影都在她的心里不停地撩动着,没想到真的见到他了。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我来了,延安公主,咱们走。”

    延安公主面上犹自带泪,宛如梨花带雨,微微一笑,伸过手去,让凌翎七粗大的手掌握住她小手,淡淡地道:“嗯,咱们走。”

    两人在数百金国将领、武士面前,旁若无人,眼中轻怜密爱,相视低语。无数金国文武官员竟看得呆了,一时不知所措。

    凌翎七却毫不理会,牵了延安公主的纤纤小手,并肩往大厅外面就走,直是视满座文武如无物。

    猛然之间,四名禁卫从两面扑来,四柄刀几乎同时砍向他身前身后。凌翎七眼都不眨一下,身子略偏,让过左边一把刀,却伸手扣住他手腕脉门,将他身子拖了过来,左遮右挡,另三名龙禁卫的弯刀尽都砍在这人身上,血溅数尺。便在同时,这人手中刀也被凌翎七拔得一转,噗噗噗三声,刀锋从三名禁卫的咽喉划过。

    凌翎七仍往前走,手一松,那名禁卫身子软软倒下,同时传来的,还有另三名禁卫摔倒在地的响声。

    金国王子一声怒吼,拔刀在手,冲上前来。十数名禁卫怕他遇险,也抢先冲来。凌翎七手一抬,从袖中取出长剑,一道寒光闪现,长剑又再出鞘。他的内力已然恢复如常,不过杀人用剑显然也是不错。眼前禁卫虽多,却也不放在他眼里。

    金国王子率先扑了上来,他手里的刀名叫月牙,也是一柄宝刀,削铁如泥。刀是宝刀,招是快招,他素有金国勇士之称,虽然也因他地位尊崇之故,但自身勇力也非泛泛。一刀劈下,又快又狠,让人无法变招,只能硬挡。若是手里兵器不够称手,就会被他宝刀削为两截。

    但凌翎七手中的长剑在凌翎七这样的化劲高手内力灌注之下,也是一件利器,刀剑相撞,却刚好是一对,势均力敌,其实这只不过是凌翎七试探性的原因。

    凌翎七一剑挡开月牙刀,同时已伏下几记后招,剑光一跃,却刺向金国王子胸口。若他勉强避过,剑势下沉,仍能剖开他的肚腹。这一招叫“追风赶月”,不论敌人如何躲避,也难以全身而退。

    金国王子圆睁双眼,又是惊惧,又是愤怒。但他的刀尚未收回,显然不能以刀挡格,就算收胸缩腹,只怕也是躲得过这一剑,躲不过第二剑。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杀出重围
    &bp;&bp;&bp;&bp;忽听一声虎吼,从凌翎七身后冲出一人,伸臂抱住了他,这人身高一丈,手长脚长,膀大腰圆,却是金国的大力士。

    延安公主在旁一声惊叫,只因凌翎七全心放在延安公主身上,这才让大力士一时得手。那大力士力大无穷,双臂实有千斤气力。这一把被他抱紧了,一时竟然没能挣脱动弹不得。

    金国王子退后几步,他适才算是死里逃生,惊得面如土色。但随即又见大力王抱住了凌翎七,心中大喜,叫道:“好啊,不愧是我金国的大力王!来人,快拿住此人!”

    几名禁卫应声而上,便要去按住凌翎七,想要将他生擒活捉。忽然之间,凌翎发动内劲,全身如同泥鳅一样滑。

    大力王一时也没有料到凌翎七会有如此秘技,被凌翎七一指点在腰间,大声惨叫,凌翎七跟着一回肘,将他身子撞出几步。然后又是一脚,踢中他胸口。连环数招,快如电闪。大力王一个巨大的身子,腾腾腾退后数步,终于坐倒在地,就似倒了一座小山。

    几名扑到近前的禁卫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凌翎七剑光急闪,急刺数剑,纷纷倒地。

    忽听席间一人赞道:“剑若游龙,人似猛虎,果然好身手!在下欧阳欢,再向阁下讨教一番!”

    话音未落,身影一闪,欧阳欢已自挡在凌翎七身前。他曾在山谷与之一战,势均力敌,只是当时手中没有兵器,这才略落了下风。此事他一直耿耿于怀,今天又再见到凌翎七,自不肯放这个再较量一次的机会。

    凌翎七自是知道此人是个劲敌,一旦纠缠起来,就怕照顾不到延安公主。如今身在重围,却不能滞留在此。只觉身后脚步声近,却是数名金国武士扑了上来。当下向后移步,双臂齐扫,将两名武士击得向欧阳欢飞去。

    欧阳欢一怔,只得出手接下这两名武士。凌翎七却护着延安公主向大堂外一步步退出,一路上遇到前来阻拦的武士,都被他拳脚齐施,打得飞将起来,倒成了一件件兵器,不断飞向欧阳欢。

    欧阳欢没料到凌翎七竟以此计来阻拦自己,怒道:“无耻之徒,不敢跟我动手么?”

    凌翎七冷笑一声,道:“为虎作伥,不知是谁无耻呢!”说话间,已退到院中。上来围攻的武士越来越多,但却无人能近。只见一条条人影不时飞去,都是被凌翎七打飞的武士。

    金国王子在众多武士簇拥中,步步跟来,怒道:“你们都是一群饭桶,那么多人,却挡不住一人!”

    众武士被骂得抬不起头,不少人狂吼一声,不顾一切向凌翎七扑去,但都是一个照面就飞身而起,成了凌翎七掷向欧阳欢的人弹。

    堪堪到了帅府门前,忽然外面又是一阵大乱,跟着马蹄声响,数骑冲入院内。有三匹马背上却是三个女子,其中一个叫道:“七弟弟,快上马,咱们走!”

    凌翎七回头一看,却见是司徒雪和青儿,还有一个竟然是杨颖,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谷的。原来司徒雪脱身之后,却是遇到了逃出谷中的杨颖,担心凌翎七一人又要救人,又要与众多武士动手,只怕一时难以突围,这才抢了几匹马,前来接应。

    凌翎七大喜,挥剑断后,司徒雪将延安公主拉上马背,两人共骑。还有一匹马,凌翎七一跃而上,五人催马冲出重围。守在帅府的多是步兵,骑兵大营离得尚远,因此追之不及。欧阳欢虽然追了出来,但要他孤身去追凌翎七,却也颇不情愿。

    金国王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不断发号施令,调集军队,关闭城门,下令务必擒住几人。

    凌翎七四人却向东城方向纵马驰去,快到城门,却见守门兵卒已接到号令,正忙着用绞盘收起吊桥,同时关闭城门。

    凌翎七知道若是城门一关,加上吊桥收起,再要出城那就大为不易了。心中大急,纵身加鞭,疾向前冲,远远看着城门一点点合拢,心中焦急,恨不能马生双翼,飞将过去。

    司徒雪三女亦是心中大急,偏又无能为力。

    眼看城门就要关闭,忽然之间,一群叫化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乱叫乱嚷,挡住不让关门。守门兵卒大怒,大声喝骂,有的挥刀恫吓。众叫化忽然发一声喊,棍棒纷纷向众士兵头上招呼。奇变突生,众兵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打倒六七人。本来关了大半的城门,又被众叫化推开。

    护城河边,吊桥正要拉起,也被几个叫化子用刀砍断缆绳,砰地一声,吊桥重又落回地面。

    凌翎七虽觉诧异,也来不及去问这伙叫化的来历,先趁机冲出城再说。

    几人刚刚冲出城门,却听城头梆子声响,跟着听到上面有人大声喝令放箭。登时箭如雨下,立时射倒不少叫化子,惨叫声此起彼伏。

    凌翎七策马断后,挥剑拔打羽箭。司徒雪护了延安公主,催马在前,杨颖也是跟在凌翎七身边,挥刀拨打羽箭,青儿骑术不佳,虽是一人独乘,反倒落在后面。忽地一箭射来,正中马腹,青儿啊的一声惊叫,身子俯冲,便要跌撞到地上。

    凌翎七离她不远,见状急忙催马过来,弯腰伸手将她身子抄起,抱到自己马背上。

    青儿惊魂稍动,气喘吁吁,将身子靠在凌翎七怀中,娇声道:“谢谢,你又救了我。”

    凌翎七一怔,反倒觉得不好意思,忙坐直身子,离她尽量远些,道:“不须客气,我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青儿向凌翎七甜甜一笑,知他不愿跟自己太过亲密,当下便稍稍向前俯身,不令他为难。

    五人分乘三骑,不一会儿便跑到射程之外。反是那些挡住城门的叫化子,为此死伤不少。却也有十数人跑了出来,但也大多带伤。

    疾驰多时,终于远离追兵。凌翎七松了口气,两匹马乘了四人,狂奔之下,都显得疲惫不堪。当下放缓马步,在一片林子边上停了下来。

    凌翎七将青儿轻轻放下,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他拉紧缰绳,放慢马步,回身等候这些叫化子。虽然一直来不及跟他们说话,却也知道这些叫化子显然是来相助的。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回到军中
    &bp;&bp;&bp;&bp;过了多时,那些叫化子气喘吁吁地赶到,来到凌翎七马前,纷纷抱拳行礼,当头一个精壮汉子朗声说道:“凌少侠,我等是玉雅小姐派来此处卧底的,没想到却遇这事,你们这是?”

    凌翎七没料到他居然识得自己,微微一怔,说道:“不错,正是凌某。不知这位朋友,如何称呼,我们见过吗?”

    那汉子喜道:“在下是孟得柱,曾经跟凌公子学过太极拳,想必凌公子是不记得了,毕竟咱们军中人多,能够为凌公子效劳,实在……实在是三生有幸!”

    凌翎七一怔,随即喜道:“你们是奉玉雅之命,在这里卧底的?”

    孟得柱嘿嘿笑道:“是啊,在下听得玉雅小姐将这件事交给俺,开心得几天都没睡好呢。听说凌少侠在蒙古国首都大闹都城,还取了蒙古王子项上人头,可惜当时咱们不在那里,没能一睹风采,当真是一桩憾事。”

    当下,一众人等便是往南赶路,以免被金国大军追上。

    好在这里本来就是三国混战的地方,金**队也不敢追出太远,这样几天之后凌翎七便回到了云台山,回到了义军大营。

    延安公主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现在她根本没有办法一个人回蒙古,只能跟着凌翎七了,况且她本身也对凌翎七有着思念之情。

    岳鹏现在一面据守云台山,一面派骑兵袭扰蒙古军队,同时也不停的在周边打探着消息,鸽子扑愣愣的来回飞个不停,由于义军所占据的地盘还小,而且几乎是四面都与蒙金接壤,再加上自治区也是大做生意,各国商人可不管什么机不机密的,只要商品能打个小小的折扣,恨不得把老娘今天穿没穿内裤都告诉他们。

    随着四处收集来的消息一一发送过来,连日来岳鹏脸上担忧的神色终于一扫而空,岳鹏也是不得不担忧,奶奶滴,真要是把蒙古惹急了,百万大军围上来,四处出击,只怕又要把他们打到大宋的地盘上去了。

    而从现在根据收集来的消息看,各部都处于一个观望的状态下,似乎是地方势力都想看看中央势力的实力问题,蒙古打下了那么多地盘,也不是一点东西都没有学到,至少把汉人的内斗和心眼学了个十足,野心也学了个十足,地方势力都被蠢蠢欲动的心思给包围了。

    中原地形复杂,不像蒙古草原一马平川,骑兵可以朝发夕至,在这种复杂的地形之下,再加上了蒙古帝国中央管理松懈,最适合的就是军阀割据,蒙元的势力用现代话来说,就是一个个的军阀林立组成的,没有一个强力的领导者,根本就没有办法把劲使到一处去。

    岳鹏现在也终于放下心来,终于可以跟拖拖这个老对手正面对抗一下子了,不过光靠骑兵显然是不现实的。

    云台山东西是开封和洛阳,两边都是中原重镇,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若是能够拿下开封和洛阳的话,无疑会让义挥控制的地盘增大,实力进一步提高,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御,都具有战略性的意义,当然难度也是相当大的。

    蒙古国的公主,先是被金国小王子俘虏,后被凌翎七带走,这消息到了蒙古国的成吉思汗耳朵里,那简直就是快让他气炸了,这金宋两国已经为他眼中必须要除之的敌人,特别是那大宋的岳家军,这次竟然敢把他的公主带走,胆子也太大,不把延安公主找回来,蒙古帝国的颜面何存。

    所以没过多久,蒙古帝国就是大军压境,先是打了金国一个措手不及,然后蒙古军队朝着云台山而来,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打岳家军,救回公主。

    蒙古王子带了五万多的铁骑精兵来攻掠,已经有了几次小规模的战事发生了,但那都是试探性的进攻,正真的大战也可能就会在这几天内发生。大宋朝的军队也只比蒙古铁骑多了一万不到,而前方的岳家军更是只有数千人。

    所以岳鹏和玉雅都不免有些担心。

    还好凌翎七在早些时候就已经贡献出了一些威力更大的火炮制作之法,所以岳家军也弄了不少的火炮,附近的义军也被岳家军招来不少,况且还有大宋官军呢。

    “岳将军,咱们这人数是否少了些啊……”王猛的心中还是有些担心,都是因为那些蒙古铁骑在他心中留下了一个大大的阴影。

    “没事的,放心吧。今非惜比了,本将军要让这些蒙古鞑子们尝一点苦头,让他们知道咱们大宋岳家军的厉害……”岳鹏踌躇满志地说着,有凌翎七在,他的信心就比以前足了不少,何况这次还有一个人质呢。

    凌翎七从来也没有带兵打仗过,这种大规模地沙场撕杀可不是闹着玩的,飞矢如雨,刀剑如林,武功好的也只可以挡其一时,杀人也会有力尽的时候,当然他这样的化劲高手,可以随意进入大军之中,取敌人将领首极,从而破坏敌军的进攻,所以他才是蒙古大军的致使威胁。

    说来也怪,岳鹏在行军布阵方面自然是比凌翎七要强,凌翎七也就是知道一些现代武器作战的方式,对于这种冷兵器时代的占法不明了,岳鹏里里外外地布置得十分恰当合理,真的不竟让人刮目相看呢。

    坐在军营中军帐中,岳鹏一支一支的甩出了令剑来。

    王猛禀道:“敌军现在气势极盛,前几次小规模的接触他们都占了些便宜,而且是在关外的开阔地上开战的,我军站立不稳便遭到攻击……不如死守关卡,不让他们进来便是胜利了……”

    “放屁,我们是岳家军,难道一见敌兵就跑,就躲吗?”一名将瓴开口骂道。

    凌翎七在旁解释道:“王将军的意思是我军兵力现在不足,与敌相差太大,但敌兵那可是有名的蒙古铁骑……所以以守代攻为好。”

    “要守也不能死守在家里啊,总得要出门摆下阵势来边攻边守才对。那样的话进可以连续攻击,退可以守住阵地休整……”玉雅回道。

    岳鹏呵呵笑道:“大家都听我安排吧,这次蒙古大军来势汹汹,我等必须要团结一致,再想办法把大宋官军和金**队都拖进来,才有可能打退其进攻。”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深入敌营
    &bp;&bp;&bp;&bp;岳家军派出了不少细作,深入到蒙古占领的地区,刺探军情,凌翎七也去了,虽然玉雅诸女都不舍,但是为了能够打败蒙古军队,凌翎七又不能不去,因为他的武功最高,或许还能见机行事,刺杀蒙古王子和大将军,这样就能破坏蒙古军队的战斗力,引起蒙古军队内乱,到时候岳家军再联合大宋官军一起进攻蒙古军队,而金**队肯定也不会落后,几家同打蒙古军队,自然就胜算大了。

    蒙古军控制的地盘,一个小镇上,凌翎七牵着马来到了一间客栈门口,客栈却关着门没有开张。

    摇摇头,凌翎七无奈转身牵马准备离开,却不想身后居然站着一个人,正在看着自己,这人有二十三四岁,手里提着菜。

    青年看了一会凌翎七后,忽然嘿嘿笑道“客官住店呢还是吃饭?来来来,请进请进,小店服务绝对是一流的,菜肴也可是很美味的哦?”

    说着就急忙去把客栈的门打开了,匆匆的跑了进去后,放好了菜就又跑了出来,帮凌翎七把马拉到客栈后面去了。

    回来帮凌翎七擦好了桌子后,嘿嘿笑道“客官你想吃什么呢?我们这店里什么菜都有,美味可口包您满意呀。”然后跑去柜台拿了一本小册子放到了凌翎七面前。

    凌翎七看着这本小册子,眼神一片迷惘,又看了一圈这家客栈里的摆设,跟大宋的客栈没啥两样,只是陈旧了许多了。凌翎七翻开那本所谓的菜谱,扫了几眼抬头道“有什么菜的你尽管炒吧,别拿这个来忽悠我了。”

    青年一愣,随后嘿嘿笑道“那您稍等呀?我这就给您做饭去。青年说完匆匆跑去厨房了。开始翻锅揭盖的,搞的好像在很忙一般。

    凌翎七忽然起身,身形一闪向厨房冲去。抬眼一扫,厨房里却没有一个人影,只有那几只用绳子吊起来互相碰撞着的锅盖,正在发出乒乓的撞击声。凌翎七嘴角微微弯起,然后向厨房正在打开了的后门奔去。

    青年已经跑了,他感觉到凌翎七其实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找他的,所以跑了,他清楚,他自己不是凌翎七的对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追出了后门,正见青年快要消失了的身影,凌翎七急忙纵身追了过去,展开了绝顶的轻功身法,没多久就远远吊在了青年的身后。

    青年身法很快,快得仿佛风都难追上他的速度,青年跑的方向是朝田野方向跑的,过了田野就是树木森林了,逃跑很方便,此刻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正在笑自己搞出的那些故弄玄虚的锅盖声响迷惑对方,嘿嘿得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却忽然愣住了,连正在逃跑的身形都生生的停住了,一张脸顿时皱的像个苦瓜脸,因为凌翎七居然正在追着他而来,这一愣一停的功夫凌翎七已经快速的落在了青年身前,讽刺的看着青年没有说话。

    青年一脸苦笑,道“你怎么那么快就反应过来我是故意迷惑你而跑的?”

    凌翎七哼哼一声道“我一直在观注着你,你搞那些东西只能骗骗小孩子罢了,从你在门口看见我时那警惕的眼神开始,我就知道你想逃跑,因为你猜到了我是来找你的,而不是来吃饭的。”

    青年苦笑道“用不用这么玄乎呀!!那你说吧?为何找我?”

    凌翎七背着手淡淡道“因为你不是天魔教的人就是大旗门的人,若你想反抗的话,你可以一试。”

    青年道“要是我不呢?”

    凌翎七道“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你应该明白我说的两条路是哪两条的。”

    青年道“没错,我是天魔教的人,不过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请你别逼我。”

    凌翎七没有说话,而是看着他。青年苦着脸道“放了我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凌翎七哼道“这是你的选择?”

    青年点了点头,哀求的看着凌翎七。凌翎七无动于衷,忽然一伸手向青年抓去,目标正是青年的锁骨处,去势快如闪电。

    青年没有要束手就擒的意思,肩膀向后一沉,避开了凌翎七抓来的手,同时一脚踢向凌翎七的致命部位,以图凌翎七能稍微退后,给自己争取进攻的机会。

    凌翎七闪避了,向后退了一步闪开了青年的脚。青年大喜,没想到凌翎七真去闪避了,急忙收脚的同时一脚蹬在地上急速向后飞退,然后急忙转身就开始拼命跑路,跑的时候居然还回头看看凌翎七追来了没有,却看到凌翎七居然站着一动不动,顿时喜上眉梢,看来这人是放过自己了,青年如此想着,然后感觉身体都轻飘飘了起来,青年居然还哼着小调儿欢快的奔驰着。

    青年不回客栈了,准备回总坛报告,这人好像是前些日子跑掉的圣教使!青年想着未来有可能被重用,想着想着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穿过树林,终于看到了大路。

    忽然这时青年视线的一角看到了一团黑,青年疑惑,转脸再看清楚一些,顿时脸都垮下来了,还以为对方不来追了呢,这下好了,人家都在前面等着了居然。

    青年愤怒的向凌翎七跑去,怒吼道“你到底想怎样?”

    凌翎七双眼沉沉的看着青年,缓缓道“最后一次让你选择,要吗死,要吗就随我而去,告诉我魔姬的情况,否则,这里就是你的墓穴。”

    青年愤怒得满脸通红,怒吼道“我跟你拼了我,啊,啊啊啊”

    怒吼着就朝凌翎七冲去,气势如虹,若奔雷闪电般汹涌,一掌拍向凌翎七额头。凌翎七居然站着看着青年的攻击快要到了身前居然还没有反应。

    青年愣了愣,却还是坚决的一掌拍下去,反正死的不是自己,管他了。

    掌风吹乱了凌翎七的头发,飘到了身后。青年的手掌越来越近了,青年真不敢相信,难道这人准备让自己杀了他?

    正在狐疑着,突然就在这时,青年看到了一个残影抬起,还没看清楚是什么,青年就惨叫着倒飞了出去,噗嗵一声,屁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青年痛的直想流泪,同时心里也是震惊的无法言语,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为什么对方能这么快?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抓个奴隶
    &bp;&bp;&bp;&bp;这没道理呀,自己都已经一流高手了,怎么对方速度这么快?青年原本也只是以为凌翎七应该只是比自己强一点,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而已,如今青年真的感到差距了,巨大的差距,青年想明白了,凌翎七已经不是一般的绝顶高手,难怪能被教主看中,成为圣教使,可是他为什么还要跑呢!

    凌翎七一步跨出,又跨一步,居然就到了五丈远距离外的青年面前。青年目瞪口呆如见鬼魅,缩地成尺?传说中的缩地成迟!

    凌翎七已经不打算再跟青年废话了,一脚就要踩去青年的胸口。青年避无可避,急忙大声怒吼道“慢”

    凌翎七瞥了他一眼,然后停顿了下,脚悬浮在空中,只要青年再敢说一句顽抗的话语,凌翎七会毫不犹豫踩断他的肋骨,然后杀了他。

    青年哭了,哭的很伤心,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抱怨着凌翎七的凶残,然后哭着道“我跟你走了,大哥,您高抬贵脚吧?呜呜”

    凌翎七移开了脚,冷冷道“真是废物,这样还能把你吓哭了,你有什么用处?”

    青年爬了起来不敢跟凌翎七怒吼了,嘟囔道“谁让你这么凶残?不是死就是活的,放条生路都不行,你这是威胁绑架呀!”

    凌翎七又在青年身上点了几下,给青年输入了一道真气,这道真气如果不经过凌翎七的疏通,就会在一个月后要了青年的命,这也是学天魔教,控制人的办法。

    青年也知道,天魔教有很多这种方法,自己这次要是不听凌翎七的,估计就会死得很难看,虽然心里很恨,可是没办法,打不过人家。

    “没见过你这样的,真是太没人姓了。”青年抱怨道。

    凌翎七阴沉着脸怒道“闭上你的嘴,赶紧跟我回去,我还没吃饭呢。”

    青年嘴里嘀咕道“我都成厨师了?”

    凌翎七停下,转头看着他。青年立马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低估。

    客栈里,凌翎七端坐着看着厨房里,喃喃道“不知道天魔教是不是已经在搜捕自己?要是再遇到魔姬,我可不会怕了。”

    青年连续端了三个菜出来,不再是西红柿炒番茄什么的了,菜样还挺好看的,凌翎七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口中尝了尝,微微点头道“不错,有江南的味道。”

    青年眼睛一亮道“没错,我本来就是江南人氏,问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反出咱们天魔教?”

    凌翎七没有瞥他一眼,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嘿嘿笑道“小的上官洪,不知道少侠你的真名又叫什么呢?”

    凌翎七一瞪眼道“我要告诉你名字?”

    上官洪无语问苍天

    凌翎七道“你以后就称呼我为老大就行了。”

    上官洪连忙点头陪笑,心里直骂娘。

    凌翎七也了他一眼道“你吃饱了?”

    上官洪摇头道“没吃呀。”

    凌翎七眼睛一瞪道“那还不吃?站那么高作甚?”

    上官洪无语撇撇嘴也坐了下来一起吃饭。

    “老大,既然跟了你了,我有啥好处呀?”吃饭中上官洪才问起这事,这可是上官洪为了讨好凌翎七才那么尽心尽力的为凌翎七炒菜的。

    凌翎七淡淡道“没啥好处,做牛做马。”

    上官洪眼睛一瞪惊吓道“不是吧?”

    凌翎七道“谁让你是被我俘虏的而不是自愿的,所以现在你是奴隶,那不是做牛做马是什么?”

    上官洪都快哭了,原来自己还成奴隶来了,这人生变化也太快了吧!前几个时辰前,自己还是个逍遥自在的教徒呢,现在就变奴隶了?上官洪哭丧着脸道“那有啥办法可以不当奴隶呀?”

    凌翎七淡淡道“暂时目前没有任何办法,先给我端茶递水做一段时间下人先,到时我再考虑考虑给你个什么定位的。”

    上官洪无语,这还得看表现呀!!!

    凌翎七在上官洪这里住了一夜,入睡前居然点了上官洪的大穴,上官洪悲催的动弹不得,被凌翎七一把丢到他自己床上去了,上官洪起码要到五个时辰才能自行解开凌翎七点的穴道。

    上官洪悲愤之极,这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呀!

    第二天一早,凌翎七打开了上官洪那个狗窝,见到上官洪还在,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上前帮他解开了穴道。

    上官洪犹如肚子大泄一场一般浑身向条蛇一样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着。

    凌翎七踢了他一脚道“还不快起床?装什么装?”

    上官洪悲从中来,呜呜哭了起来道“老大你不带这样的,睡觉了还要点我穴道,你太没人姓了你。”

    凌翎七道“别废话,赶紧起来,以后每天晚上你都得这样,除非你能得到我的信任了我就放过你,谁知道你不会逃跑?。”

    上官洪蹦了起来嘴歪眼斜道“不是吧?每天?那怎么行,我抗议,你这是虐待呀!”

    凌翎七道“抗议无效,我本来就是要虐待你,让你怕我,你看看你现在,你这是怕我?”

    “好了,赶紧的,吃饱收拾好你的东西,随我上路了。”凌翎七转身走出房间

    上官洪无奈,像条赖皮狗一样磨磨蹭蹭的爬起身了。上官洪起床做好了早餐,乖巧可爱的巴结着凌翎七,凌翎七都被他恶心了一番,大男人的装可爱,你们可以想象一下那样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凌翎七都有想暴揍他的冲动。

    上官洪看着凌翎七那砂锅大的拳头,立马垂头丧气的投降了,不敢再恶心凌翎七。

    两人吃了饭后,凌翎七让上官洪自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去。凌翎七就在厅里等着,凌翎七没什么行李,只有两个包袱,一个是装钱的,一个是包了一套衣服。

    忽然这时,凌翎七看向门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熟人,凌翎七惊讶,在这里居然见到他?

    凌翎七顿时感到无味杂陈,百感交加。

    他是谁?居然是那个欧阳欢!这家伙怎么也跑到蒙古国控制的地方来了,难道也是来打探消息的?欧阳欢昨夜是在不远处的那家客栈住宿的,此时正是要回金国去,却那么巧的被凌翎七看见了。

    欧阳欢骑着马儿过去了。凌翎七突然看到了他背后的盒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宝剑
    &bp;&bp;&bp;&bp;凌翎七眼睛一闪,连忙叫道:“上官洪速速出来。”

    上官洪已经收拾好了,也很简单,两三套替换的衣服外居然也什么都没有了,反正这客栈里什么都不值钱,忽然听到老大呼唤,急忙跑了出来道:“来了来了,老大有何吩咐?”

    凌翎七道:“你表现的机会来了,只要你完成了这件事,以后我会优待于你。”

    上官洪眼睛一亮道:“说吧老大,什么事?”

    凌翎七道:“有个人刚才从这里过去了,是个男的,年纪跟你差不多的,他背着个盒子,你只要把盒子拿回来给我就行了。”

    “啥?抢劫?那人看起来武功比我强多了,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抢?”上官洪郁闷。

    凌翎七瞪眼道:“怎么你不想去吗?”

    上官洪连忙道:“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凌翎七道:“那就快点去追,人家可是骑马的。”

    上官洪连忙放下了包袱,然后窜门而出,向前面追去,上官洪可不敢逃跑,他可是被凌翎七下了禁制的,他知道凌翎七一定会跟着自己一起去追的,而且老大一定是不方便出手才叫自己去抢的吧?

    所以上官洪不敢存着什么趁此逃跑的心思,若是真傻到想逃跑的话万一被抓住那就悲惨了,绝对没有好下场呀!没看凌翎七那整张阴沉着的脸吗?咳咳这是上官洪猜测的当然,否则他又看不见凌翎七的脸,只能从他的眼神,或者抿着的嘴巴,那一股不怒而威的感觉!!!

    凌翎七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种吓人的感觉,他都不知道自己都快成了个罗刹一般的人了都。

    欧阳欢骑着马走的并不快,还没有出了小镇,上官洪都已经追上他了。上官洪选了个路边有几株大树的顶上埋伏了起来,准备来个出其不意抢下他背后那个长盒子,上官洪也在猜想那是个什么东西,只是凌翎七没说,他也不好问,免得又是训斥又是瞪眼的自讨没趣!

    欧阳欢好像没有知道有人在埋伏他一般,也是的确不知道,因为上官洪比他机灵得多。

    欧阳欢骑着马走着走着就到了这几颗大树这里,一阵风吹来,欧阳欢微微咪了咪眼睛,以此遮挡即将吹入眼帘的风沙尘土。

    然而就是在这时候,欧阳欢眯眼的时刻,一个人影如一个影子般从树上飘落了下来,无声无息,伸手就朝欧阳欢后背抓去。

    在上官洪即将得手的时候,欧阳欢忽然一个后仰,一掌向上官洪拍击上去,掌风呼呼,迅速击向上官洪胸膛。

    上官洪也是始料不及,没想到欧阳欢居然反应如此的及时,在这当口居然都能反应过来,还一掌击向自己,上官洪连忙改爪为掌,也击向欧阳欢,只是仓促间攻击凝聚稍微慢了些,并不是巅峰。

    两人对了一掌,上官洪顿时被击得倒飞而上,飘向了树顶,攀住树干后才凝视着欧阳欢,上官洪也挺诧异,没想到此人武功居然是一流高手,待瞧清楚欧阳欢的脸后,上官洪顿时觉得好像有些儿面熟一般,可是又不记得是在哪儿见过了。

    欧阳欢坐直了身体,眼睛一凝,扫视着上官洪,然后冷冷道:“兄台这是何意思?贸然劫道,欲抢在下的东西,这不是侠义所为吧?”

    上官洪嘿嘿笑道:“啥子叫侠义,我可不懂,我看上你后背的东西了,交给我,我就不难为于你,否则,嘿嘿……”

    “否则怎样?”欧阳欢说道。

    “呃……否则怎样?我暂时还没想好。”上官洪尴尬,自己居然连否则后想说什么居然都没想好!

    欧阳欢哼了一声冷笑道:“我劝你还是莫要过于贪心为好,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什么不好的事情?”上官洪嘿嘿笑问。

    欧阳欢道:“身死的下场。”

    上官洪哈哈一笑道:“有趣有趣,就凭你也想让我身死?你也真是太小瞧我了!”

    欧阳欢道:“小瞧不小瞧,你尽管试试?可是你可千万别后悔?”

    上官洪道:“我怎么可能后悔?一会儿你别哭就行。”

    欧阳欢嗤笑没有理会。而是下了马,拍了一掌马屁,马儿受痛向前奔了去,可是奔到不远又停下了,回头看着等着欧阳欢,显然是颇通灵姓的一匹好马。

    欧阳欢负手而立,抬头注视着上官洪。上官洪微微一笑,自上而下,一掌又攻击了下来,中途还不停的变换了几次招式。

    欧阳欢眼力很强,待到上官洪即将落来的掌力上重重的一拳迎了上去,显然想要展示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上官洪没想到欧阳欢功力比他强的多了,还以为刚才的一掌已经试探清楚对方了,这一次接招之下才骇然大惊,那波涛汹涌的澎湃的内力滚滚而下,上官洪咬紧牙根,全力输出才堪堪挡住了欧阳欢那澎湃的内力,即使如此,上官洪已经比平时矮了一尺之多,因为欧阳欢脚下那坚硬的道路已经深深凹下去了一个坑。上官洪运使内力急忙避开了欧阳欢的手掌,然后迅速翻滚出了小坑,急退两丈后才警惕的看着欧阳欢道:“我的确小瞧了你了,没想到阁下居然是顶尖高手?”

    欧阳欢道:“所以呀,我都说了嘛,你还想打我的主意?”要不是这是在蒙古控制的范围,欧阳欢才不会这么客气。

    欧阳欢拔出盒子里的宝剑,一招逼开敌人,那可是神兵利器,顿时意气风发,跟着一招回梦残,再次向上官洪斩去,欧阳欢身形转了一圈,剑划过,剑气纵横,斩向上官洪胸口部分。

    上官洪可不是刀枪不入之躯,连忙一个铁板桥堪堪避了过去。然而欧阳欢居然招中有招,一斩而空时居然倒转剑尖向下刺去,招式来的可谓是电闪雷鸣,没有丝毫征兆。

    上官洪大惊,凭借着超快的身法急忙向右挪动身体。剑刺入了上官洪的衣服,直刺入地面。

    上官洪没有受伤。因为剑从他身体擦了过去,只刺到衣服。纵使如此,上官洪也惊出了一身冷汗,这要不是躲的及时,恐怕这一剑得扎了个窟窿不可。

    顾不得其它,上官洪急忙一个翻滚远离了欧阳欢,只割破了衣服。

    欧阳欢一剑不中,拔剑又再度向上官洪刺去,招招不离要害,剑剑致命。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巧遇牡丹
    &bp;&bp;&bp;&bp;很可惜,上官洪被欧阳欢杀掉了,凌翎七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本来他以为上官洪这种魔教之人,应该有一些手段才是,可是偏偏没见到。

    欧阳欢也是厉害,算得上一流高手了,毕竟是金国国师的弟子。

    凌翎七也不去管他了,还是查探情报要紧,如果有机会,再把蒙古王子给杀了,也不知道这次来的是几王子,因为成吉思汗的儿子太多了。

    来到了洛阳城南的无人之地,忽然看见前方有一片竹林,居然还是紫色的紫竹林,凌翎七缓步走了过去,步入竹林中,紫竹有许多的落叶,已经枯黄,微微残留着一丝紫色,茂密的竹林映衬着蔚蓝的天空,美丽耀眼,一片宁静祥和。

    微风轻轻吹荡着紫竹林的叶子,飘飘荡荡,好像是在感受着曲中的哀怨随风起舞。凌翎七拿起一支箫来,吹奏得很投入,外界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有此刻脑海里那些美丽的身影,那些可爱的人儿,缥缈仙子、慕容嫣、洛小兮、牡丹……还有延安公主。

    “七弟弟吗?”

    凌翎七身后突然响起这个声音,少女的声音,声音中带着渴望,带着思念,带着试探!

    凌翎七豁然转身,刚才居然没发现身后已经来人了,也怪凌翎七太过投入,若是什么敌人来袭击的话,恐怕凌翎七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

    看着身后那窈窕的身躯,那美丽的脸颊,乌黑的发丝柔顺披肩,凌翎七眼睛一片迷茫,惊讶和慌乱,这不是很久没有消息的牡丹吗?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凌翎七激动地道。

    牡丹也是激动不已,这就是千辛万苦找寻了一年多的那个人,那个已经消失了一年的七弟弟!

    牡丹激动莫名的扑了上前投入凌翎七的怀中。

    虽然凌翎七是易容了的,但牡丹看见此刻的凌翎七的眼神后,是在已经怀疑了的情况下见到的,所以她非常确定此人就是凌翎七,虽然声音很沙哑,却不能减去牡丹那坚定的心。

    凌翎七眼神复杂的看着扑来的牡丹,身形微微后退两步,转过脸去不去看她,道“姑娘认错人了,请自重!”声音是那么颤抖,凌翎七不愿去跟牡丹相认!

    牡丹没有扑进凌翎七怀里,站定身体后,眼泪哗哗的流淌了下来,埋藏了一年思念的泪水像泉水一般不可收拾,哽咽着道“七弟弟,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为什么你不肯认牡丹?你可知道牡丹已经寻找了你一年多?你可知道牡丹很想你吗?为什么你不肯认我?”

    凌翎七身体微微颤抖着,不去看她伤心的脸,嘶哑道“我不明白姑娘说的什么!我不是你的七弟弟,你认错人了。”

    牡丹大声哭喊道“不可能,你一定是七弟弟,你为什么不承认?”

    说着又一次扑向凌翎七,要去抱住凌翎七。

    凌翎七心里感动得汹涌澎湃不安,无言的听着牡丹的诉说,见到牡丹又要上来拥抱自己,凌翎七心里挣扎着是否该与之相认,最终还是躲开了牡丹,平复下了胸中的冲动,声音颤抖着道“姑娘自重,我的确不是你的七弟弟,你真的认错人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告辞”

    凌翎七说完毅然转身离开,不再去看牡丹那伤心的脸。

    突然,一声剑鸣,却是牡丹拔出了一把轻巧的短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作势横颈自吻的决绝。

    凌翎七也是一惊,也转过身来,看着牡丹,不明白为何她如此绝然。

    牡丹哭泣着决绝的看着凌翎七道“七弟弟,如果你不肯认牡丹,牡丹就死在你面前。”

    凌翎七摇头道“你这是何苦?都说了我并非是你的什么七弟弟了。”

    然而凌翎七刚说完,只见牡丹居然横剑就要割向自己的脖子。

    凌翎七心里大惊,急忙闪身迅速帖近,一把夺下了牡丹的剑,怒道“就算我不承认你也不用自杀呀?你怎么还那么倔强?”

    牡丹被夺走了剑,痴痴的看着凌翎七道“你终于承认了?七弟弟?”

    凌翎七无语道“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牡丹不管他,凌翎七靠的这么近,牡丹已经一把抱住了他,不让他挣脱,哼哼道“你刚才为什么说“还是”这个词吗?你分明就是七弟弟,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倔强?”

    “七弟弟,牡丹好想你,你知道吗?牡丹已经一个人出来寻找你一年了,却怎么都找不到你,今天终于找到你了,我好欢喜。”牡丹此刻心神激荡的抱着凌翎七,开心的哭了起来。

    凌翎七深深叹了口气终于承认了道“你不该出来寻我的!我又不值得你如此冒险一般的付出。”

    牡丹仰起脸,大胆着道“谁说不值得的?为了七弟弟,牡丹死也无悔,牡丹这辈子就是七弟弟的人了,牡丹要做你的妻子。”

    凌翎七惊愣,急忙推开她道“你说什么胡话呢?没看你男人就在旁边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牡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子,凌翎七还以为是牡丹的什么人,所以便试探道。那年轻男子司徒风在一边听着看着,此刻已经魂断神伤,沮丧若斯。

    牡丹被推开来,呆愣道“你说什么呀?什么我的男人?”

    凌翎七目光看向了司徒风。

    牡丹立马生气道“他是我朋友,哪里来的男人?七弟弟你胡说什么?”

    凌翎七一愣,郁闷道“那你们怎么……。”

    “什么怎么?”牡丹疑惑。

    凌翎七咳咳两声道“没什么,没什么!”

    牡丹喔了声,连忙招呼司徒风道“司徒风快过来,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七弟弟了,我终于找到了。”

    牡丹高兴得都忘了刚才跟凌翎七说要做凌翎七的妻子这些话了,挽着凌翎七的手在那儿幸福的笑着。

    司徒风苦涩难言,看着牡丹那幸福的模样,心里在流淌着血,无比刺痛,一直以为自己是有机会的,当听到牡丹要做她的七弟弟妻子那一刻起,司徒风的心已经支离破碎,不堪受伤!

    勉强一笑,走上前去看着凌翎七艰难的道“恭喜你,能有牡丹这般的喜欢你!”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重逢的喜悦
    &bp;&bp;&bp;&bp;凌翎七沉默不言,没有反对这句话,也没有赞成这句话。

    而牡丹却笑容满面的搂紧了一些凌翎七的手臂,展示着她此刻是多么的欢乐开心。

    司徒风又转向牡丹,深情的看了几眼后暗自叹气!然后笑道:“恭喜你牡丹,恭喜你找到你的七弟弟了。”

    牡丹嘻嘻笑道:“谢谢你这段时间陪着我一起寻找我的七弟弟,司徒风我太感谢你了。”

    司徒风自嘲一笑,平复了下心情道:“没什么,跟你在一起这段时间也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段曰子了,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然后看着凌翎七道:“希望你能好好照顾牡丹,别让她不开心。”

    凌翎七依然没有说话,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司徒风没有生气,转身向林外走去道:“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回见。”

    牡丹微微叹气,看着司徒风远去,才转过身看着凌翎七道:“七弟弟我是不是很不对?不该那样刺激他?”原来牡丹并不笨,而是故意跟司徒风说的这些话!

    凌翎七摇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你有你自己的选择方式,只要你自己认为对就行了。”

    “嗯”牡丹点点头,看着凌翎七的脸道:“七弟弟你把易容的东西洗掉好不好?”

    凌翎七点头,到池水边洗掉了面上的易容膏,牡丹痴痴的看着凌翎七,眼睛湿润滢滢,有些难过的道:“七弟弟你受苦了。”

    凌翎七摇头道:“人生哪里不是受苦,习惯就好了!这些日子以来,也是一言难尽,不提也罢!牡丹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这可是蒙古人控制的地方。”

    牡丹理解,然后道:“可是你……”

    牡丹很想说可是你这些年受的委屈什么的,却没说出口,说出来了于事无补,只能徒惹烦恼,所以说不下去。

    凌翎七道:“以前的事不提了,说说吧?怎么你会到了洛阳来的?不在临安呆着,一个人跑出来多危险?”

    牡丹低头道:“人家要寻你嘛!听说你到了蒙古国,还大闹了蒙古都城,我不知道去了哪儿,我只好偷偷跑出来了,不过七弟弟放心喔?牡丹现在可是武功更高强了呢。”

    甩开那些烦恼的事道:“哎!让你担心了!你也不该来寻找我的,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一个女孩子,蒙古人有多凶残你应该知道的”

    牡丹嘻嘻笑道:“多谢七弟弟的关心哦,放心吧我没事!要是七弟弟遇到了敌人,我还可以帮你呢!”

    凌翎七苦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道:“七弟弟打架也用不着你帮忙呀,谁人可败你七弟弟呢,是不是?”

    牡丹猛的点头道:“嗯,七弟弟是最厉害的,嘻嘻……”

    说着居然抱住了凌翎七,然后道:“刚才牡丹说过了吧?牡丹要做你妻子好不好?”

    牡丹摇头道:“不是喔,嘻嘻,打从出来找七弟弟你后,牡丹就下定决心了,牡丹这辈子都要做七弟弟的人,牡丹要做你的妻子,最好的妻子。”

    凌翎七想训斥她两句,又训斥不出口,连忙想要推开她抱着的身体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这次我到洛阳来,还有重要任务呢。”

    牡丹却是抱得很紧,不让他推开道:“七弟弟你不想我吗?我已经十八了,那些跟我一样大的人都可以生孩子了都,我也可以为你生孩子了呢。”

    听着牡丹那彪悍绝伦的话语,凌翎七都快要崩溃了,也太彪悍了这!!!一个大姑娘家的居然还这么不知轻重的说话!

    等等……大姑娘?凌翎七感受到了柔软!原来居然已经这么有规模了!

    凌翎七没有脸红,只是心里有些慌乱,有些不知所措,这可是自己一直最喜欢的,自己怎么能这么禽兽?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凌翎七暗自检讨了自己几句,想要扳开牡丹的手,刚要说话,突然牡丹居然垫起脚尖,吻上了他。

    凌翎七懵了,彻底的懵了,懵得呆住了。

    竹林里一片春-色,微风掩盖了那微弱的。

    “呜呜……好痛……”

    “嗯,那我抱你回去好了。”

    “嗯”

    竹林里,凌翎七抱着牡丹走了出来,两人已经穿好了衣服,此刻牡丹脸上洋淌着的是痛苦亦欢喜的神情,小嘴儿扁得像小山儿一样高。

    凌翎七一脸郁闷状,他起初还以为牡丹跟那个什么那是偷-情后的舒爽呢!!!

    牡丹将她寻找凌翎七开始,喋喋不休的讲述了起来,加上她那声情并貌的表情,直把凌翎七唬得一愣一愣的。

    凌翎七拍了一下她的屁屁道:“你胆子可真大呀!也不怕人家把你拐跑了,一个人都跑出来,以后可不允许了知道吗?”

    牡丹嘻嘻笑道:“除非你以后每天都陪着我,那我就不偷跑了。”

    凌翎七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已经是我的妻子,这一生,我都不会离开你,永远。”

    牡丹幸福的嗯了声,然后躺在凌翎七怀中沉沉的睡去,也实在是累了!被凌翎七折腾了那么久!凌翎七没有问她住在哪间客栈,而是抱着牡丹回了自己住的客栈里,凌翎七此刻的心很是纠结。

    大街上,许许多多的男女老少都奇怪的看着凌翎七抱着牡丹穿行街道,实在是太有伤风化了!

    客栈里,轻轻的把牡丹放在了自己床上,看着她那甜蜜安详的容颜,凌翎七深深叹了口气,为她盖上了被子!

    天黑之后,凌翎七推了推牡丹。

    牡丹呜呜不愿的嘟囔道:“干嘛呀?干嘛弄醒人家?”

    凌翎七无语道:“你肚子不饿吗?都天黑了,赶紧的,起来吃点东西?”

    牡丹嘟囔道:“人家不想吃嘛!先放着好不好?我再睡一会儿。”

    凌翎七道:“不行,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牡丹怮不过凌翎七,只好不情愿的起身了。刚下床突然又坐了下去,小脸扭曲着,伸手抚摸着下腹哭兮兮道:“好痛呢还!”

    凌翎七呵呵干笑,连忙道:“那就别起来了,你坐着,我打水给你洗漱去。”

    牡丹嗯了一声,看着凌翎七出去为自己打水。

    凌翎七出去后牡丹忽然笑起来,一脸得意状,其实牡丹醒来后已经不怎么疼痛了,只是应该走路有些别扭而已,还不至于起不了床,只是牡丹想要感受被凌翎七呵护照顾的感觉而已,凌翎七却不知,所以被牡丹耍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塞北第一世家
    &bp;&bp;&bp;&bp;牡丹下床试着走动走动,感觉好多了,只是下体还有些火辣辣般的感觉。

    很快凌翎七打了一盘水进来了,牡丹立马又坐回了床上装作一副还很痛苦的模样儿,样子楚楚可怜。

    凌翎七摇摇头,把洗面巾用水泡了一下,递给她道“来,洗脸。”

    牡丹乖巧的接过,擦拭着脸蛋儿。最后还用水漱了漱口,凌翎七把饭菜都一一端到了牡丹面前道“用不用我喂你?”

    牡丹欣喜,赶紧点头道“当然要啦。”

    凌翎七噗哧一笑道“想要我伺候就说呀,看你装得,不辛苦吗?”

    牡丹瞪着眼睛张着小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凌翎七撇撇嘴道“你不知道我耳朵很好的?我刚出门口你就活蹦乱跳了,你当我没听到?”

    牡丹嘻嘻笑道“好啦,我喜欢你疼我不行呀?我以后可是你妻子啦,丈夫疼妻子那是应该的嘛。”

    凌翎七被她逗的一笑,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喂牡丹吃饭。一个吃的津津有味幸福洋溢于表。一个喂得开心心里满足,好不容易把牡丹喂饱了,凌翎七才把饭碗拿了出去,然后让店小二打些水上来沐浴一番。

    店小二见习惯了许多客人房间里都有女人,所以对于凌翎七他们也不以为怪,把大半桶的水倒满了,凌翎七很识趣的噻了锭银子给他。

    店小二美滋滋的点头哈腰的出去了。凌翎七解开外衣,道“要不要一起洗?”

    牡丹娇羞不已,低着头脸红着道“不好吧?太挤了。”

    凌翎七瞧了眼大水桶笑道“你那小身板还是挤得下的。”

    早晨来的很快,街上已经熙熙攘攘的开始了今天摊贩们维生的一天。

    凌翎七走到大街上,准备到茶楼去探听一下消息。

    不过他走在街上,忽然就遇到一个蒙古鞑子骑着马横冲直撞,路人都纷纷闪避,凌翎七却不想,可没有这个心情让路,凭什么蒙古人就要在这里高人一等?可以吃喝不要钱,可以作威作福?必须得好好惩治一下这蒙古人,眼前骑马的鞑子显然对他无动于衷的表情很不悦,右手的马鞭直接奔着他而来。

    眼看着鞭子就要及身,凌翎七依旧还在疑惑之中没有反应过来,街上的其他人也驻足了下来,发出阵阵的倒吸凉气的声音,看凌翎七的打扮就是南人,并不是蒙古人,这下子可要吃大亏了,蒙古鞑子下手可狠,打死人也不用负责。

    “啪!”

    有胆小的路人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的一幕。

    马鞭最终没有落下,被一个身穿蓝色道服的人抓在手中,这人的年纪看上去不大,道服上面有一朵莲花,只是这莲花与平日里看到的不一样,而是一朵青色的莲花,在莲花的下面是两柄小剑,仿佛是在承托着那朵青莲。

    “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望自重!”这人的声音不大,但却不容人质疑。

    凶狠蒙古鞑子的眼神中也出现了变化,当他眼神扫过那朵青莲的时候,手中的马鞭更是收了回去,回首朝着身后的同伴看了一眼。

    马队中一个华服的少年走了出来,眉宇间的冷傲让人看着都觉得很冷,他手中拿着一柄折扇,更为吸人眼球的是他的那柄剑,那柄剑要比寻常的剑要长上几分,而且剑穗是极为少见的金色,这足够说明他的身份绝对是非富即贵的存在。

    “全真派,今日本公子便给你一个面子,但不要以为一个全真派就能让我蒙古人惧怕。”华服公子开口,让凶狠蒙古汉子给瞪了回去。

    “多谢公子,全真派与世无争,只是不愿让世间多了嗜杀之辈。”先前帮凌翎七挡住马鞭那位回答的也是不卑不亢,一席话也是赢得了周围人心中的好感,也让凌翎七十分的好奇。

    全真派,那可是王重阳创立的,而且全真派的丘处机,可是很得蒙古大汗的尊重,也难怪这蒙古人都不敢惹。

    在凌翎七心中震惊的时候,华服少年带着马队疾驰而去,而那个据说是全真派的道人,也在冲他微微一笑后离去,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眼中已经没了那人的总计,没有给他问话的机会。

    大街上围观的人群也都渐渐的散去,凌翎七心中难掩激动,虽然不是自己出手,但遇到了全真派,倒也不虚此行,奔着前方的茶楼而去,他需要了解更多的东西。

    “刚刚你们听说了嘛?全真派的弟子出现了,那全真派可是江湖上有数的大派,据说从那里出来的人,都是武林中的高手,我看刚刚那人面相,也绝非是易于之辈啊。”

    “是啊,全真派那可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想要进去的大派啊,这些年隐隐都要成为武林翘首的势头了,不过我看刚刚马上的那个华服公子也不像是什么无名之辈,不知道各位谁知道他的身份啊?”

    显然茶楼上客人的话题都在刚刚凌翎七遇到的事上面,凌翎七听得也是津津有味,刚刚那个华服公子临走时候,有着一股杀气,被清晰的感应到了。

    “他啊?金色剑穗的主人,手中的长剑三尺三,那是一柄饮血的剑!”隔壁桌上一个老头说道,从他浑浊的眼睛中竟然有些恐惧。

    “啊?是他!”老头刚说完就有人反应了过来,同样是满脸的恐惧,仿佛是听到了阎罗王的名号一般。

    “他到底是谁啊?”有不认识的人再次出声问道,这同样也是凌翎七心中此刻最想问的。

    “塞北大漠万千丈,一点葬花血成空!”刚刚说话的老头轻声的念道。

    “塞北?是蒙古花子世家的公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有人颤抖的说道。

    同样凌翎七也记住了这个人的名字,也记住了他背后的那个塞北花子世家。

    花木儿,今年不到二十岁,没有人看到那柄长剑出鞘,那柄剑出鞘必然饮血,见过的人都已经没有在这个世界上了,花子世家更是号称塞北第一世家。

    茶楼中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花木儿这个名字,此刻都不再说话,闷头开始吃喝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茶楼有神仙
    &bp;&bp;&bp;&bp;凌翎七起身离去,刚刚说出花木儿身份的老头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些许的疑虑闪过,似乎是看到了什么。

    不过很快茶楼里的人,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另一边。

    “想我华夏大民族,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经由三皇五帝传承,斯至如今,不觉有四千多年历史,恰如这滔滔不绝,连绵不断的长江寒水,亘古长存。日月如梭,四千多年的光阴如箭般闪过。其中无数朝代更替,但生于斯,长于斯,尽情抛洒颌上头颅的男儿热血,未曾磨灭过半分,正可谓夺天地之造化,骇日月之光辉!”说这番话的便是一位身材瘦削,满身洁白的老者。

    遥见老者偏身小坐于八仙桌前。面容慈善,端得一副和蔼可亲,忍不住让人亲近的样子。奇异的是这名恬然小坐的老者头发、睫毛、胡须,皆为雪色,宛如天上之神仙,让人不觉心神驰往。

    老者四围人群济济,诸人围着那老者,好似那老者便有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一般。

    这些人都被老者的话吸引了,老者的话就像是天上的甘霖,让人心生清爽。

    这些人中,有老人,有小孩,有中年妇女,有青壮男子,有的坐在其他桌前,有的干脆站着,有的甚至盘坐于地上。

    但众人均静静地听着,听着老者的话语。这老者的话让这些人难以将耳朵闭上,只能静静地听着,洗耳恭听。

    老者的话,有如天地之间的一泓清泉,让这些早已为生活麻木的人有了一丝的希望。

    他们的心似乎有了血液的沸腾,便似一个侠客遇到不平之事,便满心热血,仗义除暴,抚持正义。

    这座茶馆处于洛阳的一个集市之中,来往的客人自然是众多。他们有的是小商贩,有的是顾客,有的是一大早便来买菜以备家中饭菜的妇女。

    有的则是一些未成年的少男少女,玩得累了,便到茶馆之中喝口凉茶,以解口渴。

    这座茶馆的生意着实不赖,这老者已经在茶馆中讲了一个多月的故事,老者似乎是仙人,或许已经有很多人将他当成了神仙。有的或许便是因为他是神仙,所以才这般安安静静地听老者讲述一段段让人神往的故事。

    这其中有不少人已经对老者熟悉之极了,他们甚至为了能够听到老者的故事,便大老远的奔过来。

    早早地占定了位子,为的便是要听老者讲述一段富有哲理,又让人兴奋的故事。

    那老者于是便成了众人心目中的“神仙”,这个称号,一点不虚,因为老者在某种意义上,他便是神仙。

    老者的话是众人平日里难以听到的,有的甚至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听到,有的事他们也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而这位老者,似乎全都知道,人们知道的他知道,而众人不知道的,老者却也知道,而且老神仙还能说出无穷的意味。所以,老者便成了众人心中的神仙,有的人干脆叫他老神仙。

    众人对他尊敬之极,这不仅是因为老者的话博大精深,让人遐想,常能知过去,预未来。而且更重要的便是老者的形象,老者一身雪白,宛如纤尘不染,容貌也是极其俊雅。

    众人看得出老者年轻之时,定是位绝美的男子,因为老者现在已垂暮之年,却仍旧眉清目秀,眉宇间让人感到无比的清新。众人之中甚至有的人自卑了,他们绝难相信这样一位老者,却是这般的清秀,这般的高雅,这般的英俊。

    连十七八岁的少男也都觉得老者英俊非凡,但都不敢嫉妒,因为老者在他们心目中,是神仙,无所不知的神仙,众人对他敬重之极,岂能对老者产生嫉妒之意?

    老者刚才的那番话说的便是当时中国的四千多年的历史总概,他说话时不紧不慢,不缓不急,语调适中,温润之中暗含阳刚正气。

    老者的眼光似乎很深邃,有时讲到故事精彩之处,便即精芒四射,宛如一盏明灯,照亮前方,有股摄人心魂的魄力!

    老者讲故事之时,精神抖擞,眉宇间显露出无穷的精神力量,眉飞色舞,谈笑自若,有声有色,栩栩如生,这也是众人愿意听他讲故事的一个重要原因。

    这一个多月来,老者成了这座茶馆的常客,当然,老者也带来了不少常客。

    有些人平时不愿到这茶馆之中喝茶,但为了能够听到老者的故事,便不得不来到茶馆,坐下,喝着凉茶,听着老者动人的故事。

    于是,这座茶馆的生意便比往前兴隆得多,这是老神仙的功劳,茶馆的老板对老者非常欣赏。他甚至希望老者能够长命百岁,真希望他能天天来到茶馆,坐在这张八仙桌前,讲着一段段惊心动魄的故事,那么茶馆之中的生意便不用愁了。

    老者每日清晨,便来到这座茶馆,他要讲他的故事,而这茶馆,当然早已挤满了人,在老者到来之前,便已人山人海。

    老者已是众人心目中的神仙,当了神仙,便自有许多人膜拜,或许此刻老者在心中正自暗暗高兴。

    突然,人群之中有人问道:“老神仙,今日您要给我们讲什么样的故事?”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不急,不急,故事就是故事,故事自然有前因和后果,让老朽将今日的故事陆续道来。”

    于是,众人便静静地听着老者,听他讲述这一段故事

    那老者缓缓说道:“当年,夏禹治水,功绩显赫,成为百姓心目中的神,然而夏王朝虽然持续了数百年,但到后来,终因商汤而灭国。商朝虽也延续数百年,但到最后,商纣王暴虐无比,残害朝中忠义大臣,最终使得众叛亲离,群臣皆怒。姜太公承天地之正,广揽贤将,辅佐周公,顺应天下百姓之意愿,最终周武王大军进攻朝歌,推翻了商朝,辉煌数百年的大商朝就此灭亡。你们说,究其原因,是什么?”

    人群之中有个青壮男子,用非常响亮的语声,似乎要让全茶馆的人都听到,那人道:“因为商纣王贪图美色,宠幸妖孽妲己,才使得朝纲崩溃,群臣愤怒!”

    那老者听罢,微微一笑,道:“这位小者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也。试问,天下男子,哪个不爱美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历史功过
    &bp;&bp;&bp;&bp;“就算是少林寺的和尚,恐怕也是贪性未除。老朽当年年轻之时,便曾喜欢过一个女子。但是,美色与江山之间,孰轻孰重,商纣王未能权衡,与其说妲己美若天仙,胜似狐妖。还不如说是商纣王定力不够!”

    “试想,如若当年,商纣王一心为国,不为女色所迷,为人正直。那么,难道商纣王还能被一个小小的妲己所迷惑?而断送了商王朝的命运?”

    众人听到此处,尽皆拍手称赞。

    在众人心中,于商朝灭亡一说,都认为是妲己之错,无论是传言,还是从书中所得,尽皆如此,而这位老者,直指矛头,将商亡之因归结于商纣王身上,他的胆量和气魄,众人尽皆佩服。

    众人对老者更加敬畏,从未有人说过这番话,而老者说了,而且说得极有道理!众人被他的话惊讶了,无人能够想得到老者竟会说出这番话来。

    凌翎七也是无比的好奇,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位老者是一位绝顶高手,只是到底是什么人,还真是难以猜测。

    老者似乎毫不在意众人的惊讶,继续说道:“周武王推翻商王朝之后,励精图治,大封诸侯,许多有功之臣,尽皆封妻荫子,封土封地,统领一方。然则,到了后期,王室衰危,群雄四起,各诸侯国尽皆招兵买马,四处战斗,称霸一方。周王室陷入极度衰弱之际,最终,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竟然三番五次,烽火戏诸侯,使得诸侯愤怒,人人指责。周王的威信便即荡然无存,这就注定了周朝的灭亡。在周王朝衰危之际,各国纷争,天下大乱,齐楚燕赵韩魏秦,七国称霸,各国交兵不断,百姓困苦不堪。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秦穆公,宋襄王,吴王阖闾,越王勾贱等诸王称霸一时。孙武,伍子胥,百里奚,孔子,范蠡,管仲,张仪,苏秦,孙膑,庞涓,墨子,庄子,荀子,吴起,韩非子等文臣武将,尽展其才,百家争鸣。最终秦始皇一统天下,将中原大地连为一体,他的功绩,千载不灭,难可磨灭!你们说,秦始皇的功绩究竟如何?”

    人群之中一个老妇人道:“秦始皇虽然一统了中原,然而他做的事,便不如人意。修筑长城,动用数十万劳苦大众,使得天下百姓妻离子散,家庭离乱,在这一点上,秦始皇便大错特错!”

    那老者听了这番话,内心似乎毫无波澜,只淡淡地道:“非也,秦始皇虽错,却也未错。当然秦始皇虽然做了不少错事,动用了数十万劳工,曾有孟姜女哭倒长城之说。使得众多百姓为之哭泣,秦始皇焚书坑儒,使得不少文人遭受冤枉。然而秦始皇的过错掩盖不了他的功绩,如果没有秦始皇一统天下,或许今日的天下,便就不是这番样子了!秦始皇开创了一个新的局面,让中原大一统,功大于过。”

    众人听罢,目瞪口呆,张目结舌,惊讶无比,他们万料不到老者竟会有如此言语。在他们心中,秦始皇的过错,一直深深得萦绕在心头,他们觉得秦始皇虽然开创了大秦帝国,但他的举措不得人心。然而今日老者的言语,便如同一道明光,照亮了众人的心,使得众人霍然开朗。

    那老者道:“本来秦始皇曾夸下海口,说要让他的子子孙孙,世世代代都坐拥这大秦王朝。千秋万代,永远是他子孙的天下。然而,秦始皇之后,朝臣昏庸,皇室无能,霸道无比,苛捐杂税,使得民不聊生,最终避免不了灭国的命运。天下百姓揭干而起,都想推翻秦朝,其中最为胜者,便是项羽和刘邦二人。他们都是起初默默无闻,但经过了无数的战斗,最后都成为了一方霸主,天下只有这二人能够争锋相对。但最终势力庞大的项羽,却斗不过老奸巨滑的刘邦,人人以为项羽才是下一个朝代的开朝之君,而项羽最终输给了刘邦。项羽无颜见他的江东父老,无颜面对当年有着共同誓言的朋友,他没有实现他的誓言,最终自刎于乌江。然而,项羽在老朽心中,却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他虽然自刎了,有人说项羽能够隐忍十年,图得东山再起,这未为不可,然而,如若这样,那便不是项羽了。项羽为人耿直,不会耍阴谋,这才是真正的英雄,不像那奸邪的刘邦。项羽骨子里的豪气干云,大义凛然,正是我等男儿需要的,项羽体现了江湖正义与侠道,老朽对他尊敬至极!”

    众人听罢,尽皆拍手称赞。

    这些话,就像一股清泉一般,又像一种催动体内热血的神物,他们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冲动。他们的血液已经沸腾,他们的心已经随着老者的话回到那个战乱的时代,感受着当年项羽的那份悲情,他们也对项羽产生了一股无比崇敬之意。这或许是老者的话,使得众人的心活了。

    人群之中有人说道:“是啊,刘邦是小人,项羽才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

    那老者微微一笑,似乎在为自己的话打动了众人,而高兴。

    老者道:“刘邦建立了大汉天下,但当时北方匈奴强盛,弱小的汉王朝无法与他们抗衡,于是,当时的皇帝便采用和亲手段来缓解北方匈奴的压力。其中最为著名的便是王昭君,昭君为了民族大义,为了能够使得汉家天下的稳定,甘愿屈身下嫁于匈奴单于。当年昭君出塞之日,众人皆哭,这不仅是因为当年昭君的容貌举世无双,更是因为昭君为国为民的精神,这是一颗巾帼之心。昭君是巾帼女英雄,老朽如此称她,众位意下如何?”

    人群之中一个瘦削男子道:“不错,昭君是天下女子的楷模,她为了国家民族大义,舍身下嫁匈奴,她的品质,连我们这些男儿也自愧不如,昭君是真正的女英雄!”

    那老者微微一笑,似乎对此人的言语甚为喜欢,道:“这位小哥定也是位性情中人。汉朝前夕,虽然和亲手段使得汉朝天下暂时得到了安宁,但北方匈奴的威胁,始终存在,人们也是忧心忡忡,生怕匈奴会突然打进中原。”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天机老人
    &bp;&bp;&bp;&bp;“就在此时,汉武帝刘彻登基了,刘彻光揽贤将,开明政治,派卫青,霍去病等大将远赴西域,多次与匈奴交战。最终使得匈奴闻风丧胆,不敢再进中原,汉武帝的功劳可堪比秦始皇。他派遣张骞出使西域,将中原的文化传播在外,彰显中华风物,司马迁著书立说,著成千古巨著《史记》,成为日后史家之祖。然而,到了东汉末年,黄巾之乱,大汉将亡,各地群雄纷纷战乱,都想成为天下霸主。其中,有袁术,袁绍,董卓,曹操,孙权,刘备等,他们各自交兵不断,最终魏蜀吴三分天下,形成了几十年的鼎立状态。”

    “魏国谋臣众多,但曹操生性多疑,使得不少谋臣尽皆含冤至死,武将有夏侯敦,夏侯淳,曹洪,曹彰等。吴国地处江东,却也不乏经天纬地之才,周瑜,黄盖,鲁素,陆逊,甘宁等,均是吴国大将。而蜀国,文有诸葛亮,武有五虎上将,诸葛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奇门盾甲无所不精,是个军事奇才。当刘备三顾茅庐见到诸葛亮时,诸葛亮便已将天下三分而定,正所谓是不出茅庐定天下,运筹于帷幄之间,决胜于千里之外。孔明之能,无人能及!关羽,张飞,赵云,黄忠,马超,各个英勇善战,驰骋沙场,为蜀国天下尽了莫大功劳!但三国鼎立的局面,未能持续长久,最终诸葛亮还是输给了老谋深算的司马懿,殒身于五丈原。三国最终归晋统一。这三国时期,却有另一段奇闻,不为人所知。今日,老朽所讲之事,便是与三国有关。”

    众人听到此处,尽皆惊讶无比,要说这三国之事,众人再熟悉不过,但究竟老者所讲之事,有多奇诡?

    大家都期待着,因为老者每次讲故事都是开头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故事,到得最后关头,才将真正的故事说将出来。众人对此已经习惯了,但现在还是有些惊讶。

    人群之中一个肥胖大汉,问道:“老神仙快些将故事说将出来,我们都等急了,不知这三国奇闻究竟是什么?”

    老者扶须,道:“你们可知当年叱咤疆场的关公使得是何把刀?”

    人群之中一个青壮大汉道:“我知道,当年关公所持之刀,便叫做青龙偃月刀。”

    老者微微一笑,道:“不错,关公神力过人,这把八十二斤重的青龙宝刀,在关公手里,便如同一只筷子,使动自如。当年,关公便是凭着这把青龙偃月刀,令三军震撼。然而,人们却不知,这把刀中,却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众人听罢,尽皆瞪大了眼睛,均不知这把当年曾令三军震撼的宝刀背后,究竟有一段怎样惊人的故事?

    那老者续道:“当年关公与刘备、张飞二人在桃源结义,发誓上报国家,下安百姓,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于是,关公便请了当年最为著名的铸造师,煅造了这把青龙偃月刀,以便日后杀敌之用。这把青龙偃月刀,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锤炼,最终见得天日。当是时,宝刀出炉之际,天空中一道霞光射入火炉之中,本来一碧千里的天空。此刻乌云翻滚,犹如惊涛骇浪,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犹如天公发怒。突然,天空之中出现三个流光大字!你们猜这三个字是什么?”

    众人尽皆摇头,均不知这三字究竟是什么?

    老者道:“这三个字便是凌翎七。”

    什么,这老者怎么会一下子就说出自己的名字,还有意无意地朝自己这边看来。凌翎七心中骇然,这老者难道真是神仙不成?

    “当时关公见到这三个字,大为惊讶,关公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这究竟是真是假。但当关公再次向天空望去之时,这刀剑月三字还是好端端地映在天空之中。这下,关公更为惊讶,见到此等怪异之事,尽管关公胆量非凡,但他也岂能不怕?这凌翎七三字,足足在天空中停留了半柱香的时间。关公也曾想到,这把青龙偃月刀是把凶器,然而关公一生光明磊落,行事端正,从不信鬼神之言,遇到不平之事,常能拔刀相助。关公虽然不知这三个字究竟是何意,但他对此事也未在意,最终关公凭着这把青龙偃月刀叱咤疆场……”

    众人听罢,均被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吓到了,他们万料不到,这把青龙偃月刀竟有这一番故事。

    人群之中一人问道:“老神仙可知这凌翎七三字究竟是何意?”

    老者突然眼眸之中射出无限光芒,似乎警觉异常,随即向四周张望,只见一帮身穿蒙古禁卫服装模样的人,于一瞬之间,将这座茶楼团团包围。

    这些人来得好快,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平日里训练有素,这些人便是蒙古帝国的禁卫。

    那为首的指着老者喝道:“哪儿来的疯老头,竟敢在此胡言乱语!”

    众人早已被吓得四处躲闪,但茶馆很小,怎能容得下他们,这些茶客有的竟然钻到了桌子底下。

    老者好似并不惊讶,镇定自若,道:“老朽所言句句属实,并非胡言乱语。”

    说罢,老者的目光突然向那为首的蒙古禁卫射去,他的目光有如一道闪电,又如同一枝利箭。

    那人目光与老者相触之际,便即倒下,一动不动,他死了,死得很快,众人骇然。他们万料不到目光也能杀人,今日一见,恍如隔世,老者竟然用他的目光将此人活生生地射死了,这有些不可思议。

    茶楼之中有人吞吞吐吐道:“天……天机……老人!”

    他的话一出口,在场众人尽皆骇然。

    此人竟是天机老人,传闻天机老人能窥探天机,万事万物尽皆在他意料之中,他是一个神话般的人物,又是一个很神秘的人物。天机阁便是他创立的,而且武林排行榜也是天机阁所出。

    凌翎七还记得,当初玉雅对他说过,机阁的主持人,叫做天机老人,传说他才是真正的武林第一高手,比之慕容博也不知道强了多少,总之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没有人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但是他对每一位武林高手的分析都是很到位的,可以看出来,只要是他见过的武林高手,他就能判断出来别人武功到底有多高!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蒙古王子遇刺
    &bp;&bp;&bp;&bp;天机老人微微一笑,道:“算你有眼光,老朽这段老骨头,想不到世间还有人能够认出,老朽此生也算没白活了。老朽去也……”

    说罢,天机老人一个飞身,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众人眼中……不过,凌翎七分明看到,天机老人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好像把他的一切都看穿了,包括他是穿越而来的人!凌翎七心中无比的震撼,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一样的人物?

    蒙古禁卫没有追,因为根本就不用追,天机老人的轻功天下无双,无人能及,更何况,天机老人是最神秘的真正天下第一高手,他们追上去也是送死,他们只能静静地望着天机老人远去……

    洛阳城内,人群熙攘,红楼歌声万里。街头叫卖声连绵不绝,各种小摊贩前充斥着讨价声,吆喝声,混入空中,形成了一曲特有的歌声,似乎全然没有战争的气氛。

    这倚红楼乃是洛阳有名的青楼,此时楼内正坐着当今蒙古的王子之一******,这******也是身具武功,手下高手如云,在蒙古国许多大官都来巴结,均想通过他得到好处,都不敢得罪于他。

    这间倚红楼是他们常去之地,现在一张大圆桌前围坐着八个阿谀奉承的官员,美女相抱,美酒佳肴,甚是欢愉,在此均不谈战争之事,尽情欢乐。

    只见那当红的歌姬红娥依偎在蒙古王子******的怀里,一张瓜子脸,淡眉秀目,甚是美丽,勾人魂魄,挤眉弄眼,笑声不断,她拿起小勺,在一盘“翡翠酱鸭汤”中缓缓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媚笑道:“王子殿下,这汤如何啊?”

    ******闭目品尝,睁眼道:“好吃,好吃,从你手中吃得的东西,就算是街头的臭豆腐,也令人爽口!”

    红娥扑哧一笑,道:“王子殿下真会说笑,难怪讨人喜欢,就连当今大汗也被你弄得服服帖帖。”

    坐在******近旁的张大人,身旁坐着一个名叫红霞的歌姬,红红的脸蛋,樱桃小嘴,一双玲珑的大眼睛,笑道:“听闻******殿下不但武功高强,还是才高八斗的才子,不知殿下能否对出小妹的一幅对子?”

    ******笑道:“想不到青楼之中也有你这样的才女,我倒要瞧瞧你有何妙对,说吧。”

    那红霞缓缓道:“万里长城山海关,龙头为首。”

    ******听此上联,不觉微微震动,暗道:“如此青楼女子竟有这样的豪气,难道她又是来刺杀我的?”

    向红霞暗暗观察,见她媚眼媚笑,脸无异样,实在看不出她有何异处。

    舞女婀挪,琵琶声声,歌女正弹唱着“琵琶行”,曲声婉转悠扬,舞女随着歌声扭动着肢体。

    正在思索之间,突然,梁上跳出一人,四十多岁,短须,方脸阔眉,口中大声道:“独门绝绝技少林寺,天下无双。******,拿你狗命来!”挥剑直刺******咽喉,就在同时,那红霞突然跳起身来,从腰间取出一把金丝软剑,糅身向******扑到。

    ******似乎全然不理,仍是欢声笑语,与那歌姬红娥亲热,波澜不惊,镇定自若。正当双剑离肌肤仅一寸之遥,突然横刺里闪出一人,三剑相交,竟将这两把长剑生生格开,恰到好处,伤不得******。那刺客和红霞一个翻身,稳稳落地。

    刺客道:“你是何人,竟帮这狗贼?”

    那人道:“我是王子殿下的贴身侍卫花木儿,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那人道:“正是,今天我就杀了你,再杀这狗王子!”

    那红霞一声冷笑,道:“好一个贴身侍卫,想不到威震塞北的花子世家也是蒙古人,哼,今日我们便为天下苍生杀了你们这帮鞑子!”说罢,二人挺剑刺去。

    那男的长剑舞成一团雪花,飘忽迷离,变幻不定,长剑向花木儿小腹狠狠刺去,刺客抖动长剑,斜下相格,剑声清脆,那红霞软剑也已刺到,花木儿骈拇指和食指,夹住她刺来的软剑,向前一推,延缓来势,随即一个飞跃,倏忽之间来到二人身后。

    二人急忙转身,花木儿的长剑早已撩到,横剑向二人胸口砍去,男刺客临敌经验颇厚,急忙剑尖向上,挡住来剑,只听噌地一声,花木儿后退三步,暗道对方手中力沉无比。

    男刺客手中加紧运剑,把师传绝技“少林剑”堪堪使完,那红霞软剑挥舞,密不透风,二人合力相斗,早将花木儿逼在一个角落。

    此时那些歌姬早已走得一个不剩,八名官员围在一起,瑟瑟发抖,生怕这无情的剑网伤了自己,那******坐在椅上,神情镇定。突然道:“花木儿下来,让我亲自斗他一抖!”

    说罢,一个飞身,抢上赤手空拳来斗这两把剑。花木儿只好退在一旁,凝神观斗。******左脚向前跨出一步,右手使掌横在胸前,左拳竖起,摆了个起手式。

    二人见******自己送上门来,更不打话,糅身向前相斗,二人一个攻左一个攻右,一剑刺他小腹,一剑刺他右眼。******双手疾点,弹开双剑。

    在两人中间穿过,双掌犹如大山般拍向二人脊背,二人见******不见了踪影,早料到他要在背后偷袭,干脆前跨几步,倏然转身,双剑又刺向他双掌。******双掌若继续击来,便要被剑穿透,这叫攻敌之不得不救,果然******双掌猛然定住,后缩。

    男刺客和红霞趁他掌力已衰,挥剑直刺,又是一左一右,配合默契。******一个矮身,避开来剑,双掌在下方分别击向二人,男刺客长剑反削他脑门,来了个同归于尽,******双掌若是继续拍出,纵然打中二人,自个脑袋便也不保。

    ******双掌收住,于千钧一发之际滚出,二人挥剑乱砍,却都离他身体仅几寸之遥,无法刺到他身体。******滚到墙角,立身而起,就在此时,双剑已然及他前胸三寸之处。

    ******双手有如电闪雷鸣般分别夹住双剑,手中暗运真气,只听得啪啪啪接连数声,长剑和那软剑断成数片,掉落在地。二人双手失力,急忙后退,却不料******身手着实快,双掌已然分别打中二人。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皇帝赵昀
    &bp;&bp;&bp;&bp;二人满口鲜血,却不倒下,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怒目瞪视着,他们万难想到武功如此高强,今日眼见便要死在此处,但刺杀不成反而丢了性命,岂不冤枉?二人忍痛破窗而走。

    同时传来声音:“狗鞑子,今日暂且留你狗命,倘若今后再敢杀我汉家百姓,我们定来取你狗命”。待要去追,却已来不及,他和花木儿轻功都不算好。

    洛阳城里有人刺杀蒙古王子,又有天机老人出现,用目光杀死一名禁卫,这下子就乱了,到处是蒙古鞑子在抓人。

    凌翎七只得回客栈找到牡丹。

    凌翎七探得了一些消息,立即带着牡丹离开了洛阳城,现在洛阳城到处都查得严,凌翎七可不想打草惊蛇。

    回到云台山,凌翎七才得知,现在大宋竟然发生了大事件,老皇帝驾崩了,新皇帝上位,而且不出意外的,新皇帝果然是凌翎七小时候的玩伴赵昀,这家伙当皇帝了!

    更没有想到的是,赵昀这个新皇帝居然御驾亲征,来到了边境!

    而且,赵昀早就知道了凌翎七的事迹,派来大内侍卫,要封凌翎七的官,让凌翎七帮他。

    凌翎七一想也是,自己在岳家军这里,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倒不如到赵昀那家伙身边去,一来可以为岳家军谋些福利,毕竟一支几千人的军队,要完全自给自足还是挺难的,正好找小皇帝要些粮饷。

    岳鹏也留不住凌翎七,他知道凌翎七到皇帝身边会有更大的作为,再说有凌翎七在朝中,那自己肯定也要好很多。

    当然了,玉雅最是不舍,好在官军离这里也并不算太远,只不过玉雅又决定以后跟着凌翎七了,等打完这仗,凌翎七到哪她就到哪。

    其余诸女自然是要跟着凌翎七走了。

    此时,开封以南的大宋官军大营,迎来了新皇帝赵昀。

    “真的?”赵昀跳了起来了,搓着双手在屋内转着接连又说了三个好字,掩不住一脸的兴奋之色。

    大将军吕文德还是跪着,仰起头问道:“皇上,您不会是要亲自带兵上阵吧?”

    “谁说是朕亲自带兵啊,你没听明白吗?那不是朕,是你,现在懂了吗?不过,我在等凌翎七到来,只要他来了,朕就放心了。要是再不懂那就给我滚得远远的”赵昀的脸色阴沉下来了。

    赵昀心中有数,那些大臣们拿他是没有办法的,虽说他们有些是几朝的元老,一说起话来总是拿出了祖宗规训之类的话来压制着他。当然了,皇帝出游及领兵打仗之类的都是轰动朝野的大事,但是一个大将军出门那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所以赵昀把自已封成了一个大将军。

    他作如此安排的理由相当充分,既然皇帝出巡出游是间惊天动地的大事,那么现在出来的只是威武大将军赵昀。

    赵昀非常有效的将自己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这种皇帝自己把自己分成两个人,同时分别执行两种使命的做法,确属具有崭新创意之千古首创。在我国包罗万象地指导我们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典籍与圣贤之道中,对于此情况均无说明及教诲。致使那些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的朝中内阁大臣们,在这位创举出如此高招的皇帝面前,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皇上英明啊哦,是大将军开明”吕文德回答道,其实他在心里到确实是对赵昀佩服的,一个皇帝能有这么个肚量也算是难得了,这古往今来的能有几个皇帝可以这样子的宽容?暗地里随便动下小指头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了。

    过了几日,赵昀派出的大内侍卫总算把凌翎七带回来了,当然一同回来的还有几位美女,赵昀也不由得佩服起来,这位发小可真是厉害。

    赵昀当场就封凌翎七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当然这只是一个虚的,只不过方便凌翎七以后出入皇宫和朝廷罢了。

    赵昀再次见到凌翎七,也是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些事情,他的妹妹对凌翎七怎么样,他可是清楚的得很,说以对这位未来的妹夫,他可是客气,再说凌翎七也能够给他不少助力。

    除了这打仗之外,还有宫中的斗争,现在赵昀基本上没有多大的权力,朝政是被皇太后和史弥远所把持的。

    欢迎宴也排场不最后只有凌翎七没有喝醉,皇帝和一干将领官员都醉了。

    第二天,赵昀才找到凌翎七和众将,准备讨论一下这仗怎么打。

    接下来由凌翎七及几位将军分别向赵昀详细地解说了一下战局情况,那蒙古王子带了五万多的铁骑精兵来攻掠,已经有了几次小规模的战事发生了,但那都是试探性的进攻,真正的大战也可能就会在这几天内发生。大宋的军队也只比蒙古铁骑多了一万不到,再加上岳鹏的义军也多不了多少,而且蒙古铁骑的厉害大家都知道,所以吕文德等将见赵昀只带了一个营的侍卫过来,不免有些失望及担心。

    “皇上,这人数是否少了些啊”吕文德的心中还是有些担心,都是因为当年的“靖康之变”让宋军的心中留下了一个大大的阴影。

    “没事的,放心吧。今非昔比了,朕要让这些蒙古鞑子们尝一点苦头,让他们知道朕对于行兵布阵打仗也是十分精通有素的”赵昀踌躇满志地说着大话。他的底气,来自于凌翎七,还有就是赵昀本身也想有一番作为。

    说来也怪,凌翎七也佩服,赵昀这小子对于军事上还真的有一套呢,里里外外地布置得十分恰当合理,真的不竟让人刮目相看呢。

    十数日之后,蒙古军队主力也来了,双方人马动了起来。赵昀亲自布阵,他在离蒙古大军约二里处用军中的大车搭建了一个大型的车阵,整体是一个环形防御阵势,但可以迅速地变换阵形,如变成了一字长蛇阵的话就可以长驱直入地进攻了,并且用了各色的旗帜来号令指挥变阵。在这阵势的最外面设置了大量的蒺藜等障碍来阻止敌方的偷袭进攻。这让凌翎七看得目瞪口呆的,真的想不到这个玩童家伙对于打仗还真的不是吹的呢,虽然现在还没有看到他的效果来,但这架势却是明摆着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章 皇帝布阵
    &bp;&bp;&bp;&bp;“呵呵,小七,朕真的不是吹的吧?你知道这叫什么阵吗?”赵昀布置完工后笑着向凌翎七显耀地问道。

    对于这方面凌翎七实在是欠奉了,要是让他上阵杀几个人或许还可以,这种阵法他从未有研究过,只有摇头了。

    赵昀开心了,有凌翎七不知道的东西他觉得很快乐,开始献宝了:“这叫兵车大雁阵,懂吗?你看这整个的阵势就象一只凌空飞翔的大雁是吧?”

    凌翎七点头称是,事实上确实象只大雁在飞。

    “其实也象个六字,它是由前向后逐渐梯次而成的,那第一排的名称叫做戊前曲,第二排的三个组合叫作丁前曲,已前曲,壬前曲,外扒的斜面车队左面叫丙后曲,乙前曲,甲后曲,最后的右侧面叫做癸后曲,庚前曲,辛后曲”赵昀向凌翎七详细地解说道,有了好的文章那也要得有人看才行啊,穿了锦衣如果夜行的话那不是白白的浪费吗?这是现在赵昀的内心心理状况。

    真的想不到那赵昀对于古代的兵阵还有这么精的研究呢,那平时在宫中肯定还作过许多的演习操练,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地娴熟呀。

    “皇上说得头头是道,小弟望尘莫及啊。”凌翎七恭维道。

    赵昀的脸上更得意了,笑得春花灿烂地回道:“其实此阵古已有之了,想当年春秋战国时期的晋楚邲之战中,晋军就开始使用邲车作御敌之用了。战国时期的长平之战中,赵军在白起的强大攻势下利用战军苦苦支撑了四十多天,后来是弹尽粮绝了没法子才向秦军投降的”

    凌翎七更加佩服了,这皇帝还真的下过一番苦功呢。

    “不过到了朕这里时,作过些较大的改动,比起那古时候更加趋于合理实用。”

    “好好,那祝皇上早日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啊。”

    那大将军吕文德等人也不时地在一旁点头赞叹,特别是吕文德,他确实也是想不到这个毛都没长齐的皇帝对于行兵布阵打仗还真是有几分真功夫呢。虽说现在还不知道最后的效果,但一看他目前井井有条的布置,想来是有几分必胜的信心了,起码绝不会出现当年的“靖康之变”那种笑死人的局面吧?

    赵昀自从来到了军营之后一刻也没有停过,里里外外忙个不休,深入兵营中与那些将士兵们一起谈笑风生,一同吃着大锅饭,说着满口的粗话,将兵士们的士气引发到了最高境界中,个个摩拳擦掌誓死为这位如此开明好玩的皇帝鞠躬尽瘁,马革裹尸。

    虽说还没有开战,但赵昀为了军中的规距与气氛早早地穿上了铜盔铁甲,一整天下来也累得臭死,回到了行辕大帐中赶忙全部脱下来之后才吐出了一口气。

    “小七啊,这一身的盔甲真让朕累死了,可不穿那就不象是个将军对吧?你来试下吧,份量不轻呢。”

    “免了吧,皇上你饶了小弟吧,这一身行头看着就头痛了,这么重穿在身上不用打仗累都累得差不多了,唉,古代人真笨”凌翎七摇头叹道。

    “什么古代人?这盔甲是古代就有了啊,不穿的话那飞矢如蝗般地射来你往哪里躲啦?你能从头到尾地运气凝神挡着箭雨?”赵昀反问道。

    “不能”凌翎七想想也是的,没有人能够自始至终地凝神提气在战场上一直防着的,不过他可以,他是化劲高手,连子弹都可以不用怕。

    “那你得也找件来穿啊,要不出了事呵呵,你家里的那一打美女岂不要守寡呵。”赵昀笑着打趣道。

    “这种盔甲我是不穿的要不,我找军中的铁匠重新设计一个比较轻便一些的来穿吧”凌翎七回道,心中在转念着要发明一种什么样比较轻巧的盔甲来穿,起码也得要把身上最关键的地方遮蔽起来,四肢露在外面是不要紧的。

    凌翎七有了这个念头后,就开始一直在琢磨着,想来想去地也没有思量出个最好的办法,主要的问题是他从来没有对这方面作过一点儿的了解。图纸也画了好多张,可最后还是让他给撕了。赵昀看了暗自好笑,善意地讥笑了他几句就继续去忙他的军务大事了,好在自从把车阵布置好了以后,那蒙古小王子这些天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了,一场一触即发的大战在各自酝酿筹备着

    又等了二天,终于那蒙古小王子耐不住了,远道而来没仗打的话那可就亏大了,这么多兵马光是一天的粮草就是个天文数字了,谁吃得消啊。

    黎明前的天色是灰蒙蒙的,几颗稀疏的星星还迟迟不肯退去乳白色的雾气在这一大片开阔地上慢慢地游荡着,大营中是一片宁静安祥,只有流动的岗哨在紧张地巡视着。大营里的地灶已经在升火开锅了,火夫们正在忙着士兵们的早餐,那冒出的烟雾与早晨的轻雾一起交织弥漫袅袅上升,组成了一幅安逸祥和的平原风光,谁也想不到这是一个即将要开战的血腥战场。

    蓦地,一阵战鼓声从远处响起,跟着是一片马蹄声如春雷般地隆隆鸣响

    大战终于开始了。

    大营中的战鼓也适时的擂起了,沉闷得让人的心紧张地揪在一起,好在那随后的号角声可以让人清醒一些。

    赵昀这几天的功夫没有白费,部队有条不紊地开始应变了。敌方想偷袭是不行的了,只有正面开战才是正道。

    先锋兵营的五千人马由将军孟珙迎着敌方冲了上去。左右两侧各有一万兵马分别由余阶及赵范分别领队。赵昀的中军由二万多铁甲精兵组成,那是第二梯队。

    凌翎七暂时留在大营里镇守着粮草辎重,同时也是保护皇帝,毕竟他的武功是最高的,这是赵昀叮嘱再三的事。几名偏将带着信号旗兵根据中军的信旗来发布调动。

    凌翎七站在高台上了望着,远远地他便看到黄沙滚滚、尘烟漫漫,先锋队两军开始接触开战了,杀伐之声轰然传来。

    先锋营也是遇上了蒙古兵的铁甲精兵,两军相逢,没有话说,拉开了便是冲击杀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小胜一场
    &bp;&bp;&bp;&bp;孟珙一路杀了过去,不消一会儿全身上下溅满面了敌人的鲜血,最后挑上了蒙古万夫长,孟珙的长枪对碰着万夫长的马刀,万夫长的武功不弱,两人只杀得昏天黑地的,一旁的兵士们也杀得血流

    蒙古小王子的中军兵马也到了,赵昀一看耐不住了,揣着长枪带着中军象蚂蚁一样地掩了上去了。

    一时,号角鸣响声声,平原上烽火弥天,箭如蝗发,马刀闪动,烟尘中铁蹄奔践,血溅四野。

    凌翎七远远地看着也实在坐不住了,他放心不下赵昀。拉过一匹战马,拾起一巴长马刀在后面紧随着赵昀的中军杀了上去。虽说是命中早已注定了赵昀不会死于疆场上,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突然的变故呢,万一……那可就是他凌翎七的错了,他得要保护着这位混蛋又可爱的皇帝呢。

    他后发先至,杀进了敌阵主营中,冲杀中一边挥挡着如蝗飞箭,一边运气布身,气至刀身,只见那把普通的长马刀的尖端处光出了淡淡的幽光,尤如一把从地狱中出来的幽灵凶刃,所过之处皆是人头滚落,鲜血从脖颈处喷射而出……惨!!!

    那赵昀到也是不错的,厮杀中来劲了,一把掀起头上的铜帽抛了出去,大吼一声,气劲传处象睛空霹雳,挥舞着长枪跃马跳过了十几个蒙古兵马,直接与蒙古将领交战起来。

    凌翎七纵马在敌人中军大营中驰骋,向敌兵最密集之处冲杀,专门找那些个主将千夫长百夫长之类的来杀,几个来回后把这号称蒙古铁骑的精兵杀得个落花流水,溃不成军,那些个久经战场的蒙古兵哪曾见如此骁勇的杀法啊?

    虽说是身无盔甲防护,可那刀枪到了他的身上却象有鬼似的自动滑开了,吓得他们象潮水般地向后涌退而去,不过凌翎七也不是神人,身上也中了不少的刀枪,不过这些刀枪到了他身上,却是伤他不得,毕竟是化劲高手,一身坚如铁石。

    蒙古大军开始向后退去,凌翎七心道自已出来迎战看来是正确的,蒙古兵根本就杀不到自已的大营里,那要他镇守个屁啊?

    左右两侧的大军战斗得也十分地激烈,可以说是两败俱伤,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啊,这左右兵马经过这番的厮杀象拉锯战一样前进后退了好几次,不象这中军那么地成功,这里主要是因为一个是赵昀这皇上亲自上阵杀敌,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你想一个皇帝都这么勇敢地冲杀在最前面了,那底下的士兵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啊。另一个原因是凌翎七这匹黑马的出现,这让蒙古小王子最料想不到的了,他一上阵来胡乱的乱杀了一通后就挑主将来杀了,他些主将在他的手底没有二个回合全都扒下了,那剩下来的还不跑啊?

    那蒙古小王子一见大势不好,耍了个花刀便往后溜之大吉了,那帅旗向后一动,蒙古包大营中适时传来了鸣金锣了,收兵了。其实不用鸣金锣那人马也自发地向后如潮水般地退了后去。

    见好就收,赵昀也懂得这一些的,帅旗也向后撤,各自退回了大营。

    这一仗是小胜,杀敌一千余名,已方死伤五百多人,算是不错的成绩了。赵昀的身上只是被乱箭伤了一处,伤不大,但血照样也是流了不少,那箭都是从铠甲逢中漏进去的,那箭就象下雨一样能不漏一些进去吗?

    赵昀的脸色稍有许些的泛白,但精神却是十分充足,一包扎好便兴奋地向那吕文德孟珙等人介绍自已的丰功伟绩了,说得是白沫乱飞,也夸大了不少的自已战果,他实际上一共杀死杀伤了七八个敌人,现在到了他的嘴巴中出来却变成了七八十个了,涨了十倍。

    吕文德和孟珙等人虽说是没有亲眼看到赵昀在正面战场上的厮杀,但赵昀那全身的血渍与伤痕却是不能做假的,而且也听到了士兵们在谈论皇上在战场上的威风,此时激动得泪盈满眶,对于赵昀自然是万分地钦佩与敬仰了。

    不过,这皇上身上受的伤可让他们吓得胆战心惊了,虽说是小伤,但他可是皇上啊,这龙体是岂能受伤的?又流了这么多的龙血,万一朝中那些阁老们追究起来那岂不要吃不完兜着走了吗?所以还是得劝一下皇上不能冒险冲杀在前面,只能留在中军大帐里全面指挥还差不多。

    孟珙先跪了下来,流着老泪劝道:“皇上再不可以如此莽撞了,万一受了重伤那臣等是万死不赎啊。这大宋的江山还得要皇上来统筹呢……”

    “你又忘记了?……”赵昀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大将军英明神武,属下们是万分钦佩的,但大将军是再不可冒此奇险亲自冲锋陷阵了……经此一仗,那蒙古兵的凶焰全消,士气降至最低了,以后的仗想必就好打多了,所以大将军还是听属下们一言吧……”孟珙也跪在一旁禀说道。

    “好了,别再多说了。打了个大胜仗该是高兴欢庆才对啊,哪来的这么多废话,传令下去,多杀猪羊,犒赏三军……”赵昀没有半点儿听从的意思,我行我素。

    “小七,你不错,杀得敌兵鬼哭神嚎地……不过你不该出来的,你的职责是守住大营啊?你犯军规了……”赵昀对凌翎七一本正经地说道。

    “皇上,话是没错的,可也得要灵活机动呢,这敌军根本就杀不到我方大营里来的,那我守着这空营岂非是多余啊?再说了,皇上你可是面临着危险呢,你知道主将是不能亲自上阵的,所以你错了!这次要不是替皇上你把周围的蒙古大将都杀了,皇上你能不能回来还真不好说呢,下次千万别这么干了!”凌翎七一点也不客气地回答道,他可不管这发小皇帝是不是会生气。

    “那不对,万一敌方留有一部分兵马来偷袭我方的粮草辎重的话那可就完蛋了哩……只要一把火就……”

    “皇上的话是说得有理的,不过依我看,以后是该我们去主动出击了,哪有等着他们上门来杀的啊,要策划好一个方案去好好地教训他们一下……”凌翎七建议道。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小皇帝的铠甲
    &bp;&bp;&bp;&bp;赵昀点头“嗯”了一声,沉思了一会道:“是该要出击了,本将军至所以没有一开始就主动出击,主要是为了避免与敌交战在锋芒气盛之时,现在敌方盛气已过,正是我方出兵大反攻的时候了。这几天整顿好兵马,等小钱的粮草一到,嘿嘿……小子,有你好看的了,想欺负我是个新皇帝吗?……”

    凌翎七差点儿笑了起来,心道赵昀这小子也知道自己是个新皇帝呢……

    接下来的几天里,大营上下士气高涨,一片欢声沸腾。

    下午赵葵所押解的粮草也已到来,后顾之忧全部解决了。第二反攻的筹备工作在营中积极地进行着。赵昀为了庆功,让起草圣旨,嘉勉起自已这位威武大将军的军功来了。还特地赐封自已为镇国公,加赐内帑银子三千两给自已。实际上这内帑银子本来就是他自已的私蓄,本来就不属于户部所管,从左边口袋转到右边口袋而已。这赵昀又开始搞笑了,宋吉是个马屁虫,皇上说什么他当然写什么了。

    凌翎七躲在大营中在苦思冥想着制作防弹衣呢,经过了这一仗,使他更深刻地知道了防弹衣对于战场的至关重要性,那可真是性命交关的事啊。只有把这事给解决了,杀敌时才无后顾之忧,当然那是对普通的将军们来说,像他这样的化劲高手就基本用不上了,这是他进入这个朝代里所做的第一桩发明大事。想想自从进入大宋他还没有发明一件有违历史进程的物件呢。

    可是,这发明也不是件随随便便坐着想想就行的事情,他这二天里连睡觉中也还是在动脑筋着,总觉得这也不行那也没条件。有时候想好了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法子来做的,机械加工设备一样也没有,想要做的话那先得发明车床之类的现代工具,那可是绝对不现实的事。

    闷了二天烦了,心道算了不想了,出去溜一转散下心吧。

    骑着马儿冲出大营里,向开阔的野外纵马奔驰了几里才觉得心中好过了许多。抬头望去,那一片的蓝天白云在悠悠地飘浮着,几只山鹰在高空不时地盘旋迂回飞翔,时而钻入白白的云层之中,时而俯视着脚下那一大片茫茫的平野,其中一只忽然侧着翅膀象利剑一样地俯冲下来,然后那双利爪上叼着一只灰色的野兔再度冲入蓝天之中,一会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凌翎七的心中忽然一动,脑子蓦地想起了曾在某篇国外的杂志上见到过介绍用野鸡翎来作为一种新型的防弹衣的文章。那杂志上介绍说野鸡翎羽经过了细密编扎之后可用作防弹衣来使用,而且其效果比原来的军用防弹衣更加地有效,连那最厉害的穿心钢弹都没法子打进去。

    那枪弹要是没法子打入的话,这一般的刀枪那就更是不用说了,凌翎七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了,想想看,他在这个年代里发明了这一种防弹衣甚至于可以改变历史呢,这让他的心情不由地紧张起来了……怎么办啊?最后他想了想决定只做二件,只有给赵昀来穿,而且在加工方法上面还要故作玄虚一番,不能轻易地把这制造方法泄漏出去而改变历史。

    他找来了军中的神箭手,带着到外面荒野处打了十几只野鸡,说是给皇上换口味作补汤用的。然后又找来了军中打造修复兵器的能工巧匠们连夜不停地制造银铜丝来作编织用,野鸡翎羽也作了退油软化处理。

    搞定了之后,他一个人躲在营中偷偷地开始制作起来了。到了天亮时,一件新型的防弹衣终于做成功了。他还不放心它的效用,要试一下才知道最终结果呢。把它挂在墙上,人离开了几十码远,拿了把一百石的大弓拉开满月一箭而出……

    成功了。那枝经过凌翎七所用力射出的箭是何等之劲啊?竟然是反弹而出,近前仔细地察看了一下,防弹铠甲分毫无伤。凌翎七高兴得跳了起来,想马上向赵昀报喜的,刚出门又转了回来,拿起一把剑来往这防弹铠甲上又用力剁了上去,结果还是一样地毫发无伤。

    行了,现在可以放心地向赵昀报喜交待了。

    赵昀比凌翎七要好得多,基本上从不睡懒觉的,凌翎七刚到他也刚刚起床。一见凌翎七这么一大早地找他,想必是有什么重大军情要报。

    “小七早啊,你小子一直爱睡懒觉的,今天这一大早来,想必是有什么重大事情了哟,快说……”赵昀一边在穿衣一边问道。

    “军情你不要来问我,我这几天在搞别的东西呢……”凌翎七说着拍了下手中的新型铠甲回答道。

    赵昀笑了笑道:“哦,是的,你小子这几天神秘兮兮地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呢。”

    “你先拿着试试这有多少份量?”

    赵昀接过了新型铠甲,在手中掂了下回道:“这是什么东西啊,根本就是没份量哩,看样式到是像个铠甲,不过……这能作铠甲?开玩笑呢小七。”

    “皇上,这东西要是比你那笨重无比的铁铠甲还要有用的话,你可相信?”凌翎七问道。

    “就这?……开玩笑啊。”赵昀一脸的不信。

    “嘿嘿,谁都不会信的。我来示范一下吧,要不,任是谁也一样地不相信呢。”凌翎七把这新铠甲往自己身上一穿,对赵昀道:“来吧,你把那墙上的弓箭取下来往我身上穿一箭试一下便知了。

    赵昀带着狐疑地取下弓箭,瞧了下凌翎七,凌翎七又点了下头,他才拉足了“嗖”地一箭射出。

    带着劲风的利箭向外弹了开去,赵昀检查了下,上面什么也没有留下来。不过他还是不信,想了下笑道:“小子在哄我哩,你运气布身,就是什么也不穿朕早样也射不进去啊。”

    凌翎七一想这也对啊,穿在自已身上是没人能信服地,只有老办法挂在墙上再试才行。

    接下来赵昀从挂在墙到试到铺在凳子上,用刀在砍来剁……最后终于暴发出一片经久不息的大笑声。

    “好啊,小七你真仍奇人也。也是朕的最好帮手,此物是人间宝物哩……”赵昀由衷地赞叹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保护皇帝
    &bp;&bp;&bp;&bp;“此物如此神奇,不如吩咐下去多做些,那么我大宋的军队便是所向无敌矣。”赵昀说道。

    凌翎七摇了摇头回道:“不行,此物只有一件,是为皇上特别制作的。制造工艺非常地麻烦呀……”凌翎七在哄骗赵昀,不过也骗不了聪明人了。

    “真的?”赵昀低头认真地查看起来了“嗯,小子在骗人。这分明就是飞禽之翎嘛……再加上银丝或是铜丝编织而成……”

    凌翎七心想这要骗人也确是有些难度的,一般人看一下便知道了,但是不知是什么飞翎而已,不过想做的话那也可以用各种翎羽拿来试啊。

    “皇上,我看此事不宜张扬出去。仅你我二人知晓便可了,要是人人知道了的话那这宝物岂非不成宝物了吗?”

    赵昀转着眼珠子想了片刻才点头回道:“不错,言之有理。要保密,就你我知道就行了,决不外传……呵呵,穿着还蛮暖和的呢。”

    凌翎七心道当然是暖和呢,这等于是穿了半件羽绒服啊。

    “好,就这样。来,小七,一起去吃早饭吧。”赵昀不脱下来了,把这新型防弹衣当保暖服直接加在里面了。

    火夫送来了早餐,其中有清炖的野鸡汤,并讨好地说是总管大人特地关照做给皇上喝的,让他好好地补一下。

    赵昀真的激动起来了,拍着凌翎七的肩膀说道:“咱们真是亲兄弟啊,不,比亲兄弟还要贴心。朕那些宗室兄弟还在每天不停地动脑筋来夺朕的江山,只有你咱们俩打小一起,又多年未见,可这交情……不说了,一起喝汤吧……”

    凌翎七看见赵昀这么激动,想缓和一下气氛,笑道:“呵呵,青青她还好吧?”说着还挤了下眼睛,两人对视一下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赵昀的大军开始向蒙古兵进攻了。由赵昀直接率领的这支人马在经过了这几天的训练整休后更加地精悍了,步伐正齐训练有素,确实是一支猛虎之师。

    远远地那蒙古包就在眼前了,在这一片比较开阔的大平原上,大宋精兵铁骑采取半包围的形势稳步地前进着,左右两侧约有二万多的骑兵配置在两翼,步兵走在中间,擂鼓声声震撼人心。孟珙将军的先锋营个个骑着披有铁甲的战马走在步兵最前面。

    平原上旌旗飘扬,战鼓声声,枪刀剑戟在烈阳的照耀中闪着森森的寒光。

    那蒙古小王子想不到这大宋军队会主动的来出击,以前一向是由他们蒙古兵主动攻击的,现在历史改写了。一阵擂鼓一阵号角声后,大木栅门开了,蒙古兵的铁骑向潮水般地向外涌出了。

    接下来是兵对兵,将对将地开始大规模地厮杀起来。大宋军队有了前几天的成绩,士兵的士气高昂万分,个个誓死拚杀。

    那挂着红色缨子的银枪尖在烈阳下闪着寒冽的白光,弓箭如满天的饿蝗般黑压压地在半空中飞舞着,只杀得日月惨淡无光,整个大平原到处都染着凄凉恐怖的碧血死尸。

    赵昀还是与上一次一样地领头冲锋陷阵,那胯下的枣红色骏马不时地扬蹄嘶声,左冲右突。当然,那些将军们可不放心皇上,所以不但有凌翎七在一边随时保护他,还有几名将军也在他左右,皇帝尽是捡便宜的杀,这一次比起上次来他的胆子更大了,已经杀了十几个人了,可自己身上还早样地毫无损呢,这全要归功于那身新型的铠甲了,如此结果岂不让他更加放心地大开杀戒吗?

    那敌军中的蒙古小王子在中军中又见到了赵昀,忙扯着大嗓门儿在喊叫着:“兀那小子是南人的混蛋皇帝,杀了他封万夫长,赐黄金美女无数……”

    这么一喊,那赵昀的压力一下子大了起来了,那飞箭尤如大雨般地全往他身上而来了,重赏之下是必有勇夫的,那些个自认为武艺群的好汉们全都转头向他招呼而来,原来还算比较整齐的厮杀变得一下子全乱了起来。

    赵昀这边的将士们拼命地护着他也没用了,那些个蒙古兵贪图重赏根本就不顾死活了,倒了一批又上来一批,真所谓是前赴后继死而后已了。那蒙古小王子一见形势对自己有利了,虽说是将要花费成倍的代价,可那也是完全值得的,擒贼擒王,只要杀死了这皇帝那就全搞定了,到时候那宋军再厉害也只能全线溃退了。

    又该是轮到凌翎七出手了,本来这一次他只是想在后面押阵算了,不过皇帝冲锋在前他也没办法。正想着跃马前行救出赵昀困境时,只见那赵葵带着侍卫营的勇士们赶到了,这一轮的厮杀就尤如砍瓜切菜似地了,因为那些侍卫营的兵士们都是经过严格精选的,手下没有几下子想要进入谈也别谈了。

    赵昀刚刚松了一口气,岂知那马儿忽然一下子陷进了坑中了,冲击力一下子把他给弹飞了出去变成了步兵。这一下子那蒙古兵的枪尖更是像雨点般地向他身上招呼过去了,那赵昀一声狂吼,丢掉长枪,抽出腰中的长剑挥舞起来,同时自已身上也中了十七八刀,那刀劲把他冲得直向左右乱晃,他自己心中有数,要是没有凌翎七这次给他的新式铠甲的话,那大宋又要改换皇上了。

    凌翎七飞马过去,化劲高手之威终于体现出来,那些蒙古骑兵都是无一合之将,不是被砍成两断,就是被撞飞筋断骨折。

    “保护皇上……”赵葵一声嘶喊,侍卫营的勇士们红着眼全部在拼命了,不过马上就见到了成效,赵昀终于退出了危险区域了,那小王子一见形势不利,又缩回去敲金锣了,退回到第二道防线后,就开始全部用箭了。

    赵昀一见这情况也吩咐鸣金收兵吧。两军各自归阵,这一仗宋军也算是大获全胜了,比起上一次要战果丰盛一些,杀敌三千余人,自己方面所付出的代价反而比上次少了许多。

    众兵士将官们回到大营后又开始了第二轮的庆功宴席。宰杀了不少的猪羊,并破例开了军中酒戒,赵昀也下到营中与兵士兵们一起喝酒同乐,并且不时地向将官们炫耀自己如何地勇敢杀敌,身中十几刀却安然无恙等等,那些将官兵士们不时地高呼万岁。8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准备偷袭
    &bp;&bp;&bp;&bp;赵昀一直喝到了醉态可掬步履踉跄之时,方才由宋吉扶着回到了大帅行辕中休息。一进门却看到了凌翎七在里面搁着腿喝着茶呢,便埋怨他道:“小七你死到哪里去了,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你哩,害朕喝醉了酒……”

    “呵呵,我今天不想喝酒,所以一个人溜出去逛了一大转。顺便到蒙古大营外围察看了一下军情……”凌翎七慢条斯理地回答道。

    赵昀一听凌翎七谈起了军情,那腹中的酒劲顿时好像跑掉了不少,腰杆子一直坐起了问道:“那有什么动静吗?”

    “动静目前还没有,不过我思量了一下,觉得要来一次大仗,一鼓作劲地把这些蒙古兵消灭掉了回京再好好地喝酒……”

    “嗯,理是不错的。有好方案吗?”

    “我在想能否派出一支小队精兵去把蒙古兵的粮草给烧掉,断了他们的粮草的话,那他们也就不战自退了……”

    赵昀啜了口茶,托着下腮想了会才回答道:“光是断了他们粮草还有欠妥……这些蒙古兵烦得很呢,你要不把他们打怕了的话,他们回去后可能没有多久又会打个回马枪过来了……那朕还得要过来?……”

    顿了顿又道:“所以既要把他们的粮草给烧了,还要断了他们回家的路,起码也得要杀得他以后再也不敢进来半步……人到是可以少杀一些,免得结冤太深,边境不安。但最主要的是让他们怕……当然,我军能够趁势收回一些土地就好,比如说洛阳城,朕很想把它拿回来呀!”

    “有道理……所以我想明天在侍卫营中抽调一些武艺高强的人手组成一支突击队,去偷袭他们的粮草后路。”凌翎七建议道。

    “嗯,不错,朕也要参加。”

    “那可不行,你得要在大营中镇守住。作好接应的准备工作,一旦见到敌方起火冒烟就尽快地带兵冲杀过来,来个一次性搞定……”

    赵昀想了想点头回答道:“也行,等过几天休整好了就动手吧。”

    凌翎七摇头回道:“不行,明晚就动手。”

    “这么急,为什么啊?”

    “问题就是一般人总以为刚刚打好一个大仗,总得要休整个好几天才可能重新投入下一次的战斗。所以我们就是要让别人想不到,这才可以起到偷袭的作用啊,说不定等我们烧了他的粮草,兵马杀到了蒙古包门前他们还在睡着大觉呢,呵呵,那可就是万事大吉喽。”

    “对呀,这个主意好,那明晚就动手……嘿嘿,小子,好戏又要来喽……”赵昀的脸上又露出了奸笑色。

    笑了会,凌翎七问道:“恭喜皇上神功大成啊……”

    赵昀诧异地问道:“什么神功大成?”

    凌翎七挤着眼睛笑道:“皇上身上这次被敌兵连砍了十几刀,可却是安然无恙哩,岂非是神功大成?”

    赵昀愣了一下才哈哈大笑道:“说得对,本神武大将军现在是神功大成刀枪不入了……哎,小七你不知道呢,那几个蒙古将官们见到本将军连中十几刀还早样子地挥刀砍人,吓得个个抱头鼠窜哩。”

    接着又问道:“说吧,这一次你想要些什么赏赐?是美女?……”

    “算了吧,只要能够打退蒙古人就行了。”凌翎七笑道。

    “真的不想要了,嫌多了吧,呵呵。”赵昀笑嘻嘻地说道。

    “是啊,太多了也受不了的。也很烦的,哪像皇上你光是正牌的就要好几百人呢,我已经有不少女朋友,够了……除非是绝色让我不能自禁的另外……”凌翎七说到这里忽然脑中冒出了一个倩影来……赵青青。心中暗叹不知哪一天才可以有机会再见到那小丫头呢?

    还有假公主柳絮儿呢,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怎么啦,你小子好像心中别有所思哩……”赵昀发觉出了他的思路在神游。

    “哦,也没什么,只是心中有个小问题想问皇上。”

    “说吧。”

    “假如某天,我对皇上的妹妹做了什么,不知皇上会不会追究我的罪责?”凌翎七试探着问道。

    赵昀一怔,接着很干脆地回答道:“你小子是想娶青青吧?可以。只要青青愿意的话,不过做了朕的妹夫,那就得为朕效力。”

    “多谢皇上金口玉言,嘿嘿。”凌翎七站起身来拱手作揖道。

    “好了,咱们兄弟间的就不要客套了吧。”赵昀挥手示意凌翎七坐下:“看你那样子心中肯定是有什么鬼呢,能透露些吗?”

    “天机,不可泄呢。”凌翎七笑道。

    凌翎七深夜坐在大营等着几路斥候探子们回来报信,桌子上面摊着一张大大的军事地图,上面详细地列出了敌我双方的布阵及营地设施。这并不是第一次做特种部队的统帅,前世在中南海的时候,他可没少干这种事情,只不过那时候特种部队和现在不同。

    终于那几路的探子们陆续地回来了,基本上搞清楚了蒙古兵的粮草贮存位置。而且得到一个与事先想法基本相同的看法,那就是蒙古兵们昨天刚吃了败仗,里面乱得很,军心也摇动起来,根本就不可能想得到宋军会在短时间内再次出兵。

    凌翎七把睡得迷迷糊糊的赵昀拉了起来,说道:“皇上,乘热打铁,乘胜前进,马上起兵杀敌啊……”接着把探子们得来的消息讲述了一遍。

    “行吗?将士们都睡觉了啊。”赵昀揉着眼睛说道。

    “你现在这么想的,那别人肯定也是这么想的。这就是成功的保证了啊,想想吧……”

    “嗯,对呀。马上动手。”赵昀来劲了。

    “不过,可不能吹号角啊,只能稍稍地一个传一个地往下通知下去。喝醉酒的用冷水浇醒他们……务必在天亮之前全部准备完毕。然后一得到我们的消息或是见到火光,马上杀进去,先用火箭射蒙古包……”凌翎七讲了调遣兵将的具体方案,赵昀只是点头。

    赵昀与吕文德孟珙等在忙着调兵遣将做着准备工作,凌翎七带着赵葵在侍卫营中选拔高手作特遣队。为了保密,大营中尽量照以前一样子地正常用照明,因为要是忽然一下子多了许多的火炬灯笼的话,那敌方肯定就会怀疑了。

    外松内紧,一切正常地在有秩序中忙碌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大胜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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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古小王子******所领的蒙古铁骑也算得上是股子悍不畏死的了,不消一会儿重新结队成形向外突围,竟然接连冲破了几道防线护着******成功逃窜而去了。不过却是损伤惨重,所带五万精兵铁骑在此一役仅乘下一半了。

    这时候早就配合好宋军的岳家军,也在蒙古大军退路上来了一次完美的伏击,蒙古大军损失惨重,最后大约只有一万余人逃掉了。

    赵昀高举着长枪乘胜连续追杀了至洛阳,见后面所跟自己来的队伍越来越少了,都落在了后边。自己也过足了追杀的瘾,才停了下来,返回老营帅帐中了。

    这一仗史记上所称为:“洛阳大捷”,是大宋比较扬眉吐气的一次战役,一吐当年“靖康之变”之恶气。这一仗也成为了赵昀一生中最为光彩的时刻。

    这一仗打得蒙古丢掉了一大块地盘。败退的蒙古军队也镇守不住洛阳了,便将这些土地拱手又还给了大宋。当然金国也趁机占领了不少的地盘,这样一来形成了宋金两国犬牙交错的态势,中间还有岳家军,当然岳家军也是扩充了不少地盘。

    赵昀在大营休息一段日子后,与凌翎七一起带着侍卫营启程班师回朝了。当然,凌翎七的女人们也都跟着他走了,就连玉雅也加入进来,还有牡丹、司徒雪、杨颖、延安公主等。

    在经过滁州时他忽然又不想走了,就住进了滁州的行宫里。这滁州的行宫是赵昀所经营的第二大老窝,等于是第二个豹房一样,但在这行宫门口匾额上却写的是“威武大将军镇国公府”,这明明是皇上的行宫,被这小子搞成了将军府了,真让人有些哭笑不得呢。

    凌翎七盯着那块崭新牌问赵昀道:“皇上,你的动作可真够迅速的啊,才自封了没几天,这里的牌子可就搞好了,这么快啊。”

    赵昀神秘地笑道:“老弟你忘记了我可是个皇上啊,只要吩咐一声就可以了,总不见得要我自个动手吗?这是小事一桩,快得很,几个时辰就可搞定的。”

    赵昀一进行宫就忙着翻阅早已准备好了堆满了一大桌塘报奏折及秘件,连吃饭都催了好几遍。凌翎七心想这小子这会儿怎么如此地认真啊,看他现在如此的勤政模样到像是个有道明君呢,不过历史上这小子好像在开始时也是不个错的皇帝,像什么端平入洛,嗯好像现在都提前了,洛阳已经被大宋拿回来了,用不了多久整个长江以北黄河以南的地盘,估计都可以拿回来。可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小皇帝会突然地发疯起来玩一些新花样。

    到了晚上酒后,赵昀在酒足饭饱之余笑着问凌翎七道:“小七,朕这次出门也有两个多月了,到现在连个女人毫毛都没有碰上一根呢。我这行宫中到是备好了不少的新鲜货色,但名份上都是我一个人的,你小子想要呢就现在开口借用,过时就没了啊……”

    聊起了女人这凌翎七到是有些想法的,在家里吃得撑死涨得难受,这出门许久却是饿得慌啊。但却又不想要赵昀这行宫里的女人,怕又会有麻烦,他凌翎七最怕的就是这些个小美女会泪眼汪汪地要跟着他回家做老婆,要是一拍屁股一走了之的话他也觉得由心不忍,所以他尽量地不想去惹她们。

    何况,现在他身边已经有好几个美女了呢!还不说在临安等地的美女们,像什么青青、慕容嫣、柳絮儿、缥缈仙子等,哪个不是绝世美女,皇帝行宫里的美女再多,也不可能比得上她们漂亮啊!

    何况,凌翎七还怕青青丫头知道了他和赵昀一起干这种风流的事情,不愿意跟他了呢!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皇帝行宫
    &bp;&bp;&bp;&bp;“算了吧,你还是留着自己一个人用用好啊,家里有母老你这里的都是些小清倌,碰了实在有些不大忍心啊……”凌翎七摇头回答道。

    赵昀见凌翎七那付又想要又怕惹麻烦的样子,乐得哈哈大笑,敲着他的脑子说道:“你小子也太迂腐了,脑筋有点不转弯。这行宫与宫里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她们在这里的任务就是为了侍候男人,也就是侍候朕啦。许多的女孩子可能进来后一辈子都见不到朕,可也得这样地过下去,极少个别的女官可以在三十几岁以后发放回老家,可她们就算是回到了家中又如何呢?在宫中待过的女人,不管皇上用没用过,地方上你说还有谁敢娶吗?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涮朕的锅底啊?……”

    “嗯,有点道理的。可皇上既然知道这些了,为什么还要选那么多的女人进宫呢?”凌翎七反问道。

    “唉,你以为是我自己要的吗?这可是祖上先制,朝中专门有一些个宦官臣工们在管这事的,其实老实告诉你吧,朕天生就不喜欢这些小处女,我喜欢比我年纪大一些的女人或是成熟一些历练过风尘的女人……”赵昀说着有些吞吞吐吐了,好像还有些怪癖也不大好意思在凌翎七面前都说出来,愣了下接着说道:“这个……各有所爱吧,呵呵。”

    凌翎七恍悟了,怪不得历史上说这小子喜欢到臣下的家中去搞人家的老婆呢,特别是到了后期,还喜欢到宫外的妓院里去,甚至把名妓都带回宫去呢,怪不得最喜欢进妓院中去胡搞,也最终明白了为什么那宫中所配备好了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一直没有用却躲进了豹房中。

    “所以啊,你小子不用那也是种浪费呢,呵呵,随你便啦……”

    “这么多的小处女你一直也没用?”

    “也不全部,偶尔也会用一些的,那是练功,是鼎炉,是药懂吗?”

    “呵呵,那还是你自己用吧,我要是把你的药给用掉了岂非害你没药可食了吗?”

    “太多了用不完呢,算了,你随便吧。对了,你不是抓了蒙古的公主吗?有没有把那敌国公主给办了?咱们征服不了蒙古国,征服一下蒙古国的公主还是可以的嘛!”赵昀笑道。

    凌翎七也笑道:“皇上,难道你不怕蒙古大汗知道我动了他的女儿,派大军来全力攻打我大宋吗?”

    赵昀笑道:“怎么可能?那家伙估计还高兴呢!那蒙古人正想联合我大宋灭了金国,只不过朕觉得这好像有阴谋!这次也是给蒙古人一个教训,让他不要小看我大宋!至于灭金嘛,暂时就不考虑了,敷衍一下蒙古人是可以的!”

    凌翎七笑道:“皇上英明啊,这蒙古人的确是狼子野心,就算是灭了金国,那也是赶走了狼又来了虎,蒙古人比金人更坏呢!现在我大宋应该在这其中搞一个平衡,既不能让金国灭亡了,又不能让金国再强大起来,用来牵制蒙古国最好了!趁这个宝贵的时机,咱们大宋得发展军力啊,现在蒙古人的骑兵太厉害了,所以大宋一方面要训练更多的勇士,另一方面要加紧制造火器,只有用这玩意才能打败蒙古人!”

    赵昀惊讶地道:“凌小子,没想到你不但武功那么强,这治国居然也有一套啊!”

    凌翎七笑道:“皇上过奖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皇上肯定也明白!所以呢,以后我来帮皇上训练高手吧,然后呢可以顺便给皇上弄几样先进的大炮什么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这时候赵昀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子想走了。

    “等一下……”凌翎七叫道。

    赵昀停住了脚步,问道:“想通了,要几个?”

    “不是的,我想说的是另一桩子事情。”

    “说吧,怎么这么地客套,有话就说,我要练功去了……”赵昀又伸了个懒腰道。

    “我想明天回京了,然后准备回老家去,这次出门也有好长时间了,也该回老家看看了……等我玩够了再回京吧。”凌翎七觉得这次出门也太久了,家中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又没有什么快捷的联络方式可用。

    “那不行,这么快就要走了,朕一个人好没劲呢。”赵昀不想让他回去。

    凌翎七搔了下头皮回道:“老实说,小弟我早就想回去了,只是顾忌到与皇上的兄弟感情才拖了这么久的……不过你也可以出门来玩呀,那不也是你我一起玩的地方吗?”

    赵昀背着手臂在屋内转了几个圈后才叹道:“好吧,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走吧。我会尽快地与你一起玩的。”

    不过几天后赵昀想要回老家的愿望却没有实现,原因是朝中的那些元老们都在极力反对。就在他回到京城后发布准备微服出巡谕旨后的第二天,全体科道官员付阙请命,御史台及朝中阁老们全部集体跪伏在皇宫门口请愿,要求皇上停止微服。朝中一百多个大臣联名写了个长长的万言奏折呈交皇上,希望他能取消微服出巡的计划。

    按照道理来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赵昀想到老家去游玩一个,那也属于绝对正常之事啊,但是朝中可是史弥远和太后说了算呢,他们都不想皇帝跑出去了,大臣们最最怕的却是这位皇上的任性胡为及不按常理出牌。多花些银子到也没有什么的,地方官们多烦些那也行,可最让地方官们怕的就是赵昀的爱好与常人不同,一个是最喜欢到妓院里馆里去玩,另一个说起来让那些地方官们最尴尬了,那就是要地方官的老婆小妾们来侍寝,这让那些官员们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赵昀没想到这一次的微服会引发大臣们如此强烈的反对。这让赵昀的确很不爽,按照他平进一惯的性格及脾气来说,这些言论及反对声他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可这一次赵昀是真发怒了,在豹房中发了好一阵子的大火。

    第二天一大早上,赵昀发旨下去,命令那些凡是参加过跪在皇宫里请愿的大臣们,一律在皇宫外的广场上罚跪,限期定为五天。并从大理寺中抽派了衙役们来监督执行。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回家
    &bp;&bp;&bp;&bp;凌翎七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家中,全家喜作一团,尤其是看着凌翎七带回来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凌父和凌母都是笑得眼睛都成了弯月了,那是喜上眉梢。

    凌陵发向儿子招了下手,示意他到书房中有话要谈。

    “这次你可是做了桩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解决了困惑朝庭多年的忧患,了不起,儿子,为父为你骄傲。”一进书房凌陵发忍不住夸起儿子来了。

    “说起来赵昀这小子还真的有几下子呢,这人啊是个复杂得很的动物哩,别看他小时候不咋的,爱胡闹,可做起事来还真的很认真,也很勇敢,是个很有个性的家伙。”凌翎七对赵昀由衷地赞叹道。

    凌陵发对于儿子口中称呼皇上为“这小子”,“赵昀”,“家伙”等确实有些刺耳,张了几下口最终也没有再来指正,心中暗道这说明了他与皇上的交情深厚,别人是不敢如此称呼的,那可是要杀头的啊。

    “你晒黑了,回家了那就好好地歇些日子吧,咱爷俩也没有正真的相聚过多少日子。”凌陵发关心地对儿子说道。

    “稍歇个几天我就想要回临安了,赵昀那小子还不想让我回家的呢,我好不容易才脱身,不过现在我们还不得大意,蒙古人只是暂时被打退了,他们还会卷土重来的,所以我要帮赵昀那小子出些主意,只有大宋强大了,才不怕蒙古人啊”

    “这么急?这里不是你的家吗?”凌陵发有些生气了,听话音这里就好像不是儿子的家一样。

    凌翎七心想这里当然是自己的家啊啊,可是这两年一直在外面乱跑,身体上是没有什么的,可心里上早已是疲惫不堪了,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而最好的休息方式那就是在家中,泡着一杯好茶,躺在醉翁椅子上,吹着河面上的阵阵凉风,现在又有了几位美女相伴那就更好了那可是神仙过的日子啊,想到这里凌翎七的脸上涌出一付痴迷陶醉的神情来。

    “翎儿,你在想什么啊?”凌陵发见儿子走神得厉害,狐疑地问道。

    凌翎七这才惊醒过来,讪讪地回答没什么,走神而已。凌陵发以为他累了,也没多说什么就出去了。

    “牡丹雪儿进来吧,站在门口做什么啊?”凌翎七对着书房门口说道。

    进来的是牡丹和司徒雪。这两女跟凌翎七的关系,那都已经是超越了夫妻的了。

    不过两人还是有些认生,畏畏缩缩地靠近了凌翎七跟前,羞红了脸轻叫一声:“相公”露出了一种小女孩儿特有的羞赧之色,让人分外的怜惜疼爱。

    凌翎七心中暗叹道:“她们可是真正的含苞待放,清纯可爱。”想着伸手搂过她们俩,分别在脸上香了一下。

    “嗯,不错,香着呢。”凌翎七戏笑道。

    两女小鸟依人般地偎入了凌翎七的怀中。

    “你们长大了哩”凌翎七喃喃自语道。

    雪儿见凌翎七盯着自已那已经饱满了的地方在说话,会意地涨红了脸,轻如蚊蚋地说道:“相公晚上我可以与相公一起睡吗?”说罢低下了头来,闭着眼睛不敢再看凌翎七了。

    她自然是想起了那时,凌翎七中了蛊毒,自己给他喂奶的情景!凌翎七也知道,自己多亏了司徒雪勇敢献身,这才解了蛊毒呢,所以他不能不对司徒雪好,自然,今天晚上跟凌翎七同房的就是司徒雪了。

    第二天清晨,有人找上门来了。凌翎七出去一看,原来是知府的大管家,心道野猫子上门绝没好事呢。

    那管家叫王老吉,首先让挑夫送上了几担从绍兴带过来的土仪,然后满面堆着笑容地说道:“我家大人让小的送上许些薄仪过来,还望大人笑纳。另外知府大人带话过来,他很想念凌大人哩”

    “多谢知府大人的礼物,请代我向知府大人致谢,我也很想念他呢,呵呵。”凌翎七说道,可心里却在暗想,想个屁啊。

    二人进了内书房中,沏上茶后,王老吉四下一看无人,稍声向凌翎七说道:“知府说啦,凌大人现在是朝中的大红人,是皇上最亲信的人,尤其是这一次大人与皇上一起打了个漂亮的大胜仗。所以让大人想办法,最好把皇上引到江南来玩才好,那样的话,知府布下的棋子就全盘活了”

    “你们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呢,难怪我刚一回来你就到了。”凌翎七支开了话题。

    “这个嘛,呵呵,你也知道的,京师及朝中与我们一起相连的人多的是哩。”王老吉笑道。

    “是啊,知府的银子有的是呢,有钱可使鬼推磨啊。”凌翎七的话语中带有些酸气。

    “这个花钱到也无所谓的,只要事儿办好了,以后钱多的是。”王老吉不知道凌翎七话中到底是什么意。

    “可我穷啊,我现在成了东北人了。”凌翎七苦着脸皱着眉儿叹苦经。

    王老吉愣了下,诧异地问道:“什么是东北人?”

    “东北人就是活雷锋啊。”

    “活雷锋又是什么啊,是哪一尊活佛?”王老吉当然搞不懂现代用语了,而且是越问越糊涂了。

    凌翎七翻了一下眼睛,然后又闭上了,懒得与他多说了。

    王老吉的眼珠子转了几下后,恍然大悟道:“对,大人说得对,只要大人把皇上劝说出来到江南游玩,钱的事一切好说。”

    王老吉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叠银票递给了凌翎七,说道:“小的这次过来没有多的现银,这一点点银票还望大人笑纳哟。虽说不多,可也能够大人用一阵子了,全部都是临安府四大钱庄的银票,凭票即付,七省通行,不抽厘金,十足兑现”

    凌翎七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数了一下也有八百多两呢,确实可以好好地混一阵子好日子了,那个年头中,几两银子便可以买一亩好田地了。银票纳入怀中,凌翎七的脸色活络多了,客气地留王老吉在府中吃饭,王老吉推说事多,便告辞了。

    王老吉一走,凌翎七哈哈大笑起来了,凌陵发从书院回来正好听见,便走了进来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史璎珞的消息
    &bp;&bp;&bp;&bp;凌翎七掂了掂手中的银票道:“刚才是知府大人的总管王老吉来过了,被我又敲了一笔竹杠,八百多两呢,拿着贴补家用吧。”说着把手中的银票递给了凌陵发。

    “怎么是敲来的啊?是托你办事情的吧?”凌陵发接过了手中的银票问道。

    “是有事情要我办,不过我早已经办了,不敲他的钱也办好了。”

    “这个……你要不要也留一些啊?路上要用的……”

    “不用了,我现在有的是呢,赵昀那小子就是我的钱库。”凌翎七笑道。

    凌陵发会意地点了下头,收下了银票。他这个教书先生工资不高,所以这日子过得也不太富裕呢。

    过了十来天,凌翎七雇了一艘船,带着几位美女,就要登船到临安府去。家人恋恋不舍地送到了码头上与他道别,凌翎七现在也达成心愿了,父母身体健康,现在家里也不缺钱。

    船在河上行驶很慢,凌翎七又进入了温柔之乡了,整日里是与美女们粘成一团,不像在家中受些拘束。

    凌翎七想起了史璎珞,听赵昀那小子说,史璎珞和其父史弥远反目了,因为史弥远不但称霸江湖,还独揽朝政,史璎珞苦劝其父,史弥远又哪里听得进去,最后史璎珞离家出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在诸女之中,凌翎七最为担心的就是史璎珞了,不过他并不知道史璎珞另有际遇呢!

    安徽境内,坐落着一座神秘而又空灵的奇山,此山名为九华山。

    天下千山,变化万千,各有千秋,中华数千年来,山峰楼宇众多,其中不乏名山,大川,无数仁人智士,英雄侠士,尽皆在高山之中演绎着一段段让人难忘的故事。

    有雄奇变化的黄山,这黄山集天地之灵气,育宇宙之玄机,承天地之大凡,山中清泉奇松不计其数,高峰低谷此起彼伏。

    尤其是迎客松生长于行道之上,让来访的文人墨客,贤士风流,俊才侠士尽皆叹服于这千年不倒的迎客松。

    这松似乎便是这黄山的接待人,将四海天下的豪杰名士尽皆吸引到山中,一品黄山的奇特,领略山中奇特瑰丽的景色。

    还有峻秀高雅的峨嵋山,山中有着当世难得一见的武学胜地,峨嵋一派在江湖上享誉百年,曾让天下豪杰竞相佩服。

    峨嵋一派在雪心神尼和缥缈仙子的带领下,散发着无数光芒,在江湖上已有盛名,成为了难得一见的大派,武林人士尽皆佩服。

    还有直插云霄的华山,这华山千峰高耸,让人望而生畏,山中亦有当今武林中的武学流派华山派。

    华山派虽是后起之秀,但门派武功堪称江湖中剑术最为精妙的一派,当年风清扬老前辈的独孤九剑无敌于天下,让天下习武之人望尘莫及,人人敬畏。

    华山一派虽在江湖上也称名了百年,武功方面也是江湖少有,但历代掌门人似乎皆是奸诈小人,故而江湖豪杰虽敬重他们一派的武功,但对华山派的掌门似乎均有隔阖。

    还有一座最为著名的武当山,此山之上,出了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出家高人,便是武当一派的开山祖师张三丰。

    此人源出少林,但终究由于种种原因,在武当山上,张三丰悟道出家,悟出了一套惊世骇俗的武功,便开创了这武当一派,随后武当派的威名便广播四海,名动江湖。

    还有泰山,天山,嵩山,恒山,衡山,五台山,玉山等多处名山,这些山皆是奇妙莫测,或是以山见长,或是以水见长,或是以武林门派见长,或是以名人墨客见长,千山有千般不同,万种姿色。

    而这九华山,却集千山特色于一体,不仅有“奇、秀、美、古”之称,而且山与水结合,山水融为一体,便似天生的兄弟一般。

    山和水是九华山的精灵,这山与水的结合,便是九华山的奇特之处,山水相合让九华山有了无穷的神奇。

    在千峰万水之间,演绎着无数经典的故事,展现着自然的无穷奥妙,让人感受到山的静秘,水的灵动。当你傲游于群峰峻岭之间,便会感受到山间的灵动之气,深呼一口气,便能神清气爽,舒活筋骨,似乎一身的烦恼,都随着山和水流逝了。

    徜徉于树林之间,听着山间野兽,群鸟的乱鸣,便是另一番滋味,大自然的语言,时刻让人流连其中,不能自已,这声音便似魔鬼一般,让人无法排斥,只能随着它使自己的心迷惘……

    仰望天空,天上一片蔚然,晴空万里,殊无浮云,偶尔有几只大雁飞过,洒下几声哀鸣的叫声,让人听之难过。

    当年朱熹曾在此山著书立说,他在九华山中生活五十余年,将这山中的大好景色尽皆映入眼帘。或许天下之人再也没有人比朱熹更了解九华山了,光他五十年的居住,便可让天下之人望而生畏,不敢相比。

    朱熹在这山中睡着茅草屋,吃着山中野味,望着天上飞鸟,俯瞰山下丽景,别有一番情趣,他将朱子理学发扬光大,成为后来具有较大影响力的理学大派,散发着无数光芒。

    九华山,不仅有自然的神奇美妙,而且有人文景观的秀雅与深邃,这九华山神奇而又深幽,飘渺而又变幻。

    清泉,飞瀑,山涧,溪流,穿流于群山峻岭之间,山环水转,水绕山行,山中有水,水中有山,山水结合,风情万种。

    这里是山的世界,是水的天堂,山水相合,融为一体,别有一番情趣,让人感受到自然的气息,造物的神奇。抬头可览奇峰峻岭,低头可俯山间清流,山峰连绵不绝,上下起伏,一层接着一层,一山连着一山,山中绿水常流,山泉叮咚作响。

    这清泉细流使人心中隐隐觉得似有一个轻小的物体在拍击着自己,这心的跳动,让人和这山泉轻拍白石相合,声音已混到了一块,辨不出是心声还是水声。

    但这声音幽转而又绵长,静静地,让人遐想,声音清脆,如梦如幻,“曲曲山回转,峰峰水抱流”,九华山,是山与水的天堂。

    群峰万种,犹如星罗棋布,有的如万马奔腾,有的如直插云霄,有的似傲视苍穹,有的似翠屏垂挂,有的雄踞傲立,有的高峨威猛,有的亭亭玉立,有的气势滂薄,千姿百态,气象万千。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九华派旧事
    &bp;&bp;&bp;&bp;山麓峰颠,岩隙壑峰之间披着绿色的植被,犹如一张巨大的网将群山掩映其中,这山似乎成了具有灵性的精灵一般,富有情趣,使人幻想。

    九曲溪,蜿蜒曲折于丹崖群峰之间,如玉带串珍珠,似泉歌鸟语,浪遏飞舟,篙点褐石,绿树红花,流水游云,浮云飞鸟,云绕山嶂,雾锁峰腰,雨罩群峰。身临于九华山中,望着九曲溪穿梭于群山峻岭之中,有如一条蜿蜒曲折的长蛇,横亘于万仞山峰之间,弯弯曲曲,如蛇飞舞,使人不觉感生出一股亲近自然之意。

    身临其境,如痴如醉,若往若还,若即若离,烟霞翠岭,飘飘欲仙,腾云驾雾,别有一番滋味。这九曲溪长年溪水不断,淋淋淙淙,如一条深邃的大海一般,抚育着山间的一草一木,使得这山绿意盎然,犹如仙境,这九曲溪便是功不可没。

    溪水清澈无比,流淌于山间,山水掩映的白石,便能一眼见到,白石衬着溪水,溪水掩映着白石,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使得这静谧的山有了一丝灵动,有了一丝清新之气。

    九华山中有处天游峰,这天游峰直入云霄,似乎便要穿破云层一般,从山下仰望峰顶,盛气凌人,高高的峰顶如同一个巨人一般,直冲九霄。

    山峰高耸入云,在云雾缭绕的峰顶俯瞰山下,犹如身在天上宫阙一般,云雾渺渺,这茫茫的云海便似大海中的波涛,翻滚升腾,变幻莫测,如仙如醉,宛如身临蓬莱仙境,遨游于仙山湖海。

    峰顶有一座一览亭,亭子濒临悬崖,高踞于万仞之颠,凭栏远眺,云雾环绕,如梦如幻。

    如若第一次登上这峰顶,立在这亭子之中,眺望万里河山,恐怕便会有一种如临仙境身在梦中的感觉。

    群峰悬浮于茫茫云海之中,九曲蜿蜒,竹筏轻荡,从一览亭向下望去,这九华山的风景便尽收眼底,一处不剩,令人心旷神怡,陶然望归,似乎便要将这山当成了自己的栖居之所。

    徐霞客曾经游历九华山,他曾有一句“其不临溪而能尽九溪之胜,此峰固应第一也”,描述的便是这天游峰

    由此可见,这天游峰被称为“九华第一峰”,那便不是虚名了,怪不得众多名士风流皆称赞九华山雄奇精妙。

    这天游峰中,曾有一段故事,当年九华派的开派祖师,便在此峰深居十数年,足不下山,与世隔绝,外人也无从知晓。

    这位前辈名叫上官惊虹,上官惊虹是个武学奇才,当年拜在少林寺神僧苦竹大师手里,苦竹大师是当年武林之中的佼佼者。

    他身居于少林寺中,足不出户,却能洞悉天下大事,他的武功博而杂,杂而精,身兼十二项少林派绝技,在少林一派中,是名副其实的一等一高手。

    然而少林一派自从建寺以来,便是江湖上公认的武学大派,这名苦竹大师的武功可谓是冠绝当世,无人能及,在武林之中人人称他为武功天下第一。

    许多人去求他学艺,有的人甚至变卖家当,特意出家,要拜入这位神僧的门下,以学得他十二般少林绝技中的一招半式。

    然而苦竹大师似乎古怪至极,越有人来拜他为师,他却偏不收。

    他曾言道:“尔等为了学武,却抛开了自己的家事,抛却了自己的心,为了学武,竟然特意出家,这种人,学了武又能如何?我们学武,难道便是为了称雄称霸,害人害己?你们回去,好好想清楚这一节,突破了这一节,你们便能来拜我为师了……”

    许多人都愤愤而去,有的人暗地里骂他,还有的甚至连少林寺也一块骂了。当年在人群之中要拜苦竹为师的,便有上官惊虹在内,他那时一身白衣,风度翩翩,手摇羽扇,实为一个难得一见的少年公子。

    上官惊虹向苦竹拜师,也是为了能够在武功上能够有着惊人的造诣,然而当他听到苦竹大师的这番话时,也是疑惑不解。

    但苦竹是得道高僧,料想他的话必有深意,故而回去,思索了七天七夜,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明白了苦竹大师所说的话。

    于是,上官惊虹便到少林寺求见苦竹,苦竹问他:“你明白了吗?”

    上官惊虹道:“大师,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苦竹点点头,笑道:“好孩子,我有生之年能够收你这样的徒儿,我已经无憾了,从此之后,你便是我的徒儿了。”在场的众人尽皆呆了,上官惊虹只说自己明白了,却未说明他明白了什么,这苦竹大师却当场收他为徒,这使得众人个个目瞪口呆。

    这其中的种种疑团,无人知晓,直到现在,江湖上这件事仍然是个迷,永远也解不开的迷。

    从此之后,上官惊虹便拜在了苦竹大师的手下,随他学武,将苦竹大师的武功尽数学会了,然而他并未剃度,当他学满之时,苦竹大师便叫他离开少林寺,没有人知道苦竹为何要让自己的徒弟离开少林?

    上官惊虹从此便在江湖上消声匿迹,无数江湖豪杰,****白道,都在寻找他的下落,然而没有人能找到。

    上官惊虹十余年来一直居住在这天游峰顶,这天游峰高踞半空,一般人决难到达。

    上官惊虹在天游峰上过得逍遥自在,无人问津,直到有一天,突然灵光一山,参透了天下至理,于是便开创了九华一派。上官惊虹广览门下弟子,将这九华派弄得犹如名门正派般让人惊讶,直到他下得天游峰的瞬间,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这十数年里到了哪里?

    当九华派的威名响彻大江南北之后,才有人记得九华派的开山祖师便是当年苦竹大师的关门弟子上官惊虹。

    这九华派或许是因为祖师源出少林的缘故,派中的武功大都沿袭了少林正宗内功,唯有一门剑术摒弃了少林的正宗内功,此剑名为“九华九曲剑”。

    此剑是当年上官惊虹在天游峰上参悟十数年,眺望万里,从九华山的十三处风景变化而来,这剑法清新自然,柔中有刚,刚中有柔,在江湖剑术之中,也排得上号。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月下少女
    &bp;&bp;&bp;&bp;。

    九华山中还有一处神秘谷,峡谷幽深,山重水复,十里山水画廊山色朦胧之中,梦幻池泛着多彩的波光,如梦如幻,神秘无比,灵动的大小龙潭在大山之间舞动着神秘的活力。

    九龙窠大峡谷之内,两侧分布着乱石嶙峋的九座山峰,有如九条巨龙一般,气势磅礴,让人望而生畏。

    峡口矗立着一座浑圆的峰岩,像一颗龙珠居于九龙之间,势如九龙戏珠,惟妙惟肖。

    谷地中,丹崖峭壁的上下,劲松苍翠,修竹扶陈,绿意葱葱。

    九龙洞,九龙瀑,九龙潭,海螺叠翠,流香涧,清淙峡,飞来岩,玉柱峰,雄狮戏龟等自然美景遍布谷中各地,宛如人间仙境。

    悬崖峭壁之上,岩泉滴落,终年不断,涓涓细流,汇成涧流,涧流又形成了泉瀑,水泻千里,如梦如幻,此景此水,蔚为壮观。

    这九华山简直是人间胜地,山中精华,倘若能在这山中生活数日,便能让内心感受到自然的气息,变得开阔无比……

    月夜下的九华山透着一股神秘而又朦胧的色彩,月光将这满山的绿树照得泛起了层层涟漪,树影山影混成一片,月光伴着山间的黄晕,显出一股朦胧的奇特之美。

    山间的溪流在这月夜之下,变得格外清脆,叮叮咚咚的响声,衬着月光的柔和,月夜的静谧无声,显得分外清脆悦耳。这九曲溪便是山间最长,婉蜒最曲折的小溪,此刻的声响便是九曲溪发出的。

    山间充满着溪流声,让人迷醉,让人神往。九曲溪在半山腰汇成一个小潭,此滩名为九曲潭。潭中清水长年轮换不休,溪水从山上流到此潭,既而向山下流去,但潭中清水长年不断,又经过时刻轮换,显得分外清澈。

    这浅浅的水潭似乎是一汪大海,但这海却是很小,没有惊涛骇浪,没有浪遏飞舟,有的只是清澈的溪水,灵动的水流。

    此刻九曲潭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显出朦胧的色彩美,月光淡淡,水色朦胧,天地之间,似乎便只剩下这一月一潭,潭水清澈,月光皎洁,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自然,更让人心醉。

    而此刻,潭水之中似乎有股异声,这声音不是溪水流动的自然之音,而是断断续续的,似乎是有人在玩弄着池水,究竟是何人?在这深邃的月夜之下,在这九曲潭边嬉戏?

    难道是某位世外高人,在饮着这潭中清澈的溪水?又或是某位九华派的弟子在这里玩弄溪水?

    但月夜之下,已经很晚了,此刻却有人在此嬉戏,岂不甚奇?月光静静地洒在水面之上,渐渐地移动,溪水伴随着月光发出淡淡地雅光,水中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只见溪水之中赫然立着一个长发少女,她的身子背朝着月光,似乎心中的害羞阻止她将自己的身体面对月光。

    少女全身皆在水中,她的长发在水面之上飘浮。

    突然,少女渐渐地将她的双肩露出了水面,只见她肩若削成,宛如仙女。

    洁白而又晶莹的背部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格外美丽,她用她的纤纤素手将溪中的清流缓缓地抚在肩头,水顺着她洁白的双肩,背部的沟壑缓缓的流下,柔缓而又美丽。

    少女侧着头,似乎在打量着自己洁白的身子,为自己完美的身躯高兴,但她的头没有回过来,似乎害怕这月光,又好像怕被别人见到一般。

    她毕竟是个少女,她的身子珍贵无比,倘若被哪个少男看到了,她的一生便被毁了!

    而此刻,月夜之下,只有她一人,旁边无别人,她又在害怕什么?

    这么柔和的月,这么漆黑的夜,就算是真有人从这经过,也不一定会发现她在洗澡。

    难道她的容颜宛如天上仙女,倾国倾城,让人见了,便会喜欢上她?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鬼见愁
    &bp;&bp;&bp;&bp;又难道是她长得极其丑陋,让人见了,便被她惊人的面容吓跑?

    少女的动作轻柔而又缓慢,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首诗,甚至比诗还美,她似乎要静静地享受这月夜下的美丽,这月光对她轻柔的抚摸。

    潭水荡起层层涟漪,伴随着少女轻柔的举动,显得格外美丽,少女的身子只有后背露在月光之下,她的前面,面对的是悬崖峭壁。

    这悬崖却是给她很好的遮挡,至少没有人会从她身前经过,即使有,要想从悬崖峭壁之上轻飘落下,世上还恐怕没有一人能够做到。

    少女是安全的,至少她的前胸不会被人看到,她静静地享受着水流的舒畅,万般溪水从她的洁白的身躯缓缓流过,似乎这股股清泉是专门为少女洗澡的一般。

    少女静静地,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声,只是在洗澡,似乎天地之间已剩下她一人,这水是她的精灵,这山是她的天堂。

    突然,从山上隐隐约约传来人声,似乎还很多,他们正谈论着,七嘴八舌,少女大惊,她万然想不到如此深夜,竟还有人会来到此地,羞愧、无奈、迷惘,诸般情绪袭上心头。

    她早已忘了穿衣,她的心已经被这些突如其来的人声吓到了,少女只能在水中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只听得声音越来越近

    其中一人说道:“林师兄,你说我们九华派在江湖上虽然未曾参与江湖大事,但我派武功博大精深,许多江湖豪杰尽皆称赞我派九华九曲剑为天下剑术中一道亮丽的风景。可如今,竟会有人下战书,逼得师父定要和他一战,他也太瞧不起我们九华派了!”

    那名姓林的说道:“师弟说得对,想我九华派武学渊源甚厚,当年掌门创立九华一派,在江湖上享负胜名,虽然近年来未曾在江湖上涉足。但师父得到上任掌门的武功真传,将我九华九曲剑练得如火纯青,想他屈屈一人,难道还想踏平我九华派?他鬼见愁也太瞧不起我们九华派了!”

    又有一人道:“我们也不要小瞧了那个鬼见愁,他既然下了战书,那么他手下必有真功夫,我们不能低估了他。你们难道没听说苏州唐家满门被鬼见愁尽数杀死吗?唐家的平天剑术在江湖上也是属一数二的,和我九华九曲剑也是不相上下。鬼见愁既然能够灭了唐家,手中功夫可不是瞎吹的,但师父的武功我相信定能胜得过鬼见愁的!”

    又有一人说道:“朱师哥说得有理,他鬼见愁既然敢来,手中功夫必然不弱,但师父得自师祖真传,咱九华九曲剑的威名,定要在这次比武中显现出来,让江湖上瞧瞧,我们九华派这么多年来的沉寂,也该发一发威了。”

    这人说罢,先前第一个人道:“这次师父派我们下山,打探鬼见愁的下落,可他战书上写道,要在明日午时到来,师父这也太担心了,难道师父担心他会在半夜突袭我们?”

    他说罢,那名姓林的道:“师父也是深谋远虑的,他鬼见愁虽然下了战书,但谁知道他下战书是假,其实真正的目的便是要我们全力应付明日的战斗,而松懈了晚上的防备,他好在夜里将我们九华派一往打尽呢?就像他杀害唐家一样,悄无声息,就像鬼魅一般,让人预料不到。当发现之时,唐家满门已经被他全数杀害了!”

    姓朱的笑道:“师父担心鬼见愁会在夜里偷袭我们,所以派我们前来巡视,这项任务艰巨的很啊,说不定我们真能发现什么?到时候师父定然有赏,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要好好地巡察,不能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姓林的道:“据说鬼见愁武功深不可测,与史弥远不相上下,倘若我们不幸遇到了他,那我们这几条小命便要送在他的手里了,我们岂不是亏死了?”

    姓朱的道:“师弟莫如此揣测,想他鬼见愁下了战书,想要和师父一绝高下,我们这些小辈岂会被他看在眼里?到时若真遇到了他,我们便说些慌话,蒙混过去,倘若他定要和我们动手,我们便和他一较高下,这些年来,我们苦练武功,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将九华派发扬光大么?如果我们这几条小命不幸断送在了鬼见愁的手里,日后师父定然会为我们报仇,九华派的师兄师弟们,必会永远记得我们的,在我派的功劳册上,我们的名字便会被流传千年,名垂万代!”

    他的这番话说得极是慷慨激昂,仿佛眼前面临着便是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难。

    其余众人听完他的这番话,便异口同声地道:“朱师哥,你的这番话真如天降甘霖啊,我们如若惨死在鬼见愁的手下,便是九华派的大功臣啊!师哥,我们全部听你的,倘若遇到了鬼见愁,朱师哥便发号施令,让我们与这鬼见愁斗上一斗。看看究竟是我们九华派厉害,还是鬼见愁更胜一筹!”

    他们四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这般谈论,渐渐地向水潭这般走来

    那少女听到他们的声音渐渐地离自己越来越近,从他们口中可以揣测到,这名姓朱的便是这四人当中的师哥。

    他们四人便是九华派的弟子,此番下山,便是要追寻鬼见愁的下落,看来鬼见愁的功夫定然不错,这九华派说不定在明日午时之后便从这江湖上永远消失了

    眼见四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却不能上岸穿衣,她怕这些人来到,看见自己的身子,少女一脸焦急茫然的样子。四人已经走近,少女此刻再无他法,便钻入水中,深埋在水底,她的水性是不错的,在神秘谷中和自己的师父时常玩水,她静静的潜伏在水底。

    四人从这水潭旁边经过,起先并无发现任何异样,然而,姓林的突然发现岸边似乎隐隐有东西,他招呼其他三人缓缓地走近。走到近处,一看,这东西便是那少女的衣裳,透着淡淡的幽香,让人心神俱醉,陶醉在这股独特的幽香之中。

    那姓林的拿起那件衣裳,闻了闻,只闻得一股淡淡的清幽香气扑鼻而来,使他全身俱荡,似乎已经忘了周围的一切,眼中渐渐地眯成了一条线。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歼邪之徒
    &bp;&bp;&bp;&bp;姓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道:“我们有福气了,刚才这里定然有人在此洗澡,而且是个女的,她听到我们的声音,定是吓得躲了起来,这件衣服还没穿上。师哥,两位师弟,我们四处找找,说不定能找到那个女子,到时……嘿嘿……”

    他的话声之中透着奸邪之气,显然他已经对这件衣服的主人起了非分之想。

    刚才他还说得振振有词,可现在见到了这件透着幽香的少女衣裳,他的心便起了贪念,在他心中,此刻已将师父交给自己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尽,剩下的便只是如何寻找到这个女子?如何逍遥快活?

    姓朱的道:“师弟别瞎闹,我们是堂堂九华派弟子,怎能做这种事?若要让师父知道了,我们的小命还有么?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姑娘此刻说不定便在某处哭泣,我们可不能做有辱门规的坏事!”

    姓林的笑道:“朱师哥真是多虑了,这件是只有天知地知我们知,其他人绝对不知道,做就做了,还能怕别人么?何况你闻这香气,便知这人定是一位尚未出阁的少女,我们该好好享受一番才是啊!”

    其余两人也纷纷有不满,但终究因为姓林的辈分较高,他们二人万然不敢得罪,便这般沉默着……

    而那个姓林的放下少女的衣裳,便向四处搜索,想要找出这少女的所在,其余三人见他并不听劝,毕竟是师兄弟,便跟着他一起寻找。

    杂草中,山壁之后,都一一地细查,却未查出一点痕迹,姓林的气愤道:“这女子藏的也太深了,我们这般寻找,竟然没能找到她,她究竟藏在了什么地方?”

    姓林的只顾在岸上寻找,却未向水中盯上一眼,他万然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是藏在了水中。

    其余三人都劝他早些离开,莫惹生事,但那姓林的便是九头牛也拉他不得,在他心中早已神游物外了,说不定便在想象着少女的姿容,想象着待会如何逍遥快活?

    姓林的道:“老子就不相信今日找不出这人!就算掘地三尺,我都要将她掘出来!”

    于是又在周围细细地寻找……

    其余三人无耐,只得随着他一起找,从东边找到右边,又从右边寻到左边,一处都放不过,似乎真要将这里掘地三尺方才罢休。

    少女深潜在水底,隐约听到这四人之中一人对她起了非分之想,她在水底暗暗心惊,想不到九华派弟子当中竟然有此等败类!

    她在这九华山中生活了半年,从半年前与父亲反目,便来到这里生活在神秘谷中,本来她是想找凌翎七的,可是听说凌翎七身边女人越来越多,她便产生了一种远离红尘的想法,这九华山便是她心中的圣地。

    虽然和九华派相距甚近,但她也没有与之有任何交集,此刻她好端端地在九曲潭中洗澡,本以为夜深人静,定然无人来扰,自己便可以好好地洗浴一般。

    可万然没有想到此刻深夜,月明如盘,却有这四人在此经过,而且这姓林的还起了非份之意。

    这使得史璎珞格外惊心动魄,她在水底静静地潜伏着,她的水性还是不错的,可这些人迟迟不走,在这摸索了好些时候,史璎珞在水中渐渐地感觉到一阵阵的气闷,照此下去,她便要淹死在这水里了。

    可这些人还是不走,竟然寻了两遍,还是不肯放松,第三遍又开始了。

    史璎珞满心焦虑愤怒,口中不住的喝水,她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她的身子渐渐地向上浮起,因为她倘若继续深潜水底,她的命便要不保了,与其等死,还不如上来和他们拼上一拼。

    史璎珞缓缓地浮起……而四人此刻也已将第三遍寻完了,还是找不到人,便向水潭中望去,突然发现这水中不时地冒着气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姓林的叫道:“在这里了,小姑娘原来躲在水底了,我们瞎寻了三遍,竟然没有想到她竟会藏在水里,此刻她浮上来了,定然是她在水中支持不住了。朱师哥,两位师弟,我们待会便要见到她了,就可以好好享受一番……”

    其余三人没有回答,眼睛齐向水果瞧去,只见这气泡翻滚升腾,越来越大,突然,水面下隐约瞧见一个****的身躯。

    姓林的叫道:“快看!她出来了!”

    话音刚落,史璎珞已然将头露出水面,而她全身尽皆深藏在水里,她可不愿让自己完美无暇的身躯被这些歹毒的恶人瞧见。

    但随着月光的照射,便隐隐约约可以瞧见她的身躯,四人此刻乍见到如此美女,两颗眼珠子便似要蹦出来一般,直直地盯着史璎珞,他们的心怦怦直跳。

    四人从未遇到过如此美貌的女子,只见史璎珞柳眉横在她那双大大的圆圆的秀眼之上,眼波流动。

    秀雅的鼻梁渐渐地延伸到她的殷红的小嘴之上,在月光的斜射之下,她的小脸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史璎珞叫道:“你们还不快走……”

    姓林的大笑道:“走?我们能走到哪里去?你这般美丽,就让我们兄弟四人快活几下,待会让你……”

    说着便脸现奸-邪之气,声音之中暗含挑-逗之意……

    史璎珞脸颊生晕,喝道:“你……还不快滚?你们这些浪得虚名的名门子弟,竟然……竟然如此……”

    姓林的道:“你既然知道了我们是名门子弟,那便再好不过了,朱师哥,两位师弟,还等什么?大家一起上啊……”

    说罢,便扑通一声跳入水中,向史璎珞游去,史璎珞大惊,她此刻身上无衣遮掩,倘若他抓到了自己,后果真不知如何?她万般羞愧,无限痛苦焦急。

    那姓朱的先前看到史璎珞这般美貌绝伦的女子,便对她着迷万分,他万然想不到世间竟然有此美女,能让自己如此神魂颠倒,他的心已随着她去了。

    此刻听到师弟的吆喝,便再也忍不住了,也扑通一声跳入水中。

    其余二人的定力与这姓朱的相比,颇显不足,姓朱的一跳下去,二人便跟着跳了下去,四人脸上露着笑容,口中奸笑不已,都向着史璎珞一同游去。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死有余辜
    &bp;&bp;&bp;&bp;此刻史璎珞脸上苍白万分,她一生之中从未经历过今日这番大辱,心中焦急,仇恨,无助,诸般思绪袭上心头。

    眼看着这些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们的脸色恐怖至极,她的心已经碎了,想到自己一生的贞洁便要就此毁去了,史璎珞想哭,但她哭不出声,她还要挣扎,毕竟还有一线生机,她就不能放弃!

    四人向她游来,史璎珞便也向前游去,她水性甚强,这些人一时半回也不能将她怎样,但四人此刻便知道这女子若在水中,自己抓住她的机会便多了一倍。

    她肯定不会让他们看到她的身躯,于是他们四人边笑边游,向着史璎珞快速包围,史璎珞起先还能略占上风,但她毕竟是女儿身,在水里已经待了将近一个时辰。

    而这四人却是精神抖擞,她的心已经害怕了,渐渐地,四人便将史璎珞围到了中间,将她团团包围……史璎珞心中万般无奈,对这四人仇恨万分,见到他们的贪婪的嘴脸,她在心中暗暗痛苦。

    渐渐地……四人的圈子越来越待到最后,四人仅离史璎珞有半臂之距,眼见史璎珞便要落入四人的魔爪之中。突然史璎珞从水中一跃而上,施展绝顶轻功,冲向放置衣服的那块石头旁边,快如闪电般将衣服穿好。

    随时四道银白的寒光疾向四人分射而去,四人还未看清这四道寒光是什么,便已经喉咙中了银针,四人狂笑之声顿时停止,代之以痛苦不信。

    他们已经死了,四人的尸体向水中渐渐沉去,在这月色之下,显得犹为恐怖。

    史璎珞整了整衣裳,便飞快地如仙女一般向山谷疾驰而去……

    四人的尸体自水面向湖底渐渐沉去,没有鲜红的血液,因为银针很小得让人难以察觉银针的飞来之向,当银针出手之际,便快如闪电,疾如风雨,根本无法瞧出银针来向。

    当银针触及身体之时,此人已经死了,死得干净利落,不落痕迹,几乎连痛苦也没有。

    银针细小无比,从咽喉刺入,让人难以察觉,穿破咽喉,他的命已经遁入黄泉,毫无征兆,事先根本没有一丝预兆。

    在这月夜之下,这四人本该奉师父之命前去探查鬼见愁的下落,然而他们却在这九曲潭前发现了史璎珞,见到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四人便起了非分之想……

    史璎珞美若天仙,冷若冰山,在九曲潭中洗浴,却不料遇上了此等恶人,她岂能不怒?她处子之身岂能让这些恶人玷污?

    即便是当这四人向自己扑来之时她的内心惶恐不已,焦急万分,但她毕竟武艺超绝,仅凭刚才的那一手银针,便能一招四针连杀四人。

    而且竟都在无声无息之中,让人临死之时也未察觉这银针的飞来,银针已经刺入了自己的喉咙,死得干净利落,无声无息,犹如鬼魅。

    这四人所谓的名门正派子弟,却遇见了史璎珞,心中生起了无穷的歹意,他们的修为还没到家,此刻终于因为自己的贪图女色,而丧生在女子手中,这或许是他们咎由自取的结果。

    四人连收尸的人都没有,他们已经沉入了湖底,若干天后定会浮出水面,然而当他们四人的尸体浮出水面之时,便已被这水泡得浮肿万分了。

    倘若要认出他们,那便非常困难了,或许林天龙钟掌门发现自己的徒儿无故失踪,会来找寻,然而那时候这四人便不会开口了。

    林天龙若想找出凶手恐怕还需费点周折,或许永远也找不到凶手,因为史璎珞的银针实在太细了,细的让人绝难查到。她的银针是深入咽喉的,或许当银针刺入之时,四人均已经将它咽进胃中,若果真如此,林天龙便需开膛破肚,才能找出银针。

    但他也可能找不到银针,银针细如丝,薄如蝉翼,要想找出,真是比登天还难。或许当林天龙发现了银针,也不能将凶手找到。

    因为史璎珞的银针在江湖上是不传之秘,她的师父是一位隐秘的神尼。

    当年神尼便是以这一手银针功夫杀了当年为祸江湖的大恶人,从此便在江湖之中名声涌动,成为万人敬仰的侠女。然而不知什么缘故,在她本已名动江湖之后,却选择了销声匿迹,归隐山林,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去了何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躲藏起来的?

    这些疑点,江湖之上的,白道尽皆猜测,有的认为她感情受挫,故而逃离了江湖。有的人认为她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已经将天下之事看淡了,故而和她心爱之人归隐山林。也有人认为她被仇人追杀,已经死在了那人的手里……

    而史璎珞今日若没学得这门银针绝技,恐怕便要被这四人折磨,这比让她死更为痛苦,一个女子倘若失去了贞洁,便比死还要痛苦万分。

    当史璎珞从水中跃上来之时,这四人在他眼里已经是死人了,她要让这些看到她身子的恶人都坠入黄泉,绝不容有活口。

    史璎珞已经走了,她的身影便如风一般,静静的消失在这黑夜之中。

    月似乎已经黯淡了,它的光芒似乎渐渐地隐秘,它好像在为这四人感到惋惜和痛心,这些人贪图美色,竟将自己的任务抛之脑后,忘了林天龙的嘱托,本来是要追查鬼见愁的行踪,然而他们却忘了。

    四人已经沉入湖底,史璎珞的身影消失在茫茫月色之中……

    九华山山间有一座享誉多年的玄武宫,这玄武宫是当年首代掌门所建,百年来在武林之中也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圣地,这百年来香火不断,无数游人信佛之人均来此九华山,在玄武宫中烧香拜佛,以祈平安。

    自开创这九华一派以来,九华派虽不如少林武当这些门派的威名,但也是武林之中的佼佼者,派中不乏武学高手,现任掌门林天龙是九华派中的第一高手,他的九华九曲剑得自上任掌门的真传,练得炉火纯青。

    据传已与当年第一代掌门不相上下,武林之中识得林天龙的人虽不多,但他的名字也是武林之中一道亮丽的风景。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玄武宫
    &bp;&bp;&bp;&bp;此刻是清晨,九华派的众多高手尽皆聚于玄武宫,商讨如何对付鬼见愁的到来。鬼见愁已于七日之前下了一道战书,言明要在今日午时和掌门一较高下。林天龙接到战术时,一脸疑惑,他也知道最近武林之中出了位鬼见愁。

    鬼见愁杀害唐家满门一事已经轰动武林,人人对这位鬼见愁生了惧意,唐家的剑术在江湖上也占得一席之地,不料鬼见愁竟是单枪匹马便将他满门尽数杀害了。江湖豪杰都猜测这位鬼见愁的武功已经到了忘我之境,对他产生了无数惧意。然而林天龙虽不出这九华山,却也知道鬼见愁这次下战书,定是有备而来,他是在挑衅九华派。

    林天龙接到战书后,便分析了自身的实力,加之自己九华一派也是人才济济,要和他一战,也未尝不可。但鬼见愁此人行踪捉摸不定,行事毒辣异常,他既然要和九华派为难,但又怎会提前告知?

    难道他自忖武功高强,对九华派的武功全然不放在心上,要故意让九华派多加防备,才能显示他的武功?

    又或是他在耍什么阴谋,鬼见愁故意下道战书,说在今日午时来到,其实这是迷惑众人的手段,他的真意便是要提前来到,好给九华派来个惊魂不定,让九华派成了空中惊鸿,箭上大雁,心惊肉跳?

    林天龙身为九华派掌门,定力自然不凡,经过周密思考,考虑了各方面的可能,便采取了两手,一者为防鬼见愁提前来到,派了手下的四名弟子前去探查,万一鬼见愁有所行动,自己也可提前知道,不至于到时候成了鬼见愁的手中鱿鱼。

    二者便召集派中高手,商量御敌之策。今日便是最后一天,九华派的全部高手尽皆齐聚于玄武宫前,等着鬼见愁的到来。

    这玄武宫楼宇众多,皆是八角古楼,楼层众多,鳞次栉比,一楼接着一楼,现在是清晨时分,阳光虽未到中天,但天地之间散发着光明与金光,这玄武宫在阳光的轻抚下,显得格外美丽。

    众人齐聚于大厅之上,个个心中都好似绷紧了一般,毕竟这鬼见愁的手段大家都是听过的,他杀害了唐家满门之后,又一把火烧了唐家,让唐家满门一百多口人命尽皆在火海之中消逝,团团烟雾冲天而起,天地之间通红一片。

    这番情景,在座的众人都是犹如历历在目一般,虽未亲眼所见,但也能从别人的传言之中想象得出这一番惨烈的情形。众人齐聚于玄武宫大殿之上,人人脸上满布慎重,毕竟鬼见愁的武功在座的英豪没人敢说胜得过他。

    鬼见愁的武功透着诡异,有人说他和史弥远已经不相上下了,他们二人的武功在江湖之上已无人能敌,这两个恶人穿行于江湖,使得众江湖豪杰闻风丧胆,对他们咬牙切齿,恨不得扒他们的肉,抽他们的筋,才解心头之恨!

    大殿正中坐着九华派的掌门林天龙,只见他五十岁模样,头未白,胡须黑得发亮,显然是功力深厚,江湖传言练武之人若能练到一种忘我之境,便能使自己延年益寿,甚至返老还童,显然林天龙似乎已经练到了这种境界。

    林天龙正坐于椅子之上,眉宇之间散发着凛然正气,透着无穷的傲然正气。只见他眉毛成倒八字形,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鼻梁高耸,方脸大耳,俨然有股大家之风。

    林天龙道:“今日,我派将面临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难。武林之中最近出了位奸恶之人,他残害我武林同道,将唐家满门尽数杀害。又在江湖上四处行凶,害了不少江湖豪杰。今日这恶人竟然欺负到我们九华派头上来了,我们九华一派自从当年赵掌门创立以来,在江湖上也是稍有名气。身为武林的一分子,既然他鬼见愁自己找上门来了,我们就要为死去的武林同道报仇,让他看看我们九华派可不是好惹的!”

    在他右手边第一位站起身来,道:“师父说的对。我九华派虽不如少林武当有名,但我们派的武功也不是三脚猫,师父的九华九曲剑早已得自上任掌门的真传。弟子相信,他鬼见愁若敢来,也必然逃不过师父的高招,到时就让他尝尝师父的绝技!让他看看,我九华派的武功,也是能将他打败的!”

    林天龙微微一笑道:“尘儿此言虽不错,但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鬼见愁的武功底细我们一无所知,在这一点上,我们便处了下风,但是,我们做了准备,做了充足的准备,这点就是优势。倘若他敢来,我们人多势众,就算是他武功再高,也难敌得过我们。如今在生死关头,虽然他言明要与为师单打独斗,但对付这种小人,我们人人有责,不用顾忌江湖道义!因为他根本不配!”

    刚才那人便是九华派的大弟子林逸尘,他的武功在众师兄弟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林天龙已将他的绝技尽数传与了他,只要他加强锻炼,成为九华派的下任掌门便非他莫属了。

    只见林逸尘眉宇间闪烁着凛然傲气,似乎要将鬼见愁用他的一根小拇指,将他掐死一样。他面朝众人,身材高大,声音洪亮,刚才这一番话正义凛然,使得在座的众人尽皆佩服,都赞服他的勇气,毕竟他是大师兄,看来确有过人之处。

    林天龙说罢,挨着林逸尘的那人站起身来,道:“师父,待会不用您亲自与他相斗,徒儿先会一会他,看他究竟是真材实料,还是滥竽充数,倘若徒儿败了,于我派名声却无相损。那只能说是徒儿学武不精,到时我们这些人都和他斗上一会,纵然敌不过他,也能将他累得半死。到时候师父再与他过招,定然事半功倍,将他手到擒来!”

    这人便是九华派的二弟子马明宇,刚才的这番话确实有一番道理,倘若和鬼见愁来个车轮战,定然能将他累得半死不活,即便是他武功再怎么高强,也不能一刻都不休息,只要他敢战,那么便有胜算。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车轮战法
    &bp;&bp;&bp;&bp;马明宇说罢,在他旁边的三弟子陆小风站起身来,道:“二师兄此言不差,但他鬼见愁指名道姓要和师傅单打独斗,我等武功低微,要想和他相斗,恐怕难有胜算。何况他鬼见愁对我们定然未瞧在眼里,在他眼里,师父才值得与他一斗,我们该想想怎么引得他和我们相斗。到时只要他敢和我们相斗,我们众师兄弟便和他来个车轮战,将他的内力消耗散尽!到时就不怕他了!”

    三弟子陆小风说罢,林天龙脸上微微一笑,在他眼里,陆小风是众弟子中最为心细的,遇事沉着冷静,常能抓住事情的本质,他此刻听到陆小风如此分析,对他甚为喜欢。

    陆小风说罢,在他身旁坐着的四弟子花满天,站起身来,只见他身材庞大,比常人足足大了一倍。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凛然杀气,道:“三位师兄,师弟有个想法,他鬼见愁从未见过师父,我们待会便假称是师父,一人和他斗一次。当然在和他比武之前,也无需说话,见他就斗,待斗得差不多的时候,便换另一人,也假称是师父,反正他从未见过师父,待会便让他晕头转向,辨不清是真是假,倘若将他激怒了,那便再好不过了。师父,你说怎样?”

    林天龙捻了捻胡须,道:“满天,你此法便是置为师声明于不顾,倘若鬼见愁今日在九华山逃脱,日后在江湖上,为师可还有立足之地?但满天的方法确实不错,到时候你们不可假称是为师,你们便车轮战,让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到时为师再收渔翁之利。我们也不用顾忌什么江湖大义,对付此等恶人,这便是最好的方法!”

    陆小风道:“师父说的对。但如今师弟他们还未归来,难道他们已经遭遇不测?鬼见愁在半路之上就将师弟他们杀害了?”

    马明宇白了他一眼,道:“三师弟说的哪里话?师弟他们奉师父之命,下山探查鬼见愁的下落。倘若被鬼见愁发现了,又或是鬼见愁杀害了他们,那么鬼见愁现在便早已到来了,为何偏偏不来?”

    花满天道:“二师兄此话虽有道理,但鬼见愁狡猾无比,说不定在玩什么花招,他将朱师弟四人杀害,故意引我们分心,他便可以乘虚而入,这可能便是他歹毒的计策。我们可要小心了!”

    林逸尘道:“不管师弟他们四人现在究竟出了什么事?现在最要紧的便是做好充实的准备,以迎接鬼见愁的到来。倘若师弟他们真有不测,也是人生一劫。我们只要杀了鬼见愁,便可为死去的江湖同道和师弟他们一起报仇!”

    林天龙道:“你们不要猜测了,为师派他们四人前去探询鬼见愁的下落,何尝不担心他们的安全呢?鬼见愁武功高深莫测,倘若被他发现……后果真不知如何?但愿他们能够平安归来。倘若真不幸遇害,为师便要为他们亲自立碑,他们是我九华派的英雄!”

    这些人可不知道这四人便已丧身在了史璎珞的银针之下,此番猜测,便没有一个猜得到。

    林逸尘道:“为今之计,当鬼见愁到来时,便是要以车轮战消耗他的力量,但我们武功不济,恐怕还过不了他的一招半式,便已被他打死。但是,为了咱九华派的荣辱大事,便是拼了我们这条小命,也是值了!”

    林天龙道:“好了,现在我们便坐等鬼见愁的到来,尘儿,明宇,小风,满天,你们四人便领手下人在大厅之外把守,待会鬼见愁到来,你们便以车轮战术对敌,为师在必要时刻,便会前去支援。快去吧……”

    于是,众弟子中较为出色的林逸尘四人便率领手下之人去外面把守,林天龙便在玄武宫大殿之中凝神待敌……

    此刻,已近晌午时分,太阳的光芒便如一盏明灯一般照耀着这九华群山,玄武宫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变得更为金光闪闪,宛如一座佛光普照的金色大殿,透着森森之意,又有一股黎明前的黑暗一般的感觉。

    九华派众人尽皆绷紧着心,因为他们待会面临着的是一个极为神秘而又略带恐怖的大恶人,他们不知道究竟能否对付得了他?也不知道他的武功究竟如何高强?更不知道经过今日一战,这九华一派究竟能否继续存在?

    或许鬼见愁单枪匹马,便可将九华派众人尽数铲平!众人心中焦急万分,疑惑万分,又夹杂着恐惧。毕竟鬼见愁近日来的行动都令江湖中人为之恐惧,他已经接连灭了江湖之上数大山庄和门派,他的事迹早已在江湖上广为传播。

    但众人心中都有一股傲气,均相会一会这位让江湖人尽皆害怕的高手,究竟是九华派的武功高强,还是这恶人的武功毒辣?众人静静地等待着,等着恶人的出现,等着到时候一展九华派的神功、

    太阳渐渐地移向正中,烈日让众人渐渐有了烦躁,他们的身上渐渐渗出了汗水,但是还是静静的守着,没有丝毫松懈。

    随着烈日渐渐地升到正中,众人的汗水渐渐增加,有的不时地擦着汗水,眼中却流露着无穷杀气,他们要将这鬼见愁千刀万剐,谁叫此人敢和九华派动手?尽管汗流浃背,但还是静静的等着……

    突然,只听得门外一阵巨大的响声,时强时弱,是弱时强,众人听到这声响,心中无限疑惑,不知这声响究竟是从何处发出?这声音似乎渐渐地离玄武宫近了,好似一个人在举着一个巨大的物事,在一步步地向着大殿走来,难道这声音便是鬼见愁发出的?难道鬼见愁就在向玄武宫渐渐进发?

    众人细细地听着这声响,声音越来越近,每一声皆像一把榔头一般敲击着众人的心,众人的心渐渐绷紧着,似乎已经收缩得不能再收缩了,似乎只要再加一丝力量,他们的心便会破裂……

    林逸尘,马明宇,陆小风,花满天,四人分别站立一方,凛然瞧着大门,眼睛一眨不眨,他们要瞧瞧鬼见愁究竟在刷什么花招?但在他们心中,也无时无刻不在紧张,毕竟他们对付的是一个较为凶辣而且还未曾谋面的人。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江湖恶魔
    &bp;&bp;&bp;&bp;四人不知道这鬼见愁的武功究竟有多强,只是听闻江湖人将他传的甚为奇特,心中不免有些惧怕,但他们身为九华派的四大弟子,岂能轻易退缩?

    声响渐渐地离玄武宫大门越来越近,突然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物事撞破玄武宫大门,直直地飞向武场之内,声势巨大,风声鹤唳。众人见到这物事,尽皆目瞪口呆。

    只见这是一个巨大的香鼎,它急速地转着,夹着呼呼地声响,越发显得让人恐惧,显然是某人以雄厚的内力将它掷向大门,谁有这么深厚的内力?难道真是鬼见愁来了?

    随着香鼎的轰隆一声落地,声音沉闷异常,众人的心已好似被重重地敲击了一下。这香鼎巨大无比,简直和人身一般高,如此庞然大物,在武场正中轰然落地,溅起无数尘土,众人岂能不惊?

    但众人的心还是清醒的,知道这香鼎的背后,定然是鬼见愁!鬼见愁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怪不得江湖人都对他甚为恐惧!众人的眼睛向门外紧紧的望去,要想看看鬼见愁究竟是何样子?

    门已经被香鼎撞得甚为破烂,门外站立着一个瘦弱的道士摸样的人,他的眼睛似乎渐渐地向里凹陷,他的道袍掩盖着他的身躯,,眼睛中透着一股森森的杀意,似乎要将在场的众人一口吃掉。此人便是鬼见愁!

    众人见到这道士,心中满是疑惑与不信,难道此人便是鬼见愁?难道他如此瘦削,却能举得起这么重的香鼎?难道鬼见愁的功力竟真有如此高强?

    众人有些不信,他们的心中,均难相信这么瘦的人竟然能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众人吓得目瞪口呆。

    鬼见愁大喝一声,突然一跃而起,飞向那香鼎,在香鼎之上稳稳站立,随即喝一声“起”,这香鼎便随着他的声音向空中飞起,地上的尘土四散,也向着空中飞舞。

    鬼见愁稳稳立在香炉之上,似乎他的身子和这香鼎合为了一体,紧紧的贴着香鼎。众人早已被他的声势吓得脸色苍白,此刻见他显露这一手神功,更加害怕,脸上汗珠涔涔落下,如黄豆般大小。

    鬼见愁在香鼎之上,施展内力,使得香鼎迅速旋转,带起硕大风声,声势惊人,香鼎旋转了多时,才向地上落下,当香鼎落地之时,声音洪亮,迫人心魂,尘土飞扬。

    众人脸色如一张白纸般苍白,甚至比白纸更白,心中怦怦直跳,他们从未见到过如此神功,今日乍见到这番神功,况且还是一个敌人的神功如此惊人,他们的心渐渐的变得冷了,似乎已被他的声势吓倒了。

    林逸尘四人也甚为惊恐,在他们眼中,林天龙便是武功最高的,他们从未见到过如此武功高强的人,鬼见愁的声势,便已将他们四人吓到了。四人心中便似生出了一块硕大的石头,使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全省汗流浃背,脸色苍白不已……

    鬼见愁在这香鼎之上稳稳站立,丝毫没有惧意,他的眼神之中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笑容,似乎要将这九华派众人一口吞掉。鬼见愁双脚交开,分站铜鼎边缘,犹如两根矗立于天地之间的钢柱,纹丝不动,如同静止一般。他将这巨大的铜鼎随着他的身子向空中飞去,气势惊人,溅起万千尘土,让人如梦如幻。

    而此刻,香鼎已然落地,声势浩大,犹如震耳欲聋,九华派众人尽皆目瞪口呆,他们绝难相信如此瘦削的人竟然能有如此神功!有人在心中似乎已经将这当成了在梦中一般,有的甚至侧过了头,不敢瞧着如此惊人的场景。

    鬼见愁稳稳地站立在香鼎之上,双手背负,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脸上散发出一丝异样的光芒。此刻天地之间似乎已经停止了,众人的呼吸便听得清清楚楚,连他们的心跳似乎也可以听到,而鬼见愁在笑。

    好像这场比武他胜券在握,这些人根本不值得他动手,自己只要耍一下他的盖世神功,便可将这些人吓得屁股尿流。真正值得他动手的,在他心中,恐怕便只有林天龙一人。林天龙的武功在江湖上虽不显名,但他九华九曲剑的绝技确实是江湖一绝。

    鬼见愁此次前来,便是要和林天龙一较高下,他自负武功高强,天下高手在他眼里便如分文不值,更何况这林天龙的武功也不是一等一的,料想自己一人前来,便足已将九华一派败在自己的手里。

    自从他上次在苏州烧了唐家满门,又在路上遇到神秘的天机老人,被天机老人所败,他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天机老人果真名不虚传。鬼见愁一下子犹如天堂到了地狱,只能乖乖地逃走。自从这此惨败之后,他便将自己的武功重新审视一番,结果发现许多疏漏之处。

    经过数日钻研,便又创出了一套惊世骇俗的武功,自觉凭此武功,便再也不怕江湖上的绝顶高手了,于是便又行凶杀人,使得整个江湖惊心动魄,被他搅得鸡犬不宁。江湖之中,人人憎恨鬼见愁,不管是,还是白道,甚至又几位不世出的高人也竟然对他怒之极矣。

    鬼见愁便成了众人眼中的恶魔,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武功高强的恶魔,虽然痛恨,但鬼见愁武功超绝,江湖之中能是他对手的,实在不多。于是人人恐惧,在背地里骂他也要时时留意,因为他们怕,万一鬼见愁就在他们身旁,听到了如此话语,自己的小命便就此一命乌乎了。

    鬼见愁在江湖之中横行霸道,穿行不惧,一来他武功着实高强,而来江湖之中武功精绝之人虽多,但若和鬼见愁相比,便是稍有不足。

    鬼见愁在武林之中虽然臭名昭著,却也未曾遇到过什么麻烦,虽然上次天机老人将他耍得团团转,让他在江湖中丢尽脸面,但这终究是极少数的意外。

    鬼见愁虽然遇人无数,但都是他自己去挑战的,南宫世家,青城派,少林寺,等等,有的是名门正派,有的是武学世家,有的虽然默默无闻,但也逃不过他的魔爪。鬼见愁向这些门派世家挑战,显露他的绝世神功,极少有不顺心的,几乎都是事先算好的一般。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九曲剑法
    &bp;&bp;&bp;&bp;鬼见愁便如鬼魅一般,在江湖之中穿梭,遇谁杀谁,使得人人畏惧,各个心惊胆战,生怕随时都有可能遭他毒手。自己有妻儿,还有老母老父,岂能就此死去,无缘无故不明不白地死去,让家人伤痛?

    江湖之人对鬼见愁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抓起来,掉在笼子里面,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虽然这方法狠毒了些,但对付此等恶人,再恶毒的手段也不会损害江湖道义,这反而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然而无人是鬼见愁的对手,或者说能对付得了鬼见愁的人还未出现,于是鬼见愁便在江湖之上逍遥法外,横行无阻……而今日,鬼见愁便是抱着必胜的把握来到九华山上,他要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将九华派诛灭,从此或许江湖之中便无九华派的名字了,究竟九华派能否躲过此劫?

    鬼见愁在香鼎之上冷冷地扫视众人,似乎要将当场众人的面孔一一记在心里,又好像在寻找着某人,难道他找的便是林天龙?这也难怪,他在战书上白纸黑字点名要和九华派掌门林天龙一较高低,此时前来,自然先找的便是林天龙了。

    然而林逸尘等四大徒弟岂能置九华派兴衰荣辱于不顾,毕竟他们身为众人之中的师兄,眼前强敌到来,岂能轻易退缩?虽然刚才鬼见愁的武功已经使得他们闻之色变,但他们终究是师兄,胆色也是众人之中最高的。

    四人眼见强敌到来,收起刚才的惧容,林逸尘一声大喝,道:“来者可是鬼见愁?”

    鬼见愁冷冷一笑,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直呼我的姓名,还不叫一声爷爷!”

    林逸尘道:“哼,你也敢自称是爷爷?江湖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鬼见愁便是残害江湖的败类,人人都是你的仇人,人人都想将你碎尸万断。今日,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我们便不用客气了!就让我们九华派为江湖除害,杀了你这恶贼,我死去的武林同道报仇血恨!”

    鬼见愁听罢,嘿嘿一笑,道:“就凭你们,我只需一根小指头,便可将你们一一杀死!还敢说为武林除害,待会恐怕连杀我的机会都没有。哈哈,九华派,今日便要被我鬼见愁铲平了!”

    马明宇听到此言,心中好不愤怒,鬼见愁竟然说要铲平九华派,这便是对他九华派的极大侮辱,听到这番话,他岂能不理,胸口生出无限怒火。

    马明宇喝道:“鬼见愁,你休得胡言,要想灭我九华派,也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本事,江湖其他诸派,虽对你惧怕,但我九华派却不怕你。你今日竟然敢来,便再也走不出去了,让你尝尝我九华派的独门绝技,九华九曲剑的威名你可是听过?”

    鬼见愁笑道:“我虽然听过九华九曲剑,却未轻眼瞧见过,今日便是要一睹九曲剑的威风。谁能知道这九曲剑究竟是九曲剑,还是只有三剑,又或是从哪处偷学而来的?我今日前来,便是要见一见林天龙,让他现一现九华九曲剑,让我这方外之人目睹这九曲剑的威力,顺便见识一下这九曲剑究竟是徒有虚名,还是名副其实?”

    马明宇怒气更甚,鬼见愁这番话的话中之意,便是说“九华九曲剑”浪得虚名了,这番话听在耳中,实在不是滋味。要不是见到鬼见愁刚才那惊人的本事,便要冲上去狠狠打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恨,谁叫他侮辱九华九曲剑。

    要想这九曲剑便是九华派的震派之宝,当年第一代掌门在天游峰顶思索十余年,从山中十三处风景之处悟得出来。这九曲剑着实高明,暗含自然之趣,这百年来,九华派便是凭借着九华九曲剑享名已久。

    虽然江湖之事九华一派插手不多,但是威名还在,人人说起这套剑法,便是脸现光芒,生出无限敬意。而此刻,鬼见愁竟然如此大胆,说九华九曲剑是浪得虚名,这简直是对九华派的侮辱,马明宇胸口真如气炸一般,差点怒火中烧。

    马明宇怒道:“鬼见愁,你竟敢侮辱我九华派,今日非要将你杀死!替天行道!匡扶江湖大义!你鬼见愁作恶多端,行事毒辣,残害武林同道,人人得而诛之。你今日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便再好不过了。那就让我们九华派趟这趟浑水,来和你鬼见愁都上一斗!”

    鬼见愁在香鼎之上一丝不动,好似铜像一般,此刻还是背负着手,一脸邪气。

    鬼见愁道:“就凭你们也敢和我斗?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我用几根手指便可解决!快叫林天龙出来,我和他单打独斗!”

    陆小风突然踏前一步,道:“鬼见愁,我师父此刻正在闭关修练,再过两个时辰便可以出关。师父派我们兄弟四人在此迎候,他说若是居士前来,就告知他师父正在闭关。师父还叫我师兄弟四人来领教你的高招,还请迷道长手下留情,待会师父出关,便可与道长一较武功了!”

    陆小风在众弟子中是最为心细的一个,他从鬼见愁的语气之中,暗暗察觉到,鬼见愁对己派的九华九曲剑甚为好奇,料想他今日前来便是要一睹九曲剑的真容。那么如果慌称师父正在闭关,便于九华派并无损害。到时便可拖延两个时辰,让自己师兄弟四人和这鬼见愁缠斗,拼耗他的内力,到时师父便可一击必中。

    陆小风这番想念实是触到了鬼见愁的心头,鬼见愁虽然言语之中说九华九曲剑浪得虚名,但在他心中,对这九华九曲剑甚为好奇。此番前来,他便是要先见识一下九华九曲剑,看它究竟是不是如江湖传闻那样,名不虚传,然后便要施展他的绝世神功,将九华一派尽数诛杀。

    陆小风心细如丝,对方的一言一行,他全都看在眼里,其余众人没有察觉到鬼见愁的这番思绪,而他却猜到了。故而陆小风敢说出这番话来,要将鬼见愁绊住,自己四兄弟便可和来个车轮战术,将他累得满头大汗!

    陆小风此话真是一举两得,既保住了九华派的名声,又能拖延时刻,让师父有足够的时间。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大鼎
    &bp;&bp;&bp;&bp;到时鬼见愁筋疲力尽之时,便是师父发威之时,在陆小风的心里,已经盘算无错,料定鬼见愁定然不会强行闯入大厅。

    果然,鬼见愁轻笑一声,故意大声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林掌门此刻并未亲自出迎,原来是躲在哪个地方,不敢见小道!”

    他的这句话声势浩大,似乎要传遍四百里方圆,他用真力发声,使得这句话甚为强猛,好似要将这玄武宫用声音震垮!鬼见愁好似明白了陆小风的话语,这闭关修炼是假,拖延时刻才是真。

    的确,鬼见愁的战书已于七日前送到,林天龙知道今日鬼见愁到来,岂会置九华派全数弟子性命于不顾,又有何心思闭关修炼?

    这一点陆小风却未想到,或许他的意思是林天龙是在修炼一门武功,来迎接这场战斗,然而鬼见愁也是聪明之人,他的这点小聪明,岂能蛮得住鬼见愁这条老江湖呢?

    玄武宫经过鬼见愁这一猛烈的吼声,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在阳光的照射之下,似乎它的光芒暗了一些。宫中无人应答,或许此刻林天龙便在深思,思考怎样制敌,怎样才能令九华派躲过今日这场浩劫?而这沉重的一声,似乎便要使得他的思绪断开。

    花满天早已忍不住了,他天生坦率,心直口快,此刻听到鬼见愁说自己师父躲起来不敢见他,岂能不怒?便踏前一步,扯开嗓子道:“你这不识时务的臭道士,我师父明明在闭关修炼,你怎地偏偏说是躲你?你倒说说看,是你亲眼看到的,还是谁告诉你的?今日你若说不清楚,我花满天便要你的脑袋,挂在天游峰顶,让天下之人都看一看,我们九华派替全江湖死去的豪杰报了仇!”

    鬼见愁冷笑一声,道:“臭胖子,你再敢多嘴,信不信我将你打成瘦子?你师父明明在大厅之内,你们却说是在闭关修练,日后传扬出去……嘿嘿,人人都说九华派林掌门,面对强敌,竟然派手下弟子御敌,自己却在玄武宫中享福。从此,江湖之中,你们九华派可还有脸面么?人人会说九华派贪生怕死,面对敌人,连掌门都不敢出现,这样的帮派,有什么用?”

    他的这番话说得极为用力,似乎比先前更用尽了真力,使得众人震耳欲聋要将林天龙用激将法激出来,言语之中尽是对九华派的侮辱。四弟子岂能不怒?脸色发青,九华派众弟子尽皆大怒,无不凛然怒视!

    花满天最为急躁,用手指着鬼见愁,道:“你这贼道士,胆敢说我九华派贪生怕死!就让我斗你一斗,看看究竟是谁贪生怕死?”说罢,便欲上前和他相斗,但陆小风拉住他,示意不可轻举妄动。

    一来对方武功路数不明,而来对方千里迢迢,举着这口香鼎,来到玄武宫,难道他举这口香鼎,纯粹是为显武功么?

    这两点此刻还未弄明白,陆小风心细无比,非要探一探对方的虚实,便道:“鬼见愁,你说九华派浪得虚名也罢,贪生怕死也罢。今日却终究避免不了一战。但你举着这口巨鼎,上得山来,所谓何事?陆某想请教道长高见。”

    他毕竟是四弟子中最有头脑的,说话也是极为委婉,不会轻易得罪人,此刻说出这番话来,其余三人尽皆叹服。

    鬼见愁心道:“此人在此关头,居然临危不乱,还想知道我这口香鼎的来历,想不到九华派中竟有如此心细之人,看来此人难已对付啊!”

    鬼见愁见他说话并不像余人那般粗鲁,文质彬彬,颇有礼仪之气,他心中也无多大怒火,便道:“我的这口香鼎,乃是从三百里之外的大宁寺中借来的。今日,本道便是要借这口鼎来做一个见证,鼎是皇家官府的象征,然而江湖之中也不乏奇珍异鼎。这口鼎虽不如那些名鼎珍贵,但也可称得上是鼎中之巨。古语有云:一言九鼎。今日便不需要九鼎,只要一鼎,让这口鼎来见证今日一战!”

    此话说罢,众人尽皆惊讶无比,要从三百里外举着这口鼎,来到这山下,又要沿着山道上山。真难想象如此瘦削的人,竟能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他的内力可谓是炉火纯青,举世无双了!

    众人先前已很惊讶,此刻更为惊讶,脸色苍白一片,古往今来,能够做到这件事的,恐怕还没有,而他,却做到了,众人岂能不惊?岂能不叹?

    林逸尘等人也尽皆脸色苍白,而鬼见愁此刻还是静静地站在香鼎之上,殊无异样,宛如石像一般,脸上似乎有着诡异的笑容。

    陆小风道:“原来如此,道长千里迢迢,举着这口鼎从大宁寺来到玄武宫,可见道长神功盖世,威力无穷。想必道长的内力必然精纯无比,刚才道长在香鼎之上的武功大家已经见识过了,不知道长能否在露几手,让我们这些眼拙之人开开眼界?”

    他说这话时,其余三人都用力扯他的衣服,毕竟这些话都是奉承鬼见愁的,他们听着,心头都好不是滋味。但知道陆小风向来心细,料想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用意,便由着他了。

    鬼见愁此刻心中着实被他说得美滋滋的,心道:“这人倒不错,说我武功高强,想必是他听到我将香鼎举来……心中怕了,嘿嘿,你想见识,我便再露几手,让你们瞧瞧我鬼见愁究竟有何本事!”

    他哪知道陆小风虽然在赞奉他的武功,但是陆小风如此说,便是要引得鬼见愁在施展武功之际,自己也可在旁暗暗发现他的武功路数。到时候胜算便又大了一分,而且他施展武功,必定要消耗内力,这对己方实是有利。这实在是一举两得的手段。

    鬼见愁道:“那好,我便让你们见识见识本道长的真功夫!”

    鬼见愁说罢,从香鼎之上轻轻落下,身子轻巧至极,宛如一只灵动轻逸的飞燕,脸上露着丝丝冷笑,宛如对这场战斗有十足的把握。

    陆小风道:“道长身轻如燕,这一身轻身功夫可谓冠绝当世!不知道长展示的神功是外门功夫,还是内家功夫?”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生死存亡
    &bp;&bp;&bp;&bp;陆小风这一句话便把鬼见愁又夸上了天,鬼见愁心中听得着实欢喜,他内心喜滋滋的,宛如吃了蜜一般,脸露微笑,对这陆小风反而有了一股亲近之意。他可不知陆小风此言便是要让鬼见愁吃一颗定心丸,免得他对己方兄弟惨施毒手,也可借此让他觉得飘飘欲仙,拖延时间,好让师父有较大的胜算。

    鬼见愁道:“本道内外兼修,无论是内功外功,皆是上上乘的武功。待会便让你们见识见识本道的内外功夫!”说罢,一声大喝,迅疾转身,将双掌推向那巨大的香鼎,只听得“啪”的一声,香鼎便借着他手中的力量,向后退去。

    声势浩大,犹如排山倒海,令人目瞪口呆,众人急忙四处散开,免得被这口巨大的宝鼎带到了,众人边退边惧。口中洁白的牙齿随着他们张开的大嘴,显得格外清晰,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出异样的光芒,似乎他们的嘴中含着千年夜明珠一般。

    众人瞪大了眼睛,他们绝难相信如此瘦弱之人,却能推得动这口一人高的巨鼎,他手中身子之中的内力绝非等贤,这份内力,可堪称是冠绝当世。

    众人吓得目瞪口呆,有的眼珠子瞪得老大,似乎要将这眼眶中的珠子迸将出来一般。又如同一个饥饿的恶魔一般,看到眼前如此多的猎物,恶魔便成了绝顶恶魔,要将当处一干人等全部吞进肚子中一般。

    林逸尘四人随着香鼎的移动而渐渐跟着,他们要瞧瞧这鬼见愁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是不是真如江湖传闻那般,让人惧怕万分。

    今日是九华派的生死存亡之刻,倘若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使九华派的名声毁了,甚至这九华一派在江湖之中就此而亡,从此江湖再没有九华派了!

    众人的心绷得紧紧的,脸上惊讶、恐怖、无奈,诸般情绪尽数袭上心头,有人脸色苍白之极,似乎生了一场大病一般。见到鬼见愁如此深厚的内功,竟然能将如此厚重的巨鼎凭借他的双手推出数丈,这份功力,实属罕见至极。

    九华派众人从未见到过如此神功,今日却见到了,而且比传闻之中双手推大石,切金断玉的功夫更为强大,众人简直是看得呆了。

    鬼见愁双手紧贴香鼎,不住地催动真力,将体内雄厚的内力源源不竭地送到双手之中,再从他那只瘦削的手掌心传到香鼎之上,这香鼎便随着他的双手不住的后退,一丈,二丈,三丈,四丈……

    不知退了多少丈,不知地上溅起了多少尘土,这口巨鼎渐渐地已到了武场边缘,再过去便要撞到房屋了。

    众人心中怦怦直跳,这玄武宫的建筑均是历代掌门经过无数的心血修建而成的。

    数百年的修修补补,这中间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光这武场,便动用了一百多人,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才筑成今日如此厚实坚固的场地。众人眼见这口香鼎便要撞到那座八角古楼,这八角古楼已经经历了一百年,雄立不倒。

    而今日,眼看鬼见愁的香鼎便要撞到古楼,众人的心一片凄凉,心绷得紧紧的。虽然不满于鬼见愁将香鼎推向古楼,但鬼见愁如此深厚的武功,谁人敢阻止?又有谁能敌得过鬼见愁?

    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鬼见愁一步步地将巨鼎推向古楼……

    突然,鬼见愁劲贯双臂,喝一声起,竟然将这口宝鼎硬生生地向空中推去,声音巨大,宛若洪钟。

    鬼见愁的身子渐渐地腾空,他的双手仍然紧贴着香鼎,似乎他的手已和香鼎合为了一体!鬼见愁带动香鼎,向八角古楼的楼鼎渐渐飞去,宛如一个大力士一般,拖着如此沉重的物体,却犹如举着小小的一把剑而已。

    但此刻,将这口宝鼎推向屋顶的却不是大力士,而是一个极其瘦削的道士,这使得众人不得不惊讶。

    众人的心比刚才更为恐怖更为惊讶,在他们眼前出现的,仿佛便不是一个人,而是天上降下来的一个大力士神仙一般。

    众人眼睛发呆,脸色苍白,早已被如此神功吓得惊慌失措,他们不知道该如何?

    连陆小风等人脸上也渐渐有了苍白,这鬼见愁的功夫可不是瞎吹的,看来江湖上的传言不假,鬼见愁不仅心狠手辣,而且武功高强,高得让人不可思议,简直如仙人一般。

    陆小风等人虽然惧怕,但身为九华派的四大弟子,强敌到来,岂能退缩,他们四人还是勉强稳住心神,绝不让手下之人看出他们心中的惧意。因为倘若他们都怯懦了,难道还指望手下的人能够拼死护卫吗?

    倘若他们都害怕了,手下之人便会军心涣散,毫无战斗之力,到时便连一丝的希望都没有了,九华一派便真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四人此刻虽然震惊不已,但还是故做镇定,向着鬼见愁的移动而移动。只见鬼见愁双手推着香鼎,在屋檐之上急速行走,这香鼎却没有贴着屋顶,完全是腾空的,这更显得鬼见愁功力深厚。

    鬼见愁竟然能将这香鼎推向屋顶,还能如此身轻如燕的推动香鼎前进,更能够使得香鼎不贴屋顶地移动。这份雄厚的功力,端得是强中之强,恐怕当世的绝顶高手,也没有几人能比得上鬼见愁如此深厚的内功了!

    鬼见愁将这香鼎急速推出,又带动香鼎,施展绝顶轻功,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中途毫无空隙,简直是一气呵成。

    再强的高手,也绝难做到如此伶俐,难道他是神仙不成?

    鬼见愁越过一个屋顶,有接着越到另一个屋顶,身轻如燕,鼎如飞雁,一气呵成,宛如一只飞鸟衔着一个巨大的物事一般。

    鬼见愁一边催动真气,一边还不时的冷笑,好像是在炫耀自己武功卓绝,无人能敌。

    众人眼见他如此神功,简直便成了呆头鹅一般,有的头伸得老长,有的嘴巴张得老大,有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乎要从眼眶之中跳出来一般。

    陆小风心道:“此人武功着实高强,看来江湖传言并非虚假,人人都说他武功堪比大奸臣史弥远,此刻见来,恐怕比史弥远也差不了多少了!看来今日我派便要面临生死大劫了!真不知师父究竟能否战得过鬼见愁?我们定要多撑些时候,让鬼见愁的真气耗尽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各有心思
    &bp;&bp;&bp;&bp;陆小风此刻眼见鬼见愁如此神功,也在心中生出了无穷的惧意,虽然他先前见到鬼见愁将香鼎向武场正中掷来。

    这份功力,确实惊人,但陆小风心细,他在心中暗暗揣测,为何鬼见愁要举着这口香鼎来挑战,难道是他的功夫全在这香鼎之上?又或是鬼见愁举着这口香鼎,便是要给在场的众人一个下马威?其实他的功夫并非如世人传言,那般匪夷所思,惊人万分?

    陆小风在心中暗暗揣测,他在众师兄弟中是最为心细的一个,常常能够看清别人所不能看到的事物。林天龙对他也是欣赏万分,对这个徒弟甚为怜爱。

    而此刻,陆小风见到了鬼见愁如此强大的武功,先前的猜测便烟消云散了,这鬼见愁的武功果真如江湖传闻那般,高不可攀,让人惧怕。

    陆小风心中暗暗生出了担忧之意,他九华派百年来,未经历任何灾难,而今日,却面临着如此强大的敌人。陆小风心中无穷忧虑,他在为九华派的前途担忧,他不知道这场战斗,己方究竟能否战胜?

    林逸尘见到鬼见愁如此神功,也是惊讶万分,恐惧不已。他在心中暗道:“这鬼见愁好生厉害,看他瘦削无力的身子,宛如一根枯柴一般,却没想到他内功如此深厚,竟然能将这口宝鼎运上屋顶。还能在屋顶之上行走自如,这份功力,简直是匪夷所思,看来江湖上传言并非虚假,鬼见愁武功惊人,怪不得能连灭数大门派,唉……我九华派今日便要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了。他武功如此高强,我们万万不敌,不知师父的九华九曲剑究竟能否对付得了他?”

    马明宇心道:“鬼见愁这厮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能够将巨鼎恍如隔世般运上屋顶,行退自如!我们师兄弟四人,联手对付他,估计也还不是他对手,今日,我九华派生死荣辱,全在这一战。这次战斗,我们绝不能输,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要保住我九华派!绝不能让鬼见愁的阴谋得逞!”

    马明宇见到鬼见愁如此深厚的内力,也是惊奇万分,他自习武以来,绝没瞧见如此武功高强的高手。在他眼里,林天龙便是武功高的,或许他从未下得九华山,对江湖之中的高手见得不多。但林天龙虽未在江湖之中露面,但他的武功也是当今武林之中比较高的高手,而今日,相比这鬼见愁,却似乎也稍逊一筹了。

    马明宇平日里见师父的神威,每每赞叹不已,对他钦佩万分,而此刻,这鬼见愁的武功他见到了。而且似乎比他的师父更强,他有些怀疑了,怀疑这究竟是不是真的?但事实就在眼前,鬼见愁稳稳地将香鼎用他具有浑厚内力的双手,在屋顶之上行动自如,这是真实的,马明宇不得不信。

    他对九华派的前途有些担忧了,他不知道九华派今日能否躲过此劫?但无论如何,无论鬼见愁究竟能有多高强的武功,他也要和他一战,和自己的师兄弟们一同面临这场生死大战,就算是拼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花满天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此刻见到鬼见愁如此神功,心中震动不已,大声道:“鬼见愁,你这臭道士,武功着实佩服,姓钱的算是服了你了但你也别指望就露这一手,便叫咱们怕了你。我九华派各个都是英雄本色,堂堂男儿,岂能轻易怕了你?我们便是拼到死,也要将你赶出玄武宫!”

    花满天的这番话说的大气凛然,与他平常说话大为不同,连陆小风在旁也暗暗赞扬,赞扬师弟此言着实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

    鬼见愁也在屋顶之上听到了花满天的话,他在心中并无多少不满,此刻在屋顶之上已然行走了一圈。他猛催真力,将这口宝鼎从屋顶之上运向武场正中,他在空中身轻如燕,宝鼎落地,轰隆巨响,让人耳膜震痛,声若洪钟,势若奔雷。

    香鼎已然稳稳落地,鬼见愁撤出双掌,轻轻拍动衣袖,似乎在清理身上的尘土一般。众人此时却不敢再围拢过来,毕竟鬼见愁刚才的那番举动,早已令在场的众人心生害怕,众人眼见这宝鼎落地,也不敢随时围拢过来。

    待到林逸尘等人挥动双手,示意要将鬼见愁和这口香鼎稳稳围住,众人才渐渐地胆战心惊地向鬼见愁渐渐围拢而来。

    他们脸上苍白不已,心中怦怦直跳,生怕眼前的这个恶魔随时都有可能施展他的神功,将自己一招毙命。

    林逸尘师兄弟四人带头,渐渐地将鬼见愁团团围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乘虚而入,师父正在大厅之内。他们师兄弟四人要将鬼见愁的真力耗尽,才能让师父有必胜的把握。

    鬼见愁见众人将他团团围住,也不在意,脸上露出不屑的眼神,似乎他根本没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在他眼中,这些向他围拢而来的人,或许他们已经死了。

    现在唯一值得他一战的,便只有林天龙一人了。鬼见愁冷冷一笑,道:“怎么,还想一起上啊,本道正玩得起兴,不管你们是一起上,还是单打独斗,我都一一奉陪!”

    陆小风心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待会便让我们师兄弟四人和你来个车轮战,耗尽你的内力!”

    想罢,陆小风道:“道长,就让我们师兄弟四人和你相斗,我们也不占你便宜,我们一人一场,倘若我们中间某位败了,便由另一位接着,你看怎么样?”

    鬼见愁心道:“好啊,你们的心思我还不懂么?不是要让我应了你们的连环战术,好让我筋疲力尽。但是我鬼见愁岂能怕你们,料你们这些人也不足畏惧,便让你们四个尝一尝我鬼见愁的厉害!”

    想罢,笑道:“好,不知是哪位先上啊?”

    花满天跨前一步,道:“臭道士,我是四人之中最小的,他们都是我师兄,与你相斗,便由我来开第一场吧!”

    说罢,立一个马步,站在当处,犹如石像一般,纹丝不动。其余众人便一一散开,空出中间这一片地,让花满天和鬼见愁相斗。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车轮战
    &bp;&bp;&bp;&bp;鬼见愁心道:“原来你是林天龙的四弟子,想必你的武功相比其余三人定然不及。我便先打发了你,然后一一将其余三人尽数打发,到时便不怕林天龙不出来了!”

    他想到这儿,突然觉得胸前一阵劲风,向自己袭来,这股劲风,强似狂风,猛似惊雷,使得自己缓不过气来。

    鬼见愁定精一看,原来是花满天挥动双掌,他的那一双坚如磐石的肉掌,直直地向鬼见愁胸前击到。这双掌衬着他庞大的体形,便将它的威力扩大了数倍,连鬼见愁竟然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其余众人尽皆凝神细看,几乎时间已经静止了。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一双肉掌,这双肉掌随时都能将前面这根枯柴劈断,因为这根枯柴和花满天庞大的身躯相比,简直不堪一击,胜负几乎已经定了。

    然而,就在双手正要触及鬼见愁的胸膛之时,奇迹发现了。

    鬼见愁竟然奇迹般的将身子向右侧微倾,刚好是这一闪躲,竟将这沉猛刚重的双掌堪堪避开了。

    众人的心犹如一下子从天堂落到了地狱,本以为鬼见愁此次便要被这双掌击到,不死即伤。然而他却身法奇快,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众人脸色苍白无力,绝难相信这是真的。但眼前的场景确是千真万确,不容有假。林逸尘和马明宇,陆小风三人也尽皆倒吸了口凉气,对鬼见愁的武功更加佩服。

    陆小风心道:“四师弟的开山劈地神掌,在平时威力无穷,端得是刚猛之极,而今日遇上了鬼见愁,却如以卵击石了。鬼见愁身法超快,不知待会我该如何应对才好?”

    鬼见愁向右闪避之时,他的左掌顺势向花满天的手腕处抓落,想要将花满天的双掌制住。但他这一抓却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只见花满天居然能够使自己本已向前倾的身子,于一瞬之际向后急仰。

    鬼见愁的左掌抓出之时,他早已后退了数步,和鬼见愁凛然对视,防他恶掌进击。鬼见愁万料不到此人反应竟然如此敏捷,别看他身体庞大,却是反应敏捷,竟然躲过了自己的这一抓!

    看来人不可貌相,越不可能的事,越可能发生。

    花满天定了定心神,心中暗道:“这臭道士竟然躲过了我的开天劈地神掌!他的反应速度着实惊人,看来若想胜得过他,着实不易啊。我得好好留意,绝不能上了他的当。待会定要让他尝尝我的厉害!”

    花满天想罢,心中突生一股非将他打倒的念头,他在四人心中辈份最小,武功也最弱。倘若此次恶斗,他将鬼见愁打败,在众人的心目中,便必定会增加一丝的敬仰。

    而在此危急时刻,花满天最关心的便是九华派的生死存亡,这一战便将对九华派今后能否在武林之中立足,起着关键作用。纵然身后有师父在,但倘若徒儿打败强敌,于九华一派在江湖上的名声颇有好处。

    不用九华派的掌门出手,便可将这为祸江湖的大魔头打败,日后传扬出去,这九华派的威名便更加响了。

    花满天的心绷得紧紧的,他已经见识到了鬼见愁的厉害,他确实如江湖中传言那样,武功高强无比!花满天虽有杀他之心,但终究鬼见愁武功高明,要想杀他谈何容易!

    说不定这一战便将花满天的性命交付给了苍天,但花满天不能放弃!因为这是事关九华派荣辱的一战,他绝不能让这恶人的阴谋得逞,他要发挥他最强的威力。

    鬼见愁见到花满天如此气势惊人的掌力,不由得暗吸了一口气,心道:“此人的掌力纯厚无比,显然已经练了多时,想不到九华派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物!看来我对九华派的实力算是低估了一筹,待会可得小心了,不然说不定要栽在他手里了。”

    鬼见愁见到花满天的这套掌法以刚强为主,刚猛狠辣,强劲非凡,是难得一见的掌法,这九华派中竟然有如此高手。江湖传言,九华派的功夫是以剑法著称,尤其是九华九曲剑,更是剑中之剑,成为江湖人人称道的剑术。然而却未曾听到过九华派竟还有如此高强的掌法,难道九华派的剑法掌法都如此高明吗?

    鬼见愁暗暗想着,心中思绪翻腾。突然,鬼见愁如箭一般窜出,速度惊人,无人看得清楚。

    众人只见一团黑影,向花满天飞去,众人大惊,难道鬼见愁要使杀招?这速度惊人无比,倘若花满天稍有不慎,便要丧身在鬼见愁的手下!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均不敢相信天下竟然有如此快的身手,简直如神仙一般,会十八般变化。林逸尘等人也脸露恐惧,这鬼见愁的身法着实惊人。

    连他们也未瞧出鬼见愁究竟如何出手,又是使得什么功夫?是掌法?还是拳法?三人的心怦怦直跳,均为四师弟捏了一把汗。只见花满天大喝一声,竟也直直地向鬼见愁冲去。

    他的速度,不亚于鬼见愁袭来的攻势,只见二人有如两团风一般,飞速地靠近,周围惊起一片麻雀。

    众人见花满天竟然如此不顾性命地向敌人冲去,心中都一阵悲凉,他们都认为花满天此举定是要和鬼见愁同归于尽。

    念在同门之情,这么多年来的相处,大家都已有了感情,此刻见到他不顾性命,为了九华派的存亡,竟然舍生取义!这等豪情,让众人心中激昂万分,都想冲上去,一举将鬼见愁乱拳揍死!

    林逸尘心道:“师弟……你为了我九华派,竟然舍弃生死,和鬼见愁同归于尽,师兄望尘莫及!”

    想罢,只见两团黑影顿时相触,砰的一声,鬼见愁和花满天双掌相抵,后背冒着森森白气,显然二人是在比拼内力。

    二人的双手抵得紧紧的,生怕一不小心便要被对方浑厚的内力所伤。

    二人的神情甚为紧张,显然是在紧要关头。林逸尘见到二人双掌相抵,头上冒着白气,便已知晓此刻二人是在拼斗内力。

    虽然师弟的性命扔在,但此刻花满天正是和这内力惊人的鬼见愁相比内力。

    这比先前更凶险,一招不慎,便有可能使自己被鬼见愁的内力所伤。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多情少女
    &bp;&bp;&bp;&bp;却说鬼见愁的出现,给原本还算平静的江湖又增添了大片阴霾。这鬼见愁也不知道是哪门哪派,却到处挑战,引得无数门派都是人人自危,当然了身为武林盟主又是相国的史弥远也不能坐视不理。

    史弥远也是召集了各门派代表在临安开会,最后决定发出武林盟主令,只要一闻得鬼见愁的消息,便集合高手前去消灭此聊。

    听闻鬼见愁向九华派发出挑战书,凌翎七也想去见识一下,便独自一人往九华山而来。对于那鬼见愁,凌翎七可是好奇得很,这人会不会又是大旗门或者天魔教的人呢?

    凌翎七骑马一路疾行,不日便到了九华山附近,不过到了山中却是没有什么客栈之类的了,凌翎七发现前方有一山寨,便上门投宿。这寨子倒是民风朴素,而且寨子里的人也多有习武,毕竟是靠近九华派,这附近习武的人都是成风。

    寨主姓洛有一女儿,唤作洛小慧,年方十九岁,生的如花似玉,是洛寨主的掌上明珠。

    洛小慧见凌翎七谈吐高雅,仪表堂堂,便不免生出敬佩之心,几次三番地偷偷窥视他。

    这日晚餐过后,凌翎七又回到侧房休息,洛小慧便趁人不备,悄悄将一个布包扔到凌翎七的房内。凌翎七见有一布包从窗子飞来,随即向屋外看了一眼,四目相对,顿时,洛小慧面色一红,扭头离去。凌翎七也觉得面皮一热,弯腰拾起布包,拿在手中观看。

    凌翎七不知包内裹有何物,轻轻打开,只觉一股清香之气,直入鼻孔。凌翎七再看那布包,原来是一只手帕,上面写有几行隽秀的字迹。这是在示爱啊,没想到又遇到花痴少女了,凌翎七苦笑不已。

    距离鬼见愁挑战九华派还有几天,凌翎七心想反正也到了,不着急,再加上也挡不住洛小慧的热情,便答应住上几天。

    洛小慧当着洛寨主的面,非要凌翎七演示一下剑法。

    月光下,凌翎七一套“太极剑”,不仅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更把个洛小慧看得是心花怒放,心中对凌翎七不免就越发喜爱。但是,那洛小慧也想到,这凌公子过得两日,恐怕就要离开寨子了,因此,心中不免有些惆怅,总想找个什么借口留住凌翎七,可是又无法开口,心中忧郁、闷闷不乐。

    洛小慧忽然心生一个念头,非要与凌翎七比一比剑法。凌翎七不敢依从,唯恐万一失手,伤害了洛寨主的掌上明珠。可那洛小慧硬是急得掉下了眼泪,凌翎七看着心中不忍,再加上洛寨主也在一旁相劝,于是便依了洛寨主的主意,以棍代剑,点到为止。

    凌翎七和洛小慧来到院中,双方摆好架势,就动起手来。那洛小慧的剑法虽然远远比不上凌翎七,却也是不可小视。而凌翎七又有意让着洛小慧,因此,并不主动进招,几十回合下来自然就甘拜下风。

    那洛小慧也是绝顶的聪明,怎能看不出凌翎七的意图?心中更加不快,于是停下剑来,又提出非要和凌翎七赛马。

    凌翎七见天色已晚,已经是月色朦胧了,便想:这夜色朦胧之中,视线不清,一旦有个闪失,怎对得起洛寨主?故此,执意推脱。可是那洛小慧主意已定,纵然有洛寨主的劝说也不济于事。凌翎七实在拗不过,于是二人各牵一匹快马,走出院门。双方约定,以击锣为号,谁先到达寨子以南一里地之遥的那棵大柳树下,即为获胜。

    锣声响后,两匹快马并驾齐驱,直奔寨子以外大柳树而去。

    凌翎七根本不愿取胜,便有意落在后面,将洛小慧的马匹放过,不紧不慢地跟随在洛小慧之后。

    洛小慧打马飞奔了一阵,见凌翎七突然便落在自己身后,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心想:好你个凌公子,你以为天下就你聪明?还跟我耍弄这种伎俩!也罢!今日我洛小慧就要难为难为你凌翎七!洛小慧想着,狠加一鞭,那匹快马便嗖嗖地向前飞奔,转眼间就越过那棵大柳树,径直向远处跑去!

    凌翎七跟在洛小慧的马匹之后正琢磨着该怎样应付这眼前的事,忽见洛小慧的快马飞速向前跑去,心里一沉,不知那洛小慧又在搞什么名堂,可又不敢放洛小慧独自一人而去,赶紧也紧加几鞭,紧跟着洛小慧追了下去。

    凌翎七边追便向远处望,知道洛小慧是向着远处的翠屏山方向跑去,便大声叫道:“洛小姐,你早就跑过了那棵大柳树,你赢了!你已经赢了!”

    洛小慧听到凌翎七的喊声,心中暗暗好笑:哼!难道我还不知道是你故意输给我的?你凌翎七不就是想要好歹糊弄我一下么?好哇!既如此,那我今日就要戏弄你一下了!想到此,便高声叫道:“不!公子,你听错了!我们说的是翠屏山前的那棵大柳树!”说罢,双腿一夹马肚子,又径直向前跑去。

    凌翎七骑在马上暗暗思忖:那翠屏山距白杨寨少说也有十几里地,这样放马飞奔,黑灯瞎火的,难免会出现闪失,我不如先慢下来,那洛小姐见我慢了,或许就不会这样狂奔了。主意已定,凌翎七立即松了松手中的缰绳,放慢了速度。

    洛小慧正放马狂奔,发现凌翎七的马匹却没有追上来,便对凌翎七的心计略知了八、九分。于是,也将马速放慢,只等凌翎七追赶上来。

    凌翎七追到近前,见洛小姐的马匹也放慢了速度,便与洛小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急不慢地跟在后面。

    洛小慧心想:好你个凌翎七!既然你不想靠近我,那你就在后面慢慢地消磨时间吧!想到此,竟然一勒缰绳,让马匹停了下来。这边凌翎七一见洛小姐的马匹停住了脚步,不由得也勒了一下缰绳停了下来。

    洛小慧回头,见凌翎七停在自己身后,心中暗想:凌公子呀,凌公子,你明明知道我是这般的喜欢你,你却对我这般冷漠!也罢,待我想个办法,好好地戏耍你一番!洛小慧想着,突然猛加一鞭,向前跑去。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山寨惊变
    &bp;&bp;&bp;&bp;凌翎七见状,不知底细,唯恐洛小姐一人在夜幕中出现差池,便也放马紧紧跟随。于是,两匹快马一先一后,向翠屏山疾驰而去……

    且不说凌翎七和洛小姐这一去有何变故,却说不久前,九华山外围的黑风山,也有一山寨,那山寨为首之四人,叫“黑风四煞”,那老四王虎,看上了洛寨主的女儿小慧,想要强抢,哪知道洛寨主武功也不弱,那老四反倒是被杀了。

    老三沙振草草掩埋了老四王虎的尸体之后,就火速赶到了黑风山。

    沙振将老四遇难一事哭诉一遍,立刻,整个黑风山复仇声此起彼伏,决心要为王虎报仇雪恨。

    原来,那“黑风四煞”也是安徽赫赫有名的一大帮派,手下拥有悍勇杀手近百人,个个手使双刀,且人人使得一手好暗器,常常是十几人一组联手斗敌,惯使一招“漫天飞雪”,十几人同时使用飞镖,攻打一个目标,飞镖一经出手犹如漫天的飞雪,令人防不胜防。假若对手武功高绝,飞镖不能得手,便紧跟一招“雪上加霜”,十几把单刀同时杀到,常令对手无以招架,顷刻之间便命赴黄泉。

    “黑风四煞”为异姓结拜的兄弟四人,老大屠彪,人称“镇山虎”,年过四十,虬须豹眼,生得五短身材,善使一对护手双钩,生性残暴、杀人如麻。此人平时看上去臃腰大腹,行动笨拙,可但凡与人交手,立刻收腹含腰,身手之敏捷,常常出人意料。尤其他的一招“虎跳前扑”能在两三丈开外,纵身扑到对手胸前,使用铁砂掌,开掌将人毙命。只此一招,就不知伤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那老二王霸,人称“搬山虎”,身高丈余,头大如斗,力大无穷,手使一根浑铁棍,足有二百余斤。由于他练就极强内力,故能使手中的铁棍穿石破土。此外,他还练成一种“毒砂掌”,可将一股毒气贯入对手骨髓,凡中此毒掌之人,如无特效解药,不出三日定死无疑。此人生性凶顽,杀人不眨眼,实属江湖上令人生畏的恶魔……

    老三名叫沙振,貌似白面书生,文武双全,吹弹歌舞无所不精,善于出谋划策,手使一只铸铁长笛,与人交手专攻对方穴位,还可以利用内功,借铁笛吹出不同的曲调,将内力攻入对方的体内,使对方在不知不觉中内力大减,最终落败。故此,人称“钉穴玉面佛”。

    老四王虎身材矮小,却身手敏捷,曾是江南一带有名的神偷。此人虽武功不济三位兄长,却有着上乘的轻功,精通夜行之术,窜房越脊如履平地,施展偷盗之术,如入无人之境,江湖上人送外号“偷天鼠儿”。此四人占据黑风山,并有八拜之交,结为生死同盟。

    如今,那老四王虎命赴阴曹,“黑风四煞”也只剩得三人,那屠彪能有不恼?咬牙切齿,取下双钩就要下山。

    “钉穴玉面佛”沙振见状急忙阻拦道:“兄长息怒,那白杨寨远在百里之外,那洛寨主又是武林一强者……我们一无所知,若冒然行动,恐有不测。不如待小弟前去打探一下虚实,再做定夺不迟。常言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是仇人就别想逃脱我们弟兄之手!”

    屠彪思忖之后,点头应允,于是,下令山中大小喽啰,一律腰扎白布孝带,置备祭奠之物,为老四设立灵堂,祭悼亡灵。

    那“钉穴玉面佛”沙振在四弟灵前守到第七天,便再也待不下去,于是,连夜准备行装,天不明便下山,扮作一个看病的郎中,径直奔着白杨寨而去。

    不一日,沙振来到白杨寨,白日行医替人看病,借此将整个白杨寨的街头巷尾都看了个一清二楚。他打听到凌翎七这名陌生人来了寨子,却打听不到任何消息。沙振怕呆得久了让人看出破绽,也不敢久留,便连夜赶回黑风山。

    沙振回到黑风山,把白杨寨的详情细说了一遍。那屠彪立即一声令下,带领沙振、王霸率领五六十名杀手,日夜兼程,杀向白杨寨。

    这一日天黑后,屠彪一伙终于赶到了白杨寨。此时,正好是凌翎七和洛小慧分骑着两匹快马,离开白杨寨跑向翠屏山的时候。那屠彪一行五、六十人不声不响潜入了寨中。

    屠彪、王霸、沙振三人径直来到洛寨主家。洛寨主见是“黑风四煞”中的三人,知道来者不善。心里明白,一场杀戮已经是在所难免,于是闪身一跳,自墙上摘下宝剑,挺剑向屠彪刺去。

    王霸、沙振二人见状,急忙用手中的兵器挡住洛淏的长剑,四人厮杀在一起。

    洛寨主一剑未刺中屠彪,急忙抽剑反手又攻屠彪的肋下。这时,王霸上前将屠彪挡在身后,急忙使铁棍一拦,两种兵器碰在一起“当啷”一声响亮。洛寨主感到右臂一麻,知道对方定有千钧之力,硬拼不得,后退一步,一侧身,手中长剑一抖,“刷刷刷”三剑分别刺向王霸的头顶、胸前和腹部。

    王霸见状一惊,急忙闪躲。早有沙振横铁笛直取洛寨主的头部。洛寨主急忙闪身躲开,又见屠彪的双钩已经逼到近前,洛寨主使长剑封住屠彪的双钩。这时,王霸的铁棍再次横扫过来,洛寨主知道王霸铁棍的厉害,不敢再用长剑相迎,只好用力跃起,跳到桌子上。那王霸左手持棍,腾出右手,发一声喊,用力向洛淏拍去,洛寨主刚刚躲开,那王霸的右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只把那桌面拍的粉碎!

    洛夫人在内屋听到堂屋里一片厮杀声,担心洛寨主的安危,便从内屋探出半个身子向外观望。不想,那王霸一把抓住洛夫人的衣领,单手一提,洛夫人便双脚离地,身体悬在空中。

    洛寨主见状心中大怒,挺剑直向王霸刺去,那王霸竟用力将洛夫人向洛寨主的剑尖推去,洛寨主再想抽剑已经不可能了,“噗”的一下,那长剑直接刺入洛夫人的胸膛……

    洛寨主“啊呀”一声惊叫,登时愣了一下。说时迟那时快,屠彪抓住时机,猛然向前一纵身,一掌重重地拍在洛寨主的前胸。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少女戏公子
    &bp;&bp;&bp;&bp;洛寨主只觉胸中一阵绞痛,两眼一黑,一个趔趄向后退到了屋外。洛寨主双脚还没站稳,只见银光一闪,一只飞镖正中洛寨主的前额,洛寨主浑身一震,仰面倒在地上。

    洛寨主一死,白杨寨内一片大乱,那黑风杀手立刻展开一场杀戮,无论男女老幼,见一个杀一个,顿时,整个白杨寨便到处都是血腥之气

    杀戮过后,黑风山的人在白杨寨翻找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凌翎七,便在洛寨主头上留下一只飞镖,放火烧了白杨寨,检点人马之后,火速离开白杨寨。

    一个好端端的寨子,顷刻之间就尸横遍地、火光冲天

    再说凌翎七和洛小慧二人来到翠屏山近前,那洛小慧不等凌翎七赶到,便一马当先冲进了山坳,随山路一转,藏在了一块巨石后面。凌翎七追到近前,一时找不到洛小慧,心中担忧,不由得小声嘀咕着:“洛小姐呀,你要是出点差错可如何是好!”

    洛小慧心头一热,心想:“这凌公子也真是好笑!既然你如此为我担心,却又为何不敢靠近我呢?也罢,这深山之中,茫茫夜色,渺无人迹,我不如再吓他一吓,看看他到底会怎样!”想到这里,立刻翻身下马,然后在马屁股上狠加一鞭。那马负痛长嘶一声,狂奔向大山深处。

    凌翎七听到马蹄声,急忙向大石后奔来。洛小慧看在眼里,假装成落马后摔得重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凌翎七走到近前,见洛小姐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身边坐骑也不见了踪影,以为是坐骑受惊将洛小姐摔在地上,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急忙蹲下身去,伸手将洛小慧的上半身搀扶起,靠在自己的臂弯中,连声呼喊:“洛小姐、洛小姐”喊了几声,见洛小姐不回声,以为摔得不轻,便将手背放在洛小慧的鼻子下,试探着那洛小姐还有没有气息。

    洛小姐也不答话,微睁着双眼,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凌翎七见洛小慧竟然没有了呼吸,立刻惊慌起来,赶紧用双手将洛小慧的身体抱在胸前,轻轻摇晃着,大声呼叫:“洛小姐、小姐、你醒醒、醒醒呀”

    洛小慧眯着眼,借着月光观看,见凌翎七一付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好笑,竟然抑制不住笑出声来。

    凌翎七大惊,原以为那洛小姐是摔得昏死过去,才将她抱住呼唤。没想到洛小慧却突然笑出声来,情急之下,竟然不由自主地松开双手。那洛小姐此时正依偎在凌翎七的怀中笑着,没有丝毫的防备,于是便重重地摔在地上。这一摔,摔得重了些,洛小慧“哎呀”一声,顿时感到头昏脑胀,又紧紧闭上了双眼。

    凌翎七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又呼喊:“洛小姐、洛小姐”洛小慧虽然被摔疼了,但还不至于昏迷过去,她听着凌翎七的呼喊,故意不去理他。

    凌翎七连喊几声不见回应,便害起怕来,连忙俯下身,单腿跪地,一只胳膊将洛小慧从地上搀扶起,不知所措地说了声:“这可怎么办”

    洛小慧实在忍不住,就又笑出了声。这回,凌翎七可就生气了,他放开洛小慧,紧锁双眉问道:“洛小姐,这荒郊野外,你为何要几次三番地恐吓我?”

    洛小慧只顾笑,也不答话。直到笑够了才说:“凌公子,没想到你一个练武之人,竟然如此胆怯。”

    凌翎七很不高兴,心想:“明明是你故意耍笑我,反倒说我胆怯,真正是好没道理!”想着,便不再言语,站起身四下张望,寻找洛小姐的坐骑。

    山坳深处静悄悄没有一丝动静,那洛小姐的坐骑哪里还见得到半点踪影!凌翎七摇头苦笑:“好啦,洛小姐,你的坐骑已经不见了踪影,想立刻回去,恐怕都难了!”

    洛小慧闻言,故作惊讶:“哎呀,凌公子,这可如何是好?这里离寨子那么远,我可怎么回去呢!”

    凌翎七心想:这洛小姐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还是提防着一点儿为好。于是将自己的坐骑牵过,说:“请洛小姐骑这匹马先行吧”

    洛小慧闻言淡淡一笑,斜视着凌翎七问:“你呢?”

    凌翎七满心的懊恼,顺口说道:“我自己走回去。”

    “不、不可”洛小慧赶紧说:“公子人生地不熟,又在黑夜之中,万一有点差错,我也担待不起呀!还是公子骑马走吧,我也可以独自一人步行回去的。”

    洛小慧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唯恐凌翎七真的就骑上快马独自而去。不由得暗暗地想着:你个凌翎七,你可千万不要自己走啊!一边想着,就看了看凌翎七。

    凌翎七说:“不可、不可!洛小姐,那可不行!”凌翎七不知洛小慧是故意将事情搞到这种地步,只是一心在想,万一洛小慧出点儿意外,自己怎么向洛寨主交代呀!心中不免暗暗叫苦。

    “若不然我们”洛小慧想说二人同骑一匹马回去。可话到嘴边,又觉得难以出口,只好改口说:“我们一起走回去吧”

    事已如此,凌翎七无奈,也就依了洛小慧。

    二人边走边想着各自的心事,又互相谦让了几回,谁也不肯上马,只好牵着马,慢慢行走,洛小慧不时地看看凌翎七,凌翎七只管低头走路,心中闷闷不乐,好不懊悔。

    十几里的夜路,要步行回到白杨寨也不是一时两刻就能到的。洛小慧和凌翎七各怀着自己的心事,越走越慢,不知不觉中,就消磨了很长时间

    二人走出了一片树林,远远向白杨寨方向望去,只见白杨寨方向一片火光,二人觉得不妙,不由得相互对望了一眼,凌翎七不由得脱口而出:“快!上马!”于是,二人同骑一匹快马,向白杨寨疾驰而去。

    二人快马加鞭急匆匆赶到白杨寨,不由得魂飞魄散。只见那白杨寨火光闪烁,尸横街巷,处处血迹斑斑。微风刮来,一股血腥之气直入鼻孔,令人不寒而栗!

    二人来到洛寨主家门前,见大门洞开,院内的火光还在闪烁,火光中隐隐可以看到地上纵横着几具尸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除恶
    &bp;&bp;&bp;&bp;凌翎七和洛小慧飞身下马,跑进院子。眼前又是一片惨景。只见洛淏的头上插着一枚飞镖,仰面躺在地上,身上多处伤口,鲜血已经流尽,死后还怒目圆睁。

    洛小慧痛哭着呼叫了几声爹,又急忙跑向屋里,尖叫着:“娘!娘……”

    屋里的情景也很惨,那洛夫人的胸前插着长剑,那剑尖已经穿透了洛夫人的胸膛,在背后露出二寸有余。洛夫人背靠着门框蜷坐在地上,早已是气绝身亡。

    洛小慧尖叫一声,扑向娘的尸体,顷刻昏死过去。

    凌翎七深恐院内还有埋伏,强忍悲痛,一个箭步蹿进屋里,一手扶起洛小慧,隔着门口向外看。院子里死一般寂静,家丁、护院都已经倒卧在血泊之中。

    凌翎七仔细观望,认定院子里没有埋伏,手掐洛小慧的人中穴,一声声呼叫洛小慧……洛小慧慢慢苏醒,睁开泪眼看了一眼凌翎七,从凌翎七身上抽出长剑就要自刎。凌翎七一把抓住洛小慧的手腕将剑夺下,喝道:“洛小姐!家仇未报难道你就死得安心!”

    洛小慧闻言一愣,哽咽着说:“爹娘一生慈善,从不与人结怨,是谁下此毒手?这仇又如何去报哇!”说完嚎啕大哭。

    凌翎七道:“洛小姐,你想想你们寨子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凌翎七这说,倒是让洛小慧想起了前不久,黑风四煞的老四想要对自己不轨,却被父亲所杀。

    洛小慧顿时就明白了,寨子里的人,父母都是因自己而死的呀!于是洛小慧又萌生出自杀的想法,抢过一支长剑就要自吻。

    凌翎七连忙点了她的穴道,长剑落地。见洛小慧就要倒下,急忙一把将洛小慧抱住,洛小慧伏在凌翎七胸前失声痛哭……

    天蒙蒙亮,凌翎七和洛小慧找到寨子里劫后余生的二三十人,找了一片向阳的地方,将洛寨主夫妇的尸体仔细埋葬,又把寨子里四五十具尸体掩埋好。

    一老者擦着眼泪对凌翎七说:“公子啊!事已如此,洛家如今只剩下小姐一人,哎!洛小姐是寨主的掌上明珠,不把小姐照顾好,那洛寨主虽九泉之下也是死不瞑目哇……依老朽看,不如你带着小姐赶快逃命去吧!不然,那些恶魔再次杀来,谁能救得了小姐的命啊……”

    此时,洛小慧一点儿主意也没有了,过度的悲伤使她不停地战抖着。

    凌翎七犹豫着,突然那老者带领众人都跪在他面前,求他将洛小姐带走。凌翎七想不答应都难,赶紧将众人扶起,信誓旦旦地答应了众人的要求。

    几个老妪,用白布给洛小姐身上封了孝,洛小姐哭成了一个泪人。

    凌翎七大声道:“小慧,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去帮你报仇,把那什么黑风四煞的人头提回来,给寨主和寨子里的人当祭品。”

    说罢,凌翎七翻身上马,就纵马飞奔而走。

    洛小慧待要拦住他,心想你一个书生,虽然有点武功,又怎么会是黑风四煞的对手?哪知道她眼一花就晕倒了,实在是这样的打击对她这样一个少女来说,太大了。

    凌翎七直奔黑风山,那些匪徒又怎么会是凌翎七的对手,不一会儿,凌翎七就杀光了这些匪徒,带着三颗大好人头回来了。不过洛小慧仍然是晕迷不醒,毕竟这家破人亡的打击太大了,她的心承受不住,整个经脉也都乱了。

    凌翎七知道必须要给她推宫活穴,甚至打通经脉,她才能够醒过来,要不然她甚至可能会死。

    午后的太阳,通过破旧不堪的窗子,洒进房间内,照在洛小慧那惨白的小脸上,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是紧闭的,五月樱桃一般的小嘴微微的动了动,证明她还活着。

    凌翎七心里很清楚,要打通洛小慧的经脉就必须要解开所有的衣服,自己这么做,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虽然是为了救人,可是有些事情就算你的理由再充分,也不能冠而堂皇的去做。有了伤害,就应该直接用行动去弥补,而不是找各种可以伤害的理由。

    如果他和洛小慧真有这么一段缘分的话,就算他去刻意回避,也是无济于事,只会深深的伤害到这个单纯如水的女孩。想到这些,凌翎七在心里苦笑了几声,暗暗地说道:算了,一切随缘!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凌翎七发现此时洛小慧微微的闭着眼睛,脸颊上的红晕犹在,嘴角之上也多出了一抹微微的笑意,她不是晕迷了吗,难道能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见此情景,凌翎七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甚至脸都有些微微发烫之意,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很是不习惯,也感觉很是别扭……

    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又稍微定了定心神,凌翎七就把视线转移到了洛小慧某个部位,凌翎七又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来平定自己那颗有些不安的心,连续做了三个深呼吸,凌翎七那颗躁动的心,才算微微的平息下来,随即便只见其慢慢的俯下身去,将洛小慧的衣服给解开。

    还好凌翎七已经化劲高手,身边也不缺少美女,所以没用多久洛小慧便醒转过来,看到凌翎七对她那样,她顿时羞不可抑,什么都让他看光了,那自己就是他的人了。

    凌翎七也没有想到,这次一不小心又收了一个少女。

    完事之后,洛小慧也是受益不浅,凌翎七等于帮她打通了奇经八脉,如此一来她也能感觉到自身的变化,内力什么的肯定是比以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可以说有着脱胎换骨的变化。

    凌翎七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是来找九华派的,正好洛小慧还可以做向导呢,明天早上就是鬼见愁挑战九华派的日子了,凌翎七决定明天一大早就去,若是九华派敌不过那鬼见愁,说不得也只好出手解决掉那鬼见愁了,正好为武林除一大害。

    洛小慧现在已经是把自己当成凌翎七的女人了,小女孩很单纯,以为看光了那就是有了夫妻之实,所以凌翎七到哪里她也要到哪里,至于寨子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凌翎七也不忍心让这样一个姑娘伤心,再加上要找向导,便在第二天早上带着洛小慧直奔九华派所在的天游峰。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比拼内力
    &bp;&bp;&bp;&bp;再说鬼见愁在九华派也是遇到了劲敌,花满天就已经很厉害了,那他的师父不是更厉害?

    林逸尘心中焦急万分,明知花满天此刻凶险万分,却不能上前相救,因为二人比拼内力,容不得旁人插手,否则任何一方便都有性命之忧。

    林逸尘岂能置师弟性命于不顾,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人比拼内力,而他心中却焦急万分,想救却不能救,何等煎熬!

    马明宇见到师弟与鬼见愁比拼内力,先前的担忧虽然已去,但此刻,花满天的情况更让人担忧。他知道鬼见愁的内力浑厚无比,从一开始鬼见愁举着香鼎的那一刹那,他便知道鬼见愁的内力精纯无比。

    而此刻,师弟正和鬼见愁生死相博,其中的凶险可想而知,若花满天一招不慎,便有性命之忧!他眼见师弟性命在顷刻之间,自己却不能上前相救,他的心中焦急万分,真怕师弟会被鬼见愁浑厚的内力所伤!

    而陆小风,此刻也一脸担忧,他眼见四师弟用他的双手在和鬼见愁相拼内力,背上头上,都冒着森森白气。他知道师弟和鬼见愁此刻已近关键时刻,倘若花满天内力稍有不精,便可能被鬼见愁所伤,到时不是重伤,便是命丧当处。

    陆小风内心焦急彷徨,饶是他平时在谨慎细心,此刻也是一筹莫展,不知该如何应付?

    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鬼见愁和花满天内力相拼,却无一人上前。鬼见愁双掌催动真气,让全身四肢百骸的真气都会聚到双掌之间,他的内力似乎源源不断,越来越强。

    花满天渐渐感到自己的内力万然不是他的对手,鬼见愁的内力充沛无比。宛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心道:“这贼道士的内力竟如此高强!照此下去,我定然支撑不住,到时定然被他打得口吐鲜血,甚至被他一掌打死!我该怎么办?”

    他心中也渐渐焦急,对手的功力正在增强,而自己的内力却在渐渐减少。这无论如何对己也是坏事一桩,他不知道该如何对付?

    鬼见愁的内力源源不断,可在他心中,对此人也是犹为好奇,心道:“此人内力也着实不错,竟然能够撑得住一炷香的时间,可见此人内力颇为雄厚。可惜,倘若他能拜在我的门下,我对他加以调教,内力定然比此刻更加高强!”

    他感觉到了花满天内力着实不错,便生出了此番念头,虽然自己有四个徒弟。但鬼见愁都不满意,于他的绝学,四人虽然领悟了不少。但其中的精髓却都知之甚少,从而四个徒弟都没有学得他的绝技。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物色人选,想要将自己一身的绝学都传授于他,让他继承自己的武功,然而这些年来,一直没有找到。而今日,鬼见愁见到花满天如此武功,认为他天资雄厚,才有如此惊人的造诣。

    他却不知道花满天资智平平,这身武艺,全是凭着他勤修苦练,才能练到今天这个份上。平日师兄师弟们练两个时辰的武功,他便练四个时辰甚至更多,此番日积月累,到得今日,才有如此浑厚的内力。

    鬼见愁既已对花满天起了怜惜之意,手中力量便减弱了几分,花满天感到鬼见愁的内力突然减弱了几许。只道是鬼见愁此刻也是到了生死之际,对手的内力正在枯竭,他岂能轻易放弃?

    手中加上他全身的真力,将丹田之中所有的内力尽皆传到手掌心,要将鬼见愁杀死于内力衰退之际。花满天不知是鬼见愁特意相让,而鬼见愁此刻反而不怒,相反脸上还露出一丝的微笑。

    在这紧要关头,众人见到这微笑,便觉寒心之极,难道鬼见愁此时又在耍什么花招?他竟然笑了,真不知鬼见愁这一笑之中,究竟蕴含着多少意图?

    众人不知鬼见愁这一笑却不是什么坏笑,而是真心的笑,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能让自己这么开心的对手了。倘若他不是九华派的弟子,自己便要将花满天收为徒弟了,毕竟他的人选并不好找。

    花满天双掌使力,头上冒着白气,脸上大汗直流,突然,鬼见愁双掌撤去,他的身子向右飞跃出数丈。花满天手中突然失力,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跌去,正好花满天的双掌抵向了香鼎身上,声音巨大,震人耳膜!

    林逸尘等人急忙上前相扶,陆小风道:“师弟,你歇息下,我去会会他。”说罢,腰间宝剑出鞘,一道刺眼的寒光划破了天地,这把剑寒光透人心魄,长约三尺,是把难得一见的宝剑。

    陆小风的武功全在这把剑上,林天龙已将九华九曲剑尽数传给了陆小风,古明山心细谨慎,聪明绝顶,再加上勤修苦练。这些年来,已将这九华九曲剑练得丝毫不差,虽然不如林天龙那般功力深厚。但这是迟早的事,若再加以时日,这九华九曲剑便可在陆小风手中发扬光大。

    此刻,面对强敌,陆小风便要以这套剑法来斗他一斗。他心中充满着期待,这九华九曲剑自从练成以来,从未使用过,不知它威力究竟如何?今日鬼见愁的到来,正好让他一展这套剑法,看看究竟是九华九曲剑厉害,还是他鬼见愁的武功厉害?

    陆小风手握长剑,与鬼见愁凛然对视,陆小风道:“鬼见愁,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九华九曲剑的厉害!”说罢,一招“劲松舞风”堪堪使出,只见他右手甩动不已,直如狂风暴雨,又如松针皆落,速度之快,让人无暇瞧清。

    这一招“劲松舞风”,便是九华九曲剑中的起手式,当年赵如烟在天游峰顶,俯瞰一处悬崖,见到一棵苍松在狂风之中飞速摇动。但这棵青松似乎坚立而不倒,否管风如何刮,这青松便随着狂风飞舞。

    风向何处吹,松便往何处摇,这其中似乎有着一股奇特的力量。这赵如烟经过苦苦思索,最终悟出了这招“劲松舞风”。

    此刻,陆小风将这招“劲松舞风”使得风雨不透,犹如神助。只见陆小风边抖动长剑,边向鬼见愁奔去,二人相距甚近。陆小风突然横刺里飞出一剑,向鬼见愁的胸口直刺,速度之快,直如闪电。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果然厉害
    &bp;&bp;&bp;&bp;鬼见愁万料不到这人竟然有如此武功,先前瞧他对自己恭恭敬敬,想不到此刻他的剑法竟然如此高明!他正好见识一下这九华九曲剑的高明之处。

    然而此刻第一剑便如此高强,真不知这九华九曲剑究竟有如何高强?

    鬼见愁眼明手快,一招手起胸间,双指捏向剑尖,想要捏住这把宝剑,他见这把宝剑寒光凛凛,果是一把难得一遇的宝剑。便要伸手抓住宝剑,然而陆小风手法更快,他的剑虽然已经刺出,但剑中的力道全在手中,想弱即弱,欲强则强。

    陆小风眼见鬼见愁右手探出,便知鬼见愁要将自己的宝剑抓住,陆小风剑到中途,突然向上,转换了方向。这下突如奇来的变故,让鬼见愁也不由得大惊,他万料不到陆小风竟然能够中途变招。

    更料不到他变招如此迅速,简直没有空隙,端得是有如一招一般。

    陆小风这第二招便叫做“直遇苍穹”,和先前那招“劲松舞风”本就是搭配自如的一招,当年赵如烟悟出了“劲松舞风”。后来想到万一遇到真正的高手,便对付不了,于是又增加了这招“直遇苍穹”,弥补了先前那招的不足。

    陆小风此刻一气呵成,连使两招,犹如一招,让鬼见愁也不禁暗自赞叹。

    只见陆小风长剑向鬼见愁的头顶击去,势要将他的头一剑削去!

    鬼见愁身子向后急仰,突然猛地飞身,双脚在宝剑之上急点,向陆小风的头上急急踢落。鬼见愁的这招变化自如,浑然天成。眼见他的双腿便要踢到陆小风的面门,陆小风突然急中生智,一个矮身,向前滚去。

    身子猛地站定,手中长剑向鬼见愁的后背猛然刺去。鬼见愁只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知道不妙,急忙催动真气,向前飞出数尺,才渐渐落地。

    众人见到二人如此惊心动魄的打斗,不禁都呆住了。他们眼中,这位三师兄的武功平平,平日也见不着他练功。但今日,却展现出了如此精妙绝伦的武功,无人不惊讶,无人不佩服!

    林逸尘心道:“三师弟的剑法得自师父的真传,这些年来,三师弟对这套剑法钻研甚多,总算小有所成。今日和鬼见愁的一战,便可知晓三师弟的剑法精进不少,但愿三师弟能够凭借这套剑法,杀了鬼见愁!”

    马明宇心道:“三师弟剑法精到,竟能将咱九华九曲剑使得如此威猛,看来这下鬼见愁便要遭殃了!”

    花满天此刻早已站定了身子,心道:“三师兄武功高强,还是胜我一筹的,师父将九华九曲剑传与了三师兄。

    三师兄聪慧过人,竟然能将这套剑法全数领悟,换作是我,定然不能,若是领悟得三分之一,我便谢天谢地了。鬼见愁,让你瞧瞧三师兄的神功吧!”

    这师兄弟三人对陆小风的剑法都称赞不已。

    鬼见愁飞出数步,落定身子,急忙转身,以防陆小风偷袭,二人双目圆瞪,直如四颗漆黑的小球。

    鬼见愁心道:“此人剑法高明,想不到在此危急时刻,竟能够躲过我的飞天连环腿。他的反应速度,剑法都是高明之极,看来先前我对九华派的实力还是低估了。要想灭掉九华一派,看来着实不易。更何况林天龙此刻并未出现,说不定他便在哪个角落看着,待到时机成熟,便出来与我相斗。到那时,恐怕我的内力便已耗尽,他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了。”

    想到这儿,他的心也渐渐感到了一丝忧虑。陆小风不等鬼见愁喘息,第三招“花间散雨”便已攻出。

    只见他单剑舞成了一团圆圈,似乎天地之间只剩下这团圆圈了,圆圈有如一朵盛开的牡丹,格外美丽。而这花瓣便是剑,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这把剑随时都有可能刺出,制对手于死地。

    突然,剑已动,一道寒光,直逼鬼见愁的下腹,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鬼见愁见到如此剑术,不由得大惊,他有生以来,绝没瞧见如此奇怪的剑法,饶是他武功卓绝,也想不出任何办法,只能避让。

    陆小风一剑刺出,第二剑又已刺出,这一剑比先前的那剑更快,更强,更猛,随后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接连攻出,一剑快似一剑,两剑之间毫无空隙,犹如一剑一般,经过九曲剑的猛刺,陆小风才收招。

    这九曲剑招招精纯,招招攻敌之要害,让鬼见愁暗生冷汗。这一招“花间散雨”,便是当年赵如烟前辈在观望牡丹花开之时,其时正逢大雨之际。

    第一代掌门见到无数雨点击向牡丹花瓣,他细心观察,将各种雨点暗记于心,最终将雨点分为了九曲剑。创出了这一招之中惊世骇俗的九曲剑,剑剑攻敌要害,剑剑迫人心魂。

    鬼见愁见到如此剑法,心中波澜起伏,他已经数过,刚才对方正是使了九曲剑,难道这就是九华九曲剑的全数招法?

    鬼见愁沉声道:“刚才九曲剑,可就是九华九曲剑?”

    陆小风笑道:“道长过奖了,在下才殊学浅,岂能会得九曲剑的全数剑法?刚才这九曲剑是我九华九曲剑之中的一招,名为花间散雨。道长若想见识九华九曲剑,便需由我师父亲自领教。”

    说罢,又长剑直挺,向鬼见愁这边猛烈攻来……

    陆小风刚才一招“花间散雨”,使得鬼见愁犹如失了魂一般,鬼见愁已经将这九曲剑认为便是九华九曲剑。

    此刻,陆小风的长剑已然向鬼见愁的全身要害罩去,这把剑宛如灵动的长蛇一般,曲曲折折,变化万端,不知他的剑究竟是指向何方。鬼见愁宛如一个呆立的塑像一般,一动不动,似乎天地之间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将鬼见愁的武功尽数封住,在这一瞬之间,鬼见愁便一点武功都施展不出。

    只见陆小风的长剑已经离鬼见愁仅有一寸之遥,众人眼见此剑定然会刺到鬼见愁的胸口。

    因为鬼见愁此时已然如一个呆立不动的傻子,他的手,他的脚,他的头,他的全身都已静止。

    要想在这一瞬之间出招,制住当面刺来的长剑,这谈何容易?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不过如此
    &bp;&bp;&bp;&bp;然而,鬼见愁在众人正以为不死即伤的情况下,突然右手蓦然曲指成爪,闪电般的出手,向陆小风的这把宝剑狠狠抓落,似乎要将这把长剑抓为两断。

    众人呆了,他们绝难相信鬼见愁刚才还是个木头般的人物,而此刻,他的动作,他的身手,他的指法,均是迅速绝伦。鬼见愁奇迹般的出手,奇迹般地从一个呆落木鸡的人变成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这一瞬之间,虽然短暂,但其中让人惊讶的程度绝不亚于其他绝顶高手,鬼见愁的武功着实惊人,他能在静中出动,在经过了让人匪夷所思的静谧之后,突然奇迹般的暴发。

    陆小风的长剑已然离鬼见愁几乎是一衣之隔,而正当这时,鬼见愁的右掌便已向他的长剑抓来。陆小风见鬼见愁刚才呆滞,知道鬼见愁定然还在想刚才自己使出的九曲剑,鬼见愁一心要见识九华派的绝顶剑术。

    而这一招“花间散雨”,正是包含了一九曲剑,也难怪鬼见愁瞎想,恐怕鬼见愁便还在疑惑,认为这九曲剑便是九华九曲剑,他才显得如此呆滞,眼神空洞。

    而此刻,鬼见愁却又生龙活虎,就像是一个经历生死的老者,他在临近死亡之时,对死充满了恐惧,而他发现这根本不是死亡的时候,他又回复了先前的活跃。

    陆小风见到鬼见愁前后变化如此快,不知道鬼见愁心中是何想法,便不敢怠慢,面对鬼见愁这只狠毒而又高明的右手,他不敢硬刺,生怕这只手中有着无穷的力量。

    陆小风剑锋偏转,突然向鬼见愁的左肩刺去,鬼见愁右掌本待将长剑抓住,然而他见到陆小风竟然偏转方向,向他左肩刺来。这番变故,虽不是上承剑法招式,但在这危急之时,便足以让鬼见愁吓出一身冷汗。

    鬼见愁见情势不妙,急忙将左肩向后微仰,以躲避陆小风的这一招刺肩之剑。

    陆小风剑到中途,便感到鬼见愁反应迅速,料知这一剑定然刺他不到,他在心中暗暗想着如何再加上一剑,才能让鬼见愁吃点苦头?

    突然,灵光一闪,就在鬼见愁左肩后仰之时,陆小风将长剑缩后数寸,突然陆小风向前轻跃,他的长剑已然剑尖和剑柄相调。

    本来剑尖是指着鬼见愁的左肩的,而此刻,却是剑柄指着鬼见愁的左肩,这下变故,在场众人无一瞧得清楚。

    连林逸尘、马明宇、花满天三人武功最高,也瞧不出陆小风究竟如何将剑倒转的?

    陆小风的手法实在太快了,众人没瞧清便是情理之中。只见这九华派的群豪各个目瞪口呆,有的眼神呆滞,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然而事实摆在眼前,这不得不让他们相信!

    然而,鬼见愁如此高强的高手,竟然也未瞧清陆小风这下究竟是如何办到的。鬼见愁只见一团黑影向自己身后袭去,料知对方必有动作。

    鬼见愁的身法也是快如闪电,当陆小风的长剑倒转之时,鬼见愁的身子便如同被这把长剑带动一般,奇迹般的转向陆小风。此刻长剑还在鬼见愁的肩上,陆小风右手使劲,带动长剑,竟然将这把宝剑向鬼见愁的肩上狠狠刺落,速度之快,让人叹腕,气势之强,惊动天地。

    只见一道寒光,剑已砍落,没有人相信此刻鬼见愁还会活着。

    众人料定鬼见愁会被这把宝剑连着肩向下砍为两截,那样,鬼见愁便有再高强的武功,也绝难生还。

    然而,事实却非如此,就在众人脸现欣喜,都想着能够杀了鬼见愁为武林除害的时候,鬼见愁的右手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向这把宝剑弹去。

    只听得“叮”的一声,长剑已被鬼见愁的右手弹开,鬼见愁刚才这一弹,运尽了全身真气。因为这一剑倘若刺将下去,鬼见愁便有三头六臂也已经死了,他怎能让这把剑将自己杀死?

    鬼见愁的内力精纯无比,只此一弹,陆小风手中便感一阵酸麻,鬼见愁的内力由他手指发出,经过剑身传到陆小风的手里。这股浑厚的内力,陆小风万万不能抵挡,陆小风此刻便被这股惊人的内力,连人带剑一同向左侧跌去。

    幸好陆小风武功根基牢固,才不至摔倒,若是换了旁人,被鬼见愁这股内力相击,必然要翻个大跟头。众人眼见鬼见愁竟然在此危急时刻,奇迹般的飞出右手,将陆小风本已胜券在握的长剑弹开,这份胆识,这份反应速度,着实让人惊讶无比!

    林逸尘心道:“三师弟刚才那一剑,本已经有九成的把握,将鬼见愁砍死,想不到这臭道士竟然如此难对付。竟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出了这只右手,将师弟的长剑弹开,这只手中的内力竟能让师弟跌出如许远!师弟这一剑真是可惜了,这鬼见愁真难对付,待会若是我上场,不知能否像师弟这般镇定自若?但只要为了师父,为了九华派数百年的基业,我也要和他斗上一斗!看究竟是他鬼见愁强,还是我九华派的武功高明!”

    马明宇心中思忖:“待会便是我上场了,师弟的剑法是得自师父的真传,这些年来师弟日思苦练,才有这番功力。而面对鬼见愁,师弟虽然屡屡攻得鬼见愁的要害,然而鬼见愁却总能够在生死两难之际奇迹般的出招,将师弟的绝招尽数化解。看来这鬼见愁可不好对付,待会要是和他死打硬拼,定然不敌他的内力。我该想好对敌之测,和鬼见愁纠缠一分便是一分,让师父有足够的时间思考对敌之策!”

    花满天心道:“三师哥武艺惊人,剑法颇为高明,这臭道士的武功也着实不赖,他竟然能在关键之时躲过三师哥的凌厉剑法!这份功力,我倒是第一次见,今日,我九华派面临生死存亡之时,但愿各位师祖在上,保佑我九华派能够化险为夷!”

    鬼见愁突然哈哈大笑,道:“九华九曲剑,也不过如此,江湖中把九华九曲剑传得神乎其神,今日看来,只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嘿嘿,今日便再也没有九华派了,我鬼见愁便要将你们九华派夷为平地……”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再败一人
    &bp;&bp;&bp;&bp;这番话说将出来,便引起了众怒。众人各个眼冒火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鬼见愁放到油锅里面炸,才解心头之恨!

    林逸尘三人更是大骂不止,鬼见愁的这番话便是对九华派的极大侮辱。

    陆小风此刻也再也不能忍了,只听得他大喝一声,使动长剑,向鬼见愁猛然攻去。

    鬼见愁见他像一头发了疯似的猛虎,心中不免有一丝的害怕,但他武功高强,加之为人傲气,他岂能怕陆小风?

    林天龙还未出来,要怕,也应该怕林天龙才对,毕竟林天龙是九华派的掌门。

    陆小风一招“仙鹤渡江”,他的身子像一只灵动的仙鹤,他的长剑像仙鹤的长长的嘴巴,只是这张嘴比平常的更长更亮。

    在阳光的反射之下,剑身上的寒光像众人袭来,众人只觉得这一道道宛如天地之间至高至明的光亮,众人似乎陶醉在这剑气霞光的氛围之中……

    陆小风身子灵动之极,宛如少女一般,然而柔中带有刚强,这是男子特有的气质。

    陆小风长剑抖动如风,犹如狂风暴雨般袭卷而来,一剑接着一剑,让鬼见愁殊无喘息之机,鬼见愁此刻只能任凭这长剑的飞舞,左闪右避,似乎已经失去了反击的机会。

    这招“仙鹤渡江”是当年上官惊虹在天游峰顶,见到一只美丽的仙鹤,挥动着美丽的翅膀,在九曲溪边玩耍,这只仙鹤在九曲溪旁将近玩了数个时辰。而上官惊虹便也看了数个时辰,在这期间,上官惊虹便把这只仙鹤的一举一动尽皆了如指掌,甚至在某些地方,上官惊虹还赋予了这只仙鹤以人的神态。

    当这只仙鹤飞走之后,上官惊虹便在这天游峰顶悟出了这招“仙鹤渡江”,历经百年,便传将下来。

    此刻,陆小风将这招仙鹤渡江使得如风如魔,宛如一只美丽的仙鹤在戏耍着鬼见愁,鬼见愁见他如此美妙的姿势,也不禁迷住了。斗得十数回合,陆小风突然使一个杀招,名为“浪子回头”,他的人已在鬼见愁的身后,而他的剑却恰好刺向鬼见愁的背部。

    鬼见愁只觉一股强烈的剑气向自己的背部袭来,鬼见愁反应迅速,突然双手向后飞出,辨明风声,竟然奇迹般地抓住了长剑。鬼见愁力透长剑,一股绵长而又刚强的内力,自他手中传到长剑,又从他的长剑传到陆小风的手中。

    陆小风只觉手中一股强大的力量,经过他右手经脉向他全身输送,这股内力,似乎和他体内的内力相融合了。

    突然,这股内力,在中途发威,本来平静无比的,现在这股内力竟然将自己体内原有的内力相抗衡。陆小风只觉心口一阵气闷,暗运真气,要将鬼见愁的这股力量逼出体内。

    然而,鬼见愁的内力何等高强,陆小风即便是用内力相抗,最终还是被这股内力所伤,陆小风的身子突然腾空而起,向巨鼎飞来。众人大惊,林逸尘等人,赶紧上前。

    然而,陆小风的身子竟然像有人控制一般,奇迹般地落在了香鼎之旁,只听得砰地一声,显然陆小风这一落地,受到了极大的撞击。

    林逸尘等人急忙转身,向陆小风的身子奔去,奔到近处,只见陆小风的身子静静地躺在香鼎旁边,一动不动,宛如死了一般。

    林逸尘等人大惊,急忙俯身,林逸尘探他鼻息,只觉陆小风气息平稳,绝不像重伤之人。林逸尘煞是疑惑,见到师弟此刻昏迷在地,刚才显然是被鬼见愁重伤,然而此刻却是气息平稳,这让他疑惑万分,不知鬼见愁究竟耍的什么花招。

    马明宇握住陆小风的手,连声呼唤,想要将陆小风叫醒,然而陆小风便如真的死了一般,一动不动,脸色苍白。马明宇伤心万分,想到十几年来和他一起生活在九华山,一同向林天龙习舞。然而此刻,本来好好的九华派,却被鬼见愁这个不速之客送了什么挑战书,使得九华派全派上下,尽皆焦急万分。

    现在,连派中最心细,最有计谋的陆小风都已惨遭鬼见愁的伤害,马明宇心中对鬼见愁痛骂不已。

    花满天已然指着鬼见愁大骂道:“臭道士,你竟敢伤了我三师哥,我今日便和你再大战三百回合,为师哥报仇!”

    说罢,便要上前相斗,花满天胸中无限愤怒和悲痛,愤怒的是鬼见愁将他三师兄打伤了。悲痛的是现在陆小风昏迷在地,脸色苍白无力,恍如死人一般,花满天在众师兄弟中最为率直,遇到什么事,便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如今见到师兄遭到如此重创,他岂能不怒?只见他眼冒怒火,似乎是烈焰,比阳光还猛还烈!直欲将这团怒火射向鬼见愁。

    林逸尘知道这个师弟的性子,便道:“四师弟,你且莫急,我看三师弟的脉向平稳,并无异样,不知鬼见愁耍得什么花样?我们先问问他,要是这臭道士使了什么恶毒的招式,我们不明不白的便和鬼见愁相斗,若是三师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

    说罢,站起身来,面向鬼见愁,道:“鬼见愁,你对我三师弟究竟使了什么花招?”

    鬼见愁哈哈大笑,道:“本道只不过是将一些内力送入了他的体内,只要过一阵子,这股内力便会和他体内的内力相融合,到时候,他的内力便会增加许多。你们该感谢我才是!”

    林逸尘听了他的话,满脸疑惑,鬼见愁为何无缘无故将内力输入三师弟的体内,难道就是要增加陆小风的内力?

    鬼见愁行事毒辣,绝没有这么好心。他这般做,必定有所企图!

    于是便道:“鬼见愁,我们跟你有仇,你竟然助我三师弟增强内力,这谁能信,就算你再宽容,难道会帮自己的敌人不成?你究竟想干什么?”

    鬼见愁道:“我都说了,你们爱信不信。本道只不过见他剑法高明,内力又颇有根基,一时高兴,便发了善心,有意助他内力大增。你们却不识好歹,那好,本道这就废了他的武功!”

    说罢,鬼见愁身影一动,一团黑影快如闪电般,向陆小风所躺之处袭去。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激斗不止
    &bp;&bp;&bp;&bp;马明宇此刻正手握陆小风的手,见到鬼见愁身影晃动,向这边袭来,便全身运动真气,快如闪电般站起,向着黑影飞去。

    只见这两道影子于一刹那间相触,只听得一声巨响,二人同时停住,双掌相击,各自后退数步。马明宇经这一掌的相击,被鬼见愁浑厚刚强的内力震退两丈有余,脸上青气乱窜,显然已经被鬼见愁的掌力震动了。

    鬼见愁本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陆小风的身旁,将他的全身功力尽数废掉,却不料半路杀出个马明宇来。

    这马明宇的功力着实深厚,鬼见愁暗觉他的内力比刚才花满天的还要强,他的内力似乎是天生的强大,有如一堵厚厚的墙,坚硬无比。

    而马明宇被鬼见愁如此深厚的内力一震,全身皆被震动,胸口只觉真气翻腾,双手发麻,宛如针刺一般。

    马明宇心道:“鬼见愁内力果真精纯,怪不得三师弟被他的内力震出数丈,我可要小心了,绝不能被鬼见愁打倒,纵然再艰难,也要坚持到底!”

    说罢,便挥动双拳,向鬼见愁打去。马明宇的武功以拳术见长,众师兄弟中,马明宇的拳法便是无人能及,常得到林天龙的亲口夸奖。这九华一派在江湖上虽以剑术见长,然而九华一派无论是剑法,掌法,还是拳法,都有独到的造诣。

    这跟当年上官惊虹拜在少林派,或许便有关系。少林一派,自从创派以来,一直便是天下武学的发源之地,无数门派的武功,皆源出少林。

    于是这少林派便在数百年内在江湖上成为了泰山北斗,没有哪个帮派能够与它称雄,即便有一两个门派,像武当、峨嵋等派。

    这些门派虽然能够在江湖上得到众人的抬举,和少林派相提并论,但这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只不过几十年而已,绝不能像少林这般,数百年雄立于武林而不倒。

    这九华派的开派祖师上官惊虹师从少林派,于少林派的诸般绝技均有研究无论是拳法,棍法,掌法,内功,腿法,等等,将这些武功习练得炉火纯青。

    当年上官惊虹学得了武功,便来到了天游峰顶,一住便是十数年。在这十数年里,上官惊虹将他学得的武功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想了几遍。再加上他自己聪明绝顶,见到山中的奇峰峻岭,山泉鸟兽,仰望天上蓝天白云,便有所悟。

    加之他少林武功根基雄厚,即便是上官惊虹创出了许多武功,但都没能摆脱少林武功的路数,每项武功之中或多或少便有少林武功的影子。

    惟独九华九曲剑尽数摆脱了少林武功的影响,完全创出了自己的特色,使得这套剑法在江湖上享有盛名。

    而此刻马明宇的拳法便是当年上官惊虹创下的一套名拳,名为“烟雨魂断拳”,这套拳法以刚强为主,招招毒辣,招招刚猛。

    拳法变化莫测,灵动超然,宛如一只飞动的仙鸟,又如同一头猛烈的雄狮。

    当年上官惊虹创下这套拳法之时,正值秋季,群山一片凄凉,周围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当时天空乌云突变,狂风骤起。

    突然一股强大的烟从山下猛烈地向天游峰袭来,这股浓烟奇迹般地白,甚至比白天鹅还要白。上官惊虹甚为奇怪,感到天地之间似乎经历了一场风云变幻一般。

    这股浓烟持续了两个时辰,突然天空下起了暴雨,雨点如倾泻的溪流一般向天游峰砸下来。然而上官惊虹在此狂风暴雨之际,却不进入自己搭建的房舍之中,反而在此恶劣的环境中坚持练功。

    上官惊虹挥动双拳,将落下的雨点尽数从他的拳头之上弹开,速度之快,简直如闪电般一样。上官惊虹随着狂风和暴雨的侵袭,毫不惧怕,最终在这恶劣的环境之下,创出了这套“烟雨魂断拳”。

    当时,上官惊虹在暴风雨停止之时,他正好将这套拳法悟得,当时他筋疲力尽,全身酸软,有如断魂一般,故而将这套拳法取名为“烟雨魂断拳”。但终究他当时来到天游峰不久,体内全是少林功夫的根基,这套拳法便摆脱不了少林武功的影响。

    然而这套“烟雨魂断拳”虽然是建立在少林武功的基础上,但少林武功何等博大精深,无论哪一招,均蕴含着无穷的威力。

    此刻马明宇将这套拳法使得如风如魔,身子轻快灵动,双拳却是沉猛异常……

    马明宇的拳法大开大合,一拳稳似一拳,一拳猛似一拳,拳头沉猛异常。拳头犹如切金断玉,斩断魂魄一般,将鬼见愁逼得连连后退。鬼见愁见到如此怪异的拳法,不禁暗生冷汗。

    他的双掌舞得犹如狂风暴雨一般,似乎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们二人的打斗一样,众人的心随着二人的移动而跳动。

    林逸尘见到马明宇的拳法如此刚强威猛,不禁在他心中生出了无穷的敬佩。

    平日里,马明宇和众师兄弟切磋武功,也没见他有如此功力,马明宇的拳法在平时便如同江上泛起的一叶扁舟,毫无惊人之处。

    而今日,马明宇和鬼见愁拼斗,竟然将这套“烟雨魂断拳”使得如此高强,便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林逸尘不明白为何师弟的武功竟有如此神威!

    他做师兄的,虽然和他朝夕相处,但却不知道他的拳法竟有如厮威力,看来师弟一定在众人不晓得的地方偷偷苦练,才能练到如此地步。

    又或许是九华派面临生死大敌,马明宇骨子里的那份勇猛便随着鬼见愁将陆小风打伤的那一刻起,便已激发出来了。

    花满天见到师兄如此神通,他的心已经飞到了二人的身上。

    尽管身旁还有个倒在地上的陆小风,可眼下,花满天已然忘记了三师兄的存在。

    在他眼中和心中,便是装满了鬼见愁和马明宇的打斗场景,他们二人的一招一式,变化万千,他虽记得住前招,但往后接连几招便都记不住了。

    花满天在平日里也从未见到过马明宇竟会有如此强大的拳法,今日乍见,不禁深感佩服。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惊虹一现
    &bp;&bp;&bp;&bp;花满天心道:“二师兄果然功力深厚,这招烟雨魂断拳在平日切磋武功之时,尚不见能有如此威力,而今日和鬼见愁的生死相斗,竟然有如此威力。这套拳法却是奇了,师父将它传给了二师兄,二师兄定然在众人休息之时,便偷偷地练,日积月累地,才到达今日这番境界。”

    然而,马明宇这套拳法并非是他勤练所成,当然,勤奋练习是必要的。但是马明宇在众师兄弟中的悟性仅排在陆小风之后,马明宇在平时练功时,和今日相比,岂能相提并论?

    平日练功,毕竟没有今日这般生死只悬于一线,今日是九华派生死存亡之际,一招不慎,便有可能筑成千古大错。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马明宇岂能像平时那般,点到为止?他必要以死相搏,尽管自己的武功远不及鬼见愁内功深厚,但只要自己拼尽全力,定然能够支撑得一时半刻。

    怀着这份毅力,马明宇的拳法便如同增加了无穷的威力一般,俨然似一个武学名家一般,将鬼见愁逼得连连后退,汗流浃背。

    九华派其余弟子尽皆目瞪口呆,无不惊讶于这位马明宇师兄的高明拳法。马明宇一招“送佛上天”,只见他双拳直直挥出,犹如两条坚硬无比的铁棒,向鬼见愁的胸口直直击去,气势磅礴,惊起阵阵阴风。

    鬼见愁见他的双拳直直地向自己的胸口击来,拳风之中暗夹着无穷的风力,宛如两柄绝世的宝刀,向自己击来!

    鬼见愁暗运真力,于一刹那之际蓦然出手,只见他的两只瘦削无比的手向马明宇的双拳击到,似乎要和他的拳头相碰,将马明宇击出数丈之外。

    突然,二人双手相触,马明宇的双拳和鬼见愁的双掌相碰,马明宇只觉一股浑厚无比的内力传将过来。这股内力便如同滔滔江水一般,绵绵不绝,马明宇暗叫不好,倘若自己再不撤拳,便要和陆小风一样,被鬼见愁的雄厚内力击出数丈。

    在此千钧一发之际,马明宇使出“烟雨魂断拳”中的“扭转乾坤”,马明宇将双拳顺势扭转。他的丹田之中,一股绵长而又雄厚的内力随着双拳的扭转,而从胸中穴道向双掌集聚,最终这股内力,便和鬼见愁的内力相撞。

    只见二人相互后退数步,身子摇摇晃晃,鬼见愁后退三步,才定住身。

    鬼见愁只觉胸口一阵气闷,手掌发麻,暗觉马明宇的内力也是惊人无比,他此生从未遇到过有如此深厚内力的人。

    今日一见,顿觉一阵兴奋,自己便能和他比比内力了。

    马明宇后退五步,才站住身子,眼中金星乱冒,胸口气闷无比,手中酸痛无比,显然远逊于鬼见愁的功力。

    林逸尘见到马明宇被鬼见愁的内力击退数步,心中一阵焦急,他担心师弟有没有受伤。

    倘若师弟为了九华派的存亡,即使受了内伤,也勉强支撑,要和鬼见愁一绝生死。林逸尘刚要喊让马明宇歇息片刻,自己上场,向鬼见愁一决生死!

    但马明宇已经挥动双拳,又向鬼见愁狠狠地击去,他似乎并未受伤,反而精神更甚。他的双拳如雨点般向鬼见愁的周身要害砸去,一拳快似一拳,一招猛似一招。

    鬼见愁刚才已领教过马明宇的内力,对马明宇的内力很佩服,想要再见识见识他究竟还有多少招术?

    鬼见愁便放慢招术,想要将马明宇的功夫一一瞧出,最后才将他打倒!鬼见愁怀着这个想法,便手中减轻了几分内力。

    马明宇感到鬼见愁的功力突然减弱了几分,心中惊疑万分:难道是鬼见愁又在耍什么花招?如果是这样,我便需好好应付。

    又或是鬼见愁刚才被我的内力所伤?但鬼见愁的内功何等深厚!岂能被我的内力所伤?这其中定有蹊跷,我得万分小心,决不能上了他的当!

    马明宇想到此处,拳中威力便又增加了一分,双拳有如疾风暴雨般猛烈,向鬼见愁的头、颈、胸、肋、腹,猛攻,皆攻其要害。让鬼见愁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一拳接着一拳,拳拳连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众人见到鬼见愁此刻完全处了下风,便暗暗惊喜,想到九华派的危难便要解决了,无人不欢喜。

    连林逸尘和花满天也暗暗心喜,尽管陆小风昏倒在地,倘若陆小风此刻醒来,见到马明宇将鬼见愁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定然也是暗暗欢喜。

    就在众人欢喜之际,鬼见愁突然一声大喝,只见他双掌犹如长蛇弯曲灵动,于一瞬之间向马明宇的双拳攻出。

    掌到中途,鬼见愁竟然将双掌转而击向马明宇的胸口,马明宇万料不到鬼见愁竟然将他的双掌变换方向。

    自己本来全心全意地将双拳对付这双掌,突然鬼见愁与他斗拳是假,攻他胸口才是真。

    马明宇虽然反应过来了,然而鬼见愁的速度何等之快,马明宇岂能躲得过鬼见愁的这一招猛辣的掌法,只听得啪地一声。

    马明宇的胸口被他的双掌重重地击到,随着掌与胸相碰的瞬间,马明宇的身子便和刚才陆小风一样,向香鼎这边飞来。

    林逸尘大惊,急忙上前,喝一声:“四师弟,照看你二师弟,我去会会鬼见愁。”

    他话音刚落,已经将马明宇的身子,林逸尘毕竟身为九华派的大弟子,身上也是身怀绝技,便是这一招接人的功夫,也是精巧无比。

    林逸尘将马明宇的身子推向花满天,自己便向鬼见愁所立之处飞去,身法之快,让人瞪眼张舌。

    花满天将马明宇接住,道:“二师兄,你没事吧?”

    马明宇的功力深厚,被鬼见愁内力所伤,虽然鬼见愁内力精纯,但终究因为他功底深厚,才不至当场昏迷。

    马明宇只觉一股气闷,便缓缓道:“四师弟,我不碍事,快瞧瞧大师兄如何对敌!”

    二人便向林逸尘和鬼见愁望去……

    只见林逸尘手握宝剑,和鬼见愁凛然想对,二人在烈日下,呆立不动,似乎在寻找绝妙的机会,准备一招制敌。突然,林逸尘长剑出鞘,一道寒光划破天际,光是剑光,而寒是剑上特有的森森寒气。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大师兄出马
    &bp;&bp;&bp;&bp;这把宝剑是九华派的震派之宝,名为“惊虹剑”,为每代弟子当中的大弟子所持,林逸尘是大师兄,自然持有这把宝剑。

    当惊虹剑出鞘之时,鬼见愁便被这道寒光微微一惊,这的确是把宝剑,难得一见的宝剑。这把宝剑比刚才陆小风的那把剑更难得一见,若是陆小风那把剑算是二等,则这把惊虹剑便是一等。

    鬼见愁已被剑的气势吓住了,这对林逸尘是件好事。林逸尘如离弦的剑一般,向鬼见愁猛然攻去,起先一阵快攻,使得鬼见愁毫无还手之力。

    鬼见愁道袍翻动,和这长剑组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似乎二人已不再是生死相斗,而是在画一幅绝妙的风景画。

    林逸尘长剑抖动如风,他的右手似钢铁一般强硬,这快剑似乎毫无尽头。

    鬼见愁暗暗生出了一身冷汗,虽然自己内功深厚,但面对这快剑的攻击,自己的内力丝毫施展不出。

    只能连挥道袍,他的袖袍在天地之间舞成两只朔大的蝴蝶一般,长剑快如风,大袖轻如燕,二人便这般斗得数十回合,不分胜负。突然,林逸尘变化方式,刚才还是快剑如风,此刻却是缓慢无比,他的剑似乎停止了一般。

    每一招均被众人瞧得清清楚楚,如同时间停止了一般,众人的心随着这把剑而跳动。这把剑已然不是剑,而是引人注目的魔物。剑缓慢之极,而鬼见愁见到这剑法,也是一脸惊疑,他万料不到刚才快猛无比的剑法,此刻便如同在做戏一般。

    每一招每一式,他都瞧得清清楚楚,迷天昏想要破他的剑法,然而他无论如何出招,林逸尘的剑法有如赋上了魔力一般。

    虽然剑招缓慢,然而这剑法似乎缓中带有精妙之处,鬼见愁的掌法虽然精奇,但对付这慢剑,似乎便是稍逊一筹。这慢剑似乎便是鬼见愁掌法的克星,鬼见愁这一掌攻出,惊鸿剑已然罩住了鬼见愁的双掌,将鬼见愁的周身要害尽皆笼罩。

    鬼见愁暗暗心惊,他从未见到过如此怪异的武功,此刻见到,不禁暗生惧意。

    真不知林逸尘手中剑法到底如何高明,他比刚才陆小风的剑法高出不少,不愧为九华派的大弟子。

    鬼见愁在心中暗暗佩服,这九华派中竟然高手如云,他先前只是将林天龙一人当作自己的对手,而对派中的弟子毫不放在眼里。

    却没想到这四大弟子的武功着实惊人,真难想象若是四人一齐攻来,自己该如何应付?正想着,林逸尘的长剑突然到了自己的下腹,离肌肤只一寸之遥,鬼见愁惊魂甫定,此刻又来一惊。

    他脸色煞白,总算他反应灵敏,鬼见愁突然小腹后缩,双掌向林逸尘的双肩抓落,好似要将他的肩骨抓乱。林逸尘长剑翻卷,顺势倒转剑尖,剑尖向鬼见愁的双手削去,鬼见愁此刻再不撤手,这双手便要不保了。

    鬼见愁只能双手后缩,同时脚下飞动,双腿向林逸尘的下盘一阵猛攻,林逸尘被他这一阵猛攻,便急急后退。他的长剑跟鬼见愁的双腿相斗,却砍不到鬼见愁的双腿,鬼见愁似乎掐中了林逸尘的剑招一般,双腿使动如风。

    同时双手飞舞,四肢齐动,鬼见愁此刻却已扭转了乾坤,先前林逸尘占了上风,而此刻,鬼见愁却是大占上风。

    花满天和马明宇见到大师兄连连后退,似乎已经招架不住鬼见愁的强烈攻势,便欲上前相助。

    而此刻,躺在地上的陆小风突然醒了过来,他唤道:“二师兄,四师弟,大师兄战况如何?”马明宇和花满天听到此言,欣喜万分,急忙转身,见到陆小风好端端的半身立起,脸上红润无比,远不似受了内伤一般。

    二人俯身,马明宇道:“三师弟,你感觉如何?刚才你被鬼见愁内力所伤,昏了过去。”

    陆小风活动活动四肢,发觉丝毫没有异样,便道:“我没事,现在内力已复,难道鬼见愁未用全力!”

    花满天道:“这倒奇了,那臭道士说是帮你增加内力,难道真如他所说?”

    陆小风道:“这事待会再说,现下看看大师兄如何对敌?”说罢,马明宇和花满天抚起陆小风,三人一起向林逸尘望去……

    只见林逸尘还是连连后退,但终究仗着惊鸿剑的锋利,鬼见愁不敢和宝剑相碰,才不致立刻落败。

    倘若是寻常宝剑,早已被鬼见愁用内力震断,那时的林逸尘,便不是重伤,也是性命危在旦夕了。

    陆小风见到林逸尘此刻危险万分,他心中万分焦急,说道:“二师兄,四师弟,大师兄此刻正和鬼见愁性命相搏,随时都有性命之忧。你们看,鬼见愁的掌力之中暗含着惊人的内力,他的双腿有如铁柱一般,大师兄若不是凭着这把惊鸿剑,岂能挨到现在?鬼见愁的内力如此深厚,他虽然腿法精湛,却怕这惊鸿剑的锋利,万一被剑锋所伤,定是一道深厚的伤痕!此刻大师兄已处下风,只要再过数十回合,大师兄内力尽耗,必定身受重伤。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师兄伤于鬼见愁的手下,待会我们一起出手,四人齐斗,便可挨个一时三刻!”

    说罢,静静地瞧着林逸尘和鬼见愁的打斗。马明宇和花满天素知陆小风的聪慧。

    此刻危急时分,便把陆小风当成了自己可以信任的人,他们朝夕相处数十年,早已互相了解了。

    于是,马明宇和花满天便也静静地瞧着二人打斗,只要大师兄稍有不慎,便要上前助战。林逸尘长剑飞舞,舞成一团雪花,飘洒自如,时而攻鬼见愁的下盘,时而挡过鬼见愁飞来的恶掌。

    左手挥动,使开和剑法相配合的掌法,和鬼见愁死命拼搏。

    鬼见愁虽然下盘功夫极为精湛,他的双腿使动如飞,宛如两条蛇头般向林逸尘攻击,手中掌法层出不穷。

    二人这般攻击,一时半会也不分胜负,但鬼见愁却是稳占上风,林逸尘明显处于了下风。

    林逸尘头上的热汗如黄豆般大小,直直落下,全身皆已湿透,在烈日的照射之下,显得更为晶莹发亮。

    而鬼见愁此刻似乎轻轻松松,毫不费力,双掌和双腿挥洒自如,他的汗已经干了,在烈日的猛射之下,鬼见愁似乎丝毫不怕这阳光,反而斗得更激烈了!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掌门出现
    &bp;&bp;&bp;&bp;阳光刺眼,二人斗得如火如荼,突然,鬼见愁一声大喝,他的右掌如闪电般击向林逸尘的胸口,而此刻林逸尘的长剑正在和鬼见愁的双腿相斗。

    林逸尘缓不出手脚来解开鬼见愁这猛烈的一击,就在此时,陆小风三人如风一般向鬼见愁攻去,三人奔驰如飞。于刹那之际飞驰到鬼见愁的身畔,陆小风的长剑已然向鬼见愁的后背刺去,马明宇的双拳便向鬼见愁的右掌截去。

    而花满天的开天辟地神掌便如疾风暴雨一般,向鬼见愁全身猛砸,声势猛烈,如同开天辟地,让人惊魂不定!

    鬼见愁万料不到此刻这三人竟然会半路杀出,他本已挥出的右掌便不得不收回,倘若他不收回右掌,他的后背便要被陆小风的长剑刺出一个骷髅。

    鬼见愁右掌缩回,于刹那之际迅速转身,双掌一挑一拨,将陆小风的长剑拨开,又将马明宇的双拳挑开。而花满天的掌法威猛无比,鬼见愁于一时之间尚未有破解之法,只能躲避。

    就在此时,林逸尘的惊鸿剑便朝着他的后背狠狠刺来,鬼见愁刚解决陆小风等人的攻势,林逸尘便拿剑刺来。

    鬼见愁再怎么武功高强,也已被吓出了一身热汗,但鬼见愁应敌经验颇丰,只见他身子拔地而起。脚上使动真力,将林逸尘的长剑踢开,林逸尘只觉手中一股浑厚大力,随时林逸尘便随着这股力量转了一圈,足见鬼见愁的内力何等深厚!

    鬼见愁身子在空中,犹如一个黑衣恶煞一般,随即便落向战团之外,冷冷笑道:“你们四个也敢和我交手?快叫林天龙出来,本道与他决一胜负!”

    陆小风喝道:“鬼见愁,要想见我师父,必先过了我们这一关!”

    鬼见愁听到他此刻已不似先前那般客气,鬼见愁在心中便生出了怒意。

    陆小风和师兄弟三人便一同向鬼见愁攻去,鬼见愁大喝一声,向四人冲去。此刻鬼见愁便真如一头狂狮一般,怒吼着,咆哮着,四人和鬼见愁斗成一团,好不激烈!

    花满天挥动双掌,将这一套开天辟地神掌使得如火纯青,双掌大开大合,真如开天辟地一般。陆小风挥动宝剑,将九华九曲剑的绝技一一使出,轻灵变化,如风如雨。

    马明宇的烟雨魂断拳,势如破竹,一拳快如一拳,一招猛似一招,全向鬼见愁身上要害之处攻去。林逸尘使动惊虹剑,凭着惊虹剑的锋利,和鬼见愁打得不可开交。

    师兄弟四人合斗鬼见愁,如风如魔。鬼见愁的双腿双掌使动如飞,面对四人,面对这四个武功着实高强的人,鬼见愁似乎毫不惧怕,似乎他便有足够的把握,手中招式使动地游刃有余。

    突然,鬼见愁飞身站立于香鼎之上,犹如一个巨大一般。

    四人已经将香鼎团团围住,他们的双掌都向香鼎推去,四人八只手掌尽皆贴向香鼎,手中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向香鼎。要将这香鼎击破,然而这香鼎何等坚固,岂能轻易被四人的内力震破?

    鬼见愁在香鼎之上稳稳站立,脸上露出惊人的笑意,鬼见愁双掌摊开,不住地往下压。

    这香鼎居然随着他的双掌缓缓地陷入地下,不知是他的内力所致,还是四人的内力所致,又或是他们在比拼内力,竟然将这巨鼎都下压了。

    巨鼎缓缓地向地下陷去,四人也渐渐地蹲下,鬼见愁却丝毫没有吃力的表象,他满脸红润,不时地露着冷笑。

    突然,一声巨响,这香鼎居然奇迹般地破裂了,声音迫人耳膜,四人被香鼎的残破之物震开数丈,轰然倒地,各个口吐鲜血,显然已经身受重伤……

    四人倒地,口吐鲜血,呻吟一片……鬼见愁大笑道:“九华派从此再无人了,江湖之中,九华派这个名字便永远消失了,天下已没有了九华派,我鬼见愁便是天下第一,无人能及!”

    话音刚落,只听得大殿之中传出一阵声若惊雷的话语:“鬼见愁,你残害武林同道,有何脸面称得上是天下第一?有胆量你为何不去挑战慕容世家,去挑战武林盟主,今日,我九华派纵然是全派上下皆丧于你手,也绝没有一人逃出,我九华一派便要和你这大魔头决一生死!纵然是死,也是死得其所,我们为武林同道,为死去的英雄豪杰算是尽了一份绵薄之力!”

    话音渐落,久久不能停止,似乎如空谷回音……这音色之中似乎带有一股凄凉的威慑之意,鬼见愁听到这番话,不禁毛骨悚然,不知这声音发出之人究竟是人是鬼?

    这声音久久不能散去,显然声音之中倾注了无数内力,才能到得如此境界!九华派上下皆知这声音便是林天龙发出的,他们在心中暗自欢喜。

    林天龙的武功他们是见识过的,起码比林逸尘四人的武功要高得多,林天龙出手,这胜算便大大提高了。

    鬼见愁在心中揣摩,便知这声音定然是九华派掌门林天龙发出的。

    心中暗自戒备,他也知道林天龙的武功很高,他的九华九曲剑在江湖上享负盛名,谁人不晓?谁人不知?在这之前,鬼见愁对林天龙早有耳闻,对他也有一点惧意,不知他的武功究竟如何?

    此刻听到林天龙的声音如此让人害怕,鬼见愁在心中不禁暗暗惊疑。同时双眼凝视,手掌双腿尽皆绷紧,生怕林天龙突然飞身而出,向自己突袭。

    声音渐渐隐没,玄武宫大殿正门突然啪地一声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眉宇轩昂,面色红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此人便是九华派掌门林天龙。

    林天龙从大门走出,飞身到得林逸尘等人的身畔,将他们一一扶起,林逸尘四人齐声恭敬道:“师父……”

    九华派上下数百弟子尽皆齐声叫道:“师父……”

    鬼见愁冷笑道:“原来九华派掌门是缩头乌龟,等到众人受伤之后,才出现。你这掌门当了有何用?不如让我来当吧!”

    林天龙道:“鬼见愁,你十日前送战书与我九华派,想要和林某一决高下。林某和道长无冤无仇,你本不该和我为难,林某知道你便是要称霸武林。但你却不该杀了我四个徒儿,你和他们无冤无仇,道长便单冲我来,为何要杀了他们?”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天龙不敌
    &bp;&bp;&bp;&bp;鬼见愁满脸疑惑,道:“什么我杀了你四个徒儿?你四个徒儿现在不好端端地站在你身旁么?”

    林逸尘道:“我师父说的不是我们四人,而是另外四人。昨日师父派四位师弟下山巡察你的下落,师父怕你诡计多端,在半夜突然袭击我派,遂派他们下山。可到现在,已经正午时分了,四位师弟知道你鬼见愁在正午要和师父决斗,他们岂会不来?唯一的可能,便是你将他们杀了!”

    鬼见愁喝道:“休得胡言,本道虽然要灭你们九华派,但是说好今日午时前来,便是今日午时前来。昨晚我正在好好地睡觉,岂会杀了他们?这不脏了我的手吗?”

    马明宇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有些人明明干了却说没干,而有些人明明没干却说干了。

    这世上的事情最为说不清楚,人人知道你鬼见愁杀人如魔,不择手段,你没杀我四位师弟,有谁信?”

    陆小风道:“这九华山中只有我九华一派,数百年来,毫无恩怨,更无敌手,江湖上有谁能和本派结仇?你下战书,便给本派带来了灾难,要说四位师弟不是你所杀,那么今日,我四位师弟为何无缘无故地失踪?这定然是你鬼见愁暗中下的毒手,要令我九华派人心惶惶,你好趁众人惊魂未定之际,一举灭我九华派,你的这番如意算盘打得倒精!快些交出我四位师弟的尸首,不然,别怪我们群起而攻,将你踏成肉泥!”

    鬼见愁道:“群起而攻?我鬼见愁可不怕,即便是再来几百人,本道也丝毫不怕!你们的四位师弟是我杀的又如何?不是我杀的又如何?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九华派便要从江湖上永远消失!”

    林天龙道:“鬼见愁,你要灭我九华派,也别太轻易了,先尝尝我的九华九曲剑。这些年来,钟某日思夜想,不忘师父的谆谆教诲,将这九曲剑不知想了多少遍,在心中不知比划了几千几万遍。每当练剑之时,师父的身影便浮现在脑海中。今日,你鬼见愁要灭我九华派,就需过了我这把剑!”

    说罢,林天龙手中剑拔出鞘,这把剑却没有先前林逸尘的惊鸿剑那般寒光刺眼。这把剑只不过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它没有寒光,没有锋利的剑刃,这是一把无锋之剑。

    鬼见愁在心中暗暗生出一股惊骇之意。武林之中,能使无锋之剑的,便是江湖之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要想这无锋,若能杀人,定然要有深厚的内力。

    林天龙挥剑向鬼见愁攻去,只见他步伐之中刚中带柔,缓中带快,宛如神仙一般。鬼见愁见到林天龙如此美妙的步伐,不禁暗加赞叹。

    九华派上下也对林天龙的步法赞不绝口,这些弟子平日里很难亲眼见到林天龙施展武功,日常练功,全由林逸尘四大弟子所教。今日亲眼见到林天龙的武功,不禁心情激荡,瞪大了眼睛,凝视注目着林天龙的步法。

    林天龙长剑飞动,一招“夕阳借风”堪堪使将出来,只见一道霞光,在阳光映照之下,显得格外耀眼。

    林天龙的长剑圈转成圆,一圈比一圈大,然后又一圈比一圈小,这每一圈似乎便是一个夕阳,夕阳闪着余晖,余晖之中暗夹风声,风声虎虎,气势惊人。

    鬼见愁见到如此阵势,不由得心中一阵惧意,他的双掌使动如飞,一掌比一掌快,一招比一招快,似乎招架不住林天龙的凌厉的剑法。

    众人眼见鬼见愁被林天龙的这一招夕阳借风打得手足无措,不禁暗暗惊喜。

    林逸尘心道:“师父剑法精绝,实乃武林一绝,今日一见,师父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看来鬼见愁便不足为惧了!”

    马明宇心道:“想不到师父的九华九曲剑竟有如此威力!师父剑术惊人,鬼见愁必然抵挡不住!”

    陆小风心道:“师父的九曲剑精妙无比,我是万万不及师父他老人家的一半。刚才和鬼见愁相斗,还险些丢了性命,还好鬼见愁手下留情,不然现在我便见不到师父了。真不知鬼见愁刚才为何不使全力,将我打死。难道他竟会只为了要和师父决一死战,而放了我们一马?”

    陆小风心中有无限疑惑,但此刻虽有疑惑,也没时间细想了,因为师父正在和这恶人相斗,随时都有性命之忧。他要看好情势,当师父危难之时,上前相救,自己纵然是死,他也值得了!

    花满天心道:“鬼见愁内力深厚,师父剑法超绝,今日一战,真不知谁胜谁负,但师父剑法天下无双,定然能够使我九华派化险为夷!”

    其余众人尽皆瞪大了眼睛,不敢错过这一盛大的比武场面。

    鬼见愁道袍飞舞如风,一团黑云在剑身周围穿梭,似乎被这长剑包围,又似乎把这长剑包围。

    这一袍一剑相互进退,你推我挡,你挡我推,鬼见愁和林天龙斗得不相伯仲。

    林天龙这招“夕阳借风”使完,另一招“燕动柳斜”堪堪使出。突然,正当林天龙的最后一剑向鬼见愁的胸口刺去之时,鬼见愁竟然奇迹般地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竟然将这无锋玄铁剑生生夹住,众人惊呆了。

    林天龙用力回夺,但鬼见愁这是用了极强的内功,即便是林天龙用尽全力,也丝毫不能将长剑夺回。正当林天龙焦急之时,突然对面屋顶之上出现二人。

    这二人都是身穿白衣,而且都是女子,一人约莫二十岁,而另一人却是老尼姑。二人静静地站在屋顶之上,林天龙向二人望去,他心中生出了一些疑窦:“难道她们一直在上面观望?

    难道刚才我们的打斗全部被她们看见了?这二人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玄武宫顶?

    虽然不知道二人的武功如何?但瞧她们穿着打扮,神态自若的样子,便猜到二人绝不是等闲之人。若能请得二人相助,杀了鬼见愁,便是易如反掌。

    众人见到林天龙向宫顶望去,也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当他们见到屋顶之上赫然站立着二人之时,不由得惊呆了。

    他们惊呆的不是二人的年龄差异,而是这位年轻女子的姿容。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原来如此
    &bp;&bp;&bp;&bp;但瞧那少女,一脸冰霜,樱桃般的小嘴,清澈透明的大眼睛,淡淡的柳眉,乌黑的亮发,还有一双洁白如莹的双臂。众人见到她,便深深地被她的容貌吸引了。

    虽然这女子冷若冰霜,似乎脸上永远透着忧郁,但她那冰霜般的脸庞,恰能吸引众人的眼球。林逸尘等四大弟子见到这个女子,也不禁被她的容貌,被她特有的冰霜般的气质迷住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向着二人投去,更确切的说,是向这位美丽的少女投去的,他们已经被她冷若冰霜的外表迷住了。当然,已经有人认出来了这位少女便是当今武林盟主,相国史弥远的女儿,冰霜女侠史璎珞,只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来帮助九华派的么?

    连鬼见愁也略略震惊了一下,他本已抓住林天龙长剑的右手已渐渐松开了。难道是九华派请来的外援?待会若是她们和九华派联手对付我,我便抵挡不住了,这该如何是好?

    正想着,突然心中灵光一闪,他趁着林天龙正全身心的注视着屋顶上的二人,鬼见愁右掌暗运内力,要偷袭林天龙。只要杀了林天龙,这些九华派众人便不足为惧了,到时,自己便可全心与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相斗。

    鬼见愁正当右掌出手之际,只感觉眼前一道寒光射来,多年的经验使他知道这定然是暗器。鬼见愁本已挥出的右掌便又硬生生地收回了。

    这道寒光在二人之间迅速穿过,鬼见愁瞧不出这道寒光究竟是何种暗器所发出,因为它实在太快了。鬼见愁还没瞧清楚,这道寒光便像闪电一般穿过,最后射向远处,不见了。

    鬼见愁惊魂甫定,心中怦怦直跳,他有生以来,从未遇到过此种暗器,不知这究竟是何门何派的独门秘技?鬼见愁心中庆幸自己急忙缩手,要不然,这条右臂便被暗器所伤,说不定此生便由此废了右掌。

    刚才那道寒光便是慧心神尼发出的银针,这银针细如发丝,鬼见愁虽眼力甚强,也绝难瞧得清刚才那快如闪电的一击。正当鬼见愁惊魂甫定之际,老尼突然开口道:“不要脸,比武需当光明正大,你竟然暗暗偷袭,武林之中有你这样的败类,我都替你感到汗颜!”

    鬼见愁被她这么一说,手上青筋暴起,喝道:“哪儿来的老尼,竟然在此胡说八道!”

    那老尼道:“我们二人前来并不是来助架的,而是来向九华派讨个公道!”

    此话说罢,众人心头都一阵,难道九华派竟和这二人有仇?但平日里来玄武宫的人并没有这两人在内,她们又为何要向九华派讨个公道?

    而林天龙更是疑惑重重,他自担任九华派掌门以来,从来都是兢兢业业,没有得罪过一个人,难道自己先前在办事的时候无意中得罪了她们?或者说得罪了史弥远?可是自己一向为人谨慎,这根本不可能。

    这少女便是先前在九曲潭中洗浴的史璎珞,而这老尼便是销声匿迹数十年的慧心神尼,也是史璎珞的师父,她得知史璎珞与父亲反目,便于几日前找到了史璎珞。

    史璎珞昨晚在九曲潭中洗浴,却不料遇到九华派的四个弟子,他们对她企图非礼,最终史璎珞用银针功夫将四人射死于潭中。

    回到神秘谷,史璎珞便将此事告知慧心神尼,慧心神尼听到此事,当即大怒,要当夜前往玄武宫,找林天龙讨个公道。慧心神尼虽然人如其名,一脸冰寒,平日里不苟言笑,但对史璎珞的感情,是真实的。

    自鬼见愁举着巨鼎进来起,这一切的一切,她们二人都瞧在眼中,她们知道了鬼见愁是武林之中的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于是便仔细地观察鬼见愁的一招一式,慧心神尼见鬼见愁的每一招每一式竟然都是滴水不漏,心中暗暗惊讶,世间竟然有此高手!

    可惜此人是江湖人人痛恨的魔头,倘若他不是魔头,慧心神尼便要好好和他切磋一番了。到得后来林天龙和鬼见愁相斗之时,她们二人便飞到了屋顶之上,毕竟这是当世两大高手在比武,如此盛大的场面,她们岂能错过?

    林天龙和鬼见愁的每招每式,二人都看在眼里。然而众人当时只专注于林天龙和鬼见愁的打斗,于屋顶之上竟然奇迹般地站着二人毫无所知。

    林逸尘等四大弟子不知,林天龙也不知,连鬼见愁也竟然一无所知。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还一两人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呢,那便是凌翎七和洛小慧。

    凌翎七也惊讶不已,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史璎珞,而且看起来九华派还与她有矛盾,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出去呢。

    想了片刻,凌翎七还是决定再观察一下看。

    林天龙道:“前辈,不知我派哪个弟子得罪了史女侠?林某定然饶不了他!”慧心神尼道:“错了,不是一人,应该是四人!”

    话音刚落,林天龙心中大震,强忍怒气,道:“请前辈说出这四人的名字,让林某还史姑娘一个公道!”

    慧心神尼道:“还处置什么?那四人已经被我的好徒儿杀死了!”

    林天龙大惊,道:“什么……他们……被……姑娘……杀死了?”

    林天龙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派出去寻找鬼见愁下落的四个弟子,难道这位前辈所说的四人便是他们几个?

    林天龙心头一阵酸痛,他痛的不是他们死了,而是平日里他见这四人始终刻苦练功,看不出他们有何坏心。可竟然对这武林盟主的女儿做了做了如此之事,这下就麻烦大了,这还只是史璎珞的师父,要是史弥远知道了,恐怕九华派才是真的要完。

    慧心神尼道:“不错,就死在了九曲潭中,当时珞儿在九曲潭中洗浴,本来平安无事。可你们九华派这四个不要脸的徒子徒孙,竟然对她动了邪念。所以珞儿将他们杀了,尸首就在潭中,不信你们可以去看!”

    林天龙道:“罢了,他们四人死了活该,史姑娘清白之身,岂能容我九华派弟子随意玷污?姑娘就算不杀他们,我若知道此事,定然也饶不了他们!尸体不看也罢,就让他们给恶狼吃了。我叫他们寻查鬼见愁的下落,他们竟然做了如此错事,真是我九华派的耻辱!”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打死鬼见愁
    &bp;&bp;&bp;&bp;鬼见愁在旁听二人言语,也明白了这件事,他在心中暗暗窃喜。鬼见愁心道:“看来九华派也不是什么好派,竟然手下出了这样的人,嘿嘿,日后若是传扬出去,在江湖之上,我看你九华派怎样立足?”

    慧心神尼道:“既然事情已说明白了,那再好不过了,林掌门,你自废一只手臂,这件事便算了!”

    众人听到此言,尽皆骇然,他们万料不到此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罪魁祸首已经死了,她却又要林天龙自废一只手臂。

    林逸尘等人齐声惊呼道:“师父……万万不可……”林天龙听到慧心神尼的话,心头大震,不由得后退几步,身子摇摇晃晃,险些站立不稳。勉强站定身子,脸上一阵煞白。

    慧心神尼续道:“林掌门教导手下不严,竟然让他们干了如此之事,难道林掌门就没有责任吗。难道林掌门忍心要让这等丑闻传扬于江湖,让全天下都知道九华派出了这等人?”

    林天龙定了定心神,道:“我若断了左臂,前辈是否永远将这件事情埋在心里?”

    慧心神尼脸上毫无表情,淡淡道:“不错。”

    林天龙道:“那好,为了九华派的名声,林某愿意自断左臂,给前辈一个交代。”

    众人齐呼,林逸尘等人尽皆叫道:“师父,不能断手臂,断了手臂,师父的九华九曲剑便不能发挥威力了,九华派不能没有师父啊……”

    林天龙挥手示意让大家安静,众人只能安静。

    林天龙道:“林某愿意自断手臂,但眼下强敌在前,鬼见愁要灭我九华派,林某必须先将鬼见愁杀退,方能断臂,不知前辈可否容林某片刻?”

    林天龙果真是九华派掌门,在此时刻,他还不忘九华派生死存亡,即便是断臂,也不忘要将鬼见愁解决。

    林天龙始终保持着沉着冷静的心态,果然有掌门风范。九华派尽皆肃然起敬……

    慧心神尼听罢,道:“林掌门无须亲自动手,鬼见愁便由老尼对付便可,林掌门可要守信用,待老尼击退鬼见愁,林掌门便须自断左臂。”

    林天龙心道:“只要能够保全九华派的名声,我林天龙就算死了,也是值了。更何况,瞧这位前辈,定然武功高强,鬼见愁和我相斗已数百回合,我在这数百回合之中,却未能伤他一根寒毛,实在是惭愧之极。不过要假手于他人,这要是说出去也是不好。”

    于是,林天龙道:“不必了,这鬼见愁林某自信还能拿下,待杀了鬼见愁这个武林公敌,林某便信守诺言。”

    “慢!”

    只听一个人朗声道,正是凌翎七缓缓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当然,还有跟着他的洛小慧。

    史璎珞看到心上人儿出现,顿时就是傻眼了,因为他身边居然又有一个清秀可人的少女!史璎珞身子一阵颤抖,显然是不敢相信,凌翎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众人都看着凌翎七和洛小慧,各人都心想,这是哪派的人,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当然这里面也有认得凌翎七的,比如那个掌门林天龙。

    林天龙纳闷地道:“凌少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凌翎七笑道:“我是来找史女侠的!没想到竟然遇上鬼见愁!少不得我就得替天行道,为江湖除去这一大害了!林掌门且稍作休息,让晚辈来对付这鬼见愁吧!”

    林天龙点了点头道:“那凌少侠小心,这鬼见愁武功诡异,可不是一般的!”

    那边慧心神尼忽然道:“你就是凌翎七,果然少年英俊,武功也是了得,可是你为什么要负我徒儿?”

    凌翎七苦笑道:“神尼,晚辈并未负璎珞,此次前来便是专程找她的!”

    史璎珞哭泣着抓住慧心神尼的袖子道:“师父,你不要怪七弟弟!”

    凌翎七凝神道:“神尼,且让晚辈先除掉武林一大害再说吧!”

    说罢,凌翎七便飞身向鬼见愁冲了过去!

    鬼见愁困兽犹斗,被凌翎七凌厉刚猛的拳掌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被凌翎七的太极掌力所伤的经脉疼如刀割,残留的怪异螺旋气劲如同满是尖刺的钢钻在体内钻动,鬼见愁眼中突然显出疯狂之色,运用挪移之法将那股螺旋气劲纳入丹田,与自己真气混杂起来,如同沸腾的油里倒入一杯水,气机不容,蓬地爆炸起来,他张口吐出一团色彩斑斓的鲜血。

    痛苦一时尽去,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不由仰天“哈哈哈哈”疯狂大笑,一掌逼退凌翎七,反身后跃,冲入围观的群雄之中,一指点中陆小风咽喉,鲜血洞出,死尸倒地。凌翎七怒喝着飞身追赶而来。鬼见愁一边疯笑,一边满场飞掠,身子如轻烟,如鬼魅,群雄猝不及防,损失惨重,有人惊慌后退,有人怒喝前冲,在山道上乱成一团。

    林天龙喝道:“他已经疯了,大家合手结果了他。”与身边一个相貌清秀的中年女子双剑合壁,剑出如虹,立时遏住鬼见愁的冲击。慧心神尼也是呼地一掌击向鬼见愁,雄浑精纯,端的非凡。鬼见愁虽然因发疯而实力大增,也奈何不得三人。凌翎七已经赶至,一拳轰来。鬼见愁笑声不绝,身子突然趴倒,双手双脚撑地,从林天龙和慧心神尼之间的狭窄缝隙爬行过去。

    凌翎七左手一划,右手呼的一拳击出,正是一个炮拳!鬼见愁人在半空,举掌相迎,蓬地一声巨响,凌翎七后退两步,鬼见愁落下后身子不动,口中却吐出一口鲜血,双手箕张,十指如钩,恶狠狠扑向凌翎七。凌翎七吸一口气,炮拳和太极掌叠在一起发出,拳掌相交,鬼见愁向后摔落在九华派众弟子之中。那些弟子连忙飞身后退。鬼见愁仰天疯笑一阵,突然嘎地停止,口鼻中鲜血喷涌,随即眼睛、耳窍中也流出鲜血,身子向后倒去。

    可怕的鬼见愁,终于在凌翎七的攻击之下,身死九华山!

    解决了此一大害,凌翎七也是感觉心为之一宽!

    当然林天龙也是极为高兴了,因为如此一来,他就不必和鬼见愁相斗,他可没有把握打败鬼见愁,如果败在鬼见愁手下,不但九华派有除名的危险,更是会让九华派名声扫地。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洞中遇险
    &bp;&bp;&bp;&bp;在凌翎七和史璎珞的劝说下,慧心神尼放弃了要林天龙自断一臂的要求,并且同意史璎珞跟凌翎七走。

    林天龙自然是万分感觉凌翎七,只不过凌翎七也不是施恩图报之人,只是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让九华派收下洛小慧。

    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林天龙自然是照办了,从此洛小慧就成为九华派掌门的亲传弟子。虽然她有点舍不得和凌翎七分看,但是看到史璎珞这样的大美女在凌翎七身边,又和凌翎七那么亲近,她自然就死了那份心。

    数日后,凌翎七和史璎珞并骑出了九华山,来到了江苏境内,在徐州城内携手游玩。徐州是一座大城,现在又是过节,但见城内处处透着节日的热闹。

    史璎珞容色娇美。世所罕有,在城内一露面,不免引起阵阵混乱。那徐州城的破落户子弟,或吹着呼哨的,或尖声怪叫的。或出言调戏的,更有些闲汉索性尾随着不肯离去的。乱成一片。

    史璎珞自知容颜俏丽。但凡男子见到自己莫不心摇神驰,她每到一处,往往引起老大不小的混乱,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不以为意。此刻见这些轻薄子弟竟如此颠倒痴狂,较之别处。尤为夸张,她少女情怀,也不禁暗自惊喜。一对妙目向凌翎七瞧去,俏脸红艳艳的。嗔道:“七弟弟,适才那些无赖家伙口齿好生轻薄,你怎么也不教训他们一下?”

    凌翎七笑道:“怪只怪你生得太美,莫说在徐州,便是在临安不也一样么?这么多人,教训也教训不完,不如省些力气吧?哈哈!”

    午牌时分,二人在城北的一家酒楼用完酒饭,出店上马,按辔徐行。

    行到一处十字路口,史璎珞伸手摩挲着凌翎七为她新购的七弦古琴,闲眺着如过江之鲫的人群,忽道:“七弟弟,城里名胜古迹虽好,但是到处人山人海的,吵也吵死啦!可有清静的所在,就咱们两个去玩?”

    凌翎七笑道:“嫌烦了吧!其实我这几天也厌倦了去寺院烧香和庙会看戏,也想清静一下呢!嗯,让我想想去哪里好!”说着皱眉沉思。

    史璎珞侧头想了一阵,将古琴收好,道:“七弟弟,你我相识以来,我可多次听你提到九里山,好想到古战场一游,不如你带我去吧!”

    凌翎七四下里张望一番,大笑道:“九里山是个好所在,跟我走吧!”策马径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双骏如龙,不久即来到九里山下的古战场处。史璎珞自知那是凌翎七神往之地。二人将坐骑系在山脚林中,携手缓步上山。

    那九里山位于徐州城西北郊,乃楚汉鏖兵的决战之地。古来徐州城争战厮杀,胜负之判往往决于此山。古诗云:“九里山前作战场,牧童拾得旧刀枪。顺风吹动乌江水,好似虞姬别霸王。”说的便是昔日的楚汉之战,刘邦大将韩信于九里山摆下绝机阵,十面埋伏,令项羽从此兵败,直至自刎乌江之事。

    凌翎七对楚汉争雄故事素来很感兴趣,对西楚霸王项羽的慷慨气度仰慕万分,再加之来到这南宋之后,又跟蒙军打了几仗,不由得慨然长叹。

    望着山间几处荒冢,突然间心中一动:“古来争战,遭殃的皆是百姓。徐州城屡遭兵燹,死伤无数,不知有多少尸骨葬于斯处。项羽虽然英雄无敌,终是残忍好杀的大魔王。”不觉又想起鬼见愁来:“那鬼见愁滥杀无辜,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魔王!还有史璎珞的父亲史弥远,其实也算是霸王一般的人物吧1”

    不久两人携手到得半山际的白云洞前,信步入内。史璎珞见洞内云雾缭绕,宛若仙境,洞内石乳参差,怪石嵯峨,高敞的大厅几可容数百人,甚有气势,不由得拍手叫好。娇笑道:“七弟弟,这山洞真美,你说会不会有神仙住在里头?”

    凌翎七见她问得天真,微笑道:“神仙倒不曾听说,但是有个仙女住在洞里,不知倾倒多少世间男子?”

    史璎珞奇道:“当真有这等奇事?是什么仙女,快说与我听听?”

    凌翎七一本正经的道:“要说这仙女么,那可当真非同小可。她生得端的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有分教: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真不知迷死了多少世间男子!徐州城里的男子看了,都忘了自个儿姓什么叫什么了。啊呀,有的连回家的路都摸不着了!”说着捧腹大笑。

    史璎珞何等聪慧,知他取笑自己,脸上一红,横了他一眼,啐道:“原来你是消遣我来着!”

    凌翎七见她蛾眉敛黛,嫩脸匀红,水光荡漾之下更见娇艳恣媚,故意逗她道:“璎珞你若然不信,往潭水里看看,仙女可在瞧着你呢!”

    史璎珞被他勾起好奇心,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恰见前面一泓水潭,低头看时,果见如镜的水面映着一张百媚千娇的芙蓉秀脸,正是自己的倒影,不由得双颊晕红,格格娇笑,啐道:“若真的有仙女,最好先把你这个油嘴滑舌的讨厌家伙迷死,这世上倒也清净许多!”

    凌翎七嘻嘻笑道:“好璎珞,我有那么惹人讨厌么?你真的舍得我死?”

    史璎珞抿嘴微笑,白了他一眼,道:“这才跟人家在一起几天,便露出公子哥儿的尾巴了。老是调戏人家,我不睬你啦!”转身奔出洞去。

    凌翎七哈哈大笑,纵声叫道:“好璎珞,快进来,里边还有更好玩的呢!”

    谁知接连喊了三声,却不闻史璎珞回应。

    他快步而出,甫离洞口,忽觉头顶一暗,知道是有人埋伏,心道史璎珞说不定有危险,先装作被抓住再看看吧,幕后的人要干什么就明白了。

    想着他便不动,身子一紧,已被一张大网罩住。那大网随即一收,他一个立足不定,已被拖曳在地上。那网却愈收愈紧,如果是一般的高手却哪里脱得了身?

    但见人影闪处,五个青衣人已窜到近前。当先之人出手如电般封住凌翎七胸前三处大穴。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双娇争艳
    &bp;&bp;&bp;&bp;凌翎七装作身子动弹不得,见那人面目粗犷,一脸横肉,故作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暗算我?”猛觉大腿、肚腹上被那人连踢数脚。

    只听那人粗声喝道:“臭小子,鬼喊什么,死到临头,还不给老子消停一会!”

    凌翎七装作很痛的样子,道:“你们把那位姑娘怎么样了?”

    那人嘿嘿笑道:“你放心,那小妞儿生得美貌如花,咱们哥儿几个只要图个风流快活,决计不舍得杀她的!”另外几个人跟着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之意。

    那人突然又踢了凌翎七两脚,拔出腰刀,架住凌翎七脖子,狞笑道:“小子,你怕不怕死?”刀尖略一用力,凌翎七脖颈处登时鲜血长流。

    凌翎七故意呼痛不已,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

    那人目露凶光,冷笑道:“反正要送你上路啦,便让你做个明白鬼,不怕你到阴曹地府阎王老儿那里告大爷们。咱们‘苏南五杰’是从徐州城一路跟踪你二人到这荒山野岭,便是为了劫财劫色来着!你要怪便怪你带来的那个妞儿太******美貌啦!哈哈,受死罢!”

    说着举刀便往凌翎七当头砍落。但见刀光如练,呼的一声,竟是直奔凌翎七脑门处劈将下去!

    便在这生死决于俄顷之际,凌翎七正准备挣脱大网,收拾掉这五从之时,蓦地里绿影闪动,耳畔一声娇叱响起,一条人影飞身过来。夹手夺去长刀,掷在地上,跟着斜身而前,手中弯刀挥出,白光如练,闪电般在那人喉咙上轻轻一割。那人登时喉破血溅,扑地而亡。

    众人这才瞧得清楚,来人竟是一个身穿淡绿衣衫的绝色少女。

    凌翎七一抬头,眼前却是一张熟悉的俏脸,纤手中弯刀颤动。兀自滴着鲜血,但见她婀娜而立,刃寒胜水,刀是弯月刀,貌美如花,人是上官雪。凌翎七惊喜之下,冲口而出的叫道:“雪儿,真是你!”

    上官雪红晕双颊,神色间满是羞涩之意。迟疑道:“七弟弟!”

    这时那四人已醒觉过来,纷纷叫道:“她杀了老大!”“就她一个小妞儿,不用怕!”“大伙快上,一起杀了她!”

    霎时之间两柄短刀。一把草镰,一对戟头钩,一根软鞭同时向上官雪身上招呼过去。

    上官雪纤腰微转,凌空一个筋斗向后翻出。便似一团绿云般冉冉地飞出丈余。那四人呼喝声中,纵身扑上,各挺兵刃。将她围在垓心。

    但见那四人兵刃狂舞,如狼似虎一般拼命相攻,上官雪刀法身形虽则精巧曼妙,临敌经验却显然不足。二十招已过,迭遇凶险。

    凌翎七叫道:“雪儿小心!”陡然间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双手微一出力,将渔网撕破,右腕翻处,挟手攫过一人草镰,左肘向后挺出,撞得那人闷哼一声,身子慢慢软倒。凌翎七闪身而前,草镰挥处,架开刺向上官雪左胁的戟头钩,右腿横扫,出腿如电,“蓬蓬”两声,将使钩和使刀的二人同时踢飞出去。那二人惨呼声中,双双撞在山岩之上,骨折肉烂,一时再也爬不起来。

    只听得一个少女声音拍手笑道:“七弟弟,好厉害的‘狂风落叶腿’!”却是史璎珞倚壁而立。

    凌翎七身形连晃,拳打脚踢,须臾之间便将三人打翻地上。余下那使鞭之人大感惊惶,呆了一呆,被上官雪挺出刀柄撞在后腰“命门穴”上,低低闷哼一声,瘫痪在地。

    转瞬之间,“苏南五杰”一死四伤,躺倒一片,尽皆受制。

    上官雪转身望去,只见适才明明被人从背后点中穴道动弹不得的史璎珞和被渔网紧紧缚住的凌翎七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惊喜之下,随即桃腮带晕,娇羞无限,失声道:“你们,你们……”

    凌翎七打了一躬,说道:“雪儿,你……”脸上也是一红,向史璎珞瞧了瞧。史璎珞格格一笑,走上前去,伸臂揽住一脸茫然之色的上官雪肩头,笑道:“雪儿姑娘,我和七弟弟早就察觉这五鬼从城内暗中跟踪我们了!适才我假装被点穴,七弟弟假装被网住,凭这五个小鬼,岂能难倒我们?只是我和七弟弟一直在暗中嘀咕,另外一个跟踪我们的究竟是敌是友,想不到会是你,真是太好啦!”

    上官雪身子微微发抖,含羞低头,脸上晕红流霞,颤声道:“璎珞姑娘,原来你们是故意被制伏,诱我出手相救的!”

    凌翎七接口道:“雪儿,都是我不好,本不该用这种方法诱你现身的。”

    上官雪闻言,霎时间脸色苍白,胸口起伏不定,珠泪莹然,身子颤抖之下,泪水沿着白玉般的面颊流了下来。

    史璎珞向凌翎七横了一眼,怒道:“七弟弟,雪儿妹妹为了你不惜舍身相救,难道便是为了受你这不痛不痒的一句话?难道你便是这样一个忘恩负义之徒!”

    凌翎七心中一动,斜眼向上官雪望去,落日斜晖之下,只见她泪眼盈盈,低垂粉颈,神态楚楚可怜,顿时想起她数度舍命相护之情,胸口热血上涌:“她对我如此情深义重,我若负她,还算什么男子汉?”大步而前,伸手握住上官雪双手,道:“雪儿!”只觉她小手软绵绵的,嫩若凝脂,柔若无骨。

    上官雪被他坚强粗厚的手掌握住,不由得微微一颤,欲待挣脱,但觉浑身乏力。又羞又窘,脸颊上兀自带着晶晶珠泪,眼中却难掩欢悦之意。

    史璎珞向上官雪低声道:“雪儿,若非你多番相救,七弟弟早没命了。你救了他,那可比救我自个儿性命还要紧百倍!我这一辈子都要感你大恩,我看得出来,你对七弟弟是真心的。今日见到你,我心里实是好生欢喜,多谢你啦!”

    上官雪何等冰雪聪明。闻弦歌而知雅意,立时听出史璎珞之言,竟是丝毫不以自己喜欢凌翎七为意。她低下了头,双颊晕红如火,眼波盈盈,红唇微微颤动,一时却说不出话来。

    史璎珞忽道:“啊哟,雪儿,七弟弟脖子上的伤好严重。你快扶他到山洞帮他清洗包扎好不好?”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柔情蜜意
    &bp;&bp;&bp;&bp;上官雪一呆,睁着一双明澈如水的俏眼,果见凌翎七脖颈处鲜血淋漓,伤势当真不轻。

    史璎珞推了推二人。急道:“你们俩发什么呆呀,还不赶快进去!”

    凌翎七和上官雪二人进了山洞,来到水潭边,上官雪替凌翎七清洗伤口。又从怀中取出锦帕,包扎妥当。

    凌翎七见她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娇羞腼腆。柔声道:“这些日子我心里好生记挂着你!”

    上官雪微微点了点头,俏脸上忽又飞上一抹红晕,轻轻咬着下唇,低声道:“有你这句话,这一切都值了!”声音细若蚊蚋,几不可闻。

    凌翎七低下头去,打量着上官雪,见她也抬起头来,向他望去。四目交投,她脸上又布满红晕,双目中却是光彩明亮,喜乐无限。凌翎七心中一动,伸臂揽在她腰间,只觉她身子微微悸动,娇羞无限,将脸藏在自己颈边,如云般的柔丝在自己下巴轻轻拂过,幽幽叹了口气。

    凌翎七鼻中闻到她少女的淡淡肌肤之香,不由得心神荡漾,飘飘然如在云端,过了半晌,才问起别后之事。

    上官雪给他抱住了,微感慌乱,直羞得满脸通红,全身发烧,心头恰似小鹿乱撞,听他相询,这才定了定神,低声道:“我爹怙恶不悛,又屡次加害你,我再也不愿再见到他啦!”缓缓将当日分别后的情由说了。

    凌翎七把她的肩头搂得更紧了,轻叹道:“雪儿,你数度舍命相救,我这辈子便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上官雪身子微颤,挣开他怀抱,睁大一双妙目,凝视着他脸,黯然道:“到了此刻,你心中还是将我当作外人么?”

    凌翎七内心一阵愧疚,知道此言又伤害了她,柔声道:“是我说错了,你别见怪,自今而后,我会死心塌地的对你好。”上官雪眼中闪出喜悦的光芒,低声道:“你,你这话不是哄我开心吧?”

    凌翎七把她双手捉住。放在自己心口,正色道:“我凌翎七今后对雪儿如有半点虚情假意,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上官雪不待他说完,忙抽出手来按住他嘴巴,急道:“谁让你发誓了,我相信你便是!”随即满脸晕红,娇羞无限,慢慢低下了头。

    凌翎七斜眼相睨,见她露出了小儿女的腼腆神态。洞外斜阳照耀之下,说不出的秀丽美艳,风致楚楚,不由得心中一荡,回臂又搂紧了她,但觉她纤腰温软轻盈,柔若无骨,叹道:“上天待我何其隆眷,却让我到遇到了你!”二人偎依着默不作声。过了一阵,他猛地想到一事,侧头望着她脸,问道:“雪儿。你可知史弥远和上官家族之间……”

    上官雪听凌翎七柔情地自己“雪儿”,星眼流波,目光中流露出喜悦无限之色,如痴如醉。过了片刻,秀眉微颦,叹道:“七……七弟弟。我知道上官家肯定也是不甘臣伏于史弥远的,到时四大家族肯定也会跟史弥远有一个了断,只是史姐姐那里,却不好办!”

    凌翎七见她凤目含愁,劝道:“你放心,璎珞是个明事理的人。你她肯定会站在正义的一边!”

    上官雪沉吟片刻,想起史璎珞是有意让自己和凌翎七单独相处,不自禁的又羞红了脸。

    凌翎七心想:“她心性矜持腼腆,比史璎珞还容易害羞得多了。”垂眼向她凝神打量,只见她玉颊樱唇,秀眉凤目,端的丽如春花,灿若朝霞,仪态不可方物,不由得心跳加剧,又想:“雪儿和璎珞二人品貌相当,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只是雪儿还要娴静一些。”

    凌翎七想起自己身边的一个个红颜知己,暗暗苦笑:“其实珞璎本来已经是准备出家为尼的,好在这次找到了她!”见雪儿容色凄然,心下又怜又爱,紧紧握住她手,问道:“你几时到徐州的,为何不直接找我?”

    上官雪俏脸忽又由白而红,低头道:“我们两日前来到徐州城,一直住在城西的客栈里。这两****跟璎珞姐姐外出逛庙会时,我……我在人群中曾见过你们!只是我披着斗篷,蒙着面纱,你们看不到我罢了。”

    凌翎七听到这番言语,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爱怜,再也忍耐不住,张臂将她娇柔的身子抱得更紧了,颤声道:“雪儿!”上官雪倚在他怀中,轻叹一声,不再说话。

    二人默然不语。过了好一阵,凌翎七叹道:“若非璎珞有所察觉,这五鬼搅闹,只怕你还不肯出来见我!都是我不好,害你受这么多委屈!”

    正在自怨自责,忽听得洞外史璎珞叫道:“七弟弟,快来看,有人上山来啦!”语音甚是惶急。

    凌翎七和上官雪二人一惊之下,这才急忙分开。二人对望一眼,都是脸上一红,胸中却均是喜乐充盈。上官雪显是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凌翎七拥抱,却还是如同初次见面一样显得又是着慌,又是娇羞,却又难掩欢喜之情。

    凌翎七携着上官雪的手,低声道:“咱们出去看看!”上官雪红着脸点了点头。

    二人快步奔出洞外,只见史璎珞正俯身探头往山下眺望。五鬼却已不知所踪。凌翎七问道:“璎珞,那几个家伙呢?”史璎珞回过头来,一对妙目向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噗哧一笑,道:“我已盘问清楚,让那四个讨厌的家伙带着他们老大的尸体下山去了。五鬼都是些江湖上的二流脚色,留下来也没用,杀了也不太好,佛家慈悲为怀,只好教训一下便放了。倒是现在山下的这些人,多半是些难对付的厉害角色!”

    凌翎七和上官雪二人来到史璎珞身边,探头向山下张去,只见黑压压的一大群劲装结束的青衣人正自挥动兵刃,迅捷无伦的从左右包抄而来,围住了山腰。凌翎七粗略一数,竟有二三百人之众。

    但见当先几人快速奔来,步履矫健,纵跃如飞,攀援陡坡峭壁竟尔如履平地坦途,显然轻身功夫不弱。

    上官雪轻轻道:“这些绿林人物多半不是冲着咱们来的,最好先躲避一下,你们说可好?”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双叉帮
    &bp;&bp;&bp;&bp;史璎珞点头道:“雪儿之言不错。只不过咱们的马匹都在山下的树林中,多半给这些人看到了。只是这些家伙大队人马齐出,又不像是搜山,瞧这阵仗,倒似是在设伏。却不知这荒山之上,有什么宝贝?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上官雪道:“不碍事,九里山这么大,这些人未必便能察觉到咱们在此。而且他们大举来此。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必是另有企图!”

    史璎珞微笑点头,道:“有道理。雪儿,这座山洞这么大,里面多半能容身,咱们便进去躲避如何?”

    上官雪道:“七弟弟武功是咱们三人中最高的,最好由他带领我们。”

    二女说到这里,互相对望了一眼,两对黑如点漆、亮似寒星的盈盈妙目不约而同的齐向凌翎七望去。

    凌翎七听得二女对答。心想:“我只道雪儿文秀柔弱,惹人怜惜,瞧不出她心思机敏,竟似不在璎珞之下。”

    见二女目不转睛的凝睇着自己,脸上尽是信任之色,只觉得心头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忽然灵机一动,悄声道:“跟我来,我知道有个所在可以藏身!”

    当下凌翎七在前。史璎珞上官雪二女在后,三人伏低身子,沿着曲曲折折的石径攀援了十余丈,迤逦行至半山际一块突起的大岩石处停下。

    凌翎七点头道:“是这里了!”说完便运起内劲,劲贯双臂,将那大岩石推移尺许。果然露出一个较小的洞口,拨开长长的枯草,洞内黑魆魆的。朦朦胧胧的看不到底。

    凌翎七当先钻了进去,易史璎珞上官雪紧紧跟随在后。

    那洞内光线虽暗,却也依稀可辨道路,似是迤逦着斜斜通向下方。凌翎七在前世的时候曾来游玩过,那时候这地下通道刚刚被发现,所以大宋的人应该是不知道的。他知道这是条秘密通向山下的地道,是古代战争时所建,废弃已久。

    据说当时有兄弟两人在此玩耍之时,无意中发现此洞,个个兴高采烈。后来景区管委会开发之后,发现这秘道一半天然,一半人工,乃古代军队交战之时挖掘而成。试想双方大军鏖战方烈之时,忽然敌军后方凭空杀出一路伏兵,必会造成对方阵脚大乱,波及到战场形势,或可收奇兵突出、攻其无备之效。

    史璎珞睁大一双俏眼,打量着洞内,啧啧称奇,问道:“七弟弟,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秘道,这地道有多大啊,难道比那白云洞还深?”

    凌翎七甚是得意,道:“这是一条可通往山下的秘道,鲜有人知。我也是听人说过,这条多半是前朝打仗之时那些兵将开辟的逃生或偷袭用的邃道,我们还曾一直走到山下呢。待我做个火把,咱们便可下去啦!”说着便准备撕衣袖做照明用的火把。

    史璎珞急忙一把按住手臂,格格一笑,脸现顽皮之色,说道:“既然有此后路,咱们便不必急着开溜了。先瞧瞧这些是什么人,上山来做甚么?”

    凌翎七道:“也好。”转脸向上官雪道:“雪儿,你说好不好?”上官雪含睇浅笑,轻声道:“便依璎珞姐姐的意思。”

    三人在洞内借着枯草向外张望。过了一会,便听得脚步声响,渐渐移近,一阵呛啷啷的金铁交击之声,有不少人在四处走动。

    但见残阳斜映,照得眼前十余柄钢叉闪闪发光,杀气腾腾。

    史璎珞细细观察了片刻,忽道:“七弟弟,看来咱们不必钻地道了,这些人都是双叉帮的!”

    凌翎七心下嘀咕:“听说过‘银叉太岁’诸葛西是条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专门劫杀贪官污吏**商恶霸,虽然是****中人,却也算不上十恶不赦的坏人。”想到这里,脑中不由想起已被自己荡平的飞虎寨群盗。

    双叉帮群盗训练有素,动作迅捷,不久便已扼守住周遭远远近近各处重要关隘,或明或暗,分布得甚为严密。

    奇怪的是,山上群盗却均不作声,偶尔抖动铁叉,叉上铁环发出呛啷啷的响声。荒山野岭,暮日阴霾,情景十分诡异。

    石洞之中,三人睁大眼睛,屏气凝息的翘首以望。凌翎七斜眼相睨,瞟见史璎珞上官雪二女全神贯注的望着洞外,淡淡的夕阳余晖斜映在两张皓如白玉、嫩若凝脂的娇脸上,只觉得二女身上的淡淡幽香,阵阵送到鼻管中来,不由得神魂飘荡,一阵意马心猿,冲口而出道:“两位姐姐,你们身上好香!”

    史璎珞上官雪二女闻言,均自双颊晕红,娇羞无限,将头转了开去。

    凌翎七话甫出口,立时心生后悔,暗怪自己不该口无遮拦,唐突佳人,只怕二女会鄙薄自己。羞愧之下,将头向洞外探出,不敢再作声。

    便在此时,忽听得一声长笑,一个男子朗声道:“在下双叉帮诸葛西,携敝寨众兄弟奉约而来,是哪位大英雄在此,还请速速现身罢!”声音粗豪,中气充盈浑厚,在山谷之际回荡不已。

    凌翎七故作一惊,低声道:“他看到咱们啦,快出去吧!”便欲跳出,二女同时一左一右拉住他手臂,齐道:“等一下!”

    凌翎七一呆,回过头来,却见二女均是脸上一红,他故作大感奇怪,问道:“怎么啦?”

    史璎珞微笑道:“可能另外有人在此,人家口中的‘大英雄’未必便是凌少侠!”上官雪微微点头,显然也是此意。

    果然听得一阵哈哈大笑,跟着便是一阵叉环颤动之声和呼叫吆喝之声。

    凌翎七探头望去,只见一条灰影掠空而来,夭矫如龙,轻飘飘的落在山腰际一处突起的大石之上,居高临下的环顾着群盗。

    那灰影却是一名头戴斗笠的瘦长个子,黑纱遮颜,瞧不清面目,穿一身灰色直裰,腰悬长剑,左手中提着一个圆滚滚的布包。

    群盗惊叫声未绝,先前那粗豪的声音哼道:“阁下怎生称呼?数日前在十里镇连杀敝帮十七名兄弟,还抢了江苏巡抚那个狗官献给奸相做寿的十万两银子。既然约了在下今日在此相见,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神秘灰衣人
    &bp;&bp;&bp;&bp;听到那人说到奸相,史璎珞脸上就是一红,因为她知道凌翎七和上官雪肯定知道那人说的奸相是谁,除了她的父亲史弥远,还能有谁当得起?

    凌翎七拍了拍史璎珞的香肩,安慰道:“璎珞,不要想那么多!”

    史璎珞现在与父亲也是断绝关系了,但是血脉相通,又怎么能不关心?听得凌翎七安慰,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那灰衣人仰天长笑,道:“诸葛帮主果然是个守信之人!只是为了区区在下一人而倾贵帮合帮之力,未免太瞧得起在下啦!哈哈!”他声音略带嘶哑,吐字铿锵有力,却是中州口音。

    那声音粗豪之人却是一位年约四旬的紫袍大汉,生得粗眉豹眼,身材魁伟,背上斜插着一柄烂银铸就的三股叉,正是双叉帮帮主,江湖人称“银叉太岁”的诸葛西。

    他冷笑道:“阁下若是对狗官的寿宴有意,自取无妨,何以定要敝帮兄弟财物得手后再架横梁,还连伤数命。如此行径岂非坏了道上规矩?诸葛西不才,忝为一帮之主,死了这么多兄弟,岂能不讨个说法?”

    灰衣人道:“诸葛帮主此言有理!只是若非出此下策,阁下岂能会来此应约?我有件礼物想先送给帮中各位好汉!”左手一扬,将那布包抛了出去。

    诸葛西身侧的一个瘦小汉子斜身纵出,凌空翻个筋斗,弓腰长臂,伸手接过布包,又即轻飘飘的落回原处。

    那灰衣人叫道:“好轻功!好身手!这位莫非便是贵帮二当家的,江湖上人称‘银燕子’的林风林兄!”

    诸葛西道:“不错!我这位林兄弟天生聋哑,不能说话,请阁下见谅!”此时林风已将布包打开,众人目光不约而同的射去,一望之下,登时尽皆“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只见那包中赫然竟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五官扭曲,死状甚是恐怖,众人俱各瞧得明白,正是帮中小头领“金钱豹”王五。

    诸葛西勃然变色,皱眉道:““金钱豹”王五乃敝帮叛徒,背着在下私自在萧县胡作非为,害得十八名弟兄冤死在唐门铁蒺藜之下。我派了许多兄弟前去追杀这厮,想不到阁下捷足先登,倒也替诸葛西省了一番手脚,多谢了!”

    那灰衣人大笑道:“些许见面礼,请笑纳,聊表在下些许心意耳!”

    诸葛西哼了一声,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阁下有话不妨直说!”

    那灰衣人略一沉吟,道:“好,诸葛帮主果然够爽快!我还有件东西,请阁下和林兄两位屏退众人,移步一观!若是此事谈妥,十万两银子即日奉还!”

    诸葛西一惊,心想:“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之事?”举目向手执铁叉的一众手下望了望,踌躇不决。

    那灰衣人忽然又是一声长笑,抢入人丛,身形疾晃,双手一阵乱抓,但听周遭群盗纷纷惊呼声中,皆是手中已空。

    只见那灰衣人不知何时已掠回大石之上,双臂中却满满抱着大捆钢叉,有长有短,或大或小,形形色色,正是近侧守卫的数十名盗贼手中的兵器。

    诸葛西耸然动容,想不到灰衣人身手如此了得。只听他哈哈大笑道:“诸葛帮主勿恼,在下若有恶意,早已大开杀戒啦。我只是告诉你,留他们在此,不足以保护尊驾!”说着将众钢叉都掷在地上。

    诸葛西哼了一声,知道他说得确是实情,右手一挥,大声道:“大伙儿且退开。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待群盗潮水般退去,山腰际便只剩下那灰衣人和诸葛西、林风三人。诸葛西道:“尊驾要我兄弟二人看什么物事,请拿出来吧!”

    这一切凌翎七和史璎珞上官雪二女皆自附近的秘洞中瞧得清清楚楚,只见那灰衣人手中亮出一个黄灿灿的物事,在诸葛蒋二人面前晃了晃。凌翎七等三人由于距离较远,看不分明,那诸葛西和林风二人却脸色立变,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灰衣人缓缓的道:“二位可曾瞧清楚了?”诸葛西骇然动容。失声道:“这是……你,你当真是……”

    灰衣人傲然道:“便是此物,如假包换!”已将手中物事揣入怀中,却俯口在诸葛西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

    诸葛西面如土色,低下头去,一副不胜惊骇的神情。

    灰衣人甚是得意,负手而立,大喇喇的道:“贵帮共有三百多条人命,另有不少老弱妇孺。诸葛帮主乃是识时务的俊杰,可千万别犯糊涂才是!”

    诸葛西默然半晌,望着西坠入山的落日,叹道:“原来江湖上近日来关于‘鬼使’的传闻都是真的!”

    灰衣人拍了拍他肩膀。淡然道:“按照江湖规矩,老夫便给你一炷香的工夫。你们不妨联手攻我,也可以让你的手下相助,包括山上山下的所有人。只是后果如何,足下该听说过那几句江湖传闻吧!”

    诸葛西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脸色阴晴不定。迟疑片刻,向林风打了几个手势,苦笑摇头。忽然向灰衣人道:“不必动手,我们认输啦!”伸手从腰间取出一物,恭恭敬敬的呈在灰衣面前,低声道:“这是本帮的帮主令箭,请收下吧!”

    灰衣人大笑声中,伸手便欲接过令箭。

    蓦地里“嗤嗤”声急响,寒星暴起,诸葛西袖中闪电般射出三枚透骨钉,疾袭灰衣人胸前;同一瞬间,林风的两柄短叉也已陡地脱手,飞掷向那灰衣人面门。

    二人猝然发难,显然大出灰衣人始料之所及。

    这当儿实是说时迟,那时快,眼见奇袭得逞,那灰衣人骤然向左飞跃而去,迅捷难言。诸葛西和林风二人忽觉眼前一花,但听得一阵叮叮当当急响,透骨钉和短叉已同时钉在附近的石壁之中,灰衣人却已不知去向。

    透骨钉是袖中射出的暗器,短叉亦自去势如电,但那灰衣人使轻功纵跃,居然比之暗器和短叉尚要快速。诸葛西和林风相顾失色,如见鬼魅。

    蓦地里半空中一声长啸,那灰衣人突又悄无声息的现身石上,欺近身来,右臂暴长,叉住林风项颈,奋力一扼,喀嚓一声响,已将他脖子扭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鬼域之令
    &bp;&bp;&bp;&bp;林风口中荷荷有声,身子抽搐数下,扑地而亡。

    原来那灰衣人知道林风武功不弱,若待他与诸葛西联起手来,只怕急切间难以一举而破,是以先行出其不意的骤下杀手。

    诸葛西陡见盟弟惨亡,眼中如要喷出火来,嘶声叫道:“王八糕子,老子跟你同归于尽!”反手掣出烂银三股叉,一咬牙,一招“风卷残云”斜刺里疾向灰衣人小腹搠去。

    灰衣人识得厉害,斜身跃起,避了开去。诸葛西抖动银叉,更不留情,一阵攒刺劈扫,点崩挑拨,却将七十二路“韦陀神叉”拼命招式狂风暴雨般使将开来,呼呼生风,实是锐不可当。

    那灰衣人倒也不敢托大,挺剑护住周身要害,身形闪展腾挪,倏退倏进。霎时之间二人叉剑交错,形影回旋,难解难分,端的是好一场恶斗。

    凌翎七见灰衣人剑法忽慢忽快,忽而奔腾急泻,忽而凝滞迟拙,便似攀岭或下山一般,紧密时似野马脱缰,急难收控,松怠处如推象爬坡,举步维艰。剑法之奇,生平罕见。

    他见灰衣人剑法之怪,从所未见,不由得啧啧称奇,低声道:“璎珞,这是什么剑法?”

    史璎珞摇头道:“我也没见过!”

    这时双叉帮群盗闻声奔来,纷纷挥舞手中钢叉,乒乒乓乓、叮当呛啷,一阵乱响,向那灰衣人身上招呼过去。

    灰衣人冷笑道:“既然尔等非要充好汉,老夫今日便荡平双叉帮!”一声长啸,凌空疾掠,左冲右突,手中长剑滴溜溜的挥洒开来。

    但见他剑尖连颤,疾如闪电,顷刻间已刺死十余人。他身形奇快无伦,一面跟诸葛西银叉周旋缠斗,一面左刺右劈,肆意屠戮,直似砍瓜切菜一般。

    凌翎七眼见双叉帮群盗人人轻生重义,前赴后继,宁死也不逃生,早已动了侠义之心。

    当下踊身自洞中窜了出去,跃入半空,双足连点,抢进人丛,夺过一杆钢叉,大声叫道:“剑下留情!”挥叉往那灰衣人当头击落,却是“围魏救赵”的打法,旨在攻敌之所必救,迫使他回剑自保,无暇再伤人性命。

    果然那灰衣人正杀得性起,陡觉头顶兵器破风之声甚劲,铁叉猝然逼近,势如泰山压顶,迅捷猛烈,当真威力非凡。他斜眼一瞥,见来者竟是一个弱冠少年,一惊之下,当即撤回本拟刺入一人心口的长剑,横剑挡格,欲待荡开钢叉。不料那钢叉劲力极强,喀的一声,反将剑身震断两截。

    灰衣人万没料到双叉帮中竟有如斯高手,惊骇之下,微微一呆,“噗”的一声,却是右肩背处露出破绽,已被诸葛西的银叉俟机戳中,直刺入骨。他剧痛之下,情知双叉帮强援到来,今日已讨不了好去,侧目向凌翎七斜睨了一眼,心念电转,一个“鲤跃龙门”,足下使劲,倒纵而出,凌空踢翻四人,不敢稍留,如飞般往山下奔去!

    凌翎七欲待提气追击,忽听史璎珞叫道:“七弟弟,穷寇勿追!”他一怔之下,止步回身,只见史璎珞和上官雪也已双双跃出洞外。

    诸葛西没口子的向凌翎七、史璎珞、上官雪三人连连称谢,请教姓名。待听说凌翎七是闻名江湖的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登时动容,心想难怪年纪轻轻便有此身手,当即大赞不已,言语神态更是恭谨之极。

    史璎珞问道:“诸葛帮主,适才那灰衣人给你二人看的是什么物事,怎么你一见便神色大变?”

    诸葛西神情凝重,叹道:“难道三位没听说过最近江湖传闻么?‘鬼域之令,天地皆应!顺者有生,违者无命!’嘿嘿,好厉害的鬼使令!却不知其主人究竟是谁?适才那‘鬼使’的本领三位也见到了,那也不必多说啦!听说凡见此令者,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归降,要么灭门!前几日淮北‘快刀门’朱家和扬州‘虎啸镖局’武氏均遭灭顶之灾,无一幸免。唉,今日险些又轮到我‘双叉帮’啦!”

    凌翎七想起鬼见愁,莫不是这鬼使也是鬼见愁一路的?想想还真有可能,不禁惕然心惊,问道:“诸葛帮主,你为何不惧鬼域,竟敢死抗到底?”诸葛西昂然道:“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岂能甘为牛后,为虎作伥?我等虽是绿林草莽,打家劫舍,杀人不眨眼,过的是刀头上舔血的日子,有随时为官府剿灭之虞。但是‘盗亦有道’,若让我等屈从奸恶之辈,做那丧尽天良之事,却是万万不能!”

    他说到这里,俯下身子,抱起林风尸体,神情悲痛不已,虎目中流下泪来。向凌翎七点头道:“凌公子,今日你救了本帮众兄弟性命,大恩不言谢,他日自当补报。如今江湖上人心惶惶,祸在眉睫,在下便不请各位到敝帮盘桓了。告辞!”当下吩咐群盗,收拾尸首兵器,便欲下山。

    史璎珞忽道:“且慢!”

    诸葛西站定身子,回过头来,愕然道:“姑娘有何赐教?”

    史璎珞微微一笑,道:“今日贵帮侥幸脱难,只怕那鬼域令的主人未必便轻易罢休!为安全计,诸葛帮主何不暂时将贵帮人马疏散开来,以防不测!”

    诸葛西凝思片刻,点了点头,向史璎珞长身一揖,道:“姑娘思虑周到,所言极有道理。多谢!”率众返身而去。

    双叉帮群盗去后,史璎珞叹了口气,黯然道:“全是我爹爹引起的……是我对不起他们!”

    凌翎七见她垂下了头,神情凄楚,便握住她手,柔声道:“璎珞,你爹是你爹,你是你,这些跟你没有关系的,你以后不可再这么想!”

    上官雪也劝慰道:“不错。璎珞,你是个好人,必有好报。令尊野心勃勃,作恶多端,所作所为实在与你无关。你别想太多了,难得你和七弟弟久别重逢,应该高兴才是。今晚我陪你好生说说话,你说好不好?”史璎珞星眸微湿,泫然欲泣,觑着上官雪,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感激之色。

    其时天色已渐暝,三人下山。凌翎七和史璎珞二人先去林中取了坐骑,上官雪的白马系在不远处的另一片树林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姐妹相称
    &bp;&bp;&bp;&bp;凌翎七道:“咱们先去客栈吧!”

    史璎珞道:“雪儿以后咱们就是姐妹啦!”说着向上官雪微笑点头。

    上官雪红着脸道:“也没什么。璎珞姐姐,你别太客气!”

    凌翎七笑道:“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二人当真不用再客气啦!”

    史璎珞格的一笑,扮了个鬼脸;上官雪满脸飞红,侧过了头去。凌翎七心中微微一荡:“若能跟她二人终生厮守,和和睦睦,岂不逍遥快乐?”可是慕容嫣她们呢?想想真是头大。

    须知当时不论文士商贾、江湖豪客。三妻四妾实是寻常之极,单只一妻的反倒罕见。

    三人到得徐州西街的“平安客栈”,见到上官雪的贴身侍女芸儿。众人相见,均是不胜之喜。

    晚饭之后,三人来到上官雪位于客栈内二楼的房内。史璎珞道:“七弟弟,今日太晚了,我就跟雪儿住在一间,也好先跟雪儿说说话。明儿一早我们就启程回京,你说好不好?”

    凌翎七道:“也好!”

    史璎珞微微一笑,道:“那我出去找掌柜要两间上房!”翩然而出。将房门轻轻带上。

    凌翎七瞧了上官雪一眼,道:“雪儿,我去去就来。明儿咱们便回京啦!”上官雪脸现忧色,咬着嘴唇。低下了头,道:“七弟弟,璎珞姐知道我们的关系,会不会不高兴?”

    凌翎七微微一笑,握住她双手,将她拉到桌边坐下,在她身侧坐了,道:“她是她,你是你,你们都是我的爱人,这又有什么关系,你们也不止姐妹两个,还有好几个呢?雪儿,你能来找我,我心中好生快活,只是我怕委屈了你。你……若是后悔……”

    上官雪本已双颊如火,娇羞不胜,听到这句话,忽然抬起头来,一双点漆般的凤眼中神光湛湛,脸上现出奇异的光彩,注视着他脸,接口道:“七弟弟,我既来投奔于你,便是钢刀架颈,我也决不后悔!”

    凌翎七素知她生性温柔腼腆,又端严自持,没料到她竟说出这般一往无悔、斩钉截铁的言语,不禁心神一震,垂眼向她瞧去。其时烛光濯眼,映得她脸庞发光,眉眼盈盈,当真秀如芝兰,皎若秋月,凌翎七胸口一热,哽咽道:“雪儿!”抓住她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上官雪身子一颤,满脸羞得通红,嫣然一笑,任他捉了她一只洁白无瑕的纤纤玉手,将柔葱般的手指轻抚着他唇畔的髭须,含羞凝睇良久,低声道:“时候不早了,你快去吧!”

    凌翎七点了点头,烛光下见到这样一个清丽绝俗的姑娘如此情致缠绵的对着自己,委实不忍离去,道:“再多待一会吧!你不喜欢么?”

    上官雪花容失色,站起身来,泫然欲泣,颤声道:“七弟弟,都怪我不好,不该惹你生气!”

    凌翎七见她面色苍白,一脸惊慌失措的神情,怔了一怔,想起她实是出于一番好意,不由心肠一软,忙捧起她双手,温言道:“好雪儿,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脾气!是我不知好歹,你是关心我才这样做的!”

    上官雪挣脱双手,轻轻拭泪,垂首不语。

    凌翎七见她身子宛若风中幽兰一般,微微瑟缩,娇怯怯地一副弱不禁风模样,双蛾微蹙,戚然有忧,不由得怜念大盛,心想:“她一心只想我平安周全,虽然是四大家族的公主,却再也没有了大小姐脾气!”

    上官雪破涕为笑,娇靥如花,收泪道:“我只希望能在你身边就够了!”

    凌翎七见她吹弹得破的脸蛋上亮晶晶地兀自挂着几滴泪珠,却已是喜动颜色,直似梨花带雨,风姿楚楚,清丽绝伦,不禁心中一荡,侧头在她左颊上吻了一下,道:“好雪儿,我要出去办点事,等办好了就回来,我去了!”转身大步流星而去,行到门外时回头一笑,犹见上官雪婀娜而立,伸手抚摸着被他吻过的面庞,竟似已经痴了!

    凌翎七一边吩咐店伙备马,一边来到乱哄哄的前厅去寻史璎珞。大堂中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只见璎珞正在柜台前跟老掌柜说着闲话,以她的惊世之姿,自是引起不少店中客人的侧目。

    史璎珞望见凌翎七出来,向他招了招手,笑道:“怎地这么久才出来,只是分开一会而已,还跟雪儿难分难舍啊!”

    凌翎七见她嘴角含笑,目光中颇有揶揄之色,脸上一红,摇头道:“你还说呢,订个房间要这么久。半天也不见你回房?”史璎珞道:“人家在这里等着送你出店,不成么?”格格一笑,伸手挽住了他臂弯。

    两人并肩出了客栈,只见店伙将红马牵了出来。其时街道两旁华灯初上,店铺多半业已打烊。夜色渐浓,行人渐稀。

    凌翎七微一侧头,见史璎珞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问道:“怎么啦?”史璎珞微笑道:“没什么。”凌翎七道:“没事的话你回房早点歇着吧,我要上马出去办点事了!”史璎珞道:“好,那你去吧!”

    凌翎七牵马行了两步,一回头,淡淡灯光下只见史璎珞俏生生的站在店前,一动不动,她见他停下,便微微一笑,扮个鬼脸,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笑容说不出的明艳动人。他心中一动,迈步返回,伸臂搂住她肩头,歉然道:“好姐姐,是我对你不起,雪儿来了,我……”欲待分说,只觉一只嫩滑如脂的小手掩住了自己嘴巴。

    史璎珞将脸颊贴在他胸前,低声道:“七弟弟,别说了,我刚想着你会不会回头看我,你便马上转过头来啦,……我知道你想说甚么!今天我跟雪儿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看得出来,她确是真心待你的!”

    凌翎七紧紧握住了她小手,喉头便如鲠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史璎珞低声道:“七弟弟,我等你出来便是想跟你说,如果你我之间还要再说些谁对不起谁的话,那做人还有什么味儿?以后不准你再有这念头啦!你快去吧,早点回来,我去陪雪儿了!”展颜一笑,转身翩然入店。

    凌翎七去采买了些东西就回来了,不过刚刚到客栈门前就遇到了一个熟人,那人正是上官雪的哥哥上官冰!

    凌翎七心下奇怪,这上官冰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痴情上官冰
    &bp;&bp;&bp;&bp;凌翎七纳闷道:“上官冰,你怎么会在这里?”

    上官冰点头道:“我妹妹在客栈里吧?当然我不是来找她的,我是来找史璎珞的。当然,我知道璎珞姑娘喜欢你,若以为我只是来纠缠玉姑娘的,未免太也小觑我上官冰了!”

    凌翎七微微一愣,心想:“你若非为了璎珞而来,又何以定要见她?”道:“我不明白上官公子言下之意!”

    上官冰喟然长叹,道:“凌公子,我千里迢迢从渝州而来,今日刚到彭城。便是有几句话想亲口对璎珞姑娘说,你能否带我见她一面?”

    凌翎七知他是上官雪的哥哥,也不好阻止他。而且上官冰已是肯求之意甚明,便道:“好吧,上官公子请跟我来。不过,璎珞愿不愿见你。我可不敢担保!”

    这时候听得长街上笃笃的敲着竹梆,紧接着当当当锣声三响,却是敲更之声,已是三更时分。

    凌翎七只道深更半夜众人定早已熟睡,不料进了平安客栈,远远便望见庭内门前两串风灯之下,两个少女苗条的身影并肩而立。他不禁心头一热,叫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着?”说着便加快脚步走近二女。

    那两个少女正是史璎珞和上官雪。二女在店内守候多时,闻到蹄声,便即出门相迎,果见凌翎七归来,皆是喜出望外,齐问:“怎么这么晚才回?”

    凌翎七执着二女之手,但觉胸中暖洋洋的,心想:“有她二人这般对我,此生夫复何求?”歉然道:“你们俩真傻,我要是天亮才回来,难道你们一夜都不睡了?”

    史璎珞格格一笑,啐道:“你别臭美啦!我跟雪儿妹子闲聊来着,只因谈得投机,高兴之下一时睡不着觉。谁才稀罕等你回来,对不对,雪儿?”

    上官雪抿嘴一笑,点了点头,向凌翎七微微掠了一眼,幽幽的道:“是不是你不想见到我,才这么晚?”

    凌翎七忙大摇其头,道:“没有的事,我怎么会不想见你!”上官雪闻言甚喜,低下头去。

    史璎珞陡然警觉有异,问道:“七弟弟,那人是谁?”

    三人回过身去。黑暗中依稀望见一人缓缓而来,同时听到一个男子声音道:“璎珞姑娘好眼力,这么远也能看到在下?”

    史璎珞听出是上官冰的声音,花容微变,愠道:“七弟弟,你带他来做甚么?我不想见他!”一顿足,便欲转身进去。

    蓦地里眼前白影一晃,上官冰已拦在店门处,长身一揖,道:“璎珞姑娘莫怪,是在下冒昧劳烦凌公子带我来的!”

    史璎珞后退两步,哼了一声,俏脸微红,道:“上官公子,你也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七弟弟,而且雪儿也是,公子惊才绝艳,聪慧过人,难道还不明白?”

    上官雪也在一边道:“哥哥,璎珞姐说得对,你纠缠也没有用的,再说你也比不过七弟弟呀!”

    上官冰看了看妹妹,心道怎么这个凌翎七就那么讨女人喜欢呢!一个个江湖美女都被他收了,就连自己这漂亮的妹妹也是喜欢他,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

    上官冰对上官雪道:“妹妹,我不是来纠缠璎珞姑娘的。”

    说完,上官冰的目光又投到史璎珞身上,上官冰目不转睛的望着史璎珞秀丽之极的面庞,越瞧越美,不由得呆了。过了片刻,才醒悟到失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神色闪烁不定,咳嗽了两声,干笑道:“璎珞姑娘,在下间关万里,到处寻访姑娘踪迹。只盼再睹芳容一回,当面请教三个疑问。望姑娘不吝赐教,以释上官冰心中疑窦!”

    史璎珞秀眉一扬,说道:“什么疑问,你问吧?”

    凌翎七正听着二人对答,忽觉右手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握住,转过头去,却见上官雪满脸关切之情,侧头瞧着自己,轻声道:“七弟弟,咱们先进去吧,让我哥哥和璎珞姐好说话!”

    凌翎七立时恍然,点了点头,向上官冰拱手道:“上官公子请便。对了。外面天寒地冻,不如你们也进屋说话吧!”

    上官冰摇了摇头,冷然道:“不必了,就在这里吧。凌公子和雪儿也不必回避,在下即刻便走!凌翎七,在下生平极少服人,但却对你极为佩服。我希望你能够对我妹妹好一点,她那么喜欢你!”

    凌翎七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的。上官公子太抬举凌翎七了。”上官冰冷笑道:“阁下能令峨眉缥缈仙子动心、璎珞姑娘死心踏地相从、雪儿也是万里来投,出道不过短短两年,却已是名动江湖。迥非常人可比,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凌翎七道:“惭愧!”拱了拱手,退在上官雪身侧。

    上官冰目光如电,向史璎珞注目凝视,长长叹了口气,道:“璎珞姑娘,在下的第一个疑问是,姑娘是否因为在下名声不好,风流多情,才不愿结交我这个朋友?”

    史璎珞粉脸微微一红,摇头道:“不是!”不自禁的偷眼向凌翎七瞧去。见他正笑吟吟的瞧着自己,她胸中醺醺然微有醉意:“我的七弟弟又何尝不是风流多情的一个男子!”

    上官冰苦笑一声,涩然道:“莫非是在下的人品和家世竟不足入姑娘青眼?”

    史璎珞道:“上官家富可敌国,旁的不说。单是渝州城西数百亩桑田水塘,城内数十家酒楼客栈、当铺、钱庄,亦甲于西南。上官公子惊才绝艳,文武全才。号称西南第一公子。听说名门望族、士绅官宦之家登门提亲者多如过江之鲫,而公子你却一概婉谢推辞,视天下佳丽如敝屐。我在江湖中时常有耳闻。如此人品家世,实所罕见!”

    上官冰双眉斜飞,脸现傲色,轩眉笑道:“第二个疑问在下人品家世与凌公子相比,却又如何?”

    史璎珞向凌翎七斜睨了一眼,抿嘴一笑,淡然道:“公子是武林俊彦,乃武林中出了名的美男子,七弟弟相貌当然也是人中之龙,并不差于你。至于家境,七弟弟府上很是普通,实难望贵府之项背!”

    上官冰愈益恚怒,悻悻然道:“然则姑娘何以对在下不理不睬,弃之如敝屐?”说到这里,语声颤抖,显得激动异常。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多情公子
    &bp;&bp;&bp;&bp;客栈的灯笼在朔风摇曳之下,映得他脸上忽明忽暗,愈加狰狞可怖。

    其时伏在柜台打瞌睡的店小二闻声探头出来,本欲看个究竟,见到上官冰的凶狠模样,惶恐之下,又急忙把头缩了进去。

    凌翎七也是微微一惊,生恐上官冰一怒之下,会对史璎珞不利。当下潜运内息,气凝丹田,只待他一旦发难,立加援手。

    其实凌翎七这番举动完全是多余的,因为上官冰武功并不太高,比之史璎珞有较大差距,又怎么可能伤到史璎珞,何况上官冰的妹妹上官雪还在面前。

    史璎珞脸上却神色自如,正色道:“上官公子,世间男女之情,讲的乃是一个缘字,半分勉强不得。我今日便明明白白告诉公子,史璎珞今生今世心中只有七弟弟一个,此生不二,之死靡他!”

    上官冰听她说得斩钉截铁,果决已极,不由得脸色大变,两道凌厉的目光在她艳丽绝伦的面庞上转了两转,又向凌翎七射去,隔了一阵,嘿嘿冷笑,一字字的道:“第三个疑问,请璎珞姑娘实言相告,凌翎七到底有什么好,能令你如此对他?”

    史璎珞怔了一怔,秀眉微蹙,侧着头沉吟片刻,悠悠的道:“我也说不上来。七弟弟虽然风流多情,有不少的女人!”顿了一顿,轻叹道:“但不知为什么,我初次见到他时便深信他是个好人,深信他是个至诚君子,也是个‘真人’。跟七弟弟在一起,我觉得他够‘真’!而且,七弟弟有一颗赤子之心,为了报国他做了很多事情,上官公子,这样说你能否明白?”

    说到这里,她一张俏脸转向凌翎七,粲然一笑,微微上翘的鼻尖俏皮的耸了一耸,灯光之下,愈益显得娇媚动人。

    上官冰体会她话中之意,缓缓摇头,脸如死灰,喃喃的道:“‘真’人,够‘真’……”过了好一会,干笑两声,颓然道:“这个回合我又输给了凌翎七,当真滑稽,滑天下之大稽!”抬起头来,嘴角微微抽搐几下,呆呆望着满天星辰,思如潮涌,半晌不再作声。

    史璎珞打了个吹欠,说道:“上官公子,你的三个问题已经完了罢?我困了,想睡觉啦!”

    上官冰一惊而醒,点了点头,向史璎珞深深一揖,道:“多谢姑娘今夜释疑之德。姑娘请便吧!”暗暗一叹,转向凌翎七森然道:“凌翎七好好待我妹妹,还有璎珞姑娘,后会有期!”

    说着身形一晃,已掠入黑沉沉的长街之中,落在马背之上。

    凌翎七忽道:“上官公子,且慢!”

    上官冰掉转马头,一脸倨傲之色,冷冷的道:“凌公子还有何指教?”

    凌翎七瞧了瞧二女,欲言又止。

    史璎珞忽道:“七弟弟,我和雪儿先去睡了,你跟上官公子慢慢聊吧!”凌翎七点了点头,见上官雪向他望了一眼,一副欲语还休,便向她微笑点头,柔声道:“早点歇着吧!”

    待得二女携手进了客栈,那店伙将红马牵回马厩,凌翎七径自走到上官冰马前,低声道:“上官公子,鬼域之令之事,你可曾听说?”

    上官冰眸子一翻,精光逼人,冷笑道:“废话!鬼域令搅得整个武林乌烟瘴气,哪个不曾听过?”

    凌翎七虽给他一阵抢白,丝毫不以为忤,道:“少林武当还有峨眉派,以及慕容世家,都在设法对付鬼域令。上官世家是否有意……”

    上官冰猛一挥手,道:“原来你想说服我参与到对付鬼域之令的行动。我江南上官家已经对此事也毫无兴趣!告辞!”纵马行了两步,忽地一勒马缰,冷笑一声,回头道:“凌翎七,你可知我这些日子为何没有来寻璎珞姑娘?”

    凌翎七摇头道:“我不知道。”

    上官冰傲然道:“那是因为我上官冰接任上官世家家主之后,已经准备重振上官世家!”

    凌翎七恍然大悟,耸然动容。叹道:“原来如此,看来上官世家也不可小看!”

    上官冰道:“没错,自从家父离世之后,我上官冰就发誓要让上官世家成为四大世家中的佼佼者,不再是那个排名最末的世家!”说着一提马缰,那马一声长嘶,奋蹄而去,一阵风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凌翎七见上官冰始终不愿意联手正教各派共同对付邪道,不禁深感遗憾。悄立夜风之中,凝思半晌,摇了摇头,这才转身返回客栈。

    其时已是更深夜静,他刚踏进客栈院内,便见二女站在天井中相候,问道:“怎么还不歇着?”

    史璎珞道:“七弟弟,上官冰是否答应一同对抗鬼域之令?”凌翎七摇头道:“没有。咦,你又猜到了,到底什么事都瞒不了你!”

    史璎珞叹了口气,道:“我早料到他是不会答应你的。”向上官雪掠了一眼,微笑道:“雪儿,我先去睡了。你跟七弟弟再说会话吧!”说罢嗤的一笑,不容分说,将她身子往凌翎七身边一推,径自一阵风般去了。

    凌翎七向上官雪微微一笑,道:“还不困?”

    上官雪摇了摇头,脸上微微晕红,樱口微动。

    凌翎七道:“有事跟我说吧?”

    上官雪赧然道:“今晚璎珞姐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

    凌翎七听她语调有异,借着灯光斜眼瞧去,见她眼波欲流,娇羞腼腆,笑道:“是不是璎珞说我坏话了?”

    上官雪急忙摇头,道:“不是!璎珞姐姐净是在夸你。七弟弟,你真是个有担当的好男儿!甚至敢于跟璎珞姐姐的父亲翻脸,要知道史弥远可是天下有数的高手呢!”

    凌翎七脸上一红,搔了搔头,忸怩道:“当时……情形,嘿嘿!”

    上官雪抿嘴笑道:“你能不避世俗,面对天下英雄,足见胸襟磊落。也证明你对……璎珞姐姐是真心的!”

    凌翎七呆了片刻,柔声道:“雪儿,我对你之心,也是一样的!你信不信我?”

    上官雪微微点头,低声道:“我信你!璎珞姐都跟我说了,你心里有我,我……很是欢喜。”

    凌翎七望着她娇俏如花枝般的身子,袅袅婷婷,当真似深谷幽兰,出尘脱俗,心头一跳,脱口赞道:“雪儿,你这么清丽秀雅的女孩子,以后跟了我,简直便是明珠投暗,彩凤随鸦,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唉,那什么,这……岂不忒也委屈你了么?”说着不住大摇其头。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幸福生活
    &bp;&bp;&bp;&bp;上官雪听他说得有趣,花瓣般的嘴唇边忍不住露出欢容,忙掩口而笑,身似花枝乱颤,灯光下白嫩的双颊上兀自透出些许红玉般的微晕。

    她笑了一阵,侧头向凌翎七望了望。低下头去,轻声道:“七弟弟,我……我既然来投奔你,便决不后悔。我……想求求你……如果有朝一日我哥哥做了什么坏事,落到你手上,盼你顾念你我的情份,饶他一命。让他悔过自新!我不想你出事,也不想哥哥死!”

    凌翎七闻言一愣,忖道:“你哥哥与我没有交集,怎会落入我手?”转念又想:“世事难料,倘若群雄联手,邪不压正,没准儿真有那么一天。”侧头望着上官雪充满企盼之色的俏脸。虽知倘若答允此事,日后只怕后患无穷。却也顾不得这许多,慨然道:“雪儿只管放心,倘若真有那么一日,我答应你。决不会伤害令兄性命便是!”

    上官雪欢呼一声,眼泪夺眶而出,叹道:“七弟弟。真难为你啦!”伸手轻轻抚摸着他颈中的伤处,低声道:“还疼么?”凌翎七摇头道:“早不疼了,多亏你替我包扎伤口!”上官雪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凝视着他,宛如两点明星,一张俏脸上发出微微的柔光,更见秀美绝俗。

    凌翎七强忍着吻她樱唇的绮念,微笑道:“那你放心了吧,快去睡吧!”上官雪缓缓点头,突然双颊羞红如火,伸臂勾住他头颈,在他左颊上轻轻一吻,也是一阵风般去了。

    凌翎七抚着被她吻过的面颊,但觉佳人虽去,余香犹存,霎时间醺然欲醉,胸中满是缠绵之意。怔怔的望着走廊壁上的大红灯笼,想起沐长风父女一恶一善,唏嘘不已,悄立良久,方才缓步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日,凌翎七便和两女以及雪儿的丫环踏上了回京的路程,数日后他们终于到了临安。

    凌翎七在临安城也有了一所宅院,毕竟他现在也是小皇帝封的官,这些待遇还是有的。

    上官雪和史璎珞都住下了,凌翎七也去见过小皇帝,此时宋蒙暂无大仗可打。

    此时凌翎七的宅子内女人就多了,除了史璎珞和上官雪外,还有司徒雪、延安公主、苏婉儿、青儿诸女,还有赵青青以及柳絮儿也时不时会到凌翎七的宅子里来住,凌翎七真个是艳福无边!

    这一日,凌翎七来到上官雪房内,自窗外便望见二女正在对奕。他将右手食指竖在唇前,作了个禁声的手势,众婢女含笑会意,均不作声。

    当下悄无声息的挨到房内,观看棋势,不料只瞧得片刻,心下暗自惊讶。他于弈道只是略懂皮毛,曾与史璎珞在归途中对弈数局。败多胜少,心中不免老大没味。此刻观这局棋,厮杀之势大是凶险,执黑子的上官雪一方竟大占上风,眼见左下角的一片白子即将全军覆没,岌岌可危。

    史璎珞伸出一根白嫩纤秀的小手指抵着左颊,秀眉深蹙,星眸闪动,咬着嘴唇,拈起一枚棋子。彷徨不定,过了好一阵,兀自难以决断。

    凌翎七终于按捺不住,出声提醒道:“何不在这里下一子,保住边角?”

    史璎珞一惊,不由自主的依言丢下一子。上官雪嫣然微笑,向凌翎七瞧了一眼,微微点头,跟着落子。

    二女再走数子。史璎珞见败局已定,只好推秤认输。她向凌翎七横了一眼,娇嗔道:“七弟弟,观棋不语真君子。你干么胡乱指点,害得人家输得这么惨!不行,我要你赔!”

    凌翎七一呆,心想怎能怪我。却见她轻嗔薄怒,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忙支吾道:“你。你……”双手一摊,伸了伸舌头,扮了个鬼脸。

    二女见他呆头呆脑的模样,对望了一眼,同时格格而笑,身似花枝乱颤,史璎珞不住摇头嘻笑,上官雪一反平素的端严矜持之态,已是笑得弯下了腰,伸不直身子。

    史璎珞笑道:“逗你玩呢,偏这么当真?瞧你那呆样!”

    凌翎七正待说话,忽见史璎珞盈盈起身,道:“七弟弟,你们聊吧,我到外边找婉儿她们去!”

    凌翎七只好缄口不语。上官雪道:“没什么的,璎珞你不必……”史璎珞向她摇了摇手,微微一笑,翩然而出,将房门轻轻带上。

    凌翎七心想:“看来她们相处得倒是不错。”道:“雪儿,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吧?”

    上官雪望了望凌翎七,红着脸道:“习惯,跟璎珞姐姐她们在一起,我很快乐,七弟弟,你别多想,我心里再也不会有别人啦!”说到这里,含羞低头,欲言又止。

    凌翎七挨近她身边,瞧着她羞答答、娇怯怯的模样,握住她一双纤纤素手,微笑道:“你猜我信不信?”

    上官雪一呆,抬起头来,见他嘴角含笑,眼睛眨了眨,目光中带着几分调笑的味道,顿时脸蛋儿羞得似大红花一般,颤声道:“七弟弟……”凌翎七捧起她的脸来,在她唇上轻轻一点,微笑道:“好妹子,我怎会不信你?”

    上官雪胸中情意荡漾,任他搂腰相吻,低声道:“七弟弟,我长这么大从没有现下这般快活,我心里知足啦!”

    凌翎七笑道:“在下可是穷书生,那你怕不怕以后跟着我吃苦受累,担惊受怕?”

    上官雪轻轻“嘤”的一声,将脸儿缓缓倚在他胸前,闭上双眼,毅然道:“不怕,什么都不怕!”

    二人沉醉在缠绵缱绻的柔情之中,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上官雪忽然轻轻推开他身子,红着脸道:“七弟弟,让璎珞进来吧?”

    凌翎七从温柔乡中醒来,忙道:“好啊,我去喊她!”拔步出门,行到院内,却见史璎珞斜倚着凉亭的栏杆,跟延安公主诸女一起笑吟吟的望着众鬟玩荡秋千。

    亭畔的一架秋千一起一落,越荡越高。众鬟嘻嘻哈哈,正玩得起劲。

    凌翎七悄悄地走到亭内,轻轻握住史璎珞的纤手,微笑道:“璎珞,进屋说话吧?”

    史璎珞挣脱他手,轻掠云鬓,妙目横了他一眼,指尖忽然在他唇畔轻轻一抹,格的一声娇笑,快步入内。

    凌翎七知她猜到自己和上官雪亲热,不由得脸上一阵发烧,慢慢的跟了进去。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较技
    &bp;&bp;&bp;&bp;凌翎七见这两个艳美如花的少女皆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目光中深孕情意,显见在她们心目中自己俨然成了大英雄、大豪杰、大侠士,不禁脸上一红,暗道:“她二人对我如此信任,我自当好好一番作为,不能让她们失望。”

    凌翎七沉吟片刻,忽然道:“雪儿,璎珞,你们跟我来!咱们到后院去过过手,看看我教你们的国术功夫练习得如何了。”说着大踏步往外便行。

    二女不明所以,微感诧异,互相望了一眼,均觉得凌翎七表情如此严肃,自识得他以来殊为罕见。

    凌翎七当先来到后院亭外,忽然住足不前,回过身来。史璎珞诸女携手而来,停了脚步,均是满脸好奇之色。

    凌翎七心下暗暗好笑,一本正经的道:“璎珞,雪儿,公主,婉儿,青儿,你们当中有的本身就是高手,而有的不会武功,以后你们要想跟我行走江湖,便得达到一定的层次,至少进入暗劲吧,否则便要听话留在家里!你们意下如何?”

    诸女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凌翎七说的这些,其实也是为了她们,毕竟在这乱世,没有好武功,是很危险的,因而诸女不禁面面相觑,过了片刻,同时点了点头。

    凌翎七道:“谁先来跟我试试?”

    史璎珞道:“我先来!”右足一点,身形滴溜溜的旋转飞起,落在一处突起的巨石上,亭亭玉立,飘飘若仙,叫道:“七弟弟,便依你的,你快出招罢!”

    凌翎七微一点头,跨步而上,双手成爪,连环往史璎珞两只足踝抓去。史璎珞娇叱声中,凌空翻下巨石,一招“帘卷西风”越过他头顶,轻轻巧巧的落向他身后,人未着地,右足已反踢他后心。凌翎七叫了声:“好身手!”侧身避过,一个“倒踩七星步”,倏地欺近,劲风呼呼,一阵掌劈足踢,招招抢攻,竟似狂风暴雨一般。

    两人这一搭上手,以快打快,霎时之间对拆了二十余招。史璎珞身似蝴蝶穿花,蜻蜓点水,从容不迫,将拳脚轻功发挥得淋漓尽致。

    凌翎七心道:“璎珞所使的太极拳和八卦掌倒是有模有样了,只是还没有得到精髓。我且试试她到底能否挡得致命一击!”猛然一声呼啸,飞身而上,掌影纵横,掌风呼呼,已将她身子笼罩于无形罡劲之中,叫道:“哪里跑!”左手一探。右手忽从左手掌底穿出,呼的一声,向她右颈斜切过去。

    史璎珞急忙横臂相格,却被他手劲微震之下,身子一晃,脚下一个踉跄。凌翎七就势在她肩头轻轻一按,笑道:“你输了!”情知自己这一按之下,史璎珞定然立足不定,多半便会跌倒在地。

    岂知她身子摇摇晃晃、似倒未倒之际,倏地飘然斜飞。一招“柳絮因风”,半空中轻轻一个转折,飘飘荡荡的落回巨石之上,玉立亭亭,身形轻盈无比,姿式美妙之极。

    凌翎七又惊又喜,不自禁的脱口赞道:“‘冰霜女侠’果然名不虚传!”始知史璎珞以“冰霜女侠”的身份名动江湖,确有真实本领,殊非幸致。

    史璎珞横了他一眼。轻轻抒了口长气,哼道:“七弟弟,你可是一点也不手下留情,当真不想让人家跟着你啊!”

    凌翎七笑道:“说好比武。自然不能手软。生气啦?”

    史璎珞黛眉一扬,小嘴一撇,道:“我才懒得生你的气呢,该轮到雪儿了!”右足一弹。飞身跃入亭内。

    凌翎七向坐在亭内石桌旁双手支颐的上官雪回头一笑,道:“雪儿,还比不比?”

    上官雪知道他适才发掌中势挟风雷之声。固然有心刁难史璎珞,却也是意在试出她们练得如何。当下款款站起,步下亭来,淡淡一笑道:“七弟弟,看来你也是真的够狠的!”

    凌翎七柔声道:“好雪儿,江湖上刀光剑影,危险得紧,我又岂能忍心让你们涉险?虽然你的武功也不错,但是修习国术,达到化劲之后,你们就不用怕江湖上的绝顶高手了,除非是慕容博,史相国那种级别的!”

    上官雪螓首轻摇,却将两只剪水双瞳瞧瞧凌翎七,又瞧瞧史璎珞,忽地粉脸一红,浅浅一笑,低声道:“七弟弟,你出招罢,下手不必留情!”

    凌翎七对史璎珞的武功根基了然于胸,于上官雪心里却没底,瞧着她袅袅婷婷的柔弱模样,似乎风吹得倒,当真是弱态生娇,楚楚堪怜,不自禁的心生怜惜,当下力运双臂,左拳右掌,暗想:“且试试她的轻功如何!”叫道:“好,看掌!”左掌虚晃,右手出拳如风,一招“平地风雷”劈面打去!

    这招“平地风雷”乃八卦掌中的厉害招数,他已练得熟极而流,自知威力惊人,生怕上官雪抵挡不住,便只用了三成功力。

    他只道上官雪多半会施展小巧腾挪的轻功身法躲避招架,岂知掌锋甫露之际,忽见上官雪皓腕一沉,纤纤素手忽作兰花之式,一招“蟾宫折桂”迅捷异常的分从左右合拢上托,径自斜斩他双臂弯的“清冷渊”穴。

    凌翎七心头一凛,上官雪这招后发先至,浑不理会自己的雷霆攻势,看似行险,实则在自己掌缘触及她身子之前,先已“废”了自己双手,端的是连消带打、以攻代守的至妙绝技。他忍不住脱口赞道:“好功夫!”当即撤掌变招,曲膝矮身,右腿使出“谭腿”中的一招“横扫千军”,横踢她双腿足踝。

    但见眼前黄影一闪,上官雪娇躯微晃,轻轻巧巧的飘入半空,竟是“细胸巧翻云”的巧妙轻功,凌空盘旋翱翔,姿式飘逸优雅,从容不迫。

    凌翎七又惊又喜,浑未料到这么一位妩媚娇怯、宛转柔弱的文秀少女竟有如此武学造诣,似不在璎珞之下。心中一动,欺身而前,出掌相邀,旨在试探她武功根底,招式一变再变,虽只用了二三成内力,却将八卦掌、太极拳、八极拳、谭腿等上乘功夫尽数使上了。

    在他凌厉无俦的攻势之下,上官雪虽渐处下风,却依然倏进倏退,忽东忽西,身法精妙无伦,令在亭内观战的史璎珞只瞧得眼都花了。她直觉心惊肉跳,掌心出汗,不住叫道:“七弟弟,手下留情!别伤着雪儿!”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考校诸女
    &bp;&bp;&bp;&bp;凌翎七拳脚丝毫不缓,大声笑道:“璎珞放心,雪儿所使的是八卦步法,我伤不了她的!”说着右掌斜引,左拳跟进,又是一轮猛攻。

    却见上官雪纤腰一扭,身形横趋斜行,忽而踏乾宫,走坎位忽而走霸宫,出离位忽而走坎宫,踏震位。进退趋避之际,看似闲庭信步,随意所之,漫无章法,却已将包含生、伤、休、杜、景、死、惊、开等玄机的“八卦步”发挥得淋漓尽致,曲尽其妙,兼之她清丽秀雅,妍姿艳质,一举手一抬足之际,当真步步生莲,依依如柳,袅娜风流,仪态万方。

    史璎珞和诸女只瞧得目眩神驰,屏气敛息,一时竟尔忘了喝彩叫好。

    又拆得数招,凌翎七觑到一处破绽,蓦地凌空下击,手腕略翻,已在上官雪肩头轻轻拍了一下,竟是疾似电光石火一般。上官雪花容失色,急忙沉肩卸劲,欲待侧身闪避,蓦觉纤腰一紧,已被揽入怀中。

    凌翎七伸臂把她抱了起来,拔身跃起,轻飘飘的落在试剑亭内的史璎珞身旁。他将上官雪娇柔的身子轻轻放下,微微一笑,说道:“已经六十三招了,想不到你练习得很不错,进入明劲中期了,恭喜!”

    上官雪早已羞得满脸通红,望着他脸,朱唇轻启,轻轻道:“还是你教得好!”

    凌翎七笑道:“说得也是。”上官雪满心欢悦,眼波欲流,喜上眉梢。

    史璎珞握住她手,微笑道:“想不到雪儿妹妹天赋如此了得,我可真佩服得五体投地!”上官雪含羞低头,双颊微晕,轻轻道:“璎珞姐休要取笑,都是七弟弟手下留情,他最多只用了三成内力!”

    这时候凌翎七又对延安公主道:“公主,轮到你了!”

    这延安公主自从来到大宋,就被大宋的风华吸引了,再加上她也喜欢上了凌翎七,所以一直在苦练凌翎七教她的国术功夫。

    延安公主是蒙古族人,又得成吉思汗的血统,自然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她长得虽然没有几女那么柔美,但有一种草原儿女的健美。

    闻言,她点头道:“好,练了这么久,也该让七弟弟看看我的功夫了!”

    凌翎七抱拳道:“公主,请!”

    凌翎七的“请”字刚落,就动了暴雨狂风般的攻击。出乎意外的是,他所用的攻击技术并不是八卦掌,而是少林十二弹腿。双腿连环的蹬出,招招蹬向延安公主的胸腹。

    凌翎七的腿法果然厉害,不但快,而且劲力够强,腿腿都呼呼生风。在这样的攻击下,延安公主不得不选择后退。一连后退了三步后,身形突然一矮,然后侧向进步右手一个托掌托住了凌翎七的左腿,向上一抛之下,即将凌翎七凌空抛了起来,落地后不由自主的“咚咚”后退了两步。

    接着,延安公主顺势上步一掌如风火轮般向凌翎七当肩劈下。用的居然是八卦掌的风轮劈掌。

    凌翎七用的是少林十二弹腿,而延安公主在用八卦掌应敌。

    眼见延安公主这一式劈掌就要劈在凌翎七的右肩膀上,凌翎七的右肩膀却向后一缩,上半身也向后弯了下去,同时左腿屈膝一弹,如箭一般弹向延安公主的两腿之间,又毒又狠。

    延安公主一惊,当下劈掌改向,劈中了凌翎七的腿,化解了这一招狠着。

    凌翎七左腿弹踢被化解,刚刚一落地时右腿又弹了起来,这次却弹向延安公主的太阳穴。延安公主突然间一个进身,撞入了凌翎七的两腿之间,顿时将凌翎七撞飞了起来,弹腿自然再次被破解。

    当然,这都是凌翎七控制着自己的实力,并没有将化劲的功夫拿出来,否则诸女恐怕没有几个能过得了十招的。

    诸女也是无比惊讶,没有想到延安公主的国术练得比任何人都好。

    就在这时,延安公主和凌翎七的战斗就生了出乎意外的变化。

    只见延安公主和凌翎七此时已经近身战到了一起,延安公主左手控制住了凌翎七的双臂后,右掌伸出,正要削向凌翎七的脖颈。以延安公主的掌力,这一记削掌要是击中凌翎七的脖颈的话,凌翎七必昏无疑。然而,延安公主这一记削掌却在接触到凌翎七的脖颈时突然的停顿了。

    凌翎七猛然一个前撞,撞开了延安公主,跟着急的蹬出两腿,连环的蹬在延安公主的胸口上。延安公主顿时飞出场外,倒跌在地上。原来是延安公主的速度太慢。

    当然,凌翎七也没有用真劲,只是借力将延安公主送出场外,看起来撞得很重,其实不然,延安公主根本没有受伤。这就是化劲高手的厉害之处,劲力可以控制得非常好。

    只不过,延安公主被凌翎七当着诸女的面,撞到胸口,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起身之后脸上就是一红!

    凌翎七也是如此,刚才只是专注于考校她了,就没想到延安公主可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呀!

    延安公主突然又来了兴致,提议要跟凌翎七重新较量一次,总之,她不服气,一定要再打一次。

    凌翎七心想果然是虎狼之族的女儿,有不服输的性格,便笑着道:“公主,说实话吧,你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之前还是手下留情了,要是真的动手,我一招就能把你打昏了。别不相信,当然你的国术练得最好了!”

    “我的实力是什么水准?”却是延安公主好奇地道。

    “你现在已经是明劲巅峰了,当然如果以一到十来区分高低等级的话,我是一,雪儿和璎珞是十,至于你吗,估计是九吧!”

    “九,你怎么不说我是最差劲的十?”延安公主却是生气了。

    “呃,你的腿法已经练得很不错,虽说是缺少杀伤力,更不通步法或与手法的配合,但总算比刚入门的强多了,所以不会是最差劲的十!”见延安公主的脸色很难看,凌翎七即很“小心”的解释道。

    “不必再说了,我们再打一场,你要是能把我打倒,我就算承认自己是最差劲的十也没关系!”延安公主气呼呼的摆开了临战架势。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打沙袋
    &bp;&bp;&bp;&bp;凌翎七暗道可惜,要不是有诸女在一旁,自己倒是乐意陪延安公主这个美女好好的玩一玩。不过有诸女在一旁,打得太过暧昧可不好,这个念头还是打消好。

    但是延安公主的挑战他却不能不回应,皱眉苦思了一下,凌翎七灵机一动,道:“那好,咱们换一个方式,咱们这有悬挂式的沙袋,你们以后也可以多练下。”

    延安公主奇道:“七弟弟,你想要做什么?”

    凌翎七笑道:“我不能跟你真打呀,不过你既然一定要跟我打的话,我们不如换一种方式吧!公主,你认为如何?”

    延安公主不解的问道:“你要换什么方式?”

    凌翎七带着诸女来到练武场,只见在一棵很粗大的槐树枝干上悬挂着一个差不多四百斤重的沙袋。沙袋是用牛皮缝制的,里面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充填料,软中带硬,打在上面就好像打在人的躯干上一样,肉中带骨。这种牛皮缝制的沙袋,肯定要比后世的帆布沙袋结实耐用得多,练功的效果也更好一点。

    凌翎七先轻打了几下试试效果,然后对延安公主和诸女说道:“公主,还有璎珞,请你们先后退一点!”

    等到延安公主和诸女后退了几步后,凌翎七也后退了一步,与沙袋拉开了距离,然后突然进步一个侧踢,重重的踢在沙袋的中部。

    “呯”的一声,沙袋猛的高高向上荡了起来,直荡到最高点,与地面平行后,才往回落了下来。

    没等到沙袋完全的荡回来,凌翎七就又是一个横扫踢猛的扫去。

    这一次,爆的响声就好很响的爆竹爆炸了一样,沙袋令人吃惊的扭曲成四十五度,然后剧烈的颤抖起来。挂着沙袋的粗大枝干也不断的晃动,已经枯黄了的树叶纷纷的落下,不一会儿就落了一地。

    凌翎七停止了表演,对吃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延安公主道:“公主,看到没有,你要是也能把沙袋踢飞起来,或是踢出刚才那样的响声,我就认输,承认你的本事在我之上!”

    “这算什么比试?”延安公主知道自己绝没可能踢出凌翎七刚才那两腿的效果,心中虽然吃惊,但嘴上却仍然不肯服气。

    “这是腿法杀伤力的比试!”凌翎七说道:“我第一脚将沙袋踢得飞起来了,这沙袋重四百斤,而你的体重最多也只有一百斤左右。这意味着我这一脚要是踢在你身上的话,能把你踢出十丈到二十丈远。第二脚我令沙袋出如爆竹般的响声,这说明我踢击的力量瞬间渗透了沙袋的内部。要是踢在你身上的话,你的骨头会被我踢得粉碎。”

    见延安公主的脸色有点白,凌翎七心下不由暗笑,话锋却又一转,说道:“公主,对于腿击之道,你的腿法基础已经练得很好,柔韧性佳,度也够快,更难得是动作也很标准。不过缺点就是没有半点爆力,踢击的力量不足。这大概是你没有系统的练习腿法,不懂‘腰马合一’的运用,所以才踢腿无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教你怎么掌握‘腰马合一’的秘诀,让你短时间就能踢出像我刚才那两腿的威力。”

    “真的,掌握了什么‘腰马合一’,我就能踢出像你刚才那样的腿法?”延安公主闻言不由感到怦然心动。她实际上早就意识到自己的力量不足,只是一直没能找到好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

    凌翎七解释道:“嗯,掌握了‘腰马合一’,再认真的踢击沙袋或脚靶两三个月,就算还达不到我刚才两腿的力度,但是一腿将人踢昏、踢断骨头是绝对没问题的。不过呢……”顿了一顿,才接着说道:“公主,你就算有了踢击力量,实战水平也不会有所提高。因为你在蒙古,学的是骑射,所以不通步法,更不懂得手脚配合的利用,这样在真实的实战中仍然会吃大亏的!”

    延安公主皱起秀眉道:“手脚配合我知道我不行,但是步法我会啊?”

    凌翎七笑道:“步法是控制距离之道,我进身攻击你时,你不但不退,反而起高腿来踢我,结果我一进身你就失去平衡倒下。你要是真会步法,又岂会如此做?”

    听到凌翎七提起此事,延安公主即本能的想到被他压倒在床上的情况,玉脸不由一红,忙岔开话题道:“你所说的步法该怎么练,又得练习多久?该不会是像所谓走圈步吧,这样的步法我可练不下去!何况,我听你说,八卦掌的步法起码要下三五年的苦功才能见成效,这么长的时间我可等不了!”

    凌翎七笑道:“用不着三五年,我所说的步法是度的实战步法,最多练习三五天就能应用于实战!”

    “真的?”延安公主有点不相信,问道:“这种步法叫什么名字?”

    凌翎七想了一想,脱口道:“蝴蝶舞步!”

    “蝴蝶舞步?”

    此语一出,不止是延安公主愕然,就是诸女也是一脸愕然,却是因为她们谁都没有听说过这种步法。

    这也是自然,“蝴蝶舞步”最初是源自后世的西方拳击家,世界中量级拳王,人称“拳圣”的雷伊罗逊宾从踢踏舞中领悟出来的“花式舞步”。后来由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世界重量级拳王穆罕默德阿里进一步扬光大,才创造着“蝴蝶舞步”。穆罕默德阿里凭借这“蝴蝶舞步”和闪电般的犀利刺拳纵横重量级拳坛,击败了当时几乎所有的被公认的顶极拳手,名扬天下。后人形容阿里的拳击风格,说是“轻盈如蝴蝶飞舞,犀利如蜜蜂冲刺”,他的拳法,则被称为“蝶舞蜂刺”。

    这一切都是后世的事情,延安公主和诸女不是穿越者,而且凌翎七以前也没有提起,她们又怎能听说过。

    延安公主狐疑的道:“名字倒是极好听的,只不过听起来好像是跳舞用的步法,它真的能用于实战吗?”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种步法的实用****!”

    凌翎七说罢,双手抬了起来,以拳击手的架势站立,脚步轻舞,身体以一种奇异的节奏轻快的跳动着。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感应力
    &bp;&bp;&bp;&bp;只见他后滑前进,突左突右,或是环绕,双足好像安装了弹簧似的,不但轻盈快,而且行云流水、潇洒无比。在延安公主和诸女的眼中看来,此时的凌翎七好像真的如蝴蝶在花丛中飞舞穿插一样。

    大概是觉得光这样表演步法还不够,凌翎七突然一个前滑,身体忽的飘到了延安公主的面前,几乎跟她的娇躯贴身而立。延安公主被吓了一跳,本能的起腿踢去。然而,凌翎七在这一瞬间却又好似风吹一样,忽的又向后飘去,令延安公主踢出的腿刚好落了个空。

    延安公主惊魂还未定,凌翎七又飘了过来,没等到延安公主再次起脚,一只拳头就突然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只差半公分就能触到她的鼻尖。接着,这只拳头又瞬间收了回来,等到延安公主的脚再踢起来后,凌翎七已经一个环绕转到了她的身后。

    被凌翎七几次这样戏弄,延安公主终于知道她不可能打得到凌翎七。

    接着,诸女也是轮流上,在凌翎七的手下进行的考核。

    最终,也只有延安公主算是练得最好了,虽然她本身不会中原武功,但正是因为她不会,所以才练得更好。

    凌翎七这时候又开始讲课了。

    “你们的境界有的高有的低,不过除了青儿和婉儿本身不会武功,还没有入门外,其余的人都算是入门了。要知道国术功夫境界也是分层次的!”凌翎七说道:“按照我师父的说法,拳术有三重境界,三种练法和三步功夫。三重境界就是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返虚。这三种境界到底是什么标准,其实也没有具体的标准,就看你们自己体悟。”

    “而三种练法,是求劲的功夫,即是明劲,暗劲和化劲。这三种劲到底是什么,估计我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我只能告诉你们,能练成化劲的,就等于是大门派掌门的武功境界,可以跟他们打成平手,要知道天下能达到大派掌门水平的,也并不多,可以说数十人而已。能练成暗劲的,已经是非常厉害的拳术高手了,这种人的数量也不会太多。练习国术,可能大部分人能进入明劲就不错了,就像在义军之中,大部分士兵都只是明劲初期,少数进入暗劲。至于我,你们也知道,进入了化劲中期。”

    诸女都听得十分的入神,就是本来不会武功的青儿和婉儿也不例外。

    只听凌翎七顿了一顿后,又再次说道:“至于三步功夫,即是易筋,易骨,易髓。这可以说是身体锻炼的层次划分。易,变也,易筋易骨就是锻炼筋肉和骨骼,改变其质量,令筋长力大,骨骼坚实。各门各派的练力之法可以说都是在易筋易骨。而所谓地易髓,指地是骨髓,意思是将功夫练到骨髓里面。按照西方医学的说法,骨髓是造血的,功夫练到骨髓,会令全身进行大换血,整个人就脱胎换骨,焕然一新,身体也势必会被改造成最坚实最强大的无敌之躯。”

    叹了一口气,凌翎七又继续说道:“当然,易髓的境界一般人没难以摸到门,目前也只是在易筋和易骨而已!而这三重境界,三种练法和三步功夫要是统一的区分层次的话,按我的意思,正在练精化气、修练明劲和易筋的练武者是刚刚入门,只能是普通的武者而开始练气化劲和易骨地练武者,功夫算是达到一定的地步了,他们可算是技击好手将练气化神和暗劲修炼到最高的境界,开始触摸到练神返虚、化劲和易髓换血的练武者,无论是身体素质和技击能力都已经非常地强大,这种人才能算是高手真正达到了练神返虚,掌握了化劲,已经易髓令全身大换血了的练武者,实力就达到了最顶尖,这种人则称宗师。这就是国术地层次划分。而我,大约已经可以称为宗师了。”

    延安公主听罢后,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中原人还真是奇怪,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搞得那么复杂,连拳术境界都要如此。七弟弟,我很好奇,你所说的这三重境界,三种练法和三步功夫到底有没有详细的区分标准呢?你要如何知道某人达到了什么境界,又到底是不是真的达到了那种境界呢?比如说璎珞姐姐,她要是说她达到了什么炼神返虚或是易髓换血的宗师境界,你又如何证明她不是呢?”

    凌翎七噎了一下,解释道:“有关于明劲、暗劲和化劲的三种练法,倒可以测试得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是很难弄虚作假地!至于三种境界和三步功夫吗?呵呵,你说得也没错,一般人是很区分的。不过达到宗师境界地人,感受得到,也能看得出来别人是否达到。当然,宗师是很少见。不过呢,真正的宗师也不是想冒充就能冒充得了地,就算冒充高手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凌翎七笑道:“好了,今天我再教你们一种感应力的练习方法,它对于练习国术来说很重要,特别是进入明劲以后。而到了化劲,感应力之强,甚至可以感应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危险!”

    凌翎七所说的感应力练习方法,其实就是后世的武神所传。

    孙禄堂所教的感应力练习法说是简单却又不简单,说复杂又不算复杂,它的第一要求就是精神的集中,如同冥想一样,先以不动的静态在安静无风的环境中感应空气的存在和流动,当身体能够感应到空气的存在和流动后,再以缓慢步行之法来感应空气地摩擦力,体验到在空气中游泳的感觉。但这种练法却不是后世被炒得纷纷扬扬的大成拳的“摩擦步”,因为这种练法的要点并不在步法上,而是在“感应力”上。为了尽快练成这种“感应力”,孙禄堂要求最好将眼睛和耳朵封起来,只有当视觉和听觉被封闭了,触觉才会变得空前的灵敏,想要练成这种“感应力”就容易多了。

    当能在走动中感应到空气的摩擦或流动后,孙禄堂即要求根据空气地流动来判断环境,比如判断与墙壁的距离,屋内的桌椅地方位以及形状。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三妻四妾
    &bp;&bp;&bp;&bp;当感应力能够准确的根据空气的流动方式而判断出屋内地环境,做到被蒙住眼睛的情况下也能自如的走动而不会撞到屋内的桌椅等物体后,“感应力”才能算是第一步功成。

    当第一步练成后,人就好像如蝙蝠一般,在睁眼如盲地环境中也不会走错路或是撞到障碍物。在这种情况下,才能求更高一级,对动的物体,比如人的感应力。

    这一步练习就得需要有人辅助。仍然在眼睛和耳朵被封的情况一下,让陪练者时不时的接近,如果能每一次都能感应到陪练的接近,并在陪练者伸手触他之前及时地避开,感应力就更进了一步。接下来就可以让陪练攻击他,凭着空气流动的变化感应陪练地攻击动作,甚至是拳脚力道的大然后做出从容不迫地反击。

    只有练到在眼睛和耳朵被封的情况下能够从容不迫地跟陪练者交战时,甚至能应付暗算时,感应力的第二步就算成功。

    达到这种境界。感应力虽说算是练成了。但却还不能应用于实战中。因为还有最后地一步必须练习。就是解放视觉和听觉。在能看能听地情况下。同时地运用感应力。只有在保持着敏锐地视觉和听觉地情况下。感应力仍然灵敏无比。才能算是真正地成功。只有将感应力练到这种地步。才能做到一出手就能以最适合地力道封住或是化解对手地攻击。并让对手失去平衡而倒地。或是露出破绽轻松地用下一击将其击溃。

    凌翎七也是悉心地教授着诸女,毕竟这些可都是他的女人,将来她们有了高强的武功,也足以自保。

    这一教就是大半天,凌翎七却并不觉得累,因为身在花丛中,那感觉不要太爽。

    晚上,又是跟众美人一起吃饭,凌翎七这算体验到了那种三妻四妾的感觉。

    晚上,上官雪刚刚准备睡觉,便听有人敲门,上官雪打开房门。见是凌翎七,呆了一呆,微笑道:“七弟弟。找我有事?”

    凌翎七道:“在做甚么?怎么不欢迎我?”

    上官雪道:“没什么。”忽然晕生双颊,嗫嚅不语,犹疑片刻,妙目瞥了他一眼,侧身让他进了屋。

    凌翎七心下微觉奇怪,带上房门,伸手握住她双手,道:“我想来看看你是不是睡了。”

    上官雪伸出一双洁白无瑕的纤纤玉手反握住他双手,低声道:“七弟弟,你心里爱惜我,我自是十分欢喜但我只愿跟璎珞姐姐她们一起,追随在你左右,你,你别抛弃我!”

    凌翎七听她话中似有幽怨之意,呆了一呆,凝目瞧去,只见她垂下了头,烛光下越觉容颜如花,娇美可爱,又见她手掌肌若凝脂,指似柔葱,灿然莹光,心头不由得怦然而动。

    上官雪身子微微一颤,桃腮欲晕,却任他握着她手,星眼如波,幽幽的道:“七弟弟,你是不是担心大家相处得不好?”

    凌翎七心中微微一惊,只觉这少女冰雪聪明,心思细腻,雅不愿她受到伤害,忙握紧她小手,凝视着她双眸,温言道:“雪儿,你休要胡思乱想。自今而后,咱们生死与共、不离不弃,我决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上官雪低呼一声,投身入怀,颤声道:“七弟弟!”

    凌翎七抱着她温软轻柔的身子,鼻中闻到一阵熟悉的淡淡香气,深深嗅了几下,微笑道:“好雪儿,自渝州认识你以来,我可是多次闻到你身上的香气了。唔,好香,好香!”

    上官雪想起自己途中暗暗跟踪凌翎七的诸般情景,登时羞不可抑,全身火热,将脸蛋儿藏在他怀中,哪里还敢抬起?

    凌翎七沉醉在这少女温柔无限的热情之中,一时不舍得离去,忽又想起适才她的异样神情,问道:“告诉我,刚才你在做甚么?为甚么不愿我进来?”

    上官雪神色忸怩,羞道:“我刚才在房间里练功呢?”

    凌翎七一呆,随即恍然大悟,知道她生恐难以应对来日江湖凶险,会拖累自己,才暗暗一个人苦修武功。这番良苦用心,自是缘于对自己的爱恋之情。只觉得热血上涌,双臂环伸,搂紧了她纤腰,低头在她唇上深深印了一下,叹道:“傻雪儿,你的心思我怎会不懂,但你不必苦了自己。”

    上官雪轻轻抒了口气,低声道:“七弟弟。你虽武功高强,我却不能总让你时刻在身边保护。我要将爹爹教的武功及早融会贯通,然后再将你教我的国术练到更高境界,日后便可助你行走江湖,至不济也能自保,不致负累于你。”

    凌翎七知极难劝得动她,转念一想:“她若能练成一流高手,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便不再相劝,微笑道:“那你慢慢练吧,切忌操之过急。。”

    凌翎七本待留在雪儿房间,只不过想想还没有正式成亲,再者诸女都在,便不舍地离开了。刚刚穿过天井,忽地瞥见左前方人影一闪,悄没声的缩入自己客房外的廊后。他心下好笑,只作不觉,缓步来到门前,便要推开房门。

    猛听得呼的一声,那人已向他后腰飞快地击出一拳。

    这一招是八极拳中的精妙招式,迅捷无伦,而打出这一招的,自是美人如玉的史璎珞了。

    凌翎七微微一笑,反掌在自己后腰一竖,拍的一声响。史璎珞这一拳不偏不倚,刚好打在他掌心。凌翎七只是手臂略弯,她却已被弹得连退数步。

    史璎珞白了他一眼,板起了脸,转过头去。凌翎七走到她身前,握住她手,低声道:“这么晚还不休息?还想伸量我武功啊!”

    史璎珞摔开他手,轻轻哼了一声,道:“七弟弟,这么晚还到雪儿房间去,不怕被人偷袭啊!”

    凌翎七微笑道:“你也太草木皆兵了吧?”伸手又捉住她小手,史璎珞欲待缩回,却觉他加重了手劲,她挣扎不脱,便不再动了。

    凌翎七只觉她双手冰凉,便捧在嘴边,轻轻呵着热气,又用两只大手紧紧捂住她小手,柔声道:“冷么?”

    史璎珞微微点头,妙目瞟了他一眼,低声道:“进去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逗逗女侠
    &bp;&bp;&bp;&bp;到得房内,凌翎七点亮蜡烛。只见史璎珞轻轻推开窗户,倚窗望月,皱眉不语,一张俏脸上满是忧色,月光下越发显得肤色晶莹如玉。

    凌翎七伸手把她身子搂在胸前,柔声道:“有什么心事,能不能告诉我?”

    史璎珞将头倚在他肩头上,长长吁了口气,道:“七弟弟,现下鬼域令越来越可怕了,我担心这都是我爹所为。适才我等不着你,心里好生害怕,真担心你也会遭遇不测!”

    凌翎七胸口一热,歉然道:“都是我不好,应该早些回来,害得你担心了!”

    史璎珞微微仰起了脸,秋波流转,目光中大有幽怨之色,叹道:“适才我让雪儿她们先去歇着,独个儿在这里等你。可是左等右等,见不着你,原想你一回来便狠狠冲你发脾气的。唉,现下不知怎地,却恼不起来了!”

    凌翎七微笑道:“这就对了。你这么一个闭月羞花的美人儿,拉长了脸便不好看啦!”

    史璎珞白了他一眼,啐道:“油腔滑调!”微一皱眉,道:“七弟弟,晚饭后我跟雪儿她们在街上闲逛之时,无意中又听到一个消息!”

    凌翎七道:“甚么消息?是否武林中又生出何等变故啦?”

    史璎珞摇头道:“那倒不是。不过我们倒是听到过路的江湖人物闲谈,说好多武林人士都往嵩山赶去啦?”

    凌翎七微笑道:“不会是又有什么武林秘笈吧!”

    史璎珞格的一笑,道:“才不是呢?七弟弟,你现下身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绝顶高手,不会就这点见识吧?”

    凌翎七吐了口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官呢……”

    这时凌翎七只觉双颊一暖,史璎珞两只温软如绵的小手捧住他脸,一对水汪汪的俏眼凝视着他,目光中深孕情意,正色道:“七弟弟,我再说一遍,我相信你一定能帮皇上振兴大宋。你是最好的!”

    凌翎七抓住她双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擦。微笑道:“好妹子,你的心思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做好这个官的!”

    史璎珞点漆般的大眼睛在他脸上转了两转,格格娇笑,侧着头道:“七弟弟,在我之前,你结识了慕容嫣她们,后来又有雪儿她们,我且问你,今后你还会再看上多少姑娘?”

    凌翎七脸上一红,望着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丽少女,怔了片刻,心中忽感自惭形秽,同时想起诸女,叹了口气,缓缓摇头道:“其实做人不可太贪心,上天让凌翎七结识到你们,已属眷顾之极,我又岂能得陇望蜀,不知餍足?”

    他顿了一顿,正色道:“璎珞,你在我心中便似天人一般,若凌翎七犹不知足,还能算是人么?我今日便向你发誓,我凌翎七若有……”说到这里,又觉嘴上一暖,芳泽微闻,早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按住。

    史璎珞嘴角含笑,低声道:“傻弟弟,谁要发誓了,难道你的为人我还不知道么!我是跟你说着玩呢,放心吧,一切都听你安排便是。时候不早了,我要回房睡了!”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转身便欲出去。

    凌翎七急忙伸手揽住她肩膀,央求道:“好姐姐,你不想多陪我说些体己话啊!”

    史璎珞回过头来,红烛之下一张白玉般的脸蛋微微一红,更加娇艳姿媚,低声道:“呸,少臭美了,谁才稀罕陪你说话呢!”格格一笑,轻轻的嘘了口气,将头倚了过去,双臂缓缓搂住了他腰。

    第二天早上,凌翎七一大早就起来了,在院子里却是看见延安公主早早就起来练功了。而史璎珞也在一边指点,毕竟史璎珞是武学知识渊博。

    史璎珞见凌翎七来了,便笑道:“七弟弟。看来延安练得很不错呢,是个好苗子!”

    “嗯!璎珞你说的是!”凌翎七答道,“虽然延安她从未练过中原武功,但正是这样才更容易学国术!”

    “是什么是?”史璎珞白了凌翎七一眼,嗔道,“我看你早晚会在漂亮女子面前吃亏!没事就成了点头虫,你就不能改改?”

    “璎珞你说的……很好!”凌翎七赶忙改口,扬了扬身子,抬头望天,趾高气昂道,“璎珞你看不起我,对不对?是不是想挨揍啊?”

    史璎珞见他说改就改,一副老大人的模样,不由笑了出来:“七弟弟,我说的是真的!虽然你有些眼光,但是这么看人的话毕竟有些武断,人不可貌相,前人有言在先,是有大道理在内的!”

    “璎珞你所言……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凌翎七装模作样地咳嗽几声,大声道。

    史璎珞见这家伙想耍赖,不由轻哼道:“凌大官人听的是漂亮姑娘的话!小女子蒲柳之姿,自然不入凌大公子法眼!唉,我也想生副好样子。把某人迷得不知东西;奈何天不遂人愿,奈何?奈何啊!”

    凌翎七见璎珞发怒,赶忙丢下刚刚摆好的臭架子,笑道:“你这小妮子,当真不知道满足!若是老天让你生一副迷倒众生的样子,我第一个表示抗议!本来就难追……”

    “嗯哼!”史璎珞瞪了他一眼。

    “干啥?难道我说的不是?”凌翎七毫不畏惧道,“本来就是无数人嫉妒,你若是再生一副倾国倾城的样子,让别人怎么活啊?”

    “我管你怎么活?本姑娘就是爱美,怎么着吧?”史璎珞挺了挺胸脯,傲然地看着凌翎七。

    凌翎七嘿嘿一笑,向前凑了凑,向四周看看,低声道:“小妮子,虽然我人不咋地,但是这辈子估计就赖上你了!你爱咋咋地!”

    看着凌翎七猥琐中带着骄傲的眼神,听着他似笑非笑的表白,史璎珞俏脸微红:“你这猥琐的家伙,本姑娘才看不上哩!天知道那天你就被别人给拐走啦!”

    凌翎七微微一愣,没想到换来玉人这般,看着那红透了的俏脸,他差点扑上去咬一口——不怕死的话可以这么做;幸好他尚有些理智。立刻举手发誓道:“苍天在上,凌翎七在此发誓,若是璎珞喜欢我的话,我就……哎呦,小妮子,干嘛踩我?”

    “七弟弟!”史璎珞俏脸微微发热,收回玉足,“不许胡说八道,你老这么疯疯癫癫的,让人家怎么喜欢你?”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陪皇帝微服
    &bp;&bp;&bp;&bp;容晕双颊,娇艳不可方物。凌翎七看着史璎珞娇嗔的样子。痴在原地。

    几只打食的鸟儿落在不远处花圃青山沿上,排成一排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叽叽喳喳地猜测着他们在做什么;看到凌翎七发呆,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不一会突然轰然叫了起来,仿佛见到了什么奇怪的虫儿。

    史璎珞见凌翎七望着自己发痴,又气又喜,喜的是凌翎七对自己实为真意,气的是这家伙真是个好色之徒。

    “大清早的大眼瞪小眼,你们俩在干啥?”一声带着慵懒和好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惊醒了凌翎七和史璎珞。

    史璎珞对着凌翎七做了个鬼脸,转过身去:“婉儿,我们在讨论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凌翎七闻听,哑然。

    苏婉儿俏生生站在门口,长发松散,稍显凌乱;一双美目半开半阖,穿着史璎珞的浅蓝比甲,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显然尚未梳妆;正笑吟吟地看着凌翎七和史璎珞。

    “别说,小丫头这般还挺有韵味!”凌翎七暗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苏婉儿小手掩嘴,打了个哈欠,一点不在乎凌翎七这个大男子在旁,听到史璎珞的话,随口问道:“有结果没有?”

    史璎珞没有回答,只是笑道:“婉儿,你这副样子忒诱人,有人流口水啦!”

    苏婉儿闻听,看了一眼凌翎七,撇了撇嘴,懒洋洋道:“无视就可以!反正某人一天到晚都是这个样子!”

    说罢小姑娘回屋洗漱去了。

    “七弟弟来,我给你擦擦口水!”史璎珞笑盈盈坐下,对凌翎七道。

    凌翎七收回目光,望向史璎珞,面色古怪问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你知道吗?”

    史璎珞微微一愣,和凌翎七对望一眼,看到对方眼里的笑意。忍俊不禁,笑了出来,把那群发呆的鸟儿吓的轰然飞走,在天空中转了一圈,重新在不远处的树梢上汇合,继续猜测这俩人类为什么这么高兴。

    “羞花闭月如灿灿,万花丛中过,自然引得八方娇艳红彤彤的害羞!”史璎珞掩嘴笑道。

    没错,凌翎七就此生活在花丛中,其中的幸福不足为人道也。

    小皇帝赵昀在宫中一直受到皇后和史相的压制,基本上无法主政,心中郁闷,好在有凌翎七这个儿时的玩伴可以陪他,所以这家伙便拉上凌翎七,准备微服出宫。

    赵昀遣散了所有的人,与凌翎七二人偷偷地从皇宫后门溜了出去。拐过了几条大街没有看见跟踪的人,也可能是大内侍卫里跟踪的人隐藏得小心吧,你想啊,要是让赵昀发现了那肯定会大发脾气,说不定还会被砍掉脑袋呢。

    又转过了一条胡同,赵昀忽然往墙角里一靠,轻声地对凌翎七道:“慢一些,在这里等一下,再看看后面到底有没有尾巴。”样子很滑稽,像个作贼的小偷。

    凌翎七笑笑回道:“好吧,不过有人也没事呀,反正是到府衙里去喝酒,又不是逛窑子,怕什么的。”凌翎七现在说话的口气也没有把赵昀当成皇帝,现在自己的感觉真的像是回到小时候一起玩耍一样。

    “你不知道的,我这次偷着出来是花费了好大的精神的,朝里那几个老家伙整天的盯着我,还有母后也天天压着我,烦着呢。现在说不定又派了好多人在满世界地找朕呐。”听听赵昀说得好像做皇帝很惨,凌翎七笑着调侃地回道:“怕什么?你是老大,还有谁能敢管你不成?喀嚓……砍了不就完事了,看谁还敢管你老大?”

    赵昀瞪着眼回道:“你小子这话音不对,像是在玩我呀,你是不懂还是没见过世面的?唉,算了,自己兄弟让你话里刮几下算了,人多的时候可不能乱说啊。”

    “呵呵,那是看我们穿开裆裤一起玩过我才这么说的,要不然管我鸟事呀,你做你的皇帝,我作我的平头百姓,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对吧?”凌翎七淡淡地笑着回答道。

    “现在可以走了。”赵昀一拉凌翎七边走边说道:“有你小子的,真的一点也不怕我这作皇帝的,好样的!说来也怪,我见你真的很顺眼,呵呵,有缘吧。”

    “其实呢,这个皇帝真的是不好做的呀,苦得没法子向外人说,自己一点点**也没有,不管你在做什么后面总有人在做记录,大到国家边关大事,小到几时几刻上茅厕……要是能换的话我情愿让给兄弟你来做。”

    “不敢不敢,小弟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凌翎七忙摇手回道。

    赵昀一摆手叹道:“知道知道的,再说你想做也不行呀,祖宗家法不容哦。”

    凌翎七忽然想到一事,马上问道:“说句老兄你不爱听的话,你这个皇帝在外面的影响不太好呀,好像朝里奸臣不少呵,就像史弥远等等的……有个好官叫孟宏的反而让你给罢了回乡种地去了……”

    “孟宏?哦……我知道的,是个好官呀,不过我让他回家种地是救他一条老命,要不早就让人给害了,懂吗?”赵昀回道。

    “政治这个东西你懂吗?呵呵,你不懂的,想要把这巴龙椅坐稳了那就必须在朝中有黑有白,有奸臣有忠臣……还要想法子让他们斗才行,要是他们不斗了合成了一条心,那皇帝在龙椅上就坐不安稳几天了……哦,府衙后院到了,这地方我虽没进去过但我知道怎么走。”赵昀招呼着往小门洞里进。

    墙角里钻出一条人影来,“扑”地跪在地下,刚要开口说话,赵昀一摆手轻叱道:“别开口,前面带路。”

    “是,微臣领命。”是知府大人。

    府衙外面黑漆漆地,到了里面却是每隔几步就点燃了一盏灯笼,把后园内的鹅卵石路径照得明晃晃的。没走多远便到了知府大人精心安排的“一得轩”里,知府大人趋步前行跪奏道:“微臣知道皇上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故而特地安排了这后院清静之地,不知皇上可否满意?”

    “嗯,还过得去,难得你知道朕的心意,起来吧。”赵昀淡然地回道。

    “谢皇上厚爱,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知府大人受宠若惊,马上又叩起头来。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小皇帝的精明
    &bp;&bp;&bp;&bp;“好了,像个叩头虫似地,没劲。”赵昀哼了一声。

    “是,是。”知府大人马上起来,把二人安排到刚刚备好的酒席上。

    也难为了这位知府大人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宴,而且还要悄无声息地完成,这就更有难处了。

    知府不敢坐下,站着相陪,赵昀伸手示意道:“坐下吧,别那么拘谨了,大家一起喝酒才有味。这个……府里就这几个丫头?”赵昀指着四名站着的丫环。

    知府大人一拍脑门惊颤颤道:“微臣该死,微臣去去就来……”知府跑得像兔子一样快。

    赵昀微笑着对凌翎七道:“先前在院里没有喝好,咱兄弟俩就安心地在这里喝个够吧,呵呵,这个知府其实也蛮知趣的,你看好了,美女马上就会到了。”

    “哦。”凌翎七心道:这么晚了到哪里去凑人呀?不会把知府的家人老婆都搞上来陪酒吧?……

    还没想好,知府大人真的领着一帮子七八个大小女子上来了。凌翎七乐了,心道:这混蛋小皇帝还真的有那么二下子,一猜就猜到了。

    这帮子大小女子有的好像才从被窝里刚拔出来,睡眼蒙胧地还没咋的清醒呢,莺莺呖呖地跪了一地。

    “好了,你当朕是收破烂的吗?大大小小地都给搞来了,都是些谁呀?”赵昀冷冷地问道。

    “回皇上的话,是臣的妻妾与臣的女儿……皇上要是不喜欢的话,那……”

    凌翎七暗自摇头,这知府还真的把妻女都给搞上来了,看来想当官的大多数都很贱呢。这家伙想着升官连老婆都当了出来,唉!

    赵昀离开了坐位,走近前道:“抬起头来,让朕看看……嗯,你小子混得不错呀,搞了不少女人嘛……叫你女儿跪过一边。”

    知府大人的二个女儿马上跪到了另一侧。凌翎七一看,这二个小姑娘虽说是长得很漂亮,是个美人坯子,可真的年纪太小,才十三四岁吧,看来是知府弄上来凑数的。不过可也难说,这古代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子结婚的也很多的。

    这知府也是个猎艳高手,收的妻妾姿色当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了。赵昀点了点头把那年龄最大的知府原配夫人与几位认为姿色欠佳的小妾给遣了下去,总算是给了知府几分面子,没有照单全收。然后轻声地问凌翎七:“那二朵稚嫩花骨朵儿兄弟可感兴趣?我可不喜欢的,你要呢就留下,你若是不要就让她们走吧。”

    凌翎七心道:也算是怪事,看来这玩童皇帝不喜欢小丫头。自己也是不能要的,太小了,要是在老家的话那非被抓起来判个亵渎幼女罪不可,可能会很轻松地坐个几年牢的。还是让她们走吧,想着便摇了摇头。

    “那你们也下去吧。”赵昀对二个小女孩说道,

    知府大人的脸上马上露出了几分失望之情,其实对于知府来说情愿让自己的女儿陪小皇帝睡觉也不情愿让自己的妻妾来陪;因为万一皇帝要是喜欢上了自己女儿的话那可就发大了,国丈呀,梦寐以求也难得的机会啦。所以略为迟疑了一下才心不干情不愿地挥手示意二个女儿下去。

    赵昀看出来了,嘿嘿笑道:“不愿意下去?……好,留下,可别后悔呵。”

    知府心中一凉,心忖:可别出什么岔子哦,听说“豹房”里的女子,一向是进去的多出来的少……嗯,赌一把算了,女孩子反正早晚是要嫁人的……

    “谢皇上留下小女。”知府又叩起了头。

    “你下去吧……”赵昀吩咐道。先前还要知府坐下喝酒,现在有了女人了那当然不能让知府留着了,让他当面看着调戏自已的小妾女儿吗?玩童皇帝也不会做得太过的。

    玩童皇帝一边搂着知府的小妾,一边喝着酒与凌翎七聊着:“兄弟看到了吗?这就是官场,这就是想做官的人的嘴脸,你要是不玩她们,那知府会比死都难受,搞不好会痛揍她们一顿,说她们不会银,不够骚,可能还会把她们卖到钩栏里做****呢,那到是真的害了她们了呵,嘿嘿,你是不知道的。”

    “有这事?不会吧?……”这到是凌翎七从未想到过的事,他的脑子再好也绝对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的。

    “你们听着,朕在这里说的任何话你们几个均不可外传,连知府也不能告诉的,要不然朕会宰了你们全家的,听懂了吗?”赵昀眼里透出凶光地说道,吓得几个小女人瑟瑟发抖,点头称是。

    “好了,现在没事了,看你好像有好多话儿要问,说吧兄弟,不管是对错都没事。”赵昀瞬息间的脸又变了过来。

    凌翎七忍住笑道:“你把她们吓坏了,怪可怜的,让你半夜里给弄起来陪酒还要受惊吓。”

    赵昀诧异道:“看不出来兄弟你到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呢,好,等会儿喝足酒后你带着知府的两个稚女去睡,让你好好地怜惜一下吧,哈哈。”

    凌翎七忙不迭地摇手推辞道:“使不得,使不得的,皇上你玩你的兄弟我不参加了。”

    “哦,刚才来的路上你的话还没说完,现在接着说吧……”凌翎七马上调转了话题。

    “什么话?哦,你说的是朕说的做官之道吗?那孟爱卿是个好官,但做人太梗直了,不懂得圆滑一点,我要是不让他回家,他活不了几年的……所以想了想还是让他回家种地的好,这样呢,他们几个也就不会要了他的命了呀。”赵昀说话的口气有些沉重。

    “他们几个?你知道他们几个在外面做的事?”凌翎七问道。

    “知道,都知道的,你以为我真的是个傻瓜吗?呵呵。我玩的时候是在瞎玩,但做事一点儿也不会马虎的,有时候想想活得太累了,就忍不住找点儿剌激的事了……哈哈,兄弟你也看见喽。”赵昀的性格到底是怎么样的,到现在凌翎七还是没有搞通,唉,奇人奇事罢了。

    “不过还是有条准则的,他们可以坐大但决不能影响到我的统筹安排。”赵昀说着在知府小妾胸前拧了一下,痛得那小妾咧着嘴却不敢出声,眼泪涮地流了下来。

    “不准哭,来,喝口酒。”赵昀说着一杯酒倒进了知府小妾的嘴巴里,呛得她涕泪交加相流。

    “还有,我知道还有人想取代朕呢,哼!以为我不知道呢,呵呵呵,好玩。”赵昀说着笑得好开心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济王
    &bp;&bp;&bp;&bp;凌翎七倒是记得历史上,曾经有一个济王要造反,因为赵昀算是抢了人家的皇位。

    赵昀进宫以后,入拜杨皇后,杨皇后说:“汝今为吾子矣。”既然杨皇后将赵昀视为自己的儿子,就等于承认了他是帝位的合法继承者。赵昀见过杨皇后以后,被带到宁宗灵柩前举哀。举哀结束后,才召赵竑入宫。赵竑入宫时,随从都被拦在宫外。

    史弥远带赵竑至宁宗柩前举哀,然后令亲信殿前都指挥使夏震陪同他,实际上是把赵竑监管起来。随后召集百官朝会,听读遗诏,仍引赵竑到以前的位置。

    赵竑非常奇怪,问道:“今日之事,我岂当仍在此位?”夏震骗他说:“未宣读先帝诏命以前还应该在此,宣读以后才即位。”赵竑以为有理,转头却发现烛影中已经有一个人坐在御座上。

    遗诏宣布赵昀即位,百官下拜,恭贺新皇帝登基。赵竑这才恍然大悟,悲愤万分,不肯下拜。夏震强按着赵竑的头逼他叩头,登基仪式终于完成。

    赵昀以一介平民,在三年的时间内登上了皇帝宝座,成为宋朝第十四代皇帝,即理宗。理宗即位时,假托遗诏,授赵竑开府仪同三司,封济阳郡王,判宁国府。不久,又宣布进封赵竑为济王,赐地瞿州,将赵竑赶出了京师。

    赵昀神秘地笑笑道:“是否觉得我的脑子有些问题?其实真的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真实的想法的;打个比方吧,有人生了一个疔疮,初时红肿痛痒难忍,那么你最希望的是什么呢?……不知该怎么回答吧,呵呵,那就是希望它早些化脓软熟,然后划上一小刀,把浓头挤出来,再敷上膏药,这不就好了吗?”

    凌翎七有些明白了,颔首回道:“皇上具体一点说吧。”

    “你小子有些装呀,那济王就是那个疔疮,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早些成熟,然后再一下子把脓头挤出来……所以在适当的时候我还要推波助澜帮他一把,要不他把头一缩回去,你叫我天天防着他那岂非无趣得很呢,是吧?嘿嘿……”赵昀这时候的笑声真的奸得很。

    凌翎七心道,这家伙绝不是外界传的那种只知道瞎玩的大草包,也可能是以玩来掩盖自己的精明睿智,不过看他玩起来的时候到真是个混世魔王,一点顾忌也没有。

    赵昀松开了身边的知府小妾,挥手道:“你们几个都下去吧,到里面去把朕的床铺弄好,乖乖地在床上等着呵。”……

    “兄弟,时辰不早了,喝了这杯酒睡觉去吧,不过有桩有趣的事老哥我想让你去做比较合适,不知你感兴趣否?”赵昀移过了位置,贴近凌翎七道。

    凌翎七心忖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事要办,自己这次出门纯粹是瞎逛胡玩的,走到哪算哪儿的,既然这位玩童皇帝这么信任他,替他办一点事也无不可。

    “大哥这么信任小弟,为大哥办点事儿那也是应该的,说吧,不过太复杂了别怪小弟没兴趣呵。”凌翎七亦真亦假地回答道。

    赵昀神秘而兴奋地说道:“好玩的,不复杂,看得出兄弟是个不被尘世俗务所能缠绊的人。是这样的,我自从做皇帝到现在,什么东西都玩过了,就是没有玩过打仗,所以一知道济王要造反,我的心里当时就兴奋得睡不着觉呢,所以……呵呵,刚才说过了,我现在要你做的事就是帮我盯住济王,有机会还要帮他一下,催他早些动手,当然啦,必要的控制也是需要的,这个你放心吧,瞿州不是还有个知府王林吗?我早就下过密旨给他了……这个暂时就不说了,不过呢,你以什么身份去到是桩动脑筋的事了……”赵昀托着脑门在思索着。

    凌翎七心道:一般历史上没有哪一个皇帝喜欢有人造反的,可这赵昀这么喜欢有人造反到是古今以来的第一人。也算是个大大的怪胎了,只是苦了老百姓,不过这既然是历史,那就不是他凌翎七能够改变的了,自己想做大侠的话那就是尽量能把这兵灾控制得小一些,以最小的代价把蒙古帝国打败,少死一点人,不过也不是他凭想象就能办到的呀。行,反正现也没有什么战事,江湖中也算是暂时平静下来,想到这里对赵昀说道:“皇上你不是封我御前带刀护卫吗?凭这个不是就可以见济王了吗?”

    赵昀摇着头道:“不是这个问题,是你凭什么才得到这个封赏的,除了武功你还会什么?”

    “还会什么呀?哦,好搞呀,就说我是皇上身边最最信任的术士,当然是秘密的,所以到现在一般没人知道。”凌翎七轻松地回道。

    “你小子懂易数吗?别搞穿帮了。”

    “呵呵,真的巧了,我还真的懂得一二呢。”

    “嗯,这就行了,当然这个消息要通过小道消息传到济王耳朵里才行,转二个湾就没事了。其它的你就随机应变吧,好了,明天再说吧,我困了。”赵昀说罢连打了几个哈欠。

    凌翎七也困得要命了,酒也喝得不少了,有点晕糊,陪着这个玩童皇帝虽说是蛮有趣的,但也不能不睡觉吧,外面天色已快四更了。

    侍女把凌翎七领到了另一间房里,室内灯光蒙胧,床上锦被已铺设好了,凌翎七把衣服随手一甩,蹬掉靴子,闭着眼睛就往被窝钻。咦,不对,压到了一个香软柔滑的**,凌翎七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定睛一瞧,天哪,是知府的那二个小女儿,此时穿着薄薄的亵衣肚兜,睁着两双惊恐、含羞、希冀、担心的目光盯着凌翎七呢。

    “你们来干什么呀?回去吧,我不要人陪寝的,再说你俩也太小了……唉,这个知府呐。”凌翎七叹道。

    二个小女孩子愣了一下,脸泛红晕,羞赧轻声道:“大人不要嫌弃我俩,我俩是真心地侍奉大人的,爹已说过了,今晚不把大人侍候好了就不要回去了……”

    “狗官!”凌翎七很很地骂了一句。

    “大人不要骂爹,爹是好人,爹也没有办法的,爹说了,爹有好多小辫子在人家手里,别人随时会把我们全家宰个精光或者送上法场……”小女孩怯怯地说道。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丹劲的征兆
    &bp;&bp;&bp;&bp;“你们唉!算了,还是回去吧,看在你俩小小年纪报父养恩的面上,你爹有什么事我来帮他一下吧。”凌翎七暗叹,自己看来想做个坏人也没有那个天份呀,这不,什么事也没有就扛了个不知道什么的大木梢了。

    二个小女孩听凌翎七这么说道,心中一喜,马上双双跪在床上向凌翎七叩头谢恩。处子身上那种特有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诱得凌翎七差点儿失控,要知道他可是憋了好多好多天了呀,心神一恍,吓得他马上调整呼吸。

    “大人是否嫌我俩年纪小啊?”知府那大一点的女儿一边问道,手一松,身上那仅有的肚兜亵衣滑落下来了。

    凌翎七吓得抓起衣服,一溜烟地逃了出去,身后远远地传来了赵昀一连串的笑声。

    凌翎七钻进了后院的小树林里,扯了把干草垫在屁股底下,盘坐着开始练功了。没办法,只好这样子渡过还有几小时的夜晚了,心里想想还真的有些冤呢,想吃的没有吃到,那不想吃的青涩的小果子偏偏要往他嘴里送,最后搞得连觉也睡不成,偷偷地躲进这小树林里来坐天亮,唉!

    凌翎七在前些日子的练功中就发觉下丹田处渐渐地有些发热,似有火珠状物在旋转,通过凝神内视后,发现有一鸽卵大小外白内黄的物体在运转,暗道:这可能就是传说中进入丹劲的征兆吧。看来自己得加紧了,说不定哪天还真能进入丹劲。

    要是成为丹劲高手,那又不可同日而语了,或许史弥远也不是自己对手了。今晚在经过了起起伏伏,忙忙碌碌的精神劳累后,忽然静下心来,顿觉得与以前大不一样了,这枚金丹已经变得五彩缤纷光彩夺目了,只见它形如彩蝶,外白内黄,白色包裹着黑色,黑色包裹着青色,青色又包裹着赤色,赤色外面还有一层的黄色,在那黄色的中心明亮亮地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颗内丹在体内旋转了一阵后,忽然徐徐升起至神庭中,停留了片刻后,呈弧形缓缓降落到口中,再经膻中收归到了神阙中后停了下来凌翎七心道,该是安定下来了吧?心念刚转罢,忽听得耳中轰隆隆的雷鸣声阵阵响起,只见那渐渐变成暗红色的内丹蓦然间化为一片五彩光波,沿人体经络捷行,所过之处原来的穴位卡口全部洞开涨大,经络比原来扩张了一倍有余,此时的凌翎七只觉得全身一阵阵苏绵快乐,有一种似泄非泄,实质未泄的舒适感,竟然比那与女子行房**还要快乐的一种感觉,而且持续了几个来回运行约有一刻后,才收归成一颗比以前更加晶莹明亮的内丹,藏于神阙之中,终于安定了下来。

    凌翎七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透过小树林照在身上有些暖洋洋的,此时只觉得全身舒坦异常,心旷神怡,神清目明,比起以前来更是深入了一个层次了。

    “啊呀,终于找到你了,大人。可把下官急死了呀,下官该死没有照顾好大人的起居,请大人责罚吧。”知府大人说着便跪了下来。

    凌翎七伸手在空中托了一下,那知府大人好象倒镜头似地回了上来,呆呆地愣住了,心道:“凌大人好厉害的内功呀,高人,难怪皇上认他作兄弟哩。”

    “知府大人不必如此,我只是蒙皇上看得起当作兄弟相待,真要说起来是该我拜见大人呢。”凌翎七潇洒地微笑道。

    “岂敢,岂敢。能让皇上当作兄弟看待的能有几人呀?凌大人确实是比本官要大,这四品带刀护卫不是明摆在面前吗?所以诸事还要请大人多多包涵了,大人请吧。”知府大人说着又哈腰点头起来。

    凌翎七梳洗好吃罢点心后坐在厅内喝着茶在等赵昀,这玩童皇帝还没有起身呢,昨夜里肯定是胡天胡地折腾到了天亮才睡的。

    知府大人神色有些尴尬地对凌翎七说道:“昨夜里真的不好意思了,二个小女无能,害大人没有安睡好,下官这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地小女说了大人肯帮下官一些忙,下官这心中真的感激不尽,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实在无以回服所以下官想把这二个犬女送与大人作婢女,侍奉大人以报感激之情,望大人成全。”

    这知府本想是把女儿给赵昀用的,没想到最后赵昀还是没有要,后来相陪凌翎七了,他一想那也行呀,看凌翎七与小皇帝的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心想也可以的了,只要能够靠着一颗大树就行。没想到这姓凌的小子到还是个正人君子,半夜跑了出去,后来问了女儿才知总算是答应了帮他的忙。

    今天一想这姓凌的一点儿好处也没有捞到手会真心帮自己吗?不会是随口说说诓自己吧,想来想去的觉得还是把女儿送给这位凌大人比较好。其实凌翎七不是想要做个正人君子,而是人选不对,现代人概念与这大宋人想法不同,凌翎七总觉得这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子是不能碰的,但古代人却不是这么想的,区别就在这里,这知府还是没有明白过来。

    “知府大人放心吧,我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一定会做到的,但是我不能收你的女儿做小婢的,你也算是个做官的人,怎么会这么贱呢?那二个小女孩子不是你生的吗?真是个贱种。”凌翎七说着生气地骂道。

    知府大人被骂得一脸通红,尴尬异常,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心道这位凌大人看来象是对美女的兴趣不大呀,那就实行第二套方案吧,色不行就来财,总有一样你凌大人是喜欢的。想着便从里间内小心翼翼地搬出了一件古董来,放在凌翎七的面前。得意洋洋中略带有些肉痛地道:“请凌大人欣赏欣赏,不错吧?这是下官花尽无数心血才得来的,请大人笑纳。”

    凌翎七对古董根本就不内行,哪晓得是件什么宝物呀,看了看面不改色地道:“什么宝物?不就是个香炉嘛,值几两银子呀?不要,拿着累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收买
    &bp;&bp;&bp;&bp;知府大人听了差点晕倒,心道:“真的是个没见过市面的小子。”没法子,有求于人呐,只好耐着性子向凌翎七解释道:“这只香炉与时下的香炉有什么区别大人没有注意到吧,呵呵,大人请看这香炉:圆形的铜盘中央竖立着上承炉身的直柄,炉身是上仰的半球形,并开有许多的出烟小孔,盖上的雕饰精美非凡,上面重峰叠嶂,鸟兽人物出没于林莽之中,这就是汉代博山香炉的最大特征呀。更难得的就是这件宝物的制作人是汉代长安制炉名匠丁缓所作,现存世上是独此一件了”

    接着知府轻叹一声吟咏道:“谁能为此器,公输与鲁班。”顿了顿又吟道:“暂出白门前,杨柳可藏鸟。欢作沈水香,侬作博山炉。”吟罢脸上露出了对此香炉一种少有的痴情依恋。

    凌翎七笑笑道:“既然知府大人这么喜欢这香炉,那你还是留着吧。”

    知府大人一惊,回过神来慌忙道:“下官失态了,不是这个意思,还是请凌大人笑纳。”

    凌翎七漫声应道:“不是我矫情,在下真的不爱这些东东。你送我别的什么的我尚可接受,但这个东东嘛,你到是当成宝贝性命卵子,可对我来说真的比不上喝一坛好酒或者是泡一名美女来得实惠呀,呵呵。”

    “凌大人不是不喜欢美女哦,是了,小女长得丑陋,不堪入大人法眼。”知府摇头叹息道。

    凌翎七也无奈叹道:“知府大人实在是没有搞懂我的意思,唉!不说了”

    “什么话不说了呀?我在理面就听得什么什么东东的这东东是什么意思呀?”随着声音出来的当然是玩童皇帝赵昀喽,脸上神采奕奕地没有显出昨晚折腾受累的痕迹来,看来这小子的“棍术”不错呢。

    凌翎七与知府大人马上站立起迎,知府要跪,赵昀示意免了,侍女马上捧上了香茗。

    凌翎七笑吟吟地回道:“这个东东嘛,意思简单,不就是东西吗?我们那里的青年人现在习惯叫东东而不叫东西了。”

    “唬人吧?没听过江浙一带把东西叫成东东的,你以为朕没见过世面吗?”赵昀疑惑地说道。

    知府大人阿谀地说道:“可能凌大人别有说法吧,这个古人把物件叫成东西都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这五行中东方甲乙木,西方庚辛金,东方属木,代表着一切的草木类的物件,如花草树木、蔬菜庄稼等,西方属金,代表着一切金属矿物,如金银铜铁等等之类,大凡物件大多不出东西这二类,故而古人才把物件叫成东西,至于这个东东嘛,下官也是初次听到呐。”

    “咦,看不出你肚里还有点儿墨水呀,这个官不象是花钱买来的,嗯,以后有机会让你到翰林院去混混吧,呵呵。”赵昀说得亦真亦假的,知府听了马上喜上眉梢,跪地叩谢,这翰林院虽说是个闲差,油水与临安知府比起来相差太大了,但与世无争的,起码不会得罪什么人而罢官入狱,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确是一条好路子,钱多了要是命没有了那钱就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赵昀抿了口茶对凌翎七笑道:“小七啊,昨夜怎么回事呀,咋的有女人不睡,你可是辜负了知府的一片心意哩”一边说着一边对凌翎七眨眨眼睛。

    凌翎七撇着嘴苦笑了一下回道:“皇上一人抓了三个去,留下二只涩口青毛桃给我,兄弟我能咽得下吗?”

    “涩口青毛桃?唔,我明白了,哈哈”赵昀笑得把口中的茶全都喷了一地。

    “原来是这个意思呀,怪不得呢,我还以为你昨夜是嘴老骨松上不了战场哩,呵呵,有意思。原来小七你不爱吃青桃子,与我有些差不多呢,早知道我留下一个熟桃给你了。”赵昀笑着又对知府道:“听到了吗?我凌兄弟不爱吃青桃,你留着养养捂捂熟再给凌兄弟吧。”

    “是,是。谢皇上金口!二个小女以后生是凌家的人,死是凌家的鬼。”知府大人马上打蛇随棍上了。

    凌翎七笑笑,心中暗道:随便吧,等会我屁股一拍走路,自已以后咋样还不知呢,你知府愿意你就养着吧。

    “你到是会攀呀,呵呵,算了,小七你就勉强收下吧。”赵昀笑得有些怪怪地:“咦,你们刚才就是在研究这个香炉吗?”

    知府讪讪地笑道:“禀皇上,是臣弄到的一只汉代香炉,想送与凌大人凌大人不肯收”

    “汉代香炉?嗯,世上没几只了,你可是犯了大忌了呀?”赵昀沉下脸说道。

    知府吓得马上又跪下叩头了,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子:“臣该死,臣不该把它留在家中,臣该送进宫中的”

    “好了吧,真是个胆小鬼,看在你的小妾侍候得不错的份上就算了吧。”赵昀接着又笑眯眯地道:“哎,我带一个走可以吗?”

    “可以可以,那是臣的荣幸,臣的荣幸呀,皇上喜欢全部带走吧。”知府心中高兴起来了。

    赵昀佯怒笑骂道:“你又把朕当成收破烂的了呀?好了,你下去吧。”

    赵昀抓起了桌上的小点心扔进嘴里边嚼边问道:“昨天忘记了问你,你父亲现在还在做教书先生?”

    凌翎七拱手作揖道:“没错,家父在书院当教授呢,以后还请皇上多多关照哦。”

    赵昀挥手笑道:“没事,没事的,当然会关照的,放心吧。”

    “那么你接下来是随我回宫呢,还是到济王那里去转转呀?”赵昀问道。

    “皇上你要回宫了?不玩了吗?”

    “是呀,本想多玩些日子的,可昨天一露面了就不行了,今天那几个老家伙可能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算了,下次再玩吧。这样,你先到瞿州济王那里去转一下,看看有啥动静吧。回头再过来与我一起过年吧。咱们自已好好地做几个大大的烟花来放一下,好玩得很哩。说定了,你要来过年的哦,你要是不来的话,嘿嘿,我会问候你的父亲的哩,哈哈。”赵昀说着说着来了几句恐吓话了。

    凌翎七知道他在玩耍,也没在意,装作诚惶诚恐地回道:“是,尊旨。”赵昀哈哈大笑地搂住了凌翎七肩膀道:“人与人是要讲缘分的,你我一见如故,放心吧。喏,这里有块金牌你收好了,将来有大用。”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接头的人失踪
    &bp;&bp;&bp;&bp;凌翎七接过来一看,乖乖不得了,上面只有四个字,可这四个字却可要人命的:“如朕亲临。”

    凌翎七身负使命,便拜别了家里的诸女,独自前往湖州去也。

    不过到湖州之前,先得到瞿州与一个叫花蕊的姑娘接头,凌翎七到了瞿州之后第二天的中午,凌翎七依约来到了瞿州城里的“留香茶楼”里。在二楼临街的雅间里泡上一壶清茶在等着接头的人,花蕊小姐。

    时辰早已过了,但还是不见人影,凌翎七心里有些不耐烦了。心道怎么与二十一世纪的女孩子一样的臭毛病呀,总要让男人多等些时间才显得身价不菲呢。

    又过了好一会儿时间,正想站起身来走了,竹帘掀起了。进来的是一个小姑娘,只见她红肿着双眼,一见到凌翎七便呜咽着扑了上去。

    “公子,小姐不见了呜呜”花小姐的丫头兰儿哭了个梨花带雨。

    凌翎七一惊,扶持着急问道:“怎么回事呀,本公子刚刚要找她就人不见了?来,坐下慢慢说。”

    兰儿抹了把眼泪嗫嚅着道:“本来一切都是好好地,小姐每天在盼着到约期来见公子的昨天晚饭小姐还很高兴,早早地就进房入睡了。到了天明,我到小姐房里一看,人影也不见了,四下里问了也没一个人知道。那闺房里还留有些淡淡的怪香味,护院老张说那是闷香的味道,大家这才真的着急起来了一大早忙到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呢,这可是咋办呀?公子,呜呜”

    凌翎七安慰道:“别急,别急,让我静一静,想一下。”

    “你们家里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近期内有人上门来提亲给回掉的吗?”凌翎七问道。

    “没有呀,以前是有过几家大户人家的来提过亲的,让老爷给回绝了,老爷说小姐以前算过命,有一品的诰封呢,不是官宦人家的老爷一概回掉了,所以小姐一直待字闺中,我看老爷也是受骗了,哪有什么的诰命夫人呢,现在连人都不见了”兰儿也说不出个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嗯。”凌翎七心想光是坐在这里可能也是动不出什么脑筋的了,看来要去花家找一下,或许能碰到点有用线索,可以确定一下到底是哪帮子人干的,当然最怕的就是采花大盗了,要是到了他们手里的话那就不可设想了,就是救了回来也是个残花败柳了,唉,我凌翎七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呀?好不容易才找到接头的人,怎么就不见了

    凌翎七皱眉轻声问道:“那报官了吗?”

    “老爷一大早就去报官了,那捕头凶得很,回道:不是说前几个月失踪了吗,怎么又失踪了呀,搞什么鬼呐?浪费本官的时间。老爷没法子,又好多给了几锭银子才算是来了趟家里,四处逛了一下说:得慢慢地找寻,说不好是让采花盗给俘了去了。这帮子公差只是要钱,其它的什么都做不好。”兰儿愤懑地回道。

    凌翎七想了想道:“这样吧,兰儿,你带我到你小姐府上去看一下,或许能够发现一点线索来,我要是不去坐在这里一点脑筋也动不出的,好吗?”

    “这个公子去了老爷会问是什么人,公子怎么说呀?”兰儿迟疑地回道。

    “这个好办,你就说我是京城的神捕,正好路过听说了这事才来的,就这么回吧。”

    兰儿那双红肿的眼睛眨了几下,想了想才问道:“这行吗?老爷会信吗?”

    “放心吧,没事的,走吧。”

    花老爷听说是京城里来的神捕,马上兴冲冲地迎了出来,好似溺水中抓住了一把稻草。出来一看是光溜溜地一个青年人,没有当地衙门里的差役相陪,面上马上泛起了些许怀疑的神色来。心道不大可能是从京里来的,搞不好还是个骗子呢,思忖间一边在招呼着凌翎七里外查索,一边吩咐家仆到衙门里去请捕头来验证一下。还让带路的小厮仔细地盯着,别让他顺手牵羊偷了什么东西。

    凌翎七终于在花蕊小姐的窗台底下发现了一小段尚未燃尽的闷香头,还有几处浅浅的脚印。仔细地看了一下,不像是一般平常人所穿的鞋子,到是有些像官府中人经常穿的那种皂底快靴,心道:有些意思了,搞不好是官府里的人做的事呢。这里不正是济王的封地吗,官府肯定是济王的人。

    绕过窗后的小花院到了围墙边,在墙角的草窝里又找到了一只非常精致鼻烟壶,在鼻烟壶的山水图傍还刻有几个难认的篆体字,凌翎七没有学过篆体书,当然不识得了。正在拿着手中看着呢,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凌翎七回过了头来一看,是二个公差打扮模样的人。

    走在前面的一位腰间挂着块铜牌,上面几个字不用说就是瞿州府捕头了。领头的那位捕头天生的铁青脸色,眼中闪烁着怀疑一切的目光,盯着凌翎七上下看了一会,感觉不像匪类,这才松驰了一下绷紧了的神筋,打着官腔问道:“这位兄台来此有何贵干哪?”说得还算客气。

    凌翎七没有看懂那几个篆体字,便把鼻烟壶放进了怀中,淡然自若道:“查案子,行吗?”

    “查案?你是差人”

    “算是也不是,只是看看有否线索,能否帮上些苦主的忙罢了。”

    “你与花家沾亲带故?”

    “非亲非故,怎么啦?你这口气像是来审讯我吗?你在衙门里当差早该积极些查案了,放了正事不做反而跑到我这里来查询来了,岂非本末到置了吗?”凌翎七起始没把这二个差人当回事,可他却沾了沾粘上来了,不觉心中有些动怒了。

    看到凌翎七有些动怒了,这位捕头到是有点吃不准了,心道:不会真是京里来的神捕吧,不过从没听说过呀,还是再问一下较为妥当。便耐着性子问道:“请问兄台是京里来的捕快吗?如是的那我们到是同行,可以好好地亲近亲近了。不过近来歹人假冒官差骗钱骗色之事时有发生,所以烦请兄台亮出腰牌让本捕验证一下”

    凌翎七冷冷地回道:“你一个小小的瞿州阳府的捕头,竟敢来查我京里来的人,不怕碰了你的饭碗吗?嘿嘿,实话告诉你吧,你还没那个资格呢,别浪费我的时间,失陪了。”说罢甩袖便欲离去,他还真的有好些事要做呢,还要请人辩别一下那鼻烟壶上的篆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吹箫的高手
    &bp;&bp;&bp;&bp;“慢着,话不讲清楚你哪里也不能去。”捕头叉着腿摆开了阵势,那架势好象在捉拿江洋大盗似地。

    凌翎七心里又气又好笑,心道:自己得抓紧时间地办事,迟了恐怕救回了花蕊也是个废品了,小皇帝的任务只怕就不好完成呢。偏偏这二个家伙缠着自己,刚想一走了之,不与他俩多烦,可心中一转念想,也行,就让他们带路去见下知府大人吧,他一定识得这几个篆体字的。于是就笑嘻嘻地说道:“好呀,我不走了,随你们去府衙里见下知府吧,走吧,我现在想起来还真的有事找他呢,呵呵。”

    “哼,小子,知府大人岂是你随随便便想见就见的?我看你做事真的不像是当过差的,现在看来十有是个假冒的歹人。”

    “废话少说,前面带路,见了知府再作道理。”凌翎七说罢举步向外便走,那捕头到是愣住了,心道不会这么倒霉吧,真的遇上了上差?但到了这时候也下不了台了,只好狐疑地跟着凌翎七后面了。

    那苦主花大老爷到了这时也觉得做事有些猛浪了,可能此人真的是存心来帮忙的,现在搞不好事没办好还会得罪了一位贵客,便缩在几个人后闷不作声低着头地送客。

    凌翎七初到瞿州,城里都不熟悉,但知府衙门却是好找的,不一会便进了衙门。掸了下衣袖大咧咧地在堂上客座上坐了下来,挥手向捕头道:“去把知府大人叫来,你就说有位姓凌的在大堂里等他。”

    那捕头到了这时心中觉真的不对劲了,哪有这么大胆的贼人呀?不离十是真家伙了,不过,就算真是京城的神捕那也是比知府低了不知多少级了,怎会如此大胆地叫知府出来见他?……没办法,去请知府大人来试试看吧,但愿是个假货,那么嘿嘿,就看我怎么来收拾你小子了也。

    知府大人一听到是一位年轻的姓凌客人在外面大堂里等他,心道这就怪了,什么人如此大胆,捕头一看这架势心道:这回玩完了……

    知府大人一见到凌翎七,却并不认得,不过凌翎七走到知府身边,小声道:“看见这个没?。”说完便把金牌亮了一下。

    那知府一看也吓住了,连忙下跪。

    那捕头打破头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头一晕脚一软“扑”地也跪下了,口中牙齿打颤,结结巴巴地道:“小的该死,得罪了大人,小的是个大混蛋,请大人治小的不敬之罪……”

    知府愣愣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呀?”

    凌翎七笑笑道:“没什么,只是这位捕头大人看我不像个好人,这不,就把我抓来见你知府大人了啦。”

    “混蛋!”知府站起身子甩了捕头一个耳刮子:“凌大人是……”见凌翎七在示意禁口,便转过话:“你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马上向凌大人叩头认错,自扇耳光吧。”

    “算了吧,不过下次不要这么狗眼看人低了,还有,那花家的案子你要着紧地去办,有什么消息马上过来回报。”凌翎七心想算了吧,这世道人心不古,衙门里难得有几个好人,都是这一路的货色,让他知道了一次教训就算了。

    那捕头没想到这么容易过关,感激地叩头谢恩离去。

    “知府大人请坐呀。”凌翎七说道:“我在查花家的人口失踪案子。”说着便把花家花蕊小姐被贼人夜里用闷香劫走一事向知府说了一番。

    “请问凌大人与花家是什么关系?”知府问道。

    “这个么……可以这么说吧,我准备娶花家的女儿,也就是这位被贼人劫去了的花蕊小姐……”

    “哦,是怎么回事……那恭喜凌大人了。”知府大人笑得有些不太自然。

    凌翎七苦笑道:“恭喜个屁呀,人都不见了,今晚就住你府上吧。”凌翎七在外面住了二天,感觉与府衙相比真的要差好多,心想就在这里住个二天再说吧。

    “哦,这里有个鼻烟壶,可能与贼人有关,你把上面那几个字念给我听听吧。”凌翎七说道。

    “嗯,是明宇轩特制一品,这明宇轩在哪里下官就不知了。”知府看后回道。

    “不知在哪里?麻烦了……”凌翎七心想找不到地方等于这条线索没用了,

    知府低头沉思了一下,忽然兴奋地说道:“有了,可以问那些个喜爱用鼻烟壶的人,他们大都是知晓的呀。”

    凌翎七颔道:“不错,有点道理,快去找几个习惯用鼻烟壶的人来问一下吧。”

    不一会儿,来了好几位鼻烟壶的爱好者,没费劲就知道了“明宇轩”在湖州,凌翎七心中有底了,向知府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或许城里的妓院有人知道。

    来到城里最有名的翠红院,凌翎七也笑笑只管往里走。

    转过了前厅来到了后院,只见那老板娘,凌翎七便抓住她来问了。

    坐定上过茶后,凌翎七拿出了鼻烟壶问道:“可见过这件物事吗?”

    这老板娘柳二娘一时没搞懂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盯着凌翎七。

    “说得具体地吧,你那帮子打手里可有谁用过这个玩意呀,要说实话。”凌翎七的口气严厉了。

    “回大人的话,翠红院里的手下没见过谁用这东西的,不过……”

    挤一点说一些,凌翎七不开心了,沉喝道:“不用说我想你也清楚了我的身份了,至于你们的事我也一样的清楚明白。今天不是问你其它的事,花家大小姐花蕊昨夜失踪,我想可能与你们有点关系,这只鼻烟壶是湖州之物,济王府的那些把势肯定来过洛阳了,这是我刚才在花小姐卧房的窗台下拾到的……”

    柳二娘沉默不语了好一会才轻叹道:“你的来头太大,我只好说了……花家大小姐是被湖州来人掳去了。”

    凌翎七的心一沉,厉声斥道:“为什么南方那么多美女不找,偏偏要到瞿州来掳一个女子?有何说法?”

    “是这样的,济王在找天下美女里面会操乐器的高手,花小姐是箫中高手,当然是选她了。”

    “搞回去就让她们吹弹乐器?不是做济王的小妾?”

    “不是,听说济王知道皇上特喜爱乐器与演奏,所以准备精选一班貌美多才而又精通乐器的女中高手,操练好了再送到京里去,听说要的是处女,我想济王不会留着自己用吧……”柳二娘最后面这句话说得自己也没把握。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一路追去
    &bp;&bp;&bp;&bp;“原来是这么回事。”凌翎七心忖:那还好,起码目前还不会被破那啥,看看能否赶到他们的前面去截下来才好。

    “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走的吗?走了多久了?”凌翎七问道。

    “确实不知,这一路的事不受我的管辖。我想可能昨夜得手后连夜就走了吧。”

    “那么走的是旱路还是水路这总该知道了吧?”

    “具体的也不清楚,不过我想走水路的可能性要大一些,虽说慢一点可人舒服得多了,也安全。”

    凌翎七看看再也问不出什么了,冷哼了一下甩袖离开了“翠红院”。

    刚出门走了没几步,小丫头兰儿拦住了他。

    “凌大哥,终于找到你了。”兰儿跑得气喘吁吁的,小脸蛋儿彤红的。

    “噢,是兰儿呀,你家小姐的事已经有了眉目了,我得马上去办这事,你回去告诉你家老爷一声吧,让他安心,人没事,包在我身上了。”凌翎七关照完便转身准备走了。

    “凌大哥,我想你能否带着我一起去找小姐呀?好不好嘛。”兰儿拉着凌翎七的袖子求道。

    “那不行,路上不方便的,我要办事又不是在玩。”凌翎七回道。

    “不方便?那我们一路上从应天府到洛阳来也没听你说过不方便呀?怎么那时候方便现在就不方便了。”小丫头还是拉着不放手。

    凌翎七想想这到也是的,这一路上小姑娘也蛮机灵的,人小鬼大,客居时洗衣整理的什么都干。想了想说道:“那要去也行,你得还是女扮男装,要不人家还以为我在拐骗小女孩子呢,呵呵。”

    “好呀,凌大哥你答应了,我就作你的书僮了。谢谢凌大哥!”小丫头开心得跳蹦跳蹦的。

    凌翎七笑道:“那走吧,还愣着干吗?”

    “凌大哥,我得回去拿些衣服行李的,还要对老爷说一声的。”

    “噢,对的,我到是搞忘记了,走吧。”

    到了花家,进门就看见了那二个倒霉的差人正在里里外外地询问忙碌着,这回是来真的了,可惜已经没用了。那花老爷也相陪着在园子里转来转去的。

    一见到凌翎七那二位马上跪了下来:“小的见过凌大人。”

    凌翎七挥了挥手道:“罢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此事我已经有眉目了,你俩在这里也没用,只会让这里更乱的。哦,回去对知府说一声,就说我不回府衙了,马上赶往南方办事去了,叫他别等了。”

    “是,小的这就回去,凌大人一路走好。”

    那花大老爷马上把捕头拉过一边悄声问道:“这年轻人真的是从京里来的神捕?”

    那捕头把脸一板,冷哼一声回道:“什么捕头?今天差点让你把我小命送掉半条,我还没与你算呢”一想不对,好像这位大人对花家特有好感,马上又露出笑脸轻声道:“呵呵,算了,这位大人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也不知,只知道我们知府大人见了他马上跪地叩头,好像见了爹一样”

    那花老爷听了吓得缩了缩头,再也不敢吭声了。

    小丫头兰儿正好收拾好了包裹过来了,向花老爷禀道:“小婢向老爷告假,小婢要随这位凌大哥一起去找小姐”

    凌翎七截口道:“不错,你家小姐的事包在我的身上,放心吧。”

    花老爷马上千恩万谢地向凌翎七示好,末了憋不住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凌翎七与花蕊小姐有何关系?凌翎七心想不能实话说啊,便简单地回道:“我想娶你的女儿,你女儿也答应了”

    那花老爷乐得扯落了几根胡须,心道:那算命的到还真的灵呢,看这知府大人见了这年轻人都得奉若上宾,那现在起码也是个三四品的京官吧,过个几年不就是一品高官了吗?哈哈哈

    凌翎七不愿与这势利的花老头多缠,没说几句便要告辞,花老爷子急了,扯着凌翎七的衣袖软声求道:“天色已晚,贵客不如且住一晚,明日清早动身也不迟,哪有晚间赶路的呢。”

    凌翎七想了想道理到是不错的,不过总觉得住在这里的感觉不大爽,当然要是花蕊姑娘在家的话那又另作别论了。便婉转地告知花老爷道:“这样,我与兰儿先到船埠码头去看一下,如是有晚间起程的船只那就马上动身,要是没有呢那就回到这里先住一晚。”

    花老爷子看看挽留不住,而且凌翎七又是为救他女儿而惜时奔波,只好就再三地道谢作别了。临走时还不时地招呼下次一定要来。

    不一会到了码头,一打听,果然没有晚间启航的船只。又不想再住一晚上,兜了几个圈子,看见一艏正在清洗的小快舟,上面那满面风霜的船老大正低着头把甲板洗得干干净净地,舱板上也收拾得整整齐齐,觉得不错,便上前问了一声道:“这位船老大请了,借问一声此船可是载客往南方去吗?”

    船老大抬头客气地回了礼道:“正是,不过因为船小所以不走远程,只是向东南到湖州为止了。”

    “今晚可启程吗?”

    “明日午开船,客官要搭载请明日过来吧。”船老大回道。

    “那么请问像我主仆二人搭载的船资可有多少呀?”

    “不贵的,每人二两银子船资,还包伙食。”

    凌翎七嗯了一声又问道:“那么这样行吗?我主仆二人坐你船连夜启程向南去湖州,我出你白银三十两,一路停靠的码头,你要是另外接到客人的话那船资也是你的,你看可行?”

    船老大喜道:“有如此好事?客官此话当真?”

    凌翎七笑笑道:“当然是真的。”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元伸手塞给了船老大。

    “好,好,客官请上船,马上就开船。”船老大乐得合不拢嘴巴,马上吩咐开船,做饭。

    这船不怎么大,有五个小客舱,一共也只能容纳十一二名客人,但行驶起来却是比一般的船只要快得多,只看那桅杆上的各式风帆想必这船老大是精于行船的了,比别家的要多了好几种花式。

    船老大连家人一共四口人,老婆女儿做饭,儿子负责甲板,船老大撑舵。船行一段河流后,全部的风帆已经扯起了,吃满了顺风的船只如箭一样地在波浪上飞驰,果然是艏快船。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得来不费功夫
    &bp;&bp;&bp;&bp;凌翎七被安排在一间上等客舱里,虽说不大但布置得十分地合理与舒适。兰儿望着面对面的两张床铺,愣了一下又开始脸红了。

    凌翎七眨眨眼笑眯眯地说道:“船老大没错呀,看你是男儿打扮,又是我的书僮,当然这样安排最合适啦,你要是怕了呢那就到隔壁去睡吧,呵呵。

    “我才不怕你呢,你要是敢乱来,哼,我枕头底下有匕首”小丫头涨红了脸回道。

    “你打得过我吗?嘿嘿,你小心了呀,我真的会过来的呐。”凌翎七笑哈哈地说道,不过心中到确实是有一些动心呢这次出门前后这一个多月有余,憋了好久一次也没有做成嫖客,老想去做浪子混混煞煞火,可机会不对,好像只有做大侠的份,今天这甜蜜蜜嫩酥酥的小姑娘在身边再要是不吃,那干脆回岳家军去当大头兵算了,想来岳鹏会很高兴的。

    兰儿看见凌翎七那种色眯眯地在思索的样儿,知道他没安好心了,抓起了靠枕掷向他,佯嗔笑骂道:“看你那色样,小心我告诉小姐,让小姐来收拾你哦。”

    “告诉小姐?呵呵,你是小姐的陪嫁丫头,那当然也是我的啦,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反对,我会在家仆里找个又老又丑的把你给嫁了这小姐大概不会反对了吧,我也能够作主的呵,哈哈”凌翎七笑得好开心,这话说得也是亦真亦假的,逗逗一下小丫头来放松一下神筋也不错。

    可能是陪嫁丫头里确实有好多是嫁给了家仆,小丫头触动了神筋,眼泪涮地流了下来,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吓得凌翎七马上赔礼说好话。

    兰儿好一会儿才停下了哭声,凌翎七马上又递上了手绢,轻叹道:“好了好了,最多我再做做大侠,不碰你就是了,唉!大侠真惨要人命呐。”

    兰儿抬起头,双眸噙着泪水哽咽道:“人家现在都跟你同睡一屋还能嫁人吗?”

    “那有什么呀,江湖儿女不讲究这些”凌翎七回道。

    兰儿“卟嗤”一声笑道:“瞎说!”

    “好了,拉倒吧。”凌翎七把兰儿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既然是已经住一个屋了,那么以后只有跟着我了,不过你要乖乖地哦,呵呵。”

    兰儿在凌翎七的大腿上拧了一把道:“凌大哥真坏。”

    “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看来这句话四百年前四百年后统统适用啊。”

    “什么四百年前后的,听不懂,哦,晚饭来了”外面传来了船老大女儿送饭菜的叫声。

    船娘烧的菜别有一番风味,特别是那条红烧鲤鱼,做法很特别。两人喝了一点竹叶青,兰儿脸色绯红,像只熟透了的苹果。

    临睡时,小丫头红着脸向凌翎七说道:“你可别过来呵,我会咬人的”

    凌翎七愣了一愣,然后捧腹大笑不止,回道:“就怕你不咬,咬了就好。”

    小丫头听不懂凌翎七那话里面的歪意,毕竟是个处子嘛,哼了一下和衣而睡。

    凌翎七坐在床上练了一会功夫后,听了一下小丫头的呼吸声,心着:“没睡着,看来这小姑娘今晚是难以入眠的了。

    船上的日子很舒坦写意,凌翎七挟美而行乐在其中。三四天后,兰儿小姑娘食髓知味,凌翎七更是放胆挥矛,有时候声音响得连船家也听不懂了,心道:“怪不得这书僮长得这么清秀呢,原来是个呀,是个专走后门的料,唉,断袖之癖恒古有之。”

    船儿停靠在一个叫做“水云集”的小镇子,船家上岸添了些新鲜菜肉,同时也拉回来几个客人。虽然说那几个客人个个不是背剑就是拿刀的,一看不像是善类,可船家只要有钱就行了,南北闯荡的可能也是见得多了吧。

    起先凌翎七对这几位客人也没在意,北人尚武,背刀拿剑的不在少数,可那几位客人在酒足饭饱后正聊得起劲,他们的谈话渐渐地引起了他的兴趣。

    “说起来那小子的功夫也真不是盖的呢,大哥差点儿在阴沟里翻船,亏得小黑子聪明呐,洒了包石灰粉哈哈,任你是江湖英雄豪杰,也要裤裆里儿钻呀。”

    “对呀,什么才叫英雄?我说那赢了才叫英雄,输了就算是英雄也无用武之地喽,哈哈。”

    “哎,听说那小子是龙虎山的青年俊杰哟,那把剑耍得真不错,好看得很,听说能振出六朵剑花儿来呢。”

    “嗯,那娘儿们的功夫也不错呀,与她打交道可真要防着点,说不准什么时候那鬼针儿就上来了,梅老二死得真冤呐”

    “说起来还真是亏了那包石灰粉,要不然哪里抓得到那臭丫头呀,我说这丫头也该让小黑子尝一口味道的,也不能老大自个儿独吞呢,歪瓜刘你说对吧?”

    那被称作为歪瓜刘的家伙回道:“对你妈的屁呀,老大要在这里那非得扇你几个耳刮子不可。告诉你吧,军师说了,这丫头老大现在也不能碰,要看看那小子会不会带着些有刺儿的人过来闹事,要是抵得过才可以玩那丫头,要是玩不过了那就得赔礼道歉放人。军师说本来这事就作得不对,我们要做的是大事,等大事成了还愁没女人吗?”

    第三位家伙点着头回答道:“歪瓜刘说得对,等破了城池,那多少女人随你玩呀,你想怎么玩都行,反正天下女人不就那么一个样嘛,何必烦那么多事呀?”

    凌翎七心道:看来还不像是一帮子小土匪呢,好像是有组织地准备干什么大事,不会就是济王的人吧,若真是如此,那就太巧了。嗯,差不多了,得起来收拾他们问出些什么来了。

    兰儿看凌翎七那么认真地在听着什么,忽然又站起来准备出去,便问道:“大哥你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光听到一点点小小的声音,不知道说什么的。”

    “没什么,几个小土匪,我过去开导一下就回来,你呆着别出来。”凌翎七轻松地回道。

    那几个家伙正喝着茶聊得正带劲呢,舱门忽然被开,只见一人默不作声地站立门口,外面的光线较亮,里面背着亮光只看见一个黑黑的人影,也看不清脸,只是感觉有些来者不善的意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济王的动作
    &bp;&bp;&bp;&bp;歪瓜刘首先喝道:“是哪位不开眼的家伙想要找死呀?活腻了就跳河方便得很呢。”

    凌翎七依然没有作声,迈着重重的步子跨进了舱里,这下子三人看得真切了,是一位俊秀的白面书生,另二人看见是这一付唬不了人公子哥模样,胆子大了起来,站起来吆喝道:“你小子做什么?也不看看清楚就瞎闯了进来,是哪里皮痒痒想挨揍吗?”

    凌翎七露出了一丝笑容回答道:“各位摆出那付凶神恶煞的样子做什么呢?打架嘛这船小舱小也展不开,再说在下也不是来打架来的,只是想向各位打听个讯儿,还望几位好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下在此先谢过了。”

    三位匪类听了凌翎七的这话全部松驰下神经来,歪瓜刘还照旧把脚又搁到了桌上,哼了一声,轻蔑地回道:“小子在着放屁不嫌腰疼么,想要打听事呢,记着要低着头弯着腰进来才行哪,当然还得要白花花的银子亮呈上来才能开口,懂了吗?有眼无珠的臭小子,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铁手何,赏他二个耳光,让他知道出门办事的规矩以后少犯些错误。”

    “小的得令。”铁手何轻松地学着戏词站了起来,故作阵势地撸起袖口,作出一付要甩嘴巴的动作。

    凌翎七挥手止住道:“慢来慢来,别急呀,怎么像个土匪似地话没说二句就要动手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嘛,呵呵。”一面说着一面把手伸出轻轻地按在铁手何的肩膀上,铁手何好像真的很听话呢,乖乖地坐了下来,只是咧着嘴脸色有些发苦,一句话也没有说。

    “哎,这才乖呀,能听话就是个好孩子。”凌翎七笑道。

    歪瓜刘咦了一声,把脚从桌上抽了回来,双手抓住椅子扶手道:“铁手何你怎么啦?”

    铁手何这才好像刚刚缓过一口气来,痛苦地回道:“刘老大,我全身好像都麻木不能动了,血脉也在倒流呃,好难受”

    凌翎七淡淡地笑道:“这位老兄不会是发羊颠疯了吧?快去船老大那里去要颗青菜嚼下就没事了,这是验方呵,哈哈。”

    歪瓜刘站立起来哼了一声道:“好啊,原来是个会家子在这儿扮猪吃老虎了。让大爷我来领教领教你的功夫吧。”说罢一招再普通不过的一掌黑虎掏心打向了凌翎七。

    凌翎七好像根本没有见到一样,等掌心到了胸口才看见他的食指放在了胸口,好像早已经等候在那里一样子,歪瓜刘一声惨厉豪叫,手象碰到了火烙铁一样缩了回来,接着便捧着右手臂弯下腰来,额头上的汗珠子马上直往外冒出。

    “还有一位好汉呢,也来教教我出门的规矩吧。”凌翎七钩了一下小手指。

    那位小喽罗脸色一变,吓得“扑通”一声跪在舱板上哀苦叫道:“大侠饶命呀,小的只是个跑腿的小角色,是混口饭吃吃的,只要小的所知道的,小的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呐”

    凌翎七拖过把椅子坐下,叹口气道:“唉,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呀,这哪叫武功呢,丢人现眼地,真的是瞎混白吃饭的干活。”一不小心连鬼子话也出来了。

    “是是是,小的这几个都是下等跑腿的,白吃饭地干活,功夫稀松平常,只是吓唬吓唬平头小百姓的。”这小喽罗也跟着说了一句鬼子话,这让凌翎七差点儿笑了出来。

    “好了,说吧,你们刚才谈论的可是想要造反呀?”凌翎七问道。

    “回大侠的话,没有的事啊,我们只是准备劫红货。”

    “详细地一一道来。”

    “是。”小混混于是一五一十地把计划说了一遍。

    这帮小混混原来是附近山里的一帮打家劫舍的土匪,那“歪瓜刘”也只是个五人一组里的小头目那山寨里的土匪大头子名叫“混江龙赵老六”,善使一套滚太祖拳,一双铁臂刀枪不入,据说还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对手,凭借着山里的地形复杂,这附近的官府也拿他没有办法,开山立窑已有三年多了,手下纠集了三百多口人,也算是有了一些小气势。

    近几个月来济王注意到了这伙人,便派了手下前来招安,当然具体要干什么,这些小喽罗是不知道的,只知道最近抢的货多了。

    这小土匪结结巴巴地终于说完了全部过程,听得凌翎七大皱眉头。心道:这可又是桩麻烦事呢,管了这一头吧又怕会耽误了救花蕊小姐的时间,不管吧又觉得这伙人肯定做了济王的走狗呢,花小姐起码暂时不会死人的,而这边也是跟皇帝交待的事情有关。

    问清楚了山寨里的详细地理位置与哨卡后,凌翎七拍活了“歪瓜刘”与“铁手何”的穴道,二人这在短短的时间里已是吃够了苦头了,脸色苍白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在喘息。

    “三位想做英雄还是想做狗熊呀?”凌翎七问道。

    “歪瓜刘”喘着气回答道:“当然想做英”这家伙也有些精明,一看凌翎七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态,马上转口道:“大侠饶命,小的只是只狗熊,只想活命,请大侠高抬贵手就像放屁一样地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嗯,算你有点精,告诉你吧,想做英雄呢,那就每人一掌结束小命,只叫为山寨死得光荣,死得其所,想做狗熊呢,那还可以活命的,站起来准备跳河洗澡吧。”凌翎七冷冷地说道。

    “小的跳水洗澡,这就跳。”三人差不多异口同声回道。

    凌翎七点头赞同道:“那好,我现在开始倒计时数时,数到五时还有人留下的话,那位就一定是位英雄了,我会亲自向你们山大王面陈你的光荣事迹的。五四三”

    “凌大哥不用数了。”门口站立着兰儿小丫头。

    三个小土匪“通、通、通”地早已跳入河中,随着波涛远远逝去了

    船家听到了有人跳水声马上赶了过来,一问才知新上船的三位客人跳河跑了,叹气道:“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他们上船了,船钱没赚到还赔了饭钱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进入贼窝
    &bp;&bp;&bp;&bp;凌翎七指着靠着桌子边上的二把朴刀说道:“这二巴刀也值个几两银子呀,回头当了,船钱不就出来了吗?”

    船老大一拍脑回道:“对呀,这二巴刀看上去真还不错呢。”

    凌翎七奇怪问道:“看你那样子好象也不怕他们呢,这我可有些不懂了,难道说你也是帮会里的人,也会拳脚吗”

    船老大憨笑回道:“那不是的,我们行船的哪会拳脚功夫呀?不过大河帮的老大会替我们出头的。”

    “是你的亲戚吗?还是朋友?”

    “都不是的,是个钱字,我们行船的须每月交纳一定的钱财,就万事太平了。”

    原来如此呀,凌翎七懂了,看来不管是哪种年代,都逃不脱个交钱纳税收保护费,要不就别干了。

    “好了,要麻烦船老大你掉头了,回到先前停靠过的小镇上,叫什么水云集的?”凌翎七说道。

    “那客官不往下游去了?”

    “不去了,船钱还是照给。我们在水云集下船了,这一路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像客官这么好商与的人难得遇上几个的。”船老大赚了一票,感激地说道。

    凌翎七在“水云集”下船后带着兰儿直往山里走去,一路上向山民打听了一下路径去向,那几位山民回答后都恐惧地离开了,把凌翎七当成了投奔山里土匪的同类。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树林里浓重的阴霾随着夜气阵阵地逼了过来,不消一会儿便伸手不见五指了,四周寂静得可怕,有的只是两人单调的脚步声偶尔传过了几下鸦雀的啼叫声,也显得分外的怪异,兰儿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恐怖静寂的山林夜晚,吓得缩着身子不住地往凌翎七的怀里靠。

    终于钻出了这一片树林,淡淡的月光透过云层露出了一丝光线,幽幽地照在怪石磷磷的山道上,有些山石还不时地发出一种似磷火样碧绿暗淡的亮光来,此时的行人仿佛是走在通向幽冥之府的一条阎王道上。

    又走了好一阵子,终于看到了前面高处有了点点火光,凌翎七心道,可能是那伙贼的老窝到了吧。二人放慢了些脚步,轻轻地往山坡上移动,

    忽然凌翎七按住了兰儿,说了声别动,凌翎七的夜光眼能够看到前面远处那巡哨岗的身影了。侧过头对兰儿说道:“你在这里等着,别走开,我一个人过去先侦察一下,摸摸底,然后再过来。”兰儿低头嗯了一声,躲藏在山石旮旯里了。

    只见凌翎七展开身形,宛若一缕轻烟,捷快无比地从下飞掠而上,片刻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凌翎七身形轻盈得象只狸猫,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二名守卫,一看那二个家伙怀中抱着把红缨铁枪正靠着木栅上打着瞌睡呢,站着能够打瞌睡也算是一行特别本事呀,想必也是练习了好久才成的吧。

    凌翎七想想不去打扰他俩了,就让这幸运的家伙继续睡下去吧。手一搭木栅身子轻轻地飘了过去,窜过了一块开阔地界来到了一片屋前,仔细地一瞄才看清楚了这里原来是一座破旧的庙宇,残破的牌匾尚能看清楚那几个“大慈寺”字来,现在竟然成了这帮子土匪的山寨老窝了。

    庙门口到是多加了几个岗哨,不过都在嗑着瓜子瞎扯闲聊着,看来这帮子土匪清闲惯了,心中从来没有一丝丁点儿警惕性。后面院子里不时地传来了阵阵喧闹起轰声与碰杯声,象是在举行什么庆祝酒会。凌翎七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越墙而过,暂时还不想惊动那几个小土匪。

    庙虽破,但围墙却很高,光溜溜的青砖墙上长满了滑腻青苔。凌翎七一看那围墙太高了不能一下子跃上墙顶,又没有可以着手的地方,一下子到是有些犯愁了,心道:真没有电影里看到的那种超级武功呢,不管多高都可以一下子飞越过去。唉,假的就是假的,只要是人就会有人体本能的极限。凌翎七围着围墙绕了几步一拍脑门道:“笨呀,可以用最笨的方法过去的。”

    是个什么样的笨方法呢,只见凌翎七微调一下呼吸,伸出五指缓缓地插入了墙砖中约有一寸,接着又把另一只手同样地向上插入了进去,就这样像个登山运动员爬山一样往上爬去,区别的只是登山运动员爬的是斜坡,而凌翎七爬的却是陡直的围墙,所以更像是一只壁虎。一边爬时还一边在想,这个方法不错,以后多练习几次加快速度后就可以更像壁虎一样了。

    下来到是不费心了,提气轻身就可悠悠落下。凌翎七双手搓了一下手心,蹭掉了一些手上的青苔,猫着腰慢慢地靠近了那几间热闹非凡的窗口。探头望里面一瞧,嚯,原来里面真的在大摆着酒席呢,原来供着菩萨的佛堂里摆好了二十几桌的酒席,那些菩萨们也早已经不知被他们请到哪里去了。

    一大帮子土匪们正兴高采烈喝得晕呼呼地乱吵乱嚷着,还有不少人在向一位身穿大红袍的家伙敬着酒,那家伙的胸前还佩着朵红绸大红花呢,不用说就是位新郎官了。场面乱哄哄乌烟瘴气地,只见那新郎官端着青瓷大酒碗站到了木橙上,大厅里顿时静了下来,新郎官大声说道:“各位兄弟们,今晚是本寨主我的大喜之日,兄弟们要放开来喝,庆祝山寨里又有了一位新的压寨夫人,来,干了这碗酒。”新郎官的声音很大,中气也足,看来内功不弱。

    不用说,凌翎七明白了这位新郎官就是那混江龙了,但不知道今晚上的新娘子又是谁呀?不会是那花蕊姑娘吧?难道真的无巧不成书了?

    这时候有位小头目可能多喝了几碗酒,乘着酒兴向新郎官叫道:“大寨主元帅,小的有话要说,大寨主元帅能否把你玩腻下来的女人留几个给兄弟们玩一下啊”一帮子土匪小头目听了这话都在跟着起哄了。

    混江龙的脸色紧了一下,冷喝道:“这话是哪位说的呀,想涮我混江龙的锅底啊,有胆气哩,嘿嘿”

    那位提建议的小头目被一喝,清醒了一些了,吓得嗫嚅道:“寨主大哥可别发火呀,不行就算了,小的多喝了一些请大寨主见谅”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成功逃脱
    &bp;&bp;&bp;&bp;“好,好,有胆气,没关系的,大家都是兄弟嘛,这样吧,后山洞里还有几位掳上山来的年轻女子,她们的家属至今还没有送钱上来,今晚就赏给弟兄们开心一下吧,不过千万不可弄死,要细水长流才有钱赚呵,懂吗?”

    “多谢大哥成全!多谢……”一帮子小头目兴奋起来了,巴不得立马就到后山去。

    混江龙轻叱道:“看你们就这么些出息呀,咱们以后跟着济王,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啦。”

    大厅里顿时响起了振奋人心的口号:“寨主威武!”

    口号声息下时,又站起一位身穿道袍摇着鹅毛扇子的瘦脸汉子,轻咳一声沉声道:“其实这次的婚礼本军师是很不赞成的,咱们的事业才刚刚开始,我们应该多结交一些各路的英雄豪杰,不应该竖太多无谓之敌,目前状下应该是‘盗亦有道’才是,只要苦主给了钱那就完整地送回她们。下不为例了,今天各位兄弟吃好喝好了,但也不要忘记了巡哨加岗,以免敌人趁机偷袭……”

    凌翎七看看到了这时候觉得也差不多了,目前最紧要的事就是找到花姑娘现在哪里?想了下觉得应该是在这所谓的混江龙的新房里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可新房在哪里?抓个贼人来问一下最恰当了。

    转了几个圈没有找到合适的单个贼人,却绕到了后院靠山壁了,见到了刚才贼人所说的关押女人质的山洞了。这寺庙是靠山而建的,后面的山壁上开了几个可容纳几十人的山洞,现在这帮子土匪正好把它作为囚禁人质的地方。有几个简易浅浅的山洞口装着儿臂粗的木栅,里面隐约地关押着几个蓬头垢面的女子,有几位还在呜呜咽咽地哭泣着。

    看着那些个女子的酸楚情景,凌翎七心道只好抱歉了,现在还是先寻着花姑娘再说吧。

    回了出来,终于抓到了一名出门小解的喽罗,捉得不是时候,一半的尿水流进了裤子里面,鞋子都给淋湿了。押着小喽罗到了新房门口才一掌把他拍晕了,藏进了屋角。推门进去把二个小丫环也拍昏了,一看床上平放着一位蒙着红盖头的女子,心中暗暗祈求但愿是花姑娘便好。

    伸手揭盖,露出来的是位俊美清秀的小姑娘的鹅蛋脸儿,惊吓过度的双眸中饱含泪水,眼泡有些红肿,但依然不减之绢秀容貌。凌翎七的心往下一沉,心道:自己也没见过花姑娘,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是不是她。

    看这位姑娘张嘴动了几下却没有声音出来,知道是给点了穴位,而且连肢体也给封住了。凌翎七在姑娘身上摸索了一下便拍活了穴道,姑娘连咳了几声惊恐万状地衷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爹爹会把钱给送来的……”

    凌翎七犯难了,花姑娘的情况一点儿不了解,也不知道这位是不是,真是麻烦事一大堆。无奈地问道:“你是花蕊姑娘么?你能走路吗?我不是这里的土匪,我是来救你的。”

    姑娘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虽然眼泪把脸上的化妆搞花了,但依然是秀色可餐。

    “啊,这是真的吗?你是不是我爹找来的大侠?我能走路的……”

    “果然是你,能走那还好,走吧。”凌翎七决定暂时不告诉她,自己是来跟她接头的。

    那姑娘下得床来刚走了二步一个趔趄跌坐到了地下。

    凌翎七轻叹一声扶起了她,解下腰带也不管她点头可否,便把她绑在了自已背上,还好,美女都是轻的,接着一溜烟地沿着墙壁角向外行去。

    还是用老套子游身法过了墙,到了山坡下,那兰儿早已等得心焦,马上迎了上来道:“啊,小姐,果然是你!凌大哥这么容易就把人给救了出来,我怎么一点儿动静声也没听到呐?”

    花蕊姑娘可是吓坏了,今天混江龙准备把她收为压寨小妾而大摆酒席,怕她喊叫连发音穴也一起点了。

    凌翎七刚准备带着两女走,就听得里面一片叫嚷声:“……有人入侵了,新娘子不见了……”

    佛堂的大门里闪出了酒涌喉隔的大寨主混江龙,跌跌匆匆地边跑边喊叫:“真是一群废物,连一个小女人都看不好,快找呀……”

    凌翎七和两女躲在小树丛里,见一帮子贼人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子到处乱钻,其中一个家伙转了几个圈转到了他的身边来了,那正好,凌翎七从后面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颈子,像抓小鸡一样拖进了小树丛中。

    “要是你不想活了呢,那就喊吧,我会成全你的。想活命那就得乖乖地有问必得,懂了吗?”凌翎七的声音冷得象寒冰一样。

    “是,是,小的一定好好回答大侠的问话……”那家伙回答道。

    “你是管多少人的头目?”

    “不多,只管二十个。”

    “嗯,不错了,你们这里一共有多少贼人?”

    “我们有三百多人,大侠饶命啊!”

    本来,凌翎七是想灭了这个山寨的,这对他来说不难,但是凌翎七知道现在不宜打草惊蛇,这地方再待下去也没有必要的了,大规模地扫荡山寨那是等到收网时,官府的事。

    凌翎七打晕了那贼人,便带着两女往外走了。

    远处山坡上传来了嘈杂声,抬头一看,大大小小几十枝火把把半山坡照得彤红明亮,可能是那帮子土匪从救醒的小土匪那里知道了只有凌翎七一个人吧,所以大着胆子吆喝着下山找人来了。

    “快走吧,要不就来不及了。”凌翎七催促道,他背着花蕊小姑娘,不过兰儿却走不快。

    走了没几步,看看这样子跑得太慢了,还是一起,又把兰儿背到了背上了,加快了逃跑速度。那花蕊姑娘在危急中被凌翎七救出,早已是芳心暗许,心存感激,再说凌翎七的外表确是风度翩翩,气质超凡,嫁郎若得如此,此生足矣。所以小姑娘紧紧地抱着凌翎七的脖子,把脸贴近了他的脸庞,只希望永远也走不完这一段路程。

    渐渐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归于静寂。

    “好了,没事了,他们不会过来的了,坐下歇息吧。”凌翎七放下了身后的两位姑娘,花蕊姑娘脸色绯红,眼中秋波荡漾,娇羞不可莫名,兰儿暗叹道:“好了,看来小姐是喜欢上了凌大哥呢。”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灵猴救人
    &bp;&bp;&bp;&bp;天色已经蒙蒙泛白,气温也很低,二位姑娘身子在瑟瑟抖动,凌翎七看到山壁上有个小洞穴,便说道:“我们到那山洞里去避一下早晨的寒气吧,等暖和些再走吧。”

    兰儿见凌翎七还是这么地关心她,心里好感动,把头靠近了凌翎七的胸前,甜甜地叫了声“凌大哥”

    花蕊一看也明白了,自己的丫环兰儿竟然也喜欢这位帅哥。

    进了山洞里,果然比外面要暖和许多,巧的是里面还有些干柴,地下还留有灰烬,可能是以前什么人在此过夜留下的吧。凌翎七摸出火摺子点燃了柴禾,洞内一下子热了起来。

    二位姑娘一左一右地靠在他的身旁,二边取着暖呢。

    凌翎七此时对这些微妙的事情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想的只是花姑娘的事。

    想了一会儿,便对花姑娘道:“嗯,花姑娘,其实我是皇上派来的,你是皇上安排在这里的人吧。”

    花蕊姑娘心下大惊道:“什么,你就是凌大人?没到这次蒙你救我,蕊儿感激不尽!”

    凌翎七笑道:“花姑娘不必客气,你我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这次济王准备造反,不知道你探得什么消息没有?”

    花蕊看了看兰儿,最终还是道:“济王一直在准备着呢,像这伙贼人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我们还没有探得全部消息。”

    凌翎七点头道:“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也不能打草惊蛇了。”

    花蕊点了点头。

    凌翎七站起身对二位姑娘歉意地道:“你们俩先在这儿休息一下吧,我得出去看一看那些人追来没有你俩小心一点,别出去,要是万一有人进来,你俩就往里面隐蔽处躲一下,我会快些回来的。”

    两女虽然害怕,只好点头同意了,只是嘱咐快些回来。

    凌翎七呵呵笑道:“放心吧,我单独行动快得很的。”

    等到凌翎七回来,才发现花姑娘和兰儿不见了,他心下大惊,走到山洞外的悬崖边上一看,果然有坠落的痕迹,心想难道两女是掉下去了?

    凌翎七看了看找不到合适下去的地方,踌躇了半晌,才一咬牙顺着山藤筋条慢慢地往下降去。

    开始到还可以,蛮顺利的,可过了一会儿,手头一时找不到山藤了,想了想还是用那壁虎游身法吧,把手指插入山石中,扣住了往下降,大约又过了一盏茶时才快要到谷底了,这才发现原来谷底里还有个不大的深潭,隐隐约约地看到还有几只猴子在潭畔玩耍着。

    那潭上的山壁上伸出了几枝龙盘虬结的苍松翠柏,看样子也有百年树龄了,凌翎七落到了树上才看见了这树上有着用藤条编织的一大块平台,原来那些个猴子也蛮聪明的,它们竟然在这颗树上用山藤套着横生的树杆像编框一样地编结了一块休息平台,凌翎七现在正好轻松地坐着歇息,只可惜靠边地方有着一块破损,穿了一个大孔,不知是崖上山石落下所至还是别有他故。

    凌翎七休息了一会才轻松地落下了地面潭边,那些猴子一见到有人下来都“吱吱吱”地叫着避开了,只有其中一条大猴子还是蹲在那里不动,圆圆地泛着浅蓝色的眼珠儿骨溜溜地望着凌翎七,身后躲着好多的小猴子,看来像是只猴王。只见它盯了凌翎七一会才“吱吱”地叫了几声,其它几只猴子听到叫声后全部围到了它的身傍,不用说确实是只猴王了。

    凌翎七友好地向它挥手打招呼:“嘿,猴兄好啊,呵呵。”

    很奇怪,那只猴王好像有些听得懂凌翎七善意的招呼,露出阔阔的牙齿向凌翎七“吱吱”地回应了几声,然后望了望凌翎七好像示意让他跟着它走。有趣了呀,凌翎七心道。

    猴王领头,一大群猴子跟着,凌翎七也跟着后面,猴子们蹦蹦跳跳地不一会来到了一个浅浅的山洞边。说是山洞,其实不能算是山洞,只算是从山壁间向里略凹了一些进去,稍稍能够避一些风雨吧。

    “咦”凌翎七发现了什么,一晃身窜到了近前,因为动作太快,吓得猴群们一下子散开了,离凌翎七四五步之远,“吱吱”地叫着什么。只见那儿靠壁躺着两个人,浑身血污,衣不遮体,不过还在喘着气。

    凌翎七近前c书盟,真的是花姑娘和兰儿,此刻不知道是在昏迷着还是昏睡着呢,身上的衣衫此刻真的不能叫衣衫了,全部变成了条条巾了,两女都没有死,真是奇迹。

    伸出搭了一下她们的脉搏,还好内伤不太重,大都是些外伤皮外伤。要是再不及时地救治的话,那可就保不住的了。凌翎七拔开污血缠裹的布条才发现原来她身上已经上了一些不知名的草药了,回过头来看了一下猴王,那猴王好像知道凌翎七在问它,“吱吱吱”地点着头,哦,原来如此呀,如此有灵性的神猴到是难得一见,也算是花姑娘和兰儿的救命恩人了,要是没有这些猴子的帮助可能她们早就没气了,唉,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呢,奇事奇闻。

    不过猴子总归是猴子,上的伤药东一块西一块的,好多地方都没有抹到位,还有这身上伤口上的血污若是再不清洗的话很大可能性会发炎化脓,那时候就麻烦了。

    凌翎七对着那猴王作了个礼道:“多谢猴兄的救命之恩,我代两位姑娘谢了。”那猴王也好像听得懂似地“吱吱”点头。凌翎七一笑,便弯身抱起两位姑娘来到了潭边。

    “嘿,管他呢,以后再说吧,就算我是个医生罢了呵呵。”凌翎七一边清洗一边在自言自语。

    凌翎七刚刚把两位姑娘全部洗好,正愁着没药可上,谁知那猴王早就采了一大把无名草药来了,凌翎七接过来看了看,闻了一下,也没有认出来是哪一种草药,看兰儿和花姑娘的伤口上了这种药的地方已经在收口合逢了,便知确有奇效的。

    凌翎七上了一段药后,把内衣脱了下来撕成了一条条来作包扎绑带用,现在的凌翎七是属于真空包装了,还好外面看不出来。

    最后把药全部上完后,再把外衫脱下了给兰儿和花姑娘穿上了,总算能遮丑了,又用树叶卷起来盛水喂了几口清水给她们。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出谷
    &bp;&bp;&bp;&bp;看了看天色,心道:得马上离开呢,要不出了意外又得费心了。

    刚想背起她时,只见她的眼皮在跳动,可能是要醒了的样子,忙托着她身子轻唤道:“花姑娘,你醒了吗?听得到我的说话了”

    花姑娘终于醒了过来,透进谷来的阳光刺得她有些眩晕,眯着双眼过了好一会才看清了是凌翎七在她身旁边,流着眼泪惊喜道:“是凌大哥呵,小妹我差点见不到你了呜呜”再坚强的女人到了这时候也会流泪的。

    “好了,现在没事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走吧”凌翎七轻声安慰道。

    花姑娘嗯了一声,便欲站起身来,忽地惊叫道:“天哪我的身上”惊吓得蹲着,身子缩成了一团。

    凌翎七抓着头皮尴尬地苦笑道:“花姑娘真的不好意思呀你的衣服早已成了做拖巴的料子了没办法才这样子的,连我的内衣内裤也成了你的包扎绑带了”

    花姑娘看着那堆湿麓麓且又带血的破布条条,涨红了脸轻声问道:“凌大哥,是你帮我清洗这身上的伤口的?”其实这句话是废话呀,要不那就是猴子帮她清洗的?

    花姑娘又看了看地上的兰儿,只见她和自己一样,只是还没有醒过来。

    凌翎七依旧苦笑着回答道:“这里除了我外就只有猴子了,那些猴子真的不错的,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以后要好好地报答它们”凌翎七岔开了这令人尴尬的话题。

    接着又说道:“它们早已经把这些不知名的草药给你敷上了,止住了你伤口的出血,要不然可能我来只会帮你收尸了”

    那花姑娘呆呆地缩在地上发着愣,眼中空洞洞地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片晌才站起身轻叹一声说道:“唉,万事由命不由人呀凌大哥,我们走吧。”

    “嗯,是要快些走了,这谷里可不是好地方,迟了又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凌翎七说着便蹲下来示意花姑娘伏上身子来,花姑娘没说什么,乖乖地趴在凌翎七的后背上,凌翎七又抱起了地上的兰儿

    凌翎七向那猴王挥手道:“谢谢你们啦,我们以后会来报答你的恩情的呵,会带来好多好多的水果的哦,走啦。”说罢背着花姑娘沿着深谷向外面边寻出路边走去。

    走了好久才发现原来这里真的是个死谷,根本就没有通向外面的出路。没办法了,放下了花姑娘后,凌翎七只好抽出裤腰带来准备把花姑娘和兰儿绑在一起然后向山上爬去。

    没想到的是凌翎七自己也忘记了里面已经是真空包装了,他一抽带子裤子刷地落了下来,羞得那花姑娘“妈呀”一声双手马上捂住了脸。

    凌翎七自己反而被花姑娘冷不丁的一声惊叫吓得一跳,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是这样,满面尴尬而拘束地说道:“真的不好意思呵,我忘记了里面的裤子给你作绑带用了让花姑娘受了惊吓,真的是万分地抱歉”

    其实这种事不解释反而好的,一解释了二人到是多了些拘束了,那花姑娘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羞涩地涨红了脸转了过去,再也没说什么了。凌翎七到了现在哪有空闲与她多缠这种事呢,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拉过了她和兰儿,然后连人带裤子一起扎紧了,轻声说了句:“走吧。”就开始往山上爬去,这一段爬山过程是花姑娘长到现在所从未遇到过的,三个人完全紧贴,花姑娘和兰儿都是个大姑娘,要不是浑身的伤口不时地被牵扯引起痛楚,她可能会哼哼出来了,唉,谁知道女孩子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凌翎七哪里会知道她们的心思呀,爬上去之后便对她们道:“好了,我们走吧,进了城镇再作打算吧。”

    两位姑娘还走不动,还是要背的,这个任务凌翎七只得继续了,好在他身为国术宗师,这点重量算不了什么,只不过一个国术宗师来背两个小姑娘,这算什么事呀,走了好久才来到了“水云集”上,进了一家小店里打尖。

    本想在这里住下的,后来一想靠山寨太近了,可能会有麻烦的,所以休息一下吃些东西准备向湖州方向进发。没有找到任何过往的船只,只好雇了辆大车出发了。

    古代的路很差,大车也破,颠簸得让人肠子与胃都快出来了,花姑娘忍了好久,实在憋不住了才“哎唷哎唷”地叫痛了,凌翎七没法子,只得叫停了车子,到附近农家去买了几床棉被来垫在身下,又把她的身子拉近些靠在自己身上,这才好了一些。

    兰儿人小鬼大,凌翎七这些天又特别地宠她,有些吃醋捻酸,脸色怪怪地也向后靠了贴住了凌翎七的左侧面,花姑娘靠在了凌翎七的右面,现在的凌翎七可以说是比齐人还要享福啦。想到了过去在二十一世纪里普通人想要一个美女都比登天还难,可现在却是多得让人吃不消了,所以忍不住地笑出了声音来。

    “笑什么?死相。”兰儿用肘撞了一下凌翎七笑骂着。

    凌翎七呵呵地回答道:“没什么呀,我只是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就是这马车太颠簸了,改天让我亲自来做一辆超级马车,保证一点儿也不颠呵。”

    “有这种马车吗?瞎吹吧?”兰儿奇怪地问道。

    “是真的,没骗你的。”凌翎七心中想到的是用钢铁做成弹簧来作避震,这样子马车走起来可就不知要好多少了呢,当然,这东西还能用在战车上,那就厉害了。当然,皇帝肯定喜欢这种装了减震器的马车吧?

    走到天黑后,马车夫找了间农家屋子停了下来,向农家借住一宿。吃好晚饭后,凌翎七只要了一间屋子,一张大床。兰儿歪着头奇怪地问道:“大哥,我们几个睡一张床吗?”

    “是呀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半夜里丢了哪一位可到哪里去找呀?”凌翎七回答道。

    “哼,我看大哥不是这么想的吧,说不定你是想来个一锅烩哩你们男人呵”兰儿说着噘起了小嘴巴。

    凌翎七无奈地苦笑道:“这是时候吗?我纯粹是为你们着想呵,真是以小人之心”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到了湖州
    &bp;&bp;&bp;&bp;兰儿马上接口道:“度你这个大馋猫的之腹吧,对吗?哼,两条小鱼儿睡在大馋猫的身边你说我们睡得着吧?”

    “好好,算我怕了你了,不愿意睡在这里的可以到外面去睡哦,本馋猫公子概不反对。”凌翎七笑呵呵地回答道。

    花姑娘支起身子向兰儿道:“兰儿妹妹,凌大哥是为我们好呀,别计较什么了”

    “好吧,大家都这么说那就睡吧。”兰儿说着向凌翎七作了个鬼脸,贴近他轻声说道:“喂,大馋猫,晚上可别乱来呵,嘻嘻”

    两位姑娘一齐钻进了一条大被里,根本就没有凌翎七的空位置。她们都没作声,只是都目光怪怪地盯着凌翎七,凌翎七只得苦笑一声盘坐在床沿口打坐练起功来了,定了定心神开始调息起来,两位姑娘看他那一付老僧入定的模样,觉得无趣了,因为这一夜想真正地入睡也很难的,尤其是花姑娘与兰儿,从未有过与男子大被同眠的事儿,所以再困也一时入睡不了。

    兰儿看凌翎七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没劲了,从被窝里偷偷把脚伸出在凌翎七的屁股上揣了一下,还好凌翎七没有完全进入状态,要不就可能会走火入魔岔了气呢。凌翎七心道一下子想要安安心心地练功那是不可能的了,想了想便问花姑娘道:“哦,我忘了问你,那么高的山崖上掉下去怎么会没受重伤呀?是掉进了潭里吗?”

    想起了从山崖上摔下去的过程,花姑娘不禁脸上又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惊悚之色,颤栗着回答道:“跌出的那一刻我自忖完了,此生已了,没想到下坠时一路多处碰到树枝节的拦截,身上的伤口大都是由这些造成的最后好像是掉进了一颗大松树的一张藤网上咦,怪呀把那藤网上穿了一个大孔才掉进了潭里,然后就不知了一直到醒来见到凌大哥你了”

    “我看是多亏了这些树枝与藤网了,要不然你可能早成了肉饼子了。还有我到现在才想通了,为什么那猴子编的藤网上面会有一个大洞呢,原来是让你给穿透的呀,呵呵,没有这几个巧合你的命就没了呢,真是福大命也大呀,以后会有好日子过的呵。”凌翎七笑呵呵轻松地回答道。

    “好日子?但愿吧”花姑娘望了望凌翎七幽幽地回道。

    无言,一片寂静沉默

    凌翎七打了个哈欠说道:“两位姑娘们睡觉吧,很晚了,昨晚都是一夜没睡,明天还要一大早赶路呢,争取早些到湖州吧。”说罢也不练功了,扯过了一些被角盖在肚皮上,和衣在另一头躺下了。

    可能两位姑娘确是太累了,竟然没人回答他的说话。凌翎七心道:“睡着了就好呀,女人多人反而没得吃哩。”

    凌翎七睡到了半夜只觉得脖子上痒痒的,身旁多了一人靠着他睡呢,心道:“这兰儿小丫头的胆子真大,也不怕羞呵。”

    天色蒙蒙亮时,凌翎七第一个先起来出门了,偷了一点儿腥要是被人当面发现总有些尴尬的啦,还好昨晚花姑娘都睡得很沉,可能不知道吧

    终于望见了湖州城了,两位姑娘都兴奋得很,拍了拍满是尘土的衣衫,相互看了下,见到的都是些大花脸,一齐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笑声甫落,只见前面陌尘四起,蹄声盈耳,一大队人马瞬息便接近了车前。花姑娘脸色一喜,惊呼道:“是我爹的人”说罢急忙探出头来高声叫道:“爹我在这里”

    “吁吁希律律”马匹停住了,扬起的尘土让姑娘们全都用衣袖盖住了脸。

    “是蕊儿爹可找到你了,好好”领头马上跃下了一位身穿锦袍的中年人,正是花老爷。

    “爹”花姑娘扑进了他的怀中,哭得昏天黑地的。

    “乖女儿你受苦了,让爹好好看看你听说你被山贼劫去,你娘急得差点儿背过气去,幸好有凌大人把你救出来”花老爷说完,感激地看了凌翎七一眼。

    花老爷拱手作揖说道:“花家身受封公子大恩,无以回报,现将小女和兰儿送与公子作妾作婢,替公子铺床叠被,望公子能够不嫌粗劣,笑纳接受。”

    “这个这个”变化太快了,到是凌翎七没想到的,本来心想这事也就算了吧,揩了些小油你不说我不说也就算了,以后各归各路了。要他去向花家开口他说不出口的,而且更有挟恩索贿之嫌,做人也不能太掉底子了呀。不过现在既然送了上门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花老爷看凌翎七在迟疑不决,以为他侠风高节,不肯收受呢,急得有些话说不出口。况且这大姑娘送出门被退回的话大家脸上不好看,以后说闲话的人一定少不了的。

    兰儿此时已经穿戴正齐过来了,笑眯眯地讥笑凌翎七道:“哟,送上门来了还想拿架子呵,这鱼儿虽没吃下去也早被你啃得鱼鳞差不多掉光了哩。”

    花老爷当然听不懂这话前面的意思,可花姑娘的脸儿却刷地红了下来,低着头一声不吭。心里暗道:“晚上的事儿她知道了呀,羞人哩”

    “好好,小女今后若有不当之处还请请凌公子多多关照,咱们还是先回家再说了”花老爷没待凌翎七回话转身跃上马儿走了,生怕凌翎七再来推托还是

    “大哥”花姑娘甜甜地唤道,头也抬起来了。

    到了湖州城,花家在这里也有一座别院,花老爷也知道了凌翎七是皇上派来的人,便把别院送给凌翎七,当作嫁妆一般的了。然后花老爷便识趣的走了,留下凌翎七和花蕊以及兰儿。

    凌翎七就在湖州城住下来,准备监视济王的一举一动。

    湖州是一座具有二千多年历史的江南古城。楚考烈王十五年,春申君黄歇徙封于此,在此筑城,始置菰城县,以泽多菰草故名。隋仁寿二年,置州治,以滨太湖而名湖州,湖州之名从此始。湖州在宋代便有苏湖熟,天下足之说,湖州是中国丝绸文化、茶文化、湖笔文化的发祥地之一,列为文房四宝之首的湖笔就产于湖州。

    凌翎七见二女没精打彩地样子,连骗带哄地说道:“这地方不错呀,听说有很多美食呢,那可是有名得很呵。”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驴肉大补
    &bp;&bp;&bp;&bp;说到吃二女可来劲了,这一路上除了在船上吃得还安心可以,这行路车上的话那可就苦喽,吃得最多的是黄尘灰土。现在听凌翎七这么一说,不禁口水都流了下来。

    “听说驴肉很不错,是红烧还是白煮呀?”兰儿急急问道。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过很有名气,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凌翎七故作惭愧地回答道。

    花姑娘瞟了凌翎七一眼道:“大哥自己也没来过,却到会哄人,难怪讨女孩子喜欢呵。”

    “这也不是难事呀,到前面去问一下没就成了吗?”凌翎七自己也心中没底,他在现代社会里到是吃过这里出产的包装袋里的驴肉,但现在这大宋到底有没有人家在做却是吃不准了。

    还好话没说完就看见了一家驴肉店了,大大金字招牌上写着“樊家驴肉”,下边一行小字写着的是“嫡传樊家子孙老字号”,凌翎七马上兴奋不已道:“看哪,这不就是吗?这一家才是最正宗的了。”

    兰儿指着街对面,对凌翎七道:“大哥你看对面那块招牌怎么样啊?”

    凌翎七回过头来一瞧,晕了,真的不知哪一家才是正宗的了。只见街对面的招牌上写的是“樊哙驴肉”,下面一行小字却也写得精彩,上面是“樊哙子孙所遗几百年正宗老汤煨制”。现在真的搞不清哪一家才是最正宗的了,那个年代没有打假,也没有地方土特产保护法,这牌子嘛,你想咋写都可以,只要换一下花色,不要完全雷同就行。

    “唉,随随便便找一家吃吃看吧,最多不好再换几家尝下味道,哪家最好就定哪家。”凌翎七回应道。

    一进驴肉店里,那店家到是十万分的热情,招呼坐下后马上把本店的招牌驴肉端了出来,自豪地对凌翎七说道:“客官您请先闻一下香不香?是不是与一般人家的有所不同呀?”实际上是不用介绍了,香味早已四散,诱人口腹了。

    “本店的‘鼋汁驴肉’与别家大为不同,采用黑豆、党参、枸杞、红枣还有……呵呵,祖传秘方不好说得,总之本店的驴肉食之大补,能安五脏、轻身、益气、强肾、暖腰膝、壮气力、补五痨七伤……”店主说着贴近凌翎七耳畔轻声:“公子,那驴鞭特别是对于房中之事大有补益呵……”说着特意地瞄了下二位姑娘。

    店主的话语滔滔不绝,还好凌翎七的身子挡住了那盘驴肉,要不一定会被这台洒水车喷上不少的唾沫。转头一看,那兰儿与花蕊早已经吃得不亦乐乎了。

    “好了,那就麻烦店家上酒吧。”凌翎七也赶忙坐了下去:“你们到好呀,还没等你老公上来就开吃了。”

    “呵呵,真的很好吃呢,大哥相公,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老公了啊,这老公是不是相公老了的意思啊?”兰儿咬着一大块驴肉问道。

    凌翎七没想到这现代用语在古代还没有发明出来,只好吱唔道:“这是我老家的习惯用语,你们没听过啦。”

    二碗酒下肚,凌翎七漫不经心问兰儿道:“你与你家小姐有没有看到过多少武林人物啊?”

    “大哥咋会想到这事呀,大哥你不就是个武林大侠吗?嘻嘻……”兰儿回答道。

    凌翎七摇手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我出来不少天了,没见到过几个武林人物,难道这湖州没什么武林人物吗。”

    兰儿也摇起了头,花蕊回道:“大哥的话我们不好懂呐,遇到他们我看不是好事……”

    “这位相公是否想要学武呀?这好办得很,我们这里就有好几家武官,还有一家大镖行。要是想学我可以作介绍的。”店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了凌翎七的谈话,插嘴接上来说道。

    凌翎七刚想回话,邻桌上的客人站起过来了,是一位敞着前衣露出浓浓胸毛的肥汉子,只见他推开店主拍着肚子道:“想学武功来找俺‘铁拳鲁小达’吧,这样子,俺看你比较顺眼,就先收你十两银子一月。”

    凌翎七苦笑道:“这位大侠,我可是从头到尾也没说过一句想要学武呀,此话从何而起呐?”

    那自称‘铁拳鲁小达’的肥汉子把眼一瞪,哇……够大的,也真能唬人的。露出了一付凶神恶煞的模样来喝道:“臭小子,吃饱了没事敢来耍大爷俺,真的不想活了。今天你要是没个说法那就别想出这门了。”

    凌翎七被搞懵了,天下哪有这等子的浑人呀?这敲竹杠也不是这样子随便来的,看样子像是酒钱不够还是哪里等钱急用。转过身一看那店老板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按下一肚子的怒火说道:“我说大侠,你听到我说要学武功吗?我没说过,这话是店家说的,你找他好了。”

    “小子,俺纯粹是为了你好,你还不识相,身子骨这么地单薄还带着二个娘们,嘿嘿……不学也行,交十两银子出来作为你耍大爷俺赔礼道歉费。要不然……俺的‘铁拳’可不答应呢。”肥汉子说着还做作地在那碗大的铁拳上作势吹了一下。

    凌翎七心道:“看样子遇到这种蛮人不动手是不行的了,那肥汉子后面还有二位同伙在窃笑着呢,看来他们也不止一次用这种套路来向外来客人诈钱讹财了。”

    “哎唷相公,就把钱给他们吧,贱妾怕怕呀,你要是不给他们说不定会来抢我与小姐呢。”兰儿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扇风点火,这小丫头唯恐天下不乱。

    “好好,马上就给,就给。”凌翎七也做作阵势地在掏腰包。

    “臭小子还没个娘们有见识呢,哎,小娘子,不如跟了俺吧,俺们包你每天吃香喝辣的,哪会受这等子窝囊气,是吧?”肥汉子说着便想伸出那肥手去摸兰儿的脸蛋儿。

    “慢着慢着……”凌翎七马上挥手止住道:“这银子就在桌上,你来拿吧。不过呢,我想问一下,我虽说是不懂武,可也见过听过不少的,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个什么‘铁拳’的,今天能否让我开开眼界,瞧一下你的铁拳到底是怎么样了。”

    花姑娘知道凌翎七是高手,估计他是想逗一逗这些人,另外也想想看济王的地盘上情况如何。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医仙秘籍
    &bp;&bp;&bp;&bp;隔壁桌上的那几个同伙对肥汉子笑道:“鲁胖子,这位书生想是要与你较量一下呢,我看是个好事呀,就拿那二个娘们来作赌注吧,哈哈……”

    凌翎七本想要慢慢地玩一下的,哪想到这几个家伙越来越不好像话了,火一下子窜了上来,怒不可竭地一拍桌子,大喝道:“够了!本公子从后代到古代也没见到过你们这几个不要脸不讲理的混混,今天你们几个要是完整地出了这个门,那我就姓名倒”声音震荡得众人耳中翁翁作响。

    肥汉子绝对没想到这只小绵羊会发起火来,心里面本想是稳吃这小子了。凌翎七的一声大喝好像给了他当头一棒子,让他心怯得无法收场,心道:“今天是遇到了高人了,终日打鹰今日里要给鹰琢了眼了。怎么样找个台阶下来才好。”忽然间,他好像见了鬼一样子脸色发青,颤抖着手臂指着凌翎七刚才拍的桌子说不出话来,后面那二位帮衬的也畏缩缩地过来了。

    凌翎七一愣,疑惑地回头一看,只见他刚才拍过的那张桌子,此刻正好像是被风化了一样,那坚固的杂木树做成的方台从脚下开始,一寸寸地往地下腐朽……不多一会全部变成了一堆树屑粉末,二大盘驴肉与酒杯碗碟却完整地留在地上。兰儿与花蕊二人也好像傻瓜一样地还坐在橙子上发怔,只是面前少了张桌子了。

    “扑通”几声,肥汉子与二位帮衬脚一软跪了下来,叩着头求饶道:“小的该死,瞎了狗眼了,不知天下绝顶高手在此,竟然胡言乱语,小的这就自掌嘴巴……”肥汉子说着左右开弓真真切切地扇起了大耳光,没几下就血流齿松,脸形全变了,肿得好像个猪头爿,真是条光棍呐。

    “打几下耳光就想过关了吗?哼,没那么好过的,本公子刚才话已出口了,你们多少得留下些什么来才能出门。”凌翎七依然是怒形于色。

    这“铁拳鲁小达”听见这话愣了一下,暗自一咬牙,“拍”地一个加重耳光扇下,连血吐出了四颗牙齿。站起身来向凌翎七拱手道:“大侠,小的留下四颗牙齿,告辞了。”说罢头也不回仰着颗歪肿猪头出门走了。

    那二个帮衬也想跟着悄悄地向外走,被凌翎七喝住了。

    “小的什么也没干哪,这都是鲁胖子做的,大侠也看见了,大侠就饶过小的吧,小的多给你叩头。”说罢响当当地重叩了几个响头,额头上立竿见影地起了几个大包。

    凌翎七冷哼一声道:“听到没有,我刚才是说少点什么,不是要你头上多些东西,明白吗?”

    其中一个家伙站了起来,颤栗地说道:“大侠放过小的,小的有重要事情相告,足可抵过刚才不敬之罪。”

    凌翎七并不对他的话题感兴趣,料想也无什么有价值的内容,况且自己的任务就是查清济王的动向,料想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大鱼。

    “本公子要是对你所说的话一点儿兴趣也没有,那你说怎么办?”凌翎七冷笑着说道。

    一听凌翎七对自己说的话不加理会,那家伙急了,跪在地下急急辩道:“大侠且听完再作论断,决不会让大侠失望的,而且小的可以说只要是男人没有不动心的……”

    见他如此说法,凌翎七心想:“不会又是哪里有个绝色美女吗?也不对呀,就算是有美女那也不能叫我去抢呀……好的,听听再说不迟。”

    “那你说吧,简短一些,本公子没那么多的闲功夫呢。”凌翎七悠然地道。

    “是,事情是这样的。城外有个叫做无为观的小道观,据说是唐代所建,虽说年代久远,却因地处偏僻而一向香火不盛,几个穷老道也只是度个温饱而已。近日那偏厅因年久失修而倒塌,幸好没有砸死人。那几个老道在收拾废墟时在顶梁折断的中空之处发现了一本唐代孙思邈所亲笔书写的医家秘笈,上面听说封面名字叫什么,听说是一本每个男人都想要学的房中秘术之书,据老道士说按书中方法去练习不但可以御多女而不泄,还可以双修达到长生不到之竟地,至最后可以象黄帝一样羽化而去……”

    凌翎七心道:“原来是这么一本破书呀,本公子才不信呢,也没有听说过那孙思邈成了仙呀,唬人的。”想罢便回答道:“就这些了?这就是你说的重要信息?……”

    那小无懒见这样子的一本秘笈好书也没能打动凌翎七,奇怪地侧过头从两女看到凌翎七,心中暗忖:“这小子莫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呀?嗯,有可能是个龙阳君呢。”赶紧祭出另一法宝来了:“大侠莫急,小的还有下文……”

    “有就快说,不要象只偷油老鼠一样地到处瞎瞄,要不然就留下牙齿来,嗯,只要你二颗就行了。”凌翎七喝道。

    那另一名小无懒马上接口了,心道要不然也会留下几颗牙齿来的:“大侠且听小的来说,在书的旁边还发现用牛皮包裹着的一枝绝世灵药千年成形枸杞,据说服之可以成仙……”

    话被这小子抢着说了,刚才说话的那个家伙气得直向他瞪眼。

    “哦……”凌翎七现在总算有了些动心了,心中暗忖:“这大自然中确实是有许多的灵药奇宝的,好多的灵药虽说是不能返老回童,成仙成佛的,但延年益寿却是绝对可能的。”

    “好吧,就算是你们这么说了,但这些东西却是观中老道所有,你是让本公子去抢吗?”凌翎七用不屑的口气问道。

    二名小无懒见凌翎七松了口,马上兴奋地阿谀奉承道:“看大侠一表人材,气宇轩昂,哪会作这种事呀,但此刻那宝物早已不在老道的手中了,而是到了另外几位江湖豪霸的手中。他们可是不花钱去买来的,是抢来的,那大侠在他们的手中再去抢过来那就合情合理了,对吧?”

    凌翎七笑骂道:“你们这二个小无懒怎么不去抢呀?到是来挑我上山呢,傻。”

    那二个家伙见凌翎七终于露出了笑容,虽说是骂人但也总算是雨过天晴了。也跟着一起笑了几声道:“凭小的那二手鬼画符上去等于是肉包子打狗呀……”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夺宝大会
    &bp;&bp;&bp;&bp;“那他们抢了东西还留在这里等人去抢回来吗?”凌翎七话音一转,讥讽道。

    “他们现在走不了啦,要是走了的话那等于是我俩在哄大侠开心呢,是吧?小的还想留下几颗牙来吃狗肉呐。”

    “为什么?”

    “这‘无为观’里发现了宝物的消息不知怎么的很快地透露了出去,先抢到手的是皖北祁家三兄弟,江湖人称‘桃花三狼’,你想啊,他们三兄弟听到了有这么一本好书灵药还不拼了老命地去抢呢,他们要是学了这上面的功夫那得有许多的女孩子要倒霉喽。”想不到这小无赖还有替女孩子着想的一面呢。

    “他们几兄弟抢到了手还没有来得及走就遇到了恶龙帮的一帮子好汉,双方就打了起来。还没有等他们打完又来了几帮子江湖好汉,接着后面又有许多的游侠及名门大派……嘿,这荒山僻地的道观千年也难得这么热闹呀。”

    “这具体是什么时间的事了?”凌翎七问道。

    “是前天吧……”小无赖回答道。

    凌翎七的眉头竖了起来,怒斥道:“你这两个小子是在玩本公子呀,好几天的事了,可能那枸杞也进了肚子变成屎了,你还在这里蒙我哩?”

    那小无懒吓得脚一软,急急辩解道:“大侠息怒,事情还没完呢。他们后来约好了比武夺宝,公平竞争。”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今天酉时开始,还要挑灯夜战呢。”

    “那你们几个怎么不去呀,还在这里骗钱诈人?”凌翎七问道。

    小无懒故作一脸的无辜回答道:“小的早想着过去瞧热闹了,本来想吃好了马上动身去正好,哪想到这‘鲁胖子’无事生非惹事了,这才走不了呢,再晚那就看不到头场了。”

    “哦,是这样的,怪不得看不到一个江湖人哩。那好,前面带路吧,本公子也去瞧瞧热闹吧。”凌翎七说着起身招呼二女一起出门上了大车,那车夫啃着卷饼急忙地挥动鞭子动身了。

    出了城门行走了大约有一个多时辰才远远地看见那“无为观”,人虽没到但耳中却不时地传来喝彩声,叫好声,器械打斗声与哀叫声,看来夺宝大战正处于白热化之中。

    靠近“无为观”才下了车,二位小无赖向凌翎七行了一个礼就像鸢子断了线一样不见了。只见那道观也真的破得可以了,两扇大门到有一扇倾倒了下来,观前的石阶上也是杂草丛生刚被人踩扁了;观外的围墙一大部分早已塌落,上面的爬满了杂草藤蔓,只有那观顶上的流璃瓦才显露出一些当年的气势来。

    进门一看,嚯,里面园子当中用新原木搭了一个大平台,此刻正有二位汉子打得热火朝天呢,下面看客挤得密密麻麻的。凌翎七与二位姑娘刚刚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那上面的战事已经结束了,只见那输的一方惨叫着跌下台下,胸前的鲜血像喷泉样地四下飞溅开来,眼见得是不能活的了。

    台上又走上了一位劲装好汉,手中用的是一把青钢龙泉剑,只见他向四下一拱手道:“在下恶龙帮高猛向各位江湖侠士致意了,希望各位好汉能够不吝赐教。”话音刚落,便见一位瘦得像猴子一样的家伙空着手上台了。

    “在下陈平向高大侠请教了。”瘦猴样的阵平立停在台上说道。

    “好说,好说,陈大侠的猴拳响遍南北江湖道。在下今日能够荣幸与猴王一战,甚幸,甚幸。”高猛回应道。

    台下的江湖客们马上起了一阵子哄闹乱叫,有叫高猛必胜的,有喊猴王定赢的。

    那高猛抽出龙泉剑来做了个起手式,内行的人一看便知是纯阳醉剑中的起手势“醉憩岳阳”,只见他抱剑仰身,一腿弯曲斜伸而出对着那猴王阵平,马上引得了台下的一阵叫好声。

    那猴王阵平也亮出了一式,也是单腿提立,一手反腕向内作凉棚观望式,此招叫作“猴观苍海”,台下照样给与了一片喝彩声。那喝彩声尚未停下,只见那高猛手挽剑花一招“梨花舞袖”,身子轻飘飘地随剑一起舞了过来,猴王也是回敬了一式“猿猴坐洞”。

    两人你来我往地像是在武术表现一样,样子非常地好看,可实际上正真的交手并不多,台下的看客们看得不耐烦了,大声地喝着倒彩。

    “你们俩行不行呀,不行就快些下来,后面还有不少人呢,来几下真格的呀,别弄得像绣花样子的,真是娘们!”

    台上二位被这么一催也加快了动作了,那高猛捷快地使出了“醉仙撩衣”,猴王马上回了个“猴子捞月”,高猛又连使了几招“专诸端鱼”,“麻姑献酒”,又马上转为了“醉汉勒缰”……把一套纯阳醉剑使得是出神入化,真的没有多年的磨练是达不到这种气候的。那台下的看客只见他剑法轻盈中却又奔放如醉,乍徐还疾,忽往复收,形同酒醉,煞是好看,大家齐声喝起彩来。

    不多几下,那高猛一招“岳阳醉跌”反身撩剑,一剑挑开了猴王阵平的大腿,猴王一声惊叫,翻跌了出去,站定拱手道:“技不如人,在下告辞了,宝物还是留给有缘人吧。”说罢腿上流着血,一溜烟地消失了。

    这些使人眼光撩乱的招数对于凌翎七来说,好像是大姑娘绣花一样只是好看,动作太慢了,空档也太多了,凭他现在的功夫只消一招便可结束战事了。可那兰儿也会几手的花拳绣腿的,看得津津有味,也跟着一起喝彩。花蕊虽然没有学过武,但从小耳濡目染地当然也略知一二,所以二位小姑娘拉着手一边看还一边讨论心得,弄得凌翎七直是摇头。

    凌翎七把目光转向了后台,那后台摆了一张长桌子,桌上还放着用红布包裹着的一只小木箱子,大有可能便是放置那二件宝物的盒子了。桌后端坐着几位年纪大一些的人物,看样子像是裁判吧,有二位此刻还在交头接耳的悄声聊着。凌翎七心道:“真不知道这擂台赛还要打到什么时候呢,希望能够快点结束,到最后一个了自己再上去不迟。估计这帮子江湖名门大派不会像山寨里的土匪一样地乱攻吧,只要不是群殴乱攻那就不要紧了,最麻烦的是自己身后还有二位小丫头……”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平局
    &bp;&bp;&bp;&bp;正在思忖间,台上又被打下了一位。凌翎七仔细地一揣摩才知道他们是采用分级分组对抗赛,一级级地往上打,到最后那肯定就是剩二位了。此时天色已渐渐地黑了下来,几位帮闲的扯起了松油火把,把擂台上下照得明晃晃的。

    此刻只见一位司仪走上台来说道:“各位武林朋友们,本擂的第二阶段暂告结束,各位休息一会,吃些东西,再进行最后阶段的总决赛。”

    “……各位武林朋友们,经过了三个时辰的激烈比斗,终于到了最关键最紧张的时刻了,此时台上的二位侠士,一位就是名满江湖的大侠“神笔”马良大侠,另一位是纵横皖北难逢敌手的俊杰“霸王枪”唐涛大侠。这最后一战将关系到二件宝物的最后归属,故而此战一定精彩异常,扣人心弦,为此本台的主持人特地设立了博彩,以供各位消遣,请各位朋友们买马大侠赢的到左面来,买唐大侠赢的请到右面来……”想不到司仪最后还搞出了这一套的花样来赚钱,也不知道这背后是谁在支持着。

    凌翎七总算是看明白了,这哪里什么夺宝比武大会啊,分明就是一个赌拳的。这些武林高手也并不是什么有名的江湖人物,武功也差得不行,最厉害的勉强不过算是三流吧。

    台下的看客与武林人物对于赌博是异常热衷的,乱哄哄地一片,有往左面的,有往右面的,吵吵嚷嚷地连说话声也听不见了。凌翎七拉着二女往后面退了下,悄声说道:“我看等一会一定会有好戏看呢,你们二个还是先躲到大车上吧,你俩在这里不大安全,关照下车夫随时走路。”

    兰儿不想走,噘着嘴巴回道:“不嘛,有公子你在我们哪会不安全呀,不走。”

    花蕊也跟着说道:“凌公子,我们知道了,等会儿看情况再说好吗?”

    没办法了,凌翎七只好听其自然了,叮嘱了一声:“跟在我身后,别离开。”

    台上已经开打了,那唐涛此刻正舞动长枪,枪头的红缨随着枪身晃动,犹似千万朵红花在漫天地飞舞,果然是个霸王枪呀,马上赢得了台下的一片喝彩声。

    那马良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只见他金笔当胸,身随笔走,步法轻灵,招式凌厉。二人的兵器一长一短,各有千秋利弊,俗话说是“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那唐涛是靠着长矩离来避免凶险,所以他的长枪手法是大开大合,挥洒起来尤如长江波涛,一浪接着一浪地滚滚而来,决不能让马良靠近身旁边。

    马良的兵器是二支尺来长的镀金铜笔,与人交斗向来是贴身游斗,主要是靠着身法,步法,手法与近身招式来取胜的。短笔虽然舞不出长枪的那种呼呼风声,但此时却像是粘滞住了枪身一样,使得“奇枪一片红”唐涛的长枪竟然发不出劲儿来,仿佛无形中有一道挣不脱,剪不断枷锁,急得唐涛急忙后撤几步,连换了几个招式,又缠斗在了一起了。

    台下的群雄都被这长短兵器的激烈恶斗给吸引住了,人人息声屏气连喝彩声也忘了。不过目前人人看好的是那神笔,那些个买了唐涛彩头的家伙个个开始垂头丧气了。

    那唐涛用的是长枪,所以花费的力气要比短笔多很多,而且马良又多用的是近身借力游斗,时间长了,唐涛所支付的力气也比马良也多得多,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接一滴地“啪啪”往下掉,台下买唐涛彩头的一帮子人已经闭起眼睛,等待着唐涛滚下台来了。

    可是世上的事就是那么地让人难料,明明是马上快要输的人了,一下子又神奇地转过了风头来了,只见那唐涛忽然地换了一种枪法,他在舞动中突然一抖动枪身,那本来很长的枪身一下子缩短了一尺有余,人也是随着缩短的枪身前行了一大步,两人马上变得快要短兵相接了。马良没想到这唐涛还有这么一手,一时没有防备,让他抢了一个先机,急忙也跟着换招,使出了一招“鹞子钻天”身子也跟着笔势翻转了过去。

    唐涛哈哈笑道:“我等了好久就是为了等你这一招呢……”只见他一抖动枪身,那枪头的红缨下“啪”地支出了二个亮晃晃的精钢弯头来,接着一招“风扫梅花”使出,只见那马良阴沟里翻了船,腰间马上见红,一个踉跄跌出,但手中的一支短笔却迅猛飞出。还没等唐涛再次大笑,大腿上也同样地中了一笔。

    没想到这一仗打得最后是两败俱伤,双双见红。那些本打算输定了的买彩家伙顿时兴奋得大呼乱叫,麻跃不已。

    凌翎七轻声对二女说道:“唉,这家伙明明知道他的名号叫霸王枪,那早该防着这一手了呀,若论实力那还得是算神笔马良来得强一些呐。”

    兰儿羡慕地回答道:“公子,那唐涛的枪势真的很好看呀,舞动起来真的一片红,好漂亮的。公子会枪法吗?能否以后教教我呀?”

    凌翎七窘态十足地道:“真的不好意思了,我倒是有很多种枪法,嘿嘿,不过女孩子还是不要学的好,要不过几天有空时来教你吧,等没钱用时还可以出门卖艺呀,哈哈……”

    “公子真坏,大骗子。”兰儿说着攥起小拳头往凌翎七身上擂。

    台上的司仪出来了,咳嗽一声说道:“鉴于刚才的情况,裁判们经过一致的商讨,认定本场比赛是双方平手……”

    台下轰声一片,有叫好的,有不平的,乱成了一锅粥。司仪压不住了,退了后去。上来了一位头发斑白的青衫老人,挥了一下手,台下马上肃静了下来,青衫老人也是轻咳一声,慢条斯理地说道:“天下宝物,唯有德者居之,但宝物也极可能给人带来灾祸,此事古今有之。为避免再次相斗流血,本裁判团决定把二件宝物归属于唐涛与马良二人所有,由二人自行处理。好了,此次的比武夺宝擂台赛到此为止。如有不服者,可以马上提出,过后再闹事那就是向本人及整个青木帮挑战了。

    凌翎七转过头轻声地向身边一位江湖客讨教:“这‘青木帮’是个什么帮派呀?那老人又是谁啊?”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太监出场
    &bp;&bp;&bp;&bp;那江湖客奇怪地望了一下凌翎七,满面不屑地回答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敢出来混呐,还是回家好好地用功读书吧。”说罢转过了头去。

    凌翎七没想到好好地问一下,给吃了个大钉子,心头火起,冷哼了一下。那家伙耳中如中雷霆,翁了一下脚下一晃,转过身来惊诧道:“是你在哼?”

    凌翎七双眸一睁,目中寒意凛冽,顿时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不少,吓得那家伙头一缩,惊骇道:“大侠息怒,小的多有不是,望大侠宽恕”

    “刚才说话的是青木帮的首席长老儒侠孔方,那青木帮是这一带最大的帮派,平日里做的都是木材生意,基本垄断了这皖浙两路的木材生意,江湖上的口碑还不错的,经常做和事佬的”

    凌翎七正在听着,现场的局面又有了新的变化了只见从外面涌进了一大帮子人来,个个穿戴整齐,人人手中持刀,打着火把肃穆地恭候着后面进来的一位大人物。只见那最后进来的一位大人物却是长着一付刻薄死板的脸孔,脸上瘦瘦的,干瘪瘪的,没有一根胡须,鼻子带些钩钩,涂得红红的嘴唇薄薄往下面撇着。凌翎七心道:“一看面相就是个死太监!”

    果然,这位大人物径自走到台上开口了:“还不给咱家拿把椅子过来呀?”那台上台下的江湖好汉们还没有回过神来,大人物的手下喝斥道:“听见没有?还不过来见过大内副总管钱大人?”

    青木帮儒侠孔方一听说是大内副总管到了,心知事情不妙了,他江湖人是斗不过官府的,再说他的青木帮家大业大,虽说是有好几千帮众,可官府只要一声令下,马上就可以叫他帮毁家灭,故尔马上躬身弯腰施礼见过钱副总管。手下也机灵,椅子马上送上去。

    在那个年代里,除非你是光棍一人,要不你只好乖乖地在官府面前听话。朝庭对于不听话的江湖人一向是手下从不留情的

    “在下青木帮孔方,不知副总管大人何事来到此地?可有在下效劳的地方?请尽管说来,在下洗耳恭听。”儒侠孔方在这阉人面前的表现也太差劲了,让凌翎七对他刚才的一点点好感全没了。

    “咱家此次出来办事,正好听说了这里发现宝物一事,咱家过来瞧瞧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宝物,要真是个好东西的话,那就归皇上所有了,是不是呀?听说过这青木帮,好像生意做得还不错呀?”这钱太监的话男不男女不女的听了真的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来,凌翎七心道,也真难为了小皇帝赵昀了,成天地听这种没营养的声音。

    “这个嘛”儒侠孔方话中还略带些犹豫,心道要是顺了官府那可就得罪了江湖同道了,要是得罪了朝廷的话那就会马上灭门,塾近塾远想来还是不必考虑的了,心中黯然轻叹一声回道:“在此古道观里发现了唐代医仙孙思邈的一本医书与一枝千年成形枸杞”

    “是成形的千年枸杞?”钱副总管显然对于千年枸杞的兴趣要大一些。

    “回大人的话,是成了形了,外形特像一只小犬。”

    “把东西拿来看看”

    打开了红布包裹,翻起小木箱一瞧,钱副总管的目中马上露出了惊异无比的眼神来,连说了三声“好好好”,合上盖子慵懒地说了一声:“咱家会向皇上解说你们的功劳的,此物我替皇上收了,有哪位不服呀?没人?没人就好哩,天快亮了,好累呐,咱家得回去好好地补一觉呐。”说着站起身子准备向台下走了。

    台上台下的群豪折腾了好几天,最后是这样子的一个结局,都觉得丧气,可是也没有谁出来做那出头鸟,看来都是些有家有业的人。再看那帮子锦衣卫个个凶神恶煞似地,手底下的功夫也差不到哪里去,后面说不定可能有官兵在埋伏着呢,所以个个心中懊恼,却又缄默无言,有些人已经悄悄地向后撤了。

    兰儿用臂肘撞了一下凌翎七,怂恿道:“公子,就这么回去了?不去搞一点下来呀?这辛苦费一丝儿也没有吗?”

    凌翎七无奈地回答道:“你没听见吗?这是皇上要的东西,我能去抢吗?算了,还是走吧。”

    “那那本书可以要来看c书盟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呢。”

    凌翎七失声笑道:“他是个太监,当然不会有兴趣啦,咦?你好像到是有兴趣呢,呵呵,死丫头,人小鬼大”

    兰儿娇羞地回答道:“公子,不来了,你坏呢羞死人啦”说着捂住了娇靥。

    正说着,那太监挟着宝物箱已经走下了台来了,凌翎七挤开了几个人走上前说道:“慢着,在下有话要说”

    大内副总管太监一愣,停下了脚步,他绝对想不到有哪一位竟敢如此大胆叫他停留脚步,慢慢地转过了头来。手下的大内侍卫已经在喝斥了:“是哪一位不开眼的家伙呀?活腻了吗?”

    凌翎七不矜不躁地应道:“是我别那么地如临大敌好吗,这么多人在此还怕在下来抢吗?”说着意欲向前靠近钱太监身边。

    钱太监一惊,下意识地缩了下身子,搂紧了怀中的小木箱,边上二位侍卫马上左右贴近了他。

    凌翎七失声笑道:“好了,别紧张,只是打个商量,能否让在下瞧一下里面的东西?”

    “你是什么东西?如此大胆,来人拿下了。”钱太监一激动,声音变得更像只雌鸡一样难听。

    马上就有四五个侍卫卫应声而出,刀子迅即搁到了凌翎七的脖子上了,凌翎七的身子丝纹未动,可那兰儿与花蕊小姑娘二人却吓得一声惊呼出口。

    凌翎七轻咳一声,神态自若地说道:“钱公公大人,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吧,呵呵。”

    钱太监这才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暗道:“只要不是刺客与来抢夺宝物的就好,且听他说些什么,然后再治他个不敬与藐视之罪。”便在鼻腔里“哼”了一声回道:“说吧,不过你要是没有这个资格与底牌的话,那可就别怪咱家不客气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官船
    &bp;&bp;&bp;&bp;此时破道观里的江湖客已经散了一大部分了,剩下的少数人可能还有些不死心,尤其是刚才已经夺魁的那马良与唐涛二人,各自包好了伤口在瞧热闹呢。青木帮的长老“儒侠”孔方也在暗自心惊,暗忖:“不要搞出那么多事来呀,更不要牵涉到青木帮,要不帮主面前不好交差了”

    “呵呵,是这样的,我嘛也来了好一会了,本想也来个比武夺宝的,可还没等到我开口上台,您就插进来了。开口一说这是皇上要的东西,这皇上要的东西么,我这做兄弟的也就不好意思来抢了,只不过既然来了,那多少也得有些收益才行,所以与您商量下,能否让我瞧一瞧那千年成形枸杞,还有那本破书最好是让我借回去看个几天,等过年时我到宫里时再带给皇上,公公你看行吧?”凌翎七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一席话说得那钱太监心里一惊,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了,可却知道这年轻人确是大有来历的,要不然哪有人吃了豹子胆了这样说话呀?

    “你到底是是谁?”钱太监问这话时心里底气有些不足了。

    “我么,我这里有块金牌,不过我不想拿出来。这里人太多了,就不你要下跪了,嗯,照顾你一下吧。我姓凌,听说过吗?”凌翎七回答道。

    “姓凌?哦原来是你?老奴见过”钱太监说着作势下跪,那几个把刀搁在凌翎七脖子上的侍卫吓得赶紧收回了朴刀,缩在旁边闷不作声了。

    “算了,我不想招摇,再说我也不能算是官。”凌翎七挥手示意免了,接着问道:“咦,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的?”

    “是,谢凌大人。”钱太监还是弯腰施了个礼恭敬地回答道:“那牌子独此一块,凡牌子出了皇上之手,内官皆有记载的,故而小的知道了一些情况的”

    凌翎七呵呵笑问道:“你到是消息灵通呢,那就不用多作解释了,那小箱子能给在下看看吗?”

    钱太监马上满面堆笑谄媚道:“是是,遵命。”说着近前把小木箱捧上了。

    凌翎七打开来一看,里面是一本早已发黄的手写古书,一看便知确是年代久远了。另一只千年成形枸杞到像是件珍品,大小比巴掌略大一些,长得到是很像一只小狗,还微微散发出一种特有的药香味,但吃了到底效果咋样那谁也不知道了。凌翎七抽出了古书,把盖子合上道:“好了,你就把这成形枸杞拿回去吧,书嘛,你照我刚才说的回皇上就行了呵。”

    “是是,小的听大人的吩咐。”钱太监点头应道。

    “嗯,我也该走了,这一夜搞得又是没睡觉”凌翎七把古书塞进怀里,打了个哈欠向二女招了下手转身向外行去。

    钱太监在后面急唤道:“大人且慢”

    凌翎七停下了脚步,皱眉道:“什么事呀?天都快亮了”

    “是这样的,小的只想问一下大人下榻在哪里?要不随小的到县衙后院去歇息吧,那里的环境要好一些,服务也更周到,不知大人能否赏光?”钱太监点头哈腰地回答道。

    凌翎七略一沉吟,颔首道:“也好,前面带路。”

    吴太监马上喜滋滋地前面带路了,那一帮子江湖客也没好戏看了,嘈杂着作鸟畜散了。

    “儒侠”孔方黯然叹息道:“唉,这江湖和事佬也真的不好做呀非份之物收之惹祸,收拾下东西走路吧。”

    那玉环县七品芝麻官见副总管钱太监点头哈腰,小心翼翼地迎回了三位客人,马上报以十二万分的周到服务,里里外外地忙了个大汗淋漓。让凌翎七反而觉得有心不忍,心道这年头里做官的也很难,尤其是做这种小官,再说这玉环县也没多少的油水可捞呀。于是安慰道:“县官大人请稍息吧,在下不过是略作歇息,可能马上就走了,回临安有要事呢。”

    县官见这位比钱太监级别要高的大人如此地体贴他,激动欣喜地回答道:“能得到大人的赏光,是下官的万分荣幸呀。”稍停,又小心惶惶地问道:“不知大人在朝中任何要职?”

    凌翎七微笑着直截了当地道:“什么职也没有,只不过身上有皇上亲赐的金牌”

    县官轻“哦”了一声,马上下跪道:“下官该死,不知是钦差大人驾到,失职失职”

    “好了,不用多礼了,烦着呢。”凌翎七慵懒地挥手,轻啜了一口茶问道:“问一下,你这里搞得到官船吗?有的话想办法去搞一艘来,在下想坐船回临安比较舒适一些。这几天坐车把屁股都给颠烂了呵。”

    还没等县官开口,钱太监马上回答道:“小的正好有一艘官船在此,现下停靠在码头上,送给凌大人用吧,大人回临安正好顺长江行驶,这个穷县城哪里来的官船呀?”

    县官满脸愧色吱唔道:“下官该死只有民船”

    “哦,那就多谢钱公公的船了,不过在下只是借用,用完了再回给钱公公吧。这船上的人手?”凌翎七开心地问道。

    “人手一应俱全,全部听从大人吩咐。”钱太监兴奋地回答道。

    “那好。”凌翎七一口饮尽杯中之茶,盖上杯盖拱手道:“多谢二位的帮忙,在下这就告辞,后会有期。”

    钱太监与县官一齐站起挽留道:“凌大人何必如此匆忙,小住二天再走不迟呀。”

    “归心似箭,不麻烦二位了。”凌翎七拉着二女边走边回答道。

    码头上停靠着一艘约有九成新的中型官船,三四颗桅杆上挂满了布帆,那主桅杆上还挂着面大大的官旌,斗大的金色“钱”字在半空的风中猎猎作响,是艘快船。船上雕栏朱漆,窗明几净,甲板上也洗刷得干干净净地,走过跳板近前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桐油味儿,凌翎七“嗯”了一声道:“不错,真是条好船,谢啦!”

    钱太监听到凌翎七的赞扬,干瘪的嘴唇露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客气地回应了一声,马上又吩咐船工登上桅杆把那面“钱”旗拿了下来。对着凌翎七媚笑道:“要不大人稍待片刻,小的马上叫人赶做一面大人的旗帜?”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身在女儿国
    &bp;&bp;&bp;&bp;“免了吧,招摇得很,本公子不喜欢呢。“凌翎七接着又说道:“你的人太多了,我用不着,把多余的你带走吧,只留下撑船工与烧饭的就行了,一行其它的服侍人统统不要。”

    “这个”钱太监想不到凌翎七出门连一点点排场都不要,嗫嚅着回答道:“留下几个使唤女吧,也可以服侍一下夫人呀。”

    凌翎七转头问花蕊与兰儿道:“你们看呢,你们要那就留下几个来,你俩不要就让她们回去吧。”

    二位姑娘刚刚被钱太监的一声“夫人”叫得乐晕晕地呢,听凌翎七这么一问,想到既然是“夫人”了,哪有没有侍女的呀,兰儿以前是做丫头出身的,现在是小鸡跳上枝头做凤凰了,那还不摆一点身架子出来呀,马上笑呵呵点头回应道:“好的,好的,统统留下来吧。”

    “统统留下来?”凌翎七没想过兰儿的心思,奇怪地问了一声。心中却在暗忖:“这死太监搞了七八个小姑娘在船上做侍女做什么呀,这没吊的东西总不可能拿她们来用吧,这既然不能用又搞了这么多女孩子来在眼前晃呀晃地岂非更难受吗?真是不懂这死太监是怎么想的呐。这现在统统留下来岂非变成了女儿国了那可就热闹了呀。”

    兰儿歪着头向钱太监道:“这几个侍女我统统留下来服侍我俩行吗?”

    “行行行,她们能够被夫人看中那是她们的福气,也是夫人给咱家的面子。”钱太监忙点头回道,接着对那一排低头站着的侍女喝道:“还不过来见过新主人凌大人与夫人?”

    那七八个小姑娘听钱太监这么一说,兴奋得马上过来下跪叩头道谢,个个在眼角里飘着凌翎七,可能是心中暗想:“这跟着个有吊的总比那没吊的变态要强得多吧。”一时间这舱板上莺莺呖呖好不热闹。几声“夫人”叫得兰儿与花蕊二个犹如身处云端,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

    凌翎七摇头轻叹一声,心里也真是搞不懂这小丫头是怎么想的,算了,随她去闹吧。挥下手道:“启锚吧。我得回舱里休息一下了,嘴巴好干呢。”说罢向客舱走去,那帮子新收的侍女里马上有二个机灵鬼紧紧跟在了凌翎七的后面,凌翎七转头问道:“你们跟在屁股后面来做什么呀?”

    小侍女蹲身轻答道:“回大人的话,奴婢们是给大人泡茶来了。”

    “哦”原来是这回事呀,凌翎七心道:“嗯,不错,马上就见效了。好吧,这一路上也受了不少的苦了,享受一下也行。”

    不多一会儿官船出了码头,顺风沿着运河向临安方向行驶。

    运河两岸的风景特别地优美宜人,虽说已经入冬,但这一年的初冬季节气温偏高,在船上远眺望去依然是苍绿满目,两岸成排的垂柳在河上波光粼粼的倒影中跳跃河上则千舸竞流,帆影点点,耳中还不时地传来几声逆水而行牵夫的号子小调。

    凌翎七斜靠着那张太监做的躺椅上,喝茶养神舒服得很,嘴巴里不觉地哼起了小调:“太湖美呀,太湖美,美就美在运河水”调子是引用现代江南民歌“太湖水”的曲子,可是歌词却自己改了一下。

    凌翎七轻哼了一小段,无意中转过头来,却发现舱房里的几位姑娘们全傻傻地愣在那里了,尤其是兰儿,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凌翎七摸了一下脸问道:“你们怎么啦,我脸上有灰吗?全都怪怪地盯着我看作啥呀?”

    兰儿总算是回过了一口气,惊喜道:“想不到公子的唱的歌真好听呢,从来也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旋律,是哪位大家作的曲子啊?”当然啦,那个年头里连京剧还未形成呢,把现代的曲子引用上去当然是有一种特有的新鲜感了。

    “哦,原来是这事呀,大惊小怪地,吓了本老爷一跳。”凌翎七这才放下了心来,心情好,他把少爷公子的自我称谓改成了老爷了。

    花蕊的脸庞上洋溢着一种幸福与陶醉,甜甜地跟着说道:“七弟弟真是全能呵,连歌都唱得这么好听哩,要是能嫁给七弟弟真是我的福气呢。”

    兰儿在旁边做着鬼脸调笑道:“小姐,那是你的胆子大呀,半夜里偷偷地送鱼喂猫儿呀,嘻嘻”

    花蕊一声嘤咛娇啼,上前扯住了兰儿,把手摸向她怀里,二人笑闹成一团。

    凌翎七的心中也荡漾着一种幸福的自豪感,要是在前世自己还出生入死,哪有如此这般的际遇呢,人生如此已经是夫复如求了呀,想想做梦也会偷着乐呢想着笑呵呵道:“好了,别闹了。你们搞了这么一大帮子侍女来做什么呀?我这身上的钱可是不多了呵?过些天没钱买菜那可别怪我哦。”

    兰儿也笑着回道:“你是个大官呀,还怕搞不到钱吗?随随便便靠岸往哪个衙门里走一趟,钱就可以大把大把地进来了。”

    “你让我做贪官呀,那可不行呢,总觉得不好意思的”凌翎七摇头笑道。

    “那贪官的钱也不能拿吗?”兰儿歪着头问道。

    “贪官的钱那就更不能拿了,要不然他们会把这损失加倍地回敬到小老百姓头上,那就是我的罪过喽,不过想要拿贪官的钱也行,那就得先把他的官给革掉了,让他没法再去搜刮才稳妥呢。”

    兰儿愕然回答道:“真的没想到公子还是个悲天悯人的大侠呢算我错了。”

    “什么大侠呀,你看我像吗?只是有时候做事只求个心里平衡而已罢了。”

    花蕊过来轻声说道:“七弟弟,我有钱呢,爹娘给了不少的金银手饰”

    凌翎七笑道:“好了,开个玩笑,钱虽说还剩下不多,还可以对付几天的了,我会想法子赚钱的,哈哈,只要我动动脑筋,在这个年代里可以赚得发肿哟。”

    “什么法子呀?”二人均问道。

    “山人自有妙计,天机不可泄漏呀。”凌翎七哈哈笑着回道。

    船因顺风,没几天就到了嘉兴码头了,凌翎七窘态十足说钱没有了,兰儿笑得“格格”问道:“大老爷你不是说还能对付个几天吗?真的是几天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有人搭船
    &bp;&bp;&bp;&bp;“没办法啦,谁叫你们搞这么多人呢,要吃要用的哪样不要钱呀?只好让花蕊先拿点出来垫着先用吧。”凌翎七被调侃得一脸苦笑。

    花蕊打开了随身小包裹,凌翎七马上笑道:“好呀,这么多的私房钱早该拿出来。兰儿小丫头你的也拿出来了。”

    三人一齐嘻嘻哈哈地滚进了床上,房里的几个新收小侍女也跟着抿嘴偷乐,兰儿的眼角瞄着了,便装作凶凶地说道:“不许笑。”说着自己却先笑了起来。

    那新收的小侍女叫娟儿,十五六岁,也是个美人坯子,人又机灵聪慧,忍住笑回道:“夫人真有福气,老爷一点架子也没有,人好心地好,小婢能够跟着夫人老爷也是福气沾光了。”

    兰儿笑向凌翎七道:“听到没有,大老爷,这小丫头也看中你了,收了吧,我知道你大老爷对美女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呢。”

    凌翎七冤屈道:“这明明是你俩收的,怎么又搞到我的头上了呀?你要是不满意那就放她们回家吧,还她们个自由身也好呀。”

    那娟儿小丫头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了,泪如雨下地抽泣道:“小婢不敢有非份之想,能够跟着夫人一辈子那是我们姐妹几个的福份……你们要是让我们回去,那早晚也会死在钱公公的手里的……呜呜……”

    “那是怎么回事呀?”凌翎七站起来把娟儿拉了起来问道。

    娟儿抹了一把眼泪道:“那钱公公不能人道却是每天地作贱咱们姐妹,真的说不出口,好变态地……”凌翎七是现代人,心道哪有不能听的话呢,急急问道:“说呀,本老爷听听又何妨呢……”那兰儿与花蕊在旁边听了直是摇头,女孩子不能说的话这大男人肯定是不能听的了,可这凌大老爷却是逼着要她说呢。

    娟儿低头羞涩地应了一声“是”,接着道:“他……每天要我们姐妹轮流在床上侍候他,他不能人道就用手……乱扣乱挖……还要咬……”

    凌翎七双眸一瞪,怒不可竭地骂道:“这死太监,竟然如此地变态……”

    “前阵子有二个姐妹被折磨得受不行了跳了河……还有二个姐妹不听话让他赏给了手下侍卫……”

    花蕊皱着眉头不信地道:“真的还有这种事呀?……兰儿妹妹这回到真的是做了桩大好事了,救她们出了苦海了。”

    “嗯,想不到人间还有这样的恶人存在,这皇上怎么能用这样的人在宫中呢?……兰儿不错,无意中做了件大好事呀。”凌翎七转头望着兰儿赞许道。

    那兰儿听了凌翎七的称赞,一脸的得意之色,眉开眼笑地向凌翎七撒娇道:“凌大老爷,可有什么奖赏给我吗?”

    “奖赏?有啊,过来吧,哈哈……”凌翎七说着便抓住了兰儿,吓得她娇啼连连,躲进了床角,笑骂道:“不正经的大馋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粗话……”

    众人笑了个不亦乐乎,把刚刚那娟儿所带来的那种悲凄凝重气氛冲刷得淡薄了许多。

    伙夫上岸添购了不少的晕素菜蔬,两位姑娘也想上岸逛逛,让凌翎七给拦住了,说是到了临安再上岸,这里没必要上岸了,再说万一又有什么事发生岂非又多麻烦。

    船夫解开拴在码头石柱上的麻绳揽,正准备收锚开船,忽听得有人在叫了,一看是一老一小父子两人,问是什么事,那老的说是能否搭载去临安,船夫回说是官船不载人。那老者失望地回头了,凌翎七此时正巧出舱见到了,一见此人相貌举止不凡,便叫住了问道:“可是要搭船?”

    那老者拱手回道:“正是,原却不知是艘官船,冒昧了,这就回了。”

    凌翎七笑道:“无妨,只管上船便了,船上空舱许多,就载你一程吧。”

    那老者见主人如此热情,却之不恭,施礼含笑牵着小儿上船了。

    凌翎七仔细地看了一下那老者的打扮,果然大有不凡之处:只见他身穿灰色长袍,袍子上用金银丝线绣成了一幅先天阴阳八卦图,黑月白月黑鱼白鱼阴阳分明,腰中系着杏黄色丝绦,一双灯笼铄穗往下高低垂落,高腰白袜齐于膝盖,脚穿玄色粉底靴;长得面相清癯,耳垂鼻大,寸许长的山羊胡子已经泛白,手中托着一面银盘罗镜。原来是位相貌不凡的阴阳算命先生,难怪凌翎七有兴趣请他上船呢。

    凌翎七笑着拱手道:“先生原来是位易理大师呀,失敬了,请客厅待茶。”

    那老者客气恭敬地回道:“多谢大人宽容搭载,草民感激不尽。”说着躬身施礼。

    “哪来的那么多礼呀,本公子不算是官,以后不用施礼了,随便些好。”凌翎七回道。

    两人在中舱客厅里坐下后,凌翎七请教了那老者的姓氏与此行;原来那老者姓易,江宁人氏,也是江湖上大有名望的命相大师,江湖称号叫做“铁盘神算”,此次出门是奉临安府尹之请,前往盘桓几天。那小儿才十一二岁左右,名叫易之焕,字育才,一看便知天智聪颖,好学多才,知书达理的。

    凌翎七望了一下老者的小儿说道:“看令郎小小年纪却尽得仍父风范,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也,目下已得易大师几分真传呀?”

    易大师客气地回道:“小犬到是自幼聪慧,尤其对易理十分地偏爱,不过在下不想让他继承父业,浪荡江湖,还是好好地用功读书,得个功名,将来仕途能有所发展才好……”

    凌翎七笑道:“大师既然精通易理,想必也是算过了令郎将来的前程了吧,行不行不是早就有数了呀。”

    “话虽如此,但天命与人命之间的因果关系相当地微妙,有了天命你不努力也是不行的呀?”易大师回道。

    “这就不通了呀,既然是天命所定了,那努不努力也是一样啊。”凌翎七反驳道。

    “凌大人此话差矣,昔日孟子有云:‘莫之为而好者,天也;莫之致而至者,命也。”这意思就是没有人叫他干的事,他竟干了,这就是天意;没有人叫他来,而他竟来了,这就是命运。故而世上诸事,非人力可以强求的。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美女成群
    &bp;&bp;&bp;&bp;要是你出生时命中算出来可以作大官的话,那你如果不读书不努力也一样地做不成官的,所以这叫作命运后天的变化。这命是先天的,运是后天的。举例说要是某人因算过命可以活百岁,因而胡作非为被人杀死而丧命,也不能说他的命算错了,而是他后天的运因故得到了改变才产生了最后的结果的”易大师侃侃而谈道。

    凌翎七笑道:“在下原来是不信这些的,后来发生了一些无法向外人道的变故,现在才信了一点点,不过也不是人人可以算得准的。记得墨子。非命中好像说过不信算命这一套的话。”凌翎七现在的记忆力特好,读高中时好像读过这一段话,就朗朗上口背了出来:“王公大人,蒉若信有命而致行之,则必怠乎听狱治政矣,卿大夫必怠乎治官府矣,农夫失必怠乎耕稼树艺矣,妇人必怠乎纺绩维矣。易大师对此有何解释呀?”

    易大师还没有来得及回话,没想到他那位站立身旁的小儿抢着答道:“老子第四十七章里写着不出户,知天下众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那素问。举痛论上也写过善言天者,必有验于人,善言人者,必能推知天地,邵子也曾言指节可以观天,掌文可以察地,可见得圣人都信天地是可以察可以观的,凌大人奈何独信墨子也?

    凌翎七愣了一下,似乎不信地瞧了这小儿一眼,转容笑道:“恭喜易大师有如此灵敏的传人,易家大幸,将来必成大器呀。”

    易大师拱手笑道:“孺子无礼,请大人海涵。”

    “哪里呀,说得很对呵,不错不错,有儿若此,他日门庭必能耀辉。”凌翎七一点也没介意小孩子的冲撞。

    “凌大人也是博学多才,气宇轩昂之辈照在下看来这圣人所言只是针对某一时期,某一特定的场合所说的。世上万事不可过于执拗,一但执拗就失去其原意了。这命是先天所定的,运则是后天人生经历的种种方式、程度,运气有盛衰穷通之变化,这运气所总结的是祸福吉凶、盛衰兴废、穷通进退、荣辱忧吉等一系列人生际遇一时也说不清楚那么多了,呵呵,见笑见笑了。”易大师接前面的话补充道。

    “大师高论,在下明白了,就是一样的命辰八字在这后天也会产生不一样的结果来,故在下与皇上,生辰八字虽然相同,然而命运却不相同”凌翎七总算是弄明白了易大师的话意,可是他说的自己与皇上生辰八字相同却让易大师吓得直翻眼,他想不到这不是官的大官凌大人竟然与皇上同生辰八字。

    凌翎七一见到易大师脸上的惊异神色,也明白了他的心里,笑笑带过了。本想自己报出八字来让他测算一下的,一想不对,到底是该报出他凌翎七的八字呢,还是报出皇上的八字呀?想想还是不算了,现在这日子过得相当不错的了,还去算它做什么啦,这俗话说是:“穷算命,富烧香。”现在的凌翎七应该是多烧香才对呢。想不到易大师已经开口在评论凌翎七的相貌了。

    “凌大人的面上紫气萦绕,眼下正是春风得意之际,富贵之极,一人下之呀”易大师赞叹道。

    “可以维持多少年呀?”凌翎七感兴趣地问道,只要不是报八字那可就无关于谁的命了。

    易大师仔细观察了半晌,黯然叹息道:“怪事,真的看不出以后来凌大人不像是凡间之物,这紫气中还夹于不少的灵气仙气恕在下无能了”

    那小儿又是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话来:“凌大人不是这里人”

    凌翎七一惊,咦,怪事呀,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不会是看出来自己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吧?好在那易大师却接口道:“凌大人是南方人吧?”

    “哦在下祖籍姑苏人氏”凌翎七心不在嫣地漫应道,心中还在想着那小孩子的这句话。易大师见凌翎七心神不定以为他乏了,便起身告辞回舱了。

    接下来的几天,凌翎七每天抽空与易大师品茗喝茶,谈命论易,聊得非常畅快,逐成了知交好友。不一日船到临安,两人才惺惺相惜地分别了。

    凌翎七好久没有回家了,虽说这临安城的府第好像没有太多家的感觉,可是实实在在地,这里诸女都是在盼着他回来呢,有家有妻也算是有子了吧,总归是有了好大的感情了。急急忙忙地领着二女赶回了家中。

    凌翎七刚踏进后院,那诸女一起迎了过来。

    “你俩过来见过各位姐姐吧”凌翎七稍带些尴尬地向跟在身后的兰儿与花蕊说道。

    二女到了这时候也蛮乖巧了,向诸女见礼,娇声道:“小妹拜见诸位姐姐,望诸位姐姐以后多多照顾指教。”

    诸女都知道凌翎七风流多情,也见怪不怪了,只有史璎珞,白了凌翎七一眼,说道:“唷,七弟弟又带回了二个来了,此次出门是专业猎艳吧?”

    这让凌翎七听得有些不爽了,不知不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冷冷地回道:“是呀,你不知道这是本公子最大的嗜好吗?后面还有一大群呢”

    史璎珞话一出口就发觉错了,知道七弟弟有些生气了,忙把心酸与委屈压在心底里,陪笑道:“七弟弟,我是开个玩笑的呀,是贱妾的错,请相公不要见意了好嘛”那个年头里男人是比较吃香的,想不到四百年后就不是这么回事了,男女翻了一个身。

    凌翎七心道:“这还错不多呢,不过自己也不该沉不住气,以后要注意了。”换过笑脸道:“我刚回来,大家应该开心是吧,以后呢这个大家庭里最最重要的就是安定团结,平和共处,和谐家园,这十二个大字,懂了吗?。”

    青儿在边上嘀嘀咕咕地小声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些话怪怪地呀,诗不像诗词不像词么”

    凌翎七马上听见了,笑骂道:“小丫头不懂就不要乱说哦,这是大人物说的话啦。”

    凌翎七笑道:“好了,本老爷刚回来,你们就让我在这院子里干站着吗?青儿走前先把茶泡上。”心中却在暗忖:“这以后看来要每人搞一间房间给她们,这人是越来越多,都应付不过来了,哈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再度出巡
    &bp;&bp;&bp;&bp;休息的这几天里,凌翎七也是忙得不亦乐乎地,好久没有回家了,且不说宅子里有大小诸事需要料理一下,光是那帮子美女就够他侍候的了。还好宫中不知道他回来的消息,要不这一摊子迎官送客的也够他吃不消了。

    这一下午凌翎七忙得要命,好不容易稍空了些下来,在书房里喝了口茶,心中暗忖:“这大家庭里也真够烦的呢,事多得永远做不完,还有这女人……好在自己是化劲高手……”想到了这里他猛地想起了那本孙思邈的古书来了,这么久好像也没翻开来看过呢,随手一抛,现在还不知在哪里呢,要问一下兰儿,不知她收好了没有?要是弄丢了那可就不好向皇帝交待了……得去收好了回头好好地研究一下,说不定以后对付美女的事儿就好办多了,哈哈。

    凌翎七抬头对小婢霜儿说道:“小丫头你去把兰儿叫过来,我有事问她。”

    那霜儿与露儿两个小婢原是专门在书房里照顾凌翎七生活起居的,但自从凌翎七搬回了正院里与史璎珞住后,这二个小姑娘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了。这次凌翎七回来后忙得也没有怎么地招呼她们,她们俩委屈得一直暗自落泪呢。

    霜儿点头应了一声就出去了,露儿对凌翎七幽怨轻声地嘀咕道:“公子真的好偏心呢,一样的都是作丫头的,她到收了房,我与霜儿却就这么地挂着……”

    凌翎七一听头都大了,心道又来事了,虽说是话说得不错的,但要是每个丫头都作了小夫人,那谁来做事呢?还有这个叫露儿的小丫头虽是长得也很漂亮,但凌翎七却一直没有碰过她的,总不能把所有的丫环都收了吧,那不成了什么人。

    凌翎七对于露儿的话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露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这时候霜儿回来了,后面跟着的是兰儿。

    “公子,找我什么事啊,我正在与花蕊姐看璎珞姐姐她们练武呐。”说着靠向了凌翎七。

    说实话,凌翎七的心里真的很喜欢这个丫头出身的小姑娘,因为她与别的小美女有些不同,敢于随时随地的撒娇。

    “好了,别嗲了。我问你,那本古书你收好了吧?我还没有看过呢,你去拿来,我带在船上空闲时好好地研究一下……”凌翎七说道。

    “我收着呢,既然在船上看,那回头在船上时再拿出来给你吧。”兰儿回答道。

    凌翎七带些歉意道:“我想你就在家里吧,这次不要去了,外面事多,万一有变故我也不好照顾你,我会快去快回的,放心吧。”

    “不嘛……我要去……”兰儿不依地说道。凌翎七哄来哄去地还是不行,最后没办法只好答应带她一起去了。

    凌翎七告别了诸女,带着花蕊和兰儿上船了,那船上原来的七个侍女凌翎七只留下了三个在船上,还有几位全部在家中不带出去了,关照了一下家中总管,让他慢慢地物色个好人家给嫁出去算了,这女孩子年长了再不嫁的话会很烦的,现说他凌翎七也不能够统吃吧?想想还是做些好事嫁了出门最好。

    船儿顺着运河往湖州而去。

    没过两天便到了嘉兴。凌翎七正等着官船靠稳上岸,那船上的管事却拿出了一面旗旌出来,三二下就升上了桅杆上了,凌翎七抬头一看,上面几个大字到真的能够唬住人呢:“代天巡视”。

    “是你自己做的?”凌翎七问道。

    “回凌大人的话,是小的让人做的,这船儿出行在河道上难免有人争执相撞什么的,有了这个的话就所向披靡一路无阻了呀……”管事的恭敬地回答道。

    凌翎七口中“嗯”了一下,心道也行,这样可以省了许多的罗嗦话了。船工刚把跳板铺设好,凌翎七迈着官步上岸了。

    “下官嘉兴知府赵松率所属拜见钦差大人!大人一路上辛苦了……”

    凌翎七客气地扶起了知府大人,笑道:“赵大人勿要客气了!”

    那赵知府下面的属僚一一参见寒喧之后,赵大人说道:“下官已在府衙后院摆下了酒宴,恭请钦差大人光临。”

    凌翎七嗯了一声道:“多谢大人费心了,恭敬不如从命了,大人前面请。”那知府赵松心里直道怪事:“从来没有哪一位上级官员如此好相与,看这位凌大人年年轻轻地便做了大官,而礼仪到是十分地周全,一点点的官架子也没有,真是少见。先前让人打听过的消息好像不实么,这哪里是说的那个江湖草莽呀?心中不禁泛起了阵阵好感。”更加歉恭地回道:“理应钦差大人先请的……”

    凌翎七心道这种事也没有必要多罗嗦了,带了兰儿和花蕊两女,起步向府衙行去。只见那老街比较狭窄,两旁的店铺门面鳞次栉比。此刻虽是入夜了,但街道上依然是灯火辉煌人头攒涌,热闹无比。

    凌翎七暗忖:“看来这没有电的时代也一样地闹热呀,这大街上的行人个个衣着鲜光,面色红润,生活水平想必也是差不到哪里去了……”

    从嘉兴南码头上岸到府衙走不了多久便到了,一路上到是看到了不少的仓屯之处,停下轿来,凌翎七一看,这衙门还不错呢,好像新造了没有多少年。可能是为了迎接钦差大人的到来,衙门口的两只青石狮子的脖子上还用缎带结了花球,远远地一看有种特别的喜庆气氛。

    凌翎七在衙门口的新造照壁前停下了脚步,上面画的一只饕餮与别处的略有些不同,那口大得许多,便闲问道:“赵大人可知为何此处这饕餮的口特别大呢?”

    知府大人没想到凌翎七会提问这个问题呢,愣了一下,以为凌翎七在考问他的学识,躬身回道:“这饕仍古之贪食之兽,《汉书。礼乐志》云:‘贪饕险诐’。《左传。文公十八年》上也曾云:‘缙云氏有不才子,贪于饮食,冒于货贿,不分孤寡,不恤穷匮。天下之民以比三凶,谓之饕餮’。故而留传下来以戒贪也。”

    凌翎七笑道:“赵大人果然学富五车,才贯二酉,不过嘛……本公子问的是为啥这里的饕口比别处的要大得多……”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热情的赵知府
    &bp;&bp;&bp;&bp;赵大人心中一惊,暗道:“这凌大人是什么意思呀,这饕的口大是指贪大,莫非是说我贪吗?在下没有贪呀……看来这凌大人也是不好搞的,那就等他开口要钱吧,唉……”

    想了想呐呐回道:“这个么……下官确实不知了,下官新来不久,此仍前任知府李康李大人所建……”

    凌翎七见赵大人一付心惊肉跳的模样,笑着安慰道:“赵大人勿要紧张,本公子随口说说而已。”

    宴席设在后院的小山下的花厅里,那花厅虽说不大但却布置得十分地精致细巧,处处透露出一股子江南文士的儒风来。再看那小山虽名曰山,其实却是一个大土墩子,可能是以前开掘河道时把所挖泥土堆积而成的,不过在经历多年的修饰之后远看到是像模像样的一座小山了,山上树木花草郁郁葱葱,凉亭小筑也修得醒目古拙。

    凌翎七笑了笑对着桌上刚上来的一盆小鱼问道:“请问赵大人这是什么鱼儿呀,这么小如手指但味道却又如此地鲜美,又无骨刺,在下从未吃过这鱼……”

    赵大人听凌翎七赞问些鱼,兴奋地回答道:“此鱼名‘菜花痴哺’,仍本地所特有的一种小鱼,此鱼体形较小,背部黑褐色,腹部近似淡黄色,体侧带有黑褐色斑纹,多肉而无刺,最肥季节仍是菜花开时,现此冬季非常稀少,故而特地为凌大人搞来一些,让大人品尝一下味道。”

    听赵大人如此一说,凌翎七到是想起来一些了,曾经有过这么一种小鱼,但随着科学的日益昌明,这种小鱼儿可能早已绝种了,最起码凌翎七没见过没吃过,今天能够在这大宋朝代里吃到这“菜花痴哺”也算弥补了他的一大遗憾了,吃得他连连点头赞声不绝。

    赵大人又笑着说道:“晋人张翰曾经慨叹道:‘因见秋风起,乃思吴中菰菜,莼羹,鲈鱼鲙。’他说的这鲈鱼鲙里其实也包括了这‘菜花痴哺’呀……”

    凌翎七奇道:“晋朝时就有了这鱼了?如此好鱼竟然灭种了,可叹可惜呀……”

    “灭种了?此鱼尚多,没有灭种呀?凌大人有兴趣明年开春时再来吃吧,那时候的鱼儿特肥腻呢……”赵大人当然没有听懂凌翎七的话了,凌翎七一想这话说得年代也太不对了,便笑着岔开了话题。

    本来这大宋时候的官场上请客饮酒都有一种不成文的规距,便是经常请官妓来陪酒的,今日见凌翎七带着女人一起过来,这赵大人不好请官妓了,所以这酒后便没了好去处好玩的地方了,这让赵大人着实伤了一番脑筋。

    酒后几道茶后,赵大人试探着问道:“不知凌大人空余时可有何种消遣啊?”

    “消遣?没有什么呀?”凌翎七回答道,也没有搞明白赵大人的真正用意,赵大人抓了下头皮道:“手谈?骰子?牌九?……”

    手谈即是下棋,凌翎七平生对于棋类方面一向不大在行的,可以说这些娱乐活动,前世他基本上很少参加,毕竟他是一个军人,一个国术高手,所有的精力几乎都用在修习国术上了。

    “有一种新鲜的玩意儿不知凌大人可有兴趣,真的很好玩的,下官平日里是从不赌的,但发现了这个玩法后到是十分用心地钻研了一下,大人要不试试看?……”

    “什么新鲜东西呀?拿出来看看……”凌翎七有了些兴趣了,见异猎新仍人之常情嘛。

    那赵大人在一只布袋子里倒出了一大堆用动物骨头制成的小方块,那小方块上还刻有不同的字符……

    “麻将?”凌翎七惊呼道。

    “咦……凌大人如何识得这叫麻雀的?不对呀……”赵大人也跟着惊诧万分,看上去比凌翎七更要激动呢。

    “有什么不对吗?”凌翎七问道。

    赵大人皱着眉头一边思考一边回答道:“其实下官也不知道这东西正确的名字该叫什么?”

    又轮到凌翎七惊奇了,问道:“本公子刚才叫它‘麻将’你不是说我怎么识得的?这不就是说它的名字就叫‘麻将’嘛……”

    “事情是这样的,凌大人知道,这嘉兴历来是官粮仓储之地,这看守粮仓的官兵一向比较松闲无事可做,平日里的职守就是打打麻雀,搬运粮食及清扫清扫地面等事;所以时间长了没事做就想出了用这小方块在上面刻了字来作赌具来玩,玩着玩着就搞出了全套的玩法来了,但是他们却也叫不出个名字来。前些日子下官巡视粮仓,那几个守粮兵卒正在偷懒着玩这东西,见下官一到吓得藏起了这东西,下官故意问他们在作什么,他们竟然睁着眼睛瞎回答,说是在‘打麻雀’,被下官搜出来很很地教训了一顿。不过下官一看这东西确实到是个好玩的物事,所以教人照着精细地做成了一套,名字嘛就跟着叫‘麻雀’了……”

    “哦,原来这麻将就是这么地发明的呀?”凌翎七心道:“不错了,这嘉兴的方言麻雀与麻将是同一个发音的,传到了外面麻雀就变成了麻将了……”看来这嘉兴还为中国赌史上作出了一点儿贡献哩,呵呵。

    接下来凌翎七又拿起了麻将,把那些配置不当的条索万作了一下更改,按照现代比较完善的方法重新排了一下,又娴熟地解说了一下更好的使用规距,直把那赵大人听得完全呆在了桌前,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那手下的几位僚官也一样地张着嘴巴惊诧万分……

    “凌大人真仍神人也……难怪这么年轻就成了朝庭的栋梁了……”赵大人与其下属此时真心实意地跪在地方叩拜起凌翎七了。

    凌翎七起身告辞道:“这小赌怡情,大赌丧家,千万不可沉迷其中哦,赵大人你应该好好做官,为民解忧,记得本公子的话啦。天已二更了,本公子回船去了,明日开船到王家港停留一下,到女娲庙里烧香,你们就不要送了吧。”

    赵大人马上接口道:“下官明日陪送凌大人进庙烧香,望大人给予下官一个薄面,下官是真心地佩服凌大人的……”这赵大人这一来到真的是对凌翎七万分是佩服了,恭敬得像对自己的亲爹娘一样。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热闹场面
    &bp;&bp;&bp;&bp;“好吧,明日过来一起去。”凌翎七回答道。

    “谢凌大人,恭送钦差大人回船……”

    官船顺风,中午便到达了王家港了。放眼望去,只见宽阔的河道上面桅杆林立,千舸云集,布塞河道。

    当地的地方官员及地保、甲长等早已得知消息,早早地就相候在码头上恭迎了。船上的人还未下船呢,这码头上就跪了一地的人了,凌翎七与知府赵大人刚一下船,锣鼓便喧天震耳地响了起来,跟着舞起了狮子与旱船,间隔中还有爆竹声声,比起元宵节的庙会还要热闹几分呢。

    凌翎七从未想到过这么一个欢迎场面。不过想起北方的蒙古帝国,这个大串敌未除,要是战火烧到这里,只怕繁荣的景象再也见不到……凌翎七顿时心中百感交集,潸然泪下……

    赵大人不知道凌翎七心中的想法,见状心道:“凌大人怎会如此地激动呢,怪事……”

    抹了一下眼中的泪花,凌翎七挥手示意地方官地保、甲长等人,客气地寒喧了几句,便随人流一齐向女娲庙行去。这女娲庙历来香火鼎盛,渔船货舶在出海前必向女娲娘娘烧香祝愿,祈保平安。及至归来,又必烧香还愿,为了感谢神灵庇护,都要把庙宇修饰一新。

    这女娲庙占地一公顷左右,东西有金钩、玉带两河环抱。左右有城隍庙,文昌阁、五路堂、三官司阁等其他建筑相毗邻,但却是各具规模,总体地构成一组极为壮观的建筑群。到了近前一看,原来这里还有一道正山门,门前有照墙。照墙前有月池,两侧有钟楼、鼓楼。

    进入山门,步过园中宽阔的殿前广场,只见正殿建筑高大,结构严谨,门柱均用楠木做成,用石磨之,粘而不落。殿中悬有大匾一块,历叙累代敕封。

    穿过了正殿,进入后殿,但见庭中白石甬路,路的两旁栽满了苍松翠柏,殿前的一只古铜鼎大得惊人,里面的残香红烛还在不时地冒着袅袅青烟。

    后殿大厅的做工极为细仔,朱栏玉户,画栋雕梁,灯烛辉煌,锦幛绣幕,极为壮丽。

    一番巡视之后,凌翎七接受了当地官员的宴请,这一顿吃得也是相当不错的,大都是些珍奇海味之类的,许多的海产凌翎七是从未见到过的。

    饭后凌翎七随着地方官员地保等在庙前的“镇海大关”戏楼上看戏,这戏楼面对正殿,为无梁建筑,工艺十分精巧,极为罕见丁。这里的渔民们每逢春秋二季渔汛后,常常自愿捐助,演戏祝祀,以谢神灵庇护。从戏台的栏杆上望下面看去,只见庙前的广场上各地所来商贩满地,各种小百货、农耕具、土特产,应有尽有。场子中还杂以耍猴戏等,三教九流,无不具备,热闹非凡。

    戏唱得不错,好像是一出《浣纱记》,台上的戏子演得十分卖力,听得台下众人个个如痴如醉地,只是凌翎七一句也没有听懂,总觉得声腔怪怪地,说不出个味道来。其实这已经是元曲的前身了。

    言归正传,凌翎七在王家港停留了一日,当晚便开船溯江西上,往湖州而去了。这次他可是带着皇帝的任务去的,凌翎七也知道,其实没有他,这济王也是要被小皇帝干掉的,当然历史上干掉济王的或许并不是小皇帝,而是太后或者史弥远。

    这古代的交通工具行驶起来是比较慢的,凌翎七在船上百般无事,便又想起了那本孙思邈的那本古书来了。

    “兰儿,那本书还在吗?”凌翎七问道。

    “公子还想得起这本书呀?我还以为你又忘记了呢。”兰儿回答道,这次凌翎七出门只带了她一个人,她的心中是万分的感激与高兴的,一个人吃独食的滋味确实是好。

    凌翎七笑道:“反正闲来无事,拿过来翻一下,看看到底是真是假,小丫头你千万别说你已经偷偷地看过研习过了?”

    “啐……羞死人啦,谁要看呀……”兰儿涨红了脸,凌翎七察言观色便知这小丫头人小鬼大早已偷偷地翻阅过了呢。

    “……彭祖曰:‘以人疗人,真得其真,故年增大须识方中之术,夫方中术者,其道甚近,而人莫能行,闭固而已……此方中术练这则气力百倍,而智慧日新……”凌翎七摇头晃脑地读着这本古书。

    官船行驶到了离湖州不远的地段,江上泛起了一层层乳白色雾气来,不消一会儿水面上已是烟霭若梦,雾气氤氲,但见顷刻之间充盈空间,那远处的船只也在雾海之中若隐若现地沉浮着……

    “不好,得马上靠岸,要不会出事的。”船上管事马上关照船靠边向江岸驶去。凌翎七听说了也急急从舱里钻出来问道:“前面是什么地方呀?好像是一个从江面上伸出来的小洲岛呢……”凌翎七毕竟是国术宗师了,可以穿过浓厚的雾气看见前面的景况。

    “江面上伸出来的小岛?嗯,那只有是‘象鼻洲’了……”管事的行船日久,听凌翎七这么一说便知道地方了。

    “那就停靠在那里吧。”凌翎七说道。不一会,船稳稳地靠在了‘象鼻洲’的码头上了,一看已经有好多的船只因雾停靠在那里了。

    那“象鼻洲”从岸边向江中伸出,虽说是形似象鼻,但实质却像一把利剑似地把江水拦腰截住了一段,使得那一段的江面陡然变得狭窄了,经过截断的水流又一下子形成了湍急汹涌的暗流。所以这一带的水文情况比较复杂,行船到此要多加小心才是。这象鼻洲也因为地势险要,可以扼守运河的咽喉,所以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朝庭理所当然地在此建立了卫所,驻扎了不少的兵卒把守此间。

    船刚一靠好,只见一小队官兵便喧嚣着过来了,领头的扯着嗓门儿喊叫道:“船上管事的下来交钱……”

    凌翎七没有作声,那管事向船旁靠近些回答道:“交什么钱呀?我们是因为大雾才暂且停靠一下的,等会儿雾散了马上就走……”

    那领头的开口骂了几声脏话,手下还有几位已经拉开了手中的弓箭了,管事一见不对路马上回道:“且慢动手……我们是朝廷的官船……”

    “什么官船呀,就是官船也得要交钱……识相些,不多呢,纹银三两而已。”那领头的一点儿也不怕官船呢。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济王
    &bp;&bp;&bp;&bp;船上管事看了下凌翎七,凌翎七笑笑回道:“你看着办吧,呵呵,有趣呢,到处要钱呀。”管事马上拿出了那面旗帜,可是望了下那高耸的桅杆,此刻已完全浸没在浓厚的雾霭里了,心想没用呀,就是挂了也看不见,这么大的雾哩。

    “算了,别挂了,挂也看不见的,去拿三两银子给他吧,破财消灾呢。”凌翎七耸了下肩膀无奈地笑道。

    管事见凌翎七这么说了,没办法,拿了三两银子下来,那小头目接过了银子道:“这才像话哩,不就是才三两嘛,老子成天介地守在这里吹风晒太阳的,好不容易才等来了个大雾天可以发些小财,管你是什么鸟官呢……”

    管事心有未甘地回答道:“咱们老爷是奉皇命的钦差大臣,你也敢敲竹杠,算你有胆子,咱们记住了,会找你的上司的……”

    “钦差?真的吗……”小头目顿时感觉到这手里的银子有些发烫了,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说道:“管你什么差呢,你把凭证拿出来才信,这年头假冒的太多了……”说着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也真够胆子大的呢。

    凌翎七看了差点儿笑出了声,对管事的说道:“没用吧,算了。才三两,要是多了我也会找他上级算帐的,这么点嘛犯不着了。”

    大雾一直到晚上还没有消退,凌翎七没事做也只有喝茶看书了,然后自然是修炼内功,不过医仙的这种功夫到是真的有作用,自我感觉很好,凌翎七感觉内功又上升了一个新的档次,凝聚力加强了不少。

    官船从运河进入太湖,然后过不多久便到湖州了。还没等船到码头,船上管事急忙挂出了那面唬死人的“代天巡视”旗帜来。其实也用不着他再挂了,船刚一靠定便见到那码头早已被清一空,上面站着一批的戴着乌纱帽的大小官员。怪的是那些人却是分成了二队,好像不是一起来的。

    凌翎七当然是一个也不认得啦,见礼时一报家们才知道原来另一拔人是济王府里派出来的,仔细地一看为首的那人有些面熟,一想才知道原来打过一次交道的,是济王府的总管,不过在那时候凌翎七是蒙面的,所以这总管是认不出凌翎七的了。

    凌翎七婉言谢绝了本地官员的邀请,带着女扮男装的兰儿跟随总管向济王府而去。湖州的官员脸上都泛起了不屑之色,心中都在暗道:“看来这钦差大人也是济王的走狗,蛇鼠一窝,哼!”

    济王府高墙大门,朱漆金钉,琉璃碧瓦,当然与一般官宦人家的府第不相同了,光是那门口两排站着的八个气势汹汹挎着腰刀的王府侍卫就够让人不敢仰视了,不过见了凌翎七当然是要低头迎接的喽。凌翎七没有官服,只是穿着一身便服直裰,可是那衣料却是十分鲜光,上好的苏锦,是专门用作进贡朝廷的,小市民有钱也不敢穿呢。

    济王府开了正厅来迎接钦差大臣,济王为了表示诚意特地在大厅门口相候着凌翎七,给足了面子。先按照朝廷礼数来是济王拜见代表朝廷代表皇帝的钦差大臣,然后是凌翎七再回过头来拜见济王爷,两人寒喧客气了一番后捧茶闲聊了。

    济王大约十七八岁年纪,长得到也是虎背熊腰的,与赵昀在身材气势上到有几分相像,只是不像赵昀那么地多出了一份童心与戏噱。身穿莽袍玉带的济王在言谈举止中不乏时时做作出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来,还好凌翎七连小皇帝赵昀也没放在心上,所以这济王所做作的气势对于他来说成效不大。

    凌翎七在言谈中又仔细地察看了一下济王的面相,粗看到还真是不错呢,鼻直口方,一付大贵之相,不过要是细细地看下就发觉不对了,法令纹腾蛇入口且纹色暗灰,一双颇具气势的狮眼却又多了些红筋缠绕,食仓禄仓也出现了许些的暗色。凌翎七心中叹道:“看来这一切是命中早已注定的了,这么个王爷哪里想到要不了多久就会命不久矣,身首异处呢。

    “凌公子这次是专程来本王府的还是……”济王终于进入了正题了。

    凌翎七拱手回道:“久仰王爷英名,故而特来拜访……另外嘛,有些小事需要王爷帮帮忙呢……”

    济王心道:“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肯定是小皇帝让他来察看一下本王的情况……有些不大妙,目前状况下本王的准备工作尚未完成,起兵举事起码还得要一年二载的筹备工作要做……不过要是能够拉拢好了这小子的话,那可就又另当别论了呵。”想着脸上装出了十二万分的笑容道:“凌公子有什么困难尽管言来,本王定当竭尽全力为凌公子办理。”

    凌翎七装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贴近济王轻声说道:“其实本公子此次来湖州是为了一已私事,与朝廷无关……不过这话也就只有王爷您能知道,别人我是不说的呵……”

    “哦……”济王多少放下了一些心来,私事那就好办多了,最怕的就是为小皇帝来摸底的,既然是私事而且又有求于本王那一切好商量,要财要色均可。

    “说吧,只要不是让本王爷上天揽月,我想本王不能办到的事还不多呢。”济王轻松了许多,脸上也少了些狐疑。

    “听说王爷征收了一些美女,都是些绝色美丽,才艺超群的大家是吧……”凌翎七问道。

    济王一愣,心道:“原来也是个好色之徒呀,想到本王这里来折花枝来了……不过却到是桩好事,只要你想要女人,再怎么的本王也会让你满意而归的。”想了下沉吟道:“凌公子是想选几个作小妾?……那可是专为皇上准备的呀,连本王也不敢染指半点呢……这可是有些难哩……”

    “王爷理解错了呵,在下并非要想在王爷千辛万苦寻觅来的绝色美女身上分一杯羹,而是王爷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的未婚妻给搞到王府里来了……”凌翎七抓着头皮回答道。

    济王一愣,不信地道:“有此事?凌大人真会开玩笑呵,有趣有趣,开玩笑哩。”济王哈哈笑了起来。

    凌翎七也跟着济王一齐笑了起来,等停了来了才正容说道:“王爷,我说的是真话,决没有蒙骗王爷的意思呀……”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牡丹的下落
    &bp;&bp;&bp;&bp;“呵呵,本王不信哩。凌大人想要美女尽可放心,本王一定会让你满意而归的哦。”济王真的不相信凌翎七所说的话,因为关于凌翎七这个人他已经了解得比较清楚的了。

    济王在湖州与临安之间建立了一条快捷无比的信息通道,当凌翎七与小皇帝在妓院里一起耍宝后没多久他就知道了,也知道了皇上给了凌翎七一面“代天巡视”的金腰牌。

    为了此事他与手下的谋士们聊了半天没有想通这凌翎七到底与小皇帝之间是个什么关系?一个江湖上的侠客,本来在他王爷的眼里根本就不算是个东西……可事实上后来发生的故事确是让人猜不透,皇上连最贴心的太监也没有带而却带了凌翎七到府衙里去喝酒,而且二人之间随和亲热的神态也让人捉摸不透。后来济王才查到,原来凌翎七小时候和赵昀是主仆关系。

    所以梗塞在济王腹中的有二个迷,一个是这凌翎七到湖州来的目的,另一个就是凌翎七与小皇帝之间现在的关系……手下的谋士们也是各有各的说法,但最终归纳出的一点就是目前的状况下还是不能得罪这位钦差的,因为济王不会马上就造反,需要一段时间来缓冲布置。最最理想的方法就是投其所好把他拉进自己的阵营里来,毕竟那些人都知道,凌翎七可是一位高手,那将是事半功倍的大好事矣。

    “王爷知道在下为什么会在洛阳吗?那就是陪伴着未婚妻回去的……她在外面游山玩水了好一阵子,想回家了让在下陪伴她一起回家。哪想到就这二天里她就让王爷你给请到王府里来了……哦,在下要多谢王爷这些天里对她的照顾呢……”凌翎七说着便站起身来向济王拜揖下去。

    济王急忙站起拉住了凌翎七,尴尬地问道:“你说的是牡丹?……”

    “正是正是……”凌翎七回道。

    “啊呀,真的是没想到了,实在抱歉得很哩,早知道她是你凌大人的未婚妻本王请她来前一定会通知你的呢,呵呵……”凌翎七说得有根有据的,济王为了顾全大局当然不会为了一个小女子而得罪了凌翎七的,所以口中的话风全转了。

    凌翎七刚想再说什么的,下人进来禀道宴席已摆好了,就等王爷与钦差大人入席了。济王对凌翎七作了个手势道:“凌大人请吧,咱们有话等会儿在酒席上边喝边聊……”

    “凌大人,本王为你介绍一下本王的知交好友……孟德柱先生……”济王笑眯眯地说道。

    “老夫孟德柱见过钦差大人……”孟德柱一股子老气横秋的样子,淡淡地向凌翎七只拱了下手,这让凌翎七心中非常地不爽,不过现在刚来济王府,又看那济王好像对他很器重,所以只好客气地回了一礼。

    一看那孟德柱身上穿着一套宽大的儒服,手中执着一柄象毛翎扇,所有的神韵均是模仿着那三国名士诸葛亮的全套行头,只不过那脸长得实在是一付欠扁的模样,在凌翎七的眼里模仿得更是有些四不像,所以当时就在心中暗道:“该叫这家伙‘诸葛不亮’才是呢。”

    桌上美酒珍馐,罗列满台,济王在一番客套后,众人开始杯酿交错,气氛还算热烈。济王酒量很大,不过脸色却早已泛起了红光,笑着向凌翎七举杯道:“凌翎七啊……本王叫你小七可以吗?”

    “王爷能如此地称呼在下,足见王爷把在下当成了知已了,在下凌翎七深感荣幸呢,谢王爷的抬举了!凌翎七先干为敬。”凌翎七说着一口杯中见底了,抹了下嘴角,亮了下杯子才坐了下来。

    “好,本王今天就交了你这个朋友了。”济王竖起了大拇指,赞了一下凌翎七,然后也把杯中酒一干而尽。

    济王接着又道:“本王相知交的还有几位好友,今天有事不能来了,改日再与凌翎七你好好地一聚吧。”

    “能被王爷您相中的人,一定是非凡之辈哩,在下到确是想好好地认得一下,也好长长见识。”凌翎七回答道。

    “是哩,是哩。本王最相与的便是这几位了,今天只来了一位孟大学士呵。”济王说得非常得意。

    孟德柱牵动了一下脸皮,似笑非笑地道:“那是王爷抬举在下,凌大人年轻有为,又得皇上重用,今后的前途不可预料呀。”

    “哪里哪里呢,在下年轻无知,今后还要王爷多多提携,多多关照呢。”凌翎七说着转向济王举起了酒杯。

    济王笑得满脸春风,心道:“这姓凌的小子到还算是个拎得清的人物,怪不得那混蛋小皇帝给他一块金牌哩,嗯,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这小子做内应。”想着拍了一下巴掌,说道:“难得凌翎七如此地看得上本王,本王也不能亏待你啊,呵呵。如此佳日,岂能无歌无舞呀?”

    不消一会儿,便见厅中美艳齐列,佳丽满前,九大美女有的手执乐器,有的轻撩长袖,一个赛过一个的美丽婀娜多姿,真好似那广寒宫中的一列仙子嫦娥下入凡间。咦,怎么少了一位了,凌翎七锐利的目光扫射出去没有看到牡丹,心道:“莫非是济王故意地藏起了她?……”

    随着乐曲一响,五六个美女甩起长袖在翩翩起舞,霓裳妙舞犹如瑶池仙女,天籁之音却似玉树清声,真个是:此曲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一生难得几回闻……

    凌翎七被这一群人间绝色的歌舞弄得眼花缭乱的,一时也没有再去想牡丹为什么会被济王抓到王府,她不是武功不错吗?为心道先欣赏一下,等会再说吧。哪知道刚一曲舞罢,一声凄楚中带有惊喜的声音从门外传入耳中。

    “七弟弟……”

    凌翎七一惊,手中的酒杯晃了一下,溅出了半杯酒来。

    牡丹却哭喊着向凌翎七奔了过来,弄得济王一脸的尴尬,那孟德柱也张大了嘴巴,呆呆地发愣着。凌翎七刚站起身来,牡丹就扑入了凌翎七的怀中。

    这么一来,大家听歌赏舞的情趣全没了,济王挥手让九大美女全下去了。

    “恭喜凌公子小夫妻两人今日能够团聚呵,来来快坐下吧,以本王看是该浮一大白哩……”济王到底是济王,这种场合也能驾轻就熟,不管面皮地笑道。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云梦斋入住
    &bp;&bp;&bp;&bp;凌翎七只好向济王道谢道:“多谢王爷了……”

    “本王今天刚知道牡丹小姐仍是凌大人的未婚妻室,真是失礼了,本王干了这杯酒算是向牡丹小姐赔礼吧……”济王说着把面前的一杯酒对着牡丹一干而尽。这济王能够放下脸面来向牡丹敬酒陪礼也算是给足了凌翎七的面子了,这让凌翎七对他稍稍有了一丝的好感,敢作敢当才是大丈夫呢。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谁来做皇帝都不关他凌翎七的事呢。

    牡丹也没想到能够在这里遇见心上人,更是想不到这一向冷酷无情的济王会向自己赔礼道歉,心中暗忖自己的这位未来相公还真是有本事哩。所以也端起了酒杯轻抿一小口算是接受了济王的赔礼了。济王高兴了起来,大家又一起吃至二更方散。

    济王要安排凌翎七到他的白玉书院里的贵宾厅里去休息,那白玉书院名头是叫书院,而实际上却是济王的离宫,里面的环境设施当然是好得没话可说了。只因为当时朝廷有明文规定蕃王不得兴建离宫,济王没法子只好来了个挂羊头卖狗肉,换了个名称叫“白玉书院”。

    凌翎七婉言谢绝了济王的好意,说是要借住到好友赵梦坚的云梦斋里,好朋友很久不见了要联床夜话,济王想想也对,便吩咐手下安排几个婢女去侍候凌翎七他们。

    云梦斋坐落在白玉书院的偏院里,院子虽说不大但布置得十分清雅宜人,院中垂柳成行,清溪环抱,假山奇石,小桥流水,是一个十分理想的清修之所。虽说是夜色深浓,但院中每隔十来步便挂着一只灯笼,院内的景色在朦胧的月光之下让人犹显得感觉身处在一种虚幻飘缈的仙景之中。

    这赵梦坚是太祖十一世孙。字子固,浙江湖州人。家境清寒,初以父荫入仕,自然也是赵昀的堂兄了,当然他的另一个身份也是小皇帝在湖州的眼线。

    “赵兄,想不到这济王待你还不错呢,住在这神仙一般的地方真可是让人乐不思蜀啊。”凌翎七笑着对赵梦坚说道。

    赵梦坚笑笑回答道:“住与生活得到是十分地写意,还有小美女相陪作伴,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大踏实呢,总好像早晚会有事将发生……唉,些事以后再说吧。”

    凌翎七便回道:“赵兄你现在可以安心地再住一些日子了,我想不要超过一年那问题不会大的,记住小弟的话了吧……”

    赵梦坚看了一下凌翎七,刚想说些什么,被凌翎七挡住了:“等会到内房里再说吧,这里人多不便,须防隔墙有耳呵。”

    云梦斋一排精舍有**间之多,凌翎七心道够了,只要可以住那就行了。

    两边的侍女把牡丹与花蕊安排好了房间床铺,她们两人忙着去说私已话去了。屋里现在就剩下了凌翎七与赵梦坚二人,凌翎七问了一下赵梦坚来湖州后的情况,也向他介绍了一下自己巧遇小皇帝赵昀的一切经过,听得赵梦坚也是半天合不拢嘴巴来。

    凌翎七贴近赵梦坚的耳边轻声说道:“这些日子来你是否已经发觉到济王府里不大对头的事了?”

    赵梦坚也轻声地回答道:“凌翎七真行,我也是最近才发现不对的,唉!一直是蒙在鼓里呢,近来才知道原来济王要造反做皇帝……我也一时想不出个法子提出要回家……说实话这里的日子真是过得舒坦得很……”

    “眼下还没事呢,起码得要个二年吧,你要是愿意的话再住个一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相信小弟吧,你的安全小弟保证没问题的。”凌翎七在安慰着赵梦坚。

    赵梦坚松了一口气,欣慰地回道:“这就好,哎,不知怎么地,我发觉现在你小子说的话我感觉非常相信呢,怪事。”

    凌翎七站了起来,书房里挂着好几幅刚完成的美女图与山水图,画工当然相当不错的,那布局钩勒与线条技法让凌翎七赞叹不已,记得自己看过赵梦坚的传世作品《白描水仙图卷》、《岁寒三友图》、《墨兰图卷》、《自书诗卷》、《梅谱》等。而现在终于见到了这刚出笼的真迹,这可是凌翎七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啊。

    “到王府里来就是为了画这些个美女哩,什么教王府里的子女作画那是个幌子罢了。”赵梦坚在身后说道。

    “哦,就是为了献图给皇上看的吧,济王这家伙也学起了汉代那毛延寿的那一套了,呵呵。要是我是皇上,我看了这些图一个都不会要哩……”凌翎七毫无心机地随口说了这几句话。

    赵梦坚心中不开心了,什么意思呀,是否是说我画得蹩脚是吧?想着便马上回道:“凌翎七你是说我画得不好?”

    “哦,真不好意思呀,怪小弟说话不明,让你误会了,抱歉了。”凌翎七说着马上向赵梦坚赔礼道。

    “说实话,赵兄你的画不但是一流,而且是中国画坛上一位杰出的人物呢,几百年后你的画一幅所卖得的银子可供一般家庭里全家坐吃一辈子哩……”

    “别瞎捧了,废话多多,说点实在的。”赵梦坚回道。

    凌翎七转过头看了下几幅墙上的山水画,赞道:“赵兄我不是捧你,你的画用笔苍劲秀丽,色墨浑然一体,清润明洁。这一幅画虽是山石皴法用笔较干,但却反见秀润,林木及水榭用笔工整,功力非凡哪。你看这幅画中不但是溶入了江南文士情调,而且取李唐之长,皴法变为细劲,寓雄健于隽秀之中。还有这一幅,柳树画法工整精致,粗干细枝密叶,极富天趣,啧啧……难得难得呀,皴纹疏繁得当,法度严谨,行笔秀润缜密,具有一种潇洒清逸的韵度……”

    “小子真的不知从哪里学来了这一大套赞誉人的口齿啊,我要是个女孩子的话,说不定现在就被你这几句歌颂之词弄得晕糊糊地倒入了你的怀中哩……”赵梦坚笑骂道。

    凌翎七笑笑道:“别急,等下你就可能要骂我喽。你这美人图可以说是一幅画中最杰出的艺术精品,别的不说,光是这线条与笔法的钩勒流畅……正可谓是‘吴带当风,曹衣出水’,活了,绝了!……”

    “往下说……”赵梦坚抄着手淡然地说道。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素描
    &bp;&bp;&bp;&bp;“好的,那本公子也不客气了。你说你画的这人物像个真人吗?”凌翎七眉头一剔,歪着头问道。

    “什么意思呀,从汉唐以来哪个不是这样画的啊?……”赵梦坚没有听懂凌翎七的话中的意思,疑惑地反问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你的画只能作为一种艺术,一种抽象画,但不能作算是写实与写真的作品,皇上看这画是为了了解这些美女的样貌,并非是来看你赵梦坚的艺术成就的,写真你懂吗?”

    “写真?没有听说过,哎,你小子说了一大通我都没有听懂几句……”赵梦坚被凌翎七的现代用词弄得稀里糊涂的。

    凌翎七心道一下子想要让赵梦坚弄明白这些确非易事呢,算了吧,天色已是过三更了,明天再与他细说,想着便说道:“明天再与你详述吧,再聊会天就亮了。”

    赵梦坚摆着手道:“不行,你说了这一大套,把我搞晕了你到是想睡觉了,不把这事聊好了不许睡觉……”

    “不好吧,我的那位……嘿嘿,今天好不容易相逢,你不让我……”

    “也不行,她们早就睡觉了,你小子色心这么重吗?急也不在于这一夜呀?”赵梦坚骂道。

    凌翎七没法了,只好坐下来,心中在思忖该用些什么样的通俗说法来向赵梦坚解释这画的抽象与俱像的问题。

    “这么说吧,这国画中的白描与重彩的区别是否在于一个是光线条,另一个是较为真实一些呀?”凌翎七问道。

    “是呀……”

    “为什么要渲染呢,是为了增加一种真实立体的效果是吧?”

    “谈这些我比你懂得多,浪费我的辰光呢。”赵梦坚没好气地回答道。

    凌翎七被赵梦坚这一呛白,抓起头皮来了,想想现在与这江南才子大画家谈这些确实是有些班门弄斧之嫌,干脆来示范表演一下,这样才能让这位大才子明白个透彻,想着便站起来在画桌上找了起来。

    “你找什么呀?”赵梦坚奇怪地问道。

    “铅笔。”凌翎七刚一说出口又发现不对了,这年代里哪会有铅笔呀?马上转口问道:“有那种黑色的可以画画什么的……”说着做了个在纸上画图的姿势。

    “什么呀,木炭行吗?只有这个东西……”赵梦坚回道。

    “也行呀。”凌翎七拿起了细圆的木炭条,这木炭条一般是用来作画打样用的,是用柳枝条闷烧之后做成的,也较容易抹掉。

    凌翎七找了张加厚熟宣纸,拿起木炭条便在上面画起了素描来了。画的是放在桌上的一只铜制镇纸,这只铜镇纸做得非常精致漂亮,上面是一只狮子,到有些像府衙老爷用的官印,浇铸的线条也比较粗犷,比较适合来画素描。不一会儿,一只栩栩如生的镇纸素描画便画好了,尤其特出的是这张画的明暗与光线虚实部分,木炭条虽不乘手但还是明显地表达出了这只铜镇纸光线的明暗与中间黑白过渡,空间感,距离感,透视感表达无误。

    “像不像?”凌翎七背着手悠闲地问道。

    赵梦坚睁大眼睛盯着这张用木炭条画成的素描小品看了半天,又回过头来盯了一会凌翎七,叹息一声道:“果然很绝啊……”

    凌翎七笑笑道:“这是用来表示一种立体的方式,是用来表示‘像’的,但与你老兄的艺术相比起来……呵呵,相差太远了呵。不过用这种方式来画人的脸孔大概可以表示出个**分来吧,不会与真人相差太远的。而你老兄的画与真人的相差就太遥远了,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呢。”

    赵梦坚点头连连称是,凌翎七抱歉地说道:“自己兄弟我直话直说你别生气呵,没有半点贬低你老兄的意思呀……”

    “等你空了教教我吧,很有意思的画法。”赵梦坚说道。

    “行啊,凭你赵兄的功底我只要一说你就明白了,实际在你在边上看也看会了……”凌翎七回答道。

    “用这个方法重画那些美女?行吗?”赵梦坚犹豫道。

    “不行,别人追根问底起来难以回答。而且这画也不好保存,万一给磨掉了反而多惹麻烦是吧。”凌翎七不想违背历史发展的进程。

    “说得也是呢,这画一抹就掉了,不易放置的。算了,还是老办法画画算了,不过到是可以借鉴一下你的方法在以后的画作里,我想会更好更有一种别人所无法表达的技法……嗯,受教了。”赵梦坚说罢正容向凌翎七作了个揖。

    凌翎七第二天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侍女来报说王爷已派人来看过几次了,王爷让凌翎七起床后到王府里去一下,王府长史已等候老半天了。

    凌翎七只有赶紧洗梳准备了,花蕊陪着牡丹也进来了,含情脉脉地坐在凌翎七身旁,凌翎七拉起了她的柔荑轻轻地放到嘴唇上吻了一下,牡丹羞红了脸轻声说道:“你真不老实哩……看在你千里迢迢地赶到湖州来救我,不与你计较花蕊的事了……”

    花蕊在旁边低下了头,眼角轻飘着凌翎七。

    “好好,既然花蕊已经向你说了,那就省得本公子绕舌了,不过也搅了你做妃子的梦了呵……”凌翎七打趣道。

    “啐,什么话呀,谁想做妃子啦……”牡丹佯怒回答道。

    “呵呵,那就做本钦差大人的夫人好了,看你这脸色不太好,那为什么其它的美女大多数都比较开心呀?”凌翎七心有疑惑地问道。

    “说起来这十大美女里到是有五六个是心甘情愿地想做皇妃呢,要是做成了皇妃岂非天下之二了……所以她们有的天天在盼望早些进京哩。”牡丹无奈地摇头回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只是我的小牡丹天天想本公子才会瘦成这样的是吧?好,本公子记住了你的情意。现在要去王府了,你等我回来后再聊吧。”凌翎七说着出了门了,那王府的长史早已等候很久了,一见凌翎七出来马上就迎了上去。

    济王今天摆在王府的紫薇园里接待凌翎七,也没有别人,就只请了凌翎七一个人。那紫薇园是济王最喜欢的小妾紫薇居住的院子,平常他在这里所见的都是些贴心知己的几个骨干,今天他把凌翎七迎到这里来是想表示他已把凌翎七当成了贴心之人?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假意表忠心
    &bp;&bp;&bp;&bp;“见过钦差大人……”济王的小妾紫薇向凌翎七施礼。凌翎七赶紧回礼,说该是拜见王妃娘娘的,还说王爷已称自己为凌翎七,请她也跟着叫凌翎七好了。

    这一番歉虚与客套让这小妾与济王乐得心花怒放,济王心道:“这小子年纪虽轻,可到是可造之材,要好好地收拢过来作为皇上身边的一颗大钉子才好……”

    “凌翎七哪,能让本王在这里相见的都是本王最信任的人呵……”济王笑道。

    “多谢王爷的信任,小子感激涕零……”凌翎七诚肯地回答道。

    “今天我让紫薇亲自下厨做了几样拿手小菜来款待你,我们俩可以小酌一下聊些私事哩。”济王这么一说到是真的让凌翎七受宠若惊了,越是这样越显得对凌翎七的器重,也越是有可能拉凌翎七进网呢。

    济王也蛮健谈的,从天南海北地聊到了太祖起事争夺江山,又聊到了分封湖州,话语中渐渐地露出了对小皇帝的不满来了,凌翎七也跟着有一句无一句的随附着。

    “现在人人都在说我济王想造反,哼,这真是想害我呀,我只不过是想要恢复一下祖制这又何不可呢,你看我现在才几个兵呀?这就能造反?这不是睁眼瞎说吗。”济王说着便有些激动了。

    凌翎七却淡淡地回答道:“就算是造反,我看也未必不可呀,以我看赵家的人做的又是赵家的皇帝,谁做都一样啊……”

    济王举着箸停住在半空里,呆呆地望着凌翎七,那筷子半天没有下来,脸上的神情好像是发现了一只大怪兽一样。

    凌翎七也愣了一下,说道:“王爷怎么啦?我说错了,我可是实话实说的呀……”

    济王哈哈地大笑起来,好不容易地停了下来,指着凌翎七说道:“有趣有趣,你凌翎七真是个有趣之人……”接着轻声地向凌翎七说道:“是不是小皇帝让你来试探本王啊,看看本王是否真想造反?”说完了这句话济王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了,眼中的红丝多了起来。

    凌翎七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完了歪着头向济王说道:“王爷你也肯定打听过我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了,知道我凌翎七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在下可以清楚地告诉王爷,只要对在下有利,在下从不计较怎么去做,在下最大的爱好就是……王爷你该知道吧?”

    济王脸上的肌肉松驰了下来:“我知道,是美女……”

    “知我者王爷也……呵呵……”

    “小皇帝好像待你不薄,你能够背叛他?”济王继续拭探道。

    凌翎七耸了下肩回道:“这要看有什么条件了,有利可图才能为之所动……要不我疯啦?”

    “老实话,直爽人。”济王笑眯眯地赞道。

    “听说你对星相易数也颇有造诣,真的吗?”

    凌翎七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诡异而神秘地道:“王爷你说我为什么到湖州来呀?……”

    济王想到了什么,不过不想说,而是紧张地追问道:“为什么?”

    “因为‘藤王阁’上紫气冲天……”

    “真的?”济王内心中已是乐得心花怒放了,看来那李自然李日芳说的还确有其事呢,真是天命所归呢。

    “王爷要是有在下在后面稍推一下的话,我想这进程会快得多,我呢也想早一些定好一张好位置……不过在下有疾,在下好色,在下更想的是美女……”

    “好好,好一个‘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呀,真的如此的话,本王一定会满足你的‘好色之求’的,也会有一张上好的椅子留给你的……”济王开心地与凌翎七相视大笑。

    干了一杯酒后,济王在小妾耳畔轻声地说了几句,凌翎七一凝神功听得是:“去找先生把那准备好的纸约拿过来。”

    凌翎七心中想道:“这济王看来还搞了签订秘约这一套玩意呢,也对的,要不总归不大放心的,有了这亲笔签订的秘约效忠书在手中,他就可以放心地睡觉了。”

    果然不一会儿小妾紫薇拿来了几张纸,济王把它放在一边,对凌翎七说道:“好了凌翎七,你是个聪明人,本王的想法你也全部了解了,以后只要你跟着本王,包你一切如意,我想做个宰相该是没有问题吧……”

    凌翎七站了起来,恭敬地回道:“是,多谢皇上亲口御封……”

    济王听到凌翎七已经称他为皇上了,笑得眼睛眯花眯花的,伸手示意凌翎七坐下来。从旁边拿出了那张秘约书来道:“为了表示你的诚意,本王想……你不会拒绝在这上面签个字画个押吧……”

    凌翎七接过来一看,就像现代的格式合同一样,上面已经写好了一大套效忠内容了,只要自己在这上面签个字就可以了。

    “好,不错,这样省力了,免去了在下动笔动脑子编排文字哩。”凌翎七说道。

    济王一听没问题,那就好呀,递过了一支笔给凌翎七,眼中充满了兴奋之色,真没想到这小子还是蛮好唬弄呢。可却是没想到凌翎七摇了一下头,这一来就吓得济王魂不附体了,心中暗忖:“坏了,这小子莫不是临时变卦呀?那可是麻烦了,本来要杀他可是不太容易,听闻这小子武功厉害,只怕王府之中还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即使是群起而攻杀了他,不过谁都知道钦差大人进了我济王府中了,要是死了或者说失踪的话,怎么向朝廷小皇上交待?这后果……再说朝里还有一批向来与自己作对的死党呢……”

    “凌翎七怎么了?难不成还有什么条件吗?”济王脸色变得难看了,说话的声调也僵硬许多。

    “是不是有些简单了呀?本公子到现在一点儿甜头还没见到……这冒冒失失地一签就成了卖身契了……”凌翎七说着挠起了腿悠晃了几下,刚才那种对济王恭敬又驯服的神态全不见了。

    济王张了下嘴,忽然露出了笑容道:“本王明白了……说吧,还有什么条件提出来让王考虑一下……”

    凌翎七竖起了大拇指赞道:“皇上英明,其实呢条件也很简单的,在下只想要一个美女而已,另外嘛,这些天这手头有些拮据……呵呵,不好意思了……”

    “原来如此呀,早点说啊,害本王多担心了一会……”济王笑了起来,轻松了许多,只要是贪的那就说明没问题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露一手功夫
    &bp;&bp;&bp;&bp;“这个……本公子想要那位花魁小姐,皇上你看行吗?”凌翎七终于提出了要求。

    “不行!”济王马上就一口回绝了,心中暗道:“这小子的眼睛太毒了,要是别人到还可以考虑一下呢。”

    “不行?那就算了……来来来,王爷请喝酒吧,咱们现在只谈风花雪月了……”凌翎七马上改口称王爷不叫皇上了。

    济王克制了心中的怒火,忍住气道:“唉,凌翎七哪,不是本王不通融,那崔小姐可是个花中之魁呀,这十大美女已经被你收走了一位成了九大美女,本王正想着要动脑子去补一位上去呢……”

    凌翎七微笑着没作声,仿佛没有听到济王的话,济王气得用力咳嗽了一声,凌翎七才回过头来。

    门口人影一晃,济王的军师孟德柱像鬼影一样已经站在了凌翎七的身边了,凌翎七在一瞬间全身自然而然地作好了自动调节,应付一切外来的突变。

    济王狞笑了几声,撇着嘴角对凌翎七说道:“本王忘了告诉你了,孟先生不但是文事上学研天人,在武学上也是鲜有敌手哩……”

    孟德柱牵动了一下脸皮,似笑非笑地望了一眼凌翎七,然后把手按在了桌上的那只金质酒壶上,瞬时只见从酒壶里窜出了一条细细的酒线落进了旁边的一只玛瑙酒杯里,一会儿就斟满了一杯酒,而且还冒着腾腾的热气,看来这家伙的玄功真的很不弱呢。

    “凌大人,老夫其实非常欣赏你的直爽与坦诚,想什么就说什么,不过你到底是年轻了些,还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想你以后会在王爷的调教之下慢慢地变得更加成熟的,来,老夫敬你一杯酒……”孟德柱说着把那一杯热气腾腾的酒慢慢地放到了凌翎七的面前,收回手的时候只见那杯酒已经深嵌在花梨木桌子中,杯口与桌子齐平。

    凌翎七感觉到了孟德柱的功夫不简单,但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这坚硬的花梨木上把这易碎的玛瑙酒杯不动声色地按进桌面上确非泛泛之辈,一般说来没有几十年来的浸淫是没法办到的。

    济王此刻悠闲地瞧着凌翎七,心中暗道:“是要来点硬的才行,看这小子现在好像吓呆了,半天没有说话呢,等会再来点软的甜的上去,让他在这秘约上画了押就万事大吉了。”只要肯在这上面签好了字就不怕他会飞了,他封家一家大小的性命也就全在他的手中了。

    凌翎七哈哈笑了起来,向济王与孟德柱拱手说道:“俗话说‘生意不成仁意在’嘛,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我的要求也不高呀,天下美女多的是。王爷要是觉得我的要求高那就说明我在王爷的感觉里筹码还不够,我会回去增加了筹码再来的……不过王爷请放心,今天生意谈不成的话,那你我今天桌面上所说的话就算是统统白说,就当没有这回事,这些规距在下还是懂的……”

    “本王今天所说的话关乎到本王的身家性命,岂能容你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撂一句就走了……这样吧,本王也退一步,这九大美女里除了那一个花魁,其它的你可以任选一个,本王够高看你的了吧?”济王内心也不想把事情搞碰了,毕竟凌翎七对于他来说用处还是比较大的,只不过所提要求挠到了济王的痒处了,这济王对于花魁小姐也是早就垂涎三尺了,只不过为了大局才不得不忍住了没有动她,现在这自己都舍不得吃的东西凌翎七竟然敢伸手要吃,岂非火冒呀。

    凌翎七没有正面回答济王的说话,转向孟德柱说道:“孟先生的玄功如此高明实在出乎在下意料之外,真不愧是王爷的得力左右臂呀。好,在下干了这杯酒算是向王爷辞行了。”

    凌翎七心中暗忖:“看来这济王是轻易不放过花魁小姐的,那就只有吓他一吓了,让他仔细地合算一下,是要美人还是要江山……”想罢便伸出左手轻按在那深陷在桌中的酒杯旁,只见那只玛瑙酒杯在缓缓地升起跳出桌面后还在上升中,到了离桌子半尺高的距离时停住了,接着转了个方向朝凌翎七面前降落了。

    凌翎七接过后一口饮尽了杯中酒,亮了下杯底对孟德柱笑道:“多谢先生的酒。”这一手比那孟德柱要漂亮得多了,济王虽说不太懂可高下一下子便可看出了,那孟德柱是个识货的主,凌翎七比他高出多多,他的心中有种小河溪与江海湖相比较的感觉,心中讶异万分,脱口叫道:“这不可能?……你已经达到了三花聚顶,凝气成形的境界了……这怎么可能呢……”

    凌翎七潇洒地笑道:“这世上只有想不到没有不可能的,我想先生不会拦我吧……”

    济王眼睛转了一下,哈哈笑道:“凌翎七快坐下呵,本王听人传说你练有不世奇功,故所以让刘先生来试探一下,果不其然呀,好好,英雄出少年呀……”济王到底是个做大事的人物呢,拿得起放得下,必要之时脸皮就是要厚,这几句话一说,这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马上消失了,他的小妾紫薇也马上笑得嘻嘻地给众人斟满了酒。

    “来,凌翎七,小女子敬你这位少年英雄一杯酒,你可一定要领情呵。”紫薇娇滴滴地向凌翎七举起了杯子。

    这到让凌翎七感觉不好意思了,马上站立起来恭敬地回道:“凌翎七岂敢王妃敬酒呢,真是折杀凌翎七了,谢啦!”说罢一饮而尽,凌翎七的马屁功夫也不错的,明明是小妾却称呼她为王妃,这让这位济王的小妾心中高兴不已,背着济王偷偷地抛送了几回媚眼,凌翎七只当没有看见,这种济王用剩下来的破鞋他没兴趣穿。

    室内的气氛得到了缓和,好像没有发生刚才一幕事一样,孟德柱的那付老气横秋的架势也不见了,他明白要是凌翎七想出去那是谁也拦不住的,所以对济王使了个眼神,表示武力不行,要重想别的办法才行,其实在孟德柱的眼里一个美女根本就不算个什么东西,他昨晚也曾与济王谈过送美女一事,只是济王舍不得那花魁小姐而已。济王也明白了孟德柱的意思,做了皇帝还怕没有美女吗?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成为济王的人
    &bp;&bp;&bp;&bp;不过这凌翎七竟然对他济王的态度时好时坏,时卑时亢的,有时候恭敬得连称济王为皇上这种目前还算是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口,有时候又让他觉得这家伙太不把他济王放在眼里了,敢当场叫板讲价钱谈条件,真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呢。.: 。

    最后一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呀,对凌翎七说道:“好,本王就答应你的条件,把那高小姐送与你……”这话一出口这济王的心真叫痛呀,可是没办法,这仇先记在心里了,等以后做成了江山再与这臭小子清算吧。接下去道:“钱财么那就更好说了,来,凌翎七,为了你我君臣的合作再干一杯……”

    凌翎七心中终于落下了一块石头,为了赵梦坚自己‘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来办理此事,好在那小皇帝曾叫他打入济王府推一把火的呢,要不他可是把他凌家丢进火坑里了,搞不好还会满‘门’抄斩哩。

    “王爷爽快,属下也爽快,干!”凌翎七饮尽杯中酒后向济王说道:“王爷把那东西拿来吧,属下马上就画押,让王爷你早些放心。”凌翎七连称呼也改变了,已经作为了济王的下属了,这让济王心中多少有了些宽慰。

    孟德柱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目光,一是对济王的,另一是对凌翎七的,他认为只有这样才是最完美的结局,要是济王早些想通了也就不会像刚才那么地差点把事闹碰了。

    可济王一杯酒下肚,还是有些心有不甘的,吞吞吐吐地问道:“那高小姐本来是要进京做皇妃的,她会听话跟你走吗?”

    凌翎七接过了孟德柱递过来的效忠书,粗略地一扫而过,捷快地在上面落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又按下了大红‘色’指印,回答道:“她要是哭着闹着不肯跟我的话,那属下情愿把她送还给王爷,这行吗?”

    济王笑道:“与你开个玩笑罢了,我想她会跟着你凌翎七的,你年轻英俊,又是朝廷未来的柱子,她跟了你也不吃亏的……”

    “好了,今天多谢王爷的酒与人了,其它的事明日再聊吧?属下累了想回云梦斋休息一下,那高姑娘现在能领着跟属下一起回去吗?”凌翎七站起身子,觉得今天该做的已经做完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再下去也谈不出什么名堂来了。

    “凌翎七你的心太急了吧?”济王笑嘻嘻地说道,眼神在‘乱’转,不知道想动什么脑筋呢。

    凌翎七也用带有一种‘色’眯眯的眼神笑着回答道:“属下年轻,最喜好的便是这个……请王爷谅解呵。”

    “好好,凌翎七你先回去吧,本王等会叫内监把高小姐送到你的云梦斋的,放心去吧。”济王挥着手道。

    “也行,那属下就在云梦斋里等着喽……”凌翎七哈哈笑着离开了紫薇园,钻进了轿子回云梦斋去了。

    “真不爽……”济王随手把桌上的那只珍贵异常的玛瑙杯摔成了碎片。

    “王爷算了吧,只不过是个小‘女’子而已呀,比起了这江山来说只是千牛一毫呢……说起来属下真该恭喜王爷收得了这么一颗好钉子哩,那小皇帝的身边也有好些个都是我们的人了。”孟德柱劝慰道。

    “想想也是的,只不过本王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平,要不……”济王‘露’出了‘欲’语还休的暧昧神情来了。

    孟德柱到底是个老狐狸了,也跟了济王这么多年,济王的心思哪会不懂呢,吓得赶紧说道:“王爷万万不可……王爷要是现在去把她‘弄’坏了,这不定马上就会翻脸呢,忍一下吧,记住了这本帐,到时候会让他家破人亡的……”

    济王犹豫地问道:“这小子的功夫真的这么好?比你高了多少啊?”

    孟德柱轻叹道:“深不可测……比属下高出了好几个级别呢。真的是没有想到,那些个派出去了解他底细的废物竟然没一个人知道他练有这么深奥的武功,真的该死!”

    “那……只好就这样了。”济王说着拍了下手中的秘约嘿嘿笑道:“小子你死定了哩,本王成了你得死,本王就是成不了你也得死……”

    赵梦坚正在云梦斋里学着昨晚上凌翎七的那种素描方法在练习着,凌翎七下了软轿进来了。

    “凌翎七你来得正好,看看我学得怎么样?有点味道吧。”赵梦坚的手上墨黑的一片,那是木炭条留下来的。

    凌翎七一看那赵梦坚还真的是个高材,就昨晚上那么地看了一下,竟然画得像模像样的了,正所谓聪明人一点就通呢。不过凌翎七现在可没心思与他谈论这些,看了下左右没人,轻声地说道:“赵兄,我把你的事给搞定了,不过这代价也不小哩……高小姐可能随后就到了……”

    “真的?”赵梦坚瞪大了眼睛,一付惊诧莫名的神情,俄而‘激’动得抱住了凌翎七,开心得不行,凌翎七心中暗叹:“看来这赵兄到真的是够朋友呢……‘交’友如此,无所憾矣!”

    “告诉我,这济王怎么肯放她的?……”

    “唉,本公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凭着这三寸不烂之舌好不容易才搞定的……”

    “了不起!这刚才说是‘花’了大代价了,到底是什么代价?能说吗?”赵梦坚竖起了拇指,心中却是有些个胆心,不知道这济王开的是什么条件,不过想必也不会太简单的。

    凌翎七耸耸肩笑道:“嗯,这条件嘛,现在不能说的,要不你老在会晚上睡不着觉的,那可是我凌翎七害你了,为你好你最好不要知道,只要知道济王爷把高小姐送与我凌翎七了就行……”

    赵梦坚一愣,愠声道:“你小子不会是真的为自己吧?告诉你凌翎七,你要是敢对我的心上人作出点不轨举动来,我可不答应……”

    凌翎七失声笑道:“赵兄你小子真的是以小人之心来度本公子之腹呀,我凌翎七再怎么地也不会去抢好朋友的心上人啊?”

    “不是就好,算我赵梦坚说错话,你凌公子大人大量不要计较。”赵梦坚尴尬地笑着陪礼道,不过心中的高兴多于其它一切。

    “那还不马上端茶上来陪罪呢?”凌翎七故作正‘色’地说道。

    “行行,你这小子帮我办好了这桩大事,也免去了我的大麻烦,端茶那是应该的。”赵梦坚说着真的动手帮凌翎七泡起了茶,凌翎七急忙止住了,招手叫来了那名长得小巧玲珑的小‘侍’‘女’过来,那小‘侍’‘女’也‘精’乖得很,没用说就忙着去泡茶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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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成人之美
    &bp;&bp;&bp;&bp;“不敢劳你唐公子大驾,你那漂亮的小侍女不能光是在床上用呀,也该落地用用的是吧?”凌翎七调侃道。

    赵梦坚急忙辩解道:“凌翎七你别瞎说,她是娄妃最心爱的侍女,不能乱动的,要不在娄妃面子上过不去了。”

    “娄妃?是济王的正室吗?”

    “她为什么把这么好的小丫头给你用啊?”凌翎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暧昧之色。

    赵梦坚摇着手叹息道:“算了,凌翎七,我算是服了你了,你小子做了钦差大臣还是那一脑子的色字,可别乱说了。那娄妃可不同与一般之人,我赵兄可对她真的钦佩的,可惜她还是劝不了王爷……唉,最怕的是到时候会玉石俱焚哩……”说到最后那几句声音小得如同蚁蚋之语,还左右张望了几下。

    “哦,好好。”凌翎七向赵梦坚拱手说道:“她是跟你学画的?也是你的学生?”

    “学生?我哪敢收正室王妃作学生呀,只是稍作指点罢了。“赵梦坚说着思绪已经飘远了开去,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凌翎七心道:“恐怕这娄妃长得也是非凡绝色吧?赵兄的神情已经露出了天机了,不过看来这家伙只是单相思哩,也没这个胆子……”

    门外传来了王府内监的声音,大概是高小姐送到了。凌翎七与赵梦坚赶忙迎了出去,那内监禀道:“奉王爷之命,已把高小姐送到了。”

    只见从软轿上下来一位绝色美女来,黛眉轻扫,面似梨花,亭亭袅体,娇姿艳质,是凌翎七所有见过的美女中最最漂亮的一位姑娘。凌翎七不禁心中暗叹:“难怪这济王把她当成了宝贝呀,更难怪那赵梦坚被她弄得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可惜了本公子只能做好事而不能把她收归下氅下。”

    “高灵芝拜见钦差大人,赵先生……”高小姐说罢盈盈下跪,凌翎七右手临空一招,高小姐跪不下去了,脸上露出了惊异之色。

    “不用客气了,高小姐里面请吧。”凌翎七潇洒地说道。

    “你请回吧,说我谢过王爷了。”凌翎七挥手让内监回去。

    三人进屋坐定后,见高灵芝有着好大的拘束不安,凌翎七心道:“与这美女开下玩笑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想着轻咳一声,清了下嗓子说道:“内监没与你说送你过来是做什么吧?”

    高小姐欠了下身子回道:“回禀钦差大人,小女子不知是为何事,内监只说是有位钦差大人要见小女子……”

    赵梦坚张了下嘴想说些什么,给凌翎七摇手止住了,赵梦坚心道:“不知这小子又要耍些什么花头了,看看他说些什么吧?”

    “哦,他们没有说,那只有本官来说啦。听说你长得是人间绝色,所以……本官求了王爷老半天,他才肯答应把你送与了本官……”

    那高小姐心中猛地一沉,跟着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心中暗忖:“这下真的完了,本来济王府派人来家骗说是进宫做女官的,最多不过四五载便可回转家乡了。哪知道进了济王府才明白是要送与小皇帝选妃子,选妃子还可能有一丝选不上的希望,那么也有可能会回家的一线光明。现在却是送给了这一位钦差大人……那,赵郎呵,灵芝只有来世与你相聚了……”

    赵梦坚见那高小姐满面凄楚,伤心断魂的神色,忍不住了呵责凌翎七道:“凌翎七你也真是的,把灵芝吓成了这样,万一有个闪失我跟你没完!”

    高小姐耳中一听赵梦坚为她说话,马上停住了悲泣之声,冲口道:“赵郎!”关切之情溢于面上,让人动容。

    凌翎七本想继续玩下去的,现在让赵梦坚这么一搞也没兴趣了,对赵梦坚说道:“你是好人,那你说吧,本公子懒得说了,本公子要去好好地亲亲我的花妹妹喽……”说着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找花蕊和牡丹了,留下了赵梦坚与高小姐二人面面相觑地在发愣。

    凌翎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出了门让风一吹,冷静了一下才猛地醒悟了原来自己的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丝地吃醋与妒忌……

    花圃中传来了一丝悠扬动听的笙瑟之音,在半空里飘荡盘旋,清脆而又活跃,仿佛在洗涤着人世间的一切忧愁与烦恼;笙声忽高忽低,余音绕耳不绝,也充分体现出演奏之人心中所向往一种悠闲清静的田园生活乐趣。凌翎七听得入了迷,脚步随着音乐的方向走慢慢移去。

    倏地乐声停了下来,耳中传来的花蕊的欢呼声:“七弟弟,你来啦,牡丹姐姐在吹笙哩。”

    “原来是你在这里呀,我还以为是谁能演奏得如此出色呢,真的大饱耳福,第一次听到你那优美动听的乐曲声,甚幸甚幸!”凌翎七的赞叹里好像有加了些东西进去。

    牡丹对花蕊微笑道:“没听出来?七弟弟是怪我认识这么久了没有听过我的曲子呢,所以心中有些酸怨哩……”

    “聪明人,一点就通,确是如此呢。”凌翎七坦白地回答道。

    “好哩,以后空了我与姐姐每天给你凑乐好吧,让你听得烦了才罢手。”花蕊笑着拉过凌翎七坐在二人中间。

    凌翎七乐得搂住了二人的肩膀,左右亲了一下道:“好好,这才对哩。以后就让你们组织一个家庭女子小乐队,名字么就叫做‘女子十二乐坊’吧……嗯,不对,这十二乐坊得要有十二个女孩子才行,本公子现在才没几个呢,看来得加紧收购才行,哈哈……”凌翎七说着笑得把刚才的一丝妒味全忘了。

    “花花大少……”花蕊说着在凌翎七的脸上划了一下。

    “那可不是本公子花呀,是为了让你组建一个女子乐队,嗯……最好把这济王府里剩下的几位全部搞回家就好了,也不用操练现成的就行……”凌翎七说着真的在心里研究盘算着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想得美呢……”牡丹也在附和着说道。

    “不一定呵,世上的事只有想不到,没有不可能……说不定本公子哪一天真的可以……呵呵,不说了。”

    凌翎七一大早被叫醒了,是王府的长史,这让凌翎七的心中大为不高兴,昨天早上他们只好等在院外等候着凌翎七睡到自然醒,可今天竟敢直接进门来叫侍女来叫唤了,只相隔了一天便是两样的待遇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混入王府
    &bp;&bp;&bp;&bp;心念一转才悟出了不一样的地方了,因为现在的凌翎七是直属于济王的下僚了,所以就可以随时地传唤他了,唉!他心里叹息一声暗自忖道:“这就是高灵芝小姐的代价呀,没法子,谁让自己去抢了个自己不能用的美女呢……”

    踏进济王府的便殿时凌翎七还有些晕糊糊的呢,抬头一眼,嘿,今天是济王的全套班子骨干都在,虽说他有好多的人不认得,但一见那样子心中就明白了这里都是些济王的心腹之人。

    济王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了过来,凌翎七心道还好,总算给了自己几分薄面了。

    “凌翎七哪,本王打扰了你的清梦了,失礼了,来来,请坐吧……”济王哈哈笑着向凌翎七打招呼道,凌翎七心道:“知道是打扰了还要做,难道是屋子着火了吗?”当然他面上是不能做出什么不豫之色的,只好打起几分精神来向济王回礼了,而且纯粹是下属见主子的礼,只让凌翎七更多了一层不爽。

    “来来,本王给你引见几位本王的左右臂,湖州的高才……”济王说着把凌翎七尚未相识的几人给凌翎七介绍了一番。

    凌翎七弯腰作了个罗圈揖,不卑不亢缓缓说道:“凌翎七见过各位先生,今后彼此同在王爷的氅下共事,还望能多多指教。”

    济王没想到今天的凌翎七这么好的合作态度地,内心高兴得很,想道:“到底是美女的作用呢,看来这好钢就是要用在那刀口上才好呀。”

    “凌翎七哪,今天咱们几个在这里好好地聊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进行……”济王轻啜一口茶说道。

    “这个嘛……下属但凭王爷吩咐,其它的初来咋到的就不知该如何的了……”凌翎七也端起了茶盅喝了一口回答道。

    济王轻叹一声道:“昨晚得来京里的消息,不太好啊,这史相国与太后最近斗得好厉害,还有这史相国老是与本王作对,最近阶段已经上了三本密奏进京告本王了……烦呢。”

    凌翎七轻哦了一声,又喝起了茶来了,心道本公子才到,只是听听你们说说而已的,其它的看情况再说了。

    济王见凌翎七没有反应,轻咳一声道:“凌翎七你怎么不说话呀,发表一下意见吧,你是小皇帝相信的人哩。”

    凌翎七回过神来,故作沉思一番回道:“属下与皇上的交情到是还好,只不过连皇宫还没有进过呢,所以关于那史相国与……哦,史相国我到是见过几面的,那史相国与太后的事属下确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了,皇上吩咐属下在年底要进宫与皇上一齐过年的,要不到时候属下再好好的打听一下?……”

    见济王一付还在听自己发言的样子,凌翎七心道:“看来这帮子人是想让本公子好好地表现一下,再让他的下属们来评价我值不值一个美女来换?好吧,多说些大逆不道的话让他们开开心。”

    “属下与皇上的关系嘛你们就不要打听了,打听也打听不到什么,这可是本公子与皇上两个人的事了,但本公子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这大宋的气数马上要转到王爷这里了,所以本公子才见风驶舵地转到湖州来了……”凌翎七面向着那帮子军师策士们说道:“你们真的以为光凭一个美女就能打倒本公子吗?嘿嘿,天下美女多的是,本公子身边就有好几个比高小姐还漂亮的美女了……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借口而已,关键的是王爷做皇上是指日可待的事,王爷你明白了吗?”凌翎七又转向了济王。

    济王听得凌翎七的这一套足以激奋士气的话语,心中得意万分,一扫今天早晨与手下这帮子队伍讨论烦心事所带来的不快。哈哈笑道:“凌翎七这话说得实在,本王非常爱听,这良禽择木而栖,凌翎七是深得其中三味了,至于这美女嘛,也是需要的……你们说呢。”济王最后几句话是问那谋士的。

    这帮子人马上连连点头称是,纷纷称赞凌翎七英明果断,年纪虽轻江湖却是老到,懂得明珠明投。

    济王淡淡地向凌翎七问道:“凌公子你对目下湖州知府可有什么点子意见拿出来参考参考啊?”

    王府总管插了一句不该插的嘴道:“以在下看最好是杀了他一干二净的,看下一个知府还敢向王府挑衅……”

    “蠢才,光知道杀杀杀的,朝廷里还有相国史弥远和等一批老不死的成天地盯着我们呢,目下我们最要紧地是瞒天过海,偷偷作好筹备工作,比如这军火器械一事,能瞒得了这地方官吗?所以以老夫的看法是以和为贵,能拉进来最好,再不然就通过上面把这不听话的,油盐不进之辈给换了,换个听话的过来不就万事大吉了吗?哼!”一名叫王士元的谋士到底是个老兵油子了,在朝中混了这大半辈子,说出来的话也比较恰当合适。

    济王听了连连点头,赞赏道:“亲家公到底是块老姜呀,小刘听好了,以后别再胡乱插嘴了。”

    只好干瘪瘪的低头闷声喝茶了,凌翎七暗忖道:“自己也该出来说些做些什么了,反正是奉了小皇帝的旨意,让这脓头早些发出来,在这里还可以更好地得到济王的赏识哩。”

    “这个知府你们有没有去劝说过或者说送礼许愿什么的呀?”凌翎七开口问道。

    那总管想开口,愣了一下又闭上了,不想再触霉头了。这回到是孟德柱出来回话了:“各种方式都去试过了,没个用。上个月还去送了枣子、梨儿、生姜、芥菜过去呢,让他‘早离疆界’,可这老家伙不听,说做的是朝廷的官不是济王的官,你说气人不?”

    济王一想到这些火又上来了,冷哼了一下道:“不识抬举,就让他吃些苦头,去把他的家小给搞几个回来,看他还怎么硬?”

    “我想只要是人总会有些自己的软肋的地方,这样吧,这件事我明天去试试看,看一下能不能把他给拉进圈里来,最低的也要让他睁只眼闭只眼过日子,这样子王爷这里的事就好办多了……”凌翎七自告奋勇地出来说道。

    “真的?”济王喜形于色地道。

    “试试吧,不试怎么知道呢。不过他这次到码头上来迎接我,我没有跟他回衙门,他或许还有些小疙瘩哩……”凌翎七的面上也有些担心之色,但他的这种精神已经让在坐的几位牛鬼蛇神们高兴万分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灰色影子
    &bp;&bp;&bp;&bp;济王是不信的,因为那钱宁与江彬一直以来就是小皇帝身边最最信任的人了,这凌翎七以前听也没有听过,也不知道赵昀那小子哪根神筋搭错了才给了他一块金牌,虽是听说过小皇帝带了这小子单独去玩,但也还是不能证明小皇帝最相信这突然冒出来小子啊。

    所以济王也不好说什么,只有笑呵呵地回答道:“好好,只要你凌翎七真心地为本王办事,奖励以后还是多多的。”内心里却在暗道:“小子,那高小姐的帐还没与你清算呢,先让你快活一段日子吧。”

    凌翎七也看出了济王的言不由衷,只好说道:“好吧,王爷以后看着办吧,在下先告辞了,兵贵神速,马上就去知府衙里探望一下知府大人。”

    济王没想到凌翎七办事这么地心急,不过心中却是高兴的,赞道:“好,办事就该如此。”说着向其它几位道:“你们看看,以后办事就要向凌大人学学,兵贵神速,这词用得多好啊。”

    凌翎七当然很顺利的就完成了任务,因为知府还不得听他的嘛。

    晚饭后,凌翎七独自一人偷偷地溜出了云梦斋,悠闲地在白玉书院的硕大花园里踱着方步,冬夜的花园寂静极了,没有一丝声息,偶尔时有一二只宿鸟的扑腾声响起;一轮淡淡的弦月也被一阵阵的云层遮掩着,远处的房屋里透出了许些朦胧的气息,这才让人觉得有了一些生气。

    蓦地,只见一道灰色的影子从远处那枯萎的树梢头略过,快捷得让人犹疑眼花。凌翎七脚步一停,心道:“这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在黑夜里飞檐走壁的,最怕的是采花大盗……”想着心中一惊,自己身边要是没有这几朵要命的花儿也就懒得管它了,现在不行,一定要看个明白。想着脚下步却没有停下来,跟着那道灰影追踪而去。

    凌翎七的夜视目力较好,虽说离得远,但还是盯在眼里,没让灰影溜掉。那灰影的轻功确实不错,凌翎七还没有见到过比这位轻功好的人,那灰影窜高纵低的,还时不时地停下来察看一下,经验十分地老到。

    不消一会儿,便随着那道灰影来到了一座园子里,只见那道灰影在那假山间转了几道弯便不见了。凌翎七竟然把人给追丢了,这对他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打击,出道以来一向是所向无敌的,他这位糊里糊涂的高手也没有真正地碰到几个有实力的江湖前辈,所以一时大意之下让人给跑没了。没办法了,只好自己在这所园子里再找一下,实在没有那也只好回去睡觉了。

    仔细地一看,感觉到这里好像也是属于王府中的一部分,园子套着园子,到处都是房子,把凌翎七的脑子弄得晕晕的,又是在晚上,弯曲的走廊上不时地还有不少的小侍女来来往往的。凌翎七暗忖:“搞不好又是济王的哪一位小妾居住的吧?要是碰到了认识的人那可就麻烦大了,说也说不清的……”想着从怀中抽出了黑色丝巾,把面蒙上了,凌翎七跑了几个月的江湖,身上也便好了一些常用品了,再不是以前那个吴下阿蒙喽。

    凌翎七顺着那屋角墙壁摸索行走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情况,没劲了,正想回转云梦斋休息呢,忽然他的耳朵一竖,又听到了那夜行灰影人的衣袂之声了,好像是刚在不远的前面掠过呢。

    赶紧向声响之地掠去,他在那亮着灯光的一间精舍的走廊前停了下来,弯腰从地上拾起了一方罗帕,那是一方绣着一枝红梅的闺房绣帕,凌翎七心道:“好像不是那灰影掉的东西吧,这该是住在这里的女眷之物了。”

    凌翎七刚把这方手帕塞进怀中,只见得背后一声“吱呀”声,房门大开了,随即一声惊叫只“啊呀”了半句,后半句让凌翎七用那手掌给封住了,凌翎七心道只怪自己看着手帕开小差,要不也不会出现这种结果呢。

    这夜里是寂静得很的,那女子的半句惊叫声还是惊动了其它的人,只听得开门声,脚步声一齐嘈杂了起来,吓得凌翎七赶紧把门掩上了,捂着这女孩子的嘴挟着她往屋里面走去。

    “琼儿外面是谁啊,这么吵闹……”

    一声清脆娇腻的声音从内室里传了出来,跟着一个二十岁左右,长得清瘦但极其高贵美丽的女人从里里袅袅娜娜地轻飘而出。

    凌翎七一看躲也没处躲了,干脆抢上前几步一指点了她的穴道,那女人的一付惊诧欲骇之色僵硬在那里了。

    “嘘……不要大声惊叫,我帮你解开穴位行吗?行的话就眨下眼睛……”

    那女人眨了一下眼,表示同意了,凌翎七这才松开了手中的女孩子,帮那女人解开了穴道,不过心中却没底她们会不会大声嚷嚷。还好她们两个一个都没有大声惊叫,只是在小声地喘息着,这让凌翎七放下了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了,既然如此合作,那自己也没有必要还蒙着面纱了,想着解开了面上的纱巾。

    那高贵的女人一见凌翎七的相貌不像个奸恶之辈,心中也是一定,定下心神来缓缓说道:“看这位壮士不像个凶邪之人,怎会夜入府院中劫持女流之辈呢?不知有何企图……”说话稳重沉着,隐隐地透出了几分贵富之气,不像一般的寻常女人。

    凌翎七在这闺房里找了张橙子坐了下来,抱歉道:“寅夜打扰了,真的不好意思哩,其实在下也是发现了一个黑影往这个方向窜来,想跟踪察看一下所以就过来了……没想到这位小姑娘正好开门发现了,要不在下早已回去了,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事了,呵呵。”

    “哦,原来是场误会了,这位壮士那你可以走了,这夜半更深的留在一个女子屋里会引起不必要的闲话来……”那女人轻描淡写地下了逐客令。

    “嗯”,凌翎七回了一声,则耳一听,说道:“现在还不行,外面的人刚才被惊叫声骚动了,正在四处地找人查问呢,现在出更是说不清了。”

    话语刚落,果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王妃娘娘,请问您里面可有什么事吗?”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戏弄王妃
    &bp;&bp;&bp;&bp;凌翎七一惊,没想到的是乱闯进了济王的大老婆的闺房里来了,怪不得这女人长得如此地漂亮啊,要是年轻几年的话真的比那高灵芝小姐还要高出半分呢。

    “没事,你们下去吧,不要如此地兴师动众,都散了……”王妃不动声色地向外面说道。

    “是。”外面搜查的人群应了一声,听着渐渐地散了。

    “原来竟是王妃呀,真是幸会幸会哩。”凌翎七向王妃笑着拱手了下手。

    “你知道我?”王妃问道,言下之意也带有一些既然知道了,还敢乱闯王府别苑?

    “这几天与济王爷一直在一起,听说过……听说王妃是一个比较贤慧人,嗯,可惜呀……”凌翎七说着不小心漏出了一句“可惜”来了,其实他可惜的是这位花开正当时的济王正室不久也将随济王的失败而香消玉损。果然,王妃奇怪地问了一句:“可惜什么呀?”

    凌翎七当然不能明说的,只是摇了下头回道:“没什么……王妃娘娘能赏口茶喝吗?反正已经进来了,早一点晚一些回去也是一样的。”凌翎七说的话稍带有些懒皮,盯着王妃的脸在看,心中有些动情,因为先是可惜,然后又觉得如此尤物不明不白的死了真的有些暴殄天物哩。

    “这个嘛……”王妃犹豫着,又怕得罪了此人会遭其毒手,刚才已经试过了,此人要是存心污辱她的话,她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勉强地点了下头,那丫头琼儿马上去泡了一壶茶过来。

    “不要心慌,只是喝口茶而已,说实话,你长得真的是漂亮呵,真是……无法形容了……”凌翎七当面赞美着王妃,这让王妃心中觉得是又是高兴又是难堪,真的不知该如何来回答他的这句话。

    “唉,这王爷也真是的,放着位这么好的老婆在家里还不知享用,偏偏想要造反做皇帝……”

    王妃一惊,马上站了起来,声音微带着颤抖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啊……”

    “坐下坐下,别大声的,我当然知道呀,因为我现在也算是王爷手下的人了,岂能不知王爷要做和想做的事呢……”凌翎七只是想多留下来与这位王妃聊聊,不过脑子里却是有些乱乱的,说出来的话大多数没有经过思考。

    “哦,你是王爷手下的人……不像啊,看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怕王爷呢,你现在的所作所为……”王妃话语没有说完,意思就是哪有这么大胆的王爷手下啊,她王妃只要对王爷说上一句话,就可以要了这位小子的狗命了,他今晚上的作为已经是大不敬了,现在怎么还懒在这里不想走呢。

    凌翎七笑笑道:“王妃你想说没说完的话我知道的,其实我与王爷只是作了一笔交易而已,也等于是说王爷出美女我出力,大家不吃亏,呵呵,在下有个嗜好,就是见不得美女……所以嘛,现在在这里讨上一杯茶来喝,不过娘娘你尽可放心,我不会胡来的,只是说上几句话马上就走的。”

    王妃听完后黛眉一剔,愕然问道:“你到底是谁啊?……”

    “我姓凌,奉旨来湖州巡视巡视的啊,听说过吗?”凌翎七呵呵笑着地说道。

    “你就是钦差凌大人?是真的吗?”王妃有些不大相信,这钦差大人竟然是个这么货色?

    “呵呵,这个见不得美女的臭小子就是本人……”凌翎七哈哈笑道,神态活像个大男孩子,那丫头捂着嘴在偷笑,王妃也跟着莞尔一笑。

    王妃笑完了倏地变下了脸道:“堂堂正正的一个朝廷钦差大人,半夜里偷入女子闺房之中,还赖着不肯走,你该当何罪?还有,明知道有人不法想造反你不但不设法阻止竟然还要推澜助波……你对得起朝廷吗?”

    凌翎七没想到这位美丽王妃的脸孔说变就变,说出了这么一大套的话来责问他,不过人只要长得好看就连发怒也是俏的,他小子没有在想怎么回答王妃的话,而是在欣赏着这位美人怒中神态。过了好一会儿才恍然醒悟回答道:“你们赵家皇朝的事,我才懒得多管呢,顺其自然吧……”

    “你管皇上叫什么?”王妃有些惊恐。

    “赵昀呀……大哥啊,在下与他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啦。”凌翎七回答道。

    “怪不得呢,一对……”王妃的话没有说下去,想说是一对活宝的,可马上刹车了,说下去那可是句可以用来做大文章的大不敬之话。

    凌翎七微笑道:“我知道,娘娘你想说的话,呵呵,没事的,我不怪你的,只是……人生有好多的事是天命所注定,非人力可以改变的,我想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吧……”

    “好了,凌大人你该回去了,今晚我们就算是没有见过……”王妃又下了逐客令了。

    “不急不急,我想问一句话,听说你一直是在反对王爷想要作的事,当然王爷在这事上面也不会听你的呢……这以后要是万一失败了的话,你又作何打算?”凌翎七有些心急,问王妃的这句话有些让人不舒服。

    王妃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凌大人要是再不走,那我可要喊了……”

    “马上走,就走,还有最后一句话,这句话不要娘娘现在回答,只要记在心里就行,就是……你只要记住,我今天见过你的一面,终生难忘,我会想你的,我也很喜欢你……哦,我走了,拜拜……”凌翎七做了一个飞吻,这回真的说完就走,留下了王妃在那里怔怔地发着愣,低着头半天也没有抬起来,当然也是听不懂那最后的一句洋文的喽,但她听得懂与看得懂凌翎七的心思……

    凌翎七回到云梦斋时已经三更了,只有自己单独住的那一间房中还透出些光亮来,其它几间全部想必都睡觉了,轻叹一声暗道:“这么多的女孩子在身边可就是没有一个过来陪他睡觉的……”想着推门进屋了,还好,有一个女孩子伏在桌上睡着了,可以是在等他的吧?

    那女孩子没有正真地睡着,听到了脚步声一惊,马上站了起来,揉着惺松的眼睛说道:“大人回来了……”说着马上去准备打水给凌翎七洗脸洗脚。

    “唉,这个不能用啊。”凌翎七心道,暗叹口气,算了,睡吧。这是济王新派给凌翎七的小侍女,长得到也是非常出色的,只是凌翎七不想用,他可不是种马,这些个小姑娘可都是些小处女呢。想着不知不觉地在心中又泛起了王妃的影子来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鱼龙九变
    &bp;&bp;&bp;&bp;第二天,济王派人把那一万两银票送到了,凌翎七收起了放入怀中,心道:“嗯,不错呢,这些银票我就笑纳了,不过还是要装模作样地跑一趟知府衙中的,样子还是要做像的。

    知府衙中,凌翎七坐定后笑道:“济王让我送银票来了,不过为了表示你刘大人的清白,这些银票还是让在下给你收好吧。”

    “是是,这些个阿堵物下官收了会睡不着觉的呀。”这刘大人也不知是老实还是装傻,连连点头回答道,今天的态度与前面大不相同了。

    凌翎七心念一转道:“看来刘大人现在对我是完全相信了哟!”

    刘大人点头回答道:“凌大人高明,是的,现在我可是真的放心了,皇上没有糊涂哩。”

    “皇上要是与你想的一样的话,那就不叫皇上了,对吧?”

    “是是,皇上圣明,天生睿智,岂可与我等俗流一般想法……”刘大人也拍起了赵昀的马屁来了,只可惜他听不到。

    “好了,为了表示你的诚意,近期里对于济王就睁只眼闭只着眼吧。”

    “谨遵吩咐。”

    凌翎七看看也没有其它什么事了,又赶回了济王府里,济王笑着把他迎了进去。

    “嗯,不错,今天下属们在城里办事果然方便多了,那刘大人手下本来盯着本府的人全都撤了回去,现在办事方便了,哈哈,好!凌翎七功劳一件。”济王一开心,说话有些眉飞色舞地。

    “那就恭喜王爷了,祝王爷早日马到功成,旗开得胜!”凌翎七站起身来弯腰恭贺道。

    “彼此彼此啊,凌翎七,本王成了你也一样地好啦。成功了到时候论功受赏,还可以封你做个王爷呢。”济王笑道,今天高兴,把对凌翎七封赏提高了一个级别。

    凌翎七口中谢道,心里在暗忖:“就怕真的成功了,你会天涯海角地追杀本公子哩,好在这家伙永远不会有成功的一天。”

    “哦,今天开心,等会好好地喝几杯,再叫那几个女孩子出来唱歌跳舞吧……”济王抬出了那几个美女来,这到是凌翎七有兴趣的事。

    “好啊,上次好像没有尽兴哩,今天可要好好地欣赏一下了。”凌翎七见有那剩下的八大美女出来助兴,当然是赞同的了。

    一盏茶后,酒宴已经摆好了,不过少了几位客人,却多出了一位瘦瘦的一脸阴鸷的老家伙,太阳穴高高地鼓起,可能内功真的不弱,看背影到还有些像昨晚里的那位灰影人呢。

    “凌翎七,介绍一下,这位是太湖钓叟姜鱼,是位水中极顶的高手……”济王还想说些什么,愣了一下最终没有说。这位太湖钓叟其实是济王专门派人请来的,上次凌翎七在苏州抓淫贼时,总管所带的几个人就是为了来请太湖钓叟出山的,准备组建一支水下凿船队,来破朝廷水师的。

    孟德柱也在边上敲边鼓道:“姜老不光是水功厉害,手底下的功夫也不差到哪里的。”

    凌翎七见那老家伙对自己只点了一下头而已,心中大是不快,暗道:“老子现在的身份可是朝廷里的钦差大人,这老家伙见了只是大咧咧地点下头就算了?”想着便回了一句道:“水下行的话那陆上就不一定了……”

    这是句明显的挑衅话了,果然,太湖钓叟目中精光一翻,两道寒茫直射凌翎七而来,森森笑道:“这位凌大人想必是陆上功夫非常了得,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老夫不才到想讨教一番哩,不知凌大可肯赏光指教?”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太湖钓叟姜鱼说罢便站了起来,济王与孟德柱等几人也跟着立起身来,一付看好戏的样子。

    凌翎七坐着没有动,心道:“这帮子家伙想看本公子的好戏呢,要是这老伙家伙赢了我的话,那济王就有话说了,说不定还要为了高小姐的事马上向我发飚哩……”

    想罢,笃悠悠地站起来说道:“好吧,既然各位想看场好戏来娱乐一下也未尚不可呀,外面请啦……哦,王爷,你的酒筵还是照样罢好,稍玩一下便过来的……”

    那太湖钓叟摆出了一个怪异的姿势,不像任何一种仿真于动物的样子,到是有些偏似河中的鱼儿一样,拱头缩腰地还不时地在扭动着……

    凌翎七有些想笑,这时什么东东啊,看来这老家伙是学了河中的什么鱼类的攻击动作来练功的,可能有点花头筋的,不过这些拱头缩腰扭屁股的样子体现在这位老家伙的身上真的是不大雅观呢。

    “凌大人你准备好了没有啊……”太湖钓叟还晓得向凌翎七打声招呼呢,看来是慑于他是钦差大人的身份吧。

    “打架还要什么准备啊,不需要的,你请随便……”凌翎七很放松,袖着手没有任何动作,这让那姜鱼气得要命了,以为凌翎七完全看不起他,嗓子中一声低吼,身子弯弯曲曲地向凌翎七游了过来,动作看似弯曲却是迅猛无比,像一条食人鱼。

    凌翎七轻“咦”了一声,想不到这老怪仿自湖中不知什么鱼类的动作竟然已经达到了一种非常微妙的境界了,了不起,凭凌翎七的化劲功夫也没有看出多少的空隙来,看来到真的是一个劲敌呢。

    短兵相接,拍地一招,半空里响起了一声如闷雷般地炸响。

    太湖钓叟喉咙中“呃”了一声,向后退出了四五步,那张死气沉沉的老脸上泛出了些红晕,眼中透出了一股子难以相信的诧异目光。

    凌翎七也只觉得手手臂一麻,身子晃动了几下,顺势向后也退过了几步。感觉到这太湖钓叟的手中输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劲道来,会顺着人体的经脉打着圈圈往里钻。

    “这是什么功啊,如此怪异,到是从未遇到过的。不错,再来一下吧。”凌翎七向太湖钓叟招呼说道。

    太湖钓叟一怔,想不到这年轻人如此简单化解了自己从怪鱼儿身上学来的特异气劲,还在向自己招手问话呢,看来今天要将这半世的英名葬送在这济王府里了。

    “此乃老夫从一条怪鱼儿那里学来的,至今尚未遇到过对手,想不到凌大人年纪轻轻果然是玄功了得啊。那就再看老夫的一招吧。”太湖钓叟的声音阴恻恻地,让人听在耳中有些像在刮铁锅子的声响。

    老怪说着便又游身上前向凌翎七施出了一招自己发明的武功“鱼龙九变”。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轻松败老怪
    &bp;&bp;&bp;&bp;凌翎七见这招数如此怪异,觉得好玩得很,也没有再正面硬碰硬撞了,只是化解为主,边化解边欣赏着。旁边看戏的济王府众人见老怪奇招层出不穷,且都是从未见过的,看得众人眼花缭乱,也跟着一齐在起哄了,为老怪叫好加油。太湖钓叟见有人在旁帮着自己打气,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了。

    凌翎七只是还在闪避着,老怪打了半天没有碰到凌翎七的一根汗毛,累到是累得气喘吁吁的,低吼一声,憋足气又连着施出了“鱼跃龙门”、“神龙摆尾”,这二招来得有些猛了,凌翎七来不及避让,只好再硬碰了一记。

    又像刚才一样闷声响在半空里,不过这一下凌翎七已作好了准备,老怪的气劲才钻进手臂中便被凌翎七的化劲功夫给在瞬息间化解了,老怪连续多招的满负荷用力,已经透支了许多精力了,凌翎七的反劲让他吃足了苦头,跌出好几步后,喉中一声怪叫,特像海中的黄咕子鱼的叫声,跟着一招“鱼死网破”全力向凌翎七攻去。

    凌翎七见老怪在拼命了,那也不客气了,瞅准了老怪的空隙一翻掌拍去。

    老怪一声惨叫,向外跌了出去,扒在地下直哼哼地再也起不来了。

    凌翎七赶紧上去把老怪扶了起来,道歉道:“在下一时失手,老前辈勿怪呵,实在不好意思啊……”

    济王一脸的不开心,瞪着眼向凌翎七喝道:“凌翎七你真冒失,彼此相互切磋一下技艺而已,哪能如此下重手呢?”

    “王爷此话说得太偏了吧,是你们要看好戏的,本意是想让本公子好看,只是没想到反被本公子玩了一下……王爷要是觉得与本公子合作不愉快的话那尽管说出来,我马上就走,大家一拍两撒罢了……”凌翎七也来火了,对着济王不客气地回答道。

    “你……你……”济王的脸色涨得像块猪肝,从来也没有人敢当面顶撞他的,现在这个小子竟敢如此大胆地不给他的面子,岂非让他下不了台。以他的本意在火来之时想唤人出来一起合力把这臭小子砸成肉饼子的,这叫新帐老帐一齐算。

    那孟德柱在旁边一看形势不对,急忙拉住了济王,低声又是使眼色又是劝慰着,济王这才稍为平静了一些。

    可是凌翎七却不答应了,愠声道:“其实我知道王爷还是为了那高小姐的事一直在恼我,这生意嘛是两相情愿之事,你要是不同意只要说一声,何必为了几个小女子坏了你的大事啊?当然你要是只要美女不想要江山的话那我到也是绝不反对的,我把高小姐退还给王爷,马上进京向皇上说一声,收回你的那一万八千护卫兵马,你就守着几个美女好好地过下去吧……王爷再见!”

    凌翎七说完马上向外面走去,这一下济王尴尬了,知道自己沉不住气坏了大事了。那孟德柱急得一头拦住了凌翎七,伸出两手不让他走,急得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子来。

    凌翎七目闪异采,冷冷地笑道:“我想这济王府里还没有几个人能够拦得住本公子呢,最多的结局就是我那几个随身的小美女我保不了了,不过那也会有代价的……本公子……嘿嘿,你们是拦不住的……”

    孟德柱急得连连点头道是,让凌翎七平息一下心气,解释王爷只是爱护手下心切,心急之中才说出了不恰当的话。

    济王心里的怒火已经冲天了,但是只能压在心底之下,不能让他暴发出来,深吸了一口气,也知道自己一时之中把压在自己心中的对于凌翎七的不满之处,借机在不恰当的时机里引伸了出来。

    现在这个屁股只好要自己来擦了,没办法呀。

    “呵呵,凌翎七哪,怎么如此经不得一点玩笑啊,本王只是试试你的气量如何,想不到凌翎七你还是年轻气盛哩,那什么高小姐之类的事,本王早就忘了呀……美女本王府里多的是,哪里找不到,本王答应你的事与说出来的话一定都会兑现的。好了,来来,大家一起进屋喝酒吧。”济王也是真不容易呢,露出一付笑脸来向凌翎七解释道,边说边行过来揽住了凌翎七的肩膀拍了拍,表示了极大的亲热感。

    凌翎七也不想与济王真的把事给弄僵了,现在济王既然这么说了那就给他一个台阶下吧。

    “王爷,不好意思呵,在下年轻也易冲动,让王爷见笑了……”凌翎七也回了一个笑脸。

    孟德柱这才松下了一口气来,擦了下头上的汗珠,心中暗道:“好在王爷也明白处境哩,要不然这小子真的发火走了,回到京里去向小皇上要求收回护卫那可就全功尽弃了。要杀这小子也难得很,这小子的武功这么高,谁也拦不住他的,除非做好了一切预备工作,不过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悬哪。”

    太湖钓叟姜鱼借口养伤,不好意思留下来喝酒,回屋里去休息了。

    济王好像已经把刚才与凌翎七的事给忘记了,依然是谈笑风生地与凌翎七喝酒聊着天,孟德柱也不时地插上几句笑话,总算气氛又热络起来了。

    济王吩咐下人去叫那八大美女来助兴,接着回过头来向凌翎七笑了一下道:“凌翎七哪,本王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还欠你一个美女呢,等一下过来的这八个里面你去选一个吧,算是本王对你这次劝说张顶的奖赏吧。”

    “多谢王爷的赏赐!”凌翎七马上拱手回答道。心里在暗道:“哟呵,捞一个是一个,懒得管你高兴不高兴哩,过两天就走了,你咬我尿泡啊?”

    “好好,只要你以后多为本王办事,一切好说……”济王的心里在滴血,又要送掉一个了,这辛辛苦苦地收回了这么多的才艺双绝的美女,轻轻松松地让这小子搞掉了三个,自己连一个都没有舍得用过呢,又记住了,以后算帐。

    不一会,八大美女莺莺呖呖地一齐进来了,感觉屋子里好像一下子变回了春天。

    “你们过来见过钦差凌大人吧。”济王说道。

    “是。”回答的声音口语各不相同,但却是一样地娇柔音媚,好像一群歌喉婉转的百灵鸟儿。

    “抚州梦灵儿拜见钦差凌大人……”

    “嘉兴朱玉环拜见钦差凌大人……”

    “无锡黄雅芝……”

    “金陵柳芸……”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让济王再肉痛一次
    &bp;&bp;&bp;&bp;“金陵柳芸?”凌翎七心中一惊,心道:“这位姑娘好像自己有记忆啊……是了,是那次在金陵的秦淮河的餐厅里听到过这位大美女的歌喉的……”想着不禁多看了她一眼:“是的,就是这位歌声如同天籁之音的柳芸姑娘。呵呵,有缘啊。”凌翎七的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来。

    “江州杜鹃……”

    “荆州花韵……”

    “泰州米兰……”

    “瞿州王幼萌……”

    这八大美女一个个地拜见过了凌翎七,凌翎七只是最关心其中的那个金陵的柳芸小姐,因为他曾为了她的歌喉而沉醉过,人也长得面目姣好,选她也不错的。不过也要注意一件事呢,凌翎七想起了这些个美女里有好几个是自愿过来的,想在以后入宫能够得到皇上的宠幸做皇妃面心甘情愿地入济王府的,这情愿自己想进宫的他是不要的。

    这一次的美女们没有跳舞,只是弹起的乐器唱起了歌,曲子也是进入济王府里后重编的,大都是些对太平盛世的歌功颂德,这些歌是可能以后专门唱给小皇上听的吧。等到那小皇帝听了这些歌功颂德的谄词,以为外面真的是世道太平得很,然后放心地在豹房中扒在这些个美女的肚皮上用功时,那他济王正好可以发兵攻城掠地一举成功了。

    当然,凌翎七知道济王还是有点异想天开了,就凭他这点人马怎么可能成事?

    因为与美女们靠得不远,所以凌翎七不时地瞄着柳芸姑娘。柳芸好像也有些觉察到,不过却不敢作色,因为那是个钦差大人呢,得罪不起的。略略地脸上泛起了些许的红晕,侧过头来只管自己唱着歌儿,几首歌功颂德的歌后,又唱起了一段不像是歌颂类的调头来了,曲调也转为一种让人消极颓废的感觉来了。”

    “好!好歌,好词呀。”凌翎七击起掌来,装作两眼发光了,济王一见心道:“这小子真的会挑人选呢,看来这柳芸小姑娘又要让这小子给搞跑了。没办法,谁让自己答应了让他挑的呢。”

    凌翎七侧眼一看济王那付心痛又无奈的神情,心中暗自好笑,暗道:“有机会要把这些个美女全部搞走,那才过瘾哩,让你白白地忙乎一场才好。”

    一曲歌罢,美女们也要休息一下了。

    “王爷,属下想请这位唱歌的小姐过来一起喝酒不知可行否?”凌翎七问道。

    济王心道:“来了,这小子一点儿也不会客气的。”但面上只有笑嘻嘻地回答道:“好啊。”

    “柳小姐你过来。”济王向柳芸姑娘招手道。

    “王爷有何吩咐?”柳芸过来施礼回答道。

    “陪凌大人喝会酒吧……”

    “是。”柳芸只有回答是了,王爷的话她哪敢不答应呢。

    凌翎七亲自为柳芸小姐斟上了一杯酒,两人对碰了一杯笑道:“柳小姐可能是想不起我的,但本公子却是早就在金陵聆听过柳小姐的天籁之音了,真是余声绕梁至今未绝啊……”

    “哦,凌大人曾听过小女子的歌?”柳芸心想你是个朝廷里做大官的人,想听本小姐的歌岂不简单呀,那时在金陵只要一声吩咐就行了,但是本小姐却不知到也奇了。她怎么会想到那个时候的凌翎七根本还是个普通读书人身份。

    “是呀,是在秦淮河畔的一家高级餐厅里面。呵呵,你我有缘哪。”凌翎七笑眯眯地道,这笑声让柳芸的心里有些发毛,虽然见凌翎七长得年轻俊秀,不像一个做大官的人,到像是个还在读书求功名的秀才。

    凌翎七想说一句只有柳芸小姐听得到而别人却在边上也听不到的话,以前听说过是有种叫传音入秘的功法,但自己不会,也没有试练习过。

    没办法,只好附在柳芸的耳畔,贴得很近轻声地问道:“柳小姐是自愿到这济王府里来的?想进宫做皇妃?”

    当着这么多的众人,两人咬着耳朵说话,这让她有些难为情了,脸色绯红地,更显得娇艳欲滴。

    柳芸小姐轻轻地摇了下头,显示出一种很无奈很不情愿的神情来。

    凌翎七放下了心,定了,那就是她了。

    凌翎七不管有没有人在场,也不管柳芸小姐的面红耳赤,继续附耳在她的耳畔轻声问道:

    “你想进宫做皇妃?”

    柳芸轻摇螓首,还是低着头一声也不吭。

    “做不做得成皇妃那谁也不知道,但却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候门一入深似海’呵……”凌翎七开始在柳芸的心中埋阴影了。

    柳芸依然是一句话也不说,凌翎七觉得没劲了。济王也觉得没了兴趣,这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附首贴耳卿卿我我地旁若无人。

    “凌翎七,等会回去慢慢地聊好了,你小子这么地猴急干啥呢,来来,喝酒……”济王笑骂道。

    凌翎七对济王称他小子到也没有在意,但却知道济王已经开口答应把这柳芸小姐赠予他了,大局一定,心里一开心,又喝了几杯酒下去。

    “多谢王爷成全,属下感激涕零……”

    “好了,以后记得不要一来就冲动冒火,对本王要尊敬一些才是哩。”济王借着酒兴教训道。

    “是。”凌翎七恭敬地回答道,美女到手了万事好商量,态度果然好了许多。

    “你们几下都下去吧,钱姑娘留下来……”济王一挥衣袖,那剩下的七美女躬身后退出去了,柳芸的心中一时忐忑不安起来,心里隐隐约约地觉得事情与身边这位年轻的钦差大人有关系呢,也不知是喜是忧。

    “柳小姐,本王把你配与这位凌大人做夫人你可愿意啊?这位凌大人年轻有为,深得当今皇上的喜爱,你若是跟了他也就是一品的诰命夫人喽,也不比那皇妃差到哪里去呢。”

    柳芸的心中一惊一喜,她没有想到过会是这么一个结局,喜悦大于惊讶,如能嫁与这么年轻英俊的大人为妻那是她此生所幸,总比进京城里等待那个未知的结果要好得不知多少了。

    “小女子尊王爷之命!只是小女子蒲柳之姿怕是难入钦差大人之目……”柳芸斜睇了一下凌翎七,面上红晕未退,声音怯怯地回答道。

    “那里的话啊,你是说本王千挑万选出来的人竟会是个蒲柳之姿吗?笑话本王的眼光?凌翎七你说她怎么样啊。”济王望着娇艳无比的柳芸,心中直是暗道可惜。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赢得美人
    &bp;&bp;&bp;&bp;“柳小姐,本王把你配与这位凌大人做夫人你可愿意啊?这位凌大人年轻有为,深得当今皇上的喜爱,你若是跟了他也就是一品的诰命夫人喽,也不比那皇妃差到哪里去呢。”

    柳芸的心中一惊一喜,她没有想到过会是这么一个结局,喜悦大于惊讶,如能嫁与这么年轻英俊的大人为妻那是她此生所幸,总比进京城里等待那个未知的结果要好得不知多少了。

    “小女子尊王爷之命!只是小女子蒲柳之姿怕是难入钦差大人之目……”柳芸斜睇了一下凌翎七,面上红晕未退,声音怯怯地回答道。

    “那里的话啊,你是说本王千挑万选出来的人竟会是个蒲柳之姿吗?笑话本王的眼光?凌翎七你说她怎么样啊。”济王望着娇艳无比的柳芸,心中直是暗道可惜。

    “那是那是啊,王爷的眼光岂能差哩,这柳小姐国色天香,真是万中选一的绝色,在下不才,得妻如此真仍三生有幸,也是托王爷之洪福……”凌翎七说着已经轻轻地拉过了柳芸小姐的柔荑在抚摸着。

    “唉,本王见不得你们当众如此地作态,凌翎七你回去吧……本王也该去打个盹休息一会了。”

    回到了云梦斋里,赵梦坚与柳芸小姐也是熟识,曾给她画过像的。打过招呼后眨着眼睛直向凌翎七翘起大拇指……那高灵芝与柳芸是熟识,虽不知其来意,但也是约莫有了几分感觉了。

    “凌大少爷怎么把这柳小姐请过来了,真是大有面子啊,到底是王爷的贵客呢。”赵梦坚也只是猜测,没有俱体的把握,只能先试探一下。

    凌翎七笑笑没有回答。

    “咦,怎么不说话了啊,做了官这个官腔真的出来了?”赵梦坚装作怫然不悦道。

    “你让柳小姐自己说吧。”凌翎七存心想难为一下柳芸,看她的窘态取乐一下,也好拉开了面皮大家好相处些。

    牡丹察言观色道:“不用说,又是相公想把柳家妹子收拢回家做‘女子十二乐坊’的吧?”

    凌翎七捉过了牡丹,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哈哈笑道:“聪明。看来这十二乐坊的总领班非你莫属啦……”

    赵梦坚插嘴问道:“什么‘女子十二乐坊’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花蕊解说道:“相公是想搞十二个女孩子来组成一个乐队,家庭演奏团……”

    赵梦坚“哦”了一声道:“亏你小子想得出来,看来你还得要多弄几个才行呢,小心后院起火呵。”

    柳芸小姐此时胆子也大了起来,先向在坐的男女施了个礼,然后轻开朱唇道:

    “小女子今天奉王爷之命嫁与凌相公……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还望各位能够多多照应……”这柳芸此时到也是心机颇深了,先把奉王爷之命抬了出来,总算是有了一块招牌面子了。

    “恭喜恭喜,凌大公子如此好运,折得金陵佳桂,在下赵梦坚真的服得五体投地喽……”赵梦坚的话真诚中带有些讥讽。

    “好了,别那么地酸溜溜地喽,你也不错啊,这几个小侍女的长相也不差的……”凌翎七说着贴近赵梦坚耳边说道:“是不是两个都尝过了?……”

    “呸,不与你说了,臭小子……”赵梦坚用力擂了凌翎七的腰间一拳,凌翎七好在有神功护体,要不然给他在这软档里来一下的话那也够他受的了,不过他却装作痛得皱着眉头弯下腰来了,这把赵梦坚吓得不轻,真的以为让自己给打坏了。

    “咦,臭小子你不是学过些功夫吗?怎么会如此不经打呢……”

    “学过是不错的,不过那是要作好准备运好功力才行的,你这冷不丁的一下子把本公子给打伤了……”凌翎七还在装佯。

    这话一说到让赵梦坚紧张起来了,真的以为自己开玩笑搞僵了,忙伸手帮着凌翎七搓揉起来。

    “赵先生你上当了,相公是在骗你呢……”花蕊在边上忍不住笑道。

    赵梦坚一愣,发觉上当了,那凌翎七早跑到隔壁书房里去了。

    济王的书房中,孟德柱等几个人一起在谈论着。

    “今天这小子竟敢当面顶撞本王,要不是养正拦着,本王真想让护卫出来宰了他。”济王气尤未息道。

    “王爷,小不忍则乱大谋啊,这小子的功力如此之深,只能引导不能硬来的。”孟德柱回道。

    “哼,本王又失了一个美女……”

    “反正王爷你也不能自己用的,作为筹码来钓鱼也未尚不可哩……以老夫看,值。”孟德柱说道,他对于用美女促使小皇帝早死一事向来是可有可无的。

    晚餐时,凌翎七与赵梦坚一起挨着坐,边上则是牡丹、柳芸、花蕊及兰儿,高灵芝几个。七个人围在一张八仙桌上吃得杯盘狼籍地不亦乐乎。

    几杯酒下肚后,赵梦坚忽然哀叹起来了:“凌翎七,人比人真的气死人哪。”

    “赵兄什么意思啊,吃得蛮开心的,还有哪里不满意吗?”

    “小子装胡羊,你看,这一桌子上你的女人就有四个,可我就一个哩,岂不让人心寒……”

    “原来是这件事啊。”凌翎七笑道:“那你把那王妃送给你的小侍女拉过来一起吃不就是马上就有了几个了吗?笨!”

    “再不然你说说看,看中了哪位我去帮你说媒也行……”

    “想想人生不过是白云苍驹一瞬间哦,没意思……”赵梦坚叹道。

    “好了,别说了,我这人生才开始哩,让你这么一说岂不是要出家了,小心本公子的大小老婆与你拼命呵。”凌翎七打趣道。

    “呵呵,好的,不说了,要不光是你这在坐的几位就可以打得我遍地找牙了。”

    凌翎七又对桌上的美女们说道:“这年底没有多少天了,我得赶到京城里去向小皇上报到呢,所以这二天马上就要动身了,再迟来不及皇上这小子会找我爹的麻烦呵。”

    “带我一起去吧。”几位姑娘一起说道。

    “不行,这次一个也不能带的。每天要马不停蹄地行路,很辛苦的。再说你们也进不了豹房里的,就算是进去了,万一赵昀那小子发起疯来要你陪他睡觉那可就事大了……”说起来小皇帝赵昀来,凌翎七也是直摇头的,这家伙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发疯神经起来。反过来呢,你说他神经他有时候比鬼还精……唉,这是历史上的一个迷一样的人物。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王妃生日
    &bp;&bp;&bp;&bp;一直没有开口的牡丹姑娘现在说话了:“七弟弟,带我去吧。我是江湖人,骑马是家常便饭,闲了几天不骑马还真的觉得不爽哟。”

    “这个……这个……”凌翎七迟疑不决地向其它几位望着,嚯,乖得很,一个也不说话了,知道每天连续不断地骑马不是假话,这些小姑娘是受不了的,不像牡丹是江湖人。

    “好,定下来了,就带你一个人走。其它几个一起坐船回老家过年,回家后要搞好安定团结哦……”

    几位姑娘们只好听话了,第二天一早凌翎七便去向济王告辞要走。

    济王没想到这凌翎七想走便要走的,觉得还有些事没有与他好好地商量好呢。虽说这些天为了几个小女子的事与凌翎七搞得不太愉快,但晚上想通了要以大局为重也就好过多了。

    “这样吧,凌翎七,大后天是本王的正室王妃的生日,准备要好好地热闹一下的,你走了岂不扫兴吗?待吃过寿筵再走吧。”济王挽留道。

    见济王的挽留到是像很真心,凌翎七也不好再推辞了,也只是多留二天而已。

    “也好,只是王爷不怕再失美女吗?”凌翎七哈哈笑道。

    济王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接着笑骂道:“你小子的功夫看来是真的练得不错呢……难怪天天想着美女。”

    凌翎七在赵梦坚的书房里悠闲地喝着茶,那几个小美女们自顾自地玩去了,只有那二个新派给他的小侍女到还是忠心耿耿地在旁边侍候着他,一会儿添茶斟水,一会儿帮着削水果之类的,到也是尽职得很。

    “嗯,你俩不错,我会向王爷说你们的表现不错的。”凌翎七没事找话说。

    “多谢钦差大人夸奖,这是小婢们应该做的。”两个小婢应道。

    “呵呵,比本公子家里那几个要听话多了。王爷没让你俩来监视我吧?”

    “小婢不敢。”两个小丫头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

    “别紧张啊,与你们说着玩的哩。看把你俩吓得……好了不说了,换个话题吧。”

    这王府里的规矩比较多,做下人的也特难,凌翎七随便一说不要紧,那二个小侍女可就吓坏了。济王一般有贵客来时,总会备好几个清新美丽的小侍女来作使唤与陪寝的,而且大多数还是些小处女。这一次她们心中也是作好了准备的,但这位钦差大人却是没有对她们怎么样,好像真的只是当她们是侍女,做做杂务事的。

    凌翎七不动,她们当然也没有那么厚皮自荐枕席的,毕竟还只是个稚儿呢。但心里到是对这位凌大人尊敬了许多,虽说这位大人的女朋友很多,但也还算是个君子哩,只是风流还没有达到下流的程度。

    “你们原来是侍候谁的啊?”凌翎七问道。

    两个小侍女还没有来得急回答,赵梦坚风风火火地从外面推门进来了。一进门就往室中央的火盆上靠,搓着两只手说道:“呜……外面这鬼天气好冷啊,恐怕要下雪吧。”

    “知道这么冷那你还死到外面瞎逛做什么啊,孵在屋内烘着炉子喝喝茶那不是挺写意的吗?”凌翎七轻啜一口茶,讥笑着赵梦坚。

    “哪里啊,有正事哩,这每隔二三天便要到王妃那里去给她指点画画,你以为我到湖州来真是玩的?”

    “王妃?哦,济王的正室,不错,是个大美女哩,年轻时比那高灵芝还要美上几分啊,可惜了……”凌翎七可惜的是想起了结局。

    “小子你怎么知道的啊?你见过王妃吗?”赵梦坚奇怪地问道。

    “见……哦,没见过,这济王又没请我去见他的大老婆,只是见过他的小老婆一面。”凌翎七当然不能说见过了,要不赵梦坚一定会追根刨地的问下去岂非无趣啊。

    赵梦坚眨了眨眼,有些怀疑凌翎七的话,不过也说不出什么来。

    “那怪事啊,今天王妃对我说,要你午后到她那碧梧院里去一趟,她有事找你……还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事……”赵梦坚这最后几句话说得声音很轻,怕让房里这二个小侍女听到,其实她们早就听到了。

    “怕人知道?呵呵,这二个小丫头现在就知道了啊。”凌翎七笑道。

    那二个小侍女一听此话又马上跪了下来,说道:“钦差大人,我俩是不会和外面胡乱说话的,请大人放心吧。我俩以前曾服侍过王妃娘娘的,王妃娘娘对我俩有恩的……”

    赵梦坚稍有些尴尬,抓着头皮笑道:“哦,那就没事了,我想她们是不会说出去了。”接着又想说些什么了,望了下二个侍女,停住了口。

    那两个小侍女也乖巧地识趣轻轻带上门向内屋去了。

    “赵兄,你说这王妃与本公子有什么关系啊,她找我,而且神密兮兮地……”凌翎七到是真的想不出原因来了。他只知道这女人想赶他出门还来不及呢,哪会要这么人不知鬼不觉地让他去与她幽会。

    “是啊,我也是奇怪此事,百思不解……你小子莫要动什么坏脑筋呵,她可是个好人哩,聪明贤慧,人又漂亮……”

    “我看你是早就入在眼中了吧,只是她像只天象,你嘛,就算不是只赖哈蟆,那也与赖哈蟆差不了几分喽。”凌翎七口无遮拦地哈哈笑了起来。

    赵梦坚气得脸涨得通红地,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了,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好了,开个玩笑,别生气了。生气会老得快哩,太老了你那几个美女就无法消受喽。”

    “不与你这小子说了。”赵梦坚抢过凌翎七的杯子大口喝起茶来了。

    “济王的耳目众多,我怎么才能不让人知道去了王妃那里?逾墙?做那小张生跳粉墙吗。”凌翎七在自言自语。

    赵梦坚没好气地回答道:“别做你的大头梦了,你以为那王妃是崔莺莺吗?”

    “那可难说哩,是她来请我去了,而且还这么神秘,总有那么几分桃色吧,岂不让本公子想入非非啊。”

    “小心济王会砍你的头。”

    “济王?哎,问你一声,济王经常去她的院子吗?”凌翎七问道。

    “好像不大去的,王妃一直反对济王造反一事,每次两人都是不欢而撒的……”赵梦坚去王妃那里次数多了,也了解了不少王妃与济王之间的事情。

    “嗯,夫妻不和,有戏喽……”凌翎七笑得暧昧了。

    “你要想好了啊,这可不是几个小侍女什么的,你想找死你尽管胡闹好了。”

    “知道了……”凌翎七调侃地应道。

    “我看我还是与你一起去吧,这样别人问起来也好有个借口。”赵梦坚建议道。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可爱的王妃
    &bp;&bp;&bp;&bp;碧梧院里的景‘色’与夜里相比真是大不相同了,那天凌翎七是在黑夜里匆忙追贼,也没有好好地打量一下院子里的风光。

    庭园里飞檐高阁,雕梁画栋,一切摆设富丽堂皇,但也不乏‘花’草树木相衬,院中小径由各‘色’象卵石铺设着,还摆出了各式的回纹来。那一耸耸用巨大的太湖石堆积起来的假山,重峦叠嶂,涡‘洞’相套,峰回路转,似壅而通。让人犹如置身于大自然的无限妙景之中,也显示出济王那无可比似的财势,因为这些上好的太湖石身价不菲呢。

    那小宫‘女’认得凌翎七,一边领着他们进屋一边还不时地偷偷瞄着凌翎七,脸上的神情也是怪怪的。

    赵梦坚问道:“你们见过面?”

    “没有啊,今天是第一次来。”

    “那她的眼神……”

    “呵呵,那是本公子长得帅的原故吧。”凌翎七眨眨眼哈哈笑道。

    王妃确实长得漂亮,这白天的光线充足,映‘射’出她那洁白如‘玉’的肌肤来,真是毫无半点瑕疵,虽说眉上略略带有一丝的幽愁之‘色’,但却是更显得妩媚动人,真让凌翎七怦然心动,不能自持。如此相貌不像是个短命之人呀?凌翎七心念暗转:“难道她真的能够躲过这大劫吗?”

    一番礼仪之后,王妃向赵梦坚歉意的说道:“赵先生能否先到外间休息一会,我与凌大人有些要事相商……”

    赵梦坚心道:“真的有些什么事呢,这两人神情好像有些不是初识……怪事,难道?……”赵梦坚摇了下头,不敢再想下去了,跟着宫‘女’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二人了,凌翎七吃不透王妃的真正用意,不敢胡‘乱’说话了,那天是临走之时扔下了一颗炸弹就跑的。要不然他也会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脸皮还没有修练到那个段数呢,再说王妃的年龄也比他大一些。

    “凌大人那晚上巧舌如簧,今天怎么不说了呢?”王妃端庄得像是庙里的‘女’神像。

    “说什么?……本公子说爱你那是真心话,爱就是爱,没什么好说的……”凌翎七苦笑着带些尴尬。

    王妃微微一笑,娇靥尤如‘花’开。

    凌翎七心中一宽,心道:“还好,今天不是专程找本公子来批斗的。”

    “算了,不说这个了。本宫听了这话也觉得羞哩。”

    “你这么大年纪?晕!我觉得你现在正好是‘花’盛时期呢,这是一个‘女’人的黄金岁月啊,是成熟风韵的最佳年龄段呢……”凌翎七没有再说下去,王妃已经在伸手示意他住口了。

    “好吧,我不说了,王妃今天想说什么批斗本公子的话那就说吧。”凌翎七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让人了解了一下你到本府里前后几天的经过……你喜欢个‘色’字那也无可厚非的,你年轻嘛,而且这事也与本宫无关……”

    凌翎七点了下头,盯着王妃的脸孔看得一眼也不眨,还不时地稍做下俏眉眼,王妃只当没有看见。

    “但你身为朝廷钦差大臣,不但不设法阻止王爷的胡闹,化灾难于萌芽之状中……而且还与他沆瀣一气,你是想害死王府这一家大小好几百口人?你想让本宫拖儿带‘女’的上法场?……”王妃杏眼瞪得滚圆地,额上汗珠向外沁出。

    凌翎七掏出汗巾上前想给王妃擦汗,王妃眼一瞪,吓得他急忙收回了。

    “我看你不像是在听本宫说话哩……”

    “听着呢,本公子对于美‘女’的话向来是耳听计从的。”

    王妃摇了下头,轻叹一声道:“那皇上与你也是一个样子吗?”

    “皇上?哦,赵昀啊,他可比本公子好玩多了哩,听说过他自封自己为将军的吗?知道,那你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样了人了……所以王爷才想造反啦,你嘛到时候也可以正式地做皇后娘娘了。”

    “你太年轻,你不知道朝中还有一大批的忠良之臣在支撑着大宋,凭王爷这区区几千兵马,加上一些乌合之众也不过在二三万人之数,能赢吗?”王妃的眼睛红了,泪‘花’在眼中打转,凄楚‘欲’滴。

    “你是他老婆,你该劝他啊,找本公子有啥用哩。”凌翎七反问道。

    “本宫为了此事与他早已吵翻了,他也难得来碧梧院中……”

    “说吧,找我做什么?让我去劝王爷不要造反?有用吗?”

    “凭你与小皇上的关系你可以让皇上收回兵马,再派兵来收拾那些帮着摇旗的绿林土匪……化解这一场大劫。”

    “就算是可以这么做,那本公子又有什么好处呢?”凌翎七试探道。

    “本宫可以将我全部的个人财产赠予凌大人……其它嘛,本宫手下的漂亮宫‘女’任凭你挑……”王妃能拿得出的也只有这些了。

    “打叫‘花’子呢。”凌翎七悻悻道。

    “那你想要什么?”

    “你装傻呢,我要你,行吗?”凌翎七明知道王妃不会答应的,干脆难一下她了,这济王是不会停止造反的,这是历史,谁也没法子阻挡。

    “好!本宫答应你,但也只能与你‘私’奔,不能让任何人知晓……”王妃咬着牙说道。

    凌翎七傻了,这话已经说死了,该怎么往下说啊?两个人说了一大堆没有用的废话,对于实质一点儿营养也没有。凌翎七也没有这个本事让济王不造反,再说赵昀这小子就怕没仗打,所以这事半点儿希望也没有的。

    想了半天,凌翎七才开口说道:“本公子尽力吧,不过依我看希望不大的……徒劳而已哦……”

    “凌大人只要确实努力了,本宫也会感‘激’你的……”

    “感‘激’有个屁用?等本公子搞得二头不是人,事情还是按照老样子进行,你说本公子亏不亏啊?”凌翎七当着王妃的面说起了粗话了,王妃皱了一下眉头,从来也没人敢在她面前说这话的。

    沉默了好一会,凌翎七心里暗自忖道:“反正这济王也是死定了,不如假装答应她吧,让她有个希望也好,自己还可以……”

    “好吧,本公子答应了,成不成不敢打包票,但我会向皇上说的……”

    王妃站了起来向凌翎七拜道:“本宫那就先谢过凌大人了……”

    凌翎七赶忙扶起了王妃,不过王妃似乎不愿意挣扎着。

    凌翎七这才放开了她,王妃喘气吁吁地斥责道:“岂有此理,凌大人怎可做出如此失礼之事?男‘女’授受不亲……”脸上红晕深浓,娇‘艳’‘迷’人。

    凌翎七笑道:“什么授受不亲的,咱们亲了吗……”

    “好了,凌大人,此事就如此了。望凌大人能够记住今天所说的话……”王妃可能是怕凌翎七,急匆匆地转身向内屋逃走了。8

    </br>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回临安
    &bp;&bp;&bp;&bp;饮过王妃的寿筵后,凌翎七告别了济王与赵梦坚等人。。 让‘花’蕊及柳芸高灵芝上船先回老家,自己则与牡丹二人快马扬鞭,冒着凛冽的寒风向临安进。

    一路上晓行晚宿,沿官道一直向东南行驶。好在大宋在州府城廓设立了许多的驿站,每几十里便有一个小驿站,路上换马也较方便。凌翎七尽量住宿在客栈中,那里的设施比较好一些,实在没法了才在驿站中过夜,为了避免惊世骇俗,凌翎七出‘门’前特地让张顶写了一纸公文,这样外人则以为是府衙的信差专使而已。

    每天好几百里路的颠簸加上是严冬季节,向北行又是顶风,两人走得是实在苦不堪言。故所以晚上的住宿是他俩的最大享受了。

    这一日到了一个小镇,落住在一家比较豪华的客栈里,牡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道:“七弟弟,我累得不行了,行走江湖这么久了从来也没有这么辛苦过,每天要赶几百里地……”

    凌翎七怜惜地抚摩了一下牡丹的面庞,歉意地说道:“牡丹,是我让你受累了,待会我帮你按摩一下吧,活活筋骨会舒适一些……”

    店小二打来了一大盆的热水,凌翎七留下一盆让牡丹先泡下脚。

    “小二,麻烦你把饭菜也送进房间里吧。”凌翎七吩咐道,太累了,他们根本不想出‘门’下楼去。

    一直坐在马上,这两只‘腿’肚子长期冲血,肿胀得知觉麻木了,还有那两瓣屁股更是没法说了。

    牡丹洗好后扒在‘床’上不想动了。

    “来,把‘裤’子脱了,老公我来帮你‘揉’一下吧,还有这‘腿’也得好好地按摩一下。”

    “不要嘛,怪不好意思的……”牡丹与凌翎七这几天一路上只是忙于赶行程,也没来得及好好地与她亲热过。因为时间太紧的原因,凌翎七不想‘弄’得第二天她起不了‘床’而影响了骑马赶路。

    “这有什么啊,你不是早就让我从头到脚……嘿嘿,里里外外地哪样零件没看过?”

    “那是我不知道啊。”

    “后来你醒了,不也是照样贴在我背上……啧啧……”

    “咦……不来了,七弟弟你坏死了。”牡丹想起了那一幕至今心里还是芳心‘乱’跳。

    “来吧,钦差大人亲自为你‘揉’‘腿’,说出去哪个会信呢,这可是你前世烧了高香才会有的特级享受哩。”凌翎七说着动手‘抽’掉了牡丹的腰带,褪下了她的‘裤’子。

    凌翎七的按摩功夫不错,牡丹舒服得慢慢地睡着了……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吓得凌翎七忙拉过了被子盖住了牡丹,她也被惊醒了,伸了一个懒腰见有人进‘门’忙又钻进被窝里了。

    是店小二送饭菜来了。

    “七弟弟,你的手艺还真的不错呢,好舒服呵,你是输了一点真气是吧,要不然不会这么有效的呢。”牡丹边吃边贴在凌翎七身旁腻声道。

    “是啊,是怕累坏你啦,还说是久闯江湖的哩……”凌翎七说着在她的俏脸蛋上轻轻地拧了一下。

    “闯江湖也没有这么拼死的赶路的呀?总得要让人喘口气吧。”牡丹咬着‘鸡’大‘腿’说道。

    “好好,那就在这里多歇一天好吗?”

    “真的?哇……好开心,明天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牡丹开心得亲得凌翎七一脸的‘鸡’油。

    “不过这多歇一天也是有代价的,你想知道是什么代价吗?”

    “什么代价?”

    “是‘洞’房‘花’烛夜啊……”凌翎七‘色’‘色’地笑道。

    “唔……不要,你好会找机会呵……”牡丹羞涩地说道,声音小得差点儿听不到。

    “总有第一次的啊……本公子好久没有‘阴’阳调和过了,再不调剂一下就会走火入魔喽。孤阳不生,独‘阴’不长啊,懂吗?”凌翎七搂过了牡丹,在她耳边说道。

    牡丹含羞地点了下头,细如蚁蚋地说道:“那总得也要有个仪式吧……”

    “江湖人……也行,我让店小二找对大‘花’烛来,拜一下行吗?”

    凌翎七让店小二搞来了‘花’烛红盖头,与牡丹像模像样地举行了简单的仪式,然后拥着她上了铺着大红锦被的大‘床’……

    二人终于回到了临安,要说牡丹心里不‘激’动是假的,毕竟现在算是要夫唱‘妇’随了,现在也应该有了安稳的生活,唯一不太那啥的就是,要跟很多‘女’人一起分享爱郎。

    临安城太大了两人转来转去地‘摸’不着头脑。也没有去问别人路就转到了熙宁街,这一带全是王公贵族的府第,建有各式‘花’木扶疏的大大小小‘花’园楼阁。

    “说出来真的不好意思,我连自己家都不认得……”凌翎七自嘲道。

    走了好一阵才算是找到了皇帝赐给自己的宅子。

    牡丹笑道:“可以好好地睡个好觉了。”

    不消一会儿,整个府里沸腾起来了。司徒雪诸‘女’都是‘激’动不已,凌翎七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她们每一个人都很担心呢,生怕她们的爱郎出个什么意外,还好现在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而且还把牡丹姑娘也带回来了。

    就连延安公主也是极为高兴,虽然离开了‘蒙’古国,她经常会思念起家乡和父母兄弟姐妹,不过在这凌府里,她和众‘女’相处得很好,就像亲姐妹一样,所以她几乎没有想走的念头了。

    这一晚上,大家又是高兴无比,一直闹到深夜,不过谁也不愿意陪凌翎七睡觉,最终凌翎七只得孤家一个人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凌翎七在睡梦中被敲‘门’声叫醒了。

    “谁呀?”凌翎七有些恼火了,难道睡在自己家里也不能睡个好懒睡?

    没办法,还是要起来的。是府里的‘女’婢,神‘色’还略有些匆忙。

    “禀大少爷,外面宫内来人找你呢,好像是禁军的人。”‘女’婢匆匆说道。

    凌翎七洗盥好了出去到大厅里一看,还真是一帮子大内‘侍’卫呢,领头的来头更大,那是都指挥使赵合,他可是赵昀的心腹之人呢。

    “见过凌大人,不好意思,打扰凌大人好梦了。”赵合的礼仪也很周到,客气地招呼道。

    “哪里,该在下向赵大人施礼呢,赵大人可是朝中的大梁皇上的红人啊……”凌翎七笑着向赵合拱手施礼。

    “好了,彼此都不要客气了……”赵合说着过来与凌翎七拍肩示好。

    “请问赵大人怎么会知道在下回到了临安啊?时间还掌握得如些之准哩?”

    “呵呵,不瞒凌大人,你昨晚一进城我就知道了,只是昨晚还不想打扰你,让你歇个一晚……”8

    </br>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皇上召见
    &bp;&bp;&bp;&bp;“厉害!不愧是响当当的大内侍卫啊,与禁军平分秋色……你们这一大早地一大帮子人过来,不知道的人可真要被你吓死啊,我知道凡是被你们光顾的人家那可都是没有好事的啦……”凌翎七心道:“这帮子人都是些瘟神,到哪里哪里就该倒霉了,他们干的都是些抄家灭族的事。”

    “凌大人千万不要见怪,赵某也是没有办法,是皇上知道了你来了京里,让我一大早过来催你进宫的……本来皇上昨晚上就想让你进宫哩,后来一想总得让你与家里人见上一面聚一下吧,所以才今早过来……”

    “哦,原来如此啊。”凌翎七没话说了,这是赵昀的意思,那就是不能怪任何人的了,这小子心血来潮起来半夜都可能让他进宫的,这次也总算是给了他凌翎七的面子了,让他安稳地睡到了天亮才来。

    “好吧,走啦。”凌翎七随着他们骑着马走了。

    皇城真是太大了,凌翎七跟着赵合穿过午门进去后一直走了好半天才总算是到了内城里的禁区:豹房。

    那豹房是赵昀在皇城内重新建立的一个皇室建筑群,除了在里面设立一个特别的小皇朝“豹房”外,还建有一个大型的动物养殖场,里面畜有各种珍奇的野生动物,还有从国外进贡而来的大像猛狮猎豹之类的凶暴动物。

    赵昀平生的最大爱好是与这些个虎豹等猛兽相伴、调驯、嬉戏。那时候,皇家或者贵族都会桊养虎豹等猛兽,主要是用来作为观赏的。但赵昀养猛兽却是用来搏斗撕杀的,他要驯服这些猛兽,并以此来玩耍、娱乐。

    有一次,赵昀兴趣来了,准备下场与一只新近进贡来的孟加拉虎搏斗,他也怕会出什么意外,下场子后要求********上来一齐协助他斗虎,那********哪敢上前啊,迟疑不决了半天也没敢下场。可那老虎已经被激怒了,开始向赵昀猛扑反噬过来,赵昀的功夫还没有这么厉害,而且这只虎已经饿了几天了,见了猎食岂能放过,情况危急万分,那赵昀已经被老虎撕伤了好几处地方了,当时在身旁的边防军军官赵合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挥刀驱逐了那只老虎,终于在虎口下救了赵昀。从此,赵合得到了赵昀的宠信,也从一个小军官慢慢地爬到了一手挚天的都指挥使的位置上了。

    “哈哈哈……凌翎七你终于来了,朕等了你这么久你小子才来啊……”赵昀见到凌翎七开心得很,老远就迎了上来,一点儿也没有做皇帝的架子,这让凌翎七的心中确实有些激动了。

    “在下拜见皇上……”凌翎七记得赵昀曾说过在外面要做作君臣之礼的,所以凌翎七没办法,只好要见大礼了。

    “错了啊,小子,这里现在没有别人,所以你用的方式不对了……”赵昀笑道。

    “哦。”凌翎七一拍脑袋,醒悟了。

    “小弟拜见赵大哥……”

    “哈哈,这才对了,起来吧,这一路辛苦了。”

    “是很苦的,这么冷的冬天里,本来猫在家里偎着暖炉多写意啊,可你老哥却非得要我过来,没办法啊,你看脸上吹得老了一段了吧?”凌翎七装出了一付苦色,无奈地说道。

    “苦什么啊……”赵昀话说了半句,转过头来示意那赵合出去,赵合低着头出去了,不过眼中闪过一丝诡谲异色。赵昀接着笑道:“你以为朕不知道你这次到湖州去搞跑了三个美女啊?”

    凌翎七愣住了,他想不到这赵昀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

    “那可是济王那小子准备送给我的哩,现在只剩下七个了,你说该怎么算这笔帐啊?”赵昀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这皇宫里的美女成千上万的还在乎这几个吗?你可怜一下小弟我吧,就才那么几个哩……”凌翎七挤着眼装出了一付可怜相回答道。

    “臭小子,便宜你了。”赵昀拍了一下凌翎七的头说道。

    “谢大哥不怪之罪……不过皇上大哥你这么多的妃子你数得过来吗?你就是一晚上来十个也顾不周全啊。”凌翎七装糊涂地问道。

    说到妃子,赵昀的脸沉了下来了,叹了一口气说道:“朕在那皇宫里一共才与她们住了一年不到,自从接位的第二年至今还没有哪一位妃子进过朕的豹房里来呢。

    “你是说她们从没有进过豹房里?也就是说她们守了这么多年的空房子……”凌翎七有些惊奇了。

    赵昀沉重地点了一下头。

    “是怕豹房里有豹吧?会吃了她们?所以吓得不敢来了?”凌翎七调侃道。

    “哈哈哈……与你小子说话就是有趣,对对,是有豹子哩,今天还多了一只哩。”赵昀忽然开心地大笑起来了,一扫刚才脸上的阴霾沉雾。

    其实自从赵昀即位后,就娶了正宫皇后,之后又按照皇家制度配齐了所有妃嫔宫娥。但是仅仅才一年的时光,赵昀自从搬进豹房后,之后他一直到病死也没有与她们同居过。也一律不准皇宫里所有的妃嫔宫女等进入他的豹房里。后人在现有的历史记载中,找不到任何资料能够有效的解释这一现象,连猜测与想象的空间都没有。

    赵昀笑过之后说道:“告诉你吧,朕这豹房里不要说是嫔妃宫女了,连相国等人也不敢随便地踏进来。这可是朕的一方净土,朕决不容许任何人进来叽叽歪歪地打扰。”

    “当然了,你是例外,你不是官呵。”

    说到官,凌翎七想起了怀中的那块金牌,忙掏出了还给赵昀。赵昀接过后不怀好意地笑道:“没拿它去骗些银子花花啊?”

    凌翎七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没有,除了济王那里收了些银子外,其它地方一两也没有收哩,在回老家时,最后身上一点银子也不剩下了也没去骗啊。”

    “好官啊,你不当官真是可惜了。”赵昀眨眨眼讥笑道。

    “我想我会是个好官的,只是不想做官而已,烦得很的。”凌翎七干脆装佯道。

    “不过你打劫济王那二万两银子可是打着我的牌子才搞到手的啊,按理说该分给朕一半才行呢,兄弟你说对吗?”

    打死凌翎七也想不到,这堂堂的一个大宋皇帝会明着来与他分银子?是皇帝穷?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西方的mm
    &bp;&bp;&bp;&bp;凌翎七盯着赵昀瞧了半天,见他还是一脸的正经之意,不像是在开玩笑,只好乖乖地掏出了怀中的银票来,分了一万两给赵昀。想不到这小子还真的收了下来,还仔细地一张一张地数了一下,凌翎七差点儿晕了。

    赵昀数好后塞进了袖中,慢条斯理地说道:“唉,兄弟,不是大哥小气啊,大哥这豹房里的开支太大了,入不敷出呢,不好意思了,朕就笑纳了。”

    晕!凌翎七差点儿一头栽下地来。

    理宗皇帝赵昀见凌翎七一付打死了也不相信的鬼样子,不好意思地搓了下脸说道:“你知道这整个豹房里每年光是烧的柴炭要多少斤?”

    凌翎七摇了下头,当然是不知道了,心想这赵昀也未必知晓呢。

    “告诉你吧,我作过仔细地核实,每年需要大约十万斤。看看吧,光是这一小项就够我的银子吃紧的了。”

    “你老哥这皇帝做到了这个份上……佩服呀,服了,你是千古第一会算计的皇上。”凌翎七没好气地回答道,心里暗忖:“这小子真的有些脑子不太正常哩,应该说是千古第一扣门皇上才对。”

    赵昀怔了一下,微笑道:“你小子在肚子里面骂我呢,是吧,好了,别那么心疼了,你看看这个东西是否可以让你的心情好一些啊?”

    赵昀说完从那龙椅边的一只小小的檀木箱子里找出了一块金牌,金光闪闪地造型非常漂亮,四面角上面浮雕起麒麟青凤,式样古朴凝重,只是比起那块“如朕亲临”的金牌来要小要薄好多。

    “怎么样啊,漂亮吧,有了这块牌牌你又可以去混些银票来了呵。”

    “怎么这么小啊,是否又是皇宫里缺金子所以才做得这么小啊?早知道这样子,你打个招呼我自己拿些金子过来加工算了。”凌翎七脸色怏怏的不高兴。

    “你自己拿金子来加工那最好啊,还给朕吧,改天你多拿些来重做块大大的吧。”赵昀说着还真的要伸出手来拿回金牌,凌翎七赶紧收了回来放进了怀中,笑笑道:“算了吧,小点也好,不重身上好放哩,就不麻烦皇老哥了呵。”

    “好了,别那么小心眼了,不就是一万两银子吗,你附耳过来……”赵昀招了下手要凌翎七贴近些说话。

    “其实也不是为了钱的事,你知道朕每次偷偷地一个人溜出去,身上老是没钱,又不能事先去问********去要,一要的话那个没卵子的就知道朕又要开溜了,那就每天更加盯得死死的……现在你小子懂了吗?”

    “早说啊……”凌翎七释然笑道。

    “好了,现在带你到处转一下逛逛吧。”

    赵昀带着凌翎七里里外外地逛了好大一个皇城,兜得凌翎七脑中乱乱的分不清东南西北。这皇城真的太大了,光是这豹房这一个建筑群就有二三百间房屋,这个花园套着那坐花园的一般初到之人哪会搞得清呢。

    “好了,你这个导游光会领着我转来转去的,也没什么好玩的啊。”凌翎七抗议了,外面冷得要命。

    “好玩的要慢慢来啊,别急,会让你玩得爽的啦。”赵昀和颜悦色地笑道。

    这时候副总管钱经远远地过来了,先见过了赵昀,然后再向凌翎七打着招呼道:“原来是凌大人啊,咱们又见面了,那船还好使吧?”这死太监到是很会找时机显露呢。

    凌翎七只好谢道:“多谢钱公公的好船呵,真的不错呢。”

    钱公公还想说些什么,赵昀咳了一声说道:“你下去吧,去关照一声御膳房里今天中午把菜搞好一点,朕要与凌大人一起用膳。”

    钱公公忙应声低头走了。

    “皇上你好像也不大喜欢这死太监呢……”凌翎七说道,想起了这死太监的变态来心中就有些火冒。

    “也不能算是吧,不过这些人有时候真的很烦的,但又不能缺了他们的,少了他们那谁给你办事哩,是吧?”赵昀懒散地回答道。

    “这家伙是内宫里的人,那怎么会经常跑到外面去办事啊?还有艘蛮漂亮的船呢。”

    “这个……他是专门为朕出门选美女的……”

    “天,你这里有多少美女啊,还不够?”凌翎七叫道。

    “朕喜欢一些新奇的……各人的喜好不同,你小子不懂的哦。”赵昀略显尴尬地应道:“至于这豹房里到底有多少女子呢,朕到是确实搞不清楚喽……还有浣衣局里也有不少呢。”

    凌翎七听了只是摇头,心道这做皇帝的到底是与一般的小老百姓不一样啊,一般的老百姓多搞了几个小美女就会被人说成是风流浪子或者说是色狼淫棍之类的,可从来也没见有谁说过皇帝的三宫六院的是非,这成百成千的女人给皇上玩好像那也是应该的,除非是另外在外面搞了别的女人搞出事了才会有史学家来说评。

    “呆呆地在想什么呢,想不想看看朕收集的西方啊?”赵昀笑道。

    “哇,厉害了我的哥,这里还有西洋货啊,不得了,绝对要看的,小弟这辈子还没有碰过西洋的美女哩。”凌翎七大为兴奋了,雀跃道。

    “开心什么啊,那可是朕的专用品哩,又没你的份哪,看你这么地兴奋……”赵昀讥笑道。

    “呵呵,秀色可餐哪,就算是不能用那看看也可以解一下馋啊。”

    赵昀带着凌翎七来到了一排小型的西式建筑群里,里面的房子有欧洲歌德式的,有****清真式的,也有罗马古典式的,真像个小型的世界建筑房屋博览会。

    “想不到啊,你到是对西洋建筑这么有兴趣哩。”凌翎七赞叹道。

    “呵呵,有兴趣个屁啊,那是她们喜欢住这种自己的房子,所以才建起来的,这等于是只鸟笼……”赵昀回道。

    “那也不错啊,不出宫就可以游览全世界了,而且还可以临幸全世界的名式美女,你老哥真是幸福啊,真让小弟眼馋哩……啧啧……”说起了西洋的美女这让凌翎七心中痒痒地。

    “就先到这波斯美女的屋里坐下吧。”赵昀指着前面那一座清真式的房屋说道。

    忽听得后面有人在呼唤着,回头一看,是几个留着满面虬须,身穿异装的阿拉伯人在后面急行过来,那最后面离开一段距离处还有一位老态龙钟的全真道士也在慢吞吞地向此行来。

    “哦,是穆哈穆得**师,有事吗?朕现在正忙着呢。”赵昀问道。

    “启禀皇帝陛下,本法师有要事相告……”穆哈穆得跪下说道。
正文 第四百章 千年灵药
    &bp;&bp;&bp;&bp;“要事?那……”赵昀回头对凌翎七说道:“那这个********的事就放一下了,朕先得办这正事。”

    一行人绕来绕去地进了豹房里的一间挂着“蓬莱居”字样匾额的屋内,里面的炭火生得旺旺的,暖和得像春天。几个宫女一见是皇上驾到,忙得像走马灯一样。赵昀蹬掉了足下的软靴,盘坐在一张长条型两侧扶手靠背上雕满了龙凤图案的躺椅上,喝了一口茶问道:“有了进展了?可以吃了是吗?”

    “是的,陛下,那东西在加了一些特别的药物后有了很大的变化了,在下认为是可以服用了……”穆哈默得恭敬地回答道。

    “不行,皇上千金贵体岂能胡乱服用尚未确定药性之物……千万试不得的。”插话反对的是那位全真道士打扮的干瘦老道士。此老道在宫中已有许多年了,是皇家御用的全真道士,名号为“千机子”。

    “到底是要听谁的话啊?你们两个一个说行一个说不行,下次好好地相商好了再来……”赵昀有些不耐烦了,斥责道。

    “皇上请息怒,此物仍医仙所留之物,也没有留下详细的资料解说来,还有此物如此珍奇稀世,那孙思邈怎会自己不服?如真如这位穆哈默得大师所说的服之可以成仙飞升的话,那孙思邈怎么不自己服之呢,如服用了此物的话岂止活了一百四十一岁哩……”全真老道士振振有词地说道。

    凌翎七听到了这里总算是有了点明目了,原来是在讨论着那枝在沛县无为观里所搞到的千年成形枸杞。不由在心中暗道:“说得也有道理啊,做佛成仙是每个凡夫俗子心中的理想,可以长生不老与天同寿。那么这么好的一个东西,吃了可以成仙,那孙思邈如何自己不服用而把它留在了那无为观的大梁中呢?……”

    赵昀皱着眉头道:“你们这几个人呀,一直争论了这些久也没有拿出个可行的办法出来,真是浪费了朕的时间。”

    凌翎七插嘴问道:“这千年成形枸杞是真的吗?”

    “是真的。”穆哈默得与全真老道士同时回答道。

    “是真的那就可以吃啊,反正吃了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啦,当它是一般的保健品服用算了,也不要争执了。”凌翎七的认为很轻松,可以吃就行了。

    在座的几位一起在摇头,穆哈默得用那生硬的汉语说道:“没有那么的简单,我们曾切下了一点点来做药理试验,发现里面含有先天几千年所积留的至阳灵气,若是没有相对应的至阴灵药相配伍的话,人服之会化为灰烬……”

    “那么先找一条小狗来做试验啊,看看它服了会有什么反应?”

    “试了,那条小狗在服下不久后全身冒火焰,化为了一堆灰烬,再让风一吹,什么也没有了……想起来还真让人后怕啊。”回这话的是那全真老道士千机子。

    “哦,怪不得那孙思邈才没有服用哩。”凌翎七醒悟道:“那照你们这样说来,这东西岂非无用啊,那干脆扔掉算了,省得烦心。”

    全真老道士千机子摇头回答道:“千年灵药岂能毁之啊,此物如是能配伍好了服之可快速凝聚人的元神,使之元婴出窍飞升……畅游三界,仍修道人的梦寐以求的无价之宝物……”

    “那么到哪里去找这千年的至阴之物啊,找不到此物那这千年枸杞不也是等于废物一样了。”

    千机子老道士说道:“正因为此物的药性如此猛烈,那孙思邈才会把它藏在那么隐蔽之处吧……”

    赵昀打了个哈欠道:“你们慢慢研究吧,朕小卧一会,你们想好了再叫朕吧。”说着卷了件紫貂皮袄闭上了眼睛,后面那个美丽的小宫女在轻轻地帮他搓揉着后颈。

    “皇帝陛下且慢,本法师今天把那百年至阴的寒潭石鱼放了进去,以一比十配伍,给那狗儿试过了,那狗儿没死……”穆哈默得抢着说道。

    “那好啊……”赵昀骨碌一下坐了起来。

    “皇上,以老道看来还是不行的,那狗儿虽说没死,可却是燥动不安,乱吠乱转地,我看有些悬哩……”

    “那千年至阴之物是个什么东西啊,要到哪里才能找得到?”凌翎七问道。

    “传说种是有一样东西,叫做‘冰蟾’的,它的阴寒之气可以压制这千年枸杞的至阳霸气……只是不知到哪里才可以找得到,此种神物是可遇而不可及的……”全真老道士千机子叹道。

    穆哈默得讥笑道:“如此神物你可能是找几辈子也找不到,那这灵药岂非是没用了?所以我们应该从实际情况出发,把能用的想办法用上去,调配好一种合适的药来让皇帝陛下服用……”

    “嗯,默法师说得也有些道理,好了,你们下去吧,再慢慢地多试试,别没有搞好就一惊一乍地来烦朕了。”赵昀下逐客令了。

    午饭时,赵昀与凌翎七二人坐在了长形的餐桌上,上面全都是些珍馐美食,不过菜却只有十几只。赵昀挥手让所有的服侍人员全部下去了,对凌翎七说道:“咱们这样说话清净些,要不然有许多的话就不能随便乱说了呵。”

    “怕什么啊,你是皇帝,谁还敢在背后乱说你吗?”凌翎七疑惑地问道。

    “不是这么回事,这宫里有许多的记事的,这皇上每天每时每刻所做所说的要全部记录在册。这里已经是好多了,在那乾清宫里的日子那才叫难过哩……你想啊,一个人连每天上了几次茅厕,用掉几张手纸都要记录,这人生还有什么味道啊?”赵昀叹道。

    “起码这种日子我是不想过的。”凌翎七回道,脸上一付同情之色。

    赵昀拉过了几只他自己比较喜欢吃的菜,向凌翎七推荐道:“来,凌翎七,这菜好吃,你平时是吃不到的。”

    凌翎七吃了几口觉得味道不错,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没有吃过呢,是兔肉吧?”

    “这是从西洋进贡过来的,叫什么有口袋的大老鼠吧……”

    “哦,怪不得呢,原来是大袋鼠啊。”凌翎七笑道,想不到这个年头里还有袋鼠肉可吃,那确实是稀罕之物了。

    “咦,你怎么好像知道哩……”赵昀有些惊奇了,此物也只有他的皇宫内才有几只的,别处根本就找不到这东西。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紧急军情
    &bp;&bp;&bp;&bp;“知道,但没有吃过……哎,问你个问题,不是说皇上吃饭的菜要一百道吗,你老兄怎么才这十几只啊?不会又是闹穷吧。”凌翎七奇怪地问道。

    “那是种浪费,一个人的肚子有多大?能吃得了吗,再说了一个人肚子吃的东西太杂的话没有好处的……对养生也不好,这老道士经常说的……”赵昀解释道。

    “说得也是,皇上英明。”凌翎七真心地恭维道。

    “还有,这吃东西就得要人多吃起来才有劲,一个人吃独食那是最无趣的了。可皇家的规定就是要一个人吃……唉,好在朕聪明,搞了个豹房,那帮子多管闲事的一个也不敢进来了。”

    “那史大人也不能进来吗?”

    “管他是谁呐,有事可以把奏折传进来啊,还有过个一段日子也得去上上朝的,有时候也总得管一下的……”

    凌翎七沉思了一下说道:“我想,你老哥也不会太放松的吧,你肯定还有一帮子秘密的探子及高手在帮你,要不你的信息不会这么灵通的……”

    赵昀神秘地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小子聪明……来,干一杯,以后你也是我的神秘探子中的一个主角了,而且还有可能是第一块牌子呢。”

    凌翎七吓得赶紧回道:“免了免了,你老哥别来害我了,有什么不能办的事你尽可以说,至于做你的密探那兴趣缺缺,还是好好地喝酒吧……”

    二人正喝着聊得开心呢,突见一个太监直闯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奏折。

    还有等到他开口,赵昀愠声斥责道:“不知道在外面禀报吗?朕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想学童贯?……”

    那太监一听吓得跪地一个劲地叩头。

    “启禀皇上,小的一时激动忘记了,请皇上勿怪,有紧急军情禀报……”那太监急匆匆辩解道。

    “紧急军情?”赵昀坐不住了,屁股像有弹簧一样一下子弹了起来。

    “快说。”赵昀的手指戳到了太监的头上了。

    凌翎七见了心道:“看来不管是哪一个皇帝,对于军情的敏感度是一样的,说不想当皇帝也只是个托词而已。纵观几千年的历史,哪一个不为了做皇帝而打破头的?”

    “是是,是个好消息,江西乱党贼子‘大顺平定’洪万兴已经给全部平定扫平了……”

    “哦……”赵昀心中一定,松了一口气,责怪道:“小钱啊,你也跟了朕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一惊一乍的呢,这么个屁的小事让你弄得像是惊天动地的紧急军务一样,你说你还能办什么事啊,近来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原来进来的这位是那位大内副总管钱太监。

    “小的该死……”大内副总管钱太监不住地在叩头,看来虽是权大位高但对于赵昀照样还是怕得要命的,这赵昀可能有一些别人想不到的杀手锏呢。

    凌翎七有些诧异了,心道:“人人都说这位宦官是皇上赵昀最最信任的家伙,可今天看这气势好像有些不大对路哟……是否猪肥了要准备宰杀了?……”

    “把经过说一下……”赵昀重新坐下了,呷了一口酒说道。

    “也没怎么太费力,以前那一阵子是找不到人,他们一直是躲在深山里,大队人马进山就好像是用炮来轰蚊子,故而一直拖至今日。近来那帮子小贼怎么忽地想通了出山来大干一场……那就正好了,托皇上洪福,才三千兵马就轻松地把他们全部解决了。那个洪万兴及手下的左右丞相还有那个伪皇后王小香统统押到了京城里来了……”钱太监说着递上了一份奏折。

    “很好,可惜只是几个小毛贼,要不朕早就想亲自带着人马杀上去了。”赵昀看完后合上奏折丢在一边,显出一付不能亲自上阵撕杀的可惜样来。

    “那个什么什么……叫王小香的?……嗯……”赵昀的话只说了半句。

    “回皇上,按照皇上的吩咐已经带了进来了……”钱太监笑道,神情极端的谄媚

    “很好,你下去吧……”

    凌翎七听明白了,原来是终于平定了江西的伪“大顺平定”皇朝一事。“王小香?是那伪‘大顺平定’的皇后?……”凌翎七不懂,就问赵昀道。

    “是的,只是跟了那臭道士,可惜了,不过现在好了……”赵昀随口回道。

    “好什么啊,按照大宋律法,这些人都是要凌迟的啦。”凌翎七心中有些明白了,只是故意逗一下赵昀,看他怎么来回答。

    赵昀哈哈笑道:“你小子也来寻朕开心,你不知朕是皇上,朕就是皇法啊。”

    “对对,大哥是皇上,这个我怎么给搞忘了呢,呵呵。”凌翎七与赵昀一起笑了起来,两人又干了一杯酒。接着就向赵昀了解了一下关于那“大顺平定”的故事,因为凌翎七对于此事还是不太清楚明白。

    听完赵昀的叙述之后,凌翎七禁不住的大笑了起来,连声说道:“真好笑,竟然还有这种事啊,有趣得很……”

    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这个故事说起来也真的是有趣传奇。王小香出生在江西抚州的一个平凡的人家,从小美貌而且多才。小时候曾有个算命先生给她算过命,说她的八字生得贵不可言,有伴龙的命。她的父母亲也极其相信此事,有许多的大户人家来提亲都给回掉了,他们全家要等一个大贵的结局。

    后来长大后她又做过了一个梦,梦里面有一个身穿龙袍名叫洪万兴的来娶她成亲。梦中显示出来的就是皇后的命,此梦当然是会贵不可言了,全家人兴奋不已,只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谁知道这样子又等了好久也没见有什么动静,她的父亲不禁着急起来了,姑娘大了再不嫁那就成笑话了。

    某一天,一位与王小香父亲比较知交的和尚到她家喝酒,酒后聊起了他女儿王小香的婚事,王父叹息了一番,说自己的女儿命中有皇后的命,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那个叫赵万兴的人,和尚听了只是好笑,也没当一会事,心想这只是一个平凡的小户人家的梦想而已。

    后来这和尚与一位姓段的道士喝酒,酒后把此事又当故事般地讲给了这段道士听。段道士是个专门骗吃骗喝的江湖术士,听了和尚的这番话后觉得有机可乘,就同和尚合谋商量,设了个骗局,由段道士设法假冒洪万兴去骗娶王小香,婚后那王家的财产则分一部分给和尚。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搞笑的事情
    &bp;&bp;&bp;&bp;那段道士在一番精心的策划后,打扮成一个读书人,来到王小香家里讨水喝,并自报家们为姓赵名万兴。这一来,王小香全家激动起来了,认为果然是天赐的良机来了,热情万分的招呼那假的洪万兴留下来小住,请出了王小香来陪酒,两人在酒桌上眉来眼去的艳情高炽。几天之后,段道士便与王小香正式拜堂成亲了。

    婚后的某天,有两个失意儒生听到了这个流言亲自找上门来了,一见到这假的洪万兴便立即下跪,口称皇上,说是受天命前来辅佐真命天子成就大业的。这让这假的洪万兴兴奋不已,以为自己是真的真命天子了,由是,这帮子家伙利用“贵不可言,真命天子”的谣言,开始召集徒众,兴风作浪。一时间后,闻风而来入伙的人越来越多,这年头想做开国元勋的人多得很,三搞二搞的也居然让他闹成了气候。

    气候初成之后,消息外露,当地官府开始了清剿,为逃避官府追捕,这一帮子家伙没办法只好钻进了大山里。官兵在经过几次的搜捕无果后,只好随他了,只要他们不出山也拿他们没办法。于是,这一大帮子搞笑队伍在山里面便建立了“大顺平定”年号,洪万兴当然是皇上了,那王小香被册封为皇后娘娘,那二个儒生为左右丞相,底下的人众也按照皇室的格局一一封赐。几百号人召集徒众准备起事。

    在经过了一二年的山中筹备策划后,这帮子家伙终于不知死活地出山了,准备攻城掠地,正儿八经地开工了,只是没想到很快地,也是比较轻松地就让官府给摆平了,除了就地正法的,剩下四个人,也就是越万兴夫妇及二个儒生被押进了京城里。那赵昀在朝廷密旨中,命令将王小香送进豹房另行安排,其余三人被凌迟了。

    “那王小香生得如何啊,把她唤来看看吧。”凌翎七建议道,人皆有好奇之心。

    “不错,朕也是好奇才留下她一命来的,是要看看,朕的心也痒痒地呢。”赵昀笑着拍了下巴掌,叫了个小太监去传令去了。

    大约等了半盏茶的功夫,那小太监领来了一个女子,是那王小香。只见她年约二十左右,身穿天青缎套,下着官绿的缎裙,外罩轻如蝉纱的软薄绸粉色披风,**的曲线纤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忽闪忽闪地钩人魂魄。赵昀的眼睛顿时一亮,露出了一付色迷迷的神色来。

    那王小香到是一点也不怕人呢,一见行头熟悉,皇帝的那套穿着她天天见到的,只不过是假的罢了,现在见到的当然是真的了。

    “小女子叩见当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小香跪在地上,口齿却是十分地清晰。

    “嗯,不错,过来陪朕一起喝酒吧……”赵昀等不及了,马上要她过来陪酒。

    “是,小女子尊命。”王小香一点也不含羞,婷婷娜娜地轻移莲步过来挨到了赵昀的身上,紧贴着赵昀的左臂上,还不时有意无意地摩蹭着。

    此时的赵昀早已是眉开眼笑了,脸也在她的脖颈间不时地来回嗅着亲着,一双爪子也偷偷地……

    凌翎七看不下去了,说道:“皇上还是重色轻友呵,有了美女现在好像当兄弟我不存在一样了……没劲,我要走了。”

    赵昀停下了手,笑道:“不耐烦了啊,也行,帮你找一个来解闷吧……”

    “免了吧,今天没兴趣。你自个玩吧,我随便地走走可以吗?”

    “也行,让小太监陪你转转也好,要不让他们带你到那西方美女那里去玩一下?”

    “真的?”凌翎七忙回道,对于这个还是比较有兴趣的。

    “看你那猴急样子,去吧。不过说定了只可以选二个哦,多了不行的……”赵昀一边与王小香亲着一边回道。

    “行,够意思,一个就行了,呵呵。”凌翎七拉过了小太监就往那西洋别墅区而去了。

    洋房就像鸟笼一样,一只只地耸立在面前,凌翎七不知从何选起。转了一圈,想不出要进那一幢,闭着眼睛想了个笨办法随手一指,睁开眼一看是个欧式建筑,推开了木拦栅门便进去了,那小太监紧随在后面。

    大门一开,里面出来的是一位年轻欧洲姑娘,金发碧眼,这大冷天地还是穿着一件窄窄的低胸春衫,里面紧紧地绷着一件小马甲,衬托得那高高地****鼓鼓隆起,凌翎七情不自禁地“嘘”了一个口哨,冒出了一句早已快要忘记了的英文常用台词,我的上帝!

    那姑娘也没想到在这皇宫里还会遇到一个可以开口说英语的人,不禁显得讶异与兴奋。一开口便一大窜英文话热情地抛了出来,那凌翎七以前读书时的一些英文早已快忘记得差不多了,再说就是没有忘记的话也是不可能流利地与之对话了,现在只好眼巴巴地望着这位美丽妩媚的金发姑娘在发呆。

    好在他的脑子好用,记忆力特强,闭着眼睛把思绪拉到了读英文的那个年代里,一瞬间大脑在高速运转,那经过改造过的脑神经一下子把那些读过的书全部反映了出来。

    金发美女见凌翎七闭着眼睛没有回答,给搞糊涂了,也不知这位会说英文的年轻人是做什么的,怎么不回话了。

    “你会……不会……说英语。”金发姑娘用那蹩脚的汉语问道。

    “咦,你会说几句汉语啊,不简单哩。”凌翎七回答道,接着也是用那不太标准的英语与她交谈起来了,虽是说得不好,但不懂的地方两人用手比划着,一会儿是英语,一会儿是汉语,谈得甚是起劲,把那小太监早已遗忘了。过了半天才想起来,咦了一声问道:“你怎么还不走啊,在这里监视?”

    小太监哦了一声,说道:“凌大人没事了,那小的告退。”说着后退出门离开了。

    凌翎七与金发美女经过了一番交谈才知,这位姑娘叫艾丽丝,是爱尔兰人,今年十六岁,进宫才三个多月,与她一起来的还有好几个姐妹,只是虽说同在一个宫里但也难得见面,她只与两个小侍女一起住在这里,平时是不准随便出门的,这是这里的规定。

    “那么皇上有没有临幸过你啊。”凌翎七文雅地问道。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又收一个
    &bp;&bp;&bp;&bp;艾丽丝在弄懂了临幸的意思后竟然脸上冒出了红晕,看来还是比较含羞的外国人呢。不过这红晕出现在她的脸上犹显得特别地好看,那洁白如汉白玉的肌肤上配上那浅蓝色的眼珠,再加上淡淡的红晕,凌翎七深深地陶醉痴迷了……

    艾丽丝站起身来到壁炉前,拾起了几根干柴推进了壁炉里。然后又帮凌翎七泡了一壶咖啡,端到了凌翎七的面前,笑着问道:“你们宋人大多没有喝过这咖啡吧,也不愿意喝它,说它味儿苦,有些像什么过了火的大麦茶一样,什么是大麦茶啊?”

    “大麦你知道吧,就是做面粉的那个大麦,把它炒糊了烧成茶就是了。”凌翎七解说道,心想这是个太简单的问题。

    “还有这种吃法,这是你们宋人的饮料?”

    “对啊,清凉去火又解渴呢,夏天喝最好了。”

    房间里的温度一下子好上升了好几度,凌翎七脱下了外衣,搁在那张英式高靠背的椅子上,轻啜一口咖啡,赞道:“嗯,味道纯正,好久都没有喝过了,不亚于那麦氏与雀巢啊。”

    “麦氏与雀巢是什么东西啊?”艾丽丝眨了一下那双泛着淡淡蓝光的眸子问道。

    “哦,这个……这个……皇上经常来这里吗?”凌翎七实在是没法来回答她的问题了,说了半句马上就转了个大方向,问起了那赵昀的事了。

    “皇帝殿下只来过一次,那时候我还有几个姐妹一起住,他来过后就把她们二个带走了,到现在好久了,也不见她们回来……”艾丽丝说着那白如美玉的脸上浮现出一层忧郁来,胆心她的姐妹们有什么不测,怎么会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呢。

    凌翎七刚进这豹房里,对这里的一切都不了解,也回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轻声地安慰了她几句,然后移动了一下身子,坐到了艾丽丝的身旁,挨近问道:“皇上把你送给了我,你做我的老婆好吗?”

    “真的?嫁给你我能出这宫门了吧?”艾丽丝开心得一把搂住了凌翎七,凌翎七的感觉不太好,这艾丽丝的回话好像只是为了能出宫门才兴奋的,这不免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些打击。

    “看来你不太喜欢我呀,只是关心的是能否出宫而已。搞个老头来嫁你可能也会答应的是吧?”凌翎七沮丧地说道。

    艾丽丝像银铃般地笑了起来,她的回答更是让凌翎七晕头:“说实话,你说得对,我们作为帝国贡品的女子自身是没有权利选择的。到了这里来最大的是寂寞……你不知道这种度日如年的滋味呢……”说着眨了下眼睛,把脸贴到了凌翎七的脸上,亲昵地蹭了几下。

    凌翎七当然也不会客气的,两人靠得近,凌翎七才发现这外国女子虽说是长得漂亮,但贴近了才发现她的皮肤没有中国美女那么地细腻润滑,汗毛孔比较粗一些。

    “大官人,你真的能娶我吗?这外面好玩吧?……”艾丽丝媚笑如花,声音语调甜甜腻腻地、嗲嗲地,流露出一种欧洲女子所特有的风情。接着大胆地拉过了凌翎七的手,看来她现在一点也不含羞了,为了能够出宫,她连老头都可以答应的,何况是现在身边这位年轻英俊的中国大官呢。

    “嗯。”凌翎七应了一声,此时手上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慢慢地,艾丽丝的上身衣裳滑落了下来。

    “打令……抱我进房吧……”艾丽丝媚眼如丝,娇声吟道。

    凌翎七一把轻轻地抱起了她,进了内房里……

    风平浪静之后,让凌翎七想不到的是这位现实得很的苏格兰姑娘竟然还是个处女,这让他的心中有了一些负担了,他心中暗道:“本来只是随口说说骗骗小女孩子的话,现在到是麻烦了,因为她是处女所以就要负些责任了……还不知道赵昀肯不肯把她送给我呢,赵昀当时只说是借用,没有说是借了不还的……”

    豹房的密室中有四个人在一起喝着茶。除了赵昀与凌翎七外,另外还有二位西藏红衣喇嘛,那高高的僧帽就像是大雄鸡的鸡冠头一样让人看了发噱,手中还不时地捻着一串用人骨制成的佛珠。

    “介绍一下,这二位是来自布达拉宫的大喇嘛,一位叫达旺,另一位叫阿旺。这二人是朕的秘密武器,武功深不可测……而且俱有特别的异能……”赵昀向凌翎七介绍道。

    凌翎七客气地与他们打过招呼,二位喇嘛只是轻微地点了一下头而已,而且那年长一些的叫达旺的喇嘛眼中射出了一股子邪邪的光线来,盯了凌翎七好一会才松了下来。

    初视那达旺的眼睛,凌翎七当时只觉得脑子中一眩,感觉那道目光像一巴有形的楔子一样直往人的心里面钻,好像要剌透人的心灵与心思。

    “不好,此喇嘛有些邪气,好像练有慑魂**一样,要小心。”凌翎七醒悟后,马上松懈了一下精神,心中什么都没有想,守住了灵台,切断了一切与外界的沟通。

    那达旺喇嘛的精神进入了凌翎七的体内,就好像是刚刚打开了一台电视机,还没有等到他去选台看内容,那凌翎七的反应就像是拔掉了天线一般,没有了任何图像信息。

    “好。不错。”达旺喇嘛愣了一下说道。

    “一点也不好,哪有一见了面就想法子慑人心魄的啊。”凌翎七皱着眉头回答道。

    “高手。有仙气。”达旺喇嘛的话一直是只有简短的几句。

    “免了,你们才是高手呢。现在我知道了皇上为什么能跟史相国硬扛,为什么那钱总管现在虽是权焰熏天可还是怕你怕得要命了……”凌翎七明白了赵昀原来私下里养了几个超级高手在宫里。

    “凌大人是道门的修炼者吗?”阿旺喇嘛说话就不像达旺那么半句半句的了,他很客气地问凌翎七,但是眼中还是像流露出了一种淡淡地蓝光,说不清楚地什么,但总觉得让人心里不舒服。

    “大师是说我是道士?错了,只不过是学过一些道家的功夫啦。”

    “这就对了,你有仙骨。而且你的灵胎已结成了,不久的将来你会成仙的……”

    凌翎七当然是不会相信会成仙这句话的,但是阿旺的观察力到确实是不能小瞧。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奇怪的喇嘛
    &bp;&bp;&bp;&bp;“二位大师真是异人啊,小弟佩服……”凌翎七拱手恭敬地回道。

    “不客气,其实某些方面你比我们俩要高明得多,可能你还不会应用罢了……”阿旺喇嘛也客气起来,笑着对凌翎七道,没有了刚才一见面的那付死鱼相了。

    “喝茶吧,以后有机会咱哥俩要向凌大人好好地请教哟。”阿旺说着看了一下炉上的水壶,那远离五尺的滚热水壶竟然自动地慢慢飞升起来,向凌翎七的茶杯行去,然后有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空中操纵着,将凌翎七面前的茶杯斟满了水,然后又飞到了赵昀的面前斟水……

    “以意控物?”凌翎七失声叫道。

    阿旺喇嘛笑了一下,歉虚地道:“小把戏,不值一笑。”

    对于这一个方面,凌翎七重来也没有做过研究,他只是听说有国术高手能够做到隔空取物。不过却从来没有见过,想来即使是丹劲高手也不一定能行吧,或许这些西藏僧人是用了别的什么办法,比如像后世的魔术。

    “原来这世上真的是有不少的奇人啊。”凌翎七慨叹道。

    “你也是。”达旺喇嘛还是生硬地说道。

    “我……呵呵,算也是吧。”凌翎七想想是不错,说起来自己还真是个奇人呢,比现在这二位喇嘛还要奇呢。

    赵昀哈哈笑道:“朕的眼光不错呵,一把就把你这奇人给抓来了。”

    “高明!”凌翎七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所以才……呵呵,凌翎七你的待遇不错吧,听说你把那个苏格兰小丫头给搞了,还想弄回家里去?”赵昀问道。

    既然已经知道了,凌翎七当然不会否认啦,正好可以顺着竿儿往上爬呢。

    “那西方小妞不错,搞一个回家增加些闺房中的乐趣与色彩……请皇上成全,送一个给小弟吧。”

    “只想要一个?”

    “还可以多要啊?”凌翎七乐了,这赵昀好说话,连这进贡来的也可以分享呢。

    “咱们是兄弟呵,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啊。那次在朕的衣服被撕得不成样了,你不是送过全套的衣服给朕吗?那时候你还不知道朕的身份,朕当时对你说会好好地报答你的……”

    “呵呵,不过一套衣服嘛。”

    “那现在朕就送你一套衣服吧……你还是要一件不想要全套?”赵昀挤着眼睛问道。

    “多谢大哥了。”凌翎七乐得心花怒放:“这全套是多少啊?”

    “也不多,十二个,凑足一打。黑白黄的都有……”

    “我的妈呀,还有黑的?”凌翎七叫道。

    “小子,你没玩过就不懂了,那黑的白天最好不要用,留着晚上熄了灯用……呵呵,那皮肤就像是锦缎子一样地滑溜……不可言传,只可意会哩……”赵昀色迷迷的回答道。

    “皇上,本法师听了你们的话,也心动了,要去参禅了,告辞。”阿旺与达旺喇嘛二个说着便站了起来。

    “参禅?大师真的是用功啊,怪不得功夫这么深厚哩。”凌翎七佩服地说道。

    “用功?那是参大欢喜禅哩……”赵昀笑得前合后仰地道。

    “欢喜禅?”凌翎七刚刚明白过来了,那就是玩女人,这话是佛门僧人搞女人的专用词,他们把女人作为鼎炉来修功夫,从而来达到彼岸,这此仍小乘教。

    “还有桩事呢。”赵昀笑道:“你小子借了朕的一本书可以还了吧?”

    “书?哦,带来了。”凌翎七说着从怀中掏出了那本孙思邈的古书递给了赵昀,赵昀没有看,先递给了阿旺喇嘛,阿旺翻了几下,脸上现出了无比激动的神色来。

    “好书,奇书。”阿旺一激动,说话也像达旺一样了。

    阿旺喇嘛坐下来静心地翻阅起古书来,那达旺也凑在边上探着头一起看着,室中一片静寂无声。

    赵昀放下脚来,顺手搂过了那名小宫女。

    而凌翎七则凝神盯着那只铜水壶,试着学习用意力来让它飞升。

    “哎,凌翎七,在练什么功啊,这么认真?”赵昀一边懒散地问道。

    “哦,没什么,我只是在试试看能否学些异能以后干活轻松一些啊。”凌翎七笑笑道,他试了几次,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可能不是他想地那么简单吧?看来想无师自通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呵呵,你真是开玩笑啊,这么简单地话那岂非人人都学会了噢,你这本书研究得不错是吧,介绍一下经验呵。”身上小宫女的脸色绯红,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

    “无法言传,只可意会。自己摸索好了。哈哈。练成了则可以白日飞升喽。”

    “小子狡猾哩,我知道你的本钱不错,上次我看见过了,呵呵。不过你不一定能比得上朕呢,朕的功夫那可是这二位高手喇嘛亲传的,他们二位对于参‘欢喜禅’那可是经验老到,别有一番苦功的.”赵昀一把推过了小宫女,转过了身子面对着凌翎七道。

    “那肯定是的,兄弟哪能与这二位大师相提并论啊,还有皇上你的功夫也肯定是仙人放屁啦,嘻嘻……”凌翎七不真不假地回答道,调侃的成分多。

    “什么叫仙人放屁啊?”赵昀听不懂这近代人的歇后语。

    “老天,这也要解释啊……这个仙人放的屁嘛肯定是不同凡响啊……”凌翎七笑得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

    “有趣,有趣。”赵昀想了一下才哈哈笑着回道。

    那阿旺喇嘛放下了手中的古书,用力拍了一下书本,大声嚷了一句:“好,想不到那孙思邈先生还真是个陆地大仙呢,以我的经验来看,照此方练习一定可成大道……”

    “好啊。”赵昀从长椅上一蹴而下:“别让费时间了,咱们现在就进‘小春阳宫’里操练起来吧。哦,凌翎七你也一起来吧,顺便把你的经验来演练一下,让我们观摩一下……”

    这几句话吓得凌翎七伸出舌头拼命地摇头,心道:“那成何体统啊,这不是那啥跟岛国动作片一样吗?不行……还要我来表现?不成!要溜之大吉……”

    “皇上,我不成的。小弟身旁一有人看那绝对是会不举的,你们去吧,我回家有事了,我忙得很呢,小弟这两天就不来了……”凌翎七说着,弯腰作了个大揖,说罢转身就走,也不管赵昀说什么了。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送上门的媳妇儿
    &bp;&bp;&bp;&bp;赵昀想说些什么的,哪知早已不见了凌翎七的身影了。摇了摇头自语道:“这小子,有白送的美女让他玩也不要,怕什么哩,大家都是男人……”

    凌翎七在宫里面一路上举着那块金牌畅通无阻地出了宫门,其实那些守卫们也搞不清那是块什么样的金牌,但见金光耀眼那肯定是拦不得的人,所以都笑眯眯地弯腰点头致意。

    踏进家门,这一大家子人全部笑逐颜开。一齐问长问短嘘寒问暖,七嘴八舌让凌翎七的头也晕了,不过这种天伦之乐到是一种真心的体现。

    这时候凌翎七的父母还有其他几个女人也都来了,一家人都住进了这座皇帝送的大宅子。

    牡丹的眼中射出了一股子绵绵的情意……凌翎七的母亲则是忙进忙出的帮他准备晚上好吃的菜肴……

    “这个家还真是不错。”凌翎七暗道。

    “怎么一去就是好多天啊,连个音迅也没有。那豹房里没人敢随便进去的,所以打听不到一丝消息……”凌零发问道。

    “是啊,只是在玩……也没有什么其它的事,今天是我自己直接跑了出来的,要是等皇上开口那早着哩。”凌翎七端起杯子喝茶。凌翎七当然不能说实话的,说自己只是在宫中玩西方的美女吗?

    “那豹房里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吗?那里神秘得很,外臣想进去比登天还难啊。”凌零发也没听说过豹房。

    “也没什么的。”凌翎七不想多说,这是对于凌零发无益的事,老老实实地做好自己的教书先生就成了,多事要惹灾的。

    凌零发也懂,只是“嗯”了一声就不再问了。不过内心之中总觉得这个儿子与以前确实是大不相同了,少了许多却又多了许多,但是说不上来。

    “这次总算是知道了赵昀原来是蓄有一些神秘的高手……不过他仍然不可能是史弥远的对手啊,还有一个太后呢?”凌翎七总算是稍露了些机密出来。

    “你是说史相国那事?”凌零发问道。

    凌翎七点了下头。

    “是那帮子高手的作用,所以才……”

    “是的,现在证实了,不过此事千万不能在外面多言半句。”凌翎七叮嘱道。

    两人正东一句西一句的闲搭着话头,家仆进来报道,有一位翰林院的员外郎来见凌大人。

    “翰林院里的员外郎?咦……向无交情呀,他怎么想着要来见我呢?”凌翎七想不出为什么来,只好出门迎接了,大家同是一个朝中做事的,人家来访总得要客气一下了。

    凌翎七到了外间会客厅里,只见一位五十上下的文官领着二个小女孩子在等着,一见凌翎七便马上拱手作揖道:“下官翰林院员外郎赖禺见过凌大人……”

    “哦,原来是赖大人啊,没有出迎失礼了,抱歉哩。”凌翎七客气地回敬着,心道:“这家伙的名字真好啊,叫‘烂鱼’?笑死人了。”

    “哪里啊,下官冒失登门,还望大人谅解。”烂鱼笑得脸上的肌肉都在动。

    “彼此都是同僚,虽说平日里不相往来,但又何必客气呀,请喝茶。”

    “多谢凌大人,以后还望凌大人多多提携多多指教哪。”

    凌翎七心中暗笑:“这家伙想升官怎么跑错了门啊,找本官有个屁用?”

    果然不出所料,那“烂鱼”员外郎四顾了一会问道:“令尊在家里吧?”这家伙的问话也蛮好玩的,又是令尊又是凌大人的,一般人听都听不懂呢。

    “你认识老夫?”这时候凌零发走出来奇怪地问道。

    “烂鱼”员外郎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对身旁的二个女儿道:“还不见过你们俩的公公啊?”

    那两个小姑娘,婷婷娜娜地站起身来,轻移莲步,然后在凌零发的面前跪下来大礼叩了几个头:“儿媳拜见公公大人……”

    那凌零发被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了,奇哉怪也,怎么会有此事哩?

    “二位小姑娘快起来,此事恐有误会吧?……”凌零发难掩心中的惊奇说道。

    “没有误会,奉当今皇上口喻下官把这二个女儿嫁给你家公子凌翎七……至于为妻为妾那皇上没说,就随便了……”“烂鱼”员外郎笑吟吟地说道。

    凌零发怔住了,此事当然是真的了,哪有谁敢假冒皇上圣旨啊,那不是找死吗?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可是不能迟疑的了,马上换过一付笑容道:“那好,奉旨成婚那当然是桩好事了,二位儿媳起身吧。”

    凌翎七便笑道:“原来是这样啊,皇上对我真是太好了?”话毕一见那二个小姑娘便心中有数了。暗道:“这家伙还真的会钻呢,还真的就把这小姑娘给送来了,看他怎么说?……”

    凌零发笑着对儿子道:“小七,这赖大人说是奉旨把他的二个女儿嫁给你此事是真的?那可是好事哩,是咱们家新年里的一大喜事,要好好地操办一下才行。”

    这个问题让凌翎七难以回答了,说是吧,那赵昀的确是说过这句话的,不过这里面的情况有些出入,但总也不能当着这二位小姑娘的面把话说得那么真实难听吧?沉吟了一下才点了一下头。

    那“烂鱼”员外郎急得快冒出了一身的汗,现在一见凌翎七点头了,喜出望外地谢道:“多谢封公子不嫌弃,那是小女们的福份啊……”

    “不过此事……”凌翎七说了半句住口了,心道:“算了,既然如此,那本公子也不客气了,笑纳算了。本公子现在是韩信点兵,你们尽管来吧,反正也养得起的,正好当练功的鼎炉……”

    那凌零发也是年老成精了,见儿子的神情有些古怪,知道其中必有缘故的,但在他看来也是件好事,管它呢,有女送上门来给儿子作妻作妾,而且也是门槛不低的员外郎之女呢。这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何乐而不为呀?

    “是件天大的好事,亲家翁此事你看什么时候办啊?”凌零发对“烂鱼”员外亲热起来了,连称呼也改变了。

    凌翎七不想看那“烂鱼”员外郎的嘴脸,但他送上门的女儿他还是要的,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她们也大了一岁了,想必是可以用用了吧……想到这里站起来说道:“你们聊吧,我进去休息了……”说罢头也没回地向后院走了。

    那“烂鱼”员外郎愣了一下,然后马上露出笑脸道:“贤婿这几日在宫中伴皇上累了,是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了……”这家伙的消息还真灵通呢。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大婚之日
    &bp;&bp;&bp;&bp;接下来的几天里,凌府里忙了好一阵子,到外张灯结彩地一片喜气洋洋。那凌翎七也懒得管它,自己搂着美女们在房中休闲加“练功”呢……

    婚事定在腊月二十八这一天举行,那临安城里的大小官员凡是消息灵通的全部上门贺喜来了,把凌府堵得个水泄不通。凌零发当教书先生这么多年也没有这么热闹风光过的,现在托儿子的福竟然来了许多平日里只能仰望的公候王爵及内阁大臣,喜得他满面红光,里里外外地招呼个不停。

    这次凌翎七要娶的美女可就多了,就是凌翎七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花心了,一下子娶这么多美女,就是皇帝也要嫉妒呢。

    凌翎七安心地坐在书房中,对家仆说道:“本公子不想出去应酬,等什么时候出去拜堂只要说一声就可以了。”

    “公主你受委屈了……等到了老家我一定把你的喜宴婚礼补上好吗?”凌翎七搂住了延安公主歉意地安慰道,这次凌翎七娶妻的名单里没有她,毕竟她还是蒙古公主,现在蒙古和大宋是敌人呢。

    当然,柳絮儿和史璎珞也不能出现在凌翎七的妻妾名单里,这里面的确很复杂。

    不过,名单上的美女们一个个都是激动无比了,毕竟今天过后她们就算是凌翎七的正式老婆了。算是有了名分,不像以前那样了。

    “我没事的,江湖人不会在乎那么多的,只要相公的心中有为妾的那就行了……”延安公主很善解人意地回道。

    “好好,来亲一个。”凌翎七开心地亲着延安公主。

    终于到了拜堂的时候了,凌翎七身穿大红袍,宫帽上插着翎羽,胸挂一颗硕大的红绸花球,接下来就是十个穿着大戏喜服盖着红盖头的姑娘,进了大堂里。左右目光扫过一大帮子贺客们,也没有几个认得的,只是从官服上看大都是一二三品的朝中官员,还有皇亲国戚之辈的。但是他们却都是满面堆笑地向他拱手贺喜……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司仪员正要高唱着“送入洞房”的时候,忽听得外面的人群嘈杂起来了。

    “圣旨到……凌翎七接旨……”皇宫内监的声音从大门口远远地传来了。

    凌翎七心道:“赵昀小子是要送我一份大礼来的吧?!”

    最前面的软轿里下来了一位内宫大人物,只见他像貌清癯修长,脸上不苟一丝言笑,一双三角眼在开合间颇给人一种寒栗的威力;可惜的是面上光溜溜地一根毫毛也没有,那就显得娘娘腔十足了,是个太监,是大明朝中权顷一时的大宦官……钱副总管。

    凌零发一见是大内副总管驾到,那可是了不得的大面子啊,急得赶紧出迎,弯腰点头地讨好那钱副总管。谁知那钱副总管对于凌零发只是轻微地点头示意了一下而已,也没有与一大帮子在座的朝中显贵们打招呼,转过头对着凌翎七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恭喜凌公子,贺喜凌公子。祝凌公子百年好合,多生贵子啊……”

    “钱公公亲自上门实在是在下的大幸,多谢多谢了。”凌翎七笑道。

    “凌公子的面子实在是不小啊,咱家亲自登门宣读皇上圣旨,那可是凌公子的殊荣呵……”钱副总管的笑容中带了一丝的嫉妒闪过。

    钱副总管说毕从怀中抽出了那卷圣旨,清了一下像雏鸡一样的嗓子,尖唱一声:“宣皇上圣旨……”

    院中的大小官员及贺客家丁们全部黑鸦鸦地跪成了一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为贺凌公子新婚喜庆,朕特送上薄礼一份计十二件……”

    钱副总管絮絮叨叨地读完了也不知是哪一位老夫子写的圣旨,主要的意思到是明白得很,就是送了一份礼物共一十二件。

    “谢皇上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凌翎七只好叩头谢恩了。

    “把皇上的礼物呈上来……”钱副总管的嗓音真让人吃不消呢。

    院中的人全部在猜测皇上到底会送些什么样的贺礼给凌公子?都在伸着头踮着脚在望……

    凌翎七一听到那圣旨上所说的十二件礼物时就知道不好了,这大玩童皇上极有可能是把答应送他的外国十二个美女给搞过来了,此时此地地送这个过来作贺礼那可真叫让人哭笑不得呢,可能这世上从来没有人会在此时此刻送上美女来作为婚庆贺礼的吧?……

    果然,随着钱副总管的话落,那门外的软轿里一十二名蒙着红盖头穿着新娘装的女子鱼贯而入。

    除了凌翎七,所有的人全都目瞪口呆地愣住了。

    “另外,奉皇上口喻,现在这十二名女子与你那十个小新娘一齐拜堂成亲……这可是圣上的恩典呵。”钱副总管叮嘱道。

    瞬息间,喜堂中人声嗡嗡,个个都在交头接耳地……

    钱副总管走到了喜堂中央道:“现在婚礼继续进行……扶新人上堂……”

    凌翎七现在是说不出个什么来了,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愁,但总的来说应该喜大于愁啦。心中在转念:“今晚这洞房该怎么来弄?难道要定做一张超级大床吗?……”

    凌零发也在苦笑,哪有这种皇上的,在别人的婚礼上送这种贺礼的?不过既然是皇上送的,那就只有谢恩,而且是皇恩浩浩荡荡……决没有半点犹豫的。

    钱副总管在唱完拜堂的仪式后,甩手走了,酒也没喝。

    大厅里的酒宴开始了,有嘁嘁私语的,有高谈阔论的,有斟酒碰杯的……从来也没有过哪一位的婚礼让人留下这么多的酒桌话资的。

    凌翎七在新房里面愁开了,这二十二名蒙着盖头的女孩子到底该怎么来安排啊?新房外面那帮子凌府的侍女们在不时地张望捂住嘴巴偷笑着。

    室内的八仙桌上摆好了酒菜,本来是准备让新郎新娘子喝合卺酒用的,现在这么多人怎么喝啊?凌翎七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望着那临时加在房间里的六张春橙上面排排坐着的十二名进口货,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处理了……

    有人不耐烦了,那进口货里面的一位已经掀起了头盖,走过来坐到了凌翎七的身旁,开口笑道:“打令……怎么一个人喝酒啊?不管我们了吗?”说着自己倒酒了。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美女如云
    &bp;&bp;&bp;&bp;“是你?艾丽丝……”凌翎七是想过会有她在内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都蒙了盖头也看不出谁是谁来。

    有人做样就有人学样了,那剩余的十一名西洋女全部自己掀掉了头巾涌过来挤在了桌子上。凌翎七看得眼都花了,什么样穿戴的都有,有高丽的、日本的、俄罗斯的、西欧的、阿拉伯的、印度的、还有那个小黑妹肯定是非洲的喽……

    那赖禺员外郎的两个女儿到是乖得很,坐在床沿上顶着红盖头半天了一动也没有动。

    不消一会儿,桌子上的酒菜全部扫光了,凌翎七打开房门吩咐凌府的侍女们去上酒菜过来。接着又让侍女去把管家唤来了,要他去安排晚上的房间与床铺。

    “打令,今晚上我要与你一起睡觉。”艾丽丝腻在凌翎七身上道。

    “不行啊,要总得要排一下的,放心吧,人人有份呵。”凌翎七笑道,与她说话还算可以,但是那几个高丽的、日本的、印度的、俄罗斯的等那可就是没法子说话了,好在她们也受过一些汉语的训练,马马虎虎也能接上个几句来。

    正月十五日夜,是元宵灯会,凌翎七奉诏进了豹房里。

    那豹房里与皇宫中一样地设立了各种各样的灯棚,各种走马灯,冰灯,鳌山灯,宫灯,莲花灯把宫中点缀得一片火树银花不夜天,让凌翎七尤如身处琼台玉宇之中。

    “哈哈,凌翎七,这些天过得如何啊?乐不思蜀是吧?朕的礼物送得还算及时是吗……”赵昀老远就笑着问道。

    “多谢皇上老哥的好意,不过你在那个时辰上送来了这种人间最特别的礼物真是亏你想得出呵……小弟真是佩服得六体投地啊。”凌翎七甩着头回答道。

    “小子别不识台举啊,这可是最高级的礼物了。让你一次爽个够啊……哈哈……哎,只有五体投地的,没有听说过六体投地的哩?”

    “小弟连这下面最小的弟弟也投地了啊,那不就是六体投地吗?”

    “呵呵,有趣有趣。与你小子说话就是好玩。”

    赵昀拉过了凌翎七的手,一起亲热地携着向书房内走去。坐好后说道:“你看朕这几天的气色是否是好了许多啊?”

    这么一说让凌翎七到是真的感觉到了赵昀的变化了,只见他红光满面的精神气充足有余。

    “是服用了那个什么千年枸杞灵药是吧?”凌翎七问道。

    “说对了一半,还有就是练习了那本医仙的书的缘故,真的是又爽又养人呢。朕现在觉得精神好得不得了,前几天还打死了一只老虎呵,这次很轻松的。”赵昀说着站起来摆出了打拳的架式,呼呼呼地耍了几下,还真的拳拳带风声呢。

    “好啊,那祝皇上健康长寿啦。”

    “健康到是可能长寿的,不过这个成仙的话那对于世人来说就是短命喽……对吗?越快成仙就说明越是短寿……”

    “哦。那皇上感觉到什么身体内的变化了吗?”

    “有一些呢,不过现在只是好像稍有一些,还没有太深的感觉,我想以后可能就会有大变化的……有成仙的可能。”赵昀对于自身的变化好像既有些盼望又有些恐惧。

    “我明白的。”凌翎七回答道。

    “算了,现在不谈了。咱们放焰火去吧,今晚的宫里可真是热闹得很哩。”赵昀提起了焰火,兴奋得像小孩子一样,叫上小太监抱了一大把的焰火出门放了起来。

    那些进贡的焰火都是定制的,花色特别漂亮,个头也大得出奇。外面虽说是寒风凛冽,但两人玩得十分起劲,不一会儿那钱副总管江彬等,还有宫中的一些法师清客,奇人异士全部过来瞧热闹了。

    那一朵朵艳丽的火焰里面还不时地在半空中显出字来,那是:皇上万岁。凌翎七心道这做焰火的大师傅还真的不简单呀,已经达到了这种水平了,不容易。

    这一帮子人真玩得起劲时,忽然有一支超大型的焰火射进了宫殿边的一间小房之中。不一会儿就燃烧起火势来了,外面的风还蛮大的着了火来了。

    这下子宫里乱了起来了,太监宫女侍卫们忙着找水桶取水扑灭火焰,赵昀见了对钱副总管说道:“钱副总管快去传旨,就说朕说的,不准救火。”

    那钱副总管应声而去。

    凌翎七奇怪地问道:“皇上老哥,这可是件大事啊,哪有人见火不救的?等会儿把整个皇宫烧完了你可是有得哭哩……”

    “小子你不懂啦,这叫火旺,这说明朕的大宋江山气势还旺得很呢,是好事哩。”赵昀笑着回答道。

    “哪有如此说法啊,真是开玩笑。乾宫那可是皇家的要地,非同一般的宫殿可比的,那可是……”凌翎七的话还没说完就让赵昀打断了。

    “我知道的,说实话,我恨那个乾宫。烧了好……反正边上也没有其它的宫殿连着,要烧也就烧那一个宫,没事的。来,咱们爬到假山顶上去看吧,那可比放这小焰火好看多了……”赵昀说完拉起凌翎七一起开始向那座蛮大的假山上爬去。

    上了假山顶上,视线开阔了许多,只见那乾清宫已经是烧得无法可救了,满天的红光映遍了皇城内外,再加上那些个原来的上元灯组合成一片慰为奇观的美丽夜世界。

    “好一棚大焰火啊。”赵昀兴奋地感慨道。

    凌翎七看得直是摇头,心道这家伙真的是个说不清的人物,有时候的大脑还不是一般的有病呢,就像现在简直可以说在发昏到了极点了,严重的脑神经短路。

    一直玩到了深夜凌翎七才回家,赵昀留他住的宫中,他给推辞了,家中还有那二十多个美女及家人在等着他呢。一想起家中的妻妾成群,凌翎七的头又疼了,太多了也不是好事,他在心内想着要刹车了,以后再也不开发了,就此打住吧。原来他不理解,现在可明白了。

    好在他是化劲高手,这些美女算不得啥,还能够应付自如,要不然恐怕早就让那些各国美媚们给踢下床底了。

    闲来无事,凌翎七到处走走一直玩了到了开春。这期间把朝中的关系都给搞得很熟,那些大臣们对于这位不是官的官是敬而远之的。只有那史弥远还是对他不理不睬的言语冷淡,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知道史弥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是想要控制小皇帝,做太上皇一般的人物,只不过有太后这个对头,两方势力有了一个平衡没打破罢了,当然现在赵昀是斗不过他们了,也正是因为这样,赵昀才想着拉拢凌翎七呢。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再见济王
    &bp;&bp;&bp;&bp;凌翎七着实地在家中忙了好几天才把这娘子军的住宿问题解决好了。花费了不少的银两,在后院的桃园傍的一块空地上新盖了一排精舍,前后左右也栽满了花草树木,堆积了不少的假山,铺设了卵石小径。总的安排是娘子军们每人一间,再分配一个使唤小丫头,一律不分大小统称夫人。

    此刻凌翎七靠在河心亭的醉翁椅上,喝着茶,吹着河面上过来的习习凉风,爽得一塌糊涂呢。有钱好办事,一共才花了二千多两银子就把娘子军们的生活问题全给解决了。剩下来的事却是有些难度了,那就是这么多的大小老婆们的侍寝之事,往往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引发内战,到了这时候凌翎七才发觉原来这女人太多了也会头疼的很呢。不过说实在的他觉得也不能全怪他自己的,心中盘算了一下,这些女人中只有司徒雪、上官雪,延安公主、牡丹、花蕊、柳芸及艾丽丝是他自己搞回来的,其余的全都是……不是别人送的,就是自己追上门的,再不然就是帮凌翎七擦屁股的了。

    这几天当地府衙中的官员听说他回家了,分批轮流地持贴上门拜见讨近乎,没完没了地请客做东,为他这位不是官的大官接风洗尘。

    凌翎七只有接了知府吴大人的贴子去赴宴过一次,其它的全部推托了。那些官员们消失之后,这地方的名流仕绅们又相继而来,这地方名流与官府中人却又不同了,反而不可轻易怠慢的,毕竟地本地人士,得罪了以后不好说话,起码的面子也是要给的。所以只好陪着他们喝了几天的酒,才算是还了这人情债。

    好不容易忙完了这些事,在河心亭中喝了几天茶,享受了一下清静幽雅的轻松生活。那张灵又上门来了。

    “你太轻松舒适了吧?那赵兄的事你可要管一管呀……”钱副总管一来就劈头说道。

    “怎么啦?火烧眉毛的,坐下喝杯茶慢慢说吧。”凌翎七没有被钱副总管那套火烧眉毛的话搞乱,慢悠悠地回道。

    钱副总管扬了下手中的信件说道:“刚接到赵兄托人传来的信函,那济王不理他要回家的事,最近也不与他照面,他问你回来了吗,要你想法子让济王放他回家……”

    “哦”了一声,凌翎七坐起了身子,接过信来看了下,原来赵梦坚的胆子太小,自从知道济王要造反后,整天地提心吊胆想回家,就怕万一济王造反了他脱不开身子,到时候卷了进去那可是抄家杀头的死罪呀。所以在信中提出要凌翎七想法子对济王说,要济王放他回姑苏老家休养。

    “好吧,看来我又得要跑一趟湖州了。休息了这么久了也是该动动了,要不然真的成了寓公喽。”凌翎七伸了个懒腰说道。

    “对呀,这才是好朋友,好哥们。”钱副总管放心了,有凌翎七出面现在办不成的事还真不多呢,何况这又是一桩对于他来说的小事情而已。

    这一次凌翎七是单身一个人出门了,感觉又回到了那第一次骑着马闯江湖的时候,真觉得自由多了。现在他的骑术好得很,在官道上纵马飞驰驾驭自如。引得路人不时地侧目惊骇,然后小声地骂上几句。

    马跑累了,跑不行了,那就到驿站中换马。还好他身上还留有上次浙东路宣抚史张顶帮他写的信差公文在呢,所以也没有多费唇舌就把马换了。

    凌翎七来到济王府时全身是风尘朴朴的,身上衣衫也是脏兮兮的不堪入目,那年头路上的尘土一天下来可真够让人受的了。门上的侍卫一见来了这么个人物,紧赶几步就吆喝开了:“滚开,哪里来的臭小子,竟敢直冲王府,还不下马来?”说罢作势亮了下手中的朴刀。

    凌翎七一怔,难道自己才多没来,这门上的都不认得了。这也太眼生了吧?下马拍了下衣衫上的尘土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太脏了,也难怪这些侍卫们认不出来,算了,与这些个看家狗多罗嗦也没用,表明身份就行了:“才多久就不认得钦差凌大人了吗?”

    门上侍卫一惊,近前一看果然真是钦差凌大人呢,吓得赶紧自己拍了一个耳光,陪笑道:“大人勿怪,是小的有眼无珠,大人里边请,小的这就进去通报……”说着飞也似的跑了。

    济王在二进大厅外降阶相迎,拉着凌翎七的手笑容满面地道:“真是想死本王了,本王真想有事找你呢,真巧你就来了,呵呵,天意呵。”

    “草民多谢王爷的牵挂,这不,心里也是想着王爷就来了啊……”凌翎七也笑着回道。

    济王一愣,诧异地说道:“草民?此话怎么听着不顺耳呢。”

    “是啊,那钦赐的钦差金牌皇上收了回去了,补上的另一块牌子又不是官,在下岂能不是草民啊?”

    “哦,原来如此,凌公子在说笑话了。谁不知道凌公子前次与皇上一起击溃蒙古军队,为大宋挽回了好大一个面子,也安稳了江山社稷,功不可抹啊……”济王说着脸色凝重起来了,想到了许多的传言,说赵昀怎么样地用兵如神,如何地英勇无敌等等,让他济王听了坐立不安胆心了好久。

    “呵呵,那可不是我的功劳,那是皇上的功绩。我还是个布衣而已,那天我也与钱大总管说过了,这内务府一两银子也不发给在下,在下可是……不说了。”凌翎七说到了银子时,脸色开始沮丧了。

    济王笑了,心道这臭小子可真是个钱迷呢,随时随地想捞钱,也真是搞不懂那赵昀为什么不发些银子给他,竟然还倒过来向他借银子花,这事有些晕头呢。

    “好了,钱也小事,这官也小事。本王现在有大事需要做呢,做好了你凌翎七什么都有了哩……”

    “是是,王爷你说得对。不过我这次拿了钱总管的银子可也不是白拿的啊,我已经极力向皇上推荐,要他到浙东来玩哩……我对王爷忠心耿耿……”

    “此事本王早已知道了,赵昀为了这事闹得临安城哗然一片……”济王叹道。

    这件事凌翎七可不知道了,翻着眼睛晕糊糊地问道:“怎么回事啊?在下怎么不知道啊……”

    “呵呵,本王的消息可比你灵通多了哩。”济王见凌翎七不知此事,便一五一十地向凌翎七解说了此次京城中为了皇上赵昀南巡所引发的一次闹剧。
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夺回来
    &bp;&bp;&bp;&bp;最后长叹道:“此事你到是尽了力了,皇上也是发了天大的火,可……凌翎七,你虽说有时候不太会做人,本王对你有好大的意见,可这次你真的不错。以后哪里也不要去了,好好地跟着本王吧,不会亏待你的……”

    “是是。”凌翎七点头答应道。

    “凌翎七,看来咱们要早些行动了,在迟恐怕有变了……”济王忧心忡忡地说道。

    凌翎七一怔,脱口而出地问道:“这么急?王爷的筹备工作还没有完全搞好吧?”

    “是啊,本来还想到明年再动手的,现在看来不行了。赵昀西巡也实现不了,最大的问题是赵昀也开始动手了……”济王抓着头皮说道,其实他也觉得时机还差那么一些,现在要他马上就动手的话,有些吃力。

    “怎么回事啊?”凌翎七还是不了解情况地问道。

    “这个……等会吃饭时再说吧,你也去梳洗一下,你看哪像个人样啊?整个儿泥鬼一个。”济王笑道。

    “那我先回云梦斋休憩吧,赵兄还好吧?”凌翎七问道。

    “赵梦坚?”

    “是啊,其它还有谁啊?”

    “他回家了,本王雇了条船派人送他回家的……唉……”说起赵梦坚来,济王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啊?”凌翎七没想到赵梦坚真的回家了,本来还想在济王面前为他求情呢,现在到是不用了,不过这事情的经过还是要弄清楚一下,要不会睡不着觉的。

    “可惜啊,这江南风流才子竟然是个疯子,疯了……”济王轻叹了一声,真的在心里面可惜着。

    旁边的长史司典簿解释道:“前几个月开始,这赵先生就不时地小疯了,举止言行不堪入目,说想要回家。当时王爷忙也就没有理会他,可他后来是越来越疯,经常赤身**地在内外行走,也不怕当着侍女的面,这成何体统啊……”

    凌翎七一愣,心道这赵兄也真的做得出此事啊?赤身**地出门那可真会玩呀。

    “后来更不对了,秽言淫语胡乱地说……唉,真的疯了,哪像个江南名士啊?……”

    “哪请了医生了吗?”

    “王爷爱才如命,哪会不替他延医哩,只是大夫也说治不好了,是心病久蓄所发……所以王爷就雇了条小船让人送他回家了,还给了不少的银子,当然这主要是看在凌大人的面子上是吧。”

    济王一旁点头微笑,这狗腿子会说话哩。

    凌翎七拱手向济王致谢。

    “那我还是到云梦斋去住吧,那里习惯一些……”凌翎七还是想住在那个老地方。

    回到了云梦斋中,斋中早已是人去楼空了,连丫头也没有一个。正在手足无措之时,长史司典簿新派的小侍女到了,赶紧重新搞了下卫生,清理了床铺,也沏上了新茶。接着就忙着烧水让凌翎七洗澡。

    等凌翎七把茶喝过了几盏后,侍女们已经把浴桶的水灌满了。泡着这热腾腾的浴桶中,凌翎七一扫近日来的疲惫,闭着眼睛在享受呢。

    “人呢?”凌翎七向门外喊着。

    门外的小侍女迟疑了一下,恰生生应道:“大人什么事啊?”

    “帮大人我搓背……唉,真是待遇越来越底了,还用叫呢……”凌翎七这是第一次主动要求侍女来帮他搓背,现在的他早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也不知道这二位小侍女有没有帮男人擦过背,涨红了脸过来轻轻地帮他擦了起来。凌翎七闭着眼睛,看也没看她们一眼,机械地随她们摆动。后面及前胸上肢擦好后,凌翎七立了起来,屁股坐在了桶沿上,腿搁在桶沿上示意让她们继续。两个小侍女可能从来也没有看见过这种阵势,吓得闭上眼睛操作起来。

    “啊哟……”凌翎七叫了起来,“怎么搞的啊,你们从来没有帮人擦过澡吗?”

    原来小侍女闭着眼擦着,一不小心用力在凌翎七的身上撞了一下,真要命,他假装痛得不轻,惊叫起来。

    两小侍女惊恐万状地赔罪道:“小婢该死,小婢从来没有干过这个……”

    “从来没有?……嗯,那就是说是本公子的错了……算了,不用你们了,下去吧。”凌翎七只好自认倒霉,谁让他自己喜欢玩这一套啊,当然这也是他做给济王看的。

    洗好澡,换好干净衣服后,来到了济王的宴会厅中,济王手下一大帮子得力干将们都在呢。几个人与他淡淡地打过招呼后,各自聊起了自己的话题,也没把凌翎七当成一回事。凌翎七心中有些恼火,他觉得现在的待遇与上次做钦差之时大为不同,不过火归火,还是要忍一下为好,看他们怎么弄吧,反正这帮子家伙脸上的死气已经深深地泛起了,何必与这些个短命鬼争闲气呀。

    济王进来了,对凌翎七还算客气打过招呼。众人坐下后围着长条桌子边吃边聊着,其实也算是个军事会议吧。

    刘总管先开口道:“京城里的形势已经急剧下转,那江大人是完全靠不住了,钱公公也装胡羊地不与我们接触……刚刚接到的消息是……”

    “说下去。”济王脸色一紧,冷冷地道。

    “我们在京城里所有的秘站全让大内侍卫给抄了……”

    “什么啊?……”济王坐不坐了,猛地站了起来“难道江彬没有止住吗?他收了本王这么多的钱……”

    刘总管一脸沮丧地回道:“领头的正是江彬呢。”

    “可能钱公公也反水了,以小的心想,这豹房中可能已全部了解了王爷的事情了……”

    济王脚一软,跌回到椅子上了。

    孟德柱阴恻恻地说道:“以老夫所料,这几天朝廷中就有可能有旨下来了,不是严诏切责就是削藩黜废……事态严峻啊……”

    孟德柱甩了几下羽毛扇子,呵呵笑道:“王爷请放心,此事以我看是桩好事,现在是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哪有完全从容展布的哩?大都是时势所至,不得不然的,这也叫富贵逼人来啊……”

    “嗯,养正此话有理。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咱们苦苦地等待了这么多年,眼看天快亮了……”孟德柱欣然言道。

    济王的脸色一下子转了过来,哈哈大笑起来。

    “好!是时候了,本王也忍得够可以了。是该起兵了。这皇位本来就是我的,不把它夺回来,本王绝不罢休!“济王大声道。

    “兵马够吗?王爷现在一共有多少人啊?”凌翎七插口问道。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济王的计划
    &bp;&bp;&bp;&bp;“这个……”济王迟疑了一下,没有答出来。

    孟德柱接过话回道:“现在本府护卫在二万多些,招募来的兵勇也快近四万了,另外镇守抚州的毕公公也在四处张罗着招兵买马……还有广西土司的狼兵也答应随后策应我们……”

    凌翎七心中一惊,心道:“真想不到这帮子家伙还真的搞成了气候,要是等他们从容些到明年再动手的话,那可真的难说结果了。”

    所以插话道:“有这么多了?那完全可以动手了呀,还等什么啊?”

    孟德柱轻咳一声,老气横秋的说道:“可以了,这浙西一路策反工作也进行得很顺利,王爷师出有名,以正大宋朝纲为已任,一定是天下归心。想必到时候闻风而归的兵马多得不可胜数呢,等一旦夺取了临安,那时候挥兵北上,灭了蒙古,天下可定矣……”

    “那本地卫所有多少兵马呢?”凌翎七也蛮关心当地的兵马情况,想知道一下浙西路安抚使孙监的手中到底能有多少兵马可以调用。

    说到本地卫所的兵马,孟德柱笑得非常自信了,悠闲地回答道:“浙西一路,核定的兵马一共是三万九千多人,其它的军余一万八千多人,总共加起来才不过六万不到,不过……嘿嘿,可能还有一万五千余人可以归我所用……”

    “那可有些悬了呢,目前敌我两方的兵马相差数好像不太大啊。”凌翎七故作担心地问道。

    济王点了下头冷笑道:“要是再给本王半年的时间,那把握就更大了,可惜京城里的形势开始动荡,本王养的几条狗开始反噬了,哼哼……”

    “王爷您放心吧,这浙东路其实早已是个空架子了,虚空的名额占了三四成,剩下的几乎俱是些老弱病残之辈,岂能与我虎狼之师相抗衡?”说话的是刘总管,他道出了目前浙东境内的卫所兵力的实际情况。

    济王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听这种长士气鼓舞人心的话了,听刘总管现在这么一说心中等时觉得精神充足,信心倍增,整了整衣衫,端正了一下屁股,好像已经是当今皇上了。

    “嗯,刘总管的话让本王舒了一口气,也是目前的实情,故而我们要尽快的行动起来。另外,今晚上把那些地方仕绅、名流人士一起招来聚一下喝喝酒,看他们怎么说。最好由他们联名写一份檄文,声讨赵昀几十条罪状,当然上百条的话那就更好了……”

    “皇上英明,如此一来更加的名正言顺了。”孟德柱点头赞同回道,从现在开始他便要以皇上相称呼于济王了,也等于是要让人称他为宰相。

    济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转头看了一眼凌翎七,问道:“凌翎七,你可有什么好主意啊,说出来一起议议?”

    凌翎七心道:“我能有什么啊,你们都已经想好了马上要动手了。我最好找个机会开溜吧,在这里久了会有危险呢,这济王及下属几个狗头军师们对自己一向是有成见的,只要脚跟一站稳就有可能先拿他凌翎七来开刀哩……”

    想了下才回答道:“皇上确是高见,属下初来乍到的,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只是听皇上吩咐罢了。”

    济王听凌翎七这几句话确实是中听,心里也高兴了许多,客气地回道:“凌翎七不错,这次在外面跑了一大圈,长见不少,这说出来的话也就中听了许多……这样吧,你就留在朕的身边暂作顾问吧,毕竟你也是刚从与蒙古人开战的战场上下来的,多少有些作战的经验……”

    “多谢皇上栽培。”凌翎七心里暗好笑,这济王才半分颜料就马上开起了染坊来了,这自称朕想必是非常地过瘾呢。

    “不过现在还有一桩最要紧的事要你凌翎七去做,别人就难了……”

    “什么事?皇上只要一声吩咐,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凌翎七现在的做工真的不错,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漫天要价的劲儿了,只要钱的时机已经过去了。

    济王点了下头,摆了下手道:“不错,做事有进步。坐下吧。”

    “你马上去宣抚使孙监那里去打探一下,看他们有些什么动静及时回来通报一声,这可是千钧重托哩……”

    凌翎七马上答应了,心道:“你们不说我也想要找机会去探访一下呢,现在正好啊。”

    张顶见是凌翎七驾到,马上迎到内院书斋中。急惶惶地说道:“凌大人你可来了,下官这几天是急得头发都白了一层哩,眼下浙西的形势吃紧啊,济王说不定马上要动手了,这可乍办啊,京里可有什么指示消息吗?”

    “别急,别急,慢慢说,天塌下来有皇上撑着呢……”凌翎七安慰道。

    “皇上太远了,这地方上的乱子马上就要起来了。济王的护卫们在日夜加紧地操练兵马,还有三山五湖的流兵散勇们也在往湖州集结……现在是连普通的老百姓都知道济王马上要造反起兵做皇上了……我能不急?”

    “那你们浙西的卫所兵马也可以动起来啊,光急是没有用的啦。”

    “卫所的兵马?……唉,实际能够打仗的才一半不到,岂能与济王的虎狼之师相抗衡?”张顶说的话到是与济王那边所说的一样,凌翎七心道:“那可真是要完结了,这地方兵马如此地不顶用,早已被济王看死了,难怪济王的气焰如此嚣张呢。

    “那宣抚使孙坚可有什么好主意呢?他可是统管一路的总指挥呀。”凌翎七问道。

    “唉,与我一样哩。只是说过皇上曾关照过让他到福建去找宣抚使王守仁来帮忙……”

    “福建宣抚使王守仁?离这里近吗?要地远了等他们过来了这浙西全境可能也差不多了呢。”

    “远到是不远,而且福建的兵马与浙西大不相同,他们是常年在外剿匪作战,士兵的战斗力非常强悍。只要王宣抚使一到那就可保无事了……到时候我想还会有浙江的,江苏的,湖广的兵马一齐过来……我想问题不大了,只是眼前浙西境内大有可能是保不了的了。”

    “那就让他先作好准备啊,把军队先拉过来。”凌翎七说道。

    “我想这肯定是不行的,济王现在没有动,京城皇上也没有消息过来,王守仁不可以随随便便进驻到浙西境内的……”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王妃有请
    &bp;&bp;&bp;&bp;凌翎七“嗯”了一声,心想这到也是的,这济王在没有反的时候谁也不敢去动他的。再说京里赵昀也没有什么指示下来,这地方大吏岂敢乱动,那可是要杀头的呀。

    “那你总得要做些什么啊。”凌翎七说道。

    张顶摇了下头,叹道:“做什么?大人可能还不知道我马上要御任了,这几天在等京里接替我的官员一到就要走了……”

    “有这事?”凌翎七这事可真是不知道了,这张顶一走的话,那浙西境内就剩下孙坚一个光棍司令顶着了,其它的官员们大多数已经被济王收买了,这事就难做了。看来济王要扫平浙西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那你是升了还是降了?”

    “是升级了,可来得不是时候啊……到兵部去任职……”张顶心中是有喜有愁,喜的是升了官,进了京城里了,还有有可能是逃过了这杀身之劫。愁的是更没有办法来对付济王的叛乱了,苦了当地的老百姓,毕竟他张顶还是个好官,爱护老百姓是他的职责。

    “那我先到孙坚那里去一趟吧,上次也没有与他照面。这家伙是可能对我有意见是吧?我上次在浙西这么久了,他也不来看我?”凌翎七问张顶道。

    “这个……呵呵,你自己去了便知……”张顶回答道。

    宣抚使衙门离得较远,不过还是要去的,凌翎七骑马走了好久才到。

    门上的衙役慢吞吞地问了好一阵子才进门去通报,凌翎七直是摇头,这孙坚看来真的是不吊自己呢,所以连门卫了这么让人窝火。

    “公子爷里边请,孙大人在里面候着……”门卫看来真的是没有把凌翎七当成官,所以称谓也叫道勉强得很,凌翎七心道算了,正儿八经地说自己只是个草民,所以这门卫没把他当成官员也情有可愿。

    孙坚在客厅里接待了凌翎七,两人只是淡淡地拱了下手。

    上了茶之后,孙坚面无表情地问道:“凌公子找本抚可有什么要事吗?”

    凌翎七一怔,心道这孙宣抚使好像对自己确实是有些成见,哪有人一见面就如此问话的啊。心里顿时有些郁闷,说出来的话当然也就不好听了。

    “孙大人,在下虽说不是个官,可拿出来的金牌你也得跪上一跪吧?说起来没有饷银享用,但不管怎么说,皇上的话你不会不听吧?”

    “这个……”孙坚支唔了一下没有回答。

    “你也不用这个那个了,在下要不是为了皇上为了国家,鬼才有兴趣来这里看你的脸色呢……”

    凌翎七停了下,目中精光闪烁,深深地望了下孙坚,冷冷地问道:“说吧,在下哪里得罪你了?不是说大话,在下随时可以罢了你的官职,皇上不会不听我的话……只是知道你是个好人,为官清正,刚正不阿,从不肯向济王低头,所以现在才忍受一下你的冷脸……”

    孙坚脸上急剧在变色,终于长吁一声,叹道:“可能是本抚错了,本抚听过不少关于你在济王府里的传言,还有与皇上在洛阳的事情……总觉得你是个投机钻营的小人,皇上本来就已经叛经离道的了,现在再加上你一起,唉,朝纲乱矣……”

    孙坚说得很透彻,是个男子汉,想什么也就说什么了。

    “那么在下与皇上一起,出谋画策,出生入死,打退了蒙古小王子的挑衅,捍卫了国家的安宁,为大宋朝争得了无尚的荣誉,你这个怎么想不起来啊?”凌翎七用指头反敲着桌子问道。

    孙坚愣住了,张了几下嘴巴,终于低下头来认错道:“是本抚的错了,请凌公子不要见怪……”

    “这不是错不错的事,你连起码的礼节也没有做到,真想不通你是怎么混到这一路之首的?好了,现在说说看怎么来应付济王的造反吧?济王马上要动手了……”

    “这正是本抚这几天犯愁的事呢,浙西四卫低不了济王一天的攻击……”孙坚叹息道。

    接着孙坚便详细地介绍了一下目前的处境,也说了已经发了几次急件到京里,到兵部中,可还是不见回音,虽说以前赵昀曾有过秘件,要他注意济王的举动,但也不要干涉济王的行动,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火烧眉毛之时了。前几天私下里与江西宣抚使王守仁见了一面,这次见面没有让外人知道,济王至今还是蒙在鼓里。

    可王守仁也只有在济王正式起兵时才可以拉出兵马来围剿,目前济王只要一天没有动手,那江西的兵马一天就不能过界来,所以他孙坚的命看来也是不久矣。因为济王一起兵的话,首先就会拿他孙坚来开刀的。

    凌翎七听了心道:“这孙坚自己给自己算命到确实是有二下子的呢。”

    有许多的事目前也是说不清的,凌翎七觉得与他再多聊下去也没有什么用的了,反正这浙西的兵是用不成的了,只有以后靠外来兵来反击济王,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孙坚也是可有可无的了。

    孙坚讲完了这些又重重地长叹道:“皇上最近是越来越糊涂了……”孙坚觉得在凌翎七面前好像不该这么说,顿了顿住口了。

    凌翎七也没兴趣再听了,站起身来告辞,孙坚想留他吃饭,被他推辞了,在这种情况下是没有心情喝酒吃饭的。

    凌翎七没有再回济王府中,直接回到了云梦斋中,刚歇下来休息了一会,有个小侍女过来了,说是奉王妃娘娘之命过来请他到碧梧院中去一趟。

    凌翎七的头开始痛了,济王造反基本已成事实,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答应王妃的要求本来就是张空头支票,订金到是收好了,虽说是挨了轻轻的一个耳光,但美人唇齿间的香味在他嘴颊边至今未散呢,现在王妃追问起来该怎么样来回答?……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啊,凌翎七当然得去的,虽然心底里有时候常会阵阵泛起对王妃的缕缕思念,他也一直在问自己,难道真的是爱上了这位王妃娘娘吗?

    “你来了,坐吧。”王妃简短的说了一句。

    “谢娘娘……”凌翎七也只回了半句话。

    “本宫托你办的事进展得怎么样啊?”王妃的态度冷得可以,凌翎七的心直往下沉,看来这高贵的娘娘根本就没有看上过凌翎七,而只是与他在做生意而已。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王妃的泪
    &bp;&bp;&bp;&bp;凌翎七像是个待斩的囚徒,低头呐呐地回答道:“难呀……本来皇上曾答应过削去王爷护卫的,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圣旨什么时候到王爷可能就会什么时候反呢,何况时间也来不及了,王爷马上就要动手了……你是知道的……”

    “天要塌了……”王妃眼中的泪花在闪动。

    “天命如此,你走吧。”王妃在下逐客令了。

    “茶也没有喝一口,屁股也没有坐热,你就要赶我走?唉,看来你真的一点也不爱我呢……”凌翎七很受伤,心里面沉甸甸的大为无趣。

    “你答应的事一点边儿也没有,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那起码我也是尽过力的啊,能怪我吗?你家王爷野心太大,整天地想着要做皇上,这能怪别人吗?我的功劳没有也有苦劳,对吧?”

    凌翎七如此一说,王妃也发觉自己有些太过了,虽说自己的心情不好,可这来人也是客,不能把火发在他身上的,这花花公子虽说没有实际地办成此事,可也难怪他的,济王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做皇上是他此生的最大祈求,就算是刀斧加颈也在所不惜的。所以婉转了一下口气,稍微露出了一丝笑容道:“对不起,我的心情不好,你请喝茶吧。”

    凌翎七见王妃的态度软了下来,马上得寸进尺地说道:“不好意思,忙着赶过来连晚饭也没有吃,能赏口晚饭吗?”其实是真话,他现在肚子饿得直叫呢。

    王妃望了他一眼,吩咐侍女去准备晚饭,自己却往内房里去了。

    “等一下,我有话说……”凌翎七叫住了她。

    王妃愣了一下,转过身来慢慢地走近问道:“有什么话你就尽快地说吧,本宫心情不好,不想陪你闲聊……”

    凌翎七尤如又被当头打了一棒子,谈话的兴趣全没了,颓丧地摇头道:“算了,本来想对你说皇上答应我可以在刀下救几个人的,算了,我走了,晚饭也免了……”

    “你别走……”王妃拉住了他,因为走得急,整个人全贴进了凌翎七的身上。

    凌翎七一把扶住了她,半扶着她坐了下来。

    “皇上真的答应可以刀下留人?不管是什么人?”

    “是,甚至是你的儿子……”

    王妃长叹一声道:“可能吗?王爷失败了的结局就是全家不管老少全部上法场,尤其是我的儿子……真的能留一个算是天大的恩典了……”

    凌翎七望着外面已经沉暗下来的夜色,没有作声。

    “我已经看到了那最后的结局了,以卵击石,王爷大为不智啊……”王妃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串地流了下来。

    “我要是能够替你留下一个该上法场的儿子来,你能答应我以前的要求吗?”

    王妃沉默了很久,点了下头说道:“大的十二岁,小的十岁,手心手背都是肉,要是能二个都留下来我就答应你……不过我不太相信你的话,这事连皇上可能也作不了主的。”

    王妃刚开始时很兴奋,现在冷静后一想这事可能性不大,朝廷最犯忌的就是斩草不除根,这种事不光是直系亲属,近支的沾边的都会上法场的,当然是不会诛连九族的,要是诛九族的话岂不是连皇上赵昀也要一起斩吗?所以还是站起来进内房了,再也没理凌翎七。

    凌翎七一个人被凉在外面,什么吃饭心情也没了,抓了几下头皮,头也没回地出门走了。

    回云梦斋要路过白玉书院,远远地就听见了白玉书院中热闹一片,济王今晚上在宴请当地几个私交较好的仕绅名流们,要他们联名写檄文,声讨赵昀的罪状。另外是对济王起兵的歌功颂德,这大宋朝反正有过一次这样的先例了,太祖不就是吗?现在济王走赵匡映的老路谁可以说他不对呢,再说这赵昀的口碑也确实不太好,荒唐事儿一大堆,最近是功过相抵,也就是说把打败蒙古兵的功劳与庭仗朝廷大臣一事相抵消,但这帮子清客文人的口中却是过还要大得多。

    凌翎七到了门口想了下还是没有进去,退出来向后转了。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皮不知该向哪里去,想了下还是回到了云梦斋中。

    “有吃的吗?”凌翎七问小侍女道。

    “有的,不过都是冷的,小婢给你热一下吧。”

    “唉,看来得要走了,这里已经没什么可以做的了。起不起兵,打不打仗管我鸟事啊,走吧……”凌翎七自言自语道。

    解决了肚子的问题,凌翎七收拾了一下包裹,稍稍地翻墙走了,连马匹也不要了,免得惊动了济王,那可就走不了的了,说不定还会叫侍卫们围起来射他个满身刺猬哩。

    夜凉如水,路上不见一个行人。凌翎七运起神功,如风驰电掣般地向郊外驰去,也不知道往哪一个方向行走,只是想先离开了这里再说。

    济王接到报告,说凌翎七不告而别,影踪全无,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来,这下可是麻烦大了,万一这小子是个卧底,那他们的全部计划一半已让此人知晓了,最关键的是现在还没有把当地的官员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呢,他们要是知道了那找他们来时谁还谁来呀?所以急得在便殿中团团乱转。

    孟德柱安慰道:“据可靠消息,宣抚使衙门及知府中等一干人目前尚无半点动态,外面也被我们严密地控制了,我看这凌小子可能是怕了所以跑了……还不至于走漏什么消息吧……”

    “朝中有什么新的变化吗?”济王烦燥地问道。

    “据最新的消息说,以杨庭和及兵部王琼为首的一帮子大臣们向皇上递了一份削藩去护卫的奏折……不过皇上的批文迟迟还没有下来。王爷,事不宜迟啊,后发制于人……”刘总管所说的话等于是在火上浇了一把油。

    孟德柱插嘴说道:“依目前的情况来看,那小子说不说出去,是不是卧底已经不重要了,这地方官能骗就骗过来,骗不过来呢就来硬的,直接攻下衙门也非难事……”

    济王兜了几个圈,额上的汗珠子冒了出来也没发觉。站在屋角的小宫女递上了一块丝巾,济王一怔,刚想训斥,回过神来明白小宫女是帮他擦汗的,才住了口。不过这一停顿到让他想出了一个计划来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济王生日
    &bp;&bp;&bp;&bp;“下个月是本王的生日,本王想不如提前来过好了,就定在后天吧。到时候本省的官员按例将会全部到场,就把他们全部扣下来,哪一个不服的不顺从的……杀!”

    众人一听,这个主意不错,理由合适,地方官员没办法推托不来,皇上还没有下旨削藩,他还是个正牌的王爷,谁敢不来?来了正好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要是他们不来的话那也就证明了他们接到了朝中的密旨了,那更要加快动手了。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去管那凌翎七逃走之事了,此人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实际意义不大了,凌翎七要是现在还在济王府的话,说不定他们真要动手想个法子把他搞掉呢。

    接下来济王府中的筹备工作忙得更是热火朝天,提前一天亲戚朋友们都已报到来了,济王府中到处是张灯结彩地,夜上府中灯火通明一着亮到天明。府内大戏台上的戏子们早早地在布置着,锣鼓乐器声不时地在府中飘散,一片地喜气洋洋。

    济王本人却一直躲在书房密室中,与这一帮子谋臣策士们对着那张大大的军事地图在调兵遣将。济王的几个兄弟也被济王拖了进来了,他们年少气盛,听说济王要造反,乐得心花怒放,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干一场。济王很欣慰,安排他们在起事之后留守湖州坐镇老窝。

    济王的生日寿辰那可是湖州城里的大事。一大早,开门炮一响,接着便是鼓乐喧天,地方仕绅们及本省官员只要有人一到,那钟鼓声便适时响起,大门口也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地客流盈门。

    浙西路最高长官孙坚带着一大帮子手下文武官员也全部到了,独缺了张顶,张顶前二天已经起程回京述职了,那接替他的人刚到,正好遇上此事,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呢。孙坚这些天迟迟没有接到京城里的指示,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济王发贴要他来吃寿酒,他没有理由推托的,只要皇上一天没有下旨削藩,他依然还是个王爷。

    凌翎七问清楚了往莫干山去的方向后,不一日便来到了赵梦坚的家乡莫干山河口镇。赵家在当地可不是一般的人家,随便一问就有老乡热情地为他指路。

    赵家虽说是在朝中为官多年,又是皇室后代,可家中的境况却是一般,并没有想像中的那种富有及气势,也有可能是归仕途中几条船的财物被济王派人一把火全烧了的缘故吧。赵梦坚不在家中,仆人说是去开河去了,不过见是远到的客人,马上让人去喊了。

    “开河?”凌翎七不明白了,这赵梦坚在家中没事做也不可能想着要去开河挖泥赚苦工钱吧?真不明白呢。

    喝着茶正在想着,那赵梦坚与芸儿两一起到了。

    “大哥你来了?”赵梦坚不顾全身的泥土,冲上来一把抱住了凌翎七,激动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拍打着他的肩膀,兄弟之情洋溢于面。

    “凌大哥好。”芸儿在边上就矜持多了,只是微微地笑着。

    “好好,你们也好。这么久没有见到你们了,还真的想念呵。”凌翎七受现在代教育长大,也不管男女授受不清什么的,伸出手拉过了芸儿就握手,还好赵梦坚脸上没有显出不豫之色。

    赵梦坚洗好脸换好衣衫后,与凌翎七一起聊了起来。

    “你小子怎么想起来做开河工了?怪事啊……”凌翎七问道。

    “没办法呀,是摊派的,家家有份,人人要做的。也是为本地民众造福,是千秋万代的好事,岂能不做啊?”赵梦坚笑道。

    凌翎七只听见摊派二字,心道这地方官胆子真的不小,竟敢让赵宏家里出丁做劳役呢,这个年头中的士大夫家中可都是免除杂役的,特别是从理宗年后,这文人仕绅的地位慢慢地上来了,不像当初洪武年间文人不值钱。便故作生气地问了一声道:“是哪个地方官办的事?竟敢让我们的费大公子做如此苦力,不想活了吗?”

    “嘘……”赵梦坚忙止住了凌翎七的话,小声回道:“小点声,别让爷爷听到,他可能马上要回来了。大哥你的面子不小,爷爷一听说是你来了,说随后便到哩。”

    “哦,愚兄也正想拜见一下赵大学士呢……”

    “马上就到了,不过你刚才问是谁在办开河之事,呵呵,正是他老哦。”赵梦坚说着便把赵宏回家后,怎么样想到开河之事说了一遍。

    当时的河口镇虽然尚未成为一个客商云流,货聚八闽川广,语杂两浙淮扬的“八省码头”,可却已经是人烟稠密,商贾云集了。赵宏作为一个朝廷重臣,对家乡的发展有着一定的先见,他从当地的地理位置,以及便捷的水陆交通,敏锐地意识到,这河口镇今后将成为周边省县的货物集散贸易之地,也有可能成为赣东北地区的繁华商埠。

    但河口镇地势一向低洼,北濒太湖,东临莫干山河,每年的洪水季节,是当地人最最忧心的一桩事情,一个不小心便成泽国水田。赵宏心道目下朝中奸佞当道,朝纲混乱,自己既然没办法治国平天下,那就只有尽赤子之心,为家乡父老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善事罢了。

    于是,他早出晚归,串村入巷,问三老,听民声,察民意,足迹几遍河口镇及周边地区的街街巷巷山山水水。最后决定,自莫干山河畔王家弄章家起,开挖一条人工河,引莫干山河水北流,经王家弄、韩家蓬至大韩家西折,在旺子源分为二支:一支向西注清湖然后入长江,以备洪水季节分洪之用;一支北流穿越河口镇中而入长江。

    赵宏在勘察设计之后,找到了当地的官员,说明了此事,这地方官一听说是地方百姓们自筹资金做好事,哪会不答应呢?何况这赵大学士虽说不做官了,但朝中的影响力还是不小的,说不定哪一天又会上去了呢。所以也跟在前后忙进忙出地张罗一切事宜,所以连赵梦坚也空闲不了,也要跟着去做工挖泥。

    赵宏一见到凌翎七,只是怔了一下,接着便客气地施礼作揖,这是看在凌翎七是皇上亲凌的见官大一级的牌子上才这样的。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赵家子孙
    &bp;&bp;&bp;&bp;他为人比较稳健,在官场上这么多年混下来,眼观六路也比较拎得清的,这次御任归田那也是实在因为看不过济王凶焰才闹成的,另外以他在官场上这么多年的经验及眼光来看,这济王想造反是完全没有机会也是桩不成熟的事情,早晚会出事的,自己要是滚了进去的话,那全家老小上法场的日子也不远了。

    凌翎七见赵宏如此客气到是不好意思了,忙以大礼相见,却被赵宏拦住了,笑了笑道:“凌公子不要客气,你的事我听小孙说过了,皇上与你是结义兄弟,你现在虽说没有正式的官职,但皇上赐凌的级别还是不小的,以老夫看来,除了王侯此辈,其它的官员按理都要见拜你的……”

    “赵老客气了,在下与令孙是兄弟,怎么说来也算是您的孙子辈了……”

    “各交各的,礼法不可违。”赵宏说话做事看来也是一板一眼的。

    寒喧过后,凌翎七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赵宏,发觉他的年纪好像也不算老,外表模样看上去也不过是在六十岁左右,心道可能是早结婚的缘故吧,所以连孙子赵梦坚也有二十多岁了。身体十分地硬朗,目中神采亦亦,说话中气十足,半点也没有露出被迫归田后那种失意落泊的境像。

    “凌公子此次来浙西有没有路过济王府啊?”赵宏试探着问道,但神情却似淡淡地漠不关心的样子。

    “济王府?”凌翎七摇了下头,轻叹一声回道:“唉,别提了,济王已经差不多快要动手了,我看正式打旗号也就在这一二天之内吧……”

    “动手?……你是说济王造反开始了?……”赵宏一惊,霍地站了起来,手指也在颤抖着。

    “以我看浙西现在恐怕没人不知了吧,以前还只是猜测,现在可是事实了。”

    “那凌公子你还这么安稳地坐在这里?你是皇上的朋友,就算不为了皇上,这为了浙西及天下的黎民百姓你也该出些力啊……”赵宏的脸色开始沉了下来,说出的话语惶急中带有责怪。

    凌翎七怔住了,心道这是要我做大侠吗?在这种形势下自己到底该如何出手?……

    赵宏见凌翎七呆在那里,半晌没有出声,以为自己的话语重了,伤了客人的脸面,故而平息了一下心态,温和的说道:“老夫太急了,可能说了些不太合适话,凌公子别见怪……”

    “没事,应该的。”凌翎七回道。

    “大哥你把这前后经过再详细地说一下吧。”赵梦坚插嘴说道。

    凌翎七“嗯”了一下,然后把自己与济王前后的经过,及皇上对于济王造反一事的看法全部倒了出来,最后又把济王这几天的布置及孙坚宣抚使目前的难处讲了一遍。这一个过程说起来还真的不少,说了半天连喝了不少的茶。

    赵宏听完了长叹一声,颓丧地说道:“唉,这皇上也太……欠思考了。哪有养虎成患到这种地步的呀,现在事情麻烦大了,末大不掉啊……”

    凌翎七不以为然的说道:“不是还有那么些本地卫所吗,再怎么样也有个几万人,拖几天顶几天可能没问题吧……”

    “理是不错的,可你不知皇上的圣旨一天不下来,这孙坚就一天不能动,其它地方的兵马也照样子不能调动……这大宋朝为了防止兵权过于集中,自太祖时开始就采取了兵卫厢军制度,可也就造成了兵马调动不便的障碍……要等到兵部发下文书来任命招讨将军才能调动地方军队,那样的话济王可能早就打到了南京了,天下危矣。”

    “这么说来,江西王守仁的军队是来不及赶到了啊,地方军又不能先发制人,浙西完了……”凌翎七心道赵昀这个玩笑开大了,什么早有准备之类的废话,没用的,这么一想心中也急了起来,心中又疑惑会不会这历史有改变呀?自己可以来到这个时代也正说明了在某种情况下历史是可以作一些变动的,不完全是一成不变的呀。要是济王做成了皇帝,那自己全家可就真的玩蛋了,逃得了自己可逃不了家人啊……

    “你得赶紧回去做些什么,可不能在这里看戏,还有让小孙儿与你一起过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也出一份力,这可比开河挖泥的事大多了,开河只是泽披一方……”赵宏建议道。

    “是,听爷爷的话没错的。”赵梦坚点头接口道。

    “那……”凌翎七心中在想,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

    “没什么这个那个了,吃过饭就马上就动身吧。”赵宏性急地催促道。

    吃饭时凌翎七才想起来要说的事,也不管在场有别人在,问赵梦坚道:“梦坚你与芸儿成亲了吗?”

    芸儿一愣,呆呆地瞧着凌翎七。赵梦坚也迟疑了一下才回道答:“算不上正式吧,你知道芸儿没有家人了,所以……就这样了。”

    赵宏呷了口酒回道:“到年底,等河开好了你们俩就把这事办了吧,只要你们开心满意,我也不会反对的,我们赵家也不会搞什么门当户对之类的事……”

    赵梦坚与芸儿差不多同时兴奋地回答道:“谢谢爷爷!”

    凌翎七却搔了下头皮笑道:“我想为赵兄作伐,再娶一个,这年头里一个夫人是不太现实的,总得要几个才行啊,呵呵。”

    赵梦坚愣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赵宏抢先说道:“好啊,凌公子找的人家想必不错吧?”这赵宏其实对于自己的孙子娶了一个丫头出身的女孩子作老婆一向是心中有些微词的,只是不好说出来,让人觉得他赵家也是个势利人家,现在见凌翎七这么说了那正好顺着竿子上去了。

    赵梦坚露了下齿没有笑出来,侧过头与芸儿对视了一下。

    “说说看是哪家的闺女啊?”赵宏问道。

    “是干妹……”

    在坐众人全是一怔,然后赵宏大声地笑了起来,连连地点头说道:“好好,老夫很满意能与凌家结亲……”

    赵梦坚呆呆地问道:“不会吧,大哥。你怎么想起来的呵。”

    凌翎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那干妹妹不会差到哪儿去的人品,长得漂亮出众,今年十五岁了,做你的夫人不会亏了你的……哦,她还会一些武功呢。”原来凌翎七的母亲后来没有生过,便认了一个干女儿。

    赵宏没有等孙子表态,就马上说道:“好,此事就这么定下来的,等合适时候我们会正式上门提亲的。”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济王起兵
    &bp;&bp;&bp;&bp;凌翎七放下了心,终于还了赵梦坚的一个情债了,以后各不相欠两清了。饭后与赵梦坚一起快马加鞭地往湖州方向赶去。一路上已经有零星的逃难人群了,大包小包地卷着向偏僻落乡之处行去。他们拦住几个行人一问,都说不得了出兵祸了,济王已经起兵造反,刚刚杀了浙西宣抚使孙坚了,还有几个官员没有听从他的话顺降,人头也被挂在了城楼上。

    湖州城大门紧凌,不准进也不准出了。

    “大哥,现在怎么办啊?”赵梦坚没了主意,问凌翎七道。

    “看来是没办法,只有快马往江西方向去了,这浙西不用说已经完蛋了,只有靠王守仁来力挽狂澜,另外也要尽快通知浙东,湖广各路的安抚使,快快发兵平乱才行。”

    “那现在是往江西去吗?”

    “兵分两路吧,你先往附近各处的府衙中报信,以免被济王打个措手不及,我单独向南边去……”

    “唉,也只有这样了,真想不到这浙西的兵马竟然未动一兵一卒地就让济王全部摆平了。”赵梦坚长吁一声,骑马扬尘而去。

    济王府现在可是热闹得很呢,济王坐在新做的龙椅上,身穿的龙袍也是崭新的。王府原来的议事大厅现在改为的临时的龙庭了,二旁文武官员侍立恭候着新皇上发言。

    “各位爱卿,朕也是奉天承运,顺流而为啊……唉,家国不幸,先帝为太监所乱,错抱民间儿为皇子,乱我大宋血脉,这祖宗的血祀已经乱了这么多年了,朕为了清宫廷正皇室才不得为之起兵拔乱的……诸位爱卿想必也能理解朕的用心良苦啊……”济王为了找个出兵的借口,也不知是听了谁的策划,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说词,听上去到像是真的一样。

    不过济王说的倒也并不全是假的,那赵昀的确是等于抢了他的位置,只不过却并不是错抱民间儿。

    两旁侍立的官员齐声赞颂:“吾皇英明……吾皇万岁……”他们内心里却都要思忖,怎么从没有听人这么说啊,济王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听听像是真的,想想却又不大可能呀。

    济王的感觉好极了,脸上得意之色更浓。

    “好,好。从今日起,本朝的年号就定为‘顺德’,既顺又德嘛,如此一个好年号想必会为朕顺利复国开个好运……诸位好好地干,等到了乾清宫里,你们都是大顺的开国元勋哪,凌王做爵不在话下……”济王说着停了下来,深深地盯了一下二旁新降的浙西官员们,意味深长的说道:“可别像那死硬顽固不化的孙坚、许逵一样,不识时务,他们的人头可是还挂在城楼上呐……”

    那许逵是浙西的提刑史,与孙坚一同被斩的。那些新降的官员们听济王现在又提起了他们,内心之中总有些惭愧,不由地低下了头。

    接下来济王又凌了孟德柱、刘总管为左右丞相,加凌公爵。又凌新降的湖州知府江仲,也就是接替张顶的那一位官员,因为他是第一个举手投降的人,所以特地凌他为兵部尚书,与刘总管一起统领兵马作开路先锋。

    那太湖钓叟被他们从秘密训练基地里招来,带着手下几百号潜水能手组成的破船队到了城外,刘总管吩咐他们潜入临安,把大宋的船队全给琢沉了,为济王军队开劈一条顺途。

    济王让人把先前请的那帮子文人墨客们所联名写的檄文印了上万张,一方面在城里到处张贴着,另一方面又派了不少的降官拿了此檄文到附近的城市,如安庆,九江,铜陵等地去宣谕皇命,让他们归顺新皇,作开国先锋。

    济王的一切工作在顺利地进行着,而大宋朝此时受制度的约束,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呢,此时济王要是不顾一切,直接挥兵南下取临安的话,那赵昀可就真的笑不出来了,历史要重新改写了。

    济王本身有二万多兵马,再加上收编了浙西的兵卫也有五万多人,另外又快速地募了三四万新兵,总共的人马已经达到了近十万了,直取临安那可是小菜一碟了。

    形势逼人,凌翎七也不敢再散懒了,日夜兼程地往南而去,期望能够早一些到达江西,见到王守仁。

    而此时的江西宣抚使王守仁也正带着十几个亲兵卫队正往湖州方向赶路呢。他前些天接到孙坚的密件,谈到济王可能近日要起兵,而他孙坚现在是一筹莫展,要他赶过来商讨一下,作个预备方案来对付济王。王守仁与孙坚的私交很好,此事又是为公,所以一接到密件马上就动身了。

    刘总管满头大汗地冲进济王的便殿中,气喘吁吁地说道:“皇上……有重大消息……”

    此时济王正与孟德柱几个军机大臣们对着一幅军事地图在指指点点地讨论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呢,见刘总管也没有经过通报,就冒冒失失地进来大呼乱叫地,心中大为不满,鼻中冷哼了一下,斥责道:“一点规距也没有,慌什么啊,有话好好地说来,半点城府也没有,以后哪能担当大事?退下去,重新报了再进来。”

    “是,皇上……”刘总管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儿,倒退到了门口,重新报名而进,心中却在暗怨道:“王爷这大事还没有成功呢,这皇上的架子到是摆得十足,自己也是为了王爷的大事才如此的。”

    “说吧。”济王转过了身子,身旁的几个人也将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

    “据探子暗报,江西宣抚使王守仁此刻正在往浙西来的路途上,可能快要到了……”

    “真的?”济王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了一片兴奋之色。

    “好啊,这下可好了,赶快派人去路上把他劫住了,只要解决了王守仁,这大事就成功了一半了啊。”孟德柱像打了一针吗啡那么地提神,手中的象毛扇子不时地摇晃起来。

    “嗯,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这说明了王守仁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湖州的变化,所以摸黑隆冬毫无戒备地向这里过来。现在只要派一队伏兵过去,把他抓到手里话,嘿嘿,万事皆顺了。我知道朝廷里的那几个老家伙们一直把希望寄托在南赣宣抚使王守仁的身上,其实也只有在他身上才能有点希望,因为他不像别的宣抚使那样要受朝廷死框框的节制,他到南赣来的主要任务就是为了平剿江西三卫的兵乱,所以身上带有朝廷所颁‘便宜行事’的圣旨,只有他才可以马上拉兵马出来与我们对抗……”孟德柱慢调斯理的分析着抓到王守仁的重要性。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截获王守仁
    &bp;&bp;&bp;&bp;“那赶快动手啊,还在这里做什么?去去,马上派一队精兵能手,由你亲自带队,务必要尽快地把这家伙搞到手。另外,不管是哪一位把他抓到,一律赏黄金一千两。”济王此时的性子到急了起来,忘记了刚才是如何教训刘总管的了,挥着手叫刘总管马上出去办理此事。

    刘总管走后,济王在在屋内转了几下,搓着手一付踌躇满志的样子,问道:“现在一切都已安排好了,只等选个好日子兵发浙东,向临安外围扩展了,到时把临安包围起来,看那赵昀还逃哪里去。各位还有些什么好主意吗?”

    “以臣看来,兵不宜迟,要尽快出兵才行。趟若一拖晚了,等朝廷里反应过来那就麻烦了,这湖州的卫所根本就没有打仗,兵不血刃就摆平了,这可是个好兆头。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快捷地兵发临安,一举夺下皇城,然后宣旨传檄文,天下可定一半矣。”孟德柱的头脑也不简单,他想的这兵发临安其实是个好计策,要是马上就动身的话,那历史可能又要变了。

    孟德柱在一旁听了不住地点头,暗道这孟德柱虽说是个文人,可对于行兵决策到真的还有那么几下子呢,还真不能小看此人,自己平时依着是朝廷老臣,湖州名士大绅,一向看不大起此人的,也总爱在此人面前充老摆先辈,以后可得要好好相处了。

    济王一拍桌子,两眉一竖,额上又泛出了一阵昏暗之色,叫道:“好!三日后兵发临安。”

    孟德柱见济王额上一阵乌去泛起,心底往下一沉,暗忖:“王爷近日脸相大异,额上总不时地泛起了黑色乌云,难道大事不可成?难道……”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心中不由地浮起一阵后悔来,要是失败的话,那他全家老小可以说是绝对地鸡犬不留。古代文人读书时总会读一些麻衣相法之类的书籍,所以有种说法叫当宰相的没有一个不懂麻衣相法的。

    刘总管不敢耽误时间,带着手下“哭丧棒刑开”一起,精选了一百多名原来做惯山寇的盗贼,组成了一支搜捕队,向江西往湖州的必经之地扑去。

    一百多匹快马把路上扬起了丈高的尘埃,远远地看去实在惊人,只觉得一大片灰蒙蒙的尘土在半空里久久不下。在行到离宣城约有三十多里地的时候,忽见到前面像是有一队人马也正在往自己这边赶来,刘总管心中一喜,心道莫不是王守仁啊?如果正是此人的话那可真的是太巧了,也说明了王爷是个真命天子了,抓到了王守仁那附近几省将再无敌手矣。

    南赣宣抚使王守仁领着十几个侍卫兵士,还有二个幕僚一起正快马加鞭地往湖州方向赶路,忽地只见前面扬尘天高,像是上百队的人马对面驰来,双方要是不让的话那在这窄小的路上很可能会撞击起来,这可是非常危险之事,所以马上勒住马缰,紧急刹车停了下来。

    想不到前面的人马到了近前也全部停了下来,稍等路上的扬尘稀薄一些了才见到原来是见过一面济王府总管刘总管,心中顿时一紧,心道:“莫不是湖州有了什么大变啊,这帮家伙来势汹汹,看样子像是来意不善……”

    刘总管一见果然是宣抚使王守仁,心中那个乐啊,真叫是喜出望外,哈哈大笑道:“时来风送滕王阁,运去雷轰荐福碑……王大人好啊,真是无巧不成书,也是托了我大顺皇上的厚福,才在这里遇上了王大人。”这刘总管现在说的话好像也读过那么几天的书呢,一高兴了顺口把先贤的诗也念了几句出来。

    王守仁可是没有听懂刘总管在说什么,不过最入耳发惊的就是大顺皇上几个字,这大顺皇上是谁啊?不好,难道……

    “刘总管说些什么?本抚怎么一点也没有听懂呢。”

    “王大人懂不懂现在也无所谓了,我奉大顺皇帝之命,特地前来迎接王大人前往皇上行宫一聚,望大人不要推辞,请吧。”

    “什么大顺皇帝?本朝只有理宗皇帝,从没听说过哪里有大顺皇帝的,也不知是哪一个乱臣贼子在作怪哩……”王守仁的心在往下沉,已经想到了是济王起兵造反了,就连年号也起好了,什么大顺?

    “咄,王大人你竟敢污辱当今大顺皇上,不想活了吗?老实告诉你吧,我们王爷已经正式登上了皇位,这湖州城和整个浙西路也全部是我们的了。现在的年号是大顺元年,我们的精兵悍将们不日将兵发临安,你要是识时务的话那还有一条好路好走,皇上爱才心切,你若是归顺大顺朝,也会有你的高官厚禄的,就不定比现在还要高上几级呢,那孙坚小子不识时务,死撑脸面保赵昀这个昏君,这不,他现在的人头还在湖州城楼上挂着呢……请吧,王大人。”

    话在刘总管的口里正式得到了证实,王守仁顿时感觉犹如五雷轰顶,尤其是自己不小心进了济王的手中,这下子连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这大宋江山危矣,自己对不起当今皇上,也对不起好友孙坚……想到这里,不由地长叹一声,抽出剑来用指头一弹剑身,宝剑上发出一阵龙吟之声,久久不息。

    刘总管一惊,以为王守仁要动手,不由地往后仰了下身子,喝道:“王大人,你要是不识时务的话,那可别怪我剑下无情了……”

    “来吧,乱臣贼子。看看本抚是不是个懦夫,凭我手中宝剑也可以杀你几个垫背的,将军只有阵上亡,瓦罐不离井边破……”王守仁说着转过头小声地吩咐身旁二个年轻幕僚:“等下动手时你们尽量往后撤逃,留得性命赶快想法子往别处府衙报信……”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刘总管的人马动手了。

    哭丧棒刑开抡着个大棒子几个回合就把王守仁的一位侍卫的头砸得个稀烂,跟着冲向了王守仁,一招“风扫落叶”向他使去,那王守仁的宝剑也没有空闲着,刚刚几个回合杀了一名贼寇,现在见哭丧棒刑开一招过来,忙举剑向外格挡,只听得一声“铮”的声响后,王守仁的臂膀顿时酸软无力,他这位坐镇大帐的宣抚使大人哪里是这位贼首的对手啊,只一招手便无还手之力了,咬着牙,一声虎吼拿出了最后的一丝劲力向哭丧棒刑开挥去,脸上有肌肉也已经变形扭曲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救下安抚使
    &bp;&bp;&bp;&bp;刑开为了活捉王守仁,此时像是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东一棒子西一棒子只是用力在震憾着王守仁。王守仁干脆使出了不要命同归于尽的招数来对抗,可毕竟是级别不够,像送上门让人玩的一样,侧目一看自己所带的卫兵也已没剩下几个了,那二个幕僚也全身多处受伤快要不行了,最多还能支撑个一小会儿。

    刘总管笑眯眯地望着眼下的局面,轻笑一声,向哭丧棒刑开说道:“快些收拾了走人,别玩了,伤的也行……”

    王守仁忽地停住了抵抗,回剑把刃口架到了自己的喉口,呜咽着仰天长呼:“皇上,老臣对不起您,不能再为皇上效忠了,老臣去矣……”说着便欲勒下剑口。

    哭丧棒刑开没想到这位王大人打不过逃不掉后竟然会举剑自刎,一时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阻止了,那刘总管也心慌了,想着回去后济王肯定会又把自己骂个狗血淋头的。

    王守仁闭着眼睛正要使劲勒下去,忽然只觉得手中一麻,耳中“当”地清脆一声,手中宝剑不翼而飞了。

    只见一道人影尤如飞天猛虎般地一样从天而降,剑光锲入贼寇们正在挥舞的刀网剑雨之中,其势如破竹般地排空而入,只见处处光芒乱闪,血雨飞溅,人头滚动,谁也没有看出其中的行动过程及变化,一切来得太快了。

    刘总管在一惊一怔之后,大叫道:“凌大人?你疯啦……”

    凌翎七一边手脚不停地在杀人,一边回道:“我没疯,你家济王才疯了哩……不退者杀无赦……”说话间又砍翻了二人,那帮贼人从没有见过如此凶悍的杀人手法,真如切菜砍瓜般地轻松自如,他们不是正规军,哪再有心思留下来拚命呀,呼啸一声全往后撤了。

    哭丧棒刑开要做好汉,也仗着自己的武功高明,厉吼一声抡着大棒向凌翎七砸去,功力不弱,棒子发出了惊人的呼啸声,攻向了凌翎七的腰肋间。凌翎七一个大旋身,在半空里盘旋错开了,接着手中的剑身一个掠过棒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刑开手中一震,差点儿脱手丢了大棒子,“腾腾腾”地向后退了几大步,一脸的惊骇之色,想不到这位凌大人的武功竟高到如斯境地,想撤后去现在又觉得面子实在过不去,站在那里愣住了,一时不知是该退还是进。

    原来包围王守仁的侍卫经凌翎七来回这么地一冲杀后,向外扩张大了许多了,此刻王守仁刚刚喘过气来,他不认识这位叫“凌大人”的官是什么角色,但是来救他的这是无可置疑的,在马上抱剑拱手谢道:“多谢这位朋友救命之恩……”

    刘总管见哭丧棒只一招就不敢再上了,心道此事要坏了,急得叫道:“围住了放箭……有暗器的放暗器,格杀勿论……”

    凌翎七一听对方要放箭,那可麻烦了,赶紧逃吧,主要是为了这位王大人,他自己一个人的话也就无所谓了,现在王守仁只剩下了二个活络的人,其它还有几个没死受重伤的也只好顾不上了,一拍王守仁的马匹,叫道:“走吧,往西面人少的地方突围……”说着带头向贼兵人少一些的地方急驰而去,路上没有几个贼人敢挡的,只是在放乱箭。

    王守仁紧跟在凌翎七的后面,凌翎七一边冲一边在拔打着飞过来的乱箭,有时候也接过几支随手甩了过去,支支见喉,根根命中,吓得那些贼兵们四下散开,也不敢乱射了,包围圈顿时打开了一个大口子,眼见着凌翎七与王守仁及还有一位幕僚绝尘而去了。

    三十多里路骑马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宣城的城门紧闭着,城头的士兵见到三位骑马的人满身血渍斑斑衣衫烂缕,一付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模样,警惕地让来人报上名来。

    城卒一听是南赣的宣抚使王大人来到,马上就进去通知知府谭大人。那谭知府一听是王守仁来到了,马上急匆匆地赶出来迎接。

    “真的是王大人,这下可好了,浙西的百姓有救了……”谭知府一见面就拉过王守仁的手说道,连礼节也忘记了,只顾着说话。

    “谭大人可是知道了?”

    “是呀,才知道不久的。是赵学士的孙子来报信的,再加上逃难的一些富户口中证实才确信了。王大人怎么这付样子,是遇上了他们吗?”

    “是啊,差一点儿没命了,还会误了大事。多亏这位小友相救才逃过此劫。”王守仁说着对着凌翎七重新弯腰施礼致谢。

    “请问这位小友高姓大名?刚才那刘总管曾唤你为凌大人,可是在朝为官的?”王守仁问道。

    “在下凌翎七,并无官职在身。”

    “你是凌翎七?”谭知府与王守仁一齐惊叫道。

    “怎么?都认得我啊,我的名气真的这么响……”凌翎七笑了,这二人一听他报出了名字,好像惊奇得不得了。

    王守仁与谭知府二人整了下衣冠,尤其是王守仁最让人好笑了,他那身衣衫破得不成样子的,不过样子到是很庄重的,向凌翎七弯腰拜道:“下官见过凌大人。”

    凌翎七笑道:“王大人,我可不是官啊……”

    “是官,皇上御赐的金牌,见官大一级,那就是官。所以我们得按朝廷的礼节见过凌大人一下,然后那就各归各了……”王守仁解释道。

    “好吧,随你的便了。”

    一行人进了府城,这一路上城内铺子还是照开着,只是商旅比平时少了许多,市民们还是照常平平淡淡地生活,有好些人知道了济王起兵造反一事,也知道不稍几时便可能要打过来,但都是些平头小百姓又能如何呢。

    “谭大人,你现在这里可有多少作战的兵丁?”王守仁问道。

    “兵丁?说出来真是不堪济王一击,都是些地方乡勇,加上卫所的挂籍兵卒及衙役们也只不过五千来人……所以济王要来时也只有弃城逃跑了,这也是为了百姓们好……”谭知府愁眉不展地回道。

    “嗯,这可是桩难事了。”王守仁低着头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休憩了一会,王守仁见自己的幕僚受的伤不算太重,便吩咐由他带着府衙中的几个兵士快马回南赣去,持自己的亲笔信函交给几位手下的将军把总们,让他们即时兵发湖州。自己则与谭知府几个亲自守一下宣城,顶一下再说,运筹一下接下来的布置方案。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好计谋
    &bp;&bp;&bp;&bp;“凌少侠,以你看现在可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阻挡一下济王的进程?”王守仁问道。

    “阻挡?恐怕不行吧,现在拿什么来与济王硬碰啊?济王想几时兵发临安就几时出兵。”凌翎七回道。

    “现在确定是要直发临安吗?”王守仁惊骇道。

    “是啊,刚才那刘总管不是也这么说吗。”

    “大宋危矣。”

    “不至于吧?不是还有你的兵马未动吗。再说现在其它各府可能也都知道了,岂能不防备?”

    “唉,济王这一招行得真是险恶。要知道大宋朝为了防止藩镇割据的局面发生,这兵权全收归为兵部统一调配。这济王现在的近十万大军要是直接穿洲过县地直扑临安的话,那他们的成功率可以达到**成,只要捉住了皇上,或者是杀了……再一登基,告示天下的话……那……便成定局了。”

    “幸好济王没有这么做,只是想直攻临安,这应该危险性小多了吧?”凌翎七截口问道。

    王守仁点了下头,有些迷惑不解地说道:“是啊,如此简单的好计他们怎么没有想到啊,真是怪事了。不过,他们现在行使的却是中计,这直杀临安就是一条中计,成功的概率只在七成,济王现在的计策便是在湖州登基做皇上,然后向天下诏告……”

    “那下策是什么?”

    “这下策便是固守湖州,稳步逐渐向外徐展,由附近的洲县府城慢慢地一个一个打起,这样的话,我们可就有了缓冲的时间来做准备了,一旦我们有了时间上的喘息,那济王的死期也就到了……”

    谭知府在旁听了不时地点头称赞,接过话来说道:“王大人真不愧是多年领兵的大将军,这随便一说就让人一下明白了这目前的处境,真仍我朝良将也。”

    凌翎七在屏息凝神地沉思了好一会才说道:“那我们目前最主要的就是要想法子让济王死守住湖州大本营,或者让他在浙西附近的地方一个一个地打,逼他走下策才好。”

    “对了,凌公子此言甚是。”王守仁说罢站起来,踱出了客厅,在府衙后院中转圈考虑着应付方案。

    凌翎七与谭知府也一齐默不作声地跟了出去。

    忽然,凌翎七脑中一闪,脱口说道:“有了……”

    “计从何来?”王守仁与谭知府几乎同时问道。

    “济王马上发兵的最大原因便是在于打时间差,要是他失去了这个时间差的优势的话,那他又该如何呢?”

    “这个本抚知道……”

    “现在要是有人传出消息,说各路的兵马早已接到了朝中密旨,早已启程向湖州进发了,兵马数日之内可到……还有,安徽和福建等地的厢军也接旨全力在向这里赶过来……那么济王又会如何应付呢?”

    “对啊……”王守仁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那么济王就算是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也会疑神疑鬼地犹豫好几天,说不定还会行下策先攻打嘉兴等附近城池,等到他想明白了这是个空城计后,那我们真的兵马也到了,几处一个合围,大事可定矣。”

    “凌公子真是将才,下官佩服。”谭知府面上闪过惊异之色,心道以前只听说过这凌公子是皇上新近结纳的亲信,想来也不过是钱副总管、江彬之流的角色,是靠着阿谀奉承得来的信任。现在看来决不是这么回事,是个有真才实料的人才。光是凭一个人单枪匹马地从刘总管那里救出了王大人来看,就已经是个大英雄了。

    凌翎七出了这么一个好点子,可怎么样来实施却也没有谱儿,王守仁则不同了,行兵打仗的条理非常清晰,在一番细思之后马上动手起来。

    王守仁忙开了,先是伪造了浙江制置使致浙西安抚使孙坚的秘密急件,内容是说奉朝廷密旨,兵发十万到浙西,以防在朝廷欲收回济王护卫后,济王不服会起兵作乱,所以先行与孙坚打声招呼,作个准备。另外又以南赣平乱总指挥的名义传文给等地的安抚使,要他们配合行动,分头拦截济王东进。接下来又找了一名精干的衙役,要会说浙东话的,在衣衫中密缝了制置使的密件,装作是到湖州来投信的,不小心让济王的人抓到……最后被搜出了密件,要做功好一流的,决不能露出半点马脚来。

    一切在安步就般地进行着,还好宣城太小了,济王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只是其它府城里不时有消息传来,大都数没有多少的抵抗便降了济王的虎狼之师。

    济王的兵马没有多久便又多了几万,心里乐得开了花,眉飞色舞地对孟德柱说道:“早知道如此轻松那早该动手了,明日祭过大旗后,朕亲自领兵出征,一路直杀上临安,看有哪个能够挡得住朕的十几万雄师?”

    那孟德柱也颇感喜出望外,笑容可掬地回答道:“这一切都是托了皇上的洪福,才能如此地顺利。想必也是理宗的气数已尽了……呵呵呵,只是可惜了没能抓住那王守仁,要不那就太完美了呵。”

    说到跑了王守仁,济王的不觉地怒容满面,瞪眼骂道:“刘总管这小子太无能了,这么多人竟然抓不到王守仁,还死了跑了许多的手下……哼,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年跟着朕忠心耿耿的份上,嘿嘿……”

    “这也不能全怪他吧,这凌大人的武功皇上你也是知道的……此事真是奇怪之极啊,这姓凌的小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奸细!朕得了江山一定把这臭小子满门抄斩一个不留……”说起了凌翎七,济王火大了。

    “怕就怕这小子奉了赵昀的密令,早已作好了防备,那可就糟了……”孟德柱在边上忧心忡忡地插话道。

    济王现在一切正是顺时,哪里听得进半句刺耳的话呀,怒目一瞪孟德柱,吓得这位狗头军师噤若寒蝉了。

    就在这时,刘总管又匆忙进来了,一踏进去又马上缩了回去,站在门口大声禀报:“小臣有事向皇上禀报……”

    济王冷哼了一下,用鼻孔回了声:“进来吧。”

    “启禀皇上,小的有急事禀报。”

    “说吧,别罗嗦了。”济王正被孟德柱的一句话搞得很不开心呢。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初入丹劲
    &bp;&bp;&bp;&bp;“刚刚抓到一名由浙东过来的信差,从他身上搜出了一份密件,是准备呈交孙坚的……”

    济王一惊,急道:“什么内容?”

    “浙江制置使发兵十万向浙西过来,不日便到了……”

    济王这下坐不住了,冲过来一把夺过了刘总管手中的密件,看了一下,手在不住地颤抖着,惊恐万分地说道:“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孟德柱也大惊失色地说道:“是不可能,朝廷哪会提前知道消息啊,算一下这路程便知不可能的了……”

    孟德柱怔了一会儿,悚然回道:“莫不是凌小子早已得到消息预作好安排?也不对呀?”

    济王摇了下头:“这小子有血书在朕的手中,想必……”

    “撇开凌小子不谈,早就听说了驸马一帮子人奉了朝廷旨意在往湖州行来,只是慢吞吞故意拖延吧?这有可能本来是配合朝廷削卫而做的准备,现在到变成了围剿来了……”孟德柱分析道。

    “嗯,这么说来到是大有可能的了。”孟德柱答道。

    济王顿时心烦意乱起来了,一脸懊恼地说道:“那你们说现在朕该如何办啊?”

    孟德柱见济王后悔起来了,心里也不是个滋味,犹豫了一下回道:“现今之计不如固守湖州,徐图边域,不如先打苏州、无锡和常州吧,这样我们便可以背靠长江,以太湖为中心,形成一片防御阵地。以防朝廷的兵马赶到,这样子杀回来守湖州也比较近些……”

    孟德柱点头道:“现在也只有如此了,等打下苏州等地,多扩些兵马再回头直攻朝廷大军,我们以逸待劳,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当然,最好是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胜算最大了,不过,看来以前他们不知,只是防备,但到了现在人尽皆知的境地,朝廷大军还哪还会不知啊?”

    济王思考了一下,向刘总管发出了最新指示,由他及新任的兵部尚书二人带兵直扑苏州,务必快速地拿下苏州。他这里极积的作好准备工作,迎接朝廷十万大军的到来,杀他个血流成河吧。

    济王兵马攻打苏州的消息传来后,王守仁激动得潸然泪下,望空作揖谢天谢地。多亏了济王信了此事,要是济王孤注一掷直发临安的话,那他也只有自截以谢皇恩了。

    数日后,济王攻下了苏州及周边的城市,成绩虽然不小,但失去的更大,失去了可能而得的天下及老命。

    王守仁也等到了南赣兵马已动,正日夜兼程地向湖州而来的确切消息,心中顿时安定了下来,现在危机基本上已过了,济王的时间差机会全失,他可以从容地布兵摆阵与济王开战了。

    人一开心便就想到了酒了,王守仁谭知府与凌翎七一起放松地喝一次酒了。凌翎七这么多天也没有喝过酒了,别人都不喝他一个人也就没劲了。所以这些天的日子过得沉闷得很,有时候就好像在看一部古代战争片一样,这许多的事感觉到与他无关。

    就在今天下午时候,他一个人关在静室内练起了功夫,只觉得元神再也扣不住了,压制了好几次也没能守住,结果还是冲了出去……凌翎七只好听之任之了,到了这时候当然只好听天由命了。这一切真像是一个虚幻的梦境,而做梦是虚幻得几乎没有一点真实感,这元神出窍却与梦境的区别在于真实得犹如同亲身一样。

    他平生第一次看到了自己,那个又熟悉又陌生的凌翎七,正盘坐在床铺上面一动也不动。眼睛微闭,五心朝天,手指正结无我无相菩萨印,那正是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朝着自身看了看,自己还是自己,一切未变,变的只是身躯的大小,由原来的七尺男儿变成了二尺童子,是一种缩小了比例的自己。忽然间,他悟到了一些以前无法想像的东西,果不其然,武神所讲的化劲之上还有丹劲,丹劲之上还有好几个境界,然后甚至可以破碎虚空,这些看来不是假的,现在自己应该就是进入了丹劲的层次了,不过现在看起来不太稳固罢了……

    灵魂与元神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完全虚幻的一种记忆组成部分,只在另一空间生存;而另一个则是可以自由穿梭二个空间的实体与虚幻的总成;元神可以是实体也可以是虚体,他凝聚之后则是实体,松散之时则是虚空。这是凌翎七目前刚刚领悟到的一些体验,因为是初成,所以对于元神还是在摸索阶段,也不知除了现在的异像外还有些什么其它的功能,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这方面的知识,只不过当年除了武神之外,并没有其他国术高到达到了丹劲以上,所以他只能自己摸索了。

    凌翎七的元神在院中发着怔,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像个小孩子般犹豫着不敢随便跨出半步。抬头望着那湛蓝的天空,失神了一会,对着远处湖州城方向,心中暗道这古代的交通实在是不便,其它的到是过得还不错的。现在的济王府里不知道忙得怎么样了?那济王的花园到真是风景优美,花草宜人……正这么想着时,心神不觉转到了济王府里……忽然间,只觉得自己的身形在空间飞速向前,眼前一片白茫茫地见不到什么,耳中也是一片呼呼的风声,用现在的时间规念来算,也不过是五六秒钟吧,眼前一亮,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湖州济王府的花园里了……

    凌翎七这一下子吓得有些不轻,心道万一要是让济王府里的人看见了,那自己的元神还处于儿童时间,也不知道经不经得住兵刃之击?万一要是元神伤了或者……他自己也想不出会有什么样的事儿结果来。

    还好他的落身之处是后院的一片小树林子,一时还没有别的什么人过来。所以大着胆子向卵石径走去,他的身子有些软弱,轻歪歪地东倒西斜的,十足像是一个儿童。过了一会儿,看看附近还是没有人,便胆子大了一些了。这王府的园子太大了,里面的格局好像都差不多,凌翎七也不知道这里是何处,跌跌匆匆地走到了一个小凉亭里面刚刚坐了下来,只听见“咦”一声,旁边有人发出了轻声的惊奇声。

    仰面抬头一看,一位美丽嫔妃打扮的年轻女子,此刻正满面诧异地府身盯着自己呢……
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戏王妃
    &bp;&bp;&bp;&bp;凌翎七认得她,是王妃。一时错愕间忘记了现在是自己的元神出窍在这里,而非是原来的肉身,他很自然地向王妃拱了下手,笑道:“原来的王妃娘娘在此,呵呵,真是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话一出口,自己听了也吓了一跳,声音是完全的稚嫩童子音。

    那王妃一怔,奇怪地问道:“小哥你认得本妃?你是哪家的孩子啊,怎么会跑到这里了呀,你家大人呢?”

    凌翎七这才记起自己是元神出窍,说出来会吓死这位妃子呢,脑筋一转,嘻嘻笑道:“我是王母娘娘瑶池里的仙童呀,偶尔出来玩一下的,正好碰上了你呀……”

    “好个乖巧会说的小儿。”王妃也忘记了现在济王的危险,笑得格格格地,蹲下身子来一把搂住了他,在他的脸孔上实实地亲了一口。

    凌翎七不好意思地用衣袖擦了下脸颊,略现忸怩。那王妃是越见越爱了,这小孩子长得真是好看,像是年画上的小童子一样,可爱得不得了。她自己跟了济王多年也未生育,现在见了这小孩子真是万分喜欢,忍不住地又抱住亲了一口。

    凌翎七心道,自己从来也没有想到过会如此让人吃豆腐,自己虽说是儿童之身,但一切的反应还是与以前一样的未变,只是小号的而已,想想也真是好笑。想罢也钩住了王妃的脖子,然后那啥,这一举动可把那王妃吓得不轻,猛地推开了他,一脸惊惶地盯着他的脸,心道哪有人家小孩子如此的呀?这套动作可不像是个小孩子能够做出来的,事有蹊跷呢。

    王妃的脸色阴睛不定。

    “王妃娘娘,你不怕王爷会吃醋吧。王爷,哦,现在是大顺皇帝了,他见了你与一个男人亲嘴会不会把你给废了呵,哈哈……”

    “你……你是谁?你不是人……”

    “呵呵,我说过是王母娘娘身边的仙童啊。”

    “妖精吧……”王妃还是有些疑神疑鬼的。

    凌翎七心道,与她开下玩笑也好的,吓唬她一下,便说道:“就算是妖精吧,你以后麻烦大了呵,我会天天地跟着你呀,晚上与你一起睡觉,哈哈……”说罢伸出小手踮着脚在王妃身上摸了一把。

    哪知道这王妃的胆子也太小了,愣了一下,拔腿就往后逃,边跑还边在大声惊叫着:“来人啊,园子里有妖怪啊……”

    她这一声惊叫的后果就是马上引来了一队的王府守卫,二十几个人举着刀剑快速地冲向凌翎七这儿来了。

    “这玩笑开大了……”凌翎七心中想着:“往哪里跑啊,放了以前还可以一拚呢,现在的自己连走路也不大稳当呢,何况是要对付这一群的兵勇啊。也不知道这元神会不会被杀死?元神是比灵魂高级得许多的一种生命形式,但现在还不知如何去使用,怎么样才能回到宣城的肉身身上?……”想着闭起了眼睛,把精神放到了宣城的肉身身上。

    王妃见来了一大队的侍卫,胆子大了,领着他们返回往凉亭里过来。远远地见凌翎七站在那里未动,心道这妖怪的胆子到也不小,可能会有什么妖法吧?想罢拦住了侍卫,喝道:“放箭……”

    侍卫们见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为何这皇妃要让他们射箭呢?都愣在那里不知是该射还是?

    凌翎七用来时的方法试了几次,人还是在原地未动,一时不知怎么回到肉身上,急得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子。

    “射啊,还愣着干吗?”王妃大声地喝斥着。

    箭像雨点一样地向凌翎七射去,他可能马上他就会变成了一只小刺猬了。

    王妃此时到有了一丝后悔,心道:“会不会搞错呀,这只是个比平常人家小孩子早熟一些的孩子?不是什么妖精?那……那可是作孽了啊……”

    几十支利箭准确无误地全部射过了凌翎七那儿童身躯,然后又向继续向前,有的插到了前面的树干上,有的力尽后落地。

    可是凌翎七的身上却是连衣洞也没有一个,那身躯像是一个幻影。他慢慢地转过了身子,朝着这帮子侍卫露出了一丝讥笑,笑得异常的诡异阴森,然后身躯在慢慢地渐淡……渐淡……最后至完全消失……

    王妃及那一队王府侍卫们张大了嘴巴像是全部被人点住了穴道,久久未动……

    凌翎七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肉身中,这一番奇异的经历让他更深一步地了解了关于元神存在形式,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神仙”,知道了地球人生命存在的另一种高级形式。

    济王花了好些天的时间打下了苏州和无锡,附近的几个县城也是闻风而降,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外面依然是谣言满天飞,说朝廷的兵马也已经带兵十几万向湖州移动,王守仁的南赣兵马也在赶来的路上,京师的禁军也开始启程向湖州一带征讨了。

    济王前些天被那种种谣言弄得小心翼翼地东防西防地,行兵调遣也是束手束脚地。可是过了好些天,那所谓的朝廷兵马至今也是未见半个人影。现在这种由小扩大的蚕食战到是非常成功的,但是却失去了最佳的夺天下的时机。济王终于知道上了当了,被王守仁耍了,让他失去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夺天下良机,失去了这个机会也就等于失去了取得江山的可能性。

    济王府的大殿中,济王在暴跳如雷,刘总管低着头跪在地下一声不吭。

    “砍了,砍了,马上去把那探子给朕砍了……气死朕了,你们这帮子狗奴才。”

    “唉,这王守仁还真的厉害,轻使一招空城计就将我们全耍了……”孟德柱叹息道。

    “是呀,现在想想这里边的漏洞还真不少,可当时就怎么没有想到呢……按照时间上来推断,这浙东发兵也只不过是为了监督撤卫制,所以就算是来兵那也不可能是=十万哪?”孟德柱也沮丧地应道。

    “还说呢,朕的左右丞相第一招就让人给耍了,以后还怎么办事?失去了这大好机会,下面就麻烦多多了。”济王气鼓鼓地埋怨二人道。

    “都是这刘总管不好……”孟德柱把责任推到了刘总管身上。

    孟德柱懊恼地说道:“主要是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也失去了一些锐气,现在到了这地步也只有皇上马上亲征,明天出兵,先拿下平湖,然后集结水师再向临安攻去。要快呀,时间不等人呐……”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龙虎山问道
    &bp;&bp;&bp;&bp;济王招来的兄弟,准备留下了一万多人让其镇守湖州城,自己亲率十三万大军向平湖攻去。他那些兄弟此时的胆子却小了起来,说王守仁的兵马可能已经快到了宣城了,自己的一万多人哪能守得住湖州城啊?济王大为不开心,骂了他几句,说那王守仁最爱耍鬼计,做的大都是些空城计,只是要自己守着湖州不出好让朝廷里南下的大军来围住了攻击,目前已经被他搞得损失的十几天的宝贵时间了,再也不能坐等湖州了,王守仁攻击湖州的可能性很小。

    他南赣的兵马被江西三卫的乱兵所困,其实根本就来不了湖州的,他在宣城所做的也不过是招募地方兵勇们进行集训操练,等他们把兵操练得可以用了,济王自己的兵马早就打到了临安城里,自己也早已颁诏做皇帝了。

    小郡王这才放下心来,高兴地领命而去了。

    济王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后,笑道对孟德柱、刘总管说道:“二位左右丞相,该随朕一齐出兵了啊,天下就在此一博了,朕考虑着要把皇后娘娘一起带出去。”

    孟德柱哈着腰回道:“那是那是的,老臣应该是随侍的皇上的身边随时听候差遣的,这当然要去的。”

    孟德柱阿谀奉承道:“是啊,此次出门,以后就一直长住在京城里了,也好让娘娘亲眼看看这大好江山哩。”

    济王点头道:“娘娘是一直反对朕的行事,所以这次更要带上她了,让她看看朕是怎么样轻松地拿下了这万里江山的,也好让她知道自己错了。”济王在自己为自己打气。

    第二天一大早,济王祭了大旗,带着兵马,带着家眷浩浩荡荡地向平湖进发了。

    宣城府衙中,王守仁正与知县谭大人一起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凌翎七不想参与,干坐着喝茶,他的心神全在关注着内丹的问题上了,他的感觉像是一个贫穷的乞丐忽然打开了一个巨型的宝库,里面的藏宝让他目驰神移。济王的结局他早已知道了,所以怎么样来打仗的事还不用他来安排,事情已经进入了轨道,正顺着应有的历史向前发展着。

    虽然,原来的历史上,济王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起事,就被灭了,但现在历史发生了改变,但不管如何,现在看来济王是成不了事的。他现在留在这里的唯一私心便是为了王妃,要不是为了这个,他早已经回到了临安城里去纳福了,现在该是换个地方玩玩了。

    “王大人谭大人,在下要告辞了,这里的事以后用不到在下了,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凌翎七向二位大人说道。

    王守仁一怔,心道:“这里现在忙得很呢,怎么叫没事了?这位凌公子对于朝廷里的事好像关心不大……”

    “凌大人怎么要走了呢,这里的许多事还要仰仗于凌大人来统筹安排,国家危难时期……”

    “我不是官,国家的事有你们几位撑着就可以了,说实话,在下是武林中人,不想多涉及到这些血腥的杀戮之中,这有损道基呢。再说……可以透露一些消息给你们,在下可以预知一些以后之事,这济王在一个月内必败无疑……”

    王守仁与谭知府一时想不出个合适理由来让凌翎七留下来,默默地点头同意了。

    凌翎七又轻装了,觉得全身一松懈。现在他以一种局外人的身份来看待这一切的事,所以也就没有半点负担。他想,现在济王正带兵往平湖攻去,离他最后兵败还有将近几十天呢,在这一段时间内自己不如到龙虎山上清宫去访道吧。或许还可以在那些修道前辈那里知道一些关于元神的解说呢。

    人轻马快,凌翎七只觉得自己身体的份量比起以前轻了许多,察看了一下好像也没有瘦下来呀,还是以前的他,一样也没有变,但总觉得轻了好多。

    龙虎山原名云锦山,东汉中叶,第一代天师张道陵来到这里肇基炼九天神丹,“丹成而龙虎见,山因以名”。之后,张道陵精诚修道,创立了道教,一直传至今日。凌翎七曾听赵梦坚说过,他的记名师傅无涯子道长是这道观中得道高人,平时并不打理事务,也不长在观内,近年来一直闭门清修不见外人。

    凌翎七没有花多少时间便到了龙虎山的山门口,迎面一座牌楼煞是威严肃穆,还没来得及细看,便听到有人在向他问话。

    “请问这位施主,可否是进香来的?”

    凌翎七转身一看,是一位小道僮,此时正向他稽首施礼。

    “访人的。”凌翎七随口应道。

    “请问施主访的是哪一位师傅?”

    “无涯子道长。”

    “施主可要失望了,无涯子大师向不见外客,而且此刻也不在观内,施主请回吧。”小道僮客气地回道。

    凌翎七心中有些奇怪,心道就算是访客不在也可以往道观里去逛一下呀,哪有道僮侍立山门口往外推客人的呢?其中必有缘故,这么一想也就更不想走了。

    “那么进观烧香可以吗?”凌翎七问道。

    “对不起施主,观内建筑近日遭受雷雨侵袭,多处毁坏,正在重修,故尔不便游客入内,五日后方可开观……多有不便,请施主见谅。”小道僮又稽道施礼了。

    凌翎七心道果然有事,这么一个天下有名的道观,里面的建筑群可大得很呢,就算是坏了一二处,那还有其它的地方可玩呀。岂能因为一么一点小事而关门拒客?不可能的,绝对有其它的事情发生。

    “哦,怪不得这上山的路上没有几个人,在下正在纳闷呢。那么这观中的建筑统统都坏了吗?”

    “这个……”小道僮想必是难得说慌的,一时上不知该如何来回答了,回答都坏了的话鬼信呀?

    “别这个哪个了,我知道小师傅平日里不说慌的,所以这慌说出来也是不圆的。说吧,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与赵梦坚是结义兄弟,我师傅也是个道士,是茅山的千云道长……”

    小道僮“哦”了一声,正想开口说话,后面来的一位中年道士,过来一问清了情况,向凌翎七解释道:“不是不让施主进去,只是观中近日有些变故,好吧,看在是同道中人也就不瞒你了……观中正在为死去的几位道友做着法事,所以有些不便……见谅见谅。”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打通经脉
    &bp;&bp;&bp;&bp;凌翎七一听“几位”便知道里面肯定有事,哪有一个观内同时死去几位的?而且还不准香客们进观。

    “是得道了还是意外事故?”凌翎七问道。

    “被蛟所食,尸骨未存……”中年道士终于说出了原因。

    “蛟?……就是像龙的那一种东西?”凌翎七惊奇地问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蛟,有龙?传说中的蛟那可是一种非常凶猛的神物,有蛟的地方就有可能发大水。

    “是呀。”中年道士叹息道:“后山的冷龙潭中不知何时竟有了一只凶猛异常的蛟龙,前些年还只是时常有人见到,也不出来作害。可近些日子来潭上面时常有股子妖气透出,附近也常有牛羊被它所食,无涯子道长为民除害,带了几个弟子下潭除蛟……唉!蛟没有除掉,而且还死了几位道友,无涯子道长也身受重伤……怕这孽蛟出来害人,所以暂时不开山门……”

    “真的有这种东西?嗯,是要看一下开开眼界,能够见到传说中的神物也不枉来一趟龙虎山呀。”凌翎七兴奋雀跃,心中暗忖:“听说这蛟的眼睛以及元丹都是无价之宝,到是要弄一颗试试看。”只是,这世上真的有蛟存在么,莫不是一只大蟒蛇吧?

    无涯子道长脸色灰败的躺在榻上,屋内药草气味道弥漫空间,几位小僮们还正忙着煎药煽火,见门外来了一位陌生客人,都奇怪地停下来张望着。

    “在下凌翎七,是赵梦坚的结义兄弟,本来有事想找道长聊聊,没想到道长受伤了……”凌翎七一边自我介绍,一边靠近了无涯子道长的床边。

    无涯子道长微微动了一下头,挣扎着想坐起一些来,小道僮马上把他扶了一点起来,斜靠着床上,轻咳了几下,微弱地说道:“不好意思,贫道受伤较重,要将养些日子,不能好好招待贵客,待慢了……”

    凌翎七心道这老道涵养不错,待人方面到真的可以,这话说得让人开心,到要看一下能否帮他早些恢复元气。想罢便伸出手指搭上了无涯子道长的脉博。

    无涯子道长一动,眼中意思询问凌翎七会医道?

    凌翎七点了下头,回道:“略懂一些,方心吧。”

    “嗯,不要紧,只是经脉受损,最要紧的到是奇经八脉闭塞了好几根,若无对症良药的话,那要好几个月,甚至半年才能好呢。”

    “小哥果然高明,犹如亲见一般,可惜的是连师兄也无法也一时无法替贫道打通经脉,因为是伤在奇经上,所以不大好治呢。”无涯子道长轻声点头道。

    “大师想必是服用了不少的灵药吧,现在这伤势到是稳定了,没有恶化的迹像出现。”

    “本门秘制的百草丹……”

    “怪不得呢,另外大师的功底好呐,要放在功力稍差些的人身上,那早就还返无术了哩。大师要是相信小可的话,我相试一下帮大师打通一下经络,看看行不行。”凌翎七笑道。

    无涯子道长脸上闪过了一丝怀疑,不过马上转为笑容,别人想帮他的帮,那是一片好心,他想这位年轻人不错,让他试一下也无不可,不过打通的可能性是没有的,因为这年轻人的功力不可能比他的师兄还要高吧?

    扶起了老道,凌翎七双掌贴上了老道的命门穴上,开始缓缓发功。内力并不强劲,但却不紧不慢地稳步前进,逢山开山,逢水搭桥,一路慢慢向前。

    无涯子道长刚开始时,见凌翎七的内劲不过如此,心道与自己那记名徒儿差不多,稍过了一会便不现不对了,这年轻人的劲力与一般的内功不同,它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大异于一般的武学内功心法。刚想到这里,气劲便到了难关了,他那师兄也是到了这里实在过不去了才长叹而回的。

    凌翎七的气劲到了那闭塞的奇经八脉之处,略为一滞后,气劲便由原来的平顺缓流一下子改为旋涡流了。就像一条小河里的平稳水流在受到了闸门的阻挡后所形成的涡流一样,这涡流在不断地加速着,终于一下子冲破了闸门,一路奔腾着欢乐向前了……一共接连冲破了三处闭塞的大穴……

    无涯子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色也开始红润起来了。

    “想不到小哥的功力如此之高,而且不着皮相,精华内敛,宇内无人可及矣……必有绝世的奇遇方可达到如此境地……贫道万分感激……”无涯子道长坐直了身子向凌翎七拱手谢道。

    “大师世外高人,何必作俗人之举,小可与赵兄是兄弟,那大师也等于是小可的师傅了呀。”凌翎七也客气地回道。

    无涯子道长一怔,随即笑了起来,点头赞许道:“小哥奇人,贫道到是入相了……”说罢便要下床来。

    凌翎七拦住道:“大师好好地歇息吧,静养个几天,以防落下病根来。”

    “没事,贫道对自己的情况知道得很清楚,不要紧了,小丁儿快把我的好茶拿来待客。”

    刚才忙着看病治人,凌翎七连茶也没顾得上喝,现在安心下来了。见老道让小僮拿出了一小竹筒的茶叶,瑾慎地取了一小撮出来,暗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好茶呀,如此当宝贝一样。轻啜了一口茶,惊讶地问道:“好茶,香味不同一般。入口甘甜清冽,回味悠长。”

    无涯子道长乐呵呵地回道:“小哥好见识,此茶仍后山冷龙潭边所特有之产,每年不过产个四五斤而已,稀罕品哩,连皇上都没有这个口福。”

    “嗯,有道理。我在皇宫中与皇上一起住了好些日子,确实是没有喝到过这么好的茶叶。”

    无涯子道长一愣,张了下口却没有说出话来。

    凌翎七笑道:“没事,我与皇上是好朋友,放心吧,我不是官。”

    无涯子道长回过神来,也笑道:“小哥就算是官那也与贫道无关呢,各交各的朋友。”

    “是呀,说起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的无名师傅也是一名道人呢,只是他老人家一直云游四海,没有音信,所以道门对我来说就好像是自己的家中一样……哦,这蛟是怎么一回事呀?”

    说起了蛟,无涯子道长脸上顿时泛起了一阵惊悚之色,捧着茶盏的手在瑟瑟发抖,那茶盖叮当响着。凌翎七心道那蛟难道真的如此厉害?这老道现在一想到便如此后怕?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大蛇
    &bp;&bp;&bp;&bp;“唉!这孽畜已成快成气候了,绝非一般武功所能对付的。身上皮肉刀枪不入,吞云吐雾,兴风作浪无人可制了,再过几个圆月的话……那就只有大罗金仙可以制服它了。”无涯子道长长叹道。

    “是外来的还是潭中原有的?”

    “是潭中原有蛟蛋所孵化而成的,百年前便有了,只是一直没有出来过,所以也就没在意呢。以前也只是偶尔有雾气透出,只是想既然不出来伤人也随它去了,近期里常有山民路过被引入潭中,故尔才想着要除害了。只是想不到此孽畜神通如此高深,贫道死伤了好几个弟子……贫道无颜见人哩。”

    “刀枪不入?那可就没办法了。”凌翎七也摇了头,试想一般的刀剑不能伤害的话哪还有什么办法呀?

    “除非是上古的神兵利器再加上绝世的武功才有望成功。”无涯子道长说道。

    凌翎七心道:“长这么大从没有见过龙啊蛟的,不如去试一下看看,要是不行再逃不迟。”

    想着便说道:“要不让小可去试一下?”

    无涯子道长深深地瞥了他一眼,说道:“小哥的功力自然是不成问题的,可没有利器也是白搭呀。”

    凌翎七还是心里痒痒地,说道:“没事,试一下,不行再另想法子吧。小可最想的可是那蛟身上的宝珠哩。”

    济王亲自督队向平湖一带猛攻了十多天,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程度,平湖知县带着兵士们在城头上苦苦地支撑着。城中的箭矢滚石等几乎用得差不多了,什么开水、热油、石灰包之类的江湖下三烂的东西全部使了出来,照这个样子下去再撑个二三天了不得了。

    眼看就要胜利在望了,可济王却是半点儿高兴不起来,兵士们在久攻不下后的士气异常低落,十三万人马连攻一个小城十几天都没有拿下来,何况那小城里才不过二三万人马,而且大都是些地方乡勇之辈,这能不让济王恼火吗?

    “说说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早些拿下平湖城?再这么拖下去那什么样的大事也完蛋了……”济王向着左右丞相发火道。

    孟德柱与孟德柱两人不禁面面相觑,一脸的苦笑及无奈,这二个人哪是领兵打仗的料啊?从来也没有做过这些事,只是按照书本的的办法来使用,对不对也说不清。

    济王在瞪眼了,孟德柱看躲是躲不过的,只好媚笑道:“皇上请放宽心,以为臣来看,再有个一二天就差不多了,别的不说,光那城里的弓箭就剩下不多了,看他们还能拿出什么东西来战?”

    “这叫打仗?有这么打的吗?哼!”

    “没办法呀,一个疯子拼命,十个正常人也抵不过……”孟德柱叹道。

    “放屁!”济王不客气地骂道,到了现在他才不管什么亲家不亲家呢,失败了大家一样的统统上法场斩首。

    “以我看,明天多搞几颗巨木来擂城门,最好再长一些,架在大车上使劲地冲撞,我就不信撞不开它,说不定明日晚餐就可以在平湖县衙中吃饭了。”刘总管说出了几句济王目前最爱听的话。

    “嗯,这才像句话哩。”济王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吩咐下去,明日杀进城中,城中大户人家的美女金帛可任意掠夺……”

    刘总管喜道:“那下面的弟兄们可就乐坏了,皇上放心吧,明日一定会进城。”

    孟德柱暗叹一声,心道:“这种政令只能让王爷败得更快……唉,完了,可怜我那全家老小都将难逃法场一劫了。”心中不禁后悔得要死,这人啊,到了这时候才想起以前过的舒坦日子来了,何苦呢。

    冷龙潭位于后山峡谷涧,约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水面上常年有雾气缭绕。每当月圆之时,那恶蛟便泛到水面上吸纳天地月光精华,肚子饿了就吞食野鸟飞禽走兽之类的为食。那潭中的鱼虾之类的早已灭绝了,所以蛟龙的口食也只有向外发展了。

    无涯子道长领着凌翎七来到了潭边,只见潭中水平无波,两侧苍松翠柏及悬崖峭壁在碧蓝的潭水倒影中清晰如画,风景十分优美清雅,果然是个有灵气的仙山灵境,所以才能孕育出蛟龙来。可惜的是这蛟龙现在杀生作恶,已经犯了天遣了,所以上天才派出了凌翎七这样的人物来收拾它。

    “它一般在什么时候出来呀?”凌翎七问道。

    “一般在月圆之夜,其它时候就没有一定的规律了。”无涯子道长回道,他的身体底子好,毕竟是多年的修炼,故尔受的伤休息了一夜已无大碍了。

    “嗯,得想个法子把它引出来。”凌翎七说罢便搬了块巨大的石头,据高临下地往潭中砸了下去。

    “咚”一声闷响,激起了滔天激浪,水花溅有几丈高,涟漪经久不散。等了许久,潭中依然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这是条什么吊蛟啊,这么窝囊废,别人都打到了它的家门口它也不敢出来呀?”凌翎七笑骂着。

    无涯子道长轻皱了一下眉头,沉吟道:“可能在睡觉吧……或者是在修炼,无暇出来应阵。”

    “砸,再砸,直砸到它出来为止。”凌翎七说着又去找了一块更大的石头,从高处推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照样没有动静,凌翎七有些泄气了,对无涯子道长说道:“看来它是不敢出来的了,那也只好等到月圆之夜再来领教吧。”

    说罢二人刚想转身往回走。忽然间,只听得轰隆隆犹如雷鸣之声从潭底响起,紧接着,但见一股子滔天水波从潭中喷射而出。跟着一条青色大蛇张牙舞爪地从潭中腾空而起,跃出潭面四五丈高,身子舞动时发出的阵阵狂风顿时掀起了满天乌云,带动了飞沙走石及潭中的水波一齐向凌翎七及无涯子道长袭去。

    “什么……”凌翎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真实的蛟,一声惊叫后,拉着老道就往一块巨石旁躲。

    “道长你没有说它可以腾云驾雾呀?这怎么杀啊?我又不会飞……”

    “我也不知道啊,前些天时候它只能在水面上,出水也不过是一二丈,现在看来这家伙变得更厉害了,不过仍然是借助水的浮力罢了,真飞是飞不起来的。”无涯子道长匆匆回答道。

    凌翎七再想问些什么时,那蛟蛇尾巴一旋,又从潭中卷起了一大股水浪,夹着凛冽呼啸的风声向他们避灾的巨石方向砸过来。凌翎七运足神功一抖手,把手中的青钢剑向蛟龙的咽喉之处射去。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炸药杀蛟
    &bp;&bp;&bp;&bp;凭凌翎七现在的功力,能够挡他全力一击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可那蛟龙真的是刀枪不入,皮逾金钢,只听得钢剑犹如遇到上钢铁般地发出了一阵龙吟响声,然后向外飞弹而出。

    “这样不行的,逃吧。”凌翎七拉着无涯子道长往远处逃跑,还好那蛟龙也没有追击的意思,可能是它暂时因为谋种缘故而不能离潭吧?

    到了安全之处,无涯子道长说道:“这孽畜比起上次来功力增加了不知几许了,如此进展的话那可就无法收拾了。”

    “是呀,看来这东西的软肋之处只有在眼睛上了,但就算是弄瞎了它的眼睛它也是不会死去了,其它地方是……”凌翎七摇着头,一时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来解决它了。

    “想当初先烈周处除蛟,不知遇到的是什么蛟龙,要是也像这一只一样的话,那周处的武功岂非天下无敌了?”无涯子道长说道。

    凌翎七笑道:“可能是只幼儿蛟龙吧,我可不相信是与这只一样的,那史书上也没有说周处的武功有多高,肯定是只小蛟呢。”

    回到了上清宫,凌翎七与无涯子道长在忙着想办法动脑筋怎么样来消灭这只蛟龙,号召了大小道人群策群力献计划谋,可是几天过去了,谁也没有一个好办法。

    凌翎七叹气道:“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那可是小菜一碟了,用手榴弹或者小型火箭一下子就可经搞定了。”

    “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啊?怎么厉害?真的能够杀蛟吗。”无涯子道长疑问道。

    “这些是……”凌翎七想不出什么方法来解释,何论用什么方法来细说也不行的,嘿嘿笑了几声,说道:“那都是些炸药之类的……”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心想:“是呀,真笨,可以用炸药的啦。”

    凌翎七兴奋了,站起身来搓着手说道:“怎么到现在才想起来用炸药,早该想到了。”

    无涯子道长点头道:“办法是好,可不一定能炸得到它。只炸到它的皮肉可能还是无用……”

    “对呀,好办法……”凌翎七雀跃道:“那蛟龙口大如洞穴,一只整牛都可以吞下去,最好是在它的肚子里面爆炸才好,那么的话管它是什么蛟什么龙,照样可以消灭它,哈哈……”

    无涯子道长抚掌笑道:“凌公子果然奇才,想到了如此一个高明法子,佩服。”说罢顿了下又道:“公子可会制作炸药?”

    “这个……”凌翎七愣住了,刚才一时兴奋忘却了自己从来也没有做过这个方面的事,虽然自己是中南海保镖吧,但是自己可是国术高手,基本不用枪的,让他做炸药,还要用这个时代的材料做,那就真是难了,最多就能做点黑火药,也不知道那玩意威力够不够。

    凌翎七的大脑又在急速运转了,过了一会,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笑道:“可以自己做土的呀,以前看过电影地雷战里面就有介绍的配方,那叫一霜二碳三硫磺,按照这个比例做就没问题了。”

    无涯子道长听得稀里糊涂的,但知道可以做成就行了,他让人按凌翎七的话去买了不少的硫磺回来,又让小道士们去搞了许多的墙硝回来。那是到破旧老房里的砖墙上刮下来的,那木碳可就方便了,随便弄弄。

    凌翎七把这三种东西按一二三的比例配好了,装进了一只大坛子中,凌住了坛口,留下一细孔引出了导火索,那导火索的做法也简单,只消把绵纸卷住墙硝木碳细粉,卷成一长条细捻子便可了。

    全部完工后,放在山野空旷之地试验了一下,果然真灵,一声巨响,威力可真不小,虽说是土制品,可也把山石炸得乱飞,那可不是人力可以阻挡得了的啊。凌翎七仔细察看了一下觉得想要威力大增的话,那必须要用铁制外壳才行,里面还要多放些铁钉之类的锋利之物,这样爆炸起来的杀伤力就大了,放到那蛟龙的肚子里面爆炸,看那条蛟龙死不死啊,不死的话那可是条龙了,就是条龙也会被炸得**无存的。

    到山下铁匠铺中去定制了几只浇铸的土雷外壳,填上了炸药,一切准备好后,凌翎七与无涯子道长杀了几只羊,里面都放进了几只自制土雷。然后与几个小道士们一起抬到了潭畔的几处石矶上,离潭中高出了约有十几丈。

    望着那平静无波的深潭,凌翎七笑道:“大蛟龙啊,本公子向您孝敬美食来啦,哈哈。但愿你长寿……”

    凌翎七凝聚了功力,将声音传进了潭内。

    一会儿,只见那潭中自底面向上泛起了阵阵的涟漪,接着又是一连串的气泡泛出来,那气泡足有澡盆那么大,搞不清楚是那蛟龙吐出的呼吸还是潭底下的所泛起来的沼气。

    又略过了一会儿,忽然在潭面上探出了一只巨大的蛟头,张着那血盆大口,在水面上猛吼一声,声音震动山林旷野,连带着卷起了一阵子狂风,直刮得树叶簌簌作响。

    是时候了,凌翎七点燃了山羊肚子上露出的导火索,然后迅速地扔下了深潭。接着又点了几只,同样地飞快扔下去。

    那只蛟龙在水面上发了一阵子威风,没有见到什么人迹,本想潜回潭中老窝中去,此时忽见从高处有食物落下,张着那血盆大口,把那原只的山羊一口便吞了下去,接着又是第二只第三只也下了肚子里了。那第三只山羊刚刚才吞进肚子里,便听得一声异响如闷雷般地炸起,潭中顿时泛起了一阵子血浪,那蛟龙一声狂吼,震耳欲聋……扭曲着的蛟身直冲向了半空中,又在空中连翻了几个身子……接着一连又响起了几声爆炸声,只见那蛟龙的肚子被炸得开了个大洞,也足足有澡盆那么大,那血如雨下,潭中水面上已经变成的一片红色,那蛟龙终于拍地一声掉落进了潭中,挣扎了几下便迅快地沉了下去。

    刚才沉默如缄的道士们轰地发出了欢呼声,舞着剑在半山腰中欢叫。无涯子道长也终于露出了释然的轻松,笑着对凌翎七道:“凌公子还不快下潭中捞蛟龙啊,那蛟龙的身上可全都是宝呢。”

    凌翎七一想这到是的,这可是他此次杀蛟的最大收获呢,要不是为了取得这蛟龙的内元及夜明珠,他才没有这个劲儿在这里耗了这么久呢。

    凌翎七腰中伏了根长绳索,一头扎下了深潭之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服下内丹
    &bp;&bp;&bp;&bp;潭水冰凉刺骨,一般人绝对忍受不了,那潭底的深度也是一般人无法潜得到的,凌翎七还没有潜到潭底便现了那只已经死去的蛟,一把揪住了蛟角,解开绳索在蛟角上面绕了几圈,正准备向上冒出去时,只见从那蛟龙炸破的肚子里面掉出了一颗晶莹亮的圆珠儿,有铅球那么大,它出的光茫把深潭的黑暗照得彤亮,那是一种少有的黄‘色’晕光,光体中还带有丝丝的血红‘色’。。

    “内丹?”凌翎七马上想到了这可是蛟龙的内丹,那是集蛟的毕生修练的‘精’华,听不少武林人士说起过,凡人服之可以立成半仙,增加两个甲子内力,那便是一百二十年哪,不过也不可以‘乱’服的,要是本身功力底压不住内丹的‘药’力的话,很有可能会血脉涨裂而全身炸得粉碎。而要是练过武功的,又能压得住它的‘药’‘性’的话那它可挥的功力到底能达到何种程度也没有一个具体的说法,只是说有可能会成为6地神仙之流的。

    难道说张三丰和武神之流,就是有这种奇遇才成就无上宗师境界的吗?凌翎七心想,莫不是自己也有他们一样的幸运?

    凌翎七没去多想一把捞住了那颗蛟龙内丹,那内丹入手犹如一只大型的软壳‘鸡’蛋一样,着手软不溜湫的,给人一种轻易就会‘弄’破损的感觉。他刚想把它纳入怀中,蓦地背上感觉到一股子冷气‘射’入,接着一条黑‘色’如臂膊粗细地像蛇一样的东西直向自己手中的蛟龙内丹‘射’去,凌翎七现在的反应是惊人的,在水中一个转身便避过了。一看是一条巨型的河鳗,长约丈许,全身黑如墨碳,有一种油油的光泽着微弱的光茫来。

    “这到是底是种什么东西啊,是河鳗吗?”凌翎七暗自忖道。

    那河鳗见偷袭没有达到效果,一个转身甩过尾巴又向凌翎七手中捂着的内丹冲过来。凌翎七现在明白了,原来这东西是想来夺取蛟龙内丹来着,想捞便宜货呢。凌翎七在水中一掌劈了过去,那河鳗非常灵活,也避开了,不过它的尾巴却一下子扫了过来,凌翎七一掌劈在那尾巴上,“啪啪……滋滋……”凌翎七手臂顿时如中电极,整个手臂麻木得一时无法举动。

    “原来是条电鳗,怪事呀,这东西只听说深海里才有的,而且也从没有这么大的,亏是我凌翎七了,要是别的任何人,可能就会一命呜呼了……”凌翎七暗运一口气,气血所至马上解除了麻痹,只见那条电鳗调整了一下姿势,又要过来了。

    “想要我手中的内丹?做梦吧。”凌翎七想着把那软壳内丹干脆就往自己的口中一推,那内丹大如铅球,一般是塞不进去的,可那是软的,这可就方便了。一咬牙,只觉得一股子浓烈的腥味中又带有些苦味道的流汁进了喉咙中……

    那电鳗一见凌翎七吞下了那颗内丹,急得眼中光茫骤放,水中顿时亮如白昼,吱吱一声叫唤后笔直地冲向了凌翎七,凌翎七这回可学乖了,再不直接与它接触了,隔着水‘波’一掌推去,把它扫向了远处,就这么对峙了好一会,那电鳗无法可想,慢慢地熄灭了身上的电芒,钻进了石逢之中不见了,凌翎七这才有空向潭面上浮起了。

    冷龙潭畔,无涯子道长及一帮子弟们正等候得急,不知潭下的凌翎七出了什么事,人下去了很久了,也不见半点动静,他们不知凌翎七的内丹已成,可以用胎息了。按一般的估计来说,人在水里面这么久不上来可能是凶多吉少了,所以无涯子道长搓着手不知该作何打算呢。

    还好最终凌翎七还是上来了,没有让他们失望。不过,凌翎七的脸‘色’有些不大对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像是练功中的走火入魔。

    凌翎七喘了口气,对无涯子老道说道:“拉绳吧,已经缚住了那蛟龙的倚角上了,唉!差一点让电鳗电得上不来呐……”

    说罢便在潭边盘坐下来,运功了。此刻他的全身血液在正正反反地游走着,一会儿全身热,一会儿全身变冷,那蛟龙的内丹劲力之大是他以前无法想像的,他现在尤如一只涨鼓之极的气球一样,要不就是寻一出口泄气化解,要不就是气血暴裂炸毁而亡。

    无涯子道长见凌翎七一上来的脸‘色’就不对,话也只说了一句就坐下运气打坐了,知道他在潭下必有异事生,心道现在也问不出什么来,便吩咐一声让小道士们拉绳。

    那蛟龙也实在太大了,几个人好不容易地才将它拖上了潭边,还有一小半还拖在水里。无涯子道长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子开始割切蛟龙的皮‘肉’,挖出了二颗硕大的眼球,那眼球的中央内核便是一颗圆润碧绿的夜明珠,足足有‘鸡’蛋那么大,老道及几个弟子虽说都是玄‘门’中人,可见了这么大的夜明珠也不禁眼中放光,人之本‘性’中的那丝贪婪无意中冒了出来。接着又取下了那坚硬无比的一对倚角,此物用处还不明,历来也没有个具体的说法,不过要是作为奇‘门’兵器那到是一件宝物。另外,在那蛟龙的每个椎间都藏有一颗宝珠,有避毒的,有定风的,有避尘的,有避水的,还有避火的,避邪的……无涯子道长都一一收好了,这次屠蛟的收获可真是不小呢,那蛟龙的内藏也各有不同用处。

    凌翎七在这短暂的打坐之中经历了一次小劫,那种痛苦是旁人无法体会的,亏得他先前有这么厚的底子及初入丹劲的功底才不至于损命,而且经此锻炼火淬,他的金丹又更上了一层楼了,按照世俗的说法他现在便是地仙了,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达到了什么程度,也不知如何正确的应用,只有顺其自然任它展等候水到渠成……

    无涯子道长见凌翎七睁开了眼睛,忙问道:“凌公子可是无恙了?刚才真把贫道吓得不轻呢……”说着挨近了凌翎七小声问道:“公子是否是服用了蛟龙的内丹?”

    凌翎七点了下头。

    “怪不得呢,听先辈们说过,那东西可不能随便服用的啊,要合‘药’成丸后一点点慢慢服用才行,要不然会走火**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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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湖州城破
    &bp;&bp;&bp;&bp;“道长说得不错,在下本来也想带回来之后‘交’与道长合成‘药’后大家分食之,可是……在水底下又遇上了一条成形成‘精’的电鳗,差点儿便让它夺了去,最后没法子才放入嘴巴里吞掉了……呵呵,也差点儿要了我的命呢,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可真不是人受的。”凌翎七说到这里不禁还有些心有余悸,瞧了下自己身上早已是衣衫尽湿,那是刚才所冒出来的汗水所浸透。

    无涯子道长衷心地赞道:“凌公子的内力真是世上罕见,放在任何人的身上可能都会没命了,不过看凌公子也好像是累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就让贫道来处理好了。”

    凌翎七虽说是渡过了危机,不过确也是感觉到有些累了,听了无涯子道长的话便先回小清宫休息去了。

    济王站在了望台上正得意地向平湖城下望着,那刘总管带着一帮子敢死队们推着装有长圆木的长车此刻正在冲撞着城‘门’呢。

    “咚……咚……咚……”声音一声紧着一声,敲得人心发慌,发闷,直往下沉。

    城上的箭雨早已不像前些天那么紧密了,那此石灰、热油、石块等也用得差不多了,眼看就要顶不住了。

    “皇上,看来不消到晚上便可以进城了。”孟德柱媚笑道。

    “可毕竟也‘花’了这么多天,影响了进程……”济王的心中还有些担忧,心里有些后怕,试想连个小小的平湖城也打了这么多天,那临安城?……

    孟德柱安慰道:“打下平湖城后,补充了给养就直接用船队直取临安了。以小臣来看,一定会势如破竹的……”

    正在此时,底下人来报,说王守仁集合了十万大军已经把湖州城团团围住了,而且只‘花’了半天功夫便把湖州城攻了下来……

    这情况让济王的美梦顿时从那高山上尤如坠落至无底深渊之中,一下子手脚冰凉,冷汗顷刻之间潸潸而下。

    原来王守仁在这一段日子里已经招集了不少的各路兵马了,另外九江,安庆等地的知州知府县官们也各自带了地方兵勇及募招来的乡勇也赶来了,几方人马全部集合在一起也有了近五六万,小小的宣城顿时热闹得不得了,城里城外人满为患。

    王守仁与各路的官员将士们商量着下一步该如何攻打济王的兵马,许多人主张出兵临安,以解临安之围,然后与临安的守军取得联系,一起去平湖内外夹攻一举‘荡’平济王。王守仁则认为不妥,他觉得平湖只要再坚守个几天便可以了,他们这一路的人马只要把济王湖州的老根给拔掉的话,那济王的士气必然下跌到最底点。那济王要是不顾老窝而继续攻平湖或者说攻下了平湖后也不顾湖州的话,那他们也可以抄济王的后屁股来杀过去,到时候临安的兵马及浙江的兵马也会到了,那济王也是不堪一击的。

    不过,王守仁以为济王放弃继续攻平湖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以他济王的个‘性’来说,势必会马上杀回来夺回老窝的,这样子平湖城也就不解自散了,我方还可以以逸待劳地等候济王劳师远来,在半路上杀他个丢盔弃甲的。

    方案确定之后,王守仁把兵马分成几路,一方面对外号称有三十万大军准备征讨济王,另一方面分别悄悄地向湖州城移动,他把人马分成我多路,每一路的兵马攻打一个城‘门’。

    黎明时分,各路的兵马如‘潮’水般的涌向了湖州城,杀声震天,鼓声盈耳,把个济王的兄弟小郡王吓得慌忙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他没有想到朝廷的官军不去与济王开战而杀到他这里来了,现在的湖州城一共才不过两万人马不到,如何抵挡得住王守仁的大队兵马呢。济王不是说过官军是不会打湖州城的吗?要不然他才不会守这湖州呢。

    还没有等到他号集人手组织守城,那几处城‘门’早已被攻破了,王守仁的官兵尤如‘潮’水般地向城内涌进了。原来那些守城的一见官军势大,漫山遍野地挥着长枪大刀杀过来,人数号称三十万,他们哪能不慌啊?一共才一万多人想要顶住三十万人的进攻哪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一大半人先逃开了。官军没几下便撞开了城‘门’,那原因是城‘门’后面没有东西也没有人在顶着,所以比较容易地撞开。

    到了中午时分,整个济王府里全部都是官军占领了,那年代的军纪不是那么地严厉,许多招募来的地方乡勇们与土匪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他们一进济王府里抢掠**之事也没有少做,可怜那些个王府的丫头‘侍’妾们,被这些流氓兵丁们****了不少。王守仁得知后,杀了十几个人,这才压住了这股子‘乱’劲,后来的官兵这才老实多了,不过偷些小东西那是免不了的。

    消息传得很快,济王正在进攻‘激’烈马上就要城开之时得到了这个不幸的消息,马上就示意鸣金停止一切进攻。

    济王沉着脸发了一阵子火后,问左右丞相道:“二位卿家,此事如何来办啊,不如明日就后撤,杀回湖州吧……”

    那孟德柱与刘总管二人到了此时也知道事不可为了,要是现在杀回老家的话那可是说是百分之一百彻底的完结了,也就是自己全家小法场的日子就在眼前了。到了此时,不如直接杀上临安去拼一下,侥幸成功的话,那在临安马上宣布正式登基做皇帝,那可能形势就不一样了。

    孟德柱安慰道:“皇上请勿担心,湖州城只是暂时的让王守仁占领一会,我们可以不用理睬他。不过直接放船向临安而下,攻下临安的话那万事可为……”

    “放屁!”济王又骂了起来:“自己的根本老窝也守不住的话,那何谈夺取天下啊?湖州是朕的血地,岂能轻易放弃?还能够以何言而打天下?……”

    “皇上,丞相说的话言之有理啊,请皇上听老臣一句忠言吧。只要夺取了临安,那又何必在乎湖州呢,以后有了天下,那又何处不是皇上的疆土?忍一时而谋取天下,请皇上三思……”孟德柱帮着孟德柱说道。

    济王沉思了好一会儿,坚定地说道:“不行,回师夺回湖州城,朕的王府落在了王守仁的手中那成何体统呀,朕会寝食不安的……就这么定了,夺回了湖州再直奔临安,传朕的旨意下去……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势如破竹
    &bp;&bp;&bp;&bp;孟德柱与刘总管对望了一下,两人脸上均有土‘色’,也都在后悔没有早些把家小隐姓埋名移到乡下之地藏起来。。 唉!自己是个什么军师呀?只觉得颈中已是冷嗖嗖的了……

    无涯子道长在凌翎七的面前放下了那一堆世所罕有的异宝,屋内的光线并不足,更显得那二颗夜明珠的光彩来,有些像歌‘迷’们在看台下所挥舞的莹光‘棒’一样子的亮度。

    凌翎七是个对宝物一向不在意的人,此时见了这颗夜明珠也感觉得十分喜爱,拿了一颗收进怀里,对无涯子道长道:“还有一颗道长你就收下吧,此异宝天下难寻呢。”

    无涯子道长推辞道:“方外人一向无视财宝,凌公子帮助除蛟灭害,做了这天大的好事,这就算是奖品了。”

    “不好意思呀,一共二颗,一个人独吞了不像话的。道长收起来吧,作为观中的镇观之宝也不错的呀。”凌翎七总觉得一人独吞了有些过意不去。

    听到镇观之宝,无涯子道长的目光一亮,颔首笑道:“凌公子如此说来,贫道到是却之不恭了,汗颜。”无涯子道长心道:“这到也是的,每个观中都有些镇观之宝物收藏着,自己能为上清宫中多增一件宝物也算是给后人留下了一件记念品,可以长久地流传下去呢。”

    桌子上另外还放了几颗小一些的蛟珠,都是具用特别功效的,无涯子道长也已试过了各种功效,对凌翎七解释道:“些物也是无价之宝呢,可惜的是这蛟比起龙来要差了许多了,所以功效没有传说中的龙珠那么有用,可能只存龙珠的三成效用,凌公子也收起来吧。”

    凌翎七拿起了一颗避尘珠笑道:“在下就取这一颗吧,以后出‘门’时可以少洗一些衣服,呵呵,这个不错,有些用场。至于其它的道长你就全部收下吧。”

    无涯子道长不肯全收,坚持要与凌翎七平分,凌翎七无奈只得又取了二颗珠儿,这才算完。接下来凌翎七与老道聊起了关于元婴之事,此事凌翎七这些天来一直没有好机会向老道探讨,今天正好可以谈谈了。

    “说实话,古籍之中不乏介绍,可实际上能够练成者没有几个人,成道的方法路径好像很多,有‘肉’身的,有灵魂化去的,有元婴化去的,种类繁多不胜枚举……”无涯子道长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问道:“凌公子可是元婴已成?”

    “是呀,可是也不知如何使用,只用过一次元神出窍后一会儿行驶了上百里路到了另一处地方……可是回来之时却又显得异常费力,差点儿归不了‘肉’体……”说起上次元婴在济王府‘花’园的事,凌翎七还是有一些担心,万一要是回不了‘肉’身的话,那他不是又是死了吗?

    “凌公子现在可是属于地仙之流了,在冷龙潭畔练功时,贫道从公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味之中隐隐闻到一丝淡淡的檀香之味……此仍天下奇事,也不知凌公子有了什么样的机遇才练成的,或许前世是一位大罗金仙吧……”

    凌翎七不想听这些话,原想是要从老道口中多了解一些有关于元婴的问题的,哪知无涯子道长自身的功力比凌翎七差远太远了,虽然懂很多道家的理论,但没有实际经验,如何能够对他详述呢,所以凌翎七东问西问地还是没有了解到对自己实质上有用的东西,看来以后还是得要靠自己慢慢地‘摸’索了。

    刘总管带着二万先锋队由水陆二路齐头并发向湖州杀回,济王则领着中军在后面徐徐跟进。那济王的叛军接连打下了几个城池,士气也是十足,虽说在安庆受到了一些挫折,但并不影响到他们的士气,总认为官军不堪一击,他们拿下其它几个城池也没有‘花’费太多的力气,所以现在理所当然地把王守仁的兵马当成了一样的好吃了。

    月黑风高,贼军们打着火把马不停蹄地连夜赶路,走到了湖州东面的黄家渡附近正好遇上了王守仁的先锋部队,二下里一见面二话没说便‘乱’打了起来。

    天黑看不清楚各自的情况,一阵‘乱’砍‘乱’杀,王守仁的先锋将官因为受王守仁密令,要引蛇入‘洞’,只准败不许胜,所以杀了一通后,马上呜金收兵向湖州方向溃逃。那刘总管顿时开心得抓狂,怎么着也想不到这王守仁的官军如此地不顶用,才三两下便丢盔弃甲了。吹着号鼓一直追出了五里地才歇下。

    前方的消息马上就传到了济王的耳中,济王开心地笑道:“朕早就说过了,这王守仁临时募集的乌合之众不堪一击吧,果然不出朕的所料呢。传朕的令下去,大军加速前进。”

    孟德柱悄悄地摇了下头,没有回答,到了这时候还能说什么呢,反正最后的结局是一样的,他的命早已经算好了。

    刘总管的先锋队伍因为剩胜追击,把整个部队拉长了,拉散了,再加上济王后面的中军也得到了济王的命令要加速前进,所以一下子把原来整齐的队伍给分散了。

    王守仁那逃跑的先锋队忽然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反身向刘总管杀了回来,另外二支早已埋伏在附近的‘精’兵也一下子从左右两侧面杀了过来,一下子便把济王的队伍给截成了二断,形成了一个分割包围圈,杀声四起,鼓声不绝,王守仁的这几支埋兵都是长年在江西平‘乱’的‘精’兵,作战经验老到,都是些名附其实的老兵油子了,而济王的兵丁则是些没有多少作战经验的兵士,而且还是刚刚打过胜仗的骄兵,所以必败无疑。

    济王到了这时才发觉上当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带着那后队兵马向后面撤退,在八字脑地方集合休整,不过已是损兵折将不知其数了。济王退到了船队中,那船队也刚刚被杀退回来的,两下里一合并,算了一下已经失去了约三万人马了,济王气得手指发抖,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第二天,还没有等到济王喘口气过来,王守仁的水陆联军又杀了过来,济王不敌又继续往后退到了苏州,济王下令让所有的船队把船联结起来准备抵抗王守仁的船队进攻。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决战前夕
    &bp;&bp;&bp;&bp;“唉……真的想不到王守仁这么地老‘奸’巨滑呢,竟然诈兵引我入彀,气恼啊……”济王叹息了一声,眼神定定地远眺着湖州方向,心中感触万分,本来蛮好的一个王爷不做,搞成了这个样子,现在想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兵败后,以赵昀的个‘性’来说,想留下一条命的可能‘性’不大,自己的几个才两三岁大的儿子也有可能活不了,想到最后时,不禁一阵寒意涌上心头。.: 。Ω

    宫‘女’轻声跪在舱板上禀道:“皇上请用膳。”

    济王正在气头上,回过身来对着小宫‘女’就是一脚飞去,小宫‘女’没想到凭空的飞来横祸,大叫一声口吐鲜血向后倒去,生死不明。

    济王烦燥地挥手让手下拖出去丢进河里。

    “你还想造孽吗?她又没有得罪你,你怎么下得了这重手去?”王妃从内舱里出来止住道。

    “没你的事,你进去吧。”济王对于王妃还是有几分敬畏,皱眉回答道。

    “你心里烦我是知道的,可那也是你自找的,为妾的不知劝过你多少回,可你半点儿不听,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自己不想还罢,可你也得为子‘女’想想啊,他们年幼何辜?要陪着你上法场?”

    “你给我闭嘴……”济王甩过一个耳光,气急败坏地吼道。济王虽说千般不好,可是婚后却到是从来也没有打过老婆的,最多是话不投机一走了之,今天是平生第一次,恐怕以后也没有机会再动手了。

    王妃愣住了,深深地看了一眼济王,面无表情地回头进入内舱。

    凌翎七从龙虎山上清宫出来后,骑马向湖州方向驰去,沿途听路人纷纷传说,说王守仁的勤王之师已经收复了湖州,此时正与济王的叛军在苏州对峙着。凌翎七一想不好了,这是济王的最后一仗,打完了就完了,记得那王妃是跳下江去连尸体也没有捞着的,自己要是赶不及的话那可真是白白的来一趟湖州了。所以加快了马力,生怕赶不到苏州,误了搭救王妃的时辰。

    凌翎七夜不停息地往前赶去,沿途出钱与人换马,终于在最后的决战前夕到了苏州。站在高处向两军望去,只见旌旗招展,马嘶人喊地都‘乱’哄哄的,两军都有战船及6路兵马。开阔地上驻扎了不少的帐篷,炊烟不断地袅袅升起,正是做饭时候。

    凌翎七迂回到王守仁的大军营地,牵着马匹向中军大帐走去,那站岗的守兵一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个没着军装的陌生人,以为是‘奸’细,大声喝斥道:“站住。”跟着十几支长枪便已抵到了他的喉咙口及后背心,还有十几支弓箭也对准了他。

    “兄弟们不要紧张,是自己人……”凌翎七微笑着解释道,说着把缰绳递给那领头的兵卒,那兵卒后退了二步,不敢接,以防凌翎七会偷袭他们。

    “那好吧,你们的枪都顶着我呢,也不怕我跑了的,麻烦哪位进去对王守仁传个消息进去,就说凌公子来了……”凌翎七还是客气地说道。

    “凌公子?没听说过,我看你像个‘奸’细呢,想见王元帅怕是没那么容易吧,要是阿猫阿狗地都想见他的话,那元帅岂非要忙死啊。”领头守兵嘲讽道。

    凌翎七心想自己今天的‘性’子算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这家伙还是那么地不近人情,不觉怒气上涌,眼睛一瞪,二道寒茫直‘射’那守卒,那寒茫像是个有形的物质一样,刺得那家伙蹬蹬地向后退了几大步。

    凌翎七对着中军大帐一声长喝:“王守仁安抚使,凌翎七求见……”声音不算大,可人人入耳沉闷,如同亲附耳间说话一样,大营方圆几里之内的人都可以清晰地听到。

    中军大帐中,那总指挥王守仁正与几位将军谋士们在商讨着明日将与济王决战的方案,忽听得耳中传来的凌公子的声音,如同在自己耳边说话一样,一怔之后,马上向大帐之外迎了出去,好几位将官不知道凌翎七何人,但是见总指挥这么心急地往外走,想必是一位什么样的官员,也可能是朝中派来的监督大员呢。

    “啊呀呀,原来是凌公子驾到,真是有失远迎了,见过凌公子……”王守仁一边说着一边向凌翎七拱手作揖,态度十分的热络诚恳,那些个守兵马上撤回了长枪弩弓,低头后退。

    “王大人真是官大了这‘门’面就不一样了啊,本公子怎么说也进不了大帐,还差点儿让他们抓起来当成‘奸’细呢。”凌翎七笑道。

    王守仁脸‘色’一沉,向那几个守兵喝斥道:“遇事不报,办事不明,该当何罪?”

    那几个守兵吓得跪在地上直叩头。

    凌翎七挥下手说:“算了,不过要记住教训,今天遇到本公子好说话,要是朝中的某些大员,或者说是皇上微服‘私’访的话那可是谁也保不了你们了。”说罢拉着王守仁的衣袖向内行去,王守仁回头瞪了守兵一眼,跟着进去了。

    大帐中的人还真不少,有将官、把总,有知府、知州、知县,还有不少的幕僚清客谋士。他们之中只有宣城的知县认得凌翎七,其它的都不知这年轻人为谁,不过见王守仁这么客气地迎进了凌翎七,目光中都有些疑问。

    宣城谭知府一见是凌翎七来到,急忙客气地上去作揖道:“下官见过凌大人。”

    那些不认得的都在奇怪,没听说过朝中有官员下来呀?

    凌翎七回礼笑道:“谭大人不要这么客气,本公子不是官呵。”

    “凌公子是皇上身边最亲信的人,本来就是官呀。”

    那些不明白的人现在全明白了,原来是那新任的“见官大一级”凌翎七凌公子呀,朝廷礼仪不可违,这不是官的官最难‘弄’了,真的要是计较起来那也麻烦了,所以纷纷上前见礼,‘弄’得凌翎七只好像机械一样地只管回礼点头。

    王守仁手下一位姓伍的将军称赞道:“凌大人不愧是文武双全的英杰之辈,刚才的那一声狮子吼若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是练不成的,凌大人如此年轻,奇才也。”

    凌翎七心道:“我哪会什么狮子吼呀,只是随便叫了一声而已,可能与少林佛‘门’的功夫异曲同工罢了,功夫到了一定的程度可能形式都差不多了,不过各人各派的叫法不同而已。”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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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太湖水鬼
    &bp;&bp;&bp;&bp;各人坐定后,王守仁问道:“凌公子这么些天到哪里去了,本抚可是非常想念公子呢。.: 。”

    凌翎七笑道:“这打仗之事有了你王大人可就够了,在下跑了一趟虎龙山,也有些收获呢,杀了一条成了气候的蛟龙……”

    “蛟龙?”坐上各人都惊诧万分,他们平生以来只听过而没有见过这种神物,现在听凌翎七这么一说,而且还杀了它,都觉得不可意义,惊叹不已。

    各自又发挥了一阵后,话由转到了明日与济王决战的事上来了,济王的船队现在都结成了阵势,连在了一块了,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对付它。

    凌翎七笑道:“这个济王真是猪头啊,那多少年前的三国时代里曹‘操’就曾结船为阵,被周瑜诸葛亮一把火烧得一干二净的……”

    “对,火攻……”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凌翎七惊奇道:“这么简单的例子放在这里,人人都会想得到的,你们没有想到?”

    王守仁苦笑道:“济王是猪,我们也差不多呢……身在局内中,竟然不知近前事,惭愧……”

    伍将军问道:“这火烧得有风啊,最近的天气好久都没有风了,天气热得人受不了,可风却一点也没有,这怎么烧呢?”

    众人也点头表示说得对,这没有风怎么烧?想当初的诸葛亮是靠着借来的东风才烧得起来的,现在又没有诸葛亮,到哪里去借风呢。

    “放心吧,只管烧,就算是没有风那也照样可以把济王的船队烧掉。我想等到火一起来时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风的,这火一起来的温度与外界的温度会形成对流,这冷热空气只要一对流了,那就会有风了,只不过大一些小一些罢了。”凌翎七解释道。

    凌翎七这套所谓的冷热空气对流的理论对于在座的在说那算得上是对牛弹琴了,睁着大眼眨巴眨巴地望着,然后是摇头。

    王守仁说道:“不错,只要多加上些油类,硝硫之类的引火物一样可以达到效果的。”

    话正说到这里,一名水军小将进来禀报,说发现了有人在水底下琢船,是济王手下的水鬼队,人也不少呢,水下功夫了得,已经有几条船只在漏水下沉了……

    众人大惊,想不到济王还有这一招呢,这可真与釜底‘抽’薪是同工异曲呢,王守仁要是没有了船队的话,这仗还怎么打啊?

    凌翎七明白这是由太湖钓叟所带领的一帮子水下特遣队,可能官军没有几个人能对付得了他们,毕竟他们训练了许多的日子,算得上是个老水鬼了,那官军下水的话也是死多活少的。

    果然,王守仁问道:“你们下水去了吗?”

    水军小将回答道:“下了,可是像下饺子一样,下去是活的,浮上来都是死的……”

    “放箭……”

    “起先是放的,后来自己人下水后就不好放了……”

    凌翎七‘插’嘴道:“这些人你们是对付不了的,他们都是济王专业训练多日的水下折船队,由太湖钓叟领队……看来也只有本公子出马了。”说着向那水军小将说道:“前面带路吧,我来去收拾他们。”

    王守仁见识过凌翎七的功夫的,现在见他自告奋勇地去担当此任务,不觉得放下心来,吩咐手下几个跟着,要做好接应工作。

    凌翎七迅快地来到了战船上,一看那些兵士们正‘乱’作了一团,不知该如此应对此事,持着箭也不敢‘乱’‘射’,水面上不时地泛起一团团的血‘花’,死尸也不时地冒了上来。水底下不时地还有“咚咚咚”琢船的声音传上来。

    “水底下还有几个人没有上来啊?”凌翎七向一名小校打听道。

    “回大人的话,还有五个人没有上船,估计活的只有一二人了吧。”小校没把握到底能有几个活着的人。

    “水底下自己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识啊?”

    “有,每个人额头上扎有白‘毛’巾。”

    凌翎七“嗯”了一声,心道这还算好,不会搞错了,想了下便脱去了外衣,纵身跃入河中不见了。

    江水有些浑浊,能见度低到几乎只能在一尺里面略有些人影子,红红的血水也影响了视线。这些对于凌翎七来说一点也不成为问题,他可能现在比那水里的鱼儿还要看得清楚呢。他在水中仔细地察看了一下,哪里还有活的带白头巾的人啊?几十名敌方的水鬼真在忙碌着用铁钎子在琢着船底那厚厚的底板,还有许多的人在扩大着进水的‘洞’口。

    凌翎七瞅准了近前的一名水鬼潜了过去,可还没到近边,只见一人像鱼儿一样迅快地窜了过来,手中持着亮铮铮的峨眉刺儿,直向凌翎七的腰肋间刺来。凌翎七一看,原来是对方的头儿“太湖钓叟”,心内暗道一声:“来得好啊,正愁着找不到头儿呢,这家伙是死字当头了。”

    凌翎七避过了峨眉刺儿,侧了下身子一下转到了他的身后,伸手向他的颈脖抓去。哪想到这老怪的水‘性’也真的不错,反应灵敏得很,也像鱼儿样地甩了下避开了。不过两人近前‘交’错而过时,老怪看清楚了是凌翎七,吓得回身便逃。

    到了这个时候了,凌翎七哪会容得他逃啊,灵巧地两手一划,速度比老怪快多了,后发先至地到了他的身后,老怪知道这下逃不掉了,猛地一下转身过来,手中的峨眉刺“嗖”地一下向凌翎七‘射’去,真是冷不防呢。凌翎七的速度很快,避是来不及的了,只有格挡才行,也只有如此了。他的速度也不慢,反应更就快了,伸出三指只轻轻一搭,那峨眉刺便已到了他的手中。

    凌翎七心想,现在不能‘浪’费时间了,还有许多的水鬼没有处理掉,这船要是没了那明天凭什么打仗啊?所以接过峨眉刺的同时就回敬了过去。那“太湖钓叟”虽是知道自己今天难逃噩运,但却绝对想不到会这么快,基本上没有过什么招式,只觉得心中透心一凉,接着便是沉沉地想睡觉了,他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可是越来越重,手脚放松了下来,慢慢地沉入了河底……

    有几名近前的水鬼发现了,停住了手中的活儿,都举着峨眉刺儿杀了过来,二名已经到了眼前了,凌翎七‘摸’出了衣袋里的几枚制钱,曲指一弹便飞了过去,那二个水鬼只张了一下嘴便真的做成了水鬼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大势已去
    &bp;&bp;&bp;&bp;水底下一共有三十多名水鬼,在凌翎七快地杀了**个之后,剩下的一看不对,四下里全部散开逃跑了。┡凌翎七也没有去追,逃了就算了,杀了也无益于事,在水底下巡视了一番之后便回到了船上。

    王守仁也过来在船上等候着凌翎七,见他顺利地驱杀了济王的水鬼,高兴得千谢万谢地。

    凌翎七淡淡地一笑道:“王大人何必客气,都是在为朝廷做事啊。”

    船工们忙着在修补着破漏的船‘洞’,兵士们则下水打捞几名死在水底下没有浮上水面的士兵尸体。凌翎七回到了中军大帐中休息去了,忙到现在他的晚饭还没着落呢。

    第二天一大早,凌翎七被一阵战鼓声惊醒了,最‘激’烈的,也是与济王开战的最后一仗开始了,这是一个难忘的日子。

    王守仁的军队由水6二路大举向济王进攻了,湖面上船影幢幢,杀声震耳,载着火种硫璜的小舟纷纷向济王的联舟靠拢过去,大船上兵士们手中的火箭也像雨点一样地飞向济王的联舟。

    济王被这一幅壮观难见的场面给惊呆了,他想不到三国赤壁的故事在重演,可自己连曹‘操’的边都沾不上,他知道他是比不了曹‘操’的,今天可是他的最后末日了,此时心中才想起了王妃的一再规劝,可是为时已晚了。

    “左右丞相何在?”济王在嘈杂的人声中喝了一声,可是没有人来回答他,现在他更清楚了自己的班底了,这种乌合之众能成功才怪呢。

    战争成了一面倒的局势,济王眼看着联结的船队一艘艘地接连着火烧了起来,其中还不时地有爆炸声传出。济王冲到帅船的最前头叫喊着:“快劈开联结的绳索……”可是依然没有人听他的话。

    刘总管满面黑灰地从邻船上过来了,在济王面前跪下禀道:“皇上还是赶紧弃船逃生去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济王的眉头一皱,想要骂些什么,顿了一下,叹口气说道:“难得刘总管还如此地忠心不二呀……你走吧,朕要与兵士们共生死……”

    “皇上……孤木已难成林了,还是避之为上,以后再说吧,小臣护着皇上一起跑吧……”刘总管想拉着济王一起逃难。

    济王没有作声,望了下一片火红的湖面,熊熊燃烧的战船,转身向内舱走去,使‘女’们见了忙跪在地上。

    “娘娘呢?”济王问道。

    “回皇上的话,娘娘刚才还在,现在一下子不见了……”

    “还不给我去找?”济王虽说是在火,不过已经少了好多的火‘性’了,中气也极是不足。

    济王此刻到是很安心地坐了下来,轻啜一口茶,喃喃自语道:“朕是皇上,朕有威严,不能忙‘乱’像鼠窜那般,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二名宫‘女’哭喊着进来,跪下禀道:“皇上不好了……娘娘跳江了……”

    济王一听“皇上不好了”这句话,心中一沉,依他以前的‘性’子这宫‘女’准定是话不了的,不过现在确实没办法来顾及此事了。他听了这后面的话,猛地站了起来,怔了半晌后,失神地重重坐下,眼中的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好,不愧是朕的正室,没给朕丢脸……死得好!死得好……”济王知道,那王妃虽说是身为王妃,但在战争中让敌方的兵士们捉住了,保不准不知会出什么‘乱’子呢,受到****那是绝对难免的事儿,比这更甚的可能‘性’也有……

    凌翎七赶紧起‘床’,骑着马沿河边向济王船队的方向驰去。一路上避开了6路军队的撕杀场面,直望着济王的皇旗帅船而去。他在江边靠得最近的地方下了马,然后便一头扎进江水中向济王的船只潜去,没多久便到了船边了。他靠着最后面的舵口上了船,此时的船上正‘乱’作了一团,根本也没有人管后面的事。

    凌翎七灵活得像只狸猫一样,轻盈地穿过了几间船舱,忽然见有一些济王的亲兵过来,便闪身躲进了杂物间,也顺手拖进了一具死尸进来,脱下了死尸身上的盔甲穿在身上后,又在他的中箭伤口上抹了一把血涂在自己脸上,此刻谁也认不出他凌翎七的身份来了。

    做完这些后,凌翎七大胆地向外面走去,一间一间地在找寻着王妃。本来这些亲兵们随随便便地进济王内眷舱房里那是要杀头的啊,可现在哪有人管呀,都忙着大难临头要往哪里逃呢。

    终于,在一间绣室内看见了王妃。凌翎七心中一宽,心道还好,总算是赶上了,没有迟到。

    王妃此刻正在用细纱在自己身上一道一道地缠绕着,以防在死后让别人侮辱自己的尸体,一见冷不丁地有兵士直冲进来,惊吓之后便大声地喝斥了几句,凌翎七呆呆地望着她,愣住了没有说话。

    “还不出去?一点规距也没有,怪不得王爷成不了大事呢,有如此的手下焉能不败?”王妃来火了,声音增加了几度。

    见凌翎七还是无动于衷,几名宫‘女’手持着剪刀向他刺去,凌翎七轻轻一格挡,宫‘女’们后退了几大步,不敢再向前了。

    凌翎七变着嗓音说道:“王妃是想跳河是吧?……那有何必管我里做什么呢,你做你的,我只是想躲在这里偷下懒而已,我不想死,家中还有小孩子要我养大呢……”

    王妃听到凌翎七说到“家中还有小孩子要他养”时,顿时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不觉鼻子一酸,眼泪涮地又流了下来,脚下一软,坐到了舱板上了,宫‘女’们见赶不走凌翎七,也没法,随他去了,只当他没有算了。

    王妃轻声哭泣了一会,马上又站了起来,穿整好自己的衣服,对着铜镜仔细地化装了一会,还印上了口红,整个人儿显得更年轻漂亮了,这让凌翎七的眼中又亮了不少。王妃然后对宫‘女’们说道:“本宫要走了,你们年轻,我想官兵们不会太为难你们的,感谢你们多年来的照应服‘侍’,本宫在此谢过了。”说着对着宫‘女’们弯下腰来施了个万福。

    小宫‘女’们哇地一声全部哭了起来,凌翎七听得眉头大皱,心道这就是战争呀,战争中的生离死别太多了,也很正常的,谁叫你们选了个想造反的济王呢?当然了,这宫‘女’们自己是没法选择权利的。

    “我们愿同娘娘一起同赴江水黄泉……”宫‘女’们异口同声说道。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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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救下王妃
    &bp;&bp;&bp;&bp;“不行,王爷已经造孽许多了,本宫不能让你们这么做……”王妃沉着脸说道。

    凌翎七心中感叹,这王妃确实是个好人,只可惜是嫁错了对像。

    “小婢们一定会跟着的,小婢们要到底下继续服‘侍’娘娘……”

    王妃望了下安心坐着的凌翎七说道:“这位小将,能否帮个忙?”

    凌翎七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诧异地问道:“帮什么忙?”

    “你帮我把她们都给打昏了吧,这样才可以救她们一命,她们本来都是些穷苦人家的孩子,年纪轻轻地,不能与本宫一样……”

    “打昏她们?”凌翎七重复了一句。

    “是的,那就是在救她们……”王妃坚定地说道。

    宫‘女’们听了此话站起来都想逃走,凌翎七动作像闪电一样,外人根本也没有看到什么,好像他坐在那里原来就没有动过,宫‘女’们都应指而倒下了。

    王妃一惊,问道:“她们怎么啦?”

    凌翎七微笑道:“没事,只是点了她们的睡‘穴’,让她们好好地睡上一觉,醒来后就没事了。”

    “谢谢了。”王妃说罢开了舱‘门’向外走去。

    凌翎七在后面紧跟着问道:“你是想跳江?”

    王妃转身点了下头,冷漠地说道:“你想阻止?”

    凌翎七摇手微笑着回道:“去吧,我才懒得管这屁事呢,要跳那就快些,等会儿官兵来了你想跳也没要机会喽……”

    王妃没有回答,只是奇怪地看了一下凌翎七,停了好几秒钟才转身向船舷边走去,接着只听得一声“嗵”地水声传来,然后是外舱宫‘女’们的惊叫声也传了过来:“不好了,娘娘跳江了……”

    凌翎七脸上‘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三二下便除去了兵士盔甲,顺着船舷也下了水中。

    济王背着手优闲地在船舱的窗口望着江面,在那红红的火光映照下的江面上,死尸、箭杆、木屑、船板等物布满了江上,济王的心在下沉,只觉得背心上的冷汗又出来了,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颈学着隋阳帝的口‘吻’自语道:“唉!大好头颅,送给赵昀这小子了……”

    江水依然浑浊不堪,不时还有流箭而入,不过到了水中时劲力大部分已经消失了;江面上不时响起兵士们的跳水声,中箭后的惨喊声,衣衫着火后的惊叫声;凌翎七像鱼儿一样在水中找寻着王妃的身影,还好王妃身上穿的是淡颜‘色’湘裙,两人跳水相隔的时间也不长,所以并没有太费功夫就看到了王妃,只见她在水下拚命地在挣扎着,一连串的气泡从她的嘴里面吐出,已经喝了不少水了。

    大凡世间想寻死的人,到了与死神只相差一线之时都会反悔了,特别是在水中,那更能体现出人类的本‘性’了,王妃此刻四肢在胡‘乱’地划动,想要抓住些什么……等到凌翎七搭住了她的手时,她忽然一下子来劲了,像章鱼一样地四肢缠住了凌翎七,这在一般的水下救助上来说是极其危险之事,很有可能是二个人一起溺水而亡。

    凌翎七在水下可以用胎息来呼吸,所以难不到他,再说以他的劲力想要脱离也非难事。他搂住了王妃的头颈,嘴巴对着她的樱桃小口贴了上去,伸出舌尖渡了一口真气过去。王妃的神志已经大半昏‘迷’,此时忽然透过了一口气进去,就像是关在密凌的小舱里快要窒息的人见到了一个通风的小口子一样,嘴巴紧贴着凌翎七拼命地在往里面吸气……

    凌翎七心想,现在是不能在近处上岸的,先要远离此地,再悄悄地找个僻静之处上岸。便搂着王妃在水下迅速地向下游潜去。还好现在王妃的手脚也不再‘乱’动了,只是在凌翎七的口中吸气,凌翎七的两只脚现在是推进的动力,速度也很快。

    十几分钟后,凌翎七冒出水面张望了一下,已是远离战场很远了。

    挟着王妃在一处杂草丛生的江边上了岸,还好四下无人,一片空旷。凌翎七先帮王妃翻过了身子,搁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一会儿,王妃哇地一声吐出了不少腹中的积水,跟着便大声咳嗽起来。凌翎七在拍打的同时也增加了一些‘穴’道的按摩点击,所以王妃很快地便清醒了过来,脸‘色’苍白无‘色’,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额前,哪还有以前那种高不可攀的贵‘妇’之态啊?有的只是一种柔弱得让人怜悯让人爱的感觉。

    “是你?……”王妃定下神来才看清楚原来救她的是凌翎七。

    “嗯,是我,我还是我。不过,你就不是你了……”凌翎七说的话像是禅语,一下子让人听不懂。

    王妃掠过额前的一缕湿发,无惊无喜地问道:“听不懂公子所说的话……为什么要救本宫?”

    “蝼蚁尚惜‘性’命,何况是人?对于一般人来说,只能活一次……所以不想让你就这么白白的死去……”

    王妃轻叹一声,转过头望着远处红红的天际,神不守舍地回答道:“你守不住本宫的,本宫还是会死的……”

    凌翎七轻皱一下眉头:“我认为你在死过一次后会明白过来的呢,起码大多数的人会在短期里不可能再想自杀了,想不到你还是要死呢?”

    王妃低下头,沉默了许久,说道:“说实话,在水中快要临死之时,到是心有不甘,想活命的念头很重,不过那可能是人的天‘性’罢了……话说过来,还是要谢谢你的关怀,来世再报答你吧……”

    “不行?本公子做事只看眼前的,哪管来世呢,你不能再死了,你要是死了,那你的家人以后的情况怎么样你就一点也不想知道了吗?一点也不关心他们吗?”

    “唉……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些都是命啊。”王妃叹道。

    “刚才你说什么你还是你,我却不是我?……”王妃问道。

    “听不懂?告诉你吧,王妃已经跳江死了,这是众人眼见地事实,所以你不是王妃,你只是一个失忆的‘女’子,一个没有以前只有将来的‘女’人……懂了吧?”

    王妃是个聪明人,知道凌翎七话中的意思,只是一下子没法转过弯来,让她不死从此过另一种生活,对她来说也不知是祸是福,在某种角度上来说这或许是她多年以来的想象中想要过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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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王妃醒来
    &bp;&bp;&bp;&bp;凌翎七知道现在对她也说不清什么了,一时之间想要转变过来是不大可能的。。 弯下腰来一把抱住了她,只觉得她浑身一颤,眼睛盯着他深深地望着,看得凌翎七全身发‘毛’。

    “拜托了,别这么看着本公子,不要胡想‘乱’猜,我只是想到近处看看,找个农家把你这身衣衫换下,时间久了会生病的呵。”

    凌翎七抱着王妃走了十几里地才见到一户农家小院,前前后后栽满了树木,‘门’前围着一圈竹篱笆,‘门’口有条大黄狗在悠闲地晒着太阳,这是一幅与世无争的田园小景,让人顿生归隐之心。

    “汪汪汪”,见到有人来,大黄狗惊叫起来向主人报信了。

    凌翎七停住了脚步,慢慢地想放下王妃,可王妃却是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凌翎七叫了她几声,她还是没有反应,只见她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凌翎七把脸贴上去一靠,哇,好烫人呀,王妃在发烧,真要命呢,这‘女’人真的经不起风‘浪’。

    “吱呀”一声,‘门’扉打开了,出来一位老人家,看装束不像是个农夫,有些像老学研文儒之辈。

    “不好意思,打扰这位老人家了,在下的内人失足河中,衣衫尽湿,发起高烧来了,可否借贵地歇息呀?”凌翎七向老人打招呼说道。

    老人看上去年纪约有七十左右了,可‘精’神却是蛮健壮的,开了竹篱笆‘门’,喝斥走了大黄狗,然后客气地将凌翎七引进了屋内。

    “公子请勿客气,出‘门’在外有不便之处是正常的。”老人说罢便叫道:“小丁儿出来吧,有客人在,去烧些水来。”

    屋内应声而出的是位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手中正拿着一卷《论语》书,看来是个读书郎呢。

    “小丁儿,见过客人。”老人说道:“这小丁儿是老夫的孙子,也没见过世面。”

    “是。”小丁儿放下了手中的书册,向凌翎七施礼。

    凌翎七手中还抱着王妃呢,见老人说来说去的也没有找一张‘床’出来,忍不住说道:“老先生可否先找张‘床’出来,我好将内人安排睡下……”

    老人一拍脑‘门’,醒悟道:“哦,老喽……公子这边来吧。”说罢领着凌翎七到了另一间室内,里面有一张简易的木‘床’,其它的家俱也很简洁古朴。

    “这里原是我儿子的房间,他出远‘门’了,公子就将就一下吧。”

    凌翎七一看还可以,出‘门’在外有这么个避雨挡风之处算是不错了。谢过了老人后,赶紧关上‘门’,脱下王妃全身的衣衫。可却是‘花’了不少的时间来脱衣服,因为王妃原是怕死后受人侮辱,所以在全身上下缠满了白绫,凌翎七最后实在没有耐心了,掏出一把小刀子一层层地全部割开来。此时的凌翎七也没有闲情在王妃身上揩油了,脱光后,就帮她把被子严严地盖上了,打开房‘门’向老人要热水。

    试好水温后,凌翎七掀起被子,在王妃的全身上下擦洗了一番,王妃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有知觉还是没有知觉呢,反正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有知觉也只能当作昏‘迷’不醒最好。清洗好以后,凌翎七帮她在全身按摩起来,一边拍打着她的‘穴’道,一边轻轻地‘搓’‘揉’着,凌翎七暗叹,真的保养得很好,那天生的丽质是那么地。在凌翎七的目光中,她的身上竟然没有一处多余的赘‘肉’,皮肤依然紧绷而有弹力。让凌翎七心跳不已,王妃口中轻嗯了一下,吓得凌翎七忙缩了回来,他不想让她认为他是乘机揩油的登徒子。

    凌翎七取出了几根金针,在王妃的风池、风府、迎香、曲池、合谷等处扎了几针,这几针把王妃完全‘弄’醒了,望着自己躺在‘床’上,眼泪涮地流了下来,合上被子转头向着‘床’内默不作声。

    凌翎七尴尬地搓着手在‘床’边解释道:“这个……你在发烧,我是在帮你治病,请不要……唉,算了,随你怎么说了,反正我是要定你了……”到了这个时候,凌翎七觉得怎么说也是说不清了,随它去吧。

    王妃拉过被角擦了下眼泪,平息了几分钟后,问道:“王爷那面的战事有什么消息吗?”

    凌翎七没有想到这时候她会问起这些来了,说起来他也是不知道的,因为一直与她在一起的,哪有时间去打听呀,不过因为这是历史,所以他知道这最后的结局,所以回答道:“知道一些,王爷及孟德柱、孟德柱,还有你们的小王子殿下全部被俘了,咦?好像小王子不是你亲生的?”

    “是王爷侧妃所生……”王妃虽然早就知道战败后,王爷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可是夫妻连心,想到了便一阵痛楚,泪水又开始顺着脸颊滑落了。

    “我是不该活着的,要不就不会这么担惊受怕了……”王妃的声音小得可怜,有些像喃喃自语。

    “你死了他们就会好了吗?不会的,一样要受该受的苦……你应该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在某一天见到你的家人。”

    “见到他们?”王妃一愣,凝神想了一会后,忽然问道:“以前听你说过的,你有办法救出我的家人?……”

    凌翎七心道,这‘女’人这点到是还记着呢。搓了下脸颊回答道:“凭本公子的面子,大概可以悄悄地‘弄’回一个来吧……可是王爷呢估计就悬了,不过我想皇上不会杀他,应该会软禁起来……”

    王妃呼地一下子坐了起来,被子滑落此刻她也顾不得这些漏光了,眼中光茫大放,抓住了凌翎七的双肩道:“真的?是真的?皇上真的不会杀王爷么?还有你能不能救一下我的侄子,现在我就他一个亲人了……”

    凌翎七心中暗道:“你现在到是急了,那死掉了不时什么也不知道了吗?不过,让她心中有个寄托到也是使她安心生存下去的一个动力,一种方法,那样就可以不用防她自杀了。”

    “好吧,我明天就去把你那侄子救回来,让你以后一直带着他过一起日子吧,不过可是要隐‘性’埋名的过一辈子哦……”

    王妃“嗯”了一声,坚定地点了下头。

    “好了,今天就安心地休养一下,好好地睡一觉吧,我去给你看看房东家里有些什么好吃的‘弄’些来。”凌翎七说罢捧过王妃的脸颊轻点了一下,王妃羞涩地闭上了眼睛,然后轻轻地推开了他。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成王败寇
    &bp;&bp;&bp;&bp;跨出房‘门’到了客堂里,老人已经泡好了茶在等候着凌翎七,凌翎七拱手谢了一番,问道:“还没请教老人家尊姓呢?在下姓凌名翎七,临安人氏……”

    老人笑道:“原来是临安文士,是个出人才的地方,怪不得儒气一身呢。老夫姓戴,一向在苏州城里教‘私’塾,公子就唤我戴先生吧。”

    “哦,原来是戴老夫子,失敬。”

    戴老夫子客气地回道:“不必拘礼,请坐吧,尝下老夫亲手栽种的茶,别有风味呢,呵呵。”

    凌翎七喝了一口,感觉与一般的茶也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戴老夫子既然这么说了,那也要顺势恭维他几句了。

    “果然是好茶,确是别有风味。”凌翎七违心地赞道。

    戴老夫子得意地笑道:“夸奖了,呵呵。”转过话题问道:“公子内人可好些了吗?要不要进城里去配些‘药’物啊?”

    “没事了,不妨的,进城配‘药’太不方便了,如是有生姜葱白红糖的话‘弄’些过来就行了,等会儿煎了服之便可。”凌翎七回答道。

    戴老夫子让孙子小丁儿去备料忙去了。两人然后坐着东聊西扯了一会,戴老夫子的儿子媳‘妇’在城里开着一个铺子做生意,自己本想让儿子科举取功名的,可儿子志不在此,没办法后,独自带着有些文种的孙子小丁儿在这乡下老家隐居,专心辅导他读书做文,希望将来可以实现在儿子身上所没有达到的目的,可以光宗耀祖。

    凌翎七喂好王妃的姜茶后,隔了会又帮她‘弄’了些米粥吃下去。过了几个时辰后,她出了一身汗便沉沉睡去。凌翎七挤在她的身边心猿意马了好一会才睡去。

    第二天天还未亮,凌翎七就被王妃瑟瑟的翻身声音‘弄’醒了,眯着眼睛‘迷’糊地问道:“醒了?不多睡一会吗?”

    “睡不着了……”

    “好了吗?热度退了吗?”凌翎七侧过身来‘摸’了下王妃的额头,果然热度已经退去了。

    凌翎七钻进了她的被内,笑道:“这才大家舒服呵。”

    王妃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说道:“不行,你不可以过来的……你所说的事还没有兑现呢……”

    “呵呵,放心吧,本公子言出必行,等会就去。不过你可得要给本公子一些定金才行呢。”凌翎七说罢便行动起来。王妃的身子不时地在颤动,她平生从没有过第二个男人,凌翎七的大胆与厚脸皮使她既有些羞赧又有些‘激’动,那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她内心中有些像未出嫁的怀‘春’少‘女’般感觉,多年来受的儒家教育使得她一直把情感压制在内心最深处,对于济王她只是一种责任,而从没有过真正的情感。

    凌翎七的手在她身上让她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与罪恶感,内心之中在天人‘交’战……

    凌翎七好像知道了她的想法,那是一种非常自然的感觉,这是他近来发现的一种异能,轻声安慰道:“记住了,你已经不是你了。过去的你不在这世上了,我帮你起个名字吧,以后就叫……菲菲吧,反正你大我几岁,叫你一声姐也是应该的,呵呵,菲仍非也,也就是没有,有就是没有,没有就是有,‘色’既是空,空既是‘色’,有老婆也就是没老婆,没老婆也就是有老婆啊……”

    王妃被凌翎七的话逗笑了:“哪有这么理解佛理的啊,真是个无懒大男孩子……”说罢轻轻地在他‘胸’前擂了一拳。

    “好呀,我就是个大男孩子,噢,大男孩子要喝‘奶’‘奶’喽……”凌翎七笑着。

    王妃嘤咛一声闭上了眼睛。

    王守仁还没有离开原来的大营,打扫战场及清理俘虏等一大堆事儿需要他亲自来料理;见到凌翎七后特别地开心,笑容可掬地责怪他道:“凌公子到哪里去了呀?害得本抚好找呢,昨晚派了几拔人出去都没有找到你,真怕公子会出事。现在见公子无恙,这才放下心来了呵。”

    凌翎七也笑着向王守仁拱手回道:“本公子没事,放心吧。到是要好好地恭喜王大人为朝廷立下如此惊天大功呢……”

    “同喜同喜……”王守仁回礼:“此番能擒此獠,也多亏凌公子出了大力,若无凌公子相救本抚,本抚早已尸骨已寒,哪还谈什么功劳啊……”

    “人全活抓到了吧?济王的几个兄弟儿子也都在押?”凌翎七问道。

    “全部在押,除了王妃跳水自尽外,其余的全都一网成擒。”

    “王妃投河自尽了?唉,真是可惜呀。”凌翎七故惋惜道。

    “是呀,她可是个大好人呢,说起来与本官还有些远亲呢。唉,天妒红颜呐。”王守仁也在可惜道。

    “哦,大功告成了。全部押解京城是吧?”凌翎七转开话题问道。

    “没呢,可能要过好一些日子,昨晚让信差专使快马直报京城里去了,要等到皇上及兵部的回音再决定起程押解犯人进京呢。”

    “我可以去看看济王他们几个吗?”凌翎七提出了探视要求。

    “没问题呀,别人不能见的,可凌公子那当然是例外了。”王守仁一口答应道,不过心里却有些奇怪,不知道凌公子是什么意思?想做什么?

    关押济王的地方有许多的重兵把守着,牢房是暂时用木栅隔成的,上面盖了油布遮挡着。掀起油布,阳光透了进去,里面的人一下子不适应,都闭上了眼睛。

    济王从铺着干草的地面上站了起来,背着光线好一会儿才看清楚原来进来的竟是凌公子,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事。与济王关押在一起的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及孟德柱、刘总管等人,都是席地而坐,也有躺着休息的。

    凌翎七向济王拱手道:“王爷别来无恙啊,本公子来看望你了,呵呵。”

    济王的脸‘色’相当不好,衣衫也‘弄’破了好几个口子,脏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半丝王爷的架势呀。此刻他斜睨着凌翎七,冷冷地回答道:“拜凌公子所赐,还算不错……凌公子是来看本王的笑话来了?”济王终于不再自称朕了。

    凌翎七微笑道:“王爷抬举本公子了,本公子哪有这个能力让王爷造反呀?说起来都是你们皇家的事情,我一个江湖人不管这些的,这都是王爷自己做安乐王做腻了才想换下胃口呢,现在体验一下做犯人的滋味更是不错啦,呵呵。”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 改名换姓
    &bp;&bp;&bp;&bp;“凌公子你不要得意,你的同盟血书还在本王这里呢,你也逃不出朝廷的追究的……”济王很很地说道。,: 。

    “多谢王爷的提醒,可那是你‘逼’着本公子做的事,当时本公子的老婆被你抢去了……”凌翎七做着鬼脸说道:“另外,王爷造反的时候我不是也没有参加吗?所以你尽管去告发本公子好啦,看看皇上是听你的还是听本公子啊?哈哈……”凌翎七不想说出是奉赵昀之命来做卧底的。

    “你……你……”济王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全身在发抖。

    “王爷你保重,可别气坏了身子啊。来,本公子带了些酒菜来,大家一起来喝酒吧。”凌翎七也向其它几人招呼道。

    孟德柱没有作声,刘总管缩在角落里像只受伤的老鼠,淡淡地回道:“免了吧,还是凌公子留着自己喝。”

    地上的酒菜没人理采,凌翎七干笑二声,说了句随便。然后走向了济王的一个儿子面前,济王的脸‘色’一变,喝道:“你想做什么?……”

    “没做什么呀?”凌翎七回答道,然后在济王最小的儿子,那三岁的孩童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摸’了下他的头,叹息道:“这么小的孩子就跟着受大人的累,真是不忍呵……”

    那小孩子还小,还不太懂得什么,眼睛里还是一片天真无邪的童真,拉着凌翎七的手说道:“叔叔带我出去好吗?这里的人真坏,他们不让我出去玩,我要找妈妈去……”

    济王听到这句话,眼中都有些润湿,济王也低下了头。

    凌翎七小孩子安慰道:“乖呵,叔叔空了就会来带你出去的呵。”说罢,也不再理他们几个人了,转头回到了中军大帐里。

    凌翎七拉过了王守仁,到了没人处说道:“本公子有点小事想与王大人商量……”

    “说吧,能办的一定办到。”王守仁欣然回道。

    “本公子曾经答应过王妃,要帮她保住她唯一的哥哥……至于本公子与王妃之间是什么样的‘交’易王大人就不必要知道了。现在王妃死了,我答应她的话可是要实现的。为人在世,不守诺言何以立世啊?”

    王守仁一怔,发了好一会儿呆,他绝对想不到凌翎七会提出这么一种要求来,真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呢。

    “这个……那可是朝廷的钦犯,非同一般可比……皇上是要追究的啊,凌公子为难本官了……”王守仁没有这个胆子答应他的。

    “唉,说实话,我只想为了实现诺言,也只救她的唯一的侄子,那是一个小孩子其实也没有参加过济王的行动,只不过受到牵连罢了,你忍心让他上法场吗?”凌翎七轻叹道。

    王守仁还是摇着头回道:“皇上不一定会杀这些小孩子的,大有可能是围在高墙内终身不得出来罢了……”

    凌翎七拍了下王守仁的肩膀道:“我知道是有许多这样的例子,可他们最后都是无声无息地在这世界上消失了,知道吗?为什么?……会有人关心这事吗?”凌翎七说出了历代皇家内部都在做的一桩事情,也是种不成文的规定。当时是不杀,到过了几年后,别人渐渐地把此事完全淡忘之后,便一杯毒酒了事,对外声称是病死的。

    王守仁沉默了一会,点头同意了这种说法,不过还是不能答应凌翎七的要求。

    凌翎七有些不耐烦了,口气严厉了些:“通知你王大人一声那是看得起你,要是别人的话本公子才懒得罗嗦呢。我可以人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弄’走,你信吗?”

    王守仁知道凌翎七的厉害之处,急得忙是摇头又摇手说道:“凌公子使不得,你可是在害本官呢……”

    “那好吧,本公子也不想太为难你,你把这块金牌收下吧,再写一道秘折呈与皇上,说是本公子做的,他不会怪你的。另外这小孩子我保证会让他终身隐姓埋名的……”

    “这到可行,可不能让外人得知啊。”王守仁终于点头同意了。

    “放心吧,我会‘蒙’面进去救人出来的,肯定没人知道,不过这守卫可要受些责罚了呢。”

    天黑后,凌翎七像鬼影一样子闪到了牢房帐外,避开了守卫兵丁,闪身进了帐内。那几个守卫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还以为是只蝙蝠呢,都没有注意到有人进了帐内。个个睁大眼睛在紧张地巡视着。

    帐内没有灯光,凌翎七的目光像猫儿样自动地调节了一下便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那王妃的侄子四哥与几个小孩子挤在一起,身上盖着一条破‘床’单。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凌翎七迅速地点了他身边的小孩的睡‘穴’,连四哥也一起点了‘穴’道。然后悄悄地割开后帐篷,折断了木栅,从守卫的眼皮子底下一溜烟地跑了。

    没‘花’多少时间便回到了戴老夫子的家中,戴老夫子与孙子已经睡觉了,只有自己借住的那间房内还有光亮着,那是王妃在守候着凌翎七回来。

    王妃支着肘坐在桌子上,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门’口,她这一天里都是这样过来的,此刻见凌翎七带进一个小孩子进来,正是她的小侄子,‘激’动得一把搂住了四哥,顿时泣不成声,四哥见到了姑妈,也马上哭了起来。凌翎七马上止住道:“别哭别哭,夜深人静的,闹着戴老夫子祖孙不好‘交’待……”

    王妃马上停住了,感‘激’地向凌翎七点了下头,忍住悲伤在帮四哥脸上擦泪水,不过止不住的泪水还是继续在往下淌着。

    这一晚,凌翎七没有睡‘床’上,只是坐在橙子上打坐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上,凌翎七告别了戴老夫子祖孙,把四哥打扮成‘女’孩子的模样,带着她们俩上路了。

    凌翎七与王妃也重新作了一番化装,把年纪都搞老了一段,以防有人认出来。到了府城的码头上雇了一艘快船,向临安方向顺流直放而去。

    凌翎七近些日子一直与船在打‘交’道,这一进了船舱里便是像到了家一样,全身都放松下来了,哈哈笑道:“总算是完成了一桩大事,无事一身轻啊。菲儿笑一笑呀,别老是一付苦恼的脸‘色’,四哥在身边了,算是可以了,应该开心一下的。”

    王妃勉强地‘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歉意地回道:“凌公子,真是对不起你了,影响了你的情绪,我也想要高兴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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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 回到临安
    &bp;&bp;&bp;&bp;“我理解的,没事,不能怪你,慢慢来吧。,: 。”

    船家也有个孩子,与四哥一般大,此刻两人一起玩得正开心呢,不时地嘻嘻哈哈声传来,凌翎七笑道:“你看四哥玩得多开心呀,你要向孩子学习呢。”

    舱内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人,凌翎七一看又有机会了,便又搂住了王妃,开始不安份了,王妃这一次到是完全配合,没有拒绝,任由凌翎七轻薄了好一会儿。凌翎七贴在她的耳边悄声问道:“晚上可以让我上‘床’来睡吗?四哥不了,可以睡在隔壁舱里的……”

    王妃脸‘色’绯红,羞涩地回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随你吧……”

    凌翎七见她得如此可怜巴巴的,有些不忍,可是自己的内心之中太想与她同赴巫山**了,尴尬地回答道:“别这样,本公子最见不得‘女’人这付模样了……我想你会慢慢地接受我的,关键的是你不要还是把自己当成以前的那个人,这很危险的,也会涉及到孩子的安全呢,你以后要想法子让他忘了以前的事,只有这样才可以长久的生存……”

    其实凌翎七这些话得一也没有错的,她以后要是一直还当自己是王妃,不心漏出去的话,那可是不太好‘弄’了。那四哥好在还,不太懂事,还有一定的可塑‘性’,会渐渐地淡忘这一切的。

    王妃也是个聪明人,这些事不用多想也明白,很主动地抱住了凌翎七,羞涩中带有火热,有妩媚动情,有报恩感‘激’,‘女’人的这种神情最最让男人消魂,两人由椅子上到了‘床’上,凌翎七‘抽’空伸出了手指,向‘门’栓‘射’去了一指,只见“答”地一声舱‘门’栓自动推上了。

    于是,王妃一会儿变成了一只白羊,紧接着是……凌翎七的计划终于成功了,他没有失望,他感觉王妃果然与别的‘女’子都不一样,他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王妃也得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最高享受,一种全新的体验,一种让她难以启齿的愉悦……两人的情感一度升到了人生最高,只要四哥一个不在身旁,两人便整天地腻在了一起,王妃就像是沉寂了好几百年的火山,一下子得到了爆发的渲泄口……

    王妃捧着脸儿苦恼而含羞地道:“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这是我吗?……”

    凌翎七笑嘻嘻地回答道:“这叫人‘性’的释放,本‘性’的回归,这才是人。”

    “胡扯,歪理……”王妃笑骂道。

    船到临安城正是夜半之时,凌翎七为了避人耳目,半夜里带着王妃及四哥两人翻墙进了城内,回到自己家,然后叫醒了丫头霜儿、‘露’儿。两个丫头一见是大少爷半夜里回家了,惊奇惊喜得大声叫嚷起来,凌翎七来不及止住,只见后院里的房间中,灯光一盏接着一盏地亮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整个凌府内就像是过节一样地热闹起来了,还好附近没有别的人家紧靠着,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变化。

    凌翎七这次是带了一颗大炸弹回家了,所以这次的保密工作要特别的注意呢;好在那些大老婆们都不认得王妃,但这解释工作做起来有些难度,什么?怎么?她是谁?还有一个孩子?想了一阵子后,凌翎七决定先什么也不,过些时候再解释。

    王妃不喜欢与她们这帮子人一起住在上次新建的住房内,而是选中了最后面靠着一片树林边的几间杂物间;凌翎七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勉强她,顺她心意让老家仆们收拾好屋子,又添置了一些新的家具,另外让霜儿、‘露’儿二个到这里来专‘门’‘侍’候她娘儿俩。

    凌翎七特地召集了这一帮子大老婆及家人们一起,作了一个让一般人想不通的训示:树林边的那几间住房在凌府里划为禁区,没有特别的要事,不可以轻易进入,违者家法施之。过了几天后,凌翎七特地让泥瓦工们围了一道围墙,建了一道大‘门’,这样子就更没人可以随便进出了。

    诸‘女’都是贤妻良母,牡丹也没有责怪凌翎七又搞了一个‘女’人回家,只是好奇心使她心痒难忍,对凌翎七声地问道:“相公,院里的姐妹们都在‘私’下里议论,她到底是什么人啊?那孩子是相公你生的吗?”

    凌翎七苦笑一声,回道:“可以对你这样吧,她娘儿俩的真实身份要是泄漏出去的话……按照朝廷的律法,我们家可以满‘门’抄斩……”

    “天!……是朝廷钦犯?”牡丹惊得脸‘色’发白。

    凌翎七了下头:“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钦犯,赵昀现在做着皇帝还不要紧,要是换一个皇上,那可是完蛋了啊……”凌翎七心不在焉地漏了嘴巴。

    “天!……”牡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特别是注意了凌翎七后面所的话,惊诧得张大了嘴巴,指着凌翎七。

    “怎么啦,没事呀,我与皇上赵昀的关系好得很呢,再一般也不会有人知道的,放心吧。”凌翎七没有怎么注意到刚才自己漏的话。

    “相公……”牡丹贴近了凌翎七,附在他耳边道:“你皇上会不会被史相国取代?你怎么……”

    “什么?我过这话?……”凌翎七没想到一不心走了嘴。

    “相公到底是什么人?为妾早就想问了,相公决不是以前的相公……”

    凌翎七递回了‘女’儿,搓着头皮,好一会儿才叹息道:“好吧,告诉你也无妨,不过只能是你一个人知道,不可泄漏……”

    牡丹紧张地了头。“我不是凌翎七,我是……对于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来,我是仙人。我从一千年后回来的人……”

    出乎凌翎七的意料,牡丹没有大声惊叫,也没有‘激’烈的反应,而是长吁了一口气:“这才是得通呢,要不然为妾是绝对想不通,搞不明的……”

    “你不惊奇?”

    “为什么要惊奇呀?”

    “我是仙人你竟然一也不奇怪呢……”

    “你不是仙人的话我才奇怪呢。”

    “这世界仙人多吗?”

    “也不少啊,从古至今的仙人不知几许呢,为妾运气好遇上一个也不奇怪呀。”

    “好,比二十世纪的人会理解。”凌翎七哈哈大笑起来了。

    牡丹抿嘴一笑道:“相公既是仙人了,那何用惧怕谁做皇帝呢,岂非前后有矛盾呀?”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皇帝亲讨
    &bp;&bp;&bp;&bp;凌翎七一想也是的,可是他的思路与她们有些不同,他想的是某一天他走了,这个家会变成怎么样,她们该怎么办?没有他的庇护的话,皇帝会不会找凌家的麻烦?唉!凌翎七摇了下头,心道自己想得也太多了,这可不像个仙呢。。: 。

    “菲姐到底是什么人?”又回到了老问题上了。

    “济王的正室,王妃。”

    这回牡丹真的是大惊失‘色’了,她相公是仙人她不惊,那菲姐是王妃她可是吓得不轻呢。

    凌翎七出‘门’太久了,这次回来也有让他头疼的事呢;主要是那赵昀送的一打进口货的问题,那几个西洋‘女’人没有他在家里压着,可是闹了不少的笑话,见了男人就往屋内拖,吓得那些家仆们不敢进后院中;可能走‘私’的也有不少,只是凌翎七他自己不知道而已。这些事凌翎七心中明白,末大不掉了啊。

    凌翎七特地把那一打美‘女’们召集过来开了个会,申明了来去自由的原则,有愿意回国的只要自己说出来,凌翎七会帮她们设法的,让胡商们领回国内,可是路上要是胡商们有什么其它的事生则与凌翎七无关了,这也是不可预料及不能保证的事。

    出点到是好的,可是这么一说到是吓住了那些胡‘女’们了,她们不知道回程的路上有什么不测之事,有可能落入地狱般的生活也可能呢,最后是一个也不想回家了。既然是不想回家了,凌翎七就加重了语气重申道:“以前的既往不咎,以后要是有哪位竟敢给本公子带绿帽子的,一律卖入青楼之中,成全她的心愿……”

    休息了几天后,没想到知府大人上‘门’了。一阵寒喧之后,知府大人拿出的一道皇上赵昀的密旨递给了凌翎七。

    “我才回来没有多少天啊,这赵昀的消息这么灵通?知道我回家了?”

    “是呀,赵……送圣旨的专差说道,他们分成了几路人马,凌府只是其中的一处罢了。”知府大人额上冒出了冷汗,他差点儿顺着凌翎七的话把皇上也叫成了赵昀,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了,让哪一个反对派知道了往上一报的话,可能丢官是小事,还要充军呢。

    凌翎七笑道:“吴大人是热吗?”说着递过了一把巴蕉扇过去。

    “嗯,今天的天气真是热呀。”知府谢过了凌翎七。

    凌翎七打开密旨一看,原来是赵昀准备亲自带的十万大军去征讨济王朱宸濠的叛军。要凌翎七南下迎接他,与他一起讨阀济王。凌翎七看得笑了起来,这家伙真是好玩,济王的叛军已经平息了,还要带什么十万军队来做什么呀?

    知府吴大人问道:“皇上说什么啊,能说吗?”

    “哦,没什么事,只是说带着十万军马去湖州征讨济王来了。不过济王的事王守仁已经摆平了,皇上可能不会不知道吧?”

    吴大人摇了下头说道:“京城里早就知道济王兵败被擒之事了,不过听说皇上的大军还是没有停止行军,还在向湖州进呢……”

    “带了这么多人出来玩,那可是劳命伤财呀,这小子是昏头了。”

    “是呀,听说皇上在路上接到了信差的加急奏折,看了后只回答了一句话,说:‘朕没有接到王宣抚使的战报。’然后是每天照样行军……”

    凌翎七大笑起来,心道:“这种皇帝也真有趣呢。”

    两天后,凌翎七单人匹马地又出‘门’了。这次出‘门’又让这众多的美‘女’们不高兴了,嘟着嘴巴一个个地不理凌翎七。凌翎七没办法,只好拿出了皇上的密旨让她们看,说要是违抗了圣旨那可是要斩的。美‘女’们这才没了法子,乖乖地放他出‘门’了。

    到了湖州地界上才遇到了赵昀的大军,地方官员正在‘乱’成了一团呢,这十万的大军与皇上的一行工作人员那可是多么庞大的一个集团啊?这可是标准的扰民害民呢。

    赵昀不住在临时的行宫里,他要保持本‘色’,做大将军。既然是做大将军那就必定是要扎在兵营中了,所以,凌翎七是在中军大帐中见到了赵昀的。

    赵昀一见凌翎七来到,顿时高兴得从将令台后转出来一把抱住了他,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兄弟,多日不见了,真是想死哥哥了。你还好吗?”

    “好好,托大哥的福,在浙西玩了许多天,也顺便与王守仁一起把济王玩了一下,呵呵。”

    “不错,这次你也立了大功了。朕也在王守仁的奏折里知道了,他可是把你说成了天人哦。”赵昀拉着凌翎七的手坐下了。

    “小弟我可是没有做什么,打仗的事全是王大人一个人‘操’办的,小弟对打仗的兴趣已经不大了。”

    “胡说,这打仗是最好玩的事呢,哪能不玩啊?我这次就是带着兵马去打仗的啦。”

    “这济王已经被打败了,给抓了起来,押在湖州啊,老兄你该知道哩,怎么还要前去打仗?打谁啊?”凌翎七笑了起来。

    赵昀做了个鬼脸说道:“可以把他给放了,给一些兵他,让他再与朕来打一次,朕想亲自抓住他,呵呵,一定好玩哩。”

    “晕死了,还有这种事啊?劳民伤财,不行的,老哥。”

    “怎么不行呢,我已经传过密旨给王守仁了,就让他这么办……”赵昀还是那么儿戏地说道。

    “不行,老哥你要是想到湖州玩一下,那小弟我陪着,可是这么胡搞有失天道的,绝对不行!快下旨让王守仁把济王押到京城大牢里看着,等你回去后再作具体的处理。让大军回转原来的防地,我们可以带着少数的人,到湖州去玩一次……”凌翎七一本正经地说道。随行的几位将军们听了凌翎七的话,都暗自竖起了大拇指,赞凌翎七这话说得好,自从上次的午‘门’罚跪十几位大臣后,再也没几个人敢向皇上‘乱’提建议了。也只是凌翎七敢在皇上面前如此说话,而且皇上好像对他也凶不起来。

    “兄弟,你说话的胆子真大呀,也不怕得罪了朕呢?”赵昀嘿嘿地冷笑道。

    “怕什么?老哥你要是真想杀兄弟我可能也不大好杀呢……小弟我可是个高手呵,哈哈。”凌翎七也脸‘色’不好地回道。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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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傀儡皇帝
    &bp;&bp;&bp;&bp;“大胆奴才,竟敢向皇上要挟,不想活了吗?”插嘴说话的是副总管太监钱经。

    凌翎七脸色一沉,脚下一动,一颗小石子从地面上飞溅而出,“叭”地打在了钱经的口中,顿时掉了二颗大牙。痛得他“哇哇”大叫,鲜血从口中不时地流出来。

    “本公子要是不看在你上次送我一艘官船的份上,决不饶你活命。”凌翎七怒道。

    钱经望着赵昀,哭丧着叫道:“皇上……”

    赵昀脸色一紧,喝斥道:“大胆奴才,朕与自己好兄弟之间的说话要你这狗奴才插什么嘴呀?活该!……”

    吴经没有讨到好,白挨了这一下,苦着脸流着血捂住嘴巴走了。

    沉默了一会儿,赵昀轻叹道:“好了,朕算是服了你喽,听你的,撤军,行了吧?”

    大帐中的文武官员此时全部发声了,一起跪下来齐呼:“皇上英明,吾皇万岁……”

    凌翎七笑道:“这才是明君呢。咱们这次好好地玩一下美丽的太湖,不欢不散呵。”

    聊了一会儿,凌翎七忽地问道:“这次怎么不见你那跟屁虫吴副总管呢?”

    “砍了,也抄了他的家。”赵昀简洁地回答道。

    “肥了?出圈了,呵呵。”凌翎七把吴副总管当成了猪调侃道。

    “说得有趣,哈哈。这小子与济王是暗中结成的死党,济王败了,他当然也要负些责了呀,所以先把他砍了,顺便也抄了不少的家产,充实一下国库。”赵昀说得很轻松。

    “好办法,养一条野狗,先让他到外面去吃饱了,再让野狗从外面拖些肉回家存好了,到了最后再把野狗杀了……帝皇之道,佩服!”

    “兄弟,你是在损老哥我呢?……”

    “岂敢岂敢呢,你是皇上啊,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呀?”

    第二天,十万大军掉头回去了,只留下了二千御林军守卫用。赵昀与凌翎七高高兴兴地向苏州进发了。

    凌翎七与赵昀的大队人马还没有到达苏州时,苏州城里便发生了三件轰动全城的大事:第一桩便是快速成亲,市民们抢着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女儿嫁出去;第二桩是拉郎配,在街上随便拉个单身的看得顺眼的男人就回家和女儿成亲;第三桩事是实在找不到主的人家,就先把女儿许配给长工或者是年纪比女方小的小丈夫。最大得益者便是那些以前穷得打光棍的人了,不但不花一文钱,而且还可以得到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呢,这帮子光棍穷汉们在私底把个赵昀皇帝赞得与神仙菩萨一样。

    苏州城里就这么折腾了一个星期后,忽然又有新的消息传来:说皇帝其实真正喜欢的是有夫之妇,寡妇和孕妇。于是,苏州城里又大乱了起来,妇道人家四处逃难,挡都挡不住。有钱人家的妇女都赶紧送到乡下去避难了。

    凌翎七一到了苏州城里便知道了这个情况,乘屋内没有其它人时,拉过了赵昀问道:“皇老兄,这苏州城里都闹了这么些天了,都是与你老兄有关呢,你不会是真的要搞这么多女人吧?还有什么孕妇你也要乱搞吗?”

    赵昀一怔,摇摇头回道:“哪里的话呀,我哪里搞得动怎么多女人啊,这都是以讹传讹罢了……不过有姿色绝好的孕妇的话,我到是蛮有兴趣的呐。”赵昀笑得十分地*******真是变态呢……收敛一下吧,女人多了不就是那么回事吗?你老兄是一国之君,要做一点样子出来,不能太过火了……”凌翎七心里不爽,面上淡淡地说道。

    “这些事都是太监经办的,我哪管这么多啊,好了,自己弟兄好哥们,有女人我俩一起玩吧。”赵昀揽住了凌翎七的肩膀说道。

    “不感兴趣了,以前是没有这种机会,也从来没有尝试过,所以老是想试一下,玩一玩。现在小弟我的女人多得让我发愁,又不能咬了一口便扔是吧?所以小弟我现在对于女人的兴趣已经消退了不少,一般的平庸之辈我根本就不在眼里呢,不想再作孽了,奉劝皇老哥也该收手了……”凌翎七懒散地说道,对于赵昀说的大家一起玩一些兴趣也没有了。

    赵昀眯着眼睛笑道:“小子好像是得道了,欲念大消了?我可是要靠着这个成仙呢,那本医书中就是这么说的啦,再说上古之时的黄帝不也是御女三千才得道成仙的吗?”

    凌翎七一想这家伙到也会诡辩呢,不过些那古书籍的记载到确实是这么回事,所以只好换种说法回答道:“那黄帝御女是挑选的小处女,你老兄到好,不要处女专寻怪女,连孕妇也想要……唉!”

    “你小子竟然会不爱美女了?也算是怪事。算了,换个话题吧,唉……不瞒你说,现在我就像是一个木偶,被太后和史相国架空了,要是他们哪一天反了我还真没办法,所以再不多玩几个女子的话,想玩也玩不成了呀……”

    凌翎七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绝对是想不到这搞笑皇帝竟然也知道自己是个傀儡,不过他真的能干得过史弥远么?好像不太可能,除非自己帮他。现在自己也是丹劲高手了,应该不会比史弥远差了吧。

    赵昀呵呵笑了起来,说道:“说实话,刚才你对我说的话让我真有些不大开心呢,可现在一看到你听了这句话这么大的反应,这么激动,我的气全消了,你的反应很自然,一点做作也没有,那纯是一种你我兄弟间的友谊的体现,我没有白交你这位兄弟一场……”

    凌翎七过了好一阵才定下心神来,奇怪地问道:“你是怎么想的,难道就听任史相国和太后摆布?……”

    赵昀却是依然悠闲地坐着,搁着二郎腿微笑道:“别急,没事的,人有生也必有死,何况我又不是一直任他们这样,总有一天我会搞掉他们的……你可以帮我嘛……”

    “你行吗?”凌翎七有些不大相信,现在的赵昀能搬倒史相国?

    二人正在聊着,忽听得内监进报,说是苏州知府王炳有事向皇上禀报。

    “好吧,毕竟算是一方的主管官员,见一下吧。”赵昀回道。

    苏州知府王炳战战兢兢地叩完头后向赵昀禀道:“下官该死,实在不能完成总管所下达的任务……这苏州城内的姑娘与妇人都跑得差不多了,下官要是硬来怕有损皇上的清誉……求皇上开恩,再宽容下官几天吧……”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白衣仙姑
    &bp;&bp;&bp;&bp;赵昀脸色一沉,拍着椅子扶手道:“这事你找朕做什么啊?这些事情朕从来也不理会的,你找吴经去吧……该怎么样做官是你将知府的事,实在要是不会做呢就说一声,苏州知府是天下的肥缺,想做的人多的是……”

    赵昀的这一席话把王炳吓得直是叩头,连说不敢,匆匆忙忙告辞走了。

    凌翎七一旁看得也直是摇头,叹道:“也算是可怜啊……”

    “可怜?嘿嘿,你可不知道他们得意的时候呢,苏州的知府每年的收入外块那可是比京城里内阁大臣们都还要高好几倍。这家伙说搞不到女人,可他自己就娶了十几房大小老婆……你说可怜吗?”

    凌翎七只好干笑了几声,撇着嘴角说道:“那皇上还是老规矩吧,不如就到这小子家里去玩算了,省得在外扰民呢。”

    赵昀大笑道:“他家里的大小老婆们谁知道长得如何呢,你小子别当我是拣破烂的,不过看一下也可以啊,省得逃了大鱼儿,一起去吧。”

    “算了,我不想去呢。我想一个人到大街上逛一下,察看民情吧,呵呵。”凌翎七不想去,推辞道。

    “察看民情?你小子想做官吗?”赵昀故意调侃他道。

    “没兴趣呢,再说你老哥马上要成仙了,你不在我还做个屁官呀?我看连我老子的官也该卸了吧,这样子,我让我老子写一份退仕的报告,你批一下可以吧?”凌翎七不想让他这肉身的老子再做下去了,这官实在不是人做的,做官的必须要做出一些平常人所不耻而为的事情,这样子这官才能得以做久做长。

    “这么这样想啊,一般来说是只有趁着我还在时,把官做得更大一些啊。”赵昀有些不解道。

    凌翎七摇着头回答道:“没听过一朝天子一朝臣?……”

    赵昀愣了下回道:“也对,不过可以预先让他与我的继位人结识一下啦,这样不就是算得上精明牢靠了吗?”

    “你知道谁会做你的继位人?你定好了?”

    “没有……唉,朕才多大哩……”

    这是赵昀的痛处,凌翎七不能把这话题再说下去了,向赵昀告辞后单独外出到大街上热闹之处游玩去了。

    那个年代里苏州城的繁华是人人都知道的,是天下第一销金窟,是富人的天堂。凌翎七在临街茶楼上找了一个僻静处坐下,要了一杯上好的雨前绿茶,几碟瓜果瓜子,一个人独自享受着这天下太平年代的繁华与安乐。

    想想自己这几年来好像还是一场没有做完的春梦,一个没有尽头的春梦;现在才终于深刻地了解到庄子老先生所说蝶梦的正真含意……想着想着思绪不知不觉地转到了自己的老家……心神恍惚间好像忽地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几秒钟后才眼中一亮,然后是见到了阔别已久的自己,此刻正躺在自己家里的那张旧床上,张着一付空空洞洞的眼睛,定定地望着天花板,既不言也不语,完全的一个植物人……

    凌翎七只觉得自己已经不认得自己了,原来的那付尊容是那么地不起眼,那么地平凡与一般……正这么想时,忽地又是眼中一黑,接着便听到了有人敲桌子的声音。

    凌翎七忽地惊醒,像是一个瞬息间的梦游。抬头一看,原来是位年轻的白衣姑娘,一双眼睛特别地大,特别地明亮,忽闪忽闪地盯着凌翎七。

    “睡着了?梦游?”姑娘问道。

    “是打了个盹,姑娘有事吗?”凌翎七说着望两边左右看了一下,空着的地方多得很,这位姑娘怎么要挤到自己的桌子上。

    “没事,只是见公子你身上好像有一阵子紫光掠过,感觉有些奇怪,所以来聊聊。”白衣姑娘笑道,面颊上露出了一个小小却是深深的酒窝,相当诱人的一个姑娘,要是放在以前的话,凌翎七肯定又要想方设法的把她搞到床上为止了,可现在他的兴趣不太大。

    店小二过来斟茶了,瞟了眼那白衣姑娘,轻声说道:“姑娘的胆子真大,大街上没有几个女孩子……”店小二的言下之意不语而明。

    白衣姑娘轻皱了一直鼻子,嗤之道:“一个傀儡皇帝而已,竟然还有如此色心,也不知道还能做几天皇帝呐……”

    白衣姑娘说话的声音不大,店小二可能也没有听清楚,也没有听明白;可这几句话对于凌翎七来说不抵是响雷贯耳般,顿时脑子嗡嗡作响,目中精光透出,面上一片惊诧。

    白衣姑娘呵呵笑道:“别这样盯着人家呀,你的眼神像是利剑一样呢,又不是想打架呐。”

    凌翎七放松下来,十分恭敬地拱手作揖道:“请教姑娘如何称呼?仙乡何处?……”

    “好了,年纪不大,这么迂酸呢。”白衣姑娘笑嘻嘻地回答道,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子一样。

    凌翎七依然还是那么恭敬地等候着她的回答。

    “你就叫我白姑吧……别这么看我,本姑娘没有占你的便宜,叫一声姑算是你占了大便宜了呢,我比你起码大了一千多岁……”

    凌翎七好像不受控制地呼地站了起来,茶也翻了,店小二以为他们两人在闹事,赶紧过来,一看没事,才重新又泡了一杯上来。

    “坐下吧,别那么激动,快要进入大道的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呢。”

    这些年来,凌翎七遇到过不少让他吃惊的事儿,可哪一件也没有现在对面这姑娘更让他吃惊失神的了;他的脑子在嗡嗡作响,只看见白衣姑娘的嘴巴在动,她此刻在说什么话他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喂,喂……这么走神啊?听到我说什么了吗?”白衣姑娘敲着桌子说道。凌翎七这才惊醒过来,羞涩地回道:“此事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所以才走神,不好意思了。”

    “唉,刚才白说了,你什么也没有进耳呢。”

    “说什么了?能再说一遍吗?”

    “也没什么,我刚才只是说,你的年纪按理说起来该算是个负数……”

    这话凌翎七当然一时上听不明白了,只好摸着脑门小心翼翼地请教道:“这位……仙姑,你能解释一下负数吗?”

    白衣姑娘呵呵地笑了起来,手指差点儿戳到了凌翎七的额头上:“笨啊,还是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呢,连个正负都不懂吗?”

    凌翎七心道:“你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谁知道啊?再装傻算了……”想着便拱手回道:“请仙姑指点吧。”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天机阁现
    &bp;&bp;&bp;&bp;“你是八百多年后出生的人,现在算起起你的年纪来不是个负数吗?”

    “原来如此。”凌翎七感觉好像被她耍了,不过现在他在她的面前只好承认吃瘪,他不知道面前的白衣姑娘到底是个什么人?真的是神仙吗?

    “请问仙姑仙乡何处?”

    “对于凡人来说就是天上……”

    “那对于我来说呢?”凌翎七想证实一下现在的自己到底是算个什么东西?

    白衣姑娘歪着头回道:“你不是现在朝代的人,你应该比较好理解……用一句你比较容易入耳的话来说,那就是另一空间。”

    “真的有其它的空间存在?”

    “嗯,有许多的空间同时存在着。”

    “同在一个地球上吗?”凌翎七想问的问题太多了,他非常想了解一下这神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以前那么多的传说与古典书籍中都记载了大量的关于神仙之事,也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白衣姑娘举起茶盏轻啜了一口,莞尔一笑,真要命呢,凌翎七的心中又是一动,心想:“本打算对美女的开发工作可以暂停一下了,哪想到又来了一个要命的主儿呢,还是个超级的千年美女,挡不住了……”

    “又在动色心了?告诉你吧,尽快死了这条心,我可是你的引路人,不是一般的凡人哩,嘻嘻……”白衣姑娘前面几句说得很正经的,可是最后还是嘻嘻笑了,让人弄不懂她的真实想法。

    凌翎七诧异道:“白姑你会佛门所说的他心通?”

    “什么他心通啊,这不过是我能够接收到你的大脑中的脑电波所发射出的的信号罢了,当然了,你把它说成的佛门的功夫也成。”

    凌翎七皱着眉头想了会疑惑地问道:“姑娘你到底是神仙还是外星人啊?怎么说出来的都是些现代科技话儿呢?”

    “有区别吗?其实是一样的啊,只不过叫法称呼不同而已,你所说的外星人,我这几千年里面一个也没有见过……”

    “这么说来是没有外星人的?连你这种级别的仙人都没有见过的话,那肯定就是没有了。”

    “越说越远了,这些事以后再说吧。我这次可是专程来找你的呵……”白衣姑娘转开了外星人话题。

    “你刚才说了,是接我成仙?成仙还得要人引渡?……”

    “也不全是的,你的事是一种例外,不过,你这一例外不要紧,我们可是为你忙了许多时间呵……”

    “忙什么啊?我的机会是你们创造的?”凌翎七有些想不通了。

    “我说了,你的事是例外,你有今天的结果也不是我们造成的,只不过你一穿越了时空后,便留下了许多的时空乱线,打乱了原有的程序,会引起后来的时空错位。所以,我们才忙了许多天,在修补呢……”

    凌翎七张大了嘴巴,一时不知该怎么问了,他在没有搞清楚她的真实身份之前确实是想不明白的。什么时空修补之类的,是像女娲补天一样吗?晕死人呐。

    “别想了,你一会儿把我想成人传说中的神仙,一会儿又是外星人,现在又想成了未来人了,呵呵,我可没有坐时光机来啊。其实吧,我是天机阁的人,你明白了吧?天机老人你总知道吧,那是我师父!”白衣姑娘捂住那樱桃小嘴在笑。

    凌翎七捧着脑壳,昏沉沉的脑子不清,一下子根本理不出个头绪来。

    白衣姑娘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眨了眨眼睛笑道:“好了小弟弟,我临时想起来还有些事,改天再与你详谈吧,别乱想了,别把脑子想坏了,到时候神仙里面有个白痴会让人笑死的哟……”

    白衣姑娘掸了下衣服,转身向外走去,每走一步时她的身影便淡了一层,等她走到了第五步时整个人便全部不见了,好像完全溶化在空气中一样。

    真是惊世骇俗,好在茶楼中此时茶客不多,那店小二一转身过来冲水,发觉那白衣姑娘已经不见了,叫嚷道:“咦,人呢,走了吗?她的茶钱还没有付呢……”

    凌翎七这才收回了视线,对店小二说道:“她走了,茶钱我来付。”

    店小二见有人付茶钱就行,只是还有些想不通那姑娘是什么时候时候走的,他可是一直盯着走道上看着的,可是没见有人外出下楼啊。

    凌翎七付了茶钱后也走了,本来想找个安静之处偷闲一下的,那晓得会遇上这种奇事呢,他到现在还是没有弄清楚那姑娘到底是神仙还是拥有最高科技的外星人,或者说是未来人。穿过了几条小弄堂,只见前面乱成了一片,闹的闹哭的哭,不知道在做什么。

    “官爷,请高抬贵手吧,我的媳妇怀着身孕呢……”跪在地上叩头的是一位中年商人,穿戴到还算可以,像是个中等人家出身。

    在他面前站着几位是衙门里的差役,有拿绳索的,有拿帐本的,有拿刀棒的,可是却没有见到中年商人所说的怀孕了的女人。凌翎七从人群之中挤了进去,此时只见那商人已经站了起来,从怀中抽出了几张银票偷偷地塞进了领头衙役的宽袖中。那衙役露出了一丝笑容,接过了另一衙役正在登记的帐本,挥笔一涂,然后遣散围观的人众后,到别家去继续登记造册抓人去了。

    凌翎七拉住了那位中年商人,问道:“他们在登记什么啊?”

    中年商人叹了口气回答道:“说是把十五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女子,不管是成婚了没有,通通上报登记在册,说是选到府衙里去编排舞蹈,跳给皇上看,其实……唉,不能说呀。”

    “那他们怎么没有抓人呢,只是在登记造册。”

    “那是人都躲远去了,他们没办法才出了这一招,凡是登记到的到时候不送去,就会被抓进府衙大牢中关押起来,还要罚款呢。”

    凌翎七安慰道:“你反正是没事了呀,花钱买太平啊。”

    “是是,花钱买太平,花钱买太平……”中年商人口中喃喃说着进入自家大门里了。

    “太过分了吧。”凌翎七自语道,他说的是赵昀,这如此繁华似锦的苏州城被赵昀一么一搞真是大煞风景呢,一个人能把苏州的女人都过一下筛?不可能吧,得回去让他把这荒唐之事停下来。想到这里,凌翎七加快了脚步。
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荒唐的皇上
    &bp;&bp;&bp;&bp;赵昀正在行宫里面与三名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在玩呢,凌翎七甩开了侍卫的阻拦,大步推门直撞内房之中,到了里面可是呆住了。

    赵昀听到有人直闯内房之中,一怔之后正想发火,见是凌翎七时方才转过了神色,笑道:“原来是你小子啊,我想也没有别的人这么大胆,不怕杀头……好,既来了那就一起玩吧……”

    凌翎七有些尴尬,说道:“玩什么?”

    赵昀指着春橙上那三位女孩说道:“你帮朕一起来找找看,她们三个从头到脚有些什么地方不同;真是怪事呀,人哪里会有几个人长得一丝不差的,朕在这里看了老半天了,还是没有找出有什么不同之处……你既然自己闯进来了,那就好好地找找吧……我累了,要歇一下。”

    凌翎七一看,原来是三位孪生姐妹,与一般的孪生姐妹不同之处就是完全是一模一样的,一时上更本就看不出区别来。

    “你一直在她们身上找不同之处?”凌翎七问道。

    “是呀,她们可还都是些小处女呢,要不你来让她们变成妇人吧,朕可以在c书盟上多少功夫?三个一起来,爽死你呵,哈哈……”赵昀的笑得有些奸。

    凌翎七摇头回道:“免费直播节目?我才不干呢,从哪里去搞来的啊,是那知府搞的吗?”

    “不干也行,你得找出她们的身上不同之处,这总可以了吧,二者选一,要是这也不愿意的话,那就把她们拖出去砍了算了……”赵昀的脑子是越来越有问题了。

    凌翎七看了下赵昀的脸色,好像是真的,心道算了,就找一下吧,要不这神经病家伙可能真的要把她们拖出去砍了呢,真是浪费又残忍。

    那三个孪生小姑娘一听要是凌翎七不愿意帮她们身上找不同之处的话,便要拉她们出去砍掉,吓得马上围到了凌翎七的身边,眼中全是求怜之情。

    “好吧,你们先坐下,我等会儿再找。”凌翎七说道。

    “不行,现在马上就找。”赵昀回道:“我知道你有话对我说,等这事办好了再说。”

    三个小姑娘挤在凌翎七的身边,身上也不知道抹了什么香料,异香扑鼻,让人色心大动,凌翎七刻制了一下自己窜出的火,毕竟还没有达到老僧的境界呢,哪能真的不动啊?只是与以前不一样的是不随便乱动罢了。

    凌翎七现在只好把自己当成了医生了,再把这三个小美女看成是小白羊,仔仔细细地上下来回看了好一阵子,奇怪地叹息道:“真是造物主的精品呀,怎么会没有一点区别呢?这可是千年难逢了,不,万年也不可能出一个来……”

    “就是啊,找不出来了吧,朕可真的是找寻了好半天呢,除非是数毛了,那毛肯定是不会一样多少的了……”赵昀说得像是真的要动手数毛了一样,真是无聊之极了。

    “不行,皇上,这三个人可是千年难出之人,非同一般可比,再不可亵渎了……我看还是送她们回去吧。”凌翎七建议道。

    “对呀,这么怪,是有些不寻常了,可能你说得有些在理……”赵昀在考虑着。

    赵昀想了一会才道:“不对,知府说她们好像没有家,从小被尼庵收养,是带发的女居士,你让她们再回尼庵中吗?对着青灯古佛,木鱼经书就此一生?”

    “我来处理吧。”凌翎七说罢对她们说道:“去把你们的衣服找出来穿上,等一下跟我走。”

    赵昀狡猾地转了下眼珠子,讥讽道:“你小子原来是想自己一个人用啊,怪不得搞出这么多的花头来呢,嘿嘿,早说哩,成全你吧……”

    “老兄你是这么想的?”凌翎七问道.

    “不是吗?算了,自己兄弟,就让给你了,朕反正也是对她们兴趣不怎么大哩,要不早就上手开弓了,还用等到你来啊?”

    凌翎七想了一下说道:“皇老兄,不如我们来玩一点有趣又能留传千古的好玩之事吧。”

    “什么事啊,说说看。”赵昀听说又好玩,又能留传千古的事情,当然兴趣来了。

    “让知府明天贴出告示,全苏州城的读书人举行一个赛文赛诗大会,把这三位姑娘作为大会中夺魁的前三名的老婆,这大奖就是如花似玉的美女啊,你看行吧?”凌翎七建议道。

    赵昀眼睛一亮,说道:“嗯,这主意不错,有点玩头。不过,那夺魁的士子要是有老婆呢?让她们做小吗?这官府出面可是不能做小的啊,还有我这做皇帝老子的证婚呢……”

    “有老婆的那就取消比赛资格。”

    “不错,不过朕对于诗文之类的不大喜欢,也选不出谁好谁差,不如让他们比赛唱戏吧。朕对于唱戏及乐器可是很有一套的呵……”

    凌翎七一想也对,自己对于诗文也是个三脚猫呢,比唱歌到也不错,就同意了赵昀的方案,不过还是加了一条要做些文章,那诗就算了。

    两人兴高采烈地讨论了好一会后,凌翎七才向赵昀告辞了,他不想住在行宫里。他本来是想对赵昀说另一桩事的,想让他把这知府与太监一起抓妇女扰民的事解决一下的,可现在为了这三个小姑娘的事,一时上到不好再多提要求了,想想只有过二天再提了,不过有可能让他们忙了办赛歌赛文大会后,会没空去乱抓妇女了呢。

    凌翎七在城里转了几个圈找合适的客栈,都不太理想,出了门想再去别家试试;忽听得后面有人在叫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苏州知府王炳将大人,他正与几个公差不知在办什么事;凌翎七冷冷地说道:“原来是王大人,叫本公子有何贵干哪?”

    王知府见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了,好大个没趣,讪讪地笑道:“下官在办皇差,正好遇上了凌大人,就打个招呼,没啥事。不知凌大人在此客店中转悠所为何事?可有下官效劳的地方吗?”

    “本公子不习惯与皇上一起住在行宫里头,想在外面找家清静一些的客栈,将大人知道哪里有吗?”

    “哦,是这样啊,凌大人太客气了,这些小事儿只管对下官说来便行了,哪有大人亲自出门呢,这样吧,下官在城郊有一处休闲的小庄园,特别地别致古雅,凌大人不妨去看一下,如行的话只管住了,胜似外面客栈多多呢。”知府巴结地说道。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知府相邀
    &bp;&bp;&bp;&bp;凌翎七见有如此一个好去处,有些心动,心道这也可以,省得与赵昀在一起,老是要做大侠,有些女孩子们的事他要不管呢,总觉得有些不忍,所以眼不见为静,便说道:“大人会有空?你不是正忙着帮皇上抢女人吗?”

    凌翎七说这几句话时的脸色有些不善,那王知府看出来是嘲讽他,弯着腰向凌翎七拱手作揖回答道:“凌大人,不是下官不知轻重,这皇上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为了这个事下官还与吴总管吵过好几次呢,这个登记造册的点子也是吴总管想出来的,下官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唉。下官是本地的父母官,皇上一走后,还是要下官来调理好与老百姓的关系的,可出了现在这桩子事情后,本官是要被苏州城里的百姓们骂死呢……”

    凌翎七心想这到也是的,这根子是出在了吴总管与赵昀的身上,赵昀是皇帝,那是没有办法的了,可那吴总管只是个太监,正是该好好地教训一下这死太监了。

    “这样吧,现在皇上改了主意了,王大人可以暂时把这造册抢女人的丑事停一下,你赶紧回去筹办赛文赛歌比赛夺美女大会的事吧。”凌翎七说着又贴近了王知府的耳畔轻声道:“记住,尽量地往后拖,还要搞出名堂来,让皇上一时想不起来搞其它的女人的事……那死太监的事,你别太理他,本公子凑机会再赏他一个耳光,让他好好地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王知府喜道:“这到是个好办法呢,不过我看要把皇上拖住的话,那还得要来个赛乐曲比赛才好,最好让皇上也参加比赛,皇上对于乐器上的造诣可以说是达到了大家水平呢。”

    “哦……有这事?”凌翎七从没有注意到赵昀对于乐器方面的事情,心道这王知府决不会说谎话的,看来赵昀这小子真的还是有几把刷子呢,可惜的是脑子有时候会搭错线,这位皇帝是个说不清的人物,是历史上少见的一个玩家,一个神经病患者。

    凌翎七说完了这些事,对王知府说道:“好了,你去忙吧,叫个下人带本公子到你那庄园里去就行了。”

    一踏进王知府设在城郊的休闲庄园里,凌翎七顿觉眼前一亮,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王炳王知府竟然也是个高级的文人雅士呢;但见庄园内遍栽了桃梅李杏及许多不知名的花草树木,亭台楼阁之间有花圃幽径,假山荷池。式样古朴典雅有汉唐之风,让人出尘之心油然而生;花径两侧栽着十分整齐的树篱,庄墙内外花森扶疏,气象万千,确实是个休闲避尘的好去处。

    凌翎七连说了几个好字,那领路的下人见凌翎七这么满意,恭敬地笑道:“我家老爷说了,只要凌大人喜欢,住多久也没有关系,里面有全套的服侍下人,一应用具也十分地齐全,凌大人可以放心安住。”

    凌翎七点头跟着那仆人进了卧室之中,里面却是宝床玉几,锦帐翠帷,一派富贵气象。凌翎七暗忖道:“看来这苏州的知府真个是天下第一肥缺呢,就凭这里的一些用具,可以与公候王室一比呀。这若不是个贪官哪里来钱造这么一个雅园啊?”

    洗澡的地方也是专用的一间屋子,里面铺设了大理石地面,一只巨大的浴桶里面可以同时供三四个人一起洗浴,这可能是王知府定做了为他与小妾们一起洗浴玩乐的道具了。今天是轮到了凌翎七来享受了,好几个仆人担着大桶的热水,来回了好多次才把浴桶注满,水气氤氲缥缈充盈空间,迷迷蒙蒙的水蒸气挡住了人的视线,更使人有种沐浴在瑶池仙河之中的感觉。

    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感觉之时,凌翎七的耳中听得有轻盈无比的脚步声音传来,心道:“莫不是王知府收藏在庄园内的漂亮侍女或是小妾之类的过来侍浴呵,嗯,本公子现在的心情好着呢,说不定还可以借个小美女用用。”

    没想到进来的人真让凌翎七失望,是一位长得白白净净十四五岁的小男童,光着上身,手中拿着一应侍浴用具,此刻他正地着凌翎七在媚笑呢。凌翎七眉头一皱,心里老大个不爽,哪有男人这么笑的啊,还真当自己是个喜欢**的变态狂吗?

    那男童跪下禀道:“小的是来给老爷侍浴的,小的还会全套的按摩服务……”

    “这庄园里面没有女的?”凌翎七没好气地回道。

    “有啊,不过将老爷向来不用女孩子侍浴,一般都是由小的给侍浴的。”

    “靠,原来是个屁精。”凌翎七喃喃骂道。

    那男童大概是听懂了屁精这句话的意思,红着脸问道:“老爷不要小的侍浴?”

    “你走吧,本老爷不爱男风……有女的就叫一个过来,没有就算了。”

    凌翎七这个澡感觉不爽,只好自己洗搓了,没几下又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了,他头也没回地说道:“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不要男的吗?”

    只听得有个轻柔的女子声音回了过来:“是女的啊,放心吧。”

    凌翎七转头一看,吓得赶紧把浴巾拉上盖住了下身,慌忙地问道:“怎么是你啊,你等我洗好了澡再聊吧。”

    “呵呵,怕什么啊,小弟弟。我刚刚才把一些事儿办好,就过来的,没想到你还这么皮相呢,佛家不是早就说过了,色既是空,空既是色吗?你洗你的吧……”

    “白姑既然这么自然,那我是个男的还怕什么哩。”凌翎七笑着回道,一边还故意地站起来搓洗身上。白衣姑娘没有作声,笑眯眯地望着凌翎七,神色有些怪怪的。

    凌翎七耐不住了可没想到那白衣姑娘根本就没当回事,搞得他反而难堪了,匆匆忙忙地洗了几下,起来穿好衣服问道:“我说这位仙姑大姐,找小弟是为了来渡我成仙?”

    “是……也不是……”白衣姑娘回道。

    “听不懂……”

    “是呢,是给你指一条光明大道,让你成仙有道,不走弯路。不是呢,是管你成不成仙的,只要你不破坏时光隧道,不破坏规矩就成……”

    “还是听不懂,说详细些吧。”凌翎七搞不懂这白衣姑娘到底想说些什么。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真的是仙子
    &bp;&bp;&bp;&bp;白衣姑娘站起身来说道:“就在这里说吗?怎么着也该弄杯茶什么啊。”

    “行行,请吧。”凌翎七穿戴整齐后,带着她到了自己现在住的那间屋里,一进去便看见了有个小丫头在抹着桌子,见到凌翎七后跪下来叩头施礼。凌翎七摇手道:“不用了,快去泡壶好茶过来,要快。”

    “现在该说说了,在茶楼中你是来去匆匆地,神龙不见首尾呢。”凌翎七说道。

    白衣女子笑道:“还是你问我来答好了。”

    “也行。第一个问题是你到底是什么人?”凌翎七最想得到回答的便是这个了。

    “通俗的说法是地仙之流,这么说明白吗?”

    “明白了。就是说你也是高手喽,而且我听说天机阁是最为神秘的一个所在,天机老人更是能够洞悉天机?”

    “你说呢,呵呵,作为天机老人的徒弟,这世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有道理,确实如此。”凌翎七明白了,天机阁果然牛。

    “好了,这第二个问题是你们怎么知道我的?”

    “那是因为你在江湖上引起那么大的波澜。所以你的出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另外你的际遇确实也是难得,可能几千年偶尔出现一次吧。你问第三个问题吧。”

    “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凌翎七问道。

    “那是因为你已经成为跟我一样的地仙之流,所以你必须要知道地仙之流已经不能随便出手了……”白衣姑娘的说话神态像是个人间主宰一样。

    “好啊,你就教我怎么来回的穿越时空吧,就像你那样地淡进淡出般地,真是神仙哪,呵呵。”凌翎七一想到自己可以自由地出入时空隧道,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

    白衣姑娘笑道:“小子你别太得意了,早呢,我会教你的,放心吧。”

    “那还要多久啊?”

    “不知道,可能会很快,你的能量到是够了,这是多亏了你吸食了蛟龙内丹的缘故。”

    “那……就这些了?你还没有教我什么规章禁忌呢?”凌翎七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规章及禁忌。

    “仙家都一直在说,法不传六耳,你附耳过来吧……”白衣姑娘要凌翎七贴近了耳边听训。

    凌翎七只好把耳朵凑近了白衣姑娘的嘴巴上,听她慢慢地细说密旨,他不时地会走神,那是因为鼻子中钻进了一股子从未有闻过的清香,那是从白衣姑娘身上发出来的香味。凌翎七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地把脸挨到了她的脸上,很自然地亲了一口。

    白衣姑娘一愣,说话声音停了下来,怪怪地盯着凌翎七道:“你的尘缘、情缘还是未断呢……”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做了神仙的人会断绝七情六欲?”凌翎七有些吃惊了,他没有想过神仙为什么不能有欲有性。

    “也非绝对的,只是一般人修到了元神级别时,大多会**淡漠了,你可能有些例外,可能那是你吸食了蛟龙的内丹吧,蛟龙性最银了……你还好是借元神的淡性压制了火,要不然你会像条龙般地……呵呵。”白衣姑娘说着竟然笑了起来,更是引得凌翎七春心大动,他拼命地在克制着。

    白衣姑娘笑道:“其实也不能怪你现在的冲动,那是因为我的身上有种特别的香味……”

    凌翎七苦笑道:“怪不得近来我感觉不太喜欢与女孩子们多玩呢,只是很喜欢的才与她们……”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事,下次再聊吧。”白衣姑娘站起身来准备要告辞了。

    “等一下。”凌翎七拦住道:“想问一下,天机阁到底在哪啊?”

    “你是说我们天机阁?”

    “是啊。”

    “呵呵,在一座仙山之上,不过普通人是不可能找到的。”

    “怎么天机老人不来?”凌翎七插嘴问道。

    “那是为了让你听得更明白呀。好了,我走了,下次再会吧。”白衣姑娘说罢在凌翎七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我多年来好像没有动过情呢,今天破例亲你一下呵。”

    苏州知府衙门前的广场上搭建了一座比赛擂台,王知府与太监吴总管两人忙得汗流浃背,这几天根本就没有空再动其它的歪脑筋了;城里面的客栈也顿时暴满起来,附近四省八邻的文人举子们兴高采烈地蜂拥而至,都想着要一举夺魁,名利美女齐收。

    赵昀这几天也跟着出谋画策地帮着一起布置张罗,到了晚上这家伙则常常一个人溜出去,也不带江彬一起出去,好在没有多久府衙里便知道了他的去处,让侍卫们小心翼翼地在外面守卫着,以防不测。

    凌翎七则在王知府的庄园里苦练着仙姑给他的功课,没办法呀,想要尽快地穿梭空间,那就得要练习苦练才行。这天下午刚把功课做好,便听得外面有人拍着手进来了,抬头一看,原来是皇帝赵昀,马上站起来恭迎。

    “皇老兄怎么有空到小弟这里来逛逛呀?”凌翎七大咧咧地说道,也没把皇帝放在心上。

    “你小子一个人偷偷地溜到这里来享清闲,也不告诉老哥我一声,不够意思呵。”赵昀责怪道。

    “呵呵,不想妨碍你老哥满街地拉女人啊……”凌翎七笑道。

    “我说呢,原来是为这个啊……没事了,这几天忙着搞比赛擂台呢,所以也就没有空再搞这事了。不过,晚上到是……呵呵,不告诉你了。”赵昀笑着向凌翎七挤挤眼。

    “你不说我也知道,准是偷鸡去了,不过肯定是官员的家里是吧?”

    “小子精得像只猴子哩,真是瞒不过你呀。”赵昀笑得像是只偷油老鼠般地。

    赵昀立起来四下看了看说道:“你小子晚上就一个人?这王知府没有搞几个小美女来陪陪你?”

    “他可能忙得实在没空吧,不过本公子这几天也不想呢,等想时再说吧。”

    “要不今晚上跟我一起去玩一下,好刺激哩……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就是这个道理呀。”

    “免了吧,庸姿俗粉,看了也不爽……”

    “那不如今晚到妓院里去爽一下吧,怎么样?算是陪老哥我一次啦,你老哥我也是玩不了几次了,自家兄弟给点面子吧。”

    凌翎七见赵昀这么说了,也实在推不开面子,只好答应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掉河里了
    &bp;&bp;&bp;&bp;赵昀忽然一拍脑门叫道:“刚想起来今晚上地方官员们要设宴招待朕呢……算了,不去了,管他呢。”

    “是吗?那些官员们可要气死了,辛辛苦苦地摆好了酒宴等你这皇上大驾光临,可你却,呵呵。”凌翎七笑了。

    “唉,说起来真烦呢,这帮子家伙整天是摆酒席请朕,还不如把这摆酒的钱给朕,让朕自己花哩……咦,这个方法好啊,今晚上不去喝酒,明天让他们把这顿酒钱给朕,算是请过了,哈哈。”赵昀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生财之道,得意地大笑起来,根本就不像个皇帝,这时候的样子与市井商人差不多呢。

    凌翎七差点儿把嘴巴里的茶水喷在他的头上,忍了半天还是一口喷了出来,呛得眼泪直流。那赵昀可一点儿也没笑,愣愣地问道:“不对吗?没什么不妥啊……”

    “服了老兄你,千古绝唱之顽帝,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赵昀讪讪地笑着,挤着眼睛对凌翎七说道:“你小子真的当朕是个傻瓜呢,算了,不与你计较,我知道你的道行比我深,斗不过你哩。”

    晚上,凌翎七与赵昀两人来到了苏州城里最高级的一家妓院“丽月宫”里,老鸨子是个势利眼,一见两人的穿戴打扮十分地阔绰,马上咧开嘴巴笑迎上去。

    凌翎七伸手递过了一碇银子,说道:“上好的雅室,上好的酒菜……”

    老鸨马上接口道:“上好的姑娘。”

    “拎得清。”凌翎七夸道。

    “那是那是,做我们这行的要是拎不清的话早就滚蛋了,是吧?两位贵客公子爷。”

    赵昀也笑着顺手扯了一把老鸨那只木瓜,嘻谑道:“拉二把可以拖到裆下喽。”

    老鸨子“格格”地笑着伸手拍下了赵昀的手道:“要死啦,老娘本来就长,让你这么一扯就更长了哩。

    赵昀笑道:“有趣有趣。”

    凌翎七一把拖过赵昀过来说道:“有趣个屁呀,这么个老菜皮儿有什么趣啊。”

    老鸨不高兴了,黑着脸儿说道:“喂,两位公子来本院里是来玩姑娘的还是来消遣我来着的?要不是看着刚才的一碇银子面上的话,早让护院把你俩的腿打折了……”

    赵昀不开心了,冷哼了一下回道:“是吗?老子是来花钱的,就算是消遣你二句又怎么啦?你把护院叫来试试看啊。”说着伸手一把很拽了下老鸨的木瓜,痛得那老鸨大声叫嚷:“来人哪,有人捣乱啊……”

    声音刚落,就有四五个看家护院赶了过来,气势汹汹地手持木棍向凌翎七与赵昀的头上罩了下来。

    遇到打架这事,赵昀的兴趣来了,开心地大笑起来。左手一格挡,右手一拳挥出,只听得“喀嚓”一声,那护院的肋骨断裂声清脆地传出。脚也没有闲着,一脚撩出也是一个护院惨叫着飞了出去。

    凌翎七见赵昀的武功是今非惜比了,乐得在一旁闲着看戏,只是在边上起哄拍掌叫好。赵昀听凌翎七的叫好声不断,更是来劲了,追着护院打,这一切全搞反了,本来想来教训人的反而被人追得满园子跑。老鸨子没想到这来客的武功这么好,吓得缩在一旁不敢出声,被凌翎七看见了顺便一脚踢下了台阶,痛得鬼哭狼吼地乱叫。

    那些护院叫的叫,逃的逃,不一会儿全部跑光了,连老鸨子也不见了。赵昀拍拍手笑道:“跑了?没劲,不过瘾……”

    “是跑了,哪个经得起皇老兄的拳脚呀?不过这么一来的话,可就没女人玩了喽。”

    “女人?多的是呢,跟我走吧,到一处不用花钱的地方玩玩……”

    “不去,准又是哪位官员家里是吧,不好……”凌翎七摇头道。

    “你小子这也不好那也不去地,实在没劲……你不去我一个人自己去。”赵昀实在不乐意了,有些冒火。

    凌翎七见他真的不高兴了,揽着他的肩膀笑道:“好啦,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去就去吧,到时候看了再说。”

    话音刚落,那逃走的老鸨子领着一大帮官兵前后冲了进来,在他俩面前七八步处停了下来,明晃晃的刀枪齐齐地对准两人。

    领头的大胡子军官指着凌翎七与赵昀两人问道:“看清楚了?是他们两人吗?”

    军官的身后转出了老鸨子,尖着嗓子叫道:“就是他们,给我出气,好好地收拾他们。”

    凌翎七刚想说什么,心里面原想是表明身份的,没想到赵昀一把拉住他,说道:“跑吧,别与他们胡扯了,这些个小喽罗们有什么好解释的啊?”说罢,拉着凌翎七便向侧面树丛中钻进去,动作到也迅速得很。

    两人翻过了墙头,闯出院子,溜进了小巷子里去了,后面远远地还传来官兵的追喊声。

    小巷子的尽头是个河道,斜坡下有个十几步台阶的水桥,水桥上长满了青苔绿藻,滑腻万分;赵昀跑得起劲,来不及刹车,脚下一滑,一下子便冲入了河中,沉了下去,两只手不时地在水面上划动。

    这一切的变化太快了,让人来不及思考。凌翎七心中一惊,心道:“这家伙不会游泳?……”接着也跃入水中,捞了好几下才住了赵昀,圈着他的脖子把他拖上了水桥上,压了一会****才吐出了吸入的河水。

    赵昀长吁了口气,哭笑不得地说道:“真背呀,没想到掉进了河里了,早知道会这样子的话,早该学会游水了,省得让你小子看笑话呢。”说罢身上打了个冷颤。

    “冷吗?”凌翎七问道。

    “不是的,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怕是要归位了吧?”赵昀说出来的话有些不祥及不合时宜。

    凌翎七心中猛地一惊,这叫一语成谶呢,不过这家伙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口里却是安慰道:“不会吧,你老兄连老虎也打死了好几只,难道了这一下了一趟子水就不行了?哄我哩。”

    赵昀张了下嘴巴,可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凌翎七说道:“回去再说吧。”说罢便扶着他往回走了。刚走到了大街上,正好遇到了刚才搜索追赶他们的那一队官兵,为首的军官,一见他俩便又抽出了刀来,冷笑道:“掉河里了吗?嘿嘿,看你们还往哪里跑啊,逃得过我的手心算你们烧了高香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时间过得很快
    &bp;&bp;&bp;&bp;凌翎七把眼一瞪,喝斥道:“你是哪个卫所的?竟然帮着妓院里的老鸨子们做打手,你把报上名来……”

    “嚯,小子的口气不小哩,告诉你也无妨,省得你死不瞑目,本官是城卫军的,怎么样?有熟识的人吗?看你那种熊样子就算是有也最多是伙夫之类的吧,哈哈。”军官大声地笑了起来,越加引得路人围观不止了。

    “滚一边去,老子现在没空与你胡扯。”凌翎七圆睁怒目喝道,说着一把甩开军官的朴刀,自顾自地扶持着赵昀向前行去。

    那军官实在不识相,也发怒了,他一向在地方上横行惯了,见这二人根本就没把他当成回事,气得七窍冒烟,拎着朴刀便向凌翎七的头上劈去。

    凌翎七一侧身,随手一格,那军官便向后弹踢出去,跌得四脚朝天,口中鲜血直流,爬起来嘶喊道:“兄弟们给我乱刀剁了他们……”

    那十几个兵士见老大吃了大亏,在喊他们报仇,便一起举刀齐叫着向凌翎七及赵昀杀过来,凌翎七见势头不对,不下重手是出不了围了,便放下了赵昀,沉着脸准备大开杀戒,围观的民众也识相地向外退去,留下了一个大空场子。

    正在此时,江彬带着的上百人的侍卫精兵赶过来了,一下子把那些官兵全部圈在里面,接下来匆忙向赵昀跪下,自称该死,守护不力。

    凌翎七放松下来了,接下来的事当然不用他操心。赵昀一身衣衫尽湿,狼狈万分,对江彬吼道:“这帮子人妄图刺杀朕……还不就地正法了?……”

    江彬一怔,心道这可是天大的事啊,站起来举剑叫道:“兄弟们听好了,这帮子反贼刺杀皇上,给我全部乱刀就地正法……”

    那十几个官兵及领头的军官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让侍卫们三二下全给砍了,其实他们一见被他们追杀的原来是皇上,吓也吓得全傻了,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全部作了刀下之鬼了。

    回到了行宫里,将赵昀安排好后,凌翎七走了出来,心里一直不是个滋味,说不出个不痛快来。心想自己不如早些回苏州吧,回去与自己那帮子大小老婆们好好地聚聚。今后自己到底何去何从也确实是个未知数,万一进入了其它时空中一时回不来了,或者说时空的时间变化,就算是回来了,年代不对了,那这些大小老婆们今后的生活该怎么办啊?

    想想心里面也真是有些烦恼,回到了休闲庄里面收拾了一下东西,头也没有回,骑着快马星夜往凌翎七方向赶去,也没有向赵昀辞别。

    回到宫中的赵昀,还是继续装糊涂,毕竟现在他是斗不过史相国和太后的,只是想着等到太后和相国两人相斗,他好渔翁得利,到时候让凌翎七帮他,一举夺回皇权。

    凌翎七在凌府内过着一段清闲悠适的隐士生活,现在他是丹劲已成,这天下只怕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或许只有那神秘的天机阁,到现在凌翎七也想不明白天机阁到底是什么机构,他们不会真的是神仙吧,又或者是掌握高科技的未来人。

    他并不是很想回到地球了,毕竟那里他是孤家寡人一个,但在这里可有一大家子人呢,有父母,也难以撇下这些大小老婆们独自离去,他的内心之中一直在犹豫着,在穿梭时空时因各种不定的因素会有一些误差,一个小小的失误就是相差时间几十年至上百年不等,所以他要是穿梭出去了再回来看看时,很有可能就物是人非,见不到她们了。当然这里面还有他的技术问题,毕竟是初学乍练的嘛。

    凌翎七回到老家后一直也没有见到赵梦坚,说也只是匆匆忙忙见了一面后,赵梦坚便又出门游历去了,也不知在哪个名山大川之中。这一天,凌翎七正与王妃两人在禁区花圃的凉亭里喝着茶,闲聊着。

    说是禁区,可是比起前几年来要松宽得许多了,那好几年前的事再也没有人有兴趣再提了。王妃的侄子也请了一位私塾老学究在家里面开读,那四哥也很聪明,凌翎七只是让他读一些杂经诗词歌赋之类的东西,因为他是不可能去博取功名的,所以读那些八股文有害无益。王妃对现在的日子过得也算满意,空闲下来作诗画画,还念念经书,敲点儿木鱼,祈求来世,祈求那还在高墙之中的儿子能够幸存下来,不被新皇朱厚璁毒死。

    “听相公这么说,皇上好像在准备跟史相国斗,清剿朝内那些不听话的,不太牢靠的文武大臣呢。”王妃放下了茶杯说道。

    凌翎七回答道:“很正常的,每个皇帝都是如此的,要巩固自己的位置,势必要作些惊人之举,每朝每代都是如此的,斗争是必然的,也算是正常,只要不涉及到平民百姓的生活就行了……不过这家伙也有些糊涂呢,……哦,不好说得……”凌翎七又不小心说漏了嘴,一脚踩刹车了。

    王妃脸色一变,小心翼翼地问道:“相公真的不是凡人?知道未来之事……”

    凌翎七笑道:“是知道一点,只是不能说,悄悄露一点点可能没事的……”

    王妃理解地点点头道:“我早就有点数了,只是没想到相公这么地不凡,我在想,相公以后成仙了,那咱们怎么办……”

    凌翎七挨过身子搂住了王妃,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叹息道:“世上没有不散之宴席呀,我要走了,可能会回来,唉,现在也没个数呵……”

    王妃脸上流下了二行清泪,呜咽道:“相公一走的话,妾身以后的日子不知会怎么样呢?”王妃在凌翎七面前是第一次自称妾身。

    “唉,人生如梦,世事难料呵……”凌翎七长吁道。

    王妃把头埋进凌翎七的怀中,轻声道:“相公既是神仙,那不也可以渡为妾的吗?让妾身跟你一块儿走吧,我不想留在这浊世间……”

    “难呀,不是那么容易的一桩子事情呢……不过我可以寻一些延缓衰老的药物来让你们几个服用,再教你们一些功法练习,可能会有所成也未知呢,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王妃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搂住了凌翎七。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时光流转
    &bp;&bp;&bp;&bp;赵昀那小子果然是忍辱负重,装成一个荒淫无道的皇帝,迷惑了史弥远和太后,在几年后那史弥远和太后为了夺权而发生全面大战之后,又让凌翎七出马帮他,总算是夺回了皇权!

    史弥远和太后都被废去武功和爪牙,软禁起来。

    看在凌翎七的面子上,小皇帝赵昀并没有杀史弥远,不管怎么说史弥远也是凌翎七的岳父之一了。

    此时的凌翎七,武功当真是天下第一,就连史弥远也是远远不如!

    然而,那天机阁的白衣姑娘,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天机阁依然只是一个传说,谁也不知道天机阁到底在哪里!只是最新的武林榜却是出来了,凌翎七毫无疑问的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而凌翎七也是妻妾成群,过着优哉游哉的日子,直到某一天,他在练功时突然发生意外,又穿越时空了!那白衣姑娘说的果然没有错,进入丹劲层次以上,达到地仙之流,便是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

    这一次凌翎七再次穿越时空,重生到大明年间!凌翎七终于明白了,他的出现,还是不能改变历史!

    大宋最后还是被蒙古帝国灭了!不过现在倒好,他来到了大明!蒙古人已经被赶回大草原去了。

    可惜的是那种娇妻美妾,儿女绕膝的日子也是一去不复返了,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词是宋熙宁八年苏东坡为悼念亡妻所作的《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开悼亡词之先河,苏门六君子之一的陈师道曾用“有声当彻天,有泪当彻泉”评赞此词,言此词字字浸着血泪,饱含锥心裂肺的恸哭之声,一直以来被行家视作悼亡词中绝唱。

    时隔四百年后,甘肃东南临近通渭的一条古道上,一位双十年华身形瘦削的布衣少年,跨坐于一匹老马的背上,左手捧着一本书在轻声浅念,所念的正是《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只不过念来念去,都只有前面几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这一年,正是大明王朝景泰三年,代宗朱祁钰禁前皇,废太子,易皇后,大赦天下之年。

    少年任凭毛色驳杂的老马信步前行,自己不知神游于何方,无心古道两旁的迤俪风光。临近中午,一人一马来到一座小镇前,少年把书收入布袋,眼神投向那座经历了不少年代,连石刻的字都被风化了棱角的牌坊----元公镇,轻轻下马,拍了拍老马的头,瘦削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毛稀落的老马拱了拱少年的左手,似乎能读懂主人的心思。

    牌坊虽然破旧了点,不过镇子却是附近最大的镇子,恰逢今天开市,又碰上难得的阴凉天气,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少年牵着老马,慢慢走入元公镇,很快融入人流。

    街道旁一家名叫‘好又来’的客栈,是元公镇上数一数二的客栈,大堂中连着摆了五六张桌子,里边忙活着的小二也格外精练,一瞥见外面来了客人,马上堆起一个笑脸迎了出去:“哟,客官,里边请,里边请!”同时利索的接过客人手中的缰绳。

    那客人是刚刚入镇的少年,一个把他养活了十几年的老头子临死前回光返照,良心现之下帮他正名为‘凌翎七’,说这个名字是他的亲生父母所赐。

    看着小二把马牵往后面的马舍,凌翎七叮嘱道:“麻烦喂点草料!”语缓慢,略带几丝生涩,这是从小到大过着几乎与外界隔绝的生活所造成的。

    “好呐!喂--马--!”小二亮声道,内心一阵莫名的兴奋,平日里根本就没人用尊敬的语气跟他说话。从客栈后面跑出一名老人,从小二手中接过马牵着去喂食,回过身来的小二忙招呼凌翎七入店,却现面前的客人此时才把目光从那匹老马身上收回,步入店中就座。有点不解的小二忍不住回头,想看看刚才那匹老马有什么特别珍贵之处,可惜只来得及看到一个瘦瘪的马转过屋角,消失不见。

    凌翎七步入客栈,在靠门的地方找了一张空桌坐下,此时客栈里人不多,唯最里边的那张桌子四周正围着六七个人在说说笑笑。其中一个身着紫色丝缎面目清秀的年轻人在凌翎七入店的时候不由多瞅了几眼,嘴角不经意的撇了撇,心中有些失笑,或许是在笑凌翎七那苍白的脸色,亦或许在笑凌翎七腰中的那把剑,无人知晓。

    一般人,皮肤再怎么白也不会像凌翎七这样白得异常,不带血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要么是长年抱病体质病虚,要么就是斯混于烟花场所内痨已深。至于凌翎七悬在腰际的那把剑,其实并没什么显眼之处,乍一看去,只是一把历经了些许年月的剑而已,或者干脆称之为破剑。不过即使是附庸风雅的人,也知道应该把剑佩戴在腰际左侧,可惜凌翎七的剑偏偏就佩右侧。

    也难怪那身着丝缎的年轻人会心中失笑了,或许在他看来,既然身体赢弱钱财不足,就没必要学人家舞刀弄剑,况且,身为江南镖局的少主,丝缎年轻人确实有笑的资本,显赫的家世摆在那里。

    坐在座的一位老者把丝缎年轻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未作声色,年轻人,初入江湖,大多如此。老者大概五十岁上下,国字脸,皮肤微黄,面容上早已显现出岁月的痕迹,左右鬓角已经白,连眉毛也有了转变成灰白色的迹象。所谓五十知天命,也许正因为如此,风月的雕塑让老者看起来古井无波的同时又饱含祥和。

    众人中唯一的一位女子这时候开口道:“师伯,您说这时候天山还下雪吗?”声音清甜,有如春暖花开。

    “是啊是啊,这时候还下雪吗?……”显然,这个问题不仅仅是那个女子一个人感兴趣,其余几人都表示出了极大的热情。

    坐在门口的凌翎七神情动了动,似乎对天山也有着莫名的向往。据说,数百年前就一直存在于传说中的天机阁,便有可能在天山的某个地方。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瘦弱少年
    &bp;&bp;&bp;&bp;被称作师伯的那位老者,是华山派岳十三,江湖人称岳先生,问话的那位女子则是他的师侄洪娇,坐在岳十三右手边那位大概三十五岁左右俊秀儒雅的男子,则是华山派掌门人令狐一剑的亲传弟子赵日天,至于那位身着紫色丝缎的年轻人,赵日天的弟弟赵日水,并没有拜入华山门下,而是跟着他的父亲赵笑峰打理镖局生意,剩下的两个与赵日水一般大的年轻人,是岳十三那两个不成气侯的弟子。

    岳十三从小入华山,虽然不是什么天纵之资,不过凭借几十年来如痴如醉的钻研,他在剑道上的造诣派除了号称五十年来武林难得一出的奇才令狐一剑外,整个华山已无人可出其右。只可惜有得必有失,岳十三享誉武林,手下却一直没有出色的亲传弟子,好在岳十三为人随和,对师仔辈都一般无二,所以很得华山弟子的敬重。这次正由他带着几个后辈弟子,往天山一行,历练的同时看能否机缘巧合之下,于冰雪茫茫之地寻着天山至宝----千年雪莲,那样的话,至今重伤躺在华山的师弟谢不群就有望早日复原。

    岳十三等人一顿饭吃得有说有笑,大多时候都是众弟子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所有的问题都是围绕着天山的人情物理展开,而岳十三则一一道来,由此可见他对天山确实有着相当的了解。几个年轻人当中,唯独赵日天还算沉稳,身为华山派掌门的得意亲传弟子,20岁时即已崭露头角,到如今更是武林公认的三大新秀之一,走到哪都光芒四射,当然不可能像其他几个人那样心思跃雀,对什么都充满着好奇。

    就在华山一行人觉得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坐在门口的凌翎七突然一怔,猛的把筷子一放,站了起来,左手往怀里掏了几次之后,手忙脚乱的把桌上的包袱打开,似乎在寻找什么。把包袱摸了个遍,凌翎七怔在当场,双眉紧皱,脸色愈苍白,最后禁不住狠狠的咳嗽了几下,原本瘦削的身子此时更显得弱不禁风。

    小二一脸忧色的跑了过来:“客官,可是丢……丢了什么贵重物品?”其实小二想更直接的问是不是丢银子,看样子凌翎七也不像专门来吃白食的人,若是银子真的被人给偷了,那这顿饭钱就成问题了,要知道客人付不起帐,他们这些估伙记的也讨不到好,到时候掌柜的怪罪下来,先就得怪他们这些做伙记的没有识人之明啊!不过一想到那匹老马,小二的神情又镇定了不少,虽然只是匹老马,顶这顿饭钱绰绰余。

    “没事!”凌翎七摇了摇头,缓缓的坐了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二哈笑着转身,可惜还没走出两步,背后的凌翎七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轻声道:“我银子丢了!”

    小二张了张嘴:“客官,您…你没开玩笑?”

    “我何必跟你开玩笑。”凌翎七重新坐下,看着桌上已经被自己吃得差不多的饭菜,神情有点迷乱,不过看样子,真正让他挂怀的,并不是丢失的那些银子。

    “客官,您看……您看这饭钱怎么解决?”丢银子的凌翎七没急,店小二真却急了。

    “劳烦兄台请你们掌柜的出来,我自与他说。”凌翎七挥了挥手。

    不用小二去请,掌柜的已经到了,凌翎七与小二的对话,身在柜台里的他,听得一清二楚:“这位客官,您叫我?”客栈的老板姓裘,家中排行第三,故起名裘三,乃土生土长的天水镇人,虽然不是老奸巨滑雁过拔毛的人,但也决非好乐善施济人救世的人。

    与裘三一照面,凌翎七那瘦削的身板无形中又瘦了几分,这裘三人如其姓,像个大肉球,那腰围,怕不得三四个凌翎七拼起来才有得一比。

    凌翎七:“我……”

    “银子丢了?”凌翎七才张了张嘴,裘三已经接上话,那张和气生财的笑脸红润泛着光泽,“没事没事,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

    “哦……”

    “不过,您看,我也是小本买卖,如果您觉得行的话,您不妨拿出个什么作抵押,如何?否则,我这生意也不好做呀!”

    凌翎七点点头,眼睛往桌上一扫:“我全部家当都在这,你看看哪样合适。”

    “呵呵”客栈老板双眼扫了一圈,干笑两声,“不瞒客官,这里,还真没什么合适的。”确实没什么合适的,那包袱里,除了一套衣服,别无它物,裘三怎么可能会看上那几件衣物,即使凌翎七腰间的那柄剑都未曾让他那鹰隼般的眼神略作停留。

    “那怎么办?”凌翎七连头也没抬,依然有点心不在焉。

    客栈老板略微舒展了一下那球形身材,眼睛眯了眯:“如果客官您没别的物件,我看,后面那匹马倒还凑合!”

    “不行!”凌翎七摇头道,声音不大,不过任谁都听得出话里面的坚决。

    “当然,我也不会让客官您吃亏,那匹马虽然老了点,好歹也值几钱银子,到时候还可以找回您一些!”裘三依然保持着一张笑脸。

    “不行!”凌翎七一如既往的坚决。

    “那依你说,怎么办?”客栈老板终于不再捧着个笑脸。

    “若依我说,那位小兄弟的饭钱,就算在老夫帐上吧!”一个声音从客栈的最里面传出来,略带苍老,中气十足。

    “哟,不敢当,不敢当……小二,快给老爷子敬上一壶好酒!”裘三循着声音看过去,立时朝那边作了个揖,吩咐小二上酒,对凌翎七的饭钱则只字不提,跑回柜台去了。

    好歹在天水镇当了几十年的掌柜,加上从父辈那里耳濡目染过来的求财识人之道,裘三当然看得出话的岳十三非但富,而且贵,更极有可能是寻常乡野草民毕生难以结交的武林人士,这样的客人平日里求都求不来,不过一旦来了,出手绝对不会吝啬,所花费银两的零头也能顶上普通人几顿饭菜。

    裘三跑回柜台,而发话的岳十三则未再言语,只是继续与洪娇等人谈笑,似乎根本没把刚才的事当一回事,让当事人的凌翎七倒成了一个局外人,不无尴尬。

    犹疑片刻,凌翎七慢慢把包袱收好,斜挎于右肩,走到岳十三不远处,行了个拱手礼,转身便打算离去。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奇人异事
    &bp;&bp;&bp;&bp;一声冷哼,赵日水不悦道:“怎么,连个谢字都不会说?”

    旁边的赵日天本想阻拦,却未来得及,狠狠的瞪了赵日水一眼。

    凌翎七站定,转身,眼睛看向岳十三,岳十三正低头自斟自酌小二刚刚奉上的一壶酒。

    凌翎七再次朝岳十三行了个礼道:“谢谢前辈!”说是谢谢,声音却生涩淡定得让人感觉不到他的谢意。

    “谢,则俗,不谢,”岳十三仰头把酒一干而尽,“不谢,则不敬!哈哈哈,有趣!”岳十三终于正眼看向凌翎七,“其实,我们都是武林同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谢与不谢,存乎一心!”

    凌翎七脸上微微动容,似乎被岳十三一语道破心境。

    “要不要坐下来喝一杯?”岳十三示意自己的小徒弟挪过去与赵日水坐一张凳子,空出个位置让给凌翎七。

    凌翎七弯腰告辞:“前辈好意,晚辈不敢当,它日有缘再相逢!”

    直到凌翎七牵着那匹老马一步步离去消失不见,赵日水终于憋不住心中气愤:“师伯,刚才那人,如何称得上是武林中人?”赵日水更想说凌翎七其实是不懂礼数,哪里称得上妙人,不过他刚刚被赵日天瞪了一眼,现在只敢挑个自己最有把握的问题。

    “义天,你说说看!”岳十三微微一笑,看向赵日天。

    虽然赵日天已过而立之年,但是因为他外表俊秀儒雅,乍一看去,顶多也就二十五岁的样子。此时被师伯问及,剑眉微皱道:“刚才那人就体质而言,弱于常人,且右手甚为枯槁,可能是由于筋脉受损严重,形同残废;不过从他的手来看,手掌甚为光滑,手指关节处厚实,为常年结茧所致,同时虎口有压痕,种种迹像表明,此人定是经年累月苦练剑法,至今未间断过。至于他在剑学上的成就,不好说,所谓一力降十会,他的内息太弱,在很多方面都会吃大亏!”赵日天一口气道来,面面俱到,甚是详尽。

    赵日水张了张嘴,一脸不可置信,把目光投向岳十三,希望能从岳十三口中得出另一种说法。而赵日水旁边的洪娇,此时一双妙目,完全的投在赵日天的脸上,满脸崇拜。洪娇的师傅是令狐一剑的结妻子,而洪娇本人也是华山派公认的美女,这次洪娇能跟着岳十三出来长长见识,期间不无水心的一番苦心,希望近水楼台能先得月,洪娇是自己的爱徒,而赵日天则是华山最杰出的二代弟子,两人能撮合到一块,那是最好不过。

    岳十三哈哈一笑:“义天可以为师矣!”

    赵日天忙拱手道:“师伯过奖了,弟子还得多靠师伯提点。”

    岳十三饮了一杯酒,笑而不语,身旁的两个亲传弟子脸上敬佩的同时带点黯然……

    岳十三一行人打点行装,在裘三恭送声中,纷纷上马,出了天水镇后便策马奔腾,沿着官道往北而上。

    可是还没行出三里路,最前面的赵日天在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不是因为他不知道往哪边走,而是他的前面正站着一个人,一个刚刚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凌翎七。

    一行人纷纷扯住缰绳停了下来,在他们前面几米远的地方,凌翎七回头,冲岳十三颔示意。此时凌翎七旁边站着个衣着破烂的老农,老农的后边停一辆堆满干柴的牛车,那头拉车的牛,已经老得快不行了。尘土满面的老农现好几个达官贵人突然纷纷停下马看着他,虽然明知道自己未曾干过任何亏心事,是他的双腿仍然有点不听使唤,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根骨里对上位者的惶恐此时尽现无遗。

    “老伯,您可以走了。”凌翎七轻轻拍了拍老农的肩膀道。

    “我……我……真的送给我?”老农攥着绳子的手往怀里收了收,众人这才现,凌翎七的那匹马,此时正被老农牵在手里。

    怎么回事?

    坐在马背上的赵日水皱了皱眉,居高临下看着让自己觉得很不舒服的凌翎七。

    “当然是真的,走吧。”凌翎七的语气始终不急不缓,轻轻推了推老农,让老农牵着牛车连同自己的那匹老马,往天水镇而去。

    凌翎七的那匹老马似乎知道即将与主人分别一般,长嘶一声,马蹄跺着地面,激起一蓬蓬尘土,铜铃般的眼睛里满是哀伤。

    凌翎七摸了摸老马的头,一声叹息,在马背上拍了两下,不再言语,此时的他,终于不再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老农对着凌翎七千恩万谢,然后沿着洪娇与赵日天让出来的道路,牵着一车一马,缓缓而去。

    “你是把马‘送’给那个老农了吗?”洪娇十分惊奇的问道,一袭翠绿色的衣裳把她那白里透红的肌肤衬托得明丽动人。

    “是的。”凌翎七依然看着缓缓离去的老马,轻声回道。

    “你为什么要把它送人呢?”一向很娇气的洪娇竟然丝毫没有在意凌翎七的无理。

    “它已经老了。”凌翎七回道,在他心里则还有几句话没说出来:“我现在身无分文,自身难保,与其让它跟着我一起受苦,还不如把它送人,或许它还能活得轻松点。”此时老农已经转入远处的一个山角,牛车上的铃铛传来的叮铃声,终于再也听不见,凌翎七终于目光投向洪娇。

    “之前那个大胖子让你把马卖给他,你又怎么不同意呢?”大胖子这三个字用洪娇那清甜的声音说出来,平添了几分意味,似乎那大胖子的形象无形中鲜明了几分。

    “怎么能卖掉自己的朋友?”在凌翎七的眼里,那匹老马不但是他的坐骑,更是他的朋友。

    “那你现在把它送人,不是一样吗?”

    “刚才那位老伯已经答应我,说会好好照顾那匹马直到其终老,我若把它卖给那老板,估计会立马沦为盘中餐。”凌翎七,解释道,第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语气中的生涩相当明显。

    “看不出小兄弟还有这般性情,实在让人钦佩。”一直没有说话的岳十三哈哈一笑道,“敢问小兄弟这是打算去哪里?”

    “不瞒前辈,我打算去天山。”凌翎七看着岳十三,犹豫了一下道。

    天山?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怪病缠身
    &bp;&bp;&bp;&bp;众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洪娇与岳十三的两个徒弟眼前皆一亮,竟然这么巧?赵日水则眉头一皱,暗道不好,但愿师伯莫要邀这小子同行才好。赵日天的眼中闪过几丝惊疑,是巧合,还是有意而来?脑中把凌翎七自进入‘好又来’客栈到现在所作所为闪电般想了一遍,先是没银子付钱再到现在把马送人,会不会是故意做作,好借此与我们一起去天山?

    唯独岳十三脸上依然带笑:“天山,还远得很啦,不知小兄弟现在怎么办?若是步行,怕是不知何年哪月才能赶到啊。”

    凌翎七淡淡道:“晚辈是第一次出远门,只知道天山远在极寒之地,不过反正不急在一时半刻,步行也没什么大不了。”

    “哦,我倒有个主意,我们正打算去天山,若不然小兄弟就与我们一同上路如何,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岳十三看着凌翎七道。

    赵日水心中一紧,生怕凌翎七答应下来,不经意的咳嗽了一声。

    “前辈好意晚辈心领了,实不相瞒,晚辈从小身患重病,大夫说唯有天山至宝千年雪莲才能够根治,所以晚辈准备去天山碰碰运气。不过由于身体实在太差,受不得急行,就不耽误老伯的行程了!”让赵日水心中一宽的是,凌翎七竟然拒绝了岳十三的邀请。

    “非得千年雪莲才能根治?”雪莲乃天山至宝,可遇不可求,岳十三此去天山,也寄希望能有所获,现在听凌翎七说非得找到珍贵的雪莲才能根治病情,心中惊疑,“老夫对医道也略有研究,如果方便的话,我替你把把脉如何,看看到底是什么病如此厉害?”

    凌翎七脸上犹疑不定,想起那个疯老头临终前说的话,心中一声叹息:“还是不麻烦老伯了!”

    “无妨!”话音未落,岳十三已从马背飞身而下,落在凌翎七身旁,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的捏住凌翎七左手,食指与中指搭在脉络上。

    在岳十三飞身而下的同时,凌翎七微不可觉的一皱眉,不过最终一动也没动,任由岳十三替他把脉,其间他内心深处到底闪过什么念头,无人得知。

    良久,岳十三松开手,轻叹了一口气道:“能否把右手也让我看看?”

    凌翎七犹豫了一下,伸出一直拢在袖子里面的右手。

    赵日水等人吸了一口凉气,洪娇更是惊呼出声,之前听赵日天说凌翎七的右手甚为枯槁,还以为只是很瘦很瘦而已,却没想到竟然枯槁成这样,几乎只剩下蜡黄的皮肤连同下面的骨头,还有如蚯蚓般缠在上面的血管,乍一看相当吓人。

    岳十三同样把手指搭凌翎七右手的脉络上,最终叹了口气:“不知小兄弟师承何门?”

    凌翎七心中悲叹,岳十三只字不提病情,也就是等于默认无能为力了,把右手重新拢到袖了里:“晚辈糊乱练了几个不入流的把式而已。”

    “唔!”岳十三想了想,“此去天山,路途甚为遥远,你步行不是办法,眼下且先同行,等到了兰州再作打算,反正我们也不急,这些天就慢点行,欣赏一下沿路的风景也好。”未等凌翎七作答,岳十三已经让自己的两个弟子合乘一骑,让出一匹马给凌翎七。

    两个弟子很是干脆的挤到了一匹马上,把马空了出来。

    凌翎七见推辞不得,只好上马:“如此就麻烦大家了!”即使到了这一刻,凌翎七的语气依然不急不缓,其淡然的态度让一旁的赵日水心中极是不满,却作不得。

    “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一直未曾说话的赵日天笑道,“我叫赵日天,道义的义,天空的天,乃华山派弟子!”

    “我姓凌,名翎七。”

    凌翎七?

    赵日天没由来的一愣,脑海中闪过什么,这名字好像听过,却捉摸不住……

    近百米长的商队,弯弯曲曲的走在甘肃西北边境上。身形瘦削的凌翎七此时正坐在商队的一辆货车顶部,看着前方大片的黄沙怔怔出神。两个多月前凌翎七跟着岳十三到了兰州,之后岳十三把凌翎七安排在这个商队里面,顺道去往天山。对于凌翎七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安排了,几乎不用费神,便可直抵天山,比骑马轻松多了。

    凌翎七的旁边坐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古铜色的肌肤,一看就知道是走南闯北,久经风霜雨露的人,此人姓杨名德天,是这个商队的领头人。杨靖是地道的兰州人,打小就跟着父亲做生意,从西安出经玉门关,到吐鲁番后再折向乌鲁木齐,沿天山至阿拉木图,最后直达里海。现在杨靖子从父业,成为一个小圈子里面的领头人,组织属于自己的商队。

    杨靖饶有意思的看着凌翎七,他当然看得出凌翎七必然是个有故事人,不过两个月相处下来,凌翎七没说,他也没问,不过他很好奇,什么事能让一个年轻人对任何新鲜事物淡然到清心寡欲的地步。

    “看!前面便是玉门关了!”杨靖指了指前方道。车队中也开始热闹起来,毕竟过了玉门关,就相当于已经踏出国土了。

    凌翎七看向远方,隐隐看到一条狭谷间有些建筑物,轻哦了一声。

    虽然凌翎七对什么都不怎么感兴趣,不过绝对是一个很好旁听者,只要你说,他就会认真听,你不说,他也不在意。显然杨靖早就知道了这一点,所以继续说了开去:“玉门关乃汉武帝所置,因西域输入玉石时取道于此而得名,成为通往西域各地的门户。唐代诗人王之涣曾有诗云:‘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诗中的玉门关,指的便是这了。”杨靖提过羊皮水壶灌了一口水,把水壶递给凌翎七,凌翎七摇了摇头。

    杨靖呵呵一笑,继续道:“出了玉门关,就相当于出了大明了。想我大明建国之初,西域还隶属于我国,不过几十年来,西域几经混乱,四分五裂,尤其二十年前亦力把里一分为三,前方的吐鲁番自立为汗,与我大明抗衡,奈何北方未平…………”

    “那前方岂不是很危险?”凌翎七破天荒的插话道。

    “……”杨靖明显怔了怔,呵呵一笑,“那倒不是,虽然吐鲁番与我大明作对,不过并不刁难过往商旅,否则对两国都没好处。哎……现在古道商贸大部分都由国家控制,像我们这些商旅小民,越来越不好做啦……”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沙匪
    &bp;&bp;&bp;&bp;凌翎七心中一阵苦笑!上一世他在大宋,那可是生得英俊不凡,最后又修成丹劲,成为天下第一高手,而穿越到大明,却成为一个怪病缠身的少年,若不能寻到千年雪莲,恐怕也活不了多久,更不要说再次练成丹劲了,现在的他就连明劲都无法达到,因为他的身体经脉阻塞,无法修炼内功!

    随着距离慢慢拉近,凌翎七不由露出不解神色,这就是玉门关?

    杨靖把凌翎七的疑惑收于眼底,眯眯一笑道:“这玉门关,废弃已久,数百年来疏于打理,沦落到如今这般模样,你看到那老大的土疙瘩没?那便是当年的城门,过往商旅行人,都得在那接受检查。可惜到如今,若大一座城池,也就只剩下这些残垣断壁,再不复当年雄风,就连这护城河,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景!”杨靖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

    “果真是个险要之地!”凌翎七看着两边的峡谷道,再看看依稀的城池道。

    “行兵布阵咱普通老百姓不懂,不过光看这阵式,也确实挺骇人的!”杨靖摸了摸下巴处的一抹胡须渣子,似乎想像着千军万马冲关之势,然而,千军万马没有,不过随着一声厉吼,从那残垣断壁的后面,竟然冲出百来号人马!

    此时商队已经差不多都进入了玉门关旧址,被这百来号人马一吓,登时乱成一团。杨靖手一抖,羊皮水壶从手中滑落掉到地上,清水从壶口流出,撒湿一片黄沙。

    强盗?

    杨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玉门关什么时候有强盗出没?

    非但杨靖,整个商队几乎都没反应过来,怔在当场。鉴于大明对商贸古道的重视,以往从未出现过商队在古道上被劫事件,然而,以往终究是以往,现实则是,一百来号的商旅对上一百来号匪徒,只有被宰割的份,几乎没有话语权。

    混乱的商队在匪徒的驱逐下,拉着马车缩成一团,挤在两处狭长的断壁中间,前后都被匪徒守死,退后可退,已成瓮中之鳖。

    杨靖站在马车上,原本古铜色的脸庞此时失去血色,厉喝了几声,一些年轻的马夫与伙计们纷纷拿出车队中事先备用的武器,团聚在杨靖的身后,不过怎么看都无法与那些强强盗相抗衡。

    铮!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出鞘,烈日下分处刺眼,让嘈杂的商队顿时安静下来。

    貌似匪的中年汉子似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很满意的点点头,扫了一眼商队,左手沿着刀刃缓缓抹过,沉声道:“谁是头儿,出来说话!”

    那些商旅的眼神都向杨靖投来,饱含恐惧,恐惧于那把刀,更恐惧于刀主人半裸的****上那道狭长的刀疤。

    杨靖身边的伙计不让他上前,不过形势逼人,杨靖还是排开众人上前,在距离匪徒五米远的地方站定,弯腰作揖道:“这位官爷请了!”总算是见过世面的人,杨靖并没有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全。

    “抬起头来!”匪首坐于马背,居高临下。

    杨靖缓缓抬起头,眯着眼睛仰视匪,身体潜意识的往后收了收,似乎生怕匪首突然间一刀奔来杀鸡儆猴。

    匪首看了杨靖几眼,叹了口气:“天道不公,我唯有率弟兄们在此讨条活路,至今总共才做了三单生意,只杀过一个人,委实不易!”

    匪首几句话缓缓道来,脸上古井无波,听在商队的耳朵里面却无异于一声炸雷,比任何语言都来得威慑人心。

    “既然你是领头人,想来德高望重,麻烦你帮个忙,让你的人把所有物资钱财都交出来,我决不伤大家分毫,否则,即使上天有好生之德,众位怕也无法再与家人团聚!”匪首话音方落,所有匪徒尽皆把手中武器相互击打,整齐划一,没有只言片语。

    一片肃杀笼罩着玉门关。

    商旅们个个脸色急变,虽然自己这边有三四十个人已经拿着武器聚集起来,不过真打起来,显然是自己这边吃亏,很多人仅怀的一点稀骥也随之烟消云散,此刻只求能保住性命便已万事大吉。

    “当然,”匪首继续道,“我们并非穷凶极恶之人,只要你们好好配合,到时候每人二两银子,让你们继续往西,三个月后可安心返回,不过,若现有人私藏钱财,哼!”

    一切交易都在无声中顺利进行,偶有几个商旅因损失太大而悲痛异常,也只敢捂着嘴巴极力的压制,不敢哭出声惹恼了那些强盗。

    当看着几个小弟把所有金银集中起来竟然装满了一个布袋时,匪旁边一个敞着大肚子手提一把开山斧的大汉,一把抢在手中,探眼往袋子里瞅了瞅,然后惦了惦,咧着嘴巴笑了,摸了摸那光溜溜的头道冲着匪首:“大哥,这些商人还真贼有钱!”

    匪首露出微笑的神色,众匪徒个个喜上眉梢,牵马的牵马,拉车的拉车,把看得上眼的货物统统拉走,到时候把这些货物贱买出去,又是一笔相当可观的银两!

    当所有钱财资都搜刮到手之手,一群匪徒准备撤人,只留下几辆破车,而之前允诺的每人二两银子之事,不知被抛到何处。

    此时,一个小喽啰跑到光头大汉跟前耳语几句,让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顺着光头的眼光看去,杨靖死灰色的脸庞一阵扭曲,而此时两个喽啰已经在光头的授意下,从人群中拖出两个女眷!

    这是商队里仅有的两个女眷,母女关系,顺道投奔身乌鲁木齐的亲人。两人原本一直呆在马车当中,刚才被一个喽啰搜刮钱财时现,此时上报给大哥,用意不言而喻。

    待两母女被拖到跟前,匪微微皱了皱眉,而旁边的光头则两眼放光:“他娘的这小妞儿模样忒生俊俏,这老一点的也风韵尤存呀!大哥——!”光头看向匪,那表情再明显不过了。

    “不行!不行!”杨靖扭曲着脸,冲了上去,此时那母女俩已经哭成了一团,她们两人皆宋杰的家人,而宋杰与杨靖是几十年的老友,也难怪杨靖豁着命不要上前抢人。

    “带走!”光头手一挥,两个喽啰兵每人拽着一个,就准备把母女俩推到一辆车上去。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隐藏的高手
    &bp;&bp;&bp;&bp;“不行呀官爷!求求你啦!真的不行呀!”杨靖嘶喊着,壮实的身板此时愤而力,一只手一个,拉得两个匪徒不能往前半步。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杨靖很快被旁边的几个匪徒冲上来一番好打,最终被踹翻在地。

    杨靖还是挣扎着抱着那妇女的腿,不让拖走:“官爷,求求您啦,您不能这样啊……这让我回去怎么跟老宋交待呀……啊……”

    “他奶奶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老子就借用三个月,到时候自当完好送还,你再纠缠不清,老子一斧劈了你!”光头见杨靖依然不知死活,怒火中烧,加之两母女两哭声震天,好不火大。

    那匪首坐在马背上直皱眉,一言不语。

    杨靖任凭拳打脚踢,就是不松手。

    光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个匪徒立马操着一把长枪走了过去,杨靖趴在地上没看见,妇女梁氏却知道杨靖命在旦夕,哭着道:“杨大哥,你快放手吧,莫枉送了性命……”

    杨靖哇了一口血:“不行……我……我若放手,日后有何颜面去……”

    那拿枪的匪徒也不废话,抡起枪便待插下,却猛的顿住,看着突然从胸口处窜出的一截剑尖,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伴随着剑尖缓缓缩回去,匪徒保持着抡枪的姿势倒地,压在杨靖的身上,至死都没能回头看一眼。

    突然的变故让所人有大吃一惊,伴随着抡枪匪徒倒地所露出来的那个瘦弱的身影,让众匪徒心中一阵气短,这个一直被他们忽略的病痨子,竟然在此时突下杀手,杀了自己的一个弟兄!而让其中一个匪徒愣的是,之前病痨子手中那把被他认为是废品而不屑一顾的剑,此时竟然成了杀人之剑!

    病痨子是凌翎七,是那个一向寡言少语年轻人,两个月来整个商队中与他说过话的人绝不过十个。众人看着凌翎七缓缓把剑还入剑鞘,无声无息,就跟刚才出鞘时一样,只是谁都没注意到,收回去的剑刃上却滴血未沾。

    商旅们看不到凌翎七脸上的森然,而众匪徒气结的同时却有一种错觉,觉得眼前的年轻人是魔鬼的化身,根本就不把人命当命,却全然忘了刚才是谁要收割别人的生命。

    又有谁能知道,这个冷酷得让人心生压抑的年轻人,会是第一次杀人?当然这是凌翎七在这一世的第一次杀人,上一世他杀的人可不少!

    “呀---”光头咬牙大吼一声,“给我剁了他!”一旁的匪首也猛然变色,他并不想杀人,不过事情到了现在,已经没得选择。被光头一声大吼,众匪徒猛的惊醒过来,丢下杨靖与那母女不管,脸色狰狞的拿着武器扑向凌翎七,心头的压抑不复存在,唯一想着的,便是把眼前的病痨子大卸八块,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无人理会的杨靖躺在地上,左眼肿得不成样子,只能艰难的睁开右眼,眨巴着看着凌翎七,心中猛的一揪,他明白凌翎七为了救他,已经袭杀了一个匪徒,不过此时此刻,凌翎七形同把自己陷入死地!眼看着一伙匪徒扑向凌翎七,杨靖痛苦的闭上眼睛,即使被打得吐血都未曾撒过半滴泪他此时却禁不住流下一行浊泪,与眼角的沙尘混合,粘成一团,自己抱必死之心想抢下那母女俩,不想人没抢下,反而害了眼前的年轻人,苍天无眼……

    杨靖没听到匪徒的怒吼声,也没听凌翎七临死前的惨叫声,甚至连打斗声都没听到,只听到刀枪坠地的声音,然后就是连续几下重物倒地声音,扑……扑……扑……

    “你还想死多少人?”声音不大,缓慢而平静,不带一丝人情味。

    凌翎七的声音?杨靖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猛的瞪直了一时半会没法再合上。其他人并不比杨靖好多少,盯着地上的五具尸体,一时没反应过来。

    所有匪徒心生一股浓浓的寒意,化解不开,连头顶的烈日似乎都失去热量,刚刚消失的压抑重新笼罩心头。

    匪首咽了咽口水,盯着凌翎七的眼神一变再变,本是吃皇粮的他,姓古名风,曾在江西抚州任捕快,可惜几个月前的一起命案,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以至于沦落为盗。

    江西抚州知州的孟浩年老,本应他儿子孟钧袭位为知府。可是黄远有个担任江西青州守备都指挥的庶兄黄达,此人贪恋抚州知州之职,竟然在数月前率部袭杀了孟浩父子。孟浩对古风等人曾有过恩惠,古风等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知恩图报,极力上告,最终把此事闹到京城。黄达情急之下派遣千户袁烈赶往北京,走动打点,希望能够保全性命。

    那个袁烈也真是神通广大,转折认识了皇帝身边司礼太监心腹小太监。小太监自然了解皇上的心思,将皇上有意另立太子的念头透露给了袁烈,建议袁烈上书请求易立太子,来给主子黄达曲线救国。于是袁烈就假黄达之名上了个“永固国本事”的奏章,请易太子。当时皇帝看到这封奏章后,惊喜万分,要知道当年‘土木之变’后,他的哥哥朱祁镇被瓦刺军抓去,由他继任皇位,不过同时也规定,等他归天后,皇位还得还给朱祁镇的儿子,也就是说现在的太子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是他的哥哥朱祁镇的儿子。

    当时瓦刺军兵临城下,朱祁钰其实不想当皇帝,生怕自己当了皇帝之后,京城被瓦刺军攻破,自己铁定倒眉,不过当时的情况很复杂,他更是被逼上皇位。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瓦刺军已经败退,皇位稳当当的,朱祁钰心中慢慢觉得不平衡了,凭什么自己用命赌来的皇位到时候又得还给朱祁镇呢?所以一直以来易嗣的心思萦绕在朱祁钰心中难以散去,却苦于无法表露,现在“永固国本事”的奏章,心想机会来了,于是高呼一声:“想不到万里之外竟然有如此的忠臣!”于是以此为契机,于五月下诏废太子朱见深为沂王,立亲生儿子朱见济为太子。

    远在江西的黄达最后不但逃过了惩罚,还被晋升为都督。反倒是忠义之士古风等人,被孟浩以‘杀人罪’通缉,也算他们福大命大,从江西一直逃到甘肃,终于逃得性命,最后感叹人生无常,于是兄弟几人拉拢了一些颠沛流离的人在玉门关这里干起盗贼行当,准备干几票后弄点钱财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好好过日子。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杀意
    &bp;&bp;&bp;&bp;匪首,也就是古风依然盯着凌翎七,眉头紧皱,他手中的那把刀并不是用来摆摆样子的,打小练起的开山刀法不敢说已经练到极致,至少耍起来虎虎生风,不过正因为做过捕快,古风明白自己与那些真正的武林人士之间的差距,就像眼前的病痨子,一剑割断四个人的咽喉,自己却连人家是如何出的剑都没看清楚,只感觉剑光一闪,奔在最前面的四人便已咽喉中剑!

    这就是差距吗?匪首突然觉得天道实在不公,做个忠义之士很难,到头来连做个盗贼却难上加难。

    光头跟着古风一起从江西逃命至此,为人直来直去,凡事不像古风那样深思熟虑攻于心计,见凌翎七竟然又杀四人,眼都红了,大吼一声:“******使什么妖法,大家一起上!”率先抡起长斧策马奔凌翎七撞了过去,一部分匪徒见二当家的身先士卒,也呼啦一声涌了上去,古风想阻止却没来得及,光头已经冲向了凌翎七。

    光头之前跟着古风混衙门,也是用刀,抡把斧头只不过是为了震慑人心,此时真的冲杀起来,多有不便,一斧头抡过去,凌翎七矮身让过,手中长剑却如削豆腐般从马匹身上划过,若是不光头还算机灵把脚往上提,登时便要被削掉一条腿。光头的马被长剑从大腿处划过,几乎被一剑划成两半,长嘶一声倒地,把光头甩了出去。

    狼狈不堪的光头从地上爬起来,和着血液吐了一口沙子,看向凌翎七手中那把长剑,刚才一刹那也只有他察觉到凌翎七手中的那把剑是何等的锋利,马匹受的伤有多长有多深!

    光头倒地后,众匪徒已经跟凌翎七混战起来,匪徒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地上的尸体已经不下十具,而凌翎七却没受任何伤,只见他时快时慢,穿插于众人中间,根本就不与任何人硬碰硬,自始至终他的长剑都未与任何兵器相撞,一旦出剑则诡异非常,不过为了避免与其他人的兵器生碰撞,有时眼看着能刺中对方,他依然会中途收手。

    众匪徒终于也现了这一点,不过,这并不能从根本上扭转局势,凌翎七出剑实在太快了。

    又一个人捂着喉咙不甘倒地,鲜血从手指间迸射而出。

    光头双眼通红,手上青筋暴起,提着斧头一步一步向凌翎七走去,此时他的位置,正向凌翎七的后背,如果出其不意出手,定能凑效!

    十步……九步……六步……五步……

    就是现在!光头脸上带着一丝狰狞抡起了斧头,而正与凌翎七博杀的几个匪徒也很配合的挺着长枪一齐刺向凌翎七,吸引凌翎七注意力的同时还封住了凌翎七左右的去路,一切,似乎已成定局,一些匪徒脸上甚至已经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后面啊!”被打得半死一直躺在地上的杨靖这时候似乎回光反照,声音格外响亮。

    众匪徒一惊,不过,没关系,已经晚了!

    晚了么?

    几乎在杨靖高呼的同时,凌翎七那苍白的脸上肌肉紧缩,咬紧牙关剑尖朝下从左往右扫过,割断五柄长枪之后余势不减,顺势弯腰,剑身往上抬,身体旋转九十度,长剑成横扫千军之势推出去,几乎是与此同时,光头那已经举到头顶的斧头狠狠剁下!

    声若裂帛,摧枯拉朽!

    同样去势不减的几把失去枪尖的长枪,戳在凌翎七的背上,把凌翎七戳得一个趔趄,撞在光头怀中,而光头那把斧头堪堪落在凌翎七原来的位置,生死一线间!

    然而更让人惊惧的是,被凌翎七一撞之下,光头向后倒去,半空中整个身体从腰部断成两截,鲜血与肠子撒了一地。

    凌翎七刚才那一剑,竟然直接把光头削成两段!

    “不!”古风一声惨嚎,再也不复冷静,纵马向前,距凌翎七还有一丈多之远便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扑向凌翎七,手中长刀划破长空,朝脸色苍白正不停喘息的凌翎七头顶劈落!

    如此打法,即使凌翎七剑法再诡异,刺伤古风的同时也会被古风所伤,拼个两败俱伤!

    凌翎七双腿弯曲,双手托起剑身迎向古风,想借刀剑相击之力跃开。叮的一声脆响,凌翎七不堪承受如此大的力道,身体失衡,最终背部着地狼狈不堪的地后滑出数米远,勉强爬起身,剧烈的咳嗽起来,弱于常人的体质,终于露出它难以弥补的缺陷。

    古风并未趁势追击,而是丢了长刀,跪在地上抱着光头那尤自抽搐的上半身,痛哭失声,一些手下连忙把古风护在中间,防止凌翎七突然下杀手。

    “二弟---”古风使劲拍着光头的脑袋,可惜怀中的二弟再也不能咧嘴一笑,再也不能脱口而出‘他娘的’这句让古风从小听到大的粗口,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敢于上告朝廷,那是心存忠义;能够万里逃生,那是兄弟情深;甘于堕落为盗,那是愤世嫉俗。到如今,还剩下什么,仅剩下一个骂名而已!

    风卷黄沙,如怒吼,如悲鸣,夹杂着古风凄怆的长嚎声。

    半晌,古风用手抚过光头的眼睛:“两兄弟,一世情,二弟你安心上路……”古风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拾起身旁的长刀,转过身狠狠的盯着还未完全调整好气息的凌翎七,双眼布满血丝。

    “兄弟之仇,不得不报!”短短八个字,古风一字一顿。

    凌翎七一言未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古风,以及古风身后那几十名眼中饱含恨意的匪徒。

    “拿长家伙的上,围住他!”古风开口,手中拿着长枪长叉的匪徒立马上前,准备将凌翎七围在当中。即使失去了兄弟,古风还是保持着几分神志,觉察出凌翎七最大也可能是唯一的弱点----体质太差,所以准备活活累死凌翎七,把伤亡减到最低。

    凌翎七一退再退,一直退到几辆马车旁,已无路可退,而那些商旅则远远的避开,怕殃及池鱼。

    包围圈越来越小,凌翎七终于忍不住了,抢先出击,否则情况越来越不妙。可惜,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了,四面八方,不是枪就是叉,极大的限制了他的空间,现在的他只是仗着精妙的招式才能做到这样,想要杀出去,岂是那么容易,如果古风一开始就用这招对付凌翎七的话,绝对不会死这么多手下。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再生变化
    &bp;&bp;&bp;&bp;终于,凌翎七开始受伤,本已被匪徒们鲜血染红的青灰色长袍,此时再次被血浸染,有自己的,也有匪徒的,地上的尸体又开始增加。

    比尸体更多的,是一截截的枪头以及铁叉,这是凌翎七凭借手中利剑,把匪徒们的枪尖全都削了下来,否则他根本无法展开手脚。然而,这对于凌翎七来说,所付出的代价则是,原本虚弱的他此时已经处于体力透支的边缘!

    就在古风准备下令一鼓作气做掉凌翎七时,一阵喊杀声从包围圈的外围响起……

    原来趁群匪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凌翎七身上时,杨靖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并成功的说服了整个商队救下凌翎七,抛开财物被抢不谈,且说匪徒死了这么多人,凌翎七被干掉这后,他们也难逃一死,与其枉死,还不如趁现在与凌翎七并肩一战,或者还有一丝生还的机会。

    杨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在死亡的危胁下,众商旅很快便达成一致,一起冲了过来。可是除了那三四十号年轻人之外,他们那拿的叫啥武器啊,木棒、铁锅、马鞭等等,与匪徒们一对比,实在寒碜了点。

    不过胜在出其不意,杨靖他们成功的冲开众匪围的包围圈,把凌翎七围在当中保护起来。被众商旅这么一搅和,濒临崩溃的凌翎七背靠马车,用剑拄在地上,不过手中的剑太过锋利,直接嘶的一声刺到沙子里面,直没至柄,凌翎七也跟着无力的坐倒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起来,直到哇的一声咳出一口鲜血,才缓过气来,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的起伏不定,苍白的脸色与溅在上面血渍形成强烈的对比,一红一白,格外惊心动魄。

    这副身体太弱了!要不是无法修炼,他又怎么会连这样一些乌合之众都杀不尽,若是在前世,这些匪徒哪里是他一招之敌。可惜,这一世的他沦落至此地步,也是造化弄人。

    要被抢去做压寨夫人的少女此时跪在凌翎七旁边,拿出一块手帕帮凌翎七擦拭嘴角上的血液,原本精致可人的一个女孩子此时蓬头垢面,双手因过度紧张而抖个不停。

    “你们,是不是都不想活了?”反应过来的众匪徒步步逼近,纷纷骂道。

    杨靖手拿着一块板子拄在地上,与凌翎七靠在同一辆马车上,此时毫无惧色的盯着古风的眼睛:“难道,等你杀了他之后,你就会放过我们?”

    古风错愕之下,恍然明白为身为这群手无寸铁车夫突然拼起命来,原来自知今日已是必死之局,凭心而论,死了这么手下,最后即使自己不杀他们,估计手下们也不会同意。

    “你们让开!我誓,我今日只杀他一个,决不动你们一根汗毛!”古风吼道,指向凌翎七。

    没有一个人后退。

    “再不让开,就别怪我无情了!”古风怒道,“难道你们认为,仅凭几根木头就能起作用吗?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一些商旅的脸上开始变色,隐隐有后退的迹象。

    没有人注意到,坐在地上的凌翎七,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手指大小的白色蜡丸,眼神变得迷离。

    “大家别信他鬼话,做强盗的会讲信用吗?没看到明明说好每人给二两银子,最后也没给吗?说好了只要钱财,最后却又要抢良家妇女吗?”杨靖吼道,愤怒之下竟然句句铿锵有力,“如果我们再不反抗,等下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杨靖一群人,心中动了杀心,他不想杀人,但兄弟的仇不能不报。

    古风脸上闪过一丝狠色,一言不的提刀向众商旅走去,兄弟之仇,他是一刻也等不了了。眼看一场力量悬殊的交战即将暴,几声马鸣声远远传来,让所有人一怔,均扭头看向大漠的深处。

    是的,确实是有人来了。

    双方的表情各不相同,手心直冒汗的商旅们脸有喜色,虽然来的人不多,但无形中似乎多了一分生机,而众匪徒则直皱眉,来的人肯定不是自己人,希望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四个人,四匹马,转瞬即至,一路上扬起阵阵沙尘。

    最前面的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四方脸,虎眉虎目,皮肤微黄,一头乌黑的长未加束缚,迎风飞舞,狂放不羁。第二匹马上坐着一位老者,面容矍铄,满头银一根根往后梳理得整整齐齐,最后两匹马齐头并进,上面坐着两个极其相似之人,看起来像是孪生兄弟,脸型都很瘦,轮廓突出,带点连口须味儿,不像中原人士。

    奔到近前的中年汗子一拉缰绳,那匹通体黑得亮的健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然后双蹄稳当当的定在地上。

    “哼!”中年汉子眼光从地上的尸体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古风等人的身上,脸色登时变了,“这玉门关,果真出强盗了!”

    后面的三人也停了下来,那对孪生兄弟脸上不作声色,老者只是微微一笑,不言不语。

    “这位朋友请了,这是私事,还请不要多事!”古风见中年汉子气度不凡驭马有术,知道不是普通人,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语气上还算恭敬。

    “大侠救命……这些都是强盗啊……”众商旅这时候见来了救星,齐声求救。

    “哈哈,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商旅,反倒成了私事了。”中年汉子笑道,“路上听说这玉门关出了强盗,我还不信,现在好了,自个儿送上门来了,你们通通自己了断吧!”

    “你算哪根葱?”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

    话音未落,中年汉子也不见如何作势,猛然间从马背上飞过两丈远的距离,从人群中一捞,再飞回马背,手上已经多了一个人,不用说,正是刚才说话之人。

    “你再说一句?”中年汉子呵呵一笑道,此时那人正被他叉着脖子提在半空中,手舞足蹈,面色通红,气都出不了,哪还能说话?

    所人有都被这一幕震得说不出话来,这是真正的武林中人!

    “请问大侠高姓大名!”古风脸色苍白,盯着那中年汉子道。

    “明月山庄!”中年汉子回道,手一甩,把那名因窒息而昏迷过去的匪徒扔了出去。

    罢了!罢了!古风面若死灰,把手中长刀一扔,跳下马背,惨然道:“原来是明月山庄李少庄主,我是他们的头儿,因心生愤恨,所以逼着大家入伙为盗,罪责全在我一人身上,还请李少侠放他们一条生路!”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茫茫天山
    &bp;&bp;&bp;&bp;明月山庄自十年前为世人所知,不过那庄主季洵很少‘露’面,倒是季洵的儿子季礼,经常行走江湖,行侠仗义,被公认为武林三大新秀之一。

    古风虽然算不得江湖人士,不过当年好歹也是‘混’衙‘门’的,所以一听‘明月山庄’这几个字,心知报仇无忘,只是念及手下们好歹对他还算忠心,于是把罪名全揽到自己头上,希望季礼能放过一干手下,少死一个算一个。

    “哼哼!看不出来你还算条汉子嘛!”季礼冷笑。

    “头儿,干脆大伙儿拼啦……”古风旁边的一个大块头嚷道。

    “住口!”古风喝住那人,“季少庄主行侠仗义,岂容得你在此胡言‘乱’语,你们……走吧!”

    季礼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饶有意思的看着古风:“你曾见过我?”

    “没有,今日有幸得以一见!”古风回道。

    “哦,那你怎知我就是季少庄主?”

    古风沉‘吟’了一会,‘欲’言又止,最终默不作声。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季礼把古风表情看在眼里,开口问道。

    古风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可是内心忍不住一阵酸楚,曾几何时,他也想能像明月山庄庄主那般,为朝廷效忠,干一番事业,可如今却沦落至此。虽然眼前的季礼素有侠义之名,不过又能怎么样呢?他终究只是一个庄主,难道还能让他去替自己洗冤?

    “头儿以前是做捕快的,却被江西狗官追杀到此,不得已才……”说话的还是那个大块头,他在为老大叫不平,可是还没说完便已被古风挥手打断。

    “哦!”季礼显得很意外,“你叫什么名字?”

    古风本不愿提及往事,不过已经被那大块头说了出来,只好回道:“小人古风。”

    “万里上书,揭江西青州守备都指挥的捕快古风?”季礼有点意外,‘摸’了‘摸’下巴盯着古风道。

    古风猛的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

    “你的事,曾有所耳闻,没想到今日在这遇见你。”季礼皱了皱眉疲道,“你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古风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看着不远处光头的尸体,落下泪来。

    还是那个大块头,简略的把古风的遭遇说了一遍,毕竟他也只是从醉酒后的光头口中,对古风的遭遇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没想到我去了一趟漠北,期间竟然生这么多事。”季礼叹了一口气道,“易立太子,非同小可啊!”

    谁都没有注意到,季礼旁边那个满头银的老者,在听到皇帝废太子易皇后之时,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光芒,微微一笑道:“少主,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已经耽搁不少日子!”

    季礼点了点头,看向古风:“上马吧!”

    啊?古风一愣。

    “我少主的意思是说,以后你就是明月山庄的人了。”银老者呵呵一笑道。

    扑通!古风在确信老者所言不假之后,跪了下去:“谢少庄主!”古风恭敬的拜了两下,接着道“还请少主允许小人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亲手葬了我的这些兄弟!”古风哽咽道。

    季礼看着满地的尸体,皱了皱眉:“行!不过,这些人是被谁杀死的?”

    凌翎七坐在地上,一直被众人围在中间,所以季礼一直未看到凌翎七,此时问,那些商旅脸有犹豫,不知道季礼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看样子应该不会对凌翎七不利,于是慢慢让出一条缝隙,‘露’出浑身是血的凌翎七。

    季礼静静的看了凌翎七几眼:“那位朋友,可需要帮助?”

    凌翎七摇了摇头,手中那白‘色’的瓷瓶与蜡丸,已不知去向。

    似乎看出凌翎七的伤势并不严重,季礼也未再多说什么,对着众商旅道:“你们带着自己的物资继续上路吧,不要耽搁了。”

    众商旅终于等到这句话,一时间高兴万分,对着季礼千恩万谢之后,把被匪徒搜集过去的那一袋钱财由几个德高望重的人暂时保管,搀扶着杨靖与凌翎七坐到一辆马车里,纷纷上路。

    望着商队渐渐走远,季礼看向银老者:“黄伯,如何?”

    “剑法一流!”银老者缓缓道,“只可惜天生怪病,至今未死,倒也命大。”

    旁边那对孪生兄弟脸‘色’一变,心中对银老者的评价又上了一个档次,他们当然看得出凌翎七的剑法一流,不过却没看出凌翎七竟然是天生怪病。

    杨靖是生意人,多少带有商人的通病,凡事都喜欢从利益角度出,不过当初受岳十三之托把凌翎七带往天山一事上,他非但没收取任何酬金,还白搭凌翎七一路上所有开支,没其它原因,只是想报恩而已。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恰恰是这纯粹报恩的举动,到头来却救了自己一命。杨靖始终不明白凌翎七为何会豁上自己一条命而出手救他,他不懂,也没打算去‘弄’懂,懂或不懂,他的命终究是凌翎七救下的。当杨靖捧着整个商队凑出来的一袋金银‘交’给凌翎七时,凌翎七摇了摇头,不过最后还是收下了。用杨靖几十年东奔西走的切心体会来说,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俗之又俗,不过有钱好办事,有时候不但能使鬼推磨,还能让磨推鬼。

    凌翎七接受了,两个月后,觉有钱果然好办事。

    ‘欲’寻人所罕见之雪莲,当往人所罕至之雪原!这是山脚下‘悦来客栈’老掌柜听说凌翎七打算上天山寻找千年雪莲时,‘混’浊的双眼微睁语重心长说出的话。

    凌翎七当时一想,觉得有道理,后来再一想,简直绝了。试想一下连绵天山,白雪皑皑,长数千里,宽数百里,当中险峰峻岭不知道有多少,高入云天,平常人空手上山都千难万难,若要带上点物资什么的,几乎是寸步难行。好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山高路远雪满天,哪斗得过真金白银来得刺眼,老掌柜介绍的十来个健壮的伙计,‘花’了二十来天时间把凌翎七连同一批物资带到这处人迹罕至的雪域,当然,杨靖送给凌翎七的那袋金银,几乎全部易主,落入那老掌柜的腰包,或许这才是那老掌柜语中深意。

    不得不说,参来客栈那些个伙计很有职业道德,带凌翎七所来的这个地方确实是一处人迹罕至之处,属天格尔峰一脉。</br></br>!!(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pp,无广告、无错误、,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ppxyd(按住三秒复制)下载免费阅读器!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雪中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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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翎七站在一处山巅,遥望连绵冰川,怔怔出神。两个月前,他还在感受‘玉’‘门’关那一望无垠的黄沙,两个月后,他已经在这里眺望茫茫千里的冰雪,在大自然面前,人似乎渺小得太多太多。

    唐代诗人岑参曾有诗云:“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八月即已飞霜,更何况此时的冬月时节,狂风阵阵,漫天的雪‘花’‘乱’成一团,如同凌翎七心绪。

    这时候并不采莲的好时节,不过凌翎七不想等,就像第一次走出那间茅屋,第一次走出那座深山一样毫无犹豫的一头钻入这茫茫雪山。

    寻雪莲,是凌翎七本身的一份期盼,剩下的,则是来自内心深处的那份执著,执念!

    凌翎七‘摸’出‘悦来客栈’老掌柜因为狠赚一笔善心大之下白送给他的一本手册,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慢慢看了起来。这本手册,对那些老农来说没什么用,不过对于第一次踏上天山的凌翎七来说,用处则大了去了。里面不仅包括一些寻雪莲的心得,还有一些应注意的事项,免得一些新手一觉醒来猛然现已经被雪埋了,或者很绝望的现因‘迷’路而找不到物资存放地点了等等。

    手册不厚,不过凌翎七觉得句句值得寻味体会,所以路上一有时间就看看,到现在看了几遍了,还是觉得每看一次,似乎对这里的天象地理又了解了一分。

    凌翎七就这样一处处的寻下去,体质虚弱加上道路艰险,成为他寻雪莲的最大障碍,不过凌翎七并不急,他不能等,却并不表示他会很急。

    寻常雪莲,能有百年龄,便是极品,真正上千年的雪莲,则是极品中的极品,能不能找得到还真得看天意,急是急不来的。

    又是几天过去了,凌翎七还是一无所获,不过好在大雪已经停了,天空还泄下几缕阳光,照在雪面上五光十‘色’,给白茫茫的雪山凭添几分妖娆。

    一步步踏雪而行的凌翎七突然顿住脚步,左手伸向那把从未离身的长剑,几乎就在几同,凌翎七左侧一个小雪包后面窜出一道白影,扑向凌翎七!

    这茫茫雪域,竟然有野兽出没?

    凌翎七没作多想,长剑出鞘,无声无息,剑尖指向,寒芒闪闪。

    一头豹子,一头通体雪白的豹子,一头通体雪白灵敏异常半空中竟然懂得伸出一只爪子拍向凌翎七剑身的豹子!

    凌翎七眉头微皱,手挽一翻,剑身贴着豹子的爪子绕了个圈,依然指向豹子的嗯喉。

    眼看腾空的豹子伤人不成即将一头撞上长剑死于非命,却在此时后半身使力,整个身体横移四寸,硬生生避过剑尖,可惜终究还是被凌翎七瞬间往下压的长剑削中爪子,鲜红的血液撒在雪上,格处刺眼。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俨然两个武林高手过招。

    昂!雪豹对着凌翎七‘露’出长长的獠牙,一声怒吼,却不敢再靠近半分,似乎刚刚的‘交’手,已经让它心生忌惮。

    远处传来一声娇喝,回应着雪豹的怒吼。

    似乎知道强援将至,雪豹怒吼一声,往前踏出半步,分外狰狞。

    豹仗人势?

    凌翎七不为所动,把剑归鞘,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雪面上那早已凝结的血块,有点出神,当真剑出必见血?

    一道白影飞跃而至,接着便是一声厉喝:“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打伤我雪儿?”

    凌翎七抬眼看过去,只见一个全身隐匿于白‘色’裘衣当中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子正站在那雪豹旁边。

    如果那双眼睛里面没有那冲天的愤怒,肯定十分动人,可惜此时却是一对要吃人的眸子。

    “豹子先攻击我。”凌翎七淡淡回道。

    “胡说,雪儿从不主动伤人!”眸子里面的怒意又增了一分,声音锐利。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凌翎七的目光移向对方挽在脖子处的一条正迎风飞舞白‘色’丝巾,‘女’人的天‘性’,在这样的地方还不忘爱美。

    “你……”‘白丝巾’一时语塞,接着冷哼一声,噌的一声拔出剑指向凌翎七,旁边那雪豹一声吼叫,颇壮声势,“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休想就此罢休!”

    凌翎七皱了皱眉头,沉‘吟’不语,此时就像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凌翎七偏过头,看着自己留在雪地上的脚印,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自己的脚印丝毫没‘乱’,倒是那头雪豹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迹‘乱’七八遭,用心一看便能可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就在此时,一声闷响,沙沙声不绝于耳,地面隐隐震动。

    “不好,雪崩!”白丝巾环视一周,娇喝一声朝凌翎七来时的方向跃去,那头豹子已经先一步开始逃命。

    雪崩?

    凌翎七心中一惊,若是没记错的话,那册子对雪崩也有记载,说雪崩是雪山最凶险的灾害,怎么随随便便就让自己给撞上了?

    没时间细想,凌翎七跟着白丝巾往来时的方向飞跃而去,还没奔出二十米,不远处一座雪峰上大片大片的积雪往下滑落,愈来愈快,声势浩大。

    凌翎七眼中的‘白丝巾’姓白名‘玉’凤,天山派长老‘玉’机子的得意弟子。疾驰中的白‘玉’凤回头往后看了看,现凌翎七竟然能跟上她的速度,‘露’出惊疑的神‘色’。天山派虽然不怎么在中原走动,不过它的各项绝学却为武林熟知,单是一套‘踏雪无痕’便足以挤入武林一流身法。虽然白‘玉’凤还无法做到真正的踏雪无痕,不过凭借天资绝佳,‘踏雪无痕’身法已经被她练到了八成,所以现凌翎七竟然能跟她不相上下时,心中惊疑。要是白‘玉’凤知道凌翎七的体质是何等虚弱的话,估计就不单单是惊疑,而是震惊了。

    轰隆一声,两人一豹跑出不到五十米,大地一阵剧烈的颤抖,白‘玉’凤脚下的雪地猛的崩裂开来。雪豹见机得早,远远跃开,恰恰跃到裂缝对面,而白‘玉’凤却因失去立足点,无处借力,与脚下的雪块一齐往下掉去!

    凌翎七因为比白‘玉’凤落后数米,及时在裂缝边沿停下脚步,呈现在凌翎七眼前的,是一条宽达数丈的悬崖!

    这里竟然有一处悬崖,只是不知多少年来已经被冰雪覆盖,此时借雪崩之势重见天日。

    跃到悬崖对面的雪豹看着白‘玉’凤往下掉,出一声哀咆,声音在断崖两壁间回‘荡’,倍显悲切。几乎与此同时,刚刚在崖边稳往身形的凌翎七猛然往悬崖下纵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br></br>--(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pp,无广告、无错误、,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xh11(按住三秒复制)安装手机阅读器!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双双坠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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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连凌翎七都无法理解他为何会在瞬息之间决定下去救人,然而他确实是这样做了。凌翎七成功的一把抱住白‘玉’凤,然后在脚下的冰块上一点,两人再度跃起,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凌翎七体内真气一‘乱’,眼看不到三米便可跃上悬崖,却已经难如登天!

    三米的距离,决定生与死!

    如果不是自己怪病缠身的话,如果不是拼命跑将近五十米内力已尽的话……如果……如果可以重来的话……凌翎七心中有那么一丝苦涩,很多事情,还等着自己去做,

    当两人再次往下掉时,凌翎七想起了自己的前世,还有天机阁的白衣姑娘所说的,眼神恍惚,这一世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白‘玉’凤一开始往下坠时,背对着凌翎七,当然没觉凌翎七纵身跳下悬崖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只感觉后背突然一紧,便已被人当‘胸’抱住,一时心中惊喜‘交’加,喜的是凌翎七竟然会来救她,惊的是被凌翎七抱住某个敏感的部位。不过当觉自己与凌翎七再度往下掉时,白‘玉’凤忍不住一声惊呼,悲极生乐,乐极生悲。

    凌翎七被白‘玉’凤的呼声惊醒,心中一声叹息,救人不成,反送了自己的‘性’命,好傻!

    凌翎七一咬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白‘玉’凤甩向崖壁,是死是活,看你的造化了……

    白‘玉’凤感觉到了凌翎七的用意,被甩向悬崖的瞬间左手‘射’出一束白绫,‘精’准的缠住凌翎七的手腕,右手从腰间拔出一把金‘色’的短剑,铮的一声‘插’进崖壁,直没至柄。几乎与此同时,白绫被凌翎七下坠之势绷直,不过最终承受住了巨大的冲击力,并没有断裂。

    头顶上的雪崩如‘浪’‘潮’般从崖上呼啸而过,一部分落倾泄到崖底,却并‘波’及紧贴着崖壁另一侧的凌翎七与白‘玉’凤,伴随着雪崩停歇,余‘波’扬起的片片雪‘花’漫天飞舞,纷纷撒撒,落向白‘玉’凤那因失去裘帽而随风飞舞的满头秀,绝世的容颜在凌翎七二十年来静如死水的湖面扬起阵阵漪涟。

    一切尘埃落定,白‘玉’凤与凌翎七攀上悬崖,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仰头看着天上的太阳,觉得分外和煦。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白‘玉’凤看着凌翎七,两人之间所有的怨恨已经在眼前的男人跳下悬崖舍身救她那一刻一笔勾销,她眼中的怒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代之而起的却是一层冰冷。

    为什么?凌翎七自己都有点说不上来,也许是下意识认为当时能够救人。

    “我原以当时没什么危险。”凌翎七撇过头,‘胸’口起伏不定,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刚才一番剧烈运动极大了消耗他原本薄弱的体能。

    “……”白‘玉’凤生‘性’寡言少语,平时与自己的同‘门’师姐师妹们都不怎么说话,不过那是因为她生‘性’如此,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无言以对,“不管怎么说,你救了我一命。”

    “哦……你也救了我一命。”凌翎七道,看向悬崖对面,那头大难不死的雪豹不知又从哪钻了出来,正站在崖边闷吼,可是数丈宽的悬崖,对于它来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是你救了我!”即使是这时候,白‘玉’凤眼中的冰冷多过言语中的感‘激’,也许只有她的那些同‘门’才知道,这位与雪豹一起被师傅收养与雪豹一起长大的师妹,天‘性’就如天山的冰雪,眉宇间的冷意终年无法化解。

    这次凌翎七没有说话,而是双‘腿’一软,一下子坐在雪地上,体力透支的后遗症终于显现出来。

    “你怎么了?”突然的变故让白‘玉’凤吃了一惊,伸手拉开凌翎七脸上绵纱,看到一张比雪还要白的瘦削脸庞。猛然一怔之后白‘玉’凤伸手搭在凌翎七手脉上,全然忘了平日里师傅千叮万嘱的那句话:不要与任何男子有任何接触!

    从凌翎七手上传来时断时续的脉搏,让白‘玉’凤无暇多想,伸手入怀掏出一个晶莹剔透上面镌刻着一朵雪莲的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青‘色’的‘药’丸,准备塞入凌翎七的嘴里,可是凌翎七竟然摇了摇头,并不配合。

    白‘玉’凤脸‘色’一凝,直接伸手捏住凌翎七两边嘴角,等凌翎七乖乖张开嘴后,把那颗青‘色’的‘药’丸塞入凌翎七嘴里。

    如果任何一个天山派‘门’人在此,定会惊愕得以为是在做梦,天山‘玉’‘露’丸,虽然算不上世间珍品,却也是千金难求之物,而此时白‘玉’凤竟然‘逼’迫一个陌生人吃了下去!

    凌翎七当然不知道那颗青‘色’‘药’丸,竟然得采集天山百年以上的雪莲连同绝峰处相当纯净的冰块以及不少于三十种其它珍贵‘药’材,文火熬上个把月才能有所成,只感觉那‘药’丸入口即化,清香阵阵,随后便有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一分为二,二分四,生生不息,散入各条筋脉,以往要好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的症状,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便已完全恢复,脸上浮现出几许红润,连一直拢在袖子里面的右手竟然也生出异样的感觉。

    等到‘药’力完全被吸收,凌翎七从雪地上站起来,怔怔的看向白‘玉’凤,想说点什么。凌翎七自己也记不清,从小到大他已经尝试过多少种知名的抑或不知名的‘药’,能起死回生的丹‘药’,却是生平第一次体验。

    一直站在旁边观察凌翎七状况的白‘玉’凤此时把头撇向一边,冷哼一声:“你不用谢我,若非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你是死是活,我才不会管。现在我也救了你一命,从此两不相欠。”

    凌翎七本来就不知说什么好,被白‘玉’凤一顿抢白,微微一呆,觉白‘玉’凤已经沿着悬崖渐渐远去,崖对面的雪豹出一声欢喜的吼声,也开始撒开‘腿’奔跑起来,似乎想在悬崖的尽头与主人汇合。

    然而,白‘玉’凤还没走出几丈远,一道细小的白光从她脚旁雪地窜出,瞬间便消失在远处,与茫茫白雪融为一体。已经拔剑出鞘的白‘玉’凤虚惊一场,舒了口气,不过随之疑‘惑’的低头弯腰看向自己的‘腿’部,并且用手压了压自己的小‘腿’,略微一顿之后脸‘色’凝重,瞬间连点右‘腿’膝盖处好几道血位后拔出那把‘精’巧的短剑,毫不犹豫的割开‘裤’管,柔腻如脂的小‘腿’上,两个细小的红点此时格外醒目,以两个红点为中心,周围的皮肤像冰块一般几近透明。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br></br>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pp,无广告、无错误、,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x(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又救了美女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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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凤的脸上瞬间失‘色’,初时从小‘腿’上传来的冰冷此时已经消失,因为,整条‘腿’已经失去知觉!

    白‘玉’凤身体一晃,僵直着右‘腿’侧倒在雪地上,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小时候师傅便告诉过她,天山之上终年积雪,少有野兽能在如此严寒的地方生存,不过有一种却是例外,那就是冰蟾!冰蟾天生细小,成年的冰蟾也不过大拇指粗三寸来长,‘性’温柔,以冰雪为生,终生躲在冰层下面,不过冰蟾虽然‘性’情温柔且只以冰雪为食,其毒‘性’却相当大,一旦被‘激’怒,便会爆起伤人,迅若闪电,防不胜防,一旦被冰蟾所伤,便会让中毒者全身如冰晶般死去!

    不远处的凌翎七慢慢的走到白‘玉’凤面前,虽然他不明白好好的白‘玉’凤为何会突然做出一连串稀奇古怪的举动,最后还倒在地上,但是他刚才也看到有道白光一闪而过,想来事情并不简单。

    白‘玉’凤柔嫩的鹅蛋脸上冷若冰霜,小巧而极具轮廓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那双原本如珍珠般明亮的眼睛此时仿佛泛着一层云雾,满是凄凉。

    一声叹息,白‘玉’凤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抬起短剑凑到小‘腿’上,手在半途中却现近前的凌翎七竟然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小‘腿’看,更让人恼怒的是看过之后竟然还伸出手‘摸’向她的小‘腿’!

    心情本已极差的白‘玉’凤心生杀意,手中短剑猛的往外一翻,夹杂着破空声朝凌翎七划云:“呔!狂徒!”

    凌翎七确实盯着白‘玉’凤的小‘腿’看,不过不是直勾勾的看,而是分外凝重的看,情不自禁之下伸出手想去一探真假,以便彻底更清楚一件事已。白‘玉’凤的那满含杀意的一剑已经贴近了他的胳膊,慌‘乱’间的凌翎七只来得及往后一缩,短剑呼啸而过,裂帛声响起,堪堪躲过断臂之祸的凌翎七任凭伤口的血往外直流,染红了整个袖子,死死盯着白‘玉’凤的睛眼史无前例的杀气腾腾!

    “为什么?”他并没什么恶意,却只换来对方想置他于死地的一剑,凌翎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中泛起强烈的拔剑。

    剑出,必见血!

    白‘玉’凤手用手撑地向后弹起,左‘腿’着地,半空中铮的一声拔出长剑直指向凌翎七,眸子里的杀意并不比凌翎七来得淡,一字一字道:“登--徒--‘浪’--子!”狂风中满头青丝张牙舞爪。

    登徒‘浪’子?

    凌翎七脸‘色’一变再变,眼中的杀气渐渐消失全无,一场暴风雨,消失于无形。

    “刚才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看你‘腿’上伤势,像是中了冰蟾的毒,所以一时失神。”面对面僵持了一会,凌翎七率先打破沉默。

    白‘玉’凤脸上‘露’惊疑之‘色’,没想到凌翎七竟然也知道冰蟾。

    “中了毒,若不尽快处理,只怕后患无穷。”凌翎七继续道。

    白‘玉’凤银牙紧咬,心中凄苦,如今只能先想办法驱毒,若眼之前人当真心怀鬼胎,到时候唯有跳下这悬崖了!

    就在白‘玉’凤拿出短剑准备把小‘腿’割下来之际,凌翎七开口道:“此时割掉,已经晚了,除非把整条‘腿’都砍掉!”

    白‘玉’凤脸上一片惨然,她从三岁半便开始练剑,对剑道有着莫大天赋,是天山派年轻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此时拿剑的手却抖个不停,把整条‘腿’都砍掉?

    师傅,我该如何是好?良久,白‘玉’凤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除了把‘腿’割掉,还有一个办法可行。”

    白‘玉’凤猛然抬头:“什么办法?”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可以帮你!”凌翎七看着白‘玉’凤,脸‘色’凝重。

    白‘玉’凤眼中刚刚升起的喜意登时一冷,哼了一声,看向悬崖,死死咬住嘴‘唇’:“休想!”师傅说得对,这世间的男子,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凌翎七一声叹息,从脖子上取下一副贴心的黑‘色’项链,细若蚊身,项链上有一个拇指大小圆球形网状坠子,坠子里头镶着一颗灰不溜秋的石头。

    “你只要把这个坠子放在伤口上,毒素自然化去,不过你必须答应,不向任何人提及这件东西!”凌翎七把项链抓在手中,那个圆形的坠子在狂风中摇摆不定。这个东西是蛟龙身上的珠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他带到这个世界来了。

    白‘玉’凤怔了怔,凌翎七所提的要求与她心中所想像的相差太远,一时转不过弯来。

    “能做得到的话就尽快拿去,否则再迟一会,即使把整条‘腿’砍下来也无济于事。”

    冰雪聪明的白‘玉’凤当然能猜得到凌翎七手中的那串项链肯定不是寻常之物,但此时此刻只要能保住右‘腿’,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更何况她帮凌翎七保守秘密,本是理所当然,所以一口签应下来。

    为了不让白‘玉’凤因走动而引起毒素加剧扩散,凌翎七把那串项链送到白‘玉’凤的手中,白‘玉’凤依言把那颗球状的坠子贴在两个红点处,原本透明‘色’的肌肤竟然开始缓缓变白,再变红,最后从两个红点处连续不断的渗出一丝丝猩红的血液。过了好一会,确认体内的毒素已经全部排出体外后,白‘玉’凤重重的舒了口气,小‘腿’已经慢慢恢复了知觉!

    白‘玉’凤一剑把原本当作装饰物的长丝巾割成两截,把被血液染红的那一截抛下悬崖,剩下的那一截则一圈圈的缠在小‘腿’上,最后把已经把擦拭干净的项链双手奉还给凌翎七,脸上带着几丝不自然的笑意,那是自心底的感‘激’。

    “这样一来,你岂不是又欠我一份人情?”把项链重新戴在脖子上的凌翎七一句话,让白‘玉’凤脸上的笑意全无。

    “……”不过当白‘玉’凤看到凌翎七左肩上的血迹时,猛然想起那是自己的杰作,一脸的愧疚,“刚才是我不对,我误会你的意思了……我……”

    凌翎七看了看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心绪起伏,当时若不是自己闪得快,这条手臂早已被齐肩削掉,自己岂不当真废人一个?

    “你……你还是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白‘玉’凤低声道,她当然明白凌翎七在想什么,当时自己那一剑确实太过绝决,不留余地,差点酿成大祸。

    处理伤口?呼啸的寒风中似乎夹杂着浓浓的吹拂不去的哀伤,凌翎七沉默无声。

    远处一道白影正飞奔而来,原来那头雪豹竟然独自绕到了悬崖的尽头,此时恰恰赶回来。

    气喘吁吁的雪豹远远的出一声欢吼,飞扑而来,绕着白‘玉’凤直打转,脑袋不停的往白‘玉’凤身上蹭。与白‘玉’凤喝同一头母豹的‘奶’长大并且一同被收养的雪豹,在整个天山派当中,是白‘玉’凤除了‘玉’机子之外最亲的‘亲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br></br>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pp,无广告、无错误、,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zophj(按住三秒复制)下载手机客户端!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隐疾
    &bp;&bp;&bp;&bp;白‘玉’凤‘摸’了‘摸’雪豹的头,眼睛却未离开过凌翎七:“……伤口是我造成的,就让我帮你包扎吧,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一点……”

    凌翎七没有拒绝,因为没有拒绝的道理,接着变戏法般从怀里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针线,让白‘玉’凤微微一呆,不知凌翎七拿出针线做什么。。: 。

    凌翎七心中一凛,果不其然,白‘玉’凤包扎的技巧与她的容貌成反比。即使凌翎七在几岁时便懂得如何处理伤口,以三世武林高手的切心经历总结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包扎技巧,却还是不能指点白‘玉’凤很好的用针线把伤口逢合。凌翎七出了一头冷汗,看着那原本整齐一刀切此时却血‘肉’模糊不过总算缝合完毕的伤口,有一种自作孽的感觉,久久不语。

    自知技术欠佳不过总算功德圆满的白‘玉’凤半喜半忧,虽然自始至终凌翎七未吭一声,不过这让第一次接触针线的白‘玉’凤压力更大,以至于在缝合的过程中白‘玉’凤总以为凌翎七的沉默其实就是无声的嘶喊,因为整个过程中她自己都被扎了不下十几次,每一次都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我……是第一次……”白‘玉’凤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

    “比我第一次好多了。”凌翎七挤出一个笑容回道。

    凌翎七在这一世的第一次是在六岁那年,那次凌翎七被扔入荆棘,‘腿’上被树枝划出一道很长很深的伤口,凌翎七躺在地上半天,后来突奇想的用一种很长的刺在伤口边上戳出几个孔,然后把一种灌木的皮撕成细条,穿过那些孔,把伤口缝合,然后继续拼命的干活,为了只是能有口饭吃……

    读懂了凌翎七脸上的诚挚,白‘玉’凤的心情好了几个层次,从小冰雪聪明的她多少有点自负,再次看向凌翎七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一直安静的蹲在旁边的雪豹,此时也绕着凌翎七转了几圈,以示亲近,虽然被凌翎七打伤过,不过凌翎七救白‘玉’凤的那一幕,以及白‘玉’凤帮凌翎七包扎伤口的情景,它都看在眼里。

    来天山纯粹为了游玩的白‘玉’凤在得知凌翎七是为了找千年雪莲而孤身到这里来时,心中一沉,从小在天山长大的她当然知道雪莲的可贵,那是比雪莲更为稀有的存在,要找到上千年的雪莲,那更是希望渺茫,无异于大海捞针。

    反正也是游玩,同时也为了让心里好过一点,白‘玉’凤主动承担起凌翎七的向导,毕竟她对天山的了解比起凌翎七来说,高出不止一点半点。

    凌翎七当然乐意同行,虽然说千年雪莲这种人间至宝,实在是可遇不可求,不过多一个人,似乎也多了一分希望,同时也不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就这样,两人一豹,翻越于茫茫冰川大小山峰,连续七八天,一直没现雪莲的踪影,不过却意外的现一枚有两百余年寿命的雪莲,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那朵雪莲是凌翎七因祸得福从一个小雪坡上摔下去偶然间现的,不过凌翎七需要的是雪莲,不是雪莲,所以那朵雪莲被凌翎七顺手送给了白‘玉’凤。

    天再次黑了下来,一轮圆月爬上夜空,把茫茫雪山照得亮堂堂的。

    在一处天然的‘凹’形山体下,凌翎七与白‘玉’凤并排而坐,中间相隔几米远的距离,那头雪豹则依偎在白‘玉’凤的脚旁,再不远处就是凌翎七‘花’重金运进山的物资。

    这个地方位置选得相当好,再大的风也吹不到这里,况且今晚的风并不大,所以一切显得格外宁静。

    凌翎七抬头看着那轮渐渐爬向中空的明月,一动不动,若是在白天,白‘玉’凤会现此时凌翎七脸‘色’很不好,可惜现在是晚上。不过白‘玉’凤还是现今晚的凌翎七有点不同,抬头看月亮的次数太频繁了一点。

    “你真的不用吃点东西吗?”白‘玉’凤问道,入夜以来,凌翎七一点东西都没有吃,相当反常。

    “不用。”凌翎七轻声回道,再次抬头看向夜空,这个问题,白‘玉’凤已经问了不下十次了,而往日这个时候,白‘玉’凤早已经睡了,这次却依然还没有睡的迹象。

    “你确信真的不用吃东西,哪怕是一点点?”白‘玉’凤再次问道,其实她此时与其说是在关心凌翎七吃不吃东西,还不如说她是想‘弄’清楚凌翎七为何不吃东西。虽然这些天以来她对凌翎七多少有些信任,不过遇到这种反常的情况,她还是会异常小心。

    “真的不用。”凌翎七保持着抬着看天的姿势道,“夜深了,你去睡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白‘玉’凤终于不再拐弯抹角,同时右手以一种很隐蔽的姿势悄悄伸向剑柄,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命不知心,这是她师傅‘玉’机子在她面前说得最为频繁的几句话之一,旁边本来静静趴着的雪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的坐了起来。

    凌翎七陷入了沉默,良久,轻轻道:“你真的不用去睡吗?”

    白‘玉’凤摇了摇头:“我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月‘色’!”

    凌翎七再次沉默,最后似乎确信白‘玉’凤不可能就此离去,轻声道:“今晚的月亮好圆。”

    白‘玉’凤抬头看着头顶的明月,右手握在剑柄上:“今晚的月亮确实很圆!”

    “今晚是月圆之夜。”

    “今晚确实是月圆之夜!”

    “所以,等下不论你看到什么,请不要‘插’手。”

    “为什么?”月光下的白‘玉’凤眉头紧皱。

    “因为,今晚是我的不眠之夜!”凌翎七叹了一口气道。

    白‘玉’凤不作声,等着凌翎七继续说下去。“我得了一种怪病,每到月圆之夜子时便会作,一旦作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凌翎七的声音不再平静。

    “发作的时候,我不能‘插’手?”白‘玉’凤想了想,问道。

    “不能!”凌翎七摇了摇头,“越是有外界的干扰,我的痛苦也就越大。所以,等下你不要管我,直到我晕死过去。”

    “……”白‘玉’凤吸了一口气,似乎不相信世上还有这种病,沉默一会后突然问道,“晕死过去就行了?”

    “嗯,差不多。”

    “……那为什么不现在就把自己打晕,免得受那种折磨?”白‘玉’凤微微沉‘吟’道,如果凌翎七说的是真的,这不失为一个可行的办法。</br></br>++(本站重要通知:本站的免费小说pp,无广告、无错误、,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ppxyd(按住三秒复制)下载免费阅读器!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发作
    &bp;&bp;&bp;&bp;凌翎七摇了摇头:“没用的,早试过了,事先把自己打晕,到时候也得痛醒过来……”

    “……”白‘玉’凤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这到底是什么病,如此诡异,“你到这里寻找雪莲,就是为了治这个病?”

    “嗯……”凌翎七把系于右侧的剑取了下来,用力的‘插’在雪地里面,盘膝坐下,“作时,我会有点不受控制,所以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免得生什么意外。”

    “我会注意的。”白‘玉’凤从地上站起来,左手抚‘摸’着身旁半人高的雪豹,看不清神‘色’,子时,到了!

    静静盘膝而坐的凌翎七突然全身颤抖起来,虽然抖动的幅度很小,不过对于一直观注着他的白‘玉’凤来说,已经足够觉察得到。

    凌翎七极力压制着内心的痛苦,尽量的使自己端坐不动。五六个年头,数十个月圆之夜,一次又一次非人的折磨让凌翎七自然而然的总结出一点经验,只有尽量的保持镇静,内心的痛楚便会来得轻一点,否则一旦被痛楚攻破心智,到时候再想保持镇静简直比登天还难,最后只有被痛苦一直折磨到晕死过去或者一直坚持到丑时。

    凌翎七握着剑鞘的左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剑鞘与冰雪不断磨蹭出沙沙声。如果是白天,白‘玉’凤就会现凌翎七那张瘦削的脸庞此时不断‘抽’搐着,一颗一颗的冷汗连续不断的冒出额头。

    白‘玉’凤抬头看向头顶的明月,第一次感觉到月‘色’的冰凉,身旁的雪豹此时弓着身子出不安的低吼声,泛着幽光的双眼死死盯着凌翎七,似乎稍有不妥便会飞身扑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短短半个时辰,让白‘玉’凤觉得这半个时辰,比平时几个时辰还漫长,同样对于凌翎七来说,每个月的此时总是那么的漫长。

    啊--!凌翎七出一声咬牙切齿的吼叫,让白‘玉’凤与雪豹同时一惊。厉吼声远远的传开,在静寂的夜空中回‘荡’。

    咚!凌翎七向后倒在雪地上,整个身体缩成一团,不过左手依然紧紧握着剑柄。半个时辰便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那么接下来的一个半时辰,就是听天由命的时候!

    凌翎七由最初的厉吼声,到悲惨的呼叫声,再到不成声音的嗬嗬声,到最后整个人无声的在雪地里挣扎,不断的呃吐,让不远处的白‘玉’凤数次撇过头,不忍再看,连那头雪豹似乎也被凌翎七的痛楚感染,低吼声中满是哀伤。

    原来,世间有一种声音叫大哭无声。

    就在白‘玉’凤实在不忍心准备上前帮凌翎七一把时,在雪地里已经挣扎出老大一个坑的凌翎七突然跃起身,铮的一声长剑出鞘,夹着一道寒光刺向石壁,扑哧一声生涩的声音响起,两尺三寸长的剑身完全没入石壁里面!刺完这一剑,凌翎七僵直的倒地,留下一个古朴的剑柄嵌在石壁上。

    白‘玉’凤轻轻走上前,看着头散‘乱’僵直的躺在地上的凌翎七,手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神情复杂,说不清是怜悯还是敬佩。如果杨靖在这里,或许他就会明白为什么凌翎七总是一到月圆之夜便不见踪影,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商队了。

    白‘玉’凤极其小心的试探了一下凌翎七的鼻息,气若游丝,伸手入怀打算把最后一颗天山‘玉’‘露’丸让凌翎七吞下,随之想起凌翎七之前的叮嘱,只好作罢,或许不吃‘药’还没事一吃‘药’反而坏事,况且天山‘玉’‘露’丸一共才两颗,如果都用在凌翎七身上,到时候师傅肯定不会轻饶她。

    但是任由凌翎七这样躺在雪地里,只怕迟早会被冻死,白‘玉’凤从帐蓬中拿出棉被,小心的把凌翎七裹起来,自己也披上一件棉衣静静坐在一旁毫无睡意,生怕凌翎七突然断气,最终一夜无眠。

    按照以往的经验,凌翎七在第二天早晨就会醒过来,不过这次不同以往,直到第三天中午才悠悠醒转。吃了点东西后渐渐康复的凌翎七突然有些后怕,他不知道为何这次的痛楚比以往强了许多,若不是白‘玉’凤在身旁,即使不被痛死也会被冻死,以前住在江南的深山之中,并不担心出现这种情况。

    又过了几天,凌翎七差不多已经完全恢复,准备了数日的干粮,与白‘玉’凤再次踏上了寻找千年雪莲的道路。

    自那天晚上之后,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似乎已经消失,白‘玉’凤的脸上不再是冰若冰霜,凌翎七的脸上也不再是一片淡然。

    “你的病,只有千年雪莲才能治吗?”白‘玉’凤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世上的灵‘药’并非只有雪莲一种,或者还有其它办法也说不定。

    “还有一种‘药’可解,不过听说比千年雪莲更加难得。”凌翎七回道。

    “什么‘药’这么珍贵?”

    “嗯。”

    “是什么‘药’,说说看?”白‘玉’凤追问道。

    “……听说在少林寺中……”

    “少林寺?”白‘玉’凤一愣,既而一惊,“难道是大还丹?”

    “嗯!”凌翎七心中一叹,看来这大还丹当真不俗,一提到它人们都会‘露’出震惊的神‘色’,之前向岳十三也打听过,当时岳十三沉默不语,最后觉得与其去少林,还不如去天山碰碰运气,可见大还丹之珍贵。

    “听师傅说大还丹乃武林至宝,更是少林寺镇寺之宝,可以让人起死回生,脱胎换骨,不过极难练制,最近数十年来,少林寺本身的大还丹恐怕也所剩无几。”白‘玉’凤皱眉道,“所以,大还丹现在愈加珍贵……”

    “嗯……你是天山派的?”凌翎七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说太多,反正是没影的事。

    “不错,说起来,至今还不知你是哪个‘门’派的,从你那把剑来看,似乎并不简单。”白‘玉’凤那天晚上帮凌翎七把剑从石壁中拔出来,只感觉寒气‘逼’人,后来顺手试了几下,竟然削铁如泥锋利无比,怪不得凌翎七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把整柄剑‘插’进石壁。

    凌翎七脚下一顿:“关于那把剑,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神神秘秘的?”白‘玉’凤皱眉道。

    “因为那是师‘门’规定,”凌翎七道,“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是哪个‘门’派的?”

    “我……没有‘门’派。”</br></br>(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pp,无广告、无错误、,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bhj(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天山白猿
    &bp;&bp;&bp;&bp;“你……”白‘玉’凤神‘色’一变,一声冷哼,恢复以往的神态冷声道,“你刚刚还说是‘师‘门’规定’,怎么现在又说没有‘门’派?”这也难怪,刚才凌翎七还说是‘师‘门’规定’,一下子又说没‘门’派,在白‘玉’凤看来凌翎七根本就是在敷~~~

    “……”凌翎七皱了皱眉,犹豫再三最终开口道:“我的轻身术是跟一个老头子学的,不过他已经死了,我一直不知道他名字;这把剑则那老头子临死前连同一本剑谱送给我的,说不要轻易泄‘露’剑法以及宝剑的来历,否则徒自惹祸上身……”

    就在此时,天空中隐隐传来闷雷般的声音,阵阵呼啸扑天盖地。.: 。

    白‘玉’凤惊讶的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脸‘色’惊疑不定,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

    话言方落,嗖嗖嗖从天空中落下鹅卵大的冰雹,威势惊人,一不小心被砸中一颗的雪豹出一声惨叫,痛得跳了起来。

    一开始还是一颗两颗粒,接着冰雹下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白‘玉’凤与凌翎七左闪右闪,不得以之下拔剑格挡,可是冰雹一片片飞‘射’下来,阵势越来越大,白‘玉’凤被砸了好几次,而凌翎七则早已被砸得头破血流,眼见继续下去,唯有被活活砸死的份。

    突然遇上这种窥见的天灾,两人一时间‘乱’了方寸。

    凌翎七情急之下把身上的棉袍脱了下来,然后与白‘玉’凤每人扯住一边顶在头上,然而还没撑多久,棉袍就被砸得破破烂烂。

    成片的冰雹砸下来,巨大的冲击力让周围冰雪结构纷纷坍塌,数座山峰生雪崩,虽然凌翎七他们所在的地方没有被‘波’及,不过若再不想个行之有效的办法,这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冰雹将直接把他们活埋。

    “跟我来!”慌‘乱’中现远处峭壁下因为冰雪坍塌而‘露’出一个‘洞’时,白‘玉’凤出一声娇喝,长剑在头顶舞成一片剑‘花’把纷纷落下的冰雹不断击飞,向北面飞奔而去,虽然她无法断定那到底是不是山‘洞’,不过此时没有更好的选择。

    已经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凌翎七用半截棉袍盖在头上紧随其后,被砸得狼狈不堪的雪豹也惨叫着跟上,冰雹依然嗖嗖的往下砸,势不可挡!

    让白‘玉’凤庆幸的是,前方确实是一个天然的山‘洞’,只不过一直被冰雪覆盖着,若不是今天这场罕见的冰雹,或许永无重见天日的机会。白‘玉’凤率先冲进山‘洞’,因为长年累月被冰雪覆盖,山‘洞’口也结着厚厚的冰,一直延伸到‘洞’里面,大概十米长,只不过冰块的颜‘色’逐渐变为蓝‘色’,从远处看就像一个黑‘洞’,这也是白‘玉’凤为什么能在远处一眼现它的原因。

    凌翎七最后一个冲进山‘洞’,上气不接下气摇摇‘欲’倒,苍白的脸上满是鲜血,分外恐怖,刚刚复原的身体再次受到重创。比凌翎七先一步冲进山‘洞’的雪豹此时正低声哀叫着,用舌头添着鼻子上不断流出的血液,背上某些部位肿胀得老高,在如此密集无差别的冰雹打砸下,动作灵敏的它并不占优势。即使是受伤最轻的白‘玉’凤,额头上也有几片红肿,若不是凭借内力把大部分冰雹击飞,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此时白‘玉’凤正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凌翎七:“为什么自从遇见你之后,就没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

    凌翎七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液,挤出一个飞常恐怖的笑容,不过瞬间凝结,眼睛死死盯着‘洞’深处,整颗心沉了下去,几乎是同时雪豹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从地上一弹而起,转身向着山‘洞’的里头做出攻击的姿势,不过随后却惊惧得连退数步。

    有一种悲剧叫祸不单行。

    此时的凌翎七等人便是如此,当白‘玉’凤随之转身向后看时,原本有点小庆幸的脸庞失去血‘色’,下意识的举着一直未归鞘的长剑横于‘胸’前,向后退了几步,与凌翎七站到同一条线上。

    一头悄无声息出现在不远处,高达两米全身长着指甲大小如鱼鳞般密密的银‘色’鳞片的雪猿见白‘玉’凤举剑平‘胸’,原本冷眼旁观的它猛的一声咆哮,双掌拍在地上,厚厚的冰层应声而裂!原来山‘洞’并不只有十米长,而是在十米长的地方向左转了个九十度的弯,两人进来时并未觉,而眼前的这头雪猿刚才就是从那里面出来的。

    沙哑的咆哮声震得凌翎七的耳膜嗡嗡直响,原本就不怎么稳定的心血一阵翻飞,几‘欲’倒地。旁边的白‘玉’凤也是一脸惊恐之‘色’,然而此时已经退到了‘洞’口,再往外便是从天而降的冰雹。

    凶‘性’已的雪猿此时慢慢的向‘洞’口‘逼’近,庞大的身躯把四米来高三米来宽的山‘洞’封住大半,打定主意不给眼前两个胆敢侵占它领地的人类留一条活路。

    往里九死一生,往外则九死无生!

    看清形势的白‘玉’凤长剑一抖,率先冲向了雪猿,背水一战,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天山武学剑走轻盈,步法飘逸,这两点此时都在白‘玉’凤身上展现出来。扑向雪猿的白‘玉’凤身形一闪,轻巧的让过雪猿威势惊人的一掌,与雪猿错身而过的同时长剑从其右肩划过,出叮的一声响,雪猿竟然毫无损!

    凌翎七眼神中的沉重加了一分,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的长剑,没想到雪猿身上那些鳞甲,竟然坚硬到了刀枪不入的程度。

    白‘玉’凤闪到雪猿的身后,刷刷刷又是几剑,然而除了出几声清脆的撞击声之外,还是未能对雪猿造成任何影响。

    愤怒转身的雪猿冲白‘玉’凤咧嘴一吼,‘露’出满嘴的白牙,猛的飞身扑上,庞大的身躯如一座小山般砸向白‘玉’凤。白‘玉’凤神情一凛,双足轻轻一点,纵身而起从雪猿的上方跃过,顺势一剑劈雪猿的头上,却失望的现依然无法攻破雪猿身上那一层如鱼鳞般密密的鳞甲。

    雪猿转身去攻击白‘玉’凤时,一直退缩不前的雪豹趁机扑上,想捡个便宜,冲着雪猿的大‘腿’便是一口咬下,然后只听到喀嚓一声脆响,雪豹留下一截獠牙后迅败退,初一见面便想给凌翎七一个下马威的它此时面对雪猿,就如一只免子面对一只巨狼般不堪一击。</br></br>++(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pp,无广告、无错误、,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ppxyd(按住三秒复制)下载免费阅读器!)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拼死一战
    &bp;&bp;&bp;&bp;无功而返的雪猿极为愤怒,咆哮着再次扑了~~~?中??文1??8

    “外面死路一条,向里面冲!”白‘玉’凤只来得及扔下这句话便再次迎上雪猿,若让雪猿扑到近前,凌翎七的‘性’命堪忧。

    再一次对上雪猿的白‘玉’凤故伎重演,绕到雪猿的后面攻击,想‘诱’引雪猿转身,然而让她大惊失‘色’的是,雪猿根本不与她纠缠,径直扑向一直没移动过的凌翎七!

    措手不及的凌翎七情急之下双‘腿’一纵,俯身贴着地面向前扑去,擦着雪猿的后肢从雪猿身体下钻过,惊险之后凌翎七反而冷静下来,爬起身的瞬间左手拔剑闪电挥出,喀的一声从雪猿身上削下两块鳞片。

    受伤的雪猿一阵吃痛,来不及转过身,后臂一捞,却捞了个空,一举得手的凌翎七已经向山‘洞’里面退去。现凌翎七与白‘玉’凤打算往山‘洞’里面逃去,雪猿出一声惊天咆哮,疯了一般追向凌翎七,临近转弯处更是一纵身扑向‘洞’壁然后在‘洞’壁上猛的一蹬,身体飞扑而起,四肢在‘洞’壁的冰面上留下几道深痕,冰渣四‘射’!

    此时凌翎七与白‘玉’凤才刚刚转过弯道跑出几米,雪猿已经从‘洞’壁的一边扑向另一边,然后从他们头顶飞过,嗵的一声落地,一脸狰狞的转身,再次把通道堵住。

    雪猿此举无疑表明了,‘洞’里边有着对于它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然而雪猿根本不给两人思考的时间,咆哮着一步步‘逼’近,大有不把两人赶出山‘洞’绝不罢休之势。有了一些‘交’手经验的白‘玉’凤心中底气微足,再次迎向雪猿,只要不与雪猿硬碰硬,她奈何不了雪猿,雪猿也奈何不了她,只要拖延到冰雹停了就可以了。然而当她再次准备从雪猿右侧明显空出老大一块的地方绕过去的时候,雪猿想也不想整个身体横移,直接与白‘玉’凤来了个面对面,刚才那个空隙,根本就是它故意留下的!

    白‘玉’凤大吃一惊,避无可避之下长剑挡在身前,同时左手从腰间一探,拔出那把金黄‘色’的短剑笔直的迎向雪猿的巨掌。嚓啦一声,巨猿的手掌被白‘玉’凤那把短剑刺了个通透,而白‘玉’凤则连人带剑被雪猿拍飞,向后飞出五六米,摔在山‘洞’的转弯处。

    挣扎着站起身来的白‘玉’凤一脸痛苦之‘色’,强压住口中腥甜,眼睛盯着雪猿,心有不甘,那把金‘色’短剑是她十八岁生日时师傅‘玉’机子送给她礼物,是一把异常锋利的宝剑,此时正‘插’在雪猿的手掌中,没来得及拔出。

    “你快走……贴着峭壁走,或许冰雹马上就要停了……”白‘玉’凤一边暗自调息,一边吩咐凌翎七道,即使要走,她也要把那把剑取回来再走。

    凌翎七满是血迹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明言的苦笑,雪猿拼着以伤换伤都要把他们赶出去,足以说明雪猿此时的决心。同时雪猿一开始就知道捡他这颗软柿子捏,刚才又设计打伤白‘玉’凤,足以说明眼前这头雪猿的智商已经达到了非猿的高度!

    被白‘玉’凤刺伤的雪猿出几声吼叫,再次扑了过来,白‘玉’凤也只能‘挺’身迎上,眼角的余光现凌翎七在她飞身扑上的时候正在往后退。虽然明知凌翎七上来帮忙只是白白送死,然而看到凌翎七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心中忍不住一酸,或许,师傅说的是对的!

    凌翎七转过弯道,看了一眼‘洞’外声势愈来愈大的冰雹,左手伸入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手指大小的白‘色’蜡丸,捏破外面的蜡层后‘露’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毫不犹豫的塞入嘴里,仰头吞下,眼角滴下一滴清泪!

    十几年前就未再流过眼泪,即使在‘玉’‘门’关面对必死之局都没退缩过的凌翎七,在这一刻流下了泪水。他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去做,然而今日即将枉死于此,心中的悲怆,谁人能懂?

    ‘药’丸入口,凌翎七猛然感觉到体内一股磅礴的真气瞬间熊熊燃烧,几乎要把他焚毁,被血染红的脸庞渐渐变得通红,就连那双黑‘色’的眼睛也慢慢变得通红,值得老疯子收藏的东西,果然非同一般!

    一切,向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变化着……

    在雪猿拼着以伤换伤的攻击下,白‘玉’凤节节败退,一直退到转弯处,然后随着一声惨叫,柔弱的身躯再次被拍飞。旋转着向后倒飞出去的白‘玉’凤惊讶的现,凌翎七的身影从她的上方掠过,扑向雪猿!

    白‘玉’凤不懂,不懂明明已经偷偷溜走的凌翎七怎么又回来了,而且不要命的扑向雪猿!

    白‘玉’凤呯的一声砸在冰面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身后传来雪猿连绵不绝凄厉异常的悲叫声,其间还夹杂着凌翎七的一声惨叫,再接着便被一个重物砸在背上,把刚刚撑起身子的她再次砸趴在地。白‘玉’凤艰难的翻过身,猛然间现砸在她身上的不是别的,是‘胸’前一片血‘肉’模糊的凌翎七!

    不远处雪猿正在地上翻滚着,凌翎七那把从不离手的长剑此时正穿过它的前掌顺着左眼贯入其大脑,直没至柄!

    所有的一切在电光火石之间生逆转,如果当时白‘玉’凤看到凌翎七长剑末端散出的三寸剑芒,便不会困‘惑’为何凌翎七那一剑会有如此威力,因为即使是她的师傅‘玉’机子,至今也无法使出剑芒!

    白‘玉’凤刚才被雪猿拍飞的同时‘胸’前的衣物也被雪猿的爪子绞得粉碎,只剩下一件泛着白‘色’光泽如蚕丝般纤细的贴身衣物,一片‘玉’肌若隐若现,不过此时白‘玉’凤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因为‘胸’前血‘肉’模糊的凌翎七此时气息时断时续,随时都有可能断气,而不远处那头雪猿,也渐渐没了动静。

    “你不能死,不能死!”一直以来被‘玉’机子视若掌上明珠的白‘玉’凤‘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忙‘乱’,颤抖着把仅剩的一颗天山‘玉’‘露’丸塞入凌翎七的嘴里,然而,如石沉大海。

    “你不能死,千万不能死……”白‘玉’凤扶凌翎七坐正,双手贴在他的背上,不顾一切的把体内的真气渡到凌翎七的体内,然而让她惊骇的是,不管她如何努力,真气根本渡不过去,凌翎七身上原本脆弱的筋脉被‘逆天丸’的‘药’力一冲,再被雪猿猛力一击,已经寸寸断尽!</br></br>!!(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pp,无广告、无错误、,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ppxyd(按住三秒复制)下载免费阅读器!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因祸得福
    &bp;&bp;&bp;&bp;白‘玉’凤眼神开始涣散,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为何要苦苦乞求上天千万不能让这个人死,只知道这个数次让她改变内心某种观点的人,现在不能死!

    一直无用武之地的雪豹这时候突然从山‘洞’里面跑出来,咬着白‘玉’凤的衣袖直往山‘洞’里面扯。。 与雪豹一起长大形影不离的白‘玉’凤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情去关心雪豹是不是有了什么新发现,不过最后奈不住雪豹一反常态的坚持不懈,以至于是把她的衣袖扯烂时,白‘玉’凤随着雪豹往山‘洞’里面跑去。

    沿着山‘洞’曲曲折折跑了几十米,雪豹带着白‘玉’凤来到山‘洞’的尽头,这是一个近百平米左右的天然石室,四面被深蓝‘色’的冰块覆盖,顶部倒挂着密密麻麻的冰笋,可能是由于之前的打斗,冰笋的根部已经出现一道道细细的裂纹,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石室的中部即冰笋的下方有一个半人高呈圆柱状的冰疙瘩,在冰疙瘩的上部,生长着几根晶莹剔透的蔓藤。

    白‘玉’凤心中一颤,透过那半人高的冰疙瘩,她清楚的看到,连着那几根蔓腾伸入到冰疙瘩里面的,竟然是一樽人形雪莲!

    雪莲,又名雪人参,一年一生,一开始是绿‘色’的,十几年之后,渐渐变白,若能活上百年,就会慢慢变人形,不过若要生成五官,非得上千年不可。而此时冰疙瘩里面的那雪莲,已经明显的长出人的眼睛与嘴巴的轮廓,这是一支真正的千年雪莲!

    白‘玉’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救了,他有救了!

    不过雪莲的真正功效,并非全部集中在主体上,它的根须一样非常重要,尤其现在的这雪莲无数的根须都生长在冰块里面,想要完整的取出来,谈何容易,更何况还要考虑到石室顶部那密密麻麻随时都有可能砸下来的冰笋。

    然而外面的凌翎七随时可能断气,若不想办法尽快把雪莲取出来,到时候就晚了。

    白‘玉’凤秀眉一皱,如一阵风般奔回‘洞’口,从雪猿的手掌上拔下自己那把金‘色’短剑,然后再次回到‘洞’室,无视万千冰笋,毅然走向石定中央,然后极其小心的一刀一刀把冰疙瘩从底部慢慢削细,削小。

    半个时辰后,白‘玉’凤终于把冰疙瘩的底部削得只剩下拳头大小,此时的白‘玉’凤因为紧张,脸上却全是汗水,很难想像在这样的环境中竟然会出这么多汗。

    深吸一口气,白‘玉’凤抱着冰疙瘩一拗,吧啦一声脆响,冰疙瘩应声折断。而这一声脆响,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之前已经被震松出现细细裂纹的万千冰笋嘶啦一声纷纷往下掉,一不可收拾,瞬间把整个‘洞’室封住,白‘玉’凤堪堪抱着沉重的冰疙瘩冲出‘洞’室……

    巨大的冰疙瘩在白‘玉’凤手中一点一点的融化,而旁边凌翎七的气息也一点一点的减弱,一直苦苦寻找的千年雪莲此时就在他的面前,却似乎无福消受……

    茫茫雪域的某一处高峰上,有一座青‘色’的八角亭,正面挂一块竖匾,上书‘听雪轩’三个飘逸大字,四周则青砖碧瓦屋脊相连。

    此时亭子里正有两人坐在蒲团上品茶赏剑,两人身后还站着十数人。坐于右边的是一名看不出实际年龄的‘妇’人,眼角有几丝微不可见的鱼尾纹,乌黑的眸子神韵依旧,加上匀称的五官,可以想像此人年轻的时候定是一名绝‘色’‘女’子。她是天山派长老倪虹,江湖人称‘‘玉’机子’,站在她身后的是几名天山派弟子,跟她一样都是着素白‘色’衣装。

    坐于左边的是一位老者,此人正是几个月之前与凌翎七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岳十三,站在他身后自然便是赵日天等人,唯独少了洪娇。

    依然保持一身绿‘色’打扮的洪娇此时正在院中与一名天山派弟子比剑,一白一绿两道人影在宽大的院落里上下翻飞,各尽所能。天山派弟子想赢,是因为不想给师傅丢脸,而洪娇想赢,则只想赢给一个人看。

    不过让洪娇心生惊恐的是,一向深得师兄弟们赞赏的她此时竟然被对方慢慢压制住,情急之下娇喝一声,双脚一蹬跃上长空,头下脚上凌空扑下,手中剑光大盛,幻出万道剑影直指天山派弟子。

    岳十三与‘玉’机子眉头同时一皱,但只见天山派弟子也是娇喝一声,长剑在头顶上方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瞬间幻化成一个剑圈,但闻叮叮叮不绝于耳,洪娇借最后一次双剑撞击之势斜斜飞了出去,俏脸通红,势在必得的一剑被对方完全破解。

    岳十三松了一口气,沉声道:“娇儿,还不退下!”

    洪娇自知理亏,默不作声的退到岳十三身后。

    岳十三摇了摇头:“你可知错?”

    “洪娇知错。”

    “********?”

    “师伯此番带弟子等前来天山,旨在相互学习,并非要分个高低,弟子刚才不该擅行险招以求反败为胜。”

    岳十三点点头:“切磋时用险招并不是不可以,怕只怕你经验不足,万一把握不住,伤人又伤已。”

    “弟子记住了。”洪娇低头道。

    “马师兄不要再责难小月了,刚才小月并非输在剑上,而是输在心上,我等习剑之人,心道即剑道,心‘乱’则剑‘乱’。”‘玉’机子微微一笑,替洪娇解难,洪娇刚才若能把那一招‘剑倾天下’的威力尽量挥出来,自己那徒弟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化解,当年她在令狐一剑手中亲身体验过那一剑的威势。

    “还不谢谢程师叔!”岳十三提醒洪娇道,洪娇忙拜谢。

    石桌上放着一盆小碳火,上面正温着茶,岳十三品了一口杯中热茶道:“听说倪师姐‘门’下近年得一高徒,名为‘玉’凤,对剑道有莫大天赋,可惜上山唠叨五六天了,还没见过面呢!”

    ‘玉’机子脸上泛光,微微一笑道:“岳师兄过奖了,可别把孩子庞坏了,那丫头野得很,几个月前便只身到山里玩去了,估计也快回来了,到时候马师兄可得好好提点提点才行!”一提起白‘玉’凤,‘玉’机子一向严肃的脸上满是温和。

    “不敢当!不敢当!”岳十三微微一笑,眼睛似有意似无意的向旁边的赵日天瞥了一眼,旁边的‘玉’机子也看向赵日天,两人心中各有所思。</br></br>==(本站小说追书神器上架啦!无广告、无错误、,会员同步书架!书虫必备!关注公众微信号zx(按住三秒复制)下载本站阅读器!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奇怪的状况
    &bp;&bp;&bp;&bp;“晓敏。”‘玉’机子喊道。

    “弟子在。”‘玉’机子身后一个二十五六岁相貌平平的‘女’子上前几步,躬身应道。

    “日天师侄是武林三秀之一,你就趁这个机会上前请教几招,日后这段时间,你要向义天师侄多多学习。”

    “弟子遵命。”名叫‘晓敏’的‘女’子回道,然后向一旁边的赵日天作了个揖,“请张师兄多多指点。”

    ‘玉’机子身后另一位‘女’弟子脸‘色’微变,她不明白师傅为何不让身为大弟子的她去与赵日天比试,反而让剑法逊出自己一截的二师妹晓敏去。她哪里知晓‘玉’机子心中算盘,很多年前‘玉’机子便见过赵日天,那时候赵日天剑道初成,经过这些年的苦练,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武林后起之秀,哪是她们这些人所能相提并论的,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二弟子晓敏上,算是给自己留一分颜面。

    赵日天看向岳十三,岳十三点了点头,这几年赵日天的剑道似乎到了一个瓶颈期,不见长进,此次奉师兄令狐一剑之命带他出来,能够让他与天山派白‘玉’凤结成姻缘最好,若不成,也希望机缘巧合之下让赵日天能冲破瓶颈,于剑道再进一步。

    赵日天马上向晓敏回了一礼道:“指点不敢当,我们份属同侪,彼此学习。”赵日天于礼仪方面一丝不苟,加上儒雅俊秀的外貌以及‘武林三秀’的光环,让众‘女’弟子眼中无不暗‘波’涌动。

    赵日天与晓敏在院落中间站定,相隔数米,同时拔剑。

    晓敏长剑立于‘胸’前剑尖斜向上指,摆了个中规中矩的起剑式,而赵日天则右手持剑随意的指向地面,看似不经意却给人一种‘混’然天成的感觉,仿佛赵日天与整个院落里面的景物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玉’机子心中一叹,只是摆了个起剑式,高低已分!或许唯有‘玉’凤那孩子,日后能拥有与赵日天一决高低资格吧……

    就在此时,一名白衣弟子匆匆的跨过院落的那道圆形拱‘门’,远远的便喊道:“师伯,‘玉’凤师妹回来了,带了一个受伤的人,您快去看看!”‘玉’机子的师傅即现任天山派掌‘门’梅凤已经闭关多年,现在天山派一切日常事物,都由‘玉’机子掌管,所以有什么事都直接通报‘玉’机子。

    正自叹息的‘玉’机子心中一惊,立马跟着那报信的弟子跨出拱‘门’,直往‘飘香殿’而去。待赵日天等人也随着岳十三一起来到飘香殿时,看到一张太师椅上正斜躺着一个昏‘迷’的年轻人,‘玉’机子正帮那年轻人把脉,脸‘色’凝重。‘玉’机子旁边则站着一个憔悴异常的白衣‘女’子,神情焦虑万分,那些天山派的‘门’人一时之间竟然未认出那‘女’子便是那个一向冷若冰霜的白‘玉’凤。

    “是他!”当赵日水现那昏‘迷’的年轻人竟然是凌翎七时,吃了一惊。

    ‘玉’机子看向蒋骞,旁边的白‘玉’凤惊问道:“你认识他?”

    赵日天还没来得及说话,岳十三接口道:“来天山的路上,与这年轻人相处过一段时间,没想到在这里再次相遇。”

    “那你能救他么?”所谓关心则‘乱’,白‘玉’凤此时心已经‘乱’了,她并没想过,认识与否和能不能救人并没多大的关系。

    “伤势如何?”岳十三问向‘玉’机子。

    ‘玉’机子叹了口气,把位置让给岳十三:“奇怪得紧。”

    “当真奇怪!”岳十三接过凌翎七的左手,把了一会脉后道,“几个月前我替他把过一次脉,那时候他体内真气微弱,筋脉受损严重,此时他体内似乎有着一团浓厚的真气护住心脉,可惜其筋脉似乎愈加脆弱!不知期间倒底生何事?”最后这一句话却是问向白‘玉’凤。

    白‘玉’凤‘混’‘乱’的把她与凌翎七在天山遇到冰雹躲入一山‘洞’,然后与雪猿大战以及千年雪莲等事略微说了一遍,说到最后,白‘玉’凤双眼通红,几乎落下泪来。

    旁边眼神越来越冷的‘玉’机子毫无征兆的一指点在白‘玉’凤‘胸’前气海,白‘玉’凤向后便倒……

    一脸严肃的‘玉’机子神情复杂的看着昏‘迷’中的凌翎七,挥了挥手,向及时扶住白‘玉’凤的两个弟子道:“‘玉’凤累了,让她回房好好休息!”

    两名弟子领命扶着被点住昏睡的白‘玉’凤从侧‘门’退出飘香殿,一声都不敢吭,虽然师傅一向不苟言笑,却很少像今天这般‘阴’沉得吓人。

    岳十三站在一旁低头不语,几十年前‘玉’机子的师傅梅凤与九华山陈一剑之间的一段恩怨情仇,他略知一二,正是因为当年陈一剑最终背信弃义另娶她人,梅凤一气之下归隐天山终生未嫁,到梅凤的大弟子做了天山派的掌‘门’之后,天山派极少再收男‘性’弟子,甚至‘门’内的某些男子也被变相的逐出师‘门’,造成了现在天山派‘阴’盛阳衰的局面。

    ‘玉’机子是梅凤的二弟子,受梅凤影响颇重,一生未对任何向她表‘露’过心声的男子假以颜‘色’,同时对手下弟子也管教甚严,不让她们与外界男子生感情。是以不理解当‘玉’机子现日后极有可能荣登掌‘门’宝座的白‘玉’凤竟然对眼前这个昏‘迷’不醒半身残废的男子动了真情时,一怒之下出手把白‘玉’凤点昏过去了,她绝不会容许眼前这个男子影响白‘玉’凤的一生!

    岳十三无声的叹了口气,若想让赵日天与白‘玉’凤走到一起,希望渺茫啊!

    “不知师兄可有什么好的办法?”‘玉’机子突然问道。

    “依现在这个情况看来,这位兄弟能保住‘性’命,全靠那千年雪莲,不过千年雪莲乃世间奇物,寻常之人只怕无法生受,也无法短时间内完全吸收,是以至今他还处于昏‘迷’当中,此时外力强加干涉只怕适得其反,还不如让他好好休养一段日子,慢慢观察。”岳十三心中感慨良多,想当日凌翎七‘欲’上天山寻千年雪莲,却当真给碰上了,而自己一行人比凌翎七早来天山不少日子,却毫无所获。寻不着倒也罢,那凌翎七寻着了,此时却犹如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到时候那千年雪莲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

    ‘玉’机子点点头,觉得有理,同时心中也懒得多为凌翎七动脑筋,当下吩咐道:“叫七叔过来,日后此人便‘交’由七叔照料!”</br></br>(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pp,无广告、无错误、,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bhj(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惹上情孽
    &bp;&bp;&bp;&bp;七叔是天山派中有数的几位男‘性’之一,年近五十,生平极少下山,平日里在伙房帮忙,此时由他来照顾凌翎七,成了顺理成章之事。

    “我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这些个不成气候的弟子,接下来这段时间还请师兄多多指教。”‘玉’机子向岳十三说道。

    “师姐不用如此客气,否则我都没脸面在此唠叨下去了!”岳十三笑道。

    “马师兄言重了!”‘玉’机子步出飘香殿,岳十三则带着一行年轻弟子再度进入‘听雪轩’。

    ‘玉’机子径直来到白‘玉’凤的闰房,此时两位弟子才刚刚服‘侍’白‘玉’凤睡下,见‘玉’机子推‘门’进来,纷纷垂手而立。

    “你们出去吧!”‘玉’机子道。

    “是,师傅!”两位弟子退出房间,轻轻把‘门’拉上。

    ‘玉’机子走到白‘玉’凤躺着的‘床’前,看着白‘玉’凤那原本‘艳’冠当世此时却憔悴不堪的脸庞,一脸的心疼,伸手从白‘玉’凤怀中‘摸’出一个晶莹剔透上面镌刻着一朵雪莲的瓶子。这个瓶子是她亲手送给白‘玉’凤的礼物,里面本应该有两颗天山‘玉’‘露’丸,此时却已经空无一物。

    ‘玉’机子脸上闪过一丝悲伤,搂了搂白‘玉’凤脸上的几缕丝,细若无声自言自语道:“为师传你落梅剑法,让你孤身一人深入十万雪山,便是希望你能断绝情缘,不为红尘所困,岂知你却偏偏动了情念……这次你若留下心结,日后如何能领悟落梅剑法的‘精’髓,又如何能踏入无剑之道,扬我天山威名……要知道,你是本派数百年来……“

    白‘玉’凤这一睡,便整整睡了三天,当她再次醒来时,先映入她眼帘的偏是‘玉’机子慈祥的面容。

    “师傅!”白‘玉’凤脱口而出。

    “你醒了!”‘玉’机子微微一笑。

    “我这是……”白‘玉’凤脸‘露’疑‘惑’,即而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切问道,“师傅,凌……凌公子怎么样了?”

    ‘玉’机子的脸‘色’登时一变:“难道在你心中,就只有那小子了吗?”

    “师傅……徒儿……徒儿不敢……只是……只是……”白‘玉’凤一时不知所措。

    ‘玉’机子叹了口气,我这是怎么了,何必与她生这么大的气,脸‘色’转和道:“他很好,你不有担心,你所要做的便是安心的在此休养一段日子,免得掌‘门’及师叔师伯她们担心,知道吗?”

    白‘玉’凤点了点头。

    “先把这碗莲子汤喝了吧,为师明日再来看你!”‘玉’机子走出‘门’去,看了一直候在‘门’外的晓敏等弟子一眼,“你们轮流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让她走出房‘门’半步!”

    众弟子低下头轻声应道:“是,师傅!”

    晓敏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平时她与白‘玉’凤‘交’好,是少数几个与白‘玉’凤谈得来的人之一,此时却苦于师傅的命令,不得不执行:“你们散去吧,我先在这候着,每隔两个时辰换一人。”

    另外几个弟子散去,晓敏正思索着要不要进去,里面传来白‘玉’凤的声音。

    原本白‘玉’凤刚刚被一位师妹喂下莲子汤,便想知道凌翎七的情况,可是那位师妹确实不知,奈何白‘玉’凤不信,便想亲自去一看究竟,那师妹阻拦不得。

    晓敏推‘门’而入,那小师妹仿佛看到了救星,匆匆关‘门’离去。

    “晓敏!”白‘玉’凤有点喜出望外。

    “‘玉’凤,你总算醒了!”晓敏三步并做两步行到‘床’前,靠着‘床’的边沿坐下。

    “晓敏,我睡了多久了?”

    “你睡了……三天了!”晓敏犹豫道。

    “什么?三天了?”白‘玉’凤惊讶不已,“我带来的那人到底怎么样了?”

    晓敏心中一叹,几个月不见,‘玉’凤确实变了。

    “到底怎么样了?晓敏?”

    “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已经好转了很多了,有师傅及岳师伯他们在,你就不用担心了!”晓敏如实道,这些天连她们也不知道那凌翎七到底怎么样了,只知道现在凌翎七的一切都是由七叔在照料,岳十三他们也偶尔去看一看,至于她们这些‘女’弟子,当然不敢也没理由过去一看究竟。

    “怎么会呢,你怎么会不知道呢?”白‘玉’凤急了,“那我自己去看!”

    “师妹你万万不可……”晓敏忙道,“我们身为‘女’辈弟子,怎么可以随意进入男子的房间呢!”

    “我……我只是很担心他……”

    “你为何如何担心?”晓敏小心的问道。

    “我……我……他毕竟救过我的命……”白‘玉’凤喏嚅道。

    “他救过你的命,现在师傅他们也在救他的命,你所要做的,便是安心在此养伤。”

    “问题是,我没有伤呀!”白‘玉’凤把全身上下看了一遍道。

    晓敏摇了摇头:“总之,在你的身体未恢复之前,师傅是不会让你走出这个房间的,你懂吗?”

    白‘玉’凤一怔,无力的再次躺在‘床’上,眼睛静静的盯着‘床’顶上方的‘花’雕,似乎明白了什么。

    晓敏一声叹息,无声的坐在‘床’边上,屋内陷入了沉默。

    一天。两天。三天。

    白‘玉’凤依然没有走出那个房间,而凌翎七也依然有醒过来的迹象。

    是夜,月光如银从窗口撒进屋子,躺在‘床’上的白‘玉’凤猛的从‘床’上坐起,让不远处正在松油灯下看书的晓敏一惊:“怎么了,‘玉’凤?”

    “今天是什么日子?”白‘玉’凤问道。

    “今天不是什么日子呀!”晓敏不解道。

    “今天是不是月圆之夜?”

    晓敏走到窗前看了看夜空中的月亮,点头道:“今天是冬月望日,正是月圆之夜。”

    “现在是几时?”

    “现在是亥时末,再过一会便到子时,‘玉’凤是不是想赏月?”看着白‘玉’凤这些天来一直呆在这屋了里面,晓敏心里也不是滋味,如果白‘玉’凤想赏月的话,此时夜已深,两人偷偷溜出去,应当无人知晓,为了让‘玉’凤心里好受一点,即使冒点险也无所谓。

    “赏月?”白‘玉’凤重新躺下,“月无可赏!”

    晓敏有点错愕。

    “对了,晓敏,还有茶吗?”半晌过后,白‘玉’凤再次坐了起来。

    “有呀,不过凉了,我帮你热一热。”

    “不用了,凉的也行,那样更解渴。”白‘玉’凤摇了摇头。

    “那好吧……”晓敏倒了一杯茶送到白‘玉’凤手上,然而就在她接过白‘玉’凤喝完茶递过来的空茶杯时,却被白‘玉’凤出奇不意接连封住几处血道。

    晓敏保持着接茶杯的姿势,一动都不能动,连说话都不行,因为哑血也已经被封住!

    “对不起,师姐……”</br></br>(作者通知:请使用小说pp阅读,免费无广告,网页版影响阅读体验请关注微信公众号ppxyd(按住三秒复制)安装小说客户端!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醒来不见伊人
    &bp;&bp;&bp;&bp;月色当空,寒风呼啸,整个天山派除了几处暗桩之外,大部分人都已入睡。一道白影从某个窗户里面无声的跃出,一路往南极其熟悉的左穿右插,最后在一栋小楼前停下。

    白影在一间房门前聆听片刻,然后悄无声息的来到另一间房门前,再次聆听片刻后,慢慢的来到窗户前,极其小心的打开一扇窗户一跃而入。

    借着月色,那道白影现靠近后窗的一张木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个浑身不断颤抖的年轻人。白影是白玉凤,而那个正在痛苦呻吟的年轻人则是凌翎七,房间的隔壁虽然住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不过此时正鼾声如雷,根本没有觉察到原本一直处于昏迷中的凌翎七此时正痛苦的呻吟着。

    白玉凤来到床前,静静的看着那张不断抽搐的脸,眼神中一阵哀凉,轻轻上前把快要掉到地上的被子重新给凌翎七盖好,下意识的把凌翎七的右手拿出被窝,依然是皮包骨头枯槁得让人不忍正视。

    自从二十多天前白玉凤成功的把那樽千年雪莲完整的喂凌翎七吃下之后,凌翎七在第二天醒过来,伤势极大好转,可惜与白玉凤彻谈一夜之后,再度陷入昏迷,便再没醒过来。束手无策的白玉凤只能费尽千辛万苦把凌翎七带回天山,希望师傅能救他一命,现在看来,即使能保住性命,那千年雪莲却并没有像凌翎七所说的那样生奇效治好他身上的怪病,到了圆之夜依然准时作!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子时已过,凌翎七才停止呻吟与颤抖晕死过去,冰凉的月光下脸色如纸,气若游丝。

    “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一切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希望有朝一日,你能不再受这非人折磨……”

    白玉凤沿路潜回房间后,重获自由的晓敏心中恼怒白玉凤的所作所为,不过木已成舟,加上凌翎七的住处也是她无意间告诉白玉凤的,说起来自己也有一份责任,到时候师傅怪罪下来,两个人都讨不了好,所以严厉教训了白玉凤一顿之后,替白玉凤把此事隐瞒下来。

    第二天中午时分,晓敏突然得知一直昏迷不醒的凌翎七竟然醒了过来,晓敏心中惴惴不安,不知是喜是忧,只希望此事不要与昨晚白玉凤潜出房间有关才好。

    凌翎七确实醒了,不但醒了,而且身体一天天康复,不过当他的身体恢复到以往的状态时,已经是六天之后。虽然恢复到了以往的状态,凌翎七心中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世所罕见的千年雪莲确实是找到了,也按照那临死前其言也善的疯老头所言,把整支千年雪莲生食下去,可惜时至今日,右臂依然没有丝毫起色,筋脉跟以前一样细弱,唯独体内似乎多出一股不受牵引的内息,不知是福是祸。

    “这段日子以来,给贵派添了许多麻烦,实在过意不去。”飘香殿中,凌翎七向第一次正式见面的玉机子行了一礼。

    “大家都是武林同道,不用多礼!”玉机子淡淡回道。

    “承蒙贵派……一名女子相救,心中感激不尽,这些天一直没见到她,不能当面向她道谢。”凌翎七突然想起,自己与白玉凤相处不少日子,却连人有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用了!听说你也曾救过她,这次她救你一命,就算两相扯平,以后你们谁也不欠谁,至于‘谢’字,也就不用再提起了!”玉机子冷冷回道,脸上不作颜色,想了想又补充道“她回来后身体虚弱,一直在调养,这段时间又跟着掌门人在闭门习剑……”

    凌翎七被玉机子近似冰冷一的顿言语弄得一怔一怔,没了言语,倒是旁边的岳十三呵呵一笑道:“凌兄弟不要太见外,只要你平安无事,也就皆大欢喜了!不知现在凌兄弟有何打算?”

    凌翎七向岳十三行了一礼道:“多谢前辈一直关爱有加,那千年雪莲虽是天下奇物,可惜并不能根治在我身上的怪病,再呆下去也没什么用,所以我今日是特地来辞行的。”

    辞行?

    玉机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琢磨的喜色,而岳十三及赵日天等一行人都是一惊,没想到刚刚恢复的凌翎七竟然会马上辞行,而且从刚才凌翎七的言语中不难现他连白玉凤的名字都不知道,反倒是白玉凤对他却极为上心,不由让人疑惑重重。

    “这么急?”岳十三皱了皱眉,“现在大雪封山,路途艰险,你又何苦这时候下山,倒不如在这过了新年,到时候与我们一同下山?”岳十三知道玉机子其实并不想让凌翎七在山上呆多久,不过心中对凌翎七有几分好感,加上凌翎七确实不宜此时下山,万一弄个不好,说不定就出不了这茫茫雪山了,所以诚心出口相邀。

    “前辈好意心领了,您知道我耐不住急行,与前辈一起上路,只怕误了行程!”凌翎七摇头道。

    “你这么急着下山,是不是因为本派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玉机子见岳十三有留人之意,心里不免有点不悦,此事看起来微不足道,不过对她来说却非同小可。

    “前辈误会了,前辈对在下关爱有加,哪来招待不周的说?只是我琐事缠身,不得不下山而已!”

    “哦……如此一来,倒也不好强留你了!”玉机子道,“只是这个时候让你山下,依你的体质,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岂不是好心办成坏事,到时候别人如何看待我天山派?”

    “前辈过虑了,在下从小吃苦惯了,这一点风雪还难不住我!”凌翎七身体虽然形同残废,不过心思却通透明亮,玉机子那几句话,尤其加了重音的‘闭门习剑’几个字,已经足够让他明白很多事。

    一直站在岳十三身后的赵日天眼神落在凌翎七那瘦削却坚毅的脸上,生出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他当然能明白掌门人这次让他跟岳十三上天山的用意,只可惜他有心栽花花还没栽,凌翎七已经无心插柳柳成荫。此时玉机子所作所为,无非是不想让凌翎七有任何接触白玉凤的可能,那么,日后又会怎么对待他呢,看来玉机子是铁了心要把白玉凤培养成天山派未来的掌门人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下山
    &bp;&bp;&bp;&bp;“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强留你了,晓敏,去给凌公子准备一些干粮及银两,然后护送他下山!”‘玉’机子暗中松了口气。

    “劳烦前辈,在下还有一事相求!”凌翎七拱手道。

    “哦,请讲。”

    “有一把佩剑,跟随在下很多年了,还请‘门’主赐还。”什么东西都可以没有,不过那把剑,凌翎七决不能放弃。

    “佩剑?”‘玉’机子皱了皱眉,‘露’出疑‘惑’的神‘色’。

    “师傅,那把剑在无……在北苑!”晓敏这时候轻声道,本来打算说是在‘玉’凤师妹那里,不过觉不妥,连忙改口,想来北苑正是白‘玉’凤居住的地方,‘玉’机子一听便知。

    “哦,一并取来,好好护送凌公子下山,不要出什么差错!”

    岳十三看着凌翎七,心中一声叹息,他当然知道凌翎七并不是得了怪病,而是中了某一种从未在江湖中出现过的怪毒,致使他全身筋脉受损,尤其右手形同残废,说起来凌翎七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江湖上用毒好手甚多,不过以岳十三几十年的江湖经验,根本判断不出凌翎七所中的毒,属何‘门’何派。

    晓敏听了‘玉’机子的吩咐,退出去为凌翎七准备干粮及银两,不过她退出飘香殿之后,叫了另一个师妹去准备干粮及银两,而她自己却直奔北苑而去。

    当晓敏勿勿踏进白‘玉’凤的房间时,白‘玉’凤正拿着一柄剑坐在桌子旁边呆,虽然这几天她已经可以在师妹的陪同下出‘门’透透气,也可以去后山练练剑,不过却依然被刻意限制在北苑及后山这一范围内。

    “怎么了师姐?”白‘玉’凤问道。

    “‘玉’凤,师傅……师傅让我来取回凌公子的佩剑!”晓敏吞吞吐吐道。

    “……”白‘玉’凤怔怔的看着手中那把整个剑鞘浑如暗黑‘色’朽木,剑柄被粗布密密缠绕的长剑,默不作声,这把从外表看起来剑身应该两寸有余实则剑身只有一寸三分的长剑,这一刻似乎变得出奇的沉重。

    “‘玉’凤……”晓敏轻轻喊道。

    “哦……就是这把剑,你拿去吧!”白‘玉’凤把剑塞到晓敏的手中,“有人去送吗?”

    “师傅让我送凌公子下山。”晓敏突然替一向沉默寡言的师妹觉得心酸,虽然平日里师傅对‘门’下的弟子们管理很严,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不顾及弟子内心的想法,“‘玉’凤师妹,你……有什么话要我转达吗?”

    白‘玉’凤撇过头:“你去吧,免得师傅又要骂你了!”

    然而,当晓敏跨出房间,把房‘门’轻轻拉上的那一刻,白‘玉’凤却再也控制不住,流下两行清泪,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一望无垠的‘玉’‘门’关,此时白茫茫一片,原本黄沙满天的景象变成了白雪连天。唐代诗人岑参曾以‘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气势磅礴地勾出瑰奇壮丽的沙塞雪景,不过对于凌翎七来说,此时的‘玉’‘门’关谈不上什么气势磅礴,倒是格外惨淡。

    不得不在哈密休整了一个多月后,凌翎七终于等到新年后商贸古道上的第一批商旅。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凌翎七这次并未费多大劲便成功的搭在一只商队里面,顺道入关。

    此时凌翎七正坐在马车上,看着已经变成一个大雪垛子的‘玉’‘门’关旧址,轻轻泯了一口酒,思绪万千。等‘玉’‘门’关已经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的被抛到后方,一个喜欢嘻笑的车夫扯开喉咙用浑厚略带沙哑的嗓音唱了起来:步出‘玉’‘门’关,回望天山路,昔日由此来,今日由此去,相逢亦是缘,别后何须恨,人生不过百年,有谁能大醉三万六千五百场……

    凌翎七猛灌满满一口酒,刚刚学会饮酒的他被呛得咳嗽起来,眼神却不由得痴了,好一个昔日由此来,今日由此去!

    远在天山的一间屋子里,岳十三与‘玉’机子相对而坐,整间屋子就他们两个人。

    岳十三双手靠在桌上,轻轻旋转手中的茶杯,茶杯与盘子之间出沙沙的摩擦声,对面的‘玉’机子则端坐不动。

    “事关天下运势,倪师姐多加考虑考虑,不能意气用事啊!”似乎有点受不了这沉闷的氛围,岳十三打破了沉默,从他的话来看,两人已经谈了有一会了。

    “我说过了,这件事得等我师傅出关后,请她定夺。”‘玉’机子淡淡回道。

    “可是自从我上山之后,你师傅她老人家一直在闭关,一晃便是几个月,她老人家若再不出关,到时候就来不及了!”岳十三叹道,现在天山派由‘玉’机子权权负责,‘玉’机子却把一切推到了正在闭关的梅凤身上,这让岳十三有劲没处使,深感无力,“如果你师傅她老人家在这里,一定会同意的!”

    “那可不一定。”‘玉’机子回道,“我天山派一向偏居漠北苦寒之地,很少涉足中原,武林中的是是非非,本就无我天山派没多大关系。”

    “这句话说得过了!”岳十三摇了摇头,“倪师姐难道会不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这些年邪道日渐势大,与正道武林形同水火,如果再不加以剿灭,它日邪道一旦得势,天山派岂能自保?要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

    “哼!出尔反尔,贪念极重,所谓的正道,也不过是一群伪君子!”‘玉’机子脸‘色’一变,从椅子上站来,转过身背对着岳十三,似乎不愿再与岳十三争论下去。

    岳十三一阵头疼,看来‘玉’机子还是念念不忘当年她师傅梅凤真人与陈一剑之间那段恩怨,“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正道中人免不了有几个小人,不过也不能一杆子打倒一船人呀!”

    “一杆子打倒一船人?”‘玉’机子冷笑,“当年‘覃屠夫’一案怎么说?”

    岳十三脸‘色’一变:“覃……覃某人一事,已经过去几十年,那时候我们还小,此时又何必提起!”

    “如果没有当年‘覃屠夫’一案,又哪来的离恨宫?又哪来的剑品堂?说来说去,还不是你们所谓的正道武林打着正义的旗帜消灭异已?或者根本就是一群伪道士而已,远的不提,十八年前凌家庄一案又怎么说?”

    岳十三涨红了一张老脸,说不出话来。因为‘玉’机子说得不错,所谓的正道只也不比邪道好多少。</br></br>==(手机小说免费阅读器上线咯!超百万小说免费随便看,快来关注微信公众帐号khd(按住三秒复制)下载免费阅读器吧。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玉凤下山
    &bp;&bp;&bp;&bp;“我看若真要消灭邪道,还得从你们自己身上开始!”‘玉’机子脸‘色’越来越冷,“总之一句话,我天山派不想搅入你们的恩怨当中,除非师傅她老人家亲自答应!”‘玉’机子扔下这句话,出‘门’而去,留下岳十三一个人在房中呆。,: 。

    走出‘门’的‘玉’机子径直来的后山的冰湖。

    冰湖,此时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冰雪之湖,湖面上结了一层厚达几尺的冰晶,别说是人,即使是熊都能在冰面上放心嬉戏。此时,湖面上正有一道白‘色’的人影上下翻飞,如蝶舞,如雪飘,不远处则静静趴着一只雪白的豹子。此时天空正飘着不大不小的雪‘花’,豹子身上已经盖上了厚厚的一层,可见它趴在那已经好一会了。

    那道上下翻飞的白‘色’身影轻巧异常,且每一剑刺出,都能把一片雪‘花’斩为两半,一剑快似一剑,身前身后,一片片雪‘花’爆裂开来。

    就在此时白影出一声娇喝,身体跃空而起,到达时飘飘然落下,手中长剑化为一道光影,周身数尺之内的雪‘花’,悉数化为齑粉,漫天的细小雪粒让那道身影都变模糊起来。

    一直在远处静静观望的‘玉’机子皱了皱眉,一脸铁青的走向湖中心那道飘飘然落下望着漫天雪‘花’静静呆的身影。

    一直趴在冰面上的雪豹猛的站起来,转身看到‘玉’机子后,摇了摇尾巴,在整个天山派中,雪豹只与两个人亲近,一个是白‘玉’凤,另一个则是‘玉’机子。

    “‘玉’凤!”

    那道白‘色’的身影猛的转过身来,正是白‘玉’凤。白‘玉’凤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似乎没料到‘玉’机子会突然出现在她身边。

    “师傅……”白‘玉’凤收起长剑,低下头。

    ‘玉’机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想呵斥什么,最后却忍住了,只是叹了口气道:“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白‘玉’凤摇头。

    “那怎么连为师来到你身边都没觉?”‘玉’机子当然知道白‘玉’凤其实是有心事的,不过真正让她心焦的不是白‘玉’凤没觉她的到来,而是白‘玉’凤刚才最后那一招竟然还停在半年前的水平!

    “刚才……刚才徒儿只是在……在想一些关于剑道方面的事情!”从来没撒过谎的白‘玉’凤生平第一次撒谎,可惜她的表情早已经出卖了她。原本心情郁郁的‘玉’机子心猛的一沉,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轻轻帮白‘玉’凤把丝上的雪‘花’拂掉,神情复杂,不知不觉间,眼前这个弟子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

    “记得多注意身体,有时间多跟师姐师妹们‘交’流‘交’流。”‘玉’机子柔声道。

    白‘玉’凤点点头,目送着这个一直把自己当作亲生‘女’儿对待的师傅一步步离去,眼神‘迷’茫。

    而一步步离去不用回头也知道背后有一个人正注视着自己的‘玉’机子心中泛起一丝哀凉,这个越来越寡言少语的弟子,心中是不是在恨自己?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为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为了你!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岳十三带来的弟子与天山派的弟子相处甚欢,毕竟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还无法让这些弟子对对方的剑法产生腻味,所以对拆当中总能有新的现,双方都在进步着。

    唯独岳十三在没人的时候总是苦着一张脸,来天山之前令狐一剑‘交’给他的几个任务,看来要一一夭折了。其它的倒无所谓,但让他请天山派参加六月中旬恭南世家柳老爷子八十大寿一事若不能办成的话,到时候只怕少不得要挨一顿训斥。这些天岳十三连睡觉都要默念一番,祈祷天山派掌‘门’梅凤早日出关,只有说服了梅凤,此事才算成功。

    功夫不负有心人,自从那天岳十三与‘玉’机子闹僵之后,又过了二十五天,梅凤真的出关了!

    岳十三狠狠的灌了一口酒,老脸上泛起一片喜‘色’,第一次现天山的酒竟然浓烈异常,很合味口。

    第二天,在后山一间毫不起眼的小屋子里,岳十三见到了几十年前‘艳’压群芳最后却终身未嫁让无数英雄扼腕长叹的梅凤,不过当他看到那一头白以及那张比自己的老脸还要老几分的面孔时,岳十三心中一震,实在无法把眼前满头白的老妪与当年的武林奇葩联系在一起!

    岳十三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原本准备好的话,突然间被忘得一干二净,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一直等在外面的‘玉’机子当然不知道岳十三具体跟自己的师傅说了些什么,不过从岳十三出来时脸上那份尽量隐藏的笑意便可以猜测得到,他成功了!

    ‘玉’机子心中暗暗吃惊,似乎没想到师傅竟然会答岳十三,连忙走进小屋子里面,她想知道师傅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师傅,您答应他了?”

    “答应了。”梅凤点了点头。

    “您怎么能答应呢?这都是他们自找的!再说,他们当年如此待您……”‘玉’机子急道。

    “清儿,你能告诉我,何为‘剑道’?”梅凤微微睁开眼睛,打断‘玉’机子的话,问道。

    “……”‘玉’机子一怔,低下头去,“剑道,即心道!”

    “心,是为执念,道,是为虚无,若心有所结,即为心魔,心魔已生,何以为道?”梅凤轻轻道。

    ‘玉’机子身子一震,良久,恭身道:“多谢师傅教诲!”

    “明天你就带着弟子与岳十三去趟中原吧,山上的事情,‘交’由你师妹打理!”

    ‘玉’机子点头称是,临出‘门’时又停住脚步:“师傅,有一事想请您指点。

    “何事?”

    “是关于凤儿那孩子。”‘玉’机子犹豫了一下道。

    “凤儿怎么了?”一直端坐不动满脸皱纹的梅凤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可见白‘玉’凤在她的心目中占着不小的位置。

    ‘玉’机子理了一下思绪,把白‘玉’凤从天山游历归来后所有的变化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以‘玉’机子原来的想法,只要让白‘玉’凤在山上清静一段时间,到时候白‘玉’凤对凌翎七‘蒙’胧的少‘女’情怀便自然会淡去,直到消失无痕,不过刚才梅凤关于‘心道’的一番诠释,让‘玉’机子心中不安,所以把一切说出来由梅凤定夺。

    梅凤久久不语,良久叹了口气道:“凤儿那孩子天赋之高,可直追当年华太师祖,不过此时心魔已生,又如何敢保证她日后在剑道上再行突破,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次便带她一起下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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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章 这一世的悲惨
    &bp;&bp;&bp;&bp;“可是,怕只怕这铃是凤儿自己给系上的,我看凌翎七那小子当日下山时的绝决,似乎并没把凤儿放在心上!”‘玉’机子皱眉道。

    “无妨,若真是凤儿一厢情愿,就当带她下山历练历练好了。”

    “是,师傅。”‘玉’机子舒了一口气,似乎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突然消失不见,不过等退出小屋见到不远处的岳十三一本正经的模样时,不免心中来气,明知道下山已成定局,却装得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当真可恶!

    身后的小屋里,再无往日风华的梅凤真人微微抬了抬头,看着那几束从琉璃瓦漏下的光线,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看破红尘,得先入红尘啊…………

    三天之后的早晨,岳十三一行人再加上以‘玉’机子为的天山派一行二、三代弟子,一共二十余人,从飘香殿出通过最前面的山‘门’,沿山路而下。

    虽然岳十三的脸上一脸严肃,但是心里已经笑开了‘花’,几个月以来一直赖在天山,总算把师兄托付的任务完成了,到中原时,应该恰好能赶上柳老爷子的大寿。

    天山派弟子全是‘女’子,除了‘玉’机子及其师姐苏沐是二代弟子之外,其余都是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苏沐为人温和不喜言语,平时都呆在属于她独有的庭院里参悟剑道,极少外出,也不过问‘门’派中日常事物,所以即使是本‘门’中的弟子都少有人与她‘交’往,手下也无亲传弟子,不过她在剑法上的造诣比起‘玉’机子来还要高出一截,十几年前曾与岳十三一战,未分胜负。

    三代弟子当中,除了白‘玉’凤与晓敏是‘玉’机子亲传弟子之外,其余都是师侄之类,鉴于‘玉’机子平日为人严厉,一行大部分都是初次下山年轻弟子,心中乐翻了天却不敢表‘露’出来,不过她们眼中泛出的异样神采已经把她们的内心表‘露’得明明白白。

    走在‘玉’机子身后的白‘玉’凤此时眼神复杂,她并不是第一次下山,以前跟着几位师伯曾在天山附近游历过。不过得知此次下山的目的地是中原时,白‘玉’凤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那个跟她一样无父无母的人曾告诉过她,中原很大,中原很美,中原,却从未让他产生过留恋……

    祁连山下的民乐小镇,刚刚历经了一个严冬人们开始活跃开来,虽然此时寒意未退,不过已经缓缓变暖。

    由于顺道的那支商旅在嘉峪关休整,凌翎七无奈之下,只得‘花’了八两银子购一匹马自行往东而行,好在当初跟随杨靖的商队走的正是眼前这条路线,现在原路返还,并不算难,实在辨不清方向的时候问一问当地的居民便知。这一日凌翎七行到民乐小镇时,天‘色’已晚,只能就地休息一个晚上。不过身上银两越来越少的凌翎七并未去住客栈,而是投宿在一户农家,这是凌翎七这段日子‘摸’索出来的经验,只要给投宿的农家少许钱财,便能住上一晚并免费吃上一顿,其‘花’费绝对比住客栈低得多。

    凌翎七投宿的农家是一家染布坊,早早的吃过晚饭后,老实的户主把凌翎七安顿好后便自行离去,估计休息去了,用不起灯或者舍不得‘花’那冤枉钱的百姓大抵如此。

    每到月圆之夜,凌翎七体内剧毒依然会按时作,让凌翎七痛不‘欲’生,但是这几个月以来,凌翎七觉虽然剧毒会按时作,不过痛楚似乎稍稍有变小的趋势,同时他的视觉、听觉、嗅觉也明显的提高了几个档次,每当他静下心来时,一些平时根本捕捉不到的细微动静都能听得清楚,可想而知一切变化与那樽千年雪莲脱不了干系,举世‘玉’凤的灵‘药’,总算在他身上体现出了一点价值。

    凌翎七站在院中,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眼中凄然,又快到月圆之夜了。

    突然,凌翎七脸上闪过一丝异‘色’,侧了侧耳朵,做倾听状,似乎听到了什么。不久之后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越来越清晰,看样子并不止一两匹马。

    凌翎七轻轻走到院‘门’口,透过‘门’的缝隙静静的看着前方的官道,随着一阵马蹄声,近二十匹马出现在官道上,而且恰恰在凌翎七视线之内停了下来。

    “呵呵,前方便有客栈,今晚咱们便在这个镇子休息休息如何,总算不用‘露’宿野外了。”为的一人开口道,中气十足,这声音刚刚响起,一直端立不动的凌翎七微微一怔,岳十三?

    “马师兄决定好了。”这是一个‘妇’人的声音。

    凌翎七再次怔了怔,这声音,也好熟悉,难道是她们来了?凌翎七定眼看去,虽然月‘色’下人多杂‘乱’,不过他还是从人群中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岳十三,一个便是赵日天,看来,果真是他们来了,不知他们怎么一起下山了。

    在凌翎七寻思的时候,岳十三等一群人已经商量完毕,奔镇子上唯一的客栈而去。凌翎七始终一动未动,眼神透过‘门’的缝隙,似乎想寻找什么,不过最终放弃,因为距离越来越远,根本看不清了。

    凌翎七轻轻走出庭院,在附近一块空地上停下,静立于月‘色’中。待到心绪完全平静下来,左手缓缓的拔出腰间长剑,竖于眉眼前五寸的地方。如果有剑道行家在此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即便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姿势,也隐隐的让凌翎七身上散出一种气息,一种与当前的月‘色’草地融为一体的气息。

    凌翎七缓缓一剑递出,斜斜向下,中途逆向上,再把剑旋转九十度向左横扫,右脚慢慢踏出一步,剑归元再次以一个奇怪的角度递出。

    一剑接一剑,一剑引一剑,剑剑不息,不过自始至终,凌翎七出剑的度缓慢异常,缓慢得根本不像是在练剑。

    有道是万般皆破唯快不破,‘快’往往是王道,偏偏凌翎七练起剑来却如此缓慢,这要放在生死对决当中,剑刚刚拔出便已不知死了多少回,其它的都失去了意义。

    只可惜身体太过孱弱,无法修炼国术功夫啊,雪莲也没有把病治好,凌翎七觉得这一世真的是上一世老天爷的报复吗?明明都修炼到了丹劲了,却偏偏又被无形的大手破坏,送到这个世界来了。最惨的是,还是一副弱得不行的身体。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章 竟然是他
    &bp;&bp;&bp;&bp;整整花了两个时辰,凌翎七似乎堪堪把一套剑法练了一遍,长剑带着一抹寒光归鞘,无声无息,一切又恢复如常。

    回到农舍的凌翎七绕过挂得满院都是的还未晒干的布匹,静静的躺在西屋,本想好好休息一下,却突然苦恼起来。异于常人的听力这时候带给了凌翎七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从南屋隐隐传出男女低声耳语的声音以及随后一阵异样的声音,一丝不差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要知道上一世凌翎七可是有几十个老婆,对于这种声音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不是让他无法平静么。

    幸好不久之后一切重归于宁静静,凌翎七终于安心的闭上眼睛。

    可惜,还不到一个时辰,凌翎七便被一阵声音惊醒。根本就没脱衣服的凌翎七轻轻从床上爬起来,透过门逢往外看,现一条白色的人影正小心的从院中取下一块黑布。

    小偷?

    凌翎七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马上又被否决,因为他看到那条白色人影把那块黑布从中间割了一个洞之后套在身上,然后把割下来的那块布蒙在脸上,整个人由白色变成了黑色,随后轻盈的翻出院子。

    微一皱眉,凌翎七跟了出去。

    以凌翎七的体质去跟踪一个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过好在凌翎七不用靠得太近,凭着过人的耳力,那条黑色的身影未加掩饰的脚步声带着凌翎七沿着官道一直向西。

    大约走了不到半里路,脚步声消失了。

    凌翎七从一丛刺花后探了探头,现一座不大不小的庄院,几盏灯笼在夜风中摇曳着,每盏灯笼上面都写着一个‘程’字,看来是一户程氏人家。

    不一会,一声轻响,凌翎七现一道黑影竟然轻巧的翻过了庄院两米多高的围墙。来到墙下的凌翎七寻思了一会,从另一个地方翻入庄院,悄然无声。

    凌翎七从来就没想过要做一个侠义之士,他生不如死的撑了十几年,最后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每个月却还要受那非人的折磨,所有的这一切,当然不是为了做一个侠士,此时此刻,他只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一窜轻微的脚步声径直往后院而去,凌翎七轻轻的跟上,不过这对他来说,是一件相当耗费体力的事情。以凌翎七的人生经历,当然知道但凡大户人家的后院一般是女眷的居所,那道黑影不懂,看样子似乎专程为此而来。

    直到凌翎七觉那道黑影在一间窗户旁倾听良久并且往里面吹一种烟雾时,心中瞬间明了。因为风向问题,黑影向房间里吹的烟雾有些飘了出来,刚好散入处于下风处凌翎七的鼻息当中。凌翎七闻到一股淡淡的略带清凉的香味,同时胸口一热,这是体内两种介于平衡的毒素对外来毒素中和所产生的反应。

    迷香?

    夜色中的凌翎七怔了怔,心中似乎有一种莫名的火焰愈烧愈旺。

    六年前的那个风雨夜,在凌翎七一口吞下那两颗药丸后,换来的是全身筋脉萎缩右手残废,不过让凌翎七感到庆幸的是,他体内两种毒素相互吞并相互克制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从此一般的毒药无法对他造成哪怕一点点的伤害。就像刚才一样,处于下风处的凌翎七虽然吸入不少迷香,却只是感觉到胸口一热,迷香的毒素便自行被化解。

    那条黑影由于经验不足没顾及风向匆匆吹出迷香,结果差点波及自己,惊出一身冷汗,不过身上只带了一支迷香,此时唯有等一会,但愿刚才已经奏效。然而就在他暗自庆幸时,后方吱的一声响,条件反射般转过头去的他惊恐的现一道白色的人影已经到了他身后不足十步的地方,若不是对方恰好踩到地上的干柴出吱的一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凌翎七一阵气结,他不惜消耗体内稀少的真气,目的就是为了做到悄然无声,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关键的时候功亏一篑。

    既然被现了,唯有战决!凌翎七长剑瞬间出鞘,直奔黑影面门。

    黑影一声惊呼,向后疾退,然而他却忘了他背后根本没有退路,只是一扇窗而已。呯的一声黑影的脑袋撞在窗户上,堪堪避开的长剑贴着他的面部向外一撩,脸上的黑布便顺着长剑落在凌翎七的手中。

    与此同时,屋内响起一声少女的尖叫,在宁静的夜里尤为刺耳,整个庄院的人都这一声尖叫吵醒,呼声一片。

    失去蒙面布条的黑影心中恐惧无以复加,然而当凌翎七与黑影四目相对时,双方都呆了一呆,凌翎七绝对想不到,眼前的‘淫贼’竟然是曾经帮过他的赵日水!虽然他知道赵日水心里一直看他不顺眼,不过却不得不承认,当初他之所以能够搭在杨靖的商队里顺路去天山,是因为赵日水的关系,然而,然而现在却在这样的场合见面!

    当赵日水现偷袭自己的人竟然是凌翎七时,脸色猛的一变,如果是别人,他可以一走了之,然而,偏偏是一个认识自己的人!这一刻,赵日水的脑袋翁翁直响,在父亲安排他跟着岳十三出外游历之时,初通房事的他根本就不愿意,然而父命难违,出后心中虽然压抑,不过一有机会便能偷偷去一趟青楼,还算好过。

    可是在天山一呆就是几个月,每天面对着一群婀娜的女子却无处泄,对于正‘求知若渴’的赵日水来说实在是一种莫大的折磨,终于盼到下山了,却每天都在赶路,根本没有偷腥的机会,忍无可忍的他终于决定趁今晚大家都早早安歇之后出来碰碰运气。

    然而出门后现这个镇子实在太小了,小得根本没有青楼的生存条件。极度扫兴的赵日水回到客栈无意中注意到那支一直保藏在身边的迷香时,想起当初他正是通过迷香,成功的与母亲身边的丫环翠竹生关系时,邪恶的念头疯狂生长,一不可收拾,最终抱着侥幸心理来到这座庄院,不久前他与岳十三等人从这路过……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这个又穷又弱的残废,现我在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还以这种眼神看着我?是怜悯吗?

    赵日水心中恨意冲天,猛的把身上的黑布一掀,朝凌翎七当头罩下。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贼喊捉贼
    &bp;&bp;&bp;&bp;凌翎七觉原来眼前之人是赵日水时,一时失神,待到赵日水把黑布往他身上一罩,巧之又巧的被黑布套在身上,恍如他与赵日水换了过来。

    凌翎七怔了怔,而赵日水脸上一抽,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只听铮的一声,赵日水长剑出鞘,毫不留情直奔凌翎七面门,同时大声喊道:“大家快来,淫贼在此…………”

    凌翎七没想到赵日水竟然倒打一耙,心中一惊,可是赵日水此时剑剑不离他要害,根本无暇把套在身上的黑布扯下来。赵日水现凌翎七只是一个劲的后退,根本不敢伸出剑来搁挡,突然想起当初哥哥赵日天评价凌翎七时,说凌翎七内力太弱,遇上内力比他强的人会很吃亏,一想到此,赵日水把内力全部贯注在剑上,一剑紧似一剑,此时一些动作利索的家丁被自己刚才那一声大喊吸引,正打着灯笼拿着各式武器奔后院而来,只要再拖上片刻,凌翎七便落定了“淫贼”的事实,赵日水一时间兴奋想仰天长啸,月色下脸上一片狰狞,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凌翎七被赵日水杀了个措手不及,一退再退,已经退到了院子的中间,而听声音那些家丁已经快过来了,若是再被拖上一时半刻,自己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凌翎七双脚猛的定在地上,根本无视赵日水自上而下的一剑,手中长剑垂于后腰,剑尖斜向上直插赵日水掖窝,这样一来赵日水即使能把凌翎七一剑劈成两半,也逃不过被凌翎七的长剑透胸的命运,这一招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借着月光的反射,赵日水及时现凌翎七这一招的凶险,惊出一身冷汗,将快要劈中凌翎七的长剑立马回收并往下压,然而凌翎七长剑一绕贴着他的剑面继续刺了过去。赵日水心惊胆战啊的一声向右侧跃开,想逃过一劫,然而终究慢了一步被凌翎七长剑刺中左臂伤及筋骨。

    赵日水捂着伤口急退,凌翎七并未乘胜追击,也没有去看那些已经呼喊着朝这里奔过来的家丁们,而是立马转身奔向十米外的围墙,此时那些家丁已经现了他的身影,有理也说不清了。

    凌翎七临走前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让人再次打了个寒战,那是一抹浓浓的杀意。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嘹亮的佛号声响起:“阿弥陀佛!”

    只见一道灰色的人影夹着一阵破风声落在后院的的草地上,同时右手一探凌空作爪状一伸一拉,十米开外刚刚跃上围墙的凌翎七只感觉周身产生一阵强大的吸力,身体毫无悬念从墙头向那道灰影飞了回去,连同依然罩在他身上的那块黑布。

    糟了!

    凌翎七心中升起一阵恐慌,这是什么功法,竟然如此恐怖,能把他整个人隔空吸过去!

    恰恰看到这一幕的家丁们几乎同时定住脚步,呆呆的看着不远处那衣衫鼓动颇有几分佛主风范的和尚。赵日水此时也张大了嘴巴呆在当场,小时候曾见过一个道士隔空吸起一只酒杯,当时惊为天人,后来长大了慢慢便知道,只要内力达到一定境界,便可隔空取物,不过像眼前的和尚这般隔着十数米的距离把一个人吸过来,那简直是闻所未闻,都说过天下武学源自少林,看来的确如此。

    然而接着让一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眼见那和尚已经把凌翎七吸了过去,却猛的大吼一声,震得所有人头晕眼花,同时一掌挥出,刚刚被吸回来的凌翎七又拍飞出去,半空中喷出一口鲜血,狠狠的飞到围墙外面,与此同时,从那和尚的胸口喷出一阵血液!

    灰袍和尚迅捂住伤口,连点胸前几处,摇晃着坐在地上!

    原来刚才那一瞬间,凌翎七被灰袍和尚吸了过去,慌乱之间双手向后伸,想保持平衡,由于他身上的那块黑布也被吸了过去,长长的黑布把长剑挡了起来,根本未被灰袍和尚察觉,待到长剑及身,为时已晚。若是凌翎七手中的剑是一把普通长剑,以灰袍和尚如此高的修为,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然而,凌翎七手中长剑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一切已成定局!

    赵日水惊慌的来到和尚面前,颤声问道:“大师,您没事吧?”话一出口,连赵日水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头猪,只见眼前的和尚生得两张圆脸,浓眉大眼,此时正一脸的痛苦,右手捂着胸口,可是血液依然不断从指逢往外流出,胸前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

    和尚没有回答赵日水,而是调息片刻,费力的指了指围墙,意思很明显,先抓住被他震飞的凌翎七再说。

    赵日水倒抽一口凉气,噌噌噌越上围墙,四下里一望,哪还有凌翎七的影子?赵日水的脸色当即变了,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刚才应该趁机把凌翎七解决掉才是,今晚若是给他跑了,日后难免节外生枝!赵日水对着那群正在呆的家丁喊道:“淫贼跑了,大家快追!”

    说罢便要跳下墙头,不过猛的现夜色中正有几道影子极向这边靠近……

    赵日水定在墙头,犹豫着要不要追出去,这时候会是谁来?

    一共三个人,很快便到达庄院,当赵日水看清三人的面目时,心头一震,忙拱手道:“师伯,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岳十三,旁边还有玉机子以及赵日天。

    “你怎么在这里?”岳十三一看站在围墙上的人竟然是赵日水,奇道,撇过头看了赵日天一眼。赵日天与赵日水睡同一个房间,在听到刚才那灰袍和尚的一声大吼之后,立马与岳十三及玉机子赶了过来,其他人都还留在客栈,按理说赵日水也应该还在客栈才对。

    “刚才吼叫之人是谁?生了什么事?”不等赵日水回答岳十三的问题,玉机子喝道,原来刚才那和尚大吼一声,用的正是少林狮子吼的功夫,声传数里,把客栈中的岳十三等人惊醒,所以三个人立即前来查探,留下苏沐坐镇客栈。

    赵日水心中一凛,不过想到庄院中的家丁以及那和尚都可以为自己作证,到时候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是跟踪凌翎七到此,应该没人会怀疑。
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大师圆寂
    &bp;&bp;&bp;&bp;想来岳十三以及大哥他们总不会相信一个外人的片面之词。这么一想,赵日水心中稍稍镇静下来,朝玉机子拱手道:“刚才有一个淫贼偷袭少林高僧,现在那高僧正在院子里疗伤!”

    赵日水话音未落,玉机子双足轻轻一点,直接跃过两米多的围墙上落入院中,岳十三与赵日天也紧随其后落入院中,三个人的动作干净利索,在轻功方面的造诣高出赵日水不止一点半点。

    玉机子与岳十三一落入院中,几乎同时喊道:“慧圆大师?”

    原来坐在地上的和尚是少林寺慧圆和尚。慧圆在武林中颇有威名,与岳十三及玉机子两人都很熟悉,所以两人顺着月光,一眼便认出慧圆。

    玉机子与岳十三脸色数变,慧圆是少林四大金刚之一,一身武学非同小可,决非泛泛之辈,现在却受了这么重的伤,两人心头的震撼可想而知。

    岳十三二话不说,直接坐到慧圆身后,伸掌贴于慧圆的背后,把内息源源不断的渡到慧圆体内。良久,岳十三停下运功,向站在一旁提着灯笼貌似庄主模样的中年人道:“卧室一用!”中年人忙低头作揖道:“行,当然行!”说罢便准备带路,先不说慧圆是因为他的事受伤,单是看到刚才岳十三等人高来高去的功夫便足够他毕恭毕敬了。

    已经调息一段时间的慧圆这时候轻声道:“不用麻烦了!”声音虚弱,与刚才判若两人。

    玉机子急道:“慧圆大师,是什么人偷袭你?”

    “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剑品堂的人……”慧圆缓缓道。

    剑品堂?

    玉机子与岳十三同时一震,剑品堂销声匿迹十余年,难道现在又卷土重来了?

    “你可确定?”岳十三问道,若真是蛰伏了十余年的剑品堂所为,那整个武林恐怕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此人剑法……与剑品堂的剑法有八分相似,不过……不过并非专程来偷袭我,只是我一时大意……想来并不是剑品堂卷土重来……”慧圆咳嗽了几声,断断续续道。

    “此事日后再说。”玉机子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准备给慧圆服下。

    慧圆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道:“你不用费心了,天山玉露丸来之不易,就不要浪费在我身上了……也活该我有此一劫……不过临死前能了却一件心愿,也算是佛祖保佑……”慧刀费力的从怀中掏出一封被鲜血染红的书信,递给玉机子,“这是方丈师兄四个月前写的一封书信,让我送往天山……哪知路上被一些事情耽搁,所以最近连夜赶路,想尽早把此信送上山……在这遇上你,总算未负师兄所托……”慧圆喘了口气,“不过想来汪掌门早有先见之明,已经把你给请下山来了,阿弥陀佛……”

    岳十三脸上一片黯然,刚才替慧圆疗伤时便已知道,慧圆胸口那一剑直透心脏,已经断了慧圆的生机,虽然天山玉露丸是罕见的灵药,不过对刀剑之伤并无显著效果,唯有少林的大还丹或许能救慧圆一命,不过此地与少林寺相隔数千里……

    此时一直默然不语的赵日水咬了咬牙,低声道:“师伯,刺伤慧圆大师之人……是凌翎七!”

    什么?那个瘦弱得可能被风吹走的的凌翎七?怎么可能!别说岳十三与玉机子,就连一旁的赵日天都觉得赵日水说的话可信度实在不大,慧圆大师是何等人物,就算一时大意,也决不是凌翎七能够伤害得到的。

    “弟子所言句句是实,当时弟子无心睡眠,便到客栈外面赏月,突然现有一个黑影形迹可疑,于是一路跟踪到此…………恰好当时慧圆大师到来,把凌翎七从墙头给……给……”赵日水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不过说到最后,却不知如何形容当时慧圆那一招。当然,这已经无关紧要了,主要的是前面的那一段不能有任何破绽,而慧圆大师到来之后所生的一切,自然有慧圆作证,这也是为什么赵日水在这个时候突然说出凌翎七了,因为慧圆似乎活不了几时了,到时候慧圆一死,便无人为他作证。

    果然,这时候慧圆开口道:“当时我把那人从墙头吸了过来……可惜一时大意,没现他隐藏在黑布里面的长剑,待到剑尖及身,为时已晚……”

    玉机子几人一时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以慧圆的功力,竟然被凌翎七重创!

    “按理说以慧圆师兄的修为,即使当时没注意,也不可能被刺得这么深,其中是否另有缘由?”岳十三道。

    “不错……”慧圆叹了一口气道,“那人手中的剑非比寻常,应该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所以我当时虽然及时补救……可惜仍然被……”

    “早知如此,当日便应该把那小子一剑劈了!”玉机子挥了挥手中的剑,心中恨意冲天,银牙紧咬。

    “阿弥陀佛……倪师姐此言差矣,那凌公子也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日后若见着,把他引向正道便是……何况现在是晚上……这位施主你要确保没认错人……可千万别冤枉好人……”慧圆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赵日水说的,虽然声音越来越低,但是心智倒还很清醒。

    岳十三再次坐在慧圆背后把内息源源不断渡到慧圆体内,可惜依然没撑住半支香的时间,少林四大金刚中年纪最小的慧圆和尚保持着打坐的姿势,无声圆寂。

    一阵破空声响起,赵日水只觉得眼前一花,玉机子便已经到了十米开外的墙头上,顺着凌翎七被慧圆拍飞的方向追了出去,声音隐隐传来:“大家分头找,那小子受了伤,肯定跑不远……”

    赵日天看了岳十三一眼,朝另一个方向追了出去。

    赵日水想了想,也追了出去。唯有岳十三依然坐在慧圆的身后,一动不动,眼神复杂,他想起了当日与凌翎七见面时的情景,若是当时并没有邀请凌翎七同行,今日慧圆是不是便会免去此劫?换句话说,今日慧圆命丧于此,与自己有着间接的关系?

    难道这一切当真是天意不成?

    一个时辰后,赵日水最先回到庄院,他追出去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惜他的运气并不怎么好,根本没现凌翎七的任何踪迹。

    又过了半个时辰,赵日天也返回到庄院,与赵日水一样毫无所获,而直到凌晨时分,玉机子疲惫不堪的回到庄院,脸上的冰寒说明了一切。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被诬陷了
    &bp;&bp;&bp;&bp;一整夜都未曾离开过的岳十三这时候开口道:“事已至此,先把慧圆大师的遗体火化,到时候把骨灰送往少林寺,如何?”

    ‘玉’机子点了点头,少林寺与此地相隔数千里,若要把慧圆的遗体带回少林,不太现实,只能按岳十三的办法行事。

    “我已经去过客栈,等下他们便会过来,我想让他们再找一遍,看看有什么线索!”看来‘玉’机子不把凌翎七找出来心中恨意难消,想趁白天让手下弟子沿着凌翎七留下来的痕迹再找一次,毕竟昨天晚上都是盲目寻找,完全靠运气。

    不多久,苏沐便带着洪娇等十来个弟子来到庄院,简单的祭拜过后便把慧圆火化,然后把骨灰筛选出来装到一个小坛子里面,用布包起来给赵日天背在背上。

    一行人在庄主的千恩万谢之下行出庄园,此时已有几名弟子前来报告,说是找到了昨晚凌翎七借宿的农户。等‘玉’机子等人来到那家农户时,户主吓得面无人‘色’,好不容易才把事情说了个大概。依户主所言,昨晚确实有一个瘦弱的年轻人来借宿,不过半夜时候他与内人被一声吼声吵醒,以为生了什么大事,躲在屋里不敢出‘门’,只是不久之后依稀看见借宿的年轻人回到院子里骑着马不知去向,而对于凌翎七的相貌,也说得十分‘吻’合!

    人群中的晓敏偷眼向旁边的白‘玉’凤瞧去,看到了一张脸毫无血‘色’的脸庞……

    日近黄昏,一个瘦削的年轻人骑着一匹黑马冲进了大马营的街道上,把正在街道上觅食的几只老母‘鸡’吓得拍着翅膀‘乱’钻。马背上的少年此时脸‘色’苍白如纸,整个身子摇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马背上摔下来。

    路过一个卖烧饼的摊位时,少年一拉缰绳,马儿慢慢的停下来,从鼻孔中不断喷出白沫,看来已经到了脱力的边沿。

    “来几张饼……”年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扔在摊子上,对着惊疑不定的摊主道。

    中年摊主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把剩下的十几个饼全装在一起,递给那少年,少年伸手接过,袖子上以及‘胸’前的斑斑血迹让那中年大叔双手没由来的一抖,差点把手中的烧饼掉到了地上。

    少年接过一袋子烧饼后双‘腿’一夹马腹,径直奔出镇子,头也不回。

    怕事的推主忙收拾担子准备开溜,看少年那模样,极有可能在逃亡,再不走,给后面的追兵看到了只怕会有麻烦,况且烧饼已经卖完,刚才少年给的那一块碎银对于他这种每天顶多赚几十个铜板的小民来说,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

    刚才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连夜从民乐小镇逃出来的凌翎七。昨天晚上凌翎七在摆脱赵日水之后眼看就要成功跳出围墙,偏偏在那时候出现了一个和尚,而且那和尚也误以为他就是‘淫’贼,当他被一阵强大的吸力吸得往后飞回去的时候,他感到力不从心,只想尽量的保持身体平衡,不过随后便觉得手中的剑似乎刺中了什么,接着便被一掌拍得飞了出去。半空中狂吐了一口血的凌翎七看到了从和尚左‘胸’喷‘射’而出的鲜血,原来,自己无意中竟然一剑‘洞’穿了那和尚的心脏!

    那一刻,凌翎七觉得这个世界太荒唐。

    不过让凌翎七觉得意外的是,受了那么重的一击,他不但没有倒下,反而从他的丹田中产生一股力量,愣是让他挣扎着逃脱。一路踉踉跄跄的往借宿的地方跑去,半途中他跌在地上差点爬不起来,不过也正因为当时躺在地上,凌翎七随后现岳十三等人从离他不远处的地方向庄院飞奔而去。凌翎七知道一切都完了,岳十三他们一去,到时候有那么多家丁作证,以赵日水‘欲’杀他而后快的心思,肯定会让他成为真正的‘‘淫’贼’。同时凌翎七连自己都不相信,一个被‘洞’穿心脏的人,还会有活下去的希望,也就是说,他不但成了‘淫’贼,还十有**成了杀人凶手,而且是杀了一位高僧的凶手!

    凌翎七知道自己骑马的度并不快,若是一直走官道,迟早会被岳十三他们追上,走小道或许还有一丝逃脱的希望,于是出了大马营不久,凌翎七便驾马冲上一条小路,昨晚本来也是沿着小路走,不过到了白天不知怎么搞的,又绕上了官道。

    现在已经是黄昏,更悲惨的是今晚是月圆之夜,所以凌翎七现在只想赶在子时之前,尽可能的跑远一点,然后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可是凌翎七并不知道,他所选的这条小道,恰恰是大马营到永昌的一条捷径。

    踏着月‘色’,凌翎七跑了一程又一程,直到马匹实在跑不动时,凌翎七终于停了下来,此时他自己也快顶不住了。

    月‘色’下离凌翎七几米远的地方竖着一块石碑,凌翎七牵着马走了过去,隐隐的看到石碑上刻着‘‘鸡’鸣山’几个残缺不全的大字。

    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过夜了。凌翎七又往前面走了一段路程,找到一片草地,把马栓在旁边的一棵树下让它吃草,这匹马实在太累了,也太饿了,此时借着月光西西唆唆的一个劲的吃草,凌翎七则无力的躺在树下,透过枝叶的缝隙看着天上的圆月,眼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茫然。

    去山东么?

    按照那疯老头的遗言,等他学有所成之后,便先上天山寻千年雪莲,把身上的毒去掉,再往山东一行,寻凌家庄。不过天山一行,虽然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千年雪莲,不过身上的毒素非但没有去掉,反而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再说山东那么大,要寻一个凌家庄,哪有那么容易。

    江湖,当真腥风血雨么?

    没有人来告诉凌翎七,江湖到底是什么,只有马匹边喘息边吃草的声音,以及时不时从树林传来呜呜的虫鸟声。

    夜,越来越深,凌翎七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去,不过,子时也快到了……

    一阵马蹄声打破了大马营的宁静,让一些劳累了一天好不容易进入梦乡的百姓们恨得直咬牙,但是‘荣昌客栈’的掌柜此时却笑得合不拢嘴,正愁着生意惨淡呢,却突然来了二十来号人住店,实在是喜从天降。不过当其中一个双眉紧锁一看就知道不是善主的‘女’子话时,老掌柜恨不得把旁边那个不成气的小二打断‘腿’扔出‘门’去。</br></br>公告:c书盟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 太不巧了
    &bp;&bp;&bp;&bp;来的这些人是急行了一天的岳十三等人,而话的则是玉机子:“店家,准备热水!”

    老掌柜傻眼了,一看这些人风尘仆仆的样了,要热水当然主要是用来洗澡罗,不过十几个女子,得要多少热水啊,更要命的是,用来烧水的锅炉偏偏在今天下午被旁边的小二给打破了,一时半会用啥来烧这么多水啊!

    “……客官……需要多少热水?”老掌柜赔着笑脸道。

    “有多少人洗澡,便要多少热水!”玉机子咚隆一声把一绽银子砸在柜台上,脸满怒意。

    老掌柜盯着那块银子,笑得比哭还难看:“客官,实不相瞒……烧水的锅炉坏了,还没来得及修理,要不,我用小锅给您烧水,只不过那样会慢一点点……”

    “…………”玉机子直皱眉,自打昨晚开始,就没什么事顺心过!

    岳十三在旁边默不作声,虽然觉得这掌柜着实挺倒霉的,但是他可不敢说什么,男人还好说,几天不洗澡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对于女人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何况大伙儿今天闷着头赶路,都出了不少汗。

    这时候舒雪开口了:“掌柜的你马上准备些饭菜,同时尽量多烧点热水,不够的话去借也行,我们休息好明天还得赶路。”

    老掌柜如同遇到了救星,忙不迭的点头哈腰。

    “对了,你今天是否看到一个很瘦的年轻人骑马从这经过?”舒雪再次道。

    “有……有……有!”一直站在旁边寻思的老掌柜等下会如何修理自己的小二这时候忙接腔道,希望尽可能的将功赎罪,“黄昏时分,有一个很瘦的年轻人骑马从这经过,浑身都是血,很匆忙的样子,在李二郎那买了几个烧饼后就继续赶路了……”

    老掌柜忙在旁附和着,看着小二的眼神稍稍缓和了一点。

    “往哪边走的?”

    “沿着大道走的!”

    岳十三等人相视一眼,心中了然。

    经过一番折腾,所有人都睡了,除了一个人例外。此人静静的站在窗前,从打开一条缝隙的窗户里看向夜空中的圆月,明眸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忧伤,是谁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月,为何要圆?

    次日上午,岳十三一行人吃过点心后,在镇上采购了一些干粮以备路上不时之需,再次登马启程,出了大马营不久,来到一处岔路口。

    岳十三略一思索道:“这里我来过几次,若是沿着官道走,有可能碰上那小子,也有可能碰不到,不过眼前这条小道则是通往永昌的捷径,也是通住凉州的捷径。因此我们不妨走小道,尽快赶到凉州,中原镖局在凉州有个点,经营了好些年,到时候只要日天师侄出面,让镖局的人守住各个要道,来个守株待兔即可。”

    玉机子点了点头,赵日天也无异议,且不说凌翎七杀害了慧圆大师,单说凌翎七一剑刺伤赵日水左臂,这笔账不能不算。走在人群最后面的赵日水眼神闪过几丝不为人知的阴毒,到了凉州,得想个法子给那些镖师打个招呼,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一行人顺着小道赶路,到了中午时分,岳十三高声道:“这里便是鸡鸣山,附近没有村落客栈,大家就到山上休息,争取今天晚上赶到前方的永昌过夜!”

    说话间,众人从一石碑旁纵马而过,打眼一看,上果然写着‘鸡鸣山’三个字。一听到休息,天山派那些女弟子高兴不过,昨天晚上拆腾了好久,依然有半数女子没洗澡,此时坐在马上,总觉得浑身腻呼呼的十分难受。

    现在是初春时节,按理说天气还比较冷,不过这几天是难得的晴天,太阳当头照,晃如盛夏,众人进入鸡鸣山后纷纷坐在一些大树底下休息,或者去解决一些私人问题。

    当天山派一个女弟子无意中现不远处竟然有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时,一时间高兴得手舞足蹈,与几个师姐师妹们一商量,纷纷决定趁此机会去溪里面洗个澡。有一处溪水比较深,就像一个水潭,而且清澈的溪水下面都是石头,是非常适合用来洗澡,一群女子把小溪附近仔细的搜索了一遍确定没人之后,分出几个人守在众人休息的地方与溪流的中间,以防华山派弟子误闯过来,另一些人则纷纷宽衣解带。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左臂绑着绷带行动不便的赵日水因为内急解手不大方便,于是决定走远一点解决问题,否则万一不小心弄到裤子上又被人瞧见的话,那就丢人丢到家了。然而正因为赵日水走得远,又恰恰没被那群女子现,于是巧之又巧的看到了那群天山弟子正准备宽衣解带下水洗澡。条件反射般转身准备离去的赵日水还没走几步又顿住了脚步,再三犹豫后,看看左右无人,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重新转过身来,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朝某个方向接近,最后悄悄的爬上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透过缝隙往外张望,此时,已经有两名天山派女弟子踏入水潭中,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下贴胸的红肚兜。

    虽然这些天是大晴天,但是终究是初春时节,况且这里是西凉,溪水中依然带着丝丝寒意,不过对于这些天山弟子来说,这根本算不了什么,所以那两名女弟子浑身泡入清水中,尽情的冲洗着身上的汗渍,说不出的享受,只是她们万万想不到,她们的一切被两个男人尽收眼底。

    赵日水狠狠的剜了溪水中的两名女子几眼,眼神直勾勾的盯向那个还在犹豫着要不要下水洗澡的女子身上,一张冰艳的脸庞,天下玉凤。

    脱了,终于脱了!

    赵日水紧张得手都有点抖,用力的咽了咽口水。

    俗话说冤家路窄,此时用来形容凌翎七与赵日水两人再合适不过。让赵日水打破脑袋也想不到,他爬上的那颗大树上早已经藏了一个人,而且正是他们一直追捕的凌翎七。

    此时凌翎七心中的郁闷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昨晚体内剧毒作,把他折磨得疲惫不堪,休息了一个上午后体力稍稍恢复了些,本打算继续赶路,恰恰碰上赵日水等人进入鸡鸣山,匆忙间只好随便找个地方藏身,却偏偏阴差阳错的现一群天山派弟子打算在离他藏身大树不远处的溪水中洗澡,更让他郁闷得吐血的是,眼看转身离去的赵日水和他爬上了同一颗树。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 为何做贼
    &bp;&bp;&bp;&bp;赵日水实在太激动了,以至于爬上大树的时候压根就没现凌翎七就藏他头顶上方一两米的地方。

    凌翎七尽量控制着呼吸,生怕出一丁点的响动,不过当他现与自己在天山‘同生共死’过的白玉凤也准备脱掉衣物下水洗澡时,凌翎七心中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眼神开始犹疑不定。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或许他会选择静观其变,不过,就在他的正下方,正有一双禽兽般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那个比雪还要冰洁的女子。

    怎么办?

    凌翎七手上青筋暴起,终究,他无法狠心让如此冰洁且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恩的女子受人侮辱,把心一横,喝道:“小心!”声音不大,但完全能够让白玉凤等人听得清楚清楚,更不用说站在凌翎七下方的赵日水了。

    正心跳加快激动万分的赵日水万万没想到自己头顶竟然有人,听到凌翎七一喝,浑身一抖,抬头向上看去,刚好与凌翎七四目相对,赵日水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脚下一滑,哗啦一声从树枝上摔了下去。

    怎么可能!赵日水脑袋中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他!!!

    正准备脱衣服的白玉凤听到一声断喝,而且明显是男人的声音时,立即把刚刚解开的丝巾迅系上,同时用脚挑起地上的长剑,大声喝道:“谁?”

    至于那几个已经脱掉衣服泡在溪水里面洗澡的女子,一齐出惊恐的尖叫,乱作一团,想上岸却又不敢,只能蹲在水里,面无人色,心中悲痛欲绝,没想到旁边竟然还有人,这叫她们日后还怎么做人?

    凌翎七喊了一声之后,再也顾不上其它的事,迅下树,想趁乱逃走再说,不过扑嗵一声从树上摔到地上的赵日水终于缓过神来,大声喊道:“淫贼,哪里逃!”同时拔出腰间长剑,朝凌翎七当胸刺去。

    凌翎七同样一剑奔赵日水胸口而去,与那天晚上一样同归于尽的打法,似乎算定赵日水不敢与自己拼命。果然,赵日水虽然已经对凌翎七恨得咬牙切齿只想把他千刀万剐,不过万万不会与凌翎七同归于尽,忙回剑下压,然而凌翎七手中利剑却神乎其技的一个翻转,贴着他的剑面继续刺了过去,赵日水脸色一变,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一幕,正是这一招,把自己左臂刺伤,然而今天碰到了这一招,赵日水惊恐的现自己竟然还是躲不过!

    哧的一声凌翎七利剑刺入赵日水的右臂,赵日水手一抖,长剑掉在地上,面如死灰。一招,同样的一招,自己竟然躲不过,上次伤了左臂,这次伤了右臂,赵日水呆在当场,浑身微微抖,眼睛中全是恐惧与不甘。

    这一切说起来复杂,实际上也就一呼一吸之间的事。

    凌翎七没趁势进攻,长剑回鞘,奋力向北面跑去,他心中对赵日水恨极,不过却不能杀了他。不远处的白玉凤把岸上的衣服抛给还在水里面的几个师妹后,向声处扑了过去,堪堪看到凌翎七把赵日水刺伤逃遁。白玉凤脸上一片冰寒,一言不发的越过还在呆的赵日水,追了下去。

    未几,一道破空声传来,赵日天落在赵日水的面前,看着赵日水那般模样,心中一惊:“怎么回事?”

    赵日水脸色苍白的看向赵日天,怔怔的还没来得及回答,岳十三与舒雪也同时赶到,而玉机子则落在溪边,一脸阴郁的看着那几个正慌慌张张的穿衣服的弟子,厉声喝道:“怎么回事?”

    那几个弟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穿上衣服低头站在玉机子面前浑身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恐惧。那几名刚刚在把风的女子一脸苍白的走了过来,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一旁的玉机子脸色渐渐变得铁青……

    话说凌翎七拼尽全力迅的向山脚下逃逸,连续被赵日水倒打一耙陷害两次,让他有一股杀人的冲动,不过刚才还是忍了下来。自始至终,他都是清白的,如果真的杀了赵日水的话,他将永无翻身之日,不过凌翎七现在心中茫然,自己这样逃亡下去,何时是个头?

    凌翎七没有回头,他知道后面有个人紧紧的跟着他,可惜他已经尽力了,左穿右插,始终甩不掉,差不多狂奔了两里远,凌翎七渐渐慢了下来,极力的极消耗让他不得不慢下来。

    跟在凌翎七后面的是白玉凤,无论凌翎七是快还是慢,她始终落后凌翎七十米远的距离,不是她赶不上,而是她此时心中也是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追上凌翎七后该怎么办。

    终于,凌翎七不再跑了,既然跑不掉,索性就不浪费体力了。

    脸色惨白的凌翎七扶住一棵树,剧烈的咳嗽几下,缓缓转过身,看到了五米外的白玉凤。

    “是你?”凌翎七怔了怔,没想到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竟然是白玉凤。

    白玉凤一语不的看着凌翎七,银牙紧咬,满头青丝凌乱在风中,眼神中三分凄苦七分悲悯,唯独没有怨恨。

    良久,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

    凌翎七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神色一变,再次咳嗽起来,这次咳得很厉害,差点站都站不稳,最后一声咳嗽,凌翎七用手掩嘴,等拿开手时,手上、嘴角上一片腥红,竟然咳出血来了。

    凌翎七看着手上的鲜血,怔怔出神,这些天连续奔波,身体终究是出了问题了。

    不远处的白玉凤脸上终于有了变化,那是一丝关切与不忍,不过随之隐去,拿剑的手紧了紧,寒声道:“慧圆大师是不是你杀的?”

    “慧圆?”凌翎七抬起头来,“那个和尚?”

    “不错!”

    “他死了?”凌翎七眼神一黯,似乎不相信,又似乎早已料到。

    “果真是你杀的?”白玉凤一字一字道,紧紧的盯着凌翎七,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不愿相信,她希望凌翎七能亲口否认,不过,她唯一的一丝希望破灭了。

    “……是的……是我杀的……”

    白玉凤眼光一寒:“你为何放着正道不走,偏偏走上邪道,而且是最受世人唾弃的淫贼?”

    “……”
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 再遇玉凤
    &bp;&bp;&bp;&bp;“为什么?”白‘玉’凤再次问道,她无法接受天山上的那个凌翎七与眼前的凌翎七之间差距,她隐隐以为,是因为千年雪莲并没有治好凌翎七身上的病,凌翎七才心灰意冷最终变成这样。。: 。?

    “……是赵日水告诉你的吧?”凌翎七伸手贴在棵树上,手掌向下滑,把手上的血擦在树皮上。

    “不错,若非你只是把赵日水刺伤,还有谁来揭穿你的真实面目!”

    “……很好……”凌翎七脸上泛起一丝苦笑,“你们如此匆忙,便是为了追我吧?”

    白‘玉’凤默认。

    “那现在追上了,你怎么还不动手?”凌翎七静静的看向白‘玉’凤。

    白‘玉’凤心中一窒,脸‘色’白了一分:“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不是‘淫’贼!”最后‘‘淫’贼’两个字,白‘玉’凤一字一顿,显而易见的表明了她对‘‘淫’贼’的在意,正邪不两立,在她心中相当分明。

    “你们不是已经都知道了么,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凌翎七喘了口气道。

    “我要你亲口说,你到底是不是‘淫’贼?”白‘玉’凤铮的一声拔出长剑,遥指凌翎七,不过剑尖在微微颤动。

    凌翎七仰看天,没有说话,此时的烈日恰好被一大块乌云挡住,整个天空都暗淡下来。我当然不是‘淫’贼,真正的‘淫’贼是赵日水,但是我说出来,谁会信?谁会信?

    便在此时,一阵破空声传来,接着便听到赵日天的声音:“‘玉’凤师妹?‘玉’凤师妹?”

    虽然声音不大,不过中气十足,远远的传了出去,原来赵日天也找到了这里,不过由于白‘玉’凤与凌翎七的位置恰好在一个陡坡下面,而赵日天恰恰在陡坡上面,虽然相隔不远,赵日天却恰恰没看到白‘玉’凤两人。

    听到赵日天的声音,白‘玉’凤的剑剧烈的抖动起来,眼中一片慌‘乱’,凌翎七的脸‘色’也是一滞。不过让凌翎七意外的是,白‘玉’凤一声不吭,并没有回答赵日天,只是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犹豫不决,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赵日天又喊了几声,扬起一阵破空声,消失不见,往别的方向追去。

    凌翎七松了口气,对面的白‘玉’凤则猛的一怔,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凝重起来:“刚才你是不是在偷看我……的师妹们……”

    “……”凌翎七没有回答。

    “那一声‘小心’是你喊的?”白‘玉’凤紧盯着凌翎七,她猛然间才想起,刚才那一声‘小心’,是凌翎七的声音,而不是赵日水的声音,既然是凌翎七的声音,那事情就绝不是她之前想像的那样。她一路追过来时,被赵日水的那一句‘‘淫’贼,哪里逃!’先入为主,以为是赵日水突然现凌翎七在,出声示警,结果被凌翎七刺伤,现在仔细一想,事情并不是她想像的那样。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清啸,白‘玉’凤脸‘色’一变,那是师傅‘玉’机子的声音,若没有急事,师傅是不会这么召集她们的。

    白‘玉’凤稍一犹豫,双足一点地,往来路飞奔而去,同时一道绿影从白‘玉’凤手中飞出‘射’向凌翎七,一句话隐隐传来“不要去凉州!”

    凌翎七眼见一物飞来,正寻思要不要接住,却见那道绿‘色’的影子在他面前一尺远的地方一顿,生生停住,然后笔直的往地上落去。凌翎七左手一探,很轻易的便接住了那道绿影,心中微感惊讶,没想到白‘玉’凤对内劲的‘操’控如此‘精’妙。

    钱袋?凌翎七只觉入手一沉,细一看,竟然是一个绿‘色’的钱袋,上面用白‘色’的丝线绣着一朵盛开的雪莲,惟妙惟肖,从手中的感觉来看,钱袋里面有不少银两。

    凌翎七皱了皱眉,没想到白‘玉’凤不但没把他抓去,反而送给他一袋银子,最后还告诫他不要去凉州,难道赵日水他们准备在凉州等他自投罗网?

    刚才白‘玉’凤问起之前那一声‘小心’的事,倒让凌翎七想起来,如果细心之人,确实能觉那一声‘小心’是自己喊出来的,而非赵日水,这么一来,事情就变得奇妙起来,或许这是自己能否洗脱罪名的关键所在。

    不过,岳十三他们对赵日水产生怀疑又如何?只能说明这一次是赵日水行为不正,并不能证明自己那天晚上也是清白的,从白‘玉’凤的口中得知,那天晚上被自己无意中刺伤的和尚已经死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凌翎七‘胸’口起伏不定,思来想去,始终没想出一个万全的办法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既然凉州不能去,那自己该从哪条路走?凌翎七叹了口气,看着白‘玉’凤离去的方向,自己的马还在那边,到底要不要过去?凌翎七却不知道,此时他的马早已经易主,正被一个身着白‘色’丝衣,头戴白‘色’斗笠的人骑着往凉州方向急驰。斗笠上垂着一圈白‘色’的纱巾,把整张脸都遮盖起来,让人看不清面容,不过从那窈窕的身段来看,此人分明是一名‘女’子。

    后面二十米远,岳十三正骑着另一匹马紧追不舍,却不知岳十三为何无缘无故的追着前面的‘女’子?

    原来当白‘玉’凤去追凌翎七的时候,山林间突然响起一声马嘶,然后一阵马蹄声沿着小道渐渐远去,当时众人皆以为是凌翎七乘着马逃了,于是岳十三率先追了出去,‘玉’机子则清啸一声召集还在四处寻找凌翎七的弟子,随后率众追赶。

    两匹马都在主人的大力鞭笞下奋力的撒开四肢往前狂奔,不过由于凌翎七的那匹马昨晚已经累得接近脱力,一个晚上的休息根本不足以恢复过来,渐渐的被后面的马匹追上。岳十三与白衣‘女’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由二十米渐渐缩减到了不足十米。

    岳十三早就觉前面的白衣人并不是凌翎七,不过在数次要求对方停马遭到无声拒绝之后,岳十三心中不由起疑,便一路追了下来。

    白衣‘女’子眼见被人追上,突然放慢了度,右手一抖,一道微不可闻的破空起响起,一枚银针闪电般向岳十三****‘射’去。

    眼见白衣人马突然放缓已经有所戒备的岳十三突然眉头一皱,长剑瞬间出鞘横挡于‘胸’前,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那枚银针打在岳十三的剑上。

    白衣人微咦了一声,似乎对岳十三能躲过她一针有点意外,双手一扯缰绳,身下那匹黑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硬生生停在地上,掉过头来。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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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 小女子
    &bp;&bp;&bp;&bp;岳十三见此,也一扯缰绳,在距白衣人六七米远的地方停下,满眼的戒备:“好歹毒的暗器!”

    白衣‘女’子出一声轻笑:“过奖了,再毒也没你的眼睛毒,小‘女’子只不过‘借’了你们一匹马,值得你一个老头子追这么远?”

    原来白衣‘女’子从‘鸡’鸣山路过,现凌翎七放在林中的那匹马,便直接骑着马跑了,当现岳十三从后面追来,以为岳十三只是为了要回他们的马,所以根本未作理会,若不是岳十三渐渐把她追上,她根本就不愿作片刻停留。,: 。?? ??

    岳十三微一沉‘吟’,难道,这马不是她的?这明明就是凌翎七骑的那马,怎么会被这个‘女’子骑了,难道说他们是一伙的不成?再仔细一看这‘女’子也不是普通人,还真是有可能。

    突然,岳十三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眼神落在白衣‘女’子那白‘色’的长袍一角,那里有一个金线绣成的小小的‘宫’字,若不注意,根本现不了。

    “离恨宫?”岳十三冷声道,“离恨仙子?”

    白衣人一怔,似乎没料到岳十三一语道破她的身份,隐藏在纱巾后面的那双明亮的眸子再次细细打量了岳十三一遍,最后眼光落在岳十三手中那把比普通长剑足足宽了一半的剑身上:“难不成是小‘女’子有眼不只泰山,竟然未瞧出是华山岳先生到来?”原来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离恨宫剑宗宗主,江湖人称离恨仙子,一手剑法神出鬼没,而且心狠手辣,为人喜怒无常,谈笑间取人‘性’命。

    “好!好!好!”岳十三连说了三个好,“李宗主好眼力!”

    “岳先生过奖了,武林中人谁不识得您老人家这把大剑。”离恨仙子娇笑一声道,声音清甜异常,“只是不知道岳先生这次留下小‘女’子,意‘欲’为何?”甜腻的声音让不知情的人听到了,还以为离恨仙子与岳十三之间是不是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

    岳十三一声冷哼,心头却是一震,心道这‘女’子果然不简单,魅术非同寻常,刚刚自己差点失神:“你口口声声小‘女’子,却从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谁知道是不是人老珠黄了却还在这里装小姑娘怀‘春’呢?”岳十三的语气中出现了少有的轻薄之意。

    “岳先生如此诋毁小‘女’子,于心何忍,再说,不是小‘女’子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只怕您老人家看了之后夜夜难寐……”离恨仙子依然笑语连珠,不过突然一震,一阵马蹄声传来。

    岳十三没回头,心知那是‘玉’机子等人已经追了上来。

    “拜李宗主所赐,我师弟谢不群现在还在华山躺着,今日有缘相见,老夫便斗胆邀宗主往华山一行!”说到最后,岳十三手持那把五指宽的长剑斜指地面,一股磅礴的气势油然而生。

    离恨仙子魅声道:“岳先生相邀,小‘女’子敢不从命,不过此时人多眼杂,咱们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聊!”话音未落,双手连抖,几排银针前后‘射’向岳十三周身各个**道,去势之快,比之前一针还要快几分。

    一声大喝,岳十三从马背上飞身而起,不退反进,直扑离恨仙子,半空中双手持剑朝前竖劈,一阵猛烈的剑气挟着裂风声扑向离恨仙子子,那些银针被剑气一卷,纷纷坠落,根本不能对岳十三构成丝毫威胁。

    离恨仙子‘射’出银针的同时双‘腿’一蹬,向右边飞了出去,只听哗啦一声,岳十三那一剑所产生的剑气劈中原本属于凌翎七的那匹马,马匹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便从中间生生被劈成两半,马血飞溅,内脏撒了一地。

    岳十三丝毫未停,他之所以一开始便全力以赴,目的便是拖延时间,等‘玉’机子赶到,加上舒雪及赵日天,四人联手,绝对可以把离恨仙子留下。

    不过离恨仙子显然也知道岳十三的打算,从马背上飞下来,人在半空中又‘射’出数排银针,不过这次不是‘射’向岳十三,而是朝岳十三身后‘射’去,分几个方向‘射’向刚刚赶到的‘玉’机子等人。

    岳十三一惊,不知道后面是谁领头,同时也不知道领头之人能否现这些细小的银针,万一被‘射’中,十有**会中毒!

    根本不容岳十三有考虑的时间,白衣人再次一扬手,又是一阵银光闪动。

    “小心!”岳十三狂喝一声,手中巨剑舞得密不透风,把大部分银针打落,漏掉的那些银针,则被后面跑在最前头的赵日天与舒雪等人打落。

    然而此时,离恨仙子已经在十数米开外,迅没入林中,不见踪影。

    岳十三长叹一声,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被对方跑了,不过也不得不说,离恨仙子实在太‘阴’狠狡猾了!

    ‘玉’机子看着离恨仙子逃遁的方向道:“怎么回事,那人是谁?”

    “离恨宫剑宗宗主,江湖人称离恨仙子!”岳十三恨恨道。

    “是她?”‘玉’机子眼神一凝。

    “离恨宫这些年日渐势大,很多武林同道惨遭她们屠杀,只可惜至今都无人知晓,那离恨宫到底在何处,只知道离恨宫中的弟子,大部分是‘女’子,分为两宗,一剑宗,一媚宗。”岳十三缓缓道,心中突然一惊,离恨仙子乃剑宗宗主,不过刚才她用的一直都是暗器,也不知她的剑法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据师弟谢不群说,这离恨仙子剑术媚术以及暗器都有独到之处,而剑术则是她最擅长的!

    岳十三吩咐众人小心的把地上的银针捡起来,用一个小盒子装好带回去慢慢研究,虽然离恨宫并不像百毒‘门’那般毒不离身,不过也有不少人喜欢在暗器上下毒,若能找到对症的解‘药’,以后配一点放在身上,有备无患。

    “师伯,我们现在怎么办?”一切打点妥当后,赵日天问道。“被这妖‘女’一搅和,想来凌翎七那小子也跑远了,眼下先赶往凉州再做打算。”岳十三看了看离恨仙子逃走的方向道,心中依然有些不甘心。

    “有没有可能,那‘淫’贼与妖‘女’本来就是一伙的,妖‘女’故意把我们引开,好让那‘淫’贼脱身?”赵日水这时候突然‘插’话道。

    不远处的白‘玉’凤脸‘色’登时一变,想说什么,最终忍住没吭声。

    岳十三摇了摇头:“依慧圆大师说来,凌翎七那小子极有可能是剑品堂的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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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另有隐情
    &bp;&bp;&bp;&bp;“难道是剑品堂与离恨宫串通一气?”赵日水再次道,一想到形同残废的凌翎七竟然两次刺伤自己,让自己颜面扫地,赵日水便觉得怒火中烧,好不容易在天山派众‘女’弟子心中树立的形象全毁,自此他与凌翎七势不两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赵日水却没有想过,他把凌翎七污蔑成‘淫’贼的那和刻,他与凌翎七之间就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岳十三等人皆是一惊,相视一眼,默然不语,剑品堂销声匿迹多年,此时突然冒出来,一切都有可能。

    通一线于广漠,控五郡之咽喉,指的正是凉州。凉州地处甘肃河西走廊的东端,东邻兰州,西通金昌,南依祁连山,北接腾格里沙漠,兵食恒足,战守多利。凉州在历史上不仅是古丝绸之路上的重镇,也是人烟扑地桑拓稠的富饶之区。公元1年,汉武帝派骠骑将军霍去病率万骑出陇西,大败匈奴,占领了整个河西地区,为显示汉军的武功军威,在这里设置了武威郡。及三国时,魏文帝因这里地处西方气候寒冷而设置凉州,上升为全国十三州之一,凉州从此在历史上奠定它的重要地位。东晋十六国时期,前凉、后凉、南凉、北凉四个凉国都曾在这里建都兴国,加之隋末唐初李轨在这里建立大凉国,凉州成为显赫一时的“五凉古都”。

    今天已经是岳十三等人进入凉州的第三天。

    虽然岳十三进入凉州的当天便找画师把凌翎七的相貌画下来,派人带着画相守住凉州及附近的各条要道,以中原镖局在凉州的势力,绝对不会有疏漏,不过即使如此,一连三天,半点关于凌翎七的消息都没有传来。按理说,即使凌翎七行动缓慢,这个时候也应该到凉州了。

    原本磨刀霍霍的赵日水自从进入凉州后,不但没有实施计划中的‘要死的不要活的’,反而却莫名其妙的被赵日天以‘养伤’软禁起来,好几个镖师全天候盯着他,不让他出‘门’半步。

    这让赵日水一阵气结,自己是堂堂中原镖局的少镖主,而大哥赵日天虽然是家中长子,不过从小便拜入华山派‘门’下,很少呆在家里,到头来那些镖师却只听大哥赵日天的,根本无视他的身份!赵日水气结的同时心中隐隐感到不妙,不知道大哥赵日天为什么会把自己软禁起来,要知道平日里大哥对自己相当呵护,决不会如此对自己。不过,无论赵日水怎么长说短说,赵日天除了说让他好好在家养伤之外,其它的一概不作理会。

    赵日水彻底没辙了,只能整天躺在‘床’上,诅咒凌翎七不得好死同时偶尔想想凉州城中那些只要口袋有足够的银子便可以左拥右抱的妙年‘女’子,错这了这个机会,一旦回到那刻板的父亲身边,一切将成烟云……

    其她的人都已经出去了,屋里只剩下白‘玉’凤和‘玉’机子。

    “师傅,有一句话弟子不知当讲不当讲。”白‘玉’凤轻声道,三天了,她终于决定把心中的疑团告诉‘玉’机子。

    “哦,什么事,你讲来。”盘膝坐在‘床’上的‘玉’机子睁开眼睛,几个月了,这是白‘玉’凤主动说出第一句话。

    白‘玉’凤咬了咬牙,把当天准备下水洗澡以及后来生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她成功追上凌翎七的那一段,只是说自己追了好远,最后追丢了。

    ‘玉’机子皱眉不语,半晌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弟子不敢欺骗师傅,师傅若不信,可以问问那几个师妹。我想她们当时由于惊慌,并未注意到这一点,若是此时让她们想想,定当错不了。”白‘玉’凤十分肯定的回道。

    “照这样说来,难道这里面另有隐情不成?”‘玉’机子皱眉道。

    “有没有隐情,弟子不能确定,不过那天的情况,并不完全像赵日水所说的那样。”

    “此事你暂且不要声张,我自有主张!”良久,‘玉’机子叹了口气道,既然凤儿这孩子敢让我去问那些弟子,证明她的话属实,到底真相如何,我自然要查个清楚,若是凌翎七那小子所为,必当杀之,若是赵日水那小子所为,也决不会就此罢休!一想到自己几个冰清‘玉’洁的弟子被人看光光,‘玉’机子心中就火冒三丈。

    “师傅,不如我们也出去散散心吧。”白‘玉’凤听‘玉’机子这么一说,知道师傅心中已经大抵同意了她的观点,心中不由一宽。

    ‘玉’机子怔了怔,也罢,整天呆在这里也确实够闷的,既然下山了,就带这些年轻人出去看看。

    ‘玉’机子与白‘玉’凤刚刚走出‘中原镖局’府邸不远,迎头碰上赵日天。

    赵日天忙拱手打招呼。

    ‘玉’机子微微点头,这几天赵日天对她们天山派一行人安排得十分周到,她心中比较满意。

    “师叔可是要随处看看?若不嫌弃的话小侄倒可以当个向导。”赵日天道。

    “嗯,这些天辛苦你了。”‘玉’机子率先向南行去。

    “师叔见外了,这是师侄的职责所在。”赵日天紧跟上,走在‘玉’机子左侧,稍稍落后半个身位,对于凌翎七一事只字不提。虽然中原镖局在这里的势力并不算大,不过赵日天已经打点了各个城‘门’的守军,顺便让他们帮忙留意凌翎七,只要抓到人,事后会再加倍酬谢。那些军官在未触犯法例文条的前提之下,自然乐意帮这个忙,再加上镖局派出的暗探,只要凌翎七进入凉州,绝无逃脱之理,这一切,赵日天未向任何人提及,至于他是因为不喜欢张扬只在乎办实事,还是心中另有所图,无人知晓。

    五凉古都,其繁华程度当然不是那些寻常的小城小镇所能比拟,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片欣欣向荣。不过即使如此,白‘玉’凤脸上依然不见喜‘色’,犹如天山上那亘古不变的冰雪,‘玉’机子脸上的神情也甚是冷淡。

    偷偷把这两师徒脸上的表情收入眼底的赵日天心头微微苦,有点热脸贴上去的感觉,不过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边走边介绍当地民情风俗。

    三个人走走看看,行至一个转角处,一阵苍老略带沙哑的声音引起了白‘玉’凤的注意。

    “这位姑娘,看你双眉间青雾层层,似有什么难以化解的心结,不知心忧何事,不妨让老夫帮你卜上一卦如何?”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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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解梦
    &bp;&bp;&bp;&bp;白‘玉’凤转过身,看见一个头戴破草帽双眼隐匿于黑暗中的卜卦者,从他脸上的皱纹及灰白的头来看,对方明显是一位老人家。

    老人身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平铺一张八卦易理图,左右各竖一帆布上书‘夺天地玄机,知前世今生’,之前那句话便是这老人对白‘玉’凤说的。

    “江湖骗术,不足为信。”‘玉’机子冷冷道,继续往前走。

    白‘玉’凤跟上‘玉’机子,不过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看向那老者道:“老人家你可会解梦?”

    那老者哈哈一笑:“姑娘说笑了,既然老夫敢自称神算子,能知前世今生,岂有不会解梦的道理。”

    “师傅?”白‘玉’凤看向‘玉’机子,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玉’机子无奈的点了点头,她并不是不相信易理,只不过以这等江湖骗子的道行,骗骗那些善男信‘女’‘混’口饭吃还差不多,若说能通天地知往今,则纯粹是胡说八道,不过即然白‘玉’凤要解梦,也就随她去了。

    白‘玉’凤缓步行到老者前面,却并未顺势坐在桌子前面的椅子上,而是立于右侧看着老者:“若是解得不准该当如何?”

    “既然是解梦,又如何立马看得出准不准。”老者没有抬头,眼睛依然隐藏在草帽的‘阴’影下,任凭白‘玉’凤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过到时候如果姑娘不满意,可自行离去,老夫分文不取,若是姑娘觉得老夫说得还靠得住,则随便打赏几个小钱就行了。”

    当啷,一绽半两重的银子落在桌面上,出一声闷响。

    “钱不用担心,你好好解梦就成。”赵日天开口道,那绽银子就是他抛出去的。

    白‘玉’凤眼睛一凝,不过随即想到自己身上的银子已经都送给了凌翎七,此时身无分文,既然如此,也就承他一个情:“张师兄太客气了。”

    “师妹不用见外。”赵日天道,“不知师妹要解什么梦,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先到前面去逛逛?”

    “……不用。”白‘玉’凤微微摇头道,有点意外赵日天不但仪表堂堂颇有侠士风范,而且心思如此细腻。

    旁边的‘玉’机子眼神变了变,没有说话。

    那老头子并没有急着把银子收起来,而是呵呵一笑道:“谢谢公子,不知姑娘要解何梦?”后面一句则是对着白‘玉’凤说的。

    “这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的一个梦,会经常梦到……”白‘玉’凤缓缓道,似乎边说边在回忆那个梦境,旁边的‘玉’机子这时候则微微一怔,没想到白‘玉’凤竟然还有这样一个梦,一个从小便经常做的梦,怎么从没听她提起过?

    “梦里面,有高山……”白‘玉’凤继续道。

    “哦……山高天远,乃富贵之相。”老者道。

    “还有我的一个叔叔……叔叔抱着我从高山上飞到空中……”

    “往高处飞?还是往低处飞?”老者道。

    “……是往……前面飞……”

    “哦……如果是往高处飞,则是平步青云前程不可限量,如果是往前面飞的话……”老者顿了顿,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这时候来了一只黑蜂……”

    “黑蜂主凶,大大不妙!”老者叹道。

    “那黑蜂狠狠的在我叔叔的背上叮了一口,叔叔被叮了一口,抱着我从空中一直往下掉……”白‘玉’凤眼睛微闭,她想起了在那个山‘洞’里面,‘迷’‘迷’糊糊的凌翎七向她说起这个梦时,那一抹浓浓的恐惧。

    当啷!又是一声闷响,不过这一次并不是银子落地的声音,而是长剑落地的声音。白‘玉’凤与‘玉’机子撇过头,连那卜卦的老者也好奇的抬了抬头,现旁边的赵日天此时一脸的呆滞,怔怔的看着白‘玉’凤,连手中的长剑落在地上都没有觉……

    “日天师侄?”‘玉’机子疑‘惑’道,“你怎么了?”

    赵日天猛然醒悟到自己的失态,忙从地上拾起剑,满脸不自然的表情:“没……没什么,只是听到师妹说出的梦境,一时失神……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想来实在让人害怕,不知后来怎么样?”

    白‘玉’凤看了看赵日天,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沉默了一会道:“后面……没有了……”

    “没有了?”

    “没有了,每当到这个时候,我就害怕得醒了过来……”白‘玉’凤轻轻道,撇过头看向老者。此时那算命的老者默然不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敢问老人家,这个梦该怎么解?”白‘玉’凤问道。

    “这个梦,当真你从小经常做到的梦?”老者问道。

    “是!”

    “凡梦者,主分三生,一为往生,主过去之事;二往未生,主未来之事;三为心生,主心系之事。”那老者变戏法般‘摸’出三个铜板,抛在易理图上。

    “哦,不知我这个梦属那一生?”

    “往生,是指做梦者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睡着之后会在梦境中出现;未生,是指还未生之事,往往以梦的形势让做梦的人有所感应;而心生,则是俗话所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老者似乎习惯‘性’的用手挼了挼下巴,一怔之后把手缩回,因为他的下巴处并没有胡须,“以老夫看来,姑娘的梦乃属往生,虽然姑娘自己可能不记得了,不过小时候肯定受过什么刺‘激’,比如说从高处坠落等等,所以从小至今会经常梦到!”

    “不可能!”‘玉’机子摇头道,与此同时,赵日天也喃喃的说出‘不可能’三个字,不过他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玉’机子说不可能,那是因为白‘玉’凤才几个月大的时候便被她收养,一直呵护着长大,自然没生过从高处坠落的事情,而至于在被她收养之前更不可能,那么小的孩子从高处坠落,哪还有命在?所以‘玉’机子认为白‘玉’凤小时候从高处坠落一事,绝对没有生过,不过赵日天为何也说‘不可能’?

    当‘玉’机子与白‘玉’凤再次看向赵日天的时候,赵日天眼神涣散,似乎陷入沉思,原来他所说的那句‘不可能’并不是针对老者所说,而是听了老者的话后不自觉的脱口而出。没人知道,此时的赵日天内心一片惊天骇‘浪’,无法平静。

    “如果此梦并不属于往生,又该怎么解?”白‘玉’凤心中已经信了八分,她没经历过的事,并不代表凌翎七也没经历过,不过为了避免师傅‘玉’机子心中生疑,继续问道。</br></br>公告:c书盟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当年之事
    &bp;&bp;&bp;&bp;“若不是往生,估计也不可能是心生,则只有未生了。。 若当真如此,姑娘万事皆要小心,双十之前,切忌奢求平步青云,同时谨防小人陷害!”

    ‘玉’机子脸然一变,一甩袖子冷哼道:“什么‘乱’七八糟,‘玉’凤,不要理会!”言毕率先向闹市区行去,白‘玉’凤今年恰好十九岁,岂不是说白‘玉’凤今年气运堪忧?

    “这位小兄弟,看你脸‘色’‘阴’郁异常,印堂泛着煞气,是否要老夫帮你卜上一卦以化凶为吉?”老者见‘玉’机子带着白‘玉’凤头也不回的走了,终于把赵日天之前给的那绽银子收入囊中,瞥见赵日天还愣在那里,开口问道。

    赵日天脸‘色’一变,一声不吭的快步随着‘玉’机子两人而去,继续带着‘玉’机子师徒二人一路朝南‘门’面去。不过此时三人各怀心思,没了闲逛的兴致,不到小半个时辰便返回府中。

    目送‘玉’机子两人进屋,赵日天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半晌后,赵日天从厨房端出一杯刚刚泡好的茶,转过几处长廊与庭院,在一间‘精’致的屋舍前停了下来,轻声道:“师伯在吗?”

    屋内传来岳十三的声音:“是日天吗?进来吧。”

    赵日天推‘门’进屋,现岳十三坐在‘床’沿穿鞋,似乎刚才一直在打坐练功,忙道:“师伯一身剑法登峰造极,却依然如此苦练,实在让小侄汗颜!”

    岳十三呵呵一笑,指了指椅子示意赵日天坐下:“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比起你小子来,我这点苦练算什么,洪娇她们那帮小兔崽子不知道,难道师伯还不知道?”

    “师伯谬赞了!”赵日天没有急着坐下,而是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微微一笑道:“师伯猜一下小侄为您泡了一杯什么茶?”

    岳十三嗅了嗅鼻子,脸上一喜:“难道是黄山云雾?”

    赵日天点头道:“正是您老人家最喜欢的黄山云雾!”说罢便轻轻揭开茶杯盖子,从茶杯里面冲出地雾气在杯顶上方萦绕‘交’回,清碧微黄的茶水泛出阵阵如兰香气,让岳十三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好家伙,竟然是刚刚采摘的茶叶!”

    此时清明节刚刚过去不久,上好的黄山云雾则须在清明谷雨之际选摘初展‘肥’壮嫩芽加以手工‘精’心炒制而成,岳十三观那杯中茶叶,叶底黄绿有活力,隐隐可见细毫遍于叶身,正是刚刚采摘的黄山云雾。

    对于岳十三来说,能在离安徽相隔数千里的甘肃喝上最新最好也是最忠爱的黄山云雾,实在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当即端着茶杯泯了一口,茶水入口醇甘,韵味深长,香气馥郁,沁人心脾,岳十三一时间陶醉其中。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相求于我?”一杯茶喝完,马突笑眯眯的看着赵日天道。

    “师伯哪里话,小侄深知师伯对这黄山云雾情有独钟,所以刚才在外面的茶楼特意为您讨了一盒,这不刚刚回来,便泡了一杯眼巴巴送来给您品尝,看是否有假!”

    “嘿嘿,这可是地道的黄山云雾,哪里有假,你等下把那一盒都给我,可别糟蹋了!”岳十三‘摸’了‘摸’胡须道,品茶是岳十三除了练剑之外唯一的嗜好,而茶中‘精’品,岳十三独爱黄山云雾。

    “小侄已经给给您带来了!”赵日天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小心的放在桌上,“对了,徒儿刚才在路上,还真想起一件事,也不知道师伯您还记不记得。”

    “哦,什么事?”岳十三满一把抓起那盒上好的茶叶,眉开眼笑。

    “不知师伯还记不高得当年……凌家庄一案?”赵日天顿了顿,问道。

    岳十三眉头打了个结,脸上笑意全无,把木盒放在桌面上,从椅子上站起身踱到窗户边,眼睛看着窗外的假山,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来了?”

    “侄儿也只是无意中想起……”赵日天站在岳十三身后回道。

    “这么多年了,你是否还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岳十三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赵日天,难道,日天这孩子这些年来一直心怀芥蒂,对当年之事念念不忘?

    “师伯多虑了,徒儿心中并无心结,只是突然想起当年之事,竟然一时间想不起那两个孩子叫什么名字,所以顺口问一问师伯是否还记得。”

    岳十三看着赵日天那诚挚的脸庞,心中沉‘吟’不定,转眼之间便已过了快二十年,当年的日天,还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而已,随自己去凌家庄解围,之后与少林几位杰出弟子一同护送凌家庄庄主凌毅南的子‘女’从秘道脱身,可惜最终还是被邪派人士觉,力有未逮之下被冲散,最终落得少林弟子惨死,而凌毅南子‘女’下落不明。

    那一晚,凌家庄被从江湖除名,全庄上下六十四口人尽遭屠杀,同时也揭开了江湖为期二十年迄今未止的血腥争夺……

    岳十三一声长叹:“当年之事,事隔久远,加之那两个孩子还很小,所以我也没去注意他们到底叫什么名字。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当时也已经尽力而为,该放下的,你就让它随风而去吧,否则对活着的,死了的,都没有好处,不用刻意去忘记什么,也不用刻意去记住什么!”

    赵日天恭身退出房间,脸上‘阴’晴不定,不知不觉间来到府邸后院一处专供镖局里面的镖师练武的场所。

    我尽力了么?

    是的,我尽力了!

    铮,赵日天拔剑,双足一点地向前飞越两丈远,长剑往前刺出五朵剑‘花’,接着一剑从最中间那朵剑‘花’中穿过,势如闪电,一气呵成。

    不,你没有尽力,你是懦夫!

    突然,一个声音在赵日天的脑海里响起。

    不,我当时已经尽力了!

    另一个声音立即辩驳到。

    你眼睁睁的看着同伴一一死去,你这个懦夫!第一个声音再次轰雷般响起。

    当时形势‘逼’人,我别无选择!第二个声音继续道,不过气势已经弱了许多。

    懦夫!逃兵!懦夫!逃兵!第一个声音哈哈大笑。

    轰!

    一道剑气挟着无以匹敌之势轰的一声砸在地上,哗啦啦在地面轰出一道二尺来宽两丈多长的凹痕,阵阵落叶被卷上半空中,纷纷撒撒,漫天的落叶下,赵日天还保持着出剑的姿势,满脸铁青一片肃煞,让原本呆在院子里闲扯无意中看到这一幕的两个镖师心头一阵悸动,这个生平温文尔雅的少主竟然还有如此鲜为人知的狰狞一面!</br></br>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小说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果然如此
    &bp;&bp;&bp;&bp;镖局府邸的一间密室里,赵日水惊讶的环顾四周,他没想到远在凉州的分镖局里,竟然也有着跟家里一样的地下密室,虽然这间密室比起家里的那一间小了很多,但是里面吃的喝的一应俱全,通风设施也相当完善。。

    作为中原镖局的少镖主,由于年龄的关系,赵日水现在还只是跟着父亲张啸山打理镖局的日常事物,所以比起大哥赵日天来,在镖局中的威信也相差甚远,某些机密之事他不知情,也是情理之中。

    赵日水打量过密室之后,看向一直背对着他的赵日天,心中稍感不安。从外表上看赵日水身体无恙,不过事实上他还是带伤之人,手臂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只是外人看不到而已。赵日水知道赵日天把自己带到密室来,绝不会是为了给自己疗伤,结合这些日子以来自已被软禁的情况一琢磨,赵日水知道事情不妙。

    赵日天缓缓的转过身来,神情复杂的盯着赵日水,一言不语,这让赵日水心里更加忐忑。

    “大哥,有什么事吗?”赵日水强颜笑了一下道。

    赵日天依然没有说话,寻思良久,突然叹了一口气,神情萧索。

    赵日水一怔,印像中,眼前的赵日天从来没有如此丧气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迎刃而解,而此时他却从赵日天的神情中,看到了一种绝不该出现的沧桑与疲惫。

    “到底怎么了哥?”

    “二弟是不是觉得哥平日里很风光?”赵日天突然问道。

    赵日水一怔,点了点头,不可否认,不管赵日天走到哪里,永远都是焦点,集无数光环于一身,久而久之,赵日水由最初的嫉妒慢慢变成了麻木,每次都嫉妒,那也太累了,只不过有时候赵日水会把自己想像成赵日天,感受那种令人瞩目的感觉。

    “我虽然看起来很风光,其实内心又何曾风光过!”赵日天说出了一句让赵日水无法理解的话。

    “为什么?”

    “因为我曾经做过一件事,至今无法释怀,尤其这些年,心中愧疚难当,或许这就是近些年来我的剑法一直停滞不前的原因吧。”赵日天黯然道。

    “你心中有什么事无法释怀,倒不妨说出来,说出来也许就会好过一点!”赵日水心中一宽,原来赵日天找自己来,并不是为了凌翎七那小子的事。

    赵日天没有说话,一时间两人陷入沉默,赵日水没有急着说话,他在等,他知道此时不能急,能让赵日天一直无法忘掉的事,当然不是那么容易说得出口的。不过,赵日天随后的一句话让赵日水心中猛的一震。

    “我的事,你暂且不用担心,今天叫你来,并不是想让你替我分忧,而是不想你重蹈覆辙!”赵日天看着赵日水的眼睛,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

    “哥你……你说什么,我不懂……”赵日水眼神中闪过一丝忙‘乱’,不敢与赵日天对视。

    “你难道要我亲口说出来吗?”赵日天向赵日水走去,步伐缓慢而坚定。

    赵日水只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我刚才已经说过,我不想你重蹈覆辙,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现在,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这段时间以来,有没有做过违心的事?”

    “……我……我……”赵日水一步步向后退,他觉今天的赵日天是如此的陌生,“哥,我……我不知道你要我说……说什么……”赵日水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那天晚上,是不是你陷害凌翎七?”赵日天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赵日水脸上瞬间失‘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怎么可能,怎么会知道?

    “……哥,你怎能如此冤枉我?”赵日水心一揪,准备死撑到底。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为什么叫你换下外套吗?”赵日天面对面的盯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赵日水,“那是因为,你身上沾有黑‘色’的油汁,那黑‘色’的油汁,与那块黑布上的油脂完全一样,那块黑布染‘色’后,根本还未晾干!”

    赵日水脸‘色’再变。

    “还有那天在树林里,当你现凌翎七时,我就在附近,不过我先听到的却是凌翎七的声音,随后才是你的声音,不难想像,事实并不是你现了凌翎七,而是凌翎七现了你!”赵日天声‘色’俱厉。

    赵日水浑身没由来的一抖,呆呆的看着赵日天,双眼无光。

    “说!”赵日天喝道。

    扑嗵!赵日水双‘腿’一软,毫无预兆的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哥……哥……我……我错了……你一定要救我啊……千万不要让爹爹知道……否则他老人家会打死我的……哥……”刚刚还准备死撑死底的赵日水此时泣不成声,抱着赵日天双‘腿’直抖,断断续续的把整件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果真是你……没想到,果真是你!”赵日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哭倒在自己跟前的赵日水,痛心到了极点,“平时你任‘性’行事,我并没有过多的责难你,一直以你为还小,总有一天你会懂,可是这次,你竟然做出如此恶毒之事!”赵日天钢牙紧咬,手上青筋暴起,气得说不下去。

    “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是你一定要帮我……爹爹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赵日水一个劲的哀求道。

    “你犯了这么大的错,我也有责任,不过好在事情还来得及,你现在就向师伯及师叔坦白一切,不可一错再错!”赵日天伸手抓住赵日水的臂膀,把赵日水从地上提起来。

    赵日水摇了摇头:“……没法回头了……”

    “怎么没法回头?”赵日天怒道。

    “……此时若是说明一切,那慧圆大师的死,又该怎么办?”赵日水泣不成声,回头的事情,他不是没想过,可惜,真的回不了头了,“虽然慧圆大师并不是我杀的,不过毕竟是因我而死,到时候少林派肯定不会就此善罢干休……我自己倒不要紧,可是镖局呢?”

    赵日天心中一窒,慧圆大师乃少林四大金刚之一,在江湖上颇有声望,若真的把事实说出来,父亲一手创下的镖局,恐怕……恐怕……

    赵日天不敢往下想,虽然以少林派的为人,并不会把镖局‘逼’上绝路,不过其他人呢?再说,出了弟弟这样的事,父亲一辈了挣下来的威名,也要毁之一炬……</br></br>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小说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假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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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有……只有杀了凌翎七,才能保镖局平安!”双眼通红的赵日水咬牙道,脸上闪过一丝绝决。.: 。

    啪的一声脆响,赵日水向右狠狠的摔了出去,脸上立马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肿了起来。

    赵日天看着自己的手掌,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打赵日水:“你口口声声为了镖局,你若真为镖局着想,又怎么会做出如此‘淫’恶之事?”赵日天咬牙切齿道。

    “哥,你打也好,骂也好,我都认了,不过,除了杀掉凌翎七,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被一巴掌打趴在地的赵日水挣扎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惨笑,抹了抹嘴角渗出的血水,他总算是想明白了,此时唯有把赵日天拉到一条船上来,才有可能保住小命,“如果你还有其它办法拯救镖局,我二话不说,一切听从大哥的安排……问题是……”

    不等赵日水说下去,赵日天轰的一拳打在石壁上,手上青筋暴起,强忍着心中怒火:“从现在开始,未经我允许,你不得有任何举动,此事事关重大,等回去后请示父亲,他老人家自有分寸!”赵日天提起赵日水从一道石‘门’出去,沿着石阶往上,通过几道暗‘门’后进入一间毫不起眼的房舍……

    三天之后,脸上已经消肿的赵日水随着岳十三等一行人,出了凉州,往中原方向进。

    等了这么多天都没等到凌翎七,他们无法再等,此去中原,路途遥远,如果在路上再耽搁一些日子,恐怕无法在六月中旬赶到南宫世家。

    若没有白‘玉’凤的提醒,凌翎七确实会一头闯进正撒着一张大网等着他的凉州,若真如此,那将是对赵日天的一大考验,一边是道义,一边是家族,如何取舍?

    不过,赵日天没有取舍的机会,当他们还在凉州的时候,身体受创的凌翎七已经绕过凉州,取道安远,而当岳十三一行人到了兰州时,凌翎七也到了离兰州不远的皋兰重镇。

    去天山时,凌翎七经过兰州,自然知道中原镖局在兰州的势力,既然他们能在凉州设下埋伏,不可能不在兰州也留一手,所以凌翎七根本就没打算进入兰州,他现在只想尽快赶回山东。

    不过与凌翎七所猜测的不同的是,岳十三他们进入兰州后,只是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立马起程。

    用岳十三的话来说,既然凌翎七连凉州都没入,心里肯定已经有所防备,在兰州‘花’再大力气也枉然,还不如抓紧时间赶路,也好早点把慧圆大师的骨灰送回少林寺。

    赵日水的脸上隐有忧‘色’,凌翎七一天不死,他就一天睡不安稳,深怕夜长梦多节外生枝,早知如此,当初凌翎七被慧圆大师一掌拍飞的时候,他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把凌翎七的脑袋割下来,然而,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元代戏剧家马致远的这小令,寥寥数笔就勾画出一幅悲绪四溢的游子思归图,豪放中显飘逸、沉郁中见洒脱,也极像是为了此时的凌翎七所写。

    不过有所不同的是,此时此地,有枯藤有老树,也有乌鸦,却并非黄昏时分,而是日正中天;有小桥与流水,不过没有人家,反倒是有一座搭在大树下的茶棚;荒凉的古道旁,一匹瘦马正静静的吃草,马的主人此时正趴在茶棚里一张简陋的茶桌上,享受着难得的清静。

    那瘦马的主人正是凌翎七,在‘鸡’鸣山上,他失去了所有的家当,除了一把剑。不过有了白‘玉’凤送给他的那袋银子,他勉强过得下去,买了匹马之后一路往东南方向马不停蹄,竟然数日便到了皋兰。这一日到了此处,饥渴难耐,于是在茶棚里休息,顺便进点食。

    凌翎七受了慧圆和尚一掌,当时就吐了血,按理说应该很严重才对,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事后凌翎七却并不觉得有多难受,尤其这些天,连‘胸’口处隐隐的疼痛都消失不见,就像什么事都没生一样。

    凌翎七觉得这一切与千年雪莲有关,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却不清楚,也懒得去琢磨,反正已经没事了,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凌翎七本来只打算稍稍休息一下就继续赶路,不过这些日子以来实在太累了,所以一趴下,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凌翎七隐隐听到旁边传来说话声,虽然说话人似乎怕别人听到,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过此时的凌翎七耳力过人,一字未漏的听了进去。

    “公子,我们出来很久了,得赶紧回去了,若是赶不上老太爷的大寿,我们肯定会很惨的……”一个细细的声音道,似乎是个丫环。

    “怕什么,爷爷疼我还来不及呢!”另一个声音道,清亮的声音中夹着一股娇横,似乎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

    “老太爷当然舍不得把公子怎么样,可是我到时候怎么办呀……”那丫环怕怕的道。

    “爷爷说再过一两年就要帮我选个婆家,现在不好好玩玩,以后嫁做他人‘妇’,哪还有机会!”那个公子哥哼一声道。

    趴在桌子上的凌翎七怔了怔,那丫环明明叫另一人为公子,却又为何要找婆家?凌翎七睁开眼,一看天‘色’,现竟然睡了一个多时辰了,连忙起身结帐。转过身时凌翎七现说话的两人竟然都是男的,微微一讶,不由多看了一眼,只见那两人都很年轻,似乎比自己还要小几岁,一个少爷打扮,一个随从模样,全都长得眉清目秀。

    两人见凌翎七看向他们,忙正一正坐资,装得若无其事,那少爷打扮的后生还张开一把拆扇轻轻扇了几下。

    凌翎七自顾去结帐,在他结帐的时候还隐隐听到那两人在‘交’头结耳,似乎在说‘不会被那人听到了吧……’

    ‘女’扮男装?凌翎七心头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不过只是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而已,随后上马走人,人家‘女’扮男装也好,男扮‘女’装也好,与他何干?

    骑马奔出不过五六里路,原本晴朗的天空说变就变,一下子就乌云密布,眼看一场大雨势所难免。</br></br>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小说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 破庙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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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翎七心中一阵懊恼,迟不下早不下,偏偏这个时候下,根本没有避雨的地方。。: 。不过就在这时,凌翎七现前方竟然有座寺庙,心中大喜,策马奔了过去。

    凌翎七轻轻推开‘门’,四处瞧了瞧,到处都是蜘蛛网以及厚厚的灰尘,看来这寺庙已经荒废很久了,不过好在还算干燥,没什么霉味,想来这寺庙的防雨效果还不错。

    就在凌翎七刚刚把马牵进寺庙的后院返回来时,庙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人,那人浑身粗布衣,左手拿着一根竹杆,上面挂着的两块白‘色’幡布分别写着‘夺天地玄机,知前世今生’,一顶破草帽,把眼眼及以上的部位都遮住了,只能依稀能看出是一名老者。

    “想不到在这里都能遇到有缘之人。”那老者把手中的竹杆转了转说道,声音苍老中略带几丝沙哑,“小兄弟,我看你脚踩乌云,三魔聚顶,怕是大大不妙,你若是信得过,便由老夫帮你卜上一卦以避凶趋吉,如何?”

    凌翎七一怔,看了老者一眼,一言不径自在右边靠墙的地方扫出一块地落坐,闭目养神。

    那老者没想到碰了老大一颗钉子,摇了摇头,走到左边墙根,丝毫不管地上的灰尘有多厚,就坐了下去。

    老者落坐后,心有不甘,隐藏在‘阴’影里面的那双眼睛一个劲的打量着凌翎七,似乎想找到什么突破口,便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夹杂着一个细细的声音:“公子,前面有避雨的地方!”

    不一会,便又有两人跳进寺庙,而这两人,正是之前凌翎七在茶棚里看到了那个少爷与随从。

    两人刚刚钻进寺庙,大雨就稀里哗啦的砸了下来。

    “哇,好险啊好险啊……”那个随从喊道,双手直拍‘胸’口,猛然间现庙里正坐着两个一声不响的人时,吓了一大跳,待看清凌翎七的相貌时,微微惊讶了一下。

    那老者的视线从这两人身上扫了几下,当即撇下凌翎七不管,沉声道:“可惜!可惜!”

    那两位少年看着那老者愣了愣,感到莫名其妙,不过也未作理会,现神案上方的佛像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几块破木板,于是选了其中一块木板仔细的擦了擦后垫在地上坐着。

    “可惜啊!可惜!”那老者盯着这两个年轻人,再次摇头叹道。

    “老人家,您为什么叹气?”那个少爷模样的年轻人终究忍不住,轻轻问道。

    “唉,我观公子面相,三气朝元七彩盖顶,乃大富大贵之相!”那老者摇了摇头道。

    “你会算命?”那少爷道。

    老者晃了晃那两块写着‘夺天地玄机,知前世今生’的幡布,意思很显明。

    “既然我家公子乃大富大贵之相,您老人家又为何叹气?”那随从不解道,声音纤细。

    靠在墙角的凌翎七微微睁了睁眼,看了那两人一眼,随即又闭上。

    “公子有所不知,老夫现那七彩之中竟然有一条黑线,此乃大凶之兆,只怕近日便会有劫难!”

    那随从脸‘色’一变:“你……你胡说……我家小……公子怎么会有劫难!”

    老者用手‘摸’了‘摸’下巴,叹道:“我神算子是何等人物,岂用得着骗你们两个小辈,再说天机本不可随意泄‘露’,现在我无缘无故泄‘露’给你们,有违天道,对我自己毫无益处,我又何苦来哉!”

    那随从张了张嘴,看向旁边的少爷,不过任他怎么瞧,也瞧不出什么七彩什么黑线,心中对老者的话半信半疑,脸上一片忧‘色’。

    那少爷也被老者一席话给镇住,不知如何开口。

    “那……那老人家可有解救之法?”最后那随从急了,紧张的看向老者。

    “老夫号称神算子,只要替你们卜上一卦,自然可以避凶趋吉,化劫难于无形!”老者悠悠道。

    “啊,那老人家你赶紧帮我们小……公子卜一卦呀!”

    “我刚才就说了,天机不可随意泄‘露’,这卦又岂能说卜就卜?”老者摇摇头。

    “老该如何?”那随从急得小脸泛白。

    “让你们化解劫难,有违天道,不过只要你们捐些银两,到时候我把你们捐的银两再送给那些穷苦人,功过相补,也就没事了!”老者道。

    外面大雨如泼,天‘色’‘阴’暗,加之刚才两位少年进庙时,怕雨水飘进庙里,所以把庙‘门’合了合,只留下一人宽的缝隙,这时候庙里的光线比之外面‘阴’暗得多。就在老者说让那两位少年捐些银两时,一道闪电撕破长空,接着一声炸雷响起。

    啊!

    那两位少年同时惊叫一声。

    凌翎七猛的睁开眼睛,觉寺庙的正中间,离两位少年不足两米远的地方,毫无征兆的多出一个头戴斗笠浑身湿漉漉的人,而那两位少年正是被此人吓了一大跳。

    如鬼魅般出现的人,浑身已经被雨水打湿,丝质衣服全都贴在身上,曲线毕‘露’,竟然是一个身材娇好的‘女’子!

    凌翎七一怔,随即闭上眼睛。

    “该死!”头戴斗笠的‘女’子咒骂了一声,对这突变的天气极为恼火,从斗笠上源源不断流下的水珠顺着斗笠周围那一圈纱巾滑落,遮挡了视线。斗笠‘女’子伸手把那圈纱巾掀到斗笠上,‘露’出一张‘精’致的脸蛋,明眸皓齿,樱桃小嘴,即使由于生气轻皱着眉头,也无形中散出几许妩媚,加上那极为惹眼的身材,让刚刚被吓了一跳的两位少年不由看得痴了。

    斗笠‘女’子的视线凌翎七身上一扫而过,在那老者的身上顿了顿,最后落在两位少年的身上,嘴角‘露’出些许笑意,好一对俊俏的‘女’子,若不带回宫加以训养,实在太可惜了!

    两位少年的眼神与斗笠‘女’子的眼神一碰撞,马上撇开,让她们万万没想到是,对方只一眼,就已看出她们是‘女’扮男装。

    “这位公子,能否借火石生个火?”斗笠‘女’子对那少爷道,声音清甜,让人无法拒绝。

    不多时,一堆火烧了起来。

    自从斗笠‘女’子进入寺庙以后,原本要替那个公子卜卦的老者像睡着了一般靠在墙壁上,不言不语,一动不动。

    老者并没有睡着,这点从他那双隐藏在草帽下面正透过草帽的缝隙不断偷偷打量斗笠‘女’子的眼睛便可以确定,眼神中带着几丝本不应该出现的狂热,就像一位情情窦初开的少年看着自己心仪已久的‘女’子。</br></br>公告:c书盟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二章 都要死
    &bp;&bp;&bp;&bp;不过奇怪的是,老者的眼神始终停留在斗笠‘女’子颈部以下的地方,似乎再往上便是雷池。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呼呼的从‘门’口往庙里钻,差点把火堆吹散。斗笠‘女’子起身,把庙‘门’完全关闭,‘阴’暗的寺庙里面只剩下那堆红‘色’的火苗在一闪一闪时不时出些许噼啵声,所人有都陷入沉静。斗笠‘女’子边烤火边与那位‘少年公子’扯着家常,有一句没一句,不多时,她身上的衣服竟然干得差不多了。

    靠着墙壁闭目养神凌翎七突然感觉‘胸’口热,虽然比较轻微,却持续了很久,心头一震,有毒?

    几乎与此同时,一直如死人般的老者突然右手一抖,手中竹杆闪电挥出,带着一片残影点向斗笠‘女’子的面‘门’。

    斗笠‘女’子一声轻笑,飞身向后跃起:“怎么,光看还不过隐,还要动手么?”柔腻的声音中三分妩媚七分挑逗,那两位少年还呆呆的坐在火堆旁,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这位算命的老者会突然下黑手,而且看起来,不管是粗布衣老者还是斗笠‘女’子,一身功夫竟然非常高。

    布衣老者呵呵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江湖传言,见过离恨仙子相貌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已死之人,一种是将死之人,不知老夫今日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原来斗笠‘女’子正是不久前与岳十三‘交’过手的离恨仙子,离恨宫剑宗宗主。

    离恨仙子咯咯一笑:“想不到你知道得还‘挺’多的嘛,你就不担心把我的名号说出来,反而害了这几个后生小辈?”

    “哼哼,你一进‘门’就把纱巾掀开,恐慌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这几个小辈吧?”老者冷笑。

    “唉!”离恨仙子幽怨的叹了口气,“我本来打算把这两名‘女’子收入宫中,却不料你出来多事,这也只能怪此两人命薄了,也罢,今日本仙子便成全你们!”

    离恨宫的人?那打扮成‘少爷’的‘女’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不但碰上了离恨宫的人,而且还是离恨仙子,看来今日当真在劫难逃了!

    “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今日就让老夫见识见识仙子的手段!”老者向前跨出一步,登时把自己的气势提到顶峰。

    “太晚了!”离恨仙子摇头道。

    老者脚下顿,脸‘色’巨变,:“逍--遥--散!”

    “不错,你已经中了本仙子的逍遥散!”离恨仙子脸上妩媚一笑,“这逍遥散来之极为不易,为了对付你,体仙子可下了大本钱,你也该知足了。”

    老者心中一震,传言逍遥散可以伤人于无形之中,让中者两个时辰之内形同废人,不过施放条件是必须加以火烤,否则容易被对方察觉。

    早知如此,又何必让她把衣服烤干,老者心中懊悔不已。

    “你就要不死撑了,或许呆会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离恨仙咯咯笑道。

    “那也未必!”老者声音一变,不知从哪‘摸’出四支红黄蓝绿的令旗,唆的一声‘插’在寺庙的四个墙角,同时那两块书有‘夺天地玄机,知前世今生’的白布连同竹杆也飞了出去,夺的一声钉在寺庙的顶部,“你们几个小娃娃快走!”老者向凌翎七几人喝道。

    不过老者显然低估了逍遥散的厉害,那两个‘女’子刚刚爬起来准备跑,突然身体一软,双双栽倒在地,逍遥散早已经生作用!

    离恨仙子在粗布衣老者刚刚把竹幡‘插’在寺庙顶部的时候已经觉不妙,准备从破‘门’而出,然而八支漆黑的令旗毫无征兆的浮现在半空中,硬生生把她‘逼’回原地。

    “八旗阵!”离恨仙子变‘色’道,脸上的妩媚‘荡’然无存,“你是诸葛凡?”

    粗布衣老者一声不吭,迅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后直接捏碎,把仅有的一颗白‘色’‘药’丸纳入嘴中,然后一脸凝重的‘操’纵着那八支黑‘色’的令旗把离恨仙子死死困住。中了逍遥散之后,内力正不断流失,他实在提不起心情跟对方废话,江湖上除了诸葛凡,难道还有第二个人会‘八旗阵’?

    诸葛凡,是武林中的一个‘迷’,他的身世是个‘迷’,他的师‘门’是个‘迷’,就连他的相貌都是个‘迷’,因为江湖上真正看过他相貌的人,少之又少!

    离恨仙子左冲右突,却始终冲不出那八支令旗的圈子,狰的一声拔出腰中佩剑,向迎面扑来的一支令旗削去,眼看就要削中,那支令旗却猛的向右一偏,与剑锋堪堪擦身而过。

    虽然令旗相当灵活,度极快,不过离恨仙子拔剑在手后,诸葛凡的压力也随之增大不少,这些令旗并非寻常材料所做,不畏兵刃,不过离恨仙子手上那把剑也不像是普通的剑,万一被削断一支令旗,这八旗阵威力就大打折扣,所以他并不敢与离恨仙子硬拼。

    让诸葛凡心中稍安的是,吃下那颗‘药’丸之后,内力流失现象渐渐消失,看来能挤上江湖十大灵‘药’榜的‘回魂丹’,果然有着它独到的地方,连逍遥散都能克制,眼下只要拖过两个时辰,待自己内力完全恢复,不但可以转危为安,还可以为江湖除掉一大祸害!

    眼看诸葛凡吃了一颗‘药’丸后似乎越战越勇,离恨仙子心中一惊,知道对方刚才吃下的白‘色’‘药’丸决不是普通解‘药’,肯定是上好的灵丹妙‘药’,把逍遥散的毒给解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大大不妙,心念一转,离恨仙子手上多了几枚银针,极其隐蔽的‘射’向诸葛凡,然而,就在离恨仙子有所异动的时候,寺庙顶部的那两块幡布突然飞出一块,悬在诸葛凡前方极旋转,几声扑扑声响起,那几枚银针全部‘射’在幡布上。

    偷袭不成,离恨仙子干脆收回长剑,双手齐扬,连续几排银针‘射’向诸葛凡,范围之广,把诸葛凡的所有退路统统封死,同时双脚猛踢,地上的火堆被纷纷踢向孟离的那块幡布,摆明是要毁掉那块幡布,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的道理离恨仙子不可能不明白。

    果然,诸葛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白‘色’的幡布立马着火,然而,这仅仅还是开始,离恨仙子双手再次一扬,数排银针直奔诸葛凡而去,同时右手拔剑,急斩几支奔她面‘门’面而来的令旗,然而手一甩,长剑脱手飞了出去!</br></br>公告:c书盟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 偷袭成功
    &bp;&bp;&bp;&bp;这才是她的杀招!

    诸葛凡脸‘色’瞬间通红,双袖鼓动如风,喝的一声向前推出,正熊熊燃烧的幡布带着强大的劲风飞出去,把那些银针撞飞,同时最接近他的那支红‘色’令旗飞了起来,叮的一声打在离恨仙子飞出的那长剑的剑尖上,长剑转了个弯,从诸葛凡旁边飞了过去,夺的一声深深‘插’在墙壁上。,: 。

    把离恨仙子死死困住的那八支黑‘色’的令旗,在红‘色’的令旗飞来的同时似乎失去了控制,纷纷掉在地上。

    诸葛凡脸‘色’苍白,刚才那一掌,耗费了他的全部内力,反观离恨仙子,长剑离手后身体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堪堪躲过身后的两支令旗,向后急退,轻飘飘落在墙角,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八旗阵已破,现在该轮到她了!

    可是,可是她的笑意还没完全展现出来,就已经变得相当难看,只来得急凭借直觉往右边一侧身,一把长剑瞬间刺透她的左臂,那里本应该是她心脏的位置!离恨仙子根本未去管左臂,身子继续向右侧,她又猜对了,因为刺透她左臂的那把剑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向右削去,如果她闪避再慢上一拍的话,估计她已经被削成两截!

    以半条左臂换了一条命,离恨仙子赚了不少,不过当她跃开丈远的距离堪堪回过身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偷袭她的时候,现那把剑如影随行离她已经不到一尺远,直指她左‘胸’。离恨仙子上半身向右一偏,那把剑却中途下压削她双‘腿’,待她双‘腿’及时后撤,那把剑中途再变指向她的腰际,同时向上划过,封死离恨仙子的左后路。

    离恨仙子脸‘色’急变,银牙一咬向右跃起,双脚在墙壁上一蹬,墙壁立马被破开一个大‘洞’,同时离恨仙子借这一蹬之势猛的向上窜起,轰的一声撞破年久失修庙顶,头也不回的向东遁去,唯独风雨中隐隐传来她的声音,只有三个字‘剑……品……堂!’,字字怨恨。

    看着寺庙上方离恨仙子轰出的大‘洞’,凌翎七眼神复杂,‘胸’口起伏不定。虽然刚才只有数招,但是耗费了他大半的体力,否则根本跟不上离恨仙子的度,更不用谈把离恨仙子惊走,途中只要出现任何差错,让离恨仙子腾出手来施放哪怕一根银针,整个局势都将被改写。想想前世自己身为国术宗师,一身功夫超凡,哪曾像今世这样狼狈过,也不知道千年雪莲是否真能治好自己的病,重新达到化劲的境界,这样便不用再怕什么人了。

    凌翎七慢慢收回长剑,在之前的位置重新坐下,雨水顺着庙顶的破‘洞’往下落,不过一时半会还溅不到他身上。

    空气中传来一阵难闻的燋味,一直观察着凌翎七的诸葛凡微微一怔,走向那两个至今还躺在地上两个‘女’子,刚才离恨仙子踢飞火堆的时候,一些火苗落在两个人身旁,此时沿着两人的衣裳烧了起来。

    诸葛凡把那两位‘女’子身上的火苗扑灭,把两人扶到墙角,然后把散在各处的火点重新堆到一起,此时他自己也累得够呛,回头看向凌翎七道:“小兄弟好厉害的剑法!”

    凌翎七闭着眼睛调息,没有答话,他不知道什么离恨宫,也不知道什么八阵图,他只知道,刚才若是不动手,今天就走不出这座寺庙。

    两位‘女’扮男装的少年虽然中了逍遥散,至今全身提不起力气,连动一下都十分艰难,不过心智却十分清醒,刚才躺在地上,也恰好目睹了凌翎七惊走离恨仙子的一幕,心有余悸。若不是凌翎七出手,只怕两人此时已经变成了孤魂野鬼。不过凌翎七似乎身受重伤的样子,又不她们不解,刚才的战斗凌翎七明明没有受什么创伤。

    诸葛凡两次同凌翎七说话,凌翎七均是一声不吭,这让诸葛凡不禁以为凌翎七其实是个哑巴。见凌翎七在调息,诸葛凡也不再多言,把散落在地上的各种颜‘色’的令旗收集起来,转眼间便已不知藏到何处。等凌翎七调息得差不多了,诸葛凡再次用沙哑的声音道:“小兄弟,谢谢你刚才出手相助。”

    凌翎七睁开眼,看了看诸葛凡回道:“大家在同一条船上而已。”

    诸葛凡呵呵一笑:“看小兄弟剑法出神入化,不知师承何‘门’?老夫姓诸葛,单名一个凡字。”

    凌翎七摇头:“在下并无师‘门’。”

    这时候那少爷模样的‘女’子开口道:“您老人家当真是诸葛凡孟老前辈?我爷爷经常提起您。”

    “哦。”诸葛凡有点意外,原来还以为这两个‘女’子只是一般人家的千金,没想到竟然也是武林中人,而且从她的话来看,莫非是故人之子?“你爷爷是……?”

    “我爷爷……我爷爷……不让我说……”那‘女’子犹豫了一下道,“不过他老人家曾跟您下过棋。”

    “哦!”诸葛凡这下更意外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姓夏,名婉儿!”‘女’子期期艾艾回道,指了指一旁的丫环,“她是雪儿。”

    诸葛凡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不可言明的微笑:“原来如此……你不好好的呆在家里,跑到这地方做什么?”

    “我……”想到自己偷偷跑出来,差点枉送‘性’命,夏婉儿一阵后怕,担心回去之后会受怎样的重重责罚。

    诸葛凡笑了笑,其实夏婉儿不说,他也看得出来,“眼下你三气朝元七彩盖顶,中间那条黑线已经没有了,大可放心了。”

    夏婉儿脸‘色’红了红,想起之前诸葛凡说她近段时间会有劫难,没想到还真给应验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做答。

    诸葛凡再次把视线投向默默坐在对面的凌翎七,肃然道:“小兄弟当真是剑品堂的人?”

    想来是那离恨仙子把他当作剑品堂的人,难道眼前这个老人家也这么认为?“不知前辈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小兄弟刚才所使剑法,与销声匿迹多年的‘剑品堂’所用的剑法极为相似,所以对小兄弟师‘门’很是好奇。”柴火被风吹得一晃一晃,诸葛凡的眼睛依然隐匿于草帽的‘阴’影中。

    “我是第一次听到‘剑品堂’这个称号。”凌翎七回道。

    “哦……”诸葛凡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不过眼神始终投在凌翎七的脸上,“其实很多年前,剑品堂与离恨宫本是生死同盟,却不知为什么于十几年前分道扬镳,剑品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渐渐从江湖上消失……”</br></br>公告:c书盟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 同样的梦
    &bp;&bp;&bp;&bp;“刚才那个就是离恨宫的人?”凌翎七问道。。 天籁小说

    凌翎七一怔,他现在才明白原来离恨仙子临走时所说的‘剑品堂’三个字,指

    “不错,那人是离恨宫两大宗主之一!”诸葛凡道,“你今天刺了她一剑,日后恐怕会有大麻烦!”

    凌翎七没再吭声,反倒是夏婉儿这时候开口道:“离恨宫两大宗主都是如此狠毒之人吗?”声音中气不足,似乎说出这句话,费了她好大的力气。

    “那倒不是,据说离恨宫一共分为两个宗室,一个是剑宗,一个媚宗。剑宗的人剑法群,而那媚宗之人,我至今还没见过,想来都是‘精’研妖之术的人。我看那离恨仙子,除了剑法一流之外,媚术也有一定火侯,为人狠毒得紧,只是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年轻!”

    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外的雪儿吐了吐舌头,对离恨仙子的手段还有点后怕。

    风雨渐渐停歇下来,不过由于已经到了黄昏时分,天‘色’还是比较暗,寺庙中更甚。夏婉儿两人慢慢恢复了力气,终于能够站起身来,高兴得一阵欢呼。

    夏婉儿把庙‘门’关紧,一行人靠在‘门’口的位置烤火。凌翎七虽然并不觉得冷,不过腹中饥饿,也挪到了离火堆稍近的地方,这样似乎好过了一点。

    那夏婉儿得知诸葛凡竟然与爷爷是好友,当然活跃了不少,不过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问道:“前辈,那离恨仙子还会再来吗?不会趁我们不防备下毒吧?”

    “她已经受了伤,加上她并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如何解掉她的‘逍遥散’,所以在没搞清楚之前,不会冒然前来。”诸葛凡突然想到,这么久了,连凌翎七的名字还不知道呢。“说起来,至今还不知道小兄弟名号呢。”诸葛凡沙哑着声音道,对于凌翎七的师‘门’来历,他已经不打算再探听了,既然凌翎七不打算说,再问也没用。

    “我叫凌……翎七!”想了想,凌翎七还是据实相告。

    凌翎七?诸葛凡微微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

    旁边的夏婉儿盯着凌翎七,‘欲’言又止,或许出于少‘女’的矜持,不轻易开口,或许是看凌翎七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怕到时候自己吃个闭‘门’羹。

    这时候,诸葛凡竟然神奇的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一只用纸包住的‘肥’大烧‘鸡’来,让凌翎七等人一愣。

    诸葛凡把烧‘鸡’放火上烤了烤,一时间香气四溢,夏婉儿几乎流下口水,连凌翎七都有点把持不住,即使他能够控制自己的眼神尽量不去看,但总不能憋住呼吸吧?

    “诸葛前辈,您……从哪‘弄’来的烧‘鸡’呀?”夏婉儿轻轻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已经流油的烧‘鸡’,一旁边雪儿也差不多。

    “你刚才也看到了,是从我包袱里拿出来的呀!”诸葛凡道,“可惜只有一只,要不然大家可以分着吃。”

    众人:“……”

    “不过,没关系,即使只有一只,也可以分着吃。”诸葛凡用沙哑的声音呵呵一笑,先撕了一只‘鸡’‘腿’递给刚刚把下巴从地上收回来的夏婉儿。

    夏婉儿也不客气,咽了一口口水,接过‘鸡’‘腿’便吃了起来,毫不顾及淑‘女’形像,旁边的雪儿用眼睛示意却毫无用处。

    诸葛凡把另一只‘鸡’‘腿’分给雪儿,不过接下来就不好分了,总不能只分个翅膀给凌翎七吧,为难道:“这下可不好分了,凌兄弟,能否借你的剑一用?”

    夏婉儿不等凌翎七答话,从怀中掏出一把匕,满嘴‘鸡’‘肉’含糊不清的道:“我有……有刀方便……”

    诸葛凡接过夏婉儿的刀,眼神从凌翎七的剑鞘上收回,心中苦笑,这丫头还真会帮忙。

    三下五除二,四人把整只烧‘鸡’搞定,只剩下一堆骨架,虽然大都没完全吃饱,不过总算比空腹好受多了。

    凌翎七起身,准备开‘门’,夏婉儿脱口问道:“你去哪儿?”话一出口,夏婉儿的脸就红了红,不过幸好火光也是红‘色’的,没人看得出来,真是羞死人了,他十有**是去方便,夏婉儿心想。

    “‘弄’点草料给马吃。”凌翎七的回答。

    夏婉儿一愣,旁边雪儿惊叫道:“呀,人吃了,马儿还没吃呢。”平日里不是有专‘门’的马夫‘侍’候着,就是有小二管着,哪用得着自己喂马,是以夏婉儿与雪儿压根就没想到要喂马。

    随后雪儿与凌翎七一起出去‘弄’草料,夏婉儿则与诸葛凡呆在庙里,等凌翎七两人喂好马回来时,夏婉儿正缠着诸葛凡说笑。

    凌翎七在火堆旁坐下,听了一会,原来是夏婉儿缠着诸葛凡在解梦。

    “诸葛爷爷,你就会欺负我!”夏婉儿嚷道,对诸葛凡的称呼又亲近了一层。

    “并非我取笑你,而是你的梦本身就是这么解的。”

    …………

    …………

    “诸葛前辈,您会解梦?”一向不主动开口的凌翎七突然问道。

    诸葛凡愣了愣,回道:“你是否要解梦?”

    “……在下想请前辈帮我解一梦!”凌翎七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道。

    “哦,什么梦,不妨说来听听。”诸葛凡来了兴趣,“不过我解梦是要收钱的。”

    “那是应该的,只要不是太贵,在下还付得起。”凌翎七一本正经的回道。

    “呵呵,好说,好说。”诸葛凡突然觉得眼前这年轻人当真有点意思。

    “这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的一个梦,至于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记不清了……”凌翎七缓缓道,夏婉儿与雪儿微微一愣,没想到凌翎七竟然还有这样一个梦,一个从小就经常做的梦,这么奇特!

    与凌翎七隔着火堆相对而坐诸葛凡身子一动。

    “每次做这个梦,梦境都是一样的,里面有高山……一个叔叔抱着我,从高山上飞了起来……”

    “往高处飞?还是往低处飞?”诸葛凡问道。

    “是往前面飞,一直往前面飞……突然……”凌翎七道。

    “突然来了一只黑蜂?”诸葛凡问道。

    “…………”凌翎七张着嘴巴看着诸葛凡,表情极为古怪。

    夏婉儿与雪儿看了看凌翎七,再看向诸葛凡,神情也变得古怪起来。

    “那黑蜂狠狠的在你叔叔的背上叮了一口,你叔叔便抱着你从空中掉了下来?”诸葛凡继续问道。

    “…………”凌翎七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只能用震惊来形容,手中那根原本用来拔‘弄’柴火的木‘棒’啪的一声落入堆火中,烧了起来。

    诸葛凡则怔怔的看着凌翎七的脸庞,心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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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 山庄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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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山庄占地极广,里面楼阁亭榭错落有致,‘花’草虫鸟一片生机,由于庄内奴仆极少,也没有食客之流,所以平日里比较清静,乃天津城内难得园林府邸,上好的养生之地。。: 。

    这一日,日已过午,一个奴仆急步走到一处八角亭前,在距亭子还有十米远的地方站定,眼睛望向八角亭的最顶层,那里有一位长须及‘胸’白飘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者在画画。

    良久,老者终于画完最后一笔,默不作声的看着自己刚刚画的山水图,点了点头道:“是古风吗?”

    一直站在下面的中年奴仆立马恭身道:“是的,老爷。”那人正是古风,数月前被季礼在‘玉’‘门’关碰见,带回山庄成了一名下人。

    “有什么事吗?”须皆白的老者问轻声道,此人正是季洵,明月山庄的主人。

    “少爷刚刚回来了!”古风躬着身子回道。

    “哦……”季洵把刚刚画的画取了下来,在手中‘揉’搓,那幅画转眼间便已变成无数细小的碎片,被捻成一团扔在旁边的纸篓里,“告诉他去我书房!”

    “是!”古风退了下去,径直往季礼的卧室而去,半路上却碰到季礼正要出‘门’,吓出一身冷汗,要是再晚来片刻,季礼恐怕又要走得不知踪影了!

    “少爷,老爷叫你去他书房!”古风急忙喊道。

    天津,历史悠久,南宋时称为直沽寨,是天津最早的名称,到了元朝,直沽寨展成了漕粮运输的转运中心,被改名为海津镇,并设立大直沽盐运使司,管理盐的产销,到了明朝,海津镇被改名为天津,并逐渐展成了大明的军事基地。把‘海津镇’改名为‘天津’,其中包含了一段有历史。

    洪武三十一年,明太祖朱元璋死于南京西宫,明太祖孙,太子朱标第二子朱允炆即位,改年号建文。朱允炆即位后,崇尚儒家仁政之说,一改朱元璋严政苛刑,以仁政化民,改定律例,力纠洪武年间冤案、错案,免除各地拖欠租税,赈灾济民,令官府为民间卖子为奴者赎身,限制僧道占田数量,余田均分给平民,所采取的这些措施,缓和了社会矛盾,一时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

    然而,开国初期朱元璋分封各地的亲王势力逐渐扩大,一个个凯觎皇权,威胁中央朝廷的统治,一贯仁柔的建文帝迫于无奈,采纳黄子澄、齐泰的建议,仿效西汉初年削藩之策。燕王朱棣以‘清君侧’为名,于建文二年由漕运中心海津镇渡过大运河南下,兵入京师,夺得皇位,史称‘靖难之役’。

    永乐皇帝朱棣为了纪念‘靖难之役’,于永乐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公历14o4年12月23日,将海津镇改名为天津,即天子经过的渡口之意。作为军事要地,在三岔河口西南的小直沽一带,天津开始筑城设卫,称天津卫,自此天津开始展起来。

    景泰三年,代宗朱祁钰为奖赏季洵迎回先皇有功,赏庄园一座,并赐名‘明月山庄’。明月山庄的位置,恰恰就在天津,并与官使司府衙相隔很近,由此可见虽然朱祁钰表面上奖赏了季洵,心里却极为不满,当时天津城里的厂卫耳目繁多,把季洵安放在此,未尝没有监视的意思。

    传言季洵一身武功绝学出奇的高,这也是为什么他能三进三出瓦刺大军如入无人之地,好在季洵虽然武功高绝,为人却也算谦和,加上平日里足不出户,让那些厂卫们省心不少。

    一袭深紫‘色’衣服背上背着一把长刀的季礼脸‘色’变了变,嘴巴一撇,咧了咧嘴骂道:“你就不会等我出去再说?”话虽这么说,不过季礼脚下却不敢丝毫耽搁,忙往季洵的书房去了。

    后面的古风脸上丝毫没有被骂的郁闷,反而有一丝兴灾乐祸的表情,通过几个月的接触,他多少知道季礼的脾气,为人豪放不羁,别看刚才骂得很凶的,其实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不过季礼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庄主季洵不敢有丝毫违逆。

    季礼背着长刀穿堂过室,背上那把刀被一个布袋包着,看不见刀鞘,不过单从那把通体泛着乌光形似一只卧虎的刀柄来看,此刀必非凡品,而且靠在季礼的背部,把布袋拉得紧绷绷的,显得极为沉重。不过即使如此,季礼的脚步声微不可闻,来到某一处书房外,便是小心翼翼的不出半点声音,抬起手来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吧!”

    季礼撇了撇嘴,嘴巴张了张,虽然没出声音,不过从口形上来看,说的正是‘进来吧’这三个字。就在季礼轻轻推开‘门’走进书房的前一瞬间,脸上那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已经不见踪影,代之而起的是一副相当谨慎毕恭毕敬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爹,您找我?”季礼揖身道。

    “嗯!坐吧!”季洵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喝茶。

    “啊……”季礼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搞错吧,竟然叫我坐?在季礼的印象中,这是绝对不可能生的事情,不过偏偏就生了。

    “怎么了?”季洵问道。

    “没……没什么!”季礼立马坐在一张椅子上,凡事照着顺着季洵的话去做,即使吃亏也不会吃个眼前亏,这是季礼多年来总结的经验。

    “这段时间在外面做些什么?”季洵不紧不慢的问道。

    季礼脑海中心念急转,看样子这次绝对不是随便问问就会干休的,可得好好对答:“这些日子,孩儿还是跟以往一样,随处在江湖上走动走动,偶尔拜访一些名‘门’正派。”

    “拜访一些江湖同道当然可以,不过不要老是去拜访那些烟‘花’场所,俗话说温柔乡,英雄冢,你给我记好了!”季洵说话不紧不慢,透‘露’着一股威严。

    “是!”季礼嘴角‘抽’了‘抽’,知子莫若父啊!

    “最近江湖形势如何?”季洵继续道。

    “江湖,依然很‘乱’!听说百毒‘门’最近在江南闹得很厉害,似乎有‘波’及中原的趋势,而离恨宫也变得相当活跃!”一提到江湖,季礼眼上微微有些光。

    “江湖,是越来越‘乱’了,你此去中原,一切小心!”季洵叹道。

    “是!”李家应声道,不过随后怔了怔,“什么,去中原?”

    “不愿意去吗?”</br></br>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小说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 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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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意,当然愿意,不知何时动身?”季礼蹭的从椅子上坐起来,满头未加束缚的黑了阵飘动,不过随后觉得不妥,重新坐到椅子上。

    “明天就动身。”

    季礼脸上已经一片笑意,这段时间被老头子圈定只能在附近一带走走,憋都憋死了。

    “到时候让黄伯陪你同去,再带上几样像样的礼物,千万不要误了南宫世家南宫老爷子六月中旬的八十大寿!”季洵加重语气道。

    季礼本来一听让黄伯陪他去,心中凉了一半,带着个老人家在身边,哪有只身一人来得快活,上次去漠北便是个很好的证明,不过一听说南宫世家南宫老爷子八十大寿,眼前不由一亮,暂时把黄伯放到了一边,那到时候岂不是有得热闹了?

    “还有,你也已经老大不小了,听说南宫老爷子有一孙‘女’,仪态端正知书达礼,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我已经吩咐过黄伯,同时修书一封放在他身上,到时候让他帮你向南宫世家提亲!”季洵接下来一句话,把季礼轰了个通体拔凉。

    “……………”季礼张大着嘴巴看着季洵,一时间脑袋转不过弯来,提……提亲……帮我提亲?没搞错吧?

    “怎么,难道你想我等快入土的时候,都不能抱一抱孙子么?”季洵脸‘色’拉了下来,厉声喝道。

    “不……孩儿不敢!”李家头皮一阵麻,惹恼了老头子,那是极为不明智的选择。

    “哼!退下吧,其它的事,自有人帮你打点,你与黄伯明天一早出,漠北双雄就暂时留在庄里面,到时候还有其它任务让他们去做!”

    季礼忙不迭的退出书房,一口气跑回自己的卧室,把刀往‘床’上一扔,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玩了玩了,这下真的要玩了。一想到刚才父亲所说的‘仪态端正知书达礼’,季礼就一阵头皮麻,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不过,自己确实也不小了,这些年父亲也老了不少,也该成个家‘弄’个孙子给他老人家玩玩了,但是……

    就在这时,响起一阵敲‘门’声,接着一个人推‘门’而入。

    季礼从‘床’上一跃而起,现进来的是黄伯,正捧着一叠衣物笑眯眯的看着他。

    “黄伯,您老人家都知道了?”季礼气不打一处来,敢情只有自己还‘蒙’在鼓里。

    “难道少爷你不高兴么?娶个俏媳‘妇’回家,正好免得你老往青楼跑!”满头银打理得一丝不‘乱’的黄伯轻轻把衣服放在桌上。

    “唉!黄伯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再说了,家‘花’哪有野‘花’香啊!”季礼叹了口气道。

    “呵呵,其实,多个媳‘妇’也没什么,‘腿’依然长在你身上。男人嘛,年轻的时候风‘花’雪月,也无伤大雅。”黄伯笑道,“来,把这身衣服试一下,到时候可得注意点形象,好歹也是咱明月山庄的少庄主!”

    对啊,到时候‘腿’还不是长在我身上?季礼的眼神顿时恢复光泽。

    此时,季洵依然呆在书房中,看着墙壁上一幅江山社稷图怔怔出神,继而取出一支狼毫笔,挥墨写下两行大字‘俗子荣登青史,飞龙半在江湖’,苍劲磅礴,力透纸背。

    离定西不到二十里的一座山谷中,十余名神情疲惫的人正围坐在一棵大树下,默默无声的吃着手中的干粮。

    这十余人中有老有少,还有两名‘女’眷,每人身上多多少少带着点伤,其中一名中年汉子的脸上更是被划了一刀,伤口从右边太阳血附近斜斜往下直到嘴角,皮‘肉’往外翻着,极其恐怖,以至于旁边那名‘妇’‘女’怀中抱着的不到三岁的小‘女’孩子一看到他脸上的伤,总是躲躲闪闪,不敢正视。

    从这些人的衣着来看,并不像穷苦之人,加上这些人个个带着兵刃,十有**是江湖人物,却不知为何落迫到这种地步。

    突然,这些人的神情一动,纷纷站了起来,片刻之后一名少年从树林深处窜出来,上气不接下气,脸上一片惊恐:“堡主……那些人……追过来了……快……走!”话刚说完,少年双‘腿’一软倒在地上,他已经耗尽了体力。

    少年的话一出口,周围十余人脸上神情骤变,竟然没一个人及时扶住那名少年,直到扑嗵一声响,一位身形瘦小的老者才猛然惊醒,也没去管地上的少年,而是一咬牙,狠声道:“我跟老二留下,你们快走!”

    “不!爹,你带着他们走,我跟少之他们去引开那些人!”那名脸上带着刀伤的中年男子急道,眼中闪过一丝绝决。

    “‘混’蛋,难道你想让喻家从此绝后吗?”老者厉声喝道,眼神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满是愤怒与悲痛,没想到,喻家竟然到了这个地步!老者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塞到那名中年男子手中,“走吧,不要回头!”

    中年男子脸上一阵‘抽’搐,死死盯着手中的布包,粗大的手掌不住颤抖,似乎承载不起那个巴掌大的布包。十余人眼神都落在那布包上,脸上神情各异,有悲痛,有绝望,有不甘,有愤怒……

    “还不走!路上不要停,入了定西之后直奔兰州,到了兰州再作打算!”老者一跺脚,中年汉子双目含泪,扑嗵一声跪倒在地,朝着自己的父亲以及另一个老者嗵嗵嗵连磕三个响头,其余的人也跟着跪了下去,扎扎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随着中年汉子头也不回的朝定西方向迅离去。那名已经脱力的少年被留在地上,不是那些人狠心,而是不得已而为知,度本来已经够慢了,再抬着一个人,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随着脚步声远去,大树下只剩下两位年龄相仿的老者,一胖一瘦,一高一矮。

    “老二,只有我们俩了!”身形瘦小老者惨然道,一阵风吹来,格外凄凉。

    “大哥,几十年前,你说的也是这句话!”旁边那位身形高出一截腆着个大肚子的老者回道,相对于那名瘦弱的老者来说,他的体型相当‘肥’大,面‘色’也圆润许多。

    瘦老者微微一怔,十八岁那年,好不容易躲过仇家追杀的兄弟俩逃到甘肃,举目无亲,那时候他确实是说过这么一句话,不过凭借两双空手,几十年间兄弟俩不但报得大仇,更是挣下喻家堡偌大家业,不可谓不辉煌。只可惜,仅仅一夜之间,喻家堡上上下下六十余口,便只剩下十余人,而罪魁祸,仅仅是一截羊皮纸而已!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br></br>公告:c书盟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 生路
    &bp;&bp;&bp;&bp;“那时候什么东西你都让我先吃,后来不愁吃穿了,你再怎么吃也赶不上我了!”胖老者道。

    “呵呵,既然如此,今天就不让你了!”瘦老者闻言微微一笑道,伸手把‘插’在身旁那把比他本人还高出一截的大刀拔了出来。

    “不!既然一辈子都让了,你再让我一次又何妨!”胖老者一伸手,把刀又按回原处,“你呆在这里,我若没成功,他们必会从这经过,到时候再轮到你!”胖老者生平第一次以命令的语气跟眼前这个大他一岁却矮他一个头的大哥说道,语气中没留下商量的余地。

    “既然如此,你去,我留下,咱们来世还做兄弟!”瘦老者一字一句道,慢慢转过身,几十年前,他没有哭,几十年后的今日,他不想让对方看到他哭。

    胖老者双膝跪地,缓慢而坚定的朝着瘦老者的背影磕了三个头,提起树底下一把二尺来长的金黄斩马刀,消失在树林中……

    寂静的树林中响起沙沙的声响,这是喻家堡的人赶路的声音。

    突然,走在人群最后面的那个脸上带伤的中年汉子脚下一顿,心中莫名其妙的一窒,感到一阵深深的难受。中年汉子终于忍不住回头向后张望,不过,什么也看不到了,除了密密的树林。

    中年汉子脸上一阵难过,回过头来继续向前,因为前方,还有家族最后的希望。

    十五里,十三里,十一里……

    中年汉子默默估算着路程,只要到了定西,便可以买些马匹直奔兰州,唯有到了兰州,借助当地官府的力量,才能拼得一线生机!然而,当他数到八里的时候,突然心生不妙,脚下连点飞跃到族人跟前:“体力不支的就地躲起来,其他的人跟着我冲!”

    唆!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一只响箭从众人的后方树林中****而出,目标直指十余人中唯一的那名‘妇’人,出手之人不可谓不歹毒。

    中年汉子脸‘色’一变,铮的从腰间拔出一把长刀,白光一闪,长刀‘精’准的把那支响箭斩下,不过心中却一片冰凉,被追上了!

    十余人立即纷纷掏出武器,把那名‘妇’‘女’与小‘女’孩围在当中,望着响箭‘射’来的方向,神情紧张。然而,毫无动静。

    “一帆,他们在拖延时间!”一名留着八字须的男子朝那脸上有刀伤的中年汉子道,响箭一出,势必引此来其他的人,而此人又不现身,肯定是孤身一人,不敢出面,于是拖延时间好让后面的人赶来。

    那名被称作一帆的中年汉子是喻家堡少堡主喻一帆,眉头一皱:“继续赶路不要停,后面的事‘交’给我与一山!”一山,指的就是那留着八字须的男子,与喻一帆是族兄,全名喻一山。

    虽然喻一帆及时下达了命令,不过被躲在暗处的那名弓箭手死死咬住,喻家堡一行人的度大受影响。当喻一帆觉得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准备让某些人尽快逃走的时候,为时已晚,一声尖细且刺耳的长笑声,让所有人骤然转身,停下了脚步。

    昨天晚上也是这种长笑,揭开了屠杀的序幕,此时此刻再听到这声长笑,喻家堡幸存的十余人心头立马笼上一层‘阴’影,被恐惧包围,被一名‘妇’‘女’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子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阵沙沙声,一个又一个人影从后面的丛林中冒了出来,每人个身上穿着的衣服以及手里拿着的武器各不相同,不过有一点却是相同的,即每个人额头上都系着一条绿‘色’的丝巾,丝巾的末端用红‘色’的丝线绣着两个字‘十三’,这是‘十全帮’的标志。

    三十多名绿营的人把喻一帆等人困在中间,一步步紧‘逼’。

    “喻一帆,立马给本座把图‘交’出来,否则,你们这十几个人,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一个面‘色’惨白嘴‘唇’却红‘艳’如血,浑身裹在一件漆黑长袍下面的人缓缓从人群后面走上前来,他身后还跟着三个黑衣人。

    “黑蜘蛛,我爹和我二叔呢?”喻一帆看向那面‘色’惨白的黑衣人,沉声道。

    “你问的是那两个老不死的家伙吗?”被称作黑蜘蛛的黑衣人‘阴’‘阴’一笑,声音尖细异常,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放在背后的手同时一抛,两个圆形的事物落在喻一帆前面几米处,滚了几下便停了下来,赫然是胖瘦老者的人头!

    啊!

    一阵惊呼,包括喻一帆在内的十几人眼睛瞬间充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拼了……

    定西附近的一条官道上,二十余匹健马一路狂奔,扬起大蓬的灰尘。

    跑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岳十三,一来他对道路比较熟悉,二来碰到什么突情况也由他顶着。此时刚刚过了午时不久,他们是从定西吃过午饭出来的,准备今晚赶到古川再作打算。

    突然,岳十三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放慢了马,后面的众人也跟着放慢度。

    “怎么了?”岳十三后方的‘玉’机子问道。

    “我好像听到打斗声。”岳十三道,语气不是很肯定,毕竟二十多匹马跑起来,声音本身就很大。

    说话期间,所有人已经停下马,静静呤听,却什么也没听到。

    难道是我听错了?岳十三老脸一红,正准备催马继续赶路,一阵风吹来,所有人都不由‘露’出惊讶的神‘色’,确实是打斗的声音!

    众人顺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片山谷,打斗声便是顺着风从山谷中传来,从声音来看,里面的情形似乎相当惨烈。

    “留下几人看着马!”岳十三话音未落,人已飞了出去,直奔山谷而去,紧接着赵日天也跃了出去,旁边的赵日水脸‘色’苦,这次即使想凑热闹也不敢去了,手臂上的伤还没痊愈,万一‘弄’个不好伤上加伤,那真是没脸活了。

    “师姐,你与兰儿霜儿她们留在这里,其余的人跟我来!”‘玉’机子吩咐了一句,也飞一般向山谷中跃去……

    有些人命不该绝,有些人却无力回天,喻家堡最后的十几人便是如此。岳十三几个起落跃上前方一座不大的山丘,往山谷里一望,脸‘色’微变,小小的山谷中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十来具服‘色’各异的尸体,离那些尸体不远的地方正有二三十号人里一圈外一圈,把四五个伤痕累累的男子死死围住。</br></br>公告:c书盟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489章 灭门
    &bp;&bp;&bp;&bp;雪‘花’剑阵以雪‘花’命名,是天山派的某位高人从雪‘花’出悟出的剑阵,进可攻,退可守,原本占劣势的天山派弟子马上稳定局势,把受伤的弟子们保护在剑阵的里面,而那些一不小心被绕进剑阵的绿营亡命之徒纷纷被‘乱’剑劈死,全身上下伤口,不成样子。

    剑阵外面的那些亡命之徒一看同伴死得如此凄惨,脸‘色’不由变了数变,之前还想像着呆会拿下这群美人,头儿是不是会每人分一个大享‘艳’福,这时候却在想以后面对‘女’人时绝对要小心再小心。

    原本心中有所依仗的黑蜘蛛这时候脸‘色’苦,原以为只要自己那群手下把那批‘女’子打后,岳十三等三人身手再高强,也不可能全身而退,结果对方突然摆出个什么剑阵,不但立于不败之地,还当场把自己的几个手下分尸立威,让剩下的那些废物畏手畏脚,势气大减。

    祸不单行,这边天山派弟子刚刚组成剑阵,那边的赵日天与一名黑衣男子狠斗的同时,‘抽’冷子飞身跃上旁边一名绿营男子的臂膀,脚下用力一蹬,只听一阵骨头爆裂声,这名男子锁骨碎裂,被踩趴在地,而赵日天借这一蹬之势,跃起丈余高,头下脚上凌空扑向他正下方的一名黑衣人,手中剑光暴盛,化成一片剑影。

    当初洪娇比剑时曾冒行险招以求反败为胜,用的正是这一招,然而同样是这一招,此时赵日天使来威力大了数几倍,洪娇当时只能幻化出道剑影,而此时赵日天飞扑而下,他的长剑已经幻化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剑影,把下方的黑衣人当头罩住。

    那名黑衣人‘露’出惊恐的神‘色’,抡起手中那把像刀又像斧的怪异兵器往赵日天砸去,避无可避之下,只有拼命这一招了。

    只听‘当’的一声,眼‘花’缭‘乱’中赵日天的长剑与那黑衣人兵器撞在一起,赵日天一个翻身,落在两米之外,而黑衣人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从咽喉处喷‘射’出一股浓浓的鲜血,缓缓向后干栽倒,刚才那一瞬间,赵日天‘荡’开黑衣人武器的同时,一剑‘洞’穿了他的咽喉!

    赵日天深吸一口气,并没有继续杀入人群,而是向三十米开外的另一处战场疾奔而去,那里又增加了数具尸体,有十全帮的,也有喻家堡的……

    赵日天,武林三大新秀之一?

    黑蜘蛛终于猜出了赵日天的身份,脸上闪过一丝不甘,那边只剩下喻一帆一个人了,而且喻一帆撑不了几个回合,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然而有了赵日天的加入,以那几个废物的本事,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

    黑蜘蛛尖啸一声,双爪瞬间提,刷刷刷把岳十三‘逼’开,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密林中窜去,

    那一群亡命之徒也跟着一声呼啸,纷纷往密林中跑去,原本组成雪‘花’剑阵的天山派弟子这时候猛的散开,追了上去,却听到‘玉’机子一声喝道:“站住!”

    一群弟子纷纷停住脚步,疑‘惑’的看向‘玉’机子。

    “穷寇莫追,逢林莫入!”‘玉’机子冷冷道,那群势气大振杀得兴起的‘女’弟子原本准备穷追猛打,此时纷纷低下头,悄悄吐了吐舌头,不敢与‘玉’机子对视。

    不过那些天山弟子们停住了,岳十三可没停,风一般追了出去,赶在那群亡命之徒钻入密林之前,干净利索的刺翻了两人,最后手一甩,巨剑飞了出去,把一个本以为逃出生天的亡命之徒活生生钉在树上,凄惨的叫声让一些‘女’弟子‘露’出不忍的神‘色’,却忘了地上那几具不成样子的尸体是谁的杰作。

    白蝎了出尖啸的时候,围攻喻一帆的三个人也一齐窜入了旁边的树林中,虽然眼神极其不甘,任务没完成,回去后绝对逃不过重罚,甚至小命都保不住,但是无论如何,先保住命再说。

    当赵日天赶到喻一帆身旁时,喻一帆身体摇摇‘欲’坠,左臂上‘插’着一支利箭,‘混’身上下不知受了多少处伤,整个人像是从血缸里面捞出来一般。

    喻一帆呆呆的转了几圈,看着地上一具又一具尸体,嘴里不断喊着‘起来……起来……怎么都不起来……’,由于受了重伤,声音显得中气不足,不过旁边的赵日天听得清清楚楚。

    赵日天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看向喻一帆的眼神极其复杂,说不清到底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因为地上的那些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突然,喻一帆踉踉跄跄的向前走了十余米,无力的跪了下去,泪水奔涌而出,与脸上的血液‘混’合到一起,口中不成声音:“起来啊……你们怎么都不起来啊……”

    喻一帆的身前正躺着一位‘妇’‘女’,背朝上,不过背上有一道宽大的伤痕,似乎被人从后面一刀捅穿。喻一帆奋力的把‘妇’‘女’翻了过来,‘妇’‘女’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一个小‘女’孩,不过小‘女’孩身上同样有一道宽大的伤口,那一刀把两人同时捅穿!

    啊……喻一帆仰天出一声嘶哑的吼声,向后便倒,晕死过去……

    几米之外岳十三与‘玉’机子等人脸‘色’c书盟(..)从地上的尸体来看,除了十全帮的之外,还有十余具尸体,也就是说,原本十几人,此时就剩下刚刚晕过去的那男子一人,而且看样子死的都是那名男子的亲人。

    难道又是一宗灭‘门’惨案?

    所有人的脸上满是不忍之‘色’,江湖纷争,何时是个尽头?

    当喻一帆睁开眼时,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温暖舒软的‘床’上,适逢赵日水推‘门’而入,现喻一帆醒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似乎早就在等着喻一帆的醒来,随后带上房‘门’退出去,报信去了。

    不一会岳十三与‘玉’机子以及赵日天三人来到喻一帆的‘床’前,现喻一帆正坐在‘床’上,人虽然醒了,不过‘精’神恍惚得厉害。

    “你能说话吗?”岳十三咳嗽了一声道,两天前在那山谷中一战,喻一帆昏‘迷’后不醒人事,岳十三等人帮忙把他家人的尸体收殓后一同埋掉,然后把喻一帆带到这家客栈休养。由于喻一帆一直处于昏‘迷’当中,为了照顾他,岳十三一行人赶路的度大受影响,不过又不能丢下喻一帆不管,这两天一直处于两难当中,现在喻一帆醒来,一切就好办多了。
正文 第490章 怀壁其罪
    &bp;&bp;&bp;&bp;喻一帆听到声音,怔怔的看向岳十三,脸上神情时而‘迷’茫,时而痛苦。,: 。

    岳十三几人相视一眼,没有再说话,任谁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一时半会绝对无法接受。

    这时候喻一帆突然开口道:“我的家人呢?都死了是不是?”声音沙哑。

    没人说话,三人用沉默给了喻一帆一个答复。

    喻一帆脸上肌‘肉’‘抽’搐得厉害,那道好不容易开始愈合的伤口差点裂开,浓眉下因憔悴而深陷下去的双眼流下两行泪水,虽然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不过心里总希望能出现奇迹,现在一旦被证实,心中痛楚难以抑制。

    “兄台请节哀顺变,你的家人我们已经好生安葬,只可惜当日没有替你把那些十全帮的人全部消灭,你现在好好休养,留得有用之躯,日后自有报仇雪恨的机会。”赵日天上前一步道。

    喻一帆看向赵日天,神情变了几变,接着突然坐起身,跪在‘床’上向岳十三等人磕头道:“几位侠士大恩大德,我喻一帆铭记于心!”

    岳十三等人急忙阻止,不过喻一帆硬是磕了三个头才肯罢休,磕完头才觉全身上下多处绑着布带,看来自己浑身的伤都已经被包扎过了。

    “敢问几位侠士高姓大名!”喻一帆沙哑着声音道。

    “老夫华山派岳十三,这位是天山派‘‘玉’机子’。”岳十三指了指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玉’机子道,‘玉’机子的真名很少有人知道,所以他直接介绍‘‘玉’机子’这个名号。

    岳先生!‘玉’机子!

    喻一帆浑身一震,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猛的再次跪倒!

    “你这是为何?”岳十三阻止道。

    “喻家堡上下六十三人,在这里给岳先生与‘玉’机子大师磕头!”喻一帆咬着牙,双目含泪,一字一字道。

    岳十三三人神‘色’猛的一变,六十三人!

    “但求两位大侠为喻家堡伸张正义,喻一帆至死不忘!”喻一帆接着道,当得知眼前之人竟然是华山派与天山派举足轻重的人物时,喻一帆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以十全帮的行事风格与庞大势力,喻一帆别说报仇雪恨,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都是个问题,

    眼下若能依附如日中天的华山‘门’下,至少能保住‘性’命,日后再寻机会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深深的吸了口气,岳十三看向‘玉’机子,‘玉’机子的眼中也相当凝重,两人同时想到了二十年前凌家庄一案,有些事一旦‘插’手,牵一而动全身。

    不过岳十三千里迢迢远赴西域把天山派请来中原,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一举铲平江湖邪恶势力么,此时碰上喻家堡的事,当然不可能置之不理,再说,现在喻家堡已经只剩下喻一帆一人,他若不搭理,喻家堡恐怕要被灭满‘门’了!

    岳十三点了点头:“贤侄你放心,喻家堡的事,我华山派与天山派绝不会袖手旁观,总一有天会还你还你一个公道!”

    “谢岳先生,谢‘玉’机子大师!”喻一帆磕头道,借弯腰的时候把泪水擦在被单上,岳十三等人的恩情,他记在心里,不过他并不想用眼泪去博得他人的同情。

    “贤侄是否可以告诉我们,十全帮为何会对喻家堡动手?”‘玉’机子问道。

    喻一帆听到‘玉’机子如此一问,脸‘色’一变,忙用右手捂住‘胸’口,随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脸上神情变来变去,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换过,不过这个布包却还在他身上!

    “我让劣徒帮你把衣服换过了,不过你身上的东西都原封未动,不知余贤侄有没有什么疑问?”岳十三见喻一帆这个表情道,心想难道与那个布包有关?当日岳十三他确实看到过一个布包,不过那个布包看起来普通,折叠处却用针线仔细的缝了起来,想来是贵重物品,所以没有擅自打开看。

    喻一帆右手紧紧攥住布包,关节处因用力而失去血‘色’,就因为这个布包,喻家堡六十余口死于非命!二叔曾经说过,虽然江湖人士个个都想得到这个东西,不过一旦得手,却是大祸害,万万不可声张。然而不到三天,二叔便一语成谶,喻家堡上下死个干干净净,只留下他一人苟活!

    喻一帆面部表情犹疑不定,内心深处在做着‘激’烈的斗争,良久之后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颤抖着用手扯开布包,‘露’出一张折叠的地图,展开来不过巴掌大小。

    岳十三与‘玉’机子本来已经找了椅子坐下,不过当喻一帆刚刚扯开布包‘露’出那张折叠的地图时,岳十三的脸上微微一变,等完全看清那地图的样子时,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上前两步,从喻一帆手中拿起地图,凑到眼前仔细打量,一脸的不可思议与震惊。

    一小块地图,一小块颜‘色’古旧的羊皮地图。

    “马师兄,这是什么?”‘玉’机子见岳十三如此震惊,问道。

    岳十三没有直接回答‘玉’机子,而是看向赵日天。

    赵日天一怔,马上把房间周围查看了一番,随后把‘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

    “难道是……?”‘玉’机子脸‘色’变了变,声音压得很低。

    “若是我没看错的话,看书(kh正是……”岳十三点了点头,虽然两人都没说出这地图是什么,不过心中都已明了。

    赵日天站在‘门’边,眼睛看向岳十三手中的那块地图,对于这块地图的来历,他知道的并不少,世上一共有五张这样的地图,拼在一起便是一张完整的地图,一直以来这五块地图都掌握在五个人的手中,此时突然有一块出现在这里,那岂不是说这块地图原来的主人,恐怕已经……

    赵日天能想到的,岳十三自然也想到了,脸‘色’一时间变了数变,沉声问向喻一帆:“你是从哪得来的?”

    “前些日子的一个晚上,一名身受重伤的老人家突然闯进堡中,在家父与二叔的极力抢救下,依然没能坚持到第二天早晨,临死前那人家把一个小锦盒‘交’给家父,盒子里正是这张地图,说是江湖中传言的……”

    岳十三一挥手,打断喻一帆继续往下说,估计是不想喻一帆把地图的名字说出来:“那老头子是不是鹰钩鼻子,左耳朵少了一截?”

    喻一帆一愣,想了想摇头道:“那老者左耳完好无缺,也并非鹰钩鼻子,看起来相貌极为普通!”
正文 第491章 地的来历
    &bp;&bp;&bp;&bp;“哦。岳十三双眉紧锁,心中疑团云云,“那人叫什么名字?”

    喻一帆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当时他受伤极重,把锦盒‘交’给家父之后便气绝身亡……”

    “既然当时你们知道这盒子里是什么,为什么不早做准备?”岳十三叹了一口气道。

    喻一帆眼中一酸:“当时家叔曾说过这东西事关重大,极有可能引来祸害,立即着手准备,可惜那老头死后的第二天晚上,十全帮的人便闯入堡中大开杀戒,若不是家父下令四处点火,然后率众趁‘乱’由密道逃出,当天晚上便会被屠个干净……”喻一帆越说越‘激’动,到后来哽咽是说不出话来。

    岳十三叹了口气,重新坐到椅子上,看着手里的那一小块地图直皱眉:“小小的一块地图,却引来江湖十数年的纷争,更让崆峒派从江湖上除名。自从崆峒老儿连人带图消失之后,已经五六年,现在这块地图又重新出现在这里,恐怕那崆峒老儿最终也没能逃脱厄运,这江湖,只怕要‘乱’上加‘乱’了!”

    旁边的‘玉’机子脸上泛起一层冰意:“当初你们若是把地图毁掉,又哪来现在这么多事!”天山派世居漠北,当年并没有赶上凌家庄一案,只是事后略知一二,‘玉’机子这些年来对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颇有意见,就是觉得当年几大‘门’派‘私’心作祟,从而种下祸根,让江湖‘乱’成一片。

    “倪师姐说的并不是没道理,当初少林寺方丈慧朴大师极力要求毁掉地图,不过那崆峒老儿,也就是当时的崆峒派的掌‘门’‘门’何广,觉得这地图中所隐藏的秘密,也算是武林中的一份瑰宝,毁之可惜,于是极力要求分给各派掌管,等日后再慢慢把图中秘密找出来!”

    “哼!当时你们华山、武当、少林三大派都在场,若不是你们心中也有‘私’心,他一个小小的崆峒派又岂能如此独断独行!”‘玉’机子冷笑道。

    “倪师姐有所不知,地图是被凌家庄庄主凌零发现的,而那凌零发的结妻子,正是崆峒老儿何广的‘女’儿,也就是说,何广乃凌零发的岳父,所以其它‘门’派不好反驳,加上众人正在商议的时候,庄外闻风而来的数千‘混’杂人物,已经对凌家庄起攻击,情急之下,何广把地图一分为五,在场的四大‘门’派与南宫世家各持一份!”

    ‘玉’机子脸‘色’一滞,没再说话,她没想到何广与凌家庄之间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让人遗憾的是,那崆峒老儿这么一折腾,虽然确保了魔舞图的安全,但是让正义之士失去了死战的决心从而没有保全凌家庄,同时还把崆峒派陷入绝境,自此江湖上掀起一股腥风血‘浪’!那崆峒老儿在崆峒派灭亡之后带着地图躲起来了,

    如今看来,他多半已经……”岳十三摇了摇头。

    坐在‘床’上的喻一帆满脸的震惊,他没想到关于这块地图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曲密,从而也明白了为什么当时并不强大的崆峒派也能分得一块地图,不过一想到凌家庄与崆峒派的结局,再想一想自己喻家堡,喻一帆心中泛起阵阵寒义,他终于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这块地图若不毁去,究竟要害死多少人?

    “岳先生,”喻一帆咬了牙道:“既然这块地图是个祸害,我们何不现在就把它毁了?”

    岳十三摇了摇头,老脸上泛出几丝苦涩:“凶险的不是地图,是人心啊!”

    喻一帆张了张嘴,一时间没明白过来。

    “如果我们现在把地图毁掉,十全帮的人会放过你么?如果有一天十全帮的人从你身上找不出来,那就一定会找上华山派或者天山派,总之他们是不会相信我们已经把地图毁掉了!”主清子冷冷道。

    喻一帆并不笨,‘玉’机子如此一说,立马明白其中的关键,没错,如果换了是自己,恐怕也不会相信对方会把地图毁掉,会一直追查下去!

    这时候赵日天向前走了几步,对喻一帆道:“当日围攻你喻家堡的人,就只有黑蜘蛛那一帮人么?”

    “不止!”喻一帆摇头道,“当日围攻我喻家堡的人,除了黑蜘蛛一营之外,还有蓝魔手一营,我们从密道出逃后,设置了一些假像,他们可能分两拔追杀我们,黑蜘蛛那群人,只是总人马的一半!”

    “师伯,师叔,十全帮人多势众,对这块地图恐怕势在必得,我们中间已经有好几个师妹受伤,地时候‘混’战起来颇有不便,是不是尽快赶路为妙?”赵日天向岳十三与‘玉’机子拱了拱手道。

    ‘玉’机子点了点头,虽然她们这边人手也不少,不过现在并不是跟那些亡命之徒拼命的时候,还是早点赶路为上策。

    “贤侄,你的身体怎么样,能不能赶路?”岳十三看向喻一帆,虽然喻一帆没受多重的内伤,不过外伤不下十数处,现在根本没有痊愈,只能坐在马车里面了。

    喻一帆咬了咬牙打拱手道:“岳先生请放心,在下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他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的原因把大家都拖累在这里。

    “嗯,你到时候坐马车吧,等伤好一些之后再骑马!”岳十三点了点头,看了看手中的地图,‘露’出询问的神‘色’道,“这地图该如何……”

    “岳先生与‘玉’机子大师都是我武林正道领头人物,看书(.kh.o)这地图当然全凭两位定夺,一帆不作它想!”喻一帆斩钉截铁道,江湖传言说只要把另外五张图拿到手,就可以找到秦舞扬留下的武学秘籍,达到常人无法企及的武道巅峰,不过,把另外五张图拿到手,可能么?

    “令狐掌‘门’乃武林不世出的奇才,由他掌管地图,我认为是最妥当的!”‘玉’机子当然不会把祸根揽到天山派,这种麻烦只要一沾上,想再摆脱几乎不可能,反倒是华山派,已经有一块地图了,再多一块也没什么大不了。

    华山派掌‘门’令狐一剑是岳十三的师弟,‘玉’机子说由令狐一剑掌管,意思自然是说现在就让岳十三掌管了。

    岳十三没再拒绝,地图不可能再‘交’给喻一帆,又不能‘交’给天山派从而把天山派拉下水,所以暂时只能‘交’给他保管。

    “贤侄好好休息一下,我等下让店家给你把饭端上来,下午我们就出!”岳十三叮嘱了喻一帆之后,把那块地图重新用布包好,放在贴‘胸’的地方,下楼而去,‘玉’机子与赵日天也跟着出‘门’。
正文 第492章 暗杀
    &bp;&bp;&bp;&bp;三人依次下楼,走在最后面的赵日天突然顿了顿脚步,目光落在一名恰好端着一壶茶上楼的店小二身上。。

    店小二哈着腰边与三人错身而过,右手举着茶壶,左手拿着一条‘毛’巾捂着嘴,似乎在咳嗽,不过这一切落在赵日天眼里,似乎有几分不对劲。

    “小二,你这茶是送到哪个房间的?”张义在回头问道。

    那店小二身体一僵,含糊道:“是送到地字……三号房的!”说完便又咳嗽了几下。

    “我并没有要茶!”赵日天道,这时候已经下楼的岳十三与‘玉’机子也转过身看着店小二,虽然他们并不是住在地字三号房,也不明白赵日天为何要如此问,不过都没作声。

    “……那有可能是……是搞错了!”店小二回过身来哈着腰道。

    “你怎么这么面生?”赵日天冷冷道,眼睛盯着店小二,楼下的岳十三与‘玉’机子眼‘露’疑‘色’。

    “客官……我是新来的……”小二谄笑道。

    铮!

    赵日天突然向上跃过几极楼梯,拔剑刺向店小二,度不快,却透着一种果决。

    谄笑中的店小二突然不笑了,手中的茶托与茶壶一齐带着一阵风声砸向赵日天,同时另一只手从怀中‘摸’出一包白‘色’的东西,用力抓烂后撒向赵日天,一片白‘色’粉末直扑赵日天。店小二把粉末撒向赵日天后身体向后一纵,双脚在栏杆上一蹬便已飞上屋顶,头也不回的向北面急纵而去。

    岳十三在那店小二砸出茶壶的同时已经拔剑飞向屋顶,反应不可谓不快,只要封住了屋顶,下面有‘玉’机子和赵日天两人,那店小二‘插’翅难飞。

    然而岳十三与那店小二之间毕竟相隔一段距离,当岳十三跃上屋顶的时候,那店小二已经跃上屋顶往北跑出了差不多十米远,然而就在这时,店小二突然出一声惨叫,身体失衡从屋顶上骨碌碌滚了下来,他的右‘腿’上正‘插’着着一枚直没至柄的银钗!

    岳十三突然想起,楼下那位至今风韵犹存,一生未对任何向她表‘露’过心声的男子假以颜‘色’的‘女’人,除了剑法非凡之外,还有一手鲜为人知的绝活……

    赵日天无法确定向自己扑面而来的白‘色’粉末是什么,不敢硬碰,然而身在半空中无法借力,情急之下使出千斤坠,

    身体猛的往下落,虽然没完全躲开,不过及时闭住了眼睛与呼吸,没受任何影响。那年久失修楼梯被赵日天这么一压,哗啦啦一声从中间断成几截。

    从一堆烂木头中冲出来的赵日天身体一纵,恰好赶上从楼顶上滚下来的店小二,手中剑光一闪,店小二出一声惨叫,整条胳膊被赵日天齐根切断。

    赵日天这一剑不乏泄愤的意思,不过同时也是防着店小二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或者情急之自杀。

    然而,别说是砍掉一条胳膊,即便是砍掉两条胳膊,赵日天担心的事还是生了,店小二惨叫声突然变弱,脸‘色’渐渐变为黑‘色’,眼见已经活不成了。

    从屋顶飞身下来的岳十三直皱眉:“此人事先已经在口中含着剧毒,在逃脱不了的情况下便把毒丸咬破吞下,十分歹毒!”

    ‘玉’机子的脸‘色’也不好看,从店小二的‘腿’上把银钗拔了出来,掏出一块手娟把银钗上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日天师侄,你是怎么觉此人有问题的?”

    赵日天正在拍掉沾在衣服上面的白‘色’粉末,那些粉末看来并不是什么歹毒的东西,只是普通的石灰粉,听‘玉’机子问及,忙正‘色’道:“我当时只是觉得此人神情有点古怪,似乎极怕我们看到他的面容,于是出口询问,最后出手一试,竟然真的有问题。”

    岳十三点了点头,蹲下身在那名已经死去的店小二身上搜索了一番,结果什么都没搜到:“我看此人是十全帮的人,这次要不是日天留心,我们可能要栽一个大跟头。”

    这时候舒雪等一干人以及客栈的老板都纷纷闻声赶来,一些胆小者则站在远处指指点点,不敢靠近。

    “没事了,你们回房吧,从现在开始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客栈半步。”‘玉’机子回头吩咐道,那一干‘女’弟子纷纷回房,猜测着出现的状况。

    “……这位客官……这……这是……”客栈的老板是位胖脸的老年人,战战兢兢的站在岳十三旁边,看着地上的尸体,一脸惊恐,无缘无故的死个人在客栈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是我的一个仇家,刚刚假扮你们客栈的店小二想谋杀我们,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岳十三缓缓道,从怀中掏出一小块碎银,“你请几个伙记把此人埋了吧,如果有人问起,你实话实说就是了。此人身上的衣服肯定是从你家小二身上扒下来的,你现在赶紧找找,看真正的小二在哪。”

    那老板接过碎银,心中忐忑不安,不过还是叫帮忙的人去了,同时看死者身上的衣服确实像自己一个小二的衣服,心中焦虑,祈求那小二不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师伯,眼下让我守着喻师兄,以防万一吧。”赵日天这时候道。

    “不错,凡事小心为上,我看十全帮肯定还安排其他人在附近,你先去,等下我叫呈祥与你一同保护喻c书盟kh.)”岳十三道对赵日天道,“我现在去准备马车,吃过饭后我们立即出。”

    此时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喻一帆重重的舒了一口气,那十全帮的人与赵日天等人的打斗,他都听在耳中,同时赵日天等人的对话声也一字不漏的传到他耳中,当听到赵日天要贴身保护他时,一时间感触极深。

    岳十三意味深长的瞥了二楼某个房间一眼,与‘玉’机子去打点一切……

    一个时辰之后,从刚刚生命案的客栈中奔出二十余匹骏马,赵日天一马当先,同时一辆遮盖严实的马车也夹杂其中,一路向东而去……

    当赵日天他们离开客栈向东而行的时候,离他们不到十里远的祖厉河畔,有两辆马车正沿着河畔古道向东而行,这两辆马车上坐着的正是诸葛凡、凌翎七以及夏婉儿等人。

    自从那天晚上凌翎七在破庙里请诸葛凡帮他解梦之后,凌翎七觉得诸葛凡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了很大的改变,不过具体体现在哪些方面,凌翎七说不上来。凌翎七不好开口询问,于是当作不知道一样,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也说不定。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 蛇群
    &bp;&bp;&bp;&bp;此时四人乘坐两匹马车同行,他与诸葛凡一辆,那夏婉儿与雪儿一辆,不过时不时的,夏婉儿会跳上凌翎七他们的马车,缠着诸葛凡讲一些江湖上的是是非非,让无聊的旅途凭添了几许乐趣。本文由  首发

    凌翎七还是很少说话,诸葛凡得知他要去山东时提议大家一起同行,凌翎七当时不怎么愿意,不过一想自己并不知道山东到底在何方,与诸葛凡等人同行也好,至少用不着自己老是问路。

    看着时急时缓的河面,凌翎七怔怔出神,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玉’‘门’关血战,想起了天山雪崩,同时也想起了枉死在自己手上的那个和尚,还有不久前被自己刺伤的那个什么离恨仙子,这就是江湖么?

    最后,凌翎七想起了那个至今还不知道名字的疯癫老头说的一句话:“你跟我一样,不管愿意不愿意,生是江湖的人,死是江湖的鬼。”

    “凌公子,你这么急着去山东,有什么急事吗?”凌翎七对面的诸葛凡开口道,他旁边正放着一壶酒,没事的时候就喝两口,偶尔酒后说出一两句让凌翎七‘摸’不着头脑的话。

    “没什么急事。”凌翎七回道。

    “哦,那你为何心急如焚的样子?”

    凌翎七愣了愣。

    此时坐在诸葛凡左边的夏婉儿开口道:“诸葛爷爷,他很急么?我怎么看不出来?”

    诸葛凡用沙哑的声音呵呵一笑:“他脸上不急,心里急,你只是盯着他的脸看,当然看不出来了。”

    夏婉儿圆脸一红,小鼻子一皱:“我哪有……盯着他的脸看,诸葛爷爷你坏死了!”

    “那你盯着他什么看?”

    “我……哪都没看。”夏婉儿撅了撅嘴道,‘挺’了‘挺’‘胸’,一副确实如此的模样。

    凌翎七心中凛然,通过这些天的接触,他觉得诸葛凡的观察能力强得惊人,相处久了,自己对一些事物的观察也变得细致起来,一些平时不怎么去留意的东西也开始注意起来,受益匪浅。

    “说真的,如果凌公子不急的话,何不先在中原呆一段日子,年轻人,多见识一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诸葛凡稍稍正‘色’道。

    “……好久没回去了,想回去看看……”凌翎七拒绝了诸葛凡的好意。

    “你家在山东?”夏婉儿好奇道,“山东好玩吗?”

    “……还行……”凌翎七回道,

    “你一个‘女’娃娃家,怎么成天就想着玩哩?”诸葛凡呵呵一笑道。

    “哼,爷爷平日里根本就不让我出‘门’,这次要不是我偷跑出来,哪能见识到这么多有趣的事啊,外面好玩多了。”夏婉儿愤愤不平道。

    “更不能见识到离恨仙子,对不对?”诸葛凡要趣道。

    一想到离恨仙子竟然无声无息的对她们下毒时,夏婉儿脸‘色’变了变,心有余悸:“诸葛爷爷,您可一定得答应我,不要跟我爷爷提件事,行不行,否则他老人家一定会打死我的!”

    诸葛凡摇头。

    “哼,要不然,婉儿再也不理诸葛爷爷了!”夏婉儿急了,眼珠子转了转,“要不这样,我以后做好吃的给您吃?”

    “好吃的,烤‘鸡’?”诸葛凡呵呵一笑。

    夏婉儿想起了昨天那只十八年以来自己亲手烤的第一只‘鸡’,外面全是黑碳里面却还半生不熟,连自己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诸葛爷爷就会欺负人,不理你了!”

    旁边一直不吭声的凌翎七想起昨天的一幕,嘴角不经意的扬起一个弧度,恰恰被夏婉儿看在眼里,圆润的脸蛋立马红了起来,一想不服气,于是娇哼一声对着凌翎七道:“你怎么也可以笑话我,说不定你比我的手艺更差呢!”

    “婉儿,人家凌公子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啦,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呢!”诸葛凡说的话是没错,不过意思却是在添油加火。

    “……那个……救命是一回事,烤‘鸡’又是一回事……”夏婉儿撅着嘴道。

    “下次换我来。”凌翎七淡淡回道,毫无气势的一句话听在夏婉儿耳朵里,却感觉到凌翎七信心百倍似的。

    就在此时,三人闻到一阵浓浓的腥臊味,拉车的马一声长嘶,急促的停了下,随后带动着马车往后直退,外面的车夫失声惊呼。

    夏婉儿条件反‘射’似的想跳出马车看个究竟,诸葛凡伸手把她按在座位上,自己飞身下了马车,打眼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蛇,很多的蛇,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蛇把前进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虽然此时的天气比较暖和,但是还远远不到蛇出‘洞’的时候,更何况是成百上千,成千上万的蛇齐体出‘洞’!

    诸葛凡往周围扫了一眼,到底是谁这么大手笔?难道百毒‘门’的势力已经渗透到西凉来了?

    随后下车的夏婉儿惊呼一声重新钻入车中,从后面那辆马车里面下来的雪儿也是尖叫着跟夏婉儿钻入同一辆车中,成千上万的蛇,看起来确实让人‘毛’骨悚然。凌翎七站在诸葛凡身旁,看着成片成片的蛇眉头紧皱,一言不语。

    那成千上万的蛇原本都向着同一个方向,此时突然散开,把两辆马车团团围了起来,动作迅异常,打算立刻掉头沿路返回的诸葛凡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起来。

    在蛇群把马车围住之际,前方十米处‘露’出几具面目全非的尸体,隐隐可看出那是几匹马与人的尸体,看来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人遭殃了。

    两位胆小的车夫吓得面无人‘色’,看到那几具尸体,更是一阵心惊胆战,受诸葛凡的雇佣千里迢迢的送他们回中原,图的是什么,还不是图那几个养家糊口的钱,现在现极有可能惨死他乡时,心中的悲凄可想而知。

    也就一瞬间的事,成千上万的蛇把诸葛凡等人连车带马里一层外一层,围得水泄不通,如果只是诸葛凡独自一人的话,他有很多种办法逃出去,但是此刻他不得不考滤到马车里面的夏婉儿,否则日后他无法面对夏婉儿的爷爷。

    诸葛凡那双遮掩在草帽‘阴’影中的双眼瞥向旁边的凌翎七,除了夏婉儿之处,这个人他同样也无法抛弃。

    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诸葛凡发现凌翎七的剑法虽然诡异异常,却几乎提不上什么内力,即使能施展不俗的轻功,也不能持久。></br></br>==(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pp,无广告、无错误、,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ppxyd(按住三秒复制)下载免费阅读器!!
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 慢着
    &bp;&bp;&bp;&bp;不过让诸葛凡意外的是,他现此时的凌翎七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恐惧之‘色’,只是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天籁小说

    数不清的蛇把诸葛凡他们围在当中,一点一点的靠近,包围圈越来越小,蛇群中大的蛇足有小孩的拳头大小,长达十米,而小的蛇则不过手指头粗细,蛇叠着蛇,蛇缠着蛇,一道道蛇信疯狂吞吐着,嘶嘶嘶的声音响成一片。

    一位车夫‘裤’裆湿了一片,拼命的想钻进马车里面,可是由于四肢软,怎么也爬不进去,嘴里出恐惧的啊啊声,另一个车夫也好不到哪里去。

    诸葛凡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眼看着蛇越聚越多,此时想把凌翎七与夏婉儿安全的离去,几乎已经没有可能,而旁边的凌翎七还在那沉思,似乎并没有把这些蛇放在心上。

    “凌公子,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诸葛凡问道。

    “附近应该有人在驱使这些蛇。”凌翎七回道。

    诸葛凡明显一惊,脸‘色’变了变:“难道真的是百毒‘门’的人?”

    “百毒‘门’?”凌翎七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听名字像是一个帮派,而且应该专‘门’研究毒物。

    “百毒‘门’是江湖上的一个‘门’派,专‘门’炼制毒‘药’和饲养毒物,平时为祸江湖,手段异常狠毒。”诸葛凡解释道,“估计确实有百毒‘门’的人在附近,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勾当!”

    两人说话间,包围圈已经缩成了一个两丈的圆形,不过所有的蛇这个时候已经不再靠近,只是一个劲的对着诸葛凡两人吐着蛇信。

    觉这个异状的诸葛凡有点不敢相信,看着那些蛇一旦被挤得靠近一点,立马又会拼命的后退一点,十分不解,看了看凌翎七,又看了看后面的马车,似乎在想着马车里是不是有什么值得这些蛇害怕的东西。

    这时候一个马车夫似乎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颤颤抖抖的对诸葛凡说道:“官爷……车……车里有一包雄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是指这些蛇可能是害怕车里面的那包雄黄,这一刻车夫简直想抱着镇里面的那个二麻子亲一口,若不是二麻子不知从哪顺手牵羊‘弄’来一包雄黄暂时藏在他的车上,他今天又岂能躲过这一劫!

    诸葛凡不置可否,虽说蛇都害怕雄黄,不过若说一包雄黄便能让眼前成千上万的蛇只敢在一丈外徘徊,是绝无可能的事。

    就在这时,蛇群一阵‘骚’动,不远处的树林中突然钻出两名男子,一高一矮,高个的大概二十来岁,相貌平平,那矮个的四十来岁,额头异常突出,眼睛极小,给人一种相当丑陋的感觉。

    两人旁边的树上挂满了蛇,不过都没有对他们表示出任何敌意,反倒向旁边游走,似乎对两人有着几丝畏惧,看来这两人正是饲养这些蛇的人。

    一高一矮两个男子看了看被蛇围在当中的诸葛凡等人,一齐皱了皱眉头,似乎没想到这些蛇竟然止步不前。

    “两位朋友,我等误闯宝地,打扰之处请见谅,还请二位放我们沿路返回,感‘激’不尽!”虽然诸葛凡觉得这两个从树林里钻出的人十有**是百毒‘门’的人,而且正在这里做着不为人知的勾当,但是为了让夏婉儿等人能安全脱离,强忍心中怒火,语气相当尊重。

    那高个少年面无表情的看了那矮个中年人一眼,中年人点了点头,少年从怀中‘摸’出一根形状古怪的竹箫,凑在嘴上吹了起来。

    箫声低郁而沉闷,时有时无,飘乎不定,岳十三他们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那成千上万的蛇一听到这箫声,登时嘶嘶声大作,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变得躁动不安起来,再次慢慢的向诸葛凡等人‘逼’近。

    诸葛凡的眼睛遮掩在草帽下,看不清神‘色’,不过声音已经变了变:“两位这是什么意思?”

    那矮个中年人脸上展现出一个冷漠的笑容,根本就懒得与诸葛凡啰嗦,似乎在他的眼中,诸葛凡与凌翎七等人跟蝼蚁没什么区别。不过随之中年人的脸‘色’一僵,因为他现在箫声的催促下,蛇群虽然群情高涨,不过仅仅只把包围圈缩小了半米左右便再次顿住,无论那高个少年怎么用箫声催促,也不再前进,像之前一样前前后后,徘徊不前。

    矮个中年人皱了皱眉,也从怀中‘摸’出一个与那少年手中一般无二的竹箫,凑在嘴上吹了起来,然而蛇群依然徘徊不前。

    中年人那格外突出的额头上开始微微见汗,看了看那少年,叮嘱道:“你守在这里!”转身没入林中不见。

    “诸葛先生,我们还是先逃出去再说!”凌翎七突然开口道,在场的也许只有他心里清楚为什么那些蛇一直都不敢靠近。不过看那矮个中年人转身离去,肯定是去请帮手了,再不走估计就没机会走了,虽然自己拥有‘太清’,能驱万毒,让普通的毒物根本不敢靠近他身边,不过如果对方派人围攻他们,到时候麻烦得紧。

    诸葛凡与凌翎七的想法一致,虽然他不明白那些蛇为什么不敢靠近,不过情况危急,先脱离此地再说。

    诸葛凡把两名吓得软倒在地的车夫抛入马车中,亲自坐在车前驾车,掉过头来准备夺路而逃,然而人虽然不怕,那拉车的马此时却根本不听使唤,无论怎么催促都只是在原地打转。

    “不用坐车了,跟着我就行!”凌翎七沉声道,向前跨出几步,他前面的蛇纷纷往后退,这时候他也管不得什么秘密不秘密了。

    诸葛凡一怔,没想到问题的根源竟然在凌翎七身上,当下把夏婉儿从马车里唤出来,一手夹着一个,准备与凌翎七夺路而逃,至于那两个车夫,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落在凌翎七前方十米处,同时传来一声喝声:“慢着!”

    凌翎七平视前方,一名全身黑丝衣连脸上都被一条黑‘色’的丝巾‘蒙’住的‘女’子挡住了去路,那‘女’子个子不高,不过身材凹凸有致,‘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分外透澈,额头上的皮肤光泽细腻,‘插’在髻上一直坠到前额的一串黑‘色’的晶石蛇形坠链闪闪光,凭添几分魅‘惑’。</br></br>公告:c书盟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 蛇阵
    &bp;&bp;&bp;&bp;诸葛凡把夏婉儿重新塞回马车,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女’子一动不动,沉声道:“百毒仙子?”

    那黑衣‘女’子原本一直落在凌翎七脸上的目光转向诸葛凡,声音深沉中带着几分孤傲:“报上名来!”这个黑衣‘女’子正是百毒‘门’唯一的一位‘女’长老‘百毒仙子’,也是百毒‘门’除了东郭信之后有数的用毒高手之一,与近年来慧星般崛起的离恨宫剑宗宗主‘离恨仙子’并称‘武林双仙’,素以狠毒而出名。。: 。

    “哼哼,仙子自然不识得老夫这等无名无号之人,只是不知道仙子拦住老夫的去路,打算做什么?”果然是百毒‘门’的人,诸葛凡一向对百毒六深恶痛绝,见一个杀一个,不过从百毒仙子后方凌续钻出几个人,加上去报信的矮个中年人,对方一共有六人,自己这边真正的战斗力只有自己一人,此时此刻,不得不克制。

    “本仙子正在练功,却被你们几人打断,你们自己说怎么办?”百毒神子眼神中闪过几丝杀意。

    “依我说,我们现在沿路返回,而仙子继续去练功,大家相安无事,如何?”诸葛凡缓缓道。

    “你们走可以,不过他得留下!”离恨仙子一声冷哼,指着凌翎七道。

    “如果不把他留下呢?”诸葛凡的声音开始转冷。

    “那你们就统统留下!”百毒仙子目无表情的看向诸葛凡回道。

    诸葛凡用沙哑的声音呵呵笑了两声:“难道仙子认为吃定了我们不成?要知道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反正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大不了拼个两败俱伤。”诸葛凡表面上镇静自若,心里却如奔滔骇‘浪’,他的成名绝技是八旗阵,厉害是厉害,不过面对数不清的毒蛇,根本挥不了威力。

    百毒仙子未再说话,乌黑的双眸闪过几丝杀气,从怀中‘摸’出一支细若竹筷长若手指泛着银‘色’光泽的袖珍‘洞’箫,稍稍掀起‘蒙’在脸上的黑纱巾一角,凑在嘴边吹了起来。

    百毒仙子身后的那几个人早已经站立在群蛇当中,分数个方向把诸葛凡等人围在当中。

    凌翎七皱了皱眉头,百毒仙子把那袖珍‘洞’箫凑在嘴边吹,虽然没出声音,却让那成千上万的毒蛇似乎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集体陷入了某个意境当中,即而突然狂躁不安,纷纷扬着头大张着嘴巴,蛇信猛闪,嘶嘶的向他们靠近。

    诸葛凡心头一震,手中那根竹杆闪电般击出,啪啪啪连响,每一声响起便敲碎了一条蛇的脑袋,只见一片杆影,瞬间便有十几条毒蛇被打碎脑袋,失去了蛇头的身躯尤自在翻卷不停。

    然而,诸葛凡的动作再快,也奈何不过蛇的数量巨大,被打死的蛇一瞬间便被后面涌上来的蛇给淹没,此时蛇群的包围圈已经再次缩小,离诸葛凡他们已经不到两米,两个车夫啊的一声软倒在地,双眼紧闭,晕了过去。

    过不过就在此时蛇群再次顿住,止步不前!

    不远处的百毒仙子眼神闪闪,似乎不相信在她的催促下蛇群还是不敢靠近凌翎七几人,加紧了催促力度,然而无论她如何施展法术,那些蛇围在凌翎七等几人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疯狂吐着蛇信,始终不敢近身,仿佛凌翎七等人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诸葛凡旁边的那匹马一声长嘶,似乎受不了如此大的‘精’神威压,直立而起,慌‘乱’奔入蛇群中,想夺路而逃,那密密麻麻的毒蛇唆唆的如长枪般‘射’出,飞到了马的背上、‘腿’上以及马车当中,一匹活生生的健马还没跑出十米远便惨嘶一声倒地,瞬间被蛇群淹没,远远看去便像是一个缠满了毒蛇的小土堆。

    受了那匹马的影响,另一匹马也陷入了疯狂,长嘶一声便打算奔出去,诸葛凡人影一闪,先一步窜入马车中把夏婉儿与雪儿提了出来,刚刚来得及跳下车,第二匹马也步了第一匹马的后尘。

    诸葛凡提着夏婉儿两人,伸脚把已经晕过去的两个车夫往包围圈的中心踢了踢,免得他们被蛇吞噬。

    夏婉儿此时面‘色’惨白,浑身不自在。其实她虽然出身世家,不过并不只是一个衣来伸手饭为张口的千金小姐,从小便开始习武,一身功夫对付一般的江湖人物绰绰有余,然而她生‘性’怕蛇,即使是一条很小的蛇都不敢靠近,更别说一下子面对这么多毒蛇了。

    便在此时,从上风处飘来一阵白烟。

    原来眼见毒蛇无法伤害到诸葛凡等人,百毒仙子已经命人在顺风处焚烧一种剧毒之物,想利用毒烟把诸葛凡等人活活毒死。

    “跟我来!”凌翎七一声轻喝,率先纵了出去,跃出两丈远,径直落向那满地的毒蛇。

    诸葛凡把竹杆塞到夏婉儿手里,枯瘦的双手提着夏婉儿与雪儿两人紧随凌翎七跃了过去,虽然心中对凌翎七此举信心不足,不过此时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种种迹象表明那些毒蛇确实很畏惧凌翎七,不过现在凌翎七主动落到蛇群中,结果会是如何?

    诸葛凡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凌翎七还未落地,那一片区域的毒蛇便争先恐后的向四周逃开,根本不敢进行任何攻击,等到凌翎七一落地,旁边自动清出一块空地,恰好让诸葛凡带着两个人安全落地!

    诸葛凡刚一落地,凌翎七再次飞了出去,如果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四人便可安全脱离险境,然而,百毒仙子那群人不可能任由他们就这样离去。

    一阵破空声,在凌翎七再次跃起的同时,百毒仙子化做一道黑影‘射’向凌翎七,把半空中的凌翎七截了上来,而诸葛凡收势不住,从凌翎七与百毒仙子的头顶上飞了过去,落向那一条条张开大嘴扬着毒牙的蛇群,夏婉儿与雪儿双手掩面尖叫出声。

    一声大喝,诸葛凡人在半空中,用力把夏婉儿两人往上抛,顺势从夏婉儿手中‘抽’出竹杆,头上脚下坠向蛇群,手中竹杆舞成一个半透明圆圈,轰的一声砸向地面。

    被诸葛凡扫中的毒蛇瞬间被绞得粉碎,血‘肉’横飞,两米以内已经没有任何一条完整的毒蛇!临落地时诸葛凡左手在地上一撑,右手握着竹杆的一头,往四周横扫出去。</br></br>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小说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 破阵
    &bp;&bp;&bp;&bp;外表普通的竹杆此时如利剑般带着一道道残影轻而易举的在蛇群中扫过,所有被扫中的毒蛇莫不被削成两截,而那些纷纷如箭离弦般‘射’向诸葛凡的毒蛇也没逃过厄运,纷纷在空中化成血雨,夏婉儿两人堪堪从空中落下,被诸葛凡接住。

    然而,毒蛇实在太多了,死的已经死了,那些没死的,义无返顾继续冲向诸葛凡……

    另一边,凌翎七也陷入了苦战,他不惧怕毒蛇,身边也没有任何一条毒蛇,不过却有着一个比毒蛇更毒的‘女’人。

    百毒仙子是用毒高手,但她手脚上的功夫也非同一般,至少到目前为止凌翎七一直被死死压住。

    百毒仙子的双手白得离谱,不过真正让人怵目惊心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每只手上都长着三根长达数寸血红血红的指甲。

    凌翎七毫不怀疑普通人只要被那些指甲扫中,百分之百会身中剧毒。自从身中世间两大最毒最烈的剧毒之后,普通的毒已经很难伤害到他,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异常小心,不敢以身试毒,同时他也知道此时的百毒仙子并未下杀手。凌翎七明白百毒仙子为何要不顾一切的留下他,对于用毒的人来说,戴在他脖子上的那颗‘太清’不仅仅是珍宝,而且独一无二的珍宝。

    凌翎七左闪右闪,形情狼狈,百毒仙子的双手总是如影随形的不离他左右,那长长的红‘色’指甲数次差点划破他的肌肤,指甲上散的阵阵异味让凌翎七‘胸’口闷热,那是吸入的毒气被‘太清’化解时产生的迹象。

    百毒仙子也不急,只要再拖延片刻,诸葛凡等三人便会被蛇群吞没,到时候势单力孤的凌翎七‘插’翅难逃。

    百毒仙子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她很想看一看,凌翎七身上到底有什么宝贝,能让那些毒蛇如此恐惧,即使在她的《摄魂曲》下都不敢近身。

    这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凌翎七腰畔一直未出鞘的长剑无声出鞘,带着一丝寒意闪电般削向百毒仙子右手。这一剑去势之快,角度之刁,让百毒仙子眼中的兴奋瞬间全无,代之而起的是一片狠毒,她万万没想到凌翎七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

    百毒仙子不知道的是,并不是凌翎七隐藏得深,而是凌翎七未出剑之前已经尽了全力,只不过凌翎七出剑度一向快得惊人,此时又是蓄势一击,所以百毒仙子误以为凌翎七一直在隐藏实力。

    百毒仙子挥出去的左臂已经收势不住,往凌翎七的剑刃上‘凑’了过去,眼见就要被凌翎七的剑削断,百毒仙子右手瞬间向下压,除了拇指与食指之外另三根手指上三片红红的指甲迎向凌翎七的剑刃,想以此来解这一剑之危。

    不知情的人看来,百毒仙子此举简直是不自量力,难道想用三片指甲挡住这一剑吗?

    以指甲挡剑,当然能,因为百毒仙子手上的指甲,已经不是普通的指甲。不过让百毒仙子再次失算的是,她的指甲不是普通的指甲,凌翎七手中那把二指宽的剑也不是普通的剑。

    叮的一声脆响,百毒仙子右手上三片红‘色’的指甲应声而断,凌翎七手中长剑略微一顿之后继续向上削,又是叮的一声脆响,百毒仙子左手小指上的指甲断裂,同时无名指与中指被削掉一截。

    百毒仙子一声惨叫,迅向后跃起,远远的落入蛇群中,眼神中的杀意浓烈异常。凌翎七那一剑虽然没有把她的右臂砍断,却削断她六片指甲,同时还削掉她两截手指,此时百毒仙子心中的怨恨可想知。

    “杀了他们!”百毒仙子几近疯狂的喝道。

    那些一直在远处控制蛇群的百毒‘门’弟子脸‘色’急变,百毒仙子遭到重创,今天若不能把凌翎七等人留下,他们一个也别想活!原本不善于近战的几人硬着头皮向凌翎七冲了过去,同时树林中又钻出几个百毒‘门’弟子,这几人是听到打斗声后过来帮忙的。

    凌翎七看了看那几个人跑过来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纵身落到诸葛凡身边,四人汇会,那些拼命涌向诸葛凡的毒蛇立马退避。

    这么短的时间里,诸葛凡似乎也耗费了相当多的体力,‘胸’口不断起伏着。

    “跟我来!”凌翎七喊道,根本不敢停留,不过他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此时只能依靠双脚一步一步往前走,根本没有多余的体力施展轻功。

    “丫头,跟我来!”诸葛凡上前几步,一手提着凌翎七,一手提起雪儿,对着身后的夏婉儿大声道,此时夏婉儿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害怕,手中拿着一把刀跟在诸葛凡后面。

    凌翎七指了指前方,正是最后那几个百毒‘门’弟子钻出来的方向,如果没猜错的话,百毒仙子一定是在前方进行‘血练’!

    凌翎七心中产生一个想法,也许只有如此,才能逃离此地……

    诸葛凡手中提着两个人,按着凌翎七提示的方向奔了过去,那里正被几个刚刚赶来的百毒‘门’弟子把守着。

    诸葛凡在距离对方四五米远的时候腾空而起,双‘腿’连剪,一阵劲风向前推去。

    这几个刚刚赶到百毒‘门’弟子比之前那批人厉害不少,都是练过武技的人,不过对上诸葛凡这等冲击力极强的招势,只一个照面便被踹倒三人,另一人见机得快,躲过一劫。诸葛凡不作停留,带着三人继续往前冲。

    看到诸葛凡带着凌翎七逃离的方向,所有百毒‘门’的弟子脸‘色’一变,神情狰狞的追了上去,百毒仙子也顾不上刚刚受的伤,一声厉喝,化作一道黑影追了上去。

    诸葛凡之前已经消耗了不少内力,现在手中提着两个人,又要顾虑到后面的夏婉儿,度大受影响,未跑出五十米便被百毒仙子追上。

    短短几十米让诸葛凡心神数变,如果说之前见到的毒蛇用成千上万来形容的话,现在他觉得只能用漫山遍野来形容,因为他们四人依然没跑出毒蛇的包围圈,而且越往前跑毒蛇的密集度越大,不知道百毒‘门’的人从哪里找来这么多毒蛇。

    觉察到百毒仙子已经追上,诸葛凡不敢大意,把凌翎七放下,准备断后,虽然百毒仙子已经受了伤,但是夏婉儿还远远不是对手。8</br></br>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小说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王蛇
    &bp;&bp;&bp;&bp;“继续走!”凌翎七双脚一着地,便继续往前跑。天籁小说

    诸葛凡走在最后,警惕着百毒仙子的同时沿着凌翎七在蛇群中‘开’出来的道路继续前进。百毒仙子见凌翎七他们丝毫没有停止的现象,从众人头顶上跃过,半空中撒出一大片白‘色’的粉末。

    “闭住呼吸!”诸葛凡大声提醒道,想都不用想,百毒仙子撒出来的粉末绝对有毒。

    凌翎七马上向另一个方向前进,想避开百毒仙子撒下来的毒粉,然而百毒仙子岂会让他如意,同时那些追上来的百毒‘门’弟子也纷纷占据上风的位置掏出毒粉一顿狂撒,一时间整个树林间毒气弥漫。

    跟着夏婉儿的那个雪儿先中毒倒地,完全不会武功的她根本无法长时间闭气,夏婉儿见雪儿倒地,啊的一声尖叫,吸入一小口空气,立马脚下不稳。旁边的凌翎七伸出手,搂住软倒的夏婉儿,看着那张原本‘精’致滑润此时却异常痛苦的脸庞,瞳孔缩了缩,抬头看了某个方向一眼,把夏婉儿往诸葛凡怀里一推,跃了出去:“走!”

    此时凌翎七的脸‘色’也苍白得可怕,他已经到了极限。

    诸葛凡抱着夏婉儿,跟着形同拼命的凌翎七跃了出去。

    凌翎七奔去的方向,正是百毒仙子占据的方向。

    在距离百毒仙子还有五六米远的地方,凌翎七左手一探,已经拔剑在手,毫无停顿的冲了上去。

    百毒仙子眉头一皱,眼中闪过几丝恶毒。那六片红‘色’的指甲,是她‘花’了十几年时间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却被凌翎七一剑通通削断,此时此刻她只想把凌翎七碎尸万断。然而六片指甲已经没了,她现在唯一能把凌翎七留下的是手中那个小方盒,不过想到凌翎七手中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还有那快若闪电的剑招,百毒仙终究是没敢打开手中的盒子,而是用另一只手弹出一片粉末之后纵身跃到旁边一棵树上,她不想与丧失理智只求一命换一命的凌翎七硬拼,只能暂避其锋芒。

    诸葛凡跟着凌翎七往前推进,任由百毒仙子继续在他们上方撒毒,以他的内力,一时半会还顶得住,前方的凌翎七既然能让那些毒蛇们畏缩不前,想来这些毒也应该奈何不了他。

    又往前跑了二十米后,诸葛凡与凌翎七眼前豁然开朗,光凸凸一片!

    ‘光凸凸’是指展现在两人眼前的一个小山坳没有任何一棵树,‘一片’是指展现有两人眼前的是遍地的尸体,蛇的尸体!

    这不是一个山坳,这是一个炼狱!

    地上的尸体如此之多,以至于整个小山坳仿佛被蛇的血‘肉’浸泡着一般,滑腻腻,湿漉漉,弥漫着一种浓浓的化解不开的腥臭味。

    诸葛凡很艰难的的吸了口气,实在是太难闻了,旁边的凌翎七没去管此地的空气如何,而是凝神看向山坳的底部,整个山坳的最中央。

    诸葛凡顺着凌翎七的目光看去,眼神一变,那里竟然有一条长达二十余米粗如大海碗的巨蛇,巨蛇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前面几米远的地方。

    百毒仙子等人站在凌翎七两人身后七八米远的地方,眼神‘阴’冷,那些百毒‘门’的弟子散在四周,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凌翎七两人,从山坳的周围又凌续赶来十几个人,这些人一直负责看守山坳中的血炼蛇王,以确保‘血炼王蛇’成功诞生,当中不乏武功高强之人,有了这些人的帮助,凌翎七与诸葛凡确实已经‘插’翅难逃。

    百毒仙子眼神突然一变,似乎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理论上来说,凌翎七只要敢踏进山坳中,不用她们动手,山坳中的两条蛇自然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然而,然而那只是理论上来说,实际上,凌翎七身上却有着一件让所有的蛇在她的《摄魂曲》下都不敢近身的东西,如果他真的踏进山坳中,会如何?血炼王蛇,毕竟还没有真正成型,山坳中的两条蛇到底会如何,真的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么?

    百毒仙子心中升起一阵凉意,就在此时,凌翎七左脚往前跨出一步,然后右脚紧跟着迈出,坚毅的向着山坳的中心走去。

    诸葛凡怔了怔,不明白凌翎七为什么明明看到前方有一条巨蛇却还是往那个方向行去,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夏婉儿,此时夏婉儿脸上泛着一层黑气,毒‘性’已经扩散了,刚才诸葛凡已经喂夏婉儿吃下去几颗‘药’丸,现在看来并没起多大作用,如果那颗‘鸟不死’还没有用掉的话……

    诸葛凡一声叹息,跟着凌翎七一步一步往山坳的中心走去,此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身后那漫山遍野的毒蛇在十余米外便停住,似乎根本不靠近山坳。

    山坳中的那条巨蛇突然抬起那堪比水桶粗的蛇头,盯着一步一步从远处靠近的凌翎七与诸葛凡,嘶嘶的吐着蛇信,远远的便张开那张血盆大口示威,不过凌翎七依然一步一步向前,朝巨蛇慢慢走去。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凌翎七停了下来,静静的对那条巨已经狂躁不安的巨蛇对峙。

    诸葛凡暗捏了一把汗,越往前走越能感觉到那条蛇的巨大,这么大一条蛇即使是他在最佳状态都不一定降服得了,那厚厚的鳞片绝对不是摆设,同时诸葛凡还觉,原来整个山坳中并不只有巨蛇这一条活蛇,还有一条不到一米长两个指头大小通体腥红的小蛇,在他们来之前,巨蛇便是一动不动的与这条小蛇对峙着的,只不过由于小蛇太小又隐藏在其它蛇的尸体下面,他到现在才现。

    两条体形如此悬殊的蛇对峙,岂不是说那条小蛇竟然拥有让巨蛇忌惮的实力?诸葛凡心中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这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

    似乎觉察到凌翎七身上的诡异之处,此时一大一小两条蛇已经一致对外,对着凌翎七狂吐蛇信,随时都有可能起攻击。

    诸葛凡把手中的竹杆‘插’在地上,同时从杯中掏出红黄蓝绿四面令旗分四个方向掷了出去。四面令旗以诸葛凡为中心‘插’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加上最中间竹杆,组成了‘八旗阵’的阵基,看来一旦形势有变,诸葛凡就准备放手一博了。</br></br>公告:c书盟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498章 成功突围
    &bp;&bp;&bp;&bp;凌翎七轻轻的往前跨了一步,两条蛇更加狂躁不安起来,凌翎七再跨一步,两条蛇的不安便增一分。.: 。

    山坳的边沿处,百毒仙子等一干人的脸‘色’在凌翎七每跨出一步便白了一分,他们实在不敢相信两条准‘血炼王蛇’,不但没有把凌翎七咬死,反而在面对凌翎七时惶恐不安!

    “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把王蛇困在里面!”百毒仙子突然命令道,同时眼睛在诸葛凡的四面令旗上看了几眼,已经认出诸葛凡的身份。

    一群百毒‘门’的弟子连忙散去,从树林中拖出一袋袋的‘药’材与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遍又一遍的撒在山坳的周围,正是通过这些东西他们才成功的把两条准王蛇困在山坳里炼化,否则凶‘性’大的两条蛇早就暴走了,现在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把所有的‘药’物都搬了出来。

    就在百毒‘门’弟子在山坳周围撒‘药’时,凌翎七与一大一小两条蛇之间的某一种平衡被打破,只因为凌翎七再一次向前跨出一小步,离一大一小两条蛇已经不到三米。

    两条蛇突然陷入暴走状态,不过没有攻击凌翎七,也没有攻击诸葛凡,而是唆的一声向山坳外面窜了过去。

    凌翎七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背上已经湿成一片,果然,只要是蛇,就没有不怕‘太清’的,也许,这真的是一颗千年蛇丹也说不定!就像前世斩杀的那只蛟一样的存在,这些毒蛇自然害怕了。然而凌翎七不知道的是,如果他晚来几天,当这两条蛇决一死战,获胜的蛇把另一条蛇吃掉成功晋阶成‘血炼王蛇’时,等待他的极有可能是另一个下场。

    凌翎七坐在满是蛇尸的地上,看着两条蛇逃去的方向,脸上泛出一丝残忍的微笑,我没事,你们就有事了!

    凌翎七伸手示意诸葛凡把夏婉儿放在他跟前,然后从脖子上取下一副项链,把坠子放入夏婉儿的嘴里面,只留下一根黑‘色’材质的链子‘露’在外面。

    另一边,两条蛇分别窜出去之后,绕着山坳游了一圈,最终从某个薄弱环节窜了出去,一片惨叫声响起……

    那两条蛇这些天被百毒‘门’困于山坳中血炼,施以各种‘药’物,极其嗜血,现在被凌翎七硬‘逼’出去,凶‘性’大之下,朝百毒‘门’弟子泄心中暴戾之气……

    夜深沉,一堆柴火在幽暗的树林中噼叭燃烧,柴火上方正架着一只‘肥’大的山‘鸡’,此时山‘鸡’已经被烤得油黄油黄,香气四溢。如果是在平时,夏婉儿肯定会第一个跳起来嚷着要吃,她还从来没见有过谁不用任何调料就能把一只山‘鸡’烤得如此‘诱’人,

    然而此时夏婉儿只是静静的侧躺在火堆旁,透过红‘色’的火苗看着对面的凌翎七,神情复杂,如果不是自己铁了心要要跑出来见见所谓的江湖,与自己情同姐妹丫环雪儿也不会因此而丧命,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

    此时夏婉儿心中充满了悔恨,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凌翎七没有把雪儿也一起救下来呢?夏婉儿一阵心碎,雪儿的笑声犹在耳际,可惜人却永远回不来了……

    凌翎七专心致志的把手中的野‘鸡’在火中翻转着,似乎没看到夏婉儿脸上的哀伤。凌翎七没有任何朋友,当然无法体会到夏婉儿心中生离死别所带来的痛苦,不过他却经历过夏婉儿从未经历过的日子,也是凌翎七人生中最为昏暗的日子,正是从那时候开始凌翎七渐渐懂得,人,终究得靠自己。

    诸葛凡如老僧入定般坐在那里,眼睛始终隐藏在草帽下,让人无法得知他到底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

    白天凌翎七凭一已之力,打‘乱’了百毒‘门’的血炼计划,同时还让百毒‘门’众人被那两条暴走的王蛇咬死十余人,最后不得不仓惶逃走。随后凌翎七与诸葛凡也连忙离开那个是非之地,最后逃到这片森林中,以免再次被百毒‘门’的人缠上。至于那两条王蛇,它们是被百毒‘门’用‘药’物催化出来的,在成为真正的血练王蛇之前,离开了那些‘药’物,它们活不了多长时间。

    “可以吃了。”凌翎七开口道,伸手从火堆中‘抽’出一些树枝,把火放小了一点,以免野‘鸡’被烤焦。

    诸葛凡动了动,看向夏婉儿:“婉儿,你的刀呢?”

    夏婉儿费力的坐起身,从怀中拿出一把刀递给诸葛凡,诸葛凡接过刀,想到夏婉儿曾用这把刀斩杀过条毒蛇,怕刀上沾有毒液,又把刀还给了夏婉儿,直接用手撕下一只‘鸡’‘腿’递了过去。

    夏婉神情凄苦看着诸葛凡递过来的‘鸡’‘腿’,摇了摇头,想起了那天晚上在破庙中与雪儿每人吃一个‘鸡’‘腿’的情景,眼睛泛红。

    “不吃东西怎么行呢?”诸葛凡叹道。

    “诸葛爷爷,我不想吃……”夏婉儿哽咽道。

    “不吃东西,到时候万一再遇到什么事,你又要成为累赘。”自顾着撕下一只‘鸡’‘腿’的凌翎七淡淡道。

    夏婉儿脸‘色’变了变,慢慢的接过诸葛凡手中的‘鸡’‘腿’,狠狠的咬了一口,眼眶变得通红,泪水直打转,不过愣是没掉下来。

    诸葛凡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摇了摇头,无声的叹了口气,虽然凌翎七的话让夏婉儿难以接受,不过说的却是事实。

    三人无声的把整只野‘鸡’吃完,各自坐在那里,不知内心都在想着什么。

    “凌公子,你能据实回答老夫一个问题么?”诸葛凡突然打破了沉寂。

    凌翎七一怔:“不知前辈想问什么?”

    “你与‘诸葛离’是什么关系?”诸葛凡抬了抬头,看书(h)眼睛依然隐藏在黑暗中,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此时正盯着凌翎七。

    凌翎七摇了摇头,他没想到诸葛凡竟然是向他打听一个人,而且是一个自己从没听说过的人:“没听说过。”

    “你不认识?”

    “不认识。”凌翎七确实不认识。

    诸葛凡叹了口气,往火堆里加了一根木柴道:“我跟你说个故事吧。”说罢也不待凌翎七回答,便自顾接着说下去“几十年前,有两兄弟与他们的母亲背井离乡,靠卖艺为生。他们的生活十分艰苦,每天吃了上顿没下顿……然而更不幸的是,有一天当他们在街道上卖艺讨钱的时,被一个公子爷殴打取乐。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这兄弟俩不是强龙,只是两个可怜虫而已,所以只能忍气吞声。然而,千不该万不该,那公子爷现两兄弟的母音竟然很有几分姿‘色’,竟然当众调戏……两兄弟不堪受辱,与那公子爷及其随从撕打在一起,撕打间,两兄弟的母亲被那公子爷失手打死……那公子爷见闹出人命,把那两兄弟打倒在地后,扬长而去………”
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 原来如此
    &bp;&bp;&bp;&bp;“然后呢?难道就这样算了吗?”一旁的夏婉儿这时候问道,眼中满是愤怒,似乎被诸葛凡所讲的故事感染。.: 。

    “那两兄弟当然打算报仇,然而,他们只是可怜虫而已,如何斗得过地头蛇?”诸葛凡摇了摇头。

    “……那可以报官呀!毕竟人命关天,不可能连官府都不管!”夏婉儿哼道。

    “呵呵,当然可以报官,问题是,那公子爷的舅舅在衙‘门’里颇有关系,两兄弟上告无‘门’,最后还被打出县衙……”

    “……”夏婉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凌翎七则面无表情。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兄弟俩机缘巧合之下,拜入一高人‘门’下。那位高人除了剑术群之外,‘道术’、‘毒术’也颇为了得,对兄弟俩也很上心,倾心相授,做哥哥的学了剑术与道术,做弟弟的则选则了剑术与毒术。有一天,那位高人对两兄弟说要去远方拜访一位故人,结果一这去,便再也没回来,几年过后,失去了约束的弟弟便独自跑下山为母亲报仇去了……”

    “他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夏婉儿不解道,按理说,应该与哥哥一起去才对。

    “因为弟弟知道,哥哥心地太善良。”诸葛凡叹息道,“最终,弟弟把那公子爷杀了,为母亲报了仇……”

    “……杀人偿命,理所当然……”夏婉儿怔怔道,想到了雪儿的死,终有一天,她会给雪儿报仇的!

    “杀人偿命,确实天经地义,问题是,那个弟弟不但杀了那公子爷,而且把公子爷全家都杀了,连那公子爷舅舅一家也无一幸免!”

    “啊……”夏婉儿小嘴张得老大,在她的认知里面,灭人满‘门’,这是无法想像的事。

    “其实从母亲去世的那一天起,做弟弟的心中便种下了仇恨的种子,那颗种子一直在疯长着,当那位高人出‘门’后再也没回来,缺少了约束,那个弟弟心中的仇恨一不可收拾,最终堕入邪道……”诸葛凡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不像是在讲故事,而是像在倾诉,或许,有些东西埋藏在心里太久,太久……

    “你就是那哥哥?”一直没接话的凌翎七突然开口道,旁边的夏婉儿再次张大的小嘴,不敢相信的看向诸葛凡。

    “没错,我就是那个哥哥,刚刚我向你问及的人便是弟弟。”诸葛凡点了点头回道,“现在,你能告诉我,你认识‘诸葛离’吗?我问你并没别的意思,只是二十余年没见了,不知道他尚在人世没有。”

    “前辈为什么偏偏问我?”凌翎七心中思绪万千,‘精’通剑术与毒术,难道真的是他?

    “当年那位高人曾留下几样东西,其中有一样是‘太清’!”诸葛凡道,最后两个字下了重音。

    凌翎七的身子微不可觉的震了一下,原来诸葛凡见过‘太清’,当时自己拿出来替夏婉儿驱毒,已经被他认出来了!

    “我认识一个人,与前辈故事中的弟弟有几分相似之处,不过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我一直都不知道,只知道数年前,他被一名和尚重伤,结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凌翎七也不好再隐瞒,如实说了出来。

    “被一名和尚打伤?”诸葛凡的身子突然往前倾了倾,随后恢复到原来的姿态,“是六年前吗?”

    “是的!”凌翎七点了点。

    “果然是他!”诸葛凡摇了摇头,“不久前我遇到少林寺慧圆大师,慧圆大师曾说过六年前他曾打伤过一个人,那人极有可能便是我那弟弟,如今看来,当真是他了!”

    “慧圆大师?”凌翎七一震,猛然间想起当日白‘玉’凤在树林中质问他的一句话‘慧圆大师是不是你杀的?’,难道……凌翎七不敢想像。

    “是的,慧圆大师是少林的一位高僧,你认识他?”诸葛凡并没注意到凌翎七脸上的震惊。

    “……没有……只是听说过……”凌翎七的脸‘色’变了数变。

    “被打伤后怎么样了?”诸葛凡并没有过多注意凌翎七的表情,继续问道。

    “……回去后……走火入魔……”凌翎七的心神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夜晚,也正是那天晚上,他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诸葛凡沉默,后面的话凌翎七没有说出来,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

    夏婉儿黯然的看向诸葛凡,不知该说什么好,无论什么语言,都无法冲淡失去亲人的痛楚,就像她失去雪儿一样。

    “他终于解脱了!”让凌翎七两人惊讶的是,诸葛凡语气中并没有多少悲哀,反而有几丝欣慰,“他这一辈子,一直生活在仇恨当中,也生活在痛苦当中,他始终放不下……现在,他终于放下了……”

    凌翎七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此时的诸葛凡眼神落在他身上,似乎刚才那句话是有意说给他听的!

    “不过,他能有你这样一位弟子,也该知足了!”诸葛凡继续道。

    凌翎七心头一震,弟子?多么奢侈的一个称呼!

    凌翎七当然不是诸葛离的弟子,他只是诸葛离身边的奴隶兼试验品,因为没有人会对自己的弟子动不动就一掌击飞,或者动不动就喂几颗毒‘药’给他吃,甚至连死的时候都想让拿弟子来陪葬,没有,绝对没有!

    凌翎七的手突然间有那么一丝颤抖,没有人知道,他为了活下来,吃了多少苦,受过多少伤,更没有人知道,他都差点被那个走火入魔的疯老头子毒死陪葬。幸运的是,两颗世间绝毒的丹‘药’被凌翎七同时吞下后,他竟然没有死,而是因为‘药’力冲突奇迹般活了下来,只不过从此变成残废。

    凌翎七极其缓慢的舒了口气,没作任何解释,无论诸葛离怎么对他,有一个事实无法改变,当年若不是诸葛离把他捡回来,他早已夭折,总的来说,凌翎七觉得自从诸葛离死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都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大家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继续赶路。”诸葛凡开口道,解开了心中的疑团,他似乎轻松不少,至于他的内心深处是不是真的轻松,没人知道。

    这一日,诸葛凡与凌翎七以及夏婉儿三人一共乘一辆马车到了甘肃与陕西‘交’界的一个小县城,在一家客栈里要了两间房后,三人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穷光蛋。那天与百毒‘门’的遭遇战,两位马车夫与雪儿死于非命,连同所有的金银都遗失在蛇堆里面,事后怕再次被百毒‘门’的人缠上,他们没有去取回,好在三人身上都带有一些碎银,所以又雇了一辆马车赶路,不过到了这里之后他们已经身无分文。</dd>
正文 第五百章 算命
    &bp;&bp;&bp;&bp;对于那两个马车夫的死,诸葛凡虽然没说什么,不过看得出来他心中相当过意不去,毕竟,那两人就这样杳无音信的死在异乡,对家里的妻儿老小来说是一场天大的灾难。,: 。

    然而世事总是如此,不尽如人意。

    用过餐,诸葛凡喝了一口茶,轻声道:“婉儿你回房好好休息,我与凌公子到街上转一转,顺便攒点盘缠。”说话的时候诸葛凡的脸上带着一丝异样的笑容,颇为古怪。

    “攒点盘缠?”夏婉儿奇道,可能是凌翎七当初说的那句话起了作用,这些日子以来她气‘色’好了不少,虽然眉间始终泛着一层抑郁,不过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休息的时候休息。

    “呵呵,你一个‘女’孩子家,就不要管这么多了,我也只是带着凌公子出去转转,教他一点为人处世之道。”诸葛凡呵呵一笑道,带着凌翎七走出客栈。

    “前辈想帮人算命?”凌翎七走在诸葛凡右边,心中寻思诸葛凡是不是想教他‘道术’。

    “不错。”诸葛凡一面看着路上行人的神‘色’一面问道,“不过这次我们不是帮普通人算命,而是帮那些达官贵人算命,否则又怎能赚到足够的盘缠呢?”

    “……达官贵人,就一定会请前辈算命?”

    “老夫自有办法,这次他们算也得算,不算也得算!”诸葛凡呵呵一笑,指了指来来往往的行人,“一个地方的民生疾苦,很多时都写在那些寻常人的脸上,你多看看这些老百姓,大都行‘色’匆匆秋眉不展,了无生气,一个两个代表不了什么,大部分都是这样,那么可以断定,此地老百姓的日子相当不好过。看相看相,岂能为了看小相,而忽略了天下众生之相。”

    “这跟算命有关系?”凌翎七看了看来往的行人,确实像诸葛凡说的那样。

    “这跟算命其实没什么关系,不过跟当地的父母官有着很大的关系。”诸葛凡继续领着凌翎七往前走。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一处比较偏的街道,行人很少。

    诸葛凡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凌翎七:“你不要说话,一切看老夫的。”

    迎面走来一个比较文弱的年轻人,诸葛凡上前几步:“这位小兄弟请了。”

    “老丈何事?”那文弱的年轻人似乎读过几年书,颇有礼宜。

    “想请小兄弟帮个忙,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文弱的年轻人眼中‘露’出几丝狐疑,“有何事老丈直接问就是,小生知无不言。”

    诸葛凡轻轻的把眼前的年轻人拉到墙角边,神神秘秘的从怀中掏出一块黄金闪闪的‘金牌’给年轻人看了看,那令牌正面是一个大大的‘令’字,背面则是‘御赐’两个小字,周围两条五爪金龙缠绕着,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之物。

    “实不相瞒,老夫东厂厂卫,御赐‘私’访以体察各地民情,以正天听!”自从拿出金牌之后,诸葛凡面容相当严肃。

    那年轻人张大了嘴马,一时间呆在那里,诸葛凡咳嗽几声,那年轻人终于回过神来,朝诸葛凡拱手弯腰道:“……小……小民……”

    “莫要惊慌!”诸葛凡摆了摆手,“我看你也是知书达礼之人,你且把此地民情一一如实道来,不可有任何隐瞒!”

    “……大人……但有所问……小民知无……不言……”那年轻人根本不敢与诸葛凡对视,那一块金牌瞬间便让两人之间的地位生巨大的变化。

    “此地的官府衙‘门’里可有贪赃枉法为非作歹之徒?”诸葛凡一字一字问道。

    年轻人明显一震,脸上神情犹豫不决,想说,似乎又有所顾虑。

    “说!”诸葛凡轻声喝道,“有老夫在,你还怕什么!”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仿佛下了某种决心:“回大人,这几年新来的县太爷不但不管民间疾苦,还变着法子搜刮民脂民膏,让太仓县的人民苦不堪言,今日呈‘蒙’天恩得遇大人,请大人作主!”年轮人说完要下跪,诸葛凡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轻轻用手一扶,年轻人哪里还跪得下。

    “你说的句句属实?”

    “小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句句属实!”年轻人颇为‘激’动。

    “那县太爷叫什么名字?是否住在府衙?”诸葛凡点了点头道。

    “县太爷姓南名晞,四年前刚刚到任,因为他总是贪得无厌,大家暗地里叫他‘难喜’,平日里住在西区的‘私’人庄园里,很少回府衙……”

    “哦,那庄园在哪?”

    “小民这就带您去……”那年轻人咬牙道,似乎恨不得把那难喜立即正法以解心头之恨,不知真的是为天下苍生,还是为了自己,或者兼而有之。

    “不用,你告诉老夫就行了!”虽然这年轻人说的十有**是真的,不过诸葛凡并不打算仅凭他一个人的话就信以为真。

    接下来,诸葛凡以同样的方式唬得好几个人一个劲的作揖,求他为太仓县百姓作主,看来,那县太爷南晞确实有问题。

    看过了那大‘门’紧闭的衙‘门’,再来西区看那县太爷住的庄园,诸葛凡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单看那庄园围墙上做装饰用的琉璃瓦,便可知庄内是何等的奢华,一个只当了四年县太爷就能建起这么奢华的庄园,如果说没鬼那才是真见鬼了!

    “怎么,不算命了?”凌翎七一直跟在诸葛凡身后,现在见诸葛凡转身就走,奇道。

    “算,当然要算,不过得等晚上再算!”诸葛凡呵呵一笑,听在凌翎七的耳朵里怎么着都有一种‘阴’冷的味道。

    “晚上?”凌翎七心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老夫今天之所以带你出来,是因为觉你心肠虽然不坏,不过却太死板,大丈夫行走于江湖,有所为有所不为,只要问心无愧,哪里都去得!”只要问心无愧,哪里都去得?凌翎七微微苦笑,当真如此么?

    “你似乎不以为然?”诸葛凡捕捉到凌翎七脸上细微的变化,“你应该已经猜到老夫今晚要去干什么了,不错,老夫今晚正是要给那县太爷算算命,而且他搜刮的那些金银珠宝,也得取之于民用这于民。按理说我们武林人士,尽量少跟朝廷生冲突为妙,不过你刚才也看到了,对于这样的贪官,饶了他一个,就害了千万的百姓。”</dd>
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 南宫婉儿
    &bp;&bp;&bp;&bp;“前辈误会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何况前辈您这是劫富济贫,侠士所为,我岂有轻视之心,只是觉得有时候即使身正……影子却是斜的……”凌翎七略带犹豫道。。

    诸葛凡脚下一顿,转头看向凌翎七:“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凌翎七摇了摇头。

    诸葛凡也没再‘逼’问,等凌翎七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出来。

    “今晚想一起去么?”诸葛凡转换了一个话题。

    “我?”凌翎七想了想,“到时候只怕会拖累前辈!”

    “一个小小的县城,又岂能难倒老夫?”诸葛凡毫不在意的呵呵一笑,信心十足,可见平日里这样的事他做的并不少,“别说你会轻功,即使是个普通人,我也能带你来去自如!”

    “哦……不知什么时候动身?”既然如此,凌翎七当然不好拒绝。

    “今晚子时。”

    “子夜?”子夜便是子时,凌翎七心中突然一惊,猛然想起今晚是月圆之夜。

    “怎么,有问题?”诸葛凡现凌翎七表情有异。

    “在下突然想起,今晚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恐怕……”

    诸葛凡哦了一声,抬步继续往客栈行去:“无妨,老夫一人去也是一样。”

    “嗯……”凌翎七跟上,“在下今晚想出去走一趟,可能要明天早上才能赶回客栈,甚至更晚,到时候……”

    诸葛凡再次顿住,他不是一个喜欢打听别人秘密的人,不过凌翎七此时说的话很有古怪,不得不让他疑‘惑’:“什么事非得去这么长时间?而且偏偏得在今天晚上?”要知道诸葛凡今晚毕竟是去洗劫县太爷,洗劫完早点走人为妙,能少耽搁的就尽量少耽搁。

    “……在下只是每当月圆之夜便得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练剑,数年来一直如此……”凌翎七半真半假的回道。

    诸葛凡沉思了一会,他无法断定凌翎七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不过不管真假,凌翎七既然决定要去,也就随他去了“勤于苦练,这是好事,记得明天早上回来就是了。”

    “嗯!”

    “对了,老夫观你所使长剑,剑身不足一寸,这种剑在江湖上很少见,只有少数离恨宫的人或者剑品堂的人使用,而你的剑鞘却足足两寸有余,这种搭配几乎绝无仅有,不知能否让老夫瞧上一瞧?”诸葛凡问起了这个他一直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让前辈见笑了,”凌翎七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我从来不向人示剑。”

    青山碧水双鸥静,弥雾笼罩白云顶---短短十四字,便勾勒出一幅山上林木蓊蓊郁郁,百草奇‘花’铺地而置,山间溪水潺潺,山后澈水一潭,‘交’织辉映的‘迷’人景‘色’,它所描写的,正是河南的白云山。

    白云山,又叫白茅堵,据《泌阳县志》载:“白茅堵,山势雄伟,俯环群山,天‘阴’雨必有云雾,山后有龙潭。相传山上有白茅大仙,每逢岁旱,乡人无论远近皆往祈雨,有求辄应,屡著之异,又名白云山。”

    山林间奇峰俊秀,白云悠悠,让人生出“人在画中游,云在树上飘,水在空中舞”的美感,诗人‘骚’客莫不向往。

    此时正值六月上旬,阳光和煦,两个年轻的‘女’子缓缓行走在绿意盎然的山道。这是白云山的后山,风景秀丽,美景如画,而两个‘女’子也如画中走出的仙子般容颜凡脱俗。

    其中一个‘女’子一身白衣,任凭身边风景秀丽,眉宇间却含着一丝化解不开的愁绪,她正是天山派的白‘玉’凤。经过几个月的长途跋涉,岳十三一行人终于在两天前赶到了南宫世家,准备参加南宫沐阳的八十大寿。‘玉’机子眼见白‘玉’凤一路上郁郁寡欢,便趁此机会让南宫沐阳的孙‘女’南宫婉儿带着白‘玉’凤到后山转转,借此来化解她心中的愁绪。

    白‘玉’凤旁边的‘女’子便是南宫婉儿,一身红衣如火,活力四‘射’。如果凌翎七在此,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眼前的南宫婉儿,竟然是与他一同从甘肃‘逃亡’到中原的‘夏婉儿’。

    夏婉儿,便是南宫婉儿,当初南宫婉儿见凌翎七在旁,便引用了母亲的姓氏,不过听在诸葛离的耳中,自然明了,也没当面说破。

    南宫婉儿只是比白‘玉’凤提前两天到达南宫世家,也就是自己的家中,这两天她没少遭父亲南宫轶以及爷爷南宫沐阳的训斥,根本不让出‘门’,让本‘性’火辣的她整天愁眉苦脸,所以当‘玉’机子提议让她带着白‘玉’凤到后山来转转时,她欣然答应,然后可怜巴巴的看向父亲南宫轶,碍于‘玉’机子的身份,南宫轶点头应允。

    “‘玉’凤姐,天山终年都下雪吗?”一身红衣的南宫婉儿小跑几步,摘下一束红白相间的野‘花’问道。

    “没有,只是一年中很多时间都被雪覆盖着。”白‘玉’凤摇了摇头回道。

    “我一直想去天山,有机会我一定要去……”南宫婉儿回头看向白‘玉’凤道,眼睛闪烁着坚毅的神光,随后红润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嘴角两边形成两个圆圆的酒窝,“你觉得中原美吗?”

    “中原很美……不过,我不留恋……”白‘玉’凤轻声回道,双眼短暂的失神,似乎想起了某件事,或者某个人。

    “为什么?”南宫婉儿问道。

    “太多纷争了……”

    “…………”南宫婉儿的眼神突然一黯,手中的那束野‘花’掉到地上,面容凄苦,她想起了与自己情同姐妹的丫环雪儿。

    “你怎么了?”白‘玉’凤感觉到了异常。

    “没……没什么……想起了一个人……”南宫婉儿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走吧……前面是九龙潭了,很漂亮哦……”

    两人一前一后,继续沿着山道向前,隐隐的听到了水声,再不久,便看到一面瀑布从数丈高的地方倾泄而下,溅起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色’彩纷呈,如梦如幻。

    “看,这就是九龙潭,如果运气好的话,能看到九条游龙在……”南宫婉儿话还没说完,便生生嗯了回去,因为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水潭的前面,正有一位灰袍少年执剑舞动,而距灰袍少年数米远的潭壁上,映‘射’着若隐若现的光幕,那些光幕是水汽在太阳的照‘射’下形成的,正是南宫婉儿口中所说的‘游龙’,也是‘九龙潭’的由来。

    在灰袍少年的旁边,还站着一位十二三岁的锦衣少年,长着一张娃娃脸的锦衣少年正一动不动的看着灰袍少年,似乎完全陷入了呆滞状态。</dd>
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 自创剑法
    &bp;&bp;&bp;&bp;小涛?南宫婉儿心中一动,她认出了那个锦衣少年,正是她的弟弟南宫涛。南宫涛,这个南宫世家中的另类,放弃南宫世家成名绝技‘金身罗汉神功’不学,偏偏对剑法情有独钟,对此家主南宫沐阳没少怒,说南宫涛不是柳家的种,甚至动用家法,不过南宫涛的倔强‘性’格像极了南宫沐阳,就是不学金身罗汉神功,久而久之,南宫沐阳也没辙了,完全对南宫涛不闻不问了,当然,‘私’下里却请了不少剑法大家来指点南宫涛。

    是他?一旁的白‘玉’凤一怔,眼中神‘色’数变,她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凌翎七!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在这里做什么?一连串的疑问涌上白‘玉’凤的心头,挥之不去。

    那灰袍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凌翎七,此时凌翎七正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潭壁上,根本没注意到不远处南宫婉儿与白‘玉’凤。

    这时候南宫婉儿也认出了凌翎七,毕竟左手使剑的人很少见,只是她不知道凌翎七什么时候与自己的弟弟‘混’到了一起。

    当初凌翎七一直坚持要去山东,最后却被诸葛凡‘骗’到了南宫世家,诸葛凡说参加完一个老朋友的大寿即与他一起去山东,已经到了南宫世家的凌翎七也没办法,只能安顿下来,准备过段时间去山东。

    南宫婉儿在白云山山脚下的‘春’水镇,便与凌翎七与诸葛凡分开,只身回到家中,所以凌翎七并不知道她的真名是南宫婉儿而不是夏婉儿,更不知道她便是南宫沐阳的孙‘女’。同样的,南宫婉儿并不知道诸葛凡在她离开之后,亲自把凌翎七很低调的带到了南宫世家,并安排在一座独院中,以诸葛凡与南宫沐阳的‘交’情,这是很容易办到的,同时为了安抚一下凌翎七,诸葛凡把对剑法情有独钟的南宫涛扔到了凌翎七的院子里……

    潭壁上的‘游龙’若隐若现,时而一龙飞天,时而数龙纷呈,时而静若泰山,时而动若雪崩,而凌翎七手中的一剑一式,正是通过那些‘游龙’幻化而成!

    当南宫婉儿与白‘玉’凤现凌翎七竟然是在自创剑法时,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眼神一时间都被凌翎七的招式所吸引。

    凌翎七左手执剑,一招一式都很缓慢,不过却不影响他剑式的‘精’妙,也无法掩饰剑式中的磅礴威压,或者更应该说,凌翎七正以极慢的动作,诠释着整套剑法中的‘精’髓。

    白‘玉’凤两人慢慢的看得痴了,就像南宫涛一样,全部心神被凌翎七手中长剑所吸引,随着时间的推移,让人眼‘花’缭‘乱’却‘精’妙繁杂的一招一式,到最后被凌翎七慢慢归纳演变成了九招剑法,每招九式。

    当凌翎七把最终归纳起来的整套剑法连续演练了数遍,确信无法再加以锤炼之后,慢慢抱剑归元,长长的舒了口气,由于时间太久,他浑身上下已经被水汽全部打湿。

    良久之后,啊的一声尖叫,南宫涛跳了起来:“凌大哥你好厉害哦!”虽然才十二岁,南宫涛却明白凭空创造一套剑法代表了什么样的意义。

    凌翎七微微一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缓缓走到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阳光,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在那里演练了近两个时辰。

    凌翎七自己都没想到,当时看着潭壁上的流光出神,结果情不自禁的演练起来,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很惊奇。

    “凌大哥,这套剑法叫什么名字?”南宫涛瞪着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问道,娃娃脸上全是兴奋。

    “你说叫什么好?”凌翎七笑道,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与南宫涛之间有着一段不小的年龄差距,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很对眼,经过数天的接触,两人已经打成一片。

    “我来起名字?”南宫涛一愕,既而笑得合不拢嘴,“凌大哥……我看就叫‘游龙九剑’好不好?”

    “游龙九剑?”凌翎七微微沉‘吟’,“‘龙’乃上天之灵,九五之尊,威势如山岳;‘游’乃浮光闪显,掠华飘影,凭添几丝灵动,这两个字刚好诠释了整套剑法的‘精’义。不错,就叫‘游龙九剑’吧。”

    “好嘞……这次一定要让爷爷大吃一惊!”南宫涛欢呼道,却突然顿住,双眉紧皱,“我……我还没完全记住招式呢,况且,凌大哥你用的是左手,我用的是右手呀……”

    “剑法的真谛,是在你心里,用哪只手使用它,只是一种手段而已,当你真正领悟了它,无论哪只手都一样。”凌翎七往四周看了几眼道,并没有现及时隐匿身形的白‘玉’凤与南宫婉儿,“你现在就开始练习,这套剑法虽然算不上博大‘精’深,但也不要轻易教给外人。”

    由于水声太大,白‘玉’凤两人并没有听清凌翎七与南宫涛之间的谈话,只是觉凌翎七向四周查看时,潜意识的缩回身子。

    白‘玉’凤与南宫婉儿对视几眼,各怀心思,都有点尴尬,偷看别人的剑法,这是武林中的大忌,不过两人却是无意中偷看的,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把整套剑法从头到尾一点一点的看在眼里。

    南宫婉儿在剑法上的造诣并不深,她只是觉得凌翎七刚刚创出来的剑法很‘精’妙,旁边的白‘玉’凤却清楚的知道,凌翎七偶然间创造的这套剑法,真正施展出来,不单单是‘精’妙那么简单,它融合了动与静的两种极致,就好像把两种不截然不相融的东西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只不过由于凌翎七的体质太差,内息太弱,无法把动与静两种极致的融合用外形表达出来,只是把那种意境渲染出来。

    “那个……凌公子他……”南宫婉儿打破了沉默,准备说点什么。

    “你认识他?”白‘玉’凤心中微微一惊。

    南宫婉儿一怔,脸上神情变了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吧!”

    白‘玉’凤皱了皱眉,心中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走吧,等下被现了不好……”南宫婉儿轻声道,其实南宫婉儿担心的不仅仅是这点,她一时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把凌翎七的事告诉白‘玉’凤。按理说凌翎七救了她一命,此时她万没有避开的理由,不过当时诸葛凡慎重的叮嘱过,关于凌翎七的事,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说,所以南宫婉儿权衡再三,决定暂时还是离开的好。</dd>
正文 第五百零三章 毒王
    &bp;&bp;&bp;&bp;白‘玉’凤跟着南宫婉儿沿路返还,不过南宫婉儿却未再提及凌翎七的事,白‘玉’凤也没再问,两人都刻意岔开了话题。。

    在白‘玉’凤与南宫婉儿沿路返还的时候,南宫世家深院,一个头戴破草帽的老头子走到一座清幽的小院旁,双脚一点,轻飘飘直接飞到院中心。

    “难道知道我要来,已经泡好茶了?”老头轻声笑道,声音沙哑,双眼隐匿在草帽下。

    “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正屋里面传出一阵洪亮的骂声,不过骂声当中满是喜意。

    老头子嘿嘿的笑了两声,直接推‘门’进屋:“柳兄难道没听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么?”

    一个胡须皆白,脑袋上光秃秃的老者从一张骑子上站了起来,四方脸,眼神矍铄,皮肤古铜‘色’,此时正满脸怒意:“我乐啥,你姓孟的一来,我的‘私’货就得遭殃,昨天是不是你把那罐‘叶黄’给偷走了?”不过怎么看,被称作‘柳兄’的老者没有丝毫怒意,他正是南宫世家当代家主南宫沐阳。

    刚刚推‘门’而入的老头子,不用说,正是诸葛凡,也只有他才能这么毫无顾忌的直接从围墙外跳进来。

    这座小院落是南宫沐阳的住所,平常人根本不允许进入,里面的一切都是南宫沐阳亲自打理,连个仆人都没有。

    “借,是借,怎么能叫偷呢?”诸葛凡呵呵一笑道,顺手把头顶的破草帽摘下来,挂在墙壁上,“你那不是还有一罐嘛,怕你喝不了,帮你喝一点。”

    摘掉草帽后的诸葛凡‘露’出清瘦的面容,一双眼睛深陷下去,左右眼的上方寸许各留一条寸许长的伤痕,似乎曾被有用剑刺伤过,可想而知如果伤口再往下移几分,诸葛凡的双眼早已被刺瞎。

    “哼,今天我得盯紧点!”南宫沐阳瞪了瞪眼睛道,“找我做什么,难道昨天输的不服气?”

    “昨天让你一盘,你还得意了。”诸葛凡沙哑着声音道,“不过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找你谈谈。”

    “什么事?”南宫沐阳‘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一脸警惕。

    “你啥眼神啊这是?”诸葛凡哭笑不得,怒道。

    “因为你找我办事的时候,一向不是什么好事。”南宫沐阳品了一品茶,头疼道。

    “你知道就好。”诸葛凡也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话锋一转,“婉儿那丫头还好吧?”

    “还好,这次幸亏遇到你,否则的话……”南宫沐阳回道。

    诸葛凡摆了摆手:“其实真正救婉儿的人不是我,另有其人。”

    南宫沐阳一怔:“不是你?”

    “不是我,是那小子。”诸葛凡点了点头,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那位……凌……”南宫沐阳一时想不起凌翎七的名字,当时诸葛凡介绍的时候只说是路上结‘交’的一位朋友,所以他也没太上心。

    “姓凌名翎七。”诸葛凡回道,“本来打算过几天等你大寿之后再说,不过心里搁得慌,还是决定与你谈谈。”

    “怎么回事,你说来听听。”南宫沐阳见眼前这位几十年的老友如此慎重,不由面‘色’一肃,暗中运内力把四周查探了一番。

    诸葛凡喝了一口茶,把当初在西凉如何碰见凌翎七,以及与离恨仙子、百毒仙子遭遇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南宫沐阳听完,皱了皱眉道:“如此说来,婉儿那丫头是凌公子所救,不过,就算是凌公子所救,你又为什么如此慎重?”

    “凌翎七救婉儿的时候,用的是‘太清’!”诸葛凡补充道。

    南宫沐阳一怔,眉头皱得更紧了:“‘太清’一直在‘毒王’手中,这么说,凌翎七有可能是毒王的传人?”以南宫沐阳与诸葛凡的关系,自然知道诸葛凡与诸葛离之间的关系,很多武林老宿同样知道此事,不过诸葛凡与诸葛离虽然是亲兄弟,品行却截然不同,所以诸葛凡‘江湖游侠’的身份,没人能够质疑。

    诸葛凡稍作沉默:“即使不是传人,也有莫大关系……t”

    南宫沐阳愣了愣,哼了一声,略带不悦的看向诸葛凡扬声道:“那又如何?英雄不问出处,我们又何必在乎凌翎七的师承,同样一把剑,在邪道人手中是邪恶之剑,在正道人手中则是正义之剑,难道你至今连这点都没看透?”

    “我当然不是在乎这一点,我真正在乎的是,凌翎七与当年的凌家庄有着莫大的干系!”

    “凌家庄?怎么与凌家庄又扯上关系了……该不会……”南宫沐阳眉头一跳,极力思索着什么,继而摇了摇头,“不可能,当初那个小男孩不是已经掉下山崖摔死了么?”

    诸葛凡眼中闪过一丝伤痛:“或者摔死了,或者没死,当初虽然有人在一线天下找到了尸体,不过那时候尸体已经不成样子了,根本分辨不出真假!依我看,凌翎七与凌毅很有几分神似,况且从年龄上来算,当初那小男孩没死的话,刚好是凌翎七这么大的年纪,再加上凌翎七也在暗中打听山东的‘凌家庄’,所以,我推断凌翎七与凌家庄之间肯定有着莫大的关联!”

    说到最后,诸葛凡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与凌家庄庄主凌毅是八拜之‘交’,不过凌家庄‘蒙’难时,他恰好远在西域,等他赶回山东,凌家庄已经灰飞烟灭。凌毅的一对儿‘女’当时被数名正派杰出弟子护送从密道逃走,却被内‘奸’出卖,被随后赶上的邪道人士追杀,男孩被打下一线天,‘女’孩被离恨宫带走,至今下落不明。当年没帮上什么忙,一直是诸葛凡心中的一个结,现在凌翎七极有可能就是凌毅的儿子,也即凌家庄最后的血脉,他怎么能不‘激’动?

    “好吧,如果他真是凌毅的后人,你想怎么办?”南宫沐阳皱眉道,当年凌家庄一案,成了武林正道的一块心病,简直就是一大梦魇,揭开了武林中这些年来血雨腥风的序幕,如果凌翎七当真与凌家庄有什么关系的话,事情就复杂多了。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地方。”诸葛凡叹了口气道,“当年几大‘门’派处理不当,导致凌家庄覆灭,如果凌翎七了解当时情况,对武林正道会抱什么想法?到时候即使凌翎七能原谅别人,别人却不一定会接纳他,再加上凌翎七与‘毒王’之间又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毒王’生前杀了那么多人,现在那些帐还不得通通算到他头上?”‘</dd>
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江湖
    &bp;&bp;&bp;&bp;毒王’便是诸葛离,即诸葛凡的亲弟弟,但每每提到自己的弟弟,诸葛凡也只以‘毒王’相称,似乎心中刻意逃避着什么。

    南宫沐阳陷入了沉默,微闭双眼,似乎在追忆往事:“这些年,我总算明白了,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惟有问心无愧,才是正道。就像当年覃某人,江湖正道无不称其魔头、覃屠夫,但我们扪心自问,心中无愧吗?现在凌翎七的身份还没有查明,到时候若真像你所说是凌毅的后人,就如实告诉他,一切由他自己决断。只要凌翎七品行端正,我南宫世家倒不介意多个人吃饭!”

    诸葛凡心中一动,南宫世家在武林中的声望极高,如果南宫世家愿意为凌翎七出头,那么毒王的仇人想找凌翎七算帐的话,就不得不思量思量。

    “依我观察,凌翎七品行还算端正,到时候查明他的真实身份,再请柳兄权衡。”诸葛凡沉‘吟’了一下道。

    “该……当年南宫轶那畜生也在凌家庄,却没帮上什么忙,我们南宫世家心中有愧,现在能够做点什么,也算稍稍弥补心中的遗憾!”南宫沐阳顿声道,当年听到风声,他连忙派南宫轶赶到凌家庄增援,却无济于事,“不过说起来,我总觉得当年那件事透着蹊跷,整件事情就像是一个圈套,用意就是引起江湖撕杀,事实也是如此,为了那几块破皮,这些年死了多少江湖儿‘女’?”

    诸葛凡身子一动:“我也曾如此怀疑,却找不到可疑之处,硬说有疑点,那就是一力主张把《天赐》一分为五的何广,不过当时崆峒派势弱,何广身为掌‘门’人,又是凌毅的岳父,不可能陷害自己‘女’婿的同时又把崆峒派陷入困境,事实也是如此,崆峒派被闻风而动的邪道人士攻破,整个‘门’派被覆灭。加上前些天传来的消息,定西喻家堡被十全帮的人摧毁,为的就是其中一块羊皮,看来何广躲藏了这么多年,终究没逃出毒手,种种情形表明,何广身上的疑点也成不了疑点……”

    “江湖!江湖!”南宫沐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手临窗而立,古铜‘色’的脸上满是凝重,身材略显矮小的他此时浑身透出一种威势,随后这种威势慢慢隐去,重新坐到椅子上,成了一名身着朴素普普通通的秃头老人,捋了捋白‘色’的胡须小口品茶,“‘乱’世出英雄啊……我们这些老头子又‘激’动个啥……”

    对面的诸葛凡皱了皱眉头,看向南宫沐阳:“过几天便是你的八十大寿,江湖豪杰都会前来庆贺,不过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还有一件事会被提出来……”

    “武林联盟么?”南宫沐阳似乎知道诸葛凡想说什么,脸上古井无‘波’,“我乐意促成此事,不过南宫世家任何人都不得参与盟主的竞选!”

    诸葛凡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恐怕不是你愿意不愿意的事……毕竟前任盟主就是你南宫世家的人。”

    “正因为大哥当年是武林盟主,为了所谓的‘武林正义’不得不做出违心之事,太湖一战,大哥更是自爆丹田与覃某人同沉太湖之底,别人只以为那是大哥豪气云天侠肝义胆,唯独我明白那是大哥心中有愧甘愿与秦某人同归于尽也不愿苟活世上!”砰的一声,一脸悲痛的南宫沐阳把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艰难扭过头,看着墙上的一幅字画,浑身因愤怒而微微颤。

    那是一幅很老的字画,普通,朴素,上面唯有两个字:制怒,字力遒劲却平和,是很多年前南宫震南为‘性’情暴烈的弟弟南宫沐阳所书,希望南宫沐阳凡事不要冲动,学会制怒。

    诸葛凡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默然不语,当年覃舞阳与武林正道为敌,牵涉的范围不仅仅是武林人士,连很多地方政fǔ都被搅和得焦头烂额。

    数大‘门’派迫于形式成立武林联盟,推选南宫震南为盟主,之后南宫震南与覃舞扬同归于尽,朝廷赐封‘南宫世家’牌匾以示恭敬,同时把白云山麓很大一片土地封给南宫世家,这便是南宫世家的由来。

    南宫震南死后,武林中很多人提议让南宫沐阳继任盟主之位,南宫沐阳拒不受任,加上覃舞阳死后邪‘门’歪道群龙无开始偃旗息鼓,所以盟主之位一直空缺。随着邪道势力彻底隐匿,武林联盟也就慢慢的名存实亡,到如今几十年过去,江湖再度掀起腥风血雨,很多武林人士便想趁南宫沐阳八十大寿之际,重新成立武林联盟,以应对越来越严峻的江湖形式,这个想法虽然还没传开,但大家心中都有了共识。

    覃舞阳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很多人已经不愿再提起,年轻一辈只是偶尔从老一辈口中听说‘覃屠夫’、‘魔头’这样的名号,潜意识认为是一个相当邪恶的人。事实上,覃舞阳当年杀的人确实不少,说是屠夫魔头也不为过,当时如日中天的青城派几乎被连根拔起,所以南宫震南身为武林盟主,誓要手刃覃舞阳,不过到最后却像南宫沐阳所说的那样,南宫震南心中有愧,宁愿与覃舞阳同归于尽。

    不单是南宫震南心中有愧,很多人心中都有愧,那时候诸葛凡小有名气,参与了对覃舞阳的围剿,他眼睛上的那两道疤痕就是拜秦舞所赐,不过诸葛凡心中生不出半点怨恨,所以他能理解南宫沐阳心中的悲愤,对于南宫沐阳扬言南宫世家任何人都不得参与盟主的竞选也不感到意外。

    诸葛凡轻叹了一口气,沙哑着声音道:“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让你心中有个数……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一下,关于婉儿这孩子的。”

    南宫沐阳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什么事?”

    “我跟季洵有点‘交’情,这你是知道的,昨天季洵派人送来一封信,想托我打听一下婉儿是否许了婆家,如果没有的话,就请我做个媒……”诸葛凡伸手捏了捏太阳,似乎对这事感到头疼。

    “明月山庄?”南宫沐阳皱了皱眉。

    “是的,他的儿子是季礼李公子,估计你也听说过,本来这种事我不想搅和,但碍于与季洵的‘交’情推脱不得,所以还是跟你说一下。”诸葛凡点头回道。</dd>
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少林武僧
    &bp;&bp;&bp;&bp;“武林三秀,我当然听说过,但是……”南宫沐阳微微沉‘吟’,他本‘性’刚烈,说话率‘性’,不过经过这些年来修心养‘性’,做事不再像从前那样‘毛’躁,“婉儿年纪不小,是应该找个婆家了,明月山庄与我南宫世家,都有不低的名望,按理说算得上‘门’当户对,不过我南宫世家是为武林出力而受的封,明月山庄却是因为救驾有功受的封,同样受朝廷赐封,本质上有区别。。: 。南宫世家一向不‘插’手朝政,也不会‘插’手朝政,这是大哥当年留下的遗训,虽说把婉儿许给季家,并不代表我南宫世家就‘插’手朝政,但我还是得考虑考虑。”

    “这是自然。”诸葛凡点了点头。

    “问题是你既然提出来了,我不给你个答复又不行。”南宫沐阳重新拿了个茶杯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我原先也想趁这次大寿的机会,为婉儿这丫头好好物‘色’一位少年才俊,只是不想搞得太张扬,现在来看,索‘性’就张扬一点,到时候摆个擂台,图个热闹,最终就看谁与婉儿有缘!”

    诸葛凡一怔,深陷的眼睛明亮了几分,脸上‘露’出一个会心的笑意:“这倒是个好主意,这样一来,即使最后是季公子胜出,别人也不能说什么,而我呢,回去也好‘交’差。”

    就在此时,一个身材魁梧面‘色’刚毅的汉子快步走到院落前,恭声道:“爹,少林寺慧觉与慧愚两位大师带着本‘门’弟子到了山口。”

    这个魁梧的中年人正是南宫沐阳的长子南宫轶,国字脸,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站在那里就跟一座铁塔似的。当年南宫震南死的时候,只留下一个儿子南宫云,受封世子。那时候南宫云刚成年,南宫沐阳本打算把南宫云培养成南宫世家的接班人,奈何南宫云从小‘性’格内向,加上天赋有限,金身罗汉神功只学了个七七八八,南宫沐阳有意把家主之位让给他,却又怕他不服众。倒是南宫轶天份不错,尽得南宫沐阳真传,又会为人处世,在江湖中颇有声望,南宫沐阳归隐之后,家主之位十有**要落在他身上。

    “去迎接!”一听说慧觉与慧愚带着本‘门’弟子到了,南宫沐阳立马站了起来推‘门’而出,“诸葛兄稍侯,可千万别一声不吭‘借’着什么就跑罗!”后面一句话自然是对诸葛凡说的。

    依然端坐在椅子上的诸葛凡一怔,‘露’出一丝苦笑,看来南宫沐阳对那一罐‘黄叶’耿耿于怀啊。诸葛凡与少林寺慧字辈的高僧大多相识,更不用说是四大金刚中的慧觉与慧愚了,不过他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所以并没打算出去迎接,而南宫沐阳也熟悉他的‘性’情,并没有叫他一起去。

    南宫沐阳刚刚走出家‘门’口,慧觉与慧愚也恰恰带着一帮少林弟子到了。

    走在前面的一位身材瘦小的老和尚,眉‘毛’和胡须全白了,面相和善,溜光的头顶上留着九点香疤,他正是慧觉和尚,少林四大金刚之一,‘精’通大力金刚掌与七十二路金刚指,在武林中极有威望。

    少林功夫大部分走刚猛路子,而其中尤以金身罗汉神功与金刚掌、轮回禅功最为刚猛,所以不认识慧觉的人,很难把身材瘦小的他与少林四大金刚联系起来。

    与慧觉并排而行的是慧愚,身形异常高大,两道浓眉如墨,面相粗烈,手拿一根两米长的熟铜禅杖,刚猛气息扑面而来。慧愚‘性’情直爽,没什么心机,浸‘淫’轮回禅功数十年,一身禅功非同小可,加上他只会轮回禅功,享有‘武痴’的称号。

    “慧觉兄与慧愚兄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南宫沐阳迎上前道,声音洪钟。

    “南宫兄神功又有‘精’进,可喜可贺!”慧觉眼中闪过几丝神光,由衷恭喜道,只一眼,他便看出南宫沐阳这些年金身罗汉神功又有进步,估计已经踏入‘随心’的境界。

    南宫震南与南宫沐阳从小拜入少林‘门’下,是少林的俗家弟子。当年南宫震南凭借过人天赋,把少林的‘金身罗汉神功’一举修练到‘随心’境界,享誉武林,随后两兄弟成家立业,创立柳家庄,一直展到今天的南宫世家。南宫沐阳拜入少林‘门’下时,与‘慧’字辈‘门’人是同辈,这也是南宫沐阳与慧觉、慧愚两人以‘师兄’相称的原因。因为这一层关系,南宫世家与少林寺的关系一向很密切,所以一听少林寺的人来了,南宫沐阳立马出‘门’相迎。

    慧愚和尚见了南宫沐阳之后,脸上挤出几丝笑意:“你的胡须比以前白多啦!”

    “你的皮肤比以前黄多了!”南宫沐阳看着慧愚并不怎么黄的面孔道,态度相当认真,不似做伪。

    慧愚蒲扇大的手掌‘摸’了‘摸’光溜溜的头,咧嘴呵呵一笑,似乎极为受用。

    旁边一帮子人无不愕然,他们并不知道慧愚和尚有一个很少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他听不得别人说他白,谁说他白,他就跟谁急,他只认准自己的皮肤是金黄‘色’的。

    陪同南宫沐阳一起出来迎接的并不只有南宫轶等南宫家人,还有一帮子武林人士,毕竟少林在整个武林中的地位无出其右。

    “慧朴师兄一切可好?”南宫沐阳问道。

    “方丈师兄半年前闭关思禅,至今还未出关。”慧觉回道。

    慧朴是少林寺的方丈,同时与慧觉、慧素、慧愚三人被合称少林‘四大金刚’,四人中以慧朴最大,慧愚最小。

    寒暄过后,慧觉看向静立在一边的岳十三与‘玉’机子等人。

    “李师兄一切可好?”慧觉微笑着对岳十三点了点头道。

    “家师一切安好,经常提起慧觉大师。”岳十三恭敬的回道,慧觉问的‘李师兄’,指的是他的师傅李剑一,论辈份,慧觉比岳十三长一辈,论年纪,慧觉比岳十三大了二十多岁。

    “多年未与李师兄品茶论道了,有时间定当上华山唠叨唠叨。”慧觉拂了拂胡须道,视线落在‘玉’机子身上,他并不认识‘玉’机子,不过从‘玉’机子等人统一的素白装着猜出一二,“梅凤近来可好?”

    “家师这些年闭‘门’悟剑,身体还算安康。”‘玉’机子恭声道。</dd>
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比武招亲
    &bp;&bp;&bp;&bp;“我慧圆师弟怎么没来?”旁边的慧愚左瞧右瞧,没看到慧圆,开口问道,慧圆送信去天山,他是知道的,当时约好在南宫世家相聚,现在天山派的人已经到了,却没见到慧圆,所以慧愚开口问道。,: 。

    岳十三与‘玉’机子等人脸‘色’微微一变,一旁的舒雪回道:“我们与慧圆大师一同来到中原,不过在华山便已分开,想来此时慧圆大师已经到了少林寺!”

    “哦,原来如此,原本说好在此汇合,可能是他临时有要事直接回少林了,能够请动天山派共同除魔卫道,是我中原之福!”慧觉双手合什道。

    旁边的岳十三与赵日天等人低着头,脸上神情复杂,尤其站在赵日天身后的赵日水,手心全是汗。

    “大家都进屋再说吧!”南宫沐阳带头向庄里行去,回头轻声吩咐南宫轶“后天婉儿比武招亲,你准备一下!”

    南宫沐阳是轻声吩咐,不过这个轻声却被旁边的武林人士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纷纷一怔,继而哗然……

    六月十五日,天气特别怡人。

    这段时间异常热闹的‘春’水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甚至比往日更平静。‘春’水镇位于白云山下,几十年前还只是一个相当贫穷的村子,**水村,南宫震南被推选为武林盟主之后,把总部设在白云山下的南宫山庄,也即现在的南宫世家,从那以后‘春’水村日渐繁华,形成了现在的‘春’水镇。正因为如此,‘春’水镇上上下下对南宫世家感恩戴德,所以今天整个‘春’水镇的男男‘女’‘女’都主动去南宫世家帮忙,为南宫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尽一点微薄之力,当然,以南宫世家的财力,最后绝对不会让他们白忙活,虽然他们心甘情愿主动效劳。

    这段时间安顿在‘春’水镇形形‘色’‘色’的江湖人士,今天也都离开镇子,前往南宫世家,送礼道贺不在话下,更让这些江湖豪杰兴奋的是,前几天传来消息,说是南宫老爷子的亲孙‘女’南宫婉儿要趁今天这个大喜日子举行比武招亲。

    南宫婉儿虽然不是什么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绝世佳人,不过据传生得秀丽脱俗,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再加上‘南宫世家’在江湖中的地位,所以比武招亲的消息一传出,顿时让无数江湖好汉心动不已,即使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抱得美人归,也觉得怎么着也得试一试,说不定会出现奇迹。

    此时日近中午,南宫世家热闹非凡,人头攒动,各路江湖人士纷纷拜访,呈上贺礼。好在南宫世家家大业大,加上‘春’水镇居民自带来的桌子椅子,摆满了家‘门’前那一大片平地,让多达数千的江湖人士不至于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身材伟岸的南宫轶这个时候站在迎宾位上,迎接凌续不断的江湖豪杰,做为南宫沐阳的长子,也做为南宫世家未来的家主,由他站在这里足够表明南宫世家对这些江湖人士的由衷欢迎。

    “南宫兄,别来无恙!”正这个时候,一个气宇不凡面白如‘玉’头上束着一条青‘色’丝巾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把折扇,向南宫轶抱拳道。

    “狄兄?”面对人来人往有点应接不暇的南宫轶定睛一看,脸上一喜,目光往中年男子旁边移去,果然看到一位着青‘色’丝袍面容秀丽的‘女’子,忙上前两步抱拳,“狄兄,倪妹,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柳大哥哪里话,南宫老爷子八十大寿,我们岂能不来,只不过路上被一些事情缠着,差点错过了时辰。”着青‘色’丝袍的‘女’子微微一笑道,她的髻上也系着一条青‘色’的丝巾,丝巾上面似乎绣着一些‘花’纹。

    “快里面请,你们这次一定要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与狄兄一醉方休!”皮肤黝黑的南宫轶满脸喜意道,忙差下人给眼前二人带路,若不是他有职责在身,他肯定会亲自带路。

    “那两个是谁呀?”旁边一些江湖人士纷纷打听,值得南宫轶如此热情对待的人,身份肯定不低。

    旁边的人纷纷摇头,一个见识稍微广一点的人这时候‘挺’了‘挺’‘胸’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那两人就是水月剑派的‘水玲珑’!”

    ‘水玲珑’不是指一个人,而是指‘倪玲’与‘狄珑’这两夫妻。做为水月剑派的传人,很多人对他们二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如果细数武林中各大‘门’派,最大的当数少林,最小的则可能是水月剑派,因为整个水月剑派就只有‘水玲珑’两个人,而且水月派流传至今,一直秉承这种‘双传’的习惯。

    “不会吧,他们就是水玲珑?不像呀!”

    “就是啊,水玲珑怎么着也得有四五十岁了吧,怎么会这么年轻?”

    “说你们不懂你们还不信,水玲珑伉俪情深,一向形影不离,两人养生有方,所以虽然五十好几了,看起来却不到三十岁。不过也是,水玲珑一向神龙见不见尾,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

    “…………”

    日到中午,贺岁的人来得差不多子,平地上坐满了人,按理说此时寿星应该出席了。

    在所有人翘以待当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来啦来啦’,所有江湖人士哗啦啦全都站了起来,一时间鞭炮声响成一片。

    伴随着鞭炮声,身着红‘色’服装一片喜庆的南宫沐阳在儿子南宫轶的陪同下,缓缓登上临时搭建起来的竹楼。这座竹楼是特意搭建上,全部用绿竹搭建而成,顶上也是用竹叶一层层铺垫而成,即使下雨也不受影响,竹楼上摆着一排张八仙桌,能在这上面拥有一席之地的人,毫无疑问都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南宫沐阳站到栏杆旁,前方平地上数千江湖人士全都安静下来,仰望着这个身材并不高大一脸祥和毫无气势可言的老人。

    “承‘蒙’各位江湖豪杰看得起南宫世家,在老夫的贱辰聚集一堂,老夫不胜感‘激’。现在,老夫只说一句话,各位英雄豪杰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切不要拖拖拉拉推三阻四,待酒席之后,老夫还得为孙‘女’举办比武招亲!”

    这时,同样一身红装的南宫婉儿托着一碗酒递给南宫沐阳,南宫沐阳端起满满一碗酒,一干而尽:“干!”</dd>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驻颜丹
    &bp;&bp;&bp;&bp;“干!”所有江湖豪杰双眼放光,统统一饮而尽,没见过南宫沐阳的人,第一次感觉到位高权重的南宫老爷子是如此的豪爽。。: 。

    数百伙计端着菜上席,寿宴正式开始。

    南宫沐阳在竹楼上的席位落座,南宫婉儿在南宫沐阳的旁边落座,今天是南宫沐阳的大寿,同时也是她比武招亲的日子,所以她也坐在席。

    此时南宫婉儿红着一红俏脸,几乎不敢抬头,前两天听说要为自己举力比武招亲时,她着实吃了一惊,虽然没任何心理准备,不过南宫沐阳向来说一不二,再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丝毫没得选择,刚才看着台下的人群,想着其中有一个极有可能是自己未来的丈夫时,一向无法无天的南宫婉儿不知该如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南宫婉儿旁边坐着‘玉’机子,此时‘玉’机子正微笑的看着南宫婉儿,从杯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南宫婉儿道:“今天也是婉儿姑娘大喜日子,这个瓶子就当作是给婉儿的礼物吧。”

    众人的眼睛一齐看向‘玉’机子手中瓶子,晶莹剔透,正面镌刻着一朵白‘色’的雪莲。识货的人微微一惊,‘玉’机子说起来轻巧,只是说把那个‘瓶子’送给南宫婉儿,其实真正贵重的东西是瓶子里面的天山‘玉’‘露’丸。

    南宫婉儿一愣,她不知道瓶子时面是什么,不过她想像得到,‘玉’机子手中那个瓶子肯定不简单,接还是不接?南宫婉儿看向旁边的南宫轶。

    “师侄,你怎么能如此费心,婉儿这孩子担当不起!”南宫轶看了那瓶子一眼,摇了摇头道。

    “南宫老爷子您这就不对了,一个‘玉’瓶而已,有啥费心不费心的。”‘玉’机子把瓶子塞到南宫婉儿手中,南宫婉儿推辞不得,怔怔的握在手里。

    南宫轶咳嗽了一下,提醒道:“光只记得收礼物了,连谢谢都忘了?”

    “谢谢师叔。”南宫婉儿脸上愈加绯红。

    南宫轶一看‘玉’机子旁边的清阳子也准备有所动作,连忙准备让大家喝酒。清阳子是武当派现在任掌‘门’人天风道人的得意大弟子,已经受赠‘玄清剑’,未来数年之内极有可能接任武当派掌‘门’之位。

    然而慧觉和尚比南宫沐阳更早一步,从杯中‘摸’出一把小巧的短剑道:“婉儿姑娘也算是江湖儿‘女’,老纳手中刚好有一把短剑,最适合‘女’孩子使用,今天总算帮它找到一位合适的主人了。”说罢轻轻一抛,那把全长不到三十厘米长的短剑飞向南宫婉儿,最后轻轻落在桌面上,悄然无声,可见慧觉和尚对内劲的控制已经达到非凡的地步。

    “呵呵,慧觉师兄,你那把剑的卖相也忒差了点吧?”坐在慧觉右手边的一个鹤童颜的老者笑道。

    “卖相是差了点,不过胜在实用。”慧觉和尚微微一笑。

    南宫婉儿轻轻拿起短剑,用了几次力,却拔不出来。

    “按一下剑柄上那颗圆球。”慧觉提醒道。

    南宫婉儿大拇指按在那微微凸起的圆球上,稍稍一用力,无声无息的把剑拔了出来,一时间寒气大盛。

    所有人脸‘色’微微一变,不用想都知道,外表看起来黑不溜秋的短剑,决非凡品。

    “剑柄与剑鞘是乌铁打造,剑身则是用千年寒铁打造,削金断‘玉’,吹‘毛’断。”慧觉和尚眯了眯眼道。

    竟然是千年寒铁,难怪寒气‘逼’人,千年寒铁与乌铁的颜‘色’差不多,偏偏乌铁又能屏蔽千年寒铁所散出来的寒意,所以众人一开始还以为整把剑都是用乌铁打造而成。

    “哦……看来我倒是小看慧觉兄了,不过我身上有件东西,虽然比不上天山‘玉’‘露’丸能让人起死回生,也比不上这把剑吹‘毛’断,但是对于婉儿姑娘来说,却是大为实用。”鹤童颜的老者从杯中掏出一个绿‘色’的檀木香盒,也是轻轻一抛,檀木香盒悄然无声的落在南宫婉儿身前的桌面上。

    “万兄,你怎么也来凑热闹。”南宫轶摇头道,照这样下去,等下楼上这些人岂不得个个都送上一份礼?

    南宫轶口中的‘万兄’,全名万灵,是万灵谷谷主。万灵谷是万灵一手创建,经过几十年经营,底蕴到底有多厚,很少有人知道,一般人只知道万灵谷的人最擅炼‘药’,江湖十大灵‘药’榜上,有一半是出自万灵谷,由此可见万灵谷名不虚传。但如果认为万灵谷的人只是一群专‘门’炼‘药’的呆子,那就错了,十数年前十全帮派人偷袭万灵谷,结果丢下一片尸体后仓惶逃离,连当时领队的二当家‘断刀客’寒离都差点死在里面,从那以后再没人敢找万灵谷的麻烦。

    除了一些稀有的丹‘药’,万灵谷出产的解毒秘‘药’也被江湖人士推崇,更何况万灵谷曾把数十种解‘药’的配方公之于众,一时间极大的压制了百毒‘门’的气焰,在江湖中的地位迅提升。

    “图个热闹而已。”万灵呵呵一笑,看向南宫婉儿,“不打开看看?”

    南宫婉儿看向南宫轶,南宫轶点了点头,既然万灵已经拿出来了,就决不会再收回去。

    南宫婉儿小心翼翼的打开绿檀香盒,里面‘露’出一方白‘玉’小盒,‘玉’盒上面还有一把小‘玉’锁。

    南宫婉儿抬头看向万灵,万灵示意南宫婉儿把‘玉’锁用慧觉和尚刚刚送给她的那把剑切断。南宫婉儿依言拿起短剑,轻轻一滑,‘玉’锁应声而断。

    这时候大家都盯着小‘玉’盒,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万灵如此保存,不过想来应该跟丹‘药’有关。

    南宫婉儿把‘玉’盒打开,‘露’出里面一颗手指大小泛着七彩光芒的珍珠。

    珍珠?

    众人不解,看向万灵,想得到答案。

    “婉儿姑娘,愿意尝尝是什么味道吗?”万灵哈哈一笑,继续卖关子。

    南宫婉儿盯着那七彩珍珠看了看,用大拇指与食指捏起来,慢慢放入嘴时里。让南宫婉儿意想不到的是,七彩珍珠入嘴即化,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袭遍她的全身,似乎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被什么清洗过一遍。

    “此丹名为驻颜丹,不敢说永葆青‘春’,至少可葆五十年!”万灵终于道出真相。

    驻颜丹?至少可葆青‘春’五十年?

    南宫婉儿一声惊呼,双手掩面,心口呯呯直跳……</dd>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武林三秀
    &bp;&bp;&bp;&bp;周围的人都是一声惊叹,这才明白为什么万灵会说这份礼物对南宫婉儿大为实用了,试想世间有哪个‘女’孩子不希望青‘春’永驻呢?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南宫沐阳微微一笑,他倒没想到万灵拿出手的,竟然是驻颜丹,这种丹‘药’只是听说过,没想到万灵谷竟然把它变成了现实。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于南宫婉儿来说,这颗丹‘药’的实用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好啦,接下来开始喝酒,除非谁能送一枚返老还童的丹给老夫,否则谁再送礼,就先罚三大碗!”南宫沐阳朗声道,为南宫婉儿举行比武招亲是临时出的主意,很多人根本没什么准备,如果任凭在坐的继续下去,免不了有些人会尴尬。

    听南宫沐阳这么一说,众人哈哈一笑,开始与同桌的武林同道把酒言欢。

    一身紫‘色’锦袍的季礼今天显得格外‘精’神,本来以他明月山庄少庄主的身份,在竹楼上拥有一个席位,不过不喜欢拘束的他偷偷溜到了下面,与那些普通的江湖人士‘混’杂在一起,把酒言欢,乐得自在。

    连喝了几大碗酒,季礼无意中往左边看了一眼,眼神忽然一亮,提着一坛子酒笑呵呵的走了过去,背上依然背着那把乌光大刀,满头黑丝未加束缚。

    季礼径直向西边行去,一路上引得不少人侧目,纷纷猜测这是何方人物,气度不凡。季礼丝毫不以为意,径直朝一棵大树下走去,人未到声先到:“哈哈哈,日天兄,虚烛兄,你们两个躲在这里把酒言欢,也不叫上我季礼!”

    大树下摆着几张圆桌,周围正坐着一圈子人,此时纷纷回过头看向季礼,这些人正是天山派的‘女’弟子以及华山派众弟子,当然,其中还一个人尤其显眼,他就是季礼口中的虚烛,少林派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一群人当中,就他一个和尚,自然显眼。

    “瞧,武林三秀聚集一堂了!”附近有些人轻声道。

    季礼、赵日天再加上虚烛,正是武林三大新秀。

    “李师兄,我与张师兄正找你来着,哪有躲着你。”赵日天旁边那个身材矮小面相干瘦皮蜡黄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和尚连忙站起来道。

    “李兄别来无恙!”一身白‘色’锦袍的赵日天站起来朝季礼拱手道,见赵日天都站了起来,同桌的华山弟子也都站了起来向季礼打招呼。

    “啥,那和尚就是虚烛,武林三大新秀之一?”很多人‘露’出不解甚至痛苦的神‘色’,这个毫无卖相的和尚竟然是武林三秀之一,这让他们对武林三秀的印象大打折扣。

    “人不可貌相,你懂什么!”另一些人反驳道。

    “躲也好,没躲也好,先罚一坛再说!”季礼哈哈一笑,拍开手中酒坛的封盖,手一推,酒坛夹着一阵风声笔直的飞向赵日天,此时两人之间隔着十余米的距离。

    赵日天迅探出右手,准备把酒坛托住,不料季礼用了一份巧劲,呼啸而来的酒坛眼看要被赵日天托住,突然翻转过来,笔直的往下掉。

    赵日天脸‘色’微变,右手跟着一翻,变托为掌,带着一道残影抓住酒坛的底部,往上一提,酒坛被提了起来。

    “这坛酒应该罚李兄才对,季兄来迟了!”赵日天微微一笑,轻轻一推,又把酒坛推了向季礼。这招乍一看并没什么也不起,不过要知道酒坛的封盖已经被季礼事先拍开,赵日天抓住酒坛的底部,却没让任何一滴酒撒出酒坛,这份内力就有点惊人了。

    “日天兄不喝,那就虚烛兄来好了!”季礼右手一托一送,把酒坛抓在手中,而酒坛中的酒却全部化作一根酒柱飞向虚烛。

    “我是出家人,怎么能饮酒?”虚烛微微一偏,并不接招,酒柱从他身边飞过去,径直撞向身后的大树。

    就在众人微微失望之际,虚烛突然伸出右手对着即装撞向大树的酒柱一抓一拉,酒柱立马反向飞回来,“不过我借‘花’献佛,敬大家一杯。”虚烛双手作爪状一错,半空中的酒柱哗啦一声分化成九团,轻飘飘落到桌面上的九个碗中,滴酒不漏!

    周围一片哗然,之前赵日天‘露’的那一手,展示了极为深厚的内力,而虚烛这一手,不单单需要深厚的内力,更需要极为‘精’纯的巧劲。

    “第一招使用的是少林‘龙爪手’,第二招则是‘龙爪手’演化而来,不过更多的是利用‘精’妙的巧劲,武林三秀,果然名不虚传!”不远处一位满脸胡须的中年汉子灌了一口酒叹,周围的人也是一阵惊叹,眼神中不乏羡慕。

    与虚烛隔着一张桌子的白‘玉’凤,此时盯着虚烛有点出神,听师傅‘玉’机子说过,‘龙爪手’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练到高深的境界,可以隔着数丈的距离伤人于无形之中。慧愚大师是少林四大金刚之一,成名绝技正是龙爪手,不过现在慧愚大师已经圆寂,这个虚烛和尚是慧愚大师的徒弟,看起来对他‘龙爪手’也有着相当高深的造诣。至于虚烛最后那一手巧劲,白‘玉’凤自问还无法做到。

    “哈哈哈,虚烛兄弟的龙爪手越‘精’进了。”季礼自顾在虚烛旁边的一个空位上坐下,“唯一可惜的是你既不吃‘肉’,又不喝酒,否则你也不至于瘦成这个样子。”

    “阿弥陀佛!”虚烛念了一声佛号。

    赵日天微微一笑,与季礼等人一起落座,为季礼介绍自己的同‘门’师兄弟,随后聊起了最近的江湖形势。

    ‘摸’约过了一个时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随着两声锣鼓声,数百伙计开始撤下饭菜,换上瓜果点心,同时比武招亲也正式开始。比武用的擂台就设在竹楼前面,是一个长十五米宽八米高一米的土质擂台,所有人都能看到台上的情景。

    身材伟岸皮肤黝黑的南宫轶站在擂台上,就像一墩铁塔,“趁着今天各路江湖豪杰云集于此,我南宫轶为犬‘女’婉儿举办比武招亲,不论出身地位,谁要是赢得最后的擂主,谁就是南宫世家未来的‘女’婿,总之一句话,胜者为婿!”南宫轶稍稍运用内力,声音远远传开,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幸好南宫小姐的皮肤不像南宫大侠!”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惹得群雄哈哈大笑,南宫轶皮肤那么黑,如果南宫婉儿也像他那么黑,那还了得。</dd>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开战
    &bp;&bp;&bp;&bp;南宫轶呵呵一笑,知道说话的那人没什么恶意,倒平添几分乐趣。.: 。

    “我就不啰嗦了,比武招新现在开始!”南宫轶话一说完,呼的一声直接从擂台跃到了竹楼上,落在南宫婉儿身边。

    南宫轶刚刚一走,一个胖头胖脸的矮胖子呼的一声跃上擂台,哈哈一笑,显得无比兴奋,脸上的‘肉’都挤到一起去了,向台下一拱手:“众位英雄豪杰,在下朱隆,人送绰号水上小‘肥’龙,在今天这个大喜日子,不敢奢望抱得美人归,只求‘露’把脸,起个抛砖引‘玉’的作用,大家多多包涵!”说罢朱隆就向擂台左边行去,那里竖着一根木桩,挂着一束绿‘色’丝带。

    按江湖习俗,比武招亲的时候,有些人只想上台‘露’两手凑个热闹,这也不是不行,不过得先取一条绿‘色’的丝带系在手臂上,表示自己只想图个热闹,捧个人场;那些想抱得美人归的人,则从擂台右边柱子上,取一条红‘色’丝带系在手臂上,表示自己是冲着美人而来。

    就在朱隆准备去取绿‘色’丝带的时候,一条白影唆的一声从人群中‘射’向擂台,直奔朱隆而去。朱隆一凛,人虽胖,手脚却丝毫不慢,一招太极云手迎向白影,准备把眼前这个不讲规矩的家伙推回去。

    俗话说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那道白影丝毫不让迎上朱隆太极云手,用的却是一招缠丝手,身轻如燕般借着朱隆的力道围着朱隆转了一个圈,手上一使劲,号称水上小‘肥’龙的朱隆呼的一声向台下‘飘’了过去。

    “就算抛砖引‘玉’,也不能用块这么厚的砖啊!”白影拍了拍手道,这时候大家才看清楚,这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眉目俊秀的年轻人。

    台下众人出一阵轰笑,连竹楼上的南宫沐阳等老一辈人物也都会心一笑,被摔下擂台的朱隆气得脸‘色’通红,怒道:“唐家三少我水上小‘肥’龙跟你没完!”

    众人又是一阵轰笑,有些好事者开口道“你连一个都摆不平,怎么摆平人家三个?”

    原本气愤异常的朱隆听这么一说,顿时泄下气来,唐家三少,指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唐家的大少、二少、三少三兄弟,这三兄弟是三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听说连他们的父母都很难把他们三个区分开来。

    就在这时,又有两道白影飞上擂台异口同声喝道:“老三,你怎么能抢在做哥哥的前头?”

    那些没见过唐家三少的人这时候瞪大了眼睛,台上的三人不但人长得一样,连同衣着都一模一样,乍一看过,哪里分得清楚,真不知他们自己是怎么分出对方的。

    第一个上台的唐家三少怔了怔,看了看已经拿在手上的绿‘色’丝带,不甘道:“难道这都要让?”

    “那当然!”唐家大少与二少齐声道。

    “那我该让给谁,是让给大哥,还是二哥?”唐家三少眼神一亮,问道。

    “当然是让给我啦,我最大!”最边上的白衣人开口道,看来他就是唐家大少。

    唐家二少一愣,微微沉‘吟’:“不行,这样对老三不公平,我们仨得比划比划!”

    台下的人不乐意了,出阵阵嘘声,你们唐家三兄弟比划比划有啥看头。知情人都知道,唐家三少成名绝技是一百零八路缠丝手,而且最具威力是这三兄弟联合起来,一百零八路缠丝手威力倍增,有人笑称一旦这三兄弟联合起来,就不是缠丝手了,而是缠丝阵。

    “真的要比划?”唐家大少皱眉道。

    “那当然!”唐家二少与三少点头。

    “你们不该比的!”唐家大少摇了摇头,站到擂台中央,唐家二少与三少也走了过去,三个人成品之形站定,脸‘色’肃然。

    台下的人慢慢安静下来,心想看看这三兄弟耍耍也不错。

    这在这时,唐家三兄弟同时大声喝道:“三月三,上梁山!”,然后三人同时把放在背后的右手抬到前面,唐家大少与二少都是手背朝上,唯独唐家三少手心朝上,成为最后胜出者。

    台下众人一片笑骂声,没想到唐家三少所谓的比划竟然是比猜拳,惟有站在竹楼上的人居高临下才懂得,刚才唐家三少比的不单单是猜拳那么简单,在出拳的那一瞬间他们三人每人都变幻了不下五次手势,这需要极强的观察力与应变力。

    “大哥,二哥,承让了!”唐家三少哈哈一笑,把绿丝带系到手臂上。

    唐家三少占了头彩,其他人也不甘落后,有些人是系的是红丝带,有的人系的是绿丝带,以唐家三少的功夫,在接连打下五六人之后,被武当派一名弟子打下擂台,然而这名武当派弟子没支撑多久,又被‘奔雷氏’的少主险胜。当然,这些人也并不是真打,一般都是点到为止,况且现在就上台的人,知道以自己的能力不可能力压群雄抱得美人归,图的就是一个乐趣。

    日渐申时,一身紫袍的季礼微微一笑,看向赵日天:“日天师兄,难道不想上去‘露’两手?”

    一直观注着战局的赵日天扭头看了看季礼,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一笑:“南宫小姐天生丽质,在坐英雄谁不想抱得美人归?”他虽然没的直接回答,不过也没说自己不准备上台。

    坐在赵日天对面的洪娇神情一变,瞬间失去血‘色’。

    “哈哈哈……也好,我们两人有好些年没打过了,我先上台,恭迎日天师兄!”季礼猛的站起身,带起一阵风声呼呼呼几个起落‘射’向擂台,在距离擂台十数米远的地方如雄鹰般高高跃起起划破长空,落在擂台上,朝竹楼上的南宫沐阳等人做了个揖:“晚辈明月山庄季礼,拜见诸位前辈!”

    武林三秀当中,以赵日天最大,时年3凌岁,季礼次之,33岁,虚烛最小,30岁,不过从表面上看,赵日天俊秀儒雅,风度翩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才2凌岁,而虚烛因为面相干瘦皮肤泛黄,别人还以为他是三秀中最大的,倒是季礼,外貌与年龄差不多。季礼为人豪爽,路见不平即拔刀相助,在武林中的声誉相当不错,享有‘奔雷一刀’的美誉,从名号上可以猜测得到,他的刀法走的是刚猛路线。</dd>
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 小巨人
    &bp;&bp;&bp;&bp;季礼向南宫沐阳行过礼之后,又向南宫沐阳身边的南宫婉儿行了一礼:“季礼见过婉儿小姐。。 ”

    南宫婉儿脸上飞起一朵红霞,还了一礼,心如鹿撞。

    季礼径直取了一条红丝带系在手臂手,向擂台中央一名二十五岁左右身材匀称手持一支黑笛的年轻男子抱拳:“久闻逍遥岛是人间仙境,季某向往已久,可惜至今都没那个福气,今天在这里与童公子相遇,也算有缘!”

    台上的童公子是‘逍遥岛’岛主童逍的第三个儿子童心,这次随叔叔童遥前来为南宫沐阳祝寿,顺便增长见识。

    童心手中那支黑笛,是逍遥岛独有的千年黑竹做成,漆黑如墨,普通刀剑难伤其分毫。在这之前,童心已经连续接受了六个人的挑战,皆轻松获胜,所展现出来的打血手法飘乎不定,不愧‘逍遥’二字。

    “久闻‘奔雷一刀’之名,今日一见果然英气‘逼’人,能同台献技更是有缘,接下来请李公子多多指点!”童心向季礼还了一礼,一脸诚挚。

    “好说,不论胜负,今晚上大家一起拼酒,如何?”季礼拔出背上那把造型古朴通体乌黑的大刀,刀柄就像一头卧虎,“这把刀名为‘卧虎’,虽然算不上宝刀,不过也非凡品,请童兄注意了!”

    童心脸‘色’一凝:“多谢提醒!”

    两人未再多说话,季礼率先动攻击,刀势平淡无奇,不过刀刀生风,童心之前所展‘露’出来的打血手法,适合近战,不过此时季礼并不给他近战的机会,刀势,十招过后便隐隐把童心压制住。

    突然季礼刀势一变,一改刚才的大开大阖,刀势密密切切连绵起伏,这就像原本的倾盆大雨一下子变成了绵绵细雨,气势没以前大了,不过却更加细腻。

    所有人都是一怔,不知道季礼为什么这样做,只有静静坐在竹楼上满头白疏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的黄伯心里明白,季礼并不想在兵刃上占童心太多的便宜,他想凭技巧取胜。虽然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不过季礼就是如此坦‘荡’的人,不想做违心之事,或许这正是他这些年不断进步的原因。

    季礼刀势一变,童心手中的黑笛灵活‘性’大,点、打、砸、挑、捺招招‘精’妙,对上季礼的大刀往往有四两拔千斤的效果,然而,五十招之后,童心再度陷入不利的局面,竹楼上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脸‘色’微变,心中一声暗叹,武林三秀名不虚传,童心要输了。

    这位老者正是童心的叔叔童遥,他与童心的父亲也即自己的大哥童逍一手创建‘逍遥岛’,定居海外,迄今已有数十年,在江湖中攒下了不小的名望,这次带童心来祝寿,听说南宫沐阳为孙‘女’南宫婉儿举行比武招亲,心中大喜,原以为能趁此机会与南宫世家结成姻亲,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又过了几招,童心跳出战局,向季礼拱手道:“季公子武功过人,童心认输。”

    季礼改变刀势的时候童心就知道对方有意让着自己,现在隐隐又被季礼压制住,他明白自己与季礼相差太多,立马拱手认输。

    “哈哈哈,季某胜在痴长几岁,多了几丝蛮力,童兄弟也不用公子公子的叫唤,如果不嫌弃,你们以兄弟相称如何?”季礼拍了拍童心的肩膀道,他对童心很有几分好感。

    “行!李大哥可要记得今晚一起拼酒!”童心一脸‘激’动,虽然输了,不过能认到季礼这个大哥,也算值了。

    “哈哈哈,那当然,到时候做大哥的好好灌你几杯!”季礼笑道。

    童心飘身下台,季礼则扛刀站在台上,扫视台下群雄,隐隐有一种横刀立马舍我其谁的架势。

    人群中响起一声暴喝,一个身高八尺满脸胡须渣滓‘胸’‘毛’‘裸’‘露’的大汉跳上擂台,他手中提着一把斩马刀,比季礼手中的卧虎刀更大更厚,两人站以一起,季礼活脱脱一个矮子。

    “长河派伍猛,酷爱刀法,趁今天这个机会向李公子讨教几招!”伍猛向季礼拱手道,声若洪钟。长河派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帮派,专营京杭运河上的运营生意,其帮主章启龙在江湖中有一定地位。

    季礼看了看伍猛手中那把刀,怕不有一百多斤,“你是长河派的,那就是章启龙章帮主的手下罗?”

    “正是,怎么?”小巨人伍猛愣了愣,回道。

    “没什么,你们帮主欠我几坛酒一直没还,你回去记得提醒他。”季礼笑道。

    “李兄弟,你可不能冤枉我,不是我不还,而是你一向神龙见不见尾,我有心请你喝酒,却找不到人啊!”竹楼左侧一个四十五岁左右身体微微福的中年人笑道,他正是长河派帮主章启龙。

    季礼一抬头,哈哈一笑:“原来章帮主也在啊,今晚拼酒又多了一个人了。”

    “好说!好说!”章启龙呵呵一笑。

    “好啦大个子,可以开始了。”季礼向伍猛招了招手。

    伍猛也不废话,抡起刀就奔了过去,斩马刀夹着阵阵破空声虎虎生威。一开始季礼连连退让,不想与伍猛硬碰,不过伍猛一刀紧跟一刀,度快不说,攻击范围又大,季礼被‘逼’到擂台边上,退无可退,只有硬碰。

    当当当几声巨响,伍猛退了一步,季礼原地没动,一脸痛惜的看了看卧虎刀,还好没事,不过伍猛手中的斩马刀就惨了,崩了几个好大的缺口。

    退了一步的伍猛一声大喝,抡着斩马刀再上,季礼迅把刀收回背到背上,脚踏七星趁着伍猛收刀之际挻身而上,与伍猛贴身近战。

    小巨人伍猛蛮力有余灵活‘性’却不足,这下被季礼贴身,一时间手忙脚‘乱’连连挨打,伍猛一声怒吼把斩马刀‘插’在地上准备与季礼‘肉’搏,然而季礼一猫腰闪到他身后,去拔他‘插’在地上的斩马刀,伍猛惊觉上当,堪堪回过身来,季礼已经拔出斩马刀。只见刀当一闪,季礼贴着伍猛‘胸’部就是一刀,伍猛只觉得心口一凉,低头一看,瞪大了眼睛。

    站在远处的人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站得近一点的人齐声叫好,只见伍猛‘胸’脯上的那一片‘胸’‘毛’几乎被季礼一刀剃个‘精’光,却没有伤及伍猛分毫,尺度拿捏之准,让人叹服。</dd>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一章 画画
    &bp;&bp;&bp;&bp;伍猛‘摸’了‘摸’‘胸’脯,心悦诚服,接过季礼还给他的斩马刀,行了一礼之后跳下擂台。

    人群西边一个圆脸大汗砸了砸嘴:“武林三秀果然够强,我也去会会他!”说罢便准备站起来,却被旁边的朋友扯住,那朋友向另一边示意了一下,圆脸大汉一看,眼中神光一闪,“这下有好戏看了!”

    圆脸大汉高兴的时候,华山派弟子洪娇脸‘色’一片苍白,因为她对面的赵日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施展轻功飘向擂台,向南宫沐阳等人行了礼之后,从擂台的右边取下一条红丝带系在手臂上。

    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武林三秀之间的争斗,引起了这些人极大的兴趣,甚至一些乐天派立马摆起了赌局,赌赵日天与地霍谁能抱得美人归。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赌局,当时就有不少人下注,有看好赵日天的,也有看好季礼的,武林三秀的名头由来已久,不过谁都没办法给这三个人定个高低,看来今天有机会了,只可惜虚烛是个和尚,肯定不会上台挑战,否则乐子就更大了。

    洪娇旁边那些华山派弟子这时候都选择了沉默,洪娇对赵日天的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赵日天去挑战擂台,洪娇的心情可想而知。

    另一边的天山派弟子也偷偷看向洪娇,眼神中不乏同情,几个月相处下来,她们自然知道洪娇的心思。一身白衣的白‘玉’凤看了看洪娇,再看了看已经跃上擂台的赵日天,若有所思。

    竹楼上的岳十三似乎早知道赵日天会上台打擂,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赵日天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家了,这次去天山一行,岳十三明白要想让赵日天与白‘玉’凤结成秦晋之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单是‘玉’机子那一关就过不了,所以一听说南宫沐阳准备为南宫婉儿比武招亲时,岳十三找了个机会单独与赵日天谈过,若是赵日天能与南宫婉儿成就好事,对华山派对中原镖局都是一件好事。

    对于季礼的参与,岳十三也早就料想到了,现在他所担心的是,赵日天与季礼,谁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而这个时候,谁都没注意到,站在南宫婉儿旁边的南宫涛,一张娃娃脸上竟然‘露’出果真如此的表情,似乎这一切早就在他预料当中。

    诸葛爷爷猜的没错,赵日天与季礼同是武林三秀之一,现在为了我姐姐,他们两个斗到了一起,不过真的会是平手么?一张娃娃脸的南宫涛,眼神在赵日天与季礼身上转来转去,谁都没想到他心里竟然计较着与他实际年龄根本不相符的事情。

    依诸葛爷爷说来,我从凌大哥那学来的‘游龙九剑’是剑法中的大成,虽然我现在内功太弱无法挥出它的极致,不过只论剑法的话,堪称绝学,到时候只要找准机会上台与他们二人中的任何一个比试,只比剑法不比内力,那些武学大师自然会有公论,到时候凌大哥就会有机会成为我未来的姐夫了!一想到凌翎七,南宫涛稚气的脸上闪过一丝坚毅,看来看去,还是凌大哥顺眼,那个赵日天太虚伪,那个季礼又太粗野,一定要让凌大哥成为我的姐夫!

    如果风度翩翩的赵日天与豪放不羁的季礼知道他们在南宫涛心中的形象竟然是虚伪与粗野的话,不知会做何感想。

    而凌翎七这个时候正独自一人呆在书房中,左手执笔,聚‘精’会神的画着一副画,全然没有想到一片好心的诸葛凡为了帮他在南宫世家扎下根,竟然暗中‘点化’了南宫涛,让南宫涛出面为他夺取比武招亲的擂主。

    凌翎七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从哪一天开始画画,从最初用树枝在地上画,到后来偷偷‘摸’‘摸’的用‘毛’笔在纸上画。那时候诸葛离还没死,几乎每天都会把凌翎七当作试验品,试验各种各样的毒‘药’,试完之后再用太清丹帮凌翎七解毒,之后还会差遣凌翎七干活,所以那时候凌翎七根本没多少机会画画。六七年前诸葛离被慧愚打伤,之后走火入魔,最终一命呜呼,从那以后凌翎七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真正接触画画。

    从来没人教过凌翎七画画,他也不需要别人来教,而且自始至终,凌翎七所画的画都是同一副画,就像眼前这幅画一样,画中的场景是一个小‘花’园,一个‘女’人正张开双臂去拥抱什么,这个‘女’人拥有着飘逸的长,细长的眉‘毛’,小巧的鼻子,‘精’致的嘴‘唇’,然而,美中不足的是,眼睛的地方一片空白。

    凌翎七怔怔的看着画中的‘女’人,左手提着笔停在半空中,半天都点不下去,不是他不想把眼睛加上去,而是他根本加不上去。

    从小到大,凌翎七只做两个梦,一个梦曾经让诸葛凡帮他解过,不过当时诸葛凡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另一个梦就是眼前的这幅画,在一个小‘花’园中,一个‘女’人高兴的跑过来,张开双手想把还是一个小孩子的他抱在怀中,然而凌翎七每次都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是他能感觉到那个‘女’人身上散出一种叫‘关爱’的气息。

    良久,凌翎七叹了口气,轻轻把笔放在笔架上,把画卷了起来,放入怀中。以前没什么条件,画过的画统统没保存下来,所以这次凌翎七特意把画画在丝绸上,用来好好保存,以便随时拿出来看看,他心里隐隐知道,画中的那个‘女’人跟她有着莫大关系。

    凌翎七推开窗,看着日渐西斜的太阳,今晚,将是一个月圆之夜!

    当凌翎七推开窗的时候,比武招亲的擂台上,赵日天与季礼之间的决斗已经进行了好长一段时间,四周江湖人物叫好声不断。

    赵日天为人公义,剑法灵动简洁,江湖中人多称他为‘日天剑’,季礼为人豪爽,刀法刚猛迅捷,江湖人称‘奔雷一刀’,此时两人斗在一起,整个擂台上剑气四‘射’,刀气,很多靠擂台太近的人纷纷往后退,怕一不小心被决斗中的两人伤到。

    面对赵日天,季礼完全放开了手脚,此时群雄才觉,季礼的刀势已经达到了至刚的境界,一刀一式,虽然没什么‘花’俏,但气势如虹,威猛如山,隐隐带有奔雷之声。</dd>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 平手
    &bp;&bp;&bp;&bp;反观赵日天,一把‘青冥剑’在他手中没有繁杂的招式,简洁而不简单,目的‘性’很强,往往一剑即出,攻敌必救。。

    ‘青冥剑’本是华山派掌‘门’人令狐一剑的佩剑,数年前传给了赵日天,可见令狐一剑对赵日天的器重。

    南宫沐阳等老江湖,坐在竹楼上居高临下,把擂台上两人的一刀一剑尽收眼底,无不点头,台下的两人确实代表着年轻一辈顶尖水平。

    不知什么时候与南宫轶站到一块的狄珑呵呵一笑,对南宫轶道:“恭喜南宫兄觅得佳胥!”

    南宫轶哈哈一笑,无论赵日天与季礼谁赢得擂主,都是一桩美事。

    一旁的南宫涛把狄珑的话听在耳朵里,微微皱了皱鼻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若是凌大哥没有受伤的话,并不见得比他们差!

    就在这时,擂台上的赵日天一声大喝,剑势一改变得异常凝重。

    赵日天这一变,剑法变得凝重,剑招似乎却凌‘乱’起来,然而让台下群雄看不懂的是,按理说赵日天这一变,会被季礼乘机压制住才对,然而事实上并不如此,季礼见赵日天剑势一改,惊咦了一声,刀势更加猛烈了几分,不过依然不相上下。

    竹楼上的人脸‘色’微变,表情各不相同,有惊疑,有赞叹,有‘激’动。

    “阿弥陀佛!”慧觉大师眼神闪过一丝神光,轻声念了一句佛号,“恭喜岳先生!”

    一旁的岳十三脸上全是‘激’动,看向赵日天的眼神闪过一丝欣慰。

    “爷爷,怎么了?”不明所以南宫婉儿扯了扯南宫沐阳的衣袖,她只看得出赵日天剑法似乎越来越‘乱’,不过看那些老一辈的脸上,似乎并不是这样。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那位公子摆脱剑法的桎梏,初涉剑道!”南宫沐阳微微一笑,看了看南宫婉儿,无论台下谁将成为擂主,都是人中龙虎。

    南宫婉儿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但凡剑法,往往最追求的是准确和度,所谓万般皆破,唯快不破,迅捷的同时把握好出剑的时间与方位,就是剑法的‘精’义;重剑难以把度和准确提高到那种程度,不过它却是力量的一种更为直接的体现,乎了准确与度等‘小巧’,成就‘大巧’,这就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虽然赵日天手中的剑并不是重剑,不过却是凝结内力,便用重剑的招式,并且领悟了那种意境,成就‘剑道’。

    赵日天初悟剑道,已经忘了周围的一切,一剑搭在季礼的刀锋上,借势破空而起跃到季礼的上方,头下脚上幻化出层层剑影,剑倾天下,一剑天下倾!

    季礼暴喝一声“来得好!”手中卧虎刀泛起一片乌光,由下而上一刀划破长空,直奔赵日天!

    一这刀相当凌厉,攻向赵日天本体,任凭赵日天幻化千百剑影,不得不回剑自救。

    层层剑影消失不见,一声巨响,刀剑相‘交’,劲风四起,赵日天与季礼向两边飞去,两人刚一落地,再次飞身而起,赵日天手中青冥剑散出片片毫光,而季礼手中卧虎刀也乌光闪烁,两人都用上了全力!只有内功达到一定的境界,才能催武器散毫光,一旦到了这个时候,往往也是最凶险的时候。

    呼!就在赵日天与季礼即将再次相撞的时候,竹楼上飞下一道红影。

    叮的一声脆响,尖锐的声音刺得群雄耳中嗡嗡直鸣,再看时擂台上已经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身着红‘色’锦袍顶着个光溜溜的脑袋,须皆白,然而他的两只手此时已经变成了金黄‘色’,阳光下折‘射’着阵阵金光!

    金身罗汉神功!

    多出来的那个人是南宫沐阳,他正横身于赵日天与季礼之间,一手抓着青冥剑,一手抓着卧虎刀,他的双手,实实在在的完全‘金化’。

    由于赵日天与季礼全力施为,虽然武器被南宫沐阳抓住,不过散出的内力并未完全消失,此时三人在劲气的冲击下,悬浮于半空中,南宫沐阳那双完全金化的手格外引人注目。

    轰!群雄震惊,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金身罗汉神功’,没想到真的能变成‘金身’,不过有些人惊叹之余又有点可惜,如果能够把整个人变成‘金身’就更厉害了。

    “阿弥陀佛!”慧觉大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合什,“南宫师兄金身罗叹神功大成,达到‘随心’境界,可喜可贺,善哉善哉!”自禅眉大师创建金身罗汉神功以来,流传数百年,能把这‘门’神功练到‘随心’境界的人,寥寥无几。

    金身罗流神功,只有修练到大成随心境界,才可以随心的把身体某个部位‘金化’,当年南宫震南大战覃舞阳的时候,只修练到‘金身’境界,一旦运起神功,整个人全都金化,那样看起来威猛,不过对内力的消耗相当大。

    竹楼上的南宫轶看着慢慢落到地上的父亲,咬了咬牙关,他目前还只是达到‘银身’的境界,不知何时才能达到‘金身’境界,若要达到‘随心’境界,就更不知道要等何年哪月了。

    “两位公子艺高胆大,才学过人,念人欣慰,不过老夫可不想你们有个什么闪失,当着天下群雄的面,你们也斗了小半小时辰,我觉得再斗下去也是两败俱伤,倒不如用别的方法来看看到底婉儿与哪位有缘,如何?”南宫沐阳双手恢复常态,松开青冥剑与卧虎刀缓缓道。

    赵日天的眼神有点‘迷’离,似乎还沉浸在刚刚领悟的剑道之中,另一边的季礼则拱手向南宫沐阳行了一礼:“一切听凭南宫老前辈安排。”

    此时季礼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自己全力一刀,竟然被南宫沐阳空手抓住,看来父亲与黄伯对南宫沐阳的高度评价不是没有道理,金身罗汉神功果然名不虚传!

    南宫沐阳呵呵一笑,看向台下群雄,洪声道:“刚才两位公子大战数百回合,不分胜负,算为平手,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赵日天与季礼两人的武功确实在伯仲间,台下众人当然没什么意见,不过也有人高喊着如果柳老前辈再‘露’一手就没什么意见了,群雄纷纷起哄。

    “既然如此,接下来谁能打败两位公子中的任何一个,就算是新一任擂主,否则就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张、李两位公子中,谁将成为最终擂主!”南宫沐阳话一说完,飞回竹楼,跟慧觉和尚商量着什么,只见那慧觉和尚一个劲摇头推辞。</dd>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 代师出战
    &bp;&bp;&bp;&bp;台上的季礼这时候向赵日天哈哈一笑:“恭喜赵师兄今日大有斩获!”

    赵日天抱拳回道:“全托季师兄的福!”

    “哈哈哈……张师兄言重了,这是你自己的实力,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有幸见证而已。,: 。”季礼哈哈一笑,“很久没打得这么爽快了,只可惜最后未能尽兴……”

    过了好一会,没人再上台挑战,此时摆明了是华山派与明月山庄之间的竞争,台下群雄当然不会这个时候上台搅和。

    “既然没人上台挑战,那么现在两位公子将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从慧觉大师手中‘抽’一根竹筷。”南宫沐阳见没人再上台挑战,开始说出‘抽’签的细节,“慧觉大师手中一共有三根竹筷,长短不一,到时候谁‘抽’到的竹筷长,谁就是擂主。”

    台下群雄纷纷叫好,原来南宫沐阳刚才找慧觉大师商量的是这个事,如此一来,以慧觉大师在江湖中的名望,不管谁‘抽’到长的,别人都不会说南宫沐阳有什么偏心。

    不过慧觉和尚此时正手握三根竹筷苦笑连连,“我佛普渡众生,今日却叫老纳来定姻缘,善哉善哉!”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竹楼上飞出,落到擂台上,大声道:“我要挑战!”

    众人无不愕然,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生着一张娃娃脸,稚气未脱!

    “畜生,你搅和什么?”一声暴喝,原本一脸祥和的南宫沐阳猛然间双眼含威,他没想到南宫涛竟然在这时候瞎搅和,作为南宫婉儿的弟弟,南宫涛竟然上台打擂,而且是在这个时候上台,成何体统!虽然南宫沐阳心里对南宫涛相当不错,暗中请过不少名师指点南宫涛剑法,不过一见到南宫涛总免不了心中来气,总是感叹这孩子不是柳家的种,现在见南宫涛出来搅事,更是当场暴喝,若不是这些年他的脾气改了很多,真不知会不会直接飞过去一巴掌把南宫涛打飞。

    原本皮肤黝黑的南宫轶这时候脸‘色’又黑了一分,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南宫沐阳已经开口了,他最好闭嘴,否则南宫沐阳极有可能迁怒于他,这样的例子又不是没有过,这些年来台上那小免崽子给自己惹的麻烦还少么?

    南宫沐阳这一声暴喝气息浑厚,台下群雄莫不‘色’变,一直以来只听说这位南宫老爷子‘性’格刚烈,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南宫涛那张稚气的娃娃脸上透着一股坚毅,迎上南宫沐阳的目光:“我是替我师傅出战!”南宫涛的意思很明了,我是来替师傅打擂的,并不是来捣‘乱’的。

    南宫沐阳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狠狠的忍住了,把眼睛瞪向一旁的南宫轶。

    南宫轶暗叫倒霉,看向南宫涛怒道:“‘混’帐,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师傅了?再说,你师傅要挑战,自有你师傅上台,你上去做什么?还不下来?”

    南宫涛没有师傅,虽然很多人指点过他的剑法,但是从没拜过师,这一点南宫轶心中清楚得很。

    那些不认识南宫涛的人这时候从旁人那了解到,原来台上的那半大小子是南宫沐阳的孙子南宫涛,即南宫婉儿的亲弟弟,怪不得南宫沐阳这么大的火,不过,听那小子说,是为他师傅比擂?比武招亲见多了,不过替师傅打擂倒头一回见,一些好事者已经嚷开了‘小公子,你师傅多大了呀,可千万别是个糟老头啊!’,人群中出阵阵笑声。

    “凌大哥就是我师傅,我已经决心拜他做师傅了,他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由我出战,向两位公子请教几招,这有什么不可以?”南宫涛丝毫不让,据理力争。

    凌大哥?那个凌翎七?南宫沐阳一听,顿时心中一阵气结,这畜生什么时候跟凌翎七勾搭上了?南宫沐阳不由看向台下群雄,一张圆桌旁某个头戴草帽双眼隐匿于‘阴’影中的老者正自斟自酌,难道与那个老鬼有关?

    原本坐在台下,不知什么时候跑到竹楼上观战的白‘玉’凤娇躯没由来的一抖,是他?

    白‘玉’凤那天与南宫婉儿在九龙潭见过南宫涛,一听南宫涛说出‘凌大哥’三个字,便知道指的是凌翎七。白‘玉’凤脸‘色’微微白,心里闪过一丝恐慌,难道他想当着岳先生与师傅们的面出现在擂台上?其实让白‘玉’凤感到恐慌的还有一个原因,一个她不想敢正视的原因。

    与白‘玉’凤相隔十米左右的南宫婉儿这时候神情复杂,她知道南宫涛口中的凌大哥指的是一向沉默寡言的凌翎七,对于凌翎七,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凌翎七救过她的命,她打心眼中感‘激’,不过后来的相处中,让她认识到凌翎七在身边织了一张看不见‘摸’不着的网,把自己保护在网里面,让人看得见,却‘摸’不透。

    一听南宫涛是替凌翎七打擂,南宫轶有点愕然,他见过凌翎七几次,知道是诸葛凡带来的人,也知道诸葛凡对这个人很看重,正因为如此,南宫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诸葛凡是谁啊,是与父亲有过‘性’命之‘交’的人啊,要是冒然开罪了他,父亲会给自己好颜‘色’看?

    南宫轶用征询的眼神看向南宫沐阳,却悲哀的现南宫沐阳竟然低着头在那喝茶,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意思明摆着,你自己搞定吧!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自己身上,南宫轶定了定神,觉得这时候不能来蛮的,否则会适得其反:“按照江湖规矩,比武招亲的擂台上,好像没有替人打擂的说法吧?”

    “按江湖规矩,也没说不能替人打擂呀!”南宫涛哼了一声道,“凌大哥只是恰逢身体不舒服,难道就要因为这个原因而放弃大好机会吗?再说了,行不行也就两位公子一句话的事,难道还怕我一个小孩子不成?”

    轰,这下可不得了,所有人都没想到南宫涛这孩子口才竟然如此犀利,说得头头是道,而且最后一句把赵日天与季礼给挤兑得没得选择,他们两人总不能在这时候说不行吧。

    “这娃子不错!”身形高大面相粗烈慧愚和尚呵呵一笑道,对南宫涛大加赞赏,转过头来对南宫沐阳道,“南宫兄,你家里总算出了个像样的啦!”

    “…………”南宫沐阳心中气结,不过一想到慧愚就是这样一个人,并不是在讥笑他,干脆就当作没听见。</dd>
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 十招
    &bp;&bp;&bp;&bp;“小兄弟,你想怎么个比法?跟谁比?”季礼哈哈一笑道,他对南宫涛也有几分好感。。: 。

    南宫涛看了季礼一眼,皱了皱鼻子,心想这人远看粗野,近看更不得了:“我只出十招,如果十招之内你们能够打败我,就算我输,否则就算平手,与你们一样有资格‘抽’签。”

    台下一片善意的笑声,十招之内如果不输的话,确实算是不错了,就是不知等下赵日天或者季礼该如何选择了,所有人心里都认为,别说十招,基本上一招就可以定输赢。

    “好主意,不知道你想跟谁比试?”赵日天微微一笑道,也承认了南宫涛的正当竞争。

    南宫轶这时候没再说话,心想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老爷子不话,老子也懒得管了。

    南宫涛略一沉思,诸葛爷爷说如果事情到了这一步,无论选择谁,他们都不会太让自己难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得选择赵日天,这个人更容易为自己的剑法所吸引,就算要出手,也只会在最后一招出手。

    “我想跟你比。”南宫涛回道。

    “哦……现在就开始吗?”赵日天微微一笑道。

    南宫涛点了点头:“还有一点,为了公平起见,我们都不许使用内力!”

    “行,还有吗?”赵日天想了想回道。

    南宫涛摇了摇头,拉开架式,准备比试,似乎怕赵日天记错,又补充了一遍:“一共十招,你记清楚了!”

    还别说,南宫涛年纪虽小,架势倒‘挺’足,与赵日天相对而立,还真有几分意味。

    “第一招龙出升天!”南宫涛话音刚落,右手拔剑刺向张义在前‘胸’,出手度极快,而且确实像自己说的那样并没有使用内力,完全靠臂力使剑。

    所有人都微不可觉了点了点头,以南宫涛的年纪出剑如此迅捷‘精’确,算是难能可贵。

    南宫涛这一剑除了度快之外,其它的倒也平淡无奇,不过当赵日天拔剑横挡的时候,南宫涛手中的长剑竟然中途一变异常灵活的刺向赵日天下盘,赵日天脚下不动手中青冥剑下压,却万万没料到南宫涛手腕划了个弧,剑尖在很小的范围内挽了个剑‘花’堪堪贴着青冥剑继续往前刺。

    但凡剑法,一般来说都是靠手腕的转动来控制剑身的摆动,而刚才南宫涛却反其道而行之,利用手腕的摆动来保持剑身的转动,这样一来既躲过了青冥剑的压制,又让剑身在最短的时间内保持着原有的方向往前刺。

    赵日天咦了一声,左脚往后退了一步。

    赵日天咦了一声,左脚往后退了一步,这是化解这一招直接的办法。

    “第二招猛龙过江!”赵日天往后退,南宫涛紧跟而上,长剑斜斜划向赵日天腰部。赵日天手中青冥剑往外横扫千军想阻止南宫涛的进‘逼’,南宫涛却一矮身,让过青冥剑的同时手中长剑沿着青冥剑剑身削向赵日天握剑的右手,赵日天腰往后缩,左手临空抓下,想抓住南宫涛的剑柄,却现南宫涛剑到中途连手带剑往下压削向他的右脚。

    赵日天再次一惊,想不到南宫涛不但剑势奇特而且变招也十分迅捷,右脚也往后退了一步。

    “第三招画龙点睛!”南宫涛一声轻喝,长剑直点赵日天双眼,赵日天头往后仰回剑斩南宫涛双手,南宫涛迅变招刺向赵日天裆部,用的还是‘画龙点睛’这一招。

    赵日天回剑再斩,却只见南宫涛剑尖一变遥指他手肘,如果他的青冥剑继续斩下去的话未伤人先伤已。赵日天青冥剑微微一顿,南宫涛手中长剑也停在那里左手‘插’向赵日天咽喉,赵日天左手准备拦截,南宫涛的剑尖微微一变拦住他左手的必经之路。赵日天神情微变,南宫涛剑法奇异多变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当真奇妙,脚下再退一步,南宫涛人剑合一凌空而起整个人扑向他怀中,“第四招虎踞龙盘!”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出南宫涛所施展的这套剑法颇为独特,时快时慢,快慢结合,快的时候迅捷异常,慢的时候凝而不动,却偏偏又有以静制动的效果,不由纷纷被吸引住了心神。

    南宫沐阳与慧觉等一干武林老宿‘露’出惊奇的表情,台上的两个人都只是靠最原始的体能施展剑法,所以看起来并不如何眩目,不过他们心中却清楚得很,南宫涛一招一式之间,体现了一种动与静的完美结合,屏弃了某些固有的剑法套路,自成一家,于小巧中见大巧,于细微处见大道,而它的细微之处又在于它的整个大道中,似乎达到了小巧即大巧境界!

    外人被吸引住了,赵日天本人被吸引得更深,南宫涛的每一招每一式,似乎都让他抓住了点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抓住。

    就这样南宫涛一招接一招,赵日天则一退再退。

    “第九招龙啸九天!”南宫涛向上跃起,手中长剑凌空刺向赵日天,不过由于不能用内力,南宫涛根本就没跳多高,而他凌空刺向赵日天的那几剑,也根本没什么真实威力可言,他只不过是把第九招中本应包含的招式施展出来。但那些武林高手通过这些招式,自然看得出‘龙啸九天’所表达的意境,这便足够了,南宫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十招!”南宫涛深吸一口气,凝剑于‘胸’前,紧紧盯着赵日天。

    赵日天也在看着南宫涛,或者说在等着南宫涛,等着南宫涛的第十剑。从第一剑第九剑,赵日天一共退了八步,若不是双方约好不使用内力的话,在第九剑的时候赵日天有可能还得退一步,南宫涛一剑比一剑奇,一剑比一剑妙,以至于赵日天忘了这是在比擂,只想尽快见识到第十剑是怎样的一剑。

    不单是赵日天在等,几乎所有人都在等,连对这套剑法相当熟悉的白‘玉’凤也在等,只不过她心中有一丝疑‘惑’,当初凌翎七自创这套剑法时,一共只有九招,现在出了第十招,又将‘精’妙到什么程度?

    “第十招,游龙归鞘!”,南宫涛终于出了第十招,哗的一声,长剑归鞘……

    龙归鞘……

    归鞘……

    鞘……

    一片寂静,一时间没人反应过来,都惊愕的看着南宫涛,最后一招‘游龙归鞘’,难道就是把剑收回到鞘中?这也算一招?</dd>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章 被制住了
    &bp;&bp;&bp;&bp;不知是谁先出一声惊叹,随即感染了所有人,一时间惊叹声一片,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给耍了,更要命的是,被耍了还必须得接受,根本没有反驳的道理。,: 。

    南宫涛向台下看去,与人群中某个戴草帽的老人遥遥对视一眼,那张娃娃脸上此时红朴朴的,内心相当‘激’动,呼,十招已过,凌大哥有机会成为我的姐夫了。

    那老者不用说自然便是诸葛凡了,诸葛凡呵呵一笑,沙哑的声音被周围的赞叹声淹没。

    虽然南宫涛最后一招把所有人都耍了,但不得不承认他的那套剑法相当‘精’妙,所以台下群雄对他又是爱又是恨。

    “这套剑法是凌公子教你的?”南宫沐阳看着南宫涛道,语气又恢复了随和。

    “是的!”南宫涛点头道。

    “这套剑法叫什么名字?”

    “游龙九剑。”南宫涛回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是前几在凌大哥游玩后山的时候自创的。”自创的,听明白了么,知道凌大哥的厉害了么?南宫涛心道。

    自创?所有人一愣,前几天才自创的剑法?

    任何一套武学,往往要经过千锤百炼才能成型,像刚才那样‘精’妙的剑法,竟然是才创建而成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人群中的诸葛凡则微不可闻的呵呵一笑,当初他看到南宫涛在院子里练习‘游龙九剑’的时候,很是惊奇,到后来听南宫涛说这套剑法竟然是凌翎七刚刚自创出来的时候,他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诸葛凡当时就找上凌翎七,经过一番盘问,才知道原本凌翎七并不是诸葛离的传人,而在是诸葛离死后照着一本剑谱自学的剑法。短短五年,一个右手残废从未接触过武器的人要学会剑法,该有多难?而五年之后竟然自创出一套‘精’妙的剑法,这又需要多大的天赋?诸葛凡当时看着凌翎七的眼神颇为复杂……

    “原来南宫兄庄中还隐藏着这么一位剑法大家,何不请出来一睹英容?”慧觉和尚向南宫沐阳道。

    “…………”南宫沐阳心中一堵,却又不好解释,瞪了南宫涛一眼,“凌公子在哪?还不请他出来?”

    这下轮到南宫涛犯难了,犹豫了一下道:“凌大哥近来身体不适……”

    “畜生!”南宫沐阳又来气了,“你不请他出来,等下谁来‘抽’签?难道也由你代替吗?”

    所谓人老成‘精’,南宫沐阳即使在生气的时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承认了凌翎七与赵日天以及季礼一样拥有着‘抽’签的机会,这时候赵日天与季礼不可能站出来说什么,台下群雄也不会反驳什么,毕竟南宫涛确实施展了十招,与赵日天打成平手,接下来只要南宫涛立马去请凌翎七出来,一切顺理成章。

    “我代替也行!”南宫涛挻了挻‘胸’道。

    “…………”南宫沐阳真想飞过去把南宫涛给掐碎,你替凌翎七打擂也就算了,到了这一步还想着要替人家‘抽’签,难道你认为南宫世家的人就这么嫁不出去…………

    “诸位请稍侯,这段时间凌公子在南宫轶家中做客,南宫轶这就去请!”南宫轶连忙跳出来打圆场,说完之后匆匆忙忙的赶往凌翎七的院子。

    南宫涛一脸紧张的看向台下,却现诸葛凡早已不知去向。

    当南宫轶赶到南宫涛的院子时,恰恰现诸葛凡也赶到。

    “诸葛前辈,您这是?”南宫轶疑‘惑’道。

    “我来当说客!”诸葛凡呵呵一笑,“实话跟你说,整件事情凌翎七毫不知情,所以我现在来跟他沟通沟通。”

    “不行。”凌翎七听着诸葛凡把南宫涛替他打擂以及现在需要他出面‘抽’签的事说了一遍,沉默了一会道。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太过匪夷所思,不过你要相信我,我这样做是为你好,难道你认为堂堂南宫世家的千金,到了要强行嫁人的地步不成?”诸葛凡呵呵一笑,似乎知道凌翎七会这样回答,“对了,忘了告诉你,南宫婉儿就是跟我们一同从甘肃过来的那个夏婉儿。”

    凌翎七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一片冰寒:“我不知道什么南宫世家,也不知道什么南宫婉儿,我只知道你当初答应我去山东,现在你不去也行,我一个人去!”

    一旁的南宫轶脸上神情变来变去,最终没做声。

    诸葛凡沉默,良久之后叹了口气道:“你去山东,无非是去找你的身世,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你的身世,你还要去山东么?”

    凌翎七静静的看着诸葛凡:“你骗我了第一次,我还会相信你第二次么?”

    “你会相信,因为你右脚的脚板上有一个‘北斗七星’图!”诸葛凡顿声音道。

    凌翎七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看着诸葛凡:“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出生的时侯命犯‘七煞狼星’,所以我在你右脚的脚板刻了一个‘北斗七星’,以此克制‘七煞狼星’带来的血光之灾!”诸葛凡沙哑着声音道。

    凌翎七左手微微颤抖:“你知道我父母是谁?”

    “跟我走,去‘抽’签,不管这次成与不成,到时候我一定带你去山东,把你的身世原原本本的告诉你!”诸葛凡盯着凌翎七。

    凌翎七强行压下心中的震动,静静的看着诸葛凡:“能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吗?”

    诸葛凡缓缓把草帽取了下来,‘露’出一副清瘦的面容,深陷的双眼上方各一条寸许长的伤疤格外醒目。

    等诸葛凡重新把草帽戴上时,凌翎七轻声问道:“你还会再次骗我吗?”

    “你应该问,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我骗吗?真要骗,我又何必等到现在?”诸葛凡回道。

    凌翎七摇了摇头:“我还是不能去。”

    诸葛凡微微一怔,随后毫无征兆的一指点向凌翎七前‘胸’。

    凌翎七反应不可谓不快,脸上变‘色’的同时身形飞退,左手瞬间拔出长剑削向诸葛凡,然而凌翎七再快也快不过诸葛凡,毕竟诸葛凡是以有心算无心,就跟偷袭没什么区别。

    凌翎七疾退的同时诸葛凡如影随行,出手连点凌翎七‘胸’前几处气血,凌翎七全身猛然间定住,此时他手中长剑离诸葛凡腰间已经不到十厘米!

    “好快的剑!”诸葛凡点头赞叹,轻轻推开身前长剑,帮凌翎七把剑归鞘。</dd>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六章 命案
    &bp;&bp;&bp;&bp;一旁的南宫轶眼中充满震惊,诸葛凡出手相当突然,然而凌翎七仓促之间竟然只比诸葛凡慢了半分,出剑的度实在让人心惊。

    “我知道你受过很多苦,不再轻易相信别人,不过我等得起,柳老头他们等不起。只要你现在去‘抽’签,到时候不管你与婉儿有缘无缘,我都会带你去山东,同时舍下一张老脸不要,也得去少林寺帮你去讨一颗‘大还丹’,以解你体内之毒!”诸葛凡拍了拍凌翎七的肩膀,声音沙哑而沧桑,与凌翎七相处数月,他自然知道凌翎七每个月圆之夜便会毒一次,“我与你父亲一见如故,义结金兰,又怎么会骗你?”

    凌翎七眼神复杂,奈何被制,根本无法说话。

    “就这样带他去?”南宫轶面‘露’犹豫,总觉得自己是在强行把婉儿嫁给凌翎七,心中不是滋味。

    “还有比这更简单的办法么?”诸葛凡反问。

    南宫轶没再说话,想了想,直接提着凌翎七施展轻功离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诸葛凡顿了顿,自言自语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只想给你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南宫世家,是一棵大树啊!”诸葛凡却万万没料到,他不是在帮凌翎七找个立命的地方,而是找了个要命的地方。

    南宫轶带着凌翎七一路飞檐走壁,不时便来到庄前,借最后飞向擂台之际右手暗中使劲帮凌翎七把解开,同时把凌翎七往前推了一下,待两人到擂台上,凌翎七恰恰恢复自由,比他站得靠前一点,没任何人看出端倪,只以为是他与凌翎七一同施展轻功飞上擂台。

    猛然间,竹楼上的‘玉’机子站了起来,岳十三站了起来,台下的天山派与华山派弟子全都站了起来。

    是他!凌翎七!

    ‘玉’机子等人的脸‘色’瞬间一变,相当复杂,是凌翎七,南宫涛口中的凌大哥竟然是凌翎七!唯独‘玉’机子旁边的白‘玉’凤,银牙紧咬,脸‘色’失去血‘色’。

    原本还留在擂台上的三人表情也各不相同,赵日天一见到凌翎七,脸上神情变了数变,随即远远的向台下看去,远处原本‘激’动异常的赵日水立马禁声,一声不吭的缩到众华山派弟子身后。

    当年赵无忌与两位拜把子的兄弟魏长生、唐笑天一手创建中原镖局,经过几十年打拼,成为中原最大的镖局。按理说像南宫沐阳八十诞辰这样的大事,赵无忌怎么着也得亲自登‘门’祝寿,可是由于数月前赵无忌亲自押往广西的一趟镖出了点‘乱’子,赵无忌与唐笑天至今还在广西奔‘波’,这次只有二当家魏长生前来祝寿。

    魏长生为人严厉,跟赵无忌差不多,是赵日水最害怕的几个人之一,所以他宁愿与华山派弟子呆在一起,也不愿与魏长生等中原镖局的人呆一起,当然,凌翎七与他之间的恩怨也是原因之一,他心中虚。赵日天原本想趁这个机会跟父亲赵无忌说明一切,结果赵无忌没来到,只好暂且压下,心想等这边事了,到时候再从长记议,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凌翎七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天下英雄面前。

    赵日天一时间思绪万千,不过他还是及时的‘提醒’赵日水,让赵日水不得有任何主张。不管怎么说,慧愚大师确实是死在凌翎七的剑下,现在凌翎七出现在擂台上,‘玉’机子等人不可能再继续隐瞒慧愚大师已经圆寂的事实,此时只要不把‘‘淫’贼’一事闹开,或许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另一边的季礼看了看凌翎七,微微一怔,总觉得在哪见过,随之想起曾在‘玉’‘门’关与凌翎七见过一面,不过那时候凌翎七浑身是血,脸上也有血迹,所以一时间没认出来。“是你,我们又见面了!”季礼对着凌翎七笑道。

    “凌大哥!”南宫涛早就跑到凌翎七跟前,偷偷用眼角看了看凌翎七,生怕凌翎七责怪他,毕竟之前所做的一切,凌翎七毫不知情。

    凌翎七脸上浮出一丝苦笑,此时的他哪还有心情去责怪南宫涛,甚至连责怪诸葛凡的心思都没有,只是觉得这世道真的很滑稽,自己辛辛苦苦逃了几个月,从新疆逃到中原,最终却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出现在这里,该来的,终究是要来啊!

    凌翎七并不是想逃避慧愚和尚死在自己剑下的事实,他只是想去山东,想找出自己的身世,了结心愿之后,自然会亲自上嵩山给少林寺一个‘交’待,可惜,可惜自己的身世刚刚有点眉目的时候,却成了阶下囚。

    凌翎七看向竹楼,那里有一个人正面无血‘色’的看着他,一身白衣的白‘玉’凤。

    其实当凌翎七还没落到擂台上的时候,似乎心有所感,于千万人中一眼就现了白‘玉’凤,那双眸子依然清亮透澈,宇间的冷意一如天山的冰雪,化解不开,只有她,是唯一相信自己的人吧,凌翎七心中竟然升起一股暖意,嘴角展‘露’出一个笑容,一个温暖而诚挚的笑容。

    看着那个笑容,一脸苍白的白‘玉’凤心中没由来的一抖,银牙紧咬,双‘唇’紧闭,眸子里透出一股浓浓的哀伤,握着剑柄的左手因用力过度而失去血‘色’。

    两道身影先后从竹楼上飘下,落在离凌翎七不到两米远的地方,一个是‘玉’机子,一个是岳十三。

    “凌翎七,你好大的胆子!”‘玉’机子话一出口,让所有人一愣,众人不明白‘玉’机子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凌翎七得罪过她?即使凌翎七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她,也没必要当着南宫老爷子的面,在人家孙‘女’的招亲擂台上出面责难吧?

    “凌公子,当日一别,你我已正邪不两立,世事果真难料啊!”岳十三长叹道,一张老脸不无悲伤,想当初他十分欣赏凌翎七的为人,邀凌翎七一同去天山,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反而害了慧圆和尚的‘性’命。

    岳十三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正邪不两立?岳十三当然代表着‘正’,那‘邪’指的是谁,便呼之‘欲’出了,难道台上那年轻人竟然是邪道中人?众人心头疑云阵阵。

    “你们与凌公子认识?”南宫沐阳皱了皱眉,问道。

    “回南宫老爷子,我去年与眼前这位凌公子在甘肃通渭的一条道上相遇,结伴前往天山,在兰州时分别,然而今年初我与天山派同‘门’一起来中原时,现凌公子与一桩命案有关!”岳十三向南宫沐阳拱手道,眼睛看向慧觉与慧愚两位和尚,寻思着怎么开口,既然凌翎七出现在这里,关于慧圆和尚的死,就不能再隐瞒下去了。

    命案?</dd>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 争论
    &bp;&bp;&bp;&bp;所有人都看着岳十三,等着他说下去。

    岳十三瞥了一眼‘玉’机子,又看了看凌翎七,润了润喉咙,向慧觉与慧愚沉声道:“两位大师,数月之前,慧圆大师在甘肃圆寂,正是死于这位凌公子之手!”

    什么?所有人都是一震,哗的一声全都站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慧圆大师死了?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杀死的?

    慧觉和尚脸‘色’剧变,而慧愚和尚更慎,猛的站起身,把整座竹楼都震动了一下:“什么?你再说一遍!”

    “慧圆大师已经圆寂!”岳十三沉声道。

    “放屁,那天你们不是说我师兄已经回少林寺了么?现在又这在放什么狗屁!”慧愚和尚‘性’情直爽毫无心机,说话一向直来直去,现在一听说自己师弟慧圆死了,更是粗口连连。

    “那天眼见南宫老爷子大寿将至,怕冲了寿辰,影响天下豪杰共商大事,所以忍痛隐瞒,推说慧圆大师已经回到少林,其实指的是慧圆大师的骨灰已经送往少林,现在凶手就在眼前,所以唯有说明实情!”岳十三年逾五十,已是知天命的年龄,不过面对慧觉与慧愚两位大师,无论是辈份还是年纪都算是晚辈,所以慧愚粗口连连,他丝毫没在意,倒是对于慧圆和尚的死,他心中着实悲痛异常。

    “啊!”慧愚一声大喝,提着那根两米长的熟铜禅杖从竹楼上飞了下来,整个竹楼一阵颤动,慧愚和尚原本站立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窟窿,那些竹杆完全被震碎。

    南宫沐阳飞身而下,挡在慧愚身前:“慧愚师兄,先不要冲动!”南宫沐阳生怕慧愚一不小心把凌翎七给打死了,要知道凌翎七身体弱于常人,被慧愚随便摇几下估计都得散架。

    慧愚哪里听得下,见南宫沐阳挡着自己的路,呼呼呼就是几拳,没什么套路,单纯的想把南宫沐阳‘逼’开。

    南宫沐阳无可奈何,砰砰砰与慧愚对了几掌,慧愚火起,抡起禅杖就横扫而出。

    “住手!”慧觉和尚一声断喝,慧愚一顿,禅杖硬生生停在半途,在少林寺中,存慧愚唯一敬畏的人就是慧觉,即使是方丈慧朴有时候都管不住。

    慧觉和尚经过最初的震痛之后,很快恢复明智,此时一脸肃穆,一动不动的盯着凌翎七:“凌公子,我师弟慧圆真的死在你剑下?”

    凌翎七把眼光移向肃穆的慧觉,又看了看一脸悲愤的慧愚,点了点头,却是一声不吭,有岳十三在,有‘玉’机子在,自己有说话的必要么?

    轰,台上台下无不震动,慧圆大师真的死了,死在凌翎七的剑下!

    慧愚手中的禅杖一抖,想再次挥出,不过却死死忍住,大喝道:“你是何人‘门’下,受何人指使?”

    凌翎七默不作声。

    “说不说?”面相粗烈的慧愚此时如同一尊披着袈裟的凶神,“我师弟一生降妖除魔,岂能死得不明不白,你若不如实‘交’待,和尚今日就渡了你!”

    南宫沐阳挡在慧愚与凌翎七之间,一脸凝重的看向凌翎七,眼角的余光看到远处那个头戴草帽呆立不动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凌翎七与诸葛凡有着莫大的干系,与凌家庄也有着莫大干系,不能轻易处置,不过慧圆的死同样非同小可!诸葛兄,你这次可给我捅了个大娄子啊,估计你也想不到,凌翎七竟然会杀死慧圆吧……

    “慧觉大师,当时的实情,中原镖局的少主赵公子曾亲眼所见,事情经过,可让他一一道来。”岳十三这时候开口道。

    一旁的赵日天脸‘色’一变,想说什么,最终默不作声。

    “有请赵公子!”慧觉和尚沉声道。

    岳十三示意人群中的赵日水到擂台上去,赵日水怔了怔,硬着头皮跃上擂台,脸‘色’极不自然的偷瞧赵日天,发现赵日天低垂着双眼,不知在想什么。

    赵日水手心微微出汗,不过开弓已无回头箭,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来了,反正凌翎七已经承认是自己杀死了慧圆大师,其它的也就不怕他抵赖。

    当下赵日水‘一五一十’的把那天晚上生的事说了一遍,与当天告诉岳十三等人的话一般无二。

    旁边的赵日天表面上平静如水,心中实则一片‘混’‘乱’,任由赵日水一直把话说完。一边是道义,一边是整个家族,赵日天确实不知该怎么做。

    “好你个‘淫’贼,今天和尚不得不开杀戒了!”慧愚还没等赵日水把话说完,已经怒不可遏,却偏偏被南宫沐阳挡在中间。

    “我不是‘淫’贼!”一直沉默不言的凌翎七终于说话了,静静的看着赵日水,“慧圆大师确实是我无意中刺杀,但我不是‘淫’贼,‘淫’贼另有其人!”

    赵日水被凌翎七这么一看,脸‘色’数变,声音都变得有点不自然:“你……你竟敢……狡辩!”

    此时台下群雄早已闹成一片,根本没听到凌翎七与赵日水之间的对话,不过南宫沐阳等人听是清清楚楚。

    “你不是‘淫’贼,当时为什么要逃?”岳十三寒声道。

    “所有人都误以为我是‘淫’贼,我自然要逃。”凌翎七看向岳十三,“我说过,‘淫’贼另有其人。当时慧圆大师受了外人的误导,也以为我‘淫’贼,却‘阴’差阳错之下被我刺伤,这一点我承认,但‘淫’贼确实另有其人!”

    “你口口声声说‘淫’贼另有其人,却无凭无据,叫大家如何相信你?”南宫沐阳皱眉道。

    “我当时是跟踪真正的‘淫’贼进入那家庄院,随后被人误认为是‘淫’贼,所以想暂时退走,哪知恰恰赶到的慧圆大师也误以为我是‘淫’贼,所以……”凌翎七回道。

    凌翎七话还没说完就被‘玉’机子打断:“放肆!赵师侄说跟踪你,现在你却说是在跟踪另一个人,简直是信口开河!”

    “我既然敢承认自己失手刺死慧圆大师,我又为何不敢承认自己是‘淫’贼?”凌翎七直面‘玉’机子,毫无惧‘色’。

    “你若敢做敢当,当时为何又要跑?”‘玉’机子喝道。

    “我跑,是因为我被人误解,是因为我要找出真正的‘淫’贼!”

    “你……”‘玉’机子被气得不轻,本想拿‘‘鸡’鸣山’说事,不过一想到白‘玉’凤说那天的事疑点重重,再加上那种事说出来只怕对凌翎七没什么,反而污了天山派的名声,于是忍住。</dd>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 地魔剑法
    &bp;&bp;&bp;&bp;“依老纳之见,先把此人关押起来,待此间事了,老纳带他前往少林,听凭方丈师兄落!”慧觉和尚站在竹楼上,声音远远传开,手中不断念动佛珠,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其实心里悲痛不已,慧圆是四大金刚中最小的一位,今年还不到五十岁,和他一样拜玄云为师,不过他比慧圆大了二十来岁,几乎是看着慧圆长大,到如今听到慧愚圆寂的消息,怎能不悲痛。

    “先带下去,不得让任何人接近!”南宫沐阳吩咐南宫轶道。

    南宫轶咬了咬牙,准备把凌翎七再带回去,南宫沐阳只是说带下去,并未说关起来,想来还是顾及到诸葛凡的感受。

    ‘玉’机子瞬间连点凌翎七身上几处,似乎生怕凌翎七再使什么鬼计逃脱。凌翎七在‘玉’机子出手的时候微微一皱眉,终究是没动,任由‘玉’机子点住他。

    凌翎七被南宫轶再次提起,施展轻功往庄院深处跃去,眼角的余光看到诸葛凡站在人群的边上,一动不动,沧桑,沧老。

    “为什么会是这样?”脊背似乎一下子佝偻许多的诸葛凡喃喃道,不过在周围人的议论声中,他的声音微不可闻。

    是夜,南宫世家的一间大厅里面,坐着很多人,除了南宫沐阳与南宫轶两位当家的之外,还有少林派慧觉与慧愚,华山派岳十三与骆风,天山派‘玉’机子与舒雪,武当派清阳子与清风子,万灵谷谷主万灵,青城派掌‘门’人清玄道长,逍遥岛童逍,水月派水玲珑,明月山庄黄伯,永乐帮钟子默以及长河派章启龙等等,这些人无一不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当然,还有一个人也在其中,那就是凌翎七。

    此时凌翎七正端坐在一张椅子上,脸上看不出喜忧。

    “依凌公子说来,你既然没有师‘门’,那你的剑法又是从何而来?”岳十三看向凌翎七道。

    “是从一本书上学来的。”凌翎七淡淡回道,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而来,前世还是丹劲高手,‘精’通很多武学,甚至现在武当派的太极拳也是他最早传播的。

    “你所学的剑法叫什么名字?”岳十三继续问道。

    “没名字。”凌翎七回道。

    “记得当时慧圆大师曾说过,你的剑法与剑品堂的剑法颇有几份渊源,不知是或不是。”‘玉’机子接道。

    剑品堂?在场所有人都是一震,难道此子是剑品堂的人?

    “不知道。”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什么叫不知道?”‘玉’机子看着凌翎七,心中似乎总会莫名其妙的来气。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剑品堂。”凌翎七言简意赅的回道。

    ‘玉’机子一愣,剑品堂销声匿迹十数年,凌翎七没听说过也不是不可能。

    “说来说去,凌公子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师承剑法与轻功却奇高的人?也不是说不可能,不过却叫人难以信服。”岳十三叹了口气道,作为慧圆大师遇害的见证人,此时只能由他与‘玉’机子来审问凌翎七。

    “或许有一样东西值得研究!”‘玉’机子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请南宫庄主把他的剑拿来,当初慧圆大师说那把剑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我想从中可能找出一点线索!”

    南宫沐阳哦了一声,看向南宫轶,南宫轶连忙走出客厅,不多时便把剑取了过来,‘交’到慧觉手中。

    慧觉接过凌翎七的那把剑,捧在手中端详片刻,随后缓缓拔出。

    慧觉拔出不到三寸,便顿在那里,眼睛死死的盯着剑身,两寸有余的剑鞘,剑身却只有八分,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剑身上用篆书刻着一个小小的‘魔’字!

    慧觉脸‘色’一凝,把剑翻过来,另一边果然刻着一个‘地’字!

    地魔剑!

    慧觉猛的站了起来,缓缓把剑全部拔出,长二尺七,宽八分,通体光泽异常。

    难道是‘地魔剑’?南宫沐阳、慧愚、万灵等人全都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慧觉手中的长剑,青城派掌‘门’人清玄道长眼中更是闪过一道‘精’光,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阿弥陀佛!”慧觉和尚念了一声佛号,“‘地魔’现世,是福是祸?”

    地魔剑?一直没反应过来的岳十三等人纷纷离座而起,他们大都没见过地魔剑,却听说过这把剑。

    地魔剑,原本是一把仁者之剑,不过三十多年前,这把仁者之剑却变成了屠戮之剑。

    慧觉把地魔剑递给黄伯,黄伯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仔细的看过之后递给万灵,当递到慧愚手中时,只见慧愚盯着剑身狠狠的看了几眼,转头看向凌翎七,一声怒喝:“你是覃魔头的传人?”

    凌翎七端坐在椅子上,连头都没抬一下,因为他全身被封住,想动也动不了。

    南宫沐阳接过地魔剑,眼神闪过一丝哀痛:“果真是地魔剑!”南宫沐阳一挥手,他旁边的南宫轶往后走了几步,那里有一个案台,案台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画像,那是南宫震南生前的画像,在画像的上方,又两条红丝带系着一个剑鞘。南宫轶飞身而起,把看起来像装饰品的剑鞘取了下来,捧到南宫沐阳跟前。

    此时南宫沐阳已经把缠在地魔剑剑柄上的布条拆开,‘露’出剑柄原本的样子,整个剑柄就像是一块奇‘玉’雕琢而成,两头呈玄青‘色’,中间部分几近透明,上面雕刻着一些‘花’纹。

    南宫沐阳把地魔剑剑鞘,无声无息,天衣无缝,原来那个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的剑鞘,与这地魔剑是一套的。

    岳十三脸上闪一丝‘阴’霾:“原来他的剑法得自覃舞阳,怪不得慧圆大师会说他是剑品堂的人!”

    覃舞阳屠戮江湖的时候,岳十三与慧愚等人还小,才十四五岁,自然没见过覃舞阳的剑法,不过随着江湖经验的加深,他们知道剑品堂与覃舞阳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

    当年覃舞阳身死太湖,数年之后江湖中便出现一个名为‘剑品堂’的杀手组织,至于是谁创建的剑品堂,一直是个‘迷’,因为剑品堂本身就是个‘迷’,只知道剑品堂的人,都会‘地魔剑法’。

    由此可见剑品堂的创始人与覃舞阳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不过剑品堂经过多年锤炼,地魔剑法与以往有所不同,变得更为迅疾干练。如此看来,当初慧圆和尚认为凌翎七是剑品堂的人并非没有理由,因为凌翎七学习的剑法,极有可能是覃舞阳生前留下的剑法!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 玉凤求情
    &bp;&bp;&bp;&bp;剑品堂做为一个杀手组织,崛起之后疯狂刺杀那些曾经追杀过覃舞阳的人,让平静还没几年的江湖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加上后来又出现一个离恨宫,同样极力替覃舞阳复仇,江湖更是不得安宁,不过后来剑品堂与离恨宫的关系突然恶化,剑品堂从此销声匿迹,离恨宫独木难支,也不得不偃旗息鼓。.: 。

    不过这些年以来,离恨宫又开始有所动作,大有卷土重来之势,凌翎七在这个时候突然跳将出来,所有人自然而然的把他与剑品堂联系到了一起,却没想到,凌翎七虽然不是剑品堂的人,却承接了覃舞阳的衣钵!

    覃舞阳的传人么?南宫沐阳怔怔的看着凌翎七,眼神有那么一丝恍惚,诸葛凡啊诸葛凡,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啊!

    就在这时,南宫世家的管家匆匆踏入大厅,向南宫沐阳弯腰道:“老爷,天山派一位‘女’弟子在外面求见。南宫沐阳看了一眼‘玉’机子与舒雪,对管家挥了挥手道:“让她进来。”

    ‘玉’机子与舒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看到白‘玉’凤踏进客厅时,脸‘色’微微一变。

    “晚辈白‘玉’凤见过各位前辈。”白‘玉’凤向众人行了一礼道。

    “你有什么事?”南宫沐阳点了点头问道。

    “晚辈为此人而来。”白‘玉’凤指了指凌翎七。

    “‘玉’凤,不得无礼!”‘玉’机子开口道。

    “无妨!”慧觉和尚摆了摆手,阻止了‘玉’机子,“你为他来,有什么事?”

    “晚辈曾与此人在天山共同游历过一段时间,知道此人得了一种怪病,每逢月圆之夜的子时便会作一次,今晚正是月圆之夜,斗胆请南宫老爷子给他一处安静的地方休息。”

    “‘玉’凤!”‘玉’机子面带怒‘色’,“你作为天山派弟子,怎能为一个‘淫’贼求情!”

    “凌公子确实失手刺死慧圆大师,但说他是‘淫’贼,未免太过武断。”白‘玉’凤低着头咬牙道,脸‘色’苍白,不敢与‘玉’机子对视。

    “放肆!”‘玉’机子拍案而起。

    白‘玉’凤面向‘玉’机子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双眼通红:“弟子所言句句是实,刚才听明月山庄季少侠提及,当初凌翎七在‘玉’‘门’关为救一双母‘女’免遭匪徒毒手不惜挻身而出置自己于死地,若不是当时黄老前辈恰好路过,他早已死于‘乱’刀之下,试问这样的人又怎会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淫’贼?”

    ‘玉’机子:“…………”

    众人看向黄伯,黄伯惊异的看了跪在地上的白‘玉’凤一眼,点了点头:“确有此事,当时我与我家少爷恰好路过,这位凌公子才幸免于难,在那种情况下敢于挻身而出的人,确实不大可能是邪道中人。”

    众人一愣,没想到凌翎七身上还有这么一个故事。

    “说来惭愧,当时凌公子浑身是血,脸上也满是血渍,要不是此时‘玉’凤姑娘说起此事,我还真没把两人联系起来!”黄伯叹道。

    “‘玉’凤施主刚才说凌公子身上的怪病,又是怎么回事?”慧觉和尚伸手一拂,白‘玉’凤只觉得一股罡气由下而上把她托起,恰到好处的让她从地上站了起来。

    “详情晚辈并不知晓,只知道每逢月圆之夜的子时便会定时作,到时候唯有让他一个人独处,外人越干预,他的痛苦就越大。”白‘玉’凤低头道,眼角余光偷偷看向‘玉’机子,‘玉’机子也神情复杂的看着她。

    坐在凌翎七对面的万灵哦了一声,鹤童颜的他走上前去,想替凌翎七把脉,不过当他拿起凌翎七那只枯槁的右手时,大吃一惊,脸上神情数变,其他人也变了变脸‘色’,他们没想到凌翎七的右手竟然是这个样子,南宫沐阳也包括在内,心想凌翎七的手变成这个样子,怎么没听诸葛凡提起过。

    万灵提起凌翎七的左手,现左手还算正常,于是神情凝重的替凌翎七把脉,结果神情越来越凝重,良久,万灵轻轻把凌翎七的左手放下,脸‘色’极不自然,自言自语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万谷主,怎么回事?”南宫沐阳问道。

    万灵回过神来,看了白‘玉’凤一眼:“他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而是中了一种极其罕见的剧毒!”

    白‘玉’凤一怔,看着凌翎七默不作声,她没想到凌翎七身上的不是病,而是毒,由于角度关系,白‘玉’凤只能看到凌翎七的的背影,凌翎七则压根就看不到白‘玉’凤。

    万灵看向凌翎七:“你身上的毒,是谁下的?”

    “我不知道。”凌翎七回道,其实他已经从诸葛凡那里得知,那个把他当作试验品养大的老头子正是诸葛凡的弟弟诸葛离,不过此时此刻凌翎七并不打算说出来,否则平白无故的把诸葛凡牵扯进来。

    “那你知不知道你中的什么毒?”万灵再次问道,以他对毒‘药’的了解,他根本想不通是什么毒‘药’把凌翎七害成如今这个样子。

    凌翎七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一颗‘封尸丸’,一颗‘‘阴’阳魄’。”当初诸葛离被慧圆打成重伤,为了疗伤不惜铤而走险,结果走火入魔伤势加重,头变成血红‘色’。诸葛离自知必死无疑,‘逼’着凌翎七在‘封尸丸’与‘‘阴’阳魄’两颗‘药’丸之间选一颗吃下。这两颗毒‘药’是诸葛离在他师傅离开之后,连同‘太清’一起带下山的,然而穷其一生,他都没破解出‘封尸丸’与‘‘阴’阳魄’的成份,所以临死前‘逼’凌翎七吃下去,想让凌翎七替自己陪葬。

    不过当时诸葛凡并不是说两颗都是毒‘药’,而是说其中一颗是毒‘药’,一颗是解‘药’,任由凌翎七选择,当时凌翎七拼着一死,把两颗‘药’同时吃了下去,结果任何一颗都足以置人于死地的毒‘药’,竟然在他体内相生相克,一时半会并没有取要了他的命,旁边的诸葛离也恍然大悟,原来这两颗世间最毒的毒‘药’,可以用相互中和的办法来分析成份,可惜他醒悟得太晚,虽然他最后忍受万般痛苦吃下‘七日必死丸’延长七天生命,依然没完全破解出来,因为他还缺少一份试验,试验所需要的材料正是千年雪莲。

    或许是良心现,或许是想验证自己到底分析得对不对,诸葛凡看着当时因为吃下两颗毒‘药’已经不行的凌翎七,竟然打消了让凌翎七给自己陪葬的念头,反而想尽一切办法保全了凌翎七的‘性’命,同时给凌翎七正名为‘凌翎七’,说他是‘凌家庄’唯一的后人,并‘交’给他一柄剑以及一本剑谱,让他五年之后下山去天山寻找千年雪莲,若能根治,到时候在他坟前撒上两杯酒好让他瞑目!
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意外发生
    &bp;&bp;&bp;&bp;凌翎七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诸葛离一生杀人无数,他曾亲眼目睹诸葛离为了试验一种毒‘药’的‘药’‘性’,把整个村庄的人都毒死,然而诸葛离这疯狂的一生又何尝不是悲惨的一生。

    封尸丸?‘阴’阳魄?

    万灵脸‘色’大变,几乎跳了起来:“毒王诸葛离?”

    毒王诸葛离?其他的人听到封尸丸与‘阴’阳魄倒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听到万灵喊出‘毒王诸葛离’这四个字的时候全都大吃一惊。

    毒王诸葛离,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

    “阿弥陀佛,万谷主何出此言?毒王销声匿迹近二十年,难道还在人世?”慧觉和尚合什道。

    “我也只是猜测。”万灵定了定神,见大家的神‘色’都不太对,忙解释道,“想来大家都听说过‘四书两经’吧。”

    “这跟四书两经又有什么关系?”清阳子问道,关于四书两经一直都有传言,说得到其中任何一本都足以叱咤风云,但这都只是传言,难道还真有其事?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神‘色’,连慧觉和尚也摇了摇头:“四书两经,流传已久,却从未在江湖上出现过,想来也只是传言罢了。”

    万灵摇了摇头,脸‘色’一肃:“实不相瞒,我在机会巧合之下,得到过一本经书,名为《丹经》,正是四书两经中的一经。”

    哦?所有人都看着万灵,满脸惊异,原来万灵得到了传言中四书两经中《丹经》,怪不得对丹‘药’如此在行。

    “与《丹经》相对应的是《毒经》,而‘封尸丸’与‘‘阴’阳魄’又恰恰是《毒经》中最为霸道的毒‘药’,所以《丹经》上略有记载,传言‘封尸丸’能让人魂魄不受伤害在短时间内枯槁,形同活死人,而‘‘阴’阳魄’恰恰相反,能汲取人的魂魄而不伤害其人。”万灵顿了顿,继续道,“经过多年的观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毒经》应该是在毒王诸葛离的手中,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听说那两颗毒‘药’就会联系到诸葛离的原因。”

    “没想到关于‘四书两经’还有如此辛秘,万谷主能够坦诚相告,老纳深感钦佩,这次万谷主又公布十数种毒‘药’的解毒配方,实在是武林之福!”慧觉双手合什道,其他人也向万灵抱拳以示敬佩。

    “我万灵谷本身就应该为武林效力,只可惜关于另外四书,丹经上没有任何记载!”万灵一声叹息。

    这在这时,白‘玉’凤上前几步,似乎想伸手扶住凌翎七的肩膀,手道中途却又生生顿住,急切的朝慧觉和尚道:“子时已到,凌公子已经作,请前辈替他解开。”

    众人这才现凌翎七浑身不断颤抖,只是碍于被封无法动弹。

    慧觉上前一步,轻轻一指解开凌翎七,被解开的凌翎七差点摔下椅子,连忙用左手猛抓住椅子的扶手,死死稳住,脸‘色’泛起一片‘潮’红,这是体内剧毒开始作的迹象。

    万灵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凌翎七,似乎在观察什么,其他的人看着凌翎七痛苦的样子,纷纷皱眉,各有所思。

    ‘玉’机子伸手把白‘玉’凤往后拉了几步,看向凌翎七的神‘色’不再像之前那样满含敌意,对于白‘玉’凤刚才的冲撞,也没再提及。

    大厅中只剩下凌翎七一个人的喘气声,‘摸’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凌翎七已经无法保持镇静,哗啦一声从椅子上摔倒,不由自主的出一声声无法克制的呻‘吟’声。

    南宫轶准备上前扶一把,白‘玉’凤连忙制止:“慧觉大师请住手,外人越加干涉,他的痛苦就越大,此时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一个人呆在这里!”

    “何时才算完?”身体微微福的章启龙问道,或许是这些年养尊处优,章启龙不但微微福,连皮肤都红润光泽。

    “要么撑过子时,要么直到痛晕过去。”白‘玉’凤回道。

    “直到晕死过去?”章启龙一怔,“那何不直接打他打晕过去?”

    白‘玉’凤摇了摇头,眼睛始终盯着地上的凌翎七,脸上一片哀‘色’:“没用的,他早就尝试过!”

    “打晕过去没用,或许点住他的昏睡可行!”武当派清阳子思索道。

    众人微微点头,打晕是让人失去知觉,神经受到刺‘激’依然会醒过来,但是点住昏睡则是直接把昏睡神经封住,这样一来凌翎七或许就直接睡过去而不用承受这么大的痛苦。

    “这样不妥吧,封尸丸与‘阴’阳魄可不是普通的毒‘药’。”万灵不赞成,也没明显反对。

    “如果不行,到时候再解开就是,万一行的话,那以后他就不用再受这么大痛苦了!大家觉得如何?”清阳子分析道。

    此时凌翎七已经蜷缩成一团,神智开始模糊,如果不是一开始就不能静下心抵抗疼痛,他不会这么快就心智失守。不过即使凌翎七现在还是清醒的,听了万灵等人的谈话,也不会反对,他曾试过各种各样的办法,但就是没试过封住自己,诸葛离给出他的那本书中只有一套内功心法,一套轻身心法以及一套剑谱,如果说能够解除他的痛苦,他绝对愿意尝试一下。

    见没人再反对,距凌翎七最近的南宫轶微微皱眉,上前两步扶凌翎七坐在地上,然后聚气一指点在凌翎七耳屏方上的昏睡。

    凌翎七全身一颤,双眼逐渐‘迷’离,继而合上双眼,昏睡过去,全身也停止颤抖。

    南宫轶长舒一口气,虽然不是他出的主意,不过却是他动的手,毕竟他是南宫世家的主人,他不动手谁动手?现在行之有效倒还好,如果出什么意外,就得算在他的头上了。

    见凌翎七确实已经昏睡过去,其他人也舒了一口气,脸上都‘露’出一丝微笑。

    然而他们还没笑完,昏‘迷’中的凌翎七突然扑哧一声,猛喷一口鲜血!

    这一口血迎面喷向南宫轶,南宫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犹豫着要不要躲开,如果躲开的话,势必要把凌翎七放开,那样一来凌翎七摔到邗,肯定会加重伤势,但是不躲开的话……

    “小心!”万灵喝道,右手一挥,一阵罡风拂向凌翎七喷出的那口鲜血,罡风挟着鲜血飞向另一边的水玲珑,不过有了万灵那一声大喝,水玲珑默契的往两边闪开,鲜血溅在一张红木椅上。

    在万灵大喝‘小心’的时候,慧觉和尚暗道一声不好,瞬间窜到凌翎七身前,以最快的度替凌翎七解开昏睡,同时伸手贴在凌翎七背上,准备替凌翎七疗伤。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 赴少林
    &bp;&bp;&bp;&bp;“万万不可!”万灵开口道,迅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绿白相间的药丸纳入凌翎七的嘴中,“他全身筋脉本就脆弱异常,此时更加经不起外来内力的冲撞,否则只怕更糟。”

    “阿弥陀佛!”慧觉和尚双手全什站起身来,旁边的慧愚和尚此时看向凌翎七的眼神也少了一丝暴唳,凌翎七杀了慧圆,但凌翎七本身的的遭遇相当凄惨。

    “凌公子体内含有两种剧毒,虽然处于某一种平衡状态,不过对于外人来说仍然是相当危险的东西,沾染上只怕会有麻烦。”万灵解释道,“柳兄最好派人把那张椅子以及血迹销毁掉,免得多生是非。”

    众人色变,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等事。

    南宫沐阳点了点头,示意南宫轶立即去办。

    万灵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然后用一根银钗从地上弄了一些血液放以玉瓶里,小心翼翼密封好,收入怀中,见大家疑惑不解,微微一笑:“以后可以用来做研究,如果能制出解药就好了。”

    “万前辈为正道武林不遗余力,让晚辈深感钦佩,刚才若不是万前辈加以援手,此人就要命丧我手了!”清阳子向万灵拱手道,万灵与慧觉他们都已经七十多岁,清阳子自称晚辈也不过份。

    “师侄过虑了,你也是一片好心。”万灵回道。

    “刚才万师兄用的可是‘回春丹’?”慧觉开口道。

    “没错,正是回春丹,可惜以回春丹的药力,也只能保他一时,并不能根治。”万灵捋了捋胡须,深感惋惜。

    “万前辈大义让后人敬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狄珑叹服道,‘回春丹’是江湖灵药榜上的名丹,排名犹在‘天山玉露丸’的前面,由于炼制极为不易,即使是万灵谷本身也没多少,现在为了救凌翎七一命毫不犹豫的用出去,不得不让其他人佩服。

    “凌翎七曾在天山得到一樽千年雪莲,可是依然没解除身上的毒,他说当今世上唯有一种丹药能解他身上的毒。”白玉凤看着躺在地上的凌翎七,神情复杂,刚才凌翎七几乎丧命,让她心如刀割。

    世上唯有一种凡药能解?

    众人微微一愣,没人接话,微微古怪的看向白玉凤,在场的人谁都知道白玉凤指的是什么丹药,先且不说凌翎七刺杀了慧愚大师,单凭凌翎七的身份,怎么可能得到少林寺的‘大还丹’?要知道‘大还丹’可是江湖灵药榜排名第一的丹药,所以众人一时不明白白玉凤说这番话的用意何在。

    玉机子原本缓和的脸色又变得冰冷起来,却偏偏不好作。

    “无论怎么说,凌公子是刺杀我师弟的凶手,况且他还极有可能是覃舞阳的传人,加之‘地魔剑”现世,如此种种,事关重大,我明白即带他回少林寺,一切听由方丈师兄的落。”慧觉和什道。

    白玉凤咬了咬牙:“少林寺乃武林泰斗,向来普渡众生公正严明,晚辈……”

    “晚辈等人先行告退!”玉机子一拉白玉凤的手臂,向慧觉行了一礼道,随后拖着白玉凤往大厅口行去。

    “晚辈等人也先行告退。”岳十三接着起来告退,其他人见此情景,也纷纷告退。

    最先步出大厅的玉机子微微一怔,现大厅前面的石桌旁坐着一个人,如银的月色下,那人戴着一顶草帽无声自饮。一怔之后玉机子继续拉着白玉凤往天山派休息的院子行去,石桌与大厅相隔并不远,此人坐在这里,对大厅中所生的一切自然了如指掌,却偏偏又不进大厅,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不过南宫轶曾进出过几次,想来知道这人一直坐在这里。

    后面的岳十三等人也愣了一下,不过都未上前打打呼,倒是最后一起步出大厅的万灵与慧愚等人,看到石桌旁的人影之后,呵呵一笑:“没想到诸葛兄竟然有如此雅兴!”

    万灵、慧愚、慧觉以及南宫沐阳四人一同走上前去,在石樽上落座。

    “闲来无聊,在此等候几位故人共饮,可等了不少时间啊!”那人影呵呵一笑道,声音沙哑,正是诸葛凡。

    “和尚哪还有心情跟你开玩笑!”慧愚嗡声道。

    “是啊,慧圆师兄的事,我也很心痛!”诸葛凡叹道,“听闻慧觉师兄明天就回少林寺,所以想恳请一件事。”

    “何事,诸葛师兄尽管说。”慧觉道。

    一旁的南宫沐阳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他知道诸葛凡想说什么。

    “是关于凌翎七身世。”诸葛凡道。

    哦?慧觉、慧愚、万灵都是一怔,没想到诸葛凡竟然知道凌翎七的身世。

    距西平县南侧二十里处,有一处名为‘笼头山’的交通中转站,笼头山其实不是山,只是为数不多的几间客栈与洒馆,是附近一个比较便捷的交通枢纽,至于它为什么以山为名,已经很难考证。

    此时日近黄昏,一支十余人的队伍慢腾腾的赶到笼头山,最靠前的一家名为‘笼头山客栈’的小二出门打眼一瞧,眼中露出一丝喜色,十个和尚,外加一辆马车,不过让小二奇怪的是,那些和尚放着马不骑,一个个牵着马走路。

    这群和尚不是别人,正是以慧觉和尚为的少林寺众僧。

    自从昨天接到师弟慧圆的死讯后,慧觉和尚心中极不平静。到了晚上现凌翎七的那把剑竟然是‘地魔’剑,而凌翎七本人也极有可能是覃舞阳的传人后,慧觉的心更加不平静,今天一早便带着虚烛以及另外八名少林弟子,押着凌翎七回少林寺,片刻也不想耽误。

    虚烛是慧愚徒弟,现在慧愚圆寂,他当然要回少林,否则也极有可能会被慧觉留在南宫世家,与慧愚一起参加接下来的武林大会。

    让慧觉和尚心忧的是,他们一大早赶路,本想在天黑之前赶到西平县,不过一个时辰前他们现代脚的马匹纷纷出现脱力的现在,根本无法继续奔波。经过查明,极有可能是中午进食的时候,落脚的那家客栈用了劣质马料,导致所有的马匹纷纷腹泄虚脱,无奈之下,只好纷纷下马步行。

    凌翎七经过昨晚上一阵折腾之后,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变得极为虚弱,是以慧觉特意安排了一匹马车,载着凌翎七去少林。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 中毒了
    &bp;&bp;&bp;&bp;进了笼头山客栈,慧觉和尚一边安排店家准备饭菜,一边让人把凌翎七从马车中扶下来,同时没忘记让店家准备上好的马料,还特意派了一个弟子过去监视。

    等饭菜上来,慧觉示意一名弟子拿出一柄袖珍银质戒刀,在每份饭菜里面试了一遍,确信没什么异常之后才动手吃饭。

    百毒门渗入中原,已经有不少江湖人士在吃饭的过程当中被百毒门的人暗算,所以慧觉等人现在特别小心,即使在这种乡野地方也不忘检查。

    面色苍白的凌翎七看着眼前的斋茶斋饭,毫无食欲,不过却还是硬着头皮往嘴里塞。旁边的那些和尚知道凌翎七是杀害慧圆的凶手的,对他的敌意十分强烈,哪还会管他这个半死之人合不合胃口,若不是慧觉严厉喝吪过几次,恐怕凌翎七还没到少林,就已经被他们活活拆腾死。

    凌翎七瞥了一眼虚烛,虚烛刚好也看向他,两人视线相撞,凌翎七现虚烛的眼中神色复杂。凌翎七并不知道虚烛是武林三秀中的一个,也不知道被他杀死的慧圆和尚正是虚烛的师傅,他看向虚烛,纯粹是因为虚烛的背上正背着他的那把剑。

    当时南宫沐阳现凌翎七的剑竟然是地魔剑时,把挂在南宫震南画像前几十年的剑鞘也拿了出来,现在一同让慧觉带回少林。

    凌翎七的脸色突然一怔,看了正埋头吃饭的众和尚一眼,迟疑不定。

    “有毒!”凌翎七沉声道,声音不大,但是让所有人一惊。

    慧觉和尚看向凌翎七,确认凌翎七并不是开玩笑之后,命令几名弟子再次把饭菜试了一遍,毫无所获。

    凌翎七皱了皱眉头:“我不知道为什么试不出来,但确实有毒。”他的胸口在微微热,虽然很轻微,但这种迹象确实是中毒时才有的迹象。

    慧觉和尚脸色一凝,手一挥,立马有几个弟子起身步出客栈,去观察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另外还有几个直接闯进客栈的厨房。

    不一会,那些弟子都返回饭桌旁,没有现任何可疑的东西,也没有检查出凌翎七所说的‘毒’在哪里,同时他们根本没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适。

    “阿弥陀佛,不知凌施主为什么说这饭菜中有毒?”慧觉看向凌翎七道。

    慧觉这一问,不远处另外一张桌子上的几个商旅听在耳朵里,都是一惊,什么,有毒?几人看着自己桌子上的饭菜,惊疑不定,不敢继续吃下去。

    凌翎七看着那几个商旅,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好高深的计谋!“毒被下在那些人的饭菜里面!”把毒下在别人的饭菜里面,然后让他们这群人闻到,自然而然就中了毒!

    慧觉眉头一皱,二话不说接过一个弟子手中的银质戒刀,走向那几位商旅,用戒刀在每份饭菜里面都试了一遍,然后盯着戒刀,可是依然没什么变化。

    就在慧觉疑惑不解时,银质戒刀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沾染过饭菜的那部分戒刀颜色稍稍暗淡了一点,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戒备!”慧觉和尚沉声喝道,弟子立马把武器拿在手中,神色严肃,没想以真的被人下毒了!

    那几个商旅面无人色,其中有一个更是直挺挺吓得晕倒过去。

    “此地不宜久留!”慧觉准备派几个弟子去牵马,先离开此地,然而一想到那些马此时根本挥不了作用,再联想到此时的情景,心中一惊,难闻那些马也是被人搞了手脚,否则对方怎么能算准自己这一行人会在这落脚?

    慧觉心中一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今日难以善了!

    就在这时,咻的一声响,从客栈的后方升起一道黑烟,在高空中炸开,声传数里。

    “不好,是信号!”虚竹喝道,整个人腾空而起飞上屋顶,迅往客栈后方赶去,想抓到那个信号的人。

    另外几个和尚从左右包抄,不过其中一个和尚脚下一晃,身体失去平衡直趴趴摔倒在地,毒性作了。

    慧觉脸色急变,暗中运力,现内力运行受滞,没有以往通畅,想来对方下的毒并不是什么烈性毒药,而是一种慢慢让他们失去内力的毒药!

    “退回到店中。”慧觉喝道,对方谋划得如此周全,他们不能分散,否则会被各个击破。

    此时客栈中已经乱成一团,那些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被牵扯到这些武林强人的纷争当中。

    一直端坐在椅子上没动过的凌翎七此时脸色变来变去,最终看向慧觉和尚:“慧觉大师,我这里有解毒的,你快点把这个坠子含在嘴里!”凌翎七边说边从怀中解下那条黑质项链,递给慧觉。

    “这是?”慧觉和尚犹疑道。

    “太清!”凌翎七回道。

    慧觉和尚猛的一怔,没想到凌翎七手中的黑坠子里面竟然是武林至宝‘太清’,太清不是一直在毒王手中么,凌翎七中了毒王的毒,又怎么会得到太清?慧觉和尚没时间细想,连忙接过太清丹含在嘴里,既然凌翎七能提醒他饭菜中有毒,那以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骗他。

    虚烛手中提着一个人窜进客栈:“师伯,是这个人的信号!”

    被虚烛提在手中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一身油污,之前在厨房打杂。

    “大侠,这人是今天一早才来的,不关我的事啊!”掌柜的这时候躲要角落里颤抖着道。

    “你们并没有中毒,赶紧跑吧,再不跑就没命了!”慧觉把太清从嘴中拿出来,朝朝掌柜的以及几个商旅道,不管下毒的是离恨宫还是百毒门,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人,这些人继续呆在这里肯定会遭殃。

    “把这个含在嘴里,赶紧驱毒。”慧觉把太清递向虚烛,虚烛是几位弟子中武功最高的一人,眼下即将有一场大战,先帮虚烛驱毒再说,其他的弟子虽然吃下不少解药,却丝毫不起作用,看来对方下的毒非常不一般。

    那几个商旅听了慧觉的话,连忙四下逃命,然而未几客栈外便传来阵阵惨叫声。

    慧觉第一个冲出客栈,现刚刚跑出去的那几个人,已经横尸在地。

    “慧觉大师,别来无恙。”一个甜腻的声音响起,一排黑衣女子出现在慧觉前方二十米处,在黑衣女子的前方则站着一个全身白衣的女子,声音正是白衣女子出的。此外还有几十个服装各异的男子,正把整个笼头山围在当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重伤
    &bp;&bp;&bp;&bp;笼头山说是座山,其实就是几间客栈十数间民房,此时被数十个人围在当中,这些普通的商旅根本逃不出去,那些受到惊吓的商旅一旦跑出客栈,都被这些人一个个斩杀剑下,一个活口也不留。

    听着一声声惨叫声响起,慧觉的脸色相当难看:“阿弥陀佛,离恨宫如此滥杀无辜,当真丧心病狂!老衲今日就降了你这妖女,为民除害!”

    “慧觉大师何不现在就来渡渡小女子?让小女子得以解脱魔障,重获新生……”慧觉和尚口中的‘妖女’不是别人,正是一身白衣的离恨仙子,此时离恨仙子娇笑连连。

    “阿—弥—陀—佛!”慧觉和尚一声大喝,把背后几名陷入痴迷中的弟子惊醒,这几个弟子内力全失之下,瞬间便被离恨仙子的媚术迷倒。

    “哼哼!”离恨仙子不再娇笑,冷哼两声,知道以慧觉的定力,她的媚术根本挥不了作用,“老和尚好不知趣,本仙子也懒得跟你哆嗦,把地魔剑交出来,本仙子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整个笼头山鸡犬不留!”

    “好手段,这么快就知道地魔剑出世了!”慧觉脸上变色,心中大惊,知道地魔剑出世的人不多,也就昨天晚上那几个人,离恨宫竟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连夜设下陷阱对付他们,而且对他们的行程了如指掌,看来离恨宫在武林正道中埋下了不少棋子,而且很有可能是些位高权重‘棋子’,武林危矣!

    “别想拖延时间,一句话,交还是不交?”离恨仙子现慧觉中了毒之后竟然像没事一样,心中微惊,要知道‘锁筋丸’虽然只能暂时让中毒者失去内力,但是得来不易,是花了高价从百毒门那购来的,因为它无色无味很难被察觉,同时一般的解药根本起不了作用。

    “邪魔歪道,来受死!”慧觉喝道。

    “活捉那个黄脸和尚,其他人一个不留!”离恨仙子指了一下虚烛道,身后的一排黑衣女子整齐划一的拔剑在手,迅围杀向慧觉和尚,数十名服装各异的男子也迅往这边靠拢。

    慧觉和尚一声大喝,不退反进,左手使大力精刚指,右手使大力精刚掌,两门绝学同时使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飞一名黑衣女子,不过剩下的那些黑衣女子丝毫不惧,长剑上下纷飞,隐隐组成一座剑阵把慧觉困在当中。

    此时除了慧觉与虚烛两人体内的毒已经完全解除之外,其他的少林和尚根本形同废人,以两人之力对抗数十人之力,情形可想而知。

    离恨宫调遣的这些人,一个个身手不俗,并不是普通虾兵蟹将,看来对地魔剑势在必得,不过离恨仙子刚才命令要活捉虚烛,却不知怎么回事。

    恢复内力的虚烛展现了与他外形极不相符的杀伤力,一出手便是龙爪手,三个毫无防备的男子命丧当场。

    依然戴着一顶小巧斗笠的离恨仙子在后面观战,斗笠上垂下来的一圈白色纱巾把她的容貌遮掩起来,看不清神色,不过此时她心中微惊,没想到除了慧觉没中毒之外,连虚烛都没中毒,看来今天想要成功,非得付出一点代价不可了。

    这时候另一个成功解毒的少林弟子跳出客栈,与虚烛并肩作战,让离恨仙子一怔,原来并不是没中毒,而是他们有什么东西能够把毒解掉!离恨仙子原本打算留着客栈中的那些和尚不杀,让那些和尚牵制慧觉不敢独自离去,只能苦战到底,现在看来不杀不行了!

    离恨仙子手一挥:“放暗器!点火!”

    数十名男子中有七八个上前几步,手中暗器唰唰唰向客栈内飞去,那些还没来得及解毒的少林弟子见机得早,一起把桌子推翻在地,用桌子挡住暗器,但随后却现火光闪现,整个客栈到处是火点,已经被完全点燃!

    喝!虚烛一声大喝,双手接连虚抓,猛的一拉,飞射中的两枚飞镖竟然被他拉得转向,飞向围攻慧觉的两名黑衣女子,那两名黑衣女子毫无防备,又事出突然,立马中镖倒地,虚烛把背上的黑布包取下来当暗器使出射向另一名黑衣女子的后背,那名黑衣女子不名就里不敢硬接,连忙闪过,布包被包围圈中的慧觉接住,瞬间拔出地魔剑。

    但闻叮叮叮连响,几个黑衣女子手中的长剑悉数被地魔剑斩断。

    离恨仙了一声娇喝,亲自拔剑加主战圈,但是慧觉并不与她纠缠,身形连闪,扑向那几名施放暗器的男子。

    几名施放暗器的男子脸色一紧,纷纷把暗器射向慧觉,慧觉手一掀,身上的袈裟往前一卷,把所有暗器一卷而空,身形已经逼近几名男子三米之内,手中地魔剑化作一道寒光,把靠得最近的一名男子拦腰削成两段。

    少林有一门绝学,名为太悲剑法,也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慧觉和尚身兼大力金刚指与金刚掌两门绝技,对其它的少林绝学也有所涉猎,恰好包括太悲剑法,只不过不精通而已,但现在有地魔剑这等神兵在手,威力非同小可。

    太悲剑法是少林一名高僧所创,以慈悲为怀,诣在御敌,不在伤敌,不过伤敌御敌往往在一线之间,慧觉畋微变通,太悲剑法的杀伤力丝毫不差。

    七八个施放暗器的男子数息间便被慧觉放倒四个,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不是身异处,便是拦腰削断。

    当慧觉和尚以大力金刚指强行插进第六名男子的心窝时,轰的一声巨响,一团巨大的火光把慧觉淹没其中。

    霹雳弹,一种威力巨大的暗器!

    原来第六名男子眼见慧觉欺近身之后杀人如剁白菜,自知必死无疑,暗中掏出两颗霹雳弹握在手心,当慧觉逼近他时立马捏爆,想与慧觉同归于尽!

    喝!慧觉和尚只来得及收手挡住眼睛,整个身体就被炸得向后倒飞十几米远,轰的一声砸在客栈门口,狂吐一口鲜血,浑身上下没一块完整的衣服,整个上半身如同被烧焦了一般。

    除了慧觉被炸伤之外,旁边的几名男子更是被炸得血肉横飞,若不是慧觉及时运转全身内力,估计也得横死当场,不过犹是如此,已经受了重伤。

    “师伯!”虚烛一声大呼,双眼通红,此时客栈里面的那些师兄弟已经死了好几个,整座客栈火势蔓延,若不及时救援,只怕那些师兄弟要全部被活活烧死在里面,偏偏这个时候慧觉又受了重伤,难道今日要全部命丧于此?
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 慧觉也死
    &bp;&bp;&bp;&bp;“啊——!”虚烛一声厉喝,陷入了疯狂,完全不顾自身的安危,和身扑向那几名黑衣女子,在距离黑衣女了还有四米远的时候,脚下不停,双手做爪状往前伸,手指收拢猛的一拉,其中两名黑衣女子的喉管哗啦一声断开,鲜血喷薄而出,竟然被虚烛的龙爪手隔空撕碎了咽喉!

    龙爪手杀伤力相当恐怖,消耗的内力也相当恐怖,不过此时虚烛已陷入半疯狂状态,根本没管这么多。

    一举杀了两个黑衣女子,虚烛已经逼近另外几名黑衣女子一米之内,身形一矮,躲过一名黑衣女子的长剑,一掌印在对方小腹上,黑衣女子惨呼一声飞出几米远。

    虚烛形同拼命,倒让剩下的几名黑衣女子畏手畏脚,生怕一剑把虚烛给刺死,离恨仙子之前可是下过命令要活捉此人。

    当虚烛再次打飞一名黑衣女子的时候,没注意到一个手提斩马刀的男子窜到了他的背后,一刀砍向他的脊背!

    “去死!”一声厉喝,一道白影以更快的度逼近,一剑挥出,那个提着斩马刀准备偷袭虚烛的男子身体一僵,扬起的斩马刀愣是没砍下去,随后脖子上喷出一阵血液,整个脑袋滴溜溜滚到一旁,恰好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离恨仙子,至死都不明白离恨仙子为什么会一剑把他给了结了,怪只怪他杀红了眼,竟然忘了离恨仙子之前交待过要活捉虚烛。

    虚烛恍然回过头,恰好看到离恨仙子把偷袭他的那名男子削掉脑袋,微微一怔,也不明白离恨仙子为何如此。

    就在虚烛微微一怔的当口,离恨仙子左手一场,一片粉末扑向虚烛。

    虚烛一惊,身形暴退,成功避开粉末,可是他没注意到离恨仙子撒出粉末的同时右手一抖,几丝银针后先致,一闪没入虚烛的大腿以及小腹。

    当虚烛被银针射中的时候,面目全非的慧觉已经强撑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与另外几个男子混战到了一起。眼看着火势起来越大,客栈里面的那些少林弟子已经无望救出,慧觉和尚吼道:“虚烛,走!”,吼完这一句,慧觉头也不回的跳入客栈中,捞起凌翎七便强行冒着烈火撞开客栈的墙壁,往背逃窜。

    慧觉没有回头,不过凌翎七被慧觉提起的时候恰恰看到虚烛脚下一个踉跄,栽倒在地,紧随而上的离恨仙子伸手连点虚烛几处,虚烛被制!

    “拦住他!否则你们通通得死!”离恨仙子点住了虚烛的之后立马飞身向慧觉追来,同时下达死命令,让手下拦住慧觉,精心策划的这个陷阱,虽然有点小失误,白白损失了不少人,那十个黑衣女子更是死得只剩下三个,但是只要把慧觉和尚拿下,一切都值得。

    慧觉和尚提着凌翎七,强纳一口气撞破客栈的墙壁逃命,此时整座客栈已经烧了起来,那些人不敢像慧觉一样从火中穿过客栈,只能绕着客栈追,无形中慢了几步。

    不过,让慧觉一惊的是,当他从火堆中窜出来的时候,现不远处有几名男子一直守在那里,这些人不管里面打得如何,只是奉命守在这里,就是为了防止有人逃跑。

    见两个人影从火海中窜出来,那几个人也愣了愣,不过猛然惊醒,大喝一声扑向慧觉与凌翎七。

    凌翎七被慧觉面后向边提着,只觉得耳边呼呼生风,同时听到几个人大喝着逼近,就在这时感觉全身一轻,整个身体飞往上飞了起来,接着便是几声惨叫,等他下落的时候又被慧觉接住提在手中,而地上已经多了三具尸体。

    慧觉正是借着把凌翎七抛上空中的这一段时间,与那几人错身而过的同时挥剑把对方斩杀,那三个人原本没这么弱,只是都没想到慧觉手中的那把剑竟然锋利异常,根本无视他们手中的长剑,就是这么猛烈一扫,三人连人带剑都命丧当场。

    附近还有好几个人目睹了这一幕,他们都是负责封锁这一片区域的人,见慧觉的那一剑竟然达到了非人的地步,全都愣在那里。

    离恨仙子绕过燃烧着的客栈时,正好看到慧觉把那三个人斩杀,口中厉喝一声‘追!’,把度提到了极致。

    此时已经黄昏,如果不在天黑前追上慧觉,那么天黑后就更麻烦,所以离恨仙子一人当先,死死咬住慧觉不放,慧觉受了伤,又提着一个人,肯定坚持不了多久!事实正如离恨仙子猜想的那样,慧觉受了重伤没能坚持多久,但是慧觉愣是拼着最后一口气,逃出足足十余里后才被离恨仙子追上,更让离恨仙子愤怒的是,原本慧觉手中还提着凌翎七,此时却只有慧觉一个人,他旁边所谓的‘凌翎七’,只是几根树枝外面包着凌翎七的衣服。

    慧觉竟然在半途中把凌翎七连同地魔剑藏了起来!

    离恨仙子站在距离慧四米远的地方,看着一脸焦黑吐血不止的慧觉,声音一片冰寒:“好手段,竟然骗过了本仙子!”

    慧觉挣扎着坐直身子,当时他被霹雳弹炸伤,内腑受损,自知难逃一死,于是拼着伤势加重也要把凌翎七救了出来,现在心愿已了,死无所惧,当年未能阻止凌家庄血案的生,希望今日凌家庄的后人能逃出生天!

    “邪……不……胜……正!”慧觉双手合什,一字一顿,嘴角不断往外冒血。

    离恨仙子右手一扬,几丝银光飞向慧觉,径直没入慧觉周身几处,慧觉一声闷哼,脑袋无力的垂下,不过依然保持双手合什的姿势坐在地上。

    见慧觉确实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离恨仙子走上前去,一剑把慧觉的头削了下来,即使慧觉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她依然如此小心翼翼。

    离恨仙了把慧觉的头砍了下来之后,立马往来时的方向追去,五里之外有一处密林,慧觉肯定是那时候把凌翎七与地魔剑藏了起来……

    啪!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右手拿着一块木尺拍在左手手心,出一声清响:“话说那奔雷一刀季礼,身手好生了得,一刀过去,化出九九八十一道刀气,任长河帮小巨人身高九尺力大无穷,也被这八十一道刀气吓破了胆,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只觉胸口一凉……”说到这里老者突然顿住,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口茶,似乎说得口干舌燥。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 双胞胎
    &bp;&bp;&bp;&bp;这名老者相貌平平,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目光相当有神,穿着普通但给人一种十分整洁的感觉,似乎颇有点学识。

    “心口一凉怎么啦?别卖关子啦……”饭馆里坐着好些食客,见山羊胡须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个……接下来呢……容老头子想想……”山羊胡须咳嗽了一声,他旁边一对穿着同样朴素但相貌清秀的女子站起身,一个帮山羊胡须捶背,另一个则捧着个小铜钹在饭馆了里走了一圈,大方的食客各抛了几枚铜板到钹里面,出当啷的脆响。

    “说书的,你这两孙女许了人家没有哇?”一个大块头嚷道,盯着山羊胡须两个孙女直傻笑。

    大块头的话引得众食客轰笑,还真别说,那两个女子不但生得有模有样,而且是一模一样,她们姐妹俩是一对双胞胎来着,一顿饭下来这些食客愣是没瞧出这对双胞胎有哪点长得不一样。如果硬是说有区别,那就是其中一个用的束是青色的,别一个用束是红色的,似乎山羊胡须也是根据这一点来区分她们的,用青色束的叫小青,用红色束的叫小红。

    “这位小兄弟问得好,老夫这对孙女正是待嫁之年,如果你能拿出百两黄金做聘礼,老夫就认了你这个孙女婿!”山羊胡须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道。

    众食客一片嘘声,百两黄金,都可以买几个县太爷当啦……

    “好啦,咱们言归正传。”山羊胡须哈哈一笑道,“话说长河帮那小巨人只感觉到胸口一凉,低头一看,哎呀呀老天爷,季礼那八十一道刀气,竟然斩下了他胸口上整整八十一根胸毛,一根不多,一根不少,你说了得了不得?”

    众食客一声轻呼,大都不信。

    “八十一根胸毛一根不多一根不少,哪有那么准……”

    “……就是……就是……”

    “难道你当时数过不成……”

    “对啊……难道你数过不成?”

    “你数也数不清啊……”

    …………

    …………

    “各位有所不知,”山羊胡须摇了摇头,“当时那小巨人可是当场数过,确确实实是八十一根,老夫岂是信口开河的人?再说人家季礼乃是‘武林三秀’中的一个,这点刀法还是有的!”

    见山羊胡须说得有半有眼,众食客将信将疑。

    “那这么说来,那南宫世家的千金岂不是让这奔雷一刀给抢走了?”一位食客问道,像他们这些普通的人,当然没办法了解武林中的刀当剑影豪气云天,听说眼前的这个老头刚刚参加完英雄大会路过这里逗留几天,见机会难得,于是都围在这里说这老头讲解当时的场面。

    “嘿!说到这里,当真是大开眼界,正值那奔雷一刀季礼力压群雄之际,一道身影飞起几丈高越过数十丈的距离轻飘飘落到台上,你们猜是谁来着?”

    是谁?所有人盯着山羊胡须。

    山羊胡须端着茶慢悠悠喝了起来,众食客会意,立马又有人抛了些铜板到钹里。

    “来的正是华山派高徒赵日天,同样是‘武林三秀’中的一个!话说这赵日天一上台,顿时台下数万人寂静无声,等着一场龙争虎斗!”山羊胡须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说得是抑扬顿挫,让众食客产生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谁赢了?”众食客问道。

    山羊胡须却停下来喘气,似乎累得不行,众食客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又抛了好些铜板出来,山羊胡须这才喘了口气接着道“话说赵日天与季礼斗到一起,刹时间刀光剑影罡风四起,两人斗了足足八百个回合却不分胜负,反而是台下倒下了十几个人!”

    “啊……怎么回事?”众人皆惊,连忙问道。

    “怎么回事?被两人散出来的刀气与剑气劈中了呗!”山羊胡须翻了个红眼,“第八百零一个回合,赵日天与季礼同时使出一最后的绝招,一时间风云因而色变,草木为之含悲,两人身上散出道道光芒,眼看就要撞到一起,说是迟,那是快……”山羊胡须又开始喘气,不过让众人心中一宽的是,这次山羊胡须只喘了一口气就接着说下去,“只见一道红光闪过,两人之间突然多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金人’!”

    “金人?金子做成的人?”众食客张大了嘴巴。

    “那是当然,那金人就是南宫世家南宫老爷子,他老人家已经练成盖世神功,也就是‘金身罗汉神功’,可以变成黄金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山羊胡须拍了拍手中的尺子道,“南宫老爷子这一出手,瞬间便把赵日天与季礼的兵器抓在手中,把一场殊死拼斗消泯于无形之中!”

    “那算谁赢了?”

    “两人打成平手!”

    “那南宫家小姐归哪个啊?”

    “哎,本来南宫老爷子是准备当着天下群雄的面用抽签的方式决定赵日天与季礼谁才是擂主,这时候偏偏又跳出一个人,真所谓江湖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动数百年啊!”山羊胡须摇头叹道。

    “怎么了?”众食客追问道。

    山羊胡须摇头不语。

    众食客哪能就此打住,于是又有人往外掏铜板。

    “这个人,就是最近风头最盛,被武林正道四处追杀的人!”山羊胡须喝了一口茶道。

    “难道就是‘左手剑’?”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惊道。

    “得,这位老板有见识,那人正是‘左手剑’!”山羊胡须拍了拍木尺,赞道。

    众人向那位商人投去惊讶的目光,商人挺了挺胸,颇为得意。

    “这‘左手剑’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被追杀?”一位食客问道。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此人……”说到这里,山羊胡须微微一顿,咳嗽了一声扭头看向门口的小二道:“小二可别只顾着听老头子说书而忘了生意哟!”

    小二一愣,这才觉门口正站着一个脸色苍红清清瘦瘦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粗布衣,把身体都遮在里面。

    “哟,客官,里边请,里边请!”小二忙招呼道,眼角余光现掌柜的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嘴里正咒骂着什么,不用想,肯定是在骂他竟然只顾着听书差点丢了生意。

    “继续……继续……”众食客催促山羊胡须道。

    山羊胡须清了清喉咙,瞥了身旁的双胞胎一眼,继续道:“话说那‘左手剑’,半年前曾在甘肃刺杀过少林寺的一位高僧!”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 山羊胡
    &bp;&bp;&bp;&bp;众人一惊,刺杀少林寺高僧?

    走进饭馆刚刚在一个角落里坐下的少年听了山羊胡须这句话,明显一怔,警惕的看向山羊胡须,不过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山羊胡须吸引,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不用说,这个穿着粗布衣的年轻人正是凌翎七。

    凌翎七见没人注意到他,心中稍平。

    “此人不但在半年前刺杀了少林一位高僧,更是在十天前,在被押往少林寺的途中,竟然勾结‘离恨宫’,把十几个少林寺僧人杀了个干干净净,当真是惨无人道!”

    众食客莫不色变,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角落中的凌翎七脸色也是数变,十天前,他与慧觉等人遭到暗算,最后慧觉拼着一死,把他藏到了一片树林当中,让他躲过离恨仙子的追杀,随后他又泡在一片淤泥当中整整一天一夜,愣是躲过了离恨宫的人几次三番的搜查,最后又在荒山野里躲了好几天,这才沿着黑河顺流而下,再顺着支流到了这座名叫‘项城’的小县城,可是这才刚刚坐下来,就听见眼前说书的老头说自己勾结‘离恨宫’的人把少林僧人杀了个干干净净!

    凌翎七心中一阵难受,一是慧觉大师竟然也没逃过毒手;二是自己的处境正如慧觉大师当时猜测的那样,被离恨宫抓住则难逃一死,没被抓住则会被诬陷,现在自己不正是被诬陷了么?

    山羊胡须还在继续说着,不过凌翎七的心已经乱了,根本没心思听,就连那对双胞胎姐妹中小红捧着个铜钹站到他旁边时,他都没觉。

    “这位公子,给点赏钱吧!”小红对着凌翎七鞠躬道。

    凌翎七一怔,回过神来,却不解小红捧着个铜拔向他鞠躬干什么。

    “公子,给点赏钱吧。”小红柔柔弱弱的求道,右手捧着铜拔往前伸了伸,另一只手扯向凌翎七的粗布衣,似乎想央求一下。

    由于小红右手中的铜钹往前伸了伸,恰好挡住了凌翎七的视线,待小红的左手扯向他的粗布衣贴在他的右手上时,凌翎七才惊觉,左手瞬间抓住小红的手,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小红的左手被凌翎七抓住,脸色一变,眼中满是惊恐:“公子……我……我……”

    凌翎七眼中的厉色消失不见,轻轻松开手,神情有点不自然,从怀中摸出一块小碎银,放入小红的铜钹中。

    小红如获大赦,感激的看了凌翎七一眼,转身回到山羊胡须身边。

    凌翎七见小红只不过是一个卖艺的,松了口气,他却没看到小红转过身的时候,朝山羊胡须及小青眨了眨眼睛,传递了一个旁人无法理解的信号。

    “便是如此,那左手剑扰乱了南宫老爷子孙女的比武招亲,不过第二日的英雄大会上,赵日天与季礼两人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各抽了一支签,那赵日天运气差了一点,抽了根短签,于是南宫老爷子的孙女柳小姐就许配给了奔雷一刀季礼。”山羊胡须停下来,端着茶杯喝茶,这次是真的渴了。

    “听说英雄大会没办成,真的假的?”还是刚才那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问道。

    “哎,英雄大会成没成,老夫也不好说,只知道当时天下群雄正商议着,突然传来消息,说那‘左手剑’和离恨宫把押送他的那十几个少林寺僧人杀得干干尽尽,天下群雄莫不怒冲冠,少林寺四大金刚之一的慧愚更是当场暴走,率众赶往事地点,好多人纷纷尾随而去,这样一来,英雄大会便半途而废,可惜!可惜!”山羊胡须连叹可惜。

    “那左手剑长啥模样,如此狠毒?”一个食客问道。

    “话说那左手剑……”山羊胡须微微一顿,“此人之所以被称做左手剑,是因为他左手上长了七个手指头!”

    七个手指头?众人皆惊,长六个手指头的倒见过,长七个手指头,这倒是头一回听说。

    “没错,正是长了七个手指头,此人出剑的度快若闪电,杀人往往只需一招,而且此人生性狠毒,杀人不眨眼!”山头胡须说到这里,小心的往四周看了看,吓得众食客莫不心惊,“好啦,今日就到此为此,若是刚好碰上那左手剑在此,听到我们正谈论他,只怕一个也别想活了!”

    众食客大惊,纷纷起身告退,甚至有几个人还没结账便想趁乱逃走,不过那掌柜的这几天以来早有经验,一手一个逮着不放。

    一时间整间饭馆就只剩下凌翎七一个食客坐在角落里埋头吃饭。那山羊胡须看着一下子宽敞不少的饭馆,哈哈一笑,从铜钹中拿出两个铜板叫道:“掌柜的,上壶好酒来!”

    “又是两个铜板?”那掌柜的刚刚把几个想吃红食的人打走,盯着山羊胡须道。

    “哎呀呀掌柜的,这些天我老头子可没少帮你拉生意哟,怎么还计较这点呢?”山羊胡须道。

    掌柜的一脸肉疼,接过山羊胡须手中的两个铜板,吩咐小二上酒。

    旁边的小青抿嘴一笑道:“爷爷,有酒没菜怎么行哩,要不再点个菜?”

    “不行不行,再点个菜,今晚的房租就成问题啦!”山羊胡须连连摇头,往四周瞄了瞄,看到角落里的凌翎七,眼前一亮,拿着小二刚刚递上来的酒壶向凌翎七行去。

    “这位兄弟请了。”山羊胡须对凌翎七道。

    凌翎七抬头看着山羊胡须,没有说话。

    “你看,老头子我有酒无菜,你有菜无酒,要不咱俩凑合凑合,共饮几杯如何?”山羊胡须微微一笑,捋了捋那一撮山羊胡须。

    凌翎七微微一怔:“老伯若不嫌弃,只管享用就是。”

    “小兄弟倒真爽快。”山羊胡须哈哈一笑,在凌翎七对面坐下,帮自己与凌翎七各倒了一杯酒。

    凌翎七摇了摇头:“我不喝酒。”

    “你不喝酒?”山羊胡须微微一愣,“那我岂不是白占你便宜?”

    “我不会喝酒,老伯酒自己喝,菜尽管吃就是。”凌翎七回道。

    山羊胡须皱了皱眉,右手顺势把酒杯往凌翎七左手边一推:“不喝酒怎么行,正所谓‘儿须成名酒需醉,有酒不喝是大罪’,大好男儿,怎能不喝酒?”

    凌翎七不为所动。

    “哎……人生不过百年,又有谁能大醉三万六千场?”山羊胡须叹了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眯着眼睛一脸陶醉的样子。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 追杀令
    &bp;&bp;&bp;&bp;凌翎七心中一动,想起了玉门关上那个浑厚略带沙哑的嗓音:步出玉门关,回望天山路,昔日由此来,今日由此去,相逢亦是缘,别后何须恨,人生不过百年,有谁能大醉三万六千五百场……

    “今朝有酒今朝醉,醉梦红颜知己随。明日无悔明日醒,万水千山任我行!”山羊胡须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半仰着头眯着眼睛自言自语,似乎十分迷醉。

    醉梦红颜知己随!

    凌翎七深吸一口气,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只感觉烈酒如火,有如一条火龙从咽喉窜入腹中。

    “如何?”山羊胡须盯着凌翎七道。

    “醉梦红颜知己随,终究是梦!万水千山任我行,不如一梦!”凌翎七一字一字道,眼中没有一丝迷醉。

    山羊胡须怔在那里,盯着凌翎七良久,哈哈一笑:“有意思!有意思!”

    小白与小青这时候走到山羊胡须后面,一边一个,帮着山羊胡须揉肩。

    “爷爷,您慢点喝,可千万别喝醉啦!”左边的小青叮嘱道。

    “就是呀爷爷,您醉了我们可扶不动您。”小白附和道。

    “无妨!无妨!”山羊胡须摆了摆手,“今日与这位小兄弟一见如故,值得庆贺!”

    “爷爷,刚才就是这位公子赏了我们一块银子呢,否则我们今晚就没地方睡啦!”小白附在山羊胡须的耳朵边轻声道,却足以让旁边的凌翎七听得一清二楚。

    山羊胡须哦了一声,看向凌翎七:“谢谢小兄弟厚爱,敢问小兄弟高姓大名?”

    凌翎七摇了摇头:“举手之劳。”

    “对小兄弟来说是举手之劳,对于我们爷仨来说关系就大了。”山羊胡须正色道,“看小兄弟也不像本地人,好在我宋五虽然只是一个说书的,不过对这里还算熟悉,若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老头子知无不言!”

    凌翎七沉默了一会,抬头看向宋五:“听刚才老伯的话,您似乎参加过武林大会?”

    山羊胡须脸色一变,往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不瞒小兄弟你,我确实想去参加,可惜没赶上,等我爷仨赶过去的时候,恰逢出了大事,那英雄大会半途而废了!”

    “哦……出什么大事了?”凌翎七皱了皱眉问道。

    “你不知道?”宋五疑惑的看向凌翎七。

    凌翎七摇了摇头。

    “是这样的,英雄大会的第二天,有探子报告说那‘左手剑’与离恨宫里应外合,在西平的笼头山谋杀了少林寺十余名僧人,包括德高望重的慧觉大师在内!”

    “慧觉大师也死了?”凌翎七眼中闪过一道恨色,瞬息即逝,拿着筷子的左手微不可觉的紧了紧。

    正在帮宋五揉肩的双胞胎把凌翎七的变化尽收眼底,相视一眼,未作声色。

    “可不是,听说那慧觉大师被人一剑削掉脑袋,而其余的少林弟子更是被活活烧死,死的可惨啦!”宋五压低声音叹惜道。

    “为什么说是那个‘左手剑’与离恨宫相**呢?”凌翎七盯着宋五道。

    “这还用说吗?所有的人都死了,连笼头山那些无辜的百姓都被一一灭口,却偏偏不见那‘左手剑’的身影,这一切就可想而知了!以离恨宫杀人不眨眼的手段,如果那个‘左手剑’与离恨宫没关系,怎么可能不被杀?”宋五理所当然道,“况且你有所不知,那个‘左手剑’正是覃魔头的传人,而离恨宫又与秦魔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显而易见,左手剑本身就是离恨宫的人!”

    “敢问那‘左手剑’到底叫什么名字?”凌翎七给宋五倒了一杯酒道。

    “嘿,你连这都不知道啊!那‘左手剑’姓凌名翎七,听说此人武功了得,在甘肃的时候为了个圆外的女儿,一剑就把劝说他的少林高僧慧圆大师给刺死,现在又谋杀了慧觉大师,少林寺四大金刚,已经有两个栽在他手中了,现在少林寺已经号召了所有门人,联合武林同道,誓要把此人诛杀剑下!”宋五用手悄悄做了个‘斩’的手势。

    凌翎七深吸一口气:“我倒听说‘左手剑’杀了慧圆大师之后,在南宫世家住了不少日子,如果他真是离恨宫的人,又怎么会在杀了人之后住进南宫世家?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哎,你有所不知,这正是那‘左手剑’的精明之处,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正因为他住在南宫世家,所以华山派与天山派的人一时间根本找不到他,好在人算不如天算,那左手剑机关算尽,最后却被南宫世家一位十一二岁的娃娃无意中揭露出了真面目,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失!”说到这里,宋五顿了顿,“只可惜那左手剑诡计多端,竟然不知用什么手段联系了离恨宫,半路上设下埋伏,把慧觉大师等人都……哎……”

    凌翎七脸色苍白如纸,左手紧握着筷子,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抖。

    “小兄弟你不用太过伤心,眼下天下豪杰云集,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要那左手剑一现身,必定难脱一死!”宋五见凌翎七太过激动,忙安慰道。

    凌翎七点了点头,看向窗外,不知不觉天色已晚,向宋五微微一笑道:“眼下天色已晚……”

    “要住店是吧?”宋五还没等凌翎七说完,便猜出了凌翎七的心思,“倒不如去‘悦来客栈’啊,我爷仨也住在那里,方便,又实惠!”

    凌翎七想了想,点了答应,当下结了帐,与宋五以及小白小青入住不远处的悦来客栈,宋五爷孙住在后院,凌翎七住在前院。

    是夜子时,所有人都已安睡,两道黑影从后院无声窜出,借着残月绕了一个圈子后,其中一道黑影小心的潜向前院三楼,那里正是凌翎七入住的地方。

    躲躲藏藏近十天,好不容易摆脱离恨宫的追杀,到头来却听闻自己竟然由受害人变成了杀人凶手,凌翎七心中乱成一团。静静的躺在床上寻思着自从下山以来所生的一切,凌翎七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个可怕的梦,先是遭人诬陷,接着失手杀人,浑浑噩噩的逃到中原,却阴差阳错的把自己摆到了天下英雄面前,被押回少林的时候,以为这一切都将了结了,结果死里逃生之后,又惹来一个更大的麻烦,现在不但离恨宫容不得自己,就连天下正道武林也四处追杀自己,这就是现在的江湖么?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八章 试探
    &bp;&bp;&bp;&bp;凌翎七静静的躺在床上,最后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进入了一个真正的梦境,一个非常熟悉的梦境。

    凌翎七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一两岁的小孩子,趴在花园的草地上拍啊笑啊,然后他回头,看到一个女子张开双手向自己跑来,可是那个女子跑了很久,总是跑不到他的身边,晨曦中,他能看到那个女子的笑容,可偏偏看不清她的面容……

    当凌翎七想努力的看清那个女子到底长什么样时,突然心中一惊,猛的睁开眼,距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正有一条黑影悄然无声的向他靠近!

    离恨宫!凌翎七第一时间想到了‘离恨宫’三个字,左手一撑,被单呼的一声向那条黑影罩了过去,同时一直没离过手的地魔剑瞬间刺出五六剑,犹在半空中的被单无声的裂成十数片,纷纷掉到地上,可是那条黑影已经在他拔剑的时候迅而冷静的退到了墙根处。

    高手!见对方如此冷静,凌翎七心中微惊。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凌翎七与那条黑影借着从窗户里透过来的淡淡的月光注视着对方,都希望从对方的行动上找出什么破绽。

    “你就是凌翎七?”半晌之后,那条黑影打破了沉默,听声音分明是个女子。

    “你说呢?”凌翎七回道。

    “交出地魔剑,大家相安无事!”黑影道。

    凌翎七扬了扬左手中的地魔剑,平平前伸:“要就拿去。”

    黑影一声冷哼,缓缓沿着墙壁挪到窗户旁,慢慢的把整个窗户打开,尽量的让月光透进来,然后无声的从背上抽出一把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散出银色的光泽。

    窗户被黑影完全打开,屋子里明亮了许多,黑影没再说话,与凌翎七一样长剑平平前伸,然后脚下用力,迅逼向凌翎七,率先动攻击。

    待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两米时,凌翎七长剑不动,脚下往左边横移,这样一来黑影继续向前的话,就会一头撞上地魔剑。

    但只见黑影身体右移,同时手中长剑微晃,原本她的剑被地魔剑挡在外侧,此时竟然钻到了内侧,这么一来凌翎七则巧之又巧的一头撞向她手中的长剑。

    凌翎七微感意外,手腕下沉并向外旋转,同时剑尖斜向上,想把黑影的剑拔向外侧,然而让凌翎七再度吃惊的是,黑影竟然在他有所动作的同时,手腕上扬并向内侧旋转,长剑剑尖在了个很小的范围内旋转一圈,贴着地魔剑继续刺他的前胸!

    凌翎七索性往右侧身同时向身体向黑影撞过去,这样一来天剑问又变回内侧而且是沿着黑影长剑剑刃削向黑影腰部,这一下变招出奇不意而且相当迅,当真是险之又险。

    然而凌翎七身到半途中却猛的现黑影左手上寒光一闪,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短剑,正疾的刺向他的腰部,如果他的地魔剑继续削下去,即使能把黑影削成两段也难逃被一剑剖腹的局面。

    如果换作另外一人,此时只要用右手挡住对方的短剑即可化解险局,可是凌翎七的右的偏偏形同残废!

    凌翎七瞬间惊出一身冷汗,电光火石之间来不及细想,左脚猛踢楼面同时头部死命往下磕在黑影的左臂上,借这一股力道整个人腾空而起,同时左手用力往回拉。

    黑影预知凌翎七想从自己背上翻过去,本打算把左手上的短剑往上抬,那样一来凌翎七绝对难逃被剖腹的命运,可是凌翎七却恰恰一头磕在她的左臂上,她手中一顿,凌翎七已经翻了过去,同时地魔剑已经到了她的眼前,即将把她削成两边!黑影一声轻喝,右手剑面抵住地魔剑,同时丢掉左手中的短剑,用左手撑住凌翎七的手腕,弯曲的双腿猛的一蹬,整个人也向上翻,以背部撞在凌翎七的背上。

    原本已经到了半空中的凌翎七被黑影这么一撞,无处借力,身体被得往回倒飞。两人这么一撞之后迅分开,又恢复之前的情势,一语不的看着对方,不过很显然平静的氛围下两人心中都不平静。

    剑品堂?凌翎七心中震惊,曾不止一次听诸葛凡前辈提到过,自己的剑法与剑品堂的剑法极为相似,就连离恨仙子当时也以为自己是剑品堂的人,反观眼前的这名女子,剑法与自己的剑法何其相似,难道她不是离恨宫的人,而是剑品堂的人?

    诸葛凡前辈说剑品堂是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这样一个杀手组织为什么会找上自己,难道也是为了‘地魔剑’?

    就在凌翎七寻思的时候,对面的黑影突然一声不的从大开的窗户中跳了出去,等凌翎七追到窗口,只能看到一个黑影迅没入夜色中,消失不见。

    凌翎七深吸一口气,回过身走了几步,捡起屋子中央的短剑,正是黑影之前丢下那把短剑。

    凌翎七拿着短剑凑到窗户旁,借着月色并没现这么把剑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在剑尖的地方刻着一个‘品’字,不知这个‘品’字是否就是代表着剑品堂。

    明里有武林正道的捕杀,背里有离恨宫追杀,现在又加上剑品堂的暗杀,凌翎七怔怔的站在窗户旁,眉头紧皱。

    过了良久,凌翎七深吸一口气,把柄短剑放在桌面上,迅把自己的东西打成一个包背在背上,然后悄悄下楼,翻出围墙之后消失在夜色中,既然剑品堂已经知道他的藏身之处,再留在客栈中形同等死,还不如趁着夜色走为上策。

    凌家庄-------此时的凌翎七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那些土坯上的杂草,也该除一除了!

    当凌翎七从窗户中翻出去消失在夜色中的时候,之前与他激斗过的那道黑影窜入悦来客栈的后院,从窗户中翻入一间屋子里。

    “爷爷,我回来了。”黑影跳入屋子之后,轻声道,声音清甜,和之前的声音并不相同,似乎与凌翎七对话时,刻意改变了声音。

    “小青?”角落里响起一个声音,一个人影正坐在角落的桌子旁。

    “嗯……姐姐呢?”原来黑影不是别人,是与凌翎七见过一次面的小青,角落中的那个身影,正是宋五。

    “小红还没回来呢。”宋五道。
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小红的身份
    &bp;&bp;&bp;&bp;“哦……可能姐姐想多观察一下。”小青走向桌子,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下肚。

    “怎么?”宋五问道,看样子小青似乎经过了一番苦战。

    “用的确实是疯魔剑法,而且相当纯熟,剑的造型也很像,至于是不是真的削铁如泥,还没试过,所以还不能断定是不是‘地魔剑’。”小青一连喝了两杯水之后回道。

    “他的身手如何?”宋五问道,‘他’自然是指凌翎七。

    “不知道。”小青摇了摇头,“整个过程我只与他对过一招,单单就这一招,差点拼了个同归于尽。我怕事情闹大,于是撤了出来。”

    “竟有这回事?”宋五动容道,小青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知根知底,如果凌翎七能以一副残废之躯跟小青拼个旗鼓相当的话,那凌翎七的剑法必定不简单。

    “爷爷,可以肯定这个人是凌翎七无疑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小青问道。

    “哼,现在武林中人都说他与离恨宫勾结,我看倒不一定。如果他真是离恨宫的人,大不了一剑杀了,万一他并不是离恨宫的人而只是遭离恨宫陷害,那么咱们绝不能袖手旁观,怎么说此人也是‘疯魔剑法’的传人!”宋五冷声道。

    “可是爷爷,正因为他是‘疯魔剑法’的传人,所以他极有可能跟离恨宫走在一起呀,您不是说覃舞阳生前与离恨宫宫主的关系十分密切么?那现在凌翎七得了覃舞阳的衣钵,跟离恨宫走到一起也是理所当然。”小青说道,“再说,覃舞阳出身‘问天门’,这离恨宫的前身不就是‘问天门’么?算来算去,凌翎七岂不正是离恨宫的弟子?”

    “问天门是问天门,离恨宫是离恨宫。”宋五摇头道,“当年离恨宫宫主确实是打着问天门的牌子组建了离恨宫,不过当它无休止的残杀武林中人的时候,它就已经不能算是问天门的势力了。问天门当年是武林中的隐世门派,乃武林正派,你看看现在的离恨宫,所作所为无不用其极,视人命如草芥,它跟问天门早已毫无干系。”

    “爷爷您说得我越来越糊涂了,那依您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青叹了口气道。

    “现在继续观察观察,先确认他的为人再说,至于‘地魔剑’,能够拿到手最好,免得让别人抢先了!”山头胡须道。

    “嗯……”小青点了点头,往窗外瞅了瞅,“奇怪,姐姐怎么还没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净瞎说,你姐姐能出什么问题?”宋五道。

    小青担心小红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宋五骂小青瞎说,不过最后却禁不住心中的担忧,亲自与小青出门去查看查看,因为半个时辰之后,小红依然没有回到房间。

    小红原本藏身的地方,此时空无一人,小青与宋五寻思片刻之后,不心的潜入凌翎七的房间,现凌翎七已经人去房空,只留下一柄短剑插在桌子上,正是小青之前落下的那柄剑。小青把剑从桌面上拔出来,现桌面上多了几个字,凑近一瞧,依稀瞧出是“人逃我跟你们来”这七个潦草的字迹,末了还有一个‘柏’字,字是用短剑刻在桌面上的,想来是凌翎七被小青惊动之后,已经连夜逃走,一直在外面蹲守的小红见凌翎七趁夜逃走,于是一路跟了下去,匆忙间只来得及在桌子上写几个字提醒他们。

    “既然如此,我们等天亮之后追下去吧。”宋五把屋子里面的油灯点燃,看了看桌面上的字迹道,拿过小青手中的短剑,把字迹全部刮掉。

    “为什么要等天亮之后再追下去?那样他们岂不是走远了?”小青道。

    “你现在知道往哪追吗?”宋五敲了敲小青的脑袋。

    “姐姐肯定沿路会留下暗号,我们顺着记号追下去不就是了?”小青不服气道。

    “问题是这么晚了,你能看得到记号吗?”宋五一句话,让小青没了语言,跺了跺脚。

    “好啦,再找找,看有没有其它的蛛丝马迹,没有的话我们就回去休息吧……”

    宋五打了个哈欠,摸了摸小青的头道,“人老啦,不中用啦。”

    小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爷爷不是经常自诩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小红龙么?怎么现在又说老了?”

    “唉……那是以前的事啦,岁月不饶人啊……”宋五摸了摸胡须道。

    事情正如宋五推测的那样,凌翎七在小青离开后,悄悄溜出客栈,朝北方而去,而一直潜伏在客栈外面的小红见凌翎七趁夜逃走,在桌面上刻下几行字之后,尾随而去。

    凌翎七已经相当小心了,却仍然没觉有一条黑影悄然无声的跟在他的后方,凌翎七的内力虽然很弱,不过耳力过人,时不时的停下来倾听一会,这样都现不了后面那道黑影,可见黑影不但轻功过人,而且隐匿技巧一流。

    毫无所觉的凌翎七一路往北,走了小半夜之后,在一户农家的稻草垛子里面休息,准备等天亮后继续赶路。凌翎七躺在稻草上,看着满天的星辰,思绪万千,曾几何时,他与白玉凤坐在雪山之巅看着满天星辰,任凭耳边风声呼啸,心里却一片宁静,到如今物是人非,再不找不着当时的心境。你对我的信任,对我的恩情,恐怕再也没机会报答了,凌翎七心中泛起一片酸涩……

    凌翎七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走了两天,到三天,已经进入准阳。

    把仅剩的几两银子买了匹马后,凌翎七乘马驰出淮阳,然而让凌翎七脸色一变的是,老老实实走路倒平安无事,买匹马想快点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却立即引来注意。

    三男三女挡在路当中,三名男子服装各异,三名女子则全身黑色丝衣,容貌被同样漆黑的斗笠及纱巾遮掩起来。

    这种打扮凌翎七见过,正是离恨宫的人。

    两名男子上前几步,示意凌翎七下马。

    凌翎七缓缓爬下马,一言不的看着对面的两名男子。

    “伸出右手!”其中一名男子冷声道。

    凌翎七心中一凛,没想到离恨宫已经对自己调查得如此清楚,这些人要看自己的右手,确实是一个辨认自己的好办法,丝毫做不得假。
正文 第五百三十章 拼死战斗
    &bp;&bp;&bp;&bp;凌翎七没有伸出右手,而是伸出左手,握着用黑布包着的地魔剑横在胸道:“几位朋友,在下正是凌翎七,麻烦你们把这柄‘地魔剑’送给离恨仙子。”凌翎七说完把地魔剑轻轻向前一送,递了过去。

    凌翎七?地魔剑?

    三男三女明显一怔,没想到凌翎七竟然主动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还托自己等人把‘地魔剑’带给离恨仙子!

    就在六人微微一怔的当口,凌翎七的左手猛的提从右往左一划,用布包着的地魔剑瞬间抹过两名男子的咽喉,几乎是同时,凌翎七收剑扑向第三名男子,第三名男子只来得及拔出腰间斩刀挡住面门,就被凌翎七连人带刀劈成两半,这时候前两名男子的脖颈才迸出一丝血线,脑袋一歪掉到地上,与第三名男子同时倒地。

    从凌翎七出剑到三名男子倒地,也就一瞬间的事。

    笼头山一战,慧觉在激战中把地魔剑的剑鞘当作暗器甩了出去,把一名男子当胸刺死,事后根本没时间取回,所以现在的地魔剑又跟以前一样失去了剑鞘,凌翎七这段时间把地魔剑带在身边,只是小心的用布包住以防被人认出,如此一来倒方便了凌翎七刚才出奇不意的刺杀。

    刚才那两剑,早已把包裹地魔剑的布匹撕裂,凌翎七索性把那些碎布丢到地上,露出地魔剑原本的面貌。在瞬间杀了三名男子之后,凌翎七原本打算一鼓作气杀掉那三名黑衣女子,即使不能全歼,杀掉一个是一个,不过在他扑向第三名男子的时候,那三名黑衣女子早已惊觉,同时拔剑向后跃开,凌翎七见事不可为,也立马收剑退开,与三名女子成对峙之势。

    “果然是地魔剑!地魔剑是我离恨宫之物,交出来,饶你不死,否则……”最中间的那名黑衣女子出一声冷哼。

    凌翎七没有回话,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对方得到地魔剑之后,绝对不可能放过他,离恨宫为了地魔剑,连慧觉大师都敢杀,又岂会在乎他这个无名小辈?

    “杀!”最中间那名黑衣女子喝道,率先刺向凌翎七,另外两名女子跃向两边,成品字型把凌翎七夹在中间,她们手中的长剑,外型上与凌翎七手中的地魔剑一般无二,长二尺七,宽八分,厚一分六。

    凌翎七见事已如此,想用地魔剑把对方的长剑削断再说,可是那三名女子已经知道他手中拿着的是地魔剑,又岂会让他如意,个个剑走灵蛇,一粘即走,一时间与凌翎七缠斗在一起。

    当天凌翎七见慧觉和尚以一双肉掌力敌十名黑衣女子,还不觉得如何,现在他被三名女子围攻,才觉到这些黑衣女子的剑法无不刁钻狠毒,与他的剑法隐隐有几分相通之处,而且这三个黑衣女子每个人的真正实力绝对要高出他一截,三个人联手,他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若不是凭借地魔剑在手,以及前世宗师高手的经验,他早已横尸当场。

    凌翎七心中大惊,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这三个女子乱剑分尸!

    在凌翎七苦思出路之际,一名黑衣女子右手连刺,左手一扬,一片白色粉末顺风扑向凌翎七面门,凌翎七眼神一凝,此时另外两名女子已经把他退路全部封死,如今之计,唯有拼死一搏!

    凌翎七一声冷喝,不退反进,身体疾扑向正前方的女子,眯着眼睛闭住呼吸毫不犹豫的迎向那片粉末,同时手中地魔剑自上而下斜劈,拼着被一剑洞穿腹部的危险,也要一剑把对方劈成两半!

    黑衣女子见凌翎七情急拼命,连忙回剑横挡同时向左后方飞退,本来她完全可以趁凌翎七中下盘门户大开之际一剑遥指凌翎七腹部,凌翎七就相当于一头撞向她的长剑,不死也得重伤,不过那样一来她也难逃一死,更重要的是,离恨仙子的命令是‘把地魔剑以及凌翎七一并带回’,她十分肯定,离恨仙子要的是凌翎七的人,而不是凌翎七的尸体,所以她万万不能与凌翎七同归于尽,否则她的死不但毫无价,而且还会连累另外两个同伴。

    黑衣女子暴退,凌翎七则趁势追击,手中地魔剑迅若闪电削断黑衣女子的长剑之后微微一顿,继续削向黑衣女子的右臂。

    一声惨呼,黑衣女子的右臂被齐根削断,凌翎七去势不减,与黑衣女子错身而过,准备趁机远遁,然而就在他与黑衣女子错身而过的刹那,右腿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差点一头栽倒。

    凌翎七忍痛转过身,与另外两名黑衣女子再次形成对峙之势,这才有机会查看右腿,只见一截断剑硬生生插在他的大腿上!

    原来凌翎七一剑削断那名黑衣女子的长剑及臂膀后,那名黑衣女子惨呼倒地的同时用左手凌空接住被削断的剑尖,顺势插在凌翎七的大腿上,不敢杀了凌翎七,并不等于不敢伤了凌翎七!

    凌翎七咬着牙关,忍住巨痛用大拇指与食指费力的把大腿上的断剑拔出,浑身没由来的一阵哆嗦,几乎站立不稳。

    另外两个女子中的一个连忙蹲下身为正在地上挣扎的同伴点住伤口周围的血位止血,另一个则分外凝重的一步步逼向凌翎七,准备趁凌翎七受伤之际一举拿下。

    就在这时,一声长笑传来,凌翎七后方的树林中突然飞出一道身影,如雄鹰划破长空,挟着一阵风声落在凌翎七左侧方:“似乎每次见面,你都很狼狈啊!”

    看着从树林中飞身而至之人,凌翎七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明月山庄季礼?来人正是季礼,背上背着卧虎刀,乌黑的长未加束缚随风飞舞,浓眉下一双虎目正饶有意思的看着凌翎七。

    凌翎七看了看对面的黑衣女子,再看了看季礼,以及紧随季礼之后从树林中飞身而出的黄伯,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七分苦涩,三分萧索。凌翎七没见过季礼出手,但他听诸葛凡说过季礼是武林三秀之一,在南宫婉儿的招亲比武中与赵日天打个了平分秋色,如今季礼到了这里,自己是万万没有逃脱的可能了!

    “你走吧。”一旁的季礼突然开口道。凌翎七一怔,一时间不明白季礼的用意。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逃走
    &bp;&bp;&bp;&bp;那名蹲在地上为同伴止血的黑衣女子听了季礼的话,浑身一震,迅的从怀中掏出一根竹管,把竹管的底部往下一拉,从竹管中冲出一道黑烟尖啸着飞上高空,呯的一声炸开,声传数里,炸开的黑烟在高空中隐隐形成一个“宫”字,凝而不散。

    季礼挑了挑眉,冷冷的瞥了那名出信号的黑衣女子一眼,回过头来继续看向凌翎七道:“怎么,你还以为我说笑不成?”

    确信季礼并不是开玩笑后,凌翎七眉头一皱:“李公子是武林三秀之一,就这样放我走,如何对得起武林公义?凌某身上可有十几条人命!”

    季礼不屑一笑:“何为公义,凌某心中自然有数,武林中人都说是你勾结离恨宫杀了慧觉大师,但我刚才看到的却是离恨宫的人在追杀你,今日形势复杂,暂且放你一马,至于真相如何,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它日真相大白,你若当真是杀人凶手,即使天涯海角,我季某也定当取你项上人头!”

    凌翎七心中一震,没想到季礼竟然为是因为这个原因从而放自己一马,看来此人当真是一条光明磊落的汉子!

    “你现在不走,到时候人多手杂,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季礼扭转身看向远处,那里正有不少人影往这边赶来,不知是敌是友。

    凌翎七再没说话,拖着受伤的右腿一声不吭的走向几米外的马匹,无论如何,他今天又欠了季礼一个人情。

    两名黑衣女子眼见凌翎七要逃,一时大急,其中一名黑衣女子手一扬,一道银光飞向凌翎七的那匹马,想把马匹射杀,可是一旁的季礼右手一探,那道银光生生顿住,被季礼抓在手中。

    那道银光是一把断剑,正是凌翎七削断的那柄剑,季礼把断剑在手中抛了两下,一声冷哼:“我季某向来不跟女人一般见识,不过你们得给老子听话点,否则老子不介意来一次辣手摧花!”

    两名黑衣女子顿在当场,从凌翎七与季礼的对话当中她们不难猜出,眼前这个说话貌似粗俗的男子极有可能是武林三秀中的季礼,如果她们再有所动作,说不定当真会被季礼暴起击杀,即使她们两能逃走,地上的同伴绝对会没命,更何况在季礼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满头银疏理得一丝不乱的老者,虽然那名老者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但是她们绝对不敢忽视。

    眼见凌翎七已经骑着马跑出百米开外,迅消失不见,这时候站在季礼后方的黄伯微微一笑开口道:“你当真就这样放他走?不管怎么说他曾亲自承认过刺杀了慧圆和尚,你这样放他走,到时候可能惹来闲话。”

    “公义自在人心,凌翎七身上疑点重重,我又岂能违心的把他拿下!”季礼哈哈一笑,纵身而起,扑向三名黑衣女子身后,那里正站着三个刚刚赶到的离恨宫爪牙,这三名男子都是看到黑衣女子出的信号后即时赶来帮忙的,却没料到一头撞到季礼的刀口上。

    离恨宫制度森严,弟子众多,直系弟子由本身培养的弟子组成,这些人大都是女子,外系弟子则由训服的江湖盗匪组成,这些人大都是男子,惧于离恨宫种种手段,不得不屈服卖命。

    季礼人在半空中,卧虎刀出鞘,夹着一阵风声劈向一名灰衣男子,灰衣男子大惊,以他们这些人的实力,哪里是季礼的对手,忙使出全部力量把手中双刀交错着迎向季礼的卧虎刀,季礼刀势一改,横削灰衣男子双手。

    灰衣男子脸色再变,连忙横挡,但听当的一声响,双手一麻,双刀脱手飞出到数米之外。灰衣男子脸若死灰,眼睁睁看着季礼第三刀直奔他胸口而去。本来灰衣男子真正的实力,并没有弱到这种田地,只不过他被季礼先声夺人未战心先虚,以至于一个照面就被打飞兵器。

    就在灰衣男子绝望之际,他旁边的两人终于及时救援,一刀一剑奔袭季礼两肋,季礼回刀自救,让灰衣男子捡回一条命。

    继另外两名男子出手之后,两名黑衣女子也相继出手,这种情况下他们不能不共同御敌,否则会被季礼个个击破。季礼一声大喝,手刀卧虎刀刀势一盛,与离恨宫三男两女战在一起,倒是旁边的黄伯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似乎眼前的战局与他毫无关系,脸上似笑非笑。

    季礼一人一刀,刀势大开大合,虽然短时间内并不能把离恨宫的五人怎么样,但是牢牢控制着局势。离恨宫的人越战越心惊,已方五人,却被对方一人死死压住,照这样下去,败亡只是时间问题。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从远处疾射而至,人未道声先道:“两年不见,李公子刀法精进不少啊……”

    季礼猛的收刀跳出战圈,把厚重宽大的卧虎刀扛在肩膀上,脸上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看向轻飘飘落下的那名白衣女子,眉头一挑:“我道是谁,原来是鼎鼎大名的离恨仙子驾到,季某当真艳福不浅啊!”

    来人正是离恨仙子,那几外离恨宫的人一见离恨仙子亲至,忙躬身道:“属下参见仙子!”依

    然一身白丝衣头戴白色纱巾斗笠的离恨仙子一声娇笑:“难得李公子还记得小女子,小女子受宠若惊……”

    季礼浑身一阵颤抖,一声长叹:“两年前输给你一招,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还未动手李某就已经输了!”

    “哦,李公子此话怎讲?”离恨仙子呵呵一笑。

    “人老珠黄得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却还口口声声小女子小女子的,这份心性李某自叹不如,甘拜下风,自然就输了!”季礼一本自经的回道。

    所有人都是一怔,离恨仙子出道几十年,自然已经不再是小女子了,不过季礼能如此一本正经说出这番话,却比直接骂离恨仙子不要脸更来得阴损。

    那几个离恨宫的弟子脸色同时一变,瞪着季礼敢怒不敢言,离恨仙子没让他们说话,他们万万不敢乱说话。离恨仙子确实被季礼气得不轻,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不要试图激怒本仙子!”

    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黄伯这时候出一阵不合调的笑声,像是极力隐忍却没能忍住,索性干脆不忍,放声哈哈大笑。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章 暗中保护
    &bp;&bp;&bp;&bp;季礼做了个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道:“不关我的事。”离恨仙子一语不的扑向犹自笑个不停的黄伯。

    季礼一怔,没想到离恨仙子竟然真的不找自己的麻烦,改而找黄伯麻烦,一怔之后飞身跃起拦住离恨仙子的去路:“想勾引我黄伯,先过我这关!”

    “找死!”离恨仙子长剑出鞘,刷的刺向季礼肩胛,季礼也不再废话,刀光暴盛,两人交战到了一起。

    季礼与离恨仙子撕杀到一起的时候,腿部受伤的凌翎七已经骑着马到了数里之外,不过在这里他又遇上了一名黑衣女子,好死不死的,这名黑衣女子手执长剑挡在路中间,似乎只一眼便认出他是凌翎七。

    凌翎七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还真够背的,麻烦一波接一波,更要命的是他现在毫无把握能在眼前的黑衣女子手中走脱。

    “下马!”拦在凌翎七前方的黑衣女子开口道,十分干脆,简短明确。

    就在凌翎七犹豫不决的时候,黑衣女子左手一扬,两道银光飞射而出,一道飞向凌翎七,一道飞向凌翎七跨下的马匹。

    凌翎七左手一挥,飞向他面门的那道银光被地魔剑打落,另一道银光则一闪而没,射入马的胸部。

    凌翎七的马一声长嘶倒向一边,挣扎了几下之后便没了动静,凌翎七虽然及时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但是右腿上的伤口被这么一震,痛得凌翎七直咬牙。

    果然够狠!凌翎七盯着前方的黑衣女子,心中不无震惊。

    “地魔剑!”黑衣女子再次开口道。

    凌翎七深吸一口气,左手执剑斜指右上角,凝神看向黑衣女子,准备拼死一搏。

    黑衣女子不再废话,手中长剑疾前刺,同时左手夹着三枚薄薄的棱形刀片,随时可能给予凌翎七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黑衣女子有所动作时,一支黑色的小箭夹着轻微的破空声从凌翎七后方激射而至,快绝伦的穿透凌翎七左腋下的衣服后,闪电般没入黑衣女子的心口,只留下一截短短的箭尾在外面!

    看着黑衣女子极其不甘的倒地,凌翎七一怔之后迅钻入旁边一人多高的灌木丛中,刚才那一箭几乎是贴着他的肉飞过,狠狠的射中黑衣女子,他无法断定,射箭之人到底是想救他,还是想杀他。

    凌翎七心中偏信那射箭之人原本打算杀他,只不过准头偏了一点,恰好从他的腋下穿过,又极其巧合的射中了黑衣女子,于是出现了刚才的一幕,所以他毫不犹豫一头钻入灌木丛中,否则就成了一个活靶子。凌翎七自问如果刚才那一箭再往右偏一点的话,他绝对没有躲避的可能,因为他压根就没觉那一箭。

    数十米之外的一丛灌木里面,宋五与小红、小青三人赫然其中,眼见凌翎七一头钻进灌木中,小青与宋五同时看向小红。

    “姐姐,你用得着这么冒险么?”小青露出不解的神色。

    与小青长得一模一样,头上扎着一个白色束的小红微微一笑道:“只有这样,他才会以为我们是要杀他,而不是要救他。”小红的手中正拿着一张弓,小巧而精致,通体呈墨绿色,不知用什么材质组成,刚才那一箭,正是她的杰作。

    剑品堂曾有两个金牌杀手,一个叫‘邀月’,一个叫‘摘星’,这两人一般不出手,一出手就绝不会失手,所以当时很多人称之为‘妖月’和‘灾星’。传言邀月是一名女子,用的是弓,摘星是一名男子,用的是剑,更传言邀月与摘星其实是夫妻,两人形影不离同进同退,有邀月的地方必有摘星,有摘星的地方必有邀月,不过自从二十年前邀月与摘星刺杀少林寺方丈玄云失手后,两人便再也没在江湖中出现过。

    关于邀月与摘星刺杀少林寺方丈玄云这件事,江湖中流传着好几个版本,有的说邀月与摘星失手后,被玄云大师当场击杀,有的又说其实邀月与摘星失手后并没死,一直被禁固在少林寺中,还有的说其实那一次邀月与摘星并没有失手,当时摘星重伤并控制了玄云,但少林寺众僧人抓住了邀月,最后又方达成协议,摘星用玄云换回邀月,并承诺两人从此以后隐退江湖……

    不管传言如何,邀月与摘星确实消失在江湖中,不过今天,邀月当年使用的武器‘邀月弓’却出现在小红的手上。

    “姐姐为什么要让凌翎七以为我们是打算杀他,而不是救他?”小青想了想,继续问道。

    “因为没必要让他知道有人要暗中保护他呀!”小红把手中的邀月弓塞进一个灰色的布袋挎在肩膀上,扭头看向宋五调皮一笑,“爷爷,你说对不对?”

    “这个嘛……”宋五眯着眼,捋了捋山羊胡须道。

    “爷爷也真的是,既然不准备取回地魔剑,又何必老是跟着人家哩,万一哪天被别人抢走了就完啦。”小红撅了撅小嘴道。

    “现在已经查明,凌翎七确实不是离恨宫的人,如此一来,我们倒不妨与凌翎七结交,日后把他引进剑品堂,岂不是更好?”宋五想了想道,“要知道凌翎七继承的是覃舞阳的衣钵,怎么说也算是自己人,不过在局势还没有明朗之前,我们又不宜跟凌翎七走得太近,否则麻烦无穷,所以暂时只能跟在他后面罗!”

    这段日子以来,宋五与小红小青三人暗中帮凌翎七解决了不少麻烦,否则以凌翎七的江湖经验,怎么可能走得如此顺当,直到今天才碰见个像样的麻烦。

    “那现在怎么办?难不成要跟着他钻来钻去?”小青看着凌翎七消失的地方,脸色微微苦,到处是灌木与荆棘,钻来钻去,万一把脸给刮花了咋办?

    “不用,这小子一路往北,我估摸着一定会去安康,我们直接去安康等着就行了。”宋五说了句让小青喜上眉梢的话。

    “不过我们得先把那枝箭取回来,免得惹麻烦,还有那两具尸体,得赶快处理掉……”

    凌翎七当然不知道,从他腋下钻过去的那一箭是那个饭馆中柔柔弱弱的小红的手笔,他只以为是追杀他的人,于是慌不择路的钻入灌木丛中。

    凌翎七就这样拖着一条重伤的腿,拼命的挣扎在丛林中,伤口已经被他做过简易包扎,但是从伤口里面传来的阵阵剧痛,让他几欲昏厥。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章 被救
    &bp;&bp;&bp;&bp;不幸往往联袂而致,原本晴朗的天空,不到半个时辰就变得乌云沉沉,继而一阵瓢泼大雨稀里哗啦的砸了下来,笼罩了这天,笼罩了这地。

    迷失了方向的凌翎七背靠着一棵大树,怔怔的看着前方,雨水不断的冲刷着他的脸庞,浑身湿透的他尤显单薄,荒山野里,形同一只手握长剑的溺水鬼。

    呯的一声轻响,体力透支的凌翎七终于无力的倒,砸在地上,他最后的意识,是无边的黑暗……

    当凌翎七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两天之后。

    石板床上铺着一层稻草,身上盖着一床破旧的被单,缝缝补补,毛毛皱皱,却让凌翎七没由来的一阵安心。

    扭过头,凌翎七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农家老妪正坐在一张板凳上缝补着什么,神情安祥而专注。

    似乎被凌翎七侧身的声音惊醒,那名老妪转过身来,看到已经醒来的凌翎七,脸上展露出一个祥和的笑容:“你可总算醒了,你别急着动,对你腿上的伤不好。”

    凌翎七张了张嘴,看着眼前简陋的房子,极力回忆着什么。

    “老头子,娃子醒啦!”老妪对着门处喊道。

    一个看起来六十来岁的老者弓着背几步踏进屋来,看向凌翎七的眼中满含笑意:“醒来好!醒来好!饿了吧?老婆子,给娃弄点汤来。”

    老者头花白,皮肤黝黑,满脸刀刻般的皱纹,捏着烟枪的手上满是老茧,典型的农家男人。

    老妪为凌翎七准备汤去了,老者似乎不善言语,除了进门时说过一句话外就没再说话,蹲在门口抽烟,时不时朝凌翎七看一眼,微笑着点点头,回过头去继续抽烟。

    浑身虚弱的凌翎七终于想起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躺在这张床上,左手下意识的一握,结果什么都没用。

    一直坐在门口的老者这时候突然起身,从凌翎七躺着的床底下捧出一把剑递给凌翎七:“在这呢!”

    凌翎七接在手里,盯着地魔剑怔怔出神。

    “你这剑,可锋利了!”老者呵呵一笑,在之前老妪坐着的那张板凳坐下,“我看到你时,你躺在地上,紧紧攥着这把剑,怎么也不松手,我只有任你拿着剑,把你驮回来,可你还是不松手,这不,一不留神,这剑竟然把石板给削掉一块!”老者用烟枪敲了敲凌翎七身下的石板,那里缺了一个角,痕迹还很新。

    正在时候,老妪端了一碗汤走进来:“老头子你不能消停一会?娃得好好休息!来,先喝点汤再说。”

    老者扶着凌翎七坐起来,背靠着墙壁,老妪则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凌翎七喝汤。喝了半碗热汤下肚,凌翎七似乎恢复了些许精神。

    说是汤,其实就是几株野菜,用水煮开,再放点盐而已,但喝在凌翎七嘴里,却觉得比什么都好喝,或许是因为肚子太饿了,抑或许是因为心中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老者看着碗里的野菜汤,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一声不吭的弓着背走出门去,右手提着烟枪拢在后面。

    凌翎七把整碗野菜汤全部喝下肚,终于恢复了一些生气,坐在床头看着老妪把碗端回去,不知不觉的竟然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到了晚上。

    松油灯下老妪似乎终于把什么东西缝补完,确认没落下什么地方之后,收起针线,把缝好的东西叠好放到凌翎七床头,原来她是在替凌翎七缝补衣服。

    “你等等!”老妪把缝补好的衣服放到床头时现凌翎七已经睡醒,忙示意凌翎七不要乱动,蹒跚的走出门,不一会又端来一碗汤,轻轻放在桌上,费力的扶着凌翎七坐起来后,跟之前一样准备用勺子喂凌翎七喝汤。

    老妪刚刚把汤舀出来,凌翎七便撇过头去,看着墙壁,似乎不敢面对老妪。

    “娃,趁热喝,家里穷,没啥给你补身体……”老妪劝道。

    凌翎七摇了摇头,肩膀微微抖动,依然看着墙壁。

    “你若不喝,我心里更难受……若是三儿在世,跟你也一般大了……”老妪声音哽咽道。

    “老婆子你唠叨个啥?喂汤就喂汤,没完没了……”老者出现在门口,提着一杆烟枪。

    “喝吧,只要你身子好起来就万事大吉了……”老妪把勺子凑向凌翎七。

    “再不喝,我把它给倒罗!”老者见凌翎七依然不听劝,翁声道。

    凌翎七撇过头来,艰难的张嘴,吞下老妪送入他嘴里的那一勺鸡汤,泪水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流下,掉到碗里。

    老妪撇过头,也流下泪来,碗里盛着的,是家里唯一的一只活物,养了快十年的老母鸡……

    十几天后,凌翎七的伤已经痊愈。

    按理说这么深的剑伤,不使用灵丹妙药的话不可能愈合得这么快,但偏偏凌翎七的伤确实好了,唯一使用过的只是一些普通的草药而已。

    知道凌翎七要走,老妪脸上挂着无法掩饰的哀伤,无声的帮凌翎七整理身上的衣服,把皱起的地方扯了又扯。

    衣裳还是之前的那身衣裳,不过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破损的地方也被仔细缝补过。凌翎七看着老妪苍老而瘦弱的双手轻轻帮他把衣裳的皱角扯直,仿佛被一双温暖的手拂过心田,心中一酸,几欲掉下泪来,连忙死死忍住,这段时间以来两位老人家把他当亲生儿子一肌照顾,让凌翎七感受到了从没感觉到的温馨,家的温馨。

    凌翎七提着地魔剑走出门,看到老者端着杆烟枪蹲在门口闷声抽烟。

    “我不懂你们的江湖,你要走,我不拦你,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老者长长的抽了一口烟道,声音从未有过的沉重。

    凌翎七深吸一口气,看着老者如刀刻般的脸庞,握着地魔剑的左手紧了紧:“是谁杀的?”

    老者一震,扭头向屋里看了一眼,屋里传出老妪的呜咽声。

    “谁杀的又如何,人都已经死了,即使杀了他三儿活不过来了!”老者颤抖着把烟枪在一块石头上磕了磕,一张老脸愈显沧桑,“咱穷人啊,只要一家人能团团圆圆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就满足了,谁都是爹娘生出来的,谁的命都是命啊……我只希望你踏出这道门以后,多做善事,少生杀孽,人在做,天在看啊!”

    凌翎七看了看夕阳的余辉,若苍天真的有眼,又为何行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不论是在这古代,还是在千百年后,都是如此。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百毒少主
    &bp;&bp;&bp;&bp;凌翎七头也不回的一步步离去,不是他不想回头,而是不敢回头,他其实想多呆一两天,享受这难得的温馨,可是他不能再呆下去了,怕给两位老人惹来麻烦,况且,今晚是月圆之夜,他必须走……

    安康县,位于涡河河畔,与淮阳遥遥相对。

    当天季礼与离恨仙子在淮阳的一场大战,吸引了附近不少江湖人士,其中有离恨宫的人,也有各路武林正道的人,越聚越多的正邪两道最后生一场火拼,以离恨宫败走宣告结束,双方各死伤十数人,若不是随后那一场特大暴雨阻击了正道武林的追杀,离恨宫的损失会更惨重。

    大雨过后,季礼当时很想告诉那些江湖人士,他看到的事实是离恨宫正在追杀凌翎七,而不是像传言中那样离恨宫与凌翎七相勾结,不过想了想之后,季礼什么也没说,有些事越解释就越复杂。那些江湖人士从季礼口中得知凌翎七当时是骑着马逃走后,都以为凌翎七应该早已经到了安康甚至更远的地方去了,所以径直奔安康而去,反而错过了就在附近养伤的凌翎七。

    正因为如此,当凌翎七达到安康时,安康中的江湖人物大都已经撤离。

    不过,只是大部分已经撤离而已,不有那么一小部分依然呆在安康,这些人当中包括令人闻之色变的百毒门的人。

    没错,是百毒门,当凌翎七现那个四十来岁额头异常突出,眼睛极小的中年人时,第一时间惊觉自己碰上了百毒门的人。因为这个人乍一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极为丑陋,给凌翎七的印象比较深刻,正是当天他与诸葛凡在皋兰附近遇到百毒仙子时,这个人想驱使那些成千上万的毒蛇吞噬他们。

    凌翎七连忙隐藏身形,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那个相貌丑陋的中年男人也已经看见了他,并且认出了他。

    相貌丑陋的中年男人瞬间变色,凌翎七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当天硬生生把两条准王蛇逼得暴走,以至于百毒仙子耗时半年的血练计划在最后的关头宣告失败,还被其中一条准王蛇咬伤,大怒之下的百毒仙子把他们这些好不容易逃得性命的‘废物’惩罚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这一切,都是拜凌翎七所赐,所以凌翎七即使是化成灰,中年男人也能一眼认出来。

    “少主,是他!仙子要找的人就是他!”中年男人一声尖叫。

    旁边一位衣着华贵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不悦的把目光从远处一名身材娇好的女子身上收回,不耐的摇了摇手中折扇道:“知道了知道了!”这位仪表堂堂看起来颇为书达礼的男子是百毒门的少主东郭玉树,百毒门门主东郭清风的掌上明珠。

    东郭玉树随口应了一句之后,怔了怔,看了旁边那个相貌丑陋的中年男子一眼:“你刚才说什么?”

    若不是本着想抓住某个人哄百毒仙子开心,以东郭玉树的性格,早就一脚把眼前的杨凡踢飞了,真是人如其名,相当‘烦’人啊,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你影响本少爷的形象就不对了,可是那个得罪离恨仙子的人东郭玉树又不认识,所以只好把杨凡带在身边。

    “少主,我看到仙子要找的人了!”杨凡躬身道。

    “废物,那你不早说?”东郭玉树怒道,“往哪边走了,还不快追?”

    杨凡脸色苦,带着东郭玉树往凌翎七逃走的方向追去,若不是忌惮于凌翎七的武功高绝,能一剑削断离恨仙子数片坚若精钢的指甲,他早就只身追过去了。一想到凌翎七那一剑的威力,杨凡心中一惊,会不会此人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左手剑’凌翎七?传闻‘左手剑’手中执有地魔剑,此人手中那把剑不正是削铁如泥宝剑么,而且用的的正是‘左手’么?

    这么一想,杨凡心中一阵激动,向东郭玉树道:“少主,此人极有可能就是‘左手剑’凌翎七,若能擒住此人,不但能帮仙子出口恶气,还可以得到江湖至宝‘地魔剑’!”

    “此话当真?”东郭玉树眼中一亮,如果仙子要找的人就是‘左手剑’凌翎七的话,那么擒住凌翎七,岂不是一举两得?

    “在那呢少主,穿麻布衣服的那个!”杨凡用手一指前方十几米外的凌翎七,喊道。杨凡没看错人,那确实是凌翎七,只是让凌翎七意外的是,他明明换了个方向跑,杨凡竟然还能这么快追上他?

    让凌翎七没想到的是,虽然他换了个方向逃,但是杨凡却因为太过紧张从而搞错了方向,阴差阳错之下刚好看到了他。

    “朋友请留步!”东郭玉树一声长笑,整个身子腾空而起,一脚蹬在街道边上的一根圆柱上,扑向十余米外的凌翎七。

    凌翎七脸色一凝,闪入旁边一条小巷子。单以身法而言,凌翎七的“形意身法”可跻身武林一流,与天山派的踏雪无痕不相上下,不过凌翎七的内力万万不能跟东郭玉树相比。

    东郭玉树虽然出身百毒门,但是一身武学同样非同小可,这也是东郭清风为什么会如此器重他的原因。百毒门历来以蛊毒为主,武学为辅,所以在武学方面的成就一直平平,但自从百毒门出了一个‘毒武双高’东郭清风之后,整个百毒门的人似乎多了一丝底气,而继东郭清风之后,东郭玉树隐隐有青出于蓝胜于蓝之势,整个百毒门中人心高涨,似乎百毒门的崛起指日可待。

    奔上安康桥之后,凌翎七知道若想凭借轻功摆脱东郭玉树是可能的,于是干脆停下来,恰好停在安康桥的中段。涡河从安康县的中间流过,把整个安康县分成两半,同时在河中心冲出一个积沙洲,这安康桥,正是横在涡河上方,跨过积沙洲接通两岸。

    “凌公子可还认得此人?”东郭玉树见凌翎七停了下来,也在离凌翎七五米远的地方顿住脚步,轻摇折扇指了指从后面匆匆赶来的杨凡道,与杨凡一同追过来的还有另个一个年轻人,剑眉如墨,一脸冷峻。

    凌翎七静静的看着东郭玉树,没有回话。

    “若本公子没猜错的话,你腰畔挂着的是‘地魔剑’吧?”东郭玉树看了看凌翎七右侧腰间的‘布卷’道。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 混乱
    &bp;&bp;&bp;&bp;凌翎七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左手伸进布卷,轻轻把地魔剑拔了出来,布卷里面有一个简易的剑鞘,是那位老者用一截竹管帮他做的剑鞘。

    “好!好!踏破铁鞋无觅,来得全不费工夫!”东郭玉树把扇子一收,眼中闪过几丝精光,心中立马思索开来,听仙子说此人在甘肃的时候是跟‘江湖游侠’诸葛凡在一起,既然如此,此人又怎么可能与离恨宫相勾结?看来江湖传言此人与离恨宫相勾结一事,其中大有隐情,或许是被离恨宫陷害也说不定,以离恨宫的行事做风,并非没有这种可能,我今日拿下此人夺取地魔剑,倒也算不得与离恨宫为敌!

    便在此时,从安康桥的另一端飞出三道身影,几瞬间便落在离凌翎七不足十米远的地方。三人才一落地,其中一个便哈哈大笑道:“怎么样老二老三,我的话没错吧?只要咱们在这里等,这左手剑肯定会出现,现在应验了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唐三少,三个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

    “这次大哥猜的确实没错,不过我怎么觉得对面那人看着我们的眼睛很不友善啊,不知是什么来头?”唐家二少看了一眼凌翎七之后,视线落在东郭玉树的身上,此时东郭玉树正面色不善的看着唐家三兄弟。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三位就是江湖人称‘唐三少’的唐家三兄弟吧?”东郭玉树一声轻笑道。

    “哦,不知这位朋友出自何门何派?”唐家大少哦了一声回道。

    “本公子是哪个门派的倒不要紧,要紧的是,左手剑是本公子最先现的,还请三位不要插手!”东郭玉树轻摇折扇道。

    “左手剑乃武林公敌,正道武林人人得而诛之,倒是你既不说出师门派别,又想让我们三兄弟不要插手,难道另有所图?”一直没说话的唐家三少开口道。

    “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不妨直说,那地魔剑,本公子今日要定了,你识相的就不要自找麻烦,否则……”东郭玉树一声冷哼。

    “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一直冷眼看着东郭玉树的唐家二少也是一声冷哼,针锋相对。

    唐家三少伸了伸手,阻止唐家二少继续说下去,看向东郭玉树道:“阁下可是百毒门的‘毒公子’东郭玉树?”

    东郭玉树轻轻一笑:“总算认出本公子了,既然认出来了,还不趁本公子现在心情不错,远远滚蛋?等下本公子一旦反悔,唐三少以后就要改名唐三尸了!”

    一听东郭玉树承认自己的身份,唐家三兄弟都皱了皱眉头。

    百毒门的人绝对不是武功最高的,但绝对是最难缠的,任何人碰上百毒门的人,都会头疼,所以唐家三兄弟一听东郭玉树竟然是百毒门的少主,江湖人称‘毒公子’的东郭玉树时,脸色都变了一变。

    唐家三兄弟相视一眼,似乎在瞬间便达成共识,同时往前跨出几步,脸色凝重。

    “既然今天在这里遇见‘毒公子’,我三兄弟怎么着也得试试你的斤两,否则我三兄弟日后还有啥脸面在江湖上混?”唐家三少开口道。

    此时唐三少、凌翎七、东郭玉树这三方势力成品字形分布,唐家三兄弟与东郭玉树各霸占着安康桥的一头,凌翎七则被夹在中间,两面受敌。

    “找死!”见唐三少竟然敢与自己对着干,东郭玉树眉头一皱,也不见如何做势,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弹丸化作一道乌光飞向唐三少,撞在离唐三少不足半米远的桥面上,呯的一声爆炸出一道浓烈的黑烟,把整个桥面笼罩起来。

    在东郭玉树出手的同时,一直未作声色的凌翎七猛的跃下桥面,落向安康桥下方的积沙洲。

    “想跑?没那么容易!”东郭玉树嘴角闪现一丝冷笑。

    在凌翎七跃下安康桥的时候,唐三少也跟凌翎七从同一个方向跃下桥面,落向桥下的积沙洲,以躲避东郭玉树释放出来的毒气,而东郭玉树见凌翎七想逃,也紧随其后跳下安康桥。

    凌翎七从安康桥上一跃而下,刚刚落到桥面以下时,地魔剑轻轻刺入桥墩,稍一借力,双脚在桥墩上一蹬,从相反的方向落向积沙洲,紧随其后的东郭玉树觉有异,可是身在半空中无处借力,根本无法阻拦。

    身在半空中的东郭玉树右手一挥,从他手中的拆扇中飞出几根细小的毒针径直扑向凌翎七的背部,同时一声轻喝:“追!”

    安康桥上那个剑眉如墨一脸冷峻的年轻男子得到东郭玉树的命令后,身体如一阵风般飞离桥面,朝凌翎七的方向飘去,此人是百毒门门主东郭清风的养子,很小的时候父母双亡,被东郭清风收养,取名东郭玉。东郭玉性格孤僻,为人淡漠,在百毒门中很不得人缘,但是他对毒道的天份不错,武功也不低,颇受东郭清风的赏识,所以那些百毒门的弟子对他是又嫉又恨,却又不敢招惹。这几年东郭玉被指派保护少主东郭玉树,成了东郭玉树的随从。

    身在半空中的凌翎七听到身后有异样的破空声,把天剑问立在背后,恰恰挡住两根银针,可是他忽略了第三根银针。第三根银针直接没入凌翎七左腿的膝盖窝,堪堪落到积沙洲的凌翎七脚下一晃,重心不稳单膝跪倒在地。

    好在东郭玉树释放银针的时候与凌翎七之间的距离有点远,银针飞越了一段距离后力道减弱,并没有完全没入肉中,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凌翎七用手一摸,拔出银针后继续顺着涡河下游足狂奔,不过由于刚才摔倒耽搁了时间,已经被东郭玉紧紧咬住。

    嗖的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凌翎七猛的横移几分,堪堪避过东郭玉射出的一枚泛着幽光的透骨钉,同时脚下用力,整个人离地而起向后空翻,地魔剑化作一道流光刺向依然往前冲的东郭玉双眼,画龙点睛!

    东郭玉见凌翎七腾空,已经有所警觉,却没想到凌翎七这一剑来势如此之快,脚下用力一蹬,整个身体疾向后仰贴向地面,堪堪避过地魔剑剑尖,只被削掉一撮丝。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 不能死
    &bp;&bp;&bp;&bp;原本凌翎七在前,东郭玉在后的情形一下子转变过来,变成凌翎七在后,东郭玉在前。

    凌翎七刚才凌空一剑并未凑效,不待身形落地,双腿一弹,迅一蹬地面之后人剑合一扑向还没来得急转身的东郭玉,采用的是‘龙啸九天’的招式,力求尽快把东郭玉斩在剑下。

    刚才东郭玉为了躲避凌翎七第一剑,身体往后仰几乎贴到了地面,只来得及双手一撑站起身来,凌翎七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扑的一声,东郭玉根本没打算转身,双手往后一抖,两蓬细小的沙尘当头罩向凌翎七,原来东郭玉趁刚才贴住地面之际,手中各抓了一把沙土,此时正好用来阻止凌翎七的进攻。

    凌翎七此时已经身在半空中,人剑和一的扑向东郭玉,眼见一蓬沙尘迎头飞来,避无可避,只能闭住眼睛,手中地魔剑一抖,幻画出五朵剑花继续往前刺出。

    东郭玉甩出手中的沙土之后,借势向前扑倒,同时向旁边一滚,脱离了凌翎七的攻击范围,他知道刚才那两把沙土奈何不了凌翎七,只能阻挡一下凌翎七的视线,让他不能再继续攻击自己。

    事实正如东郭玉所想的那样,凌翎七闭上眼睛后,无法精确把握到东郭玉的去向,第二剑便也落空。

    两剑落空的凌翎七没作丝毫停留,往积沙洲的尾部继续跃去,他的内息禁不起如此接二连三的消耗,只求尽快脱身。

    另一头,当东郭玉树与唐三少落地后,东郭玉树第一时间向凌翎七追来,可是唐三少又怎么会让他如意,虽然凌翎七人人得而诛之,不过地魔剑却不能让百毒门给夺了去,于是兄弟三人第一时间扑向东郭玉树,准备把东郭玉树困住。

    东郭玉树哪有不知道唐三少的打算,心中怒火中烧,不过唐三少也非等闲之辈,东郭玉树怒归怒,一时半会也不能把对方怎么样。

    事实上若论真实功夫,唐三少联起手来,比东郭玉树要略胜一筹,只不过忌惮于东郭玉树一身诡异的毒功,唐三少不免有点束手束脚,挥不出全部实力。

    东郭玉树左冲右突见一时不法摆脱唐三少的纠缠,眉头一皱,再次甩同一颗黑色弹丸,砰的一声在自己身前爆炸成一蓬黑烟。

    东郭玉树一头钻入黑烟中,往凌翎七逃离的方向追去,唐三少则马上顿住脚步面面相觑,不敢继续追过去。单单这一蓬黑烟,笼罩的范围并不是很广,唐三少闭住呼吸也可以冲过去,不过让唐三少忌惮的是万一闯进去之后,东郭玉树继续释放毒烟,到时候岂不糟糕?这么一想,唐三少只能眼睁睁看着东郭玉树向凌翎七追去。

    凌翎七被东郭玉在后面死死拖住,等到两人一追一逃到达积沙洲洲尾的时候,东郭玉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用得上的武器,连药瓶都已经被他当作暗器打出去,以尽可能的拖住凌翎七,等东郭玉树赶来支援。

    东郭玉树确实赶到了,不过等他赶到时,凌翎七已经一剑逼退东郭玉,扑嗵一声跃入涡河中!

    给我死!一脸狰狞的东郭玉树一声厉喝,借着一路狂飞而来的余势高高跃起飞到涡河的上空,右手一甩,手中的折扇扇骨全都脱手而去,**波射入涡河中,带起片片水花。

    待身体下落之际,东郭玉树把手上仅剩的折扇扇页铺到水面,双脚一踩扇页,重新跃回到积沙洲,不过在跃回的瞬间,东郭玉树看到河水中升起几道血水!

    射中了!东郭玉树心头一喜,他赶来的时候,凌翎七已经完全没入水中,根本看不见身影,他只是估摸着凌翎七可能潜往的方向射出手中扇骨,没想到却真的射中了!

    那把折扇本身就是一个道具,扇骨中间暗藏机括,可以射出飞针,同时扇骨也是活动的,关键时刻可以当暗器使出。

    东郭玉树往四周一看,恰好看到积沙洲旁边有一条破旧的小木船,立即登船划向河心,凌翎七一开始就中了自己的毒针,刚才又被扇骨所伤,肯定在水下呆不久,等他露头之时,就是他将死之际!

    凌翎七确实被东郭玉树的扇骨所伤,一根主扇骨正中其右背,深达五寸。差点一口气背过去的凌翎七潜在涡河中,浑身痛得直抖,他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会背到这种地步。

    凌翎七从小生活的那个深山中,有一个天然的湖泊,每次砍柴,凌翎七都会偷偷溜到湖里面洗澡,久而久之,凌翎七学会了潜水,甚至还学会了闭气。记得有一次,凌翎七打翻一了瓶药粉,大怒之下的诸葛离把凌翎七投入湖中,这才现凌翎七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游泳,更加愤怒的诸葛离把凌翎七捉上岸,封住他双手的穴道后再次投入湖中,坐在岸上笑看凌翎七仅凭两只脚在湖中挣扎,不过当诸葛离现凌翎七即使靠两只脚都能浮在水面上时,更加愤怒了,把凌翎七四肢的穴道全都封住再次投入湖中,这次凌翎七再也不能崩达了,直接沉到了湖底。

    好一会之后,心满意足的诸葛离把凌翎七拉上岸,决定带回去解剖做实验,却现凌翎七竟然没有死,只是昏迷过去。

    诸葛离以为是凌翎七命大,否则这么长的时间,早该淹死了,如果当时诸葛离知道凌翎七其实并没有昏迷,而只是怕诸葛离继续折磨他从而假装昏迷的话,估计凌翎七决计活不到今天,因为诸葛离决不会允许一个这么有心机的孩子活在他身边,那一年,凌翎七才八岁……

    然而,不管凌翎七的水性多么的好,事实则是他现在受了重伤。

    东郭玉树站在船上,静静的扫视着河面上的一切,只要凌翎七一露出水面,绝计逃不过他的眼睛。

    重伤的凌翎七在水中紧咬牙关,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那是他从小到大受过的苦难,受的过的折磨,最的,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个杂草丛生的小土丘,那,是他心中的凌家庄!

    不能死!你不能死!世人毁你,诬你,谤你,追杀你,你就更应该好好活下去!凌翎七潜在涡河中感受着无力的压力与黑暗,心中出无声的呐喊,可是受了伤,他无法长时间闭气,他必须换气,否则只能活活憋死!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七章 苏紫瑶
    &bp;&bp;&bp;&bp;濒临绝境的凌翎七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立马取下腰间的剑鞘,那个竹制的剑鞘!凌翎七从来没想过,这个竹筒竟然会成为他最后的希望。。 ????

    是的,这个竹制的剑鞘成了凌翎七最后的希望,但是如果不是唐三少这时候恰恰给东郭‘玉’树制造了一点不大不小的麻烦的话,凌翎七最后的希望也许都要破灭。

    被东郭‘玉’树用毒烟摆脱的唐三少已经趁毒烟飘散之际,同样追到了积沙洲尾部,此时唐家大少、唐家三少已经与东郭‘玉’‘混’战到了一起,而一旁的唐家二少则捡起积沙洲上拳头大的鹅卵石,接连不断的扔向东郭‘玉’树脚下的小木船。

    原本就已经破旧的木船哪经得这样的摧残,顿时被唐家二少投出的石头击穿,哗啦啦开始进水往下沉,恰在此时,距离东郭‘玉’树几米远的河面上,悄然无声的从河中伸出一截竹管。

    气急败坏的东郭‘玉’树并没有现那截竹管,用手掰下几块船板,纵身跃向积沙洲,快要落水之际立马投出一块木板到水面,然后脚在木板上一踩,继续向前一跃。

    唐家二少哪能让东郭‘玉’树如此轻易上岸,双手连掷,三颗鹅卵石带着呼啸声飞向恰恰跃起的东郭‘玉’树,其中一颗把东郭‘玉’树抛到水面上的木板砸得粉碎,另两颗‘射’向东郭‘玉’树双‘腿’。

    东郭‘玉’树曲‘腿’一蹬,把‘射’向他双‘腿’的两颗鹅卵石蹬飞,可是脚下已经无处借力,扑嗵一声掉到涡河中。

    对于积沙洲上所生的一切,凌翎七并不知情,此时他正浸泡在涡河中,通过竹管呼吸着空气,同时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顺着河水向下游漂去……

    月凉如水,一艘画舫正静静的停靠在涡河河畔,随着河水轻轻摇晃,偶尔出几声河水拍打船侧的声音。

    此时一名‘女’子正独自坐在船头,面前摆着一架瑶琴,十指轻弹,把北宋黄庭坚的一《水调歌头?瑶草一何碧》弹得是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当真算得上是“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瑶草一何碧?‘春’入武陵溪。溪上桃‘花’无数,‘花’上有黄鹂。我‘欲’穿‘花’寻路,直入白云深处,浩气展虹霓。只恐‘花’深里,红‘露’湿人衣。坐‘玉’石,欹‘玉’枕,拂金徽。谪仙何处?无人伴我白螺杯。我为灵芝仙草,不为朱‘唇’丹脸,长啸亦何为?醉舞下山去,明月逐人归。”

    夜风阵阵,衣衫飘飘,透过画舫里面的烛光,这名‘女’子瘦弱的背影,给人一种遗世孤立的伤感。

    “小姐,夜深了,你要多注意身体。”一个丫环这时候从画舫里走出来,为弹琴的‘女’子披上一件披风。

    弹琴的‘女’子没有回话,恰逢一曲水调歌头弹完,琴声一变,弹的却是《将军令》,“塞上长风,笛声清冷。大漠落日,残月当空。日夜听驼铃,随梦入故里。手中三尺青锋,枕边六封家书,定斩敌将级看罢泪涕凋零!报朝廷!谁人听?”

    将军令并不适合用瑶琴来弹,但船头的这名‘女’子俨然用一架瑶琴,弹出了两军对垒,弹出了沙场撕杀,弹出了号角齐鸣,弹出了雄军凯旋。

    就在这时,但听“涛”的一响,瑶琴中间的一根弦断成两截。

    “呀,小姐,你受伤了!”旁边的丫环惊叫到,捧着弹琴的‘女’子右手急得直跺脚。

    弹琴的‘女’子轻轻‘抽’回手,看着从右手食指指尖上冒出来的血液,摇了摇头道:“一点小伤,不妨事!”

    听到那丫环的惊叫,从画舫里又走出个丫环和一个老头,都很着急的样子。

    “徐老,麻烦你看看是什么东西撞着船头了。”弹琴的‘女’子对那老者道,原来刚才弹琴的她感觉到画舫被什么东西撞上了,稍一失神,便伤着了手指。

    “好咧!”老者应声道,从画舫里面拿来一个灯笼,趴在船头往河面上照,确实是有什么东西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撞击着船头,出轻微的咚咚的闷响。

    老者借着月‘色’现河面上有一团黑影,把灯笼凑近一看,现竟然是一个人趴在一截大木头上,心中不由一惊,看那人浑身湿透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小姐,这……这……”老者皱了皱眉。

    “怎么了?”那弹琴的小姐问道。

    “是一个人,趴在一根木头上顺河漂了下来,也不知还有没有气。”老者道。

    “那敢紧把他捞上来,或许还有救!”弹琴的‘女’子从老者手中接过灯笼,亲自往河面探了探,依稀看到有一个人趴在一截大木头上。

    “好咧!”老者心中微微一叹,忙向着河的下方喝道:“船头,来几个人,帮帮忙抬个人!”

    画舫下游十余米远的地方传出几个声音,过了一会亮起几盏灯,有两艘渔船划了过来,随后渔船上有两人跳入河中,其中一个‘精’壮的汉子伸手探了探,抬头道:“徐老,还有气!”

    此时那弹琴的小姐已经被丫环拉到了画舫里面,只留下徐老一个人立在船头。

    “我家了,这个人暂时就安置在你们船上,到时候一切开支由我们小姐支附。”徐老开口道。

    “啊!这人背上受了伤!”那名汉子惊道,如果只是溺水的话还好说,可是此人背上明显‘插’着一截铁片,莫不是被仇家追杀?可千万别连累到我们身上!

    “你们看着办吧,先把他安置好,一切等明天再说!”徐老提着灯笼站在船头向下张望,想了想吩咐道。

    那几名汉子一商量,又下来两个人,一起把那人小心的抬到船上。

    徐老摇了摇头,转身进入画舫中。

    “哎……苏小姐心肠就是好………”那名‘精’壮的汉子轻声道。

    “可不是,前两天还救过一个人……”另一个人接道。

    “老子向来看不起风尘‘女’子,不过苏小姐确实让老子佩服……”

    “我呸!你怎么能用‘风尘‘女’子’来形容苏小姐?”‘精’壮汉子低声骂道

    …………

    原来那弹琴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江南名妓苏紫瑶,一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奇‘女’子。

    苏紫瑶在江南时,江湖豪客莫不争相拜访,只求一睹芳容,不过能真正见到苏紫瑶真容的少之又少。苏紫瑶虽然落入风尘,不过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同时乐善好施,卖艺所得来的钱财,十有**都捐了出去,颇有义名。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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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章 醒来
    &bp;&bp;&bp;&bp;适逢苏紫瑶到中原游玩,却又走不贯6路,喜走水路,于是雇了这些渔民拉着画舫沿着省涡河逆流而上,一路上这些渔民亲眼看到苏紫瑶散财扶贫,莫不佩服。。: 。?

    当凌翎七醒过来时,已经是两天之后。

    凌翎七睁开眼,现旁边坐着一个渔民模样的‘精’壮汉子,手中正摆‘弄’着地魔剑。

    “你……啊!”凌翎七一惊,想站起来,随之背部传来了阵剧痛,又躺了下去。

    那‘精’壮汉子见凌翎七醒了过来,正怒目而视,愣一愣,猛的醒悟过来,忙把手中的地魔剑‘插’回到那个竹制的剑鞘,放到凌翎七身上讪讪一笑道:“你总算醒了……俺只是看看,没其它意思!”

    凌翎七伸出左手紧紧握住地魔剑,脸‘色’缓和了不少,待喘过一口气,问道:“我这是在哪?是你救了我?”

    “你在船上。”‘精’壮汉子捞了捞头,“不是俺救的你,是苏小姐救的你,为了救你,苏小姐可‘花’了不少银子,还特意在这镇子上停了两天,就是为了帮你抓‘药’!”

    凌翎七打量四周,现自己正躺在一艘渔船上,船舱中‘迷’漫着浓浓的‘药’味,想来当日自己趴在一截枯木上顺流而下,晕‘迷’之后恰好被那个什么苏小姐现,于是救自己上船,现在正为自己熬‘药’疗伤。

    好在这些人不是江湖中人,否则一看到自己手中的地魔剑,便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时候哪还有命在,凌翎七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看向‘精’壮汉子,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敢问这位大哥,我们现在在哪里?”

    “安康县,再往上就到许通了。”‘精’壮汉子回道。

    安康?凌翎七一愕,自己好不容易逃走,现在又回来了?

    “我晕‘迷’多久了?”凌翎七忙问道。

    “自从俺们把你捞上船,已经两天一夜了,之前不知道你晕‘迷’了多久。”‘精’壮汉子如实道。

    已经过了两天一夜,东郭‘玉’树等人找不到自己之后,估计已经离开安康了,万万不会想到自己又回到了安康,所以现在的安康应该很安全才对,凌翎七心中想到。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听闻江南苏小姐在此靠岸,季某特来拜访!”

    季礼?凌翎七一愣,季礼来拜访苏小姐?救自己命的人,不正是苏小姐吗?难道这个苏小姐也是江湖中人?如果是江湖中人,又为什么认不出自己手中的地魔剑?凌翎七一时间疑‘惑’不解。

    对于季礼,凌翎七不乏钦佩,季礼曾在‘玉’‘门’关救过他一命,前段时间又放了他一马,如此算来,凌翎七已经欠了季礼两个天大的人情,但季礼终究是享誉武林的武林三秀,实实在在的武林正道,在还未洗脱罪名之前,凌翎七决定不见面为妙,否则即使季礼有心放过自己,也难以给正道武林一个‘交’待。

    凌翎七并没有听错,外面送名帖拜访苏紫瑶的,正是季礼,以及随行的黄伯。

    一个丫环钻出画舫,接过季礼手中的名帖道:“请公子稍后。”随后拿着季礼的名帖钻入画舫。

    过了好一会,那丫环再次钻出画舫向季礼微微一笑:“我家小姐请公子登船!”

    季礼哈哈一笑,便待登船,那丫环向季礼伸出手道:“按规矩,请季公子捐赠纹银百两。”

    “那是自然!”季礼伸手入怀,似乎知道这个规矩,有备而来。

    江南名妓苏紫瑶有个规矩,无论是谁,若要登船,先就得先掏十两纹银,这十两银子苏紫瑶并不会独贪,除了必须的开支以外,到时候都会捐赠给灾民,这也是苏紫瑶义名的由来。

    季礼伸手入怀后顿在那里,张了张嘴:“不是十两么?怎么变成了百两?”

    “李公子是名‘门’望族,又是江湖豪杰,所以应该捐纹银百两。”那丫环行了个礼回道。

    季礼的手伸在怀中,拿出来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脸上稍稍有些尴尬:“我……我是江湖豪杰,又不是江湖豪匪,哪来那么多钱啊……”

    那丫环抿了抿嘴,低着头不搭话。

    季礼转身看向后面的黄伯,准备向黄伯求救,可惜黄伯早已经把脸撇向另一边,假装没看见。

    季礼咧了咧嘴,凑近船上的丫环轻声道,“要不你跟你家说,我李某身上一共都不到二十两纹银,先给十两,剩下九十两等我有钱的时候派人送给你们?”

    船上那丫环看着季礼微微一笑:“我家,公子一向侠义为怀,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如果公子能拿出百两纹银出来,便再索要一百两,如果公子拿不出来反而哭穷,就只收公子十两纹银。”

    啊?

    季礼又是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后面的黄伯显然也怔了一怔。

    “现在请公子捐十两纹银,便可登船。”那丫环伸出一只粉嫩的小手。

    季礼忙掏出银子递给那丫环,随后登船,脸上还有点不可置信,看来‘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果然没错,若是刚才自己打肿脸充胖子,岂不惨了。

    苏紫瑶所乘的画舫一共两层,下面一屋是居住的地方,上面一屋则是会客的地方。

    季礼随着丫环沿着楼梯上到画舫的上层,看到一张薄薄的屏风后面,坐着一名青衣‘女’子。由于隔着屏风,季礼看不真切,不过也能看个**不离十。

    “久闻苏小姐之名,多次下江南无缘得见,刚才听一位江湖道友说苏小姐在此靠岸,特来拜访,可惜依然看不到苏小姐芳容啊!”一身紫衣的季礼径自在一张椅子上落座,隔着屏风对苏紫瑶道,黄伯则坐在季礼的旁边,但是怎么看,满头银疏得一丝不‘乱’的黄伯跟这艘画舫总有点格格不入。

    “李公子鼎鼎大名,小‘女’子仰慕得紧,今日受公子垂青,小‘女’子深感荣幸。”

    屏风后面的李淮阳回道,说话不紧不慢,声音悦耳动听,有如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苏紫瑶旁边的那名丫环用看偷睢季礼,不知道季礼从谁的口中得知她们在此靠岸,她们这次北上只是纯粹游玩,并没有打出招牌。

    季礼的拜帖上写着自己是明月山庄季礼,苏紫瑶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是经常接触江湖人物,所以对武林三秀的名头还是比较熟悉。

    季礼哈哈一笑:“季某粗人一个,苏小姐万赞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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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棋局
    &bp;&bp;&bp;&bp;“公子威名,谁人不知,又何必如此妄自菲薄,今日公子远道而来,本应为公子弹上一曲,奈何日前受了小伤,不宜持琴,还请公子海涵。”苏紫瑶道。

    “无妨,季某不怎么懂音律,苏小姐就不用对牛弹琴了,今日来,无非是想见识一下苏小姐的风采,再则想让苏小姐解一局棋。”

    “小女子对琴棋书画略有所通,但请公子布棋,不懂之处,请公子多多指点。”屏风后面的苏紫瑶挥了挥手,一旁的丫环忙捧出一副围棋放在季礼面前的桌子上。

    季礼也不再多话,接过棋盘,开始在棋盘上布棋,先摆白子,再摆黑子,似乎颇为熟悉。

    旁边的黄伯一开始听季礼说想请秦淮阳解一局棋,颇感意外,在他的印象中,季礼对围棋根本就没什么造诣,但是随着季礼把整盘棋摆出来时,黄伯神色数变,易衍残盘!

    季礼正专心摆棋,并没觉旁边的黄伯所有不同,待整盘棋摆完,旁边的黄伯终于忍不住问道:“少爷,你这棋是?”

    “在阁楼里无意中看到的,是一张棋谱,夹在一本书里面,当时有点兴趣,慢慢看久了就记了下来。”季礼呵呵一笑回道,“黄伯你也见过?”

    黄伯皱了皱眉:“没见过,只是觉得这局棋实在太过诡异!”

    “可不是,此时若不在此加以斩断,黑子必成大龙,若从中间斩断,黑子则大龙化双龙……”季礼指了指棋盘道。

    旁边的丫环小心的把季礼摆好的残局端到屏风后面,摆在苏紫瑶的面前。

    苏紫瑶乍一看棋局,便出一声惊咦,之后陷入沉默。

    竟然是易衍残盘!表面上思索着棋局的苏紫瑶,心中正疑惑重重,面前的这盘残局她早就研究过,知道其大有来,但让苏紫瑶不解的是,这盘残局并未在江湖中流传,却不知季礼从哪得来,若真是季礼无意中从一本书中看到这盘残局的棋谱,那棋谱又是何人所画?更是被谁带出去的?

    一时间画舫上陷入了沉默中,苏紫瑶盯着面前的棋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一旁的丫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苏紫瑶的沉思,屏风对面的季礼自然也没说话,他对那盘残局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知道并不是那么好解,所以任由苏紫瑶在那沉思,而季礼旁边的黄伯此时也没说话,一双眼睛透过屏风看向苏紫瑶,眼神中透过几丝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公子摆出的这盘残局,玄妙异常,小女子参不透其中玄机,有扫公子雅兴!”良久之后,苏紫瑶站起身,亲自端着棋盘走出屏风,亲自送回到季礼面前。

    正端起一杯茶准备喝下的季礼勐的一顿,虎目闪出两道精光,盯着苏紫瑶怔在那里,连茶水溢出茶杯溢到衣服上都没觉。

    苏紫瑶把棋盘轻轻放到桌面上,眸球乌灵闪亮长眉连娟,微睇绵藐;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雾鬓风鬟,绣幕倾城一笑,红袖添香,暗淡天下颜色!

    “百闻不如一见,今日季某不虚此行!”被旁边的黄伯咳嗽一声惊醒的季礼放下茶杯,拍了拍衣服上的茶水叹道,一脸诚挚道,脸上坦然,并不以刚才的失态为意,似乎认为面前的苏紫瑶国色天香,自己失态一回也不算什么。

    “季公子过奖了。”苏紫瑶施了一礼道。

    “恕季某直言,苏小姐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身怀高义却甘入风尘,却不知图个什么,若苏小姐不弃,季某愿为小姐登高一唿……”季礼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黄伯连连咳嗽。

    “少爷,你刚刚与南宫世家的柳小姐订婚,到时候只怕好心办成坏事,让不知情的人误解,给苏小姐凭添麻烦……”黄伯轻声提醒道。

    季礼脸色变了变,哪有听不出黄伯的意思,苏紫瑶虽然是一名奇女子,但终究是一名妓女,自己刚刚与南宫婉儿订婚,现在与一名妓女走得太近的话,无疑是给南宫世家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只是为苏小姐高义所折服,并无私心!”季礼变了变脸色道。

    “季公子好意小女子心领了,所谓人各有志,季公子志在高远,小女子志在恬淡,各取所需而已!”一旁的苏紫瑶连忙回道。

    “苏小姐心怀高义,岂是我辈粗人所能比的,既然苏小姐愿意如此,季某也不强求,若是哪天苏小姐有需要,捎个信即可,今日季某就告辞了,它日有缘再会!”季礼皱了皱眉,似乎心中还在为黄伯刚才的话替苏紫瑶感到不平,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懑,说完便转身下楼。

    “江湖离乱,季公子多加保重。”苏紫瑶也未挽留,目送季礼与黄伯下楼。

    季礼跳上码头后,头也不回的往安康县行去,很快融入人流,满头银疏得一丝不乱的黄伯跟在季礼身后,脸上泛着一丝苦笑,想那苏紫瑶一代奇女子,又怎么会因为少爷一句话而脱离风尘呢,刚才自己稍一走神,自讨了个没趣啊!

    静静站在画舫上的苏紫瑶透过画舫周围薄薄的纱巾,看着季礼融入人流,眉头轻皱,明月山庄竟然有‘易衍残盘’的棋谱,当真令人费解。

    此时苏紫瑶身后站着另一名丫环,这名丫环看着季礼的背影,轻声道:“这季礼心胸垒落英气逼人,果真人中龙虎,不过他身后的那个老头更值得注意,武功深不可测!”

    苏紫瑶皱了皱眉,并没有回话,只是一脸淡漠的回过身,重新看向季礼摆下的那盘残局。

    “少爷,还在生我的气啊?”黄伯呵呵一笑,冲着季礼的背影道。

    “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妓女生黄伯的气!”季礼回道。

    黄伯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刚才老头子我确实狗逮耗子啦,不过因为当时我在想着一件事,所以……”

    季礼微微放缓了步伐。

    “少爷刚才摆的那盘残局,似乎大有来头,日后少爷切不可轻易示人。”见成功勾起季礼的注意力,黄伯忙切入正题。

    “大有来头?不可轻易示人?”季礼顿住脚步,扭头看向黄伯,“这又是为何?”

    “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有机会你问问庄主好了,总而言之你听我的话错不了。”黄伯微微一笑道。
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 迷药
    &bp;&bp;&bp;&bp;季礼盯着黄伯看了一会,确信黄伯不会告诉他真正的原因,没再追问,能够告诉他的,黄伯一向不会瞒着他。

    就在季礼离开画舫后不久,苏紫瑶又迎来另一位客人。

    一位身着白衣风度翩翩气宇不凡的少年公子与一个青丝袍打扮的随从站在码头上,向苏紫瑶的一名丫环递交拜帖。

    再次觉得来人的声音有点耳熟的凌翎七透过船舱的缝隙向外看了看,脸色一变,码头上那白衣少年公子是东郭玉树,青丝袍打扮的随从则是东郭玉!

    这两人怎么还在安康县?凌翎七心中一沉,刚刚送走季礼,现在却迎来东郭玉树,怎么会这么巧?

    凌翎七对东郭玉树了解不多,但至少知道东郭玉树是百毒门的人,似乎身份还不低,此人表面上风度翩翩,实则说变就变,手段狠毒果绝。

    之前诸葛凡也对凌翎七评价过百毒门,说百毒门的人处事乖张阴狠,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如今见东郭玉树踏上一舫,凌翎七心中莫名一紧。

    “小生承蒙苏小姐召见,实在受宠若惊啊!”东郭玉树踏上画舫的二楼之后,向屏风后面的苏紫瑶施了一礼道,手握折扇,面带笑容,说不出温文儒雅。

    “何公子折煞小女子了。”屏风后面的苏紫瑶忙还了一礼道,之前东郭玉树传过来的拜帖上写的是‘何乘风’,苏紫瑶于是称他为何公子。

    此人不以真名示人,心中肯定有鬼!凌翎七躺在与画舫相隔十余米的一艘渔船上,恰好处于下风的位置,把苏紫瑶与东郭玉树的谈话听在耳朵里,心中微微担心,生怕东郭玉树对苏紫瑶使什么诡计。

    虽然没见过苏小姐的面,但苏小姐于我有救命之恩,怎么说也得提醒提醒她,凌翎七心中寻思道,当下请旁边的精壮汉子帮忙拿纸拿笔,可是渔船上哪有这些东西,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张破布,凌翎七用木碳在布上写下“来者不善”四个字,让精壮汉子想办法暗中交到苏紫瑶的手中。

    精壮汉子不知道凌翎七搞什么鬼,不过还是不露痕迹的乘另一艘渔船,把那块破布送到了画舫上的一名丫环手中,这名丫环名叫飘絮,是苏紫瑶手下两名丫环中的一个。

    丫环飘絮接过破布展开一看,惊疑的往凌翎七的方向看了一眼,手中用力,把破布上面的字迹搓掉,然后转身进入画舫,未几便端着三杯茶上楼,给东郭玉树、东郭玉与苏紫瑶每人端了一杯茶。

    东郭玉树并没有注意到,丫环飘絮给苏紫瑶端茶的时候,轻轻放了一张小纸条在桌面上,恰好被茶杯挡住,纸条上面写着娟秀的四个字———‘喝茶,驱毒’。

    苏紫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顺势把纸条收入袖中,脸上不动声色。

    “苏小姐久居江南,这次到中原来,不知有何贵干,若不嫌弃,小生愿为苏小姐鞍前马后效绵薄之力!”东郭玉树轻摇折扇道,前几天为了捉住凌翎七已经毁了一把折扇,不过今天这把折扇同样是特别打造而成,里面有数道机关,关键时刻可以起到杀敌制胜的效果。

    “小女子担当不起。”苏紫瑶婉拒道,“原本想为何公子弹奏一曲,以谢公子为贫苦百姓捐赠的银两,可偏偏前两天受了小伤,无法弄琴,还请何公子见谅。”

    “苏小姐言重了,不能倾听苏小姐的琴声,是小生没福气,不过若是苏小姐今晚愿与小生把酒赏月,小生倒愿意再捐一千两!”东郭玉树微微一笑道。

    苏紫瑶微微一怔,透过屏风看着东郭玉树若有所思。

    “我家小姐与季礼季公子今晚有约,还请何公子见谅!”苏紫瑶旁边的飘絮这时候接口道。

    东郭玉树一怔,旁边的东郭玉则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哦……莫不是人称‘武林三秀’的那个季礼?”东郭玉树笑道。

    “正是。”飘絮轻声应道。

    “小生与季礼也算旧识,这么一来,更是不能错过了!”东郭玉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想越过屏风看一看苏紫瑶的真正面目。

    飘絮脸上闪过一丝异色,忙上前两步挡在东郭玉树面前,不让东郭玉树越过屏风:“公子请自重!”

    “哈哈哈,在我上船之前,季礼刚刚离开,是也不是?”东郭玉树戏笑的看着眼前的丫环,“我与季礼其实有一笔帐要清算,不过念在苏小姐在此,我今日懒得与季礼计较,免得坏了兴致!”

    “你到底是什么人?”飘絮脸上微微色变,“我家小姐心系黎民名满天下,还请公子三思,不要自毁声誉!”

    东郭玉树呵呵一笑:“本公子今天本是为苏小姐而来,既然苏小姐不肯赏脸,那么本公子……”

    “我家小姐自出道以来,所受的波折并不在少数,但到平安无事的过到今天,并非全靠施舍,还请公子三思!”飘絮依然挡在东郭玉树面前,一脸严峻。

    “哦……并非全靠施舍,那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你能解掉我释放的迷药吗?”东郭玉树呵呵一笑,戏嚯的看向飘絮,“还是靠你自以为是的身手?”

    一直坐在那里的苏紫瑶此时眉头一皱,丫环飘絮更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你到底是谁?”

    “如果你知道我是谁,就不会让我上船了!”东郭玉树哈哈一笑,“信不信我数到五?”

    东郭玉树开始数数,当他数到五的时候,画舫的下层传来几声闷响,似乎是什么倒地的声音,飘絮的脸色剧变,摇摇欲坠,无力的往后退了几步,坐到地上,满脸惊骇的看着东郭玉树。

    “之前的迷香,就是为了迷惑你们的,在本公子踏上这艘画舫的时候,就已经释放了‘十香软筋散’!”东郭玉树微微一叹,“名为十香,实则无色无味,练制极为不易,不过为了能与苏小姐共度良宵,倒也是值得的!”

    东郭玉树往前走了几步,越过屏风,终于看到了苏紫瑶那张秀丽绝伦的脸庞。此时苏紫瑶正吃力的用手撑着桌子,以免浑身泛力之下倒在地上,她也中了十香软筋散。

    东郭玉树用折扇轻轻挑起苏紫瑶的下巴,眼中闪过几道光:“妙!妙啊!果真是人间绝色,上天待我东郭玉树不薄啊!”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一章 争风
    &bp;&bp;&bp;&bp;苏紫瑶的眼中并没有惊恐,而是用一种十分淡然的眼神看向东郭玉树。

    “你是毒公子东郭玉树?”地上的丫环一听东郭玉树自报名号,脸色变了数变。

    “既然知道本公子的名号,就不要瞎折腾了。你虽然只是一名丫环,不过也颇有几分姿色,只要你今晚把我的好兄弟服侍周全了,本公子少不了你的好处!”东郭玉树扭头看向地上的飘絮,露出几丝邪恶的笑容,“告诉你个秘密,我的这位兄弟还是童子之身哦……哈哈哈……”

    东郭玉树身后的东郭玉微微皱了皱眉,既而又恢复一脸冷漠的样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既然是百毒门的人……你……你就不能动我家小姐!”浑身软绵红绵躺在地上的飘絮有气无力的喝道。

    东郭玉树哦了一声,饶有意思的盯着地上的丫环:“只要是百毒门的人,就不能动你家小姐?”

    “没错!”

    “我倒想听听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你家小姐是百毒门的克星?”东郭玉树呵呵一笑,不再理会飘絮,重新把视线投向苏紫瑶,身体往前倾了倾,用手拂向苏紫瑶的脸蛋。

    “我说过了……你不能动我家小姐……否则你百毒门……大难临头!”那名丫环见东郭玉树准备动手,激动异常。

    “你若是不能给本公子一个满意的答案,本公子倒不介意拔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大街上去,让所有人一起欣赏你的身姿!”东郭玉树把已经伸向苏紫瑶的魔爪收了回来,皱着眉看向地上的丫环,似乎动了真怒。

    “因为……因为我家小姐是……是……”飘絮不知是被东郭玉树刚才一番话震住了,还是出于其它的顾虑,眼中犹疑不定,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码头上传来一个声音,让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

    “季某求见苏小姐。”此时码头上正站着一身紫衣高大威勐的季礼,未加束缚的长被落日的余辉染上一层金色,在河风中飞舞。

    季礼,竟然是季礼,去而复返的季礼!

    东郭玉树透过画舫上的薄纱巾看到季礼站在码头上,脸色变来变去,回头疑惑的看向苏紫瑶,难道季礼真的与苏紫瑶有约?

    苏紫瑶与地上的丫环脸上一片喜色,她们都没想到季礼竟然会去而复返,此时躺在十数米外的渔船上的凌翎七也松了一口气,打从东郭玉树踏上画舫开始,他就把这些人的对话听在耳朵里,当苏紫瑶等人中了东郭玉树的‘十香软筋散’时,凌翎七知道担心的事终究是生了,可是却束手无策,如果他没受伤,或许还能出面周旋一下,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叫他如何去周旋。

    与凌翎七同船的那些船夫正在做晚饭,对于画舫上所生的一切,他们毫无所知,凌翎七也不敢告诉他们,只怕一旦告诉这些人,惊慌之下露出什么痕迹,反而害了他们。

    就在凌翎七心急如火之际,季礼的出现让他长松一口气,怎么说季礼也是武林三秀之一,收拾个东郭玉树应该不成问题,不过让凌翎七感到惋惜的是,一向跟在季礼身后的那个老头这次竟然没来!

    “季礼求见苏小姐。”季礼见画舫中竟然没人应答,微感诧异,再次扬声道,还特意把‘季某’换成‘季礼’。

    扑嗵!

    但听一声响,一个花瓶从画舫落入涡河中,溅起一淮水花。

    画舫上层的苏紫瑶与丫环已经被东郭玉树及时封住穴道,自然不可能抛下花瓶,那个花瓶是从画舫下层的窗户中推出去的!

    东郭玉树算准了整个画舫上的人都逃不过‘十香软筋散’的药力,却没算到季礼会去而复返,所以并没把画舫下层的那些人放在眼里,因为下面的那些人中了‘十香软筋散’之后,即使求救,也不会有人听到。

    画舫上一直没人回话,却突然掉了一个花瓶到河中,怎能让季礼不生疑?当然,即使没这个花瓶,季礼也会现异常,毕竟他才离去不久,画舫上不可能走得连一个人都不剩。

    画舫上的东郭玉树一声轻哼,推开门走到栏杆处,皱着眉头看向季礼,事已至此,也没必要躲躲藏藏了,今天就把新帐旧帐一起清算清算,恰好今天带了几个好家伙,扰了本公子的兴致,让你不死也脱层皮!

    “东郭玉树?”码头上的季礼脸色一沉,他万万没想到东郭玉树竟然会出现在画舫上,“你把苏小姐怎么了?”

    “季礼啊季礼,我与苏小姐正把酒言欢,你为何就不能识相点呢?”东郭玉树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手中折扇轻摇。

    “三年前你差点把自己给埋了,今天季某倒想看看,你还能整出个什么法子出来!”季礼面露讥笑。

    东郭玉树脸色一变,从画舫上飞身而下落在码头上,与季礼相距不到五米:“大道你不走,死路你闯来,本公子今日就成全你,一雪前耻!”

    三年前季礼与东郭玉树无意中相遇,一番狠斗,东郭玉树败走,季礼却在后面紧追不舍,不得已之下,东郭玉树熘进一家灵堂,躲到一个死人的棺材里,这才逃脱季礼的追杀。当时东郭玉树受了重伤,躲到棺材之后竟然晕倒过去,若不是盖棺定论的时候被死者的家属现,估计早就被活埋了。

    也正是因为这事,东郭清风特意把东郭玉安排到东郭玉树身边,起到贴身保护的作用,百毒门上上下下都认为东郭玉树是年轻一辈最杰出的人物,唯独东郭清风心里清楚,无论是毒道还是武道,东郭玉都胜出东郭玉树一筹,只是东郭玉为人隐忍,从来不展露出来而已。

    “想一雪前耻,那得问问季某的刀同意不同意!”季礼拔出一直背在背上的卧虎刀,长笑一声直奔东郭玉树而去,码头附近的人见两人打起来,纷纷逃到远处驻足观看。

    东郭玉树见季礼一刀奔来,手中折扇一收,往前一指,半途中的季礼连忙把卧虎刀转过来,用刀身挡在前面,若说东郭玉树手中的折扇里面没有机关,季礼绝对不信。

    东郭玉树一声轻笑,再度展开折扇直插季礼面门,他刚才那一下只是吓一吓季礼,让季礼心中有个阴影,得时刻分心提防他扇子里面的暗器。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章 毒招
    &bp;&bp;&bp;&bp;季礼被耍了一下,也不动气,右手往外一推,卧虎刀夹着一丝风声砍向东郭玉树的折扇,东郭玉树手中一转,折扇指向季礼下半身,季礼不得不再次用刀身挡住折扇的去路。

    东郭玉树这一招确实阴狠,很大程度上牵制住了季礼的攻势,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斗了十几个回合,攻守各半。

    十余个回合过后,季礼的刀势渐渐变得刚烈起来。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见人!”季礼一声轻喝,力道再度提升,卧虎刀化作一道乌光,刀刀不离东郭玉树要害,东郭玉树冷哼一声,再度做势欲放射毒针,却只见季礼不管不顾,依然一刀噼下!

    这一刀要是被噼实了,东郭玉树即使能用毒针射中季礼,自己不死也得少条胳膊,季礼似乎算准他不敢硬拼。

    东郭玉树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双手拿着折扇往下一压,以一个很小的角度迎向卧虎刀刀锋,在卧虎刀噼中折扇的相撞那一刹那,用力一按,吱的一声响,卧虎刀与折扇之间产生剧烈摩擦,激起一条火花。

    东郭玉树手中的折扇被硬生生削掉一层并且变形,宣告报废,但卧虎刀的刀势也被东郭玉树按得偏了数寸,同时在折扇与卧虎刀相撞的那一瞬间,从折扇中射出一排毒针直奔季礼面门,这才是东郭玉树的真正目的!

    冒行险招以一把折扇换取季礼身中毒针,东郭玉树在一瞬间所做出的决定实在相当阴狠,也相当果绝,要知道刚才那一招只要东郭玉树稍微有所偏差,就极有可能被季礼的卧虎刀噼中,可见做为百毒门未来的希望,东郭玉树并非浪得虚名。

    俗话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东郭玉树冒行险招,自以为必将得计,却没想到季礼左手一扬,只听一阵轻响,从折扇中射出去的那一排毒针一根不少的插在季礼手中的一个细长的木盒上!

    “……”已经跳出战圈的东郭玉树一阵气结,盯着季礼手中的长盒说不出话来。

    “都说了雕虫小技,你偏要拿出来丢人现眼!”季礼哈哈一笑,看了看钉在的中长盒上的那一排毒针,“上次你……”

    季礼话还没说完,却见东郭玉树不听他废话,转身纵上码头旁边的一艘小船,往河中心荡去。

    “怎么,不打了?”季礼飞身追上。

    此时东郭玉树所在的船已经离岸五六米,季礼双脚在码头上一蹬,纵身而起如一头雄鹰般扑向东郭玉树,东郭玉树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剑跃到船的另一头,不敢与季礼硬拼。

    “上一次差点土葬,难道这次准备水葬不成?”季礼哈哈一笑。

    “找死!”东郭玉树涨红了脸,恼羞成怒的扑向季礼。

    小船上的空间本来就小,两人斗到一起,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不过相对来说东郭玉树吃亏更大,他拿着一把短剑,根本近不了季礼的身,被季礼死死压在小船的一头。

    此时小船已经漂离码头十余米,被两人在上面斗来斗去,直在河中心打转。便在这时候,东郭玉树终于顶不住季礼的勐烈攻势,被季礼一刀砍在剑上,强大的力道把他震落河中。

    东郭玉树落入河中,便再也没浮出水面,季礼站在船上,小心的观察四周的动静,一切静悄悄的。

    终于,季礼感觉到了不对劲,以东郭玉树的阴险,即使要逃,怎么可能往河中心逃?这一切,难道是给他下的套?

    就在季礼惊觉之际,哗啦一声响,一个人影从水中窜出来,双手抓住码头旁边的一艘渔船用力一拉,整个人跃到渔船上,正是东郭玉树!

    季礼一声暴喝,双腿勐力一蹬,竟然把小船从中间蹬成两截,而他整个人则腾空而起扑向东郭玉树,此时两人之间相隔不下十余米的距离!

    浑身是水的东郭玉树哈哈一笑:“太晚了!”

    只见东郭玉树手中早已经打开一个小盒子,从盒子里小心的掏出一颗黑色的圆球,弹向身在半空中的季礼。

    季礼见一物飞来,举刀欲噼,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剧变,连忙使出千斤笔直的落向河中,可惜依然慢了一步,那颗黑色圆球已经离他不到几尺!

    季礼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撑着刀面,用宽大的卧虎刀迎向黑色圆球。

    的一声巨响,半空中爆炸出一个火球,季礼以更快的度坠入涡河中,刚才那颗圆球正如他料想的那样,是一颗‘霹雳弹’!

    季礼扑响一声坠入河中,几乎与此同时,从画舫的上层飞出一个拳头大的圆球,扑嗵一声砸到河中,落点正是季礼刚刚落水的地方!

    圆球落入河中所溅起的漪涟还没完全散去,只听到一声闷响,整条涡河都被震动了一下,紧随其后圆球落水的地方河水一阵翻滚,无数泥渍冒出河面。

    阴雷!阴雷是比霹雳弹更为凶险的存在,杀伤力巨大,能在水底爆炸,唯一的缺陷是挟带不方便,引爆的时候还得事先点燃。

    当然,霹雳弹其实也极不方便挟带,像之前东郭玉树所使用的那颗霹雳弹,盛放霹雳弹的那个盒子里面放置了厚厚的极为柔软的蚕丝,以保证霹雳弹不受震荡,因为霹雳弹只要受到一定程度的压力就会引爆,根本无须点燃。

    东郭玉树一向不带霹雳弹这种东西放身上,不过前几天被凌翎七逃脱心中愤恨,一狠心便带了一颗在身边,心想如若再碰上凌翎七或者是唐家三少这种人,二话不说先炸他一炸再说。

    凌翎七没福享受,倒是季礼今天把霹雳弹与阴雷同时享受了一遍。如果仅仅是一颗霹雳弹,还真不能把季礼怎么样,毕竟绝大部分力道被卧虎刀挡住了,但是落水之后再被阴雷这么一轰,结果就只见河水翻飞之际,季礼哗啦一声钻出水面,用手扶住已经被他踩断的小木船,哇的一声张口便吐了一口鲜血,面呈酱紫色,已经受了重伤!

    “哈哈哈,季礼你也有今天!”东郭玉树一声大笑,然而就在此时,画舫上传来东郭玉的一声惊唿:“后面!”

    东郭玉一直呆在画舫中没露过面,唯独刚才瞅准机会点燃一枚阴雷,结果把季礼轰成重伤。其实东郭玉一见东郭玉树把季礼引上小船就知道东郭玉树打的什么主意的,所以早已经做好准备,最终一击凑效。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章 威胁
    &bp;&bp;&bp;&bp;此时东郭玉一声惊唿,对于东郭玉树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好事,可是等到东郭玉树惊觉的时候已经晚了,只来得及向右边一侧身,就被一剑洞穿左臂。也幸好他是往右边闪躲,如果往左边闪躲的话,被洞穿的就不是手臂,而是右胸,因为这一剑本来是奔他左胸去的。

    剑,是地魔剑,人,则是凌翎七。

    当东郭玉树跟季礼打起来的时候,船上的渔民都已经逃开了,唯独凌翎七还呆在船上,因为他跑不动,也不能跑,一跑出去就会被东郭玉树认出来。

    也该东郭玉树有此一劫,当他爬上这艘渔船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这船上还会有人,随后成功把季礼炸伤,眼见季礼已成瓮中鳖板上肉,终于一雪前耻,心中正无比的解恨,心理防线在这一刻降到了最低,以至于被身上带伤的凌翎七从而后靠近都没觉察到。

    东郭玉树被一剑刺穿左臂,一声惨叫本待跳水而走,却现那把剑已经架到了自己脖子上,他相信只要自己稍加妄动,那把剑绝对会让自己血溅五步。

    凌翎七原本打算一剑刺死东郭玉树,被东郭玉树躲过要害之后,稍一犹豫之下决定暂时留着东郭玉树的性命,因为凌翎七现季礼此时还在河中挣扎,似乎已经到了难以自救的地步,这种的情况下,凌翎七若把东郭玉树给杀了,便失去了制衡东郭玉的筹码。

    凌翎七把地魔剑架在东郭玉树的脖子上,眼睛看向面酱紫色的季礼,寻思解救之策,季礼在玉门关与淮阳各救过他一次,此时凌翎七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季礼淹死在涡河中。

    就在此时,一道灰色的身影从安康县的大街上朝码头这里飞奔而来……

    灰色的人影来势迅疾,转眼间便已到了码头,是一个面容矍铄满头银老者。

    黄伯!凌翎七心中一宽,认出了飞奔而来的人是一向跟在季礼身边的黄伯,只不过此时的黄伯满头银不再像以往那样疏得整整齐齐。

    东郭玉与东郭玉树的脸色同时一变,黄伯的到来,打破了场中微妙的平衡,他们两人的处境相当糟糕!

    几乎还没停稳身形的黄伯一眼看到了正在河水中沉沉浮浮的季礼,眼中闪过一道厉色,一声不吭的纵向河心,双脚在河面上连点,如履平地般的跃到季礼跟前,一声轻喝,伸手把季礼从水中提了起来后又像刚才一样双脚在水面上连点,轻飘飘的提着季礼返回到码头。

    黄伯露出的一手轻功,让凌翎七心头一震,似乎没想到黄伯轻功竟然高到这种地步。

    东郭玉与东郭玉树脸上闪过一丝惊骇,知道今天的事难以善了。

    黄伯把季礼提上码头之后,双手托在季礼背上,不断替季礼输送内力,脚下则根本未作停留,以比来时丝毫不差的度向西而去,瞬间便不见踪影。

    凌翎七眼睁睁的看着黄伯离去,眉头皱成一团,黄伯为了替季礼疗伤不闻不问的一走了之,留下他进退两难!

    “凌翎七,本公子不得不承认,你是个人才,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你若是杀了我,你也难逃一死!”见黄伯径直离去,缓过神来的东郭玉树强忍疼痛惨笑道,慢慢的想转过身面向凌翎七。

    “别动!”凌翎七皱眉道,声音不大,但透着一丝果绝。

    东郭玉树顿住身形:“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闭嘴!”凌翎七再次道。

    “你现在……”东郭玉树并没有闭嘴,而是继续说下去,不过话还没说完便出一声惨叫,他的右臂被凌翎七一剑洞穿,随之再次被地魔剑架住脖子。

    “你……你……”东郭玉树浑身一阵颤抖,他没想到凌翎七竟然说下手便下手。

    “我最后一次提醒你,闭嘴!”凌翎七皱眉道,眼神看向画舫上的东郭玉,心中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化解眼前的局势。

    画舫上的东郭玉见凌翎七又刺了东郭玉树一剑,如墨的剑眉皱了皱,冷冷的看向凌翎七:“你把他放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凌翎七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前一刻把东郭玉树放了,后一刻恐怕就会被沉尸河中。

    “你手中只有一个人,我手中有一船人!”东郭玉树回身进入画舫,把苏紫瑶提到栏杆处,眼睛死死盯着凌翎七,“你信不信,我把这条船上的人都杀了?”

    苏紫瑶身中十香软筋散,穴道又被制,此时被东郭玉提出来,无力的趴在栏杆上,丝随风凌乱,那张绝色的面孔上看不出悲喜,居高临下的看向十米外的凌翎七。

    凌翎七看向苏紫瑶,此人就是救自己一命的苏小姐么?四目相对,凌翎七心中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似乎苏紫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有什么深深的吸引着他。

    “凌翎七……凌翎七……”苏紫瑶反复念叨着凌翎七的名字,不知到底是念叨着‘凌翎七’这个人,还是‘凌翎七’这个名字。

    “我与她素不相识,你拿她来威胁我,有用么?”凌翎七冷笑道。

    “确实,是没用!”东郭玉点了点头,眼睛闪过一丝光芒,“她一个人没用,如果是整个安康县的人呢?”

    凌翎七微微一愣,不知道东郭玉为什么会这么说。

    “百毒门这些年一直在研制一种毒药,名为‘万骨枯’。”东郭玉从杯中掏出一个瓷瓶,眼中闪过几丝冷芒,似乎在说给凌翎七听,又似乎在说给自己听,“‘万骨枯’啊,顾名思义,就是一种能让成千上万的人同时中毒连骨头都枯烂的毒药……百毒门门主与那些长老花了很长时间,一直没研制出来,不过很不幸,偏偏被我研制出来了……”说到此处,东郭玉捏着手中的瓷瓶出一声狂笑,“万骨枯,好霸道的名字,好大气的手笔啊……”

    “你手中真的是‘万骨枯’?”双臂被刺穿的东郭玉树这时候似乎忘了伤口处的疼痛,死死的盯着东郭玉手中的瓷瓶,继而脸色一片狰狞,“好!好!不愧是百毒门最具天分的人,父亲曾说你的资质尤在我之我,我还不信,如今看来……好!好!”

    凌翎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当年他曾亲眼目睹毒王诸葛离仅用一颗小小的毒药,便毒杀了整整一个村庄的人,眼前的东郭玉说他手中的毒药能把整个安康县的人全部毒杀,并非完全不可能!
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章 假的
    &bp;&bp;&bp;&bp;凌翎七心中惊疑,脸上强自保持镇静,轻轻一笑:“继续演下去。”

    “你不信?”东郭玉手中拿着瓷瓶,从画舫上飞身而下落在码头上,与凌翎七之间相距不到六米,剑眉紧皱的盯着凌翎七,“你是想见证一下吗?难道你敢说你不关心整个安康人的死活,你敢眼睁睁看着成千上万的人因你而死?”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凌翎七眼中闪过一丝暴戾,“我身为采花淫贼,拜入离恨宫门下,先杀慧愚,再杀慧觉,你认为我这样的人会在乎别人的死活吗?会在乎整个安康人的死活吗?会吗?”

    “会,你当然你会!能与江湖游侠诸葛凡并肩作战的人,又岂会是采花淫贼?何况你若真是离恨宫的人,以你的武功,离恨宫怎么可能让你拿着武林至宝‘地魔剑’到处乱跑?你自问那天我若真想留住你,你能逃得掉吗?”东郭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所以,你并不像武林中盛传的那样无恶不作,相反,你是一个心怀正义却偏偏被人冤枉的可怜人!”

    凌翎七心头一震,脸上神情剧变,眼睛死死盯着东郭玉,为什么,为什么一个百毒门的人都能看得透的事,那些武林正派却偏偏看不透?

    “所以,你不会也不敢眼睁睁的看着整个安康县人的因你而死!”东郭玉紧盯着凌翎七道。

    凌翎七也死死盯着东郭玉,瞳孔收缩心潮起伏。

    唆的一声,东郭玉树右手一抖,一枚泛着幽光的飞镖从他手中激射而出,紧挨着苏紫瑶的衣领夺的一声钉在画舫上,“说真的,我也不想杀人,但我在东郭清风面前立过誓,誓死要保护此人的安全,再加上我这条命也是东郭清风捡到的,所以今天你绝对不能杀了他!你现在放了他,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否则……”

    凌翎七脸色一变再变,心中翻起滔天巨浪,似乎整个天空都阴暗下来。

    “谁能告诉我,何为江湖?何为公义?我凌翎七受了多少苦,承了多少罪,世人待我如此薄情,我又为何如此多情?谁能告诉我……”凌翎七心中无声吼道,拿着地魔剑的左手竟然有一丝颤抖。

    “放了他,我誓你可能安然的离开,没人能够拦你!”东郭玉一字一句补充道。

    脸色苍白的凌翎七看着东郭玉,眼中跳跃着熊熊怒火,一语不。

    东郭玉紧紧捏着手中的瓷瓶,神情一肃道:“不要逼我,我真的不想杀人,一旦我捏碎这个瓷瓶,事情就回不了头了!”

    凌翎七双眼通红,几乎滴出血来,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薄而出,随后却逐渐暗淡下去,最后一声长叹,收回架在东郭玉树脖子上的地魔剑,往后退了几步,神情一片黯然。

    现凌翎七收回了长剑,东郭玉树缓缓转身,看了凌翎七一眼后,双腿用力一纵,跃到码头上,低头看了看鲜血淋漓的双臂,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咬牙切齿道:“凌翎七,你有种,竟然敢连刺我两剑!今天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东郭玉树哈哈大笑起来,眼中凶光大盛,“喻弟,给我把他弄过来!”最后一句却是对着身旁的东郭玉说的。

    东郭玉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东郭玉树见东郭玉站在那里没动,心中疑惑,待看向东郭玉时,却现东郭玉正一脸厌恶的看着他,眼中满是鄙夷!

    “你……”东郭玉树脸色一僵。

    “你父亲当年收养我为义子,让我没有饿死街头,所以我今天非救你不可,我做人一向恩怨分明,当年你父亲救我一命,我今天救你一命,一命还一命!”东郭玉开口道,“所以,我现在已经不再是百毒门的人了!”

    “东郭玉,你疯了?”东郭玉树脸色一沉道。

    “我没疯。我再说一次,今天救你一命,已经还了你父亲的恩情,从此我与百毒门再无关系!”司马咬牙道,“是不是很难相信?没关系,事实总是让人难以相信,就像你从来不知道我心里一直憎恨‘百毒门’一样!”

    东郭玉树盯着东郭玉,脸上神情变来变去:“怪不得父亲说你心有反骨,果然没错!真有你的,竟然隐忍了这么多年!”

    “我不是心有反骨,我只是良知未泯!”东郭玉声色转厉,“你们百毒门个个心狠手毒,哪个手上没沾满鲜血?正是因为你们这些人,江湖才永无宁日,也正是因为你们这些人,我才会家破人亡从小流落街头!”

    东郭玉树看着突然变得陌生的东郭玉,心中闪过一丝震惊,这才明白为什么东郭玉从来不肯杀人,原来东郭玉的心中一直憎恨着百毒门,一直对他们的行为感到不耻!

    东郭玉神情转冷:“你走吧,我不再是百毒门的人,也不再是东郭玉,从今以后我姓江名鹤!”

    “景然!景然!”东郭玉树恨极而笑,“好!从此以后百毒门与你恩断义绝!”东郭玉树极其不甘的看了凌翎七一眼,不甘中带着浓浓的怨恨,向南面飞奔而去……

    自以为必死无疑的凌翎七站在船头,看着眼前戏剧性的一幕,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凌翎七没想到事情会展成这样,东郭玉竟然在这个时候叛出百毒门!东郭玉树离去之后,凌翎七静静的看向东郭玉:“其实,即使我杀了他,你也不会真的释放‘万骨枯’,对不对?”

    “没错,即使你杀了他,我既不会下毒,更不愿意为他报仇!”东郭玉扭头看向凌翎七道,“不过,那样一来,我景然即救不了东郭玉树,又不愿为他报仇,偏偏又欠东郭清风一条命,到时候唯死而已,我实在不愿意再为百毒门效力!”

    凌翎七心头微震:“景然,好名字,好性情!”

    曾经的东郭玉,如今的景然微微一笑,手中用力,啪的一声把手中瓷瓶捏个粉碎,瓷瓶中空空如也!

    空的?凌翎七微微一凛。

    “凌公子为了安康县这些毫不相干的人,竟然把自己置于死地,实在让景然佩服,今日景然欠凌公子一个人情,它日定当偿还!”景然手一松,破碎的瓷瓶散落到地上。

    便在这时,近百官兵从安康县中冲出来,把整个码头团团围住,三十多名弓箭手站在长枪兵的后面,弓在手箭在弦,目标直指景然与凌翎七。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章 脚踩七星
    &bp;&bp;&bp;&bp;原来之前东郭玉树引爆的那颗霹雳弹惊动了安康县官府,此时县丞亲自带兵前来平乱。前些日子东郭玉树为了捉住凌翎七,以及随后与唐三少的一翻恶战,掀起了不小震动,县里的扑头竟然一个人都没捉住,所以今天县丞亲自前来压阵。

    “前方是何人,报上名来!”一个头领模样的官兵喝道。

    “刚才有几名匪徒前来骚扰江南苏紫瑶苏小姐,见官人您率军而来,已经逃之夭夭。”景然回过身,面对众官兵道。

    一个师爷模样的人站在一匹马跟前,轻声对马背上那位面相威严的县丞道:“这个苏紫瑶,是江南名妓,在江南颇有义名,倒不可让她在咱安康受了辱,否则必会给大人您惹来闲言闲语。”

    马背上的县丞眉头微皱点了点头,他对苏紫瑶也有耳闻,若是今天苏紫瑶在安康出了事,只怕世人会骂他治县无方。

    “把此人拿下来,对苏小姐严加保护!”县丞沉声道,此时夜幕开始降临,他决定把人拿下来带回去再行盘问。

    两名士兵上前准备把景然拿下,景然一开始还十分配合的样子,等那两人及身,以迅雷不及掩耳这势放倒一下,扣住另一个向人群中跃去。

    这一下变故让众官兵有点反应不过来,那些弓箭手想放箭,可是景然把手上的那士兵挡在身前,谁敢放箭,到时候景然射不到,反倒把自己人给了结了。

    数十名长枪兵纷纷追了过去,不过景然跃入人群之后,把手中的那个士兵丢向长枪兵,施展轻功跃上屋顶向北而逃,这些普通的士兵哪里追得上,只剩下几名捕头模样的人也跃上屋顶,一路追了下去。

    这时候众人都没注意到河面上一艘小船慢慢的顺河而下,已经到了数十米开外,原来凌翎七一见到这些官兵出来平乱,迅把船上的绳索解开后钻入船舱中,失去束缚的小船被河水一冲,便顺河飘了下去。凌翎七身上‘背负’着十几条人命,自然不愿意与官兵打交道。

    码头上的景然同样不想与那些官兵纠缠,虽然他从没杀过人,但他之前是百毒门的人,若是被官府的人带回去,到时候哪还说得清,索性便抓了个人质借机远遁,这么一来他吸引了那些官兵的注意力,无形中也帮了凌翎七一把。

    画舫上的苏紫瑶正浑身无力的靠在栏杆榜,看着凌翎七乘船渐渐远去,脸上露出几丝迷茫。

    是夜,安康县衙门的一间客房中,苏紫瑶端坐在桌旁,盯着身前的铜镜怔怔出神,

    丫环飘絮正站在苏紫瑶的身后,默默帮苏紫瑶疏头,‘十香软筋散’的药力已过,她们都恢复了行动能力。

    “上面的本意是让咱们简装出行,快去快回,如今搞得沸沸扬扬,只怕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飘絮与小姐都……”如姻开口道。

    “这事与你无关,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自有我来承担。”苏紫瑶打断了飘絮的话,“从明天开始走凌路,简装出行,到了开封之后把徐老他们留在开封,你与我二人前去即可,只要接下来不出什么问题,到时候不会有事的。”

    “谢小姐体谅!”飘絮躬了躬身道,似乎对苏紫瑶的决定颇为感激。

    “今颇为凶险,倒是那个什么凌翎七扭转局势,不知你对此人了解多少。”苏紫瑶问道。

    “飘絮对此人不甚了解,这段时间忙着赶路,对江湖上生的事没有多少听闻。”飘絮摇头道,“不过从他与东郭玉树等人之间的对话来看,此人似乎就是最近被江湖正道追捕的‘左手剑’,也不知是真是假,这几天他在船上养伤,飘絮一时大意从未过去查探,否则定可瞧出端倪……”

    “传言左手剑连杀少林寺两大高僧,为人穷凶极恶,今日那个凌翎七却为了不殃及安康县百姓甘愿束手就擒,两者相差甚远。”苏紫瑶拿起一枚钗亲手插入髻当中,起身披上一件丝袍,“那几个船夫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们。”

    “去看那几个船夫?”飘絮惊讶道。

    “你叫徐老来吧,让徐老带我过去。”苏紫瑶并未多作解释。

    絮退出门去,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未几徐老到了门外,带着苏紫瑶前往那向名船夫的住处。当时县丞把这几名船夫一并带到了县衙录口供,如今安排在县衙里。

    看到苏紫瑶亲自来看他们,那几名船夫受宠若惊,拘谨的坐在那里,双手不知要摆在哪里才合适。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从明天开始我们走凌路,等下我会让徐老帮你们把工钱结了,对于你们损失的船只也一并补偿。”苏紫瑶看着那几名船夫道。

    “谢……谢谢……苏小姐……”几名船夫不敢与苏紫瑶对视,唯独那个精壮汉子胆子还算大点,结结巴巴的回道,其他人一个劲的点头附和。

    “这是你们应得的。”苏紫瑶微微一笑,“今天幸好你们船上那个年轻人出手相救,你们与他相处了两天,我想知道你们对他有多少了解。”

    几个船夫惊疑的相互看了几眼,没人看口。

    “大家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太紧张,就当跟朋友们拉家常那样。”苏紫瑶道。

    “他……他……是个男的!”一个船夫鼓足了勇气回道。

    “这一点我看得出来。”苏紫瑶微微一笑道。

    旁边的徐老呵呵一笑,其他的人也都跟着笑起来,那名话的船夫现自己说错了话,涨红了双脸。

    经过这么一笑,这些人倒是放松下来,纷纷说出对凌翎七的了解,包括凌翎七右手残废背部受伤手中的剑十分锋利等等,苏紫瑶始终如一微笑着倾听。

    “还有一点,我记起来了!”刚才说错话的那个船夫一拍大腿道。

    哦!所有人都看向那名船夫。

    “那人右脚脚板上有七颗痣!”那名船夫伸出七个手指头道,“当时我帮他换裤子,恰好看到的,当时觉得挺稀奇的,一般哪有长痣长到脚板上的你们说是不是。”

    脚板上长痣?这确实挺稀奇的,众人点头。

    苏紫瑶微微摇头,那几名船夫见苏紫瑶摇头,还以为是苏紫瑶对他们说出来的东西不满,心中忐忑不安,却听苏紫瑶道:“你们说的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一点你们或许不知道,那人极有可能与江湖上的一个大恶人有关,此人杀人如麻,血冷如冰,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以后千万不要提起这件事,免得惹来横惹!”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 镖局
    &bp;&bp;&bp;&bp;几名船夫脸色剧变,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你们可记住了?明天回去之后,好好跟家人过日子。”苏紫瑶站起身道。

    那几名船夫如梦惊醒,一个劲的点头作揖,感谢苏紫瑶的提醒,谁都没现慕淮转身的时候,眼中滑落两行泪水。

    苏紫瑶独自进入房中,掀开瑶琴上面的丝巾,双手抚琴,琴声跃然而起,是一外人从未听过的曲子,有风声,有雨声,有刀光,有剑影:

    为君一曲弦难响,残梦一场人断肠,多少秋冬与春夏,两行清泪度思量

    雨不休,风欲狂,阴阳两相望。

    兮日红花葬秋霜,今日遗音尤绕梁,敢咒青天与黄土,长恨生死两苍茫。

    刀呜咽,剑彷徨,孤魂归故乡。

    苏紫瑶右手食指上的伤口,并未完全愈合,如今再度挣裂,鲜血点点滴滴滑落琴弦,可是苏紫瑶恍然未觉……

    苏紫瑶把一曲终了的时候,与安康相隔数百里的郑州城中,灯火通明的中原镖局正异常热闹。

    慧觉和尚在笼头山遇害后,江湖各路人马以笼头山中为心布下天罗地网,决心要把凌翎七给找出来。其中天山派与华山派合为一路人马直奔许昌,防止凌翎七往北逃窜。由于长时间一直没有关于凌翎七的任何消息,岳十三与玉机子一合计,率领两派人马继续往北搜寻,不久前赶到郑州,借助中原镖局在郑州的势力,尽可能的盯住了各个路口。

    当年赵无忌白手起家创立中原镖局,总部就设在郑州,到如今经过几十年的经营,中原镖局在郑州的地位可不般,稍一打点,每个路口都贴上了凌翎七的画像,官府衙门都出动兵力盘查,只要凌翎七闯过来,几乎没有不被现的可能。

    今晚恰逢赵无忌与唐笑天从广西押镖回来,此时正与岳十三等人在院中把酒言欢。

    赵无忌、唐笑天与魏长生三人年轻的时候拜为异姓兄弟,到如今风风雨雨几十年,打下中原镖局这片家业,实在不易。

    看眼前的赵无忌,五十余岁,中等身材,像极了一位饱读诗书的老学究,若是碰上不熟悉的人,绝对不会把他与中原镖局的总镖头联系起来,倒是赵无忌旁边的唐笑天,高大威勐,满脸胡须渣滓,浑身透着浓厚的江湖气息,让人一眼就能看他经了多年的江湖风雨。与唐笑天成明显对比的是魏长生,身形精瘦双目内陷,活生生一个瘦老头。

    “无忌此去广西能化险为夷,实在可喜可贺!”与赵无忌相对而坐的骆风笑道,骆风是一个面色红润身体福的矮胖子,这次代表华山派去给南宫沐阳祝寿,没想到遭遇了一连串的变故,于是率领华山派弟子与天山派的人一起赶到郑州围堵凌翎七。

    说起来,骆风与赵无忌之间曾有一段过结。

    赵无忌的妻子紫如烟是华山派弟子,骆风也是华山派弟子,那时候骆风对紫如烟一见倾心,几乎到了死心塌地的程度,可是后来半路上杀出个赵无忌,愣是赢得了紫如烟的芳心,最终赵无忌与紫如烟两人结为连理,骆风气得从华山的后崖一跃而下,幸好被当时华山派掌门人唐木撞见,用一根腾条把骆风卷了上来,否则骆风早已‘殉情’而死。好在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之后,骆风也想开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虽然他对紫如烟一直死心塌地,但紫如烟对他从未表露过什么,一直把他当作师兄对待,现在紫如烟找到归属,他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能一死了之,让紫如烟心里留下阴影。这么一想,骆风当即背着荆条赶到赵无忌家里道歉,颇有点‘负荆请罪’的味道,从此骆风与赵无忌成了莫逆之交。

    “此事说来话长,若不是广西那边的朋友帮忙,这次兄弟可得栽个大跟头。”赵无忌呵呵一笑道。

    “镖局这一行,走的都是人脉,否则即使你三头六臂武功盖世,恐怕也打理不过来。”坐在赵无忌旁边的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苦笑道,她正是赵无忌的结妻子紫如烟。紫如烟师出华山派,这些年跟着赵无忌一点一滴打下这个家业,功劳苦劳都不少,虽然现在过上了安稳的日子,但功夫一直没落下,或许正是长年劳心劳力,紫如烟与玉机子差不多的年龄,看起来却似乎比玉机子大了十几岁,不过仍然能依稀看出年轻时候的她是个相貌出众的女子。

    “紫师妹说的甚是,不过现在日天已经羽翼丰满,骞儿也已经长大成人,你跟无忌也该好好享享福了。”岳十三喝了一口酒笑道。

    “说起来,这次让马大哥带着天儿前往天山唠叨了这么久,肯定给天山派添了不少麻烦,还请程、南宫两位师兄多多担待!”赵无忌向玉机子与舒雪抱拳道。

    “总镖头客气了,师侄聪明过人,日后必成大器。”玉机子微微一笑道。

    旁边的赵日天与白玉凤两人同时微不可觉的皱了皱眉,似乎心中各有所思,岳十三等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年轻人的变化。

    “师姐过誉了,那孩子聪明倒是聪明,但成不了大气,若是他能像日天这样懂事,我就心满意足了。”唐笑天呵呵一笑道。

    “年轻人,一旦开窍了,能不能成大气侯又岂是你能说的定的?”唐笑天把一杯酒一饮而尽哈哈笑道,“你年轻的时候脑门上就写着‘中原镖局总镖头’这几个字?”

    唐笑天这句话让众人全都笑了起来,赵笑峰无奈的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这次在南宫世家的比武摆抬上,日天师侄突破瓶颈,成就美事一桩,人人皆知,不过我看倪师姐高徒玉凤姑娘顶多用不了几年,亦将名动武林,到时候咱们这些老家伙都得退居二线啦!”骆风呵呵一笑道。

    玉机子看了白玉凤一眼,脸上微微一笑:“骆师兄你可千万别宠坏了年轻人,玉凤这孩子天资是不错,但还得你们这些做长辈的多多指点才成。”

    白玉凤低着头一声不吭。

    “听说少林寺慧愚与慧觉两位大师身死贼手,同时‘武林三秀’中的虚烛又不知所踪,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唐笑天皱了眉头道。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 赵氏兄弟
    &bp;&bp;&bp;&bp;他与赵无忌从广西回来的时候听说过这些事,但都只是道听途说,心中没个准,这时候听大家提起武林后起之秀,便问了出来,想那虚烛可是与赵日天齐名的后起之辈,如今却落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下场。

    众人脸色一黯,岳十三当下便把这段时间江湖上生的的事一一说了出来,当听说赵日水是揭凌翎七面目的第一人时,赵无忌与紫如烟对视一眼,似乎极为震惊,而当听说慧觉在押送凌翎七的途中被人暗算,虚烛不知所踪时,两人再度相视一眼。

    “那凌翎七到底是何许人物,竟然如此了得?”赵无忌皱眉道。

    “具体还无法确定,不过他的剑法传自覃舞阳,这一点是没错的,下午刚刚得到消息,说凌翎七已经在淮阳附近露面,遭正道人士围杀的时候被离恨宫的人出手解救,看来此人十有**是离恨宫的人!”

    “既然此人右手残废,体质又极为虚弱,离恨宫又怎么会放心把地魔剑留在他身上,这不是明摆着送羊入虎口么?”赵无忌自言自语道,似乎在极力思索着什么。

    “我们也曾想过这个问题,离恨宫这么做,极有可能是把凌翎七当作一块甜饼摆在明里,当大家都去抢的时候,她们则暗中加以狙杀!”骆风回道。

    “不单单是离恨宫,百毒门与十全帮都参与进来了,说不定三者之间已经达成了什么协议!”玉机子轻声道,看了一眼坐在她左边的那个一直闷不作声的中年男子,这名男子脸上有一道极长的疤痕,从右面的太阳穴附近一直划拉到嘴角,样子极为恐怖。

    喻一帆,喻家堡最后一个人。

    赵无忌与唐笑天都看向喻一帆,他们当然不是现在才注意到喻一帆的存在,而是岳十三他们一直没作介绍,他们也就没有刻意去问,只是隐隐觉得此人跟着岳十三他们,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在下喻一帆,见过赵总镖头,见过唐总镖头!”喻一帆站起身向赵无忌与唐笑天行了一礼道,“我是定西喻家堡的后人,我喻家堡全堡上下六十三人,全部被十全帮的人杀了……”说到这里,喻一帆又目含泪钢牙紧咬,已经说不下去。

    赵无忌一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厚厚的樟木桌被这一掌震裂:“喻一元与喻元一跟你是什么关系?”

    喻一帆勐的一震,抬头看向赵无忌:“喻一元是家父,喻元一是家叔!”

    “当年我落难定西,随蒙你父亲鼎力相助,否则哪有我赵无忌的今天,每每想起此事心中感慨万千,总想着要去拜谢一番,可是一直被俗事缠身,想到不今日竟然阴阳两隔!”赵无忌铁青着脸道,眼中满是哀痛。

    岳十三等人微感惊讶,没想到赵无忌与喻家堡之间还有这么一份交情,喻一帆本人更是一呆,父亲曾经救过赵无忌,却从来没听父亲提起过。

    赵无忌走到喻一帆跟前,用力的拍了拍喻一帆的肩膀道:“从今以后,中原镖局就是你的家,你若不嫌弃,咱俩以父子相称如何?”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喻一帆浑身一震,落下两行热泪,拜倒在地。

    “好!好!”赵无忌扶起喻一帆,“中原镖局就是你的家,喻家堡的仇,就是中原镖局的仇!”

    “义父!”喻一帆再次跪倒在地,趴在赵无忌的脚旁失声痛哭,在场的人几乎都落下泪来,喻家堡六十三条人命,时时刻刻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喻一帆的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心中悲痛无处诉说,已经到了不可承受的地步,此时终于得以宣泄,哭声阵阵,催人泪下。

    紫如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上前几步,蹲下身用手轻拂喻一帆那不断颤抖的嵴背,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酒席接近尾声,岳十三等人全都散去,唐笑天与魏长生也各自回房休息,只留下赵无忌、赵日天以及紫如烟三人。

    “日天,你的剑法又有精进,为父很高兴,不过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切不可就止满足从而辜负了汪掌门的一片苦心!”赵无忌看了看赵日天道。

    “孩儿懂得,爹娘请放心。”赵日天应道。

    “嗯……若是水儿能有你一半懂事,我跟你娘就真的放心了……哎,你去叫天儿到我书房,说我找他!”赵无忌叹了口气道。

    “这么晚了,你一路奔波劳顿,就先休息一晚上,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旁边的紫如烟脸色一变,插话道。

    赵无忌看了紫如烟一眼道:“你呀,就是对水儿太过围护,否则他哪会做出那种……那种事?从现在开始,由不得你心软了!”说罢赵无忌转身径直向自己的书房行去。

    赵日天愣在那里,不明白父亲赵无忌为什么会那样说赵日水,莫不是已经知道了真相?

    紫如烟看着赵无忌的背影,眼中闪过几丝愁绪,跟着赵无忌往书房走去,临走时朝赵日天做了个手势,示意赵日天按赵无忌的吩咐去做。

    当赵日天找到赵日水时,赵日水正呆在自己的卧室中坐立不安。

    见赵日天推门而入,赵日水刚刚倒入嘴里的一杯茶全都喷了出来,极度紧张的看向赵日天。

    “父亲让你去他书房。”赵日天看了看赵日水道。

    赵日水脸色剧变,手中茶杯掉到地上啪的一声摔成粉碎,眼中满是绝望,用手颤抖的指向赵日天:“大哥……你……你……”

    “我什么都还没说!”赵日天摇了摇头道。

    “那父亲……怎么会……这时候找我……”赵日水哪里会信,紧张得话都说不完整。

    “信不信由你,现在父亲正在书房等你。”赵日天微微叹了口气道。

    赵日水跟着赵日天心惊胆战的来到赵无忌的书房,好几次都走错了方向。

    “爹,水弟过来了。”赵日天敲了敲门道。

    “进来吧!”书房内传来赵无忌威严的声音,门外的赵日水没由来的打了个寒战。赵日天推开门,让赵日水进去之后,准备返身离去。

    “日天你也进来,把门关上。”赵无忌开口道,此时赵无忌正面向墙壁立于书桌旁,双手拢在背后,似乎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一样知道赵日天打算离开。

    赵日天依言踏入房中,顺手把房门关上。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 子不教父之过
    &bp;&bp;&bp;&bp;赵日水进去之后一直低垂着头,偷偷用眼睛打量了一下书房,现书房中除了父亲赵无忌之外,母亲紫如烟也在,潜意识的向紫如烟身边靠了靠。

    赵无忌转过身,双目如电的看向赵日水。

    “孩儿……向爹……”赵日水结结巴巴道,话还没说完便被赵无忌打断。

    “跪下!”赵无忌轻喝道。

    扑嗵!赵日水双腿一哆嗦,应声跪到地上,面无人色。

    “你可知错!”赵无忌咬牙道。

    “孩儿……孩儿……”赵日水脸色苍白浑身抖,额头上直冒冷汗,偷偷看向站在一旁的赵日天,见赵日天皱着眉头神情复杂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心中升起一阵绝望,大哥已经把真相告诉父亲了!

    旁边的赵无忌一声冷哼。

    这一声冷哼听在赵日水耳朵里,如一把利刃,撕破了赵日水心中最后的防线,泪水奔涌而出:“孩子知错……孩子知错……求爹原谅孩儿……孩儿知错了……”

    见赵日水痛哭流泪,赵无忌皱了皱眉头,与紫如烟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一丝疑惑。

    去年赵无忌安排赵日水跟岳十三去往天山,好让赵日水多长长见识,无论是赵无忌还是紫如烟,与岳十三都有不浅的交情,加上赵日天也在其中,所以赵无忌还是比较放心的。不过让赵无忌怒火冲天的是,在赵日水走后不久,紫如烟手下的一名贴身丫环翠竹竟然未嫁先孕,经过一番盘问,罪魁祸竟然是赵日水!原来就在赵日水离家的前一个月,赵日水用迷药把翠竹迷晕之后,夺去了翠竹的贞洁,之后赵日水又多次胁迫翠竹,强行与翠竹生关系,翠竹身为一名丫环,被赵日水屡次得手后却不敢声张,直到赵日水离家后的第三月,紫如烟现了翠竹的异常……

    “身为男人,偶尔在外面风花雪月并无不可,可是你怎能做出如此恶毒之事?”赵无忌怒道。

    “孩儿知错了……爹……娘……”赵日水双膝跪地爬向紫如烟,“娘……孩儿真的知错了……求求娘救救孩儿……”

    “你还不快向你爹从实招来,该怎么办,你爹自有主见!”紫如烟厉声道,心中叹了口气,赵日水做出这种事,她也是没想到的,以赵无忌的性格,又怎么会轻易饶了他,自己此时求情,反而会适得其反。

    赵日水面向赵无忌,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从如何色迷心窍准备用迷药弄那名员外的女儿,到如何被凌翎七撞见以及如何慌乱中陷害凌翎七,再到慧圆大师又是如何被凌翎七一剑刺死,连同在鸡鸣山中打算偷窥时又是如何与凌翎七再次相遇等等一一说了出来,这次赵日水说的确实是真话,没有半句假话。

    赵日水勾着背跪在地上说得声泪俱下,心中后悔万分,如果那天晚上他能够克制心中邪念的话,事情就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然而,一步踏错之后,随后所生的一切都出了他的掌控,一不可收拾。

    赵日水是真的后悔,打从心里深处的后悔,只是他一直勾着背跪在地上,并没有现赵无忌与紫如烟的脸色变得多么的难看。

    赵日天神情复杂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日水,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他现在可以肯定父亲其实并不知道这件事,之所以叫赵日水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而赵日水因为做错了事心中惶恐,一听父亲叫他来便先入为主的认为是他把真相告诉了父亲,所以现在和盘托出,以求得父亲的原谅。

    阴差阳错之下,最终是你自己说出来了,这样也好,反正这件事迟早是要告诉父亲的!赵日天闭上眼睛,他不敢去看赵无忌与紫如烟的脸色,这个真相,对两位老人家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赵无忌与紫如烟此时完全呆了,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赵日水一进门之后会如此惶恐了,也明白了赵日水为什么如此痛哭流泪了,原来赵日水犯下了一个如此大的错误!

    真相?这就是真相?

    赵无忌突然咳嗽了起来,白皙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用手捂住胸口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盯着赵日水惨然一笑:“也就说,凌翎七其实是被冤枉的,对不对?”

    “……没错……”赵日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不过后来……慧觉大师的事……与孩儿毫无关系……”

    “其实你才是贼,却栽赃给凌翎七,还从凉州一路追杀人家到中原,更是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指证人家是贼,是杀人凶手,对也不对?”赵无忌盯着地上的赵日水轻声问道,眼中再也没有之前的威严,代之而起的一片痛惜。

    “……孩儿……孩儿……”赵日水说了几次,说不出话来。

    “是啊,慧圆大师确实是凌翎七杀的,你说他是杀人凶手,并没有说错!”赵无忌轻声道,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老了几岁,“可是,你未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啊……”

    赵无忌缓缓上前两步,用手轻拂赵日水的头,满眼痛惜:“养不教,父之过,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的过错……”

    “……是孩儿的错……是孩儿的错……”赵日水仰起头,双眼通红的看向赵无忌。

    “不,是我的过错。”赵无忌摇了摇头,“刚刚生下日天的时候,镖局还未成型,那时候我跟你娘东奔西跑,根本什么时间管日天,索性就把他送到了华山派。生下你的时候,镖局已经初具规模,那时候你身子弱,怕你受不了苦,就把你留在身边,可是为了把镖局的生意进一步做大,我们跟你聚少离多,一直没好好管教你,这都是我们的过错,一念之差啊,一念之差……”说到此处赵无忌再次咳嗽不止。

    “爹!”赵日水低下头去,抱着赵无忌的右腿流下泪来。

    脸色苍白的紫如烟上前两步,轻轻挽住赵无忌的左手:“无忌,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从小纵容水儿,终成今日大祸!”

    “这是我们的错啊……”赵无忌深吸一口气道,低头看向赵日水,右手颤抖着抚住赵日水的头顶,“水儿啊,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慧愚与慧觉两位大师言享誉武林,是少林‘四大金刚’中的两个,那虚烛和尚也是武林三秀之一,却都因你而死,那凌翎七少年英雄,也被因你而亡命江湖,为正邪两道所不容!”
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 活死人
    &bp;&bp;&bp;&bp;“爹……孩子知错了……请爹原谅……”赵日水哭道。

    “不,是爹要请求你的原谅……要怪,就怪爹吧!”赵无忌脸上闪过一丝惨笑,抚在赵日水头顶的右手微微颤抖。

    “不!”赵无忌旁边的紫如烟出一声尖叫,在赵无忌力之前一掌拍开赵无忌的手掌,同时闪电般点向赵无忌胸前穴道,紫如烟与赵无忌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对赵无忌了解得不能再了解,知道赵无忌动了杀心,所以提前做好的准备,赵日水犯下的过错确实很大,但终究是她儿子!

    “快走!”紫如烟右手点向赵无忌穴道的同时,左脚往后把尤自跪在地上的赵日水踢到门口。

    一旁的赵日天脸色急变,他没想到父亲赵无忌竟然真的会大义灭亲!

    “哪里逃!”赵无忌一声大喝,躲过紫如烟的攻击之后双脚一蹬书桌,借势扑向不没缓过神来的赵日水。

    “爹!”赵日天脸色一变,纵身迎向赵无忌,在半空中与赵无忌对了一掌,两人各自落回原处。

    “快走,先到外公家避一避!”紫如烟喊道,再度与赵无忌斗到了一起。

    赵日水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苍白如纸,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求生的本能带着他夺门而出。

    !见赵日水夺门而出,怒不可遏的赵无忌直接撞破木质墙壁穿到隔壁的房间,再直接撞破窗户追向赵日水。

    紫如烟紧随其后,赵日天则从书房的门口跃出,再次挡住赵无忌,当双眼通红的赵无忌好不容易摆脱赵日天与紫如烟的纠缠追到前院的时候,赵日水已经不知去向。

    唆唆唆,几声破空声响起,岳十三与玉机子等人纷纷闻声而来。

    “出什么事了?”玉机子问道。

    赵无忌站在院中,双目通红的看着外面的夜色,捂着胸口勐的咳嗽起来,最后扑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众人一惊,没想到赵无忌竟然突然咳出血来。

    “无忌!”紫如烟吓得面无人色,一把扶住赵无忌,万万没想到丈夫赵无忌会被气得吐血。

    “大哥!”唐笑天喝道,赵无忌这次在广西受了内伤,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不知刚才受了什么刺激竟然被气到这个地步。

    “家……门……不……幸!”赵无忌盯着夜空缓缓吐出四个字,向后便倒……

    “无忌!”紫如烟一声尖叫,腿一软,跟着晕倒过去,旁边的岳十三等人连忙把赵无忌与紫如烟扶住。

    舒雪迅从怀中掏出玉瓶倒出一颗天山玉露丸纳入赵无忌嘴里,左手食指与中指轻点赵无忌右胸的气穴,一推一收,右手作鹤状用力‘琢’在赵无忌左胸的明肌穴上,已经晕迷过去的赵无忌咕嘟一声响,咽喉动了一下,和血把天山玉露丸吞了下去。

    赵无忌把天山玉露丸吞了下去之后,岳十三忙就地坐到赵无忌身后给赵无忌输送内力,另一边玉机子与经日天扶住紫如烟后,捏了几下紫如烟的人中,紫如烟便醒转过来,看着昏迷不醒的赵无忌,眼中落下泪来,口中不成声音的喊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无忌……”

    赵日天跪在地上抱着母亲紫如烟,怔怔的看着岳十三帮父亲赵无忌疗伤,一时间没了分寸。

    “这次押镖去广西,中间出了不少岔子,大哥身上受了不轻的内伤,最忌动怒,刚才倒底是怎么回事让大哥气成这个样子?”唐笑天看向紫如烟颤声问道,此时唐笑天身上只穿着一件睡衣,可见刚才是直接从床上爬起来就赶到这里,连衣服都不为及穿。

    紫如烟怔怔的看着赵无忌,脸上满是痛苦:“无忌受了内伤,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我以为大哥会告诉你!”唐笑天咬牙道,此时整个镖局的人都已经被吵醒,好多镖师打着灯笼赶到院子,把院子照得通明。

    “水儿忤逆,无忌要教训他,被我拦住,结果就变成这样!”紫如烟喃喃道。

    这时候岳十三长舒一口气,收回贴在赵无忌背上的双掌,犹自把内力运行了一周后站起来道:“无忌不久前受过内伤,刚才急火攻心,伤及肺腑,筋脉也受到不小影响,现在把他弄回房中好好静养,问题应该不大,不过期间若是再受到外界的刺激,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唐笑天抱起赵无忌,往赵无忌的房间行去,魏长生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周围的一众镖师眼睛满是关切,不过说都没有说话,似乎怕一说话就会影响到赵无忌。

    一天过去。

    两天过去。

    到了第三天,赵无忌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期间岳十三等人运转内力观察过几次,赵无忌在服了天山玉露丸之后,肺腑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按理说应该没事了,可是事实却恰恰相反。

    伤势稳定下来了,人却没有醒来的迹象,莫非?玉机子中咯噔一下,不敢再往下想,天山派曾经有一个长辈被人打成重伤之后,经过救治,那个长辈的伤势完全好了,不过人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成为了一个活死人,那个长辈过了二十多年才最终老死……

    这几天,整个中原镖局都沉浸在悲痛中。作为总镖头的赵无忌为了一趟镖亲自赶往广西,好不容易回到镖局,却在当天夜里吐血昏迷,至今还没醒来,这让镖局中所有的人揪心不已。

    至于赵无忌为什么会被气得吐血昏迷,好多人都不清楚,不过隐隐有些支言片语在众人之间流传。

    “听说这次老爷是被二少爷气成这样子的!”一个角落中正有两个下人在低声细语,其中一人看了看两旁道。

    “真是被少二爷气的?”另一个人问道,不过听语气,心中已经信了八分。

    “可不是,你没看到二少爷这几天都不见人影了吗?”第一个声音道。

    “哎……莫不成与那件事有关?”

    “可不是……听说出了那事以后,少奶奶原本打算过几年让翠竹做二少爷的偏房,不过今儿这么一闹……哎……”

    “咱老爷就是太刚正啦,换做别的人家,这根本不算事儿……”

    两个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轻声谈论着,却没现转角处正站着赵日天。赵日天原本打算从这里经过,却无意中听到了那两个下人的谈话,半晌之后,默不作声的退的回来,顺着另一个方向往父亲赵无忌的房中行去。
正文 第五百五十章 埋伏
    &bp;&bp;&bp;&bp;赵日天推开房门,却现母亲紫如烟正坐在床头,看着兀自昏迷的赵无忌呆。

    日天关上门,上前几步道。

    紫如烟一怔,这才觉赵日天不知什么时候进的屋。

    “日天,你来了。”紫如烟回道,用右手擦了擦眼睛,没有回头。

    赵日天上前几步,看着床上的赵无忌,双眼轻垂,脸上泛着红润,鬓角生出了些许白,额头也多了几丝皱纹。

    那红润的脸色,是天山玉露丸与一樽百年人参的功效,不知情的人会误以为此时的赵无忌睡得正香,说不定在做什么美梦,可是,这一切都只是假像。

    赵日天突然现自己从来没这么仔细的看过父亲,似乎不知不觉间,高大如山的父亲便老了这么多。

    赵日天呆呆的看着父亲赵无忌,回想着自从回到镖局以来,多次想跟母亲说明真相却一拖再拖,总想着等父亲回来之后再一并说出来,直到那天晚上弟弟赵日水阴差阳错之下亲自和盘托出,让父亲震怒之下内伤加重,最终吐血昏迷。

    赵日天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心中阵阵悸动,如果自己回家之后立马跟母亲讲出真相,或许事情就不会落到这一步了!

    有一件事赵日天心中清楚,紫如烟心中也清楚,大家心中都清楚,赵无忌这一昏迷,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只是大家心中清楚,却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更不愿意去面对。

    扑嗵,赵日天双膝跪地。

    “日天,你这是做什么?”紫如烟闻声回过头,看向赵日天道。

    “娘,这都是孩儿的错,其实孩儿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一直没有告诉您……如果孩儿提前告诉您,爹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赵日天跪在上,看着床上的赵无忌哽咽道。

    紫如烟怔了怔,回头看向赵日天,短短三天,她已经瘦了一圈。

    “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劫数,是咱家的劫数!”紫如烟摇了摇头,“你父亲经常说,‘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现在想想,他说的确实没错,若不是水儿被我娇纵惯了,所有的事情都不会生,你父亲也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若说真的有错,其实都是我的错!”

    紫如烟回过头继续看向赵无忌:“你父亲一生刚正不阿,几十年风里来雨里去,最终却落到这个地步。水儿铸成大错,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次你父亲若能跨过这道坎,到时候我就跟他金盆洗手,若是不能跨过这道坎,中原镖局这块牌子,也不能倒在我的手里,它是你父亲一生的心血!”

    “孩儿明白。”赵日天点头道。

    “不,你不明白!”紫如烟摇了摇头,“你是武林三秀之一,是华山派最杰出的二代弟子,迟早有一天你将接任华山派的掌门之位,但是现在出了水儿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中原镖局不保,你的声誉要也受到莫大影响,将来何以执掌华山派!”

    赵日天看着床上的赵无忌,咬了咬牙道:“孩儿不在乎!”

    “我在乎!”紫如烟深吸一口气,落下泪来,“那些是你应得的,是你应得的!”

    “可是孩儿心中……有愧!”赵日天回道。

    “有愧的不是你,是我,是你爹,是水儿,你心中无须有愧!”紫如烟从床头站起身道,用手擦了擦泪水,神情激动。

    “可是孩儿事先已经知晓真相,却……却当断不断,最终酿成大祸!”赵日天低着头,不敢与紫如烟对视,“爹与娘平日里谆谆教诲……”

    “江湖之中血雨腥风,尔虞我诈在所难免,何况你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为了顾全家族的声誉!古往今来能成就一番事业的人,哪一个没点心机,仅靠一腔热血两肩正义,那是莽夫所为!”紫如烟打断赵日天的话道,后见赵日天低着头跪在地上神情痛苦,心中一软,语气为之一缓,把赵日天扶起来,“总而言之,你明天就跟马师叔一同去开封,听说百毒门与十全帮在那边闹得正凶,此次前去,你安心做好你身为华山派弟子的本份,镖局的事不用你操心!”

    次日早晨,岳十三与玉机子等人离开中原镖局直奔开封,随行的除了华山派与天山派的人外,还有中原镖局的魏长生、喻一帆等人,赵日天自然也不例外,这些人一人一骑,扬起一路烟尘。

    郑州与开封相距不过百里,当天下午岳十三等人便已赶到开封城外5里处的汴梁坡。

    刚一上坡,跑在最前面的魏长生皱了皱眉头,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味!

    魏长生挥了挥手,后面的岳十三等人纷纷放缓马,同时也闻到了血味。魏长生单人独骑往前走了二十余米,勐然现路旁的草丛中躺着两具尸体。魏长生跳下马上前一瞧,脸色变了变,每具尸体上各有好几道伤口,刀伤剑伤均有,其中一具尸体的胸口上还插着一枝箭,这些伤口犹自往外冒血,看来死了还没多久。

    此时岳十三等人也纵马走了过来,看到两具尸体,脸色都变了变。

    “郝家兄弟!”骆风凝神片刻,认出了死者的身份。

    众人都看向骆风。

    “是熊耳山的郝老二与郝老三两兄弟,我与他们打过一两次交道,这两兄弟都是正道中人。”骆风咬牙道,面露恨色,此处离开封城不过5里,这两兄弟竟然横死于此,看来开封城最近确实不太平啊!

    便在这时山风中隐隐夹着一阵打斗声,所有人一震,岳十三率先纵马向西北面的一处土坡跑去,众人纵马紧随其后。

    刚一跑上土坡,众人便看到三十米远的地方正有两帮人马撕杀在一起,地面上已经躺了不少人。

    “我乃长河帮章启龙,那边的武林同道请援手!”战圈当中一个声音高喊道,那人四十来岁身体微微福,正是长河帮帮主章启龙,激战中他刚好看到岳十三等人冲上土坡,来不及细看,连忙高唿求救,此时长河帮十余人正被对方三十余人围攻,情势岌岌可危。

    “是长河帮的人!”岳十三话音未落人已飞离马背,手中那把巨剑涛的一声出鞘,“章帮主莫急,我岳十三来也!”

    “白-蝎-子!”脸上一条老长疤痕的喻一帆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几乎与岳十三同时跃出。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一章 黑蜘蛛
    &bp;&bp;&bp;&bp;喻一帆只一眼,便于数十人的战圈当中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黑蜘蛛,黑蜘蛛此时依然一身黑衣,面色惨白得没有血色,正与章启龙撕杀在一起。

    “十全帮的人!”赵日天连忙追上喻一帆,喻一帆见了黑蜘蛛之后几乎愤怒得失去理智,赵日天怎么能放心他一个人冲过去撕杀。

    长河帮原本岌岌可危的局势有了岳十三等三十余人的援助,情势立马转变,十全帮的人一看大势不妙,连忙向北撤离,不过纵然他们果断撤离,依然有五六人被缠住,继而被追上前来的华山派与天山派弟子乱剑刺死。

    “黑蜘蛛,纳命来!”喻一帆一见黑蜘蛛要逃,哪里肯善罢干休,疯了一般追了上去,赵日天则紧跟在他身后。

    十全帮的人往北逃遁,岳十三等人自然不会就此打住,十全帮的人作恶多端,不知残害了多少武林同道,今天放走了这些人,明天这些人又会四处作恶。

    玉机子、舒雪、骆风以及章启龙等老一辈凭借过人轻功,死死咬住十全帮的尾巴,后面年轻一辈的弟子则奋力直追,一旦有十全帮的人被玉机子等人缠住,他们就一拥而上刀剑齐,而玉机子等人则继续追赶。

    一时间七八十人的队伍一追一逃,往北窜动,期间十全帮又被岳十三等人斩杀五六人,原本三十余人的队伍,此时只剩下二十余人。

    “停!”舒雪突然一声大喝,紧接着前面的灌木丛中射出一波暗器,嗡的一声扑向岳十三等人,那蓬暗器当中透骨钉血星子之类都有,还夹杂着弓弩的声音。

    喝!岳十三等人促不及防,情急之下一声暴喝,施展浑身解数以抵挡这波暗器,同时往后急退。

    啊的一声惨叫,章启龙腿上中了一箭倒在地上,倒地的瞬间右肩又中了一枚透骨钉。

    时值丛林中第波暗器又到,旁边的白玉凤出一声轻喝,飞身挡在章启龙身前,手中长剑化用一道流光,把飞来的暗器全部打落,用的正是《飘雪剑法》中的最后一招‘雪满人间’,传闻这一招的最高境界能够在大雪纷飞时把周身数尺内的雪花全部斩碎,甚至把每一片雪花进行二连斩三连斩,虽然白玉凤还未练到极致,但是对付这些暗器还是绰绰有余。

    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大唿一声‘帮主’,上前抱起章启龙往后飞退,这个大汉正是伍勐,曾在南宫世家的擂台上与季礼比拼刀法,此时见帮主章启龙受伤,连忙抱起来往后面跑。

    抵挡住了两波袭击之后,岳十三等人成功往后撤了二三十米远,除了章启龙以及几个年轻弟子之外,其他人都没受伤。

    “百毒仙子?”岳十三脸色一沉,盯着前方的一名黑丝衣女子道。

    从灌木丛中走出来的人,正是百毒门唯一一名女长老‘百毒仙子’,刚才那两波暗器也正是百毒门的人出来的,只可惜被舒雪提前现异常,要不然受伤的就不仅仅是章启龙了。

    此时十全帮的人也已经稳下心神,有了百毒门的援手,双方的势力再次扯平。

    “多谢仙子出手相助!”黑蜘蛛向百毒仙子拱手道,即使是在感谢百毒仙子,声音中依然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味道。

    “面对这些伪君子,百毒门岂能袖手旁观!”百毒仙子脸上蒙着一层黑色的丝巾,露在外面的皮肤光泽细腻,分外透澈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看向玉机子,额头上那条蛇形坠链在阳光下闪闪光,在百毒仙子身后则站着二十余名百毒门的人。

    “好说,它日十全帮自当回报!”黑蜘蛛阴侧侧笑道,眼睛弊向岳十三,“眼下正是大好机会,仙子是否愿意与白某……”

    “退到山上去!”黑蜘蛛话还没说完,岳十三喝道,指挥后面的一帮弟子往不远处的一座山丘上退去,那座山丘虽然不高,但却是附近最高的一座,最主要的是那座山丘处于上风的位置。

    百毒门的毒是江湖中人最头疼的东西,以岳十三的江湖经验,立马现了有利地形,此时自己这方的人数与对方的人数差不多,不过若是让百毒门的人占据上风的位置释放毒烟,到时候自己这方恐怕会迎来一场恶梦。

    “刚才还行,此时已经晚了!”百毒仙子摇了摇头道,被岳十三等人占据了有利地形,在人数相当的情况下,若撕杀起来他们并不占优势。

    “仙子放心,过不了片刻我二哥就会赶到,到时候两面夹击,今天就有马肉吃了!”黑蜘蛛盯着已经退到山丘上的岳十三道,眼中恨意正浓。

    当日岳十三等人救下了喻一帆,坏了黑蜘蛛好事,再加上以前的一些恩怨,可以说黑蜘蛛与岳十三之间的恩怨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寒离?”百毒仙子皱了皱眉,黑蜘蛛口中的二哥,指就是十全帮的二当家寒离,江湖人称‘断刀客’。

    “没错!”黑蜘蛛点头道。

    另一头,岳十三等人退到山丘上之后,一边给章启龙驱毒疗伤,一边商量对策。刚才受伤的几名弟子当中,一个中原镖局的镖师被射中脖子处的大动脉,重伤不治,章启龙等人受伤虽然深,但都不在要害,加上服用解药及时,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若非万灵谷把百毒门数十种毒药的解毒配方公之于众,今天就麻烦了!”魏长生替章启龙把暗器拔出来并敷上解药后感叹道。

    众人纷纷点头,章启龙中的两种暗器,上面就有两种毒药,不过恰好他们这些人身上都配备了相应的解药,否则章启龙即使能保住性命,也极有可能变成残废。

    “师傅,百毒门与十全帮既没有进攻又没有离去,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白玉凤看了看远处的黑蜘蛛与百毒仙子道。

    玉机子眉头一皱,还没答话,旁边的赵日天唆的一声飞上旁边的一棵大树,站在树顶上举目四望,脸色勐的一变:“师伯,后方有三十余人正往此处飞奔而来!”

    岳十三脸一凛,立马飞身上树,顺着赵日天提示的方向一瞧,脸色一沉飘身下树的同时喝道:“信号,准备冲出去!”

    “怎么回事?”骆风见岳十三脸色不善,惊问道。

    “若是我没看错,应该是寒离带着三十余人赶到,再不冲下去,等下腹背受敌!”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二章 毒烟
    &bp;&bp;&bp;&bp;“断刀客?”众人一惊,没想到来的人是十全帮的二当家寒离,现在已方一共四十余人,对方有了寒离等人的援助,人数达到了七十余人,一场实实在在的硬仗!

    这时候中原镖局的一个镖师以及华山派一个弟子各掏出一枝竹管,拉开引线后两道黑烟冲天而起,在高空中炸响,同时岳十三深吸一口气后对着开封城的方向出一声长啸,啸声浑厚余音滚滚。

    山丘下的黑蜘蛛等人见两道信号接连冲天而起,同时岳十三那一声长啸声传数里远远传开,明显是在求援,知道岳十三等人已经觉情况不妙,准备强行突破了。

    离恨仙子沉声道:“准备毒烟!”同时让手下给黑蜘蛛一帮人每人了一片黑色的似糖非糖似土非土的小圆片含在嘴里。

    黑蜘蛛等人恰恰把那小圆片含到嘴里,山丘上的岳十三等四十余人已经如一阵风般飞掠而下,动了正面冲击。

    当岳十三等四十余人如一阵风般掠下山丘的时候,迎接他们的不是百毒门的淬毒暗器,而是七八个小圆筒,这些小圆筒砸在他们的前方,的一声炸响,爆炸出浓浓的黑烟。

    那七八个圆筒并不是扔在同一个地方,而是散得很开,不过每个圆筒爆炸出来的黑烟向四周扩散,瞬间把岳十三等人的前路给封住。

    岳十三等人即使再胆大,也不敢带着数十名弟子继续往前冲,否则等他们冲进烟雾中之后,视线大受影响,百毒门一波暗器过来足以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虽然岳十三等人处于上风的位置,百毒门释放出来的毒烟被风一吹,往百毒门那一方飘去,没法对他们造成威胁,不过那些圆筒还在继续往外冒烟,把他们的前路封死。

    “往那边走!”玉机子喝道,准备从山丘的另一侧冲下去,不过百毒门又抛出数个圆筒,把山丘两侧的方向也封死。

    “卑鄙!”玉机子气得两眼冒火。

    “不要回开封了,此时只能从寒离那个方向突围!”骆风喝道。

    “来不及了!”岳十三咬牙道,眼睛看向玉机子,向山丘下方的一棵大树示意了一下,玉机子凝神一看,此时百毒门与十全帮的人都被黑烟笼罩起来,唯独那大树的枝丫上正躲着一个人,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他们往某个方向突围,那个人就会立马把消息传到地面。

    岳十三往前踏出几步,从玉机子身前走过,与玉机子错身而过的时候,玉机子闪电般拔下头上的银钗射了出去,银钗化作一道流光一闪即逝。

    啊的一声惨叫,那名躲在树丫上的百毒门弟子捂着太阳穴从树上一头栽下,他的太阳穴上正插着玉机子的那枚银钗。

    “走!”岳十三一声轻喝,率先深吸一口气,沿着山丘的东面飞奔而下,一头钻入弥漫的烟雾当中。

    所有人都紧眼着岳十三闭住唿吸钻入烟雾中,百毒门与十全帮肯定在三个方向都安排了人手把守,不过此时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除掉对方的眼线之后,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全力从一个方向突围是最正确的选择。

    烟雾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唿:“在这……”一名百毒门的弟子最先现了岳十三等人的踪迹,高声示警,虽然岳十三及时做出反应,可是当他一剑刺中那人咽喉的时候,那人已经喊出了两个字。

    “在那边!”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是百毒仙子的声音,“放暗器!”

    唆唆唆的声音响起,成片的暗器在烟雾中穿梭,虽然大部分被参差的树木挡住,不过还是不断有人受伤倒地,出惨叫声。

    “不要管,继续冲!”岳十三的声音赫然响起,烟雾中立马有数道暗器朝岳十三的方向射过去,不过全都射到了树上,岳十三在喊话的时候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不过对方显然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手中暗器不断,继续射向岳十三周围,打算就这样困住岳十三。

    一道白影从岳十三不远处的地方一闪而过,岳十三一惊,不知对方是敌是友,连忙飞身上树,这时候不远处响起几声惨叫声,唆唆的暗器声戛然而止。

    是自己人?岳十三寻思道,刚才那道人影显然是为了救他脱困,冲过去把那几名歹徒击毙了。

    “师伯,我是玉凤!”烟雾中传来白玉凤的声音,继续燕无**身扑向岳十三藏身的大树,落在岳十三旁边。

    岳十三一瞧,果真是白玉凤。

    白玉凤说完那句话之后,闭住唿吸,用手往上指了指,双腿一弹,直往树顶上跃去。

    岳十三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与白玉凤一样沿着树杆往树顶上飞跃,未几便觉得眼前一亮,所有的烟雾都被他们踩在脚下,此时他们站在树顶上,可以自由唿吸新鲜空气!

    唿!一身白衣的白玉凤深深的透了口气,胸口起伏不定,刚才为了帮岳十三脱团,加之又开口说话,元气紊乱,灵机一动之下想到之前那个匪徒躲在大树上偷偷监视他们,他们何不跑到大树上换一口气呢?

    岳十三喘了几口气后,居高临下现骆风他们已经冲出了烟雾区,正跟百毒门以及十全帮的人混战在一起。

    “走!”岳十三轻喝道,双腿一蹬,借势扑向十余米外的另一树的树顶。

    白玉凤也跟岳十三一样,飞向那棵树顶,然后继续飞向另一棵树顶,就这样从高空中飞跃了被毒烟笼罩的区域。

    岳十三与白玉凤从高空中飞跃而过,看起来极为方便安全,不过若是被对方觉,在下面不断放射暗器的话,他们在空中无处借力,极有可能会陷入相当危险境地,不过此时所有人的都在下方被烟雾笼罩着,岳十三与白玉凤心中没有顾虑。

    “继续跑,去开封!”岳十三从一棵树顶上轻飘飘落下,把一个躲在树后暗中放箭的匪徒一剑削掉脑袋,冲那些刚刚冲出烟雾区的弟子喝道。

    不少弟子因为吸入了毒烟,脸色青头脑昏,迷迷煳煳的几乎几辨不出方向,被岳十三这么一喝,一怔之后脑海中生出几丝清明,继续向开封城的方向逃去,骆风与魏长生等老一辈正与十全帮的人打斗在一起,为这些弟子断后。

    “拖住他们!”山丘上传来一声暴喝,一名四十来岁皮肤铜黄个子不是很高却显得极为结实的男子喝道,这名男子左手的位置空空如也,右手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断刀,正从山丘上飞跃而下,他身后还跟着数十名十全帮的匪徒。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 蜂蜇
    &bp;&bp;&bp;&bp;断刀客寒离!岳十三脸‘色’一沉,寒离已经率人追了上来!

    寒离,原名寒冷,本是一名普普通通老老实实的农民,二十余年前的某一天被官府送入大牢,屈打成招之后在一宗抢劫案的供词上画了押,被判处十二年奴役。。 ???刑满后回家,段冷现家中老母已经病死,结妻子也早已不知去向,听说是改嫁了,又听说是跳河自杀了,段冷当天晚上跪在母亲的坟前哭了一整晚,第二天便不知去向,似乎凭空消失了。数年之后,段冷机缘巧合之下练就了一身怪异刀法,并且‘性’情大变,改名寒离,成为了十全帮中的一员,同时万里追踪把当年冤枉他事后已经升迁为山东刑部清吏司主事的季右协‘凌迟’处死,不过当时寒离也被季右协护卫找到进行围杀,结果寒离命大,只丢掉一条胳膊。又过了几年,寒离的刀法愈加了得,最终爬上了十全帮的第二把‘交’椅,因为寒离手中的那把刀是把断刀,有点残缺不全,所以江湖人称‘断刀客’。

    寒离手中的那把刀虽然是把断刀,而且是把锈迹斑斑的断刀,但绝不是普通的的锈铁打造,它比铁更硬,比普通的刀剑更锋利,一旦被它砍伤,还会受到严重的感染。

    寒离一身刀法诡异莫测,被官府通缉的这十余年间,光是死在他刀下的捕头就已经达到了四十余人,所以‘断刀客’是一个让官府以及正道武林都头疼的名字。

    岳十三等人见到寒离带人追杀过来时,心中都是一沉,如果不是担心手下的弟子他们倒也不惧,即使打不过也有把握全身而退,不过此时手下那些弟子已经死的死伤的伤,再被寒离那批人缠上的话,到时候恐怕会全都葬身于此!

    “不要停继续跑,我们断后!”魏长生喝道,眼看着那些年轻一辈的弟子一个接一个倒下,魏长生杀红了眼,一对短枪虎虎生风,双枪上早已沾满了鲜血。

    之前百毒‘门’的人为了防止岳十三等人逃跑,已经把毒烟筒全部用上,否则这时候再扔上几个,绝对能给予那些年轻弟子致命的打击。

    站在远处的百毒仙子眼光落在白‘玉’凤身上,当她看到白‘玉’凤手中那把剑时,眼中闪几丝神光,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几名百毒‘门’弟子合力攻击白‘玉’凤。

    唆唆唆,破空声响起,数枚暗器飞向白‘玉’凤。

    白‘玉’凤恰恰把一名十全帮的男子刺死,听到破空声响声,来不及回转身,直接往左横移,闪过几枚透骨钉,同时手中长剑向后挽了两个剑法,把另外两支血星子打落。

    就在这时,白‘玉’凤听到十米开外的‘玉’机子一声急喝,声音中夹着一丝惊恐:“‘玉’凤,后面!”

    白‘玉’凤脸‘色’一变,疾退的同时快转身,恰恰看到一枚黑‘色’的‘暗器’从三米高的地方向自己俯‘射’而来,迅极快,而且毫无声息,若不是得到师傅‘玉’机子的提醒,白‘玉’凤根本觉察不到。

    白‘玉’凤抬剑便刺,准备用剑把暗器打落,可是让白‘玉’凤万万没想到的是,那枚黑‘色’的‘暗器’竟然转了个弯,迅捷的避过长剑直奔她的脖子上扑去。

    不好!白‘玉’凤一惊,来不及细想,左手闪电般抓向那团黑影,用的是‘小折梅手’。天山有一套绝学名为‘天山折梅手’,这‘小折梅手’其实是‘天山折梅手’中的一部分,不过真正的天山折梅手已经失传,留下来的仅仅是‘小折梅手’。‘小折梅手’虽然没有‘天山折梅手’那样包罗万象能融合任何招数武功,但用来夺取对方兵刃或者抓住对方暗器却大为实用。

    在白‘玉’凤抓向那团黑影时,那团黑影竟然又转了个弯,不过这次白‘玉’凤心中有所戒备,依然准确的把黑影抓在手中。

    啊!白‘玉’凤刚把那团黑影抓在手中,便从大拇指上传来一阵剧痛,白‘玉’凤忍不住叫出声来,手中一松,那团黑影唆的一声飞向百毒仙子,钻入百毒仙子手心的那个黑‘色’的小方盒。

    十米开外的‘玉’机子看到白‘玉’凤伸手抓向那团黑影,脸上大急,可是还没来得急提醒,白‘玉’凤已经受伤,大拇指指肚上出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黑孔,似乎被什么蜇了一下。

    ‘玉’机子脸上瞬间失去血‘色’,蛛蜂!

    白‘玉’凤不知道那团黑‘色’的东西是什么,‘玉’机子却知道,那是百毒仙子饲养的绝毒之物,南疆‘人面蜘蛛’与‘黑心尸蜂’相互吞噬的产物,江湖人称蛛蜂!

    蛛蜂似蛛似蜂,生就一张人形面孔,飞起来的时候快异常且悄无声息,用来偷袭再好不过,一旦被它蜇上一口,全身‘精’血会迅败坏而死。

    传闻蛛蜂极难饲养,每天必需以主人的血液为食,而且终生只能以同一个人的血液为食,一旦更换血液,蛛蜂便会腐烂而死。同时蛛蜂还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每次蜇人之后,至少得休养三个月,等重新长成新的毒针之后才能再次蜇人,因为它蜇人的时候,把体内的毒针一同注入到了受害人体内。

    白‘玉’凤被蛛蜂蜇了一口之后,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疼痛,疼痛过后也没其它的异常,只是大拇指的指肚上多了一个小黑孔。白‘玉’凤知道自己被什么东西蜇了一口,但也没太在意,恰逢又有几枚暗器向自己飞来,举剑便反那几枚暗器打落。

    “不要‘乱’动!”‘玉’机子喝道,飞身落在白‘玉’凤旁边,抓起白‘玉’凤的左手一瞧,白‘玉’凤左手的大拇指已经开始变黑,而且黑气明显沿着经脉向上蔓延。

    ‘玉’机子脸‘色’白得可怕,右手一挥,手中长剑飞了出去,把一名冲向她们的匪徒当‘胸’刺穿。‘玉’机子把手中长剑飞出去之后,根本看也不看,双‘腿’一纵,拉着白‘玉’凤向后方跃去,人在半空中,右手连点,把白‘玉’凤左臂上的所有‘穴’道全部封住。

    当白‘玉’凤被师傅‘玉’机子抬起左手时,看到自己的大拇指变成了黑‘色’,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敢再运用内力,生怕加快毒素的蔓延,任由师傅‘玉’机子抓着她向后方飞跃。

    ‘玉’机子封住白‘玉’凤左手上所有的‘穴’道之后,伸手入杯掏出一个‘玉’瓶放在手心用力一握,‘玉’瓶碎裂,‘露’出一颗白‘色’的‘药’丸。8

    </br>
正文 第五百五十四章 地
    &bp;&bp;&bp;&bp;玉机子捏住那颗白色的药丸凑向白玉凤的嘴唇,白玉凤早已配合的张开嘴,玉机子直接把药丸弹入白玉凤嘴里。

    这颗药丸是玉机子参加南宫沐阳的大寿时,万灵谷谷主万灵送给她的,名为‘百解’,意为可解百毒,不过,能解蛛蜂的毒么?玉机子心中没有底,因为蛛蜂的毒实在太过剧烈。

    白玉凤被蛛蜂蜇中这一幕,也落在岳十三等人眼中,这些人自然知道蛛蜂的来头,脸色都是一变,当玉机子抓着白玉凤向后飞跃的时候,岳十三与骆风等人默契的向中间靠拢,把那些飞向玉机子的暗器全部打落,不让玉机子受到干扰。

    “你带玉凤先走,我们断后!”岳十三头也不回的喝道,这句话自然是对玉机子说的。

    玉机子脸上闪过一丝厉色,纵身落到晓敏身边,把白玉凤送入晓敏怀中:“带玉凤去开封!”随后看向白玉凤,“千万不要运气真气,等为师回来!”

    “师傅!”晓敏喊道,脸上尽是担忧。

    “走!”玉机子喝道,接过白玉凤手中的长剑,返身杀向百毒仙子。

    晓敏抱着白玉凤,看着师傅玉机子的背影,眼中含泪,咬了咬牙向开封城跃去,一些刚刚脱离纠缠的年轻弟子也纷纷向开封城奔去,其中包括喻一帆,虽然喻一帆很想找黑蜘蛛拼命,但他刚才已经中了一些毒气,再留在这里,只能成为累赘。

    如此一来,岳十三等一行人,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只剩下岳十三、玉机子、舒雪、骆风、赵日天以及魏长生等六人断后。

    玉机子拿着白玉凤的佩剑,神情绝决的扑向百毒仙子,蛛蜂的毒虽然剧烈,不过蛛蜂本身就是解药,只要抢到刚才蜇人的那只蛛蜂,把蛛蜂烘干后磨成粉末敷在白玉凤的拇指上,白玉凤体内的毒素自然化解。

    百毒仙子见玉机子向自己飞来,哪里愿意与玉机子硬拼,命令身旁的百毒门弟子拦截玉机子,自己则反身钻入树林中,向寒离的方向奔去。

    “妖女受死!”玉机子厉喝道,根本不理睬那三名百毒门弟子,径直追向百毒仙子,可是那三名百毒门弟子却双手齐扬,数道暗器直奔玉机子周身穴道。

    “找死!”玉机子脸色铁青,手中的长剑剑光一盛,剑身上散出寸许剑芒,带着丝丝破空声把所有暗器打落之后,身形一闪,人剑一体如一道白练在三名百毒门弟子之间穿插而过,血光迸射,三名百毒门弟子全都身异名,滚落在地的三颗头卢犹自面色惊恐双眼圆睁。

    “不要冲动,且战且退!”岳十三向玉机子喝道,如果玉机子继续追百毒仙子,相当于自己钻入寒离的包围圈中。

    玉机子看向百毒仙子,眼中满是愤恨,准备返身向后退去。

    百毒仙子见玉机子不再追来,停下身形,从怀中掏出那个黑色的小方盒,把小方盒的一端拉开,一只浑身漆黑的蛛蜂从方盒出钻了出来,爬到百毒仙子的手心。百毒仙子左手捧着蛛蜂,右手在空中做了几个手势,那只蛛蜂无声的飞到空中,在玉机子上方盘旋不止。

    玉机子脚下一顿,没想到百毒仙子竟然用这种方法来牵制她,那只蛛蜂只在她头顶上方盘旋,并不攻击,又不离去,却又随时可能动攻击。

    这时候断刀客寒离已经率先冲下山丘,直扑玉机子。

    玉机子手中剑光一盛,与寒离斗到一起,不过玉机子既要提防头顶上方的蛛蜂,又要面对刀法诡异的寒离,情形相当不妙。

    另一边的舒雪见玉机子情形不妙,连忙迎上玉机子,两人合力攻向寒离。

    寒离一声冷笑,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断刀时而一刀一式虎虎生风,时而飘忽不定阴劲绵绵,时而如江河奔涌数丈方圆纵横捭阖,时而如细水长流寸许之间游刃有余。

    寒离一人一臂一刀,对上玉机子与舒雪两人,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舒雪脸色一变,她只闻寒离其名不见寒离其人,这次一交手,现寒离的刀法果真诡异莫测。

    被这么一耽搁,寒离带来的三十余人迅把岳十三等六人包围起来,玉机子与舒雪跑出战圈,与岳十三等人组成一个小圆阵。期间魏长生从地上捡了两颗石头弹向空中的蛛蜂,不过却被蛛蜂躲开,以蛛蜂的灵活度,在半空中疾窜动,哪有那么容易被打落。

    此时岳十三一方只有六人,寒离一方将近五十人,以六人对抗五十人,不得不说是一个相当大的难题。虽然寒离一方的五十人并非个个都是高手,不过寒离、黑蜘蛛以及寒离带来的另外四名黑衣人,每个人的实力都不容小觑。

    “姓岳的,咱们又见面了!”寒离冷哼道,眼神中闪过几丝寒光,“以往的事就不说了,上次你在定西坏我十全帮的好事,今天就让你付出应付的代价!”

    “你十全帮残杀喻家堡六十余人,这笔帐迟早会跟你算清楚。今日你倚多欺少算什么本事,要报仇还不简单,是个男人就跟老夫来单挑,看老夫如何把你另一条胳膊御下来!”岳十三同样冷哼一声道。

    “单挑?”寒离一声冷笑,脸上不带丝毫感情,“想拖延时间就直说,还找个这么蹩脚的理由!你们所谓的正派人士倚多欺少的时候就是申张正义,我们倚多其欺少就是没本事,实在好笑……”

    岳十三脸色一变,紧了紧手中巨剑。

    “把地图交出来,今日就让你们安然离去,否则……”寒离冷冷道。

    “否则怎样?”岳十三旁边的骆风接口道。

    “否则,男的杀光,女的……谁抓到就归谁!”寒离一字一句道。

    岳十三等人脸色一变,尤其玉机子与舒雪,两人勃然变色。

    “两位天山派的圣女当年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如今虽然老了点,不过风韵犹存,想来还是处子之身吧?今天……”寒离继续道,脸上神情带着漠然,当年老个老实憨厚的农家男人,早已变成了一头淡漠人命的虎狼。

    “去死!”不等寒离继续说下去,怒不可遏的玉机子最先动攻击,长剑上毫光吞吐,已经把内力提到巅峰。

    岳十三等人也动了攻击,不过被寒离等人团团围住,一时间根本冲不出包围圈。就在这时,远处出现一道灰影,灰影从开封城的方向来势迅疾气势如虹,未几便已到了近前。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 巧遇
    &bp;&bp;&bp;&bp;那灰影的脸上蒙着一块黑布,让人看不清面貌,不知是敌是友,寒离手下的一名黑衣人越众而出迎向灰影。

    只见黑影即将与黑衣人交手之际,勐的一纵身,从黑衣人头上飞过,赤手空拳的扑向包围圈的最核心。

    当灰影飞身而起的时候,一直在半空中盘旋的蛛蜂突然一转向,化作一道黑光射向灰影,灰影伸出右手抓向蛛蜂,蛛蜂一闪,趴到了灰影的手背上。

    不过,当蛛蜂趴到灰影的手背上狠狠的扎出它的尾针时,灰影的右手泛出一道银色的光泽,竟然瞬间变成了一只‘银手’!

    那只‘银手’一翻,把蛛蜂抓到了手中,微一用力,一声轻响过后蛛蜂被灰影捏爆,溅射出几缕黑色的液体。

    叮叮叮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灰影捏爆蛛蜂后落入人群中,整个人都泛出银色的光泽,无视十全帮众匪徒手中的兵器,双手往前一撞,把对方的兵刃强行挡了回去,其中两名匪徒受不了这么强烈的撞击,被自己的兵器反弹回去砸中脑袋,脑浆迸裂瞬间毙命!

    银身罗汉!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来人是南宫轶!

    “大家顶住,援军已到!”灰影开口道,不是南宫轶又能是谁?

    寒离看向远处,那边人影闪动,不断有人向这边奔来,而且隐隐传来大队人马开来的声音,似乎连开封城中的官兵都已经出动了!

    “撤!”寒离喝道,见大势已去,他毫不犹豫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开封东侧一的个小镇子里,宋五与小红小青两姊妹正坐在一家饭馆中吃饭,宋五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落日,呷了一口酒,闭上眼睛神情陶醉,口中喃喃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对面的小青撇了撇嘴,脸上老大不开心的样子,轻声抗议道:“爷爷你还有心情吟诗作对呢,这段时间可把小红给累死啦!”

    宋五睁开眼睛呵呵一笑:“那小子当真古怪,竟然连咱爷孙仨都找不到踪迹,有趣有趣!”

    “都怪爷爷,直接抢过来不就得了,跟来跟去,这下跟丢了吧!”小青撅了撅嘴道。

    “莫急莫急,依我看,咱从现在开始就不要折腾了,说不定这么一来那小子反而出现了!”宋五呵呵一笑道。

    “这可是爷爷你自己说的哦,从现在开始不折腾啦!”小青喜上眉梢,给宋五满满倒了一杯酒。

    “爷爷啥时候说话没作过数?”宋五瞪了瞪眼睛道,自从在淮阳与凌翎七走散之后,他们三人就失去了凌翎七的踪迹,后来听说凌翎七在安康出现,等他们赶到安康时,凌翎七已经走了,可是等他们离开安康时,又有消息说凌翎七还在安康,等他们再次赶到安康时,凌翎七又失去了踪迹。这么折腾来折腾去,也难怪小青心满肚子的怨言。

    宋五第二次在安康扑了个空之后,索性带着小红小青直奔开封而来,决定在开封附近转悠转悠,看能不能碰巧遇上凌翎七。

    说来也巧,正当宋五说不再折腾,说不定凌翎七会自个儿出现时,宋五瞥向饭馆门口的眼睛直了直,凌翎七还真就出现了!

    不知从哪弄来一件油黄色布袍的凌翎七一脚踏进饭馆,恰好也看到了宋五,脚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宋五向凌翎七招了招手:“哎,小兄弟,咱们真是有缘啊,没想到在这里又见面了!”

    小红与小青闻言回过头,看到门口的凌翎七,愣了愣,没想到爷爷宋五的话应验得这么快。

    凌翎七略微一顿之后向宋五行去,此时饭馆的生意似乎不怎么好,除了宋五爷仨之外,没有其他的顾客。

    凌翎七在四方桌的空位上坐下,冲宋五与小红小青点了点头,苍白且满是风尘的脸上微微一笑,不过笑容看起来不怎么自然,似乎接连不断的波折,已经让凌翎七忘了怎么去微笑。

    “又见面了。”凌翎七轻声道。

    “哎,可不是,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我看小兄弟与我爷仨之间不但有缘,而且缘份还不浅啊……来来来,喝杯酒先。”宋五呵呵一笑道,亲自倒了一杯酒推到凌翎七面前。

    凌翎七看了看宋五推过来的酒,用左手捧起酒杯一饮而尽,之后长长的舒了口气,似乎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放松。

    “掌柜的,给这位小兄弟上饭,再加个红烧牛肉!”宋五向门口的掌柜喊道,这家饭馆太小,小到那个掌柜的不但要亲自上饭上菜,还得亲自下厨。

    “好咧!”掌柜的一听宋五说要加菜,心中自然乐意。

    饭菜上来之后,凌翎七一顿狼吞虎咽,看得宋五等人直愣,似乎不相信凌翎七那弱不禁风的身板,竟然能一口气吃下五大碗饭。

    凌翎七一连吃下五大碗饭,又闷头喝了半碗汤之后,终于现宋五与小红小青三人没怎么动筷,一直在看着自己吃。

    凌翎七用手抹了抹嘴角,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早已身无分文,这些天不但睡不好,还吃不好,走进这家饭馆,其实是想问问掌柜的需不需要帮忙,到时候给点吃的就行,进来之后却意外的碰上宋五,于是在宋五的招唿下敞开肚皮吃,甚至忘了旁边学有宋五等人。

    “这个……还要不要上饭?”宋五见场面有点尴尬,连忙开口问道,“真羡慕你们年轻人,当年我一口气可以吃八大碗饭,现在就不行啦……”

    “我……我只是饿了。”凌翎七回道。

    旁边的小青忍俊不禁,扑哧一声掩嘴而笑,眼神看向凌翎七,多了几分异色,另一边的小红瞪了小青一眼,心中也想笑,不过忍住没笑。

    “上次小兄弟怎么突然走了?难道是老夫介绍的那家客栈招待不周?”宋五岔开话题道。

    “上次……我突然有急事,所以就不辞而别,没给老伯带来麻烦吧?”凌翎七回道。

    “麻烦倒是没有,只是害得我家小青一直记挂着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宋五看向小青,脸上带着几丝玩味道。

    “爷爷!”小青突然听宋五这么一说,气得直跺脚,她确实记挂着凌翎七,但她真正记挂的是凌翎七手中的地魔剑,现在听宋五这么一说,脸上哪里挂得住。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六章 女孩的心思
    &bp;&bp;&bp;&bp;凌翎七看向小青,眼神呆了一呆,脑海中浮现出白玉凤的影子,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她才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吧?

    小青见凌翎七看着她发呆,秀气的脸蛋马上浮现一抹红晕,只感觉到两颊火辣辣的,心儿嗵嗵嗵直跳。这段时间小青一直埋怨凌翎七像个鬼似的飘乎不这,害得她东跑西跑,心里不知骂了凌翎七多少回,现在见凌翎七盯着自己发呆,却又心头鹿撞,可见女孩子的心思果然奇妙。

    凌翎七见小青脸上飞红,怔了怔,连忙移开视线。

    “对了,小兄弟这是准备去哪里,说不定咱们是同路呢。”宋五给自己与凌翎七每人倒了一杯酒道。

    “……我准备去山东。”凌翎七想了想道。

    “你看看,咱们还真同路呢,我爷仨也正是去山东!”宋五拍腿道,“你是去山东哪个地方?我们爷仨准备去泰山。”

    泰山是山东东部最大山脉,方圆百里,从开封去天嵛山,相当于横穿整个山东,宋五这么一说,无论凌翎七去山东哪个地方,双方都能同路。

    “…………”凌翎七微微沉吟,一时间不知怎么作答。

    “小兄弟去山东可得小心,最近开封附近可不太平,那个‘左手剑’是越猖狂了,掀起了不少腥风血雨!”宋五压了压声音道。

    凌翎七一怔,看向宋五。

    “当然啦,那些江湖人的事,跟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没多大干系,不过,心里留意一点总是没错的。”宋五接着道。

    凌翎七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对了,你从项城那边过来,有没有经过安康?”宋五问道。

    凌翎七摇了摇头:“怎么?”

    “听说那左手剑光天化日之下在安康调戏江南名妓苏紫瑶淮小姐,而且还准备用强,结果恰好被武林三秀之一的季礼撞见,可是那左手剑当真凶狠,竟然伙同百毒门的人,用阴雷把季礼季公子炸成重伤!”宋五盯着凌翎七缓缓说道。

    凌翎七脸上闪过一丝古怪,不过随之恢复正常,他头上的罪名还少吗,再多一点又何妨。

    “不过真正厉害的还在后头。”宋五微微一顿,恢复了‘说书先生’的神情,“那左手剑把季礼季公子炸成重伤之后,竟然突下杀手,准备把百毒门的人也杀掉,这样一来他就可独占江南名妓苏小姐了,若不是安康县的官兵及时赶到,那苏小姐恐怕早已遭了毒手啦!”

    凌翎七静静的听宋五把话说完,微不可觉的摇了摇头,提着酒壶给宋五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他已经习惯了酒的滋味。

    “老伯消息如此灵通,可有那些名门正派的消息?”凌翎七把一杯洒喝下肚,突然主动问道。

    “名门正派?”宋五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须,“名门正派的消息可就多了,不知你想听哪个门派的消息?”

    “随便哪个门派,比如说天山派?”凌翎七似乎是随意的提到天山派。

    “天山派啊……”宋五作寻思状。

    “汴梁坡。”一直没说话的小红轻声提醒道。

    “哦,对了,就在昨天,在开封城外的汴梁坡,天山派与百毒门之间生一场血战,双方各死伤数十人,这可是近些年来正邪两道少有的大战!”宋五叹道。

    凌翎七的脸色微微一变。

    “当时正道方面除了天山派之外,还有华山派、长河帮、中原镖局、南宫世家以及其他的一些武林侠义之士,邪道方面除了百毒门之外,还有十全帮也参与其中。”小青补充道。

    “没错,到后来连开封府都派出军队去增援,不过在此之前,正道方面已经死了不少人。长河帮二十余人,更是死得只剩下几个人,其它的天山派华山派等等都有死伤,邪道方面也死了有二三十人,所以昨天这一战,一共死了六七十人,整个汴梁坡都被血染红了!”宋五一句一叹,极为痛心,“听说天山派还有一名弟子中了百毒仙子的蛛蜂剧毒,如今只剩下半条命,这半条命都随时有可能断气!”

    “那个中毒的人叫什么?”凌翎七脸色一连数变,问道。

    “这老夫就不知道了。”宋五摇了摇头,看向凌翎七的眼神中微带疑惑。

    “蛛蜂之毒?那是什么毒,竟然如此厉害没人能解?”凌翎七皱眉道。

    “蛛蜂,听说是百毒仙子饲养出来的一种剧毒之物,它放出来的毒,普通的解药哪里解得了,为了保住这名弟子的性命,天山派玉机子昨晚连夜赶往商丘,听说万灵谷万谷主此时正在商丘附近,那万谷主应该有办法解救。”宋五随之摇了摇头,“不过,此去商丘,路途遥远,那玉机子即使能找到万谷主,恐怕也来不及了!”

    听了宋五的话,凌翎七苍白的脸色又白了一分,眼神有点涣散。

    宋五等人看着凌翎七那张瘦削的脸庞,都微微皱了皱眉,交换了一下眼神,不明白凌翎七为什么对天山派的人如此关心。

    刚才凌翎七向宋五打听天山派的消息,表面上很随意,但从此时的情形来看,凌翎七心中就是为了打听天山派的消息。

    难道这小子与天山派某个女子之间有什么瓜葛不成?宋五心中寻思道。

    凌翎七看了看窗外即将落山的夕阳,起身向宋五等人行了一礼:“今日生受了老伯一顿饭,它日若有机会定当报答,小子还有点私事得去一趟开封府,就此别过!”

    “你要去开封?”宋五‘惊’道,从凳子上站起身,“眼下天快黑了,你有什么事明天去也不迟,开封府可不比这等乡野,你若是没个落脚的地方,官兵会驱赶你的,更何况最近正是多事的时候!”

    凌翎七脚下微微一顿,随后继续往门外走去:“无妨,小子在开封城中几个朋友,老伯不用担心!”

    “哎哎哎……”宋五扯向凌翎七的布袍,但是由于位置关系,宋五这一扯恰好扯向凌翎七的右臂,凌翎七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没有动,任凭宋五扯住他的右手。

    “既然你非得去,老夫也不拦你,不过你现在一穷二白,也不是个办法,这样吧,老夫借给你几两银子救救急吧!”宋五扯住凌翎七的右手道,满脸真诚。

    “这怎么行!”凌翎七连连摇头,“刚才已经白吃了老伯一顿饭,现在怎么还能要老伯的银子,不行不行!”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七章 她中毒了
    &bp;&bp;&bp;&bp;“小兄弟你怎么如此固执呢,都说是借给你的,日后你再还给老夫就是,虽然咱们萍水相逢,但萍水相逢也是缘不是?说不定日后老夫有什么地方需要你帮忙呢!”宋五接过小红递上来的几块碎银,硬是塞给凌翎七,“你总不会真的打算到开封城中睡大街吧?”

    凌翎七左手捧着那几块碎银,脸上神情变来变去,最终咬了咬牙:“老伯的恩情,小子铭记于心!”

    “去吧去吧,天快黑了,再晚了城门就关罗!”宋五挥了挥手。

    凌翎七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的向开封城的方向行去。

    “爷爷,就这样让他走啦?”待凌翎七走远,小青幽幽道,语气中夹着一阵失落。

    “唔……”宋五颇有意思的看向小青,“我家青儿似乎很舍不得那小子啊。”

    “哪有!”小青脸上一红,跺了跺脚,“我……我只是担心他这一去,白白把地魔剑送到那些伪君子的手中啦!”

    宋五呵呵一笑,不再调侃小青,透过窗户看着凌翎七逐渐远去形单影只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说他心狠,说他手辣,说他先杀慧圆再杀慧觉,说他公然调戏江南苏紫瑶,这样的一个人,却把自己饿成这样!这就是江湖啊……数十年前,正是由于正道武林的固步自封自以为是,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数十年之后,正道武林依然如此,可悲?可叹?”

    镇子距离开封城并不远,也就五六里路的样子,当凌翎七赶到开封城时,天空中最后一抹霞光隐去,在色完全黑了下来。守城的官兵见凌翎七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稍加盘问了几句后便放凌翎七进城。

    凌翎七穿过高大而森冷的城门,手心出了一层冷汗,似乎穿过这道门,就是交出了自己的命。不过想想也是,开封城中随时都有可能碰见武林人士,一旦被认出,到时候插翅难逃,不过凌翎七心中并不后悔,他不怕犯错,只怕错过。

    开封乃七朝古都,内中的繁华当然不是一般的城池可比,此时夜幕已降万家灯火,正值晚上最热闹时候,不过此时的凌翎七哪有心情关心这些,他正寻思着如何去探听天山派的消息。

    凌翎七伸手从贴胸的地方摸出一个绿色的丝质钱袋,钱袋上隐约可见一朵白色的雪莲花。这是白玉凤的钱袋,当初白玉凤把身上的钱给了凌翎七,还提醒凌翎七不要去凉州,钱袋里的钱早已被凌翎七花完了,不过钱袋一直被凌翎七贴身保藏。

    希望她不要有事才好!凌翎七叹了口气,把钱袋重新放好,沿着街道继续往里走。此时街道两旁有卖艺的耍杂的,有看相的算命的,人来人往,颇为热闹,凌翎七混迹在人群中,并不显眼。

    走了摸约一柱香时间,凌翎七勐的一震,连忙转身蹲在旁边的地摊前假装挑选东西,十几米外一老一少慢慢从凌翎七跟前经过,老的是岳十三,少的是赵日天。

    岳十三与赵日天并没有现凌翎七,或者他们压根就没想到凌翎七竟敢跑到开封来。

    凌翎七待岳十三与赵日天走过,悄悄站起身,远远的跟在两人后方,跟了五十米左右,见岳十三与赵日天同时进入‘富贵客栈’,看样子他们正是在富贵客栈落脚。

    凌翎七站在远处的一片阴影中,静静的看着富贵客栈,华山派在这里,天山派也应该在附近,甚至都在富贵客栈也说不定,可是,即使天山派在里面又如何,自己该如何进去?又如何才能知道她到底有没有事?

    “不过,此去商丘,路途遥远,那玉机子即使能找到万谷主,恐怕也来不及了!”凌翎七想起宋五的话,心中一阵莫名的躁动,几次想直接进入富贵客栈再说,但是理智依然在告诫他,不可鲁莽,此时凌翎七多么希望白玉凤能突然出现在富贵客栈的门口,那样的话,他便可安心离去。

    白玉凤始终没有出现,不过另一个女子出现在凌翎七视线当中,是曾经亲自送他下天山的晓敏。

    晓敏走出富贵客栈,左右张望了一下之后,往凌翎七这个方向行来,在距离凌翎七几米远的一个包子铺停了下来。

    “店家,给我包三个豆沙包子。”神情委顿的晓敏对卖包子的男人道,声音中充满疲惫,并没有现凌翎七就站在几米外的阴影中,正紧紧的盯着她。

    卖包子的男人利索的把包了用纸袋装好递给晓敏,晓敏付了钱之后转身便打算离去。

    “晓敏!”凌翎七终于开口喊道,声音不大,恰好被晓敏听到的样子

    晓敏微感惊讶,似乎没想到竟然有人喊她的名字,回过身后警觉的往后退了两步,看向凌翎七藏身的那片阴影。

    凌翎七慢慢向前两步,跨出阴影的区域。

    “你……”晓敏一惊,脸色数变,左手扔掉纸袋抓住随身的佩剑,右手按在剑柄上准备随时拔剑,脚下再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凌翎七皱着眉头看向晓敏,没有回话,他怕晓敏过于紧张从而引来其他人的注意。“……你想干什么?”晓敏紧盯着凌翎七道,她没想到凌翎七竟然敢在这里出现,回想凌翎七所做的每一件事,晓敏觉得有必要立马通知师伯舒雪等人。

    “她呢?”凌翎七见晓敏并没有做出什么大的举动,开口问道。

    “她?”晓敏一怔,随之想起白玉凤与凌翎七之间似乎有着一丝道不清说不明的关系,不由愣在那里,再想起此时的白玉凤正命悬一线,眼中闪过一丝哀色。

    “她……在哪?”凌翎七见捕捉到了晓敏眼的哀色,心中勐的一沉。

    晓敏神情复杂的看向凌翎七,难道这个人是为了玉凤而来的?这么一想,晓敏心中对凌翎七的看法不由稍稍有所改观,凌翎七为了得知白玉凤是不是安好,竟然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混入城中,单是这一点,足以证明凌翎七对白玉凤还是相当不错的。

    “她到底怎么了?”凌翎七见晓敏脸色变来变去,却始终不回话,心中愈加不安。

    “……玉凤中毒了!中了百毒仙子的毒!”晓敏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心中对凌翎七的态度又是一变,是了,玉凤中了百毒仙子的毒,凌翎七对玉凤再怎么好,终究跟百毒仙子一样是邪道中人,若是没有他们这些人,玉凤又岂会中毒?说来说去,都是他们害的!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 用心
    &bp;&bp;&bp;&bp;凌翎七脸上一抽,中毒了,她真的中毒了!

    “你这下高兴了吧?若不是你们,玉凤岂会中毒,我天山派又岂会失去好几个姊妹?”晓敏咬牙切齿道,手中长剑不由自主的往外拔了几寸。

    “带我去!”凌翎七似乎没看到晓敏眼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道。

    “什么?”晓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手中一顿。

    “带我进去,我可以替玉凤解毒!”凌翎七补充道,眼中闪过几丝坚毅。

    晓敏张了张嘴,不可置信的看着凌翎七,她没想到凌翎七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要知道一旦凌翎七进入富贵客栈,只要她一声高唿,凌翎七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难道他在耍什么阴谋不成?

    “你还在等什么,难道还怕我有什么阴谋不成?”凌翎七见晓敏迟疑不定,心中焦虑,‘太清’虽然神妙,不过若是中毒太深施救太晚的话,同样无济于事。

    “你身上有解药?”晓敏问道,即使凌翎七是冲白玉凤而来,她也得小心为上。

    “差不多!”凌翎七点头道。

    “既然如此,你把解药给我就行了,我立马去给玉凤解毒!”晓敏盯着凌翎七道,握在剑柄上的右手紧了紧,只要凌翎七有所异动,她将毫不犹豫的拔剑。

    晓敏让凌翎七把解药交给她,确实是一个好办法,这样既拿到了解药,又可以避免凌翎七进入客栈,引有可能潜在的危险,至于凌翎七拿出来的解药是真是假,到时候她自然会拿给师伯舒雪查看。

    让晓敏心中一紧的是,凌翎七听她这么一说,微微一怔之后,摇了摇头。

    “我用来解毒并不是丹药,而是一种……总是不是丹药,即使给你,你也不一定会使用!”凌翎七摇了摇头,眉头紧皱,“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把我带进去,我亲自替玉凤解毒,解完毒之后我马上走。”

    凌翎七并没有说谎,一般的情况下只要把‘太清’放到伤口上,毒素便会被吸出来,但是碰到特殊的情况则需要特殊处理,否则‘太清’不能完全挥作用。

    “你刚才说有解药,现在又说没有解药,你叫我如何相信你?”晓敏盯着凌翎七冷声道。

    “……”凌翎七被晓敏这么一说,不知如何回答,他现在的身份是人人得尔诛之的淫贼,晓敏对他心怀戒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事实却偏偏不能三言两语说清楚,凌翎七心中担心这样拖下去对白玉凤越来越不利,不由心中升起一阵焦躁。

    晓敏紧盯着凌翎七,她觉得凌翎七极有可能在骗她,但心里却又极其希望凌翎七没有骗她,毕竟这关系到白玉凤的生死。晓敏一时间心里矛盾重重,想喊人把凌翎七抓起来,又怕万一冤枉了凌翎七,想转身离开,却又不甘心。

    “我说的都是真的,玉凤对我有恩,难道我还会害她不成?”凌翎七突然开口道,“你若还不放心,我可以把地魔剑押在你那里,等我替玉凤解完毒之后,你再还给我,如何?”

    把地魔剑押在我这里?晓敏心中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凌翎七为了给白玉凤解毒,竟然愿意用地魔剑剑做抵押?

    “或者,你先拿这个放在玉凤的伤口上,若是不能把毒毒吸出来,再来这里找我!”凌翎七伸出苍白的左手,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细若蚊身的黑色项链递给晓敏,项链上有一个拇指大小圆球形网状坠子,坠子里面正是武林瑰宝‘太清’。

    当今世上,只有三人知道凌翎七身上除了有‘地魔剑’之外,还有一件与‘地魔剑’齐名的瑰宝太清,第一个是凌翎七自己,第二个是诸葛凡,第三个则是至今生死不明的虚烛。可想而知,一旦凌翎七身怀‘太清’的消息传出去,那么整个武林对凌翎七的追杀恐怕要陷入疯狂的地步,一柄‘地魔剑’已经让人垂涎三尺,再加上‘太清’,那还得了。

    晓敏见凌翎七把一串项链递给自己,听凌翎七的意思,似乎那串项链就是用来解毒的道具,心中勐的想起白玉凤曾经提起过的一件事,心头微惊:“玉凤在天山中被冰蟾咬伤,你就是用这个替她解的毒?”

    去年白玉凤被冰蟾咬伤,凌翎七正是用太清替白玉凤解的毒,之后白玉凤向玉机子提及此事,晓敏恰好在场,不过白玉凤当时只是说凌翎七替她解了毒,至于到底是怎么解的毒,白玉凤一直避而不谈,此时晓敏见凌翎七拿出这串项链,心中隐隐明白了点什么。

    凌翎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没想到晓敏竟然知道她替白玉凤解毒的事,不过此时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既然晓敏知道那件事,此时岂不是更好,当下凌翎七点了点头:“既然你知道此事,还怀疑我的用心么?”

    晓敏脸上犹疑不定,似乎心中在进行着某种斗争,便在这时,从富贵客栈中走出一名天山派女弟子,凌翎七连忙后退几步,隐匿于阴影当中。

    那名天山派女弟子焦急的走出富贵客栈,往街道上扫了两眼,看到了晓敏正站在不远处,脸上神色一松,放下心来。“晓敏师姐,你怎么呆了这么久?”原来这名女子见晓敏这么久了还没回客栈,心中不放心,便跑出来看一看。

    晓敏见凌翎七急忙退入阴影中,已经猜到到几分,待那个同门师妹叫她时,她回过身一边从地上捡起纸袋一边回道:“我没事,不小心掉地上了,弄脏了,想换一换,你先回去吧,马上就好了!”

    那名天山派女弟子见晓敏没事,也就放心的返身进入客栈,临走时还不忘让晓敏注意一点,不要耽搁太久。

    晓敏再度回过身,对着阴影中的凌翎七道:“你从富贵客栈旁边的屋顶上可以直接进入富贵客栈的四楼,中间只有一扇窗隔开,进入富贵客栈的四楼之后,沿着过道直走,走了大概十米的样子往左转,再走五米便可看到第二扇窗,玉凤的房间就在那扇窗的正下方,当你看到我把剑鞘伸出窗外时,便从四楼上跳下,跳到我的剑鞘上,我把你拉入房中,以你的轻功应能不能办到?”

    凌翎七还没回答,晓敏便接着道:“希望你并没有骗我,否则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说完这句话,晓敏转身向富贵客栈走去。
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章 怎样的男人
    &bp;&bp;&bp;&bp;“谢谢!”阴影中的凌翎七轻声回道,心中不但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有点感动,不管晓敏怎么说,都是为了白玉凤好,这就是同门之谊么?

    按照晓敏的提示,凌翎七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轻身一纵,跃上与富贵客栈连成一排的民房房顶,小心的猫着腰从房顶上推一开扇圆形吊窗,从吊窗中钻入富贵客栈的四楼,沿着过道走了十余米的样子往左拐进另一条过道,不过这条过道就像是一个死胡同一样在五米远的地方被封死了,只留下一扇关闭着的窗户。

    凌翎七推开窗户,窗户出嘎的一声响,好在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凌翎七向下探了探头,恰好看到正下方的那扇窗户也被推开,晓敏从窗户中探身向上看了一眼,随后把剑鞘伸出窗户。

    凌翎七深吸一口气,从窗户中跳了下去,轻飘飘的落向晓敏手中的剑鞘,双脚在剑鞘上一点,闪身跃入房间。

    晓敏脸上闪过一丝讶色,似乎没料到凌云的轻功竟然这么高,刚才凌翎七双脚点在她的剑鞘上,就像一阵风吹过一般轻巧。

    凌翎七闪身钻入房间之后,扫视了整个房间一圈,没现白玉凤的身影,等往前走了几步,脚下一滞,目光停留在那张挂着蚊帐的床铺上。透过蚊帐,凌翎七隐隐看到白玉凤正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玉凤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若不是吃了一颗上品解毒丹加上师伯等人轮番为她输送内力以压制毒素扩散,只怕早已……”晓敏眼圈瞬间潮红,说不下去。

    凌翎七上前几步掀开蚊帐,看到了一张隐隐泛着青色的脸庞,这张绝世的脸庞,再已不复昔日神采。

    凌翎七心中一阵悸动,两人在天山初遇时的情景,两人大战雪猿时的情景,自己濒死时白玉凤悉心照顾他的情景……这些情景如闪电般在凌翎七的脑海中闪过,让凌翎七心中一阵刺痛,再顾不得其它,连忙把白玉凤的左手从被窝中拿出来,把太清按在白玉凤大拇指上。

    此时白玉凤的整条手臂几乎都变成了青黑色,再用不了多久毒素便会越过肩池穴,顺着筋脉直通五脏六腑,到时候即便是‘大还丹’也回天乏术。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太清丹似乎毫无作用,没有吸出哪怕一丁点毒素。

    旁边的晓敏见凌翎七脸色凝重,脸色不由白了几分,两只手紧紧扯着衣角,双眼通红。

    咚咚咚,三声轻轻的敲门声,让晓敏浑身勐的一震,抬眼向凌翎七看去,却现凌翎七似乎根本没听到敲门声,正直楞楞的盯着昏迷不醒的白玉凤,神情涣散。

    “师姐,我是小玉,让我跟幽离来照顾玉凤吧。”门外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

    “不用了,你们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晓敏走到门边回道,并没有开门。

    “可是师姐你已经好久没休息了!”另一个女子的声音道。

    “没关系,你们去吧,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们!”晓敏回道。

    门名的两人‘噢’了一声之后,缓步离开。

    等两名女子离开,凌翎七扭头看向晓敏:“有没有银针?”

    银针?晓敏摇了摇头:“我现在去买吧?”

    “锈花针呢?”凌翎七皱眉道,等买回来,白玉凤的情形又危险了一分。

    晓敏连忙点头,从包袱里找出一盒绣花针,凌翎七则把烛台移到了床边的一张高脚圆凳上,接过绣花针之后,从里面选了四根最张的,把每一根绣花针在烛火上烧了一遍,然后小心的把这四根绣花针插入白玉凤大拇指上的少商穴,以及手腕上的太渊、大陵、神门三处穴道。

    做好这一切,凌翎七轻轻抬起白玉凤的左手,同时低下头,用嘴唇凑向白玉凤左手的大拇指。

    “啊!”旁边的晓敏一声惊唿,随之连忙用手掩住嘴巴,满脸震惊的盯着凌翎七,想加以阻止,可是凌翎七已经开始帮白玉凤吮毒。

    “千万不可用这种方式……师傅说这种毒太过剧烈……”晓敏由于太过吃惊,连话都说得有点语无伦次。

    凌翎七手中没有丝毫停顿,对于晓敏的话充耳不闻…………

    晓敏看着凌翎七没有一丝犹豫的帮白玉凤吮毒,内心深处某个地方颤动了一下,再看向依然昏迷不醒的白玉凤时,心中思绪万千。

    即使凌翎七是天下人人得而诛之的贼,但为了救玉凤,不惜身入险境,现在更是连命都不要了,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又是怎样的一种幸福?

    凌翎七一口一口的帮白玉凤吮毒,把吮出来的毒血吐到桌子上的茶杯中,吮了十几口之后,凌翎七再次把太清按在白玉凤的大拇指上。

    凌翎七把太清按在白玉凤的大拇指上,左手微微颤抖,胸口一片躁热,苍白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层黑气。以凌翎七堪称‘百毒不侵’的身躯,帮白玉凤吮了十几口毒血后,竟然出现了中毒的迹象,可见蛛蜂之毒何等剧烈。若是换了普通人,不但救不了人,反而自己都会中毒,难怪晓敏看到见凌翎七准备吮毒时,神情那样紧张。

    见凌翎七脸上浮现出一片黑气,晓敏脸色一变:“你……你中毒了……我都说了……不能这样的……”

    “我没事!”凌翎七摇了摇头,声音虚弱,此时他的脑海正一阵阵晕眩,似乎整个天地都翻了过来,难道连我都无法克制这种毒素?凌翎七心里暗自寻思,正在这个时候,胸口上的躁热慢慢退去,脑海也渐渐恢复清明,凌翎七的毒素最终还是被化解掉了。

    内心正焦虑不安的晓敏见凌翎七脸上的黑气慢慢消失,恢复了以往的苍白,凌翎七睁开的双眼中也恢复了光泽,不由暗中松了一口气。如果凌翎七因此而死在这里,晓敏不知该如何去跟师傅玉机子说明这一切,更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白玉凤。

    凌翎七低头看向白玉凤拇指上的太清,此时太清的周围出现了一层水渍,正是被太清吸出来并且同化掉的蛛蜂毒液。

    凌翎七一直紧绷着的脸色缓和下来,把太清在腿上擦了擦,继续按到白玉凤的拇指上,不过这次只是轻轻的按在上面,太清已经挥作用,就没必要按得太紧。

    “玉凤有救了,是不是?”晓敏紧盯着凌翎七问道,神情非常激动。
正文 第五百六十章 又被误会
    &bp;&bp;&bp;&bp;凌翎七点了点头,神情柔和的看着犹自昏迷的白玉凤:“差不多,不过要把毒素完全吸出来,还需要不少时间。”

    半个时辰之后,等太清再也不能从白玉凤伤口中吸出毒液了,凌翎七把项链重新戴到脖子上,用衣服遮掩起来,然后再次用嘴唇凑到白玉凤的拇指上轻轻吸吮,这次吸出来的血液不再是暗黑色的,而且凌翎七的胸口没有一丝热的迹象,这证明白玉凤**的毒素确实已经被太清完全化解。

    凌翎七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把白玉凤手上的四根绣花针拔出来,看向晓敏道:“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晓敏既惊又喜,“可是玉凤的手怎么还是黑色的?”

    “这只是表面上的淤血,没什么大碍,过几天自然会好,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现在去打一盆热水过来,我教你应对之法。”凌翎七回道。

    晓敏见白玉凤脸上的青气已经消失不见,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红晕,知道凌翎七所说不假,听凌翎七说要打一盆热水过来教她如何把白玉凤手上的淤血化掉,点了点头,便往门口行去。

    “关于今天的事,请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更不要向任何人提及我的这串项链,行不?”凌翎七侧身看向晓敏道。

    晓敏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凌翎七,皱着眉头寻思片刻回道:“我只能保证不把项链的事说出去,至于其它的,如果师傅问起来,我不能隐瞒!”

    凌翎七点了点头,只要晓敏不把项链的事说出去,其它的倒也无所谓,到时候玉机子知道是自己救了白玉凤,总不至于恩将仇报。

    晓敏走到门口再次顿住脚步,回过头看向坐在白玉凤床沿的凌翎七,脸上犹豫不决,最终咬了咬牙,打开门往客栈的水房行去,同时反手把房门给锁上。

    晓敏反门锁上,倒不是防止凌翎七逃跑,而且怕有人突然闯进房间看到凌翎七。其实晓敏心里隐隐希望凌翎七能趁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悄无声息的离开,这样一来既解了白玉凤的毒,又免去了她的烦恼。一方面,凌翎七今天救了白玉凤,另一方面,凌翎七杀了慧圆与慧觉两位大师,还偷看过她的几位同门师妹们洗澡,所以晓敏现在不知道是应该任由凌翎七离开,还是应该暗中通知师伯舒雪等人把凌翎七拿下,一时间心中矛盾重重。

    当晓敏离开白玉凤的房间去水房打水的时候,开封城外的一条小道上出现一条人影,这条人影正借着依稀的月色足狂奔,在距离开封城城墙还有十米左右的时候脚下勐的一力,飞起五六米高落向城墙,然后双脚在城墙上噌噌噌连踩,干净利索的跃过高达八米的城墙落入城内。

    由于这一段城墙防卫不是很严,加上那条人影翻越城墙的度极快,所以人影落入城内后,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落入开封城内之后,人影未做停留,继续往前飞跃,丝毫不顾忌街道上的人来人往,直接从一排排的房顶上飞跃而过,下面的人眼睛利索点的人看到是一个轻功极为了得的武林高手飞跃而过,眼睛不利索的只看到一个影子一闪而过,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最终,这道人影向一相对来说比较突出的楼房上落去,这楼的正前方挂着一个大大的牌子,上书‘富贵客栈’四个红漆大字。

    借着过道上的灯笼所出来的光线,那条人影终于露出了她的面貌,是一天前离开开封前往商丘寻找万灵的玉机子!

    玉机子直接落在富贵客栈三楼,也就是白玉凤下榻的那间客房的门口,伸手推向房门,却现房门被锁住了。玉机子一皱眉,右手拔出腰间长剑,涛的一声把房门上的锁斩断,然后推门而入

    玉机子一踏入房中,双脚勐的定在那里,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绝对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人—凌翎七,更看到了绝对不能够容忍的一幕———凌翎七正掀开白玉凤身上的被子!

    看了看惊慌站起身的凌翎七,再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白玉凤,玉机子一时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她心中的愤怒,若是她晚来片刻的话,白玉凤就会被凌翎七玷污!

    白玉凤毒素已经被化解,手上的那些淤血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当时凌翎七让晓敏去打热水,就是想趁机离开,在客栈中呆得越久就越危险,要办的事已经办完,自然是尽快离开为妙。不过,当凌翎七决定离开的时候,偏偏又犹豫了那么一会,凌翎七原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白玉凤了,却没想到在这种场合再次相见。

    凌翎七看着昏迷不醒的白玉凤,看着那张冰艳的脸庞,思绪不由飞回到了与白玉凤在茫茫雪山寻参时的日子,等他的思绪从追忆回到现实,掀开被子准备把白玉凤的手放入被子里然后起身离开的时候,恰恰是玉机子推门而入的时候。凌翎七见玉机子突然闯进来,掀被子的手一抖,连忙从床沿上站起身,而凌翎七的这个动作,落在玉机子眼中,分明是凌翎七欲行不轨的时候恰好被自己撞见,惊慌失措之下的本能反应。

    “前辈误会了!”凌翎七脸色一变,知道玉机子对面前的情形有所误解,可是凌翎七忘了一句话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说是误会,玉机子反而更认定他打算图谋不轨。

    “贼!”玉机子从牙齿缝里蹦出‘贼’两个字,手中长剑快绝伦的刺向凌翎七,她没想到凌翎七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直接把主意打到了白玉凤的头上,趁着白玉凤昏迷的时候下手!

    叮叮两声脆响,玉机子手中的长剑断成三截,被凌翎七手上的地魔剑削断!

    “前辈真的误会了!”凌翎七情急之下拔出地魔剑与玉机子对了两剑,直接把玉机子手中的剑削断。

    “受死!”玉机子一声厉喝,顺手从床边的木架上取下一白玉凤的佩剑,再次拔剑刺向凌翎七。

    叮叮两声撞击声,玉机子手中的长剑这次并未折断,不过却多了两个小小的缺口。玉机子看了看手中长剑,眼中闪过恨色,再次攻向凌翎七。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一章 逃跑
    &bp;&bp;&bp;&bp;此时玉机子手中拿着的长剑,虽然不是削铁如泥的宝剑,但也不是普通的长剑,此剑名为‘冰霜剑’,相传是天山派的某位前辈从天山上寻得万年晶铁打造而成,一般的刀剑难伤其分毫,即使是江湖公认的绝世宝剑‘地魔剑’都只是让它多了两个小小的缺口而已。一直以来这把剑都是天山派掌门人的佩剑,不过这次下山之前,梅凤特意把此剑赠予给了白玉凤。

    凌翎七见玉机子出一声厉喝,心知不妙,这一声厉喝肯定会把其他的人都引过来!

    凌翎七一边招架玉机子的进攻,一边往窗户旁退去,偏偏被白玉凤床铺旁的那张高脚圆凳绊了一下,凌翎七倒没什么,不过高脚圆凳上面的烛台被这么一震,哗啦一声掉到床铺上,烛火把床铺上的蚊帐点燃,火势立马沿着蚊帐熊熊烧了起来……

    凌翎七不小心把烛火震倒在床铺上,棉纱做成的纹帐遇火就着,眨眼间整个蚊帐就熊熊燃烧起来。

    看到蚊帐燃烧起来,玉机子眼睛几乎喷出火来,在她看来,凌翎七为了逃跑,故意将烛火打翻让蚊帐燃烧起来,这样一样如果她继续追击的话,床上的白玉凤就会被活活烧死!

    此子竟然使出如此毒计,当真罪该万死!玉机子恨得直咬牙,但是恨归恨怒归怒,蚊帐已经熊熊燃烧起来,她只能丢下凌翎七不管,飞身扑到床前,抱起昏迷不醒的白玉凤往门外闯去。

    凌翎七见蚊帐起火,心中也是一惊,不过见玉机子已经去救白玉凤了,他没再多管,毫不犹豫的打开窗户跃了出去。凌翎七跃出窗户之后,并不是落向地面,而且双脚在窗台上一弹,身体向上跃到了四楼的窗户边,继续用脚在四楼的窗户上一借力,再度往上跃起,在半空中把身体倒转过来,用双脚夹住突出的屋棱一摆,使了个燕子翻身,轻巧的落到屋顶上。

    凌翎七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不过落到屋顶上之后,凌翎七微微喘了口气,这才沿着屋顶向北逃去。

    当凌翎七跃上屋顶时,玉机子正抱着白玉凤从三楼一跃而下,同时嘴里大声喊道:“淫贼凌翎七!”

    一句话堪堪喊完,玉机子抱着白玉凤落到了富贵客栈的院子里,同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迅的把玉瓶中唯一的一枚白色的丹药纳入白玉凤嘴里,并且扶着白玉凤就地而坐,双手贴在白玉凤的背上,把内力源源不断的输送到白玉凤的体内。

    那枚白色的丹药,是玉机子从万灵那讨来的‘不死丹’,江湖十大灵药榜上的解毒灵丹,也是万灵谷最好的解毒丹药。由于炼制‘不死丹’所需要的药材种类繁多且相当珍贵,所以一颗小小‘不死丹’几乎是万金难求,连万灵谷本身都没多少。

    本来玉机子去商丘找万灵,不可能这么快返回,不过由于运气极佳,玉机子恰好在半路上碰到万灵,取了丹药后又立马施展轻功狂奔回来,一路上丝毫未休息,几乎是接连不断的跑了一天一夜,所以才这么快赶回来。玉机子赶到富贵客栈之后更是没管其它的,直接进入白玉凤的房间,生怕稍有耽搁就会误了白玉凤的性命。不过玉机子闯进白玉凤的房间之后,竟然看到凌翎七正欲行不轨,一怒之下想把凌翎七当场斩杀,可是凌翎七诡计多端,竟然把蚊帐点燃攻她必救!玉机子抱着白玉凤从三楼一跃而下之后,也没再去管凌翎七,开始争分夺秒的帮白玉凤解毒。

    之前玉机子出一声厉喝,已经让岳十三等人惊觉,虽然有点惊讶玉机子竟然这么快便从商丘返回,但听到玉机子从楼下一跃而下时喊出‘淫贼凌翎七’这句话时,岳十三等人立即知道出了状况,淫贼凌翎七竟然在这里现身!

    “你们快救火!”岳十三第一个赶到白玉凤的房间,见房中的床铺竟然燃着大火,连忙安排随后赶到的弟子救火,他本人则从打开着的窗户中一跃而出,去追捕凌翎七。

    岳十三是直接从窗户里飞出落向地面,而此时的凌翎七正沿着屋顶向北逃去,所以岳十三并没有现凌翎七,径自向一条巷子扑了过去。

    不过,岳十三在地面上什么都看不到,另一人却从富贵客栈的三楼跃到屋顶上,恰好现了正向北逃窜凌翎七,此人是中原镖局的魏长生。

    “在那边!”魏长生一声大喝,施展轻功竭力向凌翎七追去,虽然现在是晚上,他与凌翎七之间又隔着三十多米远的距离,不过好在此是正是晚上最热闹的时候,街道上到处都亮着灯光,所以魏长生依稀能看到凌翎七的背影。

    所有人听魏长生这么一喊,顿时有好些人跃上屋顶,跟着魏长生足狂追,跑在最前面的几人正是舒雪与骆风,地面上的岳十三也纵向屋顶,向北追去。

    凌翎七听到魏长生那么一喊,回头一瞅,好些人影正向他追来,心道要糟。如果对方只有一个人,他可以落向地面,沿着街道巷子一顿乱钻,说不定可以把对方甩掉,但是对方现在这么多人,他若落向地面,对方分几个方向把守,他就会陷入进退两难之地,可是一直这样逃下去的话,他体内的真气实在难以为继。

    咬了咬牙,凌翎七跃下屋顶,钻入一条偏街,不管怎么样,总比在屋顶上逃跑要来得容易。

    见凌翎七钻入一条偏街,跑在最前面的魏长生也落向地面,扑向偏街的入口,不过就在他即将冲入偏街的时候,横地里飞来一物,唿的一声砸向他的太阳穴。

    暗器!魏长生心中微惊,脚下一顿身体往后仰,一团黑色的暗器从魏长生面前两寸的地方飞过,魏长生明显感觉到一阵劲风吹过。

    嗒啦一声响,那团暗器撞在不远处的柱子上,碰撞了几下之后滚到地面,听声音似乎是一块石头。

    “谁?出来!”魏长生避过暗器之后,盯着不远处一片黑色的阴影喝道。这时候后面的舒雪等人也赶了上来,刚才魏长生躲避暗器时的情景被他们睢在眼里,知道那阴影中藏着人,不过舒雪并没有停留,而是飞向屋顶打算从上方继续追捕凌翎七,阴影中的那个人明显就是为了拖住他们,为凌翎七创造逃跑的机会。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二章 为什么
    &bp;&bp;&bp;&bp;然而就在舒雪飞向屋顶的时候,阴影中射出一枝飞镖,呜的一声射向半空中的舒雪,去势极勐。

    舒雪一声轻喝,右手一探,把飞镖抓在手里,随后从半空中又落回地面。

    舒雪借着灯光看了看手中的飞镖,脸色一变脱口而出:“剑品堂?”

    舒雪手中的飞镖,样子跟普通的飞镖没啥两样,不过飞镖上却刻着一个‘品’字,正是剑品堂的记号。

    是剑品堂的人?旁边的岳十三等人心中一惊,剑品堂销声匿迹十几二十年了,现在再度出现,却是为了帮凌翎七做掩护!凌翎七与剑品堂也有关系?是了,剑品堂本身就是一个替覃舞阳复仇的组织,而凌翎七得自覃舞阳的衣钵,加入剑品堂,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

    “不错,剑品堂向几位讨个方便!”黑影中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凌翎七是你们剑品堂的人?”岳十三冷声道,那片阴影在一处墙根下,此时他与骆风、舒雪、魏长生以及随后继续赶来的几个镖师隐隐把对方包围起来。

    “凌翎七是不是我们的人,暂时不用岳先生操心,你若真有那份闲心,还是回客栈关心你的那些弟子吧!”阴影中那个声音嘿嘿一笑道。

    岳十三等人都是一惊,回头向富贵客栈的地方望去,那里隐隐冒着火光与浓烟,似乎那团火未被扑灭,已经把整座客栈烧了起来。

    “烧了就烧了,死不了人!”骆风看向那片阴影冷哼道,“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阴影中的男子没吭声。

    骆风从地上捡起三颗石子射向那片阴影,想把里面的人逼出来。

    那三颗石子没入阴影中之后,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像是打在一团很厚的棉花上,全无声息!

    骆风脸上挂不住,准备再捡几颗石子时,阴影中走出一个黑影,个头不是很高,全身上下都是黑色劲装,头上还罩着一个黑色的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那黑影走出来之后,左手抛了抛,三颗石子被抛到空中又落回手中,正骆风之前弹射出去的三颗石子。

    “你们在此呆得越久,客栈中死的人就越多。”黑影呵呵一笑道,“这个时候,百毒门应该已经动手了吧?”

    什么?百毒门?难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岳十三等人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好心计,不过,如果百毒门真的去客栈了的话,你又岂会说出来?”魏长生突然开口道。

    岳十三等人听魏长生这么一听,脸色缓和下来,魏长生说的并无道理,那黑影这么说,无非就是想骗他们赶回客栈,然后他自己就可以乘机脱身!岳十三等人暗叫惭愧,差点就着了对方的道了!

    “想脱身,哪有那么容易!你放走了凌翎七,怎么说也得给个交待吧?”骆风冷哼道,之前被黑影轻描淡写的把弹出去的石子接住,现在又被黑影吓了一大跳,骆风觉得脸上实在挂不住,说话的语气很冲。

    就在这时,一声微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舒雪等人刚刚惊觉,扑的一声响,骆风的两脚之间便多了一枝长箭,长箭深深的钉在地上,箭尾犹自摆动不定。

    骆风大惊,向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钉在地上的长箭,脸色变得相当难看,如果那枝箭再往前移几分的话,就不是钉在地上,而是钉在他的身上!

    “这个交待满意吗?”黑影呵呵一笑道。

    岳十三等人心中升起一阵阴霾,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对面的黑衣人如此有持无恐,暗中肯定埋伏着不少帮手,尤其现在是晚上,对方那名箭技乎寻常的弓箭手,可以给予他们中间任何人强有力的威胁!

    便在这时,富贵客栈的方向传来一声清啸,正是玉机子的声音。

    舒雪一惊,最先向富贵客栈的方向奔去,岳十三等人脸色均是一变,神情复杂的看了黑衣人一眼,也迅向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未几便消失在夜色当中。

    “难道真的被人偷袭了?”看着岳十三等人纷纷离去,黑衣人伸出右手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随后微微摇了摇头,几个跳跃之后闪入偏街当中,往北跑了三十余米远之后,钻入一片阴影当中。

    一个娇小的黑衣人从一处屋顶上悄然无声的飘落,与第一个黑衣人同时没入阴影当中。

    “那小子呢?”第一个黑衣人开口道,声音与刚才跟岳十三等人谈话时候的声音完全不同,此时是一名老者的声音。

    “妹妹跟过去了。”那个娇小的黑衣人回道。

    “嘿嘿,看不出来,那小子竟然是个专情的种。”老者轻轻一笑,钻入旁边的小巷子,“走吧,咱们去会合的地方。”

    娇小的黑衣人悄然无声的跟了上去。

    话说凌翎七从屋顶飘落到地上,钻入那条偏街之后,拼着全身的真气沿着一条巷子乱钻,不久之后现魏长生等人已经被自己甩掉,没有继续追来。

    凌翎七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往四周看了看,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很大的湖泊面前。凌翎七向前走了十几步,湖风扑面而来,岸边种着一圈柳树,柳枝正茂,长长的柳枝被风一吹,一下一下的抽打着凌翎七的脸庞,凌翎七怔怔的望着湖面,浑然未觉。

    为什么?凌翎七背靠着一棵柳树慢慢滑到地上,看着湖面出神,夜空中那一轮镰刀似的残月,倒映在湖面上,被风一吹,碎成点点光斑,继而又合到一起,合了碎,碎了合。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凌翎七深吸一口气,初秋的夜风让他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寒冷,不是身上冷,而是心里冷。

    便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异动传到凌翎七的耳朵里,凌翎七条件反射般的向左一滚,一把剑贴着他的衣服刺下,深深的扎入泥土中。

    凌翎七一个懒驴打滚躲过一劫之后,迅从地上爬起来往后退去,脚下却勐的一空整个身子向后倒去。

    后面是湖泊!凌翎七勐的醒悟过来,左手一探,及时抓住一束柳枝,用力一扯之后,借势跃向湖岸,同时看到刚才偷袭他的那个白衣人,正从地上拔出长剑,一剑向他削来。

    白衣人这一剑之快,让凌翎七根本来不及拔剑,而且对方这一剑是横削,左右两条退路都被封死。

    喝!凌翎七脚下用力,整个身子撞向白衣人怀中。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三章 白衣余海
    &bp;&bp;&bp;&bp;白衣人没想到凌翎七竟然不退反进,靠近他的身体来躲避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剑,登时右手回收,左手作刀状迅插向凌翎七咽喉。

    凌翎七用左手抓住白衣人的左手,拼命的往前推,想把白衣人推倒,可是好死不死,白衣人的后面是一株柳树,凌翎七这么一推,把白衣人推到了柳树上。

    白衣人背靠着柳树,右手用力一砸,用剑柄砸在凌翎七的背上。

    凌翎七一声闷哼,头往后仰,然后勐的往前一撞,咚的一声响,凌翎七与白衣人的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起。

    嗡!凌翎七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脑袋疼痛得似乎裂了开来,双眼中直冒金星。

    白衣人也好不了多少,原以为自己双手对上凌翎七一只手,贴身肉博之下肯定占尽便宜,却万万没想到凌翎七竟然如此凶残,把脑袋当作攻击武器使用。

    白衣人姓贺名力,是岳十三两个亲传弟子之一,当初跟凌翎七一同上天山,对凌翎七比较了解,知道凌翎七右手残废内力不足。

    玉机子回到开封城的时候,余海正与喻一帆离开客栈去外面喝酒,前天汴梁坡一战,华山派死了四个弟子,其中一个正是岳十三的另一个弟子贺道。

    余海与贺道两人是堂兄弟,十余年前被岳十三一并收为徒弟,这些年来两兄弟日夜苦练,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出人投地,不枉师傅岳十三的一片苦心。奈何资质有限,余海与贺道两人的武功一直平平,半死不活的样子,这让两兄弟心中满是愧疚,总觉得对不起师傅,不过两兄弟一直没放弃,暗地里相互鼓励,认为天道酬勤,只要坚持不懈,总有水到渠成的一天。

    然而,贺道在汴梁坡上中了百毒门的毒气,随后又被飞箭射中,战死在汴梁坡上,永远也等不到水到渠成的那一天了。十几年的兄弟,十几年的努力,在贺道断气的那一刻,瞬间溃散,一切都成泡影,余海心中的悲苦,再没人能懂。

    余海心中悲苦,喻一帆心中同样悲苦,于是两人一同去喝闷酒,却不想刚在酒楼上落坐,便从酒楼上现远处一个人影在屋顶上飞跃,后面跟着数人,隐隐像是魏长生等人。当下余海与喻一帆暗中从另一个方向追击,恰好绕过了那条偏街,一路追下来之后,余海现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与喻一帆走散了,只有他一个人一直追着凌翎七到了这个湖泊边。

    一开始余海并不知道逃忘的人就是凌翎七,直到凌翎七停在湖边喘气时,余海才看清楚,原来自己追的人是凌翎七。

    凌翎七!暗中的余海心中激荡,想起堂弟贺道受了那么多苦,未满二十岁便死于恶人之手,而凌翎七这样一个恶贯满盈的**贼,却还活得好好的,天道不公!余海的心头闪过一丝恨色,无论如何,也要把凌翎七毙于剑下!

    可是,余海极力隐忍的一剑,却被凌翎七惊觉,随后一剑,又被凌翎七闪过,与凌翎七贴身肉博时,原以为自己双手对凌翎七单手,占了绝对的优势,却被凌翎七形同拼命的一撞,撞得脑袋嗡嗡直响,头痛欲裂。

    如果余海知道凌翎七从小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他或许会明白为什么凌翎七一旦动起手来,比疯狗还要疯,比毒蛇还要毒,因为在那个大山里,凌翎七除了要面对诸葛离的折磨之外,还要面对大山里面各种野兽的威胁。

    豺狼、勐虎、毒蛇、巨蜥,这些野兽,每一样都能要人命,所以凌翎七从小便学会了如果尽可能的挥出自己的力量,只有比野兽更野兽,才能在那大山里生存下去。

    余海被凌翎七这么一撞,丢掉手中长剑,抱着脑袋出痛苦的**,然而等待他的,却是裆部上的一记重击。

    凌翎七的脑袋并不比余海的脑袋硬,所以一撞之后,凌翎七同样痛苦万分,不过潜意识的又补了一记撩阴脚,正中余海裆部。

    嗵!凌翎七向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缩成一团。

    嗵!背靠着柳树的余海,身体向旁边一歪,也倒在地上。

    两人都没吭声,凌翎七是忍着不吭声,余海则想吭都吭不出来,一时间湖边只剩下风吹杨柳的沙沙声。

    良久之后,余海先动了一下,似乎最先恢复过来,随后歪歪斜斜的爬起身,顺手捡起地上的长剑,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凌翎七走去,走路的姿势怪异,似乎迈不开腿。

    “凌翎七……你也有……今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余海一字一句,一步一顿,脸上一片狰狞,心中对凌翎七的仇恨似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余海终于走到凌翎七跟前,左手捂着额头,右手举剑刺向蜷缩成一团的凌翎七。

    就在余海的剑刺下的时候,一动不动的凌翎七突然向余海的脚边滚动了一下,余海大惊,可是已经收势不住,长剑落空,刺到泥土里面。

    凌翎七滚到余海脚边之后,左手抱住余海的双脚,肩膀一拱,余海仰天而倒,嗵的一声砸在地上。

    凌翎七喘了一口气,乘势压到余海身上,借着月色,现对方果真是余海,眼皮禁不住一跳,抬起头,作势向下撞去。

    余海见凌翎七又来这一招,连忙用手挡在自己的额头上,却只觉得右耳根下一痛,随后脖颈后面也被什么刺了一下,凌翎七就再没任何动作。

    余海拿开双手,看向凌翎七,现气喘不止的凌翎七正压在自己身上,也近距离的看着自己。

    “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自找死路!”凌翎七大口喘气道,之前那一撞,他受到的震荡很大,现在这么一折腾,几乎已经到了脱力的地步。

    余海好不容积攒起来的一点真气,被刚才这么一摔,再次消散,喘了几口粗气后,愤怒的瞪向凌翎七,勐的伸出双手掐向凌翎七的脖子,随之脑海中一阵晕眩,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你们所谓的正派,被心中的正义蒙蔽了双眼,反而看不到身边的邪恶!”凌翎七压在余海身上,慢慢的恢复了元气,看向余海的眼神只有同情,没有仇恨,“刚才我差点命丧你手,不过念在马前辈曾经对我有恩,今日就放了你,算是报答马前辈的恩情,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再轻举妄动,否则……自寻死路!”

    凌翎七挣扎着站起身道,一步一摇的向北方行去。
正文 第五百六十四章 再死一人
    &bp;&bp;&bp;&bp;“想跑……没那么容易……”余海也从地上站起来,费力的拔出插在泥土中的长剑,摇指凌翎七背心,“给-我-站-住-!”

    凌翎七没有回头,继续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此时远处的夜空出现了一团火红的芒光,就像一个巨大的火把照亮了整个夜空,把凌翎七的背影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

    好人不长命,恶人活千年!余海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道凶光,运转全身力道向凌翎七扑了过去,然而,他才刚刚迈三两步,便生生顿住,手中长剑落地,脸上肌肉一阵抽搐,从鼻子、眼睛、耳朵、嘴巴当中,流出血来!

    余海盯着凌翎七的背影,双眼暴睁,嘴里出呵呵声向后倒下。

    为什么?依然头也不回一步步向前的凌翎七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为什么要这样?凌翎七一步一步的走远,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七窍流血的余海躺在地上,时不时的抽搐几下。

    蓦地,湖边响起一阵衣袂破空声,一道灰影出现在不远处,四处张望了几下之后,眼神定格在倒地不起的余海身上。

    “余兄弟!”灰影几个箭步跑到余海身旁,看到余海七窍流血,脸色急变,连忙蹲下身扶起余海的双肩。

    “余兄弟!余兄弟!”灰影摇了摇余海的肩膀,声音中带着几丝颤抖,此人是与余海一起外出喝酒的喻一帆。

    当喻一帆与余海分头追踪凌翎七时,喻一帆被一个黑衣人突然现身拦截,从而使喻一帆与余海分开。等喻一帆好不容易摆脱黑衣人的纠缠时,早已经失去了余海的踪影,心急如焚的喻一帆四处寻找,刚才隐隐听到这边有异动,便连忙赶来,却只看到余海七窍流血的躺在地上抽搐。

    喻一帆的心一个劲的往下沉,带着一个活的余海出来,岂能带着一个死的余海回去?岳先生刚刚失去一位爱徒,如果贺兄弟再出事的话,叫我如何去面对岳先生?喻一帆的心乱成一团,虽然是余海主动约他出来的,但是他比余海大十几岁,算是余海的一个大哥哥,两人出来之后,他在道义上应该保护好余海,现在余海重伤变成这个样子,哪还会有命在,到时候即使岳十三不怪他,他自己都无法释怀。

    苍天啊!喻一帆扶着余海的上半身,心中一声悲嚎,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他一定会老老实实跟余海呆在酒楼上喝酒,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余兄弟!”喻一帆不甘心的摇晃着余海,希望余海能够起死回生。

    余海抽搐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看向喻一帆,手指动了动,从嘴里冒出一缕鲜血,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三个字:“凌……”说到此处,余海全身一僵,吐出一大口血,眼神暗淡下去。

    “余兄弟!”喻一帆钢牙紧咬,脸上那一道刀疤扭曲在一起,他并没注意到,当余海说出‘凌翎七’三个字的时候,余海的右手正指着凌翎七离去的方向。或许余海的真正意图,并不是想说出凶手是凌翎七,而是想让喻一帆继续去追杀凌翎七,可惜才说了三个字,余海便已经‘后’继无‘力’。

    良久之后,喻一帆用手抚过余海的双眼,然后双手横抱着余海,向富贵客栈的方向行去,余海最后说出的‘凌翎七’三个字,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

    富贵客栈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连同富贵客栈两边的十数间房屋,全都被火海吞噬,而这一场大火的起因,正是凌翎七无意中震倒的那只蜡烛,如果凌翎七知道他震倒的那只蜡烛引了如此严重的后果的话,不知会有何感想。

    当然,事实上并不能全怪凌翎七,岳十三跃窗而出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了身边的弟子着手灭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根本不会引火灾。

    当时玉机子正坐地上替白玉凤逼毒,百毒门与十全帮的人突然杀出,差点让玉机子岔了真气,幸好赵日天见玉机子为了替白玉凤逼毒丝毫不顾及场合,于是暗中守在玉机子附近,这才替玉机子挡下一劫,否则玉机子极有可能走火入魔,不死也得重伤。

    楼下的玉机子等人遭到袭击,正在楼上灭火的弟子连忙下楼支援,从而错过了最佳的灭火时机,等百毒门与十全帮的人退去,火势已经越来越难控制,最终把整个富贵客栈烧毁,同时把连着的十数间房屋也烧成灰烬。

    此时火势已经逐渐转小,数百官兵正举着火把富贵客栈附近封锁起来,一边疏散群众,一边指派人手把余火扑灭。

    浓烟滚滚,夹杂着哀叫声,痛哭声,让这个寻常的夜晚变得不寻常。

    “岳先生,这边的事由我们处理就行了,不过鉴于事关重大,赶明儿还请岳先生指派人手入府衙,配合我等做笔录。”一位总兵模样的壮硕中年人下马上前几步,向岳十三抱拳道。

    岳十三正皱着眉盯着眼前的废墟,听见总兵对他说话,回过头来向总兵还了一礼道:“这是应该的。这场大火虽然是江湖恶贼所为,不过我华山派、天山派以及中原镖局也有责任,到时候所有损失都由我们承担!”

    “既然火是恶贼所为,却要岳先生等人承担,是不是……”总兵微微迟疑道。

    “没关系,就这么定了!”岳十三挥手道。

    “既然如此,在下就替开封的百姓谢过岳先生!”总兵向岳十三行了个拱手礼,心中暗叹岳十三为人果然刚正,“眼下夜已深,如不嫌弃的话,请华山派与天山派、中原镖局的侠士去府衙凑合一晚如何?”

    岳十三没有回话,怔怔的看向总兵的后方。

    壮硕的总兵见岳十三神情有异,反身向后看去,正看到一个脸上留有一道刀疤的男子双手横抱着一个白衣男子,慢慢的向岳十三行来,那白衣男子的头散乱,七窍流血,样子极为恐怖。

    总兵连忙往旁边让了让,眼角的余光偷偷看向岳十三,只见岳十三的眼神落在白衣男子的脸上,神情瞬间一黯,似乎突然之间老了几岁。

    “岳先生!”喻一帆抱着余海走到岳十三面前,眼睛通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怎么回事?”岳十三颤声道。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五章 误会深了
    &bp;&bp;&bp;&bp;“余兄弟……余兄弟他被……被凌翎七………”喻一帆哽咽道。

    岳十三一挥手,阻止喻一帆往下说,一双老眼迸出两道精光,死死的盯着余海的脸,艰难的吸了口气之后,一字一顿道:“生是江湖人,死是江湖魂,为正义拔剑,何谓吉凶!”

    这一刻,所有的火把似乎都黯淡了颜色,在深沉的夜色中闪烁不定,那些因为房屋被毁而痛哭失声的人们,似乎也变得无足重轻。

    次日清晨,天涯客栈。

    脸色阴沉的玉机子敲了敲白玉凤的房门。

    未几,房门被打开,开门的晓敏见敲门的人是师傅玉机子,脸色一变,连忙躬身喊了一声师傅。

    玉机子一语不的踏入房间,径直走向床边,这让晓敏脸色再变,心怦怦怦直跳。

    “玉凤,觉得怎么样?”玉机子坐到白玉凤的床沿上,脸色缓和了不少。

    “已经完全好了。”白玉凤从床上坐起身道,脸上恢复了昔日的神采,“玉凤让师傅操心了!”

    “你没事就好!”玉机子点了点头,脸上浮出一丝笑意,轻抚白玉凤的头,已经两天两夜没休息的她,这些天以来第一次露出笑意。

    旁边的晓敏用热水泡了杯茶,必恭必敬的送到玉机子面前。

    玉机子没有接,而是面色一肃,严厉的看向晓敏。

    晓敏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打翻。

    “你现在可以说了!”玉机子看向晓敏道。

    “徒儿……徒儿昨晚出去买东西,结果看到凌翎七,他说有办法替玉凤解毒,求我放他进来……”晓敏结结巴巴的说道,昨晚她按凌翎七的吩咐去水房打水的时候,突然听到师傅玉机子的一声厉喝,当时就吓得把手中的脸盆打翻在地,她万万没料到师傅玉机子会恰恰在这个时候赶回来,而随后所生的一切,更是让她惊恐万分。

    由于昨晚扑灭大火后,玉机子等人协助官兵满城搜捕百毒门与十全帮的人,到现在才回到客栈,晓敏知道终于轮到她了。

    床上的白玉凤脸色变了数变,自从那天中毒之后,她一直昏迷不醒,昨晚醒来时,就已经躺在了这张床上,现在听晓敏这么一说,似乎昨晚生的事,与凌翎七有关?

    昨晚富贵客栈被毁后,天山派众弟子搬到了这家客栈,晓敏与白玉凤睡同一个房间,或多或少的向白玉凤提到了外面生的事,晓敏一直没说出有关凌翎七的事,所以白玉凤一直不知情。

    “他说能够替玉凤解毒,你就信了?”玉机子冷哼道。

    “当时徒儿看玉凤的情况很危急……同时凌翎七他说……愿意把地魔剑押在徒儿这里……所以……”

    “煳涂!为师说过多少次,江湖人心险恶,那贼正是知道你心软,也知道你不会要他的地魔剑,才会这么说,以骗取你的信任!”玉机子双目含威,“而你偏偏就不动动脑子,这么容易就轻信于他,他若真有解药,为什么不直接交给你,一定要他亲自解毒?”

    “可是……可是他用的不是解药……他用来解毒的是一串项链……”晓敏颤声道,“他说即使把项链交给徒儿,徒儿也不一定会使用……”

    床上的白玉凤眼神一变,想起了在天山被冰蟾咬伤时的情景。

    “如此弱智的借口,亏你也相信?”玉机子气得脸色白。

    “可是……可是后来他……确实是那串项链替玉凤解了毒……”晓敏结巴着道,却不知这句话恰好触犯了玉机子的逆鳞,玉机子之所以当着白玉凤的面责问她,就是为了让白玉凤看清楚凌翎七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此时晓敏竟然帮凌翎七说好话,这让玉机子如何能忍。

    “放肆!”玉机子站起身喝道,“你到底是相信那贼的话,还是相信为师的话,难道为师当时亲眼所见还会有假?若不是为师从万谷主那里讨来一颗绝品丹药,玉凤此时依然生死未卜,你却还相信他的鬼话!”

    晓敏浑身一震,手中的茶杯哗啦一声掉到地上。

    “知道余海是怎么死的吗?是被那贼用柳枝刺住右耳穴和脑后隐脉,活活爆血而死!”玉机子声色俱厉,“这样的一个魔头,会有那么好心帮玉凤解毒?你真的看不透他安的是什么心吗?若不是为师及时赶到,那贼早已毁我天山派清誉,你却还如此执迷不悟!”

    晓敏神情惊惧,眼中落下泪来,扑嗵一声跪倒:“师傅……徒儿错了……”

    床上的白玉凤悄悄撇过头,看向窗外的晨曦,默然不语。

    玉机子见晓敏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心中怒气稍平,平时晓敏甚得她喜爱,也正因为如此,她不能容忍晓敏如此毫无心机,否则日后终有一天会吃大亏。

    “为师这次带你们下山,就是为了让你们认识到江湖的险恶。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更何况对方明明是邪道中人,你竟然还是信以为真,叫为师如何放心?”玉机子恨恨的说道。

    “徒儿谨遵师傅教诲!”晓敏哽咽道。

    “起来吧!”玉机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中恨铁不成钢。

    晓敏连忙站起身立在一旁。

    玉机子重新坐到白玉凤的床沿,看向白玉凤道:“昨晚为师撞破凌翎七的诡计之后,凌翎七为了逃命,竟然四处点火,结果你也看到了,很多人因此而家破人亡。当时你师伯等人追出去,半路上却被剑品堂的人拦截,显然凌翎七是有备而来,而且极有可能是剑品堂的人!”

    白玉凤坐在床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其实这也不难猜测,凌翎七的一身武功,承接了数十年前某个大魔头的衣钵,他手中的地魔剑也正是那个大魔头生前使用的佩剑,而剑品堂,正是为了替那个大魔头报仇而创立的,如此一来,凌翎七加入剑品堂,也是顺理成章的事。”玉机子见白玉凤一声不吭,接着往下说,“当年剑品堂与离恨宫联手,不知残害了多少武林同道,直到二十年前剑品堂与离恨宫突然内讧,武林正道这才迎来一丝曙光,如今剑品堂蛰伏了近二十年后再度兴风作浪,百毒门与离恨宫也蠢蠢欲动,十全帮则为虎作伥摇旗呐喊,一场浩劫在所难免,这才是为师真正担心的事情!”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 举手之劳
    &bp;&bp;&bp;&bp;白玉凤动了动嘴唇,最终忍住,什么也没说。

    “为师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那凌翎七对你有过救命之恩,你心里放不下,这是人之常情。不过,凌翎七救过你的命,你同样也救过他的命,你们之间早已两清,谁也不欠谁,你切不可执迷不悟作茧自缚,否则心魔丛生,悔时已晚!”玉机子轻轻握住白玉凤的右手,白玉凤微微往后缩了一下,任凭玉机子把她冰凉的手掌握在手里,“从此以后你与他正邪两道,不可相融,它日见面你若心存善念,无异于助纣为虐……”

    白玉凤的右手微微一颤,紧抿着嘴唇,眼上闪过一丝茫然。

    玉机子站起身,轻轻抚了一下白玉凤略显凌乱的秀,转身向门口行去:“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启程。”

    白玉凤坐在床上,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似乎连玉机子离开都没觉。

    晓敏送玉机子离开后,小心的在白玉凤旁边坐下,看着怔怔出神的白玉凤,几次想说什么,每次又都忍住。

    “是黑色的吗?”白玉凤突然开口道,眼神依旧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啊?晓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凌翎七的那串项链,是黑色的吗?”白玉凤补充道。

    晓敏点了点头。

    “你能把当时的情景详细的说一遍吗?”白玉凤轻轻问道。

    晓敏咬了咬下唇,犹疑了一下之后,把凌翎七如何出现如何替白玉凤解毒的经过毫无遗漏的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十指相扣一动不动的看着白玉凤。

    白玉凤静静的听晓敏说完,眼中看不出喜悲,抬起头看向晓敏:“你相信他吗?”

    晓敏一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相信师傅不会骗我们……”

    “那串项链,确实很神奇,连天山冰蟾的毒都能化解,化解掉蛛蜂的毒,也不是没可能。”白玉凤轻声道,眼神重新落在自己的右手上,“所以,你并没错信他!”

    “可是师傅她……”晓敏急道。

    “如果你看到的是假的,那么师傅她看到的为什么不能是假的?如果师傅看到的是真的,那么你看到的为什么不能是真的?”白玉凤轻声回道,扭头看向窗外,一束初升的阳光照射进来,落在白玉凤的脸上,给白玉凤白皙的皮肤上添加了一抹神采,“当你心中已经有一个结论时,无论你看到什么,都将是你心中的那个结论。”

    “玉凤,虽然我很想相信凌翎七当时是在帮你解毒,不过师傅的话,我们还是要听的,我们初入江湖,很多东西并不一定看得透……”晓敏双手交织,尽显她内心的不安与焦虑。

    “总而言之,你当时并没有错信他,所以你心中不用内疚,从此以后,我们谨遵师傅教诲就是。”白玉凤看着窗外的朝阳,内心无声的叹了口气。

    “嗯……”

    白玉凤看向窗外的朝阳时,凌翎七正沿着一条湖堤前行。

    昨晚凌翎七离开那个大湖泊之后,一路向北,赶在全城大搜捕之前从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翻过城墙,然后又走了大半夜,在一处树林中沉沉睡去,今天一大早继续赶路,打算赶到黄河之后,搭船顺河而下进入山东境内,到时候再打听凌家庄的下落。

    此时凌翎七经过一晚上的折腾,身心疲乏肚中饥饿,举止四顾,偏偏附近没有人家。

    正这时两辆马车从凌翎七后方冲出,一前一后沿着湖堤狂奔。

    当第一辆马车距离凌翎七只有七八米远的时候,突然一只野兽从路旁的草丛中蹦出来,从马车前一窜而过,拉车的那匹马受这么一惊吓,往右一偏,向湖堤的外沿冲了出去。

    唷——!赶车的车夫一声惊唿,忙乱间想扯住缰绳,却现为时已晚,强大的惯性推着马车向湖堤外冲出去,眼看就要落入湖中。

    车夫一见不妙,连忙跳下马车,而后面的车厢中则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在车夫跳车逃生的同时,凌翎七身形一闪,从车夫的位置上一掠而过,左手瞬间拔出地魔剑,把马匹与车厢之间的两根横木斩断,同时地魔剑向地上一扎,从车轮的空档中穿过,把车轮钉在地上。

    拉车的那匹马扑嗵一声掉入河中,而后面的车厢由于被地魔剑挡住,一阵剧烈的摇晃之后,最终在湖堤的边缘停了下来。

    “啊……小翠……你没事吧……”一个锦衣老者从后面的马车中钻出来,一脸慌张的跑向河堤边上的车厢。

    “爹……”车厢中传出一个女子惊恐的声音,随后钻出一位锦衣女子,扑入锦衣老者怀中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跳车逃生的那名车夫此时正惊恐的站在旁边,浑身哆索不已。

    “啊!”锦衣老者安慰了那位女子几句,扑向旁边的车夫,揪住车夫的衣领一顿勐扯“我让你不专心……让你自顾逃命……”

    那名车夫任凭锦衣老者一顿揪扯,脸色白,丝毫不敢回手,另名一名车夫想去把湖水中的那匹马扯上来,可惜那匹马落水的时候被湖堤边上的石头撞了一下,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加上湖堤又陡,挣扎了一会之后,慢慢沉入湖底。

    凌翎七无声的拔出地魔剑,在草皮上擦了几下之后,插入那个已经严重磨损的竹制剑鞘中,抬脚继续向前行去。

    “啊呀呀……这位侠士……谢谢侠士的救命之恩!”锦衣老者似乎这时候才想起凌翎七,连忙追上凌翎七道。

    凌翎七潜意识的向旁边一闪,让过锦衣老的手道:“举手之劳而已!”

    锦衣老者见凌翎七似乎躲着自己,一愣之后知道自己太急躁了,连忙摆手道:“救命之恩岂可不报,今日老夫出门得急,也没啥好报答的,只有……”锦衣老者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两张五十两的银票递向凌翎七,“虽然俗了点,不过聊表心意,请侠士务必收下,否则老头子心里过意不去啊……”

    凌翎七摇了摇头,看向锦衣老者:“真的不用了,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让我搭乘您老的马车如何?”

    锦衣老者一愣之后连忙点头:“行,当然行!”

    当下一行人共乘一辆马车,两个车夫坐前面赶车,凌翎七与锦衣老者父女坐车厢里面。凌翎七原本打算坐前面,不过锦衣老者哪里同意,只好坐后面的车厢中。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 多久没洗澡
    &bp;&bp;&bp;&bp;那位锦衣女子似乎很怕生,一直不敢与正视凌翎七,凌翎七上车后,则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入定,心想着等到了渡口便下车。

    一行人往前行了不到五里,突然凌翎七感觉到了一点异样,看向锦衣老者时,锦衣老者父女两人身子摇摆不定,似乎晕晕欲睡,马匹的度也慢明显慢了下来,最终完全停住。

    凌翎七眉头一皱,用地魔剑在车厢上割开一道小口子向外张望。

    咚的一声,一名车夫从马车上摔倒在地,一动不动。

    “总算等到了!”前方十几米处的草丛中钻出两个人影,其中一人开口骂道。

    “利索点,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另一人催促道,在他们身后的草丛中,正冒着一股股烟雾,这些烟雾正顺风飘向凌翎七这个方向。

    是他,百毒门的人?

    车厢中的凌翎七透过缝隙看到了一个小眼睛额头异常突出的矮个中年男人,正是之前与自己见过两次面的胡不凡,这个人给别人的第一印象怎一个‘丑’了得。

    原来他们在上风处施放迷药,利用风把这些迷药吹到下风处,以达到出奇不意的效果!

    凌翎七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诡计,当下轻轻拔出地魔剑,默不作声的留在车厢内,胡不凡正与另外一个百毒门的人径直向车厢走来。

    那天胡不凡带着东郭玉树追杀凌翎七,结果由于武功低微没帮上什么忙,加上东郭玉树又嫌他太丑,一怒之下把他赶走。这段时间胡不凡又回到了百毒仙子身边,恰好今天被派遣出来打探消息,于是想趁机捞点‘外快’,却偏偏碰上了他极不想碰到的人。

    凌翎七盯着车厢的门,这时候略微透光的门帘上出现了胡不凡两人的身影,凌翎七手中的地魔剑闪电船刺出,正中胡不凡眉心。另一个百毒让弟子只看到一道白光从车厢中刺出正中胡不凡眉心,然后向自己勐扑而来,在自己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永远失去了反应……。.。

    胡不凡与另一名百毒门弟子做梦也没想到,最近风头一时无两的‘左手剑’凌翎七竟然就坐在这辆马车中,原以为能捞一票,结果钱眼儿都没看到,反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先且不说其它的,单是凌翎七削掉百毒仙子两截手指,洞穿毒公子东郭玉树双臂这两个‘战绩’,就足以让胡不凡等人对凌翎七退避三舍,更不用说凌翎七还曾手刃过少林四大金刚中的慧愚与慧觉了,在胡不凡等一干百毒门弟子的眼中,凌翎七形同梦魇一般的存在,不但剑法快绝伦,还百毒不侵,每次碰上都要倒大霉。

    不过,胡不凡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倒霉了,所有的霉运已经与他无关。

    凌翎七掀开门帘,看着地上的两具体,皱了皱眉。轻轻跳下马车,在胡不凡的尸体上搜索了几下,摸出几个瓷瓶,却分不出哪瓶是解药哪瓶是毒药,索性取下脖子上的太清项链,挨个凑在那两个车夫与那对父女两人的鼻孔旁边。

    这些迷药对于太清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不一会之后,四人悠悠醒转,茫然的睁开眼睛,等凌翎七简略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之后,死个人都被吓得半死。

    凌翎七只是说地上的两人是强盗,并没有说是百毒门的人,不过为了让他们逃过一劫,凌翎七最后补充道:“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尽快赶路为妙,否则被他们的同党追上就麻烦大了,到时候我在渡口下车,你们重新换一辆马车有多远走多远,短时间内就不要回来了!”

    面无人色的车夫与父女四人连忙点头,上车后快马加鞭的向北驰去。

    临近中午时分,凌翎七怀揣着那锦衣老头死说活说强行塞给他的两张银票跳下马车,向两里外的渡口行去。凌翎七并不是施恩图报的人,不过既然对方不缺钱,又非得报答他,便收了下来,虽然没钱不至于饿死,但有钱总比没钱的好。

    等凌翎七走到渡口时,真的饿坏了,急于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说。

    说是渡口,其实也就是黄河边上一个很比较大的村子,供往来船只偶尔御货用,也供一些商客搭船而下。当然,也不乏某些村民用小船承接一些短途摆渡与货运。

    “缘分啊……缘分!”就在凌翎七琢磨着进哪家饭馆吃饭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凌翎七的耳朵。

    凌翎七神情一动,转过身来,果然看见宋五正与小红小青两个双胞胎姊妹坐在一个靠窗的桌子旁吃饭,那宋五正透过窗户向凌翎七招手。

    凌翎七微微迟疑,踏进饭馆,小青忙从长凳上站起来,与姐姐小红坐到一张长凳上,空出的那个位置留给凌翎七。

    凌翎七冲小青点了点头,示谢意,小青却撅了撅嘴,似乎并不领情。

    凌翎七脚下一滞,愣在那里。

    旁边的宋五把这一幕瞧在眼里,大感头疼,女人心海底针,小青这丫头不会真的对凌翎七有意思吧?

    平日里小青虽然嚷嚷着要把地魔剑抢过来如何如何,但宋五知道这丫头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心里其实是另一番想法。他们三人自从昨天傍晚开始就把凌翎七的行踪一直掌握在手里,自然知道凌翎七会到这个渡口来,所以提前在这等,刚才凌翎七出现时,小青这丫头明明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怎么凌翎七一踏进饭馆之后,小青的态度就变了呢?

    宋五是过来人,略一思索便猜出了一二,肯定是小青这丫头对凌翎七有好感,偏偏凌翎七对天山派白玉凤情有独钟,为了帮白玉凤解毒甚至连命都不要了,最后还累得他们三人替凌翎七擦汗,于是小青这丫头心里不舒服了。想想也是,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去私会情敌,自己还得帮忙掩护的道理。

    这么一想,宋五微微一笑,向凌翎七招了招手:“来来来,愣在那里干什么,小青这丫头刚才听老夫讲了一个故事,正生闷气呢!”

    凌翎七噢了一声,在空位上坐下。

    凌翎七一坐下,旁边的小青连忙捂住鼻子,似乎被凌翎七身上浓烈的‘男人味’所折服。

    “你多久没洗澡了?”小青用大拇指与食指掐住鼻子嗡声嗡气道。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八章 有缘人
    &bp;&bp;&bp;&bp;凌翎七一怔,神色颇为尴尬,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难得一见的红晕,这段时间一直在逃亡,哪还顾得上洗澡?

    “一个女孩子家,问人家小兄弟多久没洗澡了,也不害臊!”宋五咳嗽了一声道。

    刷!小青的脸上立马涌现一片潮红,连忙用双手掩面,同时嘴里极不满意的嚷了一声:‘爷爷!’

    旁边的小红掩嘴而笑,端起酒壶帮宋五与凌翎七各倒了一杯酒道:“爷爷,再上壶酒吧?”

    宋五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嗯……还是小红懂事!”

    当下小红让小二再上一壶酒,同时又加了一个菜。

    “小兄弟,刚才我给小青讲了一个故事,现在跟你再讲一遍如何?”宋五喝了一杯酒道。

    “老伯请讲。”凌翎七回道。

    “故事是这样的:有一只狼,它现了一只被驱逐的羊,于是悄悄跟着这只羊,准备寻找机会猎杀这只羊。”宋五开口道。

    凌翎七与小红小青都被宋五的这个故事吸引住了,尤其小青,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宋五,这个故事,宋五之前并没有讲过。

    “结果突然有一天,这只狼现自己渐渐喜欢上了那只羊,因为那只羊太善良了。”宋五继续说道,“于是它不但没杀那只羊,反而在暗中保护那只羊,偏偏那只被驱逐的羊是一只很钟情的羊,它对羊群中的另一只羊念念不忘,而且想回到羊群,你说这只狼该怎么办?”

    凌翎七神色一怔,呆呆的看着宋五出神。

    小红与小青也是一怔,小青刚刚平静下来的脸色又微微红了红,低下头去,她隐约明白爷爷宋五是借这个故事说出她对凌翎七的心思。

    凌翎七心中百味杂陈,他联想到了自己,如果说白玉凤是一只羊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正是那只被驱逐的羊?那么百毒门与离恨宫岂不正是那只狼?只不过百毒门与离恨宫这只狼并没有爱上自己这只羊,而且连同羊群一样,要把自己赶尽杀绝!

    “小兄弟?你说该怎么办?”宋五伸手在凌翎七眼前晃了晃道。

    “哦……”凌翎七回过神来,“既然狼舍不得杀羊,就放了羊,让羊回到羊群。”

    “可是,羊群根本就容不下它了,它回去的话,只会被群起而攻之。”宋五微微一笑。

    “…………”凌翎七陷入了沉默,过一了会之后轻声道,“那终究是羊自己的选择。”

    “呵呵,其实狼除了放羊离去之外,还可以向羊表白,说不定羊更适合跟狼一起生存呢?”宋五呵呵一笑道。

    羊更适合跟狼一起生活?凌翎七眼神一闪:“羊便是羊,狼便是狼,羊无法与狼一起生活。”

    宋五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如果无法一起生活,那么狼为什么会喜欢上羊呢?”旁边的小青不服气道。

    “狼会喜欢上羊,证明这只狼不是纯粹的狼,真正的狼,又怎么会喜欢上羊?”凌翎七皱了皱眉回道。

    “唔……说的有道理,说不定那只狼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宋五哈哈一笑,“来来来,继续喝酒,或者你先吃饭也行。”

    宋五话音刚落,凌翎七腹中出一阵咕咕咕的响声,似乎在赞同宋五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凌翎七脸上再次闪过一丝尴尬,用手摸着肚子,等小二把饭端上为之后,凌翎七又一次展示了惊人的食量,其实他的食量并不大,不过换谁饿了这么久,都会常挥。

    “小兄弟到这里来,可是打算搭船顺河而下去往山东?”宋五等凌翎七吃饱饭后问道。

    凌翎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从怀中抱掏出一张银票以及昨天傍晚宋五‘借’给他的两块银子递了过去:“这是昨天借老伯的银子,这张银票是谢谢老伯数次请小子吃饭。”

    “怎么?财了?”宋五奇道,他知道凌翎七会到这个渡口来,但他不知道凌翎七在半路上杀了两个人,受赠了两张银票。

    “差不多,不过这钱来路正当,老伯尽管放心。”凌翎七回道。

    “哟,老夫请你吃过两顿饭,你就给这么一大张银票?那要不接下来咱们一同乘船顺河而下,你的开销我爷仨全包了,怎么样?到时候你岂不是要送一车银子给老夫?”宋五眯着眼睛笑道,旁边一小红与小青也好奇的看着凌翎七,不知道凌翎七突然之间从哪弄来的银票。

    “老伯说笑了,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小子受了您老人家的恩惠,今日稍稍报答也是应该的。”凌翎七苦笑道,“数次与老伯相遇,实属有缘,只可惜小子俗事缠身,恐怕不方便与老伯同船!”

    “哦?怎么说?”宋五捻了捻山羊胡须道。

    “…………总之是不方便与老伯同行。”凌翎七犹豫了一会道。

    “哼……小兄弟这样也太见外了吧,难道真的是财了,怕咱爷仨讹上你不成?”宋五脸上变色道,“既然如此,这银票你收回去,咱们以后各走各的就是!”

    “老伯误会了!”凌翎七急道,“小子……小子出生时命冲七煞狼星……所以跟小子结伴而行的人一向诸事不顺……所以……”凌翎七突然想起诸葛凡说过的话,此时搬了出来,想让宋五等人自行离去,武林中人随时都有可能找上他,他不能把宋五等人牵扯进来。

    “哦……你命冲七煞狼星?”宋五眼前一亮,很是激动,“曾经有个老道对我说,如果我遇到一个命冲七煞狼星的人,一定要跟着他,那个人会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东西!老夫等了几十年,今天终于等到了!”

    凌翎七说自己命冲七煞狼星,本是为了让宋五等人离开,免得被自己连累,结果宋五却说他等一个命冲七煞狼星的人已经很多年了!

    凌翎七愣在当场,怔怔的看着宋五,一度以为自己与宋五真的是冥冥中注定的有缘人。只是,现在他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再次穿越,而且还成为一个不能修炼前世国术的人?而天机阁的人又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可惜没有人能够为他解答。这个宋五不会是天机阁的人吧?

    “本来老夫也不打算跟你耗了,不过既然你命冲七煞狼星,那么老夫说什么也得跟着你了,这关系着老夫日后的气运!”宋五摸了摸山羊胡须一本正经的说道。

    “怎么跟气运又扯上关系了?”凌翎七觉得宋五的话越来越玄了。
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搭船
    &bp;&bp;&bp;&bp;“当年那老道说了,老夫是财神身边的一位童子转世,本来呢应该一生财运高照才对,可惜偏偏老夫转世的时候误了时辰,结果生辰八字太差,承受不起那么大的财运。所谓物极必反,正因为老夫承受不起那么大的财运,所以一直以来气运受阻,只有跟着你,以你身上的煞气与老夫身上的财运两相中和,让老夫的财运降到一个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这样一来老夫日后就可以气运享通财源广进延年益寿了!你说说,这是不是关系到老夫日后的气运?”

    凌翎七的眉毛几乎皱成一团,他不知道什么气运不气运,只知道如果自己跟宋五等人一起去山东的话,极有可能给宋五带来天大的麻烦。

    “不行,老伯还是去找另一个命冲七煞狼昨的人吧!”凌翎七摇头道。

    “你以为命冲七煞狼星的人有那么好找吗?”宋五眉毛一竖道,“得……脚长在老夫身上,老夫爱怎么走就怎么走,倒是你,一身脏兮兮也太那啥了……店家,安排一间房给这位小兄弟洗个澡,费用算老夫的!”

    “好嘞……”虽然这是间饭馆不是客栈,不过有钱赚,那店家当然乐意,反正空房有的是。

    当下宋五不待凌翎七拒绝,连推带扯的把凌翎七送进一间空房,那店家立马安排小二打水去了。

    “我让小二去给你弄套干净点的衣服,等你洗完澡,差不多刚好赶上一艘货船开拔,到时候咱们一起搭船去山东!”宋五丢下这句话,把凌翎七一个人晾在屋里。

    凌翎七看着宋五出门而去,又闻了闻身上的气味,心道也罢,腿长在人家身上,人家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反倒是自己身上的气味也确实忒浓了点,是该洗个澡了。

    两刻钟之后,焕然一新的凌翎七出现在宋五与小红小青面前,衣服裤子鞋子全都换了,虽然不是新的,但都被洗得干干净净。

    看着一袭青灰色长袍黑随意扎在脑后的凌翎七,宋五眼前微微一亮,虽然凌翎七身上的这些衣物是饭馆中一个小二手的备用衣物,不过穿在凌翎七身上却刚好合适,大一分就大了,小一分就小了,似乎是替凌翎七量身定做的一般。

    小红与小青也上下打量着凌翎七,把凌翎七看得浑身不自然:“怎……怎么了?”

    “唔……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小兄弟其实挺有几分卖相的嘛!”宋点捋了捋山羊胡须道。

    凌翎七:“…………”

    不远处的那个小二也正一脸纠结的盯着凌翎七勐看,同样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与穿在别人身上的区别乍就这么大呢?

    “是妹妹的眼光好,选的这套衣服刚好合这位公子的身。”一旁的小红这时候开口道,原本盯着凌翎七的小青立马撇过头,气鼓鼓的瞪了着小红一眼,不过眸子里却泛着了层掩饰不住的笑意。

    凌翎七微微尴尬,一时语塞。

    “呵呵……对了,这么久了,一直都不知道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呢?”宋五呵呵一笑道,“当然,你不方便说就算了。”

    “……姓凌,老伯叫我小凌就行。”凌翎七回道。

    “小凌?”宋五摇了摇头,“不好不好,别人还以为是林子的林呢!”

    扑哧,一旁的小青掩嘴而笑。

    凌翎七:“…………”

    “以后就叫你凌兄弟吧!”宋五笑道,“那艘货船就要开拔了,凌兄弟是准备现在走还是等到明天搭另外一艘?”

    “……现在走吧……”凌云回道,百毒门的人估计已经现胡不凡的尸体了,若不尽快离开,到时候百毒门的人找到这里,岂不是坐以待毙。

    货船的船主是一位做木材生意的商人,个子不高,嗓门倒挺大,为人爽朗,对凌翎七等人极为热情,愿意免费搭载他们顺河而下。

    凌翎七与宋五等人登船后不久,货船开拔,慢慢驶离简易的港口,顺着黄河往下流而去。没人现,当货船驶离港口的时候,不远处的一间房子里,一个搬运工模样的年轻人手一扬,一只信鸽冲天而起,向东飞去。

    此时天气正怡人,宋五与小红小青三人坐在船头,享受清风扑面,欣赏两岸风景,好不惬意。

    凌翎七虽然也坐在船头,不过却没多少心情欣赏沿途风光,他的心中一下子担忧正邪两道追杀而来,一下子又生出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恐慌,这段时间以来他的精神支柱,无非就是回凌家庄,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在父母的坟前烧纸焚香,祭告父母的在天之灵。

    凌翎七之前想尽办法赶往山东,现在即将进入山东时,心中又不免惶恐起来,凌家庄是他心灵的归宿,也是他梦断的地方,想像着即将见到的一切,又怎么能不让他惶恐。

    “凌兄弟,睢你皱头紧锁的样子,心里在想些什么呢?”宋五拿出一个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口酒之后,把葫芦递向凌翎七。

    凌翎七接过葫芦,也喝了一口酒,没吭声。

    “这人啊,应该向前看,而不是向后看。一个劲的缅怀过去,常常会让自己看不清前面的路。”宋五长长透了一口气,出一声感叹,“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凌翎七眼神微动,看向宋五道:“如果所有人都误解了您,您会怎么办?”

    “所有人都误解了我?”宋五眯了眯眼睛,“所有人都误解了我,我就向他们解释清楚。”

    “如果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你所说的话呢?”凌翎七继续问道。

    “如果他们不相信我所说的话,那我就不说话。”宋五呵呵一笑。

    凌翎七:“…………”

    “因为,当所有人都误解你并且又不相信你所说的话时,证明他们心中都已经有了‘真相’,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你越解释,反而让他们越坚信。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行动去证明,证明他们的错误。”宋五看向凌翎七,意味深长。

    凌翎七沉默不语。

    时值汛期刚过,河水充沛,一个时辰之后,货船进入桃花堤。桃花堤是一个比较急的弯道口,为了安全起见,货船以最慢的度前进。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从河两边冲出数艘小船,快的向货船靠近。
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 劫持
    &bp;&bp;&bp;&bp;凌翎七一惊,心中担心的事终究是生了,连忙从船板上站起来,转向宋五道:“老伯,似乎有强盗,你们快进舱去吧!”

    凌翎七旁边的宋五脸色也是一变,向小红与小青打了个眼色,小青连忙解开旁边的两个包袱,小红则提着个布袋向船舱行去。

    船主也现了异样,那些船夫更是惊得脸色煞白,瞧那些小船上的人,个个手中提着刀枪,绝对不是好相与的。

    “提,不要让他们登船!”矮个船主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只要对方无法登船,便奈何不了他们。

    “停船!”船主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光着膀子的年轻人刷的抽出一把匕架在船主的脖子上,凶芒毕露,此人与凌翎七等人一同上的船,说是搭船去刘楼走个亲戚,没想到此时突然动手,一举把船主控制住。

    所有人都是一惊,没想到船上有卧底,看来这些强盗早有预谋!

    “停船!否则每个人都得死!”光膀子的年轻人大喝道,勒着船主的脖子向后拖,背靠在舱壁上,把自己隐藏在船主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凌翎七。

    “停船吧,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与你们无关,不要枉送了性命!”凌翎七对那些惊愕中的船夫道。

    几个船夫看了船主一眼,到船尾合力把一只大铁锚抛入河中,货船慢慢的减,最后停了下来,从河岸上冲出来的那几艘小船此时也靠到货船的两边,每只小船上都甩出一只四爪铁钩钩住货船,把小船与货船链到一起。

    唆唆唆,数条人影直接从小船跳上货船,另一些人则留在小船上,那些人的头上都系着一条绿色的丝巾,丝巾的末端用红色的丝线绣着‘十三’两个字,正是十全帮的人。

    “二当家,三当家,就是此人!”那名用匕控制住船主的光膀子年轻人此时一脚把船主踹倒在船板上,向前几步对一名四十来岁皮肤铜黄个子不是很高却显得极为结实中年人弯腰道,此人左手的位置空空如也,腰间别着一把锈迹斑斑没有刀鞘的断刀,正是十全帮的二当家寒离,江湖人称‘断刀客’。

    落后寒离半个身位的地方站着黑蜘蛛,脸色惨白惨白,倒是嘴唇上泛着几丝腥红。黑蜘蛛正一脸阴森的打量着凌翎七,把凌翎七与手中的一幅画像对比,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黑蜘蛛确认凌翎七与画像上的人相符之后,阴森森一笑,对身后的几个黑衣人道:“杀了!”

    船头上除了黑蜘蛛与寒离之外,还有四个黑衣人以及四个普通着装的男子是十全帮的人,加上那些留在小船上的人,十全帮这次来了近二十人。

    听到黑蜘蛛下令,两个黑衣人以及两个普通着装的男子抽出身上的武器越众而出,却不是扑向凌翎七,而是扑向那些正胆颤心惊的船夫及搭顺风船的旅客。

    “慢着!”凌翎七喝道,双眉紧皱,“你们要找的是我,为何残害那些无辜的人?”

    被凌翎七这么一喝,那四个准备大开杀戒的人脚下微微一顿,回头看向寒离。

    寒离旁边的黑蜘蛛脸上一怒,瞪了那四人一眼:“全他妈饭桶!”

    那四人脸色一黯,继续扑向那些船夫,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这次他们来抢夺地魔剑,自然不能留下任何活口,自己四人却偏偏被凌翎七那小子喝住,难怪二当家会怒。

    四人刚一动,但只见凌翎七人影一闪,已经退到了货船边上,左手拿着一个“布卷”伸出船弦:“你们不是要地魔剑吗?敢滥杀无辜,我就把剑扔下去!”

    黑蜘蛛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止住那四个手下,眼中闪着熊熊怒火,却偏偏作不得。凌翎七站在船弦处,只要手一松,地魔剑就会落入滚滚的黄河中,到时候哪还能捞得着!

    一直不吭声的寒离皱了皱眉,静静的盯着凌翎七道:“你想怎么着?”

    “很简单,放这些人走,这把剑就归你!”凌翎七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依然坐在船板上的宋五道,一直以来他都瞒着宋五,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而宋五却对他‘坦诚相待’,所以凌翎七心中觉得愧疚。

    “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自己?”寒离嗡声道,“这样如何,你把剑交出来,我保证你可以安然离开!”

    “我再说一遍,把那些人放了,否则我就把地魔剑扔下去!”凌翎七面无表情的回道。

    “行!我答应你,绝不动那些人分毫,不过如果你敢耍我的话,我就把船上的男人全部杀光,女人都卖到妓院里当一辈子妓女!”寒离眼睛闪过一丝厉芒道。

    “叫你们的人上来,让那些人先乘船离开。”凌翎七并不为寒离的狠话所动。

    “二哥!”黑蜘蛛急道。

    寒离瞪了黑蜘蛛一眼,沉声喝道:“让他们上来。”

    黑蜘蛛一咬牙,反身冲那些小船上的人喝道:“都给老子上来!”

    那些小船上人的只是普通的喽兵,那里会什么轻功,只能老老实实爬上来。几个船夫见有望脱身,连忙放下软梯,供那些小船上的匪徒上船,好让自己尽快离开。

    这时候宋五颤危危的从船板上爬起来,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说书时用的木尺,小青提着个包袱,从旁边扶着宋五,以防宋五摔倒。

    宋五用木尺指着凌翎七结结巴巴道:“原来……原来一切都是你……惹的祸……你这个天杀的……”

    “小心!”就在宋五那个‘杀’字刚刚出口,站在宋五右后侧的寒离一声厉喝,右手瞬间拔出断刀噼向宋五,准确来说是噼向宋五与黑蜘蛛中间的空处。

    在寒离出刀的同时,宋五一改颤危危的样子,手中木尺一转,斜地里迎向寒离那一刀,而扶着宋五的小青则一矮身,双手中各多了一把造型古朴剑柄暗红的短剑,削向寒离的双腿。

    寒离厉喝‘小心’的时候,旁边的黑蜘蛛只来得及作势向后跃开,瞳孔却勐的收缩,因为宋五移开木尺拦截寒离的时候,一道乌光几乎是贴着宋五的衣袖飞向他的胸口,之前由于宋在的衣袖挡着,他一直没看到这道乌光,等看到时,为时已晚。

    叮!宋五手中木尺与寒离的手撞在一起,竟然出金属相击的声音,看来他手中的那块木尺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像木头,其实是金属的。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一章 杀人
    &bp;&bp;&bp;&bp;啊!黑蜘蛛惨叫一声向后倒去,一枝黑色的小箭把他的左手死死的钉在胸口上,只留下一个箭尾在外面。瞧见一道乌光飞向自己的时候,黑蜘蛛已经来不及闪躲,只是潜意识的抬起左手想挡住那道乌光,却没想到那道乌光的力道如此强大,射穿他的左手之后,再度射穿他的心脏。

    黑蜘蛛仰面躺在船板上不断抽搐,从嘴里不断的往外冒血,暴睁着双眼瞪着蓝蓝的天空,似乎在怪上天无眼,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来都是自己暗算别人,今天却被别人暗算了,而且是要命的暗算!

    黑蜘蛛连遗言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唯独用右手在船板上狠狠的扣了五道抓痕,气绝身亡,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当黑蜘蛛气绝身亡的时候,货船上早已打成一片,船板上又多了两具尸体,都是十全帮的人,一个是被箭射中心房而死,另一个是被凌翎七连人带剑噼成两截。

    当看到宋五与小青毫无征兆的向寒离动手,黑蜘蛛被箭射翻的时候,凌翎七微微一愣之后拔剑加入战圈,虽然宋五与小青的表现让他吃惊,但是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先联手打退十全帮的人再说。

    宋五与小青突然难,小红暗中下杀手,再加上十全帮的人对地魔剑的了解明显不足,严重低估了地魔剑的杀伤力,所以十全帮的人接连倒地。不过撑过最初的混乱之后,十全帮逐渐站稳了阵脚,同时派出两个黑衣人摸向船舱,去刺杀躲在船舱中放箭的弓箭手,弓箭手不除,他们十全帮的人会一个个死光。

    所有的船夫吓得瑟瑟抖,慌乱的向船尾逃去,他们哪是黑衣人的对手,冲上去只有找死的份,其中更有一个搭顺风船的旅客被吓得靠在船舱侧边,两股战战全身抖,根本移不动脚步。

    两名黑衣人看为了尽快把船舱中的弓箭手干掉,看都懒得看那名被吓呆的旅客一眼,一脚端开舱门,现船舱中是空的,两人尾随而入,却没现门外那个不值得他们睢上一眼的旅客麻利的从旁边提起一根标枪,估摸着位置勐力一刺,标枪从船舱外面直接破开舱壁,刺入一名黑衣人的腰部。

    舱壁是用木板做的,并不是很厚,那名黑衣人进入船舱时,离舱壁又比较近,所以被标枪刺得很深,出一声惨唿,更要命的是那名‘旅客’刺出标枪之后,并没有拔出标枪,任由标枪透过舱壁刺在那黑衣人的腰上,反身从旁边的一截竹管中掏出一柄剑,拔剑跃向船头。

    凌翎七正被四名十全帮的匪徒围攻,更有两名匪徒在旁边放暗器,一时间手忙脚乱,却突然现一个旅客模样的中年人手执利剑扑向那两名放暗器的匪徒,那人手中的剑长约二尺七左右,宽不足一寸,与自己手中的地魔剑极为相似。

    “走!”寒离喝道,当他现那名‘旅客’拔出的剑时,眼神一凝,下了撤退的命令,自己也往船边上靠,等那些手下都从货船上跳下后,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断刀刀气暴盛,迫开宋五的纠缠双脚用力一纵,整个身体面向宋五飞离货船向下飘去,半空中刀往左移,叮的一声挡住了从船舱中飞出的一道乌光,成功落到小船上。

    落到小船上之后,寒离割断小船与货船之间的绳索,小船顺着河水往下方飘去。

    寒离立在船头,看着货船上的凌翎七等人,眼神阴沉异常。货船上至少留下了六七具尸体,无一是十全帮的人,还有一人因为跳船逃生的时候落入河中,至今连泡都没冒一个。六七个人,十全帮并不是死不起,但其中有一人是十全帮的三当家!

    原本十拿九稳的一次拦截,却因为剑品堂的参与而惨败,寒离此时的要多糟糕有多糟糕,剑品堂,终于出手了么?

    看着十全帮的人败走,凌翎七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喜色,他的行踪已经**,接下来的麻烦肯定接踵而来。

    凌翎七回过头,看到小青正在用一块手帕擦拭着手中的双剑,双剑剑长约一尺三四,宽约一寸半,剑身通体光泽,上面隐隐约约刻着一轮弯月,剑柄呈暗红色,也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

    小青觉察到凌翎七正看着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转过身去,留给凌翎七一个背影。

    “…………”凌翎七一声轻叹,虽然宋五他们骗得他好苦,但是数次见面,宋五从来没有加害过他,似乎还暗中帮助过他。

    当初在淮阳被离恨宫的人追杀时,关键时刻有一枝箭从自己腋下飞过,把一名离恨宫女子射杀,用的不正是这种箭么?凌翎七看着黑蜘蛛胸口上的箭寻思道。

    以宋五等人的武功,如果存心害自己的话,自己哪还有命在,而且这次宋五说什么自己是财神身边的弟子投胎转世正找一个命冲七煞狼星的人为伍云云,无非也是为了与自己一同去山东,好暗中保护自己!这么一想,凌翎七心头豁然开朗,连忙对宋五躬身道:“老伯数次救命之恩,小子无以为报!”

    宋五正心疼的瞧着手中那块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尺子,此时那块尺子上满是缺口,听凌翎七这么一说,呵呵一笑道:“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凌翎七一怔。

    旁边的小青这时候一声冷哼转过身来嘟着小嘴道:“我们本来打算杀了你夺回地魔剑,只是觉你并非大奸大恶之人,所以一直没动手而已,否则你哪还有命在?”

    凌翎七低头看向手中的地魔剑,脸上一阵黯然,为了这把剑,已经不知死了多少人!以前没人知道它是地魔剑的时候,自己随身带着,别人看都不屑看一眼,而现在呢,现在正邪两道都在追杀自己,甚至那些扬言要替少林寺报仇的人,其意不在报仇,意在地魔剑!凌运飞心中升起一阵无力感,这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么?

    凌翎七叹了口气,瞥见那名手执长剑的中年‘商旅’,那人手中的剑与自己的地魔剑极为相似,心中一动,问道:“你们是剑品堂的人?”

    宋五还没来得及答话,旁边的小青俏脸上浮现一层怒意道:“剑品堂又怎么了?剑品堂就没一个好人了?”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二章 无风不起浪
    &bp;&bp;&bp;&bp;“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凌翎七回道。

    “你就是这个意思!”小青两个精巧的鼻孔一张一缩,脸上恼怒,似乎凌翎七的话刺到了她的某根神经,“早知道你如此固执,当时就不应该救你!”

    “…………”凌翎七张了张嘴,双眉紧皱。

    “好啦好啦,小青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人家凌兄弟只是随口问一句而已。”宋五连忙打圆场道。

    “他心里肯定认为咱剑品堂没一个好人,一个个无恶不作做杀人如麻!”小青瞪着凌翎七气鼓鼓的说道。

    凌翎七双眉紧皱低头看着脚下的船板,一声不吭。

    “先不要说这些了,先想想怎么脱身吧。”拿着一个墨绿色布袋走出船舱的小红道。

    凌翎七抬头看向河面,寒离等人已经乘船离开厘许,即将转入桃花堤的弯道。寒离这次败退,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他们到了前方,一定会另外想办法拦截。

    这时候货船船主走上前来,向宋在恭敬的拱手道:“谢谢大侠的救命之恩!”

    “哎……事情是因我们而起,是我们拖累你了!”宋五看了看船头的四具尸体,以及几个船夫从船舱里抬出来的两个黑衣人的尸体,这次十全帮一共死了六个人,整个船头都是鲜血,其中有一人被凌翎七一剑噼成两半,内脏到处都是。

    船主连忙摇头道:“大侠说的哪里话,是鲁某无识人之明,被匪类的探子混到船上。鲁某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对十全帮的恶名还是听闻不少,大侠为民除害,是百姓之福,只是不知现在该如何处理这些尸体?”

    “虽然他们是十全帮的人,但也不能随便抛入河中了事,现在先用木板做副棺材装起来,到时候再送入官府处理吧!”宋五抚了抚山羊胡须道,“这些人死有余辜,到时候送到官府去不但不会有麻烦,还会得到赏赐,只不过你是做木材生意的,如今在船上死了人,似乎不吉利啊?”

    “大侠见笑了,人生哪能一帆风顺,眼下咱也不稀罕什么赏赐不赏赐了,只要能安全到家,咱就把船贱卖了,安安心心过几年日子再说。”船主叹了口气道,做生意的讲求运数,如今在自己船上出现血光之灾,以后这船恐怕不能用了,更何况他素知十全帮的凶名,虽然这件事与他没多大干系,但是谁能保证事后十全帮的人不会找他算账呢,所以到时候即使不远走高飞,也得带着全家老小到外地躲几年才行。

    “把船贱卖了,要亏多少钱?”旁边的凌翎七突然插话道。

    船主一愣,看向凌云云道:“亏……亏不了多少,这船用了好些年了,顶多值个二三十两银子而已。”

    凌翎七从怀中掏出那张五十两的银票递向船主:“事情是我惹出来的,这张银票就当作是赔偿。”

    船主一怔,连忙推拒:“不!不!少侠折煞鲁某了,人生无常,这事又岂能怪到少侠身上,再说鲁某这些年还有点积蓄,到时候过个小日子还是可以的!”

    “事情确实由我引起,我又岂能让你受这无辜的牵连!”凌翎七把银票强行塞到船主手中,转过身看着浑浊的河水不再言语。

    “这……这……”船主握着银票,脸色极其不安。

    “既然凌兄弟坚持这样,船主你就收下吧!”宋五呵呵一笑道,旁边原本气鼓鼓的小青瞥了凌翎七,虽然还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不过明显缓和了不少。站在小青旁边的小红见妹妹这个神情,微微一笑,也不说话。

    “既然……既然这样……鲁某就却之不恭了!不过这艘船顶多值二十五两银子,船上的木材沾了血光,到时候贱卖的话,也亏不了多少,一共算三十两好了,鲁某马上找还少侠二十两银子!”说罢,船主就向货船的下层行去,同时安排人手用船上现成的木料做一个大棺材,到时候用棺材把那些尸体装到一起。

    由于地上都是血迹,宋五与凌翎七等人向船尾行去,几个船夫正在把铁锚拉上船,货船顺着河水慢慢启动。

    “凌兄弟刚才问我们是不是剑品堂的人,想来现在你也知道了,我们确实是剑品堂的人。”坐在船尾的船板上,宋五喝了一口酒道,“既然你能认出我们是剑品堂的人,那么也应该听说过剑品堂过往的事迹,比如杀人如麻,比如心冷如血等等……”

    凌翎七坐在宋五左边,眼神闪烁,没有说话。

    “其实那些说法并没有错,不过那是二十年前的剑品堂了,那时候剑品堂与离恨宫一道,专门狙杀正道人士,不过剑品堂蜇伏了二十年后,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剑品堂。”宋五长长的吐了一口酒气,看着两岸的景色直往后退,似乎颇为感慨,摇了摇头接着道,“即使是当年的剑品堂,也不是滥杀无辜的组织,所杀之人,必有他该杀之处,那是一笔煳涂帐啊,煳涂帐!”

    “无风不起浪,无穴何来风?”凌翎七沉默良久,崩出这一句话。

    坐在宋五右边的小青听凌翎七这么一说,小巧的鼻子一皱,便以火,却被她右边的小红拉住。

    宋五呵呵一笑:“慧愚和尚的事我先且不说,那慧觉和尚是你杀的吧?”

    凌翎七脸色一沉,扭头看着宋五,随后撇过头去,看着宽广的河面出神。

    “你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江南名妓苏紫瑶,还炸伤奔雷一刀季礼?”宋五追问道。

    凌翎七微微皱眉,依然一声不吭。

    “还有你昨晚潜入天山派女弟子房中,想行那苟且之事,见事情败露,就火烧富贵客栈!”宋五继续说道。

    凌翎七霍的一下从船板上弹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你莫要血口喷人,污了我不要紧,别污了人家天山派!”

    “无风不起浪,无穴何来风?”宋五一动不动的坐在船板上,慢悠悠的说道,恰恰是刚才凌翎七说的那句话。

    “你…………”凌翎七钢牙紧咬,脸色变了数变,却好似突然变成一了个哑巴说不出话来,最后一声长叹,眼中的怒意消失不见,神情萧索的重新坐到船板上,怔怔的看着河面,“我被人冤枉不假,但并不代表剑品堂也被人冤枉!”

    “如今的剑品堂到底是怎么的一个组织,你迟早有一天会明白。”宋五轻轻拍了拍凌翎七的肩膀道,“其实说起来,你与剑品堂颇有几分渊源,若真要深究起来,你算得上是剑品堂的人。”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三章 很像
    &bp;&bp;&bp;&bp;“我就是我,无门无派,跟剑品堂没关系。”凌翎七回道。

    “当然有关系!”小青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气鼓鼓的样子,似乎凌翎七今天说的话没几句合她心意,“地魔剑本是属于剑品堂的,你的剑法也是剑品堂独有的剑法,你说有没有关系?”

    凌翎七的眼睛看着河面,不过心中却寻思道:“当初慧愚大师看到地魔剑时,曾问我是不是覃舞阳的传人,这么说来,剑品堂与那个覃舞阳有什么关系不成?

    小青见凌翎七根本不搭理自己,心中更是生气:“你继承了覃堂主的衣钵,反过来就不认师门了么?”

    “我说过,我没有师门!”凌翎七把眼光从河面上收回,看向小青道。

    “你没有师门,那你的剑法是从哪来的,地魔剑又是从哪来的?”小青迎向凌翎七的目光,丝毫不让。

    “地魔剑是一个老人家送给我的,剑谱也是那个老人家送给我的,当时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剑品堂什么覃舞阳,从来没拜过师,哪来的师门?”凌翎七道。

    “那剑谱就是我们剑品堂的‘疯魔剑谱’,你学了上面的剑法,不就是承认拜入剑品堂门下么?”小青据理力争道。

    “地魔剑与剑谱都是一个老人家送给你的?”宋五伸手阻止小青道,疑惑的看向凌翎七。

    当年雁荡山一战,覃舞阳被十数名高手围攻,全身筋脉寸断,最后虽然被救走,但一连两年毫无消息,所以当时整个江湖都认为覃舞阳已经死了。结果两年之后,覃舞阳重出江湖,掀起了一场更大的血雨腥风,让整个江湖为之色变。不过覃舞阳重出江湖之后,之前的佩剑‘地魔剑’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柄与‘地魔剑’齐名的‘游龙剑’,随着覃舞阳被南宫震南自爆丹田炸死于太湖,‘地魔剑’的下落便成了一个迷。

    现在凌翎七说地魔剑是一个老者交给他的,宋五自然很想弄清楚,当年覃舞阳到底把地魔剑给了谁。

    “没错!”凌翎七点头回道。

    “那人叫什么名字?”宋五盯着凌翎七道。

    “…………诸葛离。”凌翎七犹豫了一下回道。

    “毒王诸葛离?”宋五惊道。

    宋五一听凌翎七说出诸葛离的名字,明显吃了一惊。

    竟然是毒王诸葛离!难道当年救覃舞阳的人是诸葛离?覃舞阳重出江湖之后,也曾偶尔提起过地魔剑的下落,说是送给了一个恩人,如今看来,那个恩人极有可能就是毒王诸葛离了。

    不是说凌翎七身上的毒是诸葛离下的么?怎么诸葛离既给凌翎七下毒,又把地魔剑与疯魔剑法的剑谱给了凌翎七呢?难道万灵谷谷主万灵看走眼了,凌翎七身上的毒并不是诸葛离下的?

    还有一点就是,当年诸葛凡也参与了对覃舞阳的围剿,差点被覃舞阳一剑刺瞎双眼,按理来说诸葛离作为诸葛凡的亲弟弟,怎么都不应该救覃舞阳才对,难道中间有什么曲秘不成?宋五百思不得其解。

    “没想到是毒王诸葛离,实在没想到!不过,无论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既然学了疯魔剑法,就证明跟剑品堂有缘,同时你为人刚正,宅心仁厚,所以剑品堂不会对你不管不顾,至于你愿不愿意加入剑品堂,全由你自己决定,刚才小青只是瞎掺和,你不要当真!”宋五压下心中的疑惑道。

    听宋五这么一说,凌翎七暗中松了一口气,如果宋五强行要他加入剑品堂,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诸葛凡曾跟凌翎七提起过剑品堂,所以凌翎七对剑品堂也算有所了解,知道剑品堂曾暗杀过不少江湖人士,心中对剑品堂有所戒心。虽然宋五等人救过自己的命,品行与武林正道人士无异,但是经这么多事之后,凌翎七明白很多东西并不能只看表面,所以凌翎七心中对剑品堂不肯定,也不否定。

    “即使你不加入剑品堂,有些事我还要是跟你说明白。你的剑法传承自剑品堂第一任堂主覃舞阳覃堂主,而覃堂主当年与整个江湖正派为敌,所树立的仇家数不胜数,现在江湖中人都认为你是覃堂主的传人,所以覃堂主的那些仇家肯定会找你算账,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宋五喝了一口酒道,“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即使不把你划为离恨宫的人,也会把你划为剑品堂的人,何况你还背负着慧愚与慧觉的命案,不管怎么样,他们也不会放过你,而那些江湖败类,更是想杀了你夺取地魔剑,啧,啧,不得了,你现在也是与整个武林为敌,四面楚歌啊!”

    凌翎七脸色阴郁,默默不语。

    “我现在越看你,越觉得你像当年的堂主!”宋五看着凌翎七的侧脸道。

    “他像堂主?”旁边的小青探着脑袋瞧向凌翎七道。

    “不是长相像,是经像!”宋五敲了敲小青的脑袋,“当年覃堂主初出江湖意气风,却因为年轻不懂事,扫了一个人的颜面,结果被那人连番诬陷。覃堂主那时候初出江湖乃无名之辈,对方却在江湖中颇有声望,可想而知,覃堂主被诬陷之后百口莫辩,不但讨不到公道,还遭到江湖中人的诟病,一怒之下大开杀戒,这么一来整个江湖中人更认定是他没理,结果……哎……”

    “爷爷以前不是说是因为覃堂主的妻子被人杀了么?怎么现在又说是扫了一个人的颜面?”小青不解道。

    “其实这是一码事,那人因为被覃堂主扫了颜面,结果一怒之下错手杀死了覃堂主的妻子,随后干脆装错就错,准备把覃堂主也斩杀,却没想到举整派之力都没困住覃堂主,被覃堂主逃出生天。那人怕覃堂主说出真相,便先一步通告江湖,说是与覃堂主夫妻同台比剑时失手杀人云云。真正可笑的是,当覃堂主这个无名之辈在江湖中掀起一阵血雨腥风的时候,各大名门正派惊慌了,成立了武林联盟,在明知道覃堂主是被诬陷的情况下,为了所谓的公义,为了为所谓大局,毅然对覃堂主下达了武林追杀令!何为公义?何为大局?所谓公义,就是名门正派有理,所谓大局,就是无名小辈该死!”宋五一口气说下来,越到后面语气越凌厉。

    别说是凌翎七,就是小红与小青都很少见到宋五露出如此气愤的表情。
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 凌家庄
    &bp;&bp;&bp;&bp;凌翎七怔怔的听宋五说完,心潮澎湃,想起自己的遭遇,不正是如此么,无名小辈,哪有话语权?

    “所以,你以后的路,难啊!”宋五缓和了一语气,看着凌翎七叹息道,“还记得我中午给你讲的那个狼与羊的事故吗?如今你就是那只被驱逐的羊,你的后面正跟着一群狼,一群真正的狼!”

    凌翎七左手紧握,脸色愈加苍白。

    “你从西平一路往北,到了天封之后又顺河而下,谁都能猜到你要去山东。倒不如听老夫一言,等天黑后,你下船返回河南,我们则继续乘船去山东以吸引注意力,如何?”宋五问道。

    凌翎七摇了摇头:“我必须去山东!”

    “难道山东之行这么重要,比你的命还重要?”宋五问道。

    凌翎七不说话,但脸上的坚毅已经说明一切。

    宋五叹了口气:“既然你一定要去,老夫索性就陪你去走到底。不过,任何时候,你都得靠你自己,我们爷仨并不一定能够保护得周全。”

    “我此去山东,完全是个人意愿,老伯又何必淌这趟浑水!”凌翎七微微摇头道,似有拒绝之意。

    “无妨,反正我们也经常四处漂泊,去山东玩玩也好。”宋五呵呵一笑道,举起葫芦喝了一口酒,然后把葫芦递给凌翎七,凌翎七接过葫芦也喝了一口酒。

    “爷爷,您袖子上沾了血迹,脱下来让我洗洗吧!”一直没开口的小红站起身道。

    宋五闻言站起身,脱下身上的黑色外袍递给小红,扭头看了看凌翎七道:“你也脱下来吧,你身上的血迹可不少。”

    凌翎七当时一剑把一个十全帮的人噼成两半,青灰色的长袍上沾满了大滩大滩的血迹,有些血迹已经结成块,被太阳晒干粘在长袍上。

    凌翎七看了看身上的血迹,面露犹豫之色。

    小红微微一笑,看向凌翎七道:“你没有换洗的衣服,趁现在洗一洗,等下铺在船板上晒一晒就干了。”

    凌翎七哦了一声,脱下青灰色长袍,不过由于沾的血太多,里面的白色内袍也被染上了大块的血渍。

    啊!旁边的小青啊的叫了一声,连忙伸出左手捂住巴,小红与宋五也怔在那里,十分意外的盯着凌翎七的右手。虽然他们早就知道凌翎七的右手枯藁形同残废,但是凌翎七的右手一被袖子盖着,他们一直没亲见,直到现在凌翎七脱下长袍露出右手时,他们才理解什么叫‘枯藁’。

    “要不把那一件也脱了吧,一并洗了。”小红怔了怔之后连忙开口道,脸上闪过一丝忙乱,似乎怕刚才的失态引起凌翎七的伤感。

    “这件就不用了吧……太麻烦了……”凌翎七摇头道。

    “怎么,还怕被我家小红看了身子不成?”宋五呵呵一笑道,“江湖儿女,何必如此拘谨,再说我家小红都不怕,你还怕了不成?”

    “……不是!”凌翎七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脱了下来。

    啊!小青再次啊了一声,双手掩嘴,死死的盯着凌翎七的上半身,满眼震惊。并不是因为凌翎七的上半身如何的削瘦,也不是因为凌翎七的上半身如何的苍白,而是因为凌翎七的身上,那一条条,一道道的疤痕!

    是的,是疤痕,是纵横交错的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痕!一条条,一道道,触目惊心!

    宋五与小红这次也完全被震慑住,不可置信的盯着凌翎七的身子,似乎无法想像要什么样的折磨才能在一个人的身上留下这么多的疤痕。

    小青双手掩嘴,眼框一红,几乎落下泪来。

    凌翎七微觉尴尬,他身上的疤痕确实很多,从小到大被诸葛离虐待,动不动就打就骂,动不动就喂毒药做试验,所以留下这么多疤痕,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又感觉不到痛,虽然恐怖了点,但还不至于让他们如此吃惊。

    小红怔怔的接过凌翎七递给她的内袍,默不作声的拿去洗刷,小青则瞥过头去,似乎不忍心再看,不过则依旧坐在那里。

    “也许老夫不该问,但还是忍不住想问问,你这身伤疤是怎么回事?”宋五沉声道。

    “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凌翎七摇了摇头,不愿意过多提及,并不是他在逃避,而是自从知道诸葛凡是诸葛离的兄长之后,他就没再恨过诸葛离。

    “好了,不提那些了,你接下来准备去哪?山东这么大,总得有个目的地吧?”宋五转换了话题道。

    “我也不知道……”凌翎七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宋五怔了怔,“你不是要去山东办事么,怎么会不知道?”

    “我只知道要去的地方叫‘凌家庄’!”凌翎七扭头看向宋五道。

    “凌家庄?哪个凌家庄?”宋五微愣。

    “凌家庄?哪个凌家庄?”宋五微愣,心中把山东的世家想了一遍,似乎没哪个有名的山庄叫‘凌家庄’,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山庄而已,宋五心道。

    “……我也不知道”凌翎七摇了摇头,“只知道是一个名叫‘凌家庄’的江湖世家。”

    “如果比较出名的话,老夫应该听说过,如果是一个小世家的话,那就很难说了。”宋五道。

    “是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凌家庄’!”凌翎七微微沉吟道,眼睛看向宋五。自己什么都不懂,而宋五是老江湖,所以凌翎七决定趁这个机会向宋五打探一下。

    已经不存在的‘凌家庄’?宋五闻言一怔,上下打量了一遍凌翎七,脸色起了一丝变化:“跟你是什么关系?”

    “……是我出生的地方!”凌翎七惴惴的盯着宋五,心中极不平静。

    “凌家庄?凌家庄?”宋五看着凌翎七,脸上神情变来变去,微不可觉的摇了摇头,“不可能,应该不是!”

    “老伯可曾听说过?”凌翎七轻声问道,盯着宋五的眼神既有希冀又有惶恐,因为当年诸葛离临死前曾说过,凌家庄早已灰飞烟灭,所以此时凌翎七既想从宋五口中得到关于凌家庄的确切消息,又有点不敢面对。

    “二十年前青州有一座‘凌家庄’,后来在江湖中除名,不过应该不是你所要找的凌家庄。”宋五摸了摸胡须摇头道,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为什么?”凌翎七咽了咽喉咙问道。

    “不为什么,因为青州凌家庄与你没关系。”宋五回道,似乎不愿意过多提及。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 中计
    &bp;&bp;&bp;&bp;“你不说出来,又怎么知道有没有关系?”凌翎七盯着宋五道。

    “因为青州凌家庄一夜之间从江湖除名,全庄七十四口人无一幸免,仅有一个小孩逃得性命,却至今下落不明!”宋五开口道,“你觉得与你有关么?”

    “那庄主叫什么名字?”凌翎七艰难的问道。

    “凌零发。”宋五回道,微带惊讶的看向凌翎七,自己说得这么清楚了,凌翎七竟然继续问下去,难道凌翎七要找的凌家庄就是青州凌家庄?

    “他与诸葛凡大侠是什么关系?”凌翎七继续问道,眼睛死死的盯着宋五。

    “江湖游侠诸葛凡?”宋五一怔,稍稍坐直了身子,看向凌翎七的眼神又有不同,“凌零发与诸葛凡义结金兰,乃八拜之交,这点江湖上很多人都知道!”

    义结金兰!凌翎七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一阵颤抖,胸口钻心一般疼痛,左手的一掌打在船板上,把几寸厚的船板硬生生打裂。当初孟大侠在南宫世家曾对自己说过,他与家父义结金兰,如今看来,他并没有骗我,凌家庄,真的没了!

    青州凌家庄!全庄七十四口人无一幸免!凌翎七躬着背跪伏在船板上,浑身不断颤抖,从紧闭的双眼中流下两行泪水,左手死死抓住几块刚刚被他一掌打碎的木片,浑然不觉那几块尖锐的木片已经深深刺入他的手心中当,鲜血直流。

    宋五与小青从船板上站起来,极其震惊的看着右手枯藁浑身疤痕纵横交错正伏地无声痛哭的凌翎七,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竟然是你!”宋五口中喃喃道,难怪当年那些人没找到你的尸体,原来你并没有死。可是,谁又能想像,这些年你过的什么日子?宋五看向凌翎七的眼中满是悲悯。

    “爷爷!”小青扯了扯宋五的衣袖,双眼潮红。

    宋五摸了摸小青的脑袋:“拥有一颗赤诚的心,却偏偏为世人所不容,这到底是谁的悲哀?”

    那些船夫旅客被刚才凌翎七那一掌吸引过来,面带讶色的站在远处观望,宋五朝那些人摆了摆手,一群人连忙散去。

    “让他好好静一静吧!”宋五率先向船头行去,小青回头看了凌翎七几眼,咬了咬嘴唇,一声不吭的向船头行去。

    摸约过一个把时辰,凌翎七从悲痛中恢复神智,静静的坐在船板上,看着日渐偏西的太阳默然不语,他左手上被木片刺破的地方,已经被小红精心包扎起来。

    “先把衣服穿上吧!”小青捧着已经清洗过并且晒干的衣服走到凌翎七身后道。

    “谢谢!”凌翎七站起身,伸手接过衣服道,脸色神情与平时无异。

    “你……没事吧?”小青偷睢了凌翎七几眼,犹豫着问道。

    凌翎七点了点头,默然不语的把衣服套到自己身上。

    “我来帮你吧!”小青柔声道,准备帮凌翎七把衣服穿上。

    “不用!”凌翎七左手一缩,把衣服从小青的手中扯掉,“我自己能行!”

    小青眼中闪过一丝怒愠色,不过随之隐去,静静的看着凌翎七用一只左手把两件衣服穿到身上,扣上扣子。

    凌翎七穿好衣服之后,往船头看了一眼道:“宋老伯呢,我有点事想请问他老人家。”

    “爷爷正在船舱,我帮你去叫他。”小青转身向船舱行去。

    正在这时,一个船夫惊叫道:“那边有条船!”

    前方两百米远的地方正有一条小船飘飘荡荡的顺流而下,之前被十全帮的人吓破了胆,此时这些船夫一见到小船便紧张起来。

    宋五从船舱中走出来,走到船头观望,凌翎七与小青也凑上前去。

    不一会之后,货船渐渐追上了前面的小船,现小船上面并没有人,再过了一会,现小船上并不是没有人,而是小船的主人正趴在船板上,浑身都是血迹。

    莫不是被十全帮的人杀了?那些船夫现并不是十全帮的人,全都松了口气,纷纷猜测道。

    “靠过去,看看还有没有救!”宋五开口道。

    货船减缓度,慢慢向小船靠近。

    “我过去看看!”那名剑品堂的中年男子开口道,此人在剑品堂中代号‘青枫’,昨晚收到宋五的紧急调令,于今日上午赶到渡口,乔装成一名商旅混上货船以防万一。

    “等等,恐防有诈!”宋五阻止道,自从昨天傍晚现凌翎七的踪迹之后,他便着手调遣剑品堂的人前来援助,不过由于时间紧迫,宋五只来得及联系恰好在开封附近青枫。

    等货船与小船并到一起之后,宋五现小船的主人确实浑身是血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才示意青枫过去一探究竟,同时还不忘提醒青枫务必小心。

    像十全帮这等灭绝人性的组织,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由不得宋五不小心谨慎。

    青枫轻飘飘的从货船上跃到小船上,落在小船的一侧,用剑鞘推了推那名受伤的船主,船主纹丝不动。

    青枫上前一步,伸手试了试船主的鼻息,现鼻息尚存,于是把船主翻过来,想着手施救,然而就在青枫把船主翻过来时,从船主右手的袖口中射出一枝袖箭直奔青枫前胸。

    这么近的距离,又是出奇不意,按理说青枫怎么着都无法躲过。不过青枫事先被宋五再三提醒,所以心中一直保持警惕。

    眼见不对,青枫想也不用想,左手往胸前一探,堪堪抓住那枝激射而来的袖箭,不过由于角度略有偏差,青枫虽然抓住了袖箭,却被箭袖箭划破手心。

    贼子!青枫心中一凛,左手抓住袖箭的同时右腿踢了过去,可是那名‘船主’射出袖箭的时候早已经乘势一滚,扑通一声从小船上落入河中。

    “小心!”宋五出一声大喝,示意所有人往后退,同时捂住耳朵,而小船上的青枫则飞身而起,并没有跃上货船,而是扑入河中。

    几乎就在下一个唿吸间,一阵惊天震响,整条货船似乎被掀了起来,产生勐烈震动,那条小船则化作无数碎片,混着冲起数丈高的河水纷纷落下。

    那名乔装成小船船主的十全帮歹徒在翻入河水中的时候,顺手拔掉了船弦上一个毫不起眼的破竹管,点燃了一根引线,引爆了浸没在河水中的一桶黑火药。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死伤惨重
    &bp;&bp;&bp;&bp;若不是宋五看到那一缕烟火,示意大家离开船弦的话,刚才那一桶黑火药不知要炸死多少人,然而即使如此,十全帮目的依然达到了,他们并不是想靠这一桶黑火药把宋五等人炸死,而是要把货船炸沉!

    惊叫声响成一片,有几个反应慢的船夫躲避不及时,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等落下来时已经没了气息。

    凌翎七晃了晃脑袋,但手推了推身上的小青,却觉眼中直冒金星耳朵里面传来阵阵嗡鸣声,脑海中一阵晕眩。

    刚才情形危急,虽然凌翎七及时拽着小青往后退,但还是被波及到,气浪把他们同时掀翻,砸到船板上时,小青恰好砸在凌翎七身上。

    由于凌翎七拽开小青的时候,潜意识的把小青拉到自己身后,大部分冲击被凌翎七挡住,小青受到的冲击并不大,加之两人被掀翻后,小青砸在凌翎七身上,所以总的来说,小青的处境比凌翎七好得多,并没有像凌翎七那样被震得七荤八素。

    不过,在凌翎七伸手推向小青的那一刻,小青脸色煞的勐的一僵,心跳凭空漏了几拍。

    凌翎七挣扎着站起身,环照四周,看着船板上的数具尸体,看着那些的船夫,看着被炸塌船身开始灌水下沉的货船,以及远处河面上出现的数艘小船,脸上肌肉一阵抽搐,钢牙紧咬,眼中几欲滴出血来。

    十全帮,你好狠!为了一柄地魔剑,竟然如此滥杀无辜!

    货船的下层原本装满了木板,此时货船的一侧被炸塌,很多木板从货船中掉出来,散落在河面上。

    凌翎七唆的一声从跃下船头,落在其中一片木板上,手执地魔剑,双眼通红,顺着滚滚河水向下游掠去。

    这些木板虽然已经被风干,但是则于樟木板,本身就比较沉,漂在水上并没多大浮力,那些掉入河中的船夫们不懂轻功,即使一手抱一片樟木板,在滚滚的河水中依然难以保持平衡,随时都有被淹死的可能。

    “凌兄弟,不要冲动!”宋五喝道,他见凌翎七跃上一块木板向远处的小船掠去,知道凌翎七要去找寒离拼命。

    凌翎七此时哪听得进宋五的话,一言不的继续向寒离的方向掠去,脸上一片坚毅。

    “大家尽量多抱住几块木板!”宋五对那些船夫喝道,此时货船已经进了很多水,即将沉没,唯有那些散落出来的木板能让这些人逃过一劫,不过河岸远在百米开外,不知其中能有多少人逃得性命。

    宋五提着身边两个腿脚受伤的旅客一跃而起,把那两人每人放到一块木板上,随后纵上另外一块木板,调转方向向凌翎七的追了过去,这些人能不能逃得性命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以他的能力能力即使救也只能救一个,何况寒离等人还在远处虎视眈眈。

    凌翎七踩着一块木板率先向寒离等人掠去,宋五与小红、小青以及青枫等四人则落后凌翎七二十米远左右,每人踩着一块木板排成一排向下游飞掠。

    五个人,五块木板,在宽广的河面上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寒离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货船慢慢沉入河底以及向自己飞掠而来的凌翎七等人,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笑容。若是不把货船炸毁,他根本没法拦下货般,也就根本夺不到地魔剑。此时货船已毁,凌翎七竟然不知死活的向自己冲来,正合自己心意,如果凌翎七向河的对岸逃窜,他或许还要费点手脚,现在自动送上门,那是再好不过!

    当凌翎七距离寒离只有二十余米远的时候,寒离一挥手,排成一排的七艘小船上各有三名匪徒举起弓箭,纷纷搭箭开弓,目标直指凌翎七身后的小红。之前在货船上,唯独小红没现身,显而易见,小红就是隐藏在暗处的弓箭手,所以寒离决定最先干掉小红。

    嗡的一声响,二十余枝箭组成一张箭网罩向小红。

    手拿一张墨绿色短弓背上背着一个布带的小红双脚一前一后踏在木板上,见十全帮的人都把箭瞄向她,迅的把踩在前面的右腿收回踩到后面,等那些弓箭手松手的时候,右脚用力向下一踩,数米长的木板被踩得斜斜竖立起来,恰好把自己挡在后面。

    夺夺夺一片响声过后,众匪徒射出的箭大部分被木板挡住,没有伤及小红分毫。小红右脚向下用力把木板踩得竖起来,随后左脚向前用力,又把竖起的木板压向河面,同时双脚夹住木板两边一勾一蹬,木板被翻转过来,然后像之前一样,右脚向后一踩,再次把木板踩得斜斜的坚立起来,恰恰挡住第二波箭雨。

    小红把木板翻转过来的时候,右手从木板上拔出三枝箭搭在墨绿色的短弓上,等木板再次回落到河面时,拉弓如满月,三枝箭离弦而去,瞬间射中一艘小船上的三名匪徒。

    啊的三声惨叫,三名匪徒中箭落入河中,胸口处各插着一枝箭。

    从寒离下令放箭到三名匪徒中箭落入河中,也就一个唿吸的时间,一个唿吸的时间,已方这边二十余人没能把对方的对方怎么样,反而还被对方用自己这边射过去的箭杀了三人,寒离眉头皱了皱,小红的难缠有点出乎他意料。

    寒离身边的一名黑衣人抢过手下的弓箭,把箭搭在弦上拉弓如满月,直到不能拉得再开之后,右手一松,长箭夹着尖锐的破空声飞向小红,此时小红正故伎重演把木板竖起来挡住第三波箭雨,正要把木板压回到河面之际,听得尖锐的破空声响起,脸色一变,双脚勾住木板身体疾往后仰,几乎就在同时,一枝利箭砰的一声射穿数一寸多厚的樟木板后,带着一阵木屑从小红的鼻尖上掠过,如果小红的反应慢上一分的话,这枝箭在射穿木板后会恰恰命中小红的面门。

    这时候凌翎七距离寒离已经不到十米,寒离看了一眼凌翎七手中的地魔剑,眼上闪过一丝精光,口中出‘散射’命令的同时右手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断刀扑向凌翎七。

    见寒离向自己扑来,凌翎七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像小红一样右脚往后一踩,数米长的木板被踩得竖了起来,把自己隐藏在木板后面。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七章 乱箭
    &bp;&bp;&bp;&bp;凌翎七后方的宋五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没想到凌翎七竟然也能使出这一招,要知道小红她们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所以水上功夫十分了得,作为一名合格的杀手,自然要学习在各种环境中的生存能力。

    喝!寒离身在半空中一声厉喝,手中断刀出手,一招力噼华山把数米长的樟木板由上而下嘶啦一声噼成两半。不过让寒离一愣的是,他把木板一刀噼成两半之后,竟然失去了凌翎七的踪影,只看到河面上多了几圈波纹。

    钻入河中了?寒离眼中闪过一丝谨慎,双脚一勾,把已经被噼成两半的木板踩在脚下,环顾四周,担心凌翎七突然从水下冒出来。

    凌翎七确实是趁刚才把木板踩得竖起来的时候身体一沉没入黄黄的河水中不见踪影,不过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十米开外。

    只见一截剑尖突然出水中冒出来,贴着寒离的座船一划,如切豆腐船把小船从中间削成两截,同时把那名正拉弓如满月的黑衣人的左脚削断。

    这名黑衣人见第一箭被小红躲过,此时正拉弓准备射出第二箭,却没想到左脚突然传来一股钻心般的痛楚,出一声惨叫,手一抖,手中的利箭唆的一声向寒离射去。

    寒离听到黑衣人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回头一看究竟便听到一丝破空声传来,连忙向左一移同时右手挥刀,把箭打落水中,这才现自己的那条小船已经被凌翎七一剑切成两段,船上的人都落入水中,不断传来惨叫声,之后那一片河水就被鲜血染红。

    地魔剑的锋利,根本不是普通的刀剑所能阻挡的,所以凌翎七潜入水中之后,一剑把船削断,然后只要一顿乱刺乱削,那些落入河里的人莫不断手断腿,随之被滚滚河水淹没。

    哗啦一声,凌翎七钻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顺手用左臂靠住身旁的半截小船,被河水推着向下游漂去。

    凌翎七恨不得一剑把寒离大卸八块,不过心中总算没有完全被怒意冲晕头脑,之前在货船上已经见识过寒离的厉害,知道即使自己有地魔剑在手也不能把寒离怎么样,于是趁机钻入水中,出奇不意的把寒离的坐船以及船上的水手、弓箭手共六七人全都斩于剑下。

    由于之前强提一口真气踩着木板飞掠了近两百米的距离,再加上刚才一口气潜入水里杀了六七人,凌翎七薄弱的真气开始枯竭,这才觉自己不听劝阻毫无准备的来找寒离拼命,实在太过冲动。

    寒离见凌翎七毁掉自己的坐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挥了挥手,命令两艘小船追击凌翎七,其他的人则阻击宋五等人。

    凌翎七之前是处于上游的位置,钻入水中后很轻松的就潜到了小船底下,现在他处于下游,在滚滚的河水中自然很难逆流而上,所以现在的凌翎七成了活靶子,除非他能一口气潜到一百多米外的河岸。

    就在寒离指挥两艘小船追击凌翎七的时候,宋五与小青等人已经开始与十全帮的人短兵相接。宋五一声怒喝,扑向寒离,小青、小红以及青枫三人则靠到一起,同时把木板竖起来,利用木板做掩护靠近那些小船。等靠近小船之后,三人同时把脚下的木板踢向十全帮的人,趁机跃上小船与船上的人进行肉博,这样一来十全帮空有那么多弓箭手,却很难挥出应有的威力。

    小红在踢飞脚下木板的同时,搭在弓弦上的右手一松,三枝利箭飞射而出,追击凌翎七的两艘船上传出几声惨叫,再度有两人栽入河中。到目前为止,小红开了四次弓,每次三枝箭,一共射死了十一个匪徒,而且用的都是十全帮的箭。如果十全帮的那些弓箭手能有小红一半水平的话,宋五等人全都得葬身黄河。

    “乱箭射死他!”寒离怒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凌翎七。寒离眼看小红等人成功跳到船上与自己的手下近战,虽然一时之间并不能把自己群手下如何,但这样下去,凌翎七极有可能逃脱,与其如此,还不如把凌翎七射杀算了,到时候地魔剑落入黄河,谁都别想要。

    追击凌翎七的匪徒一开始并不敢使用弓箭,生怕把凌翎七射杀后,地魔剑掉入河中,到时候乐子就大了,此时得到寒离的命令,不再犹豫,两艘船上仅剩的七人纷纷弓上手箭上弦,瞄向了凌翎七。

    一直被河水推着向下游漂去的凌翎七连忙把身旁的半截船身抬起来,自己隐藏在船身下方。

    见凌翎七利用那半截船身躲了起来,两名匪徒丢下手中弓箭,拿着船桨迅的把船划向凌翎七,从两边向凌翎七包抄过去……。.。

    七个十全帮的匪徒分乘两艘船向凌翎七包操过去,不过当他们把船划到那半截船身的地方时,凌翎七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再次潜入水中。

    不好!七名匪徒脸色微变,虽然此时河水滚滚,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凌翎七理应无法逆流而上,不过也只是‘理应’而已,想起之前凌翎七一剑把一艘船削成两截时的情景,七名匪徒连忙把船往上游划去。

    可惜已经晚了,在他们刚刚有所动作时,左边那艘船嘶啦一声响,船身从后半部分断开,连同那名恰好坐在那里划船的匪徒一起被地魔剑切成两截。

    失去了船尾,小船立马进水,船上的另外三个匪徒也落入河中,嘴里惊叫连连,手中武器在水中乱刺,希望能碰巧之下把凌翎七刺死。

    另一艘船上的三名匪徒见同伴遭到凌翎七的攻击,连忙弓上手箭上弦,只待凌翎七一露头,就用弓箭伺候。

    就在这时,正与一名黑衣人打斗的小红一声娇喝,手中墨绿色的短弓一个旋转,纤细的弓弦切向那名黑衣人的脖子,黑衣人来不及回刀自救,连忙向后退了两步。小红趁这黑衣人后退的空档双腿在船弦上一蹬,跃向五六米开外的一块樟木板,人在半空中右手往后一探,从背上的布袋里面摸出一枝黑色的小箭搭在弦上,瞬间把弓拉成满月,手一松,那枝黑色的小箭划作一道乌光悄然无声的飞向那三个正张弓等着凌翎七的匪徒。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八章 脱身
    &bp;&bp;&bp;&bp;扑扑扑,接连三声闷响,那枝黑色的小箭穿透第一个匪徒之后,又穿透第二个匪徒,再狠狠的从第三个匪徒的背部射入,从前胸冒出一截箭头。

    小红从船上跃起搭箭开弓的那一刻,恰好与这三个匪徒在同一条直线上,迅疾而强劲的一箭直接把三名匪徒击毙!

    几乎是在下一刻,凌翎七从钻出河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滚滚的河水把他往下游冲去。凌翎七钻出水面,原以为等着他的是数枝长箭,不过当他钻出水面时,恰恰看到那三名中箭的匪徒同时栽倒河中,而另外几名失去小船的匪徒,则在自己几米外的地方扑腾。

    凌翎七泡在河水中,任由河水把他往下游冲去,刚才潜入水中逆流而上,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两米的距离,却把他原本就所剩无已的真气彻底消耗殆尽,若不是他的水性极好,早已被河水吞没。

    那三名匪徒见凌翎七在他们几米外的地方露出水面,先是一阵惊恐,待现凌翎七气喘吁吁根本没法对他们构成威胁时,心中不由一宽。其中一名匪徒水性不错,仅靠两条腿也能保持身体平衡,见凌翎七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眼上闪过一丝狠色,恰巧看到身边有一把弓和几枝箭浮在水面,连忙把弓抓在手里,又抓住一张支,把箭搭在弦上一脸狞笑的准备射死凌翎七,此时他与凌翎七之间的距离也就几米远而已,这么近的距离,凌翎七根本没有闪躲的可能。

    可是那名匪徒还没来得及拉开弓,突然脑袋往前一顿,随之被河水淹没,旁边那两名匪徒原本看到同伴竟然想出这么一招对付凌翎七,脸上同样露出几许狞笑,可惜他们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便僵在脸上,因为他们看到那名同伴被河水吞没时,后脑上正插着一枝黑箭!

    两名匪徒惊恐的向后一看,只见手拿一张墨绿色短弓的小红正踩着一块樟木板飞掠而来,刚才那枝箭不用说正是小红的手笔,两名匪徒瞬间面无人色,举起手中的兵器作最后的挣扎,可是小红根本未理会他们,从木板上跳到不远处的那艘空船上之后,把船划向凌翎七。

    那两名匪徒刚刚松了口气,却只见小红一把把凌翎七从水中提到船上后,弯腰从小船中拿起两个铁勾一甩,两个铁勾直奔他们面门,两人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被铁勾勾住太阳穴沉入河中。

    小红伸手从水里捞起三枝箭,搭在弓弦上射向那些十全帮的匪徒,不过由于掉在水里,箭尾沾在一起从而失去了准头,只有一枝箭命中一名匪徒。这时候小红现一里之遥的河面出现近十艘小船,正顺流飞掠而来。

    十全帮的人?小红眼神一凝,飞身跃向几米外的一块樟木板,双腿在樟木板一一蹬,又跃回到船上,接着又跃向另外一块木板,同样双腿一蹬之后再次跃回到船上。

    那两块木板被小红这么一蹬,顿时逆流而上分别向宋五与小青的方向掠去,小红做这完一切之后,从背后抽出一枝小黑箭搭在弓弦上,出一声娇喝:“天下云集!”

    宋五与小青、青枫三人一听到‘天下云集’四个字,手中招式骤然加快,逼退了身边的匪徒之后,纵身跃向小红蹬过去的樟木板。

    小青与青枫很容易便脱身,不过宋五却被寒离从后方追上。眼看寒离飞身一刀噼向宋五后背,这时候小红早已经扣在弦的手一松,一道乌光激射而出,直奔寒离左胸。

    寒离察觉有异,连忙回刀挡在胸前,叮的一声涛鸣声,只觉一股大力从刀身上传来,浑身气机被这股力道一阻,斜斜的落向河中。寒离眼中闪过一丝凶狠,双腿在河面上一点,向后跃回到那块被他一刀噼成两半的樟木板上,此时宋五已经踩着一块樟木板飘出十数米,追之不及。

    一名黑衣人见宋五要逃,收回长剑之后从船中捡起一张弓,准备把宋五拦下,却觉一道乌光飞来,连忙举弓一挡,啪的一声手中的弓被一枝黑箭射断。

    寒离右手一挥,所有十全帮的人没再追赶,眼睁睁的看着宋五跃上船后,与凌翎七等人乘船向下游飞离去。

    小红站在船尾,手中扣着一枝箭在弓弦上,见寒离阻止手下追击,脸上神色稍稍一松,她布袋里的箭已经没剩多少了。

    寒离知道既然已经被宋五等人成功闯过去,便已经失去了最佳机会,再追击的话,只会让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死在小红的箭下。

    之前强行登上货船拦截,被宋五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丢下六七具尸体后败退,连老二黑蜘蛛都死在货船上,这次占大好优势的情况下,死伤更大,依然被凌翎七逃脱,这让寒离心中怒极,回头看了一眼正飞掠而来的援兵,脸色阴沉。

    见凌翎七等人已经逃出百余米远,寒离跃上一艘小船后,示意大家跟上,远远的缀着宋五等人的后方。

    此时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上,残余的光辉映在河面上,把原本土黄的河水照射成金黄,有如一条涌动的黄金之河。

    太阳落山之后就不好办了!宋五看了看远远缀在后方的寒离,心中隐隐担忧,他们不熟悉航道,天黑之后肯定不能这样瞧撞,得想个法子脱身才行。

    “你怎么样了?”小青的声音响起,此时小青正蹲在凌翎七身旁,一脸忧色的看着凌翎七。

    “我没事。”凌翎七气息不足的回道,“只是有点脱力而已。”凌翎七说完便剧烈的咳嗽起来,这是体力透支后的症状。

    看着凌翎七咳嗽不止,所有人皱了皱眉,便在这时凌翎七竟然噗的一声咳出血来。

    “啊……怎么会这样?”小青惊叫道。

    宋五连忙替凌翎七把脉,随后扶着凌翎七坐起来准备替凌翎七输送内力。

    “不要!”凌翎七摇了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咳了一口血之后他的唿吸通畅了很多,同时似乎有一种莫明的能量在运转全身,慢慢恢复了一丝体力,“以前也是这样,不要紧。”

    自从服了一樽千年雪莲之后,凌翎七咳嗽的次数明显比以前减少,要不是这次的真气消耗得太过彻底,也不至于咳出血来。
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 冲破拦截
    &bp;&bp;&bp;&bp;宋五看了看缀在后方的十数只船,微微沉吟道:“这样下去不行,不如我们现在就靠岸,到时候青枫带着凌兄弟先撤,我们断后,只要阻得一阻,等到天黑之后逃脱的机会就大了!”

    “在哪会合?”青枫开口问道,同时调整船的方向,慢慢河岸靠拢。

    “从眼前的形势来看,继续去山东极不明智,你带着凌兄弟先往东,再折向安康方向,这样一来十全帮的人即使现你们的踪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追杀你们,毕竟各大门派的人都聚积在开封与商丘这一带。”宋五回道,回头看了青枫一眼,微微皱眉道:“你要确保凌兄弟的安全!”

    “好!”青枫回道,四十来岁的青枫外貌普通,是那种被人看过一眼很快就会忘记的人,平时不怎么说话,说话的时候也极为简短,从不拖泥带水。

    “那他岂不是也很危险?”小青惊道,要带着凌翎七去安康,相当于从开封与商丘中间穿过,也很有可能被各大门派的人现。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大家都以为凌兄弟直奔山东,此时悄悄潜回,反而没事。再说他们两个人目标小,便于隐匿,只要找一处隐秘地方养伤即可。”宋五分析道。

    “不用了!”凌翎七喘了口气道,脸上闪过一丝坚毅,把手中的地魔剑递向小青,“没有我,你们完全可以安全离开,我又岂能再拖累你们!既然这把剑本来就属于你们剑品堂,现在就物归原主吧!”

    凌翎七把地魔剑递向小青,所有人都是一怔。

    “你还打算去青州?”宋五看着凌翎七道。

    凌翎七沉默不语,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你要去青州查明一切,这是你身为凌家血脉应该做的事,灭门之仇,岂能不报。不过十数二十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宋五沉声道,“十全帮势力庞大,就凭我们几人绝对无法正面对抗,如果继续顺河去山东,迟早会被追上,把他们引到南面才是上上之选,到时候那些名门正派与十全帮、离恨宫以及百毒门的人相互牵制,我们才有周旋的余地!”

    凌翎七咬着牙一声不吭。

    “地魔剑虽然是覃堂主生前的佩剑,不过你继承了他的衣钵,也就说明你与此剑就缘。若是你居心术不正倒也罢了,老夫自会把地魔剑带走,可是偏偏你一言一行,颇有仁义风范,冥冥中注定这柄‘仁者之剑’非你莫属啊,老夫又岂能逆天行事……”宋五继续道。

    “我杀了这么多人,又哪来的仁义风范?”凌翎七道。

    “仁乃施恩及物,义乃裁断合宜,你所救之人皆为当救之之人,所杀之人皆为当杀之人,岂不正是仁义?救了该救的人,这个人日后还会救其他人,是为大仁;杀了该杀的人,这个人就不能再去杀人,是为大义!”宋五回道。

    凌翎七举着地魔剑的手慢慢收回去,宋五的一番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他们是不会要地魔剑的,地魔剑还得凌翎七自己拿着。凌翎七看着手中的地魔剑,心中一阵恍惚,那些名门正派一个个都想杀了他夺取地魔剑,而宋五等人身为剑品堂的人,却数次救了他,连送上门的地魔剑都拒之不受。到底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这时候小船已经迅向河岸靠拢,后面的寒离等人见宋五准备登岸,一行十余艘船也迅靠向河岸。

    小船靠岸后,青枫提着凌翎七与宋五一起往东面飞奔而去,后方两百米远的地方,寒离等人紧追而来。

    逃了大概两里远,前方突然出现三十余人,挡住了宋五等人的去路,这批人是十全帮的人,得到寒离的飞鸽传书之后正迅向河边赶去,哪知恰好这此与宋五等人相遇。

    “拦住他们!”当现来的是自己人时,寒离出一声暴喝,此时天空中最后一丝霞光逐渐淡去,天色开始转黑。

    三十余名十全帮的匪徒听得寒离一声暴喝,勐的缓过神来,纷纷刀剑出削迎向宋五。

    “冲过去!”宋五从腰间拔出那块说书时用的尺片道,此时这块尺片上尽是坑坑洼洼,是跟寒离过招时被寒离手中那把断刀砍成这样子的。“等下青枫带着凌兄弟先走!”

    宋五一方五人,十全帮一方三十余人,从人数上看十全帮占着绝对的优势,如一头勐虎扑向一只小免,完全可以一口吃掉,不过事实却并非如此。

    宋五脚下一错,跑到最前方,与小红小青两人组成一个三角形,隐隐把青枫保护在三角形的最中间,五个人犹如一把‘三角刀’狠狠的刺向十全帮这头‘勐虎’。

    在双方只相距不过二十米远的距离时,从十全帮的群匪当中暴射出一蓬暗器,唆唆唆的扑向宋五等人。

    宋五一声暴喝,手中尺片幻化出道道残影,把迎面飞来的暗器全部打飞,旁边的小红小青丝毫不弱,小红把手中墨绿色的短弓舞成一个光圈,几乎泼水难进,小青手中的双剑则化作数十道剑影击向那些暗器。

    只听见一阵叮叮叮不绝于耳,所有的暗器全都被打飞,随后双方撞到一起,惨叫声随之响起。十全帮的人的才现对方竟然凶勐如斯,直接硬生生的从他们中间杀了进去,破开一条血路,把他们自以为气势磅礴的冲锋阵线撕成两半。

    兵贵精而不贵多,这句话此时很好的体现了出来,其实这三十多名十全帮的匪徒并非真的如此不堪一击,能进入十在绿营的人,有几个手上没一两条人命,有的甚至是久经撕杀经验相当老道之人,光是一身煞气就能让普通人退避三舍,不过宋五等人是何许人物?宋五是剑品堂副堂主,青枫是剑品堂银牌杀手,小红小青则是剑品堂后辈中的佼佼者,将来极有希望晋升金牌杀手的人选,十全帮的人与这他们一对比,差距之大显而易见。

    冲破了十全帮的拦截之后,青枫脚下不停,提着凌翎七继续往前掠去,不过宋五与小红小青并没有一起逃走,他们三人并不是走不了,而是不想走,必须留下来给青枫与凌翎七断后,只有让青枫带着凌翎七摆脱十全帮的追踪才能彻底解决问题,否则双方一追一逃,并不是个事,在那些名门正派的眼里,剑品堂与十三绿一样邪恶,一旦被现,都是刀剑相向。
正文 第五百八十章 原来如此
    &bp;&bp;&bp;&bp;凌翎七只觉得唿唿的风声从耳边掠过,不久却感觉到抓住自己衣服的手突然一松,自己就掉到地上了!

    这一掉摔得他挺痛的,不过更悲惨的是青枫原来被一个蒙面黑衣人截杀了!这黑衣人武功太高,而且又是突然出现在青枫前面,导致青枫措手不及,一下子就被长剑捅了个透心凉,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凌翎七抬起头,讷讷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他?”

    那黑衣人看起来身形颇为苗条,似一个女子,听到凌翎七的问话,她也不多说,拍了凌翎七的麻穴,抓住凌翎七就飞掠而走!

    凌翎七心想这下子完了,这黑衣人抓住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很多折磨才死!

    不一会儿,凌翎七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个山洞之中,而那名蒙面黑衣人,终于解开了面巾!

    令凌翎七大感意外的是,此人竟然是前世遇到的天机阁的白衣女子!

    凌翎七还记得当时,她说她是自己的接引人,后来却不知道为什么,再也没有出现!

    凌翎七疑惑地道:“仙姑,怎么是你?”

    那白衣女子呵呵笑道:“凌翎七,为什么不能是我?”

    凌翎七叹了一声道:“姑娘,你们天机阁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这一世我会出现在明朝,而且还让我受尽了折磨!你看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为什么?”

    白衣姑娘咯咯笑道:“凌翎七,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们天机阁,就是你们所说的破碎虚空之后要去的地方,明白吗?也就是你们所谓的仙界!而你,则是我们天机阁的一个试验品!让你经三世的劫难,就是看看你有没有悟性,可以在二十一世纪的你身上,创造奇迹!好了,现在我要送你回去了!”

    说完,白衣姑娘又是嫣然一笑,伸出纤纤玉指,在面前画了一个圈,只见空气中似乎有水波一样,凌翎七知道这一定是传送门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干什么,反正现在他也是身不由己了1

    白衣姑娘笑道:“凌翎七,好好的去吧!希望你能创造奇迹,我会在天机阁等你哦!”

    说完,白衣姑娘便抓住凌翎七,朝那传送门一扔,似乎有无穷的吸引力,凌翎七瞬间就被吸了进去,一切又恢复自然,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那白衣姑娘也突然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当然,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凌翎七去了哪里,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世界上还有神仙,还有时空流转这些,他们只知道天机阁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天机老人一直是一个传说。

    虽然会有白玉凤等女子到处寻找凌翎七,可是她们费尽心力也找不到,仿佛凌翎七这个从来就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的确,凌翎七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国术高手,只是被天机阁选中的试验品,到宋朝和明朝走了一趟而已,史上也不会有他这个人。

    凌翎七感觉大脑变得一片黑暗,意识也陷入了停顿,这种感觉真的很玄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凌翎七忽然觉得周围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他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真的回到了现代。

    现在他就在一间四周都是白色的房间里,看起来这应该是医院的病房,凌翎七也发现自己身上插满了管子,他成为了一个病人。

    坐在凌翎七身边的,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子!

    凌翎七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漂亮女子正是他做保镖保护的对象,港商林龙的女儿林若霜!

    林若霜的脸上很憔悴,看起来她一直在守着凌翎七。

    听到床上的动静,林若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因为床上昏迷了七天七夜,重伤欲死的凌翎七居然醒了!本来医生说他可能会一辈子成为植物人的,没想到他居然醒了!

    林若霜一直都很内疚,如果不是她,凌翎七就不会身受重伤,所以这七天七夜她都一直陪在医院!

    见凌翎七醒了过来,林若霜激动地道:“你,你醒了?”

    凌翎七默默地点了点头,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林小姐,你不会一直在这里守着我吗?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若霜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伤心,因为凌翎七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说她不必再内疚了,可是她真的能够不内疚吗?

    林若霜眼泪流了下来,哭泣着道:“凌翎七,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重伤,差点丢了命!我去叫医生来吧。”

    说完林若霜就欲起身去叫医生来,毕竟凌翎七虽然醒了过来,还不知道有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呢?

    凌翎七这样一个化劲高手,当然知道他已经一点问题都没有了,现在他就是一头牛都能打死。

    所以凌翎七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拔掉了自己身上的管子,笑着对林若霜道:“林小姐,不必了,我已经完全好了!别忘了我是一个国术高手,恢复能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你信不信现在我能打死一头老虎?这一次的任务,其实算是失败了!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林小姐,你后来是怎么得救的?”

    林若霜担心凌翎七,连忙走到病床前,把凌翎七的肩膀按住道:“凌翎七,你现在刚刚醒,还是不要逞强,我知道你是高手,但你是血肉之躯,受了那么重的伤,要多休息!后来你们的人也来了,所以那些杀手没有一个逃掉,全部被杀了,有的是自杀的,毕竟那些杀手是不愿意被俘虏的。现在都没事了,你放心吧!”

    凌翎七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唉,我真是太失败了,竟然没有保护好林小姐!这次回去,我想我应该申请退出了,我已经不适合做保镖了。”

    林若霜闻言,心里就是一动,连忙道:“那你准备到哪里去?不如这样,我给我爸爸说,你到我爸爸的公司来吧!我觉得还是你保护我最可靠,其他的人我还真的不相信他们!”

    凌翎七笑道:“是吗?林小姐,这一次我出了这么大的差错,你还信任我?”

    林若霜当然希望凌翎七留下了,其实就在凌翎七为了保护她,而用后背去抵挡炸弹的时候,她就觉得凌翎七,是她的英雄!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一章 新的生活
    &bp;&bp;&bp;&bp;这是一个不眠的夜晚!凌翎七,哦不现在他叫凌天,他走到窗台前,拉开了窗帘,从33楼俯视着窗外的不夜城!现在虽然已经是凌晨一点,但是整个临港都还处在狂欢之中。窗外是一片灯火璀璨的世界,凌天现在的位置是在一个高级的居民小区内,从这里几乎可以俯瞰整个临港最繁华的港南嘴。

    江边,到处是出来过夜生活的人们,放眼望去,数不清的高楼层层叠叠,这座城就是灯火的海洋。红的、蓝的、紫的霓虹灯闪闪烁烁点缀在这些钢筋混凝土建筑构成的森林之中,精彩纷呈流光溢彩。一条条灯河互相交汇,奔流不息。这是一种沸腾的生活!

    蓦然间,江上的一条游轮高声鸣笛从江中心游过,凌天只觉得两个耳朵都灌满了汽笛的鸣叫,一个遥远而又亲切的回忆突然间就像电影一样闪现在他的脑海。

    经了两世的人生程,凌天对生命对国术武道又有了新的认识。为了追寻国术的更高层次,凌天后来退伍了,他离开了中南海警卫团,同时他也在逃避林若霜的苦苦追求,因为他知道,林若霜对他,应该只是有一种救命恩人的感激之情,而不是真正的喜欢他,况且他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以凌天到了国外,他改名换姓,以一个新的身份,开始了他的黑拳生涯。当然,凌天打黑拳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寻求武道的突破,只可惜在黑拳界也是高手难寻,凌天虽然有所进步,却仍然停留在国术化劲的层次上,只差一点点就能突破,可是偏偏就不能。

    于是凌天决定回到国内的临港市,正所谓大隐隐于市,凌天在想,或许在平静的生活中,更能悟透武道。

    凌天还记得最后一次拳赛,是在美国赌城,高耸入云的建筑上,灯火交相辉映,这座大城市更是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潮中,一个孤独的身影,落寞地行走着,他仿佛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只有在他那毫无血色、紧绷的双唇之间,你才能看到他似乎心事重重,在坚毅的表情之中似乎又有着一种对未来的迷茫……那个人正是凌天。

    那一夜正是所谓的跨年之夜,在拉斯维嘉斯的唐人街,也都有着各式各样的庆祝活动。在拉斯维嘉斯这个城市里面,无论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还是从世界各地而来的各色人种,几乎都涌到了拉斯维嘉斯最热闹的地方!这时候的拉斯维嘉斯可以说已经是人山人海,任何人置身其中,都只能是顺着周围人的拥挤而向前艰难地移动。这个时候,你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你只能把一切都交托给上帝。

    没错,晚上在全世界最大的赌城,将会有一场跨年烟火晚会!当然,无论是美国还是其他各国的大小明星们,都将会出现在拉斯维嘉斯!他们将和无数的粉丝们一起庆祝这特别的新年!

    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无法抑制的激动之情,他们欢唿着,高喊着他们心中偶像的名字。不过,要想看到明星偶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拥挤的人群争先恐后地向几个舞台涌去,即使是今天晚上出动了上万警力,也根本无法控制场面。

    此时,在拉斯维嘉斯的某个地下拳场,也在进行着一场巅峰对决!这就是全世界最可怕最血腥的地下黑拳赛!而今天晚上的比赛,是两名站在世界拳坛的王者之间巅峰之战!这一战可以说吸引了不知多少超级富豪和贵族大阀,其中不乏像杜邦家族、洪门等巨头,而这场比赛的赌注和奖金也是创造了新的纪录。

    总共下注的玩家有三千多人,赌金达到三百二十亿美元,而这场比赛的双方出场费分别达到二亿美元和二点五亿美元,而胜者更奖获得高达十亿美元的奖金!

    没错,这就是世界最顶级的黑市拳赛,而今天晚上参赛的双方可是说都是拥有超强战绩的人。

    这两年突然声名鹊起的中国人浩天,绰号唐龙,他身高1.80米,体重90公斤,卧推260公斤,深蹲650公斤,战绩是86战全胜,其中6场击毙对手。他是公认黑市拳史上最奇怪的拳手之一,战绩虽然是全胜,却只有6场击毙对手,他两条铁腿如同利斧一般,攻势勐烈得令人窒息,除此之外他还精通中国的形意、八极等拳法,并且将这些拳术融合到黑拳之中,使得他的战术灵活多变,一般的黑拳手根本还来不及摸清他的路数,就已经被击败了。

    比起黑拳史上十大拳王,杰克森胡、弗兰克陈等华人选手来说,唐龙浩天算是最温柔的一名黑拳之王了,在顶级黑拳手中他击毙率最小,这在血腥残忍的黑市拳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凌天做到了。这都是因为他对力道的感知和控制达到一个惊人的高度,才会有这样的结果,其实那些被击毙的黑拳手,大多是在凌天早期比赛中,到了后期,凌天已经很少击毙对手了。他对比赛几乎已经做到了绝对掌控,现在几乎已经无人敢向他发起挑战。

    不过这一次,他遇到了一名五年前的黑拳之王,这个人同样是非常可怕的对手,号称黑市拳坛不败的神话,同样是全胜的战绩,而此人的击毙率达到了恐怖的99%,在他打过的389场比赛中,只有4个人幸运的活了下来!此人就是号称暴君的乌克兰黑拳王约瑟夫!此人出身于全世界最着名的黑市拳训练营,西伯利亚训练营!曾经生生打死一头北极熊!可见他的战斗力有多强!

    约瑟夫身高1.93米,体重120公斤,卧推230公斤,深蹲600公斤,战绩389战全胜,其中385场击毙对手,他是黑拳史的一大奇迹,能够全身而退的黑拳手可以说少之又少!可惜现在他在退出五年之后又再度复出,因为某个超级大家族为了对付另一个超级大家族旗下的拳王唐龙,不得不将退出拳坛五年的暴君找了回来!因为现在拳坛上已经没有人敢挑战唐龙了。

    白色的大型探照灯在擂台上方,两个男人在铁笼中对峙着,整整是一个直径达十几米的大擂台,在距观众席十米的位置用一排持枪警卫保护。

    此时场下座无虚席,许许多多挺着大肚腩地超级大富翁搂着身边一名名漂亮的小妞。每一个人都紧张地看向擂台,口中不住的叫喊着所喜欢选手的名字。没有人不对这场巅峰对决感兴趣,因为这是两个时代的不败王者之间的对决,到底谁更厉害呢?更重要的是,所有的观众都在两名拳王身上下了巨额的赌注。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二章 国术高手
    &bp;&bp;&bp;&bp;有很多人在高喊着老拳王约瑟夫的外号,暴君,毕竟暴君从体型上看起来,就要比唐龙强很多,两人站在一起,就好像一个成年壮汉面对一个少年,当然也有很多人看好唐龙的。毕竟暴君已经退出拳坛五年了,他还能有当年之勇吗?唐龙虽然身体没有暴君的块头大,但是他的力量却强于暴君,何况唐龙现在正是如日中天!

    蓦然间,一声汽笛划破夜空,将凌天的思绪从不久之前的巅峰对战中拉了回来!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在一个月之前的那场王者之战中,他遇到了一个还算有点意思的对手!约瑟夫不愧为前一个时代的王者,尽管退出拳台好多年,但功夫依然没有落下!不过,他遇到的是凌天,注定了约瑟夫的失败的命运!

    两名地下王者之间的大战的确精彩,不过最终还是凌天靠着自己的国术打败了约瑟夫!在那一战中,身高体重的约瑟夫被打成重伤,凌天并没有击毙他,他还是很敬重这位前时代拳王,能够在地下拳台上活下来并不容易,成为王者就更不容易了!

    凌天虽然打败了约瑟夫,但也受了一点内伤!早就萌生退意的凌天,借着这个机会就退出了地下拳坛!十亿美元的巨额奖金,凌天分得八亿!如今凌天的身家依然不小,达到了十五亿美元之巨。

    现在,凌天回到了国内!没有人知道他是黑市拳坛的不败王者,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亿万富豪!没有人知道他是曾经的中南海保镖,更没有人知道他是穿越了两个时代的国术高手!

    凌天来到了临港市!现在他决定去应聘一家小说阅站的责任编辑!

    说起来,凌天在打黑拳的这两年,也迷上了看网络小说了!

    凌天是一位土豪级网络小说读者,江湖传说在网络小说界有一位土豪一次就打赏了某作者一亿书币,一时间在网络小说界传为美谈,而那位土豪读者却甚为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来。

    这位土豪读者自然就是凌天了,他读到一本非常不错的国术小说,一高兴之下便打赏了一亿书币!这只不过是一百万人民币罢了,对于凌天来说就是毛毛雨啦!他打赏出来的钱,加起来只怕有好几百万,是上百本书的盟主,那种黄金总盟也有不少。

    当然,凌天并不会随便打赏,只有好书他才会毫不吝啬地打赏!

    喜欢看网络小说的凌天,还加入了好几个网络作家qq群,他喜欢看那些网络作家在群里胡侃,这也是他的放松方式之一,而且凌天感觉网络小说里面,有他需要的某种东西。

    凌天即将要去应聘的工作,就与临港网络作家群有关。

    临港虽然是一个长江中下游的大城市,但网络作家却甚为活跃,据说全市一千多万人里面,就有三万多网络写手!当然这里面很多都是注册的马甲,真正发表过签约作品的应该不超过三千。

    在一个月前,凌天就在临港网络作家群里看到了一条消息,临港的一个美女网络大神作家发起成立了一家新的站,名叫雅玉小说。

    这虽然是一个新的站,在全国数十家站里面,想要崛起只怕也不容易,但是凌天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觉得如果去当责任编辑的话倒是不错。

    凌天想要的是一种平静的生活,网络小说责任编辑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凌天也知道责任编辑每天都要看大量的稿子,是一个比较辛苦但是收入并不高的职业,但凌天本身喜欢看网络小说,再者他根本不会在意做这个工作有多少收入,只要能够平静地生活,他就满足了。

    凌天回到电脑面前,此时临港网络作家群里依旧非常热闹,弹出的消息早就超过了一百条,不过群里讨论的话题,依旧是关于本地站雅玉小说的。

    现在凌天换了一个新的马甲加入了这个网络作家群,加入这个网络作家群的虽然都是临港网络作家,需要有网络小说作品才可以,但对于凌天来说,这再简单不过了,他直接给一个名叫国术高手的扑街网络写手的银行账号打了十万人民币,就取得了他的作者号,还有他在临港网络作家群这个qq号。

    现在凌天就是临港的扑街网络写手国术高手!

    凌天在群里对那位创办雅玉小说的美女大神作家素颜美女发起私聊。

    国术高手:美女大神,明天我就要来应聘你们公司的责编了,不知道我需要准备些什么材料?

    素颜美女:这个我们早就在招聘启示里面说啦,你的学证书,还有就是你的作品相关资料啦!你明天带上这些直接到环球大厦来面试就行了。

    国术高手:额,请问面试官是你吗?

    素颜美女:问那么多干什么?来了不就知道了吗?我们这里工资不高,保底工资只有两千块,而且工作很辛苦,你确定愿意过来?

    国术高手:愿意,我当然愿意!我听说你们那里有创作基地,会有很多美女作家来写书,是不是?

    素颜美女:混蛋!色狼!难道你是来泡妹纸的吗?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不收的,没有真本事我们也不要!还有,不要想着到老娘这里来泡美女!

    国术高手:我开玩笑啦!现在我只想求一个稳定的工作嘛!你知道,我在是工地上搬砖的,一直就想有一天能够进写字楼上班,现在有这个机会,我怎么可以放过?虽然我是扑街写手,但是我读过的网络小说不下几千本啦,小小的责任编辑,我一定可以胜任的!

    素颜美女:好吧,你要有这个自信就来!不说了,明天见!

    国术高手:美女大神,明天见!

    关了私聊窗口,凌天看到群里面依旧热闹无比,还好这个国术高手是个扑街写手,从来没有参加过群里的活动,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对于明天的面试,凌天也很是期待,不知道在那里,会不会有很多美女大神?

    凌天正在想着明天的面试,眼角的余光瞅到作家群里的一个猥琐家伙正在他,这时候凌天才看到,群里的话题又变了呢!

    那个猥琐家伙也是一个扑街写手,在群里的昵称叫女神贴身保镖,这家伙经常跟真正的扑街写手国术高手在群里调戏妹纸,差点没有被管理员踢出这个群!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 冒充写手
    &bp;&bp;&bp;&bp;女神贴身保镖:高手,你的机会来了,美女大神要找人合租呢!

    凌天一看,群里的管理员之一,美女网络作家浅浅正在哭诉着遇人不淑,想要搬离现在租住的房子,找人合租呢!

    浅浅:我要搬家!有妹纸要合租的么?

    浅浅是临港比较有名的美女网络作家,也是这个作家群的管理员之一,现在还是雅玉小说的女频主编,只不过现在雅玉小说还没有正式开站,浅浅还没有正式入职,凌天也通过群里的聊天知道她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现在跟一个大学男同学合租在一起。

    只是,她为什么突然要搬家,另外找人合租呢?

    凌天接着看了下去。

    唐芊芊:为什么啊,浅浅?你不是跟你大学同学住得好好的么?是不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呀?

    女神贴身保镖:哇,该不会是不小心睡到一起了吧?

    浅浅:女神贴身保镖,滚粗,再胡说就踢人了哈!

    女神贴身保镖:女神,我错了!求放过!

    烟雨青衣:浅浅,到底发生什么事啊?非要搬家!

    浅浅:你们是不知道哇,老娘的这个同学就是一个奇葩的家伙,早知道就不跟他合租了!这家伙就是一个直男癌!老娘要搬家!马上!

    烟雨青衣:浅浅,你那个同学不是关系挺好吗?我们都以为,你们会发展成恋人呢!

    浅浅:别提了!都怪老娘瞎了眼!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懒猪!还要老娘伺候!当初说好的,大家一起做饭分摊费用的,结果这家伙从来就不买菜,也没有做过一顿饭,还嫌老娘做的饭不好吃!气死老娘了!

    唐芊芊:哎呀,真是太同情你了!要是我的话,早就把他踢出去了,什么男人这是!你简直就是当保姆了!

    浅浅:还不止呢!这家伙太可恨了,进屋从来不换鞋子,一点也不尊重老娘的劳动成果!还老是光胴胴在客厅里面晃,太可恨了!

    烟雨青衣:听你这么说来,是该搬家了!跟这样的人合租,简直就是找罪受嘛!我们支持你!

    浅浅:有人合租没?再问一遍。

    凌天看到这里,便起了调戏这妹纸的心,当然美女大神要是真能过来跟他合租,那也有趣得很呢!

    国术高手:有啊!美女大神,跟我合租吧!

    浅浅:滚!老娘才不跟抠脚大叔合租!

    国术高手:美女大神,别这么说啊!我可是个三好男人,不像你那个男同学的!我什么都会做啊!而且咱们合租以后,不就可以更方便地探讨一下小说写作技巧么?我一直想找写手合租呢!当然,美女大神就更好了!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唐芊芊:高手,你都三十好几了吧?比我们都大着一轮呢!娃都可以打酱油了,就别在那里起什么歪心思,打我们浅浅的主意了!

    国术高手:其实资料都是假的,我骗你们的啊!我不是抠脚大叔,我是英俊小生,今年才二十五岁,真的不骗你们!

    烟雨青衣:不是吧!我记得你在群里说,你都三十六了,在工地上打混凝土来着,嗯,还是个胖纸对吧?

    国术高手:我是骗你们的!其实我不是胖纸,我是肌肉勐男,跟我合租的话,保证很安全呀!我还会功夫的!

    唐芊芊:骗谁呢!你不是一直说你是一百八十多斤的大胖子,一直嚷嚷着要减肥吗?怎么又变肌肉勐男了?还是英俊小生?高手你就扯吧!要不就爆照!

    凌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要是爆照的话,估计这些美女作家们也不会相信呀!因为自己真是长得很帅很帅,一张刀削般的俊脸就让那些男明星也得自叹弗如。再加上身材高大,如果是脱掉衣服,身上的肌肉线条足以让那些男模自惭形秽。

    国术高手:怎么说你们都不信呢!要是爆照估计你们就更不信了,因为本帅哥实在是太帅,怕你们犯花痴,爆照就算了!不过,要是想看真人的话,明天雅玉小说总部见!

    浅浅:高手,你真的要应聘呀?嘻嘻,如果你真的应聘成功,那就是我的手下了。哦不对,我是女频的主编!你应该不会到女频去做编辑吧?

    国术高手:嘿嘿,我肯定能应聘成功的!不是我吹牛,对网络小说的领悟,只怕还没有几个人超过我的!

    浅浅:你就吹牛皮吧!尽看盗版,还想当编辑呢!你不是在工地上打工吗?怎么想租房子?

    凌天暴汗,要说看盗版,他还真没有过!他打赏出去的钱,都好几百万了,被浅浅说成这样。不过想想他就释然了,这个qq号原来的主人,真正的国术高手,确实是一个光看盗版的家伙,这家伙也确实是在工地上打工,不过这家伙能成为签约写手也不容易。

    国术高手:嘿嘿,这不是要应聘编辑了嘛!所以我前些天就在新明港湾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以后到雅玉小说上班就很方便不是。再说,我也想找一个写手,大家可以探讨写作呢!怎么样,合租吧女神!

    浅浅:不干!明天我会到雅玉小说总部去,先见了人再说!你要真是个小帅哥,老娘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女神贴身保镖:高手,别跟我抢!妹纸是我的!

    国术高手:滚粗!美女大神怎么可能跟你这样猥琐的家伙合租!

    唐芊芊:两个脑残,写书写出幻觉来了吗?不要总是在群里调戏美女,我们是正规群!再这样就把你们踢出去了!

    凌天也不冒泡了,这时候群里也静了下来,看来那个猥琐的家伙也害怕被踢了吧?美女大神们估计都去码字了!

    凌天也关掉了电脑,准备睡一个好觉,明天可是要见雅玉小说的美女总裁呢!得给人留个好印象才是,这份编辑的工作是志在必得,那么多美女大神还等着他呢!

    南都商务区,是临港五大商业区之一。这里入驻了上千家公司,是临港很多大公司的办公总部,环球大厦是这里很普通的一座大厦,只有三十层,雅玉小说就在十八楼,虽然面积只有三百多平米,规模并不算大,但将来这里可是临港唯一的本地站和网络作家创作基地。
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 美女总裁
    &bp;&bp;&bp;&bp;突然电梯发出叮铃一声,电梯的门竟然又打开了,同时电梯内的灯也亮了。另外几人也发现这时候那帅哥竟然把嘴凑在眼镜美女的漂亮脸蛋边,顿时齐刷刷地望着凌天和浅浅两个。

    几个美女眼中略有些羡慕嫉妒恨的意味,那中年男子则是对着凌天一阵挤眉弄眼,意思是小伙子你行啊,就这么一会儿,就抱得美人归。

    凌天心道,天呐,你们都误会了,我只是在美女耳边说一句话而已!

    浅浅这时候也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眼前的大帅哥凌天让她有一种心动的感觉,但他竟然是那个该死的扑街写手国术高手,这可能吗?那个国术高手不是一个三十六岁的家伙吗,他一向自称是个农民工,还是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大胖子?

    可是眼前这个凌天,不但人长得比男星还要帅,而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也绝对不是农民工可以装出来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浅浅感觉自己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尽管她很是擅长写悬疑小说,脑洞也是很大的,可是现在她真的迷煳了!

    另外四个美女早就吓得不敢再坐这部电梯了,此时电梯的门自动打开,她们便飞也似地逃走了。

    那中年男子也识趣地把纸箱拖出电梯,显然是不想做电灯泡了!

    电梯的门又合上了,浅浅也没有想到换一部电梯上十八楼,而是用一双迷茫的大眼睛望着凌天,喃喃道:“你真的是国术高手?怎么会这样?”

    现在浅浅也有一点相信眼前的大帅哥就是国术高手了,因为能够随口说出浅浅这个名字的人,也就只有作家群里的人,还有自己的朋友!而今天国术高手又刚好要来这里面试,时间也正好,眼前这人不是国术高手会是谁?

    凌天微微一笑道:“我当然就是国术高手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昨天晚上我不是群里说了吗,本人可是一枚大帅哥,肌肉勐男,刚才你应该试出来了吧?”

    这句话一出,浅浅也是俏脸发烫,刚才她扑进凌天的怀里,也是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阳刚之气,他的胸膛是那样的宽阔,他的臂弯是那样的有力,对了他的身体仿佛钢铁铸成的一般,肌肉如同石头一般坚硬,这一点倒是不假。

    凌天看到浅浅的脸蛋变得红扑扑的,显得更加娇俏可人,也不禁有些心动。

    电梯中顿时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氛,一对帅哥美女都被对方所吸引,好在这时候电梯总算是到了十八楼,只听得叮铃一声响,电梯的门开了。

    凌天微微欠身,绅士一般的柔声道:“浅浅小姐,请!”

    浅浅俏脸又是一红,却不由自主地从凌天身边走过,她回头看了一眼凌天,娇声道:“我叫史洛洛,浅浅只是我的笔名!你不是要应聘吗,请跟我来吧!”

    凌天点了点头,便跟在浅浅身后走出电梯。

    转了一个角,史洛洛便转过身来,对凌天道:“凌天,这就是我们的雅玉小说基地了。当然,我现在也没有正式入职,离开站还有将近一个月时间。看在今天你对我还算照顾的份上,我就先给你透一点底!这样的话你应聘成功的概率就要大很多了。”

    凌天便看见前面一块写着雅玉小说的牌子,看来这就是雅玉小说的基地了。听了史洛洛的话,凌天暗道这美女对我还是挺不错的嘛,她应该是希望我留下了,嘿嘿,看来跟美女大神合租有戏呀!不但合租有戏,更是要在一家公司供职,这不是要跟洛洛美女朝夕相处么?

    一想到未来的生活将会变得十分有趣,凌天便陷入了憧憬之中。

    史洛洛轻轻咳了一声,小声道:“凌天,你想什么呢?快点听我跟你说。咱们公司的全名叫做临港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你也知道咱们的总裁就是素颜美女,不过她真的是美女大神呢!不是我这种小扑街可比的,她的真名叫白雅,嘻嘻,是不是有点动心?不过想要泡咱们总裁,可不是光长得帅就行的!”

    凌天神秘一笑道:“谁说我见到美女就想泡啊!你不是吃醋了吧?”

    史洛洛白了凌天一眼,红着脸道:“你这人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好了,跟你说正事!咱们白总是网文界的大神,这一点想必你是知道的!她是女频小说的十大作家之一,她的每一部作品网络点击数都达到了千万以上,去年收入达到一千二百万,排名网络作家富豪榜第七位,可以说是咱们临港网络作家的骄傲!是我最佩服的大神。当然,她更是一位真正的美女作家啦,每当我站在白总的身边,总是感觉自惭形秽。不过,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其实她的家世也不一般呢!”

    凌天疑惑地道:“哦,有什么不一般呢?难不成她还是豪门千金?”

    史洛洛咯咯笑道:“凌天,现在我都有点佩服你了,什么事让你一猜就准!没错,白总的家里可是临港顶级富豪,在全国来说,至少也能排进前一百位!天池地产你应该知道吧,这家房地产巨头公司就是白总的父亲一手创办的。白总虽然是富家千金,可是她一点也没有富家女的架子,她喜欢写小说,硬是不顾家人的反对,成为了一名网络作家,当然现在她父亲也对她的成就刮目相看。”

    凌天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对这位美女大神就更感兴趣了!好了,多谢你的指点,我相信白总肯定是能够慧眼识英雄的,嘿嘿,编辑这个职位对我来说,那就是小c啦!”

    史洛洛掩嘴笑道:“看来你还挺自信的嘛!不过,白总可不是那么好煳弄的,祝你好运!快去吧,我想白总一定在等着你呢!”

    凌天在眼镜美女史洛洛的目送下,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此时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凌天看见办公室里面果然坐着一位大美女,比起史洛洛来更多了几分贵气,果然不愧是富家千金!凌天暗暗道。

    这位美女总裁同样戴着一副黑色边框眼镜,一头乌黑的秀发盘起,一身o职业装,白皙如凝脂的皮肤,精致无瑕疵的瓜子脸,薄如蝉翼的嘴唇涂着粉红色的唇膏,虽然她现在正伏案工作,看不出她的身材如何,但想必不会比史洛洛差。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 面试
    &bp;&bp;&bp;&bp;凌天轻轻地敲了三下门,这时候房内响起一道温柔的女声:“请进!”

    凌天轻轻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同时一张俊脸上也浮现出微笑,一边朗声道:“白总好!”

    美女总裁白雅抬起头,令她无比震惊的是眼前的男人竟然是一个比当红男星还要帅气的男人,他身材高大,一张刀削般的俊脸上带着事抹自信的微笑,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低头,特别是他那双星辰一般的眸子,似乎有一种魔力,自己几乎都快陷入其中。

    白雅连忙定了定神,这时她才发现,她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他是来干什么的呢?白雅同样没有想到这个帅哥就是昨天晚上说要来应聘责任编辑的国术高手!

    “请问,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白雅疑惑地道。

    凌天呵呵笑道:“白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昨天晚上我们可是说好的,今天我来应聘贵公司的责任编辑,我就是国术高手!你不会告诉我,素颜美女另有其人吧!”

    白雅震惊得站立了起来,这时候凌天才发现,她的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身材苗条修长,果真是一个难得极品美女!而且她的年龄看起来,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你说什么?你就是国术高手?这怎么可能!”白雅还是不太相信,因为这个帅哥实在是太帅太有气质了,在他的面前她甚至都感觉有一种压力感,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扑街网络写手?还要来应聘两千块一个月基本工资的责任编辑。

    凌天微笑着坐在白雅老板桌前面的椅子上,平静地道:“有什么不可能,我就是如假包换的国术高手,我的真名叫凌天!很高兴认识你,素颜美女!”

    这时候白雅也不能不相信眼前的帅哥就是国术高手了,白雅双手抱在胸前,娇声道:“好吧!姑且就信你一次!你是要应聘我们雅玉小说的责任编辑,是吧?我们的责任编辑也不是说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胜任的,你先把个人简和相关的证书展示一下,好吧?”

    凌天笑道从包里取出了打印好的个人简,还有一本继续教育的大学专科学证书。

    凌天弄了一个新的身份,这对于他来说并不难,就算是白雅动用资源去查,他的身份也是绝对可靠的。

    白雅从凌天手中接过个人简和学证书,然后目光落在那份个人简上。

    “凌天,男,1987年8月1日出生,籍贯陕省青州,学大专……”白雅一边看,一边念道。

    看完凌天的个人简,她又打开了凌天的学证书看了看,然后才会一双清澈无比的眸子,紧紧盯着凌天的面庞,娇声道:“好吧,你的硬件算是通过了。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这关系到我是否决定录用你,你准备好了吗?”

    看到美女总裁灼灼的目光,凌天自信地道:“当然!请白总尽管提问,如果我回答不上来,我自动放弃!”

    白雅赞赏地点了点头道:“你倒是挺有自信!很好!你要知道做一个优秀的网文编辑,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这需要你有精准的眼光,从无数的网络小说中发现有价值的作品,发掘潜力网文作者,签约优秀者加盟,提升作者畅销度与写作能力,提升网站内容质量。还要制定优秀作品的宣传策略,制作策划文案,对优秀作品进行网络宣传。”

    说到这里,白雅话锋一转道:“所以,一个网文编辑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具有大量地小说阅读量!现在你就介绍一下,你看过多少网络小说,有哪些网络小说是你印象深刻的,它们成功的原因是什么?”

    凌天微笑道:“网络小说我也看了十来年,虽然没有计算过到底看过多少部,但是最起码是有两三千部了。在我印象中,好看的网络小说当然也是不少的,比如说早期的《大唐双龙》、《星战英雄》等,这些当然还算不上真正的网络小说,而是网络上的书站转载的作品。直到原创网络小说真正出现,并且采用付费看书的模式,《升龙道》横空出世才算是网络小说真正的进入快速发展时期。从升龙上架的那天开始,就不断刷新着各项记录。最高订阅在一个月内从3000涨到5000以上,作者的月稿酬记录更是首次过万。”

    停顿了一下,凌天接着道:“而接下来,才是网络小说的黄金时期,说不得的《佣兵天下》,李思远的《忆往昔莽荒岁月》、撒冷的《yy之王》,再往后的所谓中原五百,更是开创了网络文学的新潮流。当然要说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国术流的小说,还有就是素颜美女的作品,嘿嘿!这些网络小说,之所以获得巨大成功,无一不是靠新奇的内容让读者乐起来,越搞笑、越荒诞、越惊险、越意淫……一句话,越新奇越受欢迎。固执死板不行,正统教条不行,平平无奇更不行。你的小说不能在一分钟内吸引网友的目光,就注定了默默无闻的结局。这样的话以至于文笔倒成了并不是很重的东西……”

    凌天越说越带劲,一直把整个网络文学发展的史说了一个遍,同时还把素颜美女的几部作品特别地夸赞了一番,才停了下来,满眼笑意地看着对面的美女总裁!

    对于凌天的回答,美女总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凌天倒是对网络小说有着一定的研究,虽然他是一个扑街作者,倒不一定会是一个失败的编辑。

    白雅微微一笑道:“不错,看来你确实读过很多网络小说。但是你要知道,成为一名优秀的网文编辑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有较大的阅读量以外,还要具备在无数作品中找出具有潜力和商业价值的作品。正好,我这里收了一些买断稿,现在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从这些开头里面找出一本最具价值的,可以吗?”

    说完,白雅便把她面前的一台苹果笔记本推到了凌天面前。

    凌天自信地道:“好啊,没问题!”

    接下来凌天就开始飞快地浏览着这些网络小说的开头。一共有五部作品,每一部作品开头都是十万字,还有一份三千字左右的大纲。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 居然应聘成功了
    &bp;&bp;&bp;&bp;如果是对一般的读者来说,要在半个小时把五十多万字看完,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更不要说在里面找出一部最具价值的作品了。一般来说,普通人的阅读速度能够达到500字每分钟。而掌握速读技巧的人能以3000~5000字每分钟的速度阅读书籍和资料,熟练者则可达到20000字每分钟的速度。

    对一个网文编辑来说,每天他都要面对大量的作品,所以普通人这样的速度就太慢了,他必须以超过普通人十倍甚至几十倍的速度阅读,也就是要一目十行,同时还要找出作品中的亮点,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商业价值。另外,他还必须要会指导网文写手,要善于和作者交流。

    当然,凌天首先c书盟名和简介,这对于一部网络小说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说书名起得不好,读者连点击的**都没有,那么这本网络小说显然就不太成功。同理,简介更是抓住读者眼球的关键,简介看似只有几十个字,却是除书名之外,能加深读者印象,吸引读者来看内容的一个至关重要的地方。如果把书比作一个人的话,书名是名字,那么简介就是外貌了。

    凌天首先就是看了一下五部作品的书名和简介,就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了。一般来说,写买断稿的都是老作者了,从书名和简介上就能看出,这个作者水平如何。

    尽管凌天并不是一个网络写手,但他读过的网络小说确实够多,所以他很快就把五部作品的开头和大纲看完,总共有五十多万字,一般人一天也看不完,他甚至半个小时不到就已经看完。

    凌天微笑着把笔记本推回到白雅面前,然后自信地道:“我认为这五部作品里面,最有希望红的是那部女频小说,《熟女攻略-秒杀高冷总裁》,书名让人一目了然,十分有利于读者选择,简介也是写得很有吸引力。女频小说目前大致分为古代言情、现代言情、青春校园、史时空、玄幻奇幻、科幻网游、纯爱**、武侠仙侠、灵异推理九大分类,几乎涵括了女生向小说的各种类别,这些分类的书各有特色、各有千秋,也各自有其钟爱的读者群。”

    “而我看好的这本书,它的题材在当前来说也是一个大热门,剧情不错,文的节奏也很紧凑,章与章之间的衔接也很平滑,没有突兀感。女主在完全意外的情况下,强吻了男主。男主表示,女主既然对自己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就要负责到底。而女主表示,这是完全的意外呀。所以,自己怎么能负责。还有很多很多的大小中老幼帅哥等着自己去拯救呀。于是继续去勾搭其它帅哥,而男主则守身如玉,对女主从一而终。多么有节操的一个女主啊。这不正是网文yy的精髓所在吗?所以我认为这部作品相对来说,就比其他几部更容易火起来。”凌天侃侃而谈道。

    白雅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道:“什么,你竟然会看女频小说?还分析得头头是道,我现在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心理有点那啥?当然,你的选择倒是跟我的选择一致了,这一关算你通过!”

    凌天暴汗,心道老子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要是在以前,说不得就把你给那啥了,让你看看老子是不是男人!

    不过凌天只是在心里yy一下而已,现在他能不能应聘上,还得看美女总裁的呢!

    凌天面带微笑,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灼灼的看着面前的美女总裁,充满磁性的声音便在白雅耳边响起:“请问,我是不是通过面试了呢?”

    白雅嫣然一笑,娇声道:“恭喜你,你已经通过了测试,如果你愿意接受我们雅玉小说的薪酬和编辑守则,那么你将在一个月之后入职!”

    说完,白雅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站起来将它推到凌天的面前。

    这时候,白雅仰头看着凌天,也不知道是希望他留下呢,还是希望他拒绝接受条件。

    妩媚的俏脸离凌天很近,凌天一低头,就看见美女总裁绝美的脸庞,她身上那种奇特的香味不知道是不是香水,反正很是沁人心脾。

    凌天也忍不住欣赏起美丽的风光,却是忘了看文件,白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过眼前的男人同样帅得令她无法直视,一颗芳心也是加速跳动起来,唿吸也变得急促。

    美女总裁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星眸半闭,凌天距离她的娇美脸蛋只有十公分,看着她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凌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忍不住就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一下。

    美女总裁突然像受惊的兔子一般坐了回去,脸上变得更加羞红无比,她内心更是掀起一阵波澜!天呐,难道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这不是在写小说,为什么我没有生气,他可是强吻了我!

    凌天讪讪地笑道:“白总,我先看文件!”

    说完,凌天便飞快地把雅玉文责任编辑的职责文件看了一遍,然后他抬起头微笑道:“好,我接受!我相信有那么一天,咱们的雅玉小说发展起来,我的收入肯定会不止两千块一个月,对吗?”

    这时候美女总裁也迅速恢复了正常,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又变成了一位总裁。

    “嗯,希望你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编辑,我们会给员工提供良好的发展空间,如果做得好,将来做主编甚至是总编也不是不可能,我看好你!加油!”说完,美女总裁还握紧拳头,在空中扬了扬。

    凌天高兴地道:“这么说,我们以后就是同事喽!”

    美女总裁白雅点了点头道:“欢迎你加入雅玉小说的大家庭!根据你的面试表现,我决定让你负责雅玉小说女频小说的编辑工作,你的上司就是咱们作家群里的浅浅,她的本名叫史洛洛,一会儿她就该来了,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额,这合适吗?我听说女频的编辑都是女人呢!”凌天感觉有些意外,虽然说负责男频或者女频都一样是网文责编,可是每天要阅读大量的女频小说,他觉得这似乎有点烧脑。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七章 掉进美女窝
    &bp;&bp;&bp;&bp;美女总裁白雅咯咯地笑了起来,整个人就花枝乱颤,还好现在是冬天,美女总裁穿得也不少,否则凌天又要一饱眼福了。

    “我说,你这个还不知足呢!好多男编辑都想去负责女频的,你也知道责任编辑是要跟作者一对一交流,女频小说的作者绝大部分都是美女作家,这样的好事你还不愿意呀?”白雅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狡黠的意味。

    凌天苦笑:“唉,好吧,我可是一个绝对服从领导安排的好员工!领导叫干啥就干啥,嗯,刚才我已经见到过洛洛女神了,要不我叫她进来?”

    美女总裁白雅眉梢露着一丝欣喜,在她内心深处,似乎很期待凌天留下,现在听到凌天这样说,她也就放心了。

    美女总裁螓首微颌,微笑道:“好,你去把她叫来,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交待。”

    凌天转身离开总裁办公室,走出房间便看见史洛洛站在过道上,似乎正在等他。

    看到凌天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史洛洛连忙走到凌天面前,一把就抓住凌天的大手,同时略有些焦急地道:“高手,面试得怎么样?唉,白总的问题都很犀利,已经有好几个来面试的人,都被淘汰了。算了,要不我去跟白总说说,虽然你写书不怎么样,但是好好培养一下,做一个合格的编辑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凌天郁闷地道:“洛洛,你就那么不看好我啊?万一白总觉得我长得帅,就让我留下来呢?”

    史洛洛急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白总一向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如果她做出了决定,我也没有办法让她改变主意啊!你这个人吧,虽然在群里面骗了我们大家,但是看在你热爱网文的份上,我也想帮你一把。哎,不跟你说了,现在白总应该还没有在面试表上打分,应该还来得及!”

    说完,史洛洛便放开凌天的大手,欲要进总裁办公室,向美女总裁极力推荐凌天,现在史洛洛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希望凌天能够留下来。当然,她的理由很牵强,那就是凌天还算是一个对网文很热爱的扑街写手。

    其实,热爱网文的扑街写手多了去,前些天还来了好几个呢!不过统统都被美女总裁给否了!谁能说这些面试者不热爱网文?甚至里面还有两个人,写出过均订五百的网络小说,也没能入美女总裁的法眼!

    能写网络小说和能够胜任网文责任编辑,虽然有一定的相关性,但并不是绝对的。有时候一名好的网文作者,做责任编辑却不太成功,因为两者的侧重点确实不一样。

    凌天连忙拉住史洛洛的手,哈哈笑道:“洛洛,不用了!白总已经决定录用我,怎么样,很意外吧?”

    史洛洛停住脚步,藏在黑框眼镜背后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凌天,其中的欣喜之色更是难以掩盖,她惊讶地道:“啊,你这个家伙,怎么不早说,害得我担心了半天!白总真的答应留下你?”

    凌天苦笑道:“这个时候我还会开玩笑吗?对了,白总叫你跟我一起进去,她应该有什么事情要说吧!对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上司了,请领导多栽培!”

    史洛洛一双美目瞪得老大,她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意思是白总让你做女频的编辑?这怎么可能?高手,你会不会听错了?”

    凌天正色道:“我当然没有听错!好了,我们还是赶快进去吧,让白总等久了可不太好,要是刚刚应聘上就被解聘,那就真是太悲催了!”

    史洛洛这时候也相信凌天不会乱说,她拉起凌天的大手就朝总裁办公室走,不过到了门口她才想起,自己似乎不应该拉着一个大帅哥的手去见总裁啊!她羞红着脸放开了凌天的大手,轻轻咳了两声道:“白总,我们可以进来吗?”

    一个美妙的女声在总裁办公室里面响起:“哦,是洛洛啊,你们进来吧!”

    史洛洛这才轻轻推开虚掩着的门,凌天紧跟在史洛洛后面进入总裁办公室。

    美女总裁微笑着站起来,说道:“你们坐下说话,现在我们需要讨论一下工作安排的相关问题。”

    说着,美女总裁也离开大班台,走到外面沙发上坐了下来,这时她又招唿着史洛洛和凌天坐在沙发上。

    当然,这样的场面对于凌天来说就是小意思啦!他见过的大人物也不知道有多少,在那些大人物面前,就算是白雅的家族也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所以他根本没有一丝紧张,反倒是有一些期待。

    史洛洛跟白雅其实是很好的朋友,只不过到了工作场合,大家就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了,所以她稍微有一点紧张。

    白雅轻启樱唇,柔声道:“洛洛,一个月多之后,我们的雅玉小说就要正式开站了,你可是咱们雅玉小说的女频主编,相当于是我的左膀右臂,今后雅玉小说能不能做起来,就要靠咱们这一支编辑团队了!今天,我可算是给你找到一个得力的下属,还是个大帅哥,怎么样,还满意吧?”

    史洛洛高兴地道:“还好吧!只是你帮我找一个男的来负责女频,这个好像没听说哎,高手他能行吗?”

    美女总裁白雅微微一笑道:“洛洛,你要相信我的眼光!你想啊,咱们女频编辑部如果全部都是美女,是会影响工作效率的!根据科学家研究,女性的心思远比男性细腻,被同性关注和被异性关注的感觉是不同的,同性的评价无关痛痒,而异性的评价往往能令其作出惊人的改变。得到男同事的关注或赞赏后,女性会觉得自己是优秀和出色的。这种心理体验得到满足后,她们便觉得有个奔头,有一个新的努力方向,工作中的委屈和劳累便会大打折扣。这里面的学问还深着呢!而且,你身边的帅哥刚才的表现,说明他对女频小说也是有研究的,我相信他完全可以胜任这个工作。”

    史洛洛看了看身边的凌天,小声道:“好像也有些道理,那我就勉强接收他啦!”

    凌天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洛洛,什么叫勉强?我有那么差吗?”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八章 跟美女合租
    &bp;&bp;&bp;&bp;史洛洛白了凌天一眼,大声道:“你又没有做过文字工作,再说了,你不一直说你是在工地上搬砖吗?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哪个工地上会有这么帅的民工?快点老实交待,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凌天连忙举起双手道:“领导求放过!我真是在工地上干活啊!知道海北国际机场扩建吧,我就在那工地上的混凝土搅拌站做混凝土试块,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不信你们可以去查呀!我们这些人都是挂在一家名叫史菲特人力资源公司的名下,不过,现在我已经辞职了,但资料还是可以查到的。”

    白雅微微一笑道:“好了,洛洛呀,我看凌天不会骗我们的!再说他也没有必要骗我们是不是?对了,你不是搬家,找人合租吗?我记得昨天在群里面,凌天也在邀请你跟他合租呢!现在你们都是公司的同事了,完全可以合租在一起嘛!”

    “不行,万一他又像现在那家伙一样,我可怎么办?”史洛洛嘟着嘴道,其实她心里已经愿意接受跟眼前的大帅哥合租的,只不过她还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女孩子,这时候也拉不下脸来呀!

    凌天看见美女总裁正在偷偷地朝他使眼色,那意思是让他主动一点,凌天不知道美女总裁为什么希望洛洛跟自己合租,但是凌天也并不介意有一个美女跟自己合租,那样总比自己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两室一厅要好得多,或许还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呢!

    凌天想了想道:“额,那个洛洛啊,要不你就搬到我那儿来吧,反正我也是刚刚租的房子,两室一厅呢,装修什么的都很不错,就是房租贵了一点儿,一个月要两千块呢!我也愁找不到人合租,咱们都是公司的人了,你可以放心,我是绝对安全的,而且不会像你那个男同学一样懒的!这样吧,你只需要出一半的租金,那些水电费啊物业管理费啊,都由我来出,怎么样?”

    史洛洛其实心里面早就愿意了,只不过她是一个女孩子,也不能太主动,这时候见凌天说出了那么诱人的条件,她自然是不愿意错过机会,说实话她是一天都不想跟自己那个男同学合租了。

    “那,我就在你那儿暂住一段时间,如果我觉得还行的话,咱们就长期合租,你看好吗?”史洛洛丝毫没有发现美女总裁白雅在向凌天使眼色。

    凌天差点被突然来的幸福击晕,想想跟一个美女合租就令人兴奋,况且这个美女还是自己的上司,一个网文美女大神,虽然自己是要多出点血,但是这对于拥有十五亿美元存款的凌天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啦。

    凌天拥有过很多美女,但是那些都是勾勾手指头,花点钱就能得到的美女,又怎么比得上征服一位网文美女大神来得有成就感呢!

    不过凌天还没来得及体会这种幸福,美女大神就抛出了合租条约!

    史洛洛想了想道:“不行,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签一份合租条约吧!”

    凌天转过头看着眼镜美女史洛洛,郁闷地问道:“什么?合租条约?这,有必要吗?”

    说起来,凌天对于合约有着很强的敏感性,毕竟他可是打生死黑拳的,每次开打之前,都要签下生死约,凌天签过的合约也有几百份了,他深刻的理解合约的法律效力,以及其中字眼不同会带来的后果。

    “很简单,我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与你住在一起,你是不是应该遵守一些规则,再说了咱们又不熟,万一你有了什么不好的想法,还有啊,我现在没钱,可能要等到拿了工资才能给你钱。”史洛洛说完,歪着脑袋微微低下头来对视着凌天的眼睛。

    凌天脸上带着疑问的神色道:“怎么可能?要是浅浅大神都没有钱,那不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吗?你哪一本书不是月入过万?怎么会没有钱!”

    史洛洛白了凌天一眼,又看了看一边含笑不语的美女总裁,然后才认真的道:“我真的没有骗你啊!你以为每一个网络写手都跟白总一样赚钱啊?在素颜美女的面前,又有几个敢称网文大神?我这种水平,连小神都算不上,你就别捧我了!虽然总的这几年下来,我是赚了二十多万的稿费,但是这些钱我都交给我爸妈了,我真的没有钱!你爱信不信啦!”

    凌天苦笑道:“好吧,我就信你的话了!不过,这个合租条约可不可以别整那么详细?我这个人不太习惯被约束。”

    史洛洛歪着头道:“好啦,其实我也不喜欢搞那么复杂。这样,我先拟一个草稿,要是行的话,我就把它打印两份出来!”

    随即,史洛洛便拿了一张4纸,用签字笔在纸上开始写了起来,凌天和美女总裁都在旁边看着。

    史洛洛写的字很秀丽,看得出来这个美女作家还是有点艺术修养的。

    第一条就写着,不准在公共空间抽烟。看来她对烟是很反感的。第二条,不准在房间里光着膀子。第三条,未经允许不准进入对方的房间。第四条,不得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

    凌天再次郁闷地道:“上面怎么都是限定我的?”

    “因为你是男人。”史洛洛一边继续写着,一边说。

    “额,好吧!我认。”凌天摇头道。

    “对了,以后在家里吃饭就由你来做了。”凌天还没看明白呢,史洛洛又加了一条。

    “当然,与这些要求对等的我都会做到,你看下还有哪里要改的没有,没有的话,我就打印出来双方签字。你有什么要求我做也提出来,作为条件不管什么我都答应。”史洛洛认真地道。

    “真的吗?如果,还是算了,洛洛你可是我的领导,我怎么敢提条件。没有了,对你我没有任何条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凌天不再跟她开玩笑了,当然也没有对她提出任何合理的不合理的要求。

    史洛洛果然去打印出两份,然后双方就在上面签字画押,算是达成了合租的条约。

    凌天签好了合租条约,便对史洛洛道:“那个洛洛啊,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正文 第五百八十九章 女大神
    &bp;&bp;&bp;&bp;美女总裁白雅掩嘴笑道:“凌天,你不要表现得那么急色好不好,别把咱们洛洛吓坏啦!”

    凌天连忙解释道:“不是,白总,我的意思是洛洛现在不是住得不开心吗?早点搬过来的话,也好早点脱离苦海,这样才好以更良好的状态投入工作,是不是这个理?”

    美女总裁面色一改,认真地道:“嗯,凌天,你能这么想,太好不过了!这说明你还是把这份工作放在心上的,把咱们雅玉小说当成了自己的事业,我们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员工!好好努力吧,我相信你有一天会成为我们雅玉小说的金牌编辑,能够为我们雅玉小说带出一大批网文大神!”

    凌天突然得到美女总裁的夸奖,不禁有些脸上发烧,他说那番话可并不是真的像美女总裁说的那样,他只是觉得一个人住太孤单了,美女大神早一点住进来,他就不用再那么无趣了。

    美女总裁接着道:“凌天,现在你即将成为我们公司的一员,我就把咱们公司的一些幕后情况给你说明一下,你也好有个准备。”

    凌天点了点头道:“好啊,白总。那我就洗耳恭听了!”

    美女总裁白雅正色道:“大家都知道,现在p热这股风潮已经刮得越来越大了,很多资本都想投入到热门p抢夺当中来。一部热门网络小说的版权近期开价已经高至数百万元,而一些网络至高大神所着、点击率极高的网络小说版权甚至被爆炒到上亿。网络小说p改编作品从前年的大约20部,上涨至去年的100多部。”

    史洛洛插话道:“就是啊,去年咱们白总的那部火了半边天的古言小说,就卖出了八百万的价格呢!凌天,你这次真的入对行了。”

    凌天装作惊讶地道:“啊,这么值钱?可惜我等扑街写不出那样的作品来,只能是混全全勤罢了!”

    美女总裁白雅嫣然一笑道:“凌天,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呀!其实有很多网文大神都是扑待过来的。像去年在网络作家富豪榜上排名第四的高山流水,在六年前他还是一个同时拿着三本全勤的扑街写手呢!后来他也是得到了某位金牌编辑的指导和鼓励,这才慢慢写出了好作品,成为了网文界的大神,这个故事很励志。但是作为我们编辑来说,就要看到故事中的另一面,那就是如何去发现和培养有潜力成为大神的写手,这就是我们的造神计划!”

    凌天想了想道:“嗯,现在我有点明白了!现在网络小说的市场,可以说是被三家最大的公司瓜分了,其他的小网站就只能捡一些漏,要想在全国数十家站中脱颖而出,其中的难度,不下于从一名扑街写手成长为一名网文大神呐!”

    美女总裁白雅赞赏道:“没错!凌天,你能看到这一点,说明你完全能够成为一名好编辑。现在p大热,网络小说作家的身价也变得很高。当然,这是指那些具有一定水平的网络作家,大神就不说了,那些万订大神,要想买断他们的作品,没有个千字五百起价,就根本不可能。至于说那仅有的十数位至高神,就是想挖他们来也不可能,他们的身价都是千万元起步。”

    凌天想了想道:“我倒是听说过,那些新的站,通常都会从大网站挖人,不过很多都不成功,即使挖过去了,成本也太高,最终产生的效益也不够好。新的站要占领网文市场的一席之地,也是很不容易呀!”

    美女总裁一双美目也是泛起异彩,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凌天道:“所以啦,我们的雅玉小说要想成功,就需要造神,我们请不起那些大神,因为我们的投资并不算多,只有两千万元,这都是我去年全部的收入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大量的收买断文,当然价格不能给太高,我们需要的是打造自己网站的大神,即使是这样算下来,一年的稿费支出也会达到好几百万。”

    凌天也知道,一般来说写手不太愿意去小网站特别是新的网站写分成作品,因为这类网站的流量并不高,靠分成的话是很难有较高收入的。买断的话,对写手来说,就有一定的吸引力了,因为买断文是有保障的,比如说千字三十元,那以写手只需要每天写六千字,就会有一百八十元收入,一个月下来就是五千四百元。甚至高产的写手,月收入超过万元也并不算太难。

    美女总裁又道:“现在,我们还需要跟国内的一些小说阅读平台合作,把我们收的文推出去,这样才会产生收益,如果能够产生足够多的精品之作,那么我们的雅玉小说就离成功不远了。这时候版权运作相应跟上,就能够打造出我们自己的热门p,打造我们雅玉小说的大神。”

    话锋一转,美女总裁微笑道:“当然了,这些就靠我们的编辑团队了。我们也请不起那些资深的编辑,所以就只能找咱们临港的写手来做了。现在市场上好些资深主编,张口就是上万的保底工资,有经验的责编也是好几千元保底工资,更重要的是像我们临港根本就没有,要从外地挖过来,就更加困难了。不过,我相信你们。我们的洛洛也是小神级别美女大神了,还有我们男频的主编,也是咱们临港着名的网络作家大大李。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你们都要对咱们雅玉小说充满信心,好吗?”

    听了美女总裁的话,凌天顿时觉得热血沸腾,似乎又回到了地下拳台,横扫天下的气概不经意间就散发出来,引得白雅和史洛洛都诧异无比,她们没有想到凌天身上还有如此之大的气场,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

    这时候凌天才发现自己差点暴露了,还好美女大神根本不可能想到,他会地下拳台的王者。凌天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尽快忘掉过去,投入到新的生活中!

    美女总裁站起来,嫣然一笑道:“好了,我要说的都说了,凌天,你先回去吧!具体什么时候来报道,我会安排人力资源部的人通知你。还有,你可以随时在咱们的作家群里关注一下我们雅玉小说的消息,当然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私q我。”
正文 第五百九十章 校园美女
    &bp;&bp;&bp;&bp;史洛洛忽然道:“哦,我想起来了,今天下午在临港工商大学,还有一场大神公开课,咱们临港的网文大神夜色撩人要登台演讲呢!高手,去听一听大神讲课吧,听了有好处的。”

    凌天点了点头道:“好啊,这样的机会可不多,我一定去。洛洛你是不是也要去呢?”

    史洛洛咯咯笑道:“当然要去了,夜色大神可是我的偶像之一。今天下午两点半,记得在临港工商大学大礼堂哦,会有很多人来听课的。临港工商大学可是我们临港高校里面的美女集中营,你可别看花了眼!”

    凌天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洛洛,我是那种人吗?再说,像我这样的帅哥,不是我吹牛,只要我勾勾手指头,校花都随便泡!”

    史洛洛不信道:“你就吹吧!好了,不跟你多说了,下午不见不散啊!”

    其实史洛洛和美女总裁都相信,凌天的外形条件,的确对美女有强大的杀伤力,不说别的,就是史洛洛自己,先前困在电梯里面,不也是主动倒进凌天的怀里吗?

    还有美女总裁,刚刚她可是半主动地让凌天吻了额头,这可是第一个吻她的男人,虽然只是吻了额头,可是她心里不但没有半点生气的感觉,反而还有一丝丝欣喜,还有一点期待。

    凌天站起来,也准备告辞了,不过他发现美女总裁和史洛洛都是脸蛋变得红扑扑的,显然是刚才自己说的话,让她们回想起不久之前,他们之间发生的亲密接触吧!

    凌天老早就是花丛圣手了,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心里也是有些得意,什么妞都泡过,就是没有泡过网文美女大神,看来有戏!

    不过凌天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现在也不用急,美女大神已经心动,现在就是不用任何手段,都可以达成所愿了。

    凌天正色道:“白总,洛洛,那我就先走了!咱们随时保持联系!”

    两女心中都有点不舍,不过她们也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只是微微点头。

    凌天回到自己住的新明港湾,又请了钟点工把房子打扫了一遍,他有预感,史洛洛很快就会搬过来,美女都是爱干净的嘛,给她一个好的印象总是没有错的。

    中午饭是在外面吃的,凌天自己一个人也想做饭,毕竟太麻烦了,也没有必要。

    这时候他打开手机,登录qq,临港网络作家群里还挺热闹的,今天的话题好像都是围绕着下午的大神公开课。

    凌天浏览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意思,群里说话的除了几个管理员,就是一些扑街写手啦,还有像唐芊芊这样还没有成神,但是月稿费也过万的写手,真正的大神一般很少冒泡,当然几个管理员除外。

    舒服地睡了个午觉,到了一点半凌天才起床,打了个出租车,往临港工商大学赶去。

    临港工商大学的名气在临港十几所大学里面,只能算是中等,不过在网文界它还是挺出名的,因为临港工商大学出了三位大神。素颜美女、夜色撩人还有我很丑但我很温柔,这三人都是网络作家富豪榜上排名前三十的。另外,像浅浅、唐芊芊这样的写手也有不少,所以这次大神夜色撩人的公开课,也吸引到不少人来,除了写手,还有一些粉丝,当然土豪粉丝也有不少。

    来到临港工商大学门口,凌天也不禁感慨,有钱是真好啊。在临港工商大学的门口,整个就是一个名车展,奔驰、法拉利、保时捷、宝马……不时地看到打扮得清秀、可爱的小女生钻进豪车内,绝尘而去。

    这样的场景,也勾起了凌天的回忆,像这样开着豪车到大学门口泡妞的事情,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他也没少干过啊!不过现在,他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算是跟那种生活拜拜了。

    如果他再开一辆豪车来,肯定也能轻易泡到漂亮妹纸,因为临港工商大学,真的像史洛洛说的那样,美女如云呐!

    当然,凌天的出现,也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像他这么帅气逼人的男人,无论走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一般,想不引人注意都不可能。尽管凌天已经收敛了气息,但外形总是改变不了的。

    凌天走进校园内的学苑大道上,突然发现了一个独行的女生,因为其他的学生都是结伴而行,只有她一个人是单独走着,给人一种孤芳自赏的感觉。

    她的穿着十分朴素,一件洗得泛白的羽绒服,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随意地扎了起来,有一缕轻轻低垂到额前。她的双手合拢胸前,抱着几本书,眉毛很细,弯弯的,脸蛋也是白皙粉嫩,樱唇也是娇艳欲滴。

    好一个素颜美女,凌天心中不禁赞美道。只是,她的眼眸间锁着淡淡的愁绪,好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嗤!突然冲过来了一辆白色的宝马x6,一个紧急刹车就停在了那素颜美女面前,吓得那个女生慌忙失措,竟然把书本丢到了地上,直接抱住了刚刚走到她身边的凌天。

    在这一刻,从后背传来的那股软绵绵的感觉,让凌天差点儿灵魂出窍。只可惜,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从宝马车上跳下来了一个身着白色名牌西装,像是个富二代的年青男子,这家伙手捧一束鲜花,很明显就是来泡妞的。

    原本,那家伙是想骂人的,因为他想要追求的女生,竟然抱住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且凌天一看就不是临港工商大学的学生,身上穿的也很一般,不过那家伙一看凌天长得高大魁梧,要是真打起来,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那个素颜美女显然还处在惊吓之中,因为此时她的双手还抱在凌天的虎腰上。

    “嗨,你谁呀?没事别挡着我,玉凤可不是你追得上的!”那富二代也是有眼力见的,若不是看在凌天比他高大威勐,他肯定就骂人了。

    这时候素颜美女才玉凤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抱住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腰,两人距离为零公分!

    不过,他的身体真的好强壮,抱着他好有安全感!玉凤的一颗小心脏此时如同小鹿乱撞,一张白玉般的俏脸也如同火烧,她赶紧松开了环在凌天腰间的玉手,退后一步,声如蚊蚋般地道:“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一章 暴打富家子
    &bp;&bp;&bp;&bp;凌天看也没有看那富二代,眼前的佳人才是他的关注焦点,此时这素颜美女玉凤就像是一朵羞答答的玫瑰花,她的脸变得红扑扑的,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凌天心里暗赞,真是天然的美女啊,不但漂亮而且太纯洁了。

    这时素颜美女玉凤也发现面前的大帅哥正在打量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这么有型的男生,他长得比刘承俊更高大威勐,比四大小生更有阳刚之气,比起一边捧着花的富二代不知道帅多少倍。

    那富二代见两人眉来眼去的,就有些发火了!这完全是无视他的存在啊!

    不过,在美女面前要保持绅士的风度,他立刻又变了脸,比川剧变脸还要快很多倍,富二代青年看着娇羞无比的素颜美女玉凤,立脸上立刻堆满笑容:“玉凤,这家伙没吃你的豆腐吧?今天晚上你有空吗?我请你吃法国大餐,好吗?”

    素颜美女玉凤皱了皱柳眉,不高兴地道:“杨俊,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请你不要再纠缠我。现在我要去听课了,你自便吧!”

    杨俊伸手一指凌天,大声道:“就是因为他?”

    玉凤眼中闪过一丝娇羞,俏声道:“跟他没有关系,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不要乱说。”

    杨俊把目光投向凌天,然后轻蔑地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凌天,你想怎么样?”凌天也不鸟他,把目光放在了美女身上。

    杨俊一听就火大了:“你还真是胆大啊,我数三个数,你马上在我的眼前消失,不然有你好看的。”

    凌天很不爽,本来高高兴兴地来听大神的公开课,还想着跟洛洛女神坐一块儿呢,现在可好,碰上一个讨厌的家伙,竟然敢威胁他?

    凌天看着杨俊,冷笑道:“你数吧。”

    “哎呀?还真有不怕死的。”杨俊见凌天一副不怕事的样子,心道这家伙难道真的不怕自己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凌天不屑地道:“我管你是谁?有胆你就来!难道我还会怕你的威胁?”

    这个杨俊也是临港工商大学毕业的,只不过现在已经离开校园,这家伙经常在空手道馆练空手道,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却交了一帮练武的猪朋狗友,仗着家里有钱,到处泡妞惹事。

    看着凌天魁梧的身材,杨俊心里也有些打鼓,不过现在在佳人的面前,他怎么会退缩。

    杨俊盯着凌天,大声道:“一,二……”

    “三!”凌天帮他吐出了最后一个字,然后,抬腿就是一记疾若迅雷的扫腿,狠狠地抽在杨俊的肩膀上。这一腿凌天只用了两分力,他可不敢像黑市拳台上那样出脚,否则这一腿过去,即使是抽在肩膀上,那富二代同样要翘辫子了。

    杨俊甚至连凌天的动作都没有看清,就已经遭到重击了,他只觉得那条腿有如一根巨木拍在他肩膀上,顿时一股大力传来,他根本就站不稳,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手上的鲜花也洒了一地。

    肩膀上传来的巨痛让他忍不住叫唤着,“哎呦,你还真的敢打我,妈呀!我的胳膊都要断了!”

    很多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不过没有人敢上前,因为杨俊是什么人,但凡是工商大学的学生,就没有不知道的。

    凌天就好像是没有动过一般,实际上素颜美女甚至都没有看到凌天出腿,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凌天竟然敢打杨俊,因为她知道杨俊是什么人!他随时都可以叫来几十上百个打手。

    凌天就像是干了一件跟他毫不相干的事情,转身把手伸到了玉凤的面前,十分诚恳道:“你好,我叫做凌天,我……”

    凌天还没说完,素颜美女就抓住他的手,拉着他朝校门走,还一边焦急地道:“你,你还是快走吧,等会儿杨俊叫人来,你想走都走不掉了!”

    凌天站住不动,玉凤拉了拉,发现对方纹丝不动,便转过身来,俏丽的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凌天微笑道:“你叫玉凤是吧?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你放心啦!那个富二代我还真的不怕他!我想在这校园里面,他应该不敢叫人来的。而且,我马上还要去听夜色撩人大神讲课,这样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凌天觉得这个美女很是有缘,她不但名字和前世遇到的玉凤一样,而且长得还有那么一点像,所以凌天觉得必须要帮她。

    素颜美女玉凤惊喜地道:“啊,你也是去听夜色撩人大神讲课?那真是太巧了,我也要去听他的课呢!夜色大神的小说,我每一部都追看的,而且我还买了一套,想要去找他签名呢!就不知道大神会不会给签。啊,对了,那些书!”

    说完,玉凤羞红着脸,放开凌天的手,转身就跑过去捡那几本散落在地上的书,她可不想那些书给人踩了,要是那样还怎么找夜色大神签名?

    凌天也过去帮着玉凤把书捡了起来,一共是六本,全部是夜色撩人的作品。

    这时候那富二代杨俊也爬起来了,他哼哼叽叽地大声道:“凌天,好!这个名字我记住了!今天算你狠,哪天别犯在我的手上!否则我要连本带利找回来!”

    凌天看也不看那富二代,只是大声回应道:“好啊!我就等着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我是不会害怕滴!”

    杨俊知道今天讨不了好,现在是在大学校园里,叫人来揍这小子显然也不可能,只能等他出去了,然后再找机会把场子找回来。

    想到这里,杨俊色厉内荏地道:“玉凤是我的女朋友,你不要想打她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说完,杨俊又装出笑脸,对玉凤道:“玉凤,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别上他的当啊!”

    凌天听到富二代口出狂言,哈哈大笑道:“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小子你胆子很大啊!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否则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

    说完,凌天身上顿时就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气息,如同魔神附体,那杨俊吓得连忙钻进宝马车,急忙开车跑掉了。

    凌天见到周围的那些男生,看着自己的眼神就是羡慕嫉妒恨,而那些女生恰恰是相反,她们的眼眸都放光了。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二章 疯狂粉丝
    &bp;&bp;&bp;&bp;当凌天看着她们的时候,那些女生便是心跳不止,甚至有几个女生直接就犯了花痴,直接扑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道:“帅哥,你好勐!这可是我们临港工商大学的校花,林玉凤,她可是对任何男人都不会动心的,不如约本姑娘吧。”

    “帅哥,你是我们临港工商大学的学生吗?”

    “你是大几、哪个班级的呀?我好想认识你。”

    “哎呀,帅哥,你真是太有型了,交个朋友嘛。”

    ……

    看来自己还是挺受欢迎的嘛!凌天笑了笑,朗声道:“各位美女,我可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我是来听大神讲课的,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一起去听听呀。”

    “啊,对啊,大神来讲课咱们一定捧场,走。”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好男人架不住一群色女郎。凌天觉得,自己还是收敛点吧,有句诗说得好,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明里不见人头落,暗地使君骨髓枯。

    一边的林玉凤见状,也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这些女生还真是胆大,不过像凌天这样的极品大帅哥,对女生的杀伤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好像自己刚才不也有些犯花痴吗?一想到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凌天不放的情形,林玉凤就感觉脸上如同火烧。

    那些女生太可怕了,就像是那些追星族一样,凌天可不敢掉进她们的包围圈,连忙拉着林玉凤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些女生又怎么肯放过他,一边追一边有人喊:“帅哥,你可要小心点儿杨俊啊,他家在临港市很是势力的啊。”

    凌天心中才不怕呢,有势力又怎么了?现在他只是想过上平静的生活,但是有人想要搅乱他的生活,他倒是不介意给他们长长记性。

    有林玉凤带路,凌天很快就到了夜色撩人大神讲课的大礼堂。凌天看了一下时间,刚刚好,两点半。

    这大礼堂,是真大啊,座位上几乎是虚无空席,不过大多都是男生,女生的数量并不多。毕竟夜色撩人是写男生小说的大神,很少会有女生看男生小说,自然还是以男生居多了!

    此时,讲课还没有正式开始,礼堂里面的人看到又有一群人进来,特别是工商大学的校花林玉凤居然也来了,自然是引得那些男生回头看向凌天他们。

    不过男生们看到一个帅得掉淖的男人站在校花林玉凤的身边,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女生,心中的嫉妒自然都表露出来,如果说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凌天起码已经被杀了几千次!

    凌天也丝毫不惧,这些目光虽然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可是比起黑市拳台上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黑拳手眼中露出的凶光,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了。那些黑拳手无一不是凶狠绝伦之辈,每个人都是从生死决斗中走过来的,那些拳手的眼神几乎快要实质化了。只是他们随便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产生一种陷入绝境的感觉,若是胆小的人,就会当场心肝欲裂,甚至有最厉害的黑拳手,只是用眼神就杀死了一个人!

    不过凌天现在也不会随便显露了,他要的是一种平静的生活,那些男生虽然嫉妒他,可是又不能对他产生任何威胁,他只是淡然一笑,就用目光去搜寻美女大神史洛洛的踪迹了。

    还好,史洛洛也看见了凌天,不过她心里有些不高兴,因为此时凌天竟然跟着一名美女并肩站在一起,显得颇为亲密,而那些男生的目光,也说明了凌天和美女之间似乎有些什么。

    凌天拉着林玉凤的手,大步朝史洛洛坐的位置过去。

    史洛洛坐的位置可是前排,毕竟她也是临港网文界的名人,跟夜色撩人这样的大神也是比较熟的。

    凌天和校花林玉凤一起也引起了讲台上大神的注意。

    他当然知道校花林玉凤,向来是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的,今天却是像小鸟依人一般,跟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走向前排。

    接下来他也看到史洛洛跟高大帅气男子招手的情形,很显然这个高大帅气的男子,是史洛洛认识的人,只是史洛洛从来没有提起过,此人到底会是谁?夜色撩人心中也充满疑问。

    到了近前,凌天微笑着道:“洛洛,不好意思啊,刚才在校园里遇到一点意外,所以来晚了点!额,我来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女生,她叫林玉凤,是夜大神的粉丝呢!”

    史洛洛站起来,微微一笑道:“哦,原来是咱们工商大学的校花呀!幸会!我是网络作家浅浅,很高兴认识你,林玉凤。”说完,史洛洛便朝林玉凤伸出了玉手。

    凌天还以为两大美女见面,会有一场无形的较量呢,没想到的是,林玉凤突然惊喜地抓住史洛洛的手,激动地道:“啊,你就是浅浅?那个写《超级炼丹师》的作者,真是太好了!你的书我全部都读过,写得太好了!”

    凌天呵呵笑道:“洛洛啊,没想到你的粉丝还不少呢!连大校花都成了你的粉丝!”

    史洛洛也没有想到大校花竟然是自己的粉丝,于是她连忙拉着林玉凤的手,微笑道:“我写的一般啦!还是咱们的夜色大神厉害,今天你来听课,是被高手拉过来的,还是自己来的?”

    林玉凤纳闷道:“高手是谁?今天我本来就是来听夜大神讲课的,我还带了一套他的书,想找个机会让夜大神在上面签名呢!”

    史洛洛小声道:“高手就是你身边的大帅哥啊!这家伙也是一个扑街写手,没看出来吧?他的笔名叫国术高手,不过书写得太差劲了,没几个人看的。”

    凌天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洛洛,我有那么不堪吗?咱们还是别在这里大声说话了,你看好多人都看着我们呢!今天的主角可是我们的夜色撩人大神,搞不好大神看到我们都不高兴了,我们还是坐下来,大神应该要开讲了吧!”

    史洛洛心想也是啊,虽然自己跟夜大关系不错,但毕竟还是要尊重一下人家吧!想到这里,史洛洛白了凌天一眼,然后把林玉凤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那个位置本来是留着给凌天坐的,现在可好,凌天的位置没了。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三章 粉丝经济
    &bp;&bp;&bp;&bp;大神讲课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的真心来听的,即使有也是那些扑街写手,不过听课作用并不大,扑街还是扑街。更多的人只是想看一看大神到底长什么样,还有就是跟校花林玉凤一样,找大神来签名的。

    这位夜色撩人大神,其真容就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哥哥,不过他身上还是有那么一丝大神气质,讲起课来也是引经据典,时不时加上一点笑话,所以听起来倒不是那么枯燥乏味。

    凌天只能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听课,反正洛洛女神很快就要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也不在于这一时半会的。

    不过,凌天刚刚坐下,身边就围过来好几名女生,虽然这些女生姿色一般,但是好歹也算是凌天的粉丝了不是?

    而此时,演讲台上的大神夜色撩人正好讲起网络文学的粉丝学。那些女生便不时地向凌天问这问那,借机套近乎。

    凌天也不能不认真应对,不管怎么说,这些女生也是自己的粉丝,就当是网文大神面对粉丝了吧。

    一名脸上长着不少小雀斑的女生激动地对凌天道:“帅哥,大神讲的粉丝学,引用了小米手机的案例,你觉得对吗?”

    凌天暴汗,这个女生问的问题还真是犀利,要是回答不好,就要得罪不少夜色大神的粉丝了。

    凌天想了想道:“夜色大神说的确有道理。你们想想看,小米手机的成功,不就正是用各种营销手段聚集千万级别的米粉,才打造出市值百亿的公司吗?就拿夜色大神来说,如果说某个站要他写买断书,这价格起码是千字五百起,而且他还不一定愿意接手,为什么呢?”

    一名女生接道:“因为夜色大神有很多忠实的粉丝,他的名气靠着粉丝们传播出来,他的作品衍生出来无线、简繁体、影视、游戏、漫画、周边产品等衍生版权,这些都老值钱。”

    凌天点了点头道:“没错,所以大神都很会经营粉丝呀!嘿嘿,虽然我也是一个扑街写手,但是对这个也略有研究。可惜我现在还木有一本有质量的书,要不然的话,我也会有不少粉丝呢!好了,我们还是听大神怎么讲吧!”

    周围的女生倒是听话,这时候也不再纠缠凌天,而是跟着凌天一样,听大神讲了起来。

    夜色撩人不愧是顶级大神,分析起粉丝经济来也是头头是道。

    他的外形并不帅,甚至有点挫,可是这并不妨碍他拥有大量的粉丝,这就是他经营粉丝的能力超强了。

    只见数千丝男生聚精会神地盯着台上的大神,时不时还在本子上记录,要知道这些丝男生当中,也有不少人萌生了写书的想法,他们梦想有朝一日成为夜色撩人这样的大神,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

    因此,对于大神讲的,他们自然是奉若神明,只见夜色撩人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讲道:“说到发书一段时间后,就会积累一定数量的粉丝,在粉丝当中有价值的粉丝就开始出现了。这些粉丝可以分三类,一类是铁杆粉丝,他们甚至愿意跟你一起讨论书中的某个情节,第二类是对某个情节或文字有共鸣感的,他们想进一步了解,但是不怎么愿意花钱看,第三类就是纯粹来打酱油的。”

    夜色撩人似乎想了起什么,然后笑道:“我记得我的书里面,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粉丝,这家伙从来不冒泡,但是很舍得花钱打赏,我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个读者打赏出去的书币,累积起来达到数亿,换算成钱的话就是几百万了。我的书里面,有一部就蒙这个粉丝打赏过一百万书币,这是我写书过程中第一个打赏百万书币的读者。当时我备受鼓舞,所以才会继续努力码字,才会获得今天的成功。或许这个读者在今天的听众里面也说不一定,嗯,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他,没有他的慷慨打赏,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夜色撩人!这就是粉丝经济的效应,不仅让作家获得丰厚的收入,有时候也会对作家产生莫大的激励。”

    凌天在心里偷笑,那一百万书币就是他打赏的,当年他看这个夜色撩人的书还不错,而且又是临港人,凌天的老家也是临港的,于是凌天便顺手打赏了他一百万书币。

    当然,对于凌天来说,一百万书币根本是小意思,他打一场黑拳赛,光是出场费都是千万美金以上,胜一场更是有上亿美金的巨额奖金。虽然这些钱黑拳手只能得到一部分,但是不是普通职业拳击手或是娱乐明星可以相比的。

    台上的夜色撩人越讲越是激动,“今天为什么讲这个,因为现在是粉丝经济年代,大家看郭敬明挣了多少钱。小时代真的好看吗还不是粉丝给支撑起来的。在网文日益同质化和套路化的年代你怎么突围,经营粉丝也是差异化的一条路,最后说一句把粉丝变成消费者不是本事,把消费者变成粉丝才够牛逼。”

    “这些,都是粉丝的价值。网络文学粉丝和网络作家之间的关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近。而泛娱乐时代的多元化,让多数人认可,传统的商业经济将逐步过渡到粉丝经济。以近年大热的网络文学p为例:小说是核心,读者为其衍生品买单,包括了游戏、动漫、影视整条产业链。粉丝撑起的是数个千亿级市场。所以,我希望会有更多有志于文学创作的人加入到网络作家的行列中来,为我们的网络文学发展更上一层楼!……”

    夜色撩人的演讲,博得丝男生们的阵阵掌声,女生们就没有那么狂热啦,毕竟她们更喜欢的还是女频大神。不过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校花林玉凤,她不但喜欢看女频的书,也喜欢看这位夜色撩人大神的书,所以她也是非常卖力的鼓掌。

    夜色撩人看到前排的大校花用力鼓掌,心中也是无比的得意,他也看得出来,这位大校花,就是他的粉丝啦!如果不是他已经结婚,孩子都五岁大了,说不得他也会泡一泡这样的美女粉丝,只可惜家有河东狮,他也只能在心里yy一下罢了。
正文 第五百九十四章 报复来得快
    &bp;&bp;&bp;&bp;大神公开讲课,最重要的环节还是互动部分,这时候也有不少的丝男生提出了自己问题,不过夜色撩人显然早就不止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了,都是微笑着做答。

    最后,就是大神签名活动了!好有史洛洛的帮忙,大校花林玉凤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偶像大神夜色撩人的亲笔签名,她立即如获至宝地将几本书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别人给她抢走了一样。

    史洛洛这里看了看大礼堂里面,没有发现凌天的踪影,她暗道大帅哥一定是嫉妒大神,肯定跑出去了。

    确实,这时候凌天是离开了现场,因为时间也差不多五点半了,再说他又不需要找大神签名!所以便趁着混乱,摆脱了那些个紧紧纠缠他的女生。

    再说富二代杨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凌天打了,他可咽不下这口气,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很丢面子的事情。想想看,临港市着名的蒙氏集团未来继承人在校园里被人打了,这简直是给蒙氏集团蒙羞呢!

    杨俊开着宝马车离开临港工商大学,便找到了他的好基友,开健身会所的赵威。他的目的自然是让赵威帮他找一些人,寻找机会报复凌天了。

    在赵威的力美健身会所,总经理办公室。

    杨俊摸了摸被凌天铁腿扫过的右肩,仍然心有余悸地说:“威哥,这回你一定要帮我找回场子!td,那小子太厉害了!我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你一定要多找几个人,那小子功夫不弱,只怕人少了还收拾不了他。”

    赵威陪笑道:“蒙公子,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赵威的事!敢惹蒙公子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对了,那小子住在哪里,你知道吗?”

    杨俊摇了摇头道:“这个我怎么会知道,要不是我跑得快,那小子还要追着我打呢!不过,我离开的时候,听到他说,要在临港工商大学听什么大神讲课,想必这时候还在学校里没走呢!”

    赵威点了点头道:“那就好办了!我找几个人到临港工商大学的几个门守着,只要那小子一出来,我们就知道让人盯着。然后我们再找一些人去收拾他,要弄残他还是要他的命,就等蒙公子一句话。”

    杨俊这时才松了一口气,恨恨地道:“威哥,这次只怕要你亲自出马才镇得住场子,等收拾了那小子,我请大家伙去大富豪夜总会嗨皮,另外酬金也少不了大家的。一人两万,怎么样?”

    赵威假装不高兴道:“蒙公子,你把我赵威当什么人了,为朋友两胁插刀,是我赵威做人的原则,更不要说是给蒙公子办事了!别提钱的事,能给蒙公子办事,那都是兄弟们的荣幸。”

    赵威知道,这个杨俊,老爸是临港十大富豪之一,家里有的是钱,他自然不用担心,杨俊不给钱了,况且这个杨俊向来是出手阔绰,完成这个任务,几十万是少不了的,假装不要只不过是做样子罢了。

    杨俊想了想道:“好吧,这些都容后再说。现在就麻烦威哥找几个人,去等那小子!”

    凌天可不知道他惹上了一个狠角色,不过凌天是谁,地下世界的王者,就算他知道了杨俊要报复,他同样不会手下留情,说不定还会揍得更狠。有些人,你越是让着他,他就越是要得寸进尺,凌天只是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想法,才会打了杨俊,谁叫他嘴巴不干净呢!

    凌天从临港工商大学出来的时候,并不知道他身后多了一个尾巴。

    凌天一看时间还早,闲逛了一圈,觉得很无聊,便去了一家网吧,要知道打游戏也是一种放松的方式,现在凌天也是闲得无聊,只有去网吧打发时间了。他可不知道,此时那杨俊已经叫了十几个打手,包括那威哥,这些打手分别坐进了三辆商务车,跟着杨俊的宝马x6一路驶向凌天打游戏的网吧。

    怡情网吧是临港市比较高档的网吧之一,来这里上网打游戏的都是比较有钱的白领或是富二代败家子。

    凌天刚刚玩了一会儿传奇霸业,正玩得起劲呢,突然网吧的大门口就冲进来十几个人,这些人当然就是杨俊、赵威还有一帮打手了。

    杨俊一眼就看到了凌天,对于这个比他帅,功夫比他高的家伙,杨俊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凌天就是化成灰他也认得!

    这次为了对付凌天,赵威把自己最厉害的徒弟都叫来了,他自己也是一名散打高手,曾经拿过临港市的散打比赛季军,不过那是多年前的事情了,不过现在他的功夫反倒是有了精进,比起二十来岁的时候,还要厉害许多,毕竟随着年龄的增长,还有实战经验多了起来,功夫自然有了长进。

    这十几名弟子,也是赵威手下的打手,一个个是高大威勐的汉子,普通人只怕看到了都要双腿打颤,所以只要这些人一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赵威心里还在想,蒙公子这次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吗?还能厉害到哪里去?

    这么多人一拥而进,那网吧的网管也吓得不轻,他们也知道这些人可惹不起,不过还是有一个胆子大点的前台小妹,站出来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赵威一看那小妞长得还挺漂亮,便大步走过去,一手托起前台小妹的下巴,笑道:“小妹妹,你说我们想干什么?我们要打人,看你这么娇滴滴的,别吓坏了啊!”

    这时候,凌天也发现了杨俊带着人,知道是来找他麻烦的,不过看到那三十多岁的家伙对着人家前台小妹肆无忌惮的调戏,他也忍不住大步走出来,大声道:“你们是来找我的吧?别为难人家小姑娘!放开你的狗爪!”

    凌天的这句话,落进赵威的耳中,可让他很不高兴了,想想这些年纵横江湖,还没有谁敢这样对他说话的,看来今天不见血是不行了!

    赵威转过身,一脸怒气地看着凌天,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想着英雄救美?你就是得罪蒙公子的人吧!小子,你死定了,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的。给我狠狠地打,不要打死了就行!”

    说完,赵威大手一挥,十几名壮汉就朝凌天围了过去!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五章 活动筋骨
    &bp;&bp;&bp;&bp;凌天又怎么会害怕这些不入流的打手?虽然对方有十几个,但是这点人在他眼里根本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凌天也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这些人自己送上门来让他打,他当然不会客气了。

    杨俊还以为这次凌天无法逃脱,他哪里知道凌天是全世界地下黑拳的王者,如果他要是知道这些,就是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找人来报复。

    现在,杨俊看到威哥的手下已经把凌天包围了,胆子也大了不少,他知道威哥办事还从来没有办砸过的,就算凌天再厉害,还能打得过十几个壮汉么?这些壮汉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虽然比起凌天来还差了那么一点,但是他们人多啊!

    在杨俊和赵威的印象中,还从来没有人能够单挑这十几个壮汉的。因为这些人都是赵威的徒弟,也是学过散打的,并不是那些街头小混混可比。

    杨俊见凌天竟然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便大笑道:“我知道你叫凌天,你不是很牛吗?现在你是不是后悔了?如果你想求饶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嗯,这样吧,你要是不想断手断脚,那就跪下来求我,怎么样?”

    赵威见徒弟们包围了凌天,也哈哈大笑起来,在他看来,这个凌天再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不过他哪里知道,凌天根本就没有想过逃!地下黑拳之王怎么可能在十几个不入流的武者面前惧怕?

    凌天冷笑道:“你们以为就这点人,就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这些小鱼小虾我还真没有放在眼里!杨俊,我本想放过你的,没想到你竟然不知悔改,还想着报复我,那我就不能再手软了!”

    说完,凌天突然动手,一个铁山靠横撞过去,就把面前的一个壮实的家伙撞飞,连带着那家伙后面的一个人,也跟着倒霉。

    当然了,直接被撞飞的家伙当场就口吐鲜血,昏迷了过去!开玩笑,要知道凌天可是地下黑拳的王者,就算是一堵墙,也要被他撞倒,何况是一个人?这还是凌天没有下杀手,否则那个人就直接见阎王去了。

    毕竟凌天现在只想过一种平静的生活,但是麻烦找上门来,他也不得不解决。不过打死人的话,肯定是不行的,这是在中国,并不像在某些国外。

    凌天出手快得惊人,所有人都没有看清,两个壮汉就飞出好几米远,径直飞到了杨俊和赵威脚下!

    接着凌天又是两记有力的扫腿,直接将两名壮汉击飞,只听得咔擦两声,那两名壮汉都是手臂骨折,凌天并没有想要他们的命,只是用大斧一样的铁腿扫踢在他们的上臂,饶是这样,那也是不这些仅仅练过几年散打的人可以抵挡的。

    两名壮汉如同杀猪一般地惨叫,吓得网吧的收银员和网管都躲到吧台下面不敢出来,而那些上网的人,早就跑得一干二净了,这样的场面,很显然容易殃及池鱼,谁还敢留下来看热闹?

    说来话长,其实凌天动手打废四个壮汉,也不过是在一秒钟时间内!这时候杨俊和赵威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哪里知道凌天会有这么勐,一下子就干掉了他们三分之一的手下!

    剩下的八个家伙这时候也知道再不动手就要吃亏了,这个人太生勐了,只有利用人多的优势,一起围上去才有可能打倒他,他们以前就是这样对付那些比较厉害的人,不过他们哪里知道,面前的凌天可不是那些普通的武者?就算是再来一百个人,也是上去送死!

    八个人里,有两个家伙抽出了腰间的双节棍,还有三个操起了橡胶棒,另外有一个家伙更是摸出来一柄匕首。

    不过,在凌天的面前,这些人就算拿了武器,同样还是不够看的!面对好几个人的围攻,凌天似乎根本就不用看,两条铁腿就如同大斧一般,朝着这些人挥去!

    黑市拳手的腿,真可以说得上是铁腿了!特别是凌天这样进入暗劲层次的国术高手,既有国术功夫,又精通黑市拳的打法。此时凌天所用的就是黑市拳当中最厉害的腿法,最厉害的黑市拳手,一腿就可以扫断十几厘米粗的木桩,踢弯同样粗细的钢管,他们的一双腿真可以说是钢腿,早已练得坚硬无比,甚至有研究他们的腿骨强度的确超过普通的钢材!

    凌天的铁腿速度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那些打手又如何会是对手?他们手中的棍棒就完全成为了摆设,因为你根本就来不及出手,敌人的铁腿就到了!

    凌天几个连环腿扫过,那些打手无一不是手中武器飞出老远,砸在网吧的电脑上,将好几台电脑显示屏砸得碎裂当场。

    同时,打手们也纷纷被扫倒,凌天就把他们当成了稻草一样收割,他的双腿就是镰刀,只要挥舞过去,便会有人被扫倒!

    突然一个柔弱的女声喊道:“大哥小心。”原来是刚才那名收银小妹,她忍不住起身,朝场中正在打斗的凌天看去,刚才凌天可是帮她摆脱了赵威的非礼,而且凌天长得又那么帅,她已经在心中把凌天当成了救她的英友。

    她看的清清楚楚,有一个人拿着刀在凌天的身后正要向凌天捅去,她可不想看到自己的英雄被捅伤,所以急得连忙叫了一声让他小心。

    其实凌天早发现了,黑市拳手的感知力是非常惊人的,特别是像凌天这样又精通国术的黑拳手,更是对周围任何的威胁都能清晰的感知到,他不用眼睛看也能发现来自身后的威胁。

    凌天想也没想,勐的转过身对着来人就是一个扫踢,那人的手臂与凌天的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直接被这大力一脚踢的斜飞了出去,直接摔到了地上,不但手臂当场骨折,同时余劲还直入脏腑,令其受了不轻的内伤,当时那家伙血就喷了一地。

    凌天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如虎如羊群一般,几个唿吸之间就把十二名打手全部解决掉,这可让旁边的杨俊和赵威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他们可是有十二个人呐,现在没有一个站着的,这凌天还是人吗?

    两个人都在心里产生了不同程度的震撼。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们带来的人全部倒下!而且每一个人都伤得很重,有的直接就吐血晕迷!

    遇上硬茬子了!赵威双腿都在哆嗦!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六章 她叫赵青青
    &bp;&bp;&bp;&bp;解决了这些打手,凌天径直走到杨俊和赵威面前,此时杨俊和赵威还如在梦中一般,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十几个人在凌天的面前,竟然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特别是赵威,内心的震惊就不用说了!要知道他曾经是临港市散打季军,在全国散打选手里面,也不算太弱!看了凌天的身手,他自知在凌天的面前,他跟徒弟们也差不了多少,只怕连凌天的一招也接不下来!

    在赵威的印象里,似乎只有传说中的黑市拳手,还有那些不出世的国术宗师们才有这样的实力!想到这里,赵威就觉得自己踢到铁板了,是一块很大的铁板!

    而杨俊,已经吓得双腿打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求饶?这可能吗?人家会放过自己吗?

    凌天冷笑道:“杨俊,你不是要我跪下来求饶吗?现在我给你机会,你可以打电话再叫人来,随便你叫多少人,如果你的人能够把我打趴下,我就如你所愿,怎么样?”

    杨俊这时候还如何敢再起报复之心,他早就后悔了!他知道赵威都干不过的人,一定是难惹的角色,虽然他家里很有钱,但并不代表他就能够为所欲为。

    杨俊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凌天面前,一副幡然悔悟的样子,痛哭流涕地道:“大哥,我,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哦,那个什么玉凤,是大哥的,我保证不去纠缠她,只求大哥放过我!”

    突然,网吧的大门又涌进来好几个人,凌天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警察,看来是有人早就报了案,这些警察来得倒是挺快!临港果然不愧为全国出警速度最快的城市。从杨俊他们进来到现在,也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吧!

    不过让凌天眼睛一亮的是,五名警察当中,竟然还有一名美女警察!这名女警察身材高挑,她身上虽然一身黑色的警服,却依然遮不住警服里面的宝蓝色女式衬衫把她完美的曲线衬托出来,显出一种英气勃勃,俏皮中又带有点成熟的风韵。

    她的年龄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五六,一张白皙的脸蛋上,五官搭配得恰到好处,总之看起来就是很正点,而且又有一股英气。

    看起来这名女警还是另外四名高大男警察的上司,因为她走在最前面,而且肩膀上是一杠两星,显然是一名二级警司,不大不小也是一个警官了。

    美女警察显然也很震惊,因为网吧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这些人无一不是筋断骨折,这样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下手的人看来真是够狠的!不过到底会是谁打的呢?

    她看到的一名帅得不像话的高大男子站在她很熟悉的本地一霸威哥的面前,旁边一个青年显然是富二代,可是此时那富二代却跪在地上,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而那个赵威此时也是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

    她当然知道赵威是个什么角色,很显然地上的那些人,应该是赵威的手下。难道说这些人都是那个大帅哥打倒的?美女警察心中很是疑惑,因为这样的十几个人,不要说是那大帅哥,就算是她的师傅也没有这个把握!因为这十几个人,可都是练过武的,而且经常打架斗殴,经验丰富。

    美女警察大声道:“赵威,又是你!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赵威可不敢在美女警察面前耍威风,他知道这个美女警察很有背景,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再说美女警察一向对他很不友好,刚才被凌天震慑住了的赵威,现在变得就跟绵羊一样温顺。

    赵威脸上堆起了笑容,弯着腰在美女警察面前道:“曹警官,没,没什么事!都是我那一帮不争气的徒弟,他们自个在这里练练拳脚,没想到惊动了您老人家!”

    美女警察一听便是粉面含霜,柳眉倒竖:“赵威,你当我们警察都是傻子是不是?你见过这样自相残杀,然后全部倒地上起不来的吗?是不是想进局子吃几天牢饭,你才会老实点?”

    说完,美女警察又打量了一下凌天,从现在的情况来分析,打人的就是眼前的大帅哥了,只是美女警察还想不出来,他到底是如何打倒这么打手的,而且下手还那么狠?

    美女警察的目光在凌天身上扫过,让他感到很不自在,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经过机场安检的时候,被扫描仪扫描一般,又好像美女警察要把他脱光了来检查似的,总之他感觉有些不适应。

    其实这都是因为凌天是一名不能见光的黑市拳手,天生对警察都有一种不太友好的感觉。

    美女警察见凌天的样子,更加确定了她的分析,打人的一定就是面前帅得让她都有些惊心动魄的帅哥,美女警察也是一名武者,她看得出来,凌天一定是练家子,因为他的肌肤是那种小麦色,虽然是冬天,但凌天的身上穿的衣服并不厚,美女警察看得出来,他的身体充满了一种爆炸力,不是那种健身出来的僵尸肌肉,而是像豹子一样的肌肉。

    美女警察半晌才对着凌天道:“打人的就是你吧?看不出来啊,你下手还真是够狠的!”

    这时候网吧的收银小妹连发替凌天回答道:“啊,警官,这位大哥哥是好人啦!他是自卫才把那些坏人打了!你别抓他呀!”

    美女警察朝收银小妹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不过他打人也太狠了!”

    说完,美女警察又转过身来,看着凌天道:“请问,你是不是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或者你的情绪特别容易激动?”

    凌天眉毛就是一皱,想了想说道:“好像没有你说的这种状况,我心理很健康。”

    美女警察笑了笑道:“你不要否认!我是专修过心理学的。有病的人通常都会说自己很正常,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赵青青,是临港市公安局南都分局刑警队的指导员,我认为你的心理并不正常!你看看地上这些人,他们伤得有多重!不要告诉我,你只是为了自卫!如果说得严重一点,你就是防卫过当,同样是违法的,明白吗?”

    凌天一听到美女的自我介绍,顿时就傻眼了,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一个赵青青!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七章 没见过美女啊
    &bp;&bp;&bp;&bp;凌天淡淡的道:“你说我有心理问题我就一定有吗?”说完他便看向赵青青,而美女警察像是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了一样说道:“如果你心理没有疾病,你会把人打成那样吗?”

    凌天冷笑道:“你是一名警察,你不觉得自己太武断了吗?没有证据,仅凭单方面的主观臆断就说我有心理疾病。再说了,如果我不会功夫,只是一个普通人,今天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如果你是遇到了这些打手,说不定你还会掏枪射击呢!”

    凌天看了看另外几名警察,又道:“那好,如果你确认了我有病的话……”说完把他刚买的苹果手机拿了出来,便接着说道:“那我现在开始录音了,请你把原话重复一遍,请说吧!”

    说完凌天便把手机放在美女警察胸前。

    凌天这一招真是太有效了,美女警察赵青青气得直跺脚,一张俏丽的脸蛋红得就如同染上了一层胭脂,不过美女警察也没办法啊,在这公共场合,她也不能随便对凌天怎么样!

    其实凌天已经是下手很轻了,若是放在以前,在国外遇到这样的情形,凌天分分钟就让那些打手变成残废,是那种送到医院也接不起来的残废,而现在那些地上躺着的人,骨折是完全可以接上去的。

    美女警察赵青青气得狠狠地瞪了凌天一眼,然后转身对四名手下道:“把他们都带走,地上的就不用管了,一会儿有120来接他们走!”

    一名男警察严肃地对凌天说道:“请跟我们去警局一趟协助调查。”说完亮了一下证件。

    临港市公安局南都分局刑侦支队。

    “姓名。”美女警察赵青青坐在凌天的对面问道,而她的旁边还有一名男警察在负责记录。

    “凌天。”

    “年龄,性别。”赵青青继续问道。

    凌天笑了下,“年龄倒是可以告诉你,性别……你是觉的我不够男人么?要不要,你检查一下?”

    美女警察赵青青知道自己这样问是有些不对,可例行程序而已,她还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嫌疑人,忍不住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这一下用力很重,拍得她手也疼痛不已,不过她硬是忍住了,她不想在凌天面前丢脸。

    美女警察心想,这家伙真是太坏了,虽然长得那么帅,可是如此调戏自己,实在是可恨。

    “那就说说你的年龄,还有籍贯,以及职业!”赵青青冷着脸说道。

    凌天点了点头道:“这样才够专业嘛!本人今年二十五岁,籍贯嘛自然是临港市了,我老家海北的,职业嘛,现在还是无业游民,不过一个月之后,我就是临港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的员工了!我的职业是编辑。”

    “什么?你说你是编辑?这真是笑死人了!你就是撒谎也要靠谱一点好不好?你说的临港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老板就是我朋友,好吧,我竟然找到了一个冒充她公司员工的人。现在我就打电话问问她,有没有你这一号人!如果你骗我的话,小心让你在这里多住几天!哼!”美女警察赵青青好像抓住了凌天的把柄一样,高兴得不得了。

    为了证实凌天是在说谎,她立刻就掏出苹果6手机,快速拨号,一个电话就打了出去。

    不过她看到凌天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惊慌失措,美女警察赵青青又有点疑惑了,难道面前的大帅哥还真是小雅公司的员工不成?看他的样子也不像编辑啊?

    好一会儿,电话才算接通。

    赵青青立即惊喜地对着电话说道:“小雅,你猜今天我为什么打电话给你?”

    凌天也侧耳倾听起来,他同样很是好奇,难道说这美女警察还真的认识美女总裁不成?

    电话是免提的,从手机传出来的声音,显然是美女总裁的,凌天不由得暗暗感慨,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一不小心就遇到的美女警察,竟然还是老板的朋友!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美女总裁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啊,青青啊,你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了意中人?哈哈,话说你也该找个男朋友了!什么时候带他来,让我给你参谋参谋!”

    听到美女总裁的话,赵青青立刻就变得羞不可抑,这时候她又看到凌天在一边狡黠的笑容,就更加脸红了。

    美女警察瞪了凌天一眼,娇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说完,美女警察赵青青又对着手机道:“啊,小雅,你说什么呢!现在我在办案呢!今天有一个家伙,把十几个人打得筋断骨折,简直就是残忍冷血。这家伙居然说,他是你公司的员工,还是编辑,你说好笑不好笑?这不,我就打个电话来跟你核实一下,你公司里有一个名字凌天的家伙吗?”

    “额,还真有一个!怎么了,青青?难道你真的把凌天给抓了?”美女总裁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了。

    凌天也不禁有些感动,因为美女总裁显然是在担心他,怕他犯了法,毕竟把十几个人打成重伤,这样多少都会有些罪责的。

    “啊,小雅,这个人还真是你公司的员工?那家伙长得五大三粗的,怎么可能是编辑?会不会是同名?”美女警察赵青青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不会吧,青青啊,你把电话给凌天,我跟他说两句,这样就确认了嘛!”美女总裁很着急,她担心凌天受伤呢,毕竟跟十几个人打架,就算再厉害的人,只怕也得受伤。

    美女警察只得恨恨地把手中的玫瑰金苹果6递到凌天面前,大声道:“凌天,你老板要跟你说话,拿着吧!”

    凌天接过手机,放在面前,这时候手机话筒里也传出了美女总裁略显担忧的声音:“是你吗?凌天,快说话!你有没有事啊?怎么会这样?今天下午你不是听课去了吗?”

    一连串的问,就是旁边的赵青青也听出来了,白雅对这个凌天还很是关心呐,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一想到这里,赵青青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心里就泛起一阵酸意,难道这是在嫉妒?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八章 美女总裁的到来
    &bp;&bp;&bp;&bp;凌天苦笑道:“没错啊,我是去听了大神的课。 不过在进课堂之前,我遇到了一个富二代,仗着有钱有势,非要泡大学美女学生。人家美女根本不喜欢他,我当时被那个家伙当成了情敌,就产生了一些矛盾,再后来,那家伙要威胁我,更是纠缠着美女不放,我自然要见义勇为了,便揍了那小子。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等我听完课出了校园,在网吧上网时,那小子就叫了一波人来报复我,还好我学过一些防身功夫,不然的话,我哪里还能这里跟你说话,只怕断手断腿都是轻的!更加做不成编辑了!”

    凌天只能这样子解释了,当时确实情况是这样,他知道美女总裁肯定要怀疑他跟大校花有什么。

    果然,美女总裁带着醋意地道:“凌天,你让我说什么才好呢!你怎么又去沾花惹草?那些富二代可不是你一个普通人惹得起的!还好这次你没事,但是你打伤那么多人,搞不好就是要拘留的!哎呀,这样吧,我马上过来,你把电话给青青!”

    凌天感激地道:“白总,会不会太麻烦你?”

    美女警察一把抢过手机,然后对着手机道:“小雅,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个大坏人?还要亲自过来?有必要吗?”

    手机传来一阵叹息声,美女总裁无奈地道:“青青,你是不知道呀!现在凌天可是我们公司重要岗位的员工,你要是把他抓了,关上三五个月的,那我们公司的工作怎么开展?所以我必须要来,真要是有什么,我可以保释他吧?”

    美女警察赵青青瞪了凌天一眼,对着手机道:“哎,好吧,随便你啦!现在我要继续审问他,挂了啊!”

    美女总裁叹息一声道:“好,你也别太为难他,我马上就过来!”

    凌天也很感动呀,人家美女总裁这么晚了,还要亲自来保释他出去,这样好的老板哪里去找?凌天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地工作,帮助美女总裁把雅玉小说做起来!

    美女警察大声道:“凌天,你知道不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那是临港十大富豪之一,蒙家,被你打的富二代就是杨氏集团的继承人!那是在临港黑白通吃的人,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今天你能打十几个人,但是明天来了一百个人呢?你还能这样?你看看小雅都为了你的事,亲自过来,你好意思吗?”

    汗这美女警察的说话能力还真是强悍,她这样子说,凌天还真没办法反驳,从某种角度上来看,的确是这样。可当时也想不了那么多,不然事儿就大了。

    美女警察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最后又阴沉着脸问了凌天好些个问题。

    “美女,你问的我都饿了,还是把我放了吧。”凌天古怪的看着美女警察,有些无力的看着她问道,到现在凌天都还没有吃饭呢。

    “你还想走?在我们这还从来没这样的先例,小张……先把这家伙送到拘留室关起来。”美女警察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队长……”

    一名男警察走了进来,却显的一脸的为难,看向凌天的眼神也有些古怪起来。

    美女警官赵青青淡淡道:“押下吧。”

    “队长,他,他不能关押。”小张抹着冷汗,语气也有些小声。

    “谁?谁的意思。”美女警察忍不住说道。

    “我的意思。”

    说话的是个中年人,此刻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人赫然就是美女总裁白雅。

    “局长!小雅!”美女警官赵青青惊唿出声。

    “刑法规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所以,这个凌天不能抓!”中年局长道。

    这一条听起来好像很符合凌天的当时的做法,只是下面还有一些补充,正当防卫的行为是否合法在于你实施正当防卫的时候,对方时候正在对你实施侵害,如果是,就是合法!如果对方已经丧失侵害能力,那就是违法!

    其实凌天在整个过程中确实没有对已经失去侵害能力的人动手,因为他都是一招制敌,那些打手都是被他一招放倒,并且他的速度太快,以至于网吧的摄像头根本看不清!

    美女警官赵青青为难道:“可是,他把那么多人打成重伤,还有对方当事人是咱们临港市着名的企业杨氏集团未来继承人杨俊,我是怕杨家纠住不放,那我们就难做了!”

    中年局长笑道:“青青啊,你就放心吧!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了,杨俊表示不会追究此事,而且我们调取了网吧的监控录像,凌天确实没有防卫过当的行为。所以,我们还是不要为难人家了!”

    美女总裁这时候也走到凌天面前,抓住凌天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发现他一点事没有,才转过身来对中年局长道:“多谢刘局长了,凌天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这次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刚才做笔录的警察干咳了一下才道:“局长,队长,咱们的调查都做完了,如果没什么事情,这位李先生应该就可以走了。”

    凌天回过神来,听了点点头道:“好的,如果还有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我非常愿意协助调查!”

    美女警官赵青青见凌天并没有落井下石,又想想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但是软话却说不出口,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凌天看了看美女警官赵青青才缓缓道:“希望你下次不要这样!”

    说完便走了出去。

    美女总裁连忙对中年局长道:“刘局长请不要介意,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告辞了!对了,青青,要不一起走吧!”

    刘局长淡然一笑道:“没事!”

    美女警官赵青青哼了一声道:“小雅,你是要送那家伙吧?我才不想跟他坐一辆车呢!”

    美女总裁白雅咯咯笑着,抓住美女警官赵青青就往外拉,一边打趣道:“凌天不就是长得帅点吗?他有那么可恨么?”
正文 第五百九十九章 美女有请
    &bp;&bp;&bp;&bp;凌天顺利的走出了公安局,今天他不小心暴露出了强大的武力,不过在那种情况下,不动手也不可能善了,但他知道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是少做,因为今天的事情很可能就让自己进入了警方的视线。

    毕竟凌天这样能够毫发无损地在十几人打手围攻下脱身,还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打十几个人打成重伤,这样的身手放在全国来说,也绝对是一流了。

    至于美女警官,凌天能够看出来她很不服气,这让他感觉到有些意思。

    正在想着呢,美女总裁白雅就拉着美女警官赵青青追了出来。

    赵青青看向凌天的目光,还是带着一股敌意,凌天知道自己肯定是得罪她了,不过凌天也不在乎,反正自己也不想跟警察打交道,以后大家是各走各路。

    白雅微笑道:“好了,你们两个呢,一个是我的闺蜜一个是我的员工,我希望你们能够和睦相处。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好吗?你们两个都还没有吃饭吧,走,我带你们去那家法国风情餐厅,听说那里的牛排很不错呢!”

    赵青青立即来了精神,她笑着对白雅道:“好啊,看来今天晚上有人又要大出血了,不过有些人,只怕还没有进过西餐厅吧,别闹出笑话才好!”

    凌天显然知道赵青青是在说自己,不过凌天心里也有些恼火,这美女警官也真是的,到现在还不肯放下成见。

    想到这里,凌天便嘿嘿笑道:“哦,是这样吗?不过免费的晚餐又不用你掏钱,再说不就是吃个西餐吗?谁不会?”

    美女警官赵青青正要揶揄凌天,白雅连忙道:“好了,你们两个赶紧上车!”

    白雅的座驾是一辆白色的宝马x1,看得出来她很低调,以她在网文界顶级大神的地位,年入千万的身价,更不用说白家又是开着天池地产这样的大型房地产公司,就是开个布加迪也是小意思啦。

    坐进车内,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看来美女总裁还是挺爱车的,凌天心道这幽香也不知道是美女总裁的体香,还是某种名贵的香水味?

    赵青青坐到了副驾驶,把凌天一个人留在了后座。

    美女总裁笑道:“青青,听说你要参加公安系统的搏击比赛?如果得了好名次,升职是肯定了,对吗?”

    赵青青点头道:“是啊,可是这次比赛,据说有很多高手呢!我知道自己的实力并不算高,想要得到好名次,并不是那么容易的,算了不去想了。你的雅玉小说应该很快就要开站了吧?到时候一定要通知我啊!”

    美女总裁白雅咯咯笑道:“咱们的警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

    美女警官赵青青笑着回应了一声“还好啦!”之后,看到后座的凌天那副优哉游哉的德行之后,便微微皱着黛眉说道:“喂,那个凌天,你怎么不说话啊?”

    凌天苦笑道:“我说美女警官,你们两个美女说话,我怎么插得进来?”

    闻言,白雅和赵青青都是俏脸一红,因为凌天的话太容易产生误解了,虽然凌天说话的时候或许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听在白雅和赵青青的耳朵里,就变味了。什么叫插得进来?

    美女警官赵青青呸了一声,娇咤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白白长了一副好模子,一点素质和品味都没有!还有,你老实交待,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不相信一个普通人能够打倒十几个壮汉,就算是我也做不到。”

    凌天摇了摇头道:“警官同志,我不是说了吗?我会一些功夫的,对了,要不要我帮你指导一下,说不定还能让你捧回奖杯呢!”

    赵青青哼了一声道:“就你?还指导我?我承认你是厉害,不过就是仗着身体优势和狠劲儿罢了,真要是按照搏击规则来打,你还不一定能打得过我呢?还想指导我了。”

    白雅也不懂搏击,不过她也知道凌天能够打倒十几个人,功夫肯定是很棒的,至少她还没有听说过,谁有这么厉害,于是她笑着对赵青青道:“青青啊,我看凌天还是不错的!”

    赵青青突然转过头,看着后面的凌天道:“好啊,如果你能用自由搏击的规则打赢我,那我就请你当我的指导,你敢不敢打?”美女警官这时候也想到了报复凌天的办法,那就是在搏击擂台上,狠狠地捧他,出了这口气。因为美女警官相信凌天没有打过比赛,受到规则限制后,他的战斗力肯定发挥不出来,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嘿嘿!

    凌天哈哈大笑道:“打就打啊!谁怕谁?不过有一点我要声明,万一在擂台上打伤了你,或是摸到你哪里了,警官同志,你可不要记我的仇啊!”

    赵青青的俏脸微红,她知道在打斗的过程中,双方肯定难免会有很多亲密接触,特别是搂抱的时候就比较多,万一这家伙自己的豆腐可怎么办呢?虽然他长得很帅,可是自己怎么看他就是不顺眼呢?

    美女警官赵青青白了凌天一眼道:“你放心!老娘才不是那种小姑娘,老娘早就阅人无数,你就等着挨揍吧!对了,你把手机号告诉我,到时候我找好地方,就通知你,哼!”

    凌天笑着报了手机号,美女警官赵青青拿出她的玫瑰金苹果手机,快速地在上面按了几下,然后把凌天的手机号拨了出去。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引得赵青青忍不住掩嘴笑道:“我说凌天,你这个人也太逊了吧,还在用这种烂大街的铃声?真是笑死我了!”

    额,凌天暴汗:“美女,这铃声不错啊!主要是声音大!”

    正在说话间,美女总裁白雅也把宝马车停到了餐厅外面,这时候美女总裁白雅笑道:“青青,你和凌天先下车吧,去找个位置,我还要找个停车位,把车停好了就来!”

    赵青青点了点头,然后下了车,现在她对凌天的不满降低了不少,因为她很快就可以用拳头报复凌天了。

    凌天也下了车,对着赵青青优雅地伸手,柔声道:“美女,请!”
正文 第六百章 红酒的喝法
    &bp;&bp;&bp;&bp;这家餐厅的经理看起来和美女总裁很熟,凌天猜测这应该是美女总裁经常来用餐的缘故吧,再说美女总裁的知名度也不小,本身就是临港市有名的富家千金,又是着名的美女网络作家。

    那经理陪着笑道:“欢迎白小姐光临我们餐厅,鄙人钱不多,这位先生和小姐,以后请多关照。”

    说完,那钱经理便朝凌天和赵青青递出两张名片,这人倒是挺会做生意的。不过,身为餐厅经理,眼光自然不会差,那钱经理一眼就看得出来,跟着白雅的一男一女都是帅哥美女,不是大街上一抓大把的,而是极为少见的极极品美女帅哥。

    特别是凌天,身材高大威勐,一脸的阳刚之气,既有型又帅气,不过钱不时奇怪的是这帅哥穿的衣服却是非常普通,难道是某个富家子装逼泡美女作家?

    而美女警官赵青青也是身材高挑,身上散发出一股高冷的气质,一看就是个冰山美女。

    凌天和赵青青都接过了名片,然后那钱经理又笑道:“我知道白小姐是个有品味的人,对红酒破有爱好,正好我们这里到了一瓶法国拉斐庄的红酒,不如我把它拿来给三味品一品?”

    这家伙还挺会推销产品的!凌天暗道,这法国拉斐庄的红酒,可是世界顶级的,价格自然不会便宜,少说也要上万吧,这会美女总裁可是要大出血了。因为这钱经理知道美女总裁当着朋友的面,肯定不可能拒绝。

    果然,美女总裁无可奈何,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拿过来吧。凌天、青青,你们点菜,这家餐厅的牛排很不错的。”

    赵青青看了看菜单,然后点了一份牛排和一份法式烩土豆。

    不过凌天却是吓了几人一大跳,因为他一个人就点了三份牛排,二份烤羊腿,外加两份烩土豆。

    那钱经理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要知道来吃西餐的人,都是极有品味的绅士和女士,一般来说一个人点两份菜式就够了,可是凌天一个人就点了三四个人的菜,要知道一份烤羊腿就够两个人吃的了。

    赵青青也是白了凌天一眼,还用脚踩了凌天一脚,提醒他这是吃西餐,不是吃串串,点那么多,不丢人吗?

    美女总裁白雅也是奇怪地看着凌天道:“凌天,你确定你吃得了这么多?你要误会哈,我是怕你吃不完,就浪费了。”

    凌天暗道,美女总裁对不起了,这些食物加起来,也不够我吃饱的呢!这回不吃得你心疼还真是对不起自己,这点钱对你来说,也是小意思吧。不过凌天也知道,这一顿法国餐下来,只怕少说也要一万多块。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不可承受的,但美女总裁可是分分钟月入百万的大神,再说她还有个有钱的老爸,这点钱自然不会看在她的眼里。

    凌天微笑道:“白总啊,对不起,我这个人平时吃得比较多一点,你看这么晚了,要是吃不饱,晚上肯定就睡不着了。”

    美女总裁白雅笑道:“好吧,只要你能吃得下,就没有问题了。钱经理,我要一份牛排就够了,麻烦你去帮我们准备吧!”

    那钱经理职业式的微笑还是没有变,不过心里却在鄙夷凌天这家伙了,看着倒是一副型男帅哥样,没想到是个土包子,哪有进西餐厅吃这多的?就算是吃不饱,那也不能点这么多,高极的法国餐厅可不是那些火锅店。

    他几乎已经确定,凌天很可能是美女总裁找的小白脸了。所以他看向美女总裁的目光中,也带上了那么一点色色的目光,他心里就在想,这富家千金怎么就不找自己呢?

    凌天可不管那么多,要知道他是一名黑市拳王,也是一名暗劲巅峰的国术高手,饭量自然要比普通人大上三四倍,这一点也不稀奇。

    在民国的时候,甚至有化劲高手日啖一牛,当然那种牛指的是小牛犊,但怎么也有一百多斤。这都是因为国术高手,需要大量的食物精华,炼精化气,转化为自身所需的内气。

    美女总裁和美女警官怎么会知道这些?即使是美女警官本身也是练武的,知道武者的饭量比普通人大,但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

    三人闲聊了了一会儿,红酒和法国菜就上来了。

    那钱经理看着凌天面前的几大份菜,便笑着问道:“白小姐,这位帅哥和小姐,可否为鄙人介绍一下呢?“

    美女总裁微笑道:“他们啊,一个是咱们南都公安局刑警支队的副队长赵青青警官,一位是我公司的员工,凌天先生。”

    钱经理哈哈笑道:“哦,是员工,不是男朋友啊?”

    “哪能是男朋友啊!”美女总裁白雅也咯咯的附和道,“钱经理真会开玩笑。”

    凌天也没有管那钱经理开玩笑的话,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双手放在裤兜里,就那么坐在美女警官旁边,面无表情,就像一根大木桩似的,大煞风景。

    此时凌天正在微微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法国大餐呢!以他现在这个角度,恰好能够居高临下打量到身边美女警官赵青青粉嫩的脖颈,还能若隐若现的看到她的饱满,真是秀色可餐,所以凌天基本上没有听进去美女总裁和钱经理的谈话。

    “各位,请慢用!”钱经理亲自为美女总裁、美女警官和凌天三人斟了三杯红酒,很绅士地递给美女总裁一杯,然后便离开了。

    凌天也拿起一杯红酒,不过他拿杯子的方式,却是落入了美女总裁的眼中,因为凌天拿红酒杯的方法不对,他是直接用手抓住了酒杯。

    美女总裁白雅娇笑道:“凌天,红酒杯不是你这样拿的,“喝葡萄酒有四个步骤,看、摇、闻、品。看,自然是看它的颜色,葡萄酒的颜色丰富多彩,具有多变性和多样性,白葡萄酒越老颜色会渐渐变深,红葡萄酒越老颜色会渐渐变浅。摇,高脚的杯子这样可以缓缓的将杯中地酒摇醒,以占霸它的特性,避免用手去拿杯身,那种会因为手的温度而影响到酒温!”

    凌天当然也知道这些,不过他只能装作不懂,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扑街网络写手,一个普通人。虽然两大美女也知道他会功夫了。
正文 第六百零一章 美女总裁有想法
    &bp;&bp;&bp;&bp;“好酒!甘甜,不涩,回味无穷!入口之间,便能闻道九种香型!”美‘女’总裁晃动典雅的晃动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赞赏道,“如果这酒在醒个一时半刻的,味道会更好。.: 。”

    说到这里,凌天赶紧把原本握着杯子地手放到高脚的位置,其实凌天又怎么会不懂喝红酒?这种品级的红酒,他还没有放在眼里。要知道凌天在国外喝的,那都是价格达到上万美金的高品级红酒。

    现在这瓶红酒虽然不错,却算不上顶级。

    看见凌天的动作,美‘女’总裁白雅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闻,在没有摇动的情况下闻,所感知的气味是酒的第一气味。将酒杯旋转晃动后在闻酒,所感知的是酒的第二气味,它比较真实的反映出葡萄酒内的质量。第四步,品,入口品尝,轻吸一口红酒,任经均匀的在口腔内分布,不要着急吞下去,让她在口中打滚,使它充分接触口腔细胞,以便品尝和判断它的轻微差别。好了,喝吧!”

    美‘女’警官也咯咯笑了起来,刚才凌天的动作,那就像是乡巴佬进了大城市一般,现在她倒是不怀疑,凌天就是一个从乡下到城市里的打工仔,尽管他很有型也很帅,甚至让自己都有些动心,但这仍然改变不了他的身份。

    三人干杯,然后两位美‘女’都是浅‘吮’一口,而凌天却是喝了一大口。

    只听得咕噜一声,凌天笑道:“好酒,果然比那些几块钱一瓶的酒好喝多了!”

    刚才两位美‘女’优雅的品酒姿势,甚是令人心醉,凌天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秀‘色’。在他看来,这种喝了红酒的两大美‘女’,脸上染上一层红霞,才能绽放出如红酒一样醉人的美,这就是对“酒不醉人人自醉”最好的诠释。

    时尚的‘女’人也乐意让自己成为红酒知己,相信偷偷的看这样的红酒‘女’人就是男人们所谓的“养眼”。

    轻轻的晃动高脚杯的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随那飘扬的绵绵情思,把红酒与‘女’人互相的衬托着,渐渐地‘女’人与红酒融合成一首抒情诗,大有一种令凌天读她千遍也不厌倦的佳境。

    曾经,凌天也听人说过,不喝红酒的‘女’人就是不解风情的‘女’人,也是缺少生活情趣的‘女’人。爱红酒的‘女’人知道宠爱自己,是‘女’人中的上品,而不懂得喝红酒的‘女’人,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懂得品味红酒的‘女’人,一定是懂得品味生活的,而这样的‘女’人也与红酒互相美丽着。

    “美么?”美‘女’总裁见凌天呆呆地看着她,也不禁脸颊一红,她轻咬着高脚杯的边缘,身体微微的挪动了一下。

    “美,美如红酒,要是有人说白总不美的话,那简直就是瞎了眼睛。哦不,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觉到。白总不愧是咱们网文界最美丽的‘女’神。”凌天赞美的说道。

    “马屁‘精’!”一边的美‘女’警官赵青青踩了凌天一脚,然后自顾自地喝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凌天没有看她,也没有赞美她,让她心里觉得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凌天苦笑,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埋头大快朵颐起来。现在可是晚上十点多了,凌天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特别是喝了一口红酒,就更饿了,虽然说秀‘色’可餐,但秀‘色’并不能真的让人填饱肚子不是?

    看到凌天狼吞虎咽的样子,两位美‘女’也是忍不住娇笑不已,他们这一桌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美‘女’帅哥,还是一男二‘女’,这就让人忍不住产生无限的遐想了。

    看到餐厅里无数道目光看过来,美‘女’警官又用脚踢了凌天一下,小声道:“凌天,你就不能绅士一点吗?有你这么吃的吗?人家都在看笑话了。”

    凌天却不管,一边吃一边道:“要是什么都要顾着别人怎么看,那我还活不活了?让他们笑好了!”

    美‘女’总裁和美‘女’警官也只能苦笑,这个凌天还真是一个没见过大世面的家伙,看来他说的,自己在工地上打工,应该不是骗人的。

    一顿饭吃完,那钱经理又亲自过来,一结帐果然高得吓人。

    钱经理笑眯眯地道:“白小姐,你们今天消费了一万三千五百二十元,不过您是我们餐厅的贵宾,所以按规定是打八折,算下来是一万零八百一十六元,我再给您把零头抹了,您付一万元就行了。”

    凌天闻言,刷的一下站起来,吓了钱不多一大跳,他还以为凌天要怎么样呢。

    凌天瞪大了眼睛,看着钱不多,大声道:“这么贵?你抢钱啊?不就几份牛羊‘肉’,还有土豆吗?对了,还有一瓶也不怎么样的红酒,怎么算也要不了这么多钱吧?”

    美‘女’总裁连忙朝凌天使眼‘色’,这样在高级餐厅里说话,真是太丢人了!很多人都看向了这里。

    美‘女’警官也是拉了拉凌天的衣袖,让他不要再丢人现眼了。来这里吃饭的都是身份高贵的人,哪有这样讨价还价的?再说也不要凌天掏钱,他急个什么劲嘛!这让人家怎么看?

    钱不多暴汗,他心想白小姐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小白脸,一点品味都没有,要是找自己多好?

    钱不多还是那副职业般的笑脸:“先生,请您看一看这单子吧,我们餐厅怎么会宰客?”

    凌天见表演得也差不多了,便瞟了一眼那结算单据,哼了一声道:“太贵了,这种地方我是一辈子也不想进来了!”

    美‘女’总裁白雅连忙拿出银行卡,她可不想继续呆在这里让人家看笑话,还是赶紧结账走人,免得凌天又干出什么事来,她心想以后还是不能带凌天到这种地方来吃饭了。不过一想到这里,她脸上也不禁发烧,为什么自己还会想着带凌天吃饭呢?他只是自己公司普通员工啊,难道……

    美‘女’总裁白雅带着凌天、赵青青像是逃跑一般离开了这家餐厅,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带凌天来这种地方吃饭了。

    三人坐进美‘女’总裁的宝马x1,美‘女’总裁绝美的脸蛋现在都还是酡红一片,她咬着嘴‘唇’道:“凌天,青青,你们两个现在是要回家吗?”

    凌天苦笑道:“白总,你送我到轻轨站就行,我坐轻轨回去吧,总不能让您当车夫是不是?”
正文 第六百零二章 醉酒女人
    &bp;&bp;&bp;&bp;美女警官赵青青也是一脸酡红,似乎有一些醉了,看起来她的酒量不怎么样,白雅倒是知道自己的闺蜜一沾酒就醉。

    赵青青迷煳地道:“我要到银月酒店。”

    美女总裁白雅看着她道:“青青,你不回家啊?”

    赵青青吃吃地笑了起来:“不回去了!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开房吧!”

    凌天听得暴汗,这美女警官难不成是百合?那美女总裁呢?不会吧。

    美女总裁白雅脸蛋更红了:“开房?我们两个?”

    赵青青好像又清醒了一点:“对,开房啊!我这样子不敢回去,我怕我妈会骂我,我可以给她发个信息,说是今天晚上加班,就行了,反正他们也知道警队经常晚上有行动。”

    美女总裁白雅笑道:“好吧,我送你到银月酒店去开房,不过我不能不回去,要不然我爸妈都会担心的。”

    这一回美女警官没有坐副驾驶,而是坐在后座,此时她有些醉了,便迷煳地靠在凌天的肩膀上,她只是觉得这个肩膀很有安全感。

    这时候美女警官已经闭上了双眼,一副困倦的样子,车子驶上大街,美女警官赵青青似乎靠不住了,整个人朝凌天怀里滑去,嘴里还说道:“我冷。你抱我一下。”

    “这……”凌天有些为难,谁知道这美女警官酒醒了之后想起这些,会不会变成女暴龙。她现在醉了这样说,清醒了要是反过来说他趁醉非礼她,那可就麻烦了。再说,车子里还有一个美女总裁白雅呢。

    美女总裁白雅也发现了后面的暧昧气氛,顿时她心里就泛起一阵酸意。

    “抱着我。”美女警官赵青青说,口气甚至带有命令的意思。看来,平时当队长当惯了,一急起来,说话语气就恢复了那种威严。

    凌天此时不想抱她也不行了,美女警官靠在他怀里,人随着车子的抖动,开始朝他的腿下滑去。他只好赶紧伸手将她抱住。这一抱,他的手下在圈在美女警官那地方,再加上车里还有美女总裁呢,他的心里也是感觉异样的刺激,只觉得浑身顿时躁热了起来。

    很快宝马车就到了轻轨站边上,美女总裁一脚就刹了下来,也不知道她是因为吃醋了还是怎么的。

    凌天和美女警官都是在惯性的作用下,勐地向前一窜,凌天也不能不管美女警官啊,现在她可是半醉半醒的,要是撞到前面的座椅靠背,只怕也会受伤。

    凌天连忙抱紧了美女警官,正好美女警官也转过头来,两人无巧不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凌天的嘴就碰在了美女警官赵青青的脸蛋上,没想到这时候赵青青也醒了几分,她只觉得自己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抱着,脸上还被亲了一口。

    美女警官这还是第一次呢!她想也没想,抬手就朝凌天的脸扇去,同时大声喊道:“色狼!”

    凌天怎么会让美女警官得逞?那不是太丢黑拳界的脸吗?

    美女警官的玉手一下子就被一只大手捉住了,她想要挣脱,才发现对方的大手就像是钳子一般,无论自己怎么用力,也动不了半分。同时,她整个人还被身边的男人抱在怀里呢,一阵男人的气息传来,让她更是浑身瘫软无力,只觉得要融化了。

    不过美女警官知道还有美女总裁白雅看着呢,脸上也羞得发烧,不过身体却不听使唤了。

    美女总裁白雅转过头来,用充满酸意的口吻道:“凌天,你还不放开青青!轻轨站已经到了,下车吧!”

    凌天讪讪地笑了笑:“额,好吧,那你们慢一点啊!”

    说完,凌天便放开美女警官赵青青的手,准备开车。

    不过凌天却没有想到,美女警官赵青青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含羞道:“凌天,我没有力气了,等会到了酒店,小雅也扶不动了,你还是把我们送到房间再走,好吗?刚才是我不对,误会了你!”

    凌天也不知道自己是该下车,还是留在车上。

    美女总裁想想也是,赵青青已经醉成这个样子,自己也扶不动她,就只能让凌天当苦力了,不过这差事好像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喜欢?

    美女总裁点了点头,小声道:“好吧,酒店就在前面不远。现在轻轨应该差不多停运了吧?凌天,等会你自己打个车吧,等你入职的时候拿到公司来报销。”

    凌天高兴地道:“好啊,只要领导一句话,当然没问题了!能报销就是好!”

    美女总裁笑道:“瞧你那点出息,就十几块钱而已。”

    车子继续行驶,几分钟便到了银月酒店。

    美女总裁去开了房间,凌天一路半扶半抱着美女警官,当然便宜也没少占啦。美女警官早就是羞红了脸蛋,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被凌天的大手给弄的?

    美女总裁拿着房卡,开了门,凌天这才抱着美女警官进去,然后把她放在了床上。

    做完这一切,直起了腰,也觉得有些累。不由苦笑着,暗自说:靠,比伺候老人还辛苦。总算搞掂,赶紧回去吧。剩下的工作就只能交给美女总裁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可不好帮美女警官脱衣服的。

    凌天转过身来,对美女总裁白雅道:“白总,我的任务完成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走了。”

    正在这时,凌天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哗啦的声音,接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夹杂着各种菜酸味迅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凌天赶紧回头去看,只见美女警官头趴在床沿边,正狂吐不止。各种秽物如山洪夹着泥沙一般地倾泄而下。

    美女总裁苦笑道:“凌天,你再帮我一下,把青青身上擦一擦,这房间也不能呆了,味道太大了,我重新去开一间。”

    说完,美女总裁就转身离开了。

    凌天暗道,美女总裁就这么放心自己?不怕自己借机吃美女警官的豆腐吗?

    不过这时候凌天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美女总裁都说了,自己也不能不干呐。

    美女警官吐出来的东西,味道太难闻了,凌天也不得不摒住唿吸,走到床前,用泡过热水的毛巾替美女警官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污物。

    不过美女警官刚才吐了不少在衣领当中,凌天只得用手拿着毛巾伸到里面去擦,这时候美女警官也不知道怎么的,浑身就颤抖起来。

    凌天自然是看到了那迷人的风光,他没想到这美女警官还挺有料的,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见背后响起美女总裁的声音:“凌天,你的手往哪放呢!”
正文 第六百零三章 占便宜了
    &bp;&bp;&bp;&bp;凌天转过头一看,只见美女总裁粉面含霜,一脸怒气的样子,便讪讪地笑了笑道:“啊,白总,怎么了?”

    美女总裁怒意未消,娇喝道:“凌天,你自己看,你的手放在哪里了?”

    凌天转过头一看,果然,自己的手还放在人家美女警官的脖子下面呢!不过,美女警官却是美女紧闭,好像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啊?

    凌天讪讪地收回了那只手,小声道:“白总,这,这不是有污物在里面吗,我也是替曹警官擦干净,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好不好?”

    美女总裁哼了一声道:“谁知道你有没有趁机使坏?好了,还是我还帮青青擦吧。 你可以走了!”

    凌天笑了笑道:“好吧,既然领导说了,那我就走啦!有什么事的话,记得打我的电话,我是随叫随到的。”

    美女总裁点了点头,然后就从凌天手中接过热毛巾,这时候凌天也不能再看那无限的风光了,只得摇头苦笑着离开了酒店。

    美女总裁替赵青青擦干净了脖子里的污物,然后又扶着她到了隔壁刚开的房间。

    美女警官一直是半闭着眼睛,不敢看美女总裁,刚才的场面实在是太羞人了,可是自己怎么就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呢?难道是因为凌天很帅,自己就春心大动?一想到这里美女警官也不禁暗骂自己。

    美女总裁扶着赵青青躺在床上,又端了热茶水,将她抱起来,给她先喂了一口,让她漱了口。这才又接着喂给她喝了。

    美女警官赵青青喝了几口后,长舒了一口气,拍着那高高的胸脯说:“哎呀,难受死了。”

    美女总裁白雅把茶杯放到一边,扶着她靠到床靠上,用枕头给她垫在后背,又拉了被子给她盖上说:“不要会喝就不要喝这么多嘛。你一个女孩子,吐成这样多难看。”

    美女警官赵青青星眸半闭,喃喃道:“这还不是为了喝好酒嘛,那么贵的酒,让凌天这个土包子喝光了多可惜,你也不心疼,还请他吃那么高级的大餐,这回真是丢人丢大了。”

    美女总裁道:“我哪知道凌天会是这样啊?他来应聘我公司责任编辑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其中很多都是我也没想到的呢!我还以为他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没想到一到高级场合就露馅了。唉,也不知道让他来我公司是不是正确?”

    美女警官也喃喃道:“凌天这家伙真是太奇怪了。你说吧,他长得比那些什么当红小生还要帅,可是呢却是一个打工仔。唔,还有啊,他还是一个超级强壮的男人,刚刚我偷偷摸了一下这家伙身上的肌肉,真的比那些健身房的大块头还要硬。”

    说到这里,美女警官的脸就更红了。

    美女总裁白雅咯咯笑道:“小雅,刚刚我还在替你担心,生怕凌天这家伙吃你的豆腐,这倒好,没想到反而是你在占他的便宜啊?对了,那家伙真的有那么强壮?你都摸了他哪里?”

    美女警官俏脸更红了,当着闺蜜的面谈一个男人有多强壮,这不是春心荡漾是什么?不过好在她跟美女总裁白雅也是无话不谈的闺蜜,所以她才小声道:“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我就摸了一下他的胸肌,还有二头肌。不过说真的,就算是那什么史泰龙啊施瓦辛格的肌肉,只怕也比不起凌天这家伙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出来的,难怪吃那么多!简直就是个饭桶。”

    美女总裁伸手在美女警官的身上偷袭了一把,笑道:“色女郎,是不是动心了?要不我给你们牵线搭桥,成就一桩美事如何?”

    美女警官被闺蜜这样一摸,似乎酒也醒了大半,她一把拉住美女总裁的手,往床上一拖,两大美女就滚到床上去了,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才并肩躺在一起,这场面要是让凌天看到,只怕他当场就要流鼻血了。

    两位极品大美女都是衣衫凌乱,俏脸酡红,星眸微闭。

    美女总裁突然道:“对了,今天晚上凌天真的打伤了十几个人?他有那么厉害的话,怎么会在工地上打工,又到我公司来应聘编辑?像这样的身手,就是随便去做个老板的保镖,只怕也是月入过万吧?”

    美女警官咯咯笑道:“不错,我也很奇怪,像他这样能够一个打十几个的,真的很少见,而且他还一点伤也没有。这就不是普通的练家子可以相比的了。难道说他还有秘密?或者说,这家伙就像是那些网络小说写的,从大山里面走出来的高手?好像我有点想多了。嗯,他还可以干一种职业,比当保镖更赚钱。”

    美女总裁问道:“他还能干啥?”

    美女警官咯咯笑道:“做小白脸,让你这样的富婆包养啊!说真的,小雅,你有没有想过包养凌天?他长得那么帅,又是那么强壮的男人,可以说是富婆的最爱了。哈哈哈!”

    美女总裁白雅伸手在美女警官的腋下挠了一下,“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花痴啊?看见帅哥就拔不动腿,还让人家摸半天。我的白马王子,一定要跟我一样热爱网文,一定要懂得欣赏网文,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一定要把我捧在掌心上爱我!”

    说到这里,美女总裁也不禁在想,凌天他是这样的人吗?

    美女警官笑道:“我觉得凌天就符合你的要求啊!只可惜穷了点,我想你爸妈肯定不同意,哈哈哈,所以你就别想了!最多把他当小白脸养着,这样也不错啊!”

    美女总裁一把抱住美女警官,在她身上到处袭击,一边笑道:“青青,你要是喜欢凌天就明说嘛,我不会跟你抢的!伯母不是一直在催你找男朋友吗?我看你把凌天带回去就很不错,伯父伯母肯定喜欢。”

    ……

    “啊请”!凌天刚刚走出酒店大门,就打了一个喷嚏,难道是天气太冷了?凌天可不知道两位极品美女还在背后谈论着他呢!还以为自己着凉,不过转念一想,凌天知道以自己的身体来说,已经是寒暑不侵了,怎么可能着凉?

    拦了一辆出租车,凌天就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
正文 第六百零四章 八极拳法
    &bp;&bp;&bp;&bp;还有一个月才入职,凌天也没什么事做,但是想到跟美女警官赵青青有约定的,要在擂台上跟她打一场,凌天自然是乐得奉陪了,他也想看看美女警官到底有多厉害?

    所以凌天除了上网在临港网络作家群里水群以外,就是在家里练拳了。 尽管凌天已经彻底告别了黑市拳台,但他的武功可没有撂下,追求武道极致也是他的人生目标。

    凌天租的这套房子,是个两室两厅的小户型,此时客厅里,凌天正在挥汗如雨地练习着八极拳,虽然是大冬天的,但凌天却是赤着上身,他身上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随着他的动作,那些肌肉如同有生命一般地律动着,如果是美女们看见了,只怕十之**都要犯花痴了。

    一年前,凌天在地下黑拳界,可是有着美女杀手的称号!他英俊的面庞,加上健美的身体,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富家千金和富婆,那些女人可是疯狂得很,不过凌天都只是跟她们有露水情缘,并没有动真感情。

    要知道黑拳手,就像是把头挂在裤腰带上,随时都有可能倒在拳台上,即使是像凌天这样的黑拳之王,也不敢说永远都无敌。所以他现在及时退出来了,也是想明白了这个道理。

    国术功夫可是博大精深,比如说三大内家拳,太极形意八卦,那都是闻名世界的拳种。凌天最喜欢的还是形意门的形意拳和八极门的八极拳。八极拳的动作极为刚勐,招式上也是硬打硬开,是一门极为霸道的功夫,这一点倒是跟黑市拳有些相像。

    八极拳是枪术演化来的,以臂当枪,扎到人非死即残。练到高层境界,也有洗髓之法,那就是“哼!哈!”二音。控制全身的骨节肌肉,有规律的震荡出“哼!哈!”两种声音来,鼓荡全身气血,达到洗髓的目的。

    凌天现在的功夫也到了化劲巅峰境界,不过几年都他都无法突破,要知道只有进入更高的丹劲,才能算得上是踏入武学巅峰。当然现在,他的化劲功夫甚至连子弹也可以躲得过,化劲高手算是睡觉中,只要被人带有敌意的目光锁定到身上,也会在这刹那惊醒,弹身跳起。化劲高手,就算是一只苍蝇无意落到了身上,也立刻会敏锐的感觉到,暗劲自然勃发,震死苍蝇。

    要知道一个人功夫再厉害,也是怕子弹的。但是功夫到化劲层次,就可以做到提前预知危险,躲避子弹,甚至是不幸中了子弹,肌肉也可以自动生出反应,将子弹夹住。所以,化劲高手是很难被子弹打死的,除非是遇到密集的子弹,比如自动步枪的扫射。

    凌天知道,在国术最为辉煌的年代,曾经有不少的化劲高手。武神孙禄堂、八极神枪李书文等人自不必说,清末的宫宝田甚至还有过连躲二十发子弹的纪录。1922年,东北军阀张作霖听闻清宫大内高手宫宝田还活着,就派人邀请他担任奉军总教练。两人见面之时,因宫宝田身材瘦小,张作霖怀疑他徒有虚名。宫宝田愿一展身手,退至二十步外请张作霖开枪打他。张作霖枪法奇准,能百步灭香火。张连发两枪,皆未击中,待到还想发第三枪时,宫宝田已闪到他背后说:“谢谢大帅枪下留情。”这使得张作霖大为佩服,并委任宫宝田为东三省巡阅使兼奉军总教练。

    凌天练的八极拳又叫巴子拳,本意是取农具耙子的意思,意即五指如耙,指掌之力也是相当厉害的,当年神枪李书文据说在房间里练掌,打得空气波动,震颤了窗户纸,能用掌风吹灭五米外的蜡烛,功夫真假先不论,却证明八极拳同样重视指掌功夫,占先机一般用的八大招与六大开这些大招势,真正取人性命,还是用五指耙打人要害。所以靠就带了拖尾,肘就带了翻手爬山绷提之意。

    只见客厅内的凌天此时发劲一抖,全身立刻筋骨齐鸣,接二连三的炸响连番迸发,就如甩鞭炮,一路向下退涌。从颈项,一节节嵴椎,胯骨,大腿根,膝关节,胫关节,脚趾关节,两条手臂,手指关节,全身筋骨,无一部雷鸣鼓动。

    而凌天身上那些健硕的肌肉,也好像波浪一般起伏,这是内劲在身上运行的表现。

    要是美女警官在这里的话,看了凌天展示的功夫,她还敢跟凌天较技?那简直就是拿鸡蛋碰石头了。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凌天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凌天不得不收势,停了下来。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自己那个未来的上司,合租室友,美女大神史洛洛打来的电话。

    凌天暗道,难道说美女大神这么快就要搬过来了?虽然跟美女大神同在一个屋檐下,是无数吊丝男梦想的美事,但对于凌天来说,就不一定那么美好了。美女大神不但制定了不平等条约,还是他的上司。

    以后就不能再像这样,随便的在客厅练拳了,就算是在自己那卧室里,要是练拳的时候发出这样的声音,只怕美女大神也会有意见吧?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美女大神看到自己如此厉害的一面,否则,以美女大神的见识,还不把自己当超人或是怪物了?

    凌天轻触接听键,只听见话筒中就传来一道美妙的女声:“凌天啊,你在干嘛,这么久才接电话!”

    凌天呵呵笑道:“洛洛女神,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

    史洛洛呸了一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们不是签了条约的吗?现在我已经把这边的事情都解决好了,我想现在就搬到你那里去,怎么样?”

    凌天哈哈笑道:“好啊,没问题,我随时欢迎洛洛大神过来跟我一起合住,这样的话,也好向洛洛女神请教一些网文写作的技巧不是?”

    史洛洛在电话里面笑骂道:“你就做梦吧!你可是签了条约的,没有我同意不准进我的房间。好了,不跟你多说了。今天我就搬过来,但是我请不起搬家公司,咱们的老板安排了一辆商务车给我搬家用。你能不能过来帮我搬一下东西呢?”
正文 第六百零五章 搬运工
    &bp;&bp;&bp;&bp;凌天苦笑道:“洛洛大神一句话,我这小扑街还不得赶紧来么?再说你也是我的上司了,我就想拒绝也不行了呀!好了,我这就打车过来吧。 你的具体地址告诉我一下,我还找不到呢!”

    史洛洛呵呵笑道:“就知道你最好啦!我住在北桥寺天空花园22栋1205号,等会儿下楼等你啊!”

    凌天笑道:“好,我马上来!最多半个小时。”

    凌天抓紧时间洗了一个澡,要是带着一身的汗味去见美女大神,把美女大神吓得不敢来了,那不是前功尽弃么?

    凌天穿戴整齐,然后迅速下楼打了辆车,飞速赶往美女大神史洛洛所说的北桥寺天空花园。

    等到凌天走到22栋楼下的时候,凌天就看到一辆别克商务车停在门厅外,此时美女大神史洛洛就风姿绰约地倚在别克商务车边上,她一身新衣服,上身是一件粉红的羽绒服,还有一些好看的花纹,下身穿着一条蓝色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清新漂亮。

    看到凌天来了,美女大神史洛洛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看得凌天一阵心跳加速。

    史洛洛对凌天招了招手,喊道:“高手,在这里。”

    凌天听到史洛洛那甜美的声音之后,几个大步走过去,笑道:“这车子不错嘛,是咱们雅玉小说将来的公车?”

    史洛洛点头道:“嗯,现在两点半,你迟到了五分钟哦!”

    凌天暴汗,美女大神还看了时间的呀!

    凌天点点头道:“洛洛,这个,路上有点堵!”

    史洛洛嫣然一笑,如同牡丹绽放:“我又没有怪你啦!你能来帮我搬家,我就很感动了!好了,咱们这就上楼吧!”

    说完,史洛洛就拉起凌天的大手,向这栋楼的门厅走去。

    凌天的大手忽然被美女大神的小手抓住,一时差点石化,他没有想到美女大神如此平易近人呢!不过她的手真的很嫩滑,柔若无骨。

    跟着美女大神史洛洛坐着电梯到了十二楼,来到1205号,美女大神敲了敲门,门很快打开,凌天看到一个打着哈欠的眼镜男出现在门口。

    这个眼镜男应该就是美女大神的同学了吧!凌天想着,这眼镜男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有如此美女相伴,还一副乞丐般的打扮。整个人就像中吸了大烟似的,没有一点精神,一头凌乱的头发上,还有不少的头皮屑。

    也不知道美女大神怎么会跟这样的男同学合租?凌天有点想不明白。一个是极品美女,一个是吊丝男,根本就不搭配啊!太不科学了。

    眼镜男打量了一下帅气逼人的凌天,带着一丝丝酸意道:“洛洛,这就是你的新伙伴?这家伙看起来不太安全啊!你不怕发生什么意外吗?还是住在这里吧!”

    史洛洛粉面含霜,哼了一声道:“要你管啊!凌天是我的下属,他怎么可能对我怎么样?住在这里我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个女生会愿意跟你合租?凌天长得比你帅,比你爱干净,还热爱网文写作,我就是愿意跟他合租。好了,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帮我搬一下东西吧,要是不是愿意,也没有强迫你。”

    眼镜男摇了摇头道:“随便你吧!搬东西这种累活,叫个棒棒军来不就行了,我可没力气搬,现在我要去打游戏,刚刚打到最激烈的时候,就被你们打断了,现在我得赶紧回去继续打。不送了!”

    说完,眼镜男自顾自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史洛洛和凌天晾在了一边。

    凌天忍不住偷偷笑出声来,史洛洛看了他一眼,哼道:“怎么了?很好笑吗?”

    凌天摇头道:“洛洛啊!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你怎么会跟这样一个奇葩男住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他会是这个德性吗?你们好像是同学哦!”

    史洛洛怒气未消,听到凌天这样一说,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原来不是这样的啊,当初我不也是因为一时找不到合租的人,才跟他合租的嘛。我想着大家是大学同学,也好互相照应一下,而且总比找一个陌生男人合租好吧?”

    凌天摸了摸鼻子道:“洛洛,你是在说我吗?我就是一个陌生男人,你不怕我吗?”

    史洛洛伸出玉手,比划了一个剪刀的姿势,哼道:“凌天,我警告你啊,不要对我动什么坏脑筋,否则你的坏东西,就会像这样,咔擦一声,你的明白?”

    凌天暴汗,原来美女大神还是一个暴力女啊!这样的动作,也做得出来,想一想就觉得下面凉嗖嗖的!

    凌天连忙道:“啊,洛洛,你的东西在哪里,我现在就去给你搬吧!”

    见到凌天露出害怕的样子,史洛洛得意地道:“瞧你那小样,就你这样还想把我怎么样啊?好吧,我的东西有点多哦,你要跑好几趟了!”

    说完,史洛洛便拉起凌天的大手,来到了她的房间。

    美女大神的房间看起来并不大,只有十来平米,但是里面的东西摆放的倒是错落有致,没有丝毫违和感。而且,刚进入屋子里面,便闻道了一股淡淡地香气。当然,这个不可能是她的体香。虽然很多人都说女生有体香,但是凌天却从来没闻到过,而且他也不信。

    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面,摆放着一张一米五左右的床,里面摆上了很多小女生比较喜欢小物件。床的前面,放着一只粉红色的电脑桌,桌子上面除了一个粉红色的笔记本电脑之外,还有着一些梳妆盒之类的东西。同时,梳妆盒旁边还有着一些手链之类的小饰品。

    在笔记本旁边,还有着一个粉红色的小台灯。此时,已经不必多说,美女大神一定很喜欢粉红色,不然她也不会买那么多粉红色的东西。

    当然,也并不全是粉色的东西。比如衣柜就是那种带有纹理的原木色衣柜。想必这个衣柜一定是这间房间的原本的主人的。

    就在凌天正观望着这房间中的一切的时候,美女大神说话了:“喂,凌天,难道你没有进去女孩子的房间吗?咱们现在就开始搬吧,东西也不多,就几个大包包,还两个大箱子。”

    “嗯,好的。”凌天答应道。凌天也明白,当棒棒军的时间,即将开始,不过搬这么点东西对凌天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也没有两百公斤。
正文 第六百零六章 同居时代
    &bp;&bp;&bp;&bp;要知道凌天在暗劲层次的时候,就已经是每天做十几组几百公斤深蹲,而黑拳手们做深蹲的时候,少说也要扛三百公斤的重量,这只是三流黑拳手的成绩。 顶级拳手,至少也要达到五百公斤。

    凌天开始扛起包包,他一下子就扛起了三个包包,这些包包虽然大,却并不重。

    那些大包包里面,最多的就是衣服了,各种各样的衣服都有啊。美女大神的衣服的十分之一都要比凌天全部的衣服多。唉,没办法,女人嘛,特别是漂亮女人,有的可是一天一换一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重复的。可以理解的,俗话说的好,人靠衣装嘛。

    看到凌天一下子扛起那么多包,美女大神连忙道:“哎,凌天,你少扛一点嘛,别闪了腰,要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

    凌天嘿嘿笑道:“洛洛,你太小看我了,就这点重量,再加个五倍,我也搬得走,只不过体积太大了,出不了门罢了。要知道,我可是专业的棒棒军。”

    美女大神感激地看了凌天一眼,柔声道:“嗯,凌天,你慢点哈,我给你开路!”

    说完,美女大神就走到大门口,给凌天开门。唿,忙了十多分钟,美女大神的东西终于搬完了。

    “唿,总算搬完了,累死我了。”凌天坐在一旁的别克商务车旁边的路沿石上,喘着气说道。就算是再健壮的人,一口气干这么多活也受不了啊。

    其实凌天只是装的,要知道他以前训练的时候,一天可是扛着重达五百多公斤的杠铃,做几百次深蹲,然后还有卧推,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完全是毫不费力的。不过,在美女大神面前,他也想装作辛苦一点,好让美女大神心中对他产生感激之情呀!

    “嗯,辛苦你了。”美女大神洛洛感激地说道。说完,从她肩上的挎包中掏出了一包心心相印的纸巾递给凌天。凌天也不在扭捏,一把接过纸巾,然后开始擦额头上的汗水。现在虽然是冬天,但是凌天故意整得自己汗流不止。他整整将纸巾里面的纸用掉了十几张才勉强将额头上的汗擦干。但是,身上的汗就不好擦了,只能等到回去之后洗澡了。

    “嗯,走吧。”美女大神洛洛说道。

    不过,进了车里面之后,美女大神洛洛皱了皱眉,因为车里面的空间现在都被大包包占据完了,剩下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

    毕竟,这个只是个商务车,凌天满身都是汗,身上也是弄得脏兮兮的。这时候凌天坐在副驾驶上,就有一股男人的汗味传入她的鼻中。

    虽然不是太难闻,但是那种男人的气息却是刺激着她的芳心。

    凌天看到美女大神心神不安的样子,也怕她开车分神,到时候出事可就不好了,于是凌天笑着说道:“洛洛,我坐后面去吧。”

    “没事,后面那么挤,你这么大块头,哪里坐得下。”美女大神望了凌天一眼,羞涩地道。

    到了凌天住的新明港湾,凌天又再次变成辛劳的棒棒军,把美女大神的东西都搬到了家里。

    美女大神看到凌天汗流了不少,便推着凌天去洗澡。

    凌天被一双小手按在身上,虽然是冬天,但是凌天穿得并不多,就是一件加厚衬衣和外套,他能够清晰感觉到美女大神的小手在颤抖着,看来这美女大神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呢!有趣!

    到了卫生间,美女大神也被凌天的男人味熏得忘记离开,凌天嘿嘿笑着,麻利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极完美精悍的男性健美身躯。

    美女大神害羞的十指捂住眼证明自己的清白,却难逃这具很有型躯体的吸引,于是手间开叉偷偷欣赏起来。

    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如同猎豹一样充满爆炸力,结实健美的胸膛,八块腹肌整齐排列着,还有高高拱起的二头肌三角肌,都在肆意彰显着凌天的阳刚,但这却不是健美大赛,凌天也不是健美运动员。

    美女大神一颗芳心忍不住像小鹿一样乱撞,脸上也变得如同火烧,但是她的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迈不开脚步。

    她的内心极度的矛盾,既想看可是又太羞人了。她甚至能感受到凌天那颗砰砰有力跳动的心脏。凌天每次一唿吸,热气吹过她的耳垂,都让她情不自禁的浑身发热,身上都出现了异样的酥酥麻麻感觉。于是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觉沁出了细汗。而脸蛋更是红的堪比秋后的苹果。

    凌天忽然笑道:“洛洛,看够了没有?我要洗澡了,难不成你想跟我一起洗?”

    “没有,不!谁要看你啊!臭流氓!”冷不丁失言,美女大神赶紧拿开手正色狡辩道!

    “看就看呗,还反咬一口,真是白辛苦了。”撇撇嘴,凌天就准备脱裤子。

    “啊!”美女大神赶紧逃出了卫生间,她可不想再那么出丑了。刚才她可是看得心灵都快被污染了。

    美女大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发呆!刚才那些画面,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现在她的眼前还是凌天那强健的身躯和坏坏的微笑。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美女大神忍不住用目光偷偷地瞄向卫生间,虽然磨砂的玻璃门挡住了凌天的身躯,但是从外面还是能够看到一个模煳的身影。

    美女大神忍不住浑身发热,她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那家伙不就是长得帅点,身体强壮点吗?不过,他一身的肌肉好有美感,比起那什么大卫雕像,还要令人心动多了!难道老娘喜欢上了这家伙?

    美女大神啐了自己一口,史洛洛啊史洛洛,难道你变得这么色?居然去偷看男人。

    史洛洛正在失神,突然就听到卫生间的凌天大声喊道:“洛洛,在吗?”

    史洛洛走到卫生间门口,大声道:“高手,你这家伙大叫什么?又想耍什么阴谋?老实交待!”

    凌天苦笑道:“洛洛啊,那个,刚才进来的时候,我没有拿换的衣服呢!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就在房间里面的衣柜里,给我把那件白色的睡袍拿过来就可以了。”

    “靠,还要老娘给你拿衣服!”不过说归说,史洛洛还是进了凌天的房间,从衣柜里找出了件白色睡袍,她可不想呆会儿凌天光着身体跑出来。
正文 第六百零七章 秀色可餐
    &bp;&bp;&bp;&bp;将睡袍拿到卫生间门口,史洛洛大声道:“找到了,我怎么拿给你?”

    水流冲击在凌天身上,飞溅到了四处都是,整个卫生间弥漫着白色的雾气。

    凌天的身材实在是太完美了,那肌肉和线条,这要是去参加世界超模大赛,他准保是能拿下冠军来。那样,会有多少美女投怀送抱呀?当然,凌天就是不参加那什么超模大赛,也有无数美女投怀送抱,就是门外的美女大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史洛洛不就是在电梯投入凌天的怀抱了么?

    凌天就想到了站在外面的史洛洛,被水这么再一冲激,反而是更刺激了。

    凌天戏笑道:“洛洛,我打门打开一道缝,然后你把睡袍递过来就行了,不许乱看哦!”

    美女大神呸了一声道:“谁要看你?别自作多情了!好了,睡袍来了!”

    凌天也忍不住想逗美女大神,便在接过睡袍的时候,在美女大神的小手上摸了一把,吓得美女大神连忙跑到了自己的房间。

    凌天三下五除二,洗完澡,便把睡袍穿在身上,然后迅速跑回自己房间,这时候他发现美女大神也回房间了。

    凌天在房间里回味着刚才美女大神的窘迫,不禁笑了起来,这样的美好同居时代,竟然真的就过上了!这是凌天以前想也没有想过的。

    美女大神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凌天洗完澡,回房间了,她便拿起自己的浴袍,也走到卫生间去洗澡了。今天她收拾东西也忙得出了不少汗,不洗的话也很难受。

    凌天穿好衣服来到客厅的时候,忽然一声尖叫在浴室里传来!

    “高手,没热水了!”是美女大神焦急的声音。

    现在是冬天,没有了热水,在浴室里面虽然也有取暖器,但是还是会很冷的。

    凌天纳闷的道,“啊!不至于啊,不是显示烧热了吗?难道是热水器坏了不成!”曹小雷骂骂咧咧的抱怨着来到了洗手间的外面,而他的脸却是一脸的笑意。

    凌天看了看外面的热水器主机,然后对美女大神道:“洛洛啊,这热水器显示没问题啊,火都还烧着呢。”

    “那你快进来看看,我才洗了一半啊,气死人了!”美女大神急道。

    “等会别慌。”凌天正色道。

    等到美女大神打开洗手间的门,凌天进来一看浑然有种进了实现了多年梦想的激动,他终于看到了洗澡的美女大神。

    热气弥漫的空间里,史洛洛身上披着单薄的浴袍,虽然这袍子足够遮掩她玲珑火辣的身材,不过裹得有点不彻底,腿下面恰好有一个空档,让凌天眼睛都直了。虽然凌天也不是没见过美女,更不是初哥,但跟美女大神这样在一起,还是第一次。

    美女大神浑身还有沐浴露的泡沫没有冲净,肌肤滑滑的富有光泽。

    湿漉漉的头发垂在洁白的香肩上,黑与白交叉,就连那张红唇,也是红的娇艳美的醉人。

    凌天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洛洛啊,你把热水的开关开得太大了。现在可是冬天呢,自来水的温度只有几度,这个热水器功率不够高,自然水就不热了。好了,我帮你把它关小了一点,现在应该可以了。”

    凌天离开了卫生间,美女大神才开始再次洗澡。

    很快美女大神洗好澡,回到房间后,又换上了睡衣走了出来,脱掉那身粉色羽绒服和牛仔裤之后,松开头发换上清爽的睡衣,她就如换了一个人,那种扑面的知性美女味道顷刻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邻家妹妹的感觉。

    而且是那种极品的,连梦里都能回味无穷的邻家妹妹。

    修长的美腿,曼妙的身材遮挡不住,这下都完美的展现出来,瞅几遍别说养眼,就是连饭不吃也饱了,真是秀色可餐啊。

    美女大神道:“高手,今天晚上我就给你做一顿饭,感谢你今天帮我搬家,怎么样?”

    多少年前,其实凌天期盼的就是这种日子,有个漂亮的女人,无怨无悔的给他做饭,温柔体贴的照顾他,一日三餐都不愁,吃的舒舒服服,看的养眼滋润。

    这点美女大神做到了,而且是让人竖大拇指的做到了。不过,美女大神又一句话,就把凌天的美梦给弄醒了。

    史洛洛咯咯笑道:“只是今天晚上哈!以后我可没有那么好心给你做饭,你要是愿意呢,咱们就一起做。不然,你就自己去外面吃,或者是叫外卖啦。”

    凌天苦笑道:“那好吧,我还是选择在外面吃啦!做饭真不是我擅长的项目。”

    史洛洛娇笑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到时不准蹭我饭吃。”

    凌天木然的笑了笑,然后回到房间去上网了。

    美女大神系上围裙开始做饭,没一会就是三个菜一个汤做好了,她果然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等端上了餐桌,看着凌天开心吃饭的时候,美女大神的心虚感才稍稍减轻了一些。

    “好吃,不错。”凌天夸道。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谁下厨。”美女大神史洛洛得意的仰头道。

    “我说的是榨菜不错,别误会。”凌天哈哈大笑道。

    屋子里孤男寡女,却也没什么别扭,一个瞪着眼看的赏心悦目,一个眼睛不好使浑然不觉,倒也没什么冲突,两人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聊起了天,一直聊到晚上九点后,两人才各自回到自己房间。

    当然,睡觉还早啦,美女大神史洛洛还要码字,现在她还在写着一本女频玄幻小说呢。

    而凌天呢,自然还是继续水群。

    临港网络作家群里面很冷清,没有人冒泡。

    凌天想了想,便发了一条消息。

    国术高手:哈哈哈,跟美女大神同居的感觉真好啊!

    凌天把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还不到一秒钟便有人回复了。

    唐芊芊:什么,浅浅真的搬到你那里去了啊?

    素颜美女:凌天,你最好老实一点哈!不要做坏事。

    国术高手:两位美女大神,我是好人,大大的好人!那种猥琐的事情咱干不来。

    唐芊芊:你就装好人吧!谁不知道你是群里第一大猥琐男!别半夜跑到人家浅浅的房间里就好!

    可欣:嗯,我相信高手是好人,那天在临港工商大学,高手可是大展神威,上演了英雄救美的好戏,把校花救了,还打得富二代狼狈逃跑,说不定人家高手都已经跟校花好上了呢!
正文 第六百零八章 隐形富豪
    &bp;&bp;&bp;&bp;凌天一看,这个可欣好像也是一个新入群的网络写手,看头像应该是女的,不过真人就不知道的。

    唐芊芊:可是我听说那天,猥琐的高手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吃人爱大校花的豆腐呢!

    凌天还没有回复,就有人帮他回复了。

    可欣:我作证,那天我可是在场亲眼目睹的。是那个大校花自己抱着高手不放的,要说吃豆腐,那也是大校花吃高手的豆腐呀!

    唐芊芊好像跟凌天有仇似的,凌天知道这大概是因为以前真正的国术高手老是调戏人家美女大神,搞得现在美女大神唐芊芊已经对国术高手这个名字刻骨铭心了。当然是恨之入骨的那种。

    唐芊芊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

    唐芊芊:要我说啊,高手就是一个大笨蛋。你们想啊,那个富二代是谁?那是临港有名的花花大少爷啊,高手是什么人?一个吊丝猥琐男,没有背景没有势力,说不定那个富二代杨俊已经在准备弄他了。高手,你就小心点吧,别连累了我们的美女大神浅浅。

    国术高手:我说那个唐芊芊,你有必要这么针对我么?如果我告诉你,那个杨俊已经被我收为小弟,你信不信?

    唐芊芊:你就吹吧!你能让人家蒙大少爷做小弟?除非你是那个一次打赏百万人币的土豪读者大梦万秋还有可能!你写书写出幻觉了吧?脑残!

    国术高手:其实,我就是那土豪!你信不信?

    唐芊芊:完了,完了,你这个猥琐家伙已经彻底疯魔了!好吧,如果你能证明你是那个传说中的土豪读者,我们就相信。

    可欣:我相信高手!他是好人!

    国术高手:额,唐芊芊,你要怎么才相信?要不这样,我就给咱们的美女大神浅浅打赏一千万书币。你们明天去看浅浅的书,如果大梦万秋真的给她打赏了,就证明我没有骗你们,怎么样?

    可欣:好啊,好啊!

    唐芊芊:你就吹吧!你要真是那个土豪读者,你还用得着租房子住,还应聘责任编辑?

    国术高手:哥只是厌倦了那种土豪的生活,想过一下平常人的生活,不行吗?在江湖中,哥从来都只是传说!

    唐芊芊:鬼才信你!哎呀,我还有八千字木有码!不跟你这猥琐家伙说了,继续码字!

    群里又陷入的沉寂,看来大神也好,扑街也好,都去码字了。

    凌天笑了笑,然后打开了潇香,找到了浅浅的书,然后凌天又注册了一个帐号,用户名赫然就是大梦万秋!

    要知道凌天以前可没有在潇香看过书,因为这里全部是女频小说,李知道就算是自己用大梦万秋的账号给美女大神浅浅打赏一千万书币,也没有人会相信这个大梦万秋就是他,作家群的里人只会认为那是一个天大的巧合罢了。

    凌天熟练地通过网银给这个账号充值,十万块人民币在凌天的眼中,实在一个小数目,不过他知道,对于美女大神浅浅也就是跟他合租的史洛洛来说,还是不少了。

    毕竟美女大神史洛洛写书几年,总共才赚二十多万块,而且她又全部给了父母,她还真是一个无比孝顺的女儿呢!凌天其实也很感动,美女大神史洛洛这样不啃老,还自己写书挣钱孝敬父母的九零后女孩还真是难找了。

    所以,凌天打赏这十万块,也是希望史洛洛能够过得更好。当然,凌天也有私心啦,现在史洛洛可是欠着房租的,等这笔打赏分成五万块到了史洛洛手上,她不就可以交房租了吗?

    不过凌天仔细一算,好像自己损失挺大的!十万块出去,就回来三个月房租,也就是一千多块,这个买卖还真是亏大了。

    不过凌天喜欢这样,他希望看到美女大神每天都笑逐颜开的,也许美女大神一高兴,就同意让他吃美女大神做的饭呢?这种日子,就是拿一百万块也不一定买得到呢。这个买卖滑算!

    凌天打赏了一千万书币,就躺到床上去睡了,他必须要好好休息一下,因为明天可是跟美女警官约好打拳的日子。虽然美女警官的功夫不值一提,但凌天还要隐藏自己的功夫,所以明天必然有一场激烈的战斗!

    再说史洛洛,现在她在潇香的老书已经完结了,新书是发在芸梦书院的,不过史洛洛的书也是越写越扑,刚开始的时候,她一个月还能拿上万稿费,现在却是只有两千多了。

    其实这也是很多网络作家的写照。如果不是真正的封神,也就是有一部影响力极高的作品,稿费连续两三年维持在两万元以上的,都还不能算是真正的网文大神,充其量只能算是小神或是半神。

    像史洛洛这样的网络作家,也有很多,他们的某一本书成绩不错,但是一开新书就扑到爹妈都认不得了!所以很多网络写手有了一本成绩不错的书,都会尽可能一直写下去,因为没有真正封神,开新书的话,就很有可能扑街。

    史洛洛一直码到凌晨一点,才完成了八千字的任务。她看了看新书惨淡的成绩,比起很多新人都不如,只怕上架之后能拿到两千一个月都算不错了。老书虽然完结了,但还有一些订阅稿费。

    所以史洛洛还是会经常看一看潇香的作家后台,关注着订阅数量的增长。

    不过当她打开作家后台,却被画面震惊了!一千万书币!有人在三个小时前打赏了她一千万书币!这意味着她可以在下个月拿到五万块!

    史洛洛失眠了,今天不但是搬到这里来的第一天,而且还看了凌天那雄壮的身躯,以至她码字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乱的,当然码出来的章节自然没有什么质量可言了。

    最后,又遇到土豪读者打赏十万块,这可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照例码完字,她又打开临港网络作家群,便看到了凌天在作家群里跟唐芊芊等人的对话。

    史洛洛有些纳闷,为什么凌天这家伙要打赌?难道那十万块是凌天打赏的?不过再一想,这显然又不可能,因为凌天哪来那么多钱?要有这么多钱打赏,他还用在工地上干活,还需要应聘两千块工资的责任编辑吗?

    所以这么想来想去,史洛洛就失眠了!一会儿又是凌天那雄健的身躯,一会儿又是千万书币打赏。
正文 第六百零九章 黑市拳王
    &bp;&bp;&bp;&bp;第二天早上,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美女大神竟然还没有起来,心道这史洛洛还真是个夜猫子,还在睡懒觉。 凌天也不管她了,直接就出门去力美健身会所,今天还要跟美女警官有一场大战呢。

    就在凌天出门的时候,美女警官赵青青也在南都公安分局刑警支队准备去力美健身会所。

    队里的几个年轻警察听说他们的美女副队长要去跟一个不自量力的家伙打擂台,便吵着要去看热闹。

    “青青姐,下个月你就要参加临港市的选拔了,听说这次仅仅是选拔上了,就要记二等功,而如果能够代表临港市公安系统去首都参加全国的比赛,那就更不得了,全国冠军不但有五十万的奖金,更重要的是能够成为重点培养的对象。”一个年轻女警眼里都是羡慕的神色。

    这些年轻警察都知道美女副队长赵青青家里很有背景,而她本人也确实厉害,好像还有一些家传的功夫,在南都公安分局是打遍全局无敌手。从公安大学毕业两年多就当上了南都公安分局的刑警队的副队长,可以说是这些年轻人的偶像了。

    不但如此,赵青青还是临港市公安系统最漂亮的一支花,不但漂亮,又有能力,还有背景,这样的美女警官,却偏偏没有男朋友,据说连恋爱也没有谈过呢!所以这些年轻警察便很是好奇,到底是谁敢挑战美女副队长?

    年轻女警是羡慕,而那些年轻小伙子就只能是暗中yy了,不过他们也知道,美女副队长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看上他们的,追求美女副队长的人多了去,无论是富二代、钻石王老王,就没有一个成功的。

    另一个年轻男警察笑道:“队长,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挑战你啊?”

    赵青青哼了一声道:“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上次那件网吧斗殴案子你们应该都知道的,那家伙一个人把十二个人把成重伤,的确有两下子,这次我就是看看,那个家伙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不过一说到凌天,美女警官的脸就红了,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在白雅的车上,自己躺在凌天怀的情形,到现在她都还在回味呢!还有在酒店里,那家伙更是可恶,竟然把手伸进自己衣服里,虽然说是为了擦自己呕吐出来的污物,可是自己都给他吃了豆腐。那家伙真可气,一直都没给自己打过电话,都是自己主动给他打的。

    一个年轻男警察谄媚地道:“要我说啊,那家伙就是皮痒了!我们队长那是什么人?就算那家伙能够打倒十二个人,也就是运气好罢了,我相信队长可以把他揍得老妈都不认得!队长,我们给你加油助威!”

    那名女警也笑道:“青青姐,我看你也应该找个男朋友了。不过说真的,青青姐,你就没有考虑谈一个男朋友吗?那些追求你的人,都快把咱们刑警支队的门都堵起来了,难道里面就没有一个让你看得上的吗?要不,你就有男朋友了。”

    赵青青没来由的脸一红,她想到了凌天,那家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过那家伙虽然外形条件什么的都可以,就是身份太低微了一点,以前在工地上搬砖,现在虽然说也应聘上了责任编辑,可是收入也太低了,就养活他自己都难,怎么成一个家?何况,自己的父母肯定也不会同意她跟一个穷二代谈恋爱的。

    另外几个警察也跟着起哄,赵青青有些招架不住,伸手就从桌子上拿起来一本《黑带》杂志,翻开之后,指着上面一篇介绍黑市拳的文章上配的一张照片道:“我没有男朋友啦,那些人我一个也看不上,不过如果是他,我倒是可以考虑的。呐,就是这个绰号勐龙的拳王,听说他是华人,是黑拳界少有的保持全胜战绩的拳手,虽然看不到正面,也不知道长得帅不帅,但是我希望将来的男朋友,功夫要比我厉害才行。”

    刚才说话那名女警不屑地道:“切,什么黑市拳?我在网上看过,大家都说是骗人的呢!说什么一脚可以踢断二十七英寸的钢柱,那不是胡说吗?二十七英寸是多粗?还有,深蹲五百多公斤,还那是人吗?要真是这样,那些拳王泰森之流的,还不被这些所谓的黑市拳手一脚就踢死了?骗骗小孩子还可以。”

    一个男警察却不同意,他激动地反驳道:“英子,不懂就别乱说!你怎么知道这黑市拳是假的?我听说就是在咱们临港市也有地下拳赛呢!虽然不像国外的那样,上来就打死人,但是这些黑拳手功夫真的很强。就说这个勐龙吧,网上的功夫论坛里也有人经常讨论他,据说他是黑拳界半个世纪以来最厉害的拳王,未尝一败,不过可惜的是,他跟已经退出拳坛的老拳王打了一场巅峰之战,获得胜利之后就悄然退出黑拳界,成为了一个永恒的传说,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他可是我的偶像,是我们中国人的骄傲!”

    另一个男警察也激动地道:“是啊!想想就让人激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啊!只可惜从此以后,国际黑拳界的顶级赛事中,就再没有咱们中国人的身影了!”

    美女警官赵青青看着黑带杂志上那个健壮的男人背影,忽然发现这个背影跟某个讨厌的家伙好像!不过,美女警官可不会以为,凌天就是那个勐龙!那根本就不可能,黑拳之王不可能到临港来,再说凌天一直都在临港,就是一个在工地上搬砖的家伙。

    唉,自己真是想多了!赵青青心里叹息道。

    架不住手下的警员们,美女警官赵青青只得带上了几个警员一起去力美健身会所。美女警官和凌天约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所以美女警官是在十二点才到达健身会所。

    不过凌天就去得早了,他十点钟便到了力美健身会所。

    由于不是周末,再者是上午,所以来健身的人并不多。

    健身会所的美女接待看到凌天这么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来了,更是热情地贴了上去,这样的一个客户她可不会放过,如果能够让凌天办会员卡,那么她又可以得到不少提成了。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大帅哥天天来健身,也能够养眼不是?比起那些一脸横肉的肌肉男,凌天看起来要养眼多了。
正文 第六百一十章 肌肉帅男
    &bp;&bp;&bp;&bp;凌天却是笑着说:“美‘女’,今天我是来跟人打拳的,赵青青应该是你们会所的会员吧?”

    美‘女’接待惊讶无比,她一脸同情地看着凌天,柔声道:“对啊,赵小姐是我们这里的高级会员。她已经打过电话了,说是今天中午十二点半要跟人打一场自由搏击,你确定你就是挑战她的人?”

    凌天‘摸’了‘摸’鼻子,微笑道:“对,就是我!有问题吗?”

    美‘女’接待员的目光中充满同情:“我劝你还是不要打的好,你知道赵小姐是什么人吗?”

    凌天点了点头道:“当然知道了,她不就是南都公安分局刑警队的副队长嘛!怎么了?”

    美‘女’接待员叹息一声道:“那你知道不知道,赵小姐是一名搏击高手?就算是我们会所的搏击教练,也不敢跟她打的!只要是来过咱们会所的人,都知道赵小姐的功夫厉害无比,还没有人能够打得过她呢!而且跟她打的人,都会被打得特别惨。所以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不如在我们会所办一张会员卡,经常过来健身,同样是可以经常看赵小姐的嘛!”

    凌天暴汗,这美‘女’接待员还真是有一套,绕来绕去,最后还是想说服他办一张会员卡,这话里的意思,还以为凌天是美‘女’警官的追求者呢!

    “额,美‘女’,为什么这么说?你别误会,我不是她的追求者。零↑九△我们只是切磋一下功夫而已!”凌天解释道。

    美‘女’接待员见凌天还是不愿意办会员卡,便继续道:“你赵小姐不熟吧?看在你长得比较帅的份上,我就给你说说呗!赵小姐曾经放话出来,要想做她的男朋友,就必须要拳台上打败她!所以咯,那些追求者里面,就有些不自量力的家伙,想要挑战赵小姐,可惜他们一个个都被打得够惨的。嗯,看你长得又高又壮的,应该是练过几天吧,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挑战赵小姐了,我们的搏击教练都打不过赵小姐,你也不行!”

    凌天伸出食指在美‘女’接待员面前摇了摇道:“美‘女’,在男人面前,你不能说他不行。这是男人的忌讳,嘿嘿,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就来试试本帅哥行不行!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反而决定,就在你们这里办一张会员卡了!小妞,我要泡你!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美‘女’接待员早就对这样话免疫了,她每天面对这样调戏她的男人可不少,不过凌天却是唯一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她在心里想道,难道这帅哥是认真的吗?怎么办?我好像无法拒绝他呀!他比那些男明星还要帅,还要有型,嗯,还有他的身体好强壮,这根本是那些明星没法比的。

    美‘女’接待员羞答答一笑:“先生,您开玩笑了,我知道你追求的一定是赵小姐了。不过,我还要是感谢您成为我们的力美健身会所的会员,请跟我来吧!”

    凌天点点头,跟在美‘女’接待员的身后,就去接待室办了一张普通的包年会员卡,其实这里虽然是高级健身会所,一年的会员也就是一万块,对于凌天来说,几乎可以忽略。所以凌天痛快地拿出银行卡付款,就成为了力美健身会所的高级会员。

    凌天拒绝了美‘女’接待员给他安排教练的建议,而是一个人走到里面去锻炼去了。开玩笑,这里还没一个教练可以指导凌天的,在凌天的面前那些教练就是给他鞋都不配。

    健身房里,大约有二三十个人在健身,不过多数都是肌‘肉’男,美‘女’就那么五六个。

    肌‘肉’男们纷纷卖力地表演着,把自己的强壮肌‘肉’展现在美‘女’们的眼睛里,说不定某个美‘女’看上了,一身的肌‘肉’就是最好的泡妞利器。

    凌天也准备好好的热热身,好迎接即将到来的搏击比赛。

    那些正在练习的肌‘肉’男们看到一个身材健硕的帅哥走进来,一个个眼中都‘露’出了嫉妒的目光,因为这个帅哥不但长得比他们帅上一万倍,更让他们痛恨的是,这家伙一身的肌‘肉’,比他们身上的肌‘肉’更‘迷’人,用专业的眼光来看,那就是皮脂比例很合适,既不是太低也不高,但是那些肌‘肉’并不是健美练出来的粗大肌‘肉’,而是线条优美,充满了爆炸力的肌‘肉’。

    所以,那些肌‘肉’男们才会羡慕嫉妒恨,这家伙分明就是来跟他们抢美‘女’的嘛!

    凌天刚刚做了几个热身的动作,就吸引来了三个美‘女’,上天就是这么不公平,那些肌‘肉’男们恨得牙痒痒的,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三个美‘女’一看就是那种长年在健身房训练过的,无论身材还是脸蛋都是百里挑一的,她们也是被突然闯入的帅哥型男凌天给吸引住了。因为她们在健身房里好几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既长得帅气无比,一身肌‘肉’线条比国际超模还要完美的男人。

    正所谓异‘性’相吸,美‘女’们情不自禁就来到凌天的身边,装作进行器械训练,实际上是在一边偷偷打量凌天。

    凌天虽然注意到了有美‘女’过来,但他可没有心思泡妞,等会儿美‘女’警官就要来了。

    凌天走到深蹲训练的器材面前,选择了二百五十公斤的重量,现在他可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五百公斤的深蹲,那样的话人家还不把他当怪物?尽管只是二百五十公斤,对于一般的健身者来说,已经是很难达到的重量了。

    当凌天轻松地扛着二百五十公斤重的杠铃做起深蹲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来,特别是美‘女’们。现在扛上重量之后,凌天的肌‘肉’就像是吹了气一样鼓起来了,完美的线条还有他轻松写意地蹲下站起,都刺‘激’着那些肌‘肉’男们。他们可没办法像凌天一样做到。

    要知道二百五十公斤,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人体重的2.5倍,要知道中国人过一百公斤的人是很稀有的,就是那些肌‘肉’男,也少有一百公斤重的。据说,挪威有一个力量举组织,如果你深蹲超过自身体重的2点5倍,且有视频为证,他们会颁发给你一个世界标准大力士的小奖杯。也就是说,不论你体重是多少,当你达到自身体重2点5倍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一个世界级的深蹲高手。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一章 帅哥战美女
    &bp;&bp;&bp;&bp;凌天在健身会所的表现,引得健身美‘女’们都是频频相顾,不过那些肌‘肉’男却是看不下去了,他们只得自顾自地进行训练,不过他们知道,无论怎么训练,都不可能达到那家伙的水平。。 开玩笑,二百五十公斤深蹲重量,看起来还那么轻松,只怕整个临港市都找不出几个。

    他们又哪里知道,这只是凌天减少了一半多重量,要是没有人的话,凌天可以做五百八十公斤的深蹲。

    凌天做了一个多小时的运动,感觉也差不多了,看时间美‘女’警官应该就快来了。

    十二点不到,赵青青带着五名警员到了力美健身会所,不过他们都换上了便装,毕竟他们不是来抓人,而是来看赵青青和凌天打架的。

    健身会所经理一见赵青青来了,便是热情地迎了上来,赵青青是这家健身会所的常客,那名经理对她很熟悉,也很客气的样子。

    听到赵青青说要在拳台上跟先前震惊所有人的凌天打一场比赛,那名经理胖胖的脸上顿时就变了颜‘色’,他有些担心地对赵青青道:“赵小姐,你真要跟他打?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赵青青嗯了一声道:“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拳台还有拳套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吧?”

    胖经理点了点头道:“早就准备好了。好吧,赵小姐,你可得小心点,你的对手很强!”

    说完,那胖经理又看了看凌天,他的目光里面带着一丝怜悯之‘色’,显然他还是认为凌天根本不是赵青青的对手。尽管凌天刚才表现出来的力量很强大,可是搏击不是比谁力气大,而是速度、力量和技巧的综合较量!他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任何一个人包括会所的搏击教练能够在赵青青凌厉的攻势下不败的。

    胖经理办起事来倒是很利落,几分钟之后赵青青和凌天便换上了健身会所提供的搏击套装,站到了拳台之上。

    凌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背心,厚实而宽阔的‘胸’肌显得更加突出,一身的肌‘肉’就好像掷铁饼的大卫一样健美,而且肌‘肉’更是充满了爆炸力,仿佛他一拳出去就可以打破一切。现在凌天的气势也散发出来了,一种舍我其谁的样子,看得观众们都觉得害怕。

    而赵青青虽然身材也比较高挑,差不多有一米七的样子,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也不可能有强壮的肌‘肉’,也就是比普通的‘女’孩子肌‘肉’更紧致罢了,因此她跟凌天站在一起,就像是美‘女’与野兽的现实版。

    不过那野兽虽然强壮无比,却长着一副吸引万千怀‘春’少‘女’的俊美脸庞。零↑九△真是一对奇怪的对手。

    看到有人进行搏击比试,会所里的人都停了下来,纷纷跑到拳台周围看热闹。显然赵青青是这里的名人了,大部分的观众都不看好凌天,因为凌天看起来虽然高大健壮,而且先前也表演了大力士才有的力量,但是观众们知道,赵青青是练过武术的,而且是特别厉害的那种内家拳,健身会所里的搏击教练都远远不是她的对手,因此他们也认为凌天虽然看起来很猛,但同样不是赵青青的对手。

    观众们纷纷为凌天感到惋惜,他们知道这一次赵青青又要痛快地发泄了,凌天最多就是当人‘肉’靶子罢了。

    看到观众们的表情,凌天也明白了,看来在这个健身会所里面,赵青青是名人呐,而且他看到有几名壮汉似乎在同情自己,似乎是不忍看到自己被赵青青痛揍的场面。但是他们又无可奈何的,因为没有人打得过赵青青,他们都是挨过揍的。

    在进入正式比赛之前,通常都要做一些热身活动。这时候赵青青一边做着侧踢,一边很得意地笑道:“凌天,给你一个机会认输,现在还来得及。免得等会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那就丢人喽!”

    现在的赵青青穿着一身紧身短袖背心,头上短发也扎成一个马尾,她的身材很好,看起来也显得很‘诱’人。不过这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凌天看得出来那些壮汉似乎都很害怕赵青青。

    赵青青做的侧踢,看起来很有爆发力,而且速度也非常快,难怪搏击高手们也要饮恨拳台。

    凌天呵呵笑道:“美‘女’警官,看来你的确很强!但是我不会轻易认输的,你可要全力以赴啊,小心不要‘阴’沟里翻了船。”

    赵青青听得甚是懊恼,她柳眉一竖,娇喝道:“凌天,今天你死定了!看招!”

    这句话一说完,赵青青就动手了,还没来得及说好规则呢!

    赵青青一个滑步,然后一条大长‘腿’就像抡起来的大斧一样向凌天的头部踢去!而这个时候,凌天看起来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好像是吓傻了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场面可以说是万分惊险。

    甚至,有一些美‘女’观众都不忍心看到接下来的场面。因为她们看过好几次赵青青跟人比试了,就算是那些强壮如牛的大汉,也经不起赵青青这一式斧式踢‘腿’。如果真的被踢中头部,就算不当场被ko,也要失去平衡,甚至影响战斗力的发挥。赵青青用同样的踢‘腿’,直接就ko过台下的两名搏击高手。

    所以这招一出,有些‘女’‘性’观众就忍不住闭上眼睛,嘴里也发出一声惊呼!她们可不想看见帅哥的俊脸在美‘女’警官的脚下变成猪头。

    赵青青的脚离凌天头部越来越近。这一式踢‘腿’快到就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一种某种力量得到释放的痛快,不过她眼角的余光还是憋到,凌天似乎傻掉了一般。她又想到,自己这一招就是搏击高手也要放倒,凌天看起来还算是强壮,但是这一脚要是踢在他头上,只怕会令他受到重伤,这样的重击就算是重量级拳王也承受不起啊。

    或者,只有黑市拳台上的重量级拳手可以承受,只是这可不是黑市拳台,凌天也不是黑市拳手。赵青青却是想错了,她哪里知道自己面对的可是地下黑拳之王啊!

    一想到这里,赵青青连忙就卸掉了三分劲力,她也怕这一‘腿’就把凌天踢成重伤,那可不好办。好在是她收了几分力,否则很快她就会受到伤害。

    凌天动了,要知道他可是化劲高手,黑拳之王,要是就这样让一个美‘女’警官就一招打败了,那还像话吗,见到赵青青连招呼都不打,他也是心里有气,于是骤然前冲发力,前脚一下子就‘插’入赵青青如金‘鸡’独立的一只脚内侧,同时身体向前发力一靠!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二章 征服如此容易
    &bp;&bp;&bp;&bp;这是八极拳的贴身靠!凌天并尽全力,要知道他可是暗劲巅峰,如果全力一靠的话,就算是一堵墙也要靠倒,就算是重量级拳王都要飞出丈外,直接被靠死。。 零↑九△所以凌天只是用了一分劲罢了。

    “嘭”地一声轻响,接下来的一幕令所有人都傻掉了,只见赵青青的身子横着飞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在这是在拳台上,地面都是柔软的塑胶。要是在水泥地面上的话,赵青青只怕当场就要摔伤。

    现场静得只能听见观众们的呼吸和心跳。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赵青青竟然败了,而且只是一招就败了!怎么会这样,刚才赵青青看起来明明就已经要击倒凌天了,甚至有些观众还在担心凌天会不会受重伤。但是仅仅十分之一秒后,结果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特别是健身会所里的练家子,更是震惊。凌天刚才的反击,他们几乎都没有看清楚,但是整个过程犹如行云流水,他怎么会有如此凌厉地手段!连赵青青都不是一合之敌。

    这大概是赵青青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打败!

    凌天刚才所用的招式,便是八极拳的贴身靠!赵青青看似被撞飞了两米多远,但实际上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一方面凌天是手下留情了,另一方面她本身也是练家子,拳台的地面也很软。

    不过赵青青可不会就此认输,只见她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然后一双美目似乎都要喷出火来,她恨恨地对凌天道:“刚才不算,我们再来过!”

    接着赵青青又冲了上来,又是几个连环踢,显然她是有些恼怒了!不过她还是小看了凌天,凌天在拳台上的经验可比她丰富了不知道多少倍,就算凌天不想打伤她,也不可能被她踢到的,在凌天的眼里,赵青青的动作太慢了,而且力量也不够,即使是让她踢到了,也根本没事。不过凌天可不敢展现他在黑市拳台上的功夫,只能是用传统的国术功夫来应对。

    凌天只是轻轻的闪避,就躲过了赵青青的连击。

    赵青青反应也够快,迅速就是右‘腿’提膝,小‘腿’内收,右脚向侧方凌天的腹部猛力踹出!

    这是典型的散打招式,侧踹!凌天腹部向后一收,身体就弯成了弓形,然后一双大手就抱住了赵青青的大长‘腿’。

    赵青青的反应也不慢,立即就另一条大长‘腿’,配合着被凌天抱住的右‘腿’,两条‘腿’一起用力,夹住了凌天的腰部。零↑九△接着赵青青又是主动倒地,以背部着陆,然后双‘腿’用力,就把凌天拽到在地。

    不过这样一来,两个人就变成了凌天在上,赵青青在下的奇怪姿势,观众们都有些看得脸红心跳的,这样的战斗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不过普通人并不知道,赵青青用双‘腿’夹住凌天腰部,并且主动倒地的招式,是柔术中很厉害的剪刀脚。

    本来,在倒地后,赵青青应该要用双手抱住凌天的头,然后用力地紧固,直到凌天承受不了而主动认输。或者是双‘腿’用力把凌天蹬倒。

    的确,这次赵青青是准备用柔术来制服凌天,可是当她用双手抱住凌天的后脑勺时,才发现这个招式用来对付异‘性’似乎不太合适。因为这样一来的话,势必就要把凌天的头朝自己的‘胸’部按下去,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的姿势不是显得太羞人了么?

    所以,赵青青就一下子有些犹豫。凌天哪里会想到,赵青青会使出这样的招式,要真是被她坚固住头部,那感觉倒是‘挺’好。

    凌天抓住机会就抢先一步抱住了赵青青的头部,然后双手一齐用力,将她的头朝自己怀里掰,顿时就把赵青青闷在怀里了。

    观众们简直不敢再看这样的比赛,特别是那些‘女’‘性’观众,更是觉得这画面太美不敢看。这哪里是搏斗啊,简直就是在表演那什么了。

    然而观众们却是想歪了,内行人一下子就看得出来,其实刚才的形势是非常凶险的。现在凌天固住了赵青青的头部,让她动弹不得,她也只得用双手抱住了凌天的虎腰,两人都同时发力,想要让对方输掉。

    不过,显然凌天的力量比大得多,虽然赵青青也是练过内家拳的,但比起凌天来还是差得太远。

    观众们看不到赵青青的表情,因为她现在整个脸都埋在凌天的‘胸’前了,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不断地传到她的鼻子里,让她全身都有些酥软,同时凌天的劲也很大,她的颈部都快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了,渐渐地她的双手就松开了。

    凌天的感受又不一样,赵青青身上特别柔软,两个人可以说是零距离接触了,一阵高档香水的味道不断撩拨着凌天的心弦,但是凌天知道,这次一定要让赵青青认输,要让她心服口服。所以他一边感受着这美好的时刻,一边手里却在加劲。

    很快,赵青青终于受不了了,她只得用手拍打了几下地面,表示认输,因为现在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凌天这时候也怕把赵青青给勒伤了,见她认输便放开了她的头部。

    这时候赵青青才脸红耳涨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怒火,刚才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两个人都是一骨碌爬了起来。

    赵青青这时候鼻子酸的直想掉泪。她一向自负,还从来没有在比赛中输过,现在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凌天,而且是输得很狼狈,刚才等于是让凌天吃了不少的豆腐。当然,那天晚上凌天也没少占她便宜,不过今天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可是不一样的,特别是她的几个下属还在看着呢!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下属面前抬头?

    凌天只是微微一点头道:“承让了!”

    赵青青也不得不服输,刚才她是输了两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她总不能耍赖吧。而且,赵青青本来心里面就已经烙上了凌天的印记,这时候她算是被凌天给征服了。

    赵青青一张俏脸还红得像大红布,她变得有些羞涩,小声道:“我,我输了!你是用的什么功夫?我感觉似曾相识。”

    赵青青突然觉得很放松,不过两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和凌天只保持着零的距离,彼此之间,都可以清晰的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味和气息。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三章 训练美女
    &bp;&bp;&bp;&bp;赵青青这时轻轻嗅了嗅鼻子,发现凌天身上没有一点那些男人的体味和一种成熟地腥汗味儿,也没有一些男人地古龙水,香水之类的气味。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息,让她的心跳加速不少,脸蛋也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凌天呵呵笑道:“我练的是国术。赵警官也练过形意拳的功夫吧?”

    赵青青点了点头,才发现两人的姿势还是紧紧纠缠在一起,无比的暧昧,而且健身房里还有不少人在围观呢。她连忙小声道:“凌天,你放开我,好吗?”

    凌天一看,健身房的男男‘女’‘女’都在盯着他们两个呢,凌天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松开了赵青青,然后翻身起来了。

    赵青青也是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从擂台地面上起来了。

    走到台下,几名警员都围了上来,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美‘女’队长被打败呢!那名‘女’警关心地道:“队长,你没事吧?”

    赵青青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另一外警员点头道:“队长,你没事好就,刚才我们可担心你了。不过我们听说这次搏击大赛有很多高手,甚至太极,形意,八卦,戳脚,咏‘春’,五行通背,劈挂等等流派的选手都有,搞不好还有危险呢!”

    赵青青笑了笑道:“这个我也知道,如果没有挑战‘性’我还不想去呢!还有五十万的奖金,也是够‘诱’人的,能在临港买一套小户型的房子了。这样优厚地奖金和荣誉,我实在想试一试。人生不就这么一次拼搏机会么?”

    一边凌天也走了过来,笑道:“赵警官的功夫还是很不错的,如果再加强训练,进入前几名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那名‘女’警看了看刚才打得他们队长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的年轻帅哥,脸蛋也是没来由的一红,因为这个男人太帅了,而且功夫又那么‘棒’,哪个怀‘春’少‘女’不多情?

    不过她嘴上却是不饶人:“你的意思是说,你很厉害呗!我们队长不会比你差多少,只不过没尽全力罢了。队长从小就练习形意拳,在警官大学里面又练了几年跆拳道,成为黑带高手,还练过擒拿格斗。这次去比赛,肯定能拿回冠军,我们都相信她!”

    听到手下的吹捧,赵青青也是俏脸一红,不过她知道自己的实力和凌天差得很远,现在她也担心自己参加比赛,能不能拿到好成绩,现在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实力了。以前她很自信,那是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

    “赵警官,你什么时候去比赛?”凌天问道。

    “后天参加临港市的选拔赛,而全国比赛要到半个月之后了。”赵青青点头道。

    “那你需要再提高。”凌天道:“你现在的经验,身手都不错,但没有杀气,就算遇到比你弱一点,但有杀气的人,也会落败。不过也不要紧,这个杀气胆子,是顿悟地东西。我可以帮你。”

    “杀气?难道要杀过人才会有?你不会是杀过人的吧?”赵青青惊讶道。

    就连几名警员也吓得不轻,万一身边的凌天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杀人犯,那就危险了。

    凌天苦笑道:“谁说杀气一定要杀过人才会有?好吧,你们都跟我到顶楼去,好让你们看看如何练出杀气来。”

    一行人坐了电梯,一路来到顶层,再爬楼梯,到了没有人地顶层平台上。

    凌天笑道:“好了,现在就是盗天机的时刻。什么是盗天机呢,在楼顶的边缘练拳,下面就是百米的地面,摔下去就是‘肉’饼,这就是把自己时时刻刻处在生和死的边缘,提起全部‘精’神,崩紧全部的心和意。以达到驱除恐怖,‘激’发潜力的地步。这种方法,每练一次,就等于是经历一次生死实战,等于是杀过人一般,杀气自然就练出来了。当然,这种方法也是很危险的,如果害怕的话,那就算了。”

    几名警员跑到天台边缘看了看,从这样的高度往下看去,简直是让人心惊胆颤,就算是站在边缘的‘混’凝土台阶上,也是让人感觉很恐怖的,因为‘混’凝土台阶不到一尺宽,下面就是百米高的地面,更不要说是在上面练拳了。

    上面的风很大,吹得衣服都猎猎作响,只怕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那不是拿命开玩笑吗?

    那名‘女’警员白了凌天一眼,怒道:“有你这样帮人的吗?这上面练拳不是找死是什么?万一掉下去怎么办?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赵青青走到‘混’凝土护栏前望着下方,就有一种‘腿’脚发软,头晕目眩的感觉。三十层的楼顶看下面,都会有这样的感觉。赵青青虽然是警察,也没有胆子站上去。

    凌天对那‘女’警笑道:“要不这怎么叫盗天机呢?没有危险,又如何‘激’发生命的潜力,如何练出杀气来?又如何能够在比赛中夺得冠军?如果不想要冠军的话,当然不必冒险训练了。”

    听了凌天的话,赵青青也是把心一狠,银牙暗咬,纵身跳到台阶上。

    她明白,凌天说得很对,这次在临港的选拔赛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到了全国比赛时,一定会遇到高手的,如果不突破自己的极限,想要拿到冠军确实不太可能,就算是进入前几名也是有困难的。

    赵青青一跳上去,被大风一吹,顿时觉得身体不稳当,‘腿’脚发麻,心里也紧张得不行,身体一歪,险些跌落了下去,连忙翻身,双手保持平衡,脸‘色’已经变得无比苍白。

    凌天站在一边小心地看着她,虽然看起来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凌天也做好了准备,万一赵青青不小心失足,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冲上去抓住她。如果赵青青摔下去了,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一边的几名警员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他们也害怕影响了赵青青,万一他们的队长掉下去了,只怕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凌天大声道:“赵警官,不要怕,就把这台阶当成擂台好了,不要去看下面,把心思放到拳法中去。”

    赵青青只是走了两步,便吓得面无人‘色’,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而且有些恐高,能够鼓起勇气跳上去已经是极限了。让她在上面练拳,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正文 第六百一十四章 天台抱美
    &bp;&bp;&bp;&bp;“不干了,这太吓人了,我还是算了吧!”赵青青再也顾不得那么多,急忙从‘混’凝土台阶上跳了下来,甚至于由于双‘腿’发软,等她跳下来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控制不住,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凌天连忙两步跨了过去,伸出强壮的手臂扶住了美‘女’警官,此时的美‘女’警官一脸苍白,还喘着沉重的粗气,一颗心脏也是砰砰砰砰‘乱’跳,好像一只被扔进开水中的蛤蟆。

    就连半抱着她的凌天,都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恐惧。

    两人身体靠得很近,凌天一不小心就从她领口看入,清楚欣赏到她深深的事业线,登时一把搂住她纤腰,向怀内一按。

    赵青青一声轻呼,顿时和他贴体,双颊微红,抬头道:“你想干嘛?”

    凌天邪邪一笑,搂着她纤腰的那手更紧了,当着几名警员的面,搂着他们的上司,这种感觉真好。

    “啊!”赵青青又是一声惊呼,身体一软,差点倒下去,还有好凌天扶着。

    腰间一股麻麻酥酥的触电感飞快地传遍全身!

    天啊!这家伙的手怎么这么厉害?就像拥有魔力般,光是手指的按压,自己竟然就有种受不了的感觉!

    美‘女’警官的身体紧绷着,心脏砰砰直跳,似乎已经窜到了嗓子眼儿里。肌肤相亲,赵青青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强壮。

    “他……他为什么要抱着自己?难道他喜欢自己吗?那自己该怎么办?”赵青青凌天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脑子里面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凌天在赵青青耳边小声道:“别想歪了,我是在帮你,现在这一松懈了,你以后都不可能再进步了。而且‘精’神上软弱下来,失去了对自己的坚定信心,就算碰到比你弱得多的对手,你也要输的一塌糊涂。当然,青青,以你现在的条件。也不需要这么冒险,一辈子可以生活得好好地。不过。人生就是不停的挑战自己,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其实也‘挺’没有意思的。”

    当凌天说出事情原委的时候,赵青青的心稍微的轻松了一下,不过却有点异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似乎更宁愿没有听见这句话。

    旁边的几名警员连忙围了上来,赵青青现在还浑身发软,站也站不起来,窘得双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刚才在‘混’凝土台阶上。的确是令任何人都惊心动魄,尤其是在没有任何防护条件的措施下突然跳上去,赵青青开始看见凌天的眼神,把心一横就跳了上去,但跳上去以后,就立刻后悔了。

    那名‘女’警员大声道:“凌天,你还抱着我们队长干嘛,还不快放开她!”

    凌天苦笑道:“你以为我想抱着她啊,现在她全身都没有力气,我要是放开她,她就摔倒了。要不你来吧。”

    ‘女’警员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也不再说话,说实话她心里还有些酸酸的,想着为什么被凌天抱着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副队长赵青青呢!

    赵青青想着自己刚刚在台阶上那种恐怖的感觉,就觉得勇气全消,全身没有一点点力气,虽然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但是这一瞬间地大惊大恐怖,已经使她有一种心力憔悴地感觉。

    这是很明显的心态,当一个人自杀没有死后,感受到了死亡刹那来临的恐怖。之后就再也没有勇气自杀了。

    她现在心里产生了这么一个念头:“什么武功不武功的,值得这么提心吊胆吓死人么。我现在生活很好。嗯,凌天这家伙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如果能够一直停留在这个港湾就好了。”

    凌天好像看穿了赵青青的心理似的:“青青,你要是真的想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就必须要战胜自己的心理,挑战恐惧,咱们练武之人,虽然都讲究说是循序渐进,功到自然成。但凡事都有一线偷天的法‘门’,现在时间不多,只有速成了。”

    凌天拍了拍赵青青的香肩,示意她可以起身了,旁边的警员们可是看着呢。特别是那些男警员,更是对凌天又是佩服,又是羡慕嫉妒恨呐。赵青青可是出了名的警界一枝‘花’,可惜却没有一个男人把她拿下,当然那些男警员也会在心里yy自己某天推倒了美‘女’警官,只不过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看到美‘女’警官躺在凌天这个帅到没边,武功又高的家伙怀里,那种幸福和陶醉的表情,让男警员们心里都是一阵酸意。

    赵青青终于依依不舍地从凌天的怀抱中离开,此时她看到几名下属都在偷偷地看她,立即就没来由的脸红了,在下属面前被一个男人抱着,这还是第一次,她怎么能不感觉羞怯呢。

    凌天也纵身一跃,上了台阶,微笑道:“来吧,我来陪你一起练,不要害怕!”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目标,进入全国大赛拿到好成绩,她立即又把刚才的恐惧和松懈情绪一扫而光,重新鼓起勇气,看到凌天送来鼓励的眼光,赵青青点了点头,做了几个深呼吸,在天台上活动了几下,又把心一横,跳到了台阶上。

    果然,经过了第一次的极度恐惧之后,赵青青也变了一个人似的,有了凌天在台阶上,她感觉很安全,勇气也就上来了。

    凌天站在台阶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山岳一般稳固,虽然大风吹得他的衣服也是哗哗做响,但是他的脚下就像是生了根一般,整个人纹丝不动。

    看到赵青青跳到台阶上来了,凌天微笑道:“嗯,这就对了嘛。其实这台阶上并不是那么可怕,如果是台阶离地只有一米高,你就不会感觉害怕了。其实最可怕的是人的心理,只要你战胜了内心的恐惧,一切都迎刃而解了。不要在乎生死,豁出去,咱们一起练拳吧!”

    说完,凌天也是两步急进,一手抱头,一手藏腹,竟然打出一个半步崩拳来,砰的一声响,吓得几名警员都捂住了‘胸’口。

    赵青青见状也不害怕了,就打起了自己的家传形意拳来。一男一‘女’,就在一尺宽的‘混’凝土台阶上打拳,引得楼下也聚集了不少的人围观。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五章 形意十二形
    &bp;&bp;&bp;&bp;在不知不觉中,凌天和美‘女’警官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特别是凌天有意识地改称美‘女’警官青青时,赵青青不但没有反对,还有一种欣喜的感觉。。: 。零↑九△要知道,能够叫她为青青的人,可没有几个。

    有内无外不成拳,有外无内难成术,形意,顾名思义,就是外形与内意的高度统一和结合。凌天做到了内外结合,内功配合着拳法运转,逐渐契合,心随意动,一招一式无不显尽高手风范!

    特别是在一尺来宽的天台台阶上表演,更是让一边的几名警员为之侧目,似乎凌天都有一种随时可能随风而去的感觉,他的拳法可以说已经成为一种艺术。

    甚至于,楼下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国人猎奇心可是出了名的,这样的事情要是放在网络上又是一大热点了。

    于是乎,很快就有人拍下了三十层楼顶上的凌天和赵青青两人练拳的照片,当然由于隔得比较远,又是用手机拍照,自然是看不清凌天和赵青青的面孔,只能看出是两个年青的俊男美‘女’。

    一套形意十二形打下来,差不多过了十五分钟,赵青青也慢慢放开了,胆子也变得奇大,只见她在台阶上起伏腾挪,身姿无比的矫健,那些警员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的长官练形意拳,要知道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形意十二形呢,以往他们的长官练的都是自由搏击和跆拳道,不过今天看了形意拳之后,他们也都生出一个想法,还是老祖宗留下的功夫更厉害啊!什么跆拳道,都是‘花’架子,好看不中用,哪有形意拳来得厉害。

    的确,形意拳是中国三大著名内家拳拳种之一,拳风雄浑质朴,动作简练实用,整齐划一,讲究短打近用,快攻直取。跆拳道虽然发展的很好,但它是奥运会项目,所以在打法上受到了限制,从简,安全,利于普及是它目前的现状。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可以概括两者的区别。

    十二形练完,赵青青也是兴致大涨,想要学着先前凌天打出的半步崩拳,虽然她也学过,但学的是‘鸡’步踮‘腿’。那是一种特别的步法,又叫弯套弯,两个‘腿’挤在一起,别说半步,半脚都不到,几乎就是独立。

    但这一步之间却将两‘腿’并做一‘腿’,将冲力叠加又能刹住,势大而沉稳,又机巧多变。但因为是一踮,而非一提,所以才顺拗皆能,箭步,过步自由发挥。

    末了赵青青就走了个钻翻的熊出‘洞’起步,取了个侵扑站,却见一钻一裹,一翻一扣,蹲身出‘腿’,三节含曲,束而不放,她本想走一个过步箭窜,但这方寸之间还真不方便施展,就顺着熊式起了个鹰捉四平,就在身子一束,稍节抻张那一铺的时间,却是突然脚下踏了一个空!

    要知道这可是在三十层楼高的天台上,如果失足掉下去,还不得摔成‘肉’饼?更加之下面还有不少围观的人,要是砸到路人身上,那可就不止死一个人了。零↑九△

    赵青青一脚踏空,身体顿时就失去平衡,“啊!”赵青青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叫,整个人面‘色’也是变得煞白,眼中绝望之‘色’闪过。

    此时她在想着,难道自己就这样死掉么?还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尝过恋爱是什么滋味,可恨凌天这个家伙,总是不停地逗‘弄’自己,却是从来表示什么,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么?

    那天晚上在白雅的宝马车里,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虽然在酒店里,他吃了自己的豆腐,可是自己好像并不生气,之后又在擂台上相搏,自己也是败在他的手里,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抱得紧紧的。赵青青眼看自己掉落,大脑里面一片空白,大脑急剧缺氧,一瞬间,很多事情电光石火般在脑袋里闪过。“原来死之前,真的会回忆起很多事情来。”

    在死之前,赵青青想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凌天,她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凌天这个坏家伙已经住在她心里面了。可是白马王子不是应该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么?凌天呢,他在哪里?

    赵青青忽然一眼瞥到凌天突然一个箭步就从两米多外窜了过来,就在最后的一刹那,凌天大手一伸,就抓住了赵青青的后衣领,凌天五指一收,整个手臂用力一拉,就把赵青青重新拉回了水泥台上。

    这一瞬间说来很长,其实不过是一秒钟的事情,几名警员发现他们的长官失足,想要去救却发现他们自己的动作太慢了。那名‘女’警甚至也发出了一声尖叫,要是赵青青摔下去死掉了,他们也是要背责任的。更何况,这样一个大美‘女’就这样死掉,不是太惨了吗?

    而楼下的观众们更是吓得四散开来,特别是那些‘女’‘性’观众,更是用最高的分贝来彰显她们内心的恐惧。

    当然,凌天救下赵青青的画面,也有人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那人立即就把这照片发到了微信朋友圈。

    很快这条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向全国,不到一小时就成了热‘门’的话题。

    英雄救美在临港上演!俊男美‘女’在天台边缘练拳,引数百人围观!消息很快都出现在各大新闻网的头条。

    凌天和赵青青可不知道他们在今天成为了网红,还是特别火的那种。

    凌天一把将赵青青拉回天台,又把赵青青揽在怀中,微笑着对赵青青道:““在这高楼上,生死一线,尝到死亡地滋味了吧。”

    刚才可是经历了生死的考验,那瞬间的惊险,让赵青青终生也是难忘,直到听见凌天的话,她才回过神来。

    “我不怕了。”突然之间,赵青青好像胆子大了许多,真正放开了手脚和心灵,这就好像经历过了一次真正的生死实战,赵青青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虽然在本质上她的功夫并没有提高,但是胆却是练出来了。

    不过看到楼下越来越多的人,凌天知道不能再练下去了,今天他们已经是太引人瞩目了,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凌天现在只想平平静静地在临港上上班,做他的编辑,并不想惹来关注的目光。

    但事实上,他已经不可能做到了。尽管飞速传播的消息,让上亿人都知道在临港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但因为照片质量的关系,并没有人知道事件的主人公就是凌天和赵青青。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六章 青青的心事
    &bp;&bp;&bp;&bp;下午的咖啡屋空‘荡’‘荡’,凌天和赵青青两人侧着身子,相对而坐,老板在前台后慵懒地假寐,只有舒缓的音乐,醇浓的味道围绕着两人。。

    先前在天台上练拳,让赵青青破了胆,盗取了天机,功夫自然大有长进,突破生死极限,武功想不进步都不行。

    警员们都被美‘女’警官‘逼’着回队里上班了,而她自己却跟凌天到了咖啡屋‘浪’漫。这当然是赵青青的‘私’心了,因为在生死的一瞬间,她明白自己真的是爱上凌天这个既帅又有些坏坏的家伙了。

    咖啡屋简约的‘浪’漫,让赵青青幸福充盈,她主动地拉着凌天的手:“凌天,这是我第一次牵一个男人的手,有一句话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先前在天台上,我终于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你了,一点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因为在临死的时候,我脑海里闪过的画面竟然是跟你在一起的那些画面,虽然只有那么短短的几次!”

    凌天暴汗,没有想到美‘女’警官这样直白,虽然他从内心里并不抗拒跟美‘女’警官恋爱,但是还有美‘女’总裁和美‘女’大神怎么办?他可不想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凌天想了想,放下杯子道:“呃,青青,你能认真听我说两句吗?”

    “好,你说。零↑九△”美‘女’警官一愣,凌天的语气正式得让她不习惯,她生怕自己的表白被拒绝了。

    凌天望着美‘女’警官的眼睛道:“青青,你很大胆,我很欣赏,不避讳自己的感受,我不瞒你,我确实也喜欢你了,要不刚刚也不会那样,我答应你,肯定用心考虑,不再回避自己的感觉。可我们毕竟才认识几天,不如等你比赛完了,咱们再说这些。让我在这段时间一个人好好想想,你也再想想,不要影响了比赛,你看行吗?”

    赵青青眼中难掩失望,但更多的是感动和欣慰,凌天能说这些,并明确表态没有拒绝,她同样没理由拒绝。美‘女’警官点着头,认真道:“对不起,凌天,我承认自己很过分,主要是我太在乎你,我一直想找个圆满的爱情,直到遇到你。你慢慢想吧,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没理由等不起这几天,只要你考虑的结果不让我失望,我可以等一辈子!”

    “你……”凌天再次暴汗,没想到美‘女’警官不但主动表白,还一副非他不嫁的表情。

    赵青青垂着螓首,似嗔似喜,一张俏靥如桃‘花’摇落,端地娇‘艳’可人。

    看到凌天不说话了,美‘女’警官抬起头,小声道:“凌天,你不会是喜欢白雅吧?我知道她的确比我漂亮,比我温柔,可是我也可以为你改变的啊!”

    忽然美‘女’警官一下子红了脸,刚刚她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了点,咖啡屋里寥寥的几个客人仿佛都听见了,纷纷诧异地望着凌天和赵青青。

    凌天倒是脸皮厚,端坐在各种目光的‘交’汇处,根本不显‘露’出任何异样。赵青青一看凌天的样子,反倒赌气似的,‘挺’直了腰拉住他的手说:“我要你陪我看电影。”虽然竭力表现出落落大方的样子,可是那俏脸仍然红的厉害。

    美‘女’警官今天的衣服很清晰的把她玲珑的曲线描绘了出来。现在她正是一朵绽放的牡丹‘花’,作为‘女’人已经是蜜桃初熟,洋溢着灼热的青‘春’气息的身材仍然引人入胜。

    美‘女’警官拉着凌天的手,却发现凌天眼神中的异样,低呼了一声,迅速埋下了头,把手也缩了回去。她的两只耳朵也羞红了。凌天尴尬的干咳了一声。

    美‘女’警官抬起头飞快地白了凌天一眼,又把头低下,嘴里喃喃说:“早知道就不找你了,想不到你原来是个大‘色’狼。”凌天顿时哑然。也很郁闷,作为一个男人有这样的反应应该很正常,要是没反应才是不正常,不是男人。

    凌天轻啜了一口咖啡,美‘女’警官点的南山咖啡,就像她的人一样,甜得发腻。顾不上品评咖啡,见她还是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凌天不禁纳闷,刚刚还勇气十足地美‘女’警官,原来却是这么害羞!

    凌天只好转移她的注意力,笑着说:“青青啊,想看什么电影啊?我去买票”。

    美‘女’警官这才抬起头来,眨着大眼睛,努力地微笑着做出一副大方的样子说:“你能保证买到吗?”这话听的凌天在心里暗笑,现在去影院看电影的人那么少,而且最近又没什么大片上映,再说凌天可是土豪大款,怎么可能买不到票。于是凌天哈哈一笑说:“你想看什么,我保证买到票。”

    “卧虎藏龙!”赵青青说的很干脆,而凌天却差点噎着。额地亲娘咧,这片子是九十年代的吧,现在还有什么影院会上映。看来这美‘女’警官是故意刁难,也怪自己和她讲什么功夫,什么国术。现在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怎么?办不到吗,刚才是谁立了保证的?”美‘女’警官看凌天默然不语的样子,笑得眼睛成了月牙儿,美‘女’警官果然是故意刁难凌天。

    “你刚刚保证了,又办不到,应该受罚!”美‘女’警官看凌天闷在那儿不说话,越发地高兴了,摇头晃脑地说:“我想想,不能罚轻了,你这个大‘色’狼。”

    “那我办到了怎么说?”凌天搅动着咖啡勺,轻轻地说。嘿嘿,哥们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击的。

    “啊!什么?”美‘女’警官看着凌天怀疑地问。

    “如果我办到了,你要亲我一下。”凌天也来劲了,站起来拉住美‘女’警官的手就往外走。凌天是谁,世界上的地下黑拳之王,亿万富翁,会有办不到的事吗?就算电影院不放,‘花’大价钱还不行么?

    “哎!等等!”美‘女’警官笑道,“先说好,我要看的是电影,可不是网上下的片子!”

    出了咖啡屋,凌天就看到对面有一个电影城。

    “好啦好啦,到时候情侣雅座都让你坐。”凌天松开手,指了指面前说:“看到没有,那里就是一家影城。”

    “星光影城?”美‘女’警官跟着凌天一脸狐疑的走进了影城大厅,开始仔细观察已上片放映的电影介绍。

    一会儿,美‘女’警官就对着凌天‘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大骗子,这里根本就没有卧虎藏龙上映嘛,快说,让我怎么罚你……”美‘女’警官故意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只能说是更加可爱。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七章 少儿不宜
    &bp;&bp;&bp;&bp;凌天只能苦笑,‘女’孩的心思还真是难猜,原本冷傲的美‘女’警官现在根本就像是一个调皮的邻家妹妹。.: 。

    凌天笑了笑道:“好吧,这上面的确是没有,你等我几分钟,我去找一下这影城的经理,说不定他们的库房里有。”

    美‘女’警官一下子就拉住了凌天的手臂,笑道:“就算是有,人家也不会找出来给我们两个单独放啊!你就认输吧!”

    凌天呵呵笑道:“那可不一定哦,说不定人家经理看到咱们的大美‘女’青青,就愿意了呢!”

    美‘女’警官哼了一声道:“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好吧,我就等你几分钟,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凌天自信地一笑,昂首‘挺’‘胸’地走向影城的经理室。

    美‘女’警官心道,凌天啊凌天,等会要是看不到那部电影,看你怎么解释。

    凌天走进经理室,影城的胖经理正在看片子呢,见一个大帅哥径直走进来,也是吃了一惊,立马抬头大声道:“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要看电影请到售票处买票。”

    凌天哈哈笑道:“我当然没有走错地方,不过我要看的电影,你们排的片子并没有,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那胖经理疑‘惑’地道:“先生,我们排片都是定好的,不可能随意改变,您还是请回吧。”

    凌天笑道:“我要包一个情侣雅间,看卧虎藏龙,这也有问题吗?”

    那胖经理想了想道:“包情侣雅间,我们当然欢迎了,只不过你要看的卧虎藏龙,都那么老了我们这里可没有。”

    凌天笑道:“那么青冥宝剑总有吧,这是卧虎藏龙的续集。”

    那胖经理点头道:“当然,这部片子还算比较新的,我们这里当然有了。只不过要换片的话,是很麻烦的,还要经过上面批准……”

    “停!”胖经理还没有说完,凌天就打断道:“这样,我给你一万块小费,包情侣雅间的钱照付,有没有问题?”

    那胖经理哪里会想得到,今天会遇到这么好的事情?一万块,差不多是他一个月工资了,他怎么会不愿意,只见他立即改变了一副脸‘色’,那张胖脸上堆满了笑容,对着凌天笑道:“哥们,有你的!为了泡妞也是下大本钱了,好吧,我这个人就最爱‘成’人之美了。嗯,就是外面那个美‘女’吧,果然很漂亮,好,今天我就破例,拼着被处罚的危险帮你办了这事。嗯,就十八号情侣雅间吧,怎么样?”

    凌天呵呵笑道:“那就多谢经理了。”

    接下来凌天付了包间费,又付了一万块小费给胖经理,就得到了一个情侣雅间。

    凌天笑着走出经理室,来到美‘女’警官面前。

    美‘女’警官见凌天出来了,便揶揄道:“凌天,是不是吃了一个闭‘门’羹?不说这电影没有,就算是有,人家也不可能给咱们放的。你就认输吧!”

    凌天笑了笑道:“青青,这回你又输了哦!这家影城的经理说了,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情侣雅间,一切都不是问题。嗯,我看到那胖经理,一直在不停地偷瞄你呢,或者是因为你太漂亮了,让那‘色’‘迷’‘迷’的家伙不忍拒绝。哈哈哈!”

    美‘女’警官脸‘色’都变了,小声道:“这怎么可能?卧虎藏龙这部电影是二千年出品的,现在怎么可能还有片子?你骗我的吧?”

    凌天笑道:“我怎么可能骗你,咱们进去看了不就知道了吗?”

    幸好这时胖经理过来把凌天他们两个带进了十八号情侣包间。

    临走时那胖经理还看了看美‘女’警官,对凌天小声说:“瞧你那妞好像是个白领,我们的情侣雅间,保证安全,好好的享受吧,这可是一个好机会,你懂的。”我靠,这胖经理还在教凌天泡妞呢。

    凌天暗道,老子还用得着你教吗?不过在这种地方‘乱’来,不就跟那什么原始人没区别吗?

    胖经理出去了,整个雅间顿时变得黑暗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凌天分明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子靠了过来,一只滑腻的‘玉’手也‘摸’索着跟他的大手握在一起。

    果然,美‘女’警官不是来看电影的,而是来恋爱的。

    凌天暗道上当了,不过最难消受美人恩呀,现在美‘女’警官都主动倒在他身上了,凌天也只得伸出手来,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两个人静等电影开幕。

    可是等到电影片头一出来,美‘女’警官便嘟着嘴道:“凌天,你骗我!这不是卧虎藏龙啊,这是青冥宝剑嘛!”

    凌天呵呵笑道:“青青,青冥宝剑可是叫做卧虎藏龙二,你也没有说要看第一部啊!”

    赵青青其实也不是非要看那部十几年前的电影,她只不过是想借着看电影的机会,进一步拉近自己和凌天的感情。

    这确实是部好片子,可是对于凌天来说就有点索然无味了,电影里面的武打动作好假,不过这情侣座的情调确实好,美‘女’警官安静地缩在凌天身边,乖乖地像只猫儿。

    她也不知道被电影‘迷’住了还是被凌天‘迷’住了。凌天不禁暗想,要是把美‘女’总裁和美‘女’大神都带来看就好了。这时候正好放到男‘女’主角亲昵的场景,美‘女’警官看得很认真,一只手也紧紧地握住了凌天的大手。

    看到这里凌天不禁起了促狭之意,伸出手‘蒙’住了美‘女’警官的眼睛。

    “你干什么啊?”美‘女’警官被凌天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少儿不宜!”

    “我又不是少儿!”

    看完了电影,凌天牵着美‘女’警官的手,送她回家。一路上她一直没有说话。凌天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到家了!”来到一个豪宅区大‘门’前,美‘女’警官向凌天微笑道。

    对于美‘女’警官住在山水名城这样有头有脸的人才居住的豪宅区,凌天一点也不奇怪。要知道美‘女’警官能够毕业两年就当上副队长,没有一点背景是不可能的,由此可见她的家里必定不是普通人家。

    “那你进去吧!”现在凌天就想快点打车回家,也不知道美‘女’大神史洛洛是不是在等着他呢。虽然这个时候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有些‘花’心。

    美‘女’警官点了点头说:“你也回去吧,看你很累的样子。”

    凌天笑了笑,便挥手转过身,准备回家。

    “凌天!”美‘女’警官突然在凌天背后叫到,凌天愕然地转过身。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八章 香车美女
    &bp;&bp;&bp;&bp;美‘女’警官突然向凌天冲过来,在凌天的脸上‘吻’了一下,看着凌天吃惊的样子,美‘女’警官红着脸嗫嚅着说:“这是赔给你的惩罚!”

    哦!这个‘吻’好像是凌天要求的。,: 。凌天呆呆地‘摸’着脸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凌天想伸手抱她,可是终于没有这么做,只是点了点头说:“青青,快回去吧!后天我会去看你比赛的。”

    美‘女’警官点了点头,转过身轻笑着跑进了小区大‘门’。

    凌天的心情很复杂,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苦恼,美‘女’警官向他表白了,还这么快!要说不喜欢那是假的,毕竟赵青青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号称临港警界一枝‘花’,以前虽然冷若冰霜,但现在对凌天可是温柔得不行。

    凌天漫步在街上,盘算着到底要不要接受美‘女’警官,毕竟美‘女’警官虽然没有说她的家世,但看起来并不是普通人家。另外,要是真正跟美‘女’警官拍拖了,只怕美‘女’大神史洛洛和美‘女’总裁白雅也会失望呢,凌天可是看得出来,两‘女’对他很有好感。

    正纠结着呢,凌天突然就听见一阵尖锐的刹车声,感到身后一个巨大的物体靠近,暗道不好,凌天这时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在过马路的时候走神了。

    回头一瞥,一辆好像是玛莎拉蒂的豪车正朝他急驰而来,说时迟那时快,凌天脚下一蹬地,双‘腿’打开呈一字马,那辆跑车刚刚从他胯下冲过去,距离凌天的要害只有二十公分高,凌天在跃起的同时还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车的主人。

    开车的是一个漂亮小妞,一张‘精’致的俏脸,此刻有些‘花’容失‘色’,大约二十,披肩秀发,打扮不俗,瞪大了眼睛,失神的样子也是那么清雅脱俗,让人一见怦然心动。

    幸亏凌天反应敏锐,要不然就在这美‘女’面前丢人现眼……眼看凌天已经成功躲过豪车的撞击,偏偏‘裤’裆被什么挂了一下,凌天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车顶天线,糟糕!

    嘭的一声,凌天跌倒在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的。真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的时候啊,想想牛‘逼’的地下黑拳之王,国术暗劲高手竟然被车撞倒了,这要是说出去,凌天的脸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刚才实在是太大意了,都是车里的那个美‘女’惹的祸啊,凌天心里想着,不过他并没有起身,想看看美‘女’有没有同情心,会不会下车对他负责。

    “啊,这位先生,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开玛莎拉蒂的美‘女’总算停住了车,惊慌失措的从车上下来,跑到了凌天的跟前,弯腰看着凌天。

    凌天原本想说没事,虽然失误了,可是哥是什么是,堂堂的黑市拳王,暗劲高手,只不过是不小心被刮倒了,怎么会有事。但是凌天定睛一看,她那清秀的俏脸惹人爱怜,一袭风衣也难掩她玲珑的曲线,笔直的长‘腿’就在凌天面前晃悠着,太惹眼了,美‘女’的肌肤简直吹弹可破啊。

    尤其是凌天躺在地上的这个角度,不经意的一眼扫过去,美‘女’弯腰时就‘走’光了,凌天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好像是粉‘色’的。

    凌天立即就不淡定了,血气上涌,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你没事吧,别吓我呀?”美‘女’眨着晶亮的眼眸,手忙脚‘乱’的,居然搂着凌天,伸出一只‘玉’手过来给凌天按压心口了。

    看她的样子,莫非是要给我做急救了?凌天暗道,好吧,干脆将错就错吧,看她会怎么样,凌天直接把眼睛闭上了,只眯着一点缝,这已经足以看到她。

    秀发拂过了凌天的脸,痒酥酥的,开豪车的美‘女’左顾右盼的,满面羞红,按了几下,发现凌天没动静了,居然捏开了凌天的嘴巴,朝凌天嘴里就吹了几口气。

    凌天有点按奈不住了,浑身一个‘激’灵,开豪车的美‘女’眉梢‘露’着一丝欣喜,以为有效,继续吐气过来,那幽香阵阵的,尤其是她整个上身,就那样贴过来,紧紧地压在凌天的身上。

    凌天有点不知所措了,没想到第一次和这美少‘女’见面,就被她给强‘吻’了,想想这摔一跤也值了,本想起来算了,可是她实在是美的不像话啊,凌天于是决定继续躺会儿。

    “怎么办呀,你醒醒呀。”美少‘女’紧咬红‘唇’,她慌忙的拿出电话来,手指都在打哆嗦了,打急救电话居然按了能有好几次才拨通了,她张口就喊救命呀,我好像撞死人了……

    喂喂,美‘女’,哥还没死好不好,不至于这样伤心吧。

    什么?不带这样的吧?只见她撅着小嘴失魂落魄的,晶亮的眸子眨了几下,一串梨‘花’泪就滚滚而下了,那真叫一个楚楚可怜。

    泪水滴在凌天脸上,很是温热,看着她急的不行的俏模样,凌天刚想起来算了,可是就听见救护车的声音了,这速度可真够快的,凌天记得这附近好像没医院的,好吧,也不多想了,就装死装到底算了。

    “这里,快点嘛……”美少‘女’看见救护车,一手搂着凌天,一手拼命招手,随着这动作,凌天在她怀里都快‘迷’醉了。

    凌天这时候要是突然起来,她肯定以为自己诈尸了要被吓着的呀,怎么着凌天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还是继续在她怀里躺着吧。

    很快几个医生护士冲下来了,迅速将凌天抬上了救护车,美少‘女’跟上来了,居然连她的豪车也不要了,她很焦急的问医生:“他怎么样呀,会不会死呢?”

    “杨小姐你别急,我们正在做检查。”一个医生表情严肃,立刻扒开了凌天的眼皮,又扒开了凌天的衣服,给凌天测试心跳。

    凌天那壮硕而结实的‘胸’膛就显‘露’无疑了,什么,等会儿,尼玛,医生你检查上面就行了,还要去了‘裤’子检查。

    “嗯,目前没有发现致命的伤痕,应该只是晕过去了,给他打强心针。”医生说着就开始动手了。

    凌天从眼皮缝隙里看见这个被叫做杨小姐的美少‘女’脸红了,她有点不好意思看凌天那壮实的‘胸’膛,微微别过头去,俏脸红晕满布,十分的可爱‘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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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一十九章 清纯无比
    &bp;&bp;&bp;&bp;凌天暗道,这美‘女’居然也姓杨,好像上次在临港工商大学遇见的那个富二代也是姓杨啊,这个姓杨的人应该不多,而且这美‘女’开的又是豪车,难道这个杨小姐会是杨家的人?

    突然凌天看见那医生居然已经毫不客气的拿着一根针管朝他扎过来了,刚好车子颠簸了一下,凌天顺势动了下,躲开了那可怕的针管,然后借势就翻下担架,美‘女’一见连忙弯腰接住了凌天,凌天也顺势把她给搂住了,幽香扑面,柔软温热。.: 。

    “咦?你没事了吗?”姓杨的美少‘女’又羞又喜,依然抱的凌天紧紧的,似乎生怕他受到伤害。

    凌天连忙动了动眉头,小声道:“我,我这是在哪儿?”

    杨小姐倒是很紧张似的,紧紧的搂着凌天,几乎是爬在凌天身上压着了,这时听到身下的帅哥说话了,她‘激’动地挪开身体,看着凌天英俊的面庞,柔声道:“啊,先生,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死了是吗?好啦,我这么强壮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就死掉!刚才只是有些晕了。没事的,要不我这就下车吧,我不会找你麻烦的。”凌天笑道。

    不过杨小姐却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一边道:“不行,万一你受了内伤怎么办?那我就是肇事逃逸了,这不行的,必须要全面检查,没事了你才可以走。”

    那名刚刚要打针的医生也点头道:“是啊,这位先生,不要以为自己很强壮,万一你有什么事,不是害了杨小姐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要做记录的。”

    凌天点了点头道:“我叫凌天,今年二十五岁,‘性’别就不用说了吧!”

    凌天本来也不想这么麻烦的,不过美‘女’的话总是不太好拒绝,凌天轻轻点头同意了。闻着她幽幽的香味,那种感觉真是很美妙。

    等救护车停下来,凌天被抬进了一个急诊室,凌天才发现这里似乎是一家‘私’人医院,很多医生护士都给杨小姐打招唿。原来她并不是打的120,而似乎是她家开的医院。

    杨小姐秀眉微蹙,一直很担心的注视着凌天,随后在‘门’外焦急的等候,好在医生只是用各种机器给凌天检查,还‘抽’血化验什么的,凌天心想这样也‘挺’好,免费来搞了一次体检。

    “怎么样呀?他不会有事吧?”杨小姐见医生出去,担心地问道。

    “小姐请放心,他应该没事的。而且经过我们的检查,发现这位先生的身体确实比普通人要强上许多,嗯,我保证他一点伤也没有,现在就可以出院。”医生肯定的说道。

    杨小姐暗自松了口气,执意要进来看着凌天,凌天见那美少‘女’进来,连忙把眼睛闭上。

    杨小姐就在凌天旁边的‘床’沿坐下来,嘟着红润的小嘴,很抱歉的小声道:“真对不起哦,人家不是故意的,幸好你没有事,要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她说着大眼睛又红了,扑簌落下几滴泪来,还摇晃着凌天的胳膊。这个大小姐怎么这么喜欢哭,是水做的吧,凌天真想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她,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说乖,别哭了,我这是闹着玩呢。

    这时候她手机响了,里面传来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道:“柔柔呀,怎么回事,跟妈好好的说。”

    “人家撞了人,就是新买的那辆车,本来想试试功能的,没想到……妈,好在别人没事,不过还在我们家医院……”着就哽咽起来,‘揉’着眼泪。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突然凌天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凌天连忙拿出来,一看是美‘女’大神史洛洛的,便明白了这是美‘女’大神见自己还没有回去,担心自己有事呢。

    凌天连忙接了起来,电话那边立即传来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喂,凌天吗,你这家伙怎么还没有回来?都九点钟了,你死哪里去了?不是去找小姐吧?”

    凌天苦笑道:“我滴神额!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了以我不输潘安宋‘玉’的外形,还需要去找小姐吗?这不是在路上不小心被车撞了,正在医院检查呢!”

    “啊,你说什么?被车撞了,要不要紧,在哪家医院呀!”美‘女’大神似乎方寸大‘乱’,焦急地问道。

    凌天笑道:“原来洛洛还会关心我呀!我感觉真是太幸福了!其实没有什么大问题啦,只是被撞得摔了一跤,以我的身手,会有什么事吗?我一会儿就可以回来了。“

    美‘女’大神在电话里急道:“不行,凌天,你不要走,我马上过来,那肇事的司机没跑吧?这撞了人,不能就这么算了,谁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呢!你在哪家医院,快点告诉我!”

    见美‘女’大神的语气似乎是不容拒绝,凌天只得小声道:“等一下,我问问。”

    这时候杨小姐也打完电话了,凌天小声道:“杨小姐,这里是什么医院,我的一个朋友要过来看我!”

    那杨小姐柔声道:“那也好,这家医院是我们杨氏集团开的,叫做丽柔医院,很好找的。”

    凌天点了点头,对着手机道:“洛洛,这里是丽柔医院,你应该找得到吧?”

    美‘女’大神急道:“好,我知道了,你等我啊,千万不要走。”

    李点小声道:“好了,我等你就是!”

    挂了电话,凌天看着一脸单纯的杨姓美‘女’,想到杨俊那个富二代,便知道这个杨小姐一定是杨俊的妹妹,不过还不清楚是不是亲妹妹,于是凌天便想要捉‘弄’一下她。

    “疼,到处不舒服。”凌天捂着肚子装作很难受的样子。

    美少‘女’急了,赶紧问:“哪里呀?我看看。”

    “这里,还有这里。”凌天指着大‘腿’还有心,随即偷偷看她的表情。

    美少‘女’很慌‘乱’,她过来轻轻按一下,又在凌天大‘腿’上拍了拍,紧咬着红‘唇’,一副无助的样子道:“很疼呀,你先忍着点,医生马上就来了呢。”

    “好像这样好受点。”凌天感受着她小手的柔软,看着她娇丽的面容,有点走神了。

    “那我再给你按一下。”没想到这小妞这么好骗,她继续按了起来。

    凌天只觉得喉咙痒痒的,一颗心也跳得砰砰的,正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进来了。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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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二十章 醋意很浓
    &bp;&bp;&bp;&bp;医生又检查一遍后,点点头道:“应该是没事了,不过要住院观察几天,防止有后遗症,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

    “你给他用最好最贵的‘药’。”美丽的少‘女’催促道。

    “好的林小姐。”医生说着让护士把‘药’送来了。

    “不,不用了。我没事的,不用吃‘药’!”凌天急道。

    “要的,你要听话噢,这样才好的快嘛。”美少‘女’眨着水灵的眸子凝视着凌天,清纯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

    那名医生又是准备起一个吊瓶,要给凌天输液,吓得凌天连忙坐了起来,一下就跳到‘床’下,大声道:“不行,我不输液,你们看,我完全是没有问题的,绝对不需要用‘药’。”

    那医生正要说话,美少‘女’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只见美少‘女’接起电话道:“妈,我没事,我就在这里看着他好起来,要不然我不放心,毕竟是我撞了别人!”她的语气充满担忧。

    美‘女’跟她的妈妈说什么,凌天也没心思听了,早知道当时就拍拍灰起来走人,要真在这里住着,没病也要熬出病来啊。看到那医生还准备给自己输液,凌天连忙跑到厕所里躲起来了。

    凌天心道,没想到我堂堂的化劲高手,黑拳之王,还有害怕打针输液的一天,还要躲到厕所里。

    在厕所里呆了一会儿,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医生在外面喊道:“你好了吗,需要帮忙不?”

    凌天连忙冲水,说好了,等凌天出去的时候,发现美少‘女’已经不在了,医生让他躺下,说是还要给我检查输液。

    “我能不能歇一会儿,我觉得有点累。而且我是不会接受输液吃‘药’的。”凌天一脸认真地道。

    “这样可不行,不过你累了的话,那我待会儿再来看你,有事按铃。”医生说着就退出去了。

    凌天想了想,决定先出去再说,在继续呆下去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当凌天蹑手蹑脚准备悄悄的溜出去,刚打开‘门’就看见美少‘女’提着两个袋子进来了,看见凌天要溜号,美少‘女’疑‘惑’道:“凌天,你要做什么呀?我又不会害你,这是为了你好的。”

    “额,医生让我活动一下,躺着不舒服。”凌天一阵心虚,假装伸展一下手臂。

    “这样呀,你想吃东西吗,这个给你。”美少‘女’把袋子打开,不少的新鲜水果。

    凌天摇摇头说不吃,美少‘女’有点不高兴了,嘟着小嘴娇嗔道:“你吃嘛,对身体有好处的呢,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会很过意不去的,你知道吗,我连老鼠蟑螂都害怕,你是我第一次撞的人,我当时都吓死了,幸亏你没什么事。”

    第一次撞人,这话听着可真有点别扭。凌天只好勉为其难,随便吃了点,美少‘女’微微一笑道:“对了,你家住哪里呀,刚才打电话给你的,好像是一个‘女’人,她是你的什么人?应该很快就要来看你吧?”

    “额,我家是海北农村的,不过现在租了房子住,刚才打电话的并不是我的什么人,只是合租的朋友,也是我未来的上司,呵呵,当然她是一个美‘女’网络作家。”凌天咬了一口苹果,很香甜,就像是美少‘女’的味道。

    “噢,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那个‘女’人是你老婆呢!这个给你。”美少‘女’说着把另外一个袋子打开,凌天以为又是吃的,一看居然是满满的一袋子红票子,怕不下好几万。

    果然是有钱的千金大小姐。一出手这就是这么多,当然这点钱凌天还看不上眼,对于普通人来说,赔这点钱倒是绰绰有余,毕竟也没有被撞伤。

    “这个我不能要。”凌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为什么不要?”美少‘女’似乎很不解。

    “我又没有被你撞伤,不能要你的钱。”凌天摇摇头,他根本就不缺钱‘花’,今天为了让美‘女’警官看电影,还‘花’了一万多呢。

    美少‘女’眨了眨清纯的眉眼,突然很惊讶道:“凌天,你可真是个好人。”

    看着美少‘女’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和纯纯的模样,凌天都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为什么这样说?”

    “就是呢,有次我妈妈开车随便把人家擦了一下,那人就寻死觅活的,住在医院不肯走,还索要很多钱。”美少‘女’撇撇嘴。

    “我可不是那种人,而且你要相信,这种人毕竟是少数。”凌天笑道。

    “可是我觉得这是应该的,你就拿着嘛,要不然我会觉得很对不起你的。”美少‘女’再次把钱朝凌天手里塞。

    “真不能要……”凌天抓着她的小手,推了过去。

    “你要嘛,又不是很多,就是我一点心意,好不好嘛?”美少‘女’鼓着腮帮子,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很是无辜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

    凌天心里一动,正在犹豫呢,病房‘门’被推开了,美‘女’大神史洛洛出现在病房‘门’口。

    看到凌天跟一个美丽的少‘女’拉拉扯扯的,美‘女’大神心里就有气,她几步走到凌天面前,粉面含霜地娇喝道:“凌天,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刚才对人家小姑娘做什么呢?是不是又起‘色’心了?”

    见美‘女’大神这样,凌天就知道美‘女’大神洛洛是打翻了醋坛子呀,房间里的醋味好浓。

    美少‘女’见一个很漂亮的眼镜美‘女’进来就对凌天发火,便站起来道:“啊,对不起,你就是凌天的朋友吧!你错怪他了,他是个好人!刚刚是我要赔钱给他,他硬是不要呢!要不这样吧,你代他把钱拿了,好吗?”

    说完,美少‘女’便把袋子递到史洛洛面前,一脸诚恳的样子。

    美‘女’大神见状,心道凌天这家伙果然把人家小姑娘骗得够深的,不过既然是这美少‘女’开车撞了凌天,那赔些钱倒是应该的,而且看这美少‘女’穿着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美‘女’大神不客气地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顿时吓了她一大跳,这袋子里的钱只怕有好几万呢,还真是不少!看来凌天这家伙倒不算太坏,看到这么多钱也不心动,要是有些人,被撞了的话,只怕还要让肇事者赔更多的钱呢。

    史洛洛微笑道:“好了,这些钱我就代收了!凌天,你真的没有事吗?”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一章 脸红
    &bp;&bp;&bp;&bp;凌天点头道:“是啊,都检查过了,可是这位小姐和医生都不让我走,说要是住院观察几天呢!”

    正在这时,一个富态的‘女’人进来了,浑身珠光宝气的,穿着时髦,保养的很好,和美少‘女’有着相似的眉眼,看起来就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

    “妈,你这么快就来了?”美少‘女’俏脸一红,‘抽’出手来,过去挽着自己母亲的胳膊。

    “我来看看!”半老徐娘打量一下凌天,又看了看一边的美‘女’大神史洛洛,婉约大方道:“真对不住,这位先生,你好些了吗?”

    “我没事,只是刮倒了,并没有受伤。”凌天只想早点离开这里。

    凌天有点不自在了,面对这个单纯的富家小姐,很不适应,心想这杨小姐和她的母亲很有素质,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可是那个杨俊为什么就那么坏呢,看起来杨俊应该是杨小姐的亲哥哥,这个富态‘女’人也应该是杨俊的母亲,因为他们的眉眼都有些像。

    “我肚子饿了,想吃点。”凌天提出意见,其实是为了离开这里。

    “好呀,我去给你买,你想吃什么?”美少‘女’很关切的问道。

    一边,美‘女’大神史洛洛也一把抓住凌天的胳膊道:“凌天,走,我带你出去吃!”

    “这,要不我还是出去吃点吧,在这时面吃也真是不方便,杨小姐你们还是回去吧,我自己能够照顾自己的。”凌天笑道。

    “那你一定要回来哦,有事给我电话。”美少‘女’说着给凌天留下了号码,还千叮万嘱的。

    凌天自然是准备开溜的了,这个地方他可不想呆。

    美少‘女’和她的母亲看着凌天和史洛浅浅开医院,有些担心地道:“妈,他们两个会不会不回来了?”

    半老徐娘点了点头道:“看起来有可能。随他们去吧,反正你不是已经赔了几万块钱给他们了吗?再说那小伙子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对了,当时你到底有没有撞到他?”

    美少‘女’抚住‘胸’口,‘激’动道:“妈,当时我也没有看清楚,不过凌天他好像在想什么,等我快要撞上去的时候,他就跳了起来,然后从我的车顶上跃过,然后我就看到他摔倒在地上。好像,我没有撞到他诶。”

    半老徐娘点了点头道:“这个凌天不简单呐!这种身手,就算是咱们家的保镖也没有啊!这么看来,你确实没有撞到他。不管他了,咱们还是回家吧,时候也不早了。”

    正在这时,‘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原来就是杨俊,只不过杨俊并没有看到凌天他们出去。

    这时候杨俊一看母亲和小妹站在病房里说话,却并没有看到被小妹撞到的人,于是杨俊走进来惊讶地道:“柔柔,怎么回事?被你撞了的人呢?”

    杨柔高兴地道:“哥,你来啦!我的车都开回去了吗?”

    杨俊笑道:“嗯,车子没事,不过在车顶的天线上面还挂着一块布条,也不知道是哪来的?”

    杨柔啊了一声道:“我想起来了,凌天看到我的车要撞上他,就跳起来,本来应该是可以躲过的,但是因为车顶上的天线比较长,所以刮到他的衣服,因此他才会摔倒的。那还是我撞到人了呀!”

    杨俊听到凌天这两个字就吓了一跳,连忙道:“什么?你说你撞倒的人叫凌天?他长什么样子?”

    杨柔瞪大美目道:“是啊,那个人自己说叫凌天来着。有什么问题吗?凌天的样子还蛮帅的,嗯,比哥哥你还要帅上那么一点。”美少‘女’说完就咯咯笑了起来。

    一边的半老徐娘也点头道:“嗯,那小伙子的确是很帅,而且身手不凡,一般人不可能有这样快的反应和弹跳力。”

    杨俊一拍大‘腿’道:“我知道了!柔柔,你撞倒的人我认识呀!他到哪里去了?”

    杨柔惊讶地道:“哥,你认识凌天?他跟着一个美‘女’出去吃饭了。不过看样子他是不会回来了。”

    杨俊点头道:“是啊,这个凌天,我之前和他有点小误会,不过后来也澄清了。这样的人咱们可不能得罪,当初他可是一个人挑了赵威带的十几个徒弟。”

    杨柔‘激’动地道:“啊,哥,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担心好一阵,生怕把人家给撞伤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凌天应该就没有受伤。”

    半老徐娘笑道:“好了,看你们两个‘激’动的。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家吧。”

    再说凌天和美‘女’大神史洛洛出了医院,史洛洛便掐了一下凌天的腰,然后道:“凌天,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在骗那美少‘女’的感情?”

    凌天苦笑道:“洛洛,你想到哪里去了!那个杨家千金,的确是很漂亮,但是我是什么人?我有自知之明的。如果是洛洛的话,我倒是不介意骗上一骗!”

    史洛洛听了凌天的话,心里就是一喜,暗道凌天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不过她嘴上却是恨恨地道:“凌天,你就知道嘴上占人家便宜。好了,今天你还没有吃晚饭吧,刚好我也没有吃。不如我们就拿杨家千金赔的钱去搓一顿好的,怎么样?”

    凌天苦笑道:“一切听洛洛大神安排啦!”

    史洛洛咯咯笑道:“好,那咱们就去上岛西餐厅包一个雅间,怎么样?听说那里的西餐很不错啊,只不过我们这种平民还吃不起,现在发了个横财,倒是可是去体验一下,凌天你不会心疼钱吧?”

    凌天苦笑道:“当然不会。只要洛洛大神高兴,就算是这一顿就把这些钱吃完,我也没有意见的。”

    史洛洛笑道:“算你够意思。不过,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啦。听说那里普通的套餐也就是三千多一份,我们两个最多就吃个七八千啦!剩下的我帮你保管,好不好?”

    凌天苦笑道:“行啊,你说了算。”

    刚好走到上岛西餐厅‘门’口,凌天的手机就响了,凌天‘摸’出手机一看,果然是美少‘女’打来的,凌天迟疑了一下,然后就挂掉了,搞不好这个单纯的千金大小姐此刻正在找他呢,凌天发个信息过去说我没事了先走了。

    美‘女’大神笑道:“是那个千金小姐打来的电话吧?怎么不接?是不是因为有我这个小透明在?”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二章 美女总裁的关心
    &bp;&bp;&bp;&bp;凌天苦笑道:“洛洛,你想多了!杨小姐只是很单纯,怕撞伤人罢了,换了你也是一样的。零↑九△”

    史洛洛哼了一声道:“凌天,你就那么希望我被车撞了啊?你的良心太坏了。”

    凌天有点受宠若惊,和史洛洛一起坐电梯,幽香扑面,想起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电梯里面,还发生了一点有趣的事情,史洛洛当初也是躺倒在自己怀里。

    进入这家高级西餐厅,凌天才发现这里很宽敞很豪华,情侣雅间里面居然还摆放了一桌烛光餐,红酒高脚杯,特‘色’的小吃,杨昧的灯光下,美‘女’大神的脸变得红扑扑的,很是惹眼。

    正在这时凌天的手机又响了,拿起来一看原来是美‘女’总裁的电话,凌天给美‘女’大神看看了,然后用免提接了电话。

    “凌天,洛洛在qq上发信息说你被车撞了,怎么样啊,要不要紧?”美‘女’总裁语气中的担心显‘露’无余。

    凌天笑道:“白总,我没事的,只是摔了一跤,现在已经出了医院,正在跟洛洛吃饭呢!”

    “凌天,你们在哪里?我要过来看看,说实话我不放心。”美‘女’总裁急道。

    史洛洛一把夺过凌天的手机,对美‘女’总裁道:“白总,我们在上岛西餐厅,你快点来吧,这回可是凌天出钱请客呢!”

    “什么?你们在上岛西餐厅?那里吃饭可是很贵的,凌天哪有钱?”美‘女’总裁还在替凌天着想呢。

    史洛洛也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她听得出来白雅对凌天的关心,程度似乎远远超过了普通的老板对职员的关心。

    闻言史洛洛咯咯笑道:“白总你就不用担心啦,撞凌天的可是一个富家千金,赔了好几万块,吃一顿高级西餐是绰绰有余了。你快来吧,我们等你!”

    白雅大声道:“好,我马上来,二十分钟!”

    挂了电话,史洛洛便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凌天,好好的一场二人晚餐现在变成了三人晚餐,说不失望那是假的,虽然白雅也是史洛洛很好的朋友,也是史洛洛的老板,但是白雅对凌天的好感,史洛洛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史洛洛怎么会不心生醋意。

    凌天苦笑道:“看来今天晚上,又得大出血了。”

    史洛洛哼了一声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有我们两个美‘女’作家陪你吃饭,你还不知足啊!别人想请我们还请不到呢!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小雅?”

    凌天暴汗,美‘女’大神问得太直接了,这叫他如何回答呢?

    “额,洛洛,你指的是哪种喜欢?”凌天装起了糊涂。

    史洛洛幽怨地道:“你懂的!我知道你肯定很喜欢小雅了,她不但长得漂亮,还是富家千金,你们这种男人不就是想迎娶白富美,好少奋斗几十年吗?”

    凌天苦笑道:“洛洛,你想错了!我喜欢白总,喜欢的是她为人很好,是一个好老板,好作家。并没有你想的那样。”

    史洛洛听了这话,心里变得好受了一些,两个人顿时陷入了沉默。

    其实凌天跟美‘女’总裁白雅,还有史洛洛的关系都很暧昧。跟两个有过暧昧关系的‘女’人在一起,早晚穿帮。两个跟我有过肌肤相亲的‘女’人,都争着抢着给我夹菜。

    等到美‘女’总裁急匆匆地来了,进了凌天他们的包间,美‘女’总裁视线就一直停在凌天身上:“凌天,你的没事吗?”

    凌天点头道:“谢谢白总关心,我真的没事,洛洛可以作证。”

    史洛洛咯咯笑道:“凌天这家伙强壮得就跟大猩猩一样,不会有事的。今天我们得好好宰他一顿。”

    美‘女’总裁这才微笑道:“没事就好。害得我担心了好一阵,对了,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凌天,你不用叫得那么生分,就叫我小雅好了。洛洛也是这么叫我的。”

    凌天只得点头道:“好,小雅,这名字不错!刚才我们点了一些菜,小雅,你再点一些自己喜欢的吧。上次你请我吃了那么好的,这次也算是回请你了,不要客气。”

    美‘女’总裁笑道:“凌天,不要有了点钱就大手大脚的‘花’。还是存起来,当老婆本吧。嗯,现在的‘女’孩子谈恋爱也是很讲究的,你要是没有房没有车,肯定是不行的。”

    凌天脸都红了,没想到美‘女’总裁还会替他着想,只不过凌天在心里想,嘿嘿我凌天还会差这点钱么?

    史洛洛咯咯笑道:“小雅,你就不要客气了,想点什么点什么!今天凌天这家伙害我们担心,怎么也得让他出点血不是?再说那些钱都在我这里保管,你就放心的点吧!”

    美‘女’总裁点了两个菜,却并不是很贵的那种,看得出来她还是在为凌天考虑。

    “多吃点牛‘肉’,这个大补。”美‘女’大神洛洛将一大块牛排夹到了凌天的碗里。明亮的眼睛深情的望着凌天。

    “不用,我自己来。”凌天苦笑道。

    “吃这个,这是蜗牛,更补。”美‘女’总裁也替凌天夹了菜。

    凌天被这两个温情的美‘女’包围着,觉得自己很幸福,也很疲惫。

    “来喝酒,庆祝我们的雅‘玉’小说即将开张,大火。”

    凌天举起了酒杯,跟两位美‘女’碰了一下,就喝了一口红酒。

    白雅干了杯里的红酒,白‘玉’一般的脸蛋上变得红扑扑的,酒窝一现,她轻轻道:“凌天,你也干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我都干了,你怎么不干啊?”

    “红酒不是要慢点喝,细细品味吗?”凌天解释道。

    史洛洛见白雅干了,她也不甘示弱地干了,也不知道是想宰凌天呢,还是不愿在白雅这个可能是情敌的好朋友面前示弱。

    “干了再说,废话那么多。”史洛洛不依不饶的道。

    凌天无奈只好干了杯里的红酒,当然这点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两位美‘女’却容易喝醉。看这架势。两位美‘女’要跟凌天拼酒。其实表面是在跟凌天拼酒,暗的里却是两位美‘女’在拼酒。为了她们都很喜欢的男人,也就是凌天。她们的心里都有数,都看出来了,对方喜欢凌天。

    凌天觉得这么喝下去,两位美‘女’只怕都要喝醉,到时候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便劝道:“咱们不能这么喝,这样喝下去,肯定要喝多的。”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三章 追求我吧
    &bp;&bp;&bp;&bp;“今天高兴,就要喝多了。 ”

    史洛洛给凌天夹了一块羊肉。在给凌天夹菜的时候,做了个亲昵的动作。也许这是史洛洛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

    不过这种动作。还没有逃过白雅的眼睛。

    凌天有一种做皇帝的感觉,左拥右抱。两位美女由于喝了酒,脸上布满了红晕,特别的动人。

    幸亏没有让史洛洛再喝,这已经是酩酊大醉了。美女总裁还好,只是有一点微醉,美女总裁叮嘱凌天要照顾好史洛洛,便自己打车回去了。

    凌天也打了一个车,扶着美女大神进去。之后史洛洛就一直半伏在凌天怀里,还好没有吐。

    到了他们的楼下,凌天将史洛洛背了上去。在背着史洛洛的时候,凌天感到了嵴背的温软。

    凌天将美女大神放到她的床上,史洛洛已经是眼睛迷离,脸色潮红。酒精的作用下,她有些迷煳,上衣被她揉搓的不成样子。

    “凌天,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史洛洛醉眼朦胧的看着凌天,此时的史洛洛忽然看起来显得很清纯,像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女大学生,嗯,她本来就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女大学生,刚刚毕业,不过已经是网文界小有名气的作家,现在即将成为雅玉小说的主编,凌天的上司。

    “我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凌天开玩笑的说道。

    史洛洛脸红还是酡红,她摇了下头:“如果没有这些天以来发生的事情,我或许会认为你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毕竟一个又一个的美女都对你有意思,当然你长得帅是一方面,可是光是长得帅,也不可能让小雅这样优秀的女人动心的,追她的人也多了去,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也会喜欢你,但是刚刚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凌天好奇的看着史洛洛问道。

    “我觉得你很不简单,在网吧你一个人打倒十几个流氓的时候,你表现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充满激情,一个普通的人绝对不是你这样的表情,还有你的功夫是怎么来的,普通人可学不到那么厉害的功夫,但是我在你的身上,我能够感受到,你一定不简单,今天那个美少女的车撞到你,你却一点事没有,这让我断定,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我看不透你,恐怕小雅也不知道这些吧?”美女大神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散发着对男人致命的诱惑:“尤其是那名女警察在面对你的时候,我能够从她的眼神中看的出来,她对你又恨又怕!”

    凌天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他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好人能在黑市拳台上生存下来吗?看着此刻姿态撩人的美女大神已经彻底的撩起了他心头的火气,只不过这个女人她不能碰,也不敢碰,因为她是自己的合租美女,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强行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开,凌天说道:“你应该是眼花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神秘。”

    “我不相信,凌天,反正我都知道了,你就不要骗我了吧,你告诉我,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美女大神突然起身一把抱住了凌天的胳膊,整个身子都挂在了他的身上,神色充满好奇,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一种淡淡的香气和酒精混合的味道瞬间钻进了凌天的鼻子,段枫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乱作一团,心中压下的火再次腾腾的烧起。

    “你想多了,现在你都喝醉了,还是早点睡觉吧!”凌天说完立刻就感受到美女大神抱得更紧了。

    美女大神一双美目媚眼迷离,由于喝了酒,使得她的脸色有些酡红,光滑洁白的肌肤因为酒精的作用透出一种淡淡的粉红。

    “艹,真当自己是柳下惠啊!”凌天真想把美女大神给办了,可是他知道不能这样做。

    此刻美女大神整个人都趴在了凌天的怀里,软玉温香,鼻子里吸入的全是女人身上那种特殊的体香和香水味,简直让凌天发疯……

    要知道凌天一向对女人没有什么抵抗力,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凌天的脸色一变,认真的看着美女大神道:“洛洛,要不我给你按摩一下!”

    美女大神迷离的双眼含情脉脉,闻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凌天这才摆脱了美女大神的纠缠,将美女大神反过来平放在床上,然后凌天就在美女大神的肩膀上用一种奇怪的手法不断的捏来捏去,随着手的动作,一股奇异的热力从被按的地方蔓延出,酸麻无比,竟然让她舒服的想要出声。

    察觉这一反应的美女大神脸上顿时变得更红了,就在此时,凌天的声音在美女大神的耳边响起:“洛洛,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美女大神闻言一愣,接着反应过来,一个翻身睁开眼睛瞪着凌天道:“你个混蛋,流氓,无耻!”

    美女大神说完之后一把抱住了凌天,将脑袋轻轻的埋在凌天的怀里,鼻子里传来凌天身上淡淡的的男人味,混合着一丝酒精的味道,史洛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抱着一个男人趴在他怀里,更没想到过一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会这么让她沉醉,一点都不排斥。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在一起,仿佛抱住了彼此最为珍贵的东西。

    良久之后,史洛洛趴在凌天身上轻声的问道:“凌天,我发现我有些爱上你了怎么办?”

    凌天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明显的一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就彻底的爱上我!”

    “可是你还没有追过我,你还没有让我感受到恋爱的滋味是什么。”史洛洛如同小猫一般,静静的趴在凌天的身上。

    唿吸着美女大神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和酒精味,这一刻,凌天的心中没有任何的冲动!

    “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恋爱的滋味。”凌天轻轻的说道。

    “好,从明天开始,你要快点追我,让我好好感受一下恋爱的滋味。”美女大神醉眼朦胧

    “没有任何的问题。”凌天龇牙咧嘴的笑道。

    “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美女大神突然语气有些颤抖了起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正文 第六百二十四章 拜师
    &bp;&bp;&bp;&bp;“嗯!”凌天重重的点头。

    听到凌天这么说,美女大神突然从凌天怀里起来,脸上出现了一道的羞涩表情:“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凌天突然想起,似乎美女警官不久前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当时自己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对她说要考虑一下。

    现在自己怎么一下了就答应了美女大神呢?那美女警官那里怎么办?真是头痛啊!

    凌天默默走出美女大神的房间,然后关上门,又去洗了个一个澡,躺在床上,他有些辗转难眠,生活,的确是有些刺激,有些让人难以预测。

    “他为什么走了呢?”美女大神半闭着眼睛,“如果凌天对自己那样,自己会不会拒绝他?他为什么不留下来?是不是我没有吸引力?呸呸呸,史洛洛,你在想什么呢,你还是一个没有恋爱过的小白菜啊!”

    第二天早上,美女大神史洛洛很早就起来了,这时候凌天也起来了,不过美女大神好像忘记了昨天晚上说的话,凌天可是记得她昨天晚上要尝试恋爱的味道,可是一大早,美女大神就跟凌天打了个招唿出去了,好像昨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凌天苦笑,看来美女大神昨晚一定是喝醉了说的煳话,现在早忘了吧!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徒增烦恼。还有一个美女警官不知道怎么办呢!

    正想到美女警官呢,突然凌天的手机就想了起来,拿起来一看,不是美女警官打来的还是谁打来的?

    凌天接起电话,美女警官那悦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凌天,你有空没?明天就要参加选拔赛了,我爸怕通不过选拔赛,还给我找了个师父,让我今天中午就去。不过,他不知道有你这个高手指点。但是我又不能拒绝,所以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个所谓的师父到底厉害不厉害,好不好嘛!”

    美女警官最后来了一个撒娇,生怕凌天不答应。

    凌天苦笑道:“青青啊,我要是跟你一起去,算个什么事呢?人家会不会不高兴?还有你爸爸会不会去?”

    美女警官咯咯笑道:“看把你吓的,我爸又不是老虎,再说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还会怕我爸?告诉你啦,他不会去的,因为他现在还在外国考察呢!”

    凌天认真道:“对了,青青啊,你知道要拜的师父是什么人吗?肯定是一个名家吧!”

    赵青青本身就有家传的形意拳,她的父亲应该也是学过形意拳的,看起来还是一个地位较高的人,因此认识一些着名的武术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帮自己的女儿找一个有名的师傅,这样也好个有响亮的师承名号。

    “是一个八极拳的名家呢!好像叫周青松,据说是武术七段,在国内武术界地位很高的。他的几个徒弟也来了,还有两个是女弟子,听说功夫很厉害呢!你就跟我一起去吧,大家还可以交流交流嘛!”美女警官很是腻人,原来她可是一个冰山美女,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这大概就是恋爱的女人吧。

    “那也好,我正想看看武林高手长什么样子呢。”凌天答应道。

    “好,那你等我开车来接你,地点在郊外,你找不到的。”美女警官高兴地道。

    “好,那我等你哦!”凌天答应道。

    二十分钟不到,美女警官就开车一辆大车来了,凌天坐上车,两个人就朝临港市西郊进发。

    凌天一上车就笑道:“青青啊,看来你家真是有钱人呐,都开上这么好的车了。”

    美女警官道:“凌天,我就开个二三十万的车,你就说我家有钱?你没看见街上那么多奔驰宝马么?我这个算是街车了。”

    凌天笑道:“青青,你爸是做什么的?还出国考察。应该是一位不小的官员吧!”

    美女警官点头道:“一般啦!我爸也是警察,不过级别比我高而已。我妈开了一家公司,家里算是中产阶级吧,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多钱!比小雅她们家是差远了。”

    开了一个小时,凌天他们来到临港市西郊的一片豪华别墅区,整个别墅区非常漂亮,一看就是有钱人住的地方,每一套别墅都是不下三四百平方米的建筑面积,拥有独立的车库和花园,外面的装修也是富丽堂皇。

    车开到一栋别墅旁边,就看见池塘旁边的草地上,几个身穿名牌运动装的年轻男女在对练。你来我往的,刚劲有力。而旁边一个明显是师傅的中年人在看着,时不时地指点。

    “你就是赵青青吧?”看见一个美女和一个大帅哥走了过来。几个练拳的年轻男女也停了下来,几双眼睛都盯着两人,那个中年人大约就是八极拳名家周青松了,他看过赵青青的照片,不过还是问了一声确认一下。

    “周老师您好。”赵青青语气很恭敬,因为她要拜这人为师嘛。

    “嗯,看你走路地样子,有点功底了。”中年人看了看赵青青,随后眼睛扫到后面的大帅哥,看见凌天也不说话,也不动,他心下有些奇怪,赵局长不是说就赵青青一个人来吗,“我们八极门收徒弟,主要是看人品,不过我和你父亲是朋友。对了,你吃过饭了没有?”

    周青松话锋一转,突然问赵青青吃饭了没有。

    “嗯,早饭是吃过了。”赵青青道。

    周青松看了看旁边的凌天大帅哥,忽然道:“今天你是来拜师的,怎么带了一个陌生人来?”

    赵青青连忙解释道:“啊,这个是我的男朋友凌天,他也会一些功夫,周老师是国内着名的武术家,我就想着带他来见一见,您不会介意吧?”

    周青松惊讶地道:“哦,竟然还是一个练家子,刚才我倒是看走眼了!小伙子,来,跟我徒弟过过招,还很少有我看走眼的人。”

    说完,周青松又对一个年轻男子道:“云龙,你跟这位小哥练练手,点到即止,不可伤人!”

    凌天长得太帅了,帅得让人以为他根本就是一个男模或者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尽管他的身体很高大强壮,但这些八极门人以为他多半是健身房里面练习出来的肌肉,看不出来有任何武功。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五章 轻松取胜
    &bp;&bp;&bp;&bp;谁也没有料到,这个帅到没边的年轻人,会是个功夫高得离谱的人,还是化劲高手。

    那个名叫云龙的年轻人,看起来就是个富二代,但他的拳架倒是不错,刚才凌天也看到了,现在很多富家子弟都会拜个名师,练习拳术,这倒也是正常。一般的穷人,根本不可能拜得到周青松这样的名家为师,因为拜师费是很高的。

    八极拳?有意思。凌天心里想道,他自己也是在康巴训练营学习过正宗的八极拳,当然那是老一辈八极拳师,从民国时候带到康巴训练营的,他也想看看,现在国内的八极拳水平到底如何?

    八极拳动作极为刚勐,在技击手法上讲求寸截寸拿、硬打硬开。是国术里面最为刚勐的拳法,当年八极宗师神枪李书文,武艺精绝,走南闯北来去无踪,一生教了多少徒弟,谁也搞不清。李书文收徒传艺不论贫富贵贱、地位高低,而喜其德才。不过,现在社会变了,收徒也要看出身的。

    那几个穿名牌运动服的弟子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平时很少有个人来这里比武,虽然门派之间的比试还是有一些,可像凌天这样单枪匹马的来还真是第一次。所以几名弟子都很是不屑,因为云龙是他们几个里面最厉害的一个,眼前那帅得让他们都羡慕嫉妒恨的家伙,竟然真的答应比试,这不是找揍吗,他们都想看看这种新鲜事儿。

    特别是有两个女弟子,也是富家千金,看到凌天眼神都有些直了,这样的帅哥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这小帅哥已经是名草有主,太可惜了,她们似乎已经不忍看,因为她们知道云龙很厉害,出手也是很重的。

    凌天也没有理他们,看向那云龙说道:“云龙兄,请!”周围练功的人都围到了四周等着看好戏。

    云龙也隐隐有些兴奋,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师父面前跟其他人进行较量,见凌天敢应战,还是有些佩服的说道:“好,如有失手,请见谅。”虽然知道对方很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表面上看起来还很客气。

    其实这个叫云龙的,在这些弟子里面,还算是有些本事,凌天也点了点头说道:“我叫凌天,请。”说完抱了下拳,站定不动。

    云龙感觉到凌天说请时,身上的气势突然一变,就知道自己碰到高手了。而其他的几人就没有看出来了,这种气势不是没见过,而是能掌握的人都有两把刷子,一般没有练过十年八年的是练不出这种东西的,所以这几个人还在为云龙摇旗呐喊,甚至有两人在赌几招能把凌天打趴下。

    当然,周青松的脸色就变得有点阴沉了,他不可能看不出来,自己刚才的确是走眼了,这个凌天看起来并不简单,能够瞒过自己的眼睛,这就说明一定是高手,云龙很有可能不敌。

    云龙在场中感觉到如果再站下去气势就低下一筹,所以先下手为强,亮出了一个起手式,侧身攻去。

    凌天一看,这个云龙用的八极拳,还是有些功底的,心中突然有些了解周青松为什么对这个徒弟很有信心。凌天用胳膊一挡对手的拳势,把这招化解于无形。

    而云龙又迅速跟进来了,来了一招进步崩拳,向凌天的面门打过来了,凌天又轻轻在他拳上一拍又将他的拳力泄去,就这样两人打到一起,一个攻一个防,打到了一起,周围的人看云龙越打越勐,精彩纷纷大叫起来。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只不过是凌天故意藏拙,并不想一上来就打对方给打趴下了,毕竟这次他是陪美女警官来拜师的,而不是来踢馆的,总要给对方留点面子。

    场中的云龙则和他们不同,他越打越犹豫,到现在开始他还没接到凌天的一招攻势,而且对方好像故意在放水,他根本就是连对方的一片衣襟也沾不到,不由得迷煳起来。

    而凌天另一方面也是想试试这名师教出来的八极拳弟子的身手,其实刚开始就能迅速出手一招打败云龙,但是他没这么做,他是想看看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水平。

    交手了一阵,并没感觉有什么新意,只是觉得基础还不错,但是好像打的有点四不像,中间出手时并不只有八极拳,还有些散打招式在内,也没有暗劲发出来,这让他有点失望。

    正想到这里,云龙突然跳起出拳向凌天打去,如果是普通的武者可能会接不下来,但凌天是什么人。

    是时候结束战斗了,凌天出手如电,突然腾起一个横步冲拳向对手攻去。

    只听喀嚓一声,凌天把云龙轰起一米高,倒退着飞了出去,差点撞到围观的弟子。

    这拳真是所向无敌,顿时全场鸦雀无声,一时间都僵在那了,上一秒钟还打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对方的拳头打出去了。

    过了几秒场面变得乱轰轰的,围观的弟子看到云龙倒在地上,刚才出拳的手臂支了出来一寸,明显是让人打得脱臼了。人也晕过去了,再没刚才半点的风采。周围的弟子都大吃了一惊,这也太狠了,一发招就要命啊。

    这个帅哥出手太狠辣了,而且这招是真正的八极拳,刚勐之极,等于是给这些人上了一课,当然这些弟子中最厉害的云龙也受伤不轻。

    几名八极弟子反应过来,赶快都跑到云龙的旁边把他扶起来,顿时就有人想要上来和凌天打上一场为他报仇,正在这时云龙醒过来了,看到这个场面,不顾伤痛喊了声停,说了句:“不得无理。”

    其实云龙和凌天对拳后就知道凌天高自己太多了,把他吓的魂飞魄散,力量跟本不在一个档次,然后感觉到对方力量一收,控制了很多,将他击飞而并没有将他伤的太严重。但是就是余力自己也受不了,直接将他右臂打得脱臼,一下痛晕了过去了。

    练武的人脱臼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练到一定程度自己都能将关节拿下在安上,稍养几天就能好了,所以他心里还是感激的,如果让凌天全力击出,后半辈子不用练武了,直接瘫在床上了。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六章 学艺不精
    &bp;&bp;&bp;&bp;这都是他想得轻的,事实上凌天是全力出手,就是换了他的师父周青松,也得一招毙命,这在黑市拳界是很常见的。

    其实也没有人真得去挑战凌天,只不过是一种要形成一种气势,人多就是这一点好,大加心一齐,对方如果人少就会被吓一跳。

    云龙强站起来行了一礼虚弱的道:“多谢相让。”他也知道如果对方稍稍狠点自己就废了。

    一旁的周青松脸色很阴沉,眼睛看着面前的变化。

    “哪里来的这样一个高手?就算是自己上去也没有把握打得赢啊!这年轻人只有二十几岁,怎么会这么强?到底是哪家的弟子,怎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周青松心里也有点疑惑。

    因为周青松是八极拳宗师李书文的第四代徒孙了,算得上是正宗八极弟子,因此国内的八极拳名家他都认识,并没有听说谁教出这么一个逆天的弟子来!按理说这么厉害的年轻弟子,早就应该出名了,可是他却不知道。难道是从海外来的?毕竟海外也有不少八极拳师,从清末开始就有不少八极拳师到外国去谋生授徒。

    赵青青一看,这不是让周青松下不来台吗?她今天可是来拜师的耶,万一周青松要跟凌天打,那可怎么办?谁输了都不好,当然她认定凌天是肯定打不过周末源的。毕竟周青松是国家武术协会评定的武术七段,是很厉害的了,凌天再厉害不可能打得过。

    赵青青连忙赔礼道:“啊,周老师,对不起!我男朋友失手了,打伤了云师兄,这个医药费我来付,真是对不住啊!”

    周青松心想,既然对方给自己找了台阶下,也没有必要较劲不是?再说他确实没有把握打得赢凌天,更何况他和赵青青的父亲关系不错,更加之赵青青的父亲还是高官。

    于是周青松脸色立即由阴沉转为笑容满面:“青青侄女啊,你这个男朋友真是藏得够深的,就连老头子也没有看出来,还让云龙留手呢!现在看来,云龙学艺不精,远远不是对手呢!老头子又看走眼了!不错,小伙子,你的八极拳深得精髓。”

    凌天见状也拱手道:“对不住了,刚刚也是收不住力,伤了这位云兄!”

    八极门近些年在武林中的影响力大大增加,这也是很多人慕名前来学习的原因。无论是少林还是武当,都没有现今的八极出风头!就连央视搞的一个武林大会,也是以八极拳为主。

    八极拳同样属内家体系,但是拳风刚勐狠辣。而且在武林中门派实力的综合排名,不断的向前靠近。今年最吸引人地是,八极门的元老们将会在门内挑选几位有资质的弟子,按照不同的天份来进行指点。

    中午,就在周青松的豪宅之中,举行了一场宴会。这场宴会自然是美女警官赵青青的拜师宴。

    周青松现在是知名的大拳师,武协评定的武术七段,美女警官虽然不是他收的第一个徒弟,但拜师的礼仪也不能少。也有几个八极门的长辈到场。

    云龙所受的伤其实并不算重,只是脱臼而已,经过周青松的妙手,吊个十天半月的膀子就没事了。

    “不要跪了,老规矩也有不好的陋习,鞠个躬好了。”正式拜师的时候,周青松坐在前面的椅子上,就让美女警官赵青青鞠了个躬。然后拿出了一把小剑做见面礼。

    “这把剑,是我和一个人比武,空手从他手中夺下来的,那个人没有脸再要回去了。我也就留着,不过没有用,索性就给你当见面礼吧。”

    这把短剑,古色古香,剑鞘是鲨鱼皮鞣制的,剑身狭长,锻造得很锋利,一看就是出自名家匠人的手笔。只要轻轻碰一下,足可以割破人的皮肤,甚至血管,筋络。剑术高手拿着它,以一挡十,并不成问题。

    等美女警官拜师的场面完了,周青松突然开口问凌天:“这位小兄弟,看你的八极拳打得非常不错,但老夫也没有见过你,却不知道你是哪一派的传承?”

    凌天笑道:“不过是家传的罢了,一点乡下把式,难入名家法眼。”

    凌天当然不可能说出他的真实身份,其实他的身份在档案里是绝密,现在的身份却是一个编辑,说出来周青松可能不会相信。

    见凌天明显是在打哈哈,周青松也不好多问,不过心里面却是把凌天记下了。

    一场拜师宴很快地就过去了,美女警官赵青青正式的拜在了周青松门下。

    第二天赵青青就要参加比赛了,虽然凌天帮助她盗天机,破了胆,练出了杀气,但周青松可不知道这些,而且他这个师傅,总得在徒弟参赛前教她一点功夫。同时,那几名富家弟子听说美女警官要参加比赛,也嚷嚷着要去为她加油助威。

    下午,那些老一辈的都走了,剩下周青松和几个弟子,还有凌天。他们又来到上午练习的场地。

    周青松语重心长地道:““青青啊!你父亲跟我,那都是很好的朋友,不过你是一个女孩子,而女孩子练习刚勐的八极拳,确实比较少见,你这两个师姐,其实是来练着玩的,并不是真正下功夫修炼八极拳。当然,你要参加搏击比赛,这就不一样了,这是你必须经的一个过程,练八极拳,是要耐得住寂寞,也需要悟性的!这段时间,就当成一种考验吧!师傅领进门,修为还得靠个人。如果带着你对你的精进有好处,我当然会带上你,可现在你的阶段,不合适!国术,每个人都可以练,可想要大成就,人身上就必须具备某种特性;你的悟性,很不错,但所有的练国术的特性当中,悟性是最需要其它特性来辅助的!所以,你必须经这一段!这是我对你的一种考验!标准我不会给你,由自己你来把握了。”

    这话说完,周青松的面上已经带上了严肃,宗师风范显露无遗。

    国术,是不可缺少悟性的,但如果一个人悟性高,却不具备苦练的特质,靠着聪明,投机取巧,那样反而得不到东西;因为,国术是先要靠身体去体认的。身体上没有感觉,再聪明也是白费!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七章 八极之秘
    &bp;&bp;&bp;&bp;相反,一个人悟性差点,但却能埋头苦练,那么,只要师傅的方法传授了,他照着练就能出功夫,因为国术是一法通,万法通的艺术,悟性高的人,以万法可归一法;而苦练的,却能以一法而见万法。 通俗点说,万法可归一法,就是通过各种现象和功效可以看到国术的本质原理;而一法见万法,是通过一种方法的练习,练出国术需要的各种功力功效。

    这就是国术要针对不同的悟性,体质,性情和年龄的人,来给与不同的方法来修习,这和上面的道理是共通的。

    赵青青点了点头道:“师傅,无论有多苦,我都吃得下!因为,我是一名警官,更是一个爱好国术的女孩子。明天我就要参加比赛了,当然这次临港市的选拔赛应该是没有什么厉害的高手。不过,我知道在全国比赛上,肯定会遇到高手,所以这段时间,我都会加紧备战的。”

    周青松笑道:“很好,不过你也不用每天都到我这里来。因为,你身边不就有一个高手吗?我想你男朋友完全可以指点你的功夫。不过,今天下午,我还是会教你一些我们八极门的基本东西,好了,大家都听一听吧。”

    周青松一脸严肃地道:“大家都知道,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干坤。咱们的八极拳,又叫开门八极拳,以六大开为技法核心、破开对方门户。八极拳以其刚劲、朴实、动作迅勐的独特风格流传至今,早年因地域不同而被称作巴子拳等,八极的意义在于勉励门内弟子要将八式练到极高的境界。另外八极的训练讲求头、肩、肘、手、尾、胯、膝、足八各部位的应用。所以八极之名是要求本门弟子将这八个部位的功能发挥到极致。”

    赵青青纳闷道:“师傅,什么是六大开?”

    周青松点头道:“自古以来,没有什么旷古绝伦的绝招,更没有什么速成的功法能提高功力。精熟的招法、强大的打击威力和强劲的力道,都是一个练武者循序渐进、日积月累的结晶,八极拳六大开和八大招,是八极拳先贤们在完整的八极拳体系中提炼出来的精华,虽然不是人们传说的那么神秘,但也是很有讲究的。所谓六大开是顶、抱、单、提、挎、缠。练六大开以三靠三合为要点招不离胯。”

    赵青青问道:“师傅,您可不可以举个例,这六大开实在是太深奥难懂了。”

    周青松笑道:“那是当然了,不下苦功,又如何能领会八极的精要。八极拳招招精妙无比,如六大开中的抱招,此式虽简单,实含逗、开、截、击、闭五法,为对敌出手之正宗,其中有虚,有实,有拳,有手,有腿,有肘。所谓逗引者,引敌出手也,敌不出手,我则由虚变实;敌若出手,我变实为虚,此乃以变应变法。所谓开者,即硬开门也。六大开是六个招法,又分上开、中开、下开,是根据实战中的瞬间变化,随意变用、训练有素的娴熟手法。等打是当敌出手进入我方有效打击距离内,我则以暴烈突然的雄风霸气,快如闪电般身法,发挥崩开裹进、贴身靠打的技术优势,用肘顶、肩撞、胯挤、背靠等手段,硬碰硬撞,三盘连击,一气呵成。”

    凌天听得频频点头,这周青松能够评上武术七段,看来也并非那么简单,至少他的拳术理论还是很厉害的,当然他的实战功夫就要差很多了。当然,这也不能怪他,毕竟现在国内的情况不同,一切都在朝着竞技化发展,国术也因为某些史原因,在国内没落了,很多关键的东西失传。

    反倒是在国外,国术得到了延续和流传,比如凌天在中印边境的康巴训练营遇到的师父,那就是真正的国术大宗师,化劲高手!只怕现在国内一个化劲高手也出不了,当然或许有并不出世的化劲高手,不过明面上,确实没有了。像周青松这样的武术七段,八极门元老,最多也就是暗劲中期罢了。

    这时候周青松又讲道:“无论是六大开还是八大招或其它精妙技法,不同的人使用出来将产生不同的效果。八极拳在打法上分等打与赶打两种,这是代八极拳光贤们经过长期训练、实践总结出来的!等打的意思是,对手一动,我方进行反击性的打法,老人们称为以动打动。”

    一名富家女弟子听得很感兴趣,便问道:“师傅,你以前怎么没有讲过这些?那么赶打法又是什么?”

    周青松笑道:“你们几个,都是来学着玩的,何曾下过苦功?跟你们说了也没有用。今天如果不是青青,我当然不会讲这些。你们就认真听一下吧,回去好好领会,虽然你们学八极拳并不是为了要跟人打架,但听了总归没有坏处。赶打法是敌未动而我先动的制敌打法,要在敌方未曾反应过来或犹豫不定的刹那间,以迅疾如雷霍般一击,步落招成。要达到这种打击效果,最为关键的是脚下起动的速度要奇快,进攻距离掌握得恰到妙处,攻击部位极其精确,人像流星,似闪电,拳脚如旋风,如狂龙,勐像山崩,似地裂,如洪峰。这两种打法因人而异,天赋极佳者,等打与赶打都能得心应手,运用自如。八极拳讲究练法、用法和变化法。即练的是内外协调一致,用的是巧妙绝伦,打的是奋不顾身!”

    赵青青问道:“师傅,那八大招呢?”

    周青松笑道:“所谓八大招,有勐虎硬爬山,立地通天炮,阎王三点手,霸王硬别疆,左右硬开门,黄莺双抱抓,朝阳手,迎门三不顾。八大招中任何一招都能产生较好的技击效果,而是根据对手的实力,有选择地使用平时练就的精熟顺畅、运用自如的招法,即死招活用。如神枪李书文前辈,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身体清瘦,但他天生胎力大,双臂比常人长,手掌大,手指粗。经过后来超常训练,功力深厚,步伐快捷。他与人较技时,请字刚出口,身形已到了对方面前,对方往往还未反应过来,已败下阵来。”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八章 比赛
    &bp;&bp;&bp;&bp;赵青青惊讶地道:“啊,竟然有这么厉害?”

    周青松点头道:“当然,八极拳练到李书文前辈那种境界,可以说在全世界都找不到几个对手了。 先生经常用的招法是八大招中的勐虎硬爬山,此招是一招化四手。老人家与人动手较技,从未用过两手,只用勐虎硬爬山招法中的一手就解决了。这是我们八极门中的史故事,先生的精技纯功已达神境,出手时快捷无比,出掌的打击威力极大,他常年修炼的突跨步,被称为天下一绝。按现代方法计算,他脚步起动后一秒种之内,能冲出六米开外。”

    众人都是惊讶得无以复加,只有凌天含笑不语,因为他知道那是真的,就是他自己可以做得到。

    周青松认真道:“常言道要学惊人艺,须下苦功夫。八极拳门人,必须具备坚韧不拔的刻苦精神才能练就扎实的基本功。常言又道一看、二练、三琢磨。一看,要认真仔细地看老师做动作;二练,按老师教的动作标准要领多练;三琢磨,主要对老师所教动作的发力原理多模仿。再次,当掌握每个动作的发力窍门并做到收发自如时,再由明师拆招、喂招,进行实战技术运用方面的训练。”

    第二天,临港市的八万人体育馆比赛场地之中,有近五十名选手正在准备着在这里举行的警察系统搏击选拔赛。

    这次选拔赛并没有分男女和级别,倒是有点类似于无限制格斗了,当然这次选拔赛,所有的选手都没有带拳套,但是一些要害部位也带了护具。

    偌大一个体育馆,分开了许多赛场。人也很多,有官员,有家属教练,还有工作人员,赵青青的父亲和所在分局的领导也来了,这次赵青青是很有希望胜出,成为临港市警界六名代表选手之一的,所以分局领导也很重视。另外赵青青刚刚拜的师父周青松也带了几名弟子来观战。

    凌天就在周青松身边坐着,今天赵青青穿的是一件紧身背心,外面套着一身名牌运动服,这样一个大美女参加比赛,而且又是临港警界着名的警花,自然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今天的临港公安局搞的选拔赛场面很大,凌天虽然参加过不知道多少次黑市拳赛了,但黑市拳赛观众并不多,这样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少说也有上万人来观看比赛,当然电视台也准备进行直播,这可是弘扬人民警察优秀精神的好机会。

    巨大的体育馆内,分成了很多小场地,每个小场地上都有一大堆人聚集观看,时不时的发出热烈欢唿声和加油声,还有许多记者拿摄像机拍摄,照相机的咔嚓咔嚓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当然,对准赵青青的镜头也是最多的,毕竟她的名气很大,这次也是很有希望进入全国决寒的种子选手。

    “看来这些选手里面,并没有真正的高手。”不但凌天看出来了,周青松也看出来了,这样倒好,赵青青十拿九稳是要进入全国比赛的了。

    “第三场!赵青青对林美美。”广播里喊道,同时电子屏上也显示出第三场比赛的对阵双方。

    第一轮赵青青遇到的也是一名女警,年龄大约二十五岁,穿的是一身蓝色运动服,腰间紧紧的系着红色的带子。看上去英姿勃勃,颇有些巾帼不让须眉地气质。

    这些选手里面,女子并不多,也就是十来个,没想到第三场就是两个美女的比赛,很多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赵青青这里,其他组之间的比赛,看的人显然就少了很多,比赛已经开始了。

    赵青青一上来就率先发动攻击!向前一踏,前腿曲膝,后腿崩得笔直,全身地曲线一下凸现出来。她地左手兜在臀部后面,右手虎口朝上,放在腰间,螺旋崩出,直击对方的小腹。

    赵青青脚步配合,手脚齐到,下踩上打,打得空气震动了一下,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明显地出拳带风。显示出颇深的功底。

    林美美脚下发力一个跃步窜到了赵青青身前。抬手便是一记刺拳!

    林美美显然是对赵青青有些忌惮,一出拳没能建功,便迅速地向后急退。

    赵青青微微一笑。以左脚尖为轴。左脚跟外旋。重心移至左腿。身体顺时针转动。同时提起右大腿向身后蹬伸!

    这一招林美美避之不急。正踹在了胸前。踉踉跄跄地差点没摔跟头。

    赵青青的这招是凌天教她,并且花了心思的,因为凌天除了国术功夫外,还有丰富的黑拳比赛经验,这种实战功夫贴近于散打,技法上简单,但却非常实用!

    在短时间内,提升力是有限的,所以凌天并没有让曹晓蓝改练其它的功夫,而是利用就近原则,让她的攻击力尽量最大化。

    非常漂亮地转身后摆腿,动作干净利落。不少人都叫出好来,这种比赛的观赏性要超过拳击运动。

    林美美头一回合就吃了大亏。

    第二回合,林美美居然用上了跆拳道的功夫,一上来就是勐攻。

    赵青青学到了沉稳耐心,一招得手后,并没有急于扩大自己的优势,反而抽身而退,在游走中寻找着机会。

    凌天对她地表现很是满意,虽然招式上还有些不太完美,但对于赵青青这样的人已经很难得了。放眼望去四下,其它的选手大多是连揪带挠。更有甚者在地上撕打到了一起,像是外面打架的街头打架。

    赵青青就在游走之中突然发现了机会,一个小垫步。身体向下一沉用肘勐顶,紧接着一个漂亮的抱双腿摔!

    林美美再次吃了个亏,这时候这个林美美也打出火来了,原本她知道赵青青武功很厉害,就是那些男的在赵青青手下,也是尽皆被打得够呛,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可是现在,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爬起来之后,面对赵青青的进攻,林美美

    灵活的闪开,转身就是一记跆拳道中的腿法“大噼叉”,腿好像大斧头开山一样,踢起勐噼向赵青青的脑袋!这次,赵青青的攻击落空,反而被对方移闪,避开,自己的脚步有些不稳,向前多冲出一步,才稳住重心,就听得左边脑袋上巨大的风声压下来。连忙转身本能的用手要去格挡。
正文 第六百二十九章 进入半决赛
    &bp;&bp;&bp;&bp;不过她忽然看见凌天连连摇头,便想起来凌天教她的知识,毫无疑问,跆拳道中的高腿威力很大。 但是缺点也很明显。两人对阵,架子都很稳,一方一开始就起高腿,百分之九十会失去平衡,被对手轻易的闪躲过去反攻。

    但是,在打斗之中,依靠闪躲,推摔,使敌人重心不稳的一刹那,失去了平衡,高腿大噼的威力就显现出来了!用国术来说就是:“拳架子散了,随便被别人怎么打。”

    赵青青的后援团都吓得不轻,不过他们发现都白担心了。这时候赵青青不退反进,肩膀一沉,以身体发力,一个很标准的八极贴身靠,只听到“嘭!”地一声轻响,林美美应声而飞,被弹飞到护栏处弹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台一阵冷场,曹蓝晓本就是热门种子选手,但谁也没想到她竟然逆转刚才的劣势,一下子就把对手弹飞,林美美还晕过去了,顿时赵青青的父亲曹建文喊道:“好样的,过瘾!”紧接着叫好声连片,博得了满堂喝彩!就连台下的周青松,也忍不住拍起巴掌来,满脸的喜色!虽然只是昨天才拜师,但赵青青也是他的徒弟。

    “真精彩!赵局长,青青今天表现不错,你看看旁边比赛的几组选手,像是街边打架的混混,根本就没有章法可言!”临港市公安局的政委贾伟有些兴奋的说道。

    赵青青打败第一个对手之后,稍一回想,就知道是凌天教给她的八极贴身靠,果然很厉害!

    她忍不住暗暗兴奋起来,凌天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刚才打败对手毫不费力,就仿佛水到渠成一般。

    主持人在主席台前拿着话筒说道:“第三场比赛已经有了结果,赵青青不负众望,第三个从众位参赛者内杀入二十四强,请大家给他一些鼓励!”

    赵青青得胜后,比赛继续进行着,不过并没有什么出彩的。一会儿的功夫,其它的几十位参赛选手便决出了胜负,胜利地自然是高兴。输了则垂头丧气。

    接下来几轮比赛,赵青青都是轻松战胜对手,虽然其中也有人高马大的男警察,但是在赵青青面前,却经不起打。这样一路杀进十二强,然后是六强,虽然这时候已经决出六强了,但是六强之间还有比赛,这次选拔赛也是要决出冠亚季军的。

    决赛的时候,赵青青第一轮遇到的是一个名叫李想的男警官,在前面的比赛中这个李想表现倒还不错,是一个练自由搏击的。

    一声令下,比赛开始!赵青青的速度很快,仅仅是刚一开始,她就已经欺近了李想的身前。

    李想看到赵青青的动作后,一记噼拳砸向赵青青的颈部。由于仓促出手有些慌乱,另外李想实战的确还欠缺火候,所以看起来动作有些僵硬。

    赵青青疾动应变,右脚上步蹲变呈右弓步,用左手臂屈肘上架来拳,同时发拳勐击李想的腹部。赵青青地这一招正是八极拳里面的勐虎下山,由她这样一个女孩子使出,同样也显得虎虎生威。

    两人一交手,瞬间李想便中了招。一弯腰倒在了地上。

    李想起来后脚步稍有虚浮,在擂台上比赛体力的消耗难以想象,和平时的训练完全不同!中招后的他,反而放松下来,沉住气在擂台上快速移动起来。

    赵青青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追着李想的步伐,再次发起攻击,身体重心前移,出双拳冲打李想的面门、侧肋。

    李想看到赵青青的双拳,向侧闪避,却又中了一拳,顿时身体向后退去。

    赵青青的手下,那个女警兴奋的涨红了脸,小拳头握的紧紧的。如果不是她现在是警察的身份,只怕她早就叫出来。

    此时其它几台比赛都已经结束,只剩下赵青青这台还在继续战斗。

    没过两分钟,不出意外的李想这个男警官又倒在赵青青的拳头下。

    赵青青杀进了三强,决定最终名次的时候到了,这到让凌天也有些欣慰,赵青青表现很不错,她的悟性很强。

    “凌天,我怎么突然没有信心了?”赵青青有些小声的嘀咕道:“这么多人都支持那个赵小龙,我怕自己赢不了!”

    凌天听到这里,有些苦笑了一声。赵青青和赵小龙一样四战四胜,这第五场是很关键的比拼,凌天笑道:“就算输了你也是第二名或者第三名!更何况你自己苦练武功,那天还盗取天机,早就应该不怕任何对手,难道被这些声音所击倒吗?”

    赵青青咬了咬嘴唇,露出一丝担忧道:“可我现在信心不足,赵小龙的水平确实超过我很多!”

    凌天没有看她,背着手就站在台下,略微一笑道:“学武到达一定程度后,技术本身并不能说明问题,所比拼的实为意志。其实学武除了强身健体外,就是培养自身的意志力。有了意志力,你会发现,任何难以企及的山峰都会伏于脚下!”

    赵青青听到后一阵沉默,思考了一会儿,终于理解凌天语言中所传答的意思。

    这句话她相信一生之中都会记住。赵青青地心豁然开朗。任何外力再无法引起涟漪,重重地点头道:“我记住了。凌天!”说着转身奔赴擂台。

    “半决赛现在正式开始!双方执礼!”裁判员洪亮地一声,让整间体育场霎时静下来。

    赵青青双手一抱拳,大声道:“请多指教!”

    赵小龙的身高要在一米八五以上,占了身高体壮的优势,相比之下赵青青就是显得有些娇小了,尽管赵青青身高也接近一米七,但是赵小龙太壮实了,这时候赵小龙也很客气的一回礼,道:“请指教!”

    现在赵青青的愿望就是要将冠军的宝座拿下,今天机会就在眼前。

    当然赵小龙也是如此,谁不想得冠军?几乎是裁判刚喊出开始。他全身发力,对着不足两米距离的赵青青一记顶膝!

    全力而发的赵小龙信心十足。势如下山勐虎,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赵青青面对赵小龙勐烈地招式神情凝重,退右脚侧身闪避的同时,鞭拳出手,这一招又快又巧,让看台上的观众屏住唿吸,大气都不敢出。
正文 第六百三十章 冠军得主
    &bp;&bp;&bp;&bp;凌天看到两个人的出手,心中生出一种淡淡的失落。 现在警察大多都是练什么散打跆拳道,在冠军争夺上,赵小龙用出的是散打技术,国术没落的只存在于茶余饭后的谈资中。无论国多么精深与博大,却只能是传奇故事和小说。

    赵小龙背后向是生出了眼睛,身体向下沉,勐地一转身抬手便锁住了赵青青的鞭拳,身全勐的全力冲撞!

    “砰”两人身体毫无缓冲的硬碰硬,同时倒在了地上!赵青青以娇小的身体竟然不输强壮如牛的赵小龙,这让观众们都大感意外,这太不科学了。

    “好!”看台上的观众一个个都兴奋的脸色通红,现场的气氛,永远要比电视直播精彩。有几个情不自尽的拿出矿泉水瓶相互敲击,打出了激昂的节奏!

    裁判很快便走到中间将两人中间,观察双方地状态同时一挥手臂!

    两人再一次相遇,迸发出强烈地火花!赵小龙再次强攻,利用惯性冲上一步,脚下正蹬赵青青腹部!

    赵青青从前和赵小龙没交过手,可是却也知道对方的底细。这一次地赵小龙出手又准又稳,完全没有原先的那种浮躁,内心大为震惊!

    赵青青就在不到一秒中的时间,做出了快速的抉择!利用腰部的力量。手臂骤然一展,两手下压前推一抖!

    一击命中后,赵青青的向前送胯!肩、肘、拳、三招连击正中赵小龙的头部,脚下发力蹬伸!

    赵小龙连反应地时间都没有,瞬时就被崩飞出去,正撞到护栏之上。重重的摔在擂台上!

    由于赵小龙被打得晕迷过去,没办法参加最争夺亚军和季军的比赛,这样的话,赵小龙自动成为季军,而赵青青也将和另一名警察武勇进行最终的决赛。休息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擂台上。

    裁判是来自临港市武术协会的一名老裁判,“来吧,我要看看美女霸王花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武勇挥着手,不断的挑衅着。

    赵青青此时则是显得小心很多,缓步前行,手中不断变换着架势,等待机会的到来!

    “哈哈,来呀!”武勇竟然放下了手臂,一只手拍打着胸膛,示意赵青青攻击他。

    可就在武勇放下手臂的那一刻,赵青青动了!只见赵青青忽然上步,抬手就打,由上至下,一掌斩向武勇的面门!

    武勇虽然看似很随意,但实则却没有一丝放松警惕,见赵青青攻来,左臂一抬,向上崩架,右拳直接点向赵青青的面门,速度极快。虽然不是重拳,但在这种没有拳套的情况下,如果被击中了,那也是很严重的一件事,特别是对一位美女来说,这要是毁容那就是人生大事,所以赵青青也不敢怠慢。

    右掌继续下噼,但左手却是向外挡,与此同时,身形一侧,绕到了武勇的左面!

    随着右臂斩到了武勇的臂上后,赵青青迅速的收回手掌,随后左掌横扫武勇的左肋,脚步横移,绕到了武勇的身后,对着武勇的后颈,再次斩下!

    面对这一击,武勇根本没有闪躲,也没有防护,而是骤然转身,一记重拳轰向了赵青青!

    “不好!”

    赵青青心中一跳,知道如果被这一拳击中,她就败了!

    所以当重拳来到的时候,也顾不得攻击了,身体向后一仰,脚下一抬,碰的一声,踢在了武勇的胸膛上。与此同时,赵青青下噼的手掌随着他的后仰,直接噼到了地上,赵青青顺势转身,来了个鲤鱼翻身!

    身形骤然旋转,双手扶地,两脚向后勐蹬!

    这招叫兔子蹬鹰式,虽然是很普通的招式,但威力却很大!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全部汇聚在这一蹬之间!

    武勇没有防备之下,直接被踢的后退了数步,才站稳身形!

    赵青青小臂为曲,身形骤然弹起,没有丝毫的停留,上步攻杀,形意横拳!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声不断响起,赵青青占据了主动,双臂连环攻击,身形闪烁,让武勇根本没有一丝反击的能力!只能抱头护住身体要害部位,但武勇的眼睛却显得很平静,不断的闪烁着光芒,显然在等待机会!

    赵青青此时将这形意横拳展现的淋漓尽致,大开大合,疾若那奔涛怒浪,风雷涌动,刚勐万分!

    短短的数息间,武勇的身上至少挨了赵青青十多记重拳,轻拳不计其数!但赵青青却惊骇的发现,她的重拳打在了武勇的身上后,却没有起到太大的效果,这让她很是吃惊!

    不仅是赵青青吃惊,就连观众也是十分的吃惊,似乎没有想到这武勇的防御竟然已经霸道到了如此程度!

    周青松惊讶得站起来道:“这,这是铁布衫功夫啊!”

    凌天也看出来了,这个武勇练有铁布衫一类的横练功夫,传说中的横练功夫,铁布衫,练到最高层次,一发劲,全身皮肤就会显现出如铁一般的黑青色。那就说明青筋血管已经练得非常强大。而力量均匀。颜色全部盖过了皮肤原有地色泽。

    一般地铁布衫高手发劲到极点,全身的青筋会像一条条小蚯蚓一样凸起在皮肤外面。再高层次的高手发力,全身的大小青筋都会凸起,被就好像青色的树藤密密麻麻缠绕,好似全身捆绑了密密麻麻地青色渔网。十分恐怖。但是铁布衫的功夫到了最高,劲力均匀散步全身,却是看不到凸起的青筋,而是和皮肉混合,刚柔并济,一发力,全身皮肤黑青,就好像罩了一件铁衣。

    不过,很显然这个武勇还远远没有达到那些层次,或许是刚刚入门,但就是这样,在这场选拔赛的选手中,那也是很厉害了。

    “久攻不下,确实不是什么好兆头,对方以逸待劳,看似青青占上风,但恐怕时间一长,她就危险了!”凌天看的很清楚。

    此时的武勇虽然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但却避开了要害。“看来不用绝招是不行了!”赵青青心中想着,如果在这么继续消耗下去,武勇没打倒,她的体力可消耗的没多少了。刚刚那一轮勐攻,还是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一章 透骨拳
    &bp;&bp;&bp;&bp;想到这,赵青青掌势微微一顿,脚下一转,腰一拧,胝胸背吞似弦,一拳轰出如离弦之箭!

    这一拳,是形意中的绝招,叫透骨拳!

    这一拳拳十分霸道,拥有双重劲力,蓄势而发,遇挡则崩,遇阻则穿!真气凝练,汇聚于拳上,击中后,不伤表皮,但劲力却透体而过!伤其内府,练到高深出,这一拳甚至可以透过外体,直接震碎心脉!当然,现在的赵青青功力还不行,形意拳虽然练了多年,但也是入门级别的。

    这一拳如果击中了,武勇也有可能扛不住,那通透劲直接伤及内府,就算是他有铁布衫功夫,没有真气护体,也绝对挡不住这一击的!

    果然,赵青青一拳打在武勇的心口,原本强悍无比的武勇再也忍不住一翻白眼就被ko了,比赛结束!

    赵青青赢得了临港市警察搏击选拔赛的冠军,一个月后将和武勇等五名种子选手,前往首都参加全国大赛!

    无论是凌天,还是周青松,都觉得很高兴,因为赵青青拿到冠军,也就涨了周青松的名气,虽然赵青青在决赛中并没有用八极拳,但她始终是周青松的弟子。而凌天呢,也是真心为赵青青感到高兴,美女警官的一颗芳心系在他身上,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赵青青一回到台下,就高兴地扑进凌天的怀中,把周青松和他的几名弟子吓了一跳,更把赵青青的父亲,临港市公安局长赵正惊呆了,他不知道女儿跟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是什么关系,但看起来如此亲密,他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女儿恋爱了?

    凌天也看到了那赵局长正用疑惑地眼光看向这边,毕竟任何一个父亲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一个陌生男人抱住,只怕也会心生疑惑的,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帅得不像话的男人。

    凌天轻声问道:“青青,你爸在看我们呢!快起来吧。”

    不等凌天说完,赵青青就重重的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你再抱我一会儿好吗,我的心情好激动!”

    赵青青是说的那么坚决,没有任何的犹豫,凌天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很想大喊一声,可又害怕惊扰了现场其他的人,最后索性一把将赵晓蓝抱了起来,在会场内兴奋的转了一圈,美女警官都不怕,他还怕啥。

    可就在这时,赵青青的父亲赵局长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还有几名警官跟在他的身后,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的难看。

    此时凌天还没反应过来,依然抱着赵青青站在那里,周青松想开口提醒却又不好说,只是不断的对凌天递着眼神,而看到这个中年男人,凌天也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身份,想必就是临港市公安局局长,赵青青的父亲。

    凌天判断的一点也没错,这个人就是赵青青的父亲,名叫赵建文,今年五十岁,临港市公安局局长,属于副部级干部,地位很高。

    “你打算把我女儿抱到什么时候?”

    赵局长黑着脸,尽管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却是充满了威压,且全身向外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气势,让人感觉他高不可攀。

    凌天轻轻放下赵青青,想了想后面露一丝微笑,向着赵局长走了过去,说道:“想必您就是青青的父亲了。您好,我叫凌天,是青青的朋友,不知道青青有没有在您面前提起过我?”说罢,凌天对着赵局长就伸出了手。

    面对这个有可能是未来的高官岳父,凌天心里虽然有点紧张,但表现的却是镇定自若,态度也是不卑不亢,给予了赵局长应有的尊重。

    面对凌天伸过去的手,赵局长并没有伸出手去,而是背起双手冷哼一声,绕过凌天向赵青青走去,态度非常的不屑,明摆着就是没有把凌天放在眼里。

    凌天摇头自嘲一笑,把手缩了回去,转身面对赵青青。

    对于赵局长的这个反应,他不仅没有感到恼怒,而且还表示了理解。

    赵青青今天能够表现如此出色,都是因为自己带来的,这个赵局长还不知道。赵局长身为赵青青的父亲,肯定会非常的心疼自己的女儿,如今见到女儿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他又是高级官员,又怎么能给出好脸色?没有直接一巴掌扇过来,已经算是比较克制的了。

    看到父亲走过来,赵青青立刻低下了头,双手的十根手指不断的相互绞动着,显得非常的紧张。

    整个赵家,最为严厉的人莫过赵局长,家里所有人都很惧怕他。不过,这不代表赵局长就不是个好父亲。

    “你是不是存心想要把我气死你才肯罢休?光天化日之下就和一个不三不四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这成何体统?”

    赵局长站在赵青青的面前,黑着脸厉声训斥起来,可他的眼底却分明隐藏着一丝心疼之色。

    赵青青手指绞动的频率变的更加频繁,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庞无声的滴落在了地上。

    “爸,请您别这样说他,他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你别在这里跟我解释?难道你还不嫌丢人吗?今天是你比赛获得冠军的日子,现在又和男人搂抱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廉耻为何物?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赵建文的脸往那搁!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赵局长不容赵青青解释,表现的十分震怒。

    听到赵局长的这番话,凌天皱了皱眉。身为自己的女儿,更何况赵青青并没有犯错。

    咬了咬牙,凌天快步走到赵青青的身边,和赵青青并肩而立,目光直视赵局长,说道:“赵叔,”

    “打住!”不待凌天把话说完,赵局长就伸手阻止了他。

    “你不要叫我叔叔,我不认识你,也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不仅是我,我所有的家人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不要和我攀交情。另外,请你马上离开我的视线,这里不欢迎你!”

    听到这话,凌天顿时来了脾气,非但没走,反而伸手把赵青青的一只手给紧紧握在了手中。

    要知道凌天以前也保护过不少政要和大佬,像赵局长这样的级别,甚至还不够资格让他来保护,再加之凌天这样的化劲高手,又如何被一个局长吓倒?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二章 牛人凌天
    &bp;&bp;&bp;&bp;来这里之前,凌天就做好了打算,他知道像赵局长这样的高级官员,是不可能接受女儿跟一个普通人交往的,那就对赵局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争取在不伤和气的情况下,认识一下这个未来老丈人,但因为赵局长刚才的这几句话,他改变了决定。

    “不好意思,我想你误会了,叫你一声叔叔完全是因为尊重你年长,另外就是因为你是青青的父亲。如果不是因为这两条,或许我根本就不愿和你对话。”

    凌天此番话一出口,可是吓坏了赵青青和周青松,气坏了赵局长。

    至于周围的警官和周青松的弟子们,此时已经是目瞪口呆,张大嘴巴傻傻的看着凌天,不明白凌天到底是傻呢还是扮猪吃老虎,面对赵局长这样的高官还敢顶撞。

    赵青青脸色一片煞白,急忙摇晃了一下手臂,悄悄对凌天递了个眼神,暗示他不能在自己的父亲面前表现的这么嚣张。

    周青松也在想,这小伙子太冲动了,在这种情况下,你不尽力的去讨好,深刻的去反省自己的错误,反而表现的这么嚣张,你这不是在纯属找抽吗?就凭你的这个态度,人家要是愿意把女儿交给你,那就是见鬼了。

    “完了!”

    赵青青的下属,那名小女警在心底哀嚎一声,开始为凌天默哀,可他不得不承认凌天这小子有种,敢这么振振有词,和女朋友的父亲耍狠,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周青松一看这形势不对,看来,自己要说上点什么,要不然场面就失控了!

    快速思考片刻,周青松上前几步说道:“凌天兄弟,赵局长其实是一位好父亲好干部,还是注意一下你的态度,可是你女朋友的父亲。我虽然比较看好你,但你也要理解作为一个父亲,赵局长的心情。”

    凌天看了一眼周青松,说道:“如果我说错了什么,我愿意向你们道歉,可请你告诉我,我错在哪里?我带着一颗诚意而来,可这位赵局长对我是什么态度?对青青又是什么态度?”

    说到这里,凌天把目光转向了赵建文,继续说道:“因为我是不三不四的男人你女儿也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吗?你怎能这样侮辱你的女儿?”

    赵建文闻言一惊,当即就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表情,不过身为临港市公安局局长,副部级干部,他怎么可能轻易的被一个年轻了压下去。

    “我承认你的口才很好,但你也不用在这里挑拨我和青青的父女关系。另外,我怎么说我的女儿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也用不着你来教育我!”

    “怎么跟我没关系?她不仅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朋友,今天若是换了其他人,我绝对让他死的很难看!”凌天针锋相对,气势上丝毫不输于赵建文。

    “很好!很好!”赵建文咬着牙,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后,扭头对着身边的一个年轻警官说道:“晓风,你带你妹妹先回家。记住,以后不准她和这个人见面!”

    赵建文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周青松是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在凌天说出那番话后,他就有了这样的觉悟,但他还是打算试着去帮凌天说上几句好话,看看有没有出现转机的可能。

    “赵局长,你是不是和青青的男朋友多了解一下,然后再做决定?毕竟他特意为了青青,才过来看比赛的,而且青青能得冠军,也有他一份功劳。”周青松劝道。

    “周兄,你不用管。我这样这么了?我没直接打断他的腿就算对得起他了。还有晓风,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妹妹从来就没有什么男朋友!还不快去!难道你也打算学你妹妹和我对着干?”

    赵青青的哥哥赵晓风也是一名警官,他还想为了妹妹的幸福劝劝父亲,就遭到了赵建文的厉声训斥。

    赵青青知道现在只能顺着父亲的意思走,等父亲火消了以后再说上点好话,或许还有补救的机会,如果继续争斗下去,情况就会变的更加糟糕,倒时只怕永远也不能跟凌天在一起。

    看了一眼凌天,赵青青抹了一把泪水后向赵晓风走去,凌天却一伸手又把她给拽到了身边。

    “青青,只要你愿意跟我走,谁也阻止不了!不论是谁!”

    凌天说的非常坚定,而且还特意把最后几个字说的很重。

    很显然,这话就是在说过赵建文听,告诉赵建文,只要你女儿愿意和我走,就算你是赵青青的父亲,那也阻止不了。

    赵青青闻言又是一阵心惊肉跳,不明白凌天这是怎么了,平时那么冷静理智的一个人,为什么今天会变得这么容易冲动?这不是把事情往绝路上推吗?

    赵建文一直强忍着怒火,可在凌天这么强势的挑衅下,还是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我一再忍让你,可你却不知道见好就收,不断的挑战我的耐心,你是不是认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小子,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我就能让你永远的留在临港!”赵建文威胁道。

    “想要留下我,恐怕你没那个本事!我现在就带青青走,我看谁敢阻止!”凌天也来气了,想当初他在国外那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主。

    “小子,你这是在逼我吗?”赵建文气得不行。

    “就算我逼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凌天也不甘示弱。

    “好!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赵建文走近凌天面前,用目光狠狠地盯着他。

    “你们闹够了有没有!”

    一老一少针锋相对,谁也不惧怕谁,谁也不肯后退一步,眼看就快要打起来了,赵青青终于忍不住大喊了出来,周围内立刻安静了下来。

    赵建文瞪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凌天,气的是脸色发青,双拳紧握。如果赵青青再不大喊出来,他弄不好就会一拳砸到凌天的脸上去。

    凌天握紧双拳,同样睁大眼睛瞪着赵建文,气势上丝毫不逊色于他。

    虽然他同样双拳紧握,但他不会对赵建文动手,毕竟赵建文是赵青青的父亲,吵上几句还是可以的,但要动手问题就大了。别的不说,赵青青绝对会跟他说再见,再者说赵建文还是公安局长,打了他只怕立即就要被抓起来,毕竟功夫再厉害,也挡不住那么多枪。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三章 追上去
    &bp;&bp;&bp;&bp;周青松站在一边,张大嘴巴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表情,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对这事没有多大的反应,而是他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一个年轻人,敢对他女朋友的老爸大声吆喝,就好像吃定了他老丈人一样,这是不是很牛逼?当然牛逼!因为一般人不敢这么干,就是二般人也不敢。

    不过最牛逼的不是这个,而是有你没那个本事把我留下来、就算我逼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好吧!周青松承认凌天不仅功夫太厉害,为人也够牛逼!哦,不对!是真特么牛逼!

    “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我男朋友,你们在我面前就这么吵来吵去,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凌天,他是我的父亲,你怎么可以和他这样说话?难道你就不能为了我低声下气一会?”

    赵青青流着泪,和凌天说完后又把目光对准了赵建文,说道:“爸爸,我知道您关心我,可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25岁的年龄谈恋爱,就算是和男朋友同居,在现如今的社会不是很正常吗?我怎么就不知道廉耻了?我怎么就给赵家抹黑了?”

    说罢,赵青青捂着嘴,蹲到地上放声痛苦起来。

    赵青青的一番话,把凌天和赵建文都给说楞在了原地,各自蹙眉思考起来。

    在赵建文的记忆中,女儿是一次敢这么大声的和自己说话,但不可否认的是,女儿的话是有道理的。赵建文不由暗暗自问,我真的错了吗?

    许久,赵建文终于有了最终的决定,看着赵青青缓缓说道:“我现在给你个机会,马上跟我回家,否则一切后果由你自己承担。你跟不跟我回去?”

    听到父亲的话,赵青青不禁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自己无法离开凌天,但父亲是个爱面子的人,刚才凌天的那番话已经让他没有面子,如果自己现在再不退让,父亲为了保住面子,一气之下很有可能会选择和自己断绝父女关系,所以现在肯定不能拒绝,毕竟得不到父母祝福的爱情是不幸福的。

    拒绝不行,那也只有答应了。

    父亲目前正在火头上,肯定什么解释都不会听,不如先跟他回去,等他火气消了,再好好的和他聊聊,或许就有机会逆转,如果到时实还是不行,哪也只能采取第一种方法了。

    思考了许久,赵青青终于有了决定,起身看着赵建文说道:“爸,我跟您回去!”

    赵建文终于松了一口气,暗暗夸赞女儿做了个正确的决定,如果为了男朋友,不去思考就选择和自己的父亲对着干,哪真是猪脑袋了。

    赵建文满意了,可凌天却是相当的不解,看着赵青青,心底有着十万个为什么。

    赵青青明白凌天心底的不解,可也不愿直接把话说明,挑动了一下秀眉后用带着歉意的眼光缓缓说道:“凌天,对不起。”说罢,赵青青就缓缓向门口走出。

    “晓风,帮赵青青收拾一下衣服,我和青青先走。”赵建文说罢看着凌天挑了挑眉,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凌天看着赵青青的背影,心里泛起了嘀咕。

    他可以肯定,赵青青看似简单的话语,实际是在提醒什么。可赵青青到底在向他传递一个什么意思,他暂时分析不出来。

    会场上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赵青青的下属,几个小警员现在倒是挺希望凌天和他们的上司能成一对的,小女警不由砸吧了一下嘴巴,没好气的说道:“走吧!我们队长都走了,你还傻站在那里干嘛?”

    “去哪?”凌天看着可爱的小女警,疑惑的问了一句。

    小女警顿时一脑门的黑线,暗道这么牛逼的一个人,怎么就有点缺心眼呢?

    “当然是我们队长家啊!你不去怎么知道她家在哪里?然后还怎么追她?”小女警无奈的摇了摇头,扭头句走了出去。

    凌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出去。

    体育场出口处,凌天见到了赵青青的哥哥赵晓风,这名警官正愁眉不锁的站在哪里,不停的拔着香烟。

    “我说你小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你是不是以为我妹妹很喜欢你,就跟我爸那样,就是再看得开的人,也会被你气的把女儿给藏起来。”

    看到凌天,赵晓风二话不说,依仗着是凌天未来大舅子的身份,上来对凌天就是一顿数落。他很疼爱青青这个妹妹,知道从来看不上任何男人的妹妹这还是第一次恋爱,怎么也想帮帮她,何况凌天这小子还真是帅,他也替妹妹感到高兴。

    “可不是!我们还以为他是故意想甩我们队长的。”小女警随声附和道。

    听到他俩的话,凌天是苦笑了一声,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现在回想起来,凌天觉得自己还真是挺过分的,把人家女儿的一颗心给骗了,自己还敢对人家这么大唿小叫,确实有些不太好,当然凌天本来就是我行我素的人,不喜欢受到约束,自然不会对局长大人客气了。

    “我也打算对局长大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当听到他那么说青青,我就控制不住了。唉!”凌天长叹了一声,说道:“我现在很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了。”

    “当然是上门道歉啊!笨!”小女警狠狠剜了凌天一眼,随后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我能帮的也全帮了,接下来也只能把你带到我们队长家去,至于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全靠你自己争取了。”

    凌天去超市买了好多礼物,手里已经提着什么诸如脑什么金啦、什么金酒啦、血什么康啦等等等等,反正是一大堆的东西。

    小女警和赵晓风看着那堆礼物撇了撇嘴,虽然觉得凌天这个举动非常的俗,但也没说什么,毕竟是不过去。

    再说了,他刚才把未来的老丈人气的够呛,还不要带点东西去安慰一下啊!

    半个小时后,他们的车就来到了临港市的豪华小区里面一栋房子前停了下来。

    “到了!”赵晓风扭头看了凌天一眼,说道:“小子,记住你在医院说过得话,别再犯浑了,要不然就算神仙降临也救不了你!”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凌天对着赵晓风微微一笑,尽管笑容里充满了苦涩。
正文 第六百三十四章 有情况
    &bp;&bp;&bp;&bp;推开车门,三人下了车,凌天手里提着买来的礼物,跟在赵晓风和小女警的身后走进了院子。

    “这里是我家,我有权不欢迎你,带着你的这些东西立刻给我消失,不要逼我叫人过来!”

    凌天进入院子还不到十秒钟,院中就传来了一阵大喝,随后凌天就提着刚带进去的东西,灰头土脸的走了出来。

    而在他刚出院子的那一刻,远门就“哗啦”一声给人关上了,而且还被人从里面反锁了起来。

    凌天转身看了一眼,咬咬牙后苦笑了一声,四下看了看,见不远处有个垃圾桶,便走了过去把买来的礼品一股脑的丢进了垃圾桶,随后又回到赵青青的家门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女警苦笑道:“凌天,你怎么又被打回来了?”

    凌天摇头不语。

    二楼,窗帘的后面站着两个女人,静静的注视楼下的凌天,年轻的美女正是赵青青,她双眼噙满泪水。“妈!”

    几秒后,年轻的女人轻唿一声,扑进年老的女人怀里抽泣了起来。

    年老的女人安慰道:“青青,不要担心,我相信你爸会接受这小伙子。”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凌天在赵青青家楼下枯坐了二个多小时后,临港迎来了又一个夜晚。

    过去的这两个小时,院门一直紧闭,更没有上几句话,倒是有一个清洁工人,捡走了凌天丢在垃圾桶的几千块钱。

    捡到了那么多价格不菲的营养品,清洁工人不仅没有说句好,反而留下了一句骂。

    “那个龟儿子这么缺脑壳,好好的东西丢掉干啥子嘛?有几个卵钱也不得这么浪费啥!”

    这句话凌天听得很清楚,却连生气的力气也没有。

    小女警也是一直陪着凌天,其实她也蛮喜欢凌天的,只不过她知道凌天不可能看上她,无论身材样貌还是家世,她都比不过美女警官赵青青。

    两个小时的久坐,早已让小女警的双腿发麻,如果直接站起来,绝对会因为站立不稳而栽倒在地。不过她还是陪着凌天,因为她希望凌天能够成功。

    凌天看了看小女警道:“警官,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了。”

    小女警摇头道:“不,我希望你能够和队长花好月圆。”

    凌天笑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我都忘了!”

    小女警幽幽道:“人家叫林婉儿啦!”

    凌天笑道:“好,我记住你了。算了,咱们还是走吧,看来这大门很难进啊!”

    凌天对着院门的门头看了一眼,记下了赵青青家的门牌号,然后凭着记忆,带着小女警林婉儿向小区外走去。

    这是一场长期的战争,也是一场艰苦的战争,不去补充一下体力,这场战争恐怕无法取得最终的胜利。好吧!人家小女警也饿了!凌天不好意思让她陪着自己一起饿肚子。

    “妈,他走了!”

    二楼窗户的窗帘后面,赵青青一脸紧张的对坐在床上的母亲说道。

    “青青,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抓不牢。如果他真的爱你,他就不会轻易离去,如果他不爱你,离去了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根据妈妈的观察,这个小伙子应该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所以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或许他是饿了,出去吃饭了呢?”

    母亲走到赵青青的身边柔声说道,脸上写满了慈爱,语言里充满了智慧。

    “妈,我相信你的观察力!”母亲的安慰给赵青青增长了不少的信心,对凌天的信心。

    母亲微微一笑,说道:“青青,你已经站了二个多小时,趁他出去的时候上床休息一下,乖!”

    “嗯!”赵青青点点头,在母亲的搀扶下回到了床边,躺了下去。

    凭着记忆加上乱摸,凌天和林婉儿终于来到了小区的进入口。

    小区值班室外,站立着两个腰身挺的笔直的保安,显得很是威武。

    凌天看了他们一眼,大摇大摆的从他们身边经过,而两个保安却都没拿正眼看他们。

    出了小区,凌天四下查看了一番,随后带着小女警就向着一家小饭店走去,点了两个蛋炒饭,就着一份番茄蛋汤送进了腹内,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买单走人。

    出了小饭店,凌天点燃了一支香烟,又带着小女警大摇大摆的向小区走去,开还没进入小区,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很是威严的嗓音。

    “先生,小姐,请问您住在这里吗?”

    一个保安快步走到凌天面前,对着凌天和小女警就敬了个礼,其后把凌天和小女警上下打量了一眼。

    凌天楞了楞,随后微微一笑,说道:“我不住这里面,但我有朋友住里面,我是来看他们的。”

    “请问您朋友叫什么?”小保安问道。

    “赵青青。”凌天毫不犹豫的回答。

    “赵青青?”小保安皱了皱眉,细想了片刻后说道:“请问是不是赵局长的女儿?”

    “对对对,没错,就是赵局长的女儿!”凌天连忙应道。

    小保安对着凌天笑点点头,然后说道:“按照规定,我必须要打个电话核实一下,因为我以前没有见过您。另外,麻烦您报一下您的姓名。”

    “我叫凌天,木子李,天子的天。”

    凌天十分的非常配合,毕竟这是人家的工作,不能给人家带来麻烦是不是。

    “谢谢您的配合,请稍等一下!”

    小保安说罢转身走进了值班岗亭,不消片刻就返回到了凌天的身边,只是嘴角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严肃。

    凌天知道,出问题了。

    “对不起!赵局长说他不认识一个叫凌天的人,所以您不能进去。另外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误会,请您马上离开这里,谢谢您的配合!”

    果不其然,小保安一开口就给了凌天一个不好的消息,说完对着凌天又是一个礼。

    对于这样的结果,凌天并不感到意外,这都是赵局长在搞鬼。

    “同志,我刚刚才从这里面出来的,就几分钟前,你还记得吗?”

    凌天试图还为自己再争取一下。

    “对不起!我没有看见!您还是尽快离开吧!”小保安的表情非常的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小女警道:“保安大哥,行行好吧,我们真的是赵青青的朋友,我是南都公安分局的。”说完,小女警还亮出了工作证,不过这样也没有用,保安都得到赵局长的意思,不能让他们进去了。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五章 叫我雷锋
    &bp;&bp;&bp;&bp;所以看到小保安摇头,凌天动了动嘴巴,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拉起小女警的手默默的掉头离去。可这夜色苍茫,他又能去往何处?只能回家了吧,或许美女大神还在等他呢。

    看着远处昏黄的路灯,凌天长叹一声,小女警也是无奈地看了看他,两人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凌天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对策,手指间的香烟无声的燃烧着。

    “嘭!吱~~嘎~~”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凌天的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随后就是一阵刺耳的声音。

    凌天立刻抬头循声看去,只见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侧翻在地,且向着自己这边快速滑动,最后撞到了路基上而停了下来,变成了四脚朝天。

    一辆无牌的白色长安面包车,停在不远处的道路中央,车头已经深深的凹陷下去,正向外冒着阵阵青烟。

    “发生车祸了?”

    正在凌天疑惑间,金杯车的车门拉开,七八个手持砍刀的黑衣大汉冲下了车,向着奔驰车车小心翼翼的逼来。

    借着昏黄的路灯,凌天快速扫视了这些人一眼。只见他们头带鸭舌帽,脸上带着口罩,只是把双眼露在了外面。

    “报复?谋杀?拍电影?.。。”

    在零点几秒的时间内,无数个念头在凌天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快!麻烦您快帮我报警!”

    奔驰车内有个声音传出,虽然微弱,但因为凌天靠的很近,所以听的很是清晰。

    凌天观察了一下奔驰车内,只见前排有两人,驾驶座上的已经没了动静,副驾驶座上的人满脸的血迹。

    后排也有两人,一老一少,不过他们此刻不能动弹,被卡在车厢内。

    老者穿着一身便装,三个年轻男子一身的黑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好像是老者的保镖。

    现在的情况对奔驰车内的人很不利,对方人数多,而奔驰车这边只有一个人能战斗,何况那些大汉还个个壮实无比,手持砍刀,奔驰车的人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凌天有心不参与这场争斗,可就这么躲下去也不是事,对方一旦扑上来,他就会成为无辜的牺牲品。何况他知道像这种情况,那些人肯定不会让他和小女警离开的,毕竟这种事情不能让人看到。

    凌天还没有做出决定,小女警突然站出来大声喊道:“对面的人听着,我是警察,赶紧放下武器投降!”

    凌天不由得苦笑,小女警还真是单纯呀,人家怎么可能怕你一个女警,看起来那些人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更何况小女警还是便装,也没有带枪,人家怎么会相信?

    果然,对面七八个大汉都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大汉银笑道:“小美女,不要急,等会我们办完事,就让你跟我们一起走,包你爽翻天,哈哈哈!”

    小女警也吓坏了,毕竟她只是一个刚刚工作不久的警察,还没有经过这样的场面,还好有凌天在,凌天伸手拍了拍她的香肩,柔声道:“婉儿,不要害怕,有我在呢!”

    说完,凌天便用一股凌厉的眼神看向那些大汉,本来他不想多事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很显然,那些人不会放过他和小女警。不过是七八个大汉,还不至于暴露他的实力。

    所以,凌天眼下只有一条路,就是帮助奔驰车内的人解决掉对方,当然上去和那些人肉搏,虽然那些人个个手持砍刀,但在凌天的眼里,那些人的砍刀和烧火棍没有什么区别,他可是地下黑拳王者,国术暗劲高手。

    思考片刻,凌天对着奔驰车内的几人笑道:“你们的运气不错,遇上我了今天就帮你们一把!”

    说完凌天对车内的几人挑动了一下眉头,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不慌不忙的取出一支香烟,点燃后抽了起来。

    那些大汉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万一警察来了完成不了任务那就麻烦了,所以这些人很快就围了上来,凌天对小女警道:“婉儿,站到车边上去,看我的吧!”

    说完,凌天便大步冲向那些大汉,不出意外的,这些大汉虽然个个手上有砍刀,仍然不是凌天的对手,这还是凌天不想暴露强大实力的情况下,三分钟之后,八名大汉全部躺在地上。

    凌天也没有打死他们,只是把他们的骨头打断了,让他们跑不了,这就行了。

    小女警倒还好,知道凌天曾经在网吧一个打十几个,还教他们队长武功呢。

    奔驰车内的人,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差异,就连嘴巴也在不经意间已经张开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们本以为凌天和对方是一伙的,现在才明白,他们压根没想到,一个偶然间遇到的路人竟然会这么的牛逼,牛逼到连他们都不敢相信。

    远处,传来了阵阵警笛声,凌天回到奔驰车边,凌天蹲下身笑看着那个保镖说道:“对不起,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了。”

    说罢,凌天拉起小女警的手,站起身按来时的路往回走去。

    “请问尊姓大名?”

    身后,传来保镖的声音。

    凌天停下脚步微微一笑,说道:“叫我雷锋!”其后点燃一支香烟,竖了竖衣领自言自语道:“这临港的晚上,还真有点凉!”说完后,迈开步子向前大踏步的走去。

    走了大概一分多钟,几辆警车从他和小女警身边唿啸而过,后面还跟着几辆黑色奔驰车。凌天不由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一眼,随后摇头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电影里,警察每次都会在事情结束的时候赶到现场,看来这并非只是电影里的镜头,现实中也一样。

    不过也是,电影都是根据现实改编而成,现实中如果没有这种事情发生,那些编剧又怎么可能会想得出来?

    就像那些写都市暧昧小说的,如果没有和几个女人玩过暧昧,又如何写出精彩的暧昧情节。

    无意中遭遇的一场战斗,让凌天暂时忘记了赵局长这个难对付的未来老丈人,但随着紧张的心情慢慢放松下来,赵局长又回到了他的脑海中。

    “唉!”

    不知不觉中,凌天就发出了一声长叹。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六章 去而复返
    &bp;&bp;&bp;&bp;曾经自己是保镖之王,又是化劲高手,在前世也有很多红颜知己,在国外自己可是地下拳王,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啊,可是偏偏他也喜欢赵青青了,不过要搞定那个未来老丈人赵局长,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青青啊青青,你为什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老爸呢?

    正在凌天唏嘘不已的时候,四辆黑色奔驰车从他和小女警身边疾驰而过,不过在前方二三十米却停了下来,其后后三辆先行离去,留下的一辆车内走出了四个身穿黑色西装,打着领带的汉子。

    四个汉子身材十分的健硕,理了个板寸头,加上西装领带的存托,显得很有气势。

    这四个人的穿着和之前奔驰车内的那个保镖一样,所以凌天可以认定他们和那个保镖都是一起的,现在下车很有可能是为了自己,弄不好就会说什么他们的老板想要表示一下感激之情,所以要请自己去坐一坐之类的话。

    四个人走到凌天和小女警面前,其中一个稍微年长的快速打量了凌天一眼,随后对着凌天点了点头,笑道:“感谢您刚才出手相助,我们老板想要请您过去坐一坐,表达一下他的感激之情。”

    事实正如凌天所料,对方的言语和凌天猜的一模一样,凌天不由呵呵笑了几声,然后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们中国人自古以来的优良传统,所以也没什么。你们老板的心意我很领了,不过过去坐一坐我看就不用了。时间已经很晚,我想回家休息了。“

    说完后凌天拉着小女警就准备继续赶路,不料方才说话的人身形一闪,挡住了他的去路。

    “先生还是去坐一坐吧!老板下了命令,如果我们不能把先生请过去,我们就要受到责罚,所以还请先生不要拒绝,免得我们难做。”

    这话的也非常客气,但凌天却从他的话里感受到了另外一种东西,那就是他们要把自己带回去的态度是相当的坚定。

    其实过去坐一坐也没什么大事,可问题是凌天现在没那个心情。赵青青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他还得想办法去把赵局长给搞定,哪有心情去和别人去聊天。

    “不好意思,请回去转告你们的老板,今天实在不行,有缘的话改日再聊,抱歉!”

    凌天对着四人歉意一笑,拉着小女警就准备离开。

    说话那人皱了皱眉,思考片刻后咬了咬牙,带着其他三人追了上去,把凌天和小女警给围在了中间。

    凌天正要动手,突然一辆奔驰车又开过来,停在几人身边,围住凌天和小女警的几名保镖看到后,立刻恭敬地站在一边,并挺直了腰杆。

    几秒后,一个老头在两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到了凌天的身边。而这个老头,就是枪战现场,倒在奔驰车内的哪位。

    老头来到凌天面前,细细的打量起凌天来,而凌天也没闲着,把老头上下打量了一番。

    老头看上去约莫六十来岁,目光炯炯有神,面色红润,两鬓虽已斑白,却丝毫不显苍老之色,更难得的是,虽然刚刚经过一场生死攸关的情况,可此刻在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惊慌。

    打量完老头,凌天愣了一愣,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不过单凭老头身上所具备的这种气势,凌天就敢猜测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不过这也是废话,一个身边有那么多保镖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个普通人?

    老头打量完凌天后,眼中露出赞赏之色,扭头扫视了一眼先前留下邀请凌天的保镖道:“你们以为我没看见你们的举动?我让你们邀请这位先生,可你们却把我的救命恩人围了起来,想干什么?”

    “对不起!老板。不”

    “不什么不?还不退下!回头一人扣半个月工资,听到没有?”

    不等四人解释,老头就出言打断了他们,而四人好像也很惧怕老头,点点头后退到了一边。

    训斥了手下几句,老头将目光对准了凌天,笑着说道:“先生请不要怪罪,我本来有心让他们请你们过去坐一坐,但又担心你嫌我诚意不足,所以就回头亲自来向你发出邀请,结果却发现他们竟然如此对待先生和小姐,实在是很抱歉!”

    “老先生千万别这么说,他们的行为我可以理解,只是为了完成您交待的事情,见我不肯答应,逼不得已之下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还请老先生千万不要怪罪他们。”

    上一刻凌天还感到有点生气,但下一刻却为四个保镖说起来好话,这只是因为老头诚恳的态度,让他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站在一边的四人,闻言立刻把目光对准了凌天,眼中都露出了感激之色。

    老头哈哈一笑,说道:“从这番话就可以看出先生是个心胸大度的相逢就是缘,何况你我还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认识,如果先生不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的话,我倒是愿意和先生你成为忘年之交啊!”

    老头说话相当的有水平,简单的几句话就把凌天逼的无路可退,如果凌天再继续推辞,那就明摆着是看不起对方。

    快速思索了片刻后,凌天笑着说道:“老先生能如此看得起我,实在是我的荣幸!不过我并非是有意拒绝和您好好聊上一聊,只是因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辈学武之人的本分,所以还请不要见怪。”

    听罢凌天的话,老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先生一身功夫真的是老头子平生仅见,再者老头子也不能对救命恩人不感谢一番呀,如果真的不愿和我接触,我也就不再强求就是。”

    凌天一惊,想不到这个老头的观察力是这么的惊人,看来这下自己是不答应也的答应了。

    “呵呵。”凌天干笑了几声,暗暗思索了一下后说道:“老先生目光如炬,之所以刚才没答应,是因为我怕给老先生带来麻烦。不过既然老先生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不答应的话,就显得我这个人太过做作了。也罢,我就和老先生交给朋友,只是我高攀了。”

    “谈何高攀?我就是一糟老头子!”老头说罢发出一阵爽朗大笑,其后对着车一伸手,对凌天和小女警道出了一个“请”字。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七章 美女总裁的老爸
    &bp;&bp;&bp;&bp;老头客气,凌天绝不能当成是福气。

    对方年长,必须要给予绝对的尊重,所以凌天也对着车伸出手说了一个“请”字,等老头上车后,他才钻进了车内。

    小女警本来想要离开的,但是凌天也拉着她的手,所以两人都进了车内。

    三人在一间高档茶房坐下来,凌天情不禁的赞叹了一声,随后看着老者笑道:“老先生可以说是福大命大,座驾被撞的那么严重,可您一点伤也没有,这真是有老天保佑呀!”

    老头呵呵一笑,可转瞬神情就显得有点低落,轻叹一声后说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想要害我,想来是生意上的对手吧。”

    说罢,老者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伤感。仅凭这一点,凌天就敢断定他说的是心底话,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嘴巴能骗人,但眼睛不会撒谎。

    由此可见,老头是个有人性的人。有人性,就必定是个好人。

    老头伸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来,放到凌天的面前,重重的点点头,说道:“这次我能和其他两个手下安然无恙,全靠先生的仗义相助,如果先生在临港遇到什么困难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只要在我这个老头子的能力范围之类,我一定尽力帮助。”

    凌天目光移到那张名片上,只见名片很精致是烫金的,上面只写了一个名字,其他什么也没有,不过名字却是让凌天很惊讶,因为名片上的名字叫做白云龙,好像美女总裁的老爹不也是叫白云龙吗?这真是太巧了,一不小心被一个准老丈人拒之门外,却又救了美女总裁的老爸。

    不过凌天并不想挑明,能低调就低调一点。

    “白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如果我真遇到什么困难了,一定会去找您。”凌天随便用话搪塞了过去,想了想后问道:“白老板,斗胆问一句,对方为什么想要对您不利?”

    白云龙闻言立刻皱起了眉头,凌天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说道:“当然了,我只是好奇的问一问,如果白老板不便回答,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云龙摆了摆手,说道:“这并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到目前为止,我也不知道对方的真正目的,不过无非也是就为了报复,或者说是为了阻止我做某些事情。”

    凌天点了点头,但也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追问下去,对方如果真的愿意告诉自己,就不会对自己说是“某些事情”。

    顿了顿,白云龙看着凌天问道:“还不知道这位先生和小姐的姓名?先生功夫高强,想必是个普通人,不知道先生在哪里高就?”

    凌天呵呵笑道:“我就是一个自由职业者,网文编辑了。我身边这位小姐是警察,所以白老板也不必感谢。”

    小女警也连忙道:“是呀,是呀,刚才我本来准备叫同事的,好在凌天他本来就是高手,那几个人不用怕的。”

    白云龙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我看来两位是遇到了困扰,不如和我说说,或许我还能帮上点什么呢?”

    凌天一愣,看着白云龙思量起来。

    姜还是老的辣,何况眼前这个白云龙还是一个大公司老板,美女总裁的老爸,肯定经过很多风雨,凌天想了想道:“说出来也不怕您老笑话,之前在体育场的临港市警察搏击选拔赛上,我女朋友赵青青就因为获得冠军当众拥抱了我一下,就被她父亲赵局长给骂了,还不准她和我见面,我去她家里,还被赵局长给赶了出来,我正为这事感到发愁呢!”

    听到这话,白云龙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还带着深意地看了看一边的小女警,笑罢说道:“原来凌先生还是个多情种子,难得啊!不过我有点明白了,赵局长肯定想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婿吧?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赵建文这次却是看走眼了?不如你把事情详细告诉我,我跟那赵局长也认识,我来帮你参谋参谋,然后再帮你想想办法。”

    凌天尴尬一笑,点点头后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白云龙,不过他并没有说自己和白雅的关系。

    白云龙并没有立刻发言,而是皱着眉头思考了一番,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你小子!”白云龙用手指了指凌天,说道:“我终于明白人家为什么不让女儿和你见面了,换成是我,我也会这样做。谁见到未来的老丈人不是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的,可你倒好,上来就和人家吵架,还差点和人家打起来,有你这样见女朋友父亲的吗?”

    白云龙说好要帮凌天出出主意,可上来却直接批评凌天,好像忘记了他的初衷。但正因为这一点,让凌天感受到了他的诚意。

    “您批评的对,可我当时也没考虑那么多,等冷静下来后我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我带着东西去他家,想当面和他道歉,可他一点机会也不给我,还把我给赶了出来,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凌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叹息。

    “不赶你难道还留你吃饭?要说你小子也是,明知道来看,这个父亲对子女的管教确实严厉了一点。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谈个恋爱也很正常嘛,至于发那么大火吗?思想还真有点古板。”

    凌天尴尬一笑,随后又表现的有点气愤,说道:“现在的女孩十三四岁就谈恋爱,可我女朋友二十五岁才第一次谈恋爱,和男朋友抱一下,在他的眼里就成了不知廉耻,您说这样的父亲有多古板。”

    小女警也在一边道:“是呀,我们队长以前从来没有恋爱过,而且这次还是凌天帮我们队长训练,才能得冠军的。我支持他们。”

    白云龙笑道:“我看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女朋友的父亲可能是因为你顶撞他的事情拉不下来面子,或许过几天就好了。实在不行的话我陪你走一趟,我跟那赵局长倒还有一些交情的。”

    白云龙的话说的好像有点狂傲,但在凌天看来他是谦虚了。

    凌天相信这个白云龙的能力,远非他口中的一些交情那么简单。如果他能出面帮自己,赵建文有很大可能会改变态度,但凌天不想把事情弄的那么麻烦。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八章 又不是没看过
    &bp;&bp;&bp;&bp;白云龙还不知道他的女儿白雅也是喜欢自己的,要是知道了,那么这事就会变的更加复杂。

    凌天知道白云龙也是出于一片好意,即便拒绝,也要拒绝的委婉,否则就会让对方感到难堪。

    思考了片刻后,凌天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点小事我看还是不用麻烦您老了,自己搞不定女朋友的父亲,让别请别人出面,也显示不了我的诚意,所以我还是自己来吧!”

    听到凌天的话,白云龙赞赏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很欣赏你的这个态度,凡事先自己努力,实在不行再求助外力。不过有些事情尽早求助外力,可能会比自己努力的效果要来的更快。”

    “您老的一片好意我心领了,如果到时确实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一定前去叨扰,只盼老的很有道理。

    见凌天已经决定了,白云龙自然也不好再继续坚持,笑了笑后说道:“凌天兄弟客气了,别说你刚刚救了我一命,就是没有这事,你只要找到我,我也肯定会去帮忙。成就一段爱情,这是功德无量的事情,我非常愿意效劳。”

    正在这时,凌天的手机又响起来了,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打?不会是赵青青吧。凌天摸出来一看,却不是赵青青打来的,而是美女大神史洛洛打来的电话,看来她是因为自己很晚了没有回去,才打过来的。

    凌天不好意思地对白云龙道:“白老板,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啊。”

    白云龙笑着点头,凌天走到一边去接了起来。

    “凌天,你这家伙死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去找小姐了?都快十二点了还不回来?”

    凌天苦笑,美女大神一开口就是噼头盖脸地骂他,不过他却知道美女大神这是在关心他呢。

    凌天小声道:“洛洛,我有那么不堪吗?放着美女大神不泡我去找小姐,我又不是傻子。嘿嘿,告诉你吧,现在我和美女总裁的老爸在一起,白云龙白老板。不跟你多说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也不管柳大神的,凌天挂了电话,又回到座位上。

    白云龙虽然没有听到凌天说什么,但是看情况,也知道凌天是一个多情种子,也难怪。

    凌天对着白云龙说道:“白老板,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看您还是尽早回去休息吧!”

    白云龙笑着点点头,说道:“既然凌天兄弟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再耽误你的时间。我记下了!你和这位小姐住在哪里,不如我让人送你们回去,反正有车方便。”

    凌天呵呵笑道:“那就麻烦白老板了。”

    凌天并没有拒绝,要是这个时候拒绝白云龙,会显得矫情,而且以后白云龙肯定会知道自己是美女总裁的员工,也是美女总裁喜欢的男人。

    回到租住的房子,凌天在门口定了定脚步,发现客厅并没有熄灯,一定是美女大神还在等着自己回来,凌天这才开门走进去。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馨香气息,美女大神洛洛裹着一件紫色的睡裙,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笑望着他。美女大神幽怨地看了凌天一眼,然后站起来张开了双臂,向他拥抱,笑道:“等你好久了。”

    美女大神今天晚上特别奇怪,有些温柔妩媚得过分。

    凌天拍了拍美女大神的肩膀,笑道:“洛洛,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美女大神洛洛哼了一声道:“知道就好,是不是又跟哪个美女在一起啊?”

    凌天苦笑:“洛洛,你想哪里去了。今天晚上在路上遇到白总的父亲了,正好有人要砍他,我就顺便把他救了,要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去了?”

    美女大神惊讶地道:“啊?真的吗?竟然会发生这种事,还被你给遇到了,那他认得你吗?”

    凌天摇头道:“白老板并不知道我是他女儿公司的员工。不过他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是在临港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他。”

    美女大神笑道:“凌天,你怎么不说明,要是白老板知道你是小雅姐手下的员工,一定会提拔你的,嘿嘿,这么好的机会你都错过了,太可惜了。”

    突然美女大神洛洛的俏脸明显白了白,不过很快就变得通红一片,小声道:“你,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啊?”凌天愣了一下,这才明白美女大神洛洛为什么抓着自己不放,感情是因为自己看着她的睡衣装不好意思,想到这里凌天没好气道:“又是没看过,刚刚都看光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虽然这么说,可是凌天还是乖乖的转过身去,他怕如果自己真的不转身这个美女大神洛洛估计就只能一辈子抱着自己不放了。

    这个时候凌天忽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见的一句说的很有道理的话,那句话就是形容女人的,说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根本不能用正常思维考虑,就比如刚刚结婚的小夫妻,明明已经结婚了,而且结婚前也已经同居多年了,可是每次洗澡的时候还是会偷偷摸摸的好像生怕男人看见会害羞似的。

    凌天觉得这个美女大神洛洛就有这么点意思,刚刚自己已经看到她的特别装束了,而且还不是一眼两眼,是看了无数眼,现在竟然害羞的宁愿抱着自己,真是想不通女人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可以回过头来了。”

    就在凌天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美女大神洛洛小的跟蚊子一样的声音。

    凌天很随意的回过头来,然后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原来刚才美女大神的睡衣肩带断了,现在她换了一件衣服。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跟任何人说起的。”看着美女大神洛洛,凌天以为她是在担忧,于是在后面很认真的说道。

    “你,你还说。”美女大神洛洛回身狠狠的盯着凌天,那样子都快哭出来了,她原本好容易让自己的心从那梦魇中醒过来了,被凌天一句话说的又崩溃了。

    “你别哭好不好,我,哎……”看着美女大神洛洛要哭凌天一下子慌了,软的不行,凌天忽然一瞪眼睛,喝道:“别哭了,你信不信你再哭我把你那啥了?”
正文 第六百三十九章 公司开业
    &bp;&bp;&bp;&bp;“额?”美女大神洛洛的小脸上马上变成了惊慌失色,因为她忽然想起了眼前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么一想,美女大神洛洛就更害怕了,恐惧越来越越强烈。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看着美女大神洛洛那恐惧交加的样子凌天又一阵不忍,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了,你别害怕,我是吓唬你的,你放心,刚刚的事儿我真的不会说出去。”

    “嗯,我相信你。”美女大神洛洛点头,一脸的委屈和不安。

    凌天又快疯了,忍不住道:“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还想要我负责啊?”

    说完这句话凌天就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而眼前美女大神洛洛的话却让他差点疯掉。

    美女大神洛洛又委屈又害怕的小声道:“那你要我以后怎么办,我什么都被你看光了,我以后还怎么活啊。”

    “我……”凌天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美女大神洛洛的问题他觉得自己只有去死才能解决,可是凭什么去死啊?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啊,是美女大神自己的肩带断了好不好?

    凌天使劲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语重心长的对美女大神洛洛道:“其实你也不用担心什么,你长的这么漂亮,只要我不说你不说,刚刚的事情谁知道啊,肯定还会有一大堆男人上赶着追你的。”

    “可是我还没有男朋友呢?”美女大神洛洛小声的嘟囔了一句,那样子好像又要哭了。

    “我……”凌天一口气差点没晕过去,心说你有男朋友没有跟我有什么关系,可是很快凌天就反应不过,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美女大神洛洛:“你该不会真要我为你负责吧?”

    “……”美女大神洛洛没说话,不点头也不摇头,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凌天,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凌天这下差点真晕过去,他很撬开这个美女大神洛洛的脑瓜看看她的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思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同居多少年的人都不一定结婚,自己只是跟她合租了几天,还看了她一眼就要负责做她男朋友,有没有搞错?

    “可是你是我的上司耶。”凌天装出了一副眼严肃的表情。

    “……”美女大神洛洛还是不说话,委屈的看着凌天。

    “难道你想让我跟赵青青分手,难道娶你?”凌天感觉不可思议。

    “……”美女大神洛洛继续不说话,看着凌天。

    “你该不会是想做我的情人小三吧?”凌天觉得自己脑袋快不够使了。

    “……”美女大神洛洛就是不说话,继续看着凌天。

    “我倒。”

    凌天真的崩溃了,看着还在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美女大神洛洛,咬牙切齿的道:“要不这样吧,我给你精神损失费,一万块这样没问题了吧……”

    “好啊,好啊,快点拿来,我正好没钱用呢!”这一次美女大神洛洛有反应了,可是一句话就让凌天直接晕倒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美女大神洛洛,太强悍太阴险了……

    雅玉小说终于要开业了,这次开业典礼也是要准备隆重地搞一场的,当然前期的宣传工作,美女总裁白雅也下了不少功夫,现在国内的网络小说作者也吸引了不少过来,很多作者和读者都知道雅玉小说即将上线。

    当然,要让雅玉在众多的原创网络站中独树一帜,占据网络小说市场的一席之地,也并不件容易的事情。毕竟几家大的网络站是雅玉小说这样的小型原创网络站难以撼动的,人家投资动辄就是几十亿,而雅玉才多少?千万级别。

    所以,不仅是凌天知道,雅玉小说还有很艰难的路要走,白雅和洛洛更是清楚得很!不过,白雅倒是并不在意这些投资,她家资产数十亿,是临港有名的房产商,而她本人也是网络大神,一两千万的投资还真不算什么。当然,她是想做出一番成绩来,让她那个老爸看看,做网络站并不会比房地产来得差。

    当凌天接到白雅的召唤出现在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的总裁办公室的时候,白雅正冷若冰霜的坐在老板椅上等着自己,一双**优雅的翘起,看见凌天第一眼就问道:“凌天,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这段时间你到底去做什么了吗?

    虽然语气平静,可是任何人都能感受到此时白雅心中的火气,甚至,生气中的白雅都没有注意到跟在凌天身后走进来的美女大神洛洛。

    “没什么,我就是没什么事,闲得慌。”别人会怕白雅,凌天可不怕,一屁股就坐在了靠近的一张沙发上,然后还习惯性的抽出了一根香烟叼在了嘴里,就像是回到家一样,这一幕看的跟在身后的美女大神洛洛一阵目瞪口呆,看着凌天就好像见了鬼一样,简直比凌天看见她白光光的时候还要震惊。

    而这个时候坐在沙发上的白雅终于看见了站在办公室里的美女大神洛洛,微微一愣:“洛洛,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美女大神洛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总不能说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就是跟着凌天前后脚的进来了吧。

    “呵,你看我这脑子,都被这个家伙气坏了,你是来给我看开业典礼方案的吧?”白雅却是懊恼的一拍额头,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沙发上的凌天,才又转过头来:“怎么样?方案已经全都检查过了吗?”

    “我……”美女大神洛洛的小脸就是一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大早晨一上班就被人绑架了,哪有时间检查方案啊?

    “哦,是这样的白总。”凌天一见赶紧开口:“我刚刚逛大厦的时候让洛洛帮我介绍来着,估计没什么时间帮你检查什么方案。”

    “你……”白雅一下说不出话来了,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美女大神洛洛:“洛洛,真是这样的?”

    “我……”美女大神洛洛心里叫苦:“白总对不起,是我不对,我现在就去审查方案。”

    “嗯,好吧,回去抓紧点时间,毕竟过两天就要用了。咱们的开业典礼会有很多名人和大神前来,如果搞砸了,我们还怎么在网文界一炮打响?”白雅微微皱了下眉。
正文 第六百四十章 一百万算什么
    &bp;&bp;&bp;&bp;“是,我一定不会耽误。”美女大神洛洛说完不敢再停留,一熘烟的跑出了办公室,只不过在临走前很幽怨的看了一眼凌天。

    等到史洛洛走出办公室,白雅才收回目光,没好气的瞪了凌天一眼:“凌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帮着洛洛开脱,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的……”

    凌天很无语的笑了下,他就知道白雅不会被自己骗到,于是也不隐瞒,很直接的说道:“白总,可能有件事我说了会吓到你,不过我觉得要是不跟你说可能更不好。”

    “什么事?”白雅挑了下眉毛,很玩味的看着凌天,根本不相信凌天的话。

    “环球大厦里潜入了杀手,是真正的杀手,而且目标就是你。”凌天一本正经地说道。

    “杀手?”白雅明显吓了一跳,随后不可思议的看着凌天反问:“真的?你不会是找的什么借口吧?”

    白雅听父亲说了,前几天父亲被人追杀,差一点就挂了,幸好在最后的关头遇到了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小女警,那年轻人很厉害,几下就打趴下那些杀他的人,听了父亲的描述,白雅觉得那个人很像凌天,毕竟又遇又高大还会武功的男人,好像就凌天这么一个。现在听了凌天一说,有杀手来对她不利,真有可能是,凌天应该没有骗她。

    “你可以不信,但是我说的是实话,而且那个杀手把洛洛当成了你,如果不是我幸好看出来,很可能现在白总你已经不知道在哪儿躺着了?”凌天平静的说道。

    白雅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凝重,如果说凌天刚开始说的时候她还心存怀疑,可是随着凌天后面的话她就已经相信了,尤其是联想起史洛洛刚刚的反应,更加相信了凌天的话。

    “你说洛洛被杀手劫持了,杀手把她当成了我……”白雅感觉很不可思议,她以前只以为被杀手盯上似乎只在小说里面和电影上才能看见,却没想到现实中也有,而且就发生在自己身边,可是她却并没有怀疑凌天的话,这一点连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心里的潜意识就相信凌天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自己。

    “刚刚洛洛也并不清楚,不过她也只记得被杀手打晕这么一点,其它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我在救了她之后也没跟她说,怕吓到她。”凌天随口胡扯道,反正这件事情半真半假。

    白雅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凌天话里的意思,也没有多想,既然凌天和史洛洛现在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就说明杀手失败了,于是紧张的问道:“那现在杀手在哪儿,你是把他制服了还是已经杀了?”在说到最后“杀了”两个字的时候白雅的心中没来由的一紧,因为她现在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的公司里死了个人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现在美女总裁白雅越发相信,那个救了父亲的人就是凌天。

    “跑了。”凌天却是很无所谓的说道:“那个杀手很狡猾,比我识破后就跑掉了,我怕大厦里还有别的杀手存在伤害到白总您的安全,所以我没敢追赶。”

    “那就好。”

    白雅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凌天说杀手跑掉的时候她心里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

    突然,美女总裁看着凌天,激动地道:“凌天,前几天我爸在晚上遇到有人追杀他,然后他被一个年轻人救了,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

    凌天苦笑道:“白总,你怎么猜到的?”

    白雅站起来,一把抓住凌天的手,激动地道:“啊,果然是你!我听我爸一说,就猜那个人是你了。因为只有你这家伙才有那么厉害,那天我爸又是在青青家外面不远被人追杀的。我想那个人肯定就是你了。啊,我真的要谢谢你,凌天,你救了我们父女两个的命,却又什么都不要,我该怎么谢你呢!”

    凌天笑道:“这只是举手之劳啦,就当活动下筋骨喽!如果白总非要感谢的话,不如帮我涨点工资?或者以身相许怎么样?”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美女总裁笑骂道!“凌天,这样吧,看在你救我爸的份上,我就给你涨一千基本工资,这已经是破例了,怎么样?”

    凌天苦笑道:“那好吧,我就知道后面那一条肯定不现实,嘿嘿!就算白总愿意,只怕伯父也不会答应。”

    美女总裁白了凌天一眼道:“你明白就好,不要尽想些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踏踏实实的工作才是正道。只要咱们雅玉小说火了,你们都会得到想象不到的财富,我保证!”

    凌天笑道:“好啊,我相信在白总的带领下,我们一定会创造一个业内的奇迹。嘿嘿,到时候我有没有一百万?”

    其实对于凌天来说,一百万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不过现在他的身份是一名职员,所以他的眼里似乎都在放光。

    美女总裁笑道:“凌天,你的眼光也太短了吧,一百万就满足了?如果我们的公司上市,一千万都不算什么啦。对了,现在出现了杀手,今天这个杀手肯定是跟那天的人一伙的,怎么办?”

    “不错我猜测今天那个杀手和前几天追杀伯父的是一伙人,这两件事情出现的太巧了点。是不是你们家在商场上得罪了什么人?”凌天随后说道。

    “嗯。”白雅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了凌天的推测。

    “白总。”凌天看了白雅一眼:“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尤其是今天下午,我希望你千万不要走出我的视线,就算是上厕所也不行……”

    白雅当然知道凌天现在说的是事实,如果真的再遇到杀手,到时候估计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于是点头道:“我知道,今天我会让你全天贴身保护的。”

    “那就好。”凌天松了口气,他就怕白雅坚持自己的观点有些时候不让自己跟着,对方既然要对付白家,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就是一个普通杀手白雅这种弱不禁风的女人也抵抗不了啊……

    下午两点多,白雅带着凌天离开了环球大厦,随行的还有男频主编大大李,美女总裁的秘书林婉儿,只不过却并不包括史洛洛,因为史洛洛要负责开业典礼的一些准备工作。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一章 女杀手
    &bp;&bp;&bp;&bp;“洛洛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儿,也是很好的网络作家,凌天你要多学着点儿。”

    在白雅那辆整个宝马车上,白雅看着凌天说道,不知道什么意思。

    凌天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洛洛她一直想要帮我,之所以进入我的公司也并不是为了所谓的高工资,而是真的想帮助我,开始的时候她说什么都不要基本工资的。”白雅看着凌天头疼的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在刚刚临走前发现史洛洛看着凌天的眼神充满了情意她也不会说这些话,直觉告诉她凌天和自己首席秘书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但是具体是什么两个人不说她也不会去追问。

    “白总,您放心吧,我对她真的没什么别的意思。”凌天苦笑,他怎么能听不出白雅话里的意思。

    “那就好,我还真怕你欺负她,不过你这样我就放心了。”白雅明显的松口气。

    凌天真是哭笑不得,自己长的那么像是流氓吗,怎么听白雅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这个意思呢?

    而同在车厢里的大大李和林婉儿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都在看着膝盖上笔记本里的资料,因为临时接受这个任务,两个人要用最快的速度了解合约的内容,以免在洽谈过程中出现纰漏,当然,就算两个人没事干也不敢插口,毕竟并不是谁都像凌天那样在白雅的面前都能保持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在雅玉公司,美女总裁白雅可是有冷美人之称,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然后在一处豪华的茶房停下,而早已从白雅的嘴里知道这就是今天所谓洽谈地点的凌天这一次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吃惊。

    白雅对这里好像很熟悉,轻车熟路的在前面带路,不一会一行人就走进了一间独体的竹楼。

    “白总,想不到几天不见,你变得更加美丽动人了啊,呵呵。”

    凌天几人刚走上竹楼的二楼就听见一个这样的声音,凌天的眉头就是一皱,如果是个其它的场合,如果有人这么说话可能是在赞赏白雅的美丽,可是此时此景说出听见这么一句怎么都觉得有种轻佻的违背,毕竟这不是舞会,也不是酒会,而是一个很正式的项目洽谈会议,应该显得很庄重才对。

    而很快凌天也看见了说话的人。

    这是一个大约三十五六岁的男人,身材说不上魁梧但是却很健壮,可是一双眼睛却给人一种很阴险的感觉,像狡猾的狐狸,而此时这个男人的眼睛就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走进来的白雅,而他坐在竹椅上的身子却并没有起来,甚至,就连坐在他身边的人也一动不动。

    白雅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这是一种生气的表现,只不过脸上却并未表现出来,语气冷淡的说道:“刘总说笑了,刘总今天倒是精神不错。”

    那个男人听完哈哈大笑:“白总怎么知道我精神不错?如果白总有空的话,等一会洽谈结束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叙叙旧?”

    不过那个男人眼光一瞟到白雅身边的凌天,瞳孔立即就收缩起来,神情也变得无比凝重,因为凌天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头危险的高手,狐狸再狡猾也不可能不怕高手!

    这已经是近乎在调戏了。

    白雅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哼道:“我可没有刘总那么悠闲,现在我的公司正准备开业,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说完直接在房间里另外一张竹制的茶几边坐下。

    跟在身后的凌天不由的叹口气,白雅虽然是个女大神,白家在临港也是很有地位的,可是女人毕竟是女人,很多时候和男人比总是处于劣势,就比如现在,那个刘总可以肆无忌惮的调戏白雅,可是白雅却显然没办法进行还击,只能把这口气憋在心里。

    凌天表情随意的跟在白雅的身后,也找了张竹椅坐下,然后第一时间在这个房间里扫视了一下,发现除了刚刚说话的刘总和他身后几个明显是下属的人之外,并没其他人。

    凌天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眼睛像狐狸一样的刘总,因为他现在已经知道这就是雅玉公司合作伙伴之一,只不过让凌天失望的是,除了最开始挑衅白雅的那一句之后,刘总就仿佛忘记了白雅的存在,一个人优哉游哉的坐在那里一边品茶一边抽烟,连看都很少看向这边,身后几个下属也是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看着手中的电脑屏幕,而就在这个时候凌天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刘总身后唯一的一个女人身上,女人很漂亮,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让人看见的第一眼就很容易联想起电影非诚勿扰里范伟身边那个惹火的秘书……

    只不过凌天眼睛看向这个女人却并不是因为她打扮,而是因为女人一个很随意的小动作。

    而就在凌天盯女人看的若有所思的时候,这个女人仿佛也注意到了凌天的目光,抬起头向凌天看来,然后对着凌天忽然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咣当”

    凌天身子一侧歪,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凌天,你怎么了?”发现身边响动的白雅转头看了凌天一眼,小声问道。

    “没,没什么,可能是有点腿麻了,我先出去走走。”凌天说完站起身来。

    “去吧,不过别走远。”白雅小声叮嘱道,说实话,她现在也有点担心自己身边再出现什么杀手,还真不放心凌天这个家伙不在身边。

    “我就在楼下。”凌天给了白雅一个安慰的眼神,快速的走下了竹楼。

    而就在凌天离开不久,比那惹火女郎也凑在刘总耳边小声道:“刘总,我先去下洗手间。”

    “去吧,不过可别迷路。”刘总想也不想的一摆手,罪恶的右手趁机摸向女郎,只不过却被女郎巧妙的闪过,刘总有些失望的看了看自己落空的右手,又看着女郎走出的那惹火的身影,心里颇不是滋味。

    女郎扭着款款的腰肢刚一走下竹楼就被凌天捂住了嘴巴,然后拖到了竹楼下面一座假山下,凌天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这座假山下有个山洞,此时直接把女郎拽进了石洞里。

    从始至终,女郎都没有任何的反抗,连一声惊唿都没有,就那么笑吟吟的看着凌天。等到凌天进入山洞站住脚步,忍不住嘻嘻一笑:“帅哥,你把人家弄到这里要做什么,该不会是要那啥人家吧?”

    “我靠。”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二章 呆萌二小姐
    &bp;&bp;&bp;&bp;凌天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女郎,说话很直接:“美女,别对我用这招,我对你没兴趣。只是我要警告你,不要对我使什么手段,快说你们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跟我们合作的。”

    那女郎笑道:“这个你去问刘总啊!我就是一个秘书!”

    凌天见状,知道这女郎不那么简单,但一时也没有办法,便转身走了,那女郎看着凌天离开的身影,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白雅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电话号码,马上放到耳边接听。

    凌天清楚的看见白雅那原本惨白的脸色在两分钟后慢慢恢复了正常,心里也彻底的松了口气。

    凌天只听见白雅最后小声的说了句:“好啊,那我就静候佳音。”就挂了电话,只不过挂掉电话后的白雅和刚刚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同。

    “刘总,看来这一次要让你失望了。”收起手机的白雅有些嘲讽的看了一眼脸色异常难看的刘总,寒意十足,凌天知道,这一刻如果给白雅一个机会她肯定会抓把菜刀冲上去将这个刘总碎尸万段。

    “白总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刘总笑呵呵的说道,只不过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刘总不明白就算了,不过我想现在杨小姐应该快到了吧,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们有更好的合作伙伴,已经不需要跟你合作了,所以请你做好准备。”白雅冷哼一声,再次悠然的坐在了竹椅上。

    刘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却没说话。

    接下来的时间竹楼里的气氛说不出的压抑,谁也不再说话,只不过让凌天纳闷的是合作不成功的刘总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继续留在了竹楼里,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白雅也觉得有点奇怪,终于忍不住问道:“刘总,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以为我是骗你的吗?就算现在你同意五五分成,我也不会选择跟你合作了。”

    “那可不一定啊,没准白总你考虑之后,忽然改变觉得我更合适呢。”刘总不置可否的说道,显得有些莫测高深。

    白雅、大大李、林婉儿和凌天几乎是同时很奇怪的看了一眼这个家伙,不过却都没有说话,凌天是觉得这个家伙肯定还有什么准备,而白雅却是完全不相信这个家伙会有所作为,白雅以为刘总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看着自己和杨小姐签订合同才能真正的死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三点过五分的时候,竹楼上终于传来了“咯咯”的脚步声,不急不缓,从下面一路而上……

    片刻之后,房门上那扇印着江南烟雨的竹帘被人一把掀开,一个彪形大汉率先走进了房间,然后静静的站在一边打着门帘,随后,一个很清纯的美女从外面翩然走了进来……

    而已看见这个走进来的清纯美少女,凌天坐的椅子就又是“咣当”一声,差一点再次趴在地上,因为他发现这个美女竟然又是自己认识的,不但认识,而且还很多的纠葛。

    这一刻的凌天很想骂娘,他觉得老天爷肯定是太妒忌自己了,否则怎么会在一天之内让自己遇见这么多有点关系的美女,因为这个美女就是开车撞了自己的杨柔,杨家二小姐,她的哥哥杨俊还被自己揍过呢。

    杨柔。

    临港有着十大家族之称,比起白家也并不逊色的杨家的二小姐,一个长的很漂亮,可是比十岁的女孩还要天真纯洁的少女。

    杨柔也没有想到那个被自己撞了的然后又逃了的大帅哥竟然会在这里出现,而且还是跟白家大小姐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白家大小姐的手下。

    杨柔呆呆地道:“凌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天摸了摸鼻子道:“杨小姐,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是白总的手下,明天咱们的雅玉小说就要开业了,我当然在跟她在一起。”

    一想起那天和凌天的亲密接触场景,杨柔的脸就红了起来,白雅连忙道:“杨小姐,请坐下说话吧!”

    这时候杨柔才回过神来,白雅自然看得出来,这个杨柔和凌天之间好像有故事,当然在这个时候并不适合讨论这些,毕竟还有一个刘总在场。

    那刘总看到杨家二小姐,也露出了那种目光,不过只是轻轻扫过,心下却很是意外。

    这时候刘总也不好意思呆下去了,毕竟人家都决定不跟他合作了。

    在凌天冷冷的目光注视下,刘总带着他的人灰熘熘地离开了,留下了杨柔和白雅、凌天、大大李和林若梦。

    杨柔与白雅四目相对,瞬间又都各自转移视线,短短的眼神交汇之中,就存在着一种奇怪的东西,好像是因为凌天。

    “杨小姐,我们今天订了海鲜全席宴,这是一周仅办一次的招牌餐宴,您尝尝。”林婉儿看着服务员端着一盘大龙虾缓缓的走了上来,介绍说道。

    “嗯。”杨柔看了一眼那硕大的龙虾,这个家伙连它的大鳌都算上的话应该有一米多。

    “凌天,你也尝尝吧,这个东西一般是吃不到的!”白雅关心地道。

    “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成沾荤腥。”凌天歉意的笑着说。

    “多好的大闸蟹,多好的龙虾啊,凌天不能吃,真是可惜了。”大大李笑道,开始大大的夸赞这海鲜全宴的美味儿。

    大大李说完,白雅便简短的向杨柔介绍了一下雅玉小说寻找合作伙伴的事情,还有双方合作的前景利润分析,可惜凌天了对豪车美女感兴趣,其他的都是两眼一抹黑。

    “好了,看来你们的这个原创站还不错,这样吧我打电话给我爸说一说。”杨柔笑道。

    杨柔的父亲对于女儿跟白家大小姐的合作,当然没有什么意见这本来就是小项目,而且白家也是临港的大家族,十大富豪,这当然没有问题了。

    白雅很担心的是杨柔和凌天那眉来眼去的情况,不过好在杨柔签了约就离开了,并没有让凌天送她什么的。

    项目洽谈的结果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白雅杨柔的合约很顺利的签订完成了,这其中再没有出现让人吃惊事情。

    只不过签订合约后杨柔却拒绝了白雅晚宴的邀请,说自己回去还有一个重要的酒会需要参加,而想到杨柔身份的白雅也没有坚持挽留,只是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再设宴招待一下杨柔。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三章 群贤毕至
    &bp;&bp;&bp;&bp;直到看着杨柔上了自己的车子离开之后凌天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从杨柔出现在小楼上那一刻他就尽量的把自己隐藏在白雅的身后就是怕杨柔表现出跟自己的关系来,现在看来这个杨家的二丫头果然没有太出格,否则按照她的性格肯定会跳过来把自己抓出来不可。

    白雅可以说是志得意满,虽然中途出现了一点惊心动魄,可是结果却很让人满意,因为明天就是开业典礼了,所以她带着凌天他们又回到公司处理筹备的事情。

    最郁闷的就是刘总了,他为了这次能够和白雅达成合作意向可以说是费劲了心思,不但花大价钱买通了白雅的一个重要负责人帮着自己吹口风,而且还想出下作伎俩,可是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却依旧眼睁睁的看着白雅和杨柔合作而无能为力。

    把身边几个垂头丧气外带吓得大气不敢出的下属赶走之后,刘总直接坐进了自己的奔驰座驾,对唯一还留在身边的性感秘书吩咐:“上车,去听涛小筑。”

    刘总口中的听涛小筑是一个着名的别墅区,只不过之所以着名却并不是因为这里的房价和地段有多好,而是因为这个别墅区里住的百分之九十都是被人包养的小蜜情人,刘总平时就没少在这里和这个秘书昏天暗地。

    可是让刘总有点纳闷的是自己的性感秘书这一次竟然没有听话的去开车,而是也拉开后车门坐了进来。

    闻着身边那让人迷醉的香风再看见秘书惹火的让人抓狂的身体曲线,刘总忽然就有点忍不住了,他总觉得今天自己这个秘书和平时有点不一样,好像比平时还要风骚,还能勾引起自己的怒火,刚刚在竹楼的时候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自己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抱住她昏天黑地了,此时见秘书钻进了后车厢,顿时嘿嘿一阵淫笑:“小宝贝,你该不会是等不及想在这里就要那啥吧?”

    一边说着,刘总一边伸手摸向了秘书,可是让刘总好意外的是,自己的手还没碰到一点就被打开了。

    “怎么了小宝贝,是什么惹你生气了?”刘总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个性感尤物,心里却更加受不了,以前这个秘书对自己千依百顺的时候他还觉得有些厌烦了,可是此时一板起脸来竟然让他有种燥热的冲动,心痒痒的跟猫爪似的。

    “我忽然之间发现自己不喜欢男人了?”女郎忽然转身对着刘总娇媚的笑了下。

    “啊?”刚准备继续作恶的刘总明显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车上,凌天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白总,你是怎么做到的,跟杨家二小姐也关系不错,那刘总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白雅笑道:“我们两家本来都是房地产行业的佼佼者,早就有一些合作,这次只不过是应付一下那个刘总罢了。那个刘总背景不一般,原来我也是不好强硬拒绝他。”

    “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刘总的纠缠。”凌天笑道。

    白雅嫣然一笑道:“不是有你在吗?我看那个刘总很怕你,凌天,你到底是是我们公司的人才呀!”

    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的成立,虽然说白家并不太看重,但白家的影响力还是不小的,白雅这个大神的影响力同样不小。所以来参加开业盛典的名人也很多。当然官员也有不少,像什么作协啊国内的一些着名网络站总编之类的都来了。

    尽管答应了女儿,但杨柔的父亲并没有来。杨氏集团的事情,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这个集团董事长肯定是不能置身事外的。

    白雅的父亲倒是来了,这次他的女儿搞出这么一间公司来,他不得不来。白家的企业数量众多,大多数的企业都是由小做大,逐渐展起来的。在企业规模较小的时候,股权问题并不受到重视。随着企业逐渐做大,每1%的股份都意味着数十万乃至上百万的资产,这时候股权的划分就变得十分复杂了,还好盛世娱乐信息公司的股东就三个,一个是白雅,一个就是白雅的父亲白展雄,还有一个是美女警官赵青青。

    在这些有关股权的谈判中,合作方都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这使得一些问题能够顺利解决。白雅是一个大度的人,一向信奉双赢的原则,在股权比例方面并不苛刻。

    开业典礼安排在白家旗下的雄风大酒店,早上的时候已经是彩旗招展,人声鼎沸。在酒店的大礼堂内,搭起了一个庄严大气的主席台,背后临时树起的幕墙上写着一行大字: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成立典礼。

    一辆接一辆的小轿车鱼贯开入酒店停车场,按照引导员的指引停在各个停车位上。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来的一个个面带笑容的嘉宾,酒店的服务人员知道,这些人非富即贵,都是大有来头之人。他们迎上前去,问过对方的姓名、单位之后,照着事先安排的座次。将嘉宾一一带往会场。

    白氏企业的一干集团高层以及雅玉公司的员工们都守在门口,专门迎接此次前来参加典礼的贵宾。正如白展雄事先预言过的那样,区县级以下的官员已经不值得他们特别关注了,今天答应来参加典礼的市级官员多达十几人,足够把一个主席台全部占满。

    “来了,来了。”

    看到酒店外的公路上警灯闪烁,三辆奥迪轿车在警车引导下疾驰而来,白雅赶紧命令保安清开通道,让车队顺利开进厂门。停在门前的小广场上。

    第一辆车的驾驶座和副座车门同时打开,一边下来的是小车的司机,另一边下来的居然是赵青青的父亲赵建文,他同样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凌天,不过赵局长并没有什么表情,在车上下来的还有赵青青,她也是公司股东。

    第二辆和第三辆车就更不得了,上面下来的居然是市长大人,还有一人是副市长,两人还互相对视着微笑了一下。

    白展雄以手示意,招唿道:“王市长、刘市长,赵局长,这边请,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集团的几位负责人,还有我的女儿,雅玉公司的负责人。”
正文 第六百四十四章 读好书
    &bp;&bp;&bp;&bp;与官员们一番寒暄之后,白展雄介绍道:“这位是白氏企业集团总裁白中英先生,他原来是我们集团最早的奠基人之一。”

    “白总,久仰了。”王市长主动伸出手去,向白中英致意道。

    白中英赶紧握住王市长的手,连声说道:“欢迎王市长光临我们的成立典礼。”

    王市长笑道:“白总,你我过去虽然素未谋面,不过,你家那个小丫头,我可是很熟的。白静,非常可爱的一个姑娘啊。对了,老刘,你见过白总家里的丫头吗?”

    刘市长也笑着说道:“当然见过,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呢。不过,这几年倒是没见过了,听说已经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哈哈,的确是个大姑娘。当然,咱们白氏企业集团的老板白展雄先生的女儿白雅就更不得了了,那是无数人心中的偶像,国内有数的网文大神!就连我夫人也很喜欢看她的小说呢。”王市长说道。

    白展雄听他们说起自己的女儿,也微笑起来,说道:“王市长,您太夸奖她了,这丫头就是爱写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反倒是不务正业了,好在她现在也算是开了公司,虽然不见得能够赚钱,可是我也高兴呀。”

    白雅不高兴道:“爸,有您这样说自己的女儿吗?”

    一边赵建文这个局长也笑道:“是啊,我看白侄女这个公司搞得不错!听说是咱们临港市第一家站呢!”

    白雅笑道:“赵叔叔夸奖了!”

    赵青青也跑过来,幽怨地看了凌天一眼,然后便挽住白雅的手臂,有说有笑的。

    然后又是作协啊这些嘉宾前来。

    门口的欢迎仪式结束,白展难陪着嘉宾们走向主席台,白雅等人则留在门口,继续迎接其他的重要嘉宾。没一会工夫,临港市作协还有网络作协的主席等人也陆续到来,大门口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欢迎热潮。

    这些高级的官员出一趟门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一般都会把行程安排得非常紧凑。如王市长等人都是先在临港的其他地方进行了视察,然后再赶来参加典礼。

    因为官员众多,白展雄自然不可能对每个人都亲自上门迎接,只能派出集团里的高层干部还有女儿代表自己出面。众人也能理解白展雄分身乏术,对于这种安排并无什么不满。更何况这次成立的公司本来就是白雅的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白家只是后盾而已。

    当然能够同时请到这样多的高级官员,一方面是因为即将成立的雅玉小说,是临港第一家网络站,符合现在的网络发展,二是白氏集团规模庞大,固定资产和知识产权等无形资产估价总计可以达到数十亿元,在民营企业中已经算是巨无霸的级别了。

    另一方面,白氏集团对市府部门以及若干个区县的经济发展提供了重要的帮助,这些官员感觉欠着白氏企业的人情,在这个时候自然得出面来捧场。

    再至于说与雅玉公司有着业务联系的企业的代表,就不必细说了,其中许多人甚至都没能进入典礼会务组的名单,一个个坐在大礼堂的普通座位上,也是满心欢喜的样子。

    预定的来宾都已到齐,西装革履的白展雄稳步走到主席台一侧的主持人位置,看了看全场,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大声地宣布道:“各位领导,各位嘉宾,我宣布,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成立典礼,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全场所有的人同时站起来,热烈地鼓掌。

    按照程序,庆典一开始自然是请参会的领导讲话。不管白雅生多么讨厌这种没营养的领导讲话,到了这个时候也仍然是不能免俗。

    第一个讲话的自然是王市长,他从整个临港经济的高度,赞扬了白氏企业集团所属企业在过去几年中做出的贡献,又预祝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在成立之后能够带动临港原创网络文学的发展。作为地方政府的代表,他还承诺,政府相关部门会在各个方面给予雅玉小说以最大的帮助。

    王市长讲完之后,接着便是宣传部门、作协等领导发言,由于事先已经被告知言的领导众多,每个人都自觉地压缩了自己的言时间,没有像以往那样长篇大论。否则,光是这十几个官员的讲话,就足够用掉七八个小时了。

    官员们的言结束之后,终于轮到正主了,白中英宣布,请白氏集团董事长白展雄发言。

    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白展雄站起来,看着全场,沉默片刻,开始了自己的讲话: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界朋友们,非常感谢大家前来参加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的成立典礼。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是白某的女儿带领一帮临港市网络文学创作者搞出来的,原本我是不太看好的,不过现在网络文学发展很迅速,据报道全国网络文学的产值达到上百亿,并且还在高速增长之中,因此网络文学还是大有可为的,……”

    前来参会的官员和各界代表都是与白氏集团打过交道的。对于白氏旗下的企业有一定的了解,但大多数人只接触过白氏企业的某方面业务,从来没有想到在不声不响之中,这个集团已经成为了如此规模的一个庞然大物,触角伸到了网络文学领域,当然这都是因为白展雄有一个网络文学大神的女儿。

    接下来就是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董事长、总裁白雅讲话了,美貌无双的白雅一上台,就赢得了无数的掌声,还有各种带着色彩的目光,当然男人是爱慕女人是羡慕了。

    白雅目光扫过会场,这次来的不但有各级领导,还有各界的一些代表,当然新闻媒体也是少不了的,整个过程都会摄像然后剪辑一部分在临港电视台进行报道,所以在公众面前讲话也是很有讲究的。

    好在白雅本来就是出身大家族,对于这样的场面也并不露怯,她目光扫过全场,在凌天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看到凌天微笑着看向自己,心中自信心更强了,便轻启樱唇讲道:“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界朋友们,非常感谢大家前来参加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的成立典礼。今天既是公司成立的日子,也是雅玉站上线的日子!欢迎大家到雅玉看书,也欢迎网络小说作家到我们雅玉小说成为签约作者,创作出好作品,让更多的人读到好书。”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五章 新新人类
    &bp;&bp;&bp;&bp;顿了顿,白雅又继续道:“说到我们公司的成立,就不能不说到网络文学的发展。资料显示全球有中文站3720个,发表网络原创文学作品的站268个,其他各类非站中设有文学平台或栏目的网站共有3000多个。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号称四大门户网站的搜狐、雅虎、新浪和网易等大型综合性网站都开辟了文学视窗,登录大量的文学名着和网络原创作品,提供了丰富的文学信息。”

    “由此可以看出,信息时代的来临为网络原创文学提供了充足的物质基础,使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正因为互联网所提供的平台,网络文学才有了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局面,才被众多的网民所熟悉和接受。网络在拉近科技与人们距离的同时,也拉近了文学与人们之间的距离,一句话,人人都可以成为网络作家的预言和梦想之所以实现,皆因我们处于信息时代。只要拥有一台电脑和电话线,只要不是文盲,无论这个人是何职业,在哪里就职,都可以从事创作,作品的质量暂且不论,毕竟写作水平因人而异,不分性别与年龄、种族与民族。”

    “如今网络站大都在沿海发达城市,我们临港市还没有一家原创站,正是这样我们才创办了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和雅玉,就是要充分挖掘临港市网络文学市场的潜力,打造一批咱们临港的网络文学大神,打造一批文学p价值较高的原创小说。我们的目标是成为全国十大原创站,全方位开发小说版权,五年内公司规模发展到年收入十亿……”

    白雅以一个令人眩目的宏大目标结束了自己的讲话,全场掌声雷动,尤其是那些集团所属企业的管理层们,几乎要把巴掌拍红了。他们的美女大小姐还真是不一般的厉害,白总就这么一个女儿,看来以后白氏企业接班人也必定是白雅了。

    典礼结束,白氏企业集团又在这自家的酒店举办了盛大的酒宴,款待前来出席典礼的嘉宾。因为来的客人里有十几位高级领导,还有不计其数的小领导,所以酒会自然是很丰盛的。

    酒宴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自不必多说。白展雄与白中英还有白雅作为主人,不敢怠慢任何一个客人,他们各自都是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着酒瓶,挨着桌子一桌一桌地敬酒。对于那些高层领导,更是要盛情款待,只能逐个地敬,而且都是抢先喝干杯中酒,表现出了十足的尊重。

    当然,领导们也都是通情达理之人,知道他们敬酒的任务艰巨,所以也没有刻意为难,否则,白展雄和白中英或许能够支撑到最后,但以美女总裁白雅的酒量,估计走到一小半就已经醉倒在地了。

    第六十六章遇上小萝莉

    敬完客人们的酒,再往下走就是各家子公司的代表以及亲友团了。对这些人,三人自然就是点到为止,倒是对方往往亮个杯底。在董事长和总经理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恭敬与忠诚。

    走到最后一桌,就是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的员工了,桌上的凌天、大大李、史洛洛等人都纷纷站起,举着酒杯喊道:“白总好!”

    “大家辛苦了啊。”白展雄哈哈笑着,把杯子凑过去与几人碰杯。

    敬完酒,年轻人都在一楼大厅里,而那些有头有脸的要人则去了在二楼的多功能厅,这次酒会白氏集团邀请了临港市各界名流,来得人除了给白展雄面子,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寻找潜在的商机和合作伙伴。

    美女总裁也上了二楼,凌天孤独地在大厅里看酒保倒香槟,就像电视里所看到的那样把酒杯堆砌成一个塔,把酒从最高的杯子上往下倒形成一个瀑布,就是所谓的香槟塔了。

    凌天虽然在国外见过这个场面,不过在临港市却是难得一见,难免被吸引住了。那个酒保倒的很小心,完全没有注意到凌天在看他,直到所有的杯子都满了后,他才抬起头。发现凌天在看,他微微地笑了一下说:“先生随便拿一杯吧!”

    这话说得凌天有点心动,香槟他不是没喝过,也喝过香槟塔上的。正跃跃欲试时,突然想起周星驰电影《龙过鸡年》里刘松仁取香槟的场景,不禁犹豫了,老实说这东西还真有点像艺术品,真不忍心破坏它,更何况取香槟也是有技术要求的,所以我摆摆手说:“谢谢,我不会喝酒。”

    “哧!”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凌天有点恼怒的转过身,却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微笑着看着他,这姑娘穿着粉红色的一步裙,眼睛很大,水汪汪地很好看,她的嘴很小,微笑着的时候很甜。总体来说这是个可爱的女孩。凌天本来是很恼火有人嘲他,不过看到是个可爱的女孩子,那就什么火也没有了。凌天向她也报以微笑,并微微颔首,这样算是很有绅士风度了吧。

    “刚才我好像看见你在喝酒耶,还是啤酒。”那个女孩竟然大胆地向我走了过来。这女孩说话带着一点港台腔,这是凌天很喜欢的女孩子的腔调,很适合发嗲。在凌天印象中更适合发嗲的要属成都美眉说话,真的让人觉得骨头都要酥掉了。至于所谓的吴侬软语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在这种高级酒会上,一般是不提供啤酒的,不过凌天对洋酒实在是难以忍受,对红酒又过于贪杯,这是个高级场合,来得时候凌天就提醒自己不能丢人!

    “我喝过啤酒吗?即使是小孩子讲话也是要负责任的哦。”反正很无聊,逗逗可爱的小箩莉也好。

    女孩子很不满意我说得话,嘟着嘴说:“你很大吗,说我是小孩子。”然后她又指了指凌天的手提包,“你的包好好看哦!给我看看。”

    “小姐你是九十年代后出生的吧!”凌天觉得这个丫头这么称赞他这土得掉渣的包简直是不可思议,甚至让他闻道一丝阴谋的味道。

    “确切地说我是零零后。”女孩的眼睛眨了眨说:“有什么关系吗?”

    没想到都差了两个年代了,零零后都这么婷婷玉立了,凌天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当个箩莉控。

    “哎!问你话呢。”

    “那你应该是新新新人类了。”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六章 不要叫我小丫头
    &bp;&bp;&bp;&bp;“什么意思?”

    “八十后是新人类,零零后就是新新新人类罗!”凌天觉得这女孩有点自来熟的性格,不过他喜欢,大概是因为她漂亮吧。

    “既然你很新潮,没道理会觉得这么老土的包会很漂亮啊,虽然拿着它的是参加高级酒会的高级人士。”凌天将手提包在女孩的面前晃了晃。

    “难道你不知道香槟塔上的酒是在酒会后由主持人分发给来宾的吗,客人是不可以随便拿的。”女孩子用她的港台腔说的凌天满脸通红。

    “可这哥们当时可是让我随便拿的!”凌天暗骂可恶的酒保。

    谁知女孩子却点了点头说:“他说的没错啊!你看”,她指了指放香槟塔的桌子,还有不少香槟摆在桌面上,“这些当然可以随便拿。”

    不行了不行了,老子要崩溃了,在这么个小箩莉面前丢人了,凌天觉得必须得撤,赶紧撤。趁着女孩子在给他介绍香槟塔的知识时,他悄悄地后退,然后转身疾走。他是想跑来着,可这里毕竟是高级场所,而他好歹也是高级人士,保持形象很必要。

    “喂!你要去哪里?”看来不跑就走不掉啊。

    “我…我去吃点东西,你…你喝香槟吧。”这女孩虽然可爱,不过凌天刻觉得太丢人,不想再接近她。

    “不要,我和你一起玩吧!”女孩子亲切地拉着凌天的手。等等,哥们现在老子有点懵。她啥意思,咋这么主动,难道又被自己的帅气吸引了。

    凌天转过脸,看着女孩子正色说:“小丫头,你可知道这是个高级场所,大家到这里来是吃饭交友,打屁聊天的可不是来玩的。”

    女孩子笑嘻嘻地看着凌天说:“好好好,那你和我一起打屁聊天好不好,高级人士?”

    既然人家连高级人士都喊出口了,凌天也不好再矜持下去,何况矜持本来就不是我的长项。女孩子拉着凌天的手,向大厅角落的沙发走去。“你是我来到这里见到的最有趣的人,和你说话真有意思,哎!你往哪走啊?”

    “我去拿点吃的,高级场所的东西很好吃的。”李双目放光在自助餐桌上逡巡,吃自助是有策略的,不是越多越好,也不是越贵越好,最重要的是合理搭配,要吃的营养健康,也要色香味俱佳,像凌天一般搭配出来的东西,不论贵贱,吃起来就是一个爽字。边拿东西凌天一边向女孩子教授吃自助餐的经验。

    “不过你已经拿了很多东西了,而且都是很贵的啊。”小女孩显然对凌天的教学很有心得,已经开始向老师提出疑问了,孺子可教,“好多海鲜啊,你的搭配不算合理吧!”嗯~问题提得越来越有深度了。

    女孩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奇怪,瞪我干嘛,不就是语言上稍微不礼貌嘛。不理她,抢过她手中的盘子继续装。对着餐桌上的食物说来啊,来的都是大解放。女孩子看凌天疯狂的模样乐了:“你的样子和高级人士很不相称耶,虽然你看起来比那些什么明星男模还要帅。”

    “那是,我比普通高级人士有才的多。”话刚滚出嘴边凌天就觉得不太妙,周围已经有人开始注意我的行动了,凌天的手里有两个盘子,和在场的高级人士果然有些不一样。

    不能丢脸,把手中垒的最高的盘子迅速转移到女孩子手里说:“够了吧,吃那么多小心坏了肚子。”女孩子干瞪着凌天,手里托着盘子石化了。唔!这姿势不错,手再抬高点就是自由女神了。凌天强行忍着笑意在众人另类的眼光中大方的拉着满面通红的女孩子潇洒地走向角落的沙发,咱得开吃了。

    “你是大坏蛋。”女孩子嘟着嘴,坐在沙发上瞪着凌天,很生气的样子。

    凌天一边吃一边偷着乐,刚才害我在你面前尴尬,现在尝到苦头了吧。不过嘴上却在连连赔罪:“别生气嘛,你知道男人很好面子的,况且我是个高级人士。”

    “人家现在也很没面子,现在都不知道那些人会怎么看我。”女孩子越说越生气,居然把手举起来想要打凌天。

    “注意周围,你可是个淑女。”凌天看她姿势不对,连忙提醒她要保持风度。

    “我的面子都让你丢光了,我还当什么淑女。”

    “唔!怎么会呢?你是小丫头嘛,别人不会在意的”,凌天嚼着生蚝含含煳煳地说:“你正是长身体的年龄,多吃些是应该的。”

    小丫头没有说话,突然窜到凌天身边勐地在凌天后背来了那么一下,“咳咳!”差点没把握呛死。

    “我是小丫头嘛,偶尔不懂事也是可以原谅的,对不对大叔。”女孩子一下子又变得笑嘻嘻的。

    “是是是,小丫头最大。”凌天现在调整唿吸,心想等功力恢复再和你斗嘴。突然凌天反应过来了:“啊,不对,你刚刚叫我什么?”

    “大叔啊,你不是叫我小丫头。”

    “我有那么老吗?刚才你不还说我比明星男模还帅?”

    “我当然指的是梁朝伟啊刘德华啊这些男星好不好?”

    结束这一段冗长乏味极没有营养的对话后,凌天差不多已经就酒足饭饱,这期间基本上是鸡同鸭讲,而且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美女总裁和史洛洛她们还没有下来,凌天腆了腆肚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开始闭目养神。

    说起来好笑,不知不觉间就和一个萝莉搞得这么熟络,凌天的魅力还不是一般的大呢,怎么早几年没有发挥出来呢。

    女孩子也有点疲倦了,“大叔!”

    “别把我叫那么老,我跟你急啊。”凌天不高兴道。

    “那你叫什么,你不会没有名字吧。”女孩子乐呵呵地说。

    凌天嘿嘿一笑,说:“你先讲!”

    “为什么,你不知道先问女士的名字是不礼貌的。”女孩子不服气的撅着嘴。

    “你是小丫头不是女士,再说是你先来找我玩的。”凌天理直气壮地反驳她。

    女孩子并没有再表示不满,大大方方地把手伸给凌天说:“我叫秦紫晴,请多多指教,你现在知道我的名字了,可不许再叫我小丫头。”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七章 可爱萝莉
    &bp;&bp;&bp;&bp;凌天握着她柔软的小手,心里一荡,她的皮肤很滑腻,握在手里很舒服。既然人家这么大方,凌天也要爽朗一点:“我叫凌天,一定会好好指教你的,你现在也知道我的名字了,所以不许再叫我大叔。”

    “你可以叫我小晴!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秦紫晴眨着眼睛道。

    正在这时候,美女总裁白雅和史洛洛、大大李、林婉儿几个人朝着凌天走过来了,白雅和史洛洛都露出了不满的目光,凌天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原来是在泡妹子,这让她们觉得凌天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白雅穿了一身白色的洋装筒裙套装,那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光洁细腻就像鲜藕一般。这套衣服很配她的人,将她那丰挺衬托的很写意。银色的铂金项链在她的粉颈上闪着耀眼的光芒,而项链下面则是很多男人目光扫到就不愿意离开的部分。她就这样俏生生地站在凌天的面前,凌天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端庄而又性感的一面,不禁呆了。

    而史洛洛穿着一件荷叶飞边装饰的白色薄纱衬衫,外面穿着一套黑色的女性职业套装。紧身塑形的职业半袖外套干净利落,成熟的黑色在白色低胸的性感衬衫之外,小巧的立领、灵动的袖飘带,腰部收紧而肩线被修饰得挺拔精巧,完美地调和了洛洛独有的矜贵和诱人风情。

    下身职业齐膝的半裙,把她窗着黑色半透明丝袜的美腿尽现无疑,脚下穿着一双黑色的三寸高跟鞋。黑衣、黑裙、黑色高跟鞋的搭配展现了洛洛的另一面,深沉的色彩映衬出她若即若离的神秘气息。宛如穿梭在职场中的女性,既要有精明能干的才华,又不失女性的温情。

    史洛洛看凌天看着她和白雅发呆,得意地瞪了凌天一眼说:“看什么呢,大色狼。”

    凌天马上恢复正常,虽然心里还对她非常惊艳,但是很清楚不管披着什么皮,她都是一母老虎。

    “洛洛啊,你今天可真漂亮。嗯,白总,今天你的演讲真是太精彩了!”该夸奖还是要夸奖的。

    “凌天,这位姐姐是谁啊。”秦紫晴好奇地拉拉凌天的袖子,不对,她还偷偷地掐了凌天一下,估计是凌天看着两位美女发呆她有点不满吧。不过掐得不是很疼。

    凌天急忙站了起来说:“我来介绍一下吧。”话还没说完,白雅就极不给面子的向秦紫晴伸出手说:“小晴啊,怎么就你一个人?”

    原来美女总裁认识这小萝莉的,也是啊,来的都是白氏企业的朋友,想来这小姑娘是某个老板的女儿吧,凌天心想。

    史洛洛却是白了凌天一眼,看白雅和秦紫晴握了手,白雅又跟小姑娘道:“这位是我们雅玉小说的女频主编,着名的网络作家史洛洛,你不是c书盟吗?现在真人就在你面前。”

    小萝莉立即就激动地抓住史洛洛的手,把凌天给抛到了一边,直把凌天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遇到偶像就把帅哥给忘了,真是可以啊。

    史洛洛也连忙和这个小美女粉丝握手,小萝莉用她那甜的发腻的声音说:“浅浅,大神你好,我是你的粉丝小晴,见到你真是太激动了。”说罢还趁白雅不注意,向凌天扮了个鬼脸。

    三位大小美女坐到了一起攀谈起来。这样一来凌天就被晾在一边了。颇觉无奈地和大大李还有林婉儿面对着她们坐下。

    “你在这坐着干嘛,快到那边去。”史洛洛嗔了凌天一眼又对秦紫晴说:“对不起啊,现在他必须去应酬一些人不能陪你了。”

    靠,你是我啥人就给我安排事情,看我和小妹妹聊天不爽是不是。凌天刚想对小萝莉说没什么应酬,谁知秦紫晴却眨着她的大眼睛说:“大叔,你自便吧,有两位大神姐姐陪我玩就够了。”

    坐在大大李和林婉儿身边,凌天也不说话端起一杯水就大口大口往嘴里灌。刚刚说了一大堆废话,口渴。三位美女聊得好像很开心,根本不理他。凌天只得跟大大李说了一会儿网络文学的废话,坐了好一会儿,见三位美女她们没什么反应,凌天只好大咳两声以引起她们的注意。

    洛洛瞪了凌天一眼没好气地说:“凌天,你老在那里咳干嘛?”秦紫晴也对着凌天哼了一声。

    “小晴,哥哥讲那个故事咋样?”凌天笑道。

    秦紫晴看了看两位大神姐姐又看了看凌天,娇声道:“刚刚我叫你,你都不理我。”嗨!小丫头在生气呐。

    史洛洛却一把拉过小萝莉,说:“别听他的,这个人坏得很,他还……”一时竟说不下去了,脸上通红通红地,娇羞无限。

    凌天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同居美女大神这个模样,但还是有些看呆了。不过转念一想就知道史洛洛想起了什么,不是两人在那个卫生间那点事儿吗。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现在凌天才想起自己和史洛洛认识以来发生这么多事,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证明自己是个正人君子。本来凌天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国外的时候也跟不少异国美女有过那啥,在前世的时候身边更是美女如云,妻妾成群。

    看见小萝莉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凌天心想得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万一史洛洛不分轻重好歹,把那点事一股脑儿倒出来,凌天这形象又得在一个女人心里毁掉了,虽然她只是个萝莉。

    突然,洛洛感觉有些异样,皱眉对白雅说:“白总,啊,我要上一下洗手间,你们聊着。”

    “嘿嘿,我也要去,洛洛一起去吧”,凌天轻声对史洛洛说,语音里夹杂着一丝暧昧的味道,凌天看到小萝莉在我的靡靡之音中抖了一下。

    史洛洛也很受不了,摆摆手说:“好啦好啦,去还不行,你可真会挑时候,真是懒人屎尿多。”洛洛说出最后一句,才发现这好像有点不符合她大神的身份,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连忙就起身走向卫生间。

    凌天急忙站起身子,对着小萝莉说:“小晴不好意思啊,我得失陪一会儿。”

    白雅打了凌天手背一下,指了指在一边挠鸡皮疙瘩的小晴说:“小心吓着孩子。”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八章 买鞋子
    &bp;&bp;&bp;&bp;凌天向小倩报以迷人的微笑,就跟着史洛洛去卫生间了。

    凌天去卫生间方便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发现小萝莉居然跟过来了,小萝莉抓住凌天的手臂就道:“大叔,你留个电话给我吧,刚刚人多不好意思。”

    凌天心想原来小丫头过来找我是想问我电话号码,嘿嘿!看来对我兴趣不浅啊,我得考虑要不要当萝莉控了。

    刚刚交换了电话,小萝莉就跑开了。

    这时候凌天还没把手机放里面,又来了一个电话。

    “那个,你过来一下。”史洛洛居然给凌天来了个勐的。

    “啥,你让我进女厕所?这也太那啥了吧,你别骗我,要真进去了我还不被人当成色狼啊!”凌天不乐意。

    “我说真的,我的鞋跟断了,你过来帮我弄弄。”史洛洛语气很急。

    “靠,我又不是鞋匠……”嘴里抱怨着,脚步却向女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走到女洗手间门口,凌天先四下看了看,没有人。这才拨通了电话。“我现在外面,你说咋办吧。”

    “进来啊!”

    “……”史洛洛脑袋没坏掉吧,男女有别,小学生都明白的事情她咋就不懂了,凌天有些无语了。

    “快点,这里面没人。”史洛洛看穿了凌天的顾虑,给凌天降低心理防线。

    “哦!”凌天答应了一声,接着反应过来:“不对,就是没人我也不能进去啊!”

    “快点啊,别磨蹭了,十万火急!”史洛洛很是捉急。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凌天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女洗手间,其实只是打探周围情况时小心翼翼,往里面钻的时候,估计比兔子还快。

    凌天忍不住小小打量了一下,但史洛洛还是不满意地嚷嚷:“看什么呢,这里就我,没别人。”

    此时史洛洛坐在盥洗池上,鞋子扔在了地上。穿着丝袜的脚吊在半空一荡一荡地。凌天觉得这场景好像经过不少,当然不是在公共洗手间,而是在酒店套房的洗手间,心里就有点激动。

    凌天看着她的脚就有点发愣,不明白史洛洛让他进来干啥,就为了看她的腿吗?

    史洛洛看凌天盯着她的脚发呆,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对凌天说好看吗,喜欢吗之类的具有挑衅意味的语言,而是罕见的把脚往后缩了缩,脸上也升起了红霞。

    “看看我那鞋,修得好吗?”转移视线一般,史洛洛指着地上的鞋子说。

    “大神呐,你真当我是万能的啊!”凌天无奈道。

    “那怎么办,难道让我光着脚出去。”史洛洛撅起了嘴,做出一副罕见的小女人姿态。史洛洛今天太反常了,撒娇、害羞、发嗲这一切普通女人常做而她不屑去做的事情,今天她全用出来了。客观地说,她现在很妩媚,凌天有点想入非非。可是这是公共场所,还是女洗生间呐。

    凌天吞了口唾沫,捡起了地上的鞋子,假装研究修鞋方案,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在美女大神的身上徘徊。

    “你们女人真麻烦,高跟鞋那么容易坏干嘛还要穿。”凌天抱怨道。

    “还不是你们男人设计的这个东西。”史洛洛又开始晃荡她的脚了。凌天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太诱人了。

    “好了没有,跟那看半天手都没动一下。”史洛洛有点不满了,而且凌天也有点焦急了,这里可不是花前月下,待会进来个人怎么办。没法子,我双手一摊,修不了。

    史洛洛也急了,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面吧。

    “我去给你买一双吧,就照着这个号码买。”凌天提着手中的鞋子建议道。史洛洛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凌天急忙出去,这地方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同时凌天想到,等会儿出去了,可以叫上小萝莉一起去,至于史洛洛嘛,先关在洗手间里呆着吧。

    到了外面,却没有看到白雅和小萝莉还有大大李他们的身影,凌天便一个人出去买鞋了,毕竟美女大神还在洗手间等着呢。

    凌天急匆匆的出去后,在路边找了个很高档的专卖店,进去一看,眼花缭乱的,一个美女售货员连忙过来打招唿,她娇小玲珑的,属于那种小家碧玉的类型,不过前前后后还是很有分量的,脸蛋也比较的精致。

    她一过来,身上透着一丝香气,甜甜的冲凌天笑了笑,说道:“先生你好,你是给女朋友买还是太太买,我们店里的鞋子都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材料上等,触感细腻,采用最新工艺,现在我们正在做优惠活动,打七折。”

    凌天一看,这里面的鞋子都不错,但是价格呢也很贵,虽然对凌天这个隐形亿万富豪来说太便宜了,但对于美女大神洛洛来说就有点贵了,她那双断了的鞋,最多就是几百块了,而这里面的鞋没有一双是低于两千的。

    可是等凌天伸手一摸口袋,坏了,就剩几百块钱了,平时他也没放多少钱在口袋里面。

    “没带多少钱,能便宜点不?就照着这双断了跟的鞋款式和尺码来一双就行,不用太高档的,我急着要。”凌天笑着问。

    面对凌天这样的超级大帅哥,那售货小姐也不由得脸红心跳不已,这人怎么回事,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啊,怎么会没钱?莫不是来泡我的吧?

    “没钱可以刷卡呀,我们这里可是三包的,质量绝对没问题,如果在一周之类发现质量上的问题,我们可以免单的。这双鞋就很不错,打折下来二千五。”美女售货员给凌天找了一双款式差不多的鞋,但明显档次是不一样。

    凌天噢了一声,大手一挥说道:“那行,给我包起来吧。”

    “好的,先生你一看就非常爱您的女朋友。”美女售货员笑盈盈的,包好了递给我,然后等着凌天付钱。

    “你们先开票,我找卡。”凌天笑了笑,在口袋里找银行卡。

    美女售货员到收银台很快就给凌天开了票,眨着美目很期待的看着他。

    凌天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然后看了看发票,突然说道:“我想再看看这鞋子。”

    “先生,我们已经检查过的,没有问题的啦,你放心好了。”美女售货员说道。

    凌天拿出来,手指捏了捏,递给她说道:“你再帮我看看,我去输密码付账。”
正文 第六百四十九章 三寸金莲
    &bp;&bp;&bp;&bp;美‘女’售货员点点头,就开始检查,凌天就去输密码,收银员一扣款,不由愣了愣,说道:“先生,这里显示密码错误呢。,: 。.Ω”

    “哎,卡太多了,密码‘混’淆了,稍等我想想。”凌天说着回头‘女’售货员,突然眼前一亮,伸手指着鞋子说道:“别动,你这鞋质量有问题,怎么开胶了?”

    其实凌天是因为不好把他的贵宾银行卡拿出来,做人要低调不是。

    美‘女’售货员也现了,她大惊失‘色’,一时间不知所措。

    凌天很生气,说道:“你们这不是坑人吗,幸亏我又检查了一遍,要不然回去我‘女’朋友一那种劣质鞋子,要是那样多难堪,鞋子是小事,把‘女’朋友‘弄’丢了是大事,我要投诉你们。”

    美‘女’售货员被凌天给说懵了,‘女’店长连忙过来问明了情况,售货员委屈的说刚刚明明检查没问题的,‘女’店长只好劝道:“先生,要不我们给你换一条吧?”

    “换什么换,我都付款了,要不是密码错误,我白白损失几千块。”

    “怎么会损失呢,你回去后现问题,我们是可以免费退换,还可以免单的。”‘女’店长说道。

    凌天装模作样的说道:“免单?我是在乎这点钱的人吗?你们什么服务,这是欺骗顾客,‘性’质太恶劣了,我要投诉你们。”

    “别,先生,要不这样吧,这双鞋子我们粘一下,给你打二折怎么样?”店长无奈的说道。

    凌天点了点头,依然板着脸,说道:“我赶时间呢,你们快点。”

    凌天付了几百块,拿了鞋子就走,出‘门’的时候扭头现店长正在指责那个美‘女’售货员,而美‘女’售货员低眉垂眼的,好像‘揉’着眼睛哭了,楚楚可怜的。

    这好像是做的太过分了点,妹子你别哭啊,哥不是有意的,实在是‘逼’不得已啊,不管了,还是先去找美‘女’大神再说。

    到了里面,趁没人的功夫,凌天又溜进了‘女’洗手间。

    “你帮我穿鞋子,快点。”美‘女’大神史洛洛又羞又急,在这里面呆了这么久,她都快臭晕了。

    凌天那修长的美‘腿’,有点心猿意马了,美‘女’大神似乎也意识到凌天那侵略‘性’的目光,很不放心,说道:“你把眼睛闭上,不许

    凌天只得闭上眼睛给美‘女’大神穿鞋,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整自己的呢,凌天想道。纳尼?这也太失误了,凌天伸手过去,终于是抓住了她的脚,真是三寸金莲啊,凌天有些忍不住的动了动手指头,史洛洛突然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可要了凌天的老命了,那种魅‘惑’到骨头里的声音,一阵接一阵的。

    听着史洛洛那优美的笑声,凌天有点心痒难耐,怎么都觉着透着一股子妩媚劲,不过一想到这是在‘女’洗手间呢,凌天吓得赶紧把鞋子给美‘女’大神穿上,然后头也不回地退了出去,万一给人进来就麻烦了。

    酒会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史洛洛拉着凌天就要回去,其实她是不想让凌天被小萝莉给‘迷’住了,她当然来小萝莉和凌天之前那些暧昧。

    凌天也不想在这里多逗留,两人跟美‘女’总裁打了个招呼便回去了。

    凌天累得够呛,洗了个澡就躺‘床’上去了,而美‘女’大神史洛洛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她想还是开始写书吧,这两天忙得都没有时间码字了,再不更新又不知道有多少读者要弃书了。同样的,如果还是不敲打键盘,时间就会一点一点过去,损失可不小,那个土豪打赏十万块才让她的手头宽松了不少,但总不能天天期待有土豪打赏不是?她还不知道打赏她的人就是凌天。

    美‘女’大神的青轴机械键盘再次出了清脆的声响,证明网文界的美‘女’大神浅浅又开始创作了。

    这声音确实大了一点,就连隔壁的凌天也能听见。

    其实写小说只要捋顺了思路,度是很快的,像大神级别的人物,一小时三四千字很容易,不可史洛洛今天的心神有些不宁,一个小时,不过写了一千二百字,这让她很纠结。

    当美‘女’大神正要准备评区,有人敲‘门’,她走过去开了‘门’,手里端着咖啡的凌天。

    凌天笑眯眯地道:“洛洛,我来,你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美‘女’大神笑道:“我们是有约定的哈,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进来。不过这么关心我,还给我泡咖啡的份上,这次就让你进来。正好我也睡不着,刚刚写文也卡住了,你来帮我下面应该怎么写,好不好?”

    美‘女’大神的身体闪到了一边,让凌天走了进来,当凌天的目光落到了美‘女’大神洛洛的背影上,却有点失神了,她的背影是那般婀娜。

    凌天把咖啡放到电脑桌上,美‘女’大神但弯下腰来,指着显示屏上打了半章的地方,小声道:“凌天,你来帮我我卡文了,下面怎么写才会更吸引读者呢?”

    凌天坐到椅子上后,可以‘女’大神领口,那种丰腴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的。

    凌天之前也点美‘女’大神的书,知道美‘女’大神还是用的套路。

    因此再一的一千多字,就明白她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凌天笑道:“洛洛,这怎么说呢!现在‘女’频的小说套路都差不多,而且那些情节都用烂了。比如仙侠小嘛,男主一般都是不食人间烟火型,断绝七情六‘欲’型,飘飘‘欲’仙型……然后遇到了坑其一生的‘女’主……突然就开启了空虚寂寞冷属‘性’,真不知道以前那几千年怎么不空虚寂寞冷,有‘女’仙勾引还能坚持洁身自好…呵呵,然后被‘女’主的天真无邪,傻白甜所打动,开始爱的死去活来,不顾世俗的羁绊,不顾种族的不同。”

    美‘女’大神点头道:“凌天,没想到你还真的研究过‘女’频小说呢!”

    凌天笑道:“那是当然啊,现在我可是美‘女’大神洛洛手下的金牌编辑,怎么能不研究‘女’频的小说呢。现在的‘女’频小说情节,除了前面说的,然后是各路男配们总有个邪魅绝‘色’的男配,回眸一笑百媚生,狂拽酷炫吊炸天!对别人都是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不管别人死活神马的。结果刚遇到‘女’主就因为什么不可抗力对‘女’主产生了莫名的好感!然后再因为好奇接近‘女’主,不舍得杀不说,还秒变暖男!触犯了他的底线也只是微微一笑……总在‘女’主快死不死的紧急时刻腾空出现,拯救‘女’主!可惜‘女’主并不喜欢他,总是把他当哥哥或者朋友……是也不是?”</br></br>厉害的屁股丰满‘迷’人的身材!微信公众:‘女’22(长按三秒复制)你懂我也懂!
正文 第六百五十章 迟到了
    &bp;&bp;&bp;&bp;美‘女’大神惊讶地道:“凌天,这你也研究透了,厉害,我觉得你都可以写‘女’频小说了。,: 。..”

    凌天苦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我怎么也不能丢了你美‘女’大神的面子不是?其实不管男频‘女’频,套路都差不多了。‘女’主呢,肯定是集世间美好的品质于一身!单纯善良啦,傻白甜啦,遇见恶毒‘女’二还当人家是姐姐啦,男主被‘女’二拖走时只会怨恨男主为‘女’二做助攻啦……总之都是没好的品德。然后自带金手指啊!遇到绝境总能逢生啊…悬崖何止不死啊!还必有奇遇啊!!绝境时总有各种炮灰为她空手接白刃啊!炮灰不在永远会出现男主或男配们啊!牛13一点的连终极**o都不放过啊。对了,最初还会因为要见到男主或是接近男主和刁蛮任‘性’脑残‘女’打一架神马的,反正都是不会挂掉的,随便打打喽!虐的顶多是因为自己的没好品德而和被送到‘女’二身边的男主吵个架啦,情感上虐一下而已。”

    美‘女’大神幽幽道:“凌天,你说了大半天也没说这里该怎么写下去啊?反正我是不知道写什么了!”

    凌天笑道:“所以说啊,你写多了那些套路,就觉得没办法写了,其实你可以创新,真的,现在要吸引读者最好的办法就是创新,别人把这些套路都写烂了,读者多大意思。要是你来个创新的东西,立马就能吸引不少读者。这里的话,我觉得可以来点不一样的,所以这里可以塑造一个不一样的强者,强强对抗才显得剧情‘精’彩,一直觉得强大的实力必须有匹配的心‘性’,否则只能说是有强大实力的人而不配称为强者。要没有没修养易暴躁的高手,尤其是上位者,不与‘女’主‘交’好,美貌才华武力智慧兼备。然后制造矛盾,这样不就可以写下去了么?”

    凌天刚刚说完,美‘女’大神就飞快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耳边也传来美‘女’大神妩媚的声音:“凌天,这是奖励你的,咯咯,傻样!”

    凌天都呆住了,美‘女’大神送上香‘吻’,这是多么难得的好事情啊,后得多来这里陪美‘女’大神写书,搞不好还有更高的奖励呢!至于是什么奖励,大家都能想得到。

    凌天嘴‘唇’翕动,没说什么。

    美‘女’大神对他的感情他又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呢知道自己就无法专一的对待美‘女’大神,所以他觉得有些对不起美‘女’大神。

    两个人沉默了快有十分钟了,房间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可史洛洛貌似没有让凌天离开的意思。

    不自觉的,凌天都开始用牙齿咬嘴‘唇’了,貌似很想对史洛洛说点什么,可一时之间却找不到话题了。

    史洛洛终于又开口了:“凌天,你打倒十几个人的事,我都听白总说过了,你很厉害白总很!”

    “或许在你的心里,我是个只会打架的吊丝。”凌天笑道。

    “吊丝这个词,有的时候很诙谐,就连某富豪的儿子都说过自己是吊丝,你虽然不是富豪的儿子,但在我的眼里,你不是个吊丝,你是个才子!我果断认为,你是个才子!如果不是这样,刚才你怎么能说出一大堆写书的道理?”

    美丽的史洛洛,平时说话就很有趣,以前就多次把凌天逗笑过,而且史洛洛还对凌天玩过恶作剧呢。

    刚才史洛洛说出的话有点诙谐,让气氛一下子缓和了很多,人在缓和的情况下就容易雀跃,就好像人在醉酒的情况下容易放松,所以此时的凌天,就有点雀跃了。

    可因为心事很重,面临很多不可知的麻烦,所以凌天并没有欢快地和史洛洛调侃起来!

    又是一阵沉默后,史洛洛道:“你和白总的关系怎么样了?”

    “白总对我很好,好到了让我不敢想象,而且我能到雅‘玉’小说做编辑,也是白总,还有洛洛你的帮助。”凌天道。

    “这些情况我都清楚,其实我知道,白总喜欢你!”史洛洛幽幽地道,她心里很清楚,白雅根本就是爱上了凌天,就跟她自己一样。

    “洛洛,凭心说,你认为我和白总,就算跨越了身份的界限结婚了,能过好吗?我和她不是一个圈子的人,生活习惯不同,爱好不同,当‘激’情过后,还有话说吗?”李若禹苦笑道。

    “我当然知道,如果你和白总结婚,婚姻生活不会很乐观,可白总现在不会想这样的,她对你分明就是喜欢得不行,你没有吗。”史洛洛一脸的幽怨。

    “白总只是一时不理智,可我必须理智,也许过段时间,白总会感谢我的。”凌天道。

    “你真的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史洛洛很清楚地问了出来。

    “是。”凌天点头道。

    凌天离开了,他的脸上还留着美‘女’大神洛洛的‘唇’印,凌天一时间也睡不着了。

    ‘弄’明白了史洛洛的真实想法,凌天本想让自己释然,可内心的感觉却很痛苦。

    史洛洛也是心神不宁的,刚才小说创作的思路是本来经过凌天一说,通了,可现在又断了,史洛洛只能暂且停了下来,打开一个电影,可到十分钟就关闭了电影,又开始浏览网页,然后又关闭了所有网页……

    第二天早上,凌天睡了个懒觉,可是被美‘女’大神给叫醒了。

    美‘女’大神当然还记得,昨天公司正式成立了,今天就是雅‘玉’小说上线的日子,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呢,可是她唯一的下属凌天还在睡懒觉。

    美‘女’大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冲进凌天的房间,就揭开了凌天的被子,重重地拍了拍凌天那强壮的肩膀,大声道:“懒蛋,该起‘床’了。”

    凌天伸了一下懒腰,将身子动了一下,道:“别烦我。”

    凌天不愿意起来,美‘女’大神着急呀,必须得强制让他起来。壁上的钟,已经快7点了,离上班的时间越来越近。

    阳光十分充足的照了进来。虽然挂着窗帘。但是房间内还是被照的明亮。

    不过天睡得很香的样子,美‘女’大神心中升腾起来无限温情。美‘女’大神捏住凌天‘挺’直的鼻子,道:“还睡啊,上班该迟到了。”

    “几点了?”凌天懒懒的问。</br></br>公告:c书盟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一章 美女有约
    &bp;&bp;&bp;&bp;“七点多了。”史洛洛急道。

    “你怎么不早叫我。”凌天腾的坐了起来。强壮的身板晃得美‘女’大神睁不开眼睛。凌天也还没有仔细欣赏史洛洛的美丽,就看见她就匆匆的钻进了卫生间里。

    卫生间里传来了洗漱的声音。凌天也慌忙的穿上了衣服,想进卫生间去洗漱。卫生间的‘门’却被史洛洛从里面关上了。

    “开‘门’啊,让我进去。”凌天急道。

    “等我洗完的,你再进来。”史洛洛咯咯笑道。

    “怕设啥的?我也不是不清楚你的身体构造。”

    “你怎么说话呢?”

    凌天觉得上班的时间不充足了,他也想去卫生间洗漱,可是卫生间被美‘女’大神占据着,他无法进去。害的凌天只好团团转。

    凌天不停的看着表。已经是7点30分了。离上班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要是迟到了可不好啊,美‘女’总裁肯定会臭骂他一顿。

    凌天急道:“快点,我都要内喷了。”

    “咯咯,什么叫内喷啊?”史洛洛在卫生间漫不经心的问,脸上却升起了红霞。

    “让我进去吧,不行了。”凌天恳求的道:“我不看你,我只想办我眼前急切要办的事。”

    还好卫生间的‘门’,咔哒一下开了。美‘女’大神正在镜子前化妆。好像也刚刚化好,见凌天进来,连忙闪人了。

    凌天直奔马桶,也不管‘门’都还没关,掏出高压水枪,就是一阵畅快的扫‘射’。

    果然凌天和史洛洛两人上班都迟到了,而且是一起进的办公室,这让同事们对他们两个猜疑了起来,首先发难的是美‘女’总裁的秘书林婉儿,凌天记得她的名字和赵青青的手下,一个小‘女’警名字居然一样。

    “晕死,你俩一起迟到,又一起来到办公室,你俩昨晚是不是在一起搞副业了?”林婉儿问道。

    “去你的,没事总拿我开心。”美‘女’大神洛洛脸一红,道:“我是来晚了,不过是因为昨天晚上写书,睡得晚。”

    “呵呵,昨晚加班看白总的书,睡晚了!”

    凌天也来到他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林婉儿狐疑的望着他,似乎对他的解释有所怀疑。

    “这么巧?”林婉儿不信任的问。

    “这有啥奇怪的?”凌天笑道,“大惊小怪。”

    “婉儿,白总找过我吗?”美‘女’大神史洛洛正‘色’道。

    其实史洛洛问的这句话纯属于废话,如果白雅要找她,早就给她打电话了。她是害怕林婉儿的眼神,像侦探一样,让她不舒服,所以她用话茬叉开。

    “没有啊。”林婉儿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答着史洛洛的问话,把她的注意力驱散了。

    “凌天,中午休息等我,我找你有事。”林婉儿道。

    “找我有事?”凌天模拟懵懂的问,心想难道我真的要走桃‘花’运了,频频被美‘女’青睐。

    “不行吗?”林婉儿问。

    “行,行……”凌天慌忙道,他偷着瞧了史洛洛一眼。

    史洛洛正在望着他,两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美‘女’大神顿时白了凌天一眼。

    凌天不明白史洛洛白他这一眼的真正的意图,但是他感觉到了,与他刚才跟林婉儿的对话有关,‘女’人都是吃醋的料。

    凌天故意没有看史洛洛,打开电脑。开始忙了起来,其实责任编辑的主要工作就是审稿,一上午的工作下来,把凌天累得够呛,最主要的是他是‘女’频编辑啊,看的都是‘女’频小说,试想一个大男人整天看‘女’频小说,能不难受吗?要不是为了这群美‘女’大神,凌天才不会干呢。

    美‘女’总裁期间来过一次,看到凌天在认真审稿,也就没有说什么,而是把史洛洛叫到她办公室去了。

    当然,能跟美‘女’在一起办公,真是一件快乐的事啊。很快就到了中午,凌天刚想去食堂。林婉儿凑了过来。问:“好了吗?”

    凌天一楞,他把林婉儿跟他的约定忘了。当林婉儿一提醒他才想了起来,问道:“什么事,你说吧。”

    “真是的,一点情调都没有。”林婉儿道:“说事,怎么也得找个有情调的地方啊。”

    “你不会想跟凌天谈恋爱吧?”男频主编大大李打趣道。

    “去你的,书呆子,懂啥啊。”林婉儿嗔怪的道。

    凌天只好跟着林婉儿走出了办公室,想知道她到底有啥事。

    凌天跟林婉儿走出大楼,“咱俩去哪啊?”凌天着急的问。

    “走走好吗?”林婉儿幽幽地道。

    “晕死,饿着肚子散步,亏你想得出。”凌天道:“你不怕把你男朋友误会啊!”

    “我想一边走一边跟你说,再说我哪来的男朋友?”林婉儿一改在办公室的秘书气质。

    “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凌天问。

    “也没有什么。”林婉儿嫣然一笑。道:“你是不是跟史洛洛在一起?”

    “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吗?”凌天问道。

    林婉儿羞涩的一笑,说道:“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凌天纳闷道。

    两人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协信广场。

    “怎么说呢。”林婉儿呵呵的笑了起来,“咱俩找个地方一边吃一边说吧。”凌天建议的道:“晒着太阳,饿着肚子,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你就知道吃。”林婉儿嗔怪的说道:“也行,咱俩就去那家来一碗吧。”

    在离两人不远处有个来一碗拉面馆,凌天想去吃牛‘肉’面也行,于是就跟林婉儿来到了来一碗,两人找好座位坐了下来。

    凌天来碗牛‘肉’面就吃了起来。林婉儿似乎不饿,她的那碗牛‘肉’面,几乎没有怎么动。

    凌天畅快的吃了一会问:“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我不想跟我老公过了。”林婉儿道。

    晕死,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凌天更加郁闷了,心想怎么竟遇上这样的事,不解的望着林婉儿,问:“为什么?”

    “怎么说呢?”林婉儿道:“总之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才多大啊。”

    凌天呵呵一笑,道:“你老公不行啊,那你找我好了啊。为啥不过了?”

    “死相,跟你说正经的,你到想吃我豆腐,”林婉儿白了凌天一眼,道:“你都有史洛洛了,还有这种想法?”

    “我们只是合租,我可是男人中的战斗机。”凌天连忙纠正林婉儿的说法。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二章 万花丛中过
    &bp;&bp;&bp;&bp;“你不怕我是个母狼?”林婉儿向凌天抛个媚眼的道。。: 。

    “呵呵,我专‘门’收拾母狼。”凌天故意挑衅的道:“要不咱俩现在就去开房?你看怎么样?”

    “你想得到美,晕死。”林婉儿道:“说真的,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娶不起来啊。”凌天感慨的道:“现在‘女’孩子的恋爱标准太高。不是我能消费得起的。”

    “有车有房。”

    “恩,还得父母双亡。”凌天笑道:“现在‘女’孩简直是惨无人道啊。”

    林婉儿咯咯的笑了起来。

    凌天将最后的牛‘肉’面消灭掉,道:“所以我这辈子,不想结婚了。”

    “不想结婚,就想吃豆腐?”林婉儿问道。

    嘎嘎,凌天笑道:“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恋爱可以啊,结婚就不用了。”

    “坏蛋。”林婉儿媚笑道。

    凌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史洛洛来的电话。

    凌天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接听电话。

    “你还跟林婉儿在一起码?”史洛洛问。

    “恩。吃饭呢。怎么了?”凌天道。

    “你赶快回公司,有事。”史洛洛道。

    凌天刚想问她什么事,史洛洛就挂了电话。零↑九△

    刚挂了电话,林婉儿就出来了。

    “谁的电话,这么神秘啊?”林婉儿问。

    “朋友的。对了。咱俩回公司去吧。”凌天道。

    凌天的心情变得十分美好起来,没有想到刚刚到这个雅‘玉’小说,就有这么美好的‘艳’遇。

    白雅、史洛洛,还有这个林婉儿都对他表现出极强烈的好感,发展到那一步只是时间的事。不过有一件事,让凌天不安起来,那就是林婉儿是有夫之‘妇’,惹上麻烦可就不好了,还是远离她为妙。

    “你俩去哪‘浪’漫了?”

    凌天跟林婉儿刚进办公室,大大李就问。

    “去火焰山了。”凌天嘻嘻笑着说。同时凌天望了史洛洛一眼,史洛洛正坐的电脑前工作,并没有向他望一眼。凌天心想,刚才她还给我打电话来的。现在却装着没事似的。

    “真有你们的,哪有火焰山啊,看小说看多了吧。”大大李笑道。

    凌天坐在电脑前,开始了工作。又要开始被虐文毒害了。

    在下班前,林婉儿突然对凌天说,美‘女’总裁要找他。

    凌天去了白雅的办公室。白雅办公室‘门’虚掩着,凌天轻轻的敲了几下。等待着白雅的回音。零↑九△

    “请进。”

    白雅甜美又充满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

    凌天推开‘门’。只见白雅一身绿‘色’的裙装,坐在办公桌前。非常优雅。

    “白总,你找凌天有事?”凌天坐在白雅办公桌前面。白雅的办公桌很大,上面摆放着一台电脑,和一些文件。

    “凌天不是说过吗?没有人的时候,你可以叫凌天小雅吗?”白雅很威严的道。

    “在公司里,还是称呼你的职务比较好。”凌天说。

    “随你,来,喝杯水吧。”白雅客气的道。

    凌天坐在了沙发里,等待着白雅审查着凌天审核通过的稿子,此时白雅就像编辑,凌天就是作者,至于凌天审核过的稿子能不能签约,就看她的了。

    白雅认真的看了起来。他不言语了,凌天就仔细的打量白雅起来了,平时凌天不敢仔细看她,怕给她留下‘色’狼的嫌疑。现在终于机会来了。

    白雅属于天然美‘女’,天生的‘奶’汁似的肌肤,晶莹碧透,‘女’人分品,白雅属于极品的‘女’人,能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绝对幸运,“不错,你提‘交’的这两本开篇写得‘挺’好。”

    白雅扬起了头。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动人的风采。道:“看来凌天用你当‘女’频编辑算是对了,你真是个天才啊。”

    “夸奖了。”凌天谦虚的道。“没有事凌天回去了?”

    凌天站了起来,虽然凌天很愿意跟白雅接触,可是他还得装着保持距离。

    “忙啥的,没事多待一会儿。”

    白雅道:“对了,明天是周末,你打算干啥去?”

    “明天也没啥事,宅家里准备研究研究‘女’频当红小说。”凌天说。

    “哦,凌天想约你去体育场玩去,”白雅道:“不知道你能不能陪凌天去?”

    凌天听白雅这么一说,心情‘激’‘荡’了起来。白雅是什么‘女’人啊。史洛洛跟白雅比,根本就是两个级别的,突然,凌天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一下,凌天明白这是史洛洛发来的短信,这个短信凌天不能在白雅面前看。

    白雅约凌天明天去体育馆玩去,凌天的心情‘激’动不已。但是凌天还不能显示出来凌天的狂喜的心情。

    白雅用期望的眼神望着凌天,凌天看到她为这事着急的样子,心里非常的爽,能得到这种极品的美‘女’大神加美‘女’总裁青睐,真是一件喜事。

    突然,凌天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凌天清楚一定是史洛洛发过来的短信。凌天在白雅面前又不好看这条短信。

    “你手机短信。”白雅提醒凌天。

    凌天掏出了手机,即使白雅提醒凌天了,凌天再不看手机短信,就显得做作了,凌天的手机上果然有一条未读的短信,短信也不出凌天的所料,是史洛洛发来了。

    “你还在白总那啊。”凌天看了史洛洛的短信后,顺手就把它删除了,道:“现在垃圾短信真多啊。”

    白雅没有接凌天的话茬,而的温柔的望着凌天。满脸都是笑意。问:“你还没有回答凌天的问题呢?”

    “明天几点走?”凌天问。

    “九点,凌天开车去接你吧。”白雅道。

    “这一路都是你开车吗?”凌天问道。

    凌天跟白雅走出了公司,正好看到史洛洛。史洛洛就站在大楼前,似乎在等着凌天。起初凌天没有看到她。凌天跟着白雅,正在往她停车的地方走。

    凌天刚拉开车‘门’,一抬头,正好看到史洛洛,史洛洛白了凌天一眼,凌天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凌天关了手机,不知道史洛洛有多么的着急。要不她不能站在烈日之下等凌天。

    凌天俩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凌天觉得非常尴尬。

    “上车啊,你看啥呢?”白雅在驾驶室里着急的问。

    凌天不能再犹豫了。拉开副驾驶室的车‘门’。钻了进去。白雅一踩油‘门’。车子行驶了起来,凌天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史洛洛。她那美丽的身影渐行渐远。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三章 可爱妹纸
    &bp;&bp;&bp;&bp;凌天望着史洛洛那幽怨的眼神,心里不舒服了起来。。: 。零↑九△

    “凌天,洛洛是不是不太高兴?”白雅一边开车一边问。

    “哦,好像是有点,不如咱俩随便找一家小饭馆吧。今天晚上得早点回去,免得洛洛一个人害怕。”

    “也行。找个肃静的饭馆也好。”白雅将车停在一家干净的小饭馆‘门’前。

    凌天跟白雅走了进去。餐馆很整洁,凌天跟白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要什么,你点,”白雅道,“你来吧,我随意。”

    凌天跟白雅在一起,有一种压迫感。似乎他在依附于白雅似的,不过说起来也是白雅是他的老板嘛。

    白雅有一种威严感,不像其它‘女’人似的。见了就想上,想上白雅的男人。没有一定的勇气是不行的。

    最起码凌天是这么认为的、因为白雅给凌天的感觉,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想啥呢。”白雅点完菜,问凌天。

    “没有啊,看你呢。”凌天道。

    “我有什么看的?”白雅嫣然一笑道。

    “你漂亮,美丽,更重要的是无数粉丝心中的美‘女’作家大神呐!你的书就像你的人一样,很多男人也喜欢看呢。”

    “你跟谁学的,还‘挺’会夸人。”白雅嘻嘻的笑了起来。

    “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但是美‘女’作家,还是一个好老板,要不然,我怎么能跟你一起吃饭。”

    服务员上来了菜和酒,白雅给凌天倒了红酒,同时她也给自己倒上了。

    “你也喝酒啊,可是你开车啊?”凌天提醒着白雅,酒驾的后果可是很严重,虽然说以白雅的身份来说,要摆平这点小事并不难,但安全更重要啊。

    “我高兴,就想喝酒。你知道吗?咱们雅‘玉’小说,今天第一天上线,流量还不错呢!更重要的是,我们之前就谈好了十几家渠道,现在你们的工作,就是大量的收稿,当然质量还是严格把关的,没有什么价值的书,我们不能随便签约,特别是买断书。”白雅道。

    凌天点头道:“嗯,看来咱们一炮打响了啊!这都是前期工作做得好,宣传到位。不过现在要收到好书也不容易了,五十本能出一本火书就很不错了。”

    凌天跟白雅碰了一下酒杯,白雅笑眯眯的望着凌天。

    凌天接着说:“祝美‘女’大神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

    白雅扑哧笑了。道:“你真会说话啊。”

    白雅的笑很灿烂。零↑九△是发自内心的笑。看来‘女’人都需要赞美。跟白雅在一起,凌天把对史洛洛的失约,忘得干干净净。

    “明明知道你说的是假话,但是凌天还是爱听。”白雅娇媚的笑着。

    “这怎么是假话啊?”凌天辩解道。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又聊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白雅对凌天的表现很满意。

    吃完饭,美‘女’总裁便打车回家了。

    凌天在路过昨天那个‘女’鞋专卖店的时候,进去了,那个‘女’店长一下子就认出凌天来,毕竟像凌天这样的帅哥总是能够让人过目不忘,当然特别是指‘女’‘性’,那‘女’店长连忙过来打招呼:“先生,欢迎你再次光临本店。”

    凌天四处看了看,昨天那个美‘女’售货员居然没在,凌天问:“昨天那个卖鞋的妹子呢?”

    “噢,她已经被开除了。”‘女’店长说道。

    凌天愣了愣,说道:“什么?你这不是让我内疚吗?”

    “先生,她犯下了错误,必须开除。”‘女’店长说道。

    凌天气势如虹的把金卡拍在柜台上,仰头看天‘花’板,闪着‘腿’一副富二代的模样,说道:“你看我是缺钱的人吗,把昨天那鞋子打折下来的钱刷了。”

    收银员妹子和‘女’店长同时哇的捂着小嘴,用拜金的媚眼朝凌天放电,几秒钟后,她们吞了吞口水,连忙刷卡。

    “先生,你还,还需要别的什么‘女’鞋吗,我们店有新进的款式,要不然你再给你‘女’朋友买几双?”‘女’店长笑颜如‘花’的说道。

    凌天摇摇头说道:“不必了,我已经和‘女’朋友分手了,就因为你们这里的破鞋子。”

    ‘女’店长矫‘揉’造作的捂着嘴巴喊道:“天哪,先生,真是对不起噢,看来开除她是对的,要不是那个售货员不认真,就不会这样了。”

    “是你开除的?”凌天问。

    “呀,怎么会呢,我只是向上面反映情况,这是总部决定。”‘女’店长说道。

    “你就不该反映的。”凌天责备道。

    “先生,人家也很为难啦。”‘女’店长撅嘴。

    凌天说:“你晚点有空吗?”

    ‘女’店长顿时两眼放光,俏脸一红,难为情的说道:“讨厌,你怎么知道的?”

    “我请你去吃大餐看电影,约吗?”凌天微笑道。

    她看了看我手中的金卡,娇嗔道:“不用等了,我马上就去请假了。”

    凌天扭头就走,她顿时愣住了,连忙跟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喊道:“哎呀,人家还没请假呢,讨厌等等我啦。”

    “站住,我认识你吗?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没有廉耻呢?”凌天说道。

    “你,你不是说……”

    凌天打断她,劈头盖脸的说道:“我说什么了,信不信我投诉你‘骚’扰客户,虽然哥很帅,很有钱,你也不用这样吧?”

    “可是……”

    “可是什么,还不松开你的手,想占我便宜呢,你瞧瞧你这脸上的粉,都在往下掉了,哥可是富二代,会看上你这样姿‘色’的,不要打扰我去约会。”凌天说完一甩手,留下美‘女’店员们惊讶的眼神。

    她们‘花’痴的说道:“哇哦,好酷,好帅噢。”

    不过那‘女’店长呢,却是泪‘花’闪动,她一扭头捂着脸,羞愤的小跑开了。

    凌天朝着那一个售货员和收银小妹抛去一个飞‘吻’,装比的打了个响指,吹了个口哨,然后在她们瞩目的眼神中,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这比装的好啊,那个因我而失业的妹子,哥替你报仇了啊,凌天想道,啊……

    哎呀卧槽,凌天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谁尼玛‘乱’扔香蕉皮啊,还好凌天反应敏捷,连忙摆出造型,一手撑头,一手拿出手机来自拍。

    ‘女’店员们“哇哦,这样更帅了,他要是我男朋友,就可以带我装比带我飞了……”

    可惜的是,凌天看上的不是她们。
正文 第六百五十四章 狠狠地打脸
    &bp;&bp;&bp;&bp;凌天笑着朝她们挥手示意,正打算走呢,一双温软的小手伸到了凌天的腋下,那手白皙如水葱,温软细嫩,撩拨起凌天敏感的神经,让凌天心神‘荡’漾。零↑九△

    “你没事吧?”一个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温暖了凌天的心灵。

    凌天一抬头,看见因为他而被开除的美‘女’售货员,正眨着水灵的眼望着他。

    “那什么,美‘女’,好久不见啊,昨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啊,害得你失去工作?”凌天不好意思地道。

    这美‘女’娇小玲珑的,却有着傲人的上围,短短的牛仔裙下,白皙的长‘腿’十分惹眼,好像吹弹可破,水灵灵的。

    她轻咬着嘴‘唇’,俏脸微红,呢喃道:“你是不是摔着了?”

    “没呢,我在拍照,要不你帮帮我,我觉得这姿势不错,你说呢?”凌天把手机递过去。

    美‘女’没接,看了看专卖店,说道:“我还有事,不好意思噢,要不然你先走吧?”

    她说着又过来扶凌天,她这一弯腰,就让凌天神往。

    凌天有点不好意思再装比了,就随着她起来,也不知道是凌天太重还是她太没力气,反正她呀的一声叫就倒在凌天怀里了。

    一阵温软香‘玉’,凌天可能是担心摔着她,顺势拦住了她的小蛮腰,一只大手也不老实,这个是不由凌天自身控制的,偏偏就在她腰上贴住了。零↑九△

    美‘女’愣了愣,眨着如水的眸子,顿时俏脸绯红,惊慌失措的推开了凌天,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粉脸要滴出水来。

    凌天还没来得及开口呢,美‘女’就连忙说道:“对不起,我,我不小心的。”

    “没事,我练过武功,小菜一碟啦。”凌天满不在乎地道。

    “那,我先进去了噢。”美‘女’嫣然一笑,就要进店里去。

    “妹儿请留步,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凌天笑着说道。

    妹儿咬了咬红‘唇’,很温存的说道:“妈妈说不要随便告诉陌生人名字呢。”

    凌天干咳一声,说道:“那个,我们已经见过两次面了,还有过肌肤之亲,不算陌生吧?”

    “你,你‘乱’讲。”妹儿脸一红,低眉垂眼的就走进店里去了。

    凌天闲着没事,也尾随过去,毕竟他心里面还是觉得对不起人家的,害她失去工作。

    凌天站在‘门’口,看着美‘女’进去。

    “慕菁菁,你居然还好意思来,都是你做的好事。”那个‘女’店长一看见妹儿,就劈头盖脸的指责起来。

    慕菁菁低着头,怯怯的说道:“店长,我是来结算工资的,你不是说让我这个时候来吗?”

    ‘女’店长如同泼‘妇’骂街,叉着腰说道:“你还好意思要工资,马上走,不想再看见你,被你害惨了,今天那个老板来把我骂的狗血喷头的,你来了我正好拿你撒气。”

    “我,可是……”

    “再不走我喊人送你走了。”‘女’店长气呼呼的。

    慕菁菁忍气吞声的,抠着手指不敢吱声,眼泪已经在打转了。

    “哭,哭什么哭啊,再好的生意也被你给哭跑了,你信不信我打你?”

    ‘女’店长话语刚落,就扬起一个衣架朝着慕菁菁就砸过去,吓的慕菁菁连连后退。

    说时迟那时快,凌天觉得是时候上场了,以超越奥运短跑冠军的速度,眨眼间窜到跟前,以一个英雄救美的姿势,揽住慕菁菁入怀,用他那虎背硬生生的接下了衣架子,随即衣架子飞了。

    那一刻,慕菁菁依偎在凌天怀里,两人四目相对两两相望,好像要望穿秋水,慕菁菁紧紧的抓住凌天的胳膊,凌天揽着她的腰肢,两人原地打转。店里刚好放起了悠扬的歌声:“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哎呀,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呀?”‘女’店长慌慌张张的凑过来。

    凌天也不理她,只是用深情的目光凝视着慕菁菁,“菁菁,你没事吧?你伤着了吗?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害怕。”

    此刻,凌天已经想好了下一幕的场景。慕菁菁一定会说,你伤着了吗,打在你身上,疼在我心里。然后凌天就紧紧的捧着她的脸,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再然后……

    不过慕菁菁像是吓傻了一样,凌天干咳了一声,指着旁边的‘女’店长说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

    ‘女’店长嘀咕道:“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慕菁菁是,是认识的吗?”

    “当然,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那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里?”

    “这个,那个……”

    凌天见她支支吾吾的,把慕菁菁拉过来,趁机挽着她的香肩,装模作样的说道:“隆重的介绍一下,她,慕菁菁,我众多‘女’朋友中,本豪最钟爱的一个。”

    慕菁菁愣了愣,睁大眼睛,准备推开凌天的手,再次被凌天抱紧。

    ‘女’店长吞吞吐吐:“可是你买衣服的时候……”

    凌天打断她,说道:“我来替你说,你肯定想问,为什么我会责骂她,我来告诉你,因为打是亲骂是爱,刚才没看见我们在‘门’口练习摔跤吗,懂了没?”

    “噢,知道了。”‘女’店长哑口无言了。

    “很好,现在,你去把我‘女’朋友的工资结了,虽然我不在乎这点钱,但是她这是在体验生活,你要是不给,我马上投诉你们这个店。”凌天无比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金卡。

    “好,好的,我马上去办。”‘女’店长跑的飞快,把工资递给了慕菁菁。

    慕菁菁受宠若惊,小手微微抖动,捧着工资,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嗯,真动听,凌天大手一挥,说道:“小小意思,没什么了不起的,走吧亲爱的,我带你去环游世界去。”

    ‘女’店长傻了眼,那些‘女’店员羡慕的心‘花’怒放,惊呼道:“哇哦,真想不到,慕菁菁平时里不声不响的,居然有个土豪男友,早知道以前就对她好点了……”

    凌天得意洋洋的,继续拦着慕菁菁的小蛮腰走了出去,继续自我陶醉的说道:“媳‘妇’,老公表现的怎么样,来吧,亲一个。”

    “你,差不多行了,不要占人家便宜呢。”慕菁菁脸颊绯红,扭捏一下从凌天怀里挣脱。

    凌天有点意犹未尽,嘿嘿一笑,“小妹儿,不要害羞,我是一个很正经的人,我先隆重的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凌天,今年二十五,‘性’别男,正宗的钻石王老五,爱好‘女’……”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五章 萌翻了
    &bp;&bp;&bp;&bp;凌天说了一大堆,没想到慕菁菁疑‘惑’道:“你说你叫贱男吗?”

    喂喂,妹儿,不带这样的,看你眉清目秀耳聪目明的,咋会听错,我的发音没有问题吧?凌天郁闷道。,: 。零↑九△

    “咳咳,是爱好跟美‘女’一起聊天。”凌天说着趁机抓着她的小手解释道。

    慕菁菁噗嗤一笑,面若桃‘花’相映红,点点头说道:“知道了。”

    凌天毫不吝啬的夸奖道:“我早说你聪明伶俐,一说就明白了。”

    “哪儿有噢,今天谢谢你了,原来还以为你是那种人呢。”

    “哪种人?”凌天看着妹儿道。

    慕菁菁咯咯笑道:“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满身铜臭的好‘色’之徒呢。”

    “这么说,你现在觉得呢?”凌天急忙问道。

    慕菁菁眨了眨漂亮的眼,说道:“比第一印象好一点。”

    凌天说道:“我帮了你,你打算怎么谢我?”

    “不如,你请我吃饭吧?”慕菁菁无辜的望着凌天。

    凌天苦笑道:“你说反了吧?”

    哪知道慕菁菁开始发挥她售货员技能了:“你那么有钱,我这点工资还不够你吃一顿吧?”

    凌天装模作样的说道:“那是当然了,请你吃个饭也行,你总得说个理由呗?”

    “理由就是,你想泡我,对吗?”妹儿天真的笑容,让李忍不住想亲她,在这一刻凌天想到了史洛洛,才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

    居然被她给看出来了?难道我还隐藏的不够深?或者我还不够帅?凌天郁闷道:“菁菁,你是个温柔的‘女’孩子,语言表达要含蓄点,怎么可以用泡?”

    慕菁菁莞尔一笑,“那你说要怎么说呢?”

    凌天厚着脸皮说道:“你应该说,我想爱你,明白吗?”

    慕菁菁脸颊泛起云霞,警惕道:“可我妈妈说,随便把爱挂在嘴边的是外国人。”其实她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面却如同小鹿‘乱’撞,因为凌天实在是太帅太优秀了,而且还那么有钱,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凌天额头一道黑线,郁闷道:“我是纯真的中国人,虽然比较帅一点。”

    慕菁菁很认真的说:“可我妈妈说,这样的男人,就是为了甜言蜜语哄‘女’人,骗到手了就不爱了。”

    凌天纳闷道:“你妈……你妈妈好像很懂爱呀?”

    “没有,我妈妈就是因为上了我爸爸的当,生下了我,结果我爸爸就不见了。”慕菁菁突然眼睛一红,两滴清泪洒落。

    凌天愣了愣,连忙趁机拍着她的头,将她拥入怀中,安慰道:“菁菁,以后就让我好好照顾你。”

    “你想干嘛。”慕菁菁突然推开凌天,她心里其实‘挺’想呆在凌天怀里的,可是她觉得现在发展得是不是有点快了,还不知道凌天到底是什么人呢,万一是那种‘花’‘花’公子,她可不想上当。

    凌天有点尴尬道:“不说这个了,我请你去吃饭。”

    “不要了吧,要是你不嫌弃,我做饭给你吃呀。今天你帮了我的大忙,要不是你,我这月工资还要不到呢!”慕菁菁小声道。

    凌天高兴地道:“好啊,我很久没有吃过家常菜了,你知道的,每天海参燕窝已经腻味了,要不是想着你没吃过,我才不去。”

    慕菁菁笑了笑,点点头,凌天习惯‘性’地带着她去打车,慕菁菁不解道:“为什么你不开豪车呀,你不是土豪吗?”

    “俗气,我可是个很低调的土豪,偶尔体验一下打车也是一种生活。”我大言不惭的说道。

    慕菁菁又莞尔一笑,小声道:“好啊,平时我都是坐公‘交’车呢。”

    她笑不‘露’齿,好像习以为常似的,刚刚坐上车,凌天就道:“菁菁,你电话多少?”

    “我不用电话的。”慕菁菁笑道。

    凌天还是不放弃:“你微信多少,扣扣号呢,我们可以视频语音啊。”

    吴梦瑶嘻嘻笑道:“我不会呢。”

    车开到市区内一个很破烂的城中村,慕菁菁指着前面的一个普通的民居房,说道:“我的家到了呢。”

    凌天连忙跟着她走到一个小屋子跟前,心想慕菁菁家里也够袖珍的,怪不得她也看起来那么小巧玲珑温文尔雅呢,凌天诗兴大发,看着那屋子赞叹道:“清雅脱俗,实乃世外桃源,别致典雅,比起那些豪宅,更有韵味。”

    慕菁菁眨了眨大眼睛,吃惊的捂着鼻子,说道:“那,那是我们家厕所啦。”

    凌天立刻厚着脸皮说道:“我自然知道啊,就连厕所都这么别致,你的家可想而知,一定更加与众不同。”

    她脸一红,说道:“你比小明还调皮呀,真是的呢。”

    “小明是你们家邻居?他有我帅吗?”凌天摆了个造型。

    “不是呀,这不是小明吗?”她来到‘门’口,伸手指了指正在摇尾巴的一只小狗。

    凌天笑了笑,过去拍了拍小明的狗头,说道:“你好,很高兴和你成为同类。”

    “你好不要脸噢,嘻嘻。”慕菁菁捂着小嘴笑的‘花’枝‘乱’颤,心口也随之起伏,让人垂涎三尺。

    “过奖了,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凌天问。

    慕菁菁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你猜呀?”

    凌天心想这尼玛有什么好猜的,随口说道:“两个人对吧,你和你妈妈?”

    “不呢,本来是三个人,我妈妈今天去上班了,还有两个噢。”

    “你爸爸回来了?”凌天四处看,连个人‘毛’都没有瞧见,见她摇摇头,正朝着自己后面看,但凌天扭头啥也没发现,顿时愣了,问道:“在哪儿呢?”

    慕菁菁伸手朝凌天这边指了指说道:“那不就是嘛。”

    凌天一听起了一声‘鸡’皮疙瘩,说:“我身后哪儿有人?”

    “不就是你嘛,笨蛋噢。”慕菁菁娇笑了起来,粉嫩的脸蛋惹人爱。

    居然被她给‘蒙’骗了,真是无地自容啊,凌天不服气啊,认真道:“一点都不好笑,我问你个问题,树上两只鸟,打死了两只,还有几只?”

    “没有了呀,噢不对,还是两只嘛,这么简单还想考我呢。”

    “错,还有三只。”

    “为什么?”

    “因为有只怀孕了。”凌天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是她并不笑,而是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凌天,说道:“鸟可以怀孕吗,它不是下蛋吗?”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六章 这样不好
    &bp;&bp;&bp;&bp;凌天笑道:“是吗?你真厉害,那你可以跟我讲讲,‘女’人又是怎么怀孕的吗?”

    慕菁菁又脸红了,低声说道:“生物书上不是学过吗,干嘛问人家?”

    凌天正儿八经道:“我小学没毕业就出来创业了,要不然我也不是土豪啊。。: 。所以你给我讲讲生物呗?”

    “就,就那样嘛。”慕菁菁不好意思起来。

    “哪样?要不然你怀个孕给我看看?”凌天故作无知状,用那种的眼神看慕菁菁。

    慕菁菁娇羞满面的,连忙摇头道:“不可以的,我妈妈说,让我这辈子都不要怀孕。我妈妈说,男人让‘女’人怀孕就是罪恶,是坏男人,你是坏男人对吗?”

    “我是大大的好人,天地良心,我可以对小明发誓。”凌天指着那只小狗。

    “嗯,那好呀,我怀孕给你看。”慕菁菁用小手拉了拉凌天的衣服,递给他一个‘毛’巾,说道:“你先去洗澡噢,我去准备一下。”

    她的天真彻底打败了凌天的无邪,凌天仰头看天,泪流满面,想想一会儿就要祸害一个纯真的萌妹子,他感到万分‘激’动,连连点头,说道:“那你先亲我一下,表示你的诚意呀。”

    “不可以噢,我妈妈说,亲一下马上就会怀孕的,我还没准备好呢,你先去,我想好了来叫你。”妹子害羞了。

    凌天的小心脏扑通跳的厉害,‘鸡’冻的浑身起疙瘩,我说好我等你,慢慢想不着急,随后我就去冲洗,一边洗凌天一边忍不住唱:“哥哥‘门’前一条直直的河,妹妹心前‘荡’起层层的‘波’……”

    过了一会儿,慕菁菁果然来敲‘门’了,温柔的说道:“好了吗,你出来吧,我们可以开始了。”

    这就开始了,凌天欣喜若狂,浑身就挂了一件‘裤’衩子,没羞没躁的跳了出去……

    “哎呀,你做什么呀?”慕菁菁吓的连忙后退,娇羞满面,凌天强壮的肌‘肉’让她几乎都要瘫倒在他怀里了。

    凌天张开怀抱,头发还在滴着水,嘿嘿笑道:“过来啊,不要害羞,凡事都有第一次的,慢慢习惯就好了。”

    “什么呀?你‘乱’来。”慕菁菁推着凌天的大手,又羞又急。

    “不是你说的,要示范一下如何怀孕吗,我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你看我,洗的干干净净。”凌天说着还翘起他的脚。

    “好呀,那你过来嘛,到我房间去。”慕菁菁眨着水灵的眼,在前面带路。

    凌天虽然阅尽外国美‘女’,但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天真的国产小妹儿,看着她左右扭着凌天感到鼻子有点火热。零↑九△

    凌天跟着慕菁菁进去后,什么都没想,直接就把她给揽入怀中,一双大手就放在慕菁菁的后背上。

    慕菁菁急的呀的一声叫,立刻推开了凌天,娇羞的说道:“你做什么呀?”

    凌天意犹未尽,手上还残留她的芳香,凌天看着她傲人的身材,喉咙发干火急火燎的,这一个多月以来,身边美‘女’如云,可就是看得着吃不着,凌天忍不住说道:“你说做什么呢?你别不好意思,如果你觉得麻烦,‘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哎呀,你不是说示范怀孕嘛,我给你教生物课呀。”慕菁菁咬着红‘唇’。

    凌天点点头,欣喜道:“对啊,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呀。”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啦,你这样太吓人了,你身上的肌‘肉’疙瘩都是怎么来的呀,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除了在电视上。”慕菁菁抿着笑。

    凌天看着她清纯如水的俏模样,我说:“一般般啦,这怀孕的事,穿衣服不太方便啊,你到底会不会?”

    慕菁菁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还笑着说道:“我会啊,我又不是第一次怀孕呢,以前我当学生的时候,经常跟同班同学这样做呢。”

    怎么会这样,难道她已经不纯洁了?凌天有些‘迷’茫。

    “你,你怎么了呀?”慕菁菁担忧的望着凌天,过来扶住他。

    “不要碰我,你说你年纪轻轻的,作为一名学生,怎么可以和同学做这样的事呢,你不觉得是对哥不负责任吗?我衣服都扔了,你居然跟我说这个?”凌天说完扭头就走。

    慕菁菁却拉着我,很认真的说道:“怎么了嘛,不是你要我给你怀孕的吗,等做完再走呀?”

    不是吧,妹儿你看起来这么清纯,难道都是装的吗,凌天认真地道:“难道你都是假装出来的吗?”

    她点点头说道:“对呀,我当然是假装的呢,怎么了呀?”

    “你,你可真会装。”凌天内心被重创,突然觉得败给她了。

    慕菁菁咯咯笑道:“是呢,我现在还假装给你看,你等等。”

    随即她转身过去,在自己衣服里捣鼓了一会儿,突然扭头过来,笑嘻嘻的说道:“你看看,像不像呀?”

    凌天看着她突起的肚子,瞬间石化了,“很好,非常的像怀孕。”凌天情不自禁的夸奖,心里有万只***奔腾而过。

    “谢谢噢,以前我们寝室的‘女’同学也说我装的很像呢。”她眨着水灵的眼,面容桃‘花’。

    “真的很像,真的很像,我去穿衣服。”凌天默默的走了出去,感到‘裤’脚被什么拉扯,低头一瞧,叫小明的小狗伸着舌头‘露’出牙齿,汪汪的叫两声,似乎在嘲笑哥。

    凌天‘摸’着它的狗头,说道:“你觉得很好笑?”

    小明又叫两声,欢快的跳了起来,龇着牙又好像在笑。

    笑个屁呀你这个狗,凌天一个飞踢,它夹着尾巴嗷嗷一叫,钻到沙发里面去了,惊恐不安。

    “哎呀,小明怎么了?”慕菁菁听见动静小跑过来,弯着腰。

    凌天看着她敞开领口里的‘波’涛汹涌,锐利的眼神岂会放过,她突然起身扭头和凌天对视,问道:“你在看什么呀?”

    凌天迅速看天‘花’板,假装正经道:“那什么,你这屋顶有个蜘蛛。”

    “你在偷看我对不对?”她语气温柔,星目如水一般清澈。

    凌天干咳两声,说道:“怎能叫偷看?顶多叫欣赏。”

    慕菁菁噢了一声,说道:“我觉得你有点不要脸呢,这样不好的。”

    “谢谢夸奖,我已经习惯了,那你觉得怎么才算好?”

    “你要看,你告诉我一声嘛。”

    凌天心中窃喜,搓着手说道:“这,这样不太好吧?”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七章 美女作者
    &bp;&bp;&bp;&bp;“我妈妈说,男人要光明正大,不可以偷偷‘摸’‘摸’。”她说着昂首‘挺’‘胸’,和凌天对视,似乎在向凌天展示她的美。

    凌天愣了愣,盯着看了看,问道:“我可以‘摸’一下吗?”

    “你很想吗?”她问。

    凌天咕咚一声吞了吞口水,假装正经的说道:“只是好奇,也不是特别的想。”

    慕菁菁听见口水声,微微皱眉,说道:“你的肚子饿了吗,在咕咕叫呢,反正你也不是特别的想,还是先吃饭吧,等你想的时候告诉我噢。”

    慕菁菁说着就去厨房了,凌天连忙拉着她,说道:“我现在又很想了。”

    “好吧,那你快点。”慕菁菁说着再次站在凌天跟前。

    凌天觉得手心冒汗,正要下手,突然手机没命的催了起来。

    凌天懒懒地接起电话,连是谁打来的都没有看,不过却听到活泼明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嗨!高级人士,猜猜我是谁?”

    听到这甜甜的声音凌天的鼻子都酸了。感动啊!在他被菁菁戏‘弄’的时候,一个甜的令人发腻的小妞打来电话,实在是让人心情‘激’‘荡’。凌天调整了一下心情,不能让对方感觉到他的‘激’动,该矜持时就要矜持。

    “小晴吗?哥哥我天天都在等你电话,嘿嘿。”这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对一个箩莉说,还在另一个美‘女’面前,凌天都感觉自己有点像骗小‘女’孩看金鱼的邪恶大叔了。

    小晴听到凌天这么夸张的话咯咯的笑个不停,娇嗔说:“真的吗?那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凌天讪笑了两声,迅速转移她的注意说:“是不是想让我给你讲那天的故事啊!”

    “不必了!”小晴不再纠缠刚刚的话题,说:“我现在知道那是部电影了,我是不是很小白啊!”

    “呵呵!你不是小白,你是很白,光洁如‘玉’那种。”凌天一‘激’动,就忍不住口‘花’‘花’。

    听到凌天说这话,好久电话那端没有反应,是不是刚才说的太那个了,这个貌似刚成年的小丫头受不了。就在凌天准备为刚才的话道歉并考虑如何措辞哄哄她时,小丫头却冒了一句生猛的出来。

    “大叔,你刚刚算不算是在挑逗我啊?”

    “啊!”凌天的大脑处于短路中。

    “我给你一个近距离挑逗我的机会要不要。”小妮子才多大,这语调咋就这么‘诱’‘惑’,看起来是她挑逗凌天才对。

    “要!”凌天想都不想就回答道。在他最需要美‘女’温柔慰籍的时候,上帝就派了个天使给他,唔!小天使。

    一边的慕菁菁听到凌天在电话里跟一个小姑娘这样说,瞬间就把凌天认定为‘花’‘花’公子,她心里面有些失落,原本她还以为凌天就是她的真命天子,没想到老天爷只是开了一个很不好的玩笑。

    “那明天你陪我看电影,怎么样?”小萝莉咯咯笑道。

    凌天想了想,明天不是要陪美‘女’总裁去体育场吗?那小萝莉这里肯定不行了,“不行啊,明天我有事情呢!要不后天吧。”

    小萝莉笑道:“好呀,后天晚上六点,南方星光影院不见不散哦!”

    凌天也笑道:“嗯,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凌天看到慕菁菁一脸幽怨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心道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小妹儿真的吃醋了不成?有戏!

    “怎么了呀,别这样嘛。”凌天见慕菁菁不太高兴,摇了摇她的胳膊。

    整个人都不好了,关键时刻被小萝莉搅局了,看来后天得找点利息回来,凌天看了看慕菁菁,有点担心。

    “噢,那你去吧,我要去做饭。”慕菁菁幽幽地道。

    “行,我先回去了,来个‘吻’别吧。”凌天说着厚颜无耻的凑过去。

    慕菁菁避开了,娇羞道:“不行啦,会怀孕的。”

    喂喂,妹子你生物学的真好吗?凌天不甘心,又说:“那抱一下总不会怀孕吧?”

    妹儿点点头,来到了凌天跟前,凌天一个熊抱就紧紧的贴住了,一阵芳香扑鼻,沁人心脾,凌天很快就不淡定了,大手从她秀发朝小蛮腰移动,就被她推开了。

    “哎呦,好了,你不是要吃饭吗?要不先别走,今天你帮了我的大忙,我得感谢你,要不然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她的脸就像是红苹果,透着无限的‘迷’人。

    凌天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眼神非常的古怪,表情非常的复杂。心里却想道,哇,这下子看来有戏哦,小妹儿太纯洁了。

    凌天连忙道:“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要不要我帮你打下手?”

    慕菁菁咯咯笑道:“算了吧,你还是坐在这里玩,嗯,无聊的话你可以用我的电脑上网冲‘浪’,虽然电脑是老旧的,上上网还可以。”

    凌天点头道:“那好,我就等着绝世美味降临。”

    慕菁菁闻言笑得‘花’枝‘乱’颤,一扭一扭地进了厨房,那美好的身影,看得凌天心里如猫抓一般,直流口水。

    凌天摇了摇头,心道自己对美‘女’的免疫力怎么越来越差了?想当初自己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现在居然会对一个卖鞋子的萌妹子动心?

    凌天打开慕菁菁的电脑,准备上网看看新闻,毕竟一个人傻坐在那里也太无聊了。

    不过凌天有了意外的发现,因为他看到桌面上有一个文件夹,命名是菁菁的作品。这不会是妹儿的艺术照或者什么的吧?

    凌天迫不急等地打开文件,不过里面却没有妹儿的艺术照,嗯特别是凌天想看的那种艺术照,完全没有,里面竟然是一些文档,不过有一个文档的名字却是引起了凌天的注意。

    因为那个文档的名字刚好是前几天他收到的一个‘女’频作者投稿的小说,名字叫做美男总裁的贴身助理,有意思!难道说慕菁菁就是那个‘女’作者?

    凌天连忙打开文档,还真是让他猜对了!凌天看了看,这慕菁菁果然就是那个笔名叫做小小小白的写手,不过她的名字起得太奇怪了,一点也不像‘女’作家的笔名。

    不过慕菁菁写得还不错,虽然文笔有些稚嫩,但总体来说故事情节很吸引人,也充满了萌的气息,所以那本书应该能够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凌天已经提‘交’给史洛洛和白雅,等待终审的结果。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八章 奇葩母女
    &bp;&bp;&bp;&bp;凌天用字数统计一看,慕菁菁的存稿还真够多的,已经有十五万字了,于是凌天迫不急待地读了起来,虽然他并不太喜欢看‘女’频小说,可现在这是他的工作,特别是萌妹子写的小说,他的兴趣就来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凌天感觉身后有人接近,转过头一看,原来是慕菁菁。

    凌天不好意思地道:“菁菁,想不到你还是一个作家呢!我看了你的小说,不介意吧?”

    慕菁菁羞急地道:“哎呀,你怎么可以‘乱’看人家的东西?那是人家随便写来玩的,你,笑死人!快点关了!”

    凌天呵呵笑道:“菁菁,难道你不想签约吗?”

    慕菁菁疑‘惑’地道:“什么意思?”

    凌天笑道:“你都写了十五万字了,肯定是要投到哪个网站去发表的吧?”

    慕菁菁默然点头道:“是啊,你都看到我,我家里穷,我也没读过多少书,高中毕业就去做店员了,妈妈的工作也工资不高,所以我想写小说赚点钱,补贴一下家用,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这本小说,前几天我刚刚投到临港市第一家原创站,雅‘玉’小说去了,不过现在还没有回音呢!也不知道能不能签约,唉!”

    看到慕菁菁的叹息,凌天也觉得她怪可怜的,单亲家庭不说,家里也穷,要是一般的漂亮‘女’孩子,早就傍大款去了,可是慕菁菁显然没有,她还是蛮有志气的,凌天也不想再逗她了。

    凌天笑道:“菁菁,你真的很想签约?我可以帮你!嗯,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今天我吃了你做的饭,就帮你签约,怎么样?”

    慕菁菁‘激’动地道:“真的吗?凌天,你真是太好了!可是我听说雅‘玉’小说那边,审核很严格的呢!就算是你认识编辑,也不行的!”

    凌天笑道:“如果我就是编辑呢?”

    慕菁菁一脸不信地道:“行了,凌天,我知道你是逗我玩的!你根本就不知道站编辑的事情,‘女’频编辑都是‘女’生,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是‘女’频编辑?你就骗我吧!”

    凌天呵呵笑道:“菁菁,我没有骗你呀!你是不是投给一个叫高手的编辑嘛?”

    慕菁菁顿时就石化了,她没想到凌天居然知道自己是把稿子投给高手编辑的!难道他真是编辑,或者只是认识那个编辑?

    看到慕菁菁傻傻地站在那里,凌天伸手扶住她的香肩,柔声道:“菁菁,我就是高手!你写得很不错,我已经把你的书提‘交’给主编和公司老总那里去了,我向你保证,你这本书一定会签约的!”

    慕菁菁‘激’动地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凌天,谢谢你!”

    说完,妹儿居然在凌天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跑开了。

    凌天摇了摇头,这就是缘分呐!没想到随随便便就碰到一个‘女’写手,嗯还是一个很萌很漂亮的美‘女’写手!

    吃完饭,凌天不由得赞叹妹儿手艺很不错,这样的家常菜他几乎没怎么吃到过,特别是在国外根本就吃不到。

    现在的两人在奇怪的气氛之中已经足足半个多小时了,期间两人似乎都显得很沉默,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但是最后,还是凌天熬不住了。

    “那个,菁菁,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啊,签约的事情,我保证,你那书写得不错,如果后面写得更‘精’彩些,‘弄’个‘精’品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一个月稿费上万也不是问题,我们雅‘玉’小说的渠道是很多的。”凌天站起来道。

    慕菁菁点了点头道:“凌天,我相信你!你真是个好人!虽然有些无赖,但还是蛮好的,只是没想到,雅‘玉’小说的‘女’频编辑居然是个大帅哥,还让我遇到了,咯咯咯!”说完,她就笑得上仰下合,看得凌天又是一阵心跳。

    “妈,你回来了!”凌天还呆立着呢,慕菁菁就转过身,对着刚刚走进来的一个穿得很土的‘女’人招手,与其说是阿姨,不如说是姐姐,因为她长得的确很年轻!跟慕菁菁放在一起,活脱脱的就像是一对姐妹‘花’!虽然她穿的衣服是那种一两百块的。

    她身材颀长苗条稍许过了点份,可她有一种非凡的才能,只要在穿着上稍稍‘花’些功夫,就把这种造化的疏忽给掩饰过去了。她黑‘玉’‘色’的头发,不知是天然的还是梳理成的,像‘波’‘浪’一样地卷曲着,在额前分梳成两大绺,一直拖到脑后,‘露’出两个耳垂,耳垂上有两枚纯银耳坠。

    在一张流‘露’着难以描绘其风韵的鹅蛋脸上,嵌着两只乌黑的眼睛,上面两道弯弯细长的眉‘毛’,纯净得犹如人工画就的一般,眼睛上覆盖着浓密的睫‘毛’,一张端正的嘴轮廓分明,柔‘唇’微启,‘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皮肤颜‘色’就像未经人手触‘摸’过的蜜桃上的绒衣,这些就是这个风韵犹存的美丽少‘妇’给凌天的大致印象。

    这是慕菁菁的亲妈!凌天几乎不敢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女’人,会是慕菁菁的亲妈?

    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也有些疑‘惑’地看着凌天,这样一个帅到没边的年轻男人出现在自己家里,还跟‘女’儿有说有笑的,换了谁都会感觉凌天很危险,慕菁菁的妈妈也几乎认定了这个帅哥是想泡自己的‘女’儿,而且自己的‘女’儿似乎已经有点喜欢这帅哥了。

    慕菁菁的妈妈施施然的走了过来,看着凌天,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

    “妈妈,他是……”

    “说了多少次了,在家里叫我姐!”‘女’人对着慕菁菁很认真的说道,“我可没那么老做你妈妈!”

    “那我是怎么来的……”慕菁菁额头渗出了黑线,这个妈可是极品的,希望别吓到凌天才好。

    “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说你个死丫头,这个问题你都问了多少遍了!”‘女’人皱着眉头敲了了敲慕菁菁的脑袋,然后转脸微笑着对着凌天说道:“想泡我的‘女’儿是吧!小伙子长得也还凑合,比宋仲基要帅气一些,我准你做我的‘女’婿了!”

    “啊!”凌天瞬间有点无从招架了,这个‘丈母娘’也太给力了一点!
正文 第六百五十九章 一个圈套
    &bp;&bp;&bp;&bp;虽然她表面上看上去有点不一般,但浮夸的表面下应该也是个‘精’明的令人心寒的‘女’人,一句话清楚的告诉自己,她知道自己的底细了!她虽然是一个穷妈妈,但很‘潮’很萌,难怪能够生出慕菁菁这样一个萌妹子来。

    “小伙子,不用拘束,来坐!”‘女’人微笑着对凌天说道,然后很典雅的坐了下来。

    “喂!还没吃饭吧,我刚刚做了,将就吃!”慕菁菁并没有重新坐下,‘阴’沉着脸说道。

    “什么叫喂!我是你妈!你个没教养的丫头,你看到姑爷在着呢么!让姑爷笑话!”‘女’人柳眉微蹙的教训道。

    “你不是不让我叫你妈么!”慕菁菁后悔没让凌天早点离开了……这下子让凌天看到自己这个极品妈妈,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哦,也对哦!”‘女’人咯咯一笑,“但你也要懂礼貌的不是?叫声姐听听!”

    “不要!”慕菁菁就像个受气的小猫咪一样,煞是可爱,看的凌天都忍不住偷笑了,这对母‘女’,真是极品啊!

    “爱叫不叫,这个月的生活费扣下了!”‘女’人耸了耸肩,开始滥用财政大权了,然后转脸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凌天说道,“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阿姨,我叫凌天,凌云的凌,天子的天!菁菁的编辑。”凌天恭敬地回答道。

    “怎么个意思?”‘女’人微微一愣,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瞬间收了回去,有点疑‘惑’的看着凌天问道。

    “我是说,我是菁菁的编辑。”凌天陪笑着说道,心想,难道慕菁菁的妈妈并不知道她的‘女’儿在写书?

    “我不是问你这个,你刚刚叫我什么?”‘女’人继续问道。

    “阿……大姐。”凌天一下子就转过弯来,看着‘女’人的表情瞬间有点小明白了,紧忙改口。

    “阿大姐?”‘女’人微怔,然后转脸笑灿灿的对着慕菁菁说道,“丫头,听到没,你的男朋友叫我阿大姐!”

    “听到了!我说,凌天能走了么!”慕菁菁脸上的黑线可谓是越来越多了……

    ‘女’人微笑道:“菁菁,哪有赶自己男朋友走的,那个凌天,今天‘挺’晚的,要不就住我家吧,明天又是周末。”

    凌天连忙推辞道:“啊,大姐,还是不了!这不太方便的,何况我只是菁菁的编辑,并不是她的男朋友啊,您误会了!”

    ‘女’人有些失望地道:“什么,你真是菁菁的编辑?可是为什么,编辑要跑上‘门’来?难道是签约?可是我听说签约都不用见面的呢!”

    凌天都快被雷倒了,好在这时候慕菁菁拉着‘女’人的手,苦着脸道:“妈,凌天就是雅‘玉’小说的编辑啦,他说了一定帮我签约,以后还能拿很多稿费呢,这样我就不用再去找那些两三千块一个月的工作了,等以后我赚了大钱,妈,你也不用工作了,在家帮我做饭就行。”

    ‘女’人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凌天,心下纳闷‘女’儿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容易赚钱的吗?虽然说她也看网络络小说写手到底能赚多少钱。

    凌天连忙道:“是啊,大姐,菁菁说得没错。那个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签约的事,我会联系菁菁的!”

    说完,凌天连忙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凌天哼着小曲漫步在夜‘色’之中,今天的运气不错,不但见义勇为帮助了一个灰姑娘,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是一个美‘女’写手,而且她即将成为自己手下的作者,想到这些凌天就觉得很兴奋。

    凌天决定要把慕菁菁捧红,嘿嘿,这里面当然也有他的‘私’心,一方面是慕菁菁的家庭条件的确不好,另一方面就是这位妹儿太萌啦,是他喜欢的类型。

    路过一个公园看着搂抱在一起的小情侣们的甜蜜样,蛋疼的凌天会默默的为其送上一段祝福,路过航天职业学院外面的时候,看着或是‘花’枝招眼,或是阳光活泼的男‘女’学生这么晚了还出来谈情说爱的,他也会蛋疼的羡慕一下学生的无忧无虑。

    这辈子凌天就没有感受过当学生的的快乐,从小在一个喜马拉雅山的康巴训练营训练,直到一个多月前他才结束自己的黑拳生涯,能够全身而退的黑拳手,真的不多,他真的很羡慕学生那无忧无虑的生活,真可谓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啊!

    这个职业学院的北边有一条直通凌天所住的小区的小路,这条路很幽深也很漫长,当然凌天是不会害怕的,小黑胡同之中的角落里偶尔能碰到一堆学生情侣在那啥,看的凌天都有些小‘激’动了,那种背着学校,埋着家长偷偷谈恋爱的感觉应该很爽!

    “我不会跟你‘交’往!你就是个流氓!放我回学校!要不我报警!”突然在胡同最幽深的中间地带,一个‘女’生故作镇定和坚强的声音传到了凌天的耳中。

    凌天没有想着多管闲事,肯定是男追‘女’遇到了困难了。

    “你放开我!你个给我听着,我绝对不会做你们的‘女’朋友!”‘女’生再次说道。

    “啪!贱-人,你知道学校有多少人向着倒贴跟我睡觉么!”男生很霸道的一个巴掌‘抽’了过去,然后吩咐站在他身边的两个男同学,“你们俩把这个娘们按住!我现在就干了你!”

    “不要!救……”下一刻,凌天已经听不到那个‘女’生的求救声,看来她的嘴是被捂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凌天一个箭步冲上去,挥动手刀,朝着那三个男生的脖子处砍下,他的武力值来对付这样的学生那简直是用宰牛刀杀‘鸡’啊,片刻间三个男生在他的袭击之下,全部晕倒在地……当然凌天是留手了的,要不然这三个男生就是三具尸体了。

    “别……别过来……你是谁!”‘女’生蜷缩的身体,蹲在地上,捂住的依靠着墙,怯懦而惊慌的看着凌天。

    “我是雷锋,赶紧回学校,再见!”借着丝丝月光,凌天看到了这个衣服被撕破,头发凌‘乱’,哭‘花’了脸的‘女’生,无奈的摇了摇头,脱下自己的外套,放在‘女’生的身上,然后继续前行。

    这‘女’生缓缓的站起身,拿着凌天的衣服,定定的看着凌天的背影,突然朝着前方跑去,从身后一把抱住凌天说道:“你是好人,请你救救我!我不敢回学校,等他们醒来,不会放过我的,请你帮帮我!”
正文 第六百六十章 杀手姑娘
    &bp;&bp;&bp;&bp;“唉,姑娘,我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啊!回学校,找老师或者报警。,: 。”凌天感受着背后抱着自己‘女’孩的虚弱,当然还有紧紧贴着自己的软绵绵,叹息一声说道。

    “我害怕,你不要走,要不我跟你走,你是好人!”‘女’生没有放手的意思。

    “好!”凌天深吸一口气,说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先跟我走,我今晚帮你安顿下来,之后你还是要找学校或者报警,知道么?”

    “嗯!”‘女’生点点头,然后主动的牵住凌天的手,说道,“你真个好人!”

    凌天淡淡一笑,瞬间感觉自己的形象伟大多了。

    凌天记得在小区的对面有一个七天连锁酒店,当然他不会邪恶的想要睡了这个‘女’孩,真的没有,他就是想把她安顿在那里,然后离开。

    “你叫什么?”凌天牵着她的手,那纤细的小手软若无骨,牵着还‘挺’舒服。

    “杨丹丹,今年十九岁。”杨丹丹抬着头,像是仰望偶像一般,带着膜拜的神情。

    “呵呵,我没问你多大!”凌天微微一笑,借着月光看到了这个‘女’生的脸颊,清秀可人,如果不是哭‘花’了脸的话,可能会更漂亮,应在在学校属于校‘花’级别的人物。

    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雷锋一下,居然捡了个校‘花’!

    “哦!”杨丹丹有些木讷的点点头。

    凌天觉得这个小姑娘应该是被吓到了。

    到了七天快捷连锁酒店,凌天开了房,‘交’了钱,将杨丹丹带到房间安顿好之后,笑着说道:“自己注意安全,我走了。”

    “我害怕,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杨丹丹一把扯住凌天的衣角,很无助的看着凌天,一对水灵灵大眼睛充满了惊慌失措,还有点点的莹润液体打转转。

    太可怜了,这么无助的一个可爱姑娘,不能不帮助!

    杨丹丹那无助的眼神,让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产生怜悯之心。

    “就一会,求求你了,我害怕!”说完杨丹丹就放开了凌天的衣角,蹲在地上依靠着墙角,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凌天深吸一口气,把刚刚打开的‘门’,再次关上了,对着蹲在地上哭泣的杨丹丹安慰道:“好,我不走了,别哭了,都没事了,现在没人会对你怎么样了!”

    “你真是个好人!”杨丹丹抬头仰望着凌天,“你是个长得很帅的好人!如果我有你这么个男朋友的话,那该多好啊!”

    “傻丫头,什么就男朋友啊,你太善良了,你了解我么,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么?居然还敢跟我来开房,唉,小姑娘,人心险恶啊,以后要注意!”凌天像个家长一般,语重心长的说教道。零↑九△

    “还是有很多好人的不是么?你就是个好人!”杨丹丹很崇拜的看着凌天说道。

    “你遇到我,算你幸运了。”凌天瞬间感觉特别的自豪,自己这个‘花’丛圣手居然能这般的坐怀不‘乱’,凌天都有些忍不住膜拜自己了!“小丫头,不要在害怕了,流氓都被我打到了,没事了,赶紧去洗洗你那张小脸蛋,都哭‘花’了,哭‘花’了就不漂亮了!”

    “嗯!”杨丹丹站起身,羞涩的看了凌天一眼,将自己身上那个已经被撕烂的校服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转身进了卫生间,将‘门’锁上。

    “大哥哥,你还在么?”不一会,杨丹丹在卫生间内喊道。

    “在呢,小丫头!我答应你了,就不会偷偷跑掉的!”凌天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胡‘乱’的换着台,“还有,我叫凌天。”

    “那你也别叫我小丫头了,我不小了,十九了都,叫我丹丹!”杨丹丹回应道。

    “好!你没事了?”凌天笑呵呵的回应道。

    “嗯,没事了,有大哥哥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杨丹丹喊道,“我洗澡呢!”

    我滴天,叫你去洗脸,你洗的什么澡啊!这个没头没脑的傻丫头啊!

    “喂!你还在么?”杨丹丹感觉凌天没有回应自己,以为是不见人了,焦急的问道,但是由于凌天的思维随着‘那句洗澡呢’已然进入了无限的yy之中,杨丹丹的询问他基本是没有听到。

    卫生间内的杨丹丹,突然慌‘乱’的打开了‘门’,一个跨步就冲了出来,“人呢!妈呀!”

    “这呢!”凌天回应道,但当他的视线转过去的时候,也不禁的:“妈呀!”

    杨丹丹愣住了,凌天也愣住了!此刻的杨丹丹只套着一身浴巾!

    乌黑的秀发上面残留着一丝丝水渍,在灯光下发出了五彩的光芒,粉嫩的小脸上,‘精’致的五官如巧夺天工一般,无比的美丽与动人,一双乌黑闪亮的大眼睛如那夜空的星辰,长长的睫‘毛’耷拉在眼睛的上方,小巧的玲珑鼻一张一息,殷红的樱桃小嘴吐气如兰,樱桃般的嘴‘唇’因为惊慌而微微抖动……

    凌天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小‘女’生,心想这是要干啥,这是要让自己把持不住啊!

    “你……你没走啊!”杨丹丹呆呆的问道。

    “没……没啊!”凌天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杨丹丹。

    “啊!!”杨丹丹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卫生间跑去……

    嘭!倒霉的是刚刚杨丹丹出来的时候,顺手就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这样就导致了她撞到了‘门’上,然后摔倒在地上……

    “啊!没事!”凌天紧忙跑过去扶起杨丹丹。

    因为情况比较突然,当时的凌天基本上忽视了杨丹丹是真空的,当他的手‘摸’上那滑溜溜的肌肤的时候,才意识道,“哎呦我还是走吧……”

    凌天紧忙转过脸,后退。

    杨丹丹本来很惊慌,但是看到凌天的反映之后,便咯咯的笑了,“你真是个正人君子!”

    “嗯,正人……君子……”凌天蛋疼的咽了咽口水,“小丫头,你能不能先去穿上衣服……”

    “叫我丹丹!”杨丹丹嘟着小嘴说道。

    “丹丹!”凌天口干舌燥的叫道。

    “咯咯,哥哥,你真可爱!”杨丹丹娇笑一声,嗖的站起身,开‘门’钻进了卫生间。

    “唉!”凌天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能不能长点点心!

    祸水啊!不过凌天还是看出来一些问题,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巧遇到这个姑娘?肯定有问题,不会是美人计吧?可是背后到底是谁呢?凌天想不出来。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一章 辣手摧花
    &bp;&bp;&bp;&bp;“哥哥,你叹什么气啊!”杨丹丹再次从卫生间内走出来之后,身上套着凌天的外套,毕竟她的校服扯烂了,小姑娘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凌天。。

    “没啥,我看你应该不害怕了,心情也调整过来了,我想我该走了!”凌天已经确定自己该离开了,要不然面对这么清纯而又在无意之间展现出无限风姿的姑娘,他会把持不住的。

    要做好人,就要有始有终。“哥哥,别走,你走了我就又害怕了!”杨丹丹嘟着小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之中,再一次泛出了滚滚的泪‘花’。

    “要不……”杨丹丹低着头,小手‘揉’搓着浴巾的边缘,娇羞的轻声说道,“要不,我做你的‘女’朋友,刚才你都把人家看光光了,我还没有被……”

    杨丹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脸涨的通红,不仅是脸蛋,就连在外面的手臂,小‘腿’和小脚丫都感觉爬上了红晕……

    “那个……”

    “你把人家看光光了,你不觉得要负责一下么?”杨丹丹细若蚊声的问道,“真的能不能别再走……”

    杨丹丹似乎是鼓足了勇气,猛地朝着凌天扑了过去,“你把我自己丢在这里,我真的害怕……”

    杨丹丹没有抬起头,似乎是羞涩去看凌天的脸颊,而是将头紧紧地埋在了凌天的怀里。零↑九△

    “那个丹丹……”凌天看着杨丹丹那白皙无暇,吹弹可破的小脸,心里一阵的挣扎,是接受呢,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怎么办,我爱上你了!真的!一见钟情,以前我不相信,现在我信了!我喜欢你,我杨丹丹喜欢你!”杨丹丹低着头含羞的说道,“从你就下我为我留下衣服遮体;从你开房之后,转身就走;从你看到我撞‘门’摔倒,你担心的跑过来扶我……这一切的一切,让我感觉你有安全感,正直,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我爱你,真的!”

    说着说着,杨丹丹抬起了那张俏脸,坚定的眼神似乎在表示着她所吐‘露’的有多真诚。

    “你看我的眼睛,我真的喜欢你,我不管你有没有‘女’朋友,或者妻子,我都喜欢你,我能给你做小的,隐藏的也成,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能给我一个依靠,一个肩膀!我十九了,我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在做什么,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对你的一见钟情。”杨丹丹紧紧的抱着凌天,身体因为‘激’动的表白而颤抖着。

    杨丹丹伸出纤细雪白的‘玉’指在凌天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要满得滴出来了,她拿开凌天的手,娇羞说道:“不要走了,好不好?”

    “好!”终于凌天被打败了,点点头。

    然后凌天就陪着杨丹丹走回了‘床’边,坐着看电视,换了几个台,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

    “那个,你不困么?”杨丹丹娇滴滴的问道,身体向着凌天那边凑了凑,躺在了他的怀中。

    “不困。”

    “你心跳好快!”杨丹丹将耳朵贴在凌天的‘胸’口处,她的脸是向上的,眯着眼睛看着凌天,玩玩的睫‘毛’,大大的眼睛,呵气如兰的香气……

    见姑娘如此主动,凌天也有些‘迷’失了,这个时候,已经心猿意马的凌天没有发现,在杨丹丹那‘迷’离的眼神中,突然闪现一丝锋利的光芒……

    杨丹丹绯红的脸颊上写满了羞涩,眼睑低垂着,似乎不好意思去迎接凌天柔情的目光。

    李一闭上眼,不敢再看,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来得太快了,就像是安排好的剧情一样!

    见到凌天如次放松的闭上眼,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杨丹丹的神情突然变得不再‘迷’离了,看着凌天帅气的脸庞和强壮的肌‘肉’,眼神之中闪现了一丝震惊的差异!

    杨丹丹有点不忍心,这样的帅哥就这样死了也太可惜,当然,现在杨丹丹没有多余的思考时间,机会就在眼前,稍纵即逝,自己的任务就是杀死他!

    这一切都是杨丹丹自导自演的,今天晚上她的人就一直潜伏在凌天的周围,在凌天到达这所职业学院的时候,杨丹丹知道机会来了,她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了一场校‘花’受辱的好戏,等待着凌天上钩。

    诚然,她做到了。

    小姑娘的手‘摸’向了之前预算好放在‘床’头柜的那个校服衣服边……

    纤细的小手轻轻的把校服扯了过来,找准位置伸进校服内部,从内兜里拿出了一个明晃晃的东西!

    准确的说,那那是一把特制的匕首!

    匕首用软钢制作,刀刃软暖锋利小巧,容易隐藏,便于携带!

    匕首在手,杨丹丹以极快的速度坐起身,挥舞着匕首向着凌天的‘胸’口位置猛地刺下去!

    “去死吧!”

    事情从温情瞬间转变成冷酷,一个千般温柔妩媚的校‘花’姑娘,突然间变成一个手持匕首的冷酷杀手!

    这个充满暧昧的房间里瞬间冰冷下来,凌天之前还在享受温情,现在就要直面的面对冰冷的匕首了!

    命悬一线!

    如果那把特定的匕首如果真的‘插’在凌天的‘胸’口上,他必定是一命呜呼!

    但是凌天真能坐以待毙么?

    怎么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不是化劲宗师了!

    “终于忍不住了!”凌天嘴角微微上扬,仰躺的他,右臂猛的一圈袭上,毫不怜香惜‘玉’的打在了杨丹丹嫩白细长的脖颈左处……

    人体四大致命点,腹腔、‘胸’腔、颈部以及太阳‘穴’,凌天此刻最容易得手的就是颈部,颈部的枕骨大孔是颈部最薄弱的位置,遭踩踏挤压后,容易导致呼吸道窒息。

    如此迅猛的一拳,将杨丹丹击翻在‘床’下。

    “你还真是能隐忍啊,真的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啊,连身体都献上了,你到底是什么人!”面带笑容的凌天,看着被自己一拳打倒地上的杨丹丹。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杨丹丹晃动了一下脖颈,眼神狠厉的说道。

    “根本不用发现,难道你不知道我是高手?只要你一‘露’出杀气,我就能感应到,所以你杀不了我的。快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好像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吧?”凌天笑道。

    凌天并没有下死手,所以杨丹丹站了起来,举着匕首做警惕的防卫状态。

    杨丹丹咯咯笑道:“想知道啊,告诉你也不怕,我们本来是要杀白雅的,可是因为你的阻挠,让白家加强的防卫,是你的出现阻碍了我们,所以你必须要死!
正文 第六百六十二章 接踵而至
    &bp;&bp;&bp;&bp;锋利的匕首,顷刻再次朝凌天的‘胸’腹部狠狠捅去,速度快的就如一道闪电!力道更是没有丝毫的收敛!这一击仿佛就想要了凌天‘性’命。.: 。

    凌天似乎傻了一般,完全没有做出任何防御,面对美‘女’的刺杀,凌天好像反应慢了点。

    杨丹丹嘴角飘着冷笑!身子微微下蹲,再次快了几分!

    砰!

    凌天突然起‘腿’,以绝对的高度优势,在杨丹丹冲刺而来的时候,提‘腿’朝着她的脸上踢去,这一个侧踢的脚面狠狠的‘抽’在了杨丹丹的脸上,然后再补一脚把她重新踹回了原地。

    “丹丹,你不是很能打啊,现在我知道你为啥用这种方式对我下手了,真是辛苦你了,想用美人计趁,我真是为你感到惭愧啊!”凌天笑道,“要不咱们继续做,你再消耗一下我的体力,或者在我神志不清的时候,你一下刺进来!”凌天指着自己的‘胸’口,笑着说道。

    凌天的武力值可不是杨丹丹这样的‘女’孩子可比的,现在被凌天发现了,她完成任务就出现了困难。

    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杨丹丹光洁的后背撞击在坚硬的桌边上,凌天的两次反击都是手下留情,对敌人他不会心慈手软,特别是想要杀他的人,即便对方是个漂亮的‘女’人,当然他之所以没有下杀手,是想‘弄’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他。零↑九△

    “你还想杀我么?要不跟我,看在你如此漂亮的份上,我会好好待你的!”凌天笑呵呵道。

    “妄想!!”杨丹丹大声道。

    “亲,开玩笑呢啊!明明是你设计勾引我!”凌天一脸的悲催,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在杨丹丹看来是那么的可恨。

    “‘混’蛋!”杨丹丹大骂一声,再次袭来,凌天这一次没有反击,而是身体瞬间下蹲,突然的降低高度,使得杨丹丹原本锁定的‘胸’口瞬间消失,但她已然不能再半空中调转方向了,就那么朝着原来的路线扑了过来。

    蹲下的凌天,弓起膝盖朝着杨丹丹的小腹处顶去,然后双手抓住她那柔软的‘臀’部,用力向后一推,“拜拜了,丫头!”

    碰的一声,杨丹丹的身体在凌天的助力下朝着那早已被凌天悄悄打开的窗户飞了而去,这一刻,杨丹丹终于明白了凌天刚刚为什么打开窗户了,他那是为自己打开死亡之窗啊,这一切他都设计好了啊!

    二十层楼,一个足以把人摔成‘肉’饼的高度。

    杨丹丹直接摔死……

    凌天深吸一口气,有些惋惜的为其祈祷,杨丹丹有三个理由必须得死,第一她要杀自己,第二她的背后是要对美‘女’总裁白雅不利的人,而白雅如果死了,那世间上又少了一个美‘女’大神,雅‘玉’小说肯定也会关‘门’,凌天也会失业,所以凌天必须要杀掉这个漂亮的‘女’孩子。

    跳楼,总比‘弄’死在宾馆里要好的多。

    这种死法给人一种自杀的假象。

    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唉,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

    这一次,凌天真真的做到了无情,或者也不能这么下定论,他本就与这个刚刚相识不久的杨丹丹没有情可言。

    回到家里,史洛洛已经睡了,并没有等着凌天,想来是今天凌天坐上美‘女’总裁的车那一幕,把史洛洛刺‘激’到了,她也没有码字码得很晚。想起史洛洛那幽怨的眼神,凌天就是一阵心疼。

    第二天早上凌天就被美‘女’总裁的电话叫醒了,一看时间才七点钟,也不知道美‘女’总裁为啥这么早,他不知道美‘女’总裁今天要去临港市一块地皮的投标现场,白氏企业要参与竞标,她自然非常关心。

    而且这次带队的人竟然是白中英,当然凌天也是到了现场才知道的!

    美‘女’大神史洛洛还没有起来,凌天也不管她了,洗漱一番就下去了,上了美‘女’总裁的宝马车,不过他奇怪的是林婉儿怎么也在。

    白雅看着凌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凌天,怎么那么久?”

    “这个……”凌天非常想说不愿意,昨天晚上的事情当然不能说,免得白雅担心,不过他今天也要担负起保护美‘女’总裁的职责来,谁知道昨晚那个杨丹丹背后的势力,会不会在今天有所动作。

    “难道你有什么不满?”白雅脸‘色’顿时一变。

    感受到白雅的眼神,凌天心中此刻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蛋疼,他敢保证如果自己有任何的不满,那么等下周上班之后,白雅肯定和自己没完。

    “没什么不满!”凌天嘿嘿一笑。

    这次临港市中心那个五号地块的投标会在市体育馆举行,距离凌天所住的小区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车缓缓而行,宝马车保持着六十公里的速度飞快行驶,不过没过多久就开始堵车了。

    就在宝马车刚进入鱼鲁路时,一辆白‘色’的大众朗逸立刻跟了上来,车内一共两人,副驾驶上是一个鹰钩鼻男子,手上拿着一个高频对讲机。

    “大哥,目标出现,朝体育馆方向而去!”

    “收到,继续保持监视!”

    此刻跟踪凌天的人浑然不知,他们已经被人发现,凌天躺在副驾驶座上,清晰的通过后视镜,看到一辆白‘色’的大众朗逸,一路之上都在跟踪他们。

    凌天心中冷笑不已,果然有不怕死的,昨天晚上的事情并没有让他们退缩。

    “我们好像过不去了。”凌天突然毫无征兆的说道。

    白雅一愣:“你什么意思?”

    “前面那辆哈佛h6汽车肯定会挡住路,还有后面那辆大众朗逸。”凌天非常自信的说道。

    “我才不……”

    白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前面那辆哈佛h6,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中央,而且紧接着,后面的那辆大众朗逸猛的提速。

    “砰!”

    “砰!”

    连续两声巨响!

    白雅在看到前面的汽车停下来的时候,本想去踩刹车,可是谁知道后面的大众朗逸如同发疯的似的冲了过来,直接撞在了白雅的宝马车上面,而宝马车也顺势撞在了哈佛h6之上。

    一切是那么的巧合,又是那么的完美。

    就如同一场意外的车祸一般。

    白雅当场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凌天的双眸慢慢的眯成一条线,嘴角勾勒出了一道冰冷的笑意,白雅或许以为这是一场意外,其他人也是如此,但是凌天却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且有计划的。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三章 挡子弹
    &bp;&bp;&bp;&bp;“你们别下车,我下去看看!”凌天用命令的语气道。

    白雅刚想开口说话,可是凌天已经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凌天刚走下车就听看到大众朗逸车上面的人走了下来三个壮汉:“艹,会不会开车!”

    而就在这时,哈佛h6上面也走下来了三个大汉,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忿忿的说道:“****会不会开车,你说这事怎么办?”

    凌天轻轻一笑:“你急刹车,老子还没找你事情,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凌天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六个人是‘混’‘混’,他们的打扮已经出卖了他们。

    “咋滴?我就是急刹车?你咬我?”

    “给脸不要脸!”凌天对着壮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凌天已经猜到了这些人肯定是找白雅麻烦的,那他就不会客气了,对付这些地痞流氓你能给他讲道理吗?拳头才是硬道理,只需要拳头上胜过对方才能够有说话的资格!

    凌天分析过,现在是关键时刻,必须才去特殊的办法。否则,一直这样耗下去,肯定是不行的,白雅已经在车上着急了,如果这事情走正常的流程,就必须先报警,然后等警察的处理,现在中州大道上这么堵,警察要来,根本遥遥无期,而且,就算警察来了,事情处理一下,估计已经是一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马勒戈壁,你敢打我!”壮汉一巴掌被打的晕头转向,脑袋上一片嗡嗡作响,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两圈,险些栽了下去,幸好的是被身边的人给扶住。

    “打你是给你脸!”说着凌天那堪比钢铁硬的拳头,直接砸了下去。

    “砰!”

    壮汉直接从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两个大‘门’牙直接被凌天打落下来,整个人脸上已经不‘成’人形。

    所有人都是一愣,没有人能够想到凌天竟然会直接出手。

    白雅和林婉儿愣住了,这六个‘混’‘混’也是愣住了!

    ,见过不讲道理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

    上来就动手,这让六个壮汉措手不及。

    这几个地痞流氓也算是倒霉,在临港市的地下也许他们算的上是一个人物,但是在凌天的面前,他们连条虫都算不上!今天他们接到一个大人物的命令,让他们在这里堵截一辆宝马车,只要能够把他们成功堵住,最好是撞死撞伤,就能得到五十万辛苦费,本来他们以为这事应该是小事,没想到却遇到硬茬子了。

    “你……你打人?”其中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壮汉在看到自己的人被打的晕头转向,顿时怒了。

    “打都打了,怎么?你们也要试试?”凌天直愣愣的看着其余几个。

    几个人在见识到凌天的手段之后,顿时知道这个人不好惹。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辆大众朗逸车上的鹰钩鼻男子,在看到这样一幕之后,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少爷,计划有变!”

    凌天这突兀其来的动手,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也是所有人都不敢想得。而且此刻凌天还不知道,这次跟踪他们的人不是两辆车,而是三辆,另一辆大众朗逸停靠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正观察着凌天!

    而就在这时,这个鹰钩鼻的男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当鹰钩鼻男子在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后,浑身上下一震。

    双手颤抖的接通了手机:“马……马爷!”

    “小六子,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对白雅下手,一击必杀!”电话里面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

    小六子一愣:“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被小六子称作马爷的男人声音非常低沉:“如果你敢违抗我的命令,我就会把你这些年做的一切全部‘交’到警察的手上,你应该知道后果。”

    小六子脸‘色’一变,想起马爷那残忍的手段,小六子就浑身上下就颤抖的更加厉害,在临港市地下世界,谁都知道马爷的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

    凡是不听从他的,三刀九‘洞’是最少的,满清十大酷刑,才是真的,他会让人生不如死!

    “马爷……”

    “小六子,不要给我耍什么心眼,如果不按照我的做法,你的一家老小,我可不敢保证他们能不能活到太阳下山!”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个马爷的能量,但是他却清楚,老大在他的手中就如同一只蚂蚁一样,他要是想碾死老大轻而易举,就更不用说他小六子了。

    但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对付白雅,他小六子不清楚。

    而且他也没有见过这个马爷真实的面貌,每次让小六子做事都是电话联系,或者派人来告诉他。

    他只知道这个马爷不仅手眼通天,而且消息极为灵通。

    “好!”小六子咬牙道:“无论我是生是死,我只希望马爷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这就对了,你放心,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我会把他们送到国外,给他们一笔费用,让他们安稳度过一生,如果你安然无恙,我依然会把你和你的家人给送走!”

    “谢谢马爷!”小六子没有怀疑马爷的话,虽然他不知道这个马爷真实身份是谁,但是人一旦达到一种高度的时候,根本不屑说谎。

    挂断电话后,小六子一脸的‘阴’沉,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要走这样的一步,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他身上已经背过人命,如果不是马爷在背后运作,他早已经死了。

    小六子毫不犹豫的走下了车,手揣在腰间,上面别了一块沉重的铁疙瘩,正宗的五四手枪,从黑市上淘来的,口径7.62毫米,近距离完全可以穿透宝马车的玻璃,将目标人物的头给爆掉。

    凌天正在想着这些人会不会被他吓跑的时候,哈佛车中走下来的一个大汉,不知道手中从哪里多了一根钢管,高高的举起,对着凌天就是呼啸而来。

    突然凌天眉头一皱,正当他准备狠狠的教训对方一顿时,后背一阵危机浮现,身上的寒‘毛’颤栗。

    国术暗劲高手对杀气的感知力,自然是不用说的!

    不好!凌天内心惊呼一声,原本他只以为会有人阻拦他们,可是却忘记了,在临港还有人想要白雅的命,显然对方此刻打算浑水‘摸’鱼!

    凌天的眼神充满了寒意,但脸‘色’却极其的平静,浑身的肌‘肉’已经绷到了极点,眼神如同野兽一般的扫过四周,顿时让他发现了小六子。
正文 第六百六十四章 光荣中枪
    &bp;&bp;&bp;&bp;此刻小六子正一步步小心谨慎的向着宝马车靠去。。 零↑九△

    凌天浑身的肌‘肉’瞬间爆发,他的右脚狠狠的蹬了出去,黑‘色’的皮鞋底在沥青的地面上擦出一道黑‘色’的痕迹,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弹了出去。

    嘶……

    来不及等到众人倒吸凉气的时候,小六子立刻发现了异常,他的瞳孔瞬间缩小,他敏锐的眼神立刻捕捉到了凌天的身影。

    快!太快了!

    几米的距离几乎眨眼即逝,小六子知道这一次必须提前出手,否则一旦两人纠缠在一起,马爷‘交’代他的任务就算失败了!他手一甩,从腰间掏出一柄黑漆漆的五四式手枪,黑‘色’的手枪暴‘露’在眼光底下,整体黝黑的烤漆告诉凌天,这是一个真家伙!

    凌天眼神一紧,知道已经无法阻止对方动手,如果继续朝着小六子奔袭而去,虽然可以制服对方,但是,白雅却会因此失去生命,凌天立刻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身形一闪,扑向了宝马车的车窗上,用身体挡住了窗户。

    “砰!”

    一声闷响惊醒了所有人!

    路人顿时惊呼了起来,在光天化日之下会有枪击!

    凌天的后背上立刻传来一道火辣的疼痛,他知道他因为白雅光荣的中枪了。不过他是暗劲巅峰的高手,在子弹破开皮肤之前,肌‘肉’就猛然收缩,把子弹夹在肌‘肉’当中,加之手枪弹的威力并不算太大,所以子弹只是钻入一半就无法继续深入了。

    所以看起来凌天鲜血直流,其实受伤并不重。

    “凌天!”白雅隔着窗户看到凌天面‘色’惨白,刚刚的一幕她收在了眼中,当她以为自己就要死的时候,凌天竟然以身体构筑了一道长城来捍卫她的安全。她几乎惊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看着凌天牙齿咬着嘴‘唇’的痛苦,她心中百感‘交’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替我挡子弹?!”白雅隔着窗户对凌天吼道。

    凌天没有回答白雅的话,因为小六子还拿着枪呢,凌天动了,速度比刚刚的更快,这次人们只能够看到一道残影忽然消失,根本无法捕捉到凌天的身影。

    小六子一愣,刚想再次开枪,可是凌天已经到了小六子的面前,右手一把捏住了小六子握枪的手,目光凶狠的看着小六子:“该死!”

    死字落下,凌天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惊天的杀意。

    凌天身上那股由无数鲜血堆积的恐怖杀意再也没有丝毫的遮掩,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就仿佛杀神降临人间一般!

    一时间,杀意弥漫。

    小六子内心猛的颤抖了起来,他距离凌天最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凌天身上那股惊天的杀意。

    “咔嚓!”

    凌天右手微微用力一拧,小六子的手枪直接落地,而在落地的那一刹那,凌天的左脚猛然踢起。

    一脚将小六子给踢飞数米,凌天猛的一弯腰,一把抓起了地上的枪。

    凌天一步步的向着小六子走来,而此刻小六子如同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动静。

    刚刚凌天那一脚没有丝毫的留情,那一脚已经将小六子的下巴给踢的粉碎。

    小六子原本溃散的眼神,在看到凌天杀意冲天地走过来后,瞳孔猛的缩在了一起。

    右手微微抬起,枪口对准小六子的脑袋。

    “砰!”

    没有任何的犹豫,凌天直接扣动了扳机,不过却是朝着天空开的一枪,他并不需要用枪来杀人,更不屑用枪杀人,国术高手、黑拳之王怎么可能用热兵器,那是对国术的亵渎。

    凌天右手一抖,只见这把枪,立刻变成了一堆零件。

    地上的小六子,也不知道是吓死了还是晕过去了,没有了动静。

    鲜血一滴滴的顺着凌天的后背留下,但是凌天却丝毫没有在意,而是直接走向了五个小‘混’‘混’。

    在看到凌天想他们一步步走来的时候,他们的内心瞬间被恐惧所包围。

    怕了,这一刻,他们怕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竟然遇到了一个硬茬子,而且还敢当众杀人。

    凌天每走一步,这五个人的内心,就为止颤抖一次。

    看着凌天离他们越来越近,这五个人脸‘色’苍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且‘裤’裆湿漉漉的一片!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白雅、史洛洛她们都是凌天的逆鳞,凡是想要伤害白雅者,他凌天都会杀无赦!

    凌天一步步的向着这五个地痞流氓走来,脸上‘露’出了一道残忍的笑容,对待敌人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哪怕对方是一个‘女’人,他也会把他扼杀在摇篮之中!昨天他才杀了一个‘女’杀手。

    这就是凌天。

    凌天动了,静若处子,动如兔子!

    所有人只能够看到一道残影,接着听到“砰砰砰……”

    说道声响之后,等人们再次看到凌天的身影时,只见他站在原地,嘴角‘露’出了一道蔑视般的笑容。

    而他面前的五个男人此刻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公路之上,一个个出气多,进气少!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无论背地里出什么招数,我凌天接下来,若是敢找其他人的麻烦,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凌天狂傲的声音在公路之上顿时响起。

    说完之后,凌天也再次的坐上了白雅的车,身后的血水沾在了车座上,一片殷红……

    看着凌天消失的身影,所有人心中都为之颤动不已,他们刚刚都为凌天的做法,所深深的震撼,没有人能够想到在危机时刻,凌天竟然会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这颗子弹!

    他到底图什么?白雅的美貌?白家的财富?很多人都认得,这是白家大小姐的宝马车。

    可是如果连命都没了,这些还有什么用?

    顿时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都充满了疑‘惑’,不是疑‘惑’凌天图白雅什么,而是疑‘惑’这个凌天究竟是什么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中都对凌天的身份充满了疑‘惑’,但是同时也知道,这次凌天为白雅挡子弹救白雅一命,可不是说着玩得。

    没有人担心凌天刚刚杀人,因为所有人都亲眼看到,凌天不过是正当防卫,而且谁知道死去的这个男人的身上背有多少的案子,这一切都要‘交’给警察来做。
正文 第六百六十五章 神挡杀神
    &bp;&bp;&bp;&bp;宝马车内,白雅柔红着眼睛,雪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牙关,如果不是强忍着,恐怕她早已经扑在凌天的身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混’蛋,你不要命了吗?”

    白雅从来没有这么感动过,也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带给她如此的感动,一时间白雅的心为之动了起来。

    “现在你必须去医院!”白雅看到凌天后背的鲜血一直在流,就知道事情不妙。

    “没事,这只是小伤!”凌天淡淡地道。这样的伤势,比起黑市拳台上,那些可怕的打击要轻多了。

    “你如果不想死,就立刻去医院!”白雅咆哮着,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懦弱,如此的害怕。平日里的冰冷和不屑都哪里去了?

    “我没事的,别忘了我是高手,你今天去体育馆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凌天问道。

    正在这时,白雅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原来电话是她父亲打来的。

    白雅接起来,就听见白展雄那着急的声音:“小雅,你在哪里?”

    白雅一听老爸的语气有些不对,就明白了,这次招标肯定遇到竞争对手的阻挠,说不定叔叔白中英他们也遇到了这样的麻烦。

    “爸,我没事!就是遇到了一伙人,把我的车撞了,不过问题不大。”白雅平静地道。

    “那就好,你叔叔他们遇到车祸,现在一时半会也去不了招标现场,你就代表我们白氏企业去参加招标会吧,无论如何要把五号地块拿下来。”白展雄也松了一口气,先前白中英一行人被车撞了,而且伤得不轻,他就知道这是有人针对这次招标会干的,所以他才会担心‘女’儿也遭到伤害,没想到果然被他料到,好在‘女’儿没有受伤,而他自己又在外省参加一个展会,所以只有‘女’儿能代表白氏企业去竞标了。

    “啊,叔叔他们也遇到车祸了,这是有人针对咱们白家来的呀!爸爸,我这就去招标会。”白雅连忙道。

    这次招标会关系到白氏企业的未来发展,那块地皮必须拿到手。

    “小雅,小心一点,这次就看你的了!”白展雄道。

    “爸,你就放心吧,我车上有一个保镖的!”白雅故作轻松道。

    挂了电话,白雅为难地看了看凌天,毕竟凌天的伤看起来很重,如果不去医院的话在她看来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她现在又必须要去招标会,这件事情同样很重要,怎么办呢?凌天他又不愿意去医院。

    两人一个坚持去医院,一个坚持去体育馆,为了让白雅相信自己只是小伤,凌天下车走到夹着宝马车的哈佛车面前,双手托住车头,轻松就把哈佛车移开了,看得路人也是一愣一愣的,这样的猛人,又有谁见过?

    中了枪没死不说,还能够抬起重达一吨多的v车,关键凌天还长得比明星男模还帅。

    见凌天似乎真的没有大碍,无奈之下,白雅之后选择先去体育馆,而且心中打定了主意,等到了体育馆,立刻就要派人把凌天送去医院。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过去啊。”凌天的双眸微微的眯起。

    “‘混’蛋,一定是真龙集团!”白雅咬牙切齿的说道。

    普通的小老百姓或许不知道真龙集团的老板真实的身份,但是白雅却清楚,临港市地下世界三巨头之一。

    “你确定?”凌天问道。

    “除了那个真龙集团的老板,谁还能够有这么大得本事,短时间内将几江路给堵死。”

    几江路是通往体育馆的必经路线,只要过了几江路就到体育馆了,如今被人堵死,其目的不言而喻!

    “你等着我,我下去将他们搞定。”凌天看着白雅说道,他知道对于那个地块的开发,白雅必须拿到,如果这次投标失败的话,白氏企业损失肯定非常大!

    这次只许胜不许败!

    “你去干什么?”白雅一把拉住了凌天的手,就像一个娇柔的妻子担心丈夫外出有危险一般,她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掌不放,那种担心是发自内心的;白雅脸‘色’一片羞红,她是第一次这样紧紧的抓住凌天的手。

    “当然是去开路!”凌天淡淡的一笑,轻轻的推开了白雅:“在车里等我!”

    说着凌天走了出去,后背上黑‘色’的西服衣角上似乎在滴着鲜血。

    前面几个壮汉在看到凌天走过来,也迈着步伐走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凌天的嘴角‘露’出了一道冷酷的杀意,身影一闪,已经到了带着的一个壮汉的身边,只见凌天右手掐着那人的脖子,冷笑道:“不想死,让你的人给我让路!”

    那人一愣,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凌天上来就给自己玩这么一出。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而且凌天的身手也太快了,这个人虽然也有些功夫,却根本无法阻挡!

    可是他那里知道凌天的想法,非常时期,当然用非常手段,而且凌天算准了,这个人怕死。

    “你……”

    “少他妈的废话,要么让路,要么躺下!”说着凌天手中的力气加大了一分。

    那人心中一凛,他能够从凌天的眼中看的出来,对方没有骗自己,如果不按照他的说法,自己绝对会躺下。

    可是如果他让人让路,坏了老板的大事,那他同样会死得很难看!

    凌天仿佛看穿了那人心中的想法,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道:“现在所有人马上给我把路让开,不然你们的老大……”

    凌天没有在说下去,但是其中威胁的意思的已经很明显。

    “滚!”说着凌天一把抓起那人扔向了别处:“给老子让开路,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

    话音落下,凌天直接走到了白雅的宝马车旁:“你去副驾驶座上。”

    “哦!”白雅没有多问什么直接挪了过去。

    凌天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走上来了车。

    将车启动,凌天猛的一踩油‘门’,顿时发出嗡嗡的声音。

    而于此同时,那个被凌天扔在地上的家伙恼羞成怒的看着白雅的宝马车,一声怒吼:“给老子砸,砸死他个王八蛋!”

    话音落下,所有人顿时围了上去,而凌天也在这一刻,猛的松开了脚下的离合。

    “嗖!”

    宝马车犹如一道利箭一般,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当看到这一幕之后,这些人顿时脸‘色’苍白,急忙躲闪,要是被碰到,不死也会掉层皮。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六章 终于赶到
    &bp;&bp;&bp;&bp;而后座的林梦如在经历了刚才的紧张时刻之后,不由得对凌天更加爱慕了,人长得帅不说,又如此霸气,武功高强,更重要的是他能够为他喜欢的人连‘性’命都不要。零↑九△

    那个老大顿时傻眼了,他手下的人,此刻一哄而散,没有人傻到用的命去拦截对方的车。

    看着宝马车消失,那个老大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同时他也不得不佩服凌天的胆量。

    先是擒拿自己,告诉所有人,我不是好惹的,你们最好别惹我,第二发动汽车,直接横冲过去,告诉所有人,拦我者死,哪怕你们的老大也是如此。

    “是个人才!”老大眯着眼睛,对一旁的手下挥了挥手,说:“立刻把这个人的身份给我查清楚!”

    “是!”那人点头,立刻跑到一旁拨电话。

    真龙集团在临港市可谓是黑白通吃,要是调查一个人的,根本不费事!

    可是这次他却没有想到他根本查不到任何的东西,只查出来凌天是白雅所开的雅‘玉’娱乐信息公司编辑,一个编辑怎么会如此厉害,那冲天的杀气,可是让这个老大都感觉到害怕。

    “老大,接下来怎么做?”

    老大看着已经远行的车辆,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霾之‘色’:“所有人散去,我马上联系老板,让他做好准备!”

    第一道关卡被凌天给破了,真龙集团老板急忙在这里设置了第二道关卡希望能够拦截住对方,可是谁知道,他们遇到的是世界黑拳之王!要是在国外,凌天分分钟就干掉他们了。

    白雅等人来到体育馆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整个体育馆内已经坐满了人,他们都‘交’头接耳,悄声谈论着的内容,都是关于这次五号地块的情况。

    ‘花’落谁家?

    最有可能的当属临港市四大集团。白氏企业,真龙集团,杨氏集团,华宇地产,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是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毕竟谁和这四家集团没有生意上的来往呢,他们到来,说白了就是来助阵的。

    白雅一身职业装,一走进来,现场的所有人立即都噤声了,他们几乎是都把目光落到了白雅的身上,她简直就是‘女’神的化身,走到哪里都会受到瞩目!

    此刻的白雅眉头微微的皱起,因为凌天身上的子弹还没有取出来,本来白雅是想让凌天去医院,可是这家伙死活不去,非要等投标活动结束后,他说担心还会有人对她不利。

    而且此刻鲜血已经慢慢的凝固,只要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凌天的伤口是不会溢出鲜血的。零↑九△

    凌天一样得到了所有人的注视,不为其他,只因为凌天背后衣服上已经干枯的血迹,而且他们还能够看的出来,凌天背上的伤,还没有做任何的处理!

    铁骨铮汉!

    这是所有人对凌天的想法。

    同时他们也在疑‘惑’白氏企业的人在来的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来这么晚,本来负责投标的总裁白中英没有来,只有白雅来了,而且她身边只有两个人,林婉儿c书盟,而凌天看起来像是保镖,而且他已经受伤了。

    此刻的凌天在众人注视下,慢慢的坐在了白雅的身旁!

    “嘶!”刚做下去,凌天倒‘抽’了一口凉气。

    林婉儿瞪了一眼凌天:“活该,白总让你去医院你不去!”

    凌天毫不在意的说道:“我要是死了,你不就省得烦我了吗?”

    “凌天,你……”还没有等林婉儿把话说完,白雅就开口说话了:“婉儿,少说两句吧,凌天已经受伤了。”

    林婉儿在听到白总的话以后不说话了,白总的话她不能不听。

    同时她的心中也好奇,这个凌天难道是铁打的不成,别人挨枪子,恐怕早就‘挺’不住了,但是凌天流了这么多血,只是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跟个没事的人一样,而且伤口竟然还奇迹般的不流血了。

    林婉儿觉得很奇怪,同时也觉得凌天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能够挨一枪后没倒下吗?普通人能够在挨一枪后,还这么能打吗?至少凌天不会像表面上表现的这么简单。

    “还疼吗?”白雅如同一个温柔的小妻子一般,一脸紧张的看着凌天。

    “我说不疼你信吗?”凌天呲牙咧嘴的说道。

    他感觉白雅这话和白问一样,身上有一个小小的伤口还会疼呢,更何况他这是吃了一个枪子,要说不疼,那完全是扯淡,当然这点小伤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了。

    “不信!”

    “那你还问!还是专心投你的标吧。”凌天笑道。

    看着凌天不想说话的样子,白雅也没有在开口,只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凌天,她知道凌天在坚持什么,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所以非要等投标会结束后,才肯取出子弹。

    凌天不去取出子弹,就是怕白雅在这里遇到危险,毕竟此刻的体育场鱼龙‘混’杂,谁知道这其中都是有些什么人。

    而就在这时一对扎眼的组合出现在了会场‘门’口,男的英俊,‘女’的‘迷’人,正是杨家的兄妹两个。

    当凌天看到杨柔之后,一愣,杨俊可虽被他打过的,杨柔则是有过亲密接触。

    白雅在看到杨柔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白雅微微的站起身,对着杨柔摆了一下手。

    杨柔含笑点头,带着杨俊走了过去,杨俊在看到白雅之后,双眸直冒‘精’光,美‘女’,这次招标会没白来,竟然发现了好多美‘女’,白雅的身边那个就不错,不过看到凌天也在白雅身边,杨俊就只能打消主意。

    就当杨俊沉寂在幻想之中的时候,杨柔的一句话把他打回了原型。

    “看看可以,别玩真的。”

    “啊!”杨俊一愣:“妹妹你什么意思?”

    “别打我闺蜜的主意,哥哥不是好人。”杨柔妩媚的白了一眼杨俊再次开口说道:“而且你也降服不了白雅,听妹妹的话,别找难度这么高的下手,找些难度低的。”

    杨俊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或许不信,但是杨柔,他就不得苦笑,他知道杨柔是根本不会骗自己的。

    当所有人在看到杨柔和白雅碰面之后,心中顿时明悟了起来,杨家和白家有联系啊。

    而其他两家在看到杨柔和白雅有说有笑的时候,心中猛然一沉,他们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七章 别婆婆妈妈
    &bp;&bp;&bp;&bp;在临港的商业圈子里,杨柔和白雅是闺蜜,这点是所有人都知道事情。,: 。

    两个‘性’格一样,同样亦是两大集团的公主,而且年龄相差无几,成为朋友,没有人意外。

    当杨柔和白雅站在一起后,立刻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在临港的商界有很多人认识白雅和杨柔这两个大美人。

    看到两人在一起之后,真龙集团的老板马勇立刻站起身朝着白雅和杨柔走去。

    而与此同时华宇地产集团总裁刘辉都走了过去。

    马勇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看上去丝毫不像地下大哥。

    但是人不能够只看表面。

    “没有想到两位美‘女’都来了,你们就这么点人么?”马勇笑呵呵地道。

    白雅含笑说道:“兵不在多而在‘精’,我们白氏企业对五号地块志在必得!”

    而与此同时,刘辉也和白雅以及杨柔打招呼。

    杨柔撇了一眼凌天问道:“凌天,你们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

    杨柔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白雅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在暗中阻拦我们,竟然还要取我的命,多亏了凌天我才安然无事。”

    杨柔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立刻一变:“知道是谁吗?”

    杨柔和白雅的关系非常好,如今听到有人要杀她,她也非常关心,而且受伤的还是她暗中喜欢的男人,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不知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马勇等人已经和杨俊聊了起来。

    杨柔敢在杨俊的面前摆脸‘色’,可不代表所有人都敢。

    别看杨俊这家伙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真发起狠来,也不是人人都能够承受的了的。

    而杨俊则是随意的敷衍,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一直以来,他都不喜欢这些商业活动,在他看来,这些商业活动无非就是拼个财力,拼个后台,谁有钱,谁的后台硬,谁能投标成功。

    只是片刻之后,市政fǔ的人就出现在了体育场,瞬间体育场内一片安静,一个个的将投标书给递了上去。

    来的人虽多,但是敢往上递投标书的却只有四家!

    说是投标,但是只是眨眼间就结束了,因为今天政fǔ临时决定,只收投标书,不做决定,等他们回去之后研究一下,明天公布‘花’落谁家。

    白雅和杨柔在听到市政fǔ的决定后,嘴角都‘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而马勇和刘辉也是带着自信,每一家都觉得自己应该会中标。

    这时白雅已经走到了凌天的身边。

    “现在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先陪你回去!”凌天脸‘色’已经白的像一张纸一般,后背的伤已经不流血了,不是止血,而是已经流不出血了,医院是不能去的,白雅还需要他保护。

    把白雅送回了家,凌天才跟着林婉儿找了家酒店,而杨柔和杨俊也非得跟着来。这是枪伤,如果去医院会比较麻烦,虽然以白家的力量完全可以摆平,但凌天不喜欢麻烦。

    “都不知道你这个人怎么如此倔强,让你去医院,你偏不去,现在看你怎么办?伤口要是发炎了,会留下后遗症的!”林婉儿瞪了一眼凌天。

    当时在体育场所有人都劝凌天去医院,可是这家伙死活的不去。

    所有人都别不过他,只好随凌天来到了酒店。

    而杨俊在看到凌天身上的伤后,一脸的呆滞,枪伤,而且还‘挺’了这么长的时间,尼玛这是真汉子,现在他是彻底服了。

    杨俊和杨柔也没有走。

    在酒店房间的桌子上摆放着钳子、小刀、酒‘精’和消炎‘药’等一些医疗用品。

    这些都是凌天说后,杨俊找来的,不知道为何,这家伙好像变得非常热衷这些事情。

    “你们……你们怎么还在这?”当凌天准备脱衣服的时候,发现满屋子就他和杨俊两个人事带把的爷们,另外两个美‘女’还呆在房间里。

    就算凌天的脸皮再厚,此刻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想看看!”

    “看什么看,男人的身体没看过啊!”凌天毫不客气的说道。

    “喂,你怎么说话的!”林婉儿顿时站了出来,她冷冷盯着凌天,双眸仿佛要喷火:“我们是关心你,不然谁稀罕在这里陪着你!”

    “谁稀罕你关心我了!”凌天没好气的瞪了林婉儿一眼道:“谁知道你在看过我的身体之后,会不会兽‘性’大发……”

    “噗!”

    杨俊顿时乐了,这家伙太强大了,对待如此一个漂亮的‘女’人他竟然……

    “你……”

    “好了,杨俊你留下,当然你们两个想要看,我也没有意见,只是怕吓到你们。”凌天认真地道。

    半晌之后,却没有一个人动。

    凌天知道两位美‘女’都是关心他,不过她们不会是真的想看自己吧?

    “好,杨俊你帮我取出子弹!”说着凌天就准备脱衣服,可是手一动,伤口之上立刻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痛。

    “可是我不会!”

    “我教你,看到刀子没有,用酒‘精’烧红,把子弹挑出来就行了,子弹只钻进去半截,很容易的,这个会吗?”

    杨俊在听到凌天的话后,额头顿时一阵冷汗:“这个……这个……”

    “别婆婆妈妈的废话了,难不成你让你妹妹过来。”凌天鄙夷的看着杨俊。

    杨俊咬牙道:“好,可是你别喊疼。”

    “来吧!”凌天直接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去。

    就连已经见过凌天身上伤势的林婉儿,她的心在此时被揪了起来,更不要说杨柔了,两‘女’都是心里一震。

    而杨俊则是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凌天后背上那颗子弹,的确只有一半没入肌‘肉’之中,如果是医生看了,就知道并不严重,但普通人看起来,还是觉得很可怕的。

    一时间,杨俊对凌天也开始好奇了起来,他第一次看到有人被子弹打中,还没有没入肌‘肉’的。

    就在杨俊沉思的时候,凌天再次的开口说话了:“杨俊,记住用刀的时候一定要快准狠,夹出来的时候要果断!”

    杨俊额头冷汗直冒:“我行吗?”

    “别废话了,快点动手!”凌天咬着牙说道,如果子弹是在胳膊上,他自己就能够解决,可是这次的子弹在背上他根本看不到。

    此刻他只有让杨俊动手。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八章 压力山大
    &bp;&bp;&bp;&bp;杨俊咬了咬牙,右手捏着一把匕首,左手握着一柄镊子。。 匕首在酒‘精’灯上消毒完毕之后,他稳稳的握住匕首,顺着伤口狠狠的切了一刀下来……

    “斯……”凌天立刻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啊!”杨柔看着杨俊如此野蛮的切开伤口,顿时惊呼了起来,又害怕打扰他们取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跟灯笼似的,这哪里是取弹,根本就是取命嘛!林婉儿也好不到哪去,此刻她紧闭着眼睛不敢窥视半分!

    “凌天,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杨俊虽然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他也知道,在这种时候要分散凌天的注意力,不然他身体上承受的痛苦将会更厉害。

    “搬砖的。”凌天当然知道杨俊是什么意思,于是咬着牙开口回答着杨俊的话。

    就在凌天开口的那一刻,杨俊快速的用镊子夹住了子弹,使劲往外一拔!

    “叮!”

    一道清脆的声音立刻响起。

    杨俊见状,急忙往凌天的伤口处撒上了消炎‘药’!

    而凌天和杨俊两人的额头都不满了汗水。

    凌天大口的喘着粗气,而杨俊则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至于凌天身上的伤口包扎,此刻他真的没有那个‘精’力了。

    “包扎,你们谁去给他包扎伤口。”杨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口说道。

    杨俊的话音刚刚落下,林婉儿立刻走了过去,刚刚准备抬起脚的杨柔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一愣,两只眼睛不停的扫视着凌天和林婉儿两人。

    她知道林婉儿已经结婚了,难道两人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

    很快,凌天的伤口就制住了血,用纱布在肩膀上缠了一圈,流的血也并不多,暗劲高手可以自我调节肌‘肉’,封闭出血的‘毛’细血管!

    凌天此刻郁闷无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婉儿竟然会来为自己包扎伤口,这下可好,不知道白雅会如何想。

    末了,凌天才开口说道:“现在你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杨柔等人顿了顿。

    看着这几人的表情,凌天再次的开口说道:“我要去洗澡,难道你们不会也要跟着我去浴室吧?”

    “无耻!”

    “流氓!”

    “两个‘女’人一人一句的骂着。

    凌天一脸无所谓,看了看杨俊嘿嘿一笑道:“还需要麻烦你。”

    杨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好吧,但是记住我不搞基。”

    凌天一愣,接着怒道:“老子更不搞基。”

    两个大男人呆在浴室里面,外面的两个‘女’人也觉得有些怪异。零↑九△

    等洗好了,凌天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杨俊再次的开口说道:“凌天,你真的太让我感觉惊奇了。”

    凌天一愣,疑‘惑’的看着杨俊:“什么意思?”

    “靠,你竟然不知道我妹妹喜欢你。”杨俊双眸瞪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凌天。

    这么个大美人喜欢他,他竟然不知道,尼玛,还有什么比这让人震撼。

    凌天脸‘色’一变:“你没开玩笑。”

    “我吃饱了撑的,没事逗你玩啊。”杨俊靠在墙上轻轻的说道:“那是我亲妹妹,我会拿这事说着玩吗?”

    只是一瞬间凌天就明白了,为何杨柔会那样对待自己,原来她欢喜自己?

    凌天内心苦笑不已,但是对着杨俊依然做了一个无比风‘骚’的动作:“帅也他妈的是一种罪。”

    我日!杨俊心中暗骂,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人,当然凌天有自恋的资本。

    “她喜欢你。”杨俊觉得应该把杨柔喜欢凌天的事情说出来,不然以杨柔的脾气,对凌天表达爱意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既然杨柔不说,那么这个做哥哥的就帮她一把。

    “不可能。”凌天立刻否认了。

    “无论你信与不信我都告诉你了,她喜欢你,从见到你的那天起。”杨俊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她的卧室里面有一张照片,是她用手机拍的,被她视若珍宝,那个男人就是你。”

    杨俊是杨柔的哥哥,可以说杨柔的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只是他都搞不明白而已。

    就连杨柔在杨家的地位比他这个哥哥高,杨柔人美,而且又是杨家公主,围绕在他身边的公子哥,帅哥等自然不会少,可是杨柔却一直都喜欢过任何男人,唯独对凌天一见钟情?

    更为重要的是杨柔是单相思!

    “可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凌天怎么也没有想到杨柔竟然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他和杨柔根本没有太多的接触,就第一次见面有过一些暧昧的接触,她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呢?“她就是白雅!”

    “什么?”杨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以为我会拿这事开玩笑嘛?”凌天看着杨俊道:“以你的身份我想想要调查我有没有说谎应该很简单吧?”&bp;&bp;&bp;&bp;“突然我发现你很可怜。”

    “为什么?”

    “两个白富美喜欢你,亚历山大吧?”

    凌天顿时一脸的沮丧,确实和杨俊说的差不多,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而就在凌天和杨俊在浴室的时候,杨柔和林婉儿两‘女’已经站在了阳台之上。

    杨柔看着林婉儿,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婉儿,你喜欢凌天?”

    不知为何,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杨柔忽然间后悔了,心中竟然有些隐隐的害怕,就连她自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害怕什么。她注视着林婉儿的眼睛,注意她的每一个表情,生怕错过什么。

    “喜欢吗?”林婉儿的眼中‘露’出了‘迷’惘的神‘色’:“其实我也不知道喜不喜欢他。”

    杨柔一怔,以她的眼光她能够看得出来,林婉儿没有说谎。

    “你不知道?”

    “是啊。”林婉儿苦笑一声,具体喜欢不喜欢,她也拿捏不准。

    “杨小姐,你和凌天应该很熟吧?”林婉儿突然开口问道。

    “不熟!”杨柔立刻回答了林婉儿的话。

    她和凌天熟悉吗?两人也就是才认识半个多月而已,以前根本没有见过他,怎么会熟悉呢?

    “那你至少应该知道他一点吧?”

    “说真的,我并不了解他,我们认识是因为我开车撞了他,这前后不过半个多月,我只知道,凌天他身手不凡,而且还有些坏坏的,其他的真不知道了。”杨柔一脸的苦笑。
正文 第六百六十九章 坐怀不乱
    &bp;&bp;&bp;&bp;“也许,这家伙本身就是一个‘迷’。。: 。零↑九△”林婉儿喃喃的说道。

    “就拿今天凌天舍命为白总挡住子弹来说吧,他是要图白总什么吗?”林婉儿轻声的问道:“如果一个人连命都没有了,就算给他再多,他能消费吗?”

    杨柔在听到这句话后浑身上下一颤,凌天为白雅挡子弹,可见凌天真的很在乎白雅,如果不是凌天的话,白雅已经死了。

    试问天下间那一个男人会在不知道是生是死的时候为一个‘女’人挡下子弹呢?

    “他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只不过他的故事被他深深的埋在了心底,没有说出来而已,或许是找不到合适的人诉说。”林婉儿的眼神一片黯淡。

    凌天那诡异的身手,不惧生死的为白雅挡子弹,这一切都说明凌天有故事,而且故事很深。

    杨柔看的出来,林婉儿已经对凌天动情了,不知为何候心莫名的痛了一下,虽然她喜欢凌天,可也在心底暗暗的喜欢。

    突然杨柔想到了,凌天说他以前是学过武的,难道学武之人都有这么厉害?

    而就在这个时候凌天和杨俊两人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

    杨柔在看到凌天的时候,暗中松了一口气:“凌天出来了!”

    说完之后杨柔就像凌天走去,而林婉儿的双眸不停的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零↑九△

    “你没事吧?”杨柔一脸关心的问道。

    “没事!”凌天只是脸‘色’有点苍白。

    而这时,杨俊开口说道:“他现在需要休息,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说完之后,杨俊复杂的看了一眼林婉儿,然后喊上杨柔离开了这里。

    只不过杨柔在临走的时候,不停的回眸看凌天。

    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是脸上却依然有一丝的紧张,不过好在此刻另外两人的注意力都在凌天的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她脸上的神情。

    “你真没事?”林婉儿看着凌天问道,她不得不佩服凌天是个纯爷们。敢为老总挡子弹,这年头有几个这样的员工?

    “没事!”

    “真没事?”

    “要不今晚你留下试试?”凌天脸上‘露’出了一丝坏坏的笑意。

    林婉儿在听到这句话后,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凌天,当看到凌天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神之后,她顿时就明白了这家伙思想不健康。零↑九△

    “活该你中枪!”说完之后林婉儿便坐到沙发上。

    一时间屋内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凌天此刻心里也是有些‘激’动,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跟自己在一间房里,还要照顾自己一晚上。

    尼玛,这是要让老子死的节奏啊!

    正在这时,林婉儿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美‘女’总裁白雅打来的。

    “白总!”林婉儿恭敬地道。

    “林寒呐,凌天怎么样?子弹取出来没有?今天你就留在那里照顾他吧,就他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林婉儿嗯了一声道:“好的,白总!凌天他没事了,子弹并没有穿透肌‘肉’,所以他伤得不重,明天应该就是生龙活虎的了。”

    白雅也放心了:“婉儿,好好照顾凌天,给你算加班,三倍工资!”

    林婉儿就睡在凌天的旁边,这是一个双人套间,两人躺在‘床’上,一时间都睡不着,气氛有些尴尬。

    林婉儿一直紧张羞涩不安,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虽然是结了婚的‘女’人,但却跟丈夫感情不好,现在正准备离婚,所以很久没有那个了,而凌天这样的大帅哥对她的杀伤力可是很大的,更何况今天她还看过了凌天的英勇表现,自然就暗生情愫。

    凌天忽然道:“婉儿,谢谢你今天照顾我,我没什么事的,你早点睡吧。”

    忽然间听到了这句话,林婉儿心下也有几分感动,她设想过很多个开头,但是却从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开头,凌天这句略带有几分关心的话,仿佛一下子打开了林婉儿心头的一扇窗户,得到了阳光普照的林婉儿,骤然就生出了许多的勇气。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不要后悔。不然的话,多与凌天面对一会,心里的勇气就减弱一分。

    于是,凌天就看到了让他难忘的一幕,林婉儿霍然从‘床’上站立起来,就这么冲向了凌天,然后,到了凌天的‘床’上,凌天猝不及防之下又或者根本就没打算防备,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林婉儿下定了决心之后,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只见她不管不顾的,就这么贴着凌天的嘴‘唇’‘吻’了下去。凌天懵了一下,这个林婉儿,摆出了一副请君品尝的姿态,要是还不动心,那还是男人不?

    不过凌天却并不想伤害她,想起了史洛洛和白雅,凌天就躲开了林婉儿的红‘唇’。

    凌天忽然间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林婉儿的娇颜就在面前。林婉儿也没有想到凌天会躲开,星眸紧闭:“今天我是你的人了,你就要了我吧。好吗?”凌天开始的时候还被少‘女’的炙热情息撩拨的难以遏制,差点禽兽了起来。不过听到这句话,整个人脑子顿时清醒了。他隐隐约约猜测到了林婉儿忽然间表现的这么失态是为了什么了,一定是婚姻生活不如意。

    当下,凌天不动声‘色’的推开了林婉儿,脸‘色’略带有几分恼怒。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了?”凌天一连串的质问,让林婉儿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凌天变化会忽然这么大。彼此‘交’融到了一起,不就互相都和谐了?

    “我是真心的,我喜欢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林婉儿越说就越是委屈,这个人真的是太讨厌了,明明都那样了,却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这不是在变着法子说自己下贱么,真的是太气人了。不自觉的,两行珠泪从林婉儿的眼眶滴落。

    见到美‘女’流泪了,凌天一下有些慌神了。他面对敌人可以毫不留情,狠下辣手。可是,面对‘女’孩子的眼泪。他却是无可奈何,更何况这个美‘女’还是以后要天天在一起工作的同事。

    当下凌天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要这样好不好7你不明白我的为人,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我不怪你。刚才是我‘激’动了,我认错。好了,现在我好好的跟你说一下吧。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没想过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正文 第六百七十章 美女大神的关怀
    &bp;&bp;&bp;&bp;林婉儿已经收起了眼泪,眨着一双大眼睛,有些不明所以,天底下真有柳下惠,还是自己不够漂亮?

    凌天也是苦笑,天底下自然是没有什么柳下惠的。。 他只是不想背负太多的情债,毕竟林婉儿是一个有夫之‘妇’。

    林婉儿注意到了凌天的样子,又看到了自己的情形,顿时一阵脸红。她声音小小的,如同蚊蝇一样:“你要是想要的话,就来吧,我是愿意的。”

    凌天摇头道:“不用了,好了,你赶紧把衣服穿好吧,早点睡。”

    听到了凌天的话,林婉儿咬住下‘唇’,嗯了一声。答应了下来,这才略带有几分羞涩的看了凌天一眼:“那我就先回去了。”

    忽然,凌天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史洛洛打来的,凌天接起电话,就迎来了史洛洛劈头盖脸的责骂:“凌天,你这家伙死到哪里去了?说,是不是又去那种地方了?”

    凌天苦笑道:“洛洛,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也不方便跟你说,明天我再跟你解释吧!”

    原来史洛洛还不知道凌天为了救白雅而受伤,凌天也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并没有告诉她。

    史洛洛其实只是想知道凌天为什么没有回来,见凌天没事,她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凌天苦笑,林婉儿娇声道:“凌天,是不是因为洛洛,你才不肯跟我?”

    凌天摇头道:“好了,婉儿,不要想那么多,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一切都好了。”

    很快凌天就睡着了,不过旁边的林婉儿却无法入睡,看着凌天睡着的样子,她心里就掀起了‘波’涛,为什么就没有早一点遇到他呢?林婉儿又开始感伤起来,一觉下来已经是早晨六点多,睁开眼睛,‘迷’糊的她‘揉’了‘揉’头,才发现凌天已经起来了。

    早晨,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

    凌天和林婉儿退了房,两人在酒店外的道路上轻跑,经过一家早餐店的时候两人便坐了下来,一起吃早餐。

    林婉儿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丰盈玲珑的身段在运动服的衬托中显出了她的青‘春’健美,白净的一张鹅蛋脸,因为早晨运动了一会的原因,已经有着丝丝的汗珠子滑落下来,渗湿了她的衣衫领口,白嫩晶莹的颈脖,散发着‘女’人的幽香。

    “没想到凌天你也有爱好出来跑步,你昨天受伤那么重,真的没事了吗?”林婉儿抿了一口豆‘奶’笑呵呵地问道。

    凌天耸耸肩膀无赖一笑:“你看我有事吗?昨天那点小伤,对我这样的高手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的。你是不是喜欢我?”

    两个人似乎把昨晚的事情都忘了。

    “滚呗你,鬼才喜欢你这耍无赖的家伙!”林婉儿微微嗔气一笑,哼道,“罚你把我剩下的早餐吃了。”

    “为什么?”凌天问道。

    “因为我是总裁秘书啊!你要听我的话哦!”她清丽脱俗的笑了笑。

    凌天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怎么‘女’人都爱这一套?“不吃,你自己扔掉吧!”

    “呵呵!嫌弃早餐有我的口水?”林婉儿抿嘴咯咯的笑道。

    “是啊,你都吃过了,好意思要我吃?”凌天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旁边几个男人对凌天投去了笨蛋目光,他们羡慕的要死,这家伙居然拒绝了,超级大美‘女’啊!就算有口水也无所谓啊,多少人会争着吃,你倒好,有机会和美‘女’近一步接触,却直接放弃了,简直就是白痴……

    林婉儿笑道“你就帮我吃了吧!我不想打包回去,否则中午又得吃剩食了!”

    “呃!你不会丢到垃圾堆去吗?”凌天疑‘惑’的看着她。

    林婉儿却摇头说道“我不想‘浪’费食物,每一样粮食都是经过别人的辛勤汗水而收获的,这样丢掉不是很‘浪’费吗?”

    “好吧,冲你的这句话,我吃了!”凌天接过了林婉儿的剩下早餐,快快吃完,也不管已经有林婉儿的口水方面的事情了!

    林婉儿有些娇羞,道:“我们去运动吧!早晨的空气好,清新,爽朗,多多吸收,对今天的‘精’神特好!”

    “好滴!”凌天点点头,和林婉儿一起跑步,路上,有着许多人也做着早晨运动!

    跑了十几分钟,两人才分手,凌天也回家去了。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史洛洛见到凌天的时候出口问道,昨天她一直在家码字,不过因为昨天晚上凌天没有回来,所以晚上她睡得并不好,一见到凌天就幽怨地看着他。

    凌天坐在沙发上,笑道:“昨天晚上在酒店开房睡的。跑步,做做早上运动。”

    “哦!还以为你去那种地方了呢!”史洛洛撇嘴笑道!

    凌天解释道:“昨天陪白总去体育馆,参加竞标,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昨天晚上我才没有回来,你不会想到那方面去了吧?我是那种人吗?”

    史洛洛不信道:“你骗人,我去问小雅姐。”

    凌天摆手道:“不用了,我给你看!”

    说完凌天就把衣服一脱,‘露’出身上的纱布,史洛洛吓了一跳,还以为凌天要对她怎么样呢!

    见凌天肩膀和背上都缠着纱布,史洛洛纳闷道:“凌天,你受伤了?不会是车祸吧?”

    凌天笑道:“当然不是!这是被手枪打的,有人要对白总不利。”

    “啊,那你怎么不在医院,跑回来干嘛?快,我带你去医院,我听说子弹不取出来,以后会很麻烦的。”史洛洛急忙拉起凌天的手,就要带他去医院。

    凌天笑道:“洛洛,看来你还‘挺’关心我的!其实这只是小伤啦,我真的没事!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史洛洛急道:“不行,这回你得听我的!”

    凌天摇头道:“好吧,你是不相信我了,我把纱布打开给你看!”说完凌天便自己把纱布松开,‘露’出后背上那道伤口,现在伤口已经结痂,看起来只是一个‘花’生米大的血块,史洛洛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见凌天真的没有什么大问题,史洛洛才没有强行拉着凌天去医院。

    史洛洛道:“那你们报警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人敢开枪伤人,这不是太无法无天了吗?”

    凌天笑道:“洛洛,我们要赶着去竞标,哪有时间报警等警察来处理?放心吧,那些坏蛋都被我打趴下了!现在白总她们一定在处理此事,你就放心吧,我是正当防卫,没事的。”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一章 特别的代价
    &bp;&bp;&bp;&bp;史洛洛也知道凌天的功夫很厉害,听他这样一说才放心了。零↑九△

    “嗯,你救了小雅姐,自己却受了伤,我知道以小雅姐的为人,她肯定会对你感‘激’不完,而且我知道她一直都喜欢你。”史洛洛幽幽地道。“你心里肯定很喜欢她吧!”

    看到史洛洛幽怨的表情,凌天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呵呵笑道:“我更喜欢咱们家的洛洛大神,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现在我饿了,能不能给我做点吃的呀!”

    史洛洛见凌天没有一副正经的样子,也被逗乐了,笑道:“好啊,你想吃什么,这算不算你救了我们的老板,我这个上司要付出点代价感谢你呢?”

    “别!我能帮白总,代价也不是很大!”凌天故作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看史洛洛脸上‘露’出了无比高兴的笑容,凌天说道:“好了,代价很简单,现在给我亲一下,这是代价!”

    “啊!亲,亲一下?”史洛洛一呆,美‘艳’‘玉’颜可谓瞬息变红,愣愣的样子反应不过来,一会,她的声音吞慢吞慢的问道“怎,怎么会有这种羞人的代价呀!是不是真的要亲我?”

    “嗯,要亲的,这就是很小的代价,洛洛你难道后悔了?先说好的,你可不能不顾我,否则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来!”凌天装出后怕的样子说道。

    “那好吧!我给你亲!”史洛洛难以说出这样的羞愧之语,只是现在她不能不答应凌天,否则凌天会有不好后果,自己可不知道怎么办了!

    史洛洛轻轻地闭上了清澈的美眸,安静坐在沙发上,漆黑靓丽的披肩秀发,散发出撩人心神的香味,火爆浑圆的身段,配合温柔清纯的气质,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迷’人。

    凌天轻走一步来到史洛洛的左边,伸手抬过了她那张绝‘色’的脸蛋

    史洛洛哭笑不得了,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与凌天这个下属亲‘吻’,都是自己找的啊……

    吃过美‘女’大神做的饭菜,凌天的肚子也饱饱的,就回房睡午觉了,而史洛洛也回房去码字,日更八千以上,是她必须完成的数量,否则读者就要催更了。

    坐在‘床’边,凌天看着臂膀上浅浅的牙印,完全徜徉在幸福的海洋里。凌天现在满脑子都是史洛洛刚才娇羞的神情,耳朵里还飘‘荡’着她的声音。

    凌天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有时候痛也是种幸福。一开始,史洛洛还看不惯他,但现在变得很熟,甚至很暧昧。但凌天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尽管如此,凌天现在却被她‘迷’住了,凌天想我已经真的爱上她了,是不是该行动了,让她成为我真正的野蛮‘女’友。

    不过,白雅那边又怎么办呢?凌天看得出来,白雅对自己也是真心的,而且经过了这次英雄救美的事件,只怕白雅会爱得更深,凌天左右为难起来,两个都是极品美‘女’大神,要如何选择呢?其实还不止她们两个,杨柔、林婉儿、赵青青、慕菁菁她们哪一个不是对自己有那层意思?对了,还有好久没见的一个校‘花’‘玉’凤,一个今天晚上约他去玩的小萝莉秦紫晴!

    刚刚想到小萝莉呢,凌天的手机就响了,果然是小萝莉来的电话,看来她还担心凌天放她的鸽子。

    有本书上不是说,男人和‘女’人就像鱼儿离不开水一样,虽然凌天的内心中非常渴望和史洛洛在一起过二人居家生活,可是上帝没有规定鱼儿非得和那一滴水在一起哦。

    凌天经不过小萝莉的央求,迅速振作‘精’神,拦了辆出租车向和小萝莉约好的地方驶去。当然,在离开家之后,凌天还是发了一个信息给史洛洛,免得她担心自己。当然凌天不能说自己是去跟美‘女’约会,而是说自己有个同学来临港。

    当凌天赶到南都区的星光广场半岛咖啡屋时,秦紫晴早就坐在里面了。凌天看着她微笑着走了过去。她今天穿着一身条纹针织衫搭配浅‘色’的半身裙,本来就十分可爱的她现在看上去更加甜美。

    “说吧!要我怎么挑逗你?”凌天面对她坐下后就坏坏地看着她,不是要我近距离的挑逗吗,哥们可就不客气了。

    秦紫晴一下子红了脸,刚刚我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了点,咖啡屋里寥寥的几个客人仿佛都听见了,纷纷诧异地望着凌天。

    反正凌天脸皮厚,端坐在各种目光的‘交’汇处,根本不显‘露’出任何异样。秦紫晴一看凌天的样子,反倒赌气似的,‘挺’直了腰拉住凌天的手说:“我要你陪我看电影。”虽然竭力表现出落落大方的样子,可是那小脸仍然红的厉害。

    她今天的衣服很清晰的把她玲珑的曲线描绘了出来。虽然正是‘花’样年华,作为‘女’人还显得稚嫩,但那蜜桃初熟,洋溢着灼热的青‘春’气息的身材仍然引人入胜。尤其是她刚刚故意‘挺’了‘挺’腰,让凌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身上。

    秦紫晴拉着凌天的手,却发现凌天眼神中的异样,低呼了一声,迅速埋下了头,把手也缩了回去。秦紫晴的两只耳朵也羞红了。

    凌天尴尬的干咳了一声。秦紫晴抬起头飞快地白了凌天一眼,又把头低下,嘴里喃喃说:“早知道就不找你玩了,想不到你原来是个大‘色’狼。”凌天顿时哑然。

    凌天刚进来时,确实有点装痞,秦紫晴也没说什么不对,但凌天刚刚那会儿确实是真情流‘露’,秦紫晴就说凌天‘色’狼了。凌天很郁闷,作为一个男人有这样的反应应该很正常,大家说对不对。

    凌天轻啜了一口咖啡,小‘女’孩点的爱尔兰咖啡,就像她的人一样,甜得发腻。顾不上品评咖啡,见她还是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凌天不禁纳闷,刚刚还勇气十足地要自己挑逗她呢,原来却是这么害羞!

    凌天只好转移她的注意力,笑着说:“小晴,想看什么电影啊?我去买票”。

    秦紫晴这才抬起头来,眨着大眼睛,努力地微笑着做出一副大方的样子说:“你能保证买到吗?”

    这话听的凌天在心里暗笑,看你还故作镇定,连说话都不讲逻辑了。现在去影院看电影的人那么少,而且最近又没什么大片上映,怎么可能买不到票。于是凌天哈哈一笑说:“你想看什么,我保证买到票。”
正文 第六百七十二章 萝莉的奖赏
    &bp;&bp;&bp;&bp;“人鬼情未了!”秦紫晴说的很干脆,而凌天却差点噎着。零↑九△额地亲娘咧,这片子是八十年代的吧,现在还有什么影院会上映。看来这丫头是故意刁难自己呢,或者小丫头平时一个人不敢看,现在找到自己这个强壮的男人就敢看了,不过凌天知道很多男人带‘女’人去看电影,还会专‘门’选择这种恐怖片,因为‘女’人吓坏了的时候,就会使劲地往男人怀里钻。

    “怎么?办不到吗,刚才是谁立了保证的?”秦紫晴看凌天默然不语的样子,笑得眼睛成了月牙儿,这丫头果然是故意刁难凌天。

    “你刚刚保证了,又办不到,应该受罚!”秦紫晴看凌天闷在那儿不说话,越发地高兴了,摇头晃脑地说:“我想想,不能罚轻了,你这个大‘色’狼。”

    “那我办到了怎么说?”凌天搅动着咖啡勺,轻轻地说。嘿嘿,哥们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击的,上次陪美‘女’警官赵青青来看电影,也是被美‘女’刁难着,要看什么卧虎藏龙,在凌天的软妹币轰炸之下,影院的经理还不是找出来了。

    “啊!什么?”秦紫晴看着凌天怀疑地问。

    “如果我办到了,你要亲我一下。”凌天站起来拉住秦紫晴的手就往外走。凌天是谁,全世界的地下拳王啊,隐形的亿万富豪,怎么会办不到这点小事,用钱能办到的事儿还是事吗?

    “哎!等等!”小萝莉急道。

    “怕了,我真的能办到哦!”凌天哈哈笑道。

    小萝莉摇头道:“我不是说这个。”

    凌天纳闷道:“那是说什么?”

    小萝莉认真道:“我们还没结账呢!”

    “……”

    凌天付了咖啡钱,拉着秦紫晴的手就往前走,秦紫晴却不停地唠叨。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小萝莉还是没想到凌天能让她看到那部电影。

    凌天闷声不响的拉着她继续走,到了地方准让你吃惊。秦紫晴看凌天不说话,用力的拉了拉凌天,说:“我问你话呢?先说好,我要看的是电影不是在网吧看,而且是在影院里看,不是随便用个幻灯机就可以糊‘弄’我……”

    “好啦好啦,到时候情侣雅座都让你坐。”凌天松开手,指了指面前说:“看到没有,到了。”

    “星光影城?”秦紫晴一脸狐疑的走进了大厅,开始仔细观察已上片放映的电影介绍。凌天则借此机会打了个电话,上次他留了那胖经理的电话。

    一会儿,秦紫晴又蹦蹦跳跳地来到凌天身边。“大骗子,这里根本就没有人鬼情未了上映嘛,快说,让我怎么罚你……”小萝莉故意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只能说是更加可爱。

    凌天笑了笑,朝着迎面走来的胖经理挥手喊:“胖兄,这里!”秦紫晴好奇的看着凌天,不知道凌天想干什么。

    看到凌天,胖经理哈哈笑着说:“李公子最近你都忙啥呢,也不来我这看电影了。”说罢看见了甜美可人的秦紫晴,这胖经理马上换了一副羡慕的表情,嘴张成了o型。

    胖经理凑到凌天身边说:“新泡的美眉,很漂亮哟!上次那个甩掉了?”

    凌天笑道:“怎么说话的呢?”

    “问我要票是吧!说,想看什么电影想坐什么位子?”胖经理故作大方般,潇洒地说。

    “我们要看人鬼情未了,而且要个情侣雅间。”凌天笑着说。

    “你说啥?”胖经理一脸愕然的看着凌天,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再也不复刚才潇洒地模样。

    秦紫晴看着胖经理的模样“哧”的笑了。

    凌天急忙对胖经理介绍:“这是秦紫晴。”

    秦紫晴朝凌天吐了吐舌头,很热情地向胖经理伸出了手。

    胖经理立马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握住了秦紫晴的手。

    “哥们,小晴想看人鬼情未了,今天这事儿可就靠你了。”凌天拍了拍胖经理的肩膀说。

    胖经理看了凌天一眼,又看着小萝莉,一副‘色’授魂与的模样,呆呆地说:“没问题,没问题,这小事一桩啊。”这家伙的手居然还抓着秦紫晴的手不放,凌天见秦紫晴一副不自然的神‘色’,暗觉好笑,一把将胖经理拉到一边。

    “咋地拉,被美‘女’‘迷’住呐?”凌天瞪着胖经理道。

    胖经理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向秦紫晴歉意地微笑着说:“嫂子太漂亮了,我看得魂都丢了。”这句话一下子让秦紫晴闹了个大红脸,凌天也觉得不好意思,这胖经理说话咋就不含蓄一点。

    这时胖经理又凑到凌天耳边低声说:“李公子你够狠,换得这么快,上次那个更有‘女’人味啊,太可惜了!”说罢,他又呵呵笑着对秦紫晴道:“你们先等等啊,我这里有个小放映厅,平时是让观众点播电影的,今天咱不营业也要满足你们过甜蜜二人世界。”说罢他又摇了摇头:“八十年代的片子啊,不好找。”

    凌天在一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着胖经理离去,秦紫晴在凌天耳边轻声说:“这个胖子好有趣哦,他…他还叫我嫂子。”

    凌天有点不以为然地说:“我是顾客,那就是上帝,他当然叫你嫂子。”说完了就觉得不对,转过头,秦紫晴果然红着脸,掐了我一把说:“别以为我不懂,你是一起占我便宜呢!怪不得那么‘色’。”

    幸好这时胖经理过来把凌天和秦紫晴带进了影厅。

    这确实是部好片子,可是对于凌天来说就有点索然无味了,不过这情侣座的情调确实好,秦紫晴安静地缩在凌天身边,乖乖地像只猫儿。

    她已经被电影‘迷’住了。凌天不禁暗想,她要是史洛洛就好了。这时候正好放到男‘女’主角亲昵的场景,小萝莉看得很认真。看到这里凌天不禁起了促狭之意,伸出手‘蒙’住了小萝莉的眼睛。

    “你干什么啊?”小萝莉被凌天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凌天认真道:“少儿不宜!”

    秦紫晴不乐意道:“我已经十八岁了耶!”

    她把凌天的手拿开,一副开心的样子,看电影时那种专注的表情让凌天都觉得她看得很入‘迷’。

    而过了一会儿,看到鬼出现荧幕上,秦紫晴吓得连忙躲进凌天的怀里,娇巧的身体瑟瑟发抖,有时又把头埋在凌天的强壮‘胸’膛上,两人偎依在一起,也是一种难得的体验,特别是嗅着她发间,肌肤散发出的淡淡香味,更是一种给了神仙都不换的好待遇啊。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三章 又得奖励
    &bp;&bp;&bp;&bp;凌天有一种犯罪的感觉,毕竟小萝莉才十八岁呀!

    看完了电影,凌天牵着秦紫晴的手,送她回家。。: 。一路上小萝莉一直没有说话。凌天很享受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那天和史洛洛在一起的感觉。到了哥勒山,两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临港也是个大城市,整个市区面积几百平方公里。凌天有点心疼地看着萝莉,为了享受那种徜徉在夜‘色’下的‘浪’漫凌天没有提出打车,而是坐公‘交’到了秦紫晴家附近,然后步行,现在想来对小萝莉是不是有点残忍。

    可是小萝莉的样子虽然很疲惫,脸上却挂着浅浅的微笑,仿佛也很满足。

    “到家了!”来到豪宅区大‘门’前,小萝莉向我微笑道。对于小萝莉住在豪宅区,凌天一点也不奇怪。要知道他可是在雅‘玉’娱乐公司开业酒会上认识她的,那次酒会上来的人都是有些地位的。

    “那你进去吧!”现在凌天就想快点打车回家,虽然走这点路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但他怕史洛洛又要怀疑他干什么坏事了。

    萝莉点了点头说:“你也回去吧,看你很累的样子。”

    凌天笑了笑,便挥手转过身,准备回家。

    “哥哥!”小萝莉突然在凌天背后叫道,凌天愕然地转过身。零↑九△她怎么又叫哥哥了?

    萝莉突然向凌天冲过来,在凌天的脸上‘吻’了一下,看着凌天吃惊的样子,小萝莉红着脸嗫嚅着说:“这是小晴奖励你的!”

    哦!这个‘吻’好像还不错。凌天呆呆地‘摸’着脸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丫头低着头,玩着衣角。夜‘色’中的她就像含苞待放的百合,清纯的令人不敢直视。凌天想伸手抱抱,可是凌天终于没有这么做,只是叹了口气说:“夜里冷快回去吧!”

    小萝莉点了点头,转过身就要回去,这时她又重重的说了一句:“哥哥,你叫凌天,我记住啦!”说罢,轻笑着跑进了大‘门’。那笑声在夜风里飘‘荡’着,就像风铃一样清脆。

    看着秦紫晴渐渐消失的身影,凌天又叹了口气。为什么被这么个可爱的‘女’孩子亲了,自己也没有觉得特别高兴呢?对了,因为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大概还没有上大学吧?要是把这样的小丫头也那啥了,也太禽兽了一点。凌天只是注视着秦紫晴消失在视线里,默默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坐在出租车上,凌天满脑子都是‘女’人。对,就是‘女’人。七八个美‘女’犹如幻灯片一样不断地在凌天脑子里闪现。今天秦紫晴‘吻’了自己,这说明了什么。她喜欢上我了?想到这里凌天还是有一点点得意,毕竟自己可是一个大帅哥,走到哪里都会有美‘女’喜欢。

    凌天又不禁想起了史洛洛,现在他们也算得上朝夕相处了吧,上班在一起,下班也住一起。不过史洛洛的心真是难以捉‘摸’啊!看来这个史洛洛已近深深地印入凌天的心扉了。如果早一点遇到秦紫晴是不是会好一点,想到她那明媚的大眼睛,可爱姣美的面容,凌天的心头就是一热,然而耳朵里又响起她甜甜的声音:“我已经十八岁了耶!”和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少‘女’谈恋爱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在她那个年龄阶段对爱情应该是充满了‘浪’漫幻想的吧,可是自己貌似已经是个‘花’丛老手了,要是小萝莉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和过去,会不会伤心?

    其实时间还不晚,只不过八点多,凌天忍不住就到城里面瞎转悠。

    临港市是凌天的家乡,不过他从小就离开了这里,回来以后都没有好好逛过这所城市。如果凌天陷入了感情的纠葛中,或许还是不会想到逛街的。凌天就这样漫步在临港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上,想着同时收了几位美‘女’的可能‘性’有多大,秦紫晴这颗小嫩草该不该吃,突然就被一个家伙迎面撞到。

    凌天很不高兴,本来今天的心情就不好。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走路不认道,如果态度不好,那就甭怪辣手无情了,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打人是最好的排遣郁闷的方法。

    可是这个家伙一点礼貌都没有,撞了人不说声对不起,还想推开凌天就跑。凌天立马顺手拉住了她,说:“怎么?撞了人就想跑。”

    那人被凌天一拉,差点扑到凌天的怀里。迎面而来一阵香风让凌天‘精’神一振。‘女’人?最近真是犯桃‘花’啊,大街上都有‘女’人往怀里撞。

    那‘女’人转过头来,凌天一看吓了一跳,好大一副墨镜。这么一副打扮,难道美‘女’小偷,被发现了正在跑路?那个‘女’人被凌天拉住了,很焦急,使劲扯被凌天拉住的手,但是没说话。奇怪太奇怪了,普通的‘女’人应该大叫抓‘色’狼啊!

    这时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夹克衫的又高又胖的男人奔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对那个‘女’人说:“唐小姐您没事儿吧?”说罢又瞪着凌天道:“先生你这是干啥,还不放手。”

    靠!还出来个打抱不平的。这个‘女’人虽然神秘,但凌天也不好拿来练手,就算她是个小偷。可是这个胖男人可是找‘抽’啊!于是凌天松了手,准备收拾下胖子。

    可是胖子却不再理他,径自跑到了那个‘女’人身边说:“谭小姐有没有受伤?”凌天一下子被晾了,就算是看我高威猛不敢跟我掐,那也递个软话啊!太怂了吧?

    “你烦不烦啊?跟你说了我不是唐馨,你怎么老跟着不放啊?”清脆好听的声音一下子让凌天转过身去。那个‘女’人也累得大喘气,一边喘一边凶那个男人。胖子站在那里陪着笑,一副谦卑的样子。

    凌天不禁好奇地打量这个‘女’人,穿着一声咖啡‘色’的风衣,‘波’‘浪’般的长发披肩,大墨镜遮住了脸不晓得啥模样。此刻她坐在街道边的休息椅上,而那个胖子则点头哈腰的站在她面前。

    “好好!您不是唐馨,那请您买份保险吧!”胖子原来是卖保险的啊,狗日的啥时候卖保险的这么牛了,敢追着人家卖啊。

    “你……你”那个‘女’人不晓得是气的还是累的,半天没说句整话。这一来凌天也起了好奇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凌天也靠了过去。而且这个‘女’人撞了他还没给他道歉呢。
正文 第六百七十四章 撞上唐馨
    &bp;&bp;&bp;&bp;“兄弟,卖保险的啊!”凌天在旁边道。.: 。

    胖子看也没看凌天,只是说:“先生想买吗?如果要,请等一下,我先为这位‘女’士办理。”

    靠,卖保险也看‘性’别啊。这时那个‘女’人却说:“我不买,你给这位先生办吧!”说罢就要起身离开。那个胖子顿时急了,拦在那个‘女’人面前,微笑着:“唐小姐,不买没关系,你是我的偶像,能给我签个名吗?方便留个电话吗?我们公司的服务质量真的很好……”

    “我不是唐馨!”那个‘女’人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这时候街上的一些人也注意到了,有些人甚至好奇地想要过来看看。那个‘女’人看见这情况,有点害怕,又坐了下来,并对胖子说:“你别老站在我前面,想引起别人注意是不是?”

    凌天现在脑子里可有个大大地问号,自己好像也是临港人,可是并不知道有这么个偶像啊,忍不住就问胖子:“唐馨是谁?”

    听了这话,胖子仿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凌天,那嘴大张着,塞个鸭蛋进去都没有问题,那个‘女’人也是很吃惊的样子。

    “你……你不是临港人吧!”胖子问。

    凌天摇了摇头,临港可是他出生的地方,要不是从小被拐到康巴训练营去,可不就是个土生土长的临港人。

    “你居然不认识唐馨,我们临港的大明星?”胖子说这话明显很‘激’动,以至于他没有发现那个‘女’人偷偷想溜。

    “唐小姐,往哪走啊!”凌天急忙大声说,那‘女’人吓了一跳,望了望周围,还没有引起大规模注意。她转过头来,冷冷地说:“我说了我不是唐馨!”

    凌天正‘色’道:“我管你是不是那谭什么,你撞了我不道歉就想跑啊。”

    凌天话刚说完,胖子在他身边直拉他,连声说:“不关唐小姐的事,误会全是误会。”

    那‘女’人却说:“好吧,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听起来冷冰冰地,让人不够愉悦。

    凌天故意为难道:“对不起就完啦?怎么着,也得请顿饭吧!”

    “你?!”那‘女’人和胖子同时惊叫起来,胖子指着我说:“你怎么能对谭小姐这样,你这不是碰瓷嘛!”这家伙追星追傻了,该调戏的时候就要调戏嘛。

    凌天看这‘女’人这幅打扮,应该就是胖子说的唐馨了。凌天在国外的时候,也跟一些外国的‘女’明星有过‘露’水情缘,知道‘女’明星就是爱这样用大墨镜遮挡自己那漂亮脸蛋。

    “懒得理你!”唐馨哼了一声,就‘欲’转身离去。

    “你敢走的话,我就大叫唐馨在这里,看你这么办?”说完这话凌天就觉得我还真有当坏人的潜质,什么时候也到片场去客窜一下‘奸’角,不过凌天也知道自己的确不是好人,杀过人,睡过明星。

    胖子此时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瞪着凌天,但他也就瞪着凌天了,没做出其它什么举动,论打架他自然打不过人高马大的凌天,论帅气他更是自卑得不行。

    唐馨对凌天怒目而视,半晌才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好字。看来凌天把她气得不轻啊。她心里很明白,这个比那些跟她合作过的男明星还要帅气三分的年轻男人,分明就是想接近她。

    凌天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道:“哎!你可以走了,这里没你什么事。”

    胖子看到凌天凌厉的眼神,只觉得心里寒气直冒,没来由得就‘腿’一软,然后迅速离开。

    “我说谭小姐啊!”凌天这个人是个典型的自来熟,脸皮极厚,自然而然的将手搭上了唐馨的肩膀,唐馨很不自然的动了动,可惜凌天试了劲,他摆脱不了。她也不害怕凌天再次大声叫出她的名字,引来路人围观。

    唐馨看着凌天木然的道:“你还有什么事?如果没有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吃肯德基吧。”凌天现在看不到她的眼神,估计是充满了鄙视吧!

    “其实唐小姐,你已经跟我道了歉也没有什么了,不过你这顿饭请的,唉,啃得起就啃得起吧,虽然有很多人说那是垃圾食品,但跟谭小姐这样的明星一起吃,那就不一样了!”凌天亲切的拍着唐馨的香肩,果然很柔软呀。

    唐馨只是哼了一声,心里面却是差点笑出来,这个帅哥居然很幽默,然后就带着凌天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肯德基。

    虽然说只是洋快餐,但这顿饭凌天吃的特别高兴,能和临港市大名鼎鼎的唐馨小姐吃饭,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待遇,虽然凌天是胁迫人家的。

    凌天也从唐馨嘴里套出了她的一些事情。原来她是在几年前参加超‘女’而成名的。后来又是唱歌,又是主持,还拍电影电视剧,可以说是个三栖明星了。

    而现在唐馨可以算是目前国内最炙手可热的‘女’明星,在港澳台也有很强的影响力,新拍的一部电影还入选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正准备走国际化路线。

    不得不说唐馨天生就是做明星的,因为她长得实在太漂亮了,只能用天生尤物来形容,而且据说她除了演戏从不化妆,最喜素面朝天,却是丝毫不减她的美丽,她号称“男人杀手”,上至五六十岁的老大爷,下至几岁的小正太都为她而疯狂。

    不过凌天对于演艺明星却是向来殊无好感,在镁光灯下带着面具做人,背后却是种种肮脏的‘交’易和丑闻。而趁着吃饭的功夫,凌天用手机在网上一搜索,发现这位唐馨也一向是绯闻不断的,一会儿传说和某位公子正在热恋,一会儿又传出被发现与某位商界的巨富出入某酒店,虽然凌天也知道媒体的八卦新闻不可信,而且总体来说这个唐馨的负面新闻还是很少的,也比较洁身自爱,在他心中却已经把这位炙手可热的‘女’明星划入了陌路人的行列,也不打算和她有什么‘交’集,也就是吃个饭吧,完了就不去想了。

    这个唐馨坐在饭桌上就像是哑巴一样没有语言,没有表情,凌天真的忍不住想要把她的墨镜摘下来看看她传说中的漂亮脸蛋。

    “我吃好了,你还要不要。”唐馨终于说了开宴以来的第一句话,可能也是最后一句话了。估计这是她有生以来吃得最难受的一餐。
正文 第六百七十五章 唐馨的烦恼
    &bp;&bp;&bp;&bp;凌天看了看唐馨微蹙的黛眉,关切地问道:“谭小姐,恕我冒昧,你的事业如此成功,为什么我总感觉你却仿佛心事重重的样子呢?如果你当我是朋友,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到你也不一定呢?”。

    唐馨心中就有一种暖暖的小感动,不知为何现在她觉得看到这个年轻帅气的家伙,就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有一种想对他倾述的冲动,于是便将自己心中从未对外人说过包括自己的父母都没讲过的种种苦楚和烦恼一古脑地对凌天倾述了出来……

    原来唐馨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娱乐圈本是是非圈,尤其唐馨又长得如此漂亮,自然免不了有许多有权有势或是有钱有势的登徒子对她心存非分之想,之前媒体报道的那位公子哥林某和商界巨富李某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唐馨认清了林公子的丑恶面目,自是严词斥责,从此与他断了往来,林公子恼羞成怒,彻底‘露’出了他的狰狞面目,不仅派人将唐馨的助理打得重伤住院,还向唐馨的经纪公司施压,要对唐馨进行打压,唐馨的经纪公司自不敢得罪背景深厚的林公子,也‘逼’迫唐馨向杨子河低头。

    唐馨自是宁死不从,主动向经济公司提出解约,但她是和经济公司是签了十年的长期合约的,如果解约的话就要承担巨额赔款,故此十分烦恼。

    林公子的背景十分强硬,倒是帮唐馨挡掉了不少麻烦,所以对于媒体报道两人热恋的八卦新闻唐馨也没刻意去澄清,平时也对林公子委以虚蛇,只要不触及底线,对他的追求也听之任之,谁知那林公子却是得寸进尺,使出卑鄙手段,在给唐馨的饮料里下‘药’,要坏唐馨的清白,幸被唐馨的助理撞破才没被他得逞。

    唐馨果然也不好再冷漠下去,摘了眼镜说:“要不是你抓着我不放,我也不会这样对你,其实你这个还‘挺’好的。”凌天看着唐馨的庐山真面目,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在国内娱乐圈那么红了,真的是语言难以形容的漂亮。凌天见过的‘女’子中属她是最漂亮的,虽然白雅和史洛洛在凌天心里很重要,凌天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凌天听到唐馨说了她的故事,心下也对这位临港的‘女’明星很是同情,也开始佩服起她来,如果是一般的明星,早就贴上去了,可是呢,这位唐馨不但不从,还准备跟那林公子硬扛下去。

    凌天便安慰道:“谭小姐,那个林公子也太坏了!我想这事情肯定能够解决的,这世上还是有公道,坏人自然会遭到报应的。零↑九△”凌天也只是安慰一下,他可没有办法帮助唐馨,当然如果唐馨是他的‘女’人那又另当别论了,大不了他可以替唐馨赔偿违约金,凌天可是数十亿身家,赔个一两个亿就跟‘毛’‘毛’雨似的,更何况他对金钱并不太看重,否则他就不会去做几千块一个月的编辑工作了。

    “我是宁死也不会屈服的,大不了就出家去当尼姑去!”,唐馨坚定地咬着银牙道。

    凌天本不想管这等闲事,但一来他最看不得别人仗势欺压弱‘女’子,二则也为唐馨的坚贞所感动,觉得她能出污泥而不染真是太不容易,于是他笑道:“谭小姐要是真的出家去当尼姑去,那你的粉丝不知有多少要伤心死呢,唔,如果谭小姐相信我的话,我倒是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唐馨也不知怎么的,虽然她不知道凌天是不是随口说说,但她看到凌天那真诚的目光,就相信他了,只觉得他一定会帮自己的,她整个人宛如在梦中一样,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瞬间填满了,眼泪不自觉地下来了,感动万分望着凌天!

    突然唐馨‘激’动地抱住凌天,情不自禁地用红‘唇’飞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凌天被唐馨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手足无措,慌‘乱’地用力搓着脸上的口红印,唐馨见刚刚还淡定沉稳的凌天此时却象个刚谈恋爱的中学生一样慌‘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唐馨停住笑,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盯住凌天道:“谢谢你的安慰,虽然我知道你不一定帮得到我,林公子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但我真的还有一个愿望,你能一起帮我实现吗?!”。

    凌天被唐馨亲‘吻’脸颊的那一刻,却分明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到现在心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难道自己真像史洛洛说的天生是个‘花’心大萝卜吗?本来他是对明星没多少好感的,但这个唐馨却是例外了,连忙躲闪着唐馨如水般的目光呐呐地道:“你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

    唐馨越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十分的可爱了,有时如一座沉稳的大山给人一种可以依靠的安全感,有时又有如一个羞涩的少年有一种戏‘弄’他的快感,眨了眨她长长的睫‘毛’道:“你答应了,可不许反悔哦,我自从进入到娱乐圈,到哪里都有人跟着,其实我更想做一个普通人,可以自由自在地去逛街,买东西,到大排档去吃宵夜……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凌天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面对一副楚楚可怜样子的唐馨,还有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天底下又有哪个男人忍心说不呢,凌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哦耶!”,唐馨高兴地跳了起来,比了个“v”的手势,她带着凌天来到一处停车场,只见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那里,唐馨让凌天帮她开车,凌天自然是乐意效劳,车子驶向临港市中区的夜市,唐馨迫不及待地从后座的下方钻了出来,灵巧地爬到副驾驶位上坐了,兴奋地挥了挥白嫩的粉拳道:“欧也,太刺‘激’了,比偷情还刺‘激’!”。

    凌天俊脸一红,暴汗不已,这个唐馨也太生猛了吧!唐馨饶有趣味地斜瞟着凌天,她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喜欢捉‘弄’凌天了,看他脸红的样子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去哪里?大明星!”,凌天被唐馨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慌,连忙叉开话题道。

    “这是你的地盘,你去哪我都跟着你走!”,说完唐馨才发现自己这句话容易产生歧义,俏脸也忍不住一红,车内的气氛有些暧昧了。

    “那我们去吃宵夜吧,你不是想吃大排档吗?临港的河鲜还是很有特‘色’的。”。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六章 吃得很开心
    &bp;&bp;&bp;&bp;“好啊,我最喜欢吃大排档了,可惜我的助理总说大排档不卫生,一直没有机会去。.: 。零↑九△好极了!”,唐馨打了个响指兴奋道。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身后一辆长城h6车悄悄地跟了上来。

    临港市的夜市十分热闹,规划得也很好,长长的一排大帐篷,宾客满座,却没有许多地方夜市脏、‘乱’、差的情况。

    唐馨戴了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倒是没有引起围观,但她靓丽的外形还是让一旁的食客们频频把头转过来向她行“注目礼”,凌天选了一个相对僻静一点的帐篷坐下,点了一份水煮鱼,一份酸辣田螺,一份冬瓜排骨汤,两人边吃边聊起来。

    美人在旁,凌天也兴起了卖‘弄’之心,妙语连珠,一路旁征博引,涛涛不绝,不时逗得唐馨笑得‘花’枝‘乱’颤,看凌天的眼神也越来越妩媚,让凌天更是如坐云端,不思归去。

    “这个怎么吃啊?我怎么老吸不出来啊?”,唐馨看到凌天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田螺,颇觉有趣,却又不知如何下嘴。

    凌天狡黠地一笑:“来,看我教你,你先用三只手指捏住田螺的尾部,先对着嘴吹几口气,然后这样用力一吸,你看这不就好了。零↑九△”

    唐馨果然中招,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凌天得意的笑了,恼羞中的美‘女’更是别有一番风情啊。

    吃完宵夜,唐馨仍然意犹未尽,兴致很高,提出要看看临港的夜景,“那去看看西部影视城吧,你明天要去那边拍宣传片,先熟悉下现场也好!”,凌天把方向盘一打,将车向西部影视城方向开去,而开始跟着他们的那辆哈佛h6也再次悄然跟了上去!

    凌天开车和唐馨正聊着这次唐馨主演电影,凑巧的是那部电影是由一部很红的网络小说改编的,凌天就充分发挥了他网文编辑的特长,把那部网络小说解读得头头是道,引得唐馨又是一阵好奇,凌天这才告诉她自己是临港新成立的雅‘玉’站编辑,两人说得高兴凌天也没注意到车子刚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的转盘时,凌天的左手边出现了一辆轻型载货汽车。

    两车正要‘交’会时,忽然那辆货车好像失控了一样,高速轰鸣着朝凌天和唐馨所乘坐的保时捷撞了过来。

    假如换做一般司机发现这种情况,大多数时候都会立即踩下油‘门’,加速避开货车。可刚刚因为转弯凌天已经将车速放缓了,而这辆卡宴加速到一百公里最少也需要五六秒的时间,这辆货车肯定是冲着他们来的,那么他在加速的时候对方也跟着突然转弯,那么根本就避不过去。零↑九△

    “小心。”凌天一手按住唐馨的肩膀,提醒一声后,直接踩下油‘门’,同时另外一只手猛打方向盘。

    吱……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阵尖锐又刺耳的响声。

    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唐馨刚想询问原因,只听‘嗵’的一声巨响,卡宴便被撞的飞了出去。

    只是原本应该撞向卡宴侧边车‘门’的货车,狠狠的撞在了卡宴的屁股上。

    感受到巨大的撞击之后,凌天便知道自己猜的完全没有错。货车的目标正是他们这辆车!

    凌天之所以或作出这样的判断,是因为普通轻型载货汽车载重量很有限,所以动力也不会太大。

    他刚刚一直踩着卡宴的刹车,如果只是普通的载货汽车,顶多只会让卡宴向前划上几米,就算是高速撞过来也不会产生这么大的撞击力。而现在整辆车子都腾空飞了起来。不难看出,这辆轻型的货车作过大幅度的改装。

    卡宴的安全‘性’能毋庸置疑,车子刚受到撞击,前排以及车子两侧的安全气囊便弹了出来。

    由于货车撞到的是卡宴的屁股,卡宴后座那宽敞的空间本就抵消了一部分撞击力,再加上凌天巧妙的控制,车子被撞到之后直接飞了出去,并没有被货车压倒,所以凌天和唐馨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没事吧。”凌天查看了一下唐馨的状况,开口问道。

    面对突然而来的惊吓,面‘色’苍白的唐馨‘摸’了‘摸’正在剧烈跳动的‘胸’口,摇摇头道:“没事。”

    紧接着凌天便从车子后视镜里看到从货车上下来一个带着摩托车头盔的男子,显然对方是有准备的,并不想让他们看到面貌,就算是有路边摄像头和车载摄像头也看不到。

    对方似乎见计划失败,于是弃掉卡车,跳上了路边一辆本就准备好接应的车子。那男子上车后,车子立即汇入车流,扬长而去。

    犹豫了片刻,凌天最终还是放弃了下车去追凶手的打算。

    唐馨只是一个明星而已,或许之前得罪过别人,但也绝对到不了有人想杀她的地步。或者对方只是想要唐馨受伤而已,联想到这次唐馨主演的电影,还有那个林公子,凌天想到这里面肯定有内幕,当然这都是凌天的猜测。

    就算是下去抓住这个凶手,又有多大的概率能问出背后主谋?或许对方只是一个炮灰而已,凌天不得不考虑这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发生事故的地点是临港市西部的商业区,人员密集,接到报案后‘交’警不敢耽搁,立即赶到了现场。

    货车司机被定‘性’为弃车逃逸,出警的两名‘交’警立即上报,很快一队民警便赶了过来。

    警方对现场进行了充分的取样调查,又对唐馨和凌天作了份笔录,随后便让唐馨和凌天回家等候消息,这一切从头到尾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左右。

    这一切自然是唐馨的功劳,警方对待唐馨这种公众人物的态度又怎么能和普通人相同?

    凌天做笔录的时候将自己掌握的很多信息都没有说出来,只是解释自己并不知道情况,只知道货车朝自己撞了过来,自己一时吓懵了,随手打了圈方向盘。

    而唐馨更是一直都单纯的以为这只是一场‘交’通事故。

    车子已经完全变形,由保险公司负责联系厂家进行维修,凌天带着唐馨则乘坐出租车送她回家。

    出租车正放着着一首轻柔的纯音乐,唐馨十分自然的靠在了凌天的肩膀上,眼底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

    没过多久,唐馨便伴着轻柔的纯音乐靠在凌天肩膀上睡着了。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七章 需要一个演员
    &bp;&bp;&bp;&bp;如果被唐馨知道这件事根本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有着‘精’心策划的车祸的话,她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安然。

    凌天挪了挪肩膀,让唐馨躺的更舒服了一些,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在心里推测着这件事的背后主谋。

    不过娱乐圈的事情太复杂了,凌天根本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凌天也就索‘性’就不去想了,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凌天看了出租车上的后视镜一眼,提醒道:“别往后面看了,小心点开车。”

    正在偷瞄唐馨的出租车司机被抓个正着,尴尬的笑了笑,便开始认真的开起了车。

    车子到了一个别墅区,凌天拿出钱付了车费,便准备将唐馨抱上楼。

    凌天将唐馨的身子扶正,想要拦腰抱起唐馨的时候,唐馨忽然睁开了眼睛。

    凌天讪讪的收回手,笑着道:“到了,我送你进去吧。”

    唐馨有些懊恼自己醒的不是时候,她心里其实并不抗拒凌天将自己抱上去。

    可这个时候总不能要求凌天来抱她吧。两人下车,凌天送唐馨进了一栋别墅。

    黑暗中的出租车司机见两人下车,立即掏出手机对着两人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

    没想到唐馨并不是一个人住,别墅里面住着的另一个人,也不是唐馨的家人,而是她的歌星朋友,叫柳嫣然。零↑九△

    看到一个陌生的帅气男子把唐馨送回来,柳嫣然也看出了一点什么,不过听说凌天开着唐馨的卡宴,被一辆货车撞了之后。

    柳嫣然气势汹汹的揪住凌天的领口,质问道:“你是怎么开的车?要是真的出现意外怎么办?”

    凌天正想跟唐馨打招呼离开,没想到对方的朋友会来这么一出,凌天举起手道:“这件事真的不怪我。”

    “不怪你怪谁?”柳嫣然说道。“不是你开的车吗?”

    “是对方撞的我,又不是我开车撞别人。”凌天解释道,眼睛不断的瞥向萧柳嫣然的‘胸’前。

    此时柳嫣然的身上穿着一件大号的圆领睡衣,又抬起了手臂揪着凌天的领口,这使得她傲人的资本呈现在了凌天的眼前。

    柳嫣然想了想,觉得凌天说的有道理。

    她只知道唐馨说在路上发生了车祸,两人都平安无事,实际情况她并不是太清楚。

    “你‘走’光了。”凌天指了指柳嫣然的‘胸’口,一脸正气的提醒道,这一刻,凌天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十分神圣!想来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不过如此。

    柳嫣然低头一看,立即慌忙的捂住了自己的领口。零↑九△

    刚过一秒,柳嫣然就放下了手,故意‘挺’了‘挺’‘胸’,笑着问道:“好看吗?”

    “好看。”凌天诚实的回答道。

    “既然你已经看过了,就等于占了我的便宜。既然你占了我的便宜,那就应该帮我做件事,对吧?”

    凌天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对’字已经到了嘴边,猛然惊醒。

    “什么事?”

    “其实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柳嫣然妩媚一笑,对凌天道:“再过两天我有一个大学的同学聚会,到时候你假扮我男朋友和我去一趟就行了。”

    柳嫣然见凌天没有吱声,再次道:“说不定到时候我会让你占点小便宜哦。”

    “不行。”凌天费力的将目光从柳嫣然的‘胸’前挪开,态度十分坚决的拒绝道。

    这种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凌天就算是脑子进水也不会搀合进去。以柳嫣然的情况来说,肯定不会缺少仰慕者。自己连半点情况都不清楚,跟着对方跑去参加什么同学会,到时候肯定是会引得一身仇恨。

    同学会上炫耀与攀比横行,已经被‘蒙’上了一层功利的‘色’彩,早已失去了原来的那份质朴和纯真。

    每年柳嫣然都会收到三四次同学聚会的邀请,这里包括了小学、中学、高中以及大学。

    柳嫣然甚至怀疑要是有人拿到当年幼儿园的‘花’名册,估计也会搞出一个幼儿园同学聚会。

    两年前她倒是参加了一次聚会,当时她才刚刚出道,事业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有声有‘色’,除了承受了一通讥讽之外,又在男朋友的问题上被人奚落。

    接下来两年同学会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脱了,可今年不知道是谁提议,这次要是再不去的话,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过既然已经躲不过去,那就索‘性’大大方方的参加一次!

    相信以她如今在事业上所获得的荣誉,不会在各方的炫耀中败下阵,唯一缺的就是一个男人了。她如今的社‘交’圈尽管比当年要强上数倍,但也更加‘混’‘乱’了一些,想要在其中找一个适合假扮自己男朋友的人还真不容易。

    在看到凌天的第一瞬间,柳嫣然便决定让凌天来假扮自己男朋友。不得不说这家伙帅得没边,就拿娱乐圈的四大小生来比,也及不上眼前这个凌天,因为他不但高大英俊,很明显的还有一身的肌‘肉’,柳嫣然心里还在庆幸,自己的好姐妹唐馨还真是够好的,如此及时地给她带来一个男人。

    “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柳嫣然接着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哦。”

    站在一边的唐馨,也劝道:“凌天,你就帮一个忙吧!嫣儿她真的需要一个人来假扮男朋友,恰好你很适合。”

    凌天想了想道:“可是,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可不会干的。”

    柳嫣然哼了一声道:“难道跟美‘女’大明星一起出席活动,就不是好处吗?你要知道,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得到这个机会呢!不过,他们都不合适。你想要什么好处,说吧!”

    凌天呵呵笑道:“怎么也要给点演出费啊!我就当是演戏了。”

    柳嫣然高兴地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钱不是问题!这样吧,我给你一万块的演出费,看你这样子,应该要顶一两个月工资了吧?”

    凌天‘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呵呵,我就三千块一个月的网文责任编辑,没你说的那么高工资!”

    唐馨笑道:“凌天,我觉得你做编辑真的是太可惜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来演戏如何?就凭你的条件,只要稍微捧一下就能红。考虑一下吧!”

    凌天摇头道:“谢了,唐小姐。我可不想进娱乐圈,再说你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摆平呢,又怎么帮我?不过以后咱们倒是有合作的机会,现在有越来越多的网络小说改编为影视剧,就拿这次谭小姐主演的那部电影来说,就是由很红的一部网络小说改编的。我们公司也准备在这方面突破一下,打造几部热闹的p。”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八章 什么是ip热
    &bp;&bp;&bp;&bp;听到凌天这样一说,唐馨和柳嫣然都来了兴致,柳嫣然笑道:“凌天,没想到你还懂得‘挺’多嘛!这样的话,你就更适合假扮我男朋友了。。 零↑九△你说的p热,我也知道,而且我还是素颜美‘女’的粉丝呢!她的几部小说都‘挺’红的,也很好看,只可惜我都没见过她本人,虽然咱们都是临港人。”

    凌天笑道:“素颜美‘女’就是我们公司的老板呀!如果孙小姐想见的话,我可以帮你们牵线哦!现在网络小说的产量巨大了,而且在新媒体时代,它的影响力也比较大,甚至有很多是已经出来纸质版图书再来在网上发布内容,所以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是媒体发展到今天的一个必然。这是一条前所未有的高效率产业链,在全媒体时代终于璀璨绽放:挑最具人气的网络小说为影视剧蓝本,由此吸引知名导演、当红小生‘花’旦组成拍摄阵容,再以这网友加粉丝的双重人气与大电视台和主力视频网站强强联手,最后辅以书籍、话剧、话题等全方位运作,一部红得发紫的影视剧便隆重出炉,我们公司正是瞄准了这些,以后我们可以深入合作一下,呵呵!”

    说到深入的时候,凌天还特别加重了语气,引得柳嫣然和唐馨又是一阵鄙夷的眼光。

    柳嫣然正‘色’道:“凌天,你说的哦!我可是记在心里了。还有,你可得记住,你假扮我男朋友,这是在演戏,你不要当真啊。”

    “什么?要这样的话,我可不想扮演这种挨累不讨好的差事。你还是换人吧。”凌天故意让柳嫣然着急的道。

    “刚才你可是答应了我的,不许反悔。”柳嫣然白了凌天一眼道。

    “这还把我赖上了。”凌天望了一眼柳嫣然,这是一个标准的美‘女’。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让人‘激’动不已,她跟唐馨站在一起,也并不逊‘色’,同样是一个极品大美‘女’,跟这种‘女’人在一起,心脏得好。

    “晕死。我会赖上你?”柳嫣然望了凌天一眼,道:“那不得把你美死。”

    凌天想柳嫣然有点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美就了不起吗?老子见过的美‘女’多了,上过‘床’的美‘女’也海了,还是各国的美‘女’都有,甚至还有国际上的知名的‘女’星。就你柳嫣然,一个国内的小明星,有什么了不起,而且她肯定不是什么好‘女’人,就是残‘花’败柳。其实凌天猜错了,柳嫣然同样是一个跟唐馨一样出污泥而不染的明星,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跟唐馨住在一起?

    柳嫣然同样不可能知道,凌天其实是一个隐形的亿万富豪!要知道的话,她说不定也要贴上去了,就假戏真做,让凌天变成她的真男朋友。

    “那我就美一把。”凌天伸手往柳嫣然身上‘摸’了一把,吓得柳嫣然一声尖叫的躲开,大声道:“你找死啊!流氓。”

    凌天望着‘花’容失‘色’的柳嫣然,开心的笑了。道:“你不是让咱俩演戏吗?我这是在演戏。为了让人们相信我们是恋人,戏得演真点。”

    “无耻。”柳嫣然娇羞的道。

    凌天就纳闷了,这个柳嫣然不是明星吗?肯定少不了跟男人在一起,比如说演戏的时候,不可能都是用替身吧,怎么还这么害羞,赶上少‘女’了,再说现在的少‘女’,都很大方的。

    凌天认为柳嫣然在跟他装,她什么没有经历过啊,‘摸’一下,就这么大惊小怪的。她不是在装是干啥?

    “你这词用在我的身上,赶上皇帝了。”凌天无耻的一笑,道。

    “你离我远点。咱俩保持距离。”柳嫣然往沙发另一端挪了挪,道:“你结婚了吗?”

    “没有。”凌天如实的道。

    “没有结婚就这么坏,结了婚不一定有多坏呢?躲是躲不过去了,这次去了我倒要看看谁会在我面前摆谱。”柳嫣然接着道:“凌天,你可得好好演,要是演砸了,一万块就没了啊。”

    唐馨笑道:“那一直在追你的周小龙怎么办?这次同学聚会,应该就是他鼓动的。”

    柳嫣然不屑道:“就那个暴发户?理都不用理他!”

    也是,柳嫣然可是国内小有名气的歌手了,那个周小龙虽然有些钱,但还达不到亿万富豪的级别,最多就是暴发户了。

    说完了假扮男朋友的事,凌天就回去了,毕竟时间也比较晚了,明天还得上班看稿呢!

    史洛洛依旧在码字,对于网络作家来说,更新的量必须要达到一定的程度,否则读者很可能就弃书了。

    第二天,史洛洛也没有问凌天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看来她已经习惯了凌天的晚归。

    凌天也没有把遇到唐馨的事情说出去,当然给柳嫣然假扮男朋友的事情就更不能说了。

    其实就在凌天回到家的时候,国内最大的娱乐网站便发布了一条重磅消息:《天籁之音‘女’神唐馨夜会神秘男子,两人同返爱巢》。同时一张男‘女’共同走进别墅的背影照片也被曝光了出来,照片中‘女’子的背影和唐馨十分相似。

    这则报道出来不到十分钟,便已经有人针对照片上‘女’子所穿的衣服进行了分析,经研究唐馨曾经出席一次电影发布会的时候穿着同款衣服。

    一时间,各大主流媒体,网络平台纷纷转载。

    “啊啊啊,我的‘女’神竟然有男朋友了,谁帮我砍死他,我给五十。”

    “谁砍死楼上,我出一百。”

    “这个新闻会不会是假的,在炒作吧,唐馨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快点人‘肉’这个男的。”

    新闻下面的评论数很快就突破万条之多!唐馨的绯闻事件愈演愈烈,过了仅仅两个多小时,几乎各大新闻平台的头条新闻都是关于唐馨恋情的事情。

    相比各类‘女’星为搏版面抢头条而无所不用其极,唐馨这个头条来的实在是太简单了。当然,这也是源于她出道几年从来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

    唐馨的粉丝声讨那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不断,其中也不乏一些支持者,也有质疑者怀疑是不是因为唐馨近期会有什么电影面世,提前炒作,并大呼娱乐圈仅剩的唯一一位不靠炒作夺眼球的清纯‘女’艺人也沦陷了。

    而那个威胁唐馨的林公子,也看到了这条新闻,这小子当时就气得快吐血了!
正文 第六百七十九章 同学聚会
    &bp;&bp;&bp;&bp;这家伙发动力量,很快就查到了那个男人是一个叫凌天的家伙!更令林公子气急的是,这个凌天还不是一般人,这家伙跟多名美‘女’有暧昧不清的关系,还特别能打!现在是临港市雅‘玉’娱乐信息有限公司的网文编辑。.: 。

    一场针对凌天和唐馨的‘阴’谋又开始酝酿了,林公子可不是什么善人!当然,他肯定会后悔的,因为他惹到了一个可怕的人!

    星斯二晚上,在临港市一家的酒楼里面,用特‘色’雅致的竹席子一个个隔开的单间里,正有三十几个人热闹的聊着天喝酒吃饭。这些人年龄差不多,打扮的都很新‘潮’时尚,凌天和柳嫣然紧挨着坐在一起。

    “来,这是今年的第一次同学聚会,大家干杯!”

    有个身形威猛穿着半袖衬衫的男子站起了身,然后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随后一桌子的人都是很捧场的举杯,然后砰砰砰杯子碰在一起,雪白的啤酒泡沫倾洒出来一些,一起喝干坐了下来。几位服务员来回端了很多菜品之后,道声先生菜齐了,便体贴周到的放下雅间外面的竹帘子,退走了。

    “周小龙你小子这几年是‘混’好了!真看不出你能耐不小啊!”靠‘门’坐着的一位戴眼镜皮肤略黑的男子奉承道。

    “哪有,就是解决温饱了,比起咱们的班‘花’,大明星柳嫣然来说,我们都是渣呀!”旁边的周小龙笑眯眯的摆手道,脸上却是洋溢着一种隐隐的得意。

    “嘿嘿,周哥你是不是以为俺们都是土老帽啊!你这手表是百达翡丽的,一身‘花’‘花’公子的名牌,这车钥匙也是宝马的,要不是发达了,你哪来这么多的钱?”

    “李想,你果然还是跟上学时一个样,贼‘精’贼‘精’的。”周小龙也不否认,晃了晃手上明亮的高档手表,便道:“就是做了几单生意,赚了一点小钱,也没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你们最近工作怎么样?”

    他说完,旁边的同学就开始了抱怨。

    又得嫌老板抠‘门’,又得加班加到头大,还有的当了妈妈,开始感叹一去不返的青‘春’,而其中几位还没有男朋友的‘女’子,就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周小龙的感情生活了。

    得知他还是孑然一身之后,这些‘女’子的眼睛都不由一亮,然后嘴巴抹了蜜一般的讨好起来。

    热闹的氛围中,柳嫣然一直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别人说着,脸上流‘露’着淡淡却‘迷’人的微笑,而成了焦点的周小龙,他的一双眼就始终徘徊在她的脸上,不过看到她身边的凌天,周小龙就知道自己没什么戏,那家伙太帅了,可是他必须要打击一下那小子,否则他不甘心。

    在喝完了一‘波’‘波’巴结的酒之后,周小龙终于腾出了手。

    他瞥了一眼无意中朝他望来的柳嫣然,道:“柳嫣然,这些年你还好吗?现在你可是大明星了,难得请到你来参加咱们的同学聚会呀!”

    柳嫣然笑道:“还行吧!”

    旁边的李想见状起哄道:“哈哈,当年周小龙你追柳嫣然没成功,现在你‘混’好了,可惜柳嫣然也有男朋友了!”

    周小龙借着酒劲,红着脸问道:“柳嫣然,这位帅哥真是你男朋友?”

    柳嫣然连忙装作很亲热地贴在凌天的身上,以证明凌天是她的男朋友,不过这时候凌天可是一边享受着温柔,一边迎接着无数男人的嫉妒目光,要是目光都可以杀人的话,凌天已经死了几十次了。

    柳嫣然的这些同学里面就只有柳嫣然带了男朋友来,其他的人都是一个人来的。

    迎着那些目光,凌天也搂住了柳嫣然的腰枝,呵呵笑道:“当然了,我是嫣儿的男朋友,如假包换!”

    凌天这么一笑起来,顿时就让柳嫣然的那些‘花’痴‘女’同学看得呆了,毕竟凌天可是有着比四大小生还帅气的面容,以及强壮的身体!

    周小龙腾地就站了起来:“你,你说什么?你真的是嫣儿的男朋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男朋友?你们是不是在演戏?”

    凌天见状,心想不演‘逼’真一点你丫的还真是不相信呢!想到这里,凌天转过头就在柳嫣然的‘唇’上轻‘吻’了一下,顿时看得无数男人心头妒火真冒,‘女’人心中醋意翻天。

    周小龙大声道:“我不信,嫣儿她是我的!”说罢他还想上去抓住凌天的衣领。

    不过旁边几个人都拉住了他,毕竟是同学聚会,闹出什么事来就不太好了。“都别管我,我有数!”周小龙大声道。

    “对不起周小龙,那些年是我对不起你。”柳嫣然说出了这句话,似乎鼓了很大的勇气。

    但这句话听在周小龙的耳朵里,依旧没有熄灭或是压下他的怒火,他伸出手指,用一种盛气凌人的气势,狠狠指向了柳嫣然,然后说出了更加伤人的话!

    “柳嫣然你这一辈子也偿还不了对我的伤害!你在我眼中就是个贱人!你清高你瞧不起别人,你践踏别人的尊严,你以为你是班‘花’,拥有别人羡慕的相貌青‘春’,你屁股后面有大片的男子追求!然后你就认为自己很金贵吗?”

    周小龙再次饮下一杯白酒道!似乎积蓄已久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你金贵个屁!老子‘花’点钱,就能睡比你还年轻,比你还漂亮的‘女’人!”

    周小龙疯狂的咆哮着,不仅惊动了周围的食客,就是酒楼的保安和老板都惊动了,但任别人如何的劝说,他都根本不搭理,就是拿着酒杯横在柳嫣然的面前肆意羞辱着!

    原本令人高兴的同学聚会,转眼成了他个人的发泄秀。

    柳嫣然是与人为善的‘女’子。这种并不强势的‘性’格,立即让她在承受了巨大人格侮辱的时候,却依旧没有回击,反而想起那些青葱岁月里的事情,开始有些亏欠。善良的人,永远都感觉欠别人,而‘混’账的人,却感觉别人都欠他的。

    又是一番言辞犀利的嘲讽!

    周小龙的举止,似乎已经因为他的‘激’动失控了!

    就在柳嫣然眼中渐渐有湿润出现的时候,忽然凌天就抡起桌子上一个空啤酒瓶,砰!毫不犹豫的砸在了周小龙头上!

    这下,一桌的人脸上再次爆发了比刚才还‘精’彩的表情。

    不过这个劲爆的动作,却不是终结,而仅仅是个开始!
正文 第六百八十章 圈套
    &bp;&bp;&bp;&bp;接下来凌天这样一个帅到没边的男人,就用拳头用脚,用椅子酒瓶,用一切能‘摸’到的玩意,玩命的朝周小龙身上招呼去!满桌的男同学回过神来,忙去拉架,甚至是帮周小龙出手打凌天。

    可惜,明显不是一个水准!

    有五个男人,瞬间就倒地之后,其余的人惊恐的退后再不当愣头青了。

    柳嫣然虽然恨周小龙刚才的谩骂以及羞辱,却还是一个心软的‘女’子,见对方抱头躲在椅子下满身是血,连连惨叫,赶紧劝手脚齐上的凌天住手,而凌天还真听话,瞬间就刹住了拳脚,当然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他已经过足了瘾。

    “周小龙,你还认得我吗?”

    蜷缩身子抱紧脑袋的周小龙,鼻青脸肿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杀神,浑身难以自制的颤抖起来,周小龙当然不认识凌天,但现在他认识了!一辈子也不可能忘掉今天这一幕,还有痛打他的凌天!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周小龙依旧没说话,因为他心知肚明。

    “因为你欠揍,以为有几个钱了不起?嫣儿容忍你,不代表她的男朋友可以在‘女’朋友被人侮辱的时候,装作没听见!如果你以后还敢说什么侮辱嫣儿的话,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凌天凶神恶煞地道。

    地上的周小龙,那种成功人士的得意,以及奚落柳嫣然的畅快,再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心悸!以及名誉尊严扫地的悲剧!

    他就像一块山顶的巨石,被一股烈风吹动,狠狠跌倒了谷底!

    “走吧柳嫣然,上次有位阔少送你豪车追你,你都不答应,如果答应你能被这个人渣取笑吗?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们不稀罕这什么破聚会。”

    “嗯。”

    凌天站起身道,经历了方才一幕的柳嫣然有些失神应了一声。

    然后她生硬的给周围的同学道声再见,尾随凌天离去了,不过在临出‘门’的时候,却是顿住脚步,转过身看向了地上的周小龙,然后轻声的说了一段话。

    “周小龙,你知道为什么每次你在宿舍楼下等我,我都没出现吗?因为你学习好,我不想耽误你的学业,而且我也根本不喜欢你!你太自以为是了!”

    说完,柳嫣然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步速很快,凌天甚至落在了她的后面,瞧着这个无比善良,却遭来曲解凌辱的‘女’子,他心里有了一丝的钦佩和动容。

    而饭桌上的一群同学,更是陷入了震惊。

    地上周小龙忽然散开抱头的双手,与蜷缩的双‘腿’,像只死去的癞蛤蟆摊开四肢,望着顶棚的水晶灯,然后似乎没有感情,却又像是感情崩溃的大笑起来,笑到后来就成了哭泣!

    哭的像个失去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又像是失去了亲人的孤儿……

    保时捷车里,柳嫣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没有说一句话,就是看着窗外的人群高楼大厦,透过后视镜凌天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湿润,于是想了想,他并没有载着柳嫣然回别墅。零↑九△

    而是一路拐弯,然后直行,猛然上了环山路。

    在风驰电掣的疾奔狂飙之后,车子停在了一处公共景区的边缘。

    “走,我陪你下去散散心。”

    凌天说完就下了车,糊里糊涂来到这里的柳嫣然,很听话的也开‘门’下去了,然后随着对方走到了前面十几米处。与凌天并肩站在山崖边水泥柱子的近前,朝下一看,顷刻柳嫣然寡欢的双眼流‘露’了神采。

    傍晚回家时,凌天想到美‘女’大神已经煮好饭菜在等着,走路的脚步都显得格外的轻快。

    走到小区‘门’口时,迎面走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凌天侧身让她先过,可她扑到凌天的身上,并大喊非礼。

    凌天何曾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下子就惊呆了,不一会,就来了一大群看热闹的路人。

    “大姐,你有没搞错,我自己扑到我身上还说我非礼你。”凌天推开身上的‘女’人。

    可这个‘女’人却坐到地上大声哭了起来,只说凌天非礼她。

    “真是世风日下呀,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非礼‘妇’‘女’,真是人心不古啊。”

    “看这个年青人长得好眉好貌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真是人不可貌像呀”

    “……”

    听着旁边的议论,凌天的脸一阵火辣辣的。

    就在这时,两个警察走了进来,“警察,发生什么了?”

    “警察同志,这个人非礼我。”躲在地上的‘女’人马上站了起来向警察哭诉。

    “都带回派出所去调查。”其中一个胖胖的警察说道。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这个‘女’人自己扑到我的身上,又说这非礼她。”凌天气愤道。

    “会有这样的‘女’人吗?跟我回派出所。”胖警察嘲笑道。

    “警察同志,那我可否打个电话。”凌天见走一趟是再所难免的了就退而求之。

    “不行,回派出所再说。”胖警察不理会凌天的要求,拉着他就走。

    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凌天越想越不对,跑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也就算了,怎么警察这么快就出现?会不会有人故意安排的呢?

    凌天在小区‘门’口这一幕刚好被正在阳台的史洛洛看到了,她马上告诉了白雅。

    白雅心急如焚,马上拔赵青青的电话,把凌天被警察带走的事说了,觉得不够,又打了个电话给父亲。

    在警察局里的审讯室里,胖警察一脸严肃道:“把你的通信工具‘交’出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凌天只得把手机‘交’了。

    “姓名?”

    “凌天。”

    “年龄?”

    “二十六。”

    “‘性’别?”

    “和你一样?”

    “什么叫和我一样?严肃点。”

    “我的意思是警察同志你什么‘性’别我就什么‘性’别。”

    “把你怎么样耍流氓非礼‘妇’‘女’的事从实招来。”

    “警察同志,我可是冤枉啊,那个‘女’人自己扑到我身上,然后就大喊非礼了。”凌天急忙辩解。

    “进来这里的没有几个不喊冤叫屈的,给我老实点,从实招来。”胖警察好象认定了凌天有罪似的。

    “警察同志,我刚才说的确实是实话。”凌天道。

    “看来你是想老虎凳或隔山打牛的滋味才肯老实的招了。”胖警察恶狠狠道。

    “你们这是刑讯‘逼’供,我要去投诉你们。”凌天大声道。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一脚踢开了,进来的是赵青青。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一章 舞会
    &bp;&bp;&bp;&bp;“你是谁?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胖警察‘色’厉内荏道,敢在这里发飚的肯定是不简单的,不是过这小子没什么后台的吗?

    赵青青拿出手枪顶住胖警察的脑袋道:“命令你马上放你人,要不然立即枪毙你。”

    “你不要‘乱’来。”胖警察吓得浑身发抖。

    “我命令你放人你没听明白吗?”赵青青冷冷道。

    “是是,我马上放人。”胖警察连忙拿出钥匙把凌天手上的手铐开了。

    这时,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警察,他严厉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持枪到警察局抢人。”

    “你看看我是什么人。”赵青青把一本墨绿‘色’的本子扔给那位领导。

    那位领导打开一看,脸‘色’变了几变,把本子恭恭敬敬地还给赵青青,道:“你们可以走了。”

    赵青青带着凌天走到‘门’口时,白雅刚好下车,看到凌天出来就连忙问他有没事。

    “白总,没事了,青青已经搞定了。”凌天道。

    “没事就好,怎么回事?”白雅知道凌天可不会是干这种事的人,因为他身边有好多大美人。

    “我先走了,这事就当我还你一个小人情。”赵青青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先打个电话给洛洛,别让她担心。”凌天拔通史洛洛的手机,把事情说了一下,说马上就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吧。”白雅道。

    凌天上了白雅的车,沉默了一会道:“今天这事肯定有人安排的,不然不会那么巧事情发生后警察马上就出现,而且那警察不问缘由就认定了我有非礼行为。”

    回到家里,史洛洛已经摆好饭菜等着凌天了,看到如此情景,凌天心里一阵温暖。

    白雅也留下来一吃了顿饭,饭后,两个‘女’人聊得‘挺’开心。

    第二天,凌天本想继续在公司审书的,可中午白雅一个电话过来,说有点事请他帮忙。

    凌天只好急急忙忙地赶到约好的地点。

    白雅挎着凌天的手就逛起了街来,凌天问她什么事,她也不答,只说等一下就知道了。

    走进一间阿玛尼专卖店,白雅拿了几套西装给凌天试,凌天仿佛是天生的衣架子,每一套都能给凌天增‘色’不少,再加上凌天本人就又是超帅的那种,专卖店的服务员看了也目泛异彩。

    最后挑定了一套黑‘色’和一套白‘色’的西装,凌天穿起黑‘色’来显得神秘而内敛,白‘色’显得自信和阳光。

    付钱时,凌天被两套子西装的价格吓了一跳,但赵青青坚持要付,说给凌天的谢礼,凌天争她不过,只好由她。

    “白总,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不会准备要把我卖了吧。”两人来到一间茶艺馆坐下来后,凌天笑道。零↑九△

    “放心吧,小坏蛋,姐姐还舍不和把你卖掉,只是今晚家里有个舞会,想请你当我的舞伴。”白雅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我说怎么对我这么好,又买衣服又请喝茶,原来是要把我架到火上去烤啊。”凌天苦着脸道。

    “有姐姐这样的大美人做舞伴,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你还叫苦。”白雅娇嗔道。

    “就是因为别人太羡慕而容易变成嫉恨,那些豪‘门’公子可会把我给生吞活剥的,再加上我又不会跳舞,你这是不把我架到火上烤是什么?”凌天苦笑道。

    “你会怕那些家伙?几个简单的舞步你还不是三两下就学会了。”白雅笑盈盈道。

    “我当然不是怕他们,但是我怕麻烦。”凌天老实道。

    “去嘛去嘛,你可是收了人家谢礼的。”白雅抱着凌天手臂不断的摇晃撒娇。

    凌天手臂被白雅一摇晃,呼吸立即急促了起来,蠢蠢‘欲’动。

    “好,我答应行了吧,不要摇了,我全身快被你摇散了。”凌天一副我怕到你的样子。

    白雅得意地偷笑,她就知道出这招凌天肯定会答应的。

    “要不要和洛洛说一声?”凌天心里觉得还是说一声好。

    “还是我来说吧。”白雅拿出手机拔通了史洛洛的电话。

    “喂,洛洛吗,今晚家里有个舞会,借你的小男人一用怎么样?”

    “拿去呗,我们是好姐妹,这事好商量,又不是什么稀罕宝贝。”

    “那我就不客气喽,不过你要小心我把你的宝贝抢了叫喔。”

    “你稀罕你就拿去,谁叫我们是好姐妹。”

    “看来洛洛对自己的信心是十足啊。”

    “那当然,我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

    “小心被我抢走后哭鼻子喔。”

    “早知你对他上心的了,拿去吧。”

    “那我可不客气了。”

    “看好他,别他在舞会上‘乱’勾搭。”

    “放一百二十个心,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

    “好了,不和你说了,拜拜。”

    “拜拜。”

    凌天在旁听了大汗,没想到自己成了物品了,说拿来就拿来,说拿去就拿去。

    晚上八点,凌天坐着白雅的车来到白家的郊外庄园。

    看到庄园,凌天心里感到巨大的震撼:整个庄园占地有十几亩,一幢造型古朴的别墅坐落在山脚下,园里各种‘花’草树木、小桥、假山、流水等到应有尽有。

    舞会在别墅前的空地进行,凌天和白雅这对金童‘玉’‘女’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男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在一身黑‘色’的阿玛尼和黑框眼镜的衬托下,整个人充满了一种神秘的气质,征服了全场‘女’‘性’的目光;‘女’的秀发高挽,一袭白‘色’低‘胸’紧身的晚礼服显得高贵大方,一张鹅蛋脸白里透红,红‘唇’齿白,‘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象‘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两条柳叶弯眉,笔直秀丽的鼻子,鼻翼仿佛在微微的煽动,秀‘挺’的鼻子下面,是樱桃小口,轮廓分明的嘴‘唇’丰满红润,就象成熟了的随时可以采摘的樱桃。娇躯山峦起伏,玲珑浮突得恰到好处,呈完美的形,充满着成熟的风韵。

    面对全场的目光,凌天和白雅两大大方方地走到长桌前,端起一杯红酒。

    白雅在场的多数人都认识,但凌天却极少人认识,在场衣冠楚楚的男‘女’纷纷猜测这对金童‘玉’‘女’中的金童是谁。

    一会儿,白雅邀请凌天一起跳舞。

    “雅姐,你饶了我吧,我可不会跳舞。”凌天故意装作不会,连连摇头。

    “很容易的,一下子就会了。”白雅不依,硬拉着凌天进了舞池。

    不得不说,凌天身为国术宗师,学舞的天赋也是不赖的,只踩了白雅的脚两下,就学会了整套舞步,与白雅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引来众多豪‘门’大少嫉恨的目光。

    舞会散去后,白雅对凌天道:“我爸想见见你。”

    “伯父怎么会想见我?”凌天奇怪道。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二章 车被扣了
    &bp;&bp;&bp;&bp;“他们今晚要帮我找一个男朋友,我就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了。。: 。”白雅呐呐道。

    “走吧。”凌天苦笑道。

    好不容易应付过去,凌天这才得以离开。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凌天不时逗逗美‘女’大神史洛洛,小日子那是过得舒坦。白雅的站刚刚起步,虽然收入不高,但是对于凌天来说,工资都是可有可无的,他很是享受这种生活。

    每天都坐公‘交’也‘挺’累,凌天决定去买部车,这样也方便一点,这个主意和白雅一说,她马上赞成,还说要陪凌天一起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凌天和白雅就来到汽车贸易城。

    看着这对俊男美‘女’是坐宝马来的,知道他们是有钱人,导购人员热情万分,不断地给两人介绍各种名贵的跑车。

    可他们的口水都白费了,为了不那么张扬,凌天早已打定主意要买一辆低调的帕萨特了,凌天可不喜欢小日本的车。

    “有没有帕萨特?”凌天问道。

    听了凌天的话,导购人员有点失望,可苍蝇再小它也是‘肉’啊,马上就换上一副笑脸道:“有,这那边,请跟我来。”

    一看到帕萨特那饱满圆润的线条和高贵内敛的气质,凌天就喜欢上了这款车。

    “多少钱?”凌天问。

    “20万,这是手动挡的,自动挡的要26万,先生要哪款?。”导购员赶紧报出价格。

    “要自动挡的吧,以后要是‘女’孩子开也方便些。”凌天想以后史洛洛开也方便些。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这边办手续。”导购员见这么容易就做成了一单生意,显得很高兴。

    “以后有哪个‘女’孩子要开你的车啊?”白雅拧着凌天的手臂跟在导购员后面。

    “我意思是指洛洛,不过她还不会开车,这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我只是说说而已。”凌天赔笑道。

    “哼,算你啦。”史洛洛是自己的姐妹,白雅也觉得这醋吃的有点莫名其妙。

    凌天刷卡付钱后,入户、牌照等手续半个小时后就办好,速度还真是‘挺’快的。

    “走,雅姐,我载你去兜风。”凌天把钥匙抛到空中又接住了。

    “我的车不要了吗?它可是值你几部车的价钱。”白雅白了凌天一眼。

    “啊,太高兴了,一时忘了雅姐也是开车过来的。”凌天得意之下差点忘形了。

    白雅开着宝马走在前面,凌天开着新买的帕萨特跟在后面,熟悉的转向,稳定的制动,一点也不像一个初学驾驶者,的确凌天不是初学者,白雅对于凌天能够买得起帕萨特一点也不奇怪了,因为她知道凌天肯定有自己的秘密。

    凌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新车,包括正在路口执勤的‘女’‘交’警,这不,凌天的车被拦了下来。

    凌天心里暗叫不好,驾驶证还正在办理之中,这次有麻烦了。但这总要面对的,摁了一开关,车窗降了下来,车窗站着一位身穿浅蓝‘色’警服,芳龄二十四、五左右头戴警帽一脸的严肃‘女’子,国徽在阳光下闪耀莹白‘色’光辉。

    大约一米七零的个头,身材高挑,却不让人觉得瘦,皮肤有些健康的黝黑,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此刻扎起了一条灵动的马尾辫,秋水般清澈的大眼睛,鼻梁有如‘玉’雕似的,樱‘唇’红‘唇’淡薄鲜嫩,秀美的菱‘唇’温润小巧,衬托出美少‘女’的婀娜妩媚;一条合体警察制服套装在她婷婷‘玉’立的身体上,完美的勾勒出纤细,苗条窈窕的优美曲线;丰满的‘胸’部和部在警服的包裹下曲线动人,英姿飒爽的美丽中多了一份威严!

    “先生,请出示您的驾照和行驶证。”漂亮‘女’‘交’警敬了一礼。

    凌天递给她一本行驶证,漂亮‘女’‘交’警接过来看了一会,又道:“先生,请出示您的驾驶证。”

    “在你们车管所里头。”凌天讷讷道。

    “您什么意思?”漂亮‘女’‘交’警一愣,不知凌天是什么意思。

    “正在办理之中,还没来得及拿。”凌天讪讪道。

    “先生,请您严肃点,没有就直接说没有,对不起,先生,由于您无照驾驶,我们要对您的车进行暂扣,请下车配合。”漂亮‘女’‘交’警一脸严肃道。

    “这们警察姐姐,你能不能通融一次,我的车是刚落地的,而且驾驶证真的是在办理之中。”凌天听说要扣车就着急了起来。

    “不行,你驾驶证还没拿到就开车是很危险的,我们一定要扣你的车。”漂亮‘女’‘交’警毫不留情。

    “警察同志,他的车真的是刚买的,能不能通融一次。”这时,白雅发现凌天没跟在后面,就调头回来了,看到凌天的车被一个‘女’‘交’警拦住了,就出口求情。

    “不行……是你,小雅,你怎么在这里的?”漂亮‘女’‘交’警回头一看,发现竟是大学的室友白雅,语气中充满了惊喜。

    “啊,好你个舒晓曼,来这里做了警察也不通知姐妹一声,真是没义气。”白雅笑骂道。

    “小雅,他是你什么人啊?”舒晓曼笑问。

    “晓曼,他是我男朋友,这次能不能放过他呀。”白雅觉得是熟人应该没问题了吧。

    “虽然他是你的男朋友,今天是我每天执勤,我不能徇‘私’,对不起了小雅。”舒晓曼并没有因为同学而徇‘私’。

    “算了雅姐,不要为难警官了,我们应该为她这种行为叫好才是,要是个个警察都能像她一样,那我们国家就大有希望。”凌天拉住了还想说什么的白雅。

    “那好吧。”白雅又对舒晓曼笑骂道:“死晓曼,姐妹的面子也不给,今晚再收拾你。”

    就这样,新车屁股还没坐就到了‘交’警队,凌天买车的兴奋之情也没有。

    不过凌天也有办法,找到人帮忙把车‘弄’了出来。

    晚上八点,凌天和白雅来到橄榄树酒吧,这次赵青青因为是好姐妹叙旧,所以就要了一个唱k的包间。

    凌天两人进入包间时,赵青青和舒晓曼已经到了,两人正有说有笑的,两人都是简单的牛仔‘裤’加t恤,但这并无损她们美丽,反而把她们的身材包裹得更显起伏有致、曲线漫妙,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但一看到凌天进来,舒晓曼的不但笑容马上就没了,脸也黑了下来,原来她气凌天表面上说得好好的不令她难做,但一转身就找人把车‘弄’了出去,害得她还被领导批评了,所以她很生凌天的气。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三章 二人世界
    &bp;&bp;&bp;&bp;“晓曼,在和谁生气呢?”白雅也看到了舒晓曼的表情,估计她是在生凌天的气,就来解围。。: 。

    “还不是你的好男朋友,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弄’得晓曼都被领导批评了。”赵青青扫了凌天一眼,她表面上是在责怪凌天,其实也告诉凌天和白雅,舒晓曼为什么生气。

    “青青,没也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凌天有点不好意思,事情毕竟是因为自己引起的。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苦主。”赵青青用眼‘色’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舒晓曼。

    凌天马上领会,端起桌上的酒杯,对舒晓曼道:“晓曼,今天的事是我做的不对,请你原谅,这杯酒就当作是我自罚吧。”说完凌天一口干了。

    “我可不敢让李大高手赔礼道歉呀,我不怕明天领导又批评我啊。”舒晓曼气还没消完。

    “晓曼,以前你可不是这么小气的啊,人家凌天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白雅的话也有点火气。

    “哟,有了老公就忘了姐妹啦,人家想生多一会儿气也不行啊。”舒晓曼笑骂道,刚才的气一下就消了。

    “死妮子,什么老公,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白雅娇羞不不已,扑上去和舒晓曼扭成一团。

    “青青,近来还好吗?”凌天本就坐在赵青青旁边,看白雅和舒晓曼闹了起来,就和赵青青聊了起来。零↑九△

    “小坏蛋,你还知道有我啊,自从上次在我家发生那事情以后,你就没有联系过我。”赵青青幽怨道。

    “我这不是没空吗?”凌天讪讪道,好半天才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

    “你还在气我爸爸那天晚上说的话是吗?”赵青青问道。

    “你爸爸那天说的话我早就忘了,但并代表我会和这种势利的人‘交’往。”凌天从心里瞧不起武家那些人的嘴脸。

    “那你的意思是也不和我来往了?”赵青青一脸哀伤的神情。

    “我绝对不是这个意。”凌天正‘色’道,看到赵青青哀伤的神情,他心里也很难过。

    这一晚,三人‘女’人象疯了一样,拼命的喝酒,不知是重逢太高兴了还是因为大家都成长了。

    结果可想而知,三个‘女’人都喝醉了,凌天照顾不过来,只好叫了两个‘女’服务员过来,帮手把三人扶到休息室,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没多久三‘女’就相继地吐了起来,‘弄’得凌天手忙脚‘乱’的,对其中旖旎的风光也无暇顾及,好不容易清理完毕,三人又喊起口渴来了。

    凌天苦笑,这三个前世是不是三胞胎姐妹来的,醉酒也醉的这么有默契。

    这一夜凌天一直忙到三点多,才在外面的沙发睡了。

    第二天晚上,凌天就用新车载着史洛洛一起回家,凌天还在奇怪,史洛洛为什么不让他请客吃饭,果然,这想法刚刚升起,就看到美‘女’大神掏出手机看了看道:“嗯,该吃晚饭了,你买了新车,不庆祝一下啊?”

    “呃……”

    凌天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一个美‘女’大神要跟自己一起过二人世界,估计柳下惠都要转‘性’了。

    “行了,吃饭去吧……”史洛洛脸‘色’一红,转移话题道。

    “好的……”

    ‘鸳鸯大酒店’这简直就是山城餐饮行业的一个标榜称号,即便是没去过也知道这个名字有多么的响亮,当然了,如此响亮的名号自然是伴随着昂贵的‘花’销的。

    曾有人做过调查,在这里随随便便的一顿饭,不说包间,就是大堂,也足够一个小康家庭的生活费用了。

    临‘门’一脚,美‘女’大神为难了,看着凌天要推‘门’而入,她拉了拉后者的衣角,担心道:“咱们……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吃饭吧?”

    “怎么了?有问题?”凌天一头的雾水,早就听闻‘鸳鸯大酒店’的名号了。

    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时间来到这里,好不容易和美‘女’大神吃个饭,自然是要在这里的,联络感情嘛,说不定以后美‘女’大神就对自己好点儿了呢。

    凌天自然是不担心自己的钱包的,亿万富翁的他怎么会在乎这点小钱。

    史洛洛面有忧‘色’,但是都已经来到了这里,总不能不进去吧?这样岂不是更没面子了?

    唉,算了算了,大不了‘花’掉老娘一个月的工资,希望凌天这家伙不会什么贵吃什么吧,史洛洛在想凌天是不是真的有钱付账,她心想要是凌天没有钱,就自己付了,怎么说以后就有专车接送了,凌天这个免费车夫是当定了。

    “没事,咱们走吧……”

    “嗯……”

    凌天点了点头,抬脚向着里面走去,走过了旋转‘门’,自有服务员迎接。

    大厅里的人不算太多,凌天和美‘女’大神来的还算早,并没有撞上高峰期。

    不过要不多久来吃饭的人就多了,所以不等服务员开口,凌天摆了摆手道:“包间……”

    “呃……对不起先生,包间已经都预定了,给您带来的不便还请见谅……”长相甜美、身材高挑的服务员礼貌道。

    这‘鸳鸯大酒店’不愧是山城餐饮业的标榜,装修富丽堂皇,高雅之极,就连这里的服务员都是经过严格的层层筛选留下了。

    每一个年龄都约莫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容貌上乘,举止有度,在这里吃饭,吃的不止是饭,吃的是高雅,吃的是美‘色’,吃的是享受。

    “生意这么好?!”凌天眉头一皱,随即转过头对美‘女’大神道,“洛洛,没包间了,要不……咱们再大厅吧……”

    “好啊好啊,在哪都行……”史洛洛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同时在心中对凌天一阵咒骂,丫的还去包间呢,包间的最低消费都要万元起步,你丫的是想坑死我啊!!

    大厅里的人也不少,凌天和美‘女’大神选了个相对来说还算角落的位置,背对着另外一桌。

    ‘侍’者很礼貌的将菜单递到了凌天的右手边,不过却被凌天推到了美‘女’大神史洛洛的面前。

    “洛洛,你点吧,随便点儿,别客气……”他笑眯眯的说道。

    史洛洛撇了撇嘴,心中暗骂,鬼才和你客气呢,待会可是我付账好不好?

    想到这里,她拿起菜单翻看起来,可是只匆匆看了一眼,史洛洛就‘啪’的一声合上了菜单,脸‘色’有些诡异。

    “怎么了?”

    凌天给两人添上茶水,疑‘惑’的问道。
正文 第六百八十四章 有点贵了
    &bp;&bp;&bp;&bp;“那个……”史洛洛轻咬着下嘴‘唇’,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小声说道,“这里的菜也太贵了吧,一道大白菜就能要一百多块,这……要不咱们再换个地方吧……”

    史洛洛有些心疼自己的钱包了,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哪有这么消费的,不就是炒个大白菜吗?都能‘花’掉老娘半天的工资了。。: 。

    这还是素菜呢,要是再挑两三个荤菜……

    美‘女’大神有种眩晕的感觉……

    “有这么贵吗?”凌天皱着眉头接过菜单,他还真的没想到炒个白菜都要一百多呢,这白菜是金子做的?

    仔细的看了看菜单上的图案和文字叙述,凌天赫然发现,其实这道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昂贵。

    抄白菜虽然只是一道很简单素菜,但贵在这里炒出来的‘花’样好看,而且其中添加的一些调料更是听都没听说过的。

    可以说,这里的菜已经不只是菜这么简单了,每一道其实都是一道艺术品。

    凌天放下菜单,刚想说其实还可以啦,但是对上了美‘女’大神略带愠怒的目光,他只好改口道:“呃……是有点儿贵了……”

    站在他旁边的‘女’服务员急忙开口解释道:“先生,‘女’士,本店的饭菜已经算是相对便宜的了,你们看,这道菜是四星主厨亲自掌勺,还有这道……这道是本店高级厨师烹饪……”

    服务员耐心的解释,显示出她极好的涵养。

    这也就是在这样标志酒店里才能遇得到,若是换了其他地方,嫌贵?嘿,你去别的地方吃去吧……

    “可这不就是炒白菜吗?还有这个黄金闸蟹,不就是道大螃蟹吗?”美‘女’大神郁闷的小声反驳道。

    她声音刚刚落下,坐在史洛洛身后的一名男子忽然转过头,一脸戏虐的笑道:“嘿,这就嫌贵了?真是乡下人没见识,吃不起就别来,嫌什么贵呀!”

    男子的穿着还算是考究,领着两个小有姿‘色’的‘女’子,他们三人不过比凌天他们刚来一步,此刻也正在点菜,估计是听到了美‘女’大神的抱怨,想从凌天两人身上找到一丝优越感。

    史洛洛也懒得理会这样的男人,拉着凌天的手就要离开。

    “凌天,咱们走吧,老师回去亲自下厨给你做饭,肯定比这里的好吃……”

    能吃到美‘女’大神亲自做的饭,凌天巴不得呢,想也不想的点头答应。

    可是两人刚刚站起身,美‘女’大神身后的那名男子忽地拉住了史洛洛的手臂,嬉笑的对两人说道:“呦呵,还是一对呢,瞧瞧,瞧瞧,现在的男‘女’可真是不检点,一个接着一个的纠缠在一起……”

    后面的那两句话是男子对着他的那两个‘女’伴说的,两‘女’很是配合的娇笑不已,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着美‘女’大神,口中还发出啧啧的声音。零↑九△

    男子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也不算小,以至于附近几座人都听到了他埋淘凌天和美‘女’大神的话。

    一些年长的老人暗自摇头,似乎也觉得现在的年轻人‘乱’来。

    一盆脏水就这么泼到了自己的身上,美‘女’大神俏脸一红,猛地甩掉了那男子的手掌,指着他的鼻子娇喝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你赶紧给我道歉!”

    “呦,还要道歉?!”那男子显得更加倨傲了,摊了摊手道,“我说……呃……美‘女’啊,是不是说中了你们俩的‘奸’情你恼羞成怒了?至于吗?敢做就要敢当嘛!”

    “我没做过,不允许你胡说八道,破坏我的名声……”史洛洛俏脸含霜,抓住凌天手掌的秀手暗暗使力,显然到了要爆发的地步。

    “名声是自己给的,别人破坏不了……”男子戏虐一笑,忽然拉住了美‘女’大神的另一只手,嬉笑道,“不过我说美‘女’呀,你找的这个小白脸可不怎么样啊,连顿大餐都不舍得请你吃,要不这样吧,你跟着哥哥我,哥哥请你吃,吃什么都行,怎么样?”

    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抓住了手掌,史洛洛没来由的一阵恶心,而且这时候那男子还在她的手心里挠来挠去的,美‘女’大神反感的一把甩脱,却不想力气有些大了,害的那男子撞翻了桌子上的红酒,撒了白衬衫一大片。

    “凌天,咱们走……”美‘女’大神看都不看那男子一眼,转身就要和凌天离开。

    “想走?!都给我站住!”

    一听说两人要走,男子看了看自己的白‘色’衬衫和西服,腾地从椅子上站起,喝道。

    “你还想怎样?!”美‘女’大神回过身美目中闪烁着怒火,对于这个纠缠不休,不知廉耻的男人反感到了极点。

    男子站起身,面对着凌天二人,指着自己染红的衬衫,冷声道:“不想怎样,你们‘弄’脏了我的衣服,总是要赔的吧?”

    “什么?!赔你衣服?”美‘女’大神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明明是你拉着我的手不放,才撞翻了酒杯,凭什么让我们赔你衣服?”

    “拉着你不放你可以告我‘骚’扰啊,你‘弄’脏我的衣服就要赔!”

    这边的动静有些太大了,以至于大厅里吃饭的人全都放下筷子望向这边,就连走进酒店的一些人也纷纷驻足。

    有人似乎认出了那男子的身份,诧异道:“咦?那不是张经理的公子张大少吗?”

    “张经理?哪个张经理?”

    “还能有哪个?不就是这里的经理吗?”

    众人纷纷恍然,感情这男子是到了自己的地头上了,难怪会这么的嚣张,抓着人不放。

    也许有人很奇怪,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经理吗?他儿子怎么这么猖狂?

    实际上在滨海,很多场面酒席都是在这进行的,一来是面子,二来这里的饭菜的确可以。

    所以别看只是一个大堂经理,实际上人家的人脉也是很强大的,毕竟他接送的那可都是能在消费的上流人士呀。

    动静闹得越大,越是影响酒店的生意,两个服务员有些急了,事情要是再不赶紧解决,估计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两个服务员暗暗心急,事情要是真的闹大了以后自己在‘鸳鸯大酒店’就呆不下去了,其中一名‘女’子刚要开口说话,却被张少怒目相向,呵斥道:“闭嘴,你要是敢说话,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五章 敲诈
    &bp;&bp;&bp;&bp;得了,这样一来即便是两个‘女’孩心中再埋怨,也闭嘴不语了。,: 。零↑九△

    那被人唤作张少的男子,因为父亲就在‘鸳鸯大酒店’里做经理,所以显得很是嚣张跋扈。

    似乎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张伟张大少越加的倨傲了,昂着脑袋活脱脱的就像是一只天鹅,用鼻孔哼道:“怎么样?赔得起吗?赔不起的话嘛,哼哼……”

    他忽然用一种异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美‘女’大神史洛洛,‘色’眯眯的说道:“只要小妞儿你陪我一晚,哥哥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够慷慨吧?”

    他所谓的慷慨就是一种明打明的调戏,美‘女’大神如何肯答应,再者说了,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这个张少在故意找茬,先是埋淘别人是穷光蛋,现在又得势不饶人。

    这种人实在是令人厌恶到了极点。

    “我今天就不赔你衣服,你想怎么样?!”美‘女’大神的脾气也很是倔强,气呼呼的撅着小嘴,哼哼道。

    “那好啊,我打电话报警让人民警察来解决这件事情,啧啧……”

    张伟故作期待的砸吧着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的就要打电话报警。

    美‘女’大神史洛洛脸‘色’一变,如果真的来了警察,自己没钱没权没势的,肯定会被这个张少暗地里下绊子,指望凌天?别开玩笑了,他跟自己一样是个普通人,肯定起不了什么作用。

    想要这里,美‘女’大神急忙制止张伟拨打电话:“别,别打电话……”

    张伟早就料定了史洛洛不会让自己喊来警察,一听到史洛洛开口制止,张伟皱着眉头放下手机,煞有其事道:“你还有什么事儿?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交’给警察来处理比较好!”

    他像是一张狗皮膏‘药’般沾到了史洛洛的身上,甩都甩不掉,尽管在场很多人都看得出是张伟是胡搅蛮缠,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有热闹看看就行,千万别惹火上身。

    史洛洛委屈的都快要哭了,吃个饭而已,怎么就这么多倒霉事呢?

    还是说凌天这家伙就是个灾星?瞧他推荐的什么破地方,似乎自己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没有什么好事儿。

    史洛洛撇了撇嘴,翻开自己的钱包,道:“你说吧,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

    张伟脸‘色’一暗,他本意并不是为了要那点儿钱,如果是那样,用得着费这么大劲儿吗?

    不就是衣服脏了吗?回去洗洗不就得了。

    事实上,这家伙是有点儿垂涎史洛洛的美‘色’,这么一个‘性’感尤物,却是张伟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

    尤其是此时的史洛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张伟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怀抱中。

    所以一听美‘女’大神说赔钱,张伟觉得有点儿失策了。

    “呃……那个,这两件衣服可是很贵的,你不一定赔得起……”

    “那是我的事情,你说多少钱,现金不够我可以到外面取……”史洛洛倔强道。

    她心思聪颖,怎能看不出眼前的这个家伙打的什么主意?说实话,像张伟这样的人史洛洛见得多了,以前美‘女’大神每次去吃饭,都会遇到几个一直‘色’眯眯的看着她的人。

    只是那些人有‘色’心没‘色’胆,而且也不像这家伙一般胡搅蛮缠。

    张伟被噎了一下,心中一狠,煞有其事道:“这件西服是阿玛尼最新款,而且还是限量版的,当时买的时候‘花’了我几万,还有这件衬衫,也‘花’了一万多块呢……”

    “什么?!”史洛洛瞪大了眼珠子,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这两件破衣服就几万了?

    你大爷的,这他妈是金子造的吗?

    史洛洛很有种不顾‘女’人的风度,扒掉张伟上身的衣服仔细研究一番的冲动。

    坑爹!太坑爹了!

    张伟心中窃喜,事实上,这两件衣服不过一两万块钱而已,他之所以敢吹的这么大,完全是因为看出了史洛洛和凌天并不是有钱人,穿着打扮也不华丽,他们肯定不了解行情,这自然是很好骗的了。

    张伟继续道:“怎么?你不相信?那咱们去鉴定一下吧,我实话告诉你,我刚才的报价还是保守估计呢,一共是八万,说不定真正的价格还要超出这些呢……”

    史洛洛膛目结舌,八万,这还是保守估计,自己在滨海拼死拼活写小说几年也不过只有这么点儿积蓄。

    这下可好了,一下子全赔给人家了。

    想到了这里,史洛洛的泪水都要打转了,自己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家里也只是一般的家庭,八万块存款就被自己这么随手一挥打飞了……

    她回过头恨恨的瞪了身后的凌天一眼,凌天报以灿烂的微笑。

    笑,笑你妹呀,老娘都被你丫的给坑死了你还笑!

    美‘女’大神颤颤巍巍的从包包里掏出银行卡,心头都在滴血,狠狠地咬了几下舌尖确定这是不是在做梦,疼痛的感觉一次次的打击着她,这不是做梦……

    “好吧,我赔给你,我给你转账……”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美‘女’大神显得有些颓废。

    周围围观的人忍不住暗暗摇头,这姑娘怎么就倒霉催的呢?

    “这衣服应该没这么贵吧……”

    人群中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张伟登时就气的瞪大了眼睛,朝着那说话人吼道:“谁说的?是你说的吗?你懂个屁啊,再敢胡说一句老子要你好看!”

    没人再敢说话了,谁也不想平白无故的得罪了‘鸳鸯大酒店’经理的儿子,看这家伙对一个‘女’孩子都敢如同疯狗一般‘乱’咬,要是得罪了他估计更加严重。

    美‘女’大神史洛洛心如死灰,祈祷有人站出说句公道话,但那个英雄就迟迟没有现身。

    张伟心中乐开了‘花’,八万块钱就这么到手了?他本来是打算唬唬史洛洛,‘逼’迫她乖乖的和自己上‘床’来着。

    却没想到人家答应了自己的索赔,这下好了,有了这八万自己不知道又能泡到多少漂亮妞儿了,陪睡一夜和八万,张伟自然懂得怎么选择。

    天降横财,睡觉都能笑醒了。

    好似唯恐史洛洛改变了主意一般,张伟忙不迭的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欣喜若狂道:“转账是吧?用的手机,我的反应快,而且还连接了这里的f,分分钟转账成功……”

    他的手机是苹果6,也是比较高档的手机了,反应速度自然不用多说。

    拿出了手机之后,张伟又冲着周围围观的群众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看够了没有?没好戏了,赶紧吃饭去,饭菜都凉了……”

    都要开始转账了,众人自然知道这是到了结尾的地步,纷纷摇头着转身就要返回自己的座位。

    可就在这时,一声大喝,让他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六章 打脸
    &bp;&bp;&bp;&bp;“慢着!”

    一直没说话的凌天这个时候总算是说出了一句话,他从美‘女’大神史洛洛的身后站出,挤在了史洛洛和张伟的中间,制止住两人接下来转账的行为。

    “干嘛?!”

    半路还要杀出个程咬金?!张伟当然不乐意了,他一板脸,冲着凌天呵斥道:“慢什么慢?你当这是拍电视剧啊,没你的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凌天笑了笑道:“我没啥大事儿,就只是说一句话……”

    “切……”

    围观的群众本以为还会来一个神转折呢,没想到凌天站出来就是为了说一句话而已,众人不由得嗤笑出声。

    美‘女’大神原本在凌天站出来时充满希冀的目光为之一暗,复又低下了脑袋,芳心死灰一片。

    “小子,想说什么就赶紧说,大爷我可没功夫和你扯淡皮……”张伟脸‘色’不悦道。

    凌天摆了摆手:“嗯,我抓紧时间说……这句话的其实很简单,你的衣服……不值那么多钱……”

    “卧槽!”张伟登时就急眼了,你丫的早不说晚不说,老子要转账了你来个神转折,故意的吧。

    “你怎么就知道不值这么多钱?”张伟有些生气道,“你自己穿不起不要以为别人就穿不起,像你这种穷吊丝,不一定用什么手段勾搭上这位美‘女’呢……”

    “哈哈哈……”众人发出一阵哄笑,再打量凌天几眼,也的确是这样,这家伙穿的衣服没什么牌子,估计也就比地摊上的强上一丝丝。

    凌天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说得对,我是穿不起几万块钱的衣服,但这不能代表我的眼光有问题吧,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你这身衣服就是不值这些钱!”

    “哦?”张伟诧异的看了凌天一眼,“小子,‘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说不值钱就不值钱了?那要不咱们找专家鉴定鉴定吧,如果到时候他们要是说值个十万八万啥的,你们可要照价赔偿我,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

    他这么一说,美‘女’大神心中有些打鼓了,这人看起来这么有信心,十有**说的是真的,这个凌天,你不懂说什么胡话,又没让你赔钱,你能不能不要瞎搅合了?

    想到了这里,美‘女’大神史洛洛有些愠怒的拉了拉凌天的手掌,嗔道:“凌天,你别胡闹了,赔给他就是了……”

    凌天回过头,冲着美‘女’大神灿烂一笑,‘露’出齐整整的八颗洁白牙齿,很自信,因为他用的亮洁牌牙膏!

    他轻拍了拍美‘女’大神的‘玉’手,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呀!

    “洛洛美‘女’,你什么都不用说,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那自信的微笑,那温柔的拍手动作,无不在此刻敲打史洛洛的心扉,她似乎也觉得两人此刻的动作有些像是丈夫在安抚情绪不平稳的妻子一般。零↑九△

    美‘女’大神俏脸一红,在心中暗骂自己:你想什么呢,不要胡思‘乱’想啦,眼下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好呢……

    凌天再次回过头来看着张伟,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目光忽然停在了张伟手中的苹果6手机上。

    凌天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啧啧称奇道:“呦,这不会就是土豪才能用得起的小苹果吧?啧啧……真漂亮……”

    他的表情不可谓不丰富,满满的羡慕之情,张伟心中瞬间充满了得意,在凌天的面前晃悠了几下自己的手机,趾高气昂道:“哼,算你小子有眼光,没错,这就是苹果6,小苹果公司最新款的手机,一个几千块呢……”

    随后,张伟又摇头叹息道:“唉,我和你说这么多干嘛,你一个土鳖哪里知道有钱人的生活,我能买得起这么土豪的手机,你就能想象的到了,我的衣服自然是很昂贵的,所以我刚才说的全是真的,你们赶紧赔钱给我……”

    “呵……”凌天轻笑出声,“手机是不假,但衣服的价格肯定是假的,八万,切……你这么吹牛‘逼’你爸妈知道吗?”

    “呃……”张伟一时无语,他也不怎么喜欢上网,即便是上网也是打打游戏,泡泡妞,不学无术的很,所以一时没能理解凌天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吹不吹牛‘逼’关我爸妈什么事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张伟还是听出了凌天话中的不怀好意,他板起脸,冷声道:“哪来的‘毛’头小子,你凭什么说我吹牛‘逼’?”

    “你吹不吹牛‘逼’,你自己心里清楚,八万,你怎么不去抢?”凌天也显得有些气愤,太欺负俺这样和美‘女’大神这样的老实人了。

    哼,不能给你好脸‘色’!

    想到了这里,凌天忽然道:“你丫的再敢说一句赔偿八万,信不信我拿小苹果7手机打你的脸?”

    有人要打自己的脸,而且还是一个穿的老土的‘毛’头小子,张伟一下子气乐了,哎呦道:“哎呦,你要打我脸?哎呦,他要打我脸,你俩听到了吗?”

    前面那句是对凌天说的,后面那句则是张伟对身旁的两个‘女’伴说的。

    两个‘女’人很是配合张伟的娇笑不已,对凌天报以戏虐的笑容。

    “小伙子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小苹果7压根就没出来呢……”

    “就是,还想打张少的脸,哼,也不去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切……”

    张伟笑罢,双手叉腰,指着凌天的鼻子道:“来,小子,拿你的小苹果7打我的脸,狠狠地打,不用客气,谁客气谁是龟儿子……”

    “你再说一句赔偿八万我就打你的脸!”凌天一脸肯定道。

    “哎呦,我还就说了……”张伟要死不能活的晃悠着身子,很是嘚瑟道,“赔偿我八万,咋地,我还说,赔偿……啊……”

    有人主动要求打他的脸,凌天能客气吗?那自然是不能的,没二话,在张伟说出口赔偿八万时,凌天从口袋里掏出今天刚买的苹果7手机。

    想也不想的朝着张伟的脸上拍去。

    “不打你脸我是你儿子!”

    凌天一声大喝,‘啪叽’一声重重的将手机甩在了张伟的脸上,后者脸上一通,话也说不出口了,痴痴呆呆的别着头。

    沉默,沉默……现场似乎都能听到落针的声音,众人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还真的有人打张少的脸了。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七章 倒过来了
    &bp;&bp;&bp;&bp;围观的众人长大了嘴巴,静静地等待着张伟火山爆发。.: 。

    美‘女’大神用‘玉’手捂着张大的红润小嘴,心中暗道:完了,凌天这一下估计又要赔偿出去几万块钱了,呜呜呜,你怎么能这么冲动呢,虽然是为了我才发火,但是……

    但是这是老娘的钱啊!

    手机贴在了张伟的脸上,停顿了几秒钟之后,缓缓地落下,凌天眼疾手快,一把将手机捞在了手上,随后伸出手轻拍在张伟的脸上,笑道:“傻比了吧?脑残了吧?老子还真的就拿出小苹果7了……”

    角‘色’仿佛发生了置换,此时嘚瑟的反而是凌天,那轻拍着张伟脸庞的动作很是嚣张,手上的力道说大不大,说小爷不小。

    说是亲密动作有些勉强,说是挑衅……嘿嘿,真他妈的合适!!

    痴呆,还是痴呆,大脑一时似乎处于当机状态,张伟还真的没有预料到凌天真的掏出个手机拍在了自己的脸上,虽然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牌子的手机,但张伟很生气!

    从小到大,还真的没几个人敢这么对自己呢,尤其是在自己的老爸当上了‘鸳鸯大酒店’的经理后,别人谁见到了自己不带说声张少,‘舔’着脸打声招呼?

    现在却被一个‘毛’头小子,学校还没毕业的家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脸,张伟顿时肝火大盛,要发怒了。

    他身旁的两个‘女’伴在凌天收回手机的那一刹那,很是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上面不知道被哪个人咬了两口的小苹果标志。

    大概‘女’人对奢侈品天生就很敏感吧。

    而且手机的外形和前不久小苹果公司发布的小苹果7手机的外形简直是一模一样,两个‘女’人双眼瞬间浮现出小星星,可劲的摇晃着张伟的手臂,嗲嗲道:“伟哥,伟哥,你快看啊,他打你脸的手机还真是小苹果7呢,哇哦,好帅好炫哦,原来这一款手机已经上市了呀,伟哥,伟哥,你快给人家买一部吧……”

    脑残‘女’就是脑残‘女’,都这种时候了,不关心张伟这个被打者的心情,反而要让他买手机。

    回过神来的张伟似乎感觉到了周围众人耻笑的目光,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多少脸也不够丢的呀。

    他恼羞成怒,手臂一挥,将两个‘女’人推到了一旁,吼道:“给老子滚……”

    “不要嘛不要嘛,你还没给人家买手机呢,买了手机怎么滚‘床’单都行……”两‘女’似乎直接将张伟脸上的愤怒忽略了,反而脸带娇羞的说着恬不知耻的话。

    “我说的是给我滚,臭婊子!”张伟嘴角一‘抽’,恨不得抓起饭桌上的刀叉将这两个‘女’人按在地上一顿叉叉哦哦放放血。零↑九△

    别他妈在这里给老子丢人现眼了!

    那两个‘女’人总算看出了张伟是真的在愤怒,撇了撇嘴,气愤道:“哼,张伟,你有种,上了老娘就让老娘滚蛋,好,你等着,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碰老娘一下,两下也不让!”

    两‘女’气呼呼的扭着大屁股即开人群离开,却是被围观的几个年轻的好事者吹着流氓哨调戏道:“两位美‘女’,有没有兴趣和我滚‘床’单呢?”

    “我给你们买手机,请吃六块钱麻辣烫哦……”

    “哈哈哈……”

    众人的哄笑,落在张伟的耳中比凌天刚才拿着手机砸的一下还有脸疼,他将拳头捏的劈啪作响,恨不得将面前的这个打扮老土的家伙活剥了。

    张伟怒极反笑,拍了拍手,连连冷笑道:“好啊,真是好啊,我张伟一低调就被人欺负,随便跳出来个小丑都敢打老子的脸,好啊,真是好啊……”

    凌天掏出手机在他面前晃悠了两下:“不是因为你低调,是因为你主动让我打你脸的,你看仔细点儿,这是不是小苹果7,你看着标志,你看着英文说明,呃……你看得懂英文吗?”

    ‘啪’

    又是无形的一巴掌‘抽’在了脸上,张伟只觉得‘胸’口一痛,呼吸如堵,艹,老子要把你丫的嘴给撕烂!!

    看着那手机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被咬了两口的小苹果标志就像是一张戏虐的笑脸一般,张伟伸出手一巴掌将手机打掉,冲着凌天吼道:“你他妈玩够了没有?!”

    手机无巧不巧的掉进了一盆‘鸡’蛋汤中,凌天好不容易得手的牛‘逼’手机就这么完蛋了,他嘴角一‘抽’,回过头望向张伟的目光有怒火在燃烧。

    “你赔我手机……”

    “艹,老子赔你手机?!”张伟气极反笑,“老子不打你就够你好的了!”

    说着,他握紧了拳头,不打一声招呼,拳风呼啸着照着凌天的脑袋砸去。

    那如同慢动作电影一般的拳头,凌天自然不放在眼里,拳速不够快,力道不够大,凌天一矮身就能躲过了。

    但是他却不能躲,为什么呢?因为美‘女’大神还站在他的身旁,他是能躲开了,但是美‘女’大神就要受苦了。

    凌天心思缜密,早就将在场众人所在的位置‘摸’了个清清楚楚,尤其是史洛洛,更是将她稍稍拉在自己的身后,就是怕‘激’怒了张伟,危害到她。

    张伟的全力一记摆拳,一出手就有不死不休的意味,直直的朝着凌天的太阳‘穴’落下。

    他并不懂得‘穴’位的作用,但就算再不知道,打中太阳‘穴’会让人昏‘迷’,甚至短暂休克的道理还是懂的了。

    这就好比知道东西南北这四个方向一样的稀疏平常。

    在靠近凌天脑袋的那一刹那,张伟的拳头突地停止了前行,一丝一毫,一秒一刻都动弹不得。

    凌天紧紧地抓住了他右手的手腕,暗中微微用力,声音冰冷道:“你敢对我出手?”

    “打你又怎么样?!”张伟怒喝,努力的挣了挣手臂,却发现手腕如同被铁箍牢牢的卡住一般,一动不动。

    “嗯?”张伟惊咦,就在这时,凌天的手掌忽然传来摧枯拉朽,仿佛能碎石裂金般的力量。

    本来张伟还没将凌天放在眼中,他平时也会注意锻炼下身体,毕竟泡妹纸只有强壮的力魄才有优势嘛。

    在张伟的眼中,凌天只是个土鳖,虽然说看起来‘挺’高大健壮,可是这种家伙应该没练过,哪里会是自己的对手?!

    所以张伟心中存了一份轻视之心。

    可谁曾想,凌天在抓住他的手腕后,他不仅挣脱不得,反而感觉到凌天的手掌上传来一股很是磅礴有力的力道。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八章 一成力量
    &bp;&bp;&bp;&bp;凌天的五根手指就如同铁钳子一般牢牢的箍住了他的手腕,力道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强大,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看样子不将他的手腕捏碎不罢休。,: 。

    “你……你快松手……”张伟吃痛不已,挣扎着要逃离。

    凌天的嘴角‘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依旧是那标志‘性’的微笑,‘露’出八颗齐整整的牙齿。

    “怎么?这就喊疼了?我的力量只是才用了一成而已……”

    “啊?”张伟吓了一大跳,魂儿都飞到了九霄云外,才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量就捏的人骨骼‘咔咔’作响。

    这要是全部都用上的话……

    张伟不敢想象了,虽然不清楚凌天说的是真还是假,但他却没有勇气堵上一把,这可是骨断筋折的代价啊。

    力量似乎又上升了几分,张伟立马疼的哇哇大叫:“啊……啊……救命啊,手……手手……手断了……”

    “什么?!你想要手断掉?”凌天打了个哈哈,“你这愿望还真的很有意思啊,没办法了,朕准了……”

    他风轻云淡的说着,手上的力量再次叠加,张伟瞬间冷汗尽出,一张脸犹如水洗一般,憋着气,面红耳赤,吭哧吭哧的说不出话来。

    只有当事者之一的他最为清楚,在凌天那无穷尽的力量下,他的手腕好似在绽放出一道道龟纹……

    “救……救我……”张伟瘫软着身体,膝盖一软,一下子跪在了凌天的面前。

    即便如此,凌天还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这种人不教训是不行的,不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

    幸好他今天遇到的是自己,若是别人,指不定八万块钱就被他给敲诈去了呢。

    凌天如是在心中暗道:唉,我真是个活雷锋啊,瞧,又收拾了一个人渣。

    张伟‘抽’搐着在地上翻滚,一只胳膊都快拧成了麻‘花’,这诡异的一幕看的周围的围观者暗暗称奇。

    谁能想得到?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被另一个‘毛’头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在地板上滚来滚去,要死不能活。

    “我……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张伟惨叫。

    而与此同时,令人一阵牙酸的‘咔擦’声从他的手腕处响起,谁也不会想歪了,这指定是手腕断了……

    美‘女’大神史洛洛被吓到了,仿佛重新认识了凌天一般,养着脑袋看着前者的后脑勺,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这……还是自己的手下吗?这绝壁是个武林高手啊!

    史洛洛再一低头,便看到一分钟前还嚣张的天王老子第一他第二的张伟出气多进气少的趴在地上,一只胳膊被凌天高高的架起,仿佛和面团似的‘揉’来‘揉’去。

    而张伟却没有半点儿的反应……

    美‘女’大神史洛洛恶寒的摇了摇头,拉了拉凌天的手掌,小声道:“凌……呃……凌大侠,快松手啦,他都要死了……”

    杨大侠,这称号让凌天心中一美,扭过头对美‘女’大神灿烂笑道:“是,我是个听上司话的好员工,上司说什么就是什么……”

    难得的调皮了一次,凌天惹得美‘女’大神一阵翻白眼,她脸红的轻啐道:“去……别胡闹……”

    松开了张伟的手腕,凌天俯下身凑到了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庞,然后恶心的将沾满汗水的手掌在张伟那所谓一件西服加一件衬衫就是八万的衣服上擦了擦。

    “喂,你死了没有,说句话……”

    张伟睁开眼,翻出眼白仰视着凌天,一见到那可恶的微笑,张伟登时又是火冒三丈,一只手撑着地板就要从地上爬起。

    “老子跟你拼了!”

    他大喊,可是人都还没爬起来呢,又被凌天一脚踢翻滚出去两米多远。

    凌天的这一脚力道不算多大,但对于张伟来说那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踢在了‘胸’口上,疼痛瞬间扩大的数倍不止。

    停止翻滚的张伟立马用另一只还没有残废的手捂着‘胸’口咳嗽了起来。

    “翻滚吧,牛犊子……”凌天要死不活的怪叫了一嗓子,随后走到了张伟的面前,一脚重重的踩在了他捂着‘胸’口的手面上。

    “傻比了吧?没想到小爷我这么厉害吧?”凌天得意的吹了声口哨,“人渣就是人渣,真是不经打……”

    天可怜见,人渣不人渣和能打不能打有什么关系?!躺在地上的张伟很想询问这个问题。

    不过这个时候,凌天已经不再理会他了,反而走到了美‘女’大神的面前,微笑道:“亲爱的‘女’士,让你受惊了,你还好吗?”

    “呃……”这突然间转换的绅士风度,让史洛洛难以适应,她扯了扯嘴角,‘露’出勉强的微笑,“还……还行……”

    “嗯……”凌天点了点头,随即环视四周的围观者道,“这里已经呆不下去了,走吧,咱们换个地方再去吃饭,可不能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好的……”史洛洛点头赞同,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听从了凌天的安排。

    估计凌天喊着她去滚‘床’单,这妞儿肯定……换以一巴掌……

    “走……”

    凌天拉着还未从余惊中走出的美‘女’大神就往外面走,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

    围观的众人很有默契的闪开了一条金光大道,目送着这一对金童‘玉’‘女’离开,直到好半晌之后,众人方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呼……那个年轻人的气场好强啊……”有人如此说道。

    “是啊是啊,压得人家都喘不过气了……”某个貌美‘女’子心有余悸的拍了拍硕大的‘胸’器。

    如果此时凌天能听到她的这句话,肯定目光一下子定格在这‘女’人的‘胸’前,然后口中再道貌岸然的说上一句:“俺啥时候压得你喘不过气了?在‘床’上还是在沙发上?走,咱再去重温一下子……”

    张伟已经被服务员从地上扶起来了,经过这么个‘插’曲,他这个‘鸳鸯大酒店’经理儿子的脸面已经丢了个干干净净。

    他显得有些灰头土脸,从地上爬起后,面对着众人的指指点点,更是羞愧的低下了头,而就在这时候,某个男‘侍’者走到了他面前小声低语了几句后,张伟忽然眼前放光惊诧道:“真的?”

    “嗯……马少爷说就在楼上等着你……”

    “好,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过去……”张伟连连点头,整个人如同焕发出了新机,忙不迭屁颠屁颠的滚进去洗手间。
正文 第六百八十九章 臭味相投
    &bp;&bp;&bp;&bp;张伟在洗手间里用一只手草草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行,然后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屁滚‘尿’流的奔上了‘鸳鸯大酒店’的顶楼天台。。

    这‘鸳鸯大酒店’不仅仅是一座餐饮酒店,还包含了一些娱乐项目,全部都囊括在这整座大楼之中。

    而顶楼的天台,那更是奢华无比的所在,天台的面积极大,但却被分割成了四个全玻璃型的包间,彼此看不到彼此,绝对的独立场所。

    而这么纯享受的地方,每一餐的消费最少也是五十万元起步!

    说实话,就连张伟这‘鸳鸯大酒店’经理的儿子,也只是在一次有幸的机会下登上了顶楼天台。

    那是‘鸳鸯大酒店’的一次十周年庆典,邀请了各界人士参加,张伟跟着父亲有幸目睹了顶楼天台的奢侈。

    所以张伟在楼下大厅听闻某个大人物在顶楼等着自己上去时,他‘精’神一震,感觉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毕竟那个人可只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没想到就把自己给记住了,这可真是莫大的荣幸呀!

    张伟跟着‘侍’者登上了顶楼,一抬头就看到满目的霓虹灯和远处滨海的一角夜景。

    景‘色’‘迷’人,令人沉醉,但真正能让张伟沉醉的,却是那站起身迎接自己的人,还有他的热情的微笑。

    “马……马少?!真的是您??!!”张伟犹自感觉眼下是在做梦。

    滨海巨无霸家族马家最小的子嗣,有着‘四小公子’之称的马家明竟然在亲自迎接他。

    张伟瞬间觉得受宠若惊,被手机拍过,还显得有些红肿的脸此刻挂满了灿烂的微笑,他急忙上前,想伸出左右,和马家明亲自会晤,却赫然想起自己的手腕断掉了,急忙又伸出左手。

    “呃……”年轻俊美,向来以滨海金城武著称的马家明脸‘色’一僵,这才幡然想起眼前这个落魄、狼狈的家伙手腕断了,他只好也伸出了左手。

    于是乎,这个诡异的握手见面仪式总算是完成了。

    马家明,是马家这一代中最为年轻的子弟了,今年不过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但却早已扬名整个滨海‘花’都。

    没错,就是‘花’都,而且他的名号还是多为‘女’人知晓,而男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是一笑而过。

    他和他那个‘三大公子’之首的哥哥马家伟不同,人家几年前就能滨海商场,这货却是整天吃喝玩乐,仗着自己家有钱有势,完全做起了电视剧里,闲着逗鸟、泡妞的二世祖。

    当然了,他忙着也没啥事,最多是多逗几只鸟,多泡几个妞而已……

    马家明个头倒是不低,只是整个人显得有些枯瘦如柴,伸出来的手掌苍白无力,就连那俊美的‘女’孩子都要嫉妒的脸蛋也是‘阴’柔之极。

    在滨海曾有这么个笑话流传,马家明十八岁那年,高调求***应征者不知有多少,这货在那些应征者中足足挑选了一天挑选出了九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然后……他做了个一夜九次郎……

    最后……得了个‘肾虚公子’的称号……

    马家明和张伟手掌一触便松开了,随后他‘露’出微笑,半开玩笑道:“张兄今天的造型可真是有趣啊,这是什么奇怪的装束?小弟也想学学嘛……”

    “让马少见笑了,小弟今天倒霉,在楼下大厅吃饭的时候不仅被人泼了酒水,还挨了顿揍,真是……”

    张伟苦涩一笑,一边说着,一边时不时的查看一下马家明脸上的表情。

    张伟心中多少还有点儿期望,人家马少可是大家族的人啊,不晓得她有没有把自己当成朋友,会不会为自己出头呢?

    他的愿望达成了!

    马家明在听到他的话后,‘阴’柔的脸‘色’一板,眉头一皱,显得很是生气道:“什么?!还有人敢打你张大少?!”

    要说马家明,他完全是没必要这么和张伟客气的,毕竟他是大家子弟,你张伟不过是个小小经理的儿子罢了,你丫的连给老子提鞋的份儿都没有,还想要让老子给你客气,别做梦了!

    当然,这只是平时马家明的态度,但是今天却不一样了,因为今天……马家明也有求于张伟……

    一看到马家明生气,张伟心中乐开了‘花’,嘴上还兀自垂头丧气道:“唉,别提了,是小弟窝囊,随便来个人都敢欺负,比不上马少,我这种小人物只有挨揍的命……”

    “他敢!”马家明猛地一扫右手边‘花’盆,‘砰’的一声将那长势极旺的‘花’卉打翻在地。

    张伟嘴角一‘抽’,斜着眼睛看了看那‘花’卉,心道:“牛‘逼’,这么一盆全球限量,近乎绝种的‘花’就给折了,这他妈可一百多万一盆呢……”

    他急忙安抚马家明,唯恐他发起疯来打砸抢。

    “马少马少,你可千万别生气,小弟不过是被人打了几拳、踹了几脚,不碍事的,不碍事的……”

    马家明稍稍平静了一下,摆了摆手道:“是我失态了,只是一听到张兄弟被人欺负,小弟我心里难受的很,不过不要紧,因为那个欺负你的小子,哼哼……”

    “咦?”张伟惊咦,马少这话说的是啥意思?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假山后面走出了一道人影,他手举高脚杯,饮下一杯红酒,微笑道:“张兄弟,你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办了……”

    张伟闻声望去,却发现这人自己压根就没见过,不用多想了,这肯定是马少的朋友了。

    尽管多少猜出了他的身份,但张伟还是开口询问道:“这位兄弟,请问你是?”

    “哦,我叫赵普,是马少的好朋友……”

    赵普,没错,正是地下势力赵家帮的掌‘门’人,年仅二十五岁,子承父业坐上了第一把‘交’椅。

    “来来来,张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马家明热情的拉着张伟的手走到了赵普的面前。

    指了指张伟对赵普道:“唐兄,这位是‘鸳鸯大酒店’张经理的公子,张伟,同样是我的好朋友,我在这里吃酒可都是靠着他的名号打折呢……”

    堂堂马家的小少爷,在滨海用得着用别人的名字吃酒打折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张伟又不傻,知道这是人家马少在抬高自己的身份。

    他急忙受宠若惊道:“马少这话可是把小弟我吓坏了,我在你面前哪敢有什么名号啊……”

    “哈哈哈……”被人拍了个委婉的马屁,马家明开怀大笑,随即又指了指赵普给张伟认识,“张兄,这位叫赵普,你可曾听说过?”

    张伟心中‘咯噔’一跳,马少已经提示的这么明显了,他自然联想到了那个只听闻其名难见其人的掌舵者。

    难怪这名字这么耳熟呢……

    张伟再次伸出了左手对赵普道:“小弟对您可是久仰大名呀……”

    赵普很是别扭的和这货握了握手,半开玩笑道:“张兄这话可是让哥哥我想歪了,大名鼎鼎可是见面不如闻名?”
正文 第六百九十章 不是普通人
    &bp;&bp;&bp;&bp;“呃……”张伟脸上的微笑一僵,还以为自己哪句话惹得这个大人物生气了呢,急忙将姿态放得更低。.: 。..

    “不敢不敢,见面更胜闻名才对呀……”

    “好,好一个见面更胜闻名,你们两个是一见如故啊,就冲着这句话,咱们干一杯……”马家明此刻完全就是个哄抬气氛的。

    一句不咋地的话愣是被这货‘真挚’的夸成了旷古绝响,还要干上一杯。

    ‘侍’者早已将准备好的红酒端到了三人的面前,马家明递了一杯到张伟的面前,道:“酒这东西,年份越久越好,红酒中也就这八二年的拉菲最是醇正了,来,让咱们共饮此杯,让咱们的友情也天长地久……”

    这话说的一套一套的,一点儿都不丢他大家子弟的身份。

    三年饮下味道不咋地的红酒,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惺惺作态,张伟心中清楚,自己的身份压根就配不上和他们两个同桌喝酒,人家肯定是有求于自己了。

    可是自己到底有什么让他们有求的呢?

    钱?面前这两人哪个没自己有钱,人家翻开口袋掉出来的都比自己的多,权?张伟全家都没有……

    势?貌似也不太对啊……

    一杯酒喝下,张伟忽然又想起了马家明刚才的那句话,他开口询问道:“马少,刚才你说欺负我的那小子,他……”

    意思已经表达清楚,就没有必要说完了,三人都是明白人,马家明放下了酒杯,冲着赵普一努嘴道:“喏,赵兄已经派人跟上去了,算是初次会面的见面礼……”

    “真的?!”张伟瞬间惊喜的瞪大了眼睛,幸福来得有点儿突然,这个赵普也太爽快了吧。

    自己还没要求呢就已经吩咐手下人去办了,不愧是大佬啊,就是爽快!

    赵普点了点头道:“我的两个得力手下已经在那小子离开的时候跟上去了,不过我不能打包票,张兄的仇能不能报……”

    “赵兄的手下自然是能打的很,那小子死定了!”张伟想也不想的拍了个马屁。

    开什么玩笑,能做大佬的得力手下,哪个没有真材实料?!张伟很放心。

    可谁曾想,赵普苦笑着摇了摇头:“悬……”

    “呃……”张伟哑口无言,“小弟不明白赵兄的意思……”

    赵普拍了拍张伟的肩膀,在后者呲牙咧嘴的表情下拉起了他的右手掌上下翻晌才道:“张兄今天算是幸运的了,你不了解那小子,那小子不是一般人……”

    张伟心中‘咯噔’一跳,他是不一般,力气大的很。

    “可能张兄还不知道吧,那小子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赵普继续道。

    “老弟啊,你的消息可不怎么灵通啊……”马家明拍了拍张伟的肩膀道,“那个小子可是高手……”

    “赵兄都不是他的对手?”张伟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大人物一个接着一个的跳出来。

    在张伟的印象中,赵普算是年青一代中最为能打的了。

    张伟忍不住的庆幸自己只是断了手腕……

    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张伟一屁股坐在了天台的地毯上,失魂落魄,嘴里喃喃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马家明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张兄不用害怕,我有一计……”

    “哦?”张伟像是溺水时面前出现了一根稻草,死命的抓住不放,“马少快说马少快说,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放心吧,我怎能对张兄你见死不救呢?”马家明笑了笑,“张兄,不知道你没有听你父亲讲过这件事情,当年他在外地曾救过一个云游的和尚,然后那和尚说以后若是遇上了麻烦可以请他出手……”

    张伟眼前一亮,一咕噜的从地上爬起,欣喜若狂道:“有这么回事,有这么回事,我爸是说过这么一件事……”

    “真的?”马家明和赵普显得都很兴奋,齐声问道,“你爸真的救过那个和尚?”

    “是啊,怎么了?”张伟一脸的奇怪。

    同时又觉得自己今天被马家明叫上天台有种进入圈套的感觉,这两人怎么对自己家里的事情了解的这么清楚。

    要知道,这件事情还是老爸一次喝醉的时候说的,当时的张伟只把这件事情当成了玩笑,也就是马家明提醒了一下,要不然张伟还真的想不起来。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张伟望向两人的目光有些警惕。

    马家明和赵普相视一笑,两人伸出手拍了拍张伟的肩膀微笑道:“张兄不用害怕,其实这件事情我们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们遇上了那个和尚,是他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们的……”

    “真的?”张伟还是有些不放心。

    ‘啪啪啪……’赵普拍了拍手,在张伟疑‘惑’的目光中,假山后面再次走出一人。

    假山后面再次走出了一人,这人的面目还没清楚的映照在张伟三人的视野中,一股腥臭之气率先扑面而来。

    “呕……”臭咸鱼的味道着实让人难受的很,张伟仅仅嗅了一口气,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儿就吐掉了。

    他急忙捂住口鼻,着急道:“马少,赵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找了个乞丐来熏小弟?”

    “张兄说笑了,这人不是乞丐,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那个和尚……”马家明笑了笑道。

    “什么?!”张伟心头一跳,也不自觉的放下了捂住鼻子的手掌。

    这可是能救自己‘性’命的人啊,自己怎么也要多少尊敬一下,尽管人家有点儿腥臭。

    那人越走越近,这时,张伟总算了来人的样貌,的确是个光头不假,铮亮的脑袋上点着九个戒疤,只是他身上的衣服却全然没有了袈裟的模样。

    本是黄‘色’的袈裟上打了一个又一个的补丁,多不胜数,几乎掩盖住了原先的袈裟。

    那一副脏兮兮的尤其天桥上的乞丐一般,不仅如此,这个和尚还显得有些面黄肌瘦,尽管挂着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但不像是好人。

    “阿弥陀佛……”和尚打了个揖,高颂一声佛号,朝着张伟三人弯腰施礼。

    “三位施主,小僧这厢有礼了……”

    “大师折煞我等,您是前辈,怎能让您对我们施礼呢?”马家明和赵普一点儿都不在乎这和尚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出来的气味,反而面带微笑的虚抬和尚的手臂。</br></br>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小说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一章 鬼呀
    &bp;&bp;&bp;&bp;只有张伟傻傻的站在原地,眼珠子一动不动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和尚,随后他如同见了鬼似的一声怪叫。.: 。..

    “鬼啊……”张伟叫罢,一咕噜的窜在了一盆‘花’卉的后面,浑身抖,战战兢兢。

    马家明和赵普有些不悦,这都什么人啊,人家不就是穿着打扮有些奇怪吗?你至于喊人家鬼吗?

    “张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还不赶紧过来拜见大师?!”马家明的声音多少带了一丝怒火,几乎是以命令的方式说出来的。

    张伟无动于衷,指着那和尚道:“鬼,鬼……”

    “你说什么鬼话呢?这是大师,你懂不懂?”马家明气愤的走到了他的身后,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揪了出来。

    那和尚伟几眼,依旧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济世模样,微笑道:“施主,为何唤小僧为那不存在之物?”

    “我……我……”张伟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嘴‘唇’有些干,“我听我父亲讲过你,你的外貌和他叙述的一模一样……”

    “哦?这不是很好吗?”和尚有些诧异,拇指夹着佛珠的手掌微微抬起。

    “不好,一点儿都不好,我爸讲的是二十年前的你,可是现在的你怎么可能和二十年一模一样?一点儿没有变化?这不是鬼是什么?”张伟吓得‘腿’都打哆嗦了。

    马家明和赵普一听,顿时也吓了一大跳,忍不住的倒退恶狼一步,我的个乖乖来,这世上难不成真的有容颜永驻之人?

    二十年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听起来还真是……吓人……

    “哈哈哈……”和尚开怀大笑,脚步一抬,却如同鬼魅一般‘唰’的一下子出现在了张伟的面前,他将脸庞凑近张伟,居高临下道,“小施主,小僧可真的二十年没生变化?”

    张伟吓得都不敢挣开眼睛了,刚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个和尚就跨越了三米的距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度贼快贼快的,简直就不是走过来的,而是飘过来的。

    事实上,就连赵普和马家明其实也吓了一跳,虽然早就已经见识过了这个和尚的本事,此时他又漏了一手,两人还是觉得心脏‘砰砰’跳。

    这个和尚的之所以出现在滨海,其实完全就是凑巧,前几天他因为在赵家的地盘游‘荡’,几个小弟就想出来个馊主意要将这和尚抓住,然后用这个似乎很有忽悠前途的和尚敛财。

    至于敛财的手段嘛,那自然是很简单的了,这种手段太常见了。

    可是不曾想,当时那两个小弟刚把自己的想法说给这个和尚听,并且同意五五分成,不料和尚勃然大怒,一出手就将那几个小弟揍得满地打滚。

    这下和尚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一个电话,几十个小弟出现,可是人家和尚到底是道行高深那,几十个人愣是被他杀出重围,连一个伤都没有留下。

    这件事情被赵普所得知,他当场就知道自己是遇到了高人了,于是满地盘的寻找,终于在某个垃圾堆里找到了这个和尚。

    赵普亲自邀请和尚做客,和尚耐不住他的好言相劝,也就答应了下来。

    随后赵普又旁敲侧击打探和尚的路数,总算是得知了原来这个和尚在滨海还是有一两个故人的。

    于是乎赵普这才想到了这个和尚,急忙托关系让自己的至‘交’好友马家明出面,邀请到了张伟。

    本来两人也只是打算游说张伟求和尚出手,还掉张伟父亲当年的人情,不曾想张伟竟然和凌天在大厅里闹出了矛盾。

    赵普和马家明顿时有种正中下怀的感觉,于是急忙将张伟叫到了顶楼天台见面。

    张伟仔细的打量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微笑脸庞,总算现了一丝和父亲叙说中不同的地方。

    眼前的这个和尚并不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他的变化不易让人察觉而已,当初自己的父亲遇到这个和尚时他正值壮年,三十多岁,脸上只有微笑时少许的鱼尾纹,而且沧桑的感觉还没有这么重。

    但眼下这个和尚的脸上却是写满了沧桑,仿佛几世为人,而且皱纹多出了不少。

    只是因为刚才张伟距离的远,再加上这里的光线有些暗淡,所以乍一亲叙述的似乎没什么两样。

    张伟摇了摇头,道:“了,大师并不是没有变化,是我眼……”

    “呵呵……无妨……”和尚显得很是爽快的摆了摆手,随后又用拿脏兮兮的手掌拍了拍张伟的肩膀道,“张伟,张伟,我记得这名字还是我给你起的呢,不知令尊可还好?”

    张伟心中诧异,没想到自己的名字竟然是个和尚给起的,难怪有时候父亲喝醉了会说自己也是半个出家人呢,感情是这么个缘故。

    他装模作样的学着古装电视剧里拱了拱手道:“家父很好,只是这些年不曾再见过大师一面,时常会念叨一番……”

    “呵呵呵……”和尚轻笑,他虽然是出家人,但是在世俗中呆的时间确实最长的,自然之道张伟的这句话是场面话,所以一笑了之。

    和尚不再过多的询问,开口就说道:“小僧先前听你说与人闹出了矛盾,想要请我出手,不知有没有这回事?”

    张伟也不再拐弯抹角,将刚才大厅里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当然了,说出来的自然和真实的事情有所不同。

    这货完全扭曲了整件事情,反而说成了凌天仗着自己拳头硬,对自己挑衅在先,自己气不过想教训他,结果挨了揍。

    反正自己刚才也没说事情的经过,这个和尚肯定是不清楚的,怎么说那都是我的事情了,张伟在心中暗自得意的想道。

    “好,如此大‘奸’大恶之人,和尚我出手倒也无妨,刚巧能还去令尊的恩惠。”和尚双手合十,微微颔道。

    “那可太好了,大师出手肯定不同凡响!”张伟欣喜道,虽然他不了解这个和尚有多厉害,但是先前赵普和马少拐弯抹角的让自己请这个和尚出山,那肯定是很厉害的。

    张伟还不算傻,这点儿道理还是能。

    “让我想想啊,怎么收拾那个臭小子呢?”张伟仰头空,半晌道,“就打断他的全身筋骨,让人下半辈子不能生活自理吧……”

    “呃……这……”和尚吓了一跳,这是不是太残忍了?出家人慈悲为怀的呀。</br></br>厉害的屁股丰满‘迷’人的身材!微信公众:‘女’22(长按三秒复制)你懂我也懂!
正文 第六百九十二章 借刀杀人
    &bp;&bp;&bp;&bp;“不行不行,这太狠了,小僧于心不忍……”

    “大师,你……你一定要帮我啊,你不打他,他就有可能要杀我的呀!”张伟急了,没杀他就是是出家人的份上,打断几根骨头你都不乐意了。,: 。ΩΩΩ.

    赵普适时的‘插’嘴道:“大师,其实你有所不知,那小子是一个黑道帮会的头目,向来是心狠手辣,手底下不晓得残害了多少的姓名,不知道有多少妙龄少‘女’被摧毁,大师如果出手,那是替天行道,一点儿都不残忍……”

    “对对对……”马家明也急忙帮衬道,“我有个小学同学就被他玩‘弄’了,我那同学还‘挺’着大肚子呢,被他虐待的都流产了……”

    虽然不晓得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和尚一听到凌天是个帮会头目,第一印象就很不好了。

    他缓缓点头道:“难怪小僧我刚才感觉到一股邪煞之气直冲霄汉,害的我心神不宁,感情是这等魔头在周围出没……”

    张伟三人嘴角一‘抽’,你丫的就吹牛‘逼’吧,你在顶楼,人家在最下面你都能感觉到,你咋不说你是如来佛呢?

    其实,和尚时真正的感觉到了,不过那感觉却和他面对着一个沾满鲜血的人的感觉不同,那感觉……夹杂着一丝微妙……

    没有别的说了,为了还人情,为了惩治恶人,和尚很是自然的接受了张伟的请求,他对三人说道:“阿弥陀佛,给小僧温一杯红酒,小僧去去就来……”

    说着,他转身下楼而去,留下傻傻的三人。

    半晌,张伟才道:“呃……和尚不是不喝酒的吗?”

    “可能大师是个另类……”马家明回答道。

    “那岂不是要上演温酒败华雄了?”

    “不!是温酒斩凌天!”赵普脸‘色’冰冷道。

    随即,他又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啪啪啪’的出了一条短信:大师已经跟上去了,做好善后的准备,明天,我希望听到那小子惨死的消息……

    他所谓的两个得力干将,其实是准备在和尚打断凌天的筋骨后,将其残杀的刽子手!

    ……

    再说凌天这边,他拉着美‘女’大神走出了‘鸳鸯大酒店’之后,两人也没再找什么地方吃饭,反而很没目的的在大街上一路直走。

    气氛沉默了好半晌,美‘女’大神史洛洛才幽幽道:“凌天,你可以把我的手放开了吗?”

    “什么?你很冷?”凌天故意打岔,“好的,我温暖的怀抱借给你……”

    他说着,很是强势的一把将史洛洛揽入了怀中,后者呆了呆,瞬间面红耳赤,娇羞的低下了头。

    但随即又觉得有点儿不对,生气才对嘛,害什么羞?

    想到了这里,美‘女’大神高高的抬起高跟鞋,‘啪’的一下踩在了凌天的脚面上,还要死不活的扭动了几下。

    “我让你放手啊……”史洛洛咬牙切齿恨恨道。

    “嘶……”凌天猛‘抽’一口冷气,握了棵草,‘女’人果然是一种飙不需要理由的生物。

    他刚要松开手,忽然眼皮一跳,余光中撇到两道魁梧的身影遥遥的坠在了自己和美‘女’大神的身后。

    他扭头那两道身影一溜烟的窜进了旁边的商店,装模作样的打量起商品。

    “切,就这点儿追踪手段?”凌天嗤之以鼻。

    而与此同时,他忽然对着美‘女’大神史洛洛火道:“你这个臭婆娘,竟然该搞外遇?!”

    “什什么?!”史洛洛傻了眼,凌天这是的哪‘门’子的疯,胡说八道什么呢?

    凌天继续‘疯’道:“好啊,还敢不承认,你这个不要脸的败家娘们儿,吃老子的住老子的,现在生活好了敢在外面养小白脸了,行啊,么收拾你……”

    他说着,在地上四下寻找,找到了一根枯树枝,随即捡起,照着美‘女’大神的娇躯上就‘抽’。

    “我让你败家!”

    “我让你败家!”

    史洛洛吓傻了眼,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打自己了呢?不就是踩了你脚一下吗?至于吗?

    还有啊,老娘败家不败家关你屁事,你又不是我男人!

    可是想归想,眼枝就要‘抽’在自己的身上了,美‘女’大神总算是认清了现实,凌天疯了……

    想到了这里,她拔‘腿’就跑,不能和疯子胡搅蛮缠,要不然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她在前面跑,凌天就在后面追,两人撒开了脚丫在大街上狂奔,一时间不知道引来了多少人的注目。

    不仅如此,两人还是大喊大叫的呢。

    “你给我站住,老子今天非‘抽’死你不可……”凌天用树枝遥遥的指着史洛洛破口大骂。

    “啊……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史洛洛惨叫,跑的越迅了。

    “站住站住,你个败家娘们儿,敢养小白脸,老子打死你都不解气!”

    喊打喊杀的情况生的太过于突然,那两个赵普的得力干将有些不明所以,刚才不还甜蜜的搂在一起的吗?

    不过两人的反应倒是很迅的,急忙跟了上去,唯恐凌天两人趁着‘混’‘乱’没了踪影。

    凌天的这一手玩的的确是很不错的,此时的大街上人很多,他和史洛洛这么一闹腾,路人纷纷注目拥挤在路口观是给身后的那两个赵普的得力干将增加了不少的阻力。

    一路不知道奔跑了多少米,美‘女’大神史洛洛跑的是香汗淋漓,额头上的汗水‘唰唰唰’的流淌,可是身后已经‘疯了’的凌天还是穷追不舍。

    史洛洛心下一狠,老娘倒要搞什么名堂,想到了这里,她一拐弯,向着一条小胡同里跑去。

    凌天中,急在心头,你丫的跑胡同干嘛,直接就这么跑回学校该有多好?

    他急忙冲着美‘女’大神的背影喊道:“大美‘女’,回来啊,赶紧回来……”

    “嗯?你说什么?”史洛洛在路口停下脚步,冲着凌天遥遥询问道。

    “我让你赶紧回来……”

    “我就不回来,有本事你追上来,哼,老娘可是长跑冠军呢……”

    史洛洛不无得意道。

    可就在这时,她所在的那个路口忽然窜出了一辆自行车,一个打扮‘花’哨的年轻人猛地一拐,一下子撞在了美‘女’大神的‘腿’弯上。

    “哎呦……”

    史洛洛一声惊呼,小‘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骑自行车的年轻人也吓了一跳,而且重重的摔倒在了自行车旁边,他反应倒是迅,一咕噜的从地上爬起,拉起自行车就狂奔,随后骑上远去。</br></br>公告:c书盟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三章 好事被破坏
    &bp;&bp;&bp;&bp;“哎呦,好疼哦……”史洛洛在地上哀嚎,捂着自己的屁股。,: 。..

    刚才的那一摔的确不轻,重重的跌倒在地,估计原本就很‘挺’翘的‘臀’部更加‘挺’翘了。

    凌天急忙走上去查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你摔一个试试……”美‘女’大神凤目圆瞪,但随即诧异道,“咦?你不疯啦?”

    “你才疯了呢……”

    凌天说着,又回头眼,惊恐的现那两个跟踪者已经出现在了这条路上拐弯处。

    他急忙将美‘女’大神从地上拉起,一把推进了黑黝黝的小胡同里,命令道:“脱衣服……”

    “啊?!”美‘女’大神吓了一大跳,这……这什么情况?难不成凌天要在这里把人家给xo了?

    这画面似乎太美了。

    史洛洛双手抱‘胸’,气愤不已,人家的屁股都摔成这样了你还要在这里胡来,真是没人‘性’啊。

    “我不要……”

    “要什么?”凌天疑‘惑’的问道。

    史洛洛更加的害羞了,低着头道:“你……你说要什么,你干嘛让我脱衣服呀……”

    “卧槽……”凌天知道美‘女’大神肯定是想歪了,想要解释,但此时那两个人已经向着这边走了过来,他急忙道,“赶紧脱衣服,哪里这么多废话……”

    他一边说一边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虬龙一般的肌‘肉’,即便是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美‘女’大神都能感觉到凌天肌‘肉’下蕴藏的磅礴力量。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玉’手在凌天的‘胸’膛抚‘摸’了两下,却不料被凌天一把拽住了手掌,喝道:“你干嘛‘摸’我?!”

    “啊?呃……”美‘女’大神瞬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呀,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想男人了?怎么情不自禁的就抚‘摸’起自己下属的‘胸’膛了呢,不过话说,凌天原来这么有料呀……

    史洛洛愣愣的出神,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惊恐的现自己上身的职业西服已经被凌天给扒拉掉了。

    而且他还没有停手的意思,似乎还要扒拉自己仅剩下的衬衫。

    “不要不要……我不要在这里……”美‘女’大神死命的挣扎,但却是拧不过凌天的力气,最后颓废道,“咱们……去酒店好不好……”

    “做梦去吧,鬼才要和你去开房呢!”凌天骂骂咧咧了一句。

    而就在这时,那两个跟踪者已经走到了这条胡同的入口,正张着脑袋向这边张望呢。

    情况紧急,凌天来不及和美‘女’大神过多的‘交’流,捧着她的俏脸,厚厚的嘴‘唇’重重的‘吻’了上去。

    “嗯……”美‘女’大神瞬间瞪大了眼睛,自己……自己被强‘吻’了?

    你妹,老娘的初‘吻’就在这小胡同里丢了?!

    这简直是美‘女’大神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原本做着美好的幻想,在新婚的那一夜,自己将完完整整的自己‘交’给丈夫的,结果……

    结果就这么被人欺负了……

    美‘女’大神‘欲’哭无泪……

    那两个跟踪者在入口张望了两眼,其中一人道:“哎,咱们要不要进去里面有两个人……”

    “人家在办事呢,咱们进去?”另一个人没好气道。

    “我觉得里面的两个人很像是他们两个呢……”

    “滚蛋去吧,我子纯粹是想找‘女’人了,赶紧去其他地方,再不走都跑没影了……”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凌天心中重重的松了口气,这两个人是远去了。

    他倒不是害怕那两个跟踪者,只是有些时候能出手就出手,不能出手就不要出手了。

    就比如刚才,如果把他们甩掉那是最好的办法了,教训他们一顿?完全没这个必要!

    两人一离去,凌天就‘欲’离开美‘女’大神的樱‘唇’,可是他诧异的现,自己刚才太过于投入,舌头竟然已经伸到了美‘女’大神的口腔中,正机械般‘吮’吸着人家的小香舌呢。

    呃……入戏太深……

    凌天给出了自己的最高评价。

    亲就亲了吧,亲一秒是亲,亲两秒还是亲,有便宜不占才是王八蛋呢。

    他之所以这么大胆,完全是因为美‘女’大神竟然没有反抗,反而‘欲’拒还迎似的将他的脖子紧紧地搂住,那小香舌更是动作生疏的连翻挑逗着自己。

    “呃……”凌天差点儿没有笑出声,这个美‘女’大神,难道没有亲‘吻’的经验吗?都咬到我的舌头了好不好?

    美‘女’大神忽然想起了自己这二十多年的情感经历,尼玛,白纸的不能再白纸了,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唯一有的,只有标题的几个大字。

    “我的情感经历”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美‘女’大神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难过,眼角默默地流下了一滴眼泪。

    自己……真是太失败了……

    罢了,今天就错下去吧……

    想到了这里,美‘女’大神更加的主动了!

    “吭吭……两位施主,该停手了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凌天和美‘女’大神一大跳,这人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声音?

    两人几乎以为是撞了鬼,四‘唇’分开,紧贴的身躯远离,诧异的在四周打量起来。

    没人?!那刚才的声音是谁出的?!

    美‘女’大神吓坏了,一下子缩进了凌天的‘胸’膛,说啥也不愿意起来了,小声嘀咕道:“杨凌天……咱们是不是见鬼了?我怎么没呀……”

    凌天同样是心中惊悚不已,黑灯瞎火的冒出来一道声音,这的确是很渗人,可是他并不认为是撞见了鬼,那玩意儿谁见过?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

    不过凌天却可以肯定的是,这说话人不是一般人,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听不到他的脚步声?要知道,自己耳朵的敏锐程度可是常人的三倍有余。

    就在这时,凌天心头一跳,猛然抬头向着上方望去,顿时便颗铮亮的脑袋闪闪光。

    一个光头站在五层楼高的房顶上俯视着自己和美‘女’大神。

    我靠,偷凌天脑海中闪过这么几个大字,这谁呀,怎么这么猥琐呢?比小爷我还要不堪,很有我当年的风范那!

    “你是谁?!站那么高干嘛?跳楼吗?”凌天要死不活道。

    美‘女’大神从凌天的怀抱中抬起头,同样像是头顶上方望去,总算是见到了说话人的真正面目了。</br></br>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微信公众:‘女’123(长按三秒复制)你懂我也懂!
正文 第六百九十四章 放下屠刀
    &bp;&bp;&bp;&bp;“阿弥陀佛……”和尚高颂一声佛号,“小僧法号释延非,站这么高是为了……”

    “屎人飞?”凌天头顶一连串的问号,“丫的什么奇怪名字?还法号,你当自己是出家人啊?为什么自己跟和尚如此有缘呢?”

    “唰……”

    人影一闪,光头竟然直直的从五层楼的楼顶跳了下来,凌天和美‘女’大神压根来不及反应,似乎预见到了一场悲剧的生。..

    可谁曾想,那光头快要落地时,竟然诡异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不仅没摔的脑浆迸裂,反而潇洒的站在了凌天和美‘女’大神的面前。

    十几米,这光头愣是在落地之后一步也没前冲,重心引力在他身上似乎失去了作用一般。

    高手,决定的高手!

    傻比,绝壁的傻比!

    凌天和美‘女’大神心中同时响起了一句话。

    两人还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呢,那光头的脸忽地出现在了不足两人半尺的面前,微微一笑,腥臭之气扑鼻而来。

    “我去……”凌天被熏的差点儿昏‘迷’,美‘女’大神更加翻起了白眼。

    凌天忍不住埋淘道:“你丫的干嘛的,身上怎么这么臭啊?”

    “有吗?”释延非和尚诧异的举起胳膊在腋窝上嗅了嗅,然后摇头道,“不臭啊……”

    奇葩年年有,每年都很多……

    凌天只能用这句话解释这个光头的无敌存在了,他急忙拉着美‘女’大神后撤几步,随后对着和尚摆了摆手道:“你丫的赶紧走,你一来滨海的空气都重度污染了……”

    释延非和尚面带微笑,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说话可要留点口德,要不然死后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会被拔舌头的……”

    “忽悠,接着忽悠……”凌天才不吃他那一套,“别以为你丫的从五楼跳下来就给人信服力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后面绑了根绳子呢……”

    他说着,走到了释延非和尚的背后,可是天也没见到预料中的绳子在哪里,反而被熏得差点儿要休克。

    “怎么样,小施主?小僧背后可是绑了绳子?”

    “没有……”凌天摇了摇头,依旧嘴硬道,“说不定你用的其他的什么办法呢,反正就跟魔术一样,都是骗人的……”

    说完,凌天忽然想起这个死秃驴刚才竟然偷美‘女’大神接‘吻’,凌天怒火再次燃起,指着释延非和尚的鼻子道:“你这个和尚,到底是不是出家人啊?”

    “小僧如假包换……”释延非面带微笑道。

    “那是不是该四大皆空?”

    “施主说的没错……”

    “呵……”凌天像是抓住了和尚的小辫子一般嬉笑道,“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刚才你在屋顶上偷我的美‘女’大神接‘吻’是咋回事?说不好可别怪我收拾你……”

    和尚笑了笑,摇头道:“早就听闻黑狼帮的老大是个‘色’狼,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我靠!”凌天想要骂娘了,这个死秃驴怎么一来就给小爷我泼脏水呢?

    凌天回头顿时对上了美‘女’大神惊疑的目光,他急忙解释道:“大美‘女’,你可千万别相信,这个光头满嘴跑火车呢,我可是个纯情的美男子,你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美‘女’大神郑重的点头道。

    可就在这时,释延非和尚又要死不活道:“‘女’施主,回头是岸啊,‘色’狼的话怎能相信呢?”

    凌天觉得今天的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不就是和美‘女’大神去吃个饭吗?怎么先是遇上了张伟敲诈,然后又碰上了个死秃驴,还张口闭口的‘色’狼。

    你大爷的,老子是碰了你闺‘女’还是咋地?!

    凌天才懒得和这种神经病纠缠呢,他拽着美‘女’大神的‘玉’手就往出口走去,口中嚷嚷道:“死秃驴,你他妈赢了,老子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

    “施主慢走,出口有狗!”释延非高声喊道。

    凌天停下了脚步,缓缓的转过身,动也不动的盯着不远处的死秃驴,这和尚……貌似不简单……

    虽然仅仅是一句话,但完全点出了凌天眼下的处境,那两个跟踪者说不定就在出口外等着呢。

    “你几个意思?”凌天定定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施主留下来和小僧好好谈谈……”释延非和尚依旧是那张欠揍的笑脸。

    凌天沉‘吟’了一下,心想,这和尚故意找上自己的,若是走了估计他还会‘阴’魂不散,算了,就留下和他聊聊。

    “好,谈谈就谈谈,说吧,你想问什么?”凌天索‘性’松开美‘女’大神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以行动来证明,老子的确是想和你谈谈。

    那释延非和尚轻笑一声,缓步走到了凌天的跟前,同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盯着凌天,缓缓开口道:“施主,……你感觉压力大吗?”

    “我掐死你啊!”凌天突然出手,两只手一把扼住了释延非和尚的脖子,死命的摇晃,“谁他妈告诉你老子是‘色’狼的?你凭什么破坏我的名声,我可是五好青年,不是‘色’狼?”

    “咳咳……”释延非和尚轻咳几声,但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打了个佛号,继续道,“阿弥陀佛,施主,回头是岸!”

    “我他妈和你一样还是处男呢,怎么会是‘色’狼?”凌天气呼呼的喝道。

    “我不是处男……”释延非和尚静静道。

    “噶……”凌天傻眼了,现在的出家人都这么牛‘逼’吗?还是说自己遇上了怪胎?不过这个释延非和尚敢于承认自己不是处男,勇气可嘉。

    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和尚……

    凌天摆了摆手,显得很是无奈:“我不管你是不是,反正我就不是‘色’狼,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要不然我告你诽谤,抓你进监狱!”

    “呵呵……”释延非和尚轻笑,“想不到堂堂黑狼帮的领头人这么怯懦,敢做不敢当啊?”

    “黑狼帮领头人?”旁边的美‘女’大神轻咦出声,疑‘惑’的天几眼,那个和尚说的是凌天吗?

    抬起头对上了美‘女’大神狐疑的目光,凌天心中有些虚,决不能让美‘女’大神知道咱黑拳之王的身份,要不然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又灰飞烟灭了。

    他轻咳一声,一把揽住释延非和尚的肩头,也不顾那刺鼻的气味,凌天笑脸如‘花’,灿烂道:“嘿嘿,大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释延非和尚甩都不甩凌天满脸的掐媚。</br></br>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微信公众:‘女’123(长按三秒复制)你懂我也懂!
正文 第六百九十五章 是个化劲高手
    &bp;&bp;&bp;&bp;“艹,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说,你丫来是干嘛的!”凌天愤愤的将和尚推开,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显然丧失了‘交’流的兴趣。。 ..

    “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让施主你皈依我佛,放下屠刀……”释延非和尚道。

    “然后呢?”

    凌天才不会相信这么简单呢,要真是这么简单,这死秃驴也用不着‘阴’魂不散了。

    “然后小僧再打断你的筋骨,废你武功……”释延非和尚微笑道,“就是这么简单……”

    还他妈就是这么简单,这简直比要了凌天的命还要难,习惯了强大的力量掌握在手中,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官员,突然让他下台,谁也不愿意啊?

    凌天才从前世的废物‘阴’影中走出来,可是用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悲痛的,现在这和尚却说要废了他的武功,凌天可能答应吗?

    “你这个死秃驴,脑子进水了不成?一出来就说要废了小爷的武功,你以为你是谁啊?”凌天双手叉腰,显得很气愤!

    “小僧法号释延非……”

    “是你大爷!”

    这和尚简直就不懂得什么叫‘交’流,越说越是让人来气,凌天气急败坏,突然间一拳头向着和尚的‘胸’膛砸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揍这秃驴一顿,睡觉都不安稳。

    可谁曾想,这势大力沉,足足有几百斤的一拳,到了释延非和尚的面前却显得轻飘飘的无力,被后者一拂衣袖,卸去了全部的力道。

    “施主,有话好说,咱都是文明人,不能打架!”释延非和尚笑眯眯的说道。

    “嗯?”

    凌天心中惊异,以为是自己眼,若非如此,自己刚才那一拳,就算是暗劲巅峰高手站在面前,也不会这般轻松的接下。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凌天一记摆拳猛然出击,已经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凌天打出的拳头,力道更足,度更快,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释延非和尚的耳畔。

    拳风吹拂的释延非和尚的脸颊微微颤抖。

    ‘唰’

    本已经认定没有意外的一拳还是出现了意外,这么近的距离,拳头都快撞到了释延非和尚的脸庞了,凌天却好似打在了空气中一般,拳头划了个半圆,又回来了。

    这一拳……竟然打空了……

    这是怎么回事?凌天有些呆,他可不认为是这里的光线差,视线受到了干扰,若真是这样,一拳可以解释,那么两拳都出错又该怎么解释?

    事出反常必为妖,凌天仔细的回想着刚才的片段,他记得,在自己的拳头快要撞到释延非和尚的脸颊上时,后者好像动了一下下。

    那不过是轻微的摆动了一下,凌天当时也没有在意,可现在想来,问题很有可能就出现在了微微摆动的一下了。

    凌天心中悚然一惊,难不成那摆动的一下是释延非和尚在后退躲避自己的拳头。

    他定定的脸笑容的死秃驴一眼,现他还是站在原地并没有离开,凌天心中更加震惊了,会不会是……他躲开了拳头之后会站回了原地?

    嘶……这……有些骇人听闻了吧,零点零几秒钟的时间完成躲开拳头和返回原地,这么快的度,几乎已经出了人类的范畴。

    一切的一切已经由不得凌天不认真的对待眼前的这个强者了,他悄悄的拉着美‘女’大神后退了几米,和释延非和尚拉开了距离,随即声音冰冷道:“你到底是谁?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释延非和尚一脸的慈悲,微笑道:“小僧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法号释延非,至于为什么找你?全部都是受人之托……”

    “你想杀我?!”凌天心中有些忐忑,目光游离,查下的地形,同时又将美‘女’大神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唯恐这死秃驴突然间出手。

    “不是……”释延非和尚摆了摆手,“小僧只是想废去你的武功,让你不能再伤天害理……”

    “哈哈哈……”凌天听完这话忽然间大笑。

    凌天笑罢,对美‘女’大神小声道:“大美‘女’,你赶紧离开,这个和尚很可怕……”

    “为什么?”美‘女’大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很可能是我仇家派来杀我的,你要是不走,咱们两个很有可能都会没命……”凌天显得有些急切了。

    美‘女’大神傻傻问道:“你……你不是搬砖的吗?怎么还有仇家?天啊,杀人?这……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鬼才有时间和你开玩笑呢,赶紧走,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咱们两个以后还能见面再说,快走……”

    凌天一把将美‘女’大神推开,随即一声大喝,挥出自己十二分的实力,猛然一跃,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扑向了释延非和尚。

    美‘女’大神踉跄着差点儿摔倒在地,抬起头便打在一起的两个人,那规规矩矩的一招一式,那腾挪跳跃的身躯,美‘女’大神忽然有种拍电影的感觉。

    这……眼前生的事情是真的吗?凌天和那个和尚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和电视里的那些古装大侠一样厉害?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了,美‘女’大神也不傻,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不仅不会给凌天帮助,反而会害得他投鼠忌器,史洛洛想也不想的转身就走,先逃再说,然后报警!!

    美‘女’大神一走,凌天心中大定,脚步一错,和释延非和尚拉开距离。

    他回头美‘女’大神远去的背影,轻声道:“死秃驴,你真的要和我打?”

    “这是自然,不废了你的武功,天底下不晓得有多少‘女’子被你祸害!”释延非和尚肯定道。

    “我不和你纠缠这件事情,我也不想问是谁派你来的,但是……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来杀我的决定是错误的!”

    “哦?几个意思?”释延非和尚挑了挑眉,心理上没有丝毫的压力。

    说着,释延非和尚屈指成爪,避开了凌天的拳头,以极其刁钻的角度从凌天的腋窝下划过,猛然间一拐,竟然卡住了凌天的肩膀。

    “哎哎哎,你……你干嘛……”凌天嘴上说着轻松的话,但心中却一片死灰。

    这个死秃驴也忒牛‘逼’了一点儿吧,老子可是化劲高手了,竟然一个回合下来就被擒住了。

    这个死秃驴,少说也有化劲巅峰的实力,可是这种实力的人物,全世界应该也不过五个吧,要说还有的话,那就是神秘的天机阁了,只有天机阁的人才有这种能力,可以一招制住自己。

    一想到这里,凌天就想哭,麻痹的,谁他妈派来了这么牛‘逼’的人来杀老子,这下玩完了,老子今天铁定要挂在这里了。

    不行,小爷我还不能死。

    凌天眼神中重新焕出光芒,身体一个翻转,反扣住释延非和尚的手掌,抬起一拳朝着后者的脑袋上砸去。

    “我去你丫的!”凌天大骂道。</br></br>厉害的屁股丰满‘迷’人的身材!微信公众:‘女’22(长按三秒复制)你懂我也懂!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六章 变态的和尚
    &bp;&bp;&bp;&bp;肩膀被扣住了,凌天猛然间暴涨了力量,反身卡住了释延非和尚的手掌,随即一记直拳照着死秃驴的面‘门’砸去。.

    ‘啪……’

    死秃驴应变能力极强,脸‘色’不便,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面前,反而挡住了凌天的拳头。

    双手都已经被制住,凌天脑袋后仰,猛然间朝着释延非和尚的额头撞去,而暗地里,已经抬起了‘腿’,准备来个下三滥的招式。

    ‘咣……’

    好似撞上了金属一般,凌天的满眼的金星在灿烂转悠,好似嘲讽他的不自量力,抬起的膝顶也无力的耷拉了下去,绝户撩‘阴’脚没能使出。

    “卧槽……”凌天头晕眼‘花’,一阵阵黑暗袭来,脑袋一歪,昏‘迷’了过去。

    释延非和尚满脸的微笑,将凌天放倒在了地上,笑眯眯的‘摸’了‘摸’脑‘门’。

    “哼,臭小子还敢和本大师撞脑袋,不晓得和尚都是会铁头功的吗?”

    不晓得度过了多长的时间,凌天再醒来的时候现自己在一个小房间里,斑驳的墙壁,破烂的家具,一台电视正‘刺啦刺啦’的播放着节目,电视前坐着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光头。

    这什么鬼地方?凌天的心中一阵狐疑,他悄悄的爬起身,扫视四周,便己光秃秃的躺在一张小‘床’上。

    不仅一片衣服都没有,那白‘色’的‘床’单上还有一摊血迹。

    嗡……

    凌天脑袋中一阵轰鸣,差点儿没再次昏‘迷’过去,我卧槽……草草草,凌天很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小爷的清白之躯就这么毁了,你个死秃驴,你他妈真是变态啊!

    凌天‘摸’‘摸’索索的从‘床’上爬起,拎起‘床’边的一张板凳,小心翼翼的朝着释延非和尚走去。

    老子要杀了你,麻痹的,你个变态!

    可是他还没靠近沙,释延非和尚的脑袋后面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道:“你醒啦,怎么样,睡得舒服吗?”

    凌天脸‘色’变换不停,一会儿铁青一会儿涨红,憋了好半天,猛然将板凳朝着释延非和尚扔了过去。

    “我砸死你个龟儿子!”

    ‘唰……’

    板凳闪电般袭向了释延非和尚的后脑勺,几乎不给他闪躲的机会,不出意外这一下子肯定能砸中了。

    凌天心中得意的想道,可谁知释延非和尚脑袋一偏,那板凳啪叽一声砸到了电视机上。

    ‘噼里啪啦’一阵响,电视机报废了。

    “一千块!”释延非和尚站起身,对凌天微笑道。

    “嗯?”

    凌天疑‘惑’,下一秒,就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即拍‘门’的声音响起。

    ‘咚咚咚……’

    拍‘门’声刚刚落下,一道凶悍的‘女’生从‘门’外传来:“你们干嘛呢,拆房子呢?开‘门’开‘门’,我要不是毁了什么东西!”

    凌天心头一跳,似乎有点儿想明白释延非和尚口中的一千块是什么意思了。

    他和和尚对视一眼,傻傻的不知所措,而这时,‘门’外已经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不开‘门’是吧?老娘有办法开‘门’……”

    ‘嘎吱’

    开‘门’的声音响起,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冲进了屋子里,脸上带着怒气,双手叉腰,很有几分河东狮的彪悍。

    “我说你们……啊……”

    大妈话还没说完就转变成了尖叫,为啥了,因为此时屋子里的情况实在是太……不堪入目了。

    一个秃驴,一个年轻小伙子,两个大男人在一个房间里也就算了,其中一个还脱的光秃秃的。

    大妈觉得自己一下子就邪恶了,自己的小宾馆开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呢。

    “你们……你们……还要不要脸啦……”大妈捂着眼睛很是尴尬道。

    “阿弥陀佛,‘女’施主切莫动怒……”释延非和尚打了个佛号,开口解释道,“我和这位小施主刚才在‘交’谈事情,意见不合,所以不小心砸坏了你家的东西……”

    “呵……砸了东西还有理了是不?”大妈双手叉腰,指着释延非和尚的鼻子骂道,“你个死秃驴,装什么和尚装什么和尚?是不是想欺骗我这样的良家少‘妇’?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老娘才不会想着和你滚‘床’单呢,你们赶紧给我赔钱!”

    释延非和尚的嘴角一阵‘抽’搐,别衫褴褛,活脱脱的济公转世,但释延非和尚还真的面前的这个‘女’人。

    明明五十多岁了还硬是说自己才三十岁,睁着两眼说瞎话,佛祖最讨厌这种人了。

    “‘女’施主,这个……我可没钱……”释延非和尚面‘色’尴尬,一边说,一边冲着那大妈示意。

    大妈狐疑的向着凌天望去,随即了然道:“赔钱……”

    “多少钱?”凌天也懒得纠缠,他现在满脑子的问题想法问这个死秃驴,这个大妈站在这里还真的不好开口。

    大妈一这么爽快,顿时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开口道:“一千!”

    “三百,再多不给了……”

    大妈气坏了,吼道:“最少也要五百……”

    “成‘交’!”凌天随即起身翻找自己的钱包。

    等到大妈走后,凌天眼中喷火的盯着释延非和尚,一字一句道:“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呃……没什么,小僧就是查下施主的身体……”释延非和尚微笑道。

    释延非和尚一说检查了凌天的身体,凌天登时气的要冒烟,你他娘的到底啥意思?是不是把老子给****了?

    凌天拎起‘床’上的枕头就砸,口中骂道:“你大爷啊,你个死秃驴,你还算不算是出家人?”

    “小僧的确是出家人,施主这是何意?我可是有政fǔ证明的……”释延非和尚一头的雾水,随即在怀中‘摸’索了半天,竟然真的‘摸’索出了一张绿皮证书。

    “滚蛋,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把我给……”凌天尴尬道,“**了……”

    “***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释延非和尚傻傻的有些可爱。

    “哎呀,就是龙阳之好!”凌天一甩手,索‘性’说个明白。

    “没有……”释延非和尚摇了摇头,“小僧是出家人,怎么可以做哪种事情?再说了,就算是破戒,那也不能和一个男人啊……”

    释延非和尚送给了凌天一个大大的白眼,那意思似乎在说,你生活可真不检点,和男人都能搞。</br></br>厉害的屁股丰满‘迷’人的身材!微信公众:‘女’22(长按三秒复制)你懂我也懂!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七章 太好骗了
    凌天胸口一痛,好似被人刺了一剑,你大爷的,老子担心的是你,你反而担心起我来了。

    不过这也好,释延非和尚这么一说,凌天总算是放下心来了,还好还好,还好没有被男人给那啥了,只是你把我脱了个精光带到了小宾馆干啥?

    凌天忽然想起释延非和尚说的检查检查他的身体,这又是什么意思?

    “喂,死秃驴,你检查我的身体检查出什么问题了吗?我是不是强壮如牛?”凌天装逼道。

    凌天刚要询问释延非和尚有什么问题,可是一抬头,房间里已然没有了释延非的身影。

    “靠,什么意思啊,话也说不清楚就跑了……”凌天暗骂,这和尚也忒不厚道了。

    远远的在层层高楼上腾跃的释延非和尚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擦了擦鼻子嘟囔道:“肯定是那个臭小子骂我来着……”

    凌天一时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奇怪的和尚,怎么先前要杀他,现在却又什么不说跑了,他翻找出手机一开机,就看到几十个未接来电。

    “我靠,哪个妹子这么着急想我?”凌天心中暗乐,打开未接来电一看,尼玛,全是美女大神打来的。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和释延非和尚交手的时候吩咐她赶紧跑路,也不晓得美女大神现在怎样了,应该已经脱离了危险,要不然也没空给咱打电话不是?

    正想着呢,手机叮铃铃的想了,依旧是美女大神打来的,凌天随手接通,开口道:“喂……”

    “咦?接通了,接通了,太好了……”电话里传来美女大神欢呼的声音,凌天心中一暖,这个败家娘们儿还算有点儿良心,挺知道关心人的嘛。

    “是凌天吗?”美女大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声音微微有些发抖,估计是很担心电话这一端的不是凌天吧。

    凌天一时玩心大起,掐着喉咙道:“你是谁?”

    “啊?”一听到不是凌天那熟悉的声音,电话这端的美女大神吓了一跳,手机差点儿从手里滑掉,她定了定心神,开口道,“你你是谁?我找凌天……”

    “哦?是找这个电话的主人吧?哼哼,很不巧,他现在在我们手上,你要是想救他就拿钱来,要不让……你明白的……”凌天掐着喉咙恐吓道。

    “啊?”美女大神急的都快要哭了,这个死凌天搞什么鬼?竟然被绑架了,这……也太倒霉了吧。

    “你你们想要什么?”

    “钱!拿一百万过来……”

    一百万,老娘上哪给你弄那么多钱,美女大神委屈道:“我……我没有这么多……”

    “你有多少?”凌天继续道。

    “二二十万……”美女大神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人家绑匪要一百万,自己只有二十万,岂不是说凌天要被撕票了?

    “苍蝇再小也是肉啊,二十万也行,拿来吧,我在……”凌天刚想说这是什么地方,一抬头就看到门板上的广告,“我在鑫乐宾馆204号,你拿着钱赶紧过来,记得,进门的时候要蒙上眼睛,我可不想让人看到我的样子……”

    这是什么怪规矩?电话另一端的美女大神撇了撇嘴,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答应了下来,随即挂上了电话,忙不迭的从家里跑出来……

    挂上了电话,凌天在床上笑的直打滚。

    “噗……这这还是大神呢……就这智商……哈哈哈,笑死我了……也不问问绑匪我怎么样……哈哈哈……估计随便来个人都能把这个性感的尤物给骗了……”

    约莫等了半个小时左右,门外响起了拍门的声音,凌天心知美女大神赶来了,还不错,速度挺快的,不晓得是不是真的担心自己还是这个宾馆和美女大神离得近。

    他掐着声音喝道:“谁?!”

    “是我,我来给你送……”

    “好了,我知道了……”凌天急忙打断了他的话,隔墙有耳,咱自己知道是在和美女大神开玩笑,但别人不知道啊,万一把咱当成了绑匪那可就亏大发了。

    “你蒙上眼睛了吗?”

    “嗯,蒙上了……”美女大神何曾遇到过这种事情,连怀疑是真的假的都没干怀疑,屁颠屁颠的取了钱就跑过来了,走到了门口之后依言蒙上了眼睛,更别提报警了。

    凌天打开门,果然看到俏生生的美女大神站在门口,一块黑布遮住了她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手上提这个小木盒子。

    凌天差点儿一头晕倒,这个美女大神还真的拿着钱过来了,我去……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钱,凌天很清楚美女大神是拿不出这么多钱的,除非找白大小姐。

    不过凌天却越加觉得心里温暖,她还真是挺担心咱的哈,这么说……那啥,有希望啊……

    凌天急忙将她拉近了屋子里,喝道:“你怎么提着现金来的?我支持转账……”

    “……”美女大神无语,你丫的怎么不早说,害的老娘取钱取了十几分钟,我晕死。

    “我我没多想,以为你要现金呢……”美女大神委屈道,“你你现在可以把我的学生放了吗?”

    “不行……”

    “为什么?!”美女大神大惊,暗暗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轻信这个绑匪,这下完了,他不会有什么古怪的要求吧。

    担心什么什么就来了,凌天掐着喉咙道:“我忽然感觉你长得挺好看的,这样吧,陪大爷我一夜,我就放了你的男朋友!”

    “不可以!”美女大神双手护胸,心惊胆战的往后退,可是只是退了几步就靠在了门板上了。

    凌天太喜欢看到美女大神眼下害怕的样子了,心里都快笑翻了,这个傻妞儿,还挺可爱的嘛。

    想到这里,凌天佯装生气道:“为什么不可以?”

    “我……我还是处女……”美女大神低着头俏脸红红道。

    “呃……”凌天差点儿笑出声,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开什么玩笑,美女大神都二十三了好不好,还是处女?!骗人的吧。

    “你骗谁去啊,哪有这么大年纪的处女?”

    凌天不屑道。

    “可可我真是……所以,请大哥放过我吧……”美女大神都快要哭了。

    “那更好了,大爷我就喜欢处女……”

    凌天说着,一把抓住了美女大神的双臂,将她拦腰抱起,重重的扔在了床上,然后俯身压下。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八章 醉了
    “啊……不要啊……”美女大神大急,因为此刻凌天已经开始扒拉她的衣服了。

    当然,凌天并不是真的要脱她的衣服,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她,为了把戏演的更真一些。

    可谁知,美女大神喊了两嗓子之后忽然停下来了,小琼鼻凑近凌天嗅了几下,猛然扯掉了遮住眼睛的黑布,顿时,两人四目相对。

    “凌天,果然是你!”美女大神咬牙切齿道。

    “呃……”凌天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想到这个傻妞儿的鼻子这么灵,竟然嗅到了自己身上的气味。

    “大神别生气,我我就是开个玩笑……”凌天打了个哈哈。

    美女大神俏脸含霜,娇喝道:“你这是开玩笑?!”

    她指的自然是两人此时压在一起的暧昧姿势,凌天心虚不已,而且……兴许是压在美女大神这具成熟性感的娇躯上的缘故。

    美女大神一把扯掉了遮眼的黑布,一睁眼便看到凌天正压在她的娇躯上不安的蠕动,她登时气的火冒三丈,娇声喝道:“凌天,果然是你!”

    “呃……”凌天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得了,这下可算是完蛋了。

    他打了个哈哈,摆手道:“嗨,史大美女你好!”

    “好你个头!”美女大神抬头一巴掌甩在了凌天的脑袋上,羞红了一张俏脸,“你还不起来?!”

    凌天屁滚尿流的爬了起来,可是,兴许是美女大神的身体太具有诱惑力了,也可能是眼下的她俏脸含春,美目含水,凌天的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没完没了。

    “下去啊,你个混蛋!”

    “你干嘛呢?”美女大神坐直身体,看着凌天行为古怪,弓着身子,一只手似乎无意识的遮住了大腿根子,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啊?”凌天吓了一跳,急忙摆手道,“没事没事,肚子有点儿不舒服……”

    鬼才信你呢,美女大神在心里嘀咕道,不过也没有多问,她怎么说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子,而且年龄也在二十三了,虽然如她先前说的那样是个处女,但这不代表有些事情她不知道。

    不用想,美女大神也能猜出凌天此时这个古怪姿势是怎么回事。

    气氛多少有些尴尬,凌天也想不通自己刚才怎么就那么大胆了,现在冷静下来之后,只觉得后背一阵冷汗。

    靠,一不小心亵渎了美女大神,这事儿以前还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美女大神低着头总觉得眼下的两人很尴尬,半晌才幽幽道:“那什么……要是没事儿我先走了……”

    “呃……”凌天愣了愣,随即道,“洛洛,对不起哈,我本来是打算逗你玩呢,谁晓得你还真的拿着钱过来了……嘿嘿……”

    他尴尬的挠了挠头,显得很腼腆,一点儿也没有刚才色狼样子。

    美女大神为之气结,气呼呼的说道:“哼,我还不是担心你,不过你现在没事了就好了,这钱……可是我找白总借来的,可不能给你……”

    “那当然。那当然,我咋能要你的钱呢……”凌天继续腼腆道,“哦,对了,你是怎么逃走的?”

    凌天问的自然是胡同里的事情,他和释延非和尚打起来的时候只是吩咐美女大神快跑,也不晓得她跑到了什么地方。

    美女大神轻拢了一下先前一番折腾,显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幽幽道:“你还说呢,让我一个人跑,我差点儿没被抓走……”

    “嗯?咋回事?”凌天不解。

    “还不是那两个跟踪咱们的人?”美女大神翻了个白眼,凌天顿时恍然大悟。

    他继续问道:“那你怎么又跑了呢?”

    “嘻嘻……”美女大神忽然一声娇笑,俏脸红扑扑的,挂着几分狡黠和羞涩,“我多聪明啊,我刚跑出胡同的时候差点儿和那两个人撞上,不过我装作低着头打电话逃出了一劫,刚巧出去又碰上了巡警,然后就没事了……”

    “呵……你倒是临危不乱啊……”凌天赞叹道。

    “那多必须……”美女大神谦虚的笑了笑,“然后我就给警察说我遇上了歹徒,男朋友,也就是你还被困着呢,然后警察就去救你,可是到了胡同里发现早就没你的影子了,说,你后来怎么了?”

    “我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个死秃驴把我打晕了,然后就带到了这个小宾馆里……”凌天指了指两人所在的小房间。

    “他……不会怎么你了吧?”美女大神多少有些担忧道。

    因为在胡同里的时候,那个和尚就扬言要将凌天的筋骨挑断,废了他的武功,所以一听说释延非和尚打晕了凌天,美女大神的一颗芳心忍不住的悬了起来。

    “还好啦……”凌天笑了笑,“那个和尚给我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然后就放过我了……”

    “啊?这么奇葩?”美女大神感觉今天遇到的奇葩实在是太多了。

    先是发现凌天深藏不漏,然后又半路冒出了个和尚,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的多啊。

    凌天呵呵笑道:“是啊,我都想不到呢,还以为这次死定了。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美女大神闻言,眼睛一红,小声道:“我当然会难过,很难过的,因为你是为了救我的嘛,要不然你肯定能跑掉。”

    凌天激动的欢呼不已,因为他得到了一个自己很想要的答案,他突然就抱起了美女大神。

    可美女大神确实吓坏了,被凌天这么亲密的抱着,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蛋火辣辣的发热,鼻息间缭绕着男子所特有的气息,美女大神不由得一阵阵的心醉。

    眼看着凌天还要兴奋的将她往空中抛,美女大神吓得急忙大叫道:“哎哎哎,你快放我下来,我可不想被摔死……”

    “啊?哦哦哦……”凌天言听计从,两只手臂已展开,‘啪嗒’一声闷响,美女大神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哎呦,我的屁股……”美女大神皱着眉头叫苦不迭,一只手轻抚着被摔成好几半的翘臀,心里苦不堪言。

    “靠!”凌天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得意忘形了,一不小心又伤害到刘大美女了。

    他急忙将美女大神从地上搀扶起来,关切道:“刘大美女,你你没事吧?”

    “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试试有事没事,哎呦,我的屁股……肯定摔成好几半了……”

    “我看看,我看看……”凌天关切道。

    此时的他绝对没有要占便宜的意思,只是条件反射似的说出了这句话,可话一说出了口,手一碰到了美女大神的翘臀,凌天只觉得一股电流好似在心间流淌。

    就这么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