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绛美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搭乘电梯来到十八楼,敲响右边第二间房1808,手刚碰到门,门就自动打开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启唇喊了两声:“梦姗,梦姗……”
回答她的是寂静,她心想梦姗怎么不应声,难道已经离开了,可是怎么没有关门呢?
借着走廊上微弱的灯光,顾攸里带着疑惑慢慢朝房间里走去,并且出声问道,“梦姗,你在里面吗?”
黑漆漆的房间里,她伸手凭着感觉去找电源开关。
突然,她的手腕被人钳住了,随即整个人被压制在旁边的墙面上。
顾攸里心头一紧,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挺拔高大的身影便压了下来。
随即一股强烈的酒味袭来,顾攸里惊恐地尖叫大喊着,“啊,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男人笑了笑,魅惑四溢。
夜太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能感觉到他全身散发着寒冽冷酷的气息,如同千年没有消融的冰雪。
顾攸里的心脏剧烈颤抖着,惊惶失措地全跳出嗓子眼,颤抖着嘴唇:“你放开……”
后面一个字,她还没有喊出来,唇就被一个带着烈酒气息的热唇堵上了。
男人的吻似饥饿的野兽掠食,吞咽,吸咬,啃噬……
被强吻的顾攸里,身后贴着坚硬冰凉的墙,身前贴着滚烫炙热的胸膛,完全给吓傻了。
不过只微怔片刻她便回神,并且伸手拼尽全力去推身上的男人,可是却被更死地压在墙面上。
她想惊叫,可是她惊叫在经过他的吞噬之后,变成了吟哦之声。
这声音带着午夜特有的妖娆,很是媚惑人心,让醉酒的男人掠夺得更加疯狂了。
顾攸里伸直手臂,在可触及的范围内,摸索有可能帮助自己的东西。
可是摸了半天,除了墙还是墙。
怎么办?怎么办?顾攸里脑子纷乱至极,此刻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男人强制褪尽。
放开我,快放开我!在心里无法次呐喊之后,顾攸里终于得到了,喘息与说话的机会,她拼命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推身上的男人,打他、踢他,“你、你放开我,救……”
最后一个字,顾攸里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的嘴又被堵得严实,而挣扎的四肢也被牢牢制住。
谁来救救我啊!!顾攸里在心里呐喊!!!
老天爷似乎听到她的求救声,此刻房间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走廊上微弱的光线射入房间里,顾攸里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女人。
是……梦姗!!太好了,她有救了!
顾攸里开口欲要呼喊,却倏地美目圆瞪,身体被撕裂的剧痛,让她所有声音全部卡在喉咙里。
此时站在门口的杨梦姗,借着走廊微弱的光,看到黑暗的房间里似乎站着两个旖旎纠缠的男女。
她说了一句“抱歉”,就立刻关上门退了出去。
“梦……”姗,救命啊!!顾攸里管不了身体被撕裂的疼痛,立刻便要惊呼出声。
可是她的唇,再次被男人覆住了,外面的微光被隔绝,屋内再次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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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她的唇,再次被男人覆住了,外面的微光被隔绝,屋内再次一片黑暗。
喂,喂,梦姗,梦姗……杨梦姗你怎么走了啊,你怎么可以走了啊,救我啊!顾攸里在心底呐喊,潋滟水眸里面盛满了绝望。
男人狂烈的索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也丝毫没察觉到,身下的女人是第一次。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攸里的身体缓缓起了生理上的变化,破碎的吟哦,从她唇瓣处流泻而出……
“舒服吗?嗯?”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透着妖娆与邪魅,那像来自暗夜的魔鬼。
顾攸里单薄的身子狂肆起伏着,头拼命地摇着,可是身上的男人却不知所倦,反而速度越来越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底多久,顾攸里不知道,她只知道当男人畅快淋漓泄出来时,她已被折磨得虚脱!
全身无力躺在床上的顾攸里,缓过劲后就立即坐起身穿衣服。
可当她还来不及将外套穿好时,房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随着“啪”的一声响,房间的灯也被人打开了。
顾攸里惊恐抬眸,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三人。
她的男朋友赵明成,妹妹杨梦姗,以及好朋友谷慧君。
灯光、是那么的刺眼!
三人惊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谷慧君,她惊恐地大喊,“啊,攸里、、你……”
那原本晕睡在床上的男人,也倏地被惊醒了,猛地坐起了身。
顾攸里并没有回头,四周一切全都静止了,她的目光里此刻只有赵明成。
而赵明成,此刻也正愤怒地瞪着顾攸里,他的表情,悲戚而又难过,一言未发,转身便走。
顾攸里赶紧起身追上去,腿间传来的疼痛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可她也不顾不管,鞋也没有穿,就脚步踉跄地冲出房间。
在电梯口,她追到了赵明成,急急地解释着,“明成,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事情……”
“啪!”的一声响。
赵明成抬手一巴掌,甩在顾攸里的脸上,打断了顾攸里的话。
顾攸里被打得,摔倒在地上。
她的脸颊,瞬间红肿,呈现出五个淤红的指印,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赵明成眸色猩红,伸手狠狠攥住顾攸里的头发,怒吼:“顾攸里,老子他妈的瞎了狗眼才会拿你当宝,一直尊重你不碰你,原来你他妈的却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乱搞,气死我了,你这个人尽可夫的的荡妇!!”
那尖锐的暴怒嘶吼,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刺进顾攸里的心脏。
顾攸里心疼得,呼吸在瞬间哽住。
她焦急而委屈地,对赵明成直摇头,“不是这样的,明成,我不是自愿,我是被强迫的……”
为什么明成不听她解释,就给她判死刑!
赵明成咬牙切齿地,再次暴吼出声,“你要是不愿意来这,人家怎么强迫你,做了还不敢承认,你他妈太让我恶心了!!!”
顾攸里觉得自己心,被刀破开一道口子,痛得鲜血淋漓。
无力地跪在地上,撕心裂肺般嚎啕大哭起来。
她连哭边向赵明成解释,“明成,我求你相信我好不好,是梦姗说我的设计拿了一等奖,约我来这里庆祝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个女人也太坏了吧,什么你的设计拿了一等奖,明明是梦姗的设计拿了一等奖!”谷慧君说着,将手上拿着的杂志,狠狠地砸到顾攸里脸上。
杂志掉在地上,全身颤抖的顾攸里垂眸,就看到了封面上一等奖的设计作品。
那个设计作品确实是她的,图案一样,创意一样,材质一样……
等等,为什么设计师的名字不一样!!!
“A……my?”顾攸里倏地瞪大眼睛。
她惊愕地抬眸看向杨梦姗,“Amy不是你英文名吗?这个作品的设计师,怎么会是你啊?”
杨梦姗无辜地看着顾攸里,清清淡淡地回道:“姐,这是我的作品,当然我是设计师啊!”
顾攸里已经停止了哭泣,一双泛红温热的水眸,不敢置信地看着杨梦姗,“什么,你的作品?”
“难不成是你的啊?姐,”杨梦姗一脸无害纯真的表情。
可是目光流转间,却滑过一抹让人察觉不到的阴狠。
顾攸里的心,顿时像坠入冰窟,全身被冻得颤抖不止。
她胸口像被重物死死压着,快要不能呼吸:“什么难不成,这明明就是我的设计。”
谷慧君“呸”了顾攸里一下,“顾攸里,你简直不要脸到家了,你一个珠宝销售员,居然说尚品首席设计师的设计是你的,你羡慕嫉妒恨,也不是这么个离谱法吧!”
顾攸里摇头,手揪着胸口:“梦姗,你不可以这样做,这明明是我的设计,你去给我解释清楚。”
她气若游丝地说着,绝望到了切齿,并且伸手拽住杨梦姗的手。
杨梦姗惊叫一声,想要甩开顾攸里的手。
可是顾攸里拉得太紧了,她怎么也摔不开,于是向赵明成和谷慧君求救:“明成哥,慧君姐,救我,姐她失心疯了!”
谷慧君狠狠刮了顾攸里一眼,伸手去推顾攸里。
与此同时,赵明成握住杨梦姗的手,也用力推了一把顾攸里,“贱人,放开梦姗。”
顾攸里被他们推得连连后退,后脑好像撞到什么,剧烈袭来,眼前一片朦胧……
忽然间,她眼前多了一张俊美的脸,精致的五官如天神画笔下的肖像,尊贵优雅,透着让人忍不住敬仰膜拜的王者霸气。
他望着她,锐利深邃的眼眸透着寒冷的冰刃,明明很孤高,可却似乎又在紧张什么。
他薄红的唇凑近她,似乎在说什么,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也看不到了!
顾攸里坠入黑暗,失去了知觉!
等顾攸里再恢复意识时,耳畔传来杨梦姗的呼唤。
“姐,姐,你醒醒啊,姐……”那声音凄惨而又无助。
这时耳边又响起一个中年男人抱歉的声音,“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抢救无效,已经死亡了。”
死亡?谁死了。
顾攸里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医院的急救室里。
而赵明成和杨梦姗,正站在她身边。
看到赵明成,顾攸里的眼泪就忍不住滑落,她倏地坐起身,伸手去拉赵明成的手,想再和他解释什么。
可是,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居然从赵明成的手中穿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惊骇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再次去触抚赵明成。
可是,依然是无形的穿透。
顾攸里吓得从病床上面蹦了下来,然后看到了病床依旧还躺着一个女子。
那熟悉的面容,不正是她顾攸里。
为什么会这样,顾攸里吓得捂住头,连声尖叫起来:“啊——”
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听到,自然也没有任何人看到,大家的目光,全都定在躺在病床上的她。
顾攸里只觉天旋地转,双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现在,她终于知道,医生所说的死亡,是谁死了!
是她顾攸里!!
赵明伤心欲绝地,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她哭喊着,“攸里,你不要睡了,你快醒来,只要你醒来,我原谅你,你快醒来啊……”
“赵先生,请节哀顺变,”医生说着,便要带着急救室的护士离开。
可赵明成突然转身,抓住医生的手。
他眼睛恐怖骇人地瞪着医生,大声咆哮道:“你不许走,你给我回来救她……快给我回来救她,你要是救不活她,我就杀了你,听见没有……”
杨梦姗立刻伸手,一把抱住歇斯底里的赵明成。
她哭着安慰,“明成哥,明成哥,你不要难过了……姐姐已经死了,明成哥……”
赵明成像是受了很重的打击一样,松开抓住医生的手,然后伸手抱紧了杨梦姗。
那医生,赶紧趁机离开。
看到哭泣的两人,顾攸里泪雨如下,她悲痛地喊着他们的名字,“梦姗,明成……”
虽然梦姗偷了她的设计师,但她想梦姗还是爱她这个姐姐的。
不然不会因为她过世了,而哭得那么伤心绝望。
她原谅梦姗偷设计的事情了,毕竟是她的妹妹,她希望梦姗能够好好的、幸福的、快乐的活下去。
此刻急救室的人,已经全都退了出去,只剩下赵明成和杨梦姗。
杨梦姗突然一把推开赵明成,转身走到急救室的门口。
她打开门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在外面后,才又重新关上门。
悲痛绝望的表情,消失不见了。
她对着赵明成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阴冷而又尖利,还透着一种爽快的恨意。
突来的转变,让顾攸里目瞪口呆。
赵明成双眉一沉,低喝一声:“住嘴!”
杨梦姗微微一愣,随即讽笑道:“没有人,怕什么,还是你爱上她了,真伤心了。”
赵明成怒道:“我要是爱上她,就不会和你一起设计她,让她被那个男人强暴,然后好找这个借口与她分手,再和你在一起,我这么做只是希望你低调一些,毕竟她会撞上那颗钉子,我们都有份!”
顾攸里的瞳孔在瞬间睁得巨大,惊恐地看着她们。
他们在说什么?
一种比死更可怕的痛,嚣张地凌虐在顾攸里的心上,大颗大颗的泪水,狠狠模糊迷离了她的视线。
杨梦姗眼眶红了,委屈地道,“明成,你这是怪我的意思了?”
赵明成的语气柔了下来,“当然不是,你知道的,我爱的一直都是你,谁让你不小心差点让她发现你害死了顾良伟,我是为了帮你隐瞒这才和她在一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成哥!”杨梦姗冲进赵明成怀里,小鸟依人般依偎着他,“我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可一定要对我好,我从小就没有妈妈在身边,我真的希望有一个完美幸福的家。”
“傻瓜,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他们两人的对话,像一把尖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凌迟着顾攸里。
让她痛入骨髓,痛不欲生。
赵明成爱的是杨梦姗,和她在一起全都是为了杨梦姗。
因为杨梦姗害死了爸爸顾良伟,所以他为了帮杨梦姗隐瞒,这才假意和她在一起。
所以,那对她至情至爱的男人,居然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大骗子、刽子手。
到了最后,为了和她分手,居然还残忍地设计她,被另一个男人强暴。
顾攸里那双本来泪水婆娑的眼睛,瞬间变得凌厉而又鸷猛,闪烁着阴寒的光芒。
“太过份,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顾攸里睚眦欲裂,怒火中烧。
她不顾一切地冲向他们,大有同归如尽的打算。
可此时她身后传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定住了她,她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攸里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她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发现屋子的摆设既熟悉而又陌生。
天啦,这不是几年前在小县城的家吗?
顾攸里惊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傻眼地再打量了一遍,目光最后定在书桌的日历上。
时间显示是:2010年6月6日。
奇怪,她不是死了,怎么会又醒过来了,而且还是在7年前?
难道她重生了?
那种在里出现的情节,在她身上真实发生了吗?
顾攸里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起身冲到大衣柜的镜子前。
光洁明亮的镜子中,此正清楚地照她的模样。
一张非常青涩的脸,五官清秀,头发披肩,因为刚睡醒,惺忪的目光之中,还着带着一点儿慵懒。
顾攸里微微的抬起手,颤抖地摸上自己的脸,这正是自己18岁时的模样!
心中的震惊难以形容,顾攸里在是太激动了。
有一种,想大喊出声的兴奋。
为了确定不是做梦,顾攸里伸出手臂放在自己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好真实的疼,她真的不是做梦,她真的重生到18岁了!
阳光透过影子的白光,映在顾攸里清澈的眸子里,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病房里杨梦姗和赵明成的每句话,每个冷笑,每个神情,此刻都清晰无比地浮现在顾攸里眼前,回荡在她耳边,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刀刃,深深扎在她的心里。
顾攸里冷冷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攒紧拳头。
她唇角冷淡地勾起:‘我回来了,你们的表演结束了!’
此时,门“咔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中年男子端来一碗冻过的绿豆汤,缓步走了进来。
看到站在衣镜前面的顾攸里,中年男子淡淡地笑了笑,“攸里,睡醒了啊!”
顾攸里回头朝着他,微微一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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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良伟把托盘里的绿豆汤,端到顾攸里的书桌上面,慈爱地笑道:“来,把这冰绿豆汤喝了降降热气,明天要高考了,可千万不能中暑啊。”
顾攸里收拾情绪,走到书桌前坐下。
她端起绿豆汤时,感动地笑道,“谢谢爸爸!”
前世顾良伟对顾攸里的期望很高,可是顾攸里却没能考上大学,顾良伟为此对她很是失望。
顾攸里的人生,也从这个夏天失去了曙光!
而顾良伟的父爱在此时,过多的偏向了杨梦姗,对杨梦姗可以说是千依百顺,有求必应。
那杨梦姗,为什么要害死那么爱她的爸爸呢?
这是顾攸里想不通的,这个结,她一定要解开,一定要保护爸爸。
就算顾良伟后来疼爱杨梦姗偏多,但顾良伟依旧是她这一辈子最亲的家人,也是唯一一个对她无条件付出的人。
从小父兼母职,把她和杨梦姗拉扯大,真的很不容易。
在高考前,顾良伟对顾攸里的爱明显是多过杨梦姗的,最担心的就是顾攸里,千叮万嘱的让她一定要好好考。
可是顾攸里却因为丢失了准考证,而错过了高考。
爸爸过世时那种伤心痛苦,顾攸里现在还记忆犹新,一点也不想再体会,所以这世她一定要好好保护爸爸,绝对不再让他被杨梦姗害死。
“姐!”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面传了过来。
随即一个穿着百褶裙的少女,像风一样跑进卧室。
顾攸里抬眸,就看见一张笑意盎然的绝美小脸。
这不是她的妹妹杨梦姗又是谁呢?
只是这个时候杨梦姗还没有改姓,还叫顾梦姗。
而她此时,也以为自己和杨梦姗是异卵双胞胎姐妹。
可其实她们不是双胞胎,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这全是她的爸爸顾良伟醉酒闹下的事,在她妈妈杨真怀孕的时候,顾良伟有一次喝醉了酒,稀里糊涂的和一个女同事上了床,那个女同事就是杨梦姗的妈妈杨小云。
杨真在生顾攸里时候难产死掉了,而杨小云也怀孕了,并且在没有告诉顾良伟,就悄悄把孩子生了下来,这个孩子就是杨梦姗,她把杨梦姗丢给顾良伟后就走了。
两个孩子相差不过两个月,顾良伟在办户口的时候怕麻烦,就索性对人说她们是异卵双胞胎姐妹。
直到杨梦姗大学毕业,参加工作那一年,和她的外婆杨彩相认了,而且还改了姓,顾攸里这才知道一切。
顾攸里想起,高考放假两天时,杨梦姗在昨夜说要出去买东西,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
“姐,你猜我刚才在外面看到谁了?”杨梦姗甜甜地问道。
与顾攸里的清秀不同,杨梦姗长得非常漂亮,她站在那里,周围都失了颜色。
五官精致,唇似樱桃,肤白若雪,虽然只有18岁,可却已经美丽无比,如同一副完美的画卷。
刚从外面回来的她,小脸被晒得红扑扑的,如同红苹果一般诱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脑海闪过死后在医院那一幕,顾攸里非常抗拒她的亲热,下意识地伸手推她。
可是杨梦姗,又不依不饶地缠了上去:“快猜嘛,姐姐!”
她撅着嘴向顾攸里撒娇的模样,看上去十分可爱。
“不知道!”顾攸里淡淡地笑了下,只是眸子里的冷漠,却宛若霜雪绚烂到酴醾。
杨梦姗察觉到顾攸里的冷漠,有些迷惑。
怎么一点也不像昨天还挽着她的手,嘻笑打闹的好姐姐。
她一下子急了:“姐,你是不是生气我早上出去的时候没叫上你啊?!”
顾攸里笑容浅浅,高傲而冷艳:“没有,我只是看书困了,好累,好静静地睡一会儿!”
前世,也不知道是她太笨了,还是杨梦姗隐藏得太好,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杨梦姗的恶毒。
经常还为自己有一个不仅长得漂亮,又读过大学的妹妹而感到自豪。
从心里对她照顾着,冬天怕她冷给她买羽绒衣,夏天怕她在宿舍热坏了,给她买空调扇。
怕她零钱不够用,怕她在同学面前丢脸,省吃俭用的就为了弄点钱给她花。
而杨梦姗老是夸赞说:她的姐姐有一颗世界上最纯良的心。
现在顾攸里才知道,不是纯良,而是愚蠢。
想着想着,顾攸里心里充满了自嘲与悲哀,更充满了疑惑,现在与她亲热的杨梦姗,是现在就已经在背后算计她了,还是参加了工作才变成那样的。
而她们不是双胞胎的真相,她是参加工作那一年认了外婆才知道的,还是现在或更早就已经知道了?
顾攸里很想知道,不过现在必须暂且搁置一边。
现在她需要安静,不过不是用来安静睡觉,而是用来安静温习。
前世,她虽然错过了高考,可是过后她将所有的试题,全都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至于记忆犹新,但大部分都还记得。
所以,她必须好好温习一下。
听到顾攸里说疲惫,想要休息,顾良伟立刻道:“行,那攸里你好好睡一会儿,梦姗你快去盛碗冰绿豆喝了好好睡会儿,老师放你们假是让你们休息的,不要再到处玩儿了。”
杨梦姗凄凄哀哀地看了顾攸里一眼,委屈嘟着嘴,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的可怜样儿,跟着顾良伟出去了。
顾攸里眸色深邃,看了她几秒,翻开了桌上的课本。
这天顾攸里好晚才睡,把第二天要考试的题目,全都温习了一遍又一遍。
不过虽然很晚才睡,可是顾攸里却很早就醒了,而且精神很好。
因为高考,交警对交通做了管制。
顾家离考场有些远,所以顾良伟很早就起身,开着破旧的货车送她们姐妹俩去学校。
也甚好,她们俩在同一个学校考试。
送他们进学校的时候,顾良伟不停地叮嘱着:“考试的时候,可千万不要紧张,照平常心发挥就行了!”
一直嘱咐着让两个女儿不紧张,可是他自己额头上,却已经满是细密的汗水。
杨梦姗挽住顾良伟的胳膊,娇俏地撒娇道,“爸爸,你放心,女儿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女儿杨梦姗,倒真是不让顾良伟担心。
整个高中阶段她的成绩,都是班里无可动摇的第一。
他最担心的,是成绩平平的大女儿顾攸里,很害怕她发挥不好,连个专科都考不上。
顾良伟侧过身子,看着顾攸里笑道:“攸里,你可不能输给妹妹,一定要好好考啊!”
顾攸里小脸浮起一抹自信的笑,淡淡抿唇道:“一定!”
顾良伟见她笑容浅浅,从容淡定,不禁又多看了几眼。
昨天早上起来这孩子还愁云惨雾,担心个没完没了,可现在她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双眸子蕴着耀眼的光华,全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与凌然。
他想:或许他的大女儿,会一鸣惊人也不一定啊!
旁边看着这一幕的杨梦姗,也微微勾了勾唇角,“爸爸,你放心吧,我和姐姐都会加油的!”
顾攸里瞥了她一眼,然后看向顾良伟:“嗯,爸爸,考试要好久,你去忙你的吧,我们会好好加油的。”
顾良伟笑了,“今天爸爸已经推掉了所有工作,就在这好好等着你们!”
和前世一模一样,顾良伟在学校外面等她们俩姐妹。
前世的顾攸里在开场前,就出来找顾良伟了。
因为她的准考证丢失了。
直到现在,顾攸里都没有想明白,明明她一直把准考证收好在包里,可为什么突然间就不见了呢?
进校后整个过程中,除了她上厕所那会,让杨梦姗帮她拿了一下包,再也没有任何人碰到她的包。
当时太过于相信杨梦姗,所以对她没作任何想法。
现在看来准考证会丢失,有可能是杨梦姗在背后搞的鬼。
所以在那个时候,杨梦姗就已经在背后算计她了?
又或许说更早,只是她并不知道?
那么这世呢,她的准考证还会丢失吗?
顾攸里坐在椅子上,望着人声鼎沸的草地出神……
坐在她身边的杨梦姗,斜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淡定坐着,似乎在思考什么的顾攸里。
她微微一笑,伸手挽着顾攸里的胳膊问道:“姐,你真的就一点都不紧张吗?”
顾攸里垂着眼帘,侧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没有什么的神色:“为什么要紧张?”
杨梦姗眼底,骤然滑过一抹惊愕,“可是前两天,你还……”
顾攸里“嚯”地站了起来,看着杨梦姗微微一笑,“前两天是前两天,今天是今天!”
清丽的眉眼之间,全是冷艳的光华。
“姐……”
在杨梦姗惊讶的目光中,顾攸里又淡淡地笑道:“梦姗,我要去一下洗手间,你帮我拿一下包包。”
“好的,姐!”说着,杨梦姗伸手接过顾攸里的包。
顾攸里像前世一样,把包给了杨梦姗后就转身离开了。
只是这次,她没有像前世一样真去了洗手间,而是去了补办临时准考证的地方,告诉老师自己的准考证丢失了,再重新申办了一个临时准考证。
前世当她发现自己丢了准考证,想要再去补办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这世,与其担心自己的准考证会不会丢失,倒不如自己先去补办一个。
同样的,她也可以借此机会,来看清杨梦姗此刻的真面目。
是不是在这个时候,杨梦姗就开始算计自己了。
没一会儿,顾攸里就回来了。
杨梦姗和前世一样,起身笑迎着询问她,“洗手间人多不多?”
顾攸里淡淡回道:“还好!”
这时杨梦姗并没有说自己也要去洗手间,而是拉着顾攸里一起去学校商店买水。
在排队的时候,杨梦姗这才对顾攸里笑着道:“姐,你排一下队,等一下我,我也要去一下洗手间!”
顾攸里在杨梦姗离开后,打开自己的包寻找自己的准考证。
那去洗手间前还检查过,确实放在包里的准考证不见了!
顾攸里的表情倏地冷了下来,眼睛变得幽深而又阴沉。
片刻后,她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之前她居然还在期待什么,居然会想着也许准考证还在。
顾攸里暗叹了一声,仿佛释然,也仿佛自嘲。
杨梦姗打开门厕所格间的门,就看到站在外面的顾攸里,她吓了一大跳,神情恐慌不已,脚软地向前晃了一下。
随即她又恢复了正常,对顾攸里笑了笑,“姐,你怎么又来了!”
顾攸里目光微凉,飘乎乎落在杨梦姗身上,“早上水喝太多了,怕等会儿考试又要上,所以再来上一次。”
说着,她云淡风轻收回眼神,走进杨梦姗刚出来的格间里。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杨梦姗有一种错觉,顾攸里非常的冷艳高贵,一点儿也不像她以前的死气低沉。
她回眸瞥了一眼,那被顾攸里关上的格间门,冷酷地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
顾攸里关上门后,目光就定在那放垃圾的纸筒里。
因为在那儿她看到了一个白色塑胶,那个东西她一点也不陌生,正是用来胶准考证用的。
顾攸里下意识地握紧拳手,指甲紧摁着手心,指骨发白。
几乎是不用多想,就能猜到杨梦姗刚才在这儿做了什么,把塑胶撕开,把里面的准考证撕烂,再丢到马桶里用水冲走了。
至于塑胶,因为太硬了而又无法用手撕烂,放到马桶也冲不走,所以只能丢到垃圾袋里。
杨梦姗,原来18的你,就已经是一朵毒莲花。
外表纯美如白莲,清洁无辜,永远一副不谙世事的天真样子,可其实心肠毒辣,阴险无比。
顾攸里颤抖着咬住下唇,很想冲出去对着杨梦姗狠狠抽上几个耳光。
杨梦姗弄掉了她的准考证,可以说是操控了她前世一生。
可她却还浑然不知,浑浑噩噩的,还把她当成最亲最爱的家人。
记得那时,杨梦姗还安慰着她,怎么那么不小心,还肯定的说是她排队买东西时弄丢了。
这就难怪,杨梦姗为什么带她去商店后,这才离开去洗手间。
除了掐时间让她办不成临时准考证外,也是为了推脱她自己的嫌疑。
顾攸里狠狠咬紧下唇,前世所承受的痛苦和耻辱,这世她绝对会千万倍的从杨梦姗身上讨回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伴随着入场铃声响起,顾攸里走进自己的考场。
两位监考老师一一检查考生的准考证后,这才才拆开标着“绝密”二字的大信封,将里面的试卷一一分发下去。
教室里非常安静,只有翻卷子和落笔的声音。
学子们一拿到考卷,就全都争分夺秒地做起题来。
只有顾攸里,看着考卷一动也不动。
前世她没能高考,如今坐在考场上她看着面前的卷子,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同时她也很是激动,因为这是她改变自己人生的第一步。
用了两分钟平息心情,顾攸里这才开始答卷,语文一向是顾攸里的强项,只见她不急不缓地做完了试卷,整个卷面十分工整,字体简洁清晰,然后又近乎病态的态度检查了五遍这才交上去。
看到顾攸里走出学校,站在门口与杨梦姗说话的顾良伟,目光一亮,立刻迈步迎了上来,第一时间递上冰凉的水。
“攸里,考得怎么样?难吗?都答完了吗?”他边用手上的杂志给顾攸里扇风,一边紧张地询问着。
杨梦姗也迈开小步,跑向顾攸里。
她一双柔软的手臂,亲热地挽着顾攸里的胳膊,甜甜地喊了一句““姐~~”
这亲密的动作,让顾攸里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杨梦姗抬起眼,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顾攸里,做出探究的眼神。
顾攸里很冷淡地推开杨梦姗缠自己的手,一脸的不悦。
这表情在杨梦姗看来,是一种难过!
难过什么呢?当然是难过没有了准考证,错过了高考。
杨梦姗在心里得意着,可是看着顾攸里的脸却浮上惶恐,像是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姐,你怎么了?一脸的不高兴,天啦……刚才听人说你那个考场有人丢了准考证,不会是你吧?!”她像是嘴急,一不小心惊喊出声。
随即,她又赶紧抬手捂住嘴巴,惊恐地看向顾良伟。
给顾攸里扇风的手停了下来,顾良伟难以置信地瞪着顾攸里:“什么?攸里,你居然丢了准考证!!”
“爸,你不要生气啦!姐也不是故意弄丢准考证的!”杨梦姗赶紧上前,难过地安慰顾良伟。
“气死我了,你个没用的东西!”顾良伟沉了脸色,看着顾攸里的眼里一片剧痛。
他勃然大怒,恨铁不成钢啊,抬起手上杂志“啪”地一声,狠狠拍在顾攸里身上。
顾攸里脸色一片阴霾,她没有躲开,而是硬生生地挨了这下打。
前世,当顾良伟知道她丢失了准考证,而无法参加高考时,也是气得用手上的杂志打了她一顿。
她当时痛得趴到地上,泪流满面,可却没有任何怨言。
因为她知道顾良伟会如此生气,是因为对她期望太高了。
杨梦姗吓了一跳,顾良伟如此愤怒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
顾良伟是一个粗人,可对女儿却从不动粗。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女儿,而且打的还是他最疼爱的大女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心底,别提多得意了。
她也做出了和顾良伟一样伤心而又无力的表情,“姐,你怎么那么粗心大意啊,爸为了这次高考可是操碎了心,你看你把爸都气成什么样了!”
这话无疑是火上加油,让顾良伟更生气了。
他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全身摇晃晃的似乎就要晕倒。
顾攸里目光微颤,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顾良伟,声音像清澈的泉水响起,“爸,我在最后一秒补办了个临时准考证!”
闻言,顾良伟呼吸一紧,瞪大了眼!
他惊讶的目光里,带着欣喜的光看着顾攸里,“攸里,你的意思是,你高考了?”
“什么,你说你补了个临时准考证?”杨梦姗瞪大了眼睛,无疑是最吃惊的。
怎么可能?她可特意带了顾攸里去了商店。
那个时候补证的时间就已经过了,她不可能还办得到临时准考证!
不,顾攸里一定在撒谎。
她肯定是害怕爸爸打她,所以才会故意这么说的!
杨梦姗有些生气地看着顾攸里,语气满是失望,“姐,你这样子可不好,没有高考就没有高考,不上大学咱还可以做别的,但是你撒谎骗爸爸就不对了?”
她的每一点情绪变化,顾攸里都尽收眼底。
她阴沉着脸走向杨梦姗,低声问道:“你为什么那么确定我在说谎?”
莫名其妙,杨梦姗的心脏,突然“砰砰砰”地快跳了起来。
似乎有哪里不对劲,难道顾攸里真的补办了临时准考证。
杨梦姗笑了,笑得有些羸弱不堪:“姐,我只是以为……”
顾攸里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以为我被监考老师赶出考场,不许考试了!”
背脊不由滑过一抹寒冷,杨梦姗因心虚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姐,你为什么这样说呢?”
顾攸里极为坦然地直视她的目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眼神却异常的锐利冰冷,“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姐,你是怎么了,突然对我冷淡就不说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冤枉我呢?”杨梦姗可怜兮兮地嘟着嘴,嗔怪地反问道。
同时,她眸中迅速地累积起氤氲的雾气。
点点泪光,楚楚可怜。
他们父女三人,刚才就已经引得,周围好些人的目光。
现在杨梦姗这么一伤心,更是诱得无数男子怜悯的眼光。
顾攸里心中,只觉得滑稽又可笑。
真不愧是白莲花,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呢,她倒是先哭起来了。
现在这情况只怕她不说点什么,顾良伟和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在无理地欺负杨梦姗了。
那么想装,就偏不让她如意。
顾攸里无辜地眨巴了一眼睛,很是不解问道:“冤枉你?我冤枉你什么了?你哭丧着一副脸,这是要闹哪样啊?”
被顾攸里这么一说,杨梦姗想溢出的泪水,给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苍白着小脸,委屈地道:“你冤枉我弄丢了你的准考证!”
顾攸里唇角凉薄地弯起,冷笑了一声,“我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起过,我的准考证丢失了,更没说你弄丢了,我刚才只说你做了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你就立刻说我冤枉你,你这是不是叫不打自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大惊失色,瞪大了圆圆的杏眼。
她急急解释:“不是这样的,姐,爸……我是听别人说姐考场有人丢了准考证的?”
语罢,眼泪便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顾攸里语气不重,目光却鄙夷尽显:“听别人说我们考场有人丢了准考证,就一定是我丢了准考证吗?你这不是不打自招,是什么?梦姗,我的好妹妹,你真够狠的啊!再怎么不喜欢我,也不应该弄掉我的准考证,不让我高考,来毁了我的人生。
要不是我发现的早,在最后一分钟去办了一个临时准考证,只怕这会儿我已经被爸打得哭天喊地了,你是我的妹妹,你摸着良心说说,我那对你不好了,你为什么要偷偷拿走我的准考证,现在看到我考试出来了,不自打招了,就在这儿装软弱,装委屈了?你哭给谁看呢?你问问周围的人,你问问爸爸会不会同情你啊!”
杨梦姗被顾攸里说了一通,毫无还嘴之力。
听了这么多,大家全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众人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看上清纯可人的女孩,居然心肠这么坏,弄掉别人的准考证,想毁了别人的人生。
“这是不是,就是书上所说的白莲花假圣母!”
“嘿嘿,有意思,她还好意思哭出来!”
“哼,要是我妹这样对我,看我不打得她满地找牙!”
……
众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高考大家,紧张的他们,也没有太多的心情管闲事,议论了两句就全都散开了。
杨梦姗面子上非常的挂不住,莲花一般晶莹白皙的脸上羞耻得通红,一直是一副悲哀的表情对着大家摇头,表示她是无辜的。
“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呜呜,爸爸,你要相信我……”杨梦姗继续娇弱地哭着,可怜兮兮地望着顾良伟。
心里却在暗骂顾攸里,该死的顾攸里怎么一下转变那么大。
以前明明她没有点张力,每次都被自己耍得团团转。
可这会儿,气场怎么那么强大!
硬生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自从顾攸里质问杨梦姗来,顾良伟就没有再出声。
只是脸色变得铁青,用怀疑的目光杨梦姗。
他攒了攒着拳头,想了想然后道:“梦姗你也真是的,下次不实的消息,就不要乱讲,你知不知道你害爸爸误会你姐了,还很凶地打了你姐一下,快向你姐道歉。”
“爸……”杨梦姗心神不宁,表情可怜兮兮看向了顾良伟,见他目光冷酷。
没有多想,她赶紧道歉,“对不起,姐姐!”
她太怕顾良伟会一怒之下,不让她念大学,那样一来她的人生就毁了。
而且顾良伟让她道歉,也只是说发布了不实的消息,并没有说她偷了准考证。
顾良伟没有再看向杨梦姗,而是轻声询问顾攸里,“那考试了,考得还行不?”
顾攸里俏皮地,对着顾良伟比了一个耶,“爸,全都有把握地做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想起顾良伟曾经说过,攸里是他左手的掌上明珠,梦姗是他右手的掌上明珠,他的两颗掌上明珠,那是缺一不可的。
所以顾攸里不让想顾良伟为难,今天的真相就算杨梦姗不承认,想来他也应该是知道了。
只是一家人,他不想把关系闹僵而已,也不想让外人看笑话。
而她也懒得再追究下去,因为不管怎么追究她都没有证据。
而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杨梦姗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那就好,那就好!”顾良伟乐得合不拢嘴,心中压着的泰山算是轻了一点。
随即,他又向顾攸里道:“刚才爸爸太激动了,打疼了你了没?”
顾攸里微微一笑:“没有,爸,不疼!”
耳边传顾良伟对顾攸里的关心细语,杨梦姗的脸阴沉得吓人。
脸上干涸的泪水,却在心里滋润着她心底那一棵名为“仇恨”的小芽。
原本只是一点点,可是现在开始抽条,渐渐拔高,变成了一棵大树。
她的心里,此刻像是要淬出剧毒,恨不得上前甩顾攸里耳光。
但她知道、不能!至少暂时不能!
自她十岁那年,无意间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外人。
因为顾良伟太疼爱顾攸里了,而对她虽然也很好,可是差顾攸里太多了。
高考了,她知道家里的经济情况不是很好。
顾良伟只是一个货车司机,可能供不了两个人上大学。
如果她和顾攸里一起考上大学,而又只能供一个的话,那么顾良伟会毫无犹豫地选择顾攸里。
所以,她这才会想着弄掉顾攸里的准考证,让顾攸里考不成试。
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让顾攸里知道了。
杨梦姗快要气死了。
为什么她无论多么艳丽夺目,顾良伟都表情平平。
为什么顾攸里做出一点小成绩,顾良伟脸上就高兴得乐开花。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有这样一个姐姐,为什么爸爸从小就只疼爱她。
她恨死顾攸里了!
午餐过后,趁着顾良伟不在的时候,杨梦姗主动找顾攸里说话,“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弄丢你的准考证!”
就以往她对顾攸里的了解,顾攸里天生的心肠仁善,耳根子软。
这会儿她是犯罪未遂,只要诚意道歉,顾攸里一定会原谅她的。
顾攸里冷笑,高傲而又冰寒,淡淡地开口道,“杨……顾梦姗,你不要再装了,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恶心,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很清楚,我现在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过火,否则,丢的只会是你的脸!”
差点叫她杨梦姗,后面一想她现在还没有改姓,顾攸里立马又改了口!
杨梦姗慌张地看着顾攸里,急得眼泪又出来了,“姐,我们是双胞胎姐妹,你难道感觉不到我爱你的心吗?”
顾攸里闻言,忍不住翻了下白眼,“爱”都出来了,尼玛,你以为搞百合呢!
“双胞胎?貌似我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而你是连妈妈是谁都不知道的私生子?”她清冷的声音里,有一丝讽刺的味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知道了!”杨梦姗倏地瞠大眼睛。
她惊讶地看着顾攸里,危险的摧毁欲在心里肆意沸腾。
原本以为顾攸里只是一个柔弱蠢笨之人,一直被她玩弄在手心。
想不到心机城府,居然如此深厚,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顾攸里水眸,霎时一跳。
原来这个时候,杨梦姗就已经知道她们不是双胞胎,掩饰得可真好,城府可真是深啊!
“所以以后,你少在我面前装好妹妹!”语罢,顾攸里转身就走。
可突然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停步回身看着杨梦姗道:“哦,对了,你在我这儿借的钱记得尽快还给我,至于你借我的衣服那就不用还了,直接丢到垃圾筒就好了!”
钱?她最爱打扮,可顾良伟给她的零花钱永远都不够。
但顾攸里见鬼的总钱花不完,不用说肯定是顾良伟多给顾攸里了。
她很生气,所以经常以借的方式把顾攸里的钱拿走。
可是拿走了就从来没有还过,而顾攸里也没有问过。
刚才是第一次!
衣服,顾良伟经常给她和顾攸里买衣服,但是每次顾攸里的衣服都要好看一些。
所以一般情况下,新衣服顾攸里没有穿,她就要先拿去穿,穿旧才会给顾攸里。
刚才,她说什么?
丢到垃圾筒!
杨梦姗气得脸红发白,全身颤抖:“顾攸里,你不要得寸进尺!”
顾攸里冷艳一笑,“这话,我也送给你!”
太阳穴的部位猛烈地跳动着,杨梦姗的眉眼冷冽如冰地压了下来:“你以为你那成绩就能考上大学吗?一个专科了不起了!”
顾攸里笑得高深莫测:“是吗?拭目以待!!”
“真是气死我了!”杨梦姗的目光像淬了毒一样,望着顾攸里的背影。
她狠狠咬牙切齿暗道:顾攸里,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真以为你是我姐了,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顾攸里转弯时,目光侧过去瞥了杨梦姗一眼。
看到杨梦姗被气得脸色铁青的样子,顾攸里邪冷地地勾了勾唇。
怒了吗?很好!
她就是要故意激怒杨梦姗,高考的时候,心不平,气不顺,那才能考不出好成绩!!
很快两天高考过去了,顾攸里不知道杨梦姗考得好不好,但看杨梦姗那忐忑不安的样子,想来她的激怒是有了效果,杨梦姗考得肯定不会很好。
而她,考得很好!
她很期待,放榜的那一天。
6月22日,放榜了,顾良伟一大早就拉着她们姐妹俩起床查成绩。
不懂电脑的顾良伟,第一次坐到电脑前要求两姐妹教他操作电脑。
他第一时间查的,当然是顾攸里的分数。
可是顾攸里的成绩还没有出来,所以顾良伟赶紧退出来查杨梦姗的成绩。
“梦姗,你的成绩一直是全班第一,考个一本应该没有问题吧!”顾良伟一边等成绩出来,一边轻声询问站在他左边的杨梦姗。
“应该是!”杨梦姗淡淡一笑应该。
她的目光随即冷瞥了一眼,靠在书桌边上的顾攸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不是顾攸里故意气她,她怎么可能在下午考数学的时候焦躁不安,而数学又需要很冷静的逻辑思维,所以数学她考得极差。
一门考差了,自然就会影响其他的考试。
所以这次考试,除了语文其他的全都考得不理想。
分数出来了,杨梦姗屏住呼吸,目光直接定在总分上。
570分!
杨梦姗简直不敢相信,整颗心全都寒了。
天啦!她居然考了那么低!她可是从来没有考过这么低的分数。
顾攸里不露痕迹地勾了勾嘴角,570分!
貌似前世杨梦姗考得是659分啊,低了快80分!
她的激将反击,还真是有效。
18岁的杨梦姗,纵然已经很是恶毒阴沉,但是定力终不够好。
顾良伟有些不敢相信,于是他再查了一遍,依旧是同样的分数,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
他惊讶地看向杨梦姗,“梦姗,这是怎么回事,以你的成绩,你不可能只考这点分啊!”
杨梦姗有些慌乱,急忙找了个借口,“爸,这次高考的题目太难了!”
顾良伟皱了皱,原本想责骂两句的。
可是一对上杨梦姗那柔柔弱弱的小脸,想了想又忍下了。
他抬起手,笑着拍了拍杨梦姗的肩膀,“不要难过,这分数已经很高了!爸爸为你骄傲!”
说着,顾良伟意味深长地看向顾攸里:“攸里啊,题目那么难,连梦姗成绩那么好都才考570分,那攸里你不是考得更少分了!唉,要是攸里你也能考570分,那该多好啊!”
这话,让杨梦姗在心里冷讽地笑了一下。
顾攸里成绩一向平平,就算她发挥失常,顾攸里也绝对不可能考她那么多分的!
“爸,你放心吧,姐这次比我考得好,分肯定也会比我高的,”杨梦姗笑了笑,不咸不淡地恭维了一句。
顾攸里没在她的话里,听什么羡慕妒忌恨的意思,反而听到了淡淡的冷讽。
顾良伟顿了顿,语气清淡,却蕴含着安慰,“攸里啊,待会就算分数少,你也不用太伤心了,考不了三本,咱上专科啊!!”
杨梦姗在心里得意地冷哼了一声:顾攸里她也只能上个专科!
顾攸里咬了咬唇,“希望吧!”
这么不确定的语气,让杨梦姗更是得意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了:“那爸爸,你赶紧查一下姐姐的成绩吧!”
顾良伟抬手再次输入顾攸里的准考证和密码,然后等待分数!
微眯着眼睛看着电脑屏,正想着等下要如何打击顾攸里的杨梦姗,在看到电脑上显出的成绩单后,瞳孔猛地睁大,嘴巴也下意识地张大着,看起来能塞下一整个鸡蛋。
672分!怎么会?
不可能!她一定是看错了!
杨姗姗眨巴了一下眼睛,没有错,确实是672分!
“爸,你是不是输入错了,这怎么可能是姐的成绩!”她的声音下意识地尖锐了起来。
顾良伟也是惊呆住了,愣愣看着屏幕半天没有反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杨梦姗的声音,顾良伟赶紧退出查询系统,然后又重新输入一遍查询。
没有错,确实是672!
顾良伟不禁莞尔,高兴地站了起:“攸里,你考了672分啊!!”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顾攸里微微一笑。
她挽着顾良伟的手臂,亲热地说道:“爸爸,你女儿我厉害吧!”
“太厉害了,你是爸爸的骄傲!”顾良伟笑着,刮了她的鼻子一下。
杨梦姗有一种,天旋地转般的不真实感!!
看着那温馨而笑的父女两,她全身颤抖了起来。
怎么可能,顾攸里怎么可能考那么多分,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实力,难道说她成绩一直很好,只是一直隐藏着,就是为了今天让她好看。
杨梦姗的脸色铁青了起来,落在顾攸里身上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刃。
不,顾攸里绝对没有这实力,又何来隐藏之说!
她肯定是作弊了,除了作弊她不可能考出这么多分。
顾攸里将杨梦姗的表情尽收眼底,意味深长地睨了杨梦姗一眼,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和轻浮的鄙夷。
杨梦姗嗤之以鼻,可她也知道,顾攸里是真的变了。
变成什么样子,她不清楚,只知道以后,她要对付顾攸里,一定不能有一丝的心慈手软。
她似乎忘记了,她对付顾攸里,从来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慈手软。
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
趁顾攸里不在时,杨梦姗意味深长地对顾良伟道:“爸爸,姐姐好厉害啊,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能发挥超水平啊!”
顾良伟笑得很欣慰:“是啊,我们家攸里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杨梦姗不解地眨巴着眼睛:“可是爸爸,你不会觉得有点不对劲吗?姐姐成绩一向平平的人,怎么突然间就那么好了?不会是……”
作弊两个字,她没有说出来,可是顾良伟却已经听出来了,她这是在说顾攸里作弊,才会考这么多分呢?
说实话,顾良伟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有这个可能。
以顾攸里的成绩,是应该考不出这么多分的。
但是对顾良伟而言,不管顾攸里有没有作弊,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就是她的真实成绩。
对他而言,就算顾攸里作弊了,肯定也是为了不让他伤心。
再说了,能作到弊也是一种本事。
或许这种想法不对,但是对疼女儿的顾良伟而言,他没有读过什么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索性这大道理他也就不用懂了。
顾良伟脸上乌云密布,眼光如刀扫向杨梦姗,“梦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最近和你姐关系有点僵,但是我必须告诉你!这话可不要乱说,尤其是外面。我以后也不想听到,无论是你还是别人说,要是我在外面听到一些乱七八糟的,攸里上不了大学,你也甭上了!”
杨梦姗被深深震住了,脸色瞬间惨白如雪。
她一脸悲哀表情,颤声喊道:“爸,你太偏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良伟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你这孩子说的像什么话?难道爸不疼你吗?你这样说攸里本来就不对,攸里一向聪明,她只不过是太随意了……在她心中,考试并不是最重要的,家人才是最重要,所以有些时候她比较收敛,但是高考不一样,我给她下了死命令,她必须拿出全部水平。”
杨梦姗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开闸般地流淌。
这次她真的是伤心而哭:“你是疼我,可是比起顾攸里,却只有她的十分之一,如今你这么说更是在讽刺我,你要那么不喜欢我,当初为什么要养大我,你干脆把我丢了!”
最后一句,杨梦姗几乎是狠狠咬牙,狂吼出声。
留下一脸惊呆的顾良伟,杨梦姗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她此刻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愤怒。
她现在不单是恨顾攸里,更恨顾良伟。
怎么也没有想到顾良伟为了帮顾攸里,居然把她踩到脚底下。
什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全都是屁话,顾攸里成绩本来就很差。
要是不作弊,打死她也考不出那么好成绩。
不过,杨梦姗再气,她也不会再到外面说什么了,顾良伟也已经说了,如果她弄得顾攸里上不了大学,那么她也不要想上。
可是,她就这么轻易放过顾攸里了吗?
不,绝对不可能!
上大学是吗?行,她不会阻拦顾攸里上大学,但是上不上得到理想的大学,那就不好说了。
杨梦姗嘴角,滑过一抹淬了毒的笑。
*
要上那个学校,顾良伟是随便女儿的,他大概看了看分数线,发现顾攸里的成绩够上清华北大了。
他一下激动了起来,“攸里,你是填清华,还是北大啊?”
顾攸里还没有出声,杨梦姗轻轻说道,“爸,姐的分数虽然能上清华北大,可却只能上最差的专业。”
语气里面带着,只有顾攸里能听出来的冷讽。
顾良伟不以为然,“那有什么关系,清华北大啊,说出去多威风啊。”
顾攸里意味深长地看了杨梦姗眼,然后对顾良伟笑道:“爸爸您说的是,不过爸爸,我想当一名珠宝设计师,想成为珠宝界的毕加索!所以,我决定念设计大学!”
那句‘珠宝界的毕加索’,让顾良伟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他立刻支持女儿,填了全国最好的设计学院——京城大学。
杨梦姗指甲嵌入手心,差点儿掐断。
她狠狠一咬牙,然后扯出一抹笑,对顾良伟道,“爸爸,我也要和姐姐念一个学校。”
顾良伟瞠目结舌,“你的分数线能够吗?”
顾攸里似有似无地,弯了弯唇角:“京城大学有个哲学系,由于专业冷门,所以录取分数线也比较底,刚好是570分。”
前世,杨梦姗就是念的京城大学,不过念的是这个学校最好的专业珠宝设计。
今世,分数一出来的时候,她就在想杨梦姗这世会念那个学校,看了录取分数后,并不是没有想过,她会念京城大学。
所以,一点儿也不惊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哽咽着对顾良伟说,“我也和姐姐一样喜欢珠宝设计,我打算先念最差的专业,到时候再跳到珠宝设计专业去!”
顾攸里懒洋洋地靠着椅子,纹风不动,看她还要说什么。
可那知,杨梦姗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低着头默默掉起泪来。
她无比委屈的表情,把顾良伟说服了。
顾良伟定定看着杨梦姗,双眸带着惭愧和心疼。
确实,他是疼爱顾攸里多一些,可那是他和爱人所生的孩子。
而杨梦姗是他的一个错误,她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他曾经犯下的错。
因为这个错误,还害死了他的妻子。
其实,孩子都是无辜的,顾良伟心里知道,可就是没有办法一视同仁。
那天杨梦姗发火跑了出去,事后他也反省着,是不是自己对她太差了,才会让她有这样的想法。
现在她想念京城大学,那就给她念吧。
将来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怎么也不会怨到他这个父亲身上,
晚餐时,杨梦姗对顾良伟说她要和同学去京城玩,顺便看看学校。
顾良伟答应了,并且还让她等会儿去卧室,拿点钱给她。
顾攸里一直默默吃着饭,一句话也没有说。
前世这次旅行她也去了,同行的除了杨梦姗,就是谷慧君和谷鸿飞两兄妹。
这两人的父亲谷镇是个煤老板,家里条件极好,小县城有名的暴发户。
谷慧君与她、杨梦姗是同班同学,关系还算不错。
谷鸿飞在京城一个二本大学上大一,一直都很喜欢杨梦姗,这次旅行,就是他让谷慧君提起的。
这次旅行过后,杨梦姗就和谷鸿飞确定了恋人关系,不过大一下学期杨梦姗就把谷鸿飞给甩了。
杨梦姗除了有白莲花的体质外,更有绿茶婊的功能,极度拜金,对有钱有势的男人是来者不拒。
当然,等找到更有钱更有势的男人时,她会毫不犹豫在把先前那个给飞了。
今世杨梦姗不会再叫她去了,叫了她也不会去的。
晚上九点多时,准备去书房上会儿网的顾攸里,刚打开电脑,家里就突然停电了。
她起身来到客厅,发现顾良伟和杨梦姗都出来了。
顾良伟说要去看看,怎么突然就停电了。
可杨梦姗让他不要去了,说天太黑了,反正已经晚了,不如先睡觉,等明天早上醒来再看。
这话说得,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对。
外面电源的总开关在楼顶,此刻天色已晚,外面乌漆抹黑,不如睡觉明天再说。
顾攸里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睁大着眼睛看着窗外点点余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可哪儿不对劲,一直又捉摸不到,只觉得心,莫名其妙的很是不安。
到11点多时,顾良伟和杨梦姗全都进了梦乡,顾攸里躺着躺着,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可能。
她“蹭”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今天是填志愿的最后一天,到了十二点,电脑系统就将默认所有人的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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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心的话,杨梦姗一定可以会记住。
如果她记住了,然后又修改了她的志愿呢?
顾攸里惊险地想着,心快跳出胸口。
她悄悄来到门后面,检查了一下家里的总电源,开关被切到了下面。
也不知道是电源断路跳闸了,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她抬手轻轻向上上推,电源开关打开时,没有再跳闸下来,家里电源插头处的灯也变亮了。
所以,果真全都是杨梦姗的诡计。
杨梦姗肯定搞鬼了,看她要去书房上网,怕她登陆填志愿的网页,索性把电源切断了。
幸好她多了个心眼,不然她白考了个好成绩。
顾攸里悄无声息地打开门跑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最近一家网吧,她气喘吁吁地打开填志愿的网页,然后输入自己的信息和密码。
第一志愿栏是空白!
顾攸里心里一颤,双拳紧握,指甲几乎把手心刺穿。
她快速地把志愿填好,以防万一她又用了验证码,把登陆密码给修改了。
准备关机的时候,顾攸里动作停滞了。
有句叫什么来着,你做初一我做十五,顾攸里目光冰冷,没有关机,而是再次打开了填志愿的网页,登陆了另一个账号……
杨梦姗去京城旅游的时候,顾攸里也去了一趟京城。
顾攸里高考后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个恶梦,梦回她死前那凄惨的一幕。
每次醒来她心里都会产生一种恐惧,害怕自己某天醒来后,会是在冰冷的阴间。
她在一本心理书上看到,说人之所以会做这样的梦,全都是源于她心里对此事有很强烈的阴影。
对于这种心理问题的疾病,想要治好也不是不可能。
最好的方法就是去事情发生的地点,强迫自己去克服,面对!
可顾攸里怎么也没想到,七年前这里还没有酒店。
而是一栋小楼房,上面是住宅,一楼是一家咖啡厅。
今天咖啡厅的生意不大好,除了顾攸里之外,就只坐着一位年轻的男子。
顾攸里就坐在他对面,不免打量了起来。
这个男子虽只安静地坐着看报纸,可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叫人无法忽视的矜贵之气。
俊美之中透着优雅,优雅之中又带着尊贵,尊贵之余有着无尽的威严,给人一种卓尔不凡、高贵而不可侵犯的的感觉。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他披着一身淡淡的金光,像是古希腊神话中光和热的代表,像是掌控天地的神,很是高深莫测,让人看不通透。
与生俱来的气场,似乎就是这个意思。
大概察觉到顾攸里的目光,男子抬眸向着她轻轻一瞥。
顾攸里猝不及防,落入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漆漆如子夜流动着熠熠的光辉,又如同无垠的天空,让人不自知地沉醉。
几秒呆痴之后,顾攸里紧张地垂下头。
她没有忽略与他对视时,他明明目光淡然,可她却感觉像被什么冰凉的液体给淹没窒息了一样。
这种没有表情的淡然,真是比冷酷更让人觉得发寒。
(PS:男主帅吗?你心动吗?知道他是谁吗?恭喜你答对了,是咱们的于大军官,没有错!!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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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五官英挺,每一笔每一划皆是鬼斧神工。
俊美的脸,如同一幅勾人心魄的画卷。
最让人惊艳的是这个男子眉间,居然有一颗细小的朱砂痣。
他让人想到那一句诗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如果这个男子,不是身穿着白色休闲T裇,军绿色的迷彩休闲裤,脚上踩着厚底的黑色军靴,而是一身素白的长袍,定会像那隔绝在尘世之外的上仙,圣洁得让人半点都不敢心生向往,半点都不敢轻易亵渎。
电光火石之间,顾攸里脑海里有两张俊脸,突然重叠在一起。
她突然想起,前世她死前见到的那个男人。
当时双眼矇眬看得不是很清楚,好像也没有见过朱砂痣,但是两人似乎,好像长得一样……
顾攸里瞪大双眸,差点惊叫出来
没由来的,她心里突然有点不痛快了。
如果他们真是同一个人,那么这个男子就见到过她最狼狈、悲惨和凄凉的一幕。
虽说那是上辈子的事情,可顾攸里从灵魂深处,会觉得很是难堪。
顾攸里招来服务买单,准备离开。
可她起来刚转身,还不及迈步时,咖啡厅的门就被人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两女一男。
男的很是帅气,约二十右左,短短的头发,俊秀的五官,修长的身材。
两女孩都十七八岁的样子,其中一个女孩一身运动服,扎着高高的马尾,随着她走动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晃动着,充满着青春与活力。
另一个女孩身穿吊带粉裙,一头长发长长直直的披在肩膀上,头上戴着同样粉色的发箍,肌肤如雪,双眼如星,如同落入凡尘的天使,完美无瑕。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顾攸里定睛一看,这男的不是谷鸿飞吗?运动服少女不是谷慧君吗?吊带粉裙少女不是杨梦姗吗?
真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儿碰到杨梦姗他们。
前世他们来京城旅游,可好像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今世,怎么会在这里碰到呢?
看到顾攸里,这三人也明显惊愣了一下。
其中最惊讶的莫过于杨梦姗,对她而言简直是冤家路窄!
谷慧君此刻还不知道,杨梦姗和顾攸里已经闹翻了。
此刻巧遇顾攸里,她笑着走向顾攸里,亲热地挽着顾攸里的胳膊:“攸里,好巧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顾攸里不冷不热地笑了笑,然后拨开她的手,“过来有点儿事?”
前世害死她,谷慧君也有份,所以顾攸里无法给她好脸色,清清冷冷地打了招呼,就准备走。
整个过程,她瞥都没有瞥杨梦姗一眼。
谷慧君见顾攸里脸色不对,好冷漠,一点也不像先前温柔可人的好姐姐。
她觉得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有些生气。
杨梦姗很会见逢插针,趁机挑拨离间:“慧君姐,我姐是不是生气我们出来玩,没有叫她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冷漠地看了眼杨梦姗,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笑了:“梦姗,那天你不是和我说了,想和鸿飞过二人世界,我哪能厚着脸皮跟着来,只是我没有想到,慧君也在啊!”
这话说得谷鸿飞,满脸霞光,眼冒金光。
可却让谷慧君不悦了,脸微微沉了一下,这是杨梦姗嫌弃她跟着来坏好事的意思啊。
杨梦姗没挑拨成功,反被将了一军。
她气急之下,眼中带上了几滴泪珠,“不是这样的,姐,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我都不知道多想姐你能来!是姐你讨厌我,自己不愿意来的,”
顾攸里看着泪眼汪汪的杨梦姗,心中一阵汗颜。
尼玛,你少装一会儿白莲花会死啊!
“既然是我自己不愿意来了,那我又怎么会怪你和慧君,没有叫我一起来呢?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在挑拨离间。”
顾攸里说完,就把目光抛向谷慧君,轻盈一笑:“对吗?慧君?”
“这……我……”此刻的谷慧君,还是善良的。
不对,谷慧君一直都是善良,都是自认的正义少女。
只是她的善良和所谓的正义,全都被杨梦姗利用了,化成了害人的恶毒之刃。
被顾攸里一堵,杨梦姗委屈幽怨,眼泪落得更凶了:“不,不是这样的,姐,慧君姐,我没有在挑拨你们!”
谷鸿飞觉得顾攸里有点太过了,莫名其妙冷着脸,像谁欠了她几百万一样,
对他心爱的姗姗说话,更是夹枪带刺。
不然也有些生气,他皱眉出声:“行了,攸里,你要是想玩,跟着我们一起就是了!”
此刻当两人都是好朋友的谷慧君,有些挺为难的,笑看着顾攸里点头,“攸里,一起玩吧!”
一起玩,鬼才稀罕呢,顾攸里心里冷笑。
她收敛冷漠的表情,甜甜一笑:“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祝你们玩得愉快!”
杨梦姗被顾攸里讽刺一顿,那能让她轻易就这么离开。
她眼瞳一敛,心生一计,伸手拉着欲走的顾攸里,低低哭泣了起来,“姐,我知道你现在讨厌我,不喜欢我了,可是我真想和姐好好相处!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
顾攸里的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放手!我现在没心情看你演戏!”
杨梦姗摇头,眼中露出一丝坚毅:“姐,虽然你冤枉了我,但是我可以理解,我不会恨你的,你也原谅我之前的无理好不好?”
“你有病啊!”顾攸里受不了,她这让人恶心的演技,使力抽手。
她表示她真是只是使力抽回自己的手,可谁又想杨梦姗居然就这么摔倒在地上了。
顾攸里惊讶得连连后退,远远地看地上的杨梦姗。
谷鸿飞怔了一瞬,迅速地冲了过来,“姗姗,你没事吧?有没有摔伤?”
“姗姗,你怎么了?”谷慧君也在回神的第一时间,冲到杨梦姗身边。
同时,咖啡厅的服务员快速冲向前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看还好,一看也全惊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鸿飞哥,我、我没事的。”杨梦姗的声音,微弱而又委屈。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谷鸿飞,泪水在眼眶里转啊转,然后慢慢地滑落而下。
谷鸿飞看得一阵心疼,不忍对顾攸里无限责怪:“顾攸里,你也太过份了,我们不知道你们两姐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姗姗刚才只是想与你和好,你用得着这么推她吗?”
顾攸里冷笑,看着谷鸿飞的目光满是鄙夷,“我推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她了,明明她自己故意摔到的,谷鸿飞,那么拙劣的演技,你居然都看不出来!”
谷鸿飞正要说什么,杨梦姗推了推他的手,悲叹道:“鸿飞,你不要说我姐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到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怀疑的目光瞬间全数落在顾攸里身上。
谷慧君右看看左看看,也不知道一下要相信谁。
她突然急了,很是烦恼地大声说道:“我说你们俩,可以不要这样好吗?大家原来不都好好的吗?”
“慧君姐,”杨梦姗更加委屈的喊了她一眼。
晶莹的珍珠点缀在娇嫩的脸蛋上,惹人怜爱。
谷鸿飞皱了皱眉头,他将杨梦姗扶着站好之后,愤愤然地看着顾攸里道,“顾攸里,别太了过份!”
顾攸里刚想开口,就听杨梦姗抢先说:“鸿飞,你不要这样和我姐姐说话,我想姐姐她,也应该不是故意的。”
刚才还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转头又成了姐姐不是故意的。
谷鸿飞有些无奈地看杨梦姗,叹息的声音含着宠溺:“姗姗,你啊就是心肠太好了,你也不看看她都把你欺负成什么样了。”
顾攸里笑得很冷,阴冷地弯起唇角。
她将自己刚才叫的那杯,只喝了几口的咖啡,拿在手上“啪”地泼向杨梦姗。
“啊——”杨梦姗惊叫跳开的时候,褐色咖啡已经花了她嫩白的小脸,黑了她身上粉色的吊带裙。
“姗姗,”谷鸿飞和谷慧君,两人惊喊了一声。
随即,赶紧拿出纸巾给杨梦姗清理。
谷慧君一边帮着杨梦姗清理,一边怒问顾攸里:“攸里,你这里在干什么啊?!”
谷鸿飞则是吩咐服务员,去拿包湿纸巾过来。
杨梦姗则哭了,瑟瑟发抖,“姐,你真是太过份了,呜呜……”
顾攸里眼底泛过一片冷光,她侧身将咖啡杯放回原位,目光不小心瞥到了,坐在那边的年轻男子。
那个男子波澜不惊,依旧看着自己手上的报纸。
对着这边发生的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
顾攸里咬了咬唇,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突然有半刻的凝滞。
随即,又很是不以为然地扯了扯嘴角。
她看向杨梦姗幽幽一笑,语气轻缓悠扬,“你喜欢装可怜,我让你真可怜一些,让更多人的同情你不好吗?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这话真是够毒,让关注的众人全都到吸了口冷气。
谷鸿飞真是彻底怒了,抬手就准备打顾攸里一巴掌。
杨梦姗的眼中顿时露出一丝怨毒,和一丝期待。
打吧,重重地打,打到她毁容里最好不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的眸骤然迸发出一丝冷光,刀子般射了过去,喝道:“你敢!”
谷鸿飞脸色一窒,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顾攸里懒得再理他们,拍拍裙子就准备离开。
谷鸿飞脸色铁青,见鬼了,他怕这个臭丫头干什么,自己怎么突然就被喝住了,不应该这样的啊!
这实在太丢脸了!
于是想要在心爱之人面前,找回男子气概的谷鸿飞,伸手凶狠地推了一把顾攸里。
顾攸里猝不及防,被推得连连后退,完全收不住脚。
前世她是这样被人一推而亡的,现在这样被人一推,就像最恐怖的恶梦再次真实呈现了。
她脸色惨白如雪,全身剧烈颤抖,无助而绝望。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她要和前世一样,就这样……
顾攸里还不及思考完毕,脚弯被什么撞了一下,随即条件反射般坐了下来。
闷叫一声,她下意识伸手,却勾住了男子的颈脖。
侧头,嫣红的唇亲密地滑过男人的脸,她小手慌忙松开,身子也下意识地向后一仰。
“砰!”得一声不大不小响起,顾攸里的后脑勺撞在玻璃窗上。
顾攸里再次闷吟一声,小手捂住头,痛得直吸气。
而那个像天神一般尊贵神秘的男子,却只淡淡凝视了她一眼,伸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扶着她的胳膊将她推站起身。
顾攸里又惊又羞,小脸涨红:“对不起,对不起。”
她顺着男子的力道,几乎是弹跳一般站起身。
可是,她今天身穿了一件白色雪纺裙,她一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裙子,居然和男子的迷彩军装裤,侧边那大口袋上的拉链,纠扣在一起了。
她起身的时候发出细小的响声,裙子已经拉链扯开了一个小口子。
顾攸里慌乱不行,小脸都苍白得变了色,赶紧半蹲着身子低着头伸手去解。
万分痛恨顾攸里的杨梦姗,此刻眼尖的看到这一幕,那能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报复顾攸里一把。
她在心里冷毒一笑时,人已经冲上前拉住顾攸里的胳膊。
对着顾攸里,是一脸紧张和担忧的神色,很是关心地询问,“姐,你摔着没有?受伤了没有?我看看……”
顾攸里被她突然用力一拉,整个人下意识地向后退。
而裙子,“嗤啦”一声破了!
一条嫩白的小腿,赤果果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由于口子开的较高,还能看到粉色内裤一角。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险些让谷鸿飞和咖啡厅的男服务,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啊,”顾攸里惊呼出声时,赶紧抬起手上的包包,挡在裙子被开的口子上。
她有些无措,心中一阵阵的全部都是耻辱的感觉。
此刻,那清冷男子优雅起身。
他抬手,像变魔术一般,不动餐桌上的咖啡杯与花瓶,抽出下面的台布,迅速系到顾攸里身上,举手投足间贵气十足。
顾攸里只觉心脏狂跳,面色通红,赶紧伸手接过台布,将自己下半身围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因自己奸计得逞的杨梦姗,正笑得无比愉悦时。
可却见有人,上前帮助顾攸里。
她下意识地抬眸,便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背靠着阳光,他五官让人惊艳,神情看似淡淡的,可那深邃的眸子,却似乎透着寒冷的冰刃,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如帝王般高高在上的气质,无形中给人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男子太帅,太有气场让人挪不开眼了。
杨梦姗很是激动人心,如果这个沉寂内敛,深不可测的男人能被她征服,那不是很爽歪歪。
她颤着声音,红唇轻扬道,“这位哥哥,谢谢你救了我姐。”
说着,一只手挽住顾攸里的手,然后却双眸微红地看着男子。
表情看似想哭,却又努力反笑出来,淡淡的微笑如同醉人的春风,又如同诱人的美酒,明明还是一张稚嫩的面孔,可却透着别样的媚惑风情。
顾攸里一看杨梦姗那神色,就知道她绿茶婊功能发骚地开启了。
莫名其妙,顾攸里心里突然堵了起来。
杨梦姗长得太漂亮了,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再加上清纯迷人的小气质,很是楚楚可怜,最能惹得男人心里的保护欲,蹭蹭地往上飚。
这样子的女人,是个男人应该都会失守。
顾攸里一言不发,面色却有些苍白。
看样子这个清冷如仙的男人,也不能拒绝这样子的杨梦姗。
哼,那么等会又有好戏看了,看那边谷鸿飞的脸色,几乎都黑了。
只怕等会,有一股双龙争凤的好戏可以看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顾攸里的预料。
男子半个字都不说,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线,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两百块丢在桌上,就拉着顾攸里手腕向外而去。
整个过程,连瞥都没有瞥杨梦姗一眼。
杨梦姗瞪大眼睛,面色很难看。
怎么会回这样,这个男人眼睛是瞎了吗?居然可以无视她,直接拉着顾攸里出去呢?
第一次有男人,可以完全无视她,却去关注顾攸里!
杨梦姗快气疯了!!
顾攸里蹙眉,很是头疼地跟在男子身后。
她以为男子拉着她出来,就会松开她的手,可那知他却一言不发,一直拉着她往前走。
也不说要去哪里?
她使力甩了一下,可是却没有甩开。
此刻,她身上还围着台布,由于没有系紧,还需用只手紧紧抓着。
因此她空不出手来拍开男子的手,只得急急地喊他,“放开我……”
男子没有松开手,只是回头用深邃的眸子,淡淡凝视了她一眼,没有什么表情,也不起一丝风浪。
可顾攸里却觉得,他目光沉静得宛若深不可测的清潭。
男子来到一家女装专卖店,目光冷清地漂移,最后定在一条白色的轻纱长裙上面。
他拉着顾攸里走了过去,伸手取下裙子后丢到顾攸里手上。
“换上!”低沉浑厚的嗓音,如醉人的红酒淡淡响起,却散发着无尽的威严。
“啊?”顾攸里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有点不解地看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还不等她做出其他什么的反应,人已经被男子推进更衣室了。
顾攸里瞠目结舌,犹豫着要不要换衣服,她先看了一下衣服的价格,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
天啦,要不要这么贵啊,居然要699块。
顾攸里的小脸,闪过一丝惊疑的光。
她下意识地推开了一点更衣室的门,刚好看可以看到,坐在那边沙发上的男子,他静静地坐在那儿,浑身淡漠优雅的气场舒展开来。
又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转头看向更衣室的方向。
顾攸里像触电一般,赶紧把门关上。
吓死我了!!顾攸里脸红心跳地想着,赶紧换衣服
这件长裙很合她身,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样。
当顾攸里走出来时,店员纷纷表示惊艳,而男子抬眼淡淡看向她的时候,那深邃清冷的目光也凝滞了几秒。
顾攸里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挺漂亮的,皮肤白皙的她,完全能压得住这一袭白裙。
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无论是款式还是细节,都可堪称完美。
让她看上去简洁大方,清纯又却不失妩媚。
“买单!”男子浓密的睫毛垂下,拿出几张百块大钞,放在前面的茶几上面。
顾攸里惊讶,倏地转身看着他,“谁说要了,我不要!”
清冷优雅的气场压下来,男子缓起身看着她,“不要,你打算这样回家?”
眸色深邃地看了她几秒,挺拔的身影缓缓一转,“是我弄坏了你的裙子,这是赔你的!”
他弄坏的?赔她的?这似乎不管他的事情吧!
还没等顾攸里从错愕之中回过神来,男人已经走出店铺消失不见。
“这?……”顾攸里神情有一丝恍惚,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了。
顾攸里没有继续在京城逗留,当天她便搭车回到小城。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顾良伟看到刚换了新裙子的顾攸里,目光倏地一这亮,“哇,我们顾攸里去京城一趟,回来都不一样了,这裙子买得好,真漂亮!”
“爸爸,你美赞了!”
“没有,爸是觉得真的漂亮,那词怎么比喻来着,像一朵绚丽的花什么的,然后全国所有的城都倒了!”
他想说的是:貌美如花,倾国倾城!
顾攸里无奈地笑了,“爸爸,只是一条裙子而已,那有你说得那么夸张,说实话我都不是很喜欢这裙子。”
顾良伟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不喜欢你还买,别人送的?男朋友?”
顾攸里连忙否认:“不是!”
可是顾良伟却认为,顾攸里是不好意思承认,“爸不是老顽固,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思想都比较早熟,如果你真有男朋友,而且还是在不担搁学业的情况下,爸是不会反对的,哪天你带上门让爸爸看……”
顾良伟越说越来劲,眼角细细的皱纹,也在此刻全都舒开。
顾攸里无限汗颜之中,一点不想再听爸爸碎碎念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她手抚着小肚子,对顾良伟皱着眉,嘟着嘴:“爸爸,我好饿,晚饭还没有吃呢,家里还有吃的不?”
好浮夸的演技,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卖萌的。
顾良伟忍不住被她逗笑。
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行了行了,不想承认就算了,爸给你热饭去。”
顾攸里微笑着,目送顾良伟走进厨房。
转身看向窗外,夜因万家灯光,而散发着淡淡光彩。
男朋友?重生一世的她,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玩意!
虽然她很是好奇那个男子,但是只好奇他前世的身份,为什么她死时会见到他。
他是巧合路过?还是他认识杨梦姗?又或者他就是那天,强了她的男人……
太多的可能!
可不管是那种可能,顾攸里都不会去喜欢他,让他成为她的男朋友。
重活一世,她这一辈子只想虐贱女,灭渣男,向他们亲手讨回欠她的债,不辜负上天给她的才华,成为国际首席设计师,成为珠宝设计界的毕加索,璀璨世界。
是夜,顾攸里又做恶梦,惊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刻,她额头上是大滴大滴的汗水,胸口的心剧烈得快要跳出来。
今晚的梦魔和以晚不一样,她是依旧梦到死前的那一幕,可是最后她没有撞到钉子上,她被一个男人接住了。
这个男人,就是那天在咖啡厅遇到的那个男子。
可是他突然出现在梦里,这对顾攸里而言,似乎比恶梦更可怕。
坐了半响,顾攸里让自己放松心情,想着大概是今天他刚好接住她的原因。
那么,她不如往好的方面想,就当他是自己的救世主。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相见了。
如此想通,所有的一切全都美好了。
顾攸里接下来几天,虽然还是会做那个恶梦,梦里那个男子依旧救了她,不过顾攸里却再也没有被惊醒过了。
渐渐的,梦魇离她远去了!
七月下旬,杨梦姗回来了。
穿了一件黄色的连衣短款,双肩吊带,中间束腰,裙摆蓬起,看上去青春魅力。
顾攸里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看电视。
顾良伟不在家,杨梦姗自然也懒得装,对着顾攸里冷冷地勾了一下唇角,就拉着行李进她自己的卧室。
顾攸里知道杨梦姗,为什么会选在今天回来。
因为明天,京城大学就会在网上公布录取名单了。
她是回来看笑话的!
只是不知道,明天闹的会是谁的笑话。
第二天,顾良伟和查看分数那天一样,早早就把两姐妹叫起来,一起查看录取名单。
可是从早上八点到到十点,录取名单还没有出来。
顾良伟原本是不急的,毕竟他在认为,只要分数线够了,就一定能够被录取。
其实不出意外,差不多也就是这样。
可是杨梦姗,却和他这么说了一句:“爸,虽然分数是最重要的,没有分数是绝对不会被录取的,可是学校录取人也要看其他方面,所以这事还真是不好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良伟整颗心狂跳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他们有可能不会要你和你姐?”
杨梦姗淡淡地笑着,可目光中却有一丝嘲讽,“我姐她怕啥啊,那么高的分,这种机会很小的!”
顾攸里一直没有出声,她太明白杨梦姗为什么要这说。
不过说得很好,有些理由不需要寻找,杨梦姗就已经帮她想好了。
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十一点的时候录取名单,终于在网上发布了。
顾攸里的名字,排在第一的位置上。
看到这个最终的结果,顾良伟是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接着他寻找杨梦姗的名字,却感觉到杨梦姗搭在他肩膀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杨梦姗满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的呢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没有我?”
顾攸里的眸光淡淡扫了一眼,杨梦姗满是震惊和不相信的小脸,十分好心地提醒着:“没有录取上就没有你!”
杨梦姗的脸,骤然一白!
她脑子里面原本那想嘲弄顾攸里,而设的欢乐之弦,倏然崩断,怒道:“怎么可能!”
一丝流光辗转过顾攸里的双眸,她看着杨梦姗皱眉道,好心地解释着,“怎么不可能,刚才你不是也已经说了,虽然分数是最重要的,没有分数是绝对不会被录取的,可是学校录取人也要看其他方面,所以这事还真是不好说!”
被自己说的话给将了一军,杨梦姗内伤,差点儿把牙咬断。
杨梦姗双眸噙着滚烫的泪,大喊了一句,“是你,是你删掉了我的志愿,对吗?”
这句话,把顾良伟给惊住了,“梦姗,你在说什么呢?”
杨梦姗紧紧攥着拳,冲着顾良伟怒道:“是姐,是姐把我的志愿删除了,所以才会没有我的名字!”
顾攸里不咸不淡地看着,很是苦恼的解释,“梦姗,那天填完志愿后,我就一直在自己卧室,书房的电脑一直是你在用,晚上我想玩会儿电脑,可是还没有把电脑打开就停电了,试问我要怎么删除你的志愿啊!”
眼泪在瞬间蹦了出来,杨梦姗吸着鼻子,咬牙切齿道:“你没有删,那为什么会没有我的名字。”
“这我哪知道,你得去问学校才是。”顾攸里很无力,然后沉着脸色,“你没被录取,心情不好乱说话,我原谅你,但是我也懒得再和你多说什么。”
说着,顾攸里看向顾良伟,“爸,快十二点了,我去煮饭洗菜。”
在顾良伟点头后,顾攸里迈步离开了书房,关上门时,身后还传来杨梦姗与顾良伟的对话。
“行了,梦姗,你不要再冤枉你姐了,你刚才不是也说了,这学校录取人是很难说的。”
“爸,我这个可是冷门专业,他们是巴不得我去才是。”
……
顾攸里冷冷地勾了一下唇角:不作死就不会死,害人反害已的滋味,应该很不好受吧!
下午,顾良伟去做事了,家里只有两姐妹,顾攸里准备午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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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着脸,怒气冲冲地问道:“顾攸里,是你,是你删除了我的志愿对不对?”
顾攸里懒洋洋地打了一哈欠,“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杨梦姗猩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道:“现在爸不在,你不需要装!”
顿时,顾攸里的脸上,露出灿如繁花的笑容,清丽的眉眼之间,全是傲气凌然的光华。
她缓缓坐起身来,然后迈步向走杨梦姗。
在她面前站定的时候,猛地抬手甩了过去。
“啪!”地一道清脆响,响彻整个屋子。
杨梦姗顿时难以置信地,瞪着顾攸里,目光阴冷如毒蛇,“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顾攸里十分从容地,理了理额前几缕碎发。
她寒若冰霜地看着杨梦姗,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打你怎么了,你来找我,不就是来找打的,偷偷弄丢我的准考证,记住我的密码,删除我的第一志愿,看到我的裙子被扣住了,故意拉我一把,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我只赏你一巴掌,已经算是便宜你了!!”
“你不要冤枉我!”杨梦姗不承认。
顾攸里眸内,滑过一抹刻骨的冷冽,“冤枉你,如你所说的,爸现在不在,我们都不需要演戏。那天晚上突然停电,我觉得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于是去了一趟网吧,却发现自己的志愿被人删除了,梦姗,我的好妹妹,你可不要说,那不是你做的啊!”
杨梦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差点儿憋出内伤:“所以你就删除了我的志愿。”
顾攸里冷笑了一声:“说老实话,我原本不想理你,打算让你自生自灭的。可你让我觉得,你实在是太卑鄙狡诈了,心理扭曲简直令人发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给我使了多少的绊子,我全都会一一还回去,这叫以其人之道还志以其人之身!”
杨梦姗胸腔里的激恨,完全炸开。
脸一半因为被打了耳光,一半因为气的,红得都能滴出血来。
她一身肃杀冷冽,尖锐的嗓音嘶喊出声,“顾攸里,你给我等着,我会和你没完!”
杨梦姗回到卧室后,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整张脸全都扭曲在一起了。
可恨、可恨,太可恨了,顾攸里,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不过现在暂时管不了这些,她得想到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在房间转了一圈后,杨梦姗拿着包包去了门,直往小时光酒店而去。
谷鸿飞这几天还没有回家,住在小时光酒店。
杨梦姗一看到谷鸿飞就哭个不停,梨花带雨的模样,快把谷鸿飞的心都给哭碎了。
“梦姗,你是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谷鸿飞的手揽着杨梦姗的肩膀,担心的询问。
杨梦姗渐渐地停止了哭泣,她勉强自己苦笑一个,看着谷鸿飞摇了摇头,“我没事,鸿飞哥,不好意思,一看到你就哭,我这就停下来!”
话是这么说,可是话音还没有落,她的泪水更凶猛地,簌簌地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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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杨梦姗赶紧否认,随即又做出欲言又止的举动。
她一脸胆怯地看着谷鸿飞,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谷鸿飞抬手拨开杨梦姗的脸,定睛一看,“她打你了!”
“打我我不在意,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我在意的是我再也上不大学啦!”杨梦姗撒谎说着,又低低地哭了起来。
顾攸里今天打她,真是第一回,以前宠着这个妹妹,重话那都是舍不得说一句。
“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谷鸿飞内心早就愤怒了,脸色阴冷道。
杨梦姗抽泣道:“我姐她把我的第一志愿给删除了,现在学校没有录取我,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谷鸿飞瞪眼,“天啦,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顾攸里也太过份了,我靠,这死女人太狠了,我必须得好好教训她一顿!”
杨梦姗立刻拉住了谷鸿飞的胳膊,然后紧紧抱在怀里,“不要,鸿飞哥,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姐啊,你这样质问她,她是不会承认的,而且只会更恨我的,指不定以后会更厉害的欺负回我,我现在不想其他的,我只想上京大!”
谷鸿飞拍拍杨梦姗的手,安慰着说道:“行行,我不去,你别哭,不是就京大吗,现在没录上没关系,我一定弄关系想办法给你搞个补录生的名额!”
杨梦姗惊喜抬头,美眸满是崇拜地看着谷鸿飞:“鸿飞哥,是真的吗?真的可以帮我弄一个补录生的名额吗?”
其实这事,谷鸿飞也不确定。
可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那崇拜的目光下,年少轻狂的他,怎么可能说不一定。
这会儿,就算是断头台,他也必须硬着头皮上,“姗姗,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鸿飞哥,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比任何人都好!”杨梦姗破涕为笑,然后羞涩地仰头,亲了亲谷鸿飞的脸颊。
少女的清香阵阵如春风拂在面上,透过呼吸,传到心底。
谷鸿飞只觉心脏狂跳,全身发热,喉结上下一阵滑动。
他有些不受控制,伸手扳过杨梦姗的脸,低下头俘获那两片,让他迷醉的粉色唇瓣。
“呜~~”杨梦姗被惊吓到了。
她原本想一巴掌甩过去了,可是一想还要谷鸿飞帮忙,只得隐藏一切,只是伸手推开谷鸿飞,并且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鸿飞哥,你……你欺负我。”
谷鸿飞猛地抓住杨梦姗的手,真诚告白:“姗姗,我没有欺负你,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情不自禁,姗姗,做我女朋友吧!”
杨梦姗一点也不喜欢谷鸿飞,之前谷鸿飞表白过几次,可是她全都拒绝了。
但是这一次,她会拒绝吗?答应是肯定的,不会拒绝!
她现在有求于谷鸿飞,必然是要哄住谷鸿飞的。
杨梦姗娇柔一笑,然后羞涩地点了点头。
“姗姗,我爱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谷鸿飞高兴地大喊一声,然后紧紧地抱住杨梦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月上旬,顾攸里收到了京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顾良伟拿着通知书比她还开心,欢歌笑语地去准备谢师宴。
杨梦姗不在家,前几天和顾良伟说她要陪谷慧君去办点事。
出门后就没再回家,只往家里给顾良伟打过电话。
八月中旬,谢师宴她没有回家。
八月三十,顾攸里启程去京城大学,她还是没有回家。
顾攸里不知道杨梦姗在搞什么,杨梦姗已经和顾良伟说了,她哪个学校都不去,就要去京城大学,现在在等京城大学的补录通知。
哲学一向冷门,根本没有什么人念,可却因为国家规定,京城必须设置这一科,不然京城大学绝不会开设这个专业。
杨梦姗如果托人找点关系,说不定还真能弄个补录生的名单。
顾攸里知道杨梦姗,不是一定非要念京城大学,现在之所以这么坚持非上京城大学,是和她扛上了!
很滑稽和可笑!这是顾攸里知道后的想法。
八月算是秋天了,可是太阳却很是毒辣,明晃晃的像着了火似的,让人难受。
顾攸里下了公车,提着大包小包,顶着烈日往京城大学而去。
京城大学的门口,放眼望去满是人,有学生也有前来相送的家长。
原本顾良伟也是要陪顾攸里前来的,可是突然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让他去送货。
没有办法的情况,顾良伟只得让顾攸里一人前来。
满头大汗的顾攸里,将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扔,顶着烈日趴在校门口喘气,天啦公车站怎么离学校那么远距离,走得累死了。
顾攸里拿出包里的矿泉水,打开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
舒服地呼了一口气,舒心而笑着的顾攸里,却突然沉下了脸。
故人而来!
那是一个俊朗帅气的少年,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身材高大,白色衬衫配休闲裤,看上去文质彬彬。
可是谁会想到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赵明成,衣冠楚楚的背后,隐藏着居然是邪恶残忍的罪恶……
顾攸里的眸底,泛过一片冷光,赵明成,别来无恙!
既然上天给了她这个重生的机会,那么她怎么也要将赵明成这笔血账讨回来!
不远处的赵明成,明显地感觉到一抹冰冷彻骨的目光。
这目光让他在大热天的太阳下面,居然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寒颤。
他下意识扭头,往顾攸里的方向望去……
可是,他们的目光,却并没有交汇在一起。
一个穿着T裇热裤的少女,挡在了他们两人之间。
她双眸笑成了月牙儿,嘴边露出一个迷人的梨涡,看着顾攸里礼貌地问道:“请问,你也是京大今年的新生吗?”
顾攸里抬眸一看,心里滑过一抹惊喜,很是激动!
这是女子不是楚卿吗?原来她也上京城大学啊?
天哪!这是改变人生的蝴蝶效应吗?
不但提前见到了赵明成,居然让她在十八岁这年就遇到楚卿!
那么花苗苗呢?是不是她马上也可以认识他了!
“你好,我是京大今年的新生,叫顾攸里。”顾攸里掩饰住内心无数的好奇,露出微笑回道。
(PS:新文需要爱,请大家收藏一下,多点击点击!感谢感谢!这个文走爽文宠文的路线,男主是于非白,我们的于大军官。另冷狂和楚卿这一对,也会写在这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在前世,顾攸里和楚卿并不是很熟。
甚至可以说只是认识,并没有什么过密的接触。
只不过她们有一个共同的朋友,那就是花苗苗。
听名字,肯定会以为花苗苗这是女孩。
可其实不然,花苗苗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是一个在左耳打了六个洞的时尚前卫小男人。
“我也是京大今年的新生,我叫楚卿。”楚卿甜甜一笑,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手。
顾攸里立刻伸手,与她相握,“很高兴认识你!”
楚卿一改刚才美少女的娇艳欲滴,变换成黑道侠女的豪气万丈,“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以后有事找我我罩着你。”
顾攸里清透的小脸透着璀璨的笑,欣然答应,“好。”
“罩,罩什么罩!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就那么粗鲁呢?”只见一个清秀漂亮的男孩,从楚卿身后走了出来。
他一脸鄙视地看着楚卿,很是冷讽地道,“没有一点正形,整个男人婆!你小心嫁不出去!”
花苗苗!顾攸里惊讶得差点喊叫出声!
刚才还想着说,见到了楚卿很快就能见到花苗苗。
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转眼间就见到他了。
难道花苗苗也念京城大学?
肯定是的,七前后的花苗苗是一个,响彻国际的服装设计大师,形象设计师。
楚卿听到花苗苗的讽刺,没有一点儿生气,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花苗苗也白了楚卿一眼。
然后他看着顾攸里,笑着掰起了顾攸里所熟悉的兰花指,笑着道:“你好,我是花苗苗!也是京大今年的新生!”
顾攸里很是开心,笑得有些激动,“你好,我是顾攸里,很高兴认识你。”
花苗苗优长的眉眼,斜飞着顾攸里那双漂亮的眼睛,笑着道:“你长得好漂亮,比某个男人婆漂亮多了。”
只一眼花苗苗就很喜欢顾攸里,从她的眼睛里他感觉到了尊重。
不像一般的女人,很不喜欢他的女派作风,看到他就给脸色,好像他是怪物一样。
笑意在嘴角忍不住地越来越大,顾攸里回赞:“谢谢,你长得也很帅!”
楚卿噗嗤一笑,“确实,帅得像韩国人!”
花苗苗不以为然瞥了楚卿一眼,兰花指在脸颊上点了点,“谁稀罕像韩国人了,韩国的美男子都是整出来,我可是纯天然的。”
楚卿候讽刺地笑了,很是毒舌地道,“拜托,别给点颜色就开染房,其实我是想说你长得像个棒子,可看到新朋友在,我想着用词文明点,才会说你长得像韩国人!”
花苗苗跺了跺脚,翘起兰花指指着楚卿,怒道:“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收起你的兰花指!”
“兰花指怎么了,我告诉你别看不起我的兰花指,这天下最厉害就是兰花指了,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和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可都没我的兰花指厉害,小心我那天用兰花指指死你!”
花苗苗颤抖着收回手指,用几乎能将地板跺穿的力道,扭着臀部转身要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走了没两步,他又转身看着顾攸里,笑笑地道:“以后你是我的朋友了,有空咱们多聚聚。”
说着,白了楚卿一眼,扭着一字步离开了。
楚卿浑身一颤,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看他那德性!天啦,受不了,一身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顾攸里眨巴眨巴眼睛,笑着:“你们两感情挺好的!”
楚卿惊恐万状:“啊呸,你哪儿看出我跟他感情好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最讨厌他了,你说一个男人,男不男女不女,多那个啊!我说他了,他居然还理直气壮地回我,我就喜欢这样怎么了?”
后面那一句,楚卿是学着花苗苗的语气说的。
顾攸里笑着摇了摇头,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她弯腰,提起大包小包,“走吧,咱们也赶紧去新生接待处办手续吧。”
“嗯嗯!”楚卿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然后提起自己,两个大行李箱。
顾攸里打量了一下,那两个高大的行李箱,惊讶地道:“楚卿,你行李箱都是满的吗?”
楚卿点头:“是啊!”
“那你这么就提起来了……”顾攸里瞠目结舌,对比自己两个小小的行李箱。
“这算什么,我还能提着它们跑呢,还加上一个你的。”说着,楚卿抢过顾攸里一个小行李箱,提好就迈步向前奔跑。
顾攸里在后面目瞪口呆,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楚卿。
愣了片刻,这才追上来:“楚卿,等等我啊!”
顾攸里会说花苗苗和楚卿关系好,那是有一定原因的。
在前世,顾攸里是一个珠宝销售员,按理来说是不会认识花苗苗的。
有一次花苗苗去珠宝店买东西,不小心把钱包给落下,。
是顾攸里捡到了他的钱包,并且亲自送到他工作室还给他。
花苗苗是有名的服装造型设计师,手上有很多顾客,都是有钱的阔太太。
为了感谢顾攸里亲自把钱包还给他,花苗苗以后做造型时,需要什么珠宝首饰搭配全都找顾攸里。
一来二往,久了,两人也就熟了。
花苗苗和顾攸里说得最多,就是有关于楚卿的事情,而顾攸里只见过楚卿几面,都只是点头之交。
七年后的楚卿,是一个超级厉害的神秘角色。
每次看楚卿,顾攸里都会想到007里面的女特工,感觉她特别有范儿。
顾攸里曾经问过花苗苗,楚卿是做什么的。
花苗苗一脸鄙视的表情,说楚卿就一当兵的,没啥了不起的!
楚卿和花苗苗是邻居,两人从小就认识,据花苗苗所说是打架打到大的。
也不知道他们俩,算不算是好朋友。
要说关系不好的罢,不管多少年过去了,两人依旧一直保持联系,有啥伤心事都会找对方,当然免不得惹一顿讽刺,可是事后能帮都会帮。
要说关系很好,他们两一见面就吵架,楚卿没事就爱讽刺花苗苗,而花苗苗也特别讨厌楚卿。
别以为这样子的男女,就一定欢喜冤家。
错了,真是大错特错了,花苗苗和楚卿是情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是一名同性恋,也就是大家嘴里所说的“基”,他喜欢的那个男人,刚好和楚卿在一起。
这事楚卿也知道,两人为了这个男人没少吵架。
可每次都是花苗苗完败,为此花苗苗都会来找顾攸里吐槽。
吐槽归吐槽,吐完之后花苗苗都会说一句,我才没有输,只是因为他不喜欢男人。
还好他喜欢的女人是楚卿那男人婆,肥水不流外人田。
所谓青梅竹马,也不过如此。
*
大学新生第一个月的惯例,那就是军训。
所有大一的新生,全都穿上迷彩服,每天六点起床,去学校操场上操练。
早上和晚上还好,一到中午的时候,那太阳简直像一样烤在身上,晒黑的那些同学就算了,有些人直接把耳朵都给晒焦了。
最惨的是军训服,居然不是短袖的军装,而是长袖的迷彩装,头上面还顶着一个帽子。
拜托啊,这种炎热的天气,再穿这种衣服不就是故意整人啊。
可是学生们反映上去,教官们却说这是为了大家好。
因为只有穿长袖,戴帽子才不会晒得大家脱皮。
再怎么反驳都没有用,每天依旧都要身穿迷彩军装戴着帽子,在太阳底下,在操场上站军姿、练队列,走正步。
通常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
对顾攸里来说,这些苦并不算什么。
以她没有做珠宝销售之前,她是飘移一族,所谓飘移一族就是摆地摊的。
摆地摊要经常跑,哪里热闹哪里跑,不管烈日还是狂风,只要天不下雨,她就一定会拎着个大包赶到,所以军训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不过其他同学可就不一样了,军训才几天下来,基本上每天都有人中暑晕倒。
弄得教官在那儿直摇头,慨叹现在的孩子真是太娇弱了。
说到军训众人都会想到魔鬼教官,其实教官不管恐怖,罚人还是会留一些余地的。
最恐怖的是连长,军训这么多天来,每天夜晚基本都是被连长罚,不是罚站就是罚坐,要不就是罚蹲。
反正没有你想不到的,什么罚法都有。
教官说让大家悠着点,因为连长准备退役了。
他就想拿个优秀连,所以打算把大家把死里操,说着,教官抬起手指点了点上面,说上面还派了一个大人物,专门来监管这事。
搞得大家,全都在背后呼天抢地骂连长。
军训第七天了,几乎每天都有人晕倒,严重的还有直接叫救护车的。
顾攸里看了看站在身边的肖琪,发现她的脸色惨白如雪,汗水比别人多上一倍,整个人看上去很不对劲。
发现了顾攸里的心不在焉,教官快速来到她身边,在她耳边猛地吼了一嗓:“你在干什么,眼睛看哪里,脑袋生来就是偏的吗,这个菜鸟,找罚啊!!”
教官一向很严厉的,对顾攸里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只是嘴上骂骂两句。
要是个男同学的话,他肯定就直接一脚踢过去了。
这练大学生,简直和练兵没两样,不对,简直比练兵还要严厉。
顾攸里呼吸急促,身子一挺,紧张地目视前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下一刻,肖琪整个人就向着顾攸里倒了过去。
顾攸里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肖琪。
“教官,她昏倒了!”顾攸里惊惶地看着教官,大声说道。
这是军训教官规定的,讲话必须大声,要把气势喊出来。
教官冷冷地看着顾攸里:“晕倒而已,你慌什么啊!”
说着,他抬手指了两个男同学,示意他们俩扶肖琪去休息区。
然后他又指着顾攸里,大声喊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与教官说话之前必须打报告!”
顾攸里皱了一下眉,立刻大声回道:“说过!”
“罚跑五圈,限时跑完,不许超过十分钟!开始!”教官说完已经抬起手看着表,不再看顾攸里一眼。
在隔壁方阵的楚卿,看到顾攸里被惊愣了。
而教官都喊开始了,她还没有开始动。
着急之下,楚卿大喊出声:“攸里,快跑啊!”
顾攸里本来要跑的,被楚卿大喊得愣了一下,。
随即,她又马上反应过来,转身就冲向跑道,绕着足球场开始跑了起来。
楚卿的教官快速来到楚卿面前,大吼一声:“谁让你多管闲事的,罚跑二十圈,限时半个小时!”
很是让人出乎预料,楚卿居然笑了,如同灿烂的阳光,“是!”
语罢,人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向着跑道而去,并且以快的速度追上了顾攸里。
“你怎么也被罚了,”顾攸里边奔跑,边询问在身边的楚卿。
楚卿双手拍着巴掌,很是无所谓地笑着,“我陪你啊,加油啊,很快就可以跑完了!”
顾攸里此刻是各种佩服楚卿,喘着气问,“我说你不累的啊!”
楚卿很牛叉地挥了挥胳膊,以示自己精神抖擞,“这点训练算个什么呀,我小时候被我爷爷练那才叫一个惨呢。”
此刻,教官的声音在耳边高高响起:“认真跑步,否则加罚蛙跳两百个!”
顾攸里吓得不敢再出声了,也不想再说话了,再说下去她可没力气跑步了。
而楚卿也不再骚扰顾攸里,陪着她一起向前奔跑着。
此刻,在学校的军训指挥室里。
陈连长指着电脑监视屏里,顾攸里和楚卿跑步的画面。
对着坐在指挥椅上,清冷如仙的男人道:“于少,这两女孩都很不错,比一般的男人还坚韧,军训到现在不管做什么,那是没叫过一声苦。”
说着,陈连长又指着楚卿道:“这个楚卿肯定不简单,绝对是个练家子,我觉得她很不错,培养出来的话,应该可以完成你的任务?于少,您看行吗?”
叫被称为于少的清冷男子,淡淡地“哦!”了一声。
陈连长抓狂,好想掀桌啊!
大少爷你能不能不要如此惜字如金,能不能给个确定答案,谁知道你的哦是哪个意思。
可是,他那敢啊!
陈连长无限好脾气笑着,然后他发现于少,对这个楚卿好像一点兴趣也没有,目光一直定在另一个,叫顾攸里的女孩身上。
他有些不解地询问:“于少,您不会是觉得她,比较适合培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连长觉得,这叫顾攸里的女孩虽然坚韧,但一看就知道是手无缚鸡之力。
绝对是不适合,特种大队那种地方。
“她绝不是那块料!”于少的目光依旧清冷,若有深意地说了一句,但是话似乎没有说完。
陈连长不解了,心想着你觉得人家都不是那块料了,那你为嘛还一直盯着人家看呢。
很是搞不清状况的陈连长,也开始盯着顾攸里看了起来。
第一感觉是瘦,这丫头清瘦得有点过头了,大大的迷彩军装穿在她身上,简直像块平板,没一点儿起伏。
不过这丫头长得还不算,唇红齿白,双眸如星,巴掌大的小脸,看上去精致秀美,头发全都盘在帽子里,看上去干净利落,纤尘不染。
哦,陈连长看着看着,突然间恍然大悟。
这于大少爷于非白,他是看上人家了呀!
想到此处,陈边长忍不住在心里贼笑了两声,然后有些讨好地说了一句,“这丫头叫顾攸里,长得挺精灵的!”
于少于非白没一点儿笑意地,抬眸淡淡薄薄,清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这表情,显然是没什么兴趣。
陈连长打着哈哈笑,觉得这于少心思,真他妈太难摸了。
简直比海里摸针还难,这么个眼神是个某子意思罗?
四川人的陈连长到了后面,在心里家乡话都忍不住地飙出来了。
楚卿和顾攸里虽然认识没多久,但对彼此都有种莫名的好感。
军训时她们分在同一个连,天天一起休息一起去吃饭。
为此花苗苗很是不满,花苗苗分在另一个连,休息时间不一样,几乎每天都碰不到面。
可只要一有休息时间对上,他就一定会跑来找顾攸里,让她小心楚卿那个坏婆娘,要是楚卿敢欺负她的话,他来帮顾攸里收拾楚卿。
其实顾攸里知道,花苗苗说是来看她,其实更多的是来看楚卿的。
军训到第十天,这鬼秋天的天气,不但没凉下来,反而更热了。
同学们在大太阳底下一个个干裂着嘴,被晒得晕乎乎的。
可是表面上,所有人却全都装出精神抖擞的模样。
因为教官刚才说了,半小时之内谁要是敢动一下,就加罚一个小时。
在这般死命令之下,就算咬碎银牙也必须硬撑下去。
顾攸里的月事来了,每次这东西报到时,她都会肚子疼。
今天想着是第一天,应该勉强能撑下去。
可是没有想到才站一会儿,整个就疼得腰都快直不起来。
又一阵撕裂般的绞痛从小腹袭来,顾攸里苍白的小脸渗满了汗水,她身上的力气快被抽干了。
不行,她必须要请假!
顾攸里正准备抬手,向教官打报告的时候,操场边上慢慢驶来了一辆酷炫的军用悍马。
教官们一见,立马全都迎了上去。
顾攸里纤眉一蹙,看来她这假暂时没法请了。
军用悍马停下后,陈连长和一个身材挺拔欣长的军官,从车上下来了,那军官一身藏青色军装,肩上的徽章可以看出,他是一位少将,戴着黑色的太阳镜,看不出他此刻把目光看往何处,五官线条清冷淡然,薄唇轻抿,全身散发着一种,浑然天冷的王者气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逆着阳光,再加上墨镜,顾攸里没看清来人的相貌。
但眼前这一幕,让她想起古代水墨画中的将军,美可却不失英气,帅气。
小腹又是一阵绞痛,顾攸里难受地盖上眼皮。
“还顺利吧?”男人低沉的声音,像醇酿的酒很是诱人。
这声音,不是……
在一片惊涛骇浪中,顾攸里纤长的睫毛睁开,然后她看到了一张倾国倾城的俊脸。
是他,真的是他!
就算此刻还逆着阳光,还戴着墨镜,顾攸里依旧认出来了。
来人居然是,她那天在咖啡厅,所见到的那个清冷男子,那个给她买裙子的霸道男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顾攸里很是惊愕!
教官们齐刷刷地立正,敬礼:“报告首长!一切进行顺利!”
话音还没有落,同学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无非就是好奇,这从军用悍马上下来的美男军官是谁。
吱吱喳喳的声音四面都是,顾攸里听到站前一排两个同学的对话。
“哟,这教官好帅啊!”
“他不是教官,我一亲戚在咱们学校上班,我听他说的,这于非白是特种部队派来的军官,来咱们学校是专门找人才的!”
“哟,特种兵军官,好牛,好酷,好帅哦!!”
于非白,原来他的名字叫于非白!姓于?是四大家族的于家吗?
华夏国京城派系复杂,皆以四个大家族为首,他们是是各持一方,于家就是四大家族其中之一。
于家是军事家族,于老爷子有好多儿子,也有好多的孙子,个个全都是一顶一的有来头。
也是,派系之间暗斗很是厉害,都是想方设法地要把对方拉下马,只有培养更多的有能力的后代,才可以保持家族的繁盛!
若是家族人才凋零,那么也就意味着家族的没落。
这个清冷的男子,他是那个于家的人吗?
顾攸里想:应该是!
他身上所散发出,那清冷高贵的气质,绝对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教官们被打了脸,刚刚才向首长报告一切顺利,下面就吱吱喳喳吵了起来。
“立正!”教官快速跑自己的方队,大喊出声。
被打了脸的教官们,开始对着学生们大骂了起来,“吵什么吵,当这儿是菜市场呢?一个两个都想找罚呢?不罚你们心里不舒服是吧!全部向右转,绕操场三圈,时间一分钟,每超时一分加一圈!”
完了!顾攸里在心里惨叫啊!
三圈一分钟,大家骑自行车还差不多。
果不其然,所有人全都被罚,一圈一圈加一圈,到底多少圈了,顾攸里不知道。
她只知道,已经有人开始在哀嚎了。
而她忍住小腹的绞痛,跑了几圈后就再也跑不动了。
楚卿看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的顾攸里,立刻快速向着她跑过来,,待看到顾攸里的脸色时,吓了一大跳。
“攸里!你没事吧?”
顾攸里蹲在地上,脸色惨如雪,小脸被汗水浸湿,眉头紧蹙,疼得说不出话,只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看到异动,教官快速走上前,大喊:“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教官走近,就发现顾攸里的不对劲。
她脸色苍白如雪,清透到颈脖上的细血管都能清晰而见。
他赶紧将边上的人拨开,“让开让开快让开,你……还有你,赶紧把人送去医务室!”
被教官点名的两个同学,赶紧点头弯腰,准备去抱顾攸里。
可突然一双长臂伸过来,比他们更快一步将顾攸里打横抱起。
所有同学全怔住了,咦,这不是于大军官?
而且还是传说中的公主抱!
这一幕,实在是太有爱了。
好多的同学都向顾攸里,投去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要是刚才晕倒的是自己那该多好啊。
只听见已经抱起佳人的于大军官,沉静地开了口,“继续!”
教官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大吼一声:“一个两个还愣在这干什么,继续跑!”
“啊?”楚卿一惊一乍。
耳边传来一些女同学的激动的声音,“天啦……我脸好烫哦……他……真的太……迷人了……”
楚卿激灵回神,赶紧离开原地。
她一边担心地目送顾攸里,一边加快步子跟着大队伍跑起来。
顾攸里小腹绞痛到了极致,满身是汗。
突然被腾空抱起,困如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她下意识地抬眸,就看到一张俊美的脸,阳光下他浓密的睫毛,微微半垂着,阴影投在俊美的脸上,立体而又深邃。
说不吃惊那是不可能的,顾攸里水一般的眸子倏地睁大,像丢了魂儿似的,明显没弄清怎么一回事。
于非白深眸微垂,淡淡望了眼顾攸里,仰起的清透惊呆的小脸。
他淡淡抿住的薄唇,似有所若无地动了动。
与此同时,那抱着顾攸里的手,下意识地往里抛了一下。
又一阵撕裂般的绞痛袭来,顾攸里纤眉一蹙,低低呜咽一声。
她小脸泛白,赶紧伸出双手,圈住了于非白的脖子,使劲贴在他身上,以减轻颤动而引起来的剧痛。
于非白眸底,沉沉一闪淡淡的星辉。
这、这、这……于大少,你确定你刚才不是故意的吗?
于非白抱着顾攸里,来到校医务室。
校医给检查了一下,拿了两颗止痛药给顾攸里服下。
由于情况有些严重,怕落下什么病根,校医让于非白把人送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听到还要去医院,顾攸里下意识地蹙眉。
她疼得不想讲话,只是摆手,连连摆手,表示她不愿意去。
可是不管她如何强烈摆手,于非白都像看不见一样,再次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顾攸里挣扎:“那个,我不去医院,我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于非白垂眸看着她的眼睛,依旧还是清冷淡然的,并没流露出过多的情绪。
“别动!”他的嗓音也依旧优雅淡然,但是给人的感觉好有威严。
顾攸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就真不动了。
他那一双深邃清冷的眸很是慑人,人神共愤的俊脸更是挑战着人的视觉底线,冲击着人的大脑和理智。
顾攸里只觉得,见鬼有些脸发烧。
她咬了咬唇不出声,再说她被痛经折磨得也不想出声。
于是再次伸手圈着于非白的脖子,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在副驾驶位上,顾攸里侧过小脑袋靠着座椅,默默在看向窗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药的原因,还是因为最近军训太累了,顾攸里迷迷糊糊就这么直接睡过去了。
到了医院又是一堆折腾,期间顾攸里醒过。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半梦半醒,看到医生在检查,在给她挂吊瓶,随即又瞌上眼睛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吊瓶都打完了,顾攸里终于睡醒了。
痛经消失了!
因为军训,太久没睡个好觉了,此刻顾攸里觉得舒服极了。
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顾攸里却惊见窗边,站着一袭颀长魅惑的身影,强大的气场从他身上四散开来,看上去英挺不凡。
于非白!
天啦,他怎么还没有回去!
顾攸里吓了一大跳,突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首……首长好!”顾攸里抬手行了个军礼,这都是被军训奴役的结果。
于非白从窗边缓缓走过来,来得从容不迫,眸光淡淡地看着顾攸里:“醒了!”
“嗯,谢谢首长。”顾攸里发现自己,真的好奇怪。
每次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心跳都会莫名加快,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顾攸里小脸泛红,收拾了自己一下乱七八糟的心情,然后又说道,“报告首长,我已经没事了,可以回学校了!”
于非白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沉静如水道:“已经快11点了,学校现在已经禁门了,你就在医院睡一晚,明天早起去学校。”
顾攸里赶紧冲于非白点点头,“好的,再见,首长。”
于非白两手背在身后,默默点头,翘一翘嘴角,“嗯,再见。”
看着于非白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顾攸里松了一口气。
可随即她又感觉,胸口像是被大石压着,喘不过气。
纯白色的病房,纯白色的床,这让顾攸里想到了前世,她死在病房里的那一幕,对医院她有阴影。
她关了灯,埋在被子里,闭着眼,将自己沉陷在一片黑暗之中。
可是不行!
耳边全都是那天,赵明成与杨梦姗的对话。
“我要是爱上她,就不会和你一起设计她,让她被那个男人强暴,然后好找这个借口与她分手,再和你在一起,我这么做只是希望你低调一些,毕竟她会撞上那颗钉子,我们都有份!”
“当然不是,你知道的,我爱的一直都是你,谁让你不小心差点让她发现你害死了顾良伟,我是为了帮你隐瞒这才和她在一起的。”
“明成哥!我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可一定要对我好,我从小就没有妈妈在身边,我真的希望有一个完美幸福的家。”
“傻瓜,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那些她原以为自己要忘记的话,此刻又全部清晰地窜进脑海里。
顾攸里的心脏一下子,“噗通”掉进了深渊。
惊恐、那么明显地暴露在眼底,她小脸苍白如纸,全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这些话,其实并不能刺激她什么。
对于这贱女与渣男,她已然完全无感。
能刺激到她的,是她在回想到这些话后,脑海不停闪烁着她苍白的脸,没有呼吸躺在病床上那一幕。
其实不像书上所言,死过一次的人不怕死,死过一次的人更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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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讨厌医院,她需要换个地方透下气。
顾攸里把被子一掀,衣服一换,就快速地跑了出去。
医院门口,顾攸里看上手上揉得皱巴巴五十块钱。
这点钱,不够她去宾馆开个房,又不想回病房,难道要睡马路不成?
就在此时,一辆车滑到她面前停了下来。
随即一个有些冷淡的男音,传到她耳里,“上车!”
顾攸里猛然抬头,便对上一双比繁星还要璀璨,比夜空还要深邃的眸子。
于非白坐在车里,看了她好一会儿了。
寂静的深夜,她站在医院大门口,迎风而立,长发凌乱,大大的迷彩军装穿在她身上,让本就清瘦的她,看上去更加的瘦弱不堪。
身影孤单,无边的夜色和迷离的灯光孤衬得她,宛若被主人丢弃的小猫咪一样。
说实话,这与他那天在咖啡厅,见到的那个冷酷霸气,刻薄毒舌的女孩,是一点也不像啊!
顾攸里正想没钱开房,待看清是于非白后,眼睛一下亮起来。
她没有想于非白怎么还没有回去,就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于非白面无表情的开着车,问道:“饿了,想吃东西?”
顾攸里微微一笑,“对,突然好饿,我就准备出去吃点东西,你找个能吃饭的地方,放下我就好了!”
她想,他刚才看到她站医院门口数钱,定是饿了想出去吃东西。
“刚好,我也饿了,一起!”于非白说话很霸道,没有询问,而是直接的肯定。
正愁找不到借口借钱的顾攸里,看着这么个好的机会,那能放过。
她笑得有些为难,“一起可以,不过我只有五十块,你得请客!”
于非白没有再出声,甚至没有再看顾攸里一眼。
这让顾攸里有些挫败,心里想着:你就不能回个字吗?你不回字我怎么好意思开口问你借钱呢?
车里的空气,又缓缓淡漠下来。
顾攸里盯着于非白的侧脸,看了好久,明显在期待他能说什么。
可于非白半个字都不说,清冷的眸子淡淡凝视着前方,控制车子的姿态倨傲干练,仿佛顾攸里是空气一般,完全当她不存在。
顾攸里有些生气,放弃了。
打算蹭了他一顿饭后,就回医院去。
车停在一间,名为私家厨房的餐厅,这儿比一般的餐厅,显得要干净高档不少。
有些夜了,店里没什么人吃饭,有些清清冷冷的。
于非白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即点了几样小菜,倒很是绅士的询问了顾攸里要吃什么?
顾攸里皮笑肉不笑地,“随便!”
等菜的过程中,是一句话也没有的局面,气氛有些微微的凝滞。
于非白好整以暇地瞅着顾攸里,整个人沉静得宛若深不可测的清潭。
顾攸里被他瞅得很不自然,他深邃的黑色眸子,好似能看穿人心一般。
她不愿与他对视,目光四处移动,这儿看看那儿瞧瞧,总之就是不去看于非白。
突然,于非白轻启薄唇,轻声吐出一窜字,“裙子,还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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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喝水的顾攸里,猝不及防被狠狠呛了一下。
她猛地抬眸,睫毛微颤,看着静静坐着,都浑身散发强大气场的于非白。
拜托!
没事问这干什么,她原本还想装今天两人第一次见面。
于非白眸光平静如水,淡淡与她对视着。
立刻,顾攸里又将目光移向别处,敷衍回道:“谢谢,挺喜欢的。”
自认这个人以来,就没见他有过多的情绪表露,说话时眼神也是淡漠的。
清清冷冷、薄薄淡淡,看着对谁似乎都很礼貌,但其实这种人,比那种冷酷的男人更具寒意。
而且只一眼她就知道,这于非白是个城府极深的男人。
不能招惹,不可招惹。
于非白拿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茶水,“你不知道跟人说话时,应该看着对方的眼睛才礼貌?”
“呃……那个,对……对不起!”顾攸里结结巴巴,再次抬眸对视着于非白。
于非白深邃的眼眸像墨色的苍穹,简直能把人的灵魂吸扯进去。
不知所措只在瞬间,顾攸里很快沉静下来。
甚好,菜很快上来了,顾攸里埋头吃起来,于非白拿起了筷子。
两人静静地吃着,都没有理会对方。
开始吃时,饿了一天的顾攸里,还有点儿狼吞虎咽。
可是坐在她对面的于非白细嚼慢咽,举手投足间全都是非凡的优雅,矜贵之气。
这让顾攸里很不好意思,夹菜吃饭的动作,不自然地放慢下来。
结账时,看到于非白拿钱出来买单,顾攸里很想开口借钱来着,可是嘴唇抿了又抿,最后还是没能开到口。
走出餐厅,顾攸里保持着礼貌,而又矜持的距离。
她笑得很好看,可却很公式化,“谢谢首长的晚餐,再见!”
些话已经说明,她不用于非白相送,请慢走。
于非白眸色如往常,淡漠清冷,与她身旁擦肩而过。
从她身边经过时,非白忽然在她身边停下,扭头看着她出声,“对了……”
距离太近,两人呼吸几乎相闻。
顾攸里吓了一大跳,抬眸望着他。
男人的味道霸道而直接地,充斥了她整个鼻息处,顾攸里莫名地有些紧张,心脏也突兀地快跳起来。
于非白扯了扯唇角,眉眼间却依旧清冷全无笑意:“你不想回医院,刚好我有事找你,去我家谈!”
顾攸里倏地瞠大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于非白,“去你家干什么?”
于非白悠悠地看过来,眼底有几分揶揄,“你说呢?”
语气有些阴阳怪气,顾攸里听出了,话里有话的口气。
她眯起眼睛,冷酷地道:“我怎么知道!”
他颀长的身形迈前一步,更紧往她身前一站,微微俯身望着她:“你有妄想症?”
顾攸里微微一愣,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一抹玩味而又戏谑的光,在于非白清冷的眼底滑过,“你如果不是有妄想症,那怎么会幻想我要强|暴你呢?”
这人会读心吗?不然怎么会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顾攸里脸上火辣辣的,瞬间爆红如血:“你发什么神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份顾不上去,顾攸里被这一句,给呛得有些气急攻心。
他说她有妄想症,她骂他有神经病!
于非白唇角很薄,淡淡勾起似笑非笑,“你现在就一脸这样的表情!”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去!”顾攸里潇洒甩头,先迈步往于非白停车的地方而去。
于非白眸光稍稍一柔,随即恢复如常跟上去。
一路而来,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顾攸里现在,是巴不得于非白不要说什么。
那什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爱说话的人,通常说出来的话都能毒死人。
于非白此刻在顾攸里心中,就是这种人。
所以比起和他聊天,顾攸里宁愿选择沉默,是金啊!
来过她的目光偶尔会有意无意地,扫向驾驶座上专注开车的于非白。
于非白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晦暗不明。
让她看不真切他此时是什么表情。
银亮的灯光穿透两旁的梧桐叶,打落出斑影驳驳。
于非白的车停在四季小筑,一个离京大不远的高级住宅区,因四季都有各种盛开的鲜花而得名。
之前,顾攸里倒没觉得有什么。
可是一进于非白家,顾攸里就有点后悔了。
虽然这于非白是军官,人品应该是能过得去。
可这毕竟是单身男子的屋子。
她大半夜的来这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可怎么得了?
可是现在都进来了,又要说走,又似乎未免太矫情了。
于非白绕过客厅的玻璃茶几,修长的手指将军装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了性感的锁骨。
他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并且招呼顾攸里,“坐!”
说是招呼,可顾攸里听起来,感觉都是在下命令。
“哦,是!”这段时间顾攸里军训,听惯了命令的口吻。
也没有多在意,隔着大大的玻璃茶几,在于非白对面坐下。
于非白把领口的扣子解开后,又把衣袖的扣子解开,微微折上去两层。
一改他在外面清冷高贵之外添加一丝威严的姿态,整个人慵懒邪肆地靠到沙发上面,修长健硕的手臂优雅地展开。
他随意地看着顾攸里,可清冷的神神情,宛若潜伏休息的猎豹一般,“你认识我,对吗?”
突然如其的问话,让顾攸里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不禁有些惊讶,“你这是什么意思……”
确实她是认识他,可其实也不是认识,毕竟那都是前世的事情,且只有一面之缘。
此刻,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于非白目光平静如水,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带着一丝冰冷,“咖啡厅之前,你见过我,我可以肯定!”
“首长,不,在那之前我并没有见过你!”顾攸里是打死,也不会承认。
毕竟这世,也确实在那之前,她没有见过于非白。
于非白幽深的眸子,深深地瞧了瞧她,“一般接近我的女人有两种,爱慕虚荣的拜金女,以及出卖祖国的女间谍,你、是哪种?”
清冷的话就像炸弹一样,在顾攸里心里猛地爆炸开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大惊地望着于非白,纤细的身影颤了一下。
她倏地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于非白,怒问:“你的意思是,我是个别有用心接近你的,爱慕虚荣的拜金女!!”
于非白沉静得抬眸看她,清澈如潭水,“不,我觉得你是后者,居多!”
“什么?”顾攸里更惊讶了!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于非白。
于非白现在给她的感觉,就好像一朵盛开在悬崖上,明明清冷,可却散发着妖艳的雪莲。
那些所有试图去摘取这朵雪莲的人,全都会直直地坠入悬崖,粉身碎骨。
因为这朵雪莲太高,如同这个男人的心太深。
深不见底,淡淡的表情下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顾攸里是打死都不会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在怀疑她是女间谍。
间谍那种生物,不是只出现在电影电视剧里。
哦,不对,貌似也曾出现在新闻里,还挺轰动的。
可那些离她的生活太遥远了。
她不关注!!
顾攸里清透的小脸红扑扑的,宛若带着一丝小火焰,看着于非白坚定地道:“我才不是女间谍。”
于非白醇厚低沉的嗓音,淡淡地“哦~~”了一声。
尾音拖得很长,明显是不相信的意思。
顾攸里一头黑线,忍不住地在心里把于非白给数落了一顿。
她似笑非笑,拉长了声音,“哦~~的意思,就是你相信我了!”
于非白平平淡淡地看着,也继续拉长了声音,“哦~~的意思,是介于相信与不相信两者之间!”
顾攸里嘴角,忍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她有种想揍得于非白鼻青脸肿,连他妈都认不出来的冲动!
于非白目光深邃,看着她微微一笑,“我的身份必须让我留意身边的每个女人,根据德国心理学家艾宾浩斯的遗忘曲线,再从我们见面的情况来分析,我不排除你有故意制造机会接近我,然后好套取军事机密的可能。”
这是顾攸里认识于非白到现在,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
顾攸里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揪着衣角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我不是间谍,你可以去调查!”
于非白高大挺拔的身躯,也缓缓站了起来。
他走到客厅的梳理那边,一边倒水,一边说道,“你在医院睡觉的时候,我就已经让人调查过你了!”
心猛然一沉 顾攸里一双清眸,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着他,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原来,她已经被调查过了。
抿了抿唇,顾攸里赶紧道:“调查过好啊,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是顾攸里。”
于非白端着两杯水,回身看着她,“你是顾攸里,从你以前体检所调查过来的血液,你们确实是同一个人,可是从对你其他的调查,你却又不是顾攸里,以前的顾攸里与你性格相差实在太大,完全就像两个人,最让人惊讶的地方在于顾攸里原本成绩平平,可是你高考却考出了惊人的成绩,不知道你从何解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解释,”顾攸里倔强的抬起小脸。
她看着于非白,字字清晰地说着“反正我就是顾攸里,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我不是什么女间谍,你到底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于非白迈步走向顾攸里,轻轻说了一句,“找到真的间谍!”
语罢,他将手上的一杯水递给顾攸里,眸光轻垂示意她坐下。
顾攸里看了他一眼,默默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下。
于非白英挺不凡的身躯,也回到原位坐了下来。
安静得微微冷清的房间,只有壁钟一下一下的回声寂寥。
顾攸里自顾自喝水,对面的于非白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存在感特别的强。
她暗暗瞥了于非白一眼,淡淡咬着唇,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突然,脑海如同醍醐灌顶,顾攸里的那些慌乱不安,瞬间全都消失了不见了。
她看着于非白笑了,低沉冷艳,模棱两可,属于顾攸里式的笑:“首长,心理书我也看过,德国心理学家艾宾浩斯的遗忘曲线,时间应该是七天到十天右左,而咱们再见面有一个多月,所以,你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差点被你吓死了。”
于非白似乎被顾攸里这样的表情吸引住了,他眼睛里的清冷的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嗯哼,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
顾攸里微微眯起眼睛,又对他笑了笑,“您老要不是开玩笑,真怀疑我是间谍,您老怎么可能还告诉我这一堆,直接把我甩到你们军队审讯室不就得了!”
于非白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高深的意味,“你怎么把军人说得像土匪一样。”
顾攸里似笑非笑:“有一个词叫‘军痞’,意思是指军人和痞子,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
这下换于非白好整以暇地笑了,嘴角缓缓勾起很小的弧度,很淡很淡,就像白色的千年玄冰,开出细微的漫珠沙华,诺大的白色只有一点微微的红,可是却足够明艳,足够魅惑迷人。
顾攸里惊艳住了,有些呼吸不畅。
感觉到脸上,有些火辣辣地烧,顾攸里立刻故作镇定道:“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
于非白看着她红晕未退的小脸,故作泰然的双眼,忍不住地又勾了勾唇角,“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女孩子太聪明了并不太好!”
顾攸里不以为然道:“不聪明的女孩,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同时腹诽:不许再笑,你难道不知道你笑起来像个妖精,好好的上仙不做,你做什么妖精啊!
说完,顾攸里有些掩饰般地,端起自己的杯子。
那知刚喝了一口水,就听到于非白极其平静地说:“你要是被我骗,我不会让你数钱,会让你管钱!”
顾攸里喝进去的水,全都喷了出来。
这男人在说什么,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好坏,可是在她听来却像是在求婚。
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管钱,那不是求婚是什么。
顾攸里被呛得狠狠咳了好几声,捂住嘴不可思议地望着于非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响,她才说出一句:“首长大人,您老要是没事我能走了吗?或者,你跟我一起去医院,您老去医院检察一下?”
后面一句的潜台词是:你有病,赶紧去医院检查!
于非白被她骂了也没生气,只是手臂一展随意搭在沙发背上。
他恢复了最初的清冷,淡淡地说了一句,“楚卿与肖琪,都是与你一个寝室的,明天军训时你想办法让她们打一架!”
顾攸里眸底掠过一丝诧异,瞪大着眼睛看向于非白,清晰地在他那双深沉的眸子里,捕捉到算计与城府。
似乎刚才那个与她说笑的于非白,并不曾存在过。
“你怀疑楚卿是间谍?”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于非白的眉微微一挑,启唇:“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到底是不是就看你明天,能不能让那个肖琪出手。”
顾攸里在他的话里,感觉到了一层更深的含义。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
于非白一直若有所思地望着她,深邃的眼神大喇喇的一点也收敛,这让顾攸里格外紧张。
她觉得这个男人,很懂人的心理,这样一直看着她,让她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来。
答应吗?似乎她根本不应该,掺入这种事情里。
这事在前世应该也发生过,那么在前世于非白找的是谁呢?是谁把那个间谍揪出来了呢?
楚卿?还是肖琪?
顾攸里想了想,然后淡淡点头算是答应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刚才不知情的情况下,差点被他忽悠去帮忙。
如果真什么也没有察觉到,最后她帮了他的忙,肯定还会回头去感谢他。
脑海突然闪过于非白那一句话:你要是被我骗,我不会让你数钱,会让你管钱!
好惊悚,顾攸里打了一个寒颤。
她起身看着于非白,“太晚了,去医院太远了,你借我钱我去附近的宾馆住!”
“如你所说,太晚了我不可能再你一个人出去,”说着,于非白抬手指了指右边的房间,“那里,客房!!”
顾攸里也不矫情,皮笑肉不肉地谢过之后,就转身往客房而去。
关门的声音,很大。
于非白好看的双眉淡淡一挑,俊容却并无半点惊讶,只是在心里淡淡说了一句:小丫头,脾气还挺大的!
顾攸里随便在客房的洗浴间冲冼了一下,就爬回床上去睡觉。
对于突然住到于非白家的客房里,顾攸里觉得有一种莫名的诡异。
有点心惊,有点烦躁,似乎又有点悸动……
不想了不想了,顾攸里摇了摇头,告诉自己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想。
她一直催眠,催眠自己快睡。
可也不知道是之前在医院睡得太多了,还是因为自己在一个单身男人的家里。
她怎么也无法入睡,睁着眼一直到天边出现白光。
天色蒙蒙亮,顾攸里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客厅里面很安静,她再蹑手蹑脚来到玄关换上自己的鞋。
她‘咔嗒’一下关上房间的门,那边于非白就打开了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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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回到学校后,和教官打了报告就和其他学生一样,站到太阳底下军训。
由于接下了于非白交待的任务,今天的顾攸里已经数次,悄悄地观察了身边的肖琪。
肖琪长得很普通,军帽下的脸被太阳晒得黝黑,五官平平,和所有女同学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将她放在人群之中,不会有任何人注意。
只是一个军训,她已经晕倒了好几次,看上去比自己还虚弱,顾攸里记得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间谍似乎都超厉害的。
这个肖琪怎么看,都不像于非白嘴里所说的间谍。
不过顾攸里也知道,人不可貌相。
休息时楚卿跑到操场边的小卖部,买了两瓶矿泉水,递了一瓶给顾攸里。
“谢谢!”顾攸里也不客气,谢着接过水。
她扭开矿泉水瓶盖,一口气“咕嘟咕嘟”就喝了快半瓶。
楚卿有些担心地道:“攸里,你不要喝得太急了,身体才刚好一点,好朋友还没有走呢。”
顾攸里舒服的叹喟:“没事没事,已经全好了!”
“得了吧你,‘好朋友’我又不是没有过,我身体那么好,它来的时候我都会有些不舒服,更何况你呢?”楚卿说着,突然想到昨天于非白抱起顾攸里那一幕。
她朝顾攸里暧昧的抛了一记媚眼,压低声音道:“昨天,那个帅哥首长抱你去医院,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巧合的事情,比喻说一不小心你们就……亲到一起了。”
顾攸里捂额叹息,“卿卿,你也想得太多了吧,以为演偶像剧呢,不过话又说过来,你身体确定挺好的,你以前是不是练了武术!”
她很是巧妙地,将话题给转开了。
对楚卿,顾攸里一直认定,间谍绝对不会是她。
楚卿眉眼弯弯,梨涡迷人而现,“对啊,我会武术,家传的,从小就开始练了,要不信我耍两下给你看看。”
说着,楚卿就摆了一个大展鸿图的姿势。
顾攸里伸手拉她站好,“不用了,我相信你!不过你都会些什么武术?”
楚卿有些得意地道,“剑术,拳法、棍法,基本上十八般武艺我会都会,高手中的高手!”
或者她都会,但是这高手中的高手,明显有吹牛的痕迹。
顾攸里挺难想象,匪夷所思地看着楚卿,“你怎么会去,练这些东西呢?”
说话时,顾攸里换脚站立。
移眸,她却瞥到了,身边靠着树而立的肖琪。
肖琪有些不屑地撇了眼楚卿,嘴角微微扬起,可端的却是个讽刺的笑。
楚卿的目光全都在顾攸里身上,完全没有留意其他人。
此刻,她正笑着对顾攸里道:“我爷爷他是一个武术教练,我爸是家里的独生子,我是家里的独生女,小时候爸爸妈妈工作忙,我是跟着爷爷长大的,爷爷完全拿我当男孩子来训!”
顾攸里讶异地看着她,“那不是很辛苦?你受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叹息:“受不了也必须练,我爷爷太威严了,他不但练我,连着隔壁的花苗苗也练了,花苗苗这个娘娘腔被我爷爷训后,拳脚功夫到是有一些,可是那兰花指,还是一样高高翘起!”
说着,楚卿学着花苗苗的动作,掰起了兰花指。
顾攸里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因为她看到花苗苗兴高采烈,顾盼神飞地而来。
可是却在听到楚卿的话后,沉着一张脸在楚卿背后站定。
楚卿还不知道花苗苗来了,看到顾攸里笑了,还以为她在笑花苗苗的的兰花指。
于是,她又加了一句,“恶心死了,你说他一个大男人,整个掰个兰花指,在那里喊要死了要死了,也不嫌害臊!”
花苗苗听不下去了,抬手一巴掌就拍在楚卿后脑上,把楚卿的头发全都给弄乱了,“要死了你个男人婆,又在我背后说我坏话。”
楚卿愕然,翻了个白眼,“你不军训,跑到我们这儿来说要死了干什么?”
“我会屈尊降贵,亲自来到这里,当然不是来看你的啦!”花苗苗狠狠瞪了楚卿一眼,然后立马做出高兴关心状,转眸看向顾攸里。
他用手肘把楚卿撞开,亲热挽着顾攸里的手,关心地问道:“里里,听说你昨天去医院了,担心死人家了,没事吧!”
顾攸里微微一笑:“苗苗,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站在一旁的肖琪,似乎觉得他们太吵了,就想走开。
恰在此时,楚卿生气花苗苗抢了她的位置。
她伸手用力去拉花苗苗,同时她手肘撞到了顾攸里。
顾攸里被军训弄得,有些儿精疲力竭。
一下没有站有稳整个人向后退,刚好就要撞向准备离开的肖琪。
她下意识地伸手,准备用手插到树干,来缓和这阵冲力。
可是脑海里,却突然想到于非白交待下来的事情。
咬了咬牙,顾攸里将推向树干的手,改变方向去推肖琪身上,以此打算来试一下肖琪。
肖琪反应非常的灵敏,突然像鬼魅一样闪开了。
顾攸里什么也没有推到了,整个摔倒在地上。
她摔倒后第一感觉,就是于非白那双看清冷淡然的眼睛,真是太犀利了。
这肖琪,绝对非一般人。
要不是于非白提醒了,她打死也不会想那么深。
军训开始,操场有装摄像头,这个地方不是死角,应该会被摄录下来。
楚卿虽然有些本事,可万一打不过肖琪怎么办。
现在她摔一跤,肖琪算是暴露了,她可以不用想办法,让楚卿和肖琪打架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顾攸里所预料。
花苗苗关心冲过去,将顾攸里扶起来时,楚卿很是生气冲向肖琪,对着她一声雷震般地大吼:“我说肖琪,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明明看到攸里要摔倒了,不伸手扶她一下,居然还闪开!”
肖琪和楚卿,一向不对盘。
此刻被楚卿这么凶吼,肖琪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她突然伸手向我推过来,我要是不闪开,不就被她推得摔到在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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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本来就很苦,大家每天都被晒得全身火气重。
这会儿还真有点儿事,都能挑来了劲。
肖琪被花苗苗说得怒发冲冠,拳头不由地握紧了,“你个娘娘腔,你骂谁一坨呢!”
“你骂谁娘娘腔呢,娘娘腔是你骂的吗?”楚卿指着肖琪,激动怒问。
楚卿很奇怪的,她能骂花苗苗千万次娘娘腔。
但是绝不允许别人骂花苗苗娘娘腔,让她听到别人骂她一定会发火。
肖琪火冒三丈地看着楚卿,“娘娘腔不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吗?男人婆!”
花苗苗也暴怒了。
他和楚卿也一样,他自己能骂楚卿男人婆,但是别人一定不许骂。
他颤抖着兰花指指着肖琪,话说的那叫一个毒:“你算那根葱,男人婆是你说的吗,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黑的像炭,五官像挤出来的,大嘴难看像是被猪咬过,你妈生得你丑不是你的错,你出来让人家欣赏也不是你的错,拜托你不要自己丑得让人想吐了,还在这儿大言不惭地说我们家卿卿男人婆,你要知道猪婆是没有权利骂人男人婆的,男人婆至少还有个外貌,你个猪婆一无是处!”
楚卿估计早就见识到,花苗苗那骂人的功力,在旁边冷哼哼地看着肖琪。
而顾攸里是第一听到,震惊了!
群情激动,围观的人全都笑了。
肖琪被骂得脸色涨红,从耳根到脖子全都红了。
她盯着花苗苗的眼神,锐利似冰冷的尖刀,拳头紧紧握着,“死娘娘腔,你是不是找死。”
楚卿眉头蹙着,冷酷地问道,“怎么地,你还想打人不成!”
花苗苗头妖娆一摆,兰花指掰起对着肖琪一指,“打啊,有种你打打看啊!”
肖琪的脸,已经则红转到了铁青。
没有人看以她是怎么出手,突然捏住了花苗苗的手掌,大家只听到花苗苗的惨叫,“男人婆,救命啊!!”
“笨死了娘娘腔,你跟我爷爷学的全都还给他了!”楚卿说话间,已经抬脚飞快地向着肖琪的面部踢去。
啊!四周一阵惊呼,谁都以为这下肖琪完了!
毕竟楚卿刚才可说了,她那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可是那知,肖琪猛地松开花苗苗,然后快速一转,险险避开了楚卿的攻击,
哇!四周的人又是一阵惊呼,这肖琪不是嬴弱不堪的吗?怎么会那么厉害?
楚卿也愣了一下,随即危险地眯起眼睛,“看不出啊,你原来也是个练家子。”
肖琪眉头懊恼地蹙了一下,似乎在后面自己刚才的冲动。
她冷冷哼了一声,算是平稳心绪,转身便要离开。
可楚卿却不让她走了,手迅速似鹰爪抓住肖琪的肩膀,“想走,没那么容易!”
肖琪以手成拳,目光冰冷下来时,身子一转错开楚卿的手。
同时,一个回旋踢踹向楚卿。
顾攸里惊叫一声:“楚卿,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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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不迭急急后退数步,这才险险地避过了此招。
顾攸里舒了一口气,可随即又见肖琪在这踢落空之后,迅猛地又挥拳攻过去。
瞬间,顾攸里的整颗心又提起来了。
而花苗苗在旁边,则焦急地挥着手,“楚卿,你打我那劲哪儿去了,还手啊,打得她满地找牙啊!”
“闭嘴,你个娘娘腔!”楚卿怒喊一声时,左手手臂格挡住肖琪的右拳。
她将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左拳上,并且出其不意地反击回去。
肖琪临危不乱地抬起另一只手挡住,谁知楚卿右拳直接绕过她格挡,急速而下朝她胸口袭击而去。
待肖琪预感到不妙时,她的胸口已被狠狠击中,被打得连连后退数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肖琪右手捂住左胸口,几个深呼吸这才硬忍下痛楚。
她满腔怒火,咬牙又向着楚卿冲击而来,两人狠狠纠打在一起。
整个操场上的同学,全都看得目瞪口呆。
天啦,这是真打吗?没有特效吗?
怎么和电影里警察特别,打得一样精彩呢?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快,顾攸里都已经看不出谁占上风。
她快速跑到花苗苗身边,“苗苗,现在怎么办?楚卿会不会受伤,要不要想个办法,让他们停下来!”
顾攸里话音还没落,教官的口哨响彻云霄。
楚卿听到口哨,微微愣了一下。
肖琪趁着这个机会,拳风虎虎向着楚卿的脑袋招呼而去。
楚卿的头快速向右一偏,肖琪的拳头将楚卿的军帽给掀落了。
“快,例队!”同学们纷纷跑开。
楚卿一头短发,乱七八糟地呈现出来。
她瞪着肖琪似乎还想再出手。
顾攸里上捡起楚卿落在地上的军帽,跑过去拉住楚卿的手,“楚卿别打了,教官来了!”
此刻,所有人全都往例队的方向跑。
肖琪瞪了楚卿一眼,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也跟着大家跑过去。
花苗苗是另一个连的,在顾攸里的示意下,他也立刻转身向他的连队跑去。
不过老远的还伸长脖子,不放心地回看着顾攸里与楚卿。
一身迷彩作战服,身姿挺拔的教官站在队伍前面。
他先是失望的扫了众人一眼,随即大嗓门儿一吼,就像是耳边一阵凭空的响雷:“了不起啦,还会打架了!不嫌累是吗?”
全体人员紧绷着小心肝,屏着呼吸,一言不发。
教官的脸,此刻黑得像炭:“还十天就到阅兵仪式了,你们能够不丢我的脸吗?回答我,能不能!”
军训了一段时间,同学们当然知道要怎么答,全都卖力地吼出声,“能!”
教官对肖琪与楚卿打架的事情,做出了惩罚。
就是在大家吃晚饭的时候,她们两绕着操场跑圈,一直到晚上进行军训。
感觉是自己害得楚卿受罚,顾攸里有些愧疚。
她打了两份饭放到寝室,就准备跑去找楚卿,结果却看到教官把肖琪带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天晚上,肖琪没有回寝室。
第二天,楼下的女舍监把肖琪东西收拾了,并且告诉大家肖琪退学了。
寝室里的人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毕竟这年头退学的人多了去。
只有顾攸里知道,事情可能并不是如此。
肖琪估计就是于非白所说的间谍,于非白那么高的军衔,居然亲自来到这间学校军训大学新生。
找人才可能是一方向,同是估计也是收到消息,知道大学新生里面潜伏了一个女间谍。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他发现了两个可凝人物。
一个是楚卿,一个是肖琪,更多的怀疑应该是肖琪,因为肖琪隐藏了本身的实力。
所以于非白才会让她想办法,让这两人打一架,为得就是让肖琪出手。
此刻,怕是于非白已经将肖琪丢到军讯室去了。
间谍这种生物,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存不存在,但可以肯定的是,就算存在也是一个不能公开的秘密。
眨眼的时间军训就结束了,阅兵仪式也结束了。
顾攸里所在的一排,获得了训练优秀奖,顾攸里所在的连,也如愿地拿了个优秀连。
陈连长难得露了笑脸,对着同学和颜悦色地吹起牛皮,让大家坐在小板凳上,对着大家讲了很多在军队发生的事情。
自那天和于非白分别之后,顾攸里就没再见过于非白,阅兵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过。
对此,顾攸里有点生气。
她当初会答应帮于非白的忙,可是向他要了个人情,虽然她知道这个人情是跑不了,可是除此怎么地也应该和她说一声谢谢吧。
这天晚上解散的时候,陈连长还笑着问楚卿:“楚卿同志,有没有兴趣到部队发展?”
“啊?”楚卿瞠大眼睛看着陈连长,很是惊讶。
陈连长继续绽开笑容,“每年部队都会破格到学校挑人,不是品学兼优,素质过硬的,咱一般还选不上。你吧,我觉得很适合!”
说着,他拍了拍楚卿的肩膀,迈步离开留下楚卿怔在原地。
好半响,楚卿这才惊叫出声,然后狠狠地抱住了顾攸里:“啊,连长说我可以去部队!”
“是啊,是啊!你可以当兵了,以后还是特种兵!”顾攸里绽颜笑开。
楚卿无数次说过,她压根就不想学什么服装设计。
她想当兵,想当特种女兵,最初是觉得特种女兵很帅很酷,可是慢慢地她发现,那是人生的一种追求。
可是楚卿妈妈不同意,非要让她念大学。
如今有这么个机会,楚卿估计是怎么也不会放过的!
顾攸里想到了前世,花苗苗说楚卿就是一当兵的。
但她知道,那兵绝对非一般的兵,特种兵是一种隐秘职业,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命运的轮盘会转向那里的,楚卿会如愿以偿当上特种兵。
军训结束后的寝室,到处欢歌笑语。
顾攸里很喜欢这种气愤,与寝室的女孩们一起说说笑笑,她瞬间忘记了前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大学生。
直到寝室又住进来一个人,她就是杨梦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寝室是六人间的,除了顾攸里和楚卿,另外三个女孩,分别是文婷,黄运兰和张小文。
大家来自五湖四海,读不同的系,如今能住在一块儿来,都说是一种缘分。
并不熟悉的五个人,又由于年纪差不多,很快便耍在一起,甚至还称姐道妹了起来。
当然也有称老公老婆的。
瓜子脸长头发大眼睛的文婷,就叫黄运兰老公,而束着高高马尾身材略胖的黄运兰,则叫文婷老婆。
白皮肤大杏眼但是个子不高的张小文,也非要叫楚卿老婆。
但是楚卿不肯做别人老婆,她要当老公,非要顾攸里当老婆。
最后僵持不下,三人称成了姐们,老大是楚卿,老二顾攸里,老三是张小文。
顾攸里有些不可思议,却也很乐在其中。
一切都很美好,可是杨梦姗的出现,却打破了这种美好。
肖琪离开了床位空了出来,补录生的杨梦姗,住到了肖琪先前的床位。
杨梦姗住进来的那天,身穿一条粉色的连衣裙,肌肤白皙,长发披肩,很是漂亮迷人!
她脸上一直挂着友好的笑意,笑着向所有的人问好,
语气软糯,清新甜腻,特别好听。
整个寝室的人都特别欢迎她,楚卿笑着上前和杨梦姗说笑了起来。
顾攸里记得前世,虽然杨梦姗与花苗苗楚卿一个学校,但是他们并不认识。
看到楚卿和杨梦姗,此刻说说笑笑,顾攸里不可否认她很不舒服。
楚卿其实也只是问了两句,就回在顾攸里的床边坐下,笑着问她:“国庆放假,你是回家,还是出去玩儿?”
杨梦姗眼睛带着欣喜的光,快速地跑向顾攸里,话语不徐不疾,温柔可人,“姐姐,我也正想问你呢,我们国庆是一起回家,还是出去玩儿?”
“啊,姐姐?”整个宿舍的人,全都惊愕的瞠大眼睛。
楚卿眨巴着眼睛,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攸里,梦姗是你妹妹啊?”
顾攸里面色微冷,似笑非笑,不承认可也没有否认。
当下一边伸手去拿零食,一边淡淡地回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饿了,你们吃吗?”
零食袋打开的口子,对准了大家,里面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宿舍里面一群吃货,见到吃的赶紧围了过去。
大家争着抢着,“给我一点,给我一点!”
“哎呀,不要抢啊!”
“张小文你个猪啊,拿那么多给攸里剩点儿,你没听到她说饿了吗!”说着,楚卿就要去抢张小文,。
张小文赶紧表示自己的清白,“我就拿了两个!”
“总共才几个啊。”
“呐,攸里给你一个!!”张小文赶紧把拿出一个递回给顾攸里。
顾攸里淡笑着接过,轻功地用食物转换了大家的注意力,不再询问她和杨梦姗的关系。
十八的小女生是很单纯的,她们没有那么多鬼怪的心思。
杨梦姗是异类!
此刻,杨梦姗看着寝室里,与顾攸里打成一团的五人,嘴角闪过一抹冷笑,心中满是怨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住到寝室两天,立刻便对大家的关系摸了个底。
文婷和黄运兰玩得好,两人天天是公不离婆,称不离砣。
而楚卿、顾攸里与张小文三人,似乎关系又是另一种,其中楚卿与顾攸里的关系特别的铁。
杨梦姗也不傻,她也知道自己插不进这两人中间去,所以比较爱找张小文。
楚卿察言观色了两天,发现杨梦姗与顾攸里虽然是姐妹,但是感情却并不好。
杨梦姗表面看着对顾攸里很热情,但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而顾攸里对杨梦姗,表现得特别冷淡。
没主动找杨梦姗说一次话,所以楚卿也不喜欢杨梦姗,一般情况下也都是不会理她。
而张小文一直觉得,顾攸里和楚卿两人关系好,虽然三人结拜,但她只是个挂名的。
现在有了个杨梦姗,她瞬间有一种相逢恨晚的感觉。
十一黄金周到了,寝室的文婷和黄运兰要回家。
两个一早就大包小包的整理好东西,上完上午两节课完就走人了。
是夜,楚卿和顾攸里正在聊,放假要去哪儿玩,还是回家的时候,张小文和杨梦姗回来了。
一看到杨梦姗,顾攸里就将嘴巴闭紧,拿书看了起来。
楚卿知道顾攸里,不想当着杨梦姗的面说太多的话,也不出声了,起身爬到上床去。
杨梦姗拿了瓶饮料出来,递给顾攸里面前,“姐,给你买的!”
“不用了!”顾攸里淡淡地回绝了。
“天气太热了,喝点凉点的会舒服一些,”杨梦姗笑盈盈地说着,把瓶盖给扭开,双手捧到顾攸里面前。
顾攸里斜睨杨梦姗一眼,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
但是也没必要,和她这么僵持,她接过来放到一旁便是了。
可是那知顾攸里刚伸手接住,未料杨梦姗突然反转手腕,将饮料整个倾洒到她自己身上。
“啊?”杨梦姗惊得跳开。
张小文和楚卿之前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听到声响连忙扭头,便看到杨梦姗身上全都是饮料,而顾攸里手里拿着饮料瓶。
似乎只要一眼,就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顾攸里满头黑线,杨梦姗又在耍阴谋诡计了。
还说她这段时间一直老实着,敢情真章在后面。
她要不要去申请换个宿舍,不然与她天天住在一起,防这防那的真的会好累。
张小文跑了过来,帮杨梦姗清理,并且关心地询问:“梦姗,怎么了?你没事吧!”
杨梦姗没有回答张小文,而是看着顾攸里在,眼中带上了几滴泪珠,“姐,我好心给请你喝饮料,你不喝也就算了,为什么要……”
顾攸里心中,一阵默然。
靠,又来了!
杨梦姗你就不能,别玩白莲花这套把戏。
将手上剩下的半瓶饮料往桌上一放,顾攸里对杨梦姗冷道:“杨梦姗,你那么喜欢演戏,怎么不去考中戏,你上什么京大!”
“姐……”杨梦姗楚楚可怜地,喊了顾攸里一声。
随即,她凄凄惨惨地哭了起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住在一个寝室,但是我真的想与姐你和平共处,在我的心里,你始终是梦姗的好姐姐。”
说着,杨梦姗的泪水更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小文和楚卿看着顾攸里目光,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顾攸里嗤笑了一声,她知道这是杨梦姗的离间计。
也罢,趁着这个机会看清,谁才是她真正的朋友。
顾攸里的眼神,愈发冷酷起来,“杨梦姗,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我和想任何人都和我一样,无法对一个在她背后算计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表示出爱心。”
楚卿和张小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也没有想到,顾攸里与杨梦姗居然同父异母的姐妹。
杨梦姗两眼含泪,很是委屈地道:“姐,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呢?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最亲最亲的好姐姐,就算你为了让爸爸觉得我不是好女孩,设计说我弄丢了你的准考证,我都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你为什么还要说我算计你,一直以来不都是你在算计我吗?把我填写的第一志愿都给删除了,让我只能以补录生的名额进来!”
楚卿和张小文,再次被震惊了。
顾攸里却笑了,抬手鼓掌:“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死的能说成活的,白的也能给你说黑的,明明是你偷偷弄丢了我的准考证,删除我的第一志愿,现在还反过来说我。”
“姐,如果我真做了这些,你还能站在这儿吗?”杨梦姗气急败坏的道。
软软绵绵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
顾攸里冷笑:“如果不是我发现得早,我确实站不到这儿,幸好老天有眼。”
两人各执一词,针锋相对。
楚卿从床上下来,站到顾攸里面前,目光冰冷地看着对面的杨梦姗,“我相信攸里说的话!”
张小文没有上前,那意思很明显她相信是杨梦姗。
杨梦姗泪光盈然,带着难过走向张小文,“小文!”
张小文看了楚卿和顾攸里一眼,然后笑着安慰杨梦姗道:“梦姗,别哭了,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楚卿皱眉:“小文,那你是不相信攸里了?”
张小文淡淡一笑,“没有什么相信不相信的,我们相信不相信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今天看到的。”
“你……”楚卿还想说什么,可却被顾攸里制止了,“对我而言,你相信就够了!”
楚卿笑了,而张小文的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
恰在此时,安安静静的寝室里面,电话突然响了。
张小文离电话最近,她转身将电话接起,口气很是不好:“喂,找哪位?”
电话那边的人,也不知道是被张小文凶到了,还是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半响都没有声音。
张小文很生气,“啪”地挂断电话。
可是没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这是张小文直接按了免提,“你是不是闲得无聊,打骚扰电话呢?”
“我找顾攸里!”低沉清冷的嗓音,从电话那头袭来。
别人只觉得这个声音好听,但顾攸里知道这个声音是谁。
她愕然,是于非白!
顾攸里转身走过去,接起电话,并且将免提关掉,“我是……”
“我在你学校南门外等你!出来再说!”于非白依旧很霸道,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换掉身上的睡衣,就出了寝室。
楚卿小声地调侃着她,让她今晚不要回来了,玩得开心点,估计她也是听出来那声音是谁的了,不然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坐在床边的杨梦姗垂下眼帘,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她和张小文说,要出去打个电话。
其实,却是悄无声息地跟在顾攸里身后。
经过池塘边的时候,顾攸里发现了跟在身后的杨梦姗,神情有一瞬间的坍塌。
身边跟着一条毒蛇,一不小心就会致命。
还好她够敏锐!
顾攸里在转弯的时候,快速闪到路边的树后。
不一会儿就看到杨梦姗经过,她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幽冷的光芒。
杨梦姗突然失去了顾攸里的踪迹,下意识地顿住了步子。
正在思考顾攸里去哪里了时,回头便看到了。
只见顾攸里从夜色中走出来,像是一个暗夜而行的女王,冷艳而又骄傲,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杨梦姗吓了一跳,随即又恢复如常。
顾攸里面无表情地,在杨梦姗面前站定,“你跟着我干什么?”
路灯光芒幽暗,给她们染上了一层昏黄的色彩。
杨梦姗眨了眨眼睛,乖巧甜甜一笑。
她的语气,却有些阴阳怪气:“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我跟着你,这路又没规定只可以你走?”
顾攸里脸上,绽放微笑。
可她的笑容,却如冬天的玄月很是冰凉:“哦,那你先走啊,想往哪边走就往哪边走!”
杨梦姗没有动,高深莫测地笑看着顾攸里。
她嘴唇动了动,带着一种挑衅道:“姐,何必藏着捏着呢,不就是找了个男朋友吗?爸已经说了,上大学了可以让我们找男朋友,你怎么都不介绍他给你妹妹我认识一下呢?是觉得你妹妹我太漂亮了,怕他见到我会爱上我吗?”
顾攸里只感觉一阵阵恶心。
尼玛去年买了个表,杨梦姗绿茶婊功能,发骚到爆表了。
顾攸里也不出声,只是低头打开身上的包。
拿出放在包里,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她扭开瓶盖,二话不说就往杨梦姗脸上泼。
杨梦姗惊叫一声,随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她伸手拨掉脸上的水渍,瞪着顾攸里,“顾攸里,你,竟然敢泼我?”
顾攸里的表情,冷若冰霜:“我告诉你杨梦姗,你以后还要敢再冤枉我,不管什么事我当时没能做,事后也一定奉上,不辜负你的一翻心意,所以我奉劝你悠着点!这次是水,下次指不定就是硫酸了!”
“顾攸里,你个贱人!”杨梦姗怒不可遏,扬起巴掌就准备扇过去。
上次被顾攸里打了一巴掌,她早就按捺不住想要还给顾攸里了。
顾攸里目光一黯,抬手便紧紧地握住杨梦姗的手臂。
再反转一拧!
杨梦姗痛呼一声,身体一转,便被顾攸里反手制服弯下了腰。
顾攸里这段时间的军训,那可不是白训。
再加上楚卿,时不时在旁边教上她两招,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杨梦姗,这本事还是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无力反抗,只能回头怨毒地盯着顾攸里:“顾攸里,你给我放手!”
顾攸里按着杨梦姗,来到了池塘边上,“再说,我就把丢下去!”
杨梦姗惊愕地瞪大眼睛。
此刻,她可以感觉到,自己整个身子都倾斜了,只要顾攸里一松手,她一定会栽倒在池塘里。
“顾攸里,你疯了!你要干什么?你这是犯法的!”杨梦姗有点急了。
顾攸里脸色阴冷,目光凶狠:“你栽赃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是犯法的。我告诉你,你心里想怎么着我,我此刻就想怎么着你!”
“顾攸里,你敢!”杨梦姗又怒又怕,哭喊了起来。
“你要不要试一试!”说着,顾攸里松了松手。
杨梦姗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赶紧求饶:“不要,姐,不要啊!是我错了,姐,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待她说完,顾攸里手一松。
杨梦姗惊叫一声,叮咚一声掉入池塘。
她吓得魂儿都没有了,拼命挣扎。
可却发现池塘浅得狠,站在里面水位才够到大腿。
“杨梦姗,不要以为你装白莲花就能天下无敌,我也会装我只是不屑,我奉劝你,别再招惹我!”顾攸里说完,又狠狠一推杨梦姗。
刚站下去的杨梦姗,本就惊魂未定,被顾攸里推得,直直往后倒在池塘里。
顿时,真成了一朵出污泥的白……不对,是黑莲花。
杨梦姗还吸了,好口几浑浊的污水。
呛得她在水里,想骂顾攸里,却是半天骂不了声,只喊出了顾攸里的名字。
“顾、攸、里!!”那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咬牙切齿而出。
顾攸里笑容灿烂,大声地应了一声:“我的好妹妹,我在呢,我说你怎么那么贪玩啊,大晚上的,怎么跑到池塘去玩了呢,哎呀,看你一身脏的,现在可怎么办呢?我看你赶快起来去寝室换衣服,不要贪玩了哦!姐姐我赶时间呢,先走了呀!”
声音大得好远的人都能听到,顾攸里边喊边迈步,快跑离开了。
留下全身泥浆,站在池塘里面,气得面颊通红,浑身发抖,快要发疯的杨梦姗。
顾攸里的心情,说不出来的爽歪歪。
一路蹦蹦跳跳,唱唱笑笑地走到学校大门。
想到等下要见得是于非白,害怕他会以为她是因为,他来找她而如此开心。
她特别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迈步走出校门。
一辆奢贵却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在顾攸里走到路边时,缓缓滑到她面前。
车窗缓缓落下,顾攸里便撞进一双深邃沉重,却带着似有若无清冷的眸子里。
莫名其妙的,顾攸里心神微颤,这个男人俊美如玉,很难不让人触动心弦。
面上,顾攸里也是平平静静的的表情。
“首长好!”她礼貌地打招呼,不害羞也不慌乱。
然后,轻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然后落落大方地坐了进去。
车在马路上静静开着,车窗外的景色片片如影闪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厢里干净整洁得要命,除了有支香水座散发着淡淡的清草味,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英挺不凡的男子,沉静如水地靠着座椅。
灯光闪烁朦胧之下,微侧散发着魅惑的光,精致的五官线条透出一丝冷清的味道,全神开车的低肃,又带着一种迷离的性感。
认真的男人最迷人了……
这想法在心里一滑,顾攸里的脸一红,慌忙收回眼神,然后看向车窗外。
“感谢你帮忙,让我忙了一段时间。”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暗哑缓缓传来。
顾攸里微微愣了一下。
他这是在向她解释,因为肖琪的关系,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忙,所以才会没有来找她。
嘴唇动了动,顾攸里淡淡地哦了一声。
那是属于他于非白,独有的调调。
于非白如此精明一人,那知道不知道顾攸里心里,此刻在想什么。
切,借口!
这才是顾攸里想说的话。
于非白似有若无地勾了下唇角,又缓声地说了一句:“之前出任务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现在……想和你说声谢谢。”
语调,虽然依旧优雅而沉静。
但是多说两句,顾攸里也听出来他的语气里透着疲惫和倦怠。
顾攸里看着他唇角轻弯,白皙的小脸轻松而又随意,“不用谢,你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就好了!”
于非白意味深长地看着顾攸里,“只要人情?”
不知道为什么,顾攸里觉得于非白的表情,刚才是依旧淡然,但是她在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淡淡的笑。
一闪而过!
关注她所见到,却忽略了于非白话里的弦外之意。
“嗯?”她不解地看着于非白。
人情还不够大吗?她还能要什么?
顾攸里在等于非白接下来的话。
可哪知于非白收回目光,专心开车,不再出声了。
顾攸里的嘴,有些忍不住地抽搐。
此刻她很想扑过去,往于非白那如玉的俊脸上,狠狠招呼一拳。
尼玛,说话只说一半的人特别可恶,是不是是不是!!
顾攸里内心还未腹诽完毕,于非白低沉的嗓音再次向出,“想吃什么?”
“我已经吃了!”顾攸里独自磨牙,在心里默怨,想请人吃饭早点说,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
于非白一本正经,严肃认真地道,“可是我没吃!”
顾攸里有些暴躁,很想冲口回一句,那关我什么事?
“你选地方,中餐西餐?粤菜京菜?”于非白眸光清浅转看向她,眉眼之间,似有隐约的笑意。
顾攸里风冲凌乱了,心脏砰然快跳。
她有些慌乱的,将目光瞥窗外。
这于非白搞什么鬼啊,为什么他没吃饭,却要她选地方呢?
此刻车经过一只装修还算精致的小店,顾攸里的目光狡黠一转。
她有点坏笑地转头看向于非白,抬起手指指着窗外,“那个,麻辣烫,我突然想吃麻辣烫。”
于非白沉静的眉心,下意识地跳了跳,“大晚上的吃那么辣,你的胃会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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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双水眸眨着期艾的光,看着于非白:“你刚才不是说,让我选地方的嘛?”
于非白在她那黑白分明的,看似纯真的眼睛里面,明显感觉到了邪恶。
他嘴唇轻轻抿着,收回目光。
虽没有回答,但是在路口的时候将车转头,来到了顾攸里所说的麻辣烫店。
顾攸里嘴边,不动声色滑一抹得逞的笑。
那天晚上他们去吃私家菜,于非白点的菜是一个辣的也没有。
顾攸里爱吃辣,于是让老板拿了一小碟辣椒酱。
当时于非白目光瞥了一下,顾攸里捕捉到了,那是嫌弃的眼神。
由此顾攸里推算,于非白可能不爱吃辣,甚至是不能吃辣。
所以,她才会提出去吃麻辣烫。
吃麻辣烫的,太多都是女孩儿。
此刻店里突然来了个,俊到人神共愤的美男,目光唰唰地亮了起来,全都带着桃红色的心,忍不住地往于非白身上招呼。
那服务员在礼貌而又甜美迎客时,小脸羞涩,涨红似能滴出血来。
于非白进店后,就一直没有出声。
菜是顾攸里点的,荤的素的凌凌落落点了一大堆。
麻辣烫是要自己涮的,很快红油汤底和配菜就上来了。
看着比鲜血还要艳红的辣油烫底,于非白眸色渐冷,忍不住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顾攸里好像哈哈大笑三声。
可是又怕于非白知道她的坏心思,只得硬生生地忍下来。
她热情地招呼着于非白,把涮烫好的菜,差不多全都放到于非白碗里。
可于非白,却是一下筷子也没有动。
顾攸里眨巴着,平静毫无波澜的眼睛。
她带着不解看向于非白,“怎么了?你怎么不吃呢?不是说没吃饭吗?”
压下想狠狠捏她小脸的翻涌情潮,于非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动也不语。
顾攸里目光,狡黠一转。
她用筷子夹起刚涮好的金针菇,递到于非白的嘴边,“这店虽然不算大,但是地方干净,东西也是干净的,味道也是很好的,你试试!”
于非白沉静的眸光,再次黯重了一下,薄唇抿紧。
顾攸里皱了皱鼻子,有些小可怜地,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大家都看着我呢,我的手快酸了,给点面子,首长!”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攸里心里却是爽翻了。
让你惜字如金,不爱说话是吧,很好很好啊,那她就当不知道,今天非辣死你不可。
喧闹的店里,大家的目光,全都定在他们这桌上。
大家纷纷在心里定义着:这是女的在追这个美男,可是这个美男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女的,貌似还很讨厌。
这要是让顾攸里知道了,估计会掀桌对着她们大喊:你们才追呢,你们全家才追呢!
于非白薄唇淡淡抿着,似乎有些进退不得。
想了想片刻,他张嘴就着顾攸里的筷子,将金针菇含在嘴里,然后细嚼慢咽了起来。
“好吃吗?”顾攸里目光闪烁着激动的光,一直仔细观察着于非白的表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还行!”
顾攸里发现于非白,除了最初淡淡皱了下眉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了,依旧清冷高雅着。
她觉得自己,这料下得不够重。
于是,她将一块比较吸油辣的青菜,丢到烫锅里面涮。
就于非白现在的目光,坐在他对面的顾攸里,此刻就是一只小恶魔。
敢使小诡计整他的女人,她还真是第一个。
按理来说他应该生气,但是他发现心情无限之好。
这是,有受虐狂的潜质!
顾攸里一边涮青菜,一想像想着等下于非白吃了菜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如果他猛地从椅子跳起来,那叫一个爽歪歪啊。
猛不然地,她噗嗤笑出声。
“再笑,恶魔的尖耳朵,都要长出来了。”优雅低沉的男性嗓音,不紧不慢地在她耳边,突然响了起来。
顾攸里下意识抬眸,便对上了于非白那带着宠溺与纵容的目光,黑眸如旋涡一般,透着强势的吸引力,让人不能自主地沉沦。
小脸猛然燥红,心脏莫名其妙漏掉了一拍。
随即,顾攸里又像霜打的茄子蔫了,突然没劲了。
这眼神,明显是看破了!
也是,于非白那么睿智的一个人,也因为他是军人,有着非人的洞察力,所以才会在第二次见面,就能猜到她以前见过他。
那么此刻,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
她抬手一招:“老板,买单!”
人家都已经察觉了,当然不能再继续了,这个可是首长啊,她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于非白优雅地用手撑在脸侧,抬眸淡淡道:“去上次那家店?”
顾攸里有点气馁地点头,于非白的话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她却在他的语气中,却听出不容拒绝的霸道气势。
这个男人,太强势了!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在他们上次吃饭那家私家厨房停了下来。
顾攸里亦步亦趋地,跟在于非白身边进了餐厅。
今天他们没有坐大厅,于非白要了一间包厢,并且心情大好的要了一瓶红酒。
红酒一打开,包间内就弥漫一股醉的酒香。
于非白给顾攸里倒了一杯,递到她面前让她试试。
顾攸里受宠若惊地接过,红酒杯脚如此纤细,接过来时两人的手难免相碰。
那似乎冰凉但是很是滚烫的手指,让顾攸里的心,又莫名其妙地漏跳一拍。
酒杯还没有接稳,她就下意识地将手收回。
酒杯险些掉落,幸得于非白反应快,连忙又拿稳了酒杯。
同时,他还抓住顾攸里的手,将酒杯放在她手心里:“小心。”
清冷淡漠的语气,隐隐带着一丝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柔意。
顾攸里双手捧着酒,快速收了回来,避开与于非白再有肢体上的接触。
并且掩饰一般,将酒杯放到嘴边喝了起来。
这酒香气特别醉人,轻轻饮了一口,口感有浆果的味道,似乎还有一点柑橘的味道。
但是,又略带咖啡如丝般润滑的细腻。
比她以前喝过的所有红酒,都来得入口香酿。
于非白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起手里摇着,却并不喝,而是询问顾攸里,“十一黄金周,准备去哪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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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轻酌红酒,动作优雅从容,“怎么突然想起去上海?”
顾攸里不懂于非白的心思,搞不懂他怎么突然会问这个,“想去上海看看,同学也想去,就约好了一起。”
“男的女的?”于非白清冷的眸微微半眯,看似云淡风轻,却有几分不明的探究之光泄出。
顾攸里依旧照实回答:“一男一女。”
于非白放下酒杯,淡淡地道:“需要我送你去吗?”
“不用麻烦,我们一起坐动车去。”顾攸里觉得,这话谈得怎么有点怪怪的了。
这于非白不是一个大军官,他不是姓于吗?
那个于家的人,怎么会问她刚才那样的问题,而且还说要送她去玩。
顾攸里觉得神经有点乱,想起和于非白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怎么感觉,特别的不真实呢!
包厢内一片宁静,酒香扑鼻虽是醉人,却又有说不出来的舒心。
于非白再次拿起面前的酒杯,摇了摇问顾攸里:“这酒如何?”
“好!”并着多说多错的原则,顾攸里决定从此刻开始,也学于非白少说话。
“那我请你的饭,还好吃吗?”淡然然慢调调的语气,没有平时的清冷冷,却多了一份懒散。
“好!”顾攸里实在不明白,这于大少想唱哪出戏。
于非白淡淡勾唇,又晕开了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我请你喝好酒,又请你吃好饭,你是不是要回报一下我呢?”
这话看似询问,可完全不给顾攸里拒绝的机会。
于非白那深邃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看着顾攸里,清冷的眸光明晃晃地写着,绝不容许拒绝!
噗!顾攸里好想喷血!
拜托啊,不是他欠她的人情吗?怎么回头又成了她要回报他了?
“首长,您老有什么吩咐,尽管出声?有什么能帮一定尽力。”顾攸里面上笑笑。
可内心却是各种哀嚎:不帮才不帮,不尽力一定不尽力,除非你拿人情来换!
于非白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我现在缺个女朋友。”
顾攸里很庆幸自己,此刻没有喝水,不然她一定会喷出来的。
这话,尼玛实在太暧昧了。
想不让人想歪,似乎都难!
顾攸里打算装傻,笑笑地道:“现在网上有各种征婚网站,首长,要不我给你注册个号,我相信以您本身的资本,不出一天就能征到你满意的女朋友。”
“你缺男朋友吗?”于非白答非所问。
顾攸里脸红到了耳根,强硬着又要狂跳的心脏,“我……我不缺男朋友。”
于非白眸光一沉,“你有男朋友了?”
顾攸里正想回答说,对啊有男朋友了。
可是于非白已经先她一步,再次启唇道:“可是据我所知,你并没有男朋友!”
到嘴边的谎话,硬生生收回去。
顾攸里的笑,不达眼底:“我是没有,因为我年龄太小,而且还是学生!”
于非白深邃的眼睛里,星光闪烁,“十八岁不小了,都上大学了,可以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的话,让顾攸里的心头骤然间鸣震,心跳陡然间凝滞。
她脸颊发热,心慌意乱,“可是我现在,暂时还不想找!”
顾攸里不知道于非白,接下来想说什么。
但是以她对于非白的了解,于非白是强势而又直接的男人,只怕真如她心里所想,接下来估计就是直接表达好感,甚至爱慕?
于非白对她爱慕?
顾攸里觉得这简直,比外星人坠落地球,还要来得令人震惊。
但是万一真是,她应该怎么说?怎么回答??
于非白精致的眉眼微微上扬,唇角含起一抹笑,“女人都是需要男人的滋润,不如……”
顾攸里呼吸一窒,小手攥紧。
她感觉有一种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暧昧的散开。
于非白轻柔低沉的嗓音,像是驱散像杯里醉人的红酒。
甚好的是这杯红酒,顾攸里只喝了一半,不至被醉倒。
于非白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这无声胜有声的震动,打断了两人之间,那微妙而又紧张的氛围。
顾攸里如蒙大赦,赶紧抬手指了指于非白的口袋,示意他先接电话。
于非白顿了顿,深眸低垂凝视着顾攸里,表情很是高深莫测,似乎能将人的心灵看穿一般。
顾攸里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什么。
但是看得出来,他似乎不太想接这个电话。
可是他是军人,肃整严密的军纪,早已经深入骨髓,所以此刻他再不愿意,还是将电话接听了起来。
顾攸里紧张和逼迫感消失了,心弦微微松弛。
可是,她又不敢松得彻底。
因为她不知道于非白在打完电话后,还会不会继续刚才的话题。
于非白的电话很简短,只有淡淡地一个“嗯”字就挂断了。
他缓缓站起身,双臂撑在桌面附身看着顾攸里,深眸里透出一丝淡淡的愧疚,“很抱歉,部队那边有事我要先走,不能陪你吃饭了!”
顾攸里美滋滋地笑了,整个人轻松了,“没关系!首长你去就是了!”
于非白看着她,淡淡道,“我送你回去!”
顾攸里连忙摆了摆手,“首长你有急事你就先走吧,不用送我了,免得耽误了你的事!”
可是不待顾攸里说完,于非白已经霸道拉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外而去。
一惯的强势,容不得有人反抗半点。
顾攸里抚额,老老实实地坐到车副驾的位置上。
回去的路上,气氛十分的诡异。
于非白本来就不爱说话,所以一直沉默地开着车。
偶尔侧头,会看顾攸里一眼,目光很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攸里静静坐着,头靠着车窗,望着外边的夜景。
她心里,一直在想于非白没有说完的话。
其实她有点期待,可更多的是害怕。
这种想又不想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是折磨人!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大学转入宿舍的路口。
于非白看着车外的顾攸里,水眸清亮如夜晚的繁星,“那么晚了,真的不用到宿舍楼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了!”顾攸里摇了摇头。
于非白的座驾太眩目了,在这楼下一停肯定能吸引所有人。
而她,很不想杨梦姗知道于非白的存在。
于非白很浅地,弯了弯薄薄的唇角,“那我走了!”
他也知道现在这座驾,直接把人送到宿舍楼下,可能会引起骚动。
顾攸里开心地冲他摆手,嘴角的笑容绝美而又纯粹,“小心开车。”
于非白眸光稍稍一凝,原本想踩下油门的脚暂停了。
他将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你是珠宝设计专业的学生,十月四日大上海时代广场会举办了一个世界珠宝展览,作为珠宝设计的学生,既然去了上海,你应该去看看!”
顾攸里闻言,眼睛里阳光唰唰直闪。
她嘴唇不自主地动了,“真的吗?”
于非白淡淡地“嗯”了一个字,就驱车离开了。
世界珠宝展览,顾攸里很期待,她含着笑扭头,开心地向宿舍跑去。
假山转角处,顾攸里看见那头远远走来一个身形挺拔的男生。
昏黄的灯光下,男生的肌肤显现迷人的古铜色,剑眉朗眸,薄唇宽颚,略薄的嘴唇噙着温柔的笑,棱角分明的脸颊此刻显得既英俊而又有魅力
顾攸里身躯一震,立刻下意识地退了回去,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那个男生,是赵明成!
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攸里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嗜血一般躁动了起来。
她的目光冷艳轻转时,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
不期而撞!
顾攸里打开包包,一边翻看包里的东西,一边快速奔跑了起来。
本就相隔不是很远的两人,就这么在假山转角处,直直地撞到了一起。
顾攸里“哎呦”一声,顺势假装摔倒在地上。
此刻赵明成正在想事,并没有太大的注意。
突然与人相撞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太意了,他赶紧跑过去蹲在顾攸里身边,有些紧张地询问:“同学,你没事吧?”
顾攸里连连摆手,“没事,我没事……”
可是,在顾攸里想站起身的时候,却突然呼了一声,“哎呦,好痛!”
“嗯?”赵明成眉微皱了起来。
待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后,他觉得应该是对方故意撞上她的。
大学有很多女孩暗恋他,这个女孩大概也是,现在想借用这个机会来认识他。
赵明成在心里不以为然,甚至有点儿鄙视。
不过表面他什么也不表露,温柔而又关心询问地:“怎么了?”
“好像扭到脚了!”顾攸里略略抬眼看着赵明成,眼里泛着因受到惊吓和疼痛,而微微颤动的粼粼波光。
这样子的眼神,十分的惹人怜爱。
假装扭伤脚这招,她知道很烂,而且还不一定能瞒过赵明成。
可是就目前所拥有的资源,除了这直接而又狗血的一招,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就算赵明成知道她是有意的又如何,大不了以为她喜欢他,这样更好。
赵明成看清了女孩的容颜,五官秀美,神色淡漠,一股冷艳之气盈在眉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子的女孩一般高傲,应该是不屑用相撞这一招。
想来刚才这女孩,应该也与他一样在想事情。
他满眼都是内疚,轻声询问:“严重吗?我送你去医院吧?”
顾攸里摆了摆手,“不用了,应该不严重,你把我扶到寝室,我待会儿擦点药酒就好了。”
说着,顾攸里指了指自己所在的寝室楼。
“好的!”赵明成说着,已经伸手将顾攸里搀扶了起来,礼貌而又带着一丝疏离,扶着顾攸里往她的寝室而去。
顾攸里嘴角蓄着淡淡的笑,以表示感谢赵明成送自己回寝室,可是她的心底,却像有条冰冷的毒蛇在滑动。
现在赵明成一如她记忆中的英挺俊朗,温文尔雅,不过却勾不起她任何的心潮。
她曾全心全意地爱着这个男人,信任着他,觉得他成熟而又可靠,什么心事都可以对他说。
而他也总是宠溺地看着她,满足她提出的一切要求。
那时的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幸福了,居然可以拥有一个这么完美的男朋友。
直到她死后,在医院里见到那一幕。
从那时起她才明白,自己真心爱慕着的男人,居然是一个混账东西!
如今,他再对她露出那温柔的微笑,她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顾攸里在心里冷笑着,她不会忘记自己撞上赵明成的原因,也不会忘记她要灭渣男的计划。
那就是,让赵明成永远是不到,他最梦寐以求的东西——赵氏集团。
赵明成的父亲赵龙,是赵龙集团最大的股东兼董事长,赵龙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赵晨光,二儿子赵明成。
赵晨光是赵龙与已故的前妻所生之子,赵明成是赵龙与现在的妻子所生。
赵龙一生所爱是已故的前妻,之所以娶了现在老婆,也只是为了找个人照顾好赵晨光。
他很早以前就向现在的妻子,赵明成的妈妈表明了,赵氏集团是赵晨光的。
而赵晨光也不负赵龙所望,为人沉稳,十分聪明,心地善良,待人待事精明圆滑,是一位优秀的集团继承人。
但是相对而言,赵明成似乎更优秀一些。
在各个方面都比赵晨光出众,在人际交往上更是长袖善舞。
再加上他心软文气、乖巧懂事的性子,把赵龙哄得很是开心。
可就算如此,赵龙还是没有半点动摇,在他心中赵氏集团继承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赵晨光。
而赵明成此人非常能隐忍,对于赵氏集团的继承权,表现得没有半点欲望。
他对父亲尊重,对兄长友爱,可其实他对赵氏集团早就窥探了。
顾攸里有一次听到赵明成在打电话,让对方做得干净点,一点不要让人看出痕迹。
当时,她没有多想。
可是第二天,她就听到了赵晨光出车祸的消息。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赵明成与此事有关。
但是赵明成平时,那与兄长友爱的画面,欺骗了她,当然也欺骗了所有人。
但是自从知道了赵明成真面目后,顾攸里可以百分百肯定。
赵晨光的死,百分之九十九是赵明成所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他用假像欺骗了所有人!
心软文气的他其实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卑鄙男人。
对赵明成这种男人而言,他最在乎的永远都不是女人,他最在乎的是财与权。
有这两样在手,对他而言,还愁没有女人吗?
所以这一世,顾攸里决定让他永远失去,他最在乎的这两样东西。
不过她现在只是一名学生,一个穷货车司机的女儿,根本半点能力对付赵明成。
所以,她不能像对付杨梦姗那样,与赵明成明刀明枪的拼杀。
只能先躲藏在暗处,等待掌控全局的那一天!
赵明成把顾攸里送到寝室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毕竟赵明成还是挺帅的,其中最骚动的就算杨梦姗了。
原本只看到顾攸里的时候,杨梦姗阴冷着表情,狠狠咬着牙。
可是下一秒,待看到赵明成时,她脸上立刻布满了温柔娇美。
她此刻以为,刚才把顾攸里叫出去的是赵明成。
而顾攸里之所以让赵明成送她回来,原因也是这个。
顾攸里知道,以杨梦姗的性格,看到赵明成把她送回来,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赵明勾引到手。
而这正是顾攸里所要的。
她现在就是要将这对贱女渣男凑在一起,然后想个法子让他们互相折磨,那样子多有趣啊,而她也能省事的多了!
“姐姐,你没有事吧!”杨梦姗很关心地,跑到顾攸里身边。
可是她的目光,却直直地定在赵明成脸上,娇美的脸带着好奇的探究,还有一点责备,似乎在问你是谁,你对我姐做什么了。
赵明成抬眸,便看到杨梦姗那张美丽如花的脸,对上她那双楚楚动人的杏眼,立刻微微有点愣神。
然后目光,像沾了胶水一样粘在杨梦姗身上。
杨梦姗也不知道,是真被看得,还是故意装得,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是谁啊?”她很娇羞地询问赵明成。
顾攸里当然没有放过,这两人所有的互动。
赵明成脸上那种表情,很明显地在表达,他对杨梦姗那娇俏的模样动心了。
而杨梦姗,动不动心都无所谓。
反正只要她顾攸里喜欢的,现在的杨梦姗就一定会想方设计得到。
很好,你们赶紧凑成一对吧!顾攸里在心里冷冷地道。
不过表面顾攸里不动声色,唇边勾起了一抹快乐的微笑,温柔地对赵明成道:“谢谢你!拜拜!”
说着,顾攸里向着赵明成挥了挥手。
“不用谢!拜拜!”赵明成告辞了,不过转身前又瞥了杨梦姗一眼,英俊地露齿一笑。
待到顾攸里坐到床边后,楚卿有点儿惊讶地问道,“攸里,刚才那个……他是谁?”
“建筑系的师兄,赵明成!”这句话顾攸里,是故意说给杨梦姗听的。
楚卿则更惊讶了,“就是他……刚才叫你出去的?”
她明明听出声音了,貌似叫顾攸里出去,并不是刚才那男的,而是上次那个军官啊。
顾攸里没有回答说是,也没有回答说不是。
她只是有点儿恋恋不舍地,朝赵明成离开的门口望了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一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定在顾攸里的身上。
她可是没有错过,顾攸里这一眼。
此刻,杨梦姗心里乐开花了,她以为顾攸里喜欢赵明成,不敢说和赵明成出去了,就是怕她去抢!
呵,顾攸里越不想她抢,越怕她抢,她就偏要抢。
只要一想到顾攸里喜欢的男人,可却是自己的,并且被自己玩得团团转。
杨梦姗瞬间激动了,高潮了!
上海是一座极具现代化,而又不失中国传统特色的城市。
繁华的大上海有很独特魅力,令人着迷。
不管外滩老式的西洋建筑,还是浦东现代的摩天大厦,交相辉映之下,都无与伦比的美丽。
上海世界博览会,是第41届世界博览会,5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在中国上海市举行,引来全世界各地游客前来。
现在十一黄金周,来上海看世博的人那就更多了,顾攸里,楚卿和花苗苗三人,几乎是在人群里游动,
可就算如此,三人还是看得很开心,一点儿也不嫌累,当天晚上还跑去外滩看夜景!
去上海的所有消费都是花苗苗出,花苗苗家境很不错,而楚卿家条件稍微差点。
所以楚卿特别喜欢宰花苗苗,而花苗苗也乐意让楚卿宰。
反正两人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顾攸里纯属是来蹭吃蹭喝蹭玩的。
第二天,三人又去了浦东玩一天。
看东方明珠,看上海科技馆,看上海海洋水族馆、看环球金融中心,中国第一高楼。
跑到金茂大厦88层的观光厅,去亲身体验“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美景。
第三天,花苗苗又带着两人,去城隍庙吃小吃。
第四天,花苗苗想去七宝古镇。
顾攸里想到了于非白所说的珠宝展,于是三人商议分开行动。
花苗苗和楚卿去了七宝古镇,而顾攸里则去了大上海时代广场,去看世界珠宝展览。
可是顾攸里到了后才知道,要进去看珠宝展需要邀请函。
只因为那颗,原本陈列在史密森尼博物院的蓝色钻石“南极之星”,也会出现在这场珠宝展里面。
所以这个珠宝展又不同于一般的珠宝展,它并不对普通买家开放。
“站在这儿,怎么不进去!”忽然身后响起一声,低沉迷人的噪音。
熟悉的声音,让顾攸里一怔。
她惊讶侧头,抬眸便看到了一张,犹如美玉雕琢出来的俊脸。
于非白!
顾攸里美眸忽然瞪圆,有些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于非白一改平常的休闲,身着黑色的西装,精致手工而成,袖口上的黑金扣子,可以彰显衣服低调的奢华,似有若无地散发着王者的气息。
天气还挺热,他穿西装干什么?这是顾攸里的第一想法。
于非白薄唇微微一勾,没有出声。
他只是抬手拉住顾攸里的手,顾攸里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听到于非白低声提醒:“想看珠宝展,就别动!”
顾攸里似乎有点明白,但她还是说了一句,“看珠宝展,要邀请卡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没有回她,只是拉着她,走进展会的那扇大门。
站在绵软的红地毯,彬彬有礼的侍应生,抬手轻轻一拦时,“您好,请出示您的邀请卡。”
于非白伸手递过一张卡片,侍应生看到后礼貌一笑,立刻毕恭毕敬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进去后,顾攸里有些惊讶地问道:“首长,你怎么会有邀请卡呢?”
“他们派了给我就有啊,你不是很聪明,”于非白淡然的目光,含着若有若无的戏谑。
顾攸里黑线,她明白于非白在变相骂她笨蛋。
可其实她这么问的意思却是另一层,是想问那些人怎么会派珠宝邀请卡给他。
展会里面,安排了16个地区展馆外。
有一个展馆会有一场研讨会,邀请专家探讨珠宝业界的最新市场趋势。
珠宝展厅里面很安静,于非白和顾攸里进去时,并没有吸引过多人的注意。
在这里面,那些珠宝才是主角。
顾攸里和于非白现在所在的展区,是彩钻区。
只在瞬时,顾攸里就被那些,放着璀璨夺目之光的彩钻所吸引。
彩钻在钻石界,属于十分罕见的种类,一般的钻石都是无色透明的,彩钻是钻石里面的微粒,引起的化学反应才产生的颜色。
这往往可遇而不可求,价值比一般钻石要高出很多。
前世作为珠宝销售员的顾攸里,都没见过几次彩钻。
现在她看到粉红色,浅黄色,金黄色,黄色和浅绿色,还有等会儿要去看那颗,在最大展厅的蓝钻“南极之星”。
这南极之星,可是堪称稀世珍宝啊。
于非白懒懒倚着橱窗上面,弯了弯薄冷的唇角,“都说女人无法拒绝珠宝的魅力,我觉得你现在看钻石的目光,像是要把它们吞下去。”
顾攸里身子一颤,有些尴尬地清咳了两声,“只是觉得好看?”
于非白唇角略略勾起,目光定在那些彩钻成口橱窗,“那款粉色钻石戒指,怎么样?”
顾攸里顺着于非白的目光望过去,笑着道:“很漂亮,戒指上面的钻石品质一流,梨形切割,非常精细,巧夺天工。”
于非白平平静静听着,清俊的脸上波澜不起。
可是突然,他若有深意地地说一句,“把这个送给你,怎么样?”
顾攸里脚弯,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送她钻石戒指,这是什么意思啊?
顾攸里看不懂于非白,此刻极淡的笑着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只觉得于非白,是一个玩暧昧的高手。
大概也没有真喜欢她,或者真想与她在一起,但是说的话,却……
顾攸里不愿深想下去。
反正她不懂,索性装作不懂。
她对着于非白咧嘴一笑,“不好,戒指我只收将来老公的。”
于非白清冷的眼瞳微敛,神色不明地看着顾攸里,那有点儿没心没肺的笑!
足足三秒后,他转身:“去那边看看!”
顾攸里稍稍一愣,立刻从善如流地跟了上去,可是为嘛她发现于非白好像在生气呢?
(PS:小白和小里的故事设定是2010年开始,发生在唐域和叶倾倾的故事之前,所以现在的于非白还很年轻。关于女主的衣服,价格699贵吗?这要看对什么人而言,女主是个货车司机的女儿,前世的她也是一个省吃节俭的好孩子,699一条夏裙,她不是买不起,而是觉得太奢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会这样认为,那也是有原因的。
她和于非白从彩钻区出来,又一起经过了普通钻石区,珍珠区,银饰区,黄金区白金区。
从头到尾,于非白没有主动再说过一句话。
顾攸里要是主动和于非白说话,不管顾攸里说什么,于非白都是清冷地“嗯”一声,或者“哦”一声。
并且他深邃的眼眸里面,一丝冷芒似有若无地闪烁着。
被拍了几次热脸后,顾攸里不再讨趣,小脸上面透着淡薄与倔强,腹诽:随你生气,气死了最好!
而且一路走马观花的珠宝,顾攸里看得不亦乐乎,根本顾不上于非白。
翡翠区所有产品的设计,全都没有新颖。
无一例外的,全都墨守成规,和一般珠宝店的没有两样。
顾攸里看着没有什么劲,就转头看向于非白。
“首长,那如果你的兵做错事了,你都会罚他们什么?写检讨,还是关禁闭!”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
于非白眸色深深望了她一眼,“五十公里越野,单指伏地挺身五百!”
很给面子,终于打破一字决,说了一句话。
顾攸里佯装错愕:“好恐怖啊!”
在军队里面,顾攸里知道这些惩罚,根本不算什么的。
她只是想满足一下,于非白的大男子心理,可是于非白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清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又瞥到一边去了。
顾攸里有些无趣地摸了摸鼻子,并且在于非白转身时候,心有不甘的地对于非白竖起了中指。
可是顾攸里打死都不会知道,于非白好像后脑勺长眼睛了一样,突然转头回看了她一眼。
顾攸里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将中指收起时,并且快速迈步转身。
可是那知跑得太急,在门口的时候,胳膊撞到了橱窗,痛得‘哎呦’一声。
于非白神情微愕,随即嘴角薄薄勾起。
顾攸里转头看着于非白,一边在心里狠狠谴责自己,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一下,一边挂着微笑对着于非白指了指隔壁:“那边,看看去!”
语罢,假装‘漫不经心’地揉了一下自己被撞到的胳膊。
疼啊!
此时她早已经在心里仰天呼痛了一番,不过表面装得云淡风轻罢了。
宝石区各式各样珍贵天然的珠宝,但是顾攸里的目光,却紧紧盯在一个金黄细小的宝石上面。
大概是想缓和一下,她刚才犯二的壮举。
顾攸里拉了拉于非白,有些献宝地对于非白道:“这颗是来自斯里兰卡的变石猫眼,也称亚历山大猫眼石,即有变色又有猫眼的现象,是金绿宝石中最稀有珍贵的一种,是不是好漂亮?”
于非白垂眸看着顾攸里,又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没话了!
尼玛,这天要怎么聊下去啊,顾攸里心里堵得慌,于非白你这人好无趣啊,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吗?
不是“嗯”就是“哦”,你以为在****了啊!“嗯嗯哦哦,”“哦哦嗯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旁边紧紧看护的参展商,笑着点头称赞,“这位小姑娘看不出来,你年纪小小的居然连变石猫眼都知道。”
顾攸里呵呵地笑了一下,被夸奖了有点儿不太好意思。
参展商目光精锐地,瞧了瞧站在顾攸里身旁,不管外形还是气质,都极度不错的于非白。
他笑着道:“看你那么喜欢,不如让你哥哥帮你买下来吧?”
顾攸里立刻摇头:“他不是我哥!”
前世销售珠宝,有潜在的职业病,下意识地拒绝珠宝推销,只买自己喜欢的。
参展商暧昧地“哦”了一声,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原来是你男朋友,抱歉抱歉,不过是男朋友更好啊,你那么喜欢,作为你的男朋友,无论如何都要买来送给你!”
顾攸里很不赞同他的话,“谁说我喜欢了,再说了喜欢就一定要买吗?有时候东西就是要放在橱窗里才漂亮!”
说着,顾攸里伸手,拖着于非白就走。
变石猫眼的价值,绝对不比南极之星低。
但是刚才那个变石猫眼,由于太小了,所以其价值降低了一太半,但是它的标价却是一点也不低。
顾攸里不想于非白被宰,当然要拉着他离开啊。
等等,她似乎忘记告诉那参展商,这不是她男朋友!
算了,已经走出展厅了!
此时顾攸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拉着于非白的手。
顾攸里顿觉全身热麻麻地,像是爬满了火蚁。
她像甩火蚁一样,猛地甩开于非白的手,然后急急地道:“首长,抱歉抱歉,那个我……不是有意的!”
可是她却没有甩开,因为于非白反手握住了,攥得很紧。
顾攸里的小脸,立刻红得像小西瓜一样。
于非白手心的温度好烫,熨热的温度直抵顾攸里的心脏,把她全身都烧着火了。
顾攸里羞死了,试了试想要抽出来,可是却被攥得更紧。
而且还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扭了过来,与自己面对面站着。
顾攸里知道凭力气,是拧不过于非白的。
珠宝展来来往往人还挺多的,已经有人将目光移到她们身上。
顾攸里有些生气了,睫毛扑闪扑闪的,小嘴也嘟嘟地抿着,“你干嘛呢?”
于非白微微俯身迫紧她,暧昧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刚才为什么对我竖中指?”
顾攸里一愣,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嘟嘴了,而是淡淡咬了咬下唇,竖中指不就是骂人的意思,至于骂的什么她还真没有深究。
于非白逗她,“如果没解释错,是要上我的意思!”
顾攸里脸红瞬间爆红如雪,胸口血气翻涌。
这个臭于非白,乱翻译别人话神马的真是最可恶了,看着冷清如仙,可其实这样的超级闷骚与邪恶的,之所以清冷,只是因为他没有找到可以发骚的对象,但是请求你,别把我当作你发骚的对像好吗?
以上,顾攸里在心里鸣嚎而出。
“不否认就是承认,那你准备时候上我?”于非白呵出的气息滚烫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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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的……其实是……”急急地解释,却又嗑巴了半天没解释清楚。
她总不能,告诉于非白实话,刚才那话是骂他的意思吧!
顾攸里的小脸已红如熟透的番茄,散发诱人品尝的光泽。
于非白的双眸深深一凝,心下悸动强烈,有些克制不住想要俯身吻她的慾望。
顾攸里瞠大了眼睛,赶紧把头往后仰,往后仰,再往后仰……
眼看着于非白的唇,就要碰到她的唇,“砰!”得一声巨响,顾攸里的头脑勺撞墙壁上。
顾攸里呼疼一声,顿时用手抱住头,慢慢低下脸来。
于非白目光一沉,手立刻覆上顾攸里紧紧捂着的地方。
他轻轻按揉,低沉的嗓音霎时变得有些冷冽,“怎么那么不小心!”
“这能怪我吗?还不都是……”顾攸里质问的话,在回想刚才的暧昧时,下意识地收了起来。
于非白把顾攸里的手拿开,然后用指腹检查了一下撞痛那处。
甚好,没撞严重。
疼痛只在一阵,顾攸里也觉得没有什么,她不动声色拍开了于非白的手。
水润的双眼眨了几下,顾攸里别过脑袋,看向另一个展区,“我们去看……那个个性区,那里才是我必须去看的,以设计为主。”
于非白垂眸,定在顾攸里的脸上。
一张白皙的小脸此刻还留着,刚才因为害羞紧张的淡红。
不过她的表情,不再有刚才的扭捏,此刻很是坦然。
转换得很快,就如同他第一次在咖啡厅见她,她初时很是大胆,一直盯着他瞧。
却在对他的眼睛后,瞬间脸红羞涩,可是很快,她转换成另一种情绪,尴尬、害怕、紧张、逃离……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更是让他惊叹,她一点也不想在他面前隐藏什么,很是洒脱地表现自己的冷酷无情,毒舌霸道。
可是他不但没有反感,反而觉得不失纯真。
初时不解,多见几次便明白,这或许就是很多人所说的心动。
于非白直起上身,深眸里有着忽明忽暗的光,淡淡说道,“走吧!”
个性区的珠宝设计,里面所展示的均以“套”为单位,而不是以材质区分。
里面什么样材质的首饰都有,刚刚经过的那些展区,在这里面几乎都能寻到相同的。
这些套装首饰设计,有以热带雨林生物为主题的,也有以百花为主题,更有以昆虫为主题的。
顾攸里感叹这些设计,极尽繁华之美。
她一件一件顺着橱柜慢慢地看过去,突然她被一个手镯给吸引往了。
更仿佛遇到了什么,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顾攸里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这个手镯,是一位来自法国的设计师BG的作品。
BG是一位善于把极致繁复,发挥至完美的珠宝设计师。
他在各种大牌都在求极简、求LOGO化的设计之时,以密集的珠宝镶嵌和异域化的掺入,然后设计了这一系列的珠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镯有两个主线条,两条白金的手环像两蛇交缠在一起蛇,以S的行状缠在一起直到接口处。
在接口处则以非常流畅新颖的心形,将两线以一大一小交缠在一起,并且在边上探出小小的翼,层次非常鲜明而且漂亮。
两条白金线条上,全都镶嵌着碎钻,而两个心形当中,则以非常细小的彩钻内放,普通的透明钻石外放,让整个手镯非常炫亮。
这个手镯,还有很美的名字——双翼!
顾攸里之所以惊讶,不是因为这个手镯的漂亮。
而是因为前世,这个手镯双翼是她的。
就在顾攸里出神的时候,她发现参展商居然将双翼拿出来,交到于非白的手上,而于非白则拿出来一张金卡递给参展商。
意思很明显,他买下了,刷卡!
点滴惊骇,在心里崩散开来,顾攸里的脸色,霎时变了!
她呼吸有些急促,脸色有些苍白,紧张地抓住了于非白的手,惊讶地看着他,询问:“双翼,你要买它?”
“看了那么多,这个最漂亮!”于非白反手握住顾攸里抓往自己的手,然后顺势将手镯滑进顾攸里手腕上。
这个举动宛若鱼雷一般,轰然炸响在顾攸里脑海。
顾攸里目瞪口呆,“于非白,你去过雨山公园吗?”
于非白淡漠如常地看着她,吊梢的眼尾有些微微地挑,似乎在猜测她为何,突然说雨山公园。
顾攸里错愕过后,礼貌一笑,“首长,这个太贵重,我得赶紧取下来,免得弄坏了!”
说着,她便抬起另一手,准备将手上的镯子取下来。
可是却被于非白给制止了,于非白清冷的嗓音,带着浓郁的威胁,“不准!”
顾攸里再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当她的手指在触摸到,手镯上面美丽的翼时。
欲言又止!
接下来还看了什么,顾攸里完全没有记住,她整个心思都在双翼上面。
前世,顾攸里还没有做珠宝销售员之前,她到处摆地摊,偶尔她会做一些小饰品去买。
效果还不错!
顾攸里对于珠宝,很有天份。
而她也喜欢珠宝设计,杨梦姗念的是珠宝设计,有很多有关于设计的书,所以顾攸里没事就会看。
看多了就会想画,并且越来越渴望,自己能成为一名珠宝设计师。
中午的时候,她经常都会去雨山公园。
离租房子的地方太远了,在雨山公园休息一会儿,下午又接着去摆摊。
说是休息,其实她就是跑到一个树下画稿。
雨山公园,到处都是苍翠挺拔,郁郁葱葱的树木,可是有一颗比这些更挺拔的大树,高大的似乎能把天空给遮起来。
树比较偏,一般情况下,根本没有人会去那儿。
所以,顾攸里会经常在树下,静静地画着设计稿。
有时候她也会在树下幻想,做着属于自己的白日梦,梦想着有一天,会有一个王子般的人出现,然后开着飞机载着她一起去环游世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到死,顾攸里也没看到王子出现,反而还被她自认王子的人给害死。
顾攸里在树下设计了很多首饰,可是每一样杨梦姗都说太差,然后挑出一堆的毛病。
那天顾攸里挺心烦的,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当什么设计师。
于是她那天带着赌气的成份,将自己画的所有设计稿连同画笔一起,全部一股脑地埋到大树底下。
可是第二天顾攸里又后悔了,她跑到大树下面,想要把自己的设计稿和画笔再挖出来。
结果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设计稿,全都被人挂在树上。
远远看上去,特别的美。
她把所有的稿子全都收起来,然后发现了一张不属于她自己的纸稿,上面写着:漂亮的东西,不应该被埋没,也不会被埋没!
顾攸里呵呵地笑了起来,那是她高考失利后第一次笑得如此开心。
后来,顾攸里又恢复如常,有空的时候就去树下画设计稿。
她想感谢那个人,于是她在挂了纸条在树上,就三个字:谢谢你帮我把稿子挂起来,好漂亮!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第二天来的时候,纸条上面回了三个字:不用谢!
接下来每天,顾攸里离开的时候,都会留下一张纸条一个问题挂在树上。
当然,她总有要到他想要的答案。
就这样半年过去了,顾攸里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回她话的人,但是她知道对方是个男人,而且没有女朋友,也知道他喜欢玩什么吃什么喝什么座右铭是什么!
顾攸里有一种,越来越渴望见他的冲动。
于是她那天,鼓起勇气留言问他:我们可以见面吗?
她得到的答应是:下个星期天朗西露天咖啡厅,我会为你弹奏理查德的钢琴曲《爱的旋律》,另找找你曾经埋梦的地方,给你惊喜!
顾攸里好开心,在大树下面蹦跳了起来。
并且,她很快找到了埋梦的地方,就是她曾经埋设计稿的地方。
她在哪儿看到了一全锦盒,盒子里面有一个昂贵的手镯,就是双翼。
顾攸里感觉像做梦一样,当时好激动好激动。
她当时真的以为,她的王子来接她了,可是确定如梦。
约定的那天,顾攸里穿着新买的衣服,并且做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头发,来到约定的咖啡厅。
可是她还没有迈步走进去,她就接到了杨梦姗的电话,说爸爸顾良伟出了车祸。
她当时哪能还顾得自己,想了想就立刻转身奔去医院。
等顾攸里处理好顾良伟的后事,再想这件事时已经半个月过去了。
顾攸里去了咖啡厅,傻傻地等了一天。
可也没有看到哪个男人上前,去弹奏理查德的钢琴曲《爱的旋律》。
顾攸里去雨山公园的大树下,她留下纸条:对不起,我那天家里出了点,所以才会没去,你等我很久吗?
第二天,那张纸条没有人回。
第三天第四天依旧没有人回,第七天下雨了,纸条被冲到地上,透过雨水顾攸里知道,那纸条依旧没有人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天顾攸里哭了好久,心里撕裂一般的痛楚宛若火焰一般,剧烈灼烧着她。
晚上,她再次去了约定的咖啡厅,远远的她听到了理查德的钢琴曲《爱的旋律》。
顾攸里好激动,快速地冲进咖啡厅,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钢琴架上。
弹奏结束之后,那个男人回头,是——赵明成!
当时她毫无疑问地相信了,那个与她有约的男人是赵明成。
可是这世顾攸里知道,不是赵明成。
她把自己和那个男人的约定,所有发生的一点一滴全都告诉了杨梦姗,赵明成根本就不是那个送她双翼的男人。
前世,她根本就没有喜欢过赵明成。
她喜欢的一直是那个与她有约的男人,那个送她双翼的男人。
顾攸里想着心里忍不住地黯然,她不知道这世会不会再遇到那个男人。
等到几年后,她再去那颗树下,那个男人会在那里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有个男人提前几年,将双翼送到她的手上。
而那个男人,还是于非白。
那于非白,会是那个,与她有约的男人吗?
顾攸里不知道,她此刻很是凌乱。
坐到餐厅里,于非白问她要吃什么,这才将心绪稍稍收回了一些。
吃东西的时候,顾攸里也有点食不甘味,一直饮着杯里的梅子酒。
于非白淡淡看着她,清冷的眸子里有丝轻柔:“不怕醉啊?”
顾攸里抬眸,因为紧张下意识地咬了咬唇。
她端起酒杯然后又喝了一口,笑盈盈地道:“这酒像饮料,很甜!”
抬起杯一看,整杯已经喝完了。
“度数不低,少喝点。”于非白叫人少喝点,却又拿起酒瓶给顾攸里,又倒了一杯。
顾攸里平时很少喝酒,所以对于酒量,自然也没有概念。
梅子酒的确酒味不浓,喝在嘴里特别清甜,于是她不以为意,把梅子酒当成酸梅汁,像喝饮料一样,咕嘟咕嘟的一杯接一杯。
整个吃饭的过程中,貌似喝了不下五杯。
这梅子酒虽然酒味不浓,可并不代表酒度不浓啊,于非白点的这梅子度数可不低,有30多度。
一顿饭吃下来后,顾攸里神色有些恍惚了,看对面的于非白一个变成两个了。
顾攸里抬起手指指着于非白,唇角含着一抹笑,梦呓般地喃喃自语:“你干嘛一直晃来晃去!”
有种人无论喝多少酒,就算醉得晕天入地,她也不会脸红。
可就算如此,于非白只一眼,就知道她喝醉了。
他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不咸不淡地,凉凉地问了一句:“还要再来一杯吗?”
顾攸里重重地点头,随即整个人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可是随即,她又哼哼唧唧地站起来,嘴里呢喃着:“回家!”
可是刚迈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幸好于非白眼疾手快抱住她,顾攸里这才不至于脸着地。
于非白有些头疼地抱着她:“醒醒?送你回去!”
顾攸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了好一会,然后恍然大悟:“是你哦!”
语罢靠在于非白怀里,没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整个人已经醉得七荤八素,不分东南西北,但是警惕性到是挺高的。
于非白喊了她两声,她都没有反应。
可是当于非白俯身,打横抱起她时,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睁开,看着于非白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抬手就把于非白给推开了一些,“你、你是谁啊?”
然后整个又没音了!
顾攸里没说自己住在哪里,于非白当然只能带她到自己所住的酒店。
抱着顾攸里放到床上躺好,饶是有些热了,于非白取了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
随即,他又解开衬衫上面的扣子,顺便将袖扣也解开,将袖子卷起两圈,本是极是普通的动作,在于非白做来行云流水,优雅得不能再优雅。
突然,顾攸里坐了起来。
她清透的小脸,拂过一层迷茫的波光,发丝微微凌乱散在肩上,眼神带着勾人的魅,像是掉落凡尘的妖精,伸出食指对着于非白勾了勾,“那谁,你过来!”
喉结那处滑动了一下,于非白深深浅浅地看了她一眼。
他缓身在床边坐下,薄唇紧抿,但是看顾攸里的眼神深凝了起来。
“小妞,给大爷我唱个曲儿!”顾攸里一双水灵灵的黑眸,满是戏谑与玩味的光,粗着嗓子命令道。
“你给我乖乖躺下,睡觉!”于非白的嗓音降了,好几个八度。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因为他的清冷,泛起丝丝的寒气。
果然清冷发涍出来,比冷酷更为寒人。
醉了的顾攸里,此刻完全没感觉到于非白的寒气。
她抬起双手,捧住于非白的俊脸揉了揉,“不要睡觉,我不要睡觉,你快点给我唱曲儿!”
于非白伸手抱住顾攸里的腰,再一个猛力的拖拽,顾攸里呼吟一声时,整个人跌入于非白怀里。
顾攸里几乎下意识地,就要撑着于非白的肩膀起来。
可是却被于非白整个人抵压在床上,掐住她的下颚与他对视,“你给我老实点!”
嗓音缓慢,字字清晰,可是呼吸却有些变粗。
如果仔细看,还会看到他深邃的眸子里,有一丝隐忍的猩红,那似乎叫欲求不满。
“真是太小气了,喝个歌你也不肯!你不唱我唱!”顾攸里躺在他身下愤愤不平。
此刻,她完全没有感觉到男人声音暗哑了,气息变重了。
她用力推开身上的于非白,坐到床上,以手成拳放在嘴边当作话筒,然后自给自足地唱起歌来,“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手里边……”
于非白那清冷淡漠的表情,明显被震惊得不见了。
因为顾攸里这歌唱得实在是太……五音不全了。
其实这何止是五音不全,简直难听到让人想抓狂。
可顾攸里却似乎唱得很嗨:“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我高兴的说了一声,叔叔再见!”
终于唱完了,于非白以为应该消停了一些。
可那知顾攸里,却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兴奋地大喊着:“唱得好唱得好,再来一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她坐到床上,伸手捏着嗓子,含蓄深情地,羞涩地道,“既然大家那么喜欢,那我便再来一首《天路》。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咳咳……”
估计是不会唱前面那部分,顾攸里开头就直接从高潮部分唱起。
可是由于起音太高了,第一句她就没唱上去,反而还把自己给呛得直咳嗽。
小脸涨通红,顾攸里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整个人趴到床上去。
于非白凉凉地看着她,突然间就笑了出来。
不是薄笑,淡笑,似笑非笑,而是开心地欢笑,长那么大了,于非白的嘴角,还是第一次咧得那么开。
许久,他这才停下笑,心里想着这活宝终于消停了。
可是想法刚刚一落,顾攸里猛地又睁开眼睛,‘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大声喊了起来,“我期待,有一天我会回来,回到我最初的爱,回到童真的神采……”
真的是太难听了,比刚才两首还要难听十倍。
简直如同魔音穿耳,绕梁一月估计都不会消散!
于非白眼皮跳了跳,声音带着浓重的警告,“别唱了!”
顾攸里那可能听他的,依旧大声唱着,“我期待,有一天我会明白,明白人世的至爱,明白原始的情怀……”
于非白薄唇冷漠地抿着,随即一把将顾攸里推到在床上。
顾攸里惊呼一声,盯着于非白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然后下意识地收音了。
她的眸光依旧有点迷茫,但是清透的小脸却染起一片娇俏的嫣红。
看得于非白心里痒痒地,像是被千万只虫子嗜咬一般,“以后再也不许给我喝酒,听到没有。”
似乎掩饰尴尬还是心里的欲动,于非白侧头在顾攸里耳边说了一句。
顾攸里迷迷糊糊地,脸蛋也红得似能滴出血来,然后有些含糊不清地回答了他一句:“好。”
于非白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一下这么听话了。
他轻轻松开了顾攸里,却见顾攸里目光狡黠一转,猛地一把将他推开,然后在床上跳了起来。
她一边跳还一边脱衣服,秋末还很热的天气,她只穿了一件连衣裙,现在连衣裙脱下来,她娇美玲珑的身体完全显露出来。
于非白目瞪口呆,看着那白皙柔韧的身体,觉得无限眼热,她这算是主动送上门?
可是随即,他额上的青筋微微暴了起来。
喝醉了唱歌就罢了,居然还脱衣服,是不是今天不管这是坐着的是谁,她都会如此不分场合,做如此动作呢?
可是于非白那知道,前世加这世,这是顾攸里第一次喝醉。
此刻,身上就只穿了内衣裤的顾攸里,却完全没有感觉到于非白,那极端的两种想法,只觉得把衣服从身上脱下来,觉得凉快了许多。
她一手将裙子举到头顶,一手指着于非白大声喊着,“请大家举起你们的右手,和我一起唱,saygoodbye,saygoodbye,前前后后迂迂回回地试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脸色沉了沉,吸一口气快耗尽的耐心,嗓音很是严厉,“顾攸里!”
顾攸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立刻丢下手上的裙子,给于非白行了一个军礼:“到!”
这是军训的后遗症啊!
于非白被这一幕,给弄得哭笑不得,不过却依旧冷着声音,“命令你睡觉!”
“是!长官!”顾攸里说完,身子一软就向床上倒去。
她身形瘦弱,又由于把外面的衣服全都脱掉了,躺在床上面的存在感很小。
如果不注意看,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于非白脸色有些冷沉,有力的大手将她抱到床上躺好,嗓音低沉着冷冷质问:“你怎么就没一点危险意识,如果是别的男人,你是不是也这般随意?”
本没想顾攸里回答他的。
可是顾攸里听到声音,却微微睁开眼睛,眨巴了两下,有些媚惑却不失纯真地看着他。
目光,瞬间缠绕在一起。
两人挨得很近,呼吸相接,鼻端都是彼此的气息,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情景下,一切瞬间变得暧昧迷人起来。
于非白看着她不施粉黛,却泛着自然红的小脸,俯身,薄唇如烙印一般,轻轻印上顾攸里的额头。
顾攸里睫毛微颤,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那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于非白盯着她如樱桃一般诱人的唇瓣,然后慢慢地贴了过去……
可是当他正要含住她的唇时,顾攸里忽然很没形象地打了个酒嗝。
“……”于非白所有的兴致,顿时全都被一扫而空。
欲求不满的后果,那就是火气非常大,他拉过被子将人裹严实,并且冷漠地出声,“给我老实睡觉!”
被弄得全身欲火高涨的于非白,打算去浴室去冲个凉。
可是刚刚转身,顾攸里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于非白头疼抚额,以为顾攸里又要唱歌时,却见顾攸里垂眸看了自己一下,然后惊恐地瞪着他,大声尖叫着:“你是谁,你干嘛脱我的衣服?”
于非白无语极了,耐着性子回答:“不是我脱的,是你自己脱的。”
顾攸里狐疑地皱着眉头,一副根本就不相信的样子:“我怎么可能自己脱自己的衣服,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脱的,你是不是想要强|奸我?”
于非白俊美脸霎时冷了一下,低沉的嗓音警告:“顾攸里,不要给我闹了!”
可是随即,他却难以置信地看到顾攸里,突然爬过去拿起床头的电话,拨打着大喊:“救命啊,这里有人要强|奸我!”
于非白太阳穴突突直跳,赶紧伸手把她的电话抢过来。
甚好的顾攸里喝多了,手颤抖只拨了11,没把0给拨出来,不然定是一场没完没了的闹剧!
于非白挂断电话,还随便把电话线也给拔掉了。
他把顾攸里塞到被子里,恨声警告:“再敢给我起身,我就地把你给办了!”
语罢转身要走,可是衣角却忽然被人拽住了。
回眸,只见顾攸里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带着一丝颤抖的无助,很是揪人心脏。
“我好想吐!”细细软软的嗓音响起时,顾攸里已经扑到他身上呕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有点后悔,任由她喝那么多酒。
一杯接一杯的,他还以为她酒量很好,那知是只纸老虎,不能喝酒的货居然还贪杯!
呕吐得他满身都是,于非白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不过再狼狈,也依然散发着名门贵族,优雅带着慵懒的气息,淡定打了客服电话,让人来清理灾难现场。
始作俑者却因为吐了舒服,整个人不闹了,裹住被子睡得酣甜。
可却把于非白,给被折腾了一宿没睡好!
第二天清晨,顾攸里被宿醉后的头疼给闹醒的。
她艰难睁地眼开眼睛,便看到一大片落地窗,未拉严实的窗帘的细缝间,有细碎的金黄色从外面蔓延进来。
她眨巴眼睛看了看房间的摆设,惊讶地发现这不是她所住的酒店客房。
顾攸里脑子懵了一下,倏地就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这是神马状况?
只记得她昨天去和于非白一起去珠宝展,于非白送了她前世就拥有的双翼,完了两人一起去吃饭,她因为双翼心不在焉喝醉了,然后断片了……
酒后乱性,这四个字立刻从顾攸里脑海滑过。
她赶紧垂眸看自己,真是五雷轰顶啊!
原本身上所穿的衣服不见了,只剩下内衣裤。
天啦,谁给她脱的?
此刻顾攸里是心乱如麻、六神无主、震惊万分!
难道昨天晚上她真的乱性了,还是说被于非白给和谐了!
顾攸里用薄被单紧紧裹着自己,静心感受了一下,不对不对,身体好像没有什么不适,应该是没发生什么才对。
可是脑海突然间又闪过一个镜头,那就是她自己把衣服脱了,在床上跳啊跳,然后一把扑向于非白。
顾攸里倒吸一口冷气,瞬间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不会吧,难道昨天真发生了什么,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就在顾攸里六神无主之际,浴室的门打开了,于非白只在腰里围了一条浴巾,就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进卧室。
身材很好,修长挺拔,体型匀称,密肌紧绷,喷活有力,性感迷人!
顾攸里依旧处于惊恐状态,一张小脸尴尬又苍白,像被什么定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于非白将手上的浴巾往床上一扔:“醒了。”
心弦紧绷得,快要断裂了,顾攸里吞了吞口水,颤抖的声音,很不能面对现实地问道:“你……我……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于非白很恶劣地,装作没听懂。
那当然是昨天晚上,我们怎么回事啊!顾攸里在心里狂喊,可是嘴却紧紧抿着。
她长长的眼睫毛颤啊颤地,紧紧看着浑身散发着冷气压的于非白。
貌似自打从她认识于非白之后,几乎从没见他这么直白地将情绪表现在脸上。
难道昨天晚上,她真的将于非白扑到了,然后……
顾攸里的小手死死揪住薄被,飞速盘算着下一步她要怎么办!
可是现在这飞速三千急流的情况下,顾攸里只想一个办法。
那就是,一头撞死一了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转身走到衣柜前面,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找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衬衣,缓缓将衬衫换上。
纽扣在他手里一颗接一颗地不紧不慢扣好,举手投足间无不透着令人窒息的淡漠与优雅。
当看到于非白拿掉下身围着的浴袍时,顾攸里下意识地将头扭向另一边。
然后她咽了咽口水,很纠结很谨慎地询问道:“那个……昨晚,那个……我……和……你……我们……”
于非白已经换好衣服了,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有几分揶揄,“忘了?这么有意思的体验,你就这么忘了真是可惜。”
空气好像有些窒息,顾攸里小脸有些苍白,呆滞地望着于非白,可是心却是哀嚎:天啦,昨天晚上她不会真把于非白给……可是他那强壮的一个男人,自己怎么可以对他怎么样,这简直就是科幻故事!
可是,于非白的表情,无不在告诉她,她昨天晚上真的很过份,所以他现在很生气,她必须要补偿!
顾攸里泪眼婆娑,哽咽万分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喝醉后酒品那么差,不过你……你昨晚为什么不反抗呢?!”
于非白淡漠在看着她,“反抗不了!”
顾攸里崩溃无比抱住头,“我有那么厉害吗?”
于大军官明明早就看出来她想偏了,可他就不解释,此刻还非常非常恶趣味地回了一句,“非常厉害,厉害到我终身难忘!”
顾攸里此刻真想撞墙,弱弱地建议道:“你能不能就当这件事,如同一颗流星划过夜空,在碰撞过后便归于沉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于非白一脸淡然,很不留情面地拒绝:“不能!”
顾攸里狠狠地咬唇,无力地扁了扁嘴,眼眸里面泛着委屈的光泽,有些抱歉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自己酒品那么差,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你想要我怎么补偿,听你的!”
于非白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顾攸里觉得他好像笑了一下,但是定睛一看却是神色更清冷了。
顾攸里无辜而又抱歉地笑了一下,也不言语。
于非白在床边坐了下来,他修长的双臂微微撑在顾攸里两侧,俯身将顾攸里整个人,给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下:“你当然要补偿我,而且不是只有一样……”
他这副姿态,无端就让顾攸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是还没来得及躲开,于非白就已经带着狂肆的清冷,与霸道噬人的侵略气息,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顾攸里倏地瞪直了双眼,傻乎乎地看着于非白。
片刻后,她反应过来被强吻了,立刻挣扎了起来。
她手拳打推搡,可是于非白却宛若在铜墙铁壁一般,完全没有半丝动弹。
小口被强烈的男性气息充满,手也却被反压到了头顶。
于是顾攸里又把力气,全都灌在膝盖上面,使劲儿去踢于非白,可是那点儿小劲,被于非白轻意就给制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顾攸里又把力气,全都灌在膝盖上面,使劲儿去踢于非白,可是那点儿小劲,被于非白轻意就给制住了。
于非白本来就只是想吓吓她,可是吻上去的感觉太美好了,并且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猛烈进占。
攻城掠地般深吻。
顾攸里全身像被人注射了麻药一般,渐渐地完全不受受制般,怎么也挣不动了。
她如落入蜘蛛网里的飞虫。
只得任由于非白,霸道地将她薄弱的呼吸,都数掠走。
属于女子的淡淡幽香,在于非白鼻息间缠绕,诱动着他身体里的兽慾因子。
于非白低估了顾攸里对自己的吸引力。
他现在只想采撷得更多,这般想着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撩开了被子,触及到顾攸里的肌肤上面。
微热的掌心触及在肌肉上面的时候,顾攸里全身一颤,猛然地瞪大了眼睛!!
反应过来后,她又开始挣扎,“啊,你干什么啊,放开我啦……”
被一个男人覆在身上这一幕,很像那天在黑暗里被强的画面。
顾攸里脸色唰地苍白,全身簌簌颤着,如同秋落的枯叶,“别,于非白,我害怕!”
于非白看到顾攸里小脸泛白,如同瞬间要死了一般。
那表情是如此无助与可怜,让于非白感觉心头一疼。
顾攸里的声音,也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纳闷软弱而又可怜:“就算要这样补偿,你也给我一点儿心理准备!好不好?”
于非白没有出声,就这么看着顾攸里,而顾攸里也定定望着他。
空间这瞬,静谧如雪,两人的喘息,清晰可闻。
这个清冷的男子,此刻气息灼热似跳动着的火焰,要将顾攸里吞噬一般,带着一抹慾望的索取。
美男是致命的,顾攸里对于非白本来也有一点异样的情绪。
此刻两人那么近距离,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推开他推开他,因为再不推开他,她估计又要像喝醉酒一样,反扑到他身上去了。
人,真是一个很奇怪而又纠结的动物。
顾攸里觉得自己挺奇怪的,前一秒还在因为前世失身一事而心生恐惧。
可是下一秒,居然就对美男起了色心。
果然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抗拒美丽的东西。
空气瞬间似乎稀薄了起来,就在顾攸里乱七八糟胡想的时候。
于非白突然勾唇笑了,像玄冰上面盛开的血莲,散发着勾人的魅,“好!”
顾攸里松心的时候,又有些欲哭无泪。
好什么啊,她刚才说做心理准备的时候,可是压根就没有想再有下次。
于非白松开顾攸里,缓缓坐起身,可目光却紧紧盯着顾攸里的胸部。
丰盈虽小但是浑圆,像雪腻香酥的白凤膏,上面的顶端像成熟的红樱桃,右边的顶端旁边还有一颗醉人的小痣,很是令人心摇神动。
顾攸里感觉到于非白的目光,伸手抱住自己的胸时,条件反射般大喊了一句,“流氓!”
于非白微微勾唇,那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氤氲无边无际的邪肆,“我保证,等你做好准备时,我会把你困在床上三天三夜,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流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和花苗苗两人一直站正在宾馆门口,东张西望地等顾攸里。
整晚没有回来,他们俩现在急得不得了,因为顾攸里没有手机,所以两人也不知,要如何才能知道她的去处。
打算吃午饭前顾攸里要是不出现,就立刻跑去报警。
楚卿去洗手间的时候,花苗苗一个人站在门口。
正当他越来越焦急的时候,看到一辆黑色的大吉普停在宾馆门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眼尖看到顾攸里从车上下来。
花眼睛倏地瞠大的时候,立刻看向从驾驶位上下车的男人。
由于他背着阳光,花苗苗目光他修长的腿往上扫,一直到他的脖子,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这般已经够让周围的女人心脏砰砰直跳。
花苗苗从来都不知道,一件普通的T恤也能被一个男人,穿得如此优雅尊贵。
这个男人看起来才貌兼备,而且凭他那双铝合金的眼,可是肯定男人的身材好到爆点!
天啦,花苗苗发现他好想好想,把自己设计的衣服全都送给他。
于非白把一脸郁闷的顾攸里,送到她所住的宾馆后,没有多停留就立刻离开了。
“里里,里里……”花苗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来。
可还是慢了,于非白已经驱车离开了。
顾攸里回头看到花苗苗,瞬间就风中凌乱了,怎么那么巧就让花苗苗给看到了,等下要怎么解释呢?
这时楚卿也出来了,看到顾攸里回来了,她高兴地跑了过来,一颗心平安落稳时,也不由有些生气:“攸里,你怎么回事,电话也不打一个!”
回到所住的客房,顾攸里知道花苗苗和楚卿俩,因为担心她已经在宾馆门口站一上午了。
她很是内疚加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应该给你们打个电话的,可是我喝醉了!”
花苗苗整个人,瞬间就沸腾了!
“天啦,你喝醉了,那你和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帅哥,发生什么事了,一夜情了吗?”花苗苗眼冒八卦之光。
他整个人瞬间狼变,恨不得把顾攸里和于非白,两人昨天晚上相处的点点滴滴,全部都给挖出来!
楚卿瞠目结舌:“帅哥,刚才送你回来,一夜情?”
花苗苗恨铁不成钢,嫌弃地瞥了她:“惊讶什么呢,这不很正常吗?”
楚卿风中凌乱,狠狠瞪了花苗苗一眼后,皱眉看着顾攸里,很是担心地问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说到昨晚,顾攸里心跳莫名骤快,脸也莫名染上淡红。
她有些不安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弱弱地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了,然后断片了……”
“断片!!”楚卿和花苗苗同惊讶地喊道。
花苗苗掰起了兰花指,很是痛心疾首:“要死了要死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你怎么可以断片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楚卿脸色瞬间变得极端阴郁,额头上面也青筋暴起,看上去完全是要把花苗苗给拆了的前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哪里胡说八道了!”花苗苗不高兴地大喊一声。
然后,他用春心荡漾的表情,定定地看着顾攸里:“我觉得那个男人太极品了,里里你得抓紧哦!!”
楚卿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个死基,你给我一边去,男人和女人的爱情,和你们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不一样!”
花苗苗手一伸,脚一跺:“什么男人与男人,我告诉你,我不是基!”
在碰到那个叫‘冷狂’的男人之前,花苗苗确实还不是gay。
应该说,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gay。
不管,花苗苗还沉迷于于非白的美色,否认完了之后又忍不住地说了一句,“如果他喜欢我的话,我不是基也愿意为他变成基!”
楚卿鄙夷地瞪看着他:“还说不是基,你看看你那骚样儿!”
“我不是基啊,讨厌~~”花苗苗跺了跺脚,一脸冤枉地向顾攸里诉苦,“我不过是潮了一点儿,性格稍微温柔一点,怎么就给人硬生生地挂上基的牌子呢,真是六月飞雪啊,里里!”
楚卿无限嫌弃,抬手将他一挥:“现在没空理你,攸里,你先老实交待一下,那个男人是谁?”
顾攸里咬了一下唇瓣,“就是他呢?”
楚卿一副被蟑螂爬过的嫌恶表情,“他是谁呢?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是那个送你回寝室的建筑系学长赵明成。”
顾攸里嘴角抽搐,也是嫌恶地道:“切,怎么可能,不是他,是他!”
“什么是他不是他,今天那个美男到底是谁呢?”花苗苗很生气地看着两人:“老实交待,你们俩隐瞒我什么了?”
于非白!顾攸里没有说出声,只是对两人做了一个口型。
楚卿抬手捂着嘴巴,一副很惊讶的模样:“天啦,居然是于非白!”
花苗苗懊恼地跺跺脚,迫不及待地问:“怎么你你认识,怎么你也会认识?里里,你不够意思啦,都不介绍人家认识!我生气了啊!”
军训期间,花苗苗到是听过于非白的名字。
但是没记在心上,而且于非白出现在军训场就一次,那次花苗苗那个连队刚好休息,所以他并没有见过于非白。
“花苗苗,你再多说一句,我一脚把你从窗户上踢下去!”楚卿警告地看着他。
楚卿对着花苗苗生气一哼,随即又对顾攸里道:“里里啊,那个男人真的很帅啊,你可是捡到宝了!遇到这种货色你还犹豫什么?一定给我上啊!皮鞭蜡油高跟鞋一起上啊!”
噗!!顾攸里差点要喷出来了!
楚卿头疼抚额:“花苗苗,你能正常点吗?”
花苗苗兰花指轻盈一转,“有啊,那就是里里你把他扑倒,把他吃了然后怀上他的孩子,然后让他娶你,他要是不肯娶你,你就去挺着肚子去他家,说他始乱终弃,让他快点娶你!”
不待顾攸里出声,楚卿已经受不了地骂出声了:“花苗苗,你个白痴,里里还在上学,那个于非白可是我们教官的大BOSS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惊恐地大叫了一声:“什么?刚才那个男人是那个于大BOSS,天啦,他不是个ED吗?”
“ED是什么?”顾攸里和楚卿俩人,全都不解地望着花苗苗。
花苗苗清咳了两声:“就是男人病啊,我们宿舍有个男的认识那个于首长,说他年少貌美、位高多金,可是他从小到大,和女人没有过关系,和男人也没有过关系,所以这样的男人一定是ED!”
“靠,男人病,什么男人病?”楚卿爆粗口了。
花苗苗刚才说了一堆,可貌似都没有好好解释ED啊。
花苗苗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ED就是阳痿,即勃起功能障碍!”
顾攸里和花苗苗同时惊呼:“什么?”
花苗苗很难过地道:“据说一个男人身体有多ED,心理就会有多BT(变态),里里,这个男人咱们还是不要!”
楚卿瞥到顾攸里,完全不知所措的表情,立刻诉起花苗苗来,“去去,不知道你从哪听来浑的,在这儿危言耸听!”
她明显感觉到里里对那个于非白有意思,死苗苗还乱说话。
“什么危言耸听,我这不是为里里好啊!”
“好个鬼,我告诉你啊,花苗苗,不要打姐们男人的主意!”
“那个男人是ED啊,里里不能要的!”
……
顾攸里看着,双相互斗嘴的花苗苗与楚卿,脑子里却开始回忆,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幕。
那暧昧的情景,那个他应该不是ED吧,而他还说三天三夜,顾攸里的脸像要烧了起来一样。
随即,顾攸里又咽了咽口水,三天三夜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不是变态还真是想不出来啊!
顾攸里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从脚心凉到了头顶。
那什么她是不是得想个办法,让于非白把那三天三夜的约定给取消了啊啊啊啊!!!
十一黄金周很快便过去了,因为于非白的约定,顾攸里接下来两天,根本没有好好玩。
回到学校后,发现学校特别的热闹。
一问才知道,原来明天晚上是迎新晚会了,往年都是十一放假前,今年很奇怪地推到放假后。
其实在大一新生们还在军训的训练场上的时候,早就有有经验的师兄师姐们,把这个晚会的策划准备得差不多了。
迎新晚会对于很多的大学新生而言,那都是很重要的。
因为他们都想在晚会上,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如此一来的话,对于参选班干部或者是入选学生会,那都是好事。
因为有了学校班干部或者是学生会干部经历的话,毕业后找工作相对而言要吃香得多。
但是顾攸里对于这个班干部和学生会干部,那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花苗苗和楚卿也是如此,所以三人才会在假期最后一天回到学校。
很多的同学那都是提前两三天回到学校,准备迎新晚会的事情。
虽然说没想在晚会上表演什么节目,但是楚卿和顾攸里,花苗苗对于迎新晚会,那是还蛮期待的。
顾攸里和楚卿两人,相对比较早到学校宴会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是个男人,却是个比女人还要磨蹭的男人,打扮什么的时间比顾攸里和楚卿还要的多。
楚卿无限鄙视,为了占到好位置,所以不等他,拉着顾攸里先来占个好位置。
花苗苗还没有来的时候,顾攸里和楚卿两做一旁小声说着话,聊着今晚会有什么好节目。
突然,一道熟悉而又娇滴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了起来。
“姐姐!”
顾攸里不用回头看身后的人,都能知道这讨人厌的声音是谁的。
而坐在顾攸里对面的楚卿,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并且用只有她与顾攸里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不是吵架了,闹翻了,怎么又来找你了,真受不了,脸皮厚过城墙?”
顾攸里笑着,拍了拍楚卿的手,摇摇头,示意她等会儿不要出声,她的家事她自己解决!
楚卿皱皱眉头,然后淡淡垂眸表示答应。
顾攸里收敛脸上,所有的表情,淡淡回头,便看到一身雪白纱裙,美丽纯洁的像白莲花一样的杨梦姗。
此刻她的手,正挽在赵明成的胳膊上。
难怪又主动来叫她了,原来是把赵明成弄到了手,这会儿向她炫耀来着了。
虽然她早知道杨梦姗一定会想办法把赵明成弄到手,不过这似乎也太快了点吧。
不过这样一样似乎有好戏可看了,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杨梦姗现在还是谷鸿飞的女朋友。
顾攸里心底滑过冷笑时,表面却装得有些惊讶看着赵明成:“你怎么会……”
这戏还是得演下去,如果她现在表现出对赵明成没有一丝好感和想法的话,杨梦姗绝对会立马甩了赵明成。
如此一来,那有没戏可看了。
赵明成礼貌一笑,“你好,又见面了,姐姐!”
他这么叫是有原因的,代表着他是杨梦姗的男朋友。
顾攸里清眸里的光芒,霎时黯淡了下去,一脸快要支撑不住的表情,“你叫我……姐姐,你和梦姗……”
杨梦姗心里此刻是得意极了,不过却装作很是焦急的样子,轻声喝斥赵明成:“明成哥,你怎么这样说,我姐姐……她……她……”
明明就挽着赵明成的胳膊而来,一副生怕不知道她已经和赵明成在一起的炫耀表情。
此刻却假装要欲盖弥彰,真是恶心到顾攸里想吐!
看到杨梦姗如此难过的表情,赵明成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了,赶紧询问:“怎么了,姗姗?”
杨梦姗一脸惊惶害怕的表情,弱弱地看了顾攸里一眼。
然后,她刻意压低声音:“姐姐她……她一直暗恋你啊?”
什么?赵明成有些惊讶,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
大概是暗恋他的女人真是太多了,之前顾攸里撞上他时,他也感觉顾攸里是有意而为之。
现在看来,他当时的想法没有错,但是可惜他不喜欢顾攸里,不过他要感谢顾攸里,如若不是她故意一撞,他还不会认识杨梦姗。
旁边的楚卿,听得是风中凌乱。
她很是受不了地站起来,下意识地想要解释,可是却被顾攸里给制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似笑非笑,目光有些冷淡地看着赵明成和杨梦姗。
“对不起啊,姐姐,我……”杨梦姗低低说话时,眼里迅速堆积起盈盈的泪水。
这样子就像是顾攸里,是在向她问罪一般。
赵明成心里有一种负罪感,觉得是自己惹了桃花害得杨梦姗受委屈了。
他下意识上前,将杨梦姗护在身后,“姐姐,梦姗比较纯洁不懂事,希望你不要怪她,如果你不高兴了,就冲我来,不要找她的麻烦。”
楚卿瞬间石化了,这两人真是刷新廉耻无下限!
而顾攸里则被一种名为荒唐感的东西,给惹得差点爆笑而出。
这两人是什么跟什么啊?这一唱一和的仿佛全天下都要围着他们转一样。
真是莫名其妙!真是天生一对!
看顾攸里一言不发的样子,杨梦姗更以为顾攸里伤心欲绝了,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十月一日那天,她知道赵明成准备回家。
于是她故意等在赵明成回家的路上,然后以感谢他送姐姐回寝室的名义,和赵明成打了个招呼。
可赵明成本就对杨梦姗有意思,还不赶紧抓机会。
于是两人相谈甚欢地聊了起来,杨梦姗对赵明成师兄的称呼,一下就变成明成哥,并且借着一个不熟京城,一个是京城人的借口,一起去游京城。
那天,杨梦姗放了正牌男友谷鸿飞的鸽子。
此刻杨梦姗见到赵明成,一副守护自己的模样,还有顾攸里一时无语的表情,她是无比的惬意。
但面上她却不动声色,只是羞怯地拉了一下赵明成的衣角,“明成哥,姐姐只是喜欢你!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么错,你不要这么凶说话!”
此刻迎新会即将开始了,来往的学生们有不少走了进来。
不想收到太多的目光,顾攸里淡淡一笑,“我知道了,祝你们幸福啊!”
这话表面听着没有什么,但是在杨梦姗看来,却有点失落的味道在里面。
“那我们走吧!”赵明成也不想纠缠下去。
他拉了一下杨梦姗的手:“梦姗,我们也过去吧!”
这个时候杨梦姗怎么可能走,她还想多看一会儿顾攸里‘难受’的样子。
“明成哥,你不是主持吗?你快去忙吧,我就和姐姐坐在这里!”说着,她伸手推了一下赵明成。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杨梦姗推的位置,刚好是赵明成的胸。
赵明成感觉一阵心猿意马,宠溺一笑道:“好吧,那乖乖坐在这儿,等晚会散场我来找你!”
说完又对顾攸里点了个头,这才转身离开!
顾攸里十分好笑,不过为了继续迷惑杨梦姗,只得装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目光紧紧跟随着赵明成。
见此,杨梦姗更得意了,带着刻意的炫耀与讽刺:“姐,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明成哥啊!”
楚卿实在受不了杨梦姗,明明在讽刺人却还要装作娇弱的脸,忍不住地大声:“你少来,攸里她……”
“楚卿!”顾攸里瞠大眼睛看着楚卿,示意她不要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哼哼两声,然后有些生气地扭开了头。
顾攸里回头看着杨梦姗,眼里却闪过一抹冰冷的光,“杨梦姗,你要不要脸,给我滚远点,不要坐到我身边!”
“这位置又不是你买下的,我就喜欢坐这儿!”
杨梦姗娇弱的声音,在一阵欢呼声音中被掩得没有半点音。
门口一阵骚动,原来曾经训练大一新生的教官们全都来了,大家纷纷都向自己的教官打起招呼来。
不过大家的目光,却全都定在另一个身上,那就是于非白,今天的他亦是和各位教官一样身着军装,肩上的军衔取了下来。
大部分的人都不认识他,依旧把目光聚在他身上,原因是他长得太俊美了,眉宇之间蕴着淡淡的清华,高贵得像是古典时期的贵族王子一般。
男人是羡慕嫉妒恨,而女人是倾慕欢喜爱!
楚卿也看到于非白,她下意识地看了顾攸里一眼,目光暧昧,然后很开心地抬手向陈连长打招呼。
陈连长看向楚卿这边时,站在他身边的于非白,目光也定在顾攸里身上。
对上他那双深邃清冷的眸子,顾攸里霎时感觉有电流从心里窜到了四肢百骸。
她不想与于非白对视,因为杨梦姗在身边。
不想让这个毒蛇女绿茶婊,知道自己与于非白的关系。
不过其实顾攸里自己也挺茫然,她和于非白是什么关系。
说是情人,似乎没有明说出来,至少于非白没有明确表达过。
若说不是情人,只是朋友吧,可是他们接吻了,而且还约定那什么三天三夜……
想到三天三夜,顾攸里又想到了ED!
唉,好让人有蛋蛋的忧伤啊!
杨梦姗看到于非白的时候,小心肝花枝乱颤了好几下。
天啦,这不是那天在咖啡厅的,那个沉寂内敛,深不可测的男人吗?
原来他是个军训教官啊!
没有参加军训的杨梦姗,自然是不会知道于非白身份的。
想到在咖啡厅那天,杨梦姗在心里狠狠鄙视了几下于非白,一个当兵居然也那么拽。
他是喜欢顾攸里,那顾攸里喜欢他吗?
不,顾攸里喜欢的可是赵明成,所以她才会对赵明成势在必得!
这个男人虽然长得俊美,赵明成可能及不上他十分之一,可那有什么关系,男人的身份衡量不在外貌,而在财貌。
一个当兵的,想来顾攸里定是看不上的,不然也不会把目光放到赵明成身上了。
杨梦姗很是冷笑地想着。
欢迎晚会开始了,节目还挺丰富的,唱歌跳舞外,还有魔术与小品,相声与杂技!
又一个节目表演完了,灯光突然一暗,赵明成缓步走到舞台正中,而后灯光一闪,打在了他身上。
感觉到身边的杨梦姗突然轻笑出声,顾攸里下意识地瞥了她一眼。
却见杨梦姗的目光,此刻正高深莫测地盯在她身上,表情又冷又毒
顾攸里心里,猛然滑过一抹,直感觉杨梦姗有鬼怪。
想法还不曾落下,就听到赵明成在台上高声而出,“下一个节目,来自珠宝设计专业的顾攸里,歌曲《我相信》!”
这声音像来自数九寒天的霜气,让顾攸里她的心如坠冰窖。
她深眸里碾过一丝慌乱,怎么会有她的节目,而且还是唱歌。
天啦!!让她唱歌,这不是故意让她出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浑身的力气似乎在瞬间全都被抽走了,顾攸里拳头紧起攒力,指甲掐得手掌心生生的疼。
此时坐在顾攸里旁边的楚卿,和楚卿身边的花苗苗,两人全都诧异地望着顾攸里,似乎在询问:攸里,你居然报了节目!
当然没有,她怎么可能去报节目,还是报唱歌这节目呢。
顾攸里眼瞳一敛,偏头看向杨梦姗。
此刻杨梦姗正笑得春风得意,嘲讽四溢。
楚卿和花苗苗不用猜,都知道是杨梦姗利用赵明成是主持的关系,偷偷地给顾攸里安排了一个节目。
顾攸里当然也知道,整个大学除了杨梦姗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唱歌五音不全。
其实,不能说是五音不全,简直是难听到如同魔音。
杨梦姗想让她出丑,想让她在众同学老师面前,留下一个极糟糕的深刻印象。
毒计,陷害,还真是无处不在。
不过也是,如果杨梦姗不出招,那才反而会让她不安。
因为有时候看不见的招,才是最致命的。
如同兵临城下,话筒已经将赵明成的声音传遍整个宴会厅,顾攸里不可能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的。
几秒过去不见人站起来,也不见有人从其他地方上台,众人已经窸窣低语起来。
顾攸里心里已经焦急如焚,指甲快要将手心刺穿。
她唱歌唱成那样,怎么可能上台,只能假装不在,希望另一个主持能够再报下一个节目。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过!
可杨梦姗怎么能,就此放过顾攸里,还是在这么好的情况下。
杨梦姗温柔抬眸看着顾攸里,桃红的薄唇里甜甜吐出一句带毒的话:“姐姐怎么还不去,你的节目呢……”
她的声音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周围坐着的人全都听到了,大家纷纷把目光定在顾攸里身上。
顾攸里装作没有听到,依旧静静坐着。
此时此刻已有些同学,很不耐烦地出声:“装什么大牌呢,快点上去啊!”
“是啊,我们还等下一个节目呢!”
“就是啊,拖拖拉拉的干什么呢?”
顾攸里狠狠瞪了杨梦姗一眼,杨梦姗这明显就是在为她拉仇恨和鄙视。
杨梦姗不动声色地挑了挑,又火上加油地说了一句:“姐,你要是突然不想唱了,那就算了吧!”
这那是加油啊,简直是往油锅里加天然气,直接爆炸开来。
“靠,有没有搞错,耍什么大牌啊,还突然不想唱了!”
“晕,不想唱开始就不要报啊!”
声音不大不小,可是已然传到前面老师和校领导那边,顾攸里所在的班级主任,已经皱眉瞪向顾攸里了。
顾攸里重生后第一次不知所措,这台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的。
此时,一个清凉如泉水的声音横了出来,“看个节目就不能安静点吗?”
众人齐齐一愣,向声音来源处一望,出声的人居然是于非白,他维持着之前优雅而又贵气的坐姿,头也没有回。
同学中有的人认识他,倒是不敢表示出什么不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不认识他的那些同学,已经纷纷表示出叛逆之心。
校长瞥了眼于非白,冷汗淋漓。
这可是他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这些小毛孩一个两个都不要命。
以免事情再恶化下去,校长耸地站了起来,清咳嗓子看着众同学大声道:“安静,刚才那位同学迟迟不上台,定是紧张了,别说你们刚来学校的时候,就算是现在,依旧有很多的同学胆怯不敢上台!”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
那些说话的同学顿时全都收声了,不过大家投向顾攸里的眼神,却明显有些不太友好。
杨梦姗冷笑,目光滑过一丝毒辣的光,愤恨暗想:那个死当兵的定是故意这么说,好为顾攸里解围。哼,等着你个死当兵,我一定要把你捏死在掌心里,看你以后还怎么不自量力为顾攸里解围。
已经到了这份上,顾攸里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上台了。
即来之则安之,她放开自己被掐的满是印痕的掌心,在众人的目光中僵硬着身子站了起来。
“抱……歉……”她话说得结结巴巴,然后有些机械般移步往舞台而去。
只两个字,几步路大家对她的不友好,顿时降低了一大半。
因为谁都一眼能看出来,此刻的顾攸里有紧张,紧张到同手同脚。
走上台的时候,更是因为太地紧张,上最后一个阶梯的时候,脚打脚的差点摔倒。
大家哄笑而出,不友好全都消失不见了。
不是耍大牌,而是因为紧张,大家当然不会在意太多,毕竟谁都有紧张的时候。
现在,更有人在心里为顾攸里打气,低低出声为她喊:“加油!!”
顾攸里站到台中间时,所有灯光在瞬间全都关掉。
一片黑暗中顾攸里所在的地方,被一束强光所笼罩。
顾攸里紧紧抓住自己衣服,咬唇看着台下人山人海的观众,紧张的心都要蹦了出来。
大家等着她,整个宴会厅瞬间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顾攸大约沉寂了五秒,对着大家轻轻欠身。
片刻后,她紧张地目视前方,柔美的音调里透出浓烈的抱歉:“首先,我在这里向大家说一声对不起,我这两天感冒了,喉咙实在是疼得厉害!”
台下的众人又开始吱吱喳喳了,这剧情转变简直和电视剧没差别,到是唱那一出啊!
顾攸里站在舞台上面,观察了下台下人的表情,有不解的,有嘲笑的,也有等着看好戏的。
当然也有担忧她的,楚卿和花苗苗,还有坐在最前面那一排,坐要校长身边的于非白。
于非白如画一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俊脸依旧清冷,可那深邃的目光,顾攸里发现自己惊讶地在里面看到了担忧,似乎刚才也是他出声帮了她。
那个他应该不知道她不会唱歌吧?
很显然喝醉后醒来到现在,顾攸里也没有想起,她喝醉后那断片的内容。
在这一刻,顾攸里又在心里想起那个摇摆的问题,于非白是不是她等待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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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间,有一个想法在脑海闪过。
顾攸里的目光,倏地一亮,她顿了一下,低头舒缓了一下肩膀的紧绷,这才又轻轻抬眸看着众人,启唇笑道:“不过,这歌虽然唱不了,但是我会为大家演奏一首来自理查德的《爱的旋律》!”
说着,顾攸里抬手一指,放在舞台边上的钢琴。
台下的观众暂时都没有反应,就觉得表演个节目还那么多花样,实在是有够矫情的。
此时,突然有人大喊出声,“啊!”
这声音来自陈连长,陈连长喊出声时,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大腿,然后深深地看了于非白一眼,尼玛这是喝哪一出呀,于大少爷没事掐他干嘛。
后知后觉的陈连长,这才发现整个宴会厅的目光,全都唰唰定在他身上。
他尴尬地咽了咽口水,目光乱转之下,抬手鼓起掌来,然后又大喊了一个字:“好!”
随即,于非白也跟着抬起手。
看到于非白抬手,校长也立刻抬手鼓掌,霎时整个人宴会厅掌心如雷。
坐下来后,陈连长瞬间有些明白于非白为什么要掐他了,敢情全都是为了台上的佳人,腹黑啊腹黑!
顾攸里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坐到钢琴位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呼了一口气,然后闭了闭眼睛,对着自己说别怕。
当大家的掌心全都停下来时,顾攸里将双手放在黑白键上。
她对着所有的观众,一个轻轻的颔首后,便将手指轻轻地按下一个音键……
爱的旋律她之所以会弹,全都是因为她把赵明成当成那个与她有约的男人,她偷偷地学会想在赵明成生日那天,把这个当成礼物送给他。
可惜没有等到那一天,她就被赵明成推得撞墙而亡。
顾攸里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面跳动着,她努力使自己融入音乐,回想着她对前世的最之留恋。
当悦耳动听的音符响起时,一个美丽的故事也被她演绎了出来。
她随着琴声,轻轻地说道:“这是一个关于爱和梦想的故事,一个靠摆地摊为生的少女,梦想成为一名珠宝设计师,可她总是不如人意,一次心灰意冷之下,她把所有的设计稿连同画笔一起深埋地下,甚好有一个男孩,一直在她身边默默地支持她,男孩把她的画稿从地下拿出来挂到高高的树上,并且告诉女孩美丽的东西不应该被深埋,也不会被深埋。
因为男孩这一句,女孩有了前进的动力,她努力地去追梦,画出了很多漂亮的设计稿,她感激男孩,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男孩,她每次只和男孩在树下传递纸条,渐渐地她知道男孩最喜欢冷热兵器,喜欢喝黑咖啡,有洁癖,也知道男孩小时候的梦想,是把五星红旗挂在白宫三百六十五天,更知道男孩有一句很搞笑的座右铭:你黑我来我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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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的目光全都停留在顾攸里身上。
此刻的顾攸里浑身上下,如同明月一般熠熠生辉,看似恬淡柔和,可却又有着自己的坚持与骄傲。
于非白一直沉静地坐着,静静凝视着灯光下那道纤细柔美的身影。
当听到顾攸里说男孩小时候的梦想时,以及说男孩的座右铭时,目光闪过一抹细不可闻的惊讶。
清冷薄唇依旧淡淡抿着,可那双深邃的眸却闪烁起耀眼的光亮。
顾攸里将故事的结局,进行了改写,“一年后,女孩得了设计大奖,她和男孩相约在一家咖啡厅里面,男孩在咖啡厅里面,深情地为女孩弹奏了爱的旋律……”
当顾攸里最后那个音符落下时,故事也讲完了。
许是琴声太悠扬动听,也许是故事太美丽感人,顾攸里站到台上谢幕时,大家似乎还沉浸在美丽的音符里,依旧端坐着不动。
于非白看着顾攸里淡淡勾唇,交叠的双腿分开放下,优雅起身时已鼓起掌来。
顾攸里脸颊有些红,对视于非白的眼神时,心里砰砰跳了好一会儿,赶紧再次鞠躬谢幕来掩饰。
随即,校长也站了起来,紧接着大家全都站了起来,大家全都一起为顾攸里鼓掌。
有的男生,甚至还大喊出声:“好!”
杨梦姗无法相信,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颤抖起来,从指尖开始,逐渐蔓延到全身。
她被震惊的半天,都找不到时间的定点,一股名为‘嫉妒’的气息憋在胸膛里面,上下流窜着快要将她给逼疯!!
“怎么会这样……”杨梦姗眸子里充斥着因为愤怒和激动而染上的猩红,里面透着如血的光芒。
之前的得意讽刺没有了,有的只是如同死寂一般的眼神。
她觉得像在做梦,和顾攸里一起长大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顾攸里会弹钢琴。
什么时候学的,以前绝对不可能,那是她在上大学后学的吗?
不,上大学差不多整个月,她不是都在军训,那可能有空去学习钢琴。
那怎么回事,那到底回事?
就在杨梦姗无限纠结顾攸里,到底什么时候学了钢琴时,顾攸里已经下台坐到位置上来了。
楚卿和花苗苗可开心了,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顾攸里对着他们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看向杨梦姗,挑衅般地勾了勾唇角。
然后,她探着身子贴近杨梦姗,用只有自己和杨梦姗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道:“感谢你我的好妹妹,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我可以如此出风头。”
杨梦姗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狰狞,“顾攸里,你不要得意,你以为你这样叫出风头吗?”
顾攸里嘴角的笑容愈发扩大,笑意深深,“至少所有的人全都记住我了,因为你,我相明天学生会有会有人来找我,当然我的班主任也会问我有没有兴趣担任班干部,而你依旧是哲学系的补录生,好像补录生暂时是没有担任这些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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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冷笑,嘲讽至极的冷笑在她脸上绽放出来,那表情就像是在告诉杨梦姗,对啊,我就是利用你的怎么地。
杨梦姗气得浑身颤抖了起来,原来她自认陷害了顾攸里,没有想到是顾攸里故意使计。
怒火占满头顶,杨梦姗此刻完全没去思考顾攸里话里的真假。
“你这个恶心的女人!”杨梦姗完全没有多想到,直接挥手推了一下顾攸里。
她其实只是想把顾攸里推开,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
可那知她却惊讶地看到顾攸里,整个人“砰”地一声摔到地上去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正在看节目的众人,全都被吓了一大跳。
转头只见顾攸里,可怜而又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而顾攸里那个漂亮的妹妹则瞪着她,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简直狠不得把顾攸里给吞了。
楚卿站了起来,怒指着杨梦姗,“顾梦姗,你够了啊,没事干嘛老找攸里的麻烦!感冒了还让她去唱歌,弹了个钢琴没出丑,你心里不爽又要推她摔在地上,你够了,顾梦姗,做人不可以这样,要长点良心啊!”
哇,整个宴会厅,只在瞬间又爆轰了起来。
楚卿和花苗苗将顾攸里扶好坐起,问她有没有事,顾攸里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大家抱歉地鞠了一躬
校长头疼地看了于非白一眼,然后站起身摆了摆手:“安静,看节目!”
学生会那边赶紧让主持人上去暖场,节目继续表演着。
可是这会儿很多人的目光,都已经不在节目上了,而全都定在杨梦姗身上,神色充满了厌恶。
这名声,算是臭了一大半了!
杨梦姗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此刻那里还能呆下去,趁着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咬唇起身走出宴会厅。
杨梦姗跑到洗手间里,想洗把脸控制一下情况,可是情况一时控制不住情绪,美丽的脸在镜子里扭曲了起来。
为什么她使劲手段,也没让大家厌恶顾攸里,为什么顾攸里只是轻轻一出手,大家就全都厌恶看着她!
可恨,太可恨,可恶,太可恶了!
该死的顾攸里,她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不会!
你觉得出风头好对吗?行,那我就你出个够,杨姗姗看着镜子里自己扭曲的脸,整颗心也跟着扭曲了起来。
一计不成,她又心生一计,她拿出电话给赵明成发了一个信息。
不一会儿,外面就响了起了赵明成的声音,他在轻喊着杨梦姗的名字:“梦姗,梦姗,你在里面吗?”
杨梦姗目光阴冷一转时,脸在瞬间恢复了平常那娇柔的表情。
她委屈着一张小脸走了出去,在看到站在外面的赵明成时,连忙用手捂脸,轻轻哭泣了起来。
一见她这样,赵明成微微惊愣了一下,随即迅速跑了过来,关心询问:“梦姗,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后台的赵明成并没有看到杨梦姗凶狠的一幕,只听说刚刚表演的顾攸里,和她妹妹杨梦姗发生了点不愉快。
杨梦姗梨花带泪地看着赵明成,“是我姐姐……不,我没事,我就是有点儿不开心,我一不开心就想到了你,怪我不都好,都没有想到你还在主持节目,那个你快去忙你的,我没事!”
赵明成一听这话,就立刻感觉是顾攸里因为他和杨梦姗在一起了,而故意为了难杨梦姗。
他温文尔雅的脸,瞬间冷酷了下来,“你姐为难你了!”
杨梦姗欲言又止地看着赵明成,一脸胆怯的小样,“没有呢!”
“还说没有,你看你哭得多伤心!”赵明成温柔抬手,帮杨梦姗擦去眼泪,“这事等晚会过后,我一定会去找她,和她说个清楚,让她以后再也不为难你了!”
“嗯,我都听你的。”杨梦姗止住了眼泪,可是声音还是哽咽着,听的就让人很是心疼怜爱。
“走吧,和我一起去后台!”赵明成说这话时,表情很是宠溺。
并且伸手,轻轻地在杨梦姗的鼻子上面刮了一下。
杨梦姗小脸,瞬间就红了。
如果说当初接近赵明成,是因为顾攸里喜欢他,那么几次接触下来,她发现自已是真的有些喜欢赵明成了。
她是有很多追随者,可是没有一个人像赵明成一样干净,帅气,温雅。
难能可贵的是,他的家世还那么好。
这般想着她的脸色更羞红了,她主动握住了赵明成的手,跟着赵明成去了后台。
杨梦姗把赵明成叫出来,可不是为了让赵明成等下去找顾攸里谈话。
当然这也是一部分,她可以趁机刺激一下顾攸里,但是有另一件事,更是值得她去做。
到了后台,大家都在忙,杨梦姗悄悄避开所有的人,来到宴会厅的放映室。
她拿出一个U盘,悄悄地将其中一个U盘给换了,随即又不动声色地回到原位,一脸恬静地坐在那儿喝饮料。
看到赵明成从台上下来时,她立刻甜美一笑:“明成哥,渴吗?要不要喝点饮料!”
此刻坐在观众席的顾攸里,身边少了杨梦姗,整个人都轻松了。
上面的节目演绎结束,主持人报幕的时候,顾攸里拉了拉身边的楚卿:“楚卿,刚才谢谢你,其实我是故意摔倒的!”
楚卿勾唇一笑:“我知道啊!”
顾攸里有些惊讶,“你知道,那你还……”
楚卿轻蔑地抿了抿唇,笑着道:“她那么讨厌,一直装可怜欺负你,你以其人之道还至以其人之身很正常,太可恨了,这要是我妹妹,我直接把她揍趴在地上,不过这是蠢人的做法,揍趴了她我还得做牢,你这个是最好的办法!”
“楚卿……”顾攸里目光,忍不住在些盈动。
两人说着话时,下个节目开始时,灯光又暗了下来,在表演的人还没有上台的时候,后台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前台的楚卿,突然诧异地睁大眼睛,眼眸中的笑意,被深深的震惊所取代。
顾攸里不明所意,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舞台,随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宴会厅那亮起的大屏幕里,一张张照片缓慢闪动着,那一张张全都是裸体照片。
说完全是****,也不尽全然都是。
貌似是帮某个色|情网站,给拍的撩人的宣传册,总会穿点什么,但却都没有遮住重要部位。
而照片里面的女主角,赫然正是刚才表演钢琴曲的顾攸里。
所有观众全都目瞪口呆,在片刻的沉寂过后,随即猛然轰炸开来!
到处私语一片,顾攸里身体深处冒出一股寒气,似乎将她的血液全都冻结了。
她身体瑟瑟发抖,惊惧仓皇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如雪。
立刻大家的目光,全都从大屏幕定到顾攸里身上,两边来回窜动时,众人或不屑,或狐疑,或鄙视,或难以置信,又或讥笑!
还有些女生甚至窃笑出声,也有男生起哄吹起了口哨。
顾攸里眼前一阵晕眩,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不,那不是她!
只一眼顾攸里就能知道,这组相片是PS的,可是谁又会相信那相片真的不是她呢?
她一个学生,居然跑去帮色情网站拍这样的宣传册,而且还在迎新晚会上面公布,学校会怎么看她,
几乎是不用想,学校会采取开除的方式。
这、不是要毁了她的人生吗?
难道她又要上世一样,远离学校,远离她珠宝设计师的梦想吗?
顾攸里感觉眼前,一阵强烈的晕眩,几乎都要站不稳。
“攸里,你怎么了?”楚卿看到她摇曳着身躯,赶紧也站了起来伸手扶住她。
坐在前面的,两鬓微微斑白的校长,此刻已经被气得脸都绿了,大怒:“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校长你别气,”顾攸里的辅导员赶紧上前,顺着校长的气,“这肯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是那个同学的恶作剧。”
辅导员对顾攸里是另眼相看的,私心里是不相信这事是真的……
顾攸里呼吸里面,都带着冰冷的寒气,身子不停颤抖着。
她真的很担心,很害怕会因为这****事件而被学校开除了,她不想离开学校,不想再重覆着前世的命运,
重生后她第一次如此惊慌失恐,脚步踉跄着冲到校长面前,“校长,这不是我,这些照片全都是PS的!”
校长脸色铁青,乌云密布,眼光如刀看着顾攸里,隐忍着怒气道:“亏我还对你刮目相,你居然为了钱去拍这些东西,你还是一个学生。”
顾攸里摇头解释实在:“不是我,这不是我……”
此时楚卿和花苗苗,也快速冲了过来:“校长,这里面的人真不是顾攸里,这明显是有人故意陷害她的。”
顾攸里看到他们微微一愣,内心有点儿酸酸的暖,回了两人一个谢谢的眼神。
然后,她紧紧地盯着校长和辅导员,斩钉截铁道:“请你们相信我,这个人真不是我!因为我没有拍过这些照片!求求你相信我,请求你调查还我一个清白!”
学院校长面无表情,颤抖着抬起手指,指了指顾攸里两下。
没有说话,可是这表情却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他会调查,但是他不相信顾攸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校长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他这表情,却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这事情他当然会调查,但是他不相信顾攸里。
此刻杨梦姗牵着赵明成,正站在后台门口,和其他的同学一样观注着前面发生的一切。
见到校长和众老师众同学,那鄙视讥笑痛恨的态度,杨梦姗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不过,她面上却装得很是难过,声音嘶哑而又哽咽,坐实顾攸里的罪说了一句,“姐姐,她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呢?”
这顿时让听到的同学,更是万分鄙夷起顾攸里。
就在大家观望校长,接下来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时。
“这确实不是她!”一个清冷凌厉的嗓音,突然沉沉地传了过来。
熟悉的声音让顾攸里下意识侧目,便看到静静坐在那边的于非白,此刻清冷的他,全身透着一股致命的凌厉与肃杀。
他从容不迫地站了起身,俊美的外表和身上浑然天冷的王者气场,吸引了所有女生的眼球,让在场的女生一阵阵强烈的心悸。
“相片确实PS过!”一双清冷的眸看向校长,散发着无限的威严。
那强大的气势,让校长这个驰骋几十年的学校霸主都有些吃不消。
震惊在校长有些苍老的眸子渐渐消褪,他的暴怒也减弱下来,“您看出来了?”
这时旁边的陈连长也站了起来:“谭校长,你让人拿一台笔记本电脑,再把那个U盘也拿过来,是不是PS的,很快你便会知道!”
一直跟着于非白的陈连长,当然知道于非白接下来要做什么。
于非白除了是军人,他还是一名顶极的网络黑客,对于解析一套PS过的相片那是小意思。
谭校长微微愕然,随即赶紧让人去拿电脑和U盘。
顾攸里一张清透的小脸苍白,有些微微的呆愣看着于非白,然后缓缓地染上深深的感谢。
很快便有人,将U盘和电脑拿了过来。
于非白把电脑连到舞台的大屏幕,让所以观众可以在大屏幕看到他电脑上的一切。
搞定好一切之后,于非白将U盘插入电脑的USB接口。
大屏幕上面再次出现了顾攸里的那些****,于非白快速编了一个程序,对这些****进行了图形处理和数据恢复等方面的事情。
杨梦姗的恶毒目光,不动声色地定在于非白身上,该死的,这个多管闲事的当兵的,怎么总喜欢来坏她好事。
不一会儿,于非白便将顾攸里的那些****,全都一一给检查出PS的。
随即,他又用了高超的电脑技术,在连续敲击了一连窜的代码后,将原本两张PS在一起相片全都给还原了。
能检测照片是否被PS过,这并没有什么希奇,可是居然能将两将PS的相片快速还原,这绝对非一般人所能。
所有人全都惊讶出声音,哇哇,简直太牛了!太拽了!太强了!
真是一场闹剧,这是大家在知道真相后的想法。
历年的迎新晚会,没有今年一半的精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谭校长松了口气,然后大声宣布,这事暂时搁着,但是一定会彻查,到底是谁的恶作剧。
可是后台那么多人进进出出,又没有监控,怎么可能查得出来。
顾攸里抬眸看向在舞台后门那边,那与赵明成站在一起的杨梦姗。
杨梦姗原本正在心里诅咒于非白,恨于非白坏了她的好事。
不想却对上了顾攸里的目光,她有些心虚地下意识闪开了。
顾攸里冷冷勾了一下唇角,她先对于非白和校长一个鞠躬:“谢谢!”
然后看着所有的同学,对着大家一个抱歉的鞠躬,然后转身就向宴会厅外走去,身影决断而又悲凉。
楚卿和花苗苗对视了一眼,随即也跟着顾攸里走了出去。
大家对顾攸里的目光全都转换成尴尬,与可怜她。
同时也有人看向了后台的杨梦姗,有一半多的人心里都在想着,这恶作剧定是刚才那个妹妹所为。
至于另一半,那些男人可却不这认为。
毕竟在男人的心目中,像杨梦姗这种纯洁的少女,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坏事。
谭校长暗暗叹息了一声,看了看于非白一眼,然后宣布晚会继续。
当节目再次开始的时候,谭校长很是忧伤地望着身边空了的位置,宴会再继续下去也没有意思了,他最想接待的那个人,刚才趁着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已经走了。
顾攸里,谭校长想到刚才那个女孩。
精明的他如果要是没发现,这于大少爷和顾攸里之间那暧昧的互动,那他这辈子就算是白活了。
看来那个顾同学,他得交待下去好好培养才行。
顾攸里跟到学校的水中亭,平常晚上这儿总会有情侣在。
但今天迎新晚会,这儿有些静悄悄的,在矇眬的灯光下,水亭外水里的荷花,幽幽暗暗的有些看不真切。
远远的传来迎新晚会上喧哗的声音,更称得此处的宁静,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顾攸里静静地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面,花苗苗和楚卿一人一边靠在一跟亭柱上,担心地看着她。
沉默的气氛,谁都没有将它打破。
突然顾攸里叹息一声,目光依旧打量月光下面,波光粼粼的湖面,“苗苗,卿卿,你们说人有没有上辈子?”
花苗苗兰花指一弯,迈着小碎步来到顾攸里身边坐下,“这个理论上面是没有的!”
楚卿也快步走了过来,在顾攸里身边坐下,“我可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人是有前世今生的。”
花苗苗白了楚卿一眼,随即叹息一声:“你觉得有,那就有吧!”
顾攸里目光依旧淡淡望着湖面,有点自说自话的道:“我在高考前的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恶梦,梦到我有前世,前世的我过的很凄惨很可怜,到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最在意的两个人,给自己设了一个天大的骗局,还要死后化成冤魂才能知道,我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我发现转了一圈,似乎又快要回到原点,我真的好害怕不管我怎么做最后我的命运都会和梦里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脑海再次回想着自己前世凄惨而死的那一幕,心脏依旧有焚烧般的痛。
顾攸里闭眼,小脸歪过一边将那痛苦的画面从脑海拂去。
楚卿握住了顾攸里的手,“不,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是掌握在梦里!”
花苗苗也难得消去满身的妖娆之气,一脸严肃正气地看着她,“对,只是一个梦而已,里里你不要去在意它!”
顾攸里有些凄美地笑了笑,无意识地轻声附和,“是啊,呵呵”
可心里她却在想能不在意吗,那并不真的是梦,那是她活过一世的上辈子。
再活这一辈子她以为自己可以掌握一切,可是她掌握不了人心,低估了一个人的阴暗。
这个杨梦姗,心机怎么就那么深,心计怎么就那么多呢?
她本因为杨梦姗是自己的妹妹,想着如果可以井水不犯河水,那么她可以视若无睹。
可是这些接二连三针对她的计谋,让她清楚的知道她与杨梦姗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时,花苗苗轻轻哼起了歌,楚卿也跟着哼了起来,两人歌声空灵地在湖面上回荡着。
顾攸里听完之后,感觉阴霾的心情突然间散了许多,对着他们赞道:“你们俩唱歌很好听啊!”
楚卿眨了一下眼睛,笑道:“那是,我们高中还一起组过合唱呢,准备去参加快乐男声,可我不是男的啊,他们不让我们参加。”
花苗苗哼了一声,很烦躁地道:“后面我们又想去参加快乐女声,可我又不是女的,他们还让我们参加,讨厌死了!”
楚卿点头,学着花苗苗娘娘腔的小表情,“就是讨厌死了,把我们俩好声音就这么埋没了!”
顾攸里被他们俩刻意的夸张表情,给逗笑了。
两人看到顾攸里笑了,也开心地跟着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电话震动的响声从身后传来,随即他们听到一个低沉清冷的声音,“我明天回去!”
三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到了站在亭外的于非白,他背着灯光的脸看不清表情,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是风华绝对,气宇不凡,清冷如仙。
他挂断了电话,从容不迫地迈步,刀削般挺拔俊逸的影子一点点凸显出来。
三人全都缓身站了起来,楚卿和花苗苗全都用手肘,暧昧地推了一下顾攸里。
可是顾攸里没有上前,而于非白也没有再上前了,两人定站在原地,一个凉亭外一个凉亭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目光里除了暧昧就是涟漪。
楚卿和花苗苗很焦虑地看时间,时光如梭光阴飞逝的啊,你们两这是准备看到何时!
花苗苗眼里闪烁熠熠光辉,心里雪亮地认为,自己此时应该仗义地做些什么,为他们打破这浪费时间的空对视。
“嗨,你好,我是里里的同学花……”花苗苗迈步上前,想和于非白介绍自己。
可是那知他太过于紧张了,脚迈步时勾住了凉厅边的小横阶,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苗苗……”
“花苗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和楚卿惊呼时,已经同时冲向了花苗苗,看他摔成什么样。
花苗苗趴跪在地上,泪眼汪汪地看着于非白,介绍他没有介绍完的话:“……苗苗,我是里里的同学花苗苗!”
那只差咬被角的小样子,真是让顾攸里哭笑不得,你个悲催的,你这礼也行得太大了点吧!
楚卿则是丢脸咦了一声,抬手拍了一下花苗苗的头,“你怎么这么蠢呢!”
于非白表情虽然依旧清冷,但刚才花苗苗一脸肝肠寸断望着他时,他还是忍不住地勾了勾嘴角,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初了。
活宝啊,花苗苗你真是能破冰的活宝啊!
楚卿扶着花苗苗,对于非白和顾攸里道:“你们聊,我带他去校医那看一下。”
花苗苗眼神凄惘地,对着顾攸里和于非白摇了摇手,然后嘟着嘴就和楚卿离开了。
顾攸里担心地目送着他们离开,看到花苗苗对扶着他的楚卿,特别煽情地问道,“卿卿,要是我刚才摔得站不起来了,你会不会背我去看校医?”
“不会。”楚卿很凶地回道。
花苗苗很是伤心地,挣开了楚卿的搀扶,“你个男人婆,真是太无情了!”
那生龙活虎的小样,一点儿也不像受伤的人。
顾攸里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俩真是对活冤家。
月朦胧,水朦胧,微风徐徐,沙沙叶声淡风中。
如水的月光,静静地倾泻在幽静的凉亭里,透露着神秘的色彩。
直到楚卿和花苗苗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顾攸里了这才转头看向于非白。
她不知道于非白是什么时候来的,在他们身后又站了多久,他们的对话又听了多少。
顾攸里咬了咬唇,垂眸,小声软软地说道:“于非白……谢谢你……”在所有人都厌弃我,都冰冷我,都嘲笑我的时候,给了我熨帖一般的温暖,并且帮我找回了大家对我的尊重。
想说的太多,可是说完谢谢你,后面的话顾攸里又莫名的说不出口了。
于非白上前两步,然后停下脚步,低垂下头,凝视着同样垂着头的顾攸里。
他伸手抬起顾攸里弧度优美的下颌,让她与自己对视,轻声道:“不要说谢谢……那两个字之于你我并不需要。”
说完就放开抬着顾攸里下颌的手,对呆呆望着自己的顾攸里勾唇轻轻一笑。
这个倾国倾城的笑,真的很轻,也很纯粹,没有夹杂任何的情感在里面,只是单纯的为笑而笑。
顾攸里长长的睫毛,宛若蝶翼般抖了一下,小脸莫名殷红了起来。
她微启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几乎无意识地问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在让我回答之前,你先回答我,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眼神清冷的于非白,询问时眼眸微不可查地轻轻眯起来。
顾攸里有些惊讶的眸子,与他深邃的眸子对视了足足几秒钟,便率先移开目光,神色恢复如常。
“你为什么要这样问?”顾攸里有些心虚,不明白于非白怎么突然,又再重新询问这个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果然认识我!”于非白看着顾攸里,语气突然很是肯定地又说了一句。
顾攸里想都没想就否认道,“不认识,咖啡厅以前我们真没有见过。”
于非白挑起眉毛,明显是不相信。
自从第一次与她对视,他就可以肯定她认识自己,那眼神而且还绝非是一般认识的眼神,又或者说在一个很特殊的情况下她见过他。
可是他询问她的时候,她却否认了。
为什么要否认,这是他不解的,他曾从记忆中搜索有关她的一切,可是没有搜出一星半点儿关于她的记忆。
是真?是假?
于非白似笑非笑勾唇,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如此,那只能用你在梦里见过我来解释了。”
顾攸里没有想多想,立刻跟着敷衍了一句:“是啊,就是在梦里见过!”
于非白眸光深深,静静而立、淡淡而笑凝住她,嘴角咧开弯月似的弧度。
话说出口的一瞬间,顾攸里就已经后悔了。
天啦在梦里见他,这不是说自己对他窥探,想他都想到做梦了!
顾攸里懊恼难堪,抿了抿唇正想找个借口闪人时,于非白突然握住了她的手,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响起,“心理准备做得怎么样了?”
什、什么心理准备?!
自问过后的顾攸里,瞬间就准备是啥了,是那三天三夜啊。
她小手猛然一颤,猛然水眸瞪大看着他,想要把抽手回来。
可是于非白握得好紧!
她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问这个问题,还问她准备好了没有,她当然没有准备好啊,她压根就没想准备来着!
顾攸里抬起另一只手,心慌地顺了一下耳边的发丝,轻声说出一句:“没。”
于非白的眉眼微不可闻地皱了一下:“嗯哼?”
“我……我……”顾攸里张口想说我不想要三天三夜,能不能取消,可是半天这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只在我我我中游离。
突然,唇瓣被如泉的薄唇轻轻含住,腰间被有力的手臂给轻缠了。
顾攸里猛地瞪大眼睛,就看到于非白那张放大的俊脸,带着柔情荡漾在她眼底。
她心下狂跳,立刻开始挣扎。
可是于非白不允许她的逃离,霸道而又放肆地掠夺她的唇。
顾攸里大脑一片空白,她无法思考,紧张而又害怕,他唇舌间仿佛藏着清凉的泉水,清清甜甜地在口齿之间回荡,让顾攸里整颗心,柔顺地犹如戏水的浣纱。
整个人像中了邪一样,莫名奇怪荡漾在他的清冽里面。
直到她快没气了!
顾攸里双手轻抵于非白的胸膛,推拒,可是于非白仿佛毫无所觉,继续吸吮吞噬。
终于,顾攸里狠狠地一把将于非白推开了,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差点缺氧而死了……
“你这个……”顾攸里缓过气咬牙瞪着于非白,想骂他却又不知道应该骂什么好。
于非白低头看着,一脸羞赧的顾攸里,沙哑地道:“帮你做心理准备!”
说的那叫一个正气凛然,可在顾攸里而言该死的流氓极了。
顾攸里嘴角蠕动两下想反驳什么,却听到于非白轻说了一句:“你清楚知道我们之间相互吸引,可你抗拒,你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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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后退了一步,眼睛乌溜溜的像小动物,警惕地看着于非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长得那么俊,比个女人还美,是个女人都会被你吸引!”
于非白稍稍一愣,待慢慢回过味来,清冷的眼眸里面笑意点点:“哦~~这话怎么听着很酸!”
“对啊,就是嫉妒!”顾攸里也实话相告。
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美,能不让女人嫉妒那才怪呢。
可是一说完,顾攸里就觉得这话,似乎哪儿有点不对劲。
等等,她可不是因为他吸引女人而嫉妒,她是因为他长得好而嫉妒,他可千万不要误会了。
晚了,于非白之前就已经误会了。
这会儿,他故作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是吃醋了!”
顾攸里的脸瞬间爆红了,“谁吃醋了,你在胡说什么啊?”
可她这么一否认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还真像那么回事了。
顾攸里焦急得睫毛扑闪扑闪的,小嘴也嘟嘟地抿着,羞死了,转身就想要逃走。
可是,手腕却被于非白给拽住了。
于非白霸道地拉着她,与自己面对面站好:“是我让你吃醋,我应该补偿你才是!”。
说着,他抬起自己空着的手,从怀里拿出一个手机递给顾攸里面前,语调霸道不容拒绝:“拿着!你的补偿。”
顾攸里抬眸一看,居然是iPhone4。
天啦,现在不是2010吗?苹果第四代手机iPhone42010年6月在美国发布,现在10月多,中国都还没有上市。
顾攸里很是惊愕,脸色有些奇怪地看着于非白:“你这是……”送我的?
于非白俯身上前,一点一点靠近,将手机塞到她手上,“现在哪个大学生没有手机,拿好!”
顾攸里的双眼越瞪越大,看着面前放大的俊颜,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她想要将手机立刻推回到于非白手里,可双手却不受控制,怎么也动不了。
半响后,才仿佛如梦初醒,顾攸里将手机塞回到于非白手里:“不,我不要!”
于非白目光深深浅浅地看着顾攸里,脸色一冷,“你不要那就等于废品,直接扔湖里好了!”
说着,就抬起自己的手准备扔。
顾攸里满头黑线,突然发现于非白真是一个可怕的生物,说不乐意就不乐意。
拜托这个手机可是很贵的,他居然一点预兆也没有,还真想扔了。
“别别别!”顾攸里已经伸出双手,紧紧握着手机。
现在她算是明白了,这看于非白看似清冷如仙,其实却邪魅如魔。
于非白很是满意顾攸里的动作,可表面却依旧淡然如水:“不是说不要?!”
顾攸里很黑线,“我要!”
那么贵的东西,她怎么可能看着他丢到湖里去!
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霸道与狂妄,比那种邪魅冷酷的男人更甚,更恐怖的是他还很会装,绝对不会将自己的真面目真情绪露出来,这才是世家子弟、权贵男子的人中之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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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么回报我?”于非白眉眼弯弯,黑眸璨亮。
顾攸里将手机捏在手心里,咬了咬唇:“不是你说补偿我的吗?”
于非白淡然勾唇,有让人不易觉得的戏谑,“可是你之前说了不要!”
顾攸里汗颜,随即懦懦的说道:“那我请你吃宵夜,算是回报你,不知道可以不?”
于非白斟酌了一下,“我今天没空,欠着!”
“欠到什么时候!”顾攸里眨眨眼,定定地望着于非白的眼睛。
可是却惊讶地发现,在于非白眼中的自己双脸通红,一副即紧张而又期待的样子。
嗷!NO!顾攸里在内心嚎叫两声。
那个期待一定不是真的,那是她假装出来的,只是想表示回报一下他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
于非白嘴角微微上扬,思考了几秒钟道:“待会要出个任务,具体时间不清楚,你想我了给我发短信,我虽然不会回,但是我会看!”
顾攸里一双水眸,倏然瞪大:“谁想你了,要给你发短信了!”
什么人啊,自己不会回短信,还要人给他发短信。
于非白淡淡看她,丝毫不掩饰眼底的笑意:“我等你短信!”
顾攸里极度无语,宴会厅那边传来吵杂的人声,迎新晚会已经结束了。
她抿了抿唇,很是羞涩地冲于非白挥挥手,“我回寝室去了,你要出任务,也快回去休息会儿!”
语罢,不再看于非白,转身向寝室的方向跑去。
在宿舍外的假山处,顾攸里握里手心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猛地停了下来,抬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顾攸里想了想,然后接通了。
不待她说话,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于非白,低沉磁性的声音,“我的电话,存好!”
一如即往的不容商量,你只管执行的霸道语气。
“哦!”顾攸里条件反射般应道,随即又撇了撇嘴。
那边于非白很满意,说了一句早点休息就把电话挂断了,顾攸里握着电话摇晃了一下,然后对它做了一个很凶的表情。
可是随即她的嘴角,连自己都不知道地勾了起来。
她把于非白的电话存了起来,带着恶作剧的心情,把名字输成‘小白’!
脑海闪着于非白刀削般的侧脸,棱角分明,清冽如泉,举手投足低眉垂首之间,全都透着无限的风情。
这样的男子,给他起个名字叫‘小白’,真是太有意思了。
顾攸里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然后又回想起很多,有关于非白的一切,比喻他挺拔的身态,他庄严的站姿,他散漫的坐姿,还有他各式各样的神情,清冷的,淡然的,危险的,微笑的……
想着想着,顾攸里忘记‘小白’的称呼,觉得于非白无论哪一种,都那么不可抗拒。
顾攸里握着手机,慢悠悠地回寝室。
还没有推开寝室的门,就听到楚卿气愤的声音:“顾梦姗,你也真够道貌岸然的,攸里可是你姐,你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你说你一天到晚尽想着针对你的姐姐?你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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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赫然是赵明成的。
杨梦姗娇柔的声音,弱弱地响了出来,“楚卿姐姐,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
楚卿嘴角抽搐:“谁是你姐,别一天到晚见人就喊姐的,什么我这样对你,我只不过和你说几句话,又没有怎么你,你用得着装成这个样子吗,好像我揍了你一顿似的。”
赵明成在一边冷哼,“这位同学,我听梦姗说了,知道你身手好,但请你不要仗着身手好就胡乱欺负人,若是有人敢无理地欺负梦姗,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为她报仇!”
楚卿气得目瞪口呆,阴测测地看赵明成,“靠,我胡乱欺负人?你问问其他的室友我欺负她们没有,杨梦姗是欠欺负的,你知道吗?也只有你们这种只爱外表不管内涵的脑残男人,才会被这样的女人蒙蔽双眼!”
“请你说话注意点!”赵明成皱眉,一脸阴霾。
被楚卿说成这样,杨梦姗也很是生气,“你简直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难怪大家叫你男人婆,你看你简直没一点儿女人的样子。”
顾攸里暗叫一声不好,这死杨梦姗是要把楚卿给惹怒了。
不行,她不能让楚卿发火,以楚卿的性子,言语不和时定会动手,她不能让楚卿动手而受什么责罚。
顾攸里推门开,发现整个宿舍的人都在,不过大家静静坐在床边,小脸有些郁闷,除了张小文,大家看着杨梦姗的眸光都有些轻视。
而楚卿和杨梦姗对站着,赵明成站在杨梦姗身边,像老鹰护小鸡一样拥着杨梦姗。
杨梦姗可怜着一张小脸,委屈得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不过,在看到顾攸里推开门进来时,真的哭出来。
她咬着嘴唇,一脸楚楚可怜,快速上前对顾攸里控诉道:“姐,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很想和你好好相处,可是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姐,我求你了,不管你有什么对我不满,我们都是姐妹,我们可以坐下好好谈一谈,但是能不能请你不要喊楚卿姐姐来找我,我真的害怕!”
这段话说出来,就是在告诉大家,是顾攸里找楚卿来故意欺负软弱的她。
要不是顾攸里突然进来,楚卿刚才已经挥拳揍人了,“我说你有病吧!”
她瞪着杨梦姗,向前迈了两步,杨梦姗害怕地惊呼一声,赶紧往后退。
赵明成迅速上前,伸手揽住杨梦姗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哭了,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的。”
“明成哥……”杨梦姗娇弱地,依偎在赵明成的怀里。
顾攸里不想楚卿,与杨梦姗正面对峙,楚卿性子太直,绝对不是奸诈的杨梦姗的对手。
“楚卿,不要说了!”她伸手拉着楚卿,带着楚卿回到自己床位边。
楚卿气愤难平,回头瞪着楚卿,“喂,顾梦姗,没有人对你怎么样,你用得着哭成这样,好像你心爱的男人死了一样,你那么爱哭,小心真那天把你和你心爱的男人给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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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惊讶时,杨梦姗惊恐地瞪大眼睛:“楚卿,你说话怎么那么恶毒!”
“说起恶毒,比你差远了!”楚卿冷哼道。
杨梦姗再次落下了泪水,那泪珠晶莹剔透,从眼睛缓缓滑下,这样漂亮的脸,这样委曲的表情,是个男人都会心碎。
似乎又想起楚卿的话,她抬手擦掉眼泪,很是楚楚可怜地看向赵明成,连连道歉:“明成哥,对不起,明成哥,我不哭了,我真的不哭了,我不会害你……”
这就是变相在告诉赵明成,她心爱的男人是他赵明成。
原本只是有些生气的赵明成,此时是一腔怒火,文质彬彬瞬间不见。
他很是阴冷地瞪着楚卿,“警告你,给你说话注意一点!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因为不是人你都可以得罪得起!”
楚卿一把甩开顾攸里的手,迈步上前,“我就不注意了怎么着,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我得罪不起的人!”
说来迟那来快,顾攸里焦急回身,想要拉住楚卿的时候已经晚了。
眨眼功夫不到,楚卿已经一个过肩摔,把赵明成撂倒在地上了。
楚卿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手,讥笑道:“真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一个过肩摔就能搞定的大人物!”
赵明成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闪过一抹狰狞的杀气,龇牙咧嘴地看着楚卿,“你他妈找死!”
恨啊,一脚就向楚卿踢过来,楚卿身子一转轻松躲闪掉了。
她回身就想向赵明成攻击而去,可是却被顾攸里从后面抱住腰,“冷静点,楚卿!”
这时,宿舍的其他同学,也冲过来拉住楚卿。
杨梦姗歇斯底里一声尖叫,她浑身都在发抖,满脸都是泪,推开寝室的门,就大声喊道:“打人了,快来人啊,楚卿打人了!”
顾攸里死死抱住楚卿,压低着声音切齿道:“你还想不想当兵了!”
“明成哥!”杨梦姗又回身向赵明成冲了上去,紧张而又担心地询问着:“明成哥,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赵明成摇了摇头,抬手握着杨梦姗的手,安慰式的告诉她自己没事。
随即,他杀人一般的目光定在楚卿身上,“楚同学,这个是学校,你居然敢公然在学校打人!”
楚卿目光一冷,下意识想挣脱顾攸里的怀抱,反驳道:“我这不叫打人,别忘记你也出手了,这是打架!”
“我出手是自卫!而你是打人!你就等着学校的处罚吧!”赵明成冷酷无情地道。
顾攸里身子微颤,松开楚卿冲到赵明成面前,“这是意外,楚卿不是故意的,我让她给你道歉,这件事情你能不能就此算了!”
赵明成对着顾攸里冷冷一笑,“你觉得可能吗?你不要花那么多无味的心思,做这些只会让我恶心,我警告你,不许再欺负梦姗。”
顾攸里微微皱眉,目光瞬间沉冷了下来,“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后悔的只会是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明成不以为然,眼中愤怒无比。
被楚卿“偷袭”一事,简直是太丢脸了,他当然不可能就此算数。
赵明成是学生会的人,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家世背景也算过硬的,虽然说没有大事,可似乎事情也有那么大。
他举报上去,经过调查,在确实楚卿是真先动手打人,学校给楚卿记了一个小过。
顾攸里内疚死了,眼圈有些发红地看着楚卿,向她道歉,“对不起!”
楚卿不以为然:“你大惊小怪什么,不就是一个小过吗,又不是大过,不会被记入档案,我小学初中小过不知道记多少个了!”
确实都不知道多少过了,全都是打架打出来的!
“再说了,关你什么事啊,你道什么歉!”楚卿不所谓地笑了笑,然后冷冷瞥了眼,那边床头的杨梦姗,“我就是看不习惯某些人,早知道会被记过,我就应该多打几拳,打爽一点!”
说着楚卿看向杨梦姗,然后扭了扭自己的脖子。
常年习武的她,颈脖处立刻传出来一阵骨骼咔咔作响的声音。
拜托啊,要真的再打几拳,可就不是小过那么简单了。
此刻寝室里面,只有楚卿顾攸里,和杨梦姗三个人,见识过楚卿的厉害,杨梦姗咬了咬唇,头也没有抬一下,她很会识时务。
顾攸里握住楚卿的手,小声地道:“大学和小学初中高中那是不一样的,小学到高中记个小过,不会记入档案,也不会影响学业,可以大学不一样,小过不入档,但是会影响学分,你啊,以后不要再徒自己一时痛快了!”
楚卿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她瞥了杨梦姗一眼,然后也小声地道:“不过这事就这么算了,说实话,我心里真的很不爽!”
就这么算了,怎么可能!!顾攸里旋转着手中精巧手机,淡淡一笑,那笑不及眼底,很是冰冷。
楚卿眼尖的发现,惊讶大喊:“里里,你买手机了,哇,还是苹果的啊,我一直想要这个来着,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杨梦姗整理衣服的动作一滞,然后下意识地瞥向顾攸里那边。
楚卿手上那个银白色的苹果手机,让杨梦姗觉得特别刺眼。
杨梦姗没有认出手机的型号,也不知道这个手机中国市场没有得买,她现在只以为那手机是顾良伟买给顾攸里的。
顿时恨得牙痒痒。
想起当初为了让顾良伟给她买个手机,喊了老半年顾良伟这才答应。
手机买来之后,顾良伟先拿来给顾攸里,让他们姐妹俩用一个手机,却要顾攸里保管手机。
那个时候她和顾攸里还没有闹翻,顾攸里拿到手机不过两天,就被她想办法弄到手上,顾攸里也没非要手机不可,后面手机就一直在她手上。
上大学时,顾良伟说给顾攸里买一个手机,但那个时候家里交了两人的学费,确实是没有什么钱了。
只能买个三四百块的山寨手机,顾攸里说不要手机,学校寝室有座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那时还以为顾攸里,是真的不要,看样子不是啊,是想着等顾良伟再挣多点钱,给她买个好的!
杨梦姗眉头微皱,很是愤愤不平!
楚卿玩了一会儿,惊讶地看着顾攸里,很小声地询问,“最新款的苹果4,中国还没有买,你怎么会……他送给你的?”
说着,秀气的双眉暧昧一挑。
顾攸里淡淡一笑没出声,有意无意间瞥了杨梦姗一眼,目光如大海,深不见底。
算一下时间,前世十一过后,谷慧君的妈妈貌似来到了京城,在京城玩了半个多月。
她等会儿应该给谷慧君打个电话,找个时间请她妈妈吃顿饭才是。
自重生以来,她虽然想着虐贱女灭渣男,向他们讨回欠自己的债,可是她终究没有完全狠下心来。
一个人活在仇恨之中真的会很累很累,她总是希望自己,能在不知不觉间把仇恨放下,让重生后的自己过得没有那么紧绷。
可似乎这是个错误的想法!
既然注定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那么从现在开始,她绝对不会再给杨梦姗任何喘息的机会。
杨梦姗那么爱装白莲花,那么她就教会杨梦姗,什么叫善于无辜的把人弄死。
对于突然来找自己的顾攸里,谷慧君很是惊讶。
自从那天在咖啡厅过后,大家就一直都没有联系,她和杨梦姗关系一直挺好的,听杨梦姗有意无意间说了很多顾攸里的坏话,也从谷鸿飞那儿知道顾攸里害杨梦姗,差点没能上大学。
为此,她还挺愤怒的。
只觉得顾攸里变得冷酷无情,顾攸里不来找她更好,索性就绝交了。
对自己的妹妹可以如此狠,这样的朋友她还真不稀罕。
顾攸里感觉到谷慧君的冷淡,有些受伤地道:“我知道因为梦姗你现在很讨厌我,如此那就算了吧,我先回去了!”
被人一说穿了心思,谷慧君很是尴尬,“不是的,攸里,我很开心你还把我当朋友,不过我今天真没有空陪你啊,我妈来京城了,我下午得陪我妈逛逛京城,所以才会有些心不在焉!”
顾攸里目光一亮:“阿姨来京城啊,我好久没有见阿姨,也好想见见她啊!”
“真的啊,那和我一起陪我妈逛京城去吧!”谷慧君瞬间不记得之前的不快,盛情邀请。
谷慧君的妈妈罗春丽,是一个身强力壮,十分精明的女人。
顾攸里和杨梦姗,与谷慧君关系很好,所以常去谷家玩,罗春丽久了也和她们俩熟了。
两姐妹罗春丽比较喜欢顾攸里,以前老说要让顾攸里当她儿媳妇,可是她儿子却喜欢杨梦姗。
对于杨梦姗和顾攸里的事情,她也从儿子那儿听到一点,始终不相信顾攸里是那种会陷害杨梦姗的人。
她吃的盐比小辈们吃的米还多,对于杨梦姗她一直觉得那个小姑娘不简单。
可是没办法,谁她儿子喜欢喜欢杨梦姗,于是她让家里想尽办法,为杨梦姗弄个补录生的名额。
不过这事,总归是让她心里不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春丽看到顾攸里很是开心,一路上与顾攸里聊得很是愉快,对于罗春丽而言,虽然她是不太满意杨梦姗,但儿子喜欢也只好接受了。
不管顾攸里和杨梦姗关系到底如何,总亏得是她家的亲戚了。
长辈们和小辈们想法可是不一样,对谷慧君和杨梦姗而言,或许只是谈个恋爱。
当然,如果谷鸿飞不是要出动家里人力财力,帮杨梦姗搞个补录生,那么对谷家父母而言,确定就只谈个恋爱。
但这既然出了这人力财力,那么除非他们儿子谷鸿飞不要杨梦姗,不然杨梦姗就是谷家的儿媳妇了。
谷慧君也旁边也是开心极了,她觉得顾攸里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差别。
至于顾攸里和杨梦姗两人之间,她想可能是有些误会。
所以谷慧君决定,那天找个机会,把杨梦姗和顾攸里叫到一起,大家敞开了谈。
不管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可始终是两姐妹,没有什么过不去了。
就比喻她和谷鸿飞也经常吵架,当时简直气到恨不得揍对方一顿,不过气后很快便又和好了。
都是一家人,哪里会有什么很深的隔夜仇。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趁着她妈妈罗春丽在,现在把杨梦姗叫出来,到时候也好让她妈妈帮忙说点话。
这般想着,谷慧君便悄悄给杨梦姗打了个电话,说妈妈罗春丽来京城了,问她现在有没有空出来吃顿饭。
此刻的杨梦姗正和赵明成在一起,哪可能有空来应敷谷慧君和罗春丽,当下就找了个借口,说自己今天有事,明天再去找她和罗春丽。
挂断电话,谷慧君有些不太高兴。
目光轻盈一转,她又心生了一个念头,对顾攸里建议道:“攸里,京大的环境挺不错的,不如咱们带我妈妈一起去逛逛吧!”
顾攸里淡淡一笑,“可以啊,我们学校环境是不错,学校后面有一家西餐厅下午茶也做得特别好,现在这个时间过去还能赶上!”
“那还等什么,走啊!”谷慧君说话间,已经一手挽着顾攸里,一手挽着罗春丽去马路旁打车。
她的小算盘,可是已经打好了。
杨梦姗说下午没有时间,那她就和妈妈罗春丽,以及顾攸里先去京大外面喝下午茶,休息一会儿再去逛逛京大。
晚上杨梦姗总有时间了吧,到时候再给她打电话,把她喊出来一起吃顿饭。
坐在车上,顾攸里转过头看向窗外,嘴角浮上一丝不易察觉地冷笑。
似乎好戏就快上演了!
这几天杨梦姗天天和赵明成出双入对的,有时候特意在顾攸里面前做出很亲密的样子。
每天都要与张小文说,她和赵明成去了哪里,似乎想要故意刺激顾攸里。
每天下午要是没有课,他们定点地会约在那家西餐厅喝下午茶。
顾攸里有几次下午,假装不经意路过那里,确实杨梦姗和赵明成都在里面。
有次杨梦姗看到了顾攸里经过,还特意的抱着赵明成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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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付男人方面,顾攸里不得不佩服杨梦姗真的很有手段。
赵明成算是个睿智的男人,可是却被杨梦姗给迷得神魂颠倒。
其实也是,女人只要相貌好,再会装纯情扮无辜,一般都很能勾引男人,男人都喜欢吃这一套,不管老少,也不管聪明和愚蠢。
杨梦姗的高调,已经让校园开始到处盛传这对金童玉女,毕竟女的美男的俊,再加上赵明成还是还学生会的干部,所以想不引人注意,似乎都很难!
雪月西餐厅座落在京大南边,西餐厅外移植了很多高大的树木,而且还有一个小花圃,环境优美,气氛浪漫,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点。
不止杨梦姗与赵明成,学校很多的情侣都喜欢这儿。
车靠边停下,在罗春丽给车费的时候,顾攸里笑着说道:“我先进去看看有没有空位,顺势霸占了,这家生意太好了,每次来了都没有位置!”
话音还没有落下,顾攸里已经下车,向着西餐厅跑去。
她是想去看看,杨梦姗和赵明成现在,在不在西餐厅内。
如果在,那是天助她虐贱渣男也,如果不在,那她也只能再找机会。
重生之后,老天是厚爱她的。
顾攸里一推开西餐厅的门,就看到了靠侧边窗户而坐的杨梦姗,以及坐在杨梦姗身边的赵明成。
此刻,他勾着谦谦君子般的微笑,宠溺地看着杨梦姗。
顾攸里走进西餐厅,杨梦姗就看到她了,条件反射般她冲着顾攸里,很是得意地笑了笑。
目光对视瞬间,顾攸里白了杨梦姗一眼,然后将目光滑到赵明成身上,表情带着掩藏不住的悲伤。
杨梦姗心中更得意了,炫耀一般突然转头吻住了赵明成的唇。
唇齿呼吸间突然全是少女的清甜,被偷袭的赵明成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深深陷了进去。
他反客为主搂住了杨梦姗,全心全意地和她亲吻。
顾攸里眼中,顿时泛起一抹冰冷的光,却眨巴着如水的眼眸,一脸的惊讶。
恰在此时,罗春丽与谷慧君走了进来,在顾攸里身边站定。
“攸里,有位置吗?”两人出声询问时,发现顾攸里惊愣地站在原地。
下意识地两人顺着顾攸里的目光向前一望,便看到了坐在那边热吻的年轻情侣。
片刻前还笑容可掬的罗春丽,陡然间就怔愣住,什么啊?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太开放了。
这可是公共场所,也不知道收敛一下。
正准备移开眼眸的罗春丽,突然发现热吻情侣中的女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此刻两个纠吻的人儿分开了,都是气喘吁吁,面颊潮红。
赵明成很是宠溺地看着杨梦姗,有些无奈地笑道,“梦姗,你真调皮。”
杨梦姗清澈的双眼晶莹闪亮,红着小脸低靠在赵明成怀里,低含羞带怯地说:“这全都怪明成哥,谁让人家太爱你了呢~~”
语罢,她带着挑衅一般的目光,似有意无意般看向顾攸里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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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恐地瞠大眼睛,慌乱地推开赵明成站了出来,“阿……阿姨……”
怎么回事?谷鸿飞的妈妈怎么会来京大?
罗春丽和谷慧君俩人,是打死都没有想到,这对热吻的情侣中有一人居然是杨梦姗。
可是那个与杨梦姗热吻的人,却不是谷鸿飞!
谷慧君还惊愣在原地时,罗春丽已经炸毛了,一百五十斤的肥身躯,快速冲上前,不可思议得像阵风一样。
“顾梦姗,你这个卑鄙无耻,水性杨花的小贱蹄子!”罗春丽目光凶狠,一声愤怒的咒骂后,抬起自己的手,一巴掌狠狠摔在杨梦姗脸上。
清脆狠烈的耳光声,瞬间响彻整个西餐厅。
一时间整个西餐厅鸦雀无声,所有人全都惊愕地看着罗春丽和杨梦姗。
罗春丽这一巴掌甩得可恨了,杨梦姗的脸颊在瞬间,呈现出五个鲜红几乎滴血的指痕印。
赵明成猛地站了起来,凶狠地瞪着罗春日,“你干什么?怎么可以像个疯子一样乱打人!”
罗春丽对着赵明成一声怒吼,“乱打人,你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货色,居然就敢和她在一起,你他妈找死啊!”
杨梦姗给打蒙了,好半响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求饶:“阿姨,你听我解释!”
“解释,还解释什么啊,我儿子为了你那个补录生的名额,差点要和家里闹翻了,你倒好上了大学就在另找了一个小白脸,给我儿子戴绿帽子!”罗春丽说着,又是狠狠一巴掌甩了上去。
随着又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杨梦姗另一边脸颊也肿了起来,血红血红的。
赵明成原本是想去阻止了,可是却被杨梦姗和罗春丽的话给怔住了!
杨梦姗要解释什么?
罗春丽所说的绿帽子,又是怎么回事?
动静那么大,不但引来西餐厅所有人的围观,更是很快让外面的路人,甚至隔壁店铺的人,也跑过来看热闹。
罗春丽一边揪打着杨梦姗,一边大声咒骂着:“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我儿子对你哪点不好了,你居然敢背着他偷汉子!”
话说得又快又响,巴掌声是又狠又响,杨梦姗的脸颊,在片刻间就肿得老高!
顾攸里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自己脸一抽一抽地疼,暗叹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人,罗春丽和传闻中一样够彪悍,下手够重。
不知道,会不会毁容呢?
谷慧君的妈妈,她的凶悍在小城是有名的。
谷慧君的爸爸谷镇,是个煤老板,有名的暴发户。
男人有钱了,很多的女人都会往他身上凑,但是却没有那个女人,敢往谷镇身上凑,只因为他有一个凶悍出名的老婆。
谷镇现在之所以能够那么有钱,全都多亏了罗春丽,对于这个老婆,他是又敬又怕。
爱不爱呢?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谷镇刚起来那会儿,确实有找了一个女人,偷偷摸摸的。
可是纸包不住火的,这事情没多久就让罗春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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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强悍的声音,就是那个时候传出来。
罗春丽对儿子谷鸿飞,可以说是宠得上天入地,谷鸿飞如果说要天上星星,罗春丽估计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为他弄到手。
对杨梦姗虽然说有点不太满意,但也因为儿子喜欢而不在意。
前世谷鸿飞和杨梦姗在一起,那是平等的,可是这世不一样,杨梦姗是有求于谷鸿飞,所以才会和谷鸿飞在一起。
不管如何,杨梦姗已经处在低人一等的那方。
此刻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对罗春丽而言那是耻辱,也是耻笑。
这个像是用钱买回来的儿媳妇,居然背着她儿子在外面找男人,这要是传到小城,她儿子的脸不全都丢光了。
对于爱儿子的罗春丽而言,她怎么可能不恨不怒,只怕这会儿杀了杨梦姗的心都有了。
她努力赚钱,就是希望儿子女儿过得好,如今自己的儿子人生还没有开始,书都还没有念完,就被一个女人给骗了,她简直气要吐血了。
不过一分钟的时候,杨梦姗不但脸颊肿了起来,身上的粉色薄纱裙,在被罗春丽扯了几下后,半边袖子也给撕了下来,露出了粉红色的内衣。
现在,整半个****都在外面。
“啊……”杨梦姗紧张而羞愤地,抬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胸。
罗春丽冷笑着,又伸手去扯杨梦姗的衣服,又凶又恨:“你还知道害臊,你还知道要脸啊,老娘儿子瞎了狗眼才会拿你当宝,原来你他妈的却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乱搞,气死我了,你这个人尽可夫的的小荡妇,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几次拉扯之下,杨梦姗的裙子嗤啦一声开了,雪血的肌肤全都露在外面,在场的男人瞬间瞠目结舌,有的男人甚至还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而其他的人,从他们的对话多少是听出来了一点,瞬间对着这边指指点点了起来。
顾攸里突然间觉得,这后面一短话怎么那么熟悉。
哦,对了,她前世死的时候,赵明成就是这么骂她的?
在这一分钟内,一巴掌接一巴掌,偷汉子,水性杨花,乱搞,小荡妇等等,一些难堪的词,让赵明成整个人,震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抬眸张望着前方的时候,便看到慵懒靠站在门口的顾攸里。
她一只脚弯曲着,脚底对着门,很是放松惬意的模样。
那一脸清冷淡漠的表情,似乎对刚才的一幕,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外,也似乎早在预料之中。
她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眸与他对视,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如同春天开放的百花一般。
很美,这一瞬间,似乎天地万物,都在她的笑容下黯然失色。
赵明成惊艳,一下子忘记呼吸的同时,一抹刺骨的冰寒在背脊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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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海闪过那天,在寝室她说的那句话: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后悔的只会是你!
赵明成浑身一震,眸子里的光开始剧烈地颤抖,整个人如喷火龙一般粗喘着,猛地挥出狠戾的一拳。
“砰!”地一声巨响,罗春丽只觉得下颚骨,快要碎裂开来般的剧痛。
强劲的力道,将她生生砸摔趴到旁边的桌子。
桌子上的东西,稀里哗啦全都被推扫到地上。
谷慧君惊恐大喊:“妈妈……”
顾攸里也跑了过来,“阿姨……”
一丝浓郁的血腥伴随着剧痛,在罗春丽嘴角蔓延开来,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
赵明成眸色冷得可怕,手掌狠狠攥紧成拳,声音很是哑声问道:“……怎么一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春丽被打得傻了半天眼,终于是缓过神来了。
她这辈子一向凶悍,没钱的时候就没有人敢对她怎么样,现在仗着家里有点儿钱,那更是到哪儿都只有她嚣张跋扈的份。
没有想到,她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打了,这还得了!
罗春丽一把推开谷慧君和顾攸里,摇摇晃晃站起来,瞪着赵明成的眼睛里起了火,那表情简直是恨不得,要把赵明成千刀万剐:“你居然敢打老娘!”
“你也不问问老娘是谁,我告诉你,老娘是小城里来的,可老娘有的是钱搞死你!”说着,罗春丽手袖一挽,叉腰看着赵明成。
随即,她吩咐起谷慧君和顾攸里:“慧君,给老娘报警!攸里,你们校长办公室电话是多少,给老娘打过去!”
罗春丽本性里是个从不吃亏的人,别人要敢打她,她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成百上千倍地还回去!
见罗春丽完全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赵明成看向杨梦姗,目光透着血腥的杀气:“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杨梦姗的衣服,此刻皱巴巴的破烂不堪,头发也乱成了鸡窝,整个人毫无形象可言。
她现在整个人,简直恨不得晕死过去,脸自是全给丢尽了!
现在还要被自己心爱的男人逼问,她后悔死了没有早点和谷鸿飞一刀两断,可是现在要让她怎么说。
她说什么都是错,这种情况下,她只能装可怜。
这般想着,杨梦姗捂着嘴,娇娇柔柔地哭了起来,这惹人怜爱的样子,让赵明成的心瞬间又软了软。
对杨梦姗而言,这瞬间是她这辈子最羞愤的时刻。
但是接下来……
罗春丽见杨梦姗只管哭,而什么话也不说。
她更愤怒了,“怎么回事?我告诉你怎么回事,她是有老公的人你知道吗,你是个第三者,你勾引别人的老婆!”
“什么?你有老公……”赵明成顿时噎住了,一脸痛苦地看着杨梦姗。
杨梦姗全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含泪去抓赵明成的手:“没有,我没有结婚,没有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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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杨梦姗尖酸刻薄,不带重样儿地破口大骂起来:“顾梦姗,你可真要不起啊,你没有老公,你当初要我儿子给你搞补录生名额的时候,一口一个老公一个一个鸿飞哥你叫的是谁,现在好了你他妈目标达到了,你就想把一切撇干净了,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这一脸下贱没品的样子,我儿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居然敢对我儿子耍花花肠子,你当我们谷家的人都是吃素的,你这个风骚放荡的小贱货!!”
像罗春丽这种妇人,骂起人来那是阴狠而又毒辣,长篇大论不带停的,而且每一句都是人身攻击,让被她骂的人羞愧得想死。
杨梦姗被骂得头晕目眩,又羞又耻,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哪里还敢反驳。
赵明成听得气血直往上涌:“够了!”
“够什么够啊!我告诉你,别当老娘是傻瓜!你刚才打老娘一拳,老娘和你没完!!”
说着,罗春丽一声大喊:“攸里,赶紧把你们校长室的电话给我,这小子敢打老娘,老娘今天要不让学校开除他,老娘不姓罗!”
杨梦姗嘴唇都快要咬破,身体不知道是因为被打得,还是害怕所导致的,整个人颤得厉害。
再次听到罗春丽的话,听到顾攸里的名字,她全身一个激灵,仿佛找到了,化解这件事的突破口。
她抬眸看着顾攸里,一脸不可思议。
忽然间她就冲到顾攸里身边,抓着顾攸里的身子拼命摇晃,语气里面,全都是悲凉的委曲,“是你,是你故意陷害我的对不对,姐,你怎么那么狠,怎么可以那样对我!”
今天罗春丽和谷慧君,会来这儿撞到她和赵明成,一定是顾攸里故意的。
顾攸里可以轻松的躲过,可是她却没有躲,而是任由杨梦姗竭力嘶底的喊叫,“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你非要我身败名裂不可吗?”
周围的同学,被这突然的转变,给搞得一头雾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不是当场抓到劈腿的,怎么又成了陷害的。
“你够了!”谷慧君突然冲上前,一把推开杨梦姗。
杨梦姗伤心而又难过地看着谷慧君,气若游丝地道:“慧君姐,你相信我,这一切全都是我姐搞的鬼,她……”
“梦姗,我说够了,你没有听到吗?”谷慧君大声吼断杨梦姗的话。
她很是气愤:“你忘记我之前给你打电话,你说你没有时间,所以让我让顾攸里,带我和妈妈来这喝下午茶,然后逛逛京大,晚上再找你出来吃顿饭,想着解开你和攸里之间的误会,现在看来没有什么误会,我以前一直都觉得是攸里的错,今天我才发现你简直不可理喻,你除了冤枉攸里就没有其他的招了……”
顾攸里嘴角滑过一抹自嘲,很是郁闷地道:“不要说了,慧君,我已经习惯了,她喜欢让大家认为我是恶姐姐,那么我就是恶姐姐吧!”
哇靠!围观的人群哗然,甚至还有人暴起粗口。
(PS:今天六章更新完毕,改了书名:史上最强军宠:第一政要夫人,这个书名很霸气,个人很喜欢,不知道大家喜欢不?关于书评活动,只要我没公布得奖名单,那么活动就没有结束,大家不用急,可以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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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自嘲的话,博得了众人的愤愤不平,他们全都厌恶地看着杨梦姗。
甚至有的人,鄙视地议论了出声:“最讨厌就是这种人了,整天一副受害人的嘴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一样,逮谁就鸡零狗碎地说谁陷害了她,恶心!”
旁边有人附和着,“你知道这叫什么不,这叫矫情!”
“贱人就是矫情啊!应该赏一丈红,!”
“还没进化完成就直接变成畜生,横冲直撞地咬自己姐姐,可真是了不起啊!”
“见到贱人,没见过这么会装的贱人!”
“你刚才不是拍下来了吗?传上网去啊,让大家都见识一下啊,免得下次莫名其妙成陷害她的罪犯!”
四周议论声一波高过一波,所有人全都一起抵触着杨梦姗,没有一点儿同情之心。
杨梦姗接收着清一色鄙视与厌恶的神色,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羞耻难耐。
她脸色苍白如雪,身体抖得厉害,柔柔弱弱的哭着,“我不是的,你们相信我,不是这样的!”
“不是那样子,刚才我听得很清楚,你说你爱这个男人,你把我哥当什么了,当傻瓜吗?”谷慧君虽然经常和谷鸿飞吵架,但是两兄妹感情还是挺好的。
再另上之前杨梦姗利用了自己感情,让她愚昧地站在杨梦姗那边,现在整个人气愤快要爆炸了。
看热闹的众人,又鄙夷地附和出声:“都摆在眼前的事情了,还要装,真是受不了这爱装的女人!”
“装白莲花,扮圣母玛利亚就是这样的!”
“哇,评论好快啊!”有人惊呼出声。
视频已经传上去了,不过两三分钟的时候,评论已经过百了,后面还在陆续添加中。
杨梦姗脸色惨白,站在周围人怀疑的目光里,气得差点儿内伤:“删除,快删除,你们怎么可以这么……”
没有人理她,自然也没有人会帮她删除,在场的人没有一不讨厌她的矫揉造作。
杨梦姗浑身颤抖着,她拿出手机,打开了学校论坛的页面。
有关她的那个帖子被顶在最上面,标题是“白莲花教你如何陷害姐姐。”
内容就是漂亮的白莲花妹妹,劈腿被男友的妈妈发现了,男友的妈妈心疼儿子,一怒之下愤打了白莲花。
白莲花为了脱罪说是姐姐陷害她,可怜的姐姐却说随便,反正已经习惯了,爱咋咱的,有图有真相,不信自己看!
下面刷刷一排相片,不正是刚才发生的一幕。
在校的学生人人都是卫道士,都是眼中容不得沙子的正义者,像杨梦姗低这种恶毒阴险道德沦丧的人,对他们而言就应该受到全校师生的谴责。
这全校师生,不管他们在现实是什么样子。
可是这些人,他们到了网上就一定会畅所欲言,对一些丑恶的人或事进行谩骂攻击。
所以,不过才短短几分钟,杨梦姗那个帖子,已经有上百条评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杨梦姗在京大的名声,算是毁得彻底了,很长一段时间,在京大她不但被冷落了,甚至还被孤立了。
杨梦姗很清楚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不会再有人理会她,帖子自然也不会帮她删除。
她一咬牙,眼泪汪汪地看着顾攸里,哽咽着开始打亲情牌:“姐姐,我没有那么阴险,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想获得你的关注,希望你能把我当成妹妹,可是你却总误会,所我现在也才会误会姐姐,求求你,姐,让大家把帖子删除了吧!”
顾攸里心底很平静,表面上却情绪激动。
她腾地向前,来到杨梦姗面前,声音陡然变大:“关注??慧君,你倒是说说我以前对她好吗?”
谷慧君冷笑道:“太好了,我无限的羡慕我为什么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好姐姐,所以当她和我说你变好坏好坏时候,只会欺负她的时候,我很是难以相信!怪我笨,梦姗你太聪明了,总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让我们不得不认为攸里很坏,全都一起去帮你!”
顾攸里很是难过,一脸的痛心疾首:“我不会再傻了,我只恨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你真是我亲生的妹妹吗?”
杨梦姗眼底闪过一抹惊惶失措,脚步下意识地后退。
只在瞬间,不过很快,她又恢复如常。
可是顾攸里还是敏锐地捕捉了,心里滑地方一抹狐疑,为什么她会觉得杨梦姗有点儿做贼心虚?
难道,她真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妹妹,连同父异母的也不是吗?
顾攸里语调更冷了,冷若寒冰,“我不是白莲花,我也不是圣母玛利亚,我这人活得比较实在,我不会去你的帖子评论什么,因为你是我妹妹,但是我也不会去求大家,帮你把帖子删除了,因为那不关我的事情,我不想多管闲事,你如果因为这样,想再说我是一个恶姐姐,那你随便说吧,我已经习惯了,无所谓了,公道自在人心!”
很是中肯的一段话,其实又狠狠踩了杨梦姗好几脚。
杨梦姗颤抖着身子,凑近顾攸里:“你非要这样无情吗?”
顾攸里长长的睫毛垂下,贴着杨梦姗的耳朵说道:“不然呢……”
说完当然,她抬起手拂过嘴巴,“这就是我设计的目的啊!”
语罢,顺势直起身。
后面这半句话,顾攸里说得非常小心,声音小的只有她和杨梦姗才能听到,在别人看来,那只是顾攸里要直起身的一个动作。
杨梦姗倏地瞪大眼睛,心中的怨毒几乎要烧起火。
她怒发冲冠看着顾攸里,恨不得扑上去抽顾攸里几耳光,“顾攸里,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贱人,你不得好死!”
剧情大急转,没有想到姐姐不肯帮忙,妹妹的态度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一脸凶神恶煞地骂姐姐。
这估计就是妹妹真面目吧!
靠,原来是这样一副恶毒嘴脸,做这个女人的姐姐,真是太可怜了。
杨梦姗发现自己露出了真面目,立刻又在众人嫌恶又不快的目光,快速地泪如雨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她娇嫩的脸蛋上满是水珠,看上去格外楚楚可怜。
如今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只恨自己这段时间太松懈了,太轻看了顾攸里。
旁人又出声了,“拿亲情这么美好的词来做挡箭牌,见做姐姐的不同意就发火,现在又装可怜,真是恶心。”
“这种女人,简直是把无耻当品格,把下贱当高尚!”
杨梦姗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地看着众人。
她想找一个人能帮自己说句话,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理她。
其中还包括赵明成,赵明成冷冽阴鸷的眸光,充满愤怒与痛苦,在对上她的目光后,迅速移开了。
“还哭,你哭上瘾啦?你再哭也没有用,现在大家都知道怎么一回事了,你还想用眼泪求同情?”
“是啊,都说得那么清楚了,还装可怜,真是的,我看着都不好意思了。”
杨梦姗余光里,几百个人全都厌恶地看着她,让她羞耻得恨不得钻地洞。
此刻,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哭泣的声音来。
眼光却如刀一般,狠狠往顾攸里身上一剜,怨毒如蛇蝎,转身,就向着门外冲了出去。
赵明成握紧着手,似乎也觉得自己没有呆下去的必要,只觉得这一切似乎也应该结束了。
迈步,也准备走,不想再丢人现眼了,可是他似乎忘记了罗春丽。
罗春丽出了名的是悍妇,刚才被赵明成打了一拳,怎么可以就此放他离开。
她见赵明成也准备闪人,赶紧冲过去拉住了赵明成。
“你不许给我走,打了老娘就想走,没有那么容易!”罗春丽死死拉着赵明成。
赵明成怎么也挣不开,又不能再出手。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妇人,碰到这样的事,憋红着一张脸,完全不知所措。
之前谷慧君已经报了警,拉拉扯扯下警察来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闹到了警察局,警察必须要了解所有事情的真相,于是杨梦姗叫被到了警察局。
同时,谷鸿飞也被谷慧君叫了过来,谷鸿飞大概知道了一些情况,一来到警察局二话不说,就一拳对着赵明成的脑袋砸了过去。
这一刻的谷鸿飞,明显是遗传了他老娘的彪悍。
赵明成不是一个会被动挨打的人,更不要说他现在满心都是怒焰。
还好被警察将两人强制拉开了,不然又是一场刀光剑影。
赵明成被谷鸿飞偷袭了一拳,正中眼眶。
此刻他一只眼呈现青紫色,完全没有了平日温雅稳重的模样,而是一脸的戾气。
除些之外,京大的校长,还有赵明成的父母赵龙和陆青梅,也全被叫了过来。
赵龙看到狼狈的赵明成,自己那个温雅憨厚的儿子,完全不见了,表情顿时震了一下,接着恼怒横生,“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赵明成低着头不出声,警察瞥了一眼坐在那边的杨梦姗,这个小姑娘长得着实是漂亮,也难怪两个男生为她打架,可惜作风太过放荡了。
警察叹息摇头,将大概的情况和赵龙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龙第一次对赵明成黑了脸,满满都是失望:“这样的女孩你有什么好争的,无知!”
这一刻,赵明成的妈妈陆青梅,真想打自己儿子一巴掌,怎么会就这么糊涂。
她软着性子,替赵明成对老公解释着,“明成他肯定也是不知情的,他肯定也是被骗的!”
赵龙生气一声暴吼,“解释就是掩饰!”
估计是气到不行了,他挥手就给了赵明成一巴掌。
这一幕让边上的罗春丽看到,只觉得心里痛快极了。
而旁边的杨梦姗则吓得颤了颤,水眸里有一丝怯弱。
其实她原本是想上去说什么,现在看这架式还是闪人好了,反正她已经录了口供,已经没有她什么事情了。
赵龙力道很重,打完赵明成的脸就立刻肿起来了,赵明成头也不敢抬一下,垂着脑袋认认真真的道歉:“对不起,爸爸,是我错了。”
赵明成则很了解自己父亲的脾气,在气头上这会儿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不管你说什么那都是错。
所以他垂着头,一声不吭,只希望自己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
目光不小心瞥到离开的杨梦姗,脑海浮现出“蛇蝎美人”这个词。
他一直想找一个美丽纯真的女孩,就像落入凡尘的天使,完美无瑕。
经过这次他算是明白了,这世界是没有哪个女孩,会像落入凡尘的天使,完美无瑕。
就算有的女人她的容貌像了,心并不一定像,像天使终究不是天使。
他不想再多说什么,只能承认自己这次栽了。
不过让他栽的不是只有杨梦姗,还有杨梦姗的那个姐姐顾攸里。
这事情他总觉得没有那简单,刚才顾攸里对他笑,那个笑容她是故意的。
那种情况下她居然还能笑,完全是想激怒自己出手。
他不得不得承认,顾攸里的确长得不如杨梦姗漂亮,但是她的心计要比杨梦姗深多了。
不过她这么做的一切原因,应该全都是因为喜欢他,想要报复他和杨梦姗在一起吧。
赵明成心中十分不屑,对顾攸里依旧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他却觉得,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她对自己的喜欢,出一出这口恶气。
这场闹剧在警察局纠结了几个小时,最后以学校给赵明成记了个小过,而算解决掉了。
罗春丽是嚣张,不过赵家也不是吃素的,而且赵家还是本地大户人家。
但就算如此,罗春丽还是有点愤愤不平,赵家那边当然也是如此。
两边对看着,各自不爽。
不过再不爽,赵家那边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在京城算是有点小脸面的人物。
可罗春丽就不一样了,指桑骂槐地说个不停,一直教训着谷鸿飞,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和杨梦姗分手,不分手就不给他钱用。
谷鸿飞一直愤怒地瞪着赵明成,最后被罗春丽给骂得闷头一声不吭。
离开警察局的时候,赵明成和赵龙带来的律师,罗春丽领着谷慧君,一起去办了手续时。
此刻这个房间里面,只有谷鸿飞和顾攸里,以及赵龙夫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若有深意地,看了那边脸色严肃,心里头觉得晦气的赵龙一眼。
她狡黠的目光,轻盈一转,突然对谷鸿飞道:“谷鸿飞,你还是听听你妈妈的话,算了吧,你们学校漂亮的女孩不是很多吗,你再追一个不就是了!”
其实谷鸿飞长相家世,都算是中等靠上的了,在小城里面,他要去追其他的女孩,真是分分钟的事情。
谷鸿飞怒视顾攸里,恶狠狠地道:“关你什么事啊!”
顾攸里白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你,为了和人家抢女朋友,最后把命也给搭上了!”
谷鸿飞不耐烦地皱眉:“你过了,有必要说这样的话吗?”
顾攸里冷冷地一勾唇:“刚才那个男人,杨梦姗现在的男朋友赵明成,性格表面看着文雅,可其实非常的狠戾,他要是对付你,你分分会没命的。”
“靠!我还怕他不成……”谷鸿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青梅给吼断了,“你给我闭嘴!”
陆青梅是最不喜欢别人说她儿子,一说就会激动。
这会儿,她愤怒起身,警告顾攸里:“我警告你,东西可以乱说,话可不要乱说,不要在这儿抹黑我儿子!”
顾攸里猛然站起身,瞪着陆青梅道:“什么抹黑啊,我说的全都是事实的啊,他本来就是那种人好吧!我的同学只是一个女孩子,不就是言语上和他冲突,然后性子火爆了点摔了他一下,他非要纠着这事不放,让学校给我同学记个小过,这只是小事啊就那么狠,这要是抢女朋友,抢家产的话,不是要玩命吗?”
这话,她是话里有话,故意说给赵龙听的。
陆青梅也觉得这话说得有份量,顿时发飙了:“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告你!”
顾攸里佯装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抱着自己的胳膊,颤抖着身子,“你去告啊,我好怕啊……”
随即她恢复正常表情,冷艳地勾了勾唇角,自说自话一般:“切,和你儿子一个德性!”
陆青梅瞪大眼睛,顿时气得头顶都冒烟了,语塞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你……”半响后,她才挤出一个字,可是还没有说完,就被赵龙打断了。
赵龙目光深邃地看着顾攸里,顾攸里眨眨眼,冷酷的表情中透着一丝娇憨回看着他。
这表情似乎在说:你儿子本来就是这样!
赵龙沉了沉目光,看向其他处并没有出声。
顾攸里也收回了目光,对着身边的谷鸿飞淡淡一笑,很是冷艳瑰丽。
她知道赵龙表面没有说什么,但是她这段话一定会让赵龙心生警惕了,知道自己小儿子绝对不像他表面所看到的那样。
确实,如所顾攸里所想,赵龙心里开始腾起一点一点不太好的想法。
当一身狼狈的赵明成再回来的时候,赵龙在他身上没有看到一丝温雅憨厚的模样,反而觉得整个人很是虚伪。
只顾着赵龙,所以顾攸里没有注意到,她刚才那冷艳瑰丽的笑容,让谷鸿飞惊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谷鸿飞有些慌张的移开了目光,随即就觉得心脏“砰砰”跳快了几下。
刚才那个笑容对他而言太耀眼了,他以前只会觉得杨梦姗的笑才这么耀眼,可是刚才那个笑容却不是杨梦姗的。
见鬼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杨梦姗,谷鸿飞心里是一阵痛苦与黯然。
谷鸿飞会这么喜欢杨梦姗,不仅仅是因为她漂亮,也是因为他一直以为杨梦姗很心善,他认为那是杨梦姗的人格魅力。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他真的一时间还是接受不了。
将顾攸里送到京大门口时,谷鸿飞有些不受控制地回头,目光定在顾攸里身上。
她定定站在那,清冷单薄,可却像一抹暗夜的曼珠沙华,灼灼其华。
很美!
顾攸里对视他的目光,再次对他笑了,可这笑容却没有一丝达到眼底。
很假的笑,莫名其妙的让谷鸿飞很难受。
精明的罗春丽看到这一切,握着下巴深想了起来。
她以前一直觉得儿子喜欢的是顾攸里,因为只有和顾攸里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显得特别的随意,而且笑的时候也特别开怀。
但是她傻儿子却说,他喜欢的是杨梦姗。可看他现在这样子,似乎是要快走出迷雾了,就是不知道晚了没有?
顾攸里在回寝室的路上,碰到了杨梦姗。
不,不是碰,而是杨梦姗一直站在这个人少的路上等她。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见顾攸里终于来了,她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声音冰冷:“顾攸里!”
顾攸里站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嗯哼?”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杨梦姗眼光像淬了毒的刀一样,咬牙切齿地质问着顾攸里。
顾攸里嗤笑出声,“太搞笑了,你居然不懂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以为在你做出了那么多害我的事情,你应该很能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现在又来质问我,是想和上次一样来找打的吗?”
说着,顾攸里目光一冷,抬起双手相互捏了捏拳头,骨骼传出咔咔作响的声音。
杨梦姗浑身一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敢……现在是学校,你不怕受处分吗?”
顾攸里微微一笑:“也是,免得你到时候说,你现在的猪头脸是我打的!”
噗!!杨梦姗被这句给气得快要吐血了,“你、你……我不会就此算数,你给我等着!”
顾攸里的目光沉下,像渡了冰一样,“这话应该我送给你,梦姗,我的好妹妹,今天这一切只是开始……”
这话,让杨梦姗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唇角抽搐,气得脖子都红了,得意而又招恨地冷道:“顾攸里,你这么做就是想拆散我和赵明成吧,你以为你这样赵明成就会喜欢你了,我告诉你,就算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赵明成依旧是我的,你想都不用想!”
语罢杨梦姗很是解恨地一笑,愤怒转身离开。
顾攸里看着她背影,冷艳地笑了起来,当然,赵明成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PS:看到有人留言说花苗苗和冷狂是一对,我无限汗颜,冷狂和楚卿才是一对啊,亲爱的童鞋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回到宿舍,立刻被宿舍的人包围了起来,争先恐后地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中笑得最欢的,就属楚卿了。
顾攸里倾身向前,薄唇覆在楚卿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赵明成也记小过了!”
“哇咔咔~~”楚卿立刻狂笑了起来。
她抬胳膊揽住顾攸里的肩膀,“爽啊,报应啊!”
黄运兰和文婷也听到了,她们也捂着嘴呵呵地笑了起来。
只要张小文依旧八风不动,稳稳坐在书桌旁。
她只在顾攸里进门的时候,对着顾攸里虚无缥缈地笑了笑,然后便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垂眸看着书。
可是顾攸里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只是此刻心情特别郁闷,自认最好的朋友,人品有问题,一时间肯定会有些接受不了。
不一会儿,杨梦姗也回到寝室,脸色阴冷,带着暗暗的恨,白莲花形象已经破裂,索性就开启内心真正的模式。
大家都没有理她,但是鄙夷尽显。
张小文也没和以前一样,冲过去和杨梦姗打招呼,依旧静静地会在书桌边,垂眸看着书,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一时间,估计她也不会和张小文撕破脸,只会慢慢远离。
对于顾攸里而言,那已经不关她的事了。
当初,选择相信杨梦姗的是张小文,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当张小文已经做出选择方,那么就没有回头可言,好与不好,继不继续,那都只是她张小文的事情,与她顾攸里无关。
夜,躺在床上,顾攸里拿着手机,翻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思忖了片刻敲出三个字,“于非白!”
犹豫着,要不要发出去。
自从她有了手机之后,每天晚上睡觉前,她似乎都会做出这一幕,纠结着要不要给于非白发个短信。
其实发个短信没有什么,可是于非白那句想他就给他发短信,让顾攸里觉得别扭。
如果她把短信发出去了,不就是承认她想他了。
所以这个纠结与犹豫,在持续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依旧还停在原地。
于非白自上次说有任务离开后,就一直没在再出过,貌似也好像快一个月了。
也不知道他出的啥任务,怎么时间那么久呢?应该没有危险吧?
之前忙着对付杨梦姗,顾攸里倒也没有想那么多,自从那天出手对付杨梦姗之后,这几天杨梦姗特别老实。
被孤立的杨梦姗如非必须要上的课,她全都躺在寝室睡觉养伤。
也是爱美的她,在猪头脸没有消肿前,是不可能再兴风作雨的。
顾攸里拿着手机,在无数的右思左想后,终于决定还是不发出去。
她抬起手指,想要要把信息消除掉。
可是手指不知怎么地,突然点错了地方,按了发送键。
顾攸里的小脸顿时一白,如遭雷震!!
她从床上惊恐地坐了起来,不停用手指点取消键,可是已经晚了,已经发送的信息无法再返回了,信息已经发送成功了。
心跳如雷,顾攸里弯腰将微红的小脸埋在被子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反正是撞墙的心都有了,她觉得需要解释一下,证明一下她不是在想他。
于是她又发一个信息过去:“不小心按错了!”
一发完她又后悔了,为嘛这个信息越看越有欲盖弥彰的味道。
顾攸里重新躺到床上,水眸看着漆黑的窗外,有点儿欲哭无泪。
这天晚上,她睡得很不好,时不时醒来盯一下手机,她很不想承认她在等回复。
第二天清晨,乍醒。
顾攸里从床上坐起身时,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纤长的睫毛微垂。
依旧是什么回复都没有,顾攸里嫣红的唇轻轻咬住一丁点,暗暗在心里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两声,这才起身去刷牙洗脸。
不回就不回,她还不稀罕呢!
她似乎忘记了于非白曾说过,他不会回但会看,顾攸里在盯了两天的电话,都没有收到短信后,这才想起这句话。
顿时,淡然了,不再期待了!
三天后她在午睡,迷迷糊糊地听到电话响了起来。
她依旧闭着眼睛,在枕头下面摸到手机,嗡声嗡气“喂”了一声。
“晚上请我吃饭!”低沉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好熟悉的声音,是于非白!
顾攸里纤长的睫毛簌簌一颤,睁开眼睛的同时猛然地坐了起来:“你回来了?”
电话那头一张清冷的俊脸,染上轻薄如纱的淡笑,唇轻轻贴在电话缓声“嗯”了一声。
“啊!我……”顾攸里突然语塞,小脸涨红无比。
她摇了一下头,想说今天没空改天时,可是于非白又已经出声了,“下午六点,南门见!”
说完,电话挂断。
顾攸里水眸瞪大,复杂的情绪急剧变换,“等等,喂,喂……”
呃,一如既往的霸道!
于非白心情很好,挂断电话后对着刚回家的于非墨,淡淡地勾了勾了唇角,似笑非笑,却是倾国倾城。
于非墨一脸遭雷劈的模样,完全顶不住了,“哐当”一声从椅子上面滑下来,和地面做了个亲密接触。
并且许久,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趴在地上,瞠大眼睛自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貌似自他懂事以来,他大哥于非白就没曾表露出什么情绪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淡定,没有一丁点儿的表情,无论对谁都是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可是刚才他在笑,他大哥在笑,撞邪了吗?
于非墨无限担心,赶紧爬起来往于非白房间而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于非墨,是于非白的二弟,娱乐圈有名的花花公子。
圈内有名的很多女明星,都曾经是他的女朋友。
往网上一百度于非墨,就会看到在百度知道上,有一个非常搞笑的问题。
上面是这样问的:据说天后秋海棠的男友叫于非墨;据说歌星韩子星的男友叫于非墨;据说影后陈雪如的男友叫于非墨;据说歌星张心的男友叫于非墨;据说影后吴玲娜的男友叫于非墨;据说广告天后宋爱宁的男友叫于非墨;据说超级模特徐佳蕊的男友叫于非墨……请问:于非墨他娘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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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知道他是H市皇城五少中的四少,除了知道他女朋友多,其他的都是扑朔迷离。
于家的后辈孙子混商界的不少,但是没有一个比于非墨混得好,这多亏他有皇城大少莫宸在背后撑腰。
于非墨这辈子最崇拜的有两个人,就结拜的大哥莫宸,和他的亲生大哥于非白。
皇城五少算是一个圈子,每个人都会认为莫宸和他是一个圈子,其实只有于非墨自己知道,莫宸和他大哥才是一个圈子,他们才是一般人无法企及的天之骄子。
每个圈子他们都有自己的沙龙,这些沙龙不会标着“某某会所”等字样出现在大街小巷。
这些沙龙极度隐秘,并且从不对外招收会员,除非会员不然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于非墨有一次非常的不小心,“误入”于非白和莫宸的沙发。
他才发现自己有多嫩,就像个误食仙药飞升的凡人,此刻见到了真正的仙一般。
于非墨在十多岁的时候,生活作风糜烂,没事就出去鬼混,和一群狐朋狗友玩女人,有次玩群P差点把人给玩死。
他不敢找爷爷父亲,就只能求助他大哥于非白。
于非白那时虽然也还在上学,但已经相当的有势力。
事情处理好之后,于非白让人狠狠揍了于非墨一顿。
于非墨被打得哭爹叫娘,很没骨气地抱头求饶,并且向于非白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此后,于非墨明面上是收敛了些,可是背地里依旧没有两样,去H市读书后,甚至还和三个破小孩弄了个什么皇城四少。
几个人都是世家子弟,依旧是该赌博赌博,该喝酒喝酒,该鬼混鬼混。
于非白决定把一切告知父亲,把没成年的于非墨丢到军营去,免得他在外面丢于家人的脸。
此时,却突然听到一个消息,说于非墨领头的那个皇城四少,被一个叫莫宸的学长,给收拾得服服贴贴了。
从此之后于非墨就开始改变了,虽然依旧爱喝酒鬼混,但是知道收敛了,狐朋狗友也全都断了。
于非白想要感谢莫宸,有次就跟着于非墨去了他们皇城五少的聚会。
认识莫宸后,两人一见如故,没多久于非白就拉着莫宸去了一个很隐秘的会所。
那是于非白的圈子,那就是于非墨误入的沙龙,是于非墨一直向往的地方,他经常幻想自己进入这个沙龙的。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哥于非白居然撇开了他带着老大莫宸去了,于非墨表示极度愤怒,整整生了于非白一年的气。
这事情并来已经很多年了,于非墨早已经不记得了。
可是最近他又想起来了,并且气是越生越大啊!原因是他大哥又拉了另一个男人进去,那个男人还是他于非墨最讨厌的人!
那个人就是一头银发,笑得像个狐狸,智商非人类的唐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于非墨也不是真讨厌唐域,而是因为醋坛子打翻了。
于非墨对于莫宸的妹妹艾沐漓一见钟情,可是艾沐漓却压根儿不喜欢他。
最近一次聚会,他惊讶地发现艾沐漓的目光,似有若无地一直定在唐域身上。
于非墨极度忧伤啊,他的女神为什么一直偷看唐域呢?唐域不是艾沐漓的表哥吗。
醋坛子打翻的于非墨,绝对不会承认艾沐漓喜欢唐域,他只认为唐域太骚包了,把艾沐漓的视线全都吸走了,所以艾沐漓才会没注意到他。
如此他就把唐域当成了情敌,此生最讨厌的人。
今天,他急急地从H市回京,就是不想输给那个唐域,他准备和于非白讲他也要进沙龙。
继刚才一脸遭雷劈的模样后,于非墨再次如同被雷劈,满脸惊悚,风中凌乱。
在刚才觉得他大哥中邪,他偷偷跟上来,已经在他大哥门外偷偷看了一个小时了。
不对劲,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于非墨觉得自己走错了地方,要不是今天早上醒来时,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
他看到了什么,他那个性格怪僻,不假辞色,清冷如仙,喜怒不形于色,令人难以捉摸的大哥于非白,居然在房间里面选了一个小时的衣服。
于非墨一脸愕然,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大哥这个人,虽然冷漠无情,傲娇毒舌,但是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特别自律。
从星期一到星期天,他每天穿的衣服全都是定好的,除非要参加什么重要的场合,不然一定不会进行改变。
可今天这是回事,貌似没有什么重要场合需要他参加,可他居然破天荒地在选衣服。
而且还是一个多小时,以他平常效率极高的风格,都已经拟定一个作战计划了。
震惊过后的于非墨邪地邪气地笑了起来,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难道说他大哥谈恋爱了?
这个想法让于非墨比刚才更震惊啊,他大哥于非白多年来守身如玉,会是谁攻下了他大哥呢?
像他哥那种性格寡淡的人,又是怎么样的美人让他动心了呢?
啊!!!!!于非墨发现自己想捶桌啊!
太好奇与他大哥约会的人了,是谁是谁?会是谁?
等等,他大哥最近好像没有认识,什么新的女性朋友啊。
于非墨又悄悄地从门外探出头,看着屋内对着镜子拨弄头发的于非白。
突然有一个人名,“唰”地从他脑海闪过。
于非墨脸色惨白如雪,以最快的速度退到客厅,满脸的焦急。
天啦,不是吧!他怎么会想到那个人呢!
可是他大哥最近认识的人,也就只有他了,难道说他大哥于非白,也抗拒不了那一头银发深深地喜欢上他了?
于非墨觉得事情大条了,无限惊恐地跑到外面,拿出手机给莫宸打了个电话。
灯光觥筹交错,酒杯相碰之间,叮当不绝于耳,此刻的莫宸正和唐域唐歌三人喝酒聊天。
“老大,出事了!”不待莫宸出声,于非墨就十万火急地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宸用空着的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怎么了?”
于非墨只觉得整个人,快要沸腾了,“我哥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因为你那个表弟的原因?”
“哪个表弟?”莫宸修长的手指拿着酒杯,轻轻摇晃着杯里金黄的液体。
于非墨咬牙切齿,“就是一头银色头发,很是骚包的唐域啊!”
闻言,莫宸下意识地抬眸,看向那边姿势慵懒的斜躺在椅背上面,此刻正和唐歌低声聊天的唐域。
他拿着酒杯站起身,往房间的阳台而去,挺拔完美的身躯优雅斜靠栏杆而立。
“唐域,关他什么事?”莫宸嘴角勾起笑,邪魅的桃花眼眯成缝。
于非墨挽袖子,一时间无限愤怒,“唐域他故意勾引我大哥,让我大哥觉得两人一见如故,相逢恨晚,明明军区演习迫在眉睫,我大哥居然还带着自己的特种兵,申请去了唐域的SR进行强训!”
“SR可是最有名的军事公司,里面安排的强训绝对是最先进的,你大哥知道什么是对他最有利的!”莫宸无限鄙视于非墨这活宝,真是两天不耍宝他就全身痒。
于非墨可却不这么认为:“老大,我觉得我大哥不是因为SR有最先进的强训才去的,而是因为他爱上那个银发妖孽唐域,想近水楼台这才去的!”
莫宸刚刚抿下一口酒,还来不及咽下去,就被于非墨的话惊悚得咳了出来!
他迅速清理了一下,质问出声:“你在瞎说什么啊!”
于非墨牙齿磨得咯吱作响,“老大,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瞎说,我可是经过强烈分析才这么说的。”
莫宸问:“什么分析?”
于非墨清咳一声:“前两个月老大你介绍他们俩人认识,这段时间他们一直紧密联系着,我大哥肯定是生出了别样的想法,肯定是经常想唐域想得心痒痒,可又因为是男人觉得很奇怪,也不肯承认,于是他想见一面唐域来确定自己的心,可唐域在国外,而他是军人不能随意出国,于是他向上面申请带兵强训,在SR他再次见到了唐域,见面之后我大哥肯定是明白了自己的心,发现自己爱上了唐域,但他是谁,他是我大哥于非白,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只要他喜欢,管他男女,所以我猜他今天晚上,准备找唐域去告白了。”
说得很像那么一回事,好像他亲身经历的一样。
莫宸满头黑线,讽刺道:“这都能让你分析出来,神探了!”
于非墨难过地道,“老大,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可确实就是那么一回事,等下我大哥要出门了,他光选衣服就已经花了快一个小时了,如果是我,或者是老大你,我都觉得没有啥,可那个人居然是我大哥啊,他居然选了一个小时的衣服,老大,你不觉得惊悚吗?”
莫宸深邃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惊凝的波光,像是自问一样轻道:“所以非白,喜欢……唐域?”
于非墨眉心淡淡地蹙起,“可能还是,深深的喜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话里面,有瞬间寂静无比。
莫宸有点头疼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于非墨,不要瞎整幺蛾子,你大哥肯定应该是与某个女人约会,唐域在我这里!”
“怎么可能,我大哥天天在军队那里认识什么女人啊,最近又去了国外,那就更不可能了,那有女人和他约会!”于非墨还是不能相信。
他认定自己的推理是正常,此刻更讨厌唐域了。
那个银发妖孽啊,让他正常的大哥一去不复返,他恨啊!
可是于非墨你更恨的应该是,你的女神艾沐漓目光全都定在唐域身上吧。
莫宸耐心耗尽,眸色渐冷,“你跟着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于非墨璨如星辰般的眸子,猛然绽放着光彩,“老大,好主意!”
于非墨挂断电话后,以闪电一般的速度冲到于非白卧室。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轻轻敲响于非白的卧室的门。
在得到于非白的允许后,于非墨缓步走了进来,脸上扬起比狐狸还狡诈的笑意,“嗨,大哥,准备出去啊?”
此刻的于非白已经换好衣服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语,直接绕过他,将床上还剩下的一套衣服挂到衣柜处。
于非墨嘿嘿干笑两声:“大哥今天很帅!”
于非白清冷地扫向于非白,眉眼间瞬间凝聚一丝严肃。
于非墨浑身一抖,他一直害怕这个大哥,这会被他看得全身发毛,他笑得快干了!
于非白瞥他一会儿,移开眼眸时淡淡地道:“你在商场都是这么笑的吗?”
“不……不是!”于非墨抬手跟雨刷似的,来回摆动。
他不再干笑了,而是正色地问了一句,“大哥,你要出去,约会?”
“嗯!”于非白淡淡应道,如实相告。
于非墨觉得浑身恶寒,不自觉一颤,他咽了咽口水,问得很小心翼翼:“和谁啊?说不定我能给大哥一些好建议!”
此刻,表面淡定从容,笑看着于非白的于非墨,已经急得快要暴走了,不停在心里默念着:不是唐域,绝对不是唐域!
“何时如此八卦?”于非白明明很平淡的语气,却有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感。
于非墨自动闭嘴,不再出声了。
都不愿意告诉他约会的是谁,他自然也知道于非白不可以让他跟着去,所以他决定偷偷尾随。
打定主意的于非墨,为了不想让于非白怀疑,决定先离开,“大哥,那个我出去了,约了唐域!”
“嗯,去吧!”于非白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明明这一眼什么意思也没有,可是于非墨就是想歪了,他觉得是因为他说约的是唐域,所以于非白才会看他。
于非墨在心里各种泪,他不知道当确定大哥喜欢的那个人确实是唐域后,他应该怎么办,是支持还是不支持!
总之,于非墨心里想得很远,想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怎么他大哥就喜欢男人了呢。
难道说是因为他玩女人玩多了,所以让他大哥对女人失去了兴趣,那他就罪大了,请求老天一个天雷劈死他吧!
如果让于非白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不用天雷了,于非白直接一掌就会劈死他了。
(PS:这个时候唐域莫宸于非墨全都是单身,所以这群人当中于非白是最早找女朋友的,有人问冷狂是谁,可以去看《危险关系,豪门隐婚宠妻》《错诱,邪恶狼少悠着点》等等我以前的文,我写的全都是家族系列文,人物每本都有出现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VIP包间里,五彩的灯光闪闪烁烁,动感十足,墙壁上超大号的液晶电视被调成静音。
莫宸坐到位置上,翘着二郎腿。
想着于非墨的话,他的眸子闪烁饶有兴味的光,时不时地看向将整个身子慵懒埋靠在沙发中的唐域。
于非白喜欢唐域?这应该不太可能,绝对不太可能。
莫宸在心里无限鄙视于非墨,这么离谱的事情也能被他说得有模有样。
此时,唐域弯下身子给自倒了杯酒,随意说了一句,“你们喝着,我出去一会,拿个东西给非白。”
这话让莫宸的神经,莫名其妙地绷了起来,“你说拿给谁?”
唐域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缓缓起身:“非白,他在楼下!”
莫宸从来没有觉得,于非白会喜欢上唐域,但此刻请原谅被于非墨那活宝给带的,居然也在心里生出一丝狐疑。
走入一楼大厅,唐域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于非白。
于非白看到唐域走了出来,便起身迎了上去,唐域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于非白,“你落在我这的东西!!”
“谢谢!”于非白伸手接了过来。
唐域提议:“上去喝一杯,老大也在!”
一丝高深莫测的光,不动声色闪过于非白深邃的眸,他目光往后面瞥了瞥,薄唇紧抿,缓缓点了点头。
一直躲藏在后面偷看的于非墨哀怨了,简直撞墙的冲动都有了。
唐域这个妖孽真的迷住他大哥了,天理不容啊!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他大哥从此陷下去,他得去拯救他大哥。
在几经纠结之后,于非墨终于鼓足了勇气,一路询问来到了唐域所在的包间。
房门被他凶猛推开,于非墨怒气冲冲一声高呼:“唐域,放开我……”大哥!
后面两个字于非墨没有喊出来,因为他惊讶地发现,包间里面有唐域,有莫宸,也有唐歌,可就是没有他大哥!
被点明的唐域,好看的双眉不自觉的皱了皱,眸光精锐扫向于非墨,似乎在问他:放开你什么!
莫宸则头疼地抚了抚额,估计是刚才跟踪了于非白而来,看到唐域去接于非白,就真以为自己猜对了!
白痴!
“哟,于二哥来了,来来来,站着干嘛,赶紧过来唱歌!”唐歌不知个中缘由,抬手招呼着于非墨。
于非墨缓步走进来,在唐域对面坐下,“我大哥呢?”
唐域端起一杯烈酒,缓缓摇了摇,唇角邪魅一勾,“喝了一杯,就走了,约会去了!”
于非墨的眼皮跳了跳,所以,他大哥不是跟唐域约会了?
太好了!于非墨眯起双眼,哈哈地笑了起来!可他只笑一会儿又纠结了。
他大哥跟谁约会去了?
于非白是谁啊,作为京城军区特种大队的总队长,早就敏锐地发现于非墨尾随在身后。
看着时间还早,所以才会临时给唐域打了个电话,刚好他有东西落在唐域那儿。
也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于非墨给甩了,他哪能由着这小子,去破坏他的约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之前想说自己没空,确实是真的没有空。
已经开学两个多月了,这段时间教授主要为同学们讲解了,所谓珠宝设计师,就是用贵金属、珠宝及其它材料设计制作成首饰工艺品的技术人员。
并且讲解了现代珠宝(首饰)设计的发展,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自我内在价值的肯定,新的灵性追求及关心周围攻环境,歌颂个人的独立价值观及迥异性,以及东西文化的协调与矛盾。
教授说一个珠宝设计师,也如一枚顽石,要如何放射出璀璨光芒,并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需要懂它的人真心琢磨,这样才可瞬间美轮美奂。
所以,教授在开讲珠宝首饰设计基础前,交给了大家一个作业,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内,自己设计并且亲手制作出饰品。
不一定要贵,但是一定要独特,要向推陈出新的方向发展,体现珠宝设计的独特创新理念。
这次的作业很重要,关系着你以后在教授那,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顾攸里以希腊神话为主题,设计一条蛇形的项链,以咬着尾巴的蛇寓意着生命轮回,而蛇在希腊神话中,又是珠宝的守护神,所以顾攸里在洐口处准备放一颗红宝石。
当然这颗红宝石是假的,而是只用一块钱就能买到红色玻璃球。
现在项链已经制作好了,就差红色玻璃球了。
顾攸里已经约了楚卿午睡后,一起去饰品街买红色玻璃球。
大一的学生,教授不会让他们单独进行宝石切割与镶嵌,所以要进切割室必须要助教帮忙一起进行。
明天是她约定助教的日子,如果今天不去,那明天可就来不及了,再要约的话要到交作业的时间了。
这让顾攸里很是头疼。
一直纠结着,要不要给于非白打个电话,改天再请他吃饭。
楚卿非常够义气,让顾攸里去约会,她叫花苗苗陪她去首饰街,一定帮忙把红色玻璃球买回来。
顾攸里万分感谢,在楚卿和花苗苗离开后没多久,她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换了件浅蓝色休闲T裇,配了件白色牛仔裤,离开寝室往南门而去。
没多久,寝室的黄运兰等全都离开了,此刻寝室就只有杨梦姗一人。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顾攸里放东西的柜子前,从怀里拿出一把锁匙将柜子打开了。
看到顾攸里放在柜子里,只是半成品的蛇形项链,杨梦姗伸手拿了出来。
“想交作业?门都没有!呵呵~”杨梦姗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整个恶毒得像一条吐着芯子的蛇。
自从十岁开始,她就决定了,绝对不能让顾攸里比她好。
绝对不!!
穿过长长的林荫大道,顾攸里走出了南门,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
她垂眸看了一下手机,六点过十分,那么于非白应该到了吧。
抬眸往四周一望,便看到了站在马路对面的于非白,身穿米白色的衬衫,纯银色的袖扣中间镶嵌着一颗淡蓝色宝石,衬得其品味高雅,贵气无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橙红色的夕阳下,于非白整个人的轮廓边似乎被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光亮,这顿时让他看上去没有一贯的清冷淡漠,反而散发着一种随意懒散。
这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让无数女子倾慕的目光,像花的香气一样弥漫在空气里。
对上顾攸里的目光,于非白凉薄的唇角略略弯起,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顾攸里的心脏,莫名跳漏了一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装作很坦然的样子,咧嘴笑着走了过去。
那对于非白而言,却是欣喜的笑,太久没有见他而开心的笑。
他眼瞳微敛,带着耀眼的光,非常绅士地给顾攸里拉开车门。
顾攸里稍稍一愣,随即从善如流地上去,关上车门的时候,她听到外面有细细的女声:“天理不公,一个男的长那个漂亮!”
“讨厌,为什么不是我!”
“羡慕嫉妒恨……”
听到这些话,讲不出为什么,顾攸里强装的随意,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了。
车里放着悠扬的音乐,两人皆沉默着。
要等足足两分钟的红灯,于非白侧眸看向坐在一旁,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的顾攸里,“你看上去精神很不好。”
顾攸里身子一阵僵硬,清咳了咳,开口回道,“这两天没睡好。”
那天不小心把短信发出后,她每次入睡都是一惊一乍的醒来,好不容易想明他不会回短信了。
本想今天下午好好睡会儿,可又被他一个电话给召醒,之后那还能睡得着。
于非白眼中闪过一丝异光,看了顾攸里一眼,然后很有深意地道,“想我想的?”
“臭美,谁想你了!”顾攸里立马反驳,可是心脏却加快速度跳动着。
她想到了,自己不小心发出去的那个短信,赶紧又加了一句,解释道:“那条短信,我不是已经和你说了,是我发错了!”
好强的,欲盖弥彰的味道!
于非白眼里浮现笑意,淡淡地“哦~~”了一声,很是意味深长,就没再出声了。
这表情,这神态,这语气,明显就是不相信她。
顾攸里额上,浮出三条黑线。
她决定换个话题,“那个……你要吃什么?”
于非白双眸微微眯起,似在思考要吃什么,眼眸漆黑而又清亮,像洗过的天空一样澄澈,并且不平日的冰冷,含着点说不出的温情。
“是吃西餐?还是中餐?我要先声明:我还是学生是消费者,可没有什么钱的,绝对不能超过二百块,不然我接下来一个星期可就要吃泡面度日了。”顾攸里迎着于非白的目光,鼓嘟着嘴说道。
突然之间,搞不懂为嘛,有些尴尬,有些羞涩,脸颊居然不自主地晕上两朵红霞。
于非白深邃的眼睥,倏地深了几分。
他盯着顾攸里的视线,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顾攸里不知道的是,她现在的模样很是诱人,小巧的脸蛋微红,脑袋微微扬起,抬眸羞涩地看着于非白。
这感觉,就像是在索吻一样。
于非白薄唇轻弯,“吃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暗哑的嗓音,清晰而又霸道响起时,于非白将她压在副驾驶座上,修长的手扣紧她的后脑重重吻了上去。
并且在她惊讶没反应过来时,薄凉的唇舌探进她嘴里,一进一出地勾缠着她的小舌。
猛地被温热的薄唇堵住,顾攸里的脑袋有一瞬间空白。
男人强势侵略的气息,把她猛地吓怔了一下,随即她本能地把自己舌往里缩。
可是于非白那能放过她,她越是往里面缩,他就顶得越近,勾着她的小舌,狠狠地侵犯她的嘴唇,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呻吟。
退无可退,顾攸里便想挣扎,伸手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于非白。
可是于非白一把抓住她的手,压在车门上面,温凉的唇舌愈发缠绵地啃咬她的嘴唇。
一种舒麻的感觉流串在体内,让顾攸里被抵住的身子莫名其妙地发软,如融化的春水一般。
突然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喇叭声,顾攸里蕴含水汽的眼睛睁开半条线,恰然对上于非白欲念深沉的双眼。
两分钟的红灯已经过,绿灯亮了起来,后面一排车龙,正等着过马路。
顾攸里满脸通红,浑身发热,羞愧不已地伸手推开于非白。
于非白有些恋恋不舍放开她,将手搭到方向盘上,驱车向前。
片刻后,缄默不语的于非白,深深凝视了顾攸里一眼,愉快而又坚定地做了另一个决定!
当停在**超市前面时,顾攸里有些不解地看向于非白,似乎在询问不是说去吃饭吗?怎么来超市了?
“帮你省钱!”于非白给的理由特别好,可是心里真正的打算很邪恶。
顾攸里咬了咬唇,跟着于非白一起走进超市。
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曾经他约定的三天三夜,一直不停在脑海闪烁。
于是两人在古怪的气氛下,推着购物车来到生鲜区。
顾攸里一手拿着鸡一手拿着鸭进行对比,有些拿不定主意地看向于非白,向他征求意见,“唔,你说要哪个比较好?”
于非白看着身边顾攸里认真挑选的神情,只觉可人。
“难选择都买了!”他薄唇轻弯。
顾攸里:“……”
敢情她这问,等于白问。
又拿着茄子和豆角,顾攸里在难以选择的情况下,又询问于非白的意见,得到的答案都和刚才一样。
接下来,顾攸里默默地选着自己看中的食物,于非白一直静静地跟在她身边。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走着,一路而来很多人都朝他们行注目礼,这一切当然全都因为于非白。
开始时,顾攸里觉得很别扭,久了就也习惯了。
不出片刻,已经选了四菜一汤,两个吃完全够了。
在经过卖辣椒的地方,于非白伸手拿起:“等会儿炒茄子的时候,加点这个辣椒比较好吃些!”
顾攸里惊讶抬眸,“你不是不吃辣的吗?”
于非白扬起嘴角,不解地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吃辣了?”
“你骗我?”顾攸里有点受伤,瞪大了眼睛质问于非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很无辜:“我从来没有吃过我不吃辣,我又怎么骗你了!”
顾攸里一听,像个霜打茄子焉了,人家于非白确实没有说,只是那天他没有点辣,然后她自我认为的。
明显有些生气的顾攸里,排队买单的时候,很是霸道地说道:“说了我请你吃饭,等会儿我买单,不然你等会儿自己做!”
虽然他是没有明确说他不吃辣,但是他故意误导她了。
想想上次她带他去吃麻辣烫,还以为她在整他,原来是他在耍着她玩啊。
愤怒!顾攸里决定这顿饭请了之后,远离他。
这个男人太腹黑了,心思深沉得像海,算上前世活了二十五年,和他现在一样的年龄,可是智商与城府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顾攸里要自己买单的话,虽是放下了。
可是付账的时候,于非白的手毫不犹豫地抢过购物车,顾攸里急忙说:“你要买,等会儿你自己做!”
于非白薄唇轻勾,邪邪地笑了。
他弯腰俯身贴到顾攸里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邪肆笑道:“那我就吃你~~”
尾音拖得,暧昧涟漪!
顾攸里微微一愣,随即他吐出的温热气息,突然从她耳边,流涌上了她的脸颊,红得似能滴出血来。
此刻,于非白已经买好单,伸手拉过她,快速在她脸上印下一吻,“还愣着,走啦!”
语罢,已经一手提着塑胶袋,一手拉着她往前。
顾攸里反射性捂着,像是点了一簇火苗的脸颊。
站在车前,她神情复杂地瞪着于非白,“你,干嘛老是偷袭我啊……”
于非白转头,一步步逼近她,眼睛狭而长,邪魅地眨了眨,带着要人命的诱惑。
顾攸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莫名其妙僵硬住身子,定定看着他不动了。
鼻尖相碰,于非白不经意地勾起了嘴角,似乎准备吻她。
不算气氛太美好,只怪美男太勾人。
顾攸里羞涩地闭上了眼睛,甚至微微仰头,似乎迎合即将到来的吻。
于非白满意地笑开了,如千树万树梨花开。
可是,他忽然拉远两人距离,不怀好意地看着顾攸里,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有些沉醉的小表情,轻轻地道:“如此享受,你确定你不知情,我是偷袭?”
噗!居然是美男计!
顾攸里猛然睁大眼睛,无比难堪,羞愤地瞪着于非白,在心恨恨地骂道:男色勾引、卑鄙小人!
看着于非白居然开心地露出六颗白牙,明明气质如仙,却笑得像个祸国殃民的妖精一般,顾攸里真想拿个锤头把他敲成正方形。
超市离于非白所在的公寓很近,几分钟的路程就回去了。
顾攸里挺怕如果她不做饭,于非白就会吃她,虽然有些生闷气,但是一到公寓后,很老实地提着袋子往厨房钻。
站在厨房切着菜的顾攸里,一直在想着等下吃饭后会发生什么事,那个三天三夜她都还记得,那他肯定也会还记得的。
那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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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不用回头顾攸里都能知道来人是谁。
她猛然惊了一下,紧张莫名涌上来,原本小心翼翼地切着菜的手一歪,因为分神‘呛当’一声斜到一边去了。
于非白清冷的声音响起,“怎么了?切到手了?”
“没有切到手,没事,你……”顾攸里不悦地皱起眉头,随即侧过脑袋,想让于非白出去。
而此时于非白已经过来了,并且弯腰,两人的鼻尖相刮。
顾攸里眨了眨眼睛,立刻便要转头可已经被于非白固定住了后脑勺。
两人呼吸渐渐沉重起来,于非白缓缓抬手扳过她的身子。
“那个,你……”这个姿势真是太暧昧了,顾攸里很不自在,伸手想要推于非白。
要说的话被于非白堵在了嘴巴里,凉凉的触感袭上唇瓣,接着是他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撩拨着顾攸里的心弦。
顾攸里微惊过后,伸手去推于非白的胸膛,闭着嘴巴偏开头。
于非白抬起修长的手指,拇指指腹摩挲着顾攸里的下巴,“张开……”
低沉黯哑的嗓音带着滚烫的气息,火辣辣地烫在顾攸里的灵魂深处。
“乖……”他贴住她的唇瓣,涟艳地含住她的气息,半是轻哄,半是命令。
顾攸里浑身战栗,于非白现在给她那灼热的感情,完全不像他之前给她的清冷。
纤长的睫毛簌簌一颤,不受控制般张开嫣红的唇,于非白不给她半秒思考机会,攻城掠地闯了进去!
气息交融,舌尖相触,顾攸里一声闷吟,沦陷在他怀里。
于非白大手缓缓游移在她身上,最后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指腹顺着她的脊椎骨上向,长指顶开她的胸衣,然后握紧了她柔软的丰盈!
顾攸里猛然一颤,瞪大了眼睛!!
她伸手拍打着于非白,于非白邪肆一笑,完全不像平日的清冷,霸道钳制住了她双腕,嘴吻住她的唇时,手在她丰盈上面,或轻或重地揉搓了起来,不急不躁地制造出阵阵快意。
顾攸里忍着全身的欢愉,颤抖着声音呻吟出声。
似乎要干柴烈火之时,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于非白的动作,猛然一顿,而顾攸里也仿佛如春梦初醒,颤抖地咬唇,一把推开于非白。
她轻轻喘息着,转身走到洗手台边,打开水龙头,“有人,你去开门!”
“嗯”于非白眸色微冷,很是不愿意,却还是转身去开门。
于非白浑身带着寒气来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的于非墨,眸色更冷了,不似清清冷冷,而是冰冰冷冷。
打开门,于非墨看到老哥的表情,也觉实吓了一跳。
尼玛,他大哥这表情,明显的就是欲求不满,刚才他不会是在……
于非墨心里一个咯噔,他这门铃按的,不会刚好是坏了他大哥的好事吧!
一条长腿横在门前,于非白没有请人入门的打算,一张俊脸散发着冷冽的味道,“有事?”
(PS:声明我每天都有更新,解答问题:冷狂在另一本有点喜欢叶倾倾,那是当然的,楚卿和冷狂的故事,会发生在冷狂喜欢叶倾倾之后。至于于非墨那时说他哥那时是单身,现在为什么又是最先找女朋友的,这也是有原因的,目前暂时不能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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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墨惊恐万状,他大哥这态度更确定地说明,他房间里此刻有人,不便他入内,说完快滚。
但是,是男人?还是女人呢?怎么办,他超好奇啊!
于非墨轻咳了一声,然后笑着道:“刚才爷爷打电话过来,问你明天有没有空,让你回一趟老宅,”
“知道了!”语罢,于非白就想关门。
于非墨伸手一挡,然后笑得像个狐狸一样,“哥,你家有客人?”
于非白:……
一脸的清冷,似乎在说,有客人似乎也不关你的事情。
于非墨朝于非白,很是乖张地笑了笑,“大哥,我还没吃饭,能蹭个饭不?”
“不能。”于非白拒绝得十分干脆。
“好啊!”可是另一个清脆的声音,比于非白淡漠的嗓音要更更大声地传到于非墨耳里。
顾攸里在之所以走出来,倒不是因为害怕与于非白单独相处,而是害怕等会儿吃完饭,万一于非白要那个三天三夜可怎么办。
隐约听到来人是于非白的弟弟,顾攸里目光狡黠一转,立刻跑了出来。
听到于非墨说要蹭饭,顾攸里立马大声答应了。
今天本来就是她请客吃饭,多请一个也没有问题。
此刻她已经忘记了,单是人家于非白买的。
现在她只想着,于非白的弟弟在了,她等会儿吃完饭就找个借口闪人,这样一来就可以逃过三天三夜了。
于非墨抬眸就看到了,站在于非白身后的顾攸里。
此刻她正抬手对着于非墨,摇摆挥着打招呼,于非墨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看着前面靓丽清秀的小美女,一直自问:眼睛花了没有,花了没有?
片刻后他确定眼睛没花,他大哥房间里真有个女人。
所以,他那个看上去永远都不会谈恋爱的大哥,哇哇哇,真的找女朋友了!!
山无陵了,天地合了,他大哥于非白恋爱了!
于非墨身形快如闪电,倏地窜到门里,对于顾攸里笑眯眯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事已至此,于非白当然不能再说什么了,只是淡淡地瞥了于非墨一眼,明明这一眼比夏风还柔顺。
但是为什么,于非墨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他一个激灵,笑看着顾攸里道:“你好,我是于非墨,我大哥的二弟,打扰嫂嫂了……”
这声嫂子,让顾攸里的小脸,瞬间爆红如血。
她连连摆手,“你误会了,我不是你嫂嫂,我和你哥只是朋友,你不要叫错了,我叫顾攸里。”
虾米?只是朋友!!
于非墨惊讶瞠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于非白。
不是吧,看他大哥那神色,怎么都像是对人家有意思,刚才那一脸欲求不满更是半分不掩饰,呃来,敢情他这个无所不能,强势霸道的大哥,在情商方面有点儿低。
到现在,居然都没有把人给搞定?!看来得需要他,给没经验的大哥传授两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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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顾攸里却莫名觉得,有一股强大的不悦感正朝着她逼近,无形地紧锁着她,桎梏着她。
顾攸里有一瞬的恍惚,随即微微一笑,“对哦,你们聊,我去炒菜了!”
语罢,她无比轻松地走进厨房。
那样子像在说有了于非墨,再也不担心贞操的问题了。
于非白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投射在她背影上面,神态慵懒从容,眉眼半眯着很是高深莫测,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于非墨朝于非白投以佩服的眸光,似笑非笑地问道:“哥,朋友?”
他表面不动声色,可心里早已经乐翻天了,大哥你不是无所不能,居然也有你搞不定的人,哇咔咔!!
于非白清冷扫了他一眼,转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抬起下颌看着他,缄默不语。
于非墨一双邪眼晶亮晶亮的,他走过去在于非白身边坐下,“哥,虽然我没你聪明,也没有你有能力,但是在对待女朋友这个方面,我绝对要比你有经验,要不要小弟传授一些?”
于非白依旧缄默不语,只是侧眸瞥了他一眼。
这在于非墨看来,就是让他说来听听的意思。
于非墨的眼睛瞬间亮如星辰,浑身的细胞都鼓动起来了,难得他大哥,也有请教他的一天啊!
他笑得心神荡漾,站起来清咳了两声,这才道:“大哥,这女人在情爱方面总是遮遮掩掩,难以启齿,可是她们享受的意志却汹涌,只是自我发现慢了半拍而已,要将女人手到擒来的最佳办法就是,强抱强吻强推倒,她对你说不要,可不是代表她不喜欢她不愿意,而是代表她要你别停下来,我很享受……”
某人越说越来劲,似乎已经忘记了在他面前的,是他平常敬爱而又害怕的大哥。
“大哥,不是我说你啊,你不要一天到晚,脸上没一点儿表情,女人都喜欢温柔的男人,你要是一直对着人面无表情,对方猜不透你的想法,失落的,那大哥你到嘴的鸭子,也会飞……”
“非墨,小半年不见,你倒是长本事了……”于非白突然出声,不急不慢的调调,似冷非冷的表情。
空气只在瞬间,突然莫名其妙地冷凝了下来。
于非墨知道踩地雷了,他连忙摆手:“哪有哪有,只是顺便说说,开开玩笑……”
视线四处瞄,眸光带着几点狡黠的星子。
他哈哈地跑向厨房,冲着于非白笑道:“我去厨房,看看未来嫂嫂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三十六计,闪为上策,待在未来嫂子身边绝对安全。
锅里的汤咕嘟咕噜冒出热气,顾攸里舀着长勺搅动锅底。
在厨房的她,对于于非白和于非墨之前的对话,她并没有听,也没有注意去听。
可是后面于非墨大喊那一句,她确是听得清楚,小脸又在瞬间爆红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转头看着,走进厨房的于非墨,“那个,我刚才已经和你说了,我不是你嫂嫂,我和你哥只是朋友!”
于非墨长腿一跨,笑盈盈地道:“好好好,不是嫂嫂,是未来嫂嫂!”
顾攸里满头黑线,心里的羞涩与尴尬,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我叫顾攸里,你能叫我名字吗?”
于非墨挽起袖子,“行,里里,要不要帮忙炒菜?”
“不用了,我来就好了。”说着,顾攸里把炒好的菜,递到于非墨面前,“菜端上去,摆上碗筷,就可以吃了。”
有两个是蒸菜和一个汤,之前已经就已经蒸煲得差不多了。
不一会儿,顾攸里就把最后一个菜也炒好了。
清蒸红衫鱼,杏鲍菇蒸火腿,糖醋里脊,红烧茄子,鸡炖参汤四菜一汤,看起来卖相相当不错,香气也很浓郁。
味道很不错,于非墨很满意点头。
他在心里暗道:他哥眼光不错,这未来嫂嫂长得好,手艺好,性格更好,刚才他大哥要赶人,亏得他未来嫂嫂出声,才能让他吃上这么好的家常菜。
“嫂……里里,你在哪个学校?”于非墨主动话家常,准备讨好未来嫂嫂。
这里里叫得让于非白很是不愉快起来,随口说一句,“明天跟我一起回老宅。”
于非墨只觉得心里一寒,果然就应该叫嫂嫂,不应该叫里里。
大哥是不怒而威。
顾攸里倒没听到其中的危险,笑着回答于非墨,“我在京大!”
于非墨深深地瞥了于非白一眼,然后笑着道:“有名的设计大学,哪个系的?”
“珠宝首饰!”
“真的,那你以后可以去我哥……”公司!
于非白轻咳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闭嘴嚼着东西,也没有看任何人,垂眸盯着自己的碗。
顾攸里依旧没觉得有什么,可是于非墨立刻便收声。
他舌头转了个弯,把原本的词给改了:“去我哥的军队,帮军人们设计结婚钻戒!”
已经连续两次收到警告的于非墨,不再出声了,静静地吃着饭。
于非白和顾攸里两人,当然也是静静地吃着饭。
一时间,房间里面,只有筷子和碗相碰的声音。
于非白自顾吃着饭,姿势优雅从容,夹菜的动作很快,一双骨节修长漂亮的手,时不时地出现在顾攸里的眼前。
顾攸里每次看到于非白修长漂亮的手指,感觉自己的手有些绵软无力。
于非白静静凝视了她一眼,目光深邃而又复杂。
突然,他夹起一块里脊,递放到顾攸里嘴边,“别光顾着吃饭,吃点菜。”
“哦。”顾攸里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吃掉了。
可是由于有点儿紧张,吃得急了些,当下给咽住了。
于非白立刻用自己的汤勺,勺了点汤又举到顾攸里嘴边,“慢慢吃,喝点汤。”
顾攸里也没有想那么多,啊呜一口吞下去,随即又眯起眼睛,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猛然咳起来时,她抬手往嘴里扇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烫了?”于非白赶紧拿过纸巾,递到顾攸里嘴边:“吐出来!”
顾攸里伸手推了推,“没事,不用了!”
其实不是很是烫,只是有一点儿烫。
于非白用手上的纸巾,顺势给顾攸里擦了一下嘴,指尖在她唇边滑动。
顾攸里猝不及防,舌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脸像火山爆发似的红到脖子上去了。
“我自己来!”顾攸里慌忙伸手,将他手上的纸巾抢了过来,“你快吃吧!”
“嗯~~”于非白淡淡出声时,拿起筷子又先夹了点鱼肉放到顾攸里碗里。
坐在对面的于非墨瞪大眼睛,下巴都快掉了,一脸像遭雷劈的模样。
刚才那个温柔似水的男人,体贴入怀的男人,是他大哥于非白吗?
那什么的他不是有洁癖吗?可是刚才他用筷子夹菜给顾攸里吃,还让她用自己的汤勺,喝自己喝过的汤。
噗,他刚才还给他大哥传授了一大堆的经验。
可他怎么感觉他这个没谈过恋爱的大哥,经验比他还多。
欲拒还迎,欲擒故纵,他很是欲哭无泪。
感觉到于非墨直白探测的目光,顾攸里浑身都不自在。
“我吃好了,你们慢吃!”顾攸里放下碗筷,在纠结着要不要把碗洗了再告辞。
于非墨扯出一个邪笑,“我也吃饱了!”
于非白的心却全部落在旁边的人儿身上,这会儿才发现对面还有个电灯泡。
他放下碗筷,很是霸气地吩咐于非墨,“去洗碗。”
什么?于非墨惊讶,小眼神瞬间无比委屈,大哥你太不够意思了,吃饭的时候只想赶我走,现在洗碗就想起他来了。
“还是我来吧。”顾攸里窘迫地道。
穷人家的孩子懂事早,家里的家务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是她承担了下来。
于非墨这个大男人,怎么看都不是做家务的料,她实在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
可哪知,于非白却突然说道:“不用,非墨从小就个怪癖,就是爱洗碗,回到家吃饭他一定要自己洗碗,你不给他洗他会生气的。”
顾攸里惊讶地看着于非墨:“真的吗?”
“真的!”于非墨笑笑地回道时,心里已经被大哥阴得飚出血泪。
你才有这种变态的嗜好,你全家才有这种变态的嗜好!
呃!于非墨,你貌似也是于非白全家的……
于非白目光薄凉一瞥,“那还愣着!”
于非墨咽下所有血泪,笑靥如花的看着顾攸里,“我洗碗去了,习惯了一天不洗碗,就会生不如死。”
尼玛,屁啊,他貌似长那么大是第一次洗碗好吧!
“顺便收拾厨房,打扫卫生。”于非白继续狠狠地吩咐。
于非墨像是被抛弃的小孩,可怜兮兮地开始收拾餐桌。
被于非白牵拉到客厅坐好的顾攸里,很是不解地说了一句,“你弟好奇怪,也好萌啊!”
于非白一挑眉,语气里面带着浓郁的危险意味,“你对他倒是印象很深刻?”
睿智的顾攸里当然听出来了,赶紧忙撇清道:“没有,只是第一次听见这癖好,觉得奇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傻笑了一下,顾攸里看到于非白的茶几上放了几本珠宝杂志,目光一亮立刻弯腰拿起来,“时尚芭莎?最有权威的珠宝杂志,你怎么会订这个啊?”
正在擦桌子的于非墨,莫名感觉一阵寒意向他袭击而来。
抬眸,却见他大哥和嫂子两人,正甜情蜜意坐在沙发上面看杂志,而可怜的他居然还要继续擦桌子!
在无限愤愤不平中,于非白终于把碗洗了,卫生也给打扫了。
他笑着向于非白告别:“哥,我先回去了!”
顾攸里看于非墨要走了,立刻也站起身来:“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学校了,你顺路不,要不送我一下!”
“不顺路!”于非墨赶紧拒绝,送她回去,哪敢啊。
今天估计是打断了他大哥的好事,虽然是蹭了一顿饭,可是居然还洗碗打扫卫生,说出去他于二少的脸全给丢没了。
“啊!”顾攸里有些失望,随即转眸看着于非白:“那你送我回去吧?”
于非白幽幽抬眸看着她,缄默不语。
“你要是没空,那我自己打车回去!”感觉到危险来临,顾攸里语罢,立刻转身便要离开。
可还没走两步,手腕就被于非白拉住了。
于非墨非常识趣,“我走了,拜拜,大哥,嫂嫂!”
不理会顾攸里期盼他带上自己的小眼神,于非墨转身离开。
关上房门时,他邪邪地笑了,今晚找他的小甜心大战三百回合去。
四目相视,时间静止,空气里渲染了暧昧。
那只抓住自己的大掌好紧,顾攸里咬唇想要抽出来,可却被于非白往回拽得一个趔趄。
小手猛然捂上他的手背,感觉到手掌心滚烫像火。
顾攸里目光轻一颤,垂眸看着于非白问道:“你,你是不是想要三天三夜?”
就像荆柯刺秦王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于非白微微一愣,没想到顾攸里突然这么直接地问。
他也不掩饰地说道:“是,约定后天天都在想。”
顾攸里沉默了会,说:“那是我对你补偿,迟早要还的,你要的话那就拿去吧!”
说着,她闭上了眼睛,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
一个猛力的拖拽,顾攸里痛吟一声跌入于非白的怀里,以为于非白会吻住她的唇时,却被于非白放好坐到旁边。
半响没有动静,顾攸里缓缓睁开眼睛:“你现在不要补偿,那以后就没有了,你可不能怪我不守信用。”
于非白缄默不语地看着她,半响才淡淡地问道:“我问你个事。”
他的嗓音明明和平常没两样,但是顾攸里却感觉到,散发出一股让人发怵的寒气。
顾攸里咬唇,“嗯?”
一抹邪肆的淡笑闪过嘴角,于非白眸色深深望向她:“你把我当什么?”
“当朋友?”顾攸里想了想才回答,过后小脸在瞬间涨红!
因为她心里,还真不是这么想的。
于非白眸色微冷,突然伸手将她整个身体托臀抱起,让顾攸里一声尖叫叫,分开她的双腿强制坐在身上,手霸道地圈住她的腰,“其实在你心里,你是把我当男朋友是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怔了下,心事被人揭穿,难堪袭来,当场恼羞成怒。
她恶狠狠地说道:“谁把你当男朋友了,你怎么那么自恋啊,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自恋的人,我告诉你,你不要乱猜,不要自作聪明,不要自以为是,也不要自作多情……”
于非白笑而不语,任由顾攸里语无伦次地乱骂。
两人靠得很近,她温热的呼吸,全都喷在他的唇上,触感很是强烈。
“……总之你不能误会了!”顾攸里说了一大堆,气息不稳,胸脯不断起伏。
柔软所波动出来的美好,紧紧摩擦着于非白的胸膛,如丝一般缠绕,令他心痒难耐。
于非白抬手,掌住顾攸里的后脑勺,然后吻住她的唇,浅浅品尝,辗转吸吮,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在顾攸里的唇齿间到处游走。
顾攸里被吻得晕头转向,呼吸困难,全身无力,动弹不得,只得任由他摆弄。
于非白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抬手在她身上游离,最后定在她柔软的丰盈上面,然后轻轻地揉捏起来。
明明感觉到身上,有一样灼热顶着自己,顾攸里摇头闪躲,双手使力推开于非白的头,惊慌地哀求:“于非白,不要,求求你……”
很是手足无措,眸中有淡淡的氤氲。
于非白一手将她双手禁锢在身后,一边亲吻着她尖尖的下巴,一边沙哑地说道:“不是因为约定,只是因为我也和你一样。”
似明非明的话,让顾攸里的血液里面,瞬间生出一股不安和躁动。
她很是惊讶地望着于非白,嗓音微颤说道“什么?为什么?”
对上于非白灼热的目光,顾攸里羞涩地将小脸侧向一边。
于非白深邃眸闪过一丝宠溺的光,将她的小脸扳回,“什么为什么?”
顾攸里咬唇看着他,声音很低很低,“就是和我一样!”
“和你什么一样?”于非白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黑眸沉着戏谑。
恍惚了一下的顾攸里,立刻窘得脸红似血,伸手抵在于非白的脸前,“你……于非白,我生气了?”
于非白淡淡勾唇,很是愉快。
突然他清冷下一张脸,严肃地看着顾攸里,很是认真的说:“顾攸里,我们正式交往吧,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突然直白的话,让顾攸里吓一跳。
看着于非白认真期待的表情,顾攸里有些惶恐,迷茫,不知所措,“我,我,……”
于非白很有耐心地看着她,静静地等她的答案。
清透的小脸拂过又一层迷茫的波光,顾攸里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我没想那么远,我只想一心一意地念书,然后成为顶级设计师!”
于非白倒也不生气,目光沉稳一转,“这念书和交男朋友有冲突吗?你学校里的学生难道因为念书,就全都不交男朋友了吗?”
顾攸里摇头,“那倒没有!”
“所以……”于非白抬起手指,抚上她雪白的脖颈轻轻抚摩,“我们吻也吻过了,摸也摸过了,差点还做了……你不当我女朋友,又还能怎么样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这话很无赖,顾攸里脸红如血,娇嗔:“你这是逼良为娼!”
“你的高考成绩,真是你自己考的!”于非白幽幽地道。
顾攸里当然知道于非白在讽刺她,她不以为然,“压良为贼!”
于非白叹息:“为免你祸害他人,你必须跟着我学文化!”
顾攸里眨巴着清澈眸子,狡黠之色尽显,“你有文化,你还棒打鸳鸯?”
“你的鸳鸯?”于非白的话里,有浓浓的警告。
“我和我的学业就是一对鸳鸯,都是因为你图谋不轨~~”
“你、我誓在必得!”那么喜欢说成语,于非白顺着她来表明自己的心。
顾攸里恍若,受宠若惊。
这比任何情话都要动听的霸道,让顾攸里全身突然热麻麻的,像是爬满了火蚁一样,涨红着小脸,泫然欲泣,很是无措的模样。
顾攸里知道自己对于非白有感情,可并不是那种生死相随的深刻爱恋,而是淡淡的心动。
这种感情说危险不危险,可说不危险,似乎也很危险,它可以让你很快深成爱恋,但是要遗忘也并不是不可能。
而于非白对自己的感情,顾攸里并不清楚,但是她猜想应该也和自己差不多。
处在危险与不危险之间,在心动喜欢之上,但是真爱绝对未满。
不过她也知道,像于非白这样的男人,要对一个女人心动挺难的。
她不知道自己哪点吸引了于非白,但是她知道于非白,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可终究家世是不一样的,就算真在一起,以后能修成正果的可能性,也是极低极低。
不过那太遥远了,只是交个男朋友而已,其实不必看得太慎重。
人如果一定要交男朋友,那对象是于非白,大概会挺好的。
两人反正已经这么亲密了,那不如就同意吧,再说于非白虽然不会哄人,而且有时候挺色的,可是很会疼人,至于色,哪个男人不色。
看着顾攸里无限纠结的小脸,于非白有些不忍继续给她压力。
他正想说,可以给你几天时间考虑一下,却听到顾攸里说:“好!”
答案来得太令人意外,于非白微愣。
随即,他勾唇笑了,像是在黑暗中盛开的繁花,倾国倾城,看着顾攸里的目光,熠熠如闪耀的星辰。
他用力抱紧顾攸里,鼻头蹭着她的鼻头很是亲密。
顾攸里藕臂爬上于非白的身躯,勾着他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
她轻轻眨巴着,浓密修长的睫毛,又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过,我暂时不想让人知道……”
于非白剑眉一挑,脸上明显不赞同,似乎在说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我见不得人?
顾攸里伸出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因为你太优秀了,而我也想让自己优秀,想让人提起我的时候,不是你于非白的女朋友,而是名设计师顾攸里!”
于非白手在顾攸里腰间,轻轻揉捏着。
半响没有出声,没有回答说好,也没有回答说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被他轻揉得,心脏在急速的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像慢慢煮沸的开水。。
她深呼吸,让心绪平静,微微挣扎:“行吗?”
“行,你乖乖坐好,别乱动。”于非白亲昵地在她耳边出声,引得顾攸里浑身发颤,窘迫不已。
两人这样面对面坐着,男女脆弱的根源抵在一起。
顾攸里明显感觉到,于非白那抵到自己的某处的灼热坚硬无比。
她咽了咽口水,“那个,先放我下来吗?”
“都说让你别再乱动了,再挑逗我,我可不管了。”
“我哪……哪有挑逗你,我只是想……”
顾攸里还没说完,小嘴就被于非白堵着了。
于非白饥渴的唇舌吻住她时,手也探入衣服掌住她的柔软,指腹不断逗弄着她那颗小樱桃,又揉又捏。
顾攸里满面潮红,还不及挣扎,已经浑身虚软地倒在于非白身上,她本能抵制着身体里升起的阵阵热潮,“于非白……”
她软软地唤着于非白,却不清楚唤他究竟想做什么了。
于非白紧紧地抱着她,让她感受自己的火热,“乖,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别害怕……”
T裇不知何时被脱去,细细的吻从唇上怜惜地落在她的颈上,再沿着优美的锁骨来到丰盈前,轻轻吮含住了她的乳|尖。
只是瞬间,顾攸里的身体软了,如流淌的春水。
此刻他的手已经没有再托着她的后腰,顾攸里双手圈在他颈脖处,下意识地弓着身体,闭上眼睛,用全身心去体会,那含住自己乳|尖的力道。
“你要轻点,我很怕疼……”轻柔的吻带着无限珍惜,顾攸里体会到了。
她终于投降,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细细地道。
喘息加重,在顾攸里一声惊呼中,于非白蓦地将顾攸里打横抱起。
小脸红扑扑的顾攸里,抬手环住于非白的脖子,将整个脸都埋进他颈间。
于非白偏头轻吻她的发,抱着往卧室而去。
可是不过才几步路,顾攸里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于非白清冷的眸子,突然冷然敛起。
“是我的电话?”顾攸里看着于非白的小脸,透出一丝渴望。
像是在说,先让我接个电话吧!
于非白深邃的眸子里面,浮现着深深浅浅的淡漠,明显此刻他什么都不想理。
“楚卿打来的呢,接了电话顺便告诉她,我今晚不回去了!”顾攸里羞涩地说着,红扑扑的小脸瞬间艳得似能滴出血来。
于非白心里悸动一片,俯首浅啄一下顾攸里的唇瓣,算是温柔的默认。
顾攸里从于非白身上滑了下来,她跑过去拿电话时。
于非白也随在她身后,从后面紧紧抱着她,用鼻尖触了触她的耳垂,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快点!”
明显感觉有灼热抵着她,顾攸里感觉自己像着了火一样,被烧得全身无力。
红着脸嗯了一声,顾攸里抬起手指滑开手机接听键。
不待顾攸里出声,花苗苗焦急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出来,“里里,不好了不好了,卿卿受伤进医院了。”
“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乎是用跑的方式,顾攸里拉着很是郁闷的于非白,蹬蹬蹬地出了门来到停车场,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花苗苗所说的医院。
医院门口,想着两人是地下情,顾攸里有些为难地道:“你先回去好不,等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那小心翼翼的可怜模样儿,让于非白实不忍拒绝。
他淡淡地点了点头,拿出一串钥匙递到顾攸里手上:“军事演习迫在眉睫,接下很长一段时间我不会回来,房间有空帮我打扫一下!”
“嗯!”顾攸里很乖巧地接过。
她踮起脚,很用力地踮起脚,然后亲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蜻蜓点水,她便想离开。
身手敏捷的男人没有让她的唇离开,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想离开的时候,反吻住了她的唇,然后再也松不开。
迷离的灯光照着站在棕榈树下拥吻的他们,很梦幻很唯美!
顾攸里赶紧急诊室外面,已经急坏的花苗苗一看到顾攸里,就一脸内疚地说,全都怪自己不好,是他害得楚卿受伤。
可是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也是一知半解,甚至都不愿意多说。
不多时,医生走从急诊室走了出来,楚卿也被护士推了出来,花苗苗和楚卿立刻围了上去。
看到花苗苗和顾攸里,值班医生摘下口罩笑着道:“除了腿有些轻微骨折,身上其他都只是皮外伤,休息几天就会好了。”
“那脚呢?什么时候能好!”
穿白大褂戴黑框眼镜的医生,语重心长,“这个不好说,伤筋动骨的得看病人的身体素质,不过你们放心,你们这位同学身体素质很好,估计休息个十天半月就能下地走路了,不过你们得劝劝她,作为女孩以后还是不要再跟人打架了。”
“好的,谢谢你啊,医生!”
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两天,花苗苗和医生去办住院手续,而顾攸里则推着楚卿去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看着顾攸里的楚卿,突然委屈地红了眼眶。
看着腿被缠成木乃伊的楚卿,顾攸里立刻皱起眉头,“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卿一脸的愤怒:“那个死男人,我楚卿要不找到他,然后扒了他的皮,我就不姓楚!”
顾攸里在病床旁边坐下,“淡定淡定,你不是常说做人一定要淡定,火气太旺,很容易长痔疮的嘛!”
楚卿嘟了嘟嘴,“我那是对花苗苗说的,他可是同性恋,后面的菊花很重要,当然不能长痔疮了。”
实在忍不住,顾攸里被逗笑了一下,她伸手拉着楚卿的手,“现在还能说笑,说明心情不算太糟糕,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就受伤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楚卿就立刻恨得牙痒痒,像是宣泄一般,将今晚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地告诉了顾攸里。
下午,楚卿和花苗苗一起去首饰街,给顾攸里买了红色玻璃球。
晚上,两人去了长景楼吃饭,吃完饭后还一起去了商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是个潮男,今天一条丝网T裇配了条格子裤,而且还挂了挎包,这样的打扮让人一眼就觉得他是个富二代。
他掰着兰花指,和楚卿走出商场,正准备往地铁站而去的时候,一个矮小的影子,突然飞快的从花苗苗身边跑过。
花苗苗顿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的包包被弄走了,他兰花指一推,大喊:“抢劫啊,有人抢劫啊……”
楚卿一向侠女自居,此情况之下哪能不追啊。
花苗苗声音刚起,楚卿已经迈步朝那个矮小的身影追了过去。
那个抢劫的矮个子男人,拿着花苗苗的包飞快扎入人来人往的街道。
他占着身材矮小的优势,在人群之中是左窜右窜,再加上做抢劫习惯了,动作灵活而又迅速。
楚卿没法放开身手去追他,追得有些费神,在追了两条街之后发现没了矮小男人的身影。
靠,居然让他给跑了!楚卿很是愤怒,郁闷!
正想着她最近是不是没训练的原因,居然连个抢劫也能追丢时,她看到一个男人,从旁边有名的十里香沙走了出来。
那个男人很俊美,身材高大而挺拔,给人的感觉冷酷狂肆,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寒芒之气,凌烈霸气。
这似乎却与那略显年轻的脸庞,有些不相符。
他身穿军用T裇配迷彩军装,脚踩着军靴。
可是身上,却挂着一个包包,那个包包赫然与花苗苗刚被抢的包一模一样。
楚卿目光一亮:“你们是团体犯案!”
这般出声时,楚卿已经拳风如虎向着男人袭击过去,那个冷酷狂肆的男人,目光一冷时,身如闪电迅速避开了。
仿佛是一种宿命的挟制,有些人是注定要沉沦一生的纠缠。
楚卿下颚一扬,倨傲而恣意,冷笑道:“哟,身手不错,有你这样的外貌,有你这样的身手,你混什么职业不好,居然去当抢劫犯!”
男人的眼神一凛,在瞬间升起一阵无人察觉的怒意。
“把包给我!”
男人不动,只是冷酷地看着她,心想着,到底谁是抢劫犯?
见男人无动于衷,楚卿目光微眯时,伸手向着男人身上的包包,快速掠夺而去。
杀气如同嗜血的寒锋,瞬间喷薄出鞘,男人手臂骤展,直击楚卿。
楚卿没抢到包包,而且小腹还受了一记重击。
身体微震时,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跟着颤了颤。
以楚卿那火爆的性子,吃了亏那能不还。
就算交手两招后,在得知这人功夫不在她之下,依旧一个旋腿扫了过去。
男人退回到十里香沙,楚卿也立刻跟了进去,里面看到有打架立刻惊叫了起来,并且全都集体退后。
两人交手的情况下,楚卿明显处于下风,近身搏击,楚卿完全找不到对方任何柔弱的地方。
几个回合,两人从一楼打到了二楼。
楚卿的小腹已经麻木至极,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一般战栗不已。
当然,男人的俊脸也挂了不少彩,楚卿很恶意专打男人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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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又对男人一个扫堂腿,男人拉住她的脚一扭。
为了腿不被扭断,楚卿跟着翻了个身,双手撑地,用另一只腿用力向男人蹬去。
男人冷笑一声,放开她的脚时,又抬腿踢在楚卿的屁股上面,
楚卿在空中翻了个身,被踢得落在楼梯口。
天旋地转,楚卿华丽丽地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滚下楼梯也就算了,顶多伤筋动骨,大不了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楚卿是习武之人,到并不觉得有什么事。
但事情就是那么凑巧,楚卿滚下来的时候,正好撞到旁边的一个放菜的柜子。
柜子上面,放着一大碗野生老鳖汤。
随着她滚下来的撞击,一大碗野生老鳖汤从柜子上面摔了下来,全数洒在她的身上,碗摔碎在一边,而那只碗口大小的野生老鳖,则刚好摔趴在楚卿胸口。
那小小的乌龟脑袋,无力地搭在楚卿右边丰盈的中间!
那样子,就像是她在给野生老鳖喂奶,或者说野生老鳖在吸她的奶。
楚卿觉得她的人生就是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不待她摔缓过劲来,没明白怎么回事时,整个十里香沙的人,因为那只野生老鳖,全都爆笑出声了。
而那个冷酷狂肆的男人,从包里拿出一叠钱甩给经理,算是赔偿打坏东西。
然后,他冷酷而又讽刺地看了楚卿一眼,潇洒地离开了。
那个眼神,楚卿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她摔到了腿,根本无法追上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离开,而憋得自己一腔的怒火。
听到楚卿讲了那么多,顾攸里想到那个野生老鳖,其实很想没义气地笑笑。
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
楚卿苦着一张小脸:“我知道你想笑,你要笑就笑吧!”
顾攸里正色一坐,摇摇头,“不笑,我不想笑。”
可是话音还没有落,顾攸里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楚卿立刻抬手,在顾攸里的肩膀上面拍了拍:“你还真笑了,太不够朋友了!”
“不笑不笑真不笑了,”可是话音还没落下,笑声又噗嗤一声响了起来。
这次真不是顾攸里在笑,笑得是站在外门口的花苗苗,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办好住院手续回来了。
前面没有听到,刚好听到后面那一段,请原谅他实在是忍不住。
楚卿气呼呼指着花苗苗,“靠,你们两损友,绝交绝交……”
花苗苗扭着一字步走了进来:“我错了我错了,回头向你请罪,请你去十里香沙吃饭,行不罗?”
“我才不去!”
那个地方有她的痛,她当然不要去!
除了有轻微的骨拆,楚卿并没有其他严重的伤。
顾攸里和花苗苗陪她聊了一会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一起打车回学校。
睡觉前,顾攸里给于非白发了个短信:楚卿轻微骨折要住院观察两天,我已经回学校,现在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没想于非白会回短信的,可是把手机放到枕头下时,震动声微微响起。
打开一下,是于非白回过来的,两个字:晚安!
顾攸里笑着回了一个晚安,然后缓缓闭上眼睛,伴着美好很快便睡觉了。
可是,她却做了一个恶梦。
她梦到自己回到了前世,她死前踏入的那个漂亮,那间漆黑的客房。
突然她的手腕被人钳住了,随即整个人被压制在旁边的墙面上,,在她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挺拔高大的身影便压了下来。
那是一个男人。
男人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眼底一片邪魅,俯头便吻了下来。
在惊恐和羞辱中,她用尽一切力气,将男人从她身上推搡开。
幽暗奢靡的灯光,打在男人的身上,给他增添了几许神秘色彩,随即她看到了一张美到极致的脸!
那是,于非白……
“啊——!”一声惊呼,顾攸里像弹簧一样坐了起来。
她浑身都是汗,大口地喘着粗气,直愣愣地看着前方,像是灵魂突然飞离了身体。
“攸里,你没事吧?”她隔壁床的文婷,关心地上前询问。
天已经亮,有课的同学,全都已经起身准备去上课了。
顾攸里抬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然后对文婷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快去上课吧!”
她想大概是因为自己和于非白,最近太亲密的原因,所以出现这样的梦。
但是心底又有一点阴影,在怀疑于非白就是那个男人!
顾攸里也起身,洗脸刷牙,合着玻璃球准备去切割室。
可是当她打开柜子,准备拿出自己那半成品的蛇形项链时,却发现自己的项链不见了。
顾攸里翻箱倒柜地再找了一会,依然没有见到她的蛇形项链。
奇怪了,会去哪儿?
她明明记得她放在柜子里面,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目光瞥到还在睡觉的杨梦姗,顾攸里走了过去,冷声询问:“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项链?”
杨梦姗惺忪着眼缓缓醒来,她一脸不明地看着顾攸里:“什么项链?我都不知道姐你在说什么?”
顾攸里一见她一脸不明的模样,体内就一股火就冒起来,她可以百分百地肯定,就是杨梦姗拿了她的项链。
“除了你,没有别人!”顾攸里眼神,冰冷地定在她身上。
杨梦姗眉眼弯弯,淡淡轻笑,笑容却不达眼底,“姐姐,我已经被你整那么惨了,你觉得我还敢搞小动作,姐,你太有手段了,我怕你啊,我现在很想与你好好相处啊!”
顾攸里手指渐渐收紧,再收紧。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冷:“梦姗,你何必跟我装呢,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你皱下眉头,我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快把我的项链还给我!”
杨梦姗很是无辜地看着顾攸里,一脸的小委屈:“姐,我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进了寝室后,就一直都没有出过寝室。我要是真拿了你的项链,那也肯定在寝室里,对吧?为了证明我的清白,请姐姐你搜一搜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那件事情过后,大家全都当杨梦姗不存在一样。
如今要不是顾攸里突然跑过询问杨梦姗,估计大家都已经忘记了寝室还有一个她。
顾攸里脸色严肃得厉害,冷道:“我不会搜你的东西,你快把项链拿出来。”
张小文此刻也在寝室里,她上前看着杨梦姗道:“梦姗,你要是拿了你姐的设计,你就快还给你姐吧,她那可是要交的作业!”
杨梦姗苍白着脸,看着张小文的眼睛,猛地浮出一层雾水。
轻轻自嘲一笑,她柔弱的声音,颤抖地响起:“小文,是不是连你也不相信我了?我真的没有拿啊!姐,你的设计不是被锁在柜子里面吗,我又没有你柜子的钥匙,我又怎么可能拿走你的设计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备用钥匙好像是给了楚卿吧,你要不问一下楚卿,看看她有没有拿走你的。”
顾攸里眸子凝视着她,目光越发的冷了,“你不要把话题扯到楚卿身上,她要是拿了一定会告诉我。”
这杨梦姗拿走了她的设计,还想挑拨她和楚卿关系。
文婷拉了一下顾攸里的手,一脸焦急地说道:“问问吧,总归是好,就怕万一啊,我给你打个电话!”
顾攸里拍住文婷的手,制止她的动作,淡淡一笑:“谢谢,文婷,电话我自己打。”
语罢,她拿出手机拨打了楚卿的电话。
时间还早,楚卿还在睡懒觉,估计是闭着眼睛接电话的,迷迷糊糊说了一句“哪位”就没音了。
顾攸里没有问楚卿拿了她的设计没有,而是问她,“我给你的备用钥匙,你放在哪儿了?”
“和我的钥匙放在一起,怎么,你钥匙丢了?”楚卿伸手拿过自己放在病床边的小包,然后从里面摸出一串钥匙。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突然惊醒:“啊呀,里里,你的钥匙不见了。”
仿佛在预料之中一样,顾攸里并没有任何惊讶,也没有任何焦急:“好了,我知道了!”
反倒是楚卿急了起来,睡眠瞬间散得无影无踪:“发生什么事了?你的钥匙丢了吗?”
“没有,没什么事,你好好休息!”顾攸里淡淡一笑挂了电话。
她微凉想着:楚卿的钥匙,肯定是杨梦姗拿走了,设计也一定是杨梦姗拿走了,现在杨梦姗这般淡定无色敢叫她搜,那绝对是有百分百把握她搜不到,没有必要再搜了,搜了也没有用。
看到顾攸里冷沉着一张脸,杨梦姗唇边绽放出,得意而又恶毒的笑容。
一瞬即逝!
她来到顾攸里身边,假装焦急地询问:“姐,楚卿怎么说,是她拿走你的设计了吗?我是清白的,对吗?”
顾攸里侧目,歪着头着杨梦姗,眸光深邃阴晦。
杨梦姗在她的注视中,眼神有些儿虚,她楚楚可怜地抱住顾攸里的胳膊,“姐,以前是我不好,我知错了,我会改正,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现在这样和你吵着,我觉得好累,真的好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缄默不语,寂静无声地看着杨梦姗。
漫长的沉默之后,顾攸里突然笑了,心想着:你累?貌似我才累吧,天天想着要怎么防你来害我。
这笑让杨梦姗误会了,她以为顾攸里接受了她。
她委屈地扁了扁嘴,摇了摇顾攸里胳膊,撒娇一般嗔怪道:“姐,你还记得以前吗,我们虽然有各自的卧室,可总是喜欢睡在一起,你以前经常熄灯后跑到我床上跟我聊天,那时候我们真的好亲密啊,姐,我们可以回到以前对吗?”
不得不说,杨梦姗的话让顾攸里的回忆倒带,回到那段美好的时光。
可惜“美好”,只是假象。
杨梦姗对她,一直都是虚情假意。
顾攸里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随即脸上呈现出和杨梦姗一样的表情,温柔地说道,“当然可以回到从前,只要你把我的设计还给我,我就和以前一样待你。”
杨梦姗眼眶红了,含着泪珠悲愤地看着顾攸里,很伤心道,“姐,你这还是不相信我,认为我拿了你设计,我好冤枉啊!”
顾攸里闻言轻笑,目光冰冷,阴沉如水。
她冷酷拉开杨梦姗的手,声音亦没有任何温度,“梦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账我印在心里,会在秋后慢慢算。”
此刻的顾攸里浑身凌厉不已,仿佛来自修罗界的女妖,唇边的笑容,冰冷无比。
杨梦姗被深深震了一下,顾攸里眼里的恨意并不明显,但是却如利剑一般。
似乎只要她挥剑,就能随时将她杨梦姗斩断。
这种感觉很让人惶恐,杨梦姗的腿脚瞬间软了一下。
顾攸里没再多看杨梦姗一眼,转身离开了宿舍,直接去了材料室,想要再重新制造一条,可是学校给提供的925银已经没货了。
而她手上剩下的925银,连做一条手链都不行,那就更不要说什么做项链了。
和切割室的老师打了招呼之后,顾攸里又去了一趟医院看楚卿。
楚卿再次问了顾攸里,早上发生了什么事。
顾攸里说没事,然后笑着逗楚卿开心,这事告诉楚卿也没有用,被偷了的设计是不可能再回来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用自己手上的材料再做一样设计。
离开医院,顾攸里不想回学校。
她坐公交车来到于非白公寓附近,下了车,走十分钟到于非白公寓。
于非白不在家,公寓里面很安静。
顾攸里坐在沙发上面,突然觉得有些发冷,鼻尖泛酸,眼眶发红,她抱着膝盖将头埋双臂中间。
她想哭,人们都说哭过之后,整个人会比较轻松。
可是她没有眼泪,重生后眼睛好像坏掉了,不管她怎么想哭,可就是没有一滴眼泪。
她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很久,久到她的身体有些发麻,这才站起来走到浴室洗了把脸。
顾攸里咬唇,看着浴镜中的自己,只是一个设计一定难不到她的,做人一定要有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想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许杨梦姗弄掉了她的设计,说不定她还有想出一个更好的。
这般想着,顾攸里对着镜子微微一笑,给自己加油。
想设计之前,得先填饱肚子才行。
昨天顾攸里还剩下了一些菜没做,她淘米做饭,把剩下的菜大杂烩炒在一起,然后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
吃完饭后,顾攸里又把公寓的卫生打扫了一遍。
收拾茶几的时候,顾攸里在茶下面的一个小盒子里面,看到好多首饰设计的材料,有贵的也有便宜的。
顾攸里很是惊讶,于非白怎么会收集那么多首饰材料呢?
难道是为她准备的,想给她惊喜?
但很快,顾攸里很否决了。
这个盒子看着有些年月了,估计有一两年的时间了,里面的材料也不是一两天就可以收集的,那个时候于非白可还不认识她,所以不可能是准备送给她的。
顾攸里摇头淡笑着,于非白真是奇怪的癖好,居然喜欢收集这些东西,可是又不见戴什么首饰……
突然,顾攸里目光一亮。
她放下手上的抹布,然后从包包里面拿过自己的画纸和画笔,蹲在茶几旁边就画了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她就这样蹲着画了一张完美的设计稿。
画稿上面,男士专用的项链简约精致,尊贵华丽。
顾攸里在盒子里面,挑了一些玫瑰金的材料,就连同画笔和画稿一起揣在包里。
把剩下的卫生搞好后,她写了一张纸条放在茶几上:没经过你的同意,我借走了你盒子里面一些首饰材料!
署名:顾攸里!
做好一切之后,顾攸里拿着包包就冲了出去,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学校雕刻室。
接下来几天,顾攸里睡得很少。
她没课就去雕刻室,终于在交作业的那天,把她的设计给赶了出来。
在去教室的跑上,顾攸里碰到了赵明成。
也不知道是真凑巧,还是赵明成有意而为之,反正顾攸里对他淡淡一笑,不多言转身便走。
可是赵明成,却快步拦下她的路,“攸里,等一下。”
“学长,有什么事吗?”顾攸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仔细看能发现那笑容,半丝都不曾到达眼底。
“也没有什么,就是晚上我想请你吃饭。”赵明成双眸满是期盼的光,温柔如水。
顾攸里淡淡一笑,难怪杨梦姗和赵明成会是一对,原来全都是因为演技好。
如果不是事先了解一切,知道赵明成是怎样的为人,顾攸里想她定会被他所迷惑。
“不了,我现在不想被梦姗误会,毕竟你是她男朋友!”顾攸里尴尬说完,便又要迈步离开。
赵明成霸道地拉住顾攸里的胳膊,“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他扳过顾攸里的身子,与自己面对面,语气诚恳,正色道,“我很后悔,我那个时候识人不清,我也很感谢你让我看清了一切,所以顾攸里,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这话说得,饱含无限深情。
可惜对顾攸里而言,假惺惺得令她想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顾攸里一脸死心的表情,说完艰难地挣开赵明成的手便走。
她就是故意假装很难过的死心,让赵明成觉得她其实对他还有情。
赵明成立即追上去,又拦在顾攸里前边:“你听我说,好不好?”
顾攸里直接无视他,想绕开,可赵明成那会轻易放过她,再次拉住她的胳膊。
他的双眸直直凝望她,蕴含款款柔情,“攸里,我爱你?”
俊美的少年,深情的告白,温柔的话语,低沉的嗓音,很是教人沉沦。
可惜对象是顾攸里,完全没有任作用。
赵明成突然而来的百般纠缠,顾攸里很清楚他在打什么主意。
顾攸里咬唇看着他,“我赶着去上课,你再拦着我我就要迟到,今天交设计作业很重要,你是故意吗?梦姗叫你来的!”
赵明成惊愕,随即赶紧松开顾攸里的手:“对不起,我不知道!”
顾攸里深深看了他一眼,擦肩而过,冷冷一笑。
她就是看准了赵明成,想和杨梦姗撇清关系,所以才会故意这么说。
只是赵明成,你真的能和杨梦姗撇得清关系吗?
虽然她很讨厌杨梦姗,可却不得不承认,杨梦姗有着让男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顾攸里和赵明成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两人站在那聊天的时候,远处大树后面有一双妒恨的眼睛,一直冷冷地盯着他们。
待到两人离开后,眼睛的主人这才从树后走出来。
赫然正是杨梦姗!
她恶毒冷笑过后,迈步跟上顾攸里的步伐。
来到教室,顾攸里四下看了看,却没有发现杨梦姗的身影。
脑子里飞快地想了一下,杨梦姗经常旁听这个陈教授的课,今天是交作业的日子,杨梦姗她是知道的不可能不过来的,特别是她偷走设计之后,今天的课她应该更想来看笑话才是。
同样刚进教室的同学李美嘉,看到顾攸里脸色怪怪的,东张西望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关心地问:“攸里,你怎么了?”
顾攸里回神,对着李美嘉微微笑道,“没事,我们去那边坐吧!”
话音还没有落下,背后传来柔顺又亲昵的女声:“姐姐!”
果然来了,只怕这会儿正得意她等下要怎么出丑吧。
顾攸里不动声色地瞟了杨梦姗一眼,没有出声,也没准备理她,朝李美嘉笑了笑,示意她一起坐那边去。
看到杨梦姗,李美嘉脸色极度阴郁下来。
她对顾攸里,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攸里,你不是已经和她闹翻了,怎么一段时间后,又这么亲热你了,和好了?”
气氛坠入冰窖,杨梦姗很是掉面子。
这要是换成别人,这会儿只怕会困窘得无地自容。
可是杨梦姗就是至贱无敌,依旧能笑对自如。
她看着李美嘉,甜甜一笑,语气却有讽刺李美嘉多管闲事:“美嘉,我和姐姐是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姐妹,姐妹是没有隔夜仇的。”
李美嘉眉心瞬间皱起,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鄙夷:“挺不要脸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微怔了一下,随即咬着唇,一脸委屈看着李美嘉。
李美嘉满头黑线,一脸受不了的表情伸手拉了拉顾攸里,“赶紧过去,不然等下要说我欺负她了。”
顾攸里冷冷瞟了眼,可怜兮兮的何杨梦姗,抱歉地看着李美嘉:“不好意思!”
“关你什么事啊,以后某贱的事情,你要和我一样,能离多远就多远!”李美嘉话里有话,冷冷讽笑道。
顾攸里没出声,拉着李美嘉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杨梦姗听到他们的对话,牙齿不动声色地狠咬了几下。
随即,她又微笑从容,迈步来到顾攸里身边,很不要脸地在坐了下来。
顾攸里汗颜,冷冷地瞥了杨梦姗一眼,没有出声。
她也想远离杨梦姗,可惜怎么也远离不了,似乎注定了要纠缠。
不一会儿,陈教授来了,上课开始,同学们一个个上台展示了自己的设计。
顾攸里一直没有动,定定地看着,似乎没有上台的打算。
杨梦姗在心里得意笑着,看来是没再做出设计作品,这会儿手上空空如也,索性就不上台了。
展示的差不多时,没有同学接着上台去,陈教授正准备起身,为这次作品展示总结时,顾攸里站了起来。
看到顾攸里,陈教授若有深意地笑了笑。
迎新晚会陈教授也在,过后校长让他个别关注一她,这会他倒要好好看看在她珠宝设计的才学。
看到顾攸里站了起来,杨梦姗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心想着顾攸里怎么可能,在这么几天的时间内赶出一件设计。
随即又自我安慰着,那么短的时间她就算赶出来了,设计也肯定好不到那里去。
顾攸里走到台中间,拿出一个红色丝绒盒子。
她没有立刻打开绒盒,而是笑看着所有的同学道:“说到珠宝首饰,大家所想到肯定是女士,从而忽略了男士,男士首饰一向很难定位,太复杂显得花俏,太素又显得不够高雅。
所以男士首饰设计,远比女士首饰设计难得多,但随着潮流的越来越先进,男士珠宝首饰,将会以不同寻常的方式开始大流行,所以我尝试了一下,设计了一条男士项连。”
说着,顾攸里将手上的绒盒打开。
底下很多的男同学瞬间瞪大了眼睛,显出购买的欲望。
绒盒时面放着一条男士专用的马鞭项链,玫瑰金打造,吊着一个同样用玫瑰金打造的,梯形的复古样式双层挂件,中间能看打开,上面那层有漏空雕花。
不,那雕得不是花,而是一只鸟,披一身艳丽的羽毛,特别是有一对长长的大尾羽。
这赫然正是传说中,尊贵无比的极乐鸟!
当绒盒转向陈教授时,陈教授目光倏地一亮。
他起身走向顾攸里,伸手将绒盒拿了过来,仔细端详着里面的饰品,笑着连连点头,然后赞许般说了三个“好!”
台上的一幕,让杨梦姗紧攒拳头,指尖都要把手心给戳破了。
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怎么也没有想到,顾攸里居然真设计出一件精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教授拿着绒盒,对着所有同学道:“这是目前为止我在大一新生里面,看到过最好的作品,在保留饰品原有光泽的同时,将品牌在配件的抛光面增加了更多的线条,以展现一种灵动的流线感呈现,这些线条不是大家常的图案,而是让人完全想不到的极乐鸟为样式雕刻花纹。
极乐鸟这种传说中的神鸟,与玫瑰金相配合起来,显得特别的矜贵,让整个饰品看上去线条简约,劲酷有型,展现品位男性的阳刚美感时,同时又不失精致唯美,不过……”
说着,陈教授看向顾攸里:“这雕花并不十分精细,应该不是出自学校助教之手。”
顾攸里抱歉地道:“之前设计了另一条项链,可是不小心弄丢了,所以我又另外设计了一件,助教的时间都被预约了,所以我只能自己来,再说,我想把这件饰品送给一个我很重要的人,自己亲自雕出来,会比较能表达心意!”
陈教授赞许点头,然后显示顾攸里下去。
待到顾攸里在位置上坐好后,陈教授为今天的展示做了一个总结,意味深长地说道:“刚才我看了很多的设计,但是大部分的设计,都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没能让我眼前一亮。
遥远的古埃及,古希腊,那些星星、蛇、十字架等图腾,欧洲的皇室的皇冠、缎带等等,都成为今天设计师们的宠儿。
所以珠宝设计师们,都喜欢从他们上面找灵感,用着属于他们的图腾,可却忘记了去开发更多的图腾。
刚才你们所呈上来的设计,十件有九件灵感来源于他们,所以我才会觉得熟悉。
世界凝聚了万千年历史,那些是文明的印记,当然我们不能让他们随风而散,但是我们却不能只局限于他们我们要在越发先进的工艺下,去完成一件件新的经典。
刚才顾攸里同学的那件设计,我想她设计的时候,没有想过借鉴任何的人或物,只是单纯地想设计一样首饰,这就是我们做为设计必须具备的,还有李美嘉同学,冯程同学……”
听到教授的这段话,情绪起伏最大的就属杨梦姗了。
顾攸里之前的蛇形设计,灵感来源于古希腊神话,那件蛇形项链如果呈上去,这个陈教授一定会看不上的,但是却被她偷走……
这样说来,不是她帮了顾攸里,杨梦姗一阵头晕目眩!
“……你们几个,都是很有前途的设计师,好好努力!”陈教授笑得很是欣慰,“明年春天我会协助尚品珠宝,举办一场国际珠宝展,刚刚被我点名的同学,可以作为教授助理参加!”
哇,居然有这么好的奖励,整个教室哗然了,无限羡慕刚才被点名的同学。
顾攸里和那几个被点名的同学,站起身对陈教授鞠躬后齐齐道:“谢谢老师!”
坐下来后,顾攸里笑看向杨梦姗:“我应该谢谢那个偷走我项链的人,不然这机会就没有我的份了!”
这会儿,杨梦姗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股气愤充斥在血液里,身体如同被无数虫子啃咬一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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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想终究只是想一想,她是绝对不会杀了自己的,她只想着怎么让顾攸里不好过。
突然想到在教室顾攸里说,她要把项链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杨梦姗脑海立刻浮现来教室前,看到顾攸里和赵明成“手拉着手”一起讲话的那幕。
所以顾攸里的项链,是准备送给赵明成?
杨梦姗冷笑。
她绝对不会让赵明成收下项链的,使尽所有手段也要把赵明成给抢过来。
顾攸里想和赵明成在一起,没门!
这天下午放学,杨梦姗在学校外面“偶遇”了赵明成,其实是杨梦姗对赵明成的动向一直了如指掌,早知道赵明成要路过这里,所以有意等在这里。
“明成哥……好巧……”
看到杨梦姗,赵明成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冷眼微垂便想绕开。
杨梦姗猛然握紧拳头,挡住了赵明成的去路,“明成哥,你还在生气,对吗?”
赵明成有些冷讽地笑了笑,“不敢,我只是不想再被人看笑话,你还是赶紧回你老公那儿去吧!”
杨梦姗急急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哗哗直落:“明成哥,他不是老公!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
“我想没那个必要了,你要解释应该去找你的老公!”赵明成冷道。
杨梦姗哽咽着:“明成哥,你真以为那天的事情完全和我姐无关,认为我被人抓包了所以才陷害姐姐的,我之所那么说是因为我被她谋害怕了,我会答应当谷鸿飞的女朋友,也是那个时候我被姐姐陷害,我高考的分明明可以被录取的,我凭什么当补录生啊,那还不是因为我填写的志愿给姐姐删除了,我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找到了谷鸿飞,他借此来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同意当他的女朋友,就绝对不可能给我弄个补录生的名额,我在没办法的情况下这才会答应他的,但是我不爱他,一点也不爱他,我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说着,杨梦姗委屈地哭了起来,梨花带雨,万分娇柔。
终归是自己爱过的女人,情哪能说断就断,赵明成被哭得心柔软了下来。
他叹息:“梦姗,我不怪你了,你以后还是好好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吧!”
杨梦姗倏地瞪大眼睛,泪珠落得更凶了,“明成哥,你这还是在怪我的意思,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如此的话,我活着也是多余的了……”
此刻他们所处的位置,路边有一条护城河。
杨梦姗一脸痛得撕心裂肺的表情,说完便冲向护城河,“明成哥,我爱你,来世我们再见!”
“别乱来!”赵明成被惊了一下,回神后赶紧跑过去,可是已经拉不住了。
杨梦姗已经跑进护城河,整个人呈翻滚的弧线落入河里。
赵明成顿时脑袋一片空白,随即赶紧也跳下去,把杨梦姗给捞了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啥赵明成你大概不知道吧,杨梦姗可是游泳冠军。
被捞上来的杨梦姗,趁机靠在赵明成怀里,脸色苍白,虚弱地睁着眼睛:“明成哥,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了?”
语罢,还难过地咳嗽了几声。
赵明成鼻头一酸,没有再说什么,抱着浑身湿淋淋的杨梦姗,去了旁边的宾馆,准备把两人身上的湿衣服给弄干。
换下身上的湿衣服,只着浴袍的杨梦姗走出来时赵明成瞬间呆愣了一下。
因为杨梦姗的浴袍没有系紧,两抹浑圆的丰挺若隐若现地展现在赵明成的面前。
赵明成心咯噔一跳,不由得咽了咽喉咙。
不得不说杨梦姗真的很美,如今只着浴袍的她更是性感迷人,赵明成再聪明理智,也终究是一个热血少年。
更何况这个美丽的女人,还是他爱过的女人。
两人静静坐着,赵明成心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一种燥热慢慢袭遍整个身体。
“明成哥……”杨梦姗脉脉含情地轻呼着赵明成。
赵明成听得这媚惑的声音,不由得又生一阵更强烈的燥热,眼神暗红,完全被杨梦姗的美丽所倾倒了。
杨梦姗上前握住了赵明成的手,深情地凝视着他说:“明成哥,我真的好爱你,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了……但是能不能请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让我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你……”
话到后面,杨梦姗羞涩地红了脸。
“梦姗,你不要这样说,我相信你……”赵明成惊讶时,已经反过来将杨梦姗的手紧紧握在手里,满怀激动。
“明成哥……”杨梦姗用懒懒而诱惑的声音,轻唤赵明成。
她凝视着赵明成的眼睛,流转着诱人心欲的光,然后性感地咬了咬唇瓣。
赵明成盯着杨梦姗的红唇,不由抿了抿嘴,有点口干舌燥。
突然,他吻住了杨梦姗的唇,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成为她第一个男人……
顾攸里本想着趁着,终于把作业给交了,这样总可以睡好好觉了。
没想到圣诞节快要到了,陈教授让那天点名的几个同学,帮他一起准备尚品国际珠宝的春季发布会。
顾攸里每天忙到好晚,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还能时间去于非白公寓打扫。
整一个月的时间,她都没见到于非白,于非白中间来找过她一次,那时陈教授又刚好带着几个同学去了尚品国际。
接下来的时间,估计于非白也忙,两人每天除了发发短信,通通电话,硬是在确定关系后,一面也没有见过。
而顾攸里给于非白准备的礼物,也一直都没有送出去。
终于平安夜那天晚上,顾攸里放假了,而于非白那天刚好也有时间。
顾攸里想着,这样一来正好,可以把项链当圣诞礼物送给于非白。
那天,谷鸿飞也来到京大找顾攸里,等在顾攸里的寝室楼下。
顾攸里正要出去,下楼就看到穿一件深灰色的休闲外套的谷鸿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笑盈盈看着自己的谷鸿飞,顾攸里很惊讶,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谷鸿飞居然会来找她。
上辈子谷鸿飞在和杨梦姗恋爱后,和她的交集就变了,和杨梦姗分手后更是没有见过面,只在谷慧君那得知,他貌似是在京城待了好几年,应该是跟人合伙一起办了家律师事务所。
所以,这会儿顾攸里还以为,谷鸿飞是来找杨梦姗的。
可是谷鸿飞却点明了说,“不是找她,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啊?找我?有什么事吗?”顾攸里有些惊讶,态度很清冷,一点儿也不像老乡和朋友。
谷鸿飞有些郁闷,跟着顾攸里的脚步,一边往校门外走,一边抗议道:“怎么我们也算是一个地方来的,又还是朋友,怎么见到面了,一点儿也不热心啊!”
顾攸里失笑,只觉得谷鸿飞在耍贫。
她笑着道:“拜托啊,你谷大少爷还需要我热心,你招招手大把的女孩热情来招呼,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今晚真没有空啊,约了人,只能陪你走出学校,你倒是有事儿得赶紧说?”
平安夜约了人,谷鸿飞很想问顾攸里,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此时顾攸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顾攸里掏出手机,对谷鸿飞抱歉一笑,“我先接个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是他的号码,顾攸里目光倏然一亮,然后开心地接起,“你到了吗?”
谷鸿飞目光,精锐地眯了起来。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顾攸里手上的这支手机得好几千块,这绝对不是顾攸里,这样家境的孩子可以买起的。
那么,这支手机,她是从哪儿来的呢?
挂断电话后,顾攸里抱歉地看着谷鸿飞:“不好意思,我不能陪你了,我得走了!”
谷鸿飞假装若无其事,暧昧一笑,“男朋友?”
问完后,谷鸿飞感觉自己的心,莫名其妙紧张地跳了起来。
他搞不清自己,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顾攸里微微笑着,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只是把话题岔开了,“再不说来找我啥事,你就没机会说了。”
谷鸿飞收拾心情,笑着道:“我是过来问你,大概什么时候放假?”
说到放假,顾攸里展开如春花一般灿烂的笑,“我们系圣诞过后就会考试,考试完了就放假,元旦前可以回家,2月4日过年,出节后再回学校,所以我们可以放一个多月的假呢。”
谷鸿飞目光一亮:“那不是和我们一样!”
顾攸里惊讶:“哟,你们也是这么放假的啊!”
“对啊,不只有我,慧君也是这么放假啊,我妈会派人开车过来接我,顺便让我来问问你什么时候放假,看看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坐车回去。”
罗春丽真是用心良苦,这么做全都是为了谷鸿飞,想让他和顾攸里多处一会儿,好让他看清自己的心。
但是很显然,谷鸿飞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过来。
“好啊!”顾攸里一口答应了,有小车可以蹭那当然是好。
谷鸿飞很开心,“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电话联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点头说好,跟着谷鸿飞一起走出校门。
冬天的夜来得特别早,不过五点多钟,夜幕泛着薄雾已经降下。
因为过节,京大门口微微有些热闹,尽管初冬里呵出的气都会转化成薄雾,手脚也全都被冻得通红,可因为放假,空气里面还是蔓延着欢喜的意味。
顾攸里转头张望了一下,就看到于非白那辆低调而又奢华的车。
她对谷鸿飞微微一笑,然后指了指右边,“那我就不送你,那边是地铁站,你慢走哦!”
“没事,我自己过去就好了,下次请我吃饭补数啊,”谷鸿飞笑着道,有点儿恋恋不舍。
“行!”
目送谷鸿飞消失在转角处,顾攸里这才迈步跑向于非白的车。
同时,谷鸿飞走了一路段,突然想起他好像忘记妹妹慧君交待的话,就是和顾攸里说帮她设计一条项链。
走出转角,他就看到顾攸里跑到马路对面,然后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轿车的牌子是迈巴赫,貌似还是限量版的,根本不是一般人开得起。
是谁?攸里怎么上他的车?
车子的玻璃,是那种最先进的镀膜玻璃。
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外面的人却看不到,所以谷鸿飞看不清车里的人。
但是感觉告诉他,开车的一定是个男人,而且还是刚才给顾攸里打电话的那人。
谷鸿飞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起来,突然很燥热,看着那辆迈巴赫的眼神,也有些锐利起来!
又整一个月没有见面了,顾攸里想着于非白看到她应该很开心才是,可是坐到车里她发现于非白的眼神有点儿冷。
想到刚才她是和谷鸿飞一起走出校园,不会是吃醋了吧!
本不想多解释什么,毕竟她和谷鸿飞又没什么。
但是又想到她和于非白,现在谈的是地下情,不想于非白认为她除了他之外,还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顾攸里假装没注意到于非白的不快,很是开心地道:“你知道吗,我们系圣诞过后就考试了,元旦放假后就直接放寒假了,更让我开心的是,我有个朋友也和我一样放假呢,他妈妈会派人开车来接她和她哥哥,顺便也带上我了,就是刚才和我一起出来的那个男生,他是我朋友的哥哥,我朋友有课让她哥哥过来告诉我的,你说我运气是不是好好哦!”
于非白放慢了车速,眉宇之间从刚刚的清冷寒冽,变得缓和温柔。
他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嘴角带笑,眼底却有些暗潮汹涌:“你在向我解释?”
顾攸里浅笑,两只手都缠上于非白的胳膊,“那你是不是在吃醋?”
于非白没什么表情地撇撇嘴角,似笑非笑地揶揄道:“相比吃醋,我更想吃你!”
顾攸里勾着淡淡的笑,语气却很妖媚:“那万一我不好吃呢?”
于非白微垂眸内,闪烁着邪肆的光,“那就再加点盐煲汤喝!”
顾攸里怔了一下,生气地看了看他精致的袖口,突然像报复一般,把冻得冰凉的手伸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抬眸朝于非白坏坏地笑,“敢拿我煲汤喝掉,我就冰死你!”
于非白轻轻扣紧了她的手腕,修长而又温暖的手指,紧紧包裹着她一双小手:“你就是一个小冰人,怎么不多穿点衣服!”
车里开着暖气,都坐进来好一会儿,手居然还这么冰。
他身的热气源源从手心传入,顾攸里舒服地叹谓:“你是一个大暖炉!”
于非白握着她双手的手指慢慢收拢,“贫嘴,看我回去怎么暖你。”
顾攸里甜甜地笑着:“快开车啦,肚子好饿好饿啊!”
于非白收回手时,宠溺地捏了捏顾攸里的小脸蛋,这才驱车向前。
平安夜到处都是人,不是餐厅还是商场,全都趁着这个日子搞促销活动。
晚餐后,顾攸里本来想拉于非白去看场电影。
可是跑了两个电影院,都没有这个时段的票了。
回到于非白公寓,顾攸里看到门口已经换了棉拖,有一双是女士棉拖鞋,上面有两只熊猫头,一就知道是为她准备的。
顾攸里惊喜得很,立刻脱了鞋就把脚塞进去,棉棉的很舒服。
正想回头调侃于非白,这鞋是不是为我准备时,于非白从背后将她抱住了。
门被脚勾上,钥匙被扔在鞋柜上,包包被丢在地上,于非白利落迅速地将顾攸里压在门背后,低头吻住她的唇舌。
两人疯狂纠缠地吻着。
顾攸里在于非白的眼眸中,看到最暗沉的妖冶色彩,那是对她的蓬勃慾望。
而于非白吻过顾攸里无数次,但是这次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和以前一样,顾攸里依旧是稚嫩青涩的反应,可是她会回应他了,伸出软软的小舌头和他厮磨在一起,甚至还吸住他的。
有些笨拙地吮着。
顾攸里呼吸越来越重,快要喘不上气了。
终于在顾攸里快要窒息时,于非白轻轻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相融。
突然,顾攸里骤然想起了什么事,抬眸看着于非白笑道:“我还有东西,忘记给你了。”
说着,她轻轻推开于非白,然后弯腰将自己的包包拿起。
坐到沙发上面,顾攸里拉开包包,从里面拿一个红色的绒盒,递在坐在身边的于非白,笑眯眯地道:“圣诞礼物!!”
礼物?
于非白清冷的眼眸,倏然睁大!
他,神经短路了好几分,领口敞开半靠在沙发上,深邃清冷的眸透出一丝魅惑的味道。
怔怔着表情,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可从来都没有想到,圣诞节居然会收到礼物,这种西方的节日,他压根就没有过过。
顾攸里继续说道:“我那天不是给你留了小条子,拿走了你盒子里的一些玫瑰金,我用那些玫瑰金制造了一条项链,一条男士项链,告诉你这是我设计的第一条的饰品,并且是我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第一条饰品哦,你快看看啊。”
于非白的眸光,倏然动了动。
一丝涟漪在心湖里荡漾着,撩情地拨动着他的神经,于非白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浅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于非白半天没有反应,也不打开盒子查项链,顾攸里眨巴着眼睛,露出渴望的神色,“那什么,你快打开看看啊,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你告诉我吧,我到时候再给你设计一条。”
不喜欢吗?怎么可能不喜欢!
于非白打开盒子,用行动告诉顾攸里他喜不喜欢,“帮我戴上!”
项链是什么他并不在意,好不好看,优不优雅,高不高贵他全都不在意,他只知道这是顾攸里第一件设计,第一件亲手制造出来的设计。
那是独属他于非白的。
那是顾攸里亲手,给他做的定情信物。
总之,他有些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觉得胸腔里的情愫在汹涌澎湃着,只知道自己很想将她拥在怀里狠狠亲吻
顾攸里笑开了,立刻将项链拿了起来,然后给于非白戴上。
脱掉外套的于非白,里面穿了一件TY最新款的银色春装衬衫,领口有金黄的水晶扣,低调优雅中透出简单的奢华。
衬衫上头解开了三个水晶扣,露出他蜜色的肌肤,细致的锁骨,华丽而又性感。
此刻再配上这条玫瑰金项链,看起来很是优雅矜贵。
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动在心底蔓延,于非白捧着顾攸里的脸,重重地亲一口。
然后一串的吻,像天女散花一样落在她的发丝上,脸颊上,眉梢,眼角……
顾攸里嘴角勾着甜蜜的浅笑,看着于非白:“我的圣诞礼物呢?”
于非白心里软软地化成一滩水,有些抱歉:“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怎么办?”
顾攸里嘴边,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嗯~~?那就送我一个苹果吧,平安夜把苹果放在我怀里,可以保我平平安安,不管是一年后,二年后……还是七年后,我都可以平平安安!”
于非白修长的手指,将衬衣纽扣系上,然后起身道:“我出去一趟。”
顾攸里微愣了一下,随即猜到,定是家里没有苹果,于非白要出去买。
怎么会没有呢?她明明记得冰霜里面有的。
拜托,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顾攸里伸手抓住于非白的胳膊,水眸盈盈望着他:“我不要了,你别出去!”
于非白回眸望她,,“不行!”
顾攸里摇头:“我只是开开玩笑的,我以为你家里有苹果来着!”
于非白眸色深深,“可是你既然已经说了,那就是我送给你的平安!”
“于非白!”
“就在楼下,很快,等我!”于非白打开门跑了出去,他跑得很欢乐,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楼下的超市。
顾攸里躺在沙发上面,边看电视边等着,有点儿犯困,微微闭上眼睛休息
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睡眠不足。
这会儿躺下来,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于非白回来时,就看到躺在沙发上面,已经熟睡的顾攸里。
睡得一脸香甜。
于非白无奈地笑了笑,将手上的苹果轻轻放到顾攸里怀里,霸道宣言:“不管是一年,两年,还是七年,你都会平平安安,因为你这一辈子是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睡得舒服,一觉到天亮。
虽然睡醒却还是有了几分睡意,她打了个哈欠,然后下意识地摸自己手机。
迷迷糊糊地看到上面的时间后,瞬间啥睡意也没有了。
“天啦!九点啦!”顾攸里惊坐了起来,几乎是用滚的方式下了床。
躺在她身边的于非白也醒来了,半眯着朦胧睡眼:“急什么?”
顾攸里一边穿衣服,一边焦急地道:“今天圣诞节啊,春季发布会啊,教授让我们九点半到,现在九点了!”
于非白起身站在到她身边,抬起手指轻点了一下她秀挺的鼻梁,“那也早,我送你去!”
“上班高峰,堵车厉害,地铁还快!”顾攸里说着,已经冲进卫生间。
洗脸刷牙,前后居然只用三分钟的时候。
站在镜子前面梳好一头长头,唇角上扬四十五度,微微露齿:搞定!
于非白突然,出现在镜子里面。
顾攸里抬眸,已被于非白快速拉入怀中。
“真想现在吃了你!”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低沉,慵懒的调调,酥麻麻,软糯糯。
顾攸里听着,浑身骨头都软了。
她失笑,清了清嗓子,然后学着陈教授的语气,一本正经地开口道:“你们这群孩子,也真是太娇贵了,让你们帮忙准备一个发布会,居然也要迟到,这以后你们要参加工作,不得天天迟到!”
于非白被顾攸里逗笑,长舌暧昧地舔了舔她的耳垂。
换来的是顾攸里情不自禁的颤抖,她忍着荡漾的心神,低喝:“别闹,今天对我很重要的!”
“等我五分钟,我送你去!”于非白松开拥着她的手,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涮。
“会堵车的啊,不用你着送了!”顾攸里微微一笑,包包一提,已经“蹬蹬蹬”地朝外跑。
刚刚从小区冲出来,准备往地铁站而去,于非白的车已经停在她面前,“上车!”
顾攸里以为他是准备送自己去地铁站,没有想到于非白开车转到另一个方向。
车子缓缓行进,顾攸里一面看着时间,一边给同学发信息,让她帮自己和教授解释一下。
看着眼前被堵得,长长的车龙,顾攸里面上难掩焦急之色。
这样子堵下去,一个小时后都到不了啊,龟速的行进还不如自己用两条腿跑!
“……”顾攸里抿了抿唇,正想和于非白说我跑过去时,于非白突然将方向盘大幅度一转。
车子很快偏离原来的道路,开进一条暗黑的巷子里面。
巷子很小,刚好够两辆车擦肩而过。
开出这条长长的巷子,外面居然是全市最繁华的商业区,这个商业区正是发布会的地点。
顾攸里难掩惊讶,高兴地看着于非白:“哇,你太厉害了,居然还知道有条近道。”
于非白半眯着眼,余光瞟了她一眼,凉凉地重复她刚才的话:“上班高峰,堵车厉害,地铁还快!”
顾攸里谄媚一笑,很是狗腿地说道:“随口说说,地铁再快也没有你快!”
于非白清冷瞥她一眼,“快?”
“对啊,你好快哦!!”顾攸里没看到他眼中的危险,依旧媚笑着。
于非白警告般眯起眼睛,语气很邪肆:“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快”!”
顾攸里愣了愣,这才明白于非白话里的意思。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羞红了小脸:“你……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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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适当的词来形容于非白,顾攸里气呼呼将头扭向一边,“你这人,思想不单纯!”
车子稳稳停在,开发布会的商场前面。
于非白目光深邃,看着准备推开车门的顾攸里道:“我怎么思想不单纯了!”
“反正就是不单纯!”顾攸里的小脸蛋,都给晕红了。
于非白俯身地她耳边,魅惑一语:“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把你也变得不单纯!”
“啊……”顾攸里脸颊,快要滴出血来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于非白轻柔一语:“啊什么,拒绝你那个朋友,元旦前一天我去接你,玩两天后我送你回家!”
不是询问句,而是肯定句!
顾攸里微微一愣,随即便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正准备出口拒绝,“我才不要”时,于非白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手腕上的时间:“现在是九点二十七分,如果你不快点的话,确实要迟到了!”
“什么?”顾攸里一惊,赶紧拎着包包急忙下车。
于非白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模样,嘴角微微漾起,如三月桃花般迷人的倾国之笑……
陈教授作为尚品的首席珠宝鉴定师,现在春季发布会,那自然是要挑大梁的。
虽不必事事躬亲,但是发布会上所有珠宝,大小全都要过他的眼。
顾攸里和李美嘉,冯程几个同学,就是在发布会开始前,帮着教授将所有的珠宝,进行价格和标签鉴定。
下午三点,尚品国际珠宝春季发布会,正式开始。
顾攸里和李美嘉几个同学,全都站在工作人员专区,因此能清楚地看见T台上模特走秀。
大家纷纷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将T台上动态记录下来带回去慢慢欣赏。
美丽的女主持人走上台,先是一个恭敬的鞠躬,然后道:“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欢迎大家来参加尚品国际珠宝春季发布会……”
在经过一连串官方台词后,在雷鸣震天的掌声中,终于迎来了第一件珠宝。
在耀眼夺目的灯光下,在优雅的音乐伴随下,漂亮的模特将一颗颗精心设计的珠宝首饰,一一呈现给大家。
各色宝石交相辉映,相辅相成,每一项首饰都堪称鬼斧神工。
半个小时间过去了,发布会终于迎来了压轴作品。
这件压轴设计,顾攸里和同学们全都没有见过,作品名是什么,他们也并不知道,它一直被作品设计师保密着,就连设计师的名字也被保密着。
音乐再次响起,一个身穿白色拖地长裙的高挑模特,从后台缓缓地走了出来,优雅从容,淡定美丽。
她的头上戴着一枚华丽的皇冠,皇冠上面镶嵌着七种颜色的钻石,灯光从不同角度照射,就是雨后彩虹一般美丽无瑕!
顾攸里惊讶地瞠大眼睛,这不是价值上亿万的彩虹皇冠,它是尚品现在的设计师Dik。C所打造的。
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见到了传说中的彩虹皇冠,还参加了彩虹皇冠的发布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Dik。C今年应该是二十七岁,大概半年后,他会在中国珠宝界却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被评为世界上最有天分的年轻一代珠宝设计师之一。
前世的她并不太关心这些,只是在喜欢珠宝设计后,才会偶尔买一些珠宝杂志看。
那个时候的Dik。C,已经不是只在中国出名,而且还红遍整个欧洲。
Dik。C的彩虹皇冠在一个发布会面世,但发布会过后就销声匿迹,直到半年后,彩虹皇冠被英国女王买走。
那个时候只要稍微关心时尚,偶尔买八卦杂志的人,都会听说过这么个响当当的人物
彩虹皇冠卖出后一个月,Dik。C辞去了尚品设计师的工作,只身去了欧洲。
一年后他在欧洲有了自己的珠宝展,成为第一个在西方拥有自己品牌的华人珠宝设计师,也是第一个在欧洲珠宝设计大赛上获奖的华人。
这场发布会,顾攸里看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她也很期望自己,能有一天和Dik。C一样,让世界顶级模特,能戴上她亲手设计的珠宝,在闪耀夺目灯光下亮相。
珠宝发布会之后,顾攸里还是没有能清闲一下。
考试来了,为了奖学金,她真是豁出去了,每天啃书啃得天昏地暗,饭也顾不上吃!
考试后,顾攸里给爸爸打了个电话,说要在京城玩两天再回家。
至于谷鸿飞那边她早前已经打过电话了,让要在京城玩两天就不一起回了。
为此,谷鸿飞有些失望。
罗春丽来接儿子的时候,知道顾攸里不一起回去后,很是失望用手指敲了一下谷鸿飞的脑袋,直骂儿子是个木鱼脑袋。
搞得谷鸿飞和谷慧君,是莫名其妙。
顾攸里收拾行李的时候,杨梦姗也在寝室。
她笑对着顾攸里,说了很多的好话,又问了顾攸里很多的问题。
顾攸里随口应着,回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兴趣缺缺的并不想理她。
楚卿和花苗苗所在的系,也和顾攸里这个系一样的放假。
此刻,楚卿一边在收拾东西一边在等花苗苗,看到杨梦姗厚脸皮往顾攸里身边蹭,她直冲杨梦姗翻白眼。
暗叹: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杨梦姗所在的哲学系考试在1月中旬,所以她元旦不会回家,要等考试过后才能回去。
至于她元旦要去哪儿玩,顾攸里懒得理会,也不想理会。
不过这段时间,从杨梦姗有意无意地透露让顾攸里知道,她与赵明成已经和好了。
那天赵明成还绝情地在她前面,要和杨梦姗撇清所有关系,还要说爱上她了。
没想转身,又被杨梦姗给勾引到手。
也不知道是赵明成定力太差了,还是杨梦姗太有魅力,只能感叹一句:果然是渣男和贱女,天生就应该是一对。
顾攸里不想让杨梦姗知道自己在京城,而且还是和于非白在一起,所以跟着花苗苗和楚卿一起出的寝室,让杨梦姗以为她是去和楚卿玩了。
南门,于非白早就等在那儿了,顾攸里和楚卿花苗苗告别,在他们暧昧的目光下,上了于非白的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到于非白来接她的车上后,顾攸里心情有点儿复杂。
她不是不知道于非白,要留她下来玩两天的意思,其实她也想和他单独相处一下,可感觉就是有点儿不太自在。
坐在车上看着外面车水马龙,想着她马上要到于非白公寓住两三天,心跳就越来越快,紧张得不知该找什么话题。
于非白缄默不语,专心开车着,但是车里却蔓延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氛。
他长舌直入,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嘴里翻江倒海,搅得她舌根发麻,除了呻吟,再也发不出任何音符。
眼看着于非白就要进他所在公寓小区时,突然他手上的方向盘一转进另一条道。
这是要去哪儿啊?
顾攸里有些不安,心在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忙不迭地说:“去哪儿呀?”
当然,心里又瞬间滑过一抹欣喜。
于非白侧目看着顾攸里,目光很暧昧,弯了弯嘴角道,“吃饭啊,怎么你不饿吗?你要是不饿的话,那我们就现在回去吧!”
顾攸里急忙道:“饿啊,很饿呢?我能吃下西餐再吃中餐,吃完中餐再接着吃西餐!”
于非白看着她,笑意深深,一对漆黑的眸子,闪着炽热的光芒。
顾攸里被他看得,气息有些紊乱。
不懂为什么,于非白明明很正经,可是她却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抹妖冶的光。
就像那天亲吻的时候,他目光里面满是妖冶的色彩,那是对她慾望的表现。
所以……
顾攸里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于非白带着顾攸里,来到一家西餐厅。
顾攸里吃得很慢,于非白也很有耐心,慢慢等着她,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没有什么风花雪月,聊的全都是童年趣事。
渐渐地,顾攸里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和于非白有说有笑的,甚至还打包了餐厅里面,几个美味的蛋糕回去。
可是来到于非白公寓小区时,顾攸里又开始不自在了。
如梦初醒一般,心跳如雷。
于非白一只手抱着行李,一只手牵着她,而顾攸里一只手被于非白牵着,另一只手则提着打包而来的蛋糕。
两人慢慢地走向电梯,小区很安静,只有行李箱的滑轮“轱辘轱辘”的声音。
走进公寓,当浮雕兰花的沉木大门关上时,顾攸里突然提议,“要不我们等会儿再去超市!”
于非白灼热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一勾:“然后呢?”
顾攸里打着哈哈笑:“什么然后?”
“逛完超市,然后去哪儿?”
“可以,再去看场电影。”
“电影过后呢?”
“吃宵夜啊!”
“那宵夜过后呢?”
“……”顾攸里歪着脑袋,一脸懵懂地咬着小爪子,水润灵动的眸子咕噜噜地转悠着,缄默不语。
于非白伸手拉住了顾攸里的胳膊,粗重灼热的呼吸吹在她的耳畔,“你吃饱了,可我还饿着呢?”
顾攸里被他吹得,一阵敏感轻颤。
那被他握着的胳膊,也像是要起火了一样。
顾攸里小脸发红的时候,全身开始发烫,“我、我那个……你那个……你刚才不是也吃饭了,你饿的话可以多点一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知道我说的饿,是哪个!”于非白眸光闪闪,薄唇轻弯。
顾攸里默默垂眸,又抬眸看着于非白,小脸晕红似血。
突然,她伸手勾住了于非白的脖子,踮起脚尖,仰头在他的唇瓣上轻轻一碰。
这是一种变相的邀请,当然,也是一种变相的勇气。
于非白目光灼灼,伸手反搂住了顾攸里的腰,臂力收紧,将她牢牢箍在怀里,然后深深地,肆无忌惮地反吻住她。
他狂热的男性气息已经吞噬了她,顾攸里只觉得愈发觉得头昏脑胀,无法思考。
天旋地转的晕眩传来时,顾攸里浑身无力,脚弯时身子立刻向下滑。
于非白一腿挤进她的双腿间,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抬高抵在墙壁上,不让她滑到地上去,也不让她有一丝一毫逃离。
寂静房间里,好长时间只有两人,时轻时重的喘息声。
还有衣服摩擦的声音。
顾攸里已经投降了,她可以感觉到于非白传来的信息,像是在说这次就算天塌下来,也绝对阻止不了他要她。
顾攸里全身力气流失殆尽,为了支撑身体,她手只能无力地勾在于非白的腰上。
此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这门铃声彻底唤回顾攸里游离的情绪,有一幕似曾相似的场景在脑海中闪过。
顾攸里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吓得浑身冷汗倒流,赶紧伸手去推于非白,让他赶紧放她下来。
她胸口剧烈起伏,闭着眼喘气说:“于非白,不……不要……”
声音迷糊沙哑,灼人得厉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可是于非白却听清楚。
不要?
不可能的!
原以为门铃按了没有人应,外面的人就应该离开才是,可是他却不依不饶,门铃按了一阵后接着又来。
连续两波过后,外面的人不按了,可是于非白的电话又震动了起来,顾攸里不用想都能猜到打电话的人,定是在外面按门铃的人。
可是,于非白却没有任何理会,打横抱着她往卧室而去……
门铃声手机声,不知何时已然停止了,非白一双眼眸漆黑如墨,安静地俯视着顾攸里。
顾攸里望着他,咬了咬手指:“那什么,有人说你是ED,男人女人都不爱?”
“……?”于非白不解地看着她,示意她解释。
“ED就是男人那方向不行,你现在假装一下ED行不?”
于非白眸内暗焰,热情似火燃烧而起,他身体力行,再次吻住了她,用行动告诉她,他到底行不行……
……
许久之后,她有些受不了:“太快了,你能不能慢一点儿……”
他狡黠一笑,孜孜不倦地索求,当然配合着她慢下来……
她问:“你还有多久啊?”
他邪肆勾唇:“你说慢一点儿!”
她瞬间明白他在报复,报复那天她一时失言说他“快。”
哼哼哼,好小气的男人啊!
顾攸里全身已经湿透了,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身上滑落出,最后渗进身下的被子上。
窗外夜色美丽,室内暖气充足,情爱更深浓,到处充斥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欢|爱声,激|烈交缠的两人,像是永远无法停止,一次次不餍足地需索掠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一觉醒来,已是日头当中。
被阳光照到了眼,她不舒服地用手挡了挡,拥着她的于非白立刻醒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声音开口,“醒了?”
说着,他起身将窗帘拉下,然后又回到床上。
伸手抱着顾攸里,舒服叹谓一声,“再睡会儿!”
被单下面,顾攸里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不着寸缕,只是却没有那种黏腻不舒服的感觉,显然是于非白抱她去浴室清洗过。
想起来真是丢脸,她竟然昏了过去,不过这全都要怪于非白。
“于非白,你是个大混蛋!”顾攸里面红耳赤地看着于非白。
想到昨晚,她立刻感觉身上滚烫起来。
于非白浅笑,目光落在微微嘟着的粉唇上,忽地抬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算是抱歉,也算是安慰。
昨晚他一再需求,现在想来是有些过份,毕竟她是第一次,可是进入之后,她体内的柔软将他密密麻麻包围的舒服,在瞬间让他理智全无,剩下的只有无止境的慾望。
所以昨天晚上,才会正面侧面背面将她狠狠折腾个够。
其实他还没有餍足,要不是她后面昏了过去,他肯定还不会放过她。
想着想着,身体又起了变化……
顾攸里明显感觉到,那抵着她的某个突然坚硬,滚烫了起来。
一种要被戳穿的危机感,让顾攸里的神经在瞬间绷了起来。
目光圆溜一转时,她眼底荡漾起笑意,嘴角瞬间咧开,“我好饿,你家有吃的不?”
于非白搂住她的腰,视线如火,嘴角弯弯地说:“我也饿了……”
顾攸里脸“刷”地红了一片,控诉道:“你是黄世仁,压榨了我,饭都不管!!”
看着嘟起嘴巴,执拗地皱眉,像个孩子一般的顾攸里,于非白抓住她的手,迎头来了个热吻,算是给自己去去火。
在顾攸里快要窒息的时候,于非白放开她起身下了床,走进浴室。
听到浴室传来的哗啦啦水声,顾攸里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羞答答地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身居家休闲服的于非白走了出来,他坐到床边扑在顾攸里身上。
顾攸里慢慢睁开双眼,弓身亲了亲他的脸:“香喷喷的!”
于非白邪肆勾唇:“要吃吗?”
“我要吃饭!”顾攸里叹息,这清冷神仙彻底妖冶魔魅化了,谁的错啊?谁的错啊?
“乖乖躺着,我去给你管饭!”于非白起身,笑着离开。
出了卧室,于非白先将散落在客厅的衣服,全都拾了起来扔进垃圾桶,这才迈步走向厨房。
顾攸里在床上窝了两分钟,饿得实在难受了,心里又想着于非白做饭的样子,便坐起身来。
站起来才发现,腿脚有些发颤,她忍不住在心里狼嚎一声:禽兽啊~!
目光转了一圈,她这才自己没有衣服可以穿。
打开衣柜,她拿了件于非白的衬衣套在身上,好长啊,刚好可以给她当裙子穿。
洗漱好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就闻到空气中漂浮着食物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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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站在流理台旁,他又恢复以往的清冷淡漠,腰上系着一条黑白格纹的围裙,倒给他添了一丝人味。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让于非白回头,他微微一愕,目光随即闪过一抹黯沉的慾焰,眸色深邃得宛若潭水。
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人穿上他的衬衣可以如此妖娆,她没有穿内||衣,胸前樱红的挺立与凝白的肌肤,在衬衫里面若隐若现,她的颈子里,还有他留下的,若隐若现的吻痕。
于非白深邃的眸一直盯着她,看着她甜甜笑着,手指把玩他立领衬衣的领扣,然后来到他身边,狠狠吸了口气,“好香啊!”
“好了,拿碗去外面等着。”于非白大手拨开她,然后将锅盖掀开。
立刻,食物的香味便在厨房弥漫开来。
顾攸里看着锅子里五颜六色,搭配得十分漂亮的面条,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看起来好诱人啊。”话音刚落,她腹部便响起一阵怪音。
顾攸里羞窘抬眸,恰好瞥到于非白眼里的促狭,她羞红着脸道,再次控诉,把一错推到于非白身上:“看吧,压迫我饿成这个小样,你果然是黄世仁!”
于非白宠溺一笑,语带威胁:“再不去拿碗到餐厅等着,我就真的变身黄世仁了!”
话音这才刚刚落下,顾攸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碗柜拿着两个小碗冲到餐厅。
随即,于非白便端着一大碗,香喷喷的面条来到餐厅,摆到餐桌中间。
“好香!”顾攸里咽了咽口水时,已经动筷子夹起碗条往自己碗里放。
试了一下,超美味!
顾攸里吹了吹,立刻埋头猛吃了起来,因为吃得太急,烫得舌头都发麻了。
于非白下意识抚额,一副头疼状,自己夹了一筷面条,吹凉了之后送到顾攸里嘴边。
顾攸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感动地笑着。
她张嘴,“啊呜”咬住于非白的筷子,嗖嗖两下就把面条吸到嘴里。
“你也吃……”顾攸里嘴里包着一大口面条,也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筷递到于非白面前。
于非白垂眸,然后就着她的筷子吃了起来,动作依旧贵气优雅。
看着顾攸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突然,顾攸里想起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瞬间她什么食慾了也没有了,很是惊慌地看着于非白问道:“于非白,你没做措施,会不会怀孕啊?”
于非白愣了下,眸子里带着凝重的歉意道:“按你的月事来算,你是安全期,应该不会怀孕。”
“这你都知道?”顾攸里的小脸又忍不住涨红了,随即又道:“不过,我还是担心,万一……万一……哎呦不管啦,那个你快起来!”
说着,顾攸里放下筷子,来到于非白身边伸手拖着他起来,急急地说道:“你快去给我买药吧!”
于非白眸色忽明忽暗,俊脸沉静如水:“买什么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知道的!”
“你应该知道那种药不能吃,吃了副作用很大,对身体很不好。乖,快坐下去吃面,我们不会那么幸运的!”
顾攸里唇淡淡抿着,一丝委曲的猩红爬上她的眸子,“那万一呢?我才大一,我爸是不反对我交男朋友,可是肯定不会准我怀孕的,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断我的腿!”
于非白拉着她的手,让坐在自己腿上,薄唇贴紧她的发丝:“抱歉,你在家里等着,我去给我买!”
顿了顿,他又道:“我保证……以后,这种事不会发生,我会做好措施。”
顾攸里心里一酸,柔软的双臂抬起,乖巧地抱住于非白的脖子。
用过餐后,于非白去楼下超市买药。
顾攸里走进了于非白的书房,准备用他的电脑上会儿网。
第一次进于非白书房的时候,顾攸里确实惊讶了。
因为于非白的书房里面,整整三面墙书柜,全都堆满了书籍,顾攸里目瞪口呆好一阵。
她随便抽下几本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尽不相同,语言也尽不相同,有的是中文,有的是英文,有的是法文,有的是德文。
还有一些,顾攸里完全不认识,都不知道是哪国语言。
顾攸里太佩服于非白了,怎么懂得这么多国家的语言,为此她黯然伤神好一会儿,毕竟她只有中文厉害,唯一会的英文,还在还考级中……
在舒适的软椅坐下后,顾攸里打开了于非白电脑,然后登陆了自己QQ,立即便有两个对话框跳了出来。
花城旧梦:“里里啊,昨天晚上玩香味开心吗?有没有大战三百回合?”
唯我独尊:“里里啊,于首长身材超棒吧,有没有****发过来让我YY一下罢!”
花城旧梦是花苗苗,唯我独尊是楚卿!
看到这两人发来的信息,顾攸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三人有个讨论组,此刻花苗苗和楚卿正聊得很欢,又正在吵嘴!
顾攸里弱弱地,发了两个句号“。。”过去。
那两人立刻停止了吵嘴,齐齐问顾攸里,和于首长玩得怎么样。
花城旧梦:“里里,你怎么回那么慢啊,是不是做太多,全身酸痛,连动都不想动!”
顾攸里眨巴着眼睛,什么做太多?什么全身酸痛?什么连动都不想动?她反复琢磨这些词语的意思,随后脸色爆红如血。
这个臭花苗苗,又知道他没好话,居然说得这么露骨!
唯我独尊:“嗯~~我觉得,有可能是欲求不满,心情不爽!”
楚卿又发过了,无限调侃中,顾攸里汗颜!
“我有事先下了哦,回去用手机QQ和你们聊!”她回完之后立刻下线。
天啦,这两损友!
她决定过个十天半个月后,再上QQ找他们!
下了QQ后,顾攸里打算关上电脑回客厅的时候,目光瞥到桌面上一个注名为照片的文件。
顾攸里带着好奇心,和欢喜心点开了文件。
里面好像全都是于非白的相片,有生活照,也有军装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生活照还是军装照,张张俊美飒爽,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冷玉君子,仿佛来自红尘之外。
顾攸里再次感叹:于非白长得真好,五官几乎挑不出一丝半毫的缺点,身高腿长,英姿飒爽,有钱有权。
这种人简直就是高富帅中的VIP,帅二代中的战斗机!
可是这个男人居然看上了自己,顾攸里感觉到无限的不真实。
带着一种即忐忑又兴奋的心情,顾攸里一张一张地继续看着,突然她看到自己的相片,接下来的相片全都是她的,一张又一张的全都她在军训的时候,被人偷照的。
顾攸里惊讶,忍不住伸手捂嘴。
此刻于非白已经买药回来了,客厅没看到人,迈步走进书房,轻声询问:“在看什么!”
顾攸里讶异过后,诡异地笑了起来,于非白并没有理会她诡异的笑,一脸淡笑地,在她身边坐下。
软椅很宽大,刚好可以坐下两个人。
顾攸里扬唇看着于非白,小脸瞬间明媚如花,“快说,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非白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神情微微不解,“嗯?说什么呢?”
“我都找到证据了,你还不承认啊!”顾攸里抬起手指,指着电脑上自己的照片。
于非白目光深邃,玩味勾唇:“这也能叫证据,我怎么倒觉得你对我一见钟情呢?看到我的时候很是春心荡漾!”
“哪有啊!”顾攸里立刻否认!
于非白可不放过她:“你就老实承认吧,在我认识你之前,你是不是就暗恋我了!”
顾攸里嘟了嘟嘴:“你好臭美哦!!”
突然,她想到前世最后一眼,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于非白,再加上最近和于非白的相处,她真的好害怕于非白会是那个强了她的男人。
如果是的话,那么是杨梦姗设的局,于非白又处在什么立场呢?
顾攸里的面色,突然严肃了下来,认真看着于非白道:“于非白,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是我那个不知道是不是真是我妹妹的杨梦姗,你以后绝对不要和她一起对付我!”
“丫头,你在说什么傻话!”于非白的眸子顿时冷若寒冰,有那么一瞬间迸发出,想要狠狠敲开她脑袋的光芒!
顾攸里死死盯着于非白的眼睛,眸子里闪烁着抱歉的光芒,垂眸,瘪瘪小嘴没有出声。
她自己这样说不好,可是她害怕,前世是梦魇,她已经喜欢上于非白了,就算于非白前世是那个强了她的男人,那么这世她也不要于非白和杨梦姗扯上任何关系。
“我只想对你好,而只有对你好的人,才能从我这儿得到尊重!”于非白一字一句,重若千斤。
感动一波一波潮般涌来,窒息一般将顾攸里淹没。
她失笑,调侃道:“我挺坏的!对我不好的人,可都是好人啊!”
于非白抬起手指,刮了一下她挺立的小鼻尖:“贫嘴,看来,这药是不要了?”
“要的!”
“真要?”
“真要!”
“你确定要?”
“确定要!”
“喂饱我要不要?”
“要!”
“很好!”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顾攸里依旧到中午才醒。
她深刻体会到于非白,不为人知的那一面兽性。
某人饿了二十五年终于开荤了,可却是苦了她,全身像散了架一样。
他用各种动作折腾着她,这让顾攸里很是怀疑,某人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毕竟他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而他做的时候,貌似又还挺熟练的。
实在是不想动,今天一天他们又没有出去。
下午于非白抱着她躺在阳台上面晒太阳,冬季的日光懒洋洋的,照在人的身上特别舒服,顾攸里靠在于非白的怀里一直打盹。
迷迷糊糊准备睡觉的时候,于非白的电话响了。
由于两人靠得太近了,所以电话那头的声音她听得很清楚。
电话是于非墨打过来的,从于非墨的话里顾攸里知晓了,原来前天晚上按门铃电话的人,居然是于家最大的BOSS,于非白的爷爷于国忠老爷子。
顾攸里顿时惊得一身冷汗。
甚好甚好于非白那天没有开门,不然事情就大条了。
元旦放假第三天,太阳依旧很灿烂,穿两件衣服不冷不热。
于非白带着顾攸里来到郊外,拉着她的手在一排排修剪整齐的树下缓步散步着。
途中,经过京城有名的法华寺。
以前顾攸里就听说这个寺庙很灵,怎么也要拉着于非白一起上去拜拜。
法华寺和其他的寺庙也没有什么差别,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有一古老的石碑。
传说石碑的脚步,上面都是神仙们留下的印迹。
信徒们只要抱着一颗虔诚的心,将洗净的双手放在印迹上面,再许下自己的心愿就一定会灵验。
当然为了保护文物,那快石碑是用透明玻璃给框住了,手真正摸的是玻璃而不是石碑。
对于信神佛有些人信,有些人不信,而顾攸里是信的那种。
重生是一种奇迹,她相信这世界千奇百怪,无奇不有。
石碑四周有几层小台梯,顾攸里洗净双手跑上台梯。
她开心地环绕着石碑走了一圈又一圈,时不时摸摸石碑,并且盯着石碑数上面有多少脚印,可以说是数得不亦乐乎。
而于非白,是在不信的那种。
他慵懒地靠在旁边看着顾攸里,但是却并没有对她顾攸里的举动发表任何意见。
信仰这种东西,是人们对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等的选择和持有。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是不能抨击。
终于,顾攸里数完了。
她将手轻轻放在石碑上,嘴里开始喃喃自语了起来,“愿菩萨保佑我爸爸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愿菩萨保佑……”
看到顾攸里在那边嘀嘀咕咕,于非白颇有兴味地挑了挑眉。
他迈步走了过去,在顾攸里身边站定。
此刻顾攸里已经许完愿,于非白只听到后面四个字,“长长久久。”
于非白眼中的兴味更浓了,询问:“什么长长久久?”
诚心许愿的顾攸里没有发现身边多了一人,突然的声音响起,她受惊般倒退一步,差点踩空了台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心——”于非白迅速伸手扶住她,然后自然拥住她的肩膀,
顾攸里抬手轻轻地拍了拍胸脯,好险啊。
她抬眸看着于非白,有些责怪:“还不是你吓我一跳!”
于非白挑眉,清冷的表情闪烁着一丝邪魅:“心虚?因为长长久久,嗯,是在说我和你长长久久?”
顾攸里脸微微一红,清澈而又明亮闪烁着,已经被她掩饰的羞涩:“臭美,谁说我和你长长久久了?”
“那你到是老实说说,谁和谁长长久久?”于非白欺近她,身上的气息在瞬间笼罩住她,淡淡的,可是很特别的,像是毒烟一样深植她的骨髓之中。
顾攸里脸微红,目光一转:“不告诉!就不告诉你!”
于非白淡淡地弯了弯嘴角,抬手将她鬓角的碎发捋到她耳后,动作温柔似水。
远远有两个人,两个穿着绿色军装的男人。
其中一个绿色军装男人,一直呆呆地望着前方。
另一绿色军装男人挑眉,顺着同伴的视线探过去,就看到一个看不清长相,但是身材挺拔的男人,搂抱着一个看不清楚长相的女孩,转身向着法华寺外面走去。
“眼镜蛇,眼镜蛇……”喊了两三声,发呆的军装男人也都没有反应。
另一个军装男人,瞬间把声音提高了来,洪亮地道:“胡智丰,你丫傻呆呆地看什么呢?”
一直呆看着前方的军装男人,名叫胡智丰,代号眼镜蛇。
他收回目光,还处在惊讶中,“食人鱼……刚才你看到那一男一女了没?”
被称为食人鱼的军装男人,黑眸沉了沉,好奇地问道:“看到了,怎么了?”
食人鱼是他的代号,他本名叫陆宏涛。
胡智丰皱眉看着他,有些不解,“那你都不惊讶啊?!”
陆宏涛拍了拍胡智丰的肩膀,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呃,不就是一对情侣,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咱们一路而来看见的情侣多了去。”
胡智丰咽了咽口水:“可那个男人是咱们大队长啊!”
陆宏涛挑眉:“哪个大队长?”
胡智丰受不了地白了他一眼,原来他丫根本没有看到:“能有哪个大队长,当然是咱们特种大队的大队长啊,他刚才揽着一娇艳欲滴的小美人,两人有说有笑地从法华寺走了出去!”
陆宏涛微微一愣,随即哈哈笑道:“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咱们大队长,你唬谁啊,那个不知道咱们大队长一向独来独往,高冷傲娇、毒舌腹黑、年轻的外表,老古董的心,他怎么可能搂着娇艳欲滴的小美人来法华寺!”
总之,是一脸的不相信。
胡智丰举起右手中间三指,向天发誓道:“我发誓我刚才真的看到是大队长了,你可不要忘记了,我是眼镜蛇,没看走过眼的。”
“不是吧?”陆宏涛倏地睁大眼眸,不可思议地看着刚才,那一男一女转身离开的地方。
随即,他“呼”地一声,像一阵风一样快速跟了过去。
胡智丰微微,也边喊边跟了上去:“等等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和顾攸里两人出了法华寺,还慢慢行走了一段路,这才打车回市区。
有两个穿军装的男人跟上来的时候,只看到两人坐上计程车,因为只望到背影,而依旧无法确定身份时,二话不说也立刻招来一辆计程车跟了上去。
坐在车里,于非白看着怀里的顾攸里询问:“明天想去哪儿玩?”
顾攸里抬眸,有些抱歉地看着于非白,“那个,我只和爸爸说玩两三天,明天估计要回去了,再说你假也放差不多了,貌似也要回部队了。”
于非白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在小区外面下了车,两人没有立刻回公寓,而是手牵着手去了小区外面的超市。
他们从超市里转了一圈,挑了一些东西,大部分都是吃的。
经过保健区的时候,于非白指着一排杜蕾斯对顾攸里,“你喜欢哪种口味的?”
顾攸里脸红红地瞪了他一眼,推着购物车准备离开保健区。
于非白伸手强行将她揽固在怀里,顺手拿了一盒丢到购物车里。
顾攸里看着购物车的杜蕾斯,浑身不自在,随手拿着了一包零食丢在上面盖住。
这下,感受好多了。
远远的货架后面,胡智丰和陆宏涛正绝密隐藏着。
“目标,在九点钟方向,完毕!”胡智丰用手做了一个激光测距仪,对着同伴说道。
在观察的人确定是他的大队长之后,陆宏涛惊讶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喃喃地道:“那个真是咱们大队长啊,眉目染笑,和那女子低声交谈,甚是亲密,确定应该是情侣,完毕!”
顿了顿,又道:“不过他们在说什么,太远了口型都看不清,咱们要不要走近一点!”
胡智丰将做成激光测距仪的手垂下,看着陆宏涛道:“推测,咱们只要再向前两步,就会被发现!”
陆宏涛无法压抑内心的好奇,“这是非常关键的情报,我们要百分百确定情报的可靠性!”
果然,八卦从来都不是女人的专利。
胡智丰不容置疑地说道:“还要确定什么,那明明就是大队长!”
陆宏涛表情一冷:“眼镜蛇,任务继续,保持警惕,完毕!”
此刻,顾攸里和于非白来到饮料区。
正在挑选饮料的时候,顾攸里突然看到一名漂亮的女子,挽着一个帅气的男子,一副相爱的情侣之姿,从货架另一转了过来。
顾攸里惊愕望到这一幕时,脑中轰然一声响,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突然伸手一推此刻正温柔看她,毫不知情的于非白。
于非白侧边有一条超市安全通道,他就这么直接被推了进去……
远远跟着的胡智丰和陆宏涛,这两位同志惊愕地瞪大眼睛。
刚才眼睛没有花吧,他们那个扎上马步,被五个队员也推不动的大队长,此刻居然被个娇滴滴的小女子,给推得差点飞了起来?
天啦,这小女子力气是有多大啊。
果然是大队长,重口味啊!
两二货同志,你们没听过一个愿推一个愿受,那也应该听到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推开于非白后,立刻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推着车冷艳淡漠地注视着旁边的饮料。
伸手拿了一瓶矿泉水,转身,便对上了杨梦姗与赵明成。
仿佛不期而遇!
杨梦姗看到顾攸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目光灼亮,“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和楚卿一起去玩了吗?”
说着,她的目光到处乱扫,想看看顾攸里是和谁一起来。
当然也转到了,胡智丰和陆宏涛两位同志身上。
这两位同志,看到于非白被顾攸里推到门后,立刻胆子大了起来,选择近身跟踪,迅速地走了过来。
不过,杨梦姗并没有留意到他们,只当他们是买东西的普通顾客。
胡智丰和陆宏涛正惊讶,顾攸里为什么要推开于非白时,却听到那漂亮得像天仙一样的女孩,突然喊顾攸里姐姐。
瞬间真相了!
叹息:原来两人还在地下情啊!
爽到爆了有木有,他们无所不能,清冷高贵,腹黑毒舌的大队长,居然还玩地下情这么吃憋的恋爱。
回头,他们要不要把这事,到队里宣扬宣扬呢,哈哈哈……
不过,这个妹妹长得真不错,整个天仙的,但是姐姐也不差。
初一看,姐姐绝对不如妹妹漂亮。
如果说妹妹是美若荧光,那姐姐便是美若玉珠,内敛而不失精华。
虽然没有妹妹好看,但是与她站在一起时,却一点也不失色。
一个不如对方漂亮的女子,站在那个绝对漂亮的女子身边,可是却没被掩盖住任何的光辉。
这,绝对更有魅力,更耐人寻味。
不过这两人,好像气场不太对劲。
当得了特种兵,那肯定是有极敏锐的观察力,他们两人在瞬间,便感觉到空气中,无声地弥漫上销烟的味道。
顾攸里面无情地看着杨梦姗,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出来买东西!”
语罢,就准备推着车,与他们擦肩而过。
可是,难得找到一个向顾攸里炫耀,可以让顾攸里伤心的机会,杨梦姗怎么可能就此放过。
“姐姐,既然那么巧撞到了,而你又是一个人,那我们就一起吧!”杨梦姗脸上挂着笑容,笑嘻嘻地邀请。
随即,她看向赵明成:“明成哥,你说好不好?”
赵明成初看到顾攸里时有点不自在,不过在对视上顾攸里的眼睛后,他又恢复了淡笑,一脸帅气自傲的模样。
仿佛全天下的女人,都应该拜倒在他西装裤下一样。
顾攸里脸上表情未变,漫不经心地道:“不用了!”
杨梦姗蹙着眉头,一副委屈的表情,“别这样嘛姐姐,你知道的,我一直想与你和好,你就给我一介机会吧!”
语罢,热情地去拉顾攸里的手。
虽然已经习惯了杨梦姗的白莲花形象,但顾攸里还是受不了她假装的热情。
她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将购物车推开一点,“楚卿在等我,祝你们玩得开心!”
杨梦姗心里滑过一抹阴暗,她很怀疑顾攸里和楚卿在一起的可能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目光微垂,杨梦姗她看向顾攸里的购物车,里面全都是吃的,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疑问。
不对,那包零食下面的东西好像不是吃的。
从侧边看到的那一点小角,怎么有点儿像,前段时间赵明成所买的杜蕾斯……
杨梦姗目光狐疑一闪时,已经装作好奇地又凑过来,“哇,姐姐,你买了好多吃的啊?咦,这个是什么食物?我看看……”
说话间,她已经伸手,想要去拿那包,盖在杜蕾斯上面的零食。
顾攸里吓了一大跳,想也没多想,立刻伸手拍开了杨梦姗的手:“你干什么?”
杨梦姗的脸色一暗,眼眸里面闪过一丝厉色,顾攸里的动作让她确定自己的猜测。
如果是杜蕾斯的话,那么与她在一起的人就不是楚卿了,而是一个男人。
那么会是谁?花苗苗吗?
不,不太可能!
为了确定,杨梦姗又娇滴滴地说道:“姐姐,什么嘛,给我看看啦,不要那么小气!”
说着,她又伸手过来。
顾攸里将车子一转,目光冷艳似雪:“你怎么那么烦!”
杨梦姗被顾攸里的眼神给震住了。
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摆出楚楚可怜的神情,眼睛通红,语气咽呜:“对不起,姐姐,你不要生气,我就只是想看看而已,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
说着,她居然跟鹌鹑一样躲在赵明成身后。
这动作,就好像顾攸里会打她一样。
赵明成看着面前,两个“喜欢”自己的女人,顾攸里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而杨梦姗一脸无辜的楚楚可怜。
此刻超市已经有人注意到这一边了,他不得不说出句话,“攸里,梦姗只是想看看,你不应该这样!”
顾攸里目光一瞪:“你闭嘴!”
好好的心情,全都被这两渣渣给破坏了。
赵明成被顾攸里一吼,顿时莫名其妙。
杨梦姗见状,娇滴滴地说道:“明成哥,对不起,你不要介意,姐姐她只是因为太爱你,所以才……”
被吼的赵明成,只觉得自尊心严重受挫了。
这会儿听杨梦姗这么一说,瞬间又自信爆栅了。
但那边偷听的两位同志不淡定了,什么?这姑娘爱的是这个叫什么明成的男人,那刚才和他们大队长,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但是很快,他们便觉得不对劲。
对于这个赵明成,顾攸里的态度一直淡然,没有一丝拘谨。
看到妹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来时,更是没有能从她表情看到一丝愤然和妒忌的情绪,而且一脸嫌弃的表情。
而所有已经注意到动静的围观之人,纷纷表示剧情怎么那么狗血。
拍电视剧吗?
他们很是期待后续,却让他们惊讶的剧情完全不在猜测之中。
那位被说的暗恋者,不但笑了起来,甚至还抬鼓起掌来,“说得太漂亮了!我为你点一百个赞!!”
突然,她敛笑,语气邪肆而又冷艳:“可是梦姗,我的好妹妹,你知道吗?前段时间你的明成哥哥,跑到我面前说爱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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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顾攸里说起这件事,赵明成有些面色僵硬。
不过随即他又恢复如初,愤怒道:“顾攸里,你可不要诬陷我?”
他哪里可能喜欢顾攸里,原本以为他不和杨梦姗联系,暗恋他的顾攸里就会来找他。
那知道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了,顾攸里都没有出现在他前面。
所以那天他才会去找顾攸里,其实不过在下饵,想使计玩弄顾攸里,以报复她整自己之仇。
至于杨梦姗,他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傻傻爱,目前只觉得玩着还算有味,没有腻。
他本来就是一个心机深沉,卑鄙狭隘,又心狠手辣的人,只不过面上表现温雅无害,文质彬彬罢了。
杨梦姗完全相信赵明成,一脸愤愤不平地看着顾攸里,委屈地说道:“姐姐,你何必这么冤枉明成哥呢,他没有错,如果你觉得你这样说你会好受点,那你就这么说吧,但是姐姐我还是想告诉你,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赵明成看着的顾攸里目光,也染上了轻视与不屑的光,“顾攸里,我知道你因为暗恋我,一直妒忌你妹妹梦姗,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是你把人叫过来的,故意让我们两难堪,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我的心里只有你妹妹杨梦姗,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爱上你,你以后不要再以爱我的名义,伤害你妹妹了!”
顾攸里波澜不惊的脸,滑过一抹不屑,语气也有些凉凉的,“喂,你们俩是不是有神经病,一个得了被害幻想症,一个得了被爱幻想症?吃药了吗?我告诉你,这两症状都是病,得治,懂吗?”
赵明成脸红脖子粗,瞪着顾攸里:“你……”
顾攸里打断他的话,冷讽勾唇,眼神鄙视:“我什么我,赵明成,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你?说我暗恋你了?还是你觉得是女人就应该爱你爱到死?拜托,你这辈子都没有照过镜子吗?就你这样,站在我男朋友身边,给他舔脚趾,我和他都会觉得脏。”
旁边有人爆笑出声。
其中有两军装同志无限赞同中,太对了,他们家大队长可是高富帅中的VIP啊,有权有势。
这个叫什么明成的青嫩小子,连他们家大队长一个脚指甲都比不上。
小丫头很毒舌有木有!但是很可爱有木有!和大队长很配有木有!
“顾攸里!”赵明成被顾攸里气得脸色狰狞。
“叫什么叫……切……”顾攸里冷冷瞪他们一声,推着车向着另一边而去,那是收银台的方向。
杨梦姗和赵明成两人,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气呼呼地离开了。
顾攸里在确定他们完全走出超市,立刻推着车又往回转……
胡智丰和陆宏涛两位同志,看着冲进安全通道的顾攸里,无限担心起来。
他们大队长,虽然看着很仙化,可其实很魔化。
这会儿这个叫顾攸里的小丫头,不但一把将他推进安全通道,而且还被叫嚣张,喜欢着另一个男人。
那什么,她能安全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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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那什么……时间太过于紧急了,我就……”
于非白其实并没有生气,看到她冲进来时,本来想对她淡淡一笑的。
可是突然他又觉得,顾攸里一脸焦急冲进来,那内疚又窘迫的样子,特别好玩。
当然也知道,那是一种极致在意的表现。
可顾攸里看到于非白沉默不语,不发一言的样子,却是更焦急了。
她以为于非白不但生气了,而且还气得不轻。
毕竟刚才她那举动,真的很失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好不好?”顾攸里脸红扑扑的全是抱歉,声音弱得跟蚊子一样。
于非白终于忍不住眼里的笑意,眸光狡黠一闪,顾攸里明显感觉周围的空间突然升温了。
“这个地方很有意境,你有没有觉得?”他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轻吹。
顾攸里侧眸不解地看着,于非白近在咫尺的俊脸,嘴角勾勒出一道小小的弧度,“什么意境?”
于非白眸光幽暗地看着他,抿成一条缝的唇淡淡蠕动,用软糯的嗓音吐出五个字:“偷情的意境!”
语罢,他带着一种要把她,随时压倒的趋势附下头来。
顾攸里水润的双眼,条件反射般眨了一小下,立马便闭了起来。
吻,从她白润的额头,再到她小巧的鼻梁,然后探索着到她的小嘴,吸吮得缠绵悱恻,而她亦是激情如火地回应着。
就在两人越吻越激烈,简直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突然消防通道的大门轻轻地响了一下。
于非白的目光倏地睁开,里面肃寒的杀气一闪而过。
顾攸里吓了一跳,立刻推开于非白。
转头看向后面,一眼便看到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齐齐趴在消防通道的门上,从外面摔到里面来。
明显是因为用力过猛,所以才会跟着门打开而跌了进来。
顾攸里惊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爆红的似能滴出血来,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于非白看到两人,一改他刚才的随意慵懒,整个人恢复如初的清冷。
他轻轻将顾攸里推开后,向前一步负手而言,威严而又霸气。
两人先是愣了愣,随即赶紧跑到于非白面前,立正站好、举手敬礼道:“大队长好!”
靠近两人便感觉到一抹凉寒之气,硬是生生地打了个哆嗦!
于非白的脸就跟冰水洗过一样,干净得没有一点儿表情。
他声音也是毫无温度,从他薄唇里发出:“如实汇报!”
胡智丰和陆宏涛两人,依旧目不斜视,还行着军礼:“在法华寺上香看到一人很像大队长,有些好奇就尾随而来。”
两人非常老实交待一切,没有对于非白丝毫隐瞒。
也不敢有丝毫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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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志道:“完了,等假期一过,大队长肯定会下令把咱们往死里操,食人鱼,这全都怪你,你说你没事拉着我跟踪大队长干嘛?”
陆同志道:“你这能怪我吗?要怪也是只你,我只是想来看看是不是大队长,谁让你偷看人家小口亲嘴了!”
胡同志无限冤枉:“谁要偷看他们小两口亲嘴,我只是因为担心这小丫头,只想跟过来看看她是否安好,是你看到人家小两口在亲嘴,死活赖着不走!”
陆同志无限鄙视:“去去去,别给我装纯洁,都是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
顾攸里看着那边立着军姿,就一直动也不动的两个男人,脑海里面突然晃过一个可以性。
她那墨般水韵的眼珠子,轻盈一转,笑看着两人:“两位解放军同志,你们能帮我一个忙吗?等会儿请你们吃饭!”
“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荣幸!”两人依旧是标准的军姿,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于非白一眼。
表示,那啥吃饭就算了,那什么大队长脸色不是很好啊!
看到胡智丰和陆宏涛两人,顾攸里想到以杨梦姗的性格,她肯定不会相信她是一人来超市的。
这会儿,只怕正守在超市外面等她出去。
现在的她,真的不想让杨梦姗知道她和于非白的关系。
所以她决定和于非白,从消防通道离开了,由于走消防通道要经过超市,所以东西无法带走。
所以她请陆宏涛和胡智丰帮忙,把购买的东西送到于非白所在的小区去
确实如顾攸里所想,杨梦姗拉着赵明成,坐在超市旁边一家奶茶,目光一直盯着超市门口,就是想知道顾攸里到底是和谁一起逛的超市。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见顾攸里出来。
此时赵明成的电话响起了,是赵明成的朋友打来的,今天他们约了在这边一家餐厅吃饭。
杨梦姗心有不甘,却也无法,只得跟着赵明成前往。
而此刻,顾攸里和于非白,已经领着陆宏涛和胡智丰,来到了小区不远,一家还算有名的高级餐厅。
好巧不巧地,杨梦姗和赵明成来的,也是这一家餐厅。
当然吃饭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碰在一起,大家各有各的包间。
顾攸里看到大家都放下筷子,不准备再吃了,可是桌子上面还有很多的菜,于是叫服务员将剩下的菜打包了。
乐呵呵地对着于非白说,要回去当宵夜吃。
她是一个不铺张浪费,也不会死要面子的人,虽然这些东西不多,但是这代表了一种好习惯。
于非白淡淡地弯了弯嘴角,宠溺地握住了她的手,一脸你喜欢就好的神色。
那边听到她要打包的胡智丰和陆宏涛,则对她的好感更增了,无限感慨这丫头真不错,难怪他们大队长都动凡心了。。
胡智丰是农村来的,清楚的知道粮食的珍贵,不浪费对他而言是一种美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陆宏涛恰恰相反,他是京城人,父亲还是个什么单位的部长。
他的想法和和胡智丰也不一样,没体会不浪费是种什么美德,只是觉得现在女孩,一般只要找了个有点钱男友,就会开始迷失自我,得瑟的找不到北。
可是这丫头不一样,找了个家产万贯的超级官二代,红三代,依旧很是低调,会放低身段打包饭菜。
这真的是太难得了!!
顾攸里按了服务灯好一会儿,都没有工作人员进来,于是她起身走了出去。
刚好服务员从隔壁包间走了出来,顾攸里正好叫住她,吩咐她拿打包盒。
而服务员出来的那间包间,门还打开着一点,杨梦姗跟着赵明成正坐在里面,和跟着几个高干子弟正饮酒谈笑。
抬眸,杨梦姗便透过门缝,看到了站在包间外面的顾攸里。
赵明成也听到顾攸里和服务员说话的声音,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还真是冤家路窄!
和他们一起吃饭的纨绔公子哥黄源,在这里面和赵明成关系是最好的,见他一直盯着门外,也下意识地望了过去,有些好奇的问道:“那是谁?”
杨梦姗还没有回话,倒是赵明成先开口了。
今天,他被顾攸里讽刺的心情很不爽,口气此刻也极度不好:“是梦姗的姐姐,可却是个恶毒的女人,她和梦姗一样喜欢我,见不得我不理她,就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黄源听到赵明成这么一说,有些不可思议,外面那女孩虽然只有一眼,可看着清新动人,身上还散发一种冷艳的气质,似乎不太像啊。
不过,人不可貌像,这事还真不好说。
杨梦姗最乐赵明成踩顾攸里,淡淡的开口,语气带着鄙视,很是丢脸地说道:“我姐也真是的……她来这儿吃东西,居然还打包,明成哥……不会是看到你来这吃饭,所以跟踪你而来的吧!”
黄源痞笑了起来,挑着眉:“还真是痴情啊,我听说痴情的单恋女人都很骚,要不要我帮你去去她的骚味!”
赵明成一改平常的温文尔雅,嘴角带着毒勾了勾,“我想她肯定会很喜欢!”
杨梦姗跟着赵明成混了一段时间,自然知道他们说话的方式,她目光倏地闪亮了起来,无限崇拜地看着黄源。
这男人,最受不了就是女人的崇拜,特别是漂亮女人的崇拜。
黄源挂着风流倜傥的笑,神气地走了出去。
杨梦姗看着黄源的背影,笑得特别得意而又恶毒。
这可是京城,京城什么最多,官最多,可以说遍地都是官二代,这个黄源就是某个部长的儿子。
借着这个官二代,对付顾攸里真是省事多了。
最好,他能直接把顾攸里那小贱人弄死。
顾攸里吩咐服务员过后,又出了一趟洗手间。
正在找自己所在的包间名,却不想撞到人,更无语的是对方手上还端着一杯酒,她这一撞刚好把酒撞泼,洒了对方一身。
顾攸里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对方,却完全不听她的道歉:“你没长眼睛啊,路这么宽,你居然都能撞到本少爷身上,还把本少爷的衣服弄脏了,你知不知道,本少爷这身衣服是名牌,世界名牌,你打十年工也都赔不起!”
等在包间里的于非白,看顾攸里半天没回来,便让陆宏涛出去看一下。
陆宏涛一打开门,就听到走廊传来喧闹声,他探头一望,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迅速又缩了回来。
对方那嚣张的态度,让顾攸里一阵错愕。
她怎么觉得不像意外,到有点儿像是对方在故意找岔呢?
黄源看到顾攸里的表情,则误认为她是紧张害怕。
他笑得无限痞气,一副故作大方的模样,像是在降天恩给顾攸里一样:“算了,本少爷看你这穷酸样,估计也是没有钱赔,要不陪本少爷睡一觉,就算是赔罪了怎么样。”
说着,伸手就去摸顾攸里的脸。
顾攸里眉心皱了起来,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衣服多少钱?”
黄源有点没反应过来,顿了顿才怒道:“让你陪本少爷睡一觉,那是本少爷对你天大的恩赐,你居然如此不知好歹。”
话音还没有落,一个打趣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哟,黄少爷真是霸气啊,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了!”
顾攸里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抬眸便看到瘦瘦高高的陆宏涛和胡智丰,一起迈步走了过来。
黄源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挂起了虚伪的笑:“哟,原来是陆公子啊,”
他是认识陆宏涛的,两人的父亲在一个机关单位上班,官阶一样,没有谁要看谁的脸色,但表面那都是要客客气气的。
陆宏涛领着胡智丰走了过去,笑着问道:“不知道我这个妹妹哪儿得罪你的,让你动这么大的火?”
一听陆宏涛和顾攸里认识,黄源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他看似跋扈,但却也是个人精儿,转的极快。
他笑着,一逼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本是自己人冲撞了自己人,陆公子你也没在意,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说着,就要准备离开,可是手却陆宏涛拉住了。
陆宏涛先给胡智丰使了个眼色,这才对黄源道:“黄少爷啊,那么着急走干什么啊,既然在这里遇上,那你怎么也得给个面子,一起喝一杯吧!”
胡智丰带着尚有些惊讶的顾攸里离开时,很是恋恋不舍地回头,眼底尽是看不到好戏的遗憾神色。
黄源立刻抬起另一只手,摆了摆:“陆公子你严重了,那个我今天刚好有事,改天吧,改天我请你好好喝两杯!”
陆宏涛那能让他走,扣住他的手腕就往包间里拉,“择日不如撞日,再说了,今天除了我,还有人要请你喝一杯!”
“陆公子,今天真有事呢,刚才那会儿也是真不知道那个小美女是你的女朋友,要是知道的等方面,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她动那份歪心思!”黄源开始解释,说起好话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宏涛笑得意味深长,凑到黄源耳边道:“你可不要害我,她可不是我能肖想的。”
黄源身子一僵,面色变了变,也停止挣扎了,任由陆宏涛拉着他进了包间。
看到独自坐在包间,清冷如仙,气势如皇,淡漠如魔,修长的手指拿着茶杯,优雅品尝的男人。
黄源如坠冰窖!
这个男人黄源虽然是第一次见,可是黄源已经知道他是谁。
只要懂点儿事的官僚子弟,只一眼大概都会知道他是谁,因为他从一出生就很出名。
出名的不是其他,而是他的容貌,男儿太貌美,总会让人觉得妖孽,特别是他眉间还有一颗细小的朱砂。
就算他成年之后看上去清冷如仙,但他还是听人说起过,这人骨子里面是妖邪鬼魅的。
更可怕是这人还是个天才,15岁就上了大学。
他小时候听到大人们说天才儿童,就一定会说起于家那大少爷于非白。
于非白的父亲并非于家嫡子,如今却能在于老太爷那最吃的香最受宠,有一半以上的功劳可都是因为于非白这个长孙!
人分三六九等,官也分三六九等,最顶上那一层的叫太子爷,就像于非白这种。
懂行的人给这群人起了一个“爷党”的称号,爷党的人都是红三代官二代,或者官三代红二代,家里都是军政两把一起抓。
而像黄源陆宏涛这种家里有点背景,并且没有什么世家背景的,那绝对是六等以下。
这些人,可都是要靠巴结爷党们往上爬。
如今,他似乎惹到了不应该惹的人,刚才陆宏涛说不要害他,那可不是他能肖想的人?
那么,刚才那女人,是面前这位爷的了……
黄源有一种,想直接敲晕了自己的冲动。
想来想去,这全都怪那个赵明成,要不他说这女孩喜欢他,他怎么可能……
该死的赵明成,于非白的女人会喜欢他那小样,他也不自己照照镜子,瞎子都知道应该选那边站。
前段时间赵明成的父亲来找他父亲办事,这事情还一直拖着,这赵明成不会是使计想来陷害他吧。
现在可怎么办,这位太子爷会放过他吗?
黄源想着想着,腿忍不住地打起颤来。
陆宏涛拿着两杯酒,递了一杯给黄源,随即他举起自己的酒杯:“来,黄少爷,干杯!”
语罢,一饮而尽,可却苦了黄源,简直快要哭出来了。
从接到酒杯那刻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杯里的不是酒,那刺鼻的味道一闻就知道是尿!!
黄源好想将手上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但是他不敢。
此刻对面正坐着一位爷,那位爷此刻正把玩着手上的茶杯,清清冷冷,薄薄凉凉地看着他,看得他浑身不停颤抖。
陆宏涛鄙视地看着黄源,讥讽地笑道:“哟,黄少爷你怎么不喝啊,是小弟我面子太薄了?不要喊我们大队长敬你一杯?”
“不敢不敢!!”黄源心肝又一颤,眼睛一闭,直接干了。
一杯“酒”下去,黄源差点要呕出来,眼冒泪光,可怜巴巴地摇着脑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宏涛轻轻一笑,第二杯又举了起来:“来来来,咱们再干一杯!”
说着,再次一饮而尽,根本不给黄源说话的机会。
当然黄源那杯依旧是尿,他此刻是恨不得,将赵明成抓过来踹上几脚解气。
丫的赵明成,绝对是故意坑他!!
眼角余光一瞥,看到那边于非白的手指,突然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三叩,黄源浑身一抖,立刻狗腿地求饶:“爷,是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自罚三杯,还请爷您大量!”
语罢,黄源抖着,咬牙连续灌了三杯。
陆宏涛在旁边看得,大叫三声:“好,好,好!不愧是黄少爷,果然够霸气!”
这那是在夸他,明明就是在损他,黄源已经忍在崩溃边缘,脚弯一软,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对于非白求饶起来:“爷,我错了,求求您,就原谅我一这次吧……”
他的声音颤抖,身子也在瑟瑟发抖,眼底的恐惧和绝望,是怎么都挡不住。
于非白垂眸,面无表情,拿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陆宏涛下意识了于非白一眼。
随即,仿佛得到什么指示一样,看着黄源笑眯眯地道:“黄少爷,我要是你我赶紧闭嘴,因为我们大队长吃饭的时候,最讨厌别人在旁边哭爹喊娘的!”
跪着不断求饶的黄源一怔,立刻傻愣在原地,这会儿他就是想要求饶,却也是不敢了。
于非白拿起盛上热茶的茶杯,他没有喝,依旧把玩着。
突然,他微微扬了扬唇角,似笑非笑地看向黄源。
黄源瞬间被惊艳了,那一刻心脏,也紧跟着紧缩,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先觉得这笑太美了,一个男人怎么会笑得那么美,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笑得都要美。
可是随即他知道这笑的意思,这是摧毁之笑,代表着灾难!
在黄源没有回过神来的下一秒,于非白手上那只刚刚被他倒上热茶的茶杯,居然就跟子弹一样,朝着黄源的裤裆飞了过去。
男人天生对自己的那个位置比较敏感,那一瞬间,黄源吓坏了,都反应不过来,他甚至都感觉到那茶杯飞过来,带起一抹阴寒的风。
可撞击他的裤裆时,却是一阵如火的滚烫。
黄源惨叫一声,直接痛晕了过去。
于非白杀伐决断,出手狠酷,绝不留情!你想动我的女人,我会让你一辈子动不了女人!
这下,自认风流倜傥,花花公子的黄源,以后再也做不成真正的花花公子了!
黄源很快被送到医院做CT,做各种检查。
在去医院的路上,黄源清醒了一阵,他看到杨梦姗和赵明成,情绪立刻失了控:“姓赵的,你他妈居然算计老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黄源的父亲知道这事情后,直接将所有的错,全都怪在赵明成身上。
他把一切愤怒全都发到赵龙身上,要赵龙无论如何都必须给他一个交待。
赵龙知道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对着赵明成不由得一阵愤怒,上一次因为一个女人闹到警察局,这会又因为一个女人差点闹出人命,为此赵龙对赵明成是深深的失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于非白万分不舍,不过还是在用过午餐后开车送顾攸里回家。
于非白专注开着车时,顾攸里靠着座位睡了起来,于非白很体贴地帮她把座位调成睡位,让她可以睡得舒服些,并且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顾攸里醒来时已经四点多了,心疼于非白开那么长时间的车,便蹭到他身边关心询问:“累不累?要不要停在路边歇会儿?或者让我来帮你开会儿?”
于非白挑眉,颇为惊讶,“你会开车?”
顾攸里耸肩,一副这有什么的模样,“我爸爸可是货车司机啊,我小时候经常跟爸爸一起去送货,没事坐在车里就会摆弄车,久了就会开了,而且开得可溜了!”
对上顾攸里那晶亮的目光,看她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于非白点头答应了。
他将车子停在路旁,和顾攸里两人将座位调换了过来。
顾攸里转动钥匙,踩下油门,发动车子,动作干净而又利落。
看着那指针快速转动起来时,她心情无比激动。
刚才顾攸里撒了小谎,她是会开车,但却并不是因为她父亲是货车司机,她时常摆弄而会的,而是因为前世她报考了驾校,但是还没到拿驾驶证的时候。
于非白对于顾攸里的话是半信半疑,一点也不认为她会把车开得很溜,所以一直在旁边紧盯着路况,并且时刻小心叮嘱她开慢一点,。
真是,比他自己开车还要累。
顾攸里开了一会便上手了,于是便将车速放快了来。
前面红灯亮,她赶紧踩刹车,可却一个不小心踩下了油门!!
于非白目光一沉,赶紧道:“错了,快踩刹车!”
顾攸里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踩刹车,可是刚才踩油门过猛了,车速太快一时停不下来。
右边一辆大客车刚好转了过来,眼看着似乎就要撞上去!
看着前面离的越来越近的大客车,顾攸里吓得脸都白了,心都提到嗓子眼里。
她闭着眼睛大喊一声,然后一脚踩到底。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于非白迅速反应,一把拉过顾攸里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车子勘勘停了下来,大客车与车子间隙不到20厘米快转了过去,真是惊险万分。
于非白沉着脸推开车门,说:“下来。”
顾攸里惊魂未定,大气都不敢出,乖乖下车。
两人又重新把座位换了回来,此刻绿灯亮起,于非白驱车停到路边,冷声命令道:“没拿驾照之前,不许再开车!”
把油门当刹车,这叫开得溜?
于非白简直想把她压在身上狠狠打屁股。
无数次经历生死,他都是极淡然,可刚才她差点撞上去时,那一刻他心弦整个撕裂般绷了起来,抵达极致。
顾攸里一声不吭地窝在座位,小可怜地看着于非白,他脸色淡漠如霜,似乎真生气。
好吧,她刚才貌似,好像有那么点错了!
顾攸里抿了抿唇,态度很好地承认错误,带着浓重的鼻音说着,“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目视前方,清冷的面色黯然肃杀。
这让顾攸里觉得极度有压力,她目光狡黠一转,柔软的双臂缠紧于非白的脖子,“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良好的态度,佳人的投怀送抱,让于非白眸子里的霜色褪了腿。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顾攸里谄媚地道,兴致勃勃。
于非白闻言,一向冷静沉稳的心脏,条件反射般颤抖了一下。
“我唱歌,应该……还不错的!”顾攸里也没有真想唱歌,她只是想哄一下于非白。
如果他同意,真要她唱的话,她就打开车里的音乐,跟着哼两句。
而听到顾攸里,居然评价自己唱歌还不错的于非白,再回想起那晚的贯耳魔音,顿时开始头疼。
“你想听哪一首?”顾攸里又询问。
为了不再被魔音惯穿耳朵,于非白冷艳无比的看顾攸里一眼,严肃地教训起来:“不要给我顾左右而言他,刚才这不是小事,如果今天是你一个人开车,如果今天坐你身边的不是我,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我认错了,以后不会了!”顾攸里头皮发麻。
她刚才不是已经绕开话题了,怎么又回来了!这叫棋高一着,谁让你绕到唱歌上去呢?
失策,失策!
于非白明显感受到了,顾攸里身上散发出的怨念,侧目看她乖乖静坐着,不再提唱歌的事情,立刻便柔下一张俊脸。
他扶着方向盘,淡淡说道:“丫头,我渴了。”
正愁怎么让于非白消气的顾攸里,闻言立刻将水递给于非白,并且还很细心地打开瓶盖,“来,我喂你!”
于非白就着顾攸里的水喝了两口,并且在顾攸里的脸上偷了一记香吻:“谢谢!”
两人又开始闲聊了起来,甜甜蜜蜜,你浓我浓。
情人,不就如此!
开了五个小时的车,终于到达了顾攸里家楼下,冬天的六点夜幕降临,周围漆黑一片,只有车灯映照着四周的蜷曲树木。
将行礼箱的拉杆拿在手里,顾攸里不舍地看着于非白,“那个挺晚的了,开车又挺累的,你要不要明天再回去!”
于非白嘴角弯弯,如春风拂面,“你想我留下陪多你一晚?”
顾攸里小脸微微一红,嘟嘴瞪着于非白,“臭美!!”
话音还没落下,后面还有话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厚重的声音,“攸里……”
顾攸里下意识回头,便看到了爸爸顾良伟,“爸爸,你怎么下来了?”
顾良伟笑着走了过来,将目光复杂地定在于非白身上。
顾攸里有些手脚无措,忙介绍说道:“爸爸,这是我在京城认识的朋友于非白,他今天刚好来这边办点事,然后我坐他的顺风车。”
“于先生,你好。”顾良伟伸出手,于非白也恭敬地伸出手,礼貌问好,“伯父你好。”
顾良伟很慈祥地笑着,并且好客地邀请于非白:“谢谢你送里子回来,不嫌弃的话,到家吃顿便饭再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长辈的邀请,那自是不能拒绝。
于非白正式踏入顾家,和他想像中一样,家里陈设极其简单,家具貌似都有些年龄了,应该比顾攸里还要大,但是整洁温馨,看的出来顾良伟知道女儿要回来了,还特意收拾过。
顾攸里回来前打过电话,所以顾良伟早已经做好了饭,菜也用碗盖热着。
邀请于非白来家里吃饭,他还特别把自己珍藏的两瓶酒拿了出来。
顾攸里见顾良伟到了杯酒,递放到于非白面前,立刻伸手拿了过来,“爸,他等会儿还要开车回京城,不能喝酒。”
顾良伟呵呵一笑说道:“家里又不是没有多余的房间,于先生你若是不嫌弃,今天就不要走了,留下来歇一晚再走。”
于非白伸手将顾攸里面前的酒,再次拿放到自己面前,“感谢伯父款待!”
顾良伟平日里就喜欢喝一两杯,不过自斟自饮,多少有些无聊。
现在有人陪他喝酒,他很是高兴,兴致特别的浓,杯来盏往,两人一下就把整瓶白酒给干掉了。
顾攸里汗颜,于非白还是表情依旧,面不改色,但是她爸爸,明显是贪杯而醉。
眼看着爸爸又要开另一瓶酒,顾攸里连忙按住酒道:“爸,别喝了,你已经喝很多了。”
顾良伟正喝到兴头上,哪里肯停,怎么也不愿意,非要把酒抢过来。
“爸,你醉了,快房休息去!”顾攸里接着抢。
喝醉的人最听不得别人说他醉,顾良伟也一样,立刻摆着手说:“我没醉,我还能再喝两斤老白干。”
顾攸里实在无法,只得任由他们喝了,却听到于非白扶着额头道:“伯父,你真是好酒量,我甘拜下风,不能再喝了!”
语罢便慵懒地靠到椅子上,不愿意再动。
顾攸里狐疑地看了于非白一眼,目光突然一亮,立刻起身去扶于非白,“你醉了,那我扶你去休息吧!”
一个人喝酒有啥意思,酒友都走了,顾良伟自然不会再开这瓶酒了。
顾攸里把于非白扶到自己卧室后,又迅速出来把顾良伟扶到他卧室。
顾良伟是真醉了,躺到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顾攸里把餐桌收拾了一下就进了卧室,发现于非白坐在床边,一直盯着她放在床头柜上的相片,那是顾攸里与她妈妈的合照!
昏黄的灯光下,轮廓分明的俊脸一半笼在黑暗之中,给他增添了几分神秘。
抬头,他对上顾攸里的目光,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伯父,睡了吗?”
顾攸里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你呢?真醉了?”
于非白舒服慵懒的仰躺在床上,深邃的双眸中星光闪闪,“嗯,真醉了,今晚就决定睡你这儿了!”
顾攸里可不相信于非白真醉了,不过时间确实不早了,于非白开一下午车也确实累,她也想着让于非白休息一晚,明早再回京城。
“好吧,我相信你了,你今天在这儿睡下吧,我去隔壁房间!”顾攸里也不拆穿于非白,笑说着起身准备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伸手拉住顾攸里的手,用力一拽。
顾攸里“噗通”一声,跌到于非白的怀抱。
于非白修长的手指埋入她的发丝托起她的脸,面对着她的一张俊脸满是邪魅,浑身散发着诱人着迷的气息,明显就是在勾引她,让她留下来陪他。
顾攸里伸手抵在他胸脯上,抗议道:“干什么啊你,这可是我家啊!你要是敢胡来,小心我将你扫地出门。”
于非白目光幽深,语气带着淡淡的戏谑:“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顾攸里冷哼,嘟嘟嘴道:“那你也要有点儿客人的样子才行呀!”
“我不是你客人,我是你男人!”于非白说着,咬了一下顾攸里嘟起的嘴。
顾攸里吃痛,伸手去挠于非白的胳肢窝。
可是于非白一点儿也不怕痒,他快速反击,也伸手去搔顾攸里的胳肢窝。
顾攸里超怕痒的,立刻像被人戳中了笑穴一般,捶着床铺直笑。
她娇瞪了于非白一眼,随即出其不意地吻住了于非白,于非白立刻反客为主,撬开她的齿缝窜进去攻城掠地。
顾攸里很快,被吻得透不过气来,舌尖被重重吸吮的力量,带着一阵阵快慰窜来。
她不甘示弱,轻轻含吮回去,虽然是如小猫挠抓一般的触感,却让于非白的气息混乱了。
缠绵相吻,肌肤相贴,火热的温度将两人融化了。
于非白浑身像在被火烧着,手开始在顾攸里身上——游离起来。
当感觉到于非白的手,越来越来规矩的时候,顾攸里汗颜一般,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伸手抓住了于非白的手。
于非白攥紧她的手腕按在身侧,垂眸凝视她,眸子里面爱意浓烈,带着一丝压抑:“饿了……真想现在,就吃了你!”
顾攸里赶紧摇头,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不行不行,你老实点,我家隔音效果很差……”
于非白浅笑:“那我只能忍忍了?”
顾攸里咬唇,点头,那是必须的,当然的呀!
她从于非白怀里爬起。
谁知下一瞬腰又被扣紧,她“噗通”一声又跌回于非白的怀抱,于非白抱着她在床上躺好:“陪我躺会儿!”
顾攸里笑了笑,乖萌地靠到于非白怀里。
她的目光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相片,下意地伸手拿了过来,指着相片问于非白,“上次看你电脑好厉害,一眼就能看出那些相片是PS,刚才你一直盯着这相片看,是不是也是因为看出这相片是PS的。”
于非白拥着她,把玩着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她是你妈妈?”
两人五官有些相似,不难让人猜出她们是母女。
顾攸里温柔似水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我是难产儿,妈妈在生我的时候过世的,我没见过妈妈是什么样子,更不要说一起照相了……”
这天晚上,两人静静躺在床上,聊到好晚这才入睡。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飘荡的窗帘折射进来时,顾攸里就醒了过来。
她昨晚都不敢睡,就怕被爸爸顾良伟看到,所以很小心翼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在决定不去隔壁房间睡,就这样将就睡一晚时,就已经想好了要在顾良伟醒来之前,先起身出去。
免得让他误会!
顾攸里睁开眼,毫无防备地落入一双莹亮深邃的黑眸之中,眸子像是巨大的漩涡一般,深深锁住她所有的注意力。
“早安!”于非白略带低沉沙哑的嗓音,轻柔地钻进了顾攸里的耳朵。
“早,”顾攸里勾唇一笑,伸个懒腰会起身来。
“是还早,你可以再睡会儿!”于非白也缓缓坐起身,紧紧抱着顾攸里。
顾攸里推开他,跳下床,“别闹,等会儿我爸可要醒了!”
她快速整理好衣服,像做贼一样打开房门走到客厅去。
在确定爸爸顾良伟还没有起床时,顾攸里舒了一口气,然后冲到卫生间洗脸刷牙做早餐。
用过早餐后,于非白就起身告辞,顾良伟喊他有空常来玩,于非白也热情邀请顾良伟去京城。
顾良伟也到楼下送于非白,当着长辈的面,于非白和顾攸里两人也无法恋恋惜别。
回到家里,顾良伟就把顾攸里喊到沙发上坐好,他没有问于非白和顾攸里到底是什么关系,而是直接寻询问顾攸里,她和于先生进展到哪一步了?
顾攸里先是吓了一跳,见顾良伟眉间似有忧虑,忙正色说:“爸,你想的太多了,我和他虽然是男女朋友,但是请爸爸相信,我知道分寸的,不会因为恋爱而耽搁学业。”
闻言,顾良伟顿舒一口气,随即又说了句很中肯的话:“这位于先生确实不错,但是条件似乎太好了。”
从于非白的衣着打扮,还有他开的那车,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吧,像自己这样的小门小户人家,只怕是高攀不上。
他有些担心将来!
不过转念又一样,儿孙自有儿孙福,都说姻缘天定,成与不成就看里子和他有没有这个造化了。
想了想,顾良伟也就没有说太多了。
顾攸里也听到爸爸那句了,她何尝不知道于非白条件是很好,不过现在对她而言只是恋爱。
前世,她只活了二十五岁。
有一种东西叫命运,如果说命里注定她这世也只能活二十五,那么想这些,全都是白搭。
放寒假顾攸里也挺忙的,她天天跟着顾良伟跑车,不过再忙每天都会和于非白通电话,发短信。
快到月中的时候,谷鸿飞和谷慧君过来家里找她,热情邀请她去谷家吃饭。
其实是罗春丽的主意,她就想着可以凑合自己儿子和顾攸里。
顾攸里挺不好意思拒绝的,就去谷家玩了一天。
其实顾攸里挺不想去谷家,她并没有忘记,前世害死她的人之中,谷慧君也有份。
但是很显然,有种叫“孽”的缘分,注定了就一定会纠缠不清。
顾良伟听说谷家邀请顾攸里去吃饭,于是他并着客来客往的宗旨,也让顾攸里邀请谷鸿飞两兄妹来家里吃饭。
请客的那天,杨梦姗放寒假回到家,更让顾攸里无语的是,杨梦姗回来时还带着赵明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段时间,赵龙彻底冷落了赵明成,他心情很不好,所以才会答应杨梦姗的邀请,到小城来玩玩。
而杨梦姗之所以邀请赵明成,那当然是为了气顾攸里,当看到谷鸿飞和谷慧君也在家里时,微微给怔愣住了。
顾良伟早知道杨梦姗今天回家,所以才会选那天请谷家兄妹吃饭。
他还不知道杨梦姗和谷家已经闹翻了,只想着可以让几个小孩子一起吃得开心,就这样把几个人凑到了一起。
谷鸿飞与杨梦姗分手,在经过很一段时间的适应,心中早已经放下了对杨梦姗的爱。
但毕竟年少气盛,看到杨梦姗和赵明成,还是忍不住地黑下脸,想要冲到赵明成面前,谷慧君也是看不惯两人,自然是不会拦着谷鸿飞。
甚好顾攸里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手腕。
谷鸿飞先是微微一震,随即心里滑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心也莫名其妙地紧绷起来。
他突然有些,自己也搞不清的紧张,为了缓和于是笑了笑,却是一脸傻样。
杨梦姗见到这一幕,心突然狠狠颤了一下。
不会吧,这谷鸿飞现在喜欢上了顾攸里,不,绝对不可能,但是他刚才的样子,却明明就是……
不知道为什么,这般想着的杨梦姗,心情突然异常的低沉起来。
感觉一样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因为嫌弃而丢了,可是却被仇人像宝贝一样捡了起来。
杨梦姗在心里冷笑,就算她不要了,她也不会便宜顾攸里。
谷鸿飞可是很爱她的,她相信只要她温柔对待,再和谷鸿飞说上几句好话,谷鸿飞就一定会和以前一样,为她前赴后继,并且和她一样敌视顾攸里。
不过这一次杨梦姗恐怕是想错了,如果事情刚发生那会儿,她不是如此无情,而是跑去温柔哄谷鸿飞的话,那么谷鸿飞可能真会如她所说的那般。
但是现在的谷鸿飞,绝对不是以前那个很傻很天真,会什么都听她的男人了。
所以,杨梦姗在吃饭的时候,不停问他话时,他才会很冷漠地简短回答。
赵明成明显感觉出来,杨梦姗在故意引诱谷鸿飞。
本来见到谷鸿飞的时候,想到自己上次被他揍了,赵明成也想冲上去揍他一顿,可是一想到自己毕竟不是本地人,不在他自己的地盘,就算再不爽也只有忍忍,想了想也就没有动。
自从那次过后,再复和,他对杨梦姗也没有什么真心。
现在看到杨梦姗一脸骚样对着谷鸿飞笑,更加庆幸自己早从她的美人计里反客为主了。
可杨梦姗,也不是吃素的。
赵明成对她的态度,她当然知道不如从前了,每次和她在一起就只是为了发泄兽欲,而且做的时候超粗鲁,只管自己爽,根本不理会她的感受。
她现在之所以还愿意和赵明成在一起,一方面是因为赵明成有钱,另一方面是因为她还现在认为顾攸里喜欢赵明成。
现在想想,她突然之间又觉得谷鸿飞好太多了,不论何时都对她极温柔,不管做什么都极听她的话。
如果顾攸里现在是和谷鸿飞在一起,那么她想尽办法 也要再把谷鸿飞给夺回来。
打定主意的杨梦姗,心倏地生出了一条毒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脑海全都是他与杨梦姗缠绵的画面,这会儿听到杨梦姗喊他上天台,立刻起身对众人说,他担心杨梦姗,想了想还决定下去找她。
随即,杨梦姗又给顾攸里发了信息,让顾攸里去上天台等她,说她有重要的事情和她说。
这事很重要,关系到她们爸爸顾良伟。
杨梦姗知道,如果事情真关系到顾良伟,顾攸里看到后就一定会上去。
顾攸里确实是关心爸爸,在看到杨梦姗这条信息时,她当时并没有多想,立马便要起身上去。
可是随即,她又缓缓坐了下来。
杨梦姗离开时那诡异的笑,赵明成又突然离开,然后她收到杨梦姗的信息,这一切的一切,表面看着没有什么,可实际联系在一起非常有问题。
顾攸里决定不去了,就算真的有关于爸爸,她也没必要急在一时,要知道的总会知道。
再说,她看十有八九,爸爸是没有什么事,而是杨梦姗耍的诡计。
只是不知道,她又在谋算些什么。
走了杨梦姗和赵明成,餐桌上的气氛明显好了起来。
突然,顾攸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是于非白打来的,顾攸里下意识地起身,走到自己卧室去接电话,并且顺手一般,把卧室的门轻轻地关了起来。
而且,她还故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不让外面的人,听到一点儿她和于非白的对话。
谷鸿飞和顾良伟聊着天,话题全都有关于车的,谷鸿飞想买车一直在询问着,作为司机当然很懂车的顾良伟。
谷慧君在旁边听着特别无聊,就起身想去外面透透气。
首选,当然是天台!
以前她常来顾家玩,也常和顾攸里杨梦姗一起上天台烧烤,天台上面布着七彩的霓虹灯,晶莹璀璨,很是迷人。
不一会儿,杨梦姗就提着炒板栗回来了,看到顾攸里不在餐厅里,眼睛倏地发起亮来。
她甚至已经预感到,等会儿精彩的画面了。
“小赵呢?还是去接你了,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顾良伟询问着。
谷鸿飞抬眸瞥了杨梦姗一眼,拿着杯子喝饮料,假装她不存在。
微笑着的杨梦姗,惊讶道:“他出去了吗?我没碰到他啊……大概是错开了,找不到他会自己回来的。”
说着,杨梦姗看向谷鸿飞,柔美一笑:“鸿飞哥,你能不能和我上一下天台,我有话和你说!”
顾良伟原本想说,人家一个外地人,会不会是迷路了,你要不要出去接一下她,却没有想到杨梦姗突然说找谷鸿飞有事讲。
抿了抿了,顾良伟听到杨梦姗找谷鸿飞出去说话,就没有再出声了,谷鸿飞帮了杨梦姗挺多,杨梦姗是应该好好感谢人家的。
谷鸿飞顿了顿,深深看了杨梦姗一眼。
想了想就起身,跟着她往天台而去。
不一会儿,顾攸里打完电话出来,发现餐厅里面只有顾良伟。
她的目光在屋里,轻寻谷家兄妹的身影。
没有找到人,她淡淡抿着薄唇,微微轻启:“爸,慧君和鸿飞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良伟骤然一笑,“慧君出去透气了,鸿飞被姗姗叫上天台,说有事情和他说。。电话打完了,快过来吃,你们这群孩子,一个个怎么都那么忙,吃着吃着全都跑了,也不想想什么天气,吃个饭也不得安生,等再回来的时候菜都凉了……”
耳边全是爸爸的唠叨,顾攸里小脸猛然狠狠一白。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在她心头滑过。
“爸,我去叫他们回来!”顾攸里甩下一话句,转身便奔了出去。
顾良伟看着女儿风风火火的背影,有点儿小伤感的叹息,人都出去了,这满桌子的菜,他也不知道是去热热,继续等他们呢,还是干脆收起来。
赵明成被杨梦姗叫上天台后,迎面吹来一阵凉风,按理来说应该舒爽畅气。
可是赵明成却觉得身体,都要爆裂开了一样。
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都想要杨梦姗。
可是他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杨梦姗出现。
又一会儿过去了,他的头有些昏沉,腿脚也有些虚浮,呼出的气体以及他身体,全都滚烫似火。
赵明成满脸不悦,眼眸迷乱浑浊,脸颊潮红。
他正准备下楼找杨梦姗的时候,却看到一个黑暗,推开门迈进天台。
从身形上一看就知道是女人,赵明成以为是杨梦姗。
他勾唇一笑,立刻冲上前,像一只饿了许久的狼,将人按在墙壁上,伸手撕拉着她的衣服,鼻息火热紊乱,“我要你!”
来人正是出来透气的谷慧君。
被突然袭击,她惶恐大喊出声,可是赵明成已快速堵住她的嘴,霸道亲吻了起来。
“呜呜,你住手……”谷慧君挣扎着小声的喊起来,想要把赵明成推开。
赵明成还是有点清醒的,他垂眸看到来人居然是谷慧君,而不是叫他上来的杨梦姗,先是微微一愣。
随即,他诡异而又银秽一笑,再次狠狠吻住谷慧君的嘴,同时,他的手来到她的胸前,隔着衣服重重地揉搓起来。
刚才有片刻,他是想过放开谷慧君的。
可是因为药性,慾望操控了他一切理智。
赵明成很高,身材也很好,经常有健身。
他发起狠来,根本不是谷慧君这个柔弱女子,可以反抗得了。
更不要说,此刻赵明成被杨梦姗下了点药,强烈的慾望让他发了疯一般,狠狠吻咬谷慧君的唇,死都不让谷慧君发出声音。
所以,不管谷慧君怎么挣扎都无果。
谷慧君眼泪哗啦啦直往下流,心里无尽的羞辱,像海浪一样翻滚着。
眼看着谷慧君一直挣扎,赵明成一手将她的双手反到身后,然后用谷慧君的外衣绑了起来。
接下来,他一边亲吻着谷慧君,一边手在她身上制造快慰,另一只手直接扯下谷慧君的裤子。
在感觉到谷慧君也动……情后,立刻把自己的慾望用力刺了进去!
“呜呜……”谷慧君被强悍进入,她猛地瞪大眼睛。
随即,她抬手用力在赵明成身上捶打,可却像搔痒一样没有任何力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明成扶着她的腰摆动了起来,尽情发泄自己的慾望。
突然,天台的门,再次“嘎吱”一声被人推开。
听到脚步声,谷慧君立刻扭动着身体挣扎。
可是赵明成警戒更快,双腿夹住谷慧君的腿脚,不让谷慧君动弹,手掌紧紧捂住谷慧君的嘴,不让她发出任何声响。
再次来到天台的人,是谷鸿飞和杨梦姗。
他们进来的时候,便听到了细细的声响,下意识地侧目,从他们的方向只看到那边暗处,有两个交缠的人影,但是却看不清模样。
作为男人的谷鸿飞,没和女人上过床,A片却是看过不少的,。
他当然知道刚才那细小的声,是因为什么才发出来的,他感觉挺不好意思的,立刻收回目光,转身看向杨梦姗,“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他以为是打扰了那对,在天台甜蜜的情人。
杨梦姗此刻十分激动,手指甲都快被自己掐断了,目光紧紧盯着那两个贴在一起的黑影。
她没有回答谷鸿飞的话,而是一步一步地走上前,脸上已经在调整表情,假装惊讶,下一秒再变成无辜苦情的女主角,震惊难过痛苦可是却又美丽……
除了脸上的表情,她甚至连台词都已经想好了,会狠狠质问顾攸里:‘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明明已经被你陷害的失去了一切,甚至失去了我最爱的鸿飞哥,明明你已经和鸿飞哥在一起,现在为什么又要勾引赵明成,如果姐你真的喜欢赵明成,那么你告诉我啊,我一定会成全你的啊!’
她说得时候,要声泪俱下,要哭的痛侧心扉,却一定要是美丽异常。
语罢过后,再一头扎进谷鸿飞的怀抱。
如此一来,她不但成功摆脱赵明成,还可以把以前一切的错,全都推到顾攸里身是,让顾攸里的名声彻底臭掉。
同时,她还可以得回谷鸿飞……
杨梦姗走的这几步好慢好慢,心里滑过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光是想想。
她都已经高潮了!
此时,一个熟悉又清脆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慧君,鸿飞……”
这个带着点焦急的声音,如同地狱传出来的夺命通告,让杨梦姗如坠冰窟。
怎么回事?
她看着已经冲到天台的顾攸里,瞳孔瞬间放大:顾攸里才上天台,那刚才两个黑影,一个是赵明成,另一个又是谁?
天台一下上来那么多人,赵明成被惊吓到了,慾望大退。
那放在谷慧君身份的东西,瞬间变小,并且适时地滑了出来,带出一缕缕白色的液体。
他急得满头大汗,紧紧趴在谷慧君身上,双手死死钳制住她!
谷慧君挣扎地更厉害,痛苦地发出“呜呜”的闷声。
可是天台的风有点儿大,她因挣扎而传出的细微声音,全都被风声给掩过去了。
忽然,她计上心头,拼尽仅剩的气力,咬牙用自己的额头撞赵明成的头。
“咚”的一声闷响,赵明成吃痛,下意识地松开自己的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谷慧君的嘴巴得脱,立刻嘶哑着声音大吼,“哥……”
这个字让顾攸里,谷鸿飞和杨梦姗全都一震。
而赵明成见无法再遮掩了,只好鬼祟地整理衣服,再将谷慧君迅速拉上去,然后这才匆匆站起身。
最快反应过来的是谷鸿飞,他快速走了过去,便看到滑在地上,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哭成泪人的谷慧君。
顾攸里也怔住,片刻后迅速冲了过去:“慧君——!!!”
她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谷慧君身上。
“你这个混蛋!你居然动我妹妹!”谷鸿飞的拳头,捏握得铁紧。
他额上青筋毕露,一双阴鸷发红的眼睛里面,充溢着愤怒与阴霾的杀气!
谷鸿飞转身,一个强硬的拳头,就打在了赵明成脸上,“赵明成,我杀了你!”
被重重打了一拳的赵明成,迅速还击:“是你妹妹自己骚过来的!”
谷鸿飞的脸上,也硬挨了一拳,跌撞在墙壁上面。
嘴里一阵血腥,谷鸿飞手揩过嘴角的一抹血迹,脸色狰狞得可怕,双眼冒火,立刻又向赵明成冲过去。
赵明成避不及时,被谷鸿飞推到在地上。
谷鸿飞压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脸和脑袋就是一顿乱揍。
赵明成被揍得鼻青脸肿,终于找到机会反败为胜,反身将谷鸿飞压到身下,开始抡拳对挥向谷鸿飞。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顾攸里一直在旁,喊他们不要打了。
可是不管她怎么喊,两人都不肯停下了。
这会儿她看到赵明成,居然压到谷鸿飞身上,立刻冲上前,抬腿踹在赵明成的肩膀上。
立刻赵明成,便栽倒在旁边。
谷鸿飞爬起身又准备去打,可是却被顾攸里拉住了。
顾攸里怒斥,压抑着声音:“你闹够了没有,是不是想所有人都知道!”
事情发展完全不在预料,杨梦姗被打了措手不及。
她看向谷慧君的目光有些心虚,随即掩饰一般她冲上前,甩手给了赵明成一巴掌。
“明成哥,你太过份了,你怎么可强暴慧君姐!”杨梦姗一脸受伤的表情,一脸震惊的难过控诉着。
模样楚楚可怜,惹人怜爱极了。
赵明成脸色阴霾,十分生气地开口道:“你能怪我吗?不是你叫我上来的吗?我还以为那人是你……”
杨梦姗心肝一颤,害怕赵明成知道她下了药,也害怕谷家兄妹知道,是她想害顾攸里,结果却间接害到谷慧君。
她后背冷汗淋漓,灵机一动,急中生智道:“我是叫你上来,同样的我也把鸿飞哥叫上来了,我想让你们两把话说清楚,毕竟你们的争执是因为我,可我没有想到……明成哥,你真是太过份了!”
说着,她失声痛哭了起来。
顾攸里双眸精锐地眯了起来,为什么她觉得杨梦姗在撒谎。
杨梦姗低一定在撒谎,刚才明明也发了信息给她,如果她刚才上来了,那么这会儿被赵明成压在身下的人,不就是她了吗?所以,杨梦姗是想算计她,因为她不上当,结果误害了谷慧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趁顾攸里思考这瞬,谷鸿飞挣扎她的手,又冲向赵明成,戾声如刀,目眦欲裂,“赵明成你他妈的,老子今天非杀了你!”
赵明成后退,冷酷无耻地说道,“这一切全都是你妹妹愿意的,我可没有强了她,不信你问她了,她早已经不是处||女了!装什么纯洁啊!”
谷慧君愤恨地瞪着赵明成,“你无耻!”
赵明成沉笑一声,狰狞着面孔道:“你刚才不是也动|情了,你刚才可以喊救命,可你不喊啊……”
谷慧君听到赵明成这颠倒是非的话,险些昏厥过去。
她一张脸煞白如纸,全身都在颤抖,颤得停不下来,尖锐而又恐惧地叫道,“不是的,不是的……”
那边赵明成还在说:“……你不,这说明你也是想继续,只是上来的人太多了,你不得已这才推开我!”
“赵明成,你他妈给老子住嘴!!”谷鸿飞迅速冲过去,抡拳砸向赵明成。
赵明成侧身避开了,“我住嘴,事实也是如此了!”
“哥,你不要说了,哥……”谷慧君痛哭了起来,猩红的眸子里溢满绝望的羞愤。
似乎只要再刺激她一眼,她随时可能从阳台上面跳下去。
“慧君!!”顾攸里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握住谷慧君的手,害怕她犯傻真跳下去。
“我要回家,哥……”谷慧君冲过去抓谷鸿飞的手。
她不要将事情闹大了,她是一个女孩子,她现在还有男朋友了,她不想男朋友知道!
谷鸿飞本不想,在此时先放过赵明成的,但是现在似乎不是算账的时候。
他立刻扶着谷慧君,安慰道:“别怕,有我哥哥在,哥哥这就带你回家!”
可是转向迈开两步,就看到从天台门冲出来,气得全身颤抖的顾良伟。
顾良伟看到这群孩子,一个两个全都没回来,有点儿担心他们,于是上来看看。
没想到,还没迈步走出天台,就听到杨梦姗在说赵明成强了谷慧君。
他立刻气得半死,找了根粗木棍再冲上来。
“我打死你个兔崽子,打死你个狗娘养的,你居然跑我家来耍流氓,气死我了!”顾良伟一边骂,一边拿着木棍去打赵明成。
“爸……”
“爸……”
“顾叔叔……”
“顾叔叔……”
其他四人全都惊讶地,齐齐大喊出声。
赵明成一见情况不对,立刻转身就跑。
他围着天台转了一圈,顾良伟一直跟在他身后,眼看着顾良伟怎么也不愿意放过他,他立刻便跑到楼梯处。
事情已经发生了,顾家他是无论如何也呆不下去,还是赶紧闪人。
行李,以后让杨梦姗拿给他。
可是那知,他跑得太急了,在下阶梯的时候,身子失去平衡,在一声惊叫中从楼梯上面滚了下去……
杨梦姗吓得惊叫了起来:“明成哥!”
其他的人也全都震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滚下楼的赵明成,最后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停了下来,却带起一阵阵腿骨错位的声音。
一阵巨大的疼痛传来,倒在地上的赵明成冷汗直流。
“啊——!!”他苍白的脸狞狰扭曲,大喊了一声过后,便直接晕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急救车的声音如警笛长鸣,赵明成很快便被送到了医院。
在等急救车的过程中,谷慧君鼻涕眼泪齐齐滚下,求着众人不要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她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看着谷慧君那满怀委屈的泪水,顾良伟带着两个女儿发誓,绝对不会把今晚发生一切说出来。
而谷鸿飞,谷慧君所要求的,那他自是不会多说。
赵明成被送进了医院,他腿伤有些严重,必须要动手术。
动手术必须要家人签字,杨梦姗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得通知赵明成的父母。
赵龙和陆青梅很快便到了,一脸阴暗,在知道是因为杨梦姗才发生意外,从楼梯上摔下来,简直恨不得把杨梦姗给杀了。
赵明成的腿伤因为没有及时动手术,造成了永久性伤害,左腿很有可能瘸了
陆青梅知道后,立刻便哭了起来,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赵龙压抑烦躁的情绪,安慰着哭的伤心的妻子:“你放心,我会请国外最好的医生给明成治疗,他一定会好的……”
第二天,赵龙和陆青梅就带着赵明成回到了京城。
把赵明成送出国治疗前,他让赵明成发誓以后不许和杨梦姗在一起,如果他再敢去找杨梦姗,现在就不会送他出国,而是直接打断他另一条腿,让他在床上躺一辈子。
赵明成自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立马便答应,但是以后真的就不找杨梦姗了吗?
不,绝对不可能!
那天晚上,他的人明显不对劲,像是被人下了春|药一样,身体里的慾望怎么也压抑不了。
这事,极有可能是杨梦姗搞的鬼。
不过现在暂时不是追究的时候,毕竟他确实强了人,既然对方主动把事件压下去了,他当然也不会选在这个当口找不快!
现在赵龙对他越来越失望,如果再让赵龙知道他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只怕会对他更失望了。
那么赵氏集团,他就不可能再有机会得到了。
春节来了,由于赵明成与谷慧君这事情,顾家的兴致不高,这年过得也挺低沉的。
杨梦姗接下一段时间,倒也挺老实的。
因为心虚,她不敢再耍什么坏,很害怕让人知道,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她。
她每天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看书学习,就为了能在新学期来之前跳系,跳到她想去的珠宝设计系。
顾攸里更加肯定,那天一切的事情,全都是因为杨梦姗。
要不是心虚,杨梦姗绝对不会这么低调。
杨梦姗城府深,也足够隐忍,不然前世她也不会到死,这才知道一切。
但是,杨梦姗这人一向不低调,最喜欢别人把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让自己成为大家的羡慕宠儿。
现在,杨梦姗的计已经越来越毒。
就拿谷慧君这事,如果不是她早看穿了杨梦姗,多了一个心眼,而是就这么傻呼呼地冲上去。
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这段时间,顾攸里也想找证据,来证明那天晚上的事情,可是没有一点线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算计得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唯一能证明的是她那条信息。
可是由于她没有去,无法证明什么,而谷慧君又确实是自己撞上去的,最终不管假设什么全都不成立。
谷家兄妹没有再来顾家,谷鸿飞只是在新年第一天,给顾攸里发了个祝福的信息。
而谷慧君,没有任何联系。
大家之前约定好的,过年时要去彼此家里拜年,现在一切都落空了。
对于谷慧君的意外,顾攸里并没有内疚,她也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内疚。
前世,谷慧君害死她也有份。
如果那天非要找个人来为她的死负责,想来谷慧君定是赵明成与杨梦姗的替罪羊。
她在医院的时候,不就是没有看到谷慧君,不知道是不是如她所想那般,谷慧君被送到了警察局。
今世,她已经尽量地想让谷慧君远离杨梦姗,可是她们最终还是纠结在一起了。
不管前世和今世,以谷慧君的性子,她迟早要在杨梦姗手里吃亏的。
大年十一那天,谷慧君突然来找了顾攸里。
黄昏,暮色深沉,顾攸里来到约定的地点,远远看到谷慧君一个人坐在公园里的大树下发吊。
她脸色苍白,手里点燃着一支烟,吞云吐雾着。
倒是不知道谷慧君会抽烟,顾攸里有些微微的惊讶。
她不喜欢闻那股烟味,定定在站在那儿,等到谷慧君抽得差不多了,这才迈步走过去,在谷慧君身边坐了下来。
谷慧君抽完烟,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没有侧目看着顾攸里,只是凉凉地道:“昨天,我接到了一个国外打来的电话,那个电话是你妹妹的那个男朋友打来的,你知道他和我说了什么吗?”
顾攸里没有回话,只是移转目光淡淡地望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一道猩红的光,闪过谷慧君的眸子,她声音有些颤抖:“他说那天,他之所以会那样对我,全都是因为梦姗给他下了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还说梦姗之所以给他下药,原本想害的应该是你,只是因为你没去,而我倒霉,所以不小心给撞到了!”
顾攸里情绪没有多大的起伏,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谷慧君放开自己被掐得,满是印痕的掌心,倏地站起身来,提高的声音极度刺耳:“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顺着谷慧君冷冷的目光,顾攸里也缓缓站了起不来。
她眸色冷冽淡然,薄唇抿成了一条细细的线,没什么情绪地解释着:“是的,我知道,那天我收到了梦姗的信息,她让我上天台,说有话和我说,我那个时候知道她没有安好心,所以我没有去,后面我接电话去了,你出去透气,刚好撞了上去!”
“所以是我倒霉,是我运气不好!”谷慧君冷笑着,嘲讽至极地冷笑着,“可你事后,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攸里语调平平,没一点儿波澜,“如果那天我在,我会阻止你上天台,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认为我有告诉你的必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谷慧君眸子里面,全都是冷冽的光,直直逼视着顾攸里:“为什么?你不是很不喜欢梦姗吗?你们两人不是一直在暗斗吗?甚至还把无辜的我给牵扯了进来,现在已经把我牵扯进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告诉我了,我不就可以帮你对付她了。”
顾攸里淡淡地牵起唇角,似笑非笑地道:“帮我?不好意思,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你帮我,请你不要说得,好像我早就知道一切,却不告诉你,而故意害你一样!!还有,你不是无辜的,当我们在京城那个咖啡厅相遇的时候,你就已经被梦姗拉了进来当她的棋子,我原本想让你看穿你做为棋子的命运,让你远离她,但是很抱歉,你还是闯了进来,这只能说是命运!!”
让谷慧君有些意外:“咖啡厅那天,我什么也不知道,我那个时候还以为,你和梦姗还是好姐妹!”
顾攸里的嗓音下意识地低沉,透着阴冷的寒气,“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正是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搞不清到底了发生什么,你就义无反顾地站在她那边,这才是最大的错,那天你在赵明成所受的,也正是因为你的愚蠢!”
她说的时候语气轻缓悠扬,但话却阴毒得像一条吐着芯子的蛇。
谷慧君惊了一下,无法想像顾攸里,对于她的不幸居然没有一点儿同情与内疚,并且这不幸还是因为她。
“你心真狠,你和你妹妹一样不是好人!”谷慧君怒道。
顾攸里淡淡一笑,不徐不疾:“我本来,就不是良善之人。”
谷慧君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她冷笑出声,嘲讽四溢,“那么以后,我和顾梦姗势不两立,不是良善之人的你,应该会与我一起对付她!!”
顾攸里淡淡一笑,声音像雪片一样随然飘落,“不需要!”
谷慧君顿时错愕,“为什么?顾攸里,我们现在都很讨厌顾梦姗,我不觉得我们一起合作对付她,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顾攸里缓缓坐下来,嗓音凉凉:“我不想为复仇而复仇,我的人生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但是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沦为你报复顾梦姗的棋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你所说的帮我,也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
闻言,谷慧君的心有点儿乱。
她没有想顾攸里现在居然这么聪明,连把她心里的想法都能看穿。
谷慧君脸色变了一下,不过很又恢复了常态:“可是你与顾梦姗不是一直在斗的吗?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顾梦姗能对你使这样的毒计,代表的就是你们俩再无姐妹情可言。如此你与我合作,怎么会只是我利用你,你不一样可以利用我。”
顾攸里冷若冰霜道:“我是想对付她,但那不是为了你,所以我不会与你合作,还有你记着,不要以为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要负上什么责任,我会有什么内疚,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没有,所以更不会为你做什么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谷慧君满腔怒气,“顾攸里,你太无情了,亏得我对你那么好!”
顾攸里双眸幽幽地看着她,凉凉地笑道:“对我好?在梦姗被你的妈妈打之前,你确实你对我好吗?我怎么觉得我只是你好朋友顾梦姗的姐姐呢?”
“我……”谷慧君低下头,有些心虚。
以前和杨梦姗关系极好的时候,她是挺不屑顾攸里的。
而她之所以会和顾攸里常在一起玩,全都是因为杨梦姗的原因,在她的心目中,顾攸里的定位一直是好朋友的姐姐。
反倒是她妈妈,常说顾攸里人不错。
谷慧君转身,又在树下的长凳坐下。
许久的沉默之后,谷慧君终于又出声了,“那你想怎么对付顾梦姗,我帮你!!”
“不对付!!”顾攸里回答得很干脆。
谷慧君有些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她想这么毒的计来陷害你,你居然无动于衷!!”
“她是我妹妹!!”顾攸里回答得高深莫测。
她要不要对付杨梦姗,或者打算怎么对付杨梦姗,心里又有什么计划,一切的一切她当然不会告诉谷慧君。
或许谷慧君恨杨梦姗,但是她也看出来,谷慧君也在怪她。
谷慧君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多活了一世她当然能看出来。
这话让谷慧君如遭雷击,面如死灰,“所以,你站在她那边,就算你们斗到死,你们也会是一边的,你甚至会帮她对付我!”
“不!!”顾攸里笑着否决:“我不会帮你对付她,同样的我也不会帮她对付你,你们要怎么斗,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谷慧君精明地眯起了眼睛,眸底滑一抹恍然大悟:“原来最聪明的那个是你,你想坐山观虎斗!”
顾攸里没有否也没有认,只是勾唇道:“那你以为赵明成告诉你这些,不就是打着这个主意!”
谷慧君脸色阴冷,咬牙切齿道:“我知道赵明成打的主意,只是攸里,就算你觉得我以前对你不好,但是自从那天过后,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从咖啡厅那天开始,我们就不可能当朋友!也永远不会成为朋友,!”顾攸里其实想说的是,从你和赵明成杨梦姗一起推我,让我死亡的那天开始,我能够做到不恨你,不对付你,你就应该要庆幸了。
谷慧君怔了半天,才阴森森地从嘴里挤出来一句话,“那天,真的那么重要吗?”
咖啡厅那天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站在杨梦姗那边而已。
真的可以让她如此记恨。
前一段时间,她去谷家,又邀请她来顾家,这都算什么?利用吗?
顾攸里很坚冷地回道:“很重要!”
一阵微凉的风吹过,吹起顾攸里一头披肩长发飞舞,谷慧君定定看着她,黄昏最后的一缕橙黄之光洒在她身上,渲染出她勾人的美丽。
她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执着与认真,看上去冷艳而又高贵。
谷慧君觉得真美,以前她只觉得杨梦姗漂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这一刻她发现,顾攸里比杨梦姗更有魅力,那是一种罕见的魅力。
谷慧君许久都没有出声,而顾攸里也是缄默不语。
两人坐在树下,静静地吹着凉风。
夜色渐浓,冷风袭来,温度也越来越冷,轻轻呵出的气息凝结成水雾缓缓升腾着,甚好两人身上都穿着羽绒衣。
直到顾攸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一电话,一看上面的显示的名字,顾攸里的目光倏地光亮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起来。
她接通了电话,把耳筒贴在另一边耳朵,尽量的离谷慧君远一些。
“我在你家楼下!!”一道黯沉低哑的嗓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顾攸里很惊讶,也很惊喜,胸腔里炸开了满腔的激动。
“稍等!”她眸光晶亮,把电话挂断了,看着谷慧君:“我有事,先走了!!”
谷慧君刚才一直紧盯着顾攸里,她没有错过顾攸里脸上,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
她有些惊异,下意识地询问出声:“你男朋友?”
顾攸里微微一顿,手下意识地抬起理了一下额边的碎发,极浅地笑了笑:“一个普通朋友而已!”
语罢,她站起身。
迈步离开前,她语重深长地说了一句,“慧君,看在你妈妈的情面上,我提醒你一句,远离杨梦姗!”
谷慧君皱眉,倏地站起身,有些愤怒道:“不可能,我不会就此算数的!!”
“那样子,你可能会更加倒霉,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如果还想和你男朋友好好地过,就不要去招惹杨梦姗!”言尽于此,顾攸里转身离开。
顾攸里是用跑的方式,快速回到她所住的地方。
夜色中,她家楼下停靠着一辆墨色流线型的车子,在暗夜下面闪耀着熠熠的光芒,一道英挺不凡的身影靠着车门,抬眸望了一下楼上的灯光,又抬手看看手腕上的表。
谷慧君一点也不相信,顾攸里所说的人,只是普通朋友。
她只是有些好奇,再加上她确实也可以,从这边打车回去。
于,她就转了一下,来到顾攸里家楼下。
白天这儿都没有什么人,此刻已夜楼下更是没有行人。
一眼望过去,便刚好她看到顾攸里像只蝴蝶一样,翩翩飞向站在街道对面,站在她家楼下的那个男人,猛然地扑入了那个男人的怀抱!
相拥一下,男人便将顾攸里推开了,似乎是察觉到顾攸里吹了很久的风,此刻身上很凉很冰,男人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开,然后温柔缓慢地围到顾攸里脖子上,一圈又一圈……
路灯寂寥地亮着,将光芒洒在两人身上,拉下一道道长长的阴影,看去特别的温馨暖融。
这一副画面真的很美很美,男人高大俊美,女人娇小玲珑,他们深情对望着,花草树木为他们做绿,天地万物为他们衬影。
谷慧君被深深震惊到,美丽的画面让她难以移开目光,很长一段时间认为自己看到的是梦。
直到顾攸里和男人双双坐到车里,车又绝尘而去,恍惚之下,这才如梦惊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门关上的时候,顾攸里转头看着于非白的侧脸,“右转右转,不能停在楼下!”
于非白坐在驾驶座上,按顾攸里所说的驱车离开。
可心底却有股子郁气发泄不了,眼眸里深谙如斯。
没办法,谁让你是答应的地下情呢!
将车停在路边后,他转头看向顾攸里没有,在她笑眯眯的目光下,骤然凶猛地印上了她的唇。
激烈的吻,在顾攸里柔软的唇瓣上辗转开来。
粗喘凝重,伴随着呼出的气,在车里肆意散播着。
于非白俯身向前,就着亲吻的姿势,将顾攸里深深地压入座位上。
顾攸里被他突来的激情,给得弄得一阵眩晕,如藕的双臂下意识地缠在于非白的脖子上,
分别了一个多月,其她也好想好想他,想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热恋中的情侣,一但经历分离后,再想见的情感如火一般炙热。
于非白亦与顾攸里一样,想到心肝疼。
他饥渴地噬吻着,手探入顾攸里的衣服里,钻入她文胸里去,然后轻轻扣紧她的丰盈,占有一般,细腻地疼爱着。
许久,躁动的激情,这才微微平静下来。
两人紧紧相拥着,躺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说着话,滚烫的呼吸相融着。
于非白抬手轻轻地磨蹭了一下顾攸里的小脸,薄唇覆在她耳边低哑道:“胖了?”
胖了他挺满意的,以前她真是太瘦了,风吹如柳一般。
“是啊,过年都会胖啊!!”顾攸里缩在于非白怀里,双手揽着他的腰,“你怎么一点儿也没有胖呢?不公平!!”
于非白淡淡勾唇,吻轻轻落印在顾攸里眉心。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前两天发短信你还说,大概要元宵后才有时间。”
“有个任务,临时取消了!”
顾攸里不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随即坏坏勾起唇角,“任务还能临时取消的吗?这段时间感觉你挺忙的,难道你都在忙一些,可以临时取消的任务。”
于非白深邃的眸子,闪烁着熠熠之光:“丫头,你这是在讽刺我呢?还是想当间谍套我的话呢?”
“呵呵,你猜?”顾攸里嘴角勾着笑。
于非白将薄唇,覆上顾攸里敏感的耳,邪肆地说道:“你喊我来回猜,我会直接把你给办了?”
顾攸里假装听不懂,很是惊讶地反问,“你不是想杀了我吧!!”
于非白眸内潋滟的流光闪过,含吮了一下顾攸里的耳垂,“是吃了你!!”
非常平静地丢下一句,内涵极度色|情的话,可却把话说的很平静。就如同谈论今天的天气真好一般。
这是一种境界,一般人还真是学不来,做不到。
顾攸里水眸盈盈有光,很认真在回道:“我会大喊救命的,你的军人形象会破灭的!”
“那我就这样,我看你怎么喊!!”语罢,于非白俯首吻住顾攸里的唇。
缠绵悱恻,温柔辗转,把顾攸里吻得晕晕乎乎,宛若飘在云端。
直到顾攸里缺氧,快要不能呼吸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娇喘连连,脸上浮起一层因为缺氧,而升起的潮红。
她一双眼眸如水,定格在于非白的脸上:“耍流氓,你最厉害!”
于非白清冷眼眸,染上邪魅之光。
他俯下去正对上她清透无辜的小脸,勾唇道:“这可还没有真正吃你,就骂起流氓来了!”
“别吃了,我不好吃,虽然是胖了点,可还是骨多肉少的,更重要的是我已经半年没洗澡了,很脏很脏,你难道不嫌弃的啊?”顾攸里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一个多月前,我还记得我帮某人洗了澡,现在倒要看看,这半年没洗是有多脏……”说着,于非白伸手,探入她纤弱的腰下,然后准备去搔她的痒。
顾攸里可是最怕痒的,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她时,就已经“啊!”地大叫了一声,尖叫着便要躲开,可是位置就那么点大,能躲那儿去啊,所以很快便被于非白给搔得笑了起来。
太痒了,她笑着笑着都笑出了眼泪,蜷缩躲避着身子直求饶:“非白,我错了我错了……”
于非白终于停了下来,两人极近距离的四目相对,鼻尖对着鼻尖,瞳孔之中只有彼此。
霎时,情潮涌动。
顾攸里剧烈喘息,水眸定定看向了于非白,下意识地伸手抵在他胸前。
于非白长臂收紧她的腰,低头含住她诱人的双唇,细细吮吸起来,温柔中含着疯狂与饥渴。
那放在她腰上的手,渐渐滑动起来,引来顾攸里,轻轻颤栗。
温度急速上升,车厢内的热量蒸蒸日上。
于非白唇上吻得开怀,手上捏得舒服,怀里小女人双眼迷离,面粉如唇,看得他心潮涌动,原始情慾上扬,很想将她扑倒!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下半身的束缚————————
顾攸里倒吸一声,面上绯红一片,“别……啊……”
声音刚起,于非白已经开始攻城略地了——————
顿时,好长时间,顾攸里除了仰头喘息,什么都顾不上。
“非白,车里会被看到,我不要这样。”顾攸里喘气,求饶着。
她迷离的神情,对于非白犹如催——情药。
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嗯……非白……”顾攸里又疼又麻,被于非白搅得浑身酥软,柔成一滩春水————
虽然知道这车窗,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但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可顾攸里还是觉得害羞不已。
但就算如此,顾攸里还是觉得很不自在,“非白,你别这样啦~~”
“不哪样?”于非白用魅邪着嗓音问她,“你……难道不喜欢?”
顾攸里羞红着脸,“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这里不安全,会被人看到。”
她话没有说完,于非白再次吻住了她的唇,不让她发出抗议的声音。
喜欢就好!!!!!!
嘴再次被堵住,顾攸里被吻得晕晕乎乎。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顾攸里浑身一颤,仿遭电击般全身划过异样酥麻的感觉,身体,也不由地往下陷入柔软的车座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混沌的天地里面,再也没有白天黑夜。
宇宙的万物里面,再也没有花草树木。
对他们而言,一切只有彼此,也只看得到彼此。
对相爱的人而言,如果时光能够停留这一刻,那将这世界上最美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于非白一记深有力的悍然撞入后,将自己所有的激情全数释放出来……
有什么从小腹窜起,全都袭到头顶,紧接着猛然爆炸开来,让顾攸里神志昏沉,目光涣散。
一股浓烈的,属于缠绵过后的味道,在车厢内弥漫。
静静的车厢里面,只闻两人的或轻或重的喘息声。
一场欢|爱,让顾攸里汗水淋漓,精疲力尽,连眼皮都不想睁开,意识徘徊在迷醉与崩溃之间。
于非白沉重的身躯压覆在她身上,也是剧烈喘息。
两人汗水,交融一起。
许久后他才微微撑起身体,捞起顾攸里疲惫酸软身子,先帮她整理衣服。
顾攸里有些窘迫,已经缓过力气的她,伸手推开于非白,然后自己动手整理起来。
于非白知道她害羞,也随着她自己来。
他整理自己的衣物时,垂眸看到顾攸里胸前挂了一块玉佩。
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只“真”字,玉的壁面晶莹剔透,通过灯光,能看到里面有丝丝碧绿的颜色,散发着温润的光色。
只一眼,于非白就看出这块玉佩,价值不菲。
之前没有看顾攸里带过,于非白目光不动声色地眯起来,试探一般询问:“玉,刚买的?”
其实在无声警告着:最好不要是某个男人送的!
顾攸里先是微微,垂眸看了一下胸前的玉,拿起反问:“这个吗?”
她表情突然放得很柔,声音也似水一般:“这块玉佩是我妈妈的遗物!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一般都舍不戴,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戴一下……”
说话的时候,她的指腹细细磨搓着这块玉佩,轻柔似水。
于非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伸手拂了一下顾攸里额前的发,“快把外衣穿上,别着凉了!!”
“有暖气,还好!”
又在车里聊了一会儿天,顾攸里的肚子突然咕咕地叫了起来,她被谷慧君叫出去,晚饭还没有吃呢。
于非白嘴角魔魅弯弯,驱车带她去吃饭。
饭后,于非白恋恋不舍地送她回家,至于他当然不会去顾家,因为她并不想让她的妹妹,还有其他的人知道他的存在。
他不在意,反正她爸爸顾良伟知道就好了。
顾攸里回到所住的小楼后,又回到门口望着于非白远去的车影,久久都不肯离去。
心里满满的都是爱!
这是幸福吗?甜蜜吗?
顾攸里无法置信,也觉得有些不真实。
可是她现在不想理会,也不愿意理会,她本也没有抱着可以长久的心态,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开心就好了。
开心过一每天,开心学习,在毕业前成为设计师,有足够实力与号召力,未来的杨梦姗,会有一个财力雄厚的外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心过一每天,开心学习,在毕业前成为设计师,有足够实力与号召力。
未来的杨梦姗,会有一个财力雄厚的外婆。
不管她现在做什么,如何打压杨梦姗,如何虐杨梦姗,等杨梦姗与她外婆相认时,就会谷底反弹,那个时候杨梦姗,只怕会更狠,手段更毒。
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唯一可以做的,不是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如何对付杨梦姗身上,而是韬光养晦,强大自己。
不然将来的她,只有被打压,而无还击的份。
路,很长很难走!
再说了,眼前的杨梦姗本来就一无所有,更是没脸没皮,无论你怎么对付她,就算名声臭尽,她也没有失去什么。
反而当她觉得自己拥有一切,已经站到最高点,万人瞩目时,让她摔下来。
她才会知道什么叫惨。
第二天,顾攸里就收拾行李,跟着于非白回京城了。
顾良伟当然知道她和谁一起走,不过顾攸里说过暂时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她恋爱的事情,顾良伟尊重女儿的决定。。
所以当杨梦姗问顾良伟,顾攸里去哪里时,顾良伟按照顾攸里所说的,和一个叫楚卿的同学走了。
杨梦姗目光眯了起来,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可那是和谁?
第一个人,杨梦姗想到了谷鸿飞。
杨梦姗想了想,然后给谷鸿飞打了电话。
谷鸿飞不知道电话是杨梦姗打来的,要知道是她打来的,肯定不会接,直接把电话号码打入黑名单。
“鸿飞哥,你怎么和攸里一起先回京了。”杨梦姗柔着嗓音,撒娇一般询问着。
如果是以前的话,谷鸿飞一听她这诱人的声音,骨头估计都要酥软了。
可是现在,他却懒得理她,冷冷地回了一句,“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有事,先忙了!”
语罢,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
杨梦姗无视谷鸿飞冰冷的态度,狐疑地猜想着,顾攸里没有和谷鸿飞在一起,那么她和谁一起回京城了?
楚卿吗?不,绝对不是,顾攸里一定是找男朋友了。
这也就难怪,她突然之间不喜欢赵明成了。
杨梦姗勾唇笑着,脸上像是盛放的罂粟一般,美丽而又含毒。
姐姐交男朋友了,挺好的!
她这个做妹妹,怎么也要为姐姐,去好好测验一下那个男人才是!!
那边,挂断电话后的谷鸿飞微微愣了一下。
杨梦姗的意思是顾攸里先回京城了,那么,和谁?
谷鸿飞脑海里面,滑过那天在京大外面,看到的那辆低调而又奢华的迈巴赫。
是他吗?是他接顾攸里回京了?
莫名其妙,谷鸿飞突然烦躁了起来!
京城的积雪还没有消融,依旧覆盖着整座城市。
顾攸里对着车玻璃,一边在玻璃上面哈着气,一边在上面写着字,画着笑脸。
目视前方开着车,于非白却很不专心,时不是时她一眼,嘴角微微弯着,无法遮掩的轻柔溺笑。
回到于非白公寓,顾攸里有些疲惫地躺到沙发上,闭着眼睛养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旁的沙发塌陷下去,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触碰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轻轻闭合的唇瓣。
顾攸里缓缓睁开眼睛,嫣红的唇微微一张,然后咬住了他修长的手指。
于非白缓缓俯身下去,手指迅速抽出来。
他轻以唇瓣,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像似报复一般,顾攸里吃疼,下意识地张开嘴,他立刻便攻城掠池,长驱直入深深吞噬着她的美好。
顾攸里下意识地伸手圈住于非白的劲脖,弓身相迎。
围巾早不知道被扯丢到哪里去了,于非白的吻很狂野,像是要将她啃噬一般,顾攸里很快陷入窒息的眩晕里。
身体连同大脑全都跟着麻酥了起来,有一股难耐在她的体内翻腾起来,她开始扭动身子,哼哼的声音变得柔媚欲滴……
于非白喘息滚烫粗重,解开束缚,将自己送了进去……
“不……啊……”
“以后不许说不!!”
“我只是想让你先等等!”
“……”于非白温柔的吻着她的唇,身下却很不温柔的缓慢却强势地挺了进去。
“别推了,进不去了……”顾攸里很紧张,手指抓紧于非白上身没有脱下的衬衣,脖颈向后仰着。
“你看,全都进去了。”
“你……好那个啊……”某个脸上充血了!!
“嗯哼?你不喜欢!”
“你那个……别磨磨蹭蹭的……”
“原来你比我更亟不可待!”压抑很久的于大军官,终于开始大刀阔斧地撞击起来!
适应过后并不觉得疼,一种舒服的感觉她身体内蔓延开来……
激情过后,于非白抱着顾攸里去了浴室,顾攸里全身哆嗦了,胆战心惊,羞涩不已。
元旦那几天他抱着她进浴室,次数不少。
总是洗着洗着,就变成了做另外一件事了。
真正的洗个澡,直是好难好难。
这一次,果然还是被顾攸里猜中了,于非白抱着她进来就没安好心,密集的水柱下面,她被于非白抱着抵在墙上,猛烈的撞击了起来——
小别胜新婚,热恋的情人在短暂的分开后,激情起来完全没有节制。
两人窝在家里,缠绵悱恻了一天一夜。
接下来两天,于非白带着顾攸里去了郊外一家雪镇游玩,顾攸里敞开了心情,在那儿堆雪人打雪仗,玩得尽情而又欢畅。
元宵节那天,破晓的晨光还没醒,蒙蒙的亮光刚刚映在窗台,于非白就被电话给吵醒了。
电话是部队打来的,于非白接到电话后,清冷带着慵懒的俊脸,猛然肃穆沉静起来。
他挂了电话后,看向她臂弯依旧熟睡的顾攸里,忍不住地俯首而下,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然后轻轻地将她放到枕头上面,再起去卧室。
不一会儿,于非白便洗漱好,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军装坐在床边。
他覆在顾攸里耳畔,轻声呢喃:“我去部队,大概陪不了你过元宵……”
五点多的样子,顾攸里依旧困倦得要命,尤其身体处于虚脱乏力的状态,嘤咛两声又重新翻转睡了去。
于非白淡淡地弯了弯唇角,又给她将被子整理好,这才转身离开。
(PS:今天还有两章,稍后更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回到军区的时候,李政委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
他额上冒着汗,叉腰原地转圈,待看到于非白的身影时快步走上来,压抑着激动说:“首长,猎鹰在中||央军区海域追踪到了一处,与半年前我们确定为国内最大间|谍组织‘惊蝗’所传出来波段信号一模一样,猎鹰在追踪过程中,对方弃掉自己游艇,以快艇跑上了另一艘游艇,游艇上面有两名人质,其中一人是前****委贺老爷子的外孙女贺谨彤!”
于非白没有说话,他薄唇冷冷抿成一条线。
单手将车门一甩,抬脚朝着通讯室而去。
他推开门的瞬间,里面所有人,全都“啪!”得一声敬了个军礼:“首长好!!”
于非白摆了摆了,示意他们继续手上的工作,然后来到屏幕前,看着上面如涟漪般一圈圈荡出的信号范畴。
这确实是“惊蝗”,惯用的联系波段信号。
随即,他又转向另一台电脑,电脑上方出现一张相片,相片上方是一名东方男子。
李政委看到于非白将目光,转到男子的相片上面,立刻说道:“这是疑犯的资料,徐志明,33岁,曾在武|警部队任过职,还在应急机动中队受过系统的城市作战训练,具备很强的战斗经验,非常专业。”
沉吟片刻,李政委接着说道:“首长,人质可是贺谨彤,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要保证人质的绝对安全,而且,她还是您……”
于非白清隽冷冽的眸,没有任何温度地看着他,“人质换作其他人,就不重要了吗?”
政|委抿了抿唇,被堵得哑口无言,甚好电话及时响了,解救了他的尴尬。
他接通话电话后,在听到那边的汇报后,很是惊讶地看着于非白,“首长,对方点明要找您谈话。”
于非白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微微一眯,染上清冷的残佞,转身迈步:“去现场!!”
十分钟,于非白与李政委到达了中央海域军舰上。
距离军舰约一千五百米右左的游艇上面,徐志明在听到电话响后,用枪口对着贺谨彤的脑袋指了指:“给我老实点!”
贺谨彤吓得魂不守舍,一言不发地颤抖着身子,她旁边有一名男子,此刻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
徐志明一接通电话,于非白立刻清冷出声:“你找我?”
“于大队长,对您我可是久闻大名。”徐志明呵呵笑着。
于非白一手执电话,一手负在身后,目光清冷望着前方,像主宰天地万物的神一般,声音清冷:“我会接受跟你直接对话,不是给你面子,也不代表我会接受你的条件!”
徐志明微微一愣,随即道出自己的条件,“两百万人民币,现金,一部加满油的直升机!!”
于非白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淡冷的邪肆之笑,带着玩味而语,“你倒是看得起我!!”
徐志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松自如地笑了笑:“于大队长,你就别谦虚了,现在086旅根本就是你说了算,再说了我手里这个女的可是京城名媛,而貌似好像还是于大队长你的未婚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面色如常,神色淡漠,“她、不是我未婚妻!!”
徐志明顿了顿,前面时间军政圈到处在说于贺两家联姻的事情,说的不就是于非白与贺谨彤?
很快他又恢复如初,冷冷地道:“哼,于大队长你不承认也罢,总之两分钟后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答复,就搂着这个美女同归如尽!”
说罢,“啪”地一声打断电话!
看到于非白慢慢放下电话,李政委面色冷峻,焦急询问:“条件是什么?”
“两百万现金,一架直升机!”
“怎么办?”
于非白没有回答,而是来到狙击手的位置,询问狙击手:“从这里射击,有多少把握!!”
持枪瞄准的狙击手正是陆宏涛,他早已经锁定了对面的徐志明,食指在缓慢加力。
听到于非白的声音,他抬头回道:“四成把握!!”
旁边的观察手正是胡智丰,他补充道:“M82A1狙击射程是一千八百米,射程不算是大问题,但是海上风太大了,子弹受了风的影响,不但会偏离轨道严重,甚至还会失去狙击力度!”
于非白想了想,接过陆宏涛的狙击枪,戴上耳麦,检查枪支过后,卧倒出枪,“哗!”一声,子弹上膛。
胡智丰也立刻卧在一侧,举起激光测距仪。
于非白在瞄准镜里,没有看到徐志明,只看到吓得全身发颤的贺谨彤。
“李政委,现在你立刻派直升机过去!”
“是!!”
三分钟后,一架直升机在游艇上面旋转,游艇很大,甲板上面刚好可以停一架小型的直升机。
一名特战员从直升机上下来,对着游艇里面大喊,“钱到了,直升机了,我也没有带任何武器,现在请你释放人质。”
徐志明在里面大喊道:“等我安全了,我自然会把人质放了,现在跳到海里面,不许停留在游艇上面。”
特战员慢慢退后,对着耳麦低声说:“死神,下面是你的表演时间。”
死神,那是于非白的代号!
此刻于非白抱着枪瞄准游艇,在静静等待着,保持着呼吸频率。
这时,观察手胡智丰报告:“目标出现!大队长,可以决定射击机会!”
“明确。”于非白瞄准镜里,突然果断扣动扳机。
“砰——”地一声响,子弹脱膛而出,对准了拉着贺谨彤出来的徐志明。
徐志明不愧是受过训练的,快速错开弹道,子弹打在他的肩膀上。
“啊!”他吃痛,手中的枪对准贺谨彤,准备同归于尽。
于非白迅速掉转枪口,“砰——”子弹击中了徐志明的眉心。
徐志明猝然栽倒。
那刚才已经跳到海里的特战员,立刻又从海里爬了上去,在确定人质安全,只是惊吓而没有受伤后,特战员对着耳麦报告:“现场清除,安全!”
说着,他抬起大拇指朝天!
贺谨彤平静下来之后,下意识地看了看那边的军舰,然后问特战员,依然有些惊魂未定:“请问刚才射击的是谁啊?”
特战员很是自豪一笑,“当然是我们大队长了!”
贺谨彤先是一愣,随即勾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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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胡智丰欢笑,“大队长,太厉害了,也只有你在这样情况下,敢有这把握了!!”
于非白将狙击枪收回,关上保险装入枪袋:“撤退!”
登上直升机时,游艇的特战员已经领着贺谨彤安全抵达军舰。
看到那边准备登机的于非白,贺谨彤身子一颤,立刻追了上去。
她奔跑到于非白面前,抬眸对上于非白寒冰一般的目光,望着于非白完美的俊脸,一张美丽的脸瞬间晕红,像是古代要出嫁的娇媚小女人一般。
“非白!”贺谨彤妖柔而笑,很是激动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于非白眼睛无温瞥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直接迈步钻进直升机内。
贺谨彤微张着唇瓣,似乎有些惊讶于非白冷漠的态度。
她整个人尴尬至级,咬了咬唇转身,冲着于非白喊道:“非白,于非白,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谨彤,贺家的女儿,贺谨彤!”
直升机的机舱门已经关了起来,将沮丧难堪的贺谨彤隔绝在外。
特种大队基地简报室,于非白坐在主位上,听着出战队员作战斗总结,金属色的肩章散发着魅惑的光芒,健硕完美的身材衬得整套藏青色的西装,每个棱角都是舒展,平整而又威严冷酷!
战斗总结作完后,于非白正想解散时,陈政委快速走进简报室。
他拿着一份经过破译的资料,放到于非白面前,低声说道:“烧毁的游艇,我们已经打捞到游艇上电脑的硬盘,破解出来一张图片,很模糊,但还是对比出来,是京城大学!”
特战员们纷纷表示惊讶,难以置信议论着:“这也太奇怪了,惊蝗为什么把目标对准一间设计大学呢?”
于非白清冷深邃的眸抬起时,里面也满是震惊。
李政委分析道:“大队长,您说这会不会与我们半年间侦破的间谍案有关系,那个女间谍最后自杀了,但是出于什么目的会潜伏在一间大学里面,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查明白!”
于非白俊逸的眉宇之间,透着高深莫测的清冷,薄唇抿得更紧,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桌面,让人猜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眸子里的异样一闪而过,他看着李政委吩咐道:“调查一下近半年来,有没有相关的政冶活动在京大,或者在京大附近举行!!”
“是!!”
于非白缓缓站起身,清冷优雅的气场散开,看着众人道:“今天的战斗总结就到这里结束了,元宵节,除了战备小组,其余的人放假!”
立刻,所有特战队员,全都欢呼着起身出去了,只余李政委与于非白。
“老爷子刚刚打了专线过来,让您回家过元宵节!”李政委将资料收好后,轻声报告另一件事。
于非白淡淡点了点头,离开前又吩咐另外一件道:“把半年间京城大学的间谍案,所有相关的卷宗全都调出来,明早我会回来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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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开车行驶在街道上,音乐流淌出来,看着外面的城市,路上匆匆回家的行人,再想着在他家里准备晚餐的顾攸里,嘴角忍不住绽放一抹淡淡的笑。
可是下一瞬,嘴角又浮现一抹微凉。
今天元宵节,往年老爷子也会打电话让他回家,但是今年明显不一样。
如果他猜想得没有错,大概就是与于贺两家,最近联姻的消息有关。
车子一路开去了于宅,于宅位于国家重点景区翠云湖,点据了翠云湖区将近一万平方米的位置,可见其宽阔雄伟,傲视凡尘的姿态。
这座平日比较沉寂庄严的老宅,今夜里却异常热闹,繁盛隆重,除了因为今天是元宵节,于家的子子孙孙全都回来于宅外,也因为今天于老爷子,还邀请了贺家老爷子一起过元宵。
说是一起过元宵,其实是为了谈于贺两家联姻的事。
至于联姻的人是谁,暂时还没有确定,但大家却都心知肚明,就是贺老爷子最宠爱的孙女贺谨彤,以及于家小辈里最优秀,于家的长孙于非白。
于老爷子于国忠有三子一女。
老大于一科是京城****局长,他媳妇周敏华也是*****部部长,两人育有三子一女,分别是于浩宇,于劲风,于俊,和女儿于丽颖!
于致和现为H市一把手,虽然排行老二,可是他媳妇王佳慧是商场女强人,而且生下了于家长孙于非白,后面又生下了于非凡,于非墨,此外还有,嫁到T市的养女于非尘。
老三于励嘉是个女儿,却是个女将军,现为***军区一把手,军衔为上校。
她老公苗宇威,也是***有名的人物,***省委的一把手,有一个儿子苗然,两个女儿苗昔和苗菁!
京南离京城有些距离,春节全家来拜年在京城玩了些日子,前几天才刚刚回京南。
老四于有德也很不错,现是D市的大人物,夫人杨丽莉是*****部的少将,有两子于童和于少昂。
今儿个这些人不说全都来了,可却来了一大半以上。
平常一到老宅,那是能把老宅炒翻了天。
但由于今天有客人,小辈的全都移驾到了二楼,圈在一起联络情意,分享生活感想。
而一楼,留下爷辈与父辈们谈论政治、时事、国家大事。
看到于非白迈步进来时,两位爷辈人物,于贺两位老爷子,眸光瞬间亮了起来。
一身肃黑中山装的于老爷子,手里抓着拐杖站起身,笑得慈祥和蔼:“非白,回来了。”
随即,一个身影窈窕纤细的身影,快速从楼上奔了下来。
原本与于家小姐于丽颖一起聊天的贺谨彤,在上面看到于非白回来,立刻就从上面奔下来了。
众人看到贺谨彤如此焦急跑下楼,全都微微愣了一下。
随即,便了然于心。
这贺家小姐看中的,应该就是这于家大少爷了。
可惜的是,于非白连瞥都没有瞥贺谨彤一眼,反倒是于丽颖随后下楼,奔到他面前叫大堂哥的时候,于非白侧目对着她微微弯了弯嘴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哥!”于浩宇领着一群弟弟,从楼上面走了下来。
众人一一向于非白打招呼,于非白微微弯了弯唇角,移眸扫了他们一眼,点头算回了招呼。
“听说大哥今天,又英雄救美了!!”于浩宇看着于非白笑得很开心,还夹着一点儿暧昧。
可是那笑,却没有一点儿达到眼底。
于非白并不多理会他,甚至都没有回他,似乎很不喜欢这个话题,反到是看向于非墨:“你二哥呢?”
“和同学去澳洲游玩去了!”于非墨唇角时噙着一抹邪笑,摊了摊肩膀。
依旧淡笑着的于浩宇,一抹妒恨的光在他眼底不动声色滑过,快如闪电。
于浩宇的性格,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于非白很清楚,好说话、没脾气、表面温和、善良,内在却阴险、狡诈、恶毒,于浩宇一直存着怎么对他的心,他很清楚,只是假装看不到而已。
刚才那一抹嫉恨的光,别人或许没有看到,但于非白却敏锐地捕捉到了。
贺老爷子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但却精光内敛,透着睿智。
他先是细细打量着若画中嫡仙,清冷不沾凡尘,华贵沉稳,绝代风华,但却邪锐霸气的于非白。
再看看自己美若幽兰的孙女,此刻面似桃花含露,体如白雪团成,看着于非白眼横秋水,明显是春心暗动。
他的孙女眼光不错,不错不错,很登对的一双佳人!
贺老爷子笑得高深莫测,看着于老爷子,于老爷子当然明白他目光里的意思,拉着于非白在身边坐了下来,而他另一边坐着的则是贺谨彤。
“非白,今天谢谢你救了小彤!”贺老爷子笑看着于非白道。
今天在游艇上发生的一切,贺谨彤已经全都告诉贺老爷子,一来到贺家,贺老爷子就说了这事,现在所有的人全都知道了。
不待于非白出声,于老爷子就已经笑说着:“老贺啊,都是一家人了,你还说什么客气话。”
于非白的父亲于致和,对于联姻的事情也表示赞同。
“就是,这是非白应该做的,是吧,非白!”他笑着附和,语罢看向于非白。
于非白的脸刚被冰洗过一样,干净得没有一点儿温度,当然也没有一点儿表情。
他礼貌而又生疏地回道:“当然,保护人民安全,是我们解放军的责任!”
一句话,瞬间把关系拉开。
众人皆是微微一愣,于老爷子赶紧笑哈哈地缓和气氛。
在这笑声里面,所有人又全都往好的地方想,这于非白什么时候都是这样清冷淡漠,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
这会儿,也习以为常了。
并不觉得是于非白在变相拒绝,只是他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只有于致和知道,他儿子是不答应了,心里顿时滑过一抹深深的失望。
于老爷子其实也发现,长孙儿非白可能不太同意,但也不敢肯定孙儿的想法,毕竟他这长孙儿对女人一向都没有什么表情,更是没有什么兴趣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这个长孙儿刚出生的时候,因为男生女相他可是忧桑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拜倒在孙子可爱帅气的美貌之下。
太萌太乖太可爱了,他想不爱都不行。
后面长孙儿长大了,越来越出息,他那叫一个老怀心安。
结果又发现长孙儿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是没有任何表情,不冷也不热,为此,于老爷子十分忧愁。
不过久了,也就习惯了。
但是更大的问题来了,他发现他家长孙儿和其他孙儿完全不一样,那些个孩子青春期的时候,就开始对女人感兴趣,小小年纪都不知道交几个女朋友。
特别是那于非墨,别以为他不知道,大概是十三四岁就开荤了,几年下来,交过的女朋友能环绕老宅一圈了。
可是他长孙儿,身边连个女人影子也没有。
这不,他赶紧张罗着给长孙儿找媳妇儿,想让长孙儿开开荤,让他尝尝女人的滋味,以后爱上女人,对男人死心。
如果你知道,于老爷子曾怀疑于非白喜欢的是莫宸后,你就不会惊讶于非墨,为什么会怀疑于非白喜欢唐域了。
不外乎他们会这样想,谁让于非白都已经二十多了还是处男,这让于老爷子和于非墨不得不怀疑。
于老爷子一直找话题,想把于非白和贺谨彤拉到一起聊。
于是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军队,贺谨彤说:“我没有去过部队,但是一直向往那儿,读书那会儿就特别想当一名特种女兵。”
抓着这个机会,笑着建议道,“哟这有什么,下次喊我们家非白带你去好好参观参观!”
“……真的吗?”贺谨彤微微有些好奇,说着看向于非白:“可以吗?”
说完这些话时,她的心脏砰砰直跳。
之前对于联姻的事情,她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可是今天他救了她之后,她知道她喜欢上他了。
而他似乎并不待见她,不过她也听说,他一直都是如此,不管对谁都特别清冷。
于非白拿出手机,似乎在发信息,并没有回答贺谨彤。
好像并不知道,贺谨彤问的是他一样,毕竟贺谨彤又没有叫他的名字。
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贺老爷子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头也微微皱起。
于老爷子身子一僵,一丝极其不好的预感,在他心里升腾起来。
这么个大美人他居然都没有一点儿反应,甚至一点儿面子也不给,难道长孙儿真喜欢男人了?
这想法如一根刺卡着喉咙,让他很不舒服。
于老爷子与贺谨彤聊得更开心了,不停说贺谨彤的这儿好那儿好,明眼都知道他是在说给于非白听的。
于非白发完信息之后,一直清冷优雅地坐在那儿,孤高得似乎什么都入不得他的眼,修长如玉的十指转着手机把玩着,举手投足间贵气十足。
被点名了,偶尔礼貌性的点个头,嗯几声,并不多话。
反倒是于浩宇对贺谨彤特别感兴趣,不停附和着于老爷子在主动和贺谨彤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哟,老贺啊,彤彤这丫头我是越看越喜欢,真想快点把她娶进门来当孙媳妇儿啊!”于老爷子说了一大堆,终于把话说到主题上面来了。
而于老爷子此言一出,大家的视线准确无误地投向于非白。
于非白起先也并不想搭理的,但是这么一直让他们看下去,似乎也不办法,只好开了口。
他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启唇道:“恩,确实,浩宇也不小了,是该成家了!”
这话说得众人一片愕然,笑容全都僵在脸上。
贺老爷子整个脸全都黑了,而贺谨彤咬着唇,感觉到一阵阵的羞愤。
如果说先前拒绝不明显,那么此刻太明显不过了。
他于非白非常赞同于贺两家联姻,但是联姻的人不要找他,他不会娶贺谨彤!
贺老爷子给足了于家面子,没有立刻起身就走,还是把这顿饭给吃了,只是饭间再也没有欢声笑语,
饭局很简短地就完成了,贺家的人一走,于老爷子就把于非白和于致和叫进了书房。
书房里,于非白老爷子气得不轻,眸子里迸出尖锐的光,苍老的手颤抖着抬起,指着于非白厉声道,“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么漂亮的姑娘你都不要,你是不是想给于家娶个男长媳啊。”
这老人有时候和小孩子一样,发起火来特别无理。
于致和赶紧上前安抚父亲,手顺着他的后背道:“爸,您先息怒!!”
娶个男长媳?
于非白一点儿也不惊讶,于老爷子有这新潮的想法。
退了休的于老爷子,没事就上网,而且还有一个女网友,两人天天网恋着。
但是听到于老爷子,就这么讲出来之后,还是忍不住一头黑线。
他凉凉地牵起薄薄的唇,显然很无语地说道:“爷爷,您放心,我不会给您娶个男长媳!”
“是啊,非白性向很正常!”对于这一点,于致和还是可以肯定。
自己的儿子不是对女人清冷,而对所有的人都清冷,包括他这个父亲。
为此,于爸爸也表示有点儿蛋蛋的忧伤。
于老爷子怒道:“既然正常,那你说这贺家的女儿,哪点儿配不上你了!。”
“爷爷,您忘记了您曾经答应过我,将来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这是我当年答应您进军队的条件!”于非白缓声说着,嗓音低沉之中透着冷然,沉静如水。
于老爷子神色一阵恍惚,微微愣了下,似乎在回想什么。
抬眸,他目光犀利地看向于非白:“可那条件也是双向的,我虽然答应了你,你的婚事你做主,但我也说过,女方必须要过我这一关,不然就别想进于家的门!”
于非白清冷正色道:“我会遵守约定,请爷爷您也能遵守约定,关于联姻请不要再考虑我!”
于老爷愕然,有些尴尬!
他好忧伤,当初他怎么就该死的,立下了这么个破约定,真是作茧自缚!
于非白优雅勾唇:“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于非白离开的背影,于老爷子深邃的眸定在儿子于致和身上。
他很是精明地分析,“我怎么觉得非白今儿个,有些儿不太对劲,他这么极力地拒绝联姻,你说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于致和也有这样的想法,“我明天让人去查查,不管如何,非白的婚事可不能随意啊!”
于老爷子点头,表示赞同。
长孙儿没交女朋友他忧伤,害怕他会喜欢男人,心想着只要是个女人就好。
现在知道长孙儿喜欢的是女人,还有可能交了女朋友,又害怕担心他会交不到好女人。
总归一句,养儿一百岁,忧心九十九!!
于非白开车驶出翠云湖,就被一辆红色的蓝博基尼给挡住了。
身穿高贵皮草的贺谨彤,从车上优雅走了下来,看着车里的于非白:“能聊聊吗?”
于非白深邃的眸色清清冷冷,静静看向贺谨彤,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贺谨彤迈步上前,看着他面无表情,可是走近发现他身上,有一股特别震慑人的冷气,让人全身不由地打了冷颤。
莫名其妙停下脚步,不敢靠得太近。
贺谨彤问话很直接,“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不同意于贺两家的联姻?”
于非白深邃的眸,依旧清冷地看着贺谨彤,没有半点儿情绪变化:“我不拿我的婚姻,做为政冶利益的工具!”
贺谨彤一双杏眼,微微上挑,笑着道:“不是所有的联姻都不会幸福的,全都是为了政冶利益,你爸爸妈妈他们不就是代表,虽然是联姻,但是他们也有美满的婚姻。”
“并不是每个联姻都是他们,至少我和你就不是!”于非白眸光带上几点不耐。
“如果我说……”贺谨彤有些激动,抬头勇敢地说道:“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婚姻,我不排斥的原因,是因为我爱你呢!!”
这是她贺谨彤,从小到大她说过的,最勇敢的话。
于非白清冷的眸光微微一眯,定定地看着贺谨彤。
贺谨彤以为是因为自己大胆的告白,所以让于非白讶异,以为他正思考着要怎么回答自己。
可是却见于非白轻讽勾唇,声音清冷低沉道:“对不起,我并不爱你!!”
说完,高大优雅的身影一转,准备回到车里!
贺谨彤脸色霎时就全白了,尴尬和刺痛一起袭上眼眸。
在巨大的惊愕中回头,看着于非白冷然而转的背影,带着一种不甘的心态,伸手拉住了于非白的衣服:“为什么?”
贺谨彤身子有些发颤。
她压下心底的尴尬和难堪,再次勇敢地询问:“于非白,你告诉我,我哪里做不好,哪里让你不喜欢我了,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于非白甩开她的手,转身看着她,没有表情的俊脸,带着一股危险的不悦。
他薄唇轻启,吐出冰冷的字:“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懂么?无论你怎么改,不喜欢还是不喜欢,浩宇我看他就挺喜欢你的,你们联姻应该会很不错!!”
语罢,于非白冷漠绝然地驱车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宵这天,顾攸里睡到好晚才醒来。
迎着阳光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又爬到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是被饿醒的,她起身拿了点零食咬了几口,想起今天是元宵节,于是给爸爸打了电话。
接着,心情很不错地拿着钱和钥匙,到楼下买菜和汤圆去了。
晚上六点时,她终于做好了一桌子的菜,等着于非白回来吃饭。
早上睡得迷迷糊糊,她只依稀记得于非白走时和她打了招呼,却完全忘记了于非白说,不会和她一起过元宵。
就这样,一直等着。
于非白打开门,就看到躺在沙发上面,睡得很沉,呼吸平缓的顾攸里。
电视机还开着,里面正放着广告。
再转头看那边餐厅边,桌子上面的菜完全都没动。
这丫头一直在等他?!
于非白唇角缓缓扬了起来,目光里面依旧是顾攸里,可却感觉全世界的美丽绽放在他眼底,心中莫名其妙地,顿时有一种酸酸涩涩的软,放佛被人戳中心窝那最软的地方。
拿遥控器关掉电视后,他在顾攸里旁边坐下,弯腰侧过身子去,吻了吻她的脸颊。
一经碰触,顾攸里抽了抽鼻子,缓缓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你回来了!”顾攸里小声说,然后伸手圈住着于非白的腰,顺势蹭进他怀里,像只懒惰的猫。
“你还没有吃饭,不是和你说了,别等我,我都不知道何时回来!”于非白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这丫头过年长胖了点,抱在怀里不再全都是咯人的骨头,反而软乎乎的,抱起来非常舒服。
顾攸里抬眸看着他,眨巴着惺忪着眼睛,“你说了吗?我可没有听到!你的错!”
“你哦~~”于非白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道:“下次给你留纸条,看你怎么耍赖!!”
“我是真没有听到,不是耍赖!!”顾攸里微微一笑,带着点调皮,显得格外的迷人,媚惑。
于非白目光微沉,张嘴含住了她的唇瓣。
唇舌交缠,顾攸里闭上眼睛,手环在于非白的脖子上,被动地感受着他带来的悸动。
于非白顺势往下,唇舌落在她白皙的颈脖上。
瞬间,满室的旎情暧昧。
身体的慾望像沉睡野兽,缓然地苏醒。
于非白邪气勾唇时,手探进顾攸里的裙子。
顾攸里猛地睁开眼睛,迷离的眼睛带着水汽,有点儿羞涩地道:“嗯~~,肚子好饿啊,一天都没有吃饭,就是在等你,你快去换衣服,我去把菜热热,先一起吃饭!”
说得那么委屈可怜,于非白哪还能继续下去。
他松开拥抱着顾攸里的手,嘴角弯弯:“也好,先喂饱你了,我才能好好开餐!!”
顾攸里脸蛋一片粉红,嘟嘴:“流氓!色狼!”
语罢,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去餐厅,端菜去厨房热。
男人洗澡换衣服就是快,几分钟搞定,随后就帮着顾攸里一起热菜。
两人甜情蜜意地吃着饭,汤圆成了他们嬉戏的道具,其他的菜什么都没有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挺爱吃甜食的,而于非白却不爱吃。
她吃了一碗又接着盛了一碗,见于非白有些嫌弃地,瞥都不瞥汤圆一下,顾攸里戏谑一般,把诱人的汤圆往他嘴里送。
于非白下意识地把头偏向一旁,“不用,你自己吃!”
“试下吗,挺好吃的呢!!”顾攸里勺子又凑到他嘴边。
躲不过,某人只得就着顾攸里的勺子,把汤圆吃到嘴里。
看着顾攸里笑得一脸得意,于非白把薄唇凑到顾攸里唇边,像惩罚一般,极其自然地去她嘴里抢食。
顾攸里失笑,伸手推了一下他,“你干嘛,碗里又不是没有了!”
“你嘴里的比较好吃!!”于非白俯身,咬住顾攸里有的小嘴。
顾攸里吃痛地皱了下眉,于非白的唇舌立刻长驱而入,身子压得更低,将顾攸里抵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吻。
见顾攸里没有推开他,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离起来,握住她的丰胸揉捏她嫣红的乳|尖。
顾攸里挣扎了一下,随即便瘫软在于非白的怀里。
“吃饱了?”于非白微勾的薄唇,袭击上顾攸里的耳垂,在她耳边轻问。
顾攸里朝天翻个白眼,“没有,还能吃下一头羊!”
于非白再次倾下身,凑近在她水润的唇,突然顾攸里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抬起手指,抵在于非白唇瓣上面,“等等,先问个事儿,怕等会儿忘记了,你知道哪个医院可以做亲子鉴定吗?”
于非白颇有些惊讶,“你要做亲子鉴定?”
顾攸里点了点头,实话相告:“我想做一下爸爸和我妹妹的亲子鉴定,我怀疑她可能不是我爸爸的女儿。”
在罗春丽扇打杨梦姗那天,她从杨梦姗的神态中,觉得杨梦姗可以知道她与爸爸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她也只是怀疑。
可是重生之后,她似乎能很清晰地看穿那些伪善的人,或者说看穿人心,所以她每次的怀疑都能成真。
这次,她也想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
三年后,爸爸会意外死在车祸,可却与杨梦姗有关系,这是她心里的梗。
她必须要调查清楚,提前知道杨梦姗的动机和诡计,好改变爸爸的命运。
所以这次回家,她偷偷地拿了杨梦姗与爸爸的头发,然后用小胶袋分开装了起来,就想着等回到京城后,哪天找时间去医院一趟。
于非白低头爱怜地亲吻了一下,“明天我没有空,我打电话让非墨来接你,他会送你去!!”
顾攸里眉眼弯弯:“谢谢!!”
于非白挑眉,玩味而语:“你想怎么谢我?”
顾攸里目光轻盈一转,凑过去在于非白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
于非白伸手揽紧她的细腰:“这能叫谢?”
顾攸里立刻伸手抱住于非白的脖子,小心翼翼伸出舌尖,在他的唇瓣上面轻扫一下,像勾引又像是挑逗。
虽然很生涩,但后果还是相当给力!
于非白眸色一暗,狠狠加深了这个亲吻,狂野而又霸道,顾攸里被噬吻得,完全没有任何招架余地。
身体发软,本能地向下滑。
于非白顺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顾攸里醒来时,于非白已经离开前往军区。
不过给她留了纸条,说下午一点于非墨会过来接她,顺便送她回学校。
用过午餐后,顾攸里按照约定的时间下楼,一眼便看到停在门口那辆,风骚的红色的世爵SpykerC12Zagato。
于非墨靠在车上,嘴角扬起一抹玩世不恭的邪笑。
这世爵SpykerC12Zagato可是豪华跑车,纯手工制造,世界上排名前列的限量版,天啦,于非墨也太风骚张扬了吧,顾攸里真怀疑,他是于非白的弟弟吗?
怎么两个人性子,相差那么大。
看到顾攸里走了出来,于非墨很热情地招手:“唉,里里!!”
顾攸里巧笑盼兮,望着身材高大,面带微笑的于非墨,礼貌道:“你好,于二少,麻烦你了!”
“你有什么麻烦的,能够帮大哥跑腿,小弟我无限荣幸,请!”说着,于非墨打开副驾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谢谢!”
一上车,于非墨便立即发动车子。
性能超级好的跑车,“嗖”地一声如箭矢一般冲向马路。
过了一会儿,于非墨一脸笑意地扭过头,看着顾攸里问道:“里里,你是要先去医院对吗?”
“是的,于二少!!”顾攸里笑着回首。
于非墨长睫一挑,眼底笑意更深,却突然来了一个紧急刹车。
顾攸里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倒去,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一来一回,让顾攸里惊恐不已。
还没等她从先前的震撼中缓过来,面前就多了一张邪气十足的脸,于非墨凑到顾攸里面前,笑得很阴森,“里里,你也太见外了,我喊你里里,我怎么可以喊我于二少呢?还那么有礼貌的左一个谢谢,右一个谢谢的,你这样变相在教我没礼貌,让我喊你大嫂!!”
看似打趣的话,却有极强的试探。
“不是不是,”顾攸里连连摆手,随即解释道:“我和你大哥是普通朋友!!”
于非墨抬起拇指与食指,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眸内闪烁着犀利的精光,“小里里,你也太不厚道了,今儿个你要是不实话实说,你和我大哥是什么关系,我就不开车了!”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呢?”顾攸里无限汗颜中。
“……”于非墨脸上挂起一副玩世不恭的痞子笑。
两手一摊,似乎在说我就这样啊!!
昨天于老爷子吩咐儿子于致和,去调查一下长孙儿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于致和看小儿子于非墨最近闲,就把这差事交给了于非墨,让他找人调查一下大哥是不是恋爱了。
任务刚刚吩咐下来,于非墨又接到于非白的电话,让他明天帮忙送个人。
大哥交待的事,那他当然义不容辞。
可刚才一见到要送的人时,于非墨知道他入了大哥的局。
以大哥的聪明肯定猜到了,于老爷子会让人调查他最近的动向,这一个一个任务吩咐下来,最后肯定会落在他于非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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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墨泪奔啊!
这事,他是必须得帮着隐瞒了。
刚刚听到顾攸里说只是普通朋友,于非墨挺不爽的,都住他大哥家里了还普通朋友,昨儿个大哥拒绝联姻,明显也是因为她,她要不要这么矫情。
他大哥那么优秀的人,能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气,
看到顾攸里一脸防备地看着她,于非墨眼里闪过一丝笑,揶揄道,“其实我大哥喊得我来送你,那肯定是相信我的。你也没有必要隐瞒我,如果你和我大哥真是普通朋友,我其实还挺开心的,表示我挺喜欢你的,挺想追你的!”
顾攸里嘴角抽了抽,“于二少,您老别寒碜我行吗?”
于非墨很无辜地摊手:“里里,我怎么就寒碜你了,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啊。”
顾攸里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嘴角勾勾,“真心话你还敢说,你就不怕你哥……”
话音戛然而止,顾攸里微微一愣,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她抬手摸了摸肚子,有些窘迫地看着于非墨。
“呐呐呐,非得让我诈你你才肯承认!”于非墨嘴角勾起浅笑,纨绔的表情里,透出了几分惊讶来。
他还是挺惊奇,大哥与顾攸里这两人,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那个一向不把女人放在眼底的大哥,又怎么会看上这丫头。
顾攸里眨巴着水样动人的黑眸,小心翼翼地说道:“非墨,其实是这样子的,我和你大哥决定谈地下恋情,暂时不让别人知道的,因为我想等我自己有点成绩,能配上你哥哥了再公开,你能不能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于非墨表情认真下来,凝神看了顾攸里几秒,“你真的喜欢我大哥吗?”
语罢,沉沉的气息带着一丝诡异,向着顾攸里压了下来。
顾攸里定神看着于非墨,水眸宛若湖泊,清澈透明,“你想问的应该是我喜欢的是你大哥,还是喜欢他的身份吧?”
“都喜欢。”顾攸里很干干脆脆地,把话全都说清了。
“不管是你大哥的人,还是你大哥的身份,那都是你大哥的,我喜欢他的一切,所以我不想假惺惺地和你说什么,我只喜欢他的人,不在乎他什么身份,不在乎不代表不喜欢。你也不要问什么万一你大哥没了那个身份,我还喜欢吗?我想说这并不代表什么,有就有,没有也不过是少了一样我喜欢的东西而已,身份就像衣服,衣服换了,你大哥就不是你大哥了吗?不,他依旧还是他,还是我喜欢的那个人!”
于非墨闻言微微僵了一下,点滴惊骇在心里微微震撼,四散开来。
他眸光急剧变化着,片刻后嘴角勾起玩味的浅笑,颠倒众生地询问顾攸里:“我有什么好处?”
“嗯?”顾攸里挑眉。
于非墨这话题转得太快,她明显还没反应过来,于非墨这是把话题转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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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这会儿她觉得于非白和于非墨真是两兄弟了,讨好处的时候一点儿也不手软。
于非墨高深莫测一笑,“这个暂时没想到,先记账!!”
顾攸里立刻接话:“还要记账,那我可得先说好了啊,好处不可以太过份,要是我力所能及的,而且还得我愿意!”
她最讨厌受制于人,就像被人按着脑袋喝水,当然如果是她心甘情愿喝水,那完全是两码事。
“行!”于非墨笑意加深,踩下油门驱车向前。
于非墨先载着顾攸里,先去了医院血液鉴定室,再送她去学校。
对于顾攸里居然要做亲子鉴定,于非墨挺好奇。
但是出隐私,他倒也没有多问。
于非墨的车太骚包了,再加上他又长得帅,把顾攸里送到宿舍楼下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顾攸里正与于非墨告别的时候,一个匆忙下楼的身影,瞬间揪住顾攸里的视线。
呃!顾攸里脸上,立刻染满如霜的冰冷。
情绪在瞬间转换太快,于非墨在一眼便察觉到了。
他挑眉,正思考着发生了什么事时,就看到一个女人突然冲到顾攸里身边,亲密地挽着她的手。
女人美若幽兰、清韵纤柔,一件短装的牛仔小外套,配上一条迷你短裙,让她看上去又多一抹灵动,很是娇甜可爱。
她跑得匆忙,香汗淋漓,很是开心对着顾攸里道:“姐,你终于舍得回学校了,还以为你先回来了,结果跑出去玩了,都不叫一下妹妹我。”
宛如没看到站在对面的于非墨似的,杨梦姗巧笑兮兮地摇着顾攸里的肩膀,一脸撒娇的纯嗲模样。
声音嗲得,顾攸里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看到于非墨,杨梦姗是找到猎物了,绿茶婊模式要全面开启了。
顾攸里冷漠地推开她缠着自己的手,移两步与她拉开距离,然后对着于非墨道:“路上小心!”
对于来人是顾攸里的妹妹,而顾攸里居然又如此冷漠时,于非墨的眼神中微微有些讶异。
而杨梦姗哪能就这么,任由于非墨离开,她立刻看向于非墨,粉唇嘟着,“嗨,你好,你是谁啊?”
眼眸上氤氲着一层迷媚的光,一动不动地紧睁着于非墨,心里想着,难怪顾攸里不要赵明成了,原来找到更好了。
这个男人比赵明成,简直能好上一百倍,不论是外貌还是身价。
单从他这限量版的跑车,就能知道他一定是个顶级的金龟。
“你姐的朋友。”于非墨笑着说。
他觉得这两姐妹间,似乎挺复杂的,回话表情神色都很礼貌而又生疏。
杨梦姗眼若杏仁,微微上挑,很是好奇地询问:“朋友?真是只是朋友吗?我还以为你是我姐的男朋友呢?如果你是我姐的男朋友,那你可一定要请客吃饭,一定要讨好我这个小姨子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一边看着于非墨娇羞地说着,眼睫毛一边恰当地闪呀闪地,一点儿也不掩饰对着于非墨放电。
“好!!”于非墨也只是随口答应着。
“你答应的哦,可不能反悔哦,”杨梦姗娇媚一笑,美不胜收,并且拿出了自己的电话,“你电话号码是多少吗?”
“问你姐姐!”于非墨已经笑不及眼底了。
他是谁,万花丛中混过来的,只一眼就看出杨梦姗在勾引他。
虽然说初初见到杨梦姗时,确实惊艳于她的美貌。
可是她明知道他是她姐姐的朋友,甚至自认为他是她姐姐的男朋友,居然还想来勾引。
这个妹妹,还有真够“特别的!!”
这是于非墨看在顾攸里的面子,给的比较好的形容词,其实他更想说是下贱!!
难怪刚才一看到她下来,顾攸里的脸色,瞬间就冷漠了
再想到今天的亲子鉴定,虽然不知道验的是谁和谁,但于非墨可以肯定这两姐妹,感情应该很不好。
看到于非墨有些心不在焉,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顾攸里,杨梦姗眼眸一暗,一丝妒恨一闪而过。
顾攸里哪会没看见杨梦姗的眼神,她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并不打算向杨梦姗解释什么,杨梦姗要怎么误会,那就怎么误会吧。
她对着于非墨轻盈一笑,“非墨,你慢走!!”
“嗯,再见!!”出于礼貌,于非墨转身前也淡淡看了杨梦姗一眼。
可是这一眼对杨梦姗而言就是鼓励,以为于非墨也倾倒在她的美貌之下。
“再见,非墨,”杨梦姗非常自来熟,已经改口和顾攸里一样的直呼于非墨的名字。
待于非墨一走,顾攸里立刻拉着箱子往寝室而去,杨梦姗假惺惺地上前,“姐,我帮你!!”
“不需要!!”顾攸里一把推开了她。
杨梦姗也不生气,扭着腰欢快地跟在顾攸里身后:“姐,非墨的电话是多少?”
“我不知道!!”杨梦姗的算计,顾攸里收纳在眼里,那能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
她可不想把于非墨,拉到她姐妹两人的暗斗中来。
“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人家非墨刚刚可是说了,让你告诉我来着,”说着说着,杨梦姗眼圈都红了,仿佛受了极大的委曲一样。
顾攸里冷艳勾唇,微微嘲讽地说道,“怎么,你那么聪明一人,怎么就没有听出来,非墨是不想给你,然后才说让你找我要的。”
杨梦姗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拉住顾攸里的手,“姐姐,你可真会开玩会笑,我看他刚才对我印象挺好的!”
掌心的手就像随时会炸开的毒药,顾攸里用力一甩杨梦姗的手,语气像阳光下面滑过的毒蛇,冷讽勾唇“你能少点来恶心我吗?”
语罢,她拉着箱子迈步向前。
杨梦姗被顾攸里一句话,给堵得哽住了!
什么?居然说她恶心,那她就要让顾攸里见识到,她这个恶心的女人,是怎么把他的情人给夺走的。
杨梦姗气呼呼地想着,狠狠地跺了跺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躺在寝室的床上,顾攸里看着那边楚卿空着的床铺,心里无限落寂。
她知道楚卿暂时不会来学校了,之前打过电话,她直接去部队报道了。
这个寝室少了楚卿,她一分钟也不想待。
还好她已经申请更换寝室,而且辅导员也已经批下来了。
顾攸里换寝室那天,花苗苗过来帮着顾攸里一起搬东西。
新换的那间寝室里,有两个女同学与花苗苗同是服装设计系的。
一个叫何洋,一个叫张丽雨,她们关系都和花苗苗挺好的,很是热心地起身帮忙。
那个叫张丽雨的矮个子大眼睛姑娘,顾攸里虽然刚与她接触,但是却能感觉到她貌似喜欢花苗苗。
开始时对顾攸里,那是怎么看怎么脸色都不对儿,因为花苗苗对顾攸里很好,一看就知道两人关系非一般。
后面听到花苗苗问问顾攸里,你家那位你家那位的……
这一听,就知道在说顾攸里男朋友。
张丽雨脸色在瞬间全都变了,瞬间就对顾攸里亲热了起来。
但是花苗苗在感情方面,好像缺根筋。
和人天天聊美甲,聊衣服,聊首饰,甚至聊男人,聊感情,何丽雨暗示也不知道多久次,他就硬是没有察觉。
搬了寝室之后,顾攸里就没有见过杨梦姗,过几天就是院里的转系考试,她想杨梦姗应该是忙考试的事去了。
所以才会给了她,片刻的安静。
可其实不然,对于转系的考试,杨梦姗整个寒假都在复习,要复习的她都已经复习了,对于考试她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这几天,之所以没有去打扰顾攸里,那是因为她在谋划另外一件事。
于非墨这个花花公子太有名,京大爱混夜场的女生不少,不泛有女生认识他。
杨梦姗无意间听到,大家在议论在于非墨,再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了,于非墨居然是京城四大世家之一,于家的二少爷。
这顿时让她,整个人莫名激动了起来!
如果这个男人是她的,那么她不就可以把顾攸里,把所有看不起她的人,全都握在手心里,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杨梦姗思考良久,在打听到于非白会去一家叫“黑魅”的夜总会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好计谋。
黑魅,坐落于市中心最豪华的街段,装潢大气磅礴,璀璨耀眼,美丽而又奢华,无数的年轻男女都会来这儿,享受着堕落的快感。
杨梦姗以前跟着赵明成,没少来这儿玩过,因此她认识这儿的经理,这才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一个响指,黑魅昏暗的光突然消失了。
在众人来不及惊慌,舞台中央站碰上一个美丽的女子,一袭黄色的曳地长裙,层层薄纱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窥探那裙底的风光。
台下的男子们血液在沸腾,四肢在叫嚣,全都大喊了起来,有的还吹起了口哨。
杨梦姗蛊惑一般扫射全场,然后围着台转了一圈,众人忍不住伸手去拉她的裙摆,却是稍纵即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口咬玫瑰,两手捏着裙摆,露出莹白流光的玉腿,举止悠然,随即纵情声色,翩翩起舞……
楼上包厢,靠大厅这面全都是透明的玻璃,不过这玻璃却是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一切的场景,而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
此刻,杨梦姗的出场,引起了不少的轰动,几乎所有包厢的人全都将目光集在她身上。
这其中,也包括于非墨所在的包间。
“那个女人怎么样?”包间里某酒友,指了指外面正妖娆起舞的杨梦姗问于非白。
旁边另一酒友,很是惊艳,“不错。”
于非墨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人靠坐在沙发上面,手里拿着酒杯。
听到两人的对话,他起身移眸,看向万众瞩目的杨梦姗。
杨梦姗化着浓妆,刚开始于非墨倒也没有认出来。
不过越看越熟悉,待于非墨想到她是谁,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居然是她!”
跟在于非墨身边的人,哪个不想讨好他,见他对着下面一舞惊艳的女子露出了笑容,立刻笑着询问:“看来我们于少也觉得不错,要不小弟帮你张罗一下。”
于非墨眼底闪过笑意,不紧不慢:“对我来说,罩……杯捧不住的都不错。”
众人微微一愣,随即全都轰然大笑了起来。
散场的时候,那个问于非墨要不要张罗一下的酒友,神神秘秘地在于非墨耳边道:“希望礼物二少你会喜欢!!”
于非墨带着微醺的酒气,回到酒店房间。
将他那件烫得笔挺的西装丢在沙发上,便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响声。
有人在!
想到离开时那位酒友的吩咐,于非墨慵懒地靠躺着沙发上面,目光深深地盯着浴室的门。
不一会儿,一个身形娇美的女子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她发丝凌乱,穿着宽宽松松的浴袍,胸前露出半截浑圆。
杨梦姗看到于非墨的时候,假装惊讶到了。
她微微一愣,随即勾唇一笑,“好巧!!”
于非墨没有理会杨梦姗,满是诱惑的眼神,反而一脸严肃,“你来这干什么?你姐知道吗?”
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出现在浴室的会是杨梦姗。
杨梦姗浅笑盈盈,没有立刻回答于非墨。
她走到吧台倒了两杯酒,递一杯到于非墨面前,笑吟吟地道,“你真当你是我姐夫了?”
在她的心目中,于非墨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就算和顾攸里在一起,也只是玩玩而已,这会儿装严肃责问她,也不过是想做做样子而已。
于非墨接过酒,并没有饮,只是笑意深深地看着她。
杨梦姗身子一软,跌坐到于非墨身边,浴袍滑下了一个肩膀,并且她还故意伸长一条腿微弯。
浴袍下面什么也没有穿,就用一根浴带系上的浴袍,因为她这个动作,两条白皙的大腿也露在外面,两个雪白的浑圆袒露在外面,丰盈上面的樱红隐约可见。
头发长长的散落开来,还有一缕调皮的从乳……沟中间探了进去,看上去无限媚惑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换作是一般的男人,只怕这会儿早已经忍不住压上去了。
可那个人是于非墨,万花丛中过来的他,什么样的诱惑没见过。
只见他将酒放到茶几上,缓缓站了起来:“看在你姐的面子上,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立刻马上穿好衣服从这里离开!”
这么好的机会,杨梦姗怎么可能放过。
见于非墨转身,她两只手立刻从后面环抱上来,直接抱住于非墨的腰,如同美女蛇一般,在于非墨身上摩擦了起来,“我不离开,我想和你在一起!!”
于非墨突然转身,一把将杨梦姗抱在怀里,柔软得像是可以嵌进肉里,薄薄的嘴唇微启,散发着致命的邪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很清楚的知道……”杨梦姗面色含春,垫脚就准备去吻于非墨。
不待吻上去,于非墨一把推开了她。
他危险眯起黑眸,顺势将杨梦姗按靠在沙发上,扯下她腰上的浴带把她的双手绑在一起。
杨梦姗开始时吓了一跳,有一种惹错人的想法。
可是随即想到于非墨与顾攸里的关系,一种报复的快感袭击。
她身体迷情地扭动着,一双眼睛迷离地看着于非墨,嘴里温柔地喊着:“非墨……你好坏。”
“还有更坏的!!”于非墨邪邪地笑着,他将杨梦姗一把提了起来,然后拉着她来到书桌前面。
顺势,还拿上了杨梦姗给他倒的那杯酒。
他将杨梦姗放到书桌上面坐好,然后再将固定好————————
杨梦姗还以为于非墨上当了,难耐地看着于非墨,咬着唇勾引道:“非墨,我要!!”
于非墨挑眉,意乱情迷地看着她问道:“你不是说我是你姐的男朋友,你既然知道我是姐你的男朋友,你居然还来勾引我,你这么做不觉得对不起她吗?”
杨梦姗媚眼如丝,很是露骨地回道:“谁让人家喜欢你了呢,人家愿意和姐姐一起伺候你。”
于非墨漆黑的眼底,骤然迸射着浓浓的阴戾寒光。
他猛然伸出一只手按着杨梦姗,另一只手拉开抽屉,突然从里面拿出一样长形的东西。
对着杨梦姗邪邪一笑时,把手上这样东西————用力地,送进杨梦姗的身体里。
杨梦姗开始疼得尖叫起来:“啊——————!!”
可是于非墨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力气越用越大,杨梦姗顿时发出惨痛的呼叫,“非墨,好痛,求你不要这样……”
显然,她此刻还没有意识到,她惹到的是一个魔鬼。
一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变态魔鬼,一个简直渣到天怒人怨的花花公子。
虽然很痛,可是早识情爱滋味的杨梦姗,也被搅弄得浑身发软,充满快——感。
她忍不住地呻吟时,一张脸娇艳无比地诱惑着于非墨,“疼,非墨,求你拿出来,求求你,我只要你……”
于非墨并没有任何情动,反而以看好戏的姿态,睥睨着杨梦姗。
他弯下腰,在她耳边淡淡地问道:“诱惑勾引我的女人很多,但敢算计我的女人却只有一个,你知道她的下场是什么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错愕地瞪大眼睛。
看着于非墨眼底的冷意与玩弄,她什么情动的慾望都没有了,咬着唇,直摇头。
她还以为只是因为有钱人玩得变态,没有想到是他察觉她算计他了,假装意乱情迷故意来羞辱她。
于非墨不屑轻蔑勾唇,继续笑着,“我送给了她十个男人,让他们一起俄罗斯转盘,看你的样子应该经常在夜场混,应该知道什么玩俄罗斯转盘吧?”
杨梦姗顿时吓得小脸发白,魂飞魄散。
她当然知道什么叫俄罗斯转盘,就是一个女人蒙着眼睛放到十个男人中间,然后转圈。
停下来时面朝向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可以上她,上完之后接着转,总之一定要十个男人全都上遍了,游戏才算结束。
她不玩了,于非墨她不要了。
杨梦姗挣扎,可是她的双手却被绑住了,惨白着一张脸,梨花带雨一般哀求着:“放开我,我只是和你闹着玩,只是想试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姐姐!”
“试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于非墨冷凝着脸,轻嘲弄地说道。
他抬手掐住杨梦姗的下额,拿起杨梦姗给他倒的那杯酒,然后全数强投灌到她嘴里。
杨梦姗呛得连连咳嗽,被于非墨一把甩在椅子。
于非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地狱的恶魔,“敢给我下药,你来勾引我之前,怎么也不打听打听,我于非墨是什么人,我喜欢玩女人,但我最讨厌女人算计我。”
杨梦姗因为羞愤,小脸憋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把她绑起来,脱了她的衣服,居然不是因为要她,而是因为他知道那杯酒里下了药,纯粹为了报复她,羞辱她,可偏偏她居然还受了,刚才被羞辱时,居然还以为他喜欢这么玩,不要脸地呻|吟着。
于非墨冷眼瞥着她,讽刺地道:“你明明觉得我是你姐的男朋友,你居然还来勾引我,里里有个你这样的妹妹,也真够悲催的……”
哼!难怪里里一看到她,脸色就差到了极点。
“你以后要记得感谢她,今天看在她的面子上,那十个男人我就不送给你了,不过你给听好了,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说着,他抽出书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
转身将纸巾丢到垃圾筒,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面的外套潇洒离开。
杨梦姗惊恐得,半天喘不了气,看着于非墨的背影,全身微微颤抖着。
她今天想给于非墨下的这药,和上次给赵明成下的一模一样。
药性很强。
只一会儿时间,药性就已经快速渗透杨梦姗的身体,现在她身上很热,整个人特别兴奋,她将东西抽了出来,里面的水,立刻全都不由自主的顺着腿,黏糊糊的流下来。
她起身将浴袍整理好,然后跌跌撞撞准备离开。
现在,她必须去医院。
可是刚拉开房间的门,全身发软的她无力顺着门,跌倒在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一个五官平平,理着西瓜头,戴着黑色大框眼睛的男人经过这间房。
看到面含春色,衣衫凌乱的杨梦姗,全力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他直接吓傻掉了。
好半响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弱弱地向前,结巴着声音问道:“小……小姐,你……你怎,怎么了?”
中到春|药的女人,看到男人就像看到饿狼看到了肉,立刻便扑了上去,“给我!!”
这么大个美人突然扑向男子,可把这西瓜头小伙给惊吓了。
“小,小姐,你……干什么啊?”西瓜头小伙结结巴巴的,伸手便想去推杨梦姗。
可是杨梦姗快速吻住了她,并且伸手去摸西瓜头小搂的下面……
西瓜头小伙只觉得下身一阵热流,某处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直了起来。
杨梦姗兴奋不能自已,继续挑逗着西瓜头小伙。
终于西瓜头也按耐不住了,抱着杨梦姗站了起来,西瓜头小伙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更没有那么女人愿意多看他一眼,这一瞬间他得到了一个天香国色的大美人,西瓜头小伙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死而无憾了——————
沉醉在激情里的两人,都忘记门没有关了,房门外面的顶上有一个红点,一直在一闪一闪。
保安室里面,有人直接欣赏了这场直播。
经理刚好来巡视,看到他们挤在一起看直播,立刻喝斥出声。
待所有的保安站好之后,经理看向电视视频,只见酒店高级VIP房门口,一对男女正激情地做着爱。
由于男人看不到脸,只有一个背,经理倒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VIP房间的客人。
那个客人他认识,于二家的二少爷,赶紧让人把视频弄下来给于非墨,并且保证绝没留底!
于非墨拿到这段视频后,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周六,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周末的时间,虽然于非白没在回公寓,但顾攸里还是没有回学校,而是住在于非白的公寓里。
本来于非墨说载着她,一起去医院拿亲子鉴定,但是顾攸里却莫名紧张,不想去医院拿。
拿到亲子鉴定后,于非墨偷偷看了一眼,虽然不知道是谁与谁的,但都有些微微的惊讶。
他想起那天酒店的视频,本来是打算拿去扔掉的,在看到亲子鉴定后,决定顺便把装有视频的U盘送给顾攸里。
看着顾攸里一脸紧张的模样,于非墨抿了抿唇,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里里啊,你妹妹,是不是很讨厌你。”
没预想到于非墨会这样问,顾攸里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才回道:“应该是的,我也很讨厌她!!”
于非墨是何其精明的一个人,里面便感觉到这两姐妹更像两仇人,他脸色霎时变得凝重起来。
想了想,他把那天发生的事情,酌减过后告诉了顾攸里:“你妹妹那天突然出现在我住的酒店房间,而且还给我下了药,我把那杯下了药的酒灌到她嘴里,于是就有了这接下来的一幕,要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
说着,于非墨递给了顾攸里一个U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那天发生的事情,对于非墨而言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让他对顾攸里讲出来,又觉得似乎有点儿太妥当。
如果是他大哥于非白,应该这事是不会告诉顾攸里的。
但杨梦姗做这样的事情,毕竟是针对顾攸里而来的,他哥又不顾攸里身边,他马上要回T市,所以在思考过后,于非墨还是说了。
顾攸里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接过U盘,虽然还没有看里面的内容,但是一听到下药,大概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对不起,把你拉进我们姐妹的暗斗中。”顾攸里咬唇,抱歉道。
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事情实在是太不光荣了,丢脸死了!
于非墨爽朗一笑,不在意的摊了摊肩,然后却有些担心道:“我明天要回T市,也烦不到我什么了,不过里里你可要小心一些,我哥是军人,他也不可能时常在你身边,你还是得要自己保护自己。”
顾攸里淡淡一笑,点头道谢:“我知道,谢谢你非墨!”
于非墨勾唇,露出痞子的笑,“我说大嫂子,怎么又客气了呢!!”
没多待,于非墨就离开。
他停楼下的跑车里,还坐着个天香国色的大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于非墨离开后,顾攸里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望着于非墨送来的资料袋好久,这才拿起来缓慢打开。
拿出里面的检验结果,展开!
当看到检测报告上,RCP值低于百分之五十,鉴定没有亲子关系时,顾攸里像是经历了一场洗脑的海啸般。
她脑子里面嗡嗡作响,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又看了一遍。
虽然早前就怀疑杨梦姗,可能不是爸爸的女儿,但看到结果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心悸。
原来,杨梦姗真的不是爸爸的女儿。!!
杨梦姗知道吗?从她那天的反应她应该是知道,可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就是因为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她才会狠心设下一条又一条的毒计吗?
那爸爸呢?爸爸知道吗?
杨梦姗不是爸爸的女儿,那么又是谁的女儿呢?
三年以后,爸爸的死会和这个有关系吗?
一大堆的疑问充斥着顾攸里的脑海,她眼眶里凝聚着无比的震惊,她纤长的手指死死揪着检验单,指尖紧扣着纸张。
许久,这才平静下来。
她拿起于非墨给她的U盘,来到书房然后打开电脑插入查看。
只见大屏幕上面,一个男人抵着光着身子的杨梦姗驰骋,而杨梦姗可以是一脸陶醉享受的模样,头发散开,脸色潮红,不停娇媚地呻吟……
顾攸里惊讶,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杨梦姗怎么会这么淫|乱了,真的是因为药物的关系吗?
她看未必!
顾攸里眯着眼睛靠到椅背上面,这个男人的背影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是谁呢?
顾攸里在脑海过了一遍认识的人,可一时间硬是没有想起是谁?
将U盘拨下来时,一个念头在顾攸里脑海过。
她眼睛里面,倏地染上一抹冷漠的杀气,杨梦姗最近要考试,要转系,不知道这视频在学校露出来之后,这系她还转不转得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的转系考试成绩,一点儿也没有受于非墨这事情的影响。
这个女人的脸皮一向很厚,刀枪剑戟子弹飞都射不穿,这些根本就不会在意。
京大转系除了笔试之外,还有面试。
所谓面试,就是设计一样珠宝首饰,然后用CAD制成立体图,在会议室里对首饰设计进行讲解。
为了这场所谓的面试,杨梦姗准备了很久,也非常有把握可以通过。
她缓缓走了进去,先把U盘给了助教,然后站在讲台上面,双手撑着讲台舒缓了一下肩膀的紧绷,这才轻轻抬眸。
同时,助教讲U盘打开。
“各位老师好,”杨梦姗轻轻欠身,
她刚刚一出声,下面的人全都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杨梦姗很满意,很开心,她以为各位老师,是因为她的作品太优秀了,所以才会如此震惊。
于是她笑得更柔美了,目视前方,轻盈的音调里面满满全是自信,“我是哲学系顾梦姗,这是我的作品……”
说着,杨梦姗转头,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屏幕上方哪是什么,完美到令人震惊的大设计,而是一个性|爱视频,里面的女主角正是她。
正是她那天被于非墨强灌了那杯,被她下了药的酒,然后和一个奇丑无比的西瓜头男人,春宵一夜的视频……
杨梦姗吓得魂飞魄散,完全顾不上任何形象,十分激动地喊道:“关掉,给我快点关掉。”
助教猛然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视频关掉。
杨梦姗快速冲过去,把U盘拨了出来,眼眶里面蓄满了泪水,委屈地憋着嘴巴盯着所有老师:“不,不是这样,我被人陷害了……”
“荒唐!真荒唐!”得高望重的陈教授,当下气得铁青了脸,抬起手对着杨梦姗不停地挥拨,让她快出去。
对于杨梦姗,其实陈教授还是有印象的。
杨梦姗经常去旁听他的课,也问过他一些相关专业的问题,他一直觉得这小姑娘不错,如果要转系那他是百分百分同意。
可是现在……
眼泪控制不住一直往下落,杨梦姗这会是真哭得伤心,拿着演讲稿与U盘,快速地奔跑了出去。
杨梦姗暴跳如雷地回到寝室,直接对着寝室的人狂喷:“是谁,谁把我的U盘换了!”
整个寝室的人,全都莫名其妙地白了她一眼,随便继续自己手上的事,没有一个准备理她的。
杨梦姗气得全身颤抖,第一时间冲到张小文面前,“是不是你换了的U盘!”
“你在发什么疯啊,谁换你的U盘,吃药了吗?”
“那就是你,是你,是你们换的!!”
黄运兰倏地站了起身,看着杨梦姗冷道:“顾梦姗,你再无理取闹,我会向辅导员申请赶你出寝室了!”
“赶我出寝室,怎么?心虚了,是你把我的U盘换了对不对!!”杨梦姗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
她整半年的时间为了转系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心血,现在居然被一个U盘全给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可理喻!!”黄运兰皱眉,怒吼了一声。
上次顾攸里申请换寝室的时候,她那时就想提议把杨梦姗赶出去。
现在真是后悔,那个时候怎么就没讲出来,硬是把喜欢的送走了,讨厌的留下来。
“算了,不要理她了,她这里有问题啊!”文婷也站了起来,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杨梦姗本来就气疯了,现在又被文婷骂脑子有病。
顿时就像心里的怒气,找到了可以撒的口子。
她迅速冲了上去,直接一巴掌打在文婷的脸上,骂道:“你说谁脑子有病?谁让你乱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啊!!”
文婷冷不丁被打了,自然不会服气,她服气了黄运兰也不服,这两人可是喊老公老婆的好闺蜜。
“真是太过份了!”文婷和黄运兰冲过去,就和杨梦姗扭打了起来。
杨梦姗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甚至其他寝室的同学听到了动静,全都围观了过来,寝室其他的成员眼看着不成,这才上去将三人拉开了。
不打了,其他的人一下子作鸟兽散了。
杨梦姗狠狠瞪了黄运兰和文婷一眼,迅速地跑了出去。
她被打得很狼狈,一个人坐在树下哭泣,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脸上虽然被抓出了一道血痕,可并不影响她漂亮的脸蛋,反而让人更想保护她。
可是来来往往,却没有那个男人敢上前。
因为有个戴着黑框眼镜,理着西瓜的男生,手里拿着一块白色手帕,扁着嘴站在她身后。
站了许久,他才走过去,弱弱地把手绢递到杨梦姗面前。
杨梦姗正哭得百转回肠,肠肝寸断,楚楚动人,她知道这样的自己很惹人怜,必然会有人向前安慰的。
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安慰她的人居然会是那天的丑男。
杨梦姗倏地瞠大眼睛,脸色苍白,满眸愤恨瞪着西瓜头:“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过来的,你还嫌害我不够吗?”
喊着,杨梦姗哭得更凶了,泪水再次顺着她的脸颊滑了下来。
西瓜头很焦急地用手绢,准备给她擦脸:“你,你你别哭了,我只是担心你,你来看看你!!”
说话依旧,还是有些结巴的。
其实他平常说话并不结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面对杨梦姗,下意识地就紧张了,一紧张他就结巴了。
杨梦姗狠狠拍开他的手:“谁要你看,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现在有多惨,系转不了啦,还要被那群笨女人赶出寝室!!”
西瓜头满脸歉意,弱弱地道:“对不起啊!!”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明明知道我被人下了药,你为什么还要凑上来,现在好了被人拍下视频了,我转不成系了,连住的地方也可能没有了!!”越说越委屈,瞬间哭得更凶了,面色因为激动,也染上了一丝晕红。
西瓜头向着杨梦姗举手保证着:“是我的错,我一定帮你、你……转系成功,他们不不,让你住寝室,我、我我帮你租房子子,你一定不会没有地方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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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定定地看着西瓜头,西瓜头被杨梦姗一看,脸居然无意识地红了。
他脑海也无意识地想到了,在酒店的那个晚上,这个美丽的女人头发散乱,眼神迷离,风情万种躺在他身下……
西瓜头有些不太好意地抿了抿唇,只觉得心跳加快,不能自抑,好想好想再亲近她一次……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转系吗?”杨梦姗嘟嘴说道,抬着委屈,眼泪汪汪的眼睛,望着西瓜头。
西瓜头瞬间回神,脸更加红了,连连点头:“一定的,我会向老师们解释的,如果他们不听,我会让我爸出面,他一定可以解决的!!”
顾攸里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自然她也看到了西瓜头的长相。
难怪她会觉得眼熟,原来是傅家声,因为发型的原因,才会让她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前世,傅家声是杨梦姗的未婚夫。
他是四大家族傅家的人,不过由于他并不是傅顺元配夫人所生,应此在傅家地位并不高。
但是他父亲傅顺很喜欢他,再加上他为人老实木讷,在傅家的生活到也安稳。
傅家声长得很平凡,甚至有点儿丑,相貌完全遗传了他的父亲,不过性格一点儿也不像他的父亲,更不像那些在世家长大的高干子弟。
他性格很内向,好像很怕与陌生人接触。
但是他很有医学天赋,在医学方面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就研制出了两种可以治疗精神病的药物,被人誉为天才医生。
在一次酒会上面,他认识了杨梦姗,对杨梦姗一见钟情,然后一改常态,主动而又疯狂地追求起杨梦姗。
杨梦姗开始是很讨厌他的,但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接受傅家声了。
那个时候,爸爸去世没有多久。
她当时是以为,因为爸爸过世杨梦姗受了打击,此刻的心灵最为脆弱,所以杨梦姗才会被傅家声给攻陷了。
不久后,两人订婚了。
但是傅家声在与杨梦姗订婚后没有多久,让人惊奇的是傅家声居然出轨了,并且被杨梦姗抓了个正着。
杨梦姗在与他的争执过程中流产了,于是两人决裂了,再然后,两人取消了订婚。
取消订婚后没多久,听说傅家声突然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再后来又听说傅家声在精神病医院,用一根筷子刺穿了自己的喉咙,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傅家声与杨梦姗两人的故事,走马观花似的在顾攸里的脑海中出现。
直到现在,她都不相信傅家声会出轨。
要知道那个时候傅家声,真是爱杨梦姗爱到可以命都不要,他又怎么可能出轨?
除非他是被人陷害了,可会是谁陷害傅家声呢?
如果以前不知道杨梦姗与赵明成的关系,她当然一时间会想不到,也不可能想到这事与杨梦姗有关系。
但是知道杨梦姗与赵明成早有一腿,那么肯定就是她或者赵明成所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想想,把一切的事情串起来。
顾攸里心底猛然滑过一抹,非常不好的预感,爸爸的死会不会与傅家声有关系呢?
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杨梦姗才会与傅家声在一起?
爸爸的死,傅家声的死,还有她顾攸里的死,三个人的死亡,又会不会有一定的联系呢?
原因是什么?
顾攸里下意识地捏了捏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得非常厉害。
因为她还想到了另一件事。
傅家声按理来说,要在杨梦姗大三那年,才会在酒会上面认识杨梦姗的。
但是现在杨梦姗才大一,因为于非墨傅家声就认识杨梦姗了。
如果爸爸的死,真与傅家声有关系,那么会不会提前呢?
接下来两天顾攸里都很忙,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只能暂时搁置脑后。
之前参赛的奖励来了,顾攸里和几个同学作为助理,每天都跟着陈教授一起去准备珠宝展。
忙得昏天黑地。
不过再忙,也还是知道杨梦姗已经成功转系了,顾攸里知道这一定是傅家声,找了关系帮了杨梦姗。
同时,她还知道杨梦姗已经搬到外面去住了,这个不用想,一定是傅家声拿钱给她租的房间。
这两天都在会场,顾攸里也没有去回学校,都是直接住在于非白的公寓,倒也没有见过杨梦姗。
夜深如墨,天上没有月光,星星也寥寥无几。
于非白回到公寓的时候,顾攸里正坐在地上,就着茶几修改手稿。
抬眸,见是于非白回来,脸上立即染灿烂如朝阳的笑容。
等于非白过来时,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大拥抱:“你回来了!”
于非白心下一阵暖,手轻轻捧住她脸磨蹭了几下,然后便吻住她的唇。
热情如火的激吻,在两人唇舌之间畅快展开,无声地倾诉最缠绵的爱恋,与最刻骨的思念。
许久,这才结束那似乎长达了一个世纪的热吻。
“怎么回事,不过几天没见你便瘦了,黑眼圈还那么严重。”于非白拉着顾攸里,在沙发上坐下微微皱起了皱眉。
顾攸里顺势躺到沙发上,把头枕在于非白的腿上,沉沉地闭上眼睛,声音慵懒,“这两天忙着珠宝展,所以每天好早就起来了,晚上睡得又比较晚,所以没有睡好,明天六点又要起来去会场呢!”
不知道为何,感觉每次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她就能无限放松下来,他身上的味道很像清晨的树林,让整个人很惬意,很舒服,也很自在。
于非白眸光一转,看着前面茶几上那一叠色彩缤纷的设计图,图上全都是款式各样,华贵漂亮,美丽精致的珠宝首饰。
他伸手拿过来几张,“天天好晚睡,都是在画这些?”
“嗯~”顾攸里伸手抽出其中一张稿纸,在于非白面前晃了晃。“这个我最喜欢,你帮我看看画得怎么样?”
于非白拿起来一看,眼前倏地一亮,画稿是一整套首饰,以太阳为主题,采用了花丝镶嵌,设计线条很流畅,还别有心思地加上了旋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作品虽然有的地方还不算成熟,但是却很惊艳,而且创意很好。
“不错,画得很好!”这丫头很有设计天分,再加上本身又努力好学,将来谁要是签了她,定是签下了一棵摇钱树。
“真的吗?你喜欢么?”顾攸里笑得很开心,眸光灼灼。
“恩,很喜欢,真是鬼斧神工一般的设计。”于非白忍不住称赞道。
顾攸里有些羞涩地笑了笑,随即又开始臭美了起来,“那是当然,我是谁啊,我可是顾攸里啊,未来的大设师呀!”
于非白抬手,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我相信你!”
他的浅笑太过宠溺,也太过于温暖,那种感觉就像是冰层逐渐薄弱到破裂。
让人感觉水温回暖,春日降临!
顾攸里只是开开玩笑的,没有想到他那么认真回答。
心里滑过一抹酸涩涩的感动,顾攸里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的时候同时仰头吻了一下他的唇。
她调皮地道:“等我成为顶级设计师,以后别人都不会记得你的名字了,都喊你大设计师Yuri的男朋友,你可不要生气哦?”
“喊我大设计师Yuri的老公,我会更开心!!”于非白淡淡勾唇,声音低哑地说着。
这一刻在他的嗓音里面,有一种惑人的性感。
顾攸里微微一愣,脸灼烧得厉害,“臭美,谁要嫁给你了!”
于非白俊逸的唇角,骤然绽开一抹魅惑众生的浅笑,仿佛潋滟的水光划过平静的湖面,悠然璀璨纵生。
他的嗓音,微微暗哑:“你以为除了我,你还可以嫁给谁?”
顾攸里扭过头看向另一边,脸快要烧起来了,“再说,就不理你了!!”
于非白见好就收,薄唇轻轻吻上她柔凉的发丝,低哑道:“现在不是有很多珠宝公司,在举办设计图比赛,你这些都很不错,完全可以去参赛,怎么不拿去试试?”
顾攸里苦着脸,目光哀怨地瞅着他道:“不行啊,我现在才大一,学校里面有规定的,大一的新生不能参加任何专业类比赛,也不可以去任何公司兼职。”
“那真是可惜了!”于非白大掌揉了两下她柔软的发丝。
顾攸里很惋惜地又道:“是啊,帝王最近也举办了一个有关于设计稿的活动,啊啊啊啊,可惜我不能去,只能等大二再看他们家公司还举办不罗。”
于非白怔了怔,深邃的眸光在温馨的灯光下很是高深莫测:“帝王?那只是一家小公司,怎么感觉你好像对他情有独钟呢?以你的能力去尚品,也应该是没有问题!!”
顾攸里摇了摇头,仿佛很不以为然地说道:“尚品虽然是国内最大的珠宝公司,但他大部分原创设计都没有原创性,都是在原有的创意上面稍稍改变一下,仔细去看就会发现都有以前的影子,对于大胆新颖的创意不敢启用,一直走着保守路线,这样子是不长久了,当然短时间内落不了,但也绝对没有多大上升的空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顿了顿,顾攸里水眸里面,迸发出闪耀的光芒来,然后继续道:“而帝王,现在虽然刚刚起步,只是一家小型的珠宝公司,但他们部分原创的珠宝,具有很强的视觉冲击力和征服性,无论款式设计和制造工艺,都让人很惊喜、让人很震憾,特别吸引人的眼球,我相信几年后,帝王一定会超过尚品成为珠宝业的龙头,所以不管尚品多好,在我心里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帝王!!”
在七年后,帝王珠宝确实超过尚品珠宝,成为国内珠宝业的龙头。
那个时候的尚品,才开始注重大胆新颖的设计。
杨梦姗就是那时,凭借了一张设计图,并且在她外婆的帮助下,成为了尚品的首席设计师。
而那张设计图原始创意,还是她顾攸里提供的。
但她当时并没有多想,也并不觉得在意,直到国内珠宝大赛。
杨梦姗以尚品首席设计师的身份参赛,而她因为只是一个珠宝销售员,并没有参赛资格,所以杨梦姗说她可以帮自己,只要把作品给她就行了。
她把作品给了杨梦姗,结果她的作品得奖了,但设计师却是杨梦姗。
于非白凝眸看着手上的画稿,“你倒是有眼光!”
半响,没有听到顾攸里的声音。
他垂眸一看,某人已经闭着眼睛睡熟了,呼出的气息平稳而又柔和。
看样子累得不行,大学不都是玩过来的吗?怎么她就累成这样了呢?
于非白低头,怜爱地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啄了几下。
睡梦中的顾攸里似乎感觉到了异样,唔唔了一声,拧了一下细细的眉毛,翻身别过了头然后继续睡觉。
于非白轻笑出声,起身轻柔地抱着她往床上而去,让她可以睡得舒服。
第二天天没亮顾攸里就醒了。
于非白送顾攸里到会场,揉揉她的脸,一直叮嘱着:“再忙,中午要记得吃饭,午睡一会儿,不许借着午睡的时间又修改设计稿,晚上我会来接你!”
顾攸里小鸡啄米一般,很乖地点点头。
“如果让我明天在你的脸上,看到一点儿疲倦或者黑眼圈的迹象,我直接把你困在床上让你睡醒了再走!”于非白清冷的声音,无限的威严。
顾攸里后背发毛退了一步:“你好凶啊!”
她伸手勾住于非白的脖子,仰头在他的双唇上轻轻一碰,这才推开车门,匆匆忙忙赶去会场。
中午,顾攸里按照于非白所叮嘱的,没有想着修改设计稿的事情,而是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准备睡一会儿。
却见杨梦姗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杀气,猛地向顾攸里冲了进来!!
她凶狠的眼神,仿佛恨不得将顾攸里吞下去一样,手指转着一枚U盘,蹭到顾攸里面前,“这个U盘,是不是你给我换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顾攸里笑得毫无愧色,一脸嘲讽的轻蔑。
“贱人!!”杨梦姗低骂一声,抬手就想甩顾攸里耳光。
顾攸里身子一偏,抬手挡住她的手,再直接一把推开她,冷笑:“你发什么神经!!”
(PS:有人在问为什么改书名,因为扫黄风来了,书名不能出现“军”字,“政”字,所以必须把名字改掉,简介也必须修改,还有文里面的涉H的章节全都修改了,或者删除了,不改就要删文,不便之处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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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姗拳头握得发白了,浑身都在狠狠发抖。
可是,她却没有再扑上前。
因为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有几个同学吃完饭,也准备进来休息室睡会儿。
有人在的情况下,杨梦姗当然不会乱动,她只能愤恨地瞪着顾攸里,胸口剧烈起伏了半刻:“我发什么神经?你把我的U盘换了,你居然问我发什么神经,姐,你的心怎么那么毒啊!!”
顾攸里冷笑一哼:“我心毒,你摸着良心说说是我心毒还是你心毒?你为了什么接近非墨?如果不是你居心不良,你又何苦受下如此的罪过!”
杨梦姗全身打颤,她眼中含泪,咬唇道:“我这还不都是因为你,你以为那个男人就真爱你了吗?我告诉你,于非墨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他只是玩一下你的,我这么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帮你试他,而你居然借机来陷害我?”
语气瞬间委屈得,仿佛顾攸里欠了她一千亿。
不还就算了,居然还要拿这一千亿兑成硬币砸死她一般。
语罢,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啪啪地落了下来。
顾攸里等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话后,慢悠悠道:“这真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你不要假装可怜委屈,哭谁给看呢?告诉你这儿没有男人,所以你不用假惺惺地说什么为我好,你勾引一切在我身边出现过的男人,想让我没有一点儿男人缘,这我都没有哭,你哭什么啊!!我告诉你你可以在全世界人的面前装可怜博同情,唯独没脸没资格在我面前哭!”
杨梦姗一脸难以置信与无辜:“你说什么?什么勾引你身边出现过的所有男人,你为什么要诬陷我,明明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还要强词夺理,不就是因为明成哥吗?我以前不就已经说了,姐你要是喜欢的话,你说啊,我一定退……”
顾攸里打断她的话,“得了,常言道物以类聚,只有这样阴险狡诈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道貌岸然的赵明成,你们能凑成一对我不知道多开心,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要的。”
“你可以这样骂我!!”杨梦姗委屈的,眼泪似乎又要出来了。
顾攸里冷冷一哼:“你深谙口蜜腹剑之道,眼泪随下,谎言随说,我实在是懒得与你多说,因为太吃力了!记着我和你早已经决裂了,以后你离我远点。”
杨梦姗被顾攸里气得厥倒,忍不住吼道:“姐,你太过份了,我要把你做的一切全都告诉爸爸!”
顾攸里把起手指指着她,“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拿我们俩之间的破事去劳烦爸爸,我就让爸爸带你去做亲子鉴定!”
杨梦姗身子一僵,莫名感觉一阵阵透骨的冰凉。
一瞬间,头嗡嗡地炸开。
她瞠大眼睛,狠狠地瞪着似笑非笑的顾攸里。
顾攸里对她,是如此的鄙视和轻蔑,仿佛她是一个小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气得浑身发抖,一股气愤充斥在血液周围,就要冲破而出。
可是张唇半天,却是道出一个字:“你……”
“我告诉你,我已经完全和你撕破脸了,而且也知道你根本不是爸爸的女儿,以后我对你再也不用顾忌什么,所以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是消停点儿,不要再不自量力,不然你日子一定不会好过!”顾攸里一字一句,阴森而狠烈,“还有,我要是你的话,我就不会把一切告诉爸爸,不然到时候你的大学就得你自己自费读完了!”
“顾攸里!!!”杨梦姗咬牙切齿,恨得都快要呕血,声音陡然间变得异常阴狠:“你少威胁我,我告诉你,你要是让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活!”
语罢,转身,气势汹汹地走了!!
顾攸里目光清冷地送她离开,然后转向在场依旧沉淀在震惊的那几个同学,轻轻巧笑,“很抱歉,打扰你们休息了。”
那几个同学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时间不早了,攸里你也赶紧休息会儿,下午还有得忙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落下帷幕。
留没留下痕迹,同学们有什么看法,顾攸里一点儿也不在意。
人生在世本就不容易,太在乎别人的看法,只会让自己活得累。
晚上九点,顾攸里按照约定,在展会厅外面等于非白。
之前接到了于非白的电话,说他有点儿事,此时正在赶来的路上,让她稍稍等一会儿。
顾攸里站在那儿等着挺无聊的,就准备跑到对面街上去买板粟,准备边吃边等。
经过一条长长的巷子口,冷风呼啦啦从巷子那边吹过来,发出近似哀嚎的声音。
顾攸里小心翼翼上走着,突然感觉背后寒意一片。
在夜深漆黑的路上,一般遇到这样的处境,都会让人觉得心慌,生怕会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
于是她忍不住,加快脚下的步子,想要快点经过那个巷子。
可是却听到巷子里面,传出嘈杂的打斗声。
顾攸里条件反射般转了一眼,便看到昏暗的巷子里面。
有两个男人,正在扭打着另一个男人。
你一拳,我一脚,打得那个男人没有一点儿还手之力。
也不知道是不想还手,还是因为喝醉了怎么地。
总之全身瘫在地上,任由两人揍他。
“居然敢调戏我的女人,你简直找死!”一个粗鄙的声音响起,那个男人一脚踹向地上蜷缩的男子。
那躺在地上的男人,仿佛不觉得痛一样,连哼都没哼一声,反而还发出奇怪的笑声。。
“靠,这小子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顾攸里咬唇躲了起来,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可偏偏行动不受大脑支配。
等到她意识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大声喊了起来:“警察同志,那边有人打架!!”
那巷子里面的两个男人,听说有警察来了,立刻什么也不管了,匆匆向着巷子那头奔逃而去。
顾攸里探出头,见那两人已经跑了,便小心翼翼地迈步,走进小巷子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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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一股强烈的酒味,便随风而来。
她抿了抿唇,询问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请问,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为什么救我?”男人被打得半死不活,一张脸上满是淤青血痕,早已看不清原来的模样。
但是在他坐起来的时候,顾攸里还是认出他来了。
“是你?Dik.C”顾攸里惊讶地瞠大了眼睛。
Dik.C,本名陈君睿!
陈君睿抬头看向顾攸里:“你认识我??”
顾攸里在他身边蹲下,明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认识啊,去年圣诞尚品春季发布会的时候,我跟着我们教授一起去了,见识了你的彩虹皇冠发布会!”
陈君睿微微一声咳嗽:“你是学生?”
“对,我是京大大一的学生,陈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还……”顾攸里想问他怎么会被人打,要说出来时又觉得这么问不太合适。
“陈老师?”陈君睿自嘲地冷笑了一声,“我算什么陈老师啊?不过小妹妹,看你今天救我一面的份上,又叫我一声老师的份,是,老师奉劝你一句啊,趁你还小赶紧转行,珠宝业是不需要设计师的!!”
顾攸里的目光沉了沉。
以她以前世对陈君睿的了解,陈君睿此人非常注重设计。
而且每一次新品发布,设计都在力求创新。
尚品在这个时候,并不实行采用大胆新颖的设计。
两方大概是产生了分歧,并且这分歧非常严重,所以陈君睿才会跑去买醉。
估计是喝醉不小心调戏了人家的女朋友,结果才会被揍。
此番话,有很强自暴自弃的意思。
顾攸里淡淡一笑,清亮的声音,很是坚定地响起:“我不会转行的,我喜欢珠宝设计,我的梦想就是成为珠宝界的毕加索,当然我也知道这很难,可能也就只是做做梦而已,但是没有关系,一个人有梦才好,就怕你连梦都没有,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再说了哪一行哪一业没有挫折了?一个人的工作也像一个人的婚姻,你看我的好我看你的好,可其实我们都差不多,陈老师我很喜欢你的设计,我相信你一定成为优秀的设计师,站在国际的舞台上。
陈君睿闻言微微愣了愣,随即“噗嗤”一声失笑出来。
“真是小啊?年纪小就是好啊!冲劲也特别的大啊!”他有所感慨道。
顾攸里笑了笑没出声,心里却在道:我不小了,重生前已经二十五了,你现在也不过二十六七,比我大一两岁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陈君睿幽暗的眸光闪闪发亮,看着黑暗中的顾攸里。
顾攸里看他心情似乎舒畅了,缓缓站起身来:“我叫顾攸里,陈老师,相信你自己哦,你一定会成功的!!”
说着,她朝陈君睿挥了挥手,准备离开。
“等一下!”陈君睿赶紧叫住她。
顾攸里有回头,不解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君睿看着她,失笑问道:“你就这么走了?”
“那不然呢?”顾攸里可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呆在这里的必要。
陈君睿有点小怄,汗颜道:“我要怎么联系你啊!”
顾攸里蹙着眉头,认真思索了一下,摇头:“不用联系了,只要老师以后出名了,恰巧不小心碰到我了,小小提拔一下小辈我就好了,当然碰不到那就算了!”
回头,顾攸里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潇洒离开了,留下一脸默然的陈君睿,看着她的背影有点儿哭笑不得!
出了巷子,顾攸里赶紧跑向展厅。
此刻于非白已经到了,一辆黑色的迈马赫停在哪里,闪耀着夺目璀璨的光,于非白靠着车门而站,手优雅而冷冽地放在裤袋里面。
今天于非白之所以那么晚才来,是因为他临时被于老爷子叫回了于家老宅。
依旧是关于订婚的问题。
贺家那边要求订婚的是他,不然于贺两家就不联姻。
说是贺家要求的,其实是贺谨彤要求的。
为此贺老爷子便与于老爷子商量了一下,看看让两个小辈处一处,是不是真的没有缘分,他也是没有办法,谁让他那个孙女就只看到了于非白呢?
因为于非墨向上隐瞒了于非白与顾攸里的关系,所以于家这会儿除了他,没有谁知道于非白有女朋友。
于老爷子想着反正于非白也没有女朋友,不如试着让他和贺谨彤相处一下,于是把于非白叫回了于家。
害怕于非白会不给面子,不愿意与贺谨彤单独相处,于老爷子只得订下条件。
就是让于非白与贺谨彤相处一个下午的时间,然后大家一起吃顿饭,如果于非白真是还不愿意,那么他也就不作强求,两家联姻,就此作罢。
于老爷子都已经这么说了,于非白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坚持一个下午再加一顿饭,就能永远把这事情给处理掉,这真真是极好!
整一个下午的相处,于非白都没有什么表情。
对贺谨彤,他礼貌而又生疏。
眼看着一顿饭就要吃完了,于非白对她依旧像陌生人一样,贺谨彤掂量了一下,抬眸看着于非白浅笑:“那天,你可能觉得突兀了,其实我也有点不好意思,那么说的时候也没有多考虑,或者太是想感谢你而已,既然你觉得我们不适合那就算了!”
贺谨彤是一个极聪明的女人,懂得什么叫以退为进。
换做一般的男人,只怕这会儿定会有些不解,女人为何如此善变,一但男人对某个女人,表示出不解的想法时就会想要探索。
如此一来,就很容易掉进女人早就设好的情感陷阱。
同样的就算没有不解,也多少会有些不舒服这是普遍男人的心态,容易得到的都不会珍惜,而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可惜贺谨彤的计,这次用错了人。
于非白的性格清冷孤傲,永远不会对一个他面前说两句的女人,而感觉到兴趣。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因为他太聪明了,一眼便能看出贺谨彤,这话背后真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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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唇微微一启:“如贺小姐所言!”
这年头能算计到他的人,目前他还真没有遇到。
完全不在预料当中,贺谨彤微微一僵,“非白……”
“我吃完了,”于非白突然起身,扯过餐巾擦一下手,“你们慢用。”
说完他竟真的径自起身离席,冷淡而又优雅往客厅而去。
“非白,你……”于老爷子骤然气结,却又有些无语地看向贺老爷子,似乎在说你这次可不能怪我孙儿了,可是你孙儿先提出这事作罢的。
贺老爷子还在惊讶贺谨彤,怎么突然这么说。
很是不解,有些黑沉着脸看着贺谨彤。
贺谨彤脸色也变了,他也起身道:“抱歉,爷爷、于爷爷,我忘了我有事要先走一步,祝你们用餐愉快。”
说完她拎起身边的包,先于非白一步离开了于宅。
她毕竟是大家闺秀,对她而言大家闺秀一定要矜持。
矜持有时候也是一种美,而且才能让她更高贵,也才更能吊着对方。
她就不相信于非白,可以完全无视她。
毕竟京城的世家小姐中,她可是顶尖的。
贺谨彤虽然先离开了于宅,但她却并没有离开翠云湖,而是将车停在路边。
因为她下午的时候,听到了于非白接了一个电话,说晚上会去接某个人。
她心里很是怀疑电话那头的人与于非白的关系,也特别想知道于非白接的是什么人?
几分钟后,她看到于非白的车从于宅驰了出来,没有多想立刻便跟了上去。
她今天所开的车到不是平常那辆高调的蓝博基尼,而是一辆黑色的奥迪。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跟得远,还是因为于非白在赶时间。
总之她居然安安稳稳地跟着,一向敏锐度极强的于非白,来到了展会厅外面。
贺谨彤有些惊讶,猜不透于非白来这儿干什么。
她将车停靠在路边阴暗处静候,屏息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低调而又奢华的墨色车子停稳后,于非白那英挺不凡的高大身影从车里走出来。
他慵懒靠在车前,却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细长的黑眸定定地望着右边。
片刻后,从右边的街道处跑过来一抹纤细的身影,由于距离太远,女孩的轮廓有些模糊看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个清秀的女生,孤零零的身影走出来时,还带有一抹清冷的味道。
那气质,倒是和于非白有些相似。
但是她看到了于非白,嘴角扬起一抹甜美的笑,然后迅速朝他奔了过去,并且讨好一般把手上的板栗递到于非白面前。
于非白居然一改他平日的清冷,伸手接过板栗的时候,还俯身亲吻了吻女孩的嘴角。
贺谨彤瞪大眼睛,简直是难以置信,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虽然她没有跟于非白接触多少,但是知道于非白的人,谁不知道于非白的性格清冷淡漠,对任何人其中也包括家人,全都是一样没有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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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么温情,是那么的暖人。
贺谨彤的脸色,惨白如雪,手指狠狠掐入掌心。
半响,她都没有反应过来,于非白的车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都不知道。
深深沉淀在震惊里!
回到家里后,顾攸里随口询问了一句,调侃着于非白:“你晚上和哪个美女吃的饭啊?我都还饿着呢?”
闻言,于非白浓密的睫毛颤了一下,这才回道:“爷爷打了电话过来,只得回去老宅和爷爷这个美女吃饭了!!”
顾攸里唇角勾起一抹柔美甜蜜的笑:“我以前在电视上见过你爷爷,确实很美啊!!”
此刻在于宅的于老爷子,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哈欠。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想着不会是感冒了吧,要是知道他被长孙儿和一个女子调侃成了美女,估计眼珠子都会瞪出来。
于非白深邃的眸看了顾攸里一眼,突然想什么事,起身去了书房。
不一会儿他又出来了,在沙发上面坐下,“你手机呢?拿过来给我!”
“怎么了?”顾攸里也没有多想,就把手机递过去给于非白,顺势坐到他身边。
于非白接过手机后,将一个很薄很小的金属条,插放到手机耳机孔里。
顾攸里小脸,闪过一丝迷惑的情绪,“这是什么啊?”
于非白没有隐瞒,如实相告:“追踪器!!”
顾攸里蹙起眉头,“啊?你放这个干什么?你要追踪我?”
于非白摇了摇头,深邃的眸凝视着她,“你不要多想,现在追踪器没有启动,等于是一样死物没有任何作用,我也不会追查你的行踪,反正你也不用耳机,我就放一个追踪在里面,以后你手机若是没有电了,便又联系不到我的话,你就把追踪器从耳机孔里面接出来,然后按上面凸出来的一点,这样追踪器就会启动,而我就能知道你需要帮忙,会在第一时间去找你!”
“哇塞!!这么高科技啊!”顾攸里很惊讶,用指腹措了摸追踪器,确实感觉出一点微凸。
她当然没有按下去,抬眸看着于非白,“不过,这东西我应该用不上吧!”
于非白微微一弯唇角,“备放着,没用也没有事!”
他之所以会在顾攸里手机放一个追踪器,全都因为前段时间在海里扫捞的硬盘,分析出来的那张京城大学的相片。
惊蝗的人电脑里面,为什么要放一张京城大学的相片,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来。
到底是与组织有关,还是与个人有关,目前暂时确定不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惊蝗又好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查不到任何的线索,所以根本无法确定不法分子,是不是将目标对准京大,或者准备在京大实施什么恐怖行动。
想到顾攸里在京大,于非白多少还有些担心,这才会给她弄了追踪器。
顾攸里柔软的双臂缠绕上来,“好吧,那就放着吧!”
反正没有启动,也没有什么关系,那就让它一直呆着罢,不过估计是用不上了。
然事情往往出人意料,顾攸里怎么却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快用上这个追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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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的脚步快来临了,天气越来越好了。
下午,顾攸里从教室出来,准备回寝室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楚卿的电话。
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她没有接到楚卿的电话了。
上一次两人通话,已经是一个月前了。
那时楚卿说她接下来进行集训,期间不许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楚卿,你集训结束了吗?”顾攸里的心情,在瞬间比此刻的天气还要好。
“对啊,训练结束了,我回学校了!”轻轻的声音从头顶不远处的树上传来,带着郁青的绿之息。
人来人往,顾攸里完全没有察觉。
她相信前面半句,绝对不相信后面半句,侃笑道:“真的假的啊?你回学校了,你现在到我面前,我就相信你!”
话音还没有落,有人突然从树上凌空而落,以平衡性极佳地双脚落地,干脆帅气地将手搭在顾攸里的肩膀上。
顾攸里被惊吓了一跳,瞠目结舌:“楚卿,天啦,你怎么在树上啊,你吓死我了!!”
“不是你让我立刻到你面前的吗?”楚卿甩了甩清爽的短发,咧着嘴笑着,明眸皓齿,灵动俏皮又不乏帅气。
几个月不见,楚卿长发剪短了,整个人清瘦了,貌似天天都在太阳底下晒得很黑!
“训练是不是很辛苦?和军训一样天天站太阳底下?”顾攸里边打量着楚卿,边询问道。
不说训练还好,一说到训练楚卿就各种不满,迅速吐槽起来了:“军训那算什么,连我们那训练的一毛也没有!里里我问你啊,你是不是还和于大队长在一起啊?我看你还是赶紧和他分了吧,他实在是太恐怖了,一点儿也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完全不把我们当女孩子啊,整天把我们把死里地操练,严厉苛刻简直像古代封建社会的周扒皮,有时候他还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对我们进行虐待,太恐怖了太恐怖了,难怪大家一提到他就全都后背发凉,难怪他没有交过女朋友,那么变态谁敢当他女朋友!里里啊,你怎么运气那么不好呢?就这么撞到他手上去了呢?他有没有虐待你啊?有没有经常想出一些损招来折磨你啊?”
顾攸里嘴角一勾,闪过一丝带有深意的笑,“没有,他对我很好!”
楚卿继续吐槽:“天理不公啊!我怎么的也是他女朋友的好闺蜜,他怎么可以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呢!”
顾攸里非常到位的分析:“你可是特种兵啊,在训练场上不变态的训你,以后你到了战场可是会流血的!”
楚卿长长一声叹息,有种往事不可追,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感慨。
“我知道的,可就是心里有点不平衡!你看还把我弄得这么丑。”她将头靠在顾攸里的肩膀,嗡嗡地道。
顾攸里安慰地抚摸她的脑袋,“不丑,我们卿卿是最帅气的!”
“呜呜,帅气就是丑啊,皮肤黑得像炭了啊,赶紧的带我去买面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说着突然阴森一笑,露出锃亮的大白牙,“不过先去找花苗苗,让他请我们吃大餐去。”
“好!!”
见到楚卿时,花苗苗很惊讶,随即跺了跺脚,翘起兰花指指着楚卿:“你个死孩子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们了,那么久一个电话一个信息都没有,我和里里还以为你失足掉下悬崖摔死了呢!!”
依旧还是很毒舌,但眼里那激动而又开心的泪光,却是掩饰不了的。
楚卿这次心情大好,居然没有和他继续斗嘴下去,挑着他的肩膀:“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赶紧的,请我吃大餐去。”
花苗苗小眼儿一白,身板儿一扭,不请不请怎么也不请。
不过当楚卿说她暂时不回部队,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在学校学习,花苗苗喜笑颜开,立刻慷慨道:“想吃大餐的跟我走起!”
楚卿这次回来并不像她所说,是回来学习的。
她此刻回来,是带着任务来的。
由于一直调查不到惊蝗到底想对京大做什么,所以上面下令调动特训队员跟踪此案,实施潜伏行动。
在所有人当中,原本就是从京大特招而来的楚卿,当然是最好的人选,所以这才会在训练过后的第一时间将她遣派过来。
上面有特别交待过她,到了学校后,一切要按照上面的指示行事。
首先这次回学校后一定要低调,尽量不要引起别人的关注。
无论在哪里无论对谁,都绝对不能暴露她此行的真正目的,和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就算花苗苗与顾攸里,早已知道她身份这事情,也不能告诉他们此行的目的。
并且让她交待花苗苗与顾攸里,不可再将她的身份对外泄露。
为此,楚卿还转系,不再去服装设计系,而是去了珠宝设计系,如此一来碰到以前服装设计系认识的同学,她就可以用已经转系的借口来搪塞。
珠宝展那天,楚卿也去了。
对于珠宝设计她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女人都爱珠宝,看到那些漂亮的首饰时,不停地惊讶。
尚品举办的这次珠宝展,联合了亚洲所有大型的国际珠宝公司。
规模宏大,是全球十大珠宝展之一。
对于珠宝生产商与销售商而言,此次珠宝展都有非比一般的重大意义。
希望这些珠宝展的交易额,能达到非常可观的数字,是历年之最。
由于此次珠宝展参展的珠宝过多,商家也过多,因此安保人员也特别的多。
但是安保最好的要数五楼,随便往哪个门一瞧,你就能看到彪悍威武的保卫人员。
他们腰挂警棍,神经紧绷,准备随时应对突发事件,对每一个推门而入的人,都保持着一种本职的警惕。
珠宝展一共分为五楼,下面四层楼均是展厅,除了珠宝首饰、还有银杯金壶、琉璃金碗、飞马铜樽像等等。
而五档是拍卖厅,里面只放了三颗大钻石,分别是某三家珠宝公司的镇店之物,这些钻石都是世界级份量的,其实价值全都在钻石排行榜前五以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颗钻石都悬浮箱子中,散发着令人炫目的璀璨之光,三种颜色以三角对接,散发着美丽交汇的彩光。
楼下四层展厅,只要你想购买珠宝就可以逛,但是五楼不行,要进拍卖厅必须要有邀请卡,不然一定会被拒之门外。
除了最严密的安保之外,那些装钻石的透明箱,更是用了世界上最先进的防护罩,刀枪不入,同时拥有十重密码。
除了珠宝公司最大BOSS,没有任何人完全知道十重密码。
顾攸里想来看看,这三颗世界级钻石,于是和李美嘉一起去了五楼。
楚卿也想去,但是她并非工作人员,又没有邀请函所以被拒之门外,而顾攸里与李美嘉,因为一直帮着陈教授准备着珠宝展,算是半个工作人员,有幸在没有邀请函的情况下来到了五楼。
“哇塞,这颗钻石好大啊!”顾攸里忍不住地,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李美嘉笑着走近,和顾攸里一起趴在玻璃上面,“这颗最大的钻石‘黄金岛’是尚品公司的,价值是两个亿!!”
不能让人太近距离地接近钻石,所以还用透明的玻璃围了起来。
顾攸里再次惊叹,“那边上这颗粉色之恋,与那颗蓝色星辰加起来,才能抵上这颗黄金岛了!”
李美嘉摇了摇头,“那倒不会,旁边的这颗粉色之恋,价值也接近两个亿了!”
顾攸里蠕动着唇瓣,佯装很心惊的样子,“天啦,那不是就五六个亿在眼前晃,我怎么感觉脚底有点儿空啊!”
闻言,李美嘉立刻假装一个没稳住,然后随着玻璃滑到地上,颤抖着声音,“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顾攸里呵呵一笑:“演技太浮夸了啊!”
李美嘉也勾唇笑了起来,站好的同时突然问顾攸里:“对了,攸里,你想加入尚品吗?”
顾攸里眨巴了一眼睛:“尚品吗?尚品拥有很多优秀的珠宝设计师,哪能是我们这些人想加入就能加入的!”
“你可以的,攸里你的设计特别棒,我非常喜欢,好希望你能加入尚品!!”李美嘉目光里面,闪烁着期待的光。
顾攸里微微迟疑了一下,半眯着眸子笑了笑,却没有再说什么。
不是只有这一次了,在很多的时候她都感觉到,李美嘉跟尚品好像有什么潜在的关系。
她有时候说起尚品,就好像在说她家的一样,这让顾攸里很怀疑,尚品的总裁貌似也姓李,那李美嘉是不是和李总裁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他的女儿?
但从她平常的衣着打扮,又似乎不像富豪的女儿,和平常一般女孩并没有什么两样。
但如果她真是有钱人的女儿,却又能如此低调,那她定非池中之物。
前世她到是知道圈内一些有名的设计师,但是没有李美嘉的名字,以她的才华与聪明不应该没有作为,想来大概是转战幕后了。
时间差不多了,展会厅快要下班了,顾攸里与李美嘉在五楼看了会儿,就一起回楼下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来的时候,刚好有两个男人往会厅而去。
一个男子身材高大,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上去沉稳绅士,,另一个男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留着一头怪异的长发,他的右脸颊上有一道,约两公分左右长短的刀疤。
给人深刻十分印象。
顾攸里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感觉一股阴寒的气息。
等电梯的时候,她忍不住地回头看向那两人,刚好看到他们因为没有邀请函,被安保人员拦了下来。
刀疤有些不耐地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同时手摸身后,并且掀开自己的衣服。
另一个男子立刻伸手,拍了他的肩膀,含着深意道:“你急什么啊,邀请函咱们又不是没有,等下就会有人送过来,等等,不急!”
顾攸里耳中警鸣大作,迅速扭过头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刚才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刀疤男子掀开衣服的时候,她看到了半截枪把。
她使劲按电梯键,可这会儿电梯硬是层层停。
“你男朋友在下面等你呢?心急成这样子?”李美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顾攸里这心急样忍不住地调侃。
顾攸里后背一凉,扭头看向李美嘉时,余光下意识地瞥向那边两个男人。
那两人听到李美嘉调侃的话,迅速将目光转向了她们,那个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眸光犀利地盯着顾攸里。
那冰凉的目光,刺得顾攸里心直发颤。
她勾唇笑了笑,“什么男朋友啊,我哪来的男朋友啊,找着机会就取笑我,是楚卿呐,我们上来时间太久了,她生气了,限我两分钟下去,不然就要与我绝交了!”
“她和你开玩笑,才舍不得与你绝交呢!”李美嘉捂嘴笑道。
“会狠狠训诉我一顿啊!!”顾攸里面上笑容很灿烂了,扭头站好背对着两个男人,交放着胸前的手扣得死紧,纤细的指尖泛着红。
如芒在背,额头冷汗淋漓。
也甚好她今天披着头发,发丝遮了下来,不注意看不会发现有汗珠,不然空调适宜的空间里出汗,肯定会引起怀疑。
此刻电梯来了,顾攸里表现得很镇定,先等李美嘉进电梯后她这才迈步。
当电梯门关上的那瞬间,她看到那两个男子,将目光扭向了另一边。
很显然两个单纯的女子,并没有引起他们怀疑。
可顾攸里依旧僵硬着身子,直到电梯门开始向下时,这才缓了缓肩膀,身子一软随着电梯滑下去。
李美嘉一惊,伸手将她拉起,关心询问:“怎么了?攸里!”
顾攸里心跳如雷,脸色惨白如雪,“报警,快点报警,刚才那个男人有枪啊!”
李美嘉水眸霎时一跳,小脸也苍白了起来,“什么啊?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啊?”
“我要是说了,他不得立刻拨枪对准我们啊!”顾攸里太阳穴的部位猛烈地跳动着,跳得疼痛起来!
李美嘉咬紧唇:“你看清了吗?”
顾攸里喘息:“我看清了,是枪,我绝对没有看错,军训的时候咱们也打过靶的,那东西能看错吗?要不就是玩具枪,可你觉得他们像带玩具的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美嘉闻言,吓得脚都软了,“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这样直接报警似乎也不好,怕影响会展,以防万一,我们先打个电话到保安室,让他们先对那两个男人进行检查吧!”
真是何时,都关心尚品。
顾攸里也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为难,只得道:“这样也行,那你赶紧的!!”
电梯在三楼停了下来,外面站着两个男人,准备走进电梯。
他们穿着与打扮,与刚才那个刀疤男子差不多。
顾攸里心儿一颤,一抹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滑过。
“美嘉,那个飞马铜樽像实在是太漂亮了,我们再去三楼看看吧,”顾攸里急中生智,伸手拉着李美嘉走出电梯,
三楼的展厅里面,因为快要下班了,此刻已没有什么客人。
正要打电话去保安室的李美嘉,突然又被顾攸里拉了出来,很是不解顾攸里的举动。
怎么突然又要来三楼看什么飞马铜樽像!
她张口正想询问的时候,却被顾攸里一把捂住了嘴。
李美嘉伸手去掰顾攸里的手时,人已经跌跌撞撞地被顾攸里推进了旁边的员工室!
“你干嘛啊?攸里!”李美嘉皱眉看着她。
顾攸里心有余悸:“刚才那两个男人,你没有发现吗?他们的穿着打扮,和之前那个刀疤男人很像吗?”
李美嘉瞪大双眸,看了顾攸里几秒,不消片刻她就反应了过来。
她赶紧将电话拿出来,然后拨到保安室。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喂,保安室!”
李美嘉焦急地说道:“喂,保安室,我刚才在五楼看到有个男人身上带了枪,你赶紧用对讲机吩咐保安人员检查一下,那名男子一身运动装,脸上有一个约两公方右左的刀疤!”
“好的,我们这就派人去检查!!”那边的人很是礼貌应道。
电话挂断了,李美嘉狐疑地皱起了眉头。
顾攸里立刻便察觉到不对劲,启唇询问:“怎么了?”
李美嘉看顾攸里分析道:“他们说马上会派人去检查,但是很奇怪的是,我刚才可是说那人有枪,但是他却一点儿也不惊讶!这让我很奇怪,按理来说发现有枪的话,他不可能表现出那么平静的!除非……”
“除非他早就知道!!”
顾攸里把这个可能说出来时,两人目光同时瞠大!
“报警!!”
李美嘉立刻用电话拨打110,却惊讶地发现手机,居然没有一点儿信号。
“怎么回事?刚才手机信号还是满格,这会儿怎么会没有信号了呢?”李美嘉不解摇自己的手机。
顾攸里迅速拿出自己的手机,上面也和李美嘉的手机一样没有信号。
两人立刻察觉到,大楼的信号被人屏蔽了。
没有多想,李美嘉迅速跑出员工室,对着外面的客人大喊道:“你们谁的手机有信号!!”
话音刚刚一落,三楼展厅突然哗啦啦冲进来七八个男人,手里全都端着AK47,对着展厅就是一顿狂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男人的装扮,全都有点像飞虎队里的特警们,手里的AK47,就像失控一样,前后右左到处乱喷射。
场面失控,鲜血直喷,到处都是“哗啦”的声响,展厅的玻璃门破碎一地。
惊吓过度的人们,全都像无头的苍蝇乱闯乱跑,可是越跑中枪越快,只得全都抱头蹲到地上。
李美嘉肩膀上面中了一枪,疼得她直接跪倒在下去,脸色苍白如雪。
不过她聪明,就地一滚迅速滚回到员工室。
而顾攸里刚刚走出员工室,前脚还没有踏出去,就听到枪声响。
她立刻又退了回来,安全微过一劫后,看到李美嘉滚了进来,赶紧扶着她,向员工室另一条门而去!
这条门,直接对准安全通道门口。
一个约十五六岁,胡子拉碴,魁梧高大的男人。
他拿着一把手枪,指着蹲在地上的众人,威胁道:“全都不许乱动,谁敢乱动老子就开枪打死他,不用期望警察会来救你们,也不要想着可以逃出去,这栋大楼已经被封死了,乖乖听话你们还能活,懂么?!”
说着,他开始吩咐属下,“你们俩人把这所有赶到二楼,你们余下的人全部去搜查,不要漏过任何可疑人物,特别是那个打电话的女人。”
“是!!”众人散开!
此刻,顾攸里已经扶着李美嘉,来到门口,突然一阵军靴哒哒的声音从门外面传过来。
顾攸里心一惊,立刻扶着李美嘉又回来了,躲回到员工室。
“砰”地一声巨响,员工室前后两条门,几乎是同时间被人踹开了。
四个蒙面黑罩的男人,两两为一组冲了进来,极为快速地扫了一眼小房间各处。
两人开始在员工室各处检查,而另外两人静立着。
全神贯注的样子,似乎一有动静似乎就准备冲上去。
检查了唯一的员工衣柜,在发现没有任何人,他们将目光对准衣柜下面,距离有点儿高,似乎可以藏人。
但却发现地上的血迹,明显地从另一条门跑了出去。
四人配合默契地相对一眼,两人立刻转身追了出去,另外两人赶紧趴到地上检查。
在检查过后发现没有人,便也追了出去。
此刻趴在衣柜顶上的李美嘉与顾攸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甚好衣柜顶上,开边很宽,躺在上面刚好可以遮住。
李美嘉闭着眼睛,紧抱着顾攸里的手,满心满脑的全是恐惧,“攸里,现在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死!!”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脸色惨白如雪。
顾攸里安慰般拍了拍她的手,“你的伤怎么样,打不打紧?”
李美嘉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事,子弹没伤到要害,但长时间下去,我肯定支撑不住的!!”
“你放心,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说着,顾攸里伸手摸出自己的手机。
她将于非白放在耳机里面的追踪器,轻轻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啊?”
“追踪器,希望它能救我们一命!”顾攸里说着,伸手按下追踪器上凸出来的一点。
(PS:公布群号:101368651或291932808,已经加了其他群的亲请不要重复加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特种队基地,于非白正在会议里与几个队员开会。
他一身迷彩军装端坐着,远远看上去像一个清冷孤傲的帝王,酷帅到了极点!
此刻,正与其他队员一样盯着前面大屏幕。
政委李小祥对着众人,指着屏幕上戴着墨镜的男人,介绍道,“此人名叫高雄,美籍华人,三十二岁,表面是一个商人,资产雄厚,准备来京城投资房地产事业,但其实身份非常神秘,根据资料显示,他极有可能是惊蝗集团下,佣兵团的成员之一。”
随着屏幕上的照片一换,立刻又显示出一个刀疤脸的男子。
李小祥继续,对着众人介绍道,“此人叫大飞,二十九岁,同样的是美籍华人,也极有可能是惊蝗集团下,佣兵团的成员之一,此人是与高雄一起来京,我们已经对他们展开了全面调查,但是并没有发现他们任何的可疑,所有证件齐全,每天像游客一样东逛西逛!”
顿了顿,李小祥看向于非白综合道:“当然这只是表面上来看,但是他们来京的具体目的是什么,暂时还没有调查到,不过会让人紧盯着他们,只要一有异动就会对他们实施抓捕。”
此时,于非白一向调成震动的手机,突然发出“嘀嘀嘀”的响声。
众人微愣,全都将目光对准于非白。
只见一脸清冷的俊脸,在瞬间冰凝了下来。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拨过旁边的电脑,飞快打开其中一个软件,立刻一张地图全屏铺在电脑屏上,一个红点在地图上一闪一闪地跳动着。
于非白将地图放大,立刻红点所跳动的具体位置便显示出来,是万龙国际大厦。
并且还显示了这个地点此刻的活动,是尚品国际珠宝与亚洲几大珠宝公司,一起联合所举办的国际珠宝展。
所有人全都屏着呼吸,有些紧张地看着于非白。
于非白先用手机,拨打了一下顾攸里的电话,显示电话不在服务区。
万龙国际大厦可在市中心,怎么可能会没有信号。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里所有电话信号波段,全都被人恶意拦截了。
于非白想了想,直接通过M登陆了移动卫星基站,连接上属于自己的1号卫星后,直接将自己的感染虫放了出去。
这世道什么最牛,黑客最牛,顶级的黑客更是超级牛。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在卫星那庞大的系统资源帮助下,万龙国际大厦周边所有摄像头的视象,全都在于非白的电脑里面,分成多宫格形式显示。
看到万龙国际大厦那一道道紧闭的门,于非白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按现在的时间,还不到下班的时候。
为什么万龙国际大厦所有的门,居然全都关了起来呢?
于非白精锐地眯起了眼睛,他将所有视频切换到大屏幕上方。
陈小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于非白突然将屏幕视像转。换到万龙国际大厦。
他突然想起什么,立刻报告道,“根据公安特警部门提供的线索,万龙国际这段时间会举行大型的珠宝展,里面有三颗全球排行前五的大钻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根据公安特警部门提供的线索,万龙国际这段时间会举行大型的珠宝展,里面有三颗全球排行前五的大钻石!”
“这个消息为什么没有上报过来!!”于非白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清清凉凉的眼神,薄薄淡淡的神色,如冬夜寒雪里一抹冰凉的风次过,让李小祥瞬间寒凉了背脊。
李小祥的脸色,霎时苍白如纸,“这在特警那边的范围之内,而且他们说了没有可疑,所以就……”
顿了顿,他又道:“根据追踪调查,现在高雄与大飞现在珠宝展!!”
于非白锐利深邃的眼眸半眯,透着清冷而又肃杀的冰刃,“你是第一次与特警那边的人打交道吗?很明显惊蝗这次的目的不是京大,而是与京大有关联的珠宝展,为的就是那三颗大钻石!”
李小祥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神经绷到了极致,“这惊蝗活动范围一向在国级之类,所间谍的不是有关于军事行动,就是有关于军火武器,这钻石……”
于非白打断他话:“激光武器,我如果猜测没有错的话,他们肯定在研制激光武器,激光武器的威力非常强大,倾刻间便能消毁一座城市,但是这种武器使用的时候,需要一颗很大的钻石来进行冷却,不然什么用都没有!”
“所以他们……天啦!!”李小祥惊恐到了,满脸冷汗。
于非白目光幽深:“这也不能怪你,目前知道这种激光武器,必须需要大钻石冷却的人极少极少!”
李小祥赶紧起身,“大队长,我这就让人过去万龙国际!”
于非白的目光冷疑肃杀,“我会带人过去,你立刻联系公安特警那边,配合公安部门实施抓捕。”
“是!!”
特种队员们很快整装,便往万龙国际而去。
悍马战车上面,陆宏涛看着自己被黑屏的电脑,低咒了一声。
他将电脑,迅速移到于非白面前:“大队长,对方那边有个很强的黑客,我们不但没能攻进去,反而还被他们植入了病毒。”
于非白接过电脑,放在交叠的腿上,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面,一连串的敲击。
他将电脑防火墙先进行修改了,防火墙快速地捕捉了病毒。
接着,于非白直接而又快速地,分析了病毒的结构。
在病毒分析结果出来的第一时间,于非白又迅速将病毒的代码进行再次结构。
病毒进行了变异!
并且被于非白反弹了回去。
经过于非白变异过的病毒,虽然形式上面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解法却是完全不同,当然其结构也不同。
它的感染途径,比之前的更为强悍,在它感染电脑之后,虽然同样不会对系统做出什么样的威胁。
但是它会劫持系统的关键文件,而且在它的内部被植入了一个密码文件。
所以那边正在用软件解钻石十重密码的黑客,突然震惊地跳了起来,大爆粗口:“我x!!”
高雄皱眉看着他,“迈克,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叫迈克的黑客是一名外国男子,他摆着一张臭脸,咬牙切齿道:“我们被反攻击,有人将我的病毒变异反弹了过来,劫持了我们破解钻石密码的系统,现在我们解这十重密码前,必须要先清除病毒!!”
迈克说着,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高雄蹙眉,赶紧伸手攥紧他,“怎么会这样!”
“是刺客!全球最强的三大黑客之一,也只有他能直接将对方病毒快速变异,并且反弹过来!”迈克猜测道。
“能不能解?”高雄只关心这个。
迈克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能,不过需要时间,但是照现在来看,他们既然能反攻击我们电脑,那也是说我们的行踪,已经被警方知道了!”
高雄勾起噬血而又阴狠的笑,“你不用管时间够不够,你只要管驱病毒解密码就可以了,大厦里面有很多的人质,一时之间他们是不敢攻进来的!快!”
“是!”
顾攸里躲藏在衣顶上面,目前最安全的。
已经有两波人从员工室检查过去了,但是都没有发现她与李美嘉。
但是李美嘉受伤了,此刻脸色惨白如雪,嘴唇也失去淡红色有些显紫色,伤口的血随即着李美嘉微弱的呼吸,还在一直往外渗流。
血渗开了一大块,顾攸里身上白色的小外套,被渲染出一朵大大红花。
“美嘉,你怎么样了,还能支撑吗?”顾攸里担心地看着她。
李美嘉脸色发白,手捂着伤口,气若游丝道:“攸里,我应该没有事,只是感觉全身好冷,好困,好想睡觉!”
顾攸里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以李美嘉的伤势,如果再不止血的话,可能就会……
她咬唇,下定决心道:“美嘉,你在这儿等我,记着不要睡,一定要等我来,我去拿药箱帮你止血!”
李美嘉虚弱地拉了一把顾攸里:“不要去,攸里,药箱在四楼上,你就这样出去万一遇到那些坏人可怎么办,再等等,你说已经启动追踪器了,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
“你放心,我会小心,好好趴着,等我回来!”说着,顾攸里已经小心翼翼地,顺着衣柜侧边爬了下来。
她放轻脚步来到门后,悄悄地探头向外面望去。
整个三楼的展厅,此刻安静地仿佛一座坟场,除了冷寂就是死人。
顾攸里咽了咽口水,这才鼓起勇气推开员工室的门,轻轻地走出来。
她来到安全通道,探头看了看外面,通道外面没有人。
这顿时让顾攸里轻轻舒了口气,这些人把所有人全都移到了二楼,所以其他的楼层应该是空的。
不对,五楼应该不是空的。
这群人的目标,应该就是五楼那三颗大钻石。
此刻,只怕正在那儿解十重密码。
顾攸里强迫自己冷静后,迈步悄悄地往四楼而去。
一步一台阶,小心如同行走在刀尖。
终于来到了四楼,她再次转身往后面,上面下面全都扫视了一遍。
在确定没有任何人,猫着腰终于直了起来。
伸手推开四楼展厅的门,准备迈步走进去!
可哪知刚一转身,抬眸便看到一个黑呼呼枪口,正对着自己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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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的心脏猛地跳动了起来,并且迅速把手抬了起来。
做一个投降的举动。
两个持枪的男人,见她举手投降了相视一笑。
其中一个男人用枪,顶了顶顾攸里的脑袋,大声喊道:“走,去二楼!”
上面已经说了,每一个人质都是一个筹码。
这会儿所有的人质,全都聚集在二楼等上面通知怎么处置。
大颗的汗珠,顺着顾攸里的额头,慢慢地流淌下来。
她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听话的转身,准备往二楼而去。
先保命再说,至于李美嘉,只能祈求上天保佑她,让她能坚持住。
“等等!”突然另一个男人喊住了顾攸里。
那个男人如魔鬼一般提议,道:“这个女人长得挺不错,反正场面也控制了,咱哥俩爽爽再下去不也是一样!”
他脸上带着面罩,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但是他定在顾攸里脸上的目光,极度的狰狞与猥亵。
另一个男人也银笑了起来,非常赞同他的提议:“这个点子不错,那边要解十重密码应该还需要些时间,这空着的楼层已经与其他小伙伴巡两遍了,咱们休息一下也是应该的!”
顾攸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冷声喝斥:“你们敢!”
那两个男人微微一愣,随即讽笑了起来,“哟,这个小丫头胆量还不错啊,居然还敢威胁我们!”
顾攸里咽口水,后退一步:“你……你们别过过,我告诉你们,我可是跆拳道黑道三段!!”
两个男人笑得更夸张了,“还黑带五段都出来,你知道什么叫五段吗?”
顾攸里全身剧烈地颤抖,心里不停叫自己冷静冷静。
她的目光瞥到了,放在墙边的灭火器,急中生智突然有了主意。
深深呼吸一口气,她看向两个男人,大大的眼睛里闪着雾水,细密的睫毛,扑棱棱地眨巴了两下,“那个……那个你们……真的要那个我吗?还是学生,你们不能放过我吗?”
说着,弱弱地向右边移了移。
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小女人,居然害羞得快要哭了。
那两人反而笑更银荡了,恨不得一口就吞了顾攸里一样,“哟,太楚楚可怜,真是越看越喜欢了,所以我们当然不能放过你!”
看着这两人一副银荡的表情,顾攸里真想一脚踹在他们的脸上。
不过,她忍了!
她眸内含上了泪珠儿,是一副认命的表情,十分紧张而害怕地道:“那你们能不能温柔一点,不要伤害我,我是第一次!!”
此刻,两个男人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备。
他们将手上的枪,挂在脖子上面,猥琐地搓搓手,“是个聪明人,识时务,你放心我们会对你很温柔的!!”
顾攸里抽抽噎噎,很是委屈,眼睛红红的,继续问道:“那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来啊……”
说着,顾攸里害怕地缩了缩肩膀,然后再向右移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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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顾攸里很是感叹,难怪杨梦姗那么喜欢装白莲花。
原来,是因为男人爱吃这套。
顾攸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此时,她的手已经摸到了灭火器。
突然猛地抬起,打开喷头对准两个男人!!
冷不丁一大股气流,向着自己喷了过来,两人避闪不及,不但被喷了一身粉,还被喷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靠!!臭三八!!找死啊!!”两人闭着眼睛大骂,抬起挂在脖子上的枪,对着前面就是一堆乱扫。
可此时顾攸里已经跑了。
在他们闭着眼睛的时候,把手上的灭火器往门口一丢,迅速向着四楼里面跑去,闪身窜进一间屋子里。
四楼的展厅是分区域的,也是一间一间房串连起来的,房房相通,装修也差不多,不熟悉的在里面走,就像进了迷宫一样。
顾攸里在这帮忙准备珠宝展,已是对这里熟悉了。
所以才会没有跑向外面,就算那两人不中计,没有追出去,在这像迷宫一样的房间里,她也能想到办法逃脱。
而这两个男人,当然不会想到顾攸里居然会反其道而行之。
等他们睁开一点儿眼睛,看到丢在门口那处的灭火器时,没有想多想,就已经打开门追了出去,向着三楼跑去了!
在感觉到没有人追来时,顾攸里身子依旧颤抖着。
她强忍着,告诉自己不怕,不怕,快步往四楼保健室而去。
在经过洗手间那处时,她看到楚卿再与两个男人在打斗,此刻楚卿快速踢了其中一个男人,并且抬手将他的咽喉卡住。
旁边另一个胖男人,立刻抬枪对准楚卿,想要开枪射击。
顾攸里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比脑子还快反应,完全没有多想就迅速扑了过去。
她双手推着胖男人的手向上,子弹“啪啪啪”地射在天花板。
楚卿一惊,一手掐住男子的脖子,抬起另一手一转男人的脖子,立刻男人呜呼哀哉了。
她快速抽出男人身上的匕首,直接插在那胖男人喉咙,鲜血犹如喷泉一般喷了出来。
一股浓烈的咸腥味,顿时冲入顾攸里的鼻腔。
胃部一阵收缩,顾攸里不自觉地张了张嘴,干呕了一声倒退三步,吓得跌倒在地上。
楚卿也是第一次杀人,她也吓得呼吸困难,全身无力地栽坐在顾攸里身边。
“啊!!!你们杀人了!”厕所里面突然传出来一个熟悉的,颤抖惊恐到不行的声音。
顾攸里探眸一望,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
靠,居然是杨梦姗!见鬼的她怎么在这里?
楚卿目光凶狠地瞪着杨梦姗,低声喝斥道:“你他妈给我闭嘴,你是不是想把其他的人,全都再引过来啊!!”
杨梦姗吓得身子一颤,立刻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言了!
楚卿回头看向身边的顾攸里,发现她白色的衣服上面好多血,立刻紧张地问道:“攸里,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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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回头看向身边的顾攸里,发现她白色的衣服上面好多血,立刻紧张地问道:“攸里,你受伤了?!”
顾攸里摇了摇头,“我没有,是美嘉受伤了,她流了好多的血,再不止血估计小命就要没了,所我才会跑到四楼来拿药箱的!”
“我知道药箱在哪里,走,我带你去!!”楚卿话音还没有落下,耳边就传来脚步声音。
刚才被顾攸里使计骗开的两个男人,转了三楼也没有找到人,这会儿又回到四楼来。
杨梦姗吓得瑟瑟发抖,立刻跑回到去洗手间躲了起来。
而楚卿与顾攸里对望了一眼,立刻便躲藏到门背后。
在两个男人冲进来的第一时间,楚卿迅猛地扑了过去,出拳,扫腿,砰砰咚地一阵狂揍乱砸。
一时间,惨叫连连!
楚卿是身手不错,可双拳难敌四手。
这两个男人也是受到训练,楚卿想一人对付两很是吃力。
此时顾攸里,当然要上前帮她,随手拿起旁边的大垃圾筒,呼啸一声狠狠罩在,其中一个男人的头顶上。
男人愤怒,身姿就像头掠食的野兽,矫健凶猛、杀气凛然,就着垃圾狠狠撞向顾攸里。
顾攸里整个人,立刻被撞到后面的墙壁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疼痛传来,她闷哼一声,便顺着墙壁滑了下去。
男人用枪弄开头上的垃圾筒时,顾攸里一惊,顾不得全身的疼痛,赶紧爬起来去抢男人手上的枪。
不过她力气实在是太小了,男人伸手恨恨一甩,枪上面尖利的部位在顾攸里的脸上,划开一道长长的血痕!
顾攸里被他狠狠一甩,整个人摔坐到地上。
楚卿忽然猛地侧过身子,焦急一喊:“里里!!”
她瞳孔收缩,赶紧采取了速战速决,用身上匕首一刀解决了与他打斗的男人,再直接从后面跳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从后面狠狠趴在男人背上,低头狠狠咬在男人的耳朵上面。
男人吃疼,狂愤地一顿乱射,子弹打在天花板上,前面的墙壁上,霎时间碎石飞溅。
还有几声,尖锐的惊叫。
这惊叫不是来自顾攸里与楚卿,而是躲藏在厕所里的杨梦姗发出来的。
顾攸里就地爬过去,想要捡起枪去帮楚卿,却惊讶地发现这把突击枪实在是太重了,她一个人根本抬不起来。
靠!!顾攸里低咒一声。
她转移目标,抽出楚卿插在男人身上的匕首,就朝着另一个与楚卿打斗的男人刺了过去。
楚卿看到顾攸里刺过来了,立刻使出全身的劲扒着男子的身子一转。
顾攸里刺过来的时候,位置不偏不离刚好是心脏。
男人瞳孔一突,口吐鲜血,没了气息!!
在男子一软摔倒地上的时候,楚卿迅速跳开,来到顾攸里身边:“里里,你没事吗?”
顾攸里摇了摇头:“我没事,我们赶紧离开这儿!!”
说着她回眸看了一眼,杨梦姗所躲藏的那个厕所门,这才与楚卿一起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没有了,又听到顾攸里与楚卿的对话,于是打开厕所的门缓慢地走了出来。
这个厕所墙壁的最右下面有一个通风口,打开就能藏人,而且能藏很多的人。
刚才楚卿与她都是藏在这儿,原本是好好的。
可是她太害怕了,一直扯楚卿,被楚卿狠狠一推,立刻惊吓得尖叫了一声,于是便被两个男人发现了。
这才有了刚才的打斗,看到楚卿和那两个人在纠缠,杨梦姗吓得双腿发软,完全不知道上前帮忙。
那刻楚卿深刻体会一句话,谁和杨梦姗扯一块谁就倒霉!
甚好顾攸里跑了过来,不然楚卿这伤是受定了。
情况严重,指不定命都没有了!
见顾攸里与楚卿不理她,居然就这么走了,杨梦姗气得跺脚。
她阴测测的目光像毒蛇一般,盯着顾攸里与楚卿背影。
恶毒地想着:最好让这群坏人,把这两个讨人厌的女人,给乱枪打死了去。
她目光轻扫了一下周围,发现这地方寂静得像坟场,身子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
想着,还是赶紧藏起来的好。
可是低头垂眸时,她看到地上有块玉。
那个玉好眼熟,她缓步走过去,弯腰将玉拾起来。
玉佩上面有一个“真”字,这不是顾攸里的玉吗?
她妈妈的遗物!!
想来是刚才打斗的时候,不小心给弄掉了!
杨梦姗冷笑了一声,将玉紧紧攒在手心里,以前顾良伟将玉交给顾攸里的时候,她就很奇怪为什么不给她?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原来不是杨真的女儿,和顾攸里根本不是什么双胞胎!!
直到十岁那年,她才知道一切。
这才明白为什么顾良伟,要把玉给顾攸里,并且吩咐顾攸里不许将玉给任何人,这任何人中当然也包括她。
她那时候很不依,吵着要玉。
顾良伟就以顾攸里是姐姐,而她是妹妹的借口,怎么也不许她碰玉。
而顾攸里也很奇怪,无论她要什么都愿意给,就是那块玉怎么也不愿意给她。
宝贝得不得了,甚至还藏起来。
什么了不起的东西,现在不一样落到她手里了,杨梦姗冷哼一声,她一点儿也不稀罕这块玉,不过这玉看着很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顾攸里与楚卿很快来到保健室,迅速拿了药箱就离开了。
再次小心翼翼地回到了三楼,中间没有碰到任何人。
楚卿与顾攸里回到员工室的时候,躺在衣柜上面的李美嘉已经奄奄一息。
感觉到身边有人声时,她虚弱地睁开眼睛,迷糊地看了顾攸里一眼,便再次闭上。
晕死了过去!
“里里,你给我搭把下手,我给她处理一下伤口!”楚卿是特种兵,自然是学过简单的枪伤医疗。
“好的!!”顾攸里说着已经将药箱打开,等待楚卿。
楚卿先检查了一下李美嘉的伤口,在将上面的血清拭过后,用钳子直接将子弹夹了出来,再倒上冶血药用绷带缠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没几个动作,可毕竟是楚卿第一次取子弹。
她累得满头大汗。
顾攸里也好不到哪儿去,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
处理好李美嘉的伤口后,两人是一阵阵虚脱与疲惫。
“奶奶的!”楚卿诅骂了一句。
顾攸里对着她虚弱一笑,喃喃地道:“像我这平民老百姓,这样的危险以后估计不会再遇到了,但是你不一样,特种兵风里来火里去的,无论如何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楚卿叹息一声:“里里,你知道吗?我刚到去特种部队的第一天,于大队长就让人在我们身边埋下了一堆的炸弹,然后欢迎我们下地狱,那爆炸的轰鸣声吓得我尖叫,我立马觉得这群人是变态。
后面他们又把我们轰到泥坑去,不愿意的直接踢下去,站在泥坑还没有缓过气来,就有人拿起准备好的高压水枪,冲着那我们狂喷。
紧接着又让我们在在泥坑里做俯卧撑,我那时候以为他们太夸张了,那几天训练,我想这肯定是我这辈子,过得最艰难的日子了!
今天我才发现,那日子太好过,你那句说得对,在训练里不对我们变态,在战场上我们就会流血,刚才看到那群人乱杀人的时候,我真恨自己没有能力对抗,我真不配做什么特种兵!”
“楚卿,你不要多想,双拳难乱十手,特种兵也是人,怎么可能以一敌百呢?”顾攸里拍了拍楚卿的手,安慰着她。
楚卿无力撇了撇嘴,皱眉道:“现在电话打不出去,也不知道我们的同志,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儿被匪徒侵占了!!”
“他们应该知道了,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顾攸里话音还没有落下,外面就响起了警车的鸣笛声。
虽然是特种大队通知特警大队的,但由于特警队在市区,所以要比特种大队,更快一步来到万龙大厦。
警车队伍呼啸而至,昏黄色灯光的辉映下,全副武装的特警们,整装齐发的从车上下来。
特警队长紧急部署着:“快快,全面封锁!”
不一会儿,特警们就快速地,将万龙大厦包围了起来。
不过特种大队的人,也很快到来了,全都是迷彩战斗装,脸上也全都戴着战斗迷彩面罩。
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于非白,特警队长立刻迎了上来,“于大队长,已经将现场全面封锁,这里是万龙国际大厦的结构图!”
说着,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递到于非白面前。
京城特战基地的外军模拟特种部队,最国内精锐的特别突击队,所有队员都到外国留学或者受训过,是全军有名的特战磨刀石。
所以同样身为大队长,他并非因为于非白的身份,而是因为于非白本身的实力,这才愿意屈居人下。
于非白细细观察过后,作战部署起来:“首先,张队长你立刻接通高雄,与他进行谈判,不论他说什么都暂时不回绝,胡智丰你带三个人从一楼侧面攻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顿了顿,他又接着道:“张队长请让你们特警大队的人,直接从正面攻击,配合胡智丰一起进去营救人质,行动一定要隐蔽快速!!陆宏涛你在这里布置三个狙击点,协助胡智丰,同时看住所有匪徒,不管匪徒用什么方法逃生,只要他们一有动作,立即制伏!其他的人跟我从楼顶攻击!!”
“是!”
听到警笛声后,楚卿勾唇笑了,看着顾攸里道:“里里,你呆在这里,好好藏着!”
顾攸里抓着她的手,“你去哪儿啊?”
“我是人民解放军啊,而且还入党了,党和人民教育了我们,现在有匪徒施暴,我怎么可能一直躲藏着,之所以没有露面就是等着我们的同志,然后好与他们里应外合,现在我们的同志来了,我当然要出去战斗!”
顾攸里斟酌了一下,开口问道:“但是这群人……”
“里里!!”楚卿打断她的话,说道:“我们不怕训练、不怕吃苦、更加不会怕敌人,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挂掉的!你要相信我的实力!”
顾攸里微微的点点头,“我相信你的实力,但你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你好好藏着,等我来接你啊!”
楚卿走了,顾攸里很担心她,很不想她去。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更帮不了她任何事情。
跟着去,也只会帮倒忙。
顾攸里一直趴在衣柜上面,很是小心翼翼,李美嘉就躺在她身边,之前她的身体是发冷,现在身体是发热,好像发烧了。
“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耳边响了起来。
顾攸里吓得心跳到了胸口,紧咬着下唇。
外面的枪声,一直没消停过,弱弱强强的,远远近近的。
张队长那边先暂时拖住了高雄,在这期间胡智丰带人,极迅速地攻陷了一楼,并且到了解救了所有人质。
不过一楼安装了好几炸弹,此刻拆弹专家们现在进行拆弹。
五楼,也被于非白快速攻了下来。
迈克死了没有办法再破密码了,其他的匪徒也全都死了,只留下了一个高雄。
高雄看到自己已经深陷绝地,愤怒地抬起自己的枪向着于非白射击,却反被射成了马蜂窝。
一场恶战,以高雄的死亡落幕了。
但有顾攸里还不知道恶战已经结束了,就算没有再听到子弹的声音,她还是一直紧紧趴在衣柜上面。
她在等楚卿,可是楚卿许久都没来。
心里好焦急,很担心楚卿,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在经历了一段冷寂的时间过后,她终于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你们,右边看看!!”
好熟悉的声音,顾攸里迅速抬起头,来人虽然是全面武器,但却是不同刚才那些匪徒的颜色,这是军人的迷彩服。
脸上同样戴着面罩,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材与她认识的某个人特别像。
“胡智丰!”顾攸里惊喜地喊了一声。
胡智丰笑了,“顾小姐!!”
他赶紧在无线麦里面通知于非白:“大队长,我找到顾小姐了!!”
(PS:先更四章,还会再更三章,补上昨天欠的一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从衣柜上爬了下来,并告诉胡智丰上面还有人,受了很严重的伤。
胡智丰没有丝毫的犹豫,赶紧让人把李美嘉送到医院。
看着被担架抬出去的李美嘉,顾攸里松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揪着胸口。
这会儿才感觉悬着心,在瞬间安定了下来。
张开眼的瞬间,她倏地撞进一对充满关心的幽深黑眸里。
只见于非白已经快速从外面而来,清清的面容带着孤傲的疏离,逆光下面那双黑眸,像冬雪里亮起一轮弯月,让她怎么也移不开眼。
她对着于非白轻轻一笑,不小心牵动脸上的伤口,一边吸着气一边叫他名字,“非白!”
听到她吃疼的抽气声,于非白目光冰冷了下来。
他眉心紧蹙,鼻翼间气息短急不稳,喉结处上下翻涌滚动,快速来到顾攸里面前的时候,伸手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他闭闭眼,什么也没说,深深吸着气。
表面看着很平静,便是只有他自己刚才是多担心。
毕竟她面对的是一群恐怖分子,杀起人来不眨眼,并且没有任何理由的恐怖分子。
他能不提着心,那才有鬼。
被于非白拥在怀里时,顾攸里瞬间感觉于非白,像拯救苍生的神一般,无数道耀眼的光辉从他周身散发。
让她原本灰暗阴霾的心情,在瞬间明媚如春。
巨大的安全感层层叠叠,密密集集,从他身上像触电一般穿透肌肤,传递到她心底。
片刻后,于非白轻轻推开她。
当看到她原本皓白晶莹的小脸上面,多了一道斑驳红印,细碎破皮的伤口时,立刻皱眉:“怎么弄的?”
顾攸里摇了摇头,先前的惊慌失措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没事,小伤而已!”
于非白抬起手,指尖带着无限怜惜,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之前顾攸里压根儿,没有去注意脸上的伤,自然也不会觉得痛。
这会儿被他这样轻轻一碰,这才感觉脸上伤口疼,全身不由地轻轻瑟缩了一下。
感觉到顾攸里身子一抖,于非白立刻收回了手,然后慢慢攥握成拳放下一旁。
顾攸里对他微笑,摇一摇头轻轻说:“没事,幸好你有先见之明,给了我追踪器!!”
于非白清冷的脸寒沉着,不带一丝儿表情,眸光闪过一片肃杀冷凝。
这先见之明真不愿担,如果早查出来这点破事儿,也不至于闹得现在这么严重,总归是晚了一步,让这群恐怖分子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转头,他对着胡智丰吩咐着:“余下工作交给特警队那边,整队回营!”
“是!!”
胡智丰声音响起的时候,于非白已经将顾攸里打横抱在怀里。
“放我……下来,我能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顾攸里羞红了脸。
她握住于非白的手臂,微微扭动身子,想要挣扎着从于非白怀中跳出。
于非白清冷出声:“别动,给我乖乖的!!”
声音霸道而又威严,完全不让人拒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嘟了嘟嘴,不再抗拒于非白的宠爱,像个无处可归的小猫儿,把自己蜷到他怀里。
这个样子看上去荏弱无比,可怜兮兮。
于非白心头倏地一下,似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
他快步向前,抱着顾攸里往外而去。
刚被解救出来的杨梦姗,站在远处呆呆地看着,被于非白抱着走出来的顾攸里,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穿迷彩军装身材修长,面容英俊的男人,不正是喜欢顾攸里的,那个当兵的男人吗?
他居然……和顾攸里这么亲密?
这顾攸里,不是已经与于非墨在一起了吗?居然还敢和这个当兵有一腿!!
杨梦姗脑海中闪过于非墨的变态与邪恶,突然有些幸灾乐祸地想道:如果被于非墨知道她居然在外面,还勾引了其他的男人,以于非墨的性格,不知道会不会把顾攸里往死里整呢?
*
医院里面,于非白让顾攸里做了全身检查,并且在确定顾攸里没事后,依旧还要让她住院观察一晚。
顾攸里脸上的伤口,也询问了医生好几次,会不会留下疤痕!
在于非白那强势清冷的目光下,医生再三保证绝对不会留下疤痕,于非白这才让人家离开。
顾攸里直直望着于非白双眸,挑了一挑秀气的眉,语调里带着戏谑道:“你干嘛那么紧张啊?难道我脸上留下疤的话,你就会嫌弃我了,然后不要我了!!”
于非白眉宇间透出无所谓:“我那么焦急还不都是因为知道你紧张,随意的话我马上把药扔了,留下疤痕也挺好的,以后没有其他男人来肖想。”
顾攸里咬住嘴唇,娇滴滴地笑着,“哟,我怎么感觉这话酸酸的呢?”
于非白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正色询问道:“有吗?没有发现!!”
顾攸里故意激他:“啧啧,那你的意思就是,以后有别的男人喜欢我,你也不会生气罗?”
于非白深邃的眸子里面,有顾攸里不清楚的陌生情绪:“我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爱慕,我为什么要生气?”
顿了顿,他又道。“怎么,你希望我生气?”
顾攸里佯装很受伤道:“我当然你生气啦,因为这代表你在乎我!!”
于非白望住她眼睛,声音喑哑低沉,“扯淡,那是窝囊无能的男人会做的事,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噗——”顾攸里各种汗颜,她怎么觉得扯淡的是他!
于非白伸手握住顾攸里的手,十指相扣,声音透出不容抗拒的警告:“你与他们打架了才会受伤的吧!以后遇到危险,有多远你给我离多远,知道么!!”
“楚卿……”顾攸里想解释什么。
可是于非白却不愿听,霸道地打断她的话:“楚卿受到特训,你受过么?我这样说不是看不起你,而是因为我担心你!!”
顾攸里扁嘴笑了笑,似有无限满足般,将头埋在他肩膀,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撒娇,“好,以后我离远点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着,她又叹息一下:“不过你以后,也别这么高调了,今天你抱我出来,估计很多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于非白侧眸轻扫了一下顾攸里,声音低沉:“真的那么不想让人知道吗?为什么?”
顾攸里也不骗她,很老实地回答:“嗯,现在不想,虽然你没说,但我知道的身份,你站的位置太高了,像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话,我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一但事情摆明了,我就不能假装了,我就只能仰望了,我不要!我希望我是站在和你一样的高度,让大家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你说自卑也好,没底气也好了,我是这么决定的!”
于非白看着顾攸里,眸子深沉如海。
顾攸里坐直身看着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你生气了?你后悔了?你不想再和我继续下去了吗?”
于非白冷凝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深邃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对,我后悔了!”
顾攸里心猛地一颤,猛的抬头望进了于非白深邃的黑眸中。
听他又说了一句,“我不想这样继续下去了!”
胸腔里冰冷的情愫在澎湃着,顾攸里突然感觉心身全都凉了。
于非白闭上眼睛,嘴唇颤抖贴在顾攸里耳际,似吻似含,轻声喃喃地道:“我后悔我当初怎么就答应你,谈这么个地下恋,如果我不答应,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你也没有拒绝的权力!”
一句话让她的心瞬间回暖,顾攸里微微勾唇,失笑:“你真霸道,你真强势!”
于非白抬手,小心地托住她的下巴珍爱般轻轻摩挲,深深凝望她的眼睛:“那才是我!!顾攸里,我只会对你没有底线,你感觉到了吗?”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深意而又蛊惑。
顾攸里转动的眸,幽幽转转,晶粲无底,“于非白,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全都知道的,所以我才会那么喜欢你,喜欢到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就想这样抱着你,永远都不放手!”
谁说情话只有女人爱听,其实男人比女人更爱听甜蜜的情话。
于非白始终绷着脸,面无表情,不动声色。
可是眼底却悄悄地,浮现出温柔与笑意,将他一副清冷淡漠的面具破坏无遗。
他轻叹口气,似拿顾攸里没有办法一样,将她抱在怀里,“好好休息!”
顾攸里闭上眼睛,无限乖巧地点点头。
可是随即,她又睁开眼睛,“其实我伤没什么事了,我不想在医院里呆着,我想回家,想和你两个人在一起!”
于非白嘴角勾起一抹,温暖却又魅惑的浅笑,不过再开心,表面的情绪依旧清清淡淡的,“那就快起来,我去办出院手续!”
“嗯嗯!”顾攸里点头如小鸡啄米。
她站起身的时候,伸手拨了一下头发,当手扫过颈脖的时候,发现少了什么东西。
下意识地摸了摸,她紧张出声:“糟了!”
“怎么了?”于非白回头看她。
顾攸里惊慌失措道:“我玉佩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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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让人差点儿,把整个万龙国际大厦给翻了过来,又让人按照解救出来的人质名单,一个个地去打电话询问了,并说了只要捡到玉佩,或知道谁捡到了玉佩,一定重金酬谢。
但没有人说捡到玉佩,或者看到过玉佩。
玉佩就仿佛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儿踪迹也寻查不到。
眼泪是一种液体,人在伤心难过或者过于激动高兴的时候,一种从眼睛里面流出来的液体。
它承载各种各样的情绪,哀伤,激动,感激,喜悦,彷徨,等等渗出来,如海水一般有点儿咸淡,又有点儿甘甜。
不过它渗出来之后,情绪在得到挥发后,整个人会舒服轻松很多。
顾攸里用手触了触自己的眼眶,可还是干干的。
其实她挺想哭一场的,留出点眼泪来那多好的,那么她的心就不会如此的空落。
不会一堆郁烦,无处发泄了。
“非白。”顾攸里的声音和平常一模一样。
“嗯。”于非白薄唇淡淡抿着,他听出来她的声音是硬生生挤出来的平静。
顾攸里撇了撇嘴,“我想哭!”
于非白爱怜地将她搂入怀里,“那就哭吧,哭出来会舒服一点儿!”
顾攸里低首,用额头抵住了他的胸膛,“可是我哭不出来,你帮我哭好不好?”
于非白沉默着,这也太为难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自从他懂事起他就没有哭过,也不知道哭是什么样的滋味,更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滋味。
只听人说起过,只在书上看过,眼泪有点儿咸。
顾攸里抬眸看着他,“非白,我的眼睛坏掉了。”
于非白心里一震,下意识地手一伸,轻轻触摸在顾攸里的脸上,“以后这种玩笑不要开了!”
她眼睛坏掉了,他得多担心啊!
顾攸里吸了吸气,很有深意地道:“是真的,眼睛是真的坏掉了,前段时间做了一个梦,一个恶梦,在楚醒之后,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情,不管我多么的想哭,可我的眼睛就是掉不出一颗眼泪来,害怕疼痛悲伤于我来说很空泛,这不是坏掉了是什么啊!”
于非白看着顾攸里,细细地看着她那双眼睛,此刻因为失去了玉佩,此刻有落落的清欢。
但是很安静,很恬淡。
他指腹触摸她的眼,细细地抚摸,细细在呵护,“傻瓜那不是坏了,只是因为眼泪对于你而言弥足珍贵了。”
顾攸里在他眸子里面,看到上天入地无下限的宠溺,本想空荡的心突然渐渐地饱满了起来。
她讷讷地嚅了嚅唇,嘀咕了一句话:“以后,不许拿这样的眼神看第二个人!”
声音细如蚊,但于非白还是听清了。
不过,他却故意垂眸问她,戏谑地问道:“什么?再说一遍!”
顾攸里摇了摇头,冲着于非白做了个小鬼脸。
于非白突然像变魔术一样,举起一个东西,对着顾攸里晃了晃:“以后戴这个,百病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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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一看,是个玉佛,用一根红线系住,在她面前摇晃着。
她的目光随佛而动,看在眼里心里是那儿的温暖~~
一名酸酸涩涩溢上来,她柔软的双臂,缠绕上了于非白的脖子。
接着,她整个人都软软地挤入:“非白,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没有这个必要了,你把玉佛收好,我的玉就像我的情,一块就好了,如果有缘它会回到我手上,如果真没有缘,那就算了!!”
于非白不出声了,将玉佩放到一旁。
然后静静地拥抱着她,享受着这温馨时刻。
他其实也知道这么做没用,不管再好的玉,再有灵性的玉,在她的心里,那都是比不上那块玉。
那是她妈妈的遗物,价值是不能同语的。
可明知道如此,他还是这么做,只为了让她不再那么难受。
有了于非白的安慰,顾攸里到没有那么难受了,但心里终究是不舒服,很是郁闷。
已经侦破了惊蝗调查京大的目的,楚卿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她又回军营去了。
顾攸里送她离开后,本来请了两天的假,好好调整了一下心情的。
却突然遇到了一件,让她的心情瞬间更加糟糕的事情。
一个名叫贺谨彤的女人,突然找上了她。
咖啡厅里面,贺谨彤直接将话切入正题,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我是非白的未婚妻,不久的将来我们就要结婚了,请问你要多少钱才愿意离开非白,不再纠缠他?”
顾攸里定定地看着贺谨彤,嘴角的笑意有些冷。
她目光有些刺骨,但很是高深莫测,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贺谨彤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一本正经地道:“我已经调查过你了,顾小姐,以你的外表与才学,将来不愁找不到好的老公,实在是没有必要做别人的第三者!”
顿了顿她又道,语气里面带着淡淡的威胁:“做小三那是要被天诛地灭的,所以,你还是好自为之,性善为好!”
“然后呢?”顾攸里勾唇笑了笑,冷冷地望着贺谨彤开口道。
语气平静得,让贺谨彤很诧异。
当然她那冷艳高贵的表情,也让贺谨彤极度厌恶,一个货车司机的女儿,那儿来的底气让她在她面前如此傲慢。
贺谨彤放下手上的咖啡杯,轻笑一下讥诮道:“然后是你开价,只要你以后不再缠着非白,多少钱都没有问题。”
开口,贺谨彤充满了轻视,“你们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所谓的礼义廉耻,早就被虚荣和金钱迷了心,全都抛之脑后了。”
捶在身侧的手攒了起来,顾攸里的目光突然冰寒了起来。
不过只在瞬间,她却突然间又笑了起来,抬起手掌向贺谨晃了晃,“那就这个数吧!”
贺谨彤得意地笑了:“五十万!没问题!”
顾攸里轻轻地摇了摇食指,反问道:“怎么于非白在你心中,就只值五十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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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冷眸瞥她一眼,抬起咖啡轻轻一抿,“于非白在我心中,可不值这个价啊!”
贺谨彤惊讶地瞪着顾攸里,“你想要五千万!也未免狮子大开口了。”
看着已经有些愤怒的贺谨彤,顾攸里眼瞳一敛,勾唇一笑,“五千万?你也太小看于非白吧,我说的是五千亿!!”
“你这是没有得谈了!”贺谨彤面色一黑,立刻便知自己被顾攸里给耍了。
“没有啊,我在很认真地和你谈啊?”顾攸里继续笑着,但是那笑却没一点儿达到眼底。
很是清凉,淡漠!
贺谨彤再次警告道:“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做人要给自己留一后路才行!”
顾攸里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冷冷鄙夷一笑:“贺小姐,这句话应该换我来对你说,才是吧!”
贺谨彤目光一冷,“你明白你是什么身份吗?”
顾攸里冷艳地笑着,眼睛比黑夜还邪媚,很毒舌地道:“我当然知道我自己是什么身份,但好像贺小姐你并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非白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他有未婚妻,你把我当傻子呢?你说我就信你是啊,居然还开价让我离开于非白,你以为演电视剧呢?就算真演电视剧,也得要真是未婚妻才行啊,以于非白的性格,我估摸着也就你一头热,于非白估计压根儿没正眼瞧过你吧!!”
后面这句话,似根刺扎进贺谨彤的心头。
让她脸色瞬间巨变。
贺谨彤恼羞成怒,倏地站起身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这样与我讲话,你知道于非白是什么身份吗?你又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我们这样的人是你一辈子都得罪不起的。”
原本以为就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贪慕虚荣,只要用点钱就能打发掉。
只要她离开了于非白,她就一定可以趁虚而入,于非白因此就会同意联姻。
顾攸里出缓身站了起来,冷冷地嘲讽一笑:“你还真是搞笑啊,来找我说一大堆,还就不许我反击了!告诉你这个世界,不是谁都围着你转的,在你的圈子你是大小姐,谁都让着你,但在我面前我说了算!!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等你和于非白结了婚,你不给我钱我也会自动离开,不过这种机会我想应该没有,现在的你顶多就一路人甲,麻烦你当好路人甲的职责,别没事找存在感,刚才你也说,做小三那是要被天诛地灭的,所以,你还是好自为之,性善为好!”
语罢,顾攸里笑得轻松愉快,无任何心理负担地转身离开。
留下气得脸色通红,差点跳脚的贺谨彤。
一走出咖啡厅,顾攸里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本来心情就烦躁,现在被这么一搅更是郁闷到不成。
说完全不生于非白的气,那是假的。
熟悉的铃声在耳边响起,那是独属于于非白的铃声,顾攸里无视不接。
可是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想了想她还是把电话接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没有给于非白,任何开口说话机会。
电话接通后,她张口便怒道:“我心情很不好,刚刚应付完你的未婚妻贺谨彤,跟她要了五千亿,现在我一点儿也不想应付你,累!!”
语罢,迅速将电话挂断,然后再将电话关机。
于非白坐在基地办公室,望着窗前一缕阳光沉思出神。
顾攸里的电话打不通了,她不在学校也不在公寓,不过他知道她在哪里。
追踪器还在她身上,此刻电脑上那亮起红灯,就是她所在的位置。
之所以知道她生气了,还没在立刻去找她,是因为她那句:刚应付完你的未婚妻贺谨彤。
他虽然没有在现场,也没有任何的参入,但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到不担心顾攸里会吃了亏,以他对顾攸里的了解,她性格冷艳说话毒舌。
最后面被气到愤怒的,一定是娇滴滴的贺谨彤。
只是不解,明明他已经与贺谨彤,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可她为什么还要去找顾攸里,未婚妻?五千亿?是自己有什么地方,让那个贺谨彤误会了?
温暖的阳光里,于非白眸光寒了下来,下颌紧绷出一道凌厉而又孤冷的弧线。
他于非白除了有强大的出身,也有足够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再用依靠任何联姻,来提高自己的身份与地位。
就算没有顾攸里,他也不会娶贺谨彤。
在找顾攸里之前,似乎得要先把事情处理好才行。
再说了小丫头现在心情是真的很不好,让她静一静也好。
接到于非白的电话,贺谨彤欣喜若狂,好好打扮了一番这才出现。
“你以为你是谁?”于非白低沉冷冽的嗓音响起,不留任何情面讽刺地反问了一句。
贺谨彤原本羞红的脸,瞬间苍白如纸:“非白……”
于非白身上独有的冷冽气场,沉沉地向她压了下来,带着一股危险的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犀利的薄唇,清冷地吐出无温的字:“我以为我已经和你把说得很明白了,我以为你是一个不会想让自己太过难堪的女人,而你一向也很高傲,不是吗?”
贺谨彤想于非白定是知道她去找顾攸里了,顾攸里一定与于非白说了,她贺谨彤如何如何为难她了,所以于非白才会来找她。
“是她对你说什么了?”贺谨彤愤愤问道。
于非白凉凉薄薄地看着贺谨彤,没有回答她的话,再次反问:“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去找我的女人!!”
贺谨彤惊讶地睁大着眼睛,这句我的女人,让胸腔里突激的疼痛,几乎在瞬间将她淹没掉了。
“我,我只是……”贺谨彤脸色全变了,颤抖着说着,眼泪充溢了眼眶。
可是于非白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有些话我不想再说一次,你和我永远都不可能,对于联姻只要我不愿意,就没有任何人能逼我!”于非白冷冽的嗓音,又缓缓地响了起来。
贺谨彤望着于非白这张,让自己迷恋深陷,且难以自拔的俊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谨彤望着于非白这张,让自己迷恋深陷,且难以自拔的俊颜。
她深深吸气,含情脉脉地看着于非白道:“于非白,我有哪点儿不好?你为什么不选择我?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门当户对,况且我是真的喜欢你,纵观整个京城也只有我才能配上你,可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我呢?”
于非白没有理她,只是清冷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把话说完。
贺谨彤顿了顿,她又笑着说道:“非白,我知道男人都爱玩,像你这样的男人在外面玩,我并不介意的……”
说着她伸手过去,想去握于非白的手:“只要……”
于非白及时将手冷冷移开,危险地眯起眼睛,孤冷地打断她的话,“我于非白不玩女人,她是我爱的女人,唯一爱的!”
贺谨彤闻言,有些难以置信。
这话让她的心,像是撕了一个大口子,血像水流一样往外渗出。
“所以你明白么,你的爱,只会给我造成负担!!”于非白冷冽的嗓音,又危险十足地响起。
“负担”两个字真是刺心,并且毫无留情面。
贺谨彤脸色刷白,全身微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话该说的,我已经全都说了,希望你能够明白。”于非白眉宇间,浮现此许的不耐。
他冷冷转身,似乎已经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贺谨彤眼圈眨着红,即难堪而又愤怒,气得抓狂。
“你好像并不想让人知道你和她的关系,于爷爷一点儿也不知情吧,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事情告诉于爷爷吗?”她威胁的嗓音里面,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味道。
于非白停下步子,转身看着贺谨彤。
他冰冷勾起的嘴唇,透着淡淡的玩味:“那我可就要好好感谢你了,我正头痛怎么才能让她答应,让我告诉大家她是我的女人!”
那淡淡的声音飘来,让贺谨彤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她也挺奇怪自己的,按理来说才喜欢他一会儿,怎么就中毒那么深了,做了这么一堆的蠢事。
贺谨彤可是贺家的小姐,招招手还怕没有男人。
于非白她不稀罕了,可是为什么心好痛,鲜血直流,痛不可言。
咬唇,她极力舒缓胸腔里的剧痛,突然冷笑起来。
她望着于非白离开的车,神态突然恢复坦然自若了。
贺谨彤拿出自己的的手机,突然拨打了一个电话,“于浩宇,是我!”
于浩宇微微愣了一下,这才邪邪一笑,“真是难得啊,你居然会打电话给我?”
贺谨彤也不废话,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我答应嫁给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于浩宇挑眉,
“那就是我要你将来成为于家这辈最了不起的人,成为于家新的家主!”
她要帮于浩宇将于非白踩在脚底下,她要让于非白后悔没有娶她。
果然,为爱而恨的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
“好!”于浩宇得意地笑了,这不正是他要娶贺谨彤的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关了手机后,想一个人走走散散心,跟着林荫小道一直往前走。
看到一个商业广场,广场那儿有一个漂亮喷泉,有不少的男男女女老老小小在广场上面跳舞,非常热闹,周围的石墩上也有不少人坐着休息。
顾攸里就想着,她过去坐一坐,休息会儿。
可是那知小个小孩子在圆珠球,那球滚到了她脚下。
她一个不小心,给生生绊了一下,身子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
小孩子快速地奔过去,把圆珠球捡了就跑。
顾攸里无奈地笑了笑,想要站起来继续往石墩而去,然而脚下的剧痛却让她使不上劲来。
一时半会儿,竟硬是怎么也站不起来。
片刻后,她好不容易站起来了,脚下却一阵刺痛,痛得她脸色发白,汗水直流。
一瘸一拐地迈步,可是没有走两步,足踝处传来的疼痛,让她直哆嗦。
一个站不稳,她再次倒在地上。
索性的顾攸里不起来了,赶紧就坐在广场外面的石阶上面,一会儿看看广场那边,一会儿又玩玩手机。
心里原本是空洞洞的,是无比失落的,不过很快就被楚卿和花苗苗,给逗忘记了。
楚卿今天估计是休息,没有去训练,拿着手机上网聊天看书来着。
和楚卿的性格很不相符的是,楚卿喜欢看总裁文。
为此花苗苗不知道鄙视了她多少回,楚卿可不以为然,今天楚卿看的那本书,突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居然是涉黄被屏蔽了。
楚卿就想着加个群询问一下,啥时候能够再看到。
于是她在作者的另一本书下,千辛万苦地找到了一个QQ群,可加进群后,她发现全都是一些火星文,不只有读者的名字是火星文,就连他们打出来的字也是火星文。
什么“噺亽涞ㄋ~”“歡迎噺亽~”“噺亽爆照,報哖齡哒~”
楚卿瞬间石化了,麻痹的还以为自己进错群了。
她顿了顿时,然后礼貌地回一句:你们好!结果就被残忍无情冷酷地踢出了qq群。
事后又加了另一个群,楚卿才知道原来她加错群了。
那群非作者本人创立,群里只收十岁到十三岁的妹子,十四岁对他们而言是大,十九对他们而言是老,交流的语言必须是火星语。
所以楚卿,被华丽丽地踢了。
楚卿在群里向顾攸里和花苗苗吐槽的时候,顾攸里很是不道义地笑了起来。
花苗苗鄙视:“你个死丫头,你居然天天看总裁文!”
楚卿奸笑:“姐姐我还没到二十岁,我看个总裁文怎么了,我到三十岁我也要看,我就看爱你怎么着,到是你花苗苗,你少给我装,你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在看什么,乡村小艳妇这种小黄文,我表示你应该去看耽美,你这个傲娇受!!”
“都说了我不是基,你又冤枉我,你个死脑残!!”
“你要不是基,这世界就没有男人出柜了!”
两人说着说着,立刻又像平常一样吵了起来,大有你死我活的节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开始向顾攸里诉苦,表示自己身为一颗直男的心,严重受到了楚卿的伤害,请顾攸里和他组团去军营声讨楚卿!
顾攸里和他们聊了会天之后,心情太好。
正当她被楚卿那一句,“你好受你好受你好受受受受……”逗得哈哈大笑时,身边的位置上突然坐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五官精致,魅力十足。
全身透着优雅、清冷与孤傲的气质。
一身藏绿色的军装,让他全身散发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强势与霸气。
此刻深邃的眸柔情地看着她,完美的唇角上扬起一抹淡笑的弧度。
顾攸里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盯着手机。
于非白伸臂,轻轻揽住她的腰身,语气极其温和:“在和楚卿聊天?”
顾攸里眼底笼上一丝阴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身子微微挣扎了一下,伸手推开那环住自己的手臂,依旧一声不吭。
于非白伸出双手,从侧边抱住她拥在怀里,脸颊蹭了蹭她的脸蛋,衬衣领口解开了两粒扣子,胸口玫瑰金的极乐鸟链坠垂下,亲密地挨在她的肩头上面。
可是没有想到,顾攸里居然抗拒般地别开了脸,伸手一推,拉开了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
于非白伸手钳住她的下颌,将她白皙的脸孔转过来面对自己,嘴角弯弯地问道:“真生气了?”
语气温柔似水!
“没有!”顾攸里终于吐出两字,语气却很是冰冷。
语罢,拍开他固定自己小脸的手。
于非白的手滑下来的时候,霸道地揽住她的腰,伸手用力一拉贴到自己怀里,然后狠狠地攫住她的唇舌。
猝不及防之下,让他的舌长驱直入,顾攸里想要合上唇时,于非白却已经不容许了,霸道地加深这个吻,攻城略地一般。
“嗯哼~~!!”顾攸里挣扎着、躲避着,双手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可无论她怎么挣怎么避,都无法逃开霸道的男人。
直到她被吻得快要窒息时,于非白这才轻轻松开,但依旧将她钳制在怀里。
顾攸里被吻得全身无力,依旧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她娇喘着,狠狠地瞪了于非白几眼,朝着他怒吼:“别吻我,去吻你的未婚妻去吧!!”
于非白又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无辜地反问道:“什么未婚妻?我哪来的未婚妻?我只有一个地下情人叫顾攸里!!”
顾攸里脸上露出一丝鄙夷,“装,你就装吧,人今天还来找我,问我要多少钱才不缠着你啊!!”
于非白双眸闪一丝戏谑的神色,将唇凑到她的耳畔,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好酸啊?”
感受到耳侧那湿热的气息,顾攸里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耳朵永远是她的敏感地带,随着脚底酥麻而起来,她下意识会伸手抵在他胸前:“谁吃醋了!少给我臭美!”
说着,顾攸里伸手,用力推了一下于非白。
这会儿于非白只是虚抱着她,顾攸里立刻被反弹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子向后仰时,脚下意识地移动,顾攸里立刻痛得,抽了一声冷气。
“怎么了?受伤了?”于非白的声音一贯清冷地响起,却多了一丝焦急。
“不小心扭到了,都怪你,你有未婚妻了你还来勾引我,”顾攸里呶着嘴说道,并且抬了抬受伤的脚。
怨气不小啊,逮住机会就戳于非白。
于非白微微弯了下腰,细细检查起她受伤的脚踝,有些微微的隆起,还有有些许红肿。
他用手在伤周围,轻轻地按起来,并且询问顾攸里,这里疼吗?那里疼吗?
顾攸里一一回答,望着清冷料峭,像冰雪一样纯粹,好看到有些不真实的于非白,突然勾了勾唇!
其实,也没有多生气。
“还好,伤得并不严重,只是轻微的扭伤。”于非白检查过后,抬眸看着她,“在这儿扭伤的?”
说着,于非白望了望周围的环境:“那么平的地,你也能扭伤?你走路从来都不好好走的么?”
顾攸里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说我,我会不小心崴一下,还不都是因为你的原因,要不是你的未婚妻……”
于非白点头,“嗯,我的错,这带你回家擦药。”
语罢,一手将顾攸里打横抱了起来。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是广场上面还有很多的人。
顾攸里窘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你放我下去啊!”
于非白依旧强制抱着她,“你脚受伤了,你还能自己走?”
“不能!!但是我也不要你抱着走啊,那么多人看着呢,太丢脸了啦,”顾攸里冷艳道,忍不住揪于非白的衣衫,转念又道,“ 我要背,你背我回家吧!!”
于非白望着她笑了,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魅惑的魔力,询问着道:“抱和背,有什么差别吗?”
顾攸里扁嘴,抬眸委委屈屈地看着于非白:“当然有差别了,怎么你都不愿意的啊,你也不想想今天我是怎么受伤的,还不都是因为你的未婚妻……”
这未婚妻三个字,就像孙悟空的紧箍咒,让于非白感觉到无限头疼。
于非白哭笑不得,轻轻放下她。
他退开一步,背对着顾攸里矮下身来,低沉道:“上来吧。”
顾攸里得意了,秀眉扬起来,笑得那叫一个神采飞扬,然后扑到于非白背上。
于非白侧首感受了一下背上的人儿,眸色深邃而又沉静,嘴角忍不住弯弯。
迈步,他背着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得优雅而又笃定。
顾攸里把脑袋枕在于非白的肩上,冲着他荡起了一个坏坏甜美的笑容:“于非白,你等会儿不许打车,我要惩罚你背着我走回家,不然我以后没事就提你未婚妻!”
于非白抿唇一笑,却假装很惊讶,难以承受的样子:“天啦,这惩罚也太严重了!!”
顾攸里清了清嗓子,“哟哟哟,我听楚卿说了,她在军营里面背了五十公斤越野一天一夜,你可是她的头啊,我相信以你的身体素质,背我不要说走回家了,就算背着我离开京城,那应该都没有问题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倒是很了解我的身体?”于非白嗓音依旧清冷淡漠,不过多了一些戏谑的味道。
“……那是当然,”顾攸里口吻理所当然,半晌后一个激灵。
她算是明白于非白话的戏谑,双臂紧紧圈着他的脖子,“于非白你真是的,长得一脸正派,怎么满脑子都是邪恶思想。”
于非白勾着嘴角笑了笑,“我思想怎么就邪恶了?你倒是说说看!”
“你居然……”顾攸里差点脱口而去,不过立刻又感觉不对劲,瞬间收住:“我哪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看你就是一个小色女,整天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于非白说着,语气极其邪肆。
顾攸里忍不住窘红脸,把脸贴上于非白的肩膀,慵懒地反驳着道:“就算真是如此,那也是被你给带坏的。”
于非白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邪笑:“如此的话,那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调教你,把你教得更坏更坏,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你的坏只属于我,嗯!”
这个男人啊,明明在调侃人,却依旧是清冷如仙的模样。
顾攸里直起身子,趴到于非白耳边,非常霸道地说道:“那你的坏也只属于我,要是被你的未婚妻看到,我可不饶你哦。”
于非白顿住步子,“刚才你可是说了,我背你,你就不提这三个字了。”
顾攸里瞠在眼睛望着他,眼睛无辜地眨巴了一下,完全不承认:“有吗?我有说过吗?我不记得了哦!”
于非白回眸看她,眸光危险地眯了起来,“你这是要对我耍赖皮的节奏,嗯哼?”
顾攸里嘟嘟嘴,“小气,我以后不提你的未婚妻就是啦!”
于非白有些不知拿她怎么办摇了摇头。
继续优雅地迈步向前时,他声音薄薄淡淡地响起:“有些话我只说一遍,她不是我的未婚妻,于家确实想与他们贺家联姻。她虽有意于我,但我却是不愿,谁让我已经有了地下情人呢?”
说着于非白回头,深邃的双眸望了顾攸里一眼,然后继续道:“你也可以放心,于家虽是望族,但我爷爷逼婚也逼不到我身上,当初我本是无意入伍,后面之所以答应,是因为他开下条件,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顾攸里定定地凝视着于非白,眸光内含着复杂的情绪,有些想法忍不住询问出声:“非白,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不认识我,你的生活中没有我的话,你会答应联姻娶贺谨彤吗?”
前世,她在这个时候,可并不认识于非白。
那个时候的于非白,在没有认识她的情况下会答应联姻吗?如果答应了,那么七年后的于非白应该是已婚的了。
虽然是前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顾攸里想一想于非白已经结婚了,就会觉得很不舒服!
“不会,”于非白想也没有想,便立刻回答了。
那语气极认真,而且坚定。
顾攸里嘴角,不由地往上扬,“为什么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淡淡扬了扬嘴角,回道:“这有那么多为什么吗?不想就是不想,我于非白不需要拿婚约来做交易!!”
顾攸里微愣了一下,而后趴在他肩头笑起来,双手搂得于非白更紧了些。
这样真好,那么前世这个时候,那个贺谨彤应该是没有嫁给于非白了。
笑声感染了于非白,于非白唇角弯弯,淡笑倾城:“开心了?”
顾攸里高高地仰着头颅,然后再趴到他肩膀上,“我早就开心了,楚卿和花苗苗早逗乐我了!”
“看来我这个男朋友很失职啊。”
“是的,是的!!”顾攸里点了点头,下巴磕在于非白的肩头。
经过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街边有几个小贩,全都是小食摊,烧烤,麻辣烫之类的。
当顾攸里的目光扫到买臭豆腐那小摊上面时,目光倏地亮了起来。
“那个,我今天还没有吃晚饭呢,你请我吃臭豆腐吧!”顾攸里那张着大大的眼睛,像饿狼一样盯着那个买臭豆腐的小摊。
闻言,于非白不由得皱了皱眉:“去吃饭!”
“不要,我要吃臭豆腐。”顾攸里光想想,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见于非白还是不肯答应,顾攸里用脸在他耳发间,来回摩挲了几下,撒娇一般:“快点快点啦~~”
这样亲密的狎昵,让于非白心痒痒的。
回眸于非白侧眸,眼眸清黑望了一下背上,兴致勃勃的顾攸里。
顾攸里迎着他的目光,一脸的期待,唇角弯弯:“非白,我知道你最好了!”
于非白被柔情征服,想了想背着她那边而去。
一被于非白放到地上站好,顾攸里就搓了搓手,“老板,给我两份臭豆腐!”
于非白看了一眼,那从捞出来的乌黑一片的豆腐,眉头锁得更深。
他很后悔带顾攸里过来了,伸手拉了她一下:“走了,我带你去吃饭。”
顾攸里挣开他手,“不要,我要吃臭豆腐。”
于非白目光沉冷:“太脏了,吃了会拉肚子。”
刚把臭豆腐装好的小贩,听到于非白的话脸色瞬间便绿了,凶凶地回道:“喂,你这小伙子会说话吗?它怎么就脏啦,那么多人吃了,也没见过哪个拉过肚子,嫌脏赶紧走,别站我摊位面前挡我道。”
顾攸里嘴角微抽,赶紧跟那小贩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见于非白硬要拖着她走,并且没有给钱的意思,她赶紧掏钱递了过去。
小贩脸臭臭地接过钱,将已经装好的臭豆腐递给顾攸里。
顾攸里笑着接过来,和于非白移位到了旁边,然后用竹签弄了一块吃到嘴里,“好香啊!!”
于非白完全漠视她一脸陶醉的模样,一脸的嫌弃。
顾攸里呵呵一笑,用竹签弄起一块臭豆腐送到于非白嘴边,“你试试,好好吃的啊!”
于非白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扭开头。
顾攸里不悦地沉下了脸,“我听楚卿说,你们当兵还要训练吃烤老鼠,怎么难道老鼠就比这臭豆腐要干净了!”
(PS:先更五章,等会儿还有两章,补上昨天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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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抵不过她的坚持,缓缓地张开嘴将臭豆腐含到嘴里。
顾攸里双眸一弯,立刻笑逐颜开:“好吃吧?”
闻着是挺臭的,但吃起来确实很香。
于非白淡淡应了一声,“嗯!”
“那再来一块?”顾攸里诱惑着他。
确实是没有想像中的难吃,但于非白也确实是不喜欢吃,他立刻摇了摇头。
有行人经过,看着这站在路边的他们,调皮的女子一脸坏笑与邪恶,高大的男子一脸清冷与嫌弃,可虽然如此,但那画面却是如此的温馨、唯美。
让人忍不住地,想多看了几眼。
干掉最后一块臭豆腐,顾攸里满足地叹谓,伸出双手,“饱了!”
于非白接过她的手上一次性胶碗与竹签,向右两边丢进垃圾桶里,这才回身在她跟前背过身去。
顾攸里微微一笑,然后伏上于非白宽厚的背,极满足地将脸依偎在他肩窝。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顾攸里很是坏心眼地觉得,于非白偶尔跑出来一个未婚妻,搅一下局倒也不错啊!!
背上许久没有动静,于非白侧首看了一下,小小的脑袋埋首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
似乎已经,沉沉睡觉了。
于非白笑了笑,脸上完全没有了一贯的清冷与凉薄,五官棱角全都柔和了起来。
顾攸里的腿伤休息了两三天,这才能下地走路。
期间接到了李美嘉的电话,李美嘉在质问顾攸里,怎么都不去医院看一下受伤的她。
所以顾攸里腿好之后,打车去了医院。
李美嘉知道顾攸里来之后特别开心,为了感谢顾攸里救了她,她还特意给顾攸里准备了一份礼物。
这份礼物是尚品秋冬最新发布的钻表Bright moon,全球都还没有上架销售。
Bright moon以独特的砂金玻璃旋转表盘,徐徐透现出底层以黄金镶嵌黄色蓝宝石的“旭日”,以及以白K金镶嵌圆形钻石所烘托出的一轮“明月”,并且将神秘的梦境融入表盘之上,幻化成相互映衬却又相互融合的旭日与明月的主题造型,配以完美的蓝色砂金覆盖面,散发出诗般写意的迷人光彩。
是以命名:Bright moon。
李美嘉的礼物很贵重,也让顾攸里很惊讶。
顾攸里完全是想都没有想,就立刻将礼物推了回来:“无功不受禄!!”
“怎么会没有功呢,你可是救了我啊!”躺在病床上的李美嘉,又将钻石手表推了过去。
顾攸里坚决不收:“美嘉,虽然你没有明说,但我知道你肯定和尚品有什么关系,不然你不会送我Bright moon,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救你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过你的身份!!”
李美嘉急了,苦着一张脸:“攸里,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要感谢你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微笑着拍了李美嘉一下,“有心就够了,这表就算了!”
李美嘉泄气一般,“那行吧,不过无论如何,我都永远感激你曾经救我一命,有些事情我也不想隐瞒你了,我的父亲是尚品的董事长,如何你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出声,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顾攸里勾唇一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与她相视一笑,李美嘉突然收敛了笑,正色道:“攸里,今天喊你来,除了想感谢你救我之外,我还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顾攸里点了点头,期待她的下文。
李美嘉继续笑着道:“咱们系大二的学生,可以就课余之外寻找珠宝公司做设计助理,尚品国际会在这学期末,在我们学校举办一次珠宝设计大师,招几个新的珠宝设计师进行培养,因为公司想拓展欧洲市场。”
顾攸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现在是五月,到学期末那应该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吧!”
她有些不太了解,李美嘉找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她进尚品!?
李美嘉继续道:“这次比赛虽然只有我们一家公司举办,但也是和以往的比赛一样,初赛看设计图,先刷掉大部分的参赛作品,最后的决赛看实物,所以应该再过两天,老手就会宣布这个大赛!”
顾攸里挑眉看着她:“你告诉我这些,是想……”
“攸里,我接下来和你说这些话,无关你有没有救我,我都会对你说的。你是一个极有设计天赋的人,从你入学开始我就一直在注意你,我在进京大之前已经拿下美国MBA工商管理学的毕业证书,我之所有进京大是想寻找人才,我想以你的聪明,你应该是发现了,尚品的设计一直没有创新,我的父亲不是不想,而是股东们都力求保守,不想担风险。大二这年我会进公司实习,大三毕业后,我会着手接管公司,那个时候我会对尚品进行改革,以时尚大胆的设计为主,所以我希望攸里你能进尚品!!”
顾攸里勾唇笑了笑,“美嘉,这个我一时没有办法回答你。”
李美嘉面色微变,略迟疑了一下才道,“为什么?尚品目前是国内珠宝业的龙头,很多人都想去尚品,你还要顾及什么?”
顾攸里缄默,没有说为什么,也没有给李美嘉固定的答案,只在深思后只说考虑一下。
如李美嘉所说,两天后陈教授公布了,关于尚品举办珠宝设计大赛的事。
大家都很是兴致勃勃,顾攸里在与李美嘉谈过之后,也曾有过考虑,想着到底要不要去尚品
但当教授把这次比赛内容公布后,顾攸里便失望了。
这次大赛居然是尚品提供一颗,体积庞大的泪形钻石,让所有的参赛者,就着这颗钻石自由发挥。
这样出题其实没有什么问题,非常符合尚品的保守,永远给你一个圈子,在设定的圈子里面天马行空。
但踏出那个圈子,却是不可以。
而设计师,最忌讳的就是有限制。
顾攸里再也没有什么考虑了,帝王才是她的目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一向贪慕虚荣,花钱如流水。
将顾攸里的玉捡到手之后,开始是丢在一旁,可这两天手上有点紧,傅家声给她的钱,她已经全都用完了。
傅家声和上司去国外开研讨会还没有回来,杨梦姗于是打定了主意,便将顾攸里的玉佩拿到古玩店卖掉了。
那块玉如她所想,确实很值钱,超乎她所想的居然卖了一万块。
拿到钱后,她兴高采烈地给自己置办了,最新最流行的衣服和饰品,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将顾攸里的玉卖掉,杨梦姗还是有些心虚的。
这段时间,都不去招惹顾攸里,生怕被她发现什么。
珠宝大赛的举办她极是兴奋,尚品是许多人的目标,这其中也包括杨梦姗。
杨梦姗曾无数次做梦,幻想自己当上尚品的首席设计师。
她知道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是顾攸里,但是现在的她是看不起顾攸里,也自信自己的实力比顾攸里强。
非常想借这些机会,狠狠地给顾攸里一个重击,告诉她什么叫做‘实力’。
上半年是很多行业的淡季,顾良伟也没有什么货可送,趁着最近还挺闲的,就决定来趟京城看望两个女儿。
傍晚时分,顾良伟所坐的火车便会到达。
顾攸里中午便请好了假,打算去接顾良伟,杨梦姗也请了假,和顾攸里一同前往。
到了火车站,时间差不多恰好,顾攸里站在出站口等了几分钟,就看到顾良伟那高大清瘦的身影。
正打算迈步过去时,杨梦姗已经先她一步跑过去。
她一边接过顾良伟行李,一边亲热地挽着顾良伟的手,眼眶发红:“爸,你一个人在家,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又瘦了呢?”
顾良伟慈爱地,摸了摸杨梦姗的头顶,“谁说爸爸瘦了,爸爸最近称可是胖了啊!”
杨梦姗撒娇嘟嘴:“啊有啊,我看爸爸就是瘦了的,姐你说是不是啊?”
顾攸里赞同地点了点头,当着顾良伟的面,她倒是不会给杨梦姗难堪,该做的戏还是要做的。
她淡淡一笑,又道:“爸,我们先去吃饭,等会儿带你去宾馆休息!”
“行!!”
“有家养生店的汤锅非常不错,货真价实,不是那种靠味精兑出来的所谓鲜汤,爸爸我们去那儿怎么样?”
“贵不贵啊?”
“价格适中。”
“如果太贵就算了,咱们随便找个大排档吃吃就好了。”
“你放心吧,爸,价钱挺便宜的。”
老人家都是这样,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把一切好的全都留给了子女,只为了让他们能够生活无忧。
养生店是于非白向顾攸里推荐的,知道顾良伟要来京城,他打电话是订餐又订房。
之前他在顾家可是说过,欢迎顾良伟来京城,到时他一定尽地主之谊。
可由于部队有事,也就不能亲自接待顾良伟了。
不过这样对顾攸里还好,顾良伟来了杨梦姗一定会出现的,她不出现也说不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顾攸里一点儿也不想,让杨梦姗知道于非白的存在。
最近一段时间杨梦姗没有来惹她,她觉得日子过得轻松极了。
但也觉得,有点儿奇怪。
不是没有联想到可能与她丢失的玉佩有关,但当时在珠宝展场面那么混乱,而她又只和杨梦姗相处一会儿,实在不敢确定玉佩是不是杨梦姗捡走了。
当然,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吃饭过后杨梦姗就说自己有事,尚品举办珠宝设计赛,初赛马上就要来了,她得回去准备设计图。
不过,她有提议过让顾良伟,住到她的租房去,但是被顾攸里拒绝了。
于非白早就为顾良伟订好了酒店,顾攸里虽然也想借机去杨梦姗住的地方去看看,顺便查一下玉佩会不会被杨梦姗捡走了、
但是又觉得以杨梦姗的城府,她真要捡走了玉佩,这会儿又邀请了顾良伟去她那儿住。
那么,她就是绝对不可能,还把玉佩收藏在家里。
此外顾攸里也不想拒绝,于非白的一番好意。
顾良伟看到自己所住的,不是平常的宾馆而是五星级酒店时,忍不住担心起来了:“里子啊,这地方住一晚得花多少钱啊?”
顾攸里摇摇头,调皮地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是非白给定的房,他在部队有事走不开,让我跟您说声抱歉。”
顾良伟笑吟吟地道:“这没事,当兵的都是这样,他能有个时间陪你就已经很不错了。”
顿了顿,他又问道:“对了,小于现在是几级士兵了?”
想起前两天,看到于非白肩膀上的肩章又多了一个星星,顾攸里很是开心地道:“我认识他的时候是少将,前两天好像升了,现在是中将了,不是士兵了,是军官!!”
顾良伟露出了然的笑容:“这孩子真了不起,年纪轻轻的就当中将了!”
顾攸里也跟着笑了笑,侧眸看到爸爸发角那处,原本乌黑的头发里面参入些许的银发。
她目光沉了沉,忍不住在心里一阵惆怅:“爸,你怎么突然长白头发了??”
顾良伟不甚在意,轻轻笑道:“老了!”
“爸爸不老。”顾攸里摇头。
“你都十九啦,爸爸怎么可能不老啊。”
顾攸里伸手挽住顾良伟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我才十九而已啊,爸爸也才四十多岁,人们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爸爸你还是一枝花啊!”
顾良伟伸手,溺爱般捏了捏顾攸里鼻子,“这找了男朋友,嘴都变甜了啊!”
“爸爸,你这说的哪儿话呢!”顾攸里抗议,可不认同。
顾良伟推了推顾攸里,让她坐正身子,“行了,你也快回学校去吧,那个珠宝比赛你可要努力啊,赶紧回学校去准备吧!”
“你就放心吧,比赛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再陪会儿爸爸你。”顾攸里微微一笑,很是开心地说道。
虽然她无意进尚品,但还是画了设计图,经过左思右想后,她用钻石设计了一枚胸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良伟有点儿小骄傲地道:“我们里子就是聪明,也很勤奋,将来一定可以出人头地的!”
“爸,我不会再次让你失望的!!”顾攸里坚定地道。
“什么再次啊,里子从小到大都没有让我失望过。”
“爸,如果我没有考上大学,你肯定会失望的。”
“当然会失望啊,不过其实也没有什么,爸爸也不希望你挣什么大钱,只希望你们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就够了!!”
他说着,拉过顾攸里的左手:“你啊,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就算不能出人头地,只要过幸福就好了。”
顾攸里心里微微酸涩,轻轻点头:“爸爸,我想和您说件事,前几天我不小心,把妈妈留下的玉佩给弄丢了!!”
顾良伟有些惊讶,有些难过,随即又有些释然,“丢了就丢了吧,也许这是命啊!!”
前世顾良伟把玉给她后,她一直好好收藏着。
关于玉的事情她之前一直都没有询问过,等到后面想询问的时候,顾良伟已经过世了。
今天聊到玉这上面了,顾攸里忍不住地就问了:“爸爸,关于妈妈的玉,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
“这个是说来话长,你妈妈是孤儿这你不知道吧,其实她不是被抛弃的,在她七岁那年有次在车站和父母走失了,后面被送去了警局,可却一直没有人前来认领,于是被人送到了孤儿院,她说爸爸妈妈叫她杨杨,然后她身上有块玉,玉上面刻着一个真字,于是孤儿院的院长给她起了个名字叫杨真,你妈妈生前一直想找到家人,我之所以让你好好保管,也是希望有一天你能找到你外公外婆!!”
顾攸里听顾良伟说起,妈妈杨真的曲折故事,心里酸楚难当。
顾良伟微微一笑,目光淡然高远:“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事也都想透彻了,有些东西是命里注定的,有些时候越强求,反而越不得,那天待你不想了,任它随意了,指不定突然又降临到你头上。”
顾攸里微蹙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赞同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顾攸里带着顾良伟到京城,一些有名的景点游玩了一番。
杨梦姗当然也去了。
其间,她还试探地询问了顾攸里,“好久没有看到非墨,你现在还和他在一起吗?”
“……”顾攸里似笑非笑勾了勾唇,拒绝回答。
她还以为杨梦姗会试探她,有关于珠宝大赛的事情,没有想到居然是问于非墨。
真是何时,都不改绿茶婊本色。
可她那知道,杨梦姗那次被于非墨给整怕,杨梦姗是不会再去招惹于非墨的。
她之所以这么问,只是想知道顾攸里有没有一脚踏两船。
如果顾攸里一脚踏两船的话,她一定会要用顾攸里上次害她的招,来设计顾攸里被于非墨整。
她想于非墨那样的人,是绝对不会允许有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再者关于珠宝大赛,在此刻的杨梦姗眼中,顾攸里是很弱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珠宝设计什么的,那绝对不是她杨梦姗的对手。
杨梦姗一向自傲,对于自己的设计才华,那也是有信心得很!
顾良伟只在京城玩了一天,第三天早晨就坐车回家去了。
送行的时候,杨梦姗没有去,只有顾攸里。
顾良伟塞了一些钱给顾攸里,顾攸里立刻推了回去:“爸,这个月的生活费你已经给我了啊!”
“这段时间吃饭玩儿都是你的钱,你一个学生能有多少钱,你的钱还不是我给的,小于条件是不错,但是你也不能用他太多钱,免得到时候被人说你,知道吗?”
说着,顾良伟强硬地,将钱再次塞到顾攸里手里。
顾攸里没再拒绝,将钱收好放到包里:“爸,我知道的,我没有用他什么钱!”
“行了,你快回去吧,我要上车了,记得要按时吃饭,要好好照顾自己,”顾良伟叮嘱了又叮嘱,这才拿着行李进车站内。
日子很快,就到了珠宝设计初稿大赛当天。
顾攸里的设计,用电脑三维图做出来以后,将钻石切割成六角星芒放在胸针中间,宛如图腾的正中心。
外面则镶嵌满夺目的钻石,各种不同的颜色,看上去就是中古世纪鬼魅邪佞的图腾,很是栩栩如生,雕刻精美。
鬼魅图腾胸针这样大胆而又新颖的设计,当时震惊了几个评委。
除了顾攸里的设计之外,李美嘉的设计也很是让评委惊艳。
她设计的还是一条项链,用泪型钻石进行切割后,在中间加入一小颗蓝宝石,看上去星光璀璨,却也如一条从海中跃起弯曲的海豚。
泪型的钻石比较大,也只有做项链的吊坠是最好看,也是最合适的。
海豚的星线完整而又明亮,交汇于中间的宝蓝石,随着转动,让人仿佛看到海豚正朝你而来,蓝天大海近在眼前,澄净神秘而又高贵。
在初稿比赛中,李美嘉的项链设计,拿下了第一名。
评论都说她的作品整体风格简约现代,具有实用性,并且注重商业与艺术的结合。
而顾攸里的设计,虽然是所有作品中最好的,但是缺乏商业价值。
在原创性与商业价值之间,在海豚项链与图腾胸针两者之一,几个评委一致投给了李美嘉。
这顿时让顾攸里更加坚定了,绝对不加入尚品的决心。
所以顾攸里拿了第二名,第三名是杨梦姗。
杨梦姗设计的也是一条项链,她画了一个飞舞的蝴蝶,轻轻站在钻石上面,翅膀镶了各样的彩钻,看上去作品线条不错,动态也很优美。
当然,这个排名只是暂时的。
大赛最后的名次,要看同学们做出来的成品。
对于自己排在顾攸里后面,杨梦姗很是不相信,但是对于顾攸里的设计,却又不得不说非常的好。
比那个第一名,绝对要好上很多。
第一次,杨梦姗正视了顾攸里,在设计方面的才学。
初稿赛结局之后,人都还没有散场,李美嘉就高兴地,叫住了要离开的顾攸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很高兴地邀请顾攸里,悄悄地在顾攸里耳边说,“成品你和我一起去尚品珠宝的珠宝加工厂进行制造吧。”
但是,却被顾攸里拒绝了,“不用了!!”
李美嘉微愣了一下,也没有顾及周边还有人,惊讶地询问:“你想在学校?学校设备可没有工厂好,而且还有专人帮我们!!”
顾攸里眸光淡淡,没什么兴趣地回道:“美嘉,我没打算将设计图,用实物制造出来,尚品我也不打算去了!”
这是要退赛的意思,周围的学生全都惊讶地看向了她。
也包括还没有,立刻离开的评委们,他们一致将目光对准了顾攸里,深晦如海。
李美嘉见大家将目光,全都放她和顾攸里身上,伸手拉过顾攸里的手,“我们谈谈!!”
她拉着顾攸里,来到教学楼后面的草坪处,很不解地询问:“攸里,为什么?我们明明已经说好了的!”
顾攸里淡淡勾唇:“美嘉,我好像没有答应你,一定要进尚品吧,我只是说考虑一下!”
李美嘉微稳心绪,“考虑?我真不知道你在顾及什么,难道还有别的公司比尚品更好吗?”
顾攸里微微敛瞳,语气轻缓悠扬:“目前,目前没有那个公司比尚品更好!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进这样的大公司,待遇好工资高,而且说不定还能出国培训!”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
“你还记得你那天和我说的话吗?你说你想改革尚品,你想招一批新的设计师,你想为尚品带去新的风气,可其实你除了是一个设计师,你还是一个商人的女儿,就如同你今天的设计,其实你应该可以画出更好的设计,但是你没有,为什么呢?因为你清楚的知道,那个更好的设计没有商业价值,那不在你考虑范围之外,或许你现在想要改革尚品,但是当你真正的投入进去之后,你考虑更多的是公司的利益,你会这么想是没有错,毕竟公司将来是你的!”
顿了顿,顾攸里继续道:“当然,这只坚定了我不想进尚品,选择不进尚品是因为尚品所给出的题,他们让参赛者天马行空,可是却只能局圈在他们的圈子里面,就如同局限尚品的设计师一样,其实尚品不泛好的设计师,只是这些设计师真正的灵魂设计,全都被尚品雪藏了!”
李美嘉面色凝重。
半刻后,她突然缓缓问道:“其实,攸里你在意的,是第一名对吗?因为第一名是我,所以你放弃了?”
顾攸里笑笑,很是无所谓:“说不在意第一名那是假的,但是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这东西努力过就好了。但是在一个内定的比赛里面,我没有在意,今天不管你的设计,是好还是不好,新颖或者不新颖,有没有商业价值,你李美嘉都是第一名,因为这是已经内定的,你的父亲之所以提前到大一,以独个公司的名义举办这场珠宝设计赛,就是为了让你以最优秀的成绩进入尚品,从而接手尚品,其他的人都只是你的嫁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静静听完,李美嘉莫名叹息一声:“你真的很聪明,这都让你知道了。”
顾攸里摊了摊肩膀:“以前只是猜想,你刚刚一问让我确定了猜想而已。但是以上种种,都是我不会选择尚品的原因!!”
李美嘉的目光精锐一眯,沉下声音道:“攸里,如果你不进尚品,以后我们就是敌人,我会对你进行打压,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你的才华可能会成为尚品,以后最大的竞争对手。”
顾攸里唇角,绽开一抹笑,“商场如战场,但是却没有永远的敌人,当然也没有永远的朋友。美嘉,今天你想我签下尚品,对你而言我也不是你的朋友,只是尚品的摇钱树!”
语罢,她淡淡一笑,转身离开了。
听到顾攸里居然说,没有想把设计制造成实物,也不会签约尚品,杨梦姗很意外,
当然,也很开心。
心情极好的她,居然打了个电话给傅家声。
一直以来,都是傅家声单方面地付出,把她当女王一样供着,而她对傅家声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在一起那么久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打电话给傅家声,不是问他要钱。
远在国外的傅家声,欣喜若狂得简直想立刻回京城。
这天晚上杨梦姗,更与和几个朋友去了酒吧。
玩到很晚,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从出租车上下来,杨梦姗迈步往租房的地方而去。
转弯处听到一阵引擎声,下意识地往路边让了让,车子超过她,猛地打了一个弯,挡住她的去路。
前面大灯骤然亮起,晃得杨梦姗,忙抬手遮眼。
下一秒,她感觉后脑被人重重一击,随即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等到杨梦姗醒来,掀起眼皮时,她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面,入目的是一片璀璨白光。
适应了几秒钟后,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异常宽敞,装修得极尽奢华的大办公室里。
前面站着两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神色肃然,穆然垂立。
看到她醒来了,其中一个男人立刻走了出去。
杨梦姗惊惶万分,颤抖着声音询问:“你……你们……是谁?为……什么……”
她已经怕不成句。
不待她说完一句话,刚刚离开的那个男人又回来了,他推荐门开恭敬地弯腰,立刻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男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五官轮廓深刻立体,像是希腊神话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戴着金边的眼镜,穿着质地精良的西装,搭一条蓝白白条纹的领带,内衬淡蓝色衬衫,脸上线条严峻,虽然淡淡地笑着,却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他一脸气定神闲的神色,轻轻瞥了眼杨梦姗,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杨梦姗。
不同于他的笑,那眼神很冰冷,也很尖锐。
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让杨梦姗身体抖抖索索地颤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男人突然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块玉佩,吊放到杨梦姗前面,“这块玉佩,是你拿去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突然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块玉佩,吊放到杨梦姗前面,“这块玉佩,是你拿去卖的?”
杨梦姗心中一震,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既然对方能拿着玉佩来问她,那自然是调查清楚了,她想否认这块玉是她拿去卖的,那似乎也是不太可能。
天啦!!
这是顾攸里惹了什么麻烦,因为别人看到了她的玉佩,所以才会害得她现在被人绑架?
还是顾攸里这块玉,本身就有什么问题?
男人精锐微眯起双眼,高深莫测地看着杨梦姗,“这个玉佩是你的?”
这样被人逼视着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特别那目光,还隐隐含着杀气。
不过片刻的时间,杨梦姗已经颤抖得浑身没力气,出了一身的冷汗。
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银光,站在旁边类似保镖的男子,突然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锐利的刀锋,在灯下冷意森然。
下一秒,那刀尖就贴上杨梦姗的脸颊。
“不……不是,不是我的,是我捡的!!”杨梦姗心里升起剧烈的恐惧,完全没有多想立刻说出实话来。
“在哪里捡的?”男人眯了眯眼睛,眸底闪过一抹失望。
杨梦姗虽然很害怕,但她没有错过男人眼底的失望,瞬间很是狐疑。
她不知道这玉佩,到底是招福还是招祸,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群人绝对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但就算如此,杨梦姗心里还是有考虑的。
如果这玉,是给顾攸里招祸那就算了。
万一是招福呢……
半天不见杨梦姗回答,男人阴狠地笑着说:“我看你这脸蛋儿还真是漂亮,如果在上面画点花啊草啊什么的,想来应该会更好看!”
杨梦姗吓得快要窒息,脸色惨白如雪。
“是顾攸里的,你们要找就找她吧,我虽然是她妹妹,但我们不是亲生的姐妹,她做的什么事都和我没有关系,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她焦急地说着,整个精神都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声音尖锐而恐惧,并且带着剧烈的颤抖。
一抹冷笑,绽放在男人的嘴角。
这一笑,藏着无尽的算计。
男人轻轻瞥了眼杨梦姗,然后转身走向金丝楠木办公桌。
他在桌边的宽大皮椅上面坐了下来,从桌上摸了一支烟燃起,缓缓吐出烟雾。
类似保镖的男人,拿出一份卷宗恭敬地放到男人面前。
过了三四分钟,男人大概是浏览完了里面的内容,然后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那保镖立刻拉着杨梦姗,来到办公桌前面。
男人看向杨梦姗,勾唇笑了笑,抬手指了指对面,温和地说:“坐吧!!”
空气仿佛被凝固了一样,杨梦姗觉得很冷,冷得骨头都快要冻僵了。
胸腔里那一阵仿佛置身死亡深渊顶上的恐怖,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哪敢不听话,乖乖地老实地坐了下来。
那个保镖见她坐好,立刻转身走到男人身后,恭敬地立在一边,表情严肃而又冷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将手上的卷宗资料,轻轻地合上,双手交叠于下巴处:“顾梦姗,今年十九岁,家人有父母与姐姐,现在是京大设计系的学生,男朋友叫傅家声!傅家声,四大世家傅家的人!”
对于男人知道她的一切,杨梦姗倒也没觉得惊讶。
毕竟能把她绑架过来,那肯定是调查清楚的。
但是男人说傅家声,是四大世家傅家的人,倒是让她震惊了一把。
傅家声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他是四大世家傅家的人,而她看他平常,也不像那种超有钱的世家公子。
可却没有想到,这傅家声来头居然这么大,家世居然这么厚。
四大世家,那真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
于非墨也是四大世家于家的人,她曾经想过,可是后面得到的是什么?
此刻杨梦姗的心情,很是复杂。
“想嫁到傅家去吗?”男人突然又询问了一句,语气高深莫测。
杨梦姗彻底被他搞糊涂了,不合时宜地想到一个词,钝刀杀猪。
男人把她绑架过来,到底是想干什么,为什么不豪爽地说出来。
非得左一个问题,右一个问题,都快要把给她折腾疯了。
她死死压着心里的恐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男人突然又问她,想不想嫁到傅家去。
难道这事情,还和傅家声有关?
杨梦姗此刻的心情,除非了恐惧就是混乱,对今天发生的事情,那是摸不到一点儿头脑。
男人眸色沉静,冷冷一笑,“有些话,我是应该和你说清楚的,不然接下来我们也不好合作,对吗?”
顿了顿,他突然询问杨梦姗,“路氏集团听过没有?”
杨梦姗老实地点了点头。
路氏,是京城排行前十大公司大集团,她当然听过了!
男人拿出一份资料,轻轻推到杨梦姗面前,示意杨梦姗看。
杨梦姗吞了吞口水,压下一阵恐惧后,这才伸手拿过资料,展开看起来。
看到之后,她倏地瞪大了双眸,“你是……”
她还以为是什么黑社会,没有想到居然是路氏集团的人,可是为什么要绑架她?
男人冷冷一笑,哑声问道:“有那么惊讶吗?”
杨梦姗咬唇,缄默不语!
男人吸了一口烟,慢条斯理道:“没错,我是路晫,是路氏集团的总经理,路氏集团现在的董事长叫杨彩,她是我父亲的第二个妻子,也就是我的后母,那个副总经理路晗,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杨梦姗反问。
她可不会觉得这个男人看上她了,然后找她出来聊聊天那么简单。
路晫脸上浮现一层杀气,语气郑重道:“我这个后母在嫁给我父亲之前,曾经结过婚并且有一个女儿,她女儿身上有这块玉佩,那么也就是说这块玉佩的主人,可能是她的女儿或者外孙女。”
杨梦姗拿着资料的手剧烈颤抖着,根本停不下来。
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
真是没有想到,顾攸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好命!
路氏集团现在的董事长,居然会是她的外婆。
杨梦姗紧紧地掐着自己的手心,嫉恨让她整个心都愤腾了起来。
路晫似乎早有预料杨梦姗的反应,他笑了。
缓缓站起身,他绕过桌子说道:“从对你的调查来看,你与你姐姐的关系貌似并不好,对吗?用水火不相融来形容你们,似乎也不为过,对吗?现在听到后你很不服气对吗?不舒服对吗?”
一连四个对吗?让杨梦姗恨得牙齿打起颤来。
下颚一痛,路晫抬手掐住了她的脸颊,“如果让她认了杨彩这个外婆,你大概一辈子也站不起来了!”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愤恨的感觉涌向四肢百骸,杨梦姗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似乎她摸索到了一点,这个男人找她前来的原因了。
路晫微微俯身,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那么聪明,不可能猜不到我想干什么!”
他勾唇冷笑,又道:“比起你姐姐,我更喜欢你当杨彩的外孙女!”
四周静止的一切,似乎都在高速旋转,路晫的话像海啸一样冲进她耳里。
她抬眸紧紧盯着路晫,表情有些疯狂。
路晫很满意自己所看到的,笑道:“有些话,咱们不用说得太清楚,等我拿到路氏集团之后,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嫁妆,带着豪门千金小姐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嫁到傅家去。”
杨梦姗身子微微颤抖,手揪住胸口的衣襟,急促地喘气。
嫁到傅家,嫁给傅家声,这个她还真没有想过,她一点儿也不喜欢傅家声。
长得那么丑,现在和他在一起,也只不过是想利用他而已。
但是她没有想到傅家声,家世居然这么好。
这让她很心动!!
路晫看到了杨梦姗的纠结,眼底滑过一抹讽意的笑。
他直起身,又回到大皮椅上面坐好,“当然,如果你是路家的千金外小姐,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不一定要嫁给傅家声,但不管你嫁给谁,你都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嫁妆,或者一笔钱!!”
冒认顾攸里的身份,帮路晫得到路氏集团,让顾攸里一无所有,光是想想,一种奇异的快感,便从杨梦姗心底涌出。
她重重喘一口气,从齿缝里面迸出这个字:“好!!”
路晫笑了,“我喜欢梦姗小姐的性格,够直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不过……”
说着,路晫的眉宇间带着凛然杀气:“你要清楚地知道,如果我们今天的交易,让在场之外的人知道了,那可是杀人之祸。”
杨梦姗身子一颤:“我懂,你放心!!”
“那么,我会让人送梦姗小姐回家!”路晫说着,把玉佩还给了杨梦姗:“可千万要拿好了!!”
语动,他对保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带杨梦姗离开。
看着杨梦姗从门口消失的背影,站在路晫身边的保镖,微微拧一下眉峰,脸色很是冷凝和不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抿了抿唇,隐忍不住地询问路晫:“路总,为什么要选择她,她只是一个冒牌货!”
“因为她足够贪慕虚荣,再者冒牌货才好,你觉得一个亲生的外孙女,她会舍得,会狠心害自己的亲外婆吗?”路晫冷淡地开了口,并且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保镖再问了一句,“那董事长会相信吗”
路晫低敛眉目,“阿根,那老女人精明得很,别说假的了,就算是真的,单凭一块玉,她也不可能轻意相信的!”
“那……”
“我自有其他的办法让她相信!”
*
低调而又奢华的黑色迈巴赫,以流畅的完美弧线,在夜幕下驶前进了四季小筑。
从车上面下来三个俊美的男子。
身穿白色丝质衬衫的男子,弧度完美的下巴微微上扬着,微抿的薄唇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美感,整个人一笔一笔都透露出迷离而又奢华的美,性感而又妖娆。
随后下来的男子,穿着一件亚麻色的衬衫,嘴角轻轻勾着微笑,双眸微眯,慵懒而又尊贵,更多的是一种张扬,睿智中透着一抹高贵的狡黠,像一只镀了仙气的白狐,令人痴迷。
最后从驾驶正位下来的男子,一身藏绿色的军装,冰雪的容颜,凉薄的气质,柔软的短发利落地削下来,清冷的眼眸如同深潭水底下雪藏千年的冰,孤高得似乎什么都入不得他的眼。
幽暗奢靡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贵族气息,更给他们增添了几许神秘色彩。
美到极致。
危险却又蛊惑着人去靠近。
真是矛盾而又完美!
于非白知道顾攸里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忙珠宝大赛的设计。
想着她,应该没有时间来公寓。
这两天唐域与莫宸来京,吃饭过后提议去酒吧坐坐谈点事。
但是于非白没换衣服,一身军装出入那种场所,始终影响不好。
再者,于非白很不喜欢那种地方,如非必要他一般也不去。
去沙龙到是可以,可虽同是一个圈子的,但相互之间还是有秘密的,并不是什么都可以分享。
三人商量之下,便决定去于非白的公寓坐坐,那里安静而且安全,谈话什么的方便,且不用怕泄露出去。
安静的客厅里面,三个男人三角而坐。
唐域手里优雅地勾着酒杯,挑眉促狭的看于非白,似乎在叹息:“这次惊蝗,玩得很H啊!”
莫宸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似笑非笑地道:“却是不得不说,惊蝗的发展还真是迅速,而且保密功夫也做得极好!”
他戏谑地看向唐域,轻笑:“唐域,你倒是说说,惊蝗和SR就目前而言,谁更具有实力!”
唐域狐狸般的眸子,冷讽一闪。
他嗤之以鼻:“你也太不看起舅舅了,也太看不起我了,不要说现在SR在我手里,就算几年前不在我手里,惊蝗也比不上!”
于非白军装外套脱掉,扔在旁边,露出笔挺的衬衫。
袖子上的扣子解开,抹到手肘上面,以一个舒适的动作窝在一边看戏般盯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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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说:貌似是你喊我们来的,有话快说,看戏啥得太不地道。
于非白端起香槟轻轻抿一口,然后淡淡勾唇:“惊蝗和SR一样都是军火起家的,只不过SR军火生意做得很大,很少染指情报之类的,也不屑染指而已,而惊蝗从军火玩到情报,不久估计毒品也要染指了,大有什么赚钱就玩什么的架式!!”
莫宸翘着二郎腿,将整个身子靠沙发上:“这次惊蝗没有成功,为了他们的激光武器,想来他们还会另外再找钻石!”
“M国军方政局不稳,总统下台后局势重新混乱,黑市买卖军火十分严重,M国是个军火寡头,大量的重型武器流入黑市后,现在SR的轻型武器,在M国根本卖不出价格。现在我收到消息,惊蝗似乎也要加入M国!他们不是只看中了外面的市场,更是看中了军方市场,那激光武器就是为他们而研发的,如果成功,那么SR在M国将彻底失去军火市场!!”
于非白说着,嘴角划出一个玩味的笑意来。
他定定地看着唐域:“怎么说呢?M国的军火市场,一向都是你们SR做大,将整个东南亚的军火市场也都是你们给垄断了。”
唐域一双邪魅的眸子,微微地半眯了起来:“我知道你是故意这么说的,你想与我合作一起把惊蝗给挑了!”
“不明显吗?”于非白看向莫宸询问。
莫宸勾唇笑着,摊摊肩:“很明显!”
唐域似笑非笑:“挑拨离间!!”
于非白俊逸的唇角,绽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但我说的也全都是事实,如果他们真研制出激光武器,再把这武器贩买给了M国,那么就是对你们SR的挑衅。惊蝗如此嚣张,也完全是挑战你们在军火界的地位,我想我不找你,你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莫宸先一步,回答了于非白,非常赞同地点头:“确实!”
唐域好看的眉微皱,锐利的双眸扫了莫宸一眼,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老大,我咋觉得你在帮非白呢?你可不要忘记了,SR也有你一份!”
莫宸淡淡一勾唇,很是惊讶地反问:“有吗?我怎么不知道,一分钱也没有给过我!”
唐域狐狸般眼眸中流光溢彩,闪烁着狡黠的光唇角。
他嘴角,噙着优雅微笑:“你回去坐阵,钱都是你的!!”
“得了,我就一名小小的商人,这什么军火黑手党的水太深了,我们这种小商人混不起!!”莫宸眼睛掠过一抹诡异的光芒,小话儿讲得那叫一个无辜。
此话一出,立刻惹来唐域和于非白一阵阵的鄙视。
莫宸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就一闲人,示意唐域和于非白继续继续……
唐域这才看向于非白分析道:“不想让惊蝗抢夺M国的军火市场,关键就在于那批激光武器,只要我不让他们把武器制造成功,那么一切好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赞同,点头道:“这激光武器杀伤力太严重了,一定要制止,刚刚他们抢夺钻石失败,肯定会马上静止一切活动,免得查到他们头上!”
唐域的目光精锐一闪,“你这话,似乎话里有话啊!”
于非白神色淡定地放下酒杯,回道:“我这儿有几个人的名单,但是我这边不方便下手,一但我们下手让对方知道就是打草惊蛇,但是让你们SR查就不一样的,他们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们SR居然与我们军方合作了。”
莫宸邪冷一笑,打道两人的谈话:“我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这惊蝗幕后之人就在京城?”
于非白微微垂眸:“对,这人一定在京城,可能还是京城人,虽然他们的交易对象和金额几乎都查无可查,并且人数很少,做事也非常低调,到现在连他们的一个据点都查不到,但是我可以肯定,这个惊蝗的幕后首脑一定在京城!”
唐域慵懒地眯起双眸:“京城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可都是隐瞒不你的。”
于非细致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高脚酒杯。
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所以我怀疑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巨大的势力在支持着他们,这次钻石失败,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
“你等会把资料传给我,我会让人下去调查!”唐域眯着一双狭长的眼,含笑地端起酒杯,凌空做碰杯姿势。
这是代表,合作愉快的意思。
于非白也端起了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莫宸也端起酒杯:“祝你们合作愉快!!”
“老大,我这也没有办法,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杀戮,但是世道就是这样子,你不杀别人,你就活不下去!”
说着,唐域叹息一声:“看来,我也只能染上一点点鲜血了!”
莫宸鄙视他一眼:“这戏演得,很无耻!”
一个叱咤黑道的人,居然说自己不喜欢杀戮。
谁信啊!
唐域捂着胸口,一副我受伤需要安慰的表情,抱怨道:“有吗?”
随即,他很无辜地眨眼看向于非白:“非白,求安慰!”
于非白全身鸡皮疙瘩,瞬间全都起来了:“已经实话告诉过你,我不喜欢男人!”
待确定于非白是和女人约会后,莫宸将于非墨的猜想告诉了唐域。
为此唐域,借机狠狠调侃了于非白。
弄得于非白是各种无语,简直想把于非墨揪过去,在他脸上狠狠踩两脚。
莫宸戏谑地看着于非白,邪邪一笑:“非白你这话说得,怎么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调侃戏语,本应该让人发笑。
可是三个男人,在瞬间突然全都沉下目光,全身散发出一股危险而又强大的气场。
声音,因为他们同时,敏锐地听到了声音。
外面怎么这么吵呢?
在里屋沉睡的顾攸里,把头整个缩进被子里,但还是挡不住嘈杂的声音钻入耳朵。
谁在说话啊?于非白回来了?
顾攸里翻身起床,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下床打开卧室的门,一个大大的哈欠还没有打完,立刻便愣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翻身起床,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下床打开卧室的门,一个大大的哈欠还没有打完,立刻便愣住了……
她倏地瞪大双眸,差点惊喊出来。
怎么回事,客厅里面怎么会有外人呢?
除了于非白,居然还有两个雕塑般俊美的男人,全都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面,望着她的眼眸中有种不合时宜的淡漠。
肃杀的空气,一片静寂。
刚才门打开的时候,唐域差点儿就要拨枪了。
这是他做为黑道之王,最本能的反应。
而莫宸,也是满脸震惊。
两人惊愕地看着,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顾攸里,她身上穿了件及膝以下,大大的军绿色男版衬衫,光着脚没有穿鞋子,过肩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着,头微微偏向右边,打着哈欠,嘴巴大大地张开。
这模样,看上去挺糟糕的!
但是也好萌好可爱。
像是偷穿了大衣跑出来,被人追赶的小萝莉一样。
于非白清冷锐眸扫过,俊颜浮现诧异,随即便皱了下眉:“马上进去把衣服换好了再出来。”
虽然大大的军绿色衬衫,把顾攸里遮得很严实。
但是男人都有奇怪的想法,就是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女人,穿着他的衬衣让别的男人看到。
顾攸里愣了愣,秋水般的双眼缓慢地眨了眨。
如梦初醒一般,她小脸瞬间红了起来。
她惊吓了一跳,用手摁着狂跳的心脏,赶紧转身跑回卧室里。
于非白将手中的酒杯放到茶几上,对还惊愕的两人礼貌地颔首:“失陪一下。”
唐域和莫宸淡淡地点头,直到于非白的身影消失在卧室的门后,这才相视对望。
莫宸根据自己的思路分析,询问唐域:“约会对象?”
唐域点头,戏谑的眼眸轻闪,嘴角一勾,“金屋藏娇,还是个萝莉!”
莫宸凤眸一挑,邪肆地道:“萝莉好,腰细音清易扑到!”
“果然,老大在迈步大叔的行业之后,就特别的不一样了!”唐域笑得无比骚包。
莫宸目光邪冷地瞥向唐域,微微不满地牵起:“没比你大几岁!”
唐域冲他玩味地挑了挑眉,“差个几岁的就是隔一代了,大叔!!”
莫宸邪冷的眸眯起,声音淡扬:“大叔也有三宝,成熟隐忍技术好。”
语罢,讽刺一笑,接着说道:“你大概还不明白,什么叫技术吧!”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莫宸一定知道,唐域和艾沐漓两人之间,那千丝万缕的暧昧。
当然他也知道,以他对唐域的了解,唐域一定不会越池。
而其他的女人,有个风华绝代的艾沐漓在,其他的女人唐域不会屑看她们一眼的。
所以,莫宸推定唐域,到现在肯定还是个处儿。
这一个处儿,谈什么技术啊!
敢讽刺他是大叔,这小子真不想活了,看不挑他痛脚下手。
唐域微微一愣。
随即,他轻笑如花盛开:“老大,做弟弟的真不想揭你的短,技术什么的都不是问题,这要是不行了就是个大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域可是只千年不化的狐狸,这辈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几个兄弟里面,这谁都不敢调侃莫宸。
就只有唐域敢,不怕死最爱撩虎须。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情况下,他不小心知道了莫宸一个秘密。
一年前,莫宸在Z国喜欢上了一个小姑娘,可人家小姑娘对他没意思,他居然直接对人家用强的了,就这么把人家给睡了。
之后,那姑娘愤怒之下,狠狠踢了他一脚,此后他对其他的女人,就一直没有感觉了。
他要找人姑娘算账,可人姑娘被人偷偷给放跑了,是找了一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不说还好,一说莫宸真怒了。
虽然是一年过去了,可这口气还正憋着呢?
他目光邪冷一沉,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向唐域:“没大没小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域身子一侧,快速闪开……
*
于非白一进卧室,就看到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的顾攸里。
不用想他都能知道,埋在枕头里下小脸,一定是克制不住地红烫如火。
虽然她在为人处理方面,成熟睿智地与她的年龄不相符。
但是这小脸蛋,却是极符年龄的特别羞。
于非白嘴角不自觉倾了倾,走到床边将顾攸里拉起来,圈在胸前:“最近不是很忙,怎么过来了呢??”
顾攸里脸颊淡红,还留有余悸。
她抬眸看着于非白,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忙,我的设计不需要做成品了!”
于非白眸光微暗,“怎么了?初稿被刷下来了!”
顾攸里轻轻一笑:“不是,是我自己不想参加了,我又不想进尚品,我想去帝王的,早前就和你说过的。”
说着,她咬了咬唇:“外面那两人是谁啊?”
想到自己刚才那副难看的屌丝尊容,顾攸里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朋友,”于非白垂眸望着怀里的顾攸里,眉心突然一紧,“以后不许穿这样走出卧室!”
顾攸里一楞,各种汗颜。
她撅撅嘴:“这衣服怎么了?”
“太短了!!”于非白面色清冷,冰雪的容颜满是不悦。
顾攸里惊讶了:“啊?短?这衣服很长都到膝盖了!比我的裙子还长啊!”
“反正不许就是不许!!”于非白清冷的嗓音,透着满满的霸道。
“你……”
抱怨声被于非白封住。
他辗转地吮吻,急切而又温柔地攫取她的气息。
直到顾攸里快要窒息了,这才轻轻放开她。
“你好霸道!!”顾攸里不忘记自己的抱怨,吻完之后依旧要把该说的说出来!
真固执!!
于非白浅笑:“赶紧起来换衣服!””
“出去?我不想出去……”顾攸里小声道,刚才好丢脸啊!
头发乱七八糟也就算了,居然还打了个大大个哈欠,嘴张大得能吞下一只鸡蛋了。
于非白垂眼望着他,眸底笑光盈盈:“不行,家里来客人了,你做为女主人,在家的话当然要出去接待!”
顾攸里眨巴眼睛:“那什么?我怎么成女主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眨巴眼睛:“那什么?我怎么成女主人了?”
“这个问题以后再说,现在赶紧起来!”
“可是很丢脸哎,刚刚……”
“没事,快去换衣服,我等你!”
“那好吧!!”
在于非白的坚持下,顾攸里快速换好了衣服。
她与于非白出去的时候,唐域和莫宸刚好在切磋,避开了莫宸的攻击,唐域一手回击,莫宸身子靠后避开时,伸手一把抓住唐域的手腕。
听到门被人打开了,知道顾攸里与于非白两人出来了。
便立刻松开了!
打架什么的对他们而言,那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现在,场合不太对。
顾攸里出来的时候,就刚好看到这交握在一起的手,然后快速松开的一幕。
不知前不知后的,在顾攸里眼里看起来很是暧昧。
现代耽美文化泛滥如灾,你不是腐女,你身边也会有腐女,只要是腐女都会说,男女相爱那是为了传宗接代,只有男男在一起才是真爱啊!
再者,忽视那剑拔弩张的气氛,这两人手抓手的姿势着实暧昧。
让人忍不住,遐想连篇!
故此,顾攸里华丽丽地想歪了。
“他们是一对的吗?”顾攸里在于非白耳边,如此轻声询问。
于非白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勾唇笑了,笑得倾国倾城,好不开心。
把唐域和莫宸给惊住了,拜托这是于非白吗?
这家伙不是个面瘫吗?
他脸上一直清清冷冷薄薄淡淡地,什么时候表情这么丰富了。
于非白饶有兴味地说道:“你们这是玩的哪一出啊?什么时候有这种特殊的嗜好,也忒重口味了一点!”
两人懂于非白,从表情从哪儿来了?
唐域俊脸一沉,邪肆地道:“就算你最近房事很和谐,也不需要如此春风满面!”
好露骨的话,顾攸里听到耳里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摔一跤。
还好于非白眼疾手快,迅速将她给揽在怀里,然后拉着她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
莫宸顺着唐域的话,也调侃了起来:“非白,这是要请我们喝喜酒的节奏啊!”
于非白移眸看向他们,“喜酒还早,但是比起你们,我确实春风满面的多了!!”
这简直是吃果果的挑衅啊!!
莫宸和唐域在心里各种怨念:你给我们等着,小心我们儿子能打酱油了,你还没把人拐回家。
于非白淡淡一笑,介绍道:“我女朋友顾攸里,他们俩是我朋友,一头银发是唐狐狸!”
“你就不能好好介绍吗?”唐域双眼微微眯起,灯光映在其中,潋滟流光,满含戏谑看着顾攸里:“我唐域,很高兴认识你!”
语罢端起酒杯,凌空做碰杯姿势,以示问好!
顾攸里冲他点了点头,轻笑当做问好。
“另一个是莫宸,他是T市皇城集团的老板,”于非白又向顾攸里介绍莫宸。
T市是一个很大的独立市,就是京城旁边。
皇城集团在京城也很有名气,因为皇城集团只用了很短的时候,就占据了T市各大企业的第一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很惊讶,有些难以置信,皇城集团的幕后老板,居然这么年轻。
唐域在一旁调侃地道:“听说你是学珠宝设计的,以后没钱的时候,你倒是可以找找他。”
这话超有技术含量,他们三个男人自然能明白。
但是顾攸里不明白:“为什么我没钱的时候,可以找他呢?”
于非白淡淡弯唇:“他有很多的女朋友,每次与他们分手的时候,他一定会送对方一件珠宝首饰,唐域的意思是让他找你,如此一来你不就可挣钱钱了!”
顾攸里汗颜,这唐域果然是只狐狸,一句话能绕十八弯。
莫宸淡淡地瞥了众人一眼,慵懒地饮尽杯中酒:“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设计师小姐!”
顾攸里呵呵一笑,挑唇道:“找我设计价钱也是很高的哦!”
莫宸伸手从他包里掏出支票簿,刷刷的几笔,往桌面一摆:“一百万够吗?”
男人开支票的动作,真是史上最帅了!
唐域和于非白全都缄默不语,等着顾攸里的反应。
或许顾攸里没有明白,但是唐域和于非白却是知道,莫宸顺着唐域的话这么做,是在试探顾攸里!
顾攸里挑眉,垂眸看了看那支票,然后数了数上面的零。
呃,还真是一百万啊!!
“哇塞,一百万啊?你可真是慷慨,不亏是皇城集团的老板!”顾攸里笑笑勾唇。
然后,她很是苦恼地道:“如果有人要找我设计首饰,我一定不会收支票啊,银行卡什么的。我怕万一明天他们公司突然倒了,然后支票跳票了,银行卡冻结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噗嗤”一声,唐域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冲着顾攸里,竖起了大拇指:“够毒!”
顾攸里以为自己玩笑开过了:“不好意思啊,我只不过顺着你开个玩笑,貌似这玩笑开得不太好!!”
莫宸戏谑一笑:“设计师小姐,听你一言,我得赶紧回去查查,公司有没有没面临破产危机啊!”
目光很有深意地扫了扫于非白,然后又看向顾攸里:“下次找你设计时,一定给你现金!”
语罢,他将支票收起。
这姑娘不贪心,只是把这当成一个玩笑。
要换成其他的女人,皇城集团的老板开下一百万的支票,不可能没有任何心动的。
但是她没有,从头到尾都是当玩笑。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但清楚一个人的性格,往往就在一些小小的细节上面。
顾攸里轻笑:“你是非白的朋友,我当然要免费给你设计的啊,怎么可能要你的钱呢!!还有,我现在还不是设计师啊,只是学生而已,你要是不嫌弃我的设计不好,我非常乐意!”
“啧啧啧,非白你哪里捡来的姑娘,回头告诉我一声,我也去捡捡啊,”一头银发的唐域,笑得无比邪魅。
于非白淡淡看他一眼,很是认真地道:“太平洋捡的,你明天跳进太平洋去看看,能不能再捡一个!”
众人微愣,随即哄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宸与唐域也没坐多久,该谈的谈完了,又聊了一会儿,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当电灯泡神马的,那可不是他们的风格。
是夜,激情过后,顾攸里整个人虚脱一般,侧趴在床铺上,闭着眼动也不动。
于非白抱着她清洗了,拥着她准备入眠。
黑暗中,顾攸里却没有什么睡意,睁着双眼看着于非白。
他轻轻松开,平躺着问她:“你看什么?”
顾攸里像一条八爪鱼般蹭了过去,然后紧紧地抱着于非白。
她咬了咬唇,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又怎么说得出口一般,犹豫了一下,这才轻道:“刚才你那个叫莫宸的朋友,开出那一百万支票,我越想越不对劲,他是不是在试探我啊?”
其实,她不是越想越不对劲。
早前已经说过,她重生后似乎更能看透人心。
虽然那个叫莫宸的男人掩饰得很好,于非白和那个叫唐域的男人,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的表情与眼色。
但她还是看出来了,感觉出来了。
给她一百万让她设计项链是假,用一百万试探她才是真。
于非白垂眸望着她,然后摇头:“没有,你多想了!!”
他当然知道莫宸的心思,但是他并不在意,朋友是出于好意,而且他也百分百相信顾攸里的人品。
再者,就算顾攸里是个钱迷,而且贪小便宜那又怎么样。
他一点儿也不在意。
顾攸里心思可谓是细到极致,她不发觉那才怪。
不过发觉又怎么样,就算是试探,那也只是一场玩笑。
顾攸里勾唇淡笑:“你这两个朋友看起来,都好像特别的不一样,非一般人能触及的啊,我表示和你在一起好有压力啊!!”
于非白抬手轻轻地揉搓了一下她的头,淡声反问:“怎么你这么不信我?”
顾攸里闭眼,把脸埋入于非白胸口。
她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刚沐浴过的那好闻气息,“不是信不过你,我是信不过我自己!”
信不过前世一无是处的她,信不过这世平凡的她,会值得于非白这么宠着疼着。
她害怕有一天醒来,发现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别想太多了,赶紧休息,明天不是还要去学校上课么?”于非白轻推顾攸里。
顾攸里那抱着于非白的双手,却反而缠得更紧了:“别动,你抱抱我好不好?”
于非白轻笑,双环绕在她的腰肢上面:“我现在不是抱着你么?”
顾攸里抬眸看着他:“我说的抱不是这样抱,是紧紧的抱,很紧很用力的抱。”
最好是能把她嵌入他的身体里面。
与他合为一体。
永不分离!!
于非白俯身,炙热的鼻息喷吐在顾攸里嘴唇边:“丫头,你突然这以伤感,真的很不适合你。这时我要是不做些什么,似乎你会很有想法,我会紧紧抱着你,抱到融入我的身体里……”
说话时,于非白的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顾攸里的唇。
暧昧的气息,不断在两人之间游走着。
顾攸里向着于非白轻轻靠了靠,于非白立刻吞吮住她的唇,然后霸道地吻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晨光乍现,于非白已经醒来,深邃黑眸掠过躺在他臂弯里,此刻睡得正香甜的顾攸里,眸底浮现一抹不自觉的温柔。
他是不忍心吵醒她的,但是她昨天可以交代过了。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喊她起来,她早上有课。
要是现在不叫她,错过了课她定会埋怨他,可是叫于非白叫了,顾攸里翻了个身又睡了。
于非白伸手将她给拖了起来,顾攸里百般不情愿地起床去刷牙洗脸。
她一般刷牙,一边和他抱怨:“这都怪你,谁让你昨晚一直骚扰我!”
于非白非常漂亮地回击:“是你引诱我的!!”
顾攸里愤愤一哼:“以后再也不让你抱我了!也不亲你了!”
话当然只是说说,她自己都不信,于非白就更不会信了。
宠溺笑笑,拉着她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后,于非白送她回学校。
在椴树林下面停了车,顾攸里下车与于非白道别,有些恋恋不舍:“那我去上课了啊……”
“恩。”于非白轻声应着,手抚过顾攸里发端,滑落在她完美的腰线上。
明显,同样舍不得。
顾攸里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于非白的薄唇,这才转身离开。
于非白一直站在椴树林下,很是温柔地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这才驱车离开。
下课回到寝室,张丽雨告诉顾攸里,昨天杨梦姗来找过她。
顾攸里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杨梦姗找她一向都是没有好事。
昨天没找着,今天估计还会再来,但是出乎她预料的是,两天过去了,杨梦姗也没有再来找她。
而且这两天,杨梦姗居然还没有来上课。
顾攸里不知道杨梦姗发生了什么事,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毕竟有爸爸这层关系在,杨梦姗要是有什么事,她爸爸肯定会伤心难过。
来到杨梦姗租房处小区,刚好在楼下碰到要出去的杨梦姗。
杨梦姗不同于一往打扮的花枝招展,今天的她居然一件白T配一伯破旧的牛仔裤。
这让顾攸里微微惊讶。
看到顾攸里突然出现,杨梦姗吓了一跳,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巨大的惊惶与心虚在心里蔓延,心跳也瞬间漏了一个节拍。
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镇定,正色地看着顾攸里:“你找我有什么事?”
顾攸里当然没有错过杨梦姗,那多变的情绪。
她不动声色地询问:“不是你去我寝室找我吗?这话应该我问你啊,还有你这两天怎么没有去上课?”
杨梦姗轻轻一笑:“难得啊,你居然关心我怎么没上课。谢了,我找你没什么事,就是想去看看你而已!我还有事,先走了!”
语罢,杨梦姗迈步向前。
顾攸里望着杨梦姗的背影,危险眯眼,眸色寒冽。
杨梦姗在搞什么鬼?为什么看她的时候,反应好像很不自然?
咬了咬唇,顾攸里立刻迈步跟了上去。
看到杨梦姗坐租车离开后,她也立刻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师傅,麻烦你帮我追上前面那辆车。”
(PS:说明一下,时间是2011年,现在的唐域还没认识叶倾倾,他喜欢的还是艾沐漓。莫宸与那姑娘的故事,大家可以看《画地为婚:独爱天价妻》这一年的夏天,莫宸重遇了那姑娘,那姑娘叫沈唯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一路尾随杨梦姗,发现杨梦姗来到了京城古玩街。
古玩街内有近百家店堂,均以经营古玩、字画、文房四宝、碑帖等等古典文雅之物为主。
当然整条街的装修,也非常的古典。
两端牌楼及宫前戏楼,皆为仿清大式建筑,里面近百栋房屋皆为仿清民间小式古建筑。
无论建筑风貌、店铺装修、匾额楹联,还是所经营的商品,全都带有浓郁的艺术气息。
顾攸里很是惊讶,搞不懂杨梦姗到这儿干什么?
来古玩街的人就三个目的,卖东西买东西,以及游玩!
但是杨梦姗现在的样子,可是一点儿也不像是游玩的。
那么就是卖东西与买东西!
杨梦姗最近要交上去的作品,似乎并不需要来这儿取材,那么就应该是卖东西了?
可是杨梦姗有什么东西可以卖呢?可她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刚才那么紧张兮兮的,难道是偷了别人的,或者说捡到别人的珍贵物品,前来贩卖?
猛然间,顾攸里想到她那块玉!
心里滑过一种猜测,会不会是杨梦姗捡到了她那块玉,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这会儿缺钱用,所以打算来卖?
顾攸里无法再淡定,只坐在出租车里观望。
她付了出租车钱,然后快速下车,一路跟着杨梦姗向前。
在一家装修相对于其他的店家,要恢宏大气的古玩店前停下。
下意识地转身向周围扫了一圈,刚好看到在身后不远处的顾攸里。
杨梦姗惊愕,浑身都僵硬冰冷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那么不小心,居然让顾攸里给跟过来了?
顾攸里见自己被杨梦姗发现,便不再遮掩。
她迈步上前,来到杨梦姗前面:“你来这儿干什么?”
此时一辆黑色的高级宾利车,突然在古玩店前面停了下来。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从宾利车的驾驶位处开门下来。
然后,他很是恭敬地来到后座,礼貌地打开了后座的门。
杨梦姗心一颤,皱紧双眉的同时,迈步钻进古玩店边上的小巷子。
如此焦躁不安,急切想要躲避什么的杨梦姗,让顾攸里微讶,也转身跟过去。
狭小的巷子里面很是安静,只有两人鞋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的哒哒哒声。
穿过巷子,来到古玩店后面的草坪处时,顾攸里步履飞快拦在杨梦姗前面。
她皱眉看着杨梦姗:“你在搞什么?你不是一向很能装的吗?现在看到我这么心虚,你到底做什么坏事了?”
这些话,让杨梦姗如遭雷击。
她瞬间便安静下来了,目光如刀往顾攸里身上剜,“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已经说了,从此以后离你远一点,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又来找我跟着我干什么?”
该死的顾攸里,她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呢?
这不是,摆明了要坏她的好事!!
她恨顾攸里,太恨了!!
为什么好事,全都让她一个人占尽了!现在又还要来坏她的好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冷艳一笑:“你以为我想跟着你来,你虽然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但是爸爸拿你当女儿,其他的人也都当你是爸爸的女儿,你今天为什么来古玩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不想理会,但是拜托你不要给爸爸凑麻烦,如果你做出什么让他揪心的事情,我一定会把你不是他亲生女儿的事情告诉他!”
杨梦姗咬牙切齿:“你够了,顾攸里!!你去说啊,你去告诉顾良伟我不是她女儿啊,你只要不怕他伤心难过你就去说啊,我大不了就是不回顾家,你以为我想回顾家,我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家!”
顾攸里脸上,浮起轻蔑的笑:“那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以后不要回顾家了!”
杨梦姗气得脸红脖子粗,像是得了失心疯,“不回家就不回家,你以为我想回家,我讨厌你,我讨厌顾良伟,你们怎么不去死啊吧!”
愤怒与焦急让她的脸,瞬间戴上了狰狞面具。
顾攸里怎么还不走?
快滚,滚得越远越好!!
顾攸里目光如冰,声音满是警告:“你真是一个养了十九年,都养不熟的狼崽子,爸爸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这样咒他,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是敢回家看我不抽死你!”
“滚!!”杨梦姗怒吼。
如果认了杨彩做外婆,她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谁稀罕回顾家!!
顾攸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目光精锐微眯:“我会走,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问你,有没有拿走我的玉!”
杨梦姗的脊背僵住,那一瞬,心里绷着的那根弦,悠然断裂。
“没有!!”她咬唇快速回道,唇腔间却游荡着淡淡的轻颤。
顾攸里一直定定盯着她,没有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刚才一丝慌乱,快如闪电滑过杨梦姗眼底,她快速地捕捉到了。
顾攸里纤巧的眉微拧,目光如寒刃一般定在杨梦姗身上,骇人的气势紧逼到她面前:“是不是你把我的玉给藏起来了!”
“没有!”杨梦姗失口否认。
可是手却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包包。
顾攸里目光精锐一闪,包里面肯定有问题。
她继续逼问:“你知道那块玉对我的重要性,你最好不要藏起来!!”
“谁藏起来了,我没有!”杨梦姗说着,转身打算离开。
可却再次被顾攸里拦住了,“那你让我看看你的包,如果没有我就相信你!!”
“我又没拿你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给你看!”杨梦姗胸口剧烈起伏,伸手准备推开顾攸里。
顾攸里顺势拍开她的手时,伸手抢过杨梦姗的包包:“有或者没有?我看过就知道了!”
“顾攸里,你给我放开!!”杨梦姗怒吼一声时,立刻伸手回抢。
之前只是猜测,但是现在,顾攸里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她的玉在杨梦姗手里。
就算她的玉不在杨梦姗手里,此刻的杨梦姗也一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的争执拉扯中,杨梦姗包包的拉链被扯开了一些,里面有一样东西在拉扯中,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
由于它的颜色,与草地的颜色无差。
因此掉到地上后,拉扯的两人都没有发现。
争夺战还在继续,顾攸里用力一扯,终于把包包抢了过来。
杨梦姗心肝颤抖,立刻便要冲过去抢,阻止顾攸里打开包包!!
顾攸里眸光阴森,冷若冰霜地看向杨梦姗,抬起手指指着她:“你给我抢一下试试看!!”
杨梦姗本就心虚,立刻便被吓得不敢再动了。
她双眸瞬间通红,布上愤然的血丝。
顾攸里迅速拉开了包包拉链,然后垂眸检查包包!
杨梦姗心脏狂跳,就要蹦出胸口了!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就让顾攸里,再次把玉拿回去吗?
如果让她拿到玉认了杨彩,自己绝对没有任何将来可言。
这一辈子都会活在,顾攸里对自己的鄙视和轻蔑中!
不!!
杨梦姗心底,满是对顾攸里怨恨与嫉妒!
可是她却是无计可施,就在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时,惊讶地发现顾攸里,居然失望地把包包拉了起来。
“不好意思,冤枉你了,没有拿就没有拿,你用不着这么紧张,我打开你的包包,不会拿你任何东西,你也不需要那么紧张!!”说着,顾攸里把包包递了杨梦姗。
杨梦姗伸手接过包包,凶狠地瞪了顾攸里一眼,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奇怪与惊讶,占据了她一切思绪。
顾攸里怎么会,没有找到玉佩呢?
杨梦姗从小巷子出来后,立刻转入一个无人的角落查看自己的包包。
可是没有,明明被她放在包里的玉佩不见了!!
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男子,见杨梦姗走出来后,立刻将手上快燃尽的烟蒂,扔在脚下踩灭。
并且快速,向着杨梦姗而去!
他冷冷地看着杨梦姗,冷场质问:“你怎么回事?路夫人已经进去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杨梦姗咬唇,缓了一口气道:“我忘记带玉佩了,我现在这就回去拿!!”
玉佩不可能在她包里,突然莫名其妙就失踪,肯定是自己忘记带了。
杨梦姗说完,就快速跑到马路边上,拦下一辆的士快速离开了。
那个男人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立刻皱眉给路晫打了电话,“总经理,路夫人已经来了,但是顾梦姗忘记拿玉佩了,现在赶回去拿了!!”
而另一面的顾攸里,一直在原地站着,不解地皱着双眉。
总觉得这事情不太对劲,可是杨梦姗包里确实没有她的玉佩,也没有其他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难道藏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紧身牛仔裤,如果藏了什么会凸出来,可是刚才很平坦。
是自己多想了吗?
顾攸里定定地站了会儿,便迈步离开了。
穿过小巷子,古玩店的后门打开了,一个给六十岁右左的垂暮老人走了出来,他戴着老花眼镜,两鬓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大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后,一个穿了身深蓝色的旗袍,头发盘起,高贵雍容的老妇人走了出来,年纪与老人差不多,大概六十岁右左,满是尘霜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气质如兰。
两人一边在草坪上散着步,一边小声地说着话。
“路夫人,如果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有关乎于自己的身世,这一般人也不会拿出来变卖。”老人淡笑地说道。
被称为路夫人的老妇人,正是路氏集团的董事长杨彩。
杨彩闻言,无声地笑了一下,嘴角勾出一个无奈的弧度来:“陈伯,我也知道这样希望很小,可这能抓着一点那是一点啊!”
陈伯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公开去寻找呢?如果路氏集团的董事长要寻找女儿,这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杨彩叹息:“就怕那个时候,路晫给我塞一堆的假货,他啊,一直认为公司是他爸爸的,他爸爸要把公司留给他,以前他爸爸也确实说过,公司要给路晫,可是突然之间他爸爸改变主意了,将公司所有的股份全部给了我,并且再三叮嘱我路氏一定不能给路晫,这让路晫以为是我害死了他爸爸,谋夺了路氏集团。”
陈伯道:“你应该告诉他实情!!”
杨彩无奈一笑:“以路晫的性格,我告诉他他也是不会听的,只会认为我在狡辩,虽然他爸爸是这样叮嘱的,可我立下遗嘱的时候,将手上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给了路晗,还是留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他,不过我想他也是不会感谢我的,只会觉得我在心虚!”
陈伯道:“其实当年路先生过世时,路氏根本没有现在的规模,这些几年在你的带领下才会逐步壮大,成为京城的十强企业,路晫虽然是总经理,可是他也不管什么事,明显路晗要比他更适合这位置!”
杨彩道:“路晗这孩子太重情重义了,也一向尊重他这个哥哥,总经理这个位置也是一直让给路晫,其实路晫这孩子也不差,聪明,圆滑,就是有点儿爱走歪门邪道,如果他把心思用在好好经营路氏上面,他也是能把路氏发展起来的!”
陈伯叹息:“你这么说,这以后你要是走了,路晗这孩子可就危险了!”
杨彩摇了摇头,满是无奈:“所以我这才想着让他赶紧成家,也好有个人可以帮着他一点,可都二十八岁的人了,现在还是光棍一枚,京城的名门淑女,下至十八岁,上至二十八,只要是还没结婚的,身家清白的,我差不多全都给他相了,可至今没有一个成功的,这么多的好姑娘,他愣是一个也瞧不上,我这急得天天晚上睡不觉?”
“你这急也没有用,儿孙自有儿孙福!!”
“那也总不能让他单着,这亲还是得继续相~”杨彩一直迈步走着,突然发现自己脚下踩到了一样东西。
她移开步子,下意识地垂眸。
便看到了草地里有一块玉。
这块玉,好像还有些眼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彩微微皱眉,并且弯腰将玉拾起来,展开一看,玉佩色泽通透,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上面雕刻着精致的字,是一个真字!
她大惊,猛地瞪大眼睛:“真儿?”
旁边的陈伯,立刻扶了扶鼻梁上面的眼镜,睁大着眼睛,害怕自己看错了:“这……不是你让我帮你寻找的那块玉吗?”
“是的,就是这块玉!没有错的,这些纹路,全都是我自己一笔一画雕刻的,我来可能忘记的!”杨彩惊呼出声,全身微微发颤。
陈伯惊讶:“可是怎么会掉在这里?天啦!!”
杨彩情绪很是激动,神情焦灼,她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真儿,真儿在哪里?”
她转身,却突然感觉心前区很痛,像是被什么绞住了一样。
胸口很憋很闷,不能呼吸,整个人下意识地向前倾。
“路夫人!”陈伯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杨彩。
随即,他大喊:“老张,快拿药过来,路夫人发病了!”
杨彩有冠心病,突然情绪太波动了,心肌梗胸痛剧烈,吃药也没有用,陈伯赶紧拨打120,把杨彩送往医院。
*
杨梦姗快速回到了家里,开始翻箱倒柜找起来。
可是不管她怎么找,就是找不到玉佩。
玉佩突然之间就这么消失了!
杨梦姗差点儿把拳头捏碎,玉佩不见了,眼看就要到手的荣华富贵就这么成泡影了,她急得全身剧烈颤抖,都要把整个屋子给掀个底朝天了。
许久,这这才平静下来。
静静思考着,玉佩明明被她放到包里的,顾攸里没有找到,那么就是在他们争执的时候弄掉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时,杨梦姗已经快速冲了出去,打车回到了古玩店后面的草坪处。
可是没有,草坪上面什么也没有!!
杨梦姗泪光盈然,瞬间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一直往下落。
怎么会找不到呢?
刚才顾攸里在她后面离开的,难道是顾攸里捡到了?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没有了,顾攸里也绝对不可以有!!
电话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杨梦姗可以收了眼泪,死死咬了咬牙,这才接通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头传来路晫冷酷的声音:“你在搞什么!!”
杨梦姗声音颤抖!“对不起,玉佩……”
路晫眼眸一眯:“玉佩怎么了?”
感觉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充满了杀气,杨梦姗打了一个颤:“被顾攸里发现了,然后把玉佩抢走了!!”
她不敢说不见了,不敢给自己把路全都封死了。
路晫怒吼:“什么!怎么那么不小心!”
杨梦姗焦急地道:“不过请你放心,她不知道杨彩和她的关系,我一定会再想办法把玉佩弄到手,请你相信我!!”
“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路晫冷冷说完,便无情地挂断地电话。
今天,路晗本是要去澳大利亚出差。
登机之前,突然接到了家里司机老张的电话,说路夫人突然病倒,送进了医院急诊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晗闻言,什么也顾不上,立刻坐车直奔医院。
急诊室的走廊上面,陈伯还算淡定地坐在一旁,而老张则很是焦急不安,一直在走廊上面来回踱步。
这时走廊那头,快步而来一个高大俊拔的男人,他穿着白色的衬衫,扣子规整地扣到第二颗,外头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帽沿压得很低很低,整张脸笼罩在帽下的阴影中,只看得见他弧度完美优雅的下巴,以及透着凉薄的双唇。
虽然看不清来人的样子,但老张还是认出来了。
他迅速迎了上去,急切的声音喊起:“二少爷!”
陈伯也站了起来,向来人打招呼:“路二少爷!”
路晗掀开了帽子,露出一张俊美的脸:“陈伯,张叔,我妈怎么样?”
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路氏集团的董事长进医院。
不然明天路氏的股价,肯定会起很大波动,所以路晗前来,极其低调。
老张摇了摇头,很是担心地说道:“夫人还在急诊室!”
路晗向前走了两步,望了急诊室一眼,然后转身看着老张,很是疑惑地询问道:“我妈的身体这段时间不是一向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又发病了呢?”
陈伯从怀里拿出一块玉,递到路晗面前:“夫人是看到这块玉之后,才会突然情绪激动引发病情……”
路晗接过一看,脸上满是震惊地:“这……不是我妈送给我姐的玉佩吗?难道……有人把玉拿去你那儿卖了?那卖玉的人呢?”
陈伯摇头道:“不是拿去我那儿卖的,是老夫人和我在店后面散步,她不小心捡到的!!”
路晗蹙眉:“怎么会这么巧?”
陈伯也不解地说道:“可不就是,寻了三十多年的东西,居然就这么捡到了,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
震惊消失,路晗恢复平静,询问陈伯:“你的店铺外面,是不是安装监控摄像!”
陈伯摇头:“店里前面是安了,但是门后面没有装摄像头,古玩街游客也挺多的,这一时间还真难确定是谁掉的!”
路晗顿了顿,薄唇开启,嗓音坚定:“确定不了也必须找到,先从你门前监控查起,无论花多少钱,都必须把玉佩的主人找出来!!”
杨彩醒来的时候,情绪十分激动。
“妈,你不要这么激动。”路晗被杨彩吓了一跳,这冠心病患者,最忌讳的就是情绪起伏。
杨彩握住路晗的手,焦急地道:“玉佩,我捡到你姐姐的玉佩了,你要去找你姐姐,一定要找到你姐姐。”
路晗不住地点头,唯恐杨彩发生什么事,不停安抚她:“我知道,妈,我都知道了,我已经吩咐人下去寻找了!很快你就能看到姐了,所以你要赶紧恢复身体!!”
杨彩点了点头,“我会的,我一定会的,没见到你姐姐之前,没见到你成家,妈是不会甘心就这样死去的。”
虚弱的声音,却有着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坚定。
她坚定能找到失散的女儿,而他也坚定能看到失散的姐姐
(PS:推荐好友公子衍的文《豪门霸爱:龙少的甜心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暑假来了,顾攸里没有回家,而是留在京城打暑假工。
她在帝王国际珠宝旗下,一家旗舰店上班。
离于非白的公寓不远,上下班很方便。
由于她是珠宝设计专业的学生,对于钻石珠宝类的非常了解,因此经理把她分配到,很是贵重的定石区。
这块儿人虽然不多,但是销量特别高,虽然是临时工,但每天收入都很不错。
杨梦姗也没有回家,留在京城上班。
大一珠宝比赛结局,李美嘉毫无疑问地拿下了第一名。
而第二名的获得者是杨梦姗,她达成了自己的心愿,开心地签进了尚品。
距离那次在古玩店吵架过后,杨梦姗找过顾攸里几次,但顾攸里都不愿意理她,冷冷地走开了。
今天,她来到了旗舰店找顾攸里,对着顾攸里嘤嘤嘤地说道:“对不起,姐,我那天心情不好,我向你道歉!”
说话间,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了,一副难过到快要死掉的样子。
顾攸里打了个哈欠:“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你要道歉的是爸爸,不管你多么不喜欢,他也养了你十九年,你居然说巴不得他去死,你存的什么心啊!”
“呜呜……”顾攸里小声地哭起来了:“不是那样的,我一直很爱很爱爸爸的,那天也是心情不好,说的气话而已!”
当初是以为杨彩要认她了,所以才会如此嚣张地,要与顾家脱离关系。
现在外婆没认成,她当然要想办法回顾家。
顾攸里冷瞥了她一眼,没有再出声。
气话吗?她可不这么认为。
前世,她不会忘记前世爸爸的死,可是杨梦姗造成的!
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来,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如果在此能与杨梦姗脱清关系,指不定还是个好事。
她要不是出现,爸爸就不会出任何事情了。
见顾攸里不出声,杨梦姗以为顾攸里已经接受她的道歉。
其实顾攸里接不接受,对杨梦姗而言并不重要,只要顾良伟不会赶她走就行了。
她愁眉泪眼地看着顾攸里,试探一般询问道:“对了,姐,你的玉佩找到了吗?”
顾攸里冷冷了回了两个字:“没有!”
杨梦姗眨巴着眼睛,“真的假的啊?要是找到了就找到了,我又不会要你的,你这又是何必呢?”
这是她来找顾攸里的,另一个原因!!
她可是认定了,玉佩应该是顾攸里捡回去了。
此时听她说没有捡,心在百转千回,如果顾攸里没有拿玉,那么玉呢?
玉哪儿去了?是谁捡走了玉?
顾攸里微微眯了眯双眸,反试探地询问道:“你突然那么关心我的玉佩干什么?”
杨梦姗微微一愣,随即黑眸中,再次水气蒸腾,小心翼翼地道:“那还不因为你冤枉我拿了你的玉佩,我这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才问问你的嘛!!”
顾攸里被她那见犹怜,楚楚可怜的眼神,给震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要掉了。
抬手,她忍不住地赶人:“我现在要上班,你赶紧走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抬手,顾攸里忍不住地赶人:“我现在要上班,你赶紧走吧!”
“姐,不就是一份卖珠宝的工作,他们要是敢对你怎么样,咱们大不了不干了,”杨梦姗很是不屑地说道。
随即,她又很是高傲地道:“我现在可是尚品的设计师助理了,不久的将来我就会成尚品的设计师,姐啊,你到时候如果想要我帮忙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安排个助理的位置!”
顾攸里嘴角抽了抽,冷艳地看着她:“说完了吗?说完的话,你赶紧给我滚!!”
杨梦姗知道再说下去,只有讨没趣的份。
她也识时务,对着顾攸里笑了笑,便扭着一字步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一骚包的蓝博基尼,停在珠宝店侧边的停车场。
随即,她看到于非墨,潇洒地从车上走了下来,往珠宝店而去。
难道于非墨还和顾攸里在一起?
杨梦姗恨得牙痒痒,双手紧握成拳,气得险些吐出血来!
搞什么鬼,这顾攸里不是已经和那当兵在一起了,于非墨怎么还来找她呢?
该死的顾攸里,她有什么魅力!!
突然杨梦姗冷笑了,脸上显出有好戏看的戏谑神色。
她想:于非墨还会来找顾攸里,那肯定是因为他还不知道顾攸里,背着他找了另一个男人!!
门口灯影攒动,光线迷离。
于非墨西装笔挺,精神气十足,一双邪笑的眸子紧紧锁在顾攸里身上。
“嗨,里里。”他温情脉脉的一声低唤,让顾攸里只觉浑身的汗毛,全都倒竖了起来。
她抬眸轻笑:“非墨,你怎么了?”
快半年没见于非墨了,他还和印象没什么差别。
一样的很骚包,爱装大情圣!!
“我大哥过生日,我当然要过来,不过他今年又没空,生日又得在军营过!”于非墨邪气挑眉。
他抬起指腹,在唇上轻轻刷过:“听我哥说,你在这儿上班,就过来捧捧场!”
于非白的生日,顾攸里是知道的。
他也说过了那天没空,要留在部队。
顾攸里淡淡一笑,抬手轻轻一摊,“好啊,那看看你要买哪颗!”
于非墨垂眸,看了看顾攸里所站的柜台处,“全都是钻石啊!!”
顾攸里笑道:“对啊,钻石好啊,最适合买来送女朋友了,代表你们的爱情美丽、稀罕和耐久,表示你们的爱情一定定长长久久!”
于非墨黑线,“还是算了吧!”
长长久久?!有没有搞错啊,这不是在害他的吗?他才不要长久,那得多腻啊!!
女盆友神马的,最长的一个月左右就好了!
顾攸里看于非墨那一脸为难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道:“钻石、红宝石、蓝宝石和祖母绿,被称为世界四大珍贵宝石,你要是不想买钻石,那你就买其他的,比喻红宝石里的极品鸽血石、蓝宝石家族里的矢车菊蓝宝、甚至一些特级的金绿宝石,这些都非常不错,很适合送给女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钻石可不是最贵,既然他不想送钻石,可又要捧场。
那么,她就给他介绍最贵的。
反正于非白和她说过的,于非墨这小子在商场界混得还不错,这点小钱对他而言那是小意思。
于非墨挑眉,“我怎么觉得,你在挑最贵的推给我呢!”
顾攸里嘿嘿一笑:“那可不是,难得碰到熟人,还是个有钱的熟人,我当然要好好宰你一下!”
于非墨脸上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痞子笑,两手一摊,“这是要把我当水鱼的节奏!”
“不是当,你本来就是水鱼!!”顾攸里毫不客气回道。
于非墨汗颜,又和顾攸里调侃了几句。
突然,他含笑看着顾攸里询问:“每一个女人,都应该拥有至少一件,属于自己的钻石首饰,话说我哥送过给你首饰没有!”
顾攸里扬了扬手上的双翼:“呐,你哥送的,够特别吧!!”
于非墨眸中笑意点点,还有些许的惊讶,轻声呢喃:“哟,还以为我哥是个木脑子呢,没有想到他是骚闷啊!!”
顾攸里邪恶一笑:“你就不怕,我把你刚才这些话告诉你哥去?”
于非墨嘴角一抽:“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我可是专门来给你捧场的啊!”
顾攸里哈哈一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赶紧挑挑,要哪个?”
于非墨垂手,点了一颗极品鸽血石,“就这个,送给我妈最管用了!!”
“如果你要送给伯母的话,那我建议你送这颗矢车菊蓝宝石!”顾攸里拿出两颗钻戒,对于非墨建议道:“极品鸽血石给人的感觉太过于张扬冷艳,不太适合伯母这个年纪的,反倒是这颗矢车菊宝蓝石,典雅高贵,我觉得应该很配伯母!!”
顾攸里双眸半眯看着两颗珠宝,看似云淡风轻,却有几分咄咄的审视之光。
突然,他轻轻一笑:“果然专业的就是不一样,那行,就要这矢车菊蓝宝石,拿回去让我们家皇后娘娘开心开心!!”
“行,那我给你下单!!”
于非墨戏谑道:“里里,表示要不要我告诉她,是她未来的大儿媳妇给她挑的?”
顾攸里惊恐抬眸:“千万别!!”
“看把你吓得,开个玩笑,这大儿媳当然得由大儿子去说了!”于非墨哈哈地笑了起来!
又和顾攸里聊了会儿,看到有客人前来买东西,于非墨便提着礼物告辞了。
来到停车场,他惊讶地发现有个美女侧靠在他车前。
他正想着:哎哟不错,今晚可以不用出去猎艳了。
可是在看到那美女的脸后,他瞬间失望了,是杨梦姗,一个他不想招惹,也不屑招惹的女人。
怎么上次还没把她玩残,居然还敢来找他。
对视于非墨的时候,杨梦姗心里滑过一抹紧张,一种名为后怕的情绪充斥着她。
她强行镇静了,这才朝着于非白娇嗲道:“好久不见,于二少!”
于非墨邪邪地瞟向杨梦姗,“我记得我好像警告过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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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姗微微一愣,随即嘴角绽放一朵迷人的笑:“我知道你于二少看不上我,不过于二少你看上的人,好像也看不上于二少你。”
“你什么意思?”于非白双眸一眯,危险之色毕露。
杨梦姗抬手,假装惊讶地捂了捂嘴:“怎么?你不知道吧!我姐她有男朋友了,是一个当兵的小白脸,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于二少你好像被我姐抛弃了!”
于非墨微微皱眉,当兵的男人,说的是他哥吗?
想来也是他哥,还有哪个当兵的,能比他哥长得更像小白脸!
怎么晒都不黑,反正还越晒越白。
看于非墨似乎不悦的声音,杨梦姗也沉下脸,像是很愤恨一样,“天啦,我姐姐她怎么可以这样呢,你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还和那个当兵在一起,过份,实在是太过份啊!”
于非墨冷冷勾唇。
他迈步上前,伸手抓起杨梦姗的下巴:“我最近都会在京城,你如果发现她和那个当兵在一起,记得要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嗯,一定!”杨梦姗面色平静点头。
在于非墨离开后,她笑了,笑得好不得意!!
京城于家?顾攸里想靠于非墨一步登天,做梦!!
她说什么都不会让顾攸里嫁进那样的豪门,豪门与荣华富贵这种东西,应该是属于她的才对!!
于非白所在的营地,在京城郊外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星期天顾攸里休假,又和别人调了一天的班,早早在网上查好了路线,然后先搭大巴来到郊外。
到了那儿,再顺坐着当地的三轮摩托,这才来到于非白的军营外面。
来之前,她没有给于非白打过电话,想着要给他一个惊喜。
因为今天是他生日。
天气太热了,顾攸里就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一路而小心翼翼的,她也不知道坏了没有!
到达于非白所在的营地时,已经大中午了。
军营外面值勤的门岗,笔直挺拔的站立。
看到顾攸里来到门前,立刻向她敬了个军礼:“同志,请问有什么事?”
顾攸里微微一笑,有点儿紧张地道:“那个……我找于非白!”
其实下车后,顾攸里有点儿后悔,自己突然来找于非白这事,会不会不太好。
毕竟两人谈得可是地下恋情,这会儿又来找他,这不是弄得人人皆知吗?
不过这是军营,又那么偏僻。
想来,应该不会有人向外传播吧!
听到顾攸里说找于非白,两位门岗的眼睛里全都滑过一抹惊讶。
他们的目光定定地,在顾攸里脸上停顿了好几秒,这才神色古怪地回顾攸里:“您稍等,我打个电话!现在请出示身份证,我给登记一下!”
“好的!”顾攸里点头,拿出了自己的证件递过去!
士兵接过后,又眼神古怪地看了顾攸里一会儿。
顾攸里狐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白色T裇加七分牛仔裤,脚踩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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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没有任何不妥啊,他们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呢?
士兵拿着证件,来到门岗休息室。
里面的执勤班长,听到士兵的传话后,倏地站了起来,眼中闪过错愕的神色。
班长个子极高,步子也非常大,踏出休息室才迈个两三步,就已经来到顾攸里面前了。
他很是惊讶地询问:“同志,你刚刚说你找谁啊?”
“于非白!怎么了?”顾攸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自己来错军营了,于非白不在这个军营!
班长咽了咽口水:“你确定你没有找错人?”
顾攸里摇头:“没有啊?”
班长震惊地看了顾攸里好一会儿,这才迈步:“你等会儿!!”
班长和士兵打过电话后,就一直古怪地盯着顾攸里。
顾攸里站在门口,目光一直往里面,远远他看到一排排整齐的绿色身影,从前面的跑上经过。
见门岗两个士兵一直盯着她,顾攸里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对着他们笑了笑。
不一会儿,从军营里面慢慢驶出来一辆酷炫的军用悍马,悍马上面坐着一个清冷俊美的军官,刀削斧刻的容颜,戴着黑色的太阳镜,五官线条清冷淡然,薄唇轻抿,迷彩军装衬得他孤傲霸气,肩坎上的两麦两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顾攸里的目光,瞬间柔和了下来。
忍不地在心里说了两个字:真帅!!
于非白看到顾攸里时,也微微惊愣住了,墨镜后面的双眼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嘴角弯了弯。
军用悍马在门口停下来时,于非白在一个干净利落的姿势从上面跳了下来,快步朝着顾攸里而去。
淡雅的眸光,在阳光的折射下,漆黑而又明亮,冰雪的容颜,被一层白花花的雾气蒙着,很美很梦幻!!
“你怎么来了?”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
顾攸里将手上的蛋糕轻轻一提:“生日快乐!!”
“谢谢。”于非白有些控制不住,完全顾不得场合,轻轻拥了一下顾攸里,带着铺天盖地的宠爱。
“先上车!!”
“嗯!”顾攸里点了点头。
门岗处执勤的士兵们,全都惊愣住了,全都怀疑自己的眼睛出毛病了。
刚才那个温柔似水的男人,是他们的大队长吗?是那个冷漠,强势,情绪从不外露,完全没有人气的大队长吗?
不对不对,一定是眼睛今天睁开的方式不对!!
顾攸里坐到车上后,对着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士兵微现一笑:“谢谢你们啊!”
“不用不用!”众人如梦初醒!
于非白拉上操纵杆,油门踩,悍马快速向前离开了!
军营里面,到处都是嘹亮的口号声,声音响彻云霄。
军人们在训练的时候,话不是用说的而是用喊的,撕裂中透着浑厚震撼的气势。
那声音很是震人心魂。
顾攸里侧眸看着于非白,玩味问道:“你也这么喊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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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唇边,露出一抹戏谑的浅笑,“我都没有听过啊,你喊给我听听好不好!!”
于非白回眸看她一眼,清冷的目光暗含一抹玩味:“我比较喜欢听你喊!!”
忽略他那俊美的面容,你会在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听到无限的邪肆。
顾攸里汗颜: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清冷如仙调侃话!!
顾攸里跟着于非白,来进一栋小楼外面,院子里面有苍劲青翠的绿植,环境清雅。
下车来到大院的门岗,站岗的地方也立着两个持枪的小兵。
看到于非白前来,立刻毕恭毕敬地行礼。
见到于非白身边的顾攸里时,全都错愕地瞪大眼,黝黑的眼底满是震惊。
于非白的宿舍蛮大的,里边也非常干净整洁。
房间的桌子上面摆着一盆小小的仙人掌,卧室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叠成豆腐块。
于非白将手上的蛋糕放到桌上后,把外头的那件军装脱了下来,“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顾攸里嘴角忍不住抿了小弯,“我想给你惊喜啊?喜不喜欢!!”
“喜欢!!”于非白来到她身边。
顾攸里打量一番后,笑看着他道:“挺不错的啊!!”
于非白俯身在她耳畔,领口处慵懒地解开两颗扣子,唇瓣微勾,邪魅中透着一丝蛊惑:“哪里不错!!”
顾攸里伸手勾着他的颈,略带羞涩的微笑:“都不错,人更不错!!”
于非白勾着薄唇浅笑了一下,魅惑逼人,颠倒众生,手指抬起轻轻抚摸上顾攸里的脸,满是宠溺地抚慰着,接着缓缓游离到她腰肢下,带着一丝霸气扣紧她,然后再慢慢拉近。
随即,他性感的薄唇,带着一股强势落下来,吻上了顾攸里水润嫣红的唇。
双唇严密地贴合,温柔地辗转,几秒之久。
“送上门来……”于非白薄唇轻声吐字,沙哑而滚烫,“就不怕我把你给吃了,嗯?”
顾攸里微微笑着,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都已经被你吃得骨头都不剩了,我还怕这点儿啊!!”
于非白淡淡轻笑,如花盛开。
他抬手摩挲了一下,顾攸里的小脸,“好像瘦了。”
顾攸里嗯了一声:“是瘦了,最近都没有吃晚饭,我在减肥呢。”
“减肥?!就你这没有几两肉,你居然还想减肥!不许减了,听到没有!”于非白低沉磁性的嗓音,从薄唇里溢出。
满是不悦,也满是霸道!!
顾攸里嘴角恣意地微翘:“瘦点好,穿衣服漂亮!!”
“已经够漂亮了,不许不吃晚饭,”于非白冷清低沉的嗓音,强势落下来,突然又想起另一件,“对了,你吃中饭了没有?”
顾攸里摇了摇头,“早上吃过早餐后就出发了,一直到现在,肚子正饿着呢?”
“怎么不早说!”于非白立刻松开她,要去给她准备午饭。
灿烂如花的笑容,在顾攸里脸上绽放,潋滟动人。
她伸手拉住于非白的手:“有蛋糕呢,先看看坏了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拉着顾攸里在餐桌前面坐下,将顾攸里带来的蛋糕打开。
天气太热,奶油全都化了。
虽然还没有变味,但是样子太不好看了,也不太好吃。
看到吃的,顾攸里肚子竟然配合地咕咕作响。
她长指一挑沾了些奶油送进嘴里,满意地点了点头:“还不错!”
于非白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坏了,不要吃了!”
“还好,不然你试试!”顾攸里说着,长指一挑沾了些奶油,然后送进于非白嘴里:“生日快乐!!”
大老远提个蛋糕过来,怎么地也应该吃一口才是。
于非白目光沉稳深邃,“你生日我是事后才知,没有给你买蛋糕!!”
顾攸里不以为然:“我又不是只有一个生日,以后我每个生日,你都给我好好过就行了!”
说着,她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
“一定!!”于非白轻笑,倾身贴近,抱着她坐在腿上。
双手环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的身子,揉进自己身体里面一样。
顾攸里目光柔情似水,低头在他唇瓣上面亲了亲。
那柔软的美好,让于非白立刻忍不住反吻她的唇,顺势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手机铃声,非常不合适宜地响了起来。
顾攸里下意识地推开了于非白,微微喘息说道:“等、等会儿,我接个电话。”
于非白很不情愿地“嗯”了一声,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性感得一塌糊涂。
顾攸里安抚一般又吻了吻他的唇角,这才把电话从包包里拿出来。
电话是楚卿打过来了,接通后她劈头就问:“里里,你在哪里啊?”
顾攸里有些心虚,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反问:“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我们部队!”楚卿咔哧地磨了磨牙。
“啊?”
楚卿阴森一笑,露出锃亮的大白牙,“啊什么啊!我们军营都已经传开了,说有个天使来找魔鬼,有个女人来找大队长,大队长阴沟里翻船,栽倒在个小丫头手里,对小丫头那叫一个柔情似水,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来的那个女人不是你!!”
顾攸里只得老实承认:“那个,我是来了,正打算晚点儿去找你!”
“真的啊,我这就去找你!”楚卿说完,立刻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风风火火往于非白住处而去。
如楚卿所说,于非白所在的特种兵专属营地,因为顾攸里的到来,已经瞬间炸开了锅了。
到不是因为大家八卦,主要是因为对象是于非白,这免不得惹来大家噼里啪啦说一堆。
某士兵A说:“太不可思议了,咱们大队长居然有女朋友!”
某士兵B说:“估计小丫头不懂事,被他外表所迷惑了,这要是多接触过几天,肯定得把他给甩了!”
某士兵C非常赞同:“就是,整天面无表情地,还那么傲娇那么毒舌,整天让人把我们往死里操练,说是魔鬼一点儿也不为过!”
某士兵D→_→说:“可是我听说,大队长看到小丫头的时候,表情很温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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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士兵惊讶:“这吃果果地,叫阴沟里翻船!!”
某士兵E好奇地问道:“那你们说,大队长把小丫头搞定了没?”
某士兵F道:“这还用说吗?咱们大队长极少接触美色,居说对女人一直是冷若冰霜,这禁欲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碰到个细皮嫩肉的小丫头,不扑倒才怪。”
众士兵哈哈大笑。
某士兵C接着又问道:“那你你猜他们一夜几次?”
某士兵D佯装分析表情:“这个,不好说啊……”
某士兵S道:“这还用说吗?大队长那么威猛,一夜肯定至少七次!”
某士兵M惊讶:“天啦,别把小丫头弄坏了!”
于是,众士兵们聊着聊着,这大队长阴沟里翻船的事情,就跟开了外挂似的瞬间传遍营地。
甚好的是顾攸里不知道,她要是知道大家在后面都讨论了啥,这会儿肯定会急得立刻打道回家。
现在接到楚卿的电话后,她就已经各种不安了。
她对着于非白,很是苦恼地道:“完了,楚卿说大家都知道我来找你了,那什么你们军队不是很严格的,怎么这些人也这么八卦,这下我们的关系是不是所有人都会知道了?”
于非白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狼光:“那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顾攸里摇头,使劲摇头:“不好,很不好啊!”
于非白抬手,摸了摸鼻子,各种满意:“我就觉得挺好的!”
与于非白相反,顾攸里极度烦躁:“不好,我不管啊,你得想办法让大家不要乱说,不然为了将来着想,接下来半年时间咱们都不要见面了,等平息了过后再见!”
于非白瞳孔一缩,眼里渐渐升起些许不悦:“行了,我会去打招呼下去,让他们不要乱传,这下你安心了吧!”
顾攸里不相信,反问:“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于非白伸出手臂,揽过她的后腰固定住在怀里。
俯身在她微张的唇上,狠狠亲吮了一下。
被亲到的顾攸里,感觉唇上一麻,下意识伸手环上于非白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
吻得正热火朝天,这时门被人,在外面敲响了。
“报告!”一声清脆的叫喊,也随即在外面响起。
两人微微一愣。
随即,顾攸里目光亮了,水眸宛若天边的星辰:“是楚卿来了!!”
语罢,她立刻推开于非白跑去开门。
怀里突然的空落,让于非白清冷的眸微微一沉。
打开门的刹那,楚卿立刻跳了起来,伸手将顾攸里抱了个满怀:“啊,里里,我好想你!”
顾攸里立刻伸手回抱着,“卿卿,我也好想你的说!!”
“你个死没良心的,来之前为什么都不知会一声啊!”楚卿眯眼笑着,责怪地问道。
“那个……”顾攸里抱歉,一脸为难。
“坐着说吧!”一声浑厚低沉的嗓音从天而降,适时地帮顾攸里解了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这才发现,原来大BOSS也在房间里。
她清美的小脸一颤,在明显接到了大BOSS传出来的不满信号,楚卿立刻行礼,用打报告的方式询问:“报告首长,我能和您的客人聊几句吗?”
“聊吧!”于非白冰雪的容颜,恢复了如常的清冷。
语罢,他看向顾攸里,微柔着嘴角:“你在这儿和楚卿聊聊,我去让人给你准备午饭。”
顾攸里甜甜一笑:“好!!”
等到于非白把关一门,楚卿立刻捏拳,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来了不告诉我一声就罢了,居然还想隐瞒我!!”楚卿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顾攸里气势一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呵呵地陪笑,“没有,我没有想隐瞒你的说,我正打算等会儿去找你,然后给你一个惊喜呢!”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住楚卿的拳头:“熄火熄火!!”
楚卿柳眉一挑,“好处说说!”
顾攸里诱惑道:“放假去找我,请你吃大闸蟹!”
吃货楚卿闻言,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已经想到不行。
可面上她却还拽着,哼唧几声,“我要阳澄湖的大闸蟹!”
“没问题!”顾攸里一口应下来了。
“这还差不多,”楚卿尾巴,都能翘天上去了。
可是下一秒,门吱呀一声响再次被打开,于非白回来的时候,楚卿立刻三百六十度大转。
她温柔一笑,对着顾攸里微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顾攸里忍不住轻笑出声,为嘛楚卿见到于非白,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楚卿暗暗鄙视了她一眼,然后询问起花苗苗来:“对了,花苗苗那厮怎不和你一起过来呢?
“他倒是想来看你,不过他没有那空,他实习的工作室要办时装展,这两天他可忙了。”
很快两人就聊开了,楚卿性格一向开朗,不拘小节。
虽然有点儿怕于非白,可聊着聊着就当于非白不存在了。
她说是坐一会儿,可是一直缠着顾攸里,一直赖着不走了。
明明都已经吃过饭了,可是顾攸里吃饭的时候,她也要坐着一块儿吃,吃完后还满足地叹谓:“不错不错,首长这儿的伙食就是好!”
眼看着于非白一张俊脸,就快要清冷成幽潭下面千年冰霜,楚卿心肝儿开始打颤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终于恋恋不舍地起身告辞。
大BOSS得罪不起,不然改明儿个一定会让人把她往死里操练。
为了明天会更好,她果断地闪人了,把空间留给他们小两口甜蜜。
楚卿离开后,顾攸里就笑看着于非白,“话说,你平时是不是很凶啊?”
“嗯哼?”于非白挑眉看着她,有些不解她为何有如此一问。
顾攸里唇角动了动,怀笑地说道:“就感觉楚卿见到你,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其他的人也好像很怕你,你平日里是还是经常凶他们啊。”
于非白目光淡淡:“你觉得我凶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目光淡淡:“你觉得我凶吗?”
“不凶!”顾攸里笑笑,然后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
大清早起来,又做了一天车,吃饱后的她是好困好累,好想睡会儿。
于非白垂眸,伸手将她捞起,然后轻轻松松地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啊!你干嘛呢?”突来的公主抱,让顾攸里惊吓了一跳。
于非白抱着她迈步往卧室而去,低沉磁性的声音在顾攸里耳边响起,“上|床,睡觉。”
顾攸里闻言,小脸儿染上了两朵红晕。
她双手勾缠在于非白的脖子上,有点儿不好意思道:“内什么,能矜持点么?现在是白天,而且还是在你军营里!”
于非白抱着她躺到床上,手抬起轻轻一弹她的小鼻尖,“色女,你想哪儿去了,我看你困,想抱你到床上睡一会儿,怎么满脑子的黄色思想!”
顾攸里捂嘴偷偷地笑了起来,羞涩地将小脸埋到于非白怀里,找了一个最合适的位置,手抱着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她便沉沉睡了去。
而于非白温香软玉在怀,却是甜蜜的煎熬,合上眼睛久久都没有睡意。
耳边传来顾攸里,均匀悠长的呼吸声,于非白垂眸看向怀里的顾攸里。
真是个小猪,吃了就睡,那睡得那么香甜。
于非白轻轻抬起手指,温柔地爬上了顾攸里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肌肤上,那份滑腻的美好,他的心立刻便柔软了下来。
真奇怪他怎么会那么喜欢这个丫头,难道就因为那个梦吗?
咖啡厅那天相见,她看向他的时候,那目光明显闪过深深的惊讶,那惊讶不是惊讶于他的外表,那惊讶像是在说,原来是他啊?怎么会是他呢?
当时他,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的身份,见过他的人,但他却不认识的人还挺多的。
这些人,一点儿也不值得他放在身上,这个女孩也是其中一个。
直到她妹妹和另外两朋友出现了,这个女孩瞬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像玫瑰一样全身长满了刺,冷艳毒舌腹黑傲娇。
在她身上,他仿佛看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影子。
大概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突然一改常态出手帮她。
但是这些,却并不足以让他把她放在心中。
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见过她后的那天晚上,他居然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他梦到在咖啡厅里,见到的那个名叫“攸里”的女孩。
她全面是血躺在他怀里,眼睛微微睁着,却是黯淡无光,没有任何的气息。
他被惊吓到了,猛地睁开了眼睛。
梦只是梦,可是呼出一口气,他那么个好真实好真实,抬手抚摸着心脏的位置,那儿居然在隐隐发疼。
这个诡异的梦,并没有一直离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每天都会做这个奇怪的梦,全都零零碎碎的片段,醒来之后他却是什么都不记得的,只记得她那张苍白的小脸。
直到他再次碰到那个女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到消息说京大有间谍假扮学生潜入,他开车来到京城接下了这次新生军训的事。
驱车准备离开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然后是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最近一段时间,天天在他梦里打扰他。
她站在校门外,和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在那儿聊天说笑。
太阳很大,她脸蛋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却不失淡雅清隽,像是山间冷艳的幽兰,看着对面两人睫毛眨啊眨的,时不时点点头,或勾唇笑笑。
后面男孩走了,她和女孩也准备迈步离走,那个女孩力气很大,提着行李箱上阶梯就飞一样。
她很惊讶:“楚卿,你行李箱都是满的吗?”
那个叫楚卿的女孩点头:“是啊!”
“那你这么就提起来了……”她瞠目结舌,对比自己两个小小的行李箱,一脸的懊恼,那小表情让他莫名其妙居然笑了出来。
楚卿后面抢过她一个小行李箱,提好就迈步向前奔跑,她在后面目瞪口呆,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楚卿,愣了片刻,这才追上去!
他坐在车里,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了,这才回过神来。
有些难以置信。
从那天过后,他就不再做那奇怪的梦了。
于非白是无神论者,也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但是这么奇怪的事情,却让他潜意识里,想要去了解那个叫“攸里”的女孩。
当发现自己了解得差不多时,他又想去接近她了……
那天军训,他在监控摄像里面,明显看出她不对劲,所以这才会前往。
果然,他一到她就昏到了!
他想,这大概就叫缘分!
“丫头,”于非白突然启唇,轻轻地说了一句:“要不我去打结婚报告吧!!”
或许最初只是好奇,只是有点儿动心。
但是随着与她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感情就越深,喜欢的也就越深,而深深的喜欢那就叫爱!
现在的他想永远和她在一起,希望每天清晨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
沉睡的顾攸里,根本就没听见于非白的声音,自然也不可能回答她什么。
而其实于非白也只是自言自说一下,他也没有想要答案。
宠溺一笑,他低头在顾攸里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轻轻起身,在不惊扰她的情况下走了出去。
顾攸里这一觉睡到晚上,直到于非白喊她起来吃饭这才醒过来。
满桌子的菜两个人吃,顾攸里咬着筷子询问:“要不要喊楚卿,胡智丰,陆宏涛他们一起来吃,你过生日,多点儿人热闹!!”
“不用!”于非白一口就回绝了。
他过生日要的不是热闹,而是和她二人世界。
吃过饭后,于非白突然提议道:“明天,我带你去山里游玩,这儿空气很好!”
顾攸里遗憾地摇了摇头:“我明天早上要走。”
于非白蹙眉看了她一眼。
“我也想,可我还得要上班啊。”顾攸里抓着他的手,有些小难过地摇了摇。
于非白顺势拉着她到自己怀里,紧紧抱着的同时,亟不可待地吻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次日用过早饭过后,顾攸里便要回去了。
陆宏涛,胡智丰,还有楚卿,全都前来相送。
顾攸里一路出来时,惊讶地发现大伙看她的眼神,似乎更加古怪了,狐疑,难以置信,情绪很是复杂。
但是,却不再暧昧了!
现在的顾攸里,当然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很久之后楚卿告诉她,原来是于非白让陆宏涛和胡智丰,对大家悄悄地说出了“真相”!
就是今天来营地找于非白的小丫头,不是于BOSS的女朋友,是于BOSS的小表妹。
瞬间大家八卦的热度,就一落千丈了!
但也有些人抱着怀疑的态度,觉得陆宏涛与胡智丰在骗他们,这丫头一定是BOSS的女朋友。
但是聪明的他们也知道,就算是女朋友,既然陆宏涛与胡智丰能够这么说,那定是大队长发了话。
是以,他们就算再怀疑,也要把这小丫头,当成大队长的表妹看待。
于非白很是恋恋不舍,原本只是想送顾攸里去车站坐大巴。
总归是不放心,后面想了想,决定开车送她回到城内,给她打了个出租车,这才安心回营。
顾攸里回到家后,就接到了顾良伟的电话。
暑假没有回去,前几天顾攸里去逛街的时候,就给爸爸买了两套衣服寄回去。
已经好几年,爸爸都舍不得给自己添两件新衣服。
这会儿收顾良伟收到了,就给顾攸里打电话了。
“衣服收到了,很好很合适,你以后不要再给爸买衣服了,爸的衣服已经很多了,够穿了,你这才刚刚上班没多久,工资都还没有拿到呢!”顾良伟一直在电话那头,低低说着。
顾攸里淡淡笑着,眼睛有些酸涩:“爸,你放心,我会省着用的!”
顾良伟又道:“这省是应该,毕竟咱们也是没钱人家,但应该要买的你还是要买,等你发了工资,要记得给自己买两套好看的衣服,别不舍得!!”
“嗯,我买了两套。”
“那就好了,你还是学生,要以学业为重,工作量力而为……”
顾良伟又和顾攸里聊了一会儿,就说到了杨梦姗,“你们总归是姐妹,姐妹是没有隔夜仇的,你有空就去看看她,她性子不好,性格有点儿狭隘,但心是不坏的!!”
在父母的眼中,自己的儿女当然都是最好的。
顾攸里也不好拆穿什么,淡淡笑笑:“你放心吧,爸爸,她现在挺好的,在最大的珠宝公司,尚品国际当设计师助理,待遇什么都比我好!!”
“倒是听她说过,好就好,里里你也加油,早点成为设计师!”
“嗯!!”
挂断电话后,顾攸里的心情很复杂,很徘徊。
对于杨梦姗的身世,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顾良伟,告诉吧对顾良伟是伤害。
不告诉的话,似乎也是伤害。
但是哪种伤害会最少呢?似乎要比较过后才能知道。
傅家声的提前出现让她害怕,所以不管现在多纠结,等寒假回到家时,她都一定要找个机会,和爸爸把事情说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顾攸里拒绝李美嘉,签约尚品国际珠宝,让李美嘉非常生气,甚至想与顾攸里绝交,但过后她还是主动联系了顾攸里。
今天,她邀请顾攸里去尚品国际参观。
说来说去,还是不死心,想邀请顾攸里来尚品。
其实顾攸里还有点儿感动的,千里马常有可伯乐却不常有。
有人欣赏,那是一种幸运。
所以顾攸里虽然没答应签约尚品,但李美嘉如果要帮忙,她是一定会答应的。
今天李美嘉邀请她前来尚品国际,除了参观商品国际之外,也是想请她帮忙看一样东西。
一堆非常奇怪的,有关于珠宝设计的图案。
尚品国际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88层的超高大楼是身份的象征。
公司的员工有几万人,光是在这栋大楼上班的就上千了。
顾攸里跟着李美嘉走进电梯,跟一群上班的同事挤在一个电梯里,一块儿上到六十八楼。
那是尚品国际的设计部。
时间下午两点,大家刚刚上班,办公室里传出各种声音。
几个小团体则在一块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
大家看到李美嘉来了,全都自动地散开了,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关于李美嘉是总裁的女儿,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这会儿已经到上班时间,大家当然要乖乖的回到位置上,而不是继续团体聊天。
李美嘉拉着顾攸里来到自己的位置前,拿了一张凳子和她一块儿坐下。
顾攸里正准备低头,看李美嘉拿出来的资料时,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顾梦姗,我咖啡呢?”
随即,她看到杨梦姗像风一样,端着一杯咖啡从茶水间冲了出来,然后放到一个高级设计师的桌子上。
“谢谢!”设计师淡笑了一声,却是皮笑肉不笑的。
杨梦姗一脸讨好的笑“不用客气,应该的。”
然后,她又转向其他的人,谄媚地笑道:“你们还有谁要咖啡饮料之类的,我帮你们!”
转眸看向李美嘉的座位,想要讨好李美嘉时,却惊见顾攸里,杨梦姗瞬间呆在原地。
这时,从总监室传出一道冷厉的声音:“顾梦姗,让你复制的资料复好了没有?”
杨梦姗身子一颤,赶紧道:“好了,马上就好了!”
“上班这么久了,你居然还在茶水间混,天天就让你复印一些资料,你都居然都忙不了,你要是不想做就赶紧滚蛋!!”
经理走了出来,瞪着杨梦姗凶狠地道。
杨梦姗咬了咬,“我马上送到您办公室。”
这会儿不要说面子,她是连里子也没有了。
之前她在顾攸里面前,吹嘘自己在尚品有多好有多好,可是结果她在尚品只是一个打杂的,天天复印资料,连个设计师助理也不如。
这脸打的,简直是五颗星。
杨梦姗,简直是万分沮丧。
她也没有办法,这群设计师简直是变态,完全不拿设计师助理当人看,她来的第一天就受了一整天的冷言冷语。
接下来的日子,更是受尽了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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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李美嘉就不一样了,就因为她是老板的女儿,所以就算她只是一个设计师助理,可是大家都很尊重她,设计总监也要给她三分脸,拿她当设计师一样对待。
对此,杨梦姗恨死了,恨到了极点,如果她也有好的身世,那该多好啊,想到这里,她又开始怪顾攸里了。
如果不是顾攸里害她丢了玉,她现在是杨彩的外孙女了,那又怎么会受这份罪呢?
“看看吧,你之前我说过百年印记的传说,看看是不是这些。”
李美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攸里收回目光。
对着李美嘉轻轻一笑,顾攸里低眸看向资料,随即惊讶地瞠大眼睛:“这确实是百年印记,你怎么会有这些图案!”
李美嘉道:“这东西是我爷爷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但是我一直以来都不明白,他送我这东西是什么意思,我问了他了很多次,但是他都不愿意告诉我,说要让我自己参透,直到你那天和我说起百年印记,那里的纹理好像和这些图案很像很像!”
顾攸里淡淡笑道:“百年印记始创于,最伟大的珠宝设计蒂玛拉,蒂玛拉她每一样设计作者的纹理上面,都可以翻译成一个字,你爷爷送这些东西给你,就是送你一句话!”
李美嘉惊喜地瞠大眼睛:“那你帮我看看,教教我怎么去参透其中的含义,然后给我爷爷一个惊喜!”
“好!!”
站在角落里面的杨梦姗,望着顾攸里的眉眼里面,全都是狠戾的恨意。
居然让顾攸里与李美嘉成为朋友,那如果顾攸里进了尚品的话,那她岂不是更没有一点儿出头之日。
不,绝对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更变现状!
这天杨梦姗又加班,晚上回去的时候,刚下计程车就被人捂住嘴巴,几秒钟昏迷被拖进车里的。
当杨梦姗再次醒来,浑身无力地躺在一间房间里,路晫冷酷着一张脸坐在她前面。
杨梦姗见到是路晫,反而还没有那么害怕。
她坐正身子,嫣然一笑,“路总,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了,又让你用这种办法请我前来!!”
柔弱无依,楚楚可怜。
路晫眯着眼睛,起身迈步来到她面前,冷酷一笑时,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杨梦姗脸上。
杨梦姗被打懵了半响,脸颊瞬间现出五个手指印。
她瞪大眼睛,眸内含着泪珠儿,控诉:“路总,我做错什么了,居然让你这样对我!!”
路晫弯腰,用手指掐住她的下巴:“你居然还敢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怎么你不知道吗”
杨梦姗哭得梨花带雨:“我哪儿会知道?我这段时间一直按照您的吩咐,想办法去我姐姐那儿把玉骗过来,可她实在是太精明了,又不愿意相信我,我暂时根本没有办法骗玉!”
路晫眼眸里面,闪过一抹嗜血的光,“笨!自以为是,你他妈连玉在哪儿,居然没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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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姗心虚,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那天我姐和我争吵,然后玉佩就不见了,难道不是她拿走了吗?”
路晫冷道:“你到现在还想骗我,玉佩已经到那个老女人手上了!”
杨梦姗惊恐:“你说什么?你说玉佩已经到了杨彩手上!”
玉佩已经到杨彩的手上了,那么也就是说杨彩已经认了顾攸里,现在顾攸里已经是杨彩的外孙女了?
一种绝望将她钉住,她瞬间被骇得无法动弹。
“顾攸里拿着玉佩,去找杨彩了吗?”好半响,她才颤抖着声音,再次询问出声。
路晫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那倒没有!!这段时间我发现路晗,似乎在调查什么东西,于是就偷偷去试探了他,结果从他那儿得知,原来老女人去古玩那天,不小心捡到了那块玉,并且在让人调查那天,在古玩店经过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那是旅游街查起来当然很费事,但是只要他们一个个去调查,迟早有一天会查到你姐姐头上,那么杨彩外孙女这个身份,你可没有任何机会了。”
“不,不可以!!”杨梦姗声音尖锐,猛地大喊了一声。
她情绪,瞬间很是激动:“不可以让杨彩认顾攸里,绝对不可以!!”
路晫看着她,冷讽一笑:“你放心她现在认不到,我已经让人偷偷地,把你与你姐出现的那段录相,全都悄悄地删除了。”
杨梦姗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就好,那就好!!”
路晫目光一学,冷着脸扬起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杨梦姗的脸上。
杨梦姗猝不及防,被打得倒退了几步。
一股轰鸣的疼痛,击碎在血液里,让杨梦姗半没缓过劲来。
路晫冷冷地说道:“你还好意思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杨梦姗咬着唇,捂着脸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半秒后,她突然轻笑,不顾唇角的疼痛,看着路晫说道,“路总,玉佩在杨彩手上反而更好!!”
路晫眼眸微微一眯:“你是什么意思?”
杨梦姗目光发亮,眼神里面带着深意:“因为在她手上,我也有办法让杨彩相信我是她外孙女!!”
路晫立刻问道:“什么办法!!”
杨梦姗可以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然后展开一张相片,放到路晫面前。
“就是这个,我有这个相片的话,杨彩一定会相信玉佩是我的,那么我不就成了她外孙女吗?”
路晫垂眸,相片里面的女人是杨梦姗,她穿着一件绿色的吊带衣,又或者是裙子。
因为相片只有半截,所以无法看清她到底穿是什么。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是她脖子上面,戴着一块玉,那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真”字。
路晫目光倏地亮了起来,猛地一把抢过手机,随即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看不出来,你还有点儿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凑到路晫面前询问:“这个是不是可以!只要有这个相片,杨彩一定会认为我是他的外孙女,毕竟玉佩如果不是我的,我凭什么会把它戴在身上,是不是?”
路晫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能得到杨彩的信任,那么你的下场就是被我卖去南非当妓|女!”
杨梦姗身子颤抖了一下,随即急道:“我一定会好好把握的,明天……明天我就拿着这张相片前去找杨彩。”
“不行!”路晫冷冷喝断,高深莫测地勾唇冷笑:“现在不是时候!”
杨梦姗不解:“为什么?”
路晫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这才道:“路晗把这事情告诉我没有多久,就有人拿出相片出现去找他,不要说那个老女人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就连路晗也怀疑到我身上,所以你先回去等着,等到合适的机会时,我自然会让她恰当出现在她面前!”
“是!!”
*
夏天的雨初初来时,大家会很欢喜。
可是这雨要是下久了,大家就会很嫌弃,这会儿开始埋怨起来:“诶,这雨怎么还在下啊!!”
“好烦啊,都下班了,这雨还在下啊!!”
“唉,天公真不作美,我今天刚好有约会啊!”
“我也是啊,我今天约了人出去吃饭呢,这么大的雨怎么去啊?”
听着同事的哀声叹气,顾攸里望着外头的凶猛雨势,却不由地勾唇笑了笑。
下雨,她很喜欢,也很开心!
因为下雨,于非白就会休息。
当然这只是她个人猜想,有几次于非白突然回来,都是因为下雨,所以她猜想估计是下雨了,然后不用训练了,所以于非白才会放假的吧!
到正点下班的时候,雨势已经小了很多。
顾攸里收拾了一下东西,就拿着雨伞下班了,她准备先去市场买菜。
在街边拐角处的时候,身后突然飞快驶来一部车。
菜市场这边路不好走,这车由于速度太快,顾攸里想躲闪已经不及,就这样车飞溅起地上的水花,弄得她整条裤子全都湿了。
“靠!有没有搞错啊!明知道下雨还开那么快!!”顾攸里对着车子低骂了一句,眉头皱眉,脸色冷艳。
车上的司机看到后视镜里的女孩,下意识地瞠大眼睛,惊讶道:“是她?”
坐在车后面五官深刻端正的男人,紧抿的薄唇透着丝丝冷酷,“谁?”
司机恭敬地回道:“是顾梦姗的姐姐!!”
男人挑了一下眉,看向车的后视镜。
女孩长相清秀,与她漂亮的妹妹相对比,似乎要差上很多,但是女孩身上那冷艳淡雅的气质,却是顾梦姗花上几辈子,估计都修不来的。
男人勾唇,若有深意地笑了,“阿根,退回去!!”
阿根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办退了回去!
顾攸里正自认倒霉,想要快走离开这儿时,却惊见刚才那辆车突然退后,然后在她旁边停了下来。
皱眉正不解时,却惊见一张有点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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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路晫与杨梦姗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杨彩与路老先生是二婚,嫁过来的时候,路老先生就已经有了路晫,那个时候路晫已经七岁了,后面两人生了一个路晗。
所以严格来说,路晫并不算杨梦姗的舅舅。
其实算不算对顾攸里而言,她都没有什么想法,只是与杨梦姗有关系的人,那都是不会成为她的朋友。
就如同现在看到路晫,她潜意识地便将路晫归于杨梦姗那一路的,以后如果她要与杨梦姗争斗,那么路晫势必会帮着杨梦姗打压她。
那自然,她也不会对这个男人,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好感了。
撇开这些不说之外,现在她也很不喜欢坐在车内的路晫,那透过车窗看她的目光,带着明显戏谑的意味。
那目光让顾攸里很不舒服!
她是认识路晫才会觉得惊讶,但按理来说路晫应该是不认识他,一个老男人对一个初见面的女孩子笑得那么猥琐。
顾攸里越想越不想舒服,便忍不住地瞪了路晫一眼。
让顾攸里惊讶的是,路晫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起来。
路晫虽然三十五岁了,但他保养得很好,看上去顶多也就三十来岁。
此刻笑起来,也很是阳光生动。
但对顾攸里而言却极是刺眼,她越发冷脸,抬脚便要往前走。
可是车打开了,路晫突然下车。
一双黑色三公分高的精典版高跟鞋,轻轻地踩在满是水的路上,一身意大利手工黑色西装,里面再配上白色衬衣,谨然一幅商界精英的装扮。
她拦住了顾攸里的去路,表现得温文尔雅:“等等!”
这要换做是别的女人,见到如此高大帅气的男人,只怕这会什么气都会随风散去。
可顾攸里却恰恰相反!
“干什么?”身高的问题,顾攸里只能抬眸看向路晫,却是气势汹汹地模样,“这里本来路就窄,就不能开车进来,现在是下雨,更是满地都是水,你就不能开慢点?万一这路上小孩子,你撞上小孩怎么办?”
本来她是不打算说什么,就想着自认倒霉,走人就算了。
但是却没有想到,莫名其妙被路晫拦了下来。
顾攸里气怒之下,便把所有不悦全都表现出来了。
本以为自己这样,路晫这下应该会很生气才是,却不想他依旧是不怒反笑。
路晫没有想到顾攸里,性格居然会这么泼辣,顿时一愕,
刚才自己溅了她一身污水,她如此生气也是正常的。
这般想着,路晫勾唇微微地笑起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很抱歉,要不我赔你一身衣服!”
路晫望着前面这个,看上去五官清秀,皮肤雪白,一头披肩长发十分柔顺飘逸,长得十分干净的女子。
不得不说,她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并不会让人觉得惊艳。
但她是属于那种耐看型的,似乎越看越觉得好看,咬唇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平,唇瓣处那被咬出的浅浅齿痕,以免她再继续虐自己的唇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没好气地回道:“不用了!”
语罢,顾攸里便又要迈步离开,可是路晫却不让路。
顾攸里瞪着前面,搂住她去路的男人:“你干嘛!!”
男子的眉头微微蹙起,凝视着对面全身是刺的女孩。
她是刺猬吗?
他自认表现得很正常,只是一个不小心做错了事情,想要与她道歉的人。
可是她为什么满身戒备,看着他的眼眸竟然还有一点点的敌意呢?
是因为顾梦姗?
不,她并不知道顾梦姗,与他之间存在的联系。
那又是为什么呢?
路晫挺好奇怪的,然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奇,往往就是动心的开始。
路晫笑了笑,发挥绝对迷人的魅力:“我不干什么,只想与你道歉,你叫什么名字?”
可惜这魅力,一点儿也没迷到顾攸里。
顾攸里冷艳地看着他:“你的道歉我收到了,至于我的名字,我想那不关你什么事?”
路晫语塞,微眯的眸子里面染上点滴震惊。
微愣过后,他的表情与目光,显得有些诡异:“我姓路。”
“我又没问你的名字,无聊!!!”说着,顾攸里绕过他,转了弯继续往前。
路晫双眉微微拧起,转身凝视着顾攸里的身影,注视着她一丝一毫的动作,眼睛像狩猎一般危险地眯了起来。
片刻后,他突然再次笑了起来。
他的司机阿根,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路晫再次回到车里坐好,刚正准备让阿根跟上顾攸里的时候,却看到顾攸里突然顿住步子。
她接过一个电话,说了两句她转身往回走,眼角眉梢神彩妩媚,嘴角微勾出一抹绝艳的笑。
片刻后她挂断了电话,再次从他车边经过,像一阵风一样吹过,是完全无视刚才与她有过争议的他。
他的车还在原地没有向前,可她连余光都不曾瞥一下。
路晫下意识地皱了皱,冷声吩咐:“阿根在前面调头,跟上去!”
“是!!”阿根立刻执行,驱车向前。
顾攸里刚才接到的电话,是于非白打来的,虽然于非白还没有说他现在在哪儿,但顾攸里就是觉得于非白回京了。
“于非白!”她很开心地喊了一句。
坐在车里的于非白,眼角眉梢满是柔和,在听到她的声音,声音微微低了一个八度:“什么时候,你才能改掉这连名带姓叫我的毛病!”
顾攸里赶紧讨好地甜甜一喊:“非白,你回来啦?”
“我回来了,你在哪儿?”顾攸里的神预感再次准了,于非白真的放假回京了。
顾攸里回道:“就知道你回来,我准备去市场卖菜呢!”
于非白英眉微蹙,冷声开口道:“带雨伞了吗?”
顾攸里点头:“带了!!”
于非白闻言,淡淡扬了扬嘴角,说道:“今天我们不回家吃了,我知道一个地方很不错,一起去吃吧!”
“嗯嗯!好的!”顾攸里笑着已经转身迈步了。
“五分钟后,我会到路口!”于非白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宠溺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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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路口等你啊!”顾攸里此刻满心都是于非白,谁还管路晫啊。
特别在顾攸里心里,这个家伙还有可能是她的仇人。
那自然是,眼不见为净!!
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五点的天色因为这雨而变得阴沉沉地。
顾攸里在路口站了一会儿,于非白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就从路那头拐了进来,放慢速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车窗落下,露出于非白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顾攸里微微一笑,然后开心地跑了过去。
收起雨伞的时候,于非白已经倾身向前,将副驾的车门从里面打开。
顾攸里将雨伞上面的水,轻轻在外面抖抖这才坐到车内。
于非白抽出纸巾,轻轻帮她拭去脸上的雨珠,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面亲吻了一下。
帮她扣上安全带的时候,发现她全身居然湿了一大半:“怎么回事?不是带了雨伞吗?”
他的目光,微沉了下来,声音也下意识地清冷了。
顾攸里嘟了嘟嘴,不悦地道:“刚刚有辆车从身边经过,开得太快了溅的……”
于非白薄唇轻声吐字,也有些许的不悦:“前面有个服装店,先去换身衣服再去吃饭!”
顾攸里点了点头:“好的!”
这差不多全湿的裤子,穿在身上也确实是很不舒服。
于非白倾身吻上了顾攸里水润嫣红的唇,严密地贴合在一起……
温柔地辗转几秒后,他轻轻地放开她,这才发动着车子缓缓地往前驶去。
就在于非白这辆,低调而又奢华的迈巴赫刚刚驶离后,一辆高级的房车便从阴暗处驶了出来。
刚才车门打开的时候,他看到里面开迈巴赫的男人,立刻便惊讶地瞠大了眼睛,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车里面的那个男人,虽然一脸的温柔。但却依旧挡住了,那令他印象极深刻的清冷之气。
虽然自己与他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然而他还是认了出来。
刚才车里面的那个男人,正是于家的太子爷于非白。
“怎么会是他?”路晫惊讶的同时,也是太奇怪了,他怎么会与顾梦姗的姐姐在一起呢?
看到老板那么惊讶,而又狐疑复杂的样子,阿根忍不住地出声询问:“老板,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于家的太子爷。”路晫说道。
闻言,阿根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双眸顿时瞪成一双铃铛状。
于家的太子爷?不会吧?那他怎么会与顾梦姗的姐姐在一起呢?
难道……
阿根想了一下,赶紧把自己隐瞒的事情,全都向路晫汇报了出来:“老板,之前调查的时候,发现顾攸里好像有男朋友,而且他们似乎还住在一起,但是又不敢确定,因为几天下来,都没有跟踪到她与那个男人相见。后面我想着她有没有男朋友,这应该与我们的计划没有关系,所以就没有……”
“蠢货!”路晫低骂,打断了阿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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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仿佛从齿缝里迸出一般:“如果她是于家太子爷的女朋友,那么与我们的计划,肯定会是有一定关系的!几天?这个男人在军营,几天不见面很正常,你现在马上去调查,确定这两人的关系!”
“是!”阿根哆嗦着,战战兢兢地道。
于非白带着顾攸里,先到最近的服装店买了一身衣服这才带着顾攸里到他所说的好地方。
那是一家装潢精致、高雅大气的意大利餐厅。
这是顾攸里第一次吃意大利餐,以前她只觉得意大利炒面应该很美味,但是吃过之后,顾攸里觉得中国炒面要更加好吃。
她看向于非白面前的意大利调味饭,觉得他那个应该会比较好吃些。
“非白,我要吃你碗里的。”顾攸里侧身看向身边的于非白,向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指了指他碗里的饭。
于非白忍禁不俊,微微弯弯唇角的时候,用勺子盛起一点送了过去:“张嘴!”
顾攸里立刻乖乖地张嘴,准备如女王一般熟悉这贴心的待遇。
可是当她的嘴快要碰到勺子的时候,于非白却猛地将勺子收了回去,然后优雅地放到自己嘴里。
于非白优雅抬手,轻轻托着下颚,“想吃也不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让我满意了我就吃!”
顾攸里撇了撇嘴:“什么问题啊?”
一双清冷深邃的眸魅惑横生,于非白抬手轻轻触摸着,顾攸里那柔美的小脸,低哑地轻声问道:“爱我吗?”
顾攸里微微一愣,脸颊明显闪过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咬唇,傲娇地冷哼:“不告诉你!”
于非白微微退开,低柔的声调满是蛊惑:“那这美味可口的饭,你就没有的吃了!”
顾攸里脸色涨红,咬唇忍着不发出声音了,但她把自己手里的叉子伸到于非白碗里。
他不给,她还不会抢啊!!
于非白眸子泛着能溺坏人的宠,嗓音暗哑地道:“小强盗!”
顾攸里把叉子上可怜的饭,放到嘴里后对着于非白得意地摇了摇小脑袋。
于非白伸手揽住她的腰,俯身温柔地吻了起来,霸道地攻城掠池,用舌去卷走她嘴里的饭粒。
她抢走了,他还会再抢回来啊!
甚好,他们所在的是包间,没有观众,不然得惊倒一片人!
两人手挽着手,准备离开意大利餐厅的时候,一个有些惊讶的声音,传进了两人耳膜:“这不是非白吗?”
顾攸里下意识地回头,便看到了一看中年男子,身材微胖。
而于非白也回头了,淡淡一笑,“李叔叔。”
这顿时让这位被于非白,称为李叔叔的男子李杰,很是受宠若惊。
要知道于非白那冰冷出尘的气质,一般都让人不敢接近。
而他对人,比他清冷的外表,更要来得冷漠疏离。
于老爷子没有退下来之前,李杰在于老爷子手下做事,见到于非白很多次, 但每次于非白都是礼貌地点点头,以示招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没有那次像今天这样,居然出口称他为李叔叔。
李杰有些难置信,笑得很是亲切,“很久不见了,非白,你爷爷身体还健朗吧?”
于非白礼貌地回道:“爷爷身体很好,时常念叨着你,李叔叔那天有空可以去看看爷爷,也别说是我告知的,免得他说退下来,你们都不想他了。”
李杰微微一愣,随即哈哈一笑:“那能呢,这两天遮空了就去,非白,你就放心吧!!”
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于非白话里的意思。
于非白可不是真的不想让他告知爷爷,今天这是事是他于非白提醒,所以他才会去看老爷子,只是不想让他把今天碰到的事情告知其他人。
看来,他身边这女孩不简单啊!
李杰这般想着,若有深意地望了望,站在于非白身边的顾攸里。
能让于非白看上去的女人,估计也不是一般人啊!
李杰又笑了笑,“那你慢走,我那边还有客人!”
“李叔叔慢走!”于非白那么礼貌,还不全都是为了顾攸里,谁让她非要等自己有成就再公布呢。
现在他也只能,可以帮着瞒的时候就瞒一下,免得她到时候生他的气。。
真要是隐瞒不了,那她对他也就没有二话了。
顾攸里表面平淡,冷艳清雅,可其实她焦急死了。
李杰一走了,她便忧伤地四十五度望向于非白,眼里写满了阴郁:“他会乱传吗?”
于非白抬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放心吧,你啊……”
举手投足之间,满是无奈的宠爱。
谁都知道这于家的太子爷,是一个得罪不起的人物,这声李叔叔就是卖了他一个人情,李杰又怎么可能不识时务!
那么自然,他不会对任何人说起来。
见到老爷子的时候,也自然是只字不会提到,自己在意大利餐厅碰到了,挽着女孩共进晚餐的于非白。
但是这事情,终究还是没能隐瞒下去。
两人并不低调,经常一起出去,居然还能将地下情进行将近一年,其实也已经很不容易了!
夏天,是珠宝的销售的又一个旺季。
顾攸里所在的旗舰公司,要求店内的销售人员,做一个市场调查
就是去本地区其他公司的珠宝旗舰,调查他们现在销售最好的珠宝饰品,以及旗舰店有那些相关的活动。
顾攸里被分配到了,本地区久美国际珠宝公司旗舰店。
久美是国内第二大珠宝设计公司,紧紧跟在尚品的后面。
这个时候的尚品与久美,他们对于竞争对手的看法,在眼里那就只有彼此。
也是,现在帝王刚刚才起步没两年,并且还没有全面架构出台。
尚品与久美,又怎么可能将它放在眼里呢!
顾攸里假装客人,来到久美旗舰店,表示自己想买条项链。
夏季,销售最多的大半都是项链。
于是销售员拿出了店内,最近销售比较火爆的一些钻石项链,给顾攸里进行介绍。
顾攸里正挑着的时候,店内又来了一位长相美艳,气质优雅的女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正挑着的时候,店内又来了一位长相美艳,气质优雅的女士。
她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旗袍,上面配了一件淡黄色的坎肩,四十多岁的样子,但是皮肤很白,亮泽无比,散发着成熟女人才有的御姐魅力。
她进到珠宝店后,在顾攸里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对另一位销售员道:“我想买一条项链,送给一位后辈十八岁的生日礼物,价钱多少没有关系,主要是适合她!”
那销售员闻言,目光一亮。
知道自己遇到大客户了,立马便把柜台里面最贵的一些刚玉拿了出来。
刚玉名称源于印度,系矿物学名称,宝石学上具备宝石条件的称红宝石、蓝宝石。
这些东西,确实是好东西。
但刚才那位优雅女士却已经说了,她要送的那位今年才十八岁,那么又怎么适合戴这些红宝石蓝宝石。
怎么看,似乎都有点儿老气。
这位优雅的女士有点儿捉不准主意,而且似乎也不是很喜欢这红蓝宝石。
销售员便开始对女士进行了游说:“钻石随处可见,但上好的刚好,却不必有钱就能买到的,这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觉得你要把这红宝石送给她,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她说的没有错,确实是这样。
但她似乎故意忽略了,对象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
顾攸里在旁边,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
她对着旁边的女士,露出一个笑容:“这位太太,不知道我能不能说一句。”
优雅女士看向她,微微一笑:“请说!”
顾攸里笑着道:“如果您是给一位十八岁的少女买生日礼物,那么我觉得您可以买这这款粉钻,”
说着,顾攸里扬了扬手上,销售员拿给她看的那条粉钻项链,“这个才适合十八岁的年纪,造型别致,颜色又是难得的艳粉色,正适合这个梦幻的年纪。”
“是吗?”优雅女士对顾攸里的推荐,似乎很是感兴趣。
她伸手接过项链,然后就着顾攸里比了比,“看起来确实不错,很适合你们这个年纪,只是钻石小了一点。”
旁边的销售员,立刻启唇说道:“这是粉钻项链,也有钻石比较大一点的,您看看!!”
将宝石项链收起来之后,销售员又拿出了另一条项链。
那条件项链也是配粉钻吊坠,只是钻石比较大。
优雅女士接过后,用慈爱的目光凝视着顾攸里,轻轻询问:“这位小姐,你帮我看看,这条怎么样?”
顾攸里点头,正准备说“好”的时候,放在包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独属于于非白的铃声。
她对着优雅女士,抱歉一笑:“您稍等,我接个电话。”
优雅女士淡淡一笑,“不急,你先接电话!”
垂眸,眉宇之间凝聚成一道魅惑的光影。
这时如果顾攸里没有转身,定会发现女士有点儿眼熟,可惜她是背对着女士接的电话。
优雅女士对比起两条项链后,又看向柜台里那对粉色耳钻。
正准备出声让销售员拿出来看看时,却听到接通电话的顾攸里,轻轻喊出“非白”的名字。
她微微一愣,双眸微带惊讶,回身看向顾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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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顾攸里正在于非白讲着电话,压根儿没有注意到她那震惊的表情。
顾攸里心里一阵甜蜜,笑眯眯回于非白的话:“已经回学校报过到了,但现在还在上班,上课还早呢,不焦急啊!”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于非白嗓音里的浓情,厚到化不开。
顾攸里调皮眨眼:“这是秘密啊,暂时不能告诉你!”
她哪能还在久美的旗舰店,就告诉于非白自己在做市场调查,那不得立马被人赶出去!
于非白又道:“莫宸刚刚给我打电话,他明天会去找你!”
顾攸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恍悟,最后嘴角勾起璀璨的笑:“他找我有什么事啊?”
于非白挑眉,有一丝无奈:“让你帮忙设计一条项链!”
“真的啊?不会是恋爱了吧?”顾攸里如此猜测着。
于非白没有出声,莫宸那能叫恋爱吗?明显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对于莫宸的强娶豪夺,于非白是打从心里鄙视,一个有能力的男人,是不应该用那么偏激的手段去征服一个女人。
那个叫沈唯以的女人,也真是够倒霉的,怎么就遇到莫宸了。
莫宸这人性格怪僻,邪恶残忍,喜怒无常,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这话要是让莫宸听到,莫宸肯定会说,拜托你也是好吧,性格清冷,腹黑毒舌,喜怒无常,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顾攸里挂断电话后,发现那位优雅女士一直盯着她,目光很是怪异。
在对视她的目光之后,优雅女士轻轻一笑,带着一丝大方的雍容,轻声笑问:“你男朋友吗?”
“嗯!”顾攸里羞涩地点了点头。
优雅女士又笑着道,目光却闪烁探试的光:“你们感情挺好的,你男朋友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他就是一个当兵的,哦,项链呢?我帮你看看!”顾攸里并不喜欢,与人聊过多于非白的事情。
优雅女士骤然一怔,满腹疑问,却也只能硬生生地憋住,将项链递到顾攸里面前。
顾攸里看过之后,笑着说道:“我还是建议你买这条,粉钻虽然小,但是贵重。你看它的颜色是呈艳粉色的,这是不可多得的亮色,另一条虽然大,但它是淡粉色,所以就算颗粒大上一倍,可其实也不如这颗钻石贵重。”
边上的销售员听着挺不爽的,可却又不得不承认,确实那颗小的成本还要高些。
“如果您嫌这钻石太小,似乎觉得不够诚意的话,你可以再配上这对耳环!”说着,顾攸里指了指柜台里面,刚才优雅女士看中的那对耳钻。
销售员目光一亮,赶紧点头称赞,“是的,如果配成一套的话,看上去会更漂亮。”
“你这建议非常不错,我非常喜欢,那就要这条项链与那对耳钻!”优雅女士说着,还拿着耳钻在顾攸里耳边比了比,很是满意。
决定之后,她拿出了金卡,正准备说“买单”的时候,却被顾攸里伸手给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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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顾攸里狡黠地看着销售员,勾唇笑笑:“是不是应该给打个折!!”
女士微微一愣,打折这对她来讲很新鲜。
从小到大买了无数东西,压根儿就没有打过折。
销售员用标准的笑脸说道:“请你稍等!”
转身的时候却是瞪了顾攸里一眼,这打折要是不出声,她是一定不会打的。
因为这样一来,卖的钱就多,提成也会高一些。
在销售员去完成支付的时候,优雅女士看着顾攸里道:“看不出来你懂得挺多的啊,你原本看中那一条了?不会是刚才那粉钻,我给抢走了吧!”
顾攸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压低声音道:“没有,那个……其实我是京大的学生,只是来看看,也没有真想买!”
那边负责接待顾攸里的销售员,还是听到了,她立刻白了顾攸里一眼,然后就移步走开了。
顾攸里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先走了,再见!”
优雅女士出声:“稍等,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一样!!”
顾攸里闻言恍然微愣,随即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优雅女士浅笑:“我看我与你挺有缘分的,今天帮了我不少忙,就当是我对你的谢礼!”
顾攸里敛笑,正色道:“请您不要这样好吗?这会让我觉得我刚才出声,只是因为你有钱才会上前勾搭你的!”
优雅女士微微,随即勾唇笑了:“如此的话,那我就不好再说什么,你的眼光很不错,以后一定会成为有名的设计师。”
顾攸里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我会努力的!”
这位女士看着顾攸里离开的背影,深深地皱眉,心底满是狐疑。
迈出珠宝旗舰店,立刻便有一辆高级房车驶了过来,刚好停在优雅女士前面。
车里坐着一位中年男士:“佳慧,怎么去那么久?礼物选好了吗?”
坐在车里面的中年男人,正是于非白的父亲于致和,而这位被称为佳慧的女士正是他的夫人,也就是于非白的母亲。
这正是她刚才,为什么听顾攸里喊非白时,会表现得那么惊讶的原因。
“选好了!”王佳慧坐上车后,询问于致和:“看到刚才从店里,走出来的那个女子了吗?”
于致和抬眸,眉依旧蹙着,“哪个!!”
王佳慧沉眉道:“就是在我前面走出来的那个,约19.20岁的样子,身穿着白色T裇,扎着马尾的女孩!”
于致和仰靠在座椅上,低哑开口:“没有注意,她是谁?哪位故人的女儿?”
王佳慧摇了摇头,然后说出心底的狐疑:“刚才我在买首饰的时候,刚好她也在,就给我提了一点儿意见,中途她接了一个电话,称对方‘非白’,后面我问她打电话的是谁,她说是她男朋友,我问她男朋友做什么的,她说就一个当兵的。”
于致和的目光骤然一颤,猛地坐直了身子:“你是想说,这姑娘是咱们非白的女朋友??”
(PS:加更两章,明天会写地下情外泄,你期待吗?再者回答那位的粉丝,请不要再找我了让我改名字,你要骂就骂吧,‘路晗’的名字我不会改,路晗是路晗不是你们家的谁,姓都不一样,我会用上也只是巧合,希望你们不要那么霸道,国家元首的名字被人同音用了,人也不会威胁让改名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致和的目光骤然一颤,猛地坐直了身子:“你是想说,这姑娘是咱们非白的女朋友!”
王佳慧优雅地,抚了抚额前的发:“那不然呢?刚才那个小姑娘是谁?”
于致和正色而又严肃:“什么谁是谁,大概就是巧合吧。”
王佳慧摇头:“那有这么巧的事情,刚好对方叫非白,而且也是当兵的恰巧还让我给遇上了!”
“无巧不成书!”于致和绷紧的脸庞,寒意染上眉眼,“我之前让让非墨查过的,非白没有女朋友。”
王佳慧淡淡一笑,却含了点嘲讽:“你让非墨查,非墨报告上来的你居然相信?非墨他从小就怕非白多过你,就算知道也绝对不敢告诉你,只会帮非白隐瞒着。”
“这臭小子,他敢!!”于致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王佳慧又道:“再者又说了,那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谨彤都已经嫁给浩宇了,这中间可不代表非白就不会交女朋友。”
于致和想了想道:“行,非白这事我等会便让人去调查!!”
王佳慧揉着太阳穴,十分焦虑担忧的模样:“刚才那个小姑娘看着是不错,京城大学珠宝设计系的学生,但家世如何暂时还不知道,而且从她的神色中,好像她只觉得非白是个军人,似乎并不清楚非白的身份,你查到之后可要谨慎处理,免得以后非白来怪咱们!”
这话说得于致和,可是很不高兴了。
他冷漠地看向王佳慧:“这事情我知道怎么处理,我可不是你!”
王佳慧沉下脸:“我怎么了?”
“还你怎么了?”于致和豪气万丈哈哈一笑,却有些的责备在里面:“非白现在会这么冷漠,那么大个人了,连女朋友也没交过,就是因为他小时候你太过于苛刻了!”
“这怎么又关我的事情了。”王佳慧瞪着于致和。
看来这两夫妻的感情,似乎并不像外面所传的那样琴瑟和谐,鸾凤和鸣!
于致和冷哼一声:“这还不关你的事情,非白幼儿园的时候,因为长得漂亮,有个小女孩想和他做朋友,你去做亲子活动的时候知道了,就当着所有师生的面骂小女孩的妈妈不正经,不好好教育闺女,让她那么小就会勾引男人,你没事吧?孩子那么小,人懂什么!”
王佳慧也冷下了声:“那个小女孩性子太粗暴了,我这还不是因为非白刚上学,我害怕他被人欺负!”
于致和失笑,继续冷道:“那小学呢,他同桌的女孩想与他一起回家,你居然和老师说人家把非白带坏了,非要老师调座位。”
王佳慧可不觉得自己有错:“那是因为那个女孩,她没事就把自己的漫画给非白,想要讨好非白,我怕非白分心成绩不好,你也知道老爷子对他的期望有多高,我这有错吗?”
于致和冷笑:“你没有错,托你的福,非白小学成绩极好,各方面都表现得极度优秀,爸也很看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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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佳慧深吸一口气,语调平稳而有张力:“中学那适合谈恋爱吗?那是早恋当然不行,我把这个告诉老师有什么错;至于参军,那会老爷子正盯着非白,这个时候他怎么只顾和女人纠缠,再说了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不是更好,你看非白现在多成功,这才二十六岁他已经是中将了!”
“是,你没有错,我看非白现在这样不愿交女朋友,全都是你的错!我告诉你啊,你不要给非白太大压力,万一让他变成了同性恋,对女人再也不感兴趣,那你就成千古罪人了!”于致和一脸冷酷。
“你……行,你能处理好是吧,那这件事情你来处理,我不管了行吗?”王佳慧生气,将头撇向一旁。
“这件事情,我会看着办!”
相对已无言,于致和也将头撇向另一边。
夫妻俩,各怀心事!
*
如于非白在电话里所说了,莫宸第二天便打了电话给顾攸里,约她在旗舰店旁边的咖啡厅相见。
顾攸里有点儿受宠若惊,笑看着坐在对面的莫宸询问:“说实话我以为只是你说笑的,毕竟我才疏学浅,设计图还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像你的话,应该可以找很多有名的设计师,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找我设计啊。”
莫宸轻抿着咖啡,优雅而笑:“不要看不起自己,我看过你给非白设计那条项链,很特别的,我相信你会比很多有名的设计师有创意,更主要的是你设计的作品里,让我感觉到一样东西。”
其实这话半真半假,他这么做,只是不太愿意让人觉得,他是在意沈唯以。
就算让人知道,他给沈唯以送了一条项链。
他也可以很随意地说,只是为了捧下非白女朋友的场,可不是精心准备的。
毕竟顾攸里只是一个学生,他交给顾攸里说是精心准备的,似乎也没有人相信。
面子这东西,真是害死人。
“什么?”顾攸里是不知道,莫宸真正的心思。
她要是知道莫宸真正的心思,一定会拒绝莫宸。
“感情!”莫宸这话,倒是真的。
当初他刚看到于非白脖子上那条项链时,便觉得特别。
一眼就看出,是有人专门为他而设计的,里面充满了设计师对于饰品主人的浓情爱意。
顾攸里轻笑出声:“你真厉害,这都能看出来,我作为设计师我都自己都没感觉出来!”
莫宸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你的诚意,当然是需要别人来感受,自己是感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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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设计师而言,还有什么比作品得到赞誉,还要来得舒心快乐。
她继续询问道:“不知道你女朋友有什么喜好?”
莫宸目光邪冷一转:“她不是我女朋友,把这颗粉钻镶到上面就可以了!”
语罢,他将一个小胶袋轻轻推到顾攸里面前。
顾攸里笑着将胶袋拿到手里在,细细看过之后,发现这颗粉钻似乎有点儿不太对劲。
她皱眉看向莫宸:“这好像不是普通的钻石啊?!”
莫宸也不隐瞒:“这颗钻石经过特殊处理,它除了是一颗钻石,还是一枚追踪器。”
顾攸里惊愕:“什么?”
“总之你镶上去就是了!!”莫宸狭长的眼眸一眯,淡淡而出的目光像让人陶醉的风景线。
但顾攸里却觉得心惊,她想那个被莫宸缠上的女人,可能会有点儿悲惨。
莫宸将一张支票,又轻轻推到顾攸里面前:“订金!!”
顾攸里脸色有点儿窘。“呃,说了给你免费设计的,你怎么……”
莫宸挑眉:“难来材料你也要自己掏钱!”
顾攸里面色一变,立刻将支票一收:“那当然不,不过我只收成本钱,剩下的会让非白给你!还有午餐你请了。”
“行,想吃什么尽管点,”说着,莫宸调侃而笑,戏谑道:“非白这人不仅性格清冷,嘴巴还特别毒,有时候一句话能把人活活气死,如果你不喜欢他了,想把他甩了记得告诉我,我给你介绍更优秀的,六七个弟弟当中,适合你的大概有三四个,个个都是极优秀。”
顾攸里汗颜,缄默不语地看着他。
莫宸挑挑肩膀,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然后又转了个话题:“非墨也来京了,本打算与我一起来的。”
“那他人呢?”顾攸里下意识地转眸。
于非墨哪儿去了?于非墨被他老爸于致和叫回家去了。
就在莫宸让顾攸里设计项链的时候,于致和也正与于非墨谈着话。
书房里面的气氛很是凝重,于非墨觉得自己这次,不应该挑着老爸回京城的时候回来。
今儿找他前来,一定是没有好事。
他最近表现得挺好的,旗下生意也越做越大,没有给于家丢脸。
那老爸今儿个,怎么还那么威严肃冷地找他谈话。
就是于非墨纠结时,于致和轻轻出声了:“非白与他女朋友,最近关系怎么样?”
这话,吓得于非墨差点儿跌下座椅。
于非墨不敢有半点瞎话,但又不确定父亲是真的知道了,还是在故意诈他。
想了想,他壮着千锤百炼的强大心脏,决定装傻。
于非墨脸上微微一笑,反询问道:“爸,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于致和冷哼一声,严肃地看着于非墨说道:“怎么,还要跟我来这一套啊?”
于非墨知道事情,已经隐瞒不了,爸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苦涩地笑笑:“爸,我会把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您,只是我也是最近两天才知道的,并不了解,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
总不能说自己早知道,然后还把假的调查报告上传。
于致和目光凉凉地看着他:“那位顾小姐我稍微派人查了查,发现她去年就已经与非白在一起了,这个你会不知道?调查的时候就没发现?”
“真不知道,哥隐藏得太好了,我调查的时候真没有发现,”于非墨来了个打死不承认。
于致和冷哼:“行了,你不承认也罢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了,这事情我没打算深入了解!”
于非墨觉得他爸现在的表情深不可测,而且预感似乎也不太好。
想了想了,于非墨配合地问了一句,却是有意在试探:“为什么,为什么没必要深入了解?”
于致和冷声反问:“就冲着她那家世,你觉得我有必要深入了解吗?”
于非墨可不赞同了:“爸,你常说妈在处理事情上面,不要太过于苛刻,这您不能完全什么也不了解就此做罢,里里虽然家世差了点,但是人很不错,而且她和哥在一起后,之所以要谈地下恋爱,也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能够配上哥。”
“哟,你刚才不是说,最近几天才知道他们俩的事吗?但从你现在的话里,你似乎知道的时候很长,而且了解得够彻底啊。”于致和笑着,但是那笑却是一点也没到达眼底。
于非墨猛地一惊,笑笑却不敢出声。
于致和冷讽地看着于非,没有父亲的慈祥,就以领导的姿态质问他:“怎么,没话说了?”
说着,他皱起眉头,全身散发着让人畏惧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他语重深长地说道:“你哥没谈过女朋友,你也没谈过吗?你认为你们是那种,随便一个女人就都娶进家门的吗?”
于非墨咽了咽口水,不敢再有任何的反驳。
想了想,他又试探地问了一句:“那爸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于致和冷笑了一声,表情严厉:“那位顾小姐我不清楚她的为人,也不想清楚,如果她真的喜欢非白,那么就应该清楚地知道,怎么样才是对非白好。”
这话,让于非墨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爸的回答虽然不算正面,但却也表现出他的想法。
像他们于家这样的望族,不太可能接受一个货车司机的女儿。
就算接受了,似乎也会成为圈内的笑话。
灰姑娘始终是童话,童话在现实面前只会变成普通话。
也确实,于顾两家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老爸不同意反而正常,如果啥话也没有的同意了,那才不必符合逻辑。
那才,有阴谋!
就在于非墨忧心忡忡时,于致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道:“你回去吧,见到你哥,或者你哥问你相关的事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是,我知道了,爸!”于非墨闷闷地站了起来。
愁容是他脸上绽开,这表情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PS:今天还有两章,晚上更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打算在回学校上课之前,先把莫宸所要的设计画出来。
但一时间又没找到感觉,也不知道设计那样的比较适合,毕竟她没有见过那个女孩,马虎敷衍那也不是她的性格。
顾攸里躺在沙发上,无聊地转着画笔,考虑着怎么下笔时,家里门铃突然响了。
她心中一喜,第一个想法便是:非白回来了?
毕竟住这儿那么久了,也只有于非白会按响门铃,当然也有可能是于非墨。
顾攸里挺开心的,当下连鞋子也没有穿,就咚咚地跑去开门。
在看清外面的人后,顾攸里整个人都呆愣住了,脸上空茫得没有一丝情绪。
她想着来人是于非白,也想过可能是于非墨,毕竟于非墨这几天也在京城。
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站在外面的人居然会是于非白的父亲于致和于大市长。
于非白的父亲她并不陌生,新闻里面经常能看到他。
但是现实生活中,却是第一次见。
他不同于她在电视上面,所见到的那般慈祥,现在的他,看着自己那历经风霜的目光,很是复杂深邃。
顾攸里很后悔自己,怎么不先确定来人再开门。
如果早知来人是于非白的父亲,她一定会闷在家里不出声,假装家里没有人。
现在后悔也没有用,门都已经打开了。
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好紧张,紧张到差点喘不过气来,手脚都不知该放在哪儿!
“您好!”顾攸里的声音,有点儿颤抖。
“非白呢?”于致和倒是随意得很,目光微移看了一圈她身后,然后再定格在顾攸里身上。
这个女孩就是非白的女朋友,一袭海绿色的长裙,五官清秀,白皙净美,气质也不错,看到他还能够如此镇定,到也大气。
可惜,却只是一个货车司机的女儿。
顾攸里已经慢慢恢复平静了,“他在军营。”
然后微微错开身,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于致和温和地笑着,迈步走进公寓。
顾攸里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迈步跟在他身后,“请问你要喝点什么?”
“白开水!!”于致和的声音也很清和,在沙发上面坐下。
“好的,请您稍等!”顾攸里笑着,转身去给于致和倒水。
在这过程中,于致和一直目不转睛盯着顾攸里。
顾攸里明显感觉到了,身后目光有多么犀利。
她深深舒了一口气,这才端着水转身,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将水轻放到于致和面前:“您请!”
在他对面坐下,垂下幽静的眼眸。
于致和拿起水杯轻轻喝了一下,目光深邃地看向顾攸里:“你怎么会在非白家里?”
顾攸里笑不出来,又有点儿紧张了:“我……”
于致和打趣道::“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说你是非白家里的钟点工!”
顾攸里目不转睛地盯着,于致和高深莫测的脸,终于挤出来一点儿微笑:“我说了,您也不会信,”
刚才她只当是巧合,但是两句话下来,她猜想于致和今天前来,大概是来找她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她只当是巧合,但是两句话下来,她猜想于致和今天前来,大概是来找她的吧。
搞不清他是从哪里得知,她与于非白在一起这件事情。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与于非白的恋爱,已经全面曝光了。
于致和一如既往地淡定,将手上的水杯放下,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不信!”
顾攸里下意识地,紧握起拳头,“那您今天应该是找我的吧,有什么话您尽管直说。”
刚才只是怀疑猜想,而现在是肯定。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话,就是来看看你,看看我们非白交的第一个女朋友是什么样,知了根底我才能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以后也好给他安排亲事。”于致和说得十分诚恳,十分正直。
却让顾攸里咬咬牙。
她笑得冷艳:“您今儿个来,是喊我离开非白的么?!”
于致和神色如常,直接道:“当然不是,非白喜欢你,我是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
“……”顾攸里惊讶地瞠大眼睛,难以置信。
“可你,也只限于情人。”接下来这一句,却是掷地有声
这一刻让顾攸里鼻子发酸,咬唇看着于致和:“您这是什么意思?”
于致和神色依旧无波,“听说你还是学生,你现在年纪小,你们要谈个恋爱,做父母的不必管那么多,等再过个几年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差距。”
顾攸里脸色微冷:“差距对我而言不是固定字,而是动词,我和他在一起,差距不可能永远是现在这个距离。”
于致和淡淡一笑,打着官腔:“能够入得非白的眼,我相信于小姐也是个聪明人,果不其实,就这两句话,顾小姐就已经把我转晕了。”
顾攸里冷艳一笑,自嘲打趣:“您这是在变相告诉我,我是狐狸精吗?我把非白迷晕了?接下来,您是准备给我开支票吗?”
于致和摇头:“我开支票,这可就看不起顾小姐了,这支票要开也不应该是我开,你是非白养的情|人,他要给你开多少支票,你们自己商量好就行,对我而言,你只要好好照顾他就行了,不管他现在单身,还是以后……结婚了!”
于致和这一番话,说得顾攸里身心俱凉。
默然半晌,她淡淡地说道:“在我的心中,因为非白我很尊重您,我觉得您就像我的父亲一样,但您刚才说的话,似乎并不像一个长辈所说的,我和非白现在是恋爱,相对于婚姻而言还早得很,也如您所说的,我现在还小,也许以后我遇到更好的,也许时间长久了,非白也不会喜欢我了,也许我们就和平分手了。
感情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现在和他在一起,撇开家世,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将来如果他能娶我,那不是我的福气,那是他的福气,将来如果他娶了别人,我也不会怪他,我只会祝福他,但是做他的情|人那就算了,因为我自爱,不会廉价地去做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这长长的一段话,让于致和有些微微惊愣。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如初,看着顾攸里笑了笑,“不得不说我们非白眼光很好,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反对顾小姐与非白在一起,至于结婚你可以努力,你觉得有希望,那是好事,但如果你觉得看不到未来,那么就早点离开,对你好也是对非白好!”
话已至此,于致和要说都已经说了。
他没有多留,十分潇洒地离开了,拍拍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有些事情,急不得,也过份不得。
现在非白要谈恋爱,要谈那就随便他谈,反正也就只能谈个恋爱,但是结婚却不行,所以这恋爱就算要谈也不能太过。
至于刚才那位顾小姐,虽然很镇定,但这会儿只怕是也乱了阵脚,他前脚一走,她大概就会给非白打电话。
大概明天,非白就会前来找他。
也好,把话挑明了,他也好趁机说到结婚的事情。
非白年纪也不小了,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看样子,似乎要给他安排安排,物色物色了。
其实不同于于致和所想那般,顾攸里压根没放在心上。
那又如何自乱阵脚。
她很是风轻云淡,清高冷然,躺到卧室的大床上,继续想设计稿。
对顾攸里而言,六年以后是她人生的劫难,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闯过这个劫难,能不能有命活下去,那还想什么结婚。
于致和不反对她和于非白谈恋爱,这个就已经很好了。
如果她能活下去,那么六年的时候,就算不能让她成为顶级设计师,也足够让她崭露头角。
到时候不让于非白娶她,那是他们家的损失。
要是让于致和知道,顾攸里是这么没心没肺地想着,估计得气出心脏病来不可。
顾攸里想着想着就睡觉了,后面是被一个电话给吵醒的,电话是于非白打过来的。
她虽然还是睡意矇眬,但扯开的嘴角,却绽放了如花的笑容。
两人情话绵绵,对于于致和到访的事情,顾攸里是只字不提,聊着聊着,把话题聊到莫宸的设计上。
“我没有见过莫宸所说的那个女孩,所以也不太清楚她适合什么样的,你见过吗?”
于非白淡淡摇头:“我也没有见过!”
“那你知道叫什么名字不?”
“名字,中文名我也不知道,英文好像以前听莫宸抱怨过一次,叫Vi……Viyi。”
顾攸里用食指轻轻敲打着下巴,有点儿什么光在脑海轻轻闪过,她又询问:“那莫宸的英文名叫什么啊?”
“God!”于非白回道。
顾攸里闻言,天花乱坠地笑了起来,“他好臭屁啊!居然叫God,神……哈哈……”
于非白原本清冷的脸,骤然也乐得开花了。
“那你呢?你的英文名呢?”顾攸里眉在笑眼睛也在笑,笑得就像是一场甜美的梦。
“我没有英文名!”
“你怎么会没有英文名呢?”
“我是一名军人,不需要英文名!”于非白很含蓄地,将身份高翘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你也很臭屁。”顾攸里再次失笑,“内什么,我突然灵感闪过,大概想到了一个好的设计,我暂时就不和你聊了,先把稿子画出来再说!”
于非白嘴角弯弯,低沉的声音淡淡叮嘱着:“嗯,不要画得忘记时间,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
“我知道啦,管家公!”说着,顾攸里对着电话,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
于非白甜蜜威胁:“小丫头片子,敢这般叫我,看我见到你怎么收拾你!”
“你现在又不是,你有本事你现在来收拾我啊,”顾攸里一副笑眯眯而又满足的模样,像一只是偷了腥的狐狸,就差舔舔舌头在床|上打两个滚了。
于非白深深吐纳着气息,眸色沉静如水,沉声地问道:“你是打定主意,我现在回不去是吧?”
顾攸里得意地眨巴着眼睛:“对啊,就是认定你现在回不来啊。”
“那你打开卧室所门看看!”于非白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犹如狐狸一般的狡猾。
“还想骗我啊,打开就打开……”顾攸里说着,已经来门前。
打开门时,却惊到忘记说后面的话了。
她在客厅里面,看到了这样的一副光景。
于非白靠在客厅门边,手里拿着电话,一双黑眸流光回转,嘴角上噙着懒懒的笑,明明如仙之姿,却又带点儿掩不住的邪气。
顾攸里怔怔地看着他,有些瞠目。
就在她发呆的瞬间,于非白健硕挺拔的身影优雅起身,一步一步的向着她走去,站在她的面前,垂眸瞧着她。
“你……”惊喜的顾攸里含情脉脉地看着于非白,眼睛弯成一道漂亮的月牙状。
于非白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挂着魅惑的笑:“惊喜吗?”
顾攸里唇瓣扯动,打趣地道:“惊得我目瞪口呆,喜得我风中凌乱~”
于非白附身吻了吻顾攸里的额头,这才将顾攸里拉进怀里。
他紧紧地箍住,像是要把她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于非墨虽然被于致和警告过,不许把事情告诉于非白,但于非墨历来最敬畏大哥,也与大哥感情极好。
他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把事情告知于非白。
于非白很不放心,这才会临时回来。
鼻息处全都是熟悉的味道,顾攸里呐呐抬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最近挺忙的吗?”
于非白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浓到化不开,缄默不语,抱得顾攸里很紧很紧,似乎在传递什么力量。
顾攸里也没有挣扎,没有抗拒,任他把自己搂得喘不过气来。
这个温暖坚实,信任安全的怀抱,就算觉得不能呼吸了,她依旧能觉得温暖安全。
“你怎么了?”顾攸里缓缓扬起头,眼眸清澈如同秋水,微微一笑道:“怎么觉得你怪怪的呢?”
确实很怪,难道他知道,他父亲来过这里的事情了吗?
闻言,于非白那深不见底的目光,突然颤抖了一下,泄露了他此刻复杂的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缓缓地垂了垂眼眸,盖住眼底的那复杂的光,微微一笑,“怪吗?只是太想你。”
随即,他的唇瓣若有若无地,触着顾攸里的耳垂,呵着魅惑的气息:“没有想我吗?”
“想啊,你看看我!”顾攸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脸,“想你想到脸色很不好,睡眠质量严重不足。”
于非白浅浅的笑声,在房间里面轻轻响起。
带着温温的气息,全数落在顾攸里的脸上,和她的气息交融着。
他唇角微弯,抬手捏了捏顾攸里的脸颊,对她的小脸吐气如兰:“你现在的脸颊,看起来红扑扑的,就像是一只大苹果,让人忍不住地想咬一口,你说我要不要咬一口呢?”
“咬一口?”顾攸里抬眸,瞪着于非白:“给你咬一口,我这本来就不漂亮的脸,接下来要怎么见人啊!”
于非白勾唇,似笑非笑道:“不见人了,藏在家里,天天让我看就好了!”
顾攸里有些哭笑不得:“咬一口就鲜血淋漓了,你就不害怕啊!!”
“把舔干净了,然后用胶布粘起来!”于非白无限揶揄。
“你演恐怖片,超恶心的啊!!”便听到于非白的这翻话,顾攸里表情抑郁的,像是要吐血身亡一样!!
于非白眼眸流转,嘴角含笑:“我怎么没觉得!”
顾攸里粉拳一抡,轻轻敲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你重口味啊!”
于非白再次将她拉到怀里,让她与他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眼神炙热,声音暗哑地问道:“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顾攸里微微一愣,垂眸,浓密的睫毛将她所有的情绪掩去。
再抬眸,她呈思考状,伸手勾住于非白的脖子上,笑得意味深深:“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就算发生了我也不在意?你呢你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那你得要告诉我。”
“我也没有,就算发生了我也不在意!”于非白暗哑的嗓音,惑魅不已,也欢喜不已。
语罢,他俯身吻在顾攸里的唇瓣上面,舌尖轻柔地舔着她的唇瓣,传达着如珠如宝的讯息。
从温柔到狂野,深深吸吮她小嘴里面的香甜。
这是一句很有深意的话,聪明如于非白,自然能够知道,顾攸里话里想传达的意思。
不在意就好了!
他来时极度担心她会承受不住压力,就像上次贺谨彤找上她一样,气呼呼地离家出走。
离家……
原来这儿,已经不只是他的家,而是他们的家。
于非白越吻越贪婪,似饮鸩止渴一般激狂地吻着,霸道地掠去了顾攸里,口鼻里面所有的空气。
顾攸里被于非白紧紧揽在怀里,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辗转反侧的侵吻着她……
直到她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了,顾攸里用手去推他,嘴里唔唔的,非白,非…白……。
她快要无力瘫倒的时候,于非白终于放开了她。
“嗯……”顾攸里性|感地低吟了一声。
于非白薄唇依恋不舍,微离开一下她的唇瓣,然后紧紧揽在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重获新鲜的空气,当顾攸里恢复平稳的呼吸时,她抬眸看着他,笑靥如花:“明天,你送我回学校好不好?”
于非白微微惊讶了,随即立刻笑着点头:“好!”
这句话也是很有深意,代表的是他们的地下恋情,终于可以全面曝光了。
于非白唇角,勾勒出一抹邪肆的笑,顾攸里彻底将他魔化了,他已经半点如仙的清冷,笑得像个魅惑苍生,祸乱天下的倾国妖孽。
第二天,于非白送顾攸里回学校的时候,引起了不少的轰动。
顾攸里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子,长发披肩,走在于非白身边,脸上笑呵呵地,让人看到就觉得舒服。
论长相,顾攸里不是最美的,可是很有特色,她一双迷人的眼睛,清澈见底,再加上她身上有一种冷艳,但是淡然的气质。
似乎对一切都不在意,很返璞归真。
所以站在容颜俊美的于非白身边,居然一点不失色。
可其实顾攸里做出这个决定,她的压力还是很大的,可是没有办法,总会有那么一天,这般想着到也坦荡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顾攸里,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以前之所以说要地下情,是害怕于家的人会出来干扰,也是害怕杨梦姗会作怪。
现在于家的人已经知道了,至于杨梦姗,和于非白在一起那么久了,她相信于非白不会那么肤浅,被杨梦姗的演技征服。
于非白送顾攸里回学校,由于时间还早,顾攸里带他去了学校的休闲小站坐坐。
当他们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向了他们。
这里以女生居多,那一双爱慕的眼睛,一直向顾攸里与于非白坐的地方投去。
都不用想,顾攸里就能知道他们在看谁。
真是招蜂引蝶,顾攸里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却又有些小傲娇,她的男人魅力可真大啊。
杨梦姗也看到了,脑门抽抽地发疼。
看到两人浓情蜜意地坐在休闲小站内,杨梦姗觉得自己快要气疯了。
很多的时候,一个女人的优秀与成功,不在于她有多少钱,她是多有才,而在于她身边站了一个怎么样的男人。
现在的顾攸里,无疑是任何人都无法匹及的。
杨梦姗能不愤懑,那才有鬼。
突然,杨梦姗突然想到了于非墨。
如果她现在给于非墨打电话,那么于非墨会怎么样对付,劈腿的顾攸里呢?
杨梦姗又想到那次,顾攸里把罗春丽叫到学校。
让罗春丽扇她耳光,把她整得半年都抬起不头。
现在她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杨梦姗充满痛快地想着,然后给于非墨打了电话,可是于非墨没有接,于是杨梦姗又给于非墨发了个信息。
她想,以于非墨的性格,他看到了就一定会来。
而就只要等着看热闹,不过在这之前,她得想办法拖住顾攸里,不能让他们走了,不然这热闹就没法看了。
杨梦姗迈步走进休息小站,在对上顾攸里的目光后,一双眼眸布满惊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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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惊讶褪去时,她欢笑盎然地走了过去:“你怎么也在这坐啊!”
语罢,她在顾攸里与于非白对面坐了下来。
虽然她看不起于非白,只是一个当兵的,但看到于非白时,却又是不得不惊艳。
男子太美,总是妖孽。
顾攸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杨梦姗,对于杨梦姗的出现,顾攸里没有任何的惊讶。
如果她带于非白来学校,杨梦姗不出现,那她才会觉得不可思议。
杨梦姗露出她自以为最好看的笑容,声音甜美地道:“姐,这是你男朋友吗?”
顾攸里慵懒地望他一眼,淡淡一笑:“是啊!”
对于顾攸里居然直接承认,杨梦姗还真是惊讶到了。
可是微微一愣之后,她又心生了一计,很是惊惶地道:“那非墨,我以为非墨……”
说着,她立刻伸手捂住了嘴巴。
“不好意思,我貌似说错话了!”杨梦姗咬唇,娇柔地看着于非白。
随即,极尽娇柔地,捋了捋额前耳边的碎发,眼睫毛闪呀闪,似乎在对于非白放电。
这是多么明显的勾引。
可惜于非白只顾看着,懒洋洋地咬着吸管的顾攸里。
觉得她这个表情,可爱到极点了。
杨梦姗见此,眼眸一暗,一丝妒恨一闪而过。
但她可不放弃,眼波似水,还带着几分羞赧的柔情:“你好,姐夫,我是梦姗,是姐姐的妹妹!”
顾攸里无语,这什么介绍,都已经叫姐了,当然知道你是妹了。
还姐姐的妹妹,真能装!
可是于非白却是,瞥都没有瞥她一眼,而是轻沉目光,询问顾攸里:“非墨经常来找你吗?”
顾攸里赶紧摇头:“也没有经常,就……”
杨梦姗巧笑兮兮,打断了顾攸里的话:“是啊,也没有经常,我姐和非墨没有关系的,他们就见过几次而已!”
她看于非白的面色,淡淡沉下来了,不会认为有其他什么意思,只会觉得是于非白生气了。
也是,任何男人听到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交往过密,都会很不舒服的。
“姐夫,你可千万不要多想……”说着,她伸手去抓于非白的手,似乎在安慰一样。
“滚!”于非白突然沉声,打断了杨梦姗的话。
他面上冰冷难辨,深邃的双瞳内,隐隐布上了一抹嫌恶。
强大的气场,让杨梦姗吓得身子一抖。
杨梦姗微微呆愣着,怔怔地看向于非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却见于非白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着自己的手,那正是杨梦姗刚才碰触的位置。
顾攸里也惊愕了一下,随即失笑。
于非白好像是不喜欢别人的碰触,但是这样嫌恶倒是第一次,果然是她的男人,知道恶乌及乌。
杨梦姗恼怒地瞪了眼顾攸里与于非白,把所有的恨意融入眼眸里,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在心里狠狠地道:死男人,你凶什么凶,你能凶过于非墨吗?于非墨那么狠,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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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怒火中烧的杨梦姗,心情瞬间欢乐了起来。
好戏要开始了,她的心也“跳噗通噗通”地,比平常跳快了两倍。
她眼波似水,还带着几分羞赧的柔情,向着于非墨柔柔地称呼:“非墨。”
于非墨对上杨梦姗那得意的目光,不由得一阵同情。
这年头不泛作贱的女人,这些女人一般都很聪明,可往往她们的聪明,就是放在作贱自己这里。
顾攸里也看到了于非墨了,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果汁,微笑侧头,细声细气地打了声招呼:“非墨。”
他怎么来了?
这顾攸里不用想都能知道,定是杨梦姗看到她和于非白坐在休闲小站内,所以这才会想着找于非墨过来抓奸的。
想要报仇吗?
真可惜,她没有劈腿,这好戏某人看不成!
“嗨,”于非墨邪邪地笑着走过来,在杨梦姗身边坐下后。
似乎在斟酌了什么过后,他突然笑了,然后轻轻打着招呼:“哥,嫂子!!!”
他那玩味的嗓音,在杨梦姗耳边回荡着。
四周是前所未有的寂静。
杨梦姗难以置信,她刚才听到什么了,她刚才听到?哥?嫂子?
所以……
于非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于非墨问:“你怎么来了?”
于非墨面带微笑,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鄙视与狠烈:“我自问是个毁三观的男人,可有的人喜欢把无耻下贱当成正当观念,比我还要没有下限,人生扭曲得面目全非,为此,我过来好好教会她,什么叫靠算计别人来提高自己,其结果就是暴露自己的无知与贫乏!”
语罢,目光轻轻撇了撇杨梦姗,嘴角冷讽地勾着。
于非白立刻,便明白这话中的意思。
他很是不悦地看向顾攸里,语意深深:“你给我记住了,对于那些经常找你麻烦,甚至欺负你的人,不想忍你就不要忍,只要有我在,正义和真理就是属于你的!!你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爱怎么整,就怎么往死里整,要让她永远记住:除了她爹,没人会惯她那些臭毛病!!”
只要有我,正义和真理就是属于你的!
这话让顾攸里心底,瞬间溢满感动,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她挽着于非白的胳膊,然后意味不明地看向杨梦姗,挑眉:“我知道了!以后谁要是敢惹我,我就把她往死整!!”
“你们合起伙来整我?”杨梦姗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人耍了。
她当然不敢对于非白和于非墨怎么样,但那瞪着顾攸里的眼神,犹如要杀人似地凶狠。
顾攸里居然和这两个男人,将她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的好妹妹,你还真是会恶人先告状,不是你喊非墨过来找我茬儿的吗?整你?你不主动走到我们面前,谁理你!”顾攸里不屑地看着杨梦姗,不甘示弱地回道。
杨梦姗气急败坏,不过她很快恢复了冷静,居然还一点一点把陡然间被刺激出的尖刻恶毒表情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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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梨花带雨:“姐,非墨,你,你们……”
然后她一脸痛苦的表情,一脸不忍的表情看向于非白,仿佛道出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有件事情我现在不说,以后我估计永远都不可能再说了,你当他是弟弟,你当她是女朋友,可他们两人却没把你当一回事,我也不怕告诉你,他们趁你不在的时候,各种暧昧也就算了,居然还一起去开房!”
羞辱之语瞬间蹦出来,尤为难听刺耳。
“啪”的巴掌声响起,干净利落,响亮清脆。
本就已经成为焦点的几人,也因着顾攸里狠狠甩杨梦姗这巴掌,更成了众人瞩目的所在。
顾攸里瞪着她:“你要是敢再污蔑我一下,你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丢出去!!”
杨梦姗直觉颜面丢尽。
也不管惹不惹得起,反正要惹的都已经惹了,她势必要为自己讨回个公道。
她不理顾攸里,楚楚可怜地看着于非白:“你不觉得,她是恼羞成怒,其实……”
“靠!!你他妈的,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屁话!!”
就在于非墨准备发火的时候,顾攸里怒到简直想把杯子砸到杨梦姗头上,却惊见于非白突然站了起来,长臂越过桌子一把提起杨梦姗,然后将她搁趴在桌面上。
一个黑黝黝的枪口,顶在杨梦姗的脑门上面。
于非白拿枪手法,极其隐蔽。
除了在桌的几人,其他的人都没有发现与看到。
于非白附身在杨梦姗,冰冷吐字:“你只要再多说一个字,我就送你一颗子弹,你放心这子弹很小,它穿透你的脑壳,开出类似于门的猫眼,那种可以从这边看到那边的洞孔,但是不会让你那么快断气,当然你要再说第二个字,我会再送你二颗子弹,要试试吗?”
黑黝黝的洞口,让杨梦姗感觉到了,史无前例的冷意。
是那种源自于生命受到威胁时,身体本能激出的冷意,这冷意催生了敬畏与恐惧
此时此刻的容于非白表情平淡,是那种近乎麻木的平淡,就像是一款冰冷机器,杀人机器。
她全身颤抖,剧烈的颤抖。
惊惧与惶恐,让她失去了语言功能。
她这一辈子,永远都会记得于非白,这一记看似平淡无水,实却冰冷刺骨,杀气腾腾的眼神。
那记眼神,也让杨梦姗相信,假如她真敢再说一句,于非白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在她的后脑勺里打出了一个像猫眼那样的洞孔。
杨梦姗脚一软,整个人顺着桌子跌倒在地上。
后面她被于非墨,拽拉着离开休闲小站。
于非墨将她甩在地上的时候,冷酷地说了一句:“我是你惹不起的人,我哥则是你看都不能看的人,懂吗?”
杨梦姗跌坐在地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死一般静寂的空气里,传来了大家嗤笑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抬眸,便看到几个女同学,从前面经过,脸上满是鄙夷。
侧头,她还能看到休闲小站,还能看到于非白与顾攸里。
只见于非白一改刚才那冰冷的神态,一脸温柔地看着顾攸里,一脸心疼地拉起顾攸里的手。
似乎在问:疼吗?
再想起刚才顾攸里打她那一巴掌,杨梦姗觉得自己再次被狠狠打了脸。
眼睛一阵刺疼,她羞耻得恨不得钻地洞。
妒忌愤恨无边无际,杨梦姗眼眸之中。满是剜心蚀骨般的怨毒。
她无意识狠拧拳头:顾攸里,你不要太得意了!我不会让你好过,一定不会!!
曾经她最害怕的就是,会有人在背后给顾攸里撑腰。
所以,她毅然决定不让顾攸里认外婆。
可终是算错了,怎么也没有想那个,她看不起的穷当兵,身份居然这么有来头。
而她,却一直不能尽如心意。
在尚品她的日子每天都不是人过的,设计师助理似乎就是为了,让设计师们羞辱而生。
大二一开始,国内的几大珠宝设计公司,立马就会推出大规模的设计大赛,为签约新人而准备。
她已经签约了尚品,自然是不能再参加了。
如果要解约的话,那笔解约的钱怎么办呢?
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杨彩了。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认杨彩当外婆。
这刻杨梦姗也想,不顾不管地跑去找杨彩,但是路晫的话在耳边响起,她不敢不遵守。
要认杨彩,她还必须依靠路晫。
再者,路晫那个男人太可怕了,她也不敢得罪。
顾攸里放弃了尚品,那么接下来她肯定会参加设计比赛,然后夺一个好的名次,再为自己签约一个好的设计公司。
是尚品,还是久美?
不知道顾攸里搞什么鬼,但她一定不能让顾攸里签约尚品,不然她以后的日子,只怕会是更难过。
开学十多天过后,几家珠宝公司联合举办的大赛“明日之星”,就开始大规模地宣传了。
“明日之星”珠宝设计大赛,一共设有了四大奖。
创意大奖1名,奖金20万;一等奖2名,奖金各5万;二等奖5名,奖金各1万;三等奖10名,奖金各2千。
除了得到这些奖励之外,并且还能被公司签入进行培养。
参赛者没有主题,没有门槛,谁都可以参加,但作品必须是一个系列。
这些珠宝公司里面,也包括了顾攸里最想去的帝王国际。
除了帝王国际在六年后会雄黑珠宝业之外,还因为帝王国际有一个她的偶像。
六年后她会是设计界,一个让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名字。
她就是珠宝界的设计女王——言栖。
现在的言栖,还是拓展国内市长,六年后的言栖将到国外拓展海外市场。
前世,她二十四那年,曾经见过三十五岁的言栖,优雅迷人。
那时她曾听人说起来,帝王国际珠宝是为言栖而开的,而帝王之所以可以那么快速发展,也是绝对离不开言栖的。
言栖一直在国外发展,那个时候她在欧洲珠宝界已经崭露头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为了心头的人,她却毅然回国,发展了帝王国际。
见言栖那次纯属巧合,她是帝王的珠宝销售员,店铺内没有生意,无聊的她正在模仿言栖的作品。
刚好,她遇到了言栖下来巡店。
看到言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她当时很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只是随便画画,没有想抄袭的。”
出乎她意料的是,言栖只是笑了笑,“没关系,你可以继续模仿,还可以找其他的大师进行模仿。”
她当时很尴尬,脸爆红如血,觉得言栖是在讽刺她。
可却只到言栖如此说:“你现在只是一个初学者,当然你可以求新求异,但是千百年来,历代设计师的设计思维,那都是有着生命力的,不能说他们是最强的设计,但绝对有值得你学习的地方。当然我所说的你可以模仿,并不是从功能和结构上去照抄照搬,而是让你去模仿创造者的思维,就像是学武功一样,要集众家所长,才能有自己的创新,从而独步武林!!”
她当时听得有点儿似懂非懂,但却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加油,看得出来你功力很好,希望你能集众家所长,辟出属于你的蹊径,设计出具有我们民族传统特色,和时代特征的独特作品,那个时候你可以来找我!”
言栖说完这段,意味深长的话便走了。
这翻话像一阵强大的内力,打开了她的任督二脉。
她这个瞎画瞎学瞎使劲的初学者,终于经过努力练就了一身的本领,在国际珠宝设计大赛上面拿到了第一名。
国际珠宝大赛时,如果言栖在国内,她一定会找言栖,而不会去找杨梦姗。
那么又将是另一个局面了,可惜……
想到这世这么快就能见到言栖,顾攸里有些小激动的,又有点儿迫不及待。
比赛的时间是一个月,只要将设计图制成3D图就可以了。
因为这个比赛,顾攸里的设计图册多了一本。
她画了很多设计,每一套的设计她都很喜欢,但是又都觉得差点什么,她拿不定主意应该选那一套去参赛。
想了想,她决定让于非白给她意见。
于非白翻到她的设计图册,一直是面无表情,顾攸里在一旁看着有点儿小紧张。
这么没有表情,让她觉得可能设计都不太好。
终于两个设计图册都看完了,期间于非白没有露出一丝半点儿惊艳的表情。
这让顾攸里,突然间很不自信起来了:“是不是都不行啊?大概是画得太多了,没有着根了,我应该把这些全都推了,然后重新再画一个系列。”
“不,不用,都很好,你简直是为珠宝设计而生的。”于非白低沉的嗓音,如同天籁般美妙的音符。
顾攸里微微一愣,“啊,你说什么?”
于非白凝视她,倏然勾唇:“我是说随便挑那个系列,都很好都一定能拿第一名!”
顾攸里定定地看着他,柔软的指腹划过他的唇角:“你是在安慰我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薄唇微勾,笑意淡淡,倾身欺压下来,准确无误地捕捉到顾攸里的红唇。
在上面柔情吻过之后,他反问:“你觉得像吗?”
“像!”顾攸里很认真地点头。
于非白抬手,温柔地揉搓了一下她的头发,“这种事情上面,我不安慰你,安慰你就是耽误你,我是真觉得很好!”
顾攸里目光斜斜地看着他:“不是爱乌及乌!”
于非白拉着她手,坐在自己的腿上,“不是。”
顾攸里伸出双手,勾在他的颈部一笑:“那一定要你挑个最好的,你挑哪个系列?”
于非白挑眉,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而另一只手慢慢翻开设计图册,然后定在某一张图纸上面,嘴唇勾起优美的弧度,“这个,非常好!!”
顾攸里扬睫,有些不确定:“这个真的好吗?”
于非白宠溺,而又疼爱凝望着她:“每个人都想要飞翔的翅膀,为了实现梦想,后来才知道,其实翅膀的强大,更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
顾攸里看着这个,用温暖灼热了她人生的男人。
她窝里他怀里,血液沸腾,欢呼雀跃:“那我决定了,就用守护这个系列!!”
确定了守护这个系列之后,顾攸里开始做出3D效果图。
期间,她还把莫宸让她设计的项链制出成品,她没有把那颗粉钻镶上去。
把东西交给于非白的时候,顾攸里让于非白转告莫宸:“要在项链上面镶颗,带着追踪器的粉钻也不是可以,但是出发点得是担心,而不是控制。”
莫宸收到项链的时候,见项链上面居然没有粉钻,当时想着另外设计一条的。
但是顾攸里设计的这条项链,他又确实挺喜欢的。
精致的链子配上一个小巧饱满的弧形吊坠,边上有细小的花纹,看上去流光溢彩,正反两面雕刻了精致清晰的小字,一面是“God”,一面是“Viyi”,这些英文字像字,却又像美丽的花纹。
他可没有告诉过顾攸里,他与沈唯以的英文名。
可见这丫头还是用了心的。
想了想,莫宸将粉钻收了起来,然后把项链送给了沈唯以。
那天的沈唯以,第一次对他流露出了真心。
这天顾攸里和往常一样准备去上课,教学楼一楼楼梯处,两个正在争执的同学,挡住了顾攸里的去路。
顾攸里站台阶下面,礼貌地看着她们:“麻烦你们让让!”
那两个同学仿佛没有听到了一样,不但吵得更凶了,最后更是动起手来。
上课快要迟到了,顾攸里就想着绕开她们。
哪知才迈出一步,那打架的两人涉及到她身上,她们突然冲了下来,而且直直地撞向顾攸里。
顾攸里根本没有躲开的时间,被她们撞到摔倒地上,书本资料,设计图纸撒了一地。
“对不起!!”那两个争吵的同学,立刻停止了争吵,担心地跑向顾攸里。
其中一个女同学则跑去帮顾攸里,捡她掉在地上的书资料、和设计图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另一个女同学,则跑到顾攸里面前,关心地询问顾攸里:“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请问你伤到哪了。”
这个女同学所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顾攸里的视线。
所以顾攸里并没有发现,那个帮她捡东西的女同学B,此刻正拿着手机,对她的设计图纸进行拍照。
顾攸里检视了一下,发自己并没有受伤。
就是坐摔在地上时,手掌下意识地撑在地上,擦红了一点儿。
她摇了摇头:“我没事!”
女同学A不放心,“还是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了,我没有事!”顾攸里推开女同学A,想要站起来。
女同学A害怕她看到,后面的女同学B在拍照,立刻半抬身子,伸手压住她的肩膀,很是抱歉地道:“以防万一还是去看看吧,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
女同学B终于拍完照了,她迅速走了过来:“是啊,我们带你去医务室吧!!”
“不用了!”顾攸里摇了摇头,然后站了起来。
“那抱歉了,你的东西给你!”女同学B将顾攸里的东西,全数递到她面前。
顾攸里伸手接过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少东西后,就赶紧往教室而去。
这两个女同学看着顾攸里离开的背影,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们离开了教学大楼,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地,将的手机交给了另一个女同学。
这个女同学赫然正是杨梦姗,她冷笑地看着两人:“拍了吗?”
“全都拍了,在你手机里面。”女同学B奸笑着,把手机递给杨梦姗。
杨梦姗好不开心,接过手机后,并且确定有她要的东西后,她又从包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这钱是你们应得,合作愉快!!”
女同学A与B笑了,看着钱是一脸的贪婪:“合作愉快!下次有这好事,可还要记得找我们啊!”
“放心,一定找你们!”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珠宝大赛迎来了初赛。
顾攸里的作品,成功入围决赛。
三天后,就是大赛的决赛,那天顾攸里看到了言栖,比她前认识的言栖要年轻多了,而似乎也要高傲的多了。
也是,那个时候言栖已经三十五岁了,而现在的言栖才刚刚三十岁。
五年的时光,足以改变任何一个人。
入决赛的一共是三十人,这三十人分别要上台演说自己作品的构思以及喻意。
顾攸里抽到的签是二十五号,排在她前面的是冯程。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多小时后过后,就到了冯程这里,下一个就是顾攸里。
想着下一个就是自己,顾攸里不由自主地抬起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心脏。
花苗苗在一旁关切看着他,小声地询问道:“怎么了怎么了?你不舒服吗?是不是太紧张了,我和你说你也别紧张,一定要放松再放松,这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以你的实力肯定能拿第一的,放松点啊,拿不了也没有关系,还有来年……”
顾攸里吃疼,皱眉看着花苗苗,很小声回道:“苗苗,到底是你紧张,还是我紧张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赶紧松开掐着顾攸里手,兰花指摇摆了两下:“我紧张没事,你紧张就不行!!”
顾攸里勾唇笑了笑,她才不是紧张呢?她的心之所以跳得那么快,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兴奋!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了,现在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兴奋地狂叫着。
为了即将美好的未来,为了即将实现的梦想。
“下一位,顾攸里!”轻轻的报告声在耳边响起,顾攸里立刻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然后笑着走向讲台,以静态,而又不具侵略性的,但又无不散发着骄傲和自信。
当顾攸里的目光定在言栖身上的时候,她发现言栖也若有深意地望着她。
顾攸里微微一笑,然后礼貌鞠躬。
大屏蔽上方,出现了一张水彩,有一男一女,旁边有很多美丽的花卉,那是蜀葵!
顾攸里侧身,回头看了一眼蜀葵水彩,然后开始进行讲解:“画中的男孩创业失败了,一贫如洗。可他的女朋友也没有离开他,女孩快要生日了,男孩身上没有了钱送礼物,女孩很说没有关系,指着旁边一大片很普通的蜀葵对男孩说,你把这个送给我就好了!”
“男孩认识一个珠宝设计师,于是采了一堆的蜀葵过去,让设计师帮他设计一条项链,于是女孩生日那天,她收到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以真蜀葵设计出来的一套首饰。”
“后面的每一年,女孩都能收到蜀葵首饰,从真蜀葵再到黄金蜀葵,男孩说,蜀葵的花语是梦想,所以他每年都送蜀葵,他还说想要飞翔的翅膀,为了实现梦想,其实翅膀的强大,只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
这时大屏蔽上方,图片一换。
上面出现了一套蜀葵首饰,有真的蜀葵,也有首饰蜀葵,可无论那种,无论是项链还是戒指,都无比惊艳。
首饰蜀葵由色泽瑰丽的玫瑰金制作而成,数颗钻石呈花蕊造型点缀于作品中间,这恰到好处的一小簇钻石赫然耀眼,闪耀着灼灼光华。
顾攸里深呼吸过后,极尽风情地勾唇一笑:“对设计而言,不管是真正的蜀葵,还是黄金蜀葵,它只要在我们设计师手里,就可以变成奇迹,在蜀葵花根加一根针,它就能是美丽的胸针,加一条绳,它就能是美丽的项链,设计师就是用无数种方式,帮人实行他们的梦想,让他们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让一切变得美丽,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被称为设计师!”
听完顾攸里的讲解过后,台下有很一段长时间的静默。
一直冷着脸看着顾攸里的言栖,突然笑了起来,她缓缓站起身,然后拍手鼓掌。
紧跟着,掌声响成了一片。
顾攸里再次鞠躬,完美退场!
看评委们你一句,我一句,都在谈顾攸里的图,考场里的其他考生,在纷纷惊艳过后,全都有些垂头丧气、万念俱灰。
这设计是花卉视觉的享受,演绎着歌剧般的艺术。
这个设计大赛的第一名,她肯定拿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赛名次很快便出来了,顾攸里以绝对的优势拿下了第一名。
成为这次大赛的特等奖,不仅获得了20万奖金,还能最优先选择想要签约的公司。
尚品的设计总监,那可是带着任务而来,李美嘉已经与他讲过了,无论如何都要拿下顾攸里。
所以在大赛奖项公布后的第一时间,他就笑看着顾攸里:“顾同学,上次你的作品我就觉得非常有自己独特的风格,但不知道顾同学为什么选择不再参赛,而与我们尚品失之交臂,这次顾同学成功拿下第一名,说明顾同学与我们尚品有缘,我们代表尚品设计部门欢迎顾同学的加盟!”
很简短的一番话,抬高顾攸里的同时,也强调尚品的优势。
第一名当然要匹配第一名。
久美的设计总监也不甘落后:“我想上次顾同学既然已经放弃了,那么顾同学应该是对尚品没有意向,顾同学,久美欢迎你。”
其他几个公司的人,都没有再出声邀请了。
尚品与久美,两人珠宝公司龙头,他们是国际性知名珠宝公司,质量与设计享誉国际。
许多明星的模特都佩戴他们的饰品,不论是在演唱会还是红地毯,总少不了他们的珠宝。
这种国际性的大公司,都已经发出邀请了,那么只要有点儿眼色的人,有点事业心的人,都会在这两家公司里面选择一家。
当然也有例外,帝王的设计总监言栖,推开人群走了过去。
她看着顾攸里微微一笑,挑眉,启唇:“想不想到帝王来发展?”
顾攸里是毫不犹豫地回道:“想!!”
在场的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刚刚说什么,这个拿下特等奖的同学,她说想到帝王去发展。
不只有其他的人,就能言栖自己都惊讶了,瞠大眼睛看着顾攸里半响,然后突然笑了。
看来她今天是输给了某人,某人还真是料事如神,居然说今天的冠军一定会选择帝王。
她原本是不相信的,毕竟帝王才刚刚起步。
没有想到,这位得了冠军的同学,她还真的选择了帝王。
太奇怪了,他怎么会知道,这位同学要选择帝王呢?难道说他和眼前这位顾攸里同学认识?
言栖笑而不语,心思上下旋转。
这位叫顾攸里同学,虽然拥有不算出色的容貌,但却有独特的气质,两者相合让她特别抢眼,和任意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一起,都不会有丝毫的逊色。
她会与他,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心中千千疑问,但言栖却压了下来。
她将一份契约书,轻轻递给顾攸里:“顾同学,如果你想来帝王发展,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们帝王公司的设计师,你今天这个以守护为主题的系列设计,我们将会在圣诞节发布,全面推广市场。”
她刚刚说什么?
设计师?不是设计助理?
顾攸里有快要脑充血的激动,满脸不可置信:“真的吗?你是说我是设计师,不是设计师助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言栖的表情,认真又严肃:“当然,我们帝王国际一向不埋没人才,不管你是新人是学生,还是非常有资格的老设计师,如果作品不好的话,不能够被受用的话,那么你在帝王国际就是设计师助理!”
顾攸里流露出一股绝佳的自信,对着言栖笑了笑,然后在合约书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以后,请您多多关照,您是我的偶像!”将合约递给言栖时,顾攸里有些小激动地道。
言栖微笑,调皮地耸了耸肩:“只希望不是你呕吐的对象就行了!”
一句话,哄笑众人。
几个小公司的设计总监,有些按耐不住,都在想着要是刚才,说这句是自己那该多好啊!
杨梦姗冷冷地站在角落里,很是难以置信,也很是奇怪顾攸里,为什么会没有签约尚品与久美。
反而签约了一家,小小的帝王国际。
不过这样一来对她反而要更好,管她签约的是那一家公司,反正该来总是要来!
顾攸里想成为顶级设计师?想成为珠宝设计界的毕加索?
想的美,声败名裂还差不多。
大赛过后,顾攸里休息了两天,就准备去帝王国际报道。
天边刚亮出一丝白光,顾攸里就爬了起来。
一堆的整理过后,她终于精神抖擞地站在镜子面前。
看着镜子里面,画着小淡妆,身穿米白色的小西装搭配白色衬衫,简单大方,清新灵动的自己。
顾攸里唇角上扬四十五度,微微露齿,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
于非白半眯着朦胧睡眼,从床上坐起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正照镜子的顾攸里,“丫头,你也太夸张了!”
顾攸里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笑着:“第一天上班啊,当然不能迟到啊!”
说着,她来到床边坐下,伸手抱着于非白的胳膊往上拉:“你快起来,我第一天上班你得送我!”
可她这点儿小力气,没有拉动于非白一丝一毫。
于非白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在她耳垂处轻轻一吮,“送你,有什么好处?”
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显得低迷磁性、迷离魅惑,让人忍不住地心神荡漾。
顾攸里被弄得,身子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啥?又要好处,那你以后敢叫我做饭给你吃,你就要给我好处……”
话音未落,于非白的唇就贴了上来。
顾攸里推阻无力,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快要窒息这才被放开。
“以后都给你好处,喜欢吗?”于非白双眼,蛊惑地看着她。
顾攸里哀怨地瞪着他:“这哪是给我好处,这明明是给你好处!”
于非白嘴角弯弯,再次吻了吻顾攸里的额头,这才起身洗刷。
早餐他吃得特别优雅,可也特别的慢,翘着二郎腿,一手报纸,一手咖啡,优哉游哉地享受着,顾攸里给他做的早餐。
而三下五除二,就快速搞定早餐的顾攸里,不停地在催于非白,那个焦急:“那个,非白,快点啦,快点啦,我要迟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慢条斯理地从报纸里面抬起头,悠悠地看了看顾攸里,发现她只吃了一块面包,喝了半杯牛奶,立刻沉下脸命令道:“把餐盘里的面包全都吃了,牛奶全都喝了!”
顾攸里嘟着嘴看他,不动,表示出自己不想吃了。
于非白腹黑一笑:“吃完,否则你自己打车!”
顾攸里一愣,哀怨看着于非白:“哪有你这样的啊!”
“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我已经吃了!”
“那么点不能叫吃!”
顾攸里拗不过于非白,只得抓起一块面包往嘴里塞,然后气呼呼地看着于非白。
于非白已经放下报纸了,优雅地喝着咖啡,笑笑地看着对面狼吞虎咽的顾攸里:“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要迟到了,你知不知道,我第一天上班,得给人家留下一个好印象啊!!”
看顾攸里吃差不多了,于非白优雅挺拔的身躯站了起来,“走吧!!”
顾攸里迅速丢下手上的面包,纸巾胡乱一擦手,提着包包在前面带路:“快点快点啊!”
于非白那辆低调而又奢华的迈巴赫,停在帝王国际大厦不远。
不想引起太大的轰动,毕竟于非白这车是限量版的,有点儿眼色的人都能知道,所以顾攸里故意让于非白停远点,然后走路到帝王国际,也就五十米左右。
帝王国际珠宝,位于京城二环中心,地上68层,地下3层,在双翼的建筑形式落座。
顾攸里是擦着整点进了帝王的,站在一楼接顾攸里的,是昨天跟在言栖身边的设计师周丽华。
周丽华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染着一头暗红色的大卷发,画了妆的五官精致,媚眼如丝,身材凹凸有致。
此刻的周丽华一袭大V领的黑色连衣裙,戴着一串价值不靡的宝石项链,全身都散发着愤怒的火焰。
看到顾攸里出现的时候,忍不住地又翻了一个白眼。
对于言栖如此看重顾攸里,居然直接让她进公司担任设计师一职,周丽华心里极度不舒服。
说不清的嫉妒羡慕与恨。
搞不懂顾攸里,是凭什么可以享受这样的特权。
就那么一副普通的蜀葵设计图,不过加了一个动人的故事而已,用得着吗?
今天更是破天荒,言栖居然让她下来接人。
周丽华很是不以为然,极度不爽!
所以在领着顾攸里,搭电梯往设计部而去的时候,周丽华的脸上一直布着鄙夷。
她指桑骂槐,语中带刺:“别以为刚进来是设计师,就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了,不管谁进了帝王国际,一切都必须从零开始,帝王国际是一个实力非常强的公司,里面的设计师谁没拿到第一名,所以也不要以为拿了个第一,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顾攸里大囧,缄默不语!
虽然她想搞好同事关系,但对于一些对自己有敌意的同事,她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理会。
大家同是设计师,各凭本事!
周丽华见顾攸里什么话也不说,没有想要去讨好她这个前辈,甚至连笑都吝啬。
她顿时脸更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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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设计简约,大胆而又撞色。
一群身着名牌的时尚女性,蹬着细长的高跟鞋,在里面或忙碌又或休息着。
前世,这是顾攸里最想来的地方。
现在,她终于如愿以偿了,心脏忍不住地,砰砰快跳了几下。
接待助理笑眯眯地前来:“言总监在办公室等你!”
语罢,接待助理已经迈步,带着顾攸里来到一扇橙黄色的玻璃门前。
敲门,在听到一声请进后,引着顾攸里进入了总监办公室。
言栖看到顾攸里挺开心的,微微一笑,“请坐。”
顾攸里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两人简单地聊了一下公司目前的情况,言栖突然按下内线电话,“把小芝叫过来!”
挂断电话后,言栖说道:“在你们公司之前,我对东亚做过相关的市场调查,我很明白他们喜欢那方面的,你这一系列的设计非常华丽雅致,所以在国内推行的时候,我还打算利用他们打开东亚市场,因为你这系列的设计,非常适合他们那边的审美目光,所以我需要你再多画几张设计图,我会给你派了一个助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吩咐她。”
“好的!!”
顾攸里话音刚落,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留着短发的女孩,便敲门走了进来。
言栖看着她,吩咐道:“小芝,以后你是顾设计师的专用助理!”
小芝微微一愣,大概有点儿意外,随即笑着道:“是,总监!”
言栖又看向顾攸里道:“现在,你赶紧出去熟悉一下公司,半小时候后所有设计师开会!”
顾攸里离开了,在小芝的帮助下,用了半个小时,将整个帝王了解彻底。
小芝很热情,期间还给顾攸里讲了一些八卦。
是关于言栖的。
整个帝王公司,小芝告诉顾攸里全都是言栖说了算,言栖是设计总监,也是公司总经理。
公司是股份制的,言栖有一些股份,但是并不多。
最多的那个股东占百分之八十,他是公司总裁,将公司全面授权给言栖管理。
总裁很神秘,为人相当的低调。
帝王公司开业已经二三年了,但据说他来公司的次数,十个手指也数得过来。
公司里面见过他的人,也是十个手指都数得过来。
有人传言说总裁是言栖的老公,他们两人是夫妻,所以总裁才会放心把公司交给她。
可也有人说,言栖是总裁的情|人,总裁是有老婆的,而且还说言栖除了总裁外,也有其他的男人。
还说不是只有一个,帝王国际也有一个。
让顾攸里难以置信的是,她离谱地说言栖在公司的情人,居然是楼下的保安。
对言栖的绯闻八卦,顾攸里不感兴趣。
言栖有多少个男人,和老板又是什么关系,她也是一点儿都不关心。
但是想到小芝以后是她的助理,为了满足小芝的八卦心理,也为了和平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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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顾攸里那么惊讶,确实大大地满足了小芝。
如此小芝又开始向顾攸里,爆料着办公室里面的其他设计师们。
说这些设计师表面看着光鲜,穿着名牌衣服,挎着名牌包包,开着自己的小车上班,其实没几个是用自己的钱挣来的,用自己的挣来的都是贷了款的。
然后把办公室的勾心斗角,全都向顾攸里精彩纷呈了。
还说某某某设计师,爬上了某个领导的床后,成日里在办公室炫耀自己,那个设计师,就是周丽华。
顾攸里惊讶的同时,也感慨着设计师,也远比自己想像的要难啊。
设计部一惯的风气,就是有新的设计师加入时,总监会请大家一起聚餐以表示欢迎。
下班前,言栖宣布:“诸位同仁,为了欢迎设计部有新鲜血液的加入,下班后大家一起去聚餐!”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阵叫好声:“总监万岁!”
不但重生后顾攸里没有怎么聚过餐,重生前的顾攸里也很少聚餐场。
她没有什么朋友,就是与谷慧君杨梦姗关系好。
所以,第一次经历这种很多人的聚会画面,她还是觉得挺新鲜的。
可是到了后面,她就觉得不乐和了,一群人阴测测地看着她,眼里狼光闪闪,手里拿着酒杯,其意图不言而喻。
“我不会,不会喝酒!!”顾攸里连连摆手,弱弱地往后缩。
言栖勾唇一笑:“那可不行,以前你不用喝没关系,但以后你必须要学会喝酒,这是设计师必须的社交礼仪,不用多,一杯就好了!”
大家听到言栖,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更是不能放过顾攸里了。
顾攸里没有办法,只得喝下一整杯酒。
也甚好,大家没有再继续纠着她不放,反而自顾自地玩了起来。
顾攸里头有些晕晕的,窝在角落里面,淡笑看着周围的热闹喧嚣。
言栖坐在一旁,侧眸深看了顾攸里一眼后,突然起身在她身边坐下,顺着她的视线看着前面热闹的画面,笑着询问:“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去和大家一起玩呢?”
顾攸里收回视线,看向言栖淡笑:“我比较喜欢看人家热闹!”
这话,让言栖微微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又恢复了常态,挑眉的模样似乎想到某个人,缓缓开口,“你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
顾攸里扭头,一直定定地看着言栖,缄默不语,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言栖有些无奈地笑着道:“他也和你一样,很喜欢看人家热闹,但是从来都不参与!你问他为什么,他的回答跟你一样,我喜欢看人家热闹!”
顾攸里轻笑出声:“真难得,还有人和我一样啊!”
言栖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饶有兴趣地看着顾攸里:“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想来帝王呢?可别说什么因为我是你的偶像,所以你才会选择帝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敛笑,正色道:“总监,我真是很喜欢你的设计,并且非常想跟着你,希望能在你身上学生东西,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顿了一下,顾攸里然后才道:“而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我相信帝王会是一匹黑马,相对于已经老去的尚品与久美,我相信帝王会给我最佳的发挥空间。”
言栖眼神闪过一抹欣赏,本是严肃的脸,露出微微的笑容。
她拿起酒杯,示意顾攸里跟她来。
顾攸里拿了杯果汁,然后跟着言栖靠在阳台上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从言语中,顾攸里可以看出言栖,似乎正在纠结什么一样,又似乎在为感情烦恼。
顾攸里不敢说什么,敏感话题什么的,也全都不敢多问。
职场不好混,她这只职场菜鸟,当然要小心翼翼。
两人聊得最多的,都是关于珠宝,以及各个珠宝公司的精英。
言栖的梦想,就是把帝王打入欧洲市场。
她说:“珠宝的保鲜期非常非常的长,有些款式几十年甚至几百年都不会过时,所以很多欧洲的大品牌都会有自己的保留特色和经典,只有在特定的时间和节庆,才会推出这个系列少量的新品。帝王现在要的就是这个突破,必须要有属于自己,最经典的系列!蜀葵系列还差一点,我希望你能设计出,比蜀葵更好的作品,成为帝王的经典。”
顾攸里不太懂言栖话里的意思,她聪明地选择退让:“我觉得帝王的经典,应该由总监你来创造!”
言栖摇头:“一个不够!如果帝王真如你所说是一匹黑马,那么它必须也至少要拥有三个以上的经典!”
前世顾攸里没成为设计师,就曾听过设计师行内的一句话,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所以言栖这一番话,让顾攸里有些感动。
“我一定会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经典!!”顾攸里笑看着言栖,斩钉截铁的道。
言栖拿着酒杯与顾攸里对碰:“这样才不枉我,对你另眼相看!”
顿了顿,她又道:“但你记住了,一定不能骄傲自满!”
“嗯,一定不会!!”
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言栖对顾攸里的特别,就算有的设计师对于顾攸里,那特别的待遇很是不爽,但也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和发表出任何的意见。
周丽华先前也与其他的设计师一样,对顾攸里无论有多少妒嫉怨言,硬是都不敢表现出来。
顶多也就在背后,瞪瞪顾攸里。
可是这天,她却一改常态对着顾攸里冷笑,一来公司就直奔言栖办公室。
出来的时候,更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鄙夷地对顾攸里道:“顾大设计师,总监喊你去她办公室!”
不知道为什么,顾攸里心里,突然漫出不好的预感。
她起身来到言栖办公室里,还没有坐下来,就小心地询问:“是有什么事吗?总监!”
言栖揉搓了一下太阳穴,冷漠而又烦躁地抬眸看着顾攸里:“你参加比赛的设计图,有没有被其他人看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言栖揉搓了一下太阳穴,冷漠而又烦躁地抬眸看着顾攸里:“你参加比赛的设计图,有没有被其他人看过?”
顾攸里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言栖没说立刻说话,沉吟地看着顾攸里,似乎在考虑怎么措辞。
这顿时让顾攸里心里更加没底了,忍不住地出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与我的设计图有关吗?”
言栖抬手,将自己面前的一本宣传册,直接丢到顾攸里面前,“你看看!”
顾攸里伸手拿过打开一看,赫然是她蜀葵系列设计图,被人修改后全面包装出台。
像是一颗石头丢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无数的涟漪。
顾攸里原本就有些紧张忐忑的心,瞬间被炸得爆开了花。
她瞠目结舌,快速地翻完整本宣传册。
里面的每一样的设计,都是以蜀葵为主题。
她惊愕地看着言栖:“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作品被人抄袭了?”
言栖冷冷地看着她:“你看看那画册印出来的宣传日子!”
“这是,比赛的前一天……”顾攸里目瞪口呆,惊得话都说不下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比珠宝大赛还提前一天。
那么也就是说不能告别人抄袭她的作品,而会被人告她抄袭?
言栖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天福珠宝是京城,一家小规模的珠宝设计公司,蜀葵系列是他们最近推出来的新品,时间不偏不巧刚好比你早一天,所以我才会问你,你的设计图有没有给其他人看过?”
有没有其他的人看过?
一直以来她都保管得很好,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设计师的设计稿和设计师的生命一样重要。
所以她一直贴身保护着,回宿舍里她也会第一时间将设计画册锁到柜子里。
唯一看到它们的人,就只有于非白。
但她可以肯定,这事情绝对和于非白没有关系,于非白是绝对不可能把她的设计稿外泄出去。
那么,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她什么时候不小心,让偷看了设计稿。
突然,顾攸里眸光一颤,心顿时被揪了起来,她想到那天在楼梯,那两个吵架的女同学。
难道是她们?
对,应该就是她们,是那个帮她捡画稿的女同学,除了她再也没有别人了。
顾攸里紧张地看向言栖:“在比赛的前几天,有两个同学撞到了我,我的设计稿被她们撞到在地上,其中一个同学帮我捡了设计稿,所以她看了我的设计稿,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她了!”
言栖眸色淡漠清冷,微微垂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攸里看着,颓然地摇头,“请你相信我,这蜀葵系列的设计是我自己的创作。”
言栖抬眸看着她:“我当然相信你,不然我也不会问你,你的设计稿,有没有被其他的人看到过。”
“谢谢。”顾攸里眨了眨眼睛,低下了头。
她脑子现在乱得厉害,努力地让自己镇定,却依旧惶乱不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言栖冷道:“不用谢,你现在还是帝王的人,你的名誉也有关于帝王的声誉,我相信你是应该的,从你所说的上面来看,你应该是被某些人算计了。提醒你一句,你以后可千万要小心,特别是你的设计图,一定要注意保密,商业秘密在珠宝行业一定要注意保护,泄露半分可能就会万劫不复。”
顾攸里点头:“我明白!对不起,这全都是我的错,现在别人推出了蜀葵系列,那么公司的蜀葵系列,是不是就不能出台了,损失我会赔偿的,并且会尽快画出另一套设计来填补!”
言栖定定地看了顾攸里两秒后,这才道:“这事情没有你所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你这套设计只是公司,还没有出台的新产品,而不是你大赛时,拿特等奖的作品,那么你也就只当吃了个哑巴亏,大不了再画一套新的产品。但这是你珠宝大赛时的作品,这事大赛组委会也已经知道了,在你进来之前我接到了他们打过来的电话,他们一致裁定你的第一名无效,不但要收回你那20万奖金,并且认为你抄袭的行为太恶劣了,还决定联合相关的珠宝公司封杀你!”
“什么!!”顾攸里手指一颤,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瞬间抽走了:“封杀我?”
言栖叹息一声:“除此之外,天福珠宝公司要告你抄袭,已经正式提起诉讼……”
顾攸里手攒成拳,努力压着心底的愤慨,极力平复着语气缓声道:“怎么可以这样,抄袭了我的作品,还要告我抄袭?”
言栖蹙着眉说道:“所以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必须想办法还自己清白,你要是还不了自己的清白,你就会被毁掉的知不知道?”
顾攸里浑身一颤,小脸变得惨白。
深吸了一口气,言栖继续说道:“你不是很喜欢珠宝设计这个行业吗?我知道你肯定喜欢得不得了,你为了成为珠宝设计师,肯定付出了很多的努力,我相信你不会甘心就这样被毁了?”
顾攸里咬唇看着言栖:“对,我是不甘心!那设计明明是我的,我怎么可能任由自己被自己的东西毁掉。但是,我现在心里好乱好乱,我需要静一静,不然一时间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此刻,她脑子太阳穴像被针扎一要抽抽地疼。
全身剧烈地颤动,要怎么样才能证明自己的清楚,她现在真的是一头雾水。
很明显面对这次的突发事件,言栖一时间也没有找到可以下手解决的地方。
似乎每个地方都有缝,但又似乎无缝可钻。
强大的压抑缓缓弥漫,突然顾攸里目光一亮:“我去找那两个撞我的女孩,找到她们我也许能找到缺口!”
言栖点头,表示可以:“同时我这边会派人,去调查那个设计师,看看他到底是自己画的设计图,还是拿钱买的设计图!”
“谢谢总监,我这就回学校!”说话音,顾攸里已经迅速站起身来。
就算把整个京大翻过来,她也必须找到那两个撞她的女同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把整个京大翻过来,她也必须找到那两个撞她的女同学。
问问她们,为什么要这样陷害她。
顾攸里走出总监办公室的时候,大厅办公室的人全都围在一起窸窣低语。
看到她出来了,立刻四散开来。
周丽华冷讽地看着顾攸里,声音尖锐地响起:“哟,还真是有才气啊,咱们言总监这次可真是被人给骗了,以为自己找了个有才气的设计师,没有想到她那才气,是有抄袭的才气啊!哈哈……这次真是笑死人了,这会儿,大概所有的人,全都在看咱们帝王的笑话了。”
另一个设计师秦寸红,也开始配合周丽华酸人:“现在的年轻人,全都急功近利,总想着找捷径,真是让人失望了!”
顾攸里冷眸抬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两位前辈,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请你们暂时别用这种口吻说话,否则万一弄清楚事故责任不在我这一边,我怕两位到时候下不了台面!”
“这是什么态度!”秦寸红怒道。
周丽华冷笑,凉意十足:“还没弄清?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人家的设计比你早出来,那还用说吗,当然是你抄袭了!”
秦寸红冷哼一声:“就是,抄袭你现在还有理了!!”
顾攸里维持着一丝清醒的理智,不想抬手给她们甩巴掌:“那么就拭目以待,看看是我抄袭,还是他们抄袭,到时候如果证明我是清白,两位前辈可千万要记得,跪下来向我道歉啊!!”
“过份,你……”周丽华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却被顾攸里,那犀利如冰的目光,瞬间给震退了!
顾攸里冷艳地看了他们一眼,迅速来到自己的位置上,从抽屉里面拿出自己包包。
小芝心急如焚,来到顾攸里身边低声问道:“攸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事情……”顾攸里回头,对着小芝轻轻一笑,然后便提着包离开了。
远远的,她还听到周丽华与秦寸红的谈话:“什么人啊,都已经被总监赶走了,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抄袭。”
“就是呀!真是高傲!笑死人了!!”
“不要理她了,反正已经听说了她会被封杀,以后没有哪个珠宝公司要她了,看她还能不能高傲!”
两人说着说着,便很是得意地笑了起来。
顾攸里握着包包的手有些颤,她索性捏得更紧了,然后快速地离开。
顾攸里在学校寻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了那两个撞她的女同学。
京大的学生很多,她清楚地知道这么找下去,肯定不是办法,找个大半年都可能依旧找不到。
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档案室。
可是档案室,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无论顾攸里怎么要求,档案室的管理员,就是不愿意给顾攸里打开方便的大门。
说必须要有校长的批示,不然谁也不许进去察看。
顾攸里很无力,她立刻去校长室,想要找校长要找批示,可是校长出差去了,得三天后才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天,让她等三天,黄花菜都凉了。
手机又在包里响了起来,这个电话是言栖打过来的,让她回公司。
顾攸里回来后,言栖立刻携所有设计部的员工开会。
大家都静静地坐在会议圆桌旁,等待着言栖发话。
但是言栖却一直在打电话,似乎在让人调查什么事情,也似乎事情的真相让她很不悦,越听脸色越凝重。
顾攸里一直盯着言栖,她知道言栖让人调查的是抄袭事件,看着言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顾攸里垂在身侧的手都微微颤抖了。
五分钟过去了,言栖的电话终于打完了。
她扫眸看向大家,启唇道:“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叫你们进来开会是因为这次抄袭事件!”
周丽华冷讽地看了顾攸里一眼,然后笑看向言栖道:“总监,这不已经明摆的了吗?我都不明白,你还为什么还要把大伙儿留下来开会。”
言栖秀眉倏然一蹙,看她几秒,纤眉下的双眸冷冽如水。
随后,她扫视所有人道:“我想大家都是设计师,都应该知道设计图纸涉及版权的问题,所以你们都非常谨慎,不管是设计的草图还是成品,全都是带回家或是锁进抽屉,连各自的电脑都是有登陆密码,当然文档也是有密码的,就是害怕自己的作品被抄袭,同样的也害怕被抄袭之后让对方反咬一口!”
顿了顿,言栖继续道:“我想我这一番话,大家都应该懂得是什么意思,顾攸里虽然是一个初出茅庐、名不见经传的设计师,但她绝对不是菜鸟,如果她是菜鸟,而且还是一只抄袭的菜鸟,那么不仅说明她的无能,也说明了我的无能,因为是我把她招进帝王国际,而且我也相信她没有抄袭,蜀葵系列的设计稿一定是她,同样她现在是帝王的设计师,所以你们以后谁要是再乱说公司的设计师抄袭,那么就是在诋毁帝王国际的声誉!!”
言栖不怒自威,瞬间冷冽的低气压在周围,迅速蔓延开来。
设计部全员都屏息紧张着,没有人敢再多说一个话,甚至连大喘气都不敢。
“丽华,你觉得我说得在理吗?”言栖突然看向周丽华,若有深意地问道。
周丽华微微一愣,随即一副故作宽容的姿态,笑笑地道:“那是当然有理了,虽然我是那么说了,可我在心里也是觉得,这事情是有问题的!”
顾攸里眸色倏然一变,冷笑浮上嘴角。
言栖冷冷瞪她一眼,又看着众人沉沉地开口:“我已经让人暗中调查了,天福那边的设计师,前几天高兴喝醉了,不小心透露出自己要出台的设计图,是一个京大学生卖给她的!”
周丽华立刻瞪着顾攸里,一脸的难以置信:“你把自己的设计图,拿去卖钱了?”
顾攸里冷笑,却带了一丝令人窒息的冷艳,却柔声反问:“我有那么傻吗?”
周丽华撇撇嘴不出声了,确实没有人会那么傻。
顾攸里看向言栖,艰难抬眸,“我去找那个设计师,让她把真相说出来!”
言栖摇了摇头:“她不会承认的,不然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PS:这几天外出,没有时间码字,大概都会暂更四章,剩下的以后会补上去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知道言栖说的对,天福的设计师是不会承认的。
她若是主动站出来向大众承认,自己的设计是向别人买的,就是等于主动站出来向大众承认,自己的作品是剽窃抄袭。
对设计师而言,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了。
她又怎么会那么傻,明知对方没有证据,还站出来承认自己买作品,那不等于自毁前程。
言栖这个会开了很长时间,散会后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顾攸里从公司出来后就往档案室老刘家而去,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拿到档案室的钥匙,把那两个撞她的女同学找出来。
途中,顾攸里接到了于非白的电话。
看到电话屏幕上方,显示的‘小白’二字,顾攸里水眸一阵激颤。
鼻端莫名一阵酸,她双唇微微张开,声音有一丝颤抖:“于非白!”
轻轻软软的声音,于非白明显察觉与平常有些不太一样。
他薄唇抿了抿,沉下声音来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被于非白问得,顾攸里的心里,骤然袭来一阵阵委屈的闷痛。
她很烦躁地道:“我被人陷害了!!”
“陷害?”于非白清冷眸子里面,一道嗜血的杀气缓然而过。
顾攸里疲惫至极的小脸泛着苍白,哑声道:“一家天福公司抄袭了我的蜀葵系列,可是却比我早一天推出来,现在大赛组委会都说我是抄袭,不但要收回奖金,还说要封杀我。”
于非白静静听着她说这些话,一瞬间,心疼入骨。
他薄唇紧紧贴住听筒,柔软的嗓音带着一丝安慰传来:“你不要担忧,作品是你的,不会有任何人告你抄袭。”
顾攸里点头,勾唇:“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于非白带着满腔的爱柔声低喃:“知道就好了,那你快点回家休息,好好睡一觉,指不定你明天醒来,事情就完美解决了。”
顾攸里当然知道,于非白是在安慰她的。
怎么可能睡一觉醒来,事情就解决了。
她淡淡一笑道:“嗯嗯,你也早点休息,我吃点东西就回去了!”
吃了东西过后,顾攸里当然不会回去。
她按原先计划好的,去找档案室的老刘。
老刘打开门,一看到站在门外的女孩是顾攸里,立刻便又要关上。
顾攸里那袖口卷起来的,纤长雪白的皓腕,迅速一推门的同时,一只脚挤在门缝里面,将门顶开后,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巧脸,急急道:“刘叔叔,拜托你帮帮忙啦!”
老刘很生气:“你这个同学真是太烦了,都已经说了不知多少遍了,没有校长的批示是不能进档案室的。”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校长要三天后才回学校,等那个时候就已经晚了,刘叔叔,拜托你帮帮忙,我现在真的非常需要进入档案室。”
老刘还是拒绝:“不行不行!”
这时老刘的老婆走了出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顾攸里目光狡黠一转,赶紧冲了进去,拉着老刘老婆的手:“刘婶婶,拜托你让刘叔叔帮帮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一脸楚楚可怜,娇弱地看着刘婶婶,要是再配上两滴眼泪就更好了。
可惜,她没有眼泪。
见鬼了一样,就是哭不出来。
老刘是要发的火都已经发了,这会儿是有点无力了,“你赶紧出去吧,都说了不行!我只是一个管理员,不能破坏规矩的。”
顾攸里看向老刘,抽了抽鼻子,假装要哭了一样:“刘叔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如果不是我被人冤枉了,可能从此以后再也当不成珠宝设计师,我也不会那么急得去档案室找人,如果可以,我也要直接到教室一个一个地找,可是学校学生实在太多了,这样子查的话,根本不可能查到的,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只能想到进档案室,查出那陷害我的人!”
“封杀?怎么那么严重啊!”刘婶婶看起来,是个心软的女人。
顾攸里点头,“是的,我爸爸只是一个货车司机,辛辛苦苦供我上学,如果我就这么被冤枉封杀了,我爸爸一起会失望死了,所以拜托您了,刘叔叔,帮帮忙吧,如果我是您的女儿,您的女儿受了我这样的冤枉,我相信你是不会眼看着她,这样走投无路的!”
老刘的老婆听得,一脸的难过与焦急,立刻掐了一下老刘的手:“我说孩子他爸,不要那么死脑筋。”
顾攸里一脸期望地,望着自己老刘,仿佛他是救世主一样:“拜托了!”
老刘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只看得出来顾攸里心急,只是一直找不到理由,来说服自己坏了规矩。
不过顾攸里后面这句说得实在,说到了他心坎柔软处。
他拿出了一把钥匙,烦躁地丢给顾攸里,“行了行了,但我告诉你,不可以把档案室弄乱,今天晚上,档案室没有进去人,知道吗?”
顾攸里目光一亮,千恩万谢接过钥匙:“您放心,一定不会的,谢谢您,刘叔叔!”
顾攸里成功拿到钥匙后,就立刻往学校而去,在学校门口下车,花苗苗就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拿到钥匙了没有?”他翘着兰花指,焦急地询问。
顾攸里笑着点头:“拿到了,现在我们赶紧去档案,希望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的档案看完,把那两个女人找出来。”
花苗苗妖娆一笑:“就咱们两人,怎么可以那么快看完,所以我给你找了帮手。”
“谁啊!”
“除了我还能有谁!”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来时,楚卿纤细的身影从花坛后面走了出来。
顾攸里惊喜:“卿卿,你怎么回来了?”
“我给花苗苗打电话,他和我说了你的事情,我就立刻赶过来了,和花苗苗两人一起给你翻档案,这样的话要快上很多。”说着,楚卿目光一冷,闪过一道肃杀:“给我知道是哪两臭八婆陷害你,看我不打得她满地找牙!”
顾攸里内心有点儿酸酸的暖,一双水眸盈满感动:“谢谢你,卿卿!谢谢你,苗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佯装愠怒地,把起手指戳了一下顾攸里的脸蛋:“好朋友,说什么谢呢?”
花苗苗受不了地,白了他们两人一眼:“不要罗嗦了,咱们赶紧去档案室吧!”
三人相视而笑,赶紧往档案室而去。
时间过得很快,三人在档案室待了一个晚上,天马上就快要亮了,现在剩下一排档案,还没有察看。
但是现在,依旧还没有找到那两个女同学。
那一排档案很快被楚卿展开在长桌上面,在顾攸里细细察看过后,急急地询问:“有吗有吗?”
“是啊,找到没有?”花苗苗跟在后面收档案,多收一个档案,他的表情就越焦急一些。
“怎么会这样?”顾攸里整个人,被震得惊颤。
她一双清眸里面,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了?怎么了?”花苗苗与楚卿焦急地看着她。
顾攸里的小脸,在瞬间彻底没了血色,睫毛颤得像枯叶一样。
她后退一步,咬唇看着两人:“没有,学校的档案里面,根本没有那两个人啊!”
楚卿的脸皱成一团,“怎么可能,她们不是学校学生吗?”
花苗苗也被惊骇住了:“对啊,你看仔细了吗?”
顾攸里深眸泛起清冷,摇头:“真的没有她们,我记得清楚,所以不会看错的,她们不是学校的学生,那怎么会出现在学校里,刚好偷看我的设计,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故意请她们来算计我的!”
“杨梦姗!”
“杨梦姗!”
花苗苗与楚卿两人,不约而同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顾攸里的心,猛然下沉。
她的指甲紧摁着手心,有些发白,连花苗苗与楚卿都能,一眼就看出是谁做的。
而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离开档案室,三人背靠背坐草地上面,看着空空荡荡的草坪,各自沉思着。
许久,当天色全都亮了,校园莘莘学子越来越热闹时,顾攸里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然后站了起来。
她笑着,对楚卿与花苗苗道:“苗苗,你够钟去上课了,卿卿,你应该也只请了一早上的假,现在也要赶紧回部队去了!”
花苗苗抬眸看着顾攸里,满满都是担心,“那你呢?”
顾攸里展唇一笑:“我?我当然是回公司啊!”
花苗苗气愤地道:“可是你没有找证据啊,这回去有什么用啊!”
顾攸里可不这样认为:“有没有都要回去,回去公司找我们总监。这边已经没有线索了,所以我要去问我们总监,找她那个设计师的名字与地址,我要去找那个设计师,先软而硬,总之无论如何,也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让她说出真相,还我一个清白。”
她的表情很冷艳,不再担心不再焦急,似乎打定了某个主意一样。
楚卿立刻站了起来,懂顾攸里的她,知道顾攸里在想什么,她正色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支持你,你先用软的,不行你给我打电话,我就不信她丫的,还能硬得过我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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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苗苗赶紧站起身,对着两人翘兰花指:“不能少了我一份啊!”
“那是自然!!”
三人约定好之后,便道别离开。
顾攸里一回到公司,就发现大家看她的目光特别不一样,似乎不再像之前那么古怪了,但又似乎更古怪了。
正对着电脑的小芝,看到顾攸里出现,目光猛地一亮,立刻高兴地迎了上来,“真相大白了,攸里,真相大白了!”
“你说什么?”这真真是让顾攸里,意外加惊愕:“什么真相大白了!”
小芝惊讶地看着顾攸里,“怎么?你还不知道吗?你没看天福珠宝那个澄清会视频吗?”
“我不知道啊!”顾攸里摇了摇头。
“今天早上,天福珠宝那个设计师,突然对外宣布,说自己的设计是买的,你快看……!”小芝拖着顾攸里坐到电脑前,然后点开了一个名为‘蜀葵系列设计澄清会’的视频。
视频打开了,顾攸里看到一个女人。
她对着几个专门,写珠宝设计专栏的记者说:“这个蜀葵系列确实不是我自己设计的,那天有一个戴着墨镜口罩的女人来找我,问我想不想出名,她说愿意卖给我一套设计,这套设计一定会让我出名,并且说不需要我的钱,唯一的条件就是等这系列的设计红了之后,要我去告一个名叫顾攸里的设计师,让她不能在珠宝业时尚圈立足!我原本是不答应的,可是那几天刚好没有灵感,我一时晕了头就把设计交给总监了,事后我很不安,昨天听说那个叫顾攸里的设计师,要被珠宝界封杀,我实在是过不了良心这一关,所以才会决定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说出来!我在这里向顾攸里设计师道歉,也希望大家能原谅我……”
顾攸里捂住了嘴,仿佛还在睡梦中一样。
这是真的吗?她有些难以置信,起身往言栖的办公室而去。
言栖在顾攸里进来的时候,刚好在某个人打电话,她调侃着:“难得你如此关心公司啊,不但主动派人去调查了整个件事,甚至还亲自把事情给处理了,看来我把人招进公司是好事啊,如果我明天告诉她,你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你说你会不会天天来公司坐阵,然后我就不用那么劳心劳力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身藏青色挺拔的军服,全身散发着浑然天冷的王者气场,一双清冷的眼眸如平静的冰湖之水,淡淡启唇:“她一向好强,现在还不适合让她知道!”
言栖有点儿不解,也有点狐疑地道:“这要是不发生抄袭这事,你倒是也不会告诉我,你是真觉得现在不适合人家知道,还是你压根就不想让人家知道!”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当然不是,我是认真的!不告诉你,是我觉得我说不说你都知道!”
言栖笑容清浅动人,目光里透着一丝舒缓:“哟哟哟,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告诉你啊,最好拿你公司当件事,不然我哪天心情不好,我就拆你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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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言栖透过玻璃门看到站在外面的顾攸里,戏谑勾唇。
她没有将电话挂断,就启唇笑道:“进来!”
顾攸里在得到允许后,快速走了进来。
她在言栖对面坐下后,“总监,你去找了那个设计师吗?那个视频也是你让人弄的吗?”
“你看了?”言栖心情很好,暖橘色的光淡淡地照在她身上,洋溢出几分她上班时少见的那轻柔之笑。
顾攸里有些激动地点头,“我看了,谢谢你,总监!”
言栖笑看着她,“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你,我是为我们公司的声誉,之前我已经联络了大赛组委会,他们已经决定维持最早之前的名次,第一名与特等奖依旧是你顾攸里!”
顾攸里轻笑,心情瞬间无比之好:“那蜀葵系列,我们公司还要推出吗?”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陷害你的人与天福珠宝,不但没有给你与我们公司致命一击,反而给我们公司打了一个免费的广告,视频一推出,大家都在骂那个设计师与天福珠宝,到处都是支持你与帝王珠宝的声音,声誉代表销量,现在你的蜀葵系列,几乎是无人不知,大家都在等我们推出,所以我们当然要推出,不过有点儿小小的改变。单单只是蜀葵系列,如我所先前所说的,想要成为经典,似乎还要差了那么一点,过了这一阵热,可能蜀葵就会被淘汰!一句话叫物以稀为贵,所以蜀葵系列除了你参赛的那三件首饰,后面我让你画的全都不要。”
顾攸里惊愕:“不要?”
言栖点头,“对,不要!我们不再以蜀葵为主题,我们要将蜀葵变成,我们推出的系列珠宝中的一样!”
顾攸里呈思考状看着她,突然轻问:“你的意思是?花卉吗?”
言栖抬手,打了一个响指:“聪明,这么快就想到了!我们要推出以‘花卉’为主题系列的珠宝,如同七色彩虹,由七种花组成,将其中两款打造成限量版,蜀葵是其中之一,另外你还要再设计出一套,只能比蜀葵好的作品,和蜀葵一起作为限量版推出!”
“真是好想法啊!”顾攸里无限佩服言栖,不但有设计师的天份,居然还有如此敏锐的经商能力。
简直是太了不起了!
言栖笑问:“有信心吗?”
“有!”顾攸里立刻回答,“我现在就去想另一组花卉饰品。”
言栖抬了一下手,“你也不用着急,这两天你为了抄袭一事,吃不好睡不好的,脸色差到极点了,你今天放假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再继续也不迟!”
顾攸里摇头:“不用,我昨天虽然一晚上没睡,但是我现在很有精神,让我睡我也睡不觉得,我还出去想设计稿!”
面对一脸坚定的顾攸里,言栖扬唇微微笑了起来,“那么……加油啊!”
“是!我、我……我一定会努力的!”顾攸里站了起来,笑得很开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我、我……我一定会努力的!”顾攸里站了起来,笑得很开心。
此刻的她,全身每个细胞都像是,被人注入了超能量一般,似乎有使不完的劲。
之前因为抄袭,那盘旋在心中的阴霾浓云消失了,现在处处都是明媚的阳光。
看着顾攸里的背影,消失在关上的门后,言栖拿起那还没有被挂断的电话,揶揄道:“干劲很足,不过脸色真不太好,喊她回去休息,也不愿意回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你要不要亲自前来把人抓回去!”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句什么,言栖一脸鄙视,随即又笑了!
顾攸里一走出言栖的办公室,小芝就迎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总监怎么说的?”
“没事了!真相大白了!”顾攸里深深拥抱了小芝一把。
“太好了!”小芝鼓掌,办公室其他的同事也全都为顾攸里鼓掌庆祝。
当然,除了周丽华与秦寸红,两人皮笑肉不笑地对视一眼,便转头盯着电视,仿佛很忙碌的样子。
顾攸里难掩激动的心情,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面。
她打开电脑,调出之前完成了一半的草图,看了几眼后,毅然按下Delete键删除,再重建文档,准备接下来的花卉系列。
突然她想到花苗苗与楚卿,还有于非白,他们三人都知道抄袭一事,但都不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
于是起身找了僻静的地方,给他们三人打了电话报了喜讯。
楚卿询问顾攸里:“那杨梦姗呢?你打算怎么办?不过想着这样放过她了吧!”
顾攸里冷艳一笑:“怎么可能放过她,想让我在珠宝界混不下去,我怎么也得以其人之道,还治以其人之身!”
她当然不会放过杨梦姗,但不是现在。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设计图画出来。
这是一个机会,只要抓紧了这个机会,只要她成为有价值的设计师,那么就算杨梦姗到时候认了外婆,她也不至于完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花卉系列的设计图,之前顾攸里除了蜀葵外,也还有其他几款设计图,她拿给了言栖看。
言栖觉得还行,但是都没有能超过蜀葵。
一个星期过去了,七彩花卉有六款已经全都定稿了,就还差一款能够真正的主打。
顾攸里无力地靠宽大的皮椅上面,手里转着画笔,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呆。
于非白迈步走进书房,看着发呆的顾攸里挑眉:“怎么?还没想好设计什么样的花吗?”
顾攸里坐正身子,丢下手上的画笔,拉过于非白的手:“没有灵感。”
她将脸贴在于非白手上,嘴角噙着浅淡的笑,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
“不如我带你去白云山走走,那里空气好风景好,说不定你能找到灵感。”于非白提议道。
“好啊好啊!”顾攸里立刻站了起来。
说风就是雨的,衣服都没换,一身休闲家居服,就拉着于非白往外走。
白云山很高,天色蔚蓝,空气清新,绿草盎然。
顾攸里站在半山腰,闭着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气:“好地方,空气真好!”
于非白拉着她手,指了指山上:“要不要再上去看看?”
顾攸里连连点头:“当然要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爬山是件很辛苦的事,顾攸里最近没有休息好,体力明显不行。
没走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直对着于非白摆手,表示自己要休息一会儿。
于非白抓着她的手,牢牢控在掌心,“我背你吧。”
说着,他转身蹲在顾攸里身前。
前面宽厚的脊背,看上去挺拔坚韧,顾攸里甜蜜一笑时,立刻趴了上去。
于非白双手勾住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就把她背了起来,然后开始爬山。
“这是我找了一个兵哥哥的好处吗?”顾攸里趴在他身上,调皮地问道。
于非白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是你找了我的好处!!”
“你好臭美,”顾攸里噗嗤一笑,然后紧紧勾着于非白的脖子。
于非白勾唇笑了,清冷的面容如吹拂过远山碧池的春风,撩拨起层层涟漪的温柔。
山上的风越来越凉,两人身着都挺单薄的,于非白没有再继续往上,把顾攸里在山间一个凉亭放了下来。
那知刚在在亭子坐下,天空突然黑沉沉地压了下来。
不一会儿就狂风呼啸,大雨似乎要倾盆落下一样。
“哎呀,你今天没有看天气预报呢?”
“没有!”
“这鬼天气,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要下雨了呢?”
两人只得以最快的速度下山,甚好爬得不太高,很快就下山了,坐到车里的时候,豆子大的雨珠噼噼啪啪四下飞溅。
于非白并没有立刻开车离开,两人坐在车里,静静观赏着雨中的白云山。
片刻后,顾攸里侧过头看向于非白,很开心地道:“我突然好像想到了我要画什么了。”
“那就好!”于非白斜着朝她轻轻一笑,笑得很温很柔,也很暖人!
话题一转,他突然问:“这个星期周末,我带你去见我爸妈。”
顾攸里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瞪大双眼看着于非白,脸上透着惊凝:“你刚刚说什么?去见你的……父母?我没有听错吧!!”
于非白伸手,把顾攸里挺得直直的身体抱进怀里。
他执起一她的缕长发,在指尖轻绕把玩,“你没有听错,这个周末,去我家看我爸妈。”
顾攸里愣了愣,然后避开于非白的眼神,小声嗫嚅:“不,不要!太快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你还没有准备好?”于非白薄唇轻扬轻笑着,一双深幽的眼斜盯着她,却有些忧怨,有些不悦。
顾攸里很老实地回道:“没有,我是打算毕业以后再考虑这个的!”
于非白索性将她抱到腿上,禁锢在怀里:“我以为你答应公开了,就代表你已经考虑到这个,所以我去打了结婚报告!”
其实他知道顾攸里的公开,并不代表什么。
地下情的时候,他想着公开就好了,可公开以后的这段时间,他又在琢磨着要怎么样,才能把她拐带到自已的户口本上。
似乎只有那样,一切才是真的好!
他想来想去,于是决定了先斩后奏这个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消息比要见于非白父母,还要来得让顾攸里震惊。
她双目圆瞪,“你说什么?你打结婚报告了?什么时候?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让我送你去学校,回去后我就写了结婚报告了。”于非白紧紧揽着她的腰,无比认真地道:“顾攸里,我已经想好了要和你一辈子,你呢?”
“我……”顾攸里张唇,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垂眸片刻,她抬眸对视他认真执着的眼神,有些无奈一笑:“你让我想想,好不好?”
于非白清冷的俊脸波澜不惊,并没有生气的样子的,清清冷冷地看着她,
但是顾攸里就是知道,于非白他不高兴了!
顾攸里轻轻抵着他的额头,鼻尖顶着鼻尖,气息相融。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一分钟都舍不得离开你,但是见你爸妈与结婚,我是真的需要想想,你不能逼我的,”顾攸里紧紧地抱着于非白,抬眸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道。
于非白眼底,闪过一抹柔色。
沉默片刻,将她抱在怀里,方才悠悠开口,很是体贴地道:“我没有逼你,你慢慢想不用急。”
顾攸里在心里,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什么没有逼她啊,刚才那眼神那么锐利冷漠,那不是逼是啥啊。
早知道不公开了,公开后他总是有意无意间提结婚的事。
可现在结婚,真的太早!
再者,不说结婚还好了,现在谈谈,他那市长父亲倒也不会表示出什么不满,如果他真要与她结婚,只怕是会立刻采取一系列政策来对付她。
所以不行,现在绝对不行!
顾攸里的最后一款花卉设计,在指定的时间交给了言栖,为了全面推出七彩花卉,言栖说公司可以会考虑找一个代言人。
虽然目前还在商议中,但是她还是让顾攸里好好想想,推荐一个适合七彩花卉的人。
帝王动作太大了,其他的公司自然也是会出尽奇招。
尚品一直被珠宝界誉为龙头,这会儿自然是不会甘于落后,他们决定在现有的设计师中,也包括设计助理,寻找新人的作品同步老设计师的作品,一起套餐推出。
这是李美嘉告诉顾攸里的,设计总监在李美嘉的要求下,这才决定推出新人的作品。
李美嘉一点儿不遮掩,表示她在向顾攸里下挑战书,她要顾攸里后悔,后悔她的选择是错的,尚品才是最适合她的。
顾攸里脑子向来转得快,在李美嘉离开之后,她定格了五秒,然后勾唇笑了起来。
这天上课,顾攸里进来的有点儿晚,老师在上面讲课,顾攸里弯着腰腰悄悄进来,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好巧不巧地,居然在杨梦姗身边。
杨梦姗看到顾攸里微微一愣,瞬间脸就笑开了花儿:“姐,好巧啊!”
顾攸里目光转盈一瞥她,满脸都是冷傲的风华,然后往旁边的位置移了移,自己离她远一点。
下课后,在顾攸里整理东西的时候,杨梦姗凑上前道:“姐,你怎么那么冷淡呢?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课后,在顾攸里整理东西的时候,杨梦姗凑上前道:“姐,你怎么那么冷淡呢?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顾攸里轻笑转身,毫不客气地回道:“看到你能心情好,那才有鬼!”
“姐,何必呢?不管怎么说,我们终归是姐妹啊!”杨梦姗很受伤地,对视着顾攸里的眼睛。
一段时间,顾攸里这双眼睛更加没有波澜了,如同一口深幽的古井,让人看不透。
顾攸里语气很不善,冷笑:“姐妹?你陷害我的时候,你可是一点儿也不手软,那个时候我可以没有发现,你还知道我们是姐妹!”
杨梦姗装纯美地瞪大眼睛,一脸惊讶与委屈,毫不费力地撒谎:“姐,我什么时候陷害你了,你怎么可以冤枉我呢?”
对于陷害顾攸里,杨梦姗没有一丝愧疚,有的只是恐惧与贪婪。
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她也只会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也只会变本加厉地做坏事。
顾攸里直接打断她的话:“用你的脸发誓,如果你做了陷害我的,你以后会变成丑八怪,比你从小就鄙视的电视人物如花,还要丑上一千一万倍!”
杨梦姗瞬间迟疑。
这张粉雕玉琢,十分美丽的脸,可是她的最爱,已经重视到极端的地步。
要是让她以后顶着一张,比如花还要丑的脸,她会比死还痛苦。
顾攸里不给杨梦姗,有思考或撒谎的时间。
她立刻冷笑:“不敢了对吗?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不是只有你自己知道,天知地也知,太假了只会让人恶心!”
杨梦姗咬着唇,顷刻就伤感起来,叹息一声:“姐,我……唉,还是算了吧,我想不管我怎么说你都是不会相信我的,我承认以前我是对你做错过事,但是这段时间我想通了,我以后真的只想与你和平共处!”
顾攸里冷冽勾唇,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她没有再说什么,拿着书本起身,就准备离开。
这时候一个同学突然从侧边,急急地冲了出来,刚好撞到了走到通道上的顾攸里。
“啊……”两声尖叫声响起时,两人撞在一起。
人虽然没有摔着,但手上的书全都摔倒地上。
那位女同学像是吓倒了一样,害怕地后退了一步,连连对顾攸里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顾攸里对着她微微一笑,然后蹲下身捡书。
女同学赶紧弯腰帮忙,并且连连道谢着。
杨梦姗一直冷冷看着顾攸里,嘴角勾着轻蔑与不屑。
以及妒嫉与愤恨!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顾攸里运气居然会那么好了,这样子设计她,居然都没有整死她,反而还帮了她一把,让她成为珠宝设计界有名的新人。
还好她聪明,给设计图那个设计师的时候,把自个儿全面武装了,没让那个设计师看到她的脸。
不然,只怕会死得很惨。
这次,只怪自己太心急了,没有把局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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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姗冷笑一声,准备也拿起自己的书本离开。
垂眸,却看到地上有几张,用书钉钉在一起的画纸。
她眸内精光倏地一闪,这几张画纸貌似是顾攸里的,刚才摔倒的时候,从书里面掉出来的。
捡的时候,没有发现,所以遗落在地上。
杨梦姗扫了眼四周,发现教室里的同学,全都走得差不多了。
还在教室的同学,也没有注意她这边。
她得意一笑时,不露痕迹地将那几张画纸捡起来,然后夹在自己书里,抱在胸前,迅速离开。
*
顾攸里看着从教学楼,匆匆离开的杨梦姗,迈步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阳光透过树枝投下,道道斜斜地落在顾攸里身上。
让她整个人如微尘跳跃在阳光里,柔和清逸,看上很温暖,可那一对深邃而又幽静的眸子,却散发着冷清与淡漠。
这时花苗苗快速从教学楼走了出来,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同学,那女同学正是刚才,不小心撞到顾攸里的那个女同学。
他和女同学道过谢之后,就与她摇手拜拜。
在女同学离开后,花苗苗快步走向顾攸里,冷嚷嚷地道:“里里,我在一旁看到了,杨梦姗无耻地把画稿捡走了,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生怕别人看到她!”
顾攸里的眸内平静无波,早就预定:“很好,好戏就快要上演了!”
花苗苗有些担心地问道:“里里,你怎么样能保证她一定会抄袭,万一她不抄袭怎么办呢?”
顾攸里一点儿也不在意,笑看着花苗苗道:“你听过偷窃成瘾这四个字吗?”
花苗苗挑眉:“你的意思是……”
顾攸里垂眸,嘴角勾起冷艳风华的笑:“一个人只要跨越了一次道德底限的栅栏,那么他就会继续跨越第二次,更不要说杨梦姗了,杨梦姗已经是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她已经偷了一次,而且安然无痒,甚至还认定我没有发现,这事情与她有关。所以一定还会有第二次。这次抄袭,她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只是她知道李美嘉很欣赏我,如果她把我的设计交上去,她就认定李美嘉一定会喜欢,只要李美嘉喜欢,设计总监那一关就好过了,那么尚品要推荐的新人,自然就是她了。”
花苗苗不屑地摇了摇头,兰花指翘翘:“可惜事情,没有她所想的那般美好。”
顾攸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其实打从心里,我还是希望她不要抄,那样至少我会觉得她还没有坏到烂,如果她真抄袭了,人已经坏到烂了,那么……”
那么她会下决定,把杨梦姗不是顾家的孩子这件事,告诉爸爸顾良伟。
花苗苗轻轻咳了声:“你感叹她干什么,她还没有坏到烂?我告诉你,她已经烂到没有一点好肉了,我现在啊只想看后果,看某人悲惨的后果。”
顾攸里勾了勾唇,没有出声。
她又何尝不知道呢?
《推荐南宫谨的文,99次逃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与傅家声同居那么久,一直以来家里的卫生,全都是交给傅家声。
此刻之外,傅家声只要在家,把一定会把饭做好。
总之,在傅家声面前,杨梦姗就是他要小心翼翼侍候的女王。
这天杨梦姗还没有起床,做好早餐的傅家声,来到床边轻轻地碰了碰杨梦姗的肩背,“姗姗~~”
杨梦姗没有动,继续睡。
“姗姗,你昨天说你今天要参加公司选拔,不能迟到!”
听到傅家声说这句,杨梦姗慢慢坐了起来,双眉皱了皱,压抑着起床气,一把推开傅家声,往浴室而去。
傅家声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幸福。
欠虐!
花了半个多小时洗刷,杨梦姗终于换个衣服来到餐桌前,她拿起勺子刚吃了两口粥,就将勺子一扔。
勺子被她扔进了咸菜碟里,菜汁飞溅,溅到了傅家声的手背上。
傅家声整个人僵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着杨梦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她不快了。
杨梦姗瞪着傅家声,怒道:“粥怎么那么凉,你成心的是不是啊?”
“我没有,只是……”傅家声想开口,为自己辩解。
说他盛好粥在那儿,因为时间有点久,再加上冬天的气温,所以这会冷得快,一时没注意就冷过头了。
可是杨梦姗不听,很没有耐心地打断,“笨得要死,让我帮我盛碗粥也弄不好,真不知道你还能干什么!!”
她冷然的讽刺,虽然傅家声已经习惯。
可却还是忍不住地,觉得难过。
傅家声轻轻站了起来,将杨梦姗面前的粥端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说:“我去给你热热。”
“不用了,你自己吃个够!”杨梦姗起身,拿着自己的包包去上班了。
头也不回地,余光都没有瞥一下傅家声。
傅家声看了看她,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直到关上门之后,他才笑了笑:“姗姗,加油!”
尚品珠宝这次选稿,对杨梦姗而言真的很重要。
如果成功的话,那么她就能一跃而起,不再是连打杂都不如的设计师助理。
如果落选的话,那么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成为尚品国际真正的设计师。
处在一条看不到未来的路上,走下去也会永远感受不到希望!!
杨梦姗对自己交上去的设计,非常的有自信。
她觉得自己这一次,一定会能在大家面前一鸣惊人,设计部的黎总监也会从此,对她刮目相看的!
“梦姗!”果然设计部的黎总监,点了她的名字。
杨梦姗心底一喜,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些望着黎总监:“是!”
黎总监目光深沉地看着杨梦姗,“这设计图是你画的吗?”
杨梦姗笑着点头:“是的。”
黎总监再问,目光更沉了:“有没有人帮过你,或者指点过你!”
杨梦姗摇头:“没有,是我自己一个人完成的。”
黎总监突然冷笑出声,“你能画出这么好的设计图,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才!!以前我觉得你要成为设计师,似乎还差了点火候,现在看来竟然是我低估了你,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有品味和眼光,画出如此让我惊讶的设计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不是傻子,相反还很聪明。
黎总监这番话,表面是在赞誉,可其实是在讽刺。
她紧张地站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总监,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如果您觉得我的设计不好,您可以指点一下,我一定会虚心接受的……”
黎总监不悦地蹙眉,脸色难看,语气也严厉了:“你的设计吗?你确定这是你的设计?”
杨梦姗迟疑了一下,然后肯定地回道:“当然,这是我的设计,是我花了几天几夜……”
“你不用说了。”黎总监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你几天几夜设计出来的,那你又知不知道,十年前我也曾几天几夜,画过了这么一套设计图,与你这个一模一样!”
杨梦姗倏地瞪大了眼睛,“什么?”
后背,瞬间全都是冷汗。
怎么会是黎总监的设计呢?她是担心自己的设计不太好,不够让李美嘉与黎总监喜欢,所以她才会用了那天捡到的,顾攸里的设计图。
这明明是顾攸里的设计图,又怎么会是黎总监的呢?
完了,她中计了!!
顾攸里肯定是故意,把画稿丢在地上,就为了让她捡走,然后好陷害她。
杨梦姗焦急地道:“黎总监,你听我解释……”
可黎总监却不听她的解释了,“你不用解释了,你今天开始不用上班了,月底到财务部结算工资。”
语罢,她已经站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面其他的人,也全都慢慢地散去了,有些人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而有的人余光都懒得瞥她一下。
杨梦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
带她的设计师田歆蓉,冷讽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笑道:“你倒真是厉害啊,谁的都不抄,刚好抄我们总监的,佩服!”
杨梦姗抬眸看向她:“你是不是早知道,那是总监的设计图,然后故意不告诉我!”
刚才黎总监说的时候,田歆蓉没有一点儿惊讶。
明显是早已经知道了。
田歆蓉冷冷一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一行都是这样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一个防一个的,总监防着设计师们,设计师当然也要防一防设计师助理,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你要是不抄袭,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杨梦姗羞耻得脸上烧了火,瞪着田歆蓉的眼睛,跟扎了针一样怨疼。
她全身打颤,压抑着满身心的怒火,收拾东西离开了尚品。
走出大门的时候,她看到一个娇美的身影,从一家高级的房车上面下来,然后缓步走近尚品珠宝。
杨梦姗的目光,全被全部吸引了过去。
瞳孔瞬间放大,全身颤得更厉害了,
是她吗?是她吗?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在这里?
杨梦姗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似乎随时都可能跳出来,双手紧张捏着纸箱。
看到那个女人进了尚品国际,她立刻冲了过去,可却被保安拦了下来。
她已经不是尚品的员工,当然不能再是想进就进。
她踉踉跄跄站稳,“那个女人,刚才进去的那个女人是谁?”
保安瞥了她一眼,“那是我们董事长夫人。”
“董事长?夫人?”杨梦姗咽了咽嗓子,半天发不出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被尚品开除后,尚品的黎总监还把这事情告到了学校。
一个设计学院最不能容忍的事,就是抄袭!
所以校长给了杨梦姗一个,很严重的惩罚,留校察看一年!
看她期间对所犯的错误,是否有深刻认识和改悔。
表现或明显进步的,可按期解除留校察看。
如果屡教不改或再次违纪者,立即开除学籍。
事情闹得那么大,家长不可能不知道的。
为此顾良伟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京城。
杨梦姗心里,除了愤恨,就只愤慨。
她恨顾攸里陷害她,恨黎总监开除她,也恨学校的处理。
没有人知道,学校表面让她留校察看一年,可其实却劝她退学。
退学!打死她,她也绝对不会退!
可是,她也不想想,到底是谁害谁先?
如果不是她设计让顾攸里,差点被设计行业封杀,顾攸里又怎么可能会陷害她,如果不是她偷窃成瘾,起了贪婪之心,顾攸里又怎么可能陷害得了她。
她会变成现在这样,真是应了那一句: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愤慨的杨梦姗看着,来电显示上顾良伟电话号码,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这个时候他打过来又有什么用,
她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全都是他女儿顾攸里做的好事。
想到这里,杨梦姗直接按了挂断键。
顾良伟怎么也打不通杨梦姗的电话,想了想又按了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顾攸里接到顾攸里的电话时,正与花苗苗在食堂吃饭的时候。
对于学校给杨梦姗的处分,花苗苗知道后很是开心地拍手,请顾攸里去食堂点菜吃大餐。
话,他也说得那叫一个痛快人心:“太好了,这下子她终于可以从你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可是顾攸里,却有点儿高兴不太起来。
虽然早知道杨梦姗会这么做,但她还是打从心里希望,杨梦姗能够回头是岸。
倒不是她对杨梦姗还有什么感情,只是可怜了爸爸顾良伟。
杨梦姗现在这样,最伤心难过的莫过于顾良伟。
从局势来看,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把杨梦姗真正身世告诉顾良伟。
花苗苗眨巴了一下眼睛,妖娆一笑询问顾攸里:“里里,那个尚品的总监,以她目前的地位,她所有的作品,按理都应该被记录在她的作品册里,顾梦姗是她手下的员工,她应该是见过的,你又是怎么知道她有一套,不记录在册的作品呢?”
顾攸里淡淡一笑,却是冷冽勾唇:“我是无意间听李美嘉的说起的,黎总监年轻的时候,也曾出过国在美国混迹过几年。她沤心沥血地设计了一套作品,可是却被她所在的公司给毙了。
却没有想到,半年之后她所在公司的设计总监,一个美国人,在他个人的新品发布会上,展示了一件与黎总监设计,百分之八十相似的项链,发布会结局之后,黎总监立刻去找了那个老外总监,结果老外打死不承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顿了顿,顾攸里继续道:“黎总监又找人申诉了几次,都没有得到结果,那些美国人自己人保护自己人,说黎总监只是一个小设计师,老外总监怎么也不可能抄袭她的,就这样黎总监一怒之下回国了,并且进了尚品,那是她一生的疼,她此生最痛恨的就是抄袭。
所以在知道我拿了第一名的作品,居然是抄袭的时候,才会说要封杀我,现在顾梦姗抄袭她的作品,还是那套她视为禁忌的作品,由此你可以想象,顾梦姗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其实关于黎总监的故事,并不是李美嘉告诉顾攸里的。
是前世的顾攸里看过黎总监的采访,她在里面提到了这个故事,当时还附上了设计图样。
“那还有用说吗,肯定是滚蛋的,而且还会告到学校,所以学校才会作出如此的决定。”花苗苗的声音,显得很是愉悦。
此时顾攸里的电话响了,看来电显示是爸爸。
如果她没有猜错,爸爸应该已经来京城了,因为杨梦姗留校观察一年的事。
电话一接通,里面就传出顾攸里焦急的声音:“攸里,你在哪?”
顾攸里眼瞳紧敛,轻轻回道:“我在学校。”
顾良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也在你们学校,宿舍楼3栋,就是很高又很多楼梯那里!你快过来,和我说说梦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攸里绷着脸,冷艳的眸眯了眯。
果然如她所想的,好吧,来了也好,一次性把杨梦姗清出这个家!!
一看到顾攸里,顾良伟就直入主题,表情肃穆地问道:“梦姗留校观察是怎么回事?我打她电话也不听,短信也不回,她在哪里,你快带我去找她。”
顾攸里歪着头,拿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她在心里微微叹口气,神色有些犹豫,想了想之后,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脸色冰沉得要滴水,声音亦是没有温度:“爸,你不要管梦姗了行吗?她其实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已经拿到了你们的亲子鉴定,RCP值低于50%,医学上鉴定了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顾良伟闻言脸上一僵,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片刻后,他嘴角牵扯出一丝苦意,然后又释然地笑笑,“其实我早就怀疑了,只是没想到是真的。”
一瞬间,宛若有惊雷轰然炸开在顾攸里的脑海中!!
顾攸里猛颤了一下,目光惊愕地看着顾良伟:“爸,你……你既然知道,那你怎么……”
怎么还把杨梦姗,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养呢?
顾良伟憨厚的脸庞上,却浮现出一抹骄傲的神色,“就算梦姗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也早就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了,而且她还是这么优秀,作为父亲,我为她骄傲。”
顾攸里看到这样的爸爸,表面没有什么变化,心里澎湃起伏,堆积了从天而降的寒霜。
杨梦姗,爸爸对你如此之好,你前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害死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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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狂跳的心脏,原本还没有平静下来。
可在听到顾良伟的声音后,莫名其妙地就沉稳了下来。
她回眸,就看到从后面而来的杨梦姗,眉间忍不住轻轻一皱。
杨梦姗也看到了顾良伟,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本来打算装作没看见听到,转身离开的,可是在看到顾良伟的时候,立马改变了主意。
心底的怒火,止不住地喷发而出,杨梦姗尖锐的声音响起:“顾攸里!你为什么要陷害我!现在害我被开除了,还可能退学,你就高兴了!”
顾良伟刚踏出的脚步,倏地顿住了
他惊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顾攸里。
而此时杨梦姗已经快奔而来,张着双手扑向顾攸里。
顾攸里脸色一黯,微微侧步便迅速躲开了杨梦姗。
她冷艳地看着杨梦姗,如冰喝道:“你在发什么疯!”
目眦尽裂的杨梦姗,表情突然一变。
她委屈地看着顾攸里,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顶着一副受害者的表情:“你这样对我,你居然还说我发疯,顾攸里,你是我姐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故意使计来陷害我啊!!”
这演技可真好,迅速转变不带任何痕迹,顾攸里为她点32个赞!
“爸~~”杨梦姗这时,才装作看到了顾良伟。
她小嘴微微嘟起,眼泪加速往下落,“姐真是太过份了,害我开除就算了,现在还要害我退学。”
泛红的双眼和委屈的表情,让顾良伟很是心疼。
他走过去,抬手扶起杨梦姗,“梦姗,你在胡说什么,怎么会是攸里害你,她可是你姐姐,你肯定是误会了”
顾攸里慢悠悠地冷声说道:“就是,拜托你不要胡说,不要有事没事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搞的好像只要你出了什么事,就全都赖在我身上一样。”
顾良伟瞪了她一眼,有些不满:“攸里,少说两句!!”
突然一个又一个嘲讽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父女三人的对话。
“啧啧,怎么又是顾梦姗,在冤枉别人的桥戏啊。”
“就是阿,白莲花又在装可怜了。”
“什么可怜啊,人家这明明是娇弱,懂吗?而且她现在确实是可怜啊,被尚品开除还被学校处罚,啧啧,让她装可怜,现在是真惨咯。”
三人抬眸一看,这才发现周围,已经聚集了十几二十个人。
由于这是在宿舍区,来来往往的总是有学生走过。
而现在杨梦姗可是学校的大红人,再加上之前她跟赵明成,老是高调地秀恩爱。
并且还在咖啡厅冤枉顾攸里的视频,被人发到了学校论坛上。
她可算是京大,半个“名人”了。
想不让人认识她,似乎都挺难的。
气氛坠入冰窖,顾攸里直掉面子,困窘得无地自容。
杨梦姗脸颊涨红,愤怒地吼道:“你们闭嘴!”
平常也就算了,可现在顾良伟在这里,这些人乱说话,她就不好对付顾攸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脸颊涨红,愤怒地吼道:“你们闭嘴!”
平常也就算了,可现在顾良伟在这里,这些人乱说话,她就不好对付顾攸里了。
周围的同学可不怕她这一套,接着说出来的话更恶毒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凭什么不让别人说话啊?”
“诶,你可别这么说,人家可是白莲花耶,是很能装的白莲花哦。”说道装的时候,这个同学的声音,很是阴阳怪调。
“就是啊,老是冤枉别人,连自己抄袭的事也能怪别人,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还留校观察一看,我看让她直接退学更好!!”
……
顾良伟越听,脸色越难看。
他的女儿在学校里面,就是这么生活的吗?
就是这么被别人欺负的不成?
顾攸里看到顾良伟的脸色越来越沉,眼里心里满是怒火,似乎就要喷薄而去。
她赶紧对周围的人,礼貌而又生疏地道:“拜托你们安静一下,我爸的女儿他自己会教!”
周围的同学耸了耸肩,有的离开了,有的继续看热闹。
本也不关他们什么事情,就只不过是图个嘴上快活。
杨梦姗眼红如血,脸色扭曲:“顾攸里,谁要你帮我说话了!我告诉你你少给爸面前装好人,要不是你,我现在会变成这样吗?!”
顾攸里冷讽地看着她,轻轻说道:“我没有帮你说话,我只是不想看爸难过。还有你现在会这个样子,怪不得任何人,全都怪你自己!”
“你敢说不是你设计我的,要不是你故意把那张画稿丢在地上,我会去捡吗?”杨梦姗声音更尖锐了。
心态极端的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错。
在她心底,错的都是其他的人!
顾攸里用一副无可救药的眼神,冷冷瞪着杨梦姗:“我是丢在地上了,我是故意让你去捡,可是请问,是我让你去抄袭的吗?你捡了我的东西,不是应该还给我吗?”
杨梦姗愤恨大吼:“你强词夺理!”
说不通,杨梦姗已经丧心病狂,顾攸里已懒得再与她讲废话。
顾良伟突然叹息一声“好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他听她们讲了那么多,大概也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多说什么,就想着父女三人回家好好谈一谈。
杨梦姗瞪了顾良伟一眼,闷声道:“我不回去。”
顾良伟劝道:“梦姗,听话,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好好说。”
“回家?”听到这个词,杨梦姗冷笑了一声。
随即她瞪着顾良伟,声音提高了八度不止:“回谁的家?回你们的家吗?那只是你们的家,不是我的!”
顾良伟闻言,动作一僵。
随即,他有些怒了:“你这孩子,你说什么混话,怎么就不是你的家了,我告诉你,不管走到哪里,那都是你的家,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爸也不会不要你!””
“你少来恶心我了?”杨梦姗瞪着顾良伟,陡然间狂吼。
眼睛红红的,眼泪像开闸潮水,不停往外流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声音,嘶哑而又哽咽:“你从小就帮着顾攸里,她是顾家的公主,是上天赐给你的宝贝。而我,是你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一个连垃圾都不如的垃圾,不管我怎么努力,你都不会夸赞一下我,做错了你就会骂我,可是顾攸里呢,她错了你舍不打舍不骂,她只要稍微表现得好一点,你就会夸上半天,零花钱你永远给她最多,衣服也永远是她的最好看,像刚刚那样吵架,你就知道说我,不说她,你从来就是那偏心!”
本来顾攸里,不想再跟杨梦姗说话了。
但是听到这里,她实在是听不下去。
她冷冷一笑道:“顾梦姗,你能不能不要把白的说成黑的,爸从小哪里对你不好了,不舍得骂你不舍得打你,把你捧着哄着生怕你受半点儿委屈,就算……他明知道你不是他亲生,依然待你如初,可你现在却颠倒是非,你还有没有良心吗?你摸着自己良心问问,你真把爸爸当爸爸了吗?还有今天你被开除,为什么你不试着接受你自己有错,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我身上,说明你自私狭隘,永远都不懂别人的好!”
“你——!!”杨梦姗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瞪着顾攸里,
本想再说什么,可扭头在看到顾良伟之后,愤瞬间转变成了无限委屈。
她看着顾良伟,泣不成声地说道:“爸,原来你早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所以才会这么偏心,对吗?”
看到杨梦姗,那绝望而又悲恸的眼神。
顾良伟不禁瞪了顾攸里一眼,你这孩子能不火上浇油吗?
顾攸里气得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再不顺畅:“顾梦姗,你能不能不要只捡其中一句听!!”
杨梦姗抬起手指,颤抖的指着顾攸里,连哭带吼,“没必须了,对于一个陷害自己的妹妹的恶毒姐姐,我完全没必要听你说任何话!”
顾攸里冷艳勾唇,满是清冷的风华:“我陷害你,还是你陷害我啊?你让人故意撞我,偷走了我的设计稿,然后偷偷卖给别人的公司,害我差点儿被整个行业封杀,如果不是你这样对我,我又怎么会那样对你呢?”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杨梦姗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深深地喘了几口气,终于像是缓过来了,很是愤怒:“你不要冤枉我!!”
语罢,她无限委屈冲向顾攸里,像是要跟她拼命一样。
顾攸里看着向她扑过来的,似乎要拼命的杨梦姗。
本想一脚狠狠踹开的,余光焦急如焚的顾良伟,只好收住攻势,转而侧身错开。
而杨梦姗扑势太急,又没有扑中目标,差点跌倒在地。
幸好顾良伟及时拉住了她,让她没有摔倒在地上。
杨梦姗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晶莹的泪珠。
她看着顾良伟,小声啜泣,无限委屈:“呜~~爸~~”
“唉,你们这两个孩子,不再吵了。”顾良伟着实很无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唉,你们这两个孩子,不再吵了。”顾良伟着实很无奈。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确实对顾攸里疼爱多一些,可对杨梦姗也确实当成了亲生女儿疼爱着。
“我也不想吵,可是姐……”杨梦姗继续哭诉,哭得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再不顺畅。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说出话来:“呜~~爸,我好伤心好难过,姐姐她,姐姐她竟然这么对我,我以后的前途全都没有了。”
顾攸里冷漠地站在一旁,冰冰地看着又在装白莲花的杨梦姗。
这些老梗,她已经免疫。
而杨梦姗越哭越大声,突然一把推开顾良伟,扭头冲着楼梯那跑下去。
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受了极大委屈,而逃走的孩子。
顾良伟立刻追了上去:“梦姗……”
同时还喊顾攸里:“里子,拉住你妹妹!”
本想离开现场的杨梦姗,在听到顾良伟的声音后,看着前面的楼梯口,突然心生恶毒一计!
杨梦姗脚步微微移了下方向,脸上还是悲切的神情,脸上泪水横洒,好不委屈。
顾攸里脸上,满是不耐之情。
可是顾良伟已经发话了,她再烦也要上前。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顾攸里,杨梦姗心中冷笑着,哼,呆会有你好看的。
“梦姗,等等,不要跑,哎,慢点啊你,注意安全。”顾良伟还在大声喊道。
杨梦姗的脚步,突然顿了顿。
她的步子本来就摇晃,又加上她故意放慢脚步,顾良伟与顾攸里很快就追了上来。
“爸,你不要拉着我。”杨梦姗边抽泣边说道,“你让我一个人静静,让我好好想一想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对,姐姐要这样对我。”
“不行,”顾良伟用力的拉着她,“你这个时候肯定是胡思乱想的,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乱跑。”
杨梦姗用力一抽手,吼道:“都说了让我自己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清楚啊!你干嘛要逼我!”
顾良伟因为杨梦姗这用力一抽,止不住往后退了一下。
后面的顾攸里吓了一跳,生怕顾良伟会摔着,赶忙伸手扶住顾良伟。
杨梦姗吼完之后,突然侧身撞向顾攸里,撞得顾攸里往后退了好几步。
“攸里~~”顾良伟惊呼一声。
“姐~~”而杨梦姗也赶忙伸手,装作去扶顾攸里的样子。
顾攸里皱眉,冷冷推开杨梦姗,“你干什么?”
如果她没有猜错,刚才杨梦姗是想推她的。
杨梦姗很委屈与无辜,“姐,我没想干什么,我只是想拉你一把,爸,你看姐又误会我了!”
顾攸里冷闷极了,杨梦姗你不装是不是会死啊!
懒得搭理她,顾攸里拉着顾良伟:“爸,你不要理她了,我们回家!”
不待顾良伟回话,杨梦姗“呜,”一声哭出来了,那叫一个万分委屈。
她捂着嘴,又往楼梯上面跑,在经过顾攸里身边的时候,她估计左脚一崴,然后整个人朝着顾攸里倒了过去。
顾攸里猝不及防,被一股重力推的往下倒——
“攸里——”顾良伟眼见顾攸里,似乎要摔下楼梯。
他赶紧伸手抓住了她,并且把她往前一拉,而他自己却止不住脚步,在楼梯上面滚落下去——
顾攸里瞳孔猛地放大,惊惶失措地大喊一声:“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良伟为了救顾攸里,自己掉下楼梯,连翻带滚地跌落在地上,痛叫了一声,便直接晕了过去。
顾攸里怔了一秒,那一秒仿佛有剧痛席卷全身。
她近乎疯狂地跑下去,看着轰然倒在地上的顾良伟,一声凄厉的尖叫:“爸——!”
躺在地上的顾良伟,脸色泛白,闭着眼睛,看着气若游丝。
顾攸里心脏砰砰跳得厉害,想蹲身去扶起顾良伟。
但又害怕,以他现在这种状况,不能随便乱动。
强自镇定在脑海里面盘旋的惊惶,顾攸里拿出电话,准备叫救护车。
这时,杨梦姗也跑了下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叫喊着顾攸里:“爸……”
语罢,就想蹲下身,去扶起顾良伟。
可却被顾攸里,给厉声喝断了:“你别动我爸!”
她抬手,狠狠一把推开杨梦姗,愤怒地吼道:“你有没有脑子啊,现在这时候还敢碰爸爸,万一不能乱动呢,你是不是故意的!”
杨梦姗被顾攸里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被惊吓到的小鹿一般。
她脸上还挂着泪珠儿,赶忙摇头,一脸的无辜的表情,语无伦次:“不是的,姐,我不是这样想的,对不起,姐,我,我……”
说着,她的泪水,更变本加厉地往下掉。
顾攸里狠狠瞪着杨梦姗,手上也不闲着,以最快的速度拨打了120。
其间,她眼都不敢眨一下,就怕杨梦姗会搞什么鬼。
刚把急救电话挂断,顾攸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于非白打过来的。
顾攸里接通电话,不及说一个字,于非白低沉磁性的嗓音,便在电话那头响起,“你在哪里?”
“我在学校……”顾攸里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
于非白还听到了,嗓音中带着极度压抑的哽咽。
他心里一阵心疼时,也下意识地皱起双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顾攸里眼神恍惚着,紧紧攒着自己的手心:“是我爸爸,他在我们学校楼梯上摔了下来,我刚刚打了120,现在在等救护车,现在很担心它来得太慢!”
于非白的目光,瞬间清冷了下来,“不用担心,救护车马上便到,你在医院等我,我也马上赶过去!!”
“嗯,好。”
在顾攸里和于非白讲电话的时候,杨梦姗一直愤愤咬牙在旁边盯着。
对于顾攸里的紧张与焦急,梦姗脸上的快意一闪即逝。
这两天受的活罪,总算是让她有了个出气的地方。
目光瞥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顾良伟。
她的心里闪过一点内疚与惭愧,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了,而且还愤恨地想着,多管闲事的老家伙。
要不是他,跌下去的就是顾攸里了。
大概7、8分钟左右的样子,在顾攸里焦急的等待中,救护车急救的鸣笛声,终于响了起来。
穿着白大褂出来的医生,很快便来到现场,然后合伙轻手轻脚地,把顾良伟抬到担架上。
在众医护人员担着顾良伟上救护车时,一个身材微胖的护工人员询问道:“病人的家属在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闻言,杨梦姗立刻大叫道:“医生,我在这里,请问我爸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说着就要冲过去,顾攸里抬手力拨开她,冷艳的眸光里迸发出,尖锐而又猩红的光芒来!
杨梦姗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顾攸里又瞪了她一眼,这才看向医生,“医生,我是他的女儿,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医生被这出闹得有点儿懵,不过倒也没说什么,轻轻地点点头,说道,“你们两个都随我上车吧。”
杨梦姗一听这话,犹如打不死的小强。
不!!
是拍不死的苍蝇一样,迈步跟在顾攸里身后。
顾攸里扭脸,目光如霜瞪着她,冷冷说道。“你滚!离我们远点!”
杨梦姗咬了咬唇,随即又娇柔可怜地看着顾攸里:“姐~~”
喊完眼眶便红了,随即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扑簌地掉了下来。
她抽泣着:“姐,你不要生气,我是不小心撞上你的,你不要这样子好吗?”
“闭嘴!”顾攸里现在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无比神烦。
但明显,目前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现在顾良伟昏迷不醒,必须急着送医院。
救护车开得很快,几分钟之后便到了医院。
其间,医生为顾良伟简单诊治了一下。
顾良伟伤得并不算很严重,主要的受伤部位是腿,不过可能要住院。
看到顾良伟被推进急诊室,顾攸里按照医生在救护车上的吩咐,走到前台那里询问,“请问在哪里办理住院手续?”
“我都办好了。”一道低沉而又清冷的嗓音,在顾攸里身侧响起。
顾攸里扭头,就看到大步流星面色冷峻的男人,他刀削般挺拔俊逸的影子,被窗外的阳光拉得很是修长。
他望着她,眼里透漏着无限的关怀。
在她面前站定,于非白伸手拥她怀中,深邃的眸子关爱地凝视着她:“别担心,我已经给叔叔找了最好的医生。”
莫名地,顾攸里如释重负一般,微微松了口气。
似乎有于非白在,什么都不是问题了,一切都会称心如意地解决。
眼睛稍稍闭了闭,这就是天塌下来都有人撑着的感觉吗?
这种感觉,真好!
杨梦姗站在转角处,定定看着前方紧紧相拥着的那一对璧人,眼里闪过一抹阴狠的光。
那种如狼般凶猛的眼神,似乎想把前面的两人给吞掉一般。
心不平衡,凭什么好的都必须是顾攸里。
她恨,好恨好恨!!
被于非白拥在怀里的顾攸里,突然冷冷别开眼,尖锐猩红的目光落在杨梦姗身上。
杨梦姗目光,心虚地转了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立马便想要逃离。
可此刻,顾攸里已经推开于非白,带着杀气走了过来。
她二话不说,将所有的力气都凝聚在右手上,“啪!”的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杨梦姗脸上!
“——!”杨梦姗被打得懵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倒退了一步,狠狠瞪着顾攸里:“你打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你,如果不是杀人犯法,我现在就想杀了你!”顾攸里今天情绪爆发。
因为顾良伟的事情,她彻底被刺激了,打算就此撕破脸,远离这颗毒瘤。
杨梦姗被打得也怒了,也愤慨地扬起巴掌,想要去打顾攸里。
站在远去的于非白眼瞳一敛,大步向前的时候,发现顾攸里已经抬起一手,冷冷箍住杨梦姗扬起的手掌。
而另一只手,则狠狠地反手一扇,他的女人真强悍,压根不需要他帮忙。
“啪”的一声清脆,顾攸里的手掌,再次狠狠打在杨梦姗脸上。
杨梦姗没打到顾攸里,反而又被她甩了重重的一耳光。
力气比刚才那一巴掌还要大,杨梦姗瞬间,便觉得头嗡嗡地炸开,脸上火烧般辣辣的疼痛。
“顾攸里,我忍你,不要以为我怕你!!”杨梦姗气死了,接着扬起另一只手。
她使劲全身的力气,拼命地朝顾攸里打过去。
顾攸里再顺势捉住她的手,双手交错,反拧杨梦姗的胳膊,再狠狠一推。
“啊——”杨梦姗在一声痛叫之下,毫无招架之力,被顾攸里重重推倒,死死摁趴在地上。
杨梦姗两手交错被拧在身后,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
顾攸里的力气很大,双臂痛得几乎快要断掉了。
杨梦姗扭动挣扎,皆是无果。
抬眸,她刚好看到一个如天神般男人,居高临下地,用清冷却令人发寒的目光,淡漠地望着她。
这一刻,杨梦姗有种想撞墙死掉的羞辱感。
当然,想只是想,她才舍不得死!!
“顾攸里,你放开我!!”她怒吼着。
一丝冷冽而嗜血的笑,轻轻绽放在顾攸里唇角。
顾攸里宛若地狱的罗刹,俯身在她冷若冰霜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是故意撞我,如果不是爸爸,摔下去的人就是我!”
站在那边的于非白,脸色沉了沉。
当想想,如果摔下去的人是顾攸里,他就感觉到一种窒息的疼。
杨梦姗狠狠深吸一口气,突然又一改常态,可怜兮兮地道:“姐,你没有,你误会我了!”
说着,她看向了那边的于非白。
可惜于非白深邃的眸子,平静清冷地看着她,依旧寒光四溢。
杨梦姗目光一颤,咬唇,眼眶瞬间被湿热的眼泪占满。
“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求你放开我吧!”她又看向周围的观众,似乎在希望有人能够解救她。
在人群当中,倒有一个男人被杨梦姗,那楚楚可怜的外表所迷惑。
他迈步走了出去,似乎想去拉开顾攸里。
可却被于非白,转身拦住了。
于非白清冷地看着她,沉静的嗓音中,透着刺骨冷冽:“滚!!”
强大威慑的气场,让男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退开了。
顾攸里瞪着杨梦姗可,胸腔内是翻江倒海的恨意,“顾梦姗,你真是个好演员,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很多的演员哭戏还得错用眼药水,可你不需要,无论你心里多么恶毒,你的眼泪依旧可以说来说来。”
杨梦姗闻言,哭得更加凶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泪流满面,一点儿也不顾忌形象,悲恸地对顾攸里道:“姐,你误会我了,爸摔下楼梯,我很难过,真的好难过啊,你不要这样好吗?你先放开我,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顾攸里再不放开,她的手臂就要断了。
顾攸里咬牙切齿,目光如刀往她身上剜,几乎是恨之入骨:“你难过,你恶不恶心一点,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想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容忍你吗?因为爸爸!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爸爸不要有什么事,不然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还有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从现在开始你不再姓顾,你的母亲姓杨,以后你就叫杨梦姗,不再是我顾家的一份子!!”
“姐,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没有……”杨梦姗凄凄哀哀地摇头,可怜楚楚地哭泣,说不尽的委屈。
边哭,还边抬眸看着周围的人,泪眼朦胧地,祈求能有人来救她。
看到美女哭得那么可怜,还是有人动容的。
可高大挺拔的于非白立在那儿,根本没有人敢上前。
“忘恩负义的东西!你给我闭嘴!”顾攸里用力一压杨梦姗的手臂。
杨梦姗立刻像杀猪一般痛叫:“啊——”
顾攸里一字一句,阴森而狠烈:“离开我家,滚得越远越好,若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或者再敢来找我爸,我知道一次,就狠狠打你一次,打得你满地找牙,变成猪头脸,让你以后再也骚不到男人!滚!!”
说罢,顾攸里提着她站了起身,然后再狠狠往地上一推。
杨梦姗失去支撑,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脸颊和手腕全是是伤痕,她恨得都快要呕血了,很想爬起来与顾攸里打一架。
但是她不敢,不要说她打不过杨梦姗,还有个于非白立在那儿。
所以,她不能来硬的。
任是心里有再多的怨毒,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和所有愤慨,一起咬碎了吞进肚子里。
尚品国际大门口,受了伤的杨梦姗,一双眼眸透出阴鸷的恨,冷漠地盯着从尚品走出来的女人。
女人画着精致的妆,抹着香艳的口红,披着及腰的长卷发。
干练的黑白套装穿在身上,看上去妩媚盎然。
她是尚品的董事长兼总裁的夫人杨云,这几天董事长病了,都是杨云代他前来公司。
杨梦姗看着她,眼里碾过一丝剧痛。
她屏息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快速跑了上去:“等一下,喂,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突然的吵闹声,让杨云好看的眉头,不禁微微蹙了一下。
她淡漠地看了眼杨梦姗,脑海中没有半点这个人的印象,那也就是说,她不认识这个人。
杨云冷转目光,给身边的人示了一个眼色。
她旁边的保镖,立刻伸手挡住了继续往前靠的杨梦姗。
随即,杨云瞥都不瞥杨梦姗一眼,眼睛直视前方,迈步在一辆黑色的房车前停下。
司机赶紧给她打开车门。
眼看着杨云猫着腰要进到车里,杨梦姗急了,猛然一声大喊:“杨小云,我有话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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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名字知道的人并不多,也很多年没有人叫过她了。
杨云的眼光扫了下周围,眼见由于下班人潮开始多起来,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爆出些什么。
她看了眼杨梦姗,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上车。”
闻言,杨梦姗冷笑了一声,得逞的光在眼底滑过,然后迈步上了杨云的车。
杨云带着她,来到一家咖啡厅的小包间里。
外人全都退去,只剩下她们两人时,杨云冷漠出声:“你是谁?”
杨梦姗咬唇,也冷道:“我是顾良伟的第二个女儿,我叫梦姗!”
“顾良伟?”杨云的声音,稍微地提高了一下。
她的表情肃穆严谨,随后看着杨梦姗的表情,有些淡淡的冷讽:“顾良伟是谁?很有名吗?”
杨梦姗黑脸看着她:“他,他是我父亲,不,不是,他也不是我的父亲……”
“是不是你父亲,与我何干?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杨梦姗。
那眼里透出来的冷漠,深深刺痛了杨梦姗,她颤抖着声音:“你说谎!你不认识她,那你十九年前为什么把女儿丢给他养!”
杨云勾了勾嘴角,轻轻地说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女儿一直跟在我身边。”
闻言,杨梦姗的心更冷了,咬着牙说道:“你不想承认就算了,我也没指望你承认,我今天找你也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我还是尚品设计部的员工,但是被人陷害,所以被公司开除了,我要……”
杨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居然轻轻笑了起来:“你被开除了,你应该找的是人事部,找我干嘛?”
说着,她站了起来:“小姑娘,以后不要再这样急病乱投医了,我很忙,没空应付无聊的人,下次再有事没事这样打扰我的话,就不是开除你这么简单了。”
杨梦姗闻言,浑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
她咬着牙,眼眶都湿润了,这次眼泪是真的,悲惨地流了出来。
蓦然,她冷冷一笑:“那我是不是还得感激你。这次没有给我深刻的教训!没有关系,不找你就不找你,那我直接去找李美嘉,或者找李总裁!!”
杨云冷眼相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杨梦姗很是冷然说道:“我当然知道啊,我会告诉他们,十岁那年见了你,我就把你的样子深深刻在脑海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只要一眼就能认出你!”
杨云精致的妆容,莫名透着怒气:“你是不是,就是想回尚品?”
“对,我要回尚品,以设计师的身份回尚品,你帮了我这次之后,你继续做你的董事长太太,总裁夫人,我不会再去打扰你。”杨梦姗沉声说道。
杨云冷眼看着她,缄默不语。
片刻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后,冷漠地说道,“希望你能做到你说的!”
语罢,她便起身离开,没有丝毫停留。
杨梦姗瞪着杨云离开的背影,一脸怨毒,还带着诅咒,诅咒这个女人下场会无比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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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永远忘不了,十岁的那个傍晚。
那天她和顾攸里在公园玩,一起玩捉迷藏。
她负责躲,而顾攸里负责捉,那天的位置真的好隐密,顾攸里没有找到,并且跑到公园另一边。
正当她在想,顾攸里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她时。
她透过灌木的细缝,看到了爸爸顾良伟,拉着一个浓装艳抹的女人,在灌木前面站了下来。
“……”当她正想喊顾良伟时,却被顾良伟接下来的话,给猛然打断了。
“杨小云,你是不是来带走梦姗的?”顾良伟的声音有些闷,还有点儿愤怒。
“不,”那个浓装艳抹的女人,声音很是冰冷地响起。。
她冷笑地瞥了一眼顾良伟:“只是今天刚好有事,来到了这边而已,我并不知道你搬到这里了!”
“也好!”顾良伟冷嘲地看着她,“你除了把她生下来之外,其余母亲该做的事全都没有做,你根本就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她跟着你,确实没有跟着我好。”
杨小云听到顾良伟的责骂,一点儿也不生气。
她反而还笑了,“那你就养着好了,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出现。”
“那样最好!”顾良伟本来是想激怒她,让她觉得愧疚,愧对于自己的女儿。
可那知,对方竟然一点儿都不悔改。
他很生气,说完这一句,就气呼呼地走了!
那个时候的杨梦姗,虽然只有十岁,但已经足够听懂这话里的意思了。
她很震惊也很激动,在顾良伟走后,立刻站了起来。
杨小云被突然窜出来的小孩,给吓了一大跳:“你是谁怎么躲在这儿偷听别人讲话。”
她当然很惊慌,可却还有一点儿期待,轻轻地问道,“你是我妈妈?”
杨小云紧紧皱眉:“什么乱七八糟,不要乱认人。”
“我是顾梦姗,我叫顾梦姗,我是爸爸顾良伟的女儿,第二个女儿。”她小声地说道,表情快要哭了。
她很是委屈,禁不住也忍不住问道:“你不是我妈妈吗?你为什么不带我走?”
杨小云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她扯了扯嘴角笑了,说出来的话却很是刺耳:“我为什么要带你走,我还有自己的生活,带着你一个拖油瓶,那只会毁了我的人生!”
她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看着杨小云,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话一样。
她的亲生母亲,竟然嫌她是拖油瓶,不要她?
“你真自私!”杨梦姗忍不住骂道,“你这个坏女人,我不喜欢你,一点儿也不喜欢你,我喜欢爸爸,我有爸爸就够了,你连爸爸的一分好都比不上!”
听到她拿自己跟顾良伟那个货车司机比,杨小云很是不屑一笑,冷冷地道:“你爸爸这个好那个好,你喜欢你爸爸,可你以为他真是你亲生爸爸?”
她目光剧烈颤抖,惊恐地大喊,“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真是我爸?”
“哼!”杨小云冷哼一句,却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就是从那个时候,她知道顾良伟不是自己的亲生爸爸,知道了自己的母亲,是一个极度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的恶毒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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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顾攸里不禁,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她推开顾良伟病房的门,在看到房里的景象后,激愤肃杀的气氛笼罩一切。
房间里面,杨梦姗坐在病床边,带着浅浅的笑容,一边削苹果一边轻声细语地问着顾良伟,“爸,现在好点了吗?”
顾良伟淡淡一笑:“好多了!”
“爸,你看我削苹果是不是很有进步,一削到底呢,唉,说实话我还真为等会儿,要吃苹果的那个人感到幸福。”杨梦姗很是臭美地,向着顾良伟撒娇。
“哈哈,你啊,”顾良伟朗声地笑道。
丝毫没有因为脚受伤了,而有啥中气不足,杨梦姗的乖巧让他很是满足。
顾良伟笑着道:“那是当然了,我们梦姗聪明又贤惠,以后谁娶到才是真正的幸福!”
“讨厌,爸,你在取笑我!”杨梦姗娇哼一声,惹得顾良伟又是一阵好笑。
顾攸里恶心死,杨梦姗的娇柔做作。
没有想到,她去打个开水,就让杨梦姗趁空进来了。
她很想冲过去,把杨梦姗从窗户丢出去,但是她也知道,如果自己当着顾良伟的面这样,反而是中了杨梦姗的诡计。
看到顾攸里,杨梦姗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满是惊喜地喊道,“姐,你来了。”
没有没把昨顾攸里,昨天说的话当一回事。
顾攸里冷冷瞥了她一眼,冷艳地勾了勾唇。
那冷漠无情的眼神,终于让杨梦姗想到了昨天,莫名其妙觉得脸在发痛。
她还是害怕的,下意识地往顾良伟那边靠了靠。
后背微微沁出薄汗,杨梦姗又勉强笑了一下:“姐姐?”
一脸怯怯的模样,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小孩,显得很是无辜与可怜。
顾攸里无视她,将手上的开水壶放到床头柜上,然后站在顾良伟面前,柔声问道:“爸,你感觉好点了没?”
顾良伟点点头,笑道:“恩,好多了。“
顾攸里盯着顾良伟,打着厚厚石膏的腿,“这里,还痛吗?”
顾良伟摇摇头,“不痛了,医生说了没啥大事,只要好好休养就好了,这多亏了非白,给我找那么好的医生。”
站在旁边的杨梦姗,听到顾良伟说于非白,目光忍不住地黯沉了一下。
随即,她笑看着顾良伟:“爸,你是在说姐姐的男朋友吗?”
“关你什么事!”顾攸里冷屑地瞥了她一眼。
清冷的声音低了一个八度,给人心颤的感觉。
杨梦姗咬唇,可怜巴巴地看着顾攸里,很不知所措地道:“姐,我只是关心你,请你相信我!”
顾攸里清冷的眸抬起,朝她瞪过去,缄默不语。
杨梦姗的声音,已经哽咽了:“姐,你是不是还在因为赵明成的事误会我,我当初真的不知道你喜欢他,不然我肯定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顾良伟皱了下眉头,随即一脸恍然大悟,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的表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大女儿最近一直这么讨厌小女儿,原来还有这一层啊。
顾攸里一看顾良伟,那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
她眸色冷得发青,无语爸爸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杨梦姗的三言两语给欺骗呢!
根本就不是这样啊!
但她又不想去解释什么,越解释越不清。
顾良伟肯定会问她,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她为什么那么讨厌杨梦姗。
她可不能跟顾良伟说,因为她多了一世,前世还被杨梦姗和赵明成害得死不瞑目。
那得多吓人啊。
说不定还会被爸爸,以为精神不正常了!
与其解释一堆,不如让顾良伟看清,她讨厌杨梦姗是因为杨梦姗的人品。
顾攸里眸光狡黠一转时,一抹冰冷的笑滑过嘴角。
她靠在床头柜,背在身后的手取下,于非白送给她的手镯双翼。
并且悄无声息,不动声色地,将手镯丢到杨梦姗,放在床头柜上面的包包里。
此时杨梦姗正和顾良伟撒娇,又委屈地盯着顾攸里,嗓音低哑而又柔弱:“而且我已经跟他分手了,姐,你就原谅我好不好嘛!”
顾攸里强忍着,想吐她一脸的冲动,看向顾良伟:“爸,事情不是……”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杨梦姗就打断了她的话,“姐,赵明成的事情是我不对,而这次你害我被公司开除的事,却是你不对,我也就不跟你算了,我们和好好吗?”
顾攸里冷笑,讽刺地问道:“你被你们公司开除关我什么事?是我让你抄袭了吗?打死不认自己的错,你就是这种人!”
“姐,”杨梦姗又哽咽,眼泪汪汪地说道:“我只是想跟你和好。”
“好了,”顾良伟出声了。
他有些无力,冷冷说道:“攸里,梦姗,你们两人不许再吵架了,我们是一家人,应该要和平相处,知道吗?”
顾攸里表情清冷,“爸,您今天之所以会躺在这里,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我可以原谅她对付我,伤害我,但是我不可能原谅因为她,而导致您现在躺在这里,脚上还打着那么厚的石膏!”
“我没有,”杨梦姗一听这话,急红了眼!
她哭得很无辜,也很悲痛:“呜呜,爸,对不起,真的不是我,昨天我真的是不小心撞到了姐,都是我的脚突然崴了,都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爸,对不起,我,我……”
边说边说的杨梦姗,就像喘不过气来一样。
抽泣了半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顾良伟伸手,安慰着杨梦姗:“好了,不哭了,爸没有怪你,别哭了,乖。”
杨梦姗收敛了哭声,向顾良伟低头认着错:“爸,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对不起,姐说的没有错,确实是我不好,我确实该打,姐姐昨天那两巴掌是我应该承受的!”
闻言,顾良伟脸色微沉,看向顾攸里,语气有些不好,“你打梦姗了?”
顾攸里目光冰冷、深沉淡定、暗藏着凛冽的诡异,冷冷地看着杨梦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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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承认,也不否认。
杨梦姗被她看得,全身发寒。
她扯出一个无力的笑,对着顾良伟道:“爸,你不要怪姐姐,她当时会那么做,也是因为太担心你了。”
顾良伟叹息,然后深深看了眼顾攸里,那意思像是在说:你看梦姗多懂事,你打她她都不与你一般计较了,你就原谅她吧,以后两姐妹要好好相处。
“爸。我公司那边还有些事没处理完,而且姐姐也不想见到我,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晚点我再来看你。”杨梦姗站起身笑道。
“恩,好吧,那你注意安全。”顾良伟说道。
“那,姐姐,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顾爸。”杨梦姗提过包包,不等顾攸里回她的话,就飞快地离开了。
顾攸里面露惊讶之色:“公司的事?爸,她找到新的工作了吗?”
顾良伟笑道:“不是啊,是之前那家公司,尚品国际,她说之前开除她是个误会,现在澄清了,所以可以回去上班了。”
误会?顾攸里眸子里的光忽明忽暗。
怎么可能误会,她明明就是抄袭了,然后还被辞退了。
顾攸里揉了揉眉心,尚品那个总监是脑子进水了,居然让杨梦姗回去了。
“我说你啊,怎么就是老跟梦姗过意不去,小时候你们不是挺好的么!还是真的是因为那个男的?他喜欢上梦姗,所以你们才有误会?所以才会把关系闹得那么僵?”顾良伟不满地问道。很是头疼地叹息。
顾攸里嘴角微勾,显出几分冷气:“爸,那个赵明成,你觉得他有非白好吗?他连给非白提鞋都不配,我又怎么可能喜欢他,反而不喜欢非白,爸,我眼睛看着有毛病吗?那都是杨梦姗乱说的,不过想迷惑你,你不要再相信她任何话了,她没有一句真话。”
“杨梦姗?”顾良伟不解道,“你怎么叫她这个名字?”
顾攸里也不隐瞒,直接了当地告诉顾良伟:“我把她赶出顾家了,她以后和她妈姓,她姓杨!”
“胡闹!”顾良伟喝道,“姓氏是可以胡乱改的么?攸里,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九年,总归是有感情的。”
顾攸里看着顾良伟,勾唇笑得意味深深:“你把她当亲人,那她,她把你当亲人了吗?算了,爸,我不想再和你讨论她,我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说着,顾攸里站了起来,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突然,她转身看着顾良伟,问道,“爸,我手镯呢?刚刚放在床头柜上,你把它收起了吗?”
正准备苦口婆心一把的顾良伟,被顾攸里的询问打断了,下意识地反问:“你放这儿了吗?我没有看到!”
顾攸里很是惊慌地道:“我是放这儿了呀,去打水前取下来放在这儿,那是非白送我的……难道是杨梦姗拿走了吗?”
顾良伟立马否认:“怎么可能,梦姗不会这么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唇角牵起,双眸如千年深潭,冰寒没有温度,“怎么不可能,病房除了她还有谁会拿走。爸,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她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狼崽子,不是只有狭隘,她还自私自利,阴险卑鄙无耻,你也知道的,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
说完,她便急冲冲,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或许现在爸爸难过,但长痛不如短痛。
她现在必须把杨梦姗这颗毒瘤,彻底从顾家削除。
顾攸里已经算好了时间,按现在来看,此刻的杨梦姗应该在路边打车。
可是她走出住院大楼,却发现杨梦姗没有往医院外面而去,而去往医院门诊部而去。
顾攸里有些疑惑,不动声色跟了上去。
而此刻的杨梦姗,沉浸在一种喜悦里面,并没有注意身后的顾攸里。
杨梦姗走出住院大楼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杨彩。
她当时很兴奋,认为这是接近杨彩的最好办法。
本来她想立刻冲上去,可想到路晫的警告,于是先给路晫打了一个电话。
“我看到杨彩了,她在医院里面!”
“老女人有冠心病,今天是她去医院复检的的日子,怎么,你想今天接近她?”路晫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听不出是什么样的心情。
杨梦姗点头,小心翼翼地道:“是的,我觉得现在是一个机会,在医院偶遇,她应该不会怀疑?”
路晫沉吟了一下,然后低沉说道,“这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会让她相信的,”杨梦姗信心满满。
路晫考虑了一下,轻轻说道““既然你有把握,那你就去试试。”
说着,他语气突然一转,瞬间变得阴森寒冷起来:“不过若是失败了,你就等着让人给你收尸吧!!”
杨梦姗浑身一冷,下意识地打了寒颤。
她忍住心中的惧意,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一定会成功的。”
就这样,杨梦姗跟着杨彩而去。
顾攸里跟着杨梦姗,站在门诊有几分钟了。
她弄不懂,杨梦姗到底在搞什么鬼。
正决定不观望了,准备冲上去找杨梦姗要手镯的时候,突然看到杨梦姗迈步向前。
顾攸里抬眸往前一望,便看到一个带着金丝边框的老太太,从医院门诊部长廊走了出来。
老太太虽然年纪有些大,但是精神抖擞。
她神色温和,与身边的中年医生,正轻声在谈论些什么,嘴角挂着慈祥的笑容。
这是——杨梦姗的外婆杨彩!!!
顾攸里被震惊的风中凌乱时,冷艳冰寒的容颜上面,带上几分残忍嗜血的笑。
杨梦姗在这儿等,是想去认外婆了吗?
难道前世的认亲,就是在这里吗?
虽然不知道杨梦姗和杨彩之间,以前或者等会儿要发生什么事?
但顾攸里都决定了,不让杨彩认杨梦姗。
因为放任杨梦姗认了杨彩,那就是在给自己寻死路。
离杨彩越近,杨梦姗的心情就越激动。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等会儿不小心撞一下杨彩,然后把手机摔到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捡起手机后,她检查自己的手机哪里摔坏时,不小心地打开那张她佩带了玉佩的相片。
那样一来,杨彩肯定会激动问她:你是谁你是谁?
那个时候她不能承认,她要假装对方莫名其妙……
正在想着接下来剧情的杨梦姗,突然感觉一个黑影笼罩上她的头顶。
“杨梦姗,把我的手镯还给我?”顾攸里红着眼睛,压着嗓音颤抖地说道。
杨梦姗很惊愕,也很惶恐不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她紧张地瞥了一眼杨彩,见杨彩的目光注意到这边。
心、瞬间跳到嗓子眼。
不行,不能让杨彩认出顾攸里!
她转身,准备往门诊大楼外面而去,可却被顾攸里给拉住了。
顾攸里的声音,带着一点撕裂,从齿缝间清晰迸出。“我以为你抄袭就算了,你居然还想推我下楼,害得爸爸摔下楼梯,你怎么那么狠,他可是养育了你十九年,这些都算了,现在你假装来医院探病,居然还偷走我的手镯,你是不是又想拿去卖钱!”
杨梦姗紧张地反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顾攸里的声音极低极冷,带着十足的压迫和寒气:“我胡说八道,你偷别人的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不但偷东西你还偷人!知道别人有个有钱的亲戚,你就假装去冒认!你太坏了,亏得那家人还相信你!”
现在的顾攸里,并不知道杨彩是她外婆。
前世死后她除了知道,杨梦姗害了她与爸爸顾良伟。
对于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道。
所以她这番言语,是故意说给杨彩听的。
就是希望杨彩,不要认杨梦姗!
杨梦姗感觉到了,天塌了一般的恐惧。
她气急,快要抓狂了:“你,你胡说!我没有,你不要冤枉我!”
同时她也心虚极了,腿都吓软了。
她很不安顾攸里为什么要这样说,是不是顾攸里已经知道,她心里的打算。
可如果真是如此,顾攸里看到杨彩,又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呢?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顾攸里冷冷瞪着她:“冤枉你,那你打开你的包包,你让我检查,看看你到底偷了我的手镯没有,就知道我有没有冤枉你!!”
杨梦姗按紧自己的手袋:“我没偷你的手镯,我为什么要给你搜,我警告你,你不要冤枉我!”
“冤没冤枉你,搜你的包就知道了!”说着,顾攸里一把拉过杨梦姗的手袋,强开打开。
她最快的速度,拿出了包包里面的手镯:“你还说不是你的偷,这是什么啊?你不要告诉我,它自己长了脚跑到你包里!”
杨梦姗浑身一震,仿佛被人掐住脖子一样,无法呼吸,脸色也刷地惨白如雪。
怎么回事?
“这……”杨梦姗哑口无言。
杨彩的目光并没有,在她们两人身上过多停留。
不过顾攸里那番话,倒让她留了个心眼,忍不住地冷瞥了杨梦姗一眼,然后迈步往外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眼睁睁地看着杨彩离开了,气疯之下仿佛如猛兽般,一下子活跃了起来,单手一下子去掐顾攸里的脖子。
顾攸里抬腿一踢,将杨梦姗踢撞到墙壁上。
随即,她一脸伤心难过,和恨铁不成钢:“你真是太过份了,我要报警!”
说着,杨梦姗已经迅速拿出电话,拨打了110。
杨梦姗的脸色苍白如纸,突然如梦初醒,瞪着顾攸里:“你陷害我!”
顾攸里难过地摇头:“你抄袭别人的作品你说我陷害你,你偷了东西还要说我陷害你!明天你杀人了,你是不是也说我陷害你啊!!”
周围的人对杨梦姗,纷纷投以鄙视的目光。
杨梦姗愤怒,立刻便要转身走人。
顾攸里想要伸手拉住她的时候,旁边已经有好心的围观群众,拦住了杨梦姗的去路。
杨梦姗无路可走,被气得呼吸都不顺畅,差点儿崩溃。
警察来得很快,杨梦姗被抓了,暂时关在临时看守所里。
那间牢房里面除了杨梦姗,还刚好关了三个女混混,那三个女混混看杨梦姗相当不顺眼。
想着法子,想要故意欺负她。
杨梦姗也不是吃素的,柔弱一向只是她的伪装。
她把自己在顾攸里那,受到的所有怒气全都发泄到那个女混混身上,那个女混混想要挤开她的时候,她甩手就给了女混混一巴掌。
下手那叫一个狠,清脆响亮。
不过瞬间,那女混混的脸就高肿了起来。
女混混那能就此善罢甘休,立刻伙同另外两名成员,一起揍了杨梦姗一顿,杨梦姗那自认漂亮的脸,也被揍得跟猪头一样。
外头的看守也没有管,新人来了,总是难免要被收拾一下才老实。
哪里都有哪里的规矩。
杨梦姗被打怕了,蜷在角落在哭。
很老实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只敢背地里狠狠瞪一下那三个女混混。
同时,她心里却恨透了让自己进来的顾攸里,她一定要报仇!
又在责备傅家声,他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现在还不来解救她。
傅家声在外面,听到消息就立马赶回来了,以最快的速度把杨梦姗保释了出来。
看到杨梦姗被打成那个样子,他心疼得要死。
杨梦姗泪眼婆娑,对着傅家声怒道:“她们,里面有三个女人,她们一直在打我,你要帮我出气!”
傅家声撇了撇嘴,“算了吧,梦姗,她们都已经坐牢了。”
杨梦姗瞪大眼睛,狠狠推了一把傅家声:“你个没用的男人!气死我了!!”
语罢,她气呼呼地走了。
经过这次之后,杨梦姗不敢再去找顾良伟了,怕极了顾攸里再下什么狠手。
而那天在顾攸里证实,杨梦姗确实偷了她的手镯后,顾良伟也有点生气杨梦姗。
这段时间,也没对顾攸里提杨梦姗的事情。
距离顾良伟住院,也有大半个月了。
昨天顾攸里问医生的时候,医生说顾良伟恢复得很好,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所以顾攸里在京城租了房子,好好整理着,打算让顾良伟出院后暂时住在这里。
没有杨梦姗在身边转的日子,顾攸里觉得人生美妙极了。
虽然学校公司医院三边跑,但累并快乐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的花卉系列设计,从圣诞推迟到元旦,在帝王珠宝2012新品发布会上亮相。
除了顾攸里的花卉系列,还有言栖的至尊系列。
至尊系列前世顾攸里就见过,帝王珠宝就是因为至尊系列,拿下了2012年珠宝业的销售冠军。
但那个时候的至尊系列,包括帝王都没有专属的代言人。
而现在,言栖要找花卉系列,至尊系列,以帝王的代言人。
会议室内,言栖手轻盈地转着笔,背靠着皮椅道:“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关于2012新品发布会,设计方面已经没有多大问题了,活动也已经开始了,但是我们还需要一个代言人,在发布会那天华丽亮相,看看大家有什么推荐。”
周丽华脸上扬起笑容,明媚而又艳丽:“我觉得朴美琳很不错,她在国内很有名气,漂亮大气,皮肤又白,俗话说一白遮百丑,况且我们的珠宝那么漂亮,她戴上了更是锦上添花,而且她还是韩国人,说不定还会影起韩国人的关注,打开韩国市场。”
另一个设计师冷看了周丽华一眼,随即笑道:“棒子有什么好,皮肤是白,可长得实在是难看死了,我推荐程冰冰,漂亮有气质又很女王,不但在国内知名度很高,在好莱坞也有一定的知名度,如果她为我们帝王代言的话,不但能打开知名度,档次也肯定会在无形中被拉高。”
正当大家火热地推荐,心目中合适的人选时,周丽华冷瞥了一眼,坐在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顾攸里。
她冷笑一声,娇娇地看着顾攸里,带着点讽刺道:“顾大设计师,新品发布会除了总监的至尊系列,就你的花卉系列出风头了,你怎么能坐在旁边不说话呢,难道你自己作品,都不知道什么人合适吗?那你是怎么设计出来的啊!”
这番话立刻让所有的人目光,全都定点在顾攸里身上。
顾攸里微愣了一下,抬眸扫过众人,嘴角勾起冷艳的笑,启唇道:“我推荐沐漓儿!前两天网上有报道,说沐漓来到中国T市,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周丽华脸色变得复杂,冷讽笑:“怎么你不知道吗?从来都不看时尚新闻吗?沐漓儿从来都不代言!”
秦寸红闻言,立马附和道:“就是啊,是人都知道沐漓儿从不出席任何商业活动,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还是一个混时尚圈的设计师。”
说着,她也冷讽地笑了起来。
“嗯,是啊,我前段时间听说,法国的大品牌凡蒂克珠宝,出价三个亿请她代表,她都给拒绝了!”
“这事我也听说了,据说不是代言,只是一场发布会!”
“反正沐漓儿的经纪人,已经明白地说了,沐漓儿不会代言任何商品,让大家死了这条心。”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聊开了,期间顾攸里一直缄默不语。
片刻后,言栖轻咳了一声,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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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丽华的秦寸红,冷屑地瞪了顾攸里一眼。
不知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故意吸引人眼球?
顾攸里静静地坐着,无视她们两人嘲讽的眼神,目光散发潋滟的流光,看着言栖笑道:“不试过,又怎么知道沐漓儿,一定不会愿意呢?!”
秦寸红冷笑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周丽华冷哼一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有本事,你就去请请看啊!”
众人褒贬不一,大部分觉得顾攸里,想请沐漓儿太不实际。
言栖深深地看了顾攸里一眼,轻笑道:“有朝气非常棒,我就喜欢这种不服输的精神,攸里,那么我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加油!!”
周丽华等人听到言栖居然答应了顾攸里的提议,而且还把这个任务交给她,全都微微愣住了一下。
有些妒嫉,有些羡慕,也有些恨!
不过联想到沐漓儿,拒绝所有代言,所有的商业活动,嘴角又不禁露出好戏的笑容。
这顾攸里喜欢出风头,这次看她怎么死!
听到言栖这么决定时,顾攸里微顿了一下。
随即,她舒缓了一下肩膀,勾唇一笑:“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完成任务,以最真的诚意打动沐漓儿!”
去T市的前一天,顾攸里正想把这事告诉于非白时,却惊讶地听到于非白说:“我明天要去一趟T市。”
顾攸里脸上满是愕然的神色,惊喜道:“怎么这么巧?我明天也要去T市!”
“嗯哼?”于非白挑眉,冰雪的容颜染上淡淡的笑。
顾攸里用力点头,然后她一把抱住于非白,笑眯眯地说道:“看来,我们俩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缘分啊。”
于非白眼眸内,满是溺人的宠,抬手刮刮她的鼻子,然后手指,再轻轻往上一弹。
顾攸里皱眉着摸着额头,娇瞪着他:“你弹我干嘛!”
“喜欢!”于非白笑得理所当然。
“可恶的爱好!!”顾攸里娇嗔,抬手也弹了于非白一下。
于非白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反而心情大好,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舌与舌的纠缠,牙齿的轻轻啃咬,让坐在车内的两人,体温不住升高。
顾攸里被吻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觉得胸前一凉,衣服不知道何时被解开了,最里面的一件浅黄色的衬衣,纽扣也全都被于非白解开了。
她抬手抵在于非白胸前,轻轻一推,娇喘道:“非白,不要,太白天的,还在车里!”
于非白知道她脸皮薄,骨子里面有着小女人的传统。
自然他也不会勉强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强制压下身体里突起的慾火。
他微微松开了她,但额头依旧与她相抵,低沉的嗓音透着低沉的暗哑:“现在饶了你,晚上记得好好补偿我!”
顾攸里汗颜,想起昨天晚上某个慾求不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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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她第二天走路时,腿心酸疼得厉害。
顾攸里目光狡黠一转,蠕动着嘴唇:“行,晚上给你做大餐,好好补偿你!”
于非白精锐的目光微眯,危险深沉地看着她:“做大餐,就算是补偿?”
顾攸里微微抬着眸,邪邪地调侃道:“那不然呢?你还喜欢吃小餐不成!”
于非白勾唇轻笑,俯身在顾攸里耳边吐气如兰:“大餐小餐我都不喜欢,我喜欢吃你!”
“今天晚上就不给你吃!!”顾攸里抬手,轻轻一推。
于非白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身子再将下一压。
随便顾攸里在一声轻叫中,和身下的座椅一起向后倒去。
于非白将她压制在身下,一双火热的大手,紧紧扣着她如细柳一般的腰肢。
两个人的姿势,极其暧昧。
“不让晚上吃,那我就现在吃!!”说着,于非白放在顾攸里腰上的手,缓缓游离了起来。
顾攸里双手被勾在于非白颈脖,全身被亲密地压在身下,无法动弹。
她娇瞪着他:“敢现在吃,让你以后都吃不成!”
于非白笑望着顾攸里,鼻尖与她的鼻尖相抵:“好狠啊!”
“对,饿死你!!”顾攸里佯怒道。
“那如果是你愿意的,是你先要求的,你可就不能怪我了……”于非白暧昧说着,身子有意无意地摩擦,嘴唇从顾攸里的耳垂上划过。
温热地呼吸吹在脸上,激得顾攸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攸里忍着全身的轻颤:“别闹了,你刚才不说要去超市买东西,到底还去不去?”
“等会儿就去!”于非白说话间,用舌暧昧地滑过顾攸里的耳廓。
同时,空出一只手,暧昧地钻入顾攸里的衣服里面。
全身立刻如触电一般,一阵阵酥麻感袭来。
顾攸里忍住一阵阵战栗,声音有气无力:“等会儿是多久。”
于非白没有出声,唇沿着顾攸里修长的颈项,细腻而又暧昧地一路往下滑,而且吻她的锁骨上面,然后再慢慢往下……
直以顾攸里满脸涨得通红,浑身上下都像着了火似地,不停求饶,他这才放过她,温柔而又霸道地问:“晚上让不让我吃!!”
此刻的顾攸里,就像是被拔了利爪的小猫一般,乖巧地点头:“让,一定让!!”
于非白俯在顾攸里的颈畔,满意地笑道。
顾攸里回过神,又觉得有点儿愤愤不平,手狠狠地于非白背上一掐。
本以为自己会听到惊呼声,可于非白却没有半点反应。
顾攸里疑惑地询问:“不疼吗?”
于非白邪肆挑眉:“不疼,不信你可以你自己身上试试。”
“去你的!”
两人在车内,打情骂俏了老半天,这才驱车前往超市。
T市车水马龙,人潮如涌。
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交汇在夜空中,给这座慾望都市增添了不少暧昧的气息。
夜幕下的机场,一对俊男美女走了出来,靓丽的外表很是吸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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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眉清目秀,虽然长相不算特别出众,但她身上那冷艳沉稳的气质,却是一般人没有的,嘴角勾着温和笑,与她那冷艳的气质结合,在她身上看来却是没有丝毫矛盾。
“我来T市是为了找沐漓儿,希望她当我们公司的代言人,那你来T市干嘛啊?”昨晚就问了于非白,可于非白把话题岔开了。
这会儿下飞机,顾攸里突然想起,忍不住地又询问了。
“有事。”于非白很神秘地说道。
顾攸里撇了撇嘴:“装什么神秘啊,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了!”
“嗨,大哥,里里!”一个有点儿轻佻的嗓音,从两人左手边响起。
男人穿着深黑色的风衣,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放荡不羁的气息,邪邪地笑看着两人。
顾攸里勾唇一笑,调侃说道,“非墨,好久不见啊,据说你是T市的神秘地头蛇,这次也得好好招待我们啊!”
“神秘的地头蛇?,那应该说是的老大莫宸!”于非墨勾唇邪笑。
说着,他看向于非白:“大哥,你说是不是!”
于非白揽着顾攸里,“他是龙,而地头蛇,比较适合你!”
于非墨一脸受伤:“那有你这样做大哥的,居然帮着别人说自己,太受伤了!”
语罢,他准备伸手去搭顾攸里的肩膀:“里里,求安慰!”
可是却被于非白一把拍开了。
于非白眯起精锐的双眸,危险地看着他:“还不带路!”
于非墨痞痞一笑:“这边请!!”
他带着于非白与顾攸里,到了皇城酒店,安顿之后又带着两人去了餐厅。
莫宸几乎是踩着点来的,刚好菜上齐了他人就到了。
最近一段时间,莫宸也很是春风满面,因为与沈唯以的感情越来越好,也越来越不那么变|态了。
突然莫宸询问于非白来T市的目的,顾攸里竖着耳朵在听。
本以为这次于非白会说,却没有想到于非白话题一转,突然对她说道:“你不是要找沐漓儿吗?非墨认识她,莫宸也跟她很熟。”
顾攸里惊讶:“真的吗?”
说着,她看向于非墨与莫宸:“你们认识沐漓儿,和她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
于非墨与莫宸同时挑眉,眼里露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也不算是好朋友,你找她什么事啊?”莫宸摇着手里的酒杯,轻声问道。
“我们公司想找她代言,”顾攸里回道,然后又好奇询问:“你们不算是好朋友,那你们关系好不,能帮我约到她不?”
于非白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沐漓儿本名艾沐漓,是莫宸的妹妹!”
“妹妹?”顾攸里彻底被震惊了,下意识地询问:“是亲生妹妹吗?”
莫宸轻抿一口酒:“一个爸一个妈,只是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你说是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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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向前,谄媚地看着莫宸,一脸期待:“那请你帮帮忙,帮我约你妹妹出来,以后还想设计首饰什么,全免费!”
莫宸侧眸看了她一眼,启唇:“她明天会来我公司,你可到我公司找她。”
聪明的女人,说什么以后帮忙免费设计首饰,其实就是在向他讨人情。
顾攸里得逞地笑了:“太感谢了!!”
莫宸直接回她击:“当是你帮我设计项链的谢礼。”
顾攸里假装不懂话中的意思,对着于非白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真是没想到那么快,那么顺利就能见到沐漓儿了。
为此顾攸里兴奋极了,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起来了。
可她见于非白,却是一脸平静,似乎没有一点儿欣喜,于是忍不住地询问:“非白,你怎么了?”
到不是想打击顾攸里,于非白只是想让她有点儿心理准备。
他微微扯唇道:“沐漓儿从来不接商业活动,你确定你见到她,就能说动她代言吗?”
顾攸里没有半点气馁,眼里散发着坚定的光芒:“我知道她很难被邀请,甚至根本邀请不到,可是不试过又怎么能知道一定不行呢?我已经决定了,第一次说不动她,那么我就找她第二次,第二次说不动,那我就再找她第三次,绝不放弃。”
于非白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顾攸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约定的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嗯!”
皇城集团,两人在前台接待,礼貌而又恭敬的带领下,搭乘电梯往莫宸办公室而去。
门被推开,还没有迈步进去,就听到莫宸低沉的声音:“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父亲让你没事迅速回国!”
随即,一个慵懒魅惑,风情万种的声音响起:“为什么不准呢?人家可是盼了好久才盼到的机会呢,那可是豪华游艇呢?人家这么大了,还没去那么大的豪华游艇。”
莫宸无限汗颜,他妹妹这说谎从不打草稿,真是越发高深了。
全球最大的豪华游艇,就在她的手上,她居然还好意思说,她没去过那么大的豪华游艇。
顾攸里听过沐漓儿的歌,这会儿一听声音,便知刚才那说话的是沐漓儿。
她欣赏一笑,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转过屏风,就在宽大的办公室里面,她看到了身穿绯红色长裙的艾沐漓。
她半撑在莫宸的办公桌上,一头卷发慵懒地散开着,那艳丽的红包裹住她那妖娆的身体,让她看上去像一只媚惑众人,唯恐天下不乱的妖精,也像带刺的罂粟,散发着致命的毒素。
“老大,我已经那么大的人了,你有什么好担心我的呢!”艾沐漓娇娇地向莫宸撒娇。
妖艳的外表配上那清纯可人的表情,看上去完美无疵,没有任何违和感。
莫宸冷漠在看着她,声音亦是没有任何温度:“我没有担心你,你要自己去你自己就是了,不要拉上唯以,她绝对不可以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沐漓儿一副受伤的模样,嘟喃着红唇:“原来是担心嫂子啊,原来一点儿都不担心人家啊,怎么说人家才是你妹妹,你可就只有这一个妹妹啊,你就不关心人家,不怕人家吃亏!”
“对上你,你不让人家吃亏就是你仁慈了!”说着,莫宸的目光越过她,看向于非白与顾攸里:“你们来了!”
艾沐漓回头,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额前的长发,目光扫过顾攸里,定在于非白脸上。
她嘴角,扬起一贯妖娆妩媚的笑:“嗨,于老大,今天又来找我哥约会,不过他好像被我嫂子给扳直了!”
直是异性恋,而弯是同性恋。
顾攸里额头落下三条黑线,这沐漓儿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莫宸高大挺拔的身躯,缓缓站了起来,“非白,去隔壁,我有事和你谈。”
语罢,人已经迈步向外。
于非白在顾攸里耳边低低说了两句,对着艾沐漓礼貌点了点头,便也转身迈步离开了。
待到办公室的关上门后,顾攸里便冲着艾沐漓笑了笑。
艾沐漓迈步,在办公室里黑色的真皮沙发上面坐下。
她慵懒地把玩着莹白的美甲,水润润的妖眸半是清冷,半是邪媚看着顾攸里:“你找我有事?”
顾攸里微微一愣,这沐漓儿可真是聪明。
她还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把人放这儿一放,沐漓儿就已经知道她是前来找她的。
“居然让我们家老大出面帮你,难得啊,你和于老大又是什么关系?”艾沐漓挑眉看着她,再问。
顾攸里淡淡一笑,如沐春风般,“我是于非白的女朋友!”
艾沐漓惊讶。
随即,她妖艳一笑,媚眼如丝地看着顾攸里:“你居然是于老大的女朋友?怎么于老大不是弯的吗?不是喜欢我们家老大的吗?哦,天啦,我心中完美的BL又一次赤|裸裸地被毁灭了!”
顾攸里被艾沐漓的打趣,惹得轻笑出声。
有些紧张气氛,瞬间消失了。
她在艾沐漓身边坐了下来,礼貌地伸出自己的手:“沐漓儿小姐,你好,我叫顾攸里,是帝王国际珠宝的设计师,我这是专程来找你的。”
艾沐漓慵懒地仰坐着,嘴角似笑非笑,双眼半眯着,修长如玉的十指捏着莹白细长的高脚酒杯,有一下没一下摇晃着鲜红的液体:“设计师,找我?”
顾攸里点头,真诚地道:“是的,我代表帝王国际珠宝真诚邀请你,担任我们公司的形象代言人!”
艾沐漓媚眼一勾,眸中流光溢彩:“怎么你不知道,我从来不代言任何商品的吗?”
说着,她放下手上的酒杯,然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攸里,“所以,我拒绝你们公司的邀请!”
说罢,她转身,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优雅地往办公室门外走去。
顾攸里立刻追了上去:“沐漓儿小姐,你再考虑一下,我们非常有诚意,更主要的是我们有一部分的设计,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可是艾沐漓却不再出声了,对着她妖娆一笑,离开了莫宸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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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一觉醒来时,全身都沉浸在化不开的温暖里。
夕阳透过落地玻璃窗,懒洋洋地洒在房里面,阳光晕开一室温暖的橙红。
沐浴在阳光里的顾攸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快六点了。
白天,沐漓儿如传说中的那样,拒绝得彻底并且不留情面。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想到沐漓儿所说的豪华游艇。
那应该是个聚会吧?看沐漓儿刚才的态度她肯定会去的。
那么,她是不是也应该跟着去。
当然去,一定去。
沐漓儿离开后,她就去找于非白,想让他带她去豪门游艇。
可不知莫宸拉着于非白到底去哪儿,给于非白打了电话,于非白让她先回酒店。
早上醒来得特别早,所以用了午餐后,她就换了睡衣,爬上|床睡|觉,直到现在昏昏沉沉醒来。
顾攸里抬起双手,伸了一个懒腰,这才起身踩着拖鞋,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慢吞吞地开门出去。
拉开门就看到于非白,坐在阳台的落地窗前,泡着一杯清茶,手捧一本书,享受着暖暖的阳光的洗礼。
在文字的诱惑下,他与橙色的阳光融为一体,那清冷的棱角和魅惑的弧度被淡化,让他看上去仿佛在尘世之外。
顾攸里靠在门边看着,莫名觉得心里一片静谧。
她目光调皮一转,然后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从后面悄悄蒙上他的眼神,抿唇轻笑了笑。
于非白嘴角,也勾出淡淡的笑。
他将书合上放到旁边的茶几上,伸手拉过顾攸里的手,顺势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醒了?”
顾攸里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嗯。”
说着,她倚靠在他肩膀上面,因为才睡醒,声音拖着鼻音,有点儿慵懒,却是迷人极了。
她嘟了嘟嘴,有些闷声地说道,“她拒绝了。”
意料之中的事,于非白抬起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没关系,如你所说的,第一次不答应咱们找她第二次,现在去换衣服,带你出去吃东西。”
“不想去,”顾攸里摇了摇头,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于非白微有不悦,看着她说道,“那怎么成,饭是一定要吃的。”
顾攸里在脖子上蹭了蹭:“你答应带我,去参加沐漓儿所说的游艇会,我就去!”
“哪里去找艾沐漓都一样,为何非要去哪里!”
于非白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但顾攸里从他表情看出,他非常不愿意她去。
顾攸里眨巴眼睛看着他,“有你陪我,龙潭虎穴我都不怕!”
说着,还把手抬了起来,做了一个勇往直前的手势。
于非白被她逗得,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他伸手手,覆在顾攸里的肚子上,拿手指若有似无地拨弄了几下:“先去吃饭,让我考虑一下。”
顾攸里撇了撇嘴,声音有点儿呐呐的:“你答应我就去吃饭。”
“快去换衣服!”于非白伸手,将顾攸里推着站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同意的意思,顾攸里勾唇笑了起来:“马上去!”
语毕,俯身在于非白嘴上偷亲了一下,这才转身往卧室而去。
用餐过后,于非白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却是极度好看的笑容,对顾攸里叮嘱:“艾沐漓想去游艇,是想唯恐天下不乱,你可不能和她一起瞎掺和,知道吗?不然的话,你就打消去游艇的念头。”
“我一定不瞎掺和,”顾攸里很乖巧地点头:“对了,游艇会,是哪家的聚会!”
于非白定定看了顾攸里片刻,然后才启唇:“贺家!”
贺家?
顾攸里微愣了一下,随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美丽娇气的脸庞。
贺瑾彤!
于非白不太愿意,带她去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吗?
会是那个贺家吗?
顾攸里没有明白的问,怕问了过后,于非白趁机让她打消去的念头,不过却在心里希望,不要是那个贺家。
可惜很不凑巧,游艇的举办人就是贺,而且已经出嫁的贺瑾彤,也出现在游艇里面。
贺瑾彤穿着一身白色的V领长裙,高高挽起的头发,露出性感的脖颈,脖子上面戴着一条价值千万的钻石项链,脖颈下面露出了大片肌肤,胸前的弧度若有若现,看起来明艳大方。
她没有想到,今天贺家的游艇会,于家有名的花花公子于非墨居然也来了。
贺谨彤目光,闪过一抹冷笑。
随即,她换上温柔可人的表情,向着于非墨而来:“非墨,你也来了?”
语罢,她对着于非墨举了举杯。
于非墨勾起一抹邪笑,也抬了抬手上的杯,然后放在嘴边,仰头一饮而尽。
贺瑾彤甜甜一笑,说道:“一直盯着门口,看你的样子好像是在等人,等谁啊?”
于非墨深深看了她一眼,痞痞一笑,“等我大哥,”
顿了几秒,他继续说道:“和大嫂。”
于非墨绝对是故意的,是人都知道贺瑾彤最开始想联姻的是于非白,是于非白不同意她这才嫁给了于浩宇。
他定也是知道了贺谨彤的心思,所以才会这么样说。
贺谨彤听到于非墨说大哥时,脑海里立刻浮现于非白那清冷高贵的脸,脸上的喜色不由自主地浮现。
可在听到于非墨说大嫂时,立刻又想了顾攸里那张,让她恨不得想撕烂的脸。
不过,她脸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一问:“大嫂?怎么非白交女朋友了吗?”
于非墨邪肆地耸了耸,像是在说很明显。
贺谨彤目光沉沉,有些捉不准于非墨的态度,怎么感觉他那么理所当然,这于非白与顾攸里在一起不是秘密吗?
难道他们已经公开了?于致和与于老爷子全都知道了吗?
贺谨彤淡淡一笑,试探道:“恭喜啊,什么时候请大家喝喜酒。”
于非墨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因为他看到于非白和顾攸里,手牵着手一起走了进来。
于非白身穿白色的燕尾服,胸前别插着一只鲜艳的红玫瑰,冰雪俊美的容颜,修长挺拔的身躯,优雅尊贵的气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那目光看似乎清冷淡漠,可一眼便能让人倏然冰雪消融。
和于非白一样,顾攸里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裙摆下面是艳红色的线条,嘴角挂着一丝浅笑,礼貌却又生疏。
这一对玉的璧人,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也只一眼便能让人印象深刻。
顾攸里打量了一些四周,每个人都衣冠楚楚,三五人围在一块,轻声交谈,杯筹交错,看起来就好像是商业应酬一般。
似乎有点儿不太能理解,为什么沐漓儿要来这里,她忍不住轻声询问身边的于非白:“我看这个聚会也没什么特殊啊,为什么沐漓儿非要来这?”
于非白垂眸看向她,低低说道:“都说了,她就是无聊,唯恐天下不乱。”
顾攸里挑眉:“嗯哼?”
“等会你就知道了,”于非白清冷的目光扫了扫四周,却没有看到莫宸,只见到了于非墨。
此刻,于非墨已经迎了上来,一边打量着顾攸里,一边调侃道,“里里,你今天好漂亮。”
“你今天也很帅!”顾攸里勾唇笑笑。
三人在一起畅聊着,期间也有相熟的人过来打招呼。
不远处,贺谨彤一直盯着这边,她没有上前打招呼,只是有些愤恨地,用余光瞪着顾攸里,脸色阴沉得像要下暴雨。
直到于非墨碰到朋友走开了,而顾攸里去找沐漓儿,独留下于非白一人的时候,贺瑾彤立马上前。
她装作很惊讶:“非白?你也来了啊?!”
于非白侧眸看着她,淡漠的眸子里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便不再说话。
贺瑾彤见于非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眼里的水雾瞬间凝聚,她的声音带着委屈,“非白,你还在怪我吗?”
“你多想了?”于非白一贯的不冷不热,清淡凉薄。
“不管如何,对不起,非白,我那时不应该去打扰她,也不应该与你那么说话,不过我现在都已经嫁浩宇了,你怎么也是我大哥,我希望你能既往不咎,原谅我!”贺谨彤紧咬着嘴唇,看起来楚楚可怜。
于非白没有出声,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贺谨彤继续说道:“我祝你跟她幸福的。”
于非白清冷的嗓音响起:“同祝。”
似敷衍,又似意味深长。
他没有再理会贺谨彤,因为莫宸进来了,他立刻转身离开了。
贺谨彤目光冷沉下来,五指下意识地攒成拳。
扭头,她用目光搜寻顾攸里……
顾攸里在宴会侧边,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艾沐漓。
她翘着腿半伏在角落桌子上面,手中握着修长的酒杯,艳红色的液体随着她的转动,沿着杯子来回滚动。
再靠近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边时,有种很妖娆的气息围绕在她身旁。
顾攸里从waiter那拿过一杯红酒,嘴角勾出礼貌的微笑,然后朝着艾沐漓而去。
她在艾沐漓身边站定,向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沐漓儿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艾沐漓抬眸看向她,妖娆一笑:“你是想说无巧不成书,还是想说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只为劝说我为你们公司代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波光流转,带着笑说道:“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只为劝说你为我们公司代言,不过你都已经说拒绝了,我也不太好自讨没趣,所以今天不会说代言的事情,打算先与你套近乎!”
“哦~~”艾沐漓声音懒洋洋地响起,眼眸中带着些妖孽的笑意,“有点意思,我喜欢!”
说着,她举杯与顾攸里相碰。
清脆的声音响起时,两人豪爽地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里里,你怎么在这里,我哥在找你。”于非墨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
艾沐漓挑眉看向,突然出现在前面于非墨。
她朝他妖媚地笑着,全身散发着惑人的气息:“非墨~~”
于非墨这才发现,刚刚被桌子挡住的艾沐漓。
刚才他所站的地位置,刚好看不到艾沐漓,要知道艾沐漓在这儿,他肯定不会向前。
于非墨尴尬地笑了一下,有些紧张地说道:“呵,呵呵,漓儿,好巧,你也在。”
艾沐漓轻笑道:“哟,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呢?你的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们呢?”
于非墨汗颜:“拜托,你就不要打趣我了!”
他也知道顾攸里来找艾沐漓,是为了帝王珠宝代言的事情。
所以就想着,看能不能帮一帮顾攸里。
目光深沉一转间,他看向顾攸里,突然说道:“里里,你脖子上的项链很漂亮。”
沐漓儿的视线,下意识地扫了过去。
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顾攸里脖子上的项链,也确实让她眼底滑过一抹细小的惊艳,那一抹白色的玉特别丰富,色彩很是令人着迷,不同于一般的珠宝,它散发出的纯净圣洁的气质。
顾攸里知道于非墨在帮她,立刻顺势出声:“这一条是我们公司设计的系列作品中,最差的一条,被我们总监淘汰了,还有其他更好的,漓儿,你要不要跟我去我们公司看看。”
艾沐漓淡淡勾唇,很是绝色风华一笑。
她缓缓站了起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去你们公司看看,倒也不是不可以,我甚至可以购买你的设计,不过很可惜,我对做你们公司代言人,还是不感兴趣!”
说着语气一转,然后有些幽怨地看向于非墨,“也不知道老大带我嫂子来了没有,我去找找看!”
语落间,已经踩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于非墨给了顾攸里一个安慰的眼神:“加油!”
顾攸里坚定点头:“我会的!”
刚才沐漓儿已经答应了,可以去她公司看看,甚至会购买她的设计,那么相比昨天她已经迈进一大步。
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她相信艾沐漓一定会同意的。
顾攸里眼里散发出自信的光芒,很是耀眼。
站在角落里面贺瑾彤,冷笑地看着一切,她扫向此刻站在另一边的艾沐漓。
目光冷毒一转时,心生一计。
贺谨彤迈步向前,在艾沐漓身边站定:“刚才顾攸里出多少钱让你代言,我出双倍的价钱,让你不要答应给她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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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满是算计,艾沐漓的身份她并不清楚。
只知她是乐坛小天后,有点儿名气的歌手。
对于四大世家之一贺家而言,这种小歌手那是动动手指都能掐死。
她能来贺家的游艇宴会,那么自然也应该是知道,贺家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惹的。
可惜,艾沐漓不是一般的歌手。
这带着命令的语气,让艾沐漓的表情瞬间冷冽了下来。
她撇了一眼贺谨彤,微微侧头:“嗯哼?你是……”
贺谨彤高傲地笑道:“我是贺谨彤,游艇宴会的主人。”
艾沐漓邪媚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所以呢?”
贺谨彤冷冷一笑:“刚才不是说了吗?刚才顾攸里出多少钱让你代言,我出双倍的价钱,让你不要答应给她代言。”
艾沐漓笑了,笑得很妖很媚。
她一袭红色的丝质长裙,立在露台乳白色的灯光中,长裙妖艳的红色,与肌肤细腻的乳色,意外的妖娆邪媚。
这样美丽妖孽的女人,让同样身为女人,却自认很漂亮的贺谨彤,忍不住地有点自惭形秽。
艾沐漓樱唇微勾,眸底闪过一抹讽刺:“五十亿,刚才那位顾小姐是这么说,如果我愿意她还可以再加,所以贺小姐你是要给我双倍,一百亿吗?”
闻言,贺谨彤脸上闪过一丝温怒。
开什么国际玩笑,一个小小的设计公司,怎么可能开那么高的价格,请一个歌星代言。
这沐漓儿,分明就是在耍着她玩。
贺谨彤的声音冰冷了下来,还带着淡淡的警告:“沐漓儿,我是很有诚意地在跟你谈,所以我希望你也能拿出你的诚意!”
艾沐漓很是无辜地眨巴了一下,妖娆邪媚的眼睛,很是真诚地道:“我非常有诚意,说的也都是太实话啊!”
贺谨彤目光更冷了,她觉得沐漓儿是在狮子大开口。
所以除了语气冷下来之外,表情也满是冷酷,警告意味极浓:“沐漓儿,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一个歌星,我劝你衡量一下自己的身价,还有说话经过一下大脑,这样你才能红得更久,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惹,至少贺家你惹不起。”
艾沐漓悠悠地饮了一口酒,没有丝毫的察觉反问:“贺家?哪个贺家?”
贺谨彤不屑地看着沐漓儿,目光里面满是鄙夷,真是个小小明星,连贺家居然都不知道。
她下意识地仰起头,骄傲地道:“京城贺家!”
艾沐漓目光微凉,飘乎乎落在贺谨彤身上:“哦?京城贺家,京城姓贺的人应该挺多的吧,又是哪一家呢?”
淡淡的语气,却有浓烈的嘲讽。
贺谨彤向前走了两步,在艾沐漓耳边威胁道:“沐漓儿,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小歌星,我要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艾沐漓再次笑了,笑得风华绝代,倾城倾国,迷煞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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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将手上的酒杯抬起,举过贺谨彤的头顶,手腕将酒杯轻轻翻转。
随即,艳红色的酒水哗啦啦地,从贺谨彤的头顶泼下去,头发,脸颊,白色衣裙,一瞬间全是脏乱的红色,肆意流淌。
贺谨彤不可置信的看着沐漓儿,冰凉的液体在她身上流过,胸口也传来一阵冰凉之意,她打了一个激灵。
“你——”
艾沐漓一张盎然而又绝美的脸,妖艳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如霜:“我最近皮挺痒的,就想找个人来修理一下我,你呢,皮痒不痒啊,如果也痒的话,不如我们相互来修理一下,怎么样?”
此刻从洗手间出来,经过这儿的顾攸里,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在她心中,她觉得艾沐漓是娇滴滴的,而且是歌星在外还需要顾及形象,所以应该不是贺谨彤的对手,特别她是见识过贺谨彤的厉害。
所以她快速走了过来,打算帮艾沐漓,可没有想到艾沐漓居然这强悍。
简直让她惊呆了,偶像啊!
贺谨彤气呼呼瞪着艾沐漓,眼神凶狠:“你……”
顾攸里走到艾沐漓身边,“注意形象,贺大小姐。”
这里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周围一些人的围观。
于非白也走了过来,轻声询问:“怎么了?”
贺谨彤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不敢转身,不想让于非白看到她现在的丑态。
艾沐漓目光深沉一闪,只一个微细的动作,就知道贺谨彤对于非白有意思。
也瞬间明白贺谨彤,为什么要出钱,让她不要代理顾攸里的代言了。
她唯恐天下不乱,轻轻地说道:“也没有怎么了,不就是这位贺家大小姐,说她愿意出两倍的价钱,让我不要答应顾小姐的邀请,不去担任帝王珠宝的代言人。”
顾攸里一愣,原来贺谨彤想捣鬼,这女人简直是太过份了。
贺谨彤紧咬着嘴唇,猛地转身看向于非白,解释道:“没有,非白,你不要听她胡说,我明明说出双倍的价钱,让她答应代言!”
“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于非白冰冷的眼神,瞟了她一眼,随即走到顾攸里身边。
伸手,将顾攸里揽在怀里,眸光冷清地看着贺谨彤,语气平静,“顾攸里,是归我保护的人。”
他语调是一贯的波澜不惊,毫无起伏,可是却透着一股令人可怕的威胁与命令:“所以,不管她在哪儿,不管她做什么,我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或者阻拦她,不然,我一定会让那个人明白,‘后悔’这两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贺谨彤死死咬着唇,刚刚才与于非白讲和,没有想那么快,又……
看着于非白那搭在顾攸里腰上的手,她嫉妒得快要发疯,怨恨得快要发狂。
这全都怪艾沐漓!
这个可恶的女人,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贺谨彤转身瞪着艾沐漓,声音冰冷:“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明明我是说出双倍价钱让你答应代言,你为什么要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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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沐漓不怒反笑,唇瓣妖娆一勾:“既然你确定你是这么说了,那么我似乎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如果不答应也似乎是太对不起你了!那么我同意你出双倍价钱。”
说着,她转身顾攸里,笑得高深莫测:“顾小姐,你刚才是说出五十亿,让我为你们公司代言对吗?”
顾攸里哪里会看不到,艾沐漓眼底那狡黠的戏谑。
她很配合地点头:“是的!!”
艾沐漓再次看向贺谨彤,狭长的桃花眸微挑,却满是冷意:“那么贺小姐,一百亿,为了证明你不是撒谎,你现在就把钱付清了!”
一百亿,那可不是简单的数字。
就算贺家是四大世家,有钱有权有势,也不可能在一时之间拿出来的。
当然贺家的人也不会同意,让贺谨彤拿走这笔钱的,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至于贺谨彤的老公于浩宇,那更是不可能帮她了,他们两人结婚本来就是一场利益结合。
贺谨彤儿狠狠咬唇,唇瓣被她咬出一排渗人的白色。
也因为这钱的事情,脸也涨得通红。
周围看好戏的人,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炫富,也得把钱拿出来,不然多丢人啊!这还是贺家小姐呢!”
“什么贺家的小姐啊,已经嫁出去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不知道啊!”
“不是嫁到于家,于家比贺家更有名望,今天有两位于公子在,怎么不向他们求助!”
“又不是亲的,是嫁他们堂兄弟,谁理她呀!”
“我还听说她想嫁给于家老大,结果人家不要她,她才嫁给了另一个!”
周围的人声音不小,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贺谨彤身上,指指点点,面露鄙夷。
贺谨彤气得面颊通红,浑身发抖。
她表情愤恨,转向顾攸里,“顾小姐,我好心帮你,你怎么居然联合沐漓儿一起耍我。”
“贺小姐,我只是实话实说,忙是你自己要帮,我之前的出价,沐漓儿小姐一直不肯,她非说要一百亿,不然她就不答应,我给不了那么多钱,所以我们才会一直在谈,你既然要帮我,那我自然要感恩,把漓儿小姐要的价格说出来!”顾攸里很无辜地说道。
艾沐漓嘴角一挑,邪魅的眼神看向顾攸里:“顾小姐,你怎么就不能说点假话呢?你没听到她刚才威胁我说,她是京城贺家的人,你可要小心哦~”
贺谨彤气得要死,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顾攸里有于非白撑腰,她倒是不能怎么样。
可沐漓儿这个小歌星,她凭什么摆驾子,就她这个样子,就不怕她的歌星生涯在此终结吗?
顾攸里抱歉地看了看艾沐漓,态度很是诚恳,“很抱歉,沐漓儿小姐,似乎是因为我,才把你也卷了进来,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不知可否能请你吃一顿饭,就当做是赔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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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心中一喜,离她的目标又进了一步。
被无视的贺谨彤,气得想发疯发狂,
她本来是想挑拨这两人的,现在反而加深了她们二人的关系。
艾沐漓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贺谨彤:“吃饭的事稍后再说,现在似乎得先让贺小姐,把一百钱给我准备好了!”
贺谨彤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沐漓儿,你在故意耍我吗?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小心得不偿失!”
“哎哟,这是在威胁我吗?天啦,我好怕怕的。”艾沐漓佯作害怕的样子。
她边说,还边捂着胸口:“怕得连胸口都凉了呢!嗯,好像还有一股红酒的味道。”
好明显的讽刺,此刻一出,顿时让周围的人惊笑了起来。
贺谨彤羞愤得想钻地洞,怒不可遏,扬起巴掌扇了过去。
艾沐漓眼瞳一冷,抬手便紧握住贺谨彤的手臂,再反转一拧。
立刻贺谨彤痛呼一声,身体一转,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艾沐漓妖艳地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哟,你可是手掌啊,刚刚你不是说,对付我这种小歌星,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么?”
贺谨彤痛得面色,惨白如雪。
她双目凌厉似剑瞪向艾沐漓,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艾沐漓可能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她目光狰狞,语气阴狠道:“沐漓儿,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明天我要让人封杀你!”
“我等着!”艾沐漓勾出倾国倾城的笑,只是目光却很邪冷。
语罢,那握着贺谨彤的手突然一用力。
“咔吧”一声响,贺谨彤的胳膊脱臼了,她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艾沐漓很无辜地看着她说道:“真不好意思,用力过度,把你胳膊整脱臼了,你放心我还是医生,这就给你接上。”
说着,艾沐漓慢慢抬着贺谨彤,那软绵绵的胳膊,轻柔着说道:“可能有点痛,你忍着点啊。”
说完,再次一拉贺谨彤手腕,然后往上一顶。
贺谨彤痛得“啊”一声惨叫,呲牙咧嘴地叫唤了起来。
“好了!”艾沐漓很是娇憨地一笑,可是随即又拉过贺谨彤的另一只胳膊,“咔嚓”一声。
之前那一只胳膊好上了,可这一只胳膊又脱臼了。
“啊!!!”贺谨彤痛苦地大喊一声,直接倒在地上。
她想要大骂艾沐漓,可是疼得冷汗直流,根本说不出话来。
如此阴冷狠招,让周围的人吓得后背全是冷汗,却没有人一人敢出声,刚才艾沐漓向他们扫了一眼,那一双邪媚的眼瞳散发着冷光,凌厉如冰冻的寒刃。
这样子的人,一看就知是不能惹的。
贺谨彤这是真是看走眼了,或许也是高傲蒙了她的眼。
顾攸里也是被惊得目瞪口呆,哇塞,偶像耶!她开始有点崇拜沐漓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有于非白,依旧是一脸平淡无波。
艾沐漓妖娆一笑:“唉,真没意思,我家小嫂子在哪儿呢?来了没有呢?”
说着,已经穿过人群往门口走去。
艾沐漓那离去的身影,一如既往的优雅美丽,性感迷人。
随后,于非白也拉着顾攸里离开了。
贺谨彤的目光怨恨,瞪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她发誓她一定会报仇,一定要让艾沐漓死得很惨!
没戏看了,周围的人全都散了,贺谨彤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她一身白色的礼服全都是红色的液体,高高挽起的发丝凌乱如鸟窝,精致的妆容也被弄花了,整个人也很是狼狈不堪。
游艇二楼会议室,莫宸于非墨正与一些商业大亨正在义谈。
其中也包括游艇真正的主人,那个人就是贺谨彤的大哥贺谨源。
中间有一个保镖走进来,在贺谨源耳边轻声报告了下面的骚乱。
贺谨源并不是很担心,因为他很清楚贺家的影响力,很自信不会有人在他这里过份撒野。
此时,他并不知道,贺谨彤惹到的人是艾沐漓。
可是五分钟过后,那个保镖面带焦急之色,再次走了进来报告了贺谨彤的状况,并说他们想帮忙,可是却被人拦在人群外面。
这时候贺谨源才知,贺谨彤惹到的人是艾沐漓,还有一个于非白。
贺谨源对这个妹妹,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他匆匆交待了两句就离开。
房间里面,贺谨彤一看到贺谨源,就十分无助地扑到他怀里,泪水涟涟道委屈。
贺谨源面色阴沉,释放着他的威压,沉声问贺谨彤,“胳膊的伤是谁干的!”
贺谨彤冰敷着弄伤的胳膊,刚才已经被医生把她断掉的胳膊接上了,但还是很痛很痛。
听到贺谨源问话之后,她眼睛散发出冷冷的光芒,恨声说道,“是那个小歌星干的,哥你的游艇怎么什么人都放上来,竟然还敢对我动手,我要她死,我要她被娱乐圈封杀!”
贺谨源闻言,脸上杀气一闪而过:“谁?哪个小歌星居然这么大胆!!”
“哼!她胆子不是一般的大,”贺谨彤接过贺谨源的话,“我都告诉她我是京城贺家的人,她还敢对我动手!”
“告诉我她叫什么,我现在马上吩咐下去让人弄死她!”贺谨源语气冰冷,竟然敢动他们贺家的人!
贺谨彤咬牙切齿,迸出三个字:“她叫沐漓儿!”
听到这个名字,贺谨源浑身一震。
他的脸色僵了下来,仿佛没有听清一样,有些不敢肯地的再次问了一遍,“叫什么?你再说一次。”
贺谨彤眼里满是恨意,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沐!漓!儿!”
贺谨源的脸色,顿时精彩了。
他似惊愕,似惊惧,也似沉思,“那个歌坛小天后?沐漓儿?”
“对!就是她!”贺谨彤目光满是狠毒地光,回道。
贺谨源想了想,随即有些无奈地看了眼贺谨彤,沉声说道,“谨彤,不是哥不愿意帮你,不过我劝你这次还是算了,因为沐漓儿不是一般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贺谨彤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
她难以置信,嗓音尖锐:“大哥,你居然叫我就这么算了?你在开什么玩笑!她是什么不一般的人,居然让你也忌讳!!”
贺谨源脸色冷漠严肃,沉声说道:“她是莫宸的人,你懂吗?莫宸是一个神秘的人物,整个T市的人都知道,我们贺家的根源在京城,强龙压不过地头蛇,T市就是莫宸说了算,这么说你懂了么?”
贺谨彤闻言,依旧愤愤不平,“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贺谨源冷道:“目前你只能这样算了,这种小歌星,想来莫宸也只是玩玩,等到莫宸与他划清关系,你想怎么就怎么样!”
很显然贺谨源也没有弄清,艾沐漓与莫宸之间真正的关系。
贺谨彤脸上,满是狰狞。
她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睁开冰冷地说道,“好,那就让她逍遥一阵子,但是另外的那两个人,哥你也要帮我对付他们!”
另外那两人,指的当然是顾攸里和于非白了。
贺谨源目光沉沉,带着诡异的光看着贺谨彤:“你就那么喜欢于非白,都已经嫁浩宇了”
贺谨彤柔柔地看着贺谨源:“除了大哥我最喜欢他,因为他最像大哥!”
贺谨源阴沉的眼神,这才有所缓和。
他俯身,手轻轻揉搓了一下贺谨彤的脸。
另一只手,则接过她手中敷着脸的冰块,轻轻地帮她在胳膊上面来回按摩。
感受到贺谨源的温柔,贺谨彤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她伸手握着贺谨源的手,眼神柔情,“大哥,你真好。”
贺谨源的动作一顿,把他手下的那个冰块扔到一边,他轻轻地抚摸着贺谨彤的脸。
忽然,他弯腰亲了贺谨彤一口,这绝对不是对待妹妹的态度,而像是在对一个爱人。
贺谨彤也不避开,她勾住贺谨源的脖子,“大哥~~”
贺谨源微微一愣,然后嘴开始往下。
他一边吻,然后轻轻地说道:“彤儿,你身上的红酒味道,真好喝。”
贺谨彤低吟一声,她娇笑道,“大哥,彤儿只喜欢被你喝。”
闻言,贺谨源一抄手便把贺谨彤给抱了起来,贺谨彤一阵惊呼,她在贺谨源的怀中依不挠地的撒娇,“大哥,你吓死我了!”
贺谨源扯出一丝坏坏的笑容,走了几步,他把贺谨彤放在软榻的沙发上,“是吗?那等会大哥可得好好补偿补偿你才行!”
“嗯?大哥你当然要好好补偿我了!”贺谨彤欢快地说道,“不然,你就不是个好大哥!”
“这么看来,我必须得让彤儿今天满足了才行,是吧?”贺谨源他轻轻的咬着贺谨彤的耳垂。
贺谨彤的脸上顿时媚意四射,让他的呼吸莫名加重。
“对啊,大哥必须能让我满足了,才算得上是好大哥。”贺谨彤眉眼间都是止不住的春意。
她继续诱惑的说道,“嗯哼,大哥,你快点,我想要!”
门外,一个人紧闭着双唇,眼里由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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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开启了摄像功能,把里面春意盎然的景象都拍了进去。
顾攸里上完洗手间出来后,衣服上的一颗小饰品,一直往前滚落。
再加上这里有些斜坡,那颗掉落的东西是圆形的,一直往下滚落,她也跟着一直往前走。
正当她捡到了,准备离开的时候,耳边却传来贺谨彤那委屈又阴狠的声音。
于是她便留了个心眼,继续站了一会。
随即,顾攸里听到贺谨彤大声,吼着说要对付沐漓儿。
她很想知道贺谨彤,想怎么对付艾沐漓,于是慢慢走过去,甚至把鞋子脱了。
但是她真没想到,居然会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
她吓了一大跳。
这贺谨彤居然,跟她大哥乱|伦!
天啦,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顾攸里目光狡黠一转,于是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了。
本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可是顾攸里的手机不争气,竟然这时候没电了!
“滴”电量低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顾攸里低咒了一声,立刻火速收起手机,往来时的通道跑去。
“谁!”贺谨源也听到了手机声音。
他赶快从贺谨彤身上爬起来,然后整理好衣服,拿出手机拨打了随身保镖的电话,“刚才谁在外面拍照,马上派人把他给我找到!”
保镖惊了一下,他就在最外面的门口站着,根本没看到有人往这边来过,他迅速跑到贺谨源所在的房间外面。
而此刻顾攸里,已经提着鞋子一阵狂奔,在距离十米开外的洗手间停了下来。
深呼吸三秒,她提着鞋子重新回到刚刚的洗手间,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洗手间里面的有几个女人,带着狐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顾攸里皱皱眉,轻声嘀咕道,“可恶,鞋跟居然坏掉了!”
说着,她摆弄了一下高跟鞋的后跟,用力在洗手处的大理石质地的洗手盆旁敲击。
敲了几下之后,直接把高跟鞋的跟敲掉。
她这才满意的笑笑,“嗯,这下走路就方便多了。”
看到她这一轮表现下来,洗手间的那些女人,这才觉得没有任何不妥,并且还友善地冲她笑笑。
女人嘛,穿高跟鞋的时候,都会遇到过或多或少,类似这样的问题。
顾攸里也冲她们礼貌笑笑,然后提着鞋子走进厕所格间。
她一进去赶忙给于非白发了条短信,然后才穿上鞋子走出来。
刚才那几个在洗手间的女人,此刻全都已经离开了。
顾攸里不慌不忙地走到洗手盆旁边,洗完手后还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砰!”一声,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
贺谨彤眼神冷漠地走了进来,此刻她已经换了另一套衣服,不再是被泼满红酒的那件白色裙子,而是另一件淡蓝色的裙子。
看到洗手间里的顾攸里,她惊愣了一下。
随即,她满是审视与怀疑的目光,定在顾攸里身上,声音却有些颤抖:“顾攸里!你怎么还在这里!刚才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宛如看一个疯子一样,冷艳地回道:“贺小姐,你又在这里发什么疯!什么是我?”
轻描淡写的态度,并没有让贺谨彤消疑。
她眼眸猩红如血,咬牙道:“你不要装!你说,刚刚在门外那个人是不是你!”
“你刚才被沐漓儿卸下来的是手,怎么坏了是脑子呢?在这里胡言疯语的!”顾攸里眼神清冷,迈步便想要离开。
可是她一推开洗手间的门,就被两个高大的保镖挡住了去路。
贺谨彤也走出来,冷冷地看着她:“不要装傻,敢不敢把你的包给我搜?”
“我为什么要把包让你搜!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随便去搜别人的包。”顾攸里目光冷漠,表情也有些高傲,“还有,是谁给你的自信?你以为你是贺家小姐就不一样了,难道刚刚被沐漓儿教训得还不够么?”
“你!”提到刚刚,贺谨彤的眼神恨不得吃了顾攸里。
她深深一呼吸,平静心绪,不让自己被激怒,冷着声音道,“你不肯给我搜,证明你心里就是有鬼!”
顾攸里冷眼看着她,声音亦是没有温度,“如果我的包里没有你要的东西,你怎么赔罪我?”
贺谨彤肯定地道:“不可能没有,除了你,没有别人。”
说着,她示意那两个保镖,让他们强行去搜顾攸里。
顾攸里抬手做了一个停,有什么好商量的手势。
她好笑勾唇,有些无赖道:“贺小姐,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可以让你搜,如果你搜到你要的东西,我任你处置,如果搜不到,那你要怎么赔偿我呢?不如就赔偿刚刚你答应给沐漓儿的那一百亿,怎么样?”
贺谨彤气得抓狂,刚刚她就是因为这个,才被沐漓儿教训了一顿。
她怨毒地瞪着顾攸里,然后又示意那两保镖动手。
“难道说,你没有那么多钱!”顾攸里故意激她,也是为了给自己拖时间。
贺谨彤立刻反驳:“谁说我没有那么多钱,我只是没有那么现金!”
顾攸里甜甜一笑:“我可以接受支票,把支票给我,我立刻给你搜包,不然我就告诉非白,说你想找人强……奸……我!!!”
贺谨彤恨恨地看着顾攸里,表情鄙视,语气刻薄:“顾攸里,你你是不是已经穷到发疯了!就这么想要钱吗!”
顾攸里理所当然地笑笑:“对啊,我是就穷疯了,就是想要钱,既然你拿不出来,那我就不奉陪了!”
“谁说我拿不出来的,我只是不愿意给你!”
贺谨彤说完,示意那两保镖动手,这次那两保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一把抢过顾攸里的包。
然后奋力地,在她包里搜索,可是包里面根本没有手机。
贺谨彤表情瞬间就变了,怎么可能没有!
她伸手拿过包包,然后直接将顾攸里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出来,笔,纸巾,一些设计的画纸,还有一些琐碎的杂物,就是没有手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谨彤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顾攸里看到贺谨彤的表情,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道:“看好了,搜够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不许走!”贺谨彤怒吼道,“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藏在身上!”
顾攸里的表情,瞬间也冷冽了下来。
她缓缓走向前,冷艳地瞪着贺谨彤:“贺小姐,请你不要无理取闹,我现在穿着一身裙子,哪来的地方给我装东西?”
贺谨彤从上而下看着顾攸里,想看出她身上有没有藏东西。
可是裙子笔直向下,根本隐藏不了任何东西。
但贺谨彤还是觉得不对劲:“你手机哪儿去了!”
“放在非白那儿,没带在身上,有问题吗?”顾攸里冷漠地看着她,说完便要抬脚便走。
可是贺谨彤再次挡住她的去路:“你手机是苹果4,你要把它塞到内衣里面,也不是不可以,要走可以,让我检查。”
说着,伸手向顾攸里胸前袭击而来。
顾攸里身子一转,抬起一手猛地推开贺谨彤!
贺谨彤猝不及防,被顾攸里推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贺谨彤,你不要太过份了!”顾攸里瞪了她一眼,抬脚往外而去。
贺谨彤气急败坏地大喊道:“把她给我拦住!不许她走!”
立即,那两个高大如山的保镖,再次一左一右地挡住顾攸里的路。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乱动,不然……”保镖话语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你敢动她试试!”一个冰冷如同千年寒冰的声音,突然从右边传来,打断了保镖的话。
男人带着沉重的压迫感,来得从容不迫,皮鞋一声一声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面,刀削一般挺拔俊逸的影子一点点凸显出来,立刻,那两个高大的保镖似乎都矮了一截。
顾攸里目光倏地一亮,欣喜地喊了一声,“非白!!”
她想迎上于非白,可是那两保镖却依旧定在面前,挡住去路。
“让开!!”顾攸里看着拦在她身前那两个保镖的手,冷声喝道。
那两个保镖哪会听她的话,依然不动如山的拦着。
“不知死活!”于非白眼神清冷如冰,出声时也已经出脚。
两个帅气的扫腿,相当快狠准,踢在两个保镖的腰上,随即不做任何停留,飞速撤招。
于非白脚部的力量很大,直接把两个高大的保镖踢飞。
这两个保镖撞倒各自身后的墙壁上面,再“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激痛让他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雪。
腰部位置太疼,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好几次他们想努力撑起来,却一次一次摔倒。
实在爬不起来,只得像颗小虾米般蜷成一团躺在地上。
贺谨彤脑子里爆炸了,轰隆隆一片。
她脸色惨白如雪,惊颤地看着于非白,急急解释:“误会,全都是误会……”
于非白修长的手指抬起,他整理着衣领,再伸手将顾攸里揽在怀里。
他深邃清冷的眸倏然看向贺谨彤,似无表情又似杀气腾腾:“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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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低沉如雾一般缭绕的嗓音,透着冷冽如冰的危险,杀气浓重透出,仿佛贺谨彤敢再有任何造次,就会跌入万丈深渊一般!
贺谨彤只感觉到浑身一阵刺骨的冰凉,双眸泪水剧烈颤动,吓得不敢再说一言,跌跌撞撞离开,狼狈地险些摔倒。
直到贺谨彤的背影消失,顾攸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包包捡好然后与于非白一起离开。
在与于非白离开很远后,顾攸里从内衣里面把手机拿了出来:“还好,我给你发信息让你来接我了。
于非白优雅侧身,目光变得温柔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他收到顾攸里的短信:非白,快来东南方的女洗手间,我遇到麻烦了!快!
他边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还还打了顾攸里电话,可是顾攸里的电话却关机了。
顾攸里的手机没电了,发了信息后就把电话关掉了。
她害怕等会儿中途,又发出“滴滴”电池没电的声音。
听到于非白问起,到底发生了什么,顾攸里依旧觉得有些心悸。
这事情似乎是个天大的秘密,她会拍下来也是因为于非白。
但是告不告诉,她还是犹豫了片刻。
顾攸里转头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这才垫脚在于非白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道:“刚才我去洗手间,不小心看到贺谨彤和另一个男人,在房间里面举止很亲密,可是她叫那个男人……”
于非白抬眸,示意她继续。
顾攸里表情很凝重,继续道:“可是她叫那个人‘大哥’!但她明明嫁给你堂弟于浩宇了,怎么会……而是还是和一个叫‘大哥’的男人,所以我才用手机拍摄了,可是手机没电了,中途发出了电机没机的‘滴滴’警告声,被她和那个男人听到了,我就跑到了洗手间,给你发信息求救了!”
于非白也深深被震惊到了,一贯冷静的眸子泛起几缕腥红,手指缓缓攒成拳。
这可不是小事,这事事关于整个于家。
贺老爷子为什么急着把贺谨彤嫁出去,是不是多少知道了点这个事情。
如果知道还与于贺两家联姻,那不是摆明在坑于家。
这要是让爷爷知道了,肯定会被气到心脏病复发。
于非白再次伸手,将顾攸里揽在怀里,带着警告的意味道:“以后,不许再为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如果不是为了他,顾攸里不会不顾危险,用手机将那恶心人的一幕拍下来。
“嗯,”顾攸里也有些心有余悸,幸好那里离洗手间不远,不然这次就真的危险了。
是夜,电光突闪,雷声轰隆,哗哗的雨水声,向着T市铺天盖地袭下来。
随着时间的流失,雨水越下越大,没有丝毫要停的迹像。
雨夜里的‘毒药’,依旧奢靡,销魂,劲爆,奔放!
今晚莫宸与于非墨,邀请于非白与顾攸里吃饭,饭后便来到了T市有名的毒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毒药’是T市最奢靡的夜店,整一个现代阿房宫加酒池肉林,世家公子,高干子弟们,全都喜欢来这儿一掷千金。
顾攸里不太喜欢这种地方,也很少很少去这种地方。
她在包间里面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有点儿闷,于是想着到外面透一会儿气。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停了,雨后的风带着一丝微凉。
顾攸里站在阳台,并没有察觉危险在向她靠近。
一个高大的男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阴着脸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
而周围还有好几对眼睛,凶猛如狼紧紧盯着她。
顾攸里见有也来阳台了,便想着气也透得差不多,准备回包间去。
可是那个男人阴森地望着她,手腕一转,用锋利的刃尖顶住她的腰。
他威胁道:“不许乱动,乖乖跟我们走,不然,小心我将它****你的身体!”
说话间,他手腕微微一动。
顿时顾攸里便感觉,那冰冷的刀尖似乎要穿透身体。
顾攸里双眸闪过一丝恐惧之色,不由得撒开腿往前冲,“非白,救命,救命啊!”
这求救声似乎很微薄,劲爆的音乐掩盖了一切。
可是又从前边冲过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人想去抓顾攸里,顾攸里反射性地用脚去踢。
可是随即,那人突然拿出一把黑色的手枪,枪口正指向了顾攸里。
顾攸里瞳孔不由放大,吓的倒退几步,这时她后面的人跟了上来,一个手刀劈在她的脖子。
顾攸里向前一个踉跄,便晕了过去,任由这帮人带走。
等顾攸里再次醒来后,还没有睁眼看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就被两个高大的男人,给狠狠压倒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痛苦的轻嗯一声后,顾攸里无视压着自己的那条如铁手臂,观察了一下四周。
目之所及是一片冷硬的水泥地,水泥铺得极其不均匀,表面尽是大小不一的疙瘩。
再环顾四周,发现她在一间破旧的楼房里,整个房屋内只有几面墙,没有任何家具,墙壁侧面还用红油写着一个大大的拆字。
“你醒了。”噬血的阴狠,恶毒的语气,在顾攸里耳边响起时,那两个男人松开了她。
顾攸里抬眸,一脸防备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贺谨彤。
晕迷前的一刻,她就在想绑走自己的人会谁,唯一的可能是贺谨彤。
因为她要找到自己,消灭她可能乱|化的证据。
所以此刻的顾攸里,还算冷静。
“贺谨彤,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缓缓站了起来,冷艳地看着贺谨彤。
“谁让你用这用语气,与我讲话!”贺谨彤阴冷的声音响起时,还抬手打了一个手势。
随即那两个高大的男人,又上前制止了顾攸里。
顾攸里只感觉到自己腿骨处,被人狠狠踢了一下,她痛得站不稳,痛吟了一声后,生生跪倒地地上。
贺谨彤一脸沉阴地望着顾攸里,威胁道:“我警告你,不要拿你没有资本的高傲面对我,不然你一会很惨很惨!”
顾攸里没出声,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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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拿出手机,那是顾攸里的手机。
手机里面的视频,让贺谨彤瞳孔猛地收缩!
“你居然说没有拿到,那这是什么?”贺谨彤愤怒一吼时,人已经向前,抬手一记耳光狠狠甩在顾攸里的脸颊上。
“你这个贱人!”说着,她狠狠的一脚踢在顾攸里的腹部上面。
疼痛象汹涌的浪潮一样,迅速蔓延在身体第一个部位,顾攸里身子滑下去,然后慢慢蜷曲在地上。
贺谨彤伸手拽起她的头发,狠声说道:“我问你,非白有没有看过这段视频?”
顾攸里出几乎所有人的预想,脸上没半分惊慌,异常的镇定,甚至是不屑地望着贺谨彤。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过她的声音,有些微弱和粗重。
可以感觉到刚才贺谨彤那一脚,踢得特别重,她此刻也特别的痛。
“你是不是想找死!!”贺谨彤凑上前,冷声威胁。
顾攸里扯了扯嘴角,声音满满都是讥笑:“怎么?你现在很害怕非白告诉他堂弟?”
贺谨彤笑得,笑得十分诡异:“于浩宇他早就知道了,结婚前就知道了,我怕什么呢!”
顾攸里一愣。
什么,于浩宇是就知道了,他知道了他居然都还娶贺谨彤。
天啦,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不,绝对不可能,于浩宇没有那么傻,应该是知道贺谨彤外面有男人,但绝对不会知道那个男是贺谨彤的大哥贺谨源。
贺谨彤继续笑道:“我和于浩宇结婚前就有个约定,他玩他的我玩我的,是什么人我们彼此根本不会在意。”
顾攸里皱眉,已经开始恶心。
贺谨彤冷笑,继续说道:“怎么了,你受不了啦!我告诉你,这就是现实的豪门,这世界上是没有灰姑娘,有的也只是表面现象,于非白也不例外,他现在喜欢你,但是以后他一定会有别的女人,于家的男人都是这样,于非墨不用说了,众所皆知是个花花公子,而于非白的父母,表面恩爱,可其实他们都各自有情人,所以你迟早有一天会被于非白抛弃。”
顾攸里闭了闭眼,突然有些明白那天,她问于非白你为什么不同意联姻时,于非白那沉重的表情。
“豪门再乱,人家再找情人,可是也不会找自己的大哥!我想于浩宇也不知道,你在外面的男人是你大哥吧?他要知道了肯定会恶心到想吐!!”顾攸里嘲讽地,笑看着他。
“他根本不是我的亲生大哥,他是我父亲和别的女人生的,而我是我的母亲与别的男人生的,可笑吗?好玩吗?这就是豪门,风光的背后全都是污秽,你还想不想嫁给于非白,如果你还有命出去的话,你记得问问于非白,他是不是于致和与王佳慧亲生的,”贺谨彤自嘲地笑着,眼光幽幽地盯着顾攸里。
顾攸里心里一紧,可下一秒,她也笑了:“贺谨彤,你真可悲!”
贺谨彤不怒,而是微微一笑:“谁不可悲呢?你今天落在我的手上,你那可悲的结局是注定的!”
顾攸里扬着唇角,一点儿不害怕,反倒直接问她:“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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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谨彤故作怜惜,轻柔地说道:“你觉得我会怎么处理你呢?这个地方确定不太好,可就是适合让你这种下贱的人香消玉殒。”
顾攸里不语,她很清楚贺谨彤敢这么做。
如果单是贺谨彤一个人,她还是会怕,大概不敢拿她怎么样,但是贺谨彤背后还有一个贺谨源,贺谨源是不会想让人知道,他与贺谨彤之间的关系,所以今天的一切应该都是他背后操作。
可是心里再慌乱,但是顾攸里表面都依旧冷静。
她淡淡一笑,轻轻说道:“你刚才不是问我,非白有没有看那段视频吗?我告诉你,他不但看了,而且我还把视频传到了他的手机上面,所以你现在删除有什么用,除非你找到非白,去拿他的手机,再把他视频删了,才能彻底毁灭证据,不然我出了什么什么事,非白一定会知道是你做的!”
“你这个贱人!”贺谨彤发现自己,很讨厌顾攸里的冷静,仿佛一副大局自在掌握的云淡风轻样子。
这让她看着,特别的想要撕破顾攸里的脸。
顾攸里冷笑一声:“我告诉你贺谨彤,我活着我会告诉非白你对我做的一切,当然就算不告诉他,我自己也不会让你好过,如果我要死了,非白也一定会查出是谁害死我的,到时候不是只有你,是你整个贺家,都要为我陪葬!!”
贺谨彤的目光像淬了毒一样,狠狠瞪着顾攸里:“你少来威胁我,你以为你是谁,于非白不会为你这做做了。”
“以后我不敢说什么,但是现在,于非白被我迷的晕头转向,完全离不开我,如果你现在杀了我,我可以保证海角天涯他一定追杀你!”顾攸里语气很轻,却散发着一股冰冷阴狠。
让贺谨彤觉得后背,莫名渗出冷汗。
她恨恨瞪着顾攸里,突然之间又笑了,“听这么说,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也是,我要是杀了你,于非白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我,但如果……”
说着,贺谨彤眼中闪过一丝阴邪,“我找了几个男人陪你,让你不再只有他一个男人,你说他还会不会要你,我想让你被于非白抛弃,应该会比让你死更痛快!”
顾攸里依旧面不改色,眼眸无波却是平静得可怕。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却是阴冷渗人:“那你尽管试试,不管你今天对我做什么,只要我还活着,我会让今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千倍万倍地还给你!”
她看着贺谨彤,目光坚定而又决绝,毫无惧色。
贺谨彤气得想咬牙,为什么顾攸里到了现在,依旧还是一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高傲样子。
她凭什么?她到底凭什么?难道就凭于非白吗?
激到极点的贺谨彤,恶狠狠地威胁道:“就凭你,你有什么本事对付我!”
说着,她叫来了一个保镖,低低在他耳边吩咐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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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谨彤快速走了过来,她抓住顾攸里的后脑勺,然后将顾攸里整张脸被一股大力按进水里。
她要拔光顾攸里身上的刺,让她跪在地上求她!
顾攸里被按到水里,狠狠地呛了几口水。
她想要挣扎,但是后背被贺谨彤用膝盖死死压住。
口鼻全都灌满水,顾攸里已经无法呼吸了,眼看着就要呛死了的时候。
“哗啦”一声响,她被贺谨彤揪着头发拎出水面。
贺谨彤得意地笑道:“我真讨厌你这张脸,我在想要不用把她划花了,我想花了,于非白一定不会再被你迷了!”
顾攸里剧烈的咳嗽过后,用来自地狱的眼神侧头看着她:“就算不喜欢我,也一样不会喜欢你!”
贺谨彤眼神一暗,又将顾攸里按了下去,如此反复了不知几次,一次比一次时间长。
顾攸里被水呛得,胆都快流出胆汁了,重压下的窒息沉溺感,也让她已经开始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看到薄唇一开一合强烈呼吸。
同时,脑子也迷迷糊糊,昏昏沉沉起来,像是灌了水泥。
当视线模糊,晕眩感越来越强时,当顾攸里以为自己,大概就要这样死去时,贺谨彤终于放开了她。
顾攸里强撑着,不让意识涣散,“怎么了,不玩了!”
她要拖延时间,等于非白来救她,一直激贺谨彤,让自己受这苦就是为了等于非白。
如果不激贺谨彤,贺谨彤可能真的会,直接杀了她灭口。
而她还不如想死!
此刻房间里面,多了一台台摄像机。
贺谨彤走到摄像机旁边,冷笑地看着顾攸里:“玩,当然玩,不过换个方式,等会儿我一定会让他们对你温柔的,一定不会让他们对你有半点儿用强,如此一来于非白看了,才不会觉得你是被迫的,我想你这么****,居然同时和几个男人做|爱,待看到于非白的时候,一定会痛苦羞耻得想死吧?”
说话间,她已经来到顾攸里面前。
她伸手来到顾攸里脖子处,轻而易举地扯下顾攸里的衣服,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
顾攸里心下一凉,脸色却不动声色,依旧冷冷地瞪着贺谨彤。
贺谨彤很讨厌顾攸里的眼神,忍不住地扬手扇了顾攸里一巴掌,打得顾攸里眼冒金星。
“我让你威胁我,我让你用这种眼神看我!”贺谨彤哈哈大笑着,又一巴掌狠狠扇上顾攸里脸上。
顾攸里什么都没说,突然幽幽闭上双眼,嘴角勾出一抹怪异的笑。
贺谨彤以为自己,终于吓到了顾攸里。
正当她得意洋洋,准备吩咐人继续对付顾攸里时,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震得屋子都在晃动。
贺谨彤脸色一沉,看了一眼房间里,同样满脸惊愕的保镖:“怎么回事?”
此时,一个保镖仓皇失措从外面跑进来:“小姐,有人来了,还是军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一个保镖仓皇失措从外面跑进来:“贺小姐,有人来了,还是军队……”
话音没落,便传来震耳欲聋的轰炸声。
荒郊废墟的屋子上空,突然盘旋了好几架军用战斗机。
贺谨彤沉着脸,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盘旋的军用战斗机:“军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问出声,心便猛地沉了下来。
因为她似乎知道来人是谁了,又是因为什么所以军队才会出现在这里。
贺谨彤低声咒骂一句该死,“走!撤退,先离开再说!”
话音刚落,却对上顾攸里似笑带讽的脸,贺谨彤脸色阴沉的更加厉害,她讨厌这样的顾攸里,冲上前就想撕了那张让她愤恨的脸。
“你笑什么,你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贺谨彤尖叫冲上前,抬起右腿就狠狠踢了顾攸里一脚。
顾攸里本就全身都痛,痛得骨头都快要麻木了,脑子像灌了水泥一样沉重。
这会儿被踢,胸腔里更是觉得一阵,仿佛置身死亡的深渊酸涩,顶在那儿久久不散。
刚才她还真没有想激贺谨彤,于非白都来了,她傻呀才会激贺谨彤。
她只是因为于非白的到来而淡笑了一下,这才会让很不甘心的贺谨彤想歪了,从而怒不可遏给了她一脚!
一个高大的保镖向前,伸手拉住了贺谨彤:“小姐,快走!”
贺谨彤这才愤恨不舍,准备跟着保镖离开。
可此时,大门突然便被人从外面,轰炸得瞬间化为齑粉。
随即,一大群人手里抱着冲锋枪,训练有素地冲了进来,他们全都身着UU数码迷彩作战服,从头到脚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着装似乎并不是国有军队,但却比国有军队更训练有素,进入之后迅速控制了全场。
将贺谨彤与她的保镖,全都包围在中间。
众人屏息,在未知的恐惧面前,全都崩紧了心弦。
贺谨彤浑身冰凉,脑子一片空白,一种叫“绝望”的可怕情绪,瞬间充斥了她的大脑!
顾攸里微微开启的双唇,渐渐感觉呼吸困难。
她目光涣散,迷茫中她看到了拔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披着一身纯白的光晕,从昏暗与光明的交界线穿过,慢慢走近,像是嗜血的鬼魅,又像从天而降的神。
他那双深邃而又清冷的眸子,不带一丝感情环视一周,最后带着焦急,怜惜落在她身上!
“非白~”顾攸里低低呢喃,叫着他的名字。
于非白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顾攸里抱过,满是疼惜地拥入怀里,现在的顾攸里样子很狼狈,全身湿淋淋的,脸色惨白如雪,脸颊满是指痕,同样惨的嘴角渗着血丝,还有深深的牙印。
这一看便知,她刚才狠狠忍受过了一番苦痛折磨。
顾攸里的脸,紧紧贴在于非白强健起伏的胸膛上。
聆听到他规则沉稳的心跳,全身冰冷的她终于感觉到一丝丝温暖传来。
她已经在晕厥的边缘,却依旧强撑着,抬眸看向于非白,他原本干净似冰一样的脸上染满了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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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她的目光,于非白接过属下递来的外套,将顾攸里严密地包裹起来,声音有些干涩道:“别怕,没事了!”
顾攸里摇头,表示自己不怕。
她双眸充满了笑,勾唇轻轻地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那细细的声音,柔软似蚊的声音,在于非白他心弦上撩拨了一把,激得他一阵深入骨髓的心疼,心脏就像被刀子狠狠剜下一块。
指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恨不得将顾攸里揉到身体里面去。
顾攸里闭上眼睛前,看了眼那边脸色惨白如纸的贺谨彤:“她打了我六个耳光,踢了我四脚,把我按在水里十一次,一次比一次时间久,她接下来还准备让人拍下强|奸我的视频,然后拿给你欣赏!”
一口气说完,顾攸里便在于非白怀里昏睡过去。
于非白将她放平在地上,修长的大手爱怜地抚过她的额头,帮她捋顺凌乱的长发,然后移转眼神,定在其中一个属下身上:“过来看看。”
那人点头时,收起手上的枪支,从身上拿出一个医用包。
检查过顾攸里后,松了一口气回道:“首长请放心,皮外伤而已。”
于非白闭了闭眼睛,似乎也舒了一口气。
随即,他眼睨向贺谨彤,目光冷冽而充满杀气。
在毒药,顾攸里说她要出去透气,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来,他打电话没有人接,去外面寻找,可是却找不到人。
几乎要把整个“毒药”翻过来,却依旧是没有找到她。
她消失了,监控视频最后显示她站在阳台,可是下一秒人便消失不见了。
很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突然之间他觉得耳边好静,那种静让人害怕,静得像没有了生命,没有了未来。
上次珠宝展她遇到危险,他虽有担心但并不慌乱,因为他知道那些人的目标并不是她。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那些人的目标摆明了就是她,他不敢想像,她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他强迫自己静了下来,经过分析发现可能绑走顾攸里人,只有贺谨彤或者贺谨源。
就算没有确定,在外面偷看的人是顾攸里,但是因为这样惊天,世理不容的秘密,依旧会让这两人想绑走顾攸里,好来一个杀人灭口。
第一次他体会了恐慌,体会了害怕。
他立刻吩咐人去查贺谨彤与贺谨源,终于查到贺谨彤去了一家偏僻的废墟工厂。
想都没有多想,便召集人员赶过去,期间仅仅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可这十分钟却是他长这么大来,第一次如此慌乱不堪,手心不停冒冷汗。
待看到她被贺谨彤折腾的样子,他简直恨不得杀了贺谨彤。
可似乎让贺谨彤死,反而是帮了她,反而是便宜了她,她这样无视他的警告对待顾攸里,他又怎么可能好心让她去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谨彤对上一眼,于非白那冷冽如冰的眼神,就感觉一种极致的害怕,无情地吞噬着她。
“非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贺谨彤颤抖的声音中,透着隐忍哭腔的嗓音。
于非白锋利如刀的薄唇淡淡抿着,走过去紧紧揪住了贺谨彤的领子,将她整个往上提,“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如果敢动他,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那么是谁让你这么有勇气,这么有胆量,敢理直气壮地去动我身边的人?”
他尾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宛若烟雾缭绕,透着嗜血的杀气。
贺谨彤脖子受勒不能呼吸时,还感到一股寒气,从脊背狠狠窜上来,她整个身体都被迫僵直,脸色白得像鬼一样。
“非白……”贺谨彤含泪求饶,颤声叫着于非白的名字。
“你哪只手打了她?又是那只脚踢了她?嗯?”于非白清冷的目光,淡淡落在她脸上,缓声问道。
语罢,他手一松,立刻贺谨彤整个人便摔倒在地上。
“这只手吗?”于非白轻轻询问时,一脚踩在贺谨彤的手掌上。
立即,贺谨彤便惨烈地大喊了起来:“啊……”
“这点痛你就喊,不及你对她的十分之一……”于非白那看似乎淡漠的目光里,却散发着千年寒冰的光。
贺谨彤喘着粗气躺在地上,痛得全身直打颤。
她已经吓得魂不守舍,全身僵硬得不能动弹,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
第一次她真正感受到,这个叫于非白的人危险所在。
跟在贺谨彤身边的那些保镖,全都想向前解救贺谨彤。
可不待他们迈出一步,重型突击枪那黝黑的洞口就对准了他们的脑门。
他们害怕,只能后退!
此时,于非白又提起贺谨彤,将整张脸大力按进水里,就是贺谨彤刚才折腾顾攸里的那个大水盆里。
贺谨彤挣扎,不停挣扎,可是越挣扎,口鼻就会灌进越多的水。
她被呛无法呼吸时,又被于非白拉了起来,然后只给她一秒的呼吸时间,立刻又将她的头狠狠压在水盆里面。
贺谨彤从最先开始的挣钱,再到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她全身剧烈咳嗽,由于呛了太多水,肺部像要炸开般,耳朵疼,头也疼。
似乎下一秒就要死亡时,跟在贺谨彤身边的一个保镖急了。
他冲了出来,举起手枪对准于非白:“放开我家小姐,”
于非白没有松手,只是回眸看了他一眼,眼眸危险一眯时,立刻雷鸣般的枪声,在屋子里在面炸开了,响彻整个空荡的仓库。
那持枪对准于非白的保镖,脑袋被打穿一个血洞,面部表情瞬间凝滞,瞪大眼睛倒在地上。
世界一片寂静,大家只能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所有人全都吓惨了,只跟着于非白来的人,全都没有一点儿表情。
直到于非白的淡淡,打破这寂静的空间:“还没人敢拿枪对着我!”
快要窒息的贺谨彤,突然想起平日里,听到有关于于非白的传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传言说于非白虽是军人,但是他却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私人军队!
这个私人军队,其实就是合法的黑帮,所以才会有那么人害怕她。
她以为只是传言,但是现在看绝对是真的,不然他们不会如此狠侫,说开枪就开枪。
“非白,我错了,你放过吧!”贺谨彤躺在地上,痛哭着求饶了起来。
于非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突然转身。
贺谨彤心底一喜,以为于非白是要放过她。
那知却听到于非白询问那个,给顾攸里检查身体的男人:“阿致,刚才她说的你都听到了吗?”
那个叫阿致的男人,垂眸看了眼顾攸里,然后点头,“听到了,六个耳光,踢了四脚,按在水里十一次,还有强|奸视频!!”
回答于非白的时候,阿致也感觉后痛一阵凉凉的。
果然是于老大找的女人,腹黑无极限,被人折腾得这么惨,还能记下自己受了多少罪。
“十倍,还给她!”
说着,于非白迈开大长腿,在顾攸里面前蹲下,然后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视频拍好了给我!”
贺谨彤瞳孔猛地放大,全身颤抖得更厉害。
她对着于非白,尖锐地大喊了起来,“不,不,非白,你不可以这样,我是于家的人,我是浩宇的妻子,你不可对这样对我!”
“你应该感谢你嫁给浩宇,不会你得到将会是今天的百倍。”于非白面无表情,缓声地丢下这一句,便抱着顾攸里,扬长而去。
贺谨彤望着他们的背影,眼眶被刺激得红肿滚烫,胸腔里痛不可遏!
她痛,她也恨……可更多的,是惊惧、恐慌!!
“非白!”贺谨彤扑向前,妄想着拦住于非白,却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猛地一把拉住胳膊然后再狠狠甩在地上。
空旷的废墟工厂里面,很长一段时间全都是贺谨彤杀猪一般的喊叫:“啊,救命啊……”
“不要碰我,救命啊!”
“哥,救我!不要拍,走开!!”
……
嘶吼真是响彻云霄,可却没有换来任何人的怜悯之心。
直到她再也喊不出声音琮,可似乎折腾还在无止境……
贺谨彤整个人被折腾得不成人形,可却是还留了一口气被人送到了医院。
贺谨源大怒,整个脸全都黑了。
他气不过想要为贺谨彤报仇,当然他也知道是谁下的手,但是他却不敢去报复。
先不要说他没有于非白的势力,再者于非白手上还握着,足够毁灭他一生的证据,就是他与贺谨彤那天在房间的视频。
就在贺谨源琢磨着,要怎么样为贺谨彤拿到尊严时,贺谨彤在网络上面火了。
虽然那天贺谨彤开始不愿意,可是到了后面她被下了药,因为药物的原因主动与几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这段视频被人发到了网络上面。
贺谨彤看到后,哭得百转回肠,肠肝寸断,楚楚动人,直嚷着要去寻死。
于浩宇看到视频后,气得全身都在发抖,现在他走那儿都有人嘲笑他,他实在是觉得憋屈,直接一封离婚书甩到了贺谨彤脸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醒来的时候,看到于非白趴在他床边睡觉了。
似乎整夜守着他,刚刚才睡过去,只些许的动静,他便醒了过来。
于非白伸手握住她的手,略显担心地看着她:“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攸里凝眉感受的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了。
她伸手指了指身边,示意于非白躺下来。
于非白一在她身侧躺下,顾攸里便立即缠上来,双手抱着于非白的腰,脸紧贴在他的胸口上。
感受着那熟悉而又好闻的气息,顾攸里满足的闭眼,还轻轻舒了口气。
于非白伸手,在她后脑黑发处,轻轻来回安抚着。
不知过了多久,顾攸里这霸占着他身体的姿势,依旧没有改变。
其实于非白也想紧紧的抱着她,将她揉进身体里面,可是她身上还有伤,虽然不重,但足够让他心疼,因此他也只能虚虚地抱着她。
其中于非白动了一下身子,想让她躺得舒服一些,可顾攸里立刻便将手收紧。
于非白忍不住地弯了弯嘴角,真是个嚣张独霸的小女人!
他低下头,拿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柔声询问:“别怕,你没事了?”
于非白是以为顾攸里被吓到了,直到现在还害怕着,所以才会紧紧抱着他。
可顾攸里却摇了摇头,笑着轻轻回道:“我一点也不怕!因为有你,我知道你会救我,我会没事的!”
他从来都是运筹帷幄、充满自信的,又怎么会让她有事,所以她一点也不怕,她只是突然好想抱一抱他!
强烈的酸涩和震撼,冲撞在于非白心头。
于非白盯紧她的脸,清冷的眸蕴涵的情绪有些复杂,然后轻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清冷而又暧昧的气息,随着他的舌尖一点一滴,描摹着顾攸里脸上的轮廓。
感觉于非白的气息越来越重,顾攸里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他的肚子,弓身紧紧贴着他!
顿时,于非白的热吻升级,变成了蚀骨消魂的探索。
他缠绵而又激烈地,厮磨着她的唇瓣,唇液在他们口中彼此交换着。
不知道何时,两人身上的衣服被扯开了,于非白的吻慢慢往下……
动作细腻而又磨人,激起一阵阵像是闪电的酥麻感。
顾攸里瞬间柔成一滩春水,似乎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非白……”顾攸里的声音低若蚊蚋,却带着魅惑缠绵的味道。
“别,我没有想要这个……”她脸颊有些微红,双手用力的推开他,以为于非白误会了她的拥抱。
于非白的双手像铁箍一样紧紧将她捆在怀里,一脸的邪肆妖娆:“可是我想,好想好想……”
想着心脏都酥了,骨头都痛了。
他从来都没有过,如此刻骨铭心的念想,似乎只有将她揉进身体,才能解约这毒上瘾一般的想。
顾攸里被撩拨的意乱情|迷,异物突然入侵她的身体,刺痛感传来让顾攸里低吟了一声,伸手全然的攀附着于非白。
顿时,两人的身体亲密交缠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低头,再次吻住了她,蹂躏着她的唇,将她带入狂野的情潮里,但是动作却很温柔温柔,顾攸里能清晰感觉到,他那滚烫的坚挺在自己身体内进进出出……
顾攸里再醒来时,还没有睁开眼睛,鼻息处便传来一阵阵清香,那是独属于于非白的味道!
嘴角忍不住拉开,她刚一睁开眼睛,于非白给了她一个缠绵的吻。
“饿了吗?起来吃东西!”他低沉性感的嗓音轻轻响起。
顾攸里转头看向外面,慢慢落下去的夕阳,询问:“现在几点了?”
于非白回道:“五点了。”
“五点了啊,那个是今天晚上约了艾沐漓吃饭吧,那我闪得要赶紧起来了!”顾攸里说着,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行,你现在需要休息!约会改到明天去,”于非白低沉中透着清冷的磁性嗓音,威严地压了下来。
顾攸里埋首,在他温暖的颈窝里:“那怎么成啊,艾沐漓会觉得我们公司没有诚意的!”
说着,她可怜巴巴地,向着于非白眨了眨眼睛。
于非白的目光柔了下来,虽没有再说什么,但却是同意了,不过却要求与顾攸里一起去。
两人到达约定的包间时,艾沐漓还没有来。
到两人坐了一会儿,一身红裙,戴着茶色墨镜的艾沐漓,这才姗姗走了进来。
顾攸里立刻站了起来,冲着艾沐漓微笑。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上座,然后礼貌地道:“沐漓儿小姐,你来了,这边请坐!”
艾沐漓摘下眼镜,妖娆狭长的双眼扫过顾攸里,然后定在于非白身上媚惑一笑。
她优雅迈步,风情万种地走到于非白身边,用镜框脚点在红唇边,妩媚地说道:“于老大,我要坐在你身边!”
语罢,也不等于非白答话,就直接坐了下来。
两个人的位置很近,艾沐漓坐下后也似无骨一般靠碰上于非白,而于非白,居然还不推开她。
顾攸里见此,心里的不舒服感一闪而逝。
不过她随即又压了下去,看着沐漓儿礼貌询问:“我们还没点菜,沐漓儿小姐你看看,想要吃些什么?”
说着,顾攸里把菜单递到沐漓儿面前。
艾沐漓懒洋洋地翻开菜单,眸子如猫咪一般微眯着,披至肩膀的卷发散开,整个人陷在宽大的座椅上面,坐没个坐像,却是分外的惊艳。
她随意地翻了翻,然后点了几个菜。
待服务员拿着点好菜出去后后,艾沐漓懒洋洋地看向于非白,戏谑勾唇,调侃地问道:“于老大,一段时间不见,我发现你越来越美了,也越来越妖孽了,简直让我羡慕嫉妒恨的同时,也满是喜欢与爱!”
顾攸里眉头一跳,惊瞪口呆得无以复加,于非白与艾沐漓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于非白和莫宸关系很好,那么于非白与艾沐漓以前也肯定认识的,而且关系似乎还非常不错,问题是啥关系呢?
顾攸里心中,猛然升起一股危机。
这艾沐漓太美了,美到人神共愤的地步,若是在古代的话,那必然是比貂蝉、妲己那等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还要更加的红颜祸水!!
(PS:推荐好友猫小少的女强宠文《逆世孤女:第一降魔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似笑非笑地看着艾沐漓,声音低沉好听:“不考虑。”
艾沐漓佯装一副,被深深打击了的样子,看着于非白抿嘴嫣笑:“为什么呢?因为她床|上功夫很好吗?其实我床|上功夫也很好的!”
噗!!顾攸里有显然没有料到,艾沐漓居然会说出,这般惊世骇俗,而又令人难以消魂的话。
一时之间,被震得内焦内嫩、风中凌乱。
“沐漓儿小姐,你要不要看一看我带来的,我们公司产品的宣传册!”顾攸里再次强忍心里的不舒服,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画册递到艾沐漓面前。
艾沐漓眸光闪动,瞥了一眼顾攸里:“你那么焦急干什么啊,这饭还没有吃呢?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点!”
语罢,她不动声色扭过头,对上于非白平淡的眸光,媚笑道:“今天晚上,来我住的酒店房间,试一试怎么样?嗯?”
艾沐漓就是喜欢玩,就是喜欢唯恐天下不乱。
于非白面对顾攸里时,她在他那冷情淡然的脸上,看到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宠溺之色。
这让艾沐漓充满了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人,让于非白这个似乎没有七情六欲的的男人动情了呢?
所以她才会,故意来了这么一出戏。
站在她旁边的艾顾攸里闻言,再也笑不出来了,面容在瞬间变得羞愤铁青。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居然是还是当着她的面,来勾引她的男人!
顾攸里很想翻桌子走人,但是想到代言的事,她还是强忍了下来。
但是,却不能再继续让艾沐漓,这样肆无忌惮地调戏她的非白了!
顾攸里直接搬着一把椅子,放到艾沐漓与于非白中间坐下:“沐漓儿小姐,我们来看宣传册吧!”
于非白蹙眉,顾攸里的醋意,让他想失笑,可却忍住了。
艾沐漓突然站起身,妖娆地走到于非白身后,双手妖娆一勾,如灵蛇般缠住于非白的脖子。
她红唇蠕动,在于非白耳边吐气如兰,却是妖媚地看着顾攸里:“其实呢,我挺喜欢于老大的,如果你答应把于老大让给我,我就答应给你们公司代言,这个交易怎么样?”
顾攸里完全克制不住,怒火唰唰地直往脑袋冲。
这沐漓儿从进来到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地调戏于非白,现在居然还直接让她拿于非白交易。
顾攸里充满杀气的眸子,瞬间射出妖异的光。
她整个人似一头看准了猎物的兽,对着艾沐漓猛地扑了过去。
艾沐漓浓密的睫毛,微不可闻的挑了一下,然后迅速闪开了,躲开了顾攸里这不算攻击的攻击。
速度挺快好的,甚好她练过。
不然这会儿,怕是要与地面来一个亲密碰触了。
顾攸里没扑到艾沐漓后,直接将于非白从椅子上拉起来,冷艳地瞪着艾沐漓:“沐漓儿小姐,我是很有诚意的代表公司请你代言,可是你一点诚意都没有,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语罢,顾攸里拉着于非白气就呼呼地走了!
如果回头,她会发现艾沐漓那饶有兴味的脸,满是邪肆玩味的笑。
于非白被顾攸里,一股作气拉到酒店外面。
他看着第一次在他面前,气到脸蛋涨红如血的顾攸里,心中闪过一股大男人作祟的满足感。
坐到车里,顾攸里一双喷火的眼瞳瞪着于非白,危险地问道:“她刚才靠你抱你,你刚才为什么不推开她呢?是不是觉得她太漂亮了,心动了了!”
“当然不是!”于非白赶紧否道。
他抬手轻轻撩了撩顾攸里鬓间垂落的碎发,眸中深情如水,回答得好无辜:“还不是因为你要谈代言,怕坏了你的好来!”
顾攸里气结。
她撇了撇嘴,哼哼两声烦躁道:“你以前是不是就认识她,而还知道她喜欢你?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要早告诉我,我今天就不来了!”
于非白扶住她的肩膀,神色深沉如海:“在你心中,我比代言重要?”
他要怎么告诉她,艾沐漓根本就不喜欢他,艾沐漓是故意在气她!!
不过,他不想这么告诉顾攸里,她为他气到脸红脖子粗的样,实在是太漂亮太可爱了。
顾攸里敛眉,似带着承诺说道,“那是当然了,代言怎么能和你比呢。找谁代言不是代言,或许没有艾沐漓那么适合,但我相信一样可以突出我们帝王珠宝的优势。”
说着顾攸里正色沉下脸,似乎在宣布主权一样:“你以后给我悠着点,不许给我招花惹草,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于非白有些哭笑不得,可心底却是满满的甜,像是被人灌了蜜糖一样。
于非白望着顾攸里的眼眸深处,闪烁着动人的火花。
他单手勾起顾攸里的下巴,不容许她退开地吻住她,舌尖掠地攻城一般滑入,霸道地卷住她的舌,缠缠品尝着里面的馨香。
两人一直缠吻着,唇齿相接处直到快不能呼吸,这才放下彼此。
但是,却不放过彼此的唇。
顾攸里被吻得面色潮红,媚态尽显,双眼迷离如同纯洁的小白兔,浑身柔弱无依全都贴在于非白身上!
于非白抱住他,轻柔的声音却是霸道地宣告:“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而你也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顾攸里勾唇笑笑,把头埋进他怀里,璀璨的灯光透过车窗,照在他们身上光芒四射。
回京城的时候,顾攸里回得雄气万丈。
可回公司的时候,顾攸里不禁有些气馁。
当初信誓旦旦地,向大家宣告一定会请到沐漓儿,为帝王珠宝代言。
可是现在,空手而归就算了,甚至还得罪了艾沐漓。
天啦,这要是让言栖知道了,估计少得不挨批评了。
一路而来,顾攸里都在想补救的办法,想着可以取代艾沐漓的人。
她发现,想找一个取代艾沐漓的人,似乎比登天还难啊。
帝王珠宝大门口,保安室的秦哥,一如既往地跟顾攸里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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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哥原名秦汉,秦朝的秦,汉朝的汉,约三十五六的样子,是公司一名保安,为人忠厚老实,对工作热情四射。
之前小芝说与言栖有一腿的保安,就是秦汉。
说实话,顾攸里不相信。
秦汉与言栖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样的两个人,应该是没有什么交集。
直到后面,她好几次与言栖离开公司时,言栖似乎都会有意无意间向门卫室瞥一眼。
这又让顾攸里觉得,这两人之间似乎,缠绕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秦汉五官深邃,阳光正气,成熟稳重,可惜他的腿走路时有些拐,据说是因为他当兵时受伤所致,他每次见到顾攸里,都会主动跟她打招呼。
久而久之,两人便像朋友一样。
恭喜?她没有请到艾沐漓啊!!顾攸里面带倦意,勉强笑笑,和秦汉打招呼:“早,秦哥。”
对于代言人的事情,她则不是很想解释。
反正她不会解释,等会儿秦哥也会知道。
秦汉笑着说道:“你赶紧会议室,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宣布好消息。”
顾攸里这会儿真笑不出来了,和秦汉道别后,便沮丧地往办公室而去。
回到设计部,发现大办公室里面空空如也,不见一个半点人影。
想到秦汉所说的会议室,顾攸里猛地吸一口凉气。
这是太相信她了,知道她一定会完成任务,所以才会聚到会议室给她开点赞大会呢?
还是因为知道她不行,肯定完不成任务,所以聚到会议室给她开批评大会呢?
不管怎样,她都已经努力过了,尝试过,虽然失败了但她无愧于心!
顾攸里打开会议室的门,言栖,小芝,秦寸红,周丽华等等……
果然所有的人,全都在这儿。
顾攸里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众人抱歉地笑笑。
她刚刚想说抱歉,艾沐漓不愿意答应代言时,却见言栖站了起来,抬手“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然后下面的人哄闹一声,跟着言栖拍掌,接着还有人拿着香槟,朝着门口的顾攸里打开。
香槟喷得她满身都是,顾攸里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香槟都开了呢?
艾沐漓没答应代言,这让她等会儿要怎么说。
泪……
小芝开心地奔向顾攸里,一把将她抱住,兴奋而又开心地说道:“攸里,你太厉害了!居然能让沐漓儿答应代言我们帝王,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还是总监将合同拿给大家看,大家才觉得不是在做梦。”
呃!顾攸里错愕!!
她清澈如水,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沐漓儿答应代言了?而且合同都已经签了?她怎么突然之间又答应了!
顾攸里感觉这是奇迹!!
“攸里,沐漓儿已经说了,她在京城的一切,全权交给你打理,”言栖眼里是满满的赞赏,伸手拍了拍顾攸里的肩膀。
顾攸里彻底舒了一口气,连连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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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为顾攸里回来时,会像丧家之犬一样。
真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沐漓儿居然就答应代言了。
这沐漓儿也太没有原则了,也太蠢了,几千万几亿的代言不去答应,居然答应帝王这区区几百万的代言。
她冷眼看着顾攸里,被众人如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心中冷冷想着:哼!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又或者是有什么人帮了她。
其实周丽华还真是想错了,运气或许有一部分,但却不能占主要原因,当然也不是有什么人帮了顾攸里。
艾沐漓的性格妖娆邪媚,阴晴不定。
她要答应做什么事,谁也拦不住,她要不愿意做什么事,谁也劝不动。
不要说于非白了,就算莫宸出声,她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而她答应某件事,也是没有原因与标定的,完全论心情而定。
这次她之所以会答应,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原因,就只觉得顾攸里很对她味口。
这个人她喜欢,所以她就答应了!
这就是艾沐漓,谁说女人可以任性,但不能肆意而为,她偏偏喜欢肆意而为,谁说女可以高傲,但不能侍宠而娇,她偏偏喜欢侍宠而娇。
顾攸里不明白沐漓儿,为什么又突然答应代言。
与于非白有关,顾攸里决定回问问,反正她既然答应了那就是好事,但以后绝对不与她接触太深,免得窥探她的于非白。
谁又知道她答应,是不是为了于非白呢!
侧头,顾攸里对上了周丽华嫉妒的目光。
她抬起手上的香槟酒,向周丽华举了举,淡淡地勾起嘴角,轻笑不语。
但眼神却是清冷孤傲,不以为然,完全没把周丽华放在眼里。
气的周丽华,咬牙切齿。
虽然顾攸里不是特别想知道,艾沐漓为什么突然答应了,但在发会布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询问了艾沐漓:“你为什么突然又答应代言了呢?”
“因为于老大答应陪我一晚,所以我就答应了!”艾沐漓妖娆地笑道。
顾攸里吃果果地鄙视她:“你挑拨离间!!”
她不是没有想到,也许于非白私底下与沐漓儿达成了什么交易,所以沐漓儿才会答应代言。
不过于非白向她百分百分保证,没有绝对任何交易,艾沐漓会答应代言,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艾沐漓不怒反笑,笑得妖艳媚惑,迷乱人心。
把顾攸里搞得莫名其妙,但是她似乎又有点儿明白了,于非白所说的那一句,艾沐漓就喜欢唯恐天下不乱。
帝王珠宝新品发布会,举办的非常成功。
言栖的“至尊”系列,以中国和田玉为主要素材,开创性地将中国温润内敛的白玉文化,以及西方张扬闪耀的宝石文化完美融合。
尊重系列珠宝,极富张力,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同时还极具时尚感,又巧秒地将中国的写意书画,融入了珠宝设计之中,完美展现了中国传统的玉雕工艺,一点儿也不枉称“至尊”二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除了言栖的至尊系列,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外,
顾攸里的“玉莲花”系列,也让人震撼了把。
玉莲花同样采用了,温润莹泽的中国和田玉,运用中国传统的玉雕工艺精心,将和田主雕琢成一朵灿然盛开的莲花,火彩华美的黄钻簇拥着一颗硕大的祖母绿作为莲花花蕊。
看上去素雅坚洁,又失华丽高贵,完美地展现出一种全新的艺术气息,既传承着东方古典文化的婉约美感,又具有国际当代的气息,将中西珠宝文化的对撞表达到了极致。
众人都认为帝王将中国白玉用于现代高级珠宝,这一次创新非常富有启迪性,大胆地将巴黎高级珠宝工艺柔合了中国神秘的玉雕工艺,令人耳目一新。
帝王珠宝因此一举成名,从默默无闻跃居直上,从而与尚品久美齐名。
言栖借此成为,国内十大首席设计师之一。
而顾攸里也不负众望,拿下珠宝设计师引以为傲的,金狐颁奖典礼的新人奖。
当她拿着这个大奖回家时,顾良伟简直快要乐疯了。
他将奖杯放在客厅里,最显眼处的位置。
但是又怕那里位置太低了,会一个不小心给打烂,于是又放在高高的架子上面,结果还是觉得放在那儿不够显眼。
就这样他来来回回地换着地方,折腾了大半天这才决定,将奖杯放在电视机后面的架子上,电视机还是临时换的位置,就为了保护奖杯。
因为顾攸里要上班的原因,再加上顾良伟腿伤又没有完全好,今年顾攸里便与爸爸一起留在了京城过年。
除夕前一天,顾良伟让顾攸里给杨梦姗打电话,喊她回家来吃年饭,但是顾攸里不愿意打。
杨梦姗大概被顾攸里那次算计,给整得心惊了。
这段时间,她非常老实,不但没有再来找过顾良伟,在学校碰到顾攸里,也仿佛碰到陌生人一样。
顾良伟见顾攸里不愿意给杨梦姗打电话,于是自己偷偷地给杨梦姗打了个电话。
结果电话那头却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大年初三于非白来顾家,顾攸里一大清早就起来捣鼓,这顿时让顾良伟有点儿吃味地感叹:果真是女大不中留!
其实今天于非白,还应该去于家老宅的,因为今天贺家的人会来于家拜访。
作为于家下一代家主,于老爷子觉得他应该在场。
但是于非白不愿意,以自己有事推掉了。
虽然于浩宇甩给了贺谨彤离婚书,但是这婚还是没能离成。
贺老子爷添着一张老脸,求了于老爷子好几次,终于让于老爷子松了口,同意让贺谨彤回于家。
但是于浩宇却是再也没有回一次,他与贺谨彤的婚房。
而于老爷子在心里,也是对贺谨彤有了想法,今天贺家的人来拜年,他是连瞥都没有瞥贺谨彤一眼。
反到是与贺谨彤的妹妹贺谨玉,聊两了几句,“几年不见,谨玉都长成大姑娘了啊,可真漂亮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谨玉脸上微红,有点儿羞涩地道:“于爷爷你夸奖了!谨玉是长大了,但于爷爷却是一点儿也没有老。”
于老爷子哈哈一笑:“小丫头的嘴,可真是甜的啊!”
这时,坐在贺谨玉旁边的贺谨源,突然轻轻咦了一声,向于老爷子询问道,“于爷爷,非白与他女朋友不在这里?”
“什么?女朋友?”于老爷子猛然沉下眉,瞠大有些浑浊的双眼。
“您老还不知道这事?”贺谨源脸上,滑过一抹错愕,然后带着些许纳闷道:“上次在T市我举办的游艇聚上会,非白带着他女朋友去了,还有非墨也去了,非墨还说那个女孩是他嫂子,我以为……怎么您老不知道吗?”
于老爷子脸色,很是复杂地沉了下来,有点儿凝重,有点儿欢喜,又有点儿担忧……
贺家的人在场,他也不好说什么,表现出什么。
于老爷子淡淡一笑,装作不是太在意,以一个长辈关心晚辈的平和姿态,轻轻地说了两句:“之前让他找女朋友,他到是说会找的,原本以为他是敷我,却没有想到还真交了女朋友,也不知那女孩怎么样,这孩子也不带回家让我瞧瞧。”
面对于老爷子的淡定,贺谨源有些微愣。
他心中有着无限的阴冷,不过面上却是和善的笑:“好像是京城大学大二的学生,和非白在一起有段时间了,爸爸是货车司机,而她现在在一个叫帝王的珠宝设计公司当实习生。”
于老爷子沉了沉,淡淡地笑了笑,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顿让贺谨源,觉得好没意思,按于家的地位,于老爷子听到女方的家世,不可能一点儿反应也没有,难道说他早就知道了?
很显然,贺谨源是小看了于老爷子。
姜终究是老的辣,于老爷子就是一只老狐狸,人精明的狠,那能看不出贺谨源,是故意向他透露消息,好来打击他的宝贝孙子非白。
他才不会让贺谨源得逞,再有想法也不会表现出现。
当贺家的人一离开后,于老爷子立刻叫囔了起来:“去,把非白那个臭小子在给我叫回来!”
管家与佣人是一阵鸡飞蛋打的慌乱,该打的电话都打了,但就是没有找到于非白。
而知情人于非墨,他的电话也与于非白的电话一样打不通。
聪明的于非墨知道今天贺家的人会过来,他猜想以贺谨源的为人,定会将于非白有女朋友的事情说给于老爷子知道。
而那天,他又刚好在游艇宴会上,于老爷子肯定会找上他的。
安全起见他将电话关机,以免自己被于老爷子叫回来挨训。
于老爷子又让人打给于致和与王佳慧,这两人全都假装第一次听说,知情不上告可是大罪。
这顿时让于老爷子,气得哇哇大叫!
不过很快,于老爷子又冷静了下来,若有深意地冷笑了两声。
春节7天假期过后,一切都恢复正轨,上班族如平常上班时,于老爷子直接坐车来到帝王珠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老爷子直接杀到言栖办公室,让言栖狠狠吃了一惊。
特别是于老爷子的脸上,写满了我不开心、我不愉快。
言栖小心翼翼地招呼着,搞不懂于老爷子来公司干什么,这老人家的心思不好猜啊不好猜。
于老爷子还没坐下来,就直奔主题:“非白的那个女朋友是哪个,把她叫进来招呼我?”
言栖微愣,随即假装吃惊,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反问于老爷子:“什么女朋友?非白有女朋友了吗?”
闻言,于老爷子脸色一沉,立刻怒目瞪向言栖:“你不要给我装我,人是你亲自招进来的,还是个大学生,这设计师助理都不用做,你就让她直接当设计师,你不要跟我说不是非白授意的!”
言栖恍然大悟,一副如此的表情:“原来您说的是攸里啊,她是在大学设计大赛上面拿了一等奖,我才会特招她进来的,怎么会与非白有关系呢?这我也是您看着长大的,您觉得她要是没实力,我可能这样给她特权吗?绝对不可能的!不过你刚才说她是非白的女朋友?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小子隐藏得够深的啊!”
演戏,言栖也是一个高手!
可惜骗不过于老爷子,他冷哼一声,威严地说道:“你少给我装,你刚也说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赶紧的,喊人过来招待我,至于你出去出去。”
说着,他很嫌弃地招了招手,示意言栖离开。
话都说这份上了,言栖只好找个借口,说自己要出去见一个客户,然后叫顾攸里帮她招呼于老爷子。
她没有说穿于老爷子的身份,只说他是自己的一个长辈,让她一定要好好招呼。
顾攸里没有任何怀疑,看言栖那严肃而又慎重的模样,感觉里面的长辈,不是她的父亲,应该就是她的公公。
言栖一直都很照顾她,当然她也要尽最大的努力,把这位长辈招呼好。
推开办公室的门,她便看到一个头发花白,面带严肃,不苟言笑的老人,他一身唐装,手里拿拐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面,全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息。
“您好,”顾攸里从容迈步站在于老爷子前面,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语气有些抱歉:“言总监突然出去见一个客户,您在这儿稍坐等一等她,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我叫顾攸里!”
于老爷子冷冷抬眸看了一眼,然后手指在前面的茶几上敲了一下。
聪明的顾攸里立刻会议到了,赶紧笑眯眯地询问:“请问你想喝点什么?咖啡?或者茶?”
于老爷子略带苛刻的眼神定顾攸里脸上,笑起来眼睛像月芽儿,看上去特别的可爱!
但是于老爷子,还是不太满意。
因为他觉得这丫头长得太一般,可爱一般都是用在,不漂亮找不到优点的女人身上。
而他的长孙儿容貌漂亮又有男人味,简直是完美型的有木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这丫头,眉眼间有一点淡淡有冷艳风华,可还是远远不如他的宝贝孙儿。
负分负分!
“不要咖啡不要茶,我要白开水!”于老爷子淡淡的说道。
顾攸里笑着颔首,立刻转身走出办公室,去为于老爷子准备开水。
于老爷子看着顾攸里离开的背影,特别盯着她一摇一晃的臂部,下意识地又皱起眉头,这么瘦屁股这么小,一看就不好生养。
负分负分!
顾攸里要是知道,于老爷子此刻心里的想法,估计会被震到喷血。
她很快端着开水回到办公室,然后礼貌地放到于老爷子面前。
于老爷子的拿起杯子,眉头一皱,瞪着顾攸里很不满意地道:“那么热,你想烫死我啊!”
顾攸里面上闪过一丝歉意,然后将杯子接过来道,“很抱歉,我马上去给您换一杯。”
以最快的速度换了另一杯,温度较低的开水,然后再放在于老爷子面前。
于老爷子抬眸轻轻瞥了她一眼,这是没有将杯子拿起来,只是用手碰了碰:“太凉子,这可是冬天啊,你想冻死我呢。”
噗!!这那儿凉了,他是不是故意的!
心里再有想法,顾攸里依旧面带微笑:“我再给您换一杯!”
可是当第三杯再放到于老爷子面前时,他却又挑剔地道:“水太满了!看着不舒服!!”
“……”顾攸里眨巴着眼睛定在原地,有点儿搞得这老人家到底想怎么样了。
言栖刚才匆匆离开,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这位长辈太难伺候了。
所以,她才会把这位长辈交给她!!
见顾攸里站在哪儿发呆,于老爷子一下便板起了威严脸,冷哼一声:“怎么?不想倒了!!”
“我这就去给您倒!”顾攸里赶紧笑着端起开水,又重新出去又倒了一杯。
这会儿老人家终于满意了,悠闲悠闲地喝了水之后,抬起傲慢的眼看着顾攸里:“会下象棋吗?”
顾攸里摇头:“不会!”
于老爷子再问:“会下跳棋吗?”
顾攸里还是摇头:“不会!”
于老爷子生气了,怒骂道:“你怎么那么笨啊,连个跳棋都不会下,这玩意小学生都会下啊!”
顾攸里不怒反笑,于老爷子让她想到了,金庸武侠里的老顽童周伯通。
“我没有下过,没有玩过自然是不会下!”她笑着回答。
于老爷子手上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那你会下什么棋?”
顾攸里耸耸了肩膀:“我什么棋都不会下,小时候家里挺穷的,妈妈过世的早,爸爸一个人要拉扯两个女儿,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给我们买玩具棋,再者我也没有时间下,要帮爸爸做家务!”
她的声音很轻柔,仿佛在说别的往事一样,不卑不亢,眼睛亮如星辰,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穷酸的童年。
这点,到是让于老爷子很是欣赏。
这孩子坦诚勇敢,这种美德在实下年轻人身上,已经很难寻得了。
不过,还是不适合他的宝贝长孙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还是这以想,但于老爷子态度却是好多了:“那你就坐下来,陪我聊会儿天。”
“好的!”其实顾攸里一点儿也不想坐下来。
倒不是因为于老爷子的怪异,而是因为她今天,还有很多的事情没做。
这会儿陪他聊,晚上估计要加班了。
于老爷子问:“今年多大了!”
顾攸里答:“20了!”
于老爷子再问:“那你还是个学生?”
顾攸里点了点头。
于老爷子斜眼一挑,瞥向顾攸里道:“怎么回事?你还是一学生,帝王就把你招进来当设计师了?有没有搞错啊。”
“很多的设计公司都会在学校招募新人,去年多家珠宝公司,来我们学校举办了珠宝大赛,我有幸拿到了第一名!”顾攸里明确地向于老爷子说明了,她进帝王是凭实力。
“第一名?那你应该可以去更好的珠宝设计公司,比喻尚品久美,怎么就选择帝王了呢?”于老爷子觉得,这肯定与于非白有关系。
顾攸里目光灼灼,嘴角高高扬起:“我之所以选择了帝王,因为我觉得帝王会是珠宝业的黑马,因为他不同于其他的设计公司,大胆的启用年轻一代的设计师,这样的设计公司,迟早有一天会超越尚品与久美。”
于老爷子眸底,滑过一抹欣赏的光,但一瞬即逝!!
他不以为然哼哼了两声,接着话题一转:“那你大几了?”
“大二,”顾攸里笑着回道。
不过她心里,却是开始有点儿奇怪,感觉眼前这老人家,似乎是冲着自己来的。
后面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似乎每个老人家都喜欢这样聊天。
于老爷子下意识地摇摇头,一脸失望:“才太二啊,那离毕业还得要一年时间,真小!”
对比起于老爷子,顾攸里当然显得小了,是以顾攸里倒也没有去细想,于老爷子这话里的意思。
于老爷子接着问:“你交男朋友了吗?”
脑海滑过于非白的脸,顾攸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笑。
于老爷子觉得顾攸里的笑,就像是一缕春风,丝丝暖意很是扣人心弦,仿若浅弹一首炫音,带起起伏不定的连绵。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老爷子试探询问。
顾攸里微愣了一下,随即对着于老爷子轻轻一笑,启唇道:“我还在上大学,结婚对我而言还太早了,想趁着年轻先把工作稳定了,有所作为了再考虑结婚的问题!”
于老爷子皱眉摇头,各种不爽加不快。
他长孙儿那么优秀,这丫头居然还能放着不把人绑定,还说什么要等工作稳定后再考虑。
卧槽、这不科学!
他长孙儿多完美一人,高富酷帅狂霸俊,她怎么就那么蠢,不知道好好把握,赶紧先怀个孩子把人套牢了,这样一来才有嫁入于家的筹码。
居然还笨笨的要事业,就不怕他长孙儿跟别的女人跑了。
脑子不灵光的笨丫头!于老爷子在心里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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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再等几年,那他得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不靠谱,太不靠谱了!
“女人十八是一枝花,女人到了三十豆腐渣,你虽然是大二,可也已经不小了,现在不把你男朋友抓紧了,赶紧结婚生孩子,以后他就不要你了,要去找更年纪的小姑娘了!”于老爷子从侧面,对着顾攸里进行了恐吓。
顾攸里闻言,嘴角直抽搐:“我今年二十,离三十还差十年!”
“时光荏苒,十年瞬间即逝,趁着你还是花的时候,赶紧结婚生孩子,不然以后会没有人要你!”于老爷子眸底精光闪闪,非常有型地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老花镜。
顾攸里瞬间就石化了,额头冒出三条黑线。
好半天,她这才回道:“十年或者不长,但也不会瞬间即逝?”
“谁说不会啊,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觉得十年二十年都是瞬间即逝!”于老爷子皱眉感慨。
顿了顿,他对顾攸里进行了批评:“你们这些年纪人,说起来就是太自私了,说什么要事业稳定,其实就是想要玩多几年,都已经那么大个人,你们不急成家,父母难道就不急吗?年轻人你们不能只为自己想,还要为家人着想!”
长长一段话,语重深长。
可惜顾攸里,完全没明白于老爷子的深意,谁让她不知道于老爷子的身份了。
她完全误会了于老爷子,这会儿只当是于老爷子,在向她吐槽言栖的婚事。
毕竟言栖年纪真挺大的了,但是关于她结没结婚,却一直是个迷。
“爷爷,你也不焦急,言总监她一定会找到好男人的,也一定会给你抱孙子的!”顾攸里安慰道。
于老爷子并不解释,就由着顾攸里误会,接下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对顾攸里进行了革命性的洗脑。
顾攸里窝在沙发一角,欲哭无泪地揪住衣角,不停地心里呼唤言栖:你快回来,言总监你快回来……
中午来了,于老爷子还不放过顾攸里,要顾攸里请去吃饭。
公司附近新开一家粤菜馆,品味还挺不错的,顾攸里准备带于老爷子去那儿吃,毕竟老人家吃清淡些总是比较好。
谁知却遭到了于老爷子的拒绝!
于老爷子说他要吃烤肉,巴西烤肉。
他有高血压,饮食一直有专人照顾着,当然不会准他吃巴西烤肉。
这会儿抓到了好机会,于老爷子怎么地也要吃一顿巴西烤肉。
顾攸里无法,只得带着于老爷子,打车来到城南有名的巴西烤肉。
于老爷子很腹黑,生肉上来时借口去洗手间,让顾攸里慢慢烤。
他那是真要上洗手间啊,他就是不想烤肉,想让顾攸里烤好他直接吃。
于老爷子坐在马桶上玩游戏,玩了将近十关的鳄鱼爱洗澡之后,他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起身离开厕所。
时间掐得好准,坐下来就可以吃。
把顾攸里烤好的肉,一股脑的全都扫到自己碗里,然后让顾攸里继续烤。
顾攸里很怨念,表示她很饿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午餐过后,顾攸里准备带着于老爷子打车回公司。
可于老爷子不愿意,非要饭后散散步,带着顾攸里抄近道走回公司。
路越走越偏,而且全都是上坡路。
顾攸里走得呼哧呼哧直喘,开始在心里各种后悔,不应该由着这位老爷子,应该强行拉着他打车回去!
走了快一个小时的上坡路,顾攸里感觉自己的膝盖开始打抖!
她真得走不动!
当然,拿着拐杖的于老爷子也没好到那儿去,也是走得气喘吁吁,却是假装面不改色:“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没用了,走几步就累成这样!”!
顾攸里呼呼喘气,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手不停捏着自己的腿:“休息会儿!”
于老爷子在顾攸里面前,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会唱歌吗?唱个小曲解解闷!”
呃!!顾攸里无力地翻了一下白眼。
她都已经喘成这样,居然还要她唱个小曲儿解闷,这老爷子简直丧心病狂有木有!
可于老爷子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了起,“快唱啊!”
顾攸里狂压下,想要拍砖的冲动,笑问:“那您想听什么歌啊?”
于老爷子想了想,突然很羞涩地来一句:“学习雷锋好榜样。”
“啊!!”顾攸里要奔向崩溃的状态,并且隐约有吐血的迹象!
于老爷子很是正气地看着她:“啊什么啊呀!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不会唱这歌啊,这首歌你都不会唱,那你真是枉为华夏子孙了。”
顾攸里有点儿哭笑不得,小嘴儿一瘪:“我会唱!”
“那还不赶紧的唱啊!”于老爷子笑了,笑得那叫一个慈祥。
却是看得顾攸里,那叫一个胆战心惊。
随即顾攸里笑了,笑得诡辩异常:“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
于老爷子虎躯一震,后背一凉,尼玛这唱得什么歌啊,何止是五音不全,简直难听到想人抓狂啊!
“停,你咱唱得这么难听呢!”于老爷子大吼一声!
“呃,虽然我比不上专业的歌手,但其实……也不算太难听,应该是还不错!”顾攸里非常厚脸皮,特别不谦虚地道。
于老爷子瞪着她:“谁说的!!”
顾攸里甜甜一笑:“我男朋友还说我唱歌挺有个性!”
于老爷子简直难置信:“这种无耻的话,他居然都说不出来!”
不相信啊不相信,绝对不相信,他的宝贝长孙儿,才不会说这么无耻没底限的话!
顾攸里很纠结很谨慎,却也很耻地反驳:“不会啊,我觉得他评价的很中肯啊!”
于老爷子感觉有血,快要从嘴里喷洒出来:“你无耻到了极点,你以后不许唱歌,免得害我提前见阎王爷!”
“有那么夸张吗?”顾攸里很无辜。
“有!!”于老爷子冷哼,说着不耐烦地提提手,示意顾攸里起来:“走啦!”
顾攸里感觉自己还好累,坐在石头上面不愿意起来:“再休息会儿吧!”
于老爷子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慈祥一笑:“要不要我背你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怎么好意思要您背我,您是长辈,要背也是我背您!”
于老爷子眸底精光闪闪,却是严肃而又正色道:“那行,那你来背我吧!”
顾攸里惊愕地张大嘴,感觉嗓子在冒烟!!
这这这这,她只是随口说说,她自己都要走不动了,怎么还可能背得起他啊!
“还不起来蹲下!”于老爷子威胁地说道!
顾攸里几乎要发飙了,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不管如何他是长辈。
“上来。”顾攸里颤抖着腿起来,然后半蹲在他身前。
于老爷子非常不客气的趴了上去,顾攸里立马感觉泰山压顶,背着他慢慢往下走,可是没有走两步,脚底一滑。
她直接背着于老爷子,摔到在地上去了。
幸好除了惊吓,两人都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直接让于老爷子发飙了,他失神失措坐在地上,冲着顾攸里霸道一吼:“臭丫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想背我你直接说,干吗把我摔在地上,我这把老骨头都给你摔得散架了!”
顾攸里坐在地地踹气,欲哭无泪:“我真不是有心的,我是真背不动您老人家了呀!!”
“哼哼哼,那你以后要多锻炼了,我告诉你身体太弱是不行的。”于老爷子冷哼了几声,很是威胁地道:“还不过来,把我扶起来!”
顾攸里赶紧爬起来,快速地将于老爷子扶起来,然后搀着他一起往前走。
十五分钟过去了,两人终于走出小道,来到有出租车经过的宽敞马路。
顾攸里伸手,以快的速度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扶着于老爷子坐上去。
“去医院!”顾攸里一坐上车,就对司机如此道。
于老爷子目光一瞠,瞪着顾攸里冷道:“去医院干吗啊?”
顾攸里淡淡一笑:“您老刚才摔了一跤,我这会儿当然要带您去医院检查一下。”
表示老人家,最伤不起的就是摔跤,这老爷子万一出啥事了,她要如何向言栖交待。
于老爷子威严一吼:“不去!你赶紧给我滚下车,我现在要回家去了!”
让他去医院那怎么成啊,那不得惊得整个于家的人,这要是让大家知道,今天他居然跑去吃烤肉了,肯定会在他耳边罗里巴嗦一大堆,烤肉弄不死他,也会被噪音烦死。
所以打死,他今儿个也不去医院。
“啊!您要回家?”顾攸里瞠着眼睛看着他:“不成,去完医院再回家!”
“你怎么那么笨呢,我说不去就不去,你赶紧给我下车!”于老爷子说着,已经动手打开车门,强行将顾攸里推了出去。
“爷爷,爷爷……”顾攸里赶紧上前,拍车窗门。
可于老爷子瞪了顾攸里一眼之后,已经让司机驱动车子向前。
片刻后于老爷子转头,看到后面追了两步,却没有追上来,站在后面气喘吁吁的顾攸里,他冷哼了一声。
可转过头看向前方时,却忍不住地“噗嗤”一声笑出声了。
这丫头,其实还挺好玩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老爷子一时贪吃,当晚便出现了头痛、头晕的现象。
吓得管家,赶紧把家庭医生叫了过来,然后又通知了于家其他的人。
不过半个小时,于家有一半后辈全都赶到于家老宅。
惹得于老爷子大发雷霆,生龙活虎地站了起来,把所有人全都轰走了,只留下了一个于非白。
于老爷子也不拐弯抹角,摆出威严的姿态就问:“你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你有女朋友这事情告诉我。”
“爷爷!”于非白并不惊讶,因为他已经知道,今天老爷子去帝王找顾攸里了。
具体细节不清楚,但能让顾攸里带他出去吃饭,这说明他爷爷对顾攸里还是挺满意的。
“不要喊我!!”于老爷子用他的拐杖,狠狠得戳了两下地面:“什么破眼光呀,长得又瘦又丑,胸小屁股小的,而且还是个学生,你找她你得啥时候,才能给我弄个曾孙子出来!”
虽然那丫头是挺有趣的,但他还是不太满意,除非马上给他弄个孙子出来,他或许可以考虑准她入门。
于非白牵起薄薄的唇,带出一点淡淡的笑意:“又不是嫁给你,嫁给我,我觉得好看就行了!”
“这样的,你觉得好看?”于老爷子简直难以置信,抬起拐杖指着墙上的全家福:“你奶奶年轻的时候,那才叫漂亮,不仅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而且还有一副好嗓子,唱歌那叫一个好听,你那个破丫头唱歌简直难听死了!”
于非白还是那一句:“是嫁给我,我喜欢就行了!”
于老爷子被这一句,给气得吹胡子瞪眼:“这小子要是是我属下,我一定军法处置!”
于非白不以为然地看着他,淡淡回道:“长官不会管属下私事!”
“结婚要打报告!”于老爷子怒道。
于非白很酷地回道:“我现在没准备结婚,等我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打报告的。”
于老爷子一脸暴躁的样子,就似要全面爆发一样:“那你到是说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爷爷,她还是学生!”
“学生怎么了,大学生结婚的海了去!”于老爷子这会儿,似乎忘记了他是不同意的。
顿了顿,他还八卦地询问:“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接吻?上床?怀孕?”
他问得如此劲爆,原本以为他的长孙儿,会表露出什么很特别的情绪来。
可结果他那淡定的长孙儿,依旧和先前一样没有露出,一丁点儿有波动的表情。
最后直接无视他,淡定起身,与他告别离开了。
这个情感不丰富的孙子,让于老爷子顿感无限忧桑。
他突然间有点期待,也有点儿好奇,他这长孙儿是怎么谈恋爱的了。
*
于非白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面,静静地望着顾攸里忙碌的身影。
房间里电视机开着,但声音开得极小,所以遮不住顾攸里的声音:“你现在没有找钟点工人来打扫卫生,房间里面到处都是灰尘。”
“不是有你吗?”于非白起身,举步走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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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顺势将她抱起,然后紧紧搂在怀里:“我把你当成我的管家婆!!”
顾攸里抡起粉拳,赏了一下在他胸前:“你才管家公呢,快放我下来,我好困,准备冲凉睡觉去了!”
“我也好困。”于非白兴致勃勃的提议:“一起洗完去睡觉!”
顾攸里伸手想要推开他,抗议:“我先洗,你等等!”
他每次和她洗澡,洗着洗着就会把她吃干抹净。
于非白无视抗议,直接抱着顾攸里往浴室而去。
将她抵在墙壁上面,于非白勾魂一笑,细腻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一起洗节约水!”
顾攸里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掉下去:“你确定你不会浪费水,真的只是洗澡吗?”
“当然!”不会只是洗澡!
后面几个字,于非白没有说出来,他伸手打开了水龙头,很快雾气朦胧了浴室。
喷着水流的花洒下面,于非白抱着顾攸里深吻着。
海藻般的长发沾染了水花,铺在顾攸里身后,肌肤如玉一般散发着盈盈水光,馨甜的香气一丝一缕,带着诱人的媚,很快将于非白吞噬。
当于非白灼热的坚挺,深深刺进她的身体时,顾攸里娇喘连连地指控着:“你骗我!!”
“碰到你,我的名字叫饥渴!”于非白霸气威武,直接狠狠吻住她的唇瓣。
一场激|情,由此拉开序幕……
酣畅淋漓的欢|爱过后,于非白抱着顾攸里躺在浴缸里面,亲密的轻吻她醉人的脸颊。
顾攸里如软脚的醉虾一般,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于非白的身上喘息。
“快到你生日了,我请假带你去旅行!”于非白的右手缓缓地,在顾攸里如柳的细腰上来回摩挲着。
喜悦在顾攸里心中,迅速蔓延开来。
她氤氲着雾水的眸子,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真的吗?你请假带我去旅行?那我们可以去香格里拉吗?”
于非白淡淡勾唇:“当然可以!”
“太棒了!!”开心的顾攸里忍不住地,在于非白脸颊上重重吧唧了一口。
于非白脸上浮现出,颠倒众生的笑容:“你的甜美,真让我慾罢不能!”
顾攸里闻言一愣,随即自认脸皮很厚的她,不禁地红了脸颊!
“你……”话音还没有落下,于非白已经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将她带进又一波激情里面……
过年时顾良伟没有找到杨梦姗,后面又去找了杨梦姗两回,但都都没有找到。
期间他很担心杨梦姗,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还好顾攸里在学校见过杨梦姗,把这一切告诉他,这才算是让他放下心来。
时间一转即逝,再过两天就是顾攸里的生日了。
顾良伟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再去找找杨梦姗。
毕竟那么多年了,他是真把杨梦姗当女儿了,并不想因此而与她断绝一切来往。
所以他打算好好与杨梦姗谈谈,希望能借着顾攸里的生日,能让两姐妹和好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来找杨梦姗之前,顾良伟已经打算好了,在杨梦姗租房的小区等,一直等到杨梦姗回家为止。
总之,今天他无论如何都要见到杨梦姗。
可是却没有想到了,他一下出租车就看到了杨梦姗。
“梦姗,梦姗……”顾良伟喊出声时,杨梦姗已经上了出租车。
顾良伟立马又坐回刚才的出租车,让司机跟上杨梦姗。
大约半个小时后,杨梦姗下了出租车,走进一间高级的画廊,顾良伟付了钱之后,也立刻跟了上去。
杨梦姗自从上次被顾攸里算计,在看守所里面被那三个女混混,给狠狠教训了一顿之后。
她就真的怕了,在认为自己没有足够的本钱前,不敢再去招惹顾攸里,也不敢再去找顾良伟。
这段时间她经常跟路晫联系,打听着杨彩的动静,好借机认下杨彩。
昨天路晫告诉她,今天杨彩会去**画廊看画展,杨梦姗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画廊里面,乳白色的灯光下,一个美丽明艳的少女,全神贯注地看着一副母女图。
这副图画中,母亲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了慈祥,她和女儿两人围在桌子前吃饭,菜不多也不好,就只有两个,母亲将唯一的一块肉夹起放到女儿的碗里,女儿对着母亲微笑,眼睛里面是满满的幸福。
美丽明艳的少女看着这副画,眼睛里有着无比的羡慕之色,似乎沉浸在母爱往事中一样。
可她就那样站在走廊中间,丝毫没留意可能会被人撞到。
“砰!”的一声响,少女果然被人撞到了。
她往后面倒退几步,脚下一个踉跄,跌落在地上。
原本被他攒在手心的手机,也与她一起跌落在地,她的样子很无神,像个丢了魂的人一样。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眼中的焦急之色不言而喻。
四下寻找,发现手机掉在前方,她赶忙爬过去想要捡起来。
可是却有一只手比她更快,那是一只有些皱纹的手,“小姑娘,你没事吧?”
一个慈祥的老太太略有歉意地望着少女,刚才就是她不小心撞到了美丽明艳的少女。
这美丽明艳的少女就是杨梦姗,而这慈祥的老太太就是杨彩。
“我没事我没事,对不起对不起!”杨梦姗满脸的惊慌失措,向着杨彩连连道歉。
杨彩将电话还给了杨梦姗:“你看看,有没有摔坏了!”
“应该没有!”杨梦姗甜美一笑,接过杨彩递过来的手机,把黑掉的屏幕解锁。
距离上次在医院,时间有那么久了。
毕竟只是路人,并没有与杨彩进行过交谈,杨梦姗觉得杨彩,不可能再记得她了。
但是她错了,杨彩的记忆力非常惊人。
杨梦姗与顾攸里那天争吵的画面,涉及到认亲人这一块,所以已经印在她脑海里面。
因此一看到杨梦姗的时候,杨彩就回想起了那天在医院的画面。
她对杨梦姗的印象并不好,总觉得这个小姑娘不单纯。
所以她才会让杨梦姗检查手机,免得事后再向她敲诈,毕竟这年头“碰瓷”的人太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开始检查手机,她假装不经意地打开了相册,定在其中一张相片时,她笑看着杨彩:“手机没事!!”
“没事就好了!”杨彩下意识地垂眸,看了眼杨梦姗的手机。
身体倏然一震,她蓦地瞠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条件反射一般抢过了杨梦姗的手机,将相片放大了来看。
“老人家,你怎么了?干嘛抢我的手机啊!”杨梦姗一脸茫然,不解地看碰上杨彩。
杨彩压抑住心中的激动,抬眸紧紧盯着杨梦姗,似打量又似审视:“你这东西哪里来的?”
“相片吗?当然是我拍的呀!”杨梦姗无语地道,然后向杨彩伸手:“麻烦你把我手机还给我!”
杨彩深呼了几口气,尽力压抑激动的情况:“我是问你,你戴在脖子上的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闻言,杨梦姗脸上浮现一秣复杂的神情,有低落有悲痛有怀念,“是我妈妈,临死前给我!”
杨彩颤抖着声音,再次询问:“你妈妈?临死前?”
杨梦姗点了点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脸上满是沉痛之色,声音也有掩饰不住的悲哀:“嗯,我妈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就这么离开我了,永远的抛下我,但我会永远记住她的,我最爱的妈妈——杨真!”
眼眸里瞬间染上猩红,一种近乎嗜血的剧痛,瞬间撕裂了杨彩的心房。
女儿,她的女儿居然与她天人相隔了。
杨彩瞬间觉得呼吸困难,眼眸里面的猩红更严重了。
她目光剧烈颤抖地看着杨梦姗,薄唇泛着一丝无力的苍白。
突然,她脑海中闪过之前在医院撞到的那一幕。
那个女孩是这么说:“我以为你抄袭就算了,你居然还想推我下楼,害得爸爸摔下楼梯,你怎么那么狠,他可是养育了你十九年,这些都算了,现在你假装来医院探病,居然还偷走我的手镯,你是不是又想拿去卖钱!”
“我胡说八道,你偷别人的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不但偷东西你还偷人!知道别人有个有钱的亲戚,你就假装去冒认!你太坏了,亏得那家人还相信你!”
玉佩会不会是她偷的呢?用来再一次冒认亲戚?
她寻女儿这事情,虽然一直很保密,但肯定还是会让有心人知道的。
这个女孩是不是‘有心人’呢?
是不是觉得认女儿年龄对不起,所以才会来假装是他外孙女呢?
杨彩心中,满是惊疑!
就凭一张相片,她怎么可能就此相信。
她压抑的情绪,泛起的一丝又一丝激动,淡笑地将手机还给了杨梦姗,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但是她走的很快,因为她此刻急着,要让人去调查杨梦姗。
杨梦姗惊愕地,望着杨彩离开身影,狠狠地攒起手心。
怎么回事,为什么杨彩看到相片后,居然会没有任何反应,不是应该认她的吗?
该死的老太婆,她还在多疑什么?
不行她得打个电话给路晫,杨梦姗这般想着已经离开画廊,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拿出电话拨打了路晫的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搞定没有!”路晫冷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杨梦姗摇了摇头,有些迟疑才道:“我不知道她相信我没有,她看到相片之后很激动,但激动过后她又恢复了平静,然后就冷静的离开了!”
她很怕毒辣阴险的路晫,如果她没有了利用价值,把这件认外孙女的事情搞砸了,路晫是一定会想办法除掉她的,因为她是唯一知道路晫真面目的人。
路晫唇角,勾着阴冷的笑容:“这是肯定的,那个老女人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怎么可能凭一张相片,就轻易地相信你了呢?她精明的狠,这会儿只怕已经让人去调查你了。”
杨梦姗美丽的脸庞上面,布满的惊惶与不甘:“那怎么办?如果杨彩让人去调查的话,她一定会查出我不是杨真的女儿,顾攸里才是杨真的女儿,才是她的……”
路晫打断她的话,冷道:“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会搞定,她永远也不会查出你姐姐是她的外孙女!”
杨梦姗闻言,立刻欢喜了。
她脸上像是盛放的罂粟一样,美丽却含毒:“那就好了,总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知道,顾攸里才是她的外孙女!一定要让她相信,我才她的外孙女,顾攸里去死吧!”
“梦姗,你在说什么?”她话音刚落,一个颤抖的男声突然响起。
熟悉的声音,让杨梦姗面色一白,她眼里闪过一丝恐慌,吓得魂都要惊出来了。
她迅速地将手机挂断,慌乱转身看向顾良伟,颤抖着声音:“爸,你……你怎么,怎么在这里?”
“我要是不在这里,我还真不知道你居然……”顾良伟气得全身发抖,语不成句。
杨梦姗浑身无力地,倚靠着她身后的墙。
她尖锐的指甲,险些将手机都攥破,眸色如血般猩红,看着气得脸色通红的顾良伟,强制镇定地说道:“爸,不是你听到的那样,你误会我了,你听我解释啊,爸……”
说着,杨梦姗慢慢向前,然后伸手去抓顾良伟的手腕。
顾良伟眼中似要喷火,狠狠甩开她的手时,还一个巴掌落了下来,
杨梦姗的声音断在空中,美丽的脸歪过去半边。
火辣辣的痛,在她脸上迅速蔓延开来,她冷嗤,像是等待了许久一样,并不觉得有什么突兀。
这一巴掌他终于打下来了,为了她的女儿!
很好,终于打断了她对他,心里残留的最后一丝亲情。
顾良伟满眸沁着震惊,还有愤怒的情绪。
他的手在抖,一半是打得太狠太用力了,另一半则是因为他打了杨梦姗,他不想这样对女儿。
但是他听到的真相,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攸里,特别是那一句顾攸里去死吧,真是震得他全身血液沸腾。
可是打了杨梦姗之后,顾良伟又有点儿后悔。
他对杨梦姗摇头,眼里心里满满都是失望,满满都是难掩的怒气,可也有满满的疼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响,顾良伟才这才艰涩启唇:“你要解释什么,我已经听得很清楚了,刚才你在画廊碰到的那个老人家,她是攸里的外婆,她在找真儿,你假装你是真儿的女儿,顶替攸里的身份,我全都知道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那是攸里的外婆!”
杨梦姗脸上火辣辣的疼,被顾良伟一巴掌打得,洁白的脸颊印出一个五指手印。
她强自镇定,摇摇晃晃地向前,再去伸手抓顾良伟的手:“爸,我也不想的,这全都是姐姐逼我的,她要是不逼我,我也不会这样做,你应该知道我以前,是有多么的喜欢姐姐!!”
顾良伟眼眶眨红:“那你也不能这样!”
杨梦姗哭着哀求道:“我错了,爸爸,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
顾良伟重重呼吸:“爸爸可以原谅,现在就和我一起去告诉攸里,告诉她她的外婆在找她,我相信这样一来,攸里一定会原谅你的!”
杨梦姗眼里的波光激烈一颤,失口叫道:“不!!”
这撕裂一般的声音,刺破了空气里,压抑到快要至死的静谧!
她紧紧拉住顾良伟的手腕:“爸,求你了,求你不要!”
说着,她便哭了起来,泪流满面,梨花带雨:“爸,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是错的,我应该早点跟你说的外婆的事情,也应该早点把一切全都告诉姐姐的。
我曾经想过的,但是姐姐她恨我,她还故意陷害我,让我差点儿做牢,她把我赶出家门,警告我不许去看你,不然就要打断我的腿,或者让我一辈子蹲在牢里!”
杨梦姗很激动,气自粗重,抬手指向自己:“我很痛苦!!爸爸,我知道我不是您亲生的女儿,但是我一直把你当女儿啊。也正因为我知道一切,所以从小到大我才什么事情都想要做到最好,都想比姐姐好,我就是希望能得到你的爱。”
顾良伟原本很是愤怒,很生气杨梦姗冒充顾攸里去认外婆一事。
可此刻杨梦姗哭得如此凄惨,再加上他刚才那一巴掌。
他内心的气愤消了,心也柔了下来:“爸爸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
杨梦姗可以哭着指控:“但是在你心里,你还是下意识地偏向姐姐,我被姐姐赶出了家门你知道的,可你默认了!所以我才会隐瞒一切,想要自己认外婆,我其实也不过是想有个亲人,有个疼我爱我的亲人,爸,我已经不能回去你那里了,你就把外婆给我好不好?”
一股尖酸骤然涌上鼻端,顾良伟眼眶更红了:“爸之前腿受伤不方便没有去找你,可是给你打过电话,但你换号码了,好了之后也去找过你,但是一直找不到你,梦姗,把你赶出家这件事是攸里不对,但跟你认外婆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不行!!”
杨梦姗水眸迅速泛红,心底涌着一股愤怒的情绪。
“爸!”杨梦姗大声叫道,她眸子泛着刺骨的冷光,脸上的表情像是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关系?你为什么不让我认外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良伟再次愤怒,眸色愈发尖锐:“因为她是攸里的外婆!不是你的!”
杨梦姗被顾良伟吼得,全身猛地一颤。
接着,她凄楚一笑:“果然,在爸爸的眼中,我跟姐姐从来都是有区别的,姐姐才是你的女儿,而我不是,所以爸爸你才会从来都不关心我,从来都不为我着想。”
“不是,梦姗,我没有这么想,”顾良伟叹息,扶住杨梦姗的肩膀,语重声长地说道:“在爸爸心目中,你们都是我的好女儿,不分彼此的。”
“那你为什么不肯让我认外婆!”杨梦姗哭喊道。
她声嘶力竭的样子,好不楚楚可怜:“我已经不能回去你那里了,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认到一个亲人,你却不肯给我,你根本就不疼我,你根本就从来都没有当我是你的女儿!”
“这根本是两码事!”顾良伟头痛的说道。
他摇着杨梦姗的肩膀,焦急地说道:“你是我的女儿,梦姗,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吧,这事情我会和攸里说的,她会听我的话,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好好的!”
“不要!我不回去!”杨梦姗连连摇头,一把推开顾良伟:“我不去,姐姐她不喜欢我,我回去的话,姐姐会打死我的!”
顾攸里不许杨梦姗回去,而杨梦姗也根本不屑于回去。
在她心里,她已经认定了杨彩是她外婆,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认下这个外婆。
“不怕!”顾良伟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我会跟攸里好好谈一谈,有爸在她不会打你的,她肯定是对你有所误会!”
杨梦姗看着眼前惊心动魄的一幕,半晌才缓过劲儿来。
她忍住喉咙里的干涩,看着顾良伟哑声道:“真的吗?爸爸,姐真的会再接受我吗?我真得可以回家吗?”
“可以!当然可以!!”顾良伟很是肯定地点头。
顿了顿,他又道:“但是梦姗,攸里外婆这件事情,我希望你……”
杨梦姗眸底滑过一丝受伤,她狭隘地认为顾良伟对她这么好,全都是因为杨彩的事情。
她已经气得浑身都发抖起来,简直要难以忍受,狠狠爆发出来。
但是一想到,这么做只会事情越来越坏。
她强忍了下来看着顾良伟,脸上有些惭愧,有着悔恨和懊恼:“爸,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我也并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想要一个亲人而已,是因为你们不要我了,所以我才会想认外婆,现在有了你,姐姐也愿意原谅我了,我当然不会再想着姐姐的外婆,我会告诉姐姐一切,姐姐认了外婆后,她外婆其实也是我外婆了!”
顾良伟如释重负的笑笑,“当然,你和攸里是姐妹,她外婆就是你外婆!!”
说着,他牵起杨梦姗的手,很是开心地道:“走,跟爸回家!”
杨梦姗勾唇笑笑,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我得回去先收拾几套衣服,这样吧,爸,你先回家,我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再回家,好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顾良伟而言,杨梦姗既然答应回家,那么一切就应该烟消云散了,所以他很开心地连连点头:“行!”
杨梦姗纤眉下的美眸轻柔如水,红唇轻启,小心翼翼地征询着顾良伟:“爸,姐姐不会那么轻易原谅我,因为她对我误会太深了,但我是真想与姐姐重归于好,所以外婆这件事,我想明天亲口告诉姐姐,如果姐姐知道我帮她找到了外婆,她肯定会很高兴,说不定就会立马原谅我了。”
“好,你亲自跟攸里说!”顾良伟并没有多想,满口答应下来。
他接着又与杨梦姗聊了很多话,接下来两人还去咖啡厅坐了会儿,商量着顾攸里的生日要怎么过。
看到杨梦姗不再担外婆的事情,全心全意的想为顾攸里庆生,顾良伟很欣慰。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与杨梦姗告别,起身离开坐进坐租车时,杨梦姗那美丽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满是恶毒的扭曲。
顾良伟离开后,杨梦姗从包里掏出电话,按下傅家声的号码,脸上扯出一抹难看至极的笑,心里冷冽成冰!
待傅家声接通电话后,她压低声音道:“你上次研究的那个迷幻药还有没有?”
“还有,怎么了,姗姗!”傅家声如实回道。
杨梦姗勾唇冷笑:“晚上拿一颗带回家给我!”
傅家声不解地问道:“姗姗,你要这么干嘛啊?”
“你别管那么多,让你拿回来你拿回来就行了!”杨梦姗不耐烦地说道,然后便将电话挂了。
杨梦姗纤长的手指,将捏在手心的手机,“啪”得一声拍在桌面上,瞬间怨恨的低气压在周围蔓延开来。
和好?怎么可能,她和顾攸里这辈子是注定的仇人。
认外婆,门都没有!
她绝对绝对不能,也不会让顾攸里认了杨彩!!
晚上傅家声回到家,杨梦姗就迎上去询问傅家声:“药呢?”
傅家声并没有直接给杨梦姗,而是又问了一句,“梦姗,你要那种药干嘛?”
“你不要管那么多,”杨梦姗很是不耐烦的问道,“你赶紧把那种药给我。”
傅家声是一个天才,对制药这方面很有天赋。
他从小就不怎么与外人交流,别人也不愿意与他交流,这就造成了从年少开始,傅家声就经常一个人呆着。
他经常一个人在家里,闲着没事的时候,他就喜欢去捣鼓那些瓶瓶罐罐,再加上家里什么都不缺,他慢慢的就喜欢上研究一些常用的药品。
时间一长,他从最开始的家用常用药品,到一些偏门的药物都有研究,时间一久,他也就成了半个专家。
而杨梦姗跟傅家声住在一起之后,发现他爱捣鼓那些瓶瓶罐罐,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那只是他无聊时做的事。
可是那一次她被顾攸里设计入牢,被那三个小太妹狠狠地揍了一顿之后,脸上破相了。
她急得痛哭流涕,让傅家声赶紧给她去买药,可是傅家声却拿出了,他捣鼓的那些瓶瓶罐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当时不愿意搽,可是傅家声求她试试,他说这些止痛药,消炎药什么的都比外面的药好。
她勉强试试,刺痛的脸不到10分钟就没那么痛了。
从不关心傅家声是做什么的杨梦姗,这才知道傅家声是一个实习医生,他很有医学天赋,在医学方面才华横溢,年纪轻轻的就受到医方高层的高度关注。
现在,正在研制两种可以治疗精神病的药物。
这次要用药,杨梦姗立马想到了傅家声,上次制出来的一种极特别的迷幻药。
如果要阻止顾良伟,只能用药。
可是这药必须是外面市场买不到的,买到了如果被查出来了那麻烦就大了,她一定会被抓去坐牢的。
傅家声的脸色迟疑,他的心中在犹豫,杨梦姗现在的样子似乎很生气,如果他把药给了她,万一她控制不住乱用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傅家声摇了摇头:“不行,姗姗,那药不能乱给你的,你必须要告诉我,你要那个药到底干什么?我才可以考虑给你!”
杨梦姗怒了:“我让你给我,你给我就是了,你哪来那么多的问题。”
傅家声见杨梦姗发火,不禁退后了一小步。
但他还是坚守,做为医生的阵地,摇了摇头:“不行,姗姗,你必须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我才会给你!”
杨梦姗一听,美目张大,眼中的无名火唰地就窜了出来,“你不要那么烦好不好!我都说了,你不要管那么多!你只要把东西给我就行了!”
傅家声还是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害怕杨梦姗生气,所以紧紧抓住衣角,衣服下面的边边,都被他抓得皱成一团了。
由此也可见,他现在有多紧张与害怕。
杨梦姗见傅家声还是不肯,声音就更大了。
她眼中的怒火,简直能烧毁傅家声:“你到底给不给?”
傅家声似乎,有些动容了。
他这次没有摇头,只是咬唇弱弱地看着杨梦姗。
杨梦姗深呼一口气,面带果决,冷漠地说道:“家声,我原本以为你是对我最好的,可结果……算了,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我们分手吧!”
傅家声一听杨梦姗说要分手,立马惊慌。
他焦急万分,说话又开始有些结巴了,“姗姗,不……不要分手……我会对你好的,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好!”
杨梦姗凄凉一笑:“你这叫对我好吗?连让你给我个那么小的东西,可你都不愿意给我,你这叫对我对好吗?”
“那药真不能给你,我给其他的你好不吗?”傅家声上前,捉着杨梦姗的手哀求道。
杨梦姗一把甩开他的手,转头就往卧室而去:“我现在就去卧室收拾我的东西,然后马上从这里搬出去!”
“不……不要,姗姗,你不要离开我!”傅家声急得脸色通红,使劲抓着杨梦姗的手臂,不让她再上前一步。
杨梦姗回眸,冷眼看着他:“不,我一定要离开,因为我们分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姗姗,”傅家声眸内满是哀求之色,急得都快要跪下来了。
他是爱极了杨梦姗,爱到抛弃了原则:“姗姗,求……你不要走,我……我答应把药给……给你。”
杨梦姗目光一亮,随即垂眸淡淡地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你等等,我马上就去拿过来给你。”说着,傅家声赶紧跑进书房。
他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搜寻着,过了两秒之后,从一个黑瓶里面倒出一颗白色的固状药丸,跑出书房递给了杨梦姗。
杨梦姗接过那两颗药丸,内心却有难掩的激动,随即看着傅家声冷笑了起来。
这笑让傅家声,感觉后背发凉。
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他已经顾不得了,杨梦姗不离开他,比一切都重要!
*
过两天顾攸里就生日了,于非白也从军营回来。
两天一起用过晚餐后,于非白驱车送顾攸里回家,其实于非白并不想送顾攸里回她租房的地方,想直接载着她回自己公寓。
但是顾攸里不肯,非要他送她回去。
她全都已经计划好了,明天中午让于非白来她家吃饭,然后一起出发去机场。
毕竟家有长辈,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太放肆。
橘黄色的路灯洒在车身上,车内两人依偎在一起,他们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安安静静的,这一切美都好到不可思议。
“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片刻后,顾攸里抬眸瞧向于非白,轻轻地说道。
于非白微微垂下眼眸,覆住顾攸里的后脑,俯身轻轻吻了她一下。
他抵住她的额头,轻轻启唇:“要不,你今晚去我那儿,明天我们再一起过来。
顾攸里软在于非白怀里,抬起一双透亮的眼眸,“不好,我爸打了电话喊我回家!”
确实黄昏时,顾良伟很兴奋地打电话给她,让她晚上回家他有事情和她说。
于非白无奈叹了口气:“那行!”
已经是答应了,但是依旧舍不得松开顾攸里,在她额头又轻轻落下一吻,轻盈的吻滑过眼眸,最后落在了她微张的唇瓣上面。
又是一段时间没有相见了,实在是太渴望她的味道了。
吻越来越深,他贪婪而又霸道地吸取她的唇瓣。
缠|绵悱恻的丝丝甘甜,在唇舌之间慢慢发酵,变成嗜血的慾望,小火苗在身体里面缓慢地燃烧起来。
要不是地点不对,他真相现在就要了她。
两人耳鬓厮磨了半响,这才从彼此绵软的唇瓣中退出,分开时全都有些难以自制。
顾攸里脸色微有红晕,乌黑的眸子里面还有,未来得及褪去的迷离。
这副动人心魂的模样,让于非白一点儿也不想放人,只想狠狠地要她。
于非白张唇朝顾攸里下巴,轻轻地吮咬了一口。
“嘶……”顾攸里吃痛一声,咬唇瞪着他。
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又让于非白心眼发酥了。
他忍不住地弯了弯唇铁,伸手将她推开一些,甜蜜地威胁道:“再不下车,你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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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向于非白,明媚一笑的时候,伸手抓了一下他身下,男人像征的傲挺。
他那处醒得太快了,她一握上去,立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手心咆哮。
吓得顾攸里赶紧松开手,立刻跳下车。
于非白闷哼一声,眼底满是黑沉的深邃,略微震惊地望向顾攸里。
他刚才是被顾攸里给调戏了?女流氓!
顾攸里转身,坏笑地看着于非白,后退再后退快走,生怕于非白从车上跳下,对她实施惩罚。
于非白并没有跳下车,只是表情平淡,目光深晦如海地望着顾攸里,可心里却在邪肆地道:行啊!你出息了,看去了香格里拉怎么弄死你!不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我就不叫于非白。
顾攸里回到家,顾良伟就问她:“怎么非白没有一起来!”
“他明天中午过来吃饭,”顾攸里笑着说,将包包放到沙发上,又问道:“对了爸,你刚才说有事与我说,什么事情啊!”
“这个……等明天再和你说,总之是好事,是大惊喜!别想歪了去!”顾良伟慾言又止,一副神秘的样子。
顾攸里勾唇开心地笑着,她并没有多想,或者想歪了去。
她只觉得定是她要生日了,顾良伟给她准备了什么惊喜的礼物。
虽然心中感觉是礼物了,但顾攸里还是连问了顾良伟好几遍,但顾良伟就是不说,还把话题岔开了。
不一会儿,顾攸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是于非白打过来的,顾攸里拿着电话去了卧室,并没有再询问顾良伟这惊喜到底是什么了。
“你到家了?”顾攸里坐在床边,嘴角却不自觉地,沾上了甜蜜的笑意。
两人住的地方并不远,只隔了两条街。
“嗯!”于非白低低沉沉的嗓音,在夜色里面格外迷人。
顾攸里抿着笑:“那你赶紧冲凉睡觉去!”
于非白嘴角扯出一个淡淡弧度:“嗯,亲一个。”
顾攸里嘴角的笑绽放如花,将自己嘴巴凑到了手机边,“吧唧”地啵了一下!
清脆的声音隔着两个手机,却没有任何妨碍地,将音效清晰传出。
于非白满意了,轻轻地说道:“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顾攸里甜甜回了一声:“晚安!”
顾攸里笑着,将手机放到床头柜处,准备去洗澡。
可是刚刚站起来,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顾攸里微微一愣,随即嘴角笑开了,像手接起电话,努着嘴道:“不是晚安了嘛!”
“想你,睡不觉!”于非白拉长了声音,特别魅惑。
顾攸里闻言笑了,眼睛在笑,眉毛在笑,嘴巴更是笑得合不陇,嫩白的小脸笑着都要发光了。
她把整个人懒在床上,语气恶听似劣,却能带着丝丝娇嗔“那你在部队,也天天晚上睡不觉!”
“今晚不一样,”于非白低柔的声音,像一首迷人心魂的催眠曲特别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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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很霸道:“抱着电话睡就是了。”
顾攸里不可依:“抱着电话怎么睡啊!”
于非白依旧清淡的语气,似乎多了一丝邪肆的戏谑:“一边玩游戏一边睡!”
顾攸里明显有点儿,跟不上他的节奏,下意识反问:“嗯?什么游戏?可以一边玩一边睡!”
于非白性感的嗓音,突然低沉黯哑:“电话做|爱。”
“流氓!”
“你先对我耍流氓!”
“才没有呢!你冤枉我!”顾攸里耍赖皮,说着直接掐了电话。
她的目光定定地放在前方,手捏着手机压在胸口的。
突然,嘴角露出一抹甜蜜如糖的微笑。
次日,顾攸里用过早餐后,便去了菜市场。
杨梦姗来之前,打电话给顾良伟,可以说是掐好了时间,顾攸里刚刚出门,她就按响了顾家门铃。
除了手上的提包,杨梦姗并没有带任何东西。
顾良伟见此,下意识地皱眉:“不是说要搬东西,怎么空手来的!”
杨梦姗淡淡一笑道:“爸,我今天是来求姐姐原谅的,待到姐姐原谅我了,我才搬东西过来,不然先搬过来,只会让姐姐觉得我们在逼她,这一次,我是真想与姐姐和好!!”
顾良伟哈哈一笑,很满意杨梦姗这么懂事,“还是你想得周到,快进来坐,爸去给你倒水。”
杨梦姗立刻止制顾良伟,娇嗔道:“爸,那能让你倒水,我来,不然我会觉得我像客人。”
顾良伟一愣,随即笑道:“行!”
杨梦姗开心一笑,将包包放开便来到厨房。
她倒了两杯水之后,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见顾良伟还在客厅,于是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小透明塑胶袋,并将袋内的白色药丸捏碎了倒进酒里。
“梦姗,还没好啊!”顾良伟迈步,向着厨房走了过来。
听到顾良伟的声音,杨梦姗不禁吓了一跳,手上还有大半颗的药丸被她一抖,掉落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掉进了梳理台角落里。
她没有发现,赶紧转身挡住将药丸,放到其中一杯水里,然后紧张地说道,“好了,就来了!”
杨梦姗将下药的那杯水,放到顾良伟面前。
“爸,姐什么时候回来!”杨梦姗随意地说着,并举起来了水杯。
“应该很快就回来了!”顾良伟也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水。
顾良伟是个粗人,一般吃东西大口,喝水也很大口,不会一会儿就饮下了半杯水。
杨梦姗眼里的波光剧烈闪烁,死死盯着顾良伟,眼神极端复杂。
她也并没有完全坏到底,有那么一刻,她犹豫了,顾良伟对她的好在心里滑过,她突然很想打掉顾良伟手上的杯子。
但是最后,她犹豫了,顾良伟已经饮下了水,而怨恨也吞噬了她的一切。
杨梦姗长长的睫毛微颤,强自镇定:“爸,那不如我们一起去接姐姐吧,她肯定买了不少菜,我们一起去帮她提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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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顾良伟换衣服的时候,杨梦姗将杯子收到厨房,用水冲洗了一下放回原位,仿佛不曾动过一样。
傅家声自制的迷幻药,非常有效果。
顾良伟跟着杨梦姗一走出小区,便感觉头晕脑涨,周围的静物全部都在移动。
突然,他看到顾攸里,站在对面向他招手。
“里子!”顾良伟大喊一声的时候,猛地冲了出去。
“哧!”紧急的刹车声在耳边响起时,顾良伟感觉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
天啦,他的身子怎么会飞呢?
顾良伟又发现脑子好沉好沉,全身骨架像是碎掉似的,难以忍受的疼痛传遍全身,目光矇眬之间似乎看到于非白与顾攸里,也似乎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杨梦姗!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一前而过,突然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似乎已经晚了……
看到撞飞的顾良伟,杨梦姗眸子里面充满快要爆裂的血丝。
她垂在侧边的手,在不停发抖。
任由那坚硬的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涟漪起一阵阵的疼痛,都无法制止毁灭地的颤抖。
她不想哭,她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正确。
可顾良伟曾经对她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不停在她脑海滑过。
眼泪像汹涌的潮水,抑制不住地狂奔而下。
她拼命的告诉自己,她也不想这样的,是顾良伟逼她的,是顾攸里逼她的,顾良伟要怪就怪她的女儿顾攸里吧!
*
顾攸里买菜时,接到了于非白打来的电话。
她提着买好的菜走出市场,于非白的车就准确无误地停在她面前。
顾攸里坐上了副驾驶位,两人有说有笑。
一路而来于,非白的车还算是开得慢。
莫宸要结婚了,昨上打电话喊他喝喜酒,还带着一点儿炫耀,因为沈唯以貌似还怀孕了。
说实话,于非白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明明他先找的女朋友,两人都谈快两年了,为什么莫宸要先结婚,明明莫宸找的女朋友也是一个大学生,为什么就愿意与他结婚,而他这个女朋友,就非得要毕业以后再结婚。
于非白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我决定要打结婚报告,等我们从香格里拉回来后就结婚!”于非白带着霸道的压迫感,向着顾攸里侵袭而来。
顾攸里忍不住蹙眉,正襟危坐看向他:“怎么突然又说这个啊?”
前面一段时间,他时常提到结婚的事情,但那次深谈过后他已经不提了。
怎么突然又提起来了呢?
现在,两个人在一起挺好的,和结婚的人也没多大的差别,只差一个证书而已。
可于非白却不这么想,在他认为真正在一起的婚姻是孩子。
有孩子了,才能算是真正的婚姻。
于非白眸光沉沉地看着她,语气也低沉了下来:“什么突然,我一直都是这样表态想早点结婚!”
顾攸里咬了咬唇:“可是我也说过,咱们再等两年!”
于非白眯起深邃的瞳眸,里面蓄藏着狂风暴雨:“再等两年我都老了,到时候你始乱终弃了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噗嗤”一声,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于非白薄薄的嘴角,危险一勾:“笑什么,我告诉你了,别想始乱终弃,你这辈子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顾攸里抬手,挽住于非白的胳膊:“我没有想逃离,我这辈子只嫁你,只是我觉得太早了!”
这话,让于非白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
不过他却依旧清冷着,一张冰雪的容颜:“那里早了,不要拿学生当借口,莫宸老婆也是大学生,他们两一样还不是要结婚了,现在貌似还怀孕了,莫宸快要当爹了。”
说到后面,于非白的语气好酸。
“莫宸要当爹了啊!恭喜他啊!”顾攸里笑了,眼睛如月儿弯弯很是可爱。
她想转移话题,不想于非白再纠缠结婚一事。
可于非白并不放过她,侧目看了她一眼,深情地承诺:“攸里,我不会让你后悔嫁给我的!!”
顾攸里感觉到胸口,有着浓烈滚烫的湿意。
她温柔地靠在于非白肩膀下,望着他觉悟地道:“我知道,不过我真的需要好好想一想,你能让我想想不?”
“当然,我给你机会好好想想,不过答案我只听一个!”于非白霸道地宣言!
突然,从转弯处冲出来一个人,他跑的飞快,像阵风一样……
“好霸道……”顾攸里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看到从路口冲过来的,像风一样的迅速的人影。
“啊!!”顾攸里忍不住地,大喊了一声:“快停车!!”
于非白比顾攸里还先一步,看到突然跑出来的人影。
在顾攸里惊喊的时候,他已经踩住急刹车,车的轮胎与石沥之间,尖锐的摩擦刺激着人的耳膜。
虽然停车了,而车速也并不是很快,但那道人影还是被撞得,“砰!”一声飞了起来。
与此同时,顾攸里看到对方的脸。
她瞳孔猛地放大,惊恐地大喊了一声:“爸爸!!”
当顾良伟摔下来趴在地上时,顾攸里与于非白,已经迅速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顾攸里的眼底,腾起一片红色的血雾,在这血红的色彩里,她看到了躺在中间的顾良伟……
前世顾良伟鲜血淋漓躺在医院那一幕,在她脑海滑过。
那一幕与现在这一幕,两两重叠在一起时,仿佛有一把尖锐的利刃,狠狠地刺进她的身体,将她的心脏碎割成几片。
她一直想要避免的车祸,就这样没有任何预警地发生了。
而且,还在她眼皮子底下。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这次开车的人是于非白,而她就坐在副驾驶位,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早已经想到的,她提前预防了,她将杨梦姗赶走了,将杨梦姗彻底驱离了自己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改变不了!!
这一世与上一世依旧一样,避免不了地发生了这场车祸!
疼,一种撕心裂肺的疼,在瞬间吞噬了顾攸里。
顾攸里感觉到一种阴冷的气息,排山倒海一般向她袭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感觉浑身前所未有的冷,似乎能听见身体里面的血液,在一点点一滴滴冻结的声音。
周围静寂无声,脑子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
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她感觉眼前的人与物全都倒置,一切又很快陷入了黑暗。
身子失去了支撑力,顾攸里就这么直直地倒了下去!!
于非白唇瓣也失去了血色,清冷的眸子盛满了一种极具的震惊中,还有点着无法遏制的颤抖。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撞到顾良伟!
这可是中心黄色双实线的双向两车道,车行走在靠实线最左的位置,离着人行道还有一大段距离。
他怎么会突然冲出来?
于非白冷静地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救护车时,却看到脸色惨白如雪的顾攸里,张了张失去血色的嘴唇,就这么晕了过去。
“里里,里里……”他快速伸手,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心如刀绞。
于非白这刻慌了,强烈的镇定被驱散了。
他彻底的慌了,哪怕整个世界崩塌在他的面前,他想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慌!!
站转弯的角落里,杨梦姗侧脸看向那对相拥而去的壁人,一双眼睛阴险而又怨毒,一张原本美丽的脸狰狞而又扭曲。
她的眼泪不见了,心里残留的最后一丝内疚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意。
她计算着时间,把顾良伟往车多的地方带。
她知道顾良伟一定会因为幻想,神智不清冲出马路。
但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于非白开车撞到了顾良伟。
真是天助她也!
这下,看顾攸里会是什么心情,心爱的男人撞了他的父亲,而她还坐在车上。
杨梦姗勾了勾嘴角,在心里得意地笑着,眼里是说不出的阴冷!
顾攸里再次醒来在医院,苍白着脸色,缓缓睁开眼时,顾良伟车祸的那一幕在她脑海滑过。
她猛地从床坐了起来,却因为动作太快,大脑有瞬间的眩晕。
手撑住床头,待那阵极度的眩晕过去之后,顾攸里这才起身,迈步冲了出去,后面的护士在追喊着她。
可她什么也听不到,一路询问着冲向急救室。
远远的,她看到站在急救室外面,一张俊脸极度紧绷的于非白。
顾攸里一个箭步冲上去,抓着于非白的手,慌声问道:“我爸爸呢?”
于非白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薄唇覆上她的耳,哑声道:“还在手术中!”
顾攸里咬着唇,死死拽着于非白的衣袖。
墙壁的大理石磁砖,反射着冷清的灯光。
顾攸里看到于非白清冷的眸子猩红如血,面色被灯光显得苍白如雪。
此刻的于非白,抱着她好紧好紧,就像是要嵌入骨子里一样,就像是怕她会随时会如风般逝去一样。
顾攸里知道于非白心里,肯定很不好受。
他肯定把一切的错,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可是她不怪他,真的不怪他!
她只怪自己,怪自己为什么那么没有用,为什么再活一世却依旧无法阻止事情发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无论你怎么逃,无论你怎么改,也无论你怎么预防,它都不可以改写,也无法改写的命运吗?
一直存在于任何的角落,待到预定的时间,就会爆发出来!
这一刻,顾攸里全身散发着深深的无力感。
她满脸痛苦,很想哭很想哭。
可是为什么哭不出来,为什么眼睛要坏掉,怎么没有眼泪流出来。
“爸爸,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顾攸里埋首在于非白怀里,整个人处在一种崩溃的边缘。
于非白紧紧拥住怀里的人儿,深眸里有着翻涌不定的情绪,语气里是说不出的自责:“怎么能怪你呢,这怎么能怪你呢,全都怪我,是我没有减速,这才撞到了你爸爸……”
顾攸里摇头,悲痛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那是中心黄色双实线的双向两车道,于非白将车行走在靠实线最左的位置。
是爸爸突然冲出来,又怎么可以怪他呢!
只是为什么会这样,爸爸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
顾攸里想要理清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头痛慾裂。
脑子一片混乱,仿佛被冰冻住了一样,整个人突然之间变得异常慢,慢到仿佛被凝固了一般,可又仿佛被丢在油锅面煎熬一样,很是烦躁不安。
片刻后,急救室的门打开了,穿着无菌服戴口罩的医生,从急救术里面走了出来。
顾攸里与于非白,立刻焦急上前,询问医生病人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的脸,看着顾攸里道:“由于司机车速不快,再加上刹车也算急时,所以病人撞击并不是很严重,算是救回了一命,但是……病人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脑部受到严重的震荡,具体要什么时候醒来我们也不知道!”
顾攸里双眼泛着红,颤声问医生:“这是成植物人了吗?”
医生摇了摇头,向她解释道:“不,他与植物人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植物人是不知道会不会醒过来,但是你父亲只要得到药物的维持,就一定会醒过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时间的问题,那是要多久,三天?十天?半年月?一年?还是更久?
她不知道要多久,但她相信爸爸一定会醒过来的。
这一刻,顾攸里紧紧地抱住了于非白,好紧好紧,似乎要将自己嵌入他身体一般。
如果这是无法错过的命运,如果爸爸命中必须有此一劫,那么她应该庆幸,爸爸渡过这个劫难,渡过危险期。
他还活着!!
两天过去,顾攸里没有去学校,也没有去公司,一直在医院照顾和陪伴爸爸。
不过两天的时间,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就瘦,现在更是瘦成了皮包骨。
在这几十个小时里,于非白一直陪着她,完全没有合过眼。
看到脸色疲惫不堪,眼里布满血丝的顾攸里,于非白很是心疼。
于非白在她身边坐下,劝慰她道:“你不用担心,叔叔一定会没事的,您先回去休息,我会找个最好的护工来看着,等叔叔醒来的第一时间通知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满脸苍白,无力的靠在于非白身上。
看着输着氧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多岁的顾良伟,心力交瘁地摇了摇头。
于非白知道顾攸里现在心里难受,可是这样下去顾良伟没醒,她就要倒下去了。
“现在叔叔需要人照顾,所以你必须休息好吃好睡,才能更好地照顾叔叔。”于非白伸手,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
却不敢太用力,像宝贝一样轻轻的拥着。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就会捏碎她一样。
顿了顿,他又轻轻道了一句:“你不是只有你,你还有我,我也会好好照顾我们的爸爸!”
他说,爸爸……
被于非白抱在怀里顾攸里,身子微微一颤,感觉似乎有什么温热袭向眼眶了,好暖好暖……
她伸手紧紧地抱紧于非白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熟悉而又温暖的气息。
于非白,有你真好!
可是为什么你越好,我就觉得不真实,仿佛抓在手心的流沙,终有一天会从手缝流逝!
顾攸里回到家里,煮了一碗面条,吃了两口便不想再吃了。
非白说的对,她只有照顾好自己,才能更好的照顾爸爸,如果自己也病倒了,那爸爸怎么办!
她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觉。
辗转反侧半天,刚刚沉入梦乡,便被恶梦惊醒。
恶梦呈出顾良伟被车撞飞的那一幕,鲜血猩红而又粘稠,像猛兽一样凶狠地吞噬着她。
顾攸里从床上坐了起来,全身都是冰凉的冷汗。
顾攸里坐在床上喘着气,许久这才平息下来。
过后,她便再也睡不觉了,披着外套起身来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最近发生的一切,依旧让她心有余悸,脑袋嘎啦啦地疼,心如刀割,说不尽的窒息。
顾攸里拿起水杯,一口气喝完杯里的水,这才觉得微微能喘口气。
但依旧心不在焉,水杯放空了,清脆一声撞碎在地上。
顾攸里吓了一跳,赶紧拿过垃圾筒准备清理。
把大块的玻璃片清理过后,她又拿纸巾将玻璃渣子一点一点抹干净。
突然,梳理台旁边一块白色的固状物体引起了她的注意。
顾攸里轻轻蹙眉,立刻伸手将白色固状物体捡了起来。
这是什么?药?什么药呢?
爸爸的腿伤已经好了,还需要吃什么药?
顾攸里心有千千凝问,她用干净的纸巾,将那这白色固状装好放进包里,然后去了医院。
她去到医院之后,并没有立刻去顾良伟的病房,而是先去了化验科,花费了一些钱,让化验科的医生帮忙化验一下这似药的白色固体。
顾良伟为什么突然冲出马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会不会和这药有关系呢?
第二天中午,顾攸里去拿化验报告时,发现除了医生外,于非白也在。
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两人正在低低地聊着什么。
昨天她把拿药来化验的事,告诉了于非白。
如果有人送过来,让他帮忙收一下,顾攸里没在病房看到于非白,这才来到化验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在顾攸里来之前,化验报告就送到了于非白手上,上面的内容让于非白大吃一惊。
于是,他这才打了电话,叫一个警察过来,这个警察叫谢健,曾经是于非白手下的兵,后面转业当了警察,还是于非白帮的忙。
看到顾攸里来了,于非白立刻走向她,并且询问她:“你这药,是从哪儿来的?”
顾攸里凝眉问道:“怎么了?这药有什么问题?”
旁边的医生,启唇道:“这是一种药效很强的迷幻药,可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迷幻药,不但有催眠、镇静的作用,还能让人产生一定程度的幻想,使人失去一定的自控能力。”
说着,她将报告递给了顾攸里。
顾攸里看了之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
于非白眸光清冷,声音无温说道:“我已经让人化验过了,爸爸身体里面有这种残留的药,所以这才能解释,为什么当时他会冲出马路,你这药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顾攸里的心脏,如雷鸣一般轰然跳动起来:“我在家里捡的,掉在梳理台的角边,我觉得不对劲,所以拿来化验,没有想来……”
“你家还有这个药吗?”谢健上前,询问顾攸里。
顾攸里摇了摇头:“没有,家里没有这个药!”
谢健再问:“那么就不排除谋杀的可能,那天都有谁到过你家?”
顾攸里继续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出去买菜了,回来就……”
说着,她咬紧了唇瓣。
家里根本没有客人,也一般不会有人来,那又会是谁出现在家里。
猛地,杨梦姗的脸在顾攸里脑海滑过!
一切的一切顾攸里都找不到答案,但是她不会忘记前世的顾良伟出车祸是因为杨梦姗。
那么这一世呢?是不是也是因为杨梦姗?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一定是杨梦姗,那天杨梦姗肯定来家里了。
可杨梦姗又是因为什么,要害死爸爸呢?
重生挺多的,可是每个女主角重生了,都能知道自己受了什么罪,经历了什么样的阴谋,知道应该进行怎么样的报复,但现实的她却不一样。
她前世似乎也有一个惊天的阴谋,那个阴谋关系着她,关系着爸爸顾良伟。
只是她到死都不知道。
以前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太平静了,没有激起一点儿涟漪,似乎并不关系着她一样。
但现在看来,她错了!
杨梦姗并不是一个在战斗,她的背后肯定有一股什么势力。
不管是谁,又有多强大,她都一定要查出来,要让他们为之付出代价!!
顾攸里攒紧了拳头,眼眸深处散发出冰天雪地一般的冷意!
有那么一刻,她恨不得冲出去找杨梦姗对峙!
可是她强忍住了,没有证据,以杨梦姗的为人,她肯定不会承认。
而且她内心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为了什么杨梦姗要害爸爸?
所以她不能冲动,不能打草惊蛇!
她只知道,如果查出爸爸出事与杨梦姗关,那么这一次她要让杨梦姗生不如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回去,顾攸里询问于非白:“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窃听器,很小巧的那种,可以放在电话里,窃听她所有的通话记录。”
对于是特别兵的于非白而言,找一个窃听器当然很容易。
他没有询问顾攸里为什么要窃听器,要窃听器又是用来干什么,便点头答应了顾攸里。
倒让顾攸里有点儿不解,她问:“你为什么不问我?要窃听器是用来干什么?”
于非白摇了摇头,“不需要知道,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
闻言,顾攸里感觉鼻子发酸,心里溢满了感动:“你就不怕我拿去做坏事吗?”
于非白眼中是上天入地的宠溺,紧紧握住她的手:“那就尽管去做吧,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天踏下我顶着!”
心脏骤然像被一根酸涩的箭给洞穿一样,一种名为“动感”的东西快要将她吞噬。
顾攸里伸手,紧紧抱着于非白:“我怀疑爸爸这次的意外跟杨梦姗有关,所以我想调查她,想在她手机里装个窃听器。”
于非白抬手,轻柔地抚摸着她发丝:“那就放手去做!”
这件事情他当然支持顾攸里,就算顾攸里不出手,他也一定会出手。
因为这算计间接的影响到了他,让他差点成为杀害顾良伟的凶手。
幸好他当时车速不快,刹车也踩得急时。
不然后果,他间接杀了顾良伟的后果,他简直不敢想像!!
于非白效率很快,第二天傍晚,就将一块电池和一些监听的设备交给了顾攸里。
他说装听的方法很简直,只要将手池换到杨梦姗的手机里就可以了。
虽然说装窃听器的方法很简单,但怎么才能接近杨梦姗,并且将她电池换到她手机里面,却是有一定的难度。
她想了想,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杨梦姗叫到医院。
然后再找机会下手。
尚品国际,一身职业套装的黎总监,此刻正在指导下属。
“杨梦姗,你去把我房里的画擦擦,早上那个阿姨擦的不够干净,”黎总裁各种冷艳高贵,对着正认真画图纸的杨梦姗道。
杨梦姗再不愿意,但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很是顺从地说道:“好的,我马上就去。”
只是她这乖顺的表情下,眼睛深处满是愤怒的怨恨!!
对于这个自己开除了,却通过关系留在尚品国际的杨梦姗,黎总监是各种刁难。
不是让她打杂,就是让她跑动跑西。
杨梦姗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她只能忍,只能强忍。
但是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让这姓黎的,跪在地上求她!
和李美嘉一起走进办公室的顾攸里,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杨梦姗转头,便看到了顾攸里,她假装没有看到了,但心里却各种难堪,特别是想到顾攸里现在是设计师,而她居然……
这种致命的难堪,让她就恨不得拿把刀,直接杀了黎总监。
“攸里找你,你过去吧!!”李美嘉冷冷地望着杨梦姗说完后,便对顾攸里轻柔一笑,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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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姗闻言,不禁一愣。
随即,她脸上浮现着惊愕之色,内心深处却是嗜血的嫉妒!
上一次有人找她,因为是上班时间,李美嘉与黎总监硬是不肯放她出去一会儿,以工作时间不能做私事,大手一挥拒绝彻底。
现在为什么见顾攸里就可以,凭什么顾攸里的面子就这么大!
杨梦姗紧紧攒着拳头,指尖快要陷进手心的肉里。
会客室里,杨梦姗面对顾攸里很没有好脸色,语气也很是不耐烦:“你找我什么事?”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李美嘉,透过会客室的玻璃看向杨梦姗,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对于杨梦姗能回公司,李美嘉很是惊愕。
她打电话询问了一下,说是董事会那边的意思,接着她发现让杨梦姗回来的人,居然是她的母亲杨云。
为此她很是好奇,她的母亲杨云为什么要帮杨梦姗。
今天她与顾攸里见面,随便问一下了杨梦姗的事情,这才知道原来杨梦姗并非顾家的女儿,而是顾爸爸领养。
那杨梦姗会是谁的女儿,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会闪过母亲杨云是的脸。
这件事,她是无论都要调查出来。
顾攸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却很是冰冷:“你别用这脸色看我,我也不想来找你!但是爸爸车祸住院了,现在昏迷不醒,医生说能让他醒过来的办法,就是让他在乎的人陪他讲讲话,以唤醒他内心深处的想念!”
闻言,杨梦姗心脏猛地一颤,惊天的恐惧袭击而来。
什么?顾良伟还没有死!!
她明明看到顾良伟已经被撞飞了起来,怎么会没有事呢?
昏迷不醒,还有要人陪他讲话才有可能醒过来,那么不就和植物人没有两样。
顾攸里让她去唤醒顾良伟,她傻啊,当然不能去,她希望顾良伟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不然等顾良伟醒来了,告诉顾攸里是她害死他,那么以顾攸里的狠劲,不得拨了她一身皮才怪。
杨梦姗强制镇定后,佯装的很是震惊,很是紧张,哭声喊道,“你说什么,你爸爸,爸爸他出车祸了吗?怎么回来?严不严重?你快说啊?”
顾攸里不屑地冷笑一声,“怎么你不知道啊,我以为你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
杨梦姗皱眉,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你在瞎说什么啊,我告诉你顾攸里,之前你赶我出你们家,让我不要姓顾的时候,是多么的冷酷无情,翻脸不认人,我还清楚的记得,但现在爸爸出事了,我不想和你计较,我也希望你能说话客气点!”
顾攸里勾唇冷艳一笑,语气不善:“我从来没有把你当顾家的人,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
闻言,杨梦姗不禁气乐了:“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不是你们顾家的人,那么顾良伟的死活又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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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姗冷冷一笑,面色阴狠:“他昏迷不醒又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又关我什么事?他是你爸爸,不是我爸爸!是你说的我姓杨,我不姓顾!”
顾攸里冷眼看向杨梦姗,浑身散发出无尽的冷意,仿佛冰天雪地里的冷风,眼神刮得人生疼。
她字字如冰:“我不管你姓什么,我不是来求你的,我只是来通知你的,明天你必须去医院看爸爸。”
“我不去!”杨梦姗微微仰起头,仿佛是傲慢的公主。
潋滟的灯光反射的光芒,杀气划过顾攸里的脸庞。
她迈步走向杨梦姗,抬手手就冲着杨梦姗那光滑嫩白的脸蛋,狠狠甩了一巴掌!
“啊!”杨梦姗吃痛惨叫一声。
她抬手捂着脸蛋,用吃人一般的眼神瞪向顾攸里:“顾攸里,你疯了是不是!你干嘛无缘无故打我!”
顾攸里冷冷看着杨梦姗,眼里满是冷冽之色,“虽然你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但是爸爸对你很好,他把你从小带大,自己累死累活的做事,赚那么点钱还供你上大学,你不感激他,不养他,总是责骂他也就罢了,现在他出事了,就让你去看看他,陪他说说话,你居然都不愿意,打你?我打你是小,我告诉你,如果你明天不出现,那么我就将的性|爱视频,发布到网上让大家欣赏!”
说着,顾攸里嘲讽地勾了一下唇角:“我相信你不会忘记,你与傅家声在酒店那香艳的一幕!”
“顾攸里,你敢!!”杨梦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顾攸里勾唇冷艳一笑,笑得寒若冰霜:“明天,你不来医院的话,你看我敢不敢!”
语罢,她便走了!
杨梦姗被气得,都快发疯了。
虽然很很不愿意,非常不愿意,极度不愿意去医院看顾良伟。
可是整整一个晚上,她脑海中都一直在回响着,顾攸里的那句“你看我敢不敢!”
她很清楚顾攸里,一定会说到做到。
害怕的杨梦姗第二天下午,乖乖地去了医院。
到时候她不说话就是了,就去看看顾良伟,也当是顺便探一下情况,看看顾良伟有没有醒过来自可能性。
当杨梦姗去到医院,来到顾良伟病房楼层,便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顾攸里与花苗苗。
花苗苗是顾攸里叫过来,希望他能帮她演一场戏,好让她能有机会装窃听器。
不但叫了花苗苗,顾攸里还叫了楚卿。
但不知道是塞车,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楚卿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电话也打不通。
花苗苗的视线极好,一眼便看到了杨梦姗,一身套装,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包包。
他不禁撇撇嘴,翘起了兰花指:“又见到这个讨厌的人了,真是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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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苗苗白了她一眼,偏过头不望杨梦姗,还抬手遮住了对着杨梦姗的那边,很嫌弃的摆摆手,“哎哟,怎么看到好大的一坨脏东西。”
一边做恶心状,一边拉着顾攸里走近了病房。
顾攸里看着花苗苗的表演,只是笑笑不说话,这幅默认的模样更让杨梦姗抓狂。
杨梦姗恶狠狠推开顾良伟病房的门,眼神愤怒地瞪着花苗苗。
可花苗苗却是不看她,还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
气得杨梦姗美丽的面容,微微有些儿扭曲。
她在顾良伟病床边坐下,然后开启眼泪攻击模式:“爸,你看,现在随便一个姐姐的朋友都可以欺负我,姐姐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爸,你快醒来为我做住啊!”
这话说出来根本不是想让顾良伟醒来,她是希望顾良伟听后,最好气得一命呜呼!
花苗苗蹭地上前,瞪着杨梦姗:“喂!你别在那造谣生非,我可是纯粹的看你不顺眼,关里里什么事!”
杨梦姗无视花苗苗,把他当空气一样!
气得花苗苗直冷哼哼,兰花指指着杨梦姗劈头痛骂起来:“叔叔住院那么久,都是里里一个人在照顾他,你不来照顾他算了,还一来就诋毁里里,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不对不对,你是一边没有脸一边二皮脸,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无耻的话,这要是换成别人,只怕这会儿早撞墙了!”
杨梦姗被花苗苗激得,美丽的脸彻底扭曲了。
她蹭地站了起来,不甘示弱地指着花苗苗骂道,“你这个死娘娘腔,我又没说你,你在这儿发什么飙!”
“你骂谁娘娘腔啊!!”花苗苗脚往地上狠狠一跺,声音提高了八个度,并且暴起了粗口:“你个死三八,有种再给我骂一句试试!”
杨梦姗毫不示弱地抬头,鄙视瞥着花苗苗道““谁不知道,你死娘娘腔,死基佬!”
“靠!”花苗苗切齿说着,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杨梦姗冷冷一笑,继续讽刺道:“你既然是这种人,就要敢认,不就是基吗,现在这个社会那么开放,承认了也不见得会被人笑话,但是当了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那就真是让人觉得无耻而又可爱!”
花苗苗怒极反笑,他邪邪地勾唇,不怀好意的看着杨梦姗:“基是吗?你信不信我就地把你给办了?”
杨梦姗冷讽一笑,说出不的话极其恶毒:“办我?就怕你不行,下面站不起来!”
病房里的空气静谧而又诡异,空气中漂浮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而站在一旁好看戏的顾攸里,还雪上加霜地补充一句:“苗苗,你行不?”
花苗苗诡异勾唇,大步向前,二话不再多说,抓住杨梦姗就病房的洗手间拉!
杨梦姗遭雷劈一样,震惊到几乎惊恐地看着花苗苗,简直是难以置信。
“你干什么,放开我!”杨梦姗惊声叫道,伸手想要推开花苗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男女力量的悬殊,毕竟晾在那儿,她挣脱不过,气得大骂花苗苗:“娘娘腔,你快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
她边叫还边用手里的包包,狠狠去砸花苗苗。
花苗苗一把抓住杨梦姗的包,直接朝顾攸里那边一扔,然后双手拖着杨梦姗,直接往洗手间里一推。
然后再“砰”地一声响,将门给结实地关上。
当门关上的那瞬间,顾攸里立刻打开杨梦姗的包包,翻出她的手机,然后卸下电池,再把装有窃听器的新电池装到手机里。
动作很快,前后完成不到一分钟,便已经将包包的拉链再次拉,并且给了花苗苗暗号:“苗苗,别闹了!”
里面的花苗苗,听到顾攸里的暗号后,猛地一把推开杨梦姗。
他嫌弃地洗着手:“你真以为我想上你,我嫌脏!!”
说着将手上的水往杨梦姗身上一甩,便拉开门走了出来!
杨梦姗一双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倏地握紧,她甚至能听到,清晰的骨骼,用力摩擦发出来的声音。
她咬着牙关,猛地冲了出去,抡拳挥向花苗苗!
花苗苗猛地回头瞪着他,目光既凶狠又冰冷:“别把老子不当男人,再给我狂信不信我揍死你!”
杨梦姗被震住了,眸子猩红地瞪着花苗苗,放着狠话:“死娘腔腔,我不会放过你的!”
随即,她又冲着旁边,一脸无辜的顾攸里骂道:“这样整我你开心了,我告诉你我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说着,她狠狠抢过自己的包包,头也不回地朝外离开!
当门关上时,花苗苗对着顾攸里笑得分外骚包:“搞定了?!”
顾攸里和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成功。
花苗苗抽了张纸巾擦手,满脸嫌恶的表情:“要死了要死了,真是恶心死我了,硬逼着自己去摸她,人家的小贞操啊!”
顾攸里抿唇笑了笑,“你的小贞操还在!”
“讨厌啦!”花苗苗兰花指掰了掰,随即又沉眉道:“奇怪了,死男人婆怎么还没有来!”
说着,他掏出自己的电话,可是依旧和之前一样打不通。
直到半年小时过后,楚卿这才终于出现了。
此刻,顾攸里和花苗苗正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削苹果。
“抱歉我迟到了,顾梦姗来了没有?”楚卿一脸内疚地看着顾攸里,出声询问道。
花苗苗白了她一眼,不待顾攸里出声,便冷哼一声道:“早来了,都已经走了好几个钟了。”
楚卿皱眉:“走了!这么快?”
花苗苗没好气的说道,“是你太慢了,等的你来菊花都谢了!哼!”
楚卿坏坏一笑,“娘娘腔,你的菊花谢了?来,让姐姐帮你治治。”
看两人如此轻松的表情,她想事情应该是圆满解决了!
“讨厌啦!你的才谢了!”花苗苗狠狠一跺脚,怒瞪着楚卿:“死男人婆,一点都不矜持!你看看人家里里,多有女人味,多善解人意,从来就不会说这种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危险地眯着眼眸:“花苗苗,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是不是皮痒痒欠收拾了!!”
花苗苗才不怕她,兰花指翘起一舞:“哎哟,你可是特种女兵耶,怎么会欺负我这种小老百姓呢!那可会为荣誉至上的女兵们丢脸的。“
话音还没有落,楚卿已经快速出手,对着花苗苗就是一顿暴打!
花苗苗哪里会是楚卿的对手,在楚卿面前他只有挨打的份。
他吃痛,忍不住叫唤:“哎哟,疼!男人婆,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
打打闹闹停止,楚卿露出牙齿阴森一笑,“是你太弱了!!”
花苗苗抓狂地嗤牙,看向眨巴着眼睛看好戏的顾攸里,不悦地叫道:“里里,你还不来帮人家,真是讨厌死了!”
顾攸里唇角,勾出淡淡地笑:“我中立!”
脸上的笑意更甚,嘴巴紧闭着,并不打算出声帮他。
花苗苗俊脸突然紧绷,又眸委屈地盯着顾攸里:“里里!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刚刚我才帮你欺负完杨梦姗,现在就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顾攸里很顽地看向楚卿,把刚刚削好的苹果扔给楚卿:“卿卿,吃个苹果!”
楚卿轻松接住,然后清脆地咬了一口。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看起来满头是汗?”顾攸里出声问道。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个,楚卿顿时被气愤与沮丧吞噬。
她又狠狠地咬了口苹果,然后口齿不清地把刚刚发生的事,跟顾攸里和花苗苗说了一遍。
在赶往医院的路上,楚卿坐在出租车里,在经过某转角弯时,眼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那个身影一闪而逝,但是已经足够让她认出。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害她摔下去的男人!
因为那该死的老鳖,她被花苗苗嘲笑了整整半年,现在想起来她都会气得不打一处来!
想也不想,楚卿扔了个百元大钞丢给司机师傅,零也让找就冲下车,向着那个身影飞奔而去。
那个男人正在奔跑,而且跑的飞快!
当然,楚卿也跑的飞快,待离那个男人距离有些近时,这才发现那个男人原来也在追人。
“死变态!站住,不要跑!”楚卿对着前面一直在奔跑的身影大吼一声!
前面的男人,被楚卿突如其来的一声河东狮吼给震了震。
他余光也喵到了楚卿的身影,但是却没有理会,继续追着前面那个人。
楚卿追着他,整整追了5大街,还是没有追上。
她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喘了口气,并且低咒了一声:“靠!”
有没有搞错,她可是女特种兵,特种兵里面最强的女战士,现在竟然败在了跑步上。
不行不行,回去之后她必须得加强训练。
望着前方不远处越来越远的身影,楚卿只好放弃追踪,拿出手机看时间,这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花苗苗眼睛一瞪,有些难以置信:“不是吧?你追了整整5条街都没有追到?天啦,那个男人也实在是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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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楚卿倏地站起来,朝着花苗苗脑袋就是一个爆栗:“你这是,在崇拜那个混蛋吗?”
花苗苗揉了揉,被打疼的脑袋,嘟嘴不依道:“人家说的是太实话嘛,他本来就很厉害!”
“他是我楚卿最大的仇人,你还要不要说他厉害啊!!”楚卿眯起眼眸,闪烁着肃杀的光芒。
花苗苗很幽怨地看着楚卿,缄默不语了。
但是打从心里,他真觉得那个男人帅到爆了,好想认识他呀,然后联合他一起,死整这老是欺负他的楚卿。
光想想,花苗苗都觉得特别劲爽!
为了避免战火波及到自己,顾攸里适时地笑着道:“看在苗苗刚才为我牺牲了色相,牺牲了他帅气逼人的色相,卿卿你就对苗苗温柔一些吧!”
楚卿挑眉,邪笑得浑身颤抖:“花苗苗你牺牲了你的小贞操,牺牲了你的第一次?”
花苗苗立刻反驳一声吼:“你才牺牲小贞操!”
楚卿忍着笑,非常淡定伸手,拍了拍花苗苗的左肩,安慰道:“哥们,节哀!”
“再咒我,看我不咒你被刚才那个厉害的男人强上!”花苗苗喷的口水四射。
楚卿爆吼声,瞬间响彻天地:“该死的花苗苗,再敢给我提他,看我不杀了你!”
“我就要提我凭要提,我以后没事就提……”
“看招!”
两活宝又吵了起来,一旁看戏的顾攸里,慵懒无依地打了个哈欠,目光却紧紧定着她的包。
她的包里,放着窃听的设备。
只要杨梦姗用电话进行通话,设备就会发出嘀嘀的声音,希望能有用,能够利用这个东西,找到杨梦姗犯罪的证据。
两天过去了,顾攸里并没发现,杨梦姗有什么动静。
直到这天,杨梦姗接到一个很神秘的电话,说不出两天杨彩就会来找杨梦姗,让杨梦姗小心谨慎一些,千万不要露出破绽。
这电话让顾攸里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这话在她听来,就是杨梦姗不是杨彩的外孙女,而是杨梦姗准备假扮杨彩的外孙女,所以才会有千万不要露出破绽的说法。
难道杨梦姗真不是杨彩的外孙女?!是有人在背后操作,正进行着一场惊天的阴谋。
顾攸里的目光,比冬月的冰雪更冰寒,那么爸爸的死,是不是也与这件事有关系呢?
如电话里的神秘人所说,杨彩真的找杨梦姗了。
原来杨彩已经与杨梦姗见过了,在一家画展,并且约她晚上6点吃饭。
杨梦姗挂掉杨彩的电话后,便马上打了电话给神秘男人。
她的声音激动而开心:“路总,杨彩给我打电话了,她说晚上六点请我吃饭!”
电话那头路晫勾起嘴角,冷冷的笑道,“那你就要好好表现,要把那个老女人搞定,必须得让她认你做外孙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晫的警告,让杨梦姗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她自信而又坚定地说道,“这一次,我一定会成功。”
路晫应了声,便将电话挂断了。
杨梦姗那一声路总,让顾攸里沉下了眉眼。
有点儿熟悉的声音,再加上熟悉的称呼,这个路总会是谁呢?
路晫!
这两个字,在顾攸里脑海滑过!
路晗是杨彩的亲生儿子,而路晫是杨彩的继子,亲生儿子是不会找个假货来骗自己妈妈的,所以这个路总一定是路晫。
一抹刺骨的冰冷在眼底滑过,顾攸里唇角勾着霜雪的笑,呢喃着“杨彩”两个字,心里有了算计。
杨梦姗精心打扮了一番,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身穿一套清新绿的长裙。
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清纯可人。
她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到。
原本以为自己提前到来,肯定会给杨彩留个好印象的,可却没有想到一推餐厅门,便看到了身深蓝色的旗袍,头发盘起,高贵雍容的杨彩。
杨梦姗微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挂起得体的微笑,迈步走到杨彩面前,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有,是我提早来了。”杨彩的眼神温和,气质如兰。
杨梦姗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在杨彩对面坐下。
点菜过后,杨梦姗便笑看着杨彩,轻声问道:“这位夫人,您好,请问您找我是什么事吗?”
杨彩微笑回应:“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上面见面觉得小姑娘挺有眼缘的,再加上撞坏了你的手机,便想请你吃顿饭当培罪!”
“您真是客气,这事情我都给忘记了!”杨梦姗面上笑得很明媚。
可内心却在暗恨:靠,这死老太婆可真是深得住气,这件事情她已经拖了快一年,已经快把要所有耐心用尽了!
“梦姗,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杨彩唇边勾着笑,很是和善地询问。
杨梦姗立刻表现的,很是受宠若惊。
她连连点头,脸上还浮现出一丝羞涩的晕红:“当然可以,那我怎么称呼您?”
杨彩没有立刻回答杨梦姗,而是想了想才出声道:“我先生姓路!”
闻言,杨梦姗的心,猛然地落了一下。
防备心可真重,这声外婆硬是不松口让她叫,甚至连她自己的姓都不愿告诉她。
杨梦姗继续笑着,顺从地叫了一声:“路老夫人您好!”
杨彩端着茶杯,优雅抿了一口茶水:“在画廊真是很不好意思,害得你被撞在了地上,手机还能用吗?”
嘴角绽放舒心的笑容,杨梦姗轻道:“手机能用,完全没事,您也是不小心的,请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杨彩笑意加深,眼神里也多一种莫名的意味:“对了,上次看到你一张相片,相片上的你脖子上面戴了一块特别好看的玉,当时还询问了你玉是谁的,那块我很喜欢,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将玉卖给我。”
终于说到点了儿了,杨梦姗心底汹涌出欣喜的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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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说出她的玉佩掉了,而且还是在古玩街掉的,那么杨彩一定会认定她是玉佩的主人,然后……
后面的想法还没持续下去,饱含深意的嗓音打断了一切。
“梦姗,好巧,你也在这里啊?”
这个熟悉的嗓声,吓得杨梦姗差点儿,没拿稳手上的水杯。
顾攸里,她怎么会在这里?!
杨梦姗心中充满了惊恐,僵硬着脖子看向,假装一脸惊喜,实则暗念嘲讽的顾攸里!
这顾家的父女前世肯定与她有仇,不然她为什么只要接近杨彩,这两人就会出来破坏她的好事。
杨彩对顾攸里还是有些印象的,特别是在调查过杨梦姗之后。
上面资料说顾攸里,是杨梦姗养父的女儿,从小就欺负杨梦姗。
回想上次在医院的画面,似乎这叫顾攸里的女孩,都把杨梦姗骂得狗血淋头。
所以资料上面的内容,应该是属实的。
但资料也是可以造假的,不管是顾攸里,还是杨梦姗,对杨彩而言都暂时不能相信。
顾攸里对上杨梦姗惊愤万状的眼眸,脸上绽放出如花的惊喜,就好像真的是巧遇一样。
她从容迈步,朝着杨梦姗与杨彩走了过来:“梦姗,不介意我过来拼桌吧?”
介意!杨梦姗当然介意!
她张嘴便想拒绝,可顾攸里更快一步看着杨彩,眼睛眯笑成月牙儿:“路老夫人,我可不可以坐过来一起吃饭?”
路老夫人?她怎么会知道,这个丫头在搞什么鬼?
杨彩目光深沉如海,然后点了点头。
杨梦姗见杨彩点头同意了,拒绝的话顿时噎在了喉咙里面,心中的惊惧之色更甚。
“那就打扰了。”顾攸里拉开椅子,在上面坐了下来。
她微微侧脸看向杨梦姗,目光漠漠如冰,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似笑非笑。
这表情在杨梦姗看来,怎么都觉得顾攸里不怀好意。
顾攸里的目光,缓缓流转定在杨彩身上,嘴唇漾出一抹炫人的笑:“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路老夫人,您好,我叫顾攸里,是梦姗的姐姐,希望您不会介意,我蹭了您一顿饭!”
后面有点儿调皮的语气,让杨彩轻笑出声:“当然不会!”
说着,她目光精锐一眯:“不过,你似乎不是来蹭饭的!”
顾攸里抬起手,懒懒地撑着下巴,看上去五分惬意,三分散漫,二分冷漠。
她出乎杨彩意料,居然老实地点头:“是的,我不是来蹭饭的,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杨彩挑眉,微有惊讶。
而杨梦姗脸色愈发僵硬起来,垂在身侧攒成拳的手不停在颤抖。
顾攸里是专程来找杨彩的,那么是知道杨彩是她外婆了吗?
今天,她也是来认外婆?
顾攸里唇边的笑意愈发寒冷起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血腥看向杨梦姗,却是打趣地道:“是啊,梦姗她说最近碰到一个有钱的老太太,那个老太太像笨蛋,被她算计了还约她吃饭,所以我来看看那个老太太到底是不是笨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闻言,杨梦姗顿时想一口毒药喷死顾攸里。
但同时也微松了一口气,照这形式来看,顾攸里还是不知道她与杨彩的关系!
杨梦姗小脸微微泛白,眸子带着一丝难过看着顾攸里:“姐,你能别这样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顾攸里唇边的笑意带着一丝邪魅惑,眼里满是促狭的意味:“那么你敢发誓,你不是别有用心来接近路老夫人吗?”
杨梦姗眼眸里一片紧张,立刻否认了:“我没有!”
“没有?”顾攸里轻轻抬高了嗓音,冷眸如利刃一般扫向杨梦姗,缓声地说道:“那不如今天我们就摊开来说,既然你没有,那你为什么不告诉路老夫人,你认识她的大儿子路晫呢?”
一番话说出来,杨梦姗脑子里炸开了一声惊雷!
杨彩那疑惑而又戒备的目光扫过来,让杨梦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顾攸里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提路晫,她又怎么会知道她认识路晫。
难道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吗?
不,不太可能,大概她与路晫见面时被她小不心看到了,所以才会故意这么说。
现在她,绝对不能自乱了阵脚。
尖锐的指甲掐入掌心,杨梦姗抬起双眸,柔弱地道:“姐,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路晫?路晫是谁啊?”
说着,杨梦姗望着路老夫人:“路老夫人,您认识路晫吗?”
杨彩优雅而又冷冽地靠在椅子上,轻轻地抿了一口茶道:“路晫如顾顾里小姐所说的,他是我的大儿子,怎么原来顾梦姗小姐认识我的儿子啊!”
“不,我不认识他!我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杨梦姗面上依旧笑着,可手却死死地握成拳。
顾攸里慵懒地往后靠在椅背上面,淡淡地开口:“第一次听说?我怎么感觉你的表情,并不这样呈现的呢?”
杨梦姗越听越震惊,此刻手脚已然全是冰凉的。
她不知道顾攸里知道多少,她只知道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再让顾攸里呆下去,不然今天不要说今天认不了杨彩,以后她也不可能认杨彩做外婆。
杨梦姗双眸氤氲水气,很是委屈地道:“姐,你总是这样诬蔑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说着,她站了起来,眼睫颤了颤看向杨彩,强忍着眼泪哑声说道:“很抱歉,我先去个洗手间!”
说完她也顾不上礼貌,推开桌子就快步朝着洗手间走去。
顾攸里目光轻瞥了一眼,杨梦姗离去的背影,冷艳地勾了勾唇。
转眸看向杨彩时,她恢复礼貌而又疏离的微笑:“如果我说,她去洗手间,是去给你的大儿子打电话,然后想办法弄走我,你相不相信?”
璀璨的灯光,映在杨彩眼里,如闪烁着的银刃。
“你都知道些什么?有些话我觉得你应该说明白一些!”杨彩目光复杂一闪,诡异地质问顾攸里。
顾攸里笑得高深莫测:“其实我和路老夫人一样,我只是把路老夫人心里的凝问讲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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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又再加了一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去洗手间上厕所是假,打电话找人把我弄走才是真!”
杨彩没有再说话,脊背缓慢地挺直了,一股释然窜入心头。
不是失望,也没有低落,居然是释然,到真是让她难以置信了。
如顾攸里所预料的那般,杨梦姗去洗手间真的不是上厕所,而是打电话。
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静心伪造的一切,可能瞬间就会全然崩塌。
她按耐不住,来到洗手间拨打了路晫的电话。
“路总,顾攸里突然来到餐厅,还与杨彩说我认识你,再让她这样说下去,我怕事情可以会就此穿帮!”杨梦姗颤声说道,双拳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陷入掌心里面。
路晫闻言,微微惊讶。
他脑海闪过顾攸里,面对他时那一张冷艳的脸。
她居然知道他认识杨梦姗,所以那天她才会如此尖锐地对待他。
莫名其妙地,路晫突然笑了。
他勾勾嘴角,浅笑如冰:“等会你装作不小心把菜打翻到她身上,到时候她去洗手间清洗时,我会想办法把她弄走!”
杨梦姗闻言大喜,赶忙说道:“好,那我赶紧出去了,外面只有她与杨彩,真怕她与杨彩再说些什么!”
路晫挂断电话过后,便从书房出来,直接穿装修奢华的大厅,往大门而去!
“你去哪儿?”
一把极尖锐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房间里面响起。
站在门口的路晫,皱眉停下步子,只觉得一阵头痛。
他侧过脸,看向站在楼梯口,打扮得时尚亮丽的女人:“公司有事,饭你自己吃吧!”
这个女人,是路晫的老婆刘秀玉。
两人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基础,结婚前路晫想过与她好好相处,可是结婚后刘秀玉居然爱上他了,天天没事就是管着他,这不准那不准的。
还动不动就发千金大小姐脾气,弄得路晫看到她就烦。
“什么?去公司?”刘秀玉那反问的话,音量明显增加了八个度。
路晫皱着眉,懒得再与她解释太多,举步就准备离开。
可刘秀玉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她快步向前,一把拉住了路晫的胳膊:“你是什么意思啊,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现在就要立刻出去,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过了,想离婚了?”
离婚?当然不行,现在的他还需要刘家这个后台。
路晫皱眉看着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
刘秀玉很委屈,声音有些哽咽:“我那里无理取闹了,我只不过是想与你吃顿饭而已,你都已经半年没有和我在一起吃饭了!”
“明天我有空,现在我真的有事!”路晫说着,极不耐烦地甩开了刘秀玉的手,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抹酸涩涌上鼻尖,刘秀玉死死咬着唇,目光氤氲如雾,看着路晫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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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似乎打定什么主意一样,拿起鞋柜上面的车钥匙便追了上去。
杨梦姗挂掉电话后,赶紧出去。
远远的她看到顾攸里,正和杨彩有说有笑的聊着些什么。
她很担心。
待走过去之后发现顾攸里,居然在说笑话逗杨彩,顿时松了一口气。
此时,菜已经上齐了,杨彩招呼两人道:“来,吃饭。”
顾攸里和杨梦姗都点点头,见杨彩起筷之后,这才开始吃饭。
杨梦姗算计的目光,深深划过顾攸里的脸。
她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鸡肉,轻轻放到顾攸里碗里,笑着说道,“姐,给,你最喜欢吃的鸡翅尖。”
顾攸里抬眸看着她,笑意深深:“谢谢!”
顿了顿,她又讽刺地道一句:“我想众目睽睽,你应该不会下毒吧!”
杨梦姗刚喝到嘴里的水,差点就要向着顾攸里喷过去。
不过她忍住了,笑笑地说道:“姐,你的玩笑真好笑!”
说着,她轻轻放下杯子。
可这杯子的距离,却离她似乎有些远。
顾攸里敏锐地捕捉到了,杨梦姗这小小的动作。
她嘴角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双眸冷艳动人,看来事情的发展真如她所想。
顾攸里拿起餐巾,慢条斯理擦擦嘴,突然说道:“噢,对了,路老夫人,听说您在找外孙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您可千万要小心了,天朝什么都不多,可山寨与假货却遍地都是!”
旁边的杨梦姗闻言,手指猛地惊颤了一下,眼眸里面也是一片剧烈的颤抖。
路老夫人也略有些惊愕,忍不住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外孙女?”
顾攸里勾唇笑笑,目光带着深意瞥了瞥杨梦姗:“你要找,那么自然会有人知道,而且似乎知道的人还挺多的,绝对不是只有我一个,毕竟我也是听人说的!”
震惊在眼里心里迅速蔓延开来,杨梦姗全身都变得僵硬,眼睛深处满是惊惶失措!!
什么意思?顾攸里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手攥紧腿上的餐巾,攥得满是皱褶,顾攸里到底知道多少。
从她的话她应该是知道了,她不是杨彩的外孙女,可是却要假装杨彩的外孙女!
那么她知不知道,她顾攸里才是杨彩的外孙女呢?
杨梦姗快被逼到极点,死死咬牙才能忍住心底的惊颤。
杨彩捕捉到了那一抹害怕,那一抹来自杨梦姗的害怕,以及顾攸里嘴角那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精明的路老夫人,眸子里放出一丝寒芒,盯着顾攸里问道:“你是听谁说的?”
顾攸里抬手撑着下巴,勾勾嘴角道:“当然是从……”
当嗓音响起的同时,杨梦姗举筷装作在夹菜,手臂很是隐晦的往杯子那边撞过去。
“哐!”一声响,装满水的杯子,朝着顾攸里那个方向倒了过去。
满杯子的水全都洒在顾攸里身上,将顾攸里的衣服弄湿了一大片。
杨梦姗惊慌失措地站起来,一边拿纸巾帮顾攸里擦拭,一边很抱歉地说道:“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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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厌恶的皱着眉头,退后一步避开了杨梦姗的帮忙。
看来杨梦姗沉不住气了,被她吓得胆战心惊吧,不然也不会来一招了。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就是要杨梦姗活在极致的煎熬中。
顾攸里不动声色勾了勾嘴角,然后看向杨彩语有深意,“抱歉,我去洗手间清理一下,认识你很高兴路老夫人。”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就算她去了洗手间,等会儿被人赶走也没有关系了。
杨梦姗暗恨的瞪了眼,顾攸里离去的背影,心脏透出一丝毁天灭地的恨来!!
她真不应该给顾良伟下药,而应该给顾攸里下药,让她那天被车撞死!
顾攸里在洗手间里面,折腾了了五六分钟,这才将衣服上面的茶渍处理干净。
她走出洗手间时,一双冷峻的眸子锁紧在她身上。
正要经过转角进入餐厅时,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顾攸里的胳膊。
顾攸里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回头看谁,便被人用力拉了回去。
回眸看到路晫,并没有让顾攸里有多少惊讶,她只是眸色一凛,冷冷启唇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路晫一副狩猎般,透着淡淡危险的表情,将顾攸里按在墙壁上,然后圈在她双臂间:“原来你还认识我?”
“想忘记都难啊,是杨梦姗叫你来的吧!”顾攸里冷讽勾唇。
路晫不动声色,若有深意地反问:“所以你是因为她,才会对我如此不客气?”
顾攸里后背紧贴着墙壁,嘴角带着一丝冷艳的妖娆:“所以,你是承认我确定认识杨梦姗,那么杨梦姗会来找路老夫人,是不是就是你安排的?!”
路晫眸光沉了沉,没有想到一个不小心,便让顾攸里给揪着语病。
这丫头果真是聪明,难怪杨梦姗怎么也认不下杨彩。
顾小姐,劳烦你要跟我走一趟了。”路晫一把抓住顾攸里的胳膊,拖着她就往侧边而去。
那个位置,是由后门离开餐厅的通道。
这里不是可以多说话的地方,他必须尽快把顾攸里带走。
“放手,放开我!”顾攸里挣扎,想要甩开路晫的手。
可是男女力量悬殊,路晫用了很大的力气,顾攸里怎么也挣脱不开。
顾攸里挣脱不开,便抬脚去踢路晫。
路晫却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轻意避开了顾攸里的攻击。
他扭头看着愤怒的顾攸里,邪邪的笑道,“顾小姐,你这些三脚猫的拳脚功夫,还是省点吧!”
言下之意很明确,她顾攸里不是他路晫的对手!
“到底想怎么样?”顾攸里冷声说道。
“为上次的事情,向你陪罪,请你吃饭!”路晫笑着,再次拉着顾攸里向前。
两人一路纠缠,已经离开了餐厅,来到了外面的马路上。
回眸,顾攸里看到站在餐厅,落地玻璃窗前的杨彩,她表情萧瑟冷冷,目光比冬月的冰雪更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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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路晫带她离开的一幕,杨彩全都听到了,也全部都看到了。
这下,杨梦姗你要怎么办呢?
顾攸里黑白分明的眼眸,带着狡黠轻盈转悠着。
到了停车场,顾攸里突然弯腰,低头在路晫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路晫吃疼,下意识地便松开了顾攸里。
阴云在顾攸里眸中汇集成河,她冲着路晫暴吼一声:“再给我动手动脚的,我一定会报警!”
路晫并没有生气,反而还邪气地勾唇。
他抬手放在顾攸里所咬的伤口上面,目光沉沉地看着顾攸里
顾攸里很讨厌路晫,这肆无忌惮打量她的眼神。
她冷讽一声,转身便想离开。
可是去路,却又被路晫拦截了:“何必呢?我只是想与你交个朋友而已!”
顾攸里冷艳地看着他,眸里嘲讽毫不加以掩饰:“朋友?杨梦姗是叫你来与我做朋友的吗?怎么不是让你想办法弄走我吗,免得我搅了她认外婆!”
路晫眼眸内,渐渐浮现出一股危险气息。
蓦地,他再次伸手,抓住了顾攸里的胳膊,语气也很冰冷:“所以你是什么都知道,看来,我反被你摆了一道!”
顾攸里勾起嘴角,扯出一抹莫明的冷意:“怎么会呢?路总是何等聪明之人!”
路晫笑笑,只是那笑却没有一丝达到眼里。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请顾小姐吃顿饭怎么样?”他霸道出声,不容让顾攸里有半丝拒绝。
可顾攸里却不吃他这一套,扭动肩膀向后退,想要避开他的擒制:“不需要!”
路晫再用力一扯,顾攸里离他更近了一步。
“你无法拒绝!”他的脸离顾攸里有些近,两人现在这种状态,看起来竟然有点小暧昧。
所以,路晫能清晰地看到顾攸里巴掌大的小巧脸,肌肤白皙,墨发柔亮,黛眉轻点,娇艳慾滴的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浑身散发着股兰草幽甜的香气,清秀而不失丝丝妩媚。
美得干净利落,纤尘不染。
路晫眼中的火热,莫名其妙加热。
他的头有些无意地,竟然向着顾攸里慢慢靠近。
顾攸里瞳孔紧缩,路晫这是想亲她?
靠!低咒一声时,她抬脚朝上一顶。
路晫吃痛,并且大喊了一声,“啊——”
可他,却没有松开顾攸里,手反而还紧扣住顾攸里的腰,将她拉带入自己怀里。
她嫌恶地撇开头,正准备伸手,用尽全力推开路晫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啊,你这个狐狸精!就是你勾引我老公!”声音响起时,一个衣着光鲜浓妆艳抹的女人,突然朝着路晫和顾攸里冲了过来。
这个女人顾攸里认识她,她是路晫的老婆刘秀玉。
前世在杨梦姗带她去杨家时,她曾经见过刘秀玉一次,为人很是泼辣与尖酸刻薄!
而且与路晫的关系,似乎也并不是很好,老是怀疑路晫在外面有小三,没事就拿女人酸路晫,总之搞得路晫很是烦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几次在人前,路晫都想抬手甩她耳光。
她要不要那么倒霉,居然让刘秀玉错认成小三。
该死的,这全都怪路晫,顾攸里此刻是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此刻,刘秀玉已经冲过来了,朝着顾攸里尖声嘶吼:“你这个小贱人!我要撕了你的脸!”
路晫见刘秀玉朝着他扑过来,更准确地来说,是朝着他身边的顾攸里扑过来。
他立刻转了个身,将顾攸里往旁边一带,刘秀玉便扑了个空。
顾攸里见路晫抓住她的手,微微松了一些,赶紧用力推开他!
路晫猝不及防,向后倒退两步时,顾攸里已经抽身离去。
刘秀玉瞪着顾攸里,那清秀的面孔,冷艳的气质,让她心中更是嫉妒,似火一般吞噬着她:“你个小贱蹄子,就是你勾引我老公!真是不要脸!年纪轻轻的你不学好,居然学人做小三,你小心下地狱!”
说着她捏紧拳头,似乎狠力才压抑住,想冲上前揍顾攸里的念头。
顾攸里皱眉,眼眸之中含有温怒:“这位太太,请你说话放尊重点,第一,我不是小三,和你老公没有任何关系。第二,我看到你们就烦,如果可以请你们以后远点,不要搞不清楚状况,就朝我扑过来发疯!!”
刘秀玉才不信顾攸里,她已经在心里认定了,顾攸里就是破坏她与路晫的小三,刚才路晫那暧昧的眼神她是不会看错的。
“你还敢狡辩!!”她眸底滑过一抹阴狠。
说着,她控制不住地抬起手,朝着顾攸里的脸狠狠地甩了下去!
顾攸里目光沉冷下去,正准备抬手挡住时,一只大手快她一步,强而有力地抓住了刘秀玉的手。
那是路晫的手,他脸上瞬间阴沉如冰,瞪着刘秀玉:“你在发什么疯!!”
“我发疯?”刘秀玉尖声叫道,“明明是你在外面养女人,现在被我抓到了,你居然还说我发疯?!”
话音还没有落下,刘秀玉又突然发出一声痛呼:“啊——!!”
“你闹够了没有?”路晫怒道时,手上狠狠一用力。
刘秀玉只觉得自己手,好像快要断掉了一样。
她扯着嗓子大吼,“路晫,你抓痛我了!放手?啊——”
路晫目光幽深,泛着冰冷犀利的光:“闭嘴!”
刘秀玉被吓得惊愣一下,随即不怒反笑,只是那笑有说不出的凄凉:“你这是恼羞成怒吗?被我抓到你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你怎么还可以这么的理直气壮凶我?!”
路晫脸上寒霜满布,目光冰冷的就像是要将刘秀玉凌迟一般:“你能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不要什么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在这儿大呼小叫?”
他眸底毫不掩饰,此刻对刘秀玉的嫌恶。
刘秀玉牙齿磨得咯吱响,拳头攥得紧紧的:“你都已经不要脸了,我还需要注意什么身份!”
要不是他还需要依靠刘家,路晫真想现在,就拉着刘秀玉去离婚登记处。
这没来由的闹剧,让顾攸里觉得可笑又可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冷冷的撇了眼路晫夫妻,转身向前,准备打车离开
那眼神让路晫与刘秀玉觉得,自己是个满身污臭的垃圾。
刘秀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个女人被她发现了奸|情,居然反用这样的眼睛来看她,简直是太可恨了!
她气势一下又上来了,看着路晫冷讽:“路晫,你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这种时候她居然抛下你逃跑,见不得光就是见不得光!”
“闭嘴!”路晫被顾攸里那眼,也看得特别烦躁。
他再次冷吼了一句,这是声音明显经比之前还要高,语气也极度不耐烦:“你再吵的话,再不相信我,那么我们就干脆离婚好了!”
也没有真想离婚,他也只是想吓一吓刘秀玉。
可刘秀玉秀害怕路晫是说真的,被他这样一威胁,气势立刻又弱了下去。
她不出声,只是拿目光瞪着顾攸里。
路晫推搡着刘秀玉上了他的车,驱车离开前他目光带有深意,看了一眼正坐上出租车的顾攸里,暗含火热的占有慾。
可坐在车内的顾攸里,却是瞥都懒得多瞥他们一眼,已经吩咐出租车司机扬长而去。
不一会儿,路晫也载着刘秀玉离开了。
三人都没有发现,在他们不远处,停着一辆炫黑色的高级轿车。
车里面坐着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看上去儒雅成熟的中年男人,他的表情宛若地狱修罗。
从惊愕到难以置信,再到愤怒!
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像个愣头青一样,被这么个货色给耍了。
这个女人和他儿子在一起,居然还与有妇之夫勾搭。
这勾引男人的手段,可真真是高明!
于致和狠狠攒紧了拳头,他最讨厌以身子为筹码,游走在几个男人中间的女人。
人脏,心也龌龊!
这样子的女人,不要说什么嫁给他的儿子,就算当他的女朋友那也不可以。
想到这里,于致和的脸色,慢慢被寒霜遮蔽。
他必须要好好跟他儿子谈谈,无论如何都必须让他远离这个女人。
于致和的眼神里面,是一片毁天灭地的坚定。
是夜,趁着大家都在京,于致和召于非白回来。
寂静的书房里,父子两人各据一方,他们的关系不像一般父子那样亲和,更多的是一种淡淡的疏漠。
于致和看着儿子,沉声地道:“非白,我知道你与那个叫顾攸里的学生在一起,只是,相对于顾攸里,你到底了解多少?”
“该了解的我都已经了解了,”于非白面无表情,清冷的眸子散发着淡淡的压迫感。
于致和意味深深地笑了笑,然后拿出几张照片,递到于非白面前:“你自己看看,你确定你真的了解了吗?”
垂眸,于非白定在相片上时,微微滑过一抹厉色,但很快便又恢复如初。
面对于致和时,他又恢复了面表情,清冷淡淡如水:“这能代表什么?”
闻言,于致和的脸,“唰”地阴沉下来:“非白,你不是有严重的洁癖,自己的东西不喜欢沾染别人的气息,她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能容得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沉声说道:“她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她。”
于致和蹭地站了起来,冷森森地居高临下着逼问,一字一顿,:“难道这些照片都是假的不成?你相信她,那你是怀疑我什么了?”
说着,于致和不知不觉提高了声音:“非白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人,于家是什么样的家世,找的儿媳妇不能说,她一定得背景深厚之人,但绝对是家世清白之人!不然的话她会成为以后,别人攻击你的利器!你明白吗?!”
“爸,这当中有误会,事实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于非白语气有些不耐。
于致和惊愕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于非白:“误会?如果我说我当时在现场,这男人的老婆还来找她了,你觉得还是误会吗?”
“对!”于非白坚定地道。
于非白这无条件的信任,让于致和很是泄气。
他有些不明白了,实在是忍不住地询问:“非白,你喜欢她什么呢?相貌,也就长成这样,品性,我也看到有什么过人之处,甚至还……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
于非白缄默不语,由着他继续说。
“如果你没有现在的身份,你觉得她会喜欢你吗?别说你们在谈什么恋爱,你们从来都是不平等的,她的手机,她的项链,包括她现在住的屋子,还有她上班的公司,那一样不是你给她的。”说着,于致和还冷哼了两声。
一丝寒芒,闪过于非白清冷无温的深眸。
他缓慢地站了起身,薄唇冷冷轻启:“所有一切,全都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和她在一起我们从来都是平等的,她的手机是帮我完成任务,我奖励给她的,他的手镯是我给她的定情信物,同样的她也送了一条项链给我,那是她亲手做的,并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她住的房子是她用大赛奖金自己付的,我想付但是她不愿意,她会在帝王珠宝上班,也并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她靠的是实力,珠宝大赛并不是只有帝王珠宝参入,是好几家珠宝公司联合一起,那不是我会去操纵的。”
顿了顿,于非白继续道,“她其实撑得辛苦,她知道我是谁,也知道只要与我说一声,她就可以舒舒服服,想干什么干什么。但是她却没有,她为的是什么,除了她高傲的自尊心,也是为的可以与我在一起,所以我明知道她撑得很辛苦,我也依旧忍了下来。”
于致和并没有动容,他缓和着呼吸,语重心长地说道:“非白,何必呢?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在这样一个行为不检点,又没地位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于非白目光疏离危眯,低沉冰寒的嗓音透着阴冷:“爸,应说我都已经说了,我要做什么我自己很清楚,请你不要擦手!”
“你!”于致和气咽,有点儿被激怒了:“我这是为你好,知书达理美丽大方的豪门名媛,与你名当户对的世家千金,你想娶谁不行,为什么非得是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嘴角微勾,带着冷漠的嘲讽:“知书达理美丽大方的豪门名媛,就一定会让人喜欢吗?名当户对的世家千金就一定适合吗?如果真是如此,爸你又为何不带着妈去T市呢?”
被反将了一军的于致和,恼羞成怒,狠狠吼道:“你……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同意你跟她来往,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必须和她分开!”
于非白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很坚定:“不可能!”
便不再言语,直接走出了家门。
于致和很生气,被气的七窍生烟了。
但他也自知,再与于非白对话下去也是无果,他这个儿子太优秀了,优秀到连他有时也需要仰视。
也正因为如此,他更加不会愿意,让那个女人毁了他的儿子。
于致和眸中闪烁着阴寒的之色,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而坐在车内的于非白,拳头也是攥得咯吱作响,清冷的眸滑过一抹猩红的肃杀之息,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声音幽冷如冰:“立刻马上,给我去查……”
他要调查顾攸里最近都见了什么人,倒不是他不相信顾攸里,只是他真的很不喜欢,有人窥探他的女人。
相片里面,顾攸里的目光与神色,明显是嫌弃是不耐。
但那个男人的目光与神色,却很是不一样。
他是男人,他很不清楚那代表的是什么!
这天,顾攸里刚从医院出来,一辆车便适时停在她面前。
车窗缓缓落了下来,顾攸里看衣冠整洁,神情严肃,目光冰冷望着自己的于致和。
她抿了抿唇,并没有觉得太多惊讶,在于致和的示意下上了车。
于致和带着她,来到了一家安静的茶楼。
茶楼包间装修雅致,楠木家具,苏绣屏风,精致优美。
于致和端着茶杯,吸了吸淡淡的花香,轻轻地道:“听说,你爸爸生病住院了?”
顾攸里抬起头看着他,轻轻一笑:“于市长,我想您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这事吧?”
一双黑漆漆的眼眸又清又亮,似乎蕴藏着能穿越人心的本事,很是震慑人心。
于致和看着她,目光冷利如刀,“既然顾小姐已经把话挑开,那么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记得上次与你说的很明白,你与非白没有未来,但顾小姐似乎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顾攸里深吸口气,缓着声音道,“于市长是说了,但貌似我也明说,我不会离开非白,除非他亲口对我说分手!”
于致和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顾小姐,你如此有本事,让我的儿子如此迷你,如此非你不可,他又怎么会出声与你分手。所以这件事也只有我来办了,因为我真的不想因为你,让我家非白以后在亲朋好友面前颜面尽失,也想因为你阻碍非白未来的发展,你是无法给非白带来幸福,而他也不可能与你在一起给你带来幸福,我劝你趁早离开吧,不要越陷越深。”
说着于致和甩出来一叠相片,啪地一声甩到顾攸里脸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照片像雪片一样随处飘落,并迅速散落了一桌一地。
就算不仔细看也能知道,照片上面的两个主角是谁。
顾攸里顿了顿,随手拿起一张来,是那天在停车场发生一幕。
她拿着的这张,刚好是路晫抱着她的这张。
在看到的瞬间,顾攸里眸子闪过一道震惊,而下一瞬间,冷艳的眸一沉。
她将照片放回桌上,缓声开口:“你找人跟踪我?”
一道不屑的光闪过眸子,于致和冷道:“我只是刚好凑巧也在那个地方!”
顾攸里掌心被掐出了印痕:“事情不是这样,这是误会!”
于致和冷讽一笑:“顾小姐,你应该明白,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再怎么掩饰终会有露馅的一天!”
字字如针,密密麻麻地扎入顾攸里的心。
顾攸里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她心里不觉有些烦,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表现的平静:“信不信随你,我问心无愧!”
于致和冷哼一声,寒若霜雪:“我今天与你谈论这此,并不是与你商量,或者听你解释什么,宣告什么,我是来通知你,马上离开非白。”
顾攸里双眸微冷,语气也彻底冷淡了下来:“对不起,我办不到!”
“话我是说了,至于顾小姐听不听的进去,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了,但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你这次不离开非白的话,后果会很严重!”于致和眼里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说着,他站起身来,很是淡漠的离开了。
顾攸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脏莫名其妙地快跳了起来。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在她心底愈演愈烈。
但是她却并没有,多加理会于致和的话,直到第二天,她去到医院看顾良伟。
医院的病房里面清冽,甚至有些呛鼻的消毒水味儿四处弥漫。
听到医生的话,顾攸里眼眸渐次红了,瞪大如铜铃:“你说什么?”
顾良伟的主治医生,又重复了刚才的话:“今天给你爸爸做了检查,测试了身体机能,和往常一样数据没有异常,你爸爸的病情很是稳定,只是出现了一个小问题,现在他每天需要用的药没有了,最后一支刚刚也注射完毕了,你最好尽快转院。”
“缺药,医院怎么会有缺药的情况呢?难道没有其他的药了吗?”顾攸里只感觉太阳穴的部位,突突跳动着,剧烈到微微泛痛。
主治医生摇了摇头:“没有!”
顾攸里嗓音里面,透出一丝撕裂感:“那什么时候会再有药?”
主治医生依旧摇了摇头:“不知道!”
顾攸里浑身冰冷,犹如掉进冰窖一般,很是惊慌失措:“那我爸爸怎么办?他还能等下去吗?”
主冶医生目光闪了闪,语气有点低沉:“你爸爸他等不下去,他必须得用这个药,不然停药几小时后,他的身体各方面机能会退化,甚至,死亡!”
“死亡”两个字,让顾攸里如掉冰窖,脸色瞬间惨白如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可以这样,你们医院怎么可以这样,这不是在故意为难我吗?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顾攸里憋在胸腔里的一口气差点没捋顺过来,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对不起,唯一的办法就是转院!”主冶医生皱皱眉,眼里似乎有些怜悯。
动了动唇他想说什么,但最后终究是什么也没说,转头离开了。
顾攸里不知道怎么办的情况下,然后去找了院长大人。
院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面带微笑,给人一种很和善的感觉。
当然,这种和善只是表面的。
因为顾攸里问他,为什么会没有药的时候,他一直在打太极,然后和主冶医生一样,让顾攸里给她爸爸转院。
非要转院那就转院,可是联络下来的医院,都说自己医院没有这种药品了。
顾攸里精疲力竭地回到病房,全身就好像被抽人空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凄厉,凉薄,冰深冻骨。
她有些不可置信,爸爸的病情这才稳定下来,医院现在竟然说药用完了,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
一家那么大的医院,居然会给出病人家属,这样让人难以置信的话。
这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顾攸里脑海中,突然闪过于致和那一句:“如果你这次不离开非白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是他么?是不是他在搞鬼,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逼她离开于非白。
阳光透过窗子洒在身上,可顾攸里却感觉身上满是冷冽的寒意。
她坐在地上,泛白的薄唇淡淡抿着,想要冷静下来,却是全身直发颤。
就在此时,她放在包包里面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
她回神,眨了眨眼眸,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了一个陌生号码。
是谁?顾攸里下意识地皱下眉头。
突然一张威严正气的脸,在她脑海滑过,顾攸里的手不禁有些颤抖。
她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按下接听键盘,放在耳边。
不待她出声,电话那头便传来于致和冷漠的声音:“顾小姐,前两天我给你提的建议,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了?”
顾攸里的心弦紧绷着,她紧抿嘴唇,试探一般询问道:“于市长,是不是我不离开非白,我爸爸的药就会一直停下去?!”
“顾小姐很聪明!”于致和意味深长的说道。
没有直接承认,但顾攸里却已经知道答案了。
心湖如同投下一个炸雷,激起无法滔天的涟漪。
“你这么做,不怕我告诉于非白吗?”顾攸里近乎嗜血的冷笑,寒若冰霜。
于致和随意一笑,不以为然地道:“你是可以去找非白,当然有他出面,这次他一定可以帮你解决,但是下次呢?下下次呢?难道顾小姐和他在一起,就只是为了让他帮你解决难题的,可是你确定他永远都会在你身边吗?你确定他永远都能帮到你吗?你又确定他就会永远都不厌烦,你给他带来这系列烦躁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凝重的脸,早就已经变了脸色:“你不用对我说教,你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来逼我就范,已经磨去我对你的最后一点尊重!”
于致和一脸的肃穆,冷冷一笑:“无所谓你对我的尊重,因为我也非常不喜欢你,你实在是没有一点能配不上我的儿子。”
一丝尖锐的酸涩,伴随着愤怒袭来,顾攸里死死压着颤抖的声音:“你也同样配不上非白父亲的称号!”
于致和的嘴角的冷笑僵住了,眸子里腾起可怕的血丝:“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这么与我说话,打电话给你不是与你废话,而是来告诉你,要不要离非白,要么让你的父亲没命。”
顾攸里小脸一白,纤长的睫毛剧颤着,小手下意识地把捂住领口:“你太过份了!”
“三十秒,你的考虑时间!!”于致和下最后的通碟。
顾攸里紧紧攒着拳头,看着病床上没有生气的顾良伟,眼眸泛红地挣扎了起来。
她心中快要痛到极致了,犹豫着,到了三十秒都没有回答。
在预定的时间没有得到答案,于致和冷冷地说道,“顾小姐,你这是恨下心,不管父亲的死活,也要与非白在一起吗?”
他的声音,满是冷嘲冷讷!
顾攸里闭上眼睛,下了令心脏能痛到窒息的决定:“不,我会离开于非白!”
“很好。”于致和笑了,然后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顿时浮现出笑容,“那我就等顾小姐你的好消息了。”
挂掉电话,顾攸里瘫坐在了地上,全身的温热全都散去了,只剩下凄凉的冷清。
心,像什么撕裂一样剧痛着,不停地颤抖着。
“对不起……”顾攸里突然气若游丝地,自言自语般颤声说了一句。
顾攸里闭上眼睛,孤寂的眼神看着,躺到病床上有些苍老的父亲,唇瓣微动:“对不起,非白,我只能这样选择了。”
顾攸里懵懵地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面发呆,那懵凉的神色像像一只孤狼静静的****着伤口,那么孤寂、颓然。
直到一个身穿高级军官制服的男人,开门走进房间里,她这才微微回过神来。
她抬眸怔怔看着他,可却不说话,到不让刚回家正在换鞋的于非白,忍不住地勾唇笑了。
“看着我发什么呆呢?”于非白解开军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又解开衣领衬衫上面的扣子,然后优雅地在顾攸里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细腰。
顾攸里身子僵硬,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缄默不语。
于非白明显感觉到她的不自在,又见她脸色有些苍白,顿时沉下眉,眼眸染上担忧:“怎么回事,你脸色怎么那么白?黑眼圈又那么深,昨晚没有睡好,那还坐在这里发什么呆,快去休息!”
顾攸里抬手,将发丝颤抖着顺到耳后。
她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眸,凝视于非白担忧的脸,咬了咬唇,话语中透露着一丝痛苦之色:“我有话和你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于非白淡淡的目光,明显的冰沉下去。
因为他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顾攸里面无表情地望着于非白,半响这才启唇:“于非白,我们分手吧。”
话出声时,她就拿自己拿了一刀,狠狠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她突然间就很想哭,那是一种悲痛的反应,一种面临着绝望里,拼死挣扎求生的悲痛。
可是眼泪没有流出来,到不是因为她的控制能力有多好。
而是她,就是没有眼泪。
闻言,于非白瞳孔微眯。
他定定的看着顾攸里,眼睛就像要把她看穿一样。
伸手攥紧顾攸里的腰,于非白将她有些颤抖的娇躯拥在怀里,然后地深深吻上她的唇,手指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齿缝张开的瞬间,攻城掠池一般侵入进去。
直到她口腔的涩味尽数吞下后,于非白这才松开她被蹂躏得嫣红水润的唇,手掌揉着她的发丝哑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攸里娇顺,看着他的眸子散发着一种淡漠的气息:“没发生什么事,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于非白紧抿着嘴唇不说话,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看得顾攸里心中泛痛,她很想伸手紧紧的抱住他,然后告诉他,她很爱他,她很需要他,一点儿也不想和他分开。
但是她不能……
顾攸里心一狠,然后对着于非白冷道:“我已经决定好,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于非白的大掌,再次将顾攸里紧紧地收纳入怀。
他嗓音放轻,温柔低缓,还带着无限宠溺的笑:“生我气了,哪里惹你生气了。”
这会儿他只当,她在向他撒娇与发小脾气。
顾攸里半响,才闷闷发出声音:“不是,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因为一看到你我就会想到,躺在病床上的爸爸。”
于非白微微蹙眉,眸含惊愕:“你说什么?”
顾攸里颤抖着声音:“我说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因为一看到你我就会想到,躺在病床上的爸爸,所以以后请你不要来找我了。”
“顾攸里,”于非白笑意散尽,眸色深邃。
他握住顾攸里的手腕,力道不受控制地加重。
顾攸里骤然僵了一下,小脸痛苦地微微皱起,轻轻起身想要抽回手:“疼……”
可是于非白先她一步站了起来,松开手,深深俯首凝视她,深眸冷若寒冰。
“你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于非白薄唇冷冽地吐出这一句话时,空气里一时间寒气四溢。
“我们两个,到此为止。”顾攸里心颤地凝着于非白,从他冰冷肃杀的瞳孔中看到伤痛,却依旧低哑地道:“……你可以怪我,恨我,但都改变不了我们要分开的事实,因为我真的没有办法,与撞到自己父亲的凶手在一起,至少目前不能,在我爸爸醒为的时候之前不能。”
一抹嗜血的冷笑,浮现在于非白嘴角。
他居高临下,气场凛冽冷寒如王者一般,眼眸里的光芒微微变得猩红:“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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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心底最深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的戳痛了,可嘴角却浮起一抹轻柔甜美的笑:“看到你天天在我身边转悠,再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我脑海就会闪烁你撞到他的那一天,那很让人痛苦,所以我真的不想看到你!”
只有残忍地利用这件事情,她才能赶走于非白。
于非白的脸色变了,倏然间变得苍白如雪。
他薄唇冷冷抿着,死死压抑着,胸腔里面翻涌着激烈的情绪,双臂撑在她两侧,霸道宣言:“顾攸里,你给我听好了!今天我先离开,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但我只是暂时给你安静的空间,并没有同意分手!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弃,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只能我的,就算强也要强在我身边!”
冷冽的寒气逼近又撤开。
于非白说完,一张冷漠的俊脸撤去。
他收回长臂,在顾攸里微微发颤的眸光中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
顾攸里全身发着颤,眼圈泛红,当门关上的时候,心理防线已然崩溃,整个人倒在沙发上面,像是得了突如其来的大病一场。
而坐在车内的于非白,薄唇冷冷抿紧。
他拧转方向盘,黯沉的眸子里面,承载了能吞噬整个暗夜的光。
顾攸里不对劲,太不对劲。
真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他要选择放弃他。
不,他不许她就这么放弃,没有她的话,在以后漫长的人生里,他要如何渡过,不许,所以他绝对不许,她先松开他的手。
可是她给出的理由是那么致命,容不得他多停一步,多解释一步。
因为她父亲,确实是因为他才受伤的。
所以,他只能先退而求其次,答应暂时离开。
突然,于非白冷冽的眼眸,危险十足地眯了过来
他联想那天他父亲找他,让他离开顾攸里的那番话,所以一点儿也不排除他父亲,会再次找上顾攸里。
于非白让人去调查了,并且很快有了结果。
那结果,让于非白的眼神,瞬间锐利而又危险!
于非白内心有一种,无法发泄出来的愤怒!
他明明已经警告过,不要擦手他与顾攸里之间的事,可他竟然还是这么做了,居然还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威胁顾攸里!
可以想象顾攸里当时的痛苦、委屈,纠结,挣扎与无可奈何。
他曾经说过,她想做就做什么,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有他帮她撑着,可最后却是因为他,压得她快要窒息。
是夜,于非白敲开了于致和的书房。
于致和似乎早有预料到了,于非白会来找他。
他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取下金丝边的眼镜,定定地看着于非白:“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说着,他合上手中的文件。
于非白面无表情,清冷的眼眸中危光闪闪:“我前两天已经与你说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可是现在你都做了些什么?”
于致和皱眉,儒雅的脸上泛起威严之色:“你这是什么态度,谁教你这样质问长辈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也要你做的事情,符合你这个长辈的身份!”于非白黯沉深邃的眸冷冷垂下,一字一句没有任何温度。
于致和冷哼一声:“是因为那个女人,又跟你说了什么?”
他心中犯冷,以为是顾攸里跟于非白告状。
可明明都已经答应他了,她怎么还敢跟非白说!
书房里的空气,紧张得能够凝结成冰。
莫名而生的阴寒之气,从毛孔渗透到骨子里。
于非白肃杀冷漠地道:“她什么也没跟我说,一切都是我自己调查出来的!”
于致和微愣了下,倒是没想到是于非白自己查出来的。
但随即,他冷讽地笑了一声,“你还真是有本事,有手段,看来我这个做父亲的,又一次低看了你,只你这本事,这手段,怎么是用在自己父亲身上。”
于非白眸色冷冽如冰,薄唇抿成了可怕的一条线:“说手段的话,我可远远不及你,竟然拿她病重的父亲威胁她,你说于市长你这好手段,这要是让记者报道出去了,那得有多轰动全民,这个,我可还没有用到你身上。”
“混账!”于致和抬手,狠狠一拍着子。
他蹭地站了起来,对着于非白怒道:“我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有你这么与父亲讲话的么!”
“为了我??”于非白冷讽地反问了一句。
于致和双眉紧紧蹙起,冷冷抿着唇,声音提高八个度:“当然是为了你,那个女人生活明明不检点,明明配不上你,你还要一头栽下去,于家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女人,我又怎么可能眼看你着栽下去,而不去拉你一把!”
“你调查清楚了吗?可以我对你的了解,我怎么觉得你根本就不愿意调查,只是想借机把事情搞大让我和她分开,说什么为了我,其实你为了你自己的地位与面子,联姻才能让你在政界走的更高,才能让你更受爷爷器重,说到底所有人都只是你的垫脚石!”
于非白缓声说着,低沉磁性的嗓音里面,透着冰冷刺骨的危险。
于致和当然听出,于非白语气里的讽刺,他顿时更怒了:“你简直是放肆!!”
他被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于非白,字字穿凿他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于致和回到座椅上静静坐着,轻揉着眉心。
他深呼吸几口气,压下心中差点控制不住的怒火,叹息一声:“可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
于非白冷笑的说道,“这样的为了,我不需要!你是我的爸,我能防得你明招,却防不了你耍暗,我守得了她一时,帮的了她一时,却不能永远无条件帮着她,不是我不愿意,也不是我没有那个能力,而是她的自尊心不会允许她愿意,所以这才一次我选择退让,为了她的父亲,我会和她暂时分开,但是你要听清楚,只是暂时分开,不是分手!”
顿了顿,他字字如珠宣言:“她、我是不会放弃的!”
说完,他冷漠转身,一身寒冽地往外走,没有丝毫停留,气的于致和暴跳如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致和而言,年轻人不懂什么叫爱情,他的儿子是不需要什么爱情。
他是于家的人,摆在第一位的应该是如何强大于家,而不是儿女情长。
再说了两情相愿,也不一定能天长地久。
于致和虽然头痛,于非白对这件事情的固执,以及对他的冷漠,但是这件事情上面,他无论如何却是不会让步的。
他是男人,他很了解男人。
现在分开就好了,等过一段时间,只要他认识了比顾攸里更好的女孩,那么就一会忘记顾攸里。
这般想着,于致和已经琢磨,要给于非白介绍那家的名媛与千金小姐了。
可事情却出乎他的意料,在他考虑了两三天,但都还没有想到,要介绍谁给于非白的时候,他接到了于非墨打来的电话。
“爸,哥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以有空多回去看看爸妈与爷爷,而他要参加一次边境执行的机密任务的,之前不是说他不会去吗?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突然?”于非墨的语气是肯定的,也是惊讶的。
于致和震惊的瞪大眼睛,这次任务的危险度他知道,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非白他不知道吗?怎么可以突然申请,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
真是胡闹!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挂掉于非墨的电话后,于致和立马拨打了于非白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不待于非白出声,于致和便怒声吼道:“私自调动跑去边境执行危险任务,你这是对我,不许你与顾攸里一起的报复行动吗?!!”
于非白面无表情,声音亦地温度:“别拿什么事情都扯到她的身上,记住我说过的话,我只是暂时与他分开,别再对她用你那些卑鄙的手段,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于致和暴跳如雷,咬牙切齿:“你这是在威胁我!!用你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马上,你马上给我退出这个任务!”
“不可能。”于非白拒绝道。
于致和面色冷峻,失声大骂道:“你这个不孝子,你这是在逼我同意你们在一起,幼稚的手段!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绝不会同意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嘟嘟嘟!”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于致和再打过去,电话已经关机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脑袋发涨,直接把手机重重砸在地上。
于非墨给于致和打了电话过后,又给顾攸里打电话,想问她知不知道这件事。
可是顾攸里的电话,一直关机。
于非墨想了想,于是亲自回了一趟京城找顾攸里。
俊美的五官,高大挺拔的身躯,一身浅灰色的西服,镶金纽扣在灯下闪闪发光,将他映衬得高贵优雅,但嘴角却又挂着邪痞的笑,一路而来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的女病人与女护士。
形容很大的改变,到是让顾攸里有些意外。
与于非墨相差了南极到北极的距离,顾攸里一脸憔悴,唇瓣也惨白如雪,眼眶黑重,样子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觉了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墨见到这种状态的顾攸里时,夸张地大叫了一声:“my god,里里,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脸色那么憔悴?”
顾攸里勾唇笑了笑,不以为然地反问:“什么我怎么了?我好的狠啊,只是最近照顾我爸没休息好而已!”
于非墨摇了摇头,一脸的不相信,她这样子真不想一晚没睡好,她苍白的小脸,在灯光衬映下有一种死亡般渗人的冰冷。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因为于非白,顾攸里面对于非墨有点儿不太自在。
闻言,于非墨一副很受伤的模样:“里里,难道我就非得有事才找你,其他时候就不行了么?”
顾攸里勉强笑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啥意思了?你和我大哥就算分手,我们也还可以是朋友,对吧!”于非墨朝顾攸里,挤了挤眉眼。
听到于非墨说于非白,顾攸里实在是笑不出来了。
她的表情明显有些僵硬,双眸深邃冷冽微微转开,缄默不言。
于非墨察觉到不对劲,瞬间收敛了玩味戏谑,正色地问了一句:“真分手了?”
“嗯,”顾攸里回答的风清云淡。
但眸底却滑过一抹,不让于非墨看到的伤痛。
“为什么分手?”于非墨声音低哑的问道,眸底闪烁着惊愕的兴,实在是难以置信。
顾攸里没有回答他,强忍着心中的剧痛与颤抖,抬手帮顾良伟捏了捏被子,似乎很随意。
“里里,是因为我爸吧!其实你不用理他,要相信我大哥,这种事情必须慢慢来,只要你不放弃,坚持下去,你们就一定能在一起的!”于非墨双目幽黑深邃,看着顾攸里满是安慰。
顾攸里冷笑一声:“坚持下去?如果坚持下去,需要拿我父亲的命来换,你觉得我要如何坚持下去?这是二十一世纪,不是旧社会,我没有必须像旧社会的受气媳妇一样委曲求全!”
于非墨脸色一白:“里里,你说什么?你说你父亲的性命!”
看着他不置信的神色,顾攸里嘲讽地勾了一下唇:“对啊,我的父亲的性命,你父亲拿我父亲的命来要胁我,让我必须离开你大哥,非墨我和你大哥是平等的,我从来没有赖过你大哥,也从来没求过你大哥,为什么弄得好像我,死皮赖脸非纠缠你大不哥呢,就因为你们于家家世好吗?就因为你们于家有钱有权有势?所以你们就一定认定,是我高攀了你大哥吗?”
于非墨薄唇紧抿着,眸内依旧还留有惊愕:“里里,我没有!”
顾攸里表情泛着微凉的冷,淡淡地道:“非墨,何必呢?在你心里你不也是这样觉得吗?!觉得我高攀了你的大哥吗?!”
被顾攸里这么一问,于非墨脸色僵了一下,随即玩味一笑:“里里,不可否认,我是有过这种想法,但全都是因为他是我引以为傲大哥,因为他在京城世家子弟的圈子中,是顶尖的中心人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顿了顿,于非墨继续道:“这个圈子里面,京城世家子弟何其之多,那个身后没有雄厚的背景,但能够让大家全都真正佩服真没几个,大哥是其中之一,这是我作为弟弟的骄傲,他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我们虽然是兄弟,但真要比起来,我们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属于圈子末流的,而大哥他却是圈子中心的。
所以不管他爱上了,或者喜欢上了任何人,在我心中我都会有这么一丝想法闪过,但请你不要在意,没有其他任何看不起你的意思!
大哥的气势是与生俱来的,没参军前他是冷酷孤傲,让人只能抬头仰望他,后面他去参军了,经过枪林弹雨的洗礼,原本那孤傲的脸上没有了冷落冰霜的感觉,只余下面无表情,但那看似淡淡的眼神,却有一种不敢让人直视的凌厉之色,萧飒杀气!”
顾攸里静静地听着,脑海滑过一张又一张于非白的脸,有着各种不一样的表情。
但不管是那种表情,似乎都是淡淡的。
可那种淡,却似乎比深不行测的深渊,更得让人捉摸不定!
于非墨又继续道:“其实吧,你根本不用理会我爸爸,于家是我爷爷说了算,他喜欢你就行了,而让他喜欢你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给他生个孙子,他一定会同意,而我爸看在孩子的面上,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顾攸里失笑,却笑不达眼底:“不错的剧情,看不出来你还对有研究!”
于非墨尴尬地笑了笑:“开个玩笑,看来笑点很低,里里,不管你与我大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都想告诉你,我是第一次看到我大哥对一个女上心,其实他应该什么都知道,所以他才会突然去边境执行危险任务。”
“执行,危险任务?”顾攸里无意伸开的五指,忍不住地攥紧了。
于非墨点头:“这个真的危险,九死一生!他来找我的时候有点儿失魂落魄,心不在焉,我真怕他出任务的时候会分心,所以,我希望你能把他叫回来!”
“九死一生”四个字,如一声闷雷般震惊顾在攸里心底。
她连想都不敢想,于非白去了之后会发生的各种可能性,心头被震得微微发颤,心脏如被焚烧般痛得毁天灭地。
顾攸里的呼吸,莫名其妙地紧绷起来,浑身沁着薄汗说不出话。
于非墨后面又与她说什么,又是什么时候走的,她全然都没有记忆了。
整个人如坠冰窖,僵冻无知觉。
纠结如蛇一般缠绕着心脏,顾攸里窒闷得愉要喘不过气。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让她体会到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顾攸里坐在顾良伟床边,俯下身子趴在病床上,她整个人昏昏沉沉,脑袋迷迷糊糊。
想睡觉了,又似乎并没有睡觉一样。
朦胧中她好像看到有人,拿枪对准了于非白,那人扣下扳机的时候,子弹迅速穿透了于非白的脑袋,血花飞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非白!”顾攸里惊恐大喊了一声,猛地醒了过来。
她全身冷汗淋漓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踹着粗气,目光扫了扫四周雪白的墙壁,抬手揪住了卟嗵卟嗵跳个不停的心脏。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顾攸里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冰凉的冷水敷在脸上,让燥热的心脏冷却了不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了闭眼想挥去梦里那一幕,可那一幕却始终徘徊在脑海里。
顾攸里离开了医院,却没有和往常一样打车回去,而是一个慢慢的走回去。
经过那个,有漂亮喷泉的商业广场,顾攸里下意识地顿住了步子。
广场上面依旧有男男女女老老小小在跳舞,非常热闹。
周围的石墩上面,也依旧有不少人坐着休息。
似乎什么都和上次一样,只是那边的台阶上,少了两个人。
顾攸里眸底氤氲一层蒙眬,眨了眨眼她发现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了。
他从背后轻轻地拥抱着她,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想要推开他,可他却抱得更紧了。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身子微微挣扎了一下,伸手推开那环住自己的手臂,依旧一声不吭,脸颊亲昵地蹭着她的脸蛋。
她抗拒般地别开了脸,再次伸手推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伸手钳住她的下颌,温柔似水,嘴角弯弯地问道:“真生气了?”
然后不待她回答,便狠狠地攫住她的唇舌,攻城略池一般深吻了起来。
顾攸里勾唇笑了笑,再次眨了眨眼睛,那一幕消失了。
昏黄的路灯散发着黯淡的光,顾攸里又冷然地笑了笑,然后转身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路上。
要五月了,美丽开放的樱花,那细碎的花瓣慢慢飞舞旋转,在灯光下面如同飞雪漫天一般。
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天的情形。
她把脑袋枕在他的肩上,冲着他荡起了一个坏坏甜美的笑容:“于非白,你等会儿不许打车,我要惩罚你背着我走回家,不然我以后没事就提你未婚妻!”
他抿唇一笑,却假装很惊讶,难以承受的样子:“天啦,这惩罚也太严重了!!”
她清了清嗓子,“哟哟哟,我听楚卿说了,她在军营里面背了五十公斤越野一天一夜,你可是她的头啊,我相信以你的身体素质,背我不要说走回家了,就算背着我离开京城,那应该都没有问题的吧!!”
他戏谑地问道:“你倒是很了解我的身体?”
那低沉性感,磁性迷人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着。
顾攸里下意识地转头看着身边,身边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她抬眸,又看着灯光下漫天飞舞的花絮,心中一时间酸苦悲甜!
突然,她心中有了一个如果,如果再也看不到于非白了她会怎么样?
这个如果,让顾攸里猛地瞠大了眼睛,突然拔腿飞快冲向马路。
可是这条街的出租车很少很少,随处可见的都是私家车,顾攸里根本打不到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慌乱地扫了一圈又一圈,可都没有看到任何出租车。
她记得侧边有一条大道,那里出租车居多。
这般想着,她已经拼命地向前奔跑,跑了大概4、5分钟的样子,她终于看到了出租车。
可经过的两三辆出租车,里面都有人。
又过了两分钟,她才眼尖地看到辆空的出租车。
顾攸里奋力地挥手,出租车司机立刻驱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她赶紧坐进车里,急声说道:“师傅,京城郊外军区。”
司机愣了一下,然后摇头道:“那条路不好走,我可是刚考没多久的驾照,不去,不去。”
说完,他便让顾攸里赶紧下车。
顾攸里无奈,只好下车再寻别的出租车,可是每一辆出租车司机依然,都以太远太偏的理由拒绝了她,
确实是因为地方太远太偏,而路又不好走。
但更主要的愿意是因为地方太远太偏,谁又知道这会不会是个抢劫的局呢,要钱可命更重要,自然是没有哪个司机愿意去。
一晃半个小时过去了,顾攸里拦下很多辆空的出租车,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去。
她心急如焚,有一种上天入地到了极致的崩溃感!
这时,又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顾攸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坐上去,按捺住心中的慌乱,“师傅,京城郊外军区。”
问的时候,她心里不停重复着,不要拒绝我,请你千万不要拒绝我!
可上天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呼喊,出租车司机师傅摇头摆手道,“不好意思,那里太偏了,不去不去!
顾攸里不想放弃,低声哀求道:“拜托你了,师傅,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去,我求你帮帮忙好不,我可以付你双倍的,麻烦你去那里好不好?”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那个地方太偏太难开车了。”师傅拒绝道。
“师傅,求你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那,如果我现在不去我怕我会后悔一辈子,求你了拜托你帮我去那里好不好。”顾攸里继续哀求道。
司机师傅心有点儿软了,但依旧摆手:“不去不去,那么晚了去哪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你还是赶紧下车吧。”
顾攸里眸内的所有光彩,在瞬间全数黯淡下去,那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光彩般。
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出一声,强忍着的情绪,似乎已经绷到极点了
司机师傅没耐心了,见顾攸里还不下车。
他立刻转过头,想要斥责她几句:“快……”
可当他看到顾攸里那悲悲悯的表情,那绝望的眼神,他所有的话全都咔在喉咙里。
心,也不禁为之一动。
司机师傅想了想了,有些艰难地说道:“行了行了,你赶紧坐好,我开车了。”
闻言,顾攸里心里一跳,欣喜地大喊了一声:“谢谢你,师傅!”
司机师傅抬眸,从后视镜淡漠地扫过顾攸里,那轻声说谢谢清透的小脸,宛若拨开了迷茫,满满的惊骇,震撼,满满的狂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军区指定禁止区域,出租车是不可以再上去了。
顾攸里只得谢过司机,下车步行向前。
山路崎岖不平,顾攸里一路踉踉跄跄,跌跌撞撞。
突然,她不小心踩到一个凹下去的大坑里面,脚一滑,整个人便顺势跌倒在地上,手中用来照明的手机也顺便掉到坑里,
视线瞬间全暗了,顾攸里双手在四周乱摸。
摸了许久这才摸到手机,手机掉到坑里,也不知道撞到哪里开不了机,一点光源都看不到。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顾攸里只能摸黑向前。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当天边出现一丝白时,他在前方却看到一比光源。
终于到了,顾攸里心中一惊,她加快步子想要奔过去,可是没注意路下,踩在一大块石子上面。
左脚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
顾攸里痛呼一声时,整个人又跌倒在地上。
该死的,竟然扭到脚了!
甚好扭得不是很严重,顾攸里坐在地上,揉搓着脚踝,感觉不太疼痛了,这才起来再次迈步向前。
当她快要到达车区大门时,一辆加长的军用悍马,从军区里面驶了出来。
车窗没有关上,顾攸里清楚的看到,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人,虽然光线有些暗淡,但只一眼顾攸里便认出他是谁了。
顾攸里欣喜大喊一声,“非白!”
距离有点远,又有汽车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嗡嗡”声,所以对方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眼看着车子越来越远,顾攸里心中慌了一下,忍住脚上的痛迈步追了过去。
“嘶!”好痛!
但顾攸里却咬牙忍住了,她一边追着,一边在后面大喊道,“非白!于非白……”
可车上的人依旧还是没听到,再由于天色灰暗,也没注意后面有人在追。
顾攸里想跑更快点,可是一阵阵刺痛,直逼着她扭伤的脚踝。
眼看着车子越来越远,似乎就要消失一样,顾攸里急得大吼一声:“于非白,你要不停车,我就再也不理你!”
话音没落,脚下一崴,她整个人再次跌倒。
就这样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车变成一个小光点,慢慢消失在她眼底,就如同整个世界突然失去色彩。
前方一片黑暗,这种黑暗就如顾攸里现在的内心一样。
“于非白!于非白!!”顾攸里揪着撕痛的胸口,嘶声大喊了起来。
她感觉眼睛刺痛至极,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的眼眶里淌出来,沿着她的眼角慢慢滑落而下。
垂眸,她看到一颗晶莹璀璨的泪珠,如同断线而落的珍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眼泪吗?
可是她的眼睛不是坏掉了吗?眼泪分泌组织功能不是受到损坏了吗?
所以不论她多么伤悲伤痛,就算爸爸出事的时候,也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落。
她以为她足够冷漠了,以为她这辈子不会再尝到眼泪滋味。
可是今天,她又尝到了!
那是苦涩交错爱的眼泪,那是酸甜纠缠悲伤的眼泪,那眼泪,来自于一个叫做于非白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失魂落魄回到家里。
鞋跟踩踏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格外清脆空旷。
房间里太寂静了,顾攸里坐在沙发上面,顺势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孤单了!
突然她发现茶几上面,放着一张纸。
纸张上面,放着一个U盘。
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字体上面,顾攸里心里一痛,忍不住地咬紧唇瓣。
“我估计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空来看你了,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非白。”
那苍劲的字迹里,饱含了许多不能言说的深情。
他昨儿个白天,应该来过家里,那个时候她在公司,后面又直接去了医院看爸爸顾良伟。
晚上,也没有回家,就直接去了区军,所以硬是到了现在,这才看到他留下的字纸。
顾攸里闭眸,轻轻将纸条攥在手心里。
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带着无限苦涩绽放在唇角。
心脏那抽搐般的绞痛,此刻愈发激烈了。
于非白,那个让她原本以为昏暗的生命里,却出现了一丝光的男人,那个曾经俯身亲吻过她的男人,那个给过她深刻入骨温暖的男人,那个在她觉得未来一片无望的时候,曾经给过她希望的男人。
他真的,就要这样走出她的生命吗?
“于非白……”顾攸里哑声叫了一句他的名。
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又轻轻落了下来。
她哽了喉,想要再叫他的名字,却已是痛到无法再语。
唇舌间酸涩晕散开来,心痛得宛若刀绞,顾攸里攒着纸条抱在怀里,终于肆无忌惮地痛哭了起来!!
电视机传出熟悉的音乐,似乎完全体会了她此刻的心情。
“……以为爱得深就不怕伤悲,偏偏爱人心成雪,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回忆一幕幕重演,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就算心碎也完美,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泪水化成云霞满天,如果我不和你……”
顾攸里哭了许久,直到哭累了这才沉沉睡去。
不过却只睡了一会儿,她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略带疲惫,看着压着纸条的那小巧的U盘。
她想U盘里面,大概是于非白录了什么他想说的话。
顾攸里好想他,好想看看他,所以她起身拿过笔记本电脑,然后将U盘插上。
她打开里面的文件,发现果然是一段视频。
但双击点开画面之后,视频里面的内容,却不是她所想的,有关于于非白的。
U盘里面是她爸爸顾良伟车祸那天早晨,杨梦姗来到顾家的画面。
不是很清楚,镜头还有晃。
应该是汽车上面安装的摄像头,以监控车外的情况时录下,但也足够认出她的样子。
非白,原来他一直在默默的帮着她。
顾攸里悲伤的目光,轻轻闭了闭之后,再次放到视频里杨梦姗的身上。
猛然,冷沉了下来。
杨梦姗居然来到家里,那么可以百分百分肯定,事情与她有关系。
拳头,在瞬间狠狠攥紧,顾攸里眼里的冷意嗜血而又残冷:杨梦姗,她要扒掉这个歹毒女人的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接到顾攸里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给自己的小手抹指甲油。
她哼着小曲,心情似乎挺不错的样子。
可是电话那头的顾攸里,心却是冰寒如雪,狠不得立刻冲过去揍她一顿。
杨梦姗看到来电显示上面的号码,不禁蹙眉。
她犹豫了一下,这才滑开接听键,“顾攸里,有什么事?”
顾攸里眼神冷漠如冰,五指紧攒成拳,却尽量放轻语气:“明天你来我家一趟,我有事情找你!”
“我没时间!”杨梦姗想也没有想,就直接拒绝了。
顾攸里冷艳地勾了一下唇瓣:“那最好,那么我也算是和爸爸有了交待,他给你买的这条金链子,我会告诉他是你不要的!”
“等等!我明天早上有点空,我会去你家!”说着,杨梦姗便挂断了电话。
顾攸里的目光,清冷轻转,嘴角满是嘲讽的笑。
爱慕虚荣,视钱如命的臭女人,听说有好处立马就答应,她真是为爸爸不值,养了一条蛇放在怀里。
次日,杨梦姗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顾家。
她也不说废话,直奔主题:“东西呢?”
顾攸里的表情平淡无波,漠漠看了她一会儿。
在杨梦姗进屋后,她这才关上门,冷讽地道:“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长没有长良心,爸爸昏迷那么久都没有醒,你不去看就算,现在过来也不问问他的情况,张嘴就要他留给你的东西,你的心还真不是一般硬啊!”
杨梦姗不动声色,可心里却在冷笑。
顾良伟会有今天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她,因为顾良伟知道了她的秘密,她是巴不得顾良伟,从此都不要醒过来,不然她的人生就全都毁了。
“蓄意杀人”这罪名,只怕她这辈子都会在牢里度过。
现在没有外人,杨梦姗自然也必要装什么,她冷笑:“他昏迷了关我什么事,你不要忘记了,你们已经把我赶出顾家了,那天你要不是你用我的视频威胁我,我才不愿意去医院看他,我告诉你顾攸里,我和你们顾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顾攸里挑眉,依旧是那么的云淡风轻:“没有任何关系,那你还来我家,拿我爸爸留给你的东西?”
“是你打电话给我的,我又不傻,不要白不要!”杨梦姗嘲弄地看着顾攸里。
杨梦姗最讨厌顾攸里的淡然,那风淡云轻的模样,丝毫不把你放在眼里。
她知道,那是顾攸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她杨梦姗的深刻轻视。
所以每次看到这样的顾攸里,杨梦姗就觉得心里堵得难受。
她简直恨不得想尽一切办法,来激怒顾攸里,似乎只有顾攸里失去理智,她才能心里平衡些,好受些!
可惜顾攸里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哪怕是一点点。
她始终都是漠漠地看着她,并且极淡地一笑道:“你就不怕拿了这条金链子,天天戴在脖子上,会像爸爸的双手,天天掐着你的脖子!”
杨梦姗心一惊:“你少吓唬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勾了勾嘴角,讽刺道,“吓唬你?我怎么就吓唬你了呢?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爸爸的亏心事吗?”
杨梦姗一脸惊慌与无辜:“顾攸里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少诬陷我!”
“你深谙口蜜腹剑之道,我怎么可能吓唬得你呢?”顾攸里笑靥如花地奉承,可目光却冷得像冰:“在外人看来,你这种表现很天性的,被欺压到哀怨的可怜,真的很让大家对你同情,可是在我看来,你这种表情,只会体现你的阴险与鄙视,真的很让我对你憎恶。”
杨梦姗一怔,看着顾攸里淡静的容颜,总觉得脊背一片森森凉意。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今天的顾攸里,特别奇怪!
“你要是不愿意给我那就算了,我也不稀罕!”说着,杨梦姗冷瞥了顾攸里一眼,便想转身离开。
可是却被顾攸里给喊住了:“等等!”
顿了顿,顾攸里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急得走干什么,是在害怕什么!”
杨梦姗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为了表白自己不心虚,也不害怕,她转过身瞪着顾攸里:“我有什么好害怕的,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顾攸里笑了,笑得嘲讽连连。
她冷屑地勾唇,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那天,你是不是坐在这个位子上,把那杯下了药的水,递给爸爸喝的呢?”
这一瞬间,顾攸里的眼眸漆黑而寂静,如同藏冰千年的深潭。
杨梦姗闻得浑身冰凉,,吓得心跳瞬间漏停了一拍。
顾攸里怎么会这样说,她是知道什么了吗?
不,她不可能知道!
她肯定是只有所怀疑,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
不然以顾攸里的性格,她不可能这样坐在她对面,还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只怕这会儿早已经冲上前,给她两耳光了。
想到这,杨梦姗也笑了,只要她不承认,顾攸里奈她不何。
她佯装不解地,看着顾攸里道:“顾攸里,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下了药,什么让爸爸吃,你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出毛病的话记得去看医生。”
顾攸里定定地看着她,表情上闪过一丝肃冷杀气:“你在撒谎!”
杨梦姗摇头,心虚拿手指着顾攸里,“我没有!你不要想来冤枉我,我懒得理你个脑子不正常的,我可是很忙,没工夫陪你瞎闹!”
语罢,便又要转身离开。
顾攸里眸光阴冷,戾气沉沉,嘲讽一笑:“你很忙?忙什么呢?忙着回尚品给你们的黎总监擦桌子递水吗?”
这话,无疑刺入杨梦姗最痛的那处!
对杨梦姗而言,黎总监之所以这样对她,还不是因为之前顾攸里陷害她。
杨梦姗的眼神如猝了毒一般,阴狠地瞪着顾攸里:“顾攸里,你不要这么得意!我怎么样也是在尚品国际,一流的珠宝公司,而你却只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里,就算是设计师又怎样!没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很不客气地反击道:“小公司的设计师又如何,我终归是个设计师,比帮人递水擦办公室搞卫生要好的太多了,瘦死的骆驼是比马大,可骆驼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用呢?活着马才是王道!”
杨梦姗被激得,气急败坏的尖声叫道,“顾攸里!你不要那么得意!”
顾攸里轻冷冷地淡笑着,目光与秀眉还轻轻一挑。
这表情就仿佛是说,我就这么得意又如何!
杨梦姗气得昏了头,气得浑身发抖,扬起巴掌就向顾攸里冲了过去。
顾攸里眼瞳微敛,一手箍住杨梦姗扬起的手掌,另一只手再狠狠地反手一扇。
“啪”地一声清脆响,狠狠打在杨梦姗脸上。
“你可真是学不乖,又对我动手,你哪次对我动手,在我面前讨了好,嗯?”顾攸里讽刺地笑了。
没打到顾攸里,反而被顾攸里甩了重重的一耳光,杨梦姗气得,痛得脑袋嗡嗡地炸开了。
她脑子一片混乱,也开始口不择言:“顾攸里,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不会让你不好过,你个贼人!”
顾攸里迈步靠近她,冷哼一声:“怎么会是你让我不好过呢?我怎么觉得我让在让不好过呢?比喻说认亲,路老夫人那天应该很生气吧,你一直想做她的外孙女,但看起来她好像并不喜欢你,一点儿也不想认你做她的外孙女!”
看着顾攸里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杨梦姗目光狠毒地眯了起来。
她想起那天杨彩突然发脾气,单也没有买,就气呼呼地离开。
她追上去问杨彩怎么了,结果杨彩却冷冷瞪着:“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搞得她莫名其妙,原来是顾攸里在其中搞了鬼。
但随即,杨梦姗心里又不禁泛起无尽的冷笑。
虽然她的事情,被顾攸里给搅和了,可是在她心里,顾攸里就是一个笨蛋,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因为她完全不知道,也完全没有想到,杨彩居然是她的外婆!
一次又一次的见面,却始终错过!
这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她来得痛快呢。
杨梦姗又得意了,情绪爆发了,冷笑地看着顾攸里:“总有一天,我会让她认我的!”
就算认不了,我也不会让杨彩认你,杨梦姗在心里怨毒地想着。
顾攸里冷漠地看她一眼:“你永远没有那一天,你这个冒牌货!”
“关你什么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杨梦姗咬牙切齿地道。
顾攸里勾起嘴角,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我再恶毒也不及你毒,也不及当初抛下你的杨小云恶毒,你真是像真你的妈,一样的恶毒没人性!”
说到杨小云,杨梦姗眼神瞬间尖锐起来,情绪很激动地大喊:“不是,我才像那个女人!!”
顾攸里咬牙切齿冷冷道:“你就是像,我告诉你,你像真了,所以你才会无情无义,连养了你那么多年的爸爸下得了手!”
杨梦姗胸口,剧烈起伏,“我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有,是你逼着爸爸喝下你下药的水!”顾攸里大吼道。
“我没有逼他,是他自己愿意喝的!”杨梦姗也直接怒吼了出来。
顾攸里立刻收敛了激动的情绪。
她瞪着杨梦姗的眼内,迸发出无限的冰冷,宛如千年寒冰:“果然是你!杨梦姗,你真是好狠的手段!”
杨梦姗这才意识到,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心中的慌乱无比,害怕无比,立马否认了起来:“顾攸里你算计我,你害我一时失言!”
顾攸里冷冽勾唇:“失言,真的是失言,还是你的真心话!”
杨梦姗全身已经颤抖了起来,但是她还伪装得很好,笑得很无辜:“什么真心话,顾攸里,你少冤枉我!”
“我告诉你,爸爸已经醒了!”
顾攸里轻飘飘一句话,让杨梦姗瞬间如坠冰窖:“你说什么?”
什么?顾良伟已经醒了,所以今天顾攸里才会找她?!
顾攸里一字一句,阴森而冰寒地告诉她:“爸爸已经醒了,他已经把所有一切,全都告诉我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就等着做牢吧!”
“不,不会的……”杨梦姗摇头,还是不愿意相信。
“爸爸对你还不好么?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顾攸里咬着牙说道,“他做了什么,让你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他对她哪里不好?杨梦姗冷冷的笑了,她实在受不了顾攸里一副她真的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杨梦姗心里辣辣地刺痛着,又妒又怨地吼道:“他对我好?他哪里对我好了?从小,无论是吃的,穿的,还是用的,所有一切都是以你为先。高考成绩出来后,我就说了一句,你可能是作弊,他就威胁我不要乱说话,你的成绩本来就是差,我这么怀疑很正常,没想到他居然用不给我上大学来威胁我,报考学校的时候,你删除了我的志愿,要换成是我删除了你的,他肯定会打死我的,而是他却没有责骂你一句。上了大学,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经常关心你,可却对我不闻不问,这些就是他对我的好么?”
说着,杨梦姗突然失笑了起来,“如果这是你所说的好,我一点都不觉得他对我有多好!”
顾攸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就算如此,就算爸偏心,可你被你亲生妈妈抛弃,是爸把你养你成人,供你吃饭供你读书,给生活费你,你怎么也不应该下药害他啊!”
杨梦姗眼睛有点湿了,却依旧怒吼:“他养我?我稀罕他养了么!我很多的时候都在恨他,我宁愿他当初没有养下我!”
顾攸里眸光阴森,拿手指着她,“杨梦姗,你真是狼心狗肺!养只狗都比养你好!”
杨梦姗抬手,一把打开顾攸里指着自己的手:“这全都怪你,顾攸里,这一切全都是你造成!”
“怪我?”顾攸里伸手拿过桌子上的一杯水,丝毫没有犹豫就往杨梦姗脸上泼过去,“怪我,能成为你害死爸爸的理由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滴答滴答!
水顺着杨梦姗的头,往她的脖子流下去,瞬间她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就天下太平了,我就不会这样对爸爸下药了,你以为我想害死爸爸啊!!”杨梦姗怒吼着,猛地扑过去,狠狠推了一把顾攸里。
顾攸里被她推得,猛地跌到身后的沙发上面。
她立刻抬起脚,朝着杨梦姗膝盖处就是一踢。
杨梦姗吃痛,立刻从她身上滑开摔倒在地上,她痛哼一声,想要站起来再去打顾攸里。
可顾攸里已经反扑了过去骑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压制在地上。
顾攸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上散发出无尽的冷意,语气阴森,“杨梦姗,你把我爸爸害成这个样子,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
杨梦姗剧烈喘息,眸底闪过一丝惊惧。
她很清楚顾攸里对顾良伟的感情,现在顾良伟变成了植物人,顾攸里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我也把你变成我爸那样,去陪陪他好不好?”顾攸里幽冷地说道。
变成生死不知的植物人?不,她不要!
杨梦姗吓得脸色瞬间惨白如雪,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顾攸里看着惊怕的样子,再次笑了起来,“你以为我是你啊,我告诉你我不会让成为植物人,那样子是在帮你,我要你比植物人惨一百倍一千倍!”
说着,顾攸里起身。
她对着卧室的方向道:“刚才的一切,我相信你们应该都已经听到了!”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穿警察制服的男人,从顾攸里卧室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正是于非白以前的属下,那个帮忙查顾良伟案子的警察谢健。
原来顾攸里一早就安排了!
她是故意要激怒杨梦姗,然后骗她说顾良伟醒了,就是为让杨梦姗说出真相。
“你算计我!”杨梦姗的心,瞬间深沉冰湖。
她看到警察,瞬间明白了一切,差点儿把拳头捏碎!
顾攸里没有理会杨梦姗,而是向两位警察礼貌的说道,“两位警察同志,刚刚的话你们都有录音吧?麻烦你们把这个杀人未遂的女人,带回警局好好审问吧!”
谢健眼里带着欣赏的光,笑道:“放心吧,顾小姐!”
“那就有劳你们了。”顾攸里礼貌的说道,眼睛瞥向杨梦姗。
杨梦姗倒吸一口冷气,全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突然心生一计,她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无限的凄苦,抓住顾攸里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是要和我对一场戏,怎么成了真的啊!”
顾攸里冷冷地抽回自己的胳膊,慢悠悠道:“又开始演戏了,我告诉你吧,没有用了,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我听说那里什么惨事都有,我相信你在里面的滋味会很好很好!”
杨梦姗微愣,随即凶狠地朝顾攸里撕破了脸狂吼:“顾攸里,我真是后悔,真是恨!恨我怎么没有早点弄死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被警察带走后,傅家声第一时间接到了求救电话。
他脸色一片阴霾,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警察局。
本来想先把她担保出来,但是警方以杨梦姗杀人未遂罪名成立,不准做担保!
傅家声急的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好。
他想自首,想与警察承认药是自己给杨梦姗,人是自己杀的,希望警方能放过杨梦姗,但被杨梦姗拒绝了。
毒毕竟是她下的,这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她是怎么也逃不了法的责任。
如果傅家声也坐牢了,那她要怎么办,谁还能把她弄出去。
傅家声可是傅家的人,利用傅家的势利想要弄一个人出去,那一定是可以。
所以,她让傅家声不要去自首,让傅家声想办法,无论如何要把她弄出去。
杨梦姗意图谋杀,养了自己二十年的父亲,这件事还上新闻。
路晫看到时,心情并没有多大的起伏,只是低低地咒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杨梦姗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路晫开始预谋下一步。
那个老女人真正的外孙女是顾攸里,这件事情肯定是隐瞒不下去的,那么他不是在老夫人发现真相之前,应该好好利用顾攸里,以求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调查显示,她与于非白已经分手了,这可真是好机会啊。
路晫冷冷勾着唇瓣,眸底闪烁着精锐的光。
顾攸里正在路边打车时,一辆车突然拦在了她前面。
车门打开,霸气成熟的路晫从车上,从容地走了下来。
顾攸里提防地退后两步,语气很不好说道,“路总,你的车就这样横冲在我面前,莫不是这马路是你家建的!”
语气之中,满满都是暗讽。
路晫不怒反笑:“这不是因为看到顾小姐,一时激动了!”
“无聊!”顾攸里瞪了他一眼,转身便想离开。
可是在她跨步的前一秒,手臂就被路晫拉住了。
“顾小姐,怎么你一见我就跑,我自认长得不输潘安啊。”他自认幽默地打趣着。
可听在顾攸里的耳朵里面,却是只是恶心与嫌弃。
顾攸里勾唇佯笑,冷嘲热讽道:“你比潘安可帅多了,我怕多直视你一眼,会因为你太璀璨了,而亮瞎我这双眼睛!”
“哈哈哈哈……”路晫心情大好,突然大笑了起来!
笑得顾攸里莫名其妙,极度无语,满头黑线。
“赏脸吃顿饭吗?”路晫紧紧拉着顾攸里的手,笑眯眯地说道,“我是非常有诚意,前来邀请顾小姐!”
“抱歉,我还赶着去医院看我爸爸,你可以找别人陪你吃饭。”顾攸里边说,边拉开路晫的手。
结果路晫一个翻手,她的手顿时被路晫握住。
顾攸里眉头一皱:“你干什么?放开我!”
“等下点多点饭菜,你吃完了,可以打包回去给你爸爸吃。”说着,路晫已经拉着顾攸里往车的方面而去。
对路晫而言,男人就应该霸道。
女人,虽然表面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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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柔软的天性使然,让她们对霸道的男人,一般都没有拒绝能力。
但,顾攸里明显例外!
她的性格使然,让她极度讨厌一个男人,在她面前做威做福,表现的狂傲自大。
这也不得不说,于非白真的很能看透人心。
只一眼便能知道,顾攸里属于何种性格。
所以当初追她的时候硬软兼施,并且度把握的非常好,不但没有引起顾攸里任何反感,反而还搅得她心痒痒的。
自傲但不自负!
而路晫,明显的自傲也自负!
顾攸里一把甩开自己的手,一脸冰雕地看着路晫:“我没钱,吃不饭吗?”
说着,顾攸里已经抬脚朝着,路晫没遮挡住的空挡而走。
路晫往左边一挪,再次挡住了顾攸里离开的路线。
似乎有些失去耐心了,他眼底泛起一抹危险的意味。
“顾小姐,你不应该曲解我的好意!”说着,他再次伸手就想去抓顾攸里的手。
顾攸里这次早有提防,迅速躲开了。
“路晫!你到底想干嘛!”顾攸里面色不善,语气冰冷。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总是找她麻烦,她又没有惹到他什么!
是因为杨梦姗吗?
路晫眯着眼睛,眼神危险地看着顾攸里,“顾小姐,你为什么要像个刺猬一样呢,我只不过是很有诚意地,想要化解我们之前发生的不愉快而已!”
顾攸里表情冷漠,讽笑道:‘诚意,我真是一想儿也没有发现路总的诚意,当然,如果路总的诚意,是可以随便动手动脚,那么这种诚意,我不需要!“
顿了顿,她再次说道:“如果路总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话,我不但大喊非礼,而且我还会报警!”
说着,她还拿出了手机,并且飞快按下110三个数字。
抬起,威胁性地展示在路晫眼底。
路晫微愣,深邃的眼神夹杂着复杂的光,似笑非笑地看着顾攸里道:“那你觉得是警察来得快,还是我把你塞进车里的速度快?”
顾攸里笑颜如花,美艳动人:“如果你敢这么做的话,相信明天娱乐报的标题就是:路氏集团总经理路边强抢民女,民女极力反抗造成两人重伤!你信不信?”
路晫盯着顾攸里举起的手机,很想抢过来把它摔在地上。
但是转念一想,他又笑。
“我只是想与顾小姐交个朋友,但看来顾小姐对我误解很大,如此的话那我只能先离开,但是我不会放弃,攸里。”路晫目光深沉,还带着放纵的宠笑。
顾攸里搞不懂,路晫到底是想干什么。
但从他的目光里面,她敏锐的发现路晫似乎对她有点意思!
这个认识,让顾攸里额头坚下三条黑线!
尼玛都已经有老婆,还想在外面招蜂引蝶,渣!!
顾攸里迈步离开了,路晫也驱车离开了。
不远处的咖啡厅窗边,坐着一个衣着高档时尚,面色温雅的英俊男人,他目光沉沉地看着这边。
刚才那一幕,也被他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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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俊美的脸上,表情有些沉重!
如果刚才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男人是他大哥,但那个与他大哥纠缠的女人,却不是她的大嫂。
而是之前差点骗了他与妈妈,那个叫杨梦姗的女人的姐姐。
不会有错,之前调查的资料上面有她的相片。
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路晗不是没有想过,杨梦姗这件事情,或许与路晫有关系。
毕竟路晫是路晗的大哥,两人是有血缘关系的,而且从小到大,路晫也一直很照顾路晗。
所以杨彩就算知道路晫,真正的为人很是阴险卑鄙。
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也不会刻意在路晗面前说什么。
这些的事情,很明显是路晫在背后操作。
杨彩就提起过,但在路晗心中他始终不相信,他尊敬的大哥会做这样的事情。
调查的资料显示,杨梦姗与她的姐姐顾攸里,两人的感情很不好,几乎到了水火不相融的地步。
所以对路晗而言,他又按理来说,大哥与顾攸里纠缠不清,又以杨梦姗与顾攸里水火不相融的关系。
杨梦姗这件事情,应该是全都与他无关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路晗隐隐又觉得事情,似乎并不是他所想的那般简单。
是夜晚餐时,杨彩见儿子路晗,好像心事重重的模样,她放下筷子,柔声询问道,“晗儿,今天的菜不好吃么?我见你平时最爱吃菜,怎么今天都没有动过。”
路晗犹豫了一下,然后把一切全都告诉了杨彩:“妈,我今天在外面看到大哥与一个女人,在街上拉拉扯扯,让我惊讶的是,那个女人居然是杨梦姗的姐姐!”
“顾攸里?!”杨彩脸色微微沉下,有些不确定般皱眉问道。
路晗点点头,“是的,看样子他跟这个女人的关系,似乎好像很不一般,但又似乎是他在纠缠人家!”
杨梦姗精锐地眯起眼眸。
她想了想,然后问路晗人:“晗儿,你说那个杨梦姗,虽然不是你姐的女儿,但她会不会知道你姐,或者你的女儿是谁呢?”
路晗修长白皙的五指,在桌面上均匀地敲打了两下:“不排除这种可能!”
“那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探访一下她了!”杨彩眸底,滑过一丝精芒。
一切的一切也只能。在那个叫杨梦姗的女孩身上找突破口了。
杨彩也知道杨梦姗,涉嫌故意杀人罪已经被收监,这两天就会判下来,暂时不准备探访。
所以她只能先等等。
杨梦姗第一天被关进来的时候,就以为傅家声一定会很快把她接出去。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她被判刑了被关进监狱了,傅家声依旧没有找到解救她的法子。
但是傅家声向她承诺了,无论如何都一定会把她救出去。
杨梦姗长得漂亮,被关进监狱第二天,就引来一群奋奋不平的女人的嫉妒。
她们一起合伙揍得杨梦姗鼻青脸肿,差点连她妈都不认识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这都并算什么,最让杨梦姗想不到的是,与她同一个监室的女犯L姐居然是同性恋。
在她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L姐就把魔爪伸向她。
半夜被惊醒的杨梦姗,看到监室里那个高大的黑影,吓得魂都没有了:“你想干嘛?”
L姐居高临下的看着杨梦姗,脸上勾起一抹轻佻的笑容:“我看美女你这么漂亮,心想着这大晚上的,你又是第一天进来,可能会害怕,我就陪陪你。”
杨梦姗脸上的紧张之色慢慢退去,语气冷淡地说,“不用了。”
L姐邪邪一笑,一把捏住杨梦姗的脸。
另一只手抬起,在她脸上摸了几把,然后眼里是满满的慾望之色:“美女,我挺喜欢你的,不如我们一起睡?”
杨梦姗大惊,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她一把拍开L姐的手,因为惊慌语气有压抑的颤抖:“不,不用了,我喜欢自己一个人睡。”
“亲爱的,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L姐轻笑一声,她的眼神很温柔,像个情人一样的温柔。
可却把杨梦姗,给吓得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杨梦姗抗拒起来。
L姐的脸色“唰”地一下阴沉了下来,如暴风雨来临般。
她眼神瞬间变得阴狠起来,抬手一巴掌甩在杨梦姗脸上,粗声说道:“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我是谁!”
闻言,杨梦姗心中的惊惧之色更甚了!
她大哭了起来,不停后退,并且大喊救命,可是却没有人理她。
L姐勾起嘴角,笑得很是得意,“看来你真是什么也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我表姐是这里的狱警警长。所以这里所有的人都不敢得罪我,懂吗?”
说着,L姐猛地扑了上去。
杨梦姗惊呼一声,开始不停挣扎了起来,红着眼睛,声音颤抖的喊道:“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女人!死变态!你放开我!”
L姐眼里的凶光一闪,她最恨别人骂她变态了!
从小就被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她,背地里被那些同龄人骂变态,这两个词早就是她的禁忌。
“啪啪啪!”杨梦姗连续挨了三个重重的巴掌,白晰的脸颊迅速浮现红肿的手印。
L姐狞笑地将她身下,宛如电视中那些变态猥琐男一样,对她进行了惨烈的性|侵!
“嗯啊,呜呜……”杨梦姗发出痛呼声,哭了整个晚上。
她眼底满是屈辱之色,泪水也不禁流了下来。
这天晚上,杨梦姗渡过了她这辈子最难过的第一个晚上。
只在牢里呆了不到两天的时间,杨梦姗就觉得过了一辈子,傅家声还没有找到办法救她,她快要崩溃了!
下午她见了傅家声,在傅家声的帮助下她换了一间牢房。
傅家声还答应她,一定在一个月之内想办法把她弄出去。
杨梦姗心终于安定了,立刻喜洋洋的在监狱里等好消息。
两天后,她终于等来了有人来探监,可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傅家声。
而是顾攸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一看到顾攸里,就愤怒地大骂了起来:“顾攸里你个贱人,你陷我被抓,你居然还敢出现?”
“当然要出现,如果不出现又怎么能,看到你现在这漂亮的模样呢!”顾攸里轻描淡写的道。
杨梦姗现在的脸全是伤,又怎么会漂亮呢。
顾攸里明显的在讽刺她!
“你!”杨梦姗暴怒!
她很想冲过去爆打顾攸里,可是看看左右的警察,只能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顾攸里,我不会有事,我很快就出去的,到时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咬牙切齿的模样,有多凶狠就有多凶狠!
可是顾攸里却不怕,她慵懒一笑道:“你还在等傅家声来救你吗?你到真是看得你自己啊,你都已经这个样子,傅家声怎么可能救你,他又不是傻子。”
杨梦姗得意一笑:“也不怕告诉你,他就是个傻子,所以他一定会救我!”
顾攸里翻了个白眼,鄙视道:“杨梦姗你也够缺得了,怎么他也是你男朋友,对你要千般好,你居然这样说他,你就不怕他听到了会难过?”
杨梦姗不屑勾起唇角:“谁说他是我男朋友了!你觉得我会找一个傻子做男朋友吗?”
闻言,顾攸里双眸精锐地眯了起来,意味深沉:“怎么你们也在一起一年多了,没有爱情也有感情啊,可你居然还这样说,看来你一点也不喜欢他啊,一直以来你都是在利用他!”
杨梦姗一点儿也否认,一副自我很了不起的样子:“是啊,我觉得他不仅仅是个傻子,而是还是一个自甘受虐的贱人,其实他也不是在帮我,就是他自己想要而已,有的人就是这么变态了,他也不喜欢我,只不过觉得我漂亮而已,想睡我而已,我们本来就是相互利用的,要不是因为他有钱,我才懒得理他这种变态,看到他那副鬼样子就恶心!”
顾攸里一副高深莫测淡淡的模样,淡淡的笑道:“杨梦姗,你真的没救了!我可以百分百的告诉你,你绝对出不去,傅家声救不了你,也不会救你,当然如果你疯了,说不定能够出去,出去住精神病院!”
语罢,顾攸里站起来。
她优雅从容地离开了,留下了目光阴毒,脸色扭曲的杨梦姗。
顾攸里从监狱探访过后,直接去找了傅家声。
这段时间,傅家声为了能把杨梦姗救出来,天天在恳求他父亲傅顺,希望帮忙救人。
傅顺很是头疼,他是一点儿也不想帮忙把杨梦姗救出来,但又心疼儿子。
从小傅家声就是个乖孩子,几个小子当中他也是最稳重的。
再加上他本身,对傅家声还有一丝内疚,拗不过傅家声的劲,最后还是点头。
可是傅顺没有想到的是,他答应后的一个小时,刚刚离开的傅家声又回来了,并且说不需要他帮忙了,那个女人他不救了!
这让傅顺很惊讶,但是看到傅家声一脸伤心悲痛的模样,他又忍住了。
能够不救那个女人,说明他已经放下了,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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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杨梦姗的女人,一看就知道不适合他的儿子。
而傅家声会突然改变主意,全都是因为顾攸里。
因为顾攸里找到他后,给他听了一段录音,就她在监狱与杨梦姗的那段对话。
“也不怕告诉你,他就是个傻子,所以他一定会救我!”
“谁说他是我男朋友了!你觉得我会找一个傻子做男朋友吗?”
“是啊,我觉得他不仅仅是个傻子,而是还是一个自甘受虐的贱人,其实他也不是在帮我,就是他自己想要而已,有的人就是这么变态了,他也不喜欢我,只不过觉得我漂亮而已,想睡我而已,我们本来就是相互利用的,要不是因为他有钱,我才懒得理他这种变态,看到他那副鬼样子就恶心!”
那是杨梦姗的声音,他不会忘记,也不会听错的。
傅家声脸色苍白,全身哆嗦了起来。
那一句句傻子,那一句句贼人,那一句句恶心……那嫌弃的语气,字字声声敲击的他心。
心就被人放的那一把火,瞬间轰然燃烧起来,像割喉的利刃,也像剜心的尖刀,撕心裂肺,痛得整个人快要痉挛起来。
他知道杨梦姗不喜欢她,因为当初是他先强要她。
所以他尽量的对她好,以为自己有一天可以感动她。
毕竟他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他所做的这一切在她眼里看,是因为他是个傻子,他是个变态!
是她没有心,还是他真的傻呢?!
傅家声自嘲地笑了起来。
那在他心底美丽动人,干净美好的杨梦姗,突然间消失不见了。
笑着笑着,眼眶充溢起滚烫的泪水。
这天傅家声哭了,哭得很伤心,男儿泪一把接一把,可也总算让他明白了,清醒了,不会再像个傻子一样,做着让人觉得变态的事。
顾攸里目光微冷,看着蹲下在地上哭泣的傅家声,薄唇冷冷地抿成一条线。
她什么话也没有说,缓缓转身,迈步离开了。
杨梦姗做牢,以傅家声对杨梦姗的爱,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把杨梦姗弄出来,而又以傅的势力,想弄一个杨梦姗出来并不是没有办法。
所以,她才会去找杨梦姗,逼着杨梦姗说出对傅家声的真实想法。
一个男人再怎么爱到没有底线,听到那个女人如此踩底他,也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的!
现在的傅家声,那崩溃的样子真的很可怜。
换做任何人,只怕此刻都会上前安慰他两句。
但顾攸里做不到,她知道那药是来自傅家声,对傅家声她也是恨的,就算再可怜他,她也不会忘记傅家声是帮凶的事实。
还有前世,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也与这世一样,是傅家声拿药给了杨梦姗,害死了爸爸,然后再被杨梦姗给灭了口。
所以现在他的可怜,却是换回他的一条命,让他免于杨梦姗将来杀人灭口!
再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虽然她换了一个牢房,但因为得罪了老大L姐,每天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日子过的很是凄惨。
几天每天都有人群殴她,也不知道嫉妒她,还是看不惯她,打她的时候还全喜欢往她脸上招呼。
杨梦姗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刮痕和指甲印,而且每天都有新增。
那些伤痕,深的浅的全都有。
就算全都好了,也会留下很严重的疤痕,杨梦姗那张漂亮精致,唇似樱桃,肤白若雪,如同一副完美画卷的脸,再也不复存在了。
被欺负很惨,杨梦姗开始念着傅家声的好,傅家声这个人一直都对她很好,无条件的好。
她一直在等傅家声的消息,等着傅家声把她救出去,可是傅家声从那天过后,便再也没有消息了。
杨梦姗急是要死,不停在心里咒骂傅家声。
骂着骂着她又开害怕了,害怕真如顾攸里所说的那般,傅家声不会再理她了。
但她又认定傅家声太爱她了,绝对离不开她,抱着这样一丝侥幸的心态,杨梦姗一直等待着。
可是傅家声依旧是,再也没有出现。
这天,杨梦姗又被几个人围攻,拳脚齐上,杨梦姗被打得吐血,当场晕了过去。
从医院回来之后,杨梦姗整个人就变了,变得痴呆了起来,眼神散漫,别人再打她的进修,她也不再反抗,或者跳起来呼呼大叫,而哈哈大笑。
让她去除草,她趴在地上吃草,让她打扫卫生,她拿着洗厕所的刷子刷脸。
大家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杨梦姗好像疯了?!
L姐可不相信她就这么疯了,这天杨梦姗又趴在地上吃草的时候,她吐了口口水在杨梦姗要吃那堆草上。
杨梦姗视而不见,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继续拔那堆草然后往自己嘴里塞。
L姐皱眉,微微侧目,示意站在她身边的女人。
那个女人立刻把一些黑色的垃圾液体,全都倒在草上面,又脏又臭,围观的人看着都觉得恶心,皱皱眉捂着嘴把头扭开。
可没想到,杨梦姗还是眼都不眨地,继续扒着草往嘴里塞,完全无视那黑色污秽。
众人大惊。
L姐也是难以置信,她快速与众女对视一眼,然后迈步走向杨梦姗,伸手抢过杨梦姗即将塞入嘴里的草。
东西被抢,杨梦姗瞬间发起飙来。
她猛地跳起来,只是被抢走了草,她却如同被人抢走几十万一样,她的眼眸里面,满是嗜血的凶狠,大喊一声就朝着L姐扑了过去。
途中,有一只脚突然从半路伸了过来,故意绊倒了她。
可杨梦姗摔倒后,又快速爬了起来。
L姐上前,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杨梦姗脸上。
有许多的人欢呼,还有人冲向L姐起哄地叫道:“L姐,打死她!”
另一个声音也附和道:“就是,打死这个神经病!”
而杨梦姗不怒不哭不喊,反而还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在L姐在察觉过来时,以迅雷不及掩耳这势,快速扑到了L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L姐在察觉过来时,以迅雷不及掩耳这势,快速扑到了L姐。
并且伸手,掐住L姐的脖子。
“馒头,太馒头!!”她傻笑地大喊着,然后张嘴狠狠咬住L姐的脸!
L姐痛得惨烈大喊了起来:“啊——!!”
众人惊愣了,只有杨梦姗还是傻笑,头一撇牙撕下了L姐脸上的一块肉,然后哈哈地大笑着:“馒头,太馒头,好吃,好好吃!”
L姐当下,痛得昏了过去!
值班的狱警听到哄闹声,已经拿出警棍快速奔过去,她大声喊道,“都吵吵什么!安静!安静!”
一场闹剧,在狱警的强制下平憩了。
L姐被送到了医院,而杨梦姗则被关到禁闭室。
当杨梦姗一个人坐在黑黑的禁闭室里时,她脸上的傻笑慢慢褪去,嘴角满是冰冷的笑。
原来,她的疯癫全都是装出来的,她实在是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可傅家声又不来求她,她决定自救。
如顾攸里所说的,能够离开这里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装疯。
只有装疯,她才能逃离这里,然后再想其他的办法离开。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原本光滑的脸上,现在有很多小疙瘩。
那些疙瘩全都是牢里这些狠毒的女人,用指甲故意划她的脸留下的疤痕。
那细细小小的黑色印痕,丑陋至极!
杨梦姗眼神狠毒的看着前方,她真想杀了这些狠毒的女人。
不过她最恨的还是顾攸里,要不是因为被她算计了,自己也不会沦为现在这副鬼样子!
没关系,慢慢来!
她马上就可以离开了,只要离开了这个牢笼一般的监狱,她就一定能想到逃脱的办法。
很快,杨梦姗便如愿以偿,她被证实疯了,然后被送到了疯人院。
杨梦姗笑了,以为到了疯人院,她的处境会好一些。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疯人院里面更恐怖。
杨梦姗的主治医师一个40多岁,大腹便便的中年秃头老男人。
他脸上挂着友好温和的笑,可细小的眼睛里面,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猥光一闪而逝。
夜色沉寂的晚上,杨梦姗闭上眼睛正准备睡觉,看到一道黑影轻轻推开门走进她的房间。
“谁?”杨梦姗警觉地询问时,身体条件反射般便要坐起来。
可有一个重物,在她还没有完全坐起时,再次将她压到病床上。
杨梦姗不禁痛哼一声。
她睁大眼睛,借着微弱的光,发现压在她身上的是一个中年老男人,目光猥琐而又淫|秽。
杨梦姗惊得,瞠大了眼睛。
这个秃顶老男人,不正是她的主治医生张三木吗?!
很快,杨梦姗又镇定了下来,她痴傻地看着张三木,压抑眼底的厌恶与惊惶之色,傻笑了两声:“呵呵”
这老男人半夜三更的,跑到她这里来想干什么?
“嘿嘿!”张三木笑得要多淫|荡与猥琐,就有多么的淫|荡与猥琐,搓搓手,然后迫不急待的说道,“来,梦姗,让本医生来帮你好好检查检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继续傻笑地看着张三木,还故意留出口水,让自己看上去一副恶心的样子。
想要,吓走张医生。
果然,张医生嫌恶地皱了皱眉。
但是他却并没有松开杨梦姗,而是直接趴到杨梦姗身上,开始撕扯起她的衣服来。
杨梦姗慌了。
她一边“咿咿呀呀”地推开张三木,一边想寻找机会逃走。
可是张三木抓的她很紧,根本不容她有任何逃离。
很快,杨梦姗身上白色的病服,便被扯得凌乱不堪。
“住手!”杨梦姗终于不再装疯,厉声大喊道。
张三木吓得愣了一跳,对视杨梦姗清澈冰冷,厌恶惊惶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双眼:“你,你没有疯,装的!?”
杨梦姗冷声说道,“快放开我,不然我投诉你!”
张三木淫笑了起来:“你去,你去投诉我啊,你看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说着,抬手一巴掌甩在杨梦姗脸上。
手上用的力道极其重,甩得杨梦姗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脑袋也好长时间只有“嗡嗡嗡”的声音。
待被打懵的杨梦姗,还没有缓过神来时,张三木直接扒掉杨梦姗凌乱的衣服,并且咬牙切齿威胁道:“我记得你可是一个杀人犯,本来就是坐牢的,可是后来因为精神有问题,所以才被送到这里来了,如果你想继续坐牢,你大可以反抗,若是你不反抗,我会继续帮你隐瞒下去,会让你在这里好好生活的!”
杨梦姗整个人快崩溃了,哪里肯听他的话。
她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厌恶地说道:“你他妈真恶心,赶紧从我身上滚开。”
张三木当然不会听她的滚开,现在他急需发泄。
男人在精虫上脑时,一般是顾不了那么多的。
更何况,在张三木的眼里,杨梦姗就算说出去,也没有人会信她,毕竟她现在可是个疯子,没有一点儿也没在意杨梦姗的威胁,身下狠狠一挺,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杨梦姗发出痛苦的叫道。
她嚎啕大哭了起来,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前来相救。
折磨永无止境,猩红滚烫的血,从她下体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天地间的星辉月色,全都黯然无光了,除了痛苦,除了压抑不住的尖叫与嘶喊,崩溃的杨梦姗,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以为进了疯人院后,日子就会好过一点,可万万没有想到。
疯人院里面可不是一般的精神病院,而是地狱。
这个张三木似乎喜欢上了杨梦姗的身体,无视她已经丑陋的脸,每到晚上就会化身为恶魔,狠狠地蹂躏杨梦姗,并且一点也不理会杨梦姗的感觉。
他就只是纯粹发泄,到了后期他还用皮带抽杨梦姗,用棍子打她。
她表现得越是痛苦,张三木就越开心。
而杨梦姗还不敢声张,她要是说了,张三木会说她的状况好转了,然后再把她送回监狱。
面对一群疯女人的折磨,和面对一个变态的张三木,她选择了后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接到消息,说杨梦姗被转到了精神病,一点儿也不惊讶。
如果傅家声不去救杨梦姗,那么杨梦姗肯定会用这一招,更何况她还曾提示过。
可杨梦姗打死也不会知道,她的提示是有意而为之。
监狱算什么,或许会有暂时的折磨,但是时间久了,等那些人折磨够杨梦姗了,就会放过她。
而她真的不愿意,让杨梦姗就这么在牢里,安然的过完一生。
那不够偿还她前辈子害死了她和爸爸,这辈子又害得爸爸现在还昏迷不醒的罪!
所以,她想到了疯人院,想把杨梦姗送到那个地方
很多的人或许会觉得,疯人院应该要比监狱好太多,可其实不然。
监狱总归是监狱,而疯人院则是地狱!
顾攸里准备去疯人院,探望一下在疯人院生活的杨梦姗。
但是因为于非墨突然的到来,顾攸里只能推后。
于非墨看着有小脸发白,几乎没有一点儿血色的顾攸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你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如果真是舍不昨我哥,你当时就不应该放他走!”
顾攸里心下狠狠一疼,眼神复杂地看了于非墨一眼。
她勾唇笑笑,笑得很是失落:“那天,就是你告诉我的那天,其实去找他了,打车去了他的军营,只不过我到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于非墨心下惊喜,嘴巴微长:“你说什么?”
顾攸里低垂着头,表情微微有些不自在:“就是我去找他了,只是他已经走了,大概我们真的没的缘分吧!”
“什么没有缘分,如果没有缘分,你们就不会相遇相爱了!”
说着,于非墨被自己逗笑了:“我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顾攸里咬了咬唇,看着于非墨邪肆玩味的双眼,忍不住扯着唇轻声笑了笑:“非墨你看起来,好像有点儿变化,恋爱了?”
这会儿轮到于非墨,有点儿不自在。
“你又知道,这你都能看的出来?”于非墨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顾攸里唇瓣勾着欣慰的笑:“当然看的出来,好好对人家啊!”
于非墨邪邪耸肩,勾着痞子一般的戏谑之笑:“知道,大嫂子!”
顾攸里汗颜,忍不住地白了他一眼。
于非墨清咳一声,正色道:“不说我了,说回我来找你的正经事!”
顾攸里小脸平静淡然,点头示意于非墨说。
“我哥过两天有事,可能会去边城市,他有两天的事情,里里,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于非墨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顾攸里闻言,表情没有变化,只是脸部线条有点紧绷了起来。
水眸轻颤,好半响,她这才回道:“我能考虑一下吗?”
于非墨挑眉,勾唇邪笑道:“可以,离出发有两天的时间!”
他本来还想再与顾攸里多聊两句,并且好好劝说她两句。
但看到顾攸里一脸心不在焉,于非墨坐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
要说的他都已经说了,他相信以顾攸里对大哥的爱,她一定会答应相见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半躺在沙发上面,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慵懒地照射进来,经卧室披上一层薄薄的金光。
顾攸里突然想起,在咖啡厅遇到于非白的那个下午。
那天阳光也是这样。
于非白安静地坐着看报纸,阳光淡淡洒落在他身上,让他看上骈像是古希腊神话中,代表光和热的神,俊美之中透着优雅,优雅之中又带着尊贵,尊贵之余有着无尽的威严。
给人一种卓尔不凡、高贵而不可侵犯的的感觉。
那个时候的她,是打死也不会想到。
这个全身散发着一种叫人无法忽视的矜贵之气的男子,居然会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里,她的生命里。
顾攸里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面戴的手镯双翼,脑海滑过一抹抹于非白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忍不住地抬手俯身,将柔软的唇瓣,轻轻在双翼上面
那天知道于非白去参加危险的任务,她冲动了,不顾一切追了过去,但最后失败而回,她告诉自己不可以再冲动了。
现在,她还是告诉自己,不可以冲动,为了爸爸一定要忍住。
可爱情是无法随意收放的,除非你没有真的体会爱情。
她想见他,好像好像!
这种念想在于非墨问她,愿不愿意相见时候,将她心底那一层破败的城墙,瞬间击得轰然倒塌。
她所有的坚持与叫嚣,也全都被念想吞噬。
胸腔里掀起酸涩柔的巨浪,顾攸里颤抖地拿起手机,毅然地打给了于非墨:“我要去见他,我想见他,好想好想!”
于非墨没有一点儿惊讶。
答案,他早就知道了,顾攸里一定会答应前往的。
告诉了于非墨她的答案,顾攸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看时间还早,她换了衣服去看杨梦姗。
杨梦姗听到有人来看她了,心中一喜,以为傅家声终于来救她了。
但她再次失望了,来人并不是傅家声,而是她恨到骨子里面的顾攸里。
看到顾攸里那一脸得意的笑,杨梦姗只感血液直往脑门上面冲,恨不得扑上前一口吞噬了顾攸里。
但她也知道,她不能这么做。
杨梦姗快速调理好了,一脸痴傻懵懂的模样,目光无视地盯着顾攸里。
顾攸里拿起话筒,隔着玻璃窗看着杨梦姗,似笑非笑地问道:“疯人院住得还习惯吗?”
杨梦姗不出声,只是懵傻地看着顾攸里。
还时不时地摇摇头、吐吐舌头!
顾攸里慵懒地,往身后椅背轻轻一靠:“杨梦姗,我知道你是装疯的,你后面的警位离你有一段距离,你想说什么可以,他不会听到,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怀疑!”
杨梦姗继续缄默,继续懵懂地看着顾攸里,表情痴傻。
“有时候我还真是佩服你的手段,都证据确凿了,还能从牢里逃出来。”顾攸里冷讽地道。
她声音,宛如腊月的冰霜一样:“看来你在牢里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不然你也不会,真用我说的装疯来逃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笑了笑,又继续道:“对了,那你在疯人院的日子好过吗?有没有更让你,有生不如死的感觉呢?”
杨梦姗依旧坐在对面,“呵呵”地傻笑着。
隔着玻璃她一这,因为是病人的原因,所以不用拿话筒,她就这直直地坐着,犹着一个木桩。
顾攸里很轻很柔地勾了勾唇,但语气里面却有着无限的嘲弄:“杨梦姗,你知道吗?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开心你现在居然过得如此凄惨!”
听到这一句,杨梦姗的表情,终于有一点儿裂痕了!
“以前,你有一张自认美到神魔,都难以抗拒的脸蛋,所以可以装可怜博人同情,但是现在,啧啧啧啧,你看看你这张脸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疤,真的是丑死了,那你要怎么装可怜,真装的话,大概会让人觉得恶心轻!”
顾攸里装作很惋惜地道:“真是太可惜了!”
杨梦姗身子僵礓了起来,内心充满了愤恨,恨罪魁祸首顾攸里,居然在她最落魄的进修,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地做惋惜状,真是气死她快要爆炸了!
顾攸里见杨梦姗还是不说话,继续加码:“你知道吗?在你身上,我学会了一个成语,叫自作、自受!我很感谢你用你自己,来教会了我这个成语的意思。”
杨梦姗终于忍不住了,身子压抑不住的颤抖:“顾攸里!”
她声音宛如地狱里索命的冤魂,目光凄厉而又阴狠地看着顾攸里:“你少给我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还给你的!”
顾攸里轻笑,眼神清冷如冰,“怎么?现在不装了么?一开始我就叫你别装,你不听,非得被我数落一通之后,忍不住你才不装?可真是犯贱。”
杨梦姗气的浑身发抖,恶毒而又尖锐地说道:“顾攸里!你会不得好死!”
顾攸里噗嗤一声,嘴角绽放灿烂如花的笑:“我已经不得好死了一回,那全都是因为你,所以我绝对不再因为你,而不得好死第二次。!”
杨梦姗咬牙切齿:“滚。”
顾攸里明媚一笑:“怎么办呢,我还想多看看你现在悲惨的模样,想把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多一会儿!”
杨梦姗猩红的眸子像是有血浸染,心弦紧绷得快要断裂。
爆起青筋的手撑住椅子边缘,突然一股腥甜她咽喉涌了上来,再直接喷了出来!
压抑的悲惨,再加上顾攸里这么一激,她气得生生吐了血。
顾攸里见之,没有任何动容,目光依旧清冷,她无法原谅杨梦姗所做的一切。
那边的警卫看杨梦姗突生意外,赶紧越过玻璃门冲了上前。
瞬间,杨梦姗的神色,再次恢复痴傻呆滞的模样。
这演技,顾攸里真是忍不住,想要为她鼓掌。
“我的好妹妹,下次我再来看你,你一!定!要!活!着!等!我!哦!”顾攸里一字一顿地说道,最后那几个字,她还特别强调了。
死是便宜了她。
只有活着,才能让她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离开疯院的时候,居然碰到了贵气雍容的杨彩。
这让她,不禁有些惊讶。
而杨彩看到顾攸里,也略有些惊讶。
但很快她面带得体微笑,谈吐优雅:“顾小姐,真是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巧吗?顾攸里勾起嘴角,淡淡笑道:“路老夫人,我们这可不是巧遇,我想我们应该都是因为同一个人而来。”
杨彩眸底闪过一丝精锐光,语气沉沉:“顾小姐似乎总能知道我的目的。”
顾攸里笑笑,只是这抹笑没达到眼里:“路老夫人,想知道并不难,知道路老夫人需要什么,在寻找什么,那自然就能全然掌握路老夫人的的目!”
杨彩挑眉:“那么顾小姐呢,你又是什么目的?”
“知道我想知道,结果认证了唐伯虎一句话,别人笑她太疯癫 她笑别人看不穿!”顾攸里丢下一句高深莫测,又有点让人莫名其妙的话后,迈步与杨彩擦身而过!
杨彩眼眸微微一眯,对着顾攸里的背影冷嗤了一声。
因为杨梦姗的关系,杨彩对顾攸里并没有任何好感。
并且她觉得这个叫顾攸里女孩,睿智是睿智,看着是机灵,但是太有心计,而且性格也未免太过于冷然高傲。
杨彩找人,彻底调查了杨梦姗。
发现她一直跟路晫都有联系,不管她和路晫怎样合谋,但她戴那条项链的相片却是真的。
那张相片是杨梦姗,在认识路晫之前就有的。
所以不管路晫知不知道项链的主人是谁,但杨梦姗一定知道项链的主人是谁。
所以她明知道杨梦姗进了疯人院,但是依旧前来了。
就是想要知道,那条项链杨梦姗到底是从谁哪里得来的。
之前见了顾攸里,杨梦姗生生被顾攸里气到吐血。
这会儿,本身是不可以再见客了。
杨彩有一定的人脉关系,稍微舒通了一下,最后让她们相见了。
但是怕杨梦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将用手铐将她铐在住躺在床上。
杨彩见到杨梦姗的时候,双目惊涛骇浪。
真是狠狠震惊了一把。
杨梦姗现在这痴傻、丑陋、呆滞、头发散乱的形象,跟她之前认识的那个乖顺甜美的杨梦姗,可有着天壤之别。
这样子状态的杨梦姗,让杨彩很是怀疑,她能问出些什么来?
突然,杨彩想到了顾攸里,离开时说的那句,令人莫名其妙的话,难道她在刻意的提醒自己,杨梦姗的疯癫全都是装出来的吗?
杨彩看着躺在床上痴傻的杨梦姗,眸底滑过一抹精锐的光。
她试探一般,轻轻地叫了一声,“顾小姐?”
杨梦姗仿佛没有听到了,痴呆的目光都不曾转一下。
“顾小姐,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如果你能回答我的问题,让我得到我知道的答案,也许我能想办法让你离这开!”杨彩抛下了诱饵。
这话让杨梦姗瞬间激动了起来,兴奋地差点儿大叫了出来了。
不过她也担心,怕其中有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彩往前一步,不紧不慢的开口,“我知道你接近我,是想冒充我的外孙女,你之前手机上照片里,你所戴的那块玉佩,我知道不是你的,那块玉佩的主人她是谁,现在又在哪里?只要你告诉你,我就一定可以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玉佩?”杨梦姗终于有反应了。
她压住心中的狂喜,斟酌着言辞,傻笑地看着杨彩:“玉佩是谁的呢?!”
说着,她突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把自己缩成了一团:“这里有坏人,不可以让坏人听到,坏人听到了会杀了我的,我要出去说,我们出去悄悄地说!”
杨彩皱皱眉,果然杨梦姗是装疯的,从这段话她可以百分百肯定。
她想了想,然后说道:“你放心有我在这里,坏人不敢杀了你,你还是在这里悄悄告诉我吧!”
杨梦姗摇头,拼命摇头,然后又开始傻笑了起来:“悄悄话,出去说悄悄话!”
杨彩冷酷一笑:“想要出去再说悄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现在被关在疯人院里,能帮你离开这里的只有我,有些话你现在不说,那么你将会失去唯一离开这里的机会!”
杨梦姗听到杨彩话里,赤裸裸的威胁。
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唇瓣,虽然还是痴傻地看着杨彩,但脸色明显黑沉难看起来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但是时间很短,只有我走出这间房的时间。”说完,杨彩转身,迈步向门外而去。
“等一下!”杨梦姗终究是急了,沉不住气了。
她尽量压抑心里的不甘与怨恨,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你的女儿叫杨真,如我之前所说的她确实去世了,是因为难产,留下了一个女儿,与我同岁!”
杨彩闻言,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住,瞬间透不过气一般。
同时,一股钻心的痛,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全身彻底冰凉如融不化的雪。
她转身回到杨梦姗病床边,颤声地问道:“女儿?她的女儿呢?”
“女儿?”杨梦姗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看着杨彩,略微冷漠地说道,“路老夫人,只要你把我从这里弄出去,我就会告诉她是谁!!”
杨彩自我缓解了一下,内心深处的疼痛。
她目光冷若冰霜地看着杨梦姗,声音亦是没有任何温度说道:“不要和我讲条件,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只有一次离开这里的机会!”
杨梦姗冷笑:“那么我现在说了,万一你知道后,却反悔不救我了呢?”
“你必须相信,除非你想一辈子都呆在这里!”杨彩也是毫不让步!
她的坚持让杨梦姗,恨不得喷死她。
杨彩深深看了她一眼,又沉声说道:“顾小姐,你只要告诉我那个女孩是谁,我只要确认她是我的外孙女,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想办法把你从这里救出去。”
杨梦姗心里,此刻的怨恨已经能够噬天!
凭什么好的,全都让顾攸里给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爸爸站在她那边,现在还有一个这么有钱有势的外婆!
她要让顾攸里如愿吗?不,她不能让顾攸里如愿!!
但是她现在必须要出去,要离开这个像地狱一样的鬼地方!
“你不说的话,那就守着这个秘密,在这里过一辈子吧!”杨彩见杨梦姗还是不肯说,神色明显有些耐烦的怒。
说完,她再次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杨梦姗很是慌乱,她太害怕杨彩这样一走了之,失去她唯一可以离开这里的机会。
虽然她不想顾攸里和杨彩相认,从此平步青云。
但是相对于,让她一辈子关在地狱,她决定还是让顾攸里与杨彩相认。
她只有离开这里,才可以复仇!
“不要走,我告诉你!我全部告诉你!!”杨梦姗赶紧出声。
杨彩停住脚步,勾唇笑了了,但是她却并没有回头。
她一副耐心不多的样子,让杨梦姗有点儿急,赶紧说道:“那个女孩,其实你也见过!”
她见过她的外孙女了?
杨彩惊愕地回眸,难以置信地看着杨梦姗。
“而且你们见的次数还不少,她就是——顾攸里!我那个,从小欺负我长大的姐姐顾攸里,那块玉佩是她妈妈留给她的,要不是因为她这样对我,我又怎么会想要接近你呢!”杨梦姗饱含着愤怒,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
杨彩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蠕动下嘴唇,半天都说不出话呢?
“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你现在可以把我弄出去了吧!”杨梦姗又很是急切地道。
“你放心,等我验证顾攸里,真是我的外孙女后,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杨彩的声音,有压抑不住的颤抖。
那种颤抖,是亢奋的感觉。
听到杨彩这段话,杨梦姗眼底散发出强烈的期望之光。
她热切的看着杨彩说道:“我和我姐之前关系一直不太好,我希望你不要认了外孙女,因为她的关系而忘记你对我的承诺!”
“我杨彩说话绝对算数,”杨彩坚定留下这一句后,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
杨梦姗望着杨彩离开有背影,眸底充满愤懑的仇恨,双拳攒紧指甲狠狠陷进肉里。
疼痛!
想到杨彩与顾攸里可以相认了,杨梦姗觉得全身无比的疼痛。
她虽然告诉了杨彩,顾攸里才是她的外孙女,但是她却还是要阻止两人相认。
而唯一能阻止这件事情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路晫!
她要打电话告诉路晫,杨彩已经知道顾攸里是她的外孙女了,相信路晫知道后一定会有所行动!
顾攸里答应了于非墨,要去看于非白。
这两天的心情,不同于前段时间的沉重,很是轻松愉悦。
如往常一样,顾攸里准备先去医院看顾良伟爸爸,可却先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她爸爸顾良伟醒过来了。
一句话说出来,将顾攸里整个人震在原地,有点如梦似幻的感觉。
欣喜若狂吞噬了她,她害怕真的一切只是梦,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奔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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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顾攸里尖锐而又心疼的一声呼喊后,赶忙上去,眼睛激动的都红了。
上前俯下去看他,紧握住了他的手,满目都是关切。
顾良伟脸色苍白肃穆,目光颤了一下,眼眶里泪光闪烁:“里了……”
这时,医生向前,笑着对顾攸里说道:“顾小姐,你爸爸醒过来了,刚刚给他做了身体检查,测试数据都显示正常,但是由于刚醒来,所以还是得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顾攸里万分感恩地点头道:“好的,谢谢您,医生!”
医生点点头,便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这两父女。
顾良伟眸光发颤,压着胸口剧烈的跳动,尽量使自己平复喘息,毕竟刚醒来的身体,暂时不能承受情绪波动太大。
他醒过来后,与医生聊了几句,医生已经说了他是车祸才住院的,一直都是她女儿在照顾。
车祸?顾良伟想起了,他突然整个人晕晕的,然后似乎看到顾攸里,冲出去就被车撞了。
那一刻他看到了梦姗,一脸的惊恐与愤恨。
看来梦姗给他倒的那杯水,肯定有问题,这么做的原因,肯定是因为攸里的外婆,她不想告诉攸里,她想自己认外婆。
所以,给他下药,杀人灭口,封住秘密!
顾良伟的心,宛如被钝刀硬生生地撕割一般。
那个他养了二十年,还一直引以为豪的女儿,居然想要他的命!
“爸爸,你想说什么,你不要急,慢慢说,”顾攸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紧紧握着顾良伟的手。
心率测试仪上的跳动,透露着顾良伟情绪激动了些。
顾良伟学了一下眉眼,这才嘶哑着声音道:“外婆,梦姗想冒充你认外婆,你千万不要让她得逞!”
些话宛如一颗惊雷,在顾攸里心湖猛然炸开。
“爸爸,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瞠大了眼睛。
杨梦姗冒充她认外婆,杨彩?路老夫人?是她顾攸里的外婆?!!
“梦姗想冒充认外婆,那是你的外婆,她不想让我告诉你,所以才会给我下药,所以我才会产生幻觉,才会晕沉沉地冲出马路!”顾良伟声音很微弱,话也说得很慢。
顾攸里瞪大了眼睛,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被震得额头上的血管都突突跳起来。
原来一切是这一样,原来杨彩是她的外婆,而不是杨梦姗的。
那么一切似乎全都能说通了,杨梦姗想下药害爸爸的动机明确了,为了杨彩,为了她的荣华富贵,她下药害爸爸。
顾攸里尽量平自己自己的情绪,抬手帮顾良伟把被子盖好:“爸,你放心,她没有得逞,路老夫人并不相信她!”
“那你快去找你外婆,告诉她,你是她的外孙女,快去,里子!”顾良伟的情绪,依旧还有些小激动。
顾攸里点头:“爸,你放心,我等会儿就去,我再陪陪你,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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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良伟的眸子,有点儿猩红,轻轻推着顾攸里的手:“陪爸什么时候不可以,赶紧去和你外婆相认,你要知道能够找回你外婆是妈一辈子的心愿!”
顾攸里拗不过顾良伟,决定现在就去找杨彩。
其实她并不是现在就去认杨彩,打算把事情压后两天,毕竟有个杨梦姗的前例,她突然去找杨彩,说自己是杨彩的外孙子,以杨彩的精明,她不可能相信她的。
但是顾良伟坚持要她去找杨彩,并且把杨彩带到医院,说有办法让杨彩相信她是她的外孙女。
顾攸里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前往路氏集团。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的出租车一走,一辆黑色的房车停在医院门口,一个身穿深蓝色的旗袍,头发盘起,高贵雍容的老妇人,从房车里面走了出来,并且快步往医院而去。
这正是顾攸里,前去寻找的路老夫人杨彩。
昨天从疯人院回来之后,杨彩便让人觉手调查顾攸里,以及顾攸里的母亲杨真。
顾攸里之前的资料,她已经让人调查过了。
并不像杨梦姗所说,顾攸里从小是欺负她长大,在上大学之前,顾攸里与杨梦姗两姐妹的关系相当好,后面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突然之间便恶化了,后面更是撕破了脸,大有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架式。
这次,杨彩觉重让人调查了顾攸里的父亲杨真。
调查杨真,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真儿。
由于杨真去世多年,能够调查的资料很少,但调查到一张很古老的相片,是大着肚子的杨真与顾良伟的合照。
里面的杨真脖子上面戴着一块玉佩,那玉佩正是她送给真儿的那块玉佩。
所以杨真,一定是她的真儿!!
杨彩一下子激动起来,眸光剧烈颤动着,眼眶微微湿润。
想起那再也无缘相见的女儿,想起相见却不相知的外孙女,杨彩只觉得心里好疼,疼得她觉得窒息。
一刻也等不了,杨彩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医院。
因为她在收到调查资料的时候,还知道顾攸里车祸昏迷不醒的父亲顾良伟,在今天上午已经醒过来了。
顾良伟醒了,那么顾攸里肯定会在医院里面。
杨彩的到来,让顾良伟很惊讶。
他迫不及待地,启唇告知杨彩:“里子,我的女儿顾攸里她去找你了,我告诉她你是她外婆,她去找你了!”
杨梦姗脸色,霎时苍白了一下,深邃的眸光紧紧盯着顾良伟,幽幽问道:“你知道,我是……顾攸里的外婆?”
顾良伟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把那天在画廊看到杨梦姗,知道杨梦姗想冒充顾攸里认外婆,然后自己又被杨梦姗害到昏迷不醒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杨彩。
杨彩的鼻头,酸涩成一片。
“我马上去找她!”她侧身紧紧攥紧手心杆,身子无法停止剧烈的颤抖。
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顾攸里会与杨梦姗火水不相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磅礴大气的路氏集团大厦,抬眸看向有点望不清楚的顶楼,那里是杨彩的办公室,她之前打听过了!
她很是犹豫,要不要上去,看到杨彩又应该说什么,突然拜访似乎太冒昧了!
顾攸里考虑了许久,这才迈步走进路氏集团。
她先询问了公司前台,表明自己的来意。
但是公司前台的小妹子,却以她没有预约,拒绝让她上去见杨彩。
而杨彩此刻根本没有在公司,当然前台可能不知道,而她也没有告诉顾攸里。
不远处一个充满了侵略的眼神,带着戏谑的光盯着顾攸里。
他初见到顾攸里的时候,幽暗的眸光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后便又恢复如常的模样。
见顾攸里转身似乎想离开了,他迈步向前,在顾攸里身边站定:“顾小姐,真是巧,我们又见面了。”
一个低沉的嗓音,从侧后方传来。
顾攸里下意识地扭头,便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装的路晫,此刻目光炯炯地望着她,嘴角勾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没有错愕的神色,顾攸里的表情很是冷漠疏离。
她嘴角淡淡勾起,虚伪的微笑缓缓爬上她的脸:“一点儿也不巧,我特意来路氏的,不过不是找你的!”
说完彬彬有礼的准备退下,可却被路晫阻止了。
路晫笑得意味深深:“那顾攸里,你是来找谁的呢?”
顾攸里眸光阴沉不定黯了一下,但嘴角却始终保持着疏离的笑意:“路总,怎么像个女人一样,那么八卦呢?”
路晫一声叹息,放柔了语气道:“我只是觉得或许我可以帮到顾小姐!”
他眸底有让人不易察觉的精锐,她觉得顾攸里应该是来找杨彩的。
可她找杨彩有什么事呢?
是已经知道她与杨彩的关系了,但似乎又不太可能。
心底风起云涌,不过表面上路晫却是继续作谈笑风生状,“如果真是这的话,我可以带你上去!”
顾攸里目光淡淡瞥了路晫一眼,不错过路晫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他居然答应带她去外婆杨彩?
这简直令顾攸里,惊讶不已。
杨梦姗这件事情,可是路晫在背后指示的。
那么他应该是知道她和杨彩的关系,那么不管是前世爸爸和她的遇害,还是今生爸爸的遇难,也可以说全都是路晫一手促成的。
还指不定是他在背后,给杨梦姗出谋划策的。
怎么这会儿,居然答应她见杨彩了!
是因为肯定了她不知道,她与杨彩之间的关系,所以想让他们相见,然后好在一旁看笑话吗?
那么等会儿,她要是当着他的面叫杨彩外婆。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让人笑掉大牙的大笑话呢?!
顾攸里抬眸看向路晫,轻笑出声,“如此,那就麻烦路总了。”
突然如此爽快答应,到又让路晫有些惊讶,他淡淡一笑:“请,顾小姐!”
顾攸里也不客气,先迈步往电梯而去。
路晫目光如炬看着顾攸里的背影,还在思考着顾攸里来找杨彩的可能会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梯里面,透着清冷寂寞的味道,顾攸里模样严肃静默。
如非必要,她是绝对不会,主动找路晫讲话的。
而路晫则一直望着顾攸里,俊逸的脸泛起高深莫测,一副狩猎般透着淡淡危险的表情。
勾唇,他慵懒自得地说着:“攸里,不知道你找董事长是有什么好事呢?”
路晫从来都来叫过杨彩为妈,以前叫路太太,现在叫董事长。
顾攸里淡漠的小脸转过来,目光相撞间,看得路晫一阵心悸。
“路总,你那么想知道这件事,待会儿见面的时候你可以呆在现场。”说着,顾攸里冷眼又扫开了。
路晫眯起眼睛,随即又温和的笑着道:“我们见了那么多面,现在怎么也算是朋友了,你总是叫我路总路总,是否略显生疏了,还是直接叫我名字为好。”
顾攸里水眸平静,小脸淡漠如常:“不妥也不熟,还是路总比较好一点。”
路晫笑容微微无奈,而后又自认幽默地柔声道:“看来,我前世可能欠你债了,让你对我意见很大,今天我要不要好好偿还一下!”
可这话在顾攸里听来,却是实实在在,一点儿也不是玩笑。
前世,应该也是路晫在后面操作,他肯定是欠了她的,好偿还一下是应该的。
缄默不语的顾攸里,让路晫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沉吟了片刻,他又试探地问了一句:“攸里来找董事长,是不是跟董事长的女儿有关呢?”
顾攸里狡黠转了一下,然后很老实地回答了:“是的。”
她并不否认,想看看路晫会做出什么反应。
但显然路晫比杨梦姗聪明一百倍,心里再是风起云涌,却依旧面色平平。
他似笑非笑地道:“貌似这件事,好像跟你妹妹有关系。”
顾攸里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嘲笑,“首先她不是我妹妹,再者有没有关系我还真不知道了,不过她好像一直说路老夫人是她外婆,为了怕我坏了她的好事,她甚至还拜托路总帮忙,我相信路总不会忘记那天,在餐厅强行把我带走的事面,对吗?”
“那攸里这次来找董事长,是想告状了?”路晫修长的手指摩挲了唇瓣,那是危险的信号灯。
顾攸里“噗嗤”一笑,却笑不达眼底:“告状?我还没有那么自以为是,找你们董事长是为了别的事,与你和杨梦姗都没有任何关系!”
路晫也笑了,从顾攸里的态度上面,顾攸里应该是还不知道她与杨彩的关系了。
但是也不排除,她在故意演戏。
想了想,路晫再次试探般问道:“与董事长的女儿有关?那么你是知道董事长的女儿是谁了?”
路晫问得如此直白,倒让顾攸里微愣了一下。
但随即,她勾起嘴角,淡淡一笑:“我也想知道,以路老夫人现在的身价,我要是帮她找到了女儿,她应该会重重酬谢我吧!”
路晫微愣过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刚要张唇说话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晫抬手做了稍等的姿势,然后拿出电话接通。
电话出乎路晫的预想,居然是杨梦姗打过来,他知道杨梦姗在疯人院。
按理来说,疯人院是不给病人提供电话的。
确定如路晫所想,疯人院没有电话给病人使用,杨梦姗是用张三木的电话打给他的。
昨天杨彩离开后,杨梦姗便想给路晫打电话,但是张三木整晚没有回来。
她一直焦急地等待着,直到今天快中午了才看到张三木的身影。
“杨彩已经知道顾攸里是她的外婆了,而且还知道我是你派到她身边的,路总,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可以借机利用顾攸里,让杨彩把路氏给我,毕竟她想女儿快要想疯了,为了她这个外孙女,她肯定什么都会愿意的。”
路晫闻言,唇边的笑意渐渐散去了。
他轻轻回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那端,杨梦姗已经将电话挂断,但路晫却并没有挂断电话。
他又勾唇笑,然后有点冷漠地道:“我这就过去,对了,有位顾攸里小姐,她来公司找你!”
似乎在等对方回答,停了一下他又道:“好的!”
语罢,这才将电话挂断。
将手机放到口袋后,路晫笑看着顾攸里:“是董事长,她没有在公司,在南城别墅,让我拿份文件过去给她签名,也让我带你过去,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份文件就和你一起过去!”
说着,路晫抬手,按下了电梯60楼。
顾攸里纤眉蹙起,清冷的眸深深看了路晫一眼。
事情虽然发生的很突然,但似乎又顺理成章,路晫除了之前神色有些凛冽外,也并没有哪儿会让人觉得不对劲。
顾攸里思考了很长时间,要不要随路晫一起去杨彩所在的南城别墅时。
当她决定不去时,发现自己已经坐到路晫的车里。
顾攸里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坐在正驾驶位上面无表情的路晫!
他神色平静,眉角都是冷色。
没有什么不对劲,但顾攸里敏锐在其中,察觉到了路晫情绪的变化,那种变化暗含着危险。
她觉得路晫,似乎起了什么样心思,似乎和刚才的电话有关系。
那个电话,真的是杨彩打过来的吗?
车子越往前开,顾攸里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她一直在留意车外的景色,发现路晫所去的方向,似乎并不是南城。
顾攸里的眼皮,倏然重重地跳了跳!
绝对有诈!
压抑心底的微颤,顾攸里纤眉一蹙,倏然抬眸盯着路晫,脸上流露着压抑的难受:“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找个地方停一下车,我想先去个洗手间!”
路晫上下打量顾攸里一番,见她脸上略微苍白,双眉难受地紧皱着。
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他唇角勾出一个淡淡的笑,“前面不远处有个加油站,在那儿停车可以吗?”
顾攸里点了点头:“可以!”
两分钟后,路晫将车停在加油站内,让工作人员给车加油时,亲自下车带着顾攸里前往洗手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心中,更加确定自己的怀疑。
如果路晫不是心里有鬼的话,他不会那么紧张,居然还亲自带着她去洗手间,其实只要在车里等着就好了。
不管路晫想使什么诡计,她都想要办法逃脱才行。
“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洗手间外面,路晫慢条斯理的点了一根烟说道。
顾攸里不动声色走进洗手间,一直贴着墙壁偷偷往外看。
这该死的路晫,一动也不动,站在外吞云吐雾,她这要怎么离开呢?
目光突然一亮,顾攸里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花苗苗的电话,可是连续打了两次,花苗苗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这臭苗苗干什么去了,什么不接电话呢?
有些心急如焚的顾攸里,正准备再拨打一次,恰在此时,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前来,希望路晫将车移一下。
路晫将烟熄灭,有些不放心地望了洗手间的方向一眼,这才迈步离开。
顾攸里立刻打开洗手间的门,猫着腰走了出来。
越过转角处,看到有两三辆车正在加油,大多数地方都是空旷的,路晫就在另一边,她只要一走出去,就会暴露在路晫眼底。
就在顾攸里想办法,要怎么离开的时候,一辆货车慢慢驶进加油站,它停下来的位置,刚好挡住了路晫的那辆轿车。
顾攸里心中一喜,心中暗道:机会来了!
她借着货车庞大的车身,一挥遛地就跑出去了加油站!
路晫停好车后,再次回到了洗手间旁。
已经进去好几分钟了,顾攸里居然还没出来,这让路晫心中起疑。
恰在此时,加油站的一个女工作人员,从洗手间里面走出来。
路晫立刻上前,便拦住她询问道:“你好,我女朋友进洗手间好久都没出来,想请问你刚刚在里面有没有看到她?”
工作人员摇摇头道:“没有,洗手间里面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语罢,她便迈步离开了。
路晫的脸色,霎时全黑了!
他立刻冲过去,推开了女洗手间的门,里面确实如工作人员所说的没有人了。
路晫的脸色,阴沉的连水都能滴出来了。
顾攸里竟然不在洗手间,居然一声不吭跑了。
那么她看穿了他的意图,对他虚与委蛇,只是抓紧机会逃跑!!
路晫快速查找了整个加油站,在没有找到顾攸里的身影后,立刻驱前往回去追顾攸里。
她是步行,走不了多远。
路晫眼神四周扫描,像是一个审查的高官一般,已经开车找了五分钟,可都没有看到顾攸里的身影。
怎么可能看不到呢?她走路不可能走那么快的。
这个加油站又只有一条道,她也只能往回跑,除非……
他眼睛眯起来,眯成一条缝,透露出很危险的信息,如果不是往回走,那么她一定是向前!
路晫目光一沉,果然聪明。
她肯定知道他会往回找,所以特别向前走了。
路晫立刻将车掉头,往反方向而去。
没多久,透过车玻璃便看到了一个纤细柔美的身影,他狭长冷峻的眸子倏然锁紧。
是顾攸里!
“果然走这边!差点儿被她给骗了”他嗓音幽幽地道。
路晫重踩油门,加速向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知道路晫发现她不见后,肯定会驱车往回追,所以她特别意往前跑。
可似乎老天在故意整她,非要亡她还是怎么地。
花苗苗的电话打不通也就算了,这条鬼道上面还居然连一辆出租车也没有,全部都是私家车。
于非墨是在京城,顾攸里虽然不想麻烦他,但现在非常时期,她还是决定打电话给于非墨,叫他过来接她。
可是还没有找到于非墨的电话,一辆黑色的私家车,以旋风扫尾的速度拦在她的前面。
只一眼,顾攸里便认出这是路晫的车。
她的心不禁往下一沉,将手机收起放回袋内,表现出淡淡的笑来。
路晫推开车门,快速从车里走了下来。
“攸里,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你居然就这样不告而别抛下我了?”路晫勾着唇角幽冷道,挺拔的身影挡在顾攸里面前。
顾攸里心里微惊,但脸色依旧平静如水:“不好意思,突然接到一个紧急电话,所以就先走了!”
现在不能把脸给撕破了,这个时候她必须假装若无其事。
不然以路晫的性格,他万一急了,定会强制把她弄走。
她一个女子,肯定不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
路晫目光沉沉:“怎么不告诉我呢,我送你去!”
“那多不好意思,路总可是大忙人,我还是自己打车去好了!”顾攸里委婉拒绝。
好想打电话,叫于非墨过帮忙。
但这个时候打电话,肯定会惹怒路晫的。
“这条道,没有出租车,你还是上车吧,我送你。”路晫直接封死了顾攸里的退路。
顾攸里抿了抿唇,摇了摇头:“真的不用了,刚刚已经占路总不少时间,现在我可不敢再麻烦路总了。”
路晫带着深意的眼神,一直在看着顾攸里,“不麻烦,怎么会麻烦呢?”
说着,他向前迈了两步,眼神带着压迫看着顾攸里:“我可已经把攸里你当朋友了,朋友之间是不需要这么生疏的!”
见他向前,顾攸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她的眼神清冷,笑的有些疏离:“不敢高攀!”
路晫眸色渐深,凝神看她,低哑道:“攸里你这样,似乎是太不给面子了!”
顾攸里一脸惊慌与无辜,“不是不给路总面子,而是我确实高攀不起,上次不过和路总说了两句话而已,就被路总的夫人当成小三骂得狗血淋头,拜托,我要是再和路总你做朋友,那路总你的夫人,不得拿刀杀了我不可啊!”
路晫稍稍一愣,淡淡笑着道歉:“这件事,我对攸里你深表歉总。”
微勾凉薄的唇,顾攸里一脸算了的表情:“不用了,事情都已经过了,我只希望路总你以后离我远点,因为我真的不想被人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路晫的双眸,再次危险的眯了起来。
这个顾攸里说话真是滴水不漏,聪明完美的回击,让他都不禁想要拍手为她叫好。
但是今天,绝对不能让她离开。
机会只有一次,此刻的杨彩没有与顾攸里相认,以杨彩这么多年的坚持,在她心里这个外孙女绝对占首位。
因为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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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晫道:“行,可以,但是今天是我把攸里你载到这里的,这儿又没有出租车,怎么也要着送攸里你离开!”
顾攸里想也没想,就立刻拒绝了:“不用了,我刚刚已经给朋友打电话了,我的朋友他等会儿就会来这里接我,所以,路总你还是请吧,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希望路晫能够因为,知道她叫了朋友而离开。
路晫的表情,虽然是笑着的。
但他眼底却是没有任何笑意,语气也变得强硬了起来:“你要是再讲客气,我就直接拉你上车了。”
顾攸里顿时一僵,脸色瞬间冷沉了下来。
“路总,刚刚你还说把我当朋友,强人所难可不是朋友间会做的事!”她寒声道,心弦却开始紧绷了起来。
看来,路晫是见使软无用,想要来强的了。
路晫扯了扯嘴角,眼神似笑非笑的:“怎么可以说是强人所难呢?明明是互相帮助嘛!”
顾攸里眉眼之间,全是清冷的嘲讽:“可我怎么觉得,你就是在强人所难呢,都说不用麻烦你,你却要硬说要送我,我怎么感觉,如果我坐上了你的车,根本不会去我要去的地方!”
路晫轻笑出声:“这可是莫须有的罪名了,我怎么会这样做呢!”
顾攸里眼神清冷,语气淡漠:“你怎么没有这么做?你说要带我去见路老夫人,可是这条路根本就不是前往南城别墅!”
被揭穿了,路晫也不惊慌。
他只是很无辜地说道:“如果我说我只邀请你先去吃顿饭,然后在一起去南城别墅你会相信吗?”
顾攸里勾勾嘴角,冷意十足地说道:“相信,我相信路总只是想请我吃顿饭,只是路总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非要瞒着我,你不觉得这是恶意欺骗吗?!”
“那么我现在告诉攸里,应该不算晚吧!”路晫低沉凌厉的嗓音,再次向顾攸里沉沉压了下来。
顾攸里淡淡一笑:“晚了,因为我刚才已经说了,我有事,要先离开!”
语罢,她便要转身离开。
路晫眼眸,全都冷沉了下来。
耐心已经消耗完毕,他知道顾攸里不会再相信他。
怎么他都不可能让到手的猎物逃脱了,见顾攸里转身要走,他立刻大步向前,动作迅速而有力的抓住顾攸里的手。
路晫面色阴沉,冷哼一声道:“攸里,有些时候要学会识实务,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出少拿你的小聪明去算计人,应该小聪明,终究只是小聪明。”
顾攸里想甩开他的手,可是路晫力气太大,她甩不开。
她抬眸,怒瞪着路晫,声音冷漠如冰:“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绑架我吗?”
“你非要这么说,我也不否认!”路晫面色一沉,不再避讳。
说着,他已经拉着顾攸里,向自己的车而去!
他这副强势的模样,很是招顾攸里讨厌。
顾攸里抬腿,狠狠一踩路晫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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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停留,转身便要逃跑,可是却被路晫快速地拦了下来。
顾攸里微微呼了一口气,冷道:“路晫,让开,否则丢脸的只会是你!”
“顾攸里,你在激怒我!”路晫不怒反笑,可是那笑,却透着让人背脊发凉的寒意。
顾攸里丝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摇头叹息着:“激怒,这个路总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有病你回家呆着,别站在马路上祸害别人,不然,警察叔叔会把你关起来的!”
“好利索的嘴,像刀似的,真是直往人心窝里面插着,还顺带着威胁了人一把。你说,我是应该为你这不怕死的精神表示赞扬,还是应该为你看不清局势的愚蠢表示惋惜呢?”路晫说一步,向前一步。
因为逆光而站,浓重的阴影隐藏着他真实的情绪。
他向前一步,顾攸里就退后一步。
她学着路晫的语气,冷嘲热讽:“我告诉你,我的朋友马上就会过来了,如果来了看不到我,一定会报警的!你说,我是应该为你不怕死的精神表示赞扬呢?还是应该为你看不清局势的愚蠢表示惋惜呢?”
路晫哈哈大笑了两声。
可是瞬间收敛了笑,目光无情,表情冷酷。
他相信顾攸里的话,觉得顾攸里是在拖延时间,算算时间已经折腾了好一会儿。
不能再等了,路晫再次伸手去拉顾攸里的手,准备再次强制她上车。
顾攸里眼一横,抬手“啪”地一声,拍飞了路晫的狗爪子。
还顺势,一把推开了她。
路晫被推得后退了两步,看着自己被拍飞的手,再看看准备逃离,那只张牙舞爪的猫一样的顾攸里,彻底怒了!
他大步上前,长臂一伸,一把钳制住顾攸里的腰身。
顾攸里也不是吃素的,小爪子那个利索啊,刷刷朝着路晫袭去。
路晫很显然没有想到,平日里冷情文静的顾攸里,发起飙来这么凶狠。
一个不小心,他脸上便挂了彩,五条掉血的爪印落在他的脸上。
路晫吃痛时,还没有回过神来时,顾攸里已经趁机挣脱。
回身,她还顺势给了路晫一拳。
这一拳不偏不巧,刚好打在路晫的鼻子上面。
路晫捂着鼻子满脸的痛苦,粘稠猩红的血从他的指缝间,一滴一滴地淌了下来,掉在地上触目惊心。
他冷飕飕地瞪着向前奔跑的顾攸里,长腿一迈,几步便再次将顾攸里死死扣在怀中。
“放开我!”顾攸里拼命挣扎着。
路晫冷着脸,将顾攸里朝肩上一扔,直接扛起她向车而去。
“路晫你疯了,你到底想干嘛!”顾攸里愤怒大吼。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从路晫肩膀挣扎了下来。
路晫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抬手狠狠劈在她颈脖后面,顾攸里中招,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打开驾驶位的车门,他直接将顾攸里扔了进去,再坐上车。
路晫握着方向盘,快速地一踩油门,线条流畅的高级轿车,“嗖”地一声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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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却被告知,来寻找她的顾攸里被路晫带走了。
杨彩心猛然一沉,立刻滑过一抹不好的预感。
她不是知道杨梦姗和路晫,一直在背后有联系,怎么会跟着路晫离开呢?
是路晫使了什么诡计,把她给骗走了?
按理来说,路晫不应该骗走顾攸里才是。
非要有一个把顾攸里弄走的理由,那肯定知道顾攸里,是她外孙女的身份!
顾攸里肯定是不知道,路晫知道了一切。
不然以她的聪明,她肯定不会和路晫一起离开!
杨彩的心脏,惊跳如雷。
路晫会怎么对付顾攸里呢?为了路氏集团,他应该会用顾攸里来对付她。
这个时候,她必须冷静。
也必须让路晫知道,她虽然知道了顾攸里是她的外孙女,但是并不是有多在意这个外孙女。
不然,路晫一定会对顾攸里不利。
杨彩静静地在办公室里面坐着,她等着,等着路晫打来的电话。
一分钟两分钟,杨彩等得很焦急。
一个小时过去了,杨彩的耐心快消耗尽时,无法想象路晫会怎么对顾攸里,最后她还是决定,先打电话给路晫,试探一下他。
杨彩的来电,让路晫嘴角滑过一抹得逞的笑。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顾攸里,挑了挑眉,然后不急不慢地按下接听键。
“路晫,你现在在哪里?”杨彩按住心底的惊颤,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路晫起身离开了房间,勾起嘴角说道:“在外面处理点事情。”
杨彩故作不满的说道,“你赶紧回来,公司有个重要的文件,需要你来处理。”
“还真是难得啊,”路晫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居然会有重要的事情让我处理,这些年来,我一直不都是挂名的总经理吗?不管多重要,有你或者路晗处理就好了。”
双唇紧紧贴着听筒,杨彩轻轻一笑:“这件事情,还非要你处理不可!”
路晫冷笑:“可惜,我现在没有时间,我要好好招待一位客人,现在我的这位客人,比任何事情都来得重要!”
杨彩当然知道,路晫所说的重要客人是谁。
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道:“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你可以让你的客人等一等你!”
“董事长,你就不想知道,我这个重要的客人是谁吗?”路晫暗自在心中冷笑。
这老女人明显在装蒜,她肯定是知道顾攸里被他带走了!
杨彩唇瓣的不屑,轻轻四散:“不相干的人,我没有任何兴趣!”
路晫冷笑连连,直接把话挑明了:“如果,这个人是你的外孙女,你有没有兴趣呢?”
杨彩故意激动的说道,“我的外孙女,你找到她了?是真的吗?”
果然如她所想,路晫知道她知道顾攸里的身份了。
所以才会将顾攸里绑走。
路晫也不拆穿她,似笑非笑道,“董事长,你这话问得真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缺,你不是已经找人调查过了,她叫顾攸里,是你寻找多年的女儿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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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彩深呼吸几口,沉声道:“所以,你绑架她对吗?”
“董事长,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绑架,我只不过是请她来做客而已!”路晫笑着道,眸内的冷光一闪一闪的。
杨彩眸色冷得发青,声音也彻底没有温度:“你请她做客是想威胁我,从我手里拿到路氏对吧!”
“路氏,本来就是我的!”路晫的语气,依旧凉凉的,但声音里面却莫名透着,他那埋藏多年的野心,快要爆发出来的强击感。
杨彩讽刺一笑:“你的,请你不要忘记了,你父亲的遗嘱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路氏集团将来一定不可以交给你,路氏集团的将来也和你没有一点……”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路晫粗暴地打断了。
他嗜血一笑:“你不要跟我提遗嘱,谁都知道我爸一直以来,都说了要把路氏交给我,可是他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很显然是你在中间搞鬼,那份遗嘱的真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杨彩的声音尖锐响起:“你不要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你父亲当初为什么要改变主意,我和路晗都不知道,但我想除了你爸知道原因外,你肯定也知道原因,只是你自己并不把这当成原因而已!”
路晫微愣了一下,一股尖锐的画面在他脑海闪过。
“你少用这种口吻来跟我说话!”路晫骤然变声,脸色狰狞得可怕,声调也尖锐了起来:“不要给你自己找借口,我和路晗谁更有能力掌管路氏集团,你应该很清楚,我爸他是傻的吗?居然把路氏交给你和路晗,你是有能力,但是路晗呢?将来你死了,你们可千万不要指望路晗,能够撑起整个路氏集团!”
他的声音里面,透着轻蔑。
任何一个母亲,听到有人如此轻视自己的儿子,都会很是愤怒。
杨彩也不例外!
她气得浑身发抖,冷笑道:“路晗是不喜经商,对路氏集团也没有兴趣,但是他很聪明,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他也一定能够撑起整个路氏集团!”
路晫眸内猩红如血,五指攥紧:“董事长,你打电话来,只是想向我炫耀你的儿子有多厉害吗?那么你的外孙女,你是不管了吗?”
闻言,杨彩心里一震,眸子氤氲如雾。
她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地颤抖起来:“你觉得我的儿子,会没有她重要吗?”
想要表现出自己对顾攸里的不在意,可是路晫却并不相信她。
路晫死死盯着前方,幽冷道 “那么很好,恭喜你,你的外孙女,以前没有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以后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你!”
“你还能杀了她吗!”杨彩的心颤得很厉害。
“董事长,我今天只给你一条路走,只给你一个小时考虑,是要路氏还是要你的外孙女,一个小时后我会回公司,要怎么样董事长你看着办!”
语罢,路晫按下房间里的录音机,立刻一声脆弱的尖叫,撕裂一般响起,恐惧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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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晫没有理会杨彩,毅然将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惹得杨彩内心氤氲起巨大的恐惧。
她想打电话给路晗,找他商量一下,顺便告诉他路晫的真面目。
可是路晗这几天去澳洲出差了,今天刚好有一个重要的会议,电话一个下午是打不通的。
杨彩爆起青筋的手撑住手机,突然“砰!”得一声狠狠摔到地上!
外面的秘书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动静,立刻冲了进来,便看到了地上已经五马分尸的手机,还有脸色煞白,撑着桌子死盯着脚下的杨彩。
“董事长!!”秘书大惊,赶紧冲上前,并且拿药给杨彩服下。
杨彩服下药后,尽量缓和自己的情绪。
她必须要撑住,绝对不能现在倒下去,她要是倒下去了,路晫拿不到路氏,肯定会杀了顾攸里。
接着,他肯定会为了路氏,而想尽办法害死路晗。
她还没有让路晗看清路晫的真面目,不能让路晗没有防备,她一定要让路晗看清路晫的真面目。
路晫太阴险了,城府也太深了。
顾攸里和路晗这两个孩子,聪明是全都聪明,可是他们一个太高傲,一个太懒散。
除非联手,不然一定不是路晫的对手。
杨彩坐在椅子里,揉着太阳穴,历经岁月沧桑的脸上,布满了焦虑与担忧。
突然,她闭了闭眼睛,路晫想要路氏,没有问题,她把路氏给他。
可是路氏给他,他就能如愿以偿了吗?
杨彩冷笑连连,用座机拨打了律师的电话……
被绑着坐在椅子上的顾攸里,在路晫离开后,目光不停观察四周。
自己被困的这间房,虽然与一般酒店的房间没有两样,但是顾攸里知道,这肯定不是在什么酒店宾馆里面。
应该是游艇或者邮轮之上,因为她闻到了海水的咸腥味儿。
京城是内陆,距离海不远。
所以路晫把昏迷的她带到了海边关起来,是想干什么呢?
刚才那个电话好像是外婆杨彩打过来的,路晫想利用她对外婆做什么?
此时,门开了。
路晫打开门,一身挺拔,背对着光走了进来。
顾攸里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见到他进来之后,脸上的厌恶之色不言而喻。
“攸里,真的很抱歉用这种方式把你请过来,不过我想告诉你,这里到了晚上,海景特别的漂亮,你一定会喜欢的。”说着,路晫将塞在顾攸里嘴里的毛巾,给取了下来。
顾攸里瞪着路晫,缓缓被毛巾撑到有些疲惫和疼痛的嘴,便冷喝一声:“你想利用我做什么?别把我当傻瓜!”
路晫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我说过不会伤害你,只是让你呆在这一晚看看夜景,明天早上就会放你离开!”
顾攸里不理会他的话,用幽冷的语气,再次问了一遍:“我问你想利用我做什么?是想利用我,威胁我外婆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全都知道了!”路晫冷眸死盯着顾攸里,带着精锐的光眯了起来。
顾攸里一脸的肃穆:“对,我知道了,我还知道杨梦姗,想冒充我认外婆这件事,全都是你在后背指使的,如果我知道你已经知道,我知道我和外婆的关系,那么我一定不会上你的车,也是我太自信了,以为杨梦姗进了疯人院,我又找到了外婆,所以放松了警戒的心,这才会着你的道。”
路晫目光沉沉凝视着顾攸里:“攸里,你很敏锐,所以你从不相信我,这次你会上我的车,也是因为你敏锐的知道,我不会伤害你!”
顾攸里冷讽一笑:“你真是可笑,你以为你是谁啊!”
路晫抬手勾着顾攸里的脖子,目光沉沉地轻道:“你一向很聪明,很敏锐,所以你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我想当你的谁!”
顾攸里听得一头雾水,水眸怔怔地思考半晌。
她瞪大双眸瞪了路晫几秒,可不消片刻她就反应了过来,苍白的嘴角浮起一抹嘲讽,并且呸了路晫一下:“你真恶心,不要忘记了,你可是有老婆的人!”
路晫不怒反笑,眸光灼灼地亮着,璀璨如星辰一般。
他抬起手指,轻柔在顾攸里脸颊转了一圈:“你可真单纯,老婆能代表什么?!”
顾攸里怔住了!
她蹙眉,脸上一片羞愤的涨红:“滚,离我远点!”
“好好休息,我有事要离开一会儿,你放心,没有任何人会伤害你,我们看一晚的夜景,明天就能回家了!”路晫深邃的眸。死死盯着顾攸里。
他自认的女人的要求很高,他的每个女人都要比她漂亮,有气质。
但他却不得不承认,没有那个女人让他有心痒的感觉,有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一个小时后,按照约定的时候,路晫回到了公司。
在他的办公室里,他看到了坐在他办公室后面的杨彩,杨彩的前面放着一份已经备好的合同。
一见路晫进来,杨彩也不废话,直接说道。“股权转让书我已经弄好了,也已经签下了名字,如果没有问题你就签名吧,只要你签下名字,路氏的经营权就是你的了。”
路晫精锐地眯起双眸,在杨彩对面坐了下来。
这么快就把转让书弄好,并且还签字了,这简直出乎他的预料。
路晫有些不相信,他将合同拿起来,细细看了一遍,并没有任何不妥,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看完了吗?如果看完了,那么赶紧签字,然后告诉我攸里在哪里!”杨彩不耐烦地道。
路晫深深看了杨彩一眼,嘲讽道:“真是没有想到,你为了一个完全没有生活过一天,相当于陌生人的外孙女,为了一个和我爸完全不相干的人,居然把我爸给你的路氏集团,就这样转手送人了,我爸爸可真是所托非人了,他在地下肯定会气得蹦出来找你!”
“我会这么做,还不都是因为你!”说着,杨彩冷讽一笑:“你知道吗?我突然之间,似乎有点儿明白了,为什么你爸到后面,会突然不愿意把路氏给你,而是给路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话踩到了路晫,最不愿剥开的痛脚。
他恼羞成怒,冷喝一声:“你少给我自以为是!”
杨彩毫不客气,回敬他一声冷喝:“那么签名吧,我也不想和你废话!”
路晫这次没有再犹豫,提笔一落,“唰唰唰”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杨彩缓缓站起身:“攸里在哪里?”
路晫犹豫了一下,这才回道:“西部码头,雪飞号游艇。”
杨彩转身,带着满腔的揪心和怨恨,昂头挺胸地走了出去。
路晫望着杨彩的背影,再看了看手上的股权转让书,怎么想怎么觉得事情,似乎都没有他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太简单了,太平淡了,太快完成了!
以他对这个老女人的了解,又按照这个老女人的性格,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地,就这样拱手把路氏转让给他呢?
这中间,肯定有诈。
在脑海里电光火石的一刹那,路晫突然想起某种可能。
他立刻打了电话去了。负责所有路氏业务的律师楼。
虽然首席律师一直是杨彩为先,但路晫在律师里面,还是布置了他的眼线。
所以他一打电话过去,便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果然如他所想,杨彩给他的这份转让书,有一个附加的声明书,声明书上面讲了,未来一个月只要她杨彩还活着,那么她杨彩签下的任何股权转让书,都不会生效。
路晫狠狠一摆桌子,这老女人是想逼着他杀她吗?
很好!明显在找死!!
幸好,他早留了一手!
既然老女人那么想死的话,那么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他会如她所愿。
浓浓的杀意,弥漫在路晫心间,他拿起手机,给游艇上的阿根打了个电话。
路晫走了之后,被关在屋子里面的顾攸里,就一直在思考逃脱的办法。
突然,她目光狡黠一转,对碰上外面大喊一声:“喂,有没有人啊,喂!”
很快,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黑衣保镖模样的人,走进来看着顾攸里,很有礼貌的问道,“顾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
路晫走的时候,可是吩咐过了,不许伤害顾攸里,她有什么要求都要满足她,当然除了离开游艇!
顾攸里皱眉道:“我急,我要上洗手间!”
黑衣保镖定定地看了顾攸里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松绑带着顾攸里前往。
走出房间,顾攸里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她确实是在海上,在一艘三层高的游艇上面,目前所处的位置是二楼。
一路而来,顾攸里细细观察着,游艇离码头的距离不远,她要逃出去不一定要从甲板,也不一定非得去一楼,找个游艇的窗户跳到水里,可以游到岸上去。
身后的黑衣保镖一直跟着顾攸里,紧随地送她前往洗手间,等顾攸里进了洗手间,他则在外面等着,
顾攸里进到了洗手间里面,目光四转着,最后定格在一个红色的柱形物体上。
灭火器!
顾攸里眼里滑过一抹惊喜之色,她迈步过去将灭火器拿起,然后再躲藏到洗手间门侧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的眼里有一抹惊喜之色闪过,立刻跑去将灭火器拿了起来,然后再躲藏到洗手间门侧面。
高高举起灭火器,顾攸里缓了缓心绪,然后大喊了一声:“啊——”
站在外面的黑衣保镖,闻言一惊。
他想也不想,便立刻冲进了洗手间。
门打开的瞬间,顾攸里脸上满是冷然之色,没有丝毫考虑,将手上高高举起的灭火器,重重朝着黑衣保镖的后颈处砸了下去。
“砰”地一道在耳后边响起,黑衣保镖吃痛,下意识地扭头,“你……”
话还没讲全,双眼一白,身子摇晃了几下,。
他便晕了,倒在地上!
顾攸里勾着唇角笑了笑,将手中的灭火器轻轻放回到地上,然后再轻手轻脚的走出洗手间。
她不敢在二楼逗留。
凭路晫的狡猾阴险,他不可能只留下一个保镖看住她,怎么地至少也会留下两个人才是。
所以一楼,肯定有人看守着。
这游艇二楼,估计也还有其他的人。
为被发现,顾攸里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三楼,她准备在三楼找个窗口,直接从游艇下到海里,然后从水里逃走。
游艇离码头很近,她能够游过去的。
三楼所经之处,全都没有人。
但是顾攸里发现,三楼离水面太高了,那么高,万一跳不好可就危险了。
没有专人的指导,这跳水和跳水泥板没有差别。
所以顾攸里决定,还是算了,到二楼再跳。
这些人受路晫的命令,是不会伤害她的,又算再被抓回去,大不了再想办法逃脱罢。
刚回到二楼,耳边便传来急促的声音。
闻此,顾攸里赶紧找了个地方躺起来。
“黑子,你怎么回事,怎么打你电话不接呢?”
刚才被顾攸里袭击的黑子,此刻已经醒了,他怒道:“阿根,你忘记了,我们都没有带电话上游艇,顾小姐刚才袭击我,现在人不见了!”
阿根道:“不见了就不见了,那就不用管她了!”
黑子道:“老大那边怎么交待啊!”
阿根道:“老大说了,让我们带顾小姐离开游艇,然后在市区放顾小姐回家,现在顾小姐从你手上逃脱了,她肯定是从窗口跳水离开了,我们也赶紧离开这里!”
黑子道:“为什么那么急着离开呢?”
阿根道:“老大说改变计划,让我们制造游艇意外爆炸事件,杨彩已经在一楼了,离爆炸不过两分钟,我们赶紧从窗口跳水离开!”
躺在暗处的顾攸里闻言,眉心霎时跳了跳。
一时间震惊在原地,连黑子与阿根,什么时候从游艇跳水离开都不知道。
她的心脏也狂跳如雷,眸内满是极端惊慌的情绪,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让她浑身微微颤抖。
路晫要杀杨彩?
顾攸里猛地回神,攥紧拳头压抑着情绪,立刻向着一楼疯狂跑去。
现在跳水离开,游艇爆炸绝对不会波及她,但是她不能丢下杨彩,杨彩会来这里,肯定是为了救她。
所以她一定要阻止,要带着杨彩一起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快步跑到游艇一层,一边焦急地寻找,一边大喊着:了“路老夫人,路老夫人……”
随着她的步子越迈越快,心也越跳越快。
‘砰砰砰’地,仿佛随便都会跳出心口一样。
她寻找的时间越长,就代表着爆炸的时间越短。
路老夫人在哪里?她到底跑哪里去了?是不是发现不对劲,已经先离开了呢?
这时顾攸里才发现,游艇还有一条能往二层的旋转楼梯。
顾攸里倒吸了一口气,猛地睁大了眼睛,内心震惊不已:难道她从这边上二楼了!
“路老夫人!”顾攸里大喊着,已经顺着楼梯往二楼而去。
杨彩确实与顾攸里错开了,顾攸里冲下一楼的时候,杨彩从旋转楼梯跑上了二楼。
顾攸里的声音一响起时,杨彩便听到了,她立刻顺着声音,向顾攸里奔跑了出来。
“攸里,攸里,我在这里!”
有点苍老而又慈祥的声音在耳后边响起,顾攸里下意识地回对,便对上了杨彩那激动氤氲的目光。
顾攸里身子猛烈地晃了晃,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撞进心口,像藤蔓一般扎根缠绕。
她知道杨彩的激动,杨彩能够前来犯险救她,肯定是知道她的身份了。
可现在不是认真的时候,时间来不及了,游艇马上就要爆炸了!
顾攸里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准备拉着杨彩向着窗口而去,
杨彩身子没动,压抑眼中就要汹涌而出的热泪,紧握住顾攸里的手,“我去医院看过你爸爸了,他已经全告诉我了。”
顾攸里微愣了一下:“所以你也知道了!”
“我知道了,攸里,我的孩子,这些年头可苦了你了呢!”泪“啪嗒”从杨彩的眼里掉了出来。
她想过千百万种相见的可能,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杨彩流着眼泪,心激荡不止,看着顾攸里的目光,全都是温暖与慈爱:“攸里,你没有事吧!”
“我没事,我们快离开这里!”
顾攸里虽然态度有点儿生疏,毕竟过去那么多年了,两人都没有一起生活过,就算有血缘联系,可也是没有什么感情。
但是她和杨彩一样,有点儿激动,因为现在情况很危机,必须马上逃离这艘游艇。
“快,游艇马上要要爆炸了!”说着,顾攸里已经拉着杨彩,往窗口的方向奔跑过去。
“什么!!”杨彩脸色惨白如雪,惊呼了一声。
随即,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目光冷沉一落,反身抓住顾攸里的手,加快脚下的速度,跟着顾攸里拼命往前跑。
“呲呲砰!”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随即轰隆一声震天而起,响彻云霄。
滔天的火光,以要吞噬天空的强势姿态,冲天燃烧了起来,并且像雷电一般迅速向四周扩散。
微落在后面的杨彩,下意识地回头,然后脸色大变。
只见一道烈火强击波,如同腾冲而来的火龙,向着她们吞噬而来。
很快,快如闪电,只在瞬间就逼近了她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千钧一发之时,杨彩没有做任何考虑,用自己的身子护着顾攸里,然后扑着她一起朝着海里跳了下去!
顾攸里拉着杨彩跳下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杨彩整个将她护在怀里。
落水的时候,明显有种被火花石块打在身上的感觉。
酥麻的痛遍布全身,耳朵里轰鸣一片,额头有粘稠的液体,缓缓地流了下来,糊住了顾攸里的眼。
她眨了眨眼,世界立刻浸润在鲜艳的红色里。
一道水花溅起的响声过后,惊慌失措的杨彩从水里钻了出来,她也受伤了,并不比顾攸里好到哪里去,。
血。她所处的水里四处溢散开来。
看到顾攸里钻出了水面,她脸上的惊慌之色这才有所稍解。
“攸里,攸里,你没事吧!”她以最快速度,朝着顾攸里那边游过去。
顾攸里扭头过去,伸手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视线清晰了一些,看精了杨彩的脸。
可耳朵,还是剧烈嗡嗡。
“外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顾攸里也快速游了过去,赶紧扶住杨彩的手。
杨彩闻言,微微一愣。
随即她苍白的脸上喜形于色,盛开了如花的笑容。
她紧紧握住顾攸里的手,生怕她离开一样,眼眶湿润,声音颤抖的说道,“你,你刚才叫我什么?能不能,再叫我一次。”
这会儿,轮到顾攸里愣了。
她抿唇动了动并没有出声,刻意去叫似乎又有点喊不出口。
但是老人家,一脸期盼地看着她。
想到游艇可能还会有第二轮的爆炸,顾攸里有些不是很自然地叫了一声:“外婆!”
“哎!乖!”杨彩开心地应道。
可话音刚落,她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了。
顾攸里一惊,赶紧说道:“你不要激动了,我们要赶紧游到岸上去!”
说着,她将搀扶着杨彩的手,挪到杨彩的腰间部位去,准备带着离开。
可是却发现手心,传来一阵粘糊糊的感觉。
顾攸里脸色大变,这才发现杨彩伤得好严重,整个后背全都被爆伤了,而且还特别严重。
杨彩摇了摇头,“我没事!我们赶紧走!”
就说着,她便想拉着顾攸里向前,可动一下,后背就传来火辣辣刺痛。
接着,浑身上下全都使不出劲。
她紧咬着牙关,不让痛哼之声发出来,尽量平缓语气道:“我游不动了,攸里你先自己上去,再叫别人救我。”
顾攸里脸色微沉。
什么,让她一个人先上去,然后再来找人救她?
这怎么可发,时间有既,等她打人再来,只怕是外婆已经无生还机会了。
“不行,我们一起游过去!”顾攸里很是坚定地道。
杨彩内心虽然很宽慰,但也很焦急:“听话,快走啊!”
顾攸里固执己见,不会留下杨彩。
她咬牙,准备拉着杨彩一鼓作气游到岸边,总之就算游不到岸边,也要尽量游远一些。
离已经被火成吞噬的游艇越远,就越安全!
可是她游开了一会儿,就没有力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她游开了一会儿,就没有力气了。
见她气喘吁吁的模样,杨彩明显感觉到顾攸里,有点儿力不从心。
同时,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她想应该是由于失血过多而造成的。
杨彩那扶着顾攸里的双手,突然用力推开了顾攸里,气游若丝地说道:“攸里,快走!”
顾攸里紧闭着双唇,眸光定定地看着杨彩,没有一丝要放弃的意味。
杨彩深知,顾攸里无论如何都不会抛下她了。
她欣慰一笑,说道:“攸里,天意街55号,密码,是你妈妈的生日,我要说的话,都在……”
“砰砰砰!”爆炸声又是轰然而起,接二连三地海上蔓延开来!
那轰然的爆炸声,伴随强大的烈火冲击波,接踵而至!
强大的眩晕袭击顾攸里,她再度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整个人沉入水里。
但是伴随那突如其来的轰然爆炸声起时,她也明显感觉到了,杨彩的手臂死死地揽着她。
“外婆!!”顾攸里绝望而悲痛地溢出一声。
下一刻,她感觉全身,剧痛来袭,
可她顾不得那么多,手意识地抓紧着杨彩的手,拼命的向前方游动着。
近了,近了,离岸边越来越近了!
顾攸里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终于拉着杨彩,在岸边的阶梯处躺了下来,她此刻整个人,已经完全虚脱了。
她们趟过的地方,留下一条由鲜血组成的艳红彩带,漫在海边半天散不去。
“外婆,你醒醒,不要睡,醒醒,很快会有人来救我人了!”顾攸里的声音越来越小,声音也愈发艰难晦涩。
她喊了杨彩好几次。
可是杨彩都没有任何反应,闭着眼睛,溢血的唇角,却是挂着安详的微笑。
顾攸里死死看着她,突然间整个人没有知觉了,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砸。
世界突然寂静无声了,眼前也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眼睛和耳朵,在飞速运转着。
顾攸里的表情全部消失了,只是剩下死灰的苍白,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杨彩。
像是要把杨彩的脸,深深刻进骨子里。
又似乎害怕,自己眨了下眼,杨彩就会消失一样,然后再也找不到,成为无论怎样都跨越不了的永远。
终于撑不下去了,顾攸里缓缓闭上眼,便不省人事了。
以前,顾攸里常常会想,人的一生是否一定,多少都要经历一些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类似于前世,爸爸顾良伟过世的时候,又类似于前世她被杨梦姗害互时,知道真相的时候。
似乎,都是天地崩塌岁月无光的痛。
她以为这世,自己不会再尝试到。
可是当杨彩两次舍命,紧紧抱着她的时候,当杨彩没有任何气息躺在她怀里的时候,对于这个没有生活过一天的外婆,也似乎并没有什么感情的外婆,她再次尝试到了天地崩塌岁月无光的痛。
如果可以,她宁愿从来都不知道,杨彩是她的外婆。
那么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那么她就不会害死外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城酒店大堂,于非墨帅气迷人的脸上挂着痞气的笑容。
此时,正在调侃着一脸邪冷的莫宸。
莫宸和于非墨是在酒店偶遇到的,两人就坐在大堂小小聊了几句。
对于于非墨居然不是回T市,而是去边城,莫宸微有惊讶:“你去边城干什么啊?”
于非墨脸上,晕开灿烂的笑:“我大哥过两天有空,我带里里去看他!”
莫宸挑眉,打趣地问道:“不是分手了吗?还是你告诉你的!”
“呃,这个分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分手,再说了分手不也可以合好的吗?你和唯以嫂子不也是分开了一年多,然后又好了!”于非墨挤眉弄眼的。
“没事说我干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分开过了,好了就没分开过!”莫宸冷瞥了于非墨一眼,起身准备离开!
于非墨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各种鄙视,老大这是吃果果地睁着眼睛说瞎话。
莫宸离开了后,于非墨也准备起身回房。
此刻大堂的液间大屏幕上方,正在播报一则新闻。
“今日下午约三点左右,西部码头发生一起游艇爆炸事件,一共有两名伤者,分别是一名约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和一名约二十左右的年轻女孩,老太太伤势严重当场死亡,年轻女孩昏迷不醒,已送往医院进行抢救,警察初步怀疑这是一宗意外……”
下面再报道了什么,于非墨全都没有听进去。
因为他震惊地发现,那个受伤的年轻女孩,躺在担架上面的女孩居然是顾攸里。
于非墨的脸,有些僵硬了起来。
猛地,他从震惊中回神,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酒店,驱呈直往医院狂奔而去。
于非墨以最快速度赶到了医院,此刻顾攸里在手术室进行抢救。
警方和医院正在找伤者的家人。
顾攸里伤势挺严重的,需要家人签字。
于非墨抓头挠腮,这个时候他要去找谁来签字。
算了还是他签吧!
顾攸里的家人就只有顾良伟,而顾良伟又是刚刚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来,这万一知道顾攸里的情况,接受不了打击又晕过去了怎么办。
而他大哥又在边城,赶过来肯定迟了!
医生拿了同意书离开后,于非墨立刻给于非白打电话。
于非白正坐得笔直,听着属下做报告,脸部线条冷毅如刀削,透着一股致命的凌厉与肃杀。
这时,一个勤务员走了进来。
他在于非白耳边,礼貌地道:“首长,您的电话,来电人于非墨!”
于非白轻轻垂了垂眸:“接过来!”
勤务员走了出去。
“今天的报告就到这里,这次任务完全的非常好,散会!”
当所有人全都退出去之后,放在于非白面前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他抬手拿起电话,缓缓靠回椅背上面,眸子里面腾起一丝疲惫。
“非墨,”于非白出声时,缓缓闭上眼睛,长指轻轻地揉着额。
可是等到电话那头于非墨,几句话过后,于非白深邃清冷的眸倏然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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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勤务员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他惊了一下,迅速冲了进来,便看到座机被狠狠砸在地上,碎屑四溅。
这个小勤务员兵吓得俊脸煞白,刚想要问于非白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他抓起军装外套,冷冷嘱咐:“立刻马上给我安排直升机,我有急事马上要离开,这里善尾的工作先交给陈政委。”
小勤务员大惊,满眸的迷茫和震惊,也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一时间,他愣是没有反应!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于大军官已经飞速离开!
小勤务员立刻跑着追了上去,忍不住开口提醒:“大队长,那两天后,在市里举行的会议呢?”
“也让陈政委去!”于非白响起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
按照规定,他完全是可以离开了。
那个什么会议,他本就一直都没参加过,都是交给陈政委,这次之所以会去,也只是因为某个特殊原因。
可是现在,那个特殊原因不存在了,他还去什么!
心在听于非墨说顾攸里,遭遇游艇爆炸生死未知时,他瞬间恐惧得心脏都似乎停了跳动!
然后他慌了,彻底的慌了!
哪怕整个世界崩塌在他面前,现在他也顾不得了,脑海里面满满的只充盈了一个人的身影。
于非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京城,脸色冷得发青,看到来接她的于非墨时,薄唇缓声吐出几个沙哑的字,“人呢,现在怎么样了?”
于非墨沉声道:“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但是依旧昏迷不醒!”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出事?查到了么?”去医院的路上,于非白询问于非墨,眼里却带起一丝充满血腥的杀气。
于非墨斟酌了下言辞,这才道:“警方在查,说是意外!”
“意外?”于非白眼中猩红之色更甚,仿如从地狱归来的死神一般,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嗜血的气息。
“我可不这样认为!”他就算没有在现场,并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都可以肯定这事情绝对不是意外!
于非墨沉下眉眼,冷道:“我立刻让人去调查!”
医院病房里面。
于非白望着全身是伤,闭眼躺在床上的顾攸里,此刻的她静得像是没有了气息,脸色惨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
全身散发着,冰凉的气息。
只看她一眼,于非白脸上那惯有的清冷漠然不见了。
他抿着嘴唇,眼眶微红,鼻翼之间气息短急不稳,喉结上下剧烈滚动,胸口凶猛起伏不停。
可见,他此刻情绪的极致!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握顾攸里的双手。
握到的瞬间,心脏微微复苏,不再那么冰冻窒息的厉害。
心痛,应该就是这种滋味……
两天过去了,于非白一直呆在顾攸里病床边,守了她整整两天两夜,可是顾攸里却是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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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顾攸里伤势并不重要,并没有重要的问题,按理说应该醒了。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顾攸里就是一直没醒来。
于非白坐在床边,掌心里顾攸里的小手绵软无力冰凉如雪。
她的睡颜看着很平静,并没有什么波澜。
可不知道为什么,于非白感觉她不醒,似乎是因为被噩梦缠身。
在梦里面,她似乎太痛苦了,也似乎太无助了,有一种放弃挣扎了的绝望与无力,所以才会醒不来。
真如于非白所想那般,昏睡的顾攸里沉浸在一个很长很的恶梦里面。
她有知觉的时候,却发现浑身麻痹了,四肢百骸仿佛都没了知觉一样。
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黑,没有一丝光亮!
过了好久好久,她这才仿佛走出了迷雾看到了阳光。
她还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动。
可同时,一股令人窒痛的的感觉袭遍全身,痛得快要死了,却对着这一切毫无办法,也无能为力。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一切,让她知道自己在医院里面。
想起昏迷前,她和外婆遭遇了游艇爆炸。
所以她在医院里面,应该也很是正常的。
当白色过尽,朦胧之中,她看到了一个俊美挺拔男人。
他的面庞精致,鼻梁挺拔,如天神画笔下的肖像,尊贵优雅,气质孤高,精致到俗物不可碰。
顾攸里笑了,伸手向他:“非白!”
可是于非白没有理她,冰冷泛白的薄唇轻抿,深邃的眸子里面杀气,缓缓向前,甚至穿过了她的身体。
她唇边刚起的笑渐次散去了,震惊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转身。
却发现于非白,弯腰紧紧抱起,躺在身后病床上面的人。
那是一个女人!
顾攸里不舒服了,为什么于非白要去抱着别的女人。
“非白!”她大声喊道,踉跄地跑了过去。
于非白没有应她,他一直看着怀中的女孩,眸内有一抹化不开的忧伤。
顾攸里吃味极了,看向女孩的眸光里,迸发出冷冽如冰的寒光来:“于非白,你个负心……”
最后面一个字,她没有说出来,而是惊讶的瞪大眼睛!
怎么回事?于非白抱着的那个女孩,怎么会是她顾攸里,可她不是站在这里吗?
难道,她又死了出魂不成!
不对,这不是今生的画面,于非白抱着的她,从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可以看出,那是前世的她,而且她脸上还有着五个淤红的指印,那是赵明成一的巴掌。
所以,她回到了前世吗?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世她并不认识于非白不是为什么,那于非白为什么要抱着她,而且还这么难过伤心?
为什么呢?
“非白,于非白!”顾攸里喃喃地叫道,惊慌失措。
她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触摸于非白。
可不待她碰到于非白,身后却突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又吸了回去。
(PS:今天这么晚更,是因为网站换系统,我下午折腾了几个小时都发不了文,直到现在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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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浓黑的大雾里面转来转去,抬手拨开了浓雾又聚拢,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忽然,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狂肆的冷风。
顾攸里打了一个冷颤时,发现大雾散去了,而她站在一处装修豪华的房间里面。
然后,她看到了依旧美丽动人的杨梦姗,完全没有受过任何痛苦,那张脸依旧倾国倾城。
顾攸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她知道这是前世,也因为是前世她才更恨。
虽然今世,她让杨梦姗没有好下场。
可是前世是她的心病,她总会在安静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想着,前世的杨梦姗得到了什么样的下场。
杀了她和爸爸之后,杨梦姗是受到老天爷的惩罚,还是依旧痛痛快快,地过着舒舒服服的日子。
每当想起这个的时候,顾攸里就会觉得心,像被什么揪住一样,特别的难受,窒息到快要不能喘气!
如今看到她活得这滋润,顾攸里觉得心弦绷得紧张无比,为什么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还可以满面春光,似乎比以前过得更好了呢?
老天爷,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应该去惩罚这样的人吗?!
“你确定,顾攸里真的已经死了?”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顾攸里身后传到耳里。
顾攸里下意识地转身,便看到了手里端着两杯酒的路晫。
想到路晫害死了外婆,顾攸里想也没有想,完全没理会现在的自己只是一缕魂,就立刻冲上去,想要挥拳揍路晫。
身体直接,从路晫身体穿了过去。
顾攸里倏地转身,冷冷的看着这两个狼狈为奸的狗男女。
真是物以类聚,贱女和渣男凑成了一对!
“是,我确定。”杨梦姗接过酒杯,声音有点儿惊颤。
路晫目光幽冷,听出她的害怕后,微微讽刺地笑道:“害怕?你居然还会害怕?你又不是第一次杀人了,你怕什么呢?”
一道猩红的光闪过眸子,杨梦姗放开自己被掐得满是印痕的掌心,“你不要说了!”
路晫眸色冷冷地看着她,继续讽刺地道:“有些话,不是我不说就能代表不存在的,你要看清事实,当初你决定冒充顾攸里进路家,你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这一步!”
杨梦姗顿时像被踩住了尾巴一样,尖声叫道,“我只是想冒充顾攸里,我只是想自己过得更好一些,我没有想杀了她的!”
路晫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目光透着阴冷寒气看着她:“当初你被顾良伟发现,决定杀人灭口的时候,你也就应该知道,迟早有一天你必须要杀了顾攸里的!”
冷笑出声,嘲讽四溢,杨梦姗颤抖着嘴唇:“这都是你逼我的!”
路晫不禁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说道:“我逼你?你可不要忘记了,你当初要对付顾良伟,我可是不知道的,是你不小心让顾良伟发现了一切,这才跑去问傅家声拿了迷幻药,然后给顾良伟制造了一起意外身亡的车祸,没有什么我逼你的说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颤声道:“可是一切的计谋都是你出的,是你找上我,是你让我冒充顾攸里去认杨彩,如果你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路晫勾起嘴角,无比嘲讽的说道,“是我找上你的,可是我逼你答应了吗?是你自己贪慕虚荣,不甘心现在的一切,想要进入上豪门才答应的,你凭什么来怪我!
我告诉你,杨梦姗,你不要在我面前装逼,别人不了解你,我还能不了解你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愿的,而且你还愿意的没有一丝内疚,你冒充了顾攸里,谋杀了顾良伟,又因为害怕顾攸里发现,怕她知道你谋害了她的父亲,所以假装让赵明成接近她,成为她的男朋友,让他监视顾攸里的一切,然后报告给你。
最近你知道路晗和顾攸里走的比较近,你害怕路晫和顾攸里关系越来越好,也害怕路晗发现顾攸里的真实身份,然后坏了你的好事。
所以,你才会使计,和你的男朋友一起设计这么出戏,什么她勾引男人,明明就是你找人强暴了她,因为你想毁了顾攸里的名声,想让她生不如死,可你万万没有想到,一场意外居然要她的命!
开始的时候你到是不在意,因为你找了一个潜死鬼,就是你那个好朋友谷慧君,你现在之所以那么害怕,是因为路晗找你谈话了,他怀疑你与顾攸里的死有关,所以你害怕了,对吗?”
杨梦姗听着听着,脸色开始变得狰狞了起来:“你不要幸灾乐祸,别忘记了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路晗现在怀疑我,万一……”
眸子充斥着因激动而染上的猩红,透着如血的光芒。
路晫皱眉,沉声打断了杨梦姗的话,冷眸抬起凝视着她:“没有万一,只是怀疑而已,你怕什么,记住了,只要不给他掌握证据,他就不会说出来,现在顾攸里没有了,顾良伟也没有了,他去哪里找证据,嗯?所以你不要惊慌,给我好好沉住气,如你所说,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出事等于我出事,所以我不会给路晗机会的!”
语罢,眸子里闪过一抹算计的意味!
杨梦姗眼眸紧眯,“那是你想……”
“不应该问的,不要问,懂吗?”路晫冷冽如冰的眸子里面,滑过一抹危险的光。
杨梦姗不出声,她最初的惊怕不见了,留下的是一脸的阴狠。
站在旁边的透明人顾攸里,听得心中充满了恐惧,沉静的眸子里面,藏着嗜血滔天的怒火。
路晫的话没有讲明,杨梦姗懂其中的意思了,顾攸里也懂其中的意思了!
他真的好狠,充满着野心和贪欲,凡是妨碍她的人,他都不会手软!
包括路晗,这个与他同父异母,从小跟着他长大的亲弟弟。
怎么办?路晗有危险!
她应该要去通知路晗才对,可是她看得到他们,而他们却看不到她啊!
爸爸,她,现在是路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爸爸,她,现在是路晗,这对狗男女,要害多少的人!
对了,肯定还有当初的傅家声……
此时,房间的场景如同一股轻烟一般地消散开。
片刻后,顾攸里又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家豪华的餐厅里面,欧式的建筑风格,处处金碧辉煌。
餐厅里面只有两个人,杨梦姗和她的未婚夫傅家声。
好奇怪啊,她被杨梦姗害死的时候,明明傅家声已经死了,为什么她还能看到傅家声呢?
难道她想知道什么,就能重临时当时发生的一切吗?
带着一种惊凝,顾攸里听到杨梦姗道:“家声,我们解除婚约吧!”
傅家声闻言,如遭到雷击一样瞪大眼睛。
他伸手,紧紧拉着杨梦姗的手,哀求道:“不,姗姗,我不要解除婚约,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杨梦姗毫不留情地,狠狠甩开傅家声的手:“可是我不爱你!”
傅家声紧握着拳头,咬着牙说道,“姗姗,我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和我在一起,你是因为我帮你害死了你爸爸顾良伟!”
杨梦姗身子一僵,冷冷地瞪着傅家声:“你威胁我!”
傅家声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姗姗,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杨梦姗目光沉沉,突然噗嗤一声笑道:“傻瓜,逗你玩的呢?”
傅家声相信了,很开心的握紧杨梦姗的手!
顾攸里惊讶地呼出声,有没有搞错,这样就相信了,傅家声怎么那么笨。
又也许,他不是笨,他是真的太爱杨梦姗了。
当天晚上,顾攸里看到杨梦姗,偷偷地往傅家声的饮料里面加了东西。
第二天醒来的傅家声疯了,医生说他误食了自己研制的新药,造成了精神错乱。
由于情况太过于严重,他需要被关到疯人院。
那天的杨梦姗,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戏演得可以包揽,全球所有的视后奖杯。
傅家声被关进疯人院后,其实他有清醒过一段时间。
顾攸里站在旁边看着,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傅家声心里的怒和痛,是那么的极致。
也是,试问那个男人,在知道自己深爱的女人,不但不爱自己还要害自己时,会不愤怒与悲痛呢!!
傅家声似乎想要回击,他想见傅家的人,可是杨梦姗收买了疯人院有一个医生。
那个医生,每天强制喂傅家声药。
每次傅家声的家人来看傅家声时,傅家声都没有正常过。
傅家声的状态越来越差,越来越痛苦,最后终于受不了,用一根筷子把自己的喉咙戳破,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之后,傅家的人和杨梦姗来了,为傅家声举行了一个盛大的葬礼。
杨梦姗继续发挥她视后的优势,哭得十分伤心欲绝,肝肠寸断。
顾攸里瞪着杨梦姗,突然很想知道前世的杨梦姗,难道就真的和赵明成白头偕老,至死不渝了吗?
这个想法刚落,眼前的一切消失了。
耳后边,突然传来一声厉喝:“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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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闻言,下意识地转头,刚好看到赵明成抬手,一个巴掌重重甩在杨梦姗脸上。
杨梦姗痛哭了起来,而赵明成身边站着一个打扮时髦而性感女孩。
她姿态亲密地挽着赵明成的手,洋洋得意地瞪着杨梦姗。
“你少给我给脸不要脸的,你真当我喜欢你啊,要不是看你是路氏集团外家小姐的身份,我才懒得和你纠缠,我告诉你,我爱的一直都是琪琪,”赵明成冷道着,紧紧抱着身边的女孩。
顾攸里见到,忍不住地大笑了。
怎么回事?杨梦姗被赵明成抛弃,原因是赵明成喜欢了另外一个女孩!
杨梦姗气得全身抖,满脸的怨恨。
她嗓音里透出一丝撕裂感,颤抖着指向赵明成和琪琪:“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说着,她向着赵明成和琪琪冲了过去。
不待琪琪出手,赵明成大喝一声,抬起一脚,直接将杨梦姗踢倒在地上。
然后不管摔倒在地的杨梦姗,他轻柔细语地安慰着琪琪:“琪琪,你没有事吧!”
“我没事,但是我对你很失望,我要和你分手,还有入股你们公司的事情,我也会告诉我爸爸说不用了!!”琪琪说着,气呼呼地打出租车走了!
赵明成怒瞪着杨梦姗:“你个臭婊子,全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杨梦姗也不示弱,从地上爬起来,就冲过去和赵明成扭打了起来:“你才是个臭男婊子。”
两人拳脚相向!
赵明成脸上,被杨梦姗抓烂了几块,气得直跳脚,接着发了狠。
杨梦姗当然不是赵明成的对手,三两下就被赵明成,打得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赵明成冷哼一声,整理好衣服,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拦住了她。
为首的警察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掏出一张拘捕令道,“赵明成,杨梦姗,我们怀疑你们跟一宗杀人案有关,麻烦两位跟我们回警察局协助调查。”
看来,他们的报应来了!
顾攸里忍不住笑了,她跟着警察的车,一起去了警局。
杨梦姗坐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哀求地看着杨彩,“外婆,外婆,我没有杀顾攸里,我真的不想坐牢!”
顾攸里在旁边看到很是愤怒,对着杨彩大喊着:“外婆,不要理她,她不是你的外孙女!”
可是她的声音尖化在空气中,没有任何人听到了。
赵明成被保释出去了,可是杨梦姗却不能保释。
无论杨彩做什么,警方那边就是不肯,顾攸里在旁边看着,觉得事情很奇怪。
按理来说,以路家的财力不可能保不出杨梦姗。
而赵家,还没有路家那么财力雄厚,为什么又能保释赵明成出来呢?
赵明成出来之后,顾攸里一直跟着他。
看到他去找了,那个叫琪琪的女孩,却惊讶的发现那个叫琪琪的女孩,根本不是赵明成心中所想的,千亿富豪的女儿,唯一继续人。
而是一家夜总会的做台小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明成很愤怒,追着琪琪想要教训她。
可是忽然,从斜对面飞速冲出一辆大车,狠狠地撞向赵明成,赵明成被撞得在天空翻了好几圈,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他满脸的鲜血,痛苦地地躺在地上,看向车上的司机,从喉咙里透出来的虚弱呐喊:“救我,救我……”
夜深人静,天空很黑很暗,而且周围地段又很偏。
此刻,更是没有人经过。
那个货车司机,转头往周围看了看,不但没有救赵明成,反而直接从他身上压了过去!
血腥而又残忍的一幕,吓得旁边看着的顾攸里,都猛然地闭上眼睛。
就这样,赵明成死了。
而杨梦姗则以故意杀人罪,判了无期徒刑!
她被关押的那间牢房里面,竟然住着一名女同性恋。
当天晚上,那个女人,就把杨梦姗给强奸了。
第二天,杨梦姗哭着喊着,要狱警给她换房,在杨彩的影响力下,她换房成功了。
可是却被牢里的人打的极惨,身上青一块肿一块。
更让顾攸里大快人心的是,那些女人打杨梦姗的时候,不知道是嫉妒她的美貌,还是纯粹看她不顺眼,全都故意重打她那张美丽的脸。
很快,杨梦姗那漂亮的小脸蛋,就被弄得惨不忍睹。
受不了这样的折腾,杨梦姗开始装疯。
在得到证实后,她被送到了疯人院。
可是到了疯人院,似乎才是她悲惨生活的开始。
她被一个地中海一样的猥琐老男人天天强暴着,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痛苦之中!
顾攸里惊愕的发现,前世杨梦姗的结果,居然今世那么的相像。
结果,似乎是注定好的!
恶有恶报,杨梦姗和赵明成都得到她应有的下场。
可是顾攸里却很疑惑,今世杨梦姗的下场是她一手造成的。
那前世呢,又是谁?
她总感觉有一只神秘之手,在背后操作了一切,可是那人是谁呢?是谁在背后操作了一切呢?
顾攸里这般想着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再次转换了,这次她在一间公寓里面。
这间公寓好熟悉,只一眼她便知道了。
顾攸里很惊愕,因为这是于非白的公寓。
难道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于非白吗?
她转身,在阳台的落地窗前,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冰霜,看向远方的冷眸清可见底,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不知道在和谁讲电话。
顾攸里看着他,目光渐渐转柔了。
为什么,突然又看到于非白了呢?难道那背后之人,就是他吗?
顾攸里慢慢向前,她看到于非白脸色冷冽如冰,眸色深邃如海,薄唇抿出冷笑,像一朵在暗夜里面,绽放到酴醾的妖艳罂粟。
他的声音,则布满杀气:“接下来是路氏,我要你在一个月之内,让路氏在京城消失!”
些话宛若一声惊雷,炸响在顾攸里心里。
顾攸里眸子里的光从震惊再到不可思议,缓慢而又剧烈地变化着
真的是他在背后操作了一切,可是为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是他在背后操作了一切,可是为什么呢?
这是不同的两个空间,前世的于非白和她并没有任何交集。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肯定是因为别的原因,杨梦姗和赵明成估计得罪了于非白。
顾攸里缓缓地走到于非白身后,双手圈住他的腰,靠在他宽阔的背上。
虽然她没有任何感觉,也感觉不到他的体温和心跳。
甚至她不敢用力,害怕自己的双手会穿过于非白的身体。
可她,就是想要抱抱他。
虽然不解他为什么要对付赵明成和杨梦姗,但是让他们恶有恶报,她真的觉得好开心。
正看着窗外的于非白,全身转身,吓得顾攸里猛然后退。
却发现于非白已经穿过她的身体,回到了沙发上面坐好。
吓死她了,还以为他能感应她来着。
顾攸里在于非白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托腮看着他,于非白眉眼之间透出一丝疲惫,顾攸里看得好心疼。
她好想双手,轻轻按住他的太阳穴,给他好好的揉一揉。
“攸里。”他突然轻声叫出她的名字。
顾攸里怔住了,瞠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看到他拿起茶几上的相册打开。
那相册里面,居然全都是她的相片。
顾攸里彻底被震惊了。
于非白眼睫轻轻一颤,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我把一切告诉你,如果那天晚上我不出现在房间里,那么你就不会死,是我,是我害死了你!!”
这段话,让顾攸里突然间像被人点穴一样,无法动弹,尖锐的酸涩从胸腔里处,翻涌上来,席卷了她的整个神经。
刚刚他说什么?
那天晚上,房间里面?
滚烫的眼泪,颤抖地涌出了眼眶,顾攸里含着滚烫的眼泪,定定地看着于非白。
于非白那双眸子里面,写满了他自愧的罪孽!
顾攸里摇头,启唇无声的询问:是你,那天晚上是你?
“那天晚上,”于非白又启薄唇,轻声吐字,低沉笃定,沉静如水的目光,压着藏匿不住的悲伤:“是我觉得最美的一夜,可应该是你觉得最痛苦的一夜。”
一丝剧痛在胸腔里蔓延开来,如同被撕裂一般。
顾攸里咬牙,眼睛瞪大的如同一个铜铃。
她控制不住情绪,大喊出声:“为什么?于非白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不是你的,你不会这样的,那天你是路过的,对吗?你明明是路过的,不是吗!!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如果不是路过,那你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告诉我,你给我理由,给我不去怪你,不去恨你的理由,只要足够我都相信,你告诉我啊!!”
可是于非白听不到,自然也不会回答她。
他缓缓翻着相册,眸内有让顾攸里不解的浓情,片刻后,他又突然放下相册,缓缓起身。
顾攸里一直看着他,他挺拔的背脊像是驮着珠穆朗玛峰一样,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那么的悲痛。
顾攸里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沉淀着满腔酸涩和痛楚的心脏,被狠狠地刺痛了。
她有点不敢去探索,那天晚上于非白为什么会出现在房间里?他和杨梦姗之间又曾发生了什么?
这一刻,她承认她是一个胆小鬼。
因为于非白的原因,路氏集团在市面上的股市骤降。
股东们,紧急召开了股东大会,而这之前,路晫已经联合了好几个股东,把所有责任推到杨彩要准备逼迫杨彩让出董事长的位置!
会议刚刚开始,不待杨彩发言,其中一个股东就咄咄逼人地出声:“杨董事长,你为了你的孙女害陷整个路氏于不义,你说现在路氏股市骤降这么厉害,你应该怎么办?”
做在一旁的路晫勾了勾嘴角,眼里滑过一丝算计的意味,又隐晦地跟另外几候股东使了个眼色。
立刻便有一个股东站了起来,怒道:“就是,你的一己私欲,导致了公司现在情况紧急,杨董事长,你应该要负上全部的责任。”
话音没落,下一个股东又接着道:“从长远来看,免得公司声誉再受到更大的影响,也免于情况再恶化下去,引来外围炒家,对公司造成更大损害,从而影响我们股东的利益!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撤换董事长!”
“我同意!”
“我也同意!不能任何你一人的一己私欲,把公司置于危险的境地!”
“我也同意!”
一半以上的股东,全都附和了起来。
路晫则双手环胸,双腿交叠,悠闲自在,没有焦虑的神色,反而一脸看好戏的神态。
接下来是投票时间,顺理成章的,杨彩被换下了董事长的职务。
再下来是新一任,董事长人选。
大多数的人都是支持路晫的,少数的人支持路晗,路晫以绝对优势的票数打败了路晗,成了了公司新一任的董事长。
杨彩气得脸色涨红。
她知道路晫早已经预谋好了一切,就等着这个时候来向她逼宫!
“你们要换下我这个老太婆可以,但是交给路晫我却是不同意,他父亲遗嘱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公司要交给路晗!”
毕竟涉及到家事,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路晫缓缓站了起来,阴冷地道:“这正好证明我父亲的判断是错的!他当初把公司交给你是信任你,可是现在因为你的原因,公司变成了什么样子!”
杨彩被噎了一下。
还没等她说话,其中一个股东出声道:“路老死前有什么遗嘱我们不管,路总经理也是公司的股东,只要能帮我们股东们挣钱,那么我们就会推选他为下一任董事长!”
顾攸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五指成拳狠狠攒了起来。
路晫这个狼子野心,阴险狡诈,冷血无情,无耻的掠夺者,路氏有今天,可都是外婆辛苦打造出来得,没有她,路氏也不过是资产几十亿的公司,可是外婆将顾氏的资产翻了好几倍!
他凭什么可以,如此轻松的拿下路氏!
愤怒、怨恨两种情绪,排山倒海地将顾攸里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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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同于顾攸里的愤怒,杨彩除了最先开始的愤怒,后面则一直很是平静。
似乎是一种看破结局,无能为力的平静。
可是她起身离开的时候,却对着路晫勾嘴,意味深深地笑了笑。
一天后同,顾攸里才懂这个笑是啥意思。
同时,路晫也懂了,杨彩离开时的这个笑容。
路氏集团之所有拥有今天的强大,离不开杨彩名下那家,储量和产量均居世界10名之内的,年产量在20万克拉钻石矿。
做了董事长的位置之后,路晫发生这家钻石矿已经脱水了路氏集团,成为路晗的私人产业。
这个真相,让路晫全身冰冷,宛如地狱里而来的厉鬼,阴森恐怖。
看着暴怒的路晫,将整个董事长办公室,几乎都给砸烂了,顾攸里感觉到不比开心!
路晫你也有今天啊,活该!
但是随即,顾攸里又担心了起来,因为路晫那阴险的表情,和充满杀气的目光,让顾攸里的心中不禁为路晗担心。
这钻石矿可是在路晗门名,路晫会不会来一个杀人灭口。
顾攸里的这个想法刚落,眼前的场景换了。
她出现在一艘豪门游艇上面,这艘游艇正是之前,路晫关押她的那艘游艇。
顾攸里联想到之前,路晫想用她引诱杨彩去游艇,并且还制造了游艇爆炸事故。
目的就是为了害死杨彩,然后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再想到杨梦姗那与前世,完全雷同的结局,让顾攸里很是惊恐现在,会是路晗代替了她的位置?
会是路晗,成了引诱杨彩的那颗棋子吗?
不!
她要阻止事情的发生,她要让路晗赶紧离开!
顾攸里心中焦急,跑到路晗身边,大声喊道,“路晗!快离开游艇,快走!”
不管她喊得多么大声,全都没有用。
她的存在,就像空气一样,路晗看不到,自然也不会听到!
就这样,顾攸里眼睁睁地看着路晗,接下了路晫递过来的那杯酒,那杯下了药的酒,然后趴在桌子上面,晕迷了过去。
“路晗!快醒醒!你听见没有,你快醒查啊!”顾攸里继续朝着路晗大叫道。
没有昏迷前的路晗听不到,昏迷后的路晗那更是听不到了。
顾攸里心脏剧烈颤抖了起来,忍不住地伸手去拽路晗的手,可她的手却直接穿过路晗的身体。
她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也没有任何能力唤醒路晗。
奇迹也不会出现,顾攸里再怎么心急如焚,也终是无事于补!
路晗很聪明,对绘画有着极高艺术天份的他,一向都善于思考问题,也善于将事情剖开来分析,看看里面到底藏匿着什么。
虽然因为路氏,路晫与杨彩闹得有些不愉快。
但是路晗觉得,这并不会影响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毕竟他对路氏,一直以为都没有多大的兴趣。
所以也根本没有想到过,他这个自己从小敬佩的哥哥会害他,会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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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苍白如雪,额头青筋暴起,质问着路晫:“路晗在哪里,你想把他怎么样?”
路晫眸色平静,却藏匿着所有的愤怒和怨恨。
他轻轻端起手边的酒,喝了一口才启唇道:“他是我弟弟,我当然不会把他怎么样,当然这也是有条件,我想董事长你不会不懂,不然的话我就不敢肯定了!”
杨彩宛遭重击!!
她的眸子里面溢满不可思议,死死地盯着路晫:“他是你弟弟,你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
“我当然知道,我也不他受伤害,可是是你让他受了伤害,因为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太响了,你把我逼急了,所以你也就不能怪我,被你逼急了跳墙,”路晫幽冷地说道。
他留下一份文件,甩到了杨彩面前:“签了,签了我就放了路晗!”
顾攸里在旁边不停地摇头,希望杨彩不要签字,不然她和路晗,可能都没有机会离开游艇。
可是为了儿子,杨彩完全没有考虑,拿笔在文件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路晫拿着文件满意地笑了,抬手示意。
立刻便有两名高大的男子,向前将杨彩绑了起来。
杨彩大惊:“路晫,你到底想干什么?”
路晫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份转让书除了要你的签名,还必须要有路晗的,他现在才是钻石矿真正的拥有人!”
这时,路晗被人带进屋内,当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杨彩时,他吓到了,巨大的震惊在脑海里一点点炸开:“妈,怎么回事?”
转头,路晗用从未有过的惊愕目光,死死地盯着路晫,“为什么,哥,你想干什么?”
他猩红的眸子面里,像是有血浸染,心弦紧绷得快要断裂。
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路晫缓缓站起身来,拿出刚才的那份文件丢到路晗前面:“签了他,只要你签字,我就可以让你们离开游艇!”
“不许签!!”不待路晗出声,杨彩便撕裂般大喊了起来。
路晗转头看向杨彩:“妈!”
“到现在了,你也应该明白了,你们虽然是兄弟,但是他对你,没有一点儿兄弟之情啊!”
杨彩尖锐的声音,如针一般尖锐地刺着路晗的耳膜。
冷笑,路晫开口:“不要再装了,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母子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
路晗错愕地看着他:“哥,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
路晫冷一笑:“那不然,我就不相信了,你一点儿也不想要路氏。”
路晗闻言,憋闷在胸腔里的一口气差点没捋顺。
他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尊你敬你,因为你是我的大哥,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都是我一厢情愿!我真是瞎了眼了。”
冷笑出声,嘲讽四溢。
可是路晫却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将笔丢到路晗面前:“戏演够了吗?演够了就签字吧!”
路晗垂眸看了眼文件,见是钻石矿转让书。
冷冷一笑,他抬眸目瞪着路晫:“想要钻石矿,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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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晫的脸,瞬间冷若寒冰,眸子充斥着透着如血的杀气。
他猛然地冲到了杨彩门前,抬狠狠掐住了杨彩的脖子,然后大喊一声:“签不签!!”
杨彩被他掐得美眸瞪大,一口气上不来,就快要背过气去!!
路晗急了,眸子里闪过一丝窒息般的猩红,大喊了起来:“放开我妈,路晫你放开我妈,是男人的你冲我来!!”
语罢,他立刻冲了上去。
可是却被两个高大的保镖拦了下来,对着一顿拳打脚踢。
路晗被打得口吐鲜血,直接倒在地上了!
顾攸里也冲了上去,她抬手去扯路晫,去打路晫,可是却什么也够不到。
路晫冷笑着,没有一丝罪恶感:“签不签!”
他的眼神杀气更浓重了,似乎力道再大一点,就真的快要掐死杨彩了。
路晗浑身剧烈一颤,整个精神都处在了崩溃的边缘,“我签,我签,你快放开我妈!”
杨彩无视脖子上面,那只凝聚着巨大力道的手,拼命对路晗摇头,示意他不要签。
顾攸里也在旁边拼命摇头:“别签,签了,不但救了不了外婆,也救不了你自己啊,别签!”
可是路晗听不到,看不到,更是感应不到了。
他已经拿起笔,在转让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路晫终于松开了手,可却顺势扭断了杨彩的肚子。
路晗疯子,整个人终于崩溃了:“啊,妈……”
他带着满身的愤懑,向着路晫冲了过去,可是却在半路被路晫的保镖一铁棍打晕了!
路晫看着躺在地上的母子两,冷冷一笑:“你们母子情深,那么我就成为你们一起葬身在此,下辈子继续再做母子吧!”
语罢,他离开了,两分钟后,爆炸的声音,“轰隆隆”地震天响起,游艇倒塌了。
如同世界末日一般,顾攸里拼命大喊,路晗快醒过来,你快醒过来啊。
可是路晗,却再也没有醒过来了。
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一片爆炸的火海,红艳艳的血在水的荡漾照耀下,显得很是妖艳。
也很是嗜人!
她很惊怕,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可是无数的血水,却慢慢把她淹没。
呼吸不了了,她甚至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猛地,她睁开了眼睛,血不见了,火不见了,只有头顶白花花的天花板。
哪儿,这是哪儿?
顾攸里想撑着身体坐起来,可是还输着液的手才刚刚一动,就痛得她缩了回去。
知道痛了,那就不是在做梦了。
闭了闭眼,梦里发生的一切,似乎都那么清楚,真是梦魇?还是梦回前世了呢?
顾攸里怔忪了一下,感觉眼角紧绷得很是厉害,像是因为大哭过,心头一股强烈的酸涩和愤怒,也没有褪去。
不管前世还是今世,事情肯定都曾真实发生过,只是路晗换成她而已。
此刻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身姿挺拔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你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醒来之前,于非白正在外面打电话。
于非墨正在向他一一汇报:“里里是被人绑到游艇,而路老夫人是自己前往游艇的,游艇爆炸前有两名男子,从游艇上面跳到水里逃生了……”
“人呢?”
“一个逃了,一个自杀了!”
于非白眸光冰寒地,扯扯嘴角,“逃?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挖出来挫骨扬灰!”
挂断电话,他转身,刚好透过病房的玻璃门,看到缓缓坐起身的顾攸里。
有点恍惚的惊喜,于非白大步流星地走了时来:“你醒了?”
他在床边坐下,轻轻地触摸上顾攸里的脸,像是要感觉一下真实度一样。
可是随即,于非白发现顾攸里有些奇怪。
她的眼神最奇怪,空空的,静静的,没有一丝情绪,奇怪得叫人莫名心慌。
“里里。”于非白的眸深深地凝视着她,低哑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他叫得非常不确定,伸手握住她的手,十字相交:“你还好吗?”
顾攸里的目光,依旧无悲无喜,无伤无痛,没有一点儿波澜。
就仿佛,她在另一个世界,似乎还没有苏醒一样。
于非白刚雀跃的心,猛然间冷沉了下来:“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告诉我!”
在一阵痛麻之后,顾攸里终于缓过神来了。
扭头看向于非白,他眼里布满了红丝,他的眼窝有着浓浓的黑眼圈,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他身上的军用衬衫皱成了一片,他颓废得像街头的落难诗人,可是却依旧俊美而不失尊贵。
是因为照顾她吧,这段时间可能都没有休息过。
鼻腔涌上一层淡淡的酸涩,顾攸里缓缓启唇,正准备出声时,却看到站在病房外面的男人。
是路晫!
顾攸里眨了一眼睛,突然仿佛不认识于非白一样,启唇:“你,是,谁?”
整颗心瞬间跌落谷底,于非白当场僵住了。
顿了顿,他立刻叫了医生。
在医生一系列的检查过后,判断顾攸里可能得了心因性失忆症。
心因性失忆症,是一种选择性的反常遗忘现象,是指患者对新近重大事件,比如创伤、丧亲,因震撼过大不堪回首而产生部分性选择性遗忘,或暂时性将记忆解离,使其不出现在意识之中。
医生又说,丧失记忆的部分通常以事件为起点,称为前行性失忆,这与因车祸而丧失记忆的不同在于,心因性失忆症常是对同段时间内的记忆,有选择性的遗忘,而且可以藉催眠恢复。
所以顾攸里暂时性不记得于非白,甚至记错你都可能。
当然,顾攸里也不会记得,游艇爆炸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警察来找她做笔录,她全部摇头。
于非白立在落地窗前,侧目望着坐在病床上面的顾攸里,清冷的眸子里面,有着难以名状的莫测。
一会过后,他微策低下了头。
顾攸里偷偷看了他几次,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看不到于非白低下头在做什么。
只是觉得他的整个背影,随着他微垂着的肩膀溢满了忧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让顾攸里想到了梦里,梦里看到的前世画面。
她不解,真的很不解,前世的于非白说对不起她,因为他那个晚上出现在那个房间里,可他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做?
电话又响起来,于非白拿出手机,对顾攸里示意了一下,便离开后了。
于非白前脚刚走,路晫后脚就和路晗迈步走了进来。
路晫早就来了,路晗是后面来的,两人碰到一起都说是因为杨彩的事情,他们先去询问了一下顾攸里的情况,这才来病房。
顾攸里看到他们进来,目光一暗,随即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子,脸色苍白,眼神警惕:“你们是谁?”
路晫和路晗不禁对视一眼,下意识地全都皱了皱眉。
“攸里,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路晫,我们曾经一起吃过饭的”路晫最快反应过来,装作担心的样子看着顾攸里。
顾攸里茫然地看着路晫,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记得了。
路晗可就没有路晫那么好脸色了,他目光透露着悲愤,质问顾攸里:“顾攸里,我问你,你为什么会与我妈同时出现在游艇上面?游艇又为什么会突然爆炸?”
他无法冷静,因为游艇爆炸,杨彩死了。
路晗不解,他妈怎么会突然跑去游艇,为什么顾攸里又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游艇会爆炸?是意外,还是人为呢?
因为一堆的问题困扰着他,所以得知顾攸里醒了,立马就赶了过来。
顾攸里藏在被子下面的手,狠狠攥紧。
她很想告诉路晗一切,可是现在不是时候,杨彩为了她把整个路氏给了路晫,现在她没证没据的,不但对付不了路晫,而且还会永远拿不回路氏。
而且以路晫的性格,如果发现她很具有危险性,肯定会想办法除掉她的。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路晗,似乎在回忆什么一样。
可是突然,她小脸一白,不禁抬手按住了头,很是痛苦地说道,“不记得了,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你们谁,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冰冷无温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路晗和路晫明显感觉到房间里,被一股强烈的冷空气压制着。
转眸,他们看到站在了门口,冷着俊脸的年轻军官。
“我是路晗,我是在问她游艇爆炸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路晗很烦躁地道。
“滚!!”于非白冰冷的声音,像迅速发酵的啤酒泡,蔓延着整个房间。
路这个姓,实在让他很是厌恶。
虽然没有调查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于非白可以肯定,这事情肯定和路脱不了关系,他的里里肯定是纯属躺枪!
路晫眼眸深究地看着顾攸里,不确定她是真不记得了,还是假不记得。
见顾攸里一副面色苍白,惊慌失措,痛苦万分的样子。
抬手,他制止了想要再出声的路晗:“路晗,既然顾小姐现在暂时记不得,我们就先回去,等她休息好了,我们再过来看她!”
路晗还是挺听路晫话的,冷瞥了于非白与顾攸里一眼,迈步转身先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晫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脸色苍白,表情略有痛苦的顾攸里,然后看向于非白:“打扰了!”
语罢,便也转身,跟着路晗一起离开了。
医院问口,路晫以还有点儿事情要去处理,要晚点儿回公司,便与路晗分开了。
路晗离开后,路晫并没有开着车离开,他在一直在医院停车场观望。
几分钟后,他看到于非白驱车离开了。
勾唇冷笑一声,路晫推开车门,以最快的速度再次前往顾攸里的病房。
再说顾攸里的病房里,路晫与路晗两人离开后,于非白在顾攸里床边坐了下来。
他伸手将顾攸里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他们已经走了!”
光线被遮挡,顾攸里颜隐在阴暗里,有点儿表情不明。
从于非白的角度,只觉得她的脸色太过苍白,几近病态。
他轻轻握住顾攸里的手,修长干净,指节蜷缩,紧紧握住了顾攸里的手:“告诉我,你是不是从心里,有点儿害怕他们?”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顾攸里出意外这件事,肯定与路家这两兄弟其中一位脱不了干系。
这是心因性失忆患者,都会有的症状。
顾攸里抿了抿唇,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既然她都已经决定假装失忆,再暗暗想办法对付路晫,那么在没有想到办法之前,还是不要对任何人声张比较好些。
于非白深深望了她一眼,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想不起就算了,如果有想起什么,记得告诉我,随即都可以!”
顾攸里抬眸:“你?”
长臂一伸,于非白将病床上的顾攸里捞起来攥紧在怀里:“对,我!需要我,自我介绍一下么?于非白,你……老公!”
噗!
顾攸里惊愕地,瞠大了眼睛。
于非白,你个说谎不打草稿,而且也不脸红的家伙,有你这样骗人的吗?
什么老公啊!
明明是已经分手的恋人!
“我才相信你呢?”顾攸里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
于非白狭长的双眸微眯,手上的力度加重,俯首覆住了她的唇瓣,霸道地撬开她的齿缝里,深深的吻了起来。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她了。
十天,半个月,还是半年……
他只知道很久很久了,身体里满是对她蚀骨的思念和煎熬。
这刻吻住了她,真得很想揉碎了她,然后一口一口地吞下去,跟她融为一体,然后再也不分离!
许久,剧烈的喘息声,从分开的唇间传来。
于非白紧紧抵住顾攸里的额,“现在相信了吧!”
顾攸里嘤咛一声,想要挣扎他的怀抱,可是却扯痛了身上的伤口,忍不住地轻“嘶”了一声。
“不要动了……你身上伤没好,先赶紧躺下……”于非白出声时,已经扶着顾攸里躺了下来。
手掌轻轻滑过她的脸颊,于非白俯身,用脸摩挲着顾攸里的发丝:“好好休息!”
顾攸里抬眸看着于非白,一段时间他又瘦削了,棱角愈发冷冽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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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的离开,又想起梦里的前世,顾攸里心里猛然一刺,有点儿火辣辣的痛。
前世今天,好多的情节都雷同了,于非白对她也会雷同吗?
不对,应该叫历史上演?
过往的一切,还会再发生吗?
顾攸里不知道,也很迷茫。
虽然很多雷同,可也有很多是不一样的。
突然,顾攸里想起游艇爆炸时,外婆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天意街55号,那里藏着她所有想说的话。
想了想了,她看着于非白道:“我有点儿饿了,有吃的吗?”
“你刚刚醒来,应该吃点清淡的东西,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准备,”说话间,于非白已经站了起来。
他又叮嘱了顾攸里两句,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顾攸里一双美眸,有点儿微微的泛红。
轻叹一些,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准备扯掉手上的输液针时,便又看到了站在门外面的路晫。
顾攸里立刻收回了手,目光向上一抬,假装散漫地看着天花板。
路晫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为什么老是在她身边转来转去。
她才刚刚醒来,还不过两个小时,她的朋友家人仌,全都还没有来看她。
可是,她就已经看到路晫三回了。
为什么那么急及,是他自己在医院盯着呢?还是派人在医院里盯着呢?
那他派的人,是护士还是医生。
不管是谁,都可以肯定这医院不安全。
幸好,她刚才没有把一切,全都告诉于非白,万一被路晫派来的人看到了,那就真是变成唱戏的大傻子了。
也是,路晫这么紧盯着她,那也是有原因。
毕竟外婆已经死了,而她是现场唯一存活的人,也是此案的唯一证人。
他当然会害怕她,当然要盯紧了她。
如果她不是灵激一动,假装失忆,只怕这会儿路晫,可能已经开始着手除掉她这个威胁了。
见到病房里面只有顾攸里一人,路晫推开房门,笑眯眯地走了出来:“攸里!”
见到声音,顾攸里假装惊愕:“你是刚才那位路先生?你不是走了吗?”
路晫眼底深意一闪而过,温柔地道:“刚才也不方便讲话,我就是想问问,你身子好些了么?”
顾攸里礼貌的笑笑,说道:“谢谢关心,我没事了,就是有些事情,还无法想起来!”
“不要着急,慢慢来!”
“嗯,医生刚才也说了,这事情急不得!”顾攸里依旧笑着,可心里却在无限吐槽。
“抱歉,攸里,那天吵架的事情,希望你别记恨于我。”路晫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懊恼的味道,还有一丝暧昧的味道。
顾攸里愣了下,眨巴着眼睛疑惑地问道:“吵架?记恨?我怎么听不懂啊,那天的事情啊?医生说了就近两年的事情,我可能都不太会记得,你详细说说。”
“就是前几天,我们本来答应一起去吃饭,可是却因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惊讶:“然后呢?”
“后面你生气就走了,也就是那天发生了游艇爆炸,你才……总之,全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如果我那天不和你吵,你就不会……”
路晫表情诚恳,声音暗藏着灭顶一般的罪恶感。
“还有这回事么?”顾攸里煞有其事的想了想,然后眉头一蹙,又继续问路晫,“吃饭?吵架?你和我,我们……我们是什么关系?”
说着,顾攸里抬手又抱住了脑袋,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了,也完全想不起来。”
路晫死死地看着他,眼里深究的光芒越来越强烈:“那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去了游艇吗?那天董事长又是因为什么,把你叫上了游艇?在上游艇上面又发生了什么呢?”
无视着顾攸里的“头痛”,他逼问着顾攸里。
“啊!!”顾攸里痛得轻叫了一声,唇瓣也泛上丝丝苍白,拼命摇头,痛苦地说道:“我不记得,什么也想不起了,一想就头痛,求你们不要逼我,头痛,头好痛,啊……”
此时,病房的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值班小护士,推着医用车走了进来。
看到顾攸里痛苦的样子,泛白的小脸上满是疼出的汗。
她立刻焦急上前,扶着顾攸里躺下:“放松,不要害怕,没有人会伤害你……”
然后,她很凶地看着路晫,语气也极度不好道:“病人刚刚醒来,不能强制性的想东西,探病的明天再看,她现在需要休息!”
路晫沉眸看了小护士一眼,淡淡一笑。
他转眸,又看向顾攸里道:“那行,攸里,你不记得就算了,不要再想了,记得好好休息,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语罢,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顾攸里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表情。
直到小护士给她换了药,离开病房送上门后,她才慢慢地舒缓下表情,倏地睁开的眼眸内,满是清冷的深沉。
顾攸里从病床上面坐起,伸手拔掉了手中的输液针,掀开被子下床,走出了病房。
出了医院,她招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并且跟司机师傅报上地址之后:“天意街55号。”
她想去天意街,想知道外婆留下了什么想说的话。
现在她虽然假装失忆,但是并没有找到对付路晫的办法,又要如果从路晫手上拿回路氏。
如果她把一切告诉警察,就算警察能够定路晫的罪,可是外婆已经签了转让书,路氏也不是路晗的了。
而且谁也担保不了,路晫会出什么招,会不会趁机弄垮整个路氏。
路氏是外婆一辈子的心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毁在路晫手里。
可是不把一切告诉警察,她接下来又应该怎么办呢?
一时之间想不到,除了想知道外婆的遗言外,也想知道她会不会留下什么,对付路晫的证据,或者办法!
到达了天意街55号,顾攸里发现这里是一个寄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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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杨彩肯定在这里有一个专用的保险柜,她要说的话应该放在保险柜里。
顾攸里想了想了,迈步来到了前台询问,杨彩的保险柜号是多少吗?
前台接街人员询问了顾攸里的名字,便起身领着她来到了置放保险柜的密室里面。
原来,杨彩早已经交待好了!
准备输入密码的时候,顾攸里迟疑了。
她的妈妈杨真,与外婆杨彩走散的时候是七岁,她能记住自己的生日吗?一直过的生日会是杨彩所说的生日吗?
抬手,按下杨真的生日日期。
“咔嚓”一声,保险柜被打开了。
顾攸里终于露出了她,苏醒过来后的第一个,发自己内心真心的笑容。
保险柜里面,放了一个灰白色的DV机。
顾攸里在密室里面,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打开了DV机,DV机里面,有一段杨彩自拍的视频。
看到DV机里,杨彩那张慈祥的脸,顾攸里立刻想到了,游艇爆炸那天发生的一切。
一丝尖锐的痛,袭上心脏,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顾攸里剧烈喘息着,眨红的眼睛瞪得大大地,咬住下唇,极力压抑着悲伤的情绪。
DV机里面的杨彩,调好视频过后,便笑着开始道:“攸里,我的好孙女啊,当你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外婆可能已经身遇不测了!
这些年来,外婆都没有好好照顾过你们母女,现在路晫拿你来威胁我,我知道只有将路氏给他,他才会放过你。
有些东西,是无法逼免的,,我了解路晫,这次他利用你没有成功的话,没有拿走路氏的话,他以后决结还会再利用路晗,来从我手里拿走路氏。
可无论是你还是路晗,都是外婆最亲的人,失去你们谁外婆都不愿意,如果一定要有个人牺牲才能保住路氏,那么外婆只希望那个人是我!
所以外婆给路晫的转让书里面,附加了另一份合约书,那份合给书写明了,只有外婆死了转让书才能生效,是要外婆没有死就不能生效。
可其实这份转让书真正的内容,刚好是相反的。真正的附加合约书上的内容是,如果我签下转让书,在未来的一个月遭遇不测的话,那么转让权将不成立,失去其法律效应。
是外婆骗了他,利用他在律师楼的眼线,故意让他们知道的,等宣读遗嘱那天,路晫会知道一切,那时候她估计会气疯了不可。可同时也肯定会把所有的怨恨,转移到你和路晗的身上。”
这个真相,让顾攸里震得坐不住。
心也更加的窒痛。
她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外婆居然会以自己的死挽救路氏,没让路晫的狼子野心得逞。
她呜咽了一声,浑身有些微微的颤抖,屏着呼吸继续听杨彩接下来的话:“路氏,是外婆留给你和路晗的!”
视频里的杨彩顿了顿,脸上现出此许的担忧:“攸里,外婆知道你很聪明,当然,路晗也是个聪明的,可是他太相信路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从小到大都很崇拜着这个哥哥,把路晫当成了真正的亲人,根本没有一点提防之心,可是路晫心里,我看得出来他一点儿,也没有把路晗当弟弟看待。
在路晗还很小的时候,我就看出了路晫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可是外婆却一直都没有告诉路晗,因为外婆觉得不知道,反而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可当他长大后,当我想要告诉路晗一切的时候,发现已经说不清楚了,他和路晫的兄弟感情太好了,而我和路晫的感情也越来越糟,路晗夹在中间里外不是,所以外婆已经说不清楚了!
攸里,你不要顾全告诉路晗,路晫的为人,他不会相信你的,他只会觉得你在挑拨离间,毕竟你和他没有一起生活过,所以,你想在路晗前面揭穿路晫的真面目,只能让他亲眼为界,外婆没用,一直找不到办法,也一直找不到路晫的把柄,让他露出真面目,但外婆相信你能,攸里,外婆希望你能帮外婆照看好路晗和路氏。”
说着,杨彩的脸上泛起一丝安祥的笑容:“攸里,我的好外孙女,不要自责,也不要难过,不要觉得是外婆害死了你,外婆做这一些其实也不是为了你,外婆是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了,请原谅外婆自私做下了这个决定,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外婆会在天上看着你的,你要记住,外婆很爱很爱你的妈妈,也很爱很爱你。”
DV画面停止了。
顾攸里胸口沉闷,胸腔隐隐抽搐,那是一种近乎撕裂般的感觉,痛彻心肺……
水眸剧烈颤抖着,身体也止不住地开始颤了起来。
顾攸里想喊,想大叫,想要大声地喊一声外婆!!
可是她发不出声音,没有流出来的眼泪,全都呛在喉咙里面,疼得压抑!!
顾攸里在病房突然不见了,医院里面忙得人仰马翻。
于非白买了粥回来,走进病房,却发现病床上空无一人,顿时瞳孔一阵紧缩。
扫了扫房里,他大步走向洗手间,却发现里面也是空无一人。
于非白迅速踏出病房,整层找了都没有看到了,眼里不禁翻起了滔天的怒火!
知道VIP病房的病人不见了,院长都急急地跑来了,站在于非白面前,吓得腿儿直打颤。
整个医院都给翻了个遍,可依然还是没有找到顾攸里。
当于非白,正准备让人去外面找时,就看到顾攸里从长廊那头,慢慢地走了过来。
于非白心中的担忧之色,微微退去些。
他急步走向顾攸里,在顾攸里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大手一揽,便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你刚刚去哪里了?”
接着,他发现顾攸里身子很僵硬。
他轻轻推开了顾攸里有,发现顾攸里的表情又恢复到她刚刚醒来时的模样,无悲无喜,无伤无痛,没有一点儿波澜。
于非白很担心地看着她:“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顾攸里抬眸看向着于非白,脸上写着一丝疲惫,“我没事,只是有点儿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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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薄唇动了动,原本似乎还想再说什么的,可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他将顾攸里打横抱了起来,然后抱着她回病房休息。
顾攸里是真的累了,整个人软绵无力,于是伸手搂住于非白的脖子,歪头靠在他肩膀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样细微的动作,瞬间叫于非白莫名心安。
只是,他发觉她轻了很多,抱在怀里轻飘飘逸,不免心里一揪。
将顾攸里放到病床躺好后,于非白在床边坐下低声道:“先吃点儿东西再睡,好不好?”
顾攸里摇摇头:“不想吃。”
于非白微微皱眉:“可你刚才不是说饿了吗?”
顾攸里还是摇了摇头,“可是现在,没有胃口了!”
低沉的心像是被浸泡在寒潭里面一样,顾攸里不哭不笑,无喜无悲的样子,眼睛一瞬不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让于非白很是担心。
他抬手,遂摸摸顾攸里的头发,轻声问道:“在想什么?谁让你委屈了,告诉我!”
一抹酸涩涌上心头,水眸迅速涨起滚烫的泪水,顾攸里微微眨了下眼睛,泪珠便悠然落了下来。
于非白惊愕了!
她落泪了,她居然落泪了!她明明说自己眼睛坏掉了,不会流眼泪了,他不这么觉得,只是觉得她太坚强了,所以她爸爸出事的时候,她硬是强撑着,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可这会儿,她哭了!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失忆,为什么他会觉得,她是在假装失忆呢?!
“里……”
于非白后面的“里”字,还没有说出来,顾攸里就突然扑在他怀里,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呜呜哭了起来。
低低的哭泣声,像是受伤的可怜小兽,悲痛、难过、委屈、伤心……
是那么肝肠寸断,泣不成声!
于非白听在耳里,只感觉撕心裂肺的疼。
可他也不出声,只是抬手放在顾攸里的头顶,轻柔地抚到她的后背。
然后慢慢顺起来,帮她缓着气。
哭了也好,她压抑得太久了,哭出来才会舒服些,不哭不闹的,以而让他担心。
也确实如于非白所想的那般,顾攸里是太压抑了,太自责了,,她觉得是因为自己,将杨梦姗制服了。
所以觉得安稳了,安稳到降低警惕性,才会跟着路晫离开,从而害了外婆!
于非白感觉到扑在怀里的女孩,慢慢地冷静下来,哭泣的声音变了,身子不再颤抖了。
渐渐的,哭泣的声音完全没有了,连呼吸也开始平稳了。
于非白知道,顾攸里已经睡觉了,他轻轻搂着她,将她缓慢地放到床上躺好,然后在她身边躺了下来,陪着她一起睡会儿。
手环绕在她纤细的腰上,怎么也舍不得再松开。
在一起那么久,又经历了那么多,此刻他才发现,看着她安静的睡着,才是那么久以来最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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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侧了身,垂眸便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趴在床边拱在自己睡着了。
听到动静,她悠悠转醒,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你醒啦?”
顾攸里有些惊讶,唇瓣有些干裂,顿了顿这才笑道:“你怎么来了?”
“废话,当然是来看你的啊,”楚卿伸手推了推顾攸里,然后把鞋脱了爬上床:“好困,我也要睡会儿,你往里面一点!”
顾攸里勾唇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往旁挪了挪:“那边不是有张床吗?你怎么不睡那边啊!”
“那是大队长的床,这几天他照顾你一直睡在哪儿,我才不敢去睡呢!”突然之间,楚卿顿住了。
她的目光,精锐地眯了起来:“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我觉得你还记得我呢?”
顾攸里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哭一顿醒来,倒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攸里,你出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解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你可千万要记得,既然假装了就一定要装到底,任何人都不能让他知道,包括咱们大队长,不然很容易露出破绽,”楚卿压下声音认真问道。
顾攸里轻轻地垂了垂眼眸,然后点了点头。
被子里面,楚卿拉着顾攸里的手,又轻轻地道:“明天,我就要出国去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顾攸里惊愕道:“出国?你不是军人吗?军人不是不可以随意出国的吗?”
“听过‘猎人学校’吗?”
“之前听苗苗提起过,说它是世界名闻遐迩的特种兵训练中心,美、英、法、意大利等国特种兵都派人前往训练。听说进这个学校很难的,必须得是本国最优秀的特种兵,并且是要被上级培养成特种部队指挥官的人才可以前往。哇塞,楚卿,你好厉害啊!”
楚卿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所以我将近会有半年多的时间不会来看你,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见到一个恢复记忆的里里。”
“在国外,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顾攸里有点儿酸涩地道。
楚卿点头,紧了紧抓着顾攸里的手:“嗯,你也是,虽然我只是一个当兵的,可能也没有什么能力帮你,但是只要你出声,我一定会把欺负你的坏蛋,打成肉饼贴在地上!”
顿了顿,她又侃笑道:“那啥,大队长除外,和他打,变成肉饼的那个绝对是我!”
顾攸里心脏溢满感动,忍不住地勾唇笑了:“我等你回来,然后请你吃大餐。”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楚卿把手从被子里升了出来。
顾攸里也伸出手,与她食指相扣:“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你放心,我不会客气的,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好好宰你的,”说着,楚卿伸手抱住顾攸里的腰,然后埋在她颈窝里,很是开心地道:“哈哈,我真是太爱你了。”
“呃,我不是同性恋。”
“恭喜你,我……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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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救命啊!”
“小美人,乖乖听话,小爷会让你舒服的!”
“噗,卿卿,你快成女流氓了!”
已经夜深了,两个女生缩在被子里,聊了好久悄悄话,直到天快亮了这才入睡。
顾攸里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时,抬起一只手在旁边摸了摸。
空空如也,楚卿已经离开了。
一身挺拔的墨色身影,朝着病床走了过来,“醒了?”
四目相触,顾攸里微扯出一出笑:“嗯!”
那抹笑如晨曦而起的朝阳,让于非白眸子里的清冷缓慢融化成温柔。
突然,他转身,似乎准备离开病房。
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她脱口而出:“你要去哪里?”
于非白微愕回头,眸色柔的似能滴出水来:“去给你拿吃的……等会儿!”
顾攸里点了点头,于非白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但是很快,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已经让人热好的小米粥。
将托盘端放在床头柜旁边,于非白端起还冒着热气的粥,慢慢的搅动着,舀了一勺用嘴吹了吹,这才送到顾攸里的嘴边:“张嘴,喝粥。”
顾攸里有点儿窘迫。哑着嗓子,撇了撇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她伸手,便想从于非白手里接过那碗粥。
“乖,张嘴。”于非白拒绝了,看向顾攸里的目光,有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顾攸里只得乖乖地张嘴,喝下于非白喂的粥。
场面很温馨,门外经过的小护士们,看着病房里这对的璧人,无限羡慕嫉妒恨!
喝完粥,于非白还用纸巾帮顾攸里擦了擦嘴。
靠躺下的时候,她紧闭的双唇轻启:“谢谢。”
于非白脸色微变,薄唇清冷的轻启:“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这两个字。”
顾攸里微微一怔,于非白啥时候这么阴晴不定了?上一秒钟还温柔似水,下一秒钟就冷若冰山!
要是让他知道,她是假装失忆,不得……
好吧,那后果,顾攸里不敢想了!
于非白带着探究的目光,深深定在顾攸里脸上,淡淡低哑道:“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了?”
顾攸里抬眸看着他,心肝微颤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于非白直直地看着她,俊美的脸上布满认真的神色:“既然不记得那就算了,想不起也就算了,你只要知道我是叫于非白,是你老公就行了!”
顾攸里撇了撇嘴:“你骗我的。”
于非白挑眉:“哪儿骗你了!”
“你说你是我老公,那结婚证呢?”
“还没有办!”
“那就是骗我的!”
“老公是你叫出来的,又不是我说的!”
顾攸里气结,皱了皱眉鼻子:“我说于非白,我还是个学生呢,还挺小的呢,你简直在祸害祖国的花朵啊,肯定是你把我给骗了,所以我才会那么叫的。”
于非白不怒,嘴角反绽开一朵绚若繁花般的笑容,狭长的眼眸肆无忌惮地,定在顾攸里胸前:“小?是挺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噗!
顾攸里脸色微红,无语地瞪了于非白一眼。
于非白抬手揉搓了下顾攸里的头发,俯首爱怜地又吻她的宎,将她扶着躺好,柔声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就坐在沙发上,有什么事儿你唤我就是了!”
坐到沙发上时,于非白突然想起什么,看着顾攸里道:“我请了美国那边一个最好的医疗团队,下午他们就会过来,一定会让你尽快好起来的。”
顾攸里躺在病床上,眉头微蹙,偷偷地看着于非白。
片刻后,她启唇出声,有些不情愿道:“医疗团队?不用了!医生说了我的病会自然好,不需要请什么医疗团队!”
于非白抬眸,定定地看着她半响,才问:“真的不想?”
顾攸里点头,“嗯!”
于非白缓慢站起身,修长的身躯,很快出现在床边。
坐下,看着顾攸里眸色深深:“不行!!”
顾攸里怔了怔,下意识地询问:“为什么?”
于非白深邃的眸子里一片温柔,伸手抓住顾攸里的小手,握在掌心里面:“如果那天你最在意的人,比喻说你的爸爸,完全把你给忘记了,你会不会焦急,会不会想让尽快恢复!”
“可是……”
“再可是下去,我就吻你!”
顾攸里恶狠狠地瞪着于非白,嘴巴蠕了蠕,良久也没有迸出一句话,只是有些不满地将嘴巴嘟了起来。
娇艳慾滴!
于非白宠弱地吻了上去,卷着三月桃花的温柔之美,向她扑面而来。
顾攸里微愣时,充满怜惜的吻在齿间逸开。
她往后退,想要躲开,可却不受控制地被蛊惑了,沦陷在于非白温柔的陷阱中。
正当她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条嫩白的手臂,想要环住于非白的脖颈时。
脑海觉得滑一抹,令从窒息的画面。
微顿过后,手臂放到于非白胸前,一把将他推开了:“我现在对你陌生,我不习惯!”
于非白有些无奈,手指在她美丽的玉颈上流连,来回摩挲着:“你会习惯的,你失去的记忆我会一点点告诉你,也会一点点的填满你所有的回忆!”
一抹酸涩涌上心头,顾攸里抿了抿唇,却是没有再出声。
夜幕降临时刻,于非白所说的美国的医疗团,就已经全部到位了。
他们把顾攸里住的那层楼,变成了禁区,对顾攸里从里到处做了一遍检查。
顾攸里很无语,一点儿也不想于非白如此大动干戈。
不过后面又一想,如此一来一直暗暗观察着她的路晫,肯定会真以为她失忆了。
此刻,只怕是得意到不行了,再过几天就是遗嘱宣读日。
她那天真的很想看看路晫,那从天上掉到地下的“得意”!
两天后,顾攸里出院了。
于非白特意买了一栋别墅,作为顾攸里养病的地方。
别墅位于山顶区半山腰,环境优雅,空气清新,很适合养病。
占地一千多平米,来到这里来的人,只能通过缆车才能到达。
除了医护人员外,于非白还安排了一个管家一个司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住进来的当天,傍晚时分,于非白带着顾攸里来到别墅后面的小楼房。
大厅里面,整个医疗团队的人都在。
当于非白拉着顾攸里,在床边坐下来的时候,主冶医生JO道:“顾小姐,这几天我们对您身体各项检查,数据显示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你之前的诊断是正常的,你这是心因性失忆,唯一可以帮你的,就是对你进行催眠治疗。”
顾攸里猛地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催眠?”
语罢,她看向于非白:“你事前已经全都知道了对吗?你也赞同催眠治疗对吗?你今天带我过来,就是想我现在就接受催眠治疗对吗?”
一边三个对吗,咄咄逼向于非白。
于非白抬了抬手,示意房间里的人全都出去。
等到诺大的客厅里,只有他和顾攸里的时候,于非白这才转身看向顾攸里。
他的眸光淡淡的,一如顾攸里初见他时,清冷孤高:“我带你过来,不是想你立刻接受催眠治疗,是想告诉你们必须接受催眠治疗,因为这是唯一可以治好你的办法,我们必须试试!”
“有差别吗?我只是失忆,不是变笨了!”顾攸里转身,似乎想要离开。
于非白伸手,一把拉住了顾攸里。
“别闹了,行吗?”他扳转她的身体,与自己面对面,手指轻柔地抚摸她柔软的脸颊。
顾攸里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于非白之间的距离。
于非白原本抚摸她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中。
顾攸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觉得我在闹是吗?”
于非白缓缓收回手,望着顾攸里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语气瞬间冷冽成冰:“你在假装失忆!”
顾攸里想也没有想,就立马否决了:“没有!”
于非白眸光渐渐深了,神色莫测:“那为什么不愿意催眠治疗!”
顾攸里狠狠一怔,立刻反驳道:“我没病,我总是忘记了一些东西,医生说过我会想起来,那我为什么要被催眠,为什么要让人家去剥解我心里在想什么,我让他们催眠你,知道你的内心世界,你愿意吗?”
“如果是你,我愿意!”
“可我不是催眠师,那天你成了催眠师,我就给你催眠啊!”顾攸里气道。
她微微吐出一口气,又如游丝般轻盈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想要什么,对我而言这间别墅像个牢房,这个医疗团队就像狱警团,我说过我不要医疗团队,我说我不要来这里养病!可你根本不会听取我的意见,也不会在乎我的想法!”
“不在乎你的想法,如果我不在乎你的想法,现在就不会这么麻烦,你已经躺在治疗椅上了!”
顾攸里听得,脑中浮起一丝晕眩感。
她也开始有点儿口不择言了:“麻烦,对,我是麻烦,一个完全不记得你的女人,你觉得麻烦是正确的,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吧,不要再在一起了?这样一来你也不会有麻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闻言,于非白目光明显冷沉了下去。
他手指冰凉,伸入顾攸里的长发间,扣住顾攸里的后脑:“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力度大得,顾攸里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冷道:“那个意思已经不重要了,分手,我觉得挺好的!”
于非白清冷的眼眸里暗流涌动,像是在狠狠隐忍着什么。
他的表情看上去依旧风波不起,可说出来的话却异常的阴寒:“挺好的?嗯?”
顾攸里被他摄人的气势吓到了,止不住浑身一抖。
她再次微微挣扎,却被于非白控制得更死,内心微颤,有点烦躁地冲于非白嚷了句:“对,挺好的,分手挺好的!”
“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于非白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顾攸里的声音,也有些发抖:“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于非白对她太好了,以至让她都忘记了,于非白可不是一般的男人。
美丽,致命!
于非白被刺激到了,指尖的力度加大,猛地向自己拉近时,还低头狠狠咬住了顾攸里的嘴唇。
“呜!”顾攸里齿间溢出的抗议,全都化成了呜呜的声音。
于非白是真的生气了,近乎发泄地吮咬着顾攸里的唇舌,霸道的掠夺,有着前所未有的粗暴和狂野。
深深地啃食狠咬着,让顾攸里觉得整个人像要被吞噬了一般,细细密密的吮吻着,让顾攸里不能呼吸,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一样。
激|情入骨!
顾攸里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呼吸困难。
不能呼吸的同时,酥麻感也一波一波袭上心头,他像无法的抗拒的毒药,上了瘾!
那种无法拒绝的无力感,让顾攸里眼泪缓缓遗了出来。
嘴角突然间满是咸湿的感觉,于非白骤然松开她的唇。
可是却没有松开她,而是紧紧抱着她,像是要将她嵌入身体里一样。
顾攸里脸色白得吓人,像是随便会断气身亡一样,满面的颓然和悲哀,拼命挣扎着。
她发了疯一样死命地想要挣脱,可是于非白的手臂就像是钢筋做的,任她如何用力就是逃不脱。
终于,她用完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绵无骨地瘫在于非白怀里,全身虚脱了一般,上下都是湿漉漉的。
尖锐的心痛,在胸腔里面蔓延开来,顾攸里死死咬唇强忍,还要再氤氲而已的水雾。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内心有多惶恐,多害怕,命运!
不是怕和前世一样,自己会在几年后甚至更早的死去,而是怕无论怎么拼命抵抗,都挣脱不了他的钳制。
似乎,“命运”不可违抗!
抱着她的于非白,也是一身的汗水。
片刻后,于非白抱着她坐到沙发上面,顾攸里像是累晕过去了,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闭着眼睛躺在于非白腿上同,动都不愿意再动一下。
房间在瞬间,安静了下来,寂冷如雪!
顾攸里均匀地呼吸着,额头起了一层薄薄的汗,于非白温柔地帮她擦拭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他在以为,顾攸里可能已经睡觉时,顾攸里突然出声了,喃喃地像是呓语:“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就是觉得很烦躁,就是觉得不安,就是觉得不开心,就是觉得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也想被催眠,我……所以乱说话了,刚才的话我可不可以收回?”
她的声音很小很细,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请求原谅。
依旧闭着眼睛,可是她的手却伸过去,紧紧抱着于非白的腰““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好!”于非白俯身,贴在顾攸里冰凉的脸颊上。
他怎么可能,舍得生她的气呢!
他灼热的气息,全都喷薄在她的脖子间。
许是身体有点儿凉,顾攸里想索取温暖一般,极力地贴紧于非白的身躯。
于非白轻轻地,吻了吻顾攸里的脸颊:“其实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非要给你安排什么破医疗团队,是我不管愿不愿意,就把你送到了这像监狱一样的别墅,也是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想让人对你进行催眠治疗,错在我,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有一股暖流在心底滑过,顾攸里咬唇点了点头。
这是好的意思的!
垂眸的于非白,看不到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微微叹息一声,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不过就算你不记得,那么此刻我也要告诉你,你曾经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藏在心里,想好之后,就会告诉我!”
顾攸里咽了咽喉咙,干涩而又内疚。
于非白紧紧抱着她,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好了,好好休息,催眠咱不做了,医疗团队不喜欢也不要,明天咱们就离开这会儿,回我们以前住的公寓,好不好?”
顾攸里终于点了点头,片刻后,在于非白怀里睡着了。
可是却睡得并不安稳。
她好像在做噩梦一样,全身颤抖的厉害,睡觉了,脸色还愈发苍白。
于非白在她身边躺下,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言细语地安慰着。
顾攸里,这才慢慢地冷静下来,身子不再颤抖,连呼吸也平稳了。
但是于非白却发现,顾攸里似乎很不对劲。
可是不对劲在哪儿,他又不说出来。
夜色微凉,于非白挺拔的身姿,再次来到了别墅后面的小楼。
JO似乎知道他会来,将一份资料递给了于非白,并且说话:“于先生,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顾小姐得的是心理病,她需要的是一名心理治疗师,而不是一名催眠师!”
于非白皱眉:“什么?”
“她曾经应该受过很严重的心理创伤,这次意外不但给她留下了阴影,也将她以前的创伤唤醒了。心境低落,情绪消沉,闷闷不乐,还有莫名其妙的焦燥,以我从医那么多年的经验,我怀疑她可能有抑郁障碍的倾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于非白便带着顾攸里,回到了四季小筑的公寓。
回到这里后,顾攸里的情绪明显要愉悦了一些。
晚上,于非白带着顾攸里去听一个,世界著名的交响乐的演奏。
顾攸里还从没有到过音乐厅里欣赏过音乐,还是有点儿兴奋的。
可是当舞台上的交响乐奏起来时,那嗡嗡嘎嘎的声音,让她听在耳里实在是不知所云。
几首奏乐过去后,顾攸里打了个哈欠,抱着胳膊,眼皮耷拉下来。
并没有睡觉,只是闭着眼睛假寐,路晫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她真没有心情听音乐。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突然,有人推了推她的肩膀:“里里,醒了!”
顾攸里缓缓睁开眼皮,除了看到于非白,有点无奈的深沉目光,也看到了于非白旁边一位女士那责备的眼神,好像在说这么好的音乐不去欣赏,你简直是暴殄天物。
回到家里之后,顾攸里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于非白问:“不喜欢听吗?”
顾攸里摇了摇头:“也不是不喜欢,就我对交响乐一窍不通,听着听着觉得很无聊,很烦躁,还不如睡觉。”
于非白眸色深沉,“以前理查德的《爱的旋律》,我还以为你应该也会喜欢交响乐。”
顾攸里微愣,随即装傻问道:“理查德?都是谁啊,听起来像个外国人,我曾经弹过吗?”
这哪里听来的逻辑,爱的旋律是钢琴演奏,那能和这吵死人的交响乐一样。
于非白淡淡地垂了垂眼眸,点头道:“弹过,在你入大学的迎新晚会上,那个时候的你最漂亮,浑身上下如同明月一般熠熠生辉,琴声悠扬动听,故事美丽感人,!”
顾攸里蹙眉:“真的吗?”
于非白眸色深邃,看了她几秒,挺拔的身影便缓缓起身:“嗯,有视频要看吗?”
顾攸里抬起小脸,微微一笑:“要啊!”
重温一下也好,不过他怎么会有视频呢?当初她演奏的那段,都没有被传上网,据说是节目预定外的,所以被剪掉了。
于非白去了书房,将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
点开我的电脑,打开其中一个加密的文档,点开,输入密码,视频便被打开了。
视频里面,顾攸里看到她微微笑着,但模样却有些紧张。
于非白点了一下播放键,视频里面立刻便传来,台下的观众吱吱喳喳的声音。
眼看着场面似乎就有失控,视频里的顾攸里低头舒缓了一下肩膀的紧绷,然后抬眸看着众人笑道:“不过,这歌虽然唱不了,但是我会为大家演奏一首来自理查德的《爱的旋律》!”
说着,她抬手一指,放在舞台边上的钢琴。
“你怎么会有这段视频,”顾攸里微微惊愕,转头看向于非白。
于非白回答,却暗藏了陷阱:“迎新晚会的视频,都会传上网的,有这个不奇怪,可你为什么要问我,怎么会有这段视频,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微愣,急忙否认:“没有,我这不……一下没有想到这些吗?看视频看视频……”
说着,她有些心虚地笑了笑。
于非白也没纠着不放,深沉的目光微微一转,也定在视频上面。
视频里面的顾攸里,在一个轻轻颔首后,便将手指轻轻地按下一个音键。
当悦耳动听的音符响起时,一个美丽的故事也被她演绎了出来,所有的人全都沉浸在她美丽的音符里,动人的故事里。
“我想问你,那个喜欢冷热兵器,喜欢喝黑咖啡,有洁癖,那梦想,就是把五星红旗挂在白宫三百六十五天,那个有一句搞笑的男孩是谁?”
于非白低沉磁性的嗓音很平静,静的宛若湖水,一点儿涟漪都没有起。
可是他的目光,却深邃如旋涡,似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这不是故事吗?那我怎么会知道是谁?”顾攸里撅着嘴轻轻笑着。
“你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医生会说你以前受到很严重的心理创伤。”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已经找人把一切全都调查了个遍。
顾良伟还不知道杨彩已经死了,也不知道顾攸里住院了。
他住看顾良伟的时候,顾良伟一直在和他抱怨着顾攸里这丫头,有了外婆忘了爹,都好几天了也不来看她。
这不禁让他很是惊讶。
杨彩是顾攸里的外婆,那么游艇极有可能是谋杀,有计划性的谋杀,所以顾攸里失忆不管是真还是假,对她而言都是一种保护。
让他很不解的是,医生说她之前肯定受到很严重的心理创伤,可到底是什么,他重新让人将顾攸里调查了一遍,可就是查不出来。
问顾良伟,顾良伟也不知道。
想起她初见他时的惊讶,想起她演绎钢琴时的那个故事,再想她对帝王莫名其妙的向往。
这让他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念头。
但他又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告诉我,嗯~~”于非白低沉却诚恳的嗓音,褪去了冷冽的压迫感,透着一股凌驾万人之上,循序善诱的感觉。
顾攸里有些惊讶,也有此意外。
似乎于非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也是他那么聪明,不可能看不出她在假装失忆。
不管什么时候,似乎只要有他在,不管什么事情他都能悄无声息地摆平。
路晫的事情告诉他,他应该也能悄无声息的摆平。
可是如此一来,她就不是顾攸里了,是于非白的寄生虫了,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只知道找于非白的可怜虫了。
她不但会渐渐会失去对危险的嗅觉,也会彻底失去她本应该有的尊严,于家也没有人会看得起她。
如果哪一天,他突然不要她了,或者她离开了,她就会失去所有的保护罩,就会摔得极惨、伤得极惨。
顾攸里的神情有一丝恍惚,慢吞吞地,讷讷地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又应该从何说起,我也不想骗你瞎说,可是我现在真的不想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专注地看着她,伸手抚弄着她微微潜乱的发:“心境低落,情绪消沉,闷闷不乐,还有莫名其妙的焦燥,医生说,你可能有抑郁障碍的倾向,我不想直接让你去看心理医生,我只是想告诉你,看心理咨询师不是因为有病,看心理咨询师,是去放松一下心情,不再紧张地关注自己的不适。”
顾攸里静静地看着于非白,表情很淡,可下颌却紧绷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顾攸里,轻声道:“这是心理咨询师的地址和电话号码,你要是不想让我知道,你就自己去,不用叫向我,保留你的隐私权,不过……”
伸手,他拉起顾攸里的手,抵在唇亲吻了一下,温柔地凝视着顾攸里,冷冷低沉道:“你要记得,不管发生任何事,受任何的委屈,我都会在你身边!”
心里的酸涩如海啸般凶猛袭来,顾攸里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她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轻轻咬了咬唇,这才问道:“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于非白捧起她的脸,低低说道:“因为是你!”
顾攸里抬手,轻轻地抚摸于非白的脸,贪恋着他的温度,“可我不记得你了,我说要和你分手了,我无理取闹,我有抑郁障碍的倾向,我是个病人,我心里只有仇恨没有爱了,我可能什么都给不了你,于非白……”
他俯首,吻上了顾攸里紧蹙着的眉心,辗转着像是在安慰,可声音却有着霸道的命令:“把你自己给我,好的坏的都是我的。”
顾攸里闭上眼睛,感受他坚实如山的怀抱,哑声问:“你在我这儿呢?一直在这儿呢……”
她握住了他修长的手指,然后贴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于非白的手微微颤抖着,像是不敢相信。
这一句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暖人心窝。
她柔软的双臂缠紧他的脖子,抬首以吻封唇。
唇瓣相贴时,有一股麻酥的电流窜遍了全身,于非白修长的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轻轻捧起顾攸里的脸。
他喉间发出一声渴望又狂喜的闷哼,心里充盈着满腔的感激,反客为主重重地吞吮起来!
唇齿交融之间,突然带了一丝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唇破了,抑或是两人吻得太用力,磨蹭出了细细的血丝。
于非白只觉得那淡淡的血腥味,更加掀开了他隐藏在心里,那嗜血的想念。
他想她,想得快要发疯了!
如果不是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怕已经将她拆骨,吞咽入腹了。
寂静的室内,充满柔情蜜意。
一番热吻过后,顾攸里气息不稳,喘气吁吁地,推开已经蠢蠢欲动,用凶器抵着她的于非白。
于非白有些不愿,灼热的嘴唇依然失控的,在顾攸里的脸上,唇瓣,脖颈处流连忘返着。
铺天盖地!
带起一阵阵的战粟,骚动着顾攸里的心,让她感觉全身麻酥,似痒非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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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忍不住,往于非白身上贴过去。
于非白吻更加灼热了,更加挑|逗了。
不知道何时,两人身上的衣服,全都被褪得干干净净了。
顾攸里有些害羞地,直往他身下钻,全身轻轻地战栗着,申吟声完全不受控制溢出。
于非白俯下头来,温柔地含|住丰盈尖湍,那如同樱红的豆蔻。
轻轻触碰时,两人全都轻轻一颤,齐齐申吟出声。
她的申吟,仿佛欲念的刺激。
于非白的动作更为激烈起来,他一边吸允着迷人性感的豆蔻,一边温柔地在她身体上流连……
片刻后,他的手顺着腰,滑到了她的腿心,抵入她最湿润的地方,手指轻轻地暧|昧地撩拨着,挑逗着,揉捏着……
忽然的刺激与快感,让顾攸里有些承受不了。
她猛地,夹住了自己的双腿。
于非白挺拔的身体,轻覆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着:“你知不知道,没有你在身边的夜晚特别长!”
薄唇纠缠着滚烫的气息,快要将顾攸里融化了。
她难耐地呻吟,全身渗出细密的汗珠。
身子,也越来越酥软。
如一潭迷人的春水,整个融化在于非白的身下。
于非白将她体|内的手指抽出来,换成他那危险的巨物抵住她的湿润,势如破竹的力量浅浅刺了进去。
顾攸里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往上缩。
可是,却被于非白的大掌扣紧了。
滚烫的炙热,同时狠狠贯穿她的身体,堵得里面一丁点都不剩!
顾攸里下意识地仰头,双腿忽然缠上于非白的腰,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结实的腰身。
这下,让她感觉呼吸都要断了,她抬起头,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于非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牙:“嘶,小妖精……”
就此他沉沦了,完全丧失理智了,再也克制不住,抱着她肆意地,狂野地驰骋了起来……
水|乳交|融的爱,做得昏天暗地!
灭顶的高|潮,在顾攸里身体里炸开来,她无助的颤抖着、痉|挛淹……
可是还没有缓过一口气,新一轮的折磨便又开始蔓延了……
她已经到了,可是他还没有!
一轮又一轮,他像只不知餍足的兽。
滔天巨浪中,他猛烈的攻击和占有,榨干了顾攸里的体力,快将顾攸里逼入昏厥的边缘!
这时,他才最后爆发出来,大汗淋漓,牢牢抵住她,释放他所有的****……
顾攸里蜷缩在他身下,汗水淋漓,连手指都在颤。
于非白揽她入怀,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头在她额前落下轻柔的吻。
突然,他“嘶”的轻叫一声。
低头看去,却见顾攸里在他怀中坏笑,而他的左胸处,则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很明显,她刚才咬了他一口。
于非白目光一沉,接着一个翻身将顾攸里压在身下,又将她的双手制住放在头顶。
“你干嘛,快放开我!”
于非白目光沉沉看着她,挑眉,目光炯炯:“居然咬我?你说,我要怎么报复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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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低下头,埋首在她的双峰之间,似乎准备惩罚她。
顾攸里娇喘连连,连忙求饶,“别,别……我累,我好困……”
刚才他那勇猛劲,想想还有点儿心悸,再来一次她可吃不消了!
于非白本来就是想逗逗她而已,张嘴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呢喃着说:“小坏蛋!”
接着又将她搂在怀里,心中蔓延着异常的满足感。
“现在求饶,晚了!”他的声音嘶哑,销魂蚀骨……
他的手,又滑到了他双腿间,手指轻轻滑过,引得顾攸里一阵战栗,心肝不由自主轻颤。
妖孽,上了床这厮就是妖孽……
顾攸里握住她的手,抬眸看着他,弱弱地道:“我想洗澡。”
“好。”于非白轻轻放开了她,吻了吻她的嘴唇,又吻了吻她的脖颈。
一点儿也不想起来,恨不得就这么一辈子。
随即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脑袋闪过!
顾攸里一见他这表情,就知道他想干嘛,赶紧道,“快去放水!快点……”
被催促的于非白,这才恋恋不舍地站了起来。
可等他放好水回来后,发现顾攸里似乎睡着了,闭着眼睛,侧躺在偌大的沙发上面,以婴儿的姿势蜷缩着,静谧而没有安全感。
于非白在旁边坐下,俯下身子看着她的睡颜。
比昨天晚上睡得要沉稳多了,至少不再皱着眉头了。
他很小心,很小心地横抱起于非白,然后向着浴室走去。
许是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又许是刚才的爱做得倦累极了,期间她睡得很沉,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
于非白的动作,特别轻特别柔。
本以为这夜,她应该能睡个安稳觉,可谁知到了下半夜,全身又颤抖了起来,似乎被梦魇收缠着。
他紧紧地抱着她,身体的热度渐渐灼热了她,梦魇渐渐消散些,缩进他怀里,微微稳定了下来。
这天晚上,于非白也做了一个恶梦。
梦里的顾攸里站在楼顶,楼顶的夜风很大,她白色的衣裙迎风飘舞着,仿佛随时都能被吹走一样。
她赤着脚,迎着风,极其艰难地向前,来到了楼顶边缘。
“不——”他惊恐万状地大喊着,从来没有过的慌乱。
可是晚了,顾攸里已经纵身从楼上跳下去了,他扑过去什么也没有抓住,楼下夜色如万劫不复的深渊,而她像一样美丽的白花,带着令人晕眩的刺激,慢慢地消失不见了。
于非白吓得魂都没有了,从梦中惊醒。
天亮了,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一直在震动着把他吵醒了,也惊醒了于非白。
于非白眉心微蹙,伸手将手机挂断,接着轻轻起身,帮顾攸里盖好被子,又亲了亲她的脸,这才拿着电话走出卧室。
电话是于非墨打过来的,于非白回了过去,问他:“怎么?”
于非墨的声音深沉如晦:“大哥,从游艇跳水逃生,失踪在逃的那人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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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醒来后,身边空空如也。
于非白留了纸条,说他有事出去一会儿,中午回。
顾攸里起身,用餐过后,收拾一下觉得呆在家里挺无聊的,便想去医院看看爸爸顾良伟。
爸爸还不知道那天游艇发生的事情,于非白去看他的时候,说她临时有事出差去了,要半个月才能回。
她知道爸爸在等着她的好消息,等着她带外婆一起去看他。
可是……
拿着包正准备出门时,房间的门铃响了起来。
顾攸里微愣,她可不会相信来人是于非白,于非白是有钥匙的。
那么会是谁?
猛然地,她的脑海滑过于非白的父亲于致和的脸。
不会是知道她和于非白又在一起,然后又来警告她,或者来骂她不受信用了吧。
顾攸里稳稳坐在沙发上面,做好了不开门的打算,准备让对方的人认为,家里没有任何人。
可是外面的人,似乎知道她在家里,一直不放弃,门铃按个不停。
真是令人,实在无奈。
要来总归会来,躲始终不是办法。
顾攸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去开门。
出乎她意料的是,外面站着的不是于致和,而是一个穿着唐人装的老爷爷。
老爷爷虽然一头银发,但是脸色红润,精神抖擞!
看到顾攸里开门,他一脸惊讶的模样:“咦,怎么会是你呢?”
顾攸里也很惊讶,因为门外这个老爷爷,是上次在帝王公司,言栖让她招待的,那个超级难搞的重要人物。
奇怪,这老爷子不是言栖的什么亲戚来地,怎么会来于非白家呢?
此刻,顾攸里还不知道,于老爷子就是于非白的爷爷!
这老爷子真正的身份她可是不知道,她现假装失忆,当然不能让过多的人知道。
更何况是一个,身份不明的老爷子。
万一,她只是怕万一,如果此老爷子与路晫有什么关系的话,或者认识路晫的话,那怎么办为好。
顾攸里礼貌一笑,故作不解地问道:“请问,你找谁?”
于老爷子皱眉,“不找谁,我好像按错门铃了,话说,你不记得我了吗?”
说着,他还故意在门外四周看了看,一脸的不解,喃喃自语着:“咦,奇怪了,明明是这层楼啊,怎么就不是了呢。”
顾攸里闻言,心中不免感到好笑。
按错门铃?这理由真够鳖脚的!要是不确定的话,怎么可能按那么久呢。
这老爷子到底是谁啊,他要来找的应该是于非白,那他和于非白又是什么关系呢?
还是暂时不管为好,已经“失忆”的她,还是假装不认识他为好!
“不好意思,我的印象中并不认识你,既然你是按错门铃了,那么我就先关门了,再见。”
顾攸里生疏地说着,打算不再理会他。
于老爷子闻言,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不悦地沉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老爷子闻言,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不悦地沉了下来:“啊咧,我说这个小丫头片,有你这么接待客人的吗?居然把人往门外赶。”
这话听在顾攸里耳里,她怎么觉得这老爷子,是特意来找她的呢?
她很无辜地耸了耸肩膀,“客人?你刚明明说,你是按错门铃了!”
“按错门铃怎么了?按错门铃了你就更应该请我进去,你可不要忘记了上回,你可是惹得老头子我一肚子火气啊!竟然装作不认识我了,你是不是不想混了,信不信我让言栖丫头立刻开除你啊!”于老爷子怒的狠,生气地说道。
“很对不起啊,前几天我遇到一些事故,最近两年发生的一些事,我不是记得太清楚,所以我压根儿就不记得你了。”顾攸里很抱歉地说道。
于老爷子眸底,微起狐疑之色。
他用拐杖将门撞开,越过顾攸里自顾走了进来,然后在右转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天气真热,渴死我了,赶紧给我倒水啊!”
顾攸里怎么看,怎么感觉这老爷子,都有点儿熟门熟路的味道。
她也没有说什么,迈步去厨房,倒了杯水端出来,轻轻放在于老爷子面前。
于老爷子拿起杯子后,又立刻将杯子重重放下。
水渍四溅,显了茶几桌面。
他瞪着顾攸里,很不满意地道:“水那么热,你想烫死我啊!”
顾攸里有点儿无语地笑道:“老爷子,这杯是温开水,天气虽然是热,可是你老人家年纪毕竟大了,喝凉的对您身体不好!”
于老爷子瞬间板起威严的脸,冷哼一声:“你什么意思,嫌弃我老头子老了,嫌弃我老头子身体不好,我告诉你我老头子身体好的狠呢,去,赶紧给我换一杯来!”
顾攸里无法,只得再给他换一杯凉开心。
可是于老爷子,这次依旧不满意,抬眸怒瞪着顾攸里,更不开心了:“这也太凉了吧,明明知道我年纪大了,喝不得那么凉的东西,你居然还弄这么凉的给我,是不是打算谋杀啊!”
噗!!明明是他要凉开心,这会儿居然反诬陷谋杀,这老爷子比上次玩得更狠了。
催悲的,也不知道她接下来,还要再倒几杯他才满意!
心里再有想法,顾攸里依旧面带微笑:“不要凉的,那就是刚才的温开水了,您稍等,我再给您换过来!”
可是接下来于老爷子,依旧没能满意。
顾攸里一将水放到桌子上时,他又鸡蛋里面挑骨头了:“这水也倒得太满了,看着都不舒服,还要怎么喝啊!”
这剧情和她上次在帝王,招呼老爷子时一模一样。
她很汗颜,这奇怪的老爷子是逢人都这样呢,还是只是针对她啊。
顾攸里重新又倒了一杯水,这会儿于老爷子又说太少了,懂不懂礼貌,居然给客人倒那么点水。
接着再换,顾攸里对比着上次,想着这老爷子的招都用差不多了,这会儿总应该满意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结果老爷子又来一句,整死人不偿命的话:“这杯子太丑了,换个换个!”
顾攸里最后一点耐心都给消耗尽了,黑沉下脸:“老人家,你老不累吗?怎么总喜欢这样折腾呢?”
于老爷子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像个老狐狸一样笑了。
他怒目而视顾攸里,冷哼哼地道:“好你个小丫头片子,小狐狸尾巴给老头子露出来了吧,不想理我,不想我来你家做客,你居然装作不认识我,坏丫头。”
顾攸里心中一惊,暗叫一声“糟糕”!
她掉进老狐狸的陷阱了,被他折腾的都没了耐心,也顺势忘记了她在失忆的事情,一句话多了一个字,就把自己的底给露馅了。
不过,就算露了,她也不能承认。
哼哼哼!
打死不承认,看这个老狐狸能拿她怎么办!
顾攸里冤枉道:“什么假装啊,什么我不想你来家里做客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现在不是在我家里做客吗?”
于老爷子瞪着顾攸里,凶悍之势毕露:“哟,还不肯承认你,我告诉你啊,你骗得了别人,可是骗不了老爷子我,你明明就是假装失忆。”
顾攸里磨了磨牙齿,一只小爪已经握紧成拳,好想把面前的老爷子一拳揍晕过去。
老爷子你要不要这火眼金睛,心肝明目,装装糊涂会死啊。
“我没有装,我是真不记得了,可能有些印象,但是画面却很模糊。”顾攸里咬紧牙关,继续不承认。
这老爷子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纠缠着她到底是又想干什么呢?
于老爷子饱经风霜的眸子,如同大海一般深邃,可嘴里发出的语言,却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起很幼稚的无赖来:“刚刚明明说啥也不记得了,这会儿又改口画面模糊。我告诉你啊,反正我是百分百认定你是假装的,你就是假装的,你要是再不告诉我原因,我就去告诉言栖让她开除你!然后再告诉所有人,说你是个骗子,大骗子!”
人们都说,老爷和小孩是一个模样的。
现在看来,真是一点儿也没有错。
这话听到顾攸里耳朵,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一张还算漂亮的小脸,瞬间全都黑了,龇牙咧嘴地道:“爷爷大人,您老到底想干嘛啊,我怎么地上次也算是请你吃了顿便饭,你就不能看到饭的面子上放过我,别再折腾我了啊!”
于老爷子贼贼地笑着:“哟哟哟,承认了啊,你早承认不就好了,我老头子是绝对不会害你的,我可以向天给你发誓,绝对不会把你假装失忆的事情告诉别人,我和你是同一战线的!”
他是啥身份她都不知道,还同一战线都出来了,顾攸里满嘴,都是破碎的无语。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气馁。
漂亮的眼眸眯成一条小缝,她低声嘟囔:“我说爷爷啊,我也不是故意要装作失忆,来骗着大家好玩的,更不是不想请你进来做客,而是但是如果我不装的,我很有可能会活不过明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活不过明天啊,谁他丫的敢动你,老头子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于老爷子吹着胡子瞪着眼,猛地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
顾攸里忍俊不禁,笑看着老爷子,伸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于非白老爷子重新做好,拿起前面茶几的水轻轻喝了一口:“其实吧爷爷不是按错门铃,爷爷是去帝王找你玩儿,然后言丫头说你发生意外,受伤住院了,不过现在已经出院了,在家休养来着,所以我才会来的,告诉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为什么要假装失忆来保护自己!”
顾攸里闻言,心底微微一暖。
她在心中权衡了一下,然后启唇轻道:“事情说起来太长了,反正三言两语的是说不清楚。”
于老爷子皱眉道:“那就捡简单的说,告诉我你是怎么受伤的!”
顾攸里轻轻一笑,可笑却比哭更难看:“那天因游艇爆炸,而遇难的路氏董事长杨彩,她是我的外婆!”
什么?杨彩是这丫头的外婆?于老爷子顿时震惊了。
顾攸里继续道,声音里有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悲伤:“那天我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了我和她的关系,于是我就去路氏集团找她,可是她不在公司,我碰到了路晫,外婆的继子,一个令人恶心的这家伙,他说带我去找外婆,结果他却是想利用我,让外婆签下路氏的股权转让书,后面更是来个杀人灭口,外婆是为了救我,所以才……”
于老爷子听了之后,心中满是惊诧。
他感觉到了顾攸里的悲伤,不禁有些心疼道,“丫头,人死不能复生,你……”
“我知道,我现在是唯一的知情人,所以我必须保护好自己,这样才能让路晫得到他应有的报应!”顾攸里的目光淡淡的,可却充满了坚定之色。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需不需要爷爷帮你啊!”
顾攸里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谢谢爷爷,但是不用了!”
于老爷子挑眉:“已经找到人帮你了?”
顾攸里摇摇头:“我没找人帮我,我自己的事,我想自己先解决比较好。”
于老爷子眼眸,精锐微眯:“可是找人帮忙总归是好一点,你看你现在,可是连自己的安全都顾及不了,还要装作失忆才能保护自己。”
顾攸里淡淡一笑,感谢地道:“谢谢你,爷爷,不过我假装失忆,除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让我的处境由明转暗,可以更好的打击对方,观察对方!再说了,总是找别人帮忙,别人帮的了我一次,两次,可是不能每次都帮我,或许我可能力所不及,但是我相信总能找到以弱克强,以少胜多的关键点,如果到时候真的完全不及于事,那我再找人帮忙也不迟,你说是吧,爷爷!”
于老爷子笑了,很是赞赏道,“不错,小丫头片子这个想法,老头子我喜欢,你尽管去,大胆的去,不行了就来告诉爷爷,爷爷帮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于老爷子问顾攸里,要不要帮忙的时候,他其实也没多少,真的想帮顾攸里的想法。
虽然他还是,挺喜欢这丫头的,可是要做于家的媳妇儿,他还有待考察的!
本来他以为这丫头,应该是什么事情,可能都只会依靠他的宝贝长孙儿。
如果真是这样,他会很失望!
这样的女孩太没有人格魅力了,也太衬不起他那出色的长孙儿了。
可是现在看来他错了,这丫没让他失望,她很有自己独立自主的想法,刚刚的那套说辞,他可是满意的狠。
那种一遇到事情,就只知道找男人,或者躲在男人龟壳里的女人,简直和花瓶没有两样。
于家,可不需要这样的女人!
于家的女人,就应该,像顾攸里所说的那样!
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应该自己先独立去解决。
能够解决,固然是好,解决不了也没有关系,于家的男人会在后面为她们撑着。
或许她们会撞得头破血流,伤痕累累。
可那都没有关系,因为这些才是人生的阅历和经验,才能让她更有办法,面对以后的人生。
顾攸里此刻可不知道,于老爷子有那么多的心思。
她见于老爷子赞同的微笑,心下激荡的心情也慢慢平息下来。
抿了抿唇,顾攸里看着于老爷子,很是慎重地说道:“爷爷,你看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可要替我保守秘密,不然我小命没了,以后就没有人,陪你玩这倒水的游戏了!”
于老爷子笑了,“小丫头片子,你这是在抱怨爷爷的不是,对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对天发誓言!”说着,顾攸里抬手,举手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于老爷子冷哼了她两声,然后正色表情,严肃地说道:“丫头,你就放心吧,老头子我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不然天打五雷轰!”
“我相信您,”顿了顿,顾攸里又道:“中午,请您吃饭好不好?”
中午吃饭,那怎么行啊,他可是专门挑着于非白不在的时间来的,就是不想让于非白知道,他没事就在找顾攸里麻烦啊。
一起吃午餐,那于非白肯定会在的,这当然不行啊!
这般想着,于老爷子缓缓站起身来:“不用了,老头子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把你电话号码给我,改天我有空了,再打电话给你,然后你再请我吃饭!!”
“那行,那我送您!!”顾攸里拿起放在茶几上纸和笔,写下自己电话号码,然后递给于老爷子。
于老爷子接过纸条,摆手推了推顾攸里搀扶过来的手:“送什么送!老爷子我身体可还好着呢,不用别人扶着送!”
说着,他便拿着拐杖,“蹬蹬蹬”地离开。
顾攸里看着老爷子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失笑。
不过似乎说出来一些憋在心里的话后,心情突然没有之前那么阴郁烦躁了。
难道,她真的应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老爷子他到底是谁?
应该是来看她的,按理来说应该没错,可她为什么会觉得,老爷子和于非白似乎有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浸染着血腥的地下室,灯光肃杀黯淡。
十几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分成两排整齐地站在诺大的地下室,人人神色肃然,穆然垂立。
在他们中间,摆着一个黑色的铁笼子。
“嗷嗷……”浑厚的,很有威慑力野兽嘶吼声,从笼子里传出来。
一个全身是伤的男人,跪在笼子里面,而他的对面则站着一只远看如狮,近看如狗,浑身乌黑,面相恐怖诡异的野兽。
这是传说中,比藏獒还要凶残的鬼獒。
鬼獒性格凶残,脾气古怪,令人琢磨不定,很难驯化和饲养,一生之中只认一个主人。
男人看到鬼獒,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
突然,那只鬼獒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朝着笼子里的男人飞扑过来,那狰狞的尖牙暴露出来,配合上那沉闷的嘶声……
“啊……”笼子里的男人,厉声尖叫着。
本以为,自己今天是要成为鬼獒的美餐。
可是却没有想到,鬼獒没有一口咬死他,或者是吃了她,而是不停在他身上啃咬。
“嗷嗷嗷”的浑厚嘶叫声,随便着一阵阵钻心的痛,传遍身体每一处。
男人能感觉到了自己的骨头,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正死咬着,然后伴随着野蛮的拖拽,令他痛不慾生!
一声声凄烈的惨叫声,在低气压的空气里回荡着,惨叫声伴随着野兽的嘶喊声,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可是这群黑衣人,对耳边这一声声惨叫声,却是充耳不闻。
除了他们,地下室的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俊美的男人,他们也一脸气定神闲的神色,对这一声声惨求置若罔闻。
仿佛这近在咫尺上演的暴力事件,仅是电视屏幕内的戏码,根本与他们无关似的。
其中一个更是痞气地笑道:“大哥,这鬼獒还挺好玩的,什么时候把你这鬼獒借我玩玩!”
站在他们身侧,一个劲装男人,严肃地道:“三少,他叫阿鬼!”
于非墨姿态慵懒,一双交叠的长腿,随意地搁在跟前的茶几上,戏谑道:“阿鬼,不会是阿至你兄弟吧!”
“对,就是我兄弟!”叫阿至的男人,依旧很严肃地回道。
“好了,非墨!”于非白的面容,笼罩在柔和的光亮中。
他那深邃的双眸,一直不为所动地,看着铁笼里面的男人,犹如夺命而来的撒旦般。
铁笼里面的男人,此刻深深体会到了生不如死。
鬼獒的嘶咬,每一下似乎都要了他的命,可又似乎总差那么点,就是让你死不了。
男人身上已经血迹斑斑,一直在不停惨叫着,“啊———”
可是鬼獒丝毫没有心软,嘴里咬得丝毫不含糊,咬得你痛不欲生,可又不咬死你!
铁笼里面的男人终于受不住了,他匍匐向前,手抓着铁笼,极力地仰起头,满脸恐惧地望着于非白,苦苦哀求着:“我说……我说,我求求您,放过……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一抹放肆的冷笑,绽放在于非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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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欣长挺拔的身躯站了起一起,一步一步往前走过来,仿佛暗黑君王一样。
阿鬼看到于非白起身向前,立刻放开嘶咬的嘴,对着铁笼里的男人吼了一声后,就乖乖地坐到一旁去了。
已经被咬得遍体鳞伤的男人,总算是能喘口气了。
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申吟声,努力将头颅仰起,望着一步步向自己接近的于非白,眼里充满了恐惧,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好害怕自己一个小心,把对方惹不高兴了,只要他一个小动作,后面的鬼獒又会向他片刻过来。
“说!!!”不高不低的声调,却能让人感到刺骨的冷意。
男人心中的惊惧之意更甚,颤抖着声音赶紧道:“是路晫,路氏集团的总经理,死了的阿根……是他的得力助手,但是那天我们不……想害顾小姐,我们的目标是路老夫人,我们本来要放顾小姐离开的,可是……顾小姐自己逃跑了,我们以为她已经逃出游艇了,可结果没有想到,她还留在游艇上面,所以才会误伤了她……求求您,饶恕我一次吧,求求你了……”
“带下去!”于非白转身,面无表情地吩咐了其他的人。
那一抹背着光的墨色身影,安静之中透着一股杀气。
“求求您,放过我吧……”男人拼命嘶喊着!
阿鬼向前一扑,对着他的腿又是狠狠一咬。
铁笼里的男人惨叫一声,终于受不了晕了过去,奄奄一息地被带走了。
阿鬼也从铁笼里走了出去,欢快地来到于非白身边,亲昵地蹭了蹭于非白的腿,甚至还抬起前面的双腿,不停去挠。
这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抱大腿吗?!!
于非白再次抬手,轻轻挥了挥,下令:“都下去吧!”
“是!”立刻所以黑衣男人全都迈步离开了。
念念不舍的阿鬼,也被阿至带了下去!
偌大的地下室,就只留下了于非白和于非墨两兄弟。
于非墨转头,发现他大哥深邃的目光,透着复杂,很是耐人寻味。
他皱起眉头,向前走了两步,问于非白道:“哥,你接下准备怎么做?”
于非白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声音也是冷漠没有温度的:“什么也不做!”
于非墨很惊讶:“什么!为什么?”
因为顾攸里,这是于非白心底的答案,但是他不会告诉于非墨。
于非白很清楚的知道,如果顾攸里需要他帮忙的话,只怕她早就已经出声让他帮忙了。
她没有说,应该是有自己的计划。
如此一来,他当然是观望,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再出手。
而且,或许他可以借这件事情,让顾攸里拥有足够,进入于家的身份和能力。
于非墨不懂,但是他也没有深问。
“什么也不做”这五个字,让他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两人回到四季小筑时,刚好是午饭时间。
打开房门走进来时,顾攸里刚好在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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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他们已经通过电话了,于非墨要来蹭饭,所以顾攸里多摆了一副碗筷。
用餐时,于非墨担心地问道:“里里,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什么?”
在医院时,于非墨去看过她几回,她都是假装不认识于非墨,为此于非墨表示很忧伤。
顾攸里淡淡一笑,然后摇摇头。
可是却有些心虚,下意识地看了眼于非白,见于非白表情淡淡的,依旧优雅地吃着饭,微微舒了舒。
虽然于非白没有拆穿,但是她感觉,于非白似乎什么都知道了。
可怕的男人!还好,这个男人是她的。
于非墨闻言,不禁有些失望,失望过后很快又安慰道,“那你也不要太担心,很多事情顺其自然就也会好的。”
顾攸里勾唇一笑:“嗯,好!”
看到顾攸里一直,似乎都有些闷闷不乐的。
用过餐后,于非墨做到顾攸里身边,又用另一种方法安慰她道:“里里,和你说个事情啊,最近我有个朋友她很喜欢玩占星,我把你失忆的事情和她说了,然后让她给你占了占,她说只要你保持心情舒畅,很快就什么都会想起来的。”
顾攸里微微惊讶,也有些感动。
还真没有想到,于非墨居然这么会安慰人!
顾攸里由心而笑:“谢谢你,也帮我谢谢你的朋友!”
于非墨抬手,不用客气地摆了摆:“不用谢,咱们谁和谁啊,哦,对了,我还让她占了占你和大哥前世今世,你猜她告诉我说,她都看到了什么?”于非墨说着,突然故作神秘起来。
顾攸里饶有兴味地挑眉:“什么?”
坐在对面,目光放在杂志上的于非白,似乎也被挑起了兴趣,居然抬眸看向了于非墨,深邃精准的眸子里多了一层温热,潭水般让人看不到底,他嘴角,甚至还染上一抹浅笑。
待看到于非墨和顾攸里,目光同时定在他脸上时,又逐渐隐去。
若无其事,继续看杂志。
顾攸里忍不住地笑了笑,假装的神仙,真正的妖孽。
于非墨也是邪肆地笑着,眼珠子狡黠地转着,轻咳两声才道:“她说,她看到前世的你是一个神,我的大哥也是一个神!”
“然后呢?”顾攸里有点头晕目眩,神都出来啊!
于非墨脸上,堆积起狗腿的笑意:“没有然后了,你们都是神,并且还是师徒,在天宫过着逍遥的日子啊!”
顾攸里闻言,真是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于非白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你不相信啊,我也不相信啊,可是她说这绝对是真的,她不会占错的,还说你当年大闹天空,结果被如来佛压在了五指山下,是我哥前去取西经的时候救了你!”
“你个臭于非墨,你怎么不说你前世也是神,也是你大哥的徒弟,而且还是我的大师弟,家住高老庄!!”顾攸里总算知道,自己被于非墨这骚包给戏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超凡而孤高,冰凉而淡漠地瞥了于非墨一眼,然后下起了逐客令:“饭已经吃了,你可以滚了!!”
“大哥,我还想再和里里聊几句啊!”于非墨嬉皮笑脸的说着,并且像个好哥们一样,把手轻轻搭在顾攸里的肩膀上。
“把你的狗爪子拿开!”清冷的声音似冬日里面凝结的冰凌,赫然响彻整个客厅。
于非墨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被“丢”开了,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于非白若无其事地,在顾攸里身边坐下,将杂志摊开在顾攸里面前:“这里风景挺不错的,想不想去?”
“大哥,你太异性没兄弟性了!”于非墨哀怨的看着于非白。
顾攸里关心地看着他:“非墨,你没事吧?”
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的于非墨,忍不住轻声嘀咕:“没事没事,就是不爽某人跟家里的老爷子一样,利用完我就直接叫我走人
声音很小,可顾攸里还是听到了。
她轻声询问:“谁?什么老爷子?”
于非墨嗤气一声,回道:“不就是我那爷爷了,我们于家老太爷了,话说他今天也很奇怪啊,让我给大哥打电话,问我大哥人在哪儿,听说我已经约大哥出去了,立马摆手赶我走人,你说这是什么爷爷啊。”
不知道为什么,于非墨说于老爷子的时候,顾攸里脑海下意识地闪过,今天来家窜门的古怪老爷子。
他,会不会是于非白的爷爷?
顾攸里想了想,试探一般询问:“你爷爷应该很慈祥吧!”
于非墨笑了,笑得意味深深:“慈祥?你以后见到我爷爷,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慈祥了,不过我要告诉你啊,他啊最喜欢讲他当年打越南时的事迹,吹自己当年有多么勇猛无敌,你可千万要多夸夸他,这样他就会很喜欢你!”
“非墨!”于非白警告般,看了眼于非墨。
不喜欢他在背后,说长辈的不是。
“行行行,不说了,但还是忍不住地说最后一句,我爷爷他啊最喜欢说我大哥像他,放在身边宠啊宠,疼啊疼,打不得骂不得。可其实我压根儿没觉得,我大哥有那里像他,哈哈!”
远在于家老宅的于老爷子,猛地连打了三个哈欠。
他揉了揉鼻子,心里嘀咕着:那个臭小子在吐槽他来着!!
于非墨离开后,顾攸里感觉有点困意。
正准备午休会儿,便接到了杨彩律师打来的电话,路老夫人的遗嘱,明天早上10点宣读,让她明天务必准备到达律师楼。
过后,她什么睡意也没有了,眸子眨着丝丝的冷意,五指也慢慢的攥紧成拳。
旁边的于非白,明显察觉到顾攸里的神色不对劲。
他抬手抱起顾攸里,直接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启唇问道:“谁打来的电话?”
顾攸里垂眸看着他:“是路老夫人的律师,打电话让我明天去他律师楼,他要宣读路老夫人的遗嘱。”
于非白双手环着她的腰,嗓音低沉稳健地说道:“我陪你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摇了摇头:“你不用特意陪我去的,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清浅地勾了一下嘴角,于非白凝视着她,优雅道:“我休假,我有时间!”
顾攸里俯身在他唇瓣上,轻轻一吻:“那好!!”
杨彩所托管的律师楼,是京城非常有名气的时代律师行。
老板是陈秋年,他和杨彩以及过世的路老先生,都是多年深交的好友。
今天的遗嘱,就是由他来宣读。
顾攸里按照约定的时候,来进时代律师行的会议室时,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坐在大办公桌正位的是陈秋年律师,50岁右左,一身黑色西服,戴着银框眼镜,眉宇微皱,看上去严肃而又专业。
右边坐着是是路晗,左边坐着的是路晫和刘秀玉夫妇。
顾攸里的到来,让三人全都皱起眉头,然后惊讶地看向陈秋年律师,似乎在询问他,为什么顾攸里会出现在这里?
路晫的老婆刘秀玉,更是尖锐地大喊了一声:“你个狐狸精,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似乎想向前,可是随后出现在顾攸里身旁,手搭在顾攸里肩膀上的于非白。
让她,立刻制住了上前的脚步。
她对上那淡淡漠漠的眼眸,只一眼却有着能将人融化掉的冰冷。
路晫站了起来,恭敬有礼对着顾攸里和于非白微笑:“顾小姐,于先生,你们好!”
这刻,刘秀玉心里对顾攸里的想法,不再是只有恨,只再认为她是要抢自己老公的小三。
而是羡慕嫉妒恨,因为这个完美如同神祗的男人是属于她的。
路晗上次在医院,和于非白尖锋相对过,知道他是座内敛的冰山,这会儿自然不前去自计没趣。
于非白眸光瞥了他们仨一眼,却是如此轻蔑,仿惹他是世界上最猥亵的泥。
转身,他缄默不语坐到会议室,旁边的沙发上。
如此的优雅尊重,让人无法触及!
对于于非白,陈秋年只一眼便知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随即,他又看着对面的顾攸里,她虽然相貌稚嫩,但目光却异常沉着,再想着路老夫的遗嘱,他突然似乎有点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做下如此的决定。
可能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或者小看了眼前这个少女。
但是他能看的出来,这个看似懵懂无知的少女,应该有着很多成年人都不会有的冷静与细密。
或者,路氏真的有救了!
陈秋年并不觉得突兀,反而觉得欣慰,为自己死去的朋友感到欣慰。
路晗见陈秋年什么也不说,待顾攸里坐下后,直接打开面前的装遗嘱的资料袋,似乎准备宣传遗嘱。
他立刻,蹭地站了起来,打断陈秋年:“陈律师,这是怎么回事,你宣传我妈的遗嘱,为什么会有外人在场。”
陈秋年停下手上的动作,将资料袋重新压回到手下。
他看着路晗道:“路二少,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顾攸里小姐你妈妈的外孙女,也就是你的外甥女,你妈妈的遗嘱内容也涉及到她,那么自然的她就必须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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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感觉到脑中像什么炸开了一样,轰得一声击得整个人七零八落。
而路晫,则是假装的震惊。
刘秀玉的脸上,则布满了不可置信,扭头瞪向顾攸里,“不可能!怎么可能!”
顾攸里是一脸平静,头顶的光亮正好投射在她的脸上。
似乎刚刚才病好,她脸色看上去异常苍白,看上去有些病态的美。
她看着众人,很抱歉地说道:“我不记得了,但是他们是这样告诉我的,我爸爸也是这么说的!”
而跟着顾攸里前来的于非白,坐在身边的沙发上面,随手拿了一本杂志,气定神闲看了起来。
对于他们的震惊,那是置若罔闻!
“下面由我来宣读遗嘱,”陈秋生表情严肃的道。
没有任何人出声,会议室内安静如雪。
“我受路老夫人的委托,执行她生前立下的遗嘱,路老夫人的财产包括路氏60%的股份,以及包括银行存款,基金,不动产等等在内的上千亿元的资产……”
路晫闻言,在心里冷噗一声。
路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有没有搞错,她明明已经将路氏所有股份,都转给了他路晫,为什么遗嘱还涉及百分之六十的股权。
是之前就立好了?
可那也不应该有顾攸里的名字,之前杨彩可是不知道她的存在。
怎么回事?
他还是先观望,让这老头把遗嘱读完,反正不管如何,路氏都已经是他的襄中物,绝对跑不掉,路晫心中激动地想着。
“路老夫人对她名下财产安排如下:
一:路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一分为二,百分之三十由路晗先生继承,百分之三十由顾攸里小姐继承,两人共同管理路氏,如果他们的股份要转让,也必须同时拥有两个人的签名,也就是路晗先生和顾攸里小姐的签名。
二:路老夫人的银行存款,基金,不动产,珠宝首饰。其中珠宝首饰和公司附近的天宏别墅由顾攸里小姐继承,其他的全都由路晗先生继承。”
刘秀玉蹭地站了起来:“怎么可能,我妈怎么会做这样的安排,怎么会给他,那我家路晫呢?不可能什么也没有的!”
陈秋年道:“这确实是路老夫人的遗嘱!”
刘秀玉万分不相信。
她冲着顾攸里喊道:“是你,一定是你,肯定是你害死了婆婆,然后和这个臭律师一起伪造了遗嘱。”
陈秋年倏地站了起来,冷冷一哼:“路夫人,你这是在污蔑我,也是在污辱你自己!!”
顾攸里像是受惊的小鸟,很是无辜地看着他们,低低地道:“我什么也不记得了,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刘秀玉怒道:“你这是承认了!”
“我都不记得了我怎么承认,如果我是假惺惺说没有,那才是在骗你啊,而且如果我要和陈律师一起害外婆,那么我怎么会那么傻了,把另外的百分之三十给小舅舅呢,”
顾攸里声音很细很弱,可是眼眸散发的光,却是比灯光还要璀璨万分,坚毅冷艳。
她转向路晗:“你说是吧,小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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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转向路晗:“你说是吧,小舅舅!”
路晗闭上眼睛,蹙眉捏着眉心,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的冲击不了。
顾攸里,她居然是他的外甥女,他找了多年的外甥女,这实在是让他难以置信,可似乎一切又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但是他又觉得一切,似乎没有表面的那样简单。
那天她是为什么去了游艇,在游艇上到底又做了什么?为什么他母亲出事了,而顾攸里现在却完好无损?而现在更是继承了他母亲的部分遗产。
一连串的问号,不停在路晗的脑海里跳动。
他越想越是觉得顾攸里可疑,看向顾攸里的神色更加不友善了。
在路晗深思不语时,陈秋年又瞪着刘秀玉,冷声道:“路太太,三十年前我就是路氏集团的代表律师,那个时候路氏只是一家很小的公司,这些年来是看着路氏成长的,所以承蒙路董事长他们看重,作为他们遗嘱的执行者,公布他们身后的财产分配,文件是密封的,上面有各种的手印,我刚才已经在大家面前展示过了,各位是没有任何异议的,我才用刀子把文件袋割开的,如果你们觉得遗嘱有问题,可以拿去检验。”
见路晗一直缄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沉思什么,也不得理地训斥顾攸里几句。
而自己又不停被陈秋年逼问,刘秀玉怒极,于是瞪着路晫道:“你怎么回事,怎么一声不吭!”
路晫之所以不出声,是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袋子打开后,他一直瞪着杨彩的遗嘱,遗嘱不是那种草草写的,而是有经过法律证明的遗嘱。
绝对是经过检验,具有法律效应的。
所以事情没有他表面所想的那么简单,老女人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就那么简单的被他弄死,而完全没有留下一点后手。
这般想着,路晫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惊恐。
他终归是沉下了气,没有急急忙忙地拿出股权转让书,不然可能就会中了那老女人什么圈套了。
可就算如此想,路晫还是决定试探一下。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陈秋年:“百分之六十的股权,陈律师,可我怎么听说,董事长她好像在生前,已经转让了相关的股份,为什么你都没有把遗嘱给结算清楚,就向大家宣传了遗嘱呢?”
陈秋年淡淡笑了。
他似乎早就知道,路晫会有如此一问,从卷宗里面拿出另一份资料袋。
向大家展示完好的封印后,他用小刀将资料袋打开,将里面的附加合约拿出来。
陈秋年道:“这是董事长立遗嘱的时候,另外立下的附加合约,合约上面清楚的写明了:所有她在一个月内签下的无条件股份转让书,如果她在一个月意外身亡的话,那么她所签下无条件股权转让书,将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应。”
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就这么毁于一旦了,路晫气的脸瞬间全都黑了!
他整个人阴沉森冷,额头青筋突突地直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不是路晫够阴险,自制力够好,只怕这会儿已经跳起来了。
也是,算计了那么久,结果杨彩到死都要摆他一道,他能不气坏了才怪。
如果说当时害死杨彩,他对路晗还是有过一点点的愧疚,那么此刻她只有满腔的恨意。
可是杨彩已经死了,所以他把对杨彩的愤恨,全都转移到了路晗身上!
顾攸里看到,气到内伤可却是一言不发的路晫,几乎要笑出声来了。
他应该很痛苦吧!
明明胜券在握,却发现原来是一个局,吃了暗亏也无处言说。
因为说了就代表他心怀不轨,拿了股权转让书后,就来一招杀人灭口。
不过再想笑,顾攸里表情都是平平淡淡的。
陈秋年环顾地,看了一眼众人,然后问道:“大家可还有什么异议吗?如果没有的话,接下来就按照这份遗嘱执……”
“我有意见!!”刘秀玉大吼一声,打断了陈秋年的话。
她看着陈秋年,咄咄逼人:“这么重要的东西,妈她居然交给一个外人,我家路晫身为路家长子,本来应该获得最多,如果因为他不是亲生,没有就错了,全部给路晗我们也没有异议,为何会是一个完全无从查证的外孙女,一个外姓人拿走我们路家的财产,我们不会认同这份遗嘱的。”
陈秋年转眸,将目光定在路晗身上:“路晗先生,你是不是不认同这份遗嘱?”
路晗一直沉默。
闻言,他抬眸看了眼顾攸里,又看了眼路晫,然后对视陈秋年的目光。
虽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可这已经足够说明,他赞同的态度。
陈秋年没有一点儿意外,他又十分淡定地拿出一个资料袋。
他看着众人说道:“这是另外一份遗嘱,路老夫人说了,如果路晗先生对之前那份遗嘱有异议的话,便让我拿出第二份遗嘱,两份遗嘱都具有法律效应,你们可以选择其中一份进行服从。”
路晫在心里阴冷笑了一下,他知道杨彩是个女能人,懂得商战、懂得谈判、也懂得投资策略,所以才能在短短的十几年内,将路氏变成了一个大型的集团!
可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她就连死了还是个能折腾的主,遗嘱都还有花样。
“第二份遗嘱的财产是一样,只是继承的方式不一样,路老夫人将她名下的所有财产不进行分配,全部由一人继承,这一人在路晗先生和顾攸里小姐之中产生,成为这名继承人的条件,是去路氏集团上班半年,半年后谁获得股东肯定票数多,谁就可以成为路家所有财产的唯一继承人,而另外一名则视为自动放弃继承权利。”
陈秋年刚刚读完这份遗嘱内容,刘秀玉就大叫了起来:“为什么又没有我们家路晫的名字!”
要不是路晗在现场,刘秀玉只怕这会儿,早已经对杨彩破口大骂了起来!
可是路晗在场,所以她再生气,也只能大骂顾攸里和陈律师一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路晗在场,所以她再生气,也只能大骂顾攸里和陈律师一通。
总之什么也没有捞到,让她气的脸色铁青,胸脯起起伏伏,估计晚饭都要吃不下去。
尖锐的痛恨从胸口呼啸而过,刘秀玉的声音在路晫听来极其刺耳,他冷冷喝斥:“闭嘴,再吵就给我滚出去!”
刘秀玉还是挺怕路晫的。
被他一吼就立刻闭嘴,不过依旧瞪着顾攸里,就像几世的仇人一样!
制止了刘秀玉,路晫又看向路晗道:“路晗,陈律师刚才已经把两分遗嘱都宣读了,要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
路晗毫不犹豫地道:“我选第二份!”
陈秋年笑看着路晗,语重深长地道:“路晗先生你确定吗?如果你选择这第二份遗嘱,那么就意味着你,可能会失去所有财产继承权,以后将会一无所有。”
路晗冷讽一笑:“我知道,钱财对我而言没有那么重要,在我没查清我妈去世的真相之前,我是不会让她的财产分配的不明不白!”
这话说得很直白,他不相信顾攸里。
觉得顾攸里,与他妈妈的死有关系,他甚至怀疑,就是顾攸里害死了他妈妈。
“顾攸里小姐,你怎么看?”陈秋年转头看着顾攸里。
宣读遗嘱的过程中,顾攸里一直都是一脸平和。
她微微笑看着陈秋年,轻轻道:“陈律师,小舅舅怎么说就怎么办,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这第二份遗嘱,顾攸里很明白外婆的用心良苦,如果第一份遗嘱是将路氏了给了她和路晗,那么第二份遗嘱是希望她能帮着路晗,一起经营路氏,不让路晫得逞。
只是外婆她怎么,就那么相信她顾攸里呢?
虽然是有血缘关系,可她们没有一起生活过,可以说完全是陌生人,万一她贪婪在中间使坏,不去帮忙路晗,而是自己侵略整个路氏呢?
怎么可以,就这么笃定的相信她呢?!!
陈秋年笑着询问:“什么条件?你说!”
顾攸里莞尔一笑:“如果执行第二份遗嘱,那么我就要去路氏上班,我还只是一个沉重,商场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我全都不知道,为了保护好我自己,首先我的职位不能太低,其实我得有鉴管小舅舅的权力!!”
这要求提得,让陈秋年诧异之余,也差点失声而笑。
而路晗眉头拧了起来,瞪着顾攸里道:“顾攸里,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真当你是我们路家的人了,谁给你的权力让你来监管我!”
他英挺的五官染着薄怒,微微向前倾的挺拔身躯,像一只要暴躁而窜起的狮子。
可与他恰恰相反,顾攸里表现的非常冷静,眼神淡漠。
她耸耸肩膀,似笑非笑道:“你当然也有管我的权力,我们相互监管,这样才能算是执行第二份遗嘱,如果你不想,或者不愿意的话,那么我觉得还是执行第一份遗嘱比较好。”
路晗语气骤然激烈:“你凭什么?”
顾攸里仰起头,秀气的唇角上扬,理所不然地笑道:“当然凭我是遗嘱另一半的继承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仰起头,秀气的唇角上扬,理所不然地笑道:“当然凭我是遗嘱另一半的继承人!”
路晗正视顾攸里的眼,乌黑深邃的眼眸,带着危险的警告:“你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外甥女,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和你没有一起生活过,我们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感情!”
顾攸里平静听完,神色依旧波澜不兴,并且非常赞同地点头:“对的,小舅舅你说的没有错,我和你没有一起生活过,自然也不会和你有什么感情。所以,明显第一份遗嘱对我更有利,那份遗嘱的钱,已经足够我吃穿一辈子不用愁了,我这个小女人,也没有什么雄心壮志,拿到钱就行了,我为什么还要去执行第二份遗嘱呢,万一你们陷害我了我可怎么办呢?”
说着,她看向陈秋年:“陈律师,如果我不同意的话,是不是我们就可以执行第一份遗嘱呢?”
陈秋年严肃地点头:“是的!!”
“你!”路晗气得张口结舌,抬腿狠狠踢了一下旁边的椅子,椅子撞到墙上,重重地发出“砰”的声响,震得摆在角落的高脚花瓶,都连连震晃了好几下。
他似乎有点找不到话,心一横,毒骂顾攸里道:“你这全贪图金钱,唯利是图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承认你是我路晗的外甥女!”
骂完后,他等着顾攸里暴跳如雷。
但顾攸里依旧面不改色,平平静静地瞟了他一眼,甚至有点儿淡淡的鄙夷:“我喊你小舅舅,可不代价我就承认你是我顾攸里的小舅舅了,你别自做多情,你承不承认和我没有关系。还有,我贪图金钱是真的,可谁不贪钱呢?没钱这日子咱过呢?但是我可没有唯利是图,不然的话我就不会提出刚才的要求了,那结果很明显到了最后,我可能啥利也图不到啊!所以你不答应最好了,我正好趁着青春年华,带着外婆留给我的嫁妆,找个年轻俊美的世家子弟结婚,不去你公司凑什么破热闹,以免担误我的大好年华。”
“你!”路晗气结。
不过片刻,他看着顾攸里那锐利眼眸,很快又恢复了清明。
他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冷冷直视顾攸里道:“好!!行!!!我答应你的条件,我们相互鉴管,但是,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休想从我们路家捞到半点儿好处。”
顾攸里无所谓的耸耸肩,淡淡地笑了笑,一言不发!
陈秋年见两人谈妥了,于是合上遗嘱,最后宣布道:“既然两位已经达成共议,那么就从今天开始执行第二份遗嘱,我作为遗嘱的执行者,会遗嘱分配完成之前,将由我全权代理路家所有事务。”
刘秀玉气死了,一坐到车里,就开始骂了起来,这会儿路晗不在,她骂得最多的当然是杨彩。
可是路晫却是,出乎人意料的,出奇的冷静。
他目光沉沉地望向车外,往侧左边停车场而去的顾攸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目光沉沉地望向车外,往侧左边停车场而去的顾攸里,以及刚才一副看戏更让于非白,还有向右则边而去的路晗,目光精锐地眯了起来。
让他们去争吧,鹬蚌相争,两败俱伤,渔翁得利!!
从律师行出来,顾攸里并没有觉得身心舒畅,反而觉得深深的沉重。
她从此刻起,算是真正踏入了豪门。
虽然她假装失忆了,可是算计、阴谋、肮脏都向袭向她,她接下每一步,可能都会走得动魄惊心。
透过车窗,她看向外同天空,灰暗的天空透着一点点淡淡的蓝,似乎能看到外婆的笑脸。
她相信外婆,会在天上保佑她的!
准备驱车向前的于非白,侧目看到顾攸里抬头望着天边,轻声询问:“你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呢?”
顾攸里收回目光,看着身边的于非白微笑:“没有什么!”
她笔直的长发,如墨渲染,转头的时候划出一道美丽的孤度。
“别想那么多,你今天处理的很好!”于非白握了握顾攸里的手,看着她的目光中透出骄傲与自豪。
顾攸里轻笑:“真的吗?”
于非白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小脸:“嗯,就算不好也没有关系,你还有我!”
顾攸里脸上绽放如花的笑颜,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动了下嘴唇想说,可是最后似乎又有些说不出来一样。
于非白挑眉:“想说什么?”
他抬手轻轻顺过她的发丝,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温柔。
顾攸里垂着眸,心内一沉,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我想说我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依靠你的,但是有些事情,我真的需要你的配合,似乎才能完成!”
“说来听听!”于非白盯她半晌,突然弯了弯唇角。
可是他深冷的眸子里面,却没有半点的笑意光,沉沉地似乎看穿了,顾攸里一切的想法。
顾攸里握着于非白的手,正色道:“就是,我有个计划,但是需要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不要见面的好。”
“什么计划?”于非白的眸光渐渐深了,滑过一抹暗黑的锐利之色。
他的神色莫测,眼眸声音也如冬日里的冰雪,声音除了寒冷还是寒冷。
顾攸里嘟嘴看着他,说道:“就是我要奋发图强,要把所有的精力放在路氏上面,所以可能也会没时间陪你,我觉得分开一段时间也没有什么的。”
于非白唇冷冷地抿着,抿成一条线:“如果只是你要处理路氏,我并不认为会影响什么。”
他极力压着胸腔里面,翻涌着的情绪:“你想接近路晫!”
同样的身为男人,他当然懂任何一个男人的眼神,路晫看顾攸里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让他有种相戳破了的冲动。
而顾攸里心里在想什么,他也很清楚!
所以他想都不用想,当然是否决的!
顾攸里也不想再骗他了,肃着容颜,平平静静道:“是的,其实你不是早就发现了,我失忆就是假装的,根本就是用来欺骗大家,我主要要欺骗的就是路晫,你的存在可能会让他望而却步,我会没有机会靠近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紧抿着嘴唇,霸道地否决:“你想都不用想!!”
顾攸里极力解释,语气带着娇嗔:“非白,你不用这样子嘛?只是一场戏而已?我必须要让路晗看清路晫的真面目,可要让他看清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得先接近路晫啊。”
“不,行!!”有着自己天神一般骄傲和尊严的于非白,是绝对不会允许顾攸里此行为。
顾攸里开始软磨起来:“非白!”
于非白看了她一眼,笑得云淡风轻,却是冷到极致:“不行!!
“于非白!”顾攸里瞠大眼睛,瞪着于非白!
“下车!”于非白不想再理她了,真生气了,直接哄人下车了。
顾攸里心里狠狠地一刺,于非白那淡漠的眼神好无温,让她觉得全身每根神经,似乎都紧紧绷在一起了,呼吸也下意识地放慢速度。
她想向前再说什么,但于非白浑身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气息,决绝而又霸道。
“我让你下车!”完全不给机会啊!
不能来硬的,顾攸里只能来软的。
她弱弱地看着于非白,细细地道:“你也别生气啊,我只是和你商量一下~~”
一脸的楚楚可怜,要多让人怜惜就有多让人怜惜。
于非白淡淡的神色,波澜不惊的样子,面无表情的侧脸线条冷如雪,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下车!”
他身上散发的冷硬霸道的气息,让顾攸里也生气了。
她暴躁武断地冲他嚷:“下车就下车!”
以为她下车了,于非白会哄她的,结果她下车一关上车门,于非白的车便‘咻’地一声扬尘而去。
顾攸里气死了,对着于非白绝尘而去的车,大声喊骂:“于非白,你回来!混蛋,于非白!”
她再气得抓狂出没有用,于非白已经走了。
她闭了闭眼睛,觉得女人要有骨气,不打算去追于非白的,狠狠地甩甩头,扭头便往另一个方向走过去。
帝王珠宝,总监办公室里。
言栖看着面露坚定之色的顾攸里,很是舍不得地道,“你真的,已经决定要离职了?”
顾攸里点了点头,“是的,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离开!但是我必须离开不可!”
如果可以,她想一直跟着言栖,成为最顶级的设计师。
可是,想到外婆的惨死,比起梦想,似乎她更不能辜负杨彩。
言栖勾唇,笑得很是无赖:“攸里,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欣赏你,你就这样离开,我真的舍不得,可我也知道我留不住你,但是,你要知道,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欢迎你回来帝王,你也永远是帝王的珠宝设计师。”
顾攸里按捺住心中的酸涩,用力点点头。
她起身向前,伸手拥抱言栖,轻轻地说道:“总监,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忙,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姐姐,我也很舍不得你,可是现在我不得不离开,可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言栖说着,抬手回抱着她:“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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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离开帝王国际处,就直接回四季小筑的公寓。
“我回来了!”她一边冲着屋里头喊了声,一边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
换上拖鞋后来到客厅,没人,又走进卧室,没人,再次飞身冲进书房,还是没人。
不是开车吗?
怎么回来的,比她还要晚呢?
顾攸里拿出电话,准备给于非白打个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回来,可一想到之前在律师楼外面的事,于是又有点生气地忍住了。
但半个小时过后,她还是忍不住地,打了电话给于非白。
可是电话正在通话中,不过因为有提示,所以于非白挂断电话后,给顾攸里回了电话。
这个时候的顾攸里,正准备去买菜,快到午饭时间了。
“你离职了?”电话一通,于非白便启唇轻问。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答应我了,然后英能明智地猜了呢?”顾攸里拿着电话,笑着反询问。
她一边讲着电话一边向前走着,没有回头所以也不知道,有一个挺拔的身躯,步履悠然地跟她后面不远。
阳光晶莹剔透地在树叶上打着圈,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然又到了秋天,墙角的海棠生机勃勃的绽放着。
一身白色休闲服的于非白,像是凌风而来、超凡脱俗的仙人,秋阳打在他的身上,生生为他镀上一层金辉,他不急不缓的走着,看上去每一个动作都优雅的让人赞叹。
“……”于非白那双平静无波的冷眸,滑过一抹无奈。
他没出声,似乎有要挂电话的意思。
顾攸里明显察觉到了,幽幽怨怨地道:“你不许挂我电话,我现在很忧郁,也很哀怨,你难道没发现吗?你怎么还可以挂我电话呢?”
于非白冷哼一声:“没发现!”
前面悠哉悠哉走着的人,那慵懒散漫的模样别多自在了,还好意思说她很忧郁、很哀怨。
这个撒谎不脸燥的小坏蛋!
顾攸里抬手抚在额前,作沉思苦恼状:“那你应该发现一下,我现在真的真的很忧伤,我要如何千方百计地去融化一座冰山,而且还要不被冻伤啊!!”
于非白:“……”
顾攸里摸摸鼻子,有点心虚地望天:“你说,我用我火一样的热情,应该能融化那千年的寒冰吧!”
“无聊!!”于非白淡漠地回了两个字,便掐断了电话。
顾攸里惊愕地张大嘴,这是于非白与她确定恋爱关系之后,第一次对她如此酷拽狂。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那个气啊,直接就地跺了几下脚。
玉白的手指,颤抖地指着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已,经挂断电话的于非白大骂:“臭于非白,死于非白,混蛋于非白,我都这么求着你了,就着你了,你居然还给我狂,你给我等着!!”
说着,她冷嗤了两声,收了电话快步流星地离开了。
她决定不去买菜了,也不回去做饭了,管他于非白有没有吃饭,等会儿回来会不会饿,她准备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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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那知道,电话那头的于非白,挂断电话后,居然忍俊不禁地笑了。
顾攸里刚才那气呼呼的模样,看在于非白眼里,居然有那么点傻里吧唧的味道。
那是于非白甚至其他的人,都不曾见过的顾攸里。
于非白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想向前唤住她。
可随即他又忍住了,对他而言,她想做什么都行,但他绝对不能,也不会允许她拿自己当筹码,去接近其他的男人!
这是他宠她的底线!!
顾攸里去了学校,虽然目前她离职了,可她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功课落下的还是补上去。
去图书馆查找了一会儿资料,出来的时候碰到花苗苗。
“来学校了,居然都不来找我!”语气很刺儿,脸色也很黑沉。
花苗苗也去医院看过顾攸里,顾攸里说不记得他时,他直接把顾攸里给骂了一顿。
“我以为你去工作室了!”白色的裙裾随风轻飘而过,她挽着花苗苗的胳膊。
用飘忽而又空灵的眼神看着他,如一朵傲雪脱俗的妖孽小白花!
看得花苗苗全身鸡皮疙瘩,在瞬间全都冒了起来:“要死了要死了,你失忆后变化咱那么大呢,这小妖孽装的,迷死我了……不对啊!!你失忆了,可你……咱还知道我有工作室啊!”
顾攸里目光狡黠一转,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是局部失忆,有些还是知道的。”
花苗苗挑高了眼角瞥着她:“那你知道我是谁不?”
顾攸里眼底的一抹骤然的亮光,点头道:“那当然知道了,我们家花大少,未来的大设计师!”
花苗苗瞬间就傲娇了,翘起兰花指点了一下顾攸里:“讨厌,人家上次是开玩说的呢,你咱记得那么清楚呢,不过,这话我喜欢,未来的大设计师!!”
他呵呵地贼笑着,神清气爽地带着顾攸里向前走,结果哐啷一下撞到柱子上了。
“啊!”花大设计师低呼一声,立刻抬手捂住额头。
顾攸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苗苗,那么明显的柱子你都看不到,这得是有多白目啊!”
“不许笑,你看到了你咱不告诉我啊!”花苗苗嘟着小嘴,无限哀怨。
“我看看我看看,我帮你揉揉!”顾攸里使劲憋笑,差点儿内伤!
这时,与顾攸里同寝室的何洋与张丽雨,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她们是花苗苗的同系同学,又与顾攸里同寝室,关系还算可以。
张丽雨喜欢花苗苗,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看到花苗苗和顾攸里那么亲热,顾攸里甚至还帮花苗苗揉搓额头,何洋脸上立刻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调侃道:“花苗苗,你大老婆来了!”
“是啊是啊,你羡慕不来啊!”花苗苗笑呵呵地道,和何洋打着趣,一点儿也没有发现,何洋边上的张丽雨脸色不太好,又或者说他不想发现。
顾攸里瞪着花苗苗,不悦地出声:“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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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洋上前,揽住顾攸里的肩膀,然后带着做坏的笑,说道:“是啊,攸里,花苗苗说的你是他大老婆啊!这臭不要脸的,赶紧揍得他满地找牙!!”
花苗苗呵呵地笑道,“开个玩笑的啦,开个玩笑的啦!”
顾攸里眯着眼睛,佯装很危险地看着他:“我是大老婆,那哪一位是你的小老婆啊?你可不要告诉我是楚卿啊!!”
“开心吧,她做小的,你做大的!你可以尽情地欺负她,哈哈哈……”花苗苗笑得花枝招展。
何洋叹息摇头:“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可问题你能浪得起来吗?小花花!”
明显听到何洋在讽刺她,花苗苗兰花指推了她一把:“去你的何洋,居然敢讥笑我,回头我浪给你看啊!”
又聊了两句,何洋便与张丽雨便先离开了,从头到尾张丽雨一声不吭,而花苗苗也没有瞥她一眼。
貌似有点儿把话挑开了,最后连朋友也没的做了的味道。
“你和张丽雨怎么了?”顾攸里有点儿八卦地问道。
花苗苗摊开手,无所谓地道:“什么怎么了?就你看到了这样罢!”
似乎不太愿意谈张丽雨,他迅速转了一个话题,叹息道:“死男人婆在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臭没良心的死鬼,抛下人家一个人自己去外面鬼混,那么久了一个电话也不打啊!”
顾攸里笑嘻嘻地道:“苗苗,你的眼神好哀怨啊,像个被老公丢在家里,而又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
花苗苗侧头,眼眸向她狠狠一瞪:“你才小媳妇呢!”
顾攸里勾着花苗苗的肩:“嘿,我说苗苗,常言道,不是冤家不聚头,你说你和楚卿两人,有没有可能发展成为一对欢喜冤家?”
“那是不可能的,大老婆。”花苗苗伸出一根食指头晃呀晃,晃得她自己眼花,“我告诉你啊,我和你都有可能,但和楚男人婆绝对不可能,她啊已经在我幼小而又纯洁的心灵里,留下了永远都不可磨灭的阴影。”
两人嘻嘻哈哈笑着,聊了会儿又一起给楚卿留言,如果她看到了,希望她能找个时间给大家打个电话。
突然,顾攸里脸色微微沉了下来,笑得有点勉强道:“苗苗,我从帝王离职了!”
“什么,”花苗苗瞪大了眼,惊愕骤然滑过:“离职,发生什么事了么?你为什么突然离职了呢?”
顾攸里小脸浮上一抹苍白的笑:“就是我要去路氏上班,而且必须去路氏上班,所以只能离职了!”
花苗苗的脸色,难得如此沉重:“里里啊,你是不是失忆,就连自己的梦想都不记得了,你可知道你一直以来的梦想,都是想成为一名顶级的珠宝设计师,打造自己的珠宝王国,我们甚至还相约了,要一起去称霸欧洲,这些你全都忘记了!”
顾攸里摇了摇头:“我没忘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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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苗苗一脸正色地瞪着顾攸里,“那你为什么要放弃啊,你看我喜欢做服装,给别人设计形象,可是我是个男人,我的父母和朋友他们都不能理解我,觉得这是女人的行业,我一个大男人做这个很丢人,实在是不适合在这行生存,可我就是喜欢,无论他们怎么说我,怎么劝我,我都没有放弃过。”
顾攸里笑了笑,坚定地道:“我没放弃,我也不会放弃,我只是暂时的离开一会儿,就当休息一会儿!”
只要帮外婆守住了路氏集团,她还是会再回到珠宝行业做她的设计师的,路氏还是交给路晗为好,她没有那个兴趣。
只是她不知道,会不会再有哪一天了。
“里里,青春就是梦想,微笑、热情、拼搏、成功、失败,不管时间蕴藏了什么,是酸甜,还是苦辣麻,这都是青春岁月的全部,没有梦想的青春是空洞的,没有拼搏过的青春,是虚度和浪费的,你要一直坚持下去的,你也可以的,我会支持你的!”
顾攸里望着花苗苗,那神采飞扬的俊秀小脸,笑道:“谢谢你的支持,我请你吃饭!”
花苗苗兰花指,轻轻一顺:“得了吧,等你那天不休息了,继续追梦了,你再请我吃吧,今天我请客!”
顾攸里目光一亮:“好啊!”
花苗苗鄙视:“是不是就在等我这句话来着!”
顾攸里贼笑:“嘿嘿嘿,你是小土豪嘛!”
花苗苗揶揄一笑:“小样!!”
两人原本约定了晚上去吃大餐,可花苗苗临时有事,这顿大餐只能留着下次了。
顾攸里回到家,不是于非白的公寓,而是顾良伟租房处。
推开门,抬眸,不期然便落入一双深邃清冷的眸子里……
呃,赶紧这丫中午没回去,是在她爸家蹭饭啊!
顾良伟出院后,于非白请了一位帮佣阿姨,专门来照顾他。
在阿姨的照顾下,顾良伟恢复的很不错,脸色也渐渐红润了起来。
阿姨在厨房做饭,顾良伟坐在客厅,正用亲昵至极的口吻跟于非白聊着天,脸上挂着会心的笑容。
他见顾攸里来了,笑容更甚:“刚刚还问非白,你怎么还没有来,他说要开饭了,你就会回来了,没想到还真是准了,吴阿姨这才刚刚把菜炒了!。”
顾攸里包包丢到沙发上,看到餐厅里繁盛隆重的模样,水眸怔怔看了片刻,看向于非白问道:“那万一我不来呢?”
于非白深邃的眸色忽明忽暗,缄默不语。
“约好又不来,你专门折腾你老子我啊?”顾良伟声音带怒,却笑得善意。
入席,坐定,顾家平日静得发怵的餐桌,此刻变得热闹起来。
顾良伟兴致很高,也不管自己出院没多久,此刻还正在吃着药,非要拉着于非白来两口小酒。
酒兴正浓时,顾良伟目光深深看着于非白,有点意味深长地问道:“非白啊,你们两个在一起时间也挺久的了,现在感情都也算稳定了,有没有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酒兴正浓时,顾良伟目光深深看着于非白,有点意味深长地问道:“非白啊,你们两个在一起时间也挺久的了,现在感情都也算稳定了,有没有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于非白与顾攸里两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于非白心底滑过一抹欣喜之色,这问题是顾良伟对他的一种肯定。
他已经无数次的明显过,暗示过关于结婚的问题。
可顾攸里,从来都不曾正式过。
现在终于有人站他这一边了,似乎抱着美娇妻诞下小宝贝的日子不远了。
可不待于非白出声,顾攸里就抢先回道:“爸,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啊,我还是学生,还有毕业呢,你忘记你以前说过的了,谈恋爱可以,你不反对,但一切得以学业为先!”
“以前爸是这么想的,可是死过一回后,爸也看清,这人生苦短,有些东西也不必在意太多了,再说了,你们现在也和结婚的没差别,不会影响学业的。”
顾良伟感叹地说着,随即他鼓励般看着顾攸里,打趣地笑道:“像非白这么优秀的男人,你可要把握紧了,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于非白嘴角弯弯,目光揶揄地看着顾攸里。
仿佛在说:看你爸都说了,要你小心握紧了我,免得我被别的女人抢走,所以你应该听话,不要再动不动就说什么分手,或者暂时分开话题了。
顾攸里被他们俩,给弄得哭笑不得。
她无奈地看着顾良伟:“爸,你不要瞎操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你的身体!吃饭、吃菜!”
顾攸里娇嗔说着,还伸手夹着菜往他们碗里塞,算是把这话题给暂时终止了。
从顾家出来,于非白和平常不一样,这次没主动牵起顾攸里的手,而是自顾自走着。
顾攸里在后面,对他不满地嘟了嘟嘴。
刚才还以为他已经不生气,没想到还是不理她,小气鬼!!
她目光转盈一转,快走几步,然后从后面拉住于非白的手臂。
于非白下意识回头,便对上顾攸里那双清澈的眸子。
像个委屈认错没人理的小孩,眸内有个寂寥的星子,掉在于非白心脏处,炸开了万丈霞光,暖意升腾,然后融化了一片冰雪。
他淡淡地收回目光,玉白修长的手指,准备无误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回家吧!”
暖暖的热力透过掌心,传遍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心口,顾攸里抬起另一只手,紧紧抱着于非白的胳膊:“好,回家!”
她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比水更温柔!
回家的路,短暂可又漫长。
自从两人上车后,便没有说一句,狭小的空间里,他们的呼吸相融,相绕在一起,是满满的温馨。
顾攸里整个人姿势随意,慵懒的倚靠着于非白的肩。
开着车的于非白,脸上虽然清冷淡漠的,但他那微弯的眉眼,水亮润泽的眸子显示着,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稳稳停在车场时,于非白低沉性感的声音,突然间响起:“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爷爷,礼物什么的都不用了,直接人去了就好。”
正想着其他事情的顾攸里,随意地“嗯嗯”了两声。
等她脑回路接通时,这才明白于非白说了什么。
她坐直了身子,瞪大双眼看向于非白:“你刚刚说什么?去见你……爷爷?我没有听错吧。”
“我们要结婚了,你当然要去见我爷爷,还有我的父母!”于非白冷峻的面容上,柔光划过一瞬。
顾攸里有些朦胧,不解地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结婚了!”
于非白幽暗冷沉的眸子,里面跳跃着不明的光,看着她缄默不语,可那目光似乎在说:刚刚都讲了你就给忘记了。
想到刚才爸爸顾良伟的话,顾攸里抿了抿唇,无奈地吧了口气。
她撒娇一般,抬手摇了摇于非白的胳膊:“我爸爸刚才,那是在开玩笑,你可不能当真啊。”
于非白拔掉车钥匙,面容冷淡若水,没有一丝涟漪看着顾攸里:“你觉得嫁给我是在开玩笑?!”
知道说错话了,顾攸里连忙道歉:“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于非白薄唇一挑:“不是就好,那么你现在开始就好好想想,你那天嫁给我!”
顾攸里拒绝:“不想,不嫁!”
于非白邪肆勾唇,霸道宣言:“不嫁也得嫁!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除了我你谁也不想嫁了!”
顾攸里发现话简短地,味道也就给变了。
她赶紧的,又把整句说完:“我是说,现在暂时不想嫁人的问题,没说以后不嫁你!”
“现你也必须嫁,不嫁也得嫁!”于非白今儿个,是与顾攸里给扛上去。
谁让顾攸里打算,拿自个儿去接近路晫呢!
顾攸里杏目圆瞪,胸臆间火气腾腾。
她有点儿,存心的气于非白:“我就不嫁,我对你没感情。”
于非白眼里迸射出的寒光,似乎能将整个世界给冻结了。
顾攸里一说完这话,其实还是有点心虚了。
她以为于非白这下,肯定会火爆上天了。
可是于非白奇怪般的,居然不怒反笑,嘴角满是冷魅,语带淫邪:“没感情,昨天晚上你躺在我身下,可是很动情……”
下一句,轻若未闻:“上面的嘴叫得好大声,下面的嘴吸得我好紧!”
顾攸里惊悚地瞪大了眼睛,被呛得小脸通红如血。
结结巴巴了半天,这才反驳出一句:“那是生理反应,生理反应,换成别的……别的男人……我也会的!”
于非白目光肃杀冰冷,宛如地狱而来魔魅:“别的男人,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顾攸里,不想我打断你的腿,困在床上只做我的专用‘射’计师,就不要给我提别的男人!!”
顾攸里好无语,超级无语!!
这、这还是于非白吗?
呜呜呜,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清冷如仙说黄话,还有权有势有文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喃喃解释着:“于非白!我……”
可于非白却打断了她的话,威胁道:“再敢说对我没感情,看我不找路晫,把你的底儿给掀开!”
顾攸里觉得好冤枉、好威胁啊!
她压根没有想这么说,他居然还威胁她了!!
“你敢!我会恨你的!”她怒道,也有威胁的味道在里面。
“你都不嫁我了,我还管你恨不恨我!”于非白眼神幽暗,清冷的吐出几个字。
开门下车,冷漠离去。
顾攸里在心中哀嚎,于非白为什么转变那么大,他也和她一样重生了吗?他也和她一样重生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顾攸里快要抓狂了!
于非白当然不是和她一样重生了,于非白依旧是原来的于非白。
只是今儿个的于非白,确实是太郁闷了!
刘秀玉叫顾攸里小三,路晫看顾攸里的眼神,顾攸里居然想假装和他分手,只为了接近路晫。
这些,都让霸道强势的于非白,实在是难以忍受!
其实一切的一切,都很好明白的,就是醋坛子打翻了!!!
回到家里,顾攸里温柔地挽着于非白的手,打着商量道:“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不是不想嫁给你,而是现在真的不太适合结婚啊。”
于非白没有回她,依然是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顾攸里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看我现在还没毕业,而且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路氏的事情还没处好,刚刚才说提出假分手,你转眼又说结婚,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于非白一把甩开她的手,起身往书房而去。
要不是她提假分手,于非白可能还不会,非押着她去结婚了。
顾攸里瞪着于非白的背影,抬起手对着他的背挥了挥拳头。
可是她再次忽略了军人的敏锐,再次被于非白抓包了,她赶紧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可是于非白,却只淡淡瞥她一眼。
回身,迈步,去书房!!
顾攸里那个汗颜啊,赌气一般不理于非白了,冲凉看电视,然后准备睡觉。
可是躺在床上,又无奈地叹了息。
两个人在一起,总得有个人先服软,以前都是他让着她,这回就她让着他着。
事情明明不应该是她的算,可怎么算似乎都是她头上的错。
顾攸里轻轻推开房门,于非白坐在书桌前打着电脑。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于非白那宽厚的肩膀:“你在干什么啊?”
一堆数字乱码,她完全看不懂。
于非白不理她,继续忙自己的。
顾攸里讪讪地笑了笑,拉下于非白的一只手,然后捂着自己瘪瘪的肚子,无比哀怨的冲着她嘟嘴:“好扁,有没有觉得,我好饿啊!”
侧着脸,又有灯光的原因,她始终看不到于非白具体的表情,但她可以感觉的出来,应该还算柔和。
于非白淡淡地扫了顾攸里一眼,然后说出了一句,让顾攸里差点喷血的话:“很鼓,像怀孕一样,你要减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淡淡地扫了顾攸里一眼,然后说出了一句,让顾攸里差点喷血的话:“很鼓,像怀孕一样,你要减肥了!”
顾攸里被这一句,给震得外焦内嫩,风冲凌乱。
她无限哀怨地看着于非白,假装自言自语地喃喃着,可却是故意说给于非白听:“果然,女人们都说的没有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喜欢你的时候,那对你是千依百顺,不喜欢你的时候,真是什么恶毒的话都说得出来,人家肚子明明扁的,居然撒天谎地说像怀孕一样,还说要减肥,混账男人,嫌弃我胖了是吧,行,好嫌弃就嫌弃,大不了分手!”
分手两个字一出声,她便感觉迎面一阵寒风吹,令她混身不由得一颤。
“再给我胡说八道,看我不把你从窗户丢出去!”于非白目光淡漠地瞥了她一眼。
然后冷漠地别开了脸,刻意漠视她的存在。
于非白的冷漠,彻底将顾攸里的怒火给点燃了。
不说就不说,她咬总行了吧!
像个得不到食物的野猫,顾攸里张嘴就对着于非白的耳朵,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于非白倒吸一声,一把推开顾攸里。
他抬手捂着耳朵,目光沉沉看着顾攸里:“你是狗吗?”
顾攸里倨傲地扬起头,回答的很理直气壮:“你要是承认你自己是屎,我就承认我是狗,因为狗最喜欢吃屎了!”
于非白真是哭笑不得,嘴角原本下意识弯了弯,可随即又恢如常。
他颀长挺拔的身躯,从椅子上缓缓起来。
迈步,离开……
决定来一个眼不见为净,她要在书房,那他就把书房留给她。
顾攸里欲哭无泪,只能在心里大喊:于非白,你个臭厮,你脾气咱那么臭啊!
她站在原地瞪着于非白离开的身影,嘴里喊着回头回头,你只要回头我就原谅你!
可是于非白回答她的,依旧是头也不回。
突然,顾攸里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
于非白抬手,正准备拉门出去,身后突然传来“哐”一声响。
眼眸余光轻瞥,便看到顾攸里脸色惨白,娇弱无力,摇摇晃晃地跌坐到椅子上,然后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书桌上。
于非白脸色一沉,霍地转身飞奔了过去,第一时间来到顾攸里身边,将她抱在怀里:“攸里,攸里……”
刚才清冷无情的脸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焦虑担心。
“昏倒”的顾攸里悠悠转醒。
她抬手抚着额头,犹如有千万难受般,低低轻吟道:“头好晕啊,我这是怎么了?”
于非白精锐地眯起眼眸,她的精神看着是有几分恍惚,但是她的眼睛却是清灵的,明显表面是装出来的。
这个小骗子……
清冷的眸微缩,于非白松开她,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玩吗?”
依旧是不愠不火,但很明显依旧是生气的,而且比刚才更生气。
顾攸里嘟了嘟嘴,不敢跟于非白硬碰硬,只敢默不吭声地,小委屈地看着于非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也站了起来,双手环抱着于非白的腰,脸贴在他宽敞的胸膛,低声诉说着情人间的蜜语:“因为我,想你了!”
于非白垂眸,抬手扣紧了顾攸里的腰身,霍然转身抵在身后的墙壁上。
顾攸里眼珠乌溜溜的,有点儿惶恐,像受惊的小动物,发丝微微凌乱着。
她娇媚地看着于非白,双手轻放在他的胸膛上,细细地喘息着,双唇微微张开,隐约露出雪白的贝齿。
于非白的眸光变得异常幽暗:“小坏蛋,你在勾引我!”
顾攸里微惊过后,顺势一把跳到于非白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双手缠住他的颈脖,纤细的小腿不轻不重地勾住他的腰。
她像犯错的孩子请求原谅,用那种委屈十足的调调说道:“我在向你道歉!”
但是那微微轻启的嫣红唇瓣,却像是在向某人发出邀请。
于非白那双清冷的眼眸,像被什么雾熏了一样,看上去水漾妖娆,嘴角微勾,笑容勾魂夺魄!
顾攸里被这个笑容,给迷得七晕八素。
“……”正想说什么话时,却被汹涌的男性气息给掩盖了。
于非白敷住了她的唇瓣,舌长驱直入,钻进她湿滑的小嘴翻搅吮及着。
似乎是带着惩罚一样,将她狠狠压在墙壁上,越吻越凶,似乎要将她活活吞下一样。
顾攸里被嗜吻的,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等到他的吻退出来,移到她的颈脖处时,顾攸里清晰感觉到自已的唇瓣火辣辣地,似乎是要被他给咬破皮了。
顾攸里睡衣的扣子,已经被尽数解开。
她那娇小,可却丝毫不含糊的玲珑身段,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于非白在她身上制造吻痕时,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白皙如脂的肌肤,往下游移着。
指腹所到之处,都引起顾攸里一阵战粟。
当他的手缓缓探入她的腹下腿间时,顾攸里已经迷醉在情慾之中不可自拨。
她不自主地吟叫出声:“非白……”
“你的道歉方式,我很喜欢……”于非白似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邪冷地说着。
同时,他修长的手指,开始在她腿间肆意地撩拨起来!
一股酥麻,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顾攸里微微仰头,闭上眼睛,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滑动着。
她双手紧紧环绕住于非白的脖子,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喜欢,那你就是不生气了!”
于非白眼角眯成缝,里面精光闪闪:“保持现状?”
顾攸里连连点头:“嗯嗯!”
似申吟的“嗯嗯”声,如同煽情的娇喘声,就像一道催|情剂,于非白抽出手指,手掌扣紧了她的腰肢,用自己灼热的坚挺,撞入了她的身体!!
顾攸里难忍在嗯嗯了两声,紧紧抱着于非白的脖子,伏在他肩膀上,柔柔地闭上眼睛,放任自流地享受他的进去。
宽大静谧的书房里面,只有两人渐渐沉重的呼吸。
于非白的动作越来越强烈有力,狂热的体温律动交替中,彼此的身体都滚烫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的璀璨烟花在渐次爆开着,一波一波强烈的快意冲击顾攸里,整个神经都酥软。
顾攸里急促而又艰难地呼吸着,整个人不可自抑地轻颤起来……
累得虚脱躺在床上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好像中了某人的陷阱。
维持现状!!!那她之前所说的假装分手,不就是没有戏了?!!
貌似,好像,应该,可能……
不对,她确实中了某人,声东击西的诡计了!
其实,于非白也不是非逼着顾攸里现在就结婚,他突然这么强势的要求,全都是因为让顾攸里那该死的鬼主意。
她什么办法不好想,居然想着用自己,去接近那个对她明显有意思的路晫。
如果他答应了,允许自己的女人牺牲色相,去接受男人以达到目的,那他还是个男人吗?
让她去路氏上班,那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如果可以,他简直想让她,离姓路的越远越好!
顾攸里按照在律师楼,约定好的时间去了路氏集团。
现在路氏集团虽然没有总裁,但是以前杨彩有明言,她不在公司的情况下,路氏的事情交由路晫和路晗两人一起处理。
而不是单纯的,由总经理路晫说了算。
路晗的办公室非常宽敞,右边被装饰成室内高尔夫球练习场,左边则是一个欧洲风格的酒柜,里面放着各种高档的酒。
一眼便能看出这办公室的主人,是一个超级享受派。
大大的办公桌旁边,放着约一人高的盆栽。
在路晗接电话时,顾攸里就独自微蹲着欣赏盆栽,她手上有一个最新型的微型防水窃听器,趁着路晗都没注意她的时候,她偷偷地藏在盆栽里面。
非常隐蔽的位置,如果不是有心去找,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直起身,顾攸里若无其事地又来到酒柜旁。
罗曼尼?康帝、庞特卡奈、柏菲、拉菲、柏图斯、这都是世界上最牛逼的酒庄,酿造出来的最好酒,数量少,质量高。
贵人香,赤霞珠,蛇龙珠,霞多丽,雷司令、长相思……
天啦,他是有爱红酒,居然收集了这么红酒,而且样样都是精品,随手一件都是世面上难以购买到的。
顾攸里失笑,有些调侃地看向路晗:“一手红酒一手高尔夫,你是工作娱乐两不误,可真会享受生活啊!”
“享受生活那是必然的,要不然我赚钱做什么?赚钱不过就是实现美好生活的一种……”
打完电话的路晗,下意识地说着。
突然,他顿住了话题,发现自己实在是没必须与顾攸里说这些。
这时,敲门声响,路晗立刻转出声道:“进来!”
简单的两个字,可是却充满了威严。
敲门进来的是一个容颜秀丽,气质甜美的女子,她是路晗的秘书兰北北:“小路总,您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
为了区别路晫和路晗两个路总,所以公司的人一般叫路晫为路总,而叫路晗为小路总。
“小路总”这三个字,让顾攸里忍不住地噗嗤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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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兰北北将资料交到路晗,便对顾攸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对于顾攸里,在她还没有到公司时,公司已经有不少消息了,自然是有心人散布的。
既然是有心人散布的,那么消息自然是不会太好。
除了说她和路董事长的死,可能有关联外,还说她性格野蛮,刁钻跋扈,让人难以相处。
顾攸里来之前,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还以为她会是个清洁打杂的,可没有想到路晗,居然给她安了一份秘书的工作。
虽然秘书其实和打杂的,也没有什么差别。
但至少秘书是行政部门的,而打杂则是保洁部的,相对而言差别还是很大的。
对于还没有毕业的顾攸里,兰北北还真不敢派她做什么,就拿了几份过往的财务报表让她看一看。
所以顾攸里很悠闲,无聊的她只好用电脑玩游戏,手噼噼啪啪打的飞快,许久员工都对她露出了羡慕嫉妒的眼神。
上班玩游戏,还这么的明目张胆,可真是幸福。
他们怎么可能不羡慕嫉妒,当然还有恨!!
有些恨不过的,就直接开始吩咐顾攸里做事了。
她直接将一叠文件交给她:“去将这份文件影印十份。”
对这些人而言,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顾攸里,能在这次的争夺中胜出,更不相信顾攸里可以撑起整个路氏。
所以,没有任何人,把顾攸里放在眼里。
但是他们也不会主动去得罪顾攸里,毕竟就算她将来拿不到公司,可那也是路家的皇亲国戚。
这年头,皇亲国戚比上司还要不可得罪!
可有个人不一样,吩咐顾攸里的员工叫谭咏美,她虽然是路晗的属下,可却是从路晫所在的销售部调过来的,什么时候都是以为路晫为先。
整个企划部的人目光,全都焦在她们两人身上。
他们在惊讶谭咏美的大胆,居然连皇亲国戚也敢得罪,同时也在期待顾攸里,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反应。
顾攸里从游戏中抬眸,看着谭咏美笑眯眯地问道:“我是你秘书吗?”
“不是!”
“不是,那你为什么要我给你复印。”
谭咏美皱起了眉头:“这我不是现在很忙吗,你在打游戏,那你是不是应该帮帮大家啊!”
顾攸里微微一笑道:“我也很忙啊,我来上班就是为了打游戏的,如果打不过这一关的话,我今天就下不了班了,所以很抱歉,真的帮不了你!”
在办公室里里路晗看到后,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这臭丫头不是明罢地在告诉大家,他在变相地打压她吗?他是没有给她安排工作,那只是暂时不想理会她而已,要做什么事情她自己不会去找。
路晗目光沉沉,本打算随便她玩,反正她表现的越不堪,他就越得利。
可是……
毕竟一切只是怀疑,并不能确定游艇爆炸案,是否真是她所为,或者有关系。
(PS:先更四章,后面应该还会更三四章吧,顺便公布这次长评活动的获奖名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晫瞥过桌上,那几份过往的企划书。
他想了想,然后将那几份企划书拿起来,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顾攸里面前。
一路而过,卷起阵阵微风,空气中一颗颗少女之心,瞬间怦然跳动。
路晗是有名的钻石王老王,帅气,多金,温柔……
“这里两年内最优秀的几份企划案,你尽快熟悉一下,然后做出下个月的企划案!”路晗将那几份企划书,丢在顾攸里的桌上。
顾攸里抬眸惊讶地,对上路晗若有所思的眸子,眼神不解,心思飘转,抬起手指指着自己:“我……”
路氏的企划部,除了进行企业的品牌、促销、广告外,还肩负着路氏的投资管理。
是路氏集团内除了董事会,公司最重要的部门。
因为公司所有的投资项目,都是由企划部建立的,再由董事会敲定。
以往这部门的经理,都是由公司总经理担任。
可是杨彩却将部门经理的位置交给了路晗,这由路老先生遗嘱过后,路晫另一件怨恨杨彩的原因。
“怎么,游戏还没玩够啊!!”路晗语罢,酷酷地转身离开。
顾攸里手撑着下巴,一副慵懒的模样儿,对着路晗的背影呵呵一笑:“还差两关儿,反正是下个月的那就不用急了,玩过了这两关我再准备准备!”
还真是直白啊!
路晗脚步微顿了一下,回头瞪了顾攸里一眼,似乎有点儿恨铁不钢的味道。
不到一天的时间,顾攸里成了路氏的名人。
走到哪儿都有人在说这个顾小姐,她就是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玩游戏的草包。
上班的第一天,就差点儿把小路总给气得吐血。
更让大家受不了的是,她听到众人在背后说她“草包”,不但不生气,居然还笑着点头:草包,这个雅号不错,我很喜欢!
直接令背后说是非的那竿子人,差点儿全都跌到地上去。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上一天班休息个二三天。
整半个月过去了,她总共才上了不到五天的班。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更是面都不露了,说是学校有课,学业紧张,所以没法来上班。
整个路氏集团的人都觉得,这顾攸里很傻很天真有木有!
虽然时间才过了将近一个月,但大家都觉得,这顾攸里输定了,而路晗赢定了有木有。
路氏未来的主人,是路晗绝对没有的说了有木有!
对顾攸里到路氏上班后发生一彻,路晫全都了若指掌。
每天准时准点,都会有去他办公室,向他汇报一切。
今天,他在听过属下的汇报后,心情很不爽地将手机,狠狠丢到了办公桌上面。
转过椅子,路晫面对着身后的落地水晶玻璃窗,俯瞰着京城繁华而又庄严的景色。
一方阳光斜射在他身上,飞扬的微尘环绕着他,额前的碎发下阴狠的眼睛,看上去像饥饿阴森的狼。
这顾攸里在搞什么鬼,为什么到了路氏后不争不抢,天天不是打游戏就是上网聊天,甚至干脆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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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已经放弃了路氏的继承权,不,她不可能放弃路氏的继承权,如果她真是放弃了路氏的继承权,那她又为什么还要来路氏上班。
她到底在搞什么诡计?
似乎真的失忆了,按理来说她应该搞不出什么才是,难道有人在后面为她出谋划策!
路晫脑海,瞬间滑过于非白那一张清冷孤傲的脸。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路晗的对手就太强大了。
他似乎不能再干坐着了,他是时候应该出手了,不能再让顾攸里无所谓下去。
这鹬蚌若不相争起来,他这渔翁要如何得利?!!
沉静想过之后,路晫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先给路晗打了电话,约他中午一起出去吃饭。
挂断路晗的电话后,他又用手机给另外几个人打了电话,这几个人都是路氏集团的股东,也是约他们中午一起吃饭。
对于这些,路晗并不知道。
所以当他与路晫,一起到了用餐地点,看到公司这几个股东时,立刻便明白了,这顿饭用意很深。
不知道为什么,路晗感觉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了。
他是不想把公司交给顾攸里,因为顾攸里与他妈妈的死可能有关,也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有把心思放在公司上。
也不是一个,可以管理路氏集团的最佳人选。
虽然他不喜欢商场,也一直不想在路氏上班,但这些年他还是在路氏挨地过来了。
再不喜欢,再不想,也能强忍着,好好打理路氏!
但是,他不想用这样的手段,带着作弊的性子,私下请股东吃饭拉票。
他有能力赢下路氏,如果真的没有,那么说明他妈妈没有选错人,这顾攸里确实很有一套,不然他妈妈也不会立下这样的遗嘱。
趁着上菜前的这段时间,路晫吩咐了改正,提了几个名茶袋子到桌面上。
刚好放在他和路晗的中间。
路晫手将其中一个袋子,推到其中一个股东西面前。
他诚恳地道:“今日邀请几位叔叔伯伯们来,我们也不拐弯抹角,这是我和路晗的一点心意,希望到时候各种叔叔伯伯们能够支持我们路晗。”
那股东闻言,露出了和煦笑容道:“路总您真是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这、真是不敢当哪!”
杨彩的遗嘱,让顾攸里与路晗争夺路氏集团,已经不是什么隐藏的秘密了。
每一个股东都知道了。
对于他们而言,这并没有什么,毕竟豪门争财产是很正常,似乎不争那才不正常。
就像这路晫,表面看着像羊,一直帮着路晗,但肯定是一头啃人的狼。
对路氏集团没占有的心思,那才怪呢!
其实对他们股东们而言,他们不在乎谁当家,谁掌控了经营权,只要分红拿的多就行,能有现钱那是更好。
现在这两人都是指望着,股东们能投他们的票,肯定会想着办法来找他们的。
今天是这路晗找他们,改明儿个一定会是那顾攸里,总之这好处,是绝对少不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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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位股东还没伸手接过袋子时,路晗修长白皙的双手,将那袋子拖到了自己面前:“刚刚经过那家茶叶店,听人说了那家店的茶叶出了点问题,今天这些还是不送各种叔叔伯伯了,改明儿个小侄,再奉送上几斤好茶!”
路晫心机深沉,比路晗世故多了。
饶是如此,脸色都变了,搞不懂路晗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很快,他又恢一脸坦荡的君子模样,脸上甚至还挂上了笑容:“路晗说的在理,今儿个这茶叶确实是差了些,明儿个弄到了好茶再送给几位叔叔伯伯!”
几个股东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更开心地笑了起来。
更好的茶那是更大的礼,更大的礼的对他们而言,代表就是能收到更多的钱。
他们当然,要笑得更欢畅了!
用餐过后,路晗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餐厅,没有过多的停留。
路晫送他出来时,路晗一脸正色地看着路晫道:“哥,你以后不需要为我张罗这些,我不需要作弊也可以赢她,没必须去找他们。”
闻言,路晫有些不悦地皱下眉:“我们不去张罗,可她就不会去张罗了吗?这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愿意!”
路晗并不这样认为:“她要张罗那是她的事,我就不信这群股东眼睛都瞎了,会把自己的手交到一个天天只知道玩游戏的小丫头手上!”
路晫叹息一声:“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路晗,路氏只可以在你的手上,不能落到一个外人手上。”
路晫没有出声,心情有点儿闷闷地离开了。
顾攸里蹑手蹑脚地,推开路晗办公室的门时,便看到了安安静静的,沉睡在沙发上的路晗。
他的睡颜很安详,也很宁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满是疲惫;
似乎听到声响,他缓缓睁开眼睛,然后从沙发上坐起来。
侧头、抬眸,见到是顾攸里,他脸色不悦地沉了下来:“你的礼貌哪儿去了,门也不敲!”
顾攸里嘴角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敲了,可你没有听到啊!”
说着,她迈步,在他对面坐下!
“说吧,找我什么事,”路晗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没到上班时间,如果没什么事,出去,不要打扰我睡觉!”
顾攸里微微敛瞳,似乎有点儿淡淡的嫉妒,语气有点儿酸酸地道:“哟,我来了,就没事儿你赶紧出去,你要睡觉,那要是你哥你来了,你是不是会说,你要是没事儿,就和我一起睡会儿吧!”
调侃的味道很浓,路晗微微皱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胡说八道,有吗??”顾攸里拉长声调,一双冷艳的眸子,比黑夜还要邪恶:“难道不是吗?你们两的感情不是很好吗?好到我都以为你喜欢他,你爱上他,要不是你是男的,你都要嫁给他了,怎么?难道是我误会了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出顾攸里的言外之意,路晗的脸瞬间全黑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说他是同性恋么?他喜欢他哥?
简直是胡说八道、乱七八糟!
强忍着拍死顾攸里的冲动,路晗瞪着她,恶狠狠地警告道:“顾攸里,赶紧给我滚出去,不要在这儿胡言乱语打扰我休息,不然要你好看!”
“原来不是啊!”顾攸里佯装的,一阵错愕。
她嘴角勾起,冷讽的笑染上容颜:“行,我滚,只是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式滚出去?从右边滚还是从左边滚,要不你先示范给我看看!”
路晗十分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对着她大吼了一声:“顾攸里!”
顾攸里眉眼间,快速闪过一丝笑意。
她知道气路晗,已经气得差不多了。
见好就收,她快速恢复严肃的表情,清咳一声道:“好了好了,我就开个玩笑,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好了,和你说正常事!”
路晗冷脸看着她,浑身透露着一股冷酷的气息,静待她下面的话。
顾攸里微笑地,看着他问道:“我想问你公司最近大换血,你可知道吗?几个主要部门,除了你这个企划部,项目部,金融部,研发部,财务部,审计部,这些重要的部门经理全部都换了,而且换的人,全都和路总经理关系特别好的,你知道后,不觉得奇怪吗?”
路晗一直沉默地聆听着。
听完后,他也是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公司换人很正常,至于你说的全都是和路总经理关系特别好,那是肯定的,大家都同在一个公司,关系本来就是很好!”
顾攸里眼中满是意味颇深的古怪笑意,带着淡淡的讽:“看来你没明白我那个‘好’的意思,你知不知道现在,如果路总经理愿意,只要稍微动动心思,就极有可能把路氏集团掏空。”
“你不要挑拨离间!”路晗发威了,冷冷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淡雅悠闲的办公室内,满是剑拔弩张的气氛。
顾攸里想要爆粗口了:“我挑拨离间,我用的着么我,你自己看看这些相片吧,看看他们的好是不是你口的好!”
说着,她从衣服袋内拿出一叠相片,“啪”地一声甩到路晗前面的茶几上。
路晗垂眸,便看到了刚才顾攸里所说的那几个部门经理,他们分别与路晫一起吃饭、握手、打球等等的相片。
心底,不由地滑过一抹震惊。
但面上,他却不动声色,抬眸看着顾攸里道:“这些能代表什么?”
顾攸里心头发凉,紧接着心头涌上一股火气。
这个路晗就是个榆木脑子,难怪杨彩都拿他没有办法,认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顾攸里冷笑连连:“呵,这些还不能代表什么啊?那你觉得我告诉你是代表什么,我想挑拨你们的关系,然后从中间得利!”
路晗轻轻一挑眉,毫不在意:“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晗轻轻一挑眉,毫不在意:“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
“那我给你讲一段小故事,这段小故事是关于现在的俄罗斯总统普金,以前俄罗斯前任总统叶利钦,叶利钦是总统的时候,普金只是他身边一位军衔,并不算太高的小军官,他们在某次森林野餐时,一头野猪突然闯进了野餐现场。
当时,现场一阵大乱,在慌乱之中叶利钦的眼镜掉在地上,当时跟在叶利钦身边的所有人,全都在为总统找眼镜,可只有普金开枪射死那头野猪。
事后在为总统找眼镜的人都在解释,说那头野猪和他们有一段的距离,按照常规判断不会构成威胁,可是普金却说野猪的出现,就已经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而这种潜在的威胁虽然看不到,可却是最致命的,后来,叶利钦总统指定了普金,成为了他的下一任接班人。
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一个人对于另外一个人的偏见,往往都来源于敌意,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有敌意,可是我想说的是,你以后会是路氏集团的接班人,不要再拿眼睛看人!”
路晗并没有,因为顾攸里的这翻话而有所动容。
他怒道:“顾攸里,你就不懂得适可而止的吗?”
顾攸里深呼吸,强忍着即将而起来的愤怒:“适可而止?我告诉你路晗,路氏虽然是你爸创下的,要却是外婆用她的心血灌溉的,你是外婆唯一的儿子,路氏只可以是你的,你要是让路晫给钻了空子,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路晗冷声失笑:“不会饶过我?怎么不饶过我,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你不是货车司机的女儿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黑社会长大的!”
顾攸里深吸一口气:“我告诉你路晗,我不是吓唬你的,如今公司的投资主力,全都放在钻石矿项目,以及金融项目上面,实业项目渐渐势微,路氏底下投资的一些企业,很多都有些经营不善,并没有为公司带来多大的利益,如果辽宁钻石矿项目出了什么差错,那么整个路氏就可能完蛋了,那你就等着到了地下给外婆请罪吧!”
路晗在商场上,也算混了多年。
对于人性,他或许可能不比路晫玩弄的娴熟,但对人看事还是有点独特见解的。
“钻石矿这个项目一直是我在跟踪,所在一切全都是由我经手而办的,我是不会让它出现问题的!”他一副掌握全局的表情道。
顾攸里昂着头,吸气,一字一句如珠落盘:“我可先要提醒你一句了,如果是外婆在的话,你绝对有能力,也完全有能力将这个项目办好,可是现在,路氏人才流失,资金链也出了问题,如果这个项目某个环节,一但出了什么问题,那就转圜不过来了,整个路氏就可能全线崩溃了!”
她的语气清淡,却蕴含着千钧的力量:“所以,小路总,你现在最关键的,不是想我是不是真的在挑拨离间,而是想着怎么把路氏抓在手里!要说的全都说完了,你爱咋咋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语罢,顾攸里冷酷转身,潇酒离开了。
望着顾攸里的背影,路晗表情有点儿怔,差不多相同的一句话,他也曾在路晫嘴里听到过。
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现在与顾攸里争夺路氏的人。
不是他路晗,而是路晫。
这两人以前就认识,他知道他那天不小心碰到过。
他甚至还差点认为,这顾攸里与路晫有点什么,但是顾攸里失忆了,对路晫的态度并没有兀突。
但是他觉得,事情似乎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
这两人都不愿意对方拿到路氏,中折的都是希望他得到路氏。
大哥路晫帮他,他还能理解。
但是感觉这顾攸里也是在帮他,却是怎么想都不合理。
想着想着,路晫心里莫名其妙地烦躁了起来。
似乎有什么,一触即发。
顾攸里从来都没有想过,需要迎合路晗好言好语,然后去赢得他的认同与认可。
对他,她坦率自信地做自己,相信路晗总有天会明白的。
下班时间到了,顾攸里正准备离开,可却被路晗的秘书南北北给喊住了。
南北北说路晗找她。
顾攸里觉得,路晗这喊,似乎有点儿来者不善。
可到了办公室后,路晗却出乎她预料的,居然对她说:“我知道你上了今天的班,接下来几天都不会,所以我现在告诉你,后天晚上公司有个酒会,你必须要出席,打扮得漂亮点,不要丢了我妈的脸!”
顾攸里很惊讶,瞠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酒会,什么酒会?”
“刚才不是说了吗?公司酒会!”
顾攸里笑了,脸上绽出一朵纯真的笑颜,如同生机勃勃的夏花一般。
她揶揄道:“公司的酒会不是只有股东和高管们,才可以参加的吗?因为酒会都是请一些有来往的商家,以及商界名流齐聚一堂,我还没继承股份,也不是高管,好像不够格啊!”
路晗不经意地抬眸,刚好看见她这灿烂笑颜。
“那你就别去了!”他的目光停留了一秒,淡淡若水地移开了。
顾攸里眸光一闪,立马回道:“别啊,那能不去啊,那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翻好意,对吧!”
路晗觉得这臭丫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晚上,顾攸里站在衣橱前,挑了很多也试了很多的衣服,但是都不大满意。
酒会!她没有参加过,也不知道穿什么衣服好。
和电视里的酒会一样穿晚礼服吗?可她好像没有晚礼服啊,正式的衣服是套装,但是那样会不会太呆板了点,平时的长裙又似乎太随性了,路晗这家伙,肯定会觉得她不重视。
于非白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景象。
床上扔了一大堆的衣服,而顾攸里则埋头,在衣服堆里翻来找去。
他上前,床边坐下:“你在干什么?”
顾攸里拿出了于非白,第一次送她的那条白裙。
那条对其他人而言可能很便宜,但对当时的顾攸里而言,却是超贵的那条白裙。
当然成为设计师之后,对她而言是不贵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义意非凡,她一直珍藏着很舍不得穿,送她两年多了就穿了几次。
她将裙子拿在身上比划,笑着问于非白:“我后天晚上要去参加一个酒会,这件怎么样?我去试给你看啊!”
说着,也不等于非白回答,就拿着裙子跑进洗浴间。
“什么酒会?”于非白启唇问道。
浴间的门是半透明玻璃状,他透过半透明玻璃,欣赏着里面玲珑有致的身段,嘴角微勾着邪魅的弧度。
正与衣服奋斗的顾攸里,完全不知情地回道:“就是我们公司的酒会,还要带男伴去的,你陪我一起去啊!”
“你会跳舞!”
“会啊!”
“我不会跳舞,还是不去了!”
“啥?”顾攸里从浴室钻出来一颗脑袋,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昏暗灯光下,那道倨傲的、浑身散发着贵族气息的身影。
然后噗嗤一声,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原来也有你不会啊,哈哈哈,要不要我教你啊!”她缩回去脑袋,与裙子拉链奋斗着。
于非白牵起染着笑意的薄唇,没什么兴趣地道:“没兴趣!”
“那咱就不跳舞了,你就陪着我坐坐好不好呢!”
“不去!”
“嗯,那我要去哪里找男伴呢?花苗苗又没空,那不如我去找路晫吧,也刚好趁这个机会试探一下他!”顾攸里穿好了裙子,双手放在后背走了出来。
于非白淡漠的目光,瞬间冷沉下来,散发着危险的警告。
顾攸里无视,走到于非白面前,背对着他微蹲:“帮我拉一下,貌似是真的长胖了,我自己拉不上来了!”
于非白伸手,拉着顾攸里在他身前坐好。
他的下颚靠在她肩膀上,手则找到了裙子的拉链。
“你刚刚说什么?”于非白的手指没有把拉链拉上来,而是伸到裙子里,在顾攸里的腰间游离起来。
随着于非白的动作,顾攸里感觉浑身的毛孔,像孔雀开屏一般展开。
她有点儿怕痒地,微微闪躲着:“呵呵,谁让你不跟我去来着,快帮我把拉链拉好!”
于非白才不理会拉链,舌头一卷,吮住了顾攸里的耳垂。
不由自主的顾攸里,全身如过电般麻酥起来,脚趾头也卷缩了起来。
接下来的情况,更是顾攸里完全无法控制的,半推半就之下,裙子已经被剥到了下半身。
顾攸里拼命的吸气,气喘吁吁:“别闹了,于非白!”
胸衣被解开了,于非白修长白皙手掌,覆盖上了那团柔软,轻轻握住,慢慢辗转,然后停留在顶端上,拇指和食指在樱红的豆蔻上不停地刮扭着。
一下下的让顾攸里有种难有,身体某处蠢蠢欲动似要冲出来。
顾攸里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喘息着,大口大口的,肺活量仿佛来到了最为活跃的时刻。
“于非白!非白!”顾攸里无力的阻止着,只能低低喊着他的名字。
就在此时,电话声突然响了起来。
掉进了情慾陷阱的顾攸里,一下子被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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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进了情慾陷阱的顾攸里,一下子被惊醒了。
她低头看看衣衫半推的自己,再看看像狡猾的猎人,引诱,制造陷阱的于非白。
想也没想,猛地一把拍开于非白手,摆出威严的姿态道:“你个大色狼,我要去接个电话。”
可是才刚刚半站起的身子,又被于非白从后面拦腰截住了,整个人坐回了原地。
“别闹了,快放手!”顾攸里压低声音,怒气升腾。
“不放!”于非白此刻一脸的无赖。
此刻的他充分地发挥了,他身上军痞的一面。
顾攸里笑的奸诈,然后低头狠狠咬在于非白手上。
于非白吃疼,下意识地松开了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正笑得无比得意的顾攸里。
顾攸里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坏笑着:“你想骂我狗呢?我告诉你,你要骂我是狗,你就承认你是屎!!”
说完话时,她已快速地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咚咚地跑了出去。
电话,是花苗苗打过来。
因为等了很久,而且还打了两次顾攸里才接,所以他很生气,语气很不好地道:“在磨蹭什么呢,那么久才接电话!”
“刚刚洗手间呢,”顾攸里随便找了借口。
花苗苗哼哼两声:“赶紧打开电脑,男人婆要和我们视频呢!”
顾攸里立刻欢笑起来了:“哟,她终于可以和我们联系的,等我啊,马上!!”
说话间已经跑到书房,快速把电脑打开。
在接通视频后,这才挂断电话。
看到视频那头的楚卿,顾攸里就忍不住鼻子发酸:“臭没良心的,今天怎么舍得联系我们了!”
楚卿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翘着,满面春风地,真似假的调笑道:“因为今天我掐指一算,知道你们俩特想我了,所以我就勉为其难满足一下你们相念的心情!”
那夸张的表情,看在顾攸里眼中,却是极其的舒服。
她佯装很生气道:“去你的,少给我臭美,谁今天特想你了,今天压根就没想你!”
花苗苗捂着嘴,眸内却含着点泪光儿:“就是啊,我们可没想你,都给你留言一个月才找我们,死没良心的!”
楚卿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不是不想联系你们,是规定了不许联系,这是在训练期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总之是唯一一次与你们联系了!”
“那你啥时候回来啊!”顾攸里真的是好想她!
“大概还有一两个月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说到啥时候回,楚卿的笑透着点凉!
花苗苗道:“那你回来第一时间,要记得找我们啊!”
楚卿点头:“那是一定以及肯定的!”
花苗苗又提醒她道:“你训练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你毕竟是个女孩子不要太逞能了,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及时报告教官知道吗?还有要多吃点饭,训练消耗体能太多,不多吃一点的话,你会受不住,你看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啊,快要入冬了,秋昼夜温差大,尤其是靠山的地儿,湿气是更重,你训练的地方不用说那是肯定靠山的,你要记得加衣服别感冒了!”顾攸里接着话,也嘱咐了一大堆。
他们两人的话,就像阳光一般照进心里,让楚卿瞬间仿佛回到温暖的家中一样!
她嗯嗯啊啊的应了:“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还有这边是大热天呢,一点儿也不冷,家里开始冷了,你们可记得要加衣,别带着感冒来接我,免得传染给我!”
花苗苗白了楚卿一眼:“这你就放心吧,不会传染给你的!”
楚卿出乎意料的,没有和花苗苗拌嘴,反而笑着道:“娘娘腔,你啊,要赶紧找个女朋友了,你再不找我就真当你是同性恋了,还有有空啊,记得常去看望我爸爸妈妈,还有我爷爷!”
花苗苗一脸你放心的表情:“我会去看他们的,等你回来还和你们一起去看他们!”
楚卿又笑着道:“里里,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了,也最心疼你,不过我相信有大队长在,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啊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承担,有个男人在身边该用他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客气,知道不?”
“放心吧,我会适当用用的,刚刚还说他陪我去参加酒会,可他说他不会跳舞,所以不愿意去!”
顾攸里笑着回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今天的楚卿,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有点儿奇怪!
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了!
“哇嘎,居然还有他不会,我发现我现在特想看他跳舞了!”楚卿笑得没心没肺。
在这样的笑容下,顾攸里驱散了忘记怪异的想法。
三人聊了好一会儿,相互呵呵地笑着。
浅浅的笑声,似乎经历万水千山,传染到彼此的心底,不管有什么阴霾,似乎都在瞬间散开了。
互相道别时,谁也愿意先挂断视频。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把楚卿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啪”地一声按了下来。
楚卿抬眸,看到一张绝色俊美的脸。
她蹭地站了起来,脸色也随即黑沉了下来,牙齿更是忍不住地磨蹭了起来。
站在她边身的男人,185左右的身高,一双冰冷的黑色瞳眸像发亮的钻石,闪烁着霜雪一般的光芒,深邃无法见底,仿佛要把人的灵魂吸去一般。
一身威严的军装,挺拔的身材,逼人的气势有着令人震慑的力量。
他冷冷地看着楚卿,如同希腊神话中传说的阿波罗神一般,冷峻、威严、神秘、浑身充满狂妄的气息。
这样的男人,一看就是刚猛强势,不能招惹的主。
但是楚卿,却瞪着他一吼:“冷狂,你又干什么,没事你关我电脑干嘛?”
冷狂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笔直的长腿交叠着搭在桌子上,动作行去流水,明明很不雅,看上去却优雅尊贵。
他看着楚卿的目光,蒙上了一层寒霜,将狗项圈和锁链丢到桌上:“维斯呢?我记得临行前交待过让,它若不见了就拿你的命来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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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瞪大着眼睛,怒道:“我让三号带维斯去洗澡了!”
冷狂高高扬起下巴,语气冷的能结冰:“报告呢?!”
“对不起,这不是训练场,我我觉得没必须先打报告!”楚卿非常非常神烦冷狂,简直恨不得跳到他身,将他那一张狂妄臭屁的小白脸给抓个稀巴烂!
“与我讲话,不管何时都必须打报告!”冷狂很霸道专制。
随即,他勾唇狂肆地笑了笑,很是冷酷腹黑:“直呼长官名字,不打报告,五十公里负重越野!!”
楚卿的眼睛里面,迅速燃烧起两团焰火,薄唇肯定咬得死死的,脸上的怒气是遮都遮不住。
整个人似乎频临,爆炸的边缘。
眼看着就要一触及发,可楚卿最后却强忍了下来。
她对着冷狂抬手,行了一个笔直的军礼,转身便向外跑了出去。
猎人学校是世界名闻遐迩的特种兵训练中心,又称生命炼狱营。
楚卿这批训练生,有澳大利亚CDT海军特战员,德国GSG9边防第九反恐大队最优秀的特战员,英国SAS陆军特战员,法国外籍兵团最优秀的特战员……等等,全都是来自全国各地最优秀的特种人员。
入校为期一个月的强化训练,每天都只有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每天进行着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完全是在挑战人体的极限。
最惊险的,还要经常性的接受一些倏关生死的训练项目。
第一天训练的时候,中间就有人受伤了,从10米高的障碍物上摔下来,校方表示,如果在4时之内不能继续训练,那就只能把她送回国去。
第二天,受伤的人咬着牙,坚持到训练场训练。
最后直接倒昏在训练场上,不但直接送回了国,而且那条腿也再救不回来了。
这些还只是小儿科,每天她们要通过十多个障碍,还要完成射击,此外一挺重机枪就在距离她们200米的位置,不断的进行扫射。
这个项目经常有人牺牲。
但这些都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过几天她们要到热带森林岛屿进行实战训练。
岛屿里会放十二个甲A级的重型囚犯,如果她们杀不死这些囚犯,那么就只能等着囚犯杀她们。
所以才会有了这次电话,甚至给她们上网视频的时间。
在和花苗苗联系之前,楚卿已经先给家里打了电话,刚才和他们说的,都极有可能是遗言。
其实这些楚卿都不害怕,进入特种大队有一年多了,她已经经历过生死。
有一次一颗7。62毫米口径的子弹,从敌人的枪膛射出来,距离她的心脏就只差了几个毫米,根本就是贴着主动脉擦了过去。
真的是生死一线。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特种兵本来就是刀尖舔血,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头痛。
比起这些残酷的军事训练,楚卿觉得冷狂才让头痛,这人简直是疯子、变态、禽兽、像一条阴寒的蛇一样,很是令人觉得邪恶与恐怖。
来到猎人学校,看到自己的教官是冷狂,那个害她丢尽脸的男人,楚卿那叫一个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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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他是居然是教官。
穿的又不是学校共同发放的特战制服,而是别样的迷彩特战装,头上扣着一顶鸭舌帽,帽沿被他刻意压的很低,但全身散发出的冷厉的气势。
后面楚卿才知道,他居然是猎人学校用了一亿美金请过来的,就只是为了训练她们。
这冷狂是某个佣兵团的副执行长,因为合法了所以叫军事公司,他们的军事公司,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军事专业知识库,他们能提供世界上最专业的军事训练!
楚卿听着惊讶不巳,,觉得很不可思议!
正规军请非正规军来做训练,他们到底要学什么呀。
哼!!八成是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法。
人生就是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她楚卿的茶几,杯具摆得特别多!
也不知道这冷狂,是不是还记得她。
每天想着法子整她们,首先点她的名,让她打头阵做示范!
她忍她忍她忍忍忍,想着总有一天她楚卿会找到机会,可是的灭一灭这叫冷狂的狂妄气势,弄得耸哭着喊着求她楚卿放过他。
本来一切,都是相安无事的。
直到那天训练后,楚卿被长官叫去问话,回来时月黑风高,寂静无人。
她不小心地,看到了冷狂那辆军用的悍马越野车。
想到冷狂那家伙张牙舞爪,赫赫扬扬的样子,再想着那天野生老鳖汤从柜子上面摔了下来,那碗口大小的野生老鳖,摔趴在她身上,小小的乌龟脑袋搭在她右边胸中间!
楚卿的的牙齿,就“咔咔咔”地磨了起来。
随即,她脸上荡起了一丝奸笑,二话不说抬腿对着冷狂的车一脚。
残留着些黄沙,土渣子和泥点子车,被她一踢瞬间便抖下了一层尘!
“让你得瑟,让你牛逼,我让你横,我看我整不死你,你个臭男人。”楚卿一边踹着,一边在嘴里嘟囔着。
踹两下不过瘾了,楚卿凝视着悍马车无辜的轮胎,明亮的眸子里闪着贼贼的笑意!
她从车后绕到车前面,拿出随身那把刀身稍弯,凸侧为刃,前端战斗部分为双刃军刀。
微微蹲下身,她找准螺旋放射底纹最薄的地方,抬起手上的军刀,“唰”地一声剌在车左前轮的外胎。
听着轮胎放气的声音,楚卿咧着嘴笑得那叫一个无比开心。
嘴里直哼哼着:“我让你牛气哄哄,我让你威风凛冽……”
“好玩吗?”低沉玩味,冷肆熟悉的声音,如惊雷般在楚卿耳边炸开。
楚卿浑身惊得,哆嗦了一下!
她转身,回头,全看到带着贵族气质的男人,俊美的五官,深邃如墨的眼睛,狂妄中暗藏着一丝霸道凌厉的气势。
天啦,完了,被抓个正着了!
怎么办?要不要赶紧的逃,毕竟那么多的学员,天又那么暗,他应该认不得她才是。
这般想着,楚卿下意识地挪动步子。
可这微微动一下,冷狂嘲讽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23号,你的脚步出卖了你。”
楚卿目光一冷,杀气一闪而过时,她手里的军刀迅速一转,身子如鬼魅一转时,手上的军刀已经贴上了冷狂,那修长而又性感的脖子。
而与此同时,跟在冷狂身边的那个,如同影子一首歌的保镖,拿着一把HKP7德国手枪,对准了楚卿的头。
楚卿一点儿也不害怕,冷笑地看着那名保镖:“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刀更快。”
那个保镖明显有些犹豫,因为他不能让冷狂受一点伤。
被制住的冷狂不但不害怕,反而还轻笑出声:“左林,退下!”
不知道为什么,冷狂的冷静与镇定,让楚卿心脏漏跳了一拍。
在左林退下去的时候,她手里的刀子,下意识地在冷狂脖子上紧了紧。
冷狂忽地往后一仰身,楚卿出手向前紧的刀子落了空。
他伸手捉住楚卿握刀的手,在她手腕关节处用力一磕。
楚卿的手就是一阵麻痛,手也紧跟着松开,冷狂趁机夺走我的刀子。
同时,她快手如电,如鬼魅一般摸出腰上的枪,一把抵在楚卿的脑袋上面:“找死!”
楚卿一点儿也不害怕,瞪着他:“哟,你要崩了我,那你崩罢,我不但不怪你,还愿意把我的抚恤金,全都给你去嫖|妓!”
然后让你染上性病,全身溃烂而死!
他虽然不是正版的军人,但是是签过合约的。
队伍里面意外死人,他也是要负责任的,所以楚卿压根儿就不怕他会杀了她。
抚恤金,嫖|妓?这话让冷狂差点儿气笑出声。
“做为士兵,有野性是件好事,但那是在对待敌人的时候才用的,对待自己的教官,就算不尊重也绝不能动刀子。”冷狂说着收起了枪同,然后对准楚卿的小腹狠狠击出一拳。
楚卿被他强制着,躲也没法躲,这一拳头可谓吃的结实。
她眼眶里面,都快要沁出了眼泪,冷狂松开手时,她整个痛得跪在地上、弯起了腰。
“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等着!”楚卿忍不住低骂,心里又多了一笔仇恨!
冷狂颇为玩味地挑了一下目光,扬手又给楚卿脸上来了一拳。
这下楚卿,直接被打趴在地上。
头脑嗡嗡作响,晕乎乎的,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总有一天要冷狂跪在她面前唱征服!
冷狂上前,把楚卿拎了起来,冷冷扬起一个笑说道:“看来你长官,没有交你什么叫礼貌,那么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对待上官的礼貌。”
接着,他将楚卿扛了起来,直接丢到了禁闭室。
这事情闹得很严重,楚卿的长官对着楚卿一顿训斥后,又赶紧去向冷狂赔礼道歉,希望他能把楚卿放出来。
禁闭室就是一个大铁笼子,周围空荡荡的,看着好凄凉!
铁笼子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楚卿找了角落坐下来,发觉肚子好疼,刚才那一拳真是差点儿要了她的命。
该死的冷狂,她和他没完!
她捂着肚子卷缩在角落里,合上眼睡觉,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是不会杀了她,关几天想来就会放她出去!
冷狂来到的时候,就是看到了这样的楚卿。
怎么说了,居然还能安心睡觉,这让他真的很不爽,直接一脚踢在铁笼子上面,瞬间就把楚卿给惊醒了。
见到来人是冷狂,楚卿嘴角一扬,似讽非刺的笑语溢出:“哟,冷教官你来了,感谢你啊,让我可以好好休息会儿,天天训练已经我好久没睡得这么香了!”
冷狂迈步走进铁笼,伸手攫住楚卿精致的下颌:“现在还不知道悔改,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楚卿没心没肺地呵呵一笑,表示很明白地点头,“知道,不然我也不敢惹上你呀,知道吗,我此刻特别感谢你,我除了感谢你之外,我还感谢你全家!!”
冷狂黑色的瞳孔内,所散发出的冷冽,阴森如同昼寒,足够让铁笼里的空气冻结起来。
“你是认定了,我不敢杀你对吗?”冷狂眼神一凛,带着寒芒之气。
语罢,他凉薄的唇紧森冷闭成一线,杀气如同嗜血的寒锋一般,在瞬间出鞘!!
楚卿连连摆手,小脸皱成一团麻花:“怎么会啊,你冷大长官那是嚣张跋扈,横行霸道,气焰冲天,我可怕的狠啊!”
嘴里说怕,可却没半点儿怕的意思,而是句句含刺带讽的。
冷狂脸色突然变的很阴沉,在楚卿措不及防下把她压在铁笼子上。
他的眼神很阴冷,语气也十分的狠厉:“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对付女人可以有很多种方法,是我,我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让女人死,因为那样也太便宜女人了,知道吗?!”
说着,他的手就袭上楚卿的胸前,然后用力的握住。
“啊!”楚卿惊呼一声。
“流|氓!”她抬起双手,就去推开冷狂无礼的手。
可却被冷狂,迅速地隔开了。
冷狂双手揪住楚卿的衣领,然后用力地扯开。
楚卿抬腿去踢可却冷狂,狠狠地强压制住了,腿挣不出来,她只能一双拳头去砸冷狂的脸。
可冷狂快速闪开了,右手从楚卿后背穿过,然后紧紧扣住她的右肩,左手直接按住她的左肩,再稍稍松开压住她的身子,双手同时一使力把她翻了一转。
立刻,楚卿整个人便背对着冷狂,趴在了生锈的铁笼上面。
不给楚卿一点空隙,冷狂抓住楚卿的后衣领,将她的上衣褪到臂弯处,然后再用两片衣角,将她的双手紧紧束缚起来。
“王八蛋,你想干什么!”楚卿扭着身子,使劲地挣扎着。
可是她再训练的有素,但始终不是冷狂的对手。
冷狂将她死死地压着,双手拉起她身上的背心,掀起她的内衣,然后摸向她的胸部。
楚卿惊叫了起来:“不!你住手。”
头顶上传来冷狂的冷笑声,接着他冰冷的唇吻上楚卿的后颈背,用力的****:“知道害怕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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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拼命摆动身体,可不但没有挣脱分毫,反倒被冷狂缠得更紧了。
扭头,她呸向冷狂:“你个王八蛋,你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她的怒骂,不但没让冷狂放开她。
反而使得冷狂的抚弄更加用力了,那原本放在她胸前的手,不再只停于胸前,而是慢慢下滑。
楚卿裤子的拉链被清晰一声拉开了,修长的手指从底——裤边缘放肆的进入,寻到她身体最柔软的那处。
揉弄两下之后,便准确地刺入湿润的花瓣深处。
楚卿浑身一颤,仿遭电击一样,全身再次划过一种被电击过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句,然后狠狠咬住自己的唇瓣!
“我要杀了你,你个禽、兽!”楚卿忍不住轻声低喘,霎时羞得恨不能把自己埋到地里。
冷狂将唇压在楚卿耳际,单薄的唇瓣微微上扬,隐藏着一股狂性难驯的美,呼着热气却冰冷地说:“原来你一直叫我杀你,其实是想我我这么对你,啧啧啧,湿了!”
楚卿莹白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通红一片。
她声音猛地一高,对着冷狂吼道:“我大不了,当被狗咬了一口!”
冷狂侧头看向她,眸中冷意森寒,还有一种虚伪的笑:“被狗咬了一口?!”
“你一个大男人,居然选择用这样变态的方式,去折磨一个女孩子,你就不是男人你是畜生!”、
她大喊着,挣扎着,可却被他手掌按着肩,体内的手指刺得更深了!
好想哭!!
冷狂眨了下眼睛,笑了,笑容里似充满危险。
楚卿只觉后背,突然窜起一道凉气,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笑真的很好看,但也让人感觉好恐惧。
深黑的眸子,带着高傲的揶揄。
他嘴角勾起两分冷,两分邪,还有六分的入骨的狂肆:“你这我让很为难,我不想放过你,可我又不想当狗,所以我只能把这活交给其他的人了!”
说着,他将楚卿绑着衣服的手,然后整个固定在铁笼上面。
“来人!”声音再次响起时,立刻便有两个黑影冲了进来,站在铁笼旁,拿着美式最新型号的重型武器。
他们是跟在冷狂身边的贴身保镖,一对双胞胎兄弟,左林右森。
楚卿脚下向后,狠狠踹上冷狂的小腿骨:“你到底想干嘛,快放开我!”
冷狂有条不紊地错开她踢来的脚,手上的刀上出鞘轻划时,楚卿面上的裤子竟然掉了下来!
“啊——”楚卿惊叫一声。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也暴露了出来。
回头瞪着冷狂,楚卿一声怒呵:“我要杀了你,你个混帐王八蛋!”
那两对高大双胞胎兄弟,看着在场的互动,下意识地全都侧开了脸,不敢直视!
“愣着干什么啊,过来,赏你们的!”冷狂笑看着他们,一阵折腾,额间碎发凑乱了,半敷了他的双眼,可看上去却更加锋利阴寒。
说着,冷狂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到摄像部分靠在一边观看。
“冷狂,你不是人!”楚卿立刻猜出冷狂的打算。
他要拍下她与这两个男人做|爱过程!恶心,龌龊!
冷狂一步步踱出铁笼子,他步履轻松,神态怡然来到楚卿对面,整个人看起来又开怀又惬意。
左林右森,对于冷狂的命令,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他们没有向前,只是很无辜和可怜的望着冷狂,SR明文规定了不许对女战俘用强。
他要吓唬这女兵,自己吓唬就好了,干嘛还要拖上他们。
好可怜,好无辜有森有!
楚卿不知道他们的心思,这会儿是真的吓到了:“你个臭混蛋,你就是想逼我求饶,想我抛弃尊严,痛哭流涕地匍匐在地上,对你跪地求饶,对吗?”
冷狂忽然笑了,笑容很狂肆,透着一股子妖凉,让人不寒而栗微笑颔首:“你真是聪明!”
聪明的女人就刚柔适度,应该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我告诉你,你做梦!!”楚卿一双黑亮的眸子,愤恨地看着他。
冷狂渐渐收起笑容,面色转瞬变得冷凝起来,双眼微微眯起一些,眼底氤氲有森森寒意。
“还不去!!”瞥向左林右森。
左林右森表示很纠结,叫他们杀人还好,这强||奸……
似乎还真不是,他们可以做为的。
楚卿突然哈哈哈地,一阵爽朗的大笑,瞪向着前面的冷狂。
两人的视线,于半空之中交汇,激起灼眼的火花,蕴藏着无边无际的暗涌凶潮。
出乎冷狂所预料的,楚卿一头狠狠撞在坚固的铁笼上。
鲜血直流,瞳仁涣散,楚卿诡异地笑看了冷狂过后,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楚卿回到了宿舍。
她的身体安好,除了头有些痛,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不适,也就代表她在铁笼子里面,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长官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楚卿不再追究她的错了,也警告又警告她,让她以后不要再招惹冷狂。
好好训练,早日回国。
楚卿各种心不甘,可又没有办法,她斗不过冷狂啊,只能强忍着。
而冷狂却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天天折磨她。
二十五公里负重她总是被罚双倍,十公里武装泅渡,她总是被罚第二次,五天四夜的野外生存训练,她总是一口粮食也领不到。
更可恶的是,她不喜欢狗,可冷狂非要她照顾一只,只有三条腿的警犬。
总之,有事没事都要找她的麻烦,她天天简直活在水深火热里!
每天累都累死了,她还真的没有精力再去对付冷狂了。
等!她等……
电脑里楚卿的视频图像黑了,顾攸里肿胀了一下小嘴,一张一合呼着气,和花苗苗道别后也下线了。
刚刚走出书房,于非白就从后面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轻吻着她的脖颈:“聊完了?”
气氛、温馨甜蜜。
顾攸里回头望着于非白,轻问:“嗯,聊完了,但我觉得楚卿有点儿怪怪的!这次训练是不是很危险啊?”
“是挺严苛残酷的!”他在她脖子处亲呢地道。
当然他不会告诉她,那里到处是死亡的恐惧!
顾攸里微微愣了下,然后很惊愕地瞠大眼睛,担心问道:“那会有生命危险吗?”
“放心吧,我挑去的人,是绝对不会有问题!”他很是孤傲自信地道。
“刚才只到一半,嗯~~”说着,于非白一口咬上顾攸里的小嘴。
顾攸里身子向后轻轻一退,让于非白给扑了空。
于非白眉眼微微一挑,危险地道:“你这想跑的节奏。小坏蛋,看我怎么惩罚你!”
话音刚起时,他伸手将顾攸里摁在怀里,薄凉的唇瓣准确无误地,捕捉到顾攸里的小嘴。
可他哪知道顾攸里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吧。
所以于非白亲上的,是顾攸里的手背。
“咯咯咯……”顾攸里忽然调皮地笑了起来。
于非白嘴角邪冷轻勾,清冷的眸含着兴味的笑,忽然伸手在顾攸里肚子挠了一下。
“啊……”顾攸里怕痒的笑着,然后下意识地伸手赶忙阻止。
保护了肚子可却没保护到小嘴,被于非白狠狠吻住了。
“唔唔……”顾攸里呜咽着,什么话都被吞噬了。
于非白一手扣紧她的腰,一手掌住她的小脑袋,肆无忌惮地、缠|绵悱恻地吻了起来。
在分开的时候,顾攸里娇喘的不像话。
还没缓过气,于非白已经抱起她卧室而去。
半躺在了床上,顾攸里扬起了小脸看着于非白,对他坏笑地道:“床上全都是衣服,等会儿我们要怎么睡啊?”她忽然
于非白弯下腰,屈膝半跪在她面前,双眼深深俯视着她的脸。
“就这么睡!”说着,他搂着顾攸里的腰一个翻身,将顾攸里带到了他身上。
顾攸里抓了抓散乱的长发,扭了扭身子就想爬起来:“可我衣服还没有挑好,没挑好衣服我没心情,”
于非白眸色陡然一深:“后天的酒会,你急什么,明天带你出去买套便好了!”
顾攸里扬起小脸,又很是苦恼地道:“可我还没有洗澡!”
“那就一起。”于非白抱着她坐,顺势坐了起来。
无视他那顶着自己的,灼热的兴奋,顾攸里摇头:“我突然之间又不想了!”
“你是在故意折磨我!”于非白钳住她的细腰,不让她逃脱。
翻身,快速又将她压在身下,于非白大手便抓住了她欲要动作的手,低头就攫住了她的唇。
“唔……没……”顾攸里刚一张口想说话,小嘴就被他灵舌侵入。
柔软湿滑的舌尖好似进入无人之地,在她的口中肆意地翻腾起来。
好不容易,顾攸里推开了他,瞪着大眼睛喘着气:“要不,把衣服收了再继续!”
“再给我罗罗嗦嗦,让你三天下不了床!!!”于非白眯起了危险的眼眸。
“……”顾攸里撅起的小嘴,还没有出声就被封住了。
于非白带着狂野的霸道,狠狠吻住了她,吞噬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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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氏酒会,是在他们旗下的君成酒店宴会厅举行。
君成大酒店,是京城最好的几家酒店之一,装修美轮美奂,富丽豪华,服务设施皆是一流的。
宴会厅很宽敞,暗影流光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华丽的云英石地面光艳照人。
里面衣香鬓影,男男女女衣着光鲜靓丽,杯斛交错,叮当不绝于耳。
其实这种酒会,也和一般的宴会无差。
无非就是一群自称上流社会的人,聚在一起喝喝小酒,聊聊小天。
男的满嘴生意经,而女的则是说听八卦,反正是有本事的听别人奉承,没本事的就去奉承别人。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那个都是两面三刀,心思百转。
顾攸里亲昵挽着于非白,踏月而来。
她一袭白色及脚踝的长裙,酸着一双同色系的白色高跟鞋,在走动之间翩然起舞,长发卷直半分,用一根精致的绿翡翠发钗别左致脑后,偶有几根发丝掉落,看上去风情而又调皮。
这身穿着打扮,是于非白给准备的,看上去低调优雅,对面一室的俊男美女,她并不显眼。
但是她身边的于非白,却是像夜晚的翡翠明珠一样,很是璀璨夺目!
于非白今天身穿一套高级的白色西服,一流的线条将他高大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比完美无疵。
所以他们一走进来时,便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
而站在她身边的顾攸里,虽然不是特靓眼,也绝对的是清秀佳人。
所以他们一进来时,便有人惊呼出声:“哇,好漂亮的一对璧人,这是哪家的少爷与小姐。”
“听说路家的外孙小姐,今晚要来参加路氏酒会,不会就是她吧!”
“那她身边的男人是谁啊?好俊啊!”
“谁知道呢,据说这外孙小姐是个货车司机的女人,那她的朋友估计也和她差不多,这样的男人空有皮相没什么用,你能看的上吗?”
几个身穿名牌礼服,佩名贵珠宝的女人,若有所思地笑说着八卦。
今天来的都是商场上的人,因此和于家接触的也少,那自然知道于非白的人,认识于非白的人也是更少。
有些男人们,听到女人们吱呀着八卦,忍不住地轻蔑笑了。
顾攸里与于非白,就是这样在众人的注目下,款款走了进来。
路晗估计是在等顾攸里,他们一走进来时他便看到了,然后便挽着舞伴走了过来。
今天的路晗光鲜帅气,一身阿曼尼气度非凡,头发整理的有款有型,英俊面孔在灯光的映衬下,看上去极富性感魅力。
顾攸里很惊讶的发现,和路晗一同前来的,居然是李美嘉。
难道说,李美嘉是路晗今晚酒会的舞伴。
“攸里,是你?”李美嘉看到,进门的那道柔美娇俏的身影,也微微惊讶了。
有段时间没有关注顾攸里了,也没有询问路晫的外甥女名字,所以看到顾攸里的时候,她还真是震惊到了。
李美嘉今日打扮的,特别柔美古典。
她身穿着一件黄色的绣花长裙,很具东方古典美,长发在脑后松松挽髻,插上一支珍珠簪,她微微一笑时,显得非常的娴静秀雅。
顾攸里淡淡而笑:“是的,好巧,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到你!”
路晗微微有些惊讶:“你们认识!”
“我们是同系同班同学!”顾攸里与李美嘉笑着,几乎同时间回答。
三人聊了一会儿,路晗便对于非白说道,脸色和语气都有点不太好:“借你的舞伴用一下!”
他不喜欢于非白,这个男人单从气场上就如帝王一般,面色淡漠,可却是座内敛的冰山,不过站在他旁边,他不出声似乎都能将人冻死。
真是搞不懂,顾攸里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于非白淡漠低沉的嗓音,缓缓地嗯了一声。
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就这会儿轻轻地嗯了一声,对着顾攸里点了点头,便松开了她的手。
顾攸里与路晗离开后,生疏的李美嘉与于非白,礼貌点头便想着各自各理。
可是转身时,李美嘉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角。
踉跄了一下险些站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到时,她觉得自己的胳膊一下子,就被一只手给提了一下。
是于非白下意识地伸手,拉了一下李美嘉一把,才免于她摔倒出丑的。
李美嘉虚惊一场,抬眸看向于非白:“谢谢!”
对上他清冷深邃的眸,莫名其妙的心脏跳漏了一拍。
她清透的小脸,猛然间一片娇俏的嫣红。
“不用!!”低沉的嗓音,暗含有着冷冽,带着一股凌驾万人之上的气势。
语罢,于非白浓密的睫毛垂下,与她擦肩而过。
李美嘉不受控制转身,盯着他挺拔的身影,面上泛红,含羞带怯,波光流转。
于非白没有再瞥李美嘉一眼,可李美嘉握着酒与人交谈时,目光却下意识地瞥向于非白。
她发现于非白不喜热闹,端着一只盛酒的高脚水晶杯,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下,全身冷冽优雅,生人勿近的气场舒展着。
从李美嘉的孤度,她发现这样的于非白,真是异常俊美的魅惑。
她走到一旁,下意识地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天啦,好烧,还有心脏,跳的好快!
她白嫩纤长的手指,紧紧扣着酒杯,又下意识地看了那边的于非白一眼,那个男人真是摄人心魄,魅惑横生。
那个男人……是妖孽……是祸水……
能勾人心魂!
路晗带着顾攸里,介绍公司一些高管和股东给她认识。
这些人对于路晗,居然带着顾攸里介绍认识时,心里头满满都惊是讶,全都用一种好奇和猜度的目光看着她。
顾攸里可以理解他们的好奇与猜度,毕竟谁知道她和路晗现在是死对头。
可她,还是是受不了他们的眼神。
顾攸里借口去洗手间,想暂时缓口气。
她目光转了一圈,没发现于非白的身影,便想着先去洗手间,回来再找于非白。
从洗手间出来,顾攸里脚后跟撇了一下。
看到侧边的安全通道,她一拐一拐地走了进去,上了二楼找了个纸箱坐下,顾攸里便脱下鞋子,扭动了一下酸痛的脚后腿。
穿高跟鞋,真是辛苦啊!
此时,安全通道门又被人打开了,随即一把声音在寂静中响起:“这里没有人,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这是路晫的声音。
顾攸里目光一暗,精锐一转,立刻屏住呼吸,偷偷地探出头看了一眼。
便看到背着她而站的路晫,以后一个中年男人。
他长的很平凡,五官端正,身材很消瘦,肩膀有点驼背。
“总经理,你不要为难我了好不好?”男人的语气,有着很明显的仓皇和恳求。
“怎么会是我为难你呢,现在明明是你在为难我,你跑到宴会来找我,这不就是为了为难我吗?”路晫声音温和而平静,带着一种缓缓的韵律。
男人佝偻着身子,很是焦急地道:“可是我也是有办法了,我儿子等着我拿钱去救命啊,我答应你我会尽快把这批货研究出来,我一定会的,我求求你先给我钱,让我救我儿子的命吧!”
路晫轻轻笑了两声,语气依旧云淡风轻:“汪荣光,你不说这个,我还不想说你什么,你拿着我的钱买了最次的原料,所以做不成那批货,这事情我可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到好,你居然还敢来问我要钱。”
顾攸里听着听着,整个人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这些话虽然没有说得明白,但顾攸里可以肯定,她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这批货?次原料,研究……
是什么东西?这些词语放在一起,怎么感觉好奇怪。
她小心翼翼地坐着,一动都不敢动,大气都不出。
“总经理,我求求您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为您做牛做马,求求您了!”那个叫汪荣光的男人,跪在地上哀求起来。
路晫冷笑一声,“对我而言,下跪哀求是没有用的,儿子是死是活也和我没有关系,我只知道如果三天后,我没有看到你把货研究出来,那么别说你的儿子会死,你也会和你的儿子一起死!”
语气坚定冷酷,让人心生寒意。
那个叫汪荣光的男人哭了起来,一声声地祈求,宛如夜莺泣血:“总经理,你不要这么狠心,这么些年我为你买命,帮你做了不少的事情,如果我……”
路晫打断了他的话,冷道:“怎么,你还想威胁我不成!!”
“我不敢,我怎么敢威胁总经理你,只是总经理,我求求你了,你就帮我这一次!”
顾攸里越听,心脏就跳动的越快。
这个叫汪荣光的男人,是路晫的手下,似乎在帮他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因为儿子有什么事,所以把路晫给他买原料的钱花了,把好的原料换成了差的原料,以至他帮路晫研究的东西没有弄出来。
路晫很发火,所以扣下他的钱。
现在,他等着钱救儿子的命,所以才会不顾不管地,跑到酒会来找路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求求你了,总经理,我再不拿钱去我儿子就要没命了,我求了你了总经理!”汪荣光还在啜泣着,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了。
路晫听着,终于有些烦躁了。
他也是怕被人听见,低喝了一声:“行了,不要再吵了,我告诉你,就这一次,唯一一次,等会儿我会让人把钱给你送过去,三天,我要是看不到那批货,那么你就等着和你儿子一起去阎王殿那儿报道吧!”
接着脚步声响,路晫踏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
汪荣光则跪在地上,不停向离去路晫磕头:“谢谢总经理,谢谢总经理,我一定会在三天之内把那批货研究出来的!”
路晫离开后,不一会儿,汪荣光也起身,拉开门离开了。
顾攸里连忙站起身,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一只手提着鞋,一手撩起裙子,急急快奔着追了出去。
刚奔到酒会大厅,便有很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这古怪的装扮,让这些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顾攸里稳了一下心绪,立刻便停了步子,将鞋穿到脚上,这才假装若无其事的向前走。
一边走着,四处寻找那个叫汪荣光的男人。
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她微微侧头,但见有个女人不知怎么的与她碰撞了一下,杯子里的红酒泼到了女人的衣服上。
慌乱之间,女人赶紧拿纸巾给她擦,可是越是擦,红酒渲染的地方就越是明显了。
女人急得快要跺脚,很是手足无措地道:“哎呀,擦不掉啊!”
“对不起!”顾攸里有点儿头疼,因为与她相撞的人,居然是路晫的老婆刘秀玉。
而刘秀玉看到相撞的人,居然是顾攸里,立刻咬牙切齿怒吼:“你有没有教养,你懂不懂规矩啊!”
新仇旧恨,嫉妒愤怒,瞬间烧得刘秀玉头皮发热,怪不得一口咬死了顾攸里。
这几天是震惊的一声,吸引了酒会里所有人的目光。
路晫快速走了过来,脱下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给刘秀玉穿上,避免她的狼狈被更多的人看到。
宾客大多都是有身份的,对于这种事情聪明的装聋作哑,撞到人没有什么,很明显刘秀玉是想借题发挥。
当然也有人,想趁机拍刘秀玉的马屁。
那么自然的就会跟着起哄:“果然是上不了大台面,这么大的地方居然都会撞到人。”
“谁知道呢,估计是因为第一看到这么华丽场景,所以一不小心激动过头了吧。”还有人讽刺地道,想借机攀高枝。
顾攸里面上不动声色,可其实却有点儿不知所措。
毕竟她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也不知道是息事宁人好,还是直接回击的好!
这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那宽大的手掌将她的柔荑,温柔地包在掌心里。
顾攸里微微侧头,便对上于非白那张清冷孤傲的脸。
“怎么了?”于非白云淡风轻而来,万众瞩目而立。
顾攸里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抱住于非白的胳膊,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不小心与人相撞了而已!”
“那走吧!!”于非白垂眸,薄唇淡淡抿着,却含着肃杀的清冷。
见他们要走,刘秀玉扭过头想要喊路晫帮忙,却看到自己丈夫的目光竟微微发红,那似乎是嫉妒的红!
这是刘秀玉,不曾见过路晫的模样。
她一惊时,脸上闪过一丝戾气,又怒吼了一声:“没教养的东西,碰到人连句道歉也不会说吗?别以你现在拿了妈的财产,就以为自己进了上流社会,就成了千金小姐,我告诉你,你就是个有妈生没爸教的穷酸货!”
已经要和于非白离开的顾攸里,倏地顿住了步子。
她转身,高傲而冷艳地看着刘秀玉:“撞到你的时候,我已经说了对不起,麻烦你用词给我注意点!”
刘秀玉冷哼一声:“难道不是,不论你再怎么穿的漂亮,也掩饰不了你的穷酸样!”
说着,她将目光定在顾攸里的手镯上面:“穿着礼服,戴着几十块钱的饰品,我真怀疑你的礼服是不是借来的!”
“路太太,你还是请注意一下形象吧。”李美嘉缓步出来,笑的礼貌优雅。
“李大小姐,这好像不关你什么事啊!”刘秀玉瞪了李美嘉一眼。
不得不说,路家这种商业酒会上,从来都是商业伙伴居多,故而刘秀玉从来都是风光无限,倍受追捧的。
李家对于她而言,也不过是一个相互得利的商业伙伴,她自然是没有必要讨好的。
感觉到众人意味深长的各色目光,顾攸里笑了,嘴角满是冷讽。
她看着刘秀玉,抬起自己手上的手镯:“装饰品?那你知不知道这几十块的装饰品,是出自一位来自法国的设计师BG,美嘉,你可是尚品珠宝的大子女,别人不知道Bg是谁,我想你应该认识BG吧?”
本来李美嘉是想帮刘秀玉的,不想他们把事情闹大。
可没有想到刘秀玉,一点好歹都不知道,让李美嘉对刘秀玉的观感降至冰点。
她的眼眸轻转,淡淡一笑道:“BG是一位善于把极致繁复,发挥至完美的珠宝设计师,他在法国非常有名望,喜欢以密集的镶嵌和异域化的掺入设计珠宝,攸里手上的手镯名叫‘双翼’是她最满意的设计之一,全世界仅有十件,先不说上面镶嵌了那么多的彩钻,就单以物以稀为贵而言,价钱自然是极其昂贵的!”
哇塞!已经有人惊呼出声,那这个手镯不是价钱千万了!
瞬间,那看人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秀玉只是开玩笑,并没有什么恶意,千万别见怪,来,我敬大家一杯!”路晫明显精明多了,游刃有余地叉开话题。
顾攸里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冷讽的笑容:“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路总经理,你的夫人戴着假钻满街走,你知道吗?如果真要找个借口,我想应该是路夫人对于钻石珠宝,没有什么认识的概念!”
“什么假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刘秀玉忽然飙高了语调,一把挣开路晫制止自己的手。
没有人发现的是,她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颤抖。
可见,她此刻很紧张!
顾攸里目光瞥过她胸前,那硕大的钻石项链:“路太太,你脖子上面的这条项链,那颗大的钻石是人造钻石,你造吗?人造钻石虽然与钻石有同样的闪光度,可以做到肉眼看不出来,但是对于设计师而言,只要一眼就能感觉到钻石的真假!”
“你——”刘秀玉咬牙切齿,原本想说什么。
要她突然顿住了,看着李美嘉高声道:“我这条钻石项链可是在你们尚品珠宝买的,她说是假的,那她的意思就是说你们尚品买假货了!”
李美嘉收敛了所有的笑,脸色直接严肃下来了:“我们尚品是不可能买假钻的,尚品的珠宝每一件都是真品,钻石全都是经过鉴定,百分百是真钻的!”
刘秀玉闻言,得意地笑了,看着顾攸里道:“听到没有,李大小姐可是说了,是真品!”
顾攸里也意味不明地笑两声:“当然,尚品买的绝对是真钻,但你这条不是在尚品买的!”
“你胡说!”刘秀玉又瞪大了眼睛。
顾攸里浅笑而语:“你这样项链,用的是‘仿麻纹理’工艺和‘雕塑雕刻’法,虽然与尚品的“‘花丝镶嵌’和‘金银错’十分相近,但是从工艺手法上来说是绝对不同的,你可能看不出来,但学设计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李美嘉也附和着道:“路太太,她说的没有错,你这条项链确实不是出自我们尚品,如果你真买了我们公司的产品,结果却成了这一条,那么可能是你的佣人给你换了,毕竟你不是专业人员,是看不出来被换了的!”
佣人,那个佣人不要命了,敢把主人的项链换成假货啊,而且还是那么逼真的假货,很明显这只是给刘秀玉找台阶下。
踩了一脚,又给一个台阶下,两边都没有得罪,不得不说这李美嘉聪明,为人处事恰到好处。
满场,有瞬间的寂静!
片刻后,又人“噗!”一声笑了出来,居然戴个大假钻,满场的炫耀了一圈又一圈,真是丢死人了!
一旁的路晗,脸都憋红了,就连于非白,不准的眼眸里,也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
刘秀玉的脸,顿时爆红如血,她这下都丢人丢大了。
路晫见刘秀玉受辱,不太开心,不管怎么不喜欢,这毕竟是他的老婆,她受辱其实也就是他受辱。
他刚想指责地说,肯定是家里的佣人偷换了时,刘秀再次出声了。
“你们合起伙来整我?”刘秀玉瞪着顾攸里的眼神,犹如要杀人似的凶狠。
李美嘉给的台阶,她完全看不到。
只觉得这些人,竟然敢将她变成了一个笑话,她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路太太,你还真是会恶人先告状,我只是撞了你一下,是你气势汹汹要来向我找茬,而我只是说了一段实话!”顾攸里不屑地看着刘秀玉,不甘示弱的回道。
刘秀玉气急败坏地冲上前,一脸怨毒地瞪着顾攸里,开始口无遮拦起来:“实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啊!!你手上这昂贵的东西你买的起吗?是不是路晫送给你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想勾引路晫,我告诉你,路晫是我老公,他是你舅舅,你个不要脸不知检点的女人,他要理你也是想找刺激玩玩你!”
“啪”的巴掌声起,真是干净利落,响亮清脆。
刘秀玉一瞬间,头嗡嗡地全都炸开了,脸上火烧般辣辣的疼痛。
她怒愤抬眸,却整个人都冰住了,那是一张比黑夜还冷的脸,刀刻斧琢的俊,和雕塑一样没有温度。
于非白冷眸眯起,肃杀冰冷,字字尖锐如刀:“她是我的女人,你再敢污辱她的名声,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轻飘飘的尾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带了一丝血腥绝然的味道,震慑得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儿声响!
也包括站着于非白身边,张大嘴巴,惊住了的顾攸里。
这是顾攸里第一次看到于非白出手打人,而且还是打一个女人。
这和她印象中的于非白,似乎有点儿不一样。
什么时候,他如此沉不住起了,是因为事情有关于她吗?如果她要嫁于他,名声是绝对不能受到半点损耗。
因为他姓于,他不在意,但是于家的人在意!
在场的人,有人震惊,有人惊艳,有人想笑,有人想吐血,也有人想掉眼镜。
这刘秀玉是傻了呢,还是脑残了呢!
或者是有病,是没有去看医生呢,还是忘记吃药了?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路晫娶了这么个老婆是不幸?还是不幸呢?
刘秀玉惊愕,浑身都僵硬冰冷起来,发颤的手指着于非白与顾攸里:“你,你……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信不信我要让你……”
“够了,闭嘴!!”路晫突然怒吼出声。
刘秀玉被恨恨吓了一跳,目光惊惶地闪烁着,望着路晫嘴唇泛白的抖起来。
路晗也被于非白,给微微震到了。
对于非白的身份,他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这个男人不一般。
唯一清楚于非白身份的人只有一个那是路晫!
他很清楚得罪于非白,得罪于家的后果。
眼看着刘秀玉似乎还要继续闹下,路晫一个犀利的眼神制止她。
然后看向于非白,轻笑道:“于少,非常对不起,内子胡说八道,还请你不要介意,路晫在向您,以及未来的于少夫人道歉!”
说罢,便强拽着刘秀玉,离开了!
主角都已经走了一个,那戏自然就要散场了。
此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会场响起主持人的专业的声音,一束亮灯同时也照到了讲台上。
众人纷纷转身,盯着讲台那方。
但是路晫那尊敬的态度,以“于少”两个字,让整个宴会的人开始猜测起来,猜测着这个神秘的男人他是谁?
不少在场的名媛,全都被他那俊美如仙的外表,清冷如皇的气质给迷痴了,芳心暗许了。
于非白似乎很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在顾攸里耳边轻轻说了两句,便又回到那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李美嘉紧跟在顾攸里的身后,看与于非白隔着一段距离后,极八卦地追问道:“顾攸里,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
顾攸里腼腆一笑,随口回道:“嗯,是挺好的!”
李美嘉目光死死的,直勾勾地盯着她:“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他啊?”
顾攸里感觉怪怪的,却依旧淡淡一笑:“我无端端提他干嘛?再说了我们见面的时间很少!”
“见面少,他是做什么的啊?”李美嘉似乎很好奇,又接着问道。
见李美嘉问得这么殷切,不愿再多说的顾攸里,也只得回道:“就只是一个当兵的,他天天在部队,所以我们见面的时间就很少了,最近他休假所以才会有空,赔我来参加酒会啊。”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李美嘉继续,喋喋不休地追问着。
“你不认识他吗,他是我们大一军训的教官啊!”顾攸里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很是吃惊地反问。
“什么,他是我们大一军训的教官啊!”李美嘉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珠子望着顾攸里。
随即,她似乎有点儿失落,黯然道:“我不想军训,大一让医生开了个证明以病假逃脱了,所以不知道教官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李美嘉觉得自己心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后悔。
如果那个时候,她在军训,那么……
顾攸里淡淡一笑,不再多说多问了。
说实话,她不太喜欢李美嘉,一直纠着于非白这个人问东问西。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之中,路晗的讲话结束了。
众人纷纷四散开来,空出中间的舞池,路晗走到李美嘉身边,邀请李美嘉跳第一支舞,但是李美嘉却把这只舞给了顾攸里。
随着音乐缓缓舞动,路晗握着顾攸里的手,开始缓缓跳了起来。
悠扬的音乐声中,璀璨的水晶灯下,两人这舞跳的还算默契。
气氛和谐融洽,但是两人的对话,似乎并不怎么融和。
“你刚才那不应该那对嫂子,”路晗有点儿责备地说道。
顾攸里淡淡地道:“我撞她是不对,可我已经道歉了,是她纠着我不放,愿意为难我,要让我难堪的!”
“那你也不可以这样吧,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的舅妈……”
顾攸里冷冷打断他的话:“我承认你是我的小舅舅,我可没承认路晫是我的舅舅,那么自然刘秀玉也就和我没有关系!”
路晗的语气,瞬间也有点儿不太好了:“你要是不承认,那你今天来这儿干什么,我们路家不欢迎你,也不允许你在路家兴风作浪!”
“我在路家兴风作浪,路晗你真的好幼稚,你越活越回去了!”顾攸里抽回自己的手,转身离开舞池。
路晗跟了过出来,一把拽住顾攸里的胳膊,拉到一个角落冷声道:“我不是给你开玩笑的!”
顾攸里面无表情,眸光阴森:“我也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那天已经和你说了,有些事情不要用眼睛看,而应该用心去感受,感受谁在路家兴风作浪,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外婆,她是怎么过世的吗?那么你就好好感受一下,外婆到底是怎么过世的?为什么她过世后要留下一份附加的合约书,到底她曾无条件地把股份转让给了谁?宣读遗嘱那天,路晫为什么要问律师,外婆是不是转让了股份,他操的到底是什么心!”
路晗嘲弄一笑:“我告诉你,我相信大哥,不是只用眼睛,我也用心感受的,我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八年,我们是兄弟,而你呢,我不过才认识你一个月,你觉得我能感受你什么,还是应该相信你什么!”
顾攸里冷艳勾唇,嘴唇轻颤:“路晗,我告诉你,我是看在外婆的面子上,我才会容忍你的,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就懒得再理会你了,你要死要活都和我没有关系!大不要我找人绑架你,把你的子孙撸出来,去做试管婴儿,再找代孕妈妈,谁让外婆的儿子没用呢,那么我只能指望她的孙子了,希望她的孙子帮她把路氏照看好!”
路晗彻底震惊了!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想过顾攸里会说出这番话。
一时间,简然说不出庆来。
“我真是疯了,我居然会叫你来参加这个酒会,滚!!”路晗怒不可遏,狠狠推开顾攸里,收回拽着她的手。
顾攸里被他推的,不由后退了几步,扶着墙这才站稳:“你疯了,是你觉得我说的话,很令你匪夷所思对吗,我的外表,似乎不应该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对吗?那么我告诉你,这就是你用眼睛去看,而不用心去感受的结果!”
路晗冷笑一声,恶狠狠地道:“顾攸里,你知不知道你很让人讨厌!”
“相对而言,你比较讨厌一些,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愚蠢更令人讨厌的!”顾攸里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路晫阴沉着脸,瞪着她的背影怒道,“在你眼里,你觉得我很愚蠢,那么我告诉你,在我心里你也好不过哪里去,你的自以为是一样很愚蠢,”
顾攸里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她没有停留,稳下起伏不定的心绪,迈步向前,来到于非白离开时所说的地方。
看到李美嘉也在那里,正与于非白正聊着天。
于非白虽然是面无表情,但可以看的出来他是友好的。
而李美嘉看着于非白的目光,似乎渡了璀璨的莹光一样,特别靓丽照人,水晶灯光洒在她黄色的长裙上,渲染出一种瑰丽的色彩,这让她看上去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丽。
不知道为什么,顾攸里看到这一幕,感觉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PS:这是六千字,我直接发到一章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美嘉觉得迷恋,是极其短暂的,如同划过夜空,闪烁着刹那光芒的流星,如天空盛开的,灿烂到极致辉煌的烟火。
也如午夜间琼花,眨眼之间的花开花谢。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迷恋一样东西。
只是淡淡的几句话,而且话题全都是围绕顾攸里转,可却让她有一种怎么也转不了身的冲动。
这一刻,似乎因为那一眼的光景,她很像将刹那芳华的迷恋变成了永恒!
微微侧头,她看到了顾攸里,勾唇一笑:“攸里,你跳完舞了!”
她笑得很美,也很动人。
顾攸里收起心思,迈步向前在于非白身边坐下。
她抱着于非白的胳膊,对着李美嘉轻盈一笑:“嗯,你不去跳舞吗?”
李美嘉柔柔一笑道:“我不喜欢跳舞,对这种酒会一直都没有什么兴趣,还不如一个人静静地坐一下!”
“来,给你喝。”说话间,她伸手从侧边的茶几上,拿起了一杯无人喝过的红酒,然后向着顾攸里递了过去。
透过隔在她们之间,于非白的身体。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胳膊轻轻地碰触着于非白的身体。
这一切,全部都没有逃过顾攸里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自己非常的,不喜欢李美嘉这样碰触于非白。
她承认,她的占有慾也很强,一点儿也不比于非白差。
不过表面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着伸手去接酒:“谢谢!”
可是却被于非白的手,给挡住了。
他往顾攸里身边蹭了蹭,与顾攸里紧紧挨坐着,嘴角微微翘起来:“你今天喝挺多酒的了,不能再喝这么高度的酒!”
说着,他将自己喝了一半,低度的香槟酒,递到顾攸里嘴边:“喝这个就好了!”
“你哦,好吧!”顾攸里带着一丝爱恋的水眸,深情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低首张唇,就着于非白的手,含着杯子轻轻啜了一口。
不得不说,刚才于非白那轻轻的动作,让她开心。
但是,还有点儿不舒服,因为刚才……
待她喝完抬首时,于非白用空着手揉了揉她的鼻子,一脸的宠溺。
如此亲密无间的一切,极近距离地呈现在眼底。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李美嘉觉得自己的心,突然莫名其妙地沉了下去。
仿佛从天堂直掉入谷底一般。
手仿佛失去了力气,微微一松,她手上的杯子掉在地上,应声而碎。
于非白和顾攸里微惊,同时转眸望向李美嘉。
李美嘉下意识地,往后移了移身子。
她脸上失去原先璀璨的笑容,一张脸白得像雪一样,嘴紧紧的抿着,抿着。
感觉到两人的目光,李美嘉抬眸,对着他们尴尬一笑:“对不起,一时没拿稳,不小心给摔了,裙子溅到了,我要去洗手间清理,失赔一下!”
仿佛有凶猛动物,后面在追赶她一样。
她话音还没有落,便已经起身急急离开了!
于非白不甚在意,抬手摸了摸顾攸里的脸颊:“舞会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可顾攸里看着却是觉得特别刺眼,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李美嘉刚才的神态,活像个小三看见了情人和老婆在秀恩爱!!
“好!!”她暗自深吸口气,起身与于非白一起离开了!
要认识的人,路晗刚才已经全都介绍她认识了。
刚才跳舞的时候,与路晗闹得挺不愉快的,确实是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
而且刚才李美嘉好奇怪,好像……
但愿是她多想了!
可就算如此,顾攸里还是觉得特别不舒服,莫名其妙的烦躁感,从心底汹涌袭击而来,似乎很快便要将她吞噬掉一样。
她全身有些微微的颤,垂在身侧的手更是抖动的厉害。
瞥了一眼正专心开车的于非白,顾攸里颤抖着手打开自己随身的包包,从包包里拿一个小盒药。
她打开药盒,然后倒出一颗药,准备丢嘴里干咽下去。
于非白虽然专心开着车,但也一直注意着她。
见她不知道拿了什么药之类的东西,似乎丢到嘴里,于非白下意识地腾出一手,握住她拿药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将方向盘往右边打了打,于非白倏地将车停在路边,疑惑道:“这是什么药?你为什么无端端的吃药?”
他把顾攸里的药抢了过来,将强制地将药盒子抢了过来。
垂眸,发现是一盒镇定剂,于非白的表情倏地变了。
于非白薄唇冷冷抿着,微眯凝视着她,手指攫着她下颚:“怎么回事,谁给你的药??”
一阵冷意袭来,顾攸里险些被他冻僵了。
她抬起纤手,拉住于非白的手,云淡风轻地道:“怎么了?你给我介绍的那个心理医生,我去看了,我和他说我心里一直不安,总会想起过去不开心的事,而且遇到一些超出想法的事情就会特别烦躁,还全身发颤,那个医生就给我开了这个药。”
于非白深邃的眸色忽明忽暗,闪烁着阴寒的杀气:“这药,你吃多久了?”
顾攸里撩起额前的发丝,轻轻捋到耳后,嗓音低低道:“半个多月了,怎么了?”
于非白眸色冷得发青,声音冷得令人发寒:“他在找死是不是,想吊销执照了!而他给你开约,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那攫住顾攸里下颚的手,力紧得她感觉整个颚骨都要被捏碎了。
“嘶……痛……”顾攸里水眸望着他,潋滟生姿。
于非白立刻松开了手,修长的手指蜷成拳,抵在自己唇边,骤然冷声道:“这个药,不许再吃了!”
“为什么啊,我现在很烦躁,你把药给我!”说着,顾攸里伸手,便要去于非白手上,把药抢过来。
车窗缓缓落了下来,于非白将手上的药,一股脑的全都丢出窗外。
“不行,这药不能再吃,再吃下去会上瘾的!”他的嗓音,冷冽如冰。
这一话,霎时让顾攸里的身体僵了僵。
她眼皮一跳,倏然蹙眉小声问道:“上瘾?!!可我有病,我不吃药我能怎么办!”
说着,顾攸里便要推开车门,似乎想要下车把药捡起来。
于非白此刻很想宰了于非墨,他给介绍的什么破医生啊,居然给她开镇定剂!!
他伸手,狠狠攥紧了顾攸里的手腕,带出一股强劲的力道猛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抱过来坐在腿上!
“你干嘛啊,你……”顾攸里蹙眉,苍白着小脸下意识地就要挣扎。
“别动,”于非白低哑沉静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强势的命令,下巴轻轻抵住顾攸里柔软的发丝:“你没病,你不用吃药!”
他眼里碾过一丝心疼,屏息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慢慢安抚着她。
顾攸里很烦躁地,挣开了她的怀抱:“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是你让我去看医生的,现在医生给我开了药,我不舒服了我要吃药,你又不让我吃,你到底想干嘛啊?!”
“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叫你去看心理医生,这个药我们不吃药了好不好!”于非白耐心地,轻柔地哄着她。
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和她对着干,不然只会造成她情绪的崩溃。
顾攸里水眸瞪大,摇头,声音明显带着焦灼:“不好,你那里会错,你没有错的,就算你错了也不是你的错,只会是我的错,我不好我配不上你,你不要管我了,你去管你的李美嘉好了!”
于非白危险地眯起眸。
李美嘉?李美嘉是谁啊?为什么突然之间,莫名其妙提起这个人!
他再次搂住她的腰,顺势将她带到怀里来,大掌扣紧她柔软的后颈,轻轻抵住她的额,低柔的声调带着蛊惑:“告诉我,谁惹你了?刚才、路晗给你气受了?”
顾攸里小脸扭开,默默地咬住下唇。
路晗给她受的气,她才不在意呢?她只是不喜欢他招蜂引蝶,明知道自己是花,还老是喜欢到处喷|蜜。
于非白精锐地眯起双眸,看她的样子貌似不因为路晗,那是因为什么?
李美嘉?!
一张笑靥如花,突地在脑海滑过,于非白瞬间清明了。
“吃醋了?”于非白好心情地勾起唇角,循循善诱的话里面,答案是呼之欲出。
顾攸里微微一顿,随即便否决道:“你挺能给自己脸上贴金的。”
于非白反问:“那你一脸的不高兴是为那样?”
“我,我……你管我!”顾攸里小脸涨红,垂眸找不到答案。
“小骗子!!”于非白冷嗤一声,然后吻上她的颈,在上面吮咬了一下。
顾攸里吃痛时,浑身还起了鸡皮疙瘩,酥麻而危险。
她挣扎起来,“于非白……你才是个……大骗子,我就是被你给骗……”
于非白赌住了她的唇,放肆地地亲|吻着她。
“大骗子……”再被吻得喘不过气,她依旧忍不住骂他大骗子。
感觉又回到了刚刚相遇的时候,他真的是太坏了,骗她坑她吓她,可又偏偏强势到让她无法抵抗。
于非白,不但是个大骗子,还是一个大混蛋!
酸涩像开闸的洪水般上涌,眼里迅速红成了一片,水雾模糊了视野,她强压下眼泪,狠狠在于非白大腿上揪了一把。
于非白吃痛放开了吻,却没有松开她。
他紧紧搂紧她,复杂的眸色里溢满疼惜:“小骗子,李美嘉是谁我都不知道。”
她如果不提,他确实不知道李美嘉是谁。
提了他是知道了,可他也不会承认!
顾攸里明显,不相信他:“骗人,大骗子!”
于非白忍不住地笑了,俯首爱怜地吻她的唇,哑声地问道:“你个小骗子,我骗你什么了……”
顾攸里张齿咬了一下他的嘴角,小脸盛满委屈恍惚道:“骗走了我的了……”
“是么……”于非白愉悦地勾了勾唇角,呵气如兰:“那样说来你也大骗子!”
说着,他将手放在心腔的位置:“这里空了,你说怎么办?”
“凉拌!!”顾攸里气呼呼地,冷哼了一句。
于非白猛然地,再次吻住了她的唇瓣!
同时,身下的椅子向后移开了,空出足够行动的空间。
顾攸里被堵得呼吸不过来,不同于刚才的吻,这次的吻激烈得宛若排山倒海般,带着十足的热切和霸道。
她阵阵眩晕,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快要被他整个吞下去了,灵魂似乎都要被吸走了。
顾攸里下意识地往后缩,可大掌紧紧揉捏她的腰,不让她有半丝退却。
她抬手推了推于非白,很是不悦地道:“于非白,你别闹,大晚上的在马路上你要干嘛啊,赶紧开车回家!”
“不要!”于非白像小孩子一样,很是霸道而且不给理的拒绝了。
顾攸里强压着全身的酥软,手抱住于非白颈脖怒道:“于非白!”
于非白抬眸看着她,热气灼灼:“在呢,以后你想吃药就找我,我就是你的药!”
一抹强烈的酸涩涌上心头,说不清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觉得整个内脏,都像被棉花糖包着一样,软得不可思议。
于非白,是因为上辈子,老天太亏待她了,这辈子给她送了一个于非白吗?
还是说这一切,只是梦,梦醒了,于非白也不见了。
她轻嚅着他的名字:“非白……”
伸手抱着他,紧紧的,像是害怕他从梦里消失一样,紧紧的抱着。
她主动吻住了他的唇,这是一种暗示,她知道他想什么。
于非白内心一喜,唇角魅惑一勾,立刻反客为主,抱着她坐到自己身上,开始了一场别样的车震。
浓情,欢|愉不止……
直到他肆放自己,将身子瘫在她的身上。
他说他是她的药,顾攸里觉得他是她的毒,为他而沉迷!
明知他是毒,明知故事没有情节,明知姻缘没有开始,明知再见没有结尾,明知自己没有显赫的家世,明知自己没有傲人的背景,也明知自己没有过人的美貌。
但,还是甘心情愿服毒,直至肝肠寸断。
结束时,两人都已汗湿衣衫。
顾攸里感觉好疲惫,全身无力靠在他怀里:“你没做措施,也没有弄在外面,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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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在覆上她的背部,轻轻摩挲的手掌心顿了顿。
半晌,他幽幽叹息一声:“这有那么难吗?生下来就好了!”
顾攸里轻轻咬唇,贝齿在嫣红的唇瓣上面,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
她淡笑了笑,干涩的嗓音轻声道:“曾经有人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迁就,男人肯迁就一个女人,是想要得到她,得到之后,还肯迁就她,是想要息事宁人,而女人肯迁就一个男人,是想做他的太太!如果我说我迁就你,但是我不愿意做你的太太呢?”
于非白轻轻拨开她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坚定地看着她,强势而又霸道:“还是那句,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嫁与不嫁,也只能是我的人!”
顾攸里听得心中微涩,仿佛如被击中心脏,鼻子发酸,眼眶发红。
她双唇微抖,轻道:“于非白,我们已经认识快三年了,在一起也两年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明天你可能就这么死了,那你今天还会愿意娶我吗?”
于非白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抬起手掌,温柔地包住她的脸,霸道地道:“我不会让你死!”
顾攸里失笑:“我不是说我死,我是说你啊,你不要叉开话题,你要正面回答我!”
“你想我死啊?”他的阴影覆盖而下,清冷深邃的眼神里透出一丝责问。
顾攸里连连摇头:“呸!才没有呢,我只是打个比方啊!”
“那不就得了,不要说一天了,就算只有一个小时我也愿意,你可以说我自私霸道,残忍无情,可是怎么办呢,我不想管你没有我会不会过得好不0好,我只想在你有我的时候不会伤心难过!”
一片柔软,撞击在心房顾攸里泪光闪烁,可却闭上眸子狠狠压下。
她抱着于非白,紧紧的,恨得将自己揉入他的骨血!
死亡的魔咒存不存在,她不知道!
此去经年,我最亲爱的你,一直只有你!!
清晨,顾攸里醒来时,身边空空如也。
于非白今天要去一趟T市,早早就起身离开了。
吃了早餐后,顾攸里便去了学校,中午她给花苗苗打了电话,约他见面,要他帮忙查一个人。
“汪荣光?这是谁啊?你为什么要查他呢?”花苗苗皱眉看着她,问道。
顾攸里转头四望无人后,压低了声音道:“我去参加了路氏公司的宴会,然后听到了路晫,和一个叫汪荣光的男人在谈话,他们说什么这批货,原料,研究什么的,我听着觉得很可疑,所以我想让人帮我查查,你认识这方面的人吗?”
花苗苗蹙眉更紧了,“这你可以找于非白啊!”
顾攸里撇了撇嘴:“昨天忘记和他说了,今儿个他去T市了,电话里又说不清楚的,你看看能不能找人调查!”
花苗苗闻言笑了,兰花指翘得那叫一个繁花灿烂,“看来,我在你心中是最重要,比你家于大军官还重要啊!”
顾攸里慵懒回眸,揶揄道:“对,你排第一,不过是倒数!”
“你个臭丫,你居然敢这么说,小心我不帮你!”花苗苗怒,在顾攸里头顶倏然爆开一个大粟子。
“疼疼疼~~”顾攸里赶紧躲。
在学校里里,顾攸里还碰到了,已经好长时间都不来学校的李美嘉。
下午没有什么课,李美嘉打电话把顾攸里喊了出来。
因为酒会上自己怪异的感觉,让顾攸里有点儿不太想去见李美嘉。
对顾攸里而言,虽然李美嘉对她不错,但在她心里,李美嘉这人心机深沉,心狠手辣,杀人不见血。
当然对李美嘉而言,顾攸里隐忍睿智,心狠手辣,善于伪装!
其实各自对各自的看法,都不是很好!
所以顾攸里去了帝王珠宝后,两人联系就越来越少了。
今天顾攸里也不想来,但李美嘉说此事有关于路氏和路晗。
顾攸里想了想了,便应约前来。
她看着对面柔美娇俏的李美嘉,听着她刚才说完一窜话后,眸光滑过深深的错愕,惊讶地问道:“你说什么,你说我外婆和你爷爷,因为钻石矿的合作,有意给你和路晗联姻?”
李美嘉轻饮了杯中的咖啡,然后笑着点了点头:“是的,路氏集下有一个钻石矿,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你外婆除了利用这个钻石矿,打造属于路氏集团的品牌钻石,她想与尚品合作,我爸爸非常同意,接触下来,你外婆和我爷爷见我和路晗,两人都没有对象,就想着把我俩凑在一块起,这事情谈过几次,可还没有确定下来,你外婆就过世了!”
“那你找我是……”顾攸里轻轻询问。
李美嘉有些无奈地道:“这事情在你外婆过世后,你舅舅一直都没有再提起,而我一个女孩子,似乎不太好主动去问,知道你是他的外甥女,所以我想请你帮忙去问问路晗,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觉得他好像对这桩婚姻不是很愿意,可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似乎都应该告知我,你说是吗?”
看着李美嘉一脸的茫然无措,顾攸里点头赞同:“对,不管答应与否都应该给个答案,不过答应帮你询问之前,我想先问问你,你对我小舅舅是什么感觉,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啊?”
李美嘉浅笑依旧,又漫不经心的啜饮了一口咖啡。
放下咖啡杯,她抬手别了别头发,把自己的耳垂露出来:“我觉得你小舅舅挺好的,如果他愿意的话,这桩联姻我不反对!”
顾攸里淡淡地笑了,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阳光的感觉。
她笑吟吟望着李美嘉,轻道:“行,那我帮你问问!!”
李美嘉不反对她和路晗的联姻,那么代表她对路晗是有意思的,如此说来那昨天见到她和于非白,一起的怪异感觉,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对了,你呢,你和男朋友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李美嘉轻笑,突然很八卦地询问了一句。
顾攸里微愕,挺翘的睫毛乌黑浓密,像蝶翼一般轻柔地眨了眨。
垂眸,她淡笑,随意代过这个话题:“不知道,”
女人的睫毛长而密就是好,眨动眼睛的动作很容易骚动男人的心,她应该就是这样,骚动了于非白的心吧。
李美嘉在心里想着,淡笑依旧:“这个你怎么可以不知道呢,难道你不想和他结婚?”
“也不是,只是……”顾攸里摇头,却不愿与李美嘉说太多。
对李美嘉,顾攸里一直有防备,无法做到对楚卿那样。
李美嘉语气深长:“只是什么啊,你喜欢他,就和他结婚罢,别和自己别扭,不管发生过什么,上天既然将你们绑在一起的机会,那么就要要珍惜,要勇敢,攸里,你现在缺的,就是孤注一掷的勇敢。”
顾攸里笑了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她。
恰在此时,顾攸里的电话响了,她舒了一口气,摇了摇手机,表示自己先接个电话啊!
将听筒贴在耳边,顾攸里轻道:“喂,苗苗,我在学校外面的咖啡厅,啊?你在外面?”
几句对话,顾攸里立刻转头看向外面。
便看到站在咖啡厅玻璃窗外,一身潮装的花苗苗。
花苗苗也看到她,立刻挂断电话,推门进来,顾攸里立刻抬高手向他挥了挥。
李美嘉和花苗苗虽然不熟,但也还是认识,笑着打了打招呼。
花苗苗也点头笑了笑,但笑得有点儿假,可以看的出来他也不是很喜欢李美嘉。
他转头看向顾攸里:“有点事儿和你说,就是早上的事儿?”
顾攸里看了看李美嘉,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们去外面说两句话。”
李美嘉很是大方得体地笑道:“没事,你们去聊,我在这儿等你!”
花苗苗带着顾攸里,来到咖啡厅外面,打开手机给顾攸里看相片:“这些全都叫汪荣光,你看看你是要查哪一个?”
“好!!”
咖啡厅里的李美嘉,目光一直盯在他们身上。
那靠在一起的两个脑袋,对她而言怎么看,那是怎么暧昧。
此时,她听到一声手机震动声。
转头一看,是顾攸里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来自人是“小白”!
李美嘉开始没有在意,可随即脑海中盘旋一张惊为天人的俊脸。
她又看了一眼那连忙,还在埋头看相片的顾攸里,将手机拿了起来,然后点开了信息。
“今天不能回京城,你自己吃饭,早点回家,不要太晚休息!”
宠溺至极,呵护至极的话,让李美嘉眸光微微颤了一下。
她望着屏幕里,鬼使神差的伸出手,然后回了一个短信:“于非白,我爱你。”
信息快速发送成功,李美嘉赶紧将发送记录删掉。
电话那边于非白,收到信息时微微惊愕了一下,这貌似是顾攸里第一次对他说‘我爱你’!
于非白嘴角一翘,笑了。
然后,也回了一个短信:“嗯,我也爱你!”
(PS:今天七千字更新,祝大家看文愉快,喜欢楚卿和冷狂的小伙伴们不要焦急,我会尽快写他们的剧情,就在这一本里,不会另起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屏幕再次亮了,‘我也爱你’四个字跃然眼前。
李美嘉眼里,瞬间蕴上了激动的泪,反射着屏幕上的光,似乎就要滑落下来。
于非白,昨天晚上她还不知道他谁。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估计整个酒会上的人,有一半儿在第二天都知道的,另一半估计也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整个酒会,估计也只有路晗,没有去深究于非白的身份。
他一向就是如此,守着自己的原则,守着自己一庙三分地,尽心尽力,对于其他的人或事,从来都是陌不关心。
殊不知,商场如战场,不是只需要守、还需要攻!
刚才与顾攸里说她不反对联姻的,那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路晗不会答应联姻。
姓于的,有身份的,那是谁第一时间,都会想到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于家。
于家是有名望的军事家族,于老爷子有好多儿子,也有好多的孙子,个个全都是一顶一的有来头。
在于家的小辈里面最优秀,最优秀的当属于家的长孙于非白。
这于非白一直都在军队,为人极其低调,不爱应酬也不喜宴会,所以一般人都不认识他。
但是只要稍稍一打听,就能知道此人极其好认。
只因他的外貌。
于家的男人长相都不错,这于非白当属其中最优,一出生的时候就被说是妖孽,更主要的是他眉心有颗朱砂。
所以现在的李美嘉,可以百分百分肯定,于非白就是于家的长孙,他的身份不一个普通的当兵。
很明显,昨天晚上顾攸里在骗她。
看来顾攸里对于非白看的很紧啊,生怕别人抢了去,是以不敢讲于非白的真实身份,以一个当兵的来搪塞了!
因为顾攸里清楚的知道,如果讲了于非白的身份,那么会有无数的女孩扑向于非白,而她要家世没家世,有外貌没外貌的,是不可能抓得住于非白的。
如果大一的军训,她当时没有请假的话,那个时候于非白看上的会不会是她呢?那么是不是就没有顾攸里的份了!
李美嘉将这条短信,也快速删去。
她将手机捂在胸前,沉溺的闭上眼睛,嘴里小声的默念:“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我早认识你,你肯定是爱我的。”
而另一边顾攸里,一直和花苗苗在看相片,所以完全没有注意李美嘉这边,那自然也不会知道,李美嘉代替她给于非白发了告白的短信。
看了将近三十张相片,顾攸里都没有找到与路晗见面的汪荣光。
直到最后五张了,顾攸里这才目光一亮,赶紧抬手点着手机里的相片:“就是他,就是这个汪荣光,你帮我查一下他是干什么的,住哪儿,家里都有什么人!”
“行,那我让人好好调查一下他!”花苗苗将手机收了起来。
顾攸里将手搭在花苗苗肩膀上,哥俩好的架式:“谢谢你啊,苗苗!”
花苗苗笑了,眼睛弯弯的,很是阳光灿烂,“谢什么谢,女人对男人老说谢,是要以身相许的意思!”
顾攸里白了花苗苗一眼:“去,那里来的歪逻辑啊!小心我喊卿卿收拾你啊!”
花苗苗笑得花枝乱坠,抬手在顾攸里腰侧,狠狠拧了一下:“再敢给我提男人婆,看我不捏死你!”
顾攸里很生气地,一把推开了他:“你个臭苗苗,女人的腰不能碰你不知道吗?你这样是趁机掐油!”
花苗苗嗤地笑出声,仰起头嫌弃地皱了皱眉头:“得了吧,如果你换成你的男人小白白,那我才觉得是掐油,你这个是掐猪油!”
“你才猪油!!”顾攸里狠狠瞪着花苗苗,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唇间挤出来:“你个臭苗苗,离我男人远点,小心他一拳头把你给打趴了!”
花苗苗才不受威胁,一张小脸因为兴奋,有点儿微微地胀红。
他斜了斜身姿,往顾攸里身上一靠,双眼发亮地望着顾攸里:“明天我就去问男人,看他想不想和我一夜情!”
这般问着的时候,花苗苗几乎马上就在脑海中,构思了一幅十八禁的,非常香|艳艳的大片。
当然两个主角没有他,是顾攸里和于非白。
不过大片里面,脱了衣服的于非白,那俊美妖孽的模样,想想其实还挺带感的哟!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朋友夫,不可戏!!
那一脸的暧昧让顾攸里很别扭,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十分鄙视地道:“你丫的臭苗,你这是承认你是同性恋的节奏!”
花苗苗一别羞涩的模样:“如果对象是你家男人,我不介意成为同性恋的哦!”
顾攸里心里吐槽,嘴角忍不住直抽搐:“毁三观啊你,滚滚滚,赶紧滚!”
“臭没良心,不给调查了!”花苗苗哼了一声,身子一扭,迈步离开了。
至于不给调查,那当然只是他嘴上说说,肯定还是会的。
顾攸里乌黑的瞳仁明亮,却带着几分笑意,目送花苗苗离开,便转身回到了咖啡厅。
可却看到李美嘉,拿着她的手机。
李美嘉见她回来了,并没有因为拿着她的手机,而有什么尴尬或者不好意思的表情,而是很自然地将手机递给她:“你的电话来信息了,震动了一下,本来想拿过去给你的,结果一不小心把信息点开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啊,我可不是有心偷看的!”
顾攸里伸手接过电话,“没事!”
嘴里上说没事,可心里却是很在意,有种被人窥探了隐私的想法。
看到上面于非白发来的信息,顾攸里立刻打了一个“嗯”字,顺带着一个乖乖等他回家的图片,然后一起发送了过去。
李美嘉看了眼在发信息的顾攸里,拨开滑落肩侧的长卷发,拿着咖啡杯轻轻一抿道:“你和花苗苗感情,想不到这么好啊,都要让我以为你和他是情侣了!”
顾攸里的心思都在信息上面,发完了这才回神,抬眸看着她:“什么?”
李美嘉只以为她在装傻:“我是说你和花苗苗感情很好,都要让我以为你们是情侣了!”
顾攸里失笑,仿佛听到震天彻地的笑话一样:“花苗苗啊,我们就只是朋友啊,他你又还是知道,不喜欢女孩子啊!”
李美嘉皱了皱眉头,表情沉重地左右思量后,一脸严肃地提醒着顾攸里:“不会吧,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很喜欢你呢?”
晕,这什么破感觉!!顾攸里头疼地想道。
“那你可感觉错了,花苗苗他不喜欢我!”顾攸里抬起手指,捻了捻眉心,然后转移话题:对了,前天下午老师交待的作业,你都完成了吗?!”
可是李美嘉却不移开话题,先是回答了顾攸里第二个问题,“完成了!”
然后又把话题转到花苗苗身上,其实说转到花苗苗身上,倒不如说转到了于非白身上。
“你不是害怕吗,不知道要不要嫁给于非白吗,那么你不如用花苗苗,好好考验于非白一翻,以此来确定你的心!”
听了李美嘉的话,顾攸里的表情微微顿了顿。
她斟酌了片刻后,看着的李美嘉的目光有些冷艳,唇边也露出薄凉的笑意:“感情这东西,是用来维持的,而不是用来考验的!”
李美嘉也不介意,顾攸里突来的冷漠。
一双大眼迸射出关心的光芒,点着下巴笑眯眯地说:“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
顾攸里笑了笑,没有再出声,又坐了一会儿,便找了个借口要先离开,李美嘉说她也要回去,就与顾攸里一起离开了咖啡厅。
可是离开后没有多久,李美嘉又打车回到了咖啡厅。
她找到了咖啡店的经理,并且要经理将咖啡厅门前,今天的监控录相给她,只要他把监控录相带给她,那么摆在桌上那两万钱就是他的了!
经理明显是个见钱眼开,望着那两万人民币目光炯炯明亮。
他扯了扯唇角,眉眼间却全无笑意,不过他似乎很贪。
贪婪的他也聪明的知道,李美嘉非要这监控录相不可。
所以,她很为难地笑道:“这似乎不太好吧!”
李美嘉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又从包里拿出一叠钱:“这个够了吗?!”
摆在桌上的钱,应该已经五万有余了!
“够了够了!”他连连点头,哈腰笑着道,并且便将录相带给了李美嘉。
李美嘉将录相带放在包里,目光冰冷地盯着他,并且恶狠狠地警告:“你给我记住了,不管任何人问起你,你都不要说你把录相带给了谁,不然你的妻儿和父母,全部都将会死无全尸!”
经理微微一颤,赶紧点头:“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的!”
李美嘉冷冷勾唇,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便提着装有录相带的包包,优雅迈步离开了!
刚刚使计想让顾攸里,借着花苗苗考验于非白,可惜顾攸里太聪明了,她并不上当,不想借着花苗苗来试探于非白。
这只能说明她太害怕失去于非白了,至于结婚,看来不是顾攸里不想嫁,而是于非白不愿意娶!
好脆弱的感情,是应该需要考验考验,既然顾攸里不愿意,那么就让她来帮他们,考验考验他们的爱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十八楼的摩天大厦顶层,那装修得极尽奢华的办公室内,气氛如紧绷的弦,一碰即断。
于非白站在落在窗前,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阳阳洒洒地投注在他身上,他像是披着一身淡淡的金光,与生俱来的气场,更让他像是从天上归来的神一般,清冷如仙,神秘莫测,令人看不通透。
“阿至事情查得怎么样了?”他低沉清冷的声音,缓悠悠地响起,可却能令人发寒。
望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阿至脸色却相当的凝重。
他想了想了,很是慎重地开口道:“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个叫汪荣光的化学老师,他确实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之所以去购买那些原料,并不是因为他要做什么化学实验,而是要制毒!”
于非白转身逆光而站,狭长的双眸微眯,眼底滑过一抹冰冷的寒光。
同时,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那可查出他是否与惊惶有关系?”
阿至沉重地摇了摇头:“这个属下虽然查出一点儿眉目,但是尚未证实,所以……”
见于非白没有出声,阿至继续说道:“但是我查到了向他取货的人,以及让他研究毒品的人!”
于非白冷冷询问,眼眸深邃冷冽:“谁?”
阿至恭敬地回道:“路晫,路氏集团的总经理路晫,是他让汪荣光研究毒品,也是他去汪荣光哪里拿的毒品,一直都相当的隐秘,所有的原料全部都是从国处购入,几经转手,刷掉了所有的痕迹,这次汪荣光不知道是等钱急用,还是急着用原料,直接在国内购买,这才让我们查了一点苗头!”
于非白嘴角勾起一抹笑,却是比雪更冷,缓声道:“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好好监视路晫,看他平时与什么人接触,记住一定要暗暗行事,我们要铲除的不是只有一条毒品交易链,这是警察的事情,我们要的,是找出恐怖组织‘惊惶’的幕后首脑!”
阿至表情一变,立刻肃然道:“是的,属下明白。”
见公事谈毕,阿至又一改刚才的严肃,笑眯眯地看着于非白问道:“大队长,你今儿个要在这儿吃饭吗?”
于非白清冷的眸了阿至一眼,脑海滑过顾攸里的脸,沉声道:“不用,我还有事情!”
语罢,他迈步向前。
经过阿至的时候,阿至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赶紧喊住了于非白:“大队长!”
于非白顿住了步子,回头看向他。
就见阿至拿着桌上一本杂志,向着于非白匆匆而来:“大队长你看,这本三流的八卦杂志有报道你,照片和影像全都是在暗中偷拍的,要不要把这杂志全都买了!”
垂眸,看到相片中的自己,于非白双眸倏然地,滑过一抹冷杀之光。
阿至感觉刚刚消褪的寒冽气息,此刻更凶猛地向自己袭击而来。
于非白薄唇冷冷抿成一条线,边走边道:“你还用问我吗?马上让这个杂志社,把这期的杂志全部毁灭,包括买出去的,漏掉一本就让他们整个杂志社的人,全部都去牢过完下半辈子!”
那冷若寒冰的嗓音,字字清晰,宛若从地狱发出来,听得人脊背一阵阵发寒。
阿至赶紧点头:“是!!”
此刻于非白已经离开了,坐在车内,他拿出手机给顾攸里拔打了一个电话。
顾攸里此刻在路氏集团,正坐到她办公桌前和南北北说企划案的事情。
早上来到公司,她和平常一样,很无聊地打开电脑,然后开始玩起了游戏。
不同于以往,今天企划部的气氛,似乎特别的沉重。
以前办公室的同事们,看到顾攸里在玩游戏,总是会偷懒一般,起身飘到顾攸里身边,看两眼过过干瘾。
可是今天,整个早上了,没谁敢做一下小动作。
更没有那个敢上前看顾攸里玩游戏,全部都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盯着自己的电脑敲字不停。
顾攸里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因为今天路晗骂人了。
上班没多久,路晗就把两个主管叫到了办公室,然后大骂了一顿,外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只知道两位主管被骂得特别惨。
其他的人当然不敢再造次了,自然是得老老实实了。
快下班时,路晗从他自己办公室走出来,立刻整个大办公室的气氛,明显的更紧张了起来。
路晗的目光淡淡的扫过众人,然后定在顾攸里身上。
他迈步在顾攸里身后站定,一双厉眸还死死地盯着电脑上面的游戏。
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开口,低哑而又危险地问道:“已经一个月了,我让你写的企划案呢?”
一股很强的怒寒之气吹来,顾攸里明显感觉后背一阵发寒。
顾攸里下意识地转身,便对上了一张黑沉的俊脸,一双寒冽无情的眸。
她有点儿心虚地转了转眸,然后一脸惭愧地垂下头说道:“我还,还没做呢?”
“你说什么?”路晗咬牙切齿,嗓音寒冽幽然:“一个月前就吩咐你了,你到现在居然还没有做,你还没有做,你居然还敢在这儿给我玩游戏,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开除不了你,明天早上你要是交不出来企划案,你就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说完之后,他的目光再度从,整个办公室的身上扫过。
众人就犹如被审判的罪犯一样,目光紧紧盯着电脑,挺直了背梁一动也不敢动,直到路晗举步走出了办公室。
路晗一走,办公室里面,顿时炸开了窝!
有人摆着小胸脯,惊道:“天啦,吓死我,小路总今天好凶,好可怕有木有!?”
“小路总今天是怎么了?谁惹他了啊!”
“不知道,只感觉今日的小路总,火气特别的冲啊,跟吃了火药似的,好吓人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小声地议论着,而且还不时留意着门口。
生怕路晗这个时候,突然给大家杀一个回马枪。
兰北北看了大家一眼,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头。
然后她抱着一叠资料,就着椅子滑动,迅速向顾攸里靠了过来。
“你那个企划案真的没有写啊!”她很紧张地,看着顾攸里。
顾攸里无辜地看着她,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兰北北一脸担心,“那怎么办啊,虽然他赶不走你,但是一定会骂死你的!”
顾攸里轻笑:“那我回骂他!”
旁边冷脸盯着这边的谭咏美,冷嗤一声:“你还有没有规矩啊,经理骂你你就要骂回去,就因为经理暂时炒不了你,你以为我们公司是菜市场啊!”
顾攸里不理她,连个眼色都懒得一瞥。
她看着兰北北,笑道:“不用担心,我今天晚上通宵会赶出来的,不然这脸面实在是说不过去!”
“那我帮你,我这有资料!”兰北北说着,将手里抱着的资料,全都放到到顾攸里桌面上。
浓密的睫毛垂下,顾攸里会心一笑。
她将资料,又全都交回给兰北北:“不用了!”
路氏集团的资料,不管什么资料,要知道她都已经知道了,兰北北给她的这些资料,她早已经有了。
男朋友是黑客就是方便就是好,只要他动动手指头,你想要什么资料,他立马都能帮你找到。
管你是加密,还是没有加加密的!!
那边的谭咏美,鄙视地瞪了顾攸里一眼,正想教训她你以为企划书,是写作文啊,一个晚上赶出来时。
一阵音乐铃声,突然从顾攸里的包包内响了起来。
顾攸里赶紧拉开包包的拉链,看到来电显示,立刻笑靥如花,心中满是激动。
她快速滑开接听键,语气满是欢喜:“喂,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你在哪儿?”电话那头的于非白,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平淡口吻,以及醉人的低沉性感声线。
顾攸里勾起笑道:“上班呢,当然是在办公室啊!”
“我去接你,一起吃中饭!”于非白深邃的眸色,柔得似能滴出水来了。
“好啊!我马上就下去了!”说着,顾攸里就挂断了电话,赶紧收拾东西去。
“攸里,攸里……”于非白唤了电话两声,手机那头早已经断了线。
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宠溺一笑。
真是焦急,他还想说让她等个十分钟再下来,他从这过去有一段路。
看着挂断电话,笑眯眯地顾攸里,兰北北眨巴着眼睛,很是八卦地问道:“攸里,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顾攸里一边收拾东西,然后对着她点了点头!
“帅不帅!”旁边有八卦女,两眼冒着红心询问出声。
顾攸里拿着包包站起身,“应该,还行吧!”
离下班还有好几分钟,谭咏美很羡慕嫉妒恨顾攸里,可以那么早早地下班。
“能有多帅啊,估计是连人家一毛也比不上吧!!”她酸酸地道,然后将早上买来的八卦杂志打开。
顾攸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随即惊愕地瞠大了眼睛。
杂志上面的内容,是说京城的十大黄金单身男人,而排在第一位的居然是于非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杂志上的相片虽然是偷拍的,但是抓的非常好。
相片的拍摄角度很精准,光影也打得非常好,将于非白那清冷的棱角,和以及魅惑的线条弧度,给拍得淋漓尽致。
“这男人好帅啊,这是谁啊!”旁边有人惊艳出声。
谭咏美不屑地瞥了众人一眼,然后高傲地笑道:“这你不知道啊,上面不是写了嘛,十大单身黄金钻石男!”
说着,她又白了顾攸里一眼,搞得好像于非白和那些黄金钻石男,全部都是她的一样。
顾攸里忍不住地想笑。
她白嫩纤长的手指,轻轻滑过额前的发,无视谭咏美和其他的人挥手离开办公室。
发行这本杂志的杂志社,可真是不怕死的节奏。
虽然里面没有写明于非白的军方身份,但是于非白毕竟是军方的人,在没有得到军方允许的情况下,不管任何杂志报道,都是不可以随便报道他们军官的。
这些杂志社也应该知道才是,怎么会如此不怕死呢?
是他们不知道于非白真正的身份,还是于非白答应的呢?
不可能是于非白答应的才,如果于非白答应他们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放偷拍的相片呢?
奇怪!
出了办公大楼,于非白还没有来,顾攸里便在路边站着等他。
“攸里,”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不用回头,顾攸里也能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她的目光倏地黯寒了下去,并且滑过一抹冰冷的光。
可是转身面向来人时,顾攸里脸上却布满礼貌得体,且轻松愉悦的笑容:“路总经理!”
路晫扫了眼顾攸里站的地方,启唇轻问:“你在等人!”
顾攸里点头,笑容依旧:“是的!”
“还想着如果你是在等车的话,我就送你去,反正有时间,”路晫的目光深晦如海,里面满满都是探究。
还有暧昧……
到现在,他还是不太相信,顾攸里真的失忆了。
但他又找不到,顾攸里没有失忆的证据。
她来路氏上班已经一个多月了,两人每次见面,她都是很友好的微笑着,不像以前,只要一见到他,就像只竖起刺儿刺猬!
可顾攸里身上虚弱,但却凌厉的气势没有变。
她脸上冷漠,但却甜蜜的笑容也没有变。
对于判断失忆的真假,他是完全抓不准。
顾攸里眨巴了一下无辜的眼睛,很是调皮地戏笑道:“就算等车也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因为路总经理而被当成小三!”
没有想到顾攸里,会把话题转到这里,被这话一堵,路晫原本想好的台词,瞬间全都说不出来了。
路晫脸上,滑过一抹不自在的神色。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如常,微笑道:“那天的事情,我非常抱歉!”
准备好的台词用不上场,路晫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我还有事情要先走了,下次请你吃饭赔罪,叫上路晗!”
“好,拜拜!”顾攸里挥手,拜别路晫。
目送着路晫的背影,顾攸里眼光不受控制一般,如刀一般狠狠往他身上剜。
害怕自己过于露得太多情绪,会被狡诈的路晫发现,顾攸里快速转过身来面对马路。
她表情,是史无前例的冷。
没有任何预告诉,路晫倏地回过头来。
他明显是感觉到了异想,所以才会异样,也幸亏顾攸里转的快。
路晫冷冷地勾了勾嘴角,暗问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呢?还是她反应速度太快了呢?
*
餐厅的包间里面异常的安静,除了轻微的咀嚼声外,什么声音也没有。
片刻后,于非白侧首看着坐在身边,埋头吃饭的顾攸里,目光有着深深的探究,将她脸上极细微的表情,一个不漏地全数尽收眼底。
她今天似乎有心事,平常吃饭时不说叽叽喳喳,但总会说上几句。
可今日,却是出奇的安静。
于非白放下筷子,淡淡启唇:“怎么了?”
低沉磁性嗓音,轻柔地划过耳边,顾攸里下意识地扬起脸,便对上了于非白那张清冷俊美的脸。
她随意地耸了耸肩,有一搭没一搭地扒着碗里的饭:“在想我的企划书,还有哪里需要修改,路晗让我明天给他来着!”
企划书其实她早做好了,只是没有告诉路晗而已,当然也是为了向路晫,营造一个草包的自己。
只为让他,对她放下戒心!
于非白抬手搂着她腰,语气低沉,满是宠溺:“你这是,没有信心?”
顾攸里也放下筷子,十指不自觉的紧握成拳:“有点儿,你说他们会看上不?”
“我相信你!”于非白嘴角的笑意深深。
他相信她的能力与实力,终有一天她会璀璨得让很多的人都不敢仰视,而他无比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因为只有到了那一天,她才心无旁骛依偎在他怀里。
顾攸里头埋得低低的,小声嗫嚅道:“你相信我有啥用啊,你都没有看过我企划书!”
见她怏怏的垂下头,很不像平常的样子。
于非白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对视询问:“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好啊,”顾攸里皱着的眉心舒展开了,随即又苦恼地道:“不过你个当兵的,你懂商业吗?”
于非白没有正面回答,就高深莫测地说了两个字:“看看~”
尼玛,顾攸里嘴角微抽,真的好想掀桌!
“看看是啥意思?是啥意思啊?是啥意思啊?是啥意思啊?”她像是在回音一样,不停询问着这一句。
于非白原本清冷着的脸,噗嗤一声而破了冰。
他伸手,情不自禁的将顾攸里搂入怀中,笑道:“真像小傻子啊!”
顾攸里磨牙霍霍:“看看是两个字,懂是一个字,不懂两个字,换个说法会死啊!”
于非白面上带笑,心情格外开朗,语气带着玩味回道:“看看就是看看的意思,介于懂与不懂之间,所以还是看看!”
顾攸里风中凌乱。
她发现自己,手好痒啊手好痒,好像把于非白那张俊美的脸,像包子一样揉搓啊再揉搓!!
顾攸里嘴角抽抽,打断不理会他了。
突然,她想了下班前看到的杂志。
“呃,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当兵的上**杂志了,他们大幅度地报道了你,说是京城十大黄金钻石男之首!”
于非白目光微眯,深邃清冷:“打电话给你前已经知道了,我已经吩咐人下去,将所有杂志全都收回消毁!”
顾攸里嘟了嘟嘴:“消息可真灵通啊,还想着向你讨好来着!”
于非白嘴角勾起雅笑,然后迅速在那嘟起的诱人小嘴上亲了一下。
他吻过之后,舌尖轻轻扫过,回味地痞笑着道:“好甜。”
顾攸里小脸,立刻羞涩地红了起来,大眼睛骨碌碌的看着他,满是媚人的柔情:“别闹,赶紧吃完饭回家。”
于非白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好吃了,你赶紧吃吧,吃好了,回~家~”
“回家”两个字,尾音拖得绵长,听上去暧昧极了。
顾攸里明显听出他话里,另一层的意思,她脸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抬手,在于非白腰上小小地捏了一把。
于非白假装吃痛,顺势握住顾攸里的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两人拉拉扯扯,打情骂俏了半响,这才买单从餐厅出来。
餐厅外面有一排高大的灌木林,葱葱郁郁的,一名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手中拿着一台相机,正鬼鬼祟祟地躲在灌木后面。
他偷偷地将相机,对准了非白和顾攸里两人。
“卡嚓”一声响时,风衣男子吓了好大一跳,赶紧的矮下身子。
与此同时,于非白顿住了步子,倏地转头看向高大灌木那边。
顾攸里看向于非白,有点儿不解他为何突然停下步子:“怎么了?”
她的目光,也循着于非白的目光,往灌木那边看去。
除了灌木还是灌木林,并没有任何人!
于非白收回目光:“没什么,我们走吧!!”
风衣男子蹲坐在灌木后面,不由得伸手擦了擦汗。
天啦,刚好好险啊!!
那个男人太敏锐了,那么细小的声音这么快就察觉了,差点儿就被发现了。
他四处张望着,见没人望过来,于是将相机收好,然而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离开了,可却是与顾攸里于非白他们相反的方向。
虽然只有一张相片,可是应该已经够了吧,那个男人绝对不简单,一看就知道是不可轻易得罪的主。
一张相片,不管对方同意与否,他都不会再继续跟拍下去了。
他们离开的同一时间,李美嘉也接待了一位客人。
那位客人被人打得很惨,眼脸发黑,两颊红肿,嘴角裂开,总之脸上全部都挂了彩,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几乎是让人辨不出面目来。
看到他时,李美嘉惊讶不已,提高声音咋舌道:“陶社长,你这是怎么了?得罪黑社会了吗?”
陶社长怒道:“你还好意思说,是我得罪了黑社会,你全都是你给害的啊,你要我弄的那个什么,黄金钻石单身男的专题,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我早上去上班的时候被人打晕了,醒来就躺在一个地下密室里,他们说我泄露国家军事机密,然后对我进行了严刑拷打,还说要等上级决的命令,差点儿我的命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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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莫名其妙地颤抖了一下,她赶紧问道:“那你把我招出来了吗?”
陶社长道:“没有,我说,我们杂志社只是随便瞎写的,也因为那个专题没有探扒,而且对每个人都只是草草几句,再加上里面有十个人,所以他们相信我了,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们刚刚把我放出来了,让我把这期的杂志,全部都要给收购回去,只要有一本就要让我和整个报社的人,全部在牢里过完下半辈子!。”
李美嘉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
沉思了片刻,她道:“那你就全部收回来了,损失的钱我会付给你的!”
“就只有损失的那点钱??我告诉你,我差点连小命都丢了!”陶社长怒道,里面有威胁的味道。
似乎,如果李美嘉给不到他想的数目,他就要把李美嘉给供出来。
奸诈!
李美嘉自然知道,他想要什么。
她开了一张支票推到陶社长面前,轻轻安抚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陶社长你吃亏的!”
说着,她语气一冷,目光阴寒如冰:“但陶社长你也要记住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不该说的可千万不要说,不然到时候受苦受罪的,可是会是陶社长的妻儿了!”
陶社长表情一黑,目光变冷。
可待他垂眸,看到支票上面的数字时,又勾唇笑了笑。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拿着支票起身离开了。
陶社长离开了后没有多久,李美嘉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有点惊恐道:“相片我只拍到了一张,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我不会再继续跟拍了,你还是别请高明吧。”
李美嘉脸一沉,立刻抛出诱饵:“我出双倍价钱。”
男人摇头:“十倍也不行,相片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了,就这样吧!”
李美嘉还想再说什么,可对方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她低咒了一声,将传过来的相片打开看了看,半响之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诡计,嘴角突然勾出一抹冷酷的笑。
*
第二天清晨,顾攸里一到公司,就被路晗给叫进了办公室。
顾攸里当然知道路晗要的是啥,不就是企划书,所以进去后,不待路晗出声,就把企划书路晫的办公桌上。
放到自从这继承人之争事情以来,路氏股价有些不稳定,出现了下滑的趋势。
路晗抬眸看了顾攸里一眼,然后翻开了企划书,慢慢浏览起来。
最近路晗心情不好,她是能理解的。
路氏集团的股价,一直以来都很坚定,那怕是杨彩过世了,股价也没有下跌的痕迹。
如今外头风言风语不少,有一半人都说,路氏最合适的掌权人应该是路晫,而顾攸里与路晗都不能当此重任。
又说路家,恐怕要重新洗牌了!
所以这继承人之争,令路氏股票跌了。
片刻后,路晗看完了顾攸里的企划书,有些难以置信地抬眸看向顾攸里:“这是你自己做的?”
顾攸里轻轻点了点头:“是啊!”
路晗眼中闪过一道怪异的光,继续询问:“一个晚上!”
顾攸里摇头,轻笑:“那怎么可能呢?很明显是用了一个月好吧,只是没有在公司做而已,你看看这份企划书能不能用,能用你就拿去用吧,记得说是你写的,如果不能用的话,就你把它留下垃圾箱好了!”
说着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样子。
可其实顾攸里心脏,却是比平常快跳了一倍。
半响不见路晗回话,只是更加怪异地看着她,顾攸里轻咳一声:“如果没什么事,我出去了!”
“等等!”路晗快速叫住了她,心里稍有欣慰。
顾攸里回眸:“嗯?”
“你和我一起去参加股东大会!”路晗又道。
“啥?”顾攸里很惊讶,有点儿欣喜若狂冲到路晗身对面。
路晗没再出声,只是将两份企划书一起拿在手里,然后起身,迈步走出办公室。
见顾攸里还呆呆站着,没有回头道:“还不快跟上!”
顾攸里看着他挺拔健稳的背影,勾唇笑了笑,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路晗和顾攸里刚刚走到会议室门口,就听到会议室里面乱哄哄的声音。
有一个人的嗓门特别大,声音也特别的粗:“我看啊,咱们路氏可能就快要玩完了,你看看路晗,时间马上就到了,他到现在还没有来,我看啊现在唯一可以解救咱们路氏的,就只有咱们的路晫总经理了,不然咱们就等着路氏破产好了!”
“张总,您别这么说,路晗他这会儿估计是有事,稍微来晚了一些,”这声音来自路晫。
顾攸里冷冷一笑,路晫,这个狡诈的男人。
可真是会摆样子,这个张总就是他的人,明显就是他叫张总故意这么说的,踩了路晗一脚,还笑的落落大方为路晗解释。
股东里面也有路晗的人,知道这些人会把话告诉路晗,所以才这么说的,就是想要路晗更百分百的相信他,好让他可以更好的算计路晗。
“路总经理啊,你就是太好了!”那个张总的声音放柔了。
其他的人也纷纷附和地说着,路晫是一个好经理,也是一个好哥哥,如果路氏交给他就好了,等等之类的话。
不得不说,路晫是一个很有领导魅力,很会处人际关系的男人。
现场都是公司的股东,明显的路晫比路晗地位更高一层。
很多人对他的态度不仅仅是友好,而且还有一种恭敬,那种对路晗绝对没有的恭敬。
“大家过奖了,请相信我,你们可以百分百放心,路晗他绝对会是一个尽责的董事长。”路晫谦逊有礼地,为路晗说着好话。
真假!顾攸里脸上完全不掩饰的,是深深的鄙夷。
那个张总又发火了,声音更洪亮了:“尽责个屁啊,他就和那个小丫头片子一样,是个只会添乱的主,估计也是天天坐在办公室里玩游戏!”
“抱歉,刚才有点事耽搁了片刻,让大家久等了!”路晗在这个时候,领着顾攸里走了进来。
刚才的话,路晗是全都都听到了。
可是进来,她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模样,反而挂着笑容,这让顾攸里对路晗,第一次另眼相看。
也许,路晗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糟糕,心计城府不会差过路晫,只是他没有路晫卑鄙无耻罢了。
那个张总在背后说人坏话,被人抓了个正着。
不但没有一点儿尴尬与愧疚,反正冷眼看向路晗,并且嚣张地冷哼了一声。
路晗懒得理他,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落落大方地坐在了主位。
而顾攸里则坐在他下手的第一个位置。
被无视的张总,显然不甘心路晗没把他当一回事。
他看着坐在旁边的顾攸里,大嗓门又忍不住讽刺起来:“哟,路经理,你带她干什么?是打算带她来会议室玩游戏的!”
顾攸里毫不示弱地看向他,眼睛里含着讥诮的笑意,身子懒懒地、软软地靠在椅子上面:“张总,您老可真是聪明啊,我就打算着等会儿你们开会的时候,拿手机出来玩游戏,不过你放心,我会调成无声的,不会吵到你们开会的!”
这答案,是全场的人都始料未及的。
会议室静默了,全数惊愕地望着顾攸里。
张总被呛得面红耳赤,顿时气拍着桌子:“人都说越老越糊涂,我看路老夫人就是这样的,居然把路氏交给你们两个去争,这不是明摆着亏我们股东的钱吗?真是气死我了!”
路晗目光冷沉了,锐利地看向张总。
对于他居然拿杨彩说事,非常的不满。
而顾攸里笑了,笑容灿烂得像温暖的太阳。
“那张总你可千万要小心点了,您怎么看都应该已过六十了吧,是老糊涂的人,身体肯定也会不好,所以淡定,别一不小心气晕了再也醒不过,那就惨了啊!!”
顾攸里换了一副小女生的声音,嫩声嫩气,却是火上浇油地,冲着张总反唇相讥。
张总顿时被气得面色如土,就跟吃了苍蝇一样:“你个小丫头嘴真是太毒了,你居然咒我!”
“冤枉啊!”顾攸里耸耸肩,毫无压力地表示自己的清白。
还想再说下去,可却路晗给出声制止了。
“闭嘴!!”路晗的脸色,阴沉得要滴水,
他看向张总,语气威严道:“张总,股东大会定于8点半,诸位来的都挺早的,现在还差一分钟才到8点半,张总要不要趁着这1分钟先去趟洗手间!”
张总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是表情明显更不好了。
路晗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看着每个人的表情。
见所有人都安静了,他才再出声:“这次股东会议,主要是就钻石矿是否引起投一事进行商议,我这里有两份企划书,一份是引进投资的,而另一份则是不引进投资,就这两份企划书,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说着,路晗将顾攸里的那份企划书,推到顾攸里面前:“不引进投资的这份企划书,是由顾小姐所写,现在由她来进行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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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薄唇微张,似乎震住了,侧目看向路晗,一时间竟然没说出话来。
企划方案,她并不想算在自己名上。
按理来说路晗也不应该直接这样说才对,可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直接,直接了当地就说是她的。
万一要是成了,那么所有的功劳就全都是她的,轮不到他的份了。
现在他们俩人可是在争夺继承权啊,他这样做难道就不但心吗?
上次带她去酒会,她还可以解释只是做做样子,那么这次呢?
或许不管表面怎么争夺,但在骨子里面,他也和她一样,是把对方当亲人看待的。
“还愣着干什么,”路晗在桌子下面,冷冷踹了顾攸里一脚。
顾攸里脸上,泛起一丝疼痛。
死路晗这一脚踹的可真重,疼死了都!
她暗暗瞪了路晗一眼,这才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众人,然后将企划方案拿了过来。
此时,兰北北走进会议室。
她按照路晗来会议室之前吩咐,已经将企划方案复印了多份,并且分发给在场的各位董事股东。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看着顾攸里,各种各样的目光,不屑,鄙视,好奇,还有期待!
顾攸里的心,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能紧张,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坐在对面的路晫,一直静静地看着顾攸里。
他看得出顾攸里有些紧张,不过她在很努力地控制自己。
因此表面看着,很是镇定和从容,这让路晫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感。不过,他并不看好顾攸里这份企划书,毕竟时间不充足,一个晚上赶出来的企划书,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当他翻开企划书后,他微微惊愣住了。
里面的各样数据,资料,包括分析等等,都是精确详细,这绝对不是一个晚上可以完成。
顾攸里看到众人,浏览的差不多了,这才启唇轻道:“去年上半年,钻石价格上演了持续上涨的神话,全球连续五次调价,是令价格一路上扬,国际钻石报价平均涨幅达百分之三十。
但在今年,情况急转直下,在经过了钻石价格持续低迷的五月下旬和整个六月之后,今年下半年钻石价格下跌百分之三点六,其中,1克拉钻石的价格与去年六月相比降低了百分之十三点七。”
随着国际经济形势的不断恶化,消费者对珠宝首饰等奢侈品的需求量逐渐萎缩,因此国际钻石市场较为冷清,整体状况不容乐观,钻石交易量有明显下滑,重点钻石品种成交情况令人堪忧。
从中国进口的角度来看,南非是世界上钻石储量十分丰富的国家,其钻石产销量在全球占据重要地位,对国际钻石价格影响较大,中国钻石储量一般,路氏钻石矿生产的VS级和VVS级的钻石也是量有限,较多的钻石产品仍需从南非等重要产销国进口,如今俄罗斯钻石矿也准备拓宽中国钻石进口渠道,有效降低钻石进口价格。
以至国内钻石矿的前景堪忧,所以各位股东便想着引起投资,让路氏钻石矿与尚品合作成立立子公司,但是这一状况绝对不会延续,可能短期内难以回升,但时间也不会太久。
钻石和金条是珠宝首饰必须配有的东西,钻石界在经过一阵的低潮以后,很快迎来了买金大热潮,那时候,金价会不断飙升,并且再创下新高。
金条采购比较容易,只要订购就有,但是钻石不同,一般都相当难买,所以就算低潮买钻的人依然络绎不绝,因为相比起金银,钻石的价值只会更高,永不贬值,因为钻石太稀有,开采的钻石矿非常有限。
未来,钻石的价值,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价值,所以路氏根本没有必要引进投资,将路氏钻石矿以融资的形式与尚品成立子公司,占股百分之五十。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应该利用现在的资源,打造属于路氏集团的品牌钻石,这其中并不包括尚品,当然依旧可以保持与尚品之前的合作关系,在许可的情况下出购裸钻给他们!”
顾攸里淡淡地说着,像是最闪亮的明星,冷艳瑰丽,让人不容忽视!话音刚落,众人哗然,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张总表示反对,冷冷说道:“你说的可倒轻巧,你知道开一个珠宝公司,需要多大的财力与人力吗?听说你是学设计师的,那你知道一个顶级的设计师,应该具体那些吗?
而且新开的珠宝名字没有名望,至少在未来的十年内不可能有所作为,但与尚品合作就不一样的。他们有专业的团队和经验,而且他们的名牌有绝对的信誉度,销量是绝对可以保证的!
但要是重新开拓品牌名,你能保证有多少的销售额?不能保证对吧?我告诉你,我们大伙可不能拿钱给你做实验!”
顾攸里目视着张总,微微一笑,从容不迫。
她冷艳的音调里面,透出一丝无经的自信:“是,你说的没有错,珠宝公司不同于一般的公司,不但需要很强大的财力,还需要超强的人力,这个人力所指的就是有名的设计师。
设计师他不单单只擅长画图设计就可以,还要会选择钻石,色彩搭配,材料跟进,做版跟进等等。
这年头不泛好的设计师,所以你可以放心人才方面,至于品牌名,我并没有说重开新的品牌名,我们可以用钱买下尚品的品牌,类似于加盟,一次性买断!”
说着,她的视线一扫众人。
忽然接触到一道阴冷的目光,那是来自于路晫,他此刻正看着她,脸色阴沉。
顾攸里假装不在意,微微一笑,越过他的目光。
她神情庄重,语气严肃,继续道:“如此一来,于尚品于我们都有好处,各位就不用担心知名度的问题了!”
股东董事们纷纷露出沉思的神情,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
有一半的人是持反对意见的,但也有一半表示这样可行。
那个张总被顾攸里说得脸红脖子粗的,一时间之间,简直完全找不到话来反驳。
他先是心虚地看了眼路晫,然后对着顾攸里冷哼一声,类似有点无赖的样子,大声道:“你种结果不过是你的猜想而已,总之我反对不同意,路经理,现在轮到另一份企划书,说说另一份引进投资的企划方案!”
说着,他看向了路晗。
路晗并没有对这份企划书,进行相关的讲解。
他只是让兰北北将企划书分发下去,让各位股东董事们自己看。
两份企划书一对比,各有利弊,说不出谁的更好。
但大多数股东从客官的来讲,都觉得顾攸里那份可行。
毕竟引进投资,就等于冲淡了他们的股份,股份冲淡了,分红相对而言就会少了,他们希望公司发展的越好,盈利多,可不也是为了分红多。
还有一些人则比较保守担忧,眉头成川对那样都持怀疑态度。
那个张总,似乎与顾攸里扛上去了。
他最为活跃,向不同意引进投资人积极的述说着,投资融资之后的好处,言论间很激动,眉飞色舞。
路晗一直静静地坐着,看着他们讨论,仿佛看热闹的路人一样。
不管引进投资,还是不引进投资,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如何,借着这次机会,让顾攸里与路晗两败俱伤,让他借机得到路氏集团。
“路总经理,不如你先说说你的意见?”有人突然,点了路晫的名。
路晫这才看向众人一眼,然后一脸真诚,一副就事论事的模样道:“我个人认为我们还是引进投资比较好,现在公司的前景不容乐观,这两天的股价持续下滑很严重,尚品是珠宝界的龙头,地位是非常稳定的,至少在十年之内没有人可以动摇他们的地位,与尚品合作,我们不仅仅能稳住现在的股价,重新得到股民的信心,同时也能获得更多的利益。”
顾攸里微微一笑,接着路晫的话道:“对,尚品现在确实是珠宝界的龙头,但是珠宝行业要的是创新,他们管理过于老化保守,从今年开始,尚品的销售额下降了将近一半,不出三年,他们龙头的地位绝对不保!他们现在愿意与我们合作,也正是因为他们公司业绩下滑,资金周转不灵!”
说着,她将手里的企划翻到最后一页,向着大家扬了扬道:“大家可以查看企划书的最后一页,那是附加了一份表格,是有关于尚品近两年来的销售额,大家看一看就会知道,尚品现在是否值得我们与他们进行融资。”
众位股东董事,又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路晗淡淡一笑,道:“在商议不定的情况下,关于两份企划案,我们所有股东来进行投票选决,支持与尚品合作的企划案的请举手!”
闻言,那个张总立刻便举起手来,接着一个,两个,陆陆续续的都有人举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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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轮到,支持顾攸里不引进投资的企划书。
顾攸里毫不担心,一脸不在意的模样,似乎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股东董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却没有人愿意举手。
这时,路晗慢慢地举起手来,接着一个两个纷纷举起手,票数不多不少刚好比另一份企划书多了一票。
路晫看着这一切,放在桌子下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心头则涌起一种受骗的愤怒!
有些难以置信,路晗为什么要支持顾攸里。
可却又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看来路晗一直在骗他、一直迷惑他,甚好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他,现在来看这两人已经统一的战线,那么他就不能再坐以待毙发。
现在知道的还不算晚,他还可以将一切的可能,全都扼杀在摇篮里!
路晫紧紧攒着拳头,怨恨如同毒蛇啃嗤着他的心。
股东董事们,陆续离开会议室。
当里面只剩下路晗,顾攸里,以及路晗的秘书兰北北时,顾攸里不解地问路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是你的对手!”
路晗抬眸,看了眼在跟在路晫身后张总。
然后看向顾攸里,冷冷出声道:“不要以为我在帮你,我可没有帮你,我只是觉得这样对公司更好,现在只是确定企划方案,能不能实行还是未知数,这就要看你能不能找到有名望的设计师,不然他们还是会选择与尚品融资!”
顾攸里撇了撇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路晗看着她笑了笑,可是笑容却是阴冷无比:“不管是哪个我都不是想帮你,从现在开始你扮猪吃老虎,天天玩游戏,装草包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小看你,我会把你当成真正的对手!”
然后越过她身边,淡漠地离开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顾攸里,和他的助理孔兰北北两人。
顾攸里对兰北北无奈地一笑,却发现兰北北目光冰冷,脸色阴沉重。
这顿时,让顾攸里微微一怔。
顾攸里迈步,缓缓走出来,走向兰北北:“你怎么了?”
“算我看错你了……”兰北北冷冷地看着她,咬牙切齿,“你这个虚伪的人,原来你一直以来都是假装的,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伤害小路总的!”
顾攸里再次怔愣住了,随即她勾唇轻盈地笑了起来,一点儿也不生气。
兰北北被顾攸里的笑,弄得莫名其妙。
她不高兴地瞪了顾攸里一眼,与顾攸里擦肩而过,准备离开后。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小路总!”顾攸里的语气玩味,目光戏谑。
兰北北顿住了步子。
她涨红着脸,回头瞪着顾攸里:“你在胡说什么啊?”
顾攸里揶揄道:“你喜欢我小舅舅,对不对!?”
兰北北闻言,脸变得更加通红了,似能滴出血一般,赶紧否认:“你,你,我我……”
顾攸里看着紧张到结巴的兰北北,忍不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许笑。”兰北北恼羞成怒。
顾攸里止住笑,然后颇有诚意:“北北啊,你真是好眼光啊,我小舅舅可是好男人!”
“你……”兰北北完全气到了,羞得不出声了。
她跺了一下脚,决定不再理会顾攸里,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顾攸里捂着嘴,笑送她离开。
待会议室里只剩下自己时,她给于非白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个不知应该算好,还是算不太好的消息。
于非白倒是挺高兴的,说晚上亲自下厨为她庆祝,让她早点回家。
可下班前,顾攸里接通到了花苗苗的电话。
花苗苗要拿一些资料给顾攸里看,是关于汪荣光的。
两人相约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顾攸里去之前给于非白打了电话,说会稍微耽搁一会儿。
顾攸里看完花苗苗给的资料,微微皱起了眉头:“你确定你已经调查清楚了?”
花苗苗点头:“是的,我已经让人调查的很清楚了,这汪荣光就是一个普通的化学老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可能的,他绝对不会是一名普通的化学老师那么简单!”顾攸里紧紧咬唇,心底是无限的狐疑。
花苗苗抬起双手撑在脸颊两侧,分析道:“那大概可能某些消毁了,所以我们查不到,这样子的话,我觉得你应该找你的小白白,他绝对可以再深入调查!”
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在咖啡坐了一会儿,把该谈的说完后,便一起离开了。
咖啡厅门口,两人看到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车款是花苗苗最喜欢的一款SUV,特别的帅气,也特别的贵气逼人。
花苗苗看到时,忍不住地推了推顾攸里,问顾攸里好不好看。
“还行,挺不错的,不过我更喜欢非白的军用悍马!”顾攸里转头看了保时捷两眼,恰好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男人身穿浅蓝色的衬衫,银灰色的西装,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笔挺,优雅迷人,全身散发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我也超你家男人的军用悍马,那天让你男人借给我开开罢!”花苗苗痴迷地道。
“你自己去问他!”顾攸里回答着,却一直在打量着男人。
因为这个男人,好眼熟!
突然,顾攸里的目光一亮。Dik。C,陈君睿!
没错,就是他!他什么时候回国了?
看到最近国际珠宝界的红人,顾攸里明亮的眸子一闪一闪地。
出名了就是不一样了,距离上一次见面,他的变化可真大,简直是天壤之别,她都快要认不出他来了。
顾攸里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
那什么的,陈君睿只见过她一面,估计已经不认识她,还是算了,不要去上前了,免得说她抱大腿。
可是事情,却完全出乎顾攸里的预想。
陈君睿薄唇淡淡抿着,下车扫了四周一圈,也看到了身穿桔红色的外套,米白色长裤,一身职业装扮的顾攸里。
他一双好看的星眸,倏地闪过一丝耀眼的光亮,柔意升起。
“顾攸里,不放弃小姐。”他一眼就认出了顾攸里,并且快步走到顾攸里面前了。
顾攸里一愣,很惊讶!
她轻笑,有些难以置信:“Dik。C,你记性可真是好,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你居然记得我?!”
声音柔声细气,可在陈君睿听来却很有力量,带着一种真正的精神美!
他勾唇邪邪一笑,揶揄道:“那怎么忘记,要知道你是我见过,笑起来比美的女孩子,这一辈子都不会地忘记!”
被陈君睿这么直白地赞美,顾攸里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耳根一红,连连摆手:“你过赞了!!”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可惜我不是诗人,不然我写一万首诗来形容你的美丽,也不过份!”
从欧洲回来后就是不一样,说话带着欧洲人特有的冷幽默。
花苗苗看着这两人,心中嘀咕着,这两人啥时候认识的。
这Dik。C他也在杂志上看到过,他在中国珠宝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最近还被权威评为世界上,最有天分的年轻一代珠宝设计师之一。
刚刚成立了自己的珠宝展,成为第一个在西方拥有自己品牌的华人珠宝设计师。
这陈君睿比杂志上更俊挺迷人,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虽然看起比小白白似乎有人味多了,但是其他的比小白白还要差上一大节的。
里里估计是不会看上!
但是他怎么看着这陈君睿,似乎貌似好像对里里感觉很不一样呢?
顾攸里对陈君睿的冷幽默,也有点儿笑不出来。
她想到了今天的会议,现在路氏要请一个名设计师,现在又巧遇到了陈君睿,似乎上天在帮她啊。
顾攸里笑着,对着身边的花苗苗道:“苗苗,你先回去吧,我想和Dik。C谈点儿事件!”
如果路氏能把Dik。C请来坐镇,那么事情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好吧!”花苗苗也没有说什么,和顾攸里告别就先走了。
顾攸里并没有直接的,与陈君睿说路氏的事情,只是各种谈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也因此她忘记了,于非白还在家等着她庆祝。
于非白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可顾攸里还没有回来,于是拿起手机拨打了顾攸里的电话。
结果电话那头,却是关机的状态。
于非白有点儿担心顾攸里,知道她和花苗苗在一起,于是又拨打了花苗苗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花苗苗便接了起来,听到于非白的声音他吓了一大跳。
有点激动有点儿紧张,结巴结巴的说不清话:“她,她,她……”
花苗苗发现自己,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如果直接说顾攸里,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于非白会不会发飙啊。
“她怎么了?”于非白的声音,听着明显担心了起来。
“我们出来的时候,她碰到了一个朋友了,然后估计可能要多聊两句?”
“什么朋友?”
“就一个普通的朋友,但你可以放心,里里不喜欢他的!”花苗苗说完,就恨不得剁了自己的嘴。
本来没有什么的事情,被他的紧张给弄得气氛有点不对劲,被他说的又好像有什么了一样。
电话那头很安静,安静到令花苗苗觉得可怕,感觉到一阵阵的冰冷。
花苗苗心惊肉跳,还想再说什么,可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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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拨打里里电话,表示自己无心,哭泣打滚准备求原谅!
可是顾攸里的电话,打不通啊打不通。
花苗苗着急的不得了,回头又一想,要不是顾攸里电话打不通,于非白也不会打他电话来着。
顾攸里的手机,估计是没电!
花苗苗无奈摇头:里里斯密达,你可不能怪我,我真不是有意的,谁让你家男人太有魅力我太紧张了,这不想立马给你报信来着,可是联系不到你啊,罪过啊罪过!!
顾攸里与陈君睿一起用过餐后,陈君睿很绅士地开车,送顾攸里回到了四季小筑。
公寓楼下,顾攸里下车便要离开时,可却被陈君睿拉住了,他举起手臂,将右手搭在顾攸里的左肩后面,左臂下垂放在顾攸里后腰,首先向左侧拥抱,然后再向右侧拥抱,最后再向左侧拥抱。
并且在她耳边轻语:“晚安!”
这是欧洲人的告别礼仪。
顾攸里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尴尬地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往楼里走。
殊不知这一幕正呈现在某间书房书桌上的电脑里,有人正透过屏蔽把这一切看的仔细。
对黑客而言,只要有摄像头的地方,就一定没有隐私。
顾攸里进到电梯才发现,她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于非白说晚上要给她庆祝,亲自下厨来着。
真是该死,瞧她这记性,顾攸里暗自懊恼。
她打开包包拿出手机,这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完了完了!于非白生气,今天晚有的折腾她了!
顾攸里那个焦急,电梯一打开就匆匆跑了出去,拿着钥匙开了门。
屋内却一片黑暗,浓墨的黑压得顾攸里,心口喘不过气来。
手摸在墙壁上打开灯,客厅里空无一人,餐桌上面满是菜,于非白不在家吗?
顾攸里穿上拖鞋就往屋内逛奔了进去,冲进卧室,卧室没人,她又又飞身冲进了书房。
于非白坐在书房书桌前,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目光清冷无温地盯着电脑。
顾攸里迅速飞奔过去,并且从背后抱住于非白,那宽厚的肩膀,连连道歉:“对不起,非白,对不起!”
于非白脸色漠冷,漆黑的眸看不出表情,只是在她飞奔而来的时候,食指快速在鼠标上一点,笔记本电脑上某个运行的软件立刻被关闭,并切迅速回复到电脑桌面上。
“很抱歉,非常抱歉,我一下把我们约好庆祝的事情给忘记了!”顾攸里亲密地,将头靠往于非白的脖颈,“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于非白一直面无表情,目光掠过顾攸里,反应非常的冷淡。
顾攸里在心中,默默地泪了。
这会儿白痴也看得出来,于非白在生气。
“于大队长,饶命啊!”顾攸里装的很可怜,抽抽鼻子,并且伸手做着抹眼泪的动作,糯糯地说着:“小的知错了,这就伺候于大队长用膳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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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着面无表情,眸子也不像弥漫寒气的样子。
但顾攸里却有一种,登时要被冻成冰雕的感觉。
她心里略捉急,嘟着嘴赶紧解释:“我和花苗苗一见完面,就想着回家和你庆祝来着,可是出来的时候,在外面突然碰到一个老朋友,你猜他是谁?”
于非白:……
顾攸里挑着眼眉,微笑着继续解释道:“Dik。C,最近国际珠宝界的大红人,前年他的设计作品彩虹皇冠,被英国女皇买走的那个设计!他现在被权威评为世界上,最有天分的年轻一代珠宝设计师之一,成为第一个在西方拥有自己品牌的华人珠宝设计师!”
于非白:……
“你昨儿个不是也看了我的企划书,今天公司决定暂时用我的企划方案,那么你应该知道我们要成立珠宝设计部门,如果成立了那么自然就需要找一个可以压场的设计师,正当我头痛着要找谁的时候,上天让我碰到了回国的Dik。C,你说我能不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和他拉好关系,希望能劝说他加入路氏售,就算他不真正的在公司里上班,只是打个名号路氏也挣了!”
解释了那么一大堆,于非白的表情总算是,染上了比薄纱还要薄的柔色。
于非白缓慢地站了起来,身子向后微斜靠着书桌,抱着胳膊静静的看顾攸里。
昏黄暖色的灯光,从他头顶直射而下,像给他镀出金色的边一样,把他修长的身影,衬托着越是玉立挺拔。
“还生气呢?”顾攸里软着语气,皱着眉头。
于非白生气时最难搞,有木有!
“过来!”他嗓音低沉,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漠,听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顾攸里移动着小碎步,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向于非白,轻轻的把头搁在他的胸膛上面。
一个词:装乖!
可于非白却推开了她,垂眸问道:“怎么认识的?”
顾攸里当然知道,于非白问的是谁和谁怎么认识的。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非常老实相告:“就是去年年初,我帮我们教授准备尚品的珠宝发布会,那个时候认识的,有一天你说来接我可是迟到了,然后我打算去买板栗,经过一小巷子刚好碰到了喝醉的Dik。C,他那时候正被两个男人欺负来着,我大喊了一声警察来了,然后就救了他,然后就这样认识的!原本我以为他肯定不会认识我了,毕竟那天天还挺黑的,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还记得我呢,然后今天碰到了,还主动和我打招呼,而我想着可能下面要找他帮忙,所以就……”
于非白寂静无言,只静静凝视着顾攸里。
可心里却冰寒如雪,一面之缘,见过一面就记得,而且还那么亲密。
见于非白还没有破冰,顾攸里很是挫败地摇着于非白的手。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于非白的神色道:“所以,你别生气了,我也不是有意的,对吧!还不是因为路氏这破公司给惹得祸,你快笑笑啊,不然我对着你这没表情的冰山脸对得多了,以后会畏寒的。”
于非白:……
顾攸里垂着脑袋,额头顶着于非白的胸膛,继续挫败地道:“表示我很受伤啊,都说每一个恋爱故事都是一本小言,那根据小言的剧情定律,剧情的发展一般应该都是这样,就是女猪我在前面跑,男猪你在后面追,然后我捂着耳朵跺着脚不肯听你解解,然后你一定要向我解释,我坚定不移的拒绝听你解释,然后你恳求我听他解释,我听了解释后还是伤心欲绝,而且不相信你的话,你痛不欲生,我泪流满面,你仰天狂啸,我悲鸣呐喊……可为什么,为什么到了咱们这儿,貌似全都不对了呢,你从不追着我跑,从不给我解释,也痛不欲生,仰天狂啸,反倒是我坚定不移地,一直在向你解释着,然后痛不欲生,泪流满面,仰天狂啸,悲鸣呐喊啊啊啊啊啊!”
于非白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深深地望着顾攸里。
抬眸看向前方时,双肩微微耸动了起来。
顾攸里眨巴眼睛,抬眸瞅向于非白,刚好看到于非白薄薄的唇角,弯成了一个魅惑的弧度。
她哈哈大笑,指着于非白:“笑了,你笑了,笑了就是不生气了!”
于非白敛笑,表情恢复漠漠的,但那深邃的眼眸里,却弥漫出一层浓浓的轻柔,灯光荡漾,折射出一道璀璨的光。
“我饿了!”于非白扒开她的手,然后转身向前。
顾攸里在后面轻轻一跳,整个人趴到于非白背上:“饿了是正常的,要知道生气,可是一件很耗体力的事,所以你还要再生气,也得先去吃饭,不吃饱你哪有力气继续生气!!”
于非白无视她放肆的调侃,嘴角微弯,背着她走出书房,来到餐厅。
顾攸里已经吃过了,当然吃不了什么,一直看着优雅进食的于非白。
她夹着一筷子鱼肉,往于非白碗里一放,咯咯地笑着道:“喏,这块鲜嫩可口的鱼肉,献给我威风凛凛的首长大人你!”
于非白瞥了她一眼,筷子夹起那块鱼肉送进嘴里。
顾攸里呵呵地笑着往他身上靠了靠,在他夹菜的时候,还偷袭地抢他筷子上的菜吃了。
打打闹闹了片刻,顾攸里能够感觉到,于非白的气没了。
其实于非白是很好哄的,只要她死皮赖脸的缠着他献宝,他很快就会没事了。
顾攸里深深感觉,她和于非白这本小言,剧情真的给搞反了,一般情况下,不应该是他缠着她,对她死皮赖脸的献宝吗?
怎么到了她和于非白主这里,全都成了她缠着他,对他死皮赖脸的献宝吗
唉!顾攸里在心里叹息,以后她一定要把剧情给反过来,不能再被于非白给吃得死死地了。
“不可以!”吃完饭后,于非白突然来了这以一句。
顾攸里笑眯眯地问于非白,不解地问道:“什么不可以!”
于非白闲适得倚在那软硬兼施,弹性十足的墨色沙发上,眼眸黯深看着顾攸里:“就是不可以让Dik。C去路氏集团,以后你也给我少见他,最好是不要见!”
军人离婚率特别高,而且还有很多的军人单身找不到对象,因为就是因为聚少离多。
他因为军队的关系,不能经常在她身边,对于她他当然要管得严格一些,是绝对不会放任一匹狼在她身边。
顾攸里惊愕地,看碰上于非白,很是难以置信地反问:“为什么啊?”
于非白十分肃穆地,面无表情地回道:“因为他对你意图不轨!”
顾攸里笑了,仿佛听到天方夜谭一样。
“那有啊,你也太多想了!”她得瑟地靠上去:“瞎吃醋,吃瞎醋”
于非白碎发下面深邃而又幽静的眸子,至始至终都是冷清和淡漠,没有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对你意思,他抱你干什么?”
噗!顾攸里泪了,这还真是一个误会。
同是感慨:这都住那么高了,他还能看清楼下发生的一切,真是好眼色,在特种部队里他肯定是狙击手吧!
“那能叫抱吗?那是外国人的礼仪!”顾攸里解释道,目光正气。
于非白空漠地看顾攸里一眼,平静无波:“那你是外国人吗?”
顾攸里扯动嘴角:“不是!!”
于非白目光清幽淡然:“那不就是了,你都不是外国人,他对你用什么外国人的礼仪!”
顾攸里猛然一噎,下意识咬了咬下唇。
她尽量解释着:“你真的是多想了啊,我和他就是朋友,绝对的普通朋友,可能连普通朋友都还算不上……”
“总之不行!”于非白冷冷打断她的话。
那个Dik。C压根都没想,要拿她当成普通朋友,全身散发着对她的侵略性。
这个小坏蛋,任何时候都是极睿智的,就是在男女方面有点迷糊,当初他暗示的多么直接了,她还傻愣愣地以为他在开她玩笑。
他的性格,像那种会开玩笑的人嘛?
“你怎么可以这样,”顾攸里愤愤不平,伸手去抓于非白的手!
于非白冰冷而决绝的收回自己的手,起身、迈步、离开!!
“于非白,你不可以这样,我这是工作!”顾攸里在后面,大声抗议。
“……”于非白压根不理她,走进卧室直奔浴室。
顾攸里立刻跟上去,冲进浴室蛮横瞪他:“于非白,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要生气了!”
于非白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光裸着胸膛,对眸她微微一笑:“冲凉,要一起吗?”
清冷的双眸邪魅微挑,满是魅人的妖娆,简直就是个勾魂夺魄的妖孽。
顾攸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小脸唰在红了,“等你冲了凉再和你说!”
转身,气呼呼地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冲完凉后,便躺到床上拉过被褥盖好,准备睡觉去了。
顾攸里立刻坐到他身边,伸手推了他的胳膊一下,低着头,紧咬了一下唇道:“你这么早就睡了?别呀,你得和我把事情说好,请这Dik。C个事情很重要的,可不是说着玩的戏言!”
于非白神情不变地,望着顾攸里:“要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说了吗?”顾攸里假装不懂,那双明亮的瞳眸水光浮动,眸底处过隐隐泛着委屈与难过。
于非白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他侧身背对着她,打算不理她了,准备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顾攸里苦着一张,伸手摇了摇于非白的身子,软软的喊他的名字:“非白,白白,小白,小白白……”
可是于非白不理他,闭着眼睛装熟睡。
见撒娇也没有用,顾攸里收回手,然后对着于非白做了鬼脸,然后又向他挥了两次空拳。
臭男人,真倔强!
她定定地坐了一会儿,见于非白都没有要起她的意思,于是缓缓地站起身来,也去到浴室。
几分钟后她走了出来,带着冲凉过后的一身清冷与清凉钻进被子里。
“好冷好冷好冷……”顾攸里佯装很冷的样子,然后用手从后面抱着于非白,开始在心中默默地数着:“一、二、三、四……”
按平常只要她从后面抱着他,不出一分钟的速度,于非白就会立刻转身,用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身,将抱在怀里,然后那啥那啥的……
可是今天晚上,顾攸里都数了两分钟了,于非白也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顾攸里在心里冷哼哼两声,就不相信他真不理她了。
她眼珠子狡黠一转,然后坏笑地勾起了唇角。
随即,她那抱着于非白的手缓缓向下移,然后来到于非白的小腹处,可是还没有碰到她想恶作剧的地方,就被于非白给抓住了手臂。
“睡觉!”于非白清冷出声,然后一把将她的手臂扒开,继续侧身背对着顾攸里睡觉。
顾攸里贴了上去,笑眯眯地问道:“非白,我睡不觉呢,我们聊聊天好不?”
于非白:“……”
顾攸里不放弃,继续道:“别这样嘛,聊聊吧,好好聊聊,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是聊别的!”
当然不可能是聊别的,聊到最后,她的话题都会转到陈君睿这事情上去。
于非白:“……”
顾攸里嘟着嘴:“你再不说完,我就生气了!”
于非白依旧不出声,背对着她:“……”
真拽!顾攸里也真的生气了!
她也侧身,背对着于非白而睡,可嘴里却在低嘀着:“我不过想找Dik。C来公司而已,这怎么就不行了,我还不喜欢你手下有那么多女兵呢,那你都让她们复员啊,都离开部队啊,以后你都不要带女兵了啊,你说行不行啊!”
于非白:“……”
没反应呀,顾攸里继续喃喃嘀咕:“真是的,都是什么人啊,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又不是旧社会,那有这么霸道专制的人啊!我没有人权了吗?我是你的奴隶吗?貌似我没有卖身给你身,我是你的小媳妇吗?貌似我也没有嫁给你,凭什么我就不能为自己做个主,凭什么我连请个人都不行……”
顾攸里越嘀咕越生气,神色也有些阴沉了。
终于,于非白转身了,看着他冷道:“能不瞎说吗?别拿这个事说一大堆的事,一码归一码,其他的我都是很尊重你,可是对于这个,那是是必须不行的!你所说的那些女人,他们近不了我的身,而这个男人天天在你身边打转!”
倏地,顾攸里坐了起来:“我这个打转,只是工作,你懂工作吗?我们只谈工作,不谈风月怎么就不行了,你说为什么不行?!”
于非白很强势和霸道:“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
“旧社会,你就是拿旧社会在压制我!”顾攸里嘀咕了一句。
突然,她对着于非白,冷酷而又高仰地唱起歌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五音不全,让人难听到想哭的歌声,让于非白身子一震,后背一凉。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起来!起琮——”
可是顾攸里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呀,越唱越来劲,简直有要掀翻屋梁的架式了。
于非白不淡定了,蹙眉坐了起来,眸光略带不悦,低喝一声:“住嘴!”
顾攸里被他喝的顿了一下,目光瞪着他,心头突然莫名冒出一股冲天怒气。
“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不让她唱,她还要唱得更大声了!
反正就是不住嘴,不然太弱,太好欺负了!
于非白的眼眸在暗夜里,闪烁着冰冷如雪的光,凉薄的双唇冷冷的道:“出去!!”
顾攸里那叫一个窝火,脑海里面嗡嗡嗡地,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乱飞般。
靠,他居然吼她,居然让她滚出去!
太过份了!
还说会一辈子对她说,这还没嫁给他呢,就这么凶了,这要是真嫁了,那还得了!
顾攸里那叫一个委屈,双眸噙着泪,却强忍着不掉下来:“出去就出去,每次看到有除花苗苗以外的男人找我,你就是这样,阴阳怪气的,好像我欠了你几百万一样,哄你了你还要凶我,我以后再也不哄你,咱们两玩完了!”
说着,随手拿起身后的枕头,用尽全力砸在于非白身上,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去,准备离开卧室。
可是手刚握住门把,就被跟着起身的于非白硬拉了一下。
一个踉跄还没有站稳,于非白已经将按到门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像攻陷城池的将军一样,在她嘴唇口腔里面肆虐掠夺。
挣扎了半晌,顾攸里硬是半分动弹不得。
直到她快要窒息了,于非白这才放开她。
顾攸里愤愤地,用手背蹭了下嘴,“不要你亲,你放开我!”
话音刚落,于非白再次攫住她的唇舌,吻得比之前更急更狠。
他的身体将顾攸里紧紧压在门后,手往她身下探去,声音低沉中带着魅惑:“乖!”
“乖你个大头鬼!!”顾攸里还气着,两手不停地推他,抓他,挠他:“于非白,你个霸道鬼,天底下第一号大坏蛋,你个披着神仙外衣的恶魔……”
于非白头疼,低沉着嗓音道歉:“好了,我错了!”
那可能认个错,就什么事情都了了,那她也太没脾气了!
伸手,顾攸里用力推搡着于非白:“你没错,你于非白怎么会有错呢,是我有错,你离我远点,不要再招惹我了!?”
“里里,别闹了!”于非白伸手,紧紧抱着她。
顾攸里抬起一拳,重重捶在他肩膀上:“谁闹了,于非白你个大混蛋,我正和你吵架呢,你离我远点儿。”
于非白目光一眯,不解地看着她:“吵架,有吗??”
顾攸里一听罪魁祸首,这轻飘飘,淡然然的否认嗓音,就怒气不打一处来。
她凶悍地一吼:“有,你刚才喊我出去来着,我说我们玩完来着,所以你别给我一棒子过后再给我发糖,我不吃啊啊啊啊……”
这表情,把于非白不禁逗笑了。
“不许笑!”顾攸里怒道。
于非白收敛表情,语气淡柔地道:“好,我不笑,乖啦,太晚了,赶紧休息!”
吻轻轻落在她脸上,更紧的抱着她。
顾攸里薄嗔浅怒:“靠,于非白,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说让我休息我就休息呀,我不困我不累我不想休息,你要是觉得我吵我烦我眼嫌,你把我赶出去呀!”
“你确实现在,不是我的谁,可我很想是你的谁呀!”于非白亲吻着,她的耳垂,“里里,我们结婚吧。”
原本愤怒的顾攸里,突然像霜打的茄子,瞬间焉了!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不明就里,这话题跳太快了!
“谁要嫁给你了,我才不嫁给你呢,没结婚就这样对我了,还叫我滚出去!这结了婚,估计得天天叫我滚出去了!我不会滚出去,我不嫁!”
“我那有让你滚出去了!”
“有!”顾攸里非常坚定回道。
于非白怅然叹一口气,“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哼!”顾攸里冷冷撇开目光,生气地把头扭向另一旁。
“时间过得可真快,明年你就毕业了,我们认识快三年了,我却觉得还像昨天一样。”
顾攸里:“……”
真是的,于非白这是闹哪样啊,怎么突然伤感了起来,顾攸里愤愤不平地嘟了嘟嘴。
干嘛他语气一柔下来,她就啥脾气都没有了!
明知道他很腹黑的,这么做就是想要转移他刚才的错,想让她忘记刚才的不愉快,可怎么她真的,就不在意了。
看来老人家说得对,一个锅一个盖,那全是搭配好的。
于非白他这个盖,天生就是来收她这个锅的,总有一天她会死在于非白身下。
呃,好男人的台词!
(PS:有没有发现,这小两口吵架闹别扭的时候,特别的好玩!!^_^)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缄默,没有回答于非白。
像只疲倦的小猫,贪婪地偎在于非白怀里,小脸时不时蹭着他的胸膛。
她以为于非白会与以往一样,得不到她的回答就这样带过去了。
可是这一次,于非白没有。
于非白将顾攸里紧紧揽在怀里,手轻轻摁着她的后脑勺,低头靠近她的耳边,语调缱绻缠绵:“不要觉得和我结婚会有很大压力,军婚不是一定不可以离,如果结婚后,你觉得你嫁错人了,你真的非离不可了,我会尊重你的意思……”
其实他这么说的时候,真真的就只是嘴上说说的。
如果顾攸里嫁给了他,那这一辈子就只能是他的。
想离婚,那绝对是没门没窗户,甚至狗洞苍蝇缝也没有!!
“这辈子最令我意料不及的事情,就是遇上了你,最大的希望,就是和你在一起一辈子,这个希望不会变,如果你在犹豫,那么我等待,如果你应允了,那我将守护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里里,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好么?”
于非白的声音越来越柔,柔到最后都能滴出水来。
这人也就表面看着无害,犹如红尘之外的神祗,可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骨子里面霸气非常,狂肆而又嚣张,绝不容许拒绝,所有的商量,他也只给了一个人,那就是顾攸里。
顾攸里听着听着,整颗心都化了。
她抬眸望着于非白,两颊有些微微的红,声音如蚊呐:“你越来越花言巧语了!”
39次,于非白已经向她求婚了39次,每一次顾攸里其实都记在心里。
于非白一字一句,发自内心的诚挚:“我是真心的!”
顾攸里嘟了嘟嘴:“我才不信你呢,你每次都说真心的,可你每次求婚,真心的连个戒指也没有!”
于非白严肃敛瞳,深深地说:“如果我现在把戒指拿到你面前,你是不是就答应了?”
顾攸里坏笑两声:“如果你现在能拿出个钻戒来,又刚好适合我戴,我就答应你。”
她是赌定了于非白现在拿不出来,所以才会订下这样的约定。
笑意,在于非白唇边慢慢绽放,满满宠溺又有点无奈。
顾攸里看着他的表情,愉悦地哈哈大笑,得意地摇摆着脑袋:“拿不出来了吧,打脸了吧!”
于非白挑眉,唇边的笑容更加魅惑逼人了。
心情如第一缕破云而出的阳光,将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
“你没有反悔的权力了!!”于非白笑着放开了顾攸里,然后起身来到衣柜前。
他从衣柜挂着的一件军用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坐在床边,他当着顾攸里的面打开盒子,盒子中是一枚造型别致的粉钻戒指,昏黄的灯光下,戒指上的粉钻闪烁着夺目的光!
这个戒指正是当初,于非白与她一起去上海看珠宝时,在彩钻橱窗里看到的,那款粉色钻石戒指!
是那枚顾攸里夸奖说很漂亮,品质一流,梨形切割,非常精细,巧夺天工的粉钻。
是那枚于非白在听后,就准备送给顾攸里,但被顾攸里拒绝的那枚粉钻。
顾攸里始料未及,心脏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她瞠目结舌:“你……怎么会?你……当时没有买?”
看着顾攸里那惊愕到不行的模样,于非白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拧着她的脸:“第一眼就认定了它将来要送给你,就如同我第一眼就认定你,将来要为你戴上戒指!!”
这闷骚腹黑的男人,顾攸里觉得快要迷死她了,干嘛说这么柔情的话,做这么柔情的事,怎么办,鼻子很酸涩,眼眶仿佛有什么涌出来一般。
于非白将戒指拿起,套在顾攸里左手无名指上:“从现在开始,我要召告天下你是有夫之妇,任何男人都要退避三舍,而你对男人要远而避之!”
顾攸里看着手上的粉钻戒指,又是感动又是无奈又是哭笑不得地:“我觉得我被骗了!”
“不是被骗,是被囚!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彼此爱的死囚!”于非白戏谑说完,便轻轻吻了吻顾攸里的唇。
十指紧扣,钻石在灯光下璀璨逼人。
顾攸里瘪嘴:“好烂的求婚,好土的台词!”
于非白挑眉:……
顾攸里继续道:“还有好帅的骗子!!”
于非白又勾唇轻笑了,漂亮的眼睛里面,盛着一整个世界的阳光。
他捞过顾攸里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明天,就去我家!”
要结婚了,首先的当然是要见家长。
顾攸里紧了紧于非白的手,有点儿小紧张,声音闷闷的:“能后天不,给我点心理准备!”
于非白垂眸,然后点了点头。
那么长的时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天的时间,反正顾攸里这辈子,都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顾攸里较弱无力的倚靠在于非白怀中,目光看着手上的戒指,若有深意地说了一番话:“非白,据说生离与死别,就像缘尽与缘灭,都是属于自然法则,假如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我也是自然法则,你不要找我,我其实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无论多少个春夏秋冬。”
她答应了,但她很不安,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化成尘埃随风散去,毕竟活了两世的人。
于非白轻抚着她的发:“傻瓜,你不会消失的!”
顾攸里唇角,挂着淡淡满足的笑。
一双狡黠的珠子转悠一转,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怏怏地耷拉着脑袋,撇了撇嘴呐呐地道:“快三年了,你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有说过,我居然就嫁给你了,我太好骗了!”
于非白一愣,顿觉一头雾水:“我明明说了!”
顾攸里鼓起两腮:“你什么时候说了!”
于非白长臂一伸,将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拿了过来,打开其中一条信息,放到顾攸里眼前:“看看,我还没有删,所以小坏蛋,你想耍赖都不行!”
“这……”顾攸里露出的迷惑眼神。
“怎么了,还不承认!”于非白握住顾攸里的手抵在唇边,还似惩罚一般轻轻地咬了咬。
轻轻的痛,让顾攸里回神。
她恢复如常,淡淡地笑着道:“好吧,我承认,我爱你!”
“我也爱你!!”于非白强势将她压在身下,一记热吻覆了上去。
新一轮的欢愉,再次开始了……
这天晚上顾攸里被于非白折腾的次数可不少,可是她虽然很累,但睡的却不是很好,翻来覆去地,一直在想那个短信。
那短信明显不是她发的,那个时间点她和李美嘉在咖啡厅。
中间她离开了一会儿,和花苗苗在外面选相片,期间手机一直放在桌上,回来的时候李美嘉还拿着她的手机,由此可见这短信一定是李美嘉发的。
顾攸里在心里冷笑着。
李美嘉为什么要发这样的短信,不用想她都已经知道了,定是因为李美嘉真的对于非白有意思了,所以那天她的第六感是正确的。
以前她就觉得李美嘉很有心计,但是她觉得她和李美嘉不会成为朋友,但是也不会成为敌人。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错了!
第二天顾攸里去了公司,除了与路晗商议,珠宝工作室成立的计划外,她还问了路晗有关李美嘉的事情。
路晗冷声呵斥出声:“你以为你是谁,谁让你管这事情了!?”
顾攸里蹙眉:“我没有要管,我也不会管,是李美嘉托我来问问你,联姻的事情你同不同意,不管答应与否都要给个回话!”
“之前我已经与她讲过了,我们只能限于朋友,而她也明确说她也只能拿我当朋友,我并不觉得这个问题还需要再问什么,不是心知肚明了吗?”
顾攸里没有再出声,沉静的目光里透着一股冰冷的光。
果然如她所想的,只是拿路晗当幌子,真正的目标是于非白,所以这段时间才会找她那么这个勤,有事没事的与她提于非白,这女人真是深沉阴险。
甚好,路晗对她没有意思,对联姻也没有意思。
外婆临走前对路晗一直不放心,也是因为路晗没有成家,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似乎,她应该帮外婆完成这个心愿,让路晗早日成家。
兰北北喜欢路晗,她看着挺不错的,路晗有点大男子主意,似乎应该找兰北北这种柔情似水,又在公司里能够帮忙的小女人。
就是不知道路晗对兰北北有没有意思,看不看的上这么个小秘书!
当顾攸里正想着兰北北,兰北北就急急推开门走了进来“小路总,不好了!”
“慌什么!”路晗低低皱了下眉,眸色冷淡地望着兰北北。
兰北北将手上的报纸,递到了路晗面前,“你看,小路总!”
路晗垂眸,在看到内容后,抿紧嘴唇,面容严肃起来!
“怎么了?”顾攸里看到路晗的神色不对,立刻起身迈步,走到路晗身边。
报纸上面的内容宛若惊雷,炸开在顾攸里的眼里,让顾攸里狠狠震惊了一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报道上面说有人去了路氏集团钻石矿,检查了他们的钻石,这最新出来的一批原料难以打磨,生产后不适合制作珠宝首饰,表示这种钻石与普通的人造、天然钻石不同,其物质强度是普通钻石的2倍至2。4倍,不适合制作首饰,不过工业价值挺高的,可用于制造飞机精密部件、耐磨轴承和钻头等等。
一下不值钱了,钻石变白菜了!
“怎么会这样??”顾攸里瞠大眼睛,惊愕地问道。
路晗太阳穴猛烈地跳,压着所有的躁动不安。
他俊脸微微苍白地掏出手机,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询问关于这个新闻报道的事情。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路晗很生气地将电话挂断了。
并且“啪”地一声砸在地上,手机立刻四分五裂。
他神情有些激地,吩咐着兰北北:“下午的会议取消,我要去矿上!”
“是!!”兰北北点头。
顾攸里走到路晗面前:“我和你一起去!”
路晗深深看了顾攸里一眼,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大雪覆盖的山路很不好走,钻石矿所在的位置特别偏僻,开车需要行走六个小时才到。
加上行车过程中又下了场雪,不平坦而又打滑的雪路,就更加难行了。
已经五个小时过去了,他们才行到一半的路程。
如果早知道这么远,山路又那么难走,顾攸里不会立刻跟着来。
到不是因为她觉得麻烦,就不想跟路晗前来。
而是因为她之前已经约了于非白,下午一起去选明天去于家的礼物。
现在这样子的行程,不要说今天去选礼物了,可能明天都回不来。
肃杀的寒风里,路晗冷眸一直凝视着前方,手攥紧方向盘,路太滑,小心翼翼地向前行驶着。
前面路段,好像发生了事故,有两架货车似乎相撞发生了车祸,完全挡住了去路,
一道尖锐的刹车声响起时,路晗墨色的奔驰骤然停了下来。
天空又下雪了,雪花四溅,车里空调很足,路晗解开安全带,拿着外套下了车。
顾攸里原本也想下去看看的,如果前面路不通行,那么就和路晗一起打道回去。
可不待她推开车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嘀嘀嘀的全部都是短信,提醒她有未接来电,山里信号不好,到了这会儿停下,才稍微稳定了点信号,所以瞬间收到了将近一百条短信。
全部都是于非白打过来,未接来提示!
怎么回事?按约定去买礼物的时间是下午,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他怎么那么焦急。
顾攸里正想回于非白电话时,她的手机又响了,于非白的电话又来了。
接通电话,她正想向于非白道歉时,于非白焦急的声音,先在那头响起了:“你现在在哪里?”
顾攸里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为什么于非白的声音那么急促。
发生什么事情了?顾攸里有点儿不安了,回道:“我和路晗要去钻石矿,现在在去的路上!”
“我是问具体哪个位置?”
顾攸里四周望了一下,“我不知道啊,这儿都是山啊!”
于非白压抑着声音,轻轻地道:“攸里,你听我说,不管你现在在哪里,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不要下车立刻马上回来,听到没有!!”
他的声音,让顾攸里有种大祸临头的恐慌。
顾攸里的心脏,不自主地急跳了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
“我一时间说不清楚,总之你现在马上回来!”于非白的声音颤抖,有些失了控一样。
顾攸里心里一团乱,脑子里面一团糟,一时间理不清个头绪来。
但她知道于非白会这样肯定是有原因,连忙点头:“好,我现在马上喊路晗回来,开车离开!”
此刻,路晗已经走到了,那车祸相撞的货车前,张嘴对两个司机说了什么。
其中一个司机冷笑一声,面露凶光,突然奋身扑向了路晗。
顾攸里与于非白讲电话,可目光却一直在路晗身上。
“啊!路晗!”她小脸瞬间苍白如纸,惊恐地大叫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于非白深眸里闪过一道冷光,心都要惊出来了:“怎么了?”
“有人……”顾攸里话还没有说话,侧边窗户出现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他挥起手中的长棍,一棍子狠狠敲在车窗上。
“砰”的一声巨响,车窗立刻碎成了花。
顾攸里吓得花容失色,手中的电话也落在了车上,她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移动位置,坐到驾驶位上准备发动车子。
可是那个挥着长棍的歹徒,已经打开了副驾照的车门,并且伸手过去抓顾攸里。
顾攸里惊叫一声躲避,然后迅速打开了车门。
那个歹徒也立刻跟了过来,准备从驾驶位下去抓顾攸里。
在他跨脚下来的时候,顾攸里用身子重重一顶车门,将歹徒脚卡在门中间。
“咔嚓”一声响,歹徒整个人都疼到,扭曲地倒在了椅子上凄惨地大喊:“臭婊|子,老子杀了你!!”
那边两个对付纠打路晗的歹徒,其中一个迅速向着顾攸里冲了过来,对着顶在门上的顾攸里飞起一脚。
速度很快,力度很大!
路晗看到心猛然一沉,就顾攸里那小身板,这一脚下去她还有命啊。
狠狠挥出一拳,将面前的歹徒掀翻在地上,路晗以闪电般的迅速,跟着冲了过来。
顾攸里看到有人向她冲了过来,机灵向前闪着身子避开歹徒这一脚,路晗从后面偷袭成功,成功将歹徒一脚踢在地上痛苦呻吟。
“你没事吧!”路晗在顾攸里身边站稳,扶着她的手臂,看着她惨白的面孔,焦急地询问道。
“我没事!”顾攸里看着面前的路晗,摇了摇头。
倏地,她双眼睁得大大地,充满惊恐!!
只见刚才被她夹伤脚的歹徒,扭曲着狰狞的脸从车上下来了,挥着手上的棍子就向着路晗的后脑勺打去。
顾攸里冷汗涔涔脸色苍白,惊叫一声,“小心!”
没有作任何考虑,她一把拉开了路晗,棒子落下来打在顾攸里的肩膀上面。
剧烈的疼痛,让顾攸里惨叫地蹲了下来。
路晗目光一冷,飞起一脚将那歹徒踢开,握着顾攸里的手:“走,跑!!”
可是不待迈出两步,便听到脚下“砰”地一声响,随即雪土飞扬!
“跑啊,你到是跑跑啊,他妈的敢跑,看老子不打断你们的腿!!”一个持枪的歹徒冷道时,另外两个歹徒也迅速站了起来。
三人,以一个三角的形式将顾攸里与路晗围住。
路晗放开了顾攸里的手慢慢转身,谨慎而警惕地盯着那个持枪的行列:“你们想怎么样?”
然后他又只有他和顾攸里,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等会儿我说一二三,你就赶紧跑!”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要走一起走,守着咱们车边的那个人左脚受伤了,踢他的左腿,然后开车逃!”
顾攸里也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回话。
随即,她看着那个持枪的歹徒:“你们是什么人我们不理会,如果只是想要钱的话那很好办,我们把我们身上所有的钱和值钱的东西全部给你们,并且承诺不会报警,只请你们不要伤害我们!!”
“我们不要你们的钱,我们只要跟我们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心狠手辣!”那持枪的歹徒嚣张地道。
路晗冷冷道:“我就不信他们光天化日,还敢杀人了!”
那个歹徒阴冷一笑,将枪对准路晗的腿,“你要试试吗?”
顾攸里连忙大声说:“不用,我们相信你们,我们跟你们走就是了。”
那个持枪的歹徒很得意,立刻吩咐另外其中一名歹徒,拿绳子来把顾攸里和路晗给绑了!
绳子很快拿了过来,因为有两个人,那个持枪的歹徒收了枪,然后接过绳子。
顾攸里与路晗对视了一眼,三步并作两步狂奔,冲到车门踢开那个拿木棍的歹徒,然后快速地钻进车里。
持枪歹徒低咒一声,拿出枪射击,子弹射出枪膛,叮地一下子,打车玻璃上面。
路晗险险躲开了,弯着腰快速启动车子。
随即,车便像跳舞一样旋转了起来,前面有两高大的货车,这车是冲不过去的,只能掉头往回走。
歹徒眼看猎物要逃走了,立刻跳上货车,开着货车追了过去。
路上都是雪和冰,车不能开的太快了,路晗顾着逃命,给忘记了这岔儿,车开得太快,轮胎猛烈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半响也没有向前。
而歹徒已经开着货车冲了过来,朝着路晗的车狠狠撞了过来!
路晗的车子被撞得猛力朝右转,然后整个再狠狠地撞在山壁上。
耳朵里轰鸣一片,顾攸里被撞得七晕六素,迷糊看到驾照位的路晗,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
山壁处粗重的树干被撞到,发出吱呀的声音,似乎就要倒下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调着路晗的车座往后,在失去知觉前伸手拉过路晫,与此同时,树狠狠砸在挡风玻璃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逢喜事精神爽,天气虽然冰寒地冻,大雪纷飞,但于非白的心情却是暖意如阳。
想到即将来临的一切,于非白心情好之外,还有些许的激动。
他早早换好了衣服,就等着时间到了,然后出发去接顾攸里,吃了饭再一起去回于家的东西。
厨房里面,刚刚倒上水的杯子,突然从梳理台上掉落,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于非白眸色转冷,奇怪了,刚才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怎么杯子就摔下去?
将碎掉的杯子清理过后,于非白又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杯水坐到沙发上继续,一边看杂志一等顾攸里。
可是看了半响,却是什么也看不进去。
那个摔碎的杯子很奇怪,像是牵引到他的心脏一样,让他整个人窒息得厉害。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似乎差不多了,于非白抓起钥匙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此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于非白锁上门过后,这才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大队长,不好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喘息着,带着极度惊惶的颤抖嗓音。
“说!!”于非白淡淡地启唇,声音清冷没有任何起伏。
阿至的声音有点儿颤:“我们的人一直在暗暗调查路晫,发现他这两天有点小动作,为了不找草惊蛇就一直静观,想看看他是不是要与惊蝗那边联系,可是却发现此事与惊蝗无关,路晗想让人绑架他的弟弟路晗,那篇钻石变白菜的报道是假的,是路晫让人故意弄出来给路晗看的,就是想趁着路晗去钻石矿的路上下手,然后再嫁祸给顾小姐,可是没有想到顾小姐,也跟着路晗一起去了钻石矿!”
这消息如同惊雷,猛然地炸响在于非白脑子里。
他敛瞳,沉着声音命令道:“赶紧拦下他们!”
“知道的第一时间便想阻止两人,可是来不及了,他们两人已经出发两个小时了,山里信号不好,又联系不到他们,想让直升机追过去,可是下雪!”阿至的声音,越说越低。
于非白表情虽然没变,但却被一种可怕的惊恐侵吞着,一种未知的恐怖嗜咬着,让他怎么都无法淡定,快速狂奔了起来!
他打开车门坐进去,迅速发动,车子如箭一般地冲了出去,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漫天的雪花飘落着,像鹅毛一般。
马路上的积雪,被车辆压得彻底凝固成冰。
这个时候开车太快,可能会刹车失灵。
可于非白,此刻根本顾不得那么多!
车油门被她,瞬间踩到极限!
于非白冷眸凝视着前方,手攥紧方向盘,一直在强迫自己镇定一点,然后再镇定一点。
刚才他明明有预感,明明已经察觉不安,可为什么不给她打个电话,怎么不早点去接她。
于非白很自责,顾攸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若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路晫,上一次的游艇的意外也应该是因为路晫,他最好祈祷顾攸里不要有事,不然他一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阿至一直站在路口等,这去追路晗与顾攸里,必须要经过这个路口。
从他打了电话过后,不到三十分钟。
于非白的那辆低调的迈巴赫,就出现在他眼前。
阿至赶紧冲到路边,然后挥手拦车。
于非白车子开得很快,猛然踩下刹车。
轮胎在地面上迅速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车停稳的第一时间,于非白一个轻巧的跳跃,移位到了副驾驶位。
而阿至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再次发动车子,快速向前。
于非白从车内,拿出一台小型的笔记本。
展开后轻轻点开了几个按键,就出现了好几个小视频窗口,其中一处是辆加长型的黑色厢车,随着镜头的摇动一直向前显示着山路。
这是阿至的同伴,于非白的属下。
他们在前方,距离于非白的车约二十公里右左!
于非白带着凛然杀气的,紧紧盯着屏幕,然后又开始搜索有可以出现的监控摄像头。
在等待的时候,他又不停拨打着顾攸里的电话。
山路全部都没有摄像监控,于非白查不到顾攸里与路晗现在到了哪里,同样,无论他打了多少次电话。
因为山里信号太差,顾攸里的手机就是打不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终于打通了,而且顾攸里还接起来了电话。
“你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他说出这句话时,心里的惶恐。
也没有人知道,当顾攸里大喊一声“啊,路晗!!”时,他有多么紧张与害怕,心脏在瞬间似乎要跳出来一样。
更没有人知道,电话就这么挂断,他听到心脏一点点崩裂的声音。
清冷淡漠再也掩饰不下去了,旁边的阿至发现顾攸里,看着清冷镇定的表情开始碎裂了。
于非白紧攒着手机,冷冷吩咐:“加快速度!”
阿至屏住呼吸:“不……不能再快了,队长,路太滑……”
“加快速度!”于非白寒冽沙哑的嗓音,再次没有温度地说了一次。
阿至不得不尊令,加大油门,将速度加快了一下。
可是一个急速转弯,车子在路上直打滑,整个差儿翻了。
阿至惊魂未定,急忙说道:“队长,不能再快了,您要再快下去,只会耽搁时间,那顾小姐怎么办,谁去救她!”
于非白攒紧了拳头,没有再出声了。
他强迫自己镇定一定,然后再镇定一定。
先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人将路晫绑起来,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让路晗嘴里,问出顾攸里与路晗的下落。
阿至忍不住地出声:“大队长,现在抓了路晫,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就全部落空了,可能会再也查不到惊蝗内部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是的,他已经管不了,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有多么惶恐不安。
如果顾攸里出了什么事情,他就是一看不见明天的人,那又怎么会管明天会怎么样。
可是不管内心再如何汹涌,于非白面色是恢复平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压抑一切,于非白闭上了眼睛,宛如神佛入定。
突然笔记本那处,传来嘀嘀的声音。
于非白倏地睁开了眼睛,只见电脑视频里,那辆黑色厢车停了下来。
监控镜头转换了,于非白在视频里面看到了一辆车,一辆被狠狠撞贴着山壁的车。
车里面的人全部不见了,一颗大树从前面砸了下来,将车子砸挤的变了形。
“这就是路晗的车!”阿至骤然出声,心差点儿跳出胸口。
于非白蹙眉,拳头再次忍不住攥紧。
他快打开无线通讯设备,询问那边的:“人呢?人在哪里,找了没有?”
明知道人肯定不会留在原地,但他还是带着一丝希望询问了。
无线麦那头,传出男人分析过后的报告:“大队长,现场没有任何人,这里曾经发生过打斗,还开了枪,除了这辆车外,应该还有两辆大货,他们由两方向离开,一辆继续向前开,另一辆则往回了,整个来的路上,我们只碰到一辆货车,中间没有岔路,如果遇到货车,那么一定与歹徒有关!!”
两人通话的过程中,一辆货车正好从前面行驶而来。
并且与于非白的车,擦肩而过。
“车……”阿至骤然低呼了一声,而于非白也眯起眼眸,命令道:“掉头,刚才那辆货车!!”
“是!!”阿至在低呼一声时,已经迅速掉头了。
无视路上有雪会打滑,阿至将档位挂到最高,风驰电掣一般朝着前面驶去!!
眼看着车,就要撞到货车了,可阿至还是不停。
他直踩油门,趁着刚好要转变的时候,狠狠地撞上了那辆车的车尾。
在满是冰雪的的路段上面,那辆车直接撞在前面的山壁处熄了火。
巨大的冲撞让里面的那个歹徒,有种快要被撞死的感觉。
他黑着脸忍住眩晕,大声吼道:“他妈的,会不会开车啊!”
很显然,他此刻还没有意识到,后面的车是有意而为之。
可是很快,他便又反应过来了。
他后面本来一直都没有车,这车之前与他的车擦肩而过,怎么会突然掉头撞他。
那么,肯定是有原因!
想到刚才的绑架,歹徒觉得可能会有关系。
他额头上面,爆出的青筋嘣嘣直跳,眸子里满是猩红的杀气,从车上面冲了下来了,并且拿着一根粗大的铁棍。
于非白也快速下了车,肃杀的寒风里夹杂着雪,他清冷的表情却满是嗜血的感觉。
歹徒想着先下手为强,抡起铁棍就向着于非白冲了过去。
可他还没有碰到于非白,就被阿至一转抓住了手腕。
阿至凶狠一拧他的手臂,再转到背后,接着膝盖上重重一击,“噗通!”一声将歹徒踢跪倒在地上。
于非白快速向前,检查了整个货车,却只看到空空如也,没有半个人影。
“人呢?”于非白挺拔的身影转过来,冷冷地吐字。
阿至的军靴重重踩在歹徒的的后背上,抡起铁棍就着歹徒的腿就重重打了下去:“快说,你们把绑架的人送到哪里去了?”
腿,被一铁棍给打断了!!
“啊——!!”撕裂般的惨叫声,在荒芜的马路上凄厉地响起。
他咳嗽出一口鲜血,哑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靠,你他妈还想不承认!看老子不打死你!”阿至抡再铁棍,再次重重打了下去。
“啊!啊!”歹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凄烈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
“人在哪里,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于非白神色肃然,穆然垂立,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伴着阿至的铁棍一下又一下,歹徒已经被阿至打得,下身血迹斑斑,叫喊得那叫一个惨烈,可阿至却丝毫没有心软,打下去的力道丝毫不含糊。
很重,可却打不死你!
歹徒痛中挣扎着,恐惧到了极点,狰狞着面孔嘶声道:“我说我说……”
他一边匍匐向于非白移动,一边冲着于非白苦苦哀求:“他们右转了,去前面不远处的D城,具体在哪个位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到了D城有人接应他们,求求你们放过……”
最后一个“我”字,尚未说出口,阿至一棍又重重了下来。
歹徒惨叫一声,痛得昏厥过去了。
“马上让D城的人,查封所有货车!”于非白的声音,像是天空飘落的雪,只有冰度。
“是!!”阿至应着,然后拖着歹徒丢进了后备箱。
同样的在京城,某间阴暗的地下密室里,一个男人双手被人反剪着,五花大绑地倒在地上。
这个男人,赫然是路晫!
在他身旁站着一个,身体高大粗犷的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手里提着一条,如婴儿手臂一般粗的皮鞭,发了狠地抽打在路晫的身上。
皮鞭无情地一起一落,鞭鞭入肉,每抽一次都询问一句:“快说,人在哪里?”
可路晫却死咬着牙,偶尔凄惨大喊,可就不回答黑衣男人的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腊月的白天过得特别快,不过才六点钟天色就已经全都黑了。
顾攸里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废旧的仓库里面。
仓库有一个窗子,很高很小,从窗子处射进来一道昏黄的灯光。
投射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看见一小块光影。
仓库里堆放了一些木箱子,不知道箱子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不时能有老鼠箱子上面穿来穿去。
顾攸里醒来就看到老鼠,惊得魂魄差点从身体里飞出来了。
她醒来的时候,路晗也早已经醒了,用胳膊碰了碰她:“你没事吧!!”
两人双手全都被绑在后面,双脚也被绑紧。
顾攸里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呢,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路晗回道。
此时,顾攸里听得外面有人在打电话:“你说什么……老大的电话打不通……人已经抓到了……放心,我会看好他们的!”
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听得不很清楚,应该是边打电话边往外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从地上站起,然后蹦到仓库门门后,想要透过大门的缝隙往外看!
这门缝是经过处理的,有什么在外面隔绝了。
应此什么都没看到。
她又跳回了原位,咬唇看着路晗,目光中有一丝歉意:“对不起!”
路晗脸上乌云密布,眼光冷酷微眯:“你的意思是,这些人的目标是你?”
顾攸里脸有点儿僵,低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有可能是我,就是你下车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男朋友于非白打过来的,他让我和你赶紧掉头回去,说有危险,我还来不及和你讲,你就已经和那两个歹徒打起来了!”
她脸色苍白,心跳的很快,心中惶惶不安,不知道于非白叫她立刻回去,是不是与这危险有关。
于非白会知道这事,那说明这事应该与和于非白有关系。
那这些歹徒,也会去找于非白吗?于非白会不会有危险?
还有他们,又会遭遇到怎样的事情。
路晗听完,冷笑出声,“他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连累到我们?”
顾攸里咬唇,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路晗没好气地,白了顾攸里一眼:“你不是他女朋友吗?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也说了我是他女朋友,我又不是他妈,那能什么事情都管着他,他不想说的我当然不能问了!”顾攸里不悦地反驳,呼吸有些不顺畅。
路晗磨磨牙,有点铁恨不成纲的味道:“你倒是被他收拾的服服贴贴,一点儿性格也没了,不是挺凶的吗,怎么到他面前你就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了!”
和他说不清楚了,顾攸里懒得再理他了。
她现在除了忧心自己,还担心于非白不知道怎么了样!
看到顾攸里忧心忡忡的样子,路晫冷酷的表情微微柔了下来。
他想了想,然后道:“其实这些人,也不一定是因为你男朋友于非白,而冲着你来的,这些人是早就等在路上了,似乎早就知道我来这边,那么他们是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去钻石矿的,就算知道看了报道要去,似乎那么人也应该是我,又怎么敢肯定你会去,所以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我,只是他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敢掏枪来对付,只怕不是普通人,可我好像并没有得罪谁!”
沉着眉眼的顾攸里,目光倏然一抬看向路晗:“难道是路晫!”
“不可能!”路晗猛然一震。
他想也没想,就立刻否决了顾攸里的话。
顾攸里冷静地,分析给路晗听:“如果这件事情和于非白没有关系的话,他们不是因为于非白而来抓我的话,那么可能绑架我们的人,就只有一个,路晫!”
“顾攸里,我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安慰你一下,你可不要得寸进尺,找到机会就冤枉我哥!”路晗冷冷地吐字。
顾攸里眸光一紧,咬唇道:“路晗,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路晗目光沉沉:“什么?”
“我赌,如果你和路晫说,你找到外婆的录相带,确定外婆说了要把路氏交给我们俩人,所以你要主动放弃路氏的承继权争夺,要用回第一份遗嘱。绝对不出一个月,路晫就会开始拉拢各大股东,对路氏集团的股权进行收购。”
顾攸里勾唇冷笑着:“到时你就会看到,你这好哥哥的真面目了!”
上辈子路晫就是这么对付外婆杨彩的,这辈子路晫应该会用这招来逼路晗。
虽然没有十足把握,但就算不这么做,路晗也会想其他的招,总之狐狸尾巴是一定会露出来的!
路晗斜睨着顾攸里,目光很冷:“你就这么看不惯他吗?就算你不喜欢他,他也你的长辈!”
顾攸里脸上波澜不起,可眸子却有着寒气:“这不是看不看得惯的问题,而是他本来就不是个好人。”
路晗冷讽一笑:“那你以为,你就是好人了!”
顾攸里冷艳一笑:“我没说我是好人,但至少我不会主动去害人,就算我曾经被人害……”
她差点儿说漏了嘴,甚好反应快赶紧顿住了。
抿了抿唇,她继续道:“我从来没有主动去害过谁,因为我不想自己时刻活在算计里,就算明知道别人会害我,我依旧想给自己喘口气,可是路晫不一样,他是权欲至上,为了得到路氏集团,阴谋诡计,甚至害死了外婆!!”
路晗瞠目结舌,气极:“你来要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妈是你害死的,要不你我们家现在不会这么乱七八糟!”
顾攸里狠狠咬牙,陡然间狂吼:“就是路晫害死的,他知道我是外婆的外孙女,于是把我抓了起来,利用我威胁外婆把路氏给他,然后还炸掉游艇杀害外婆!”
空气里面,突然很安静很安静。
在经过如死寂般的安静之后,路晗瞪着顾攸里,眸光变得阴狠:“你不是失忆了吗!”
顾攸里咽了咽口水,声音嘶哑而哽咽,绝望而悲恸,“我要不是假装失忆,我早就没命了!”
路晗讥讽一笑:“到底是你没命了,还是你城府太深,想利用失忆来算计我们,我甚至怀疑今天这一切,是不是你早已经安排好的戏!”
顾攸里惊恐瞪大眼睛,忍不住地大骂出声:“路晗,你混蛋!!”
路晗瞪着顾攸里,眼中也是火气足足:“我已经对你够仁慈的了!”
“那把你的仁慈收回去,从现在开始我以后都不会再理你,对我而言你就是一只没脑筋的刺猬,说起路晫你就扎人,对他是你的家人我不是行了吧,出去之后我不会再对拱手相让,我争夺路氏的继承权,我不要把路氏给你,免得你把外婆的路氏给败光了!”顾攸里暴躁!
话音落下的时候,仓库的铁门“哐当!”一声响,被人缓缓打开了,一道光线从门缝中透了进来。
歹徒的声音,随即也大声响了起来:“吵什么吵!”
一个男人拐着腿,迈走了进来。这个男人正是顾攸里用车门,把他的腿给夹伤的那个歹徒。
他一脸沉阴地望着顾攸里,拐着脚迈步缓缓靠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拐腿歹徒一脸沉阴地望着顾攸里,拐着脚迈步缓缓靠近。
路晗倏地敛瞳。
同为男人,他很清楚在这个拐腿歹徒的目光中看到了什么。
“你想干什么?”他快速挡在顾攸里前面。
他再不喜欢,可总归是他的外甥女,是妈妈辛苦寻找了多年的人。
拐腿歹徒阴冷一笑,拳头猛地握紧,猛然上前,一拳重重打在路晗的肚子上。
“啊!”路晗一声惨烈的叫喊声,划破了安静的仓库。
他瞳孔骤然一缩,弯着肚子缓缓蹲下。
艰难地喘着气息,厚重而又杂乱,接近于痛苦的申吟,然后一头栽倒在地,如烂泥卷成一团瘫在地上。
暗红的血,也顺着路晗的嘴角流了出来。
可见刚才这一记冷硬的拳头,击在他的肚子上是何等的重,是何等的威力。
“路晗!!”顾攸里吓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如雪。
她又看到拐腿歹徒,随手举起一木箱子,就准备朝着躺在地上的路晗砸下去。
顾攸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立刻跳过去冲过去,用身体一把撞开拐腿歹徒!
拐腿歹徒猝不及防被顾攸里偷袭,由于腿不太方便,身子被狠狠推开了,手上的箱子也掉到了一旁。
他狞狠地瞪着顾攸里,目光喷出嗜人的火焰,双手揪着顾攸里的衣领,将她悬空提了起来。
“你放开!你放开我!”顾攸里绑住的双脚,使劲踢歹徒,可却不好使力,被拐腿歹徒紧紧箍着顾攸里,纹丝不动。
“攸里!”路晗眼中满是惶惧之色,颤声大喊着,便想要跳起来去帮顾攸里。
拐腿歹徒冷瞪路晗一眼,随便将手上揪着的顾攸里,狠狠往旁边的箱子堆摔了过去。
随着“哐当”一声响,箱子堆噼里啪啦地倒了一大半。
巨大的撞击与重砸,让顾攸里痛得几乎失去知觉,身上就像是被人捅了无数刀一样,狠烈地搅动着她脑袋里的神经。
额头上又有血流了下来,顺着顾攸里苍白的脸颊,视线在瞬间模糊了,一阵黑一阵红的。
好半响,她都是什么也看不清,只听到路晗在喊她,好像很担心一样。
顾攸里牙齿死死咬着自己颤抖的双唇,朦朦胧胧的似乎看见拐腿歹徒,似乎还要要打她,可是却被路晗拦下来。
拐腿歹徒立刻转移目标,凶猛的拳头不停往路晗身上招呼。
顾攸里抬手,抹掉嘴角缓缓渗出血迹,这才惊讶的发现,她手上的绳子居然松开了。
原来绳子绑得不是特别紧,巨大的冲击让她一只手,从里面硬生生滑出来了。
神志在瞬间清理了。
顾攸里赶紧伸手,快速地去解绑在脚上的绳子。
打了死结手根本解不开,顾攸里焦急万分,立刻低头用嘴去咬。
那拐腿歹徒见,顾攸里居然松绑了,现在还想解脚上的绳子,他赶紧拿着一个木箱子,重重砸在路晗身上。
然后一拐一拐,向着顾攸里冲了过来。
路晗想要伸手拉住他,可是手却被绑着,想要爬起来去拦住他,可是全身剧痛无比,努力爬起身几次,最后又全都摔倒在地。
顾攸里刚刚把绳子咬开,下一秒便觉眼前一花,接着脸上便挨了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得她头脑发晕,耳朵嗡嗡作响,整半边小脸全都麻木了。
“臭婊|子!”拐腿男人冰冷的口气,透着一股子厌恶和愤恨。
“差点儿把老子的腿弄瘸了,看老子今天不操死你。”说着,拐腿歹徒捏紧了拳头。
他眼里闪过一丝淫|秽的光,重重坐到顾攸里的腿上,然后顺势将她压制在地上。
腿与膝盖传来一阵阵剧痛,顾攸里痛苦地喊了一声:“啊……”
“怎么?很痛么?”拐腿男人一脸沉阴地,望着顾攸里道。
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匕首,在顾攸里面前一拨,露出锋利的刀刃。
望着那把泛着光芒的匕首,顾攸里心底露出一抹恐惧之色。
但她很快,便强制自己冷静了下来:“你想干什么?”
拐腿歹徒阴森恐怖的脸,向着顾攸里凑了过去。
他手上的刀刃抵着顾攸里的脸蛋,恐吓道:“干什么?老子要操|你,所以你给老子安分一点,不然老子就在你这漂亮的脸蛋上面划朵花,你要不要试试。”
顾攸里瞳孔一缩,想要挣扎却不敢。
那刀刃紧紧贴着她的脸,只要她轻轻一动,就会无情的划出一道血痕。
路晗暴怒大喊:“你不要乱来,你们只是求财!!”
“老子人也要财也要!”拐腿狂妄大笑。
路晗红了眼,不知哪儿来的力气,野兽般狂吼了一声,然后整个人扑向拐腿歹徒。
拐腿歹徒被路晗压制倒在一旁时,顾攸里狠狠一咬歹徒的手。
在歹徒惨叫的时候,伸手去抢歹徒手上的匕首。
可是歹徒就是不松手,死死抓着,无论顾攸里咬他咬得多重!
突然,拐腿歹徒窜起身,狠狠一推将路晗推倒在地,抬起手上的匕首就准备朝路晗刺下去。
“啊!!”顾攸里急得大喊了起来,然后开始对着歹徒拳打脚踢起来。
“放手,放开我小舅舅!!”顾攸里知道拐腿歹徒腿上的伤,不停往他那处踢。
拐腿歹徒吃痛,微微松开了路晗。
路晗顺势用身子,狠狠压制拐腿歹徒的伤腿处,用绑住的双手夹紧歹徒的手,对着顾攸里大喊:“快跑!!”
顾攸里怔了怔,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真的很害怕这个拐腿男人,如果这个拐腿男人,当着路晗的面羞辱了她,她以后会比死还难受!
可她又不能丢下路晗,她走了这些人会杀了路晗的。
“我没事,他们不会杀我,你不一样,快跑!出去找人来救我!”路晗又大喊了声。
对,找人来救路晗!!顾攸里咬牙,猛地转身。
她义无反顾地,往外冲去。
可是迅速,她又退了回来。
子弹像利刃破开了周边空气,撩得肌肤火辣辣地痛,顾攸里吓得本能一声惊叫:“啊!!”
持枪的歹徒回来,冰冷的手枪,稳稳地指在顾攸里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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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晗浑身一颤,害怕歹徒真的会开枪,赶紧的松开了。
拐腿歹徒一被松开,就给路晗重重几拳,将将路晗压制躺在地上。
他看向持枪的歹徒道:“老大,这个臭婊子还有几分姿色,她既然想将军跑,那老大你不如玩玩,让她学会什么叫老实!!”
持枪歹徒听到拐腿歹徒的建议后,用淫|秽的目光,上下扫视着顾攸里,然后猥|亵地笑了起来!
“这妞长得是还不错,咱哥俩是可以好爽爽,反正上面还没有给指示!”
说着,他用手中的枪,在顾攸里的腰际摆了摆,轻佻地威胁道:“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顾攸里狠狠咬着牙,目光瞪着歹徒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
让她脱衣服让他们侮辱,她宁愿去死!
“你们要是敢动她,我一定会杀了你们!!”路晗不可能任由自己,睁睁看着顾攸里被两个男人强|暴。
话音刚落,拐腿歹徒就着路晗的脸就是一拳,再一拳。
每一拳落在身上,那都是刺骨的痛。
路晗被打得脑海一片空白,只能抬起双手紧紧护着脑袋。
顾攸里抬眸看向持枪歹徒,目光如同地狱的使者那般阴冷:“我不会脱的,你开枪吧!”
那个持枪歹徒微怔,随即伸手“哗啦”一声扯掉顾攸里的外衣:“他妈的,想死,还真没有那么容易!!”
那边路晗突然彻底爆发出来,大骂道:“你们这群畜生!”
拐腿歹徒目光凶残一闪,手上匕首抬高然后狠狠扎了下去,
血,一下子就从路晗的大腿喷薄出来。
“啊!路晗!!”顾攸里一声尖利的叫声,顾不得还有人拿枪指着她,就向着路晗奔过去。
持枪男人立刻伸手,从后面揽着顾攸里的腰。
随即,一把将顾攸里摔在地上,翻身骑到顾攸里身上。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来了这儿你就别想再活着出去!老子今儿个想玩你就要玩你,想怎么玩你就要怎么玩你!”
持枪男人怒骂着,收起了枪然后,去脱住顾攸里的衣服裙子。
路晗匍匐在地上,看着男人撕扯顾攸里衣服,看到顾攸里拼命的挣扎,一时间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大声哀求道:“求求你们,放过她……”
拐腿歹徒又一拳重重敲在路晗头上,路晗大喊一声,便晕了过去!
顾攸里双眼涨得通红,挣扎着挣扎着她突然不动了。
歹徒微怔,下意识地抬眸,便看到一个黑色的庞然特体朝着自己的脸上狠狠砸了下来。
顾攸里双手握着自己的高跟鞋,已经狠狠的朝歹徒的脑袋砸了下去。
已经来不及躲开了,高跟鞋将歹徒的脑袋,砸出了一个大窟窿,鲜血立刻孜孜而出。
“啊!!”歹徒惨绝人寰一声大喊,声音响彻整条仓库。
顾攸里又举起了左手的高跟鞋,再次狠狠地在歹徒的脸上,反复地砸了几下下。
那个拐腿歹徒把路晗弄晕了,就拖着他往那边的柱子而去,准备将路晗困在柱子上,免得他坏自己好事。
听到惨叫声,立刻抬眸看向顾攸里这边。
随即,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只见顾攸里披散着头发,如鬼魅一般握着一个沾满血污的鞋,还在不停敲打着他的同伙。
“臭婊|子,”拐腿歹徒大骂一声,立刻松开路晗向着顾攸里冲过来。
电光火石间,顾攸里将持枪歹徒放在腰间的腰抢了过来,冰冷黑色枪口对准歹徒,狠狠扣下:“啊啊啊啊啊——!!!”
“砰砰砰砰!!”雷鸣般的枪响在顾攸里头顶炸开,响彻整个空荡的仓库。
顾攸里连续开了四枪,除了第一枪对准的持枪歹徒外,另外三枪都是对准的拐腿歹徒。
拐腿歹徒忙惊愕地,望着自己流血的胸口,然后瞪着顾攸里:“臭婊|子!!”
他捂着伤口,迈步冲向顾攸里。
顾攸里双眸似被血色浸染一般,空洞而又阴寒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再次控下板机。
子弹穿过拐腿歹徒的身体,他猛地顿住了步子,随即重重栽倒在地上,还发出咯吱的脆声响。
枪声过后,世界是一片寂静。
顾攸里一直定定地站着,像从地狱归来的鬼魅一样。
半响后,突然如飘零的落时一样倒在地上。
听到自己,猛烈而清晰的心跳声,她才确定自己这一刻还活着!
握着枪双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外面突然传来声响,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歹徒,顾攸里吓得浑身一阵颤抖,恐怖地瞪大了眼睛。
她立刻站了起来,抬起枪指着门口!
灯光灿烂得刺人,六七个身穿黑色T恤迷彩裤的高大男子,握着AK47冲了进来。
这群人中间,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眼前一阵黑一阵红,她看得模糊不是很清楚。
于非白想他永远也忘不了,这个昏黑腐暗的仓库里面,那个衣衫残破,双手握枪的顾攸里。
她像只愤怒的,受伤的,却绝地而起的小兽。
那一刻的震撼,让于非白觉得,有辅天盖地的疼和酸涩朝自己袭来。
心里狠狠疼着,见顾攸里一直都是这样的动作,于非白再靠近了一些,低哑喊着她的名:“里里~~”
听到她的声音,顾攸里骤然震了一下。
沾着血污的长睫,轻轻地颤了颤,顾攸里原本没有焦点的目光,终于定在了于非白的脸上。
看清了来人,手上的枪砰地掉在了地上。
顾攸里心脏剧烈颤动着,哽咽着声音:“你来了!”
于非白心神微颤,又狠狠地痛了一下。
他来了,可似乎来晚了。
顾攸里眸子像染了血一样猩红,一瞬不眨地看着他,再次轻轻启唇:“快救我小舅舅,快救他!”
于非白看了那边受伤的路晗一眼,赶紧吩咐阿至去施救。
随即,他脱下身上的风衣,轻轻地裹在顾攸里身上,抱着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身上全都是伤,被于非白这么一抱,不由轻轻瑟缩了一下。
于非白立即松开了她,探手去抚触顾攸里肿胀的面颊,“哪儿疼?”
“被摔在箱子上,全身都有点儿疼,”顾攸里眉心皱得死紧。
随行而来的队伍里面有医生,于非白听说她被摔到箱子上,赶紧将顾攸里平放在地上,然后让医生过来检查。
还好,顾攸里伤得不重,而路晗伤得就比较重一些了,估计没半个月是完全好不的。
于非白沉着脸,肃杀冷凝,浑身都是冰冷,心一扯一扯的痛,“对不起,我来晚了!!”
顾攸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唇角含着一抹淡笑,轻轻地靠在他胸膛前:“不晚,一点儿也不晚,你要不来,我接下来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可能会疯掉也不一定。”
杀人,她可是杀人了,现在回想只有深深的后怕与恐惧!
她的声音很细很哀弱,说完缓缓闭上了眼睛,像严冬无处避寒,疲惫不堪的小猫咪一样,看上去实在荏弱无比,可怜兮兮。
于非白心头倏地一下,似被什么东西揪得紧紧地,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一样。
他一把将顾攸里打横抱起,带着她回京城。
望着闭眼躺在腿上的顾攸里,于非白一直冷沉着一张脸。
虽然脸上一片漠然,也没有现出任何表情,但他那如暗夜一般的幽黑瞳孔里面,散发着一股彻骨的寒气
但坐在前排的阿至,从他身上那无形的气势,能够强烈的感觉到,此刻的于非白是极致愤怒的。
有些话,阿至知道自己不应该。
可他,还是问出口了,因为那边在等待命令:“大队长,路晫最后还是把顾小姐隐身的地方告诉我们了,我们现在要不要要按约定的放了他!”
其实这个问题,阿至觉得自己是多问的。
照现在这情形,明显的于非白是不会放过路晫的。
于非白修长的手指,在顾攸里头顶轻柔抚摸着,目光望着她脸上那红色的五指伤痕时,倏然更冰冷了,如同撒旦的邪眼一般。
压根儿,就不理阿至。
可阿至已经知道答案了,如他所想的,于非白没打算放过路晫。
“可是爷,杀了他我们可能就失去了,唯一查出惊蝗幕后的线索!”阿至有些艰难地劝道。
于非白冰冷泛白的薄唇轻抿,深邃的眸子里面杀气。
他抬眸,轻飘飘地瞥了阿至一眼,声音低沉暗哑道:“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杀!”
阿至劝解着的姿态,霎时僵在了原地。
他知道于非白一但下了命令,就绝对不会再有改变的可怜,
一向如此,他再劝也是无果!
“那行,我那我立刻打电话过去……”
阿至沉闷地说着,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沙哑的声音,倏地给打断了:“不要,于非白!!”
于非白垂下眼帘,声音瞬间放柔了:“你怎么醒了?”
顾攸里没有回答于非白的问题,而是轻道:“现在,不要杀路晫!”
于非白眸内盛满澎湃的杀气,语气夹杂不容置喙的魄力:“不行!”
当他看到顾攸里,没有生命危险。
可是却受了比生命危险更严重的伤时,简直恨不昨将路晫千刀万剐了。
或许别人不知道,但他知道。
杨彩死后,顾攸里情绪并来就不好。
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好了一点,现在又出这样的事情。
现在表面虽然看不出什么,但他可以感觉到顾攸里的不对劲,她可以杀了人。
按普通人的心理承受逻辑,不可能如此冷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顾攸里的眼睫,忽然像蝶翼一样微微地抖动一下,头往于非白怀里蹭了蹭:“你们刚才的谈话,我全部都听到了,你杀他是迟早的事情,不在乎这半会儿,而且现在他要是死了,路晗就永远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了,本来就怀疑绑架和我也有关系,那会儿只怕会更加认定一切都是我在使坏!”
“他不长眼的惹上你,只怪他活该,”于非白声音淡漠,可眼眸如风暴欲来时一样的阴暗。
“非白,你冷静点!他当然应该啊,我和你一样恨不得他死,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杀个一百遍,可是我不想你错过这唯一的机会,而且我也不想让他就这么死去了,就这么死了是便宜了他!!”
于非白俯身,与她额头相抵,气息相接。
凝视着她的眸子,静静半响后,有些无奈地道:“好,那就暂时放了他,让他多活几天!”
顾攸里淡淡勾唇:“不是让他多活几天,是让他多生不如死几天!”
坐在前排开车的阿至,亲眼见识了冰山被融化的一幕,忍不住地笑了一下。
第一次,这是他跟了于非白那么多年,第一次看他改变主意,可见他是有多么喜欢顾小姐!
“赶紧闭上眼睛,好好休息,睡一觉,醒来就到家了!”于非白又霸道地出声了。
顾攸里对他微笑,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她,却是怎么也睡不觉。
一闭上眼睛,就是子弹射穿胸口的那一幕。
许久,感觉到于非白抱着她下车,这才终于撑不下去沉沉睡了去。
可她,却睡得不踏实。
想着顾攸里醒来肯定会饿,于非白在厨房煲粥,忽然听到卧室里传出尖叫声。
于非白想也不想,立刻关火冲进了卧室。
就见睡觉的顾攸里,似乎在梦魇,手紧紧揪着胸口,全身大汗淋漓,闭着眼睛不停的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于非白坐在床边,赶紧伸手推了推顾攸里,想让她醒过来。
可是顾攸里却没有反应,全身依旧颤抖的厉害,脸色愈发苍白。
又回到了她从海里,被救起来的那一幕。
于非白心疼地,紧紧拥着顾攸里。
他知道,她有很重的心结,如果不解开就会好不了,心理疾病就会越来越严重。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知道到底发了生什么,然后帮她解开这个心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出于自卫,但亲手杀人这件事情,让顾攸里留下更深的梦靥。
连续好多天,她都在做噩梦。
梦见她看到自己,亲手杀死了杨梦姗和路晫,而且还有外婆与路晗。
她很惊恐,茫然不知所措。
无数艳红的血,像海水一样淹没她。
后面她又梦到杨梦姗与路晫,然后还有李美嘉,他们三人一起联手,用诡计杀了杀了爸爸,外婆,路晗,还有于非白!
他们都在她面前死去,死不瞑目,双眼大大地瞪着自己,像似在说:给我报仇,给我报仇!!
然后越来越多的血,她挣扎着,可却怎么也挣扎不了。最后她被血红吞噬了。
再也,无法呼吸!!
醒来之后,梦里的情景,怎么也挥之不去。
顾攸里很不安,总仿佛有什么哽住心脏一样。
为什么她会梦到李美嘉,杨梦姗和路晫三人一起合谋杀人,这个梦代表了什么?
有没有其他的含义,或者预示在里面?
顾攸里看身体恢复差不多了,便抽了个时间去了趟疯人院。
被铁网围绕住的草地上,杨梦姗一身白色的病服,坐在铁网前面的树下。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美丽张扬的杨梦姗,已经完全不复存在。
现在的杨梦姗身体瘦弱,精神萎靡,面色枯黄,满是疤痕,现在模样像真的疯子一样,活着似乎比死还难受。
那么在乎外貌的人,如今整张脸都给毁。
还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确实应该比杀了她更让他难受!
“杨梦姗,杨梦姗。”顾攸里冷冷地唤了几声。
杨梦姗好像没有听到,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树下。
顾攸里冷冷一笑,直直地盯着他道:“真疯了吗?我可不相信,你的抗压能力应该不会那么脆弱,就算把你丢到非洲挖煤,你也一可以精神正常地过完这辈子!不过也不排除你真疯了这种可能,毕竟疯人院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可如果你要是真疯了,那可是件好事!”
杨梦姗的目光,终于动了。
她转过头看向顾攸里,迈步向前在铁网前站定:“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走,我不想看到你!”
顾攸里淡淡一笑,却是冷冷地瞧着她,慢条斯理的说。“没什么,就是来找你叙叙旧。”
“叙旧?”杨梦姗笑了,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她笑得天花乱坠,双肩抖动。
可是笑着笑着,她眼睛就红了:“如果你还念旧,那么你就帮帮我,把我救出这里!”
说完,她是一脸的泪水,对着顾攸里低声哭喊道:“姐,我知道错了,求你了,救救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耍什么心眼,我会孝敬爸爸的,姐,救我离开这个地狱吧,我求你”
说实话现在的杨梦姗真的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顾攸里同情她,可也不会忘记杨梦姗,以前的那些伪装与演戏,现在谁又知真与假呢。
“知错?你真的知错了吗?”她淡淡一笑,意味深长。
杨梦姗深呼吸几次,目光收敛了不少:“我真的知错了,姐我求你,救我离开这儿吧,我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顾攸里双眼潋滟,满脸的欣喜,可话却冰冷:“知错了就好,那么就好好在这儿享受,你应该得到的惩罚吧!”
杨梦姗突然跪在地上,轻声哀求:“不,救我出去,求求你,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说了你外婆也曾答应我,只要告诉她她的外孙女是谁,她就会救我出去的!”
闻言,顾攸里倏地敛笑,目光冰冷如雪:“你还好意思提我外婆,她是答应了你,可你接下来做了什么,你也顺便把一切全部都告诉路晫了,然后路晫就趁着这个机会利用我威胁我外婆,把我外婆害死了,而你也样手切断了你自己最后一条活路!,”
杨梦姗立马失口否认了:“不,我没有!!”
“你这叫知错了?连这个都不愿意承认,你这叫知错吗?如果不是你,路晫又怎么会突然知道,我外婆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我外婆间接是你害死的,你现在的一切也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顾攸里的脸色阴沉如黑夜,语调没带任何情绪,却莫名地透着一股子冷鸷的怒意:“想我救你,没门!”
“你……”杨梦姗表情一变,怨毒地盯着顾攸里:“顾攸里,你不要得意,不要说什么是我的报应,这一切全部都是害的,要不是你也不会发生这一切,我会有今天的下场全部都是你害的,你外婆的死也是你害的!”
“狡辩,否认,装可怜,推卸责任,你还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一丝半点的改变。
怪我,你从哪里可以怪我,你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抛弃,是我的父亲养育了你,我也一直把你当成亲妹妹,可是你怎么对我们的!!
杨梦姗,你不只是瞎了眼,你简直是瞎了心啊,你差点杀了爸,可爸依旧没有怪你。
是不是有一个阿姨经常给你送吃的用的,那是我给爸请的保姆,就是爸吩咐她去买东西送给你的。
要不是他现在还行动不方便,只怕就不是保姆来了,而是他自己来了。
虽然他醒过来之后没有和我说起你,可是我知道他很担心你,晚上做梦经常喊你的名字。
他以为你真的疯了,悄悄的问医生能不能冶好你,还悄悄的问于非白,可不可以想办法把你带回家。
你看你,你前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让我爸对你这么以德报怨,而你呢,为了荣光富贵要杀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关心你的人……”
杨梦姗听着听着,目光越来越颤,眼泪越流越多。
也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内疚,她几乎是呲牙裂目,狰狞可怕:“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她嚎叫起来几欲发狂,挥舞着手臂:“你给我滚,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给滚!!我以后都不会来见你!”
“我要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以后来不来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爸一定会来,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以后来不来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爸一定会来,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顾攸里凉薄转身,迈步离开了。
杨梦姗在顾攸里走后,全身似筛糠般志抖起来。
她跌坐在地上,目光绝望,眼泪不停往下落,脸色白得像纸,不停地不停地颤抖着。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
她到底哪里差过顾攸里了,为什么她会一无所有,而且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
杨梦姗不断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愈发汹涌。
她原本是那么漂亮,原本是那么青春,她不应该这样子的,她不过是想要过得更好一些!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杨梦姗双手握拳,使劲地捶着自己的胸前。
她一边捶一边哭喊着:“不公平,老天你太不公平,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爸爸不是我的亲生爸爸,我是爱爸爸的,我只是想成功而已,我只是想出人头地而已,我只是想证明我比她顾攸里强而已,可为什么会这样,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躺在树后的顾攸里,看着那边大声哭着,声嘶力竭的杨梦姗,身子顺着树,无力的滑坐了下来。
她有些无力!
为什么经历了那么多,杨梦姗还是没明白,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一个人想要成功没有错,想要出人头地没有错,就算想证明自己比别人强,也都没有错。
错就错在,方法用错了!
顾攸里叹息,准备悄无声息离开。
扭头轻瞥,她突然看到右侧边走来一位美妇人。
她戴着墨镜,身穿紫色的职业套装,缓缓迈步往疯人院,杨梦姗休息的草坪而去。
顾攸里顿住步子,静静盯着这个美妇人,好生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哪儿呢?
顾攸里沉眉想了想,突然目光一亮。
是尚品的董事长夫人,那年帮教授准备尚品春季珠宝发布会,她曾经见过。
没有错,是尚品的董事长夫人,李美嘉的妈妈。
奇怪,她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
难道,她也有认识的人进了疯人院?
别人的私事,顾攸里没有探寻的心思,扭头又看了那边的杨梦姗一眼,准备离开。
可是她却看到,杨梦姗突然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冲向铁网双手紧紧揪着,瞪大眼睛看着迈步前来的美妇人,泪水一滴滴地往下掉。
杨小云这个女人,心里只有自己,从来都没有别人。
杨梦姗可以说是,完全遗传了她的的性格。
都是爱面子、爱交际,贪慕虚荣,喜欢众星拱月的围绕她转的感觉。
可人心终归是肉长的,虎毒尚不食子,杨小云丢掉杨梦姗那么年不理,也是吃准了顾良伟会好好待杨梦姗。
在知道杨梦姗做牢了,又送进疯人院之后,她不是没有想过,要把杨梦姗给弄出来。
可是李家的老太爷,一直派人盯着她啊。
从来都不相信她,这些年更不让她为李家怀上孩子,就是担心她会亏待了李美嘉。
她不能让李家抓到什么把柄,不然就会被赶出李家。
可是前几天李家老爷子过世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监管她了,所以她想到了杨梦姗,她唯一的女儿。
想要把她弄出来!!
杨小云的到来,让杨梦姗很是惊讶。
这个女人她怎么会来看她,良心发现了吗?
不,不会的!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她的人生才会这么凄惨,都是因为她,她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她比顾攸里更该死!!
杨梦姗握紧拳,目光中透着怨恨,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是她也知道这可能一次离开这里的机会,所以她必须好好的抓紧这些机会,离开这里。
也是唯一,活命的机会!!
“妈……”杨梦姗抓着铁网,大声哀求着:“妈,救我,求求你救我出去,妈!!”
顾攸里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李董事长夫人是杨梦姗的妈!
怎么会?顾攸里难以置信,她快步离开了疯人院,随便找了地方坐下。
李美嘉的妈妈是杨梦姗的妈,那么她们两人不就是姐妹?!
那李美嘉知道吗?
不对啊,好像李美嘉现在的妈妈,并不是她的亲生妈妈!
事情突然之间,好像特别的复杂了。
所以她做那个噩梦,里面突然出现了李美嘉,可能是一种什么预示。
可预示到底是什么?
顾攸里抬手捶脑袋,想不到猜不明,越想越烦躁。
她颤抖着手打开包包,拿出包里的药瓶,扭开瓶盖,倒出了药丸,就准备丢到嘴里。
可是,她又顿住了!
于非白不准她再吃药了,她也想努力不去吃它,不用它来压抑情绪,可是难以忍受的烦痒,像羽毛一样在心底撩拨。
顾攸里咬了咬唇。
准备丢回瓶里,可是最后还是丢进了嘴里,干咽下去。
一吃下药,她的烦躁不安,全身不适被缓缓压制了,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点的冷静。
恶梦醒来后,她情绪总是莫名其妙的不快郁闷烦躁,整个人仿佛要爆炸了一样。
只有吃下药,才会稍微好点。
她知道吃这药不好,让于非白知道了,估计气到骂她。
可其实她没有那么坚强,经历了那么多后,她好像走进了一个死局,进不去出不来。
在无法冷静,无法判断正确的情况下,她只有依赖药物。
是夜,于非白冲完凉出来时,看到顾攸里轻轻侧在枕头上像是睡着了。
于非白在床边坐下,帮顾攸里盖好被子。
这几天她都是这样,每天晚上他冲凉出来她都睡觉了。
可是他能够感觉她并没有真的睡,而是似乎在逃避什么一样。
像是要应验什么一样,于非白垂眸,俯首轻轻吻上顾攸里的唇。
健硕的身躯一压下来时,顾攸里浑身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顾攸里像是猛然惊醒一般,倏地睁开了眼睛,并且抬手轻轻推了于非白一下。
于非白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吻得更深更缠绵了,恨不得立刻尝透她,修长的大掌钻在被子,探入她睡衣里面,揉上了她的丰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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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
于非白抬起身来,目光沉沉望着顾攸里:“你怎么了?”
面色依旧平静,可心脏宛若被重锤砸压住一样,窒息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顾攸里佯装若无其事,抬手轻轻摩挲着了一下发丝,目光闪烁道:“我……我有点渴,我想起来喝点水!”
说着,她掀开被子,从另一旁下床了走出卧室。
瞥着眼床头柜上她的水杯,察觉到不对的于非白,立刻起身跟了过去。
他没有迈出卧室,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客厅里的顾攸里。
灯光温暖橙黄,顾攸里的脸色白得吓人。
她没有立刻去喝水,而是拿起她放在沙发上的包包,双手颤抖地打开,然后手忙脚乱开始翻找,最后拿出一瓶药!
于非白惊怔。
欲迈步上前阻止顾攸里,不许她吃下去。
可随即又顿住了步子,转身回到卧室,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要这夜,他却是一夜无眠,睁着眼睛,无声地看她。而她虽然闭着眼,像是在睡觉,但于非白知道她应该是清醒的。
因为她没有梦魇!!
朝阳东升,晨色渐阖。
今天天气很好,雪停了,天空出现了暖暖地太阳。
于非白去买菜了,顾攸里躺在阳台的摇椅上面晒太阳,晒着晒着便睡觉着。
当于非白拎着菜回家的时候,便看到躺下阳光下面,顾攸里恬静的睡颜。
他从卧室里拿出一张薄被,准备盖在顾攸里身上。
垂眸,却是吓得差点儿魂飞魄散。
“里里~”于非白低哑地,叫了顾攸里一声。
阳光照在她苍白的小脸上,让她看上去几近透明,仿佛随时会消失一样。
“顾攸里,你在干什么!!”于非白有点儿不受控制,声音是冰冷的怒。
他猛地伸手拉住顾攸里的手腕,然后一把将她拽到怀里。
死死扣着,一动不动。
同时“哐当”一声响,一把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于非白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声音颤抖,还带着恐慌的威胁:“你怎么可以干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顾攸里?”
他死死箍住顾攸里,像是用了拥抱全世界的力气。
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一幕,她一只手握着水果刀,然后锋利刀刃放到另一只手手臂,他就觉得自己,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顾攸里是被猛然惊醒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知道自己,被勒得呼吸都不顺畅,
“你怎么了?”顾攸里眨巴眼睛,不解地问道。
垂眸看到地上的水果刀,瞬间知道于非白误解了。
想要立刻解释,可温热的酸涩却先涌上心头了,他在颤抖,他在害怕,她能感应到!
“我刚才削了一个苹果吃,晒得舒服就不想起身,拿着水果刀就睡了!”顾攸里氤氲的眼眸,染着恋宠的笑。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微微侧过头贴住他的脸:“我舍不得你,不会想不开的!!”
于非白的眸光渐渐深了,声音带着不确定:“真的?”
顾攸里笑着抬起手,作了一个发誓的动作:“我发誓我我绝不轻生,因为我舍不得于非白,我不想死,一点儿也不想……”
是的,她不想死。
她活在一个可能知道自己死限的日子里,珍惜着每一天,怎么可能会想死!
刚才她真的是,晒太阳晒得太舒服了,懒得起身。
估计是睡觉时,不小心搭在了一起找支撑点,才会让于非白误会。
果然睡觉拿刀是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
谨记!
于非白神色莫测,寂静无声地看了她半响,然后才道:“那你要记住你答应我的,不可以动轻生的念头,一定要稳定自己的心情,克服焦躁情绪,还有……不许再吃药了!”
闻言,顾攸里狠狠一怔。
随即,她呵呵一笑,敷衍地“嗯,”了一声,然后迅速转话题:“你菜买回来了,那我去厨房……”
说完,她轻轻推开了于非白,转过身。
刚走两步,身后便传来于非白的声音:“攸里,我知道你在背着我偷偷吃药,我看到了,可我没有再和上次一样把你的药丢出去,因为我想让你自己丢了它!”
顾攸里咬唇,没有转身。
于非白继续道:“我不想让你杀人,不想你的手沾染任何血腥,可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让你受了罪,让你天天晚上睡不好觉,睡觉了就做噩梦,所以你才会不得已又吃药。
如果可以我宁愿一切我不受,因为你已经主导了我的一切,你开心我就开心,你伤心我就难过,现在我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你就好像握在手心的流沙一样,总有一天会在手心消失的干干净净!!”
顾攸里泪眼氤氲,心中激荡澎湃,又酸又疼的。
她缓缓回过头,看着于非白,泪水不断的落下来。“非白……于非白……”
于非白淡淡笑着,望着她的双眸深邃如海,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问你,我只是想告诉你,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未来的我会和你一起面对,我都会紧紧握着你的手,当你遇到陷阱暗坑时,我会握着你的手跳过去,当你迷失茫然时,我会握着你的手找到正确的方向,当你即将落入悬崖时,我要握紧你的手将你拉回来,总之,不会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承担!”
顾攸里看着于非白泪眼模糊:“于非白,为什么?你要……”
于非白打断她的话:“为什么你很清楚!”
顾攸里抬手捂住了嘴,泪水从眼角滚落:“我清楚,我……我……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来着,我以前的事情,可我说不出来!我是真的想让你知道,我也想告诉你,可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我是一个……”
活了两世的人!
一段话,顾攸里说得心都虚脱了。
后面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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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最近就情绪不好!
顾攸里脑中浮起一丝晕眩感,四肢也开始无力起来。
她抬手抚着额头,轻柔的嗓音,缓缓无力地继续说道,“非白,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一直我觉得配不上你,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一个和你匹配的女人,一起白头偕老共度一生!”
话音还没有落,于非白快走到她眼前,看着她轻责说:“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以后再也不想听到!!”
一股强势的力道,狠狠地扣在顾攸里的腰,于非白紧紧抱着顾攸里。
顾攸里面露,危难之色:“我有病,我是个病人啊,于非白!”
于非白双眸冷冽如冰,薄唇向着她施压下来:“有病的人多了,治好不就是了,再说了就算你有病,病一辈子治不好我也只要你,虽然你不完美,有很多的坏毛病,而且还经常会做错事情,可是对我而言都是品质,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我只想在你有困难的时候,做你的依靠,只想着无论你发生任何事情,都会和你在一起!”
尖锐的酸涩,从胸腔里处翻涌上来,顾攸里的声音哽咽了起来:“非白……”
似乎不愿意再听她多说什么,于非白附身吻住了她,有力地撬开她的齿缝,及吮住她的舌。
顾攸里开始,有点儿挣扎的痕迹,可是却被于非白定的死死地,仿佛被人点穴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最后,她沉沦了,沉浸在于非白给的激|情里。
许久,于非白轻轻放开了她,额头相抵,气息相接。
他凝视着顾攸里,低哑地轻声吐字:“如果有天我生病了,然后我说我配不上你,让你找一个更好的人,你会答应吗?”
“应该会答应……”顾攸里苍白着小脸,口不由忠地低语。
“小骗子!!”于非白轻轻地,咬了一下顾攸里的唇瓣。
顾攸里吃痛往后缩了缩,然后手紧紧攀着于非白的肩膀,“于非白,谢谢你,总是在我对人生失望的时候,给我对生活的热情,给我对未来的希翼与憧憬!”
于非白垂眸,霸道而语:“那你答应我,不许轻生,不许吃药,稳定心情,克服焦躁情绪!”
每个人都会有迷茫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失意的时候。
每个都人都有情绪病,都会有心态极端的时候。
可那并没有关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只要不消极不自暴自弃,就一定会再走出困境。
顾攸里轻轻闭上眼睛,笑容宁静而又美好,心中一片样和:“我答应你!!”
她说到做到,当着于非白的面,把自己藏得所有的药,全部都给找出来。
然后倒在马桶里,用水冲走。
没有药物的控制,顾攸里脾气有时候,会像突喷的火山一样。
但甚好有于非白这座冰山在,总是很快能够熄火。
这几天的时间,顾攸里受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可以去公司上班了。
可是路晗腿上中了一刀,没个十天半个月还不能如常回公司上班。
珠宝设计室的工作必须要开展了,路晗暂时把这事情交给了顾攸里。
交待完设计室的工作,路晗又和顾攸里逐一讲了,每个部门接下来的工作计划,和重点应该放在哪些重要的事情上。
讲有条不紊,轻重适宜,希望顾攸里这段时间,好好管理公司。
可是顾攸里却拒绝了:“我只管公司设计室的开展,其他的我不会管,因为我没有那么能力!”
路晗不悦地道:“没有能力你也要学,不交给你那你想让我交给谁,其他人你会同意吗?公司现在毕竟是你我在竞争继承权,你不同意的话,我后面不一样还是要交给你!”
顾攸里淡笑地看着他:“其实你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了,处理公司的事情完全没有问题,外婆过世后,路氏集团一直处风浪顶端,一些合作关系的公司还有股东,此刻却如同饿狼一般虎视眈眈,你这样交给我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外行,你放心交,我还不放心接呢!”
经过这次绑架,路晗与顾攸里对彼此的态度,明显要好太多了。
虽然对彼此是冷言冷语,没有好脸色,但是他们知道对方是把自己当亲人。
每次争吵,路晫都是导火线。
所以两人,都很默契的避谈了路晫。
全都持着“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想法。
顾攸里离开的时候,路晗特别叮嘱她,计划开展之前,先去找一下李美嘉,约谈一下,买断加盟的事情。
如果买断加盟谈不成,那么工作室什么开展都是白费。
另一方面,李美嘉坐在办公室里面,气恼地将销售经理交上来的业绩报告,狠狠揉成一团,然后使劲地砸到地上去。
她瞪着销售经理,眼睛就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
销售经理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看了眼李美嘉的脸色,低声说:“帝王那边搞了促销活动,所以……”
李美嘉冷笑两声打断他的话,搁在办公桌上的双手紧握,“难道我们没有促销活动吗?马上让宣传部把活动更大的宣传化,给所有老顾客打电话,下半个月无论如何都要把销售量冲上来!”
“是!”销售经理立刻急急应道,然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李美嘉迅速地转过椅子,看着落地窗外,京城气势磅礴的景色,抬头揉了揉眉心。
最近一段时间尚品的销售额一直下滑,而且还是在旺季的情况,帝王后来居上,她还真是小看了。
看来融资上市,是势在必行了!
但是她有收到内幕消息,说路氏那边似乎想把融资换成加盟,借着尚品的名号计划了半年,计划要实施时却一脚踹开尚品,没门!
路氏买断加盟,而她再找别的公司进行融资上次,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她就是不愿意,如此轻松答应。
此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李美嘉拿起看了下来电显示,然后勾唇冷冷地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话是顾攸里打来,约李美嘉出来见面,商谈两家合作的事情。
咖啡厅最优雅安静的VIP包间里,莫流沙搅拌着杯里的咖啡,笑看着对方的美丽优雅的女人,也就是尚品现在的总经理李美嘉。
李老爷子过世,遗嘱把尚品所有股份全部都给了李美嘉,现在的李美嘉是尚品的一把手。
“你和路晗的事情我听说了,有没有查出是谁的下手?”李美嘉先启唇问道。
顾攸里嘴角,绽放一抹无奈的浅笑:“没有,一时半会儿查不出来,对方做的很隐秘,对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说说两家公司合作的事情!”
李美嘉低下头,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似乎在思考什么,半响后才抬眸看着顾攸里:“两人合作的事情,不是都已经商谈好了,就等着项目启动,两家正式签约!”
她目光含着笑看着顾攸里,看上去很温暖,其实装着毫不掩饰的不可一世与嚣张。
顾攸里当然看的出来,但她假装看不到:“以前只是口头商议,并没有完全定下来,再说了你们尚品不也一直在犹豫,所以合约才会一直没签,所以为了能与你们尚品合作,我们将合作的方式稍微改了改,就是将融资变成买断加盟!”
没有办法,现在是路氏要求于尚品,她顾攸里有求于李美嘉。
就算明知道对方,高傲地将眼睛抬高了,也只能假装看不到。
李美嘉凝眉问道:“你的意思就是路氏想一次性买断,我们尚品的标志,成立本部设计工作室,打造自己的珠宝子公司,对吗?”
顾攸里垂了一下眼眸,然后回道:“是的!!”
李美嘉沉了脸,冷冷抬起下颌,眉眼冷冷半眯着,红艳的唇轻轻一勾,声音明显带着不悦:“攸里,最近两三年,路氏一直都是我们尚品最大的钻石原料供应商,而我们尚品一直是路氏最大的客户,路氏的钻石矿路第一个客户也是我们尚品,路老老夫人在世的时候可是亲口说过,路氏要投资珠宝首饰,要与尚品融化,而我爸爸这边也已经答应了,如今你们却说是加盟,而还是一次性买断我们的标志,似乎有点儿过河拆桥的味道!”
她虽然笑着,可脸上全是咄咄逼人的骄傲气势。
嚣张跋扈的模样,并没有让顾攸里表情起变化。
她说话依旧不徐不疾,娓娓道来:“我刚才已经说了,一直是你们尚品在犹豫合作的事情,我们总不可能一直等着你们对吧!”
李美嘉摇头,冷笑:“话可不能这么说,不能把事情推到我们尚品这边,尚品一直以来虽没有明确地说同意合作,但是传递给你们的信息一直是同意的,我觉得你们路氏这种中途变卦的行为,实是不能纵容的,所以你们如果想要尚品的标志,那么在价格方面我不会给于任何优惠,而且还会在原本的出价上翻一倍!”
顾攸里的眼眸幽深,静得如一口古井。
她看着李美嘉,后者脸上却仍旧是淡定如风一般,却又有些嚣张的笑:“美嘉,这样似乎说不过去了,简直在意气用事,买下你们尚品的标志,对你们尚品只有好处,而没有任何坏处!”
李美嘉将手中的咖啡杯,稳稳放在茶几上面。
然后,她淡淡地道:“也不见完全就是好处,你们路氏可是一次性买断的,也就是说你们以后的销量,与我们尚品都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公司根本不可能拿到你们的分红,而且你们还会是我们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毕竟同在京城,尚品是一个成熟并且有名望的珠宝公司,没有理由去吃这样的大亏,让你们按市场价加盟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许你们把标志买断!”
顾攸里并没有任何生气,气定闲情地拨玩着咖啡勺:“美嘉,你这么做有点儿得不偿失,据我所知尚品拟定了公司上市的计划,你要珠宝公司上市的并不多,上市的那些都是有雄厚经济实力的外商,如果你们公司想要上市成功的话,必须要有雄厚的财力,或者有雄厚经济实力的公司在后面撑腰,路氏不管买断加盟尚品还是与尚品融资,都是有助于你们尚品的上市计划。”
李美嘉不以为然,“想与尚品合作的公司并不少,我们本不是一定就非得选择你们路氏集团,可你们路氏集团不一样,你们想若要获得开门红,那就必须选择最有实力的珠宝品牌,尚品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顾攸里眼瞳微敛,眸光愈发幽深,笑着道:“美嘉,你这可是一点儿情面也不讲啊!”
李美嘉微愣,随即收敛咄咄逼人的气势,恢复了平常的温柔。
她有些为难道:“攸里,我知道你会这么想,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爷爷临言是一定要与路氏融资上市,现在我肩负着整个尚品,不能与你讲私交,商场如战场,战场无父子,那又何况是朋友,我也是为了公司着想,不能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而又有任何的徇私,毕竟现在整个董事局的人都盯着我!”
这段假惺惺的话,让顾攸里听后差点失笑。
“我们公司买下你们的标志,那只会是好事,我就不懂你有什么,不好向董事局交待了!”
李美嘉垂眸,浓密的睫毛下,叹息一声道:“买断只是眼前的利益,那些董事们精着呢,你啊不懂我现在的处境,我也没有办法的事情,很抱歉,希望你不要介意,不要影响我们之间的朋友关系!”
顾攸里举起自己的咖啡杯,淡淡地朝李美嘉一笑,“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如此的话,那我们的合作就能告吹了!!”
李美嘉微愣,一丝震惊滑过心底。
这个谈判似乎有点不对劲,按理来说这个时候顾攸里应该正纠缠着她,无论她开什么条件,都要让标志买断给她才是。
怎么会,突然就放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一场博弈,李美嘉可不相信顾攸里,除了尚品还会有别的选择。
对她而言,顾攸里这是在玩欲擒故纵。
可其实顾攸里,确实有做别的打算。
别人不知道,但重生的她很是清楚的知道,尚品现在开始走下滑路,再用不到二三年的时间,就会被帝王甩在后面。
路氏加盟尚品这个标志,或者在开章会引起很大的反响。
但是随着尚品影响力的下滑,路氏肯定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路氏花几千万买下尚品的标志,从分销宝石级钻胚,到发展钻石市场,从原石的开采,再到钻石的直接销售,主要是为了打造路氏的品牌钻石‘卡地罗拉’。
所以路氏要买下尚品的标志,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她心中更想要的,是帝王的这个商标。
所以在李美嘉拒绝后的第一时间,顾攸里已经联络了言栖,言栖表示她对此很感兴趣,可以约见面相谈。
在约谈之前,路氏的股东董事们全都反对,认为尚品的影响力是最强大的,如果要合作必须是尚品。
而帝王只是一家新开的珠宝公司,虽然近两年风头挺足的,但尚品终归是老品牌,影响力绝对是帝王比不了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边品牌买断加盟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那边世业大楼又出来问题了。
世业大楼是路氏集团与刘氏集团合作,跟据政府规划沿街区,而建造的大型购物商场。
刘氏是房地产企业集团,这个商场的建购对他们而言那只是小项目。
前期款项一直都是由路氏支付,现在工程快要峻工了,按照规定要给工人们结算一部分工资,但迟迟都没有兑现。
工人们给惹怒了,开始大声叫骂,械斗一触即发。
顾攸里接到电话后,让人第一时间联系了刘氏集团那边的负责人,结果那边的人却说总经理到国外去了,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而没有总经理的签字,财务那边根本支款不了。
如果工地那边急了,路氏集团可以先支付。
顾攸里闻言,差点儿把手机砸到地上,这不是明摆着坑人!
下午,顾攸里去了一趟工地,约有五六十个年轻的男人,他们手持铁棍木棍,一脸愤怒地站在工地前面,讨要工钱,如果不给工钱就不会再继续开工了。
顾攸里明白这些人,全部都是最普通的老百姓。
辛辛苦苦挣得这些钱,对于他们来说是生活的来源,是很重要的一笔收入。
这刘氏集团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想贪这些人的钱。
不,那么大一家公司,他们不可能真的扣下这些人的工钱,而且他也没有说不给,就只是在拖!
那么很明显,刘氏出这一招,是专门针对路氏!
更准备的来说,是对付她和路晗的,刘氏可是刘秀玉的娘家,路晫肯定是和刘秀玉讲了,让刘家给路晗和她制造麻烦,让他们焦头烂额,无瑕顾及。
最后再由某股东董事提议,让他路晫来处理这些事情,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没有他路晫,路氏集团就会撑不下去。
是夜,用过晚饭后,顾攸里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里面放的什么内容,完全没看进去,无意识地,转动着手里的遥控器。
要想解决目前的处境,只有两种办法,一是让路晗去请路晫出手,那这似乎就顺了路晫的心意。
以后整个路氏都会唯他路晫是从,都会认为她和路晗是草包,只有他路晫才有能力管好路氏。
二就是让路晫,与刘秀玉反目成仇。
只要刘秀玉,不再帮路晫。
那么刘氏,也就不会再帮着路晫对付她和路晗,毕竟扣下款项恶化两家公司的关系,在路晫和他们没有共同利益的情况下,对他们刘氏而言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但是想让他们两人反目成仇,似乎也不太可能。
路晫看着是不怎么喜欢刘秀玉,但对刘秀玉表面还是挺好的。
那刘秀玉则一眼就看的出来,对路晫是极爱的。
爱的反面、是恨。
能让一个女人由爱转恨的原因,必须是另一个女人。
像路晫这样的男人,在外面应该会有其他的女人才是。
所以要离间他们,只要让刘秀玉当场抓住,路晫在外面偷吃,然后再借机把事情搞大就行了!
但问题是,这个路晫有没有偷吃呢?
于非白看着身旁魂游天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顾攸里,启唇轻问:“你怎么了?”
猛地听到于非白的询问声,顾攸里目光一亮,随即移眸怔怔地看着于非白。
那天回来的路上听到于非白和阿至在说路晫,似乎于非白想通过路晫,调查那个叫惊蝗的恐怖组织。
那么也就说,于非白一直找人跟踪调查着路晫。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那天才会一直打电话,想要通知她和路晗赶紧回来。
只是山里信号太差了,所以才会阴差阳错了。
如此的话,那于非白的调查里面,肯定会有路晫在外面,有没有其他的女人信息了!
“非白!!”顾攸里眉毛眼睛鼻子,总之整张小脸,全部闪烁着璀璨灼灼的亮光。
于非白失笑,眼底散发着宠溺的光芒,忍不住地调侃道:“我好看吗?”
那淡淡的笑容,倾国倾城迷魅人心。
一时间让顾攸里,眼睛都快要被晃花了。
顾攸里挽着于非白的手:“好看,太好看了,好看到天怒人怨!”
于非白心情无限之好,伸手一把揽过顾攸里,结结实实给了她一记热吻,吻的温柔,浅尝辄止。
同时,他的手在顾攸里身上游离。
顾攸里接受着于非白的索吻,是在他舌尖撬她贝齿时,配合的开启自己的唇齿,与他交缠,炙热的融合在一起。
可当于非白的手轻轻抚上她的丰盈时,顾攸里浑身轻颤了一下,随即浑身紧绷起来了。
“唔!唔!”她有点儿心颤,一双小手儿无力地推搡于非白。
于非白明显感受到了,顾攸里紧绷的身体,暂时性地结束这一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额头紧紧抵在顾攸里的额上,暧|昧亲|密地看着她:“你现在很怕我吗?”
他抬起一只手,情不自禁的覆上顾攸里的柔软红唇,轻轻的摩挲。
那天在仓库里发生了什么,他没有看到也能猜到,她最后虽然坚强地捍卫了自己,可却还是留下了沉重的心理阴影。
那两个男人应该庆幸他们被她杀了,不然他会让他们偿到这世界上,最痛不欲生的滋味。
顾攸里摇了摇头,涨红着脸,娇喘吁吁:“没有,我很喜欢你!”
于非白附身,再次吻了上去。
铺天盖地的热吻,再次席卷了唇舌间的美好。
于非白的手不停摩挲,顾攸里的纤细的腰,平坦小腹,最后又来到她胸前,隔着衣服肆意地揉捏着,逗弄着……
“唔~~”顾攸里重重喘着气,明显儿有点儿不适应的抗拒。
于非白结束绵长的热吻,埋首在她颈间,亲吻她细腻的玉颈,分开她的注意力:“我是谁?”
“唔!”顾攸里本能身子一颤,声音娇美如同申吟:“你是于非白!”
于非白再问:“我是你的谁?”
“不是……”顾攸里刚想回答说,不是我的谁。
可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于非白便已经猜到了。
他清冷的眸子危险一眯,惩罚一般在她颈上轻轻一咬。
顾攸里吃痛惊呼后,怒视于非白,“痛啊!”
“说!我到底是你的谁?”于非白再次危险出声,大有你敢再说不是之类的话,就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的打算。
顾攸里一阵恶寒,果断老实地回答道:“你是我男朋友!”
于非白哼了一声,接着傲娇地道:“那是以前!”
顾攸里撇了撇嘴,赶紧温柔出声:“老公!”
于非白得寸进尺地,又霸道地引诱出声:“接着说。”
顾攸里听着于非白这问话,有些哭笑不得:“孩子他爸,孙子他爷爷!”
于非白唇角含着荡漾的笑意,又准备吻下来。
顾攸里伸手拍于非白的肩,好声商量道:“那个,你快起来,和你说个事儿!”
“这样说不可以吗?”于非白按住顾攸里挣扎的双手,目光那么直白瞧着身下被压着的顾攸里。
此刻的顾攸里,脸颊染了几抹绯红色,看得他一阵阵心猿意马。
顾攸里再次推搡,热情洋溢的于非白:“我是有正事,和你说!!”
于非白就是不起来,非要压着她:“现在,我就这么听!”
顾攸里无语又无奈,只得把正事儿说出来:“你是不是在调查路晫?”
于非白淡淡地“嗯!”了声。
顾攸里闪烁着期待的亮,明灿灿地看着他:“那你能不能把他的调查资料,给我看看!”
于非白拒绝:“不行,这是军事机密!”
顾攸里撇撇嘴儿:“什么军事机密啊,阿至压根儿就不是你在部队的兵,哎呦不要这么小,给我看看啦!”
于非白好严肃地看着她,声音凝重:“倒也不是完全不可以,除非……”
“除非什么?”顾攸里立刻紧张询问。
她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于非白,发现他的目光越来越炙热,带着一种别样的诡异。
顾攸里挑眉,调皮一笑:“那什么,我和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本来就是你的女人,床都不知道上多少次了!”
于非白眨着一双深邃的眸子,炙热的目光流连在顾攸里脸上。
附身,他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两句。
闻言,顾攸里倏地瞪大了眼睛,清透的小脸满是震惊。
随即爆红如血!
她惊叫一声,立刻推开他从他身下跳了起来,“啊,于非白,你个流|氓!你个大流氓!不对,你本来就是大流|氓!”
于非白顺势,慵懒地靠躺在沙发上,优雅的手指抬起轻轻摩挲着唇瓣,魅惑中透着一丝丝情|色的光。
不语,就这么暧|昧地看着她!
顾攸里又一记娇瞪,气急败坏怒斥道:“亏你想的出来啊,你个臭流|氓,我真是……”
于非白眼看顾攸里气急败坏的样子,唇角扬起了好看而又邪恶的弧度。
“你还笑,不许笑……”顾攸里坐回到沙发上,抡起粉拳捶在于非白的胸膛。
于非白抬手握住她的粉拳,带着她往胸膛处轻轻一靠:“你不是不喜欢我帮你,这样等价交换不挺好的,你没有心理负担!”
顾攸里的小脸更红了,话也被激得结结巴巴:“你你你……不带你这样的,你这这也太……”
于非白盯着顾攸里,余怒未消,染了绯红的小脸,抬手轻轻抚摸上顾攸里的脸,像是疼爱的抚慰一般,接着又缓缓游离到她后颈。
带着一丝霸气扣紧她,再向着自己慢慢拉近。
一股强势的低气压落了下来,顾攸里话还没有说完,于非白倾身吻上了她水润嫣红的唇,
严密地贴合在一起,温柔缠|绵地辗转着。
几秒之后,于非白放开她,却依旧亲密贴着。
他薄唇轻声吐字,沙哑而滚烫:“我觉得这个很正常,男人女人在一起都会这么做,要不我先来,弄完了你再来!”
顾攸里又瞪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开始颤,颤得越来越厉害。
她一把推开于非白,难以置信地大声喊道:“你,你你你是谁,你是哪里来的妖怪,居然附身在我家非白身上,看我今儿个不收了你!”
“你哟!”于非白止不住笑意。
他抬起手指路,轻轻点了一下顾攸里秀挺的鼻梁:“想装傻过关,没门!”
说着,他不给顾攸里再思考,甚至是抗拒的机会,再次将顾攸里压在身下。
顾攸里心中咯噔一下,挣扎得像是热锅上的小蚂蚁。
“那里的妖怪,速速离去,速速把我的非白还回来!”顾攸里又踢又踹,想要强行逃出于非白的怀抱。
可惜于非白压着她的胳膊,那是相当的结实。
她这点小气力,完全悍动不了于非白,只得乖乖求好:“非白,那个我最爱你,我最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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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唇角含着荡漾的笑意,依旧不肯起身,声音慵懒:“哦~顾左右而言他!”
顾攸里小脸红彤彤的,挣扎的想要起身:“小气鬼喝凉水,不看就不看罢,我也找人调查去!”
她冷哼哼两声,上出手,下弓脚,准备推开于非白。
“没耐心的小坏蛋!!”于非白的身躯更重地压了下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的手隔着衣料,不停地爱抚顾攸里的娇躯,低头在她耳边:“就那么嫌弃我,嗯?”
“这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顾攸里的小脸儿又红了。
“那为什么不同意,我都说我愿意了!”说着,那一双炙热的大手,流连到顾攸里胸前,开始作乱起来。
那酥酥麻麻的触感,强烈撩拨顾攸里的神经线。
她弓起身子,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干嘛啊!”
“这个时候还能干嘛,当然是干流|氓应该干的事儿!”于非白迷魅一笑,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撩人。
顾攸里的呼吸,明显有些紊乱。
在于非白的摩挲,她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如白兔,浑身柔弱无依,软如醉人的春水。
于非白轻轻贴上她的唇,低沉的轻笑声显示他此刻心情极好,“小坏蛋,你现在可真诱人!如果现在继续下去,我可以答应收回刚才的交换条件!”
顾攸里瞟向于非白唇角的淡笑,不甘的娇瞪一眼,媚态尽显:“不要,不要两个都不要!!”
于非白一个把持不住,狠狠吻住了她的嘴。
“那这样,要不要,嗯?”手缓缓下滑到顾攸里小腹下面……
顾攸里伸手握住他的手:“你别得寸进尺!”
于非白用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空出的手手指在某处深进浅出:“得、寸、进、尺、是这样吗?嗯嗯!!”
“你别闹了!!”顾攸里只能红着,娇瞪着于非白。
酥麻从脚底延伸到脑门,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停。
无视她的绯怒,于非白感受到内里的湿滑,勾唇邪肆地道说:“闹吗?小坏蛋,你这里都湿了,在很热情的邀请我进去玩!”
顾攸里闭上眼睛,撇开了头:“啊,你个流|氓,你闭嘴,不要再说了,丢死人了!”
她不停往后缩,片刻后发现自己偏离沙发,大有掉到地上的趋势了。
“停……快停下来!”话音还没有落,顾攸里的身子往后一仰,险些整个人掉到沙发下面去。
好在于非白放开了她的手,让她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于非白的脖颈。
她想往里面移移,可是却被于非白压着半分动弹不得。
于非白的手指还在激烈的奋战着,在顾攸里的身体肆意进出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担心顾攸里会掉下去。
反而还特别享受,她全身心依靠着他的感觉。
“唔……于非白……我要掉下去了……你快停下啊,我可不想成为第一个,因为做|爱不小心掉下沙发,而被男人压死的女人啊!”
“小坏蛋,尖牙利嘴,胡说八道,该罚!”说着,他手握着顾攸里的腰,往身下一拉。
束缚解开后,赫然挺腰撞进了顾攸里身体最深处。
女人最敏感的地带,瞬间被异物侵占的满满,顾攸里下意识地张嘴惊呼出声:“啊……”
然而却只唤出了一个音节,就被于非白吻住了唇瓣。
火热的温度,剧烈燃烧着,一场激欢就此展开……
第二天,顾攸里却公司的时候,看到公司外面有很多的记者。
虽然有些奇怪,当她并没有多想什么,像平常一样往公司而去。
可那些记者一见到顾攸里,便一窝蜂地涌上来,将她围在中间,让她寸步难行。
随着快门“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所这些记者的相机,全部都对准了她。
无数的镁光灯在闪烁,无数的话筒伸到她面前,同时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小姐,路氏集团拖欠工人的半年工资,被人状告是黑心企业这是真的吗?”
“顾小姐,路氏集团本来与尚品珠品,已经签下合作计划书,可是顾小姐,却突然要毁约,请问是不是与工人拖欠工资有关?”
“顾小姐,路氏面临的问题,是不是因为路氏集团已经没有可以周转的资金了。”
“顾小姐,坊间传闻路氏前任董事长杨彩的死,与你有直接和间接的关系,这是真的吗?”
“顾小姐,请你回应一下。”
“顾小姐……”
周围一张张陌生的脸,一张张嘴唇开开合合,吐出一连串的问句。
每一句,每一字,都让人那么不舒服,仿佛在审判别人的公知一样。
庄顾攸里皱起了眉头,在一片快门的“咔嚓”声中,猛地停下了脚步。
拖欠工钱这件事情,明明路氏公关部已经压了下来,不让记者报道,今天怎么还会突然来那么多记者?
看来是有人故意透露出消息,想借机把路氏搞得更乱好从中得利。
那个人不用说,肯定是路晫!
顾攸里看着眼前塞过来的一堆话筒,笑着望着众人一眼,然后启唇道:“首先,感谢大家对路氏集团的关心,再次回答大家的问题,路氏集团不会拖欠任何人的工资,这和与尚品珠宝的合作没有任何关系,路氏从来没有与尚品签过任何的合约,那么又何来违约一说!”
其中一个记者,纠着这个问题不放:“顾小姐,坊间传闻路氏前任董事长杨彩的死,却与你有直接和间接的有关系,这是真的吗?”
顾攸里挑眉一笑:“传闻?你也说是传闻了,如果真与我关系,那么你觉得我外婆还会,把她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我吗?我怕是早被警察请去喝茶了,你今天也就没有机会举着话筒踩我鞋子了!”
那记者闻言垂眸,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其他的记者见此,全部哄然大笑了起来,那个记者知道顾攸里在开玩笑,瞬间也笑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午回家,顾攸里就直奔书房找于非白:“你不是说,今天要把东西传给我吗?在哪儿呀,我现在就要看啊!”
她跑得有点儿急,披散在肩头如绸缎般的长发,有几丝仓促的凌乱。
于非白静静坐在书桌边的大靠椅上,浅蓝色休闲衬衣,身影清冷料峭。
听到声音略略抬眸看了顾攸里一眼,波光流转,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便如极艳的花。
他抬手向顾攸里招了招,顾攸里目光一亮,立刻欣喜地跑了过去。
顾攸里弯腰盯着电脑,要看的所有东西,全部整理好在文档里面。
于非白伸手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埋首在她脖子上:“慢慢看!”
她那能慢,简直是迫不及待点开看了起来!
确实如顾攸里之前所想的,像路晫这样的男人,在外面的女人还真不奇怪。
除了偶尔遇到短期的或者一夜|情之类的情|人,并且还有一个长期包养的女人。
让顾攸里很惊讶的是,那个女人还给路晫生了一个儿子。
很是太震惊,很是让人难以想像!
也难怪他都三十多岁了,和刘秀玉结婚七八年了,刘秀玉一直都没怀孕,他好像也不焦急似的。
顾攸里突然之间觉得,刘秀玉这个千金大小姐,富家少奶奶真的很可怜。
大概路晫从头到尾,一直都是在利用她,也是,商业联姻,别指望有真正的感情在里面。
突然之间,顾攸里想到了于非白的父亲于致和。
第一次找她谈话的时候,说的那些让人难堪,这让顾攸里忍不住对着于非白吐槽:“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于非白表示自己很冤枉,很委屈有木有。
他很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只有你!!”
“现在说的好听,会不会我一嫁给你你就变挂了!”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联姻的原因,我只想和我的妻子过完这一辈子,足矣!”他看着她的目光温柔赤诚,纯净通透。
顾攸里心头微微酸楚。
妻子,于非白的妻子到底是谁?
前世她不认识于非白,那么以于非白的年龄,他肯定是结婚了的,可他的妻子是谁呢?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光想想她就觉得心脏窒息!
于非白这世再遇到,那个命里注定的妻子时,他会不会像命定的那样娶了那个妻子,从此之后就只对她一个人好。
而她顾攸里,就仿佛不曾出现过在他的生命!
顾攸里继续看对路晫的相关调查,她在文档里面看到了汪荣光,如顾攸里所想的,汪荣光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化学老师。
汪荣光除了是一个,比较有天赋的普通化学老师,还有另一个身份。
因为汪荣光的儿子从小身体就不好的原因,必须要庞大的医药费,所以他才会铤而走险,为路晫制造病毒赚钱,成为一名制造冰毒的毒枭。
顾攸里看完后,双肘撑在书桌上,然后再撑住下巴,思绪着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她默默地想了想片刻,然后看着于非白笑眯眯地:“能不能给我一个微型摄像头,就是无线接收的那种微型摄像头!”
“你想把视频录下来,然后发给路晫的老婆和媒体!”于非白双眸微阖,白皙清秀的脸庞,在灯下宛如美玉、光华流转。
只消望上一眼,就令人移不开目光。
顾攸里痴迷地望着他:“不,我不能发给刘秀玉和媒体,路氏现正处在风口浪尖上面,如果再暴出这样子的丑闻,绝对会使路氏集团的股价直线下跌,所以我不会把视频发给他老婆刘秀玉,刘秀玉这人很不靠,怕她万一怒到极致,来个玉石俱碎,把视频发给媒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路晫的老婆利秀玉,当场抓住路晫偷吃!要微型摄像头录下来,是为了以防万一后面,说不定可以用上!”
于非白懒懒地把玩着顾攸里的头发,深邃的眸子淡淡凝视着她:“他们每次见面都没有固定的时间和固定的地点,所以想要用摄像头监察一切是很难的,不过我知道他们今天晚上会约在明月酒店6018房,我已经让人在那里安装了微型摄像头!”
顾攸里浅笑,反身两只手都缠上于非白的颈脖:“非白,你真厉害。”
这话很受用,某人听了很满意。
一个男人没有什么比,被自己喜爱的女人夸赞,还要来的有满足感。
于非白发现自己,非常享受他的女人这全身心依靠他的感觉,如果可以再靠多一点,那就更好了!
可似乎不太可能,他的女人太有原则了,自尊心也太强了!
路晫与人约定的时间到了,顾攸里紧紧盯着电脑,因为电脑里面,放着接收微型摄像头的内容。
那个女人,路晫在外面的女人易思思,一出现在明月酒店后,顾攸里便赶紧让于非白发信息。
于非白直接用电脑,黑进了刘秀玉大哥刘为仁的电话,给刘秀玉发了一个信息,约她在明月酒店6018房相见。
接着,又以同样的方式黑进刘秀玉的电话,给刘为仁发了一个信息,约他在在明月酒店6018房相见。
做完这一切后,顾攸里心情有点紧张了,静静等待着这四人撞到一起的画面。
不一会儿,路晫出现在酒店里。
他一打开6018的房间门,那个叫易思思的女人,就直接扑到了路晫的怀里。
路晫双手环抱住易思思,轻轻的,一下一下,在她的后背摩挲着。
两人做在沙发上面,互诉相思一会儿后,易思思提起了儿子:“晫,我真的好想云西,我想去看看他!”
路晫回道:“你想去就去,吧去国外陪他一段时间也好,最近一段时间我会很忙,大概半年都不会再去看你!”
易思思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公司出什么问题了,你上次被人打得满身是伤……”
路晫脸一沉,不悦地打断她的话,“你不要管那么多,记住我的话,只要把儿子照顾好行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易思思咬了咬唇,知道自己踩到路晫的痛脚了。
她媚眼如丝,靠近在路晫身上:“我知道你对我好,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儿子!”
说着,她的手放到路晫下面那处,开始抚弄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酒店6楼的电梯“叮”地一声响,刘秀玉走了出来。
她来到6018房间门口,正准备按门铃的时候,6楼的电梯“叮”地一声又响了,他的哥哥刘为仁,也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
“大哥,你找我有来什么事?”刘秀玉收回了手,迈步走向刘为仁道。
刘为仁皱眉:“什么我找你来?不是你发信息给我找我过来,说有很重要的事情与我说的吗?”
“大哥,我什么时候给你发信息了,明明是你说找我有事来着,”刘秀玉惊讶。
说着,刘秀玉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展开给刘为仁看。
那上面叫刘秀玉来明月酒店6018房的信息,确实是他刘为仁的电话号码所发。
“奇怪了!我也收到这样的信息,是你给我发的!”刘为仁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展开刘秀玉看。
刘秀玉垂眸,信息上面还写着十万火急,所以刘为仁才会放下手上的事件,先往明月酒店而来。
而此刻房间里面,路晫被易思思撩拨得,精虫上了脑,一把将易思思压在身下,一边吻着一边撕开她的衣服。
激|情的一幕由此开始,路晫压在易思思身上挥汗如雨,而易思思则兴奋的浪声大叫着,一点儿也不娇羞矜持。
空气里面,全是灼热的情慾气息。
顾攸里看得面红耳赤,微微转开了眼眸。
她也不准身边的于非白看,用手挡住他的眼睛:“不许看,这东西看了,会脏眼睛的!”
于非白抬手,拉下她的手顺势握在手心里:“害羞了?”
“才没有,”顾攸里又用身体挡住了,就是不许于非白。
于非白慵懒往后一仰,戏谑勾唇道:“你把电脑挡住了,我怎么远程把门打开,不把门打开,这两人怎么进去捉奸!”
“哎呀,忘记这岔了!”顾攸里赶紧让开,把电脑拿起背对着自己,放到于非白面前。
虽然看不到了,可是里面传出来的淫吟浪叫声格外响亮,还是让顾攸里觉得浑身不自在。
于非白笑意深深,目光魅惑深沉地望着顾攸里,沉吟不语。
可却带着一丝媚入骨髓的戏谑,让顾攸里觉得更不自在了。
刘秀玉与刘为仁两人对峙之后,立马便发现不对劲了。
知道是有人故意请他们前来,但来是为了什么?
这个想法让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了6018房。
门悄无声息地被人打开了,有男人控制不住地低吼声,一点点的溢到走廊上来。
和路晫在一起的时间很少,而且夫妻生活并不多,对于这个声音刘秀玉还是懵懂的。
可刘为仁却意识到了什么,同为男人的他,很不清楚那声音代表的是什么。
他抬手,刚要去阻止刘秀玉走时去。
可是已经晚了,刘秀玉已经先一步推了房门。
房间里面,路晫与易思思两人,此刻正疯快而又畅快地,剧烈摆动着身体。
听到有人闯进来的脚步声,两人全都惊讶地扭头过来。
待看到来人的时候,瞬间全都怔愣住了。
眼前的一幕如晴天霹雳,震得刘秀玉站都站不稳,她的脸色霎时白了,死死攒着拳头,大声尖叫了起来:“你们这对狗男女!”
而跟在后面的刘为仁,并没有上前。
他只是抿着唇,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都是有点身份地位的男人,谁不在外面偷吃,只要不来真的,对他而言那都不是个事儿!
他想的更多的是,谁喊他们过来的?喊他们过来,又是为了什么?出于什么目的!
此刻,他所有怀疑力,全部都在易思思身上。
认为这个女人想借机,让刘秀玉和路晫反目,然后离婚,让她好借机上位,毕竟这门都没有锁,除了她没有别人!
易思思吓呆了,剧烈颤抖着身子。
她伸手拿过自己的裙子,想要套在身上。
可是不待她把衣服穿好,刘秀玉已经冲过来了,一把扯开她的衣服。
她抬手“啪!”地一巴掌,狠狠甩在易思思脸上。
“你这个贱女人,你居然敢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打死你!!”大声怒骂着,刘秀玉又给易思思,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易思思也不是吃素的,挨了刘秀玉两耳光,完全不能淡定。
她顾不得什么场景,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刘秀玉脸上,让在电脑边看戏的顾攸里,直呼精彩。
刘秀玉捂着被打得发痛的脸,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打我?你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偷了我的男人,你竟然还敢打我?”
说着,她瞪向路晫,怒吼:“路晫,你今天不给我交待,我跟你没完!!”
路晫除了刚开始,被人撞破之时,有瞬间的震惊与失措外,接下来都很淡定。
与火急火燎穿衣服的易思思完全不同,那怕刘为仁也在现场,他都很淡定。
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刘秀玉有多爱他,不管如何刘秀玉都不会和他离婚。
而刘为仁,同样是男人,刘为仁在外面找的女人并不少,很清楚的知道,像他们这种男人,在外面没有不玩。
可玩玩,总归是玩玩!
所以刘为仁顶多也就骂骂他两句,只要他认个错,接下来什么事情都会没有!
不过样子,还是要做做!
所以路晫心里觉得无所谓,表面还是装出很内疚的样子,看着刘秀玉是一脸对不起我错了的表情。
听到刘秀玉的怒吼之后,立刻冷瞪着易思思:“还不快滚!”
易思思也是个识脸色的,知道自己的身份见不得人。
就算她为路晫生了个儿子,但只要路晫没有拿到路氏,她就是个不能见光的。
到也识趣,赶紧的整理衣服,准备离开!
可刘秀玉,没打算这么放过她。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两颊通红,手指颤抖地指着易思思:“想走,没有那么容易!”
说着冲上前,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往易思思脸上打。
易思思被她甩了三巴掌的脸颊,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
可刘秀玉还不愿意就此算数,估计是气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刘秀玉还不愿意就此算数,估计是气疯了。
她扑上去,撕扯着易思思的衣服,“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居然敢勾引我的男人,看我今天不把你脱光了,让大家看看你这不要脸的骚狐狸!”
说着,扯着易思思的衣服,撕拉着就往客户外面拖。
路晫当然不会让刘秀玉,把脱得光溜溜的易思思扯出去。
他赶紧伸手,狠狠箍住刘秀玉的手臂,不让她乱动。
刘秀玉正火气冲天,此刻见路晫居然帮着易思思,顿时气得失去理智了,手“啪啪啪”连扇了易思思好几耳光。
易思思双颊被打得,红肿的不成样子了,顿时悲怆痛哭了起来:“路晫,你怎么可以就这么看着她欺负我,不管如何我都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听到易思思说,她为路晫生了一个儿子,刘秀玉瞬间更加震惊了!,
她一把甩开拉撕易思思的手,连连后退几步,指着路晫,手指不住地颤抖,声音里是滔天的愤怒:“路晫,这是真的吗?她为你生了一个儿子?”
路晫心猛地一沉,赶紧解释:“不是的……”
那边易思思倏地瞪大眼睛,眼泪汪汪地探诉路晫:“不是的,你敢说云西不是你儿子吗?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这辈子只跟了你一个男人!”
易思思心里也有打算,反正她和路晫已经被抓包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摊开了来讲,而她也好趁机借着儿子,可以明正言顺地嫁给路晫。
刘秀玉惊哭出声:“路晫,你对得起我吗?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说着,她使出全力冲过去拳打着路晫:“我说你怎么都不急着要孩子,原来你在外面早已经和这个女人生了,你对得起我吗?你在外面玩女人就算了,你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我那么想要孩子,你都不肯给我,居然是因为你和别的女人弄了个儿子出来,路晫,你他妈的不是人!”
刘秀玉的情绪越来越失控,声音也越来越大,脸色爆红,头发凌乱,歇斯底里,癫狂崩溃。
路晫害怕刘秀玉,把事情越闹越大,赶紧安抚:“你给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们回家再说!”
说着就去拖刘秀玉的手,想拉着她离开。
刘秀玉因为心中的愤怒,已经发了狂,发了疯,完全失去了理智。
哪里可能,还会听他的解释,不停的挣扎着。
站在后面的刘为仁,铁青着一张脸。
听到路晫居然在外有私生子,怒气也是狂冲上来了,冲上前就狠狠给了路晫一拳。
路晫被他打得倒在地上,双眼发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易思思见状,心疼地扑了过来,温柔而又着急:“路晫,你没事吧?”
说罢,扭头就是一脸恶相:“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可以打人,我告诉你们,我和路晫有很久以前就认识了,我们是相爱的,要不你们联姻,非逼着路晫娶你横插一脚,我早就是路晫的妻子了!”
路晫缓过神来,听到易思思这翻话,气得差点儿晕过去。
这个笨女人,是嫌现在还不够乱吗?!
当初真不应该,看在儿子的份上,留下她这个祸害!
刘为仁听后冷笑连连,字字切齿而出:“路晫,我早就告诉过你,在外面玩可以,但给我悠着点,你居然连私生子也弄出来,简直是太过份了,你这个女人是相爱对吗?是我们逼你娶秀玉的对吗?行,我会让秀玉和你离婚的!”
说着,就拉住刘秀玉的手,准备拖她离开。
可是刘秀玉不肯离开,浑身都颤得如同枯叶不能自已。
她唇色惨无血色,撕裂般地喊出声来:“我不走,我不离婚,要杀了这个贱女人……”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刘为仁怒吼一声。
刘秀玉还是怕这个大哥。
被他吼得身子惊惊一颤,咬着唇吞下了所有的撕心裂肺。
刘为仁唇冷冷的抿紧,寒冽地瞪了路晫一眼。
他的死死反扣着刘秀玉的手腕,拉着她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一场好戏就这样完美落幕了,比顾攸里预想的要精彩多了。
刘秀玉走了,后面是啥戏份,顾攸里没有兴趣看了,她一把将电脑关掉,愤愤不平地碎碎念:“这路晫真他妈的太恶心了,在游艇上面居然还对我说……”
意识到于非白在身边,顾攸里立刻敛声。
“嗯?说,”于非白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顾攸里头顶响起。
顾攸里呵呵一笑:“没什么!”
于非白的目光清冷了下来。“说!”
顾攸里撇了撇嘴:“真没啥!”
这要她怎么说嘛,又不是什么好话。
“顾攸里,你要是不告诉我,你今晚明晚以后的每天晚上,都别想睡好觉!”于非白说着,薄唇冷冷抿紧。
他的眸光微眯,带着危险的警告,盯着顾攸里一动不动。
“你这也太坏了吧,他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我都不忘记了,非要我说,难不成你还想我回忆起啊!”
顾攸里的嗓音,绵软甜腻,细听之下像是在埋怨撒娇。
这真是让于非白难以招架,他摩挲着顾攸里两只柔软的小手,接着紧紧攥在掌心里扣住,像是在昭示自己强势的占有权一样。
一只手握着她的两手手,于非白抬起另一只手,捏了下顾攸里的脸颊道:“想不起就算了,记住离他远点!”
顾攸里非常赞同,连连点头,“他不是好人我知道,我会离他远点!但是……”
随即,她的目光娇媚一撇,很是高大地戏谑道:“你不能趁机就欺负我,于非白,你现在得对我好点儿,你毕竟是个当兵的,而我是路氏的大股东,半个路氏集团都是我的,你现在对我好点儿,等你以后退役了可以跟我混,给你个保安队长当当的,不然我让你喝西北风去。”
于非白失笑哼哼,不以为然。
顾攸里佯装很生气,不乐意地道:“哟喝,你这是看不起我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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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无奈道:“你这是欲加之罪!”
顾攸里眼睛里面,火光烧得噼里啪啦的,紧紧盯着他逼问:“那你说是不是!”
这小眼神儿,让于非白心生戏谑之心。
他伸手揉了下顾攸里的头发,神色温和却语吐:“好像是!”
“看吧,承认了吧,原来你真的看不起我啊,居然敢看不起我,找打!”顾攸里知道他在开玩笑,但听着就是不舒服。
气愤之余,狠狠的一脚,向于非白踢了过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踢到哪儿了,反正就是顺势踢踢,也没注意看踢的是哪里。
只知道自己,碰到了某处硬物。
她以为是沙发,那感觉也应该是沙发边侧来着。
可是她刚刚才收回脚,就看到于非白猛地弯了下腰。
他一脸痛苦的表情,看着她控诉:“里里,你也太恨了,哪里不好踢你居然踢那里,你这是报复我呢,还是想毁了你自己下半辈子的性福?”
黯沉沙哑的嗓音,如薄雾一般带着那么强烈的悲怆和无力,氤氲在空气里面。
一听便知,应该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顾攸里吓了一跳,急了:“啊,什么,你说什么,我我我踢到那里了……”
那里,不用说明顾攸里也能知道。
踢一下就能让于非白痛成这样的,肯定是男人最脆弱的那个地方。
“是的,好痛!”于非白气弱地道,然后侧倒身子,把头枕到了顾攸里的腿上。
顾攸里闻言,立刻无条件相信了!
毕竟两人在一起那么久了,于非白很少……
不对,几乎是没和她开类似这方面的玩笑。
所以她一听就当真了,并且吓到不行。
顾攸里歉疚地看着于非白,慌张到六神无主。
一双手抬着,却不知道往哪儿放,焦急地问道:“那你还好吧?”
于非白不出声,只是目光沉沉,表情沉沉地看着她。
顾攸里吓得快要哭了,嗫嚅出声:“这么严重?!你别吓我呀,我不是故意的,我就随便一脚的,没想到你踢那里的呀,怎么办啊现在,医生,对,看医生,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啊!”
说着,她赶紧伸手,准备扶起于非白,搀着他去看医生。
于非白怎么可能让她,扶着去看医生。
身子用力向下压,整个痛苦地躺在她腿上,额头上面居然还渗出一层薄汗。
模样看起来,似乎异常难过啊!
扶不起于非白,顾攸里更慌乱了:“怎么办,非白,你都起不来了,我应该怎么办啊,对了,叫救护车,我马上去叫救护车!”
焦急的声音,从她快失去血色的唇瓣里发了出来。
语罢,她伸手想要去拿电话拨打120。
可手,却被于非白一把给拉住。
于非白看着她,微微皱眉说道:“这种地方怎么能让别人看,而且还叫救护车,我可丢不起这人!”
顾攸里眼眶狠狠红了,颤抖着声音喝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
“总之我不去,要不,你先帮我检查看看!”于非白就是不去,然后提议道。
顾攸里吸了吸鼻子,目光紧紧盯着于非白:“我怎么检查,怎么看啊!”
于非白一脸隐忍的痛苦,反问她:“你说怎么看呢?”
顾攸里水眸微颤,哭丧着一张脸,赶紧哆嗦地伸手,准备去解于非白的裤子。
可在她低头的那瞬,于非白脸上的痛苦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戏谑的笑,暧|昧渐次弥漫到深邃的眸子里。
“你帮我亲亲它,应该就会好了!”于非白声音,再次轻飘飘的响起。
脱了一半的顾攸里,愕地瞠大眼睛。
她猛地抬头,不解看着于非白:“亲亲就能好?”
刚才他的声音很无力,可却生生让她读出了几丝情|色的味道。
怎么回事??
顾攸里虽然和于非白,在一起时间挺长的了,爱也不知道做多少回了,但对于男人这个玩意,她还真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于非白这么说的时候,顾攸里有那么一刻,真的是相信的。
谁让于非白在他心目中,是一个有着天神一般骄傲和尊贵的男人呢。
可男人终究是男人,就算天神也一样是个人,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
“当然!”于非白又恢复之前的痛忍,非常笃定地说道。
他清冷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痛楚,可却笑得那么云淡风轻。
仿佛在向顾攸里说,痛到极致,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顾攸里稳了稳心神,一张小脸泛着迷惑的波光,再次问道:“真的?”
“真的!”于非白再次笃定回道。
顾攸里睫毛微颤,然后点了点头。
她表示很相信他,非常的相信他!
可是她却突然抽回了自己的手,冷漠着一张脸看着于非白,非常不给面子地道:“既然这样,那你自己亲吧!呵呵……”
语罢,最后还假笑了两声
“我自己怎么亲啊!”于非白表示很无赖。
顾攸里冷冷挑眉:“弯腰就能亲了!”
“里里,不带你这样的,你弄伤了你得负责!”于非白低哑如雾的嗓音,满是控诉。
一抹极美的笑容,绽放在顾攸里的嘴儿。
随即,她便又冷冷收敛,一把推开于非白怒道:“负个鬼责,你就知道耍流氓,上回没耍成这会又想来了,而且还想骗我,你以为我是傻瓜,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她要是再看不出来他没事,她就真的是傻瓜了!
亲亲就能好,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个臭于非白,越来越没有节操,闷骚到快要爆棚了。
于非白坐起身了,脸上浮起的迷离光晕的笑。
伸手一把拉顾攸里起来,想要将她拥在怀里,可却被顾攸里一把给推开了同。
顾攸里沉着怒气闷声,一把火在眼睛里火烧火燎地燃着:“于非白,你变坏了,那个人教坏你了,是不是于非墨,这种事他也拿来开玩笑,他难道不知道刚刚我真的被你吓到了!”
好可怜的于非墨,躺着也中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怕你下半辈子没性福!”于非白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不紧不慢,魅惑迷人。
长长的睫毛微颤了一下,英挺的线条,俊逸的弧度,也带着柔和的迷魅。
可惜顾攸里这会儿,不中他的美男计。
顾攸里气愤的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朝于非白头上一砸:“你还贫!你今晚给我去睡客房,你不去睡,我就去睡,总之今晚不许和我睡一张床!”
玩大发了!
于非白赶紧灭火,眉宇间柔软的温情,都快能滴出水不了,“可不可将功补过?”
顾攸里撇嘴哼哼,皱着眉瞪于非白:“那得看你怎么补了!”
于非白手顺势一拉顾攸里,从后面将她抱在怀里:“刚才那视频已经到手了,关系你也挑拨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顾攸里微微转头,回眸看着他:“那自然是去找刘为仁,告诉他其中的利害关系!”
于非白将下颚,置放在顾攸里肩膀上:“你找刘为仁答应你是肯定的,但是你却了一步危棋了,其实你可以找另一个人,相对而言会更好,那是一步稳棋!”
“谁?”顾攸里立刻询问。
于非白轻轻吮吻了吻她耳垂,低沉的嗓音蛊惑般响起:“说了,就算将功补过了!”
顾攸里被他弄得,全身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地往侧边躲开:“你再不说,我就不听了!”
“没耐心的小坏蛋,”于非白搂紧她,薄唇再次覆上她莹润的耳:“刘家的老爷子刘承德!”
顾攸里目光定定地看了前方三秒,悠然亮了。
半晌,她唇边溢出一声轻笑,“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这个刘为仁可不是善男信女,如果去找刘为仁摊开来讲的话,我不是没有想过刘为仁会发觉一切,他会知道这整个事情是我算计的,是我知道他在国内,所以才会故意给他发信息,或许当下他不会表示什么,可能会把款项给付,但并不代表他以后就不会再与路晫合作了,毕竟在刘为仁心中,妹妹是不会比权欲更重要的,只要路晫不离婚,并且答应给他好处,那么接下来要做他还是做什么,这就是你所说的危棋,但是刘老爷子不一样,听说这刘老爷了很宠刘秀玉。”
等顾攸里把话一说完,于非白就伸手扣住她的下颚,然后重重的吻上她的唇,反复碾磨吸允。
片刻后,这才松开她,低沉地问道:“可以将功补过了!”
顾攸里舔了唇,推开他,冷哼一声道:“一半一半!”
“小坏蛋,刚才可还帮了你的大忙,没有我你怎么看到,刚才那么精彩纷呈一幕。”于非白不客气地,捏了下顾攸里的脸!
顾攸里身子倾了倾,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脸:“好吧好吧,算你将功补过了,不过以后不许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于非白已经迅速吻住她的唇瓣。
压根儿,就不想再听她接下来的话。
这是可是夫妻间的情趣,他可没有办法保证,那天心血来潮,或许或许……
谁又知道呢?!
一手创立了刘氏集团的刘老爷子刘承德,一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大儿子刘为仁,二女儿刘秀玉,三儿子刘文正,
刘承德的间有意把董事之位,让给大儿子刘为仁来坐。
而刘为仁也一直以为自己,做定了刘氏集团未来总裁的位置。
但让刘承德未曾料想的是,刘文正一进公司后,刘老爷子就对他赞赏有佳,并且让他与李氏集团的总裁之女联姻。
李氏,也算是京城有名的商家。
如果刘文正娶了李氏的女儿,那么无疑就是给他自己,找了一个非常强大的靠山。
而他老婆的娘家,只是京城的一家小公司,根本不能与李氏抗衡。
如此不平衡的情况下,所以刘为仁才会想到路晫这个妹夫。
所以才打算帮路晫夺得路氏集团,然后好让路晫带着整个路氏集团,在背后为他撑腰。
顾攸里要去拜访刘老爷子刘承德,很清楚的知道不能自己一个人去。
她去的话,必须得找一个帮手,或者说一个介绍人。
那个人选,不能是别人,只能是路晗。
路晗虽然还有些行动不方便,但听说顾攸里去拜托刘承德,立刻就答应了。
公司的事情路晗一直都很清楚,知道世业大楼那边的款项,刘氏集团一直找借口不支付。
他不是没有给刘为仁打过电话,但是刘为仁说他在国外,这事情要等他回国再处理。
这其实一听就知道是借口。
他也想过让大哥路晫去找刘老爷子,但是路晫找了个借口推了。
所以本来,他自己也是有打算亲自去看看刘老爷子的。
来的路上,路晗叮嘱了顾攸里,到了刘家要注意一些事情,说刘老爷子这人最喜的是下围棋,而最不喜的就是年轻人不懂尊卑,把中国古代的宗法礼制、尊卑长幼丢的一甘二净。
司机开着车送他们七拐八拐,然后挤进一个环境一般年代久远的社区,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庭院前停车。
顾攸里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路晗,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客厅,看到了一个缕缕银丝的老人。
这个老人,就是刘家老爷子刘承德。
看到路晗来访,刘承德还是挺高兴,但对于他到来的目的,却是微微有些疑惑。
“你好,我是顾攸里。”顾攸里非常礼貌性地,将手中的礼品盒拿出。
今天的顾攸里一身浅白色的套装打扮,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刘承德听到她的介绍后,脸上绽开了温暖的笑容:“原来你就是路老夫人,找了那么多年的外孙女啊。”
他让管家接过顾攸里礼品,然后对路晗嗔道:“这孩子,来了就来了,怎么还要带上这么多东西。”
“应该的!”路晗笑着道。
刘承德一脸慈祥,笑呵呵地询问:“攸里今年多大了?”
顾攸里轻轻一笑:“二十一了!”
“那应该要找个婆家了,我也算是你的长辈,要不要让老头子为你留意留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应该要找个婆家了,我也算是你的长辈,要不要让老头子为你留意留意!”刘承德打趣地笑道。
顾攸里只是羞涩地笑了笑,并没有出声。
是路晗勾唇笑着,替顾攸里回答了:“感谢刘伯父,不过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刘承德笑容满面,语重深长:“那可真是错过个好机会了,看来我这个媒人当不了啦,不过路晗啊,你可老大不小了,这个人问题准备啥时候解决啊!”
路晗浅笑道:“这不暂时没找到合适的,要不刘伯父您给我留意留意!”
刘承德闻言,连连摆手:“你得了吧你,你压根就看不上给你介绍的那些,你妈以前可是都和我说了,你最烦的就是人介绍了,你现在居然还喊我介绍,不是存心的戏弄折腾我,这半只脚都踏进坟墓的老头子!”
顾攸里微微一笑道:“刘爷爷,您可别这么说,您身体真是不错,红光满面的。”
“这孩子真会说话。”刘承德整个人,笑得更加和蔼可亲了,可见他对顾攸里的印象还是挺好的。
路晗看着聊得也差不多了,于是切入主题:“刘伯父,不瞒您说,路晗这次前是有事相求。”
刘承德把玩着手里的玩赏核桃,不解地问道:“什么事,你说来听听!”
路晗看了眼顾攸里,然后才道:“是希望刘伯父您能帮帮忙,看能不能让刘氏那边,把世业大楼的款项先结一部分。”
“这世业大楼的事情,不是一直是为仁管理的吗,他难道还敢不结款不成,反了不是!”刘承德闻言大怒,大有拍桌而起的冲动。
路晗赶紧道:“不是不是,刘总经理没有说不付款,只是他去了国外,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回来,所以款项一直拖着,现在,这么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您看……”
刘承德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思虑了片刻,他笑着道:“路晗呀,这个你也知道,虽然我现在还是刘氏的董事长,但公司的事情我已经完全放手,交给那两个臭小子管理了,这事情我还真不好插手,你要不还是再等等,等为仁回来我立马让他处理,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刘……”
路晗原本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却被顾攸里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给制止了。
刘承德又接着说:“今儿个中午,你们必须在这儿吃饭,你刘伯伯在后院自己亲自中了一些新鲜的疏菜,你们一定要留下来尝尝,天然的,纯绿色食品!”
说着,他抬眸扫向了还在旁边守着的管家,吩咐他让人去准备准备。
待客礼貌而又得体,也非常给小辈面子,但明显的却是拒绝了路晗的请求。
顾攸里赞道:“刘爷爷,您可真厉害,没想到您居然还会亲自下地种菜。”
刘承德笑着道:“这有什么啊,不怕告诉你,你刘爷爷我是吃苦长大的农村小孩,种菜对我而言小意思!”
“那不知道刘爷爷您,能不能带我到你后面的菜园里逛一逛呢?”顾攸里笑着问道。
“你有兴趣,行,那爷爷就带你去逛逛!”刘老爷子浅笑着站起身了,带着顾攸里来到后院。
而路晗由于不方便,就只能独自坐在客厅休息。
刘家的菜园子和农村的菜园子有很大区别的,一小片一小片的菜地,周围全部都是用地毯围绕着。
上面一尘不染。
侧边有一个碧波小湖,湖另一边有用金银花藤作的屏风,周围有大片玫瑰花与灌木。
天气好的时候,或者种菜累的时候,坐在这个地方,看看树看看水,也真真是一种享受。
刘承德很自傲地,向顾攸里介绍着他菜园子里的一切,最后问她,这菜园怎么样?
顾攸里当然要顺着老人家的心意,连连点赞,而本来顾攸里,也觉得这菜园子非常独特。
如果她老了以后,也可以这悠闲与享受,那多好啊!
刘承德会意笑笑,手里的玩赏核桃,被他把玩的攥得咯吱作响。
顾攸里缓缓向前两步,突然单刀直入,出来逛菜园子的目的:““刘爷爷,我知道您与我外婆关系很好,算是多年的好友,刚才我小舅舅所提的,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刘承德没有像刚才一样,立刻拒绝顾攸里。
一抹带着不让察觉的,嘲讽般的笑在嘴角荡开。
他带着试探询问:“关于你外婆杨彩的遗嘱,我也是听说了,报纸上面也报道了,我也细细看了,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貌似你是与路晗竞争的那个人,为什么你会希望我帮路晗呢?”
顾攸里沉吟了一会,这才回道:“我知道您在讽刺我,认为我在假惺惺的!可我以为刘爷爷您应该知道,我外婆之所以做这样的决定,她老人家是有什么用意的!”
“这个说起来,老头子我真的不知道的!”
“我相信你应该听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则寓言故事,我外婆她很清楚的知道,只要她一过世,就会有些个豺狼虎豹忍不住,然后开始兴风作浪。
如果我小舅舅顺利继承股份,成为路氏董事长,那么有人一起会想办法找借口,通过股东会罢免我小舅舅的职务。
这些我外婆她早就想到了,她知道只要她的股份还没有划分好,遗嘱还没有明确化,那么公司就不可以进罢免以及选举。
而那个人肯定就会想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寓言故事,认识只要放手让我们斗,就一定可以从其中得取利益。
可其实在这段日子里,我和路晗所做的不是相争,而是如何快速地全面掌握路氏,让对方找不到机会与借口,去召开这个股东罢免会。”
说着,顾攸里嘴角扯出一抹浅笑。
可是却泛起淡淡的寒意:“很显然那个兴风做浪的人,他之前不明白外婆的用意,所以他一直按兵不动,但是现在他很清楚的知道,我和路晗是不会鹬蚌相争,那么他这个渔翁自然也是做不成了,所以才会有了世业大楼这件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顿了顿,顾攸里继续道:“刘总经理出国这事情,其他人不知道,您当作为他的父母肯定是知道的,刘总经理肯定在国内,只是他故意拖着不放而已,对吗?”
刘承德一直静静地听着,听着听着心里不禁一凛。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杨彩过世前肯定没有,把这翻话告诉这丫头片子,她这么用心良苦,立下两份遗嘱的用意。
估计到现在,路晫和路晗都不能理解,杨彩这么做的意思。
但是这丫头似乎,早就明白了其中的用意。
设下这样用意的杨彩固然可怕,但一眼就能看出其中深意的人,却是更可怕。
这丫头,将来可不得了!
不过也不得不说,这杨彩眼睛可是真绝啊,据说也不过见过这丫头几面而已,居然就敢下这以大的一盘棋。
难道她就不怕她死了,这棋子万一都不顺着她的意思走。
那她,这可要如何是好呢?
如果只有路晗,路晫拿下路氏还真不成问题,现在多了这个丫头,路晫想要拿下路氏,似乎路还远着!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只差点破了,刘承德脸色冰冷幽然。
他不再是那个和蔼的老人家,而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商人:“丫头,你现在可来求着让我帮你们路氏集团,可你却把话说的那么直白,你觉得我可能帮你吗?你可要知道,路晫是我的女婿!”
微风轻抚而过,顾攸里的长发飘浮。
她淡笑的脸上,浮着幽静的清冷:“刘爷爷,您错了,我并没有求您!”
刘承德失笑:“不是求我,那你和我说这些,又是什么用意呢?”
顾攸里依旧笑着:“刘氏集团是京城有名的大企业,您老人家的名字谁人不知,而且还知您有两个,出类拔萃的儿子,他们也都有好的名声在外,多金、有才、是万人仰慕的焦点,所以现在你很头痛,不知道刘氏集团到底应该传给谁,您一心一意想着儿子为儿子好,那么您是不是也应该好好为您的女儿考虑考虑呢!”
刘承德薄唇抿得很紧,冷笑两声:“你这话说得,老头子我就越来越不懂了!”
顾攸里一双深眸,意味不明地挑了挑:“也是,您老人家大概不知道,我也是早上听人说的,昨儿晚上您的好女婿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当场被您的女儿和儿子被抓个正着!”
“这男人在外面应酬,难免要逢场作戏,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刘承德并不以为然。
顾攸里冷艳勾唇:“如果真是逢场作戏那就好了,可问题是那个女人,还为路晫生下了一个儿子!
刘承德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呼吸不定,“你说什么,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了一个儿子!”
“是的,千真万确,那个孩子现在在国外上学,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忽悠您,您可以调查的!”顾攸里的脸色,凝重而又庄严。
刘承德眉头微蹙,拿着核桃的手颤抖着。
“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有何用意?”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缓声问道。
顾攸里眸色深邃不明,淡淡道:“很简单,希望你们能把世业大楼的款项给结了,最近路氏集团要扩展钻石矿,所以资金全部投进去了,根本拿不上那么多钱放到世业大楼去,如果你们不结款项,就等于在逼我们,我们被逼急了,当然就会要想办法来解决!”
目光微眯笑成弯月,却隐不去她眼中的狠辣。
刘承德目光犀利,充满阴唳地看着顾攸里:“所以你就来威胁我?”
顾攸里眼里挂满了震惊,赶紧摆手摇头道:“刘爷爷,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这么做也是为大家好,怎么就威胁您了呢,我小舅舅对路晫一直以礼相待,打从心里拿他当大哥并重,让他继承路氏集团,以后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您的女婿依旧路氏集团的总经理,你的女儿也依旧是路氏集团总经理夫人。”
说着,她敛笑皱眉道:“但如果让路晫拿下路氏集团可就不一样,他已经得到了路氏,就不再需要你们刘氏做他的靠山,那个时候他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他儿子接回家,那么他儿子的母亲呢,你觉得她可能不回路家吗?那个时候您的女儿要怎么样,你可曾想过,她可是到现在还是无所出,而且据我所知,路晫也没有让她怀孕的打算!”
刘承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丫头,你可真是会为我女儿考虑啊!”
顾攸里又直勾勾的迎上了他的眼眸,笑着道:“我当然不会是为你女儿考虑,我为的是路氏集团考虑,只是顺便告诉您的老人家其中的利害而已!”
刘承德冷笑:“你现在,到是诚实了!”
“刘爷爷,我就一个小丫头片子,那敢在纵横商场几十年的您老人家面前说谎呢,刚才您说假装还有威胁什么,我要那么做那无疑是愚蠢之举,我这么做不是求您逼您威胁您,只希望您好好考虑一下!”
刘承德冷哼了一声。
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是小看了她,表面温婉善良、慧质兰心的,但做事冷漠绝决,小小的身子里面,隐藏着一颗诡异强大的心。
话说得绵里藏针,恭维得又恰好到处。
“我相信女人对你们男人而言就像衣服,但女儿绝对不会是件衣服,是吧,刘爷爷!”说完,顾攸里笑着转身。
“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回屋吧!”她迈着碎步向前走去,心里却默念着一、二、三、四……
“好,我答应你。”一声低沉无奈的声音,在顾攸里背后响起。
她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刘承德是爱这个女儿,打心里为女儿考虑了。
顾攸里嘴角微微泛上一丝笑意,却又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转身客气道:“那就谢谢刘爷爷了,刘爷爷的大恩德攸里一辈子铭记在心!”
刘承德怒道:“你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我能不答应吗?!”
再说了这事情,刘家也确实做的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晫接了一个电话,也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
正在吃饭的他重重地一拍桌子,然后将自己吃饭的碗,狠狠摔到地上化为粉碎,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他狠狠地瞪着对面的刘秀玉,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大声喝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不会给钱吗?为什么你们刘氏又把款项给结了!”
愤怒与怨恨,排山倒海地吞噬了他。
明明已经计划好了的,为什么刘氏一声不吭又破坏约定,路晫气得简直想揍对面的刘秀玉。
本来他对刘秀玉,就一直都不待见。
一直拖着不离婚,不就是因为她娘家还有点儿用处。
好不容易路晫愿意回家陪她,刘秀玉知道是因为那天晚上当场被抓的事情。
但是她已经不在意了,只要他愿意道歉,愿意哄她就好。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
此刻正计划接下来要怎么缠住路晫,最好尽快怀上孩子的刘秀玉,被路晫突来的怒火给吓得惊叫了声。
她蹭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地道:“不可能呀,我昨天又问了大哥,他说不会给的!”
路晫冷笑两声,搁在桌上的双手紧握,“不会给,那现在路氏收到的款项,难不成是他自己给的!”
刘秀玉赶紧跑到卧室拿手机,拨打了刘为仁的电话。
不一会儿她跑了出来,对路晫道:“是我爸,那个顾攸里与路晗去找了我爸,是我爸把这笔款项给批下来的,气死我了,我爸他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答应把款式给批了,导致我们功亏一篑!”
路晫倏地瞠大了眼睛,大声一吼:“是不是你和你爸说了什么?”
刘秀玉连连摇头:“没有,我什么也没有说!”
路晫怒目切齿:“没有的话,你爸要是不知道什么的话,不可能答应他们批款项,现在你爸批了款项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代表以后你们刘家以后不会再帮我!现在,你满意了!我告诉你,刘秀玉,我们离婚,不依靠你们刘家,路氏也一样会是我路晫的!”
是人都有火气,因为儿子的事情,刘秀玉本来满心愤慨。
只是因为爱他,所以隐忍着不敢再发出来罢了。
现在听到他说要离婚,便再也忍不住了。
她”嚯”地站了起来,看着他大声怒道:“路晫,你欺人太甚了!我们那么多年的夫妻,就算没有爱情也应该有感情,你怎么可以说翻脸就翻脸呢!”
刘秀玉越说越气,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滴滴地落下来。
路晫冷冷地看着她:“感情,真是可笑!!你可不要忘记了,我们是联姻,是没有感情可言的!你如果想要知冷知热的丈夫,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选择我,你既然选择了我,选择这桩没有感情的婚姻,那么你就应该知道你自己要面对的生活,以及你在我心中是什么地位?”
说完,路晫取过放在沙发上的外套,转身便离开了。
留下刘秀玉在家失声痛哭,泪水流个不停,心中像刀绞一般的难受。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难道就真的这样离婚吗?
不,她不要离婚,她得回家找她爸,让她爸无论如何都要帮路晫拿到路氏!!
世业大楼的事情,算是顺利解决了。
但是钻石矿买下商标这件事情,却一直还在商议之中。
虽然世业大楼的事情,顾攸里解决的很好,所有的股东董事们,也都不再认定顾攸里,是一个只知道胡闹,没有任何从商经验的小女孩。
但是他们还是不同意,弃尚品而选择帝王。
对他们而言,尚品是一种保证,而帝王是一种风险。
如此商议不定,只能召开董事大会投票决定。
为了让各位董事能够同意,顾攸里花了好几天,做了一个PPT。
PPT里面展示了很多的珠宝首饰,这些珠宝首饰全部都是出自同一个品牌,是国内一家比较小的珠宝公司,从设计到成品有完整的生产线,信誉与名声也特别好。
最近这家小小的珠宝公司,因为两位股东闹翻了而散伙,想把公司给转出去。
顾攸里的意思是,以最便宜的价格收购这家公司,以帝王的商标,将他们重新包装出台。
如此一来,设计部不但离原订的计划早出台半年,同样也可省下诛多的成本。
各位董事们议论纷纷,都认为这样可行。
但是,他人还是觉得,用尚品的标志会比较好,不会地承担风险。
路晗将手上的文件,向大家扬了一下道:“从资料上面来看,帝王前年的销售,差尚品不到一成,去年的销售则非常好,已经力压了尚品,今年是新的一年,从开局来看也是极好,我相信他们会为我们公司带来巨大的利润,所以我个人认为,买断加盟帝王的商标,绝对不会比尚品差!”
众董事闻言,又把手上的文件,全部细细看了一遍。
纷纷点头,交头接耳!
路晫看众人,似乎都在动摇的意思,赶紧出声道:“帝王这两年的销售确实有见长,但也不排除可能是泡沫效应,所以个人觉得还是选择尚品才是最佳!所以,我选择尚品!”
说着,路晫首先举起了手。
接着也有两人,是路晫的心腹举起了手。
眼看着似乎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要举手,顾攸里赶紧笑着道:“在大家举手选择之前,请听我说两句!,尚品是一个极好的品牌,但是太过于保守,一家珠宝设计公司要的是创新,但是帝王不一样,他们公司力求创新,都有良好的品牌,也有广阔的市场,更有提价的能力和忠实的客户群,我可以保证在未来的三年,帝王一定会成为全国最大的珠宝公司!”
众董事又纷纷商议着,犹豫不决。
其中一董事提问道:“我想问问顾小姐,整个设计室你都已经规划好了,那么关于设计师总监的人选呢?我们都知道设计部最需要的就是设计总监,之前我听说你联系了刚刚回国的,非常有名气的设计师Dik,C,陈君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点了点头:“是联系过!”
“如果是他担任设计部的设计总监,那么我赞同你现在计划!”
董事们点头表示认同:“这个Dik。C很有影响力,在国际上面也有非凡的地位,如果他能加盟,那么卡地罗拉钻石说不定,还可以打国际市场。”
些话一出,有一半多的人表示同意。
之前,顾攸里答应了于非白不找陈君睿来公司,但是现在看来她非找陈君睿不可了。
“关于邀请他担任我们公司,设计部总监的事情,我已经和他讲了,不过还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应!”
“如此的话,那么这事情今天还是不要商议了,等确定了设计总监的人选,我们再进行投票!”
“好,我一定会邀请他加盟我们公司的!”顾攸里攒紧拳头,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可其实她心里,却没有多大的底。
散会后,路晗把顾攸里叫到了办公室,问她有没有信心拿下陈君睿,需要不要他的帮忙。
顾攸里说不需要,陈君睿接下来会举行一个发布会,发布会一结束他就要回法国。
过两天她会受邀参加这个发布会,并且在发布会上向他讨个人情。
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情份量够不够。
顾攸里今天提前下了班,买了一大堆菜,回到家就钻进了厨房。
只听到菜与砧板,发出叮咚叮咚的撞击声。
于非白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弥漫出浓郁的香味,餐桌上面摆满了菜,看上去丰盛而又营养。
“你回来了!”正在餐桌上摆弄的顾攸里,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多久,没见到这小家伙那么热情了。
一看便知,有涵义!
于非白换了一身居家服,走过来帮忙盛好饭。
两人坐下来,默默吃着饭。
顾攸里笑看了眼于非白,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碗:“你喜欢吃的红烧肉,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于非白抬眸,深沉如海地看着她:“你很奇怪!”
顾攸里眨巴着眼睛:“奇怪?哪里奇怪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于非白放下了筷子,似乎是想让顾攸里先把事情给说了。
“哟,看你说的什么话呀,怎么说的好像我对你一点儿也不好似的,拜托我经常这样对你好不,不想吃拉倒,我自己吃!”说着,顾攸里抬筷,准备将自己夹到于非白碗里的红烧肉,再夹到自己的碗里来。
于非白又快速拿起筷子,然后按住了她的筷子:“快说,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顾攸里立马否认:“没有,我那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啊,我只不过是想和你商量个事情!”
“说!”
顾攸里收回了自己的筷子,抵在唇边看着于非白。
片刻后,她轻轻道:“今天就开展设计室的事情开了个董事会,那些董事们个个都不同意用帝王的商标,都说要尚品尚品的,尚品的李美嘉押死了价在那里,就是算准了我们非她不可,我们何必还要再撞上去呢?又不是没有其他的出路,再说了尚品现在,确实也比不上帝王,你看吧不出两年的时间,帝王绝对是珠宝界的NO。1,这会议谈了很久,最后大家是同意用帝王的商标,但是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设计部的总监一职,一定得是刚刚回国,非常有名气的Dik,C陈君睿!我之前答应……”
于非白一脸深沉地注视着顾攸里,片刻后视线轻飘飘地移开了。
然后开始吃起饭来,举止优雅。
客厅那边的电视机开着,里面传来一阵阵说话的声音。
餐桌上面却是异常的安静,除了轻微的咀嚼声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关于顾攸里的提议,也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想假装没有听到,反正是缄默不语。
顾攸里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于非白:“于非白,说句话罢!”
相识以来,于非白对她向来都是包容的。
甚至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所以对他她也尽量,能够做到有求必应,但现在外力所致,她也是不得已如此如此。
闻言,于非白抬首,深邃的双眸淡然定在她脸上,淡然道:“说什么,问你准备什么时候与我结婚?”
顾攸里撇了撇嘴:“不是已经答应和你结婚了,之前都准备见家长了,不刚好出意外了,而且事后我们也已经说好了,等这事情一过我们就结婚!”
“那是你一个人的决定,我说了找个日子回家的,我今年都二十八岁了,莫宸二十八岁时已经结婚了。”
顾攸里讷讷地小声道:“莫宸二十八岁那有结婚,他明明是三十岁结的婚吧。”
于非白问:“他告诉你他多大了吗?”
顾攸里很老实摇头:“没有。”
于非白再问:“那是我清楚,还是你清楚?”
“当然是你清楚!”顾攸里喏喏地回道,突然又提高了声音道:“那唐域呢,唐域也没有结婚呀!”
于非白目光平静如水,声音却带着一丝清冷。“唐域比我们小,再说了他这辈子都不结婚了,你是不是也要我这辈子都不结婚!”
顾攸里惊讶:“啥?唐域这辈子都不结婚,怎么可能呀?!他没有喜欢的人吗?没有的话我可以给他介绍,我介绍楚卿给他好不好,他们俩在一起肯定很配的!”
“你不要瞎介绍,他有喜欢的人,只是他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于非白说着埋头吃饭,似乎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而顾攸里更惊讶,直问个不停:“为什么?”
于非白抬眸,目光优雅淡漠地扫过她,轻声说道:“你怎么那么八卦唐域,你对他有意思?”
顾攸里咬唇,小脸满是委屈。
她不出声了,低头吃着饭,却故意用筷子把碗弄出很大的声响来。
“生气了?”于非白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从薄唇里溢出缓声说道。
顾攸里看了他一眼,口吻凉凉地说道:“不敢有气,只怕再多问两句,某人会认定我要和唐域私奔了。”
“私奔”两个字,让于非白嘴角勾了勾,继续吃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十点,顾攸里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她不是个夜猫子,平常这个点她早已经冲了凉躺床上去了。
“还不想睡觉,明天不用上班?”沐浴过后的于非白,一身清爽在她身边坐下。
“再看一会儿,”顾攸里长长的睫毛颤了下,声音里有着难掩的委屈。
“还气着呢?”于非白缓声道,嗓音优雅好听得让人愤慨不起来。
顾攸里挺直了脊背,扭头看着他,毫不畏惧地朝他宣告:“对呀,我就气着怎么了,我又没有犯错,我凭什么不可以气着,我再不生气一下,我都觉得我都快没有底线了,因为你一生气我底线就退一步,你一不高兴你一给我脸色,我底线又再退一步,反正我总得要去哄着你,现在我不哄了不行啊!”
于非白无奈轻笑,抬手在她小脸掐了掐。
气鼓鼓的像个小包子,掐起来好好玩,忍不住地就多掐了两下。
把顾攸里的小脸,都给掐红了一片。
顾攸里一把拍开他的手,拧着眉冲他吼道:“于非白你干什么呀?很痛啊,真是的,脸都被你掐种了!”
“肿了?没有,还好着呢。”说着,于非白再度伸手。
这次他没有想掐顾攸里的脸,只是想揉揉她的小脑袋。
可被恼怒的顾攸里挡开了,并且重重拍在他手背上面,不悦地宣告:“拿开你的臭手,不准碰我,不然我告你家暴!”
于非白不怒反笑出声,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传开,笑声里除了玩味,还透着几分神清气爽。
顾攸里可不乐意,瞪着他:“你竟然还笑?有什么好笑的,不许笑!”
于非白没有收声,反而还笑很欢愉了。
顾攸里气得不行,猛地朝他扑了过去。
于非白是有意让她得逞,不然休想把他扑到。
顾攸里彪悍的骑在于非白身上,俯身张口咬住他高挺的鼻子来撒气。
于非白一声闷哼,抬手推开她的脑袋,以免自己的鼻子再遭罪。
“解气了没有?”于非白灼亮的目光盯着她,里面微微透出几分魅惑人心的绯色。
顾攸里嘟了嘟罪,想要起身离开。
可于非白的大掌一上一下,扣在她肩背和腰臀上不让她离开了。
“放开!”顾攸里挣扎。
声音刚落,一个天旋地转,她被于非白压在身下了。
顾攸里惊魂未定,瞪大眼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清透的小脸红扑扑的,宛若带着一丝小火焰,“讨厌你,就知道冤枉我,唐域他是你朋友,我才多问了两句,醋坛子!”
于非白埋头亲了下她的嘴巴,微微启开道:“你才知道呀!”
顾攸里吸了吸鼻子,长长的睫微颤,一脸认真地问道,“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你会和别人结婚吗?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对她吗?”
非白的着顾攸里,在沙上坐了起来。
他双手扣着顾攸里的肩膀,声音带着他一贯的清冷霸道:“不会有那样一天,我不会让你突然不见!”
“我是说如果……”顾攸里无语地道。
“不会!”
于非白紧盯着顾攸里的眼眸,松开扣住她双肩的手,然后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你是唯一!”
顾攸里靠在于非白的怀中,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你也是,我的唯一,我嫁人只嫁给你,你还担心什么呢,现在路氏那么多事情,设计室又刚刚开始,我怎么可能安下心呢,再过几个月我就毕业了,等我毕业时工作室肯定也上了正轨,那个时候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好不好?”
于非白紧盯着顾攸里,暗沉的眸,潋滟如波,温柔似水。
良久,他启唇带着醉人的微笑,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老是等等的,真是让人心里没有底。
如今给了明确的答应,那他还担心什么,特别还是在她毕业后,不到半年的时间。
如果现在商议结婚,准备结婚的功夫,估计也得做半年。
这毕业后就结婚,不也就等于现在答应他结婚了!!
“时间不早了,赶紧起来洗澡睡觉了!”于非白轻轻的抚摸着顾攸里柔软的长发,眼里满是温柔宠溺。
“还有个事情,咱们没有谈完呀!”顾攸里甜笑着,仍旧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于非白疑惑地挑了挑眉,表示不解地问道:“什么事情?”
“哟,你还装!!”顾攸里蹭地坐到于非白身上!
“你可以不问我的,你要问我的话,我是不同意的,”于非白承认这样会让她很困扰。
也承认这么做,他是自私了点。
可要让个喜欢她的男人,天天与她朝夕相对,而完全无动于衷的话,他做不到。
顾攸里瘪瘪嘴,瞪他一眼:“你不能因为知道他对我有意思,你就不许我请他来公司,对吧?!我和你说,我顾攸里行情还是挺不错的,公司里面喜欢我的男人多了去,难不成你还让我把他们一个个炒了!”
于非白眸子潋滟一转,勾着薄唇浅笑了一下,魅惑逼人:“你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
“跟你学的!”顾攸里抬手,捏了捏于非白的俊脸:“赶紧答应!”
于非白静静看她,说:“那要看你怎么说服我了?”
顾攸里赶紧说道:“我们请他的同时,还想代理他的珠宝品牌,在国内销量的权,如果请了他,那么自然他的珠宝品牌代理就会是路氏集团了!”
于非白揉了揉顾攸里,柔软的长发:“你想的可真美,我认为不一定!”
顾攸里满满激情地道:“肯定的,而且他在国际上有很高的知名度,可以帮我们的卡地罗拉打开国际市场,真的是机不可失呀!”
于非白顿了顿,淡淡地摇了摇头:“不好说!”
“你怎么一直打击我!”顾攸里一字一字咬过去说道。
于非白回答的理所当然:“我只说出另一种可能!”
顾攸里扭头,贝齿在下唇咬出一道水渍。
最后她决定用怀柔政策,对于非白讨好地道:“非白,我知道你最好!
“假!”于非白嗓音,平静如水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蔫蔫地,耸拉着肩膀。
但是她不放弃,再接再厉:“非白,你是最棒的!”
于非白眸色微变,“这句话有歧义,让我想到了别的事情。”这么说着时,胯部似有似无地动了动。
顾攸里身子一僵,明显感觉后面有灼热顶着自己。
她咽了咽口水,从善如流地回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色|诱让你答应的!”
于非白魅惑逼人地道:“你色|诱我?我怎么觉得你是想要了,然后想从我这儿获取呢?”
“呃,你好不要脸的说!”顾攸里目光一沉,瞪着他道。
“那我们来验证一下怎么样?嗯~”于非白邪肆出声时,一只手已经顺着顾攸里的腰身,缓缓移动……
修长的指头探到她的两腿之间,隔着一处薄薄的布料,在那温热柔软处,不轻不重地轻轻一拨。
顾攸里浑身一颤,低低地哼出一声。
她伸手抓住了于非白的手,娇嗔:“你这人……太邪恶了,太欺负人了你!!”
于非白凑近她嫣红的唇,低哑问:“你不喜欢?”
声音低沉而厚重富有磁性,就好像存放窖中数年的红酒。
味道甘甜,气息醇厚,迷离而又醉人。
顾攸里的小脸微微发红,嗓音哑而细:“那倒也不是……”
于非白俯首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哑声道:“那你就更邪恶,明明是你想要我给你福利,却打着色|诱我的幌子干另一件事情!”
顾攸里一把推开她。
她在沙发另一边坐下,讷讷地道:“你又想转移话题了,我告诉你呀,别门!”
“答案我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于非白轻笑道。
顾攸里叹息一声:“你不同意,按目前的局势我也必须要请,我在意你才来经过你的同意,你要不再顾右左而言他呀,我就以后啥事都不问你了!”
“你在意我来问我,我遵守自己的心是不同意,不过我能谅解!”于非白如实回答。
顾攸里眨巴着眼睛:“所以你的意思是……”
于非白挑眉:“你说呢?”
“哟,你同意了!”顾攸里弯弯唇角,笑得流光溢彩,三两下跑过去抱住于非白。
“乖,已经很晚了,赶紧去冲凉早点睡,不然明天你就起不来了。”于非白轻轻的抚摸着顾攸里柔嫩的颈脖。
顾攸里双手,轻轻一勾于非白的肩膀:“你抱我去!”
于非白微微眯着眼睛,一把将顾攸里打横抱起:“如果我抱你去,意思就是要我再洗一次?”
“……”
“这个提议非常好!当你在色|诱我!”
“你一天不耍流|氓,你全身痒得荒!”
“……”
在去参加发布会之前,顾攸里先给陈君睿打了电话。
陈君睿很想去,但是发布会在既,他实在是有太多事情要忙了,完全抽不出时间来,只能抱歉地拒绝,不过言明等发布会结束后请她吃饭。
顾攸里这次参加陈君睿的发布会,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
还代表了,整个路氏集团。
所以,她绝对不能随便,特别找了花苗苗为她设计了造型。
一袭红色的晚礼服,衬的顾攸里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无暇靓丽。
礼服露肩的小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顾攸里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肩膀。
而低胸的设计,因为胸口处的褶皱设计,所以并不显得暴露,反而多了一丝未知的诱惑。
和平时爱穿素色的顾攸里而言,今天的她看上去妩媚诱人,特别是花苗苗还帮她,烫了一头性感的卷发。
从试衣间出来时,花苗苗满是惊艳,直呼太美了,要顾攸里下次来当他的模特儿。
还好于非白没有看到,看到的话肯定会让她换下来。
发布会顾攸里不是没有参加过,晚宴酒会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参加过,但没有那次像这次一样那么紧张。
因为这次她不是个人,而是代表路氏集团。
第一次代表公司,顾攸里真的很怕自己做的不够好,会在今天晚上丢了公司的面子。
在发布会门口,顾攸里看到了李美嘉。
对于顾攸里的到来,李美嘉有些微微惊愣。
不过很快,她又恢复如初的笑容:“攸里,好巧,你也是受邀,来参加Dik。C的发布会吗!可我记得Dik。C,好像只邀请了朋友与一些珠宝公司。”
她笑很大方,也非常得体,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可偏偏顾攸里知道,她笑得很是阴险。
那“受邀”两个字,露出她的本意。
谁都知道陈君睿这次发布会,只邀请了一些有名的珠宝公司和朋友,发布会只为了确定,他的珠宝在中国的销售权。
她顾攸里和陈君睿,应该是没有交集点的。
所以,不可能认识陈君睿。
路氏的珠宝设计部,现还在策划,根本不可能受到陈君睿的邀请。
所以李美嘉这样询问,就是想让门口的保安知道,她顾攸里是不请而来的。
果然,在李美嘉这样一问后,那门前的保安立刻便询问顾攸里,“您好,小姐,请问您的邀请卡?”
李美嘉假装问的是自己,先拿出了邀请卡。
顾攸里淡淡一笑,随即也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邀请卡,递给了保安。
保安对着两人说了声抱歉,并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顾攸里迈步进去,李美嘉也跟着她一起,并且出声询问:“难道你与Dik。C是朋友吗?”
“算的上吧!”顾攸里幽凉幽凉地笑着。
李美嘉也是笑着,一如既往的优雅美丽,但心底满是暗冷。
“看来,你放弃了尚品,也是想拿Dik。C珠宝,在中国的代理权!”她试探地询问。
顾攸里也不隐藏,直接告诉她:“我不但想拿代理权,我还想请他当我们设计部的总监,不知道是不是与你不谋而合了呢?”
李美嘉微微一愣。
随即,面上是一片璀璨的笑容,“好像是!看来我们是竞争对手了!”
顾攸里非常友善地提醒:“来这儿的人,都是你的竞争对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群千金小姐看到李美嘉进来,迅速汹了过去,把李美嘉围在中间,仿佛她是尊贵的西方雕像一样,对着她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
顾攸里自动的让出位置,走到一边去。
有人问起顾攸里是谁?
李美嘉淡淡地回道:“是路氏集团的外家小姐!”
全身隐约透着,不容小觑的尊贵气度。
顾攸里也不知道自己,在众千金小姐群是一个什么口碑,只知道这群千金小姐,在听到她的身份后,全部都不屑地“哦”了一声。
然后,全部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她。
眼神是那么的轻蔑!
顾攸里眸光淡淡,没什么兴趣地睨了她们一眼,走了。
一张略施粉黛的脸,意外的优雅淡然。
满是冷艳与孤傲的目光看着她们时,仿佛她们世间低到地里的尘埃。
这眼睛,还真让各位千金小姐,心里很是不舒服。
有人忍不住地,出了声:“明明就是个穷酸,天上掉了个馅饼,让她一夜之间成了豪门的小贵女,她就还真当自己是贵女了,可笑!”
“她以为她谁啊?麻雀变凤凰了,拜托,满身的小家子穷酸气好吧!”
紧接着,其他的千金小姐,也跟着七嘴八舌地说起顾攸里来了。
顾攸里全部都听到了,但是她懒得理会这些七嘴八舌,对于她而这些,这些千金小姐不过就是些,给别人看戏的小丑。
依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就真把自己当千金小姐了!
真正的千金小姐,可是不会像她们这样。
比喻说李美嘉,再怎么不喜欢一个人,那该有的礼数还是会有,不会失了大家的风范。
接下来,李美嘉应该会为她说好话了吧!
果不其实,顾攸里的想法刚刚一落,李美嘉有些愤怒的声音,便响起了:“怎么可以这样子说人呢,麻烦让让!”
可是她的目光里面,却没有丝毫的愤怒。
李美嘉跟上了顾攸里的脚步,有些担忧地看着顾攸里:“不要理会她们,这些人就是喜欢背后乱嚼舌头根,不过没有什么恶意!”
顾攸里唇角凉薄地弯起,笑道:“酸葡萄的话,我从不放在心里!”
李美嘉附和地笑了笑,但心里却滑过一丝失望,还以为她会小家子气的,和这群女人理论起来。
没有想到,她还蛮大气的。
也是,她当初认为的,唯一能够成为她竞争对手的人,不可能这点定力也没有的。
不然也会枉她当初,费尽心机想拉她进尚品了。
两人走到会场中心的时候,陈君睿过来打了声招呼。
他是看到顾攸里才特意过去的,而对李美嘉而言,陈君睿是特意来招呼她的。
毕竟她是高贵的李家大小姐,身份可是摆在这儿。
身为陈君睿的朋友,顾攸里很荣幸的在发布会最前排,谋得了一个非常不错的位置。
而好巧不巧地,李美嘉就坐在她的左手边。
虽然顾攸里很努力地,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是她真的很不喜欢,李美嘉那种探究的眼神。
好像她会坐在这个位置上面,肯定和陈君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
也确实,李美嘉很惊讶,并且打翻了刚才的想法。
她心底泛过一片冷光,在心里无限的怀疑着,陈君睿这个举止优雅,笑容和煦的男人,和顾攸里会是怎么认识的。
两人,又是什么关系?
发布会的时间很长,首先展示的是陈君睿最新推出的几款珠宝,虽然都很漂亮。
但却不是重头戏,大家最关注的都是陈君睿在国外得奖的那款珠宝。
“这次为了这个发布会,Dik。C真的可以说是耗费了很多的资金,光是搭建这个舞台,看着就是一笔不小数目,在加上这些模特都是国外一流,他们身上的衣服,也是欧美排行第一的潮流品牌,真可以说是花费不菲,难怪足足准备了三个多月。”
李美嘉的声音不算大,可在这么嘈杂的场合,却一个字不漏的传进顾攸里的耳朵里。
顾攸里不想理他,假装没有听到。
反正这李美嘉,没有点明是和谁说的,事后问起了,她也可假装以为她在问别人。
虽然明知道,她问的是自己。
李美嘉自讨了个没趣,便不再出声。
发布会一结局,她便高傲地离开了,与几个珠宝公司的负责人,一起去找陈君睿。
顾攸里毫无心理负担,转身穿过白纱帘往后台而去。
现在人太多了,什么话都是客场话,反正陈君睿说了发布会结束后,会请她吃饭,她只要在后台等待就好了!
顾攸里在后台坐了一会儿,一个陌生男子突然来到她面前,对她礼貌颌首:“顾攸里小姐?”
顾攸里也颔首行礼“是!”
“Dik。C,我们陈总有请你过去见一面!”
“好的,请这位先生带路!”
后台还有很多记者等着,所以陈君睿去了贵宾室,并让人去请顾攸里。
顾攸里一走进顾攸里,就对上摇头无奈而笑的陈君睿。
他抬手向她轻轻一挥,然后很抱歉地道:“非常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后台还有很多的媒体记者,似乎还要等着采访,所以只能喊你到这里来了!”
“理解的,大红人!”顾攸里笑着道。
陈君睿却不以为然,恭维起顾攸里有:“有一天,你也会的!”
顾攸里调皮一笑:“谢谢夸赞,等我成红人的时候,我一定会请你吃饭,不过现在你可得要说话算数,答应请客的事情可不能推托,说实话这顿饭我可是等的好焦急,当然,带着个小目的。”
“哈哈哈,你到是直白!”陈君睿大笑。
他知道这个丫头有点儿小狡猾,但是也知道她很直率,并且不隐瞒不做作,而且不会自以为是。
所以,他才会觉得她特别珍贵。
突然,他笑容微敛,假装很严肃地道:“不过,我不一定会答应的!!”
顾攸里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反正我尽力,如果真不行,那也只能如此,你放心,我不会绑架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君睿开怀大笑,意味深深地道:“我倒是希望你绑架我!”
顾攸里惊愕:“噗,还有你这样的,那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可真绑架你了!”
“非常乐意!”陈君睿笑着回道。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现在离开吧,会有人假扮我引开媒体的。”
“好!!”
两人刚刚一走出贵宾室,就碰到了从另一侧走过来的李美嘉。
看到陈君睿与顾攸里,一起走出贵宾室,她有些微微的惊怔。
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实。
她对陈君睿笑着道:“Dik。C,这是打算离开了,不知道可不可以一起,很想请你吃顿饭,攸里也一起吧!”
“很抱歉,李小姐,我已经答应攸里,今天中午请她吃饭了。”陈君睿淡笑着,心情很好地帮忙做了解释。
李美嘉震惊了一下,但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她是很精明的,知道如何去掩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淡淡一笑,她优雅地道:“那么我只能下次了,明天在Dik。C你宣布代理权后,希望能有我们的庆功宴。”
顾攸里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着。
在她和陈君睿,与李美嘉擦肩而过后,她有些故意地回了回头,很是满意地看到李美嘉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个彻底。
刚才那优雅淡然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咬牙切齿地,瞪了她与陈君睿一眼,似乎很不心甘的样子。
却不想刚好,对上顾攸里回转的目光。
她瞬间僵在僵,不过很快便又笑。
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不自然。
顾攸里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还以微笑回身。
但是,她心情大好,坐在车里离开后,放肆地低笑问道:“想去哪里用餐?”
“去了,你就知道!”陈君睿神神秘秘地道。
他带顾攸里去了一家法国餐厅,里面装饰得奢华高雅。
空气中淡淡的清香,铺着白色桌台上面,是娇嫩的红玫瑰和点点的烛光,耳边是如流水般的钢琴声。
这很明显,这是情人最喜欢的烛光晚餐。
虽然现在是中午,现在餐厅故意将窗帘拉上,灯光调暗,应该看上去非常的有情调。
陈君睿带着顾攸里来到这里后,就一直在看顾攸里的反应。
可却发现顾攸里的脸色,一直都是淡淡的。
很显然,她并没有受这里的气氛影响,也一点儿也没明白他的用意。
说实话,陈君睿还挺受打击的。
整个用餐过程,还算愉快,两人开心聊着。
吃的差不多时,陈君睿忽然出声:“过两天把代理权谈好,我就要回法国去了,我呢很冒昧地想问一句,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法国!”
顾攸里错愕,随即轻笑出声:“去法国,说实话这是个好机会,不过你似乎忘记了我之前说的,我找你是有小目的!”
陈君睿放下手上的酒杯,双手交叉置入下颚,期待地道:“说说你的小目的!”
“我呢上次不是和你说了,我现在在路氏集团上班,今天参加你的发布会,虽然是被你以个邀请的,但是我却是代表整个路氏集团前来的!”
陈君睿疑惑地道:“怎么?你们路氏集团,对我的珠宝代理权也有兴趣?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貌似路氏集团不是珠宝公司,并且没有珠宝销售点,只知道你们有一个出裸钻的钻石矿!”
“你说的没有错,路氏集团确实没有销售点,但是我们现在想成立设计部与销售点,我们加盟了帝王的商标,想打造中国人自己的钻石品牌卡地罗拉,所以除了想拿到你珠宝的代理权外,我们还想邀请你加盟我们公司,成为我们公司的设计总监,不过请你放心,一切会在不影响,你在欧洲那边的工作为主。”
要的,不过就是他陈君睿的名气。
他的主市场在欧洲那边,他可以去欧洲,这边再安排一个副总监,监管所有的事情,而他只要管理珠宝设计方面的事情就可以了。
“哦~~”陈君睿意外地挑起眉,微微一笑,“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绝对,一定是个不错的选择!”顾攸里看着他,目光充满自信和笃定。
双眸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艳丽色,闪动着晶莹的光泽。
她并不知道,这样的她看上去有多么吸引人。
陈君睿微微一怔,接着直起身子坐好:“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法国吗?”
顾攸里猜测道:“你想收我为徒!”
“因为,我喜欢你。”陈君睿从心底深处,缓缓而出这句话。
顾攸里微微一怔,他直白的声音让她有些不安,一直以为于非白猜错了,没有想到他那么准。
关系,瞬间尴尬了起来。
“我有男朋友了!”顾攸里有些歉意地道。
“我应该知道的,毕竟像你这么优秀的女孩,不可能没有男孩子追!”陈君睿嘴角,依旧带着一抹笑意。
可心,像是被什么揪住,隐隐地抽痛。
顾攸里淡淡笑了,笑容温和而又疏离。
觉得是要谈不成了,陈君睿这个时候说明喜欢她,明显的就是在说如果她接受,那他就加入公司,如果不同意,那么……
顾攸里叹息。
看来,没戏了,她是必须要去求李美嘉。
吃完饭之后,陈君睿表现了他无懈可击的绅士风度,送顾攸里回公司。
说下午有事情,不然邀请她出去游玩。
顾攸里趁机想邀请他,去参观一下路氏集团再走。
虽然机会可能没有了,但陈君睿还没有明确拒绝时,她还是不想放弃。
可陈君睿,拒绝去参观了。
顾攸里好失落。
正当她以为自己,可能没戏的时候,却听到陈君睿道:“攸里,我很难才喜欢一个女孩,我不想放弃,和你相处真的很舒服,所以我想争取一下,毕竟你还没有结婚,我觉得我不会输给你现在的男朋友,所以我答应去你们路氏,不是为了路氏给我的什么福利,而是为了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
话说的毫不示弱,铿锵有力!
顾攸里惊愕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一个下午都很忙,准备着与陈君睿签约的合同,在合同没有签定之前,她是不敢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快下时,接到于非白打来的电话过,说是待会儿会过来接她下班,晚上一起出去吃饭。
顾攸里自是满心欢喜,只要是和于非白一起出去。
不管是做什么事情,哪怕是找个地方静静地坐一坐,都是很轻松浪漫的事情。
在下班前,她快速地把合同弄好了,就等着明天找陈君睿签字。
下班时间一到,顾攸里便拿着包包,与大家一起下楼。
可却惊讶地发现,今天的于非白特别高调。
平常等她,都把车停在侧边的小道,可是今天却大咧咧地停在公司大门口。
顾攸里一走出大厦,第一眼就看到了于非白那辆低调却奢华的迈巴赫。
然后就看到那个五官深刻,面容冷峻,虽然一身简朴的休闲衣,可却依然不能掩盖他那不凡气质,全身上下流露着迫人的气势的男人。
他那如模特儿般均匀身体靠在车前,俊美的脸被黄昏的阳光照得异常的梦幻,带着一贯的清冷淡漠。
这么俊美优秀,全身还散发着,贵族般优雅气质的男人,很成功地吸引了一大群准备下班的员工。
路过的人不停对他行注目礼,而有些女人则站在周围,看着他窃窃私语,猜测着他的身份。
于非白定定地望着路氏集团的门口,对他们视若无睹。
当顾攸里走出来时,他的眉眼是那么清晰,又那么真实地,染上一抹淡淡的笑。
那笑,仿佛能融化堆积万千年的冰雪。
刹那之间,春暖花开。
可却是,碎了一地女人的芳心。
原来帅草早有主,而且还是顾小姐。
好羡慕嫉妒恨!!
突然那么高调,让顾攸里好不习惯,几乎是硬着头皮走过去:“你今天怎么到这儿来了?”
“上车!”于非白淡淡说了一句,然后帮顾攸里拉开了车门。
顾攸里立刻迈步上去,恨不得马上离开这儿。
等他们远去的时候,有同事羡慕嫉妒恨地出了声:“天啦,好帅的男人呀!”
“好多金的男人,刚才那车是迈巴赫,二千多万的车呀。”
“好体贴的男人,还帮顾小姐拉安全带耶!”
顾攸里拢了拢额边的发,然后不解地看着于非白:“于非白同志,你今儿个不对劲,和你一往的低调差好远呀!”
“有吗?不是一直都是这样?”于非白无辜地偏头。
“你就不承认吧!”顾攸里噘了噘嘴。
于非白一只手开着车,腾出一只手握紧顾攸里的手,问道:“事情搞定了吗?”
他问的,是关于陈君睿签约路氏的事情。
顾攸里笑着点头,心情很好地道:“嗯,答应了!”
于非白轻瞥了她一眼:“你有答应他什么条件吗?”
顾攸里摇头:“答应给他工资呀,还有不会影响他在欧洲那边的工作呀!”
于非白侧目看着她,微微笑了一下。
笑容之中有一种春风化雨般的温柔,丝丝缕缕润人心田。
当车停在吃饭的餐厅外时,顾攸里正准备下车,却被于非白一把给拉住了。
于非白握住她的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拇指和食指间,捏着一枚戒指,正是他向顾攸里求婚的那只钻戒。
顾攸里就带了一天,然后就把戒指小心翼翼地收藏在抽屉里。
没有想到,于非白自个儿又翻出来了。
他将钻戒戴在顾攸里的无名指,霸道地说道:“送给你不是让你收藏它,是你戴着它,以后不可以再取下来了,天天戴着,知道吗?”
顾攸里眨巴着眼睛,望了于非白一眼,又看了看手上的那枚戒指,点头再点头,然后笑了。
她大概明白,于非白今天为什么这么高调了。
那天她好像说了,公司里有很多男的喜欢她,她这么做是想告诉那些人,当然也包括接下来会到公司上班的陈君睿,她顾攸里早已经名花有主了,而且那个主还是一个高大帅气又多金的VIP战斗机!
真是没有想到,于非白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如果这样,会让他心安点的话。
行,那他以后天天都戴着这钻戒,当已婚人好了。
李美嘉晚上约了朋友吃饭,见面刚热情地寒暄了几句,扭头无意一瞥,便看到了那头走来的俊美男人。
于非白???
当她正惊喜这种巧遇时,却看到挽着于非白胳膊的顾攸里。
这种搭配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实在搞不懂这个她见过的,综合条件最好各方面,都能堪称完美的男人,怎么会喜欢顾攸里?
她挂上自认最美最优雅的笑,向着于非白与顾攸里迎了上去:“攸里,竟然在这里碰到你,真巧。”
“是的,真巧!”顾攸里符号地笑了笑。
世界那么大,圈子那么小,走到那儿似乎都能遇上!
甚好她知道李美嘉一向高傲,不然她还真会以为,李美嘉在跟踪她。
李美嘉又看向于非白,脸上不由得露出甜美的微笑:“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于非白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淡定地说了一个字:“哦!”
然后,然后便没有然后!
李美嘉一时间讪讪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她更不知道,自己是哪儿说错话了,毕竟上次两人聊的很愉快,她以为两人已经是朋友了。
还是顾攸里解了围:“你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吗?”
“是的,我就不要打扰你们约会了!”说完,向顾攸里他们点了点头后。
然后转身,向着来的方向走去,动作有些冷硬。
顾攸里和于非白坐到位置上后,假装不解地问道:“你们上次不是聊的很愉快,怎么今天这么冷淡呀。”
于非白慵懒地靠沙发椅上,长臂一伸搭在她肩膀上:“怕某人吃醋,行不行呀!”
顾攸里皱眉:“谁吃醋了,瞎说,你要喜欢聊的,等会我叫她过来和你多聊聊,怎么样?”
“不想我今天折腾你的明天起不来,你就去吧!”于非白十分平淡地,却是很黄很暴力地回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美嘉所坐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顾攸里与于非白。
她不时侧目看着他们,此刻的顾攸里与于非白,正亲亲热热说着什么话,于非白居然笑了,好看得样子能把人迷死了一样。
而顾攸里则仰着小脸望着他,噘着小嘴不知道在说什么。
反正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撒娇,
李美嘉心中,就如同被什么堵住似的,特别难受。
简直是恨不得冲过去,一把将顾攸里丢到九霄云外,自己再坐到那个位置上。
“你在看什么呢?”她的朋友忍不住地出声询问。
“一个同学,最近走了狗屎运,不但找了一个钱的外婆,还找了一个很不错的男朋友!”李美嘉的声音,酸溜溜的。
接着,她淡淡一笑:“不说了他们,我们吃饭!”
她朋友笑着点头:“好!!”
虽然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李美嘉的目光还是,时不时转向于非白那边。
离开前,她看到于非白起身去了洗手间,立刻便拿着包包跟了过去。
于非白对于自己,“不期而遇”李美嘉,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李美嘉只是陌生人一样,目光淡淡地扫过她,招呼也都不打。
擦肩而过!
这冷漠疏离的态度,令李美嘉震惊不已。
她一张脸在幽暗的灯光下面由白转红,再又由红转白!
胸口微微起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居然伸手一把拉住了于非白的衣袖:“非白,你怎么了?”
于非白面色一沉:“……”
李美嘉目光氤氲上了泪珠:“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怎么对我这样,上次……”
“李小姐,你多想了!”于非白迅速地伸出手,一把推开李美嘉的手。
然后冷冷转身,淡漠离开了。
李美嘉手手紧握成拳,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
为什么?
明明上一次两人聊的很愉快,怎么再见面这么冷漠。
肯定是因为顾攸里,对于非白说了她什么的坏话,不然于非白不可能,突然态度那么冷漠对她的。
一定顾攸里,一定是!!
李美嘉紧紧咬着唇,眼里写满了愤怒和怨恨。
第二天,顾攸里没有回公司,准备好的签约她直接放在包里。
她直接去了陈君睿的工作室,把要签约的合同让他细看了一篇。
确定没有问题后,便立刻签约了。
这代表着陈君睿,正式加盟尚品,成为尚品的设计总监。
陈君睿虽然正式签约了路氏,但对于他珠宝的销售权还是做了一定保留。
说反正要再留在这边一段时间,那么便再观望一下。
如果路氏能够达到他的预想,那么把销售权签约给路氏是好事。
但如果路氏达不到他的预想,那么珠宝销售权便不会签约给路氏。
中午,顾攸里是与陈君睿一起用去餐的。
在海边的一个露天餐厅,地点是陈君睿选的,他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对这里比较熟悉。
这家餐厅布置的非常有特色,装潢不是特别豪华,但是很有风情,阳光,与海边那处的沙滩融为一种情调。
用完餐后,陈君睿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上面打了一个红色的丝带结,显得特别高贵大方。
顾攸里一愣,不解地看着陈君睿。
心想着不会是要送礼物给她吧,貌似这样不太好吧,她可是不会收的。
陈君睿温柔一笑道:“打开,帮我看看这条项链怎么样?”
顾攸里呼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要送给她,只是想让她帮忙看看。
大家都搞设计的,让彼此鉴定作品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刚才多想了!
呵呵,自作多情了呀!
“好!”顾攸里勾唇一笑,伸手拿过盒子,轻轻打开。
一道亮光闪过眼底,她愕然地惊呼道:“哇,好漂亮啊!这不是你在法国得奖的那件作品吗,细看比在舞台上更加漂亮。”
陈君睿在法国得奖的那件作品,是一条项链,命名为“爱情”!
白金的链子,坠子则是像征爱情的三色堇与鹣鹣,停在三色堇上鹣鹣通体呈为香槟色,尾翼上面点缀着各种各样无彩缤纷的小钻石,三色堇则含苞欲放,周边的碎钻与鹣鹣想辅相成。
这是一件难得的珍品,几乎可以说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她膜拜地看着项链,嘴角笑意不断:“Dik。C,你可真是太看的起我了,拿着得奖的作者让我看看怎么样,你确定你不是在故意考我,或者说损我!”
陈君睿笑了笑,缄默起身,拿过项链,主动给顾攸里戴上。
“这,你怎么给我戴上了。”顾攸里伸手,立刻便想要阻止。
可是却被陈君睿拦了下来,顾攸里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僵着身子不动。
陈君睿温柔地站在顾攸里身后,为她戴上这条价值连城,命名为“爱情”的项链。
不远处的某桌,有一个男人拿着小型的相机,用餐牌微微挡着,将这一幕全部拍了下来。
而顾攸里和陈君睿,全部都没有注意到。
陈君睿给顾攸里戴好项链后,便坐回了位置上。
“项链给你戴着,真的很美,很适合你!”他双眸痴迷地看着顾攸里。
本来就是为她设计的,当然必须要适合她的。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到了国外后,他时不是地会想起她。
他觉得她身上,一直有什么东西,能牢牢地吸引住他的心。
特别是他遇到挫折的时候,就一定会想到她那对未来充满期待与希望,对明天充满奋斗与热情似火的目光。
所以才会让他有了一次灵感,在突发的机会创造了这款“爱情”项链。
顾攸里闻言,微微怔愣。
随即,她呵呵一笑,“我的妈呀,对于当这款项链的模特,我表示压力山大!”
陈君睿定定地望着她,目光充满了温柔地期待,“我不是想让你当她的模特,明天是你的生日,它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顾攸里惊愕:“你、怎么知道明天,是我的生日?”
“你猜!”陈君睿神秘地回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猜!”陈君睿神秘地回道。
其实他一回国,就找人去找顾攸里了,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很想与她见一面。
可没有想到还没有拿到调查资料,就意外地遇到她了。
他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缘分!
顾攸里摇了摇头:“我猜不到!”
“猜不到就算了,项链喜欢吗?”陈君睿满是笑意的目光里,也有满满的自信。
其实他可以不问顾攸里,喜欢不喜欢这条项链的。
陈君睿什么人,早就从顾攸里的神色中看出来,她真的很喜欢,非常的喜欢这款项链。
但是他就是想听顾攸里,亲口说出来对它的喜欢!
“很喜欢,真的很喜欢!但是……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顾攸里的声音很轻柔,可态度却十分的坚定。
“为什么?”陈君睿的声音里,瞬间染上失意。
顾攸里垂下视线,一边抬手取脖子上的项链一边道:“因为礼物太贵重了,所谓无功不受禄,就算是我生日,我也不能平白接受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你不是平日,是你的生日礼物,我生日的时候,你也可以送一条同样贵重的礼物给我!”陈君睿急忙解释道。
顾攸里很苦恼地看着他,打趣地道:“我没钱,我送不起这么贵重的礼物呀,所以我只能不收了,关于生日礼物,今天这顿饭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攸里~~”
“真的不能收,你不要再说了,不然以后见到你,我会不自在的!”顾攸里调皮一笑,将项链放回盒子里。
她伸手,轻轻推到陈君睿面前:“你的心意我已经感受到了,真的,谢谢你!”
如此坚持不要,陈君睿也没有办法,只得再把项链收回来。
但是他坚信,总有一天顾攸里会接受,这条他专门为她打造的项链。
午餐过后,陈君睿送顾攸里回公司。
顾攸里把这个好消息,向大家宣布了。
之前,顾攸里有收购了一间小型的珠宝公司,相关的人员都有,为了稳定人心,顾攸里说不会炒任何一个人,他们依旧各司其职,只是将工作地点换了一下。
路晗让人将36楼空出来,以后那楼层就属于设计部专用。
一定从小公司跳到大公司,可把那里上班的人给乐坏了。
这会儿,又听到说Dik。C还是设计部的总监时,个个简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不到。
路晗也下到了设计部,他也很开心,说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晚上请大家吃饭。
大后天是个好日子,路晫说董事们已经决定,在大后天开新闻发布会,将路氏的设计部推出来。
有了陈君睿,他相信各大报纸一定都会争先恐后报道这件事情,不愁没有热度!
路晗还决定,设计部的副总监一职,由顾攸里担任。
再过两个月就是半年了,他希望顾攸里能在这个半年约定之前,把第一个销售旗舰店的位置先好,如此一来就可以带着足够的实力与他竞争了。
顾攸里笑了,表示她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个董事长的位置,还是留给他坐吧!
聚餐的时候,顾攸里喝了点小酒。
她今天心情超好,兴致也特别的好,晚上和于非白聊天聊了好久,都十一点多了于非白才叫她去冲凉。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顾攸里没有看到于非白。
走出卧室才发现,于非白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沉静的夜与璀璨的灯光,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玩心大气,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身后一把冲上前抱住于非白的腰。
本意她是想要,吓唬一下于非白的。
可没料到于非白的表情,和平常一样异常的淡定,只是淡淡地回眸看了她一眼。
顾攸里自觉无趣地吐了吐舌头。
她松开抱着他腰的手,转偶抱住他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靠在他的身上,好奇地仰头望着他问道:“在看什么呢?”
于非白淡淡地回道:“在看今晚的夜景!”
顾攸里探目向前:“除了灯还是灯,有什么好看的呀!”
于非白有些宠溺意味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难道你没有觉得,今晚的夜景很像一条项链?你送我的这条项链?”
说着,于非白还抬手,碰了碰自己胸前的极乐鸟项链。
顾攸里眨巴了一下眼睛,她松开抱着于非白胳膊的手,向前走了两步:“被你这么一点示,好像是有那么点像呀?”
于非白从后面抱着她,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只是有一点吗?”
“不对不对,是好像好像哦,真的好像我送你的项链呢!”顾攸里惊讶而又欢呼地道。
“哎呀,太有缘了,早知道我也帮自己做一条女款了!要不,你送我一条好了!”顾攸里其实,也只是随口说说。
“好!”没有想到,于非白很是爽快地答应了。
接着,他像变魔术一样,手里突然多了一条链子。
玫瑰金的项链在暖暖的灯光下,闪烁着溢彩的流光。
他静静地凝视着掌心里的小玩意,清冷的眸光变得柔和,将吊坠露在外面,大掌绕过顾攸里白皙的颈强,霸道而又轻柔地给她扣上。
顾攸里惊讶地看着于非白,手指带着一丝不确定探过去,将颈前吊坠拿了起来。
与她送给他的那条项链吊坠一样都是极乐鸟,只是这条看上去明显要柔美雅致一些,与他那条搭配一起刚好是情侣饰品。
这绝对不是外面可以买到的,这绝对是于非白叫人订做的!
“你……”顾攸里有些措手不及,内心溢满无法言喻的感动。
“生日快乐!”于非白宠弱吻了吻她的脸颊,冰雪消融般轻颜一笑。
然后顾攸里看到了,远处璀璨的灯光,那原本像项链的灯光,突然之间消失。
然后灯光变化了,不再是那条极乐鸟的项链,而是‘生日快乐’四个大字。
同时天空出现在好多的烟火,当那些璀璨迷人的烟火,在天空美丽绽放开后,变成一对比翼双飞的极乐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伸手,紧紧环抱住于非白的腰。
她抬眸,目光氤氲如雾,心里满满都是感动:“非白,好惊喜,好喜欢,好欢乐,好乐不思蜀!”
“前两年因为其他原因,我都没能为你过过一个生日,上次本来说好了要一起出去旅行,最终因为爸爸的事情而没能去成,今年我也很想带你去,但我知道你没有时间,路氏设计部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前,你是不会玩的安心,所以我想了想,决定在零点为你送上祝福,如果明年我有任务可能替你过生日是,都想在今天告诉你,不管在不在你身边,我永远都会是第一个,在零点一到时就祝你生日快乐的人!”
顾攸里抬起双手,圈住于非白脖子,“我现在感动的一塌糊涂,你说怎么办吧?”
于非白一把搂过她,然后阳台上的小沙发上坐下来,扶着她的肩膀,轻轻靠在自己的肩上。
“那么,就陪我一辈子!这样静静的!”他轻语,声音温柔的像三月的春风。
顾攸里挽着他的手,轻轻点了点头:“这可是你说的,你以后就算嫌弃我烦,就算嫌弃我哆嗦,我也不会离开了,这一辈子都缠着你了!”
说到这里,顾攸里又有点儿小伤感了,这一辈子真不知道有多长。
“放心,永远都不会嫌弃你的!”于非白垂眸,然后在她额头上面,轻轻印下一吻。
“现在说了不算,都说男人是善变的!”
“这句话似乎错了,貌似是女人才是善变!”
“有吗?”
“有!”
“呵呵……”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欢笑地聊着天,享受温馨的气氛,美丽的夜景。
晚风有点凉凉,将她黑亮的头发吹动,顾攸里闭着眼睛,往于非白怀里钻了钻。
这个小动作让于非白很是愉悦地勾唇,轻笑地看着顾攸里的甜颜,然后抬手,轻柔地为她拨开鼻尖上作乱的碎发。
然后抱起她,坐在他的身上:“想睡就睡吧,我陪着你!”
顾攸里缓缓睁开了眼睛:“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睡得着,我在想给你的回礼呢。”
于非白微微俯头而下,“那想到什么了?”
顾攸里抬起头,然后在他唇上亲了下:“这个,就是我的回礼!”
于非白挑了挑眉,有点儿小不满意的:“就这样!”
“法式热吻,好不好!”顾攸里再次抬起头,再次主动扬起头,吻住了于非白的唇,热辣辣地来一个法式热吻。
于非白反客为主,揪着顾攸里的舌尖不放,吻得顾攸里差点透不过气来。
等他餍足放开顾攸里后,已是好几分钟后的事情了。
顾攸里娇喘连连,眼里晶晶亮亮的闪着笑意:“这回,对回礼满意了不?”
“嗯!”于非白染笑的眼眸,都快柔化成水了。
顾攸里微眯着眼眸,里面闪烁着金子一般的光。
她将整个身子往于非白胸前靠去,软乎乎的低声道:“于非白,我好爱你哦,你要是一直都这么好的话,我会爱死你的。”
闻言,于非白眉眼禁不住地往上抬了抬,清冷的面容上有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我很喜欢!”他的手指温柔地,抚过她脸颊的每一处。
是的,他很喜欢,喜欢她这句话里面的每一个词、第一个字。
心里甜丝丝,他忍不住地弯唇而笑,是那般绝美惑人。
顾攸里有些惊愣了愣,痴痴地望着他,片刻竟迷失在她的笑容里,半响都移不开眼来。
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霸道在他耳边轻言:“于非白,你以后不许这么笑,当然要这么笑,也只能对着我这么笑。”
闻言,于非白笑得更加倾国倾城了。
他抬手揉了揉顾攸里的小鼻子:“笨蛋,你以为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这么笑吗?”
顾攸里眨巴眼睛,然后呵呵笑道:“那我要不要表示出,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于非白箍在她腰上的双臂,火热的唇,在她唇上落了落:“你觉得呢?”
顾攸里抱着他脖子,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突然严肃而又认真地道:“于非白,你一定要一直对我这么好。”
于非白嘴角的笑收敛了起来,换上清冷肃寒的表情:“在你心里,难道你一直都觉得,我以后不会对你好吗?”
“没有!”顾攸里摇了摇头,又把嘴巴凑上去,“人家就是,心里没底儿,像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对未来是迷茫的。”
于非白强有力臂膀,圈着她娇小的身子,压在他胸膛上面,佛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紧紧地紧紧地把她抱紧在怀里,。
“我不会让你后悔!”语罢,他低头,近乎吞噬一般亲吻她,如磁铁一般难已分开……
夜色迷离,暧人缠绵。
晚睡,又纵欲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不来。
睁开眼睛时,于非白不在房间里,不知道去哪儿了。
顾攸里拿着手机看了一时间,顿时吓了一大跳。
天啦,十点多了,计划今天要早早去公司的,明天要开关于设计部成立的发布会,今天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处理。
顾攸里懊恼地打她的脑袋,赶紧起身冲到浴室洗刷。
走到客厅,看到餐桌上面,居然摆好了早餐,顾攸里轻轻叫了两句:“非白,非白!”
没有回应,那应该是不在家的。
去哪儿了?太清早的,也没见他告知一声,或者留个字条什么。
时间紧迫,她也就不像平常那样,坐下来吃早餐了!
伸手拿过两块吐司,快速的塞到嘴里,还没有完全吃下去,就拿起牛奶杯一口气把牛奶全都给喝了。
然后拿着包包,快速换鞋冲出家门。
这个点打车到是好打,一到路口就拦住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也没有塞车,畅通无阻!
可到了公司,在公司外面却被各大媒体包围住。
顾攸里这时候才知道,今天早间的八卦新闻头条,居然全部都是她与陈君睿。
陈君睿可是最近的风云人物,单身的他感情问题是一媒体捕捉的重点。
这会儿他的绯闻一出,全部都是头条,相片都是陈君睿为顾攸里礴项链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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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拍得比较模糊,但足够看清陈君睿与顾攸里有脸。
从拍摄者的角度看,再加上陈君睿温柔的动作,整个有一种柔情款款的味道。
如果只是不这样,闹个绯闻似乎并不出奇。
出奇的是有人专门研究了顾攸里,说她是灰姑娘变凤凰的,路氏集团前董事长杨彩刚找到的外孙女。
然后还在陈君睿与顾攸里相片上方,一边贴出新锐设计师花苗苗与顾攸里,态度暧昧的相片。
另一边则贴着顾攸里,与一神秘男子亲吻的相处。
那个男子样子被处理了,但从场景顾攸里知道是于非白。
于是一则按理来说,应该很普通的绯闻八卦,变成一出超级狗血的四角恋绯闻八卦。
微博论坛贴吧新闻下面的评论,无不在骂顾攸里是脚踏三只船,水性杨花的女人。
反正是议论声纷纷,骂声如浪潮一般席卷。
而且到了后面,那是越传越离谱,越说越难听。
什么狐狸精论,什么阴谋论,什么淫|乱论,总之不好的言论全都出来了。
那叫一个热闹。
顾攸里吓死了,在保安的帮助下这才从记者圈里逃了出来。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于非白,想到自己今天早上没有看到他,会不会是他看到了报纸,误会什么了所以生气了。
顾攸里特别害怕于非白生气,赶紧拨打他的电话,向他解释。
可是,电话打不通!
因为于非白的身份,所以他不会让任何杂志报纸,报道有关他的事情,自上次那钻石单身汉的报道后,一直都有人盯着媒体与网络,不管任何有关于他名字的报道,都会在第一时间删除。
所以那则新闻,只敢用神秘男子而示。
不敢提示任何有关于于非白的信息。
但是于非白忽略了顾攸里,并没有人让盯着任何有关于顾攸里的报道,所以并不知道这辅天盖地的绯闻。
早晨接到唐域的电话,唐域来到了京城,约他在沙龙相见。
沙龙里面装有通讯干忧器,除了他们另一个工作专用的电话可以接通之外,其他的手机全部都无法接通。
于老爷子也看到报纸了,他见此惊吓了一大跳,赶紧拨打于非白的电话,想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是电话打不通。
不过他没有和顾攸里一样,焦急的不得了,却不知道所措,而是立马打电话给阿至。
阿至在老爷子的命令下,来到了沙龙。
于非白这才知道,绯闻的事情。
相片上陈君睿那亲密地,站在顾攸里背后,给她戴项链的那一幕,让于非白极度不舒服。
但是他相信,顾攸里到最后,绝对没有要那条项链。
不然回到家时,脖子上面不会空空如也,就算要了没有戴在脖子上,她也一定会告诉他的。
于非白向于老爷子解释了,说陈君睿只是顾攸里新请来的设计师,他们都是设计师那么这一幕,一看便知只是工作需要。
至于花苗苗,于非白直接说他不喜欢女人。
于老爷子很新潮的,曾经一度怀疑于非白的性别取向,所以瞬间秒懂。
于老爷子闻言后,顿时大怒:“这些狗仔们也太损了,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怎么可以这样子乱写呢?”
“爷爷,你放心吧,我立刻让人处理这事情!”于非白冷道。
他很清楚做于家的媳妇,军政世家的媳妇,那是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还立刻处理,都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于老爷子冷哼哼地道。
自从上次见面,顾攸里与他说了心理话过后,于老爷子是打从心里,为她的坚强而心疼。
他又接着,又怒道:“我说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呀,这你们两人都谈多少年了,怎么这婚事就还不定下来,你看我那几个战友,那个不是抱曾孙子了,我这大半个身子掩埋进黄土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一闭,人就离开了,难道我大笀了,不要说曾孙子,你就连个长孙媳妇都没有吗?”
大笀,即是八十岁大寿。
于非白带着一点儿笑意,牵起薄薄的唇:“我们已经商议好了,再有半年,等她毕业后就结婚。”
于老爷子猛地,从沙发上面跳了起来:“都计划好半年后结婚了,我大笀时你还不赶紧带她回家!”
“我还没有问她!”于非白回道。
“问什么问,就这么决定了!”于老爷子霸道说完,乐呵呵地挂断电话了。
不同于于老爷子的欢乐与happy,于非白另一边则风雷雨电齐发。
于致和也看到报道了,那叫一个专愤怒至极。
这顾攸里与于非白再次走到一起,他本想着再想其他办法,一定要让顾攸里知难而退,可是于老爷子却先向说了,不许他插手于非白的感情问题,让于非白自己解决。
对于这件事情,于致和虽有不满,却也不得不听从。
可谁想到,于非白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女人。
他实在是无法不理,无法忍受再让这个女人,继续祸害他那个最优秀的儿子。
可是于老爷子明言了,不许他插手,让于非白自己处理,他也不好逆父亲的意思。
所以,他找上了于非白的妈妈王佳慧。
“这事情我们做父母的,怎么都得管管了,这个女人装成纯洁无害的模样,去欺骗其他的人也就罢了,但是她心机深沉的想要祸害非白,这是绝对不行的!”于致和脸色铁青,对王佳慧愤怒地道。
王佳慧微微皱着眉头:“这些八卦报纸,能相信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上面报道的事情,十件有九件都是假的,都是他们捕风捉影出来的!”
于致和冷道:“这些相片能有假吗?再说了我上次可是亲眼见到,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的老婆大骂她是小三,不然我又怎么会,非要拆开她与非白不可。”
王佳慧心中一惊:“你说的,都是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佳慧心中一惊:“你说,都是真的?”
于致和咬牙道:“千真万确,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找去调查,看我可有半句谎言。”
王佳慧皱眉沉思:“那么看来,我是得找非白谈一谈了!只是非白那么难得,才喜欢一个女孩,以他的眼光可能这么差,我始终觉得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如果是误会的话,这女孩是路老夫人的外孙女,身世也不算太差,和非白还是相配的!”
于致和冷哼一声:“这麻雀变飞上枝头,她就真的能成凤凰了吗?我们希望的儿媳妇可不是这样的,你知道菁菁吧?!”
“说的什么话,菁菁我能不知道吗?不就是你那个老战友的女儿。”王佳慧说着,轻轻白了于致和一眼。
于致和脸上,带着点点笑意道:“你难道不觉的,菁菁比这个顾攸里更适合咱们非白吗?你也知道,于家这样的军政家庭,本来就应该有些避忌的,她就算成了路老夫人的外孙女,可那又怎么想?不也就是个商人的外孙女,能和菁菁相比吗?不说一定要背景深厚之人,但做咱们于家的媳妇,那绝对得是家世清白之人!”
这话说得,王佳慧不高兴了。
她目光微冷,语气极度不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不也就是个商人的外孙女,商人的后代怎么了,我是商人的后代,你当初娶我的时候,你怎么就不嫌弃了呢?”
于致和也不高兴了,目光喷火:“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我只是说明她现在的身份,出身不好,教育不好,换了身份就能好了吗?在那种环境中长大的,只怕性格也不适合非白吧!”
王佳慧冷道:“你不需要解释,我懂你的意思,你一直就看不起商人,只是你不要忘记了,现在你稳稳坐在这个位置上面,可是我这个商人的女儿,在后面用金钱支持着你!”
于致和脸色涨红:“这这是成心跟我唱反调了?”
王佳慧冷笑,沉静如水:“上次在珠宝店,我又不是没接触那女孩,我觉得人家很乖巧善良,完全不是你口中的那样!你嫌弃人家的出身,穷人家的孩子怎么就不行,亏你还是个干部,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告诉你于致和,我和你不一样,非白的媳妇我不求她出身有多好,我只希望人品好,非白喜欢她她对我们家非白,这就够了!”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于致和脸色铁青,蹭地站了起来。
王佳慧切齿道:“你才不可理喻,我告诉你于致和,未来媳妇人品好不好我会让人去调查,如果好你不可以反对,如果不好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让非白娶她,但轮不到你来给我非白安排亲事!!”
“我是他父亲,他的婚姻大事就应该让我安排!”
“你是他父亲,可你是一个好父亲吗,于致和你忘记了吗?需要我告诉你,你那养女是怎么一回事吗?”
一句话震惊了整个房间,有什么如刀剑般在空气进而厮杀了起来!
于致和气得够呛,老眼冒火:“王佳慧,阵年旧事你非要拿出来说吗?”
王佳慧冷笑连连:“阵年旧事我不说了,过年的已经过去了,非尘也是个好孩子,我从来没对他有半点意见,那么你在外面那个女儿呢?又是怎么一回事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王佳慧!”于致和怒吼一声,希望王佳慧闭嘴。
可是王佳慧目光淡冷地望着他,继续说道:“我从来对你都没有半丝期待与希望,我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有三个优秀的儿子,他们是我的命,你要是敢拿他们的事情,搅和到你在外面的那些事情上,于致和,我会和你拼命的!”
于致和动作一顿,目光像是淬了毒似的,死死的盯着王佳慧。
双手紧握成拳,胸膛内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可是却又不能发作,最后只能愤恨的离开,“砰”地一声重重摔上房门。
王佳慧轻瞪了一个冷眼,转身去书房。
她给于非白打了一个电话,于非白没有让她开口,而是先出声询问了:“妈,您是不是也看到报纸了。”
关于顾攸里的事情,王佳慧虽然从没和他说起过,但是他知道她肯定是知道的。
王佳慧沉声道:“是看到了,非白呀,对于这个女孩,你到底了解多少?”
“妈,报纸上面全部都是乱写的,她是珠宝设计师,帮人试戴项链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是事情是被人故意放大了来写,请您相信我,我很了解她,她绝对是值得我喜欢的女孩子。”于非白淡淡地,向自己的妈妈解释着。
王佳慧有些担心地道:“你爸在这事情上面,处理的是不太好,但有句他说对了,你将来的那一半不说一定得是背景深厚之人,但绝对得是家世清白之人,为什么?因为你的身份,如果一不小心,她的一些事情可能,就会成为攻击你的利器!懂吗?”
于非白缓缓地,郑重地点点头:“妈,我知道,如果是真的可能会成为利器,但这些全部都是假的,我会还她清白的。”
王佳慧眉心深蹙,“可是……
于非白打断了她的话:“妈,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从小到大,我知道如何正常选择一件事一个朋友,她,绝对不是我轻率选择的,她肯定是最优秀的,要不然,爷爷也不会让我带她参加他的大笀。”
她脸色怔了怔,忍不住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爷爷已经见过她了,还让你带她参加他的八十大寿?”
“是的,妈!”
王佳慧诧异。
她从于非白的语气中,已经了解到一件事,那就是他已经认定这个顾攸里。
儿子的脾气她很了解,非常的有原则,一旦认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改变。
那个顾攸里,既然能得到儿子如此真心对待。
想来,还是不错的。
不过她没有想到,居然连老爷子那一关都已经过了!
看来这个媳妇儿是坐实了,如此的话她还真的找人调查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这则绯闻,闹得相当严重,并且被人借题发挥了。
几个董事约了路氏相关高层,准备开个会。
由于公司外面,全部都是记者,所以董事把会约在一家酒店里,准备将午餐与会议一起进行。
顾攸里与路晗到来时,那些董事的目光,宛若冷箭射向她。
几个董事就着这次绯闻事件,对顾攸里进行了深刻而且恶毒的批评。
认为这些的绯闻,很损公司的声誉,并且要求撤换她设计部门副总监兼经理一职。
顾攸里面对众人谴责的目光,一直泰然处之。
她态度极好地反省:“绯闻一事是我太意了,但这是诬陷,对我的影响之大,已经超出你们的想象,现在不是要撤换我职位的时候,面是对这样的诽谤诬陷,我们要的是如何解决目前的问题,让捏造这种莫须有罪名的人,受到法律的制裁,让媒体还一个公道,从而不对路氏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事情那是必须要解决的,但解决的同时,你也不能再担任设计部的要职!”一位姓郑的董事,严厉地道。
顾攸里凛然一笑,非常自信坚定地道:“我不认为除了我,公司还有第二个人,适合去管理现在的设计部!”
郑董事冷啐了一声:“顾小姐,做人不能太高看了自己,在我看来路总经理,比你更适合去管理现在的设计部,我相信如果让他担任设计部经理与副总监一职,绝对可以以最快的迅速,将设计部带上轨道!”
坐一边的路晫摆了摆手,假惺惺的推让着。
“设计部要的是懂设计的人,路总经理好像并懂设计吧?”顾攸里冷笑着。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事情肯定是路晫在中间搞鬼了。
定是他利用绯闻一事,想让各位董事把她踢出局,好趁机捡现成的设计部,来实施他得到路氏的阴谋。
哼,没门!
财务部经理杜文也出了声,帮着路晫说话了:“还需要什么懂设计的人,不是已经请了一个陈君睿?既然已经有了懂设计的人,那么要的就是一个懂销售的人,如此一来才能双剑合璧把事情做好!”
路晗轻抿了一口茶,道:“陈君睿是谁请来的,你们很清楚,设计部是谁一手建立的,你们也应该很清楚,收购公司稍加利用,才会以最快的速度成立设计部,如今因为一点绯闻,你们就要换人,这似乎说不太过去!更何况,你们可曾想过,陈君睿会签约路氏,那是看着谁的面子,难道你们想设计部还没有正式成立,就要面临陈君睿解约的风波吗?”
杜文呵呵笑道:“小路总,您这说的太严重,不可否认设计部会那么快成立,全部都是顾小姐的功劳,但是管理一个部门,不是会画几个设计图就能管理好的,也不是做了份好的企划案就有能力了,管理公司没有成立一个部门那么简单,没有日积月累的经验,是不可能为公司做出正确决定的。”
王董事叹息一声,有些为难道:“小顾,按道理来说这设计部是你一家那立的,让你来管理那很正常,但是你这绯闻影响实在是不好,明天是设计部成立发布会,媒体都会到场,这要是明天推出,让你来掌管设计部,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所以为了大局着想,只能先委屈你了,小顾,你还太年轻,多历练几年也好。”
路晗提出反对意见,看着大家正色道:“不能因为年纪轻,就轻易否定一个人的能力!相信这段时间小顾的表现大家也都看到了,再说了设计部不同于其他的部门,对设计部而言年轻不是缺点,反而是优点。”
郑董事清了清嗓子,接着话说道:“刚才杜经理说的没有错,这管理公司还是得要一个有经验的,设计部有的是设计师,而她这个位置必须要有一个有能力,能正确指引决策的人,如果是路总经理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其他的董事高层听了这些的话,全都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一至推路晫,暂时掌管整个设计部。
眼看着事情,就要一发不可收拾时,忽然敲门声响,随即服务员打开门。
所有人,立刻全都看向门口处。
包房门被推开了,一人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挺拔,气质沉稳庄重,像从天而降的神。
灯光在他发丝间晕出细小的光圈,看上去很温暖,可碎发下那深邃而又幽静的眸子,都只透着冷清与淡漠。
耳边,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被上帝惊心雕琢到无可挑剔的俊颜,配上滔天的权势身份,这样子的男人相当于神话。
“于少!”杜董事一张晚娘脸,瞬间扬起了笑容,猛地起身上前去招呼于非白。
很显然,这个杜董事是认识于非白。
上次酒会,他没有出现,如果出现的话,知道于非白曾与顾攸里一起到来,那他今天是绝对不会帮着路晫逼宫顾攸里。
于非白并没有答话,只是礼貌地向他点了点头。
目光,然后定在顾攸里身上。
顾攸里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于非白,轻声叫了一声,“非白……你怎么来了?”
“我去你公司找你,一个叫兰北北的女子,说你在这里吃饭,我就过来,并不知道你们那么多!”于非白淡淡地解释。
大概是因为绯闻的事情,所以才会临时找她。
她之前打他电话不通,现在开会她电话又关机,所以他便找了过来。
那个郑董事微微愣一下,迅速恢复明亮的笑容:“原来,于少认识小顾呀!”
他赶紧伸手的招呼着:“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一起用餐,我这吩咐上菜!”
郑董事说着,赶紧让人加坐上菜等等,他很奇怪,这顾攸里和于非白是什么关系?
难道说,那个绯闻上面,那个神秘的男子是于非白不成?
如果真是那样,那可就不得了。
其他的人都不认识于非白,但看郑董事的态度,立刻便知这人不简单,瞬间全部都小心翼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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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大家,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顾攸里的男朋友,刚才因为绯闻的事情我想找她,告诉她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明天所有的报纸都会向她道歉,让她不要在意这些八卦杂志,希望大家不要怪我冒昧。”
郑董事赶紧摇头,谄媚地笑道:“不会不会,于少您这是那儿的话,您能来和我们吃顿饭,那是我们的荣幸,是吧!”
说着,他看向大家,其他的人立刻纷纷点头符合着。
于非白微微泛白的薄唇淡淡抿着,一双深邃的眸闪过一丝耀眼的光亮,可冷意未散。
路晗微惊地看着于非白,询问道:“你刚才的意思是说,绯闻一事已经解决了!”
“本来就没有的事情,不是吗?”于非白淡淡地说着,还不忘记为顾攸里夹菜。
夹的是鱼,还不忘小心翼翼地吩咐一句“小心刺。”
一切做下来那么自然随意,一点儿都不显做作,仿佛这种体贴照顾,就是他的一种习惯一样,是那么地理所当然。
“非白,太谢谢你了!”顾攸里嘴角,勾上带着舒心的微笑。
心中微暖,一直绷紧的弦在瞬间松懈下来
左手紧紧握着他的左手,深深地感受着他的支持与关怀。
郑董事将在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转过无数个小念头。
这于家可是京城望族,她与这于非白是什么关系呢?即使最后不能结婚,将来她也能从于家得到不少的助力,那么让她管理公司的设计部,就等于为路氏找了一个大后台,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求都求不来的。
这般想着,郑董事的态度瞬间改变了:“小顾呀,现在绯闻已经解决了,那么你就不要再处理其他的事情了,这设计部你还是得好好用心管理,大家可都是很看好你的!”
顾攸里身眸光颤了颤,随即笑着:“是的,郑董事!”
随即,其他的人也纷纷跟着郑董事,表示很看好顾攸里。
这让顾攸里真觉得,这些董事与高管们全部都是墙头草,摇摆的也太快了。
说了不想于非白帮忙,但是很显然今天是于非白的身份帮了她。
果然有权有势就是好,难怪那么多的人,都喜欢巴结有权有势的人。
淡精心设计又泡汤了,路晫很想大发雷霆,愤怒如毒蛇一般盘踞在心头,是挥抹不去的怨毒。
看来有些事情不能再焦灼下去,必须要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尽快解决。
饭局结束后,众人都先离开了,最后,包房里只剩下顾攸里与于非白。
顾攸里侧过身,抬眸看着于非白。
她嘴角上扬,眼睛眯起,露出了笑容:“你怎么会来?打你电话不通,我还以为你看到那些绯闻生气了,所以不理我了。”
于非白握住她的双手,轻声道:“唐域来京城了,找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见面的地方刚好有通讯干忧器,所以电话无法接通!”
顾攸里烦躁地皱起眉头:“报纸上面,那全部都是乱写的,陈君睿是要送我项链,他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就只是生日礼物,没有其他的意思,我觉得项链太过于贵重,所以我没有收,我立刻就把项链还给他了,谁知道这些媒体会拍到乱写成这样,而且还扒出了花苗苗和我打闹的画面,还好我和花苗苗那些,还算亲密的动作当着你的面也做过,不然不得了,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于非白微微勾唇,失笑:“你也知道那些动作会让人误解,那你以后可以记住了,该避及时一定要避及!”
顾攸里连连点头:“不敢了,怕了,你都不知道,刚才路晫想借着这个绯闻,让人把我赶出设计部,想他自己掌握整个设计部,一但他掌握了设计部就等于掌握了钻石矿,也就等于把路氏掐在手心里了,幸好你来的及时,那个郑董事认识你,不然我今儿个就要被他们否决了!”
“这是隔音并不好,所以在外面对你们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虽然你落于下风,但我相信没有我,你也能搞定!”于非白垂着眸,温柔地抚摸着顾攸里的脸颊。
顾攸里叹息一声:“搞定是能搞定,但是得花上一翻力气!”
“所以有时候你得找我,我是你的男人,应该为你分担一些。”于非白心疼地道,声音又轻又柔,比香酿的酒香更为醉人。
顾攸里心中软软的,双手抱着于非白的腰:“我知道于家不同于一般的家庭,今天这绯闻的事情肯定会闹出事情,不说你其他的家人,就你爸爸他肯定打电话骂你了吧,本来他就不喜欢我,估计这会儿更加想让我们分手了。”
于非白修长的手,轻顺着顾攸里的发丝:“绯闻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明天所有报纸都会登道歉启示,然后向大家讲明你是已经有未婚夫的人了,这一点你不用为我担心,不会有人拿这件事情做我的文章,至于我家人那边,我已经和他们解释,他们都是明理人,不会受一些绯闻的影响。”
说着,他伸手轻轻推开顾攸里,庄肃地道:“下个月,就是我爷爷八十大寿,他让我带你回家给他拜寿!”
顾攸里微微一怔,仿佛不确定一般,眨巴了两下眼睛。
她深吸口气,沉重地道:“下个月,你爷爷八十大寿,要我去?”
有点惊惶失措,抿着唇表情很紧张。
“害怕了?”于非白微垂着眼眸,头也轻轻的偏着,灯光洒在他右边的脸颊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从顾攸里的角度看上去,很是炫人。
她仿佛沉浸在不真实的世界里一样,非常老实地点头。
于非白笑了,轻轻说:“别怕,一切有我。”
说着,伸手紧紧包裹住她的手,然后贴在心口的位置,向她传递一种深情,给她无限的安全感。
顾攸里心中微松,反手与他的手紧紧相扣着,如同此刻紧紧贴在一起的两颗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午,顾攸里回公司时,所有记者全部都离开了。
路晗不知道是从哪儿知道,今天是她生日,居然也给她送了一条项链,并且让她叫上于非白,顾爸爸,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于非白去接顾爸爸了,顾攸里就与路晗一起去用餐点。
在公司楼下停车场,顾攸里上车时路晗告诉她,他邀请了路晫夫妇。
顾攸里瞬间不高兴了,脸上挂着微笑,眼睛却在冒火。
二话不说,立刻便推门下车。
路晗接着走了出来,跑过去一把拉住她:“攸里,我知道你对我哥有意见,但是你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也许事情不会是你想像中的样子,不管如何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顾攸里不想费时间跟他磨叽,很冷酷地说道:“今天这事情你也看到了,明显就他让人逼迫我,想把我踢出路氏,我和他永远都不会是一家人,你要和他好那是你的事情,但请你不要拉上我。”
“今天的事情不管大哥的事,他已经向我解释了,他完全不知道这些人会推他去管理设计部,事实上中间他也一直在推托,表示他管理不好设计部,这你也看到了!”路晗语重深长,苦口婆心。
“算了,我不想和你多说了!”顾攸里脸色阴冷咬牙,甩开他的手就想走人。
她真是一点儿,也不想与路晗讨论有关路晫的任何事情,两人只要一扯到路晫就一定会吵架。
“攸里……”路晗转了一个身,再次伸手拉住顾攸里的手。
抬眸向前看时,不小心瞥后面楼梯入口处,站着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人。
他拿着相机一直悄悄拍着他们。
看到路晗望到他时,立刻收起相机,从另一边的安全通道跑掉了。
“什么人?站住!”路晗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便急匆匆地跟了过去,可是那男人已经走远了。
顾攸里有些讶异,跟了过去追问:“怎么了?”
路晫收回眼神,极浅地蹙了眉:“刚才有个人,拿着相机一直在这儿偷拍。”
“所有的记者,不是都已经走了吗,”顾攸里咬了咬唇,沉思道。
路晗想了想,然后道:“这人看着,好像不是记者,”
顾攸里诧异半刻,回过神来道:“我要去保安室,查一下这段监控录像。”
不是她疑心病重,也不是她有被害妄想症,而是她总感觉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我跟你一起去!”路晗说着,也跟着顾攸里一起往保安室而去。
刚才的画面被调了出来,那个人在快下班时进来的,一直很小心翼翼,明显有些避开了镜头,所以他的画面很少。
但保安室队长,明显对他有影响。
“顾小姐,这个人昨天我好像也看到他了,就是你下班的时候,在公司右侧的门口,”他有些不确定地道。
顾攸里微微眯眼,“右侧门口那里有摄像头吗?”
“有的!”
“那你把视频调出来,让我看一下!”这事情不太对劲了,昨天他就是从右侧门口离开的。
保安队长把视频调出来之后,果然看到了这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躺在一旁,对着出来的顾攸里偷拍着。
顾攸里心惊道:“你把我这几天,上下班时的视频都调出来。”
视频很快便被调出来了,这个黑衣口罩的男子,好几次都出现在顾攸里身后,对着他拍照。
路晗急促地呼吸着,如遭雷击,面如死灰:“这是拍到的,没有拍到的呢?看不这个人这段时间,一直在跟踪你?”
顾攸里浑身一紧,身子轻轻地发抖,有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从这些视频来看,好像是这样子的。”被人一跟踪着盯着,能不心寒那才怪。
她闭了闭眼,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到要看看是谁,在调查我。”
“只有这些资料,似乎很难调查出他是谁,刚才他又被我们发现了,估计接下来他肯定知道我们怀疑了,短时间不会再出现了!”路晗分析道。
顾攸里深深敛瞳,慢慢地说道:“那不一定,有一个人一定可以帮我查出来他是谁。”
路晗一愣:“谁?”
“于非白,他搜集情报的能力很惊人的,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就没有他查不出来的。”顾攸里说着,让保安队长把视频剪出来,然后复制到U盘给她。
晚餐过后回到家,顾攸里便把视频录相给了于非白,让他帮忙查一下,到底是谁在一直跟踪她。
于非白神情淡漠地看完视频,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副沉稳至极的模样。
但是他墨色的眼瞳里面,没有一点儿光亮,漆黑沉静到令人胆寒,可是他对于此事的不悦。
“你的这些绯闻,应该就是这个人背后的人搞出来的,这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摆平的!”这人跟踪顾攸里,似乎是专挑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
不然,他早就应该发生了。
顾攸里点了点头,事情交给于非白,那是最好不过的。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铃,突然肆虐地叫嚣了起来。
两人微微一愣,相互对视了一眼,“谁呀?”
“不知道,我去看看。”于非白说话间,已经起身去开门了。
门被于非白打开时,一位长相美艳,气质优雅的女士,一脸笑咪咪的进来。
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于非白一番,然后伸长脖子朝里面的顾攸里看了过去。
顾攸里只觉得进来的女士有些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正纳闷她是谁的时候,却听到于非白惊讶的声音:“妈,您怎么过来了?”
闻言,顾攸里“蹭”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也在瞬间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朝王佳慧点点头。
然后,忙往于非白那边看去。
接到顾攸里的求救信息,于非白赶紧说道:“妈,坐吧,要喝点什么?”
王佳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回答于非白要喝什么,而是盯着顾攸里问道:“非白,给妈妈介绍介绍,这姑娘是谁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顾攸里旁边坐定。
他的手,亲昵地搭在顾攸里肩膀上,简单地介绍道:“妈,这是我女朋友顾攸里,攸里,这是妈。”
顾攸里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
她脸微微有些红,对王佳慧笑笑,小声地道:“阿姨好,你请坐,我去给您倒杯水。”
突然见到于非白的妈妈,她太意外了,没有一点儿心理准备。
很是愰然。
王佳慧应了一声,然后笑道:“水就不用了,阿姨刚从T市赶过来,晚饭都还没有吃呢。”
顾攸里微瞠眼眸:“什么?您现在还没有吃晚饭?冰箱里面有菜,您要不嫌弃,我这就去给您做几个菜。”
王佳慧笑着回道:“那就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顾攸里说着,已经起身往厨房而去。
于非白薄唇淡淡抿成一条线,目光一直紧紧盯住顾攸里,看到她将围裙绑好,动手忙起来时同,这才转眸看向眉眼含笑的王佳慧。
“妈,您坐坐,我去帮她,”说着,于非白也要起身,准备去帮忙。
可是却被王佳慧,伸手给拉住了。
她示意于非白坐下:“陪妈聊会儿天。”
于非白挺拔健硕的身影微顿住,顺势又稳坐下来,轻道:“你想问什么,说吧!”
王佳慧微微侧过身,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顾攸里:“平常都是她做饭?”
“嗯!”于非白勾唇笑了笑,应下。
清冷的眸里璀璨冷寒的光,染上了丝丝的温度。
王佳慧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又浅笑问道:“不是说她还要去路氏上班?还有空给你做饭?”
“不影响!”于非白看着厨房里的顾攸里,轻柔地回道。
确实不影响,不管多忙她都喜欢自己做,说家里的厨房要常用,才有会有家的味道。
他每次在厨房看到她时,或者和她在一起进厨房时。
确实都会深深体会,她所说的家的感觉。
王佳慧调侃道:“哟,这话点儿说的多得意,找了个会做饭的贤妻良母,这会儿报怨着妈没给你做过饭了吧。”
于非白收回目光,有些哭笑不得:“妈,你多想了!”
王佳慧不悦地道:“我告诉你呀,在你妈面前少说媳妇的好,不然妈听着可真不高兴。”
“不管她再好,那都是没有您好。”于非白道,明显带着讨好的意味。
这世界上对他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大概也只有她们才能看到他这一面。
王佳慧这下笑开来,“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知道哄哄你妈,你们俩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带她去看过你爷爷了?怎么你都没有告诉我?”
她一口气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也不能怪她八卦,而因为她实在是好奇。
于非白性子太冷了,就算是对她这个妈亲切,可这种亲切也是带着疏离的。
可是刚才,她看到了温柔的于非白,对着这丫头时不带着一点儿冷漠。
这丫头,是怎么做的呢?
还有于家的老爷子,谁都知道他脾气又丑又硬,是个名副其实的怪老头。
她怎么,就那么轻易得到他的认可呢?
于非白低笑了一声,反问道:“妈,您今天来,就是特意问这些的?”
“我有给你爷爷打电话,他说你们暑假结婚这是真的吗?”这才是王佳慧,这么焦急来的原因。
于非白点了点头,“是的,妈,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我反对有用吗?你决定的事情谁能反对,当初你要进军队的时候,这婚事可是已经和你爷爷说好的,这事情你要自己做主,只要过爷爷那头就可以了,所以我再反对也没有用。”
说着,王佳慧看向厨房,正在忙碌的顾攸里:“再说了,我之前见过她,不过她好像不记得我了,挺热心的一个小姑娘,特别是笑容,让人觉得贴心而又温暖,我想应该还不错吧!”
于非白微愕:“您之前见过她?”
王佳慧点头:“是呀,就是你表妹生日的时候,妈去尚品给她买首饰,刚好碰到她也在里面,看到那个销售员给人介绍了,不太适合你表妹年龄的首饰,她似乎看不过去,就很热心的帮我介绍了其他的,后面我听到你们在打电话,就把这事情告诉了你爸爸,后面你爸应该去找了她,妈知道这事情,但是没有插手,是觉得你们要是真有缘分,别人是拆不散的。其实,你也不要怪你爸,可能他的手段不太好,但出发点是为你好的。”
“我知道了,妈!”
两母子就着于致和,又聊了一会儿。
这时在厨房忙碌了大半天的顾攸里,笑着将烧好的菜端了出来,“阿姨,可以吃饭了。”
“我去帮忙端菜。”于非白站起身,话题就此打住。
家里其实没有什么菜,甚好顾攸里手艺技术还可以,所以还是被她做出了三菜一汤。
咸蛋黄土豆丝,青椒炒鸡翅,肉沫粉丝汤,还有个一个青菜,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家常小菜。
“阿姨,事先不知道您要来,所以家里就只有这些,只能希望你将就一下了。”顾攸里脸上挂断清浅的笑容,很是抱歉地道。
王佳慧看着桌上那色香味俱全内的菜色,再看看顾攸里,笑道:“我不挑食的,这些挺好的。”
说着,她用筷子夹一点土豆丝,放到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我先帮您盛点汤。”顾攸里伸手拿过碗,给王佳慧盛了碗汤,然后送到她跟前,“吃饭前先喝点汤,可以养胃的。”
王佳慧笑道:“好,谢谢,那个你们俩也别看,就算吃过晚饭,也陪我吃一点!”
顾攸里笑了笑,点了点头,又给于非白盛了碗汤。
并且细心地将碗里的葱挑了出来,然后再送到于非白跟前。
于非白不爱吃生葱,所以这种没有煮,直接在晒在上面的葱花,于非白一般都会自己挑开的。
在顾攸里知道,于非白不吃生葱后。
以后的每次煮汤,都会把葱花煮一下。
今天她看到佳慧过来,觉得把葱花煮一下汤就不好看了,所以又直接晒在上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盛汤的时候,她很小心地避开了葱花。
可还是勺到一些葱花,于是顺势就用筷子夹了出来。
这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动作,在顾攸里做来也很是平常。
可是这一幕落在王佳慧眼里,却是深深的震惊。
王佳慧眼眶有点儿红,心里面有点儿微微的酸。
于非白从小到大,她对于非白的关心是不少。
可却从没有亲自下厨为他做过一顿饭,甚至连个鸡蛋也没有着手为他煮过。
每一次和家人吃饭,任何一个菜色他都会品尝,但是每一样菜,他下筷的次数都不会太多。
所以她从来都不知道,于非白喜欢吃什么,又不喜欢吃什么。
刚才看到顾攸里挑葱花,她这才惊讶的发现,原来于非白不吃葱。
可是身为母亲的她,却是第一次知道。
这让她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不过同时她也感觉到很欣慰,有一个女孩这样贴心地对于非白。
真好!
她想这大概就是一直对女人敬而远之的非白,唯独对她倾心的原因吧。
那么多年了,王佳慧吃饭从来都不盛第二碗。
可是今晚,她足足吃了两碗饭。
那么多年来,王佳慧吃饭从来都食不多言。
可是今晚,吃饭期间与顾攸里你一言我一语的,一直议论着晚上并不丰盛,但是却极为美味的饭菜,还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纵横商场那么多年,她看人还是有一套。
不以为大而看大,不以为小而看小,有时候往往一件芝麻大小的事,就能看清一个人。
也许不是绝对,但已足够看清她值不值得。
用完餐后,坐在沙发上喝水的王佳慧,轻笑道:“攸里啊,明天中午和非白,陪我出去吃饭?”
“明天吗?”顾攸里咬唇,目光微含抱歉。
于非白如实地,向王佳慧解释道:“妈,明天她公司开记者招待会,正式宣布设计部成立的发布会,根本不可能有空和我们出去吃饭的。”
“哦,这样啊。”王佳慧点点头,又说道:“那后天吧,后天总有时间吧。”
顾攸里点了点头,“有的!”
“那行,那就这么约定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说着,王佳慧站了起来。
两人也立刻起身送王佳慧出去,待她进了电梯,这才转身回了屋。
关上房间,顾攸里看着他,脸上还略带着复杂的情绪。
定定的看着,不言不语。
于非白到是一脸的从容自然,轻笑地看着她,说道:“时间不早了,快去洗澡休息。”
顾攸里点点头,没有意见。
可是她依旧看着他,斟酌的开口,“那个……”
“嗯?”于非白挑眉,探究地看着她。
“那个,你妈说我什么了没有?”顾攸里抿了抿,看着他问道。
于非白看着她,认真的问道:“你很在意我妈,对你的看法?”
顾攸里毫不犹豫的道:“她是我未来婆婆,我当然在意了!”
于非白轻咳几声,笑出了声。
虽然他知道顾攸里早就已经下定,非他不嫁的决心。
可听到她说起未来婆婆时,心里还是不由一甜,像是化开的蜜糖,丝丝缕缕传遍心间每一个角落。
他伸手,揉了揉顾攸里的脑袋,凉薄的唇角上扬:“她如果不满意你,你难道就不嫁给我了吗?”
清雅的声音,拖长的尾调,染上了几分揶揄的趣意。
顾攸里撇了撇开嘴,不出声。
“不要苦恼,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好不好也就那样了。”于非白眼里的,戏谑的光亮了许多。
嘴角勾起清浅的笑容,额头亲昵地抵住她的额头
顾攸里不服,怒首:“我哪里丑了?”
于非白凉薄的唇角,微微上扬,“那里都丑!”
“你……”顾攸里瞪大眼睛,正想为自己开口辩解,可却听到于非白,突然淡淡地丢出一句:“楚卿回来了!!”
这个话题不得不说,转的非常非常好,立刻打住了顾攸里原本要出口的话。
“你说什么,楚卿回来了!”顾攸里惊喜地大喊出声。
她伸手抓着于非白的胳膊:“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现在在哪儿呀,我好想她,你快告诉我!”
于非白伸手,制止她的激动,“明天的飞机,她会直接回军营,大概下午会回京城,你下午打她电话应应该就能打通了!”
“明天下午,太好了,我要她请客吃晚饭,以弥补我这段时间的相思苦。”顾攸里嘴角上扬,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
于非白酸酸地道:“怎么我要一段时间不见你,都不见你想我!”
顾攸里嘟起嘴巴,孩子气的开口:“那有没想你,你出任务的时候,我也是超想你的!”
说着,抬首垫脚在他凉薄的唇瓣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于非白面无表情,化被动为主动,嘴巴含着她的唇,支支吾吾地开声道:“你这个小坏蛋!”
唇角勾起,顾攸里媚态横生地笑道:“要不要再坏一点,不想动,一起洗?”
“你今晚,会死的很惨!”于非白眸光幽暗地回答,一把将顾攸里打横抱起,她往浴室而去。
第二天,顾攸里早早就起来去了公司。
力求这次发布会的成功,路晗还运来了路氏矿钻出产的,目前国内最大的裸钻来到现场,当真是轰动整个京城。
会场中央的位置放着一个长条形的木桌,上面堆放着琳琅满目的各类心和美食,这是专门招待嘉宾与记者朋友的。
正上方也放了一张长桌,与中间的长条形木桌,以‘T’型而摆。
桌子用红色的幕布包围着,还装上鲜花与彩带。
这是等会儿,签约用的。
陈君睿一到会场,便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他一身浅蓝色的合体西装,雪白衬衣打着红色领带,脸上满是自信明朗的笑容,让他更增添阳光儒雅的气息。
陈君睿是今天签约的一人,另一位签约的则是帝王珠宝的言栖。
她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套装,看上去美艳干练。
而与他们两人,同时签约的是顾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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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一身白色的套装,化着淡妆。
乌黑秀发在脑后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上面别着一个珀金镶钻石的小发夹,发出璀璨的光华,映衬着她如同天使一般。
“我首先要感谢诸位记者和朋友们到场……发布会开始,现在我们开始签约仪式吧。”路晗站在讲台上面,说了长长的一段话后,终于宣布发布会正式。
又是一段,简单的介绍之后,顾攸里与言栖还有陈君睿全部入座。
他们在各自协议书上面签好字,就证明路氏设计部的项目正式运行。
在场所有的人全都围拢过来,见证这一个时刻的到来。
当完成之后,有人开了一瓶香槟,庆祝签约仪式的顺势完成。
接着到记者提高的环节。
陈君睿今天本想着趁着发布会,来好好澄清一下昨天的绯闻。
可却没有想到,媒体先一步纷纷道歉,并且澄清了一切,今天他到来后,更是对绯闻只字不提。
这实在是,让他惊讶。
他想这肯定是顾攸里,在背后处理了。
只是她用的什么办法,居然可以处理的如此之好。
大家对他和言栖很多的是问,与路氏合作一事,怕不怕路氏将来成为他们,最有力的竞争对手等等问题。
而问顾攸里的,无非就是怎么请到陈君睿的。
对于路氏设计部,接下来又有什么样的发展计划。
顾攸里一直淡笑处之,按照通稿上面的一一回答着。
路晫一直冷冷地,站在最后面。
他看着被众人簇拥,围拢着的顾攸里。
眉头微皱显得有些严肃,眼神之中也带着几分莫名的阴冷。
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能看的出来,那感觉肯定不好。
发布会结局,再送走所有记者,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回到设计部,顾攸里坐到办公室里。
全身疲惫,忍不住地伸手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今天实在是太忙了,一直都没有空给楚卿打电话。
幸好她之闪交待了花苗苗,也不知道花苗苗接到楚卿没有。
顾攸里这般想着,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花苗苗与楚卿。
此刻,陈君睿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笑着轻问:“很累?”
“还好了,多亏你,不然今天的发布会,不会这么成功的。”顾攸里笑着,将手机随手放在桌上。
然后伸手,请陈君睿坐下。
陈君睿在她对面坐下。
他似笑非笑,双眼深邃幽暗,“谢什么?你又不是没有给我工资,我本来也想在国内找个职位,这样子的话在国外混不好时,我就还有退路,所以我这么做,纯粹不过是为了我自己可以更好,除了工作还有感情问题,你应该懂的,所以你也不用再说谢!”
顾攸里轻笑,有些尴尬:“总之你的支持,帮了我很大的忙,这个无可否认的!”
陈君睿淡淡一笑,看了她一会儿。
突然,他有些抱歉地道:“那个绯闻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听说因为这件事情,你还差点被公司撤了职位。”
见他忽然说起这些,顾攸里稍稍一怔,随即笑道:“这不是没有撤吗?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了这事情好像是针对我而来的,所以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是我把你搅进了这个事情里。”
“……”陈君睿皱眉。
正想询问谁针对她时,顾攸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对陈君睿说了句抱歉,然后接通了电话:“非白……”
只在瞬间,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柔软。
眼神,也变得很温柔。
嘴角,更是情不自禁地漾起笑意。
陈君睿眼神一黯。
几乎不用猜,他都能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顾攸里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给了陈君睿一个抱歉的眼神。
“嗯,已经结束了……对……在学成功……”边说边转过身,走到办公室那头的阳台去接电话。
陈君睿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心中很是晦涩无比。
似乎不太愿意听下去,他轻喊了顾攸里一声:“我先出去了!”
顾攸里连忙将电话放下,向他告辞:“好的!”
陈君睿稍稍点了点头,便迈步离开了顾攸里的办公室。
关上门的时候,他微微顿了一下子步子,然后听到她在告诉对方:“对,刚才是我们设计总监……在聊今天的发布会……”
他们两人,不是闹出了绯闻。
可她对她男朋友,似乎没有任何的避讳。
那么淡荡荡的,到让他心中,忽然有说不出的难受。
他不是说的很直白了吗?他真正想要留下来的原因是因为她。
但是她这样,却像似在说,他连成为他们第三者的资格都没有,这算什么?
是她和那个男人之间,太过于相信彼此了。
还是他太失败了?
顾攸里没有留意他,那自然也不会知道他这过多的情绪。
她还在那儿,在与于非白聊着天:“我还没有给楚卿打电话,你晚上自己解决晚餐,我要陪楚卿,可能晚上还不回去了……”
“放你一天假,不可以玩的太晚!”于非白目光淡淡,霸道地道。
“遵命,首长!”
顾攸里下班后,就立刻去与花苗苗会面。
可这个时候,楚卿还没有来。
两人又等了二十多分钟,楚卿还有出现。
花苗苗等得有些不耐烦起来,直嚷嚷:“攸里,要不咱们再给她打个电话,问问现在在哪里,我们过去找她。”
话音刚落,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以极快的车速由远及近而来。
精准的刹车,吉普车安静而又利落地,停顿在他们门口。
极速的行驶让车子在刹车时,瞬间刮起了一道强劲的气流。
顾攸里与花苗苗两人,目光纷纷投向吉普车子,和即将从车内出来的人物。
车子很快熄了火,不待两人透过车玻璃,看清里面的人时,车门“喀”的一声被打开。
下一秒,身穿劲装迷彩裤黑T裇的楚卿,酷帅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顾攸里眸中闪过一丝流光,大声一喊:“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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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倒回了,他们刚刚踏入大学的那一年。
全身洋溢着青春与激情,他们路过的地方,也全都留下一抹灿烂的笑容。
三年了,大家都变了。
但变得最多的,却要属楚卿,全身带着冰冷与杀伐之气,这种气息顾攸里偶尔,在于非白身上也能见到。
大家都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猎人学校,顾攸里曾经在网上查,都说那里一个子弹贴着脚后跟擦过,炸弹就在身旁爆炸的地方。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瓦斯。
这个国际上以环境艰苦、手段残酷、管理严格的魔鬼训练营,能够从哪里出来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都是从阎王殿转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吃饭唱歌宵夜,一整套下来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
三人一起回到花苗苗的住处,花苗苗体力不支撑不住,回到家就倒在沙发上睡觉了。
楚卿还不想睡,把带回来的酒倒在杯里,和顾攸里坐在床上,一边聊天一边饮着酒。
酒很烈,一口酒下肚,顾攸里什么味道没品出来,就只觉得喉咙像着火了一般。
那种烈焰一般的刺激,燃烧着胃部,接着浑身都热了起来。
她不敢再喝了,可楚卿却似乎特别喜欢这种烈酒,一杯接一杯的。
眼看着第三杯喝完了她还要再倒,顾攸里赶紧制止她:“别喝了,今天喝太多了,咱们赶紧睡觉吧!”
这酒真的很烈,加上又吃饭唱歌时又喝了其他的酒,现在的她眼睛快睁不开了,脑袋里面嗡嗡作响着。
楚卿揉着脑袋,看着顾攸里撇了撇嘴巴。
突然,她一把抱住了顾攸里,轻轻地抽泣了两声:“里里……”
“我在呢,你怎么了?”顾攸里垂眸看着她。
不问还好,这一问似乎问到了楚卿的伤心事。
她抬眸看着顾攸里,眨巴两下眼睛,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
楚卿不是一个爱哭爱掉泪的女子,她一向自诩没心没肺。
怎么突然,就伤心到掉泪了呢?
顾攸里急了:“告诉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
“他是变态!”楚卿突然忍不住地低骂。
“谁呀!”顾攸里不解地询问。
“不过,他虽然让人讨厌,但是很优秀,还救了我的命,但是却让我更讨厌了,为让他救了,我好烦躁他,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楚卿低低地说了很多很多。
顾攸里听得一知半解,“谁很讨厌,谁很优秀,谁救了你呀?”
楚卿慢慢卷缩身体,闭上眼睛:“那个男人,害我丢脸的男人……”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热带森林岛屿实战训练出发前,冷狂突然找了个借口收了她的枪支。
这段时间她没有少被他玩,楚卿知道他在故意报复。
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个冷狂,居然想要她死。
那么危险的地方,面对的全都是高危的死囚。
她连把枪也没有,那不是很危险吗?
安全回来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二十。
楚卿气死了,大声道:“教官,我没有枪要怎么突围。”
“不能突围呀,那就不要去了。”冷狂眼睛邪冷地盯着楚卿,露出野兽般的冷漠,掷地有声地回答。
“你!”楚卿气结,高傲的扭开了头。
冷狂轻皱着眉,眼眸的戏谑肆意的跳跃。
看得出来,他很乐意欺负楚卿。
“我什么我,这就是你得罪教官的下场,在这里我的命令就是人权!”他微微俯身,在楚卿耳边轻轻说道。
楚卿咬着牙一声不吭,再气,也只敢斜着眼,怒目而视。
而不敢再多说什么。
免得冷狂再得寸进尺,把她身上的匕首也收了。
那样子的话,她突围的成功率就只有百分之十了。
可是很显然,冷狂并不满意在此。
他又很是挑衅地说一句:“怎么,不服呀?!”
楚卿垂眸,不想再看他了。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脚,在心里手起刀落,恶狠狠地把冷狂大卸八块了好几遍。
“恨我吧,在心里拿刀子捅我吧!”冷狂尾音轻挑,微微低下头,冲着楚卿粲然一笑。
楚卿真是哭笑不得,这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呀,这都能知道。
冷狂又肆邪地笑着道:“哟,不敢承认呀,你应该承认错误,然后再哭着向我祈求,我可以既往不咎,一笔勾销,还把枪支送给你!”
“这么多人看着,你一直在威胁我,教官也不怕丢脸呀!”楚卿压低嗓音,愤恨的道。
冷狂直起身,勾唇狂肆地笑了笑,很是冷酷腹黑:“哟,不错呀,真是了不起,问你要不要承认错误,你居然直接骂教官不要脸,恩,好样子,来人,把她身上的匕首也下了。”
“你!”楚卿的眼睛里面,迅速燃烧起两团焰火。
真的真的很想,掏出自己的匕首,然后恨恨地扎进,这个臭男人的劲脖里。
这会儿要不是有人,她真的很想仰天大哭了,直到日月变色,山河换颜。
奶奶的,把她的匕首也给下了,这不等于直接要了她的命。
遇上那些人囚犯时,她要怎么办。
见楚卿真的快要哭了,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通红一片,冷狂突然间觉得玩儿够本儿了。
再玩下去,可就不行了。
一次清算完了,可就没有意思了,在这破地方的日子就不过了。
难道找到一个好消遣,猫抓老鼠似的,可一定要挑逗过瘾,玩儿的半死不活了,然后再一口吃掉,那才有趣呀。
“记得活着回来,不然你可没有机会报仇了。”冷狂愉快地说完,便对着其他的人冷声道:“下面我说一下游戏的细则,这次游戏测试的是你们单兵作战能力,在没有朋友战友,也没有后援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在场的众人,皆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们一个个支楞着耳朵,满眼惊惶。
什么,什么没有朋友和战友,那么也就是说,不可以两人三人,或者多人为一组。
可那些高危的囚犯,却能成群结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早料到她们会震惊,很轻蔑地看了她们一眼:“怕了?”
接着,他又扬高了声音,危言道:“各位天真的女孩儿,这个地方本来就不是你们应该来的,你们女人就应该呆在家里嫁人生孩子,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也是唯一的一次,你们选择退出的机会,如果你们觉得没有把握完成任务,没有办法活着回来,那现在可以马上退出,退后的今天,将是你们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天,最美好的一天。”
说着,他将目光定在楚卿身上。
他心下是一阵暗爽,一样武器也没有,还不可以团体作战,去了就等于送死,这下你总要退出来了吧。
可楚卿脸上,却一直是波澜不惊的镇定,完全没有要退出的意思,让他意味深深地勾了勾唇。
半响过去,没有一个人走出来,愿意主动退出。
冷狂笑了,笑得很是愉快,“很好,你们的愚蠢让我很欢乐,那么我恭喜你们,可以荣耀地,为国捐躯了!”
血腥、残忍、暴力、逃杀,楚卿一直觉得这个,对她很遥远。
虽然她的特种兵,但她生活和平的世界里。
虽然中国也有恐怖势力,但是她还没有真正的参入过,参入的也没有如此的即若。
茫茫夜色中的热带雨林,显得格外诡异。
一弯浅月悬空高挂,绽放着冷冷的光华,天幕上几颗寒星冷漠的俯视着无边的森林。
暗淡的星光沾染着丝丝的冷意,森林像庞大的野兽一样静静地匍匐在脚下,一股肃杀的气息正笼罩着天与地。
山里几乎无路可行,坡高路陡,沟壑遍地,乱石林立。
再加上背囊和厚重的军装,楚卿觉得自己,如同一个个笨重的机器人在摇晃。
那些死囚,个个都在想尽各种办法偷袭她们。
刚到这个孤岛的热带雨林里,她就看到一个战友身受重伤,已经奄奄一息了。
那个法国战友有没有死,还有没有命,她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一场真正的可怕,而又惊险的大逃亡正式开始。
一路隐蔽前进,楚卿全身警惕。
在这片热带雨林地,她相信自己就算没有武器,也一定可以活着走出去。
找了一个地方隐蔽好之后,楚卿拿出背包里面的干粮与水,却惊讶的发现,背包里面居然有一包手枪与一把匕首。
这……
楚卿想起出发前,冷狂检查了她的背包。
难道是他放的?
会吗?他有那么好心吗?
楚卿不太愿意相信,不过有了武器,她更加坚信自己,可以百分百走出去了。
她将匕首拿出来放到身上,然后将手枪拿出来上膛向前比了比。
突然,死寂的森林里面,响起巨大的轰隆声:“砰!”
楚卿循声侧头一望,那是在森林的西南方,是总部的游艇所停摆的地方。
怎么回事?
“叭!叭!叭!”接着不远处,又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枪声。
密密麻麻的枪林弹雨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死亡曲一般。
回荡在森林之中,分外让人毛骨悚然。
楚卿万分警惕,小心隐秘着,枪支抬起对准着前方。
连续的枪声过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了任何声音。
许久过后,有些微的动静转来。
楚卿侧目望去,只见一名黑瘦的中年男子,与一名高大的肥胖男了,以彼此掩互的动作缓缓地朝这边走过来。
大概是察觉没有危险了,那黑瘦男子张嘴,声音阴冷而又尖锐:“哈哈哈,华银斯还真带人,把他们游戏的总部都给炸了,有意思有意思,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有这么一手,让他们拿我们当游戏,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他的声音如同公鸭子嗷叫一般,十分刺耳。
到这儿训练之后,所有的交流全部都是英文,所以就算刺耳,楚卿还是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什么,他们刚才,有人把总部给炸了,可恨!
楚卿紧紧地,咬住牙关,目光在黑暗之中,隐约闪烁着一股凌厉狠绝的气息。
那肥胖男子说道:“现在,华银斯一直与外界有联系,所以他已经把消息散布出去了,已经营救他的人,估计已经把整个岛屿包围了起来!”
“这群人,估计打死也不想到,华银斯会反摆了他们一道。”黑瘦男子,得意地笑道。
肥胖男人冷笑,那表情别提多么轻蔑。
可是突然,他目光一暗,大声喝道:“什么人!”
“什么人,出来。不然,定让你命丧此处!”黑瘦男子也嚣张地出声,阴狠而双警惕地望着四周。
空气里面,刹时增添了几分冰人的寒意。
楚卿眼睛一眯,同时扣下扳机。
枪声响起时,子弹破空而出,凌厉地朝肥胖男子的喉咙射了过去。
一切来的太快,还来不及眨眼,肥胖男了一个闷哼声,双目圆睁。
他下意识地两手捂着喉咙,缓缓地往身后倒了去。
死不瞑目,瞪大的眼眸中,满是巨大的恐惧。
“叭叭叭!”黑瘦子男子举枪四射。
以免被伤到,楚卿快速隐藏了起来!
子弹擦枪而出,尖锐碰撞声响起时,也激出了一道道闪烁的火花。
楚卿猫着身子,数着子弹射击的数量。
基础AK是30发,30发过后便要换弹匣。
楚卿在他换弹匣的时候,猛地转身扣下板机。
一颗凌厉的子弹再次破空而出,以光影的速度冲进黑瘦男子的心脏深处。
又是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枪击响了,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他们又会不会向着这边而来。
此地不宜久留,楚卿迅速起身,向着西南方向奔跑了起来。
指挥游艇上面除了教官之外,与她们一同而来的长官也在上面。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危险。
“混蛋!追上去,快,杀死她!”她还没有跑多久,男人的怒骂声,便从后面传来。
接着,是‘叭叭叭’的一阵枪林弹雨。
楚卿冷冷地靠在大树后面,巨大的体力在瞬间输出,让她停下来时有点儿站不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冷冷地靠在大树后面,巨大的体力在瞬间输出,让她停下来的时候有点儿站不稳。
可她顾不得那么多了,漠然地把枪一收,抬起胳膊抹了把汗,身躯灵活矫健地爬到树上面,准备无声伏击,怕再开枪会引来更多人的追踪,现在岛屿上面已经不是,只有那几个高危囚犯那么简单了。
当追踪她而来的两位男人来到树下的时候,她娇小的身子敏捷如虎豹,快如闪电扑身而下。
她跳到其中一个男人身上,双手掌握住他的脑袋,然后用力一扭。
骨节被折断的声音,猛地响起。
这个男人,还来不及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就已经呜呼倒地。
另一个同伴快速转身,抬枪指向楚卿准备开枪。
可是楚卿明显比他更快,在解决掉第一个男人后,身子旋转一踢,将男人手上的枪踹向旁边,同时手上多了一把匕首。
锋利的刀锋,直接割断了这个男人,颈间的大动脉。
艳红的鲜血妖冶而又鲜艳,如喷泉一般迸射而出。
这个男人也是来不及喊叫一声,便这么被楚卿送进了阎王殿。
楚卿冷冷地收回手,一脚将眼前的尸体踹开,然后准备继续向西南方向而去。
可当她正想离开的时候,敏锐的耳朵边,突然间动了起来。
‘啪啪啪!’一阵不算响亮的掌声,从树上面响起来。
“不错,干得挺好的,够强悍!”男人的声音,带着狂肆的戏谑。
楚卿举枪抬眸,便看到了翘着腿坐在树上的冷狂,如猫一样懒洋洋地眯着眼,但是周身却散发着高人一等的自傲气势。
“你没有死!”楚卿惊愕。
冷狂身上带着危险的气息,猛地从树上跳了下来:“怎么了,很失望?”
他离楚卿很近,几乎是贴身而站,属于男人的那淡淡的气息,在楚卿身边弥漫浓烈。
一时间,竟有说不清的暧昧感。
楚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们长官呢?”
大大地出乎意料,冷狂居然愉悦地勾起唇笑道:“死了!”
楚卿瞪着大眼睛,很是愤怒地道:“什么?死了,那你还笑!”
“不笑,难道我要哭吗?”冷狂看着她,嘴角的邪气更浓了。
楚卿瞪着两只大眼睛,紧攒拳头,怒斥:“你个混蛋,都是你出的这个破主意,让大家参加这么危险期的游戏,参加这么危险的游戏那也就算了,你居然还不好好调查清楚那些高危囚犯,刚才我可是听到了,有个叫什么华银斯的家伙,一直与外界有联系,现在这个岛屿上的森林里面,全部都是他的人了,你这是存心的想要害死大家!”
“哟,看你全部都知道了。”冷狂半倚着树,慢不经心地道。
楚卿怒道:“是,我全部都知道了,我一会投诉你的,你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我又不是你们军方的人,你们的军事法庭关我什么事?再说了我来之前可是说好了,会玩出人命的,你们不也同意了,”弥漫在冷狂嘴角的邪笑,逐渐扩散到整个脸上。
“你去死!”楚卿气得失去理智,猛起抬腿向冷狂踢了过去。
冷狂身形一转,手起手落快速制止楚卿的腿,干脆而又利索,漂亮的让人发指。
楚卿就着他的手,身子轻盈一转,解散了自己的腿。
可是还没有站稳,就被冷狂用力一扯,然后整个人被他拉在怀里了。
“你干嘛?放开我!”冷狂立刻警惕,反抗般出手
冷狂笑意深深,一把捉住她的手,然后带着她猛地一转,再撞向身后的大树。
楚卿一阵晕眩的同时,已经被冷狂一只大掌,将她的双手制在身后。
同时一只腿,也挤在她双腿之间,右臂则滑到她的腰际,将她的腰身紧贴着他的小腹扣住。
楚卿就这样被冷狂,抵在他和树之间动弹不得了。
楚卿瞪着大眼睛,双眼充满的冷然的寒意:“你这个混蛋,你没给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闭嘴!”
“呸,我告诉你,你个禽兽流氓畜生,你不得好……”
后面的话,楚卿没有办法说出来,然后她唇被冷狂深深擒住了。
楚卿猛地睁大眼睛,拼命挣扎着,可是他的手似乎掐着穴位来的。
她只要一动,腰间的骨头,就想要断了一样。
与她紧紧相贴在一起的,男人的胸膛像火一般炙热。
楚卿一时间被那滚烫,烧的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瞬间,慌乱吞噬了楚卿,她很想要后退,离这个讨厌的男人越远越好,可是身体却被钳制住的,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反而还引得自己,一阵阵的疼痛。
冷狂开始,只是想堵住她的嘴。
可是那触感太美了,他忍不住地伸出舌尖,在她唇上肆意地游走,接着他似乎还不满足般,舌探入她的口中。
楚卿紧紧地,咬着牙关。
冷狂受到阻碍,不悦地皱眉,手突然绕道楚卿的脑后,大手用力一摁。
楚卿立刻受力,身子向他压了过去。
同一时间,冷狂抓住她手腕的手,用力的一握。
楚卿吃疼,立刻张开了嘴。
“唔唔……”小嘴儿刚露出一点缝隙,冷狂便攻城掠池般,霸道而又凶猛地闯了进去。
他疯狂地吸允着,她口中的甜美,那样子就像要将她吞噬一般。
“嘶……”突然凶猛的冷狂,倏地睁开了狭长的眸子,慢慢将唇移开。
就在移开的那瞬间,冷狂凉薄的唇瓣上面,艳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急速滑下。
冷狂眸子微眯,舌尖轻轻舔了下出血的伤口,嘴角邪恶地一勾,狂肆的笑意绽放。
他用手紧紧掐着楚卿下巴,力道大到似乎要将她的下颚捏碎般。
楚卿立刻吃疼,微微皱起眉头:“流、氓!”
看着楚卿吃疼的样子,冷狂嘴角邪肆一勾:“一个女人没事就骂一个男人流、氓,代表的就是他想这个流氓、了她。”
楚卿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冷喝一声:“无耻,你到底想怎么样?快放开我!”
(PS:不要说冷狂很渣啥的,他本来就是坏男人的设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冷喝一声:“无耻,你到底想怎么样?快放开我!”
寂静的森林里面,如此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彼此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冷狂懒洋洋地眯着眼,眼睛带着一抹似能穿越人心的光盯着楚卿笑,一直盯着她笑。
半天没有动静,楚卿皱眉,再次喝道:“放开我。”
“你知道吗?当你在我怀里,说我无耻的时候,你喘息的声音,简直性感极了……”
说着,冷狂的手很是暧|昧地,在楚卿的腰上一寸一寸地开始往下移
楚卿嘴角一抽,视线向下一望,偷看见冷狂,那在自己腰间蠢蠢欲动。
楚卿猛地挣扎一下,冷声音威胁道:“你个流、氓,你若是敢碰我一根毫毛,我绝对要你下半辈子,都体验不到高|潮的快乐!”
冷狂邪魅地笑看着她,抬手轻轻去拍楚卿的脸颊:“你知道什么叫高、潮吗?!”
楚卿快速躲开了,忍不住低骂:“不要脸!”
“脸是多少钱一斤,你卖么?”冷狂抬手轻捏着下颚,若有所思地问道。
“你!”楚卿愤恨的,找不到反击的语言。
“你简直就是个变、态!”这厮绝对是故意的,真想天公来个雷把他给劈了!
“你再这么大声的嚷嚷,我保证你会把所有的人全部都嚷过来。”冷狂难得严肃,没有贫嘴调戏的迹象。
他一双瞳漆黑如夜,异常认真地盯在楚卿脸上。
闻言,楚卿这才意识到,她被这冷狂气晕头了,居然肆无忌惮的大声辱骂了起来。
她赶紧收敛声音,只敢恨恨地瞪着冷狂。
这厮现在把她克得死死的,她忍着,总有一天要扬眉吐气地,把所有的帐全都算回来。
当然,必须算上利息!
看到楚卿老实了,冷狂这才将她放开了:“为什么,把通讯设备关了?”
楚卿颇为诧异地盯着他,不解地反问:“你说什么,我的通讯设备关了?我没有关呀!”
说着,她赶紧偿试连接了一下自己的无线通讯设计。
果然,全部都不通。
难怪那么久了,她一点儿声音也没有收到,大概最早之前穿过密林的时候,不小心给弄坏了。
又或者说,这楚卿故意,分给她损坏的工具。
明显感觉到了楚卿怀疑的眼神,冷狂冷冷一笑道:“赶紧跟我走,所有人全部都已经安全撤离了,现在就差你了,你最好不要坏了我这次的计划,不然要你好看!”
他没有解释,但从他极不好的语气里,可是推断他会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带她撤离。
不想她,坏了他的计划。
楚卿只觉一颗心,突然间开始狂跳了起来。
来到猎人学校后,胸膛里那颗可怜的小心脏,已经被折磨的掉来掉去,没一刻安生过。
她焦急地问道:“你刚说计划,什么计划?为什么你没有告诉大家你的计划?所有的人都已经安全撤离?真的是所有人吗?包括你刚才说的我们长官?”
“死不了!!”冷狂说着,摆了摆耳上的无线通讯麦。
他对通迅那头的道:“人已经找了,按原定计划进行!”
只在瞬间,他的表情变得特别严肃,带着一种肃杀的冰冷。
听到长官没有事,楚卿心瞬间松弛了一些。
“你刚才说的计划,是什么计划?你还没有告诉我,”楚卿又追着询问。
冷狂没有回答楚卿,只是迈步向北边的方向而去。
楚卿知道再问也没有用,就没有再出声,跟着冷狂一路向前。
冷狂在前面开路,而她端着手枪小心翼翼地断后。
这样的掩护队形非常完美,两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冲出了对方的包围圈。
不得不说,冷狂那强健的体魄,敏捷的身手,超快的反应能力,以及精准的射击,和完美的搏击技巧,给楚卿的感觉都不像人,而是像神!
她有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和她认识的那个小气、冷漠、自私、无理、傲慢的男人,居然是同一个人。
似乎觉得安全了,冷狂带着她在一处有河有瀑布,也比较隐蔽的地方停下来。
楚卿警戒地看向着四周,问冷狂:“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没发现什么,休息一下!”说着,冷狂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干粮,准备撕开了吃。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知道吃,”楚卿怒道。
可她的声音刚刚一落,她的肚子就忽然传出怪异的声响。
这怪异的声响都不用翻译的,就知道他在叫嚷某肚子饿了,必须要吃东西了。
瞬间,楚卿如遭雷劈,目瞪口呆地看着冷狂。
脸、爆红如血!!
“肚子饿了?”冷狂邪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道。
楚卿没出声,只是扭头看向另一边。
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天一夜了,表示她确实很饿了。
之前,她准备找个地方吃干粮,没有想到刚好遇到了,黑瘦与肥胖两男人。
杀了那两个男人,她跑的时候没有带上干粮。
所以也就中午吃了点干粮到现在,肚子不饿得哇哇叫那才怪。
冷狂将自己手上的干粮,压缩饼干递给她:“呐!”
楚卿也不矫情,向他道了谢,然后接过饼干,便吃起来了。
冷狂盯着她看了半响,笑得浅浅淡淡““好吃吗?”
楚卿侧目,看了看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饿了,什么都好吃,野菜也可能是山珍海味。
“里面放了老鼠药!”他轻飘飘地说着,然后又拿出一块压缩饼。
冷狂突然又一句,听得楚卿猛地咳了起来,差点儿被呛到。
她当然不相信,这压缩饼干里面放了老鼠药,就知道冷狂在故意骗她。
“别激动,在这样情况下,你更应该保持幽默与玩笑的心态,我们接下来要丛林中渡过一天一夜,你得好好吃,懂吗?”冷狂笑得那叫一个,无限邪肆的愉快,继续撕着手上的压缩饼干。
楚卿瞪了他一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真想狠狠揍他一顿,不然真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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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大嘴,把手上剩下的饼干一把塞到口里。
狠狠咬了一口,吃完后一把将冷狂抢夺了过来。
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一把抢过冷狂手上,刚刚打开的压缩饼,然后囫囵吞枣般全部塞在嘴里。
可是吃的太快了,她一下子给咽住了,直咳嗽个不停。
冷狂并不生气,他又拿出一根能量棒,那种非常能补充人体维生素片的能量棒。
“饿死鬼投胎!”说着,他优雅地吃了起来。
看猴子戏一般玩味地望着,还一直在咳嗽的楚卿。
水壶里面没有剩下多少水了,楚卿喝完了也没解开咳。
她还想再喝水,于是跑到河边,用手捧着河里的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看到楚卿突然跑到河边,冷狂微微怔愣了一下。
伸手想制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嘴角不自地抽搐了一下,眼神莫名多了一丝诡异。
等楚卿喝完水,起身坐回到原地的时候,已经吃完能量棒的冷狂,目光意味深深地看着她道:“知道你刚才,喝的是什么水吗?”
“怎么了?这水有毒!”楚卿有此微微愣在那里,站着不敢动弹。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空气中,莫名散发出不明的,属于危险的因子来。
冷狂薄唇微微勾起,狭长的眼眸在眉梢处微挑:“你知道你在哪里吗?”
“北美!”楚卿回道。(备注:猎人学校实际地处南美洲委内瑞拉,里面将地址虚构了。)
冷狂摸着下巴,叹了一口气:“那你知不知道在墨西哥和中北美有一绿色矮树,名叫达米阿那。”
“然后呢?”楚卿抿了抿唇,感觉事情似乎有点儿复杂了。
难道她真的中毒了,毕竟热带雨林里面多有带毒的植物。
冷狂继续解释道:“当地人用达米阿那这种植物的树叶,浸在他们的茶里面,在晚上做、爱前使用,据说能催、情,做的时候特别飘飘欲仙,刚才你喝的这条河里,上面飘满了达米阿那这种植物的叶子!”
楚卿眼睑一动,颤颤地睁大了眼,只觉得一阵骸人的凉意袭来。
她惊恐地道:“你怎么不早说!”
冷狂无奈地摊了摊手:“你也没有问呀?”
楚卿完全慌了手脚:“那我现在怎么办?”
冷狂戏谑的摸着自己下巴,修长的手指暧昧徘徊:“你可以忍着,如果到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你可以求我,我可以救你,你放心,我的技术绝对让你飘飘欲仙!”
楚卿气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叫道:“流氓!!”
冷狂邪肆地笑着,要多玩味就有多玩味。
可是突然他目光猛然一冷,说道:“走,情况不对劲……”
刚刚说完,眼前便是一片冲天的白光,白茫茫覆盖了一切,让人什么都看不到了。
冷狂拉着楚卿的手,大声道:“是散光弹,走右边!”
话音还没有落,便有三个男人,突然从天而降。
楚卿先开枪,打掉一人手里的枪并且将他击毙,然而却被另一个人近距离一枪,从胳膊上面擦过去受了伤。
冷狂一脚踢开搂在他前面的人,手上的抢抬起射在对方的脑门中心。
接着,右手上三十厘米长的战斗刀,直接从侧边那人腹部由下往上的刺入。
双手齐开,两人快速解决掉了这三人。
可是追踪他们的,明显不是这三人,冷狂并不想与他们作多纠缠,扔出来一个烟幕弹,就拉着楚卿跳进水里。
巨大的流水声,和飞流直下的轰鸣声,清晰地告诉楚卿,他们要顺着的爆布而下。
“教官……”她不解为什么要逃,那些人他们要解决并不是不必可以,为什么非要如此狼狈逃窜。
冷狂对着楚卿耳朵大声道:“调整好你的呼吸,跳。”
说完,那本拉着楚卿的手,死死揽在楚卿腰间。
而另一只手则穿过楚卿的腋下,从后面扣住她的脑袋,然后一起从爆布上面跳了下去。
楚卿不知道,这个瀑布有多高,她只知道自己的尖叫声持续了很长时间。
很久以后,都能让她对这件事记忆犹新。
两人顺着爆布跳下来之后,也不知道被冲了多远才被冲到岸边。
楚卿上岸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眼前发黑,呼吸困难,喘息只出没有进。
但是冷狂还有力气,居然半抱着她隐匿进丛林,然后还用无线通讯与对方通话,告诉对方他们现在的地址。
楚卿休息了会儿,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在冷狂通话过后,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冷狂眼神一暗,邪魅而又阴鸷:“可不要忘记了,刚才可是我救了你,有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说罢,粗暴的一把拽过楚卿,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楚卿没好气地,瞪眼望着他:“刚才解决那几个人明明就是小意思,你干嘛要带我跳到水里,你不是说那水不干净吗,人喝了会……”
“放开我!”说着说着,楚卿意识到问题的重大性。
他们从瀑布逃生,怎么可能不喝瀑布的水,那么……
她拼命挣扎,可却被冷狂更狠狠的紧窟在怀里,动弹不得。
冷狂修长的手指,在楚卿脸上轻轻抚摸着。
再慢慢地沿着她脸部的轮廓,滑过她的肌肤,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他一边用手指,轻轻描抹着楚卿的唇形,一边暧昧地道:“你这是在提醒我我喝了水,应该要做什么吗?好,今日,你若成全了你。”
语罢,他的唇含住楚卿的唇,然后重重啃噬了起来。
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辗转吸吮着她粉嫩的唇瓣,啃咬着她口腔里柔软的肌肤。
并且富有技巧地,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
猛地惊呆的楚卿,再次睁大双眼。
等她意识到自己,再次被强吻了之后,使劲挣扎,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换来的都会更猛烈的攻势。
她目光一冷,牙齿狠狠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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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了出来,顺着唇部滴落下来,很是触目惊心。
“有你求我的时候,你看着吧!”他放开了楚卿,然后坐到坐下,目光邪肆地看着她。
楚卿也瞠大眼睛瞪着她,一脸的桀骜不驯。
什么?求他?
怎么可能,打死都不可能!
就在此时,突然从一颗大树后面,钻出一个高大的外国男人。
他二话不说,就抬起手上的ak47冲锋枪,就朝着冷狂和楚卿开枪!
身体有些异样的楚卿,面色一惊,正想抬起手上的枪对抗时。
冷狂已经伸手,拉着她拖着她来到旁边一颗大树后面藏匿。
幸好速度够快,不然恐怕这会儿已经被人打的身上开花了。
楚卿很想回击,可是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
又是连着几声枪响,冷狂和楚卿的枪都被丢在一旁,没有武器的他们只能暂时躲藏着。
突然,冷狂对楚卿霸道说:“不管发任何事,你都蹲在这里等着,别动,听见了没有?!”
楚卿看着冷狂,不同刚才的脸,此刻的他冷酷似霜,身上散发着一种不让拒绝的凌厉气势。
让她,不由自主地点头。
见到楚卿点头了,冷狂目光冷冽一敛,接着,身影似闪电一般上前,快手卡住那个外国男人的手腕。
随即,用力抬腿一提再一磕!
顿时,那个外国男人手肘,撞在冷狂的膝盖上面,手里的枪立刻甩飞了出去!
外国男人凶恶地,想要转身反击冷狂,可是冷狂已经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再一个过肩狠狠地把他朝地上!
顿时,外面男人“嗵”地一下子,整个人被冷狂打趴在地上。
冷狂抬脚一勾,掉在地上的枪旋转,向上腾空。
他伸手一勾,便如鬼魅一般将枪捞到手里,没有任何停留,扣下板机,快速解决掉了这个外国男人。
抬眸,他看向树后的楚卿:“好了,出来吧!”
楚卿很想走出去,可是她在这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里,全身越来越热。
身体里面仿佛有一条火龙,在肆意奔腾,想要冲出来一样。
下腹的炙热,更像要吞噬她一般,让她有些控制不住,下意识地将双腿夹紧了。
这种奇怪感觉让楚卿蓦地一惊,她目光迅速看向冷狂,瞬间明白冷狂所说的求是什么意思了。
怎么办?
她好难受,再这样子下去,肯定会扑向他的。
当冷狂拿着枪来到她身边,看到她两靥如抹霞云,红唇微张时,嘴角的笑容愈发邪魅了,“是不是突然之间,觉得本少特别美味可口,很想扑上来咬一口。”
他当然知道,某人是药性发作了!
楚卿目光一冷,“不要脸,滚!”
可惜说出的话,却是没有任何的力度,声音不再像平淡的冰冷有力,反而软绵绵地如棉花糖。
冷狂轻哼一声:“女人,就应该要温柔一些,你这么凶,以后绝对没有那个男人敢要你!”
“没有人要我,也绝对不让你要我……你不要靠近,离我远点!听到没有!”楚卿很凶地吼道,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像蚊子一样细小。
现在的她全部心力全都在抵御,自己体内嗜人的热潮,没有余力再对付冷狂了。
她的声音很柔软,挠人痒痒似的,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冷狂的目光,轻然幽暗了起来:“女人,我一直都坐在这儿没有动,谁靠近你了?貌似是你自己总往我这边移动!”
楚卿大惊,立刻便想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找个无人的地方躺起来。
以免自己做了什么,后悔终生的事情。
可是没等她,颤悠悠地站起来,冷狂便将她推倒在地上。
楚卿很清楚,冷狂接下来想做什么,所以她拼命的反抗挣扎:“你不许动我,你要敢动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冷狂强压下她的乱踢乱抓,冷吼一句:“不想全身血管爆炸,就让我帮你!”
楚卿闻言,没有先前那样激动了。
“有那么严重吗?”她小脸羞红,颤抖着唇瓣问道。
“那你试试!”说着,冷狂无比邪恶地看碰上她。
突然俯身,狠狠吻住了她。
两人唇齿相依间,楚卿原本是想挣扎的,可蓄势待发的火山,突然爆发了了。
她感觉全身无力,什么都不愿意再动了,仿佛无意识一般,双眸半张半阖,喉咙里溢出猫咪一样申吟声,“好热,好热……”
淫|靡的音符,让冷狂眼神一暗,低低粗吼一声,吻的更加狂热了。
楚卿还是有惨留的意志,她伸手拍打着冷狂,留划过一条血痕:“你放开我。”
她相信只要忍忍,然后再用冷水舒缓一下,应该就会好了!
冷狂低头看了眼,自己胳膊上的伤痕,眉眼微沉看向楚卿:“你可,真不招人疼。”
说着,他擒住了楚卿两只扑腾的小手,然后用一只手死死摁在头顶。
她奋力地踢弹着,被控制住的双腿:“你走开,你个大混蛋,你趁人之危。”
“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骂我!”冷狂眼眸,深谙不见低。
楚卿挣脱两手,用力捶在冷狂肩膀上,可却是软绵无力,“才不,你放开我吧,放开我我就感谢你!”
冷狂眯着危险的眸子,笑的无比邪恶看着:“女人,乖一点,要知道我是在救你!”
“我不要你……啊——”楚卿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声尖叫。
急促而又短暂!
一切都太晚了,一切都太迟了,要发生的都发生了!
她想挣扎,可是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算了,她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又或者说叫了一只鸭。
看到楚卿不动了,躺在地上,有些难耐地摇动着身子,小脸绯红,眼眸迷离、香嘴微启,看上去不同于以往的妩媚勾人。
冷狂冷眸微眯,喉结上下翻滚阗,再次吻住她的唇时,腰间挥发着最原始的狂猛冲撞。
密集的丛林里面,狭小的空间里面,满是粗野的喘息,与畅快淋漓的淫|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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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支起身子,从地上站起来。
感觉到自己被折磨的两腿虚弱无力,她忍不住将她所知道的脏话,全世界难听的脏话,全部都砸在冷狂的身上。
狠狠一拳狠狠垂在地上,楚卿向天发誓。
她要是不好好教训这个男人,她就不叫楚卿。
“醒了!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之前说去查看的冷狂回来了,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想到两人刚才发生的一切,楚卿立刻红着脸。
她恨恨地瞪着冷狂。
冷狂迎上她的眼神,勾唇邪肆地笑了笑,一脸你应该感谢我的样子。
带着寒芒的杀气,弥漫在诡异的空间里。
楚卿眼神一凛,凉薄的唇森冷地闭成一线。
她突然,从地上窜跳了起来。
手臂骤然一展时,她的匕首在瞬间出鞘,直击冷狂颈部。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有嗜血的杀气,明显是要他的命。
冷狂目光微敛,迅速闪身避开了。
楚卿定下步子,手上的匕首向后一转,再次向着冷狂而来。
冷狂抬手狠狠挡下楚卿的手臂,另一只手也攒成拳,又狠又准不留余地击向楚卿的小腹。
一记重击,楚卿立刻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都颤了一颤。
不过冷狂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因为几乎没有停留,楚卿的膝盖也狠厉地撞在他的侧腰处。
“你疯了!”冷狂骤然抓住楚卿的胳膊,厉声喝道。。
“你去死!”楚卿眼神杀气灼灼,简直狠不得将冷狂碎尸万段。说着,她顺势一脚跳向冷狂最重要的部位,力道那叫一个狠辣。
如果重标的话,估计冷狂下半辈子,就再也无法人道了。
楚卿要是就是这效果,让他趁人之危!
可惜,冷狂转身避开了。
没有停顿,楚卿手腕再次一转,手上的匕首再次灵活,狠厉地向着冷狂的脖子而去。
冷狂一个跃身旋转,并且侧身向前,一记手刃向楚卿的皓腕劈去。
楚卿迅避的时候,匕首再次狠厉一转,没有一丝停顿,便重重向着冷狂的胸口而去。
冷狂连连后退避开:“你玩真的呀!”
避开到足够的空间时,一个旋风腿踢在楚卿皓腕。
楚卿吃前,手上的匕首掉到地上。
冷狂趁着这个机会,将我她抵在树上,蛮横而又霸道。
楚卿气息紊乱,激烈地喘着气,大声喝道:“放开我,混蛋!!”
说着,手刃向冷狂的脖颈劈了过去。
冷狂立刻将她的手,抓住一起置于头顶:“你想干什么,想把所有的人全部都召过来吗?”
“你这个下|流的男人,你比那些人好不到那里去!”楚卿紧紧地蹙着眉,怒目瞪着冷狂。
冷狂冰冷的眸内,翻涌如云海斑斓一样:“下|流??别忘记了刚才我可是在救你!”
“你少恶心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楚卿快要崩溃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被冷狂给骗了。
她抬腿,脚上的军靴重重踩到冷狂的脚上,没有一丝的留情。
冷狂似乎是早就料到楚卿的心思,腿脚一转,反将楚卿的脚给狠狠夹压住。
楚卿身子一挺,想要顺势脱离冷狂的禁锢。
可却没想到,两人因脚下的纠缠,重心不稳地双双跌到地上去了。
动作就这么停顿了,冷狂在下面,而楚卿则压在他身上。
彼此肌肤相贴紧紧交缠着,气氛里是说不出的情慾暧|昧。
楚卿爬起来坐在冷狂身上,抬手一拳就准备打在冷狂的俊脸上。
冷狂迅速伸手,紧紧扣住楚卿的手。
气息冰冷地眯着眼,他抬头突然咬住了楚卿的耳朵。
楚卿浑身一颤,仿遭电击一样,全身划过一种异样的酥麻感觉,整个人都呆住了。
等她回过来神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冷狂,反转压制在他身下了。
楚卿目光瞥到她放在地上的枪,身子向上一梭,伸手便将枪拿在手里。
想也没有想,就对着冷狂扣下扳机。
“靠,你真想要的命!”冷狂一掌猛地,击在楚卿的的胳膊上。
“啊——”刺疼传来时,楚卿忍不住地低叫出声。
而她手上枪,被冷狂击落了。
楚卿抬手,狠狠一掌砍过去,可是再次被冷狂化解了。
冷狂抓着她的双手反手向上一拉,接着死死的扣在头顶。
楚卿眸色一冷,立马出脚。
可是踢出的同时,也被冷狂给制止了。
“放手,”楚卿凶巴巴的吼道。
冷狂犀利的目光,满是嗜血的冰冷与绝对的怒意,低着声音危险道:“女人,你是想找死吗?”
说着,他拿出自己的枪支,盯着楚卿的眉心。
楚卿毫不畏惧地对视着他,“杀呀,你开枪呀!”
冷狂薄唇邪肆一勾,手指紧紧扣着板机,似乎真准备开枪。
突然,他眉头一跳,抱着身下的楚卿,滚到一旁的花丛树荫处。
而与此同时,枪声在耳边响起,刚刚楚卿与冷狂处的地方,土地上面上面被打出一排小洞来。
冷狂眼里流露出来,森冷的杀意,扣下手上的枪,枪法奇准地将一人脑袋爆开花。
楚卿见冷狂还用手抱着自己,本能地将他推开,然后一个就地翻滚拿到自己的枪,也开始回击。
宁静树林里,霎时枪声四起。
阴冷的空气,泛着刺骨的血腥味,在鼻息处飘荡着。
楚卿手枪里的子弹很快就用完了,备用子弹在背包里。
她双眉微微地一皱,再次就地翻身,去拿自己的备用子弹。
冷狂赶紧掩护,也跟着过来,帮她断后。
背包里有烦雾弹,拿到之后用它突围离开。
楚卿第一个摸到了冷狂的背后,然后顺势丢向冷狂,冷狂一手开枪一手接到。
回身想退到楚卿身边的时候,刚好看到一颗子弹向着她袭击而来。
很快,很准地冲向她脑门。
很是惊心的一幕。
冷狂赶紧大喊一声:“小心!”
并且向着楚卿扑到过去。
楚卿没有被子弹打到,可是冷狂却被那颗飞来的子弹给擦到脸颊,脸骨顿时出现一道深深的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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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一下子便渗了出来。
紧接着,又响起一连串突击冲锋枪的枪声!
“叭叭叭!”枪声如雨一般。
冷狂丢出烟雾弹的时候,胸前中了一枪,一道血痕立刻就出现在冷狂的衣服上面!
“你……”楚卿瞠大了眼睛。
“我没事,快走!”说着,冷狂已经捂着伤口,站了起来快步向前。
楚卿断后,背对着冷狂。
她手中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枚闪光手雷,呼的一下子就丢到前面!
“轰!”一声惊响!
最先跟上来的几个男人,全都被炸得一头栽倒地上!
等到第二波人跟上来的时候,他们的目标早已经换去了踪迹。
楚卿跟着冷狂,一直用力地向前奔跑着……
可是匆忙间,在转弯处,走在最前面的冷狂,脚步猛然一停。
楚卿跟在他背后,差点一头就要撞上他的后背。
她奇怪冷狂怎么突然停了下来,赶紧抬头一看。
只见冷狂脸上神色沉重,双目紧紧盯着前方。
突然,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薄而出。
“冷狂!”楚卿赶紧上面,扶着他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坐了下来。冷狂俊朗出色的面容有些发白,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血完全地给浸透了。
“你快点躺下,我帮你把子弹拿出来!”楚卿说着,将背包里面的急救包拿了出来。
急救包里简单的医疗工具都有,还有注射器以一些药品。
她用匕首将衫衣割开,凝固鲜血的伤口显现出来。
血随即着冷狂微微的呼吸,正咕咚咕咚地向上冒着。
楚卿微微地皱起眉,用消毒水将匕首消毒,就准备给他取子弹。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把药包里的麻醉剂,给冷狂扎上。
毕竟这样,他就不会感觉到疼。
可是要给冷狂注射的时候,却被冷狂一掌挥掉了:“我不用这种东西。”
“可是……”
冷狂沉声道:“你不是特种兵,那么你没有上过这一课吗?在出任务情况下,受伤时绝对不能使用麻醉剂,因为这东西会影响人的神经,让人反应变的迟钝,你觉得我能用麻醉剂吗?”
他冷着一张酷脸,立体深邃的五官和肤色都很苍白,面无表情的看着楚卿,眼神很冰冷。
楚卿抿了抿唇,就没有再出声了。
她先夹起蘸满消毒药水的药棉,朝着冷狂的伤口上面擦过去。
擦过的地方有些微微的发白,随即又有新的血涌了出来。
楚卿微微地皱眉,看了眼冷狂一眼,然后将匕首刺进伤口,出来时挑着一颗带血的,大口径步枪子弹。
然后,她去急救包内找到止血粉洒在伤口处,再将作品包扎了起来。
整个过程里,冷狂眉头都不皱一下。
楚卿真的佩服,这人的忍痛能力。
他应该受到极艰的训练,有过很多的忍痛经历,所以神经的极限要比普通人高很多。
但是他暴露出来的皮肤却是光洁无瑕疵的,不像是个枪林弹雨走过来的那种人。
不过刚才,还真是要感谢他。
毕竟,是他救了她。
冷狂在包扎了一番后,没几分钟就生龙活虎地跳起来了。
并且又恢复之前的邪恶的坏渣表情,狂肆地对楚卿笑道:“女人,刚才你失去了唯一,可以杀我的机会!!”
回忆了那么多,讲了挺多的事情,楚卿感觉好累了。
她不愿意再讲了。
睡吧,有什么事情睡醒了再说。
这般想着,她的意志力松懈了下来,眼睛也缓缓闭上了。
可是眼前刚刚一黑,她右脸颊上就是一阵麻痛。
同时还有‘啪’的一道清脆声响起。
“清醒点,等一会儿再睡,你还没有告诉我后面呢,后面怎么样了。”楚卿把一切都告诉顾攸里了,当然一些细节省过去了,但是大概的顾攸里还是知道了。
她还想继续听,可是楚卿居然要睡觉了,这可怎么行。
睡之前怎么也要告诉她,两人后面结果怎么样了,总不能把人睡了就睡了,这臭男人不想负责了。
楚卿含糊地也不说了句什么,继续睡。
‘啪’的又是一声脆响,她的左脸颊也好痛,也受到了顾攸里的袭击了。
“不能睡不能睡,快告诉我,你们后面呢?怎么后面样了!他不想负责的吗?”顾攸里忍无可忍之下,拽起楚卿的衣领就是一通急吼。
楚卿被她吼得,这样才稍微醒过神来。
她七晕八昏地,无力地看着顾攸里:“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顾攸里气道:“我这不是八卦,我这是关心你,要换成别人这事情我懒都懒得听,快说,后面怎么样了?那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坏,改明儿让我见到他了,一定不放过他!”
“后面我知道了,原来他早就知道这个华银斯跟外界有通,这一切全部都是他的计划,他想通过华银斯,把华银斯背后那个大毒枭引出来,想给他那被人害死的妹妹报仇!”她软软着声调,表示她现在很疲惫,真的需要休息了。
顾攸里白了她一眼道:“这个我早就猜到了,是因为你的通讯设备坏了,所以才没有及时撤离,然后他才会亲自去找你的,对吧!”
楚卿抬眸看着她,瞳孔里透出一丝哀怨:“是的,他怕我坏了他的计划,只能前去找我,现在我可以睡了吗?亲爱的里里。”
顾攸里忿忿不平道:“不可以,我是想问你,你们两个人后面怎么样了?”
楚卿有点发憷,头皮微微绷紧:“什么怎么样了?不就这样!”
悻悻地说完这一句,便歪过脸去。
软着身子又准备睡觉去,可是却被顾攸里一把又拉住了。
“就这样,是哪样呀!”顾攸里可不准备,就此放过她。
楚卿无力的软了软肩膀,极度无奈地看着顾攸里,看着看着面色,突然沉重了起来。
然后她问了顾攸里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你知道冷狂的妹妹,是谁吗?”
顾攸里眼皮跳了跳,下意识地问道:“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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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漓儿!”楚卿回道。
她知道顾攸里认识沐漓儿,当初几请沐漓儿代言这事情,顾攸里没少和她说。
震撼一点点的,在顾攸里心底蔓延开来。
她清澈的眸子里面,仿佛蒙上一层错愕,霎时间没反应过来。
好半响,她收拢了因为吃惊而张大的嘴巴,“你刚说什么?你说冷狂的妹妹是沐漓儿?”
楚卿摸了摸鼻子:“是的”
顾攸里眉头紧紧皱着:“可你刚才说冷狂是为了,给他那被人害死的妹妹报仇,那你的意思是说,沐漓儿已经过世了!”
“对!”楚卿点点头。
顾攸里的脸色,瞬间全都黑了,摇头:“不,怎么可能!”
楚卿确定地道:“是千真万确,我有段时间帮他照顾了‘三条腿’,有一次不小心看到他和他的哥哥弟弟妹妹们一起的合照,里面只有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子就是他的妹妹,换成其他的人我不会认识,可她是沐漓儿,乐坛天后,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这瞬间,顾攸里眼睛瞪大。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排山倒海一般压过来,她心口处有积压成山的重量,一时间呼吸都不顺畅了。
曾经与沐漓儿相见,相识的画面,一一在脑海闪过。
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那个********,美艳媚惑的沐漓儿,居然就这么没有了。
“里里,我真的累了,你让我睡觉好不好!”楚卿躺回到了床上,清冽的嗓音带着一丝哀求道。
顾攸里点了点头,既然楚卿那么不愿意再说了,那么就不逼她了。
再说,因为艾沐漓的事情,她感觉好难过。
艾沐漓是莫宸的妹妹,什么时候成了那个冷狂的妹妹了,还有她死了为什么于非白都没有告诉她。
不管如何,她和艾沐漓也是朋友!
顾攸里躺在楚卿身边,怎么也睡不觉。
几分钟过去后,她拿着电话悄悄来到阳台,拨打了于非白的电话。
已经很晚了,也不知于非白是不是已经睡觉了。
不过睡了也只能打扰他一下了,如果不问清楚,她今天晚上是一定会睡不觉的。
京城有名的酒吧,夜销魂,最高级的VIP包间里。
唐域冰冷泛白的薄唇淡淡抿着,拿起前面桌上的烈酒,不声不响地灌入喉咙。
坐在另一边的于非白,交叉的双脚换了一个姿势,看着他那个动作,什么话也没有说。
但是他知道,在那一刻的唐域,承受了多重的痛。
这个世界上残忍的事情有很多种,可是自认失手害死自己最在乎的人。
那种感觉应该是最疼的。
将心比心,如果顾攸里因为他而出了什么事,永远的离开他了,他想他也会活不下去。
“明远集团幕后的人,虽然不是你要找的人,但是一定与你找的人,存在一定联系!”于非白启唇,嗓音低沉。
唐域闭眸,靠在沙发上面,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心。
他淡淡地说道:“那背后的人太小心谨慎了,也从来都没有真正相信过明远集团,一出事立刻将所有的线都给断了。”
于非白缄默,垂眸静静坐着,没有动静,宛若一尊雕像。
唐域看着他,薄唇泛着史无前例的苍白,脸色毫无血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显得那样痛不可言。
半晌之后,他再次启唇,声音沙哑如雾低低道:“到现都没有查到任何消息,她肯定会更怪我……”
那沙哑的嗓音,字字滴着血一般,让听人宛若被刺穿了心脏一样。
于非白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表示自己是一个不会安慰人的人。
而唐域之所以愿意和他说这些,也是因为他知道他不会安慰他,他只是想把有些说出来,要的只是一个听众。
大概说出来,他心里会好受一点。
电话声突然震动了起来,于非白拿出看了一下,居然是顾攸里的来电。
他立刻接通了电话:“那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呢?”
“睡不觉呀!”顾攸里在电话那头道。
于非白其实很想说一句“想我了”,可是看到眼某人,免得刺激他,于是轻道:“睡不觉也要好好睡!”
顾攸里撇了撇嘴““你好像也没有睡,很清醒的样子,不在家?你在哪儿呀?”
于非白如实回道:“和唐域在酒吧,商谈点事情!”
顾攸里冷哼一声,调侃道:“谈什么谈到那么晚,你好呀你个于非白,你是不是想趁我不在家,去外面泡美媚了!”
于非白失笑,淡淡问道:“你位置是哪里?”
顾攸里一怔,然后回道:“在花苗苗家,不过他和楚卿都已经睡了,楚卿告诉了我一点事情,我想问你来着,睡不觉,可电话里又说不清楚。”
手机从左耳移到右耳,于非白看了一眼门牌,轻道:“我让人去接你。”
“好吧。”顾攸里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阿至打通了顾攸里的电话,在楼下等顾攸里,接着她来到了,装潢精致的夜销魂。
走进包间,看到坐在那边的唐域,顾攸里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可是却惊讶的发现,唐域不再像以前那样,见她便笑得像只狐狸。
她的招呼,只让他对她礼貌地勾了勾唇角,眼底一点儿笑意也没有。
他静静地坐在沙上,面容隐蔽在灯光的阴影之中,一双冰冷的黑瞳,散发着令人震慑的光芒,而全身则散发出强烈的闲人勿扰,格杀勿论的王者气息!
似乎,与她认识的唐域相差好远。
顾攸里看着眼满桌子的酒瓶,惊讶道:“天啦,你们两怎么喝那么酒呀!”
“刚才还有两个朋友在!”于非白淡淡地道,将手搭在她肩膀上:“想问我什么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
顾攸里有些小伤感地问道:“就是我刚才,听说了沐漓的事情,是真的吗?”
那边唐域闻言,拿着杯子的手剧烈一抖,酒水轻洒而出。
接着,他垂眸,苍白的俊脸上冰冷得没有任何神情,将手上那杯的烈酒,再次灌到嘴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微微蹙眉,没有立刻顾攸里的问题。
而是,先看了眼唐域,轻道:“别再喝了,伤胃。”
顾攸里转眸看了眼唐域,又看了眼于非白,为嘛她感觉两人中间,是满满的基情呢?
噗,大概是受花苗苗影响过头。
“对呀,唐域你别喝太多的酒了,对身体不好!”她启唇关心地道。
突然顾攸里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略微难过地问唐域:“你不是莫宸的表弟吗?那沐漓你肯定是认识的,她可是你的表妹,她的事情是真的吗?”
话音一落,顾攸里便感觉到后背发凉。
空气里莫名多了一股强大的冷气,此刻正肆意吞噬着整个空间。
那个,她说错什么话了吗?
顾攸里下意识地看向唐域,只见他坐在水发上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略微有些僵硬,一张俊脸泛起了一丝冷冽的苍白。
大概是唐域和沐漓关系很好,现在妹妹没有了,所以正伤心着。
一时间,顾攸里觉得有点不知所措,探目看向于非白寻求解救。
于非白眸色深邃,看了她几秒,然后把话题叉开,声音温柔地问道:“你今天晚上精神很好,这么晚了居然都不想睡?明天是不用上班了吗?”
顾攸里赶紧点头:“上呀,要上的!”
“那我送你回去休息,”说着,于非白看向唐域:“你们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唐域点了点头,低缓的嗓音说得沙哑无比,深邃的眼眸里面,似乎压抑了毁天灭地的剧痛。
午夜的公路上,阿至开着车,顾攸里与于非白坐在后面。
沉默了半响后,顾攸里问于非白:“那个,刚才唐域好像很伤心,很难过!”
于非白单臂优雅地,担在敞开的车窗上,手轻轻蜷握成拳,抵着凉薄的唇瓣:“你刚才不是问我沐漓了。”
顾攸里蠕动着嘴,呐呐地道:“嗯,是真的吗?”
她想的大概没有错,唐域的不对劲与艾沐漓有关系。
“是的,唐域就是因为她,所以才会这么伤心这么难过,”于非白伸手握住顾攸里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顾攸里叹息一声:“伤心难过那是当然的,沐漓是她的表妹,听说他们兄妹的关系很好。”
于非白双眸意味深深地看了她,半响后轻道:“他们两人,不是表兄妹那么简单,所以以后不要在唐域面前提沐漓。”
顾攸里脑子里面,猛然地炸开了一声惊雷。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于非白,长长的睫毛下一片剧烈颤动的水光。
突然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又觉得太不可思议。
她抿唇张唇好一会儿,这才艰难地问道:“唐域和沐漓,他们俩人不是表兄妹那么简单,那么就是说他们俩人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于非白已经懂了。
他点头:“就是如你所想的那样。”
顾攸里惊讶,抬手捂住了嘴。
“这个世界上的每一种爱,都隐藏于茫茫人海中,你要踮起脚尖寻找,有的人轻易就找到了,有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却依然需要踮起脚尖,因为那是那是一种不放下心的爱,不敢相信不敢放下步子,这种一直踮起脚尖的爱,相信会是最累最累……的爱,难怪你说唐域有喜欢的人,但是他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原来他喜欢的是自己的表妹。”
她轻轻地说着,觉得鼻尖很酸,眼眶发涩。
于非白望着她,抬手揉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不需要这么伤感。”
顾攸里的声音,异常苦涩道:“我只是觉得唐域好可怜!”
于非白的手从她头发滑落在她的腰间,然后将她揽在怀里:“他可不喜欢听这句话话。”
这话,顾攸里百分百赞同。
唐域那么邪魅妖孽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要别人的怜悯。
只是听到这样的事情,是人都会忍不住心疼他。
突然,顾攸里想到了冷狂,这冷狂与唐域莫宸是表兄弟,那么性格会不会与他们差不多呢?
顾攸里纤细的眉,又轻轻地蹙了起来。
她抬眸看着于非白,轻轻问道:“非白,那个冷狂,你熟吗?他好像也是莫宸的表弟?”
于非白优雅垂眸,目光微眯,似乎有些奇怪顾攸里突然部到冷狂。
半响,这才缓声问道:“他,只见过,并不熟,怎么了?”
顾攸里轻轻咬唇,摇了摇头:“没什么。”
于非白俯身,轻咬住她的唇一番轻啄,带着魅惑之音道:“没什么,你突然问他!”
顾攸里怏怏地道:“他欺负楚卿了,我想问问他这人怎么样,会不会对楚卿负责。”
于非白微愣,清冷的眸里,透出一丝不可思议。
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
顾攸里又咬唇,抬起小脸看着表情,高深莫测的于非白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于非白深眸里面,盛着流转着无奈的光,“说什么,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对他并不了解!”
“可你和莫宸唐域不是挺熟的吗?”顾攸里讷讷地道。
于非白失笑:“和莫宸唐域挺熟的,并不代表我对他的兄弟也要很熟。”
“那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冷狂这人怎么样呀。”
在前世,她知道楚卿是和冷狂在一起,但那个时候她与楚卿并不是熟悉。
并不是很清楚,楚卿与冷狂两人,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相片模式。
只知道楚卿与花苗苗,为了这个姓冷的男人,吵了不知道多少次架。
后面,更是差点儿绝交了!
现在,从楚卿话里分析,她是觉得这个男人特别不靠谱。
“行!”虽然这事情于非白非常不愿意做,可是他从来都不会拒绝顾攸里的帮忙。
顾攸里深深陷入座椅里,紧紧靠着于非白。
真的太困了,陪花苗苗楚卿玩了一个晚上,现在在安静平稳的车厢里面,靠在于非白宽敞温暖的怀抱里,顾攸里真有些撑不住了。
她本是想闭眸休憩会儿,可没想到意识渐渐混沌起来。
不稍片刻,便在车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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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时分,顾攸里还醒不来,还想继续睡,不过却被连环电话给哄醒了。
电话是兰北北打过来的,她似乎很焦急,嗓音特别大:“你怎么还睡着呢?小路总都被抓了!”
“你说啥?”顾攸里睡得迷迷糊糊,脑子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
兰北北抚额,一阵无力。
对着顾攸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我说小路总被人抓进局子里面去了,今天一大早的事儿,你笮还在睡觉呀,亏得小路总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一点儿也不关心呢,居然还有心情睡觉,你也太没心没肺了啊!”
顾攸里被她吼头昏眼花,耳膜都快裂开了。
她连忙出声:“停停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进局子呀!”
兰北北急道:“你赶紧打开电视呀,看本地新闻频道!”
顾攸里脸色凝重,伸手拿过放在桌头柜的遥控器,然后打开了卧室里不常用的电视机。
调到本地新闻频道的时候,刚好看到路晗在一群人簇拥下狼狈离开路宅,两个警务人员像护卫似的在他左右,他的手上是银光闪闪的镣铐。
还有记者对着他不停拍照,闪光灯咔嚓咔嚓的响个不停。
总之,整个现场乱糟糟一片。
顾攸里心口,猛起一团阴云,压抑的她整个神经。
怎么回事,警察居然对路晗上镣铐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然后她看到了电视屏幕下方,写着一串大字“路氏集团即将上任新董事长,涉嫌杀人放火?!”
杀人?放火?
顾攸里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她急忙问电话那头的兰北北:“这新闻,是怎么一回事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早上路家发生了火灾,而小路总就晕倒火场外面,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刀,上面全部都是血,火场里面有一个人被杀了,而且被烧得面目全非,警方那边说人是小路总杀的,而火也可能是小路总放的,他们现在将小路总看的很严,秋律师周旋了很久,楞是怎么也保释不出来,只能草草的见一面!”
兰北北沉重地,诉说着此刻的情况。
“那现在,能探视吗?”顾攸里心脏,如雷鸣一般轰然跳动起来。
兰北北皱眉,摇头:“估计是不行,不过可以让秋律师试试看,他现在还在警局。”
“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去找秋律师的!”顾攸里动作麻利地从床上起身。
尽管她让自己保持了冷静,但是不可否认她很紧张。
杀人放火,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兰北北咬唇,在顾攸里挂断前问道:“外面的人都在说,是你害的小路总!”
“你不相信我!”顾攸里攒紧了拳头,眼眸深处散发出冰天雪地一般的冷意!
兰北北摇头:“我要不相信你,我就不会给你打电话,我只希望你能救出小路总。”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有事情的!”她挂断电话,快速刷洗去了。
刚好于非白将买来的早餐摆好在桌上,看到她出来,便轻笑道:“刚准备去叫你起床,你就出来!”
顾攸里摇了摇手,表示自己不吃了,“我舅舅出事了,在局子里。”
于非白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住了,“我送你去!”
两人很快来到警局,估计是兰北北先给秋律师打过电话,所以秋律师一直在等他们。
看到秋律师的表情,超乎寻常的凝重。
顾攸里的心脏,“卟嗵卟嗵”快跳了起来。
她也不跟他绕圈子,单刀直入地开口:“秋律师,我想知道现在的实际情况,请别跟我********说没事!”
秋律师严肃地回道:“我本来就没准备隐瞒你的,路二少现在情况很不妙,他应该是被人给算计嫁祸了!”
顾攸里面上一沉,“谁干的?是路晫吗?”
秋律师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警察这边现在也只是怀疑被嫁祸的可能,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路二少,毕竟他是唯一在现场的人,当然警方也说了不排除是自卫杀人,让路二少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那我舅舅怎么说?”顾攸里蹙着眉头。
秋律师回道:“路二少说他听到外面有响声,然后便起身,想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那知一走出房间,就被人从后门打晕了,后面是家里的佣人推醒他的,那时路宅到处都是火,他手里拿着刀,但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何时拿过刀了。”
“那能保释吗?”顾攸里再问。
不待秋律师回答,便有一个声音从侧边传来:“他是案子的关键人,也是唯一的嫌凝人,暂时还不能保释。”
顾攸里侧头一看,居然是谢健。
她赶紧上前,问道:“谢警官,那我舅舅会不会有事,你们是不是要告他杀人罪吗?我先去看看他吗?”
一连好几个问题,让谢健有点无耐地看了眼于非白。
“于少!”他先和于非白打了声招呼,然后才回道:“事情还在调查当中,暂时是不会起诉他的,但是后面的话就要看证据情况了,至于探望。”
他顿了顿,又看了眼于非白:“应该没有问题!”
在谢健的帮忙下,顾攸里如愿的见了路晗一面。
但是时间很短,大概也就几分钟,但足够顾攸里向路晗,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顾攸里从路晗的表情可以看出,也绝对相信他与案子无关,而是被人陷害了。
看完路晗出来后,于非白问谢健:“能让我们看看,你带回来的资料吗?”
谢健笑道:“老大,你都出声,我能说不可以吗?”
他带着于非白与顾攸里,来到他的办公室。
然后将在现场拍摄的录相与相片,给于非白与顾攸里查看。
屋子里因为救火,已经是一片狼藉,似乎想要提取个指纹或其他的东西作证据,估计是不太可能。
“这么乱,似乎看不到什么,还有其他什么证据吗?”顾攸里担忧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乱,似乎看不到什么,还有其他什么证据吗?”顾攸里担忧地问道。
谢健道:“起火的房间,门锁没有被撬过的痕迹,也没有硬性闯入的痕迹,那么也就是说死者与你舅舅是认识的,从现场来看两人确实是交谈过的痕迹,而且还在房间里起过争执,但是你舅舅却说并不认识此人,完全没有交谈过,根据纵火情况初步判断,起火点应该是在门口,而你舅舅晕倒在门外,那么也就说不排除他与人争执,然后失手杀人,并且引起了火灾,但是由于在打斗过程中他也受伤了,逃走的时候晕倒在门口了。”
顾攸里反驳道:“怎么可能,我舅舅不会杀人的,我觉得肯定有其他的人故意纵火。”
“现场没有发现明显的易燃材料,而火焰的高度标明当时现场,应该是有类似汽油、酒精等之类助燃剂,所以不排除有故意纵火的可能,但是整个套房里面,被杀者在卧室里,你舅舅倒在外面,再外面还有一扇门,那扇门是被锁死的。”
“这确实是故意纵火,你看这里。”一直在旁边细心看视频与相片的于非白突然道。
顾攸里与谢健,包括站在一旁的秋律师,闻言立刻循目望了过去。
只见于非白将画面,定格一张相片上,然后放大。
相片上是门后的位置,那里有一堆黑色的灰烬,里面还残存了一小节木柄,另外还有一张烧碎的细砂纸纸片。
“这个!”谢健皱眉,明显还没有明白过来。
而秋律师与顾攸里也是不解,瞠大眼睛看着于非白等他解释。
于非白解释道:“其实这个方法是很简单的,就是用透明胶把火柴固定在门上,然后在火柴顶端必经之地摆上细砂纸,当门一但门被推开时,火柴划过细砂纸就会被引起燃浇,从而点燃事先洒好的汽油,凶手最后没有从这里出去的……”
说着,于非白点击视频,然后定格在房间的天窗上:“这个天窗被烧得最严重,但是周围却没有过于严重的痕迹,这实在是太怪了。”
“可是不对呀,别墅的佣人并没有听到汽油爆炸的声音,要知道汽油是可以挥发的、它跟氧气在一定浓度下会引起爆炸,可是房间里面仅仅是燃烧,说明汽油的使用量并不是很多。”
于非白道:“你看这个拍下来的视频,整个房间其实根本没有被火烧过,大部分都是被炙烤的,只有被杀者烧得最严重,那么也就是说,大部分的汽油是浇在被杀者身上,这样子怎么可能引起爆炸。”
旁边的秋律师,觉得于非白分析的对,连连点赞:“顾小姐,你男朋友冷静沉稳,分析细致,我想我绝对可以打赢你舅舅的官司。”
谢健闻言,目光一瞪:“秋律师,如果是这样的话,明显房间里还出现过第三个人,那么我们又怎么会起诉路晗呢?”
秋律师微微一愣,随即呵呵笑了。
顾攸里眼露欢喜的光:“谢警官,你的意思,我舅舅没有事?”
谢健回道:“等下我们要去取证,如果一切成立的话,那么你们应该可以保释路晗先生,但是洗脱嫌弃,还必须找到凶手。”
“凶手一定是路晫,除了他没有别人,”顾攸里幽幽地冷道,声音就像渡了一层冰一样。
旁边的秋律师提醒:“顾小姐,路晫他有不在场证明!”
顾攸里冷哼一声:“像他这种人,要犯事需要自己亲自动手的吗?有钱什么人请不到。”
秋律师闻言,一张脸紧绷着,霎时语塞了。
确实,顾攸里说的没有错。
路晗这人一向彬彬有礼,不会与人结怨。
除了路晫不可能再有人想对付他,马上就到了顾攸里与路晗明确杨彩遗嘱的时候。
顾攸里已经明确的说了,对董事长的职位没有兴趣。
他们两都不争了,那路晫还怎么坐山观虎斗,所以在这个时候想出了这一抬。
不管路晗出任何事情,就利益指向而言都是顾攸里。
所以,陷害的罪名,也就会指向顾攸里……
顾攸里的电话在此时又响了起来,电话依旧是兰北北打来的。
她说,路晫就路晗这个事情,召开了董事会议,现在投票似乎是想让路晫,代表路晗暂管整个路氏集团。
顾攸里一身煞气来到路氏集团,南北北早已经在门口焦急的等她。
看到她来了,赶紧把现在的情况告诉她,然后引着她往会议室而去。
路晫似乎知道顾攸里会回来,所以找了人拦在会议室外面。
“等一下,你不能进去!”拦顾攸里的人是谭咏美。
“滚开!”顾攸里将手里拎着的包,往南北北手上一放,冷眼看着谭咏美:“不然,就给我滚蛋!”
被冷喝了,谭咏美脸上乍青乍紫:“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蛋!”
“凭我是路氏的大股东,凭我在路晗不在公司时,将接掌整个路氏,这样够不够格让你滚蛋!”顾攸里笑的嘲讽。
现在她心情不佳,就拿她开刀。
“哼,你是股东,可是你不是董事会成员,董事会已经决定让总经理暂管整个路氏,你少在这里大放厥词。”
仗着有个路晫在后面给她撑腰,谭咏美不知道多嚣张。
“总经理?你的意思是说董事会已经决定,让路晫暂管整个公司,”顾攸里眯起了,危险的眼眸。
“没错!”谭咏美得意地昂起头。
顾攸里笑的冷艳。
她转头看向南北北,声厉色茬,似冬月里的寒冰:“通知保全,十分钟之内将她赶出去路氏!”
谭咏美惊愕:“你没权利这么做!”
“我会让你见识到我有没有权利,吃里爬外的东西,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笑意在顾攸里唇边扩散着,冷嘲媚讽。
“顾攸里,你别太嚣张!”谭咏美惊慌失措,花容失色。
顾攸里冷道:“我就嚣张怎么着,你咬我啊,我不但要你赶出路氏,而且我还要放话,谁要是敢请你就是与我路氏过不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冷道:“我就嚣张怎么着,你咬我啊,我不但要你赶出路氏,而且我还要放话,谁要是敢请你就是与我路氏过不去!”
谭咏美霎时停住,水眸震惊地瞪着顾攸里:“你……”
顾攸里笑的残忍,打断她的话,对着兰北北道:“保全怎么还没有来,这个垃圾放在公司碍眼,必须要马上清理掉!”
兰北北闻言,忍不住失笑出声:“顾经理,已经吩咐了,他们说马上就来。”
话音还没有落下,几个保全便快速来到顾攸里面前。
顾攸里目光轻轻一撇谭咏美,他们一左一右便将,不甘心离开的谭咏美架了出去。
目送她的离开,顾攸里转身往会议室而去,目光一片冷艳阴鸷。
打开门,她便面临着一片愁云惨淡的气氛。
坐在会议室里的董事们,脸上神色全部阴晴不定,想来都是因为路晗一事而焦急的。
见顾攸里进来,郑董事立刻起身问道:“小顾,情况怎么样了,路晗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被抓了呢?”
“谁说我舅舅被抓了,他只是去警局协助调查!”
财务经理杜文,那可是路晫的心腹。
在路晫的一个眼色过后,立刻开口道:“怎么会是协助调查,现在媒体都在大肆报道说小路总杀人了,现在路氏的股票下跌,人心浮动,现在必须有人出来稳住才行呢?”
“是呀,所以我们商议着,决定由路总经理暂时管理整个路氏!他是总经理,又是公司的老人,应该能顶得住!”又有一个董事建议道。
顾攸里勾唇冷艳一笑:“我反对!”
杜文目光一瞠,拨高了声音道:“你反对也没有用,现在路氏必须要有人出来做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顾攸里侧头看向他,目光冷若冰霜:“刚才我已经说了,小路总只是去警局协助调查,他没有杀人,4时内一定会出来,他已经交待了,让我告诉大家各司做好自己的事情,有问题的话让我暂时待他处理,本来没有什么的事情,你们现在向外宣布,暂时由路总经理掌管整个路氏,由他来处理整个路氏集团的事宜,不就是变相的告诉大家,小路总真的有罪吗?他出不来了所以路氏才会换人,你们这样子做,真觉得是在解救路氏集团吗?”
郑董事听完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恩,我赞同小顾所说的,如果路晗只是去协助调查,那么我们现在向外宣布,由路总经理来暂管整个路氏,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指不定还可能会弄巧成拙!”
只从知道于非白与顾攸里两人在一起后,郑董事对顾攸里的态度那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更何况对于此时,顾攸里说的也在理。
郑董事在董事高管中间,非常有话语权,他此言一出,有一半以上的人觉得在理。
路晫暗暗看向顾攸里,那眼神无限怨恨。
顾攸里感觉他的目光,冷笑一声看向他:“路总经理,你怎么也是长辈,别说我这个做晚辈的不尊敬你,你这样趁机要了我小舅舅的位置,为了个人利益,完全不顾集团利益,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此言一出,众人交头接耳。
苦心经验的好形像,似乎就要毁于一旦,路晫恨不得上前,抬手掐死顾攸里。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防止某些人使诈,攸里,谁都知道你与路晗两人,正在就董事长的遗嘱进行比赛,在这个关键口路晗出了这档子事情,很难让人不怀疑!”他冷笑出声,嗓音带着失望。
虽然嘴里说的是有可能,但话里的失望,却是认定了事情真相。
顾攸里凝着冷冽的眸看他,不怒反笑:“你怀疑是我陷害了路晗,可我还怀疑是你陷害了他,我可是已经明言说了,董事长的职位我没有兴趣,现在他出事了,我想的也没有其他,只想着怎么样帮他稳住公司,直到他协助调查过后,可有人却想趁着这个机会鹊巢鸠占,到底是谁,很难让人不怀疑呀。”
“瞒天过海、掩人耳目、欲盖弥彰不泛有之,”路晫回击,暗讽顾攸里。
顾攸里缓声道:“如此的话,那么就让公司维持原状,在路晗出来前各司其职。”
路晫勾着冷笑:“那怎么行呢?公司股价大跌,必须要有人出来主持,路晗就我这个哥哥,这个时候我这个做哥哥不帮着他,怎么也说不过去。”
顾攸里不甘示弱:“我会召开记者招待会,告诉他们路晗只是协助调查。”
路晫眉头紧蹙:“你非得要这样固执吗?”
顾攸里不禁气乐:“这是固执的问题吗?路总经理,我要的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么现场大家以投票的形式进行最后的定夺!”
眼看着两人越吵越不可开交,郑董事出声:“如此的话,也只能以投票的形式进行了,我先来……”
说着,他举起了手,“我支持召开记者招待会告诉他们,路晗只是协助调查,如此一来才是最低损害公司利益的处理方法。”
众人纷纷对视着,怔了怔便有人跟着举起了手。
紧接着,有超一半以上的人,持赞同意见举了手。
最后结果,那自然是顾攸里胜。
半响过后,大家一一离开了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中就只剩下了顾攸里与路晫。
周围静谧一片,隐约到散发出某种压抑的气氛。
本来顾攸里是想立刻离开的,可是却被路晫给叫住了。
会议室隔音设备特别好,所以他并不担心被外人所听到。
背对着外面,面对着顾攸里,目光冷冽如冰:“你恢复了记忆对吗?又或者说你根本从来都没有失忆过。”
顾攸里顿了顿,随即笑了。
她看着路晗那水亮的眸子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怎么,想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那么你也就是承认了,你与我小舅舅这事情有直接的关系,更可以说是你陷害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晫低低笑出声来,那笑里带着嘲讽,也带着无辜,“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恢复了所有的记忆,或者说你压根儿就在假装失忆?”
顾攸里嗤笑:“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压根儿就没有失忆,如果想要对付我,或者说想要杀人灭口,那么你就尽管来,我保证我死了你,你也会立马跟着来?”
路晫的脸色紧绷着,蹙眉之间满是疑惑:“我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什么杀人灭口,我只知道你果然是假装失忆,没有安好心!”
噗嗤笑出声,顾攸里的表情染上冰冷的萧杀气息:“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又何必假惺惺的装呢?别人都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路晫,当初是谁绑架了我,又是谁利用我把外婆引到游艇上,是你,一切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外婆。”
路晫挑眉,脸上笑意不减,眼底确是暗沉一片,“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劝你最好不要冤枉好!”
“如果我有证据,怎么可能还让你逍遥法外,怎么可能不把一切真相告诉路晗,不过也没有关系,这样子像猫玩老鼠一样把你慢慢玩死也挺有意思的!”
顾攸里冷言说完,昂首挺胸地,傲然转身走人。
路晫阴沉着脸色,冷瞪着顾攸里离开,目光像刀子射过去一样,蹙眉之间满是淬毒的刺,浑身阴冷的堪比冬日无情的冷风。
回到办公室后,他的手握紧成拳捶着桌子,咬紧牙关,额上青筋不断跳动:顾攸里你不要得意,就你那点儿道行,想与我斗还差得远。
不过她身边有个于非白,这个大后台实在是个太麻烦。
那个姓郑的,之前明明一直是支持他的,就是因为于非白的关系,立马摇向了另一面。
墙头草。
他必须得想办法除掉于非白,或者说让于非白与顾攸里分开。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深思着的路晫,想着想突然间笑了。
他起身将办公室的百叶窗,全部拉了下来,并且将办公室的门反锁。
同时,还开启了破坏窃听追踪的,反监控装置。
他打开办公室的保险箱,然后从里面翻出了一个手机。
开机,在一阵亮光之后,进入了手机屏幕,带着浓浓阴影的图案,立刻跃入眼里。
路晫挑了挑眉,然后点开了其中一个文件夹,拨通了其中一通电话……
他不知道的是,虽然他开启了反监控装置。
但是在他启动手机之后,某处滴滴答答的响了起来,随即监控的机子一度陷入疯狂,为了大气上空那密集的信息重复!
阿至惊喜勾辰,然后打通了于非白的电话:“首长,路晫启动了加密的信息网,如果没有猜错,这条信息网应该就是他与惊蝗的联络信息网!”
早就知道路晫在办公室与家里,全部都安装了破坏窃听追踪的反监控装置。
所以阿至早叫让人,在这里些装置里面动了手脚。
因此他今天开启反监控装置,才会一点儿用都没有。
暗暗监控了那么久,一时按兵不支,等的就是这一天。
于非白抿唇,清冷的眼眸中,闪过锐利的锋芒:“以最快的速破解信息网密码,全力追查,不可放过任何小细节!”
“是!”
路晫电话打完了,对方并没有答应他的请求,并且要求他这段时间小心谨慎,没必要的情况下不许再联系总部。
这气得路晫差点儿吐血,恨不得将手机给砸碎到地上。
但他还是强忍了,最后砸了桌子上的座机。
在顾攸里及时的制止下,路晫没能如愿做上路晗的位置,原本让路晫觉得不堪一击的顾攸里,现在却是让他压力山大。
为了稳定公司股票,顾攸里下午召开了记者会,明确地告诉媒体,路晗出警察局只是协助调查,请各位媒体出做正确的报道。
新闻出来之后,路氏的股票虽然没有再降了,但是也没有回升的蛮像。
股们都在观望。
第二天早晨,谢健给顾攸里打了电话,说案情有了进展,完全可以确定现场出现过第三个人,所以允许顾攸里将路晗保释出来。
但是路晫的嫌弃,并没有洗脱。
他每天都必须要去警局报到,而且不可以离开本地。
路晗从警局出来之后,路氏的股票终于开始有了回升的蛮像。
但是很慢很慢……
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完全恢复,似乎要等到这个案子水露石出。
这段时间一直都很忙,以至顾攸里都忘记了,给于非白爷爷买生日礼物这件事情。
眼看着明天就是生日了,顾攸里这才想起,自己礼物还没有买。
她打了电话给于非白,询问他于老爷子喜欢喜欢什么,而她又应该,送给爷爷什么礼物才比较好。
于非白听闻,忍不住地笑了:“你不用买礼物,不用送什么,我们家里不爱这一套,你能去,就已经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顾攸里坚持道:“那怎么行呀,这可是礼貌,长辈的生日哪能够空着手去的,更何况我是第一次见你爷爷,无论如何都应该送礼。”
“你如此坚持那就送吧,爷爷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晚上我陪你去看看,看到什么就买什么,只要你送的他都会喜欢。”于非白笑道。
顾攸里皱眉:“那能这么随便的,怎么可以看到什么就买什么的,你快说你爷爷最喜欢什么?”
于非白邪肆挑眉,蛊惑道:“我爷爷最喜欢宝贝孙子,你要不要现在就送他一个!”
顾攸里嘟起嘴,那叫一个万分不悦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内,你不要给我顾左右而言他,好吗?!”
于非白淡冷的声音,如迷雾一般诱人,却是很严肃的:“我说的就是正经的,他什么都不缺,也什么都有,天天嘴里念叨着的就是孙子!”
“不理你了,我自己想!”顾攸里脸微红,说完就把于非白电话挂断了。
接着,她便开始思绪着,要送什么给于非白爷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理来说,她是一个设计师,亲手打造一件饰品送给于老爷子,是最能体现诚意的。
可是她又觉得这似乎不太合适,老人家都不爱戴这些首饰之类的东西了。
她之前听于非白说,于老爷子内心很讲究文雅,极其喜欢下棋与品茶,这种蕴含中国民族文化的休闲活动。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送棋或者茶呢?以于老爷子的地位,他肯定会有最好的汉白玉棋。
而茶,当然他也会有上等的曼熙普洱,但是偶尔品尝一下大红袍也没有事。
她知道京城北街,有家叫紫天宫的茶铺,里面的大红袍极好。
下午,她请假来到了紫天宫,选了两罐子武夷山的大红袍。
这是最好的大红袍,入口微涩,到喉咙处甘甜,甘甜久久无法散去,并且会在喉咙里停顿许久。
她相信于非白爷爷,应该会喜欢这种茶。
晚上,顾攸里提着茶回到家。
她双眼炯炯有神,特别明亮地看着于非白道:“看看,这礼物合不合适,送给你爷爷的!”
打开看看了,于非白唇边噙着一抹,非常有意味的笑。
“很合适,不过这个似乎价格不菲,你那来的钱买的?”于非白问道。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了,她照样过着穷学生的日子,从来都不会问他要钱用。
但是他给予的,她也会毫不客气的接受。
可只限于礼物,包括于非白给顾良伟请了个阿姨照顾,她都会接受。
但是,一定不会接受钱。
柜子里有很多,他为她量身而定的衣服,也有在小店里买的衣服。
曾经她对他说过,量身而定的衣服她最喜欢,毕竟那是量身定作的,是最适合他的。
但是小店买的衣服,也很不错,所以两样衣服她都要轮着穿。
她说,最好的与一般的相交循环,才能一直明白最好的,它的好处所在。
这就像做人一样,一个人一直对你好,你会忘记了最初的原本,在经过长时间后,会认为理所当然。
这样子,是不好的。
不管在任何时候,做人,都不能忘本,忘记最初的坚持与纯真。
所以,他放在卧室的抽屉里的那叠钱,她只有在买菜或者买家里生活用品时,才会从里面拿。
有时候,他总感觉这似乎不太好,总希望她能多靠着她一点。
可是转念他又一想,这也不正她的人格魅力所在。
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子,若是和他一起,知道他的家世,该是多欣喜若狂。
大概就是肆意挥霍他的钱,好好听他的话,等着做一个悠闲、不为柴米油盐烦心的少夫人。
又或者坚持那种学者式的假清高,不管任何时候都是不屑用他的一分钱,也不屑收他任何礼物。
可又不得不说,这两种女人其实都一样,分别在于一个不装,一个会装。
顾攸里闻言,立刻瞪大眼睛:“切,你小看我呀,我现在也是个富婆了,知道不,路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我的呀。”
于非白失笑:“问题是他们给你钱了吗?好像没有。”
顾攸里高傲地冷哼一声:“这不是没到分红的时候嘛,可我有工资,别说的我好像个穷光蛋一样。”
于非白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忍不住地打击她:“就你那点儿工资买的起这茶?你确定你这茶不需要我报销。”
顾攸里立刻反击道:“你少看不起我呀,你就一个当兵的,你貌似也没有多少津贴呀,难不成你想拿你家里的钱给我报销呀。”
他现在虽然是军官,可是军官的津贴也并不是很高,部队里啥都发,房子也是发的,所以他们并不需要什么钱。
可是他车又是迈巴赫车的,房子又是高级公寓的。
就他那津贴,怎么可能买的起。
不用说,肯定是他家里的钱买的。
于非白薄唇扬起淡笑,捏了捏她的鼻子:“放心,我用的一定是我自己的钱。”
“那也不行呀,这是我送给你爷爷的生日礼物,你给我付的话,那也太没诚意了。”顾攸里摇头,一脸认真。
“要诚心的话,我觉得你不应该送茶……”于非白说着,大手轻轻地,覆在顾攸里的小腹之上““我不是已经和你说了,他最喜欢曾孙子,你送他曾孙子才是诚意。”
顾攸里脸微微一红,伸手拍开于非白的手:“去去去,你以为生孩子是下鸡蛋呀,说有就有的!”
于非白伸手将她拥在怀中,轻柔的声音落在她的耳际:“那现在开始准备,明年送给他做生日礼物。”
“不要!”顾攸里狠狠瞪了一眼于非白,一把将他推开。
于非白有些失望靠到沙发上,手却依旧轻抚着她的小腹说道:“儿子,你这不可能怪我,我知道你很想出来,可是你妈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噗——”顾攸里嘟着嘴,有些苦笑不得。
这个男人一向以来沉稳冷酷,怎么突然说这么逗比的话。
她伸手拍掉于非白的大手,直起身子不满地抗议道:“这话怎么把我说的,好像就一个生育工具似的!”
于非白极其珍惜地,将她纳入怀中,语气凝重:“说的什么话呢?这不你都已经答应和我结婚了,那么孩子是迟早的事情不是吗?”
顾攸里微怔一下,随即抬头看向于非白,只见他如镌刻般的俊脸上面,扬着极其认真的轮廓。
他说的,好像也在理呀!
不对不对,他明明说过暂时不要孩子的,怎么又突然改变了。
差点儿又不小心,中了他的美人计柔情计了。
她指着于非白,愤愤地道:“我现在发现你就个忽悠王,简直比狼还狡诈,啥事情表面答应我了,暗里却一个套接一个套的连在一起给我下着。”
于非白微蹙眉头,看着顾攸里的肚子道:“儿子,你妈冤枉我!!”
顾攸里噗嗤一笑:“于非白,麻烦你以后不要再说逗比话,耍酷比较适合你,不然我不习惯。”
“逗比?敢骂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于非白抬手勾过她的小脑袋,霸道地嗜咬住她柔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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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低调。
可是于家的小辈子,是不可能让他悄悄办理的。
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把一切,全部都给准备好了。
一般于家举办宴会的时间未到前,于家的人都会先进去小客厅等着,和于老爷子聊会儿天,今日亦是不例外。
大家全部都早早到达了,围着于老爷子有说有笑的。
于老爷子的三女儿于励嘉,由于嫁在外地,昨天就已经带着女婿苗宇威,儿子苗然,以及女儿苗昔和苗菁来到于家了。
这会儿,于浩宇与贺谨彤也已经到了,就只差于非白了。
于浩宇以为自己是最晚来的,这会儿看到于非白居然还没有到,立刻询问了于老爷子:“爷爷,宾客似乎都快要来了,怎么大哥还没有来呢?”
“今天不急,非白有事情,晚点儿来也没有关系。”于老爷子笑呵呵地道。
苗昔笑呵呵地道:“外公,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呀,我听说大表哥今天,要带他女朋友回家呀!是不是真的呀?”
王佳慧和于励嘉两姑嫂的关系相当好,顾攸里的事情,她与于励嘉讲过。
而苗昔,则是不小心听到的。
她从小很崇拜于非白,比对自己的亲大哥苗然还要喜欢,每次看到于非白带她出去玩的时候,心里不免总是满满的骄傲。
苗昔此言一出,于家的小辈立刻纷纷询问了起来。
就连于家老三的媳妇也忍不住地八卦,问了于老爷子两句,可于老爷子不多说,只是淡淡笑着,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于非凡看向了于非墨,用目光询问他,你知不知道这事情。
于非墨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情。
总之,苗昔一言让众人,心底猛起波澜,有些惊讶,有些高兴,也有愤怒与嫉妒……
于浩宇看到贺谨彤那一脸愤恨,嫌弃,怨恨的样子,冷酷地勾唇笑了笑。
不自量力,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他伸手将贺谨彤手上拿着的,自己精心准备的画,突然拿了过来。
吓了沉浸在自己情绪的贺谨彤一大跳。
于浩宇将画,恭敬地递给于老爷子道:“爷爷,上次听您说最喜欢文征明的画,半年前孙子看到了这幅画,于是将它拍了下来,就等着爷爷您大寿送给您,让您开心一笑,你打开看看是否喜欢?”
于老爷子除了爱下棋品茶外,就是十分喜好鉴赏收藏名人字画。
他的书房里面,可收了不少的古代名字名画。
“……文征明?”于老爷子惊愕抬眸,看着于浩宇。
于浩宇点头:“对,爷爷,您上次不是说吴中四才子,并不喜欢最有名气的唐伯虎,反而独爱文征明吗?那天我看到了文征明的《古树茅堂图》,果然如爷爷所说的大气恢弘、气势磅礴!”
于非白爷子赶紧伸手,一边接过一边道:“那是肯定的,文征明的书画造诣极为全面,而且无一不精,山水画更是独特修改……”
说着,他已经将锦布包裹的画盒打开,然后拿出用红绸布包裹着的,长长的画轴。
害怕将画弄脏弄坏,他让人在侧边长桌上铺好白桌布后,这才将画放在上面慢慢展开。
这幅《古树茅堂图》水墨,应该是真迹。
画纸局部已经褪色,斑斑点点,表面还有些坑坑洼洼,但是看上去依旧气魄宏伟,气象雄浑。
众人一直屏气凝神,看着于老爷子慢慢展开画。
待看到全貌时,集体爆发出了称赞的声音。
于老爷子看了又看,爱不释手,连连考好。
就在大家赏画的时候,于非白的车子驶到了于家大院外面。
第一次来于家,而且还是于非白爷爷的大寿,顾攸里说不紧张,那绝对是假的。
来之前光选衣服,就折腾了好几个小时。
她把整个衣柜的衣服,翻出来看了一遍又遍,换了将近十几套衣服,最后才确定现在的造型。
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微卷、凌乱的挑起几缕别再脑后,素雅的淡妆,看上去低调而又清雅,但又不乏可爱,完全大家闺秀的形象。
准备下车前,顾攸里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前面恢弘的于家大宅,转头对于非白:“那个,我这样行吗?真的行吗?”
这已经她今天,第N次用这样的问题,询问于非白了。
于非白看着,伸手紧握着她的手,勾唇轻笑道:“行,你今天很漂亮,所以不用紧张,我爷爷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说着松开她的手,便准备下车。
可是还没有转身,车门还没有打开,就被顾攸里给拉住了:“那个,这个东西,我是不是应该取下来。”
说着,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手上的,于非白给她买的戒指。
“为什么要取下来呢?”于非白低沉的嗓音响起,目光染上一丝清凉的冷气,垂眸深深凝视她。
顾攸里清透的小脸。泛着几分不安:“就我,今天是第一次来你家,然后第一次见你的家人,这我无名指上带着钻戒是哪个意思呀?这似乎不太好吧。”
于非白心弦一松,淡淡一笑:“他们知道戒指是我送你的。”
顾攸里嘟了嘟嘴:“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于非白抬起自己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我妈妈你不是已经见过了,那天你不是也戴着这个戒指,她不是并没有说什么,至于我爷爷,他看到了只会更开心。”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他们!”顾攸里微微垂下眼眸。
她说的,是于非白的父亲于致和。
他是那么反对,她和于非白在一起,她第一次登门,就戴着于非白送的钻指,而且还在无名指的位置。
只怕会让他觉得,她在向他示威。
虽然她不喜欢于非白的父亲,有些时候的某些处事方法,但他终究是于非白的父亲。
以后她若是真想与于非白在一起,那么就不可以把两人之间的关系闹到更僵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轻声道:“不用在意他,于家我爷爷说了算!他做梦都想我带个媳妇回去,这会儿见到你,肯定会很欢喜的,至于我爸,我爷爷若同意的话,他是没有反对的权利,也是不会刁难你的,若他不听爷爷的,还是要刁难你的话,那我立马带你走,嗯哼?”
顾攸里一双眼眸,透着千万无可凝视他,乞求道:“哎呀,你不要这样,就算他有意为难我,你也不能带我走的!”
于非白薄唇微微抿起来,俯身仰头吻了吻她的唇,表示同意。
随即他又想下车,可是还没打开车门,又被顾攸里给拉住了。
他回眸,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中皎洁的上弦月。
顾攸里又紧张的一问:“那个,你爷爷好说话吗?难相处吗?真的会喜欢我吗?”
于非白高深莫测地挑了挑收,很是神秘地说道:“这个,你见了他,就会知道了!”
从他与爷爷的谈话里面,爷爷明显是已经和她见过,而且相处的还不错。
但是她,似乎并不知道爷爷的身份。
那么应该是爷爷,有意隐瞒身份与她相见的,一直都不告诉她,估计就只等着他带她来家时,她见到他的惊讶表情。
表示他这个爷爷,是个名副其实的老顽童。
要是他现在告诉顾攸里,等会儿见不到顾攸里的惊讶,爷爷肯定会不开心,觉得没意思。
而且还会觉得,之前顾攸里与他相处,一切的一切只因为她,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这会让爷爷,心里有隔阂。
如此一来,那就弄巧成拙了,老爷子虽是玩心重,可也精明的狠!
于非白下车,来到副驾驶这边,绅士地帮顾攸里打开车门。
虽然是不打算告诉她,但他还是忍不住地提醒了一句:“如果你今天在宴会上见到了熟人,也不要太惊讶!”
“谁?”顾攸里询问时,已沉思猜想。
“见到了,你就知道了,”于非白笑着,清冷深邃的眸子透出了几分笑意。
魅惑横生,满满地在空气里荡漾开来。
他关上车门,紧紧握住顾攸里的手。
温热的大掌,包裹着她冰凉的手心,就仿佛给了她力量一样,顾攸里对着于非白笑了笑,突然间觉得安心了不少。
可是,跟着于非白一路走向于宅,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刚刚放松的心情,瞬间又慢慢紧张了起来。
于非白明显感觉到了,她身子的僵硬,以及手心的冰凉。
他侧过头,对她笑着说:“别紧张,不管今天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
“嗯!”
“你们俩站在门口干嘛呀,是打算看门吗?不用,咱们家警犬多得是呀,你们别千万抢人家的活儿!”于非墨邪肆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家里的人都在看画,他出来回个电话。
打开门,就刚好看到了于非白与顾攸里。
顾攸里惊喜地看向他,抬手招呼:“非墨!”
而于非白只是淡淡地,轻轻地瞟了于非墨一眼:“在家庭聚会的时候,一般情况下你可以直接无视这个人!”
于非墨闻言,差点儿跌倒在地。
他看向顾攸里,委屈地控诉道:“里里呀,大哥欺负我,你得为我做主!”
于非白已经拉着顾攸里来到他身边,抬手一个栗子敲下来:“没规没矩的,叫大嫂!”
于非墨捂着头,痛得龇牙咧嘴:“大嫂!”
顾攸里脸红,不好意思地问道:“非白,你不要这样,我比非墨小,他随便叫!”
于非白置若罔闻,极度霸道吩咐于非墨:“记住了!”
语罢,已经拉着顾攸里走进于宅,留下一脸愤愤不平,那叫一个小委屈的于非墨。
偶遇了于非墨,顾攸里瞬间又轻松了不小。
她的小心肝,一惊一诈的真怕今儿个会被玩坏了呀。
于非白和顾攸里走进来的时候,于家一家老小还正在小客厅,围着画儿欢语逗乐。
笑声老远的传来。
他们一进来时,佣人就想高声大喊的。
但是于非白摆手,让他禁声,不要大肆宣扬。
佣人没有办法,只好忍住所有的激动,在一旁干高兴着。
最先发现他们的是管家,管家站在小客厅外面,看到于非白与顾攸里进来时,立刻欢笑地大喊:“老爷,大小少爷他们回来了。”
立刻所有的人,全部都探目望向小客厅外面。
只见于非白终于姗姗而来了,惊讶的是他不是一个人。
手里还牵着一个女孩儿,俊逸的于非白与清美的她相衬在一起,一对璧人气质吻合,是近乎完美的好看。
于老爷子隔空看着,只觉得眼皮欢快地跳了跳:“非白,里里,你们来了!”
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顾攸里下意识地抬眸,顺着声源的方向望去。
第一眼便看到了于非白的母亲,她今天身穿淡蓝色的旗袍,娇小的她如江南烟雨中走出来的女子,秀气灵透而又温婉。
随即,她看到从人群里走出最前头,一身朴素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身体依旧健朗的,说话声音中气十足,手拿着拐杖的于老爷子。
一道惊愕的光闪过眸子,顾攸里瞠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于老爷子。
天啦,怎么会是他,言栖让她招待,后面又说走错房间的老爷子。
他是于非白的爷爷,难怪于非白刚才说他会碰到一个老熟人。
于非白拉着顾攸里走到小侧厅,首先向于老爷子介绍道:“爷爷,这是我女朋友顾攸里。”
随即,他又向顾攸里介绍道:“里里,这是爷爷。”
顾攸里还沉浸在惊愕之中,听到于非白的声音这才猛地回神。
她礼貌而又得体地微笑着,对着于老爷子轻轻鞠了一躬,“爷爷您好!”
说话实,她真的很惊讶很惊讶很惊讶!!!
还真没有想到,会在这儿见到老爷爷,而且他还会是于非白的爷爷。
虽然他突然出现,还说敲错了门,那个时候她不是没有怀疑,他可能与于非白认识什么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他突然出现,还说敲错了门,那个时候她不是没有怀疑,他可能与于非白认识什么的。
但是后面他又一直没有再出现,时间久了她都把这事给忘记了。
所以刚才于非白说会遇到熟人时,她当时想到的只有于非白的爸妈,以及于非墨和贺谨彤。
完全没有想到,会是爷爷呀。
“好,好!”于老爷子看着顾攸里,满意地笑出了声。
这么多年了,他最疼爱的就是长孙儿,他性格太过于内敛,25了都没有交朋友,实在和他于家的孩子不一样。
曾经,他真的很害怕他宝贝长孙儿是喜欢男人的,现在带女朋友回家了,终生大事终于有着落了。
他欣慰呀!
更主要的是,找的女朋友还一个,他比较欣赏的女孩。
说实话见识过贺谨彤这个孙媳妇,他现在真的不喜欢,那些个样貌好,学历高,家世好的千金小姐。
都是一些,脾气骄纵的花瓶。
还是这丫头好,有爱心,有耐心,老头子那天那样折磨她,她都没有生气,还关心的要送他去医院。
当然,也不是个软柿子,而且自主自强。
这样的孙媳妇儿多好呀,比那些个千金小姐强多了,至少比这个只知道败坏于家声誉的贺家大小姐,要强上太多了。
他朝顾攸里伸手,一脸慈祥:“过来,到爷爷身边,爷爷给你介绍家里人。”
顾攸里抬眸,看着精神矍铄的于老爷子。
然后在于非白的鼓励下,迈步来到于老爷子面前。
于老爷子立刻笑着,一一向她介绍了谁是谁。
顾攸里很礼貌的一一,和他们打着招呼,谁是谁她能记住的真很少。
不过于非白的父母姐弟,她那是肯定是记住。
之前于非墨早认识了,这会儿又认识了于非白的二弟于非凡,以及于非白的姐姐于非尘。
之前她一直听人,叫于非墨于二少。
她一直以为于非墨是于非白的二弟,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是于家老三。
这个二少的叫法,不是因为他在于家的排名,而是因为他在皇城四少中的排名。
对了,他们还有一个养姐,所以按理来说应该是排行老四的。
一直都知道他们是三兄弟,于非尘又是怎么一回事,后面顾攸里才知道,于非尘是他们家的养女。
再后来,她又听说了,其实于非尘是于致和在与王佳慧结婚前,与以前的女朋友生下的女儿。
但是于老爷子,并不承认她是于家的孩子。
不过于非尘的母亲体贴善良,一直都没有埋怨,似乎也并不在意这些。
久了,于老爷子也看在眼里,于非尘的母亲过世后,于非尘还小,于老爷子便让于致和,收她当了于家的养女,可是因为于致和的仕途原因,也只能是养女。
总之这么一大家子人,全都是各界的精英,关系融洽得让人羡慕。
可是有个贺谨彤摆在中间,总让顾攸里觉得那里不太对劲。
除了于致和与贺谨彤,对她极其冷淡。
其他的人对她都是很礼貌的,她知道那全部都是,因为于老爷子的原因。
顾攸里在打过招呼过后,便将手上拿着的礼物,递送给于老爷子,说着吉祥话:“祝爷爷生辰快乐,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接过礼物的于老爷子,笑得更加欢乐了:“好好好,你呀来玩就好,还买什么东西!”
顾攸里微笑着,有些儿不太好意思道:“不过是一点小心意,只希望爷爷您不要嫌弃。”
“怎么会嫌弃呢,告诉你呀,爷爷很喜欢喝大红袖。”于老爷子越看顾攸里,那是越觉得欢喜。
可就是有人,却不肯让他如意。
“哟,虽然你的父亲只是一个货车司机,但我听说你最近认了一个很有钱的外婆,怎么还会那么小气,就送这么廉价的大红袍,”贺谨彤讽刺出声音。
她和顾攸里,本来就有仇在先,而且还因为顾攸里,她的名声已然全毁了。
于浩宇虽然没有和她离婚,但是再也没有理他,整个于家的人也全都不待见他。
于老爷子以前对她那叫一个好,现在是眼色都懒得给她一个。
这一切的一切,她全部都怪在了顾攸里身上。
原本以为顾攸里,总有一天会被于非白甩掉。
可是没有想到,于非白居然把她带回家了,而且还是在于老爷子了80大寿,这不明摆着要娶这个女人进于家。
更可气可恨的是,全家人似乎都很喜欢她。
贺谨彤的脾气上来了,虽然是清楚知道要忍让的,可这会儿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贺谨彤,不说话,没有人会拿你当哑巴!”于浩瀚宇不满地,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个蠢女人,现在是越活越回去了。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于老爷子很喜欢于非白带回来的女人。
她这个时候呛声,不明摆着和于老爷子对着干。
果然于老爷子不开心了,皱眉,一脸不悦地瞪着贺谨彤,“我就喜欢喝廉价的大红袍,你有意见吗?”
贺谨彤抿了抿唇,被于老爷子呛得不敢再出声了。
于致和冷笑一声,适时补上一刀。
他假装自己在今天前,从来都没见过顾攸里一样,笑着询问:“顾小姐的令尊,是货车司机吗?”
因为贺谨彤现在在于家没有地位,所以大家都不会太关注她说什么。
这会儿,被于致和点了重点来说。
一时间,大家全部看向顾攸里,目光都略有惊讶。
顾攸里感觉自己太阳穴的部位,突突地直跳着,剧烈到微微泛痛。
她想说,可是脑海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在提醒着她:不要说不要说。
于非白清冷的眸子,眨着寒光直逼于致和。
而于老爷子则冷哼一声,他之前明明说过,这个是她孙媳妇,不管什么身份他要了。
都这样说了,现在居然还和他唱反调。
翅膀硬了,是吧!
看他等会儿教训这臭小子,让他知道谁是他老子!
可是那一声冷哼,听在其他人耳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只觉得是不能接受顾攸里,货车司机女儿的身份。
(PS:很多童鞋都说,怎么老是有小三出没,我想说于非白一个那么优秀的男人,没有女人窥探他喜欢他,你们觉得正常吗?!至于女主,她很有人格魅力,被男人喜欢与暗恋也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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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谨彤得意地笑了:“对呀,她的父亲就是个货车司机,而且她还没有妈呢?”
此言一出,大家全都面面相觑,简直难以相信。
随即有些人,看向顾攸里的目光,似乎有点儿怪异了。
于老爷子手上的拐杖,重重敲打在地上。
可当他正准备教训人的时候,顾攸里先笑着出声了:“是的,我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妈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过世了,所以我是爸爸一手拉扯长大的,为了给我最好的生活,没有什么特别本事的爸爸,也只能去当货车司机,但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我反而因为我有这样爱我的父亲,这样为我着想的父亲而自豪!”
于老爷子笑着点头:“是,你应该自豪,父爱是很伟大的,那天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的父亲,把他自己好好爱护培养的女儿,就这样嫁到我们于家来。”
他深深凝视着顾攸里,表情严肃而又认真,轻声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是份理却是极重。
众人惊愕,难以置信。
贺谨彤有种自己弄巧成拙的感觉,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于致和亦是气得额头青筋直冒,垂在身侧的手颤抖不止的。
不过他很快,压制住了情绪,看着于老爷子笑着道:“爸,从古至今,婚姻都需要讲个门当户对,谁不希望有个体面的亲家?我们于家的人不会嫌贫爱富什么,不会在乎这些,但是结婚这事情,也是绝对希望对方的家里清清白白,妥妥帖帖的,不要给非白带来什么助力,最起码的不能成为阻力吧!”
于老爷子凉凉地看着他,目露怒光:“今儿个你是存了心的,不让你老子我过好这个生日是吧?”
眼看着气氛莫名紧张,似乎有什么将一触即发。
顾攸里觉得这个时候,她要是不出来说点什么,整个于家的人都会认为,她是破坏和谐于家的坏女人。
她看着于致和,微笑地说道:“请伯父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给非白带来什么阻力的!”
于致和冷笑出声,嘲讽四溢。
而于非白不再是清冷不改的淡漠,一贯的风淡风清,整个人冷若寒冰。
他将家人的脸色,尽收于眼底。
正准备出声,帮顾攸里说话的时候,王佳慧突然启唇,帮着儿子说话了。
她仿佛不知现在的紧张气氛,看着于老爷子道:“爸,里里很能干的,她现在在路氏集团上班,路氏集团的设计部就是她一手成立的,已经是路氏不可缺少的核心人物了,整个京城商界大概没有人不认识她了,提到她都说长江产浪推后浪,我们这些老辈快要死在沙滩上了。”
于老爷子闻言,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样的!”
其他的人看于老爷子,突然笑得那么开心,紧张的心情也瞬间消失了,全都扬唇附和地笑着。
王佳慧一句话,让整个房间气氛重新轻松了起来。
于非白笑了两声,握着顾攸里的手,向王佳慧投去感谢的目光。
顾攸里也跟着微笑,一直表现得落落大方。
这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和顾攸里差不多大小的女孩,眨巴着眼睛,不确信地问顾攸里道:“那个大嫂,你真的在路氏集团上班呀?路氏集团的设计部真的是你成立的呀?”
顾攸里看着眼前,有些俏皮的女孩。
刚才介绍,她好像是于非白姑姑的大女儿苗昔。
顾攸里点了点头:“是的,确实!”
苗昔闻言,目光一亮,突然窜到顾攸里与于非白中间。
这会儿看不到,她一向崇拜的于非白大哥了。
眼里闪烁着灼灼的光,紧紧看着顾攸里,谄媚地笑道:“那大嫂,你可不可介绍我与Dik。C认识呀,我是Dik。C的粉丝!”
顾攸里微惊,随即笑着点头:“可以。”
苗昔那是得寸进迟:“那大嫂,我很喜欢路氏,你能不能让我去你们公司设计部上班呀?”
“这个……”顾攸里为难了,她堂堂一个大小姐跑到她小公司上班。
这是在为难她呢?还是在考验她呢?
苗昔有点儿耍赖的节奏:“哎呀,我不管呀,你可是我大嫂,你必须得让我去上班呀!”
“昔儿,怎么没大没小的。”开口说话的,是苗昔的父亲苗宇威。
他是可是省委的一把手,与于致和一样有些严肃,此刻说苗昔也是严肃。
但是说话的声音却透着浓浓的宠爱,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疼爱女儿的好父亲。
苗昔对他嘟嘟嘴,然后又看向顾攸里:“我真的也很喜欢设计,很想去你们公司上班呢?”
“得了吧,苗昔,你那是喜欢设计呀,明明就是喜欢那个叫Dik。C的设计师,你害不害臊呀,当着那么多的人,让大嫂帮你追男人。”
苗昔的哥哥苗然一说完,客厅里面立刻爆出一阵欢笑声。
气氛,越来越好了。
“去去,苗然你不黑我,你全身痒得慌是不是,”两兄妹一向吵吵闹闹,以黑彼此而欢乐。
顾攸里微微淡笑着,晶亮的眼眸,看着苗昔回道:“路氏只是一家小公司,如果你想来上班那我是无限欢迎的,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Dik。C很少来公司!”
“少也没有关系呀,能看到就好了!”苗昔甜甜地说着。
苗然适时补上一刀:“还说不是追男人,爸妈,你们看看看看,苗昔春心荡漾了!!”
苗昔怒吼一声:“臭苗然。”
“好了,不许再吵了,”于励嘉这个女军官,是比他们父亲还有威严。
一出声两兄妹,立刻便不再说话了。
此刻时间也差不多了,客人们陆续都到了。
大家又聊了两句,便都慢慢散开了,各自招待着客人去了。
豪车陆陆续续驶进于宅,停车场内停满了车辆,后面还有各式各样的车,在源源不断地行驶进来。
不一会儿,装修极尽奢华的宴会厅里,尽是衣着华贵的男男女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宴会还有一段时间,于老爷子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吩咐小辈儿去招呼。
而他,则拉着于非白与顾攸里,往最右边的小棋牌室而去。
顾攸里在去的棋牌室路上,本以为去棋牌室下棋的,是于非白与于老爷子两。
可是到了棋牌室,于老爷子却是对她说的:“里里啊,来,陪爷爷下一盘!”
顾攸里闻言,脸色顿时有点儿尴尬:“可是爷爷,我不太会下棋呀!”
不是不太会,是真的很不会。
很久很久以前她玩过,可是现在连下棋的相关规矩,她差不多都给忘记了。
于老爷子笑着道:“你不会,非白会呀,让他给你当军师!”
于非白深邃的眸子,淡淡凝视着顾攸里,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似乎在说:放心,有我!!
“外公,我也会下棋呀,你怎么不叫我当军师呢,我下的可好了,还赢过你呢!”苗昔突然也跑进了棋牌室,对着于老爷子嗔怪。
于老爷子宠溺地笑道:“就你,小赖皮,得了吧,还是让你非白哥哥来当军师,我可不想总被赖皮悔棋。”
闻言,顾攸里笑了,于非白也笑,薄薄的眼睑,眼尾微微上挑着,很是魅惑勾人。
苗昔不小心捕捉到了这一幕,立刻花痴一般笑了:“非白大哥,你笑起来好美呀!”
果然是她最清冷孤傲、优雅高贵的大哥,是她最有能力、最有担当、最有气度、最有智谋的大哥。
于非白的表情,瞬间清冷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苗昔。
一个大男人,被人说美,实在不合适。
于老爷子与顾攸里坏笑了起来,然后开始摆棋,苗菁也缠了上来,强行要当顾攸里的另一个军师。
大家对她没有办法,只得顺着她。
整个棋牌室里,都是她的欢歌笑语,一会儿喊:“不行不行,走这里走这里。”
一会儿又喊:“对对对,走这儿走这儿!”
神情,无比雀跃!
一盘棋下后,以顾攸里的惨败收场。
原本不应该败的那么惨,苗昔一直干忧下这里下那里的,于非白与顾攸里改都改不过。
苗昔输了不服气,还觉得是于非白与顾攸里不会下的原因,她让顾攸里起来,自己要和于老爷子决斗。
可于老爷子不愿意和她下,直嚷嚷让她走开。
就在此时,于致和来到了棋牌室,他身后还跟着一对中年夫妇,和一名年轻漂亮的女子。
于致和一进来,就高兴对于老爷子喊道:“爸,您看,谁来了?”
那对中年夫妇走于老爷子身边,其中中年男人微微弯下腰,对于老爷笑着说:“于叔,怎么这么多年不见,您到是越老越年轻了!”
于老爷子看着他愣了一会儿,即露出惊喜的神情。
他有些激动地说道:“这不是家森吗?钱家小子家森呀,你不调职到了K城,后面一家都生活在K城吗?怎么今儿个也赶来了,真是太有心了。”
钱家森笑着说道:“这是应该的,今天可是您的大笀呀,我怎么可能不来了,不要说在不远的K城,就算在外国知道了,也一定要赶回来的。”
于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来来来,赶紧做,和老头子我聊聊天。”
钱家森笑眯眯地点头,然后在于老爷子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而钱夫人,则站在钱家森的身后。
这时,一个约二十多岁的女子,一身gucci品牌服装,白色带一点红色的上衣,下衣是淡红色的短裙。
裙摆随着走动摇曳,漂亮的栗色卷发随风飘动,恰倒好处地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气质优雅,美艳大方。
她走到于老爷子面前,双手自然的在身前互握,看上去文静而又温婉。
轻轻瞥了站在旁边的于非白一眼,有些微微的娇媚。
然后才对着于老爷子,微微一鞠躬:“爷爷,您好,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于老爷子抬眸,用慈爱的目光凝视着她,“这是菁菁呀!”
“是的,爷爷,我菁菁,钱丽菁。”钱丽菁大方一笑,气质高雅。
“哟,这才几年没见呀,怎么都长这么大了,都变成大姑娘了,这我要是走在大街上,可都是认不出你来了!”于老爷子大笑道。
于致和在旁边,附和地笑了几句,夸奖道:“可不是,越长越漂亮了,我刚见到的时候,还真愣是没认出来!”
接着,于非白又回头拉过于非白,让他和钱家森夫妻打招呼,然后又指着钱丽菁笑道:“非白,还记得菁菁吗?你们小时候,可是经常一起玩的。”
于非白看了看那名女子,目光很是陌生,显然不记得对方了。
他从小就不爱和女孩子玩,对她还真的没有任何印象。
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她一起玩过了。
钱丽菁大方地笑着:“非白哥哥,你小时候可是经常欺负我的,害我老是跟在你身后哭,你这会儿可不能假装不记得了。”
“你好!”于非白淡淡勾了勾唇,只是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目光垂下,光线在他眉宇之间凝聚成一道光影,便不再语
钱丽菁微一愣,随即看向于致和,调笑着道:“于叔叔,您还说非白哥哥常常念叨我,我看这都不认识我了呀。”
于致和僵了僵身子,然后哈哈笑着道:“那能呀,他时常提起你的!”
于非白目光,看向了于致和,明显带着不悦。
可于致和却不搭理他,继续对钱丽菁笑着道:“估计是看到你长大了,而变得这么漂亮,一时间有不好意思!”
“呵呵……真的吗?非白哥哥,想不到你还会害羞呀!”钱丽的眼睛大而有神,眸子里似乎有水波荡漾。
轻轻的,淡淡的,似乎在向于非白默默倾诉着什么。
顾攸里蹙眉,算是看出名堂来了。
看来这个钱丽菁,就是于非白的父亲于致和心目中,最理想的儿媳妇了。
不过于非白,是怎么一回事?
经常提起她?哼哼,她回去倒要让他好好提提,好好说说这位一起长大的小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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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怒反笑了。
嘴角勾起的弧度,魅惑得让人睁不开眼,只是眸子里的冷冽,却宛若寒冰一般绚烂。
于非白走到钱家夫妻面前,非常礼貌地问道:“钱叔叔好,钱阿姨好!”
两人一惊,抬眸看着他,随即开心而笑:“非白客气了,刚还说我们丽菁漂亮的认不出来,我看我们非白是俊郎的我一定认不出来呀!!”
“过奖了,”于非白礼貌说着,然后伸手拉过站在旁边的顾攸里,向两人介绍:“钱叔叔,钱阿姨,这是我未婚妻顾攸里,攸里,这是我爸爸以前的战友,钱叔叔钱阿姨,快向他们问好!”
“叔叔好,阿姨好!”顾攸里没有想到,于非白居然如此直接。
他还真是,不给他父亲于致和面子。
这笔帐,于致和肯定是算在她的头上,这下只怕更不喜欢她了。
无力,叹息!
随即,于非白又看向钱丽菁,又向顾攸里介绍:“这是钱叔叔家的女儿,钱小姐,钱小姐,这是我未婚妻。”
于非白的介绍,让钱丽菁深深怔愣住了。
她美丽的脸蛋,渐次变得苍白,连颈子里那纤细的毛细血管,似乎都能够看得清楚,惊愕地看着于非白与顾攸里。
然后难以置信般,转眸看了看于致和。
随即,她微微一笑,向顾攸里伸出手,轻盈的嗓音笑道:“你好,顾小姐!”
“你好,钱小姐,”顾攸里也礼貌伸手,与她相握。
她能感觉到钱丽菁手心的冰凉,以及微微的颤抖。
呃,于非白,你又是一笔烂桃花。
钱丽菁的母亲看了于致和一眼,然后皱了皱眉头,表情明显不悦,她似乎想说什么。
但是最后,却被钱家森给制止了。
于老爷子沉静的表情变得冰冷,手里的拐杖攥紧在掌心里,深深扫了众人一眼。
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什么气氛,他却是清楚明白的狠。
突然,他想到什么,伸手招过顾攸里,“里里呀,快来过,看爷爷这记性,刚才你送爷爷生日礼物的时候,爷爷都忘记把这个回礼给你了!”
爷爷从他的中山装里,拿出一个红色锦盒。
打开,直接将里面的手镯,套到了顾攸里手上。
顾攸里垂眸,看着手上如鲜血般妖娆醒目的红,水眸不可思议地看着莫老爷,小脸泛着愕然与迷离:“这是血翡?”
这血翡的价格她知道,小小一点就价值上亿。
惊愕说完,顾攸里便抬起另一只手,想要将手镯取下来:“爷爷,这个回礼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可是,却被于非白抬手制止了:“里里,快谢过爷爷!”
“这……”顾攸里这下为难了,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而血翡一出,那是惊得在场之人,一个个眼睛差点儿全都掉下来。
这可是于家的传家宝,于老夫人在世的时候,一直都戴在她的手上。
后面于老夫人过世了,血翡就一直被于老爷子收藏着。
于家的女眷那个不想要,可是于老爷子那么多年来,却是一直收藏着谁也没有给。
据说,于老夫人临时前交待过了,手镯要给她的长孙媳妇儿。
如今于老爷子送给了顾攸里,那是就是承认了顾攸里的身份。
“这什么这,还不快收下!”于老爷子声音轻柔,笑容慈祥温暖。
看顾攸里还在犹豫,于非白抬手,揉了揉顾攸里的发丝,宠溺地说道:“这手镯不只是爷爷的一片心意,也是我奶奶的一片心意,还不收好,快谢谢他们。”
顾攸里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鞠躬而谢于老爷子:“谢谢爷爷,还有在天堂的奶奶!”
在宴会过后,于非白果然告诉了她,这手镯是于奶奶的遗物,她走之前说过了,将来要把这手镯传给她的长孙媳妇。
所以她如果不收下的话,就等于不想做于家的长孙媳妇!
于老爷子笑道:“不用谢,这是应该的,那天找个时间,把你爸爸约出来,我们见见面,把你和非白的事情商定下来,非白出老大不小了,再过二年就三十了,再不成家就成了没人要的老男人了。”
顾攸里被于非白老爷子,给说的笑出声来了。
钱丽菁的小脸惨白如雪,目光略有委屈地望着这一切。
钱夫人脸色铁青,突然走到女儿身边,拉着女儿就往外离开侧厅。
不过钱丽菁比钱夫人,要沉静的多了,对着从人优雅一笑,红唇轻启:“先失陪一下。”
“于叔,我和内子以及女儿,去外面见两个老朋友,先离开一下!”钱家森尴尬圆场,不待于老爷子回话,也迅速转身离开了。
于致和气得直喘气,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他颤抖的伸出手,指着顾攸里,然后看向于老爷子,“爸,你糊涂呀,这个女人你怎么都不调查清楚,就随意把非白的终身大事给定下来了呢?”
声音尖锐,表情鄙夷,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都能听出,于致和话里真正的意思。
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苗昔,嘟嘟嘴说道:“二舅舅,你怎么了,我觉得大嫂很好呀,非白哥哥喜欢她,外公也很喜欢她的!”
“你闭嘴!”于致和很凶地,吼了苗昔一句。
他现在真的很火大,可是找不到出气筒,自然一股子的就全部往苗昔身上倒去了。
可怜的苗昔,小嘴儿一扁,吓得立刻哭了起来:“外公……”
好委屈好无辜有木有!
“昔昔,你先出去,顺手要帮外公把棋牌室的门关起来!”于老爷子笑容,瞬间沉了下去。
他威严而又萧冷的声音,带着不可违逆的气势,尽显一家之主的风范。
苗昔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缓缓离开,听话地顺手把棋牌室的门关上。
于非白看着垂眸,在旁边一脸内疚的顾攸里,再看向一脸尖锐的于致和。
他的表情是史无前例的冷,声音亦是如九天寒月里的霜雪:“看来我今天,就不应该带她回来,如此的话,那么我现在带她离开,爸,你满意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说着,便要拉着顾攸里离开。
可却被于老爷子给叫住了:“非白,里里,你们今天谁也不准走。”
于非白似乎不太愿意听,可却被顾攸里拉住了。
他也只得,顿住步子。
“致和,你身为长辈,又是一朝官员,这说话是不是更应该注重场合?”于老爷子皱着眉头,瞪着于致和问道。
于致和一脸的苦口婆心:“爸,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被她欺骗的,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她绝对不是我们像想中的那么单纯。”
于老爷子手上的拐杖,重重一戳地板:“谁说我认为她单纯了,这小丫头片子就是一只小狐狸,狡黠的狠呢,老爷子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又那能看不出来,可我老头子就喜欢她这份聪慧,非白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能看不清自己选的是什么人?从小老大,他什么时候让你担心过了,你以前也是从来都不管他,怎么在这事情上,你非得那么固执管到底呢?还硬是在今天,给非白介绍女孩,你是不是想在我生辰这天,把于家闹翻天呀!”
于致和满脸通红,急急解释:“爸,我没有那么意思,我上次不是拿相片给您看了,我只是想让您知道,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
“那些相片能代表什么呀,你真正清楚和了解过事情的真相吗?你没了解过,你甚至都不知道人家小姑娘到底背负了什么?就在这儿瞎冤枉人呢?”于老爷子眉头微蹙,话里带着经历世间百态的的苍凉。
顾攸里被于老爷子这几句话,给说得紧咬着唇。
想到于致和之前拿她和路晫的相片甩在她面前,用她父亲的生命来威胁她,她心里就觉得委屈。
说只许她当于非白的情人,她就觉得屈辱。
长长的睫毛敛了敛,顾攸里挣开于非白的手,走到于致和跟前,轻轻说道:“于……市长,其实我想叫您伯父,但我想想还是算了,我知道您对我有偏见,不喜欢我这样叫你。
其实您说的没有错,现在的我确实是高攀了非白,可是以你们于家的背景和非白的优秀,那个女孩儿嫁给他不是高攀了呢?我无法告诉你,我喜欢非白是不是因为他的背景,我只知道他很有魅力,那种致使的魅力深深吸引我,让我像飞蛾扑火一般爱上他。
在没有爱上他之前,我和所有的女孩一样会梦幻自己,希望自己将来找一个像非白这样优秀的男朋友,可是当我真正爱上非白之后,我却又希望非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于家这样的背景,因为这样的话,我们的生活才会简单,我才可以光明正大和他一起,也不用担心害怕自己不够好,会被他的家人嫌弃……”
于致和沉着脸,盯着顾攸里冷道,“你这一翻话,其实这是在变相承认,你喜欢非白只是因为他姓于。”
顾攸里失笑,突然显得不甚在意了:“于市长,您非要解曲我的意思,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于非白握住顾攸里的手,盯着于致和,“爸,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我只会和她在一起。”
于老爷子叹息一声道:“我以为,我上次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应该会收敛,没想到你居然变本加厉,总是喜欢以家庭背影来衡量所有的一切,说实话,致和,你实在是让我很失望。”
瞬间成了众矢之的,于致和那叫一个憋屈。
他瞪大眼睛,怒火中烧,“爸,明知道他做的是错的,我们也不纠正,你觉得这样对吗。”
“哪里错了,你用自己眼睛看看哪里错了,你这样不明不白妄加干涉,否则只会伤了孩子的心,你这个当爸的当成什么样了。”
“爸,我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让你这样喜欢她……”
“我孙子喜欢的我就喜欢,她什么办法也没有用,我相信我的非白,我知道他一定会找到一个好女孩,他比你这个当父亲的强,他不会被女人骗。”
于致和怔住了,水眸里面闪过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也不知道于老爷子暗示了什么,他被教训的莫名觉得心虚理亏。
“你呀,不要再枉费一些没必要的心机,那样子,只会让你难堪,你好好想一想吧!”于老爷子说着,抬手挥了挥。
他不想再和于致和说什么了,应该说的不应该说的,都已经全部说了。
于致和怒气未消,冷冷瞪了顾攸里一眼,转身离开棋牌室。
打开门的时候,发现苗昔王佳慧,还有于励嘉三人站在外面。
可见,刚才里面的一切,她们全部都听到了。
想来也是苗昔怕里面出事情,赶紧把妈妈和舅妈叫过来了。
顾攸里努力的呼吸几口气,平复着心口火烧火燎的难受,走到于老爷子跟前,垂着脑袋:“对不起,爷爷。”
于老爷子显得不甚在意,摆了摆手,说道:“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非白父亲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要是他说错了什么,曾经对你做了什么错事,爷爷代他向你道歉。”
顾攸里抬头,摇了摇头,清澈的眼眶,氤氲上水雾,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走,陪爷爷去前面招待客人去!”说着,于老爷子缓缓站了起来。
顾攸里和于非白立刻上前搀扶于老爷子,然后跟着他一起往大客厅而去。
一路而来,时不时会有人过来,和于老爷子和于非白打招呼。
但不管是谁,眼光总会在顾攸里身上溜达一圈,露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顾攸里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在猜测她的身份。
一开始是不舒服,可不一会儿她也就释然了,神情举止落落大方了起来,一颦一笑全都透出大家风范。
本来,顾攸里也不是小家子气、出不得大场面的人。
来时那么紧张,只是因为面对的是于非白的家人,而且还是于非白爷爷八十大寿。
因为在意,所以才会紧张害怕。
如今于老爷子已然接受她,那么她还有什么好不安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隔一年多的时间,再次看到顾攸里,贺谨彤对于她的恨,那是更深了。
一想到自己因为那段强奸视频,而遭受的罪。
她的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恨。
整个宴会的过程中,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顾攸里,如刀剑一般带着锋利的刃。
这会儿看到顾攸里,突然一个人走开。
想了想,带着气不过的恨意,立刻便跟随上去了。
顾攸里今天穿的鞋子,跟有点儿高。
她一直跟着于老爷子与于非白,承受着各种探究的目光和猜测,一直站的端正,笑的优雅。
时间久了,脚累得要死。
于是找了个偏僻的休息区,打算坐着歇一歇。
可是刚一坐下,抬眸便看到了贺谨彤。
顾攸里略微有些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里巧遇贺谨彤。
只是,是巧遇吗?
看贺谨彤来势汹汹的样子,似乎不是巧遇,而是特意来找她的!!
时隔一年多,顾攸里再次看到贺谨彤,她依旧是那样的美丽。
只是再美艳的妆,也掩饰不住她从里而外所散发的腐烂。
女人,不管是聪明的女人,美丽的女人,优雅的女人。
一但被嫉妒吞噬,她将不会再是自己。
贺谨彤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她大步走到顾攸里面前站定,语气很冲地道:“顾攸里,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顾攸里站起身,笑吟吟地地看着她回道:“似乎现在,你看起来更得意一些!”
今天她是第一次来于家,而且今天还是于老爷子的生日。
有些事儿,当然是能避则避。
她不想与贺谨彤争吵,不想因为贺谨彤而闹出什么事来。
刚才因为她,就已经闹得有点儿不愉快了。
现在再来事儿,只怕于老爷子再喜欢她,也会觉得她是人麻烦精,因此对她产生意见。
“你少讽刺我,我告诉你,你少得意,我不会放你的?你对我做的那一切,迟早有一天我会还给你,”贺谨彤声音冷厉。
顾攸里失笑:“我就搞不懂你了,什么我对你做的一切,你迟早有一天会还给我,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向我挑衅,而我一直在退让,你就什么好不放过我的,要说不放过也是我不放过你。”
贺谨彤咬牙切齿,有些泼悍的说道:“你还要在这儿装无辜,我今天会有这一切,会受到整个于家人的歧视,完全没有任何地位,那全都是因为你造成,要不要是我不会这么惨!”
顾攸里讶异,有些难以置信的反问道:“贺谨彤,什么叫今天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造成的?要不然你不会这么惨!!”
“你让于非白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要不是你我今天能这样吗?!”贺谨彤看着她,双眼冒着怒火。
顾攸里嘴角勾着一抹冷笑,讥讽道:“那你自己又做了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想害别人,活该遭到这样的报应。”
“你!——”贺谨彤气不过,伸手愤怒指着顾攸里,厉声道:“顾攸里,你有一天也会遭到报应的!”
顾攸里冷哼:“你不用诅咒我,要说报应也是应该说你的,你会有今天这一切,全都是你咎由自取,与人无忧!别想再对我使坏,我告诉你你与你哥哥在一起那个视频,我之前告诉过你传到非白手机上了,早就已经存了档,你最好是不要惹我,不然只会让大家都不好看!”
“还想威胁我,”贺谨彤的话里充满愤怒。
“你非要这样说,我也不想否认!”顾攸里勾唇,冷艳一笑。
顾攸里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威胁道:“威胁我,就你的身份还想染指于家,你也不看看自己几两重,你等着,你会有咎由自取的一天!”
“说的好!”突然,一个冷艳而又轻蔑,在门边响了起来。
顾攸里与贺谨彤下意识扭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身旗袍的王佳慧。
王佳慧也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刚才,进来休息室的贺谨彤,并没有将休息室的门关好。
她刚刚走到门边,便听到了里面顾攸里与贺谨彤的谈话,于是下意识地顿住了步子。
并没有隐瞒,就这样站在门口。
只是正在对话的顾攸里和贺谨彤,并没有看到她。
贺谨彤惊讶地看着王佳慧,一时间有些茫然不失所措。
可不安很快便消失了,王佳慧所说的三个字,让她勾唇冷笑了笑。
二叔于致和,刚才虽然没明说不喜欢顾攸里,可却是摆明不接纳顾攸里进于家。
二婶王佳慧,表面也是没有说什么,而且还帮忙圓了场。
可是,却不代表王佳慧,就会接受顾攸里这个媳妇儿。
不然,刚才也不会说她,说的好了!
她得意一笑:“二婶,看来你还是清楚的,有些人这辈子都配不上非白的!”
王佳慧的目光,先是扫了一眼站在那边的顾攸里,眼神柔软若有深意。
接着,她看向了贺谨彤,“谨彤,配不配的上非白这话,你可说不得,毕竟你是小辈,而里里是你的大嫂,是我们于家的媳妇儿,于家向来注重辈分规矩,对着你的嫂子,什么话应该讲,什么话不应该讲,你最好先过过大脑,不要徒个一时嘴快,丢了你的面子事小,可若丢了你们贺家的面子,那就不好了!”
王佳慧的声音,轻淡如水。
可却是氤氲着冷冽的杀气,满带警告的意味。
让贺谨彤的脸顿时一白,有愣怔了片刻。
她望着王佳慧的眼眸,也变得难以置信,表情像是活吞了一颗枣。
刚才,王佳慧明明是说:说的好!
可是怎么,又突然这样讲话呢?
顾攸里定定看着她们,没有出声,只是感觉好强冷气场。
瞬间,她突然明白于非白,总是一脸淡漠的表情,可却能散发浓重杀气的慑人气质,是遗传谁了。
贺谨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攒拳说道:“是,刚才我不应该那么对她,毕竟她现在是于家的客人,但是有些话,你也觉得我说的很对,不是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佳慧笑了。
她的嗓音,愈发缓慢优雅:“我刚才是说,你说的好,你确实是说的好,可是说的好,却并不代表你说的对,说的好只是说你的口才好,你很会讲话,很会威胁人,说的一套套的,甚至活的能被你说成死的,死的也能被给你说活了,但是却不一定是说的对的,至少在我而言并不对,清清白白的女孩,怎么都比一些私生活乱七八糟的女孩,要好的太多了,于家的人也要喜欢的太多了!”
可是她说出的话,却像是含了剧毒的罂粟花。
贺谨彤顿时错愕,半响才说出话来:“二婶,清清白白?你根本就不了解这个女人……”
王佳慧浅笑道:“了不了解是另一回事,反正不会是非白的妹妹,我的儿媳妇对我而言,只要没得什么绝症,没有什么太大的缺陷,跟我的非白没有血缘关系,那都不成什么大问题。”
贺谨彤静静看着对面的王佳慧,只见她眸色深深,话中含话。
只在瞬间,她便清晰的理出了,王佳慧话里明显的意味。
也是因为她与哥哥贺谨源的关系,所以让她对血缘这两个字很敏感。
顾攸里闻言,惊愕。
想着刚才王佳慧,应该是早站在外面了,所以应该听到的,不应该听到的,她全部都听到了。
刚才她的话虽然没有讲太白,但是那一句‘你与你哥哥在一起那个视频’,相信以王佳慧的聪明,大概是猜到了怎么一回事。
也因此,才会有了这翻话。
顾攸里此刻不得赞说,王佳慧不愧是于非白的才妈,厉害!
明明在说自己的事情,淡淡的什么也没有提,可威胁的狠劲,却是比什么狠话都有效果,
能让被威胁的人,听后胆战心惊,寝室不安。
姜,果然是老的辣,不愧是叱咤商界的女强人。
这城府,还真不是她们这些小女孩能匹及的。
贺谨彤只觉得有口气,憋闷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
差点就要捋顺不过来,
她脸色铁青,瞪大眼睛狠狠看着王佳慧,目光像淬了毒一样。
最后,她什么话也没有再说了,气呼呼踩着高跟鞋,快速越过王佳慧离开了。
王佳慧一直优雅站着,冷着目光送她离开后,她抬手将门关上,然后走到房间。
转身,她在沙上坐下。
第一次与未来婆婆单独相处,顾攸里很紧张,乖乖站在一旁,显的有些不安。
王佳慧的目光落在顾攸里身上,充满探究。
对顾攸里则言,像火一般,烧人。
她并不觉得,王佳慧刚才帮她说了话,那么就完全的接受她了,她总觉得王佳慧,和于非白同一种人。
都是那种,永远让人捉摸不透的人。
王佳慧一直抬眸看着顾攸里,想着她是她儿子的妻子,是她儿子认定了要共度一生的女子,心里说没有一丁儿来舒服,那是不太可能的。
对于顾攸里,她没有很喜欢,但是也不讨厌。
至于适不适合她儿子,还在待观察。
“坐吧。”她启唇,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顾攸里淡淡地点了点头,迈步在她对面坐下,然后礼貌地道谢:“刚才,谢谢你帮我!”
“不用,”王佳慧还是,一脸淡淡的表情:“我帮你是因为,你现在是非白的女朋友,并不是单纯的我想帮你。”
顾攸里咬唇,便不说话了。
王佳慧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问道:“你有多爱非白?”
不问爱不爱,而是直接问多爱。
顾攸里也愣住了,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知道自己爱他,但是有多爱她真的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然后诚实地说道:“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比较过,因为我只爱他一个男人,又怎么会知道我有多爱他呢,我只知道我想和他在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曾因为他很多次我看不到未来,也曾因为他,我看到了很多的希望,七上八下,摇摆不定,他开心我就开心,他快乐我就快乐,他要是生气了我会很紧张,我也不懂这是多爱,是百分百的还是百分之五十的。”
王佳慧望着顾攸里,原本一贯淡漠的女孩。
在这瞬间流露出的温情,不知为何,她的鼻子突然有点儿酸。
这种替于非白幸福,而衍生的熟悉感是怎么一回事呢?
她在心里笑了笑,然后又严厉地问道:“刚才的事情如果我没有听到,那么我也不管了,可我既然听到了一半,那么自然也得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谨彤为什么说你和非白害了她,而我说的视频又是怎么一回事?”
顾攸里咬了咬唇,相交在腿上的手紧紧攥握着。
想了想,她把一切全部都告诉了王佳慧:“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得从我去年去T市找代言人说起,我那时在帝王珠宝上班,是帝王珠宝的一名设计师,我们总监让我去T市找乐坛小天后沐漓儿,希望她能够代言我们公司的设计产品。
到了T市,我知道沐漓儿要去参加,贺家在游艇举办的宴会,所以我就让非白也带我去了,结果一不小心看到贺谨彤和她的哥哥,两个人……就男女在一起的那个画面,我震惊,而且还拍了视频,可是手机没有电了,不小心被贺谨彤和贺谨源发现了,事后贺谨彤找人把我抓了起来,打骂我也就算了,她还想找几个男人……对我不轨,幸好非白及时赶到制止了,不然我就惨了。”
顿了顿,顾攸里继续道:“非白当时很生气很生气,所以就把那几个意图对我不轨的男人,全部都给了贺谨彤,这才有了网络上的那个性|爱视频,所以她才会这么恨我。”
贺谨彤这事,王佳慧刚才听闻时,便已经知道确是事实。
不然也不会那样子威胁贺谨彤,可是被顾攸里证实时,难免还是震撼,惊愕。
“你们交手,就只有这一些吗?”王佳慧沉静如水的眸,挑看着顾攸里。
典型的丹凤眼,上挑时让人觉得有些犀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看着王佳慧,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至,在这之前也曾闹过不愉快,大概是两年前,她曾经来找过我,那个时候我和非白刚在一起没有多久,她跑来和我说她是非白的未婚妻,给了我一张支票让我离非白,当时这因为事情我和非白闹得有点儿不愉快,后面好像非白找了她,再后面我听说她嫁给了非白的堂弟。”
王佳慧眸色黯了黯,神色依旧无波,又道:“所以,正因为你们之有此恩怨,所以你才会拍下那段视频,对吗?”
“对不起,我并不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有点儿小气,我不想否认我当时拍的时候,带着一定报复性质的。”
顾攸里长长的睫毛垂着,小牙紧紧咬住唇瓣,并没有否认。
王佳慧失笑,不以为然道:“不用说对不起,人可以善良,但是善良只针对善良的人,对于一个想吞了你的狼,你给予善良只会让你死无全尸,你这样也没有错!”
顾攸里微愕抬眸,有些惊讶。
顿了顿,王佳慧再说话时她的语气,变得很是严肃了起来:“只是有些话我必须要告诉你,以前你是一个人,虽然和非白在一起,但是一直都没有公开过,可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关系已经公开,以后你代表的就不再只是你自己,你套上了老爷子给你的手镯,代表你就是于家的人了,你以后不管做任何事情,想到的都不能只是自己,还得考虑整个于家!”
一句话宛若羽毛,却撩拨了顾攸里所有的神经。
她定定看着王佳慧,半响才出声,声音微颤,“您这么说,是您不嫌……就是,您不会觉得我,配不上非白吗?”
眸子带着一丝不解看向了王佳慧,顾攸里很在意王佳慧,更在意王佳慧对她的看法。
因为她,是于非白的母亲。
于非白的父亲已经不喜欢她了,她真的不想于非白对她的爱,再成为亲情的负担。
王佳慧脸色染上笑意,轻轻叹息一声道:“两个人在一起配不配,这个谁都没有资格去评论,只能当事人说了算。”
“伯母……”
王佳慧深眸里带着一丝凝重,语重心长道““对于我们长辈而言,考虑的是适不适合,现在我不能肯定告诉你,你是不是适合非白,但是我想告诉你,两个在一起靠的是缘分是爱,可两个人要长久下去,靠的却是相互包容、相互关心、相互信任、相互理解、相互宽容,这样子两个人在一起才会幸福,这句话听上去很飘渺,可,是真的。”
顾攸里怔忡地睁大眼睛,面前起了一层亮闪闪的水雾。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之间觉得好心酸,好想哭。
这种被人带着责教的对话,让她在中间深深感受到了,一种来自母亲的爱。
王佳慧会和她说那么多,完全是对于于非白的爱。
这大概就是一个做妈妈的人,天生会有的保护感与使命感吧。
如果她也有妈妈,应该也会得到这默默的,看似平常,却是最操心、最伟大的爱吧。
可是她的人生中没有。
原本以为自己生命会出现一个外婆,来代替妈妈爱她时,却不想一切都只是梦。
看到顾攸里的眼眶,突然红了起来。
王佳慧有些怔愣,清雅的脸上泛着一丝紧张:“你……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顾攸里吸了吸片子,赶紧摇了摇头。
她连忙解释道:“没有,您说的很对,我就只是觉得,您对于非白太好了。”
王佳慧失笑:“真的吗?”
“嗯,我要是也有一个,对我这个好的妈妈,那该多好呀!”顾攸里的声音里面,透出一丝难掩的羡慕来。
王佳慧意味深深地看着她:“别想着给我戴高帽,就可以让我忽略一切。”
顾攸里轻声道:“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不会给于家丢脸的,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对非白好,尽我做能的,对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好。”
“希望你说到做到,非白的父亲事情是做的不太好,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不管他再说什么不好,他毕竟是你的长辈,你必须拿出对长辈的态度!”
顾攸里点头,向她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的,不管伯父对我怎么样,我以后都不会再呛他,会从心里尊重他,绝对不会让非白难堪的。”
王佳慧很满意的点头,“走吧,我们在这儿也太久了,也应该是!”
顾攸里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王佳慧对她一直淡淡的,并没有很热情,但是她真觉得王佳慧很好。
如果有一个,这么聪慧睿智,优雅高贵的婆婆,那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两人刚才一出去,就在小侧厅看到了于非白。
估计是顾攸里离开的太久了,他这会儿来找人了。
伸手,他将顾攸里拉进了怀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刚才去哪儿了?”
王佳慧就在身边,顾攸里有点儿不太自在。
伸手,把他给推开了。
王佳慧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笑道:“你们聊吧,我去看看晚宴会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语罢,她迈步离开了。
顾攸里缓缓扬起头,眼眸清澈如秋水看着于非白,微微一笑道:“于非白,你妈妈好好呀!”
于非白嘴角弯弯:“刚才和我妈聊天了?都聊了什么?”
“不告诉你!”顾攸里神秘兮兮,推开他向侧边走了两步。
于浩宇送给于老爷子的古树茅堂图,还放在桌上没收起来。
顾攸里侧眸刚好看到了,瞬间被惊艳了,下意识地走上去想观看一番:“非白,这画好漂亮呀?”
恰在同时,贺谨彤端着一杯香槟,从另一个方向走到侧厅。
刚好看到站在旁看画的顾攸里,她目光一转,心生一计。
低眸,放慢步子。
仿佛没有看到前面的人一样,盯着顾攸里移的步子。
选好的时间,突然加快步子,两人就这么撞在一起了。
贺谨彤手上的香槟一下子,哗啦啦地全部洒在古树茅堂图上……
(PS:今天更新了一万四千字,你看的开心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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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画上面,被泼出一片水渍。
画心里的墨汁,就有点浸润了,便慢慢地淡淡地化开了。
贺谨彤惊恐地,抬手捂住了嘴巴:“天哪!画,爷爷的古代,惨了……”
顾攸里也惊呆了,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然后看向那边的于非白,向他求助。
“天啦,怎么办呀!爷爷画,完了,都是你撞的我,我怎么那么小心呀!”贺谨彤轻轻地控诉着。
这下,顾攸里刹那就明白了,刚才的相撞肯定是贺谨彤的诡计。
她不是贺家的女儿吗?贺家也是有名望的家族,她怎么总是弄这些不上来台面的阴谋!
怎么总有,这么龌龊的心思!
顾攸里无法压抑,心底的愤怒,瞪着她道:“刚才是你撞的我,而且你的手完全可以不往这边倒,可你为什么就非的把酒洒在画上面!”
贺谨彤一脸委屈与无辜:“怎么会是我撞你呢,明明就是你一边看事一边走过来的,我端着酒一直小心翼翼的,只是刚好在想事情而已,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之前是说错话了,可是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要这样吧,这幅画可是爷爷的心爱之物,怎么办呀……”
顾攸里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对于贺谨彤这种,贼喊捉贼的话语,简直厌恶到了极点。
这边小小的骚动,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于老爷子听到动静,也与正在交谈的人走了过来。
看到他刚刚收到的古画被弄脏了,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得溜圆,简直是难以置信。
“我的画……”他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这个他求了很久的画呀,怎么成这个样了呢?
于家其他的人也跑过来了,见到这场景全部大吃一惊。
还有一些宾客也过来了,一时间围观的人,全部都在惋惜古画
于致和看到顾攸里在,也不问原因便认定是顾攸里的错,立刻怒骂:“你怎么回事,怎么会那么不小心,你不知道这是浩宇送给你爷爷的生日礼物吗?”
“我……”顾攸里想解释。
可是于致和,愤怒打断她的话:“我什么我,你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老爷子求这画求了多少年吗?这可是古董,你居然就这么……”
“爸!”于非白清冷出声,打断了于致和的话。
他嘴角染着寒,泛着丝丝缕缕的冷意:“请你在责怪她之前,先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瞬间,整个侧厅里就像是,被阴霾的乌云笼罩了一样。
于非白那强大的冷气场与低气压,委胆慑人心魂。
宾客大多都是有身份的,可再有身份到了于家也不是个事。
这种情况下只能装聋作哑,唯有一脸不白,略有尴尬地看着这一切。
于家老大于一科,眼睛射出了闪电的利剑瞪着贺谨彤,脸色凝重肃穆:“谨彤,你说,怎么回事?!”
贺谨彤早哭了,已是泣不成声:“爸,都是我不好,没有注意看前面,所以顾小姐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没收拿稳手上的杯子,把杯里的酒给弄洒了……呜呜呜……爸,是我的错,我没有拿稳杯子,呜呜呜……对不起,爷爷,我不是有意的……”
顾攸里的脸色,有些僵硬了起来。
很想冲动的上前,抽贺谨彤一耳光,居然以退为进,把所有的错全部都推到了她的头上。
可恶!
现在怎么办?
她是多么想低调,不想在爷爷寿辰上面生出什么事来。
可是为什么,最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呢?
现在,这场面她要如何收拾,那画还能补救吗?
顾攸里紧紧咬着唇,低头垂眸,瞥向那边被弄脏的画。
在帝王珠宝上班时,与她的花卉系列,一同推出的属于言栖的至尊系列,是根据中国古代字画设计而来。
所以她曾经有一段时间,专门研究过古画,希望借着古画看看能不看找出灵感。
这个图是名为古树茅堂图,是明代吴中四大才子文征明的作品,这人的书法据说天下第一,一般写字的人,做梦都想与他比肩。
不是超越,而是比肩。
他的字画一直供不应求,人们拿他的字画来千临万摹,到处都是假冒与赝品之作。
而且许多高仿,都是出自晚辈、名人之手。
目前国内常见的文征明伪作,大多都是山水、兰竹与书法。
那么这副古树茅堂图,会不会也是伪作呢?
有此一想之后,顾攸里细细观察,被酒水淋湿的那一块。
明代的用墨大都是松烟墨与油烟墨,比清代普遍使用的漆烟墨要较淡,但是抗水性能好,在染色过程中不容易溶化。
制造过程中经三冬四夏,还要加许多香料等,能防虫蛀。
这也是历代名画,可以完整保存下来的原因。
但是这会儿,才一杯酒散在上面,画上的墨就慢慢晕开了,而且她被酒浸酒之后,画受到了水,墨里的香味被酒掩饰也没有算了。
可为什么她会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呢?
于非白看顾攸里半天没出声,以为她是不知所措,眸色冷冽地勾勾嘴角。
“是我……”于非白迈步上前,轻轻抬高了嗓音,冷眸如剑一般扫向贺谨彤,缓声道,“是我推了里里一下,所以才会撞上你的。”
贺谨彤双眸里面,一片紧张!!
说实话,她很怕于非白,真的很怕。
见识过他比恶魔更残忍的一面,她不再沉浸于这个男人俊美的外表。
可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表情看似云淡风轻,实际比魔鬼更恐怖的男人,居然会有那么宠人的一面。
居然,就这么把一切都扛在了自己身上。
顾攸里你何德何能,可以有这样的好命,贺谨彤在心里不平衡的想着,牙齿咯咯地打着颤。
众人屏息,都在等着于老爷子发话。
而于老爷子目光沉沉地,看着一言不发的顾攸里。
似乎在等待她说什么。
可是顾攸里一直都不说话,于老爷子的目光里,微微滑过一抹失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顾攸里一直都不说话,于老爷子的目光里,微微滑过一抹失望。
不太愿意相信,顾攸里会是一个出事了不出声,也不愿意承担责任。
而要靠于非白帮她解决一切,背负一切的女孩。
可不待于老爷子心思下沉,顾攸里迈步,突然走到于老爷子身边。
她垫起脚,然后在于老爷子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什么。
有些话有些事情,她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与于老爷子讲。
不然,就是太不给老爷子面子了。
也不知道两人在低低说什么,众人疑惑的目光向他们扫了过去!
最后,他们看到顾攸里轻轻凑开了,低头对老爷子认错:“对不起爷爷,请您原谅我这一次吧!”
也不知道顾攸里说了,一向稳如泰山,面不改色的于老爷子,脸色居然沉重了起来。
他看了看那边被酒水弄脏的画,又看了看站在那边紧张的贺谨彤。
贺谨彤全身,立刻僵硬了起来,心跳如雷。
顾攸里和于老爷子说了什么,让他这般看向自己,难道知道自己故意撞向顾攸里的吗?
她以为于老爷子会说什么,可于老爷子的目光,又轻轻移开了,回到了低头认错的顾攸里身上。
叹息一声,于老爷子出声道:“算了,不就是一副画而已,散了吧,宴会要开始了吧。”
于老爷子一番话说出来,贺谨彤脑子里炸开了一声惊雷!
怎么回事,怎么老爷子突然间就不计较了呢?
尖锐的指甲掐入掌心,贺谨彤立刻柔弱地道:“爷爷,是我不好,是我把浩宇送给您的画弄脏了,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顾小姐会撞到我!”
说着,泪水便涌了出来,一脸委屈,无限委屈,除了委屈还是委屈。
“爷爷,这可是我找了半年,才给您找的画?送给您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于浩宇无限惋惜地说道。
不甘心呀,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买来哄老爷子的,怎么能就这么糟蹋了呢?
而且,老爷子居然就这么轻易原谅了,让他更觉得不甘心。
凭什么?难道就凭她就是于非白带回来的女人吗?
太厚此薄彼了,于浩宇背在身后的拳头,紧紧攒了起来!
顾攸里没有想到,自己想息事宁人,留给某些人面子。
可某些人,却是不答应了。
“爷爷……”顾攸里抬眸看着于老爷子,有些为难。
于老爷子严肃着一张脸,走到画边用力嗅了嗅,特别是被洒酒过的位置。
这幅画没有古画的清香味,除了酒味之外,就是一种烟的刺鼻味道?”
于老爷子是爱收藏字画的,那自然也是有些了解的。
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又伸手摸了一下纸张的边缘,再望了眼被洒浸泡过的字,然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爷爷,是不是还可以挽救吗?”于浩宇紧张地问道。
于老爷子瞠了他一眼,“还救什么呀,它不是真品,而是仿品!”
语气平平,似乎并没有生气。
或许他之前收到画的时候,在品画的时候,就是没有完全相信,只是不想驳了晚辈的面子,什么话也没有说而已。
他的话像是轰然一声惊雷,炸开在房间里。
客气则像烧开的水,一下子沸腾了,人人脸上都混合着惊讶、不信、怀疑,好奇……
贺谨彤震惊地瞠大眼球,此刻手脚都是凉的,“怎么可能呢?”
于浩宇脸色微白,颤抖着声音:“爷爷,这怎么可能?这……”
这时贺谨彤的爷爷,贺谨彤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和于老爷子一样,先是用鼻子嗅了嗅。
于老爷子在旁边说道:“这纸一被浸湿,怎么会有烟的味道呢?我想老亲家你应该明白了吧!”
贺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轻道:“知道,是因为纸张是用烟水浸泡做旧的!做旧的画纸看着虽然是黄黄的,可并非历史沉淀下来的颜色。
于老爷子接着说道:“所以,有的地方这黄色会显得深一些,有的地方黄色会浅一点,这是因为浸泡的时候,没办法让整张纸都保持同一种程度的缘故,刚刚也是奇怪了很久,现在算是明白了,多亏了这一杯酒!”
贺老爷子皱眉道:“可是这样,也不能代表这画不是真品!要知道明代的松烟墨要经三冬四夏,还要加许多香料、烟叶等,为了防虫蛀。”
瞬间一场由贺谨彤引发的闹剧,变成了两位老人家的鉴画大会了。
两人不愧是曾经沙场的老将,阅历丰富,吃的盐比小辈吃的米还多。
这学问,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于老爷子抬手,放在纸张上面又摸了摸:“我之所以确定,主要是因为这个,明代的棉纸特点是纸的表面并不平匀,用手摸上去会有小小的纸刺,而且纸的颜色是灰白色,表里如一,那么经过这几百年的沉淀,纸张应该已经风化出一层光滑而又平亮的包浆,古朴光润,且略略的发硬,可是这幅画用的纸,明显是现代制作的棉纸,虽然是做旧了,但还是很柔软,因为表面的光滑并不是包浆的光滑,老贺你要是不信,你摸摸看。”
贺老爷子上前,照着于老爷子所说摸了摸:“确实是如此,这幅画的纸经硬度不免,应该是没有包浆的,可是这也不能代表就是伪品!”
于老爷子瞠大眼睛,不悦地说道:“怎么就不能代表了呢?看这水倒在纸上,墨会化开是正常的,但是,那仅仅是在刚画好没有多久的情况画,才会有这样的情况,若真是古画,画面上的包浆会对墨迹有一定保护,就算是泼水在上面,也没那么快就化开的,现在怎么化开了,原因很简单,因为时间短!”
众人凑上去,瞪大了眼睛仔细看,墨痕确实有些散开了。
都感觉到于老爷子说的对,众人是频频点头。
两个老爷子说到后面,其实已经忘记了画被泼酒的事情了。
就着画的真假,讨论的那叫一个轰轰烈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画的真假他们也不在意了,已经无所重要的,只是两个老人家一辈子斗习惯了。
他们在意的,或者说重要的,是要彼此说的有理,彼此的认为是对的。
人说:老人如小孩。
除了说老人要如小孩一样,去给他关怀和照顾,也是说了老人和小孩,在脾性上的相似。
贺老爷子又道:“这还是不一听,听说看作品的真伪,最关键的步骤是看作者落款,也就是签名,每个文人的笔法不同,自然书写风格上会有千差万别,文征明小楷的主要特点是笔画圆劲,丰润遒丽,结体稳健,善于留白,精巧漂亮很大程度上要靠充分运用笔尖的弹性,用中锋轻快地甩出漂亮的弧线,所以后人伪仿,独不敢仿文氏小楷,现在你看此落款和印鉴对照文氏所流传款,那是一模一样,准备无误的。”
于老爷子指着画作上的印章道:“还有这个呢,你怎么不看这个呢,这历经数百年时间的印,竟然颜色都是朱红色,经过那么长时间,想要保持成朱红色很难!”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呢?”
“那我高兴晕了头,一会儿没有注意到很正常,现在冷静下来了,那我自然就能慢慢分析出来了!”
两个老人越说越激动,已经把周围的人,全部都给忘记了。
眼看着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于贺两家的人都知道,就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这两老人家爱争,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现在是寿辰,就这样下去会错过吉时开宴。
就在众人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两位两人家,暂停议论时。
一个清脆轻盈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两位爷爷,你们真的好厉害呀!”
于老爷子与贺谨彤下意识地收了声,齐齐转头看向出声的顾攸里。
于非墨邪笑出声:“爷爷,要不是你们这样说,我们还真不知道看画有这么多名堂!”
于二少都出声了,立刻便有附和上了,谄媚地说道:“是呀,今天真是好好上了一课,以后肯定会看画了?”
又有人说道:“我还是不太会看画,于老,贺老,你们真是好厉害呀!”
“于老,贺老,我家有一幅古画,我一直觉得它是伪品,不知道能不能高请您们去品鉴一下呢!”
两位老人家齐齐笑出声来,“没问题,回答给我打电话呀!老贺,你会去吗?”
“那是肯定的,就你这技术只怕鉴不出来,我得去看着你!”
“得了得了,谁看着谁呀,明显的是我看着你好吗?”
两位老人家笑说着,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场轰轰烈烈的“古画鉴定大会”,终于就这么结束了。
一切都安定,那幅画被管家收了起来,至于真假谁也不知道,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提起来了。
顾攸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当所有人离开侧厅,里面只有她和于非白的时候。
身子一软,整个靠在于非白身上。
于非白笑了,不安慰她就罢了,居然还调侃她:“吓到了!没见你这么胆小的时候,刚和我看你可一直笑着,很淡定!!”
“装的装的,你不知道吗?我都快被吓死了去,今天可是爷爷的寿辰,我真的不想闹出来,”顾攸里嗡着声音道。
于非白展臂,将她揽入怀里:“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事情发生!”
宴会正式开始了,在主持人一窜长长的台词过后,于老爷子端着一个酒,在五六级台阶上站定。
他很开心,满脸堆着笑容,“各位!非常感谢你们今天能够来参加我的寿宴,老头子我感到不胜荣幸!”
“于老,您客气了,这是应该的。”人群中有人举起酒杯,应和了一句。
随即,很多人的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纷纷应和着。
于老爷子也笑出来,举起手上的酒杯:“众位,多的话老头也不多说了,感谢各位的到场,宴会正式开始,我们来干一杯!”
说着,喝了一点杯里酒。
众人也纷纷举起酒杯,轻轻地喝了一口。
于老爷子等他们放下酒杯后,面上做出一派凝重之色,缓缓地说:“今天于家,除了给老头子过寿,还有另外一桩事,想向大家宣布,老头子今天要为众位介绍,对于于家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说着,于老爷子向顾攸里招了招手。
很多的人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顾攸里自己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她被于非白拉着往台上而去,整个有些无意识,完全没有想到,于老爷子今天居然,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众介绍她。
于老爷子笑道:“来,我和你们介绍介绍,这是我的长孙媳妇,是路氏集团杨老夫人的外孙女,现在在路氏上班,老头子准备下半年给他们两把喜事给办了,到时候希望大家能来喝杯水酒!”
众人这下并没有多少惊讶了,能够让于非白领回家,那肯定是认可的,结婚那是早晚的事情。
“恭喜恭喜!”
“双喜临门呀,于老你老真是幸福!”
“真是才子佳人,很是匹配!”
……
一时间大厅里面,全都部是谄媚声,恭喜声,赞赏声……
贺谨彤看着这一切,眸光剧烈的颤抖。
她没有想到,自己以弄毁一幅画为代价,以为陷害了顾攸里,可没有想到却让于老爷子,更加的喜欢顾攸里了。
也不知道顾攸里,在于老爷子耳边说了什么,很明显开始的时候,于老爷子没有想这样隆重的介绍顾攸里。
是经过这么一折腾,这才一时大兴,决定把顾攸里当场介绍给众人。
气死了,差点儿了就吐血倒地、身亡了!
顾攸里与于非白,一直跟在于老爷子身后。
两人都喝了不少的酒。
大家过来给老爷子敬酒的时候,都会警顾攸里与于非白,祝他们年好合,早生贵子。
顾攸里酒量不太好,十几杯白酒下肚,明显已经有了醉意。
于老爷子让于非白,扶顾攸里回房休息,让他们今天不用回去,就住在老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抱着顾攸里进了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可顾攸里却不干,手一直紧搂着于非白的颈项,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她清透的小脸,拂过一层迷茫的波光,发丝微微凌乱散在肩上,眼神带着勾人的魅,嘴里都嚷嚷着道:“你这是把我放到哪里了呀,爷爷过生日呢,还得和他去喝酒呢。”
“宴会已经散场了,大家都走了,爷爷也要休息了!”于非白淡淡地道,霸道地命令:“好好躺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喝那么多的酒,肯定会口干的。
于非白就想给她润润嘴,冲冲酒气,让她可以好好睡一觉。
“我不喝水,我要喝酒!”顾攸里嘟着嘴,半眯着眼睛。
向于非白撒娇胡闹的模样,是异常的娇媚动人。
灼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他脸上,幽幽的酒香,带着痒痒的勾人心魂的魅。
让于非白心神迷动,忍不住将她拥紧:“就知道你喝多了会不正常,今天是特殊时期,以后绝对不许你再给我喝酒,免得这么不老实,快给我休息!”
顾攸里一脸无辜,嗓音微微暗哑:“我没有醉呀,我还能喝的呀!”
于非白用手指,捏了捏她晕红的脸颊:“都已经喝成这样,你还说没有醉?”
顾攸里摇摇头,眸子澄澈动人:“真的没有醉,我还知道我叫顾攸里,我还知道你叫于非白,我还知道今天是你爷爷的生日,而且他还送我这个,好漂亮的手镯,比你送的好看多了,呵呵!”
说着,她抬起手腕,臭美地向于非白显摆:“这个,你肯定没有,绝对没有!”
于非白一脸被他打败的模样:“是的,没有,这手镯全天下仅此一件,你个小坏蛋,还敢嫌弃我送的了。”
他不悦说道,然后俯身轻轻地,咬了咬顾攸里的唇瓣。
顾攸里吃疼,皱眉:“你怎么咬我呀,你咬我,我也要咬你!”
说着,她在下一秒就扑过来,激烈无比咬住了于非白的嘴!
比于非白咬的狠,比于非白咬的久。
眼看着她没有要松开的痕迹,于非白抬手掐着她的下颚,像勾引又像是挑逗般,深深反吻住了她。
“嗯……”顾攸里被亲的,完全没有招架余地。
她整个人身子都在发软,甚至还有点儿窒息。
于是本能的伸手推于非白,但显然不会有任何作用,欲拒还迎反而更加撩火!
于非白的吻,愈发火热滚烫,缠|绵悱恻。
许久,这才恋恋不舍放开她。
顾攸里被吻得,整个完全处在晕乎乎的状态。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和于非白对视着,突然坏笑一声:“想吐,你还吻我呀,我要吐到你嘴巴里去呀!”
于非白微愣,随即失笑:“这个玩笑,不太好笑呀!”
“我说是真的,看我呕给你看!”顾攸里表情,她真的真的是假装的,只是想吓唬一下于非白。
可是没有想到,她假装呕一下,却有一股恶心的酒味从心口冲了出来。
然后她真的,揪心的干呕了起来。
于非白大掌扳过她的肩膀,蹙眉地将她搂入怀中:“怎么了?怎么真呕了?”
他低低问道,凝视着怀里顾攸里,那张满是痛苦的小脸。
“胃,难受!”顾攸里纤眉微蹙着,她想推开于非白。
想趴到床上,这样子吐的时候会方便一些。
可是于非白铁一般的臂膀揽得很紧,容不得她动弹半分。
顾攸里只得顺势蹭进他怀里,像只无力的醉猫:“好难受,不想喝了。”
“刚才谁还叫着没喝醉,还想再喝的!让你把白酒换成白水,你为什么不换呢?不知道酒喝多了,很伤胃的?”于非白蹙眉,低低轻责着。
同时一只手探下去,轻轻揉着她胃的部位。
顾攸里痛苦地道:“可是是爷爷的寿辰呀,让他知道我喝的是白水,那多不好,多不尊重他老人家。”
于非白幽幽地看着她,告诉她一个事实:“管家给爷爷的专用酒壶里,只是百分之一酒,兑了百分之九十九的!”
顾攸里蹭地坐直身子,瞠大眼睛看着于非白:“你说什么,爷爷的酒居然兑了那么多水,真的假的呀?”
“真的!”于非白很坚定地回首。
顾攸里身子一软,对着于非白嚷嚷了起来:“那你怎么不早说呀,害我现在胃难受,想吐!”
“什么,里里,你想吐,这是有了吗?”话刚说完,身后忽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
于老爷子走进来了,笑得那叫一个开心,然后责备地看着于非白:“我说你怎么回事,里里有了你怎么不早说,还让她喝那么多酒。”
看来老宅这儿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
顾攸里脸红红的,含蓄羞涩地道:”爷爷,你想了,我没有怀孕,只是喝醉了胃难道而已。”
于老爷子一脸失望:“不是有了呀,我还以为你假装醉呢,原来是真喝醉了呀!”
顾攸里嘟嘴,控诉道:“这全都怪爷爷你呀,你怎么可以耍赖,怎么可以在酒里兑水,而且还不告诉我?”
于老爷子一的,大乐了起来,感觉里里太可爱了:“难道你喝的,全部都是实打实的白酒。”
“爷爷,别说的你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顾攸里被于老爷子隐瞒着,而没法逃过于非白的眼睛。
于老爷子就是故意的,想让顾攸里喝醉,然后让她在老宅住下。
“有吗?那有呀,”于老爷子不承认,但他的表情明显是虚的。
一看便知,于非白猜对了!
老宅太冷清了,他喜欢逗这丫头,赶脚觉得她特别的好玩,所以想让她留在老宅住上两天。
于老爷子挥了挥手:“那个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赶紧休息吧!”
顾攸里一双水灵灵的黑眸,带着渴求的光望着于老爷子,突然喊道:“爷爷,我不困,不想休息,你会唱小曲吗?唱个小曲来听听罢!”
“不会!”于老爷子立刻回绝。
顾攸里再道:“我会唱,我唱给你听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再道:“我会唱,我唱给你听罢!”
“你给我乖乖躺下,睡觉!”于非白的嗓音降了,房间里泛起丝丝的寒气。
于老爷子凉凉地看着顾攸里,突然间笑了出来,看着于非白笑眯眯问道:“你媳妇儿是不是喝醉了,就喜欢去唱歌?”
“你想让她唱?”于非白很不想顾攸里,再现醉后活宝那一幕,
“听过,太难听了!才不让她唱呢,亏你还说她唱的好听,还真是有品味,”说着,于老爷子瞪着顾攸里:“我告诉你呀,你要是敢唱歌,我立马让人把你丢出去!”
顾攸里扁着嘴巴,好像要哭了一样:“爷爷,你太坏了!”
于老爷子收敛凶狠的表情,慈祥和蔼地道:“爷他杀不是坏,是因为现在太晚了,你唱歌不好,要不,你跟爷爷学念诗怎么样?”
顾攸里皱眉,随即嘴角噙着甜美的笑意:“好呀!”
于非白眼皮跳了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着于老爷子,声音带着浓重的警告:“爷爷!”
于老爷子瞪着他,“胆子肥了,翅膀硬了,还警告你爷爷了,怎么,念个诗也不许了!”
于非白无语:“……”
于老爷子看向顾攸里,笑眯眯地道:“来,里里跟爷爷念诗:卧春!”
“我蠢?”顾攸里惊愕,下意识地跟着念了出来,还带着一丝询问。
于非白看看着他们,眸子仍是平静无波的,不起一丝风浪。
可是嘴角,却勾着一抹略带无奈的弧度。
这个梗,于老爷子绝对不是第一次玩。
被他这样玩过的人不少,整个于家的后辈除了于非白,全部都被于老爷子这么玩过。
于老爷子很好心的解释道:“是卧春,卧室的卧,春天的春。”
“我蠢(卧春)”表示唱醉酒的人,怎么念都念不对,口齿不太清呀。
于老爷子瞥着笑,继续念道:“卧梅又闻花,卧枝绘中天。”
“我没有文化,我只会种田?”顾攸里跟着念,可怎么感觉这诗不对劲呢?
哪儿不对劲呀?脑子晕晕的顾攸里,一下也没有想起来。
“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于老爷子又念道。
“欲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顾攸里念到后面,总会变成问号。
老爷子瞥着笑:“对了,一起念一遍,看看你全会了不?”
“爷爷,”于非白不忍自己的小媳妇,被家里的老爷子如此黑着玩了。
于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对顾攸里道:“快念快念!”
顾攸里很老实地念了一篇:“我没有文化,我只会种田;欲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
于老爷子“噗嗤”一声,很是愉快的笑起来了。
笑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那叫一个前所未有,简直是快要笑岔气了。
于非白有一种,老婆儿要被黑化的赶脚。
赶紧起身,清冷着一张俊脸,不顾于老爷子愿不愿意,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于老爷子也没有不开心呀,坏笑地展开自己手上的手机,然后点开某播放键:“我没有文化,我只会种田;欲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
哈哈哈……
隔音设备真的很好,房间里关门锁门的于非白,那当然是什么都听到了。
他无力抚额,外面那个老人家,真的是他爷爷吗?
真的是他那个,霸气威严的爷爷吗?
简直就是周伯通再世,活脱脱的老顽童。
于非白回到床边坐好,薄唇寻到顾攸里的眉心,深深吻了一下,“好了,赶紧乖乖睡觉。”
“爷爷呢?怎么走啦!”到底是觉得困,顾攸里说着,便侧身蜷缩在于非白怀里睡着。
于非白扶着她,刚在床上躺好。
顾攸里‘腾’地一下,便又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大声喊了起来:“好无聊呀,想唱歌呀!”
于非白汗颜,薄唇冷漠地抿着。
随即,他一把将顾攸里推到在床上,狠狠吻住了她……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拉好窗帘,从细缝照射进一丝到温暖的大房间里。
顾攸里张开惺忪的睡眼,抬眸便看到陌生的天花板。
接着,她看到房间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陌生的。
好半晌,她才渐渐想了起来,昨天自己貌似是住在于家老宅。
房间打开了,身躯挺拔的于非白缓步走了进来。
“醒了?”他来到床边坐好,然后趴在顾攸里身边。
顾攸里用用手指戳戳自己的脸,然后坐了起来:“嗯,那个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于非白目光清淡如水:“没有发生什么,走吧,下去吃早餐!”
时间已经不早了,于老爷子都已经用完早餐了,正戴着老花镜边看报纸,边喝茶静气宁神。
看到于非白与顾攸里牵着手下楼,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抬眸推了推老花镜,看向他们:“起来了!”
顾攸里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脖子,躬身问好道,“爷爷早,不好意思啊,昨晚喝醉酒了,有点不舒服,所以睡过头了。”
于老爷子笑得很慈祥:“没事,在自己家里,想睡到什么就睡到什么。”
笑呵呵的模样,让顾攸里觉得爷爷真好。
真真是太好,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爷爷了。
她和于非白愉快地去吃早餐了,拿着牛奶刚准备喝,于老爷子的电话响了:“我没有文化,我只会种田,欲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我没有文化……”
顾攸里先是僵住了,然后被牛奶呛住了,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反倒是于非白,一直一脸淡定的表情,估计是早就想到了,于老爷子录下来,就是为了当手机铃声。
“慢点!”他抬手轻抚顾攸里的后背,帮她顺气。
顾攸里瞠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于老爷子:“爷爷,你你你你……”
于老爷子没有理她,先是接通电话,待他把这个电话讲了,然后才看向顾攸里,然后无辜地问道:“我什么我,我就录了个你的声音,来当手机铃声,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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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惨烈一声大叫,然后非常激动地道:“爷爷,我有意见,非常的有意见。”
“我才刚刚放上去的呢,那能就换了呢?”于老爷子很固执呀,绝对不换呀。
“求换了!”顾攸里睁大着眼睛,渐渐续起的水雾中,
可是于老爷子的脸,还是那么的平静。
他完全无视顾攸里,那似乎泪水涟涟的眼睛,因为她知道顾攸里是装的,绝对的装可怜。
“不换,很好玩呀!”于老爷子一脸的坏笑。
顾攸里攒紧拳头,嘟着嘴:“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哪里好玩了,一点儿也不好玩呀。”
于老爷子神色如常,直接道:“怎么不可以这样,我觉得那里都很好玩!”
顾攸里皱眉:“奶奶!”
于老爷子看他一眼:“真的很好玩,你就当逗爷爷,这个一脚迈进棺材老人开开心不可以呀!”
顾攸里正想说,那好吧随便你时,一道清脆柔美的声音响地起来:“我也觉得挺好玩的!”
循声一望,便看到一个一身淡粉长裙的女子,顺着晨阳的光晕,从二楼缓缓地走了出来,优雅乌黑的长发,随风翻飞的白裙,像是最美丽最优雅的公主。
她笑起来更美,牙齿洁白。
“嗨,顾小姐,非白哥哥,你们好吗?我们又见面了。”非常友好地,对着顾攸里于非白,还有于老爷子招了招手。
钱丽菁一步一步的向着他们了走来,越走近她的笑容就越纯美。
在于老爷子面站定,她深深鞠了个躬,“爷爷早呀!”
于老爷子淡淡一笑:“菁菁早呀!”
钱丽菁微笑着,笑起来的脸上满是柔美的光:“顾小姐,我觉得这个铃声非常有意思,可不可以也让我用这个铃声呢?”
“……”顾攸里那叫一个尴尬。
垂眸望着面前,精致的早餐,瞬间,什么胃口也没有了。
钱丽菁,这不是昨天于非白的父亲,特别领过来的那个女孩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呢?貌似也和她一样,昨天住在于家老宅。
与昨天的钱丽菁完全不一样,今天的钱丽菁卸去了精致的妆容和名牌服饰,看起来似乎更美了,如同雨后的天空水洗一般。
干净纯美,漂亮如玉。
钱丽菁并没有等顾攸里的回答,继而咯咯地笑了起来:“顾小姐,我可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要这个做铃声呢,也只有爷爷这种老顽童才会想到要这个。”
说着,她看向于老爷子:“爷爷,你太坏了!以后我可要小心点,可不能被你黑了。”
于老爷子哈哈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低头看自己的报纸去了。
但是看的出来,他此刻心情,是极愉悦的。
待到钱丽菁也在餐桌上坐下,于非白抬眸看向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是看着她的,可是这话却是问的于老爷子。
于老爷子这次没有抬头,只是随意的回道:“你钱叔叔钱阿姨,有事情要先回去了,而菁菁在京城有事,暂时无法回去,所以让她暂住咱们于家,老头子我一个人住在这也挺冷静的,就让菁菁留下来陪我也挺不错的。”
闻言,于非白没再出声了,默默吃着早餐。
话虽然没有讲白,但是他已经猜到,这肯定是他父亲于致和的安排。
钱丽菁放下手上的早餐,睁大眼睛看着于非白,皱眉:“非白哥哥,你好像很不欢迎我呀,为什么呢?小时候可是你欺负我呀,我都没有责任你什么,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还在怪我一样呢?”
说着,她倾身向前,手指轻拨着她鬓角垂缕的发丝,目光带着一种拨人心弦的美。
于非白冷冷退开,靠在椅子上,和钱丽菁拉开了距离。
钱丽菁收住笑,伸出手横过餐桌,对于非白礼貌地道:“这段时间住在于家,就请非白哥哥多多照顾照顾了。
于非白没有伸出手,也没有说话,只是侧身,唇在顾攸里耳畔轻言低语:“吃好了吗?”
眸光被迫颤动一下,钱丽菁放下手的筷子,冷道:“什么意思呀,一脸看不起我的模样!”
于非白看着她,深邃的眸色忽明忽暗。
想了想,他启唇:“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我并不住在于宅,所以也无法关照你。”
总归是于家的客人,于非白怎么的还是要约于老爷子面子。
钱丽菁冷哼一声,“就算你无法关照我,可是最起码的礼貌,你是不是也应该与我握一下手,可你没有,你这样子会不会太没有礼貌了,麻烦你为自己刚才无理的向我道歉。”
“……”于非白浓密的睫毛垂下,再抬起时,冷意更深。
没有动,也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钱丽菁似乎更生气:“非白哥哥,你这样无理的对待我,是因为什么呢?是不是以为我喜欢你,天啦,你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好听一点你这样的叫自恋狂,可是难听一点的这是一种精神洁癖,你这样子的人,注定会提前的进入更年期变成老头子!”
噗嗤!这边闹开了,于老爷子不但不上前劝说。
反而还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更是适时的发出笑声。
顾攸里而有点懵,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就起争执了?
明明,应该,好像,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
钱丽菁嘲讽地笑了笑,话语中带着刺道:“非白哥哥,是不是你在外面,有很多的女人喜欢你,或者说见过你的女人都喜欢你,所以你自恋自狂,就认为所有的女人,都应该喜欢你了。那么,有些话我也有很直白的告诉你了,我昨天会来确实是来与你相亲的,是于叔叔说你一直很喜欢我,一直不停在念叨我,所以我才会来的,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真不知道你有女朋友,而且你们还要结婚了,如果知道我一定不会来的,至于我会住在于家,别以为我是想破坏你们两人,绝对不是,我对你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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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拿过纸巾,轻轻探试了一下嘴角,准备离开餐桌。
钱丽菁尴尬抿唇,小脸涨红:“你这人,真是奇怪呀,道歉,道完歉再走。”
顾攸里蹙眉,表示对于剧情的发展她是晕乎乎。
她也放下了手上的筷子,拿过纸巾擦嘴,准备和于非白一起离开。
钱丽菁似乎很伤心,扁着嘴看了看于非白。
突然,她看向顾攸里,清了清嗓音,提高声音,委屈地道:“顾小姐,你男朋友太过份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你应该骂骂他的,太没有礼貌了!”
怎么把这问题丢给她了呢?顾攸里第一次觉得,棘手。
“爷爷,我们先离开了!”于非白拉开了身后椅子,垂眸起身,气场沉静如水。
他看向顾攸里:“走吧!”
钱丽菁抬眸训斥:“非白哥哥,你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不懂事!”
尾音竟然有些发颤,她眼眶也湿湿的,看向于老爷子:“爷爷~~”
顾攸里汗颜。
表示完全不懂,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像,两个赌气的小孩子呢?
于非白依旧无视钱丽菁的话,他很不喜欢钱丽菁说的话。
那首诗,虽然于老爷子叫顾攸里念那只是恶作剧,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确实来说,只是好玩!
可是出自其他的人之口,说此诗好玩,于非白就会觉得,带着很强的讽刺与恶意。
被点明的于老爷子,一脸坏笑的于老爷子,赶紧沉下脸色,喝诉于非白:“非白,怎么可以这样没礼貌!”
于非白没有回于老爷子的这话,只冷声道:“我不想再听到那首诗,删了!”
一瞬间的冰冷,闪过他深邃的眼眸。
他凝视着于老爷子,淡淡一眼却是意味学长,接着便淡淡移开了。
于老爷子皱眉,没有再出声了。
偌大的餐厅里面,让顾攸里倏然感觉到一股冰凉窜上脊背。
她继续沉默,抱歉地看了眼钱丽菁,然后起身,准备跟于非白一起离开。
可此时,钱丽菁也站了起来,三步作两步的来到于非白面前。
她踮起脚尖,手指着于非白的脸,牛脾气犯了一般大声道:“非白哥哥,你必须要、道、歉!”
钱丽菁的大嗓门,还真的然顾攸里给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顾攸里头疼。
可心底却又不由的,有那么一点点沾沾自喜和矫情。
表示看到自己的男人,对其他的女人不屑一顾时,女人大概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不知是想起什么了,于非白突然转身向二楼而去。
钱丽菁很委屈地,把目光转向了顾攸里。
顾攸里无力地扯了扯唇角,然后轻道:“钱小姐,不好意思,他平常就是这样,不喜与人有肢体接触,其实并没有其他什么意思的,我代她向你道歉!”
“可那也不能这样呀,好像太过份了!”说完话后,钱丽菁眼眶里含着泪光了。
可她依然,倔强的睁大着眼睛:“非白哥哥要为刚才的事情向我道歉,你代不行的,你又不是他!”
“这……”顾攸里有些为难了,她帮忙道歉还行,让于非白向谁道歉可没这能力。
钱丽菁愤愤不平地道:“非白哥哥真是太臭美了,我要声明我已经有喜欢的人。”
顾攸里吸了吸气,淡淡地“哦!”了一声。
钱丽菁脸朝着顾攸里,又昂了起来:“我喜欢的那个人,要比他好千倍万倍。”
顾攸里看着钱丽菁,泫然欲泣的样子,很抱歉地道:“我没法让他向你道歉,我代他向你道歉好不好,你不要生气了,女人生气会老的快!”
“你真好,那个我能叫你里里吗?我听到爷爷和非白哥哥都是这么叫你的!”钱丽菁咬唇。
看向对面的钱丽菁,顾攸里浅浅一笑:“这个,嗯,可以!”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那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我在京城都没有什么朋友,我能多多的去找你玩吗?”她的脸蛋里,透着一丝落寞,眼睛里透出一丝难以遮掩的渴望。
这时,于非白又回来了,刚才回卧室,是去给顾攸里拿包包去了。
此刻,他手里拿着顾攸里的小包包。
“走啦。”薄唇冰冷地最后吐出两个字,拉着顾攸里的手,便绝然地离开了。
“可以!”顾攸里离开时,礼貌地回了钱丽菁。
不管如何,她毕竟是于家的客人,有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于老爷子出声,伸手喊钱丽菁:“菁菁,你不要放在心上,非白从小到大就这古怪的性格,这女人呀也只有里里受的了他。”
钱丽菁走了过去,在于老父子对面坐下:“爷爷,我没事了,我也觉得非白哥哥性格太古怪了,也只有里里受的了他,不过里里真好呀!”
于老爷子笑着,很是开心:“可不是,这孩子确实不错,不过我同意不是因为她好不好,而是非白喜欢她,非白喜欢谁我都没意见,我担心的是,自己啥时候能抱曾孙子。”
钱丽菁开心地笑起了:“那也得要爷爷喜欢呀,在我看来爷爷是因为里里,所以才会不管门当户对,就让她嫁给非白哥哥。”
“什么年代了,你爷爷我早没那老思想呢。”于老爷子很开明的说道。
钱丽菁赞同地点头:“我也觉得,没有门户的必要比较好,不过我住的大院里的那些爷爷奶奶,他们就不这样想了,老觉得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不好,说这样嫁进家里的女人,全部都只是因为他们家的权势,不会爱……”
话没说完,钱丽菁突然梗住了,“爷爷,我只是随便说说,您不要多想,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就觉得里里很好。”
于老爷子默然看着她,淡淡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多想的!”
“我真觉得,爷爷应该和我们大院的那些爷爷奶奶们聊聊天,PK一下!”钱丽菁调皮地道。
于老爷子眸色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钱丽菁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她说找顾攸里,还真的就去找顾攸里了,而且找的还特别频繁。
顾攸里从来都没有找过她,每次都是她来找顾攸里。
似乎很喜欢顾攸里,站在顾攸里身边的时候,总是挽着顾攸里的胳膊,没事就给顾攸里信息,还加她的QQ微信微博朋友圈。
此刻,还让顾攸里邀请她,去顾攸里和于非白的公寓做客。
关于这个,顾攸里拒绝了。
对于钱丽菁常来找顾攸里的事情,于非白似乎很不喜欢,总说让顾攸里离钱丽菁远一些。
顾攸里也想,她并不是很喜欢钱丽菁,估计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钱丽菁给她的感觉不太好,所以她总感觉钱丽菁,似乎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可是钱丽菁总喜欢来找她,缠着她一起吃东西逛街。
每次都笑咪咪的。
你说这人家又没犯什么错,每次都那么友好的来找你,你总不能伸手打人笑脸吧。
顾攸里曾试图,以很忙为借口推托她的约会。
可是钱丽菁说没关系,并没有不高兴,给顾攸里发信息打电话,问她啥时候有空。
有次于非白来接顾攸里,刚好碰到了钱丽菁。
钱丽菁笑眯眯的和于非白打招呼,可是于非白的态度,却是好冷好冷。
其实从于家老宅,那天回去的时候,顾攸里说于非白,你其实不用这样,钱小姐看着,还算挺单纯一姑娘。
于非白当时,嘴里应承着好的。
可是顾攸里发现,这次再见面的时候,于非白的态度更冷了,甚至目光里面,还染上了丝丝的厌恶。
说实话,顾攸里有点儿想不明白。
于非白的性格非常清冷,但是平常对谁都淡淡漠漠,不会流露出过多的情绪,可为什么对钱丽菁表现如此明显呢?
其实钱丽菁,就目前她所见到的而言,性格善良,美丽大方,开朗活泼,这样子的性格,应该很讨人喜欢才是。
为什么于非白,却好像对她意见很大呢?
回到家的时候,顾攸里问了于非白,为他是怎么了?
可于非白什么也没有说,只说让她以后,少见这个钱丽菁。
顾攸里点头答应,但表示如果钱丽菁来找她,她不会把人赶走。
不管如何,钱丽菁毕竟是于家的客人。
他于非白可以不用理会,但是她顾攸里不行呀,这就是做人儿女,和做人媳妇与女婿的差别。
你可以在自己的父母面前肆无忌惮,但是绝对不能在公公婆婆,或者说岳父岳母面前,有什么不够得体的表现。
虽然是这么说了,但是顾攸里接下来一段时间真的很忙,完全没有空去应酬钱丽菁了。
设计部已经成立,并且慢慢的步上正轨。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销售点。
京城最近,有三大商业楼盘开张,她必须在这三个楼盘里,选到就路氏而言最适合的销售点。
同样的,其他的珠宝公司,对这三个销售点也非常有兴趣。
顾攸里看中的圣地国际,同样的尚品也看中了,顾攸里与李美嘉两人,再次成为了对手。
圣地国际采用了招标的方式,来确定最后合作的公司。
顾攸里取得招标文件后,一直忙着认真分析研究,以及对现场实地考察,以编制投标书。
某咖啡的包间里,顾攸里坐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外发呆。
按现在这情况来讲,同样都是投标的公司,李美嘉不应该约见她的。
可是她却意外的,接到了李美嘉的电话,约她出来商谈事情。
就在顾攸里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李美嘉来了。
不同于平常,今天的李美嘉表情很奇怪,眼眶红红的,似乎受了什么打击一样。
在顾攸里对面坐下,她嘴角满是自我鄙夷的笑,目光还有些悲伤与委屈。
顾攸里看到她的时候,稍稍一顿。
很少看到这样的李美嘉,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了,她似乎都能很镇定,不将情况外露。
现在她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关于尚品吗?
李美嘉一张脸宛若雨后青山,目光冷冷着看着顾攸里:“我问你,你认不认识杨云?”
“你妈妈,尚品的董事长夫人,”顾攸里脱口而出。
突然脑海闪过,李美嘉的妈妈去看杨梦姗那一幕,她心里一动,瞳孔微睁看着李美嘉。
心里,有一丝隐忍的不安,骤然不知如何开口说,尚品的董事长夫人去看杨梦姗这事情。
李美嘉怎么突然问这个?
难道说她知道了,杨云与杨梦姗之间的关系了。
可他们是什么关系呢?一直有所怀疑,但是并没有向爸爸顾良伟求证。
有些骇人的愤怒,浮现在李美嘉一片苍白的脸颊之上。
她咬牙切齿道:“那你知不知道杨云,与你妹妹顾梦姗的关系?”
“她们什么关系!”顾攸里简单的问道,一脸的惊凝。
李美嘉双眸瞪大,“你不知道?”
顾攸里摇头:“我不知道杨梦姗的身世,那又怎么会清楚她与杨云之间的关系,我最先是知道她是我爸爸与另一个女人生的,那个女人生下她之后,把她丢给我的爸爸然后就离开了,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后面我怀疑她的身份,给她与我爸爸做了亲子鉴定,才发现她并不是我爸爸的女儿,至于她到底是谁的女儿,我不知道,包括我的爸爸,他也并不知道,而我们也并不想知道。”
李美嘉怒气有些忍不住,骤然提高声音道:“他是杨云的私生女,你的妹妹杨梦姗是杨云的私生女,现在杨云把她带回我家去了!”
顾攸里下意识地,攒紧了拳头。
在她看到杨云去看杨梦姗的时候,就曾经产生过这个想法,杨云与杨梦姗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联系。
她想到了杨梦姗的妈妈,把杨梦姗丢下的那个女人。
但不敢肯定,可有一种感觉,觉得杨梦姗也许可能会从疯人院出来。
没有想到,一切还真如她所料想的那般。
而且,还来得那么的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美嘉面露痛苦,心里一阵刺痛:“杨云肯定一直与杨梦姗有联系,只是因为我爷爷,所以她不敢把杨梦姗接回家,现在我爷爷过世了,没有人能管得了她了,她立马就把杨梦姗带回我们家了,我恨,我怎么没早点看清她的面目,还有我我爸爸,居然也帮着那对母女,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那个杨梦姗怎么会是杨云的女儿!”
说着说着,好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了。
她眼眶发红,声音里面淬着哽咽:“我真的一直以为她把我当女儿,以为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可是原来一切都是假的。这个女人可真是狠呀,为了嫁到我们家,为了让我们家的人,可以之完全相信她,居然可以毫不留情地抛弃自己的女儿,她可真狠,现在以为我爷爷过世了,我爸又被她给骗了,就以为整个李家她说了算吗?看我怎么把她们两母女赶出李家!!”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是带着切盼的恨。
顾攸里抬眸看着李美嘉,轻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你!”
“安不安慰,有什么意义吗?我要不是安慰!”李美嘉毫无笑意地,牵了牵唇角。
她目光沉沉,声音略有些柔了:“攸里……我知道你很不喜欢杨梦姗,现在我要与你合作。”
顾攸里水眸颤了一下。
她静静坐着,平静的小脸正对上李美嘉,轻语道:“对不起,我不会与你合作!”
李美嘉惊讶:“为什么?你不是很不喜欢杨梦姗吗?你和杨梦姗不是仇人吗?她不是差点儿害死你的父亲吗?不是你把她送进牢里的吗?难道你不是想报复她吗?不是一直想打击她吗?难道你现在想她在我们李家风生水起,然后好来对付你吗?”
顾攸里挑眉,语调平平,没一点儿波澜:“是,我是不喜欢她,可是却并不是代表我要与你合作!”
李美嘉有些意外:“为什么?我就不相信你愿意看着杨梦姗到你面前耀武扬威。”
问时,她其实心里有点儿小紧张,难道说她在后面所做那一切,顾攸里已经全部都知道。
所以,才会不愿意与她合作。
顾攸里回答得毫不犹豫,“记得你上次拒绝我,不愿意让我们路氏,买断尚品的加盟时是怎么说的吗?你说你肩负着整个尚品,不能与我讲私交,商场如战场,战场无父子,那又何况是朋友,你说你要为了公司着想,不能因为我是你的朋友,而又有任何的徇私,毕竟现在整个董事局的人都盯着你!我现在就是这样,路氏集团的董事局正盯着我,我可不能因为人个恩怨,而掺和到你们李家的私斗中去。”
李美嘉满腔怒气,顿时全发在顾攸里身上:“你这是对我落井下石!”
顾攸里笑道:“你的成语用错了!我可没往你身上丢石头,我只是不会特意把你从井里救起来,反倒是你上次对我丢了石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抬高了价钱,怎么也不给行个方便!”
李美嘉冷笑:“所以你不与我合作,其实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你是想借机来报复我压价,并且不同意你们加盟买断的事。”
顾攸里脸色微冷,微讽一笑:“你当初的选择有你自己的考虑,在商言商,当然要为自己公司做出最好的选择,我是不会因为这个怪你而报复你的。”
“那你为什么合作!”李美嘉咄咄逼人道。
顾攸里幽幽的眸中,一闪而过凉笑:“曾经,有一个人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她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她说要和我一起对付杨梦姗可以,只因为我和顾梦姗势不两立,而她也与杨梦姗有仇,所以自然就觉得,我们应该一起对付杨梦姗!!”
顿了顿,她继续道:“可是我没有答应,我告诉她,我不想为复仇而复仇,我的人生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但是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沦为她报复杨梦姗的棋子,美嘉,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自己当然知道,而我也是很清楚的。”
李美嘉被呛,一直时间找不到话说了。
“我后面和她说一句,不要想着报复,远离杨梦姗,现在的她……”
不待顾攸里说完,李美嘉便打断了她的话:“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杨梦姗的,我要是什么也不做,只怕不等我爸发现一切,我已经被她们母女两害死了,我狠这两母女!”
李美嘉估计是真被这事刺激了,眼神和话语的狠烈,那都是前所未有。
后面顾攸里才知道,原来李美嘉失控咒骂了杨云母女,然后被她爸打了。
李美嘉这种从来都被人捧在手心,受人羡慕,什么都不缺,心想便可得的公主。
居然因为杨梦姗与她的私生女被打了,当然是不会情愿的!
李美嘉目光轻盈一转,然后看着顾攸里道:“如果我说,我与你合作,就算我在利用你打击杨梦姗,想让我爸爸看清这对母女的嘴脸,但是我可以给你你要的好处,那么你还愿不愿意合作呢?!!”
顾攸里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圣地国际是个好地方,交通物流,各方面条件,综合在未来都会是最好的,刚好尚品在那地段没有销售点,帝王所有的销售点,那区域地段的业绩是最好的,所以我们看中了刚起的圣地国际,我也知道你们路氏也看中了哪里,但是投标来说谁也说不准谁赢,尚品要不要无所谓,反正京城的销售点挺多的了,但是路氏似乎不可缺那里,其实我可以把圣地国际让给你,条件是你要答应与我一起对付杨梦姗。”
顾攸里勾唇,笑了,意味深深!
李美嘉以为她心动了,挑眉:“怎么样?”
顾攸里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道:“不怎么样,你与杨梦姗之间的事情,我不会掺和,至于销售点的商铺,在没有得到结果之前,还真不好说谁让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美嘉很不明白,顾攸里为什么不愿意与她合作。
不管怎么算,顾攸里都没有吃亏,圣地国际那样的地方,珠宝行业的大头,那都是抢破了脑袋。
再说了,顾攸里本身也是想对付杨梦姗的。
为什么,就不愿意与她合作。
她要让顾攸里后悔,反过来求着与她合作。
如此一来的话,那么圣地国际这个销售点,她就必须拿到,不然还真没有让顾攸里,反过来来求她的有利筹码。
招标那天看到李美嘉,顾攸里淡定一笑,那天的不愉快,仿佛不曾发生。
两人的相片模式,似乎也一直都是这样。
似敌,却似友的应承着。
今天的李美嘉,恢复了往常的高贵优雅。
在看到顾攸里,以及顾攸里身旁的男人陈君睿时,目光有些复杂的闪烁了一下。
然后深深地,笑了笑。
那笑容很怪异,让顾攸里见到时,心里有一小点不太痛快的凝滞感。
搞不懂李美嘉,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受不了她幸灾乐祸什么,貌似现在遇到难题的是她吧!
顾攸里与陈君睿低低说了两句,便转身去了洗手间。
可是李美嘉也跟着去了,洗手的时候,李美嘉站到她身边,对着镜子里的顾攸里道:“攸里,你现在还可以改变主意,选择与我合作!”
顾攸里瞟一眼镜子的李美嘉,跟看了陌生人一样,云淡风轻地收回眼神。
她“噗嗤”地笑一声,打开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回道:“现在貌似还没有宣布?”
李美嘉道:“等到那个时候,似乎就晚了!”
顾攸里笑道:“有什么晚的呢?如果我没有拍到的话,那么我再考虑与你合作也不迟。”
“你还真是一点儿亏也不愿意吃呀!”
“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整个董事会的人都在盯着我呢,我也是没有办法,不得不小心,如果你拍到了圣地国际,那个时候我再与你合作,似乎又是不一样了!”
李美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她深深看了顾攸里一眼,又阴阳怪气地开口:“攸里,你与陈君睿的感情好像很好,他不但同意加入你们路氏,居然还和你一起来投案,看来他真的很喜欢你呀!”
顾攸里反问:“我们是同事,难道你身边,今天没跟同事吗?或者说下属。”
李美嘉轻笑出一声,却全是讥讽:“如果只是同事那还真是好说,攸里,你那么聪明,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她喜欢你呀?”
顾攸里对着镜子,安然地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从容地笑道:“怎么办呢?我还真是没有看出来呀!”
语罢,顾攸里迈步,准备离开洗手间。
可是却被李美嘉叫住了,她说:“攸里,你不与我合作,那么你就不怕,我会与杨梦姗合作吗?”
“你不会,因为你是李美嘉,而杨梦姗也不会和你合作,因为你是李美嘉。你与杨梦姗之间的恩怨,不会比我少,因为你们中间夹了一个杨云。”
顾攸里说着,头也不回,没做任何停留,离开了洗手间。
李美嘉从镜子里,一直盯着顾攸里。
关上门时,她笑了笑,紧攒着手,几乎把拳头捏碎,才能勉强克制住翻涌的情绪。
是的,顾攸里说的没有错,她是一定不会与杨梦姗合作的。
顾攸里回到位置落座之后,李美嘉也回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此时,圣地国际的总裁也出来了,他抬了抬手,立刻主持人便开始,收取各公司的投标书。
陈君睿声音轻沉:“你觉得我们路氏,能拿到圣地的竞标吗?”
顾攸里没有立刻回答,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陈君睿见她迟迟不回答,扭头看了她一眼。
他稍稍垂下眼眸,细细斟酌了片刻,她的表情很紧绷,整个人都不大对,不像平常散发的气场,可见她此刻的紧张。
不由的,陈君睿的声音放柔了:“你很紧张?”
顾攸里侧眸看了他一眼,模糊不清地说了几个字:“嗯!有点儿”
陈君睿安慰道:“其实拿不到也没有关系,那边金鼎国际就我个人而言,人流或许圣地国际稍少一点,但是销售量绝对不会比这边差。”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在担心金鼎呢?”顾攸里的回答,很是意味深深。
陈君睿皱眉,幽静地看着顾攸里的侧脸。
就在此时,主持人宣布了最后的得标者,是尚品!
可是顾攸里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仍旧平平静静地望着前方。
这瞬,陈君睿突然明白了什么,勾唇温文尔雅地笑了。
听到尚品中标时,李美嘉立刻得意侧头看向顾攸里。
她想看到顾攸里失望难过的表情,可却只见到她面色平静,目光也异常淡定,比她平常看到的还要淡定些。
这瞬间,李美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为什么?难道说她早已经做了决定,如果尚品拿下圣地的标,就同意与她合作。
如此一来,她才能如此安然。
竞标会结束了,众人散场离开,李美嘉来到顾攸里对面。
她一脸胜利的骄傲和得意,和高人一等的姿态,对着顾攸里笑着:“很抱歉,我胜了。”
她等着,等着顾攸里来求她合作。
顾攸里淡淡一笑,正准备回她话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暂时打住了话,顾攸里先接了电话。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话,顾攸里笑了。
挂断电话后,顾攸里向李美嘉笑道:“恭喜!”
李美嘉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难道,你没有其他的要向我说了吗?”
顾攸里想都没有想,便笑着回道:“没有!”
闻言,李美嘉的笑容,瞬间全部消失了。
没有?怎么会,顾攸里太奇怪了,难道还想她先出口不成。
“哦不是,其实我有话!”准备离开的顾攸里,突然又回身笑道。
李美嘉的目光亮了,灼灼地看着顾攸里:“哦,说来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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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笑道:“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路氏最先开始,确实是看中了圣地国际,但是后面我发现,圣地国际这里虽然人流过多,但是平均的消费水平偏低,这与我们路氏打造的,高档的钻石品牌卡地罗拉,会是有一定出入的,所以我们最后决定,将目标定在人流虽然较少,但是消费水平偏高,作为京城金融中心的金鼎国际!”
一先开始看圣地国际的,就不是顾攸里,而是相关的董事以及管理高层。
而顾攸里并不同意这个方案,倒不是顾攸里多有商业见识。
而是在于她重生而来,她清楚的知道圣地国际那片区域,政府后面规划出来一片,做为厂房建设。
引进了几家很大的国际工厂,虽然公司很有名望,但在在工厂上班的人,却都是一些普通的工人。
如此一来的话,将那片区域的整个消费档次。
将会拉到更低。
路氏的目标,是打造钻石卡地罗拉,如此一来出入太大。
顾攸里知道不行,可又不能跟大家这么说,她预测到将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此一来的话,那么别人听了,肯定会当是她神经病。
可是目前也找不到好的理由反驳,很是伤脑筋的时候,顾攸里突然想到了郑董事。
她悄悄约了郑董事出来,然后告诉他她去了于老爷子的寿辰,在寿辰上面不小心听到两个人,在悄悄讨论着城市规化的事情。
刚好,让她不小心听到了,关于圣地所在的那片区域,可能会引进几家有名望的国外大型工厂。
然后再讲工厂引进来,对卡地罗拉钻石品牌打造的利与弊。
郑董事因为于非白的关系,完全没有多想,便立刻相信了顾攸里。
于是,他秘密找来几位重要的董事,召开了核心的机密会议。
最后敲定,将标压在金鼎国际。
不过在标没有定下来之前,千万要保密,不能透露出去。
因为要是一旦有什么风声传出去,那么可能原本看中圣地国际的相关珠宝公司,都会来先后前来竞争。
有两家国外珠宝公司,看中了金鼎国际,他们已经是最大的竞争对手了。
这个时候,实在在是不宜节外生枝。
面对顾攸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李美嘉猛地一阵心惊胆战。
她狠狠咬唇,咬出一排渗人的白色。“你骗我?”
顾攸里无辜一笑:“美嘉,可千万别这样说,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的目标是圣地国际,是你认为我的目标是圣地国际,再说了你拍下圣地国际不是好事吗?虽然消费稍低一些,但是你们尚品是珠宝公司,不像我们路氏要打造的是钻石品牌,所以你们尚品不会在意这些,可以轻易地打开这片区域。”
李美嘉狠狠握拳,是,她拿下圣地国际是没有损失。
可是以为顾攸里的目标是圣地国际,她把投标的价钱在原本的预算上面,向上提了两个百分点。
半晌后,李美嘉嗤笑:“金鼎国际,据说我所知,那里竞争更大,除了你们路氏,还有帝王国际,以及两家国外的珠宝公司,那两家国外的珠宝公司,可是锁定了哪里砸下了天价,就你们路氏目前的经济状况,似乎要拿下金鼎会很吃力!”
顾攸里勾唇,露出了一个冷艳的笑容:“就路氏目前的经济状况而言,我们还真的拿不下金鼎国际,同样的就帝王目前的经济状况而言,他们也无法与那两家国外的珠宝公司抗衡,所以我们达成了共识,就是合作。毕竟我们路氏可是买下了帝王的标志,那么帝王联合路氏拿下金鼎,分销专柜,销售帝王两大系列珠宝,如此一来,路氏与帝王相互得利,刚才我接到了帝王设计总监言栖的电话,她说我们已经拿拿下了金鼎,正等着我去签约。”
李美嘉有种气血,直往头上涌,眼睛都红了。
瞬间感觉可面前的顾攸里,笑得奸邪而又鄙夷,完全是小人得志!
算了,不合作就不合作,又不是没有了她,她搞不定杨梦姗。
“那恭喜你们,只希望路氏和帝王,永远这么相爱,别到时候相杀至死!”李美嘉酸溜溜地说完这句,便先转身离开了。
顾攸里挑了挑眉,对于李美嘉的话不以为然。
路氏买下帝王的商标,就近几年内,帝王与路氏间,绝对不会有任何不快。
因为两人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尚品。
至于以后,商场间公司的合作,怎么可能没有矛盾呢,多少都会有那么一点。
但还太遥远了,不于暂时放到一旁。
陈君睿开车,载顾攸里往金鼎国际而去。
“这事情,你居然连我也隐瞒着。”知道真相后的陈君睿,笑瞥了顾攸里一眼。
顾攸里笑道:“我们的陈大总监,你应该是早就知道了吧,看你刚才听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惊讶,要知道你的设计可全部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如果我们真要打造钻石品牌,同时还要拿下你的品牌销售权,那么最佳的销售区域只是金鼎国际。”
陈君睿道:“之前我还真是不知道,只知道你对两边都有意向,但是更大的意向是圣地国际这边,直到刚才看你失了标居然面不改色,所以我才隐隐猜到的。”
顾攸里道:“那么现在,陈大总监你是不是可以,把你的品牌销售权签给我们路氏集团了呢?”
陈君睿挑眉,语气特别含着高傲:“让人去拭定合同,我会看着办!”
顾攸里调笑:“看你这大牌耍的,不过这才是你Dik,C,咱们中国珠宝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被权威评为世界上最有天分的年轻一代珠宝设计师……”
陈君睿打断她的话:“停,你少来寒碜我!”
“怎么会是寒碜呢?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两人笑谈着,一路聊着来到金鼎国际,这个销售点是以路氏的名义拿下的,所以必须路氏签下,而帝王只是分销专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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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氏的整个设计部,一行人跟着顾攸里与陈君睿,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有名的聚湘楼。
辛苦了那么久,现在顺利的拿下第一个销售点,由陈君睿提议,要顾攸里请客吃饭。
设计部建立来,每个人工作都很尽心尽力。
顾攸里觉得请他们吃顿饭那是应该的,同时还可以更加提高他们工作的积极性,那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而顾攸里那有钱,于是押着路晗请客。
设计的女孩居多,喜爱设计的她们,那形像自然也是极佳的,个个都是漂亮可人,美丽动人。
一群人走进聚湘楼,其实许多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这边。
甚至还有人,差点失态的撞上柱子。
顾攸里怡然自得地,跟在大家身后。
相比较这群女孩的华光艳彩,她的装扮反而内敛了许多,妆容也是最清淡的。
但是她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冷艳气质。
因此站在众人中间,并不会显得失色,反而有一种独灼的美。
人数有点儿,大家是分开了两桌来座。
有一桌拼酒划拳什么都来,而顾攸里与陈君睿这桌,则是极其安静。
也是,顾攸里与陈君睿两个大BOSS在这儿,他们都不敢太造次。
虽然和他们同座的那些人,都恨不得跟邻桌一样。
为了让大家能够玩的尽兴,所以顾攸里打算,和陈君睿先提前离席。
看到顾攸里与陈君睿要走了,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端着酒杯上前:“来来来,顾总我敬您,您喝完这杯再走吧!”
那天,在于老爷子的宴会上喝醉了。
于非白后面明文给她规定了,不许她再喝醉了,所以这会儿顾攸里有些犹豫,但还是喝了。
不过她想,规定的是不许喝醉。
那她就喝一杯吧,一杯是醉不了的。
可是刚刚喝完这一杯,有一就有二的,接着又有第二个人来敬她酒。
噗,顾攸里觉得这样下去,可真不办法。
当顾攸里准备接过酒,然后说这一杯,敬所有的人时,陈君睿先她一步,将那人手上的接了过来。
她举着杯,对大伙儿道:“你们顾总不太会喝酒,这杯我来!”
“陈总监好样的!”
“陈君睿好MAN呀,好喜欢呀!”
“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众人起哄着,开始向着陈君睿敬酒。
顾攸里原本还指望着,他能开车送她一段路,可现在看来她还得送陈君睿回去了。
一杯又一杯的,大家全部都纷纷上来敬酒,陈君睿推托不了,只得一一应承着。
看的顾攸里,那是心惊胆战。
幸好幸好,被陈君睿挡下了。
不然她喝醉醉地回去,于非白肯定会生气的,这明文规矩下来,可还没有多久呢。
左一杯,右一杯,陈君睿出去的时候,似乎有些头重脚轻,走路轻飘飘的。
“你没事吧,”顾攸里担心地看着他,手微微搀扶着他。
陈君睿推开顾攸里的手:“没事,看我还能直线的!”
有点儿东倒西歪的,直线根本走不走,顾攸里赶紧伸手搀扶着他:“陈大总监,不要逞能了,我招个出租车送你回去。”
说着,扶着陈君睿来到了路边,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将他放在后面,自己做到前面,把陈君睿送到他公寓前面。
其实陈君睿并不是很醉,所以顾攸里只送他到门口,便告辞道:“我回去了,你也赶紧进去吧!”
陈君睿无力走两步,顺势在旁边的花坛上坐下。
他抬眸,醉眼朦胧地看着顾攸里,抱怨道:“攸里,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我可是替你挡酒了,你怎么可以把我丢在门口就走人呢?”
“陈大总监呀,你可没有全醉,回家的力气还是有的,都已经那么晚了,我也得赶着回家呀!”顾攸里回身,淡淡一笑道。
晚风轻拂她披散在肩头,黑柔顺如绸缎般的发丝,看上特别的空灵净美。
陈君睿定定凝视着她,舔一舔干裂的唇。
随即,他抬眸看向了天空,那里有颗闪烁着淡淡光芒的星星。
他启唇,对顾攸里道:“攸里,你知道吗?在国外的时候,我就是把这颗星星当成你,每当迷茫的时候都会抬头仰望,你的话如同星星那,最纯粹最自然的光亮,总会照亮我心中的方向,可是重逢之后我才发现,你与我,像天与地之间的差距,很是恐慌。”
顾攸里闻言,猛然一震!
她顺着他的视线,淡淡地望了一眼:“你想我想美了,看来你真是喝多了,快去休息吧,我回去!”
陈君睿神色幽暗的看着顾攸里,眼神深沉:“攸里,我爱你,如果以前是喜欢,那么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想我爱上你了!”
顾攸里被他看得,心里一阵慌乱:“陈君睿,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回答你什么!”
他缓缓站了起来,紧紧盯着顾攸里的那双眸光里面,透着无与伦比的认真与执念:“攸里,你把我当成什么?”
顾攸里没有犹豫,立刻回答:“朋友,同事。”
陈君睿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了:“就只是朋友,就只是同事?”
顾攸里被陈君睿那记,失望沉痛的眸光看的很不舒服。
仿佛自己,是什么天大的罪人一样,好像欺骗了他的感情一样,可是明明她从开始就讲白了她有男朋友。
可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
沉默就是默认,这是最好的回答。
陈君睿勾唇,却没有任何的笑意:“如果我先遇到你,或者说我先追求你,你会爱上我吗?”
这种假设性的问题,顾攸里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回答他的必要。
她轻盈一笑,仿佛不知气氛中的微妙因子:“陈大总监,你喝醉了,快点回去休息吧,我好累,先先走!”
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陈君睿眸色一凛,猛然快速迈步向前。
在超过顾攸里后,他伸手撑在顾攸里旁边的栏杆上,挡住她的去路。
他俊郎的脸泛起认真,强行将顾攸里圈在双臂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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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很是执着地,继续问顾攸里:“会不会?我问你会不会,如果我先遇到你,或者说我先追求你,你会爱上我吗?”
顾攸里微微不耐,然后抬眸正色地看着他,无情两个字:“不会!”
陈君睿勾起嘴角,笑得悲凉,“为什么?那个男人真的很好吗?如果他对你真的有那么好,为什么我从来都不见他来接你下班。”
顾攸里回道:“他来过,只是不会出现在大门口,因为我们觉得那没有必要。”
“难道,我就一点儿机会也没有吗?”说着,陈君睿很不甘心,双臂收紧。
同时,胸腔也靠近顾攸里,像是要将她宝贝一般拥住。
顾攸里眼皮,倏然重重地跳了跳!
她纤眉一蹙,倏然抬眸盯着陈君睿,语气带着不悦:“陈君睿,你先放开我,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行吗?”
感觉到了顾攸里情绪不好了,陈君睿微微松开了手。
他全身无力地靠在栏杆上面,目光定定地凝视着顾攸里。
突然,他轻笑,带着一丝意:“哎!你在不好意思?为什么不好意思?因为你对我其实有意思的吗?”
顾攸里嘴角抽搐,汗颜首道:“你想多了!陈君睿,我们是同事,以后要共事,所以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直白,但是我觉得有些话,我已经拒绝很明显,而且我对你的态度也很明确,不会做什么很暧昧的事情让你误会,我以为你明白了。”
陈君睿唇边的笑意渐渐散去:“明白?我当初可明确的说过,我之所以会答应,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顾攸里也冷道:“可我当初也明确说过,我有男朋友,我们关系很好,我不会答应你的,我邀请你不想与私事混为一谈。”
空气里面,突然透着清冷寂寞的味道。
“你没有结婚,不是吗?那么我为什么不可以追求你,不可以对你说这些,不可以问你我有没有机会?”陈君睿是那么固执的。
顾攸里真是很无语,一时间真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我想,你真是喝醉了,现在说什么似乎都不太好,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顾攸里的模样,严肃冷漠。
说着,她转了个弯,从另一边着离开。
可是没有走两步,陈君睿冲上前,拖住她的手腕。
顾攸里有点生气了,目光一冷,抬手“啪”地一声拍飞陈君睿的手,“陈君睿,别闹了!”
陈君睿看着自己被拍飞的手,再看看对面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的顾攸里。
似乎怒了,他大步上前,伸手再次将她用力拉了回来,然后一手钳制住她的腰身,
猝不及防下,顾攸里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一个旋身后,她被陈君睿紧紧禁锢在怀里。
紧接着,他低下头,压住了顾攸里的唇瓣。
陈君睿的温文尔雅只是外表,内里的陈君睿也很是霸道。
顾攸里倏地瞪大了眼睛,对于这个吻,完全是措手不及。
愤怒之下,她立刻伸手去推陈君睿。
可陈君睿像是发了蛮力,使出全力,将顾攸里的双手,给禁锢住。
顾攸里抗拒的摇动着脑袋,避开陈君睿的亲吻时,又抬起脚去踢陈君睿。
陈君睿推着她向后,低在铁栏杆上面,双腿紧紧地压住她。
顾攸里气得发晕,使劲全力挣扎,可是却不能撼动他一分一毫,于是她狠狠地咬了下去。
血腥之味蔓延在嘴里,可是陈君睿依旧不退缩。
前世今世,那一幕幕极不好的画面,对顾攸里而言是屈辱,是难堪的面面,猛地在脑海一一闪过。
惊惶与恐怕,吞噬了她。
顾攸里全身,突然颤抖了起来,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她是那么害怕,除了于非白之外,其他男人的碰触像恶梦般。
陈君睿感觉到了顾攸里的不对劲,微微松开了她。
趁着这个机会,顾攸里用尽全力将陈君睿推开。
陈君睿一个没有留神,立刻被顾攸里推得连退几步,而且还没有站稳。
顾攸里如影随形,立刻追了上去。
她的手,高高扬起,然后狠狠地朝陈君睿脸上,重重地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陈君睿的脸,被甩到一边去。
瞬间,他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五个红指印,同时,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力,跌坐到地上。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空气也冷到了冰点。
陈君睿被这一巴掌甩得,酒气去了一大半。
他伸手抚上自己火辣辣的左颊,抬眸看着顾攸里,脸色白里透着青,“攸里,我……”
顾攸里冷冷地瞪着他,胸口剧烈的起伏。
她全身依旧还在颤抖着,不知是刚才的害怕留下的后遗症,还是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引起的。
总之,现在的顾攸里,脸色阴冷至极,“陈君睿,不要觉得我对不起你什么,在你来公司的之前我就已经说出,我有男朋友,我很爱他,我不喜欢你,这就是我对你最好的拒绝,是你最后还是决定来的,不要以为你来到我们公司,我就必须拿什么和你做交易,我就要必须对你付出什么,无耻,我真是看错你了,如果你不愿意留在路氏,可以,我会联系律师与你解约的。”
说着,顾攸里狠狠擦了一下嘴,转身便要走。
陈君睿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更加惨白无比。
猛地从地上站起身,陈君睿快速追了上去,“攸里……”
他伸手去拉顾攸里的胳膊,可是却被顾攸里很是激动的挥开了,并且很冷地瞪着他:“你还想怎么样?”
陈君睿抬起双手,表示自己不会再碰她,连连道歉:“对不起,攸里,我真是喝多了喝醉了,头晕有点儿,迷迷的才会这样,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顾攸里瞪着他,没有出声:“……”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对不起,请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陈君睿一脸的奥脑,姿态放得很低很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与陈君睿,怎么都不会想到。
在他们从聚湘楼出来,到陈君睿公寓门外,一路而来都有人跟随着。
在他们争执的时候,与此同时的另外一个角落里,几声细碎的“咔嚓”在柱子后面响起。
有人拿着微小精致的相机,将刚才这幕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能拍了下来。
续而再无声无息地,藏匿在了黑暗的角落里。
一切悄无声息。
四季小筑公寓,于非白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
那是信息,响起来的声音。
正在看书的于非白,伸手拿过手机展开信息。
里面的内容让他眉头微皱眉,淡漠的脸瞬间寒冽阴冷,像是无法消融的冰雪。
顾攸里回到家时,家里一片黑暗。
平常不管任何时间,于非白都会开着灯等她回家,除非是他不在家里。
打开灯,还没有换鞋,一个透着凉薄,但是却磁性低沉的嗓音,淡漠地响了起来:“回来了!”
顾攸里下意识地偱声,便看到一抹人影自阳台走了出来。
“嗯~”似乎有点儿心虚,顾攸里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于非白一身米白色居家服,一副悠然惬意而又慵懒的模样,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顾攸里踱步在他身边坐下,轻问:“你在家,怎么不开灯呀?”
于非白目光深深,定定地看着她的脸:“你去哪里了?”
顾攸里淡淡一笑,却有点儿心虚:“今天不是把金鼎签约下来了吗?所以整个设计部都去庆祝了,到聚湘楼吃了顿饭。”
好奇怪呀,她明明说的是实话,有什么好心虚的呢?
于非白的眼瞳,慢慢地暗了下来,再问:“然后呢?没去哪里玩儿?”
“……没去哪里!”顾攸里撒谎了。
并且她迅速地,把话题转开了:“你吃饭了吗?还以为你休息呢?要是困了,就早点休息吧。”
她知道撒谎不好,但是她害怕于非白生气。
本来于非白就极不愿意,她把陈君睿请到路氏上班。
可是她没有办法,现在路氏暂时离不开陈君睿,刚才她也生气了,一气之下就说和陈君睿解约。
可其实如果真解约了,那她就一个头两个头大了。
于非白笑了,清冷狭长的眼睛染上了一抹邪魅,薄薄地嘴唇张扬上翘,像是淬了毒的罂粟。
这一笑太妖孽,似乎天地万物,都为之失色。
可是顾攸里见了,却没由来地一阵发冷。
因为于非白这倾国的妖孽之笑,像是盛开在千年寒冰里的天山雪莲,那么冰冷,那么遥远。
于非白温柔地拉起她的手,然后将自己手机放到她手上:“看看,拍的怎么样?”
顾攸里垂眸,便看到于非白的手机上面展开一张相片。
男子紧紧将女子拥抱在怀里,俯身狠狠吻住女子的唇瓣。
这不正是刚才在陈君睿公寓楼下,陈君睿强吻她的一幕。
顾攸里全身的血,在瞬间凝固在了一起。
她脑子嗡嗡响着,小脸苍白得吓人,嘴微微张开着,却是说不出声来。
于非白优雅抬眸,淡淡地望着她,嗓音低沉好听还带着戏谑道:“刚刚收到的,也不知道是谁拍?拍的可真好,这吻是角度的问题吗?”
顾攸里的心脏狂跳了起来,失去血色的唇瓣颤抖着。
她溢满水雾的眸子,惊惶的盯着于非白,颤动着声音急忙解释道:“非白,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于非白神色倏然一冷,将手机重重拍在茶几上面,“解释什么?角度的问题?还是想继续告诉我,你刚才吃完饭就回家了!”
“我……”顾攸里急了,一下子不知道什么了,谁让她刚才撒谎了。
“我给过你机会,你是怎么说了。”于非白倏然地站了起来,身上散发的气息比冰寒人。
顾攸里也跟着站了起来,急急道:“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说我吃完饭就回家了,我还把喝醉的陈君睿送到他住的公寓,他喝醉了所以才会扯住了我,我当时挣不开,所以才会……对不起,我那么说是怕你生气。”
于非白的眸子中,闪着寒光:“怕我生气你就要撒谎,那么现在我生气了,你是不是可以让他离开路氏,明天我要见到他已经离开路氏的新闻。”
顾攸里咬着下唇,不出声。
她睫毛颤动着,半响才道:“他已经向我道歉了,并且保证了不会再有下次。”
“怎么,现在不怕我生气!”于非白的声音,愈发危险了起来。
听在顾攸里耳里虽然极轻极轻,可是却震得她耳膜发痛,头晕目眩。
她嚅嚅地道:“非白,我知道你很生气,我当时也很生气,我说了让他离开公司,可是他当时喝多了,被我打醒之后,立刻便向我道歉了,已经向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于非白垂眸,淡冷地道:“那照你这么说来,下次他可能再利用喝醉的借口,直接把你压倒床上为所欲为,不管做什么都没有关系,反正是喝醉了,事后再说对不起,说没有下次,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嗯哼?”
顾攸里瞠大眼睛,惊愕地道:“你在说什么呀,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于非白深邃的瞳眸,危险地半眯了起来,“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
顾攸里急道:“你非要说这样伤人,又不讲理的话吗?”
于非白的眼睛里面,蓄藏着狂风暴雨:“我的理已经让你刚才的隐瞒全部消耗了,从现在开始我和你没有理可讲。”
房间里气息,完全被冰冷的笼罩,悄然无声的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顾攸里知道于非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
她咬唇,伸手扯着于非白的衣衫,哀求道:“非白,刚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隐瞒,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于非白冷冷侧眸,目光先是瞥了眼她的手,然后定放到她的脸,扫过她的唇瓣时,脑海闪过相片里的画面。
有些话,是高傲而清冷的他,不自觉脱口而出的:“我嫌脏,想靠近我,先去洗干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说出来,于非白就后悔了,这话可真是太伤人了。
顾攸里惊愕地瞠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于非白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说什么?”顾攸里的眸子里,充斥着因为愤怒和激动而染上的猩红。
她气得,险些背过去。
纤长柔弱的手指,紧紧攒成拳头,顾攸里急急喘气道:“于非白,你真是太过份了,你要是嫌脏,那么我们分手好了。”
她已经够委屈的了,被人强吻了,她心理也不好受,也很烦躁,也觉得对不起他。
她隐瞒、道歉、解释、哀求,不都是因为在乎他。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分手”两个字,也让于非白的隐忍的努力一下冲上来了。
一记狠力,他骤然掀翻了沙发前面的茶几。
“哗啦”的几声巨响,茶几和茶几上面的东西,全都猛力撞碎在地上。
顾攸里吓到了,下意识地尖叫一声。
于非白的温和完全散去,眼睛里闪烁着冰冷。
他伸手,带着一丝冷冽,轻轻捏住顾攸里的下巴:“分手,轮不到你来说,一切一切我说了算!!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不让他离开路氏,你继续去路氏上班,要么你以后天天给我呆在家里,那里都不许去!”
颤抖从指尖开始,逐渐蔓延到全身,顾攸里却是气得,没有说出话来。
甚至连抬起手,拍开于非白捏着她下巴的手,都似乎气得抬不起来。
“听着这次没有商量,绝对不允许他在你身边出现!”于非白双眸里面,满是森冷的邪寒之气。
终于顾攸里抬起手,一把拍开了于非白的手:“你怎么不讲道理。”
于非白维持着稳定的音调,说着很是残忍的话:“讲道理,讲到把你送到其他男人的床上!嗯哼!”
“于非白,你混蛋!”顾攸里被他说,快要哭出来了。
她委屈至极地,朝于非白喊道,“你要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
“难堪?难道他没有抱你,没有吻你吗?”他冷笑连连,表情越发冰寒。
“我不想和你吵了,我们都冷静一下,我今天去我爸家睡……”顾攸里眼睛发红,强忍着眼泪。
说着,她拿起自己的包包,转身便想离开。
可是,却被于非白扣紧手腕。
于非白手一用力,猛然一扯将顾攸里拉过来,然后丢到了松软厚实的沙发上面!
顾攸里短促的低叫,伴随着“嗵!”得一声闷响。
整个人,跌倒在沙发上面。
于非白脚步冷冽地一旋,如地狱而来的撒旦一般,淡漠地看着他:“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从现在开始,一切一切我说了算!!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不让他离开路氏,你继续去路氏上班,要么你以后天天给我呆在家里,那里都不许去!”
语罢,于非白先转身了,拿着手机与车钥匙转身离开了。
“于非白,你要不要这么过份!”顾攸里冲过去的时候,房门已经关死了。
她立刻便要打开门,可是却被于非白在外面反锁了。
顾攸里打不开门,也根本出不去。
她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因为她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眼泪吞噬了她。
两人不是没有吵过架,但明显这次是最严重的。
于非白离开了,立刻狂奔而出的,打开车门,快速坐了进去。
发动,车箭一般地窜出去,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时间。
他冷眸死死盯着前方,一只手握住方向盘,一只手给阿至打了个电话。
“首长,所有的资料全部都已经拿到手了。”电话那头传来了阿至的声音。
“销毁,我不想再见到任何相关的资料。”于非白盯着车前方,薄唇冷冷吐着字。
“是!”阿至答得干脆。
于非白手握紧方向盘,眸子里面迸出一抹冰冷的杀气,“她人呢?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阿至报了一个地址,只见于非白手上的方向盘猛地一转。
然后,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李美嘉开着车,轻哼着小曲。
今天,她的心情无比之好,那张照片相来于非白看了,肯定会很生气。
说不定,还会立马与顾攸里分手。
她就不信,像于非白这样有权有势,孤傲霸道的男子,看到这样的相片会不生气,还会继续对顾攸里好。
以前她就觉得,如果顾攸里不入尚品,那么将是尚品最大的对手。
现在看来,真是一点儿也没有错。
路氏在两三年内,绝对会崛起,好在现在的顾攸里还不够全面,所以必须多给她制造几次大灾难大障碍,以搅乱她的心性。
首先要做,那就是将于非白从她身边踢开。
那个她所见过的,最优秀的男人,应该匹配更好的女人,比喻说她李美嘉?
李美嘉一边愉快地想着,一边拿起自己的手机,准备再看一看那张相片,那张顾攸里与其他男人亲吻的相片。
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机,居然黑屏。
没电了吗?不会呀,刚才看了还百分之八十的电。
那怎么回事?坏了吗?
就在李美嘉纳闷的时候,她在后视镜里面,看到一辆快速而来的车。
那车子如箭鱼一般飚行而来,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杀气。
李美嘉吓了一跳,赶紧将车往旁边移了移,好让位让飚行车的先行。
两辆车的距离,一点点地拉近。
那辆黑色的车,像死神的气息,一点点地逼近过来,居然不绕过而行,反而还向着她的车撞了过来。
“啊!”李美嘉惊叫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了起来。
她咬牙踩下油门,握紧了方向盘,将车速不要命地开到了最大!
可是那一辆黑色的车子,也紧紧追随而上,紧紧咬住她的车尾,带着一丝狠绝的杀气。
李美嘉意识到不对劲了,确定对方是冲自己而来。
“刺啦——”车身尖锐的摩擦声响起。
李美嘉吓得尖叫一声,然后伏在方向盘上,车身不受控制地朝着路旁斜去。
黑色的车子滑过一道,优雅凌厉的弧线,“吱——”得一声停下。
车头对准李美嘉的车身,然后将油门加到最大,在李美嘉巨大惊恐中,飞速地冲撞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砰!”得一声惊骇的撞击声中,随即响起了女人尖叫声,还有骨骼破裂声。
李美嘉的车被撞得,沿着斜坡倒了下去,最后轰然一声,翻倒在地面上!!
车顶已经凹进来,挤着李美嘉的整个身体。
接着喉咙一阵腥咸,她还没感觉到疼痛,眼前蓦地一黑。
好半响,她才从眩晕中醒来,睁开眼,被眼前景象惊呆。
自己车头嘶嘶地冒着烟,发出呛人的味道,挡风玻璃上模糊一片,还有网状裂痕,额头上有血流从蜿蜒流下,整个模糊了她的视线。
李美嘉的整个身体,靠在车顶上面,身侧的车门已变形,狰狞的金属框架像是嵌在她身体上。
同样变了形的方向盘,则顶在胸口。
她脸色煞白,泪水汹涌而出。
此刻她已经忘记了害怕,能想到的,那就是自救,如何从翻倒的汽车里逃出来。
她艰难地打开了翻转的车门,一只血淋淋的手颤个不停。
车门开后她颤抖着身子,匍匐地往外爬。
可是她只爬出了半个身子,便无法再向前,左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断裂一般疼得让她快要昏厥过去了!
痛,让泪水在脸上肆意蜿蜒。
“啊——”李美嘉发出尖锐惨叫声。
世界死一般地安静,寂静。
就在李美嘉无比惶恐,看到一双洁净的军靴,出现在她视野里。
李美嘉下意识地抬眸,便看到了一张俊美的脸,一身挺拔随着嗜血的杀气,缓慢在她前面停下,冷冷的如帝王一般,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非白……救我!”这一瞬间,李美嘉仿佛看到了救星。
她“哇”地一声,痛哭出来,眼泪汪汪地就要扑上去。
“非白,救我,非白,”她委屈大喊着,用垂死挣扎的力道,狠狠攥住了于非白的裤脚:“我的腿被什么压住了,好痛呀,要断了……救救我,非白,救我!”
于非白薄唇清冷抿着,挺拔的身躯缓慢挪了一步。
后面抬起的那只脚,突然踩在了李美嘉的手掌上面。
骨节碎裂般的剧痛袭来,李美嘉惨烈一声尖叫:“啊!!!”
这一刻她才看清,此刻的于非白不再是不冷不热,清淡凉薄,而是脸色沉冷,阴鸷嗜血。
她被撞得七晕八素的脑子,瞬间清楚明白了,撞她的人是于非白,而且还是故意撞她的。
李美嘉内心蓦然下沉,全身制止不住颤抖。
“非白,是你……”她额头上面,也渗渗流下艳红的鲜血。
剧痛席卷全身,她顾不得粘稠的鲜血,流下来盖住了她的半只眼,急急哀求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撞我……啊唔唔!!”
于非如天神一般有轻蔑的望着她,仿佛她是地上最猥亵的泥,缓声问道:“为什么要撞你,你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怎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李美嘉心里一颤。
她瞬间想到自己做的事情,有关于顾攸里的事情,有关于那张相片的事情。
“谁给你的权力一直让人跟踪她,之前我已然发现,但是给了你机会,只要你不再继续,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现……”于非白冷眸里面,染上一丝猩红的杀气。
他踩着李美嘉的手力道加重,扼杀着李美嘉喉咙里的气息,冷声说道:“可你,还真不知好歹,你以为什么人都是你,可以随意调查的吗?”
李美嘉全身,止不住浑身冰凉。
手指连心,痛得她身体惨烈地颤抖着。
她紧紧盯着于非白,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哪怕是一点儿表情的变化。
可是没有,始终都只有冰冷。
那种没有任何温度,只余零之下的冰冷。
李美嘉整个人,处于极度的深深的恐惧之中,简直不敢想象这个没有温度的男人,等会儿要怎么对付自己。
杀了她吗?
不!他可是军人,他不会那么做的!
“我错了,可是我这么做,全部都是因为你!”李美嘉放声大哭了起来,因痛惨叫着:“我只是想让你看清,你爱了一个不值得你爱的女人。”
于非白冷漠看她,危险开口:“你以为你是谁,值不值得轮到你来说了!?”
李美嘉不敢轻意出声,委屈的眼泪疼痛的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砸:“我知道轮不到我来说,可是我发给你的相片,足够证明她值不值得吧!”
她悲愤交加,那只被于非白踩住的手,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双重打击,心身剧痛,让她整个人频临崩溃边缘:“明明已经有了你,却还在外面乱来,那么多的男人纠缠不清,非白你醒醒吧,她到底哪里好了?这样子的女人又有什么好的,可以值得你做这些!!”
她情绪失控了,悲痛地大哭了起来。
于非白面容冷漠胜雪,没有任何情绪变化,语调也是一贯的波澜不惊,毫无起伏。
但是却透着一股,更加可怕的威胁和命令里面:“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听你废话的,听你怎么诬陷她的,而是来告诉你,顾攸里是我于非白的女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诬陷她伤害她,不然,她将会得到比今天惨十倍的回报。”
李美嘉死死咬着唇,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我……我没有诬陷她,我也伤害不到她!我只不过是调查了她!”李美嘉大声的辩解着。
泪水与血水,淌满了她整张脸。
于非白嘴角那一抹嗜血的冷笑,绽开在昏暗的夜幕下。
“调查她已经是你的罪,难道你不知道吗?如果你真对她做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那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有空与我对话吗?”于非白字字清晰地说完,脚下的力道骤然又加重了!!
“咯吱”的声音,在暗夜中凄厉响起。
李美嘉那只失去知觉的手,再痛剧痛了起来。
窒息感袭来,李美嘉抬起另一手,拼死地去掰着于非白的腿:“好痛,痛死了,求求你放开,啊,好痛!!”
可是无论她怎么拼命,就是死都掰不动一丝半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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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嘉痛叫着。
半响,她再次抬眸,惊恐地看着他:“是吗?你会下手,难道你要杀了我吗?”
于非白眼睛漆黑得没有一点儿亮光,像是能把人吞噬一样,“不管任何人,只要敢伤害她的,那么我都会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语罢,他淡漠转身。
似乎是懒得再理会了李美嘉了,迈步离开了。
一直默默站在旁边,观望一切又观望四周的阿至,在于非白转身的时候,缓缓向前来到李美嘉面前。
他可是全部武装的,身上还挂着枪。
李美嘉嘴唇几乎咬出了血,头脑空空地立了半晌,最终失去控制了。
她疯了,真的嫉妒得发疯了,怨恨得发狂,也害怕的发疯子。
声音,嘶哑得像一个绝望的老妇人,凄惨大喊:“不,别杀我,别杀我……”
她以为阿至是要她的命,她满脸的血痕泪痕,狼别至极。
“我求求你别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不要杀我!啊!救命啊——”她嗓音,都嘶喊的沙哑了。
她拼命往后缩着,用恐惧至极的哀求目光,紧紧盯着阿至。
摇头,拼命摇头着。
阿至冷眸扫了一眼脚下的女人,深眸里透出一丝冰冷的寒光来,低低道:“这次是你的教训,再敢不知好歹调查跟踪不是你能招惹的人,那么后果绝对会是,你想像不到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语罢,转身,阿至也离开了。
随即,黑色的车子,再次像箭弦一样快速离开。
独留下受伤的李美嘉,和她那撞到变形的车子。
“啊——!!!!”
在确定自己暂时安全的李美嘉,骤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
她鼻子一抽,哇地一声哭出来。
然后,她拼命地呼救了起来:“救命呀,快来人呀,救命呀!”
于非白以最快的速度,将李美嘉调查出来的资料全部销毁了。
并且浓重地警告了她。
在经过这次事情之后,李美嘉是绝对不敢再乱来了,估计也没有胆子再敢乱来了。
这次车祸不会要了她的命,但是她的腿估计是要残废了。
这事情,或许做的残忍。
但是这个女人的手段,真的是太令他不安了。
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使用什么样的手段,可以让顾攸里不被于家所接受。
她手上所掌握的资料,稍微修改流传出去。
这些如果让于老爷子知道,那么他一定不会再同意他与顾攸里。
因为老爷子玩归玩,看着也挺喜欢顾攸里的,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护短的,都来得在乎自己的家人。
于非白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了。
没有开灯站在客厅里,他看向开着灯的卧室,想着刚才两人的争吵,沉了沉眉这才迈步走进去。
本以为就顾攸里的性格,两人吵得那么凶,她肯定会锁上卧室的门。
可是他没有想到,试探着摁了一下房门把手。
居然,没锁。
于非白极其轻缓地推开门,却发现房间里面空空如也,顾攸里并不在里面。
他皱眉,迈步进去,打开洗刷间的门。
顾攸里也不在里面,接着,他将整间公寓都翻找了一遍,都没有看到顾攸里。
人呢?他明明在外面反锁门了,她又是怎么离开的?
凝重的夜色伴随着墙上壁钟秒针的滴答,给人的感觉特别的窒息与空白。
于非白凝视整个屋子,拿出手机拨打了顾攸里的电话。
铃声响起,手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面。
于非白迈步出去,打开客厅的灯,然后看到了顾攸里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手机下面压了一张纸条。
“你反锁也没有用,我有钥匙,我走了,这段时候我们好好冷静一下,或者说好好想想适不适合在一起!”
于非白捏紧手机,再次急匆匆地跑下楼。
他开着车沿路寻找,可是一路而来,他没有看到顾攸里的半个影子。
手机、包包都没有拿,身份证也在家里,她能去哪里呢?
于非白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顾良伟。
可是当车,停在顾良伟所住的楼下时,于非白去没有向前敲门。
他很清楚,以顾攸里的性格,她现在心情那么不好,肯定不会去找顾良伟。
而且更主要的是,她知道他一定第一时间会找到顾良伟这里来。
所以,她一定不会来这儿。
于非白发动车子,调转方向往花苗苗家而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花苗苗,被于非白吵醒后,什么都搞不清楚,很明显顾攸里不在他家。
从花苗苗家出来的于非白,终于恢复了一往的冷静。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阿至的电话,让人开始大规模的查找顾攸里可以出现的地方,现所在的地方。
可是顾攸里认识的人都查了,包括与顾攸里要对盘,又不对盘的小舅舅路晗,以及路晗的助理兰北北。
可他们都不知道,顾攸里在哪里。
因为顾攸里,并没有去找他们。
她就像频空消失了一样,完全是查不到半点儿影。
一整个晚上都找不到人,于非白的心开始激颤了起来。
各种不好的场景交替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很是惊慌失措,实在害怕她一个女孩,半夜离家会出什么不好的事。
他心身疲惫地回到公寓,期望着顾攸里,可能就气一气,此刻已经回到家了。
可是没有,家里依旧空空如也。
于非白无力的躺在沙发上,想她现在肯定伤透心了,所以才会躲藏的这么深,完全不想让他找到她。
争吵的时候,他真是晕了头,怎么会说出那么难堪的话。
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为什么面对这样的事情上面,他总是能轻易失去理智,想想,终归是太在乎了。
他真不知道这样子的在乎,对一个男人会不会是一种致命的祸害。
或许,真应该如她所讲那般,好好想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离开了公寓,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她本来是想回家的,回到爸爸哪儿,人一般在外面受了伤,第一时间想到,都会是自己的父母。
可是她又想到,于非白发现她离开了,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是爸爸家,那么肯定会第一时间找过去。
她暂时不还想跟他回去,如此一来两人肯定还会起争吵。
什么也解决不了,也逃避不了,反而还让爸爸担心她。
可是不去爸爸家,她又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
那么晚了,大概应该都睡了,她不想去打扰。
便想着,随便找个酒店住一晚。
可是却发现自己急匆匆出来,忘记带钱包和身份证了。
再回去拿,那是不太可能了。
所以,也就只能瞎逛瞎看着,到底要怎么办,去哪儿过夜她还真没有想到。
时间越来越晚了,就在顾攸里想着,要不要去麻烦花苗苗的时候,看到某某五星级酒店里,走出一名高大的男子。
约二十六七岁上下。
身穿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衣,下面穿着军绿色的帆布休闲裤,看上去休闲而又时尚,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扰的冰冷的,嗜血的气息。
顾攸里倏地瞠大眼睛,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唐域!”
一喊完,顾攸里就后悔了,赶紧捂着嘴闪人。
唐域可是于非白的朋友,喊他不就等于告诉于非白,自己现在在在哪里吗?
想闪人已经晚了,唐域已经看到她了。
他迈步走向顾攸里,锐利的目光,深邃地看着顾攸里:“攸里?那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非白呢?”
目光下意识扫向周边,似乎是想看看于非白在哪里。
可是观望过后,不见于非白的半个影子。
移眸,询问般在顾攸里身上。
顾攸里尴尬地勾了勾唇,不好意思地笑道,“那个……我出来散散步,走到挺远的,发现忘记带钱了,你能借我点钱让我打车回家吗?”
笑得很假,反正没有一点儿真正的笑意在里面。
她想着反正唐域已经看到了,那不如趁机找他借点钱,不然打车去花苗苗那儿的钱都没有。
唐域微微诧异。
他眉梢一挑,眯起狭长的眼眸,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一样,眯起沉沉的眼眸:“怎么回事?半夜三更的在外面,找我借钱回家?你和非白吵架了,然后自己跑出来了。”
被唐域一语点破了,顾攸里鼻子有点儿酸。
她脸面儿,有点挂不住:“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不要借钱给我?不愿意借钱就算了。”
不能让他发现什么,不然的话,他肯定立马打电话给于非白。
现在,她才不想见到,那个蛮横霸道的于非白。
唐域依旧冰冷严肃的表情,眸底闪烁着精锐的光,眯着眼看着顾攸里道:“上车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说着,他抬手招来,跟在身后的亚泽。
准备让他,把顾攸里给送回去。
顾攸里一滞,立刻拒绝道:“谢谢你的好意,你要是不愿意借钱那就算了,我自己再走走!”
让他送,那不得是,直接送回四季小筑。
唐域抿了抿唇,淡淡地问道:“走哪儿?你打算去哪儿呢?向我借钱不是为了回家吧!”
顾攸里弯弯嘴角,却没有笑意。
她假装一点儿也不在意,很是随意地道:“我不知道去哪儿,向你借钱确实不是回家!!”
唐域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猜测,却是坚定地语气:“看来,你们两人,现在吵得很严重呀!”
反正知道隐瞒不了精明的唐域,顾攸里也就不隐瞒了,索性就直接说了:“如你所说的,是吵架了,而且吵得挺严重的,有可能就此分手了,如果你觉得我要和他分手,而你又是他的朋友,你不愿意帮我,或者不想理会我,没有关系的,我不会怪你的。”
唐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说,你这又是何必?非白对你够好的了,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有些时候你们女人,应该得懂点儿节制,不然事情做过了,他肯定会来气的。”
顾攸里一听唐域,这大男人的理论,立刻就不高兴了。
她瞪唐域,愤恨抱怨地怒吼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儿帮着他来教训我,你不觉得你太可笑了吗?”
这么凶,让亚泽见了,后背冷汗刷刷地直往下流。
你强,妹子呀,居然敢这样对唐大少爷讲话,真是有胆色。
就他结识了那么多年的唐域而言,亚泽以为唐域应该要发火的,可是却惊讶的发现,唐域没有半分动色。
啊咧,亚泽在心里,生出一个小小的暧昧的想法。
唐域对这妹子,不会是……
不待他的想法,完全的破土而出,唐域便侧眸看向他,淡淡吩咐他去车里。
亚泽点头,便转身离开。
心里不忍滑过一抹失望,什么时候能来个妹子是他家少爷的。
待亚泽离开后,唐域转眸看着顾攸里,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唇角,有些无奈:“说你两句就这样了?你也真够行的,你可知道,还没人敢对我那么吼过!”
顾攸里语气放软了,但说的话却没有道歉的意思:“是呀,我们都很了不起,都是金字顶端的人,受不得别人让你们不开心,吼你们一下你们就会让对方生不如死的,要是觉得我过份,那你要不要打我一顿呀!”
她怒目横瞪,说完抿紧了嘴瓣,眼眶瞬间又红了。
唐域看着顾攸里一脸委屈的样子,想来她在于非白哪儿,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他也不想再说什么,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女人,都爱无理取闹!”
“你才无理取闹,你全家都爱无理取闹!”顾攸里立刻愤愤回了过去。
唐域淡笑了,嘴角噙上懒懒的弧度,散发着他与生俱来的邪魅,“得,算我什么也没有说,先上车吧,有什么到车上再讲。”
顾攸里摇头:“不用了。”
唐域目光沉沉,带着探测询问她:“那你,准备去哪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域目光沉沉,带着探测询问她:“那你,准备去哪里?”
“干嘛,想问了去告诉于非白,我才不会告诉你!”说着,顾攸里转身,快步离开。
唐域叹气,然后迈步追了上去。
不管如何,他都不可能,让顾攸里一个人就这么离开。
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让于非白知道他曾遇到了半夜游荡的顾攸里,可是却没有没有加以阻拦,理也不理的就这么离开了。
那只怕得恨他一辈子。
他快步跟上去,与顾攸里并肩,轻声说道:“你这小脾气的可真是大呀,你这样子是不行的,女人应该温柔一些,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不能被一时的愤怒牵引,而错失了女人必须具有的温柔。”
“我不想听你说了,你和他是兄弟是朋友,你当然会帮着她说话的!”顾攸里依旧笑着,可是语气却很冲。
什么女人都应该温柔一些,不能因为一时的愤怒牵引,而错失了女人必须具有的温柔。
屁话,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男人的自大。
唐域眼神微敛,透着无尽的严肃:“你说的没有错,我和他是兄弟是朋友,自然那是要帮他讲话,可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在你拥有的时候要好好珍惜,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发现自己有多在意,有舍不得,那样子可就晚了!”
顾攸里猛地,顿住了脚步。
这句话里面,顾攸里听到了心酸与后悔。
这让她想起了艾沐漓,那个永远都不可能与唐域在一起的艾沐漓。
她努力平稳颤抖的心,转眸看向唐域,低道:“对不起!”
“嗯?”突然这么来一句,倒让唐域不懂了。
顾攸里抬眸,看向唐域:“那天,你和于非白在喝酒,然后我问到了沐漓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和沐漓……我认识沐漓,然后她还帮过我,所以就直接问了……”
唐域目光冰冷,在顾攸里脸上梭巡一圈。
片刻后,他才启唇:“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有什么,你一样可以问可以提,自从她离开后,所有人都已经下意识地,不在我面前提起她,可其实真的没有关系,提不提她都我心里。”
唐域英俊的面容模,糊在夜色里。
顾攸里此刻,看不到他脸上的真实情绪,抿着唇,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虽然唐域说了,提不提艾沐漓,都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很明显,他并不想过多地,说他和艾沐漓之间事情。
也不想顾攸里出声说什么,很快便淡淡地移转了话题:“两个人在一起那能不吵架,情侣如果不吵架反倒不正常,回去吧,一个女孩大半夜的在外面晃悠很不安全,而且非白现在找不到你,肯定很焦急。”
顾攸里脸色苍白,手指狠狠地攥紧:“是,恋人之间的争吵真的很正常,但是争吵变成恶毒的攻击那就伤人了,我现在真的烦死他了,一点儿也不想见他,你能不能别说他了,你看不出来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说他吗?我暂时不想回去,你去忙你的吧,我不耽误你了,再见!”
看来两个人吵得很凶,似乎是伤到自尊了。
“那你要去哪里呀?我送你去。”唐域问她。
顾攸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去哪儿,反正不想回去,我先走走看吧!”
她是不相信唐域,怕唐域知道她去了哪里,然后去告诉于非白。
唐域蹙了蹙眉:“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孩走什么走,我这边上有套公寓,你要不要去那里住一晚?”
“真的吗?”顾攸里目光亮了,随即又更黯地沉下去。
不能相信唐域,把她送到公寓,回头肯定会告诉于非白的。
唐域目光高深莫测一转,低沉的嗓音再次缓慢响起:“放心,我不会告诉非白的,走吧,我送你过去,给你房卡,你自己直接上去就是了!”
顾攸里紧紧地盯着他:“你真的不会告诉于非白,发誓?!”
“是”唐域说完,已经转身迈步:“相不相信随便你。”
顾攸里想了想,然后跟着唐域上了车。
亚泽启动车子向前,唐域看着她,又轻轻道:“攸里,人都是会犯错嘛,不管他说什么,我觉得你都应该给他一次道歉的机会。”
顾攸里垂眸,黯淡地道:“他才不会道歉,他只会觉得是我的错,可其实……”
顿了顿,她抬眸看着唐域:“能不能不说他呀,一直帮他说话,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你就不能帮我说一句。”
“我现在不就是在帮你,把公寓暂时借给你住,却不告诉他,你说让他知道了会不会记恨我,我可必须要告诉你,于非白整人那可是各种狠!”唐域冷道。
顾攸里呃了一声:“不会吧,他没有那么小气!”
唐域目光略有不可思议,望着她问道:“你真确定你和他在一起,有两三年了!”
顾攸里听到自己的心,瞬间像被什么重重的东西压制住一样。
她不能呼吸,快要窒息般,沉沉道:“好吧,我承认我看不懂他,和他在一起两三年了,可他给我的感觉,还总是那么高深莫测,完全猜不透。”
不想再聊于非白了,顾攸里转了一个话题:“对了,冷狂是你的表弟,对吧?!”
“你还认识冷狂。”唐域目视前方,随意问了一句。
顾攸里回道:“听一个朋友说起他,没见过,他这人怎么样?”
唐域转眸,深深看向她:“你不会是对冷狂有兴趣了吧,我告诉你呀,你可千万别让非白知道,不然你可就惨了。”
顾攸里汗颜:“晕,谁对他兴趣了,我不过就随便问问而已。”
唐域勾勾唇:“我也不多说什么,就说一点你就不会想问下去,你家非白应该就你一个女人,而冷狂十四五岁开始就有女人,换了多少个,想来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顾攸里嘴角,直抽搐。
她瞠大眼睛,紧紧地握着拳,惊愕一声大叫:“种马呀,也不怕得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告别唐域后,顾攸里的脸色就彻底沉下去了。
关上房门,她整个人靠在墙壁上,脑子乱乱的在嗡嗡作响。
夜幕下面,霓虹闪烁着夜空,五彩斑斓。
顾攸里夸张的深呼吸,好久没有看到这样妖娆万分的夜景了。
回身,她躺在客房的大床上,瞪大着眼睛,却是怎么也睡不觉。
她想了很多很多,想到最后怎么也不明白,当初的她和于非白,明明就是如平行线一般不会有交集。
可是怎么,就相交叉在一起了。
她不知道相交过后,是不是还要再错开,然后迎着不同的路越走越远?
天亮了,顾攸里终于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八点多,生理闹钟自动响起,顾攸里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快速从床上下来,然后跑进了洗刷间。
抬手,揉了揉眼,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一对大大的黑眼圈,眼底血丝蔓延着。
顾攸里稍微愣了愣神,天啦,昨天晚上真的失眠那么严重!
头好怅好晕,不想上班,反正就是想躺着于非白。
那么不如,趁机放个假。
顾攸里转身离开了洗刷间,跑到书房用唐域的电脑,登陆公司的管理账号,给路晗发了一条信息,表示她要请假一个星期。
然后再回到床上,蒙着被子睡了个昏天暗地。
这样子躲藏起来,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把于非白快给急疯了。
一天一夜下来找不到顾攸里,只知道顾攸里给路晗发了个信息。
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对方电脑居然是主动屏蔽IP地址的。
不过确定她暂时没事,安全的呆在某个地方,只是不想见他,于非白也算是稍稍安了心。
对于事情发展到这地步,于非白把一切的错,全部都归给了陈君睿。
作为男人,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处理的。
所以于非白,找上了陈君睿。
他没有任何的好脸色,见到陈君睿时什么话也不说,拳头直接带着狠戾的拳风,扫向陈君睿的脸。
只要一想到陈君睿,强吻顾攸里的那画面。
一向对爱有着很强占有欲的,且有洁癖的于非白,就恨不得一枪直接崩了他。
“砰!”得一声巨响。
陈君睿被一拳,直接掀翻在地上。
他只觉得下颚骨,快要碎裂开来一般的剧痛着。
一丝浓郁的血腥,伴随着剧痛,在陈君睿嘴角蔓延开来。
“你他妈是谁?怎么上来就打人!”他怒吼着,瞪着面前五官精致,面庞轮廓深邃的于非白。
对于一个男人俊美白皙的脸,好似透着一抹宛若玉脂般的迷魅,觉得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就就是妖孽。
陈君睿不懂自己,何时惹了这么一个,嗜血而又妖孽的男人。
这是陈君睿第一次见到于非白,当然也真正感受到,这个叫于非白的人的危险所在。
于非白眸色冷得可怕,攥紧成拳的手掌松了松。
微微缓和了一下,刚刚甩出去的力道。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君睿,声音像从千年玄冰里传出来:“顾攸里的男人!”
陈君睿微微一愣,整个人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大概也能明白,于非白来找他是为了什么?想来应该是因为他的心,他的吻。
只是奇怪他怎么会知道,难道顾攸里把这事情告诉他了不成?
不,顾攸里不会告诉他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一直找人跟踪着,或者说保护着顾攸里。
这个男人一看就知非一般人,身上那嗜血的浓烈杀气,大概可以推出他的身份。
顾攸里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真的合适吗?
陈君睿站定后,抬手抚去嘴角的血丝,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于非白。
两个男人带着杀气的目光相撞,在空气里面生出“刺啦啦”的电磁声。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情,”于非白锋利如刀的薄唇淡淡轻启,声音宛若烟雾缭绕,透着血腥的杀气。
一声嗤笑,收陈君睿嘴角溢出。
他不以为然道:“她没有结婚,我怎么就没有追求她的权力。”
于非白冷眸,淡淡落在他脸上,缓声问道:“怎么,你不知道我们结婚了吗?追求她的权力,你没有!离她远点,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离开路氏!”
说完他冷漠转身,不再理会陈君睿!
“你真的爱她吗?就现在路氏的情况,你如果真的爱她,你就不应该让我,现在离开路氏,”陈君睿在后面大声道。
于非白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
“就算结婚,也可以离婚,我是不会放弃她的,”陈君睿坚定的声音,再次在于非白身后响起。
于非白顿了下脚步,霸道发言:“一切我说了算,我要让你离开,你就必须离开。”
语罢,不再做任何停留,抬步便走。
陈君睿惊得瞠大了眼睛,简直是难以置信。
他眉头紧紧皱起,一直狠狠瞪着于非白的背影。
看来他给顾攸里惹了麻烦,这是她两天都没来上班的原因吗?
陈君睿在旁边的花坛上坐下,颓然的双手****头发中。
于非白不想回到公寓,没有顾攸里的家,他一分钟都不愿意呆。
没有她一回到家,全身就被一种无力的感觉吞噬着。
房间里面空空的,没有她的身影,可是脑子里却全都是她的身影,耳朵边全部都是她的声音。
于非白开着车,准备去找唐域。
刚到唐域的公寓楼下,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电话是唐域打过来的,约他在沙龙相见。
他发动车子离开,刚一转弯顾攸里便从住宅楼下来。
唐域的公寓里面没有存粮,但她在客厅的茶几上看到几张人民币,所以下来小区超市买吃的。
光线暗淡的棋牌室里,茶几上面摆满了各种枪支。
于非白坐在沙发上,眼神精锐,手里有一下没一下摆弄着一把狙击枪。
旁边唐域姿势慵懒地,斜躺在沙发上,看着于非白摆弄。
半响后,看于非白摆弄的差不多了,轻问:“怎么样?最新款!狙精度射程达2000米以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抬枪,对准前方瞄了瞄:“还行,看的出来是你的设计,子弹呢?”
唐域瞥向已经拆卸枪支的于非白,淡淡一笑:“子弹单发价格100!”
于非白闻言,顿了顿手上的动作。
他抬眸看了眼唐域,然后继续手上拆卸枪支的动作:“我记得上次帮你忙,你还欠我一个人情,这枪是我的了,就当是你还的人情!”
“你这是强盗!”唐域忍不住咂舌。
于非白并没有立刻回他,埋头继续咔嚓咔嚓地拆卸枪,再整齐地放到枪盒进里面。
半响后,他冷着脸抬起头,看着唐域道:“一发子弹100块,你这和抢银行有什么差别,那你说说谁才是强盗!?”
说着,把枪盒往手上一提:“我的了!”
唐域冷魅着一张俊脸,牙齿磨得咯吱作响:“果然有够霸道无理的,难怪攸里要离家出走。”
一道精光从于非白半眯着眸中闪过,虽然随后又恢复了之前云淡风轻的模样,
但是,他却是紧紧盯着唐域逼问:“你怎么知道,她离家出走了!”
唐域眼尖的将一切收归眼底,不急不慢的开口:“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发动了所有人去找她,这水花起得可不小。”
于非白没有再说话,将手上的枪盒到脚边。
然后又从前面的茶几上,拿起了另外一把枪摆弄着。
唐域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记得你们两人感情很好,好到简直和连体婴儿没两样,怎么突然就闹成这样了,攸里居然那么狠心,离家出走都使出来了。”
顿了顿,他冷肆地勾了勾:“难不成,你找其他的女人了!”
于非白的脸,在瞬间,彻底暗沉了下来。
他看着唐域,薄唇紧抿着压抑着情绪,眸子里风云暗涌:“你什么时候,那么八卦了。”
唐域冰冷的唇角,淡淡勾起一弧度:“我也不想八卦,只因为你的样子,以及你的表情,很像是闺中怨妇。”
于非白黑线,并不理会他,埋头咔嚓咔嚓地组起枪来。
唐域有点儿幸灾乐祸,绝对的有点儿幸灾乐祸。
他慵懒地勾着唇,邪邪地调侃道:“非白,你其实根本不需要让人去找她,这女人一般都是嘴硬心软,对他们使什么计都没有苦肉计来的好,如果你要出了点什么事,她一定会立马跑出来,然后紧紧抱着你,表示她离不开你,怎么样,做好自残的准备了吗?”
“别以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管你笑得像只狐狸,还是冷肆的像只狼,阴险狡诈的本性一直存在。”
于非白嗓音幽冷,一字一句地盯着他道。
唐域悠哉游哉的道:“你倒真是不会说话,这要不要合作,好心帮你,怎么被当成驴肝肺了呢?”
于非白薄唇清冷着:“合作是合作,至于帮我,你不在中间使坏我已经很好了!”
听着于非白的话,唐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可别忘了我的职业可是佣兵,让我使坏,是要出钱的,刚才让你自残的好点子,是免费赠送的,你应该感恩收下!”
于非白不紧不慢的举起手上的枪支,嘿咻咻的枪口对上唐域:“送你一颗子弹感恩,怎么样?”
唐域邪肆挑眉,冰幽幽地道:“哟,那你倒是好兄弟了!”
于非白手上的枪,慢慢垂下来,“我走了,不和你闹了!”
说着,提起放在脚边的枪盒,便要起身离开。
唐域一听他这么快要走,立刻叫住了他:“怎么这么快就走?不多坐坐,说不定你再坐坐,我会有好消息告诉你呢。”
于非白深邃的眸,泛着一丝冰冷:“有好消息,你要告诉我,你早就告诉我了,没有或者不想告诉我,我坐多久,你都不会告诉我。”
“怎么这么了解我呢?”唐域冷冽的眸色淡然一转,薄唇抿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于非白离开了,唐域什么也没有说。
他自我肯定的觉得,是因为他已经答应了顾攸里,不会告诉于非白。
可其实于非白,有句话说的没有错。
唐域再怎么变,也改变不他内在的本性,所以唐域,更多的是想看戏。
看看这老是敲诈他的于面瘫,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的小模样。
如果唐域知道,他现在小小的隐瞒,会让于非白在一年后,重重地摆了他一道,让他差点儿急疯,急得快要吐血了。
那么他想,此刻他一定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藏着顾攸里,给于非白出着苦肉计。
于非白离开坐在车里,深深沉思着。
虽然他刚刚在唐域那儿说了帅气的话,不过他的内心还被这个小计谋给震动了。
想着,如果他不小心出了什么事,那么顾攸里肯定会第一时间出来的。
心动,差点行动时,一场天灾阻止了一切。
在强大的自然天灾面前,人与人之间的情情爱爱,瞬间显得那么渺小。
2013年4月20日8时02分,S省YA市发生了7。0级的大地震。
震源深度,达到了13公里,震中距成都,约100公里,震中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房屋垮塌。
卫生院、住院部停止工作,停水停电。
地震发生后之,国家立刻启动一级应急程序,军区部队紧急出动赶往芦山。
这天,抗震救灾领导小组快速成立,指挥解放军和武警参加抗震救灾工作。
当天傍晚于非白接到了通知,率先首批30人突击队强行军特种兵,进入震中地区。
而随后,军区参谋长将率三百名先遣队员,再昼夜兼程进入震区救灾。
于老爷子知道于非白要去灾区,在于非白出发前来到公寓。
他叮嘱了于非白很多的事情,发现没有看到顾攸里,“你要出去,顾丫头怎么没有来送你,你没有告诉她吗?”
于非白淡道:“没有告诉她,准备等到了再给她电话。”
“到了那边电话可能就打不通了,这样好了,晚点儿我给她打电话!”于老爷子低低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拒绝了:“不用了,我会告诉她,我先走了!”
顿了顿他又说一句:“这段时间我不在家,爷爷你有空去看看她!”
希望从雅安回来的时候,她一肚子的气都给下了,能够站在家里迎接他的回来。
“行,你放心去吧!”在于老爷子的心里,军人的身份就是荣耀。
不管于非白出什么样的任务,不管任务危险系数有多高,他要做都是鼓励。
不过于非白的父亲,于致和则不大一样。
他很不喜欢于非白,去参加危险系数过高的任务。
但是这次于致和没有说任何话,没有表示任何的不满,只是交待于致和,震区余震特别严重,让他千万要小心。
顾攸里一直在唐域公寓里,吃了睡睡了吃三四天。
想着,消失的也差不多了,她也应该去上班了。
这天早早起来,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电视,新闻里面正放着雅安突然爆发的,7级地震的录像画面。
播音员一边讲解着灾情的同时,还一边说着救援的情况。
并且讲在21日17时05分,路山与邛来交界又发生了5。4级地震,在那儿施救的人员全部失去了联系。
顾攸里看得,心惊胆颤的,早餐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没有想到她不上网,不用手机的三天时间里,2013最大事件居然就这么发生了。
本来她还想着,等到日子快临近的时候,到网上发布一条消息,提前告诉一下大家。
那么,会不会避免呢?
其实,如果她在网上发了信息,估计大家也不会相信她。
只会觉得她在造谣,在危言耸听。
似乎命运就是如此,要发生始终都会发生,再怎么逃避都没有用。
这么严重的地震,应该和零八年那次大地震一样。
那么想来,于非白也要去震区。
解放军多个军兵种作为国家,最具战斗力强力部队,自然要在第一时间向震区派遣救援力量,成为了抗震救灾的骨干力量。
所以不用问,她都可以肯定于非白也去了!
这会儿,顾攸里完全不记得,她和于非白吵架的事情了。
想到刚才的报道,里面说:21日17时05分,在路山与邛来交界又发生了5。4级地震,在那儿施救的人员全部失去了联系。
她心急如焚。
匆匆离开了唐域的公寓,顾攸里随便找了个公用电话,就立刻打给了于非白。
可是于非白的电话,怎么打就是打不能的。
顾攸里的心脏开始砰砰乱跳起来。
挂断了唐域的电话,顾攸里立刻拦车回到公寓,急匆匆地跑回家,拿自己的手机。
她只记得自己的号码,爸爸的号码,以及于非白的号码。
所以要打电话给其他的人,问于非白的情况,必须回家拿手机。
家里和她离开的时候,是一模一样。
连她手机的摆位都没有任何变化,要不是手机下面的纸条不见了,她都要以为这几天,于非白和她一样没有回来过。
手机开机后,她赶紧打拨了唐域的电话:“唐域,你有于非白的消息吗?他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在灾区呀!”
“是的,他去了灾区,而且……”唐域的声音很冷冽,像是听的出来有些什么隐瞒。
欲言又止。
一种未知的恐惧感,嗜血一般深深擭住顾攸里的心脏。
这让顾攸里的声音,不自觉发紧,似乎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而且什么,出什么事情了?”
唐域神色凝峻,声音凝重:“据我所得到的消息,说非白作为先遣部队,在进入灾区后,遇到了很强大的余震!”
“你说什么!?”顾攸里惊声过后,眼前一阵晕眩。
她想到了报道里面,所讲的5。6级余震,几乎不敢去想象,于非白是不是遇上了这个,遇上后又会引发什么后果!
她心中一窒,继而发疯般狂跳起来,脸色惨白如雪:“那人呢,有在哪儿?”
“……”唐域沉默,并没有出声。
“你快说呀!”顾攸里都快要急死了,眸子里面藏着滔天的惊惶和剧痛。
唐域道:“非白他……”
“于非白怎么了,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顾攸里的声音,也因异样的恐惧与害怕,而变调得厉害尖锐。
“他失联了,可能出事了!”
唐域淡淡的声音,却如针一般尖锐地刺着顾攸里的耳膜。
顾攸里默了默,忽然攥紧了拳头,“不会,他才不会出事的?!”
挂断了唐域的电话,顾攸里又给阿至打了电话。
阿至一直跟着于非白,是于非白最得力的属下,那么肯定会比唐域清楚于非白的下落。
阿至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这让顾攸里松了一口气。
她热泪盈眶,担心地问阿至:“阿至,你现在在哪儿呀?”
阿至很快回答:“灾区。”
听的出来,听到顾攸里的声音,他有些激动,尾音有点儿颤抖。
这段时间他可是一直在找顾攸里,于非白出发前可明确说了,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顾攸里,然后让人好好保护她。
在收到于非白失联的消息后,他这才事情交给了其他人
自己,则领人前往灾区找于非白。
现在顾攸里给他打电话,想来也是和他一样,知道了于非白失联的消息了。
顾攸里一颗心,砰砰地跳去着:“非白,他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
良好的通信,并没有继续很久,顾攸里说话的时候,电话里面响起了沙沙的声音。
估计阿至,根本没有听清她在讲什么。
而顾攸里也只听到阿至,断断续续地声音说:“在……余震……乱……了……再说……”
说着说着,阿至的声音没有了,沙沙声持续了一会儿,猛然变成一阵刺耳的声响传来。
“喂,喂!阿至,阿至……”顾攸里焦急地,呼喊着阿至的名字。
可是信号,已经断了。
心脏惊颤地跳到了胸口,顾攸里很担心于非白,又没有听到阿至明确的答案,立刻又试着打了好几个次电话。
然而阿至的电话,怎么也接不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心里乱成一团麻,都不敢打开电视,也不敢上网。
因为每次看到有关于地震的消息,她就会忍不住心惊胆战一番。
周围的同事一没事,就在议论地震的事情。
所以就算她不关注地震的新闻,该知道还是全部能知道。
灾区的情况现在越来越严重,余震不断引发了山洪的爆发和泥石流,救援行动愈加艰难,伤亡人数在不断上升。
顾攸里不知道于非白现在怎么样了,阿至找到了他了没有。
她想打电话询问,可不管是谁的电话,一直都是打不通。
问了唐域,唐域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
就在顾攸里不知如何是好时,打算自己去震区找于非白的时候,她接到了于老爷子打过来的电话,让她下午来一趟老宅。
其实在没有于非白的消息时,顾攸里很想打于老爷子电话的。
总觉得多个人问问,又会多一点儿希望。
可是她又不敢问于老爷子,于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万一他还不知道于非白失联的消息。
她要是打电话问了,老人家不得急坏了,他是那么的疼爱于非白这个孙子。
顾攸里来到于家老宅,无疑面临一片愁云惨淡的气氛。
管家直接领着她去书房,于老爷子坐在里面,脸上神色阴晴不定,想来已经知道了于非白失联的消息。
见顾攸里进来,于老爷子淡淡看了一眼,沉声开口:“坐吧!”
不过一段时间没见,于老爷子一下子似乎苍老了很多。
在于非白领着部队先锋,前往震区实施救援行动时,于老爷子就隔三差五地,打电话过去询问于非白的近况。
进入震区救援地段的路已经全部封死了,于非白他们是从直升机跳伞空投的。
一进去之后,就遇上了余震,所有人的通信设备,全部都没有信号了。
失踪的远不止于非白一个人,还有他的所有下属。
救援小队已经部署了搜寻范围,但是效果不明显,因为所有的兵力,全部集结在救助灾民身上。
根本就分不出,多余兵力和精力去找他们。
顾攸里也不推辞,在于老爷子对面坐下。
“爷爷,情况怎么样了,非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有他的消息了吗?”
她目光紧紧望着于老爷子,希望能在于老爷子嘴里听到好消息。
可是于老爷子没有给她好消息,只是安慰她:“里里,你冷静点,非白只是失联不是出事了,咱们可不能先自乱了阵脚!”
顾攸里心里沉重,缄默点头。
于老爷又道:“今天爷爷找你来,就是想告诉你不要焦急,非白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顾攸里抬眸看着于老爷子,小声道:“爷爷,我想去找非白。”
于老爷子眼里,明显是不赞同的:“这怎么行呀,现在那边很混乱,派去的人也都失联了,我就是怕你担心,怕你自个儿去找他,所以才会叫你来告诉你不要焦急,非白肯定没有事的,你怎么现在反告诉我你要去找非白。”
顾攸里固执地摇了摇头:“爷爷,我已经决定了,我想去找他,我知道您还要派人去找非白吗?能不能把我也给带上!”
“不行,你好好在家等非白,哪儿都不许去!”于老爷子揉着作痛的太阳穴,继续冷道:“他现在只是是联系不上部队,而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你现在这样去了,不是给他凑乱吗?”
叫她过来就是想让她,稍安勿躁千万别冲动。
结果还是纠缠着,要让他送她去震区。
顾攸里咬紧下唇,眼眶红红的,声音微微沙哑着:“可是爷爷,我等不下去,我一刻都等不了,我想找非白,想的快要发疯了!”
于老爷子叹息:“那种危险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你这种小姑娘该去的!”
“爷爷,你不送我去,我自己也会买车票去的!”顾攸里弱地看着于老爷子。
于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顾攸里一眼:“你真的非去不可?”
“是!”顾攸里坚定地回道。
“行行行,我让人送你去!”于老爷子清楚的知道,自己再怎么拒绝都没有用。
顾攸里要去,那是一定会去的。
这主意应该是在他叫她前,她就已经想好了,就算他现在不答应送她去,那么她稍后自己也会偷偷的去。
以防她瞎闯,于老爷子当然只能答应她。
既然要去震区,那么有些事情,顾攸里就必须交待清楚。
设计部的会议室里面,顾攸里将路晗与陈君睿请了过来,把自己要震区找于非白的事情告诉了两位。
希望她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帮她处理一下相关的工作。
听到顾攸里要去震区,路晗反应很大,冷冽着一张脸拒绝道:“不行!”
陈君睿也是不赞同,冷眉拧起:“那里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顾攸里眼睫微微低垂着,声音哽咽:“可是他不见了,他失踪了,我真的好担心他呀!我甚至不敢去想象,他在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每天担心的根本没有办法做任何事情。”
路晗瞪着她,目光冷冽如冰:“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那里是什么地方,那里是重灾山区,山洪、泥石流、再加上余震不断,不管你碰上哪样都会没命,再说你去了有什么用,大家不是都找不到吗?难道你去了就会找到了?”
“我不知道有没有用,可是我就是想去找他!”顾攸里承认自己,此刻有些小孩子气。
但是她想让自己,放肆一次,免得以后后悔。
房间,被沉默吞噬。
路晗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顾攸里,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身上冷冽的低气压,似乎是一瞬间蔓延整间会议室,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君睿看着顾攸里,那满是哀伤的巴掌大小脸:“你不知道有没有用,你只知道你必须要去找他,那你去了,可曾想过到了哪里要怎么办?”
顾攸里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觉得那是去了以后才要想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觉得那是去了以后才要想的事。”
“顾攸里!”路晗忽然就爆发了,他对顾攸里大声吼道:“你怎么那么自私,你只想到了于非白,那你想到你爸爸没有,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就不怕他担心你吗?还有我……!”
声音微微放柔了,路晗怒道:“你把我当你舅舅了吗?我也会担心你,我才失去你外婆这个亲人没有多久,我不想再去失去你,这个都知道算不算亲人的亲人!”
顾攸里抱歉地看着他:“舅舅,对不起!”
路晗蹙眉,修长的手指松着领带,哑声道:“对不起有什么用,女生外向果然没有说错!你不是一直都说不许我哥拿走路氏吗?现在我还有案子缠身,还是嫌疑人,可你丢下我和路氏,要去震区找于非白,万一这段时间我要是出了什么事,路氏应该怎么办?”
“你不会有事的,”顾攸里咬嘴急道。
她细细沉思了片刻,然后才继续说:“舅舅,我知道你们会担心,但是你们放心,我真的不会有事情的,于非白的爷爷会派专人送我去的,我会很安全的。”
顿了顿,声音突然有些伤感了起来:“其实,舅舅,我之所以一定要去,是因为我和他之前吵架了,我没有来上班是因为这个,而且吵得还挺凶的,我躲了他两天,他心情肯定不好的,如果是平常我不会去的,可是我和他吵架了,他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情况下很容易出事的,所以我必须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君睿,皱了皱眉头,然后问道:“你们吵架是因为我,对不对?”
顾攸里沉静如水,并不作声。
陈君睿很抱歉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那天……他来找过我,本来这事情,我是不想告诉你的!”
“你说他找过你?!”顾攸里胸腔里满是酸涩,小手发颤,下意识地攒紧。
陈君睿表情很冷凝,声音很冷漠:“他让我离职,不要再呆在路氏集团,就我看来他真的很自私了,也并不觉得他有多爱你,他难道不知道你在路氏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我离职会给你带什么样的麻烦吗?里里,我想说你能不能不要太傻了,至少在感情方面,你能不能稍微保留一点。”
顾攸里摇头,为于非白辩解:“不,你不懂!他那样子和你说,只是因为他太在乎我了,和我一样的在乎他!”
情人眼里是容不下沙子的,更何况是高傲清冷的于非白。
他一向霸道,看到那样子的相片,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动作。
路晗目光沉沉看着两人,也不是看不出来陈君睿对顾攸里有意思。
如果不是有意思,当初估计也不会加盟路氏。
他叹息一声:“行吧,你去吧!”
反对也没有用,顾攸里已经打定主意,非去不去。
那么他也只能支持,只能让她安心的前往震区找人。
顾攸里扯出一个笑容,小声而清晰地“嗯”了一声,然后笑着说道:“谢谢你,舅舅。”
“那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安全回来,每天都要保持联系,不许去失联的地方去。”路晗叮嘱道。
“好!!”顾攸里连连点头,又看向陈君睿:“那设计部就拜托你了!”
陈君睿有些无奈道:“我能不答应吗?你知道的我拒绝不了你!”
“陈君睿!”顾攸里清眸里的光芒,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就认识顾攸里,可最不开心的时候也是认识顾攸里。”陈君睿说着,展颜一笑:“放心吧,我会帮你照看好设计部。”
“谢谢!”顾攸里真诚地说道。
把公司的事情交待好之后,晚上顾攸里去看了顾良伟,当天晚上一直缠着顾良伟聊天,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
但是她并没有把自己,要前往震区的事告诉顾良伟。
第二天,顾攸里坐到了救急物资车,踏上了寻找于非白的的征途。
下午两点,便到达S市,一路向前终于到了离YA市不到200公里的M城。
M城通往YA市的国道,现在在紧急抢通中,救急物资车开不进去,只能由人力运送。
所以大家只能徒步,进入YA市。
虽然只有短短的数百公里,可是走起来却仿佛很长很长。
一路而来,大雨一直淅淅沥沥下着,似乎在为满目苍夷的大地落泪。
天黑时分大家终于到达了,YA市最边上的一小城镇。
这个城镇所有的房屋,全部都坍塌了。
军用帐篷内住着的人们,全部都是沉默寡言,毫无神采,满目悲凉。
顾攸里站在雨中,静静看着已经失去家园和亲人的他们,只觉心中无比沉重。
物资队在这里,搭建了临时指挥中心。
不再集体向前,而是在确定有接应的时候,将物质分批发放出去。
顾攸里还不知道,眼看着在小镇停留了一天,物质一批批发放出去,可是都没有向前移动的意思。
于是,她忍不住地询问了吴子江。
吴子江是这批运输这批物质的总指挥官,于老爷子就是把顾攸里托给他照顾的。
“顾小姐!现在已经到了YA市,暂时呆在这里不再向前了。”吴子江向顾攸里解释。
顾攸里急了:“呆在这里,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人?”
“已经让发放物质的同志去寻找了,我们就留在这儿等消息。”
“什么,等消息?不行,我要自己去找他!”顾攸里连连摆手。
她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找于非白,现在都这儿来了,离于非白近在咫尺,怎么可能放弃!
吴子江冷静道:“可是现在进去很危险,余震随时会来。”
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震动,突然从地面传出来。
同时,此起彼伏的吼声,响彻在耳畔边,“余震来了、余震又来了!!!”
其中还夹杂着,惊恐的尖叫声。
顾攸里微愣,随即便向着空旷地跑去。
天啦,吴子江这乌鸦嘴,真是说啥来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震来了,大家全部都俯低身子,朝空旷的地方跑去。
三三两两的抱在一起,惊恐地大喊着,等待着余震过去。
估计是YA市周边,所以余震并不大,并且在两分钟后停止了所在的震动。
顾攸里坐在石头上面,看着进入重灾区的路,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眶也又热又涨。
这种离于非白很近,似乎马上就能找到,可却又只能干等的情况,让她觉得,比在家等还要糟糕。
急而不得,让她很想大哭一场。
从没有那刻像现在这般,让顾攸里觉得无能为力。
全身有劲,却找不到地方使。
她很想不顾一切,独自进入重灾区,可是她不能。
因为就算她一个人独自去了灾区,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找到于非白。
说不定,还可以让自己陷入某种危险之中,平白增加救援队的工作!
所以,她降临强迫自己镇定,不做出让自己有可能后悔的事情。
吴子江在余震过后点名,发现顾攸里不在其中,以为她独自进山了,吓了一大跳。
赶紧让人寻找。
急急带人跑到路口,看到了坐在石头上面顾攸里,一颗悬挂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抬手示意其他的人先回去,然后在顾攸里身边的石头上坐下:“顾小姐!”
闻声,顾攸里侧目看了眼吴子江。
一点儿也不想理他,把头不悦地扭开了。
吴子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抬手搔搔头:“顾小姐,你不要担心,我们很快就能有于首长的消息了。”
顾攸里瞪着他:“很快很快,都已经那么多天了,要有消息早就有消息了,这快还要快吗?”
吴子江弱下来了,不出声了。
顾攸里一直紧紧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一亮:“吴班长,我想去找他,你们下批物质发送出去的时候,你能不能让我也跟上去……”
吴子江想都没有想,便立刻拒绝了:“不行,下批物质是这次运行的最后一批物质,是要送到受灾最严重的L县的的,绝对不可以让你也跟着去!”
“L县,那不是之前说,于非白失联的附近吗,不,我一定要去!拜托了,再在这儿等消息,我会疯掉的!”
或许是因为顾攸里的表情太过于沉重,也或许是顾攸里的声音太过于坚定。
重重地落在吴子江的心头上面,让吴子江一时间都不愿意拒绝。
他静静沉默着,扶额,只觉头更疼了,因为他居然心动了。
当初,真不应该带她过来!
“你把我当一个小兵带着好不好,我答应你,一切行动听指挥,大学军训过的,懂你们的规矩。”顾攸里紧紧盯着他,小脸上面满是期待。
眼底灼灼的渴望之光,就像是加了汽油的火,陡然间熊熊燃烧起来。
吴子江有些无奈,彻底拿她没撤:“下批物质我也要出发,留你一个在这儿还真不放心,万一你要是乱跑出啥事了,我没啥向老首长交待,这样子好了,你就跟我一起去吧,但是你得答应我,一定不可以乱跑,不可以脱队,不管发任何事情,都不许一个人单独行动。”
顾攸里狠狠点头:“吴班长,我向你保证我一定遵守,一定会乖乖听你指挥的。”
说着,她抬起手来,一脸严肃的宣誓。
第二天天一亮,新的一批物质,也是最后一批物质发送出去。
顾攸里跟着吴子江,坐在了送物质的车。
一路向前,行了一天的路,终于在晚上六点,到达了L县外约二十公里。
可这时,天空下起了大雨。
震区下雨一向是很危险的,再往前走一段就是很陡的斜坡了。
情况糟糕到了极点,车子寸步难行。
此时,大家只能停下来。
顾攸里穿着雨衣,和吴子江一起推车倒回去:“现在怎么办?”
吴子江道:“前面是坡,在下雨的情况下上坡会滑,指不定物质车还会陷在那儿,侧边那儿有条山路可以通过去,但是那里是危险重区,貌貌然不敢前往,所以我们暂时只能在这儿歇着,再派人去探一下路,实在不行的等方面,只能等雨停了出太阳了再出发。”
找了一处空旷的平地,作为大家的临时休息点。
顾攸里盘膝坐在军用账逢里面,吴子江让她早点休息,可是她没有一点儿睡意,怎么也睡不觉。
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顾攸里的目光没有焦急落在前方。
思绪已经游离,飘忽空荡。
“于非白你到底在哪里,你感应到我来找你了吗?”顾攸里小声嘟囔着。
她手指无意识地,在另一只手手心乱画着。
画的,全部都是于非白的名字。
如果那天她没和他吵架,那该多好呀。
那么她也不会急成现在这样,然后像无头苍蝇般要来找他。
可其实如果那天,就算没有吵架,她知道他失联了,也一样也会来找他。
这次她执意来找于非白,大概是她做过的最任性,最自私的一个决定。
可是如果不做,她又怕自己会后悔。
就这么一次,放任自己自私任性一次吧。
那天吵架的时候,她说分手,可其实那说的都是气话。
她爱于非白已经深入骨髓,怎么可能说分就分了,她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他的话太伤人。
可其实那天,他说那么难听的话,也是因为他太在乎她了,因为在乎所以在意。
他比这世上的任何人,应该都舍不得伤她。
于非白是一个,很寡言冷峻的人。
可在她的面前,他却永远都是淡柔的,从不甩她的脸色,愿意照着她的想法做事,尽量满足她的要求。
在一起的这些年,他总是包容她,体谅她。
在她最需要温暖和陪伴的时候,安慰她、守护着她,默默为她做的事。
想想那么多年了,他似乎从没有真正生过她的气。
只有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想着想着,顾攸里双手抱住了膝盖,慢慢地将下颚搁在上面。
蓦然,她听见树林深处,传来的一阵阵,“救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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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蓦然警惕,下意识地站起来身,然后穿上雨衣走出了帐篷。
出来的时候,发现其他的人,也全部纷纷出来了。
呼救的声音越来越近,可也越来越弱,也不知道是人越走越远了,还是没有力气,已经无法再呼救了。
“这声音,是不是小徐的?”顾攸里轻声询问。
小徐是吴子****去侧边小道,打探路况的士兵。
“先去看看!”吴子江说着,留下两个士兵看守物质,便带着另一个士兵,往呼救的方向而去。
顾攸里也跟着,一起前往了。
寂静的深山夜幕下,绵绵冰冷的雨一直没停。
随着他们的脚声越来越近,呼救声也越来越清楚了,正是吴子****去打探路况的小徐。
顾攸里手上的军用手电筒,不停地来回扫射着四周,寻找着小徐。
“来人,救命呀!”
声音再次响起,三人急急向前,手上的军用电筒,终于扫到两团黑乎乎的影子。
“小徐!”大家呼喊着小徐,然后奔上去。
这才发现,小徐不是一个人,他手里还扶着一个军人,那个军人似乎陷入昏迷的人!
身上全部都是污浊的泥水,几乎看不出本来面貌。
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小徐身上,而小徐的腿,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割破了,流了一地的血。
“快快!”吴子江赶紧跑过去,将士兵的扶起来,然后背在身上。
另一个士兵,则扶起小徐。
顾攸里则拿过所有的电筒,在后面给他们照明,大家一起向着休息地而去。
看到吴子江,带着受伤的小徐回来。
那两个士兵,赶紧的拿出急救包,替小徐和另一个士兵检查身体。
顾攸里帮着大家一起,在帐篷里替小徐清理伤口。
她听到吴子江冲着,那边帮忙救治另一个伤员的两个士兵询问:“怎么样?他伤的重不重?”
“他伤的很重,必须要尽快送回营地,让专业人员护理。”其中一个士兵抬头说话。
听到声音,顾攸里转身看向受伤的士兵。
刚才在外面夜太黑,又满身泥浆的根本看不清楚。
现在越看他,越觉得眼熟。
“那么小张小林,你们留下来照看顾小姐,在原地等我们,我和小郑一起送两位受伤的回营地,”吴子江迅速分配好人数,然后准备去把所有的物质搬集到一辆车里。
顾攸里拿过一条毛巾沾湿了雨水,将受伤士兵脸上的泥土稍稍擦干净。
“胡……胡智丰,是你呀!”顾攸里的声音因为惊喜,瞬间变调的厉害。
大家听到顾攸里居然认识这名士兵,立刻便部顿住了脚步。
就在此时,那名受伤的士兵,也缓缓醒了过来。
他面容微微扭曲着,仿佛正沉浸在巨大痛苦中,好半响才缓过劲来。
顾攸里激动地,抓住了他的手:“胡智丰,于非白在哪里,快告诉我,于非白在哪里?”
胡智丰可是于非白手下,最精锐的特种兵,先发的精英部队不可能没有他。
吴子江听到顾攸里激动的声音,立刻看向受伤士兵衣服上的图案。
伸手将上面泥巴,尽可能的全部弄掉。
那上头绣绘的图腾,无声昭示着对方的身份,他确实是京区特种大队的人。
胡智丰在迷迷糊糊中,终于找回了一丝理。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顾攸里,惊愕:“顾……顾小姐,是……你?”
顾攸里连连点头,声音变得急促无比:“是我是我,于非白呢,于非白现在在哪儿呀!”
“首长……”胡智丰似乎已经是极限了,没说两句话似乎就要昏厥过去。
顾攸里急了,赶紧伸手摇晃他:“胡智丰,你先别晕呀,快告诉我于非白在哪儿呀?胡智丰……”
“再……摇……真……晕了!”胡智丰眼冒金眼,终于挤出了这句话。
顾攸里赶紧收回手,然后将胡智丰平躺在地上:“我不摇,你休息会儿,歇口气再说,但是你千万不要晕呀!”
胡智丰颤抖着嚅动嘴唇,艰难的、缓慢张嘴,“侧边道……红衣服记号路,往右一里地,有一个……村,好多……百姓,大家……困在那,我出来……找救兵!”
声音嘶哑而又沙扁,可是却尽力把声音放大,好让大家能够听清。
说完这不算长的一段话,胡智丰实在是撑不下去了,终于昏厥过去。
顾攸里睁大眼睛,疑惑,震惊,不敢置信。
于非白就在侧边道,一个红衣服做记号的小咱,往右一里地的村里!
眼底深处的喜悦,如在大海底层翻滚着的海浪,瞬间席卷整个海平面。
“太好了,终于找到于首长了,小郑你负责送和小徐和胡同志回营地,要以最快的速度,要保障胡同志的安全,随便告诉营地的增派援兵来找我们,小张,小林我和你们一起送物质进山。”
吴子江在惊愕中回过神来,紧绷着的脸重新分配了工作。
“是!!”大家声音响亮地应道。
然后,冲出帐篷去搬车上的物质。
顾攸里压全身,颤抖的厉害。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脏可以如此的激动,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怦怦的剧烈跳动。
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她的胸腔,蹦跳出来。
她怔了怔,然后也冲出去,帮大家一起搬物质。
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于非白,一个名叫狂喜的声音,就不停在她的血液里叫嚣着,仿佛随时要燃烧起来一样。
但是她又觉得不敢置信,她担心自己满腔的喜悦,到最后会落空,会燃烧成为灰烬。
胡智丰和小徐被送往营地,顾攸里跟着吴子江,在雨夜下面驶着往侧道而去。
约行了二十分钟,他们看到了胡智丰所说的记号路。
可那是路太窄了,画子根本就进不去。
四周的高山滑坡,也非常的严重,有一处山顶断裂,石块结结实实的堵住了前路。
这样子的情况下,不要说车了,就连人也进不去。
(PS:昨天只更了四千字,所以今天会补上二千字,稍后还有四千字,二千字一章,下一章小白就要和里里重逢了,要和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子江留下了小林在原地,一边看守物质车,一边等候救援。
然后与顾攸里和小张,背着两包干粮和一包药品,就绕过巨大的断石,徒步向村子里面而去。
在这阴雨绵绵的雨夜下,山路特别的难走。
走了足足大半夜,都还没有找到胡智丰所说的村庄。
突然,山顶轰隆着向下滑动。
同时,地面传来剧烈的震动,大地嗡嗡颤鸣着。
小小的余震,让某处山顶不停地,往下滑落碎石子。
“山体滑坡了,大家快向前跑!”吴子江急吼了起来。
他在面前领路,带着顾攸里和小张一起奔跑了起来。
顾攸里心惊胆战的面对这一切,除了快路,迅速跑离危险地带,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由于跑的太急,一个不小心从斜坡滚了下去。
甚好地上全部都是泥,软软的倒没摔伤到哪里,只是染了一身的泥。
但是行囊里的东西,全部都给压碎了。
不过,也幸好她行囊里全部都是干粮,就算压碎了也一样可以吃,要是药品的话,那就真的全部报废了。
吴子江和小张将顾攸里,可以说是从泥里拨了出来,搀扶着她继续向前。
走了又不知多久,雨终于停了下来。
阳光冲破阴暗的天空,投射在地上的每一个角落。
明亮而夺目的金色,是勃勃涌动的生机,小张见此,很开心地大喊了起来:“太阳,出太阳了,嗷~~!”
吴子江也抬起了手,罩在眼睛上面,然后抬头看天:“天亮了,雨停了,太阳终于出来了,太好了!”
顾攸里无声地微笑着,对着他们两开心地点头。
抬起手来抹了一把汗珠,她对着吴子江和小张,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其实自从知道于非白在哪儿开始,太阳就照射到她的心里。
不管再大的雨,不管雨黑的夜,也无法阻挡她前进的脚步。
三人又再行了十多分,终于美丽的晨阳下面,看到了一个被地震,震到七凌八落,没有一处完好的小村落。
搭在地上的十几个帐篷,里面全都是受伤的人。
而没有受伤的人,则全部都在搬着石头,继续寻找着那被压在下面,但还有可能生还的人。
突然看到有人了,大家很是开心地呼喊了起来:“有人来了,救援来了,有人来了,救援来了……”
随即,很多的人从村落里面,快速地跑了出来。
热情而开心地,迎上顾攸里与吴子江他们。
顾攸里看到了那个,穿过人群,大步流星走到前面,一身军装,身躯挺拔,面色冷峻的男人。
他除了身上多了点泥巴与灰尘,除了眼睫下面多了层熬夜,熬出来的淡淡乌青之外。
没有,别的区别。
依旧和以前一样清冷动人,魅惑横生。
“非白!于非白!”巨大的惊喜,满满充斥着顾攸里的整个内心。
她开心而又高兴地,大喊了起来。
可是当她看到,那个跟在于非白身边的女人时,脸上的欢喜,立刻僵住了。
钱丽菁,她怎么会在这里?
从容迈步而来的于非白,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脸上满是惊奇和欣喜是那么的明显。
这与与他以往,那云淡风轻,清冷漠然的样子,相差的太远。
只在瞬间,一切即逝。
于非白眸子寒冽如冬,带着丝丝紧张看着他,随即他的步子走得越快,但那眸子里的坚冰,也是越来越冷。
心还在想着顾攸里,怎么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时,人却已经到了顾攸里眼前。
压下心底被吓得不轻的担忧,伸手不顾她满身身的泥,一把狠狠地拽过来抱在怀里。
紧紧的!
顾攸里立刻,便被拥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怀抱里面。
他紧紧抱着她,紧紧的缠着,那拥抱用力到,快让顾攸里窒息了。
她呼吸不畅,可也不敢说半个字。
只是伸手绕过他背后,紧紧攀着于非白的肩膀,心里被一抹欣喜若狂与委屈相充斥着。
“非白,非白……”顾攸里口中,轻轻念出他的名字,水眸里面氤氲如雾,像是染上一层露珠。
她好高兴好高兴,一直悬挂着的心终于安了下来:“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钱丽菁在看到顾攸里后,在于非白突然加快脚步后,就猛然地顿住了步子。
对于顾攸里的到来,也简直是难以置信。
她愣愣地看着他们,突然眉开眼笑,不禁地“啊”了一大声。
抬手,向着顾攸里友好地挥了挥手,“攸里,你也来做志愿者的吗?真是太好了!”
顾攸里抬眸,看向了钱丽菁,然后勾唇笑了笑。
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问什么。
但是她心底充满了凝问,钱丽菁怎么会和于非白在一起?
巧合吗?
“……从没想过会来找,难道是做梦吗?攸里,你来的时候,路上受伤了吗?”钱丽菁跑了过来,无视人家还在相拥,就一直吱吱喳喳问个不停。
顾攸里有点儿不自在了,挣脱着想从于非白的怀里出来。
可是于非白却不愿意松开,依旧紧紧地抱着她。
“笨蛋!”低低两个字,只有他们两人听到。
听到这两个字,顾攸里原本感觉自己应该笑的,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可是泪水还是肆意蔓延了她整个脸。
哭一向不是她的长强,眼泪一向很难流,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如此感性,哭得如此稀里哗啦。
“咳咳……”陆宏涛清咳了两声,“那个吴班长,你给大家带药品了吗?”
吴子江赶紧出声:“带了带了,还在干粮!”
说着解下身上的行囊:“外面有一车物质,但是前面路堵死,过不来,如果不够的话,等会儿再找几个个和我一起去拿……”
说着,吴子江和陆宏涛带着大家,到另一旁去分干粮和药品。
把这一片清静的地方,留给了顾攸里和于非白。
钱丽菁依旧微笑着,侧眸似有意无意间看了拥抱的两人一眼,便转身朝着大伙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帐篷里面,顾攸里换掉了身上的脏衣服,乖乖地坐着。
拿着毛巾帮她擦脸和手的于非白,脸色不是很好,容颜冰冷的像雪一样。
“于非白,你怎么不说话……”顾攸里的声音又困又小,还带着浓浓的疲惫。
一晚上没有睡,冒雨前来,她的精力已经撑到极点。
于非白静静着手上的动作,依旧缄默不语。
顾攸里也不出声了,于非白继续帮她擦的时候,也不要他擦了,伸手一把拍开了于非白的手。
她很委屈,也很生气,怎么这样子对她呢。
那么辛苦来找他,居然这么冷漠对她,一句话也不说。
帐篷里面的氛围,瞬间沉默得要命。
顾攸里默默坐在一旁,一点儿也不想看于非白。
而于非白依旧保持着原来动作,那个被顾攸里拍开的动作,就这样目光沉沉地看着顾攸里。
片刻后,移开。
璀璨的阳光透过细缝照进来,一只黑色的飞虫顺着阳光飞了进来,往顾攸里长长的睫毛上而去。
顾攸里下意识地眨巴了一下眼睛,那只黑色的飞虫,便不小心飞进她的眼睛里面。
“啊!”她条件反射般,低叫一声。
本能地抬手,赶紧去揉眼睛。
于非白脸色惊忧之色一闪而过,立刻转头看向顾攸里。
看到她不停揉搓眼睛动作,胳膊一伸将她揽入怀里,眉心微蹙,“怎么了?我看看!”
顾攸里闭着眼睛道:“虫子进眼睛里了!”
“别动,我来。”于非白将顾攸里扶着,仰头躺在自己腿上,然后伸手,手指腹抚过顾攸里眼睛。
他用手勉强地,将顾攸里的眼睛撑一条小缝。
看到那飞虫早已化作黑色的一小团,停在顾攸里眼角侧边。
非白俯身,凑近她的眼睛,启唇轻轻地吹了吹。
立刻飞虫,便被吹了出来,随即被于非白用手拿掉。
顾攸里眼睛,瞬间舒服了。
她坐直身子,伸手揉着眼睛,没有看于非白,背对着也不说话。
仿佛,还在生气的样子。
于非白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像是狠不得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知不知道这是哪里吗?这儿是高危地区,如果发生余震的话,你要是受伤的话,你要我怎么办?”他面色冷峻,心如汹涌奔腾的海水。
顾攸里扭了扭身体,想要挣脱于非白的怀抱,可是却反被于非白抱的更紧了。
她很委屈,联想到自己这几天以来的担惊受怕,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来找他,他那冷漠的样子,就忍不住地鼻子发酸。
“你觉得我受伤了,你会不知道怎么办,那你想到我没有,知不知道你不见了,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你突然没有消息,我都快要急死了!”顾攸里说着,眼泪再次控制不住落了下来:“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要丢下我,再也不要理我了。”
是的,失踪的这几天,她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这个想法。
他丢下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虽然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这么乱想。
可还是避免不了,她心里最害怕的就是这个想法。
也正是因为这个想法,所以她才会义无反顾的前来震区。
“笨蛋。”于非白清冷的眼眸里,充盈了温热。
强烈的酸涩,和震撼冲撞在心头。
于非白抱着顾攸里的手,微微颤抖着:“你应该在家里好好呆着,好好等于我,我不会丢下你,永远都不会,很快就会回去找你,我走时不是和爷爷说了,让他好好照顾你,怎么还让你来呢?”
顾攸里的泪水终于决堤,点滴成串,“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于非白你个大坏蛋,大混蛋,你你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对不起,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我不想你出任何事情,你知道吗?”他修长的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捧过她的脸,倾身咬住她的双唇。
顾攸里哭着,泪眼婆裟地看着他,呐呐地任他肆意索取。
突然伸手,抱紧他从后面环住自己的胳膊。
于非白喉间,发出一声渴望而又狂喜的闷哼,撬开的她齿缝,舌尖霸道而激渴地在她嘴里游走着。
异常的温柔,却又异常的凶狠。
怎么吮吸都不够,蚀骨的思念,让他很想揉碎了她,一口一口吞下去,跟他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
“于非白,请你为我设身处地的想想,”她在缠吻里找到一丝空隙,声音透着哽咽,娇喘而语:“如果,失踪的那个人是我,音讯全无的人那个是我,你还能像你说的那样,安心坐在家里等我吗?等我回去吗?”
于非白霸道撬开她的齿缝,狠狠吮了一下她柔嫩的舌,然后缓缓松开:“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男人!”
顾攸里明亮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双眸委屈的弯起,有更多的眼泪涌出,“我是女人怎么了,女人难道就没有心的吗,不会担心人吗?要是没有心的话,怎么会爱上人你这个大坏蛋呀,那天对我那么凶,对,你说的没有错,我是大笨蛋,被你那样辱骂还来找你……”
细细碎碎的抽噎,听得于非白心中直揪痛。
他的脸紧紧地,与她的脸贴在一起,含糊地切齿低喃:“对不起,以后,绝不会再说这类的话……”
顾攸里侧过头,不禁迎上去与他交吻。
反身,然后伸手紧紧抱着他,狠狠地亲吻过后,她歪头挨在他肩膀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声音很小,喃喃的像是呓语,像是犯错的孩子请求原谅,
于非白抱着她,紧紧地抱着她:“好!”
“以后也不说分手了,好不好?”
“好!”
“也不许那样子说我了,好不好?
他眸光深深,抵住她的脸颊,贴着她的唇瓣:“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不再说分手,不要再消失不见,不再躲着不见我,让我找不到你!”
顾攸里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闹失踪,不会让你找不到我,再吵也不会说分手,更不会对你,做任何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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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果然是重灾区,真可谓是余震不断。
顾攸里和吴子江他们,来到这里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已经遇到了两次余震。
在这里呆了几天,于非白对这时不时就来一次的余震,那已经是分外的熟悉了。
只要脚下忽而,传来一阵异样的动作,于非白立刻就能察觉出来,立刻护着顾攸里,紧紧抱着她,细声安慰:“别怕,只是余震而已。”
只是余震而已,于非白的话让顾攸里很心酸。
这儿的受灾群众们遇到余震,完全没有惊叫,恐惧,反而是一种淡然,态度是与她YA市边那些民众,可谓是有着天壤之别。
她想,除了他们已经选到了最好的地形,知道空旷之,余震引起不了什么大问题。
也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更或者应该说是麻木了。
有些人坐在原地,动也没动一下,就这么安静地等待着余震过去。
而顾攸里也不再害怕,因为有于非白紧紧抱着他,那副护若珍宝的守护姿态,如此情深不渝。
这落在有的人眼里,实在是羡慕嫉妒恨。
余震过后,于非白又去指挥大家继续救人。
顾攸里也不愿意闲着,于是去了于非白他们搭建的临时医务所,帮忙一起替伤患们清理伤口。
看到顾攸里过来帮忙,钱丽菁很热情地给她一个拥抱:“我很高兴来到这里,可以见到你,攸里。”
说完,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你呢?攸里。”
顾攸里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和钱丽菁拥抱。
说实话,她不太高兴来在这里,居然遇到了钱丽菁。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原因。
钱丽菁依然还是那个钱丽菁,看上去开朗纯真,总是笑笑的,一脸美丽动人。
可是在这样的笑容下,顾攸里总是有些恍惚。
她真是怎么都不会想到,钱丽菁居然会在地震区,听说是申请了志愿者加入救援行动。
那么这样子的女人,一定是个善良的女人。
可为什么,她要这样子小气呢?似乎见到她时,总有点儿不自在呢?
她想,大概是因为钱丽菁和于非白最初的相遇,所以让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钱丽菁看着顾攸里,目光沉了沉说道:“攸里,你就这么来找非白了,就不怕会发生危险吗?”
顾攸里淡淡一笑:“来之前没想到,所以是不怕的,后来碰上余震的时候,突然害怕起来,很怕自己死这儿,以后再也见不到于非白了,但是现在看到于非白了,我又一点儿也不怕了。不过,你呢,你怎么就不怕,一个女孩子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做自愿者?”
“我来之前没有想过怕不怕的问题,一听到地震的消息,我就申请了,我以前学过护理,我想我来了肯定能帮上忙,只是没有想到会遇上非白哥哥他们。”钱丽菁声音,轻柔地道。
“那还真是巧呀!”顾攸里牵起嘴角笑了下。
“可不是,对了,顾攸里,我有些话不知道应不应该和你说?”钱丽菁压低了声音,在顾攸里的耳畔问。
“什么话?”顾攸里问。
钱丽菁脸色微微沉郁,有些不开心地道:“我和你说呀,我觉得非白哥哥真的很奇怪呀,我都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男人,他居然说我来这里是跟踪他呀,太搞笑,他是坐飞机来的,我怎么跟踪他呀,你回去得好好说他,不是每个女孩都会喜欢他的,以后不要那么自恋了,我气的呀简直都拿巴掌招呼他了,可是我打不过他呀。”
接下来,钱丽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直在和顾攸里报怨。
抱怨于非白,这不好、那个好的。
还说昨天,她看到一块石头掉下头,差点儿砸到于非白了,她好心冲过去,把于非白推开了。
结果,于非白还让她,以后不要碰他。
讲到后面,钱丽菁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子:“气死我了,攸里,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怎么那么坏,不知感恩。”
顾攸里的脸色僵了僵,自己男人被人说得一无是处。
她听在耳里,能高兴那才怪。
更何况她怎么在这里话里,听出来一丝丝怪异的味道,但又感觉不到那里怪异了。
半响后,顾攸里却笑笑道:“丽菁,我待他向你道歉,他性格是有点儿清冷,加上有点儿洁癖,不喜欢人碰他,也是因为确实有很多的女人都喜欢他,所以他也比较傲慢了一些,请你不要见怪!”
钱丽菁的目光又沉了沉。
她唇瓣抿了抿,不知应该怎么说,朝着顾攸里浅笑,嗤笑道:“什么呀,很多的女人都喜欢他,这些女人的眼睛都不对劲了吗?”
意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顾攸里勾勾嘴角,然后调侃般笑道:“那丽菁呢?你有没有很喜欢我家非白,他的魅力女人一向挡不住。”
钱丽菁的眉心跳了跳,脸色微白,笑着问:“攸里,你是什么意思呀?”
“我没什么呀,我就随便问问啦!”顾攸里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钱丽菁伸手,撩拨了一下耳际的发丝,郑重地道:“攸里呀,这些话呢,我只和你讲一遍,于非白这样的男人确实很有魅力,很容易会引发女孩子们的好感,如果说我对他完全没有感觉,那么我一定是在对你撒谎的,但是很可惜呀,我有喜欢的人了,和我喜欢的人比,你的男人好像差很多呢,我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我喜欢用力的去喜欢,喜欢用力的去讨厌,对于爱的人我只希望他是我心中的那道彩虹。”
“丽菁,你这话说得,似乎很有深意呀?”但顾攸里表示,她有些听不太懂。
又说对于非白不会完全没有好感,又说她有喜欢的人了,不觉得矛盾吗?
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对别的男人有好感?
又说对于爱的人,只希望他是她心中的那道彩虹。
似乎每个女孩恋爱了,都会把和自己恋爱的男孩,视为心中的彩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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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句‘喜欢用力的去喜欢,喜欢用力的去讨厌’。
这又是什么意思??
既然爱恨分明,那么又怎么去解释,不会对于非白完全没有感觉这句话呢?
她真正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呢?
钱丽菁眯着眼睛笑,又继续道:“有深意吗?我觉得还好吧,我只是想表达,非白哥哥或许是一道绚丽的彩虹,因为太漂亮太美丽了,所以每一个女孩子都会不由自主地,去迷恋这道彩虹的色彩,可其实她们也不过就只存在着,对于彩虹外面的色彩迷恋而已,其实彩虹发光发亮的,并不是彩虹的本身,而是彩虹的水蒸气,以及女孩们的眼光折射,当水蒸气和阳光一旦消失,彩虹也就消失了,女孩们再也看不到他的好,当然也不会把他存在心里!”
顾攸里表示完全听不懂,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但是她能感觉到,这翻话说得似乎暗喻什么。
她是在说于非白的优秀,源于他的身份与外表,如果没有了身份与外表,那么所有的女人再也不会喜欢于非白了。
这其中,也包括她顾攸里。
钱丽菁是这个意思吗?
顾攸里勾唇笑了,真是很聪明的回答,聪明而又狡猾。
如果是一般的人,大概完全不会听到什么,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反而会觉得她说的很对。
可惜,她遇上的是她顾攸里。
用这样似是而非的话,来糊弄她,来搪塞她,似乎不太好。
似乎原本不太确定的某些感觉,突然之间有了底。
顾攸里想着,心里莫名有些堵得慌。
“哎呀,看你眉头皱的,听不懂吗?其实很简单呀,就是说我不喜欢于非白啦!”钱丽菁看着,一脸纯真的笑。
顾攸里收敛心思,也对她笑了笑。
不管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多想了,还真是对方真如自己,心底所想的那般,在这简单的对话过后,顾攸里都觉得钱丽菁,很像传说中的一种生物。
言情,狗血剧电视剧必备的生物。
一种,名叫玛丽苏的生物!
也有人说,这是一种病毒。
钱丽菁身上,完全的具有玛丽苏的所有物质,有冰清玉洁的气质,有一颗善良,美丽、强大的心,也有关心着,天下黎明百姓的大气。
当然,除了她的男主角。
玛丽苏女主角,不管那个人怎么对她,不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都不会放在心上,最后都能够做到原谅。
这就是她的善良。
可唯独对男主不一样,一点儿小事她都可以恨上半天,骂上半天。
问题是,他们还总能相遇。
这不就是,刚才钱丽菁所描述的一切吗?不喜欢于非白,讨厌于非白,可却恰巧的遇到于非白。
面对玛丽苏,顾攸里表示头晕,全身无力。
“顾攸里,你回去可要好好说说他,告诉他我不喜欢他,我很讨厌他,让他以后对我这个救命恩人好一点!”钱丽菁用胳膊,撞了撞顾攸里,又很调皮地道。
顾攸里点了点头,有点儿心不在焉的了,“好,我一定说他,走吧,我们赶紧进去帮忙吧!”
“好!”钱丽菁笑了,阳光明媚,美丽动人。
帮忙清理了几个伤患后,顾攸里察觉自己有丝不对劲。
全身都有点热,额头也有点儿烫,但顾攸里也没有放在身上。
不多时,一抹灼烧的嫣红,染在顾攸里微微苍白的脸上。
被顾攸里照顾的病患大妈,也发现顾攸里的不对劲:“顾小姐,你没有事吧,脸怎么那么红呀!”
“脸红?”顾攸里蹙眉,再出声的时候,发现自己嗓音已经沙哑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了捂着脸。
天啦,好烫呀!
顾攸里缓缓站了来,视线模糊的厉害。
身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还没有站稳又倒到地上去了。
“顾小姐,你怎么啦?”病患大妈赶紧伸手,扶着她倒在地上,并且高声大喊:“来人呀,快来人呀,顾小姐晕到了。”
在医临时医务所的其他人,立刻快速奔跑了过为。
“怎么回事?”钱丽菁担忧地问道。
伤患大妈道:“我也不知道,顾小姐就突然晕到了,而且他身上好热!”
自从知道于非白失联后,顾攸里就一直忧心忡忡。
来到震区后,又是淋雨又是熬夜,没能好好休息一天。
抵抗力,骤然下降。
但是她一直都是强撑着,找到于非白后,身心微微放松了,也就被病菌侵嗜了,一下就病倒了。
大家给她做了急救处理,可还是高烧不退,头脑烧得浑噩酸胀,昏昏沉沉,都分不清谁是谁。
大家看着都害怕,赶紧派人去通知于非白。
不一会儿,那一抹军绿色,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快步了进来。
那一双深邃冷冽的眸,很是慑人。
他来得匆忙,头发上肩膀上,落的满满的都是灰尘。
伸手将顾攸里揽起,拥抱在怀里。
旁边的钱丽菁,赶忙的说道:“她……感冒了,发烧有点严重,温度不低,估计是昨天淋雨淋的!”
于非白眉头,蹙得很紧:“打了退烧针没有?”
“没有呢,带来的药品里面,只有退烧药!已经让她服下了,”钱丽菁道。
于非白俯首,用脸贴着顾攸里的额头,感受了一下她身上滚烫的高温,低低道:“不行……”
说着,薄唇印上她的额头感受了一下,又道:“温度实在是太高了,必须去医院打退烧针。”
再耽搁下去,她非烧出什么后遗症来不可了。
跟着于非白而来的陆宏涛,皱眉说道:“首长,这里离医生很远的路程,离临时急救所也要一天的路程,攸里可不能再奔波了,再说也不确定临时急救所,有没有退烧针。”
钱丽菁咬唇道:“吃了药,再拿被子捂实了睡一觉,出一身汗后,应该就会好了吧……”
“你们都出去吧,围在这儿空气不流通。”于非白淡淡地,下着逐客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都出去吧,围在这儿空气不流通。”于非白淡淡地,下着逐客令。
大家都没有再说什么,相互对视一眼,便默默地离开了。
关上帐篷的帘子,于非白轻柔的吻,落在顾攸里眼角眉梢,鬓发周围,心疼地道::“笨蛋,怎么身体不舒服都不知道,早点发现预防了,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他将顾攸里轻轻地,放回到床褥上面躺好,然后拿着湿毛巾,帮她敷在额头上面。
这个地方没有冰块,就只能用湿毛巾给她退烧。
看着顾攸里被病痛煎熬,于非白比生病的顾攸里还难受。
也许感冒发烧,不过是最简单的疾病,也是最轻度的折磨。
可是放在她身上,对他而言,就是不行。
只要她有那么一丁点的痛苦和委屈,在他这里都会被无限地放大,心疼,难过,折磨他……
高烧中的顾攸里,小脸从最初的嫣红滚烫,渐渐地变成了现在虚弱的苍白。
盖着被子居然还一直叫冷,一直都是痛苦地蹙眉,翻来覆去的很不安分,像是陷入梦靥无法挣脱。
于非白让陆宏涛去外面问大家,谁有干净的厚被子。
陆宏涛转了一圈,急匆匆回来告诉于非白:“首长,小村后面半里地外有一个温泉口,大家不知道有没有被地震震没了,还流不流温泉水,不然的话可以带顾小姐过去,泡温泉对治疗发烧有一定的好处!”
不管有没有震没了,还有没有温泉水。
只有半里地的距离,于非白都决定带顾攸里去试试。
于非白将顾攸里带到了,大家所说的温泉山脚下。
百米开外的山脚下,是一望无际的平地,怎么看都不像有温泉。
他回头望了眼,穿着厚厚棉衣,在他背上昏睡的顾攸里,然后开始在百米之外的地方寻找。
终于,在一处葱郁的密林中,看到了热腾腾的蒸汽。
走进葱郁的密林里,看到一个小小的圆形水池,由许多坚实的石块围成的天然温泉。
热气腾腾的水雾下面,是潺潺流动的水声。
上面泉口不断涌出滚烫的泉水,落入水池里面。
而水池一方有缺口,有水不断往外流出去。
于非白弯了弯嘴角,将背上的顾攸里放下,脱掉身上的衣服,抱着她泡在里面。
一进去于非白就感觉这几天,身体里所有的疲惫,全部都冲洗掉了一样。
他相信在他怀里的顾攸里,身上的病痛和疲惫也会被驱逐干净。
“里里……”他从后面抱着她,脸颊紧紧的贴着她的脸颊,低低呢喃:“别怕,很快就不会难受了……”
泉眼里渗出来的热气,熏得再冷的人也不会感觉到冷。
薄薄的汗水,很快从顾攸里又冷又灼烧的肌肤中渗透出来。
约半个小时的样子,顾攸里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还云里雾里的,迷糊不解地问道:“这是哪儿呀!”
于非白欣喜若狂,吻了吻她的脸颊:“在温泉,你好一点了没有?”
经他提醒,顾攸里这才感觉身体,被一种异样的热度所包围着。
虽然她现在整个人很没有力气,尤其是脑袋,热乎乎地沉重着。
但是这个热度,让她感觉到一种舒服。
“好一点了!”顾攸里身子可能是好一点了,但是嗓子依旧嘶哑得不像话。
于非白贴在她敏感的颈,覆着她的耳,敛唇轻语:“……要快点好起来!”
他嗓音沙哑,低沉得厉害。
听在人的耳里,明明是命令的语调。
可偏偏,却暗含着乞求的味道。
她一个人病着,却是两个人痛着,特别是还有一种无力感。
以前从未觉得生老病死,会有什么可怕。
可是因为她,他居然害怕,不愿意她有半点病痛和伤害。
顾攸里揉揉惺忪的睡颜,扭过头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别担心,我没事了,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于非白抬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深吻了下去。
缠|绵,甜蜜,悱恻……
顾攸里低吟一声,小小地回应了起来。
于非白索求无度地,一直吸吮她的双唇,大手则流离到她胸前,灵动的手指轻捏着她胸前嫣红尖端,肆意地抚弄着。
顾攸里感觉一阵激流,顺着脊椎骨猛然地窜上来。
它抵达了脑海,激得她一阵迷蒙的眩晕。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顾攸里闭眸,靠在他身上,轻喘不已:“非白……”
“我在,”于非白抬眸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面,沉淀着迷魅人心的光辉。
倾身,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顾攸里当然知道,于非白这个眼神代表什么。
就现在这病恹恹的身体,她可承受不了他任何的欢|爱,不禁虚软的求饶,“别,非白,今天不行,我全身发软……”
于非白再次抬眸看着她,眸内邪魅戏谑:“你想哪儿去了,小色女!”
说着,伸手刮了刮了她的鼻子。
顾攸里嘟了嘟嘴,侧了侧身子,然后靠在他怀里。
可是随即,又像弹簧一般弹开了,“哎呀,我感冒那么严重,还靠你那么近,还吻你,等会儿要传染你了,可怎么办呀?”
“现在才想到,那已经晚上了,”于非白说着,再次低下头,唇瓣覆住了她的唇。
舌头像一条滑溜的蛇般,迅速的窜入她的口中。
唇舌交缠,两人吻火热而又激|情。
温泉里的流水声叮咚响着,腾腾升起的热气将两人亲密,渲染得更加涟漪暧|昧。
在密林的某处大树后,有一道目光一直紧紧盯着他们,像淬了毒一样冰冷。
可是目光的主人,却是脸色通红。
眼看两人吻越来越缠|绵,似乎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才转身离开。
此时,于非白轻轻放开了顾攸里。
他的目光往那个方向,淡淡地瞥了一眼,眸色冰冷淡漠,甚至藏着愠怒。
顾攸里娇喘连连,“传染了,可不能怪我。”
于非白敛目轻柔看向她,轻道:“就怪你,然后再死死吻你,再把感冒还给你!”
顾攸里嘟嘴,娇嗔:“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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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意识再次回笼时,只觉神清气明。
她体内的灼热,也都已经褪尽,异常轻快。
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应该就会醒了,刚才摸了额头,是正常体温了。”
随即她听到于非白,淡淡地“嗯”了一声。
“真能把人气死了去,居然一个人跑到这地方来,也不担心危险。”女声很不悦地责骂道,但里面夹杂着满满的担忧与关心。
会以骂她来关心的她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楚卿。
顾攸里勾唇笑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床边的于非白,眸光淡淡看着楚卿,眉宇间有点儿疲惫。
但却依旧清冷。
对于楚卿的话,于非白表示赞同,“她就是这样,一天不看着她,到处撒欢儿。”
楚卿抿唇贼笑两声:“但是看首长,你的样子,似乎还很高兴呀!”
不待于非白出声,顾攸里坐了起来,学着于非白的声音,很是严肃地道:“楚卿同志,你到震区是来八卦的,还是来救助老百姓的呀。”
楚卿条件反射般,立刻行了一个军礼,大声道:“敬礼!来到震区,那当然是求助老百姓的。”
一说完才发现不对劲,她立刻伸手指向顾攸里:“好你个顾攸里,醒了不出声,反而捉弄我,太过份了!”
坐在一旁的于非白见顾攸里醒来了,立刻转向在,伸手将顾攸里扶着坐起起来。
“醒了,感觉好些了没?”他的表情柔了下来,声音也柔了一来。
顾攸里淡笑,点点头:“嗯!好了,感觉没什么事了。”
末了,补充一句:“都可以,下地打老虎了!”
楚卿翻个白眼,懒洋洋地讥笑道:“就你这样小身板,还下地打老虎,你不被老虎啃得渣也不剩,就是好事了。”
顾攸里怒目瞪她:“损友!”
楚卿一笑:“哟,可是你损友及时给你打了退烧针,你才那么快好起来,来来,快来感谢你的救命恩人。”
顾攸里撇嘴,神气摇头:“我泡了温泉,没有退烧针的我也能好了!”
“太没有良心了,有异性没有人性的家伙。”楚卿哼哼地,无比郁闷地看着她,“下次你烧成傻子,也不给你打退烧针。”
说着扬起拳头对向顾攸里,比划了个打人的手势。
“咳咳!”于非白突然清咳出声,冰冷的嗓音宛若地窖。
楚卿的睫毛颤了一下,心脏险些被冰冻起来,脚步莫名地后退了一步。
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了。
“没什么事了,你出去吧!”于非白低沉浑厚的嗓音,再次响起时,下的却是逐客令。
“是,首长!”楚卿僵硬地身子,缓慢转身。
她脸上的表情很诡异地闪烁着,踩着军步往帐篷外面走出。
走到外面的那瞬间,楚卿狠狠吸了口气,你妹的熊哦,最好的闺蜜为嘛找的,会是她的顶头大BOSS。
害的她,连损闺蜜话都不能说。
可闺蜜却能损她,不公平呀不公平!
顾攸里现在精神很好,冲着楚卿吐吐舌头,然后看向于非白:“楚卿怎么来了?”
于非白解释道:“救援部队来了!”
顾攸里目光一亮:“真的呀,那太好了,那受伤的百姓呢?”
于非白弯了弯嘴角:“已经逐步转移了,等你再休息一会儿,我们也要转移去安全区。”
顾攸里伸手,紧紧抱住了于非白的脖子,开心地道:“太好了,我好高兴呀。”
于非白伸手抱着她的腰,脸颊在她颈边摩挲,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肌肤上:“我也很高兴,你不用全身无力地,躺在我的怀里。”
“呵呵,我全都好了,”顾攸里的脸颊,贴他的胸口。
感觉到他的心跳,骤然间觉得好温暖好温暖。
“以后,你一定要记得,千万要注意身体,不要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于非白一点点,吻着她的侧脸。
又用脸颊,感受她的温度。
不再那么高,不再触手可及,都烫得厉害。
这样,真好。
顾攸里依旧紧紧圈着他的脖子,埋首在他颈间,“不会了,我不会再让自己生病了,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于非白轻轻地推开她,手揉着她的发顶。
然后认真,而又严肃地说道:“如果完全不想让我担心,那么明天我便让人送你回去!”
顾攸里啊了一声,愣愣看他,讪讪的道:“我还不能回去。”
于非白深邃的眸子里面,迸发出一丝不悦的流光。
他眸色沉静如水,浑身冷冽的气息萦绕着道:“怎么就不能回去了?你不是已经找到我了,我很安全,我没有事情,所以待我们转移阵地区后,我便要让人送你回家。”
顾攸里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浅笑道:“不要,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我要和你一起回去!”
于非白深邃冷冽的眸凝视她半晌,眸光放软。
他握着她的手,抵在唇边吻了吻:“这儿危险!”
“转移后的阵区,那里不危险的,我在哪儿等你好不好!”顾攸里抬眸,维持着浅笑
于非白冷眉一拧,深深凝视着她。
沉默持续了半晌。
顾攸里轻吸一口气,伸手反握住他的手:“知道你很担心我,可是我也担心你的,转移的阵区那儿有很多的伤者,我在那儿充当救助者的身份,不会离开营地半步的,直到你回来,这样都不可以吗?”
这些伤者转移的地方,是YA市最安全的地方了,那儿不仅驻扎着救援队,更是收容各处灾民的地方,有很好的医疗和通信设施。
不过,话虽这么说,于非白还是不大愿意的。
“非白,我都已经来了,所以我也想帮帮这些灾民,”顾攸里柔软的双臂,缠绕着于非白的胳膊。
撒娇一般,轻轻地摇晃了起来:“你就让我留下来吧!”
于非白真是拿她没有办法,这样子的顾攸里一向是她说什么他都依,她要什么他都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伸手,揽了顾攸里柔弱无骨的腰,和她一起躺进被子里面。
“你呀,”他修长的手指,埋入顾攸里的发丝间。
倾身向前,唇瓣覆着她的耳边:“……我真是拿你没有任何办法。”
顾攸里唇瓣微张,轻轻贴上他颈间的肌肤:“我也是呀,拿你呀,直的没有任何办法呀?”
“学我说话!”于非白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顾攸里的小脸蛋。
顾攸里也学着他,捏了捏于非白的俊脸:“学我说话。”
捏完后,还恶作剧一般,抚摸了一下于非白的耳朵。
轻微的酥麻感,瞬间从耳际蔓延到四肢百骸。
于非白心下柔软得不可思议,嗓音愈发沙哑温柔:“好了,别闹了,休息一会儿我们要出发了,不过在这前得先吃点东西,你想吃什么,嗯?”
“嗯,我想要……吃……你,呢!”顾攸里哑哑地说着。
说完手竟然顺着他背侧的弧线,然后紧紧抱住他的腰。
折磨呀,吃果果的折磨他呀。
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呀,她居然说这样的话,明显的就是故意搔他心痒痒,可又什么都不能做。
于非白的目光深邃地黯沉了下来,立刻倾身含吮住了她不听话的唇。
没敢太激烈,只是撬开她的齿缝,轻轻地吮了两下她的舌尖。
怕一不小心,控制不住点燃身体的慾火。
直到顾攸里快要窒息时,于非白终于放开她的唇了,却依旧紧揽在胸前。
他眯着眼睛,低头看她,声音里隐含着似有若无的情慾:“你这个小坏蛋,是不是在诚心折磨我?嗯哼!”
说着,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里面,寻到她胸前,那令人销魂蚀骨的柔软。
纵情爱|抚,恣意揉|捏着。
顾攸里被他抚弄得,低低吟哦,连连闪躲:“别闹,别闹……”
“小坏蛋,还敢不敢!”指腹轻轻一弹,那丰盈上面的豆蔻。
顾攸里申吟一声:“不敢了不敢了!”
于非白松开了她,轻咬她的耳朵,暧昧低语:“等着,看我回去后怎么罚你!”
顾攸里嘤咛一声,然后躲进他怀里,低下头去,藏起了脸颊。
仿佛已经羞臊得,再不敢抬头看于非白了。
可其实她藏在于非白胸前,是在偷偷的坏笑。
于非白那能不知道了,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下午,两人便随救援队,一起出发回到了驻扎营地。
顾攸里就留在这儿等于非白,而于非白和救援队,把她和村民送到这里又立刻离开了。
继续去帮助灾民。
驻扎地的救助站,每天都有好多的伤患送过来。
那些为数不多的医生和护士,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已经全愈的顾攸里,立刻跟着钱丽菁,去医务站帮忙。
为了用最高的效率,去救助最多的人,医生和护士把伤者分成重度受伤、中度受伤和轻度受伤。
重度受伤的排前边,最先治疗,然后中度次之。
而轻度受伤的伤患,则是交给志愿者。
顾攸里每天都去帮忙,处理一些轻度的患者,负责伤口的清洗和包扎。
轻度受伤的人是最多的,顾攸里每天都把纱布和绷带放在身上,只要一有人就立刻跑过去。
有时候忙的,连吃饭的机会都没有。
每天送来的人,除了老百姓也有士兵。
这些士兵们,都是在救助老百姓的过程中受伤的。
顾攸里每天都很担心于非白,每天都很想询问于非白现在的情况。
可是救助站的工作量真的是太大了,顾攸里每天忙的都脱不开身,一直忙到了晚上。
可这时等她想起,或者有空询问于非白的消息时。
大家,全部都已经休息了。
就这么十天过去了,顾攸里终于接到消息。
说于非白的队伍,成功出色地完成了这边地带的救援,现在已经全部回程了,等待上面的命令。
那天的医务所也不是很忙,顾攸里请了假跑到路口去接于非白。
钱丽菁也请了假,说是要去接某某某,他是于非白手下的某兵,然后他们曾聊过几句吧。
黄昏等在路口的时候,钱丽菁找顾攸里聊着天。
她问:“攸里呀,军人就这样,无论大事小事需要他的时候,可能都不在身边,你找个军人,不会觉得很累的吗?”
“还好吧!”顾攸里淡淡地笑了笑,回答的很是敷衍。
钱丽菁的表情微微一愣,淡笑着没有再出声了。
漫长的等待过后,顾攸里终于看到了于非白。
一排军绿色挺拔的军服,像一道美丽的风景往这边而来,却带着一股致命的凌厉与肃杀,可却偏偏该死地吸引女人的眼球。
坐在山地车上面的于非白,无疑是最吸引力的,全身散发着浑然天冷的王者气场。
远远的就看到了顾攸里,一双寒霜般清冷的眸子,带着柔软的光死死地盯着她。
山地车加快速度,在顾攸里不远处急刹。
一个利落而帅气的纵身,他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
顾攸里温热的眸子里泛起泪水,立刻奔跑了过去,踮脚贴近,柔软的手臂攀紧他。
众兵哥同志,全部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有人,还吹起了暧|昧的口哨。
但是他们却并没有做多停留,大家继续往营地而去。
山地车,也被陆宏涛开走了。
“都还好吗?有没有受伤?”顾攸里轻轻离开他的怀抱,紧张而又担忧地问道。
于非白拉着顾攸里的手,“没事一都好。”
不待顾攸里再出声,一道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哟,非白哥哥,你可真是讨厌呀,你没事,一切都好,可你看看把攸里都折腾成什么样?”
钱丽菁语气轻松,带着那么一点点烂漫,一点点的吊儿郎当。
还有一点点的调皮。
顾攸里侧眸看向了她,于非白也侧眸看向了她。
钱丽菁今天穿了白色的裙子,走路很轻盈,也好看。
这么迈步向他们走来的时候,像是从天上下来的天使一般。
她来到他们面前站定,微笑,伸手:“还好,没有事情!非白哥,欢迎你平安归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浑身散发出寒冽逼人的气场,并没和钱丽菁握手。
他深邃的眸,淡淡地凝视着她,缄默不语。
钱丽菁水眸瞪大,手足无措地看着于非白。
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她嗤笑一声,手转过来牵握住顾攸里的手:“哟,看我又忘记了,非白哥哥不喜欢人家碰他的。”
说着,钱丽菁的笑容,染上了一层讥讽。
她的手虽然握着顾攸里,脸却朝着另外的一个方向,瞅着于非白道:“只是非白哥哥,要是你的首长要与你握手,你可要怎么办哟?”
于非白不愿理钱丽菁,沉静如水的眸,露出一抹凌厉鄙夷的神情。
转身,看向顾攸里:“走吧!”
顾攸里看着钱丽菁淡淡一笑,“别见怪,我们先走了,拜拜!”
于非白看似对每一个人,都很淡然有礼。
其实,不然,他的淡然有礼,其实是一种疏离。
他很少对人表露直接的情绪,钱丽菁是第一个。
顾攸里总感觉这样不好,心里堵的慌,她不喜欢于非白对钱丽菁表现的不一样。
“拜拜!”钱丽菁笑笑地送着他们离开。
待他们的背影完全消失后,她的笑容瞬间便不见了。
是夜,帐篷里面,不太明亮的灯光下面,两道影子一长一短地并排在一起。
于非白侧过头去看向顾攸里,发现她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自己。
他伸手将她揽过来抱在怀里,深邃的眸子里浮现着深深浅浅的玩味:“嗯?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顾攸里笑笑,说:“看你,看起来似乎累坏了。”
于非白俯身,啃了啃她的唇:“累坏了,信不信我现在还能吃了你。”
“信,你一向身体很强壮。”顾攸里一面说一面笑,小脸娇俏透着亮光,很是惹人怜爱。
于非白看得实在心痒,凑过去再一次吻了吻她。
半响后,他贴着她的唇瓣问道:“嗯?你怎么知道我身体很强壮的?”
闻言,顾攸里猛地脸上一红。
过一会儿明白他话的意思,顾攸里推开他,气喘吁吁地娇哂:“于非白,你就知道说流氓话。”
于非白嘴角扬起,笑容邪邪,揽着她腰的手情|色地游离起来:“怎么就流氓了,你想到哪儿去了?顾攸里,我发现你真的很色。”
顾攸里扭了扭身子,想要摆脱他的手:“色人先告状呀,太不要脸了啦,我才没有那么想呢!”
于非白挑眉,放在她腰间的手,无声无息探了进去,沿着小腹往下,然后有心挑逗她最敏感的那处。
顾攸里被遭袭击,全身就如化成一摊水一样。
“于非白,你个太流氓,快松开!”顾攸里无力亦无心对抗,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
一番恣意揉弄后,于非白抽出手来,然后送到顾攸里眼前。
而还不许她闪躲,非要让她凝视自己指尖的濡湿:“不色,你看这么湿!”
“于非白,你讨厌死了。”顾攸里又羞又气,举了拳头就要打于非白。
可却被于非白,一把将她握在手里。
顾攸里不能泄愤,只好哼哼了两声。
但是她还是不甘心,另一手探到他腹|下,然后握得他的坚硬,不服气的嘟嘴道:“看看看,它似乎更想呀?大色鬼!”
这动作这表情这话,让于非白觉得顾攸里,这瞬间实在可爱的爆了。
他沉沉地笑出声来,俯在她耳畔,柔声低语:“我是色呀!”
同时他的手,包住她柔嫩的小手,施加力道让她隔着裤子,上下移动揉滑:“每天都想色你,想进入你!”
说着,暧|昧地吮住她的耳珠。
耳鬓厮磨的挑|逗,顾攸里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些气喘吁吁:“再折磨我,我要不客气地折磨你了。”
非常时期,什么也不能做。
有些时候,确实不能太过,不然折磨的只会是自己。
于非白松开的手,然后抱着她躺了下来:“好了,不闹我了,天色不早了,好好休息,如你所说,我挺疲惫的。”
顾攸里咯咯一笑:“那要不要我给你捶捶背?”
于非白意外中带着惊讶,他对上顾攸里的眼睛,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好贤惠!”
“你才知道呀!”顾攸里不满的幽怨、
于非白移了点位置,更亲密地贴着她:“早就知道了,不然怎么会选你呢。”
顾攸里笑了,然后伸手抱住于非白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
隔着衬衫磨蹭了一下他的身体,顾攸里皱眉,嗫嚅了一句很扫兴的话:“那个,你到底几天没洗澡了。”
于非白微微蹙了眉,不过却很快放松了说:“嗯,温泉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洗,不过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顾攸里一听,抬起手臂往自己身上嗅了嗅,又羞又尴尬:“我也是温泉到现在呀,真的好难闻呀,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呢。”
“我不嫌弃你!”于非白嘴角勾勾,还行动般吻了吻她的发丝。
“可我嫌弃你呀!”顾攸里声音里虽然透着嫌弃,但听上去却十足十的在撒娇。
“哟,你长本事了,还敢嫌弃我了,”于非白说着,低下头来,霸道而又缠绵地吻住顾攸里的双唇。
顾攸里猛地一惊,瞪大了双眼看他。
而于非白则带着坏意,也睁眼看着她,两就这样互相看着对吻着。
片刻后,终于松开了。
顾攸里笑笑,抬手捶打了他一下:“就是嫌弃你。”
可是说完,她就反吻住了于非白。
于非白的眸光灼灼,一边反对着她的嘴唇轻啮慢啃,一边哑着声音问:“嫌弃我,还吻我。”
“呵呵……”顾攸里笑着,然后推开了他。
可却被于非白又一把拉回,圈在怀里。
他声音不再玩味和戏谑,一下竟变得出奇温柔:“快睡吧,别折腾了。”
顾攸里淡淡一笑,乖乖地应声:“好。”
顿了顿,又来一句:“才怪!”
漫漫长夜中,顾攸里与于非白打情骂俏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这一天晚上的这一觉,是他们到了震区后,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两人早早起来,顾攸里继续去医务室帮忙。
而于非白,则要开始安排灾民的去向。
下午,于非白接到一通电话,是家里面来的急电,说于老爷子病倒了,情况十分危急,让他赶紧回去。
这个消息可谓是晴天霹雳,让于非白与顾攸里为之震惊。
上级指派给于非白的救援工作,其实已经完成了。
他之所以留下来,是还想再尽一份绵薄之力,多帮帮灾区的人民。
可现在紧急意外,于非白也只能带队撤离了。
看到于非白的部队匆匆离开,钱丽菁很是惊讶,还有难以接受。
她立刻跑向了于非白与顾攸里,看到两人脸色都不太好,于是有些紧张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于非白瞥都没有瞥她一眼,继续看着大家撤离。
自然,也没有她的回答。
还是顾攸里,向她解释说:“爷爷忽然病倒了,我们要赶紧回去。”
钱丽菁脸色大变,担忧的道:“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那我也要回去,爷爷对我那么好,我一定要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于非白与顾攸里两人,风尘仆仆来到军区医院大门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车子还未停稳的时候,顾攸里就拉着于非白急匆匆地跑了下去。
深夜的医院里,走廊特别的安静。
于老爷子还在手术室,进去已经快十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站在外面等待的于家人,个个全部都是低气压,脸色黑沉,惊慌失措。
总之一言不发,急忧到不行。
小辈子们就通知了于非白,其他的人都没有通知,所以于家长辈到齐了。
但是小辈,却只有于丽颖,以及于浩宇夫妇。
于非白与顾攸里的脚步声急促响着,这才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宁静。
大家看到于非白来了,都仿佛看到救星一样。
于丽颖一下子,就失神痛哭了起来:“非白哥哥,爷爷……”
于非白的一双眸子,似沉浸在冰凉的风雪之中,没有一丝温度。
他伸手抱了抱于丽颖,薄凉的唇瓣轻启:“爷爷怎么样了?”
于丽颖咽呜出声:“还在手术室里,现在还不知道情况。”
顾攸里喘着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怎么回事,我去震区前还见过爷爷,爷爷身体不是很好吗?怎么会突然病倒了呢?”
她低声询问着,声音中满是担忧。
于非白也望向于家的长辈,大家低沉着一张,全部都没有出声,只是恨恨地瞪了,弱弱地站了角落里的贺谨彤一眼。
感觉到大家责怪的目光,贺谨彤目光一颤,然后委屈地道:“这关我什么事呀,做错事情的又不是我,我只不过是和几个朋友吃顿饭而已。”
“闭嘴!”于浩宇冷喝出声,恨意的眸光,简直能将贺谨彤杀死了去。
“你才闭嘴,这……全部都应该怪你!”贺谨彤的声音在颤抖,她的身子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内疚,而是愤怒引起的。
“够了!你还嫌闹得不够吗?不想大家再闹得难看,立马滚!”于家老大于一科出场,语气很是严肃。
贺谨彤张着嘴巴,似乎想说什么。
可是在对上于一科那冰冷的眼睛,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她狠狠攒起拳头,动作僵硬的跟机器人似的转身,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前挪动。
离开。
贺谨彤离开后,于一科颓然地跌进座椅间,瞬间似乎老了十多岁。
顾攸里抿唇,站在于非白身边,悄悄抬眸看了看众人。
发现大家看到于一科的目光,充斥着责备,而于一科的老婆,也就是于浩宇的妈妈。
从始到终,瞥都没有瞥于一科一眼。
后来,顾攸里才知道于老爷子,病倒的原因是和于一科有关系。
下午于老爷子午睡起来后,就在院子里上网。
他在网上看到了,贺谨彤和一个小明星的绯闻。
于老爷子很生气,就把贺谨彤叫到了老宅,狠狠教训了她一顿。
说她是于家的人,这样子的绯闻不可以再闹,让她和那个小明星以后都不要见面。
贺谨彤似乎不以为然,并不回答说好。
于老爷子就更生气了,就把上次性|爱视频的事情拿出来说了。
这下贺谨彤也生气了,大声质问于老爷子,说于家的男人可以在外面玩女人,为什么于家的女人,就不可以在外面玩男人。
后面吵着吵着,贺谨彤就拿出了几张相片。
相片里的男主人公是她的公公于一科,而与男主人公亲热的女人,却不是于一科的老婆,而是另一个女人。
还理直气壮地问于老爷子:“你家儿子在外面乱搞成这样,你不出声好好管教,而我只不过是和朋友吃顿饭,怎么就不行了,就得挨训了。”
争执中,于老爷子高血压上升,当场晕了过去。
王佳慧走上前,对于非白和顾攸里道:“非白,里里,你们两人刚刚从震区回来,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这儿我们守着就好了。”
闻言,大家这才注意到,顾攸里与于非白两人,那是一身的狼狈。
大家点头:“是呀,先回去洗刷了再来吧!”
于非白眸光淡淡地,望着他们道:“不用了,等爷爷从急救出来,脱离危险我们再回去。”
没有人再出声了,于非白说不愿意回去,那就一定不会回去,他们再说也没有用。
时间在静默中流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众人立刻快速上前,围着医生担忧地询问。
“老爷子的身体还算健康,这次也算送来的及时,所以暂时脱离危险,但是老爷子醒来后,你们一定要记住,不可以再让他受刺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医生简单的交待了几句,随即便让护士,把于老爷子送到加护病房。
于老爷子暂时无事,这让大家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到老爷子暂时无大碍了,于非白和顾攸里,也在王佳慧的劝说下回家清理一下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顾攸里实在是太累了,在车上的时候就支撑不住睡觉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过后了。
朦朦胧胧的张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整个人清新气爽的。
真是太困了,睡得太沉了,连于非白帮她把澡洗了,她硬是一丝都没有感觉到。
顾攸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挣扎着想要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腰身上搭着一只手。
侧脸一看,于非白的睡颜,便映入她的眼里。
熟睡中的于非白,身子不安的动了动。
“醒了?”磁性的沙哑嗓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
于非白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抱着顾攸里的手紧了紧,将她的脑袋按在颈间,让两个人的身体,更紧地贴合在一起。
温暖而又熟悉的味道在鼻尖萦绕,顾攸里贪婪的朝于非白怀中缩去:“嗯,快晚上了,怎么可还不能醒呀,你也快醒醒,我们要快起来,一起去看爷爷,也不知道爷爷醒了没有?”
均匀的呼吸声悠悠传来,于非白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仿佛在梦中回话一样:“不用担心,中午打了电话,爷爷已经醒过来了。”
顾攸里瞠大眼睛,欣赏地道:“醒了?真的吗?太好了!”
说着,双眉儿一揪,微微推开于非白:“爷爷醒了,你怎么都不唤醒我?我们那个时候,就应该去看看爷爷的。”
于非白缓缓睁开眼睛,再次揽过她,在她额头上突然印上一记湿吻,“你睡得像只小猪一样,也要我叫的醒呀,放心吧,我已经去看过爷爷了,爷爷没事了。”
“什么?”顾攸里一惊一咋的。
她嘟着嘴,很是不悦地道:“你这人,你居然独自去看爷爷,也不叫我!”
于非白一张俊脸染上一层淡淡的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浅笑看着她:“我叫了,但是你没有醒!”
顾攸里谴责的道:“哎呀,你这个人真是的,我叫不醒,你怎么不用冷水泼醒我呢,爷爷对我那么好,他醒来了你居然一个人去看他,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呢?你让爷爷怎么看我呀。”
这让爷爷,会怎么想她呀?
对她那么好,可是他生病了,她居然却只在家睡觉,他醒了都不去看一眼,爷爷这会儿肯定会失望了,会觉得她特没良心。
“我知道你很累,不忍心叫醒你!”想到之前看到她那憔悴的容颜,于非白就忍不住心疼。
最后,在叫了她两次,见她累得怎么都不醒时,怜惜的不再出声了。
其实要多叫两声,或者推推她,她应该都是会醒的。
顾攸里冷道:“都已经回来了,这觉什么时候睡不一样,也不差在这一会儿,赶紧起来,陪我去看爷爷。”
一想爷爷对自己失望,顾攸里就觉得心里面堵得慌。
她再也坐不住、躺不住了,倏地便要起从床上起来。
可是她才刚刚坐起来,就被于非白一把揽住了腰,“别焦急,爷爷没怪你,反而说要让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明天再去看他,今天就不用了!”
他声音温柔的像三月的桃花水,缱绻缠|绵,而且还着一丝异样的情魅。
俯身,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
现在的顾攸里满脑子,都是于老爷子生病的事情,根本没注意于非白多变的情绪。
自然而然,也不会想到,他在想其他的事情。
她蹙眉,气急:“爷爷说让我明天去看他,天啦,爷爷不会是生我气了吧!”
语罢,小拳头“咚咚咚”地拍打着于非白的胸膛:“都怪你都怪你,你怎么都不叫叫我呢!”
“你想太多了!”于非白闷哼一声,大手抓住顾攸里,在胸前作乱的小拳头,然后包在手心里面:“笨,爷爷要是生气了,就会让你永远都不要去了,他是关心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这会儿笨成这样了!”
“真的!”顾攸里挑眉,似乎不太相信。
“你自己想想!”于非白把问题反抛给她。
“好吧,似乎是那么回事!”顾攸里说着,张嘴在于非白肩膀上咬了一口:“下次再发生这事情,你一定不可以一个人……”
话还没有说完,顾攸里就呸呸呸了起不来:“刚才我是瞎说的,不算不算,没有下一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破事,爷爷身体健康着呢。”
于非白被她自言自语的小模样逗笑了,身子往她身上紧紧一压,凑到她耳边暧昧低语:“相比较上面,我更喜欢你用下面咬我!”
顾攸里微微一愣,随即脸红如血:“于非白,你这个大色鬼,讨厌死了……”
于非白邪魅地笑着:“不是你说想吃我?现在让你来,好好吃我怎么样?”
顾攸里汗颜:“我有说过吗?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没是一回事,那你喜欢吗?”于非白轻轻一问,声音像渡了魅人的惑。
顾攸里故意与他作对,摇头:“不喜欢!”
“再说一遍!”于非白危险地眯起眼眸。
顾攸里对着他的眼眸,最后还是勇敢的说出:“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后面的不喜欢,于非白当然不会再让她说下去,很是霸道地覆住了她的嘴。
顾攸里“嗯嗯”地,想要偏过头闪躲。
可是,却被他牢牢地钉住,一动不可动。
他们一直深深地吻着,似乎要吻到天荒地老,似乎要吻到海枯石烂。
之前在震区因为特殊原因,于非白一直强忍着。
中间还被顾攸里调戏了几次,那关在慾笼中的猛兽,疯狂叫嚣要破门而出。
现在终于回来了,而她就躺在他身边,躺在他的身下……
他那处已然饱涨到几乎狰狞,叫嚣着急需纾解,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
饥渴,急切,而又难耐。
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两人身上的束缚,他们很快的便融为一体,成为彼此最珍贵的一部分。
顾攸里在他的身下溃不成军,仰头动情的吟哦了起来。
声音细细碎碎,像似猫儿在叫,又像似鸟儿在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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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的时候,于家的三个媳妇儿,周敏华,王佳慧和杨丽莉,还有于老爷子的女儿于励嘉都在。
站在病房外面,还没有进去,就听到门里面传来于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有什么严重的,我说可以出院了,那就是可以出院了。”
“还有什么严重,不严重能送医院来吗,能在手术室待上十多个小时吗?”于励嘉没好气地说,“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还挂着水呢,就要逞强出院,你存心让我们天天忧心你呀!”
于老爷子冷哼一声:“谁要你们忧心了,我才不要你们管呢,我老头子身体好的狠,你们该干嘛都干嘛去,不要全都围绕在我病房里,害得我都喘不过气来。”
“爸!”于励嘉气得,简直快要吐血了。
可又是,很无能为力。
坐在一旁正削水果的王佳慧,抬眸淡道:“行了,励嘉,爸如果想出院,那就让他出院吧,我们请家庭医生回去,好好照看也是一样的。”
说着,给她使了个眼色。
老爷子固执的性格,一向要怎么样,那就必须要怎么样,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少说两句,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于励嘉无奈的撇开了眼,现在才刚刚动完手术,等住上几天检查没事了,当然可以回家让家庭医生照看。
可是现在,那当然是住院更好。
这时,于非白拉着顾攸里,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打着招呼:“爷爷。”
“爷爷,”顾攸里淡淡一笑,也向于老爷子打着招呼。
见到有人来了,王佳慧赶紧转移话题,免得于老爷子再不高兴,这两父女再倔在这儿。
她优雅一笑:“非白,攸里,你们来了,快来陪你们爷爷聊聊天,他可是对着我们叨念你们很久了。”
看到于非白与顾攸里进来,于老爷子那原本沉重的面色,微微得到了缓和。
他嘴角勾出一抹慈祥的笑:“里里今天也来了,走近点,陪爷爷聊聊天!”
说着,朝着顾攸里招了招手。
顾攸里嘴角微扬,眸中闪过丝丝温情,挣开于非白的手,在床边坐了下来:“爷爷,你好点了没有?昨天真不好意思,都没能来给你看。”
于老爷子淡淡一笑:“没事的,爷爷知道你累了,听说你在震区帮忙,可是救了很多的人。”
顾攸里不好意思地,伸手搔了搔头:“也不是啦,我只是帮忙包扎一下伤口而已,真正救死扶伤都是那些医生们。”
“包扎伤口也很重要,没有人帮他们包扎伤口,这些医生那能忙的过来,是吧。”于老爷子很是骄傲地道,无上光荣的表情。
于非白走过来,伸手揽住顾攸里的肩膀,淡笑:“爷爷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于老爷子的目光在他们两身上看了一圈,然后看着顾攸里问道:“你有没有受伤?听说那边余震很严重。”
顾攸里摇了摇头:“我没有受伤,反倒是爷爷你呀,怎么才十几天不见你,你就病到了呢。”
于老爷子拔高了声音,表示自己底气很足:“谁说我病倒了,我告诉你我身体好着呢,一点儿病都没有。”
顾攸里不以为然道:“爷爷你得了吧,你有高血压,这事你耍赖也赖不掉,真是的,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呢,上次吃饭你居然还吃……”
于老爷子猛地打断顾攸里的话,嗓音危险地道:“丫头,你是不是想我,反对你和非白在一起呀!”
顾攸里可怜巴巴的望着于老爷子,像个被欺负的小孩:“太过份,爷爷你居然威胁我,你简直和周伯通一样了幼稚!”
于老爷子不悦道:“什么,我像周伯通那个老顽童,你有没有搞错!”
“不对,你连周伯通都不如,人家不拘小节,不耻下问的,还拜小龙女为师,多么的让人尊敬呀,那像爷爷你呀,一点儿都不肯接受现实。”
众人闻言心里暗暗惊讶,额头已经是冒出了冷汗。
她有没有搞错,居然这样和老爷子说话,真的是不想和非白在一起了。
要知道在于家,老爷子可就是圣旨。
于非白表面依旧淡漠,但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不管于老爷子多喜欢顾攸里,但是他一向不喜人挑战他的威严。
可他们那儿知道,于老爷子和顾攸里第一天相处起,就是这种有啥说啥的模式。
“我怎么就不接受现实了。”于老爷子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
表情平静得,仿若深夜沉寂的大海,令人琢磨不透。
但也因为这样,反而更让人心惊胆颤。
于非白看出了点名堂,因为他太了解顾攸里了,知道她一向很懂分寸。
无可能无缘可故,这么来挑衅于老爷子的。
而另外四人则忍不住地,为顾攸里抹了一冷汗,脑子飞速运转,在想着等会儿善后的办法。
顾攸里惊愕瞠大眼睛,反问于老爷子:“生个病生怕人知道你弱了,刚刚醒来就嚷着自己身体好要出院,你这叫接爱现实吗?”
于老爷子骂道:“脑袋不灵光的笨丫头,谁说我要出院了,我这不是好好住着吗?”
老爷子这话一出,震惊所有于家人,每个人看向顾攸里的目光,都充满了不可置信。
大家劝了那么久,老爷子都非出院不可,而她居然用这办法让老爷子不出院了。
你牛!
于老爷子话脱口而出时,也微微惊怔了一下。
随即,他呵斥顾攸里:“好你个笨丫头,你居然敢给我下套。”
顾攸里仿若未见他的愤怒,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我那敢给爷爷下套,话是爷爷自己说的,你放心吧爷爷,你住院这段时间,我天天都来看你呀。”
大家听到顾攸里的放在,脸上都忍不住地染上了笑意,真是没有想到,老爷子也有被人下套的一天。
“才不要你天天来看我了,免得气死我,”于老爷子怒道,又冷声一喝:“我渴了,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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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他的怒气,顾攸里依旧浅笑:“好的,爷爷,只是水要温的,热的,还是凉的,装满点,还是少点,还有杯子,要漂亮的,还是不漂亮的……”
那边杨丽莉听老爷子说要水,在顾攸里和老爷子说话的时候,立刻就体贴的倒了一杯水过来。
她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走到病床边,递过水柔声道:“爸,水来了!”
可是却遭到了于老爷子的嫌弃地,很是不悦的道:“谁要你倒水了,拿走拿走,笨丫头你赶紧去倒。”
顿时,杨丽莉僵在原地了,她那知道于老爷子可不是要喝什么水,他只是想为难一下顾攸里解解气。
顾攸里伸手接过水,然后递给于老爷子,面上是柔和的淡笑:“爷爷,病在你一人身,痛却是大家的心呀。”
听着这话,不光是杨丽莉心底一丝暖流滑过。
就连周敏华,王佳慧,于励嘉都忍不住心有酸酸柔。
“爷爷,我知道您喜欢无拘无束的,所以不愿意在医院,但是也深得道家养生要旨,这样才能长寿有道,逍遥自在地生活在天地之间呀。”
于老爷子阴沉的表情得到了缓解,他伸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递了顾攸里:“脑子不灵光的笨丫头,算你嘴上还会说两句话,这次爷爷纵着你,以后可不许了。”
顾攸里眯眼一笑:“嗯,爷爷。”
一段小小的对话,众人听在耳里,真是思绪各异。
于励嘉和杨丽莉心思有点儿复杂:“这个叫顾攸里的丫头,倒真是很会讨老爷子欢喜,难怪老爷子会同意她和于非白在一起!”
周敏华表现笑笑,心里却有点儿羡慕嫉妒恨:“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同意姓贺的嫁给我儿子了,这下于老爷子更偏向老二家了,真是太失策了。”
王佳慧眸光中全然都是,无人看懂的光芒在闪烁:“所以说,这门当户对也不一定是好,看贺谨彤现在多惹老爷子嫌,我这未来儿媳妇可就不一样了,而且我敢打包票,这顾攸里以后也绝对是个人物。”
至于于非白,则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只是开心老爷子那么喜欢攸里。
“非白呀,你上次说里里答应你了,等她毕业了就嫁给你,是不是?”于老爷子突然平静而慈祥地,抛给了于非白一个问题。
于非白看了一眼顾攸里,优雅一笑,薄唇轻启:“的确。”
顾攸里有些尴尬:“爷爷,那个……”
于老爷子哼了一声说:“那个什么,难不成你不想嫁给于非白了。”
“……不是,我想要嫁给他的。”顾攸里摇头,咬唇轻声说道。
她说的那个,是担心于老爷子和王佳慧生气。
这婚事,那么大的事情,可是知会一声都没有,她居然就和于非白这么定下了。
平常老百姓家就算了,可这是他们于家。
做为爷爷和妈妈的他们,应该会很生气很生气才是。
“毕业就结婚?这个之前怎么都没有听你们说过,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婚礼现在筹备也就太仓促了,”王佳慧道。
于非白解释道:“我们准备登记,不打算办婚礼。”
于老爷子严肃道:“那怎么行,这婚礼一定要办的。”
说着,他瞠着眼珠子想了想,边想边道:“之前我就查了日子,下半年好日子是有,但是都不如明年的好,明年是双春年,双春年宜嫁娶,而且还有一个世纪难遇一次的闰九月,所以我想让你们下半年订婚,明天开春结婚,怎么样?”
于非白淡淡点头,维持一向的低调,“可以,爷爷你决定。”
于老爷子看向顾攸里:“丫头,那你呢,有没有意见呀!”
顾攸里没有出声,只是尴尬而又羞涩地点了点头:“我也没有问题,不过……”
不待于老爷子问话,于非白就急着询问:“不过什么?”
没办法,谁让她在结婚这事情上面,总想法子忽悠他。
这会儿,又以为她反悔了。
众人忍不住地惊愕,这是那个一向清冷淡漠的于非白吗,居然还知道“急”字怎么用了呀。
顾攸里回道:“还是得问问我爸爸。”
众人轻笑出声,王佳慧笑着道:“这是应该的,早就说了找个时候两家见见面的!”
“真是的,你怎么就没把时间定下来,看把人急的,”于励嘉笑了,话里全部都是调侃。
瞬间病房里面,全部都是欢笑声。
顾攸里表示,还挺不好意思的,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甚好一会儿护士就来了,说探病时间过了,病人需要休息,众人这才先后离开。
停车场里,顾攸里随于非白走到车边,抬眸看着他,等他开车门。
却不想于非白深深望她,没有开车门的意思,而是捧起她的脸来,猛然吻住了她的唇。
“非白……”她呜呜出声的时候,被于非白强势攻入,嘴里的美好被他全数扫尽。
于非白勒紧她的腰,将她抵在车上,吻得深渴又激狠。
一时间被热吻充斥的停车场,氛围很是激|情暧|昧。
好好好久,直到顾攸里快要窒息了,于非白这才放开她。
可是他却没有松开她,依旧将她抵在车门上,低哑的嗓音呢喃道:“……刚才那么犹豫,这不想嫁给我?”
顾攸里抬眸看着他,表示很无辜:“啊?没有呀,我刚才没说不嫁给你!”
“那为什么迟疑了?”于非白质问。
长臂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与她额头相贴,与她火热酸涩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顾攸里惊愕地瞪着他,却不出声了,模样仿佛在说:你好无聊呀,没事找事呀。
“愿意嫁给我吗?”于非白又重重吻着她的唇,喘息着哑声问道惚。
顾攸里哽咽着不出声,可唇上却骤然一痛。
于非白狠狠地咬了她,力手指扣紧她的后脑,与她的唇纠缠着再问了一次:“快说,愿意嫁给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伸手,勾着于非白的肩膀:“不是都已经说了吗?干嘛一直纠着这个问题呀。”
于非白暗哑的嗓音,继续低低地开口:“我要你再说一遍。”
顾攸里的牙,轻轻地咬了他的唇一下,小声而清晰地说道:“愿意,我愿意嫁给你,下次再问就是不愿意了。”
不待于非白说话,从另一辆车里传出一阵哄笑声,随即有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年轻人,就是好。”
“可不是。”又一个女声响起。
两个熟悉的声音,让顾攸里身子一僵,下意识地转头。
车窗降了下来,她看到了坐在车里的王佳慧和于励喜。
她瞠大眼睛,手一颤,立刻推开于非白:“你们好!”
天啦,好丢脸呀,顾攸里简直恨不能挖个地洞,立马钻进去啊!
“好!”两人窃笑连连。
于非白也清咳了一声:“妈,姑妈,你们还没有离开呀。”
“这就离开,你们继续继续。”于励嘉说着,踩下油门,驱车离开了。
顾攸里抬眸,瞪着淡定从容的于非白,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胳膊,“都怪你,好丢脸呀。”
于非白迎上她的娇瞪,神情依旧是淡然的,俯身在她嘴角上吻了吻。
顾攸里上午看了于老爷子,下午就去了公司,对于她的归来,大家都表示特别开心。
其中最开心的要属陈君睿,说晚上请大家吃饭,算是帮顾攸里接风洗尘。
对于上次庆功宴会,那酒后一吻的事情,还心存惊惶的顾攸里,赶紧找了个借口拒绝了。
陈君睿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最近处理一些工作,大概的和顾攸里说了一下。
后又又让助理拿来,他已经确定的第一季的新品,看看顾攸里还有什么意见。
顾攸里审核了一下这些新品,感觉都还可以,但是还没有一个系列,或者那一款珠宝可以作为招牌推荐。
这大概也就是陈君睿,把作品全部交给她看,让她来决定的原因。
招牌商品,对于刚起步的路氏,那是必不可少的。
顾攸里抬手抚了抚脖子,摇了摇脑袋,然后去了公司顶楼。
她站在栏杆前眺望远处,思考要如何才能让路氏第一家珠宝旗舰店,在珠宝界引起最大的反响。
穿着高跟鞋,站的有点儿累了,顾攸里在阳台转角处的小石墩上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她听到进门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两个女同事上了天台,然后嘀嘀咕咕在说着话。
顾攸里本来并不在意,可是隐约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路总经理,这不由让她下意识地隐藏自己,然后侧耳听着她们的对话。
“现在怎么办呀?”
这个声音很陌生,顾攸里确定她没听见过,不过接下来的声音,顾攸里却是熟悉的。
“哎,我也不知道,真的是烦死了,早知道就不应该买了,”这是路晫秘书的声音。
“可们已经买了这股票,谁让咱们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这个声音都快要哭了
而路晫的秘书闻言,则真的哭的出来了,一副小媳妇的怂样,苦大仇深地道:“当初我听到总经理打电话,说XX股票一定会升的,谁知道……”
“这炒股看上去似乎很容易赚钱,可要真买了这赚起来钱一点都不简单。”
“怎么我们赔了就那么烦躁,而路总经理看起来却好像没事人一样,那时候我明明听到他说要入一万股呀,真怀疑他到底有没有买XX股票。”
“这高层的事情咱们那能知道呀,再说了他可是有钱人,也不会在意这一点吧。”
“咱们就自认倒霉吧,反正也没有买多少,走吧走吧,不能出来偷懒太久,不然又要挨训了。”
细碎的讨论声越来越远,两人已经离开了。
顾攸里在她们离开后走了出来,又站回到栏杆面前,看着远处,嘴角勾著一抹狐疑,眼神幽暗。
刚才她们的对话是,跟着路路晫买了XX股票,可是却没有想到了股票大跌,现在损失严重。
路晫一直在炒股这个事情,她一直都有耳闻。
而且调查过,他还挪用了公司的钱炒股票,炒外汇和炒期货。
一般都是赚了,就将窟窿填上,这么多年来赚的比赔的多,所以她也没有办法,能在这方面找到制衡路晫的办法。
而且第一次,他都能做的天衣无缝,因为财务部的总监是他的人,表面查账,什么都是查不出来的。
貌貌然的召开董事大会,进行彻底的清查,这万一查不出什么,反正会打了自己的脸。
现在知道他可能炒股亏钱,是不是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清查一下。
顾攸里离开了天台,调查了一下那两人所说的XX股价,发现这两天确实下跌的非常严重。
那么也就是说路晫,也应该赔的很惨才是。
可为什么都没有反应呢?
一亿可不是小数目,就路晫的个人的钱财有那么多吗?如果动用了公司的钱,那么这笔钱总是要填上的。
不然一旦被股东们发现,就算他们不告他,他也必须被赶出路氏。
所以他趁着大家发现前,偷偷地将窟窿填上的好。
可是去那里找钱来填,想来也只有一个人可以帮路晫,那就是刘秀玉。
刘秀玉个人是不可能有那么多钱的,但是刘家有。
但是因为路晫在外面有私生子的事情,只怕是刘家再给钱的时候,会有诛多的考虑了。
如果这个时候她找人来查帐,那么是不是就等于把路晫的狐狸尾巴给揪出来了呢?
顾攸里不懂股票,于是找了一堆的资料研究。
可资料里面密密麻麻的解说与图,在顾攸里的眼睛里面,就如同一片蚂蚁,让她有种想把资料丢出去的冲动。
看了一会儿,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放下跑去书房找于非白。
顾攸里翩翩而来,似一只放飞的蝴蝶,一把扑到于非白怀里,却惊讶的发现于非白的电脑里,做着各种曲线,花花绿绿的图。
和她看的那些资料上的图,十有九分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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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看向于非白,一双水眸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就像是浸泡在香槟里的黑玛瑙珠子,璀璨而又黑亮:“你懂这个,对吗?”
“嗯?怎么了?”于非白抿唇,淡淡地看着她。
顾攸里双手置于下巴,对着于非白一脸崇拜:“你以前怎么没有说,你懂股票,你会炒股呀。”
太强大了,怎么什么他都会呀,虽然升级是个上将了,可说白也就一臭当兵的。
于非白宠溺地抬手,揉了揉她的黑发:“以前不会,刚刚研究没有多久,没有办法呀,谁让我要结婚了,那自然是想多挣点钱,谁让她不喜欢我花家里的钱。”
顾攸里双手,勾著他的脖子,娇笑道:“所以呢?”
于非白的手指,点了点顾攸里挺翘的小鼻子:“所以,要想办法努力挣钱养老婆。”
顾攸里笑的好不欢乐:“我很好养的,你用不着炒股票吧,万一赔了怎么办呀。”
“谁说我要买股票了。”于非白意有深深地道。
顾攸里不解了:“不买股份,那你研究这个来干嘛呀,难不成你知道我要研究股票,所以你来帮我研究了。”
于非白挑眉看她:“嗯哼?你想买股票?”
顾攸里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鼓着腮子道:“那你就当我想让你帮我买一些股票,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会呀?”
“不知道你的会是何种概念,非墨把他的户给我操作了,里面的钱还挺多的,他让我练手的,我这两天买了一些股票,你看看足不足够让你相信我。”
说着,于非白在电脑里面,打开了一个账户。
看到账户的钱时,顾攸里惊愕地张大了嘴。
好半响,这才合起来道:“真是想不到非墨,居然这么的这么的有钱呀,嗷唔,好多个零呀,你说,我们可以不可以用他的钱,买一些股份,然后挣钱了不给他呀!”
于非白淡笑道:“当然可以,说说你想买那支股?”
顾攸里不好意思地道:“我就开开玩笑,没真想买股票,其实吧,我就是想知道XX股票今天跌股了,它在未来的近十天内,有没有上升的可能?”
“XX股,这支股我刚才也看了,很多的专家都在说这只股票没有什么前景”说着,于非白打开电脑里面。
他交将自己分析的数据,摆在顾攸里面前,然后再道:“但是我个人觉得,这家股票背后有人在故意操盘,虽然股份可能会低迷几天时间,但是很快就能复活,而且恢复后,上升会非常的高。”
顾攸里听得,云里雾里。
她静静半响,才稍微消化这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先把这支股的股价压下去,等到一些人赔钱了,斩仓后或者廉价买出后去,他们再想办法把股份抬高,然后就可以大赚,是这个意思吗?”
于非白伸手,帮她把凌乱散落在肩上长发,温柔地的顺好:“对,据我个人的分析,我觉得应该是这样,按现在的情况来看,不补仓就只能斩仓。”
顾攸里眼眸里面,充盈着精锐的光:“那么如果有人之前投进去一亿,按现在这个跌率,大概要赔多少钱。”
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于非白想了想回道:“他投进去的一亿估计都收不回来了,如果想要支撑到股价上升的时候,那必须要腾出资金来补仓,摊低被套股票的成本。”
顾攸里咬着唇,手指轻轻抵住眉心想着,所以路晫不焦急,是因为他知道股份还会上升。
那么他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把筹备资金补仓,等股价上升的时候大挣一笔。
但是补仓的钱呢?路晫要从哪里拿?
不用说,肯定会挪用公司的资产,刘秀玉给不了他那么多钱。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只要召开董事会清查账目,就算查不到路晫挪用工款的事情,也会让路晫赔得血本无归。
于非白手指,轻揉地捏了捏顾攸里的脸颊:“想什么?这么入神。”
顾攸里吃痛,“啊!”得轻叫一声。
她委屈得抬眸,娇瞪着于非白:“你干嘛呀,好痛呢。”
于非白抚摸了一下,她被捏的小脸,接着便将躺在臂弯里,往后悬在空中:“心不在焉地,想什么?”
顾攸里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勾住于非白的脖子,凑近于非白。
看着他漂亮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想我可能想到办法,怎么对付路晫了,而且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说不定还能帮你,通过他找到惊蝗!”
于非白挑眉,有些期待地勾唇:“说来听听。”
“不要,你先把人拉上去,这样说着多难受呀!”顾攸里拿起乔来了,摇了摇脑袋。
于非白看着一脸得意的顾攸里,忽然笑了笑。
然后扶着她的腰微微一松,顾攸里惊叫一声。
她勾着于非白脖子的手,更加紧了,声调,也在瞬间拔高了:“于非白,你有没有搞错了,想谋杀呢?”
于非白细密的睫毛,轻轻地眨巴两下。
瞬间散发着迷魅人心,挑|逗之光,缄默不语,只对她魅笑着。
这倾国倾城的笑,还带蛊惑的勾引眼神儿,吃果果的是美男计呀。
让顾攸里觉得自个儿的小心脏,“咚咚咚”地,快从胸膛跳出来了。
“于非白,你快扶我起来,不然我就生气了!”顾攸里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向下拉:“身子这样子被横悬着,非常吃力好不好!”
话音刚落,腰部像是被巨大的力度禁锢住。
于非白抱着她直身,朝着他的怀里紧紧勒去。
顾攸里惊呼一声,正想再说什么。
下一秒,她的呼吸在瞬间被吞噬了。
于非白狂热而又不失温柔地,深深嗜吻了一会儿她。
“说!”说话时,唇瓣相贴,呼吸相融。
顾攸里被吻得脸颊红晕,娇喘连连。
对于非白皱了皱鼻子,这才嘟着嘴贴到他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召开股东大会之前,在实施自己的计划之前,顾攸里先把路晗约出来吃饭,并且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路晗。
顾攸里的自动退出,现在的路晗已经是公司董事长。
虽然他还有案子在身,但是并不影响他管理公司。
顾攸里要召开董事会查帐,以她个人拥有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根本不需要经过路晗的同意。
但她还是决定先和路晗商量,免得路晗的天秤又偏向路晫。
而且她把话说直白了,告诉路晗是发现路晫挪用公司公款,所以才会要求进行查账。
路晗在闻言后,一直沉默寡言,面容平静。
一顿饭都吃完了,也没有向顾攸里说出自己的答案,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顾攸里放下筷子,淡淡的一撇嘴。
然后目光看向窗外,若有所思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路晫利用公司的公款炒股票的事情了,或者说你早有怀疑了。”
路晗细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是,我是早有怀疑,甚至可能肯定的知道,他利用公司公款炒股,但我个人认为,只要他把账填上就可以了,不遭成公司的损失就可以了,毕竟他是我大哥。”
顾攸里意外地笑了,只是那笑容冰冷如霜:“路晗,你就是这样帮外婆管理公司的吗?如果我早知道你是这样帮外婆管理公司的,那么我一定不会拱手相让公司的经营权。我告诉你,路氏是上市公司,虽然叫路氏,可并不是路氏独有的,路晫虽然是你哥,但他利用公款炒股就是不对,你就是不可以包屁,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事情被其他的股东董事发现,他们利用这点来架空你,你到时候要怎么办?”
路晗坚定地道:“我会看着他的,不会把这事情闹的大!”
顾攸里满身怒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他?你怎么看着他,你看得住吗?你知不知道他昨天炒股输了一亿!如果这一亿他挣不回来,你要怎么办?你要为他还吗?”
“……”路晗没出声。
顾攸里叹息一声:“你以为你这样对他,他会领你的情吗?!我告诉你他不会!如果他会领你的情,就不会挪用公款炒股了。”
顿了顿,顾攸里继续道:“不论如何,这次账我一定要让人查,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召开股东大会,以我现在的股份,我完全可以有召开权。”
“攸里,你非要这样子吗?”路晗的脸色也黑了。
顾攸里的心,猛地下沉,倏地站起身,冷漠在看着他,“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子?你说呀,你想让我由着他那样?由着他继续炒?你真以为没有人知道吗?我告诉,纸是包不住火的,今天我能发现他,以后也一定会有其他的股东发现这件事情。”
路晗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头痛地揉搓着太阳穴。
顾攸里皱眉,深深看向路晗。
目光深黠地转了转,她的脸色微微缓和一些,然后道:“那你看这样行不行,不召开董事会,利用立刻要推出珠宝销售点的借口,对内清查公司的帐,就算是给路晫一个警告,让他以后不敢再挪用公司公款,怎么样?”
路晗俊脸泛着苍白,许久后才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我先回去了,这单你买。”顾攸里面色依旧,淡冷地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关上包间门时,她眉眼一挑,嘴角勾勒出一抹冷艳的笑。
下午财务部收到了董事命令,要清查公司近两年的账。
这个消息,可把财务部经理杜文,给吓得冷汗连连。
因为他刚刚抽调了一大部分,别的项目资金给了路晫,打算从中获利后,再将资金填回项目内。
当然,中间的差价由他们所得。
虽然他们把一切隐瞒起来,表面账单做的天衣无逢,可是难免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顾攸里请来查账的,是本城非常出名的会计公司。
真想要找对方的岔子,那是鸡蛋里面也都能挑出骨头来,更何况杜文,还并不无辜,他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
很快会计公司,便在账目中间找到了很多的漏洞。
顾攸里拿到这些有账单的问题后,并没有交给路晗,也没有立刻召开股东会,而是将杜文秘密约了出来。
在查账之前,这杜文对顾攸里,一向是持蔑视态度的。
可是在收到查账通知后,他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生怕顾攸里抓到他什么把柄,然后乘机把他赶出公司。
“不知顾小姐,将我约出来有何事?”他老实地正坐着,小心翼翼的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要加糖吗?”顾攸里拿起糖勺,准备给杜文的咖啡加糖。
杜文见此,连忙结果连声道:“不敢,不敢,我自己来,谢谢顾小姐。”
顾攸里也不坚持,任他抢过勺子,随便胡乱地加了两勺糖。
轻轻地抿了一口咖啡后,顾攸里笑了笑,然后说道:“杜经理,今天找你来是想说,你这段时间为了公司那是尽力尽心,虽然做错了事情,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原谅?”
杜文心狂跳了起来,后背那是冷汗淋漓。
他强制自己镇定,假假地笑着:“这个这个……,请恕我这个人实在是太笨,听不太懂顾小姐的意思。”
难道说她已经查出问题,难道说已经知道一切了。
现在,是要求他立刻离开路氏,或者说报警抓他。
不对,如果真是如此,不会私下约他,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顾攸里放下咖啡杯,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然后递到杜文面前:“我相信这些东西,杜经理不会不熟悉的?”
杜文垂眸,看到上面的资料时,整个人如坠冰窖。
果然,已经全部查出来了!
顾攸里凉薄地看着他。
她把玩着面前的咖啡杯,似笑非笑道:“大概杜经理心里,此刻可能会觉得有人帮你,但我想告诉你的,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到你,不要我的帮忙,那么杜经理得到的结果只会是锒铛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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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脸色苍白,惶恐地看着顾攸里说道:“顾小姐,你想怎么样就直接说吧!”
顾攸里微微一笑,“现在不是我想怎么,而是要看杜经理你想怎么样?这事件肯定不会是你一人所为,所有的罪过没理由让你一人来承担,那样子未免对你太不公平了,毕竟在我而言你只是听话办事!”
“顾小姐的意思是……”杜文明显犹豫,不太愿意出卖他幕后的主子。
“我想杜经理,你应该很懂我的意思!”顾攸里笑着看着他,然后又拿出一叠资料递给杜文。
挪用公款一事,就算他将路晫供出来,他自己也难逃法网。
自己认下所有的罪,说不定还能从路晫那儿得到好处,以后从牢里出来了,也说不定还可以继续跟着路晫混。
同样的都是什么名气都没有了,那为什么不选择后者呢,留有一丝余地。
所以顾攸里知道,要策反杜文,其实是很艰难的。
除非他们之间,存在一定的恩怨,或者说纠缠,那么事情就一样了。
顾攸里将以往调查路晫的资料,翻看了一遍又遍。
终于在中间,发现了一丝可利用的证据,或许不是很严重,但是就她对杜文的了解,和杜文现在的处境,应该已经足够了。
果然,这叠资料杜文看后,如遭雷击。
他不同于刚才的惶恐,而难以置信伸手拿起资料,快速翻了起来。
然后,他很是愤怒地大骂出声:“操!怎么会这样!他妈的路晫,简直不是人!”
除了知道刚才里资料里内容的顾攸里,大概没有人能够了解杜文的愤怒,还有晦涩。
路晫在路氏的心腹里面,就属杜文最支持路晫。
每次路晫不管做什么决定,杜文都会没有怨言支持。
他这样追随路晫,除了觉得路晫可以带他闯出一片天外,也是因为路晫曾经是他的媒人。
杜文现在的老婆,就是路晫介绍的。
长相比较难看的杜文,一直以来都没有女孩子喜欢。
后面经路晫介绍,认识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女朋友,并且还在一年内结婚了。
杜文觉得自己是烧了八辈子高香,因为跟了路晫,所以才会娶了一个那么漂亮的老婆。
可是他又那里知道,这个漂亮的朋友,以前是路晫的女人。
路晫现在和杜文的老婆,还有没有维持之前的关系,没有人知道。
但是杜文的老婆,经常约路晫出来吃饭。
有没有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顾攸里故意误导,杜文想不多想那都难。
杜文眉头紧皱,眼神似乎都很愤怒。
他攒紧拳头,一时间狠不得冲出去找路晫。
“杜经理,这你自己看着办吧,这选择权在你自己,你可选择揽下一切,那么我会报警,那所有责任就是你一人背了,你的结果将是名声受损,失去工作,前途尽毁。当然,我也可以选择供出主谋,那么你可以将功赎罪,账务总监你还可以继续做,因为我不会报警,毕竟那个人是和董事长有一定关系的,只会选择将他赶出公司!”
顾攸里看着他,目光冷艳,深沉如海,似乎一切尽在她掌握。
杜文神色数变,最后咬牙道:“只要顾小姐不报警抓我,我一定听您的。”
顾攸里眸内,滑过一抹冷笑。
她缓缓站起身,语有深意地道:“你要听的不是我的,是路晗的,他才是董事长,如果让我知道你再搞不懂,谁才是路氏的主人,那么就不是我找你谈话那么简单了!”
语毕,顾攸里转身离开了包房。
关上房门时,淡淡地瞥了杜文一眼,虽然看上去是毫无意义的一瞥,没有任何情绪。
但是对上那目光时,杜文身子却禁不住冷颤了一下。
杜文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感觉。
虽然顾攸里说了,事情完了之后,他还可以继续担任公司财务部总监和经理。
但是他知道,事情完了之后,他不可能再留在路氏的。
顾攸里在第二天,召开了秘密董事会。
之前顾攸里答应路晗,只是警告一下路晫,不会召开股东会,但是并没有答应他不会召开董事会。
对于顾攸里这个突然的决定,路晗很是生气。
他冷冷瞪着顾攸里,脸色非常不好,黑沉如炭:“顾经理,董事会不是儿戏,是用来商量公司发展大计的,大家都是要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参加董事会的,你不要没事就召开董事会,至少召开前应该知会一声我这个董事长!”
顾攸里勾唇看着他,淡淡对于路晗的愤怒。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一叠材料,朝空中挥了挥道:“董事长,这份调查资料,我已经放在你的位置上面,你看看就会知道,我之所以召开董事会,是因为公司有人利用职权伙同下属,挪用公司公款谋取私利,我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要披露出来,否则无法向各位股东交代!”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纷纷察看面前的资料。
他们先是被震倒了,随即是愤怒。
郑董事更是喝斥出声音:“有没有搞错,居然挪用公司公款炒股,这简直是太过份了。”
坐在另一边的路晫,脸色一变,冷瞪向顾攸里。
顾攸里毫不示弱地直视着他,挑了挑眉,然后对着董事道:“可就不是,两年算下来一共挪用了公司十多亿。”
郑董事拍桌而起,对着大家慷慨陈词:“有没有搞错,公司之中,竟然还有如此的害群之马,不能容忍,顾小姐,你可一定把事实揭露出来,快告诉大家些人是谁,一定不能再让他留在公司。”
“就是就是!”其他的董事,纷纷附和。
顾攸里看着郑董事,心中暗笑。
这人还真能帮忙,路晫之前一直都有收买他,只因他在董事会中间,非常有话语权。
路晫挪用公款赚下的钱,怕是砸在这郑董事身上的不少。
可谁有想到,这郑董事居然是个墙头草。
这会儿,路晫怕是后悔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晫心中滑过一抹惊慌,真是又气又急。
怎么回事,杜文不是说账单没问题。
顾攸里请来的会计公司,并没有查出什么的吗?
那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漏洞。
他忍着心慌的抽搐,仍是平静地微笑着。
路晗看着顾攸里,目光暗含威胁:“顾经理,这件事情影响很严重的,希望你能拿得出真凭实据来,不然传出去,会对公司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他希望顾攸里,能放路晫一马。
顾攸里当然知道他是怎么想,放路晫,别说门与窗户了,就连狗洞也没有。
她的目光轻飘飘地,往路晗那儿轻轻一扫。
然后看向大家,特别冰冷地落在路晫身上:“当然,我有真凭实据!”
路晫一怔,危险地眯了目光。
起身,顾攸里走到会议厅的门边,伸手拉开门,立刻杜文便走了进来。
看到杜文,路晫当即变了脸色,这是董事秘密会议,顾攸里为什么找他来?
难道说,杜文已经出卖他了?
肯定是的,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杜文有没有搞错,这几年他在他这儿可没少拿好处,竟然敢背叛他!
目光如带毒的利箭,像是要将杜文刺穿了一样!
如果可以,他简直想直接叫保全。
然后把杜文丢出路氏,可是理智告诉他,此刻必须更冷静下来。
顾攸里微微敛瞳,目光微凉,飘乎乎落在杜文身上,“杜经理,你向大家解释一下,这几批不明款项的去向?”
杜文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路晫。
对上他的眼,杜文只觉身上的血液都似乎冻结起来,全身发僵发冷。
那目光中含着的警告和威胁,让杜文不寒而栗!
他心中一颤,连忙转过脸,然后看向顾攸里。
不得不说他是害怕的,毕竟给路晫当属下那么多年了,奴性的本能存在着。
而且路晫,毕竟是有权势的路家人。
顾攸里有句话说的没有错,他犯错了面对的是司法的判决,。
而路晫犯错了,最多只有警告,严重的也不过是赶出路氏集团。
感觉到杜文的退缩,顾攸里给了他一个眼神。
这个暗含深意的眼神,像是在告诉他,事以止此,你已无法后退!
杜文心中稍安,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大家,接着将路晫怎么指使他操作,抽调公司公款去炒股票的事情,全部一清二白地讲了出来。
路晫气得脸发青,“嚯”地一声站起。
他冷酷地看着杜文,厉声道:“杜经理,东西可以乱吃,但话不可能乱说,你为什么要如此污蔑我,是你想给自己贪污公款找个借口,还是受了谁的指使!”
杜文拨高声音,急急地道:“我说的是事实。”
路晫冷哼一声:“事实?那么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是事实?你如果无凭无据,那么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众董事们听到杜文的指控时,起初都是非常的生气。
简直是难以置信,这挪用公款炒股的人,居然会是路晫。
起初路晗让顾攸里拿出证据,他们一致都认为事情是与路晗有关系。
以为这对舅甥,终于要掀开面具,来场撕逼大战了。
他们本来想愤怒出声,狠狠指责路晫的。
可是见到路晫这么激烈的反应,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事关重大,这事情必须要有实质的证据。
绝对不能杜文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万一他要真是受人指使,那岂不是冤枉路晫了。
王董事站了起来,看着杜文问道:“杜经理,你可有什么证据?”
“这……”杜文不知所措了。
因为他没有证据。
路晫很聪明,所有的事情,只不过是下了个指示,全部都是吩咐他在做。
里面的任何事情,路晫都没有亲自参与其中过。
那自然,也不可能留下什么痕迹。
路晫在心里冷笑连连,清楚的知道,杜文拿不出任何证据。
他重重一拍桌子,像是受了极大的冤枉一样,很是愤怒地道:“杜经理,请你将证据拿出来,不然的话,那就是你受人指使,故意来陷害我……”
说到这里,路晫看向一旁的顾攸里,冷冷地道:“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顾攸里想用这个办法,把他赶出公司。
但是她似乎还嫩了点,也似乎漏算了一步。
今天她要是拿不出实质证据,那么他一定要借机坐实顾攸里诬陷的罪名!
如此一来,面临离开公司危机的人,就是顾攸里了。
“……”杜文急得满头大汗,只能看向顾攸里,向她求救。
殊不知,他这不知所措的沉默,和带着质问的路晫,同时将目光移到顾攸里身上。
让董事们面面相觑,大家又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
觉得杜文是拿不出什么证据了,这事情可能是顾攸里,在有心陷害路晫……
路晫一颗呆着的心,不再七上八下了,现在要急的应该是顾攸里了。
可是出乎路晫预想的那般,顾攸里一点儿也不焦急。
她对视他的目光,冷冷地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这让路晫,心中一凛。
他看着顾攸里淡静的容颜,嘴角淡勾的冷艳之笑,感觉脊背森森凉意,薄薄的冷汗层层涌出。
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难道她有证据?不,不会的,这事情不可能留下任何证据的!
可是下一秒,他就见顾攸里低头,在自己手机屏幕上划弄了几下。
随即,一段精彩绝伦的对话,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在会议室里面响了起来。
里面传来杜文的声音:“总经理,这XX股你确定真的能升吗?”
接着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是路晫的声音:“放心,我有内幕消息,这支股一定会升,后劲很强的,再说了亏了也不是你的钱,不过一亿而已,我相信这账你一定能填平的!”
虽然听在耳里,似乎很不耐烦,但绝对的可以肯定,这是路晫的声音。
杜文接话,很是谄媚地道:“我不急,我相信路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录音停止的三秒后,整个会议室都是鸦雀无声。
突然,一名董事激动地,攒拳敲在桌子上,怒道:“路晫,你简直是太过份了,你怎么对的起我们这些支持你的股东。”
其他的董事,也纷纷怒吼了起来:“就是,简直是太过份,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你、你……你真是让我失望!”
爆炸性的责骂,由此刻开始。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路晫身上,说不尽的责恨,愤怒和蔑视,还带着深深的憎恶。
路晫的脸色,煞白如血。
这不是昨天下午,杜文突然给他打电话,然后他们的聊天记录。
没有想到,竟然是个圈套!
原来昨天,顾攸里就已经布好今天的局!
他狠狠瞪向杜文,恨呀,简直恨不得将杜文拆骨剥皮了。
可杜文对于这段录音,也是极其的惊讶,整个人云里雾里的。
昨天和顾攸里见面,顾攸里离开后又给他打了电话。
让他回公司给路晫打个电话,问他是不是百分百确定,XX股有上升的空间。
他当时,不懂顾攸里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
不过最后,还是照办了。
却是没有想到,这么小小的一步,原来是整个计划的最劲爆点。
就是为了,让路晫无从抵赖!
他以前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叫顾攸里的女人,真是狡诈阴险腹黑。
可却又不得不说,她真的是很聪明。
谁又能想到,今天居然还会有这一步呢?
郑董事气得脸颊通红,抬手指着路晫怒骂:“路晫,你要如何解释此事?”
路晫差点儿把拳头捏碎,看向愤怒的董事,全身一阵阵发凉。
他一时,是无言以对。
谁让证据确凿,再反驳只会让这帮董事,更加的反感。
“路经理,你的算盘打得真响,用我们的钱帮帮你嫌钱,赚了全部是你的,亏了就是公司来填,真是佩服路总的智慧!”
顾攸里淡笑着,可话却说得尖酸刻薄,讽意绵绵。
路晫看向顾攸里,目光如刀,像是要将她凌迟处死一般。
顾攸里并不怕他,直直地与他对视,浅笑依旧!
郑董事脸色一沉,“这样的人竟然还是公司的董事,还是公司的总经理,简直是对我们所有的股东,对我们所有的职员,一个极大的侮辱!我建议,立刻向法院提起诉讼。”
其余的董事随声附和:“对,简直是不能原谅。”
起诉?路晫心一跳,脸色再次变了。
他攒紧拳头,随即换上一副愧疚的神情,看着大家歉意地说道:“我知道我这次的做法,确实有失妥当,我负了大家的厚爱,我挪用了公司一亿,我会按照银行的利息,把钱全数归还,你们看行吗?”
这个时候,只有好态度,才能让事情沉下去。
郑董事皱着眉头,气呼呼地道:“路总理的意思是,现在立马归还公司的一亿,算是利息,就当是跟公司借的,对吗?”
“自然!”
谁让现在有证据证明,他确实挪用了公款呢?
相对于否认,抵赖,很明显的承认错误,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一亿,他还是拿的出来的。
就算拿不出来,也有路晗和刘秀玉帮他。
“好,只要你把一亿归还,我们可以考虑不提出起诉!”王董事怒道。
顾攸里看着众人,声音轻轻地响起:“不管我们提不提起诉讼,钱那都是必须还的,因为那是公司的,路总经理是董事长的哥哥,这个起诉要提之前,我们怎么也得看他的面子,所以有待商议,但是路总理如此人品,已经不能让我们信任,不可以再让他出现在路氏集团,我提议解除他在路氏集团的所有职务。”
什么,要把他赶出公司。
路晫心中气息不畅,脑袋里一阵阵的发晕,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顾攸里对他做的一切,让他实在是太于过气愤。
胸口闷堵难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真后悔,当初怎么就留下了顾攸里。
如果把她和杨彩一起处理了,那真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真是,女色误人。
在议论的其间,路晗一直保持沉默。
他目光沉沉地,在每个人身上游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他长长地叹了一口声:“起诉,那自然是不能的,去年下半年到现在,路氏的股价一直波动,现在才刚刚稳定下来,我本身还有案子地身,所以实在是不宜再出官司,而且还是挪用公款的事情,这对刚刚才恢复的路氏,包括接下来的珠宝销售点的开张,那无疑会是一次沉重的打击,至于罢免公司的职务,是不是也应该缓缓,可以先让他暂时放假,我们静观他接下的表现再做决定,不知道如何?”
路晗这番话,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照现在路氏的情况,确实不适合闹出官司。
顾攸里也知道,所以从头到尾,她压根儿就没有想起诉路晫。
她这么做,只是想将路晫赶出路氏。
众董事听言,也是觉得有理,相互又开始交头接耳讨论了起来。
期间,路晫一直表现出一副,悔不当初的愧疚模样。
那些董事一边商议着该怎样处理此事,一边看着路晫,心中的愤怒稍平一些。
最后,郑董事说出大家商议的结论,“董事长,你说的很有道理,公司现在真不适合闹出官司,所以诉讼免了,但是他的行为实在是令人心寒,所以我们一至决定,解除他在路氏的所有职务!”
“可……”路晗还想说什么,可却被路晫把断了。
“我遵守大家的安排,谁让我一时鬼迷心窍,做出了这种糊涂事,但是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我只有这一次,也是因为听到内部消息,所以才会……”
他满脸的后悔地道,脸一阵阵地抽紧。
整个过程,路晗一言不发,开始的时候还喝斥了顾攸里。
那么路晗应该是早知道,他拿公款炒股的事情,并且一直在帮他隐瞒。
暂时离开就暂时离开,只要他态度够好,有路晗帮着,回公司是迟早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先后离开了会议室,路晗把顾攸里留了下来。
他瞪着顾攸里,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见顾攸里表现的云淡风轻,一点儿也不在意的样子,顿时再也忍不住民。
伸手,将桌边的茶杯拿起,向着顾攸里砸过去!
顾攸里头微微一偏,茶杯从她头边擦过去,“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茶杯,瞬间四分五裂,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路晗倏地站起身,愤怒喝道:“现在这样的局面,你开心了!”
顾攸里瞪着他,声音冷得像渡了冰:“对,我开心了,我很开心了!”
路晗猩红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一只野兽:“你怎么可以做一点儿情谊也不顾呢?他毕竟是你的……”
“够了,路晗,请收起你这副恶心的嘴脸!”顾攸里忍无可忍。
她也站起身来,瞪着路晗喝道:“请不要和我讨论你们的兄弟亲情,他和你是他和你,我和你是我和你,两者之间没有任何情谊可言。”
语气尖锐凌厉,目光冷厉如刀。
路晗气得更不轻了。胸口不住起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怒视着顾攸里,黑着脸:“你行,顾攸里,我算是看清你了!”
语罢,路晗甩袖,便要往外走。
擦肩而过时,顾攸里一把扯住他的衣衫:“看清我?路晗,你眼睛瞎了吗?!”
路晗早就已经,忍到了极限!
当初明明说好了,只是内部查账,只是要给路晫一个警告,可是她却摆了他一道。
查出有问题的账单后,不但没有向他汇报,还直接策反了杜文,私自召开董事会。
完全不顾他的感受,强行将他唯一的大哥,赶出路氏集团。
她骂的没有错,他真是瞎了眼了。
怎么就突然相信了,她这个空降路氏,满肚子阴谋诡计的极品外甥女呢?
“不是瞎了眼,怎么会就相信你,”路晗暴怒,猛然发力,甩开顾攸里的手:“滚开!”
顾攸里是女生,力气肯定比不过路晗的。
被他甩得,连连后退。
幸好她扶住了身后的桌子,不然就要摔倒了。
顾攸里气死了,怒吼一声:“路晗!你给我站住!”
路晗当然,不会站住!
“我发现我才是瞎了眼的那个,我怎么就帮你了呢!”顾攸里气不过,拿起放在桌上的文件,一股脑的全都丢向路晗。
文件全数,砸在路晗背上。
路晗脸色阴沉得要滴水,回头瞪着顾攸里:“顾攸里,你闹够了没有,你不是已经把我大哥赶出路氏集团了,你还想怎么样?”
顾攸里瞪了回去:“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让你知道,他不是好人,他……”
本来顾攸里还说,他是害死外婆的凶手。
但是,她忍住了。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在路晗如此激愤的情况下,这样说只会让路晗觉得,她在诬蔑路晫。
路晗冷笑,狠狠地瞪着顾攸里,“怎么都比你好,至少他不会骗我,不会算计我,不会对着我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前脚才答应我不公开,后脚就召开了董事大会,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哥挪用公款!”
顾攸里张口结舌,无语到了极点。
有没有搞错,路晫不会骗他,不会算计他,不会对他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笑话,路晫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人了。
路晗看顾攸里不说了,以为她是无力反驳了。
“顾攸里!我警告你,别再挑战我的极限!”路晗眼里烧起了火,“不然,什么情面都没有的讲!”
顾攸里赫然睁大眼眸,有些震惊地看着路晗。
一秒钟后,她缓缓冷笑:“我承认我骗了你,因为我从最初就没有想放过路晫,但如果你相信我,如果你同意公开调查路晫,我又何必骗你呢?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路氏集团。”
路晗挑眉,反唇相讥:“为了路氏集团,还真是太可笑,我算是发现了,其实最有心计的人,最不单纯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你,风也是你雨也是你,你所帮的一切都不是为了别人,你所做的都只是你自己!”
顾攸里气的不轻,又悲又痛,眼睛里水光闪闪。
她后悔,后悔死了,早知道路晗这以不相信她,她当初就真应该,自己想办法拿下路氏的经营权。
几度咬牙想说什么,可是话都哽在了喉中。
嘴唇剧烈颤抖好半刻,这才狠狠深吸一口气,又怒又悲地爆吼:“是啊,我是心机不单纯,但我起码不会害你,要不是因为你是外婆的儿子,你被人分尸了我都懒得管你!”
路晗气极,俊朗的脸狠狠抽搐了好几下。
“路晗,敢不敢与我打个赌!等会儿你按我所说的办,如果在你见识到真正的路晫后,依旧还是觉得我虚伪,依旧觉得路晫,是你心目中最亲的最崇拜的大哥,那么我一定想办法,一定让他再回到路氏。”顾攸里冷道。
路晗冷眸死盯着她,抿了抿唇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在说另一边路晫,在离会议室后,就被保安一路护送着,请出了路氏总部大楼。
他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路氏应该是他的,可现在居然被赶出路氏。
这全都要怪顾攸里,简直是不能原谅,也怪他当初松了心,一直都没有把顾攸里放在眼里。
一直觉得她一个女人,起不了很大的风流,最多不过小打小闹一下。
现在看来,他错了。
不过没有关系,离开了,他还可以再回来。
路晫到了底下停车场,准备开走自己的宝马。
可是却被保安拦住了,并且郑重地告知他:“路先生,不好意思,这辆车是属于公司的,您已经没有使用权了。”
保安离开了,空旷的停车场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踩出的当当声。
路晫回头,便看到从侧转过来的顾攸里。
她平和淡然地望着她,可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
路晫危险地眯起眼眸,怨恨与愤怒像蛇一样,在他心里深深盘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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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晫原本就愤恨,这般想想,火气就更了大。
特别是顾攸里突然,得意而又轻蔑地弯起唇角。
她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深刻鄙夷,叫路晫心里更加堵得难受了。
此刻的他,简直是恨不得,想尽一切办法来激怒顾攸里,让她和自己一样愤怒。
仿佛只有那样,他才能心里平衡一些,好受一些。
太阳穴的部位猛烈地跳动着,路晫突然快步向着顾攸里而去!
顾攸里察觉到路晫那健硕的身影,危险地朝自己靠近过来,耳中警鸣大作。
她想迅速转身离开,可却被路晫猛然拽住了手。
周围没有人,现在他们所站的位置,监控也拍不到。
路晫有些控制不住,带着一丝肃冷的杀气,如地狱罗刹般,拽拉着顾攸里砸身后的柱子。
“啊——!”顾攸里一声尖叫,人已经被路晫禁锢住。
路晫冷冷抬手,钳制住顾攸里的下巴:“顾攸里,摆了我一道,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还敢来对我耀武扬威,你真觉得我不敢杀你吗?”
顾攸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凉薄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憎恨。
“如果真这么觉得,我就不会假装失忆,”她抬手,一把挥开路晫的手:“离我远点!”
路晫冷眸瞪着她,气息不稳地道:“顾攸里,我真是后悔,真是恨,怎么没早一枪杀了你,一了白了。”
顾攸里冷笑一声,慢悠悠道:“当初不是你不想杀我,是你想利用我来威胁我外婆,想让我外婆把股份转给你,我之所以没有和外婆,一起死在那场游艇爆炸,是因为我摆脱了你的属下逃了出来,不然被你关在那间屋子里,我怎么可能还有命。”
路晫听了,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只在瞬间,他便收敛了笑,眸色愈发幽深。
顾攸里尽量,把自己往后缩:“路晫,放开我,我告诉你,这是路氏集团,而你已经被赶出去了,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
路晫冷冷一笑:“顾攸里,你现在很得意是吗?你真以为你赢了?你信不信,我能很快再回路氏?”
顾攸里的手腕被他毫不怜惜的力道,弄得快要碎了!
她挣扎,可却是无果。
也懒得再动了,她冷漠地看着路晫,愤恨地说道:“我信呀,因为在路晗心中,你是他最亲的大哥,你想回去,他一定会帮你回去,只不过,在你的心中,他却什么也不是。”
若是平时,路晫肯定会否认。
可此刻他被顾攸里气疯了,只想让顾攸里变脸,让顾攸里难过,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扯着嘴角,冷笑道:“顾攸里,你很自知自明,既然知道,那你现在这么阴险地打击我,就算不怕反弹路晗对的厌恶。?”
“就算他会反感我,我也不会让你留在他身边害他!”顾攸里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伸手想要将路晫推。
可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没有推开路晫,反而还被路晫抵在墙壁上。
顾攸里挣扎,可却是挣扎不掉,只得愤恨道:“路晫,如果你还有一点儿人性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再对他下手!”
“看来,你真的很在乎他!”路晫冷讽一笑。
顾攸里看着,眼眸漆黑而寂静,“我知道路晗家发生凶杀的这个案子,是你派人做的,现在警方什么也查不出来,但是我知道你有办法证明路晫是无辜的,我和你做个交易,只要你答应我把真手的凶手交出来,我可以立刻让你回路氏,怎么样?”
路晫嘴角勾着得意的笑:“你在求我呀!”
顾攸里冷笑:“我不是求你,我只是与你做交易,现在你离开公司了,路晫有案子在身,路氏有什么事情,也不会与你有任何关系,希望你能看在路晗,和你多年兄弟情份上,放他一马,”说着,顾攸里加重了语调,“以后,也不要再伤害他了!”
路晫眼珠阴险地一转,“如果还加上,你离开路氏,那么我立刻与你交易!”
顾攸里怒道:“你想都不用想!”
路晫反唇相讥:“你一个女人,你应该做的是回家带孩子,而不是混在男人的商场里,懂吗?我告诉你,你离开路氏那是迟早的事情,就算我现在离开路氏了,我也有足够的筹码与你对抗,只要我稍微使点小计,就可以让你与路晗反目成仇,撕破脸斗的你死我活!”
顾攸里攒紧拳头,大声喝道:“你到底有没有,把路晗当成你的弟弟!”
路晫冷讽道:“得了吧,还装什么呢,在我心中他只是那个野女人的儿子,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顾攸里,不要以为你傍上了于非白,就以为天下在手了,我告诉你,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知道求我什么吗?”
说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脸上也因激动而染上一道诡异的红光:“求我上你!!”
“你无耻!”顾攸里气得全身打颤,咬牙切齿。
她的目光如刀一般,往路晫身上剜,几乎是恨之入骨
而路晫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自己此刻特别的享受,这个时候的顾攸里。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从刚被顾攸里陷害的辱没中,得到一丝男人的尊严。
可是他享受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他惊讶发现,顾攸里居然笑了。
而且这笑,不是那种因为愤怒,即将爆发的前兆。
而是一种由内心而出的,掩饰不住的释放,好像自己的冤屈和苦楚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洗刷一样。
路晫被她这意味不明的笑,弄得隐隐不安。
似乎察觉到哪里不对时,顾攸里突然启唇出声了,声音带着痛惜与心疼:“很难过对吗?记住了,不值得!”
她在和谁说话?
路晫心里满是惊骇,视线下意识循着顾攸里的目光往左延伸,便看到了从另一柱子后走出来的,眸光阴冷,戾气沉沉的路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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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坠冰窖,浑身冰凉。
瞬间,他这才发现,自己中了顾攸里,精心算计好的圈套。
从一开始她的目的,除了赶他离开路氏,就是为了让路晗知道一切。
趁着他被赶出公司这会儿,正是心烦气躁,方寸大乱时,她特别跑到找他,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满脸看笑话的得意,就是为了要更激怒他,要激怒他到口不设防。
果然,他气得失去理智,完全没有察觉到,整个的对话中,她一直都在套他的话。
一步一步,环环相扣。
而他并不知道,路晫早就躺在一边,看到没有监控,看到顾攸里没有拿包,也没有带手机,确定对话不会被录音,再加上她的得意,令他急火攻心。
就这样,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坦承地把一切都默认了,甚至还和她做交易。
其实默认一切,也是可以反驳的。
毕竟一切,都没有证据。
但最大的问题是他居然说,路晗在他心中,不过是野女人的儿子。
路晫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他此刻的惊慌。
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代表的可能是他失去,唯一能回路氏的机会。
“你听我解释……”
路晗脸色冷得发青,深邃的眸子宛若淬毒的利刃一般,寒光四溢,拳心都攥得咯吱作响。
他根本就不想听路晫废话,拳头带着狠戾的拳风,扫过了他的脸。
“砰!”得一声巨响。
路晫只觉得下颚骨,快要被打得碎裂开来一般的剧痛。
强劲的力道,将他生生砸落在一旁的车上。
立刻车,便传出一阵阵防盗的鸣笛声。
保安快速冲了进来,看到的便是惊愕在一旁的顾攸里,愤怒似野兽的路晗,以及躺在地上,一身狼狈的路晫。
三个都是公司的大老板。
不对,有一个现在不是,但他也是大老板的哥哥。
怎么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小保安上前说话,于是他们顿住步子观望,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浓郁的血腥伴随着剧痛,在路晫嘴角蔓延开来!
他抬手拭擦掉,然后怒道:“假的,你被骗了……”
路晗眸色冷得可怕,攥紧成拳的手掌松了松又再攒紧,骨头宛若要攒碎裂一般。
他锋利如刀的薄唇淡淡抿着,走过去紧紧揪住了路晫的领子,然后将他往上提:“是,我是被骗了,一直被你骗你了,你怎么可以,伪装那么天衣无缝。”
路晫重重喘气:“我刚才只是为了气她,我只是一时生气,随口胡话的,不是你听到的那样,你要相信我啊。”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路晗粗暴地冷斥,眸子宛若利剑般能将人刺穿!
现在路晗看路晫的眼睛里,只有厌恶。
他痛恨自己,怎么会一直识人不亲。
顾攸里骂得他没有错,他真是瞎了眼,居然在怀里温一条冰冷的蛇,还把这条蛇当成自己最亲的亲人。
真是,完全被迷了心。
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蛇,一直在利用他,甚至在谋害了自己的母亲过后,还为了权利想置他于死地。
真是不可饶恕!
同样的他,也是不可饶恕。
刚才为了路晫,还与顾攸里那么凶狠地争吵,甚至还辱骂她。
那时候他觉得顾攸里,很是无理取闹,而且又偏执古怪。
可原来无理取闹,而且又偏执古怪的那个,是他!
越想越生气,“砰!”又又是一记狠拳砸过去,路晫被路晗掀翻在地上。
当下,嘴里咳出血来。
路晫死死咬着牙,生生忍住了那一下骨碎带来的剧痛!!
“滚……你给我滚……”路晗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在突突地跳着!!
他薄唇冷冷地抿着,恨不得现在就不顾后果地,杀了躺下在上,这个他曾经自认最亲最崇拜男人:“从这里给我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要出现!!”
语罢,剧烈的摇晃身子,猛然地一转,伸手拽过站一旁的顾攸里,迅速离开了。
偌大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门是被锁上的,百叶窗帘是被拉上的。
路晗背对着顾攸里,坐在他办公桌后,那宽大的皮椅里面,面色沉沉,一言不发。
许久,他薄唇哑声开口:“攸里,对不起……”
“其实……”顾攸里欲说话。
可是却被路晗打断了,他依旧是背对着她的,“听我说完,不只是为刚才发生的一切说对不起,也是为以前我对你的态度,以及所有所有的一切向你道歉!”
刚才他深深体会到了,那种被亲人背叛的感觉,是那么的痛不慾生。
可是他痛之前,他先给了顾攸里更恨的一刀。
那种不被亲人信任的痛,被亲人辱骂的痛,应该比背叛更来让摧心噬骨般的痛。
以前她曾经就说过,路晫不是好人,他和外婆的死有关系,可是他不相信。
后面,为了好不容易和谐的舅甥关系,她一直选择悲屈的沉默。
但是他做了什么,他一直都不愿意百分百相信她。
就在刚才他还认定,她把路晫赶出公司是为了她自己,是为了路家的财产。
顾攸里抽了抽鼻子,略有酸涩。
她淡淡笑着,眼眸内氤氲水雾:“其实你不用说对不起的,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外婆救了我的命,如果没有外婆以死相救,就算知道你是我的舅舅,我大概也不会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你,我从来都不是良善之人,我只愿意按自己的心意活着,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点,所以你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
路晫羞愧得无地自容,痛苦地闭了闭眼,抿唇不语,脸色苍白。
顾攸里又笑着道:“其实你说的没有错的,我所做的一切最初并不是为了路氏,也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我自己!”
“不,你不要说了!”路晫再次,打断了顾攸里的话,声音哽咽:“对不起,我收回之前所说的这句,对不起,是我凝心重,因为你突然的身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你突然的身份,一直都在怀疑你,也是因为我不会看人,一直把仇人当成兄弟,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你能原谅舅舅吗?”
路晗说着,抬手捂在额头上面,低低啜出了男人的低鸣声。
顾攸里极其漫长而幽然地,叹了一口气,仿佛释然一般道:“我不想否认,我那么辛苦到现在,除了因为答应了外婆,也因为我等你这一句话,舅舅。”
她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但是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淡淡水雾弥浓散开,折射出一道晶莹的光。
路晗深深低着头:“以后不管你发生什么事,舅舅都会在你身后支持,你是舅舅唯一的亲人,也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谁也不能再欺负你,谁也不能再伤害你!我知道你希望我经营好路氏,你放心,我会好好管理路氏,会让路氏越来越强大,等以后你结婚了,舅舅会送你最贵最好的嫁妆,让他们知道你有强大的后盾,不敢随意欺负你,要让你一生都幸福!”
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顾攸里并不伤心,而是觉得很幸福。
她知道从后面,抱住路晗的脖子:“谢谢你,舅舅!”
路晗一直都没有回头,只是和顾攸里一样也缓缓落下了眼泪。
顾攸里知道他不回头,代表的是他的勇气。
路晗是一个不善,也是一个不太愿意表达过多情感的男人,如果回头看一眼,他怕是一定说不出,刚才那些感性的话。
有人欢喜,有人忧。
虽然顾攸里与路晗都落泪了,可他们是欢喜的。
而忧,那自然是路晫了。
刚才路晗揍他的时候,路晫不是没有反抗的力气,不是不可以打回路晗。
只是他知道,回打只会让事情更糟糕。
此生以来,他还真是第一次,被人修理得这么狼狈!
羞恼充斥着他的胸膛,可却是什么都不能做,只有痛苦与颓废。
为什么别人的一生,总是可以一路顺风水顺。
而他却总是不能如愿。
为什么?
路晫从来没有如此烦躁,如此郁闷,如此愤怒。
平日他还算自律,绝对不会花钱买醉。
可男人就是这样,不管多么强大,多么冷血,或者说多阴险的男人,在他们失意的时候,在看不到一点希望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借酒烧愁。
一杯又一杯,坐在吧台边的路晫,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
他任自己放纵一回,明天他一定要想到办法挽回一切。
路氏是他,是他路晫的。
这时候,一个美艳性感的大波浪卷发的女人,坐到了路晫身边。
也一杯一杯地,喝起酒来。
那底到露出半颗丰盈,短到都能看到小内内的吊带裙,以及她那轻浮的表情,让人一眼便知,她不是那种出买的,也绝对是那种出来玩的。
换作平常,路晫对这样的女人,那是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是这会儿不一样,他摇了摇杯里的酒,感觉很热,身体里仿佛有一条火龙一样,极需要得到解放。
超短裙女人先是看了酒吧一眼,目光深意交会间,她挑了挑画得精致的黛眉。
那白皙的腿,无意识地擦过路晫的身体。
路晫再次看向了超短裙女人,目光不再似刚才的阴冷与不烦,眼中散发着像发情的狼狗一般的慾色,贪婪盯着她。
超短裙女人笑了,身子一斜,往路晫怀里一靠。“帅哥,想不想一起玩玩?”
路晫被超短裙女人,娇嘀嘀的声音弄得骨头都酥了。
超短裙女人的纤纤手指,带着挑逗的,自路晫的胸口,缓缓划停到他的下腹。
然后停在那处,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小圈圈:“我在楼上开了一间房,等你哦”
路晫被调戏的,发出一声声粗喘。
超短裙女人笑得更媚态横生了,她起身,向路晫抛了一个媚眼,便转身离开。
路晫将杯里的酒,全数饮尽后,掏出几张人民币放在吧台上,就跟着超短裙女人离开了。
走廊上面空无一人,似乎被人清了楼,周很暗,唯有天花板上隔着几步镶嵌着一圈水晶小灯。
昏暗中两具身体,如蛇一般纠缠在一起。
翻转缠绵,一边激吻着一边来到一边包房。
关上门,路晫情急的将女人,直接压在墙壁上,准备舒解慾望。
“等等……我做之前我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超短裙女人柔声说着,然后推开了路晫。
她坐到沙发上面,然后拿出了一包粉,随即吸了一口,很是陶醉的模样。
路晫眼神一暗,觉得这种不应该招惹。
想要立刻转身离开的,可是他快被慾望吞噬了。
所以在超短裙女人吸了一口后,又立刻扑了过来,兽性大发,近乎啃咬的亲吻超短裙女人。
超短裙女人没有像刚才,那样激情如火的回应着。
她身子软软靠在路晫身边,声音柔柔的蛊惑道:“你要不要,也来吸一口?吸完之后再做,保准你慾生慾死。”
手在路晫身上,带着诱|惑般绕圈圈。
路晫粗吼一声,一把将她压在沙发上面,“我不碰这玩意。”
“这么多人都吸了,哥哥,你怕什么?不会那么胆小吧!”超短裙女人红唇蠕动,声音带着轻视。
路晫被她这么一激,立刻便想到自己,今天作为男人,尊严所受到的打击。
于是他抢过了粉,轻轻地吸了一口……
许久许久过后,当路晫在超短裙女人身上发泄过后,超短裙女人离开了。
但是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去这层最末的那间包厢。
包厢里有几张舒适的皮椅,其中一张上面坐着一个挺拔的男人,他的面容隐蔽在黑暗之中,逼人的气势犹如暗夜的帝皇一般,有着令人震慑的力量。
超短裙女人看不到他的容貌,只能看见一双冰冷的黑色瞳眸,在黑暗之中闪烁着霜雪一般的清冷光芒。
她进来后,站在男人身边的属下,立刻迈步向前,沉稳的脚步踏在地上寂静无声。
超短裙女人看着男人的属下,轻笑:“按照您吩咐的,已经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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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属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大的纸带:“你应得的报酬。”
超短裙女人接过,打开纸带看了看。
她满意地勾了勾唇,然后对着纸带亲吻了一口,笑道:“谢啦!对我而言只是小意思,不过说实话,你跟那个男人有什么深仇?这么恨他?居然要让他染上毒瘾?”
男人的属下看着他:“不该问的最好不要问!”
低沉的嗓音,冷冰没有温度,还带着嗜血的杀气,超短裙女孩吓了一跳。
她眼皮僵硬地跳了跳,然后笑着,“当我刚才什么也没有问。”
转身前,她又看了一眼,那个坐在暗色里的男人。
那个男人身上的清冷孤傲,犹如冰雪的羽翼,轻微的动作,就足以让周围的空气冰冷紧绷。
这种男人,气场如此强大,绝对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还是,赶紧离开为上策。
包间的门,再次被关上了。
男人从皮椅上面站了起来,从阴暗处走了出来,高大的身躯,使得整个包厢刹那间变得狭隘。
黑色的西服,挺拔的身材,以及一张绝色的脸,完美到连天神都要嫉妒。
他缓慢向外而行,幽暗的灯光笼罩在他面容之上。
容颜被映照的清晰,赫然是于非白。
他静静的望着那被关上的门,高深莫测的神情,让人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如果可以,于非白想自己会杀了路晫,而且一定会杀了他,这个肆无忌惮地,伤害顾攸里的男人。
可现在这个时候,必须尽大的发挥他的利用价值,通过他找到惊蝗这个恐怖组织。
再者,有的时候想报复一个人,有很多的方法,比杀人更好。
四季小筑,公寓打开的时候,顾攸里立刻欢喜地迎了上去,略微有些紧张的问道:“搞定了吗?视频拍下来了吗?”
于非白缓步走向她,边走边道:“拍下来了,你放心。”
在他们的合计里面,有让路晫和女人缠绵,然后把视频把发给刘秀玉这一计。
但没有,让路晫染上毒瘾这一计,路晫制毒害了多少人,现在让他自个儿尝尝,被毒品折磨的痛苦。
对于这件事情,于非白并没有打算让顾攸里知道。
顾攸里捂着嘴,偷笑:“精彩吗?”
“很精彩!”于非白解开衬衣的袖扣,然后在沙发上坐下,动作行动流水,极其优雅,
“那快,快给我呀!”顾攸里跟着,坐在他身边。
“那么焦急看?很喜欢看全A的视频,”于非白欺身,挺拔的身躯缓缓接近顾攸里。
邪肆的气息分外迫人,邪魅的目光带着戏谑,嘴角的几分笑意很是玩味。
顾攸里微愣,随即脸红扑扑的瞪他:“想什么呢,谁喜欢看全A的视频了,我才不要看那个路晫那什么的,我只是想你快点给我,然后我好把视频发过去给刘秀玉。”
于非白抬手,捏了捏顾攸里的小脸:“我会让你担心这个吗?放心吧,我已经让阿筹发出去了。”
刚才给超短裙女人钱的,就是阿筹。
阿筹和阿至一样,都是于非白得力的助手,帮他打理着他的私人军队。
说是私人军队,可其实很多的时候,都是帮他调查着,有关于国家的任务。
如于非白所说的,在他回来的路上,阿筹已经把视频发给了刘秀玉。
刘秀玉上次是现场观看,而这次是视频,同样的两次都是一男一女,做着限制级运动。
当然,主要的是里面的男主角,都是她的老公路晫。
不同于上一次的愤怒与激动,这一次的刘秀玉明显镇定的多了。
视频里面的两个人,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毯上……
女人一脸的陶醉,闭着双眼,扬起下巴,一头长发散开,表情十分的娇艳美丽。
而在她身上的路晫,动作激烈而暴又躁,如同野兽一般,凶猛冲地刺着。
“你真饥渴,多久很没碰女人了,”忽然视频里面,传出来女人的声音。
路晫在女人身上驰骋,笑意绵绵,并不说话。
女人又出声了:“你老婆,难道从来都不满足你吗?”
“能不能不提她!”终于路晫出声了。
“看到,你不喜欢你老婆!”
“是讨厌与恶心,你满意了!”话完,路晫堵住了女人的嘴,然后更快的动了起来。
听到这段对话,刘秀玉身体一个酿跄,差点栽倒。
浑身的血,在瞬间冰冷如雪。
恶心?他居然说对她只有厌恶与恶心。
而她却是那么爱他,难怪他不愿意让她生孩子,难怪每次碰她都是那么的不情愿,原来是因为他一直很恶心她。
自己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居然还一直傻傻的在等待,等待着有一天他能看到,他能发现她的好。
现在看来,她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愤怒,伤心,悲痛,或许真是心被伤死了。
刘秀玉决定要离婚,她已然是受够了路晫的虚伪。
原本以为他就算不爱自己,可至少也是一个坦荡的君子。
可是现在看来,他连那份坦荡都没有了,就是一个小人。
若是他光明正大的告诉她,他厌恶与恶心她,不要给她一丝丝的希望,那么她一琮不会如此的,没有任何尊严的赖着他。
路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直不喜欢,甚至厌恶的,但却一直爱他爱到不行的刘秀玉。
有一天,居然会主动提出要离婚。
不是闹气,不是以退为进,而是真的要离婚。
在路晫被赶出公司后,在路晫男人的自尊受挫后,他那作为男人的骄傲,告诉他绝对不愿意这种事发生。
就算要离婚,也是他路晫不要刘秀玉了。
而且就路晫而言,现在刘家是他唯一的希望,他必须一定要稳住刘秀玉。
女人的爱恨特别的强烈,爱你时可以什么都不顾,只为等你温柔一笑。
但如果恨起来,将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生物。
路晫好话说尽,什么好招都使尽了,刘秀玉硬是铁了心的,就是决定要离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晫内心一阵阵咆哮,仿若有一千头草泥马跑过,
最后他觉得厌烦了,懒得再说好话了,直接很理直气壮地告诉刘秀玉:“我告诉你,离婚你休想!当初可你求着嫁给我的,如今我落没了,我被赶出路氏集团了,你就这样想把我蹬了,门都没有!”
路晫天生就是一条蛰伏的毒蛇,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儿良心,随时都可以咬自己最亲近的人一口。
对他而言,所有人都欠他的。
他内心有无数的委屈,永远都不满足。
当后路老董事长就是因为,发现他最真的本性,这阴暗的一面,所以才会在最后决定,把公司交给杨彩。
刘秀玉闻言,听了气的脸都紫了。
她哽咽地哭了起来,然后把她大哥刘为仁叫了过来。
刘为仁在经过捉奸那件事后,一直都不太待见路晫。
对他而言,男人在外面玩是没有什么。
当然的,如果路晫在外面和别人的女人生孩子,但路晫的老婆不是他妹妹,他也会觉得没有什么。
人不是这样,一般都是极护短的。
所以当路晫的老婆是他的妹妹,这让他觉得很恼火,不可原谅。
之前就让刘秀玉和路晫离婚,可是刘秀玉不肯,又想着路晫怎么也是路氏的总经理,指不定还有利可涂。
商人本性使然,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眼,恼火也就算了。
现在,他妹妹刘秀玉居然主动提出要离婚。
那他是肯定支持的。
更何况,现在的路晫又被赶出了路氏集团,没有任何利益可言。
那自然的,刘为仁是举双手赞成。
面对路晫的反对,刘为仁很强势地,把自己的妹妹刘秀玉带走了,表示这婚离定了。
把路晫气得脸红脖子,怒发冲冠,恨不得杀人。
路晫人生最悲痛的,大概就是这段时间。
被赶路氏集团,老婆要和他离婚,所有的亲人全部都离他而去,而更悲惨的是,他还染上了毒瘾。
以前靠制毒挣钱的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一天染上毒瘾。
而他还因为毒瘾,很快在经济上捉襟见肘。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施施然地去找刘秀玉,想求着刘秀玉与他和好。
可是刘为仁,根本就不让他去见刘秀玉。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路晫又想把手中的股票给卖了。
但是他心里还一直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回路氏集团,路氏集团是他的。
所以就算他现在没钱,也绝对不会买路氏的股份。
他相信路晗对他,还保存兄弟之情的。
所以他给路晗打电话,约他出来见面。
可是路晗,却不愿意见他。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路晫来到了路氏集团。
可是那知,保安挡住他的路,不许他进去。
路晫很生气,表示他一定要报复路晗,还有顾攸里。
最主要的他是要报复顾攸里,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冷笑了,顾攸里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他打倒了。
没门。
在很久以前,他就开始慢慢积累建立自己的人马,当然这一切全都需要钱,虽然他是路家大少爷,零花钱有一些,但是并不多。
他想要建立自己的人脉,想要有自己的人马心腹,就必须得有很多的钱。
所以他加入了一个组织,一个很神秘的组织,帮他们做着毒品的生意。
一本万利。
很快,他的钱,就源源不断的来了。
所以顾攸里打死也不会想到,就算没有路氏,没有刘氏,他路晫依旧能有很多的钱。
只要有钱,就可以恶意收购,就一定能有办法拿下路氏集团。
可是,路晫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
他让人去找他的制毒师汪荣光,可是汪荣光却消失了。
夜,安安静静的书房里。
顾攸里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起,询问着于非白:“那个汪老师,你人把他给安置好了?路晫真的会找不到吗?”
于非白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要安置好的,也是自然不能让路晫找的,他以后会是我们有力的证人。”
顾攸里“哦”了一声。
她微微皱眉,眨了两下眼睛,抿紧了唇,有什么话,刚到嘴边,随即又咽了回去。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了。
于非白抬手,帮顾攸里把面前的一缕头发,温柔别到耳朵后面,手微微地擦过顾攸里的耳垂,问道:“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顾攸里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觉得,那个汪老师挺可怜的,我看了你对他的调查,他也算是一个比较单纯的人,接触的人和事并不多,就是学校家里,还有一个路晫。在学校,他还是一个好老师,授课用心,对学生关心,之所以答应路晫,全部都是他儿子,需要庞大的医药费,才会不得不走上制造毒品的犯罪道路上,毕竟是做了错事,惩罚那是必然的,只是能不能看到他儿子没有人照顾的份上,又看到在他最后愿意与警方合作的份上,就是能不能上书上级给他减减刑。”
于非白用双臂框住了她,将她圈在怀抱里面,坐在自己的腿上:“放心,在他愿意与警方合作时,警方就已经说了,给他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那真是太好了!”顾攸里立马喜笑颜开来,“那样子的话,就只等路晫走投无路是,联系惊蝗那边的人了。”
说着,她抬起双手,圈着于非白脖子:“我这个小计划,还可以不?”
于非白在她脸上,亲亲地啵儿了一下:“非常好。”
顾攸里呵呵笑了起来,长长的睫毛调皮地颤了一下:“那么你的军功章,是不是也有我的一半。”
“当然,有你的一半,”于非白眼角,也带着点点笑意。
他伸手,揉了下顾攸里头顶,然后又道:“对了,后天是星期六,爷爷说请你爸爸和你舅舅,去家里做客。”
顾攸里愣了下,略有惊讶地看他道:“上次两家不是见面了吗?”
“是见面了,可只在外面吃了顿饭,也没有确定婚期,爷爷说这次来家作客,顺便确定一下婚期。”于非白醇厚的嗓音,带着一丝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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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掌着顾攸里的后脑,压向自己,薄唇在她唇瓣上印了一下。
“哦。”顾攸里的声音声音里面,隐藏着一丝笑意。
于非白挑眉:“哦~是什么意思,开心?不开心?”
顾攸里想到以前,于非白对他那独特的“哦”字,那奇葩的答案。
她坏坏一笑,立刻一字不差地拷贝下来:“哦~就是介于,开心与不开心两者之间。”
于非白笑意深深,邪肆绵绵:“学的好,等会儿也要好好学学这个,是不是,嗯~~”
说着,指腹流连忘返地,磨蹭着顾攸里腰间,那柔嫩的肌肤。
顾攸里忍禁不住全身痒的荒:“于非白,你在使坏,又在耍流|氓了!”
说着,身子微微扭动着,试图躲开他的碰触。
于非白脸上邪肆的笑容依旧,双手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腰:“我怎么使坏了?还是你想歪了,小色女,告诉我,你脑子里在闪烁着什么样的黄色思想。”
唇贴了上去,轻轻缓缓的吻着顾攸里,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嗯……”顾攸里嘤咛一声,脸转向一边,然后避开他的吻。
她双手捧着他的手,扭捏了两下,然后咕哝道:“于非白……你才大色、魔!每次都故意误导我,明明就是你满脑子的黄色思想。”
“逗你,很好玩!”于非白低哑迷醉的声音,轻声调侃而出。
顾攸里嘟囔着嘴:“我可不是吃素的,小心我打你,气死你。”
于非白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打吧,我不生气,我很喜欢,欢迎你来打我。”
顾攸里笑了,笑得难以置信:“于非白同志,你今天忘记吃药了吗?还是你一直都有受虐倾向的呢?”
于非白倾身向前,脸贴近她的脸,唇擦上她的脸,轻轻地啃了下说:“尽管的打,你打一下,我啃十下,直接把你啃得骨头也不剩下。”
顾攸里撑着水漾漾的眼睛,愕然地瞪着他,撇嘴道:“太坏了,恶魔呀,吃人骨头渣也不剩,不然,那我也太吃亏了点,太不公平了,那得我打你十下,然后再让你啃一下,而且不能啃太重,这样一来,我才能在被啃死之前,先把你打死了去!”
“小坏蛋,”于非白挑着眉,俯身咬住她的唇,轻轻柔柔的吻了起来。
湿软的舌,****着她的唇瓣,含着细细地吸吮着。
顾攸里被她吻得心悸连连,全身酥麻无力。
抬手微微推开他,顾攸里伸手摸着发热的唇,眼里水媚媚的地看着顾攸里:“不和你玩了,我冲凉睡觉去了!”
说着,突然从于非白身上跳了下来,然后往书记外面而去。
于非白也起身了,动作快如鬼魅,一把从后将她圈揽,并且打横抱在怀里,“一起!”
语罢,不管顾攸里同不同意,已经迈步出了书房,进了浴室……
第二天,顾攸里本想趁有空时,等会儿去找找路晗,告诉他于老爷子,想请他和顾良伟去做客的事情。
可没有想到刚上班,路晗就打电话上她去他办公室。
告诉她,他和几个重要的董事,一致商定由她暂代路晫的位置,担任路氏集团的总经理。
对于这个决定,顾攸里表示很愕然。
她不是什么商业奇才,也没有很精锐的经商目光。
以前很多的决定,都只是因为她多活了一世,有点儿先知,才会做了那么多正确的选择。
所以,她觉得自己,可能无法信任这个职位。
路晗似乎早就知道,她不会答应,也直接把话说明了。
她只是暂代总经理的职务,如果她觉得自己真的无法胜任,可以一边暂代,一边特色一个适合的人选。
话都已经如此说了,那顾攸里自然是不能再推托了。
在把于老爷子要请客,这事情告知路晗后,就带着他的命令来到了22楼。
以前路晫的办公室。
22楼的没有了路晫,都快懒散得不成样子了。
顾攸里一来就看到的,就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讲八卦是非,或者聊化妆与逛街。
路晫虽然走了,但是路晫的心腹,还有不小存在公司里。
当然22楼,是最多的。
所以顾攸里来到22楼,那到处都是不待见她的目光。
顾攸里看在眼里,倒也没有说什么,对他们客客气气的,让他们把最近半个月的工作整理一下,通知其他部门经理,等会开会做总结。
这种客气,在很多人的眼里,似乎成了牛B的资本。
大家并没有立刻,就通知其他部门的经理。
会议室冷气开的很大,但大家的火气却似乎不少。
因为开会时间就要到了,但是顾攸里还没有出现。
有人,肆无忌惮地冷嘲热讽了起来,当然更有挑拨离间的意思在里面:“有没有搞错呀,有没有时间观念呀,说好了这个点开会的,居然到现在还不出现,真以为把我们原来的总经理赶出路氏,就把自己当成太子女了,真是受不了受不了。”
顾攸里还没有走到会议室门口,远远就听到里面乱哄哄的。
特别是这个声音,很是刺耳,很是尖锐。
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了,很是不满:“真是搞不懂,董事长是什么意思,居然让她担任公司总经理,明明是读设计的,董事长不会以为,总经理只要画画稿子就行了,也不怕自己的公司被这个女人搞破产。”
顾攸里走到会议室门口,顿住了脚下的步子。
她站在门后侧身,朝会议室里说话的女人看去。
最先那说话的女人,是路晫以前的行政助理方如兰,就是她扇动大家的情绪,影响所有人对顾攸里的不满。
后面附和着她说话的,就是企划部的经理万静雪。
以前,因为公司的事情,顾攸里有与她接触过,本来关系应该还不错的,万静雪并不是路晫的什么心腹,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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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开始接话儿了。
唇角冷艳的笑越发迷人,顾攸里侧着目光再一转。
刚才这会儿说话的,是销售部的经理曾志冬。
他倒不是路晫的人。
只是路晫走后,大家都在传,替代路晫成为总经理的人是他,曾志冬。
“你们,全部都少说一句吧,她不仅是董事长的外甥女,以后还是我们的上司,我相信她能成为我们的上司,那肯定是有能力,你们说话就不能留点儿嘴得,小心吃不了兜着走。”这次帮着顾攸里说话的,是财务部刚上来经理乔小正。
虽然顾攸里说了,可以让杜文继续留在路氏集团,继续担任公司财务经理。
但是杜文知道,他不可能再留下去。
有些东西,明明存在很强大的裂缝,可你却假装看不到。
那么代表的,就是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此,还不如离职,让顾攸里给他写个推荐书,指不定还能找个更好的公司,有更好的发展。
所以杜文走了,乔小正上来了。
他能够顶规杜文,成为新一任的财务经理,那自然与顾攸里路晗的关系很不错。
就算之前关系不怎么样,自然的也会将自己,定为两位大BOSS的心腹。
曾志冬冷喝一声:“就算她是我们上司那又怎么样?就她一个毛头小屁孩,要没有我们这些下属帮着她,她这个上司绝对不顶个屁用。真要惹毛了我们,我们都不干了,我倒要看看路氏没有我们,公司要怎么样运转。”
人事部的老张,精瘦精瘦的,一双眼有些倒三角,看起来就很是精明
本来是非八卦,他不想理会,也懒得理会这群女人的叽歪。
但他和曾志冬的关系,还算很好。
不想曾冬志掺和在这群女人的是非里,于是好心地对曾志冬笑道:“你呀,少说一句吧,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小心被炒鱿鱼。”
曾志冬脸色霎时黑了,双眉拧起:“老张呀,你这话我可听得不高兴了,什么叫管那么多干什么,公司弄一个花瓶当总经理,这个可关系我们所有人,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说。炒鱿鱼?我就不相信了,她真能拿我怎么办,没有了我,销售部立马就会瘫痪。”
顾攸里笑了笑,脸上表情冷冷的。
曾志冬,你还真给自己面子呀。
居然认为公司少了他,就不能正常运转的家伙。
今儿个这事情,要是不好好处理,那么明天公司,得多少人要逆天造反了。
顾攸里拿着文件,缓步走了进去。
门被推开的那瞬,立刻所有人都禁了声,目光焦点全部落在顾攸里身上。
她为自己的迟到,没表现出一点儿的不好意思,很是落落大方的坐在了主位。
一沓文件,“哌--”地甩在桌面上。
有种不怒而威的气息,在会议室弥散开来。
顾攸里双眸眯起,似猎豹一般扫了一圈众人,这才启唇。
“定于两点开会,两点差两分时,我刚好到了外面,刚好听到会议室里的你们在聊天,对于你们聊天的内容我挺感兴趣的,所以就在外面听了听,这一听就听入神了,不知不觉间就迟到了,如果觉得我迟到了,就不愿意再等的人,你们可以抗议,甚至向我递上辞呈。”
她柔声说话,语调媚得滴水。
但却,很是霸道无情。
许多的人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就乖乖闭嘴了。
可有的人,却是听得极不舒服了。
那就是曾志冬,谁让他刚才说了‘真要惹毛了我们,我们都不干了,我倒要看看路氏没有我们,公司要怎么样运转。’
所以顾攸里这话,曾志冬明显感觉,顾攸里是在意指他。
所以一向自认,是公司元老的他,立刻便跳了起来。
老张双眉,担忧地蹙起,伸手拍住他的肩膀,想示意他不要多说了。
可是曾志冬,完全没有感觉到来自老张的好意。
他怒怒不愤站了起来,瞪着顾攸里道:“顾小姐,我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在路氏辛苦了十多二十年,当初的路老董事在的时候,我就已经一直在路氏上班,可现在这会儿,不是我倚老卖老,只是你这样也太不像话了,你第一次开管理会议迟到也就算了,居然还说不愿意的等变离职走人,你知不知道公司不是过家家的地方!”
顾攸里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笑着听他说完。
不怒,反而笑得更加魅力动人。
可是话,却说得冷嘲热讽:“说的好,曾经理,你当然是有功之臣,虽然说你让我不要觉得你在倚老卖老,但是不可以否认,你说你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在路氏辛苦了十多年,当初的路老董事在的时候,你就一直在路氏上班,这其实就是在倚老卖老,不过算了,倚不卖老没有有什么关系。”
“……”曾志冬被顾攸里绕得,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
顾攸里继续笑道:“曾经理刚才还有句话,说的特别特别好,公司不是过家家的地方……”
说着,她收敛了所有的笑,目光冰冷如雪扫射着众人:“知道,还在这小小几十平的办公室吵吵什么,觉得自己大才小用吗?觉得公司没有你们不行了吗,如此觉得你们大人才,路氏地儿小,容不下大佛,那么可以呀,爱走不留,全都给我滚蛋!”
顾攸里怒了,曾志冬也怒了:“顾攸里,你算个什么东西,新官上任三把火,也得看看你有什么建树,要知道公司的销售部,可都是我在辛苦的挣着,你逞什么能啊?你让我们走就走,你凭什么?”
曾志冬完全认为,顾攸里是在故意针对他。
“凭我是这家公司的大股东,凭我是路氏集团现在的总经理,怎么,难不成你还觉得路氏是你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凭我是这家公司的大股东,凭我是路氏集团现在的总经理,怎么,难不成你还觉得路氏是你的了!”顾攸里声音照样还是温和的,可语气却是冷冰冰的,讽刺意味浓浓的。
她下巴微微上扬,脸上表情涟艳冷傲,强势得令人不敢直视。
说着,她突然抽出一份资料,猛地砸向曾志冬:“公司的销售部,都是你在辛苦的挣着,我逞什么能?那么你现在看看,这是这半年的财务报表,你们部门的从上上个月开始就入不敷出了,上个月的收入总共还不够发你们部门工资的,就这样的销售量,你也好意思觉得销售部是你在撑着,年度亏损最严重的就是你们部门,你还好意思跟我叫板。”
曾志冬被顾攸里说得,就跟被蛇咬住了喉咙一样。
他抿了抿唇,然后很是强硬地道:“销售本来就是有亏有盈的,上半年是淡季,所以才会……下半年一定会增长的。”
顾攸里毫不留情的指着曾志,很是生气的模样,怒道:“就你现在这样,天天忙着打游戏练级,下半年增长个屁呀!”
坐在一旁的周小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而曾志冬闻言,差点儿吐出一口老血。
他最近迷上网游这事情,她怎么会知道呀,不过就是半个月而已,也是趁着没事的时候才练级的。
但却不可否认,他上班在打游戏。
曾志冬羞得,一张老脸通红,规规矩矩的,不敢再顶嘴了。
办公室的气氛,很是肃冷。
接下来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话,甚至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顾攸里目光冷艳一转,定定地看向方如兰:“刚才你说什么?真以为把你们老板赶出路氏,就把自己当成太子女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只有路晫才是你老板对吗?所以现在觉得很委屈对吗?行,欢迎你离开,我不会说什么!”
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挑拨离间的。
她和以前那个谭咏美一样,都是路晫的心腹和拥戴者。
路氏集团要招什么优秀的人没有,何必留下这么个炸弹在身边。
顿了下,顾攸里又补充道:“我只希望你尽快,最好在我下星期一上班前,交待好所有工作,走得干干净净。”
这明明白白就是在赶人了,方如兰脸色,倏地惨白如雪。
她面上有些难堪,也并不想离开公司。
一是路氏的待遇好,二是路晫离开时交待了,要她留在公司做内应。
稳住了心绪,方如兰企图争取,自己留下来的权力:“顾小姐,我刚才也只是说说而已,和大家一样吐槽一下,我在路氏可是尽心尽力,你不能这样把我给辞了,这做法不厚道呀。”
顾攸里下巴微抬,目光淡淡地看着她:“难道你把公司的信息,定时定量的传达给一个,已经被公司强行离退的管理,这就是厚道了?我相信不管哪家公司,都不会留下一个,吃里扒外的员工。”
方如兰急眼了,急得快哭了。
她真是一点儿也不想离开公司,如今工作根本就不好找,找到这么好的工作那更是难。
更何况,她一直都认定,路晫迟早有一天,一定会回公司。
她咬唇道:“顾小姐,我没有向外传递消费,我和公司可是签了劳动法的,五年之内公司是不能,在我没有犯错的情况下开除我,请你不要冤枉我,你如果真的要做得这么绝,我不怕上法庭。”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底气瞬间全部都足了。
是的,顾攸里没有证据,证明她一直在向路晫传递消息,也因为传递的,暂时都不是重要的消息。
构不成对公司的伤害。
不然,顾攸里早就让她走人了。
顾攸里侧身,看向财务部经理乔小正,问道:“她的薪水是多少?”
“底薪一万加全勤补助和年终奖!”周小正极快的说出。
这个行政助理的工次可真是高呀,顾攸里总算明白了,这个方如兰为什么,在路晫离开依旧如此帮他了。
原来之前,一直用这么高的薪水。
不能收卖人心,那才怪?
顾攸里点点头,转头看向人事部老张,问说:“保洁部还缺人吗?”
老张点头:“缺!”
方如兰紧张地看着顾攸里,不知道她想搞什么。
只见顾攸里涟艳转眸,似笑非笑地道:“张经理,立刻下达人事命令,把方特助调到保洁部,当然的,她的底薪也要降到保洁员的工资。”
“很好!”老张神补刀,笑了。
很多的人都笑了,也有很多的人,瞬间都惊讶了。
顾攸里看向方如兰:“你既然那么不愿意离职,那么不愿意轻轻松松的离开路氏,那么就留下来,好好当你的保洁员吧。”
方如兰气得差点儿吐血:“你有没有搞错呀,这不摆明了欺负人吗?你这是违法的,我要告你!我看路氏集团这样恶待员工,以后谁还来你们公司上班。”
老张淡淡的说道:“路氏的劳动合同法里面,有一条是这样写的:合同有效期间,本公司将有权,按职工表现决定职位的调动,以及工薪的升降幅度。”
顾攸里笑了,看着方如兰:“还有问题吗?”
方如兰气得脸色涨红,眼泪突然就出来了。
她蹭地站起来,重重甩上会议室的门离开。
曾志冬,以为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可是没有想到,顾攸里突然话语一转,对着大家说:“小蓉,你去叫保安看着方如兰离开,其他的人继续开会。”
曾志冬觉得自己,侥幸逃过一劫。
可是面对顾攸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一阵心惊胆战。
他觉得自己在顾攸里面前,就如同一个初学的剑手,在成名的剑客面前一样。
她看在眼里,记在心头,绝大多数她都不会计较。
但是要和你计较的时候,那定是一击必杀。
所以有句话他现在似乎忘记,记得以前刚进来的时候就知道,好员工是绝不会跟老板斗气的,好员工寻求的是合作方案。
不然,就是找死。
果然,他真是倚老卖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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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这场,杀鸡儆猴的会议,是顾攸里第一次立威,给大家留下深刻的印象。
公司里面,到处都在传她的威风。
就连于非白都知道了。
晚上用餐后,两人坐在沙发看电视,顾攸里忍不住地,向于非白吐槽下午发生的事情,说路晫走了还留下一堆的烂摊子。
但是她并没有,把自己如何处理的事情告诉于非白。
可于非白,却抚摸着她的头,笑道:“你不是已经把人给开了,听人说你坐在那里时,全身散发着王霸之气啊,你看着别人的时候,别人可都不敢看你!这小模样学的谁呀?”
其实,他很想自傲地说,你这小模样学的我的吧!
这是要和他,神同步的节奏。
顾攸里被震惊的,风中凌乱。
她瞠大眼睛看着于非白,很是不置信地问道:“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把人给开了,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在我公司安卧底了?”
于非白握住她的手:“只是叫了两个人,在暗中保护你,不会打扰你的正常生活,你要知道你把路晫赶出路氏了,以路晫的身份背景,我要不放人在你身边,怎么可能安心让你去上班。”
顾攸里怔怔地看了于非白半响,双眸突然笑得月牙儿:“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让你安心的话,那么就让他们待着吧,我继续假装不知道!”
于非白沉静的眉心,挑了挑:“不会生气?”
顾攸里笑盈盈地,捧着自己的脸道:“为什么要生气呀,你可是在保护我呢,难道我是很小气,很无理取闹的人吗?”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你会很不喜欢,有人监视的感觉,”于非白牵着顾攸里的手,圈住自己的脖子。
然后俯身,在他唇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
顾攸里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其实呀,我只是纸老虎,一点儿也不想当这个总经理。”
“为什么?”于非白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
顾攸里笑得虚弱而又可怜,叹息:“因为我不喜欢,而且我也不是当路氏总经理的料,你说路晗给我一个设计部,我想我应该没有问题,应该能够管好,可现在是总经理呀,路氏的产业有好多好多,餐饮,房产,商场,珠宝,运营公司等等等等,除了珠宝其他我完全不懂,你说我要怎么去管理。”
于非白深邃的眸子里,轻柔的担忧沉沉笼罩了她:“如果真那么不喜欢,那么就不要做了,我的女人,不需要强迫自己,我也不允许强迫自己。”
顾攸里侧眸,定定看向于非白。
突然,调皮而又狡黠地一笑。
她挑眉邪邪地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强迫自己的人吗?我呀,早已经想好了对策,珠宝销售点马上就要开张了,我下个星期一去上班时,就以这个为借口,表示自己忙不过来,把其他部门的事情,全部都交给路晗处理,到时候,他这个董事长也就等于总经理了!大把公司的董事长,都是亲自负责总经理的工作,我相信路晗,也绝对没有问题的。”
于非白深邃眸子里,闪过一丝流光。
调整姿势,背靠近在他怀里,他薄唇抵着她的发丝低低道:“你哦~鬼灵精!”
顾攸里放松,整个人靠在于非白怀里:“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真的只想当一名设计师,顶级设计师,然后受到邀请,在时尚之都开一场盛大的珠宝秀。”
于非白轻轻靠近她的脸,握紧她的手:“做你喜欢的事就好,不用违背自己的心,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有我。”
“嗯,”顾攸里甜美地笑着,幸福的像花儿一样。
于非白宛如最亮的辉光,点亮了她的整个人生。
前世,今生,看似摇动,又在眼前。
有时候她总是会想,重生,似乎就只为遇到他……
第二天天气很好,日丽风和,天空蔚蓝如洗。
顾攸里精神焕发,喜气洋洋。
她大清早的就起来了,准备和于非白,先去接顾良伟和路晗,然后在一起去于家老宅。
可是于家不是一般人家,讲究起来真是客气到不行。
人于老爷子才不要他们去接呢,很早就让司机开着车去接他们了。
顾良伟和路晗的早餐,都是在于家老宅用的。
于非白带着顾攸里回老宅的时候,大家已经聊开了,里面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偌大的客厅里,大家正有说有笑的,欢乐得好不开心。
他们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齐刷刷地望向了他们。
大家笑着,然后向他们打起招呼来。
顾攸里欢笑地,跟每个人打招呼,于老爷子,王佳慧,于非凡,还有板着一张脸的于致和。
这时,又一个甜美的女音响起了:“攸里,非白哥哥,你们来了!”
顾攸里明艳的笑容就此止住,转身,便看到了钱丽菁。
她立刻又笑了,礼貌叫道:“丽菁好。”
今天不是两家见面聊婚事吗?钱丽菁怎么会在这里。
后面顾攸里才知道,原来钱丽菁从震区回来后,就一直都住在老宅里面,这不凑巧就碰上了,可就算如此,在这种场全她是不是也应该避一避。
大家招呼于非白与顾攸里坐下后,一群人又开始愉快地聊起天了。
每个人看着,心情似乎都很好。
只有于致和一个人,从头到尾硬是一下都没有笑,好像谁欠了他几千万一样。
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顾攸里都感觉自己的笑容很僵硬。
她暗暗观察了一下顾良伟和路晗,顾良伟是老实人,就算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也是一直笑笑,不会说什么。
再加上上次见面时,于致和也是这个样子。
他事后问了顾攸里,顾攸里说于致和的性格就是这样,没有其他人才意思,所以顾良伟倒还好,看到了就假装没看到一样。
但路晗似乎就不高兴了,顾攸里明显看到他攥紧拳头了,眉头还很耐烦地皱了皱。
也幸好他和王佳慧,之前在商场上有接触过。
全程王佳慧,都对他笑得很善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甚好于老爷子,一直慈祥地问他问题,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要不要他给介绍女朋友之类的话。
有一搭没一搭地,倒也缓和气氛。
不然,就路晗那小高傲的性格,只怕早已经,向于家的人甩脸子了。
聊到差不多的时候,于老爷子终于入正题了。
他眸光慈祥,嘴角笑笑地问顾良伟与路晗:“我查了黄历,元旦是个好日子,所以想在那天,给他们两人把这婚事给办了?”
“明年就结婚吗?这么早!”路晫轻声说着,一直淡笑的表情,略略有些惊讶。
他只知道做客,并不知道还要讨论婚期。
对她而言,顾攸里马上就毕业了,这毕业后就直接结婚,会不会太早了一点儿。
于老爷笑笑地道:“不早了,明年里里都22了,非白也29了,两人都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了。”
顾良伟一脸家有女儿终成的感慨,叹息一声:“时间过得可真快呀,转眼间我女儿居然要嫁人了,真是舍不得呀!”
于老爷脸色凝重肃穆子:“亲家呀,你就放心吧,里里嫁到我们于家,我们一定好好待她,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儿委屈。”
当父亲的知道女儿要结婚,然后说了那么多感慨。
除了不舍,那就是担心了。
顾良伟笑道:“这个我绝对相信老爷子,早点结婚也好,我这个做父亲的,也算完成了任务,安心养老了!”
顾攸里嘴角,浅浅勾起一抹汗颜,嗔道:“爸,怎么把我说成任务了。”
“可不就是,”顾良伟说着,哈哈哈笑了起来。
于老爷子也跟着大笑:“对,亲家说的对,儿女呀,都是父母的任务,一项项非常艰巨的任务,没出生前是项任务,觉得出生了,终于任务完成了,可又要想着,接下来怎么好好教育孩子,孩子毕业了吧,又开始为孩子的终身大事操心,终于孩子们结婚了,又要为孩子们的孩子,也就是孙子担心,孙子出生了,又要担任孙子的教育问题,如此循环……”
顾良伟很是高兴了,心情愉悦,接着于老爷子的话也说了一大堆:“这任务呀真是重,但一辈子背着这样的任务,可是重却快乐着,粗人,不太会说话,见谅,见谅。”
王佳慧笑道:“那儿话呢,我觉得亲家说的很是在理。”
大家一轮关于孩子的任务讨论过后,于老爷子看向一旁,许久不曾发言的路晗。
他笑道:“那亲家舅舅,对于婚期和婚事,还有什么意见?”
路晗淡淡一笑:“婚期,你与我姐夫商量便好,我没有什么意见,只要日子好便行了,至于婚礼细节,只要攸里满意就好了。”
于老爷子承诺道:“这个你可以放心,婚礼我们一定会隆重,会让攸里风风光光进家门。”
顾攸里清澈见底的眼里,染上一片毫无遮掩的渴求,对着于老爷子低声问道:“爷爷,就是那个结婚,能不能低调一点。”
“你不想隆重操办,难道想登记就行了?”于老爷子反问,不满意的表情。
他长孙儿结婚呀,他那是狠不得公布全天下,叫上所有亲朋好友,长孙媳妇想低调也不行也不行呀。
“也不是说登记就行了,就是不想大办,只想邀请家人和朋友,不希望宾客满座,只要得到爱我们的家人和朋友的祝福就够了。”说着,顾攸里看向于非白,“你觉得呢。”
于非白点点头,俊逸的嘴角荡起一抹浅笑,缓声道:“嗯,爱我们的家人和朋友的祝福就够了。”
之前略有不满的于老爷子,嘴角复又勾起一抹很是狡黠的笑:“行,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只邀请家人与朋友。”
他要请的,本来就只是家人和朋友。
只是于家的家人和朋友,绝对是顾攸里想像不到的多。
于非白这么回答她,不也是因为知道,奸,他这孙子把小丫头吃的死死的呀。
于老爷子又道:“婚礼什么的,你们不想管,你们自己只要准备婚纱,婚戒和选度蜜月的地方就可以了,非白是军人,除非是单位派遣,否则是不可以因私出境的,所以你们的蜜月,只能在国外。”
于非白侧眸问顾攸里:“婚纱婚戒我准备,至于度蜜月你想?”
于非凡抿嘴笑着:“可怜的大哥,基于你不有出国,我向你推荐一下丽江或者三亚。”
“行么?”于非白俯首,气息轻轻洒在顾攸里耳畔,柔声征求她的意见。
顾攸里脸上浮起的红晕和含羞的表情:“还早着呢,不急,到时候看吧。”
面对那么多人讨论度蜜月的地方,顾攸里有点儿不太好意思。
话题越来越温馨,某人存在感也越来越低。
她似乎非常不愿意,于是笑笑地插话道:“攸里,你们结婚,可不可以让我当伴娘呀?”
顾攸里侧眸,便看到了笑得花枝乱颤的钱丽菁。
她淡淡一笑,有些为难:“这个……”
钱丽菁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可怜兮兮地道:“怎么,不可以吗?”
顾攸里一成不变的笑着,带着些许的僵硬:“不是不是,只是很久以前我就答应了我两个好朋友,等我结婚的时候让他们当伴娘伴郎,很抱歉呀。”
水眸里闪过一丝受伤的柔软情绪,她掺杂着酸涩道:“那没有办法了,不过,里里你真厉害,一男一女,男人缘好好哦,我就不行了,都没有男人喜欢我,就连非白哥哥,那天救了他一命,还被他大骂了。”
顾攸里的闻言,心猛地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类奇异的神情。
搞不懂钱丽菁这话,说出来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说实话她很想骂人,不过理智地了压抑住心中的不满。
最后淡淡地笑了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大家似乎也没在意她的话,也没有深想她的话,又你一言我一语的又聊了起来。
只有于致和,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因为钱丽菁的话,目光如尖锐的冷刀,狠狠地刮了顾攸里一眼,突然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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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凡和路晗两人,以前居然就认识,而且挺聊的来的。
于非白和顾攸里两人,紧紧坐在一旁聊着其他的。
而于致和离开后,上楼就没下楼过,只余下钱丽菁与王佳慧。
看着电视坐了坐,王佳慧便起身去了厨房,监督佣人准备午餐去了,就只余下一个钱丽菁。
她很无聊,不愿意被冷漠,也不愿意被大家忽视,嘟着嘴提议一起打麻将。
顾攸里对于麻将很不精堪,所以和于非白两个玩一手牌。
她主,于非白当军师。
钱丽菁似乎也不怎么会打麻将,出次张牌,都是一脸踌躇不定,忐忑不安的样子。
顾攸里真心觉得,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就算没有于非白做在她身后当军师,她也一样不会考虑那么久。
大家玩麻将,徒个乐罢。
小心翼翼的,像宫计心一样真不舒服。
犹豫了半天,钱丽菁终于打出一张牌。
“杠!”顾攸里伸手将牌拿过,然后补牌。
牌摸到手里,她慢半慢地发现,她胡了。
“杠上花!”顾攸里很是惊喜大喊时,于非白已经推倒麻将胡牌了。
“赢了赢了,给钱给钱!”她一只手伸向于非凡,一只手伸向路晗,笑得狡黠。
钱丽菁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端起优雅的笑。
她拿钱递向顾攸里,笑道:“哎呀,攸里你又胡了,有军师真好呀,非白哥哥,你要不要也给我当当军师,帮我胡胡牌,不会打,输得可惨了。”
顾攸里身影僵了僵,假装没有听到。
她以为于非白也会假装没有听到,结果于非白明明白白地拒绝:“不要!”
语气浓重,垂眸不看她,薄唇淡淡地抿着,肃杀可怕。
一股窒息般的温热,爬上了钱丽菁眼眶,她很是尴尬,脸都涨红了。
于非凡目光沉沉看着两人,目光深神意会。
随即,他丰神俊朗一笑:“丽菁,要不我给你当军师,让大可到我这边来打。”
于非凡不同于大哥于非白的清冷,也不同三弟于非墨的邪痞,他的性格比较温柔,那张温文儒雅的脸上,总荡漾着一种,干净而又清明的气质。
“不用不用,我只是说着好玩的,”钱丽菁向他微笑。
语罢,她双手开始和起麻将来。
与顾攸里的眸光,不期遇在空中对视,相视时,全部都勾唇笑了起来。
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感觉都是好假,不管是钱丽菁还是顾攸里,都似乎有含着深意在里面。
钱丽菁又一张牌,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出。
她精致优雅的脸上闪过丝丝疑惑,视线转了一圈又一圈,从路晗到于非凡,滑过于非白,看向顾攸里,最后定在于非凡脸上,娇真的可爱模样,勾唇一笑:“再让我想想。”
汗颜,顾攸里直觉脑门,竖下三根黑线。
她可以肯定不愿意与钱丽菁玩的人,绝对绝对不是她一个。
让于非白帮她出一牌,顾攸里起身准备去弄点水果上来,在楼梯入口处,碰到了上楼的于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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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她也不愿意多说什么,礼貌对她微点头一笑,便想与他擦肩而过。
于致和冷眼看着她,见她没有任何反应,眸中的不悦更加明显。
他回身,态度极其不好地,喝声叫住了顾攸里:“你的家教哪里去了?遇到长辈是这样的态度吗?”
背脊一阵凉意森森的感觉,顾攸里手指攥紧裙摆,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微笑不就是招呼吗?明显的就是找岔。
她呼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看着于致和笑打招呼:“伯父,您好!”
于致和冷哼两声:“不觉得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顾攸里依旧浅笑了,柔着声音,抱歉地道:“对不起,伯父,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也不会强求要您一定喜欢我,或者接受我,但是我想告诉您的是,请您撇开家世,用您做父亲的心来感受一下,我到底是不是适合非白,行吗?”
闻言,于致和不由拔高音调:“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在嫌弃你的家世,我告诉你,我还真不是嫌弃你的家世,我就是不喜欢你嫁进于家,不想于家要一个都已经和非白在一起,还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的媳妇!”
顾攸里纤薄的身子,忍不住地抖了一下。
她稳了稳心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来平缓些:“伯父,请您不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便诬蔑我,我这辈子只有于非白一个男人,只和他在一起过,也只喜欢他。”
于致和冷道:“我相信我自己亲眼所见,你要是和那个男人没有什么,他老婆会当场骂你小三,骂你是狐狸精?”
顾攸里攒紧拳头道:“本来有些话我不想说,我想谣言不攻自破,不会亚于将事实摆在众人面前,可是现在看来不对,有些话是必须说清楚的,你看到的那个路晫,是我舅舅的哥哥,他一直窥探路氏,之前一直纠缠我,是想利用我从我外婆手上拿到路氏集团,我外婆也就是这样被他害死的,您觉得我可和他有什么吗?而且我相信以伯父的睿智,应该能看明那天我是多么不情愿,又或者您是看出来了,只是您想找一个不同意我和非白在一起的理由罢了。”
被点破了,于致和也索性承认了:“对,我就是不同意你和非白在一起,因为你配不上他,他和你在一起只会丢脸。”
顾攸里勾唇一笑:“那如果不丢非白的脸,是给非白争脸呢?”
“如果你能给非白争脸,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于致和怒道。
顾攸里笑容微冷:“如果真的丢脸了,伯父又会怎样?”
于致和被这话堵得,脸色铁青。
因为他不能怎么样,上面有于老爷子压着。
他很不喜欢顾攸里这话,气得可不轻,甩手转身,似乎不想再理顾攸里。
可又因为转的太急,右脚打了左脚一下,身子踉跄,似乎就要摔倒了一样。
“小心,伯父!”顾攸里惊惶一叫,赶紧抓住于致和的手腕,想要扶住他。
可是于致和不要顾攸里扶,重重一把甩开她:“滚开!”
力气很大,顾攸里被推的向后,根本站不住。
脚下一滑,踩空了楼梯。
“啊——”她身躯顿时向后倒去,沿着阶梯滚下,摔落在一楼的大厅里面。
鲜红的血,从她身下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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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吓了一跳,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来。
他先是看到了惊慌的,站在楼梯边的于致和,然后循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躺在一楼的顾攸里。
满地艳红的鲜血,映红了他的眼睛。
躺在雪泊里的顾攸里,更是刺痛了他的心。
一贯的沉静如水,清冷势态,在此刻消失殆尽。
于非白快速冲下楼,将顾攸里抱在怀里的时候,一种深深地恐惧,从他的骨髓里面蔓延开来。
顾攸里不省人事,冷汗淋漓,脸色惨白。
于非白整个人都在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攸里的裙子下染了一大片血迹。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他的脸色如雪,霎时僵了一会儿。
倏地抬头,看一眼站在楼上的于致和,眸色冷如冰,浑身肃杀,
于致和面无血色,对上他的视线喃喃:“我,我不是故意的——”
只一句,于非白要知道的事情,差不多都全部知道了。
不必再问什么,也不是计较的时候,他抱起昏迷的顾攸里,立刻狂奔向外。
于非凡和路晗也跑了出来,他们看到于非白抱起染血的顾攸里。
两人眸子充血,也顾不上问话,立刻跟着冲了出去,
于非白抓起钥匙去开车,而路晗则跑去打开车门,好让于非白抱着顾攸里坐进去!
发动,箭一般地窜出于宅,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时间。
油门在瞬间,被于非凡踩到极限,轮胎在地面上迅速摩擦旋转,刺耳得可怕。
他冷眸死死盯着前方,而副驾驶们的路晗则回身,死死盯着,躺在于非白怀里的顾攸里。
两人的脑子,却像是炸了。
完全没有预感,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
“怎么回事,怎么流这么多血?”路晗担心至极。
突然又似想到什么,他睁大了眼睛:“攸里,是不是怀孕了?”
“什么?”于非白抱起顾攸里,逐尽冰冷的身体时,心仿佛坠入了漆黑的深洞中。
那漆黑无边际的深洞里,盘踞的是永无光明的寒冷。
他从来没有如此不安过,从来没有这么不知所措过。
贴着顾攸里冰凉的脸,像是在给她力量,又像是在安慰自己:“里里……你不要有事,你一定不要有事……”
他又焦急地吩咐于非凡:“快点,快点。”
于非凡几乎一路,超速去的医院。
顾攸里被推入急诊室,于非白也想要跟进去,却被阻挡的急诊室外。
他的手臂上面,还染碰上顾攸里的血迹,那么嗜血痛心,触目惊心。
没多时,于老爷子,顾良伟,于致和和王佳慧,他们全部都过来了。
于老爷子担心地看着手术室的灯,手上的拐杖重重戳在地上:“怎么回事,怎么会搞成这样子?”
路晗冷眸,瞪着于致和,攥紧拳头强迫自己镇定,再镇定一点。
可是到了最后,他还是没有忍住,对着于致和吼道:“你实在是太过份,你怎么可以推她下楼,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后面到达的几人,全部惊恐地瞠大眼睛。
路晗又怒吼道:“从我们今天来于家,你就是一直板着脸,你要是不同意婚事,你直接说就是了,我们家也不稀罕你们于家。不需要高攀,这还没有嫁到你们于家,就把人弄成这样了,这要是嫁过去还得了,我看这婚还是不要结了!”
对于路晗而言,顾良伟是一个很本份的老实人。
面对强大的于家,他肯定只有受屈的份,路晗觉得自己现在要不出头,以后顾攸里嫁到于家,不知道得受到多大的苦。
于致和皱眉,想要替自己辩解:“是,我是不同意她和非白的婚事,但……”
“闭嘴,”于致和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却被于老爷子拦了。
于老爷子一双饱经风霜的眸子,充溢着杀气与阴霾,“你给我滚!”
刚才真是后悔,就不应该让他跟着来。
知道自己确实做错了,于致和没有话什么,只得转身离开。
看到于致和转身离开了,于老爷子微微收敛了一下怒气与霸道,轻柔看向路晗:“路晗,这个事情等里里醒了,我一定会她一个交待的。”
“交待那是肯定,婚礼取消也是肯定的!”路晗很固执地道。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这个事情谁也不想……”于老爷子简直无法,只得看向顾良伟。
他希望顾良伟,能够理智点。
可是顾良伟也动气了,眸色猩红,俊脸紧绷着,下意识地瞥开眼:“老爷子,我知道您对里里好,但是关于结婚,我看还是再缓缓吧。”
不管任何父亲,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怖都会无法镇定下来。
于老爷子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却被王佳慧给拉住了,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了。
然后又指了指,站在急救门边的于非白。
于非白全把他们当空气了,这会儿他什么也顾不了,全部关注医院急救室的情况。
一想到顾攸里,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胸口骤然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攥紧拳头抵住了唇瓣,用力的呼吸。
可是这刻,似乎呼吸里面,都有如刃的刺一般。
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漫长无比,长到让于非白觉得沧桑就一瞬之间。
时间慢慢流逝,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于非白快速地冲了上去:“医生,怎么样?”
其他的人也围了上去,询问情况。
医生摘下口罩,对着大家摇了摇头道:“对不起,孩子没能保住。”
于老爷子不禁脚步踉跄,差点儿老泪纵横:“我的曾孙儿呀……”
于非白站那儿不动,眸子里面血丝浓重。
垂眸,他薄唇淡淡地抿着,肃杀可怕。
孩子……他的孩子,居然在完全不知道来临的情况下,居然就这么没有了……
忍住心底窒息的痛,于非白又焦急询问:“那大人……”
医生回道:“大人没事,但是需要静养,最好住院几天,你们谁去办一下住院手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家老宅,于老爷子的书房里面,一片肃杀冷清的沉寂。
突然,他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于致和的脸上。
手劲极狠。
于老爷子真是宝刀未老,这一巴掌甩得于致和头晕目眩,耳中嗡嗡作响。
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于致和不敢多说一句,低着头向自己父亲认错的样子。
“我养你那么大,给你那么好的生活,是让你来残害我的曾孙子的吗?你不喜欢里里我知道,可你怎么能对里里下这样的狠手,简直是把我气死了,”于老爷子厉声说着,又抬起手上的拐杖,向于致和重重打过去。
于致和沉着脸,冷声道:“我没有推她,我只是让她走开,谁会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摔下楼梯,我都还怀疑她是不是故意陷害我的,故意跌下楼的。”
“你说什么,里里故意陷害你,就算你不故意的,可你始终是推人下楼了,你始终是做错了事情,你不但没有丝毫愧疚,你居然还把错全部推给别人,”
于老爷子冷酷的目光中,透着一丝猩红,像在在极力克制什么一样。
他重重喘气:“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越说眉头蹙的越紧,突然,于老爷站起身。
他伸手拿下自己挂在墙上,一把他为纪念军旅生活,而留下的限量版的手枪,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于致和:“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这些年真是白养了,也实在是太失败了,不如一枪解决了。”
自回于宅,于致和被于老爷子叫到书房,于非凡就因为担心偷偷地跟了上来。
推开书房一条细缝,一直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见于老爷子突然,把枪都给拿出来,瞬间吓了一大跳。
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慌忙推门飞奔进来,快速去阻止于老爷子,挡在于致和前面:“爷爷,您冷静点,我相信爸他不是有意的,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非凡,这儿没你的事,出去!”于老爷生气地看着他,威严的喝斥。
“爷爷,就算爸这次做错了,也请您不要这样对他,”于非凡怎么也不依,然后上前把于老爷子的枪抢下。
于老爷子怒瞪着他:“反了,居然还敢抢我的枪,快还给我!”
“不行,爷爷,您要和爸谈,你们接着谈,我离开,我这就离开了,”说着于非凡转身便走,当然,主要是把枪带走。
于老爷子暴跳如雷,“你给我回来!”
再叫也没有叫,于非凡已经离开书房,当然是怎么也不会回来,他很清楚自己爷爷的性格,怒起来真可能会到爸爸。
“走哪儿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外面偷听。”于老爷子冷哼着,迈步向前。
他拉开门,外面没有人。
于非凡在听到老爷子的冷哼后,已经赶紧离开了。
重重关上门,于老爷子冷哼一声,又坐了回去,怒气冲冲地瞪着于致和,“你看非凡对你多好,我告诉你,以后非凡要娶媳妇,这个事情没你说话的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老爷子冷冷警告,声音如钟鸣一般浑厚。
于致和皱眉,沉声道:“如果他选择的是正确的,那我当然没有话说。”
“什么叫选择正确的,你说你给非白,非凡,非墨,安排这个安排那个,这就正确了吗?你怎么也不问问他们喜不喜欢呀,”于老爷子冷声说。
顿了顿又说了一句:“你自己识人不清,别拿你的儿子,和你相提并论,他们不是你。”
这话似乎是说到了于致和的痛脚,说到于致和隐藏在心里最深的伤。
他恼羞成怒,喝声道:“爸,你能不能不要提从前的事情。”
于老爷子偏要提,还专挑难听的说:“你识人不清,怎么就不能提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说你有必须还在意那么多,难不成你还对那个女人恋恋不忘,还有,你说你现在这么抗拒攸里,是不是就是因为她的家世,和当初那个女人很想像?”
于致和眸内厉光一闪,猛地搞高声音:“是,我不想非白走我的老路。”
于致和攥紧着手里的拐杖,重重一戳:“攸里不是那个女人,而非白也不是你。”
“爸,说到这个,当初你不也和我一样,现在你何必说我呢。”于致和整个张脸涨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于老爷子一贯凝重沉稳的样子: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有些事情我本来已经不想再说了,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非尘的妈,当年我知道你找了女朋友,我一开始并没有反对你们在一起,我并没有拿着支票去找她,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她,可并不拿支票试探她,我就像试探里里一样试探着她的人品,可是她认识我,她让我不用再为难她了,给她钱她离开你就是了!”
“你说什么?”于致和被雷劈中。
他脸上写着满满的不可思议,眼眸里面透出不解和震惊的意味。
于老爷子摇了摇头,有些无奈,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冷嘲热讽了,“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都在怪我,觉得我不应该去找她,不应该给她钱,如此一来说不定你还可以和她在一起久一点,或许在你心里,你甚至愿意被她骗,可是我去找她,真不是要给她钱!我知道你当初爱她爱的很深,我不想让你觉得你自己太蠢了,才会直接和你说,是我给她钱试验她,结果她真的拿钱离开了。”
一段真相大白的话,深深刺入于致和的心口。
于老爷子叹息一声:“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久了,我希望你能看开点,也希望你能明白,每个人与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于致和握紧双拳,冷眉,冷眸,不动,薄唇泛白,不语。
似乎不想再聊下去,突然他转身,打开书记的门,不料却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王佳慧。
于致和下意识,地顿住了步子。
书房隔音并不怎么样,应该是什么都听到了。
一抹嘲讽至极的冷笑勾上嘴角,王佳慧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
于致和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忍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做了一个梦,梦里出现一个非常可爱漂亮的小男孩。
小男孩有一张嫩白如玉的小脸,一双双乌黑眼眸,十分灵动地望着她,撅着他可爱的小嘴。
那可爱清纯的样子,顾攸里只觉得自己,都快要萌化了。
太可爱了,好像向前,伸手捏捏她萌到爆的小脸蛋。
正当她想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的时候,那个小男孩立刻语带撒娇地,冲着她喊道:“妈妈,快来!”
啊?妈妈?!
他喊她妈妈,是不是喊错了呀。
就在顾攸里满腹凝问的时候,小男孩已经冲到她面前,然后拉着她的手一直向前奔跑。
明明草原的,可是画面却突然一变,转到一间酒店里面。
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曾经在恶梦里见过无法次。
正是她被杨梦姗与赵明成,推撞到钉子,没有了性命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呢?
顾攸里看向小男孩,小男孩那精致俊美的五官上面,漾着一抹坚定的神色。
这神色让顾攸里,觉得特别特别的奇怪。
突然,小男孩面上,那可爱的笑容不再了,眼睛一眨一眨地,雾气在瞬间布满眼眶:“妈妈,再见。”
一阵猛烈的风吹过,小男孩不见了。
顾攸里望着自己空空的手,转头探望四周,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梦还没有醒,病房里面的顾攸里,那自然是还在熟睡着。
空气中弥漫着药水的气息,于非白轻步走上前,坐在顾攸里的身旁,看着她安睡而又柔美的睡颜。
突然,顾攸里皱起眉头,嘤咛了一声,似乎是要清醒过来了。
可是她却没有醒,还依旧熟睡着。
于非白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温柔地抚平她的眉心。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钱丽菁提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
她对着于非白柔声一喊:“非白哥哥……”
于非白还是淡冷的表情,瞥向她:“你来干什么?”
钱丽菁满脸担忧,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似乎睡的很安宁的顾攸里:“我来看攸里,她怎么样了?听说她流产了,所以我带了鸡汤过来,等她醒了可以给她喝。”
于非白冷冷抿唇,锐利的目光轻移,若有所思定在钱丽菁身上:“如果没有什么事,放下东西就走吧。”
钱丽菁微微一愣,表情有些狼狈。
她娇瞪着于非白,有些愤愤不平:“非白哥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你非要这样对我呢?”
于非白表情极为淡然,突然转了一个话题:“我听说,你学过心理学,对于人性的心理抓得很透彻,那么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这么对你的原因。”
一步一步的,钱丽菁向于非白走近了过来。
她紧紧的抿着嘴,压低嗓音:“是,我是学过心理学,可学过心理学,并不代表知道每个人的心在想什么,非白哥哥,你为什么唯独对我不一样呢?唯独对我总是冷言冷语,是不是因为你心理有鬼,你怕会对不起攸里,所以才会刻意这样对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眸色冷冽地勾勾嘴角“什么?有鬼?”
“对,因为你曾经说过你要娶我。”钱丽菁轻笑,一脸不遮不掩,不卑不亢地说道。
城市嘴角浅浅勾起一抹嘲讽笑,泛着丝丝缕缕寒意:“我说过要娶你?你有幻想症吗?”
钱丽菁止住笑,说话也严肃起来:“我没有幻想症,是你亲口说的,那年我生病,你坐在我病床边,就是这么说,这些年我一直都记着。”
于非白的目光愈发冰冷,带着一丝危险的血腥看向她:“还要继续编吗?”
“我没有编,”钱丽菁蹙眉,将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瓶:“那你记不记得这个?”
“这是什么?”于非白反问。
“什么,你问我这是什么?当初不是你放在我桌子上的吗?你说这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高僧给你的,说只有心虔诚地打开瓶盖许愿,将你的愿意说到里面,就一定会心想事成。”
于非白本来觉得懒得说明,但是骤然意识到,女人都是听觉性的动物,听不到耳朵里,永远都不会相信事情的真相。
“不管是你臆想,还是你杜撰出来的,又或者说你真的曾经听到过,但我都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那个人不是我,我没有给过你任何的承诺。”
钱丽菁浑身颤抖了一下!
她努力让呼吸变得平稳,平静的眸凝视着于非白,里面透出了一丝委屈的悲情。
“你为什么要这样,于叔叔也说非白哥哥你,这些年一直惦记我,所以我才会回到京城的,可是再次见到非白哥哥,非白哥哥却有了要结婚的女人,但我并没有表示出不高兴,我是祝福你们的,可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非白哥哥是对我有偏见吗?一个人对于另外一个人的偏见,一定是来源于敌意,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让非白哥哥对我有敌意?我一直都是礼貌对非白哥哥,甚至还救过你的命,所以我实在是想不通。难道是因为你担心小时候,对我许下的那个承诺,又或者说因为你再次见到我了,想起小时候的情谊了,你害怕自己的心会改变,所以才会这样对我,甚至把一切都否认了。”
于非白冷眸如剑一般扫向钱丽菁,缓声道:“不要以为你修过心理学,就可以用所学的去为所慾为。”
尖锐的指甲掐入掌心,钱丽菁清眸抬起,柔弱道:“我……”
于非白幽然地打断她,深眸里的冷光如杀气四溢:“钱丽菁,学会适可而止,别把你的小聪明用在我的身上,用你所谓的攻击性尖锐,来挑起了我的注意力!”
钱丽菁微微一愣,随即勾唇讽刺一笑:“非白哥哥你不仅长得帅,更要命的是他帅得一塌糊涂,可惜呀,我不喜欢你!”
“那是最好,滚!”于非白冷语过后,转身不再看她。
钱丽菁瞪了于非白一眼,然后垂下了眸子,转身离开。
随着门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病房里再次变得安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在医院躺了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阳光从外面挤了进来,透过窗户散了进来。
看起来朦胧,可却很是刺眼,顾攸里睁眼闭眼,望着天花板半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医院。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于非白走了进来。
看到她醒来,他表情瞬间暖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喜悦的笑,“里里,你醒了!”
他快步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将顾攸里扶起,靠坐在床头:“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顾攸里望着眼前的于非白。
只一夜之间,他就仿佛消瘦了下去,隐约有些疲容,肌肤苍白的如雪一般,深邃眼眸异常幽暗的漆黑,仅有嘴唇的那一抹艳色,但却让他看起来,美得有些震人心魄。
看到他这样,顾攸里的心疼极了:“我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一晚都没有睡,怎么看上去那么憔悴呀?”
“你从楼梯上面摔下来,你不记得了吗?”于非白一言轻轻带过。
她只知道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完全没有提及其他的,这样子和当初大家所想的一样。
很显然,她并不知道怀孕的事情。
于非白将床头柜上,置放的保温桶拿过来,一边打开一边道:“来,先喝点汤。”
这汤不是昨晚钱丽菁拿过来,而是今天早晨王佳慧带过来的。
刚才他出去,就是去送的王佳慧。
顾攸里定了定神,想了想然后道:“摔下楼梯,记得,好像是你爸要摔倒,然后伸手扶他,他甩开我的手,我没有踩稳才摔下去,你爸他没有事吧?”
“他没事……”于非白将鸡汤倒在碗里,拿着骨瓷汤匙,轻轻地舀了一勺汤。
他微微地呵了几口气,降低了它的温度后,这才递到顾攸里的唇边,“张嘴!”
宠弱地看着他,等着她喝下去。
顾攸里蠕动着,有些干裂的嘴唇,然后缓缓张开口,将那一勺鸡汤含进嘴里。
确实有些渴,只是刚醒来,不是应该给她喝点水吗?
怎么感觉于非白,有些心不在焉的。
突然,她似乎想起什么了,于是问道:“我记得晕迷前,我好像流了很多的血,我是摔伤哪里了?”
她自我感觉了一下身体,好像没有那有明显的伤口。
只是觉得,全身有些无力。
于非白眸中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难过让他下意识地别开脸去。
顾攸里扯了扯他,他才又重新转过头来。
这样子的于非白,让顾攸里胸口微微一窒:“你怎么是这样的表情,是不是我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呀?”
于非白俯首,淡笑:“想什么呢,你健康的狠,什么鬼都没有,只是摔傻了。”
说着,抬手揉搓了一下顾攸里的脑袋。
“真的吗?”
“是的,张嘴,专心喝汤,”于非白的薄唇,霸道吐出这几个字,又勺汤递到顾攸里的嘴里。
顾攸里回神,然后张开了嘴,淡笑着将勺子含在嘴里,直到鸡汤喝完,也没有再多问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没有主动告诉顾攸里,她怀孕的事情。
不想她为此伤心,反正她什么也不知道,那么索性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如此一来,这样很好,她不必为此而夜夜难眠,而忧伤苦痛。
不只有于非白,就连于老爷子和王佳慧,还有路晗和顾良伟,在顾攸里没有主动问起的情况,全部都没有主动说起流产的事情。
他们也和于非白一样,不想顾攸里伤心,现在她身体很虚弱,调养是目前最需要的。
就算要说,也要等段时间,等她身体恢复差不多时。
顾攸里躺在病床上面,圆咕噜东的黑眸子无神地转悠着。
入眼的除了各种医疗器械,就是刷的粉白粉白的墙壁!
好无聊,她其实觉得她身体,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搞不懂怎么还要她住院。
不行,等会儿于非白来了,得让他给她办理出院手续。
一直躺着也会腰酸背痛,顾攸里起身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突然,门“咔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顾攸里下意识地转身,便看到了于致和。
她下意识地微微一愣,心想着他怎么来了。
难道,是来和她道歉的吗?
其实她并没有很怪他,当时的情况下,他确实不是有意的。
当然,倒不是她人好,不和他计较,只是因为他是于非白的父亲。
有些时候,她不想给于非白难做。
所以他来道歉,她是一定接受的,而且也不会怪他。
然而,于致和的表情,却让顾攸里有点儿吃惊。
于致和来看她,似乎不是来给她道歉的,他脸上明显是愤怒的情绪,一又眼睛睁的老大,那里面血丝满布,有怨恨,还有愤恨……
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无声的控诉着她,仿佛她满身的罪孽一样!
顾攸里风中凌乱了,有没有搞错呀。
是她好心想去扶他,是他不愿意甩开了她的手,才使她不小心摔下来。
她没有怪他,没有怨他,怎么他反过来,如此愤恨地瞪着她了。
“现在,你满意了?”于致和的语气很不好,除了愤恨没有其他的。
顾攸里绞着手,满腹的不解:“我满意什么呀?伯父,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真的很无理吗?”
语气里面含着委屈,觉得于致和简直是莫名其妙。
于致和怒道:“顾攸里,你给我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摔下楼梯的。”
顾攸里汗颜,无语地瞪着他:“什么,我故意摔下楼梯的,你有没有搞错呀,我比任何人都爱命都想活着,我怎么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
于致和讽笑连连:“我们家楼梯没那么高,不会要了你的命。”
顾攸里昂着头吸气,抖着嘴,话一字一句的挤出:“你不要欺、人、太、甚!”
瞪着于致和的眼睛,眼眶里浮动了泪光。
于致和一步一步的逼近顾攸里,冷笑:“不是我欺人太甚,是你自己太狠心,为了打击我什么主动摔下来,所以报应来了,你的孩子为你付出了代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纤细的眉轻轻蹙了起来,顾攸里脸色猛地黯淡了一些。
她不解地看着于致和:“你说什么,孩子?”
于致和的目光,如刀锋一般刮向顾攸里:“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什么都还不知道呀,不知道你自己摔下来流产了,你想陷害我,结果害死你的孩子。”
顾攸里闻言,如坠冰窖,浑身寒凉。
她瞠大眼睛望着于致和,吸了一口气又一口气,这才挤出两个字:“流……产……”
瞬间明白她昏迷前,看到的血是怎么回事了。
瞬间也明白她那个怪异的梦,小男孩为什么突然在眼前消失了。
身体仿佛无骨,猛地摔倒在地上。
她抬眸瞪着于致和,空无一物的眼中没有伤心,没有绝望,只是愣愣张着,张着的嘴不能发出一个音节。
仿佛在梦里一样,是那么的不置信。
于致和回瞪着她:“你这种小心段我见多了,想要让我内疚,想要让我同意你嫁入于家,没门!”
顾攸里手慢慢收紧,那样的力气,指甲像是要刺穿掌心一般。
眼眶发红,她强忍着眼泪。
一道寒芒射出来,冻得人脊背生寒,顾攸里大吼一声:“滚!”
于致和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顾攸里瞪着于致和的背影,掌心不经意触摸到自己那干瘪的小腹,突然间觉得好痛。
痛的就要死掉了!
她之前不怪于致和,但那是因为不知道,她因为他而失去了一个孩子。
可是现在她恨死于致和了,要不是因为他是于非白的父亲,她刚才肯定会冲去给他两巴掌。
他怎么可以这样,害死了她的孩子,还要理直气壮的来怪她。
她不会原谅他的,绝对不会原谅他!
泪水终究是从眼眶中滑落了下来,顾攸里低低的哭泣起来。
以前没想过孩子,那是因为她害怕,怕自己过不了曾经的坎,怕孩子以后可能会没有母亲。
但是后面她相通了,孩子是她生命的延续。
而且将来,如果她真的不在,至于于非白不会那么孤单,还会有一个孩子陪着他。
可是现在没有了,在她甚至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么没了。
顾良伟进来,就看到坐在地上哭泣的顾攸里。
他吓了一大跳,又是担心又是着急,迅速冲过来:“攸里,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顾攸里抬眸看着爸爸,眼泪掉得更凶了,“爸,我的孩子没了……”
想起刚才似乎看到于致和,从医院离开了,顾良伟瞬间明白了,顾攸里突然知道一定,定是于致和说的。
太过份了,居然还要在她伤口撒盐,于非白怎么会有个这样的父亲。
顾良伟抱着女儿,像是呵护此生的珍宝一样,“没事了,不要难过,你和非白还年轻,等养好了身体,你们会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儿,顾良伟也只能如此说。
可是在他心里,他确是不太想让顾攸里与于非白继续在一起。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于非白有一个,不喜欢顾攸里,只知道伤害顾攸里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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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攒成拳,手心拿着鲜花枝都快要被捏碎了。
里面的顾攸里压抑着哭泣时,他背抵冰凉的墙壁,心在滴血!
转身,离开。
于非白抵达于宅的时候,于致和,王佳慧和于老爷子都在。
“哒哒哒”的皮鞋声,重而又快踩在地上,他进来就这样,直直地走到于致和面前。
看到于非白,于致和表情沉了下来,一脸肃穆,下意识地摆起了长辈的架子:“怎么,不在医院照顾那女人,却跑来找我,是那女人给你告状了?”
他想,不外乎是他刚才去医院找了顾攸里,顾攸里向于非白说了他的坏话,所以于非白才会急急过来,这样带着质问站在他面前。
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胸腔,于非白冷道:“因为你是我爸,所以我一般不会忤逆你的意思,但是却并不代表,你什么都是对。”
于致和冷眸瞪大,气息不稳地凝视着眼前的于非白:“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样和自己父亲讲话的吗?”
冰凉的眼睛里成,满满都是于非白不解:“那你在做这一切之前要,可有曾把我当过你的儿子。”
于致和怒道:“我怎么不把你儿子了,我所做的这一切不全都是为了你。”
于非白淡淡勾辰,目光冷冽面且了充满杀气,“你为了我好,你就可以按你自己的心愿安排我的婚事,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去伤害我爱的人,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你的好对我而言,是一种累赘是一种负担!所以,不要再拿什么你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我好,来当作你自私的借口!!”
于老爷子攥紧手里的拐杖,手在颤,一贯凝重沉稳早就变了脸色。
他知道在这整个事情上,于致和做错了。
但是他已经教训过于致和了,而且就算再有错,于致和对于非白而言,都是他的父亲他的长辈。
他冷道:“非白,你这是怎么说话,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老子,说话应该收敛点,注意点分寸!”
“收敛?注意分寸,那不是人不是他,是他,”于非白轻轻抬高了嗓音,冷眸如剑一般扫向于致和。
于致和像条火龙一样直喷着气,怒道:“非白,你是我的儿子,你胳膊肘怎么向外拐,我就是不喜欢顾攸里,那是因为我可以给你找更好,绝对比她清白优秀的女人。”
于非白冷笑,坚定地道:“我以前和你说清楚过,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女人,我只要顾攸里,不要再做些有的没的,你推她下楼这事情,她完全没有怪你,大家也都算了,可你为什么还要跑去找她,还要告诉她孩子的事情,还要说是她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你让她受伤让她难过,你可曾想过,我比她更伤心更难过。”
王佳慧和于老爷子闻言,眼眸重重一跳。
他们先是疑惑,随即用责备的目光,紧盯着于致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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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抬起手上的拐杖,就往于致和身上招呼去:“气死我了!”
不过,被于致和,给快速闪开了。
于致和想着,肯定是顾攸里把一切告诉于非白了,而且还添油加醋了,顿时怒道:“我去医院看她怎么了,有些事情我当然要和她说清楚,不是我推她害死了孩子,是她的心计让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于非白深眸里的冷光,淬毒一般杀气四溢,“你够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到现在,一点儿内疚感都没有。我无法抹去你给了我生命的事实,但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我们的婚礼不需要你的意见也不需要的你参加。”
语罢,转身离开,只留下空气里的冰凉。
于致和气得老脸涨红,胸膛剧烈,大吼一声:“不孝子!气死我气死我了!”
于非白冷冷回头,看着他:“不想我和你脱离父子关系,以后都不要主动出现在攸里面前!”
字字无情,越说越没有回旋之地。
于致和如坠冰窖,全身冰凉,他知道于非白这次真生气了,而且气的不轻。
有可能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可现在这场面,让他说两句软话,他又拉不下这个老脸来,无论如何,他可都是他的老子。
这一切,说起来,全部都怪顾攸里,要不是她,也不会弄成现在这地步。
于非白再次回到医院时,顾良伟已经离开了。
而顾攸里也暂时平复了情绪,拿着iPad在玩游戏,看到他进来,淡淡一笑:“你来了。”
对于于致和前来的事情,对于知道流产的事情,她只字未担。
似乎是打定主意,不想让他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如此假装若无其事,让于非白觉得心更加的疼,她如此是不想他担心,不想他为难。
“嗯,吃饭了吗?”于非白在病床边坐下,看到iPad画面里,一个红衣少女正和一个蓝衣少年,在天桥上面进行PK。
蓝光吞噬了红光,红衣少女最后一滴血也用尽了。
顾攸里大喊一声:“哎呀,死了!”
“再来一把。”于非白淡淡地笑,伤痛已经存在了,或许不提是最好的。
顾攸里将iPad往旁边一丢:“不玩了,好没有意思。”
于非白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将iPad拿到手上,顾攸里玩的这款游戏,是目前市场上最热的仙侠网游之一。
是顾攸里刚进路氏的时候,天天无聊时所玩的游戏,据说玩的挺不错的,在PK排行榜位置还挺高的。
但到底有多高,于非白并不知道。
于非白操作着顾攸里的角色‘攸攸里里’,来在桥边的一棵杨柳树下,突然一个白衣纤尘不染的男子角色‘御寒天下’,携着一把古剑,衣袂飘飘而来。
‘御寒天下’对‘攸攸里里’道:“一起刷副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不悦地皱起眉头,‘御寒天下’这个名字很霸道,名字前面,那金光灿灿的顶峰皇冠,代表他是全服PK榜的第一高手。
这不仅仅是等级高而已,他必须装备强,必须PK猛,必须操作准,最关键的一点是,他必须人民币多。
这种人在游戏里,被人俗称大神。
一般很招人喜欢,特别是招女人喜欢。
看他对顾攸里说话的语气,似乎两人关系很好。
“这人是谁?叫你一起刷副本,”他将iPad递到顾攸里面前,若无其事地问着。
顾攸里垂眸看了眼:“一个网友,叫时御寒。”
“你们很熟。”于非白的语气,开始变味道了。
顾攸里抬眸看向她,明显听出他语气中的酸味,狡黠一笑:“干嘛呀,网友的醋你也吃呀?!”
于非白不悦地沉下眼眉,将iPad放到旁,然后将顾攸里搂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摩挲:“没事,不要再玩游戏了,有空,多多休息一下。”
“啧啧啧,这醋你也吃呀,我认识他是因为游戏帮派一个小妹子,那个妹子是他在游戏里的老婆,”说着,顾攸里拿过iPad,指着一个叫“菽水承欢”的号,对于非白道:“看这儿,他老婆。”
于非白表情依旧淡淡,但是心情却在瞬间舒爽多了:“行了,知道了,我又没问什么。”
顾攸里摇头侃笑着:“你个大醋桶!”
于非白搂着她的腰,头贴在她的颈窝,轻声道:“再说,回去用醋给你泡澡。”
温热的气息,喷在颈间,酥酥麻麻的,惹的顾攸里浑身不由的一颤。
她怒了努嘴,佯装怒道:“这么狠,小心晚上踢你下床!”
于非白没有回话,也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他,头埋在她的颈窝。
顾攸里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脑海滑过失去孩子的事实,她知道他比她更伤心更难过,对于孩子她曾是不期待的,而他却一直则是渴望的。
她鼻子发酸,眼眶也忍不住地红了戏,不过很快又强压了下去。
抬手,轻轻拍了拍于非白肩膀,柔声道:“好了好了,我求饶了。”
于非白终于于从颈间抬起头来,俊美的脸,清冷的眉目染着笑:“不求饶也不会让你泡在醋桶里。”
说着,抬手捏了捏顾攸里的小鼻子。
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无论是他的脸,还是他的声音。
他抬手,将顾攸里额前的发丝撩开,动作轻柔,眸内满是宠溺:“玩得也差不多,赶紧躺下,好好休息。”
顾攸里皱眉,直直的与于非白相对。
她鼓着腮子道:“那个,我能不能出院了,医生说我身体没什么事了,我不想呆在医院,我想回家!”
于非白本来想拒绝的,但是她那素净的脸上,满满都是期望和渴求,不忍拒绝。
再又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不愿意于致和再来打扰他。
于是,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出院回家了,比起在医院,在家休养似乎更好。
几天下来,身体差不多都恢复了。
但是她的情绪,却似乎一直都不太好,有些压抑,于非白也明显察觉了。
他知道,有些话应该说明白了,应该讲明白,不然怕是会瞥出病来。
本来她身体就不好,再瞥出病来可就是祸了。
餐桌上,于非白夹起一筷子菜,放到顾攸里碗里,“你天天只吃一点点东西,你看你又瘦了这么多,等会儿再吃一碗!”
顾攸里眨巴眼睛,笑了笑:“我还想减肥呢。”
“不许减!”于非白霸道的声音如雾一般,飘散在空中。
顾攸里撇了撇嘴:“什么都可以听你的,这个绝对不能听你的,减肥是女人奋斗一生的事业呀。”
于非白望着,表情强势而又霸道:“还事业都出来了,设计师不是才是你的事业?”
而顾攸里眼睛转呀转呀的,然后微笑:“设计师设计师,吃饭吃饭,吃完再盛!”
于非白一脸这还差不多地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吃饭,餐桌上再次陷入安静。
突然,他抬眸看了看顾攸里一眼,然后放下筷子。
他双手相交,看着她轻声道:“孩子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对吗?”
顾攸里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对不起!”
一股心疼激烈凶猛,快要把于非白的心脏,都给绞碎了。
他心翻滚着,滚烫滚烫的带着某种强烈酸痛,想要从他的胸口喷薄而出。
“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没能保住孩子!”清冷的灯光照射在顾攸里的小脸上,她清瘦的侧颜,在光影下面静谧的就像是失去了气息一样,寂静而又悲凉。
于非白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然后双手抱住她的小脑袋,然后靠在自己身上:“你想让我,自愧而死吗?”
抱着她,简直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对不起,是我不好。”
有太多的情绪压抑在她的心中,似乎突然找到了纾解的缺口。
感受到温暖,突然的崩溃,她像脆弱的孩子一样往他怀里钻,身子抖擞的像寒风中颤抖的枯叶。
她竭力控制她的眼泪,她的悲伤,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难过也不要伤心,以后我们绝对还会有孩子,我会让你成为一个快乐的妻子,一个幸福的母亲,然后再变成了慈爱的外婆和奶奶……”
轻柔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可是落在顾攸里的心上,却给了她最有力的抚慰。
慢慢地,顾攸里停止了哭泣。
她抬眸看向于非白:“我不想骗你,你爸他……我很讨厌他!”
于非白眸里闪过一丝剧痛,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不会强求你喜欢他的。”
顾攸里摇了摇头,眼眶发红:“不只有讨厌那么简单,我虽然不会把他的错,和你结和在一起,但是我不会原谅他,就算以后和你结婚了,我也不会叫他爸,也不会孝敬他,我甚至可能会不去看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没有说话,颓败地坐到顾攸里身边,像是失去了浑身所有的力气。
他自己都不愿意原谅于致和,又怎么可能要求顾攸里原谅呢?
顾攸里抖着咬住下唇,清晰感觉到了血肉,被自己撕扯着的痛:“对不起,如果你觉得自己难做了,或者觉得我不懂事,而你无法接受,你可以选择和我分手的!”
于非白俊脸,霎时变了,冷道:“说什么?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要随便再说这两个字。”
水眸里面,又充盈了温热的液体,顾攸里笑了笑,强制地压抑,手放入他温暖的掌心:“可是我这么决定让你为难了,不管如何他都是你爸,但是我真做不到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现在心里,有很重很重的怨气,我怪他,我甚至恨他。”
于非白紧紧抱着她:“我也一样,我也没有办法原谅他,你明白吗?”
臂膀紧的,险些将顾攸里勒到窒息。
顾攸里也抱住他,柔软的双臂缠紧他的脖子,“非白,你不要因为我……”
于非白打断了她的话:“不只是因为你,因为很多很多……”
确实,于非白对于致和的不原谅,不是只有这一点,只在这件事情是爆发点。
这天晚上,于非白和顾攸里说了很多很多。
于非白从小住在老宅,可以说是于老爷子带大的。
所以他的性格,也很大程度上,是有些像于老爷子的。
虽然因为太俊美了,眉眼有着雌雄莫辨的感觉,但是眼神坚毅,性格光明磊落。
于非白从小不爱说话的原因,除了他是红色子弟,有显赫的身份,也是因为他自己十分出色,才八岁不到的他,就已经少年老成,和同龄孩子没有可说的话题。
于浩宇与于非白是堂兄弟,年龄相差不到两三个月。
虽然同是于家的孩子,但是他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人的地位完全不同。
比喻说于浩宇需要追捧钱丽菁,而钱丽菁却整日跟在于非白背后跑,这就是差距。
并不是因为他们一个先出生,一个后出生,更主要的是性格本身。
从小到大,四家族的破小孩都有在一起玩,无论是打架还是吵架了,基本上都会找于非白解决,于非白严然就是他们的首领。
虽然于非白,并没有长时候与于致和生活在一起,但是对于自己的父亲他是崇拜的,像所有的男孩子一样。
孩子崇拜父亲,一向以来都是理所当然。
于非白要上初中那年,突然想去看自己的父亲,只身搭车前往了H市,当时于致和所在的地方。
事先,并没有告诉任何,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他去哪里之后,于致和刚好要出去,于是他让出租车司机跟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于致和的车在郊外一间别墅停了下来,然后从口袋掏出钥匙,开门进去了。
于非白也跟了上去,但不是走正门,而是爬窗。
很小在于老爷子特训下长大的他,绕过于致的司机很简单,而且就他身手极好,爬窗进别墅跟玩儿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多的时候,于非白都在想。
如果那个时候,他要是没有爬上去看到那一幕的话,那他是不是可能,就不会和顾攸里牵扯这么深呢?
然如果,并没有如果。
那曾经的一幕,在很长的时间是折磨着他的。
那天,于非白在别墅里面,看到于致和抱着一个小女孩,伸手温柔地揉着小女孩的头发。
而那个小女孩,则甜甜地叫他“爸爸”。
他当时凌乱了,整个人都惊呆了。
不一会儿,他又看到了一个温柔的女人,端着茶水走了进来,然后放在了于致和面前。
然后女人坐到于致和身边,于致和伸手搂着女人,在她额头上面吻了吻,小女孩说“爸爸我也要亲亲”。
于致和笑得很宠溺,一副天伦之乐的模样右手揉了揉那小女孩的脑袋,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样的爸爸,和在家里一本正经,面对他们三兄弟和妈妈的模样,是完全不同的。
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于非白的眼睛。
他完全想法不到,自己敬爱的父亲,怎么会在外面还有一个家。
再成熟他终究只是一个孩子,怎么也接受不了事实。
他从别墅爬了出去,在快速奔跑回市区的路上,于非白出了车祸,断了几根骨头,在医院里面躺了半年。
在无数次纠结过后,于非白觉得自己,应该把一切全部都告诉妈妈王佳慧。
他觉得不能藏着掖着,王佳慧有权利知道真相。
可是当他把一切告诉王佳慧的时候,她并没有愤怒,只有淡淡的一笑。
原来她早就知道,并且还告诉于非白,商业联姻本就没有真感情。
她并不在意于致和,她所有的希望在他们三兄弟身上。
那天于非白哭了,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的哭泣。
因为他觉得母亲太可怜了,虽然她说不在意,可是她的笑容里面,却满满的悲伤与酸痛。
他们多年的夫妻也不是白做的,更何况女人和男人不一样。
女人都是容易被感动的生物,或许当初结婚的时候,她可能对于致和没有感情。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还有了三个孩子。
他对于致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定感情的。
那个时候的于非白,是极恨于致和的,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叫过于致和爸。
他也发誓,自己绝对不要商业联姻,所以老爷子让他参军的时候,才会向老爷子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然,于老爷子应该早给他安排好了婚姻。
而他,大概也不会反对。
后面他去参军了,离开了京城那个圈子,走进了真正的生活中。
他见识了枪林弹雨,也见识了人间黑暗,他真的完全成熟了。
原本那孤傲的脸上,那给人冷落冰霜的感觉,多了一丝淡漠,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了。
似乎一切也都看淡了,不管于致和对与错,他都是给了他生命的那个人,和他有着一样的血缘。
所以,他再次面对于致和时,才会喊出那声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听着于非白,讲着着这长长的往事,眼眶下面全是冰凉的氤氲。
他淡漠的表情,是那么的不甚在意,可是让人心疼死了。
顾攸里知道,他其实是在意的。
她的眼睛刺痛起来,微微侧过头贴住他脸,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无声地给他安慰。
冷眉微舒,他抵住她的额,逼视着她的脸,不容许她退缩抗拒:“所以里里,我也无法原谅,但是我不能否决他是我父亲的事实,他给我生命的事实,所以你的怨你的恨你的怪,只能你一个承担,我就算知道我也做不了什么,我只能假装什么也看不到。”
心里,不可避免地一阵刺痛。
顾攸里摇头:“你不要这样说,你这样一说我反而无法真正恨起他来了,但是我也和你一样,无法原谅他!”
“答应我,不要因为他说放弃说分手之类的话,好不好?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全好起来的。”于非白哑声道,与她呼吸交融。
顾攸里点头,“好,我们永远会在一起的。”
或许于致和有错,但似乎那个孩子迟早会离她而去一样。
梦里,那个小男孩是在她死亡的地方消失的。
前世,她并没有怀过孩子,在死亡那一天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那么那个孩子在那里消失,是不是代表用他替换了她的命呢?
这是一个迷,一个超越自然的迷。
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一切的一切或许,只有等到她渡过死亡之劫才能明白。
顾攸里毕业了,是以最好的成绩毕业的。
按照她和于非白约定好的,毕业后他们就要去登记结婚,然后再补办婚礼。
可是因为怀孕的事情,路晗极力反对现在结婚,而顾良伟却不愿意给户口簿了。
顾攸里知道想要拿到户口簿,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等,等他人气消了,等他们明白顾攸里嫁到于家,不会吃任何的苦。
事情僵持了,于非白原本想找顾良伟与路晗,开诚地谈一谈,可是他最近挺忙,有任务在身。
而顾攸里这段时间也很忙。
旗舰的装修马上就要好了,顾攸里忙让工厂做版的师傅加班加点,也要在装修完成之前制作出这一个系列。
另一边,她又要向有关部门递交了设计图稿,按照各种规定进行版权登记,以及等待专利审批。
珠宝做出样板之后,就要进行程序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镶石。
一件好的钻饰,对于钻石的选择,那是都非常重要的。
路氏之所以要开珠宝店,最大目的就是想打造,自己的钻石品牌卡地罗拉。
所以镶石对他们而言,那更是最中之最重要的一部。
每颗钻石虽然切割方式都是一样,但切出每颗钻石,都是独一无二的。
它们的折射度和闪光度都必须是不同的,所以整个搭配上去,必须是璀璨夺目的。
顾攸里毕竟还只能算是一个新人,相对而言陈君睿对于钻石就更加有经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看钻石的等级,必须要经过测试仪器。
但是陈君睿,却能够通过肉眼,或者一个十倍的放大镜,就测试出一颗钻石的好坏。
这点让顾攸里,真是都暗叹好神。
自从震区回来之后,于非白没有再提过陈君睿的事情。
所以顾攸里知道,他是退让了一步。
也因为这退让的一步,让顾攸里多陈君睿哪儿,学到了许多关于生产的要点。
难怪学设计的都要拜师,有很多的东西都是需要经验喂出来的。
路氏集团第一珠宝旗舰店开张那天,真可谓是全城轰动,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首先是旗舰店的布置和摆设,打破了以往的传统,不再只用了柜台的设计,开放式的橱窗展柜,而且还采用了展示式的花样设计。
这些,都是顾攸里亲自设计的。
用对比效果最强烈的黑白色系,来做为展示区的特点,黑色为背影,而白那自然是珠宝和钻石,在黑色的辉映下雪白闪亮,一格一格单独的珠宝展示,每一格只只有一个系列,看上去尊贵华丽。
当然引起最大反响的,并不是这个展式区。
而是DIY区。
每一个女人,都有一个很美幻的梦,百分之九十的女孩,都希望自己成为一名设计师,各类的设计师,亲手设计自己喜欢的东西。
顾攸里专门设这一个区,就是为了满足女人的梦。
DTY区放置了两台电脑,里面有一个很好操作的软件,可以根据他们的形容,或者草图,3D出钻石设计图。
如果喜欢可以在电脑上直接下单,如果不喜欢那也没有关系,就当是玩玩。
当然,这软件并不是只有这两台电脑有。
而是大规模推了出去,放到了微博进行推广。
不到半天的时候,就上了热门头条,和热门话题榜第一的位置。
轻轻松松的打开知名度,还省了一大笔的广告费用。
顾攸里看着微博上面,大家对于这个软件的讨论,勾唇淡淡地笑着。
都说这个软件不会长久,而她其实也没有要求这个软件长久。
她要的,只是话题和知名度。
一串高跟鞋声,笃定而又优雅地在耳边响起,随即一个熟悉的,带着冷讽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姐姐,恭喜你呀,真是成功。”
这个声音,让顾攸里下意识地僵了僵身子。
她抬眸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回到了记忆最初又最终的样子,一头及腰的长卷发,干练的黑色套装穿在身上,妩媚盎然。
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地,命运安排好的东西,你再怎么改变,最后都还是不会跳过。
顾攸里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代表尚品前来祝贺的人,居然会是杨梦姗,而不是李美嘉。
李美嘉去哪儿了?
这段时间,好像都没有她的消息,只听说她前段时间出了车祸,一直在医院静养。
可不是说,车祸并不严重。
那么以李美嘉的能力,就算静养,也不可能让杨梦姗掌握了整个尚品才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旗舰店对面的西餐厅,靠窗的位置,顾攸里与杨梦姗面对面坐着。
两人都大大方方,毫不扭捏。
一切看似风轻云淡,可又似乎暗藏狂风暴雨。
不同于在疯人院的样子,杨梦姗又变回了白莲花一般的美,一般的晶莹白皙。
那漂亮白皙的脸蛋,就像剥了皮的鸡蛋一样。
只是那望着顾攸里的,那双含笑的眼睛里面,却是像要淬出剧毒一样。
顾攸里淡淡地勾着唇,当然不会放过她表情,与目光里所有的细节。
她不惊不惶,反笑意绵绵,仿佛有光彩把她的目光,瞬间点亮了一样。
因为今天是旗舰店的开张,顾攸里穿了一红色的裙子,红得灿烂,红得耀眼。
她本身皮肤就白,被艳红衬得愈发白皙,有一种玫瑰含雪般的美好惊艳。
相对而言,杨梦姗那一身黑色的套装,色调暗淡而又浑浊。
她是想突出她的身份,她此刻作为尚品总经理的身份,所以才会打扮的如此干练。
可是此刻,却只有凝滞死气,就跟抹布一样。
杨梦姗看到顾攸里的那刻,就察觉到她们俩的差距。
似乎自上大学之后起,每次只要顾攸里一出场,她的光彩就会完全暗淡。
想要来耀武扬威的高傲心情,瞬间一扫而光,内心十分憋闷。
无论表面再怎么佯装的云淡风轻,却依旧掩饰不住她目光的犀利。
而顾攸里展示着大家风范,一脸淡漠地笑望着杨梦姗。
她将菜单,推到杨梦姗面前:“想喝什么,尽管点吧。”
杨梦姗拿过菜单轻轻地翻着,眸光却不看菜单,而是带着一丝锐利,一定盯着顾攸里。
半晌她轻声开口,柔柔的嗓音与她犀利的目光有些不符:“为什么姐姐看到我,没有一点儿惊讶呢?我怎么都觉得,看到我回来了,姐姐应该很激动,就算不激动,似乎也不应该请我喝咖啡才是,我可是不会告诉姐姐,来探望我时都说了些什么。”
一段话问出来,餐桌上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似乎有些什么紧张的因子,应该被打破了一样。
可是顾攸里,依旧微笑淡淡:“为什么要惊讶,为什么要惊惶,为什么就算不激动,也不应该请你喝咖啡?怎么说得我好像隐居世外一样,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杨梦姗的眉心跳了跳,嘴角微微哂笑,讽讽地道:“是李美嘉对吗?我听说她找过你,还要求和你一起联手对付我,可是却被你拒绝了,我很奇怪姐姐你为什么要拒绝,可千万别说你在心里,还对我姐妹之情呀!”
顾攸里似笑非笑:“你觉得可能吗?我只是觉得坐山观虎斗,比身入其中更为有意思。”
杨梦姗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
她继续翻着菜单,目光终于定在上面看了,“如此的话,那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今天来的会是我,李美嘉现在又去哪里了?”
“不想!”顾攸里回答的很快,完全没有任何的好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抬眸看着顾攸里,心里莫名却有些堵得慌。
失策了。
其实她早就应该知道了,不可以小看了顾攸里。
以前的她不就是因为小看了顾攸里,才会受了那么多的罪。
稳了稳心绪,杨梦姗又笑道:“不想知道也不知道,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于非白找人撞了李美嘉,把她一条腿给撞断了,李美嘉现在在美国接受治疗。”
顾攸里脸上,顿时一僵。
什么,于非白找人撞了李美嘉?李美嘉的车祸,是出自于非白之手,怎么可能?
于非白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撞她?
“说起来,还真是于非白我的好姐夫帮了我,要不是他把李美嘉给撞了,我根本不可能取代李美嘉,成为尚品的总经理,就算有一天能,但也绝对不可能那么快……”
说着,杨梦姗浅浅地呵笑一声:“姐姐,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怎么于非白没有告诉你吗?啧啧啧,你们俩感情不是很好吗?看来也不尽然呀,他也不会对你完全好到,没有任何秘密呀!”
顾攸里唇抿了抿,朝杨梦姗浅笑,柔声道:“所以你说这些,就是是想挑拨离间吗?”
杨梦姗笑兴味浓浓,摇摇头道:“怎么敢呢,谁不知道你和姐夫感情,那是好到没有话说,就算他对你有所隐瞒,我想做的一切也全部都是为了你好,他肯定是想把李美嘉撞了,你就没的民竞争对手!真好,我真想知道你们可以走多少,真想看看他这一辈子是不是都会对你好,都会无微不至地维护你,永远没有任何新欢……”
顾攸里侧头看她,眼睛格外轻蔑,“我对于自己不屑理会的人,从来都不做多余的解释,特别是我和我男人之间的事,更是从来不需要外人的评说,你,更加的没有任何资格。”
杨梦姗耸耸肩膀:“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而已,至于评说,谁都有资格,存在于你知道或者不知道而已。”
顾攸里淡淡一笑,“你知道我话里,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说着,脸色一冷,如冰雪一般寒得可怕:“我郑重地警告你,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我的家人。”
“你的家人?”杨梦姗讽笑连连,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我吗?”
顾攸里平静看她:“杨梦姗,你有点儿本事,但是还不够让我把你放在眼里,送你四个字‘好自为之’。”
杨梦姗那隐藏在心底的,自尊与高傲,在瞬间被挑衅了。
她怒道:“顾攸里,你凭什么,凭什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你是路氏集团的总经理,可我也是尚品珠宝的总经理。”
话一说过后,杨梦姗就后悔了。
她已经经历过绝处逢生,怎么还会如此沉不住气。
被顾攸里一挑衅,就失去理智呢。
顾攸里笑了:“你要喝什么自己点,我呢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说完,顾攸里站了起来,迈步便要离开。
可是却被杨梦姗叫住了:“顾攸里,敢赌一赌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顿了顿步子,好笑的回头:“和我赌?凭你?你不配!”
“配?!如我刚才所说的,你是路氏集团的总经理,而我则是尚品的总经理!可我们赌得却不是这样的,”杨梦姗稳住了气息,冷笑出两声,继续道:“我们要赌是实力,下一个元旦就是四年一次的Qy珠宝艺术展,每次Qy艺术展都会评最优秀的珠宝公司和最优秀的珠宝设计师,在这界艺术展上,我一定要打败你和路氏,拿下珠宝公司大奖,以及珠宝设计师大奖!”
顾攸里似笑非笑看了她好一会儿,故作哀伤地皱了眉:“你可真自信。”
杨梦姗笑意满满:“就算你拿走了其中一个大奖,那都算你赢,否则,你就是输,输了之后你要跪在地上向我认错,告诉爸爸以前都是你的错。”
顾攸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只要拿下一个大奖就算输?如果我说只要你拿下一个大奖就算你赢呢?”
杨梦姗语气,很是坚定:“我会拿下两个大奖。不信?等着瞧。”
缄默不语地冷笑着,顾攸里没有再说什么,迈步离开了。
刚刚回到旗舰店,她就看到了陈君睿。
“攸里,恭喜你!恭喜你成功地,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还很成功,”陈君睿前几天出国,今天才回国。
刚刚下飞机,就直奔这边而来了。
顾攸里淡淡笑着,但是却有些心不在焉。
见她一脸神情闷闷不乐,却不知发生什么事,陈君睿问道:“攸里,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攸里淡然道:“刚才来了一个故人,向我挑衅。”
“哦~”陈君睿眉头微微一,下意识地问道:“谁?”
顾攸里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询问道:“你出国之前和我说的Qy艺术大奖,我想问一下,你选定了要参赛的作品了吗?”
陈君睿深深敛瞳,眸色如水:“暂时选了几款,回头拿给你看看。”
“好。”顾攸里点了点头。
陈君睿不解问道:“之前,看你好对这个艺术大奖,并没有什么很高的兴趣,而且还说这一界两个大奖应该是帝王的,怎么突然问起来了,难道你那故人的挑衅与这有关系。”
顾攸里没有隐藏,如实回答:“是的!”
“Qy艺术大奖是国内最权威的珠宝大奖,和世界杯一样四年开设一次,一次只有两个奖,一个是公司大奖,一个是个人大奖,前几年的这个奖几乎都被尚品给承包了,这也是尚品一直被称珠宝龙头的原因!”
陈君睿淡淡地说着,言语间表示顾攸里,对于Qy艺术大奖,用心是应该的,是对公司有绝对益处的。
“今年的两个奖肯定会是帝王的,但我还是想争取一下。”顾攸里浅笑道。
前世,这一界的两个大奖,确实是由帝王承包了。
所以不管是她,还是杨梦姗,一个奖都应该是拿不到。
这样子的话,没有谁输谁赢。
但她还想要拿下一个奖,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变命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到帝王,陈君睿发了点唠嗦:“帝王珠宝算是商业一个奇葩的存在,当然也是一个神秘的存在,据说这家公司背景十分复杂,没有人知道背后真正的老板是谁。”
顾攸里无奈一笑:“我在帝王上班了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能弄清谁是老板。”
陈君睿又道:“团体奖,可能我们无法拿到,但是我看好你拿个人设计大奖。”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我会有压力的。”顾攸里皱眉,表示深深的压力山大。
“我相信你,一定行的。”陈君睿给她信心。
“嫂子,我也相信你,一定行的!”又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给顾攸里信心。
顾攸里回眸,便看到一个连衣裙,明媚皎洁,笑起来牙齿洁白亮眼的美女。
看到顾攸里回看她,她立刻向着顾攸里招手:“嘿,嫂子,你最近好吗?”
顾攸里惊愕:“苗昔,你怎么来了?”
“暑假了,所以我来你们公司上班,你可不要忘记,你曾经答应我的。”说着她的目光,若有深意地瞥了瞥陈君睿。
顾攸里自然意会到,苗昔真正的目的,点头笑道,“不会忘记了。”
说着,她转身看向陈君睿:“那个陈总监,你上次不是说缺个助理吗?以后我就让苗昔当你的助理了。”
“什么?”
就在陈君睿惊讶,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苗昔已经微笑看着他,向他伸手:“你好,陈总监,很高兴成为你的助理,请以后多多关照!”
苗昔笑起很可爱,脸上有个小酒窝,小酒窝里盛着迷人的甘甜。
表面看着落落大方,很是得体有木有。
可其实苗昔内心已经疯狂了,像所有的脑残粉一样尖叫着。
强迫自己淡定淡定,不然偶像会被吓跑有木有,以后都不敢和他说话有木有。
陈君睿只得笑着伸手,与苗昔握了握,然后看向顾攸里。
似乎在说,我好像并不缺助理。
顾攸里假装什么也没有意会到,笑着说:“你们,聊我还有点事儿,失陪一下。”
语罢转身给了苗昔一个脸色,然后离开了。
苗昔呵呵地笑着,给了顾攸里一个特别感谢的眼神,然后开始缠着陈君睿问问题。
顾攸里转弯时,回眸偷偷看了一眼,见两人聊的很是开心,便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如果陈君睿和苗昔成一对,那么很是皆大欢喜,以后于非白再也不会,让她把陈君睿赶走了。
要知道陈君睿,真的是一个好师傅。
像学设计的,再怎么是个设计的天才,都必须得拜一个好的师傅才行。
晚上,顾攸里和于非白说了,苗昔和陈君睿这事,以为于非白会表示异样的怀绪。
谁知道,于非白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就没有反应了。
顾攸里不满地瞪他:“你怎么这个反应呀!”
于非白伸手,把她拉在怀里,然后倾身压在她身上:“那你想让我有什么反应?丑话说在前头,媒人可是不好当的,万一当不好的话,以后所以错,他们都会怪在媒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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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后的事谁知道?万一很好呢?”顾攸里瘪瘪嘴,然后伸手推了推他:“别压我身上,重死了,快起来。”
可于非白,就是不起来。
他不但不起来,还朝顾攸里耳朵里吹暧昧的气。
痒得顾攸里直缩脖子,咯咯地笑个不停。
她不停想挣脱于非白的怀抱。
可于非白却紧紧环着她的腰,紧紧的就是不松开,狭长的眼眸里透着深邃的魅惑,蚀骨的柔和,一丝小小波动,似乎便能勾魂摄魄一般。
两人逗闹着,突然顾攸里一侧头,问了一个问题:“那个……问你个事儿,李美嘉的车祸,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于非白微微一愣,随即淡淡回道,“是的。”
可却是眸色深深,滑过一抹厉色。
虽然早知道答案了,但是听到于非白亲口证实时,顾攸里还是有此微微的错愕。
她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你怎么都没有告诉我呢,李美嘉做了什么,听说她的腿都残废了?”
于非白声音染上清冷:“前段时间,你不是让我调查,是谁找人在跟踪你吗?”
这下顾攸里,是真深深的震惊到了,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是李美嘉吗?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背后,让人暗暗跟踪我?”
真是想不到,怎么都不想,让人在后面跟踪她的人,居然会是李美嘉。
她之前,一直以为是路晫。
莫名其妙地,顾攸里心颤了颤,胸腔里面闷闷得很难受。
虽然她和李美嘉算不上是好朋友,甚至现在还可以说是商业竞争对手。
但是,似乎也没有到,需要让人跟踪的地步吧。
于非白薄唇冷冷抿紧,扫一眼窗外又收回,淡淡问道:“觉得我残忍了?”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顾攸里的眸光冷了冷,脸色变很学生:“你最后决定这样对她的原因,是不是因为那天那张相片,就是……让我们吵架的那张相片。”
于非白垂眸,然后点了点头。
顾攸里眉头紧紧皱着,嘟着嘴有些气呼呼地,瞪着于非白怒道:“招蜂引蝶。”
“怎么又关我的事情了。”于非白表示很无辜。
顾攸里推开他,继续气呼呼地道:“就是关你的事情,要不是你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和她聊的那么开心,说说笑笑的,肯定还说了什么给她暗示的话,让她觉得自己还可能有机会,所以才会做出这些事情。”
于非白:“……”
还想再说什么,可却被顾攸里打断了:“你敢说她这么做,不是因为你吗?”
于非白彻底没话说了,因为李美嘉做这些,确实是因为他。
顾攸里哼哼地,扭头看向另一边。
于非白从后面抱着她,脸颊亲昵贴在她的脸上,“好了,是我错了,我向你陪罪,带你去旅行怎么样?”
“旅行?你有时间吗?”顾攸里挑眉,回眸看着他,一脸的不相信。
谁让她和于非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都还没有一次一起正正式式,只为旅行而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勾唇淡笑:“对我而言,起踩沙滩捡贝壳拍水花,似乎很是幼稚,但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顾攸里的目光,晶亮晶亮的闪着光:“沙滩,贝壳,水花,你要带我去海边呀?”
“莫宸买了一个私人小岛,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玩几天!”于非白继续淡淡地说道。
“私人小岛,哇哇哇,莫宸太土豪了,要去要去,一定要去的。”顾攸里立马举双手赞同。
说着,她的笑容立刻变得,很无耻起来,嘿嘿地奸笑着:“那我们去,是不是全免费的,吃他的用他的喝他的玩他的,什么钱都不用花呀!”
于非白双腿优雅地交叠着,两手交握搭在膝上。
他脸上一派闲适神情,优哉游哉地轻笑点,“那是自然!”
有木有瞬间发现,这两人都很抠门有木有。
莫宸的小岛在S省,是一个非常美丽的沙滩岛屿,看起来虽然不大,但是却精致无比、秀美异常。
椰林碧影,水清沙白,清澈的海水,软软的沙滩,远处水天碧蓝氤氲成一片,景致美丽得令人想不停尖叫。
这样干净而又纯美的小岛,也只有在私人小岛上面才能看到。
顾攸里一下飞机,就兴奋地拖着箱子奔跑了起来,大声地喊叫了起来。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换好衣服,奔到海水里畅游一番。
而于非白似乎没有畅游的兴趣,靠在大大阳伞下的躺椅上,懒洋洋望着海里的她,一脸很是享受的样子。
是的,对他而言,畅游在海里,比看她在海里畅游更来得欢乐。
午夜的小木屋里面,放着漫节奏的美国乡村音乐,男人和女人做着最原始的动作,鲜活,美好,晦涩,动人……
激情过后,他们静静地相拥在一起。
顾攸里靠在于非白怀里,手却探到他胸口恣意地摸来摸去。
于非白被她摸得身体一阵酥麻,喉结一个翻涌,悄悄吞下一口唾沫。
他伸手抓住那只放火的嫩嫩小爪,挑着眉沉声问:“刚才没满足,还摸,摸出火你可要负责了。”
顾攸里立刻觉得耳根,有些发烫起来。
她红着脸推开于非白,从床上利落翻下,“不理你了,我饿了,去厨房找吃的去。”
于非白邪魅地笑了。
他的女人外表面看着很强硬,其实比谁都来得害羞,也来得纯粹。
顾攸里虽然是因为,有些羞涩才离开的,但确定是真的饿坏了。
现在她很需要填饱肚子,厨房里面有面包和牛奶,她准备拿点过来和于非白一起吃。
晚餐,两人都是什么也没有吃。
卧室是独立的小木屋,而厨房也是独立的小木屋。
很黑,顾攸里小心翼翼地进去开了灯,然后找到了梳理台上的面包和牛奶。
她淡淡一笑,正准备拿着转身离开时,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突然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顾攸里下意识地侧脸,便看到了一只手,那只手上握着枪,而枪口正顶在她的太阳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乎是出于本能,顾攸里便想尖叫。
可是持枪的主人,却比她更先一步出声了:“你要是敢大叫,我会立刻扣下扳机,用子弹射穿你的脑袋。”
熟悉的声音,冰冷刺骨。
顾攸里抬眸,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路晫……”
“闭嘴!”
低喝响起,顾攸里便不敢再出声了。
这段时间路晫真的很惨,被她赶出公司,和刘秀玉离婚也就算了,而且还染上了毒瘾。
估计是早就想报复她了,只是因为于非白在她身边,安排了人保护她,路晫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得知她和于非白两人来到,这个虽美丽但荒无人烟的小岛。
所以才会想尽办法前来。
就现在路晫对她的恨,再另上他现在还是一个瘾君子,她绝对相信,如果她乱喊的话,路晫会毫不犹豫地开枪杀了她。
见鬼了,就不能让她好好旅个行吗?
这应死的路晫,他的消息是从哪儿来的。
不敢喊叫,不敢乱动,只敢乖乖听命令,放下牛奶面包,转身被路晫,用枪顶着脑袋往外而去。
出去了有几分钟了,顾攸里还没有回来,于非白从床上坐起身,轻轻唤出声:“里里~”
外面安静安静的,没有回应之声,都让人怀疑外面,有没有人存在。。
于非白察觉到不对劲了,他穿上睡衣披上外套,走出卧室往厨房而去。
厨房的灯还开着,只是不见顾攸里,面包和牛奶还放在梳理台上。
他启唇,轻喊了起来:“里里,攸里,顾攸里……”
开始以为是顾攸里恶作剧,陪着她玩,喊着里里。
有点担心,发现不对劲,于是他生气了,连名带姓的叫。
如果真是顾攸里开玩笑,那么她肯定会呵呵出声。
可是,她没有。
于非白的心,猛地揪成了一个点。
他立刻奔跑寻找,“里里,别玩了,快出来!”
就在此时,远处的海边传来,游艇发动的轰鸣声。
随即,他听见顾攸里,惊慌而又无助的呼喊:“非白!救……”
几乎是用尽所有力量,拼死喊出来的一声,然后似乎受到了袭击,后面的“救命”还没有喊完,就没有了任何声音。
于非白的心猛然一沉,转身便朝海的方向狂奔过去
游艇已经快速离开了,月色很暗可他还是看到了,躺在游艇上面,穿着大红外套的顾攸里。
耀眼的如同暗夜里,绽放开来的罂粟之花。
“里里……”眼看着游艇快速无影,于非白没有再继续向海里奔跑。
而是转身奔跑小木屋。
将枪别在身上后,从木屋里面扛出一个自动橡皮艇。
自动橡皮艇在海里面,快速游走起来。
黑暗如死海的水面上,溅起了大片的水花。
可举目之处,载着顾攸里的游艇,早已经看不到踪影了。
于非白屏着气,四处观察了一遍,可硬是无法确定,游艇逃生的方向。
海面很安静,静到根本不像有艘游艇从这儿经过,静得让人害怕,静得像是没有生命,没有未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第一次,尝试到嗜骨的后悔。
他怎么能让顾攸里一个,去厨房拿吃的,这儿的厨房是独立栋的,她明明怕黑,怕冷的,他怎么就会让她一个人出去呢。
此刻的于非白,真是恨死自己了。
心痛得像是被刀子,狠狠剜下一块。
游艇去了哪个方向,是这个方向,还是那个方向,他该往哪个方向去找她?
海风把于非白的眼睛刺得酸痛,可一瞬间他危险地眯起眼眸,前方深邃的海里似乎飘着一抹红色。
是里里吗?刚才她穿的不就是红色的外套。
心,像是被人泡进水里,憋闷,沉重,透不过气来。
于非白面色冷峻,惨白如血,加快速度飞奔过去。
停下橡皮艇,他跳进水里,伸手一把抱住那暗夜里的红,却发现是空的,只有衣服,而没有人。
于非白回到了橡皮艇,奇怪这件衣服怎么回到水里?
难道是顾攸里刚才丢下的,是为了给他指路用的,就算不是顾攸里指路丢下的,那么也是从游艇上丢下来的。
可是借着它,找到正确的方向。
但是海上有风,这衣服丢在水里肯定会移转方向的。
那么是哪边,又应该指向是哪边?
于非白从惊惶中镇定下来,脑子也慢慢冷静地思考了。
他敛瞳起身望着四周,眼瞳漆黑,在雨夜中像是被涤洗过的狼眼一样,阴森得闪闪发亮。
突然,他一转方向,向着右边行驶而去——
深夜,凝重欲滴。
游艇终于停了下来,只着睡衣的顾攸里,被路晫绑在高背椅上,而且椅子下面,还装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倒计时机器。
心不停地往下沉,顾攸里仿佛能嗅到,炸弹里那硫磺的味道。
路晫拿着枪来到她的面前,冷笑着,表情很是残忍放肆:“有没有想过,你也会有这一天。”
因为吸毒,现在的路晫,没有了往日的风华,脸色发黄,眼袋黑肿。
顾攸里瞪着他,缄默不说话。
现在这个时候,尽量的不要惹他,要尽量的拖延时间等于非白来救她。
“我有没有说过,总有一天会让你求我,求着我上你,”路晫冷笑着,空着的手拿出一把刀子。
他来到了顾攸里的面前,用刀尖割断了顾攸里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
雪白的丰盈就这样,一点点呈现出来,半边胸都被暴露了出来。
眼看着睡衣的第三粒纽扣也要被割断,顾攸里瞪着他,冷冷出声:“路晫,你敢,你信不信我让你的儿子死无全尸?”
路晫一怔,随即扬手,狠狠的一个巴掌,朝着顾攸里重重地摔了下来。
这一巴掌很狠很快,疼得顾攸里直咧嘴,脸颊立刻肿出五个红印,嘴角也渗出血丝来。
脑袋“嗡嗡嗡”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路晫冷笑连连。
他拿着步枪,站在距离顾攸里几步之遥所在。
用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顾攸里:“现在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敢威胁我,还敢拿我儿子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在立刻杀了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事实,你可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以为你和我们拼命,我们就不能拿你怎么办了吗?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子,我希望我能……”
她说这堆话,只是希望路晫能回一丝理智,和一丝丝的忌惮。
可是路晫真是被逼绝了,他并不想听顾攸里的长篇大论,不允许自己有一丝的动摇。
不给顾攸里把话说下去,伸手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喉咙。
“唔……”顾攸里所有的声音,全部都被死死地卡住。
路晫一脸凶悍的样子,眸子里充满杀气死死盯着顾攸里:“你以为我还是以前,还可以给你三分脸,还可以让你说一大堆废话,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我刀下待宰的糕羊,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要再说一些有的没的,不然我一枪打穿你的脑袋。”
顾攸里被他掐得脸肿红如血,已经快要不能呼吸了,眼前只能看到一片黑。
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死去一般。
就在此时,皮快艇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路晫手上的力度,下意识地枪了枪,目光转向窗外面。
顾攸里心里一阵狂喜,想要大叫,想要发出声音,告诉于非白她在这里,快点来救她!!
可是路晫随即冷笑,眼睛红得像野兽一样,再次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呼吸再一次,被狠狠的捂住。
这次比上次更狠,仿佛能一掌捏碎她似的。
顾攸里只觉得激痛和眩晕袭来,她都快要坐不稳了,被掐得瞳孔放大,全身颤抖。
几乎是下一秒,就再也无法呼吸时,游艇的房门被人狠狠踢开了,顾攸里如浓墨般的夜色冲了进来。
他喘息粗重,浑身杀气腾腾。
顾攸里浑身颤了颤,定睛看去,那个熟悉挺拔的让她冰凉的心,瞬间便柔暖了起来。
于非白眸色深邃,风尘仆仆而来,和她一样穿着睡衣,俊脸苍白而紧绷着。
手里拿着她的红色外套,目光里看不到其他,包括路晫。
只死死地盯着她。
他和她做了一个口型:别怕。
天塌了,有他顶着。
路晫冷眸里充斥着可怕的猩红,对着于非白狂嚣张地吼道:“我就知道你会跟过来,我一直在等着你,不想害怕你会没用跟不过来,因此我还扒了你女人的衣服给你引路。”
他的枪对准着于非白,而另一只手则拿出了一个遥控器:“你最好给我乖乖的,不然我就按下遥控器上的键,大家同归于尽。”
那是定时炸弹的遥控器。
于非白一步步的向着他们走来,突然皱了起了眉头。
顾攸里顺着于非白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袒露胸部。
她立刻意会到了,忙对着于非白摇头,想要告诉他,她没有,没有让路晫占到便宜。
可是这些话,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似乎也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说。
看于非白不停向前,路晫手上的枪朝前用力地指了指,怒吼道:“站住,不许再向前!”
说着,另一只手似乎要按遥控器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顿住了步子,不再向前。
“我知道你身上有枪,丢到旁边去。”路晫再次命令道。
顾攸里惊恐地瞪大眼睛,原本被掐得晕糊糊的她,瞬间全部清醒过来了:“你想干什么,路晫,你想干什么?”
随即,她对着于非白摇头,惊惶地大喊:“于非白,不要听他的,不要听他的,你没枪我会害怕,不要,求你!”
于非白冷冽如冰的薄唇紧紧抿着,宛若两片锋利冰冷的刀片,深邃的眸子里腾起翻涌的巨浪来。
可是面对顾攸里时,却淡淡地勾出一个安慰的笑。
“不要,于非白,不要理他,他打不过你……”无视顾攸里的哀求,他还是把枪丢在地上。
“住嘴!”路晫对着顾攸里,切齿咆哮了一句:“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立刻开枪杀了你!”
“别动她。”于非白深眸里凝重欲滴,能吞噬一切的黑色,薄唇里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路晫觉得自己占了上分,完全不在意他话里的冰冷与威胁。
他冷笑着:“于非白,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可以呼风唤雨,号令千军的于大军官吗?我告诉你不是,你们两人现在是我的俘虏,我说怎么就怎么样……”
说着,他用拿枪的手,勾出一条黑布条丢到地上,嗜血切齿道,“蒙到你眼睛上。”
于非白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捡起地上的黑色布条。
可是他却没用黑色布条蒙住自己的眼睛,而是蒙住了顾攸里的眼睛。
“你干嘛,我让你蒙你的眼睛,谁让你蒙她的,快点,蒙到你自己的眼睛上,不然我就杀了你,”路晫怒吼。
于非白没有听他的,而且在顾攸里耳边说着,“你不要害怕,我保证,你可以看到明天第一缕曙光。”
黑色的布料蒙住了顾攸里的眼睛,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顾攸里拼命摇头,告诉于非白她不害怕了,一点都不怕,也请求于非白不要蒙住她的眼睛。
“不……非白,快放开我,非白……”
她哀求着于非白,又对路晫大声嘶喊道,“路晫你再敢对他动手,我不会放过你,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路晫被激得双眸通红,对着于非白继续怒吼:“听到没有,给我住手,蒙到你自己眼睛上……”
他咬碎了牙,字字切齿地从嘴里蹦出来。
听到顾攸里的威胁,又对着她嗜血地冷笑:“那么你先死了再来不放过我吧!”
你一言我一言,吵杂的声音很是喧嚣。
突兀的一声枪响响起,什么声都音没有了,世界陷入了一片寂静的黑暗。
随即打斗声在耳边响起,顾攸里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撞得连同椅子推到在地上。
地板十分的冰冷,烙得顾攸里的脸很疼很疼。
那疼痛把她的心,搅得天翻地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枪声再一次响了起来了,然后又是打斗声。
“非白,于非白……”顾攸里崩溃地大喊了一声,嗓子都喊哑了,整个人都快陷入虚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拼命厮杀,宛若最原始的野兽打斗。
路晫明显,不是于非白的对手。
就在刚才路晫与顾攸里喧嚣吵嚷时,于非白一脚飞踢,就将路晫手上的遥控器踹到地上。
路晫下意识地开枪,射向于非白。
肩膀中了一枪,可是于非白却仿佛没有感觉一样,快速冲过去,一把狠狠攥紧路晫的脑袋,不停撞到船身上。
汩汩的鲜血,从路晫额头顺着脸淌落下来,
随即他将路晫丢到地上,一脚踩在他背上。
路晫的手被按在地上,抽出路晫身上的匕首,眼睛都不眨一下,手起刀落,直接挑断了路晫的手筋。
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又是一刀,直接划在路晫脸上。
幸好顾攸里的眼睛被蒙上了,所以她没有看到了属于于非白,那最暴戾血腥残忍的一面。
路晫瞬间明白于非白,为什么要不蒙住自己的眼睛,反而还蒙受上顾攸里的眼睛了。
原来一切,他是怕吓到顾攸里。
路晫痛得哇哇大叫,疯狂挣扎了起来。
挥舞着另一只手,刚好击到了于非白的伤口上。
于非白吃痛松开了手,一脚踢在路晫身上,路晫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他卷缩着身子,在地上痛嚎大叫着。
侧目向前,他看到了自己,掉在地上的枪。
枪再次清脆地一声响,路晫忍着痛又向于非白开枪,不过这次于非白轻松就躲开了。
路晫又连开了两枪,可是都没有打到于非白。
他气得狂暴,疯癫大叫,枪口一转对准了,倒在地上的顾攸里。
于非白瞳孔一缩,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立刻扑了上去。
小腹上面,爆开一个血洞。
于非白此刻苍白的俊脸上满是汗水,眩晕了一下忍住剧痛,伸手将路晫的右手手腕被拧转。
路晫痛叫一声,手上的枪再次掉到了地上。
于非白再一把狠狠拖过路晫,膝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戾地撞上了路晫的腹部!
冷冷的再退开身,飞旋身了一个侧踢。
路晫被踢得撞到船身上,然后再摔趴在地上,他蜷缩紧绷着身子终于动不了了,也再发不任何声音来了。
顾攸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直屏着呼吸,揪着心颤抖着身。
突然,她连同椅子被人扶了起来。
萦绕在周围的气息告诉着她,这个扶她的是谁,但是她不敢相信。
“非白!”顾攸里低哑地,轻轻地叫了一声。
她从椅子上被解开了,可是她手上的绳子依旧没有解开。
于非白并不急着给她解,轻轻一语:“我在!”
接着,打横抱起她,摇摆不定,向着外面跑了起来。
炸弹定时的时间快要到了,他们必须要尽快离开,以最快的速度。
顾攸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睛依旧被蒙着,她紧紧的靠到于非白怀里。
也感觉到于非白的手臂,死死地揽着她。
于非白一只手开着橡皮艇快速向前,以最快的速度,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爆炸声轰然平地而起,接二连三地,蔓延在海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仿佛停歇下来。
世界突然很安静、很安静。
在经过如死寂般的安静之后,被爆炸轰鸣过后,耳边终于有声音响起了。
绑在顾攸里手的绳子终于被解开了,顾攸里“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
没有眼泪,只有干嚎。
她紧紧地抱着于非白,很是放肆地哭着,没有眼泪地哭着。
其实不是想哭,只是那被压抑的害怕情绪,像是海啸一般狠狠地席卷出来,她需要发泄出来。
“好了……里里,没事了……”于非白嗓音沙哑的厉害,唇角勾一起温暖如春的浅笑。
顾攸里点头,拼命点头。
表示她知道,只是激动到发不出声音。
于非白的唇瓣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安全了,明天第一缕曙光只属于你!”
手拥着她的力道,突然加重了。
结实的胳膊将她紧紧按在怀里,像是要揉到骨子里一样。
他知道她害怕,其实他也很害怕,一路而来都像被人悬在高空一样。
如此不确定。
他无法想象,若是他晚来了一步,她是不是以后就会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发泄过后,顾攸里像撒娇一样,在于非白身上蹭了蹭。
突然,她的手像碰到了,什么粘粘稠稠东西。
这东西让顾攸里的心,猛地一沉。
鼻子一吸,血腥之味蔓延开来,顾攸里惊恐大喊一声:“你受伤了?”
于非白抱着顾攸里,轻描淡写地道:“嗯!肩膀上面……被一颗子弹打到了,不过你不用担心,那只是小伤,子弹取出来就没事了。”
顾攸里才不相信他的话。
小伤,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能叫小伤呀。
她挣开于非白的钳制,抬手解开眼睛上面的黑色布条。
于非白苍白着脸,染入她眼底。
垂眸,看到他肩处,小腹处,全部都晕出了一片红色,妖娆的鲜血是那么刺人眼球。
顾攸里一声尖叫!!
“天啦,好多的血,还在流血呀!”说着,她微颤着手,想去按于非白的伤口上面。
可是伤口大片大片地,还在往外溅出血迹,触目惊心。
她不敢按上去,害怕到身子不停颤抖。
“别怕……”于非白虚弱地笑了笑,仿佛伤是别人的。
这个时候,他还在先安慰着她:“我没事!”
可其实他失血过多,意识已开始有些模糊,唯一看到的就是她纤细的身影,还有她眼睛里天塌了一般的恐惧。
于非白俊脸苍白如纸,缓缓握着她颤抖的手。
“怎么办,现在应该怎么办呀?”顾攸里全身颤抖,望着茫茫的大海,害怕到不知所措。
“送我回去……”于非白低哑如雾的嗓音,晕散到了尘埃里面。
他还在笑,嘴角勾出一抹极浅的笑容,再次低哑出声:“找唐域……”
真的再也撑不住了,他已经到了极限,终于晕了过去。
巨大的恐惧席卷而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晃动一样。
顾攸里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声音亦是如此:“于非白,你不要吓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虽然很惊慌,但是很快她又镇定了起来。
橡皮快艇她虽然不会开,但还算简单,摸索调弄了两下,就会简单的使用了。
迅速调到最快,整个胆随着快艇,就像似要飞起来一样。
顾攸里极怕这个速度,仿佛紧紧抓着握手,强力忍着,于非白晕过去了,绝对不能再拖了,必须要尽快回到岸上。
终于,橡皮艇停了,他们到岸边了。
顾攸里站了起来,却发现双脚发麻,完全不足够支撑她的身体,刚站起身又跌坐回了回去。
海边初生的凉气,让顾攸里打了个冷颤。
冷颤过后,一切一切清醒的思绪,又全部回来了。
顾攸里双手成拳,用力地捶在自己腿上,很用力地捶着,疼痛赶走了麻痹。
终于恢复了力气,顾攸里赶紧起身,然后扶起于非白下了橡皮艇。
可是身体挺拔高大的于非白,那是她这小身板能撑住的。
这还没有走两步,她就随着于非白一起,狠狠摔在沙滩上面。
剧烈的晃动,让于非白从昏迷中,微微地醒了过来。
他浓密的睫毛缓缓张开,眸光里面她那纤细的身影很是模糊,但是却能感觉到她的无助与惊惶。
一只手撑地,靠在顾攸里身上,另一手紧紧握着她手。
满脸的悲伤和泪水,还有眼睛里天塌了一般的恐惧。
感觉到身边的轻动,顾攸里浑身一震,迅速转身:“非白,你醒了。”
“嗯,扶我起来。”于非白那低哑如雾的嗓音,晕散到了尘埃里。
可顾攸里,却还是能够听见。
像似给了顾攸里无限无力,让顾攸里不但再次扶起于非白,而且还一口气,搀着他回到木屋里。
脚下频频发软,几次都险些软倒在地上。
可还是让顾攸里,不做任何停留的,将于非白扶好躺在床上。
她在卧室里找到了于非白的手机,快速播打了唐域的电话。
清楚的知道于非白,为什么要让她找唐域,因为于非白曾经告诉过她,唐域身边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医生。
特别是枪伤,极其精通。
半夜三更,正在睡觉的唐域,接到顾攸里的求助电话,真真是惊讶了一跳。
赶紧的跳下床,叫上亚泽乘坐私人飞机往小岛而去。
也甚好他们来的很快,并且在路上亚泽还教了顾攸里,简单的止血方法,让于非白不再失血下去,以至顾攸里没有再更恐慌下去。
亚泽给于非白做手术已经一个小时,可还没有丝毫的动静。
站在外面的顾攸里,不停走动着。
坐在一旁的唐域抬眸看着她,问她于非白受伤的原因,想让她稍微停一下。
可是顾攸里却是边走边答,并且告诉唐域她很不解,路晫怎么会跟到小岛来?
没有人知道,此刻顾攸里的担心与焦急。
于非白肩膀上那一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小腹那一枪,她好怕好怕,怕会伤到身体比较重要的器官。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亚泽依旧还是没有出来,此刻的顾攸里都快要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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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抱抓着自己的胳膊,五指陷入肉内满满都是血,可是她却不顾不管,望着门无助而又恍惚的模样。
“攸里,你去休息一下,顺便处理一下伤口,这样子才会不让非白担心,”唐域看到她满身的伤痕和狼狈的模样,心疼道。
顾攸里没有动,只是摇了摇头,双手把自己更抱紧了一些,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
目光紧紧盯着门,生怕自己错过第一时间上前询问的机会。
唐域无奈了,他知道,顾攸里在没确定于非白有没有事的情况下,是怎么也不会离开的。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门终于打开了,亚泽从里面走了出来。
顾攸里目光一亮,立刻站了起来。
可是因为起的太急了,一阵眩晕袭来,让她险些摔倒在地上,幸好她扶住门框,这才站稳住。
不待她询问,亚泽看着她温柔一笑,“放心吧,手术进行得很成功,于先生已经没事了!”
“真的,那什么时候醒过来?”顾攸里笑了,终于看上去了,不再那么死气沉沉了。
亚泽笑道:“真的,亏得你及时帮他把血冶住了,明天早上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谢谢你,亚泽,太谢谢你了!”顾攸里不停,给亚泽鞠躬。
这让亚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连摆手示意顾攸里不用多礼。
一整个晚上,顾攸里都陪在于非白床边,一下子都不愿意离开。
后面天快亮了,是在唐域的催促下,才跟着亚泽去处理了一下伤口。
处理好伤口后,她又换洗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为得是如唐域所说的,不想让于非白醒来后再担心她。
再次推开门时,发现于非白居然醒了。
正淡笑地望着她,如仙清冷的俊颜上,透出一丝病态的美。
顾攸里微微惊了一下,鼻子发酸,霎时站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里里,过来。”于非白向她招手,低哑地叫了一声。
顾攸里赶紧挪动脚步,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水眸里面充盈着温热的氤氲,拿起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上,“醒了,你还好吗?”
“我没事,你呢?哪里受伤了?”于非白凝视着她,沉声问道。
顾攸里摇头,哽咽道:“我没事,好着呢,倒是你……”
于非白微微侧首,薄唇印在她的耳上:“担心了?”
一股强烈的酸涩和震撼,彻底冲撞在心头。
只要一想到他受伤的样子,她就觉得心揪的好痛好痛!
伸手抱着他,紧紧的抱着。
似乎是勒着于非白太紧了,弄到了伤口,让于非白“嘶”地疼呼了一声。
顾攸里吓了一大跳,赶紧跳开:“我弄到了伤口,痛吗?又流血了是吗?我去叫亚泽。”
于非白想叫住顾攸里,说他没有事时,她人已经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顾攸里一路狂奔,准备跑去亚泽房间时,却发现亚泽和唐域,两人坐在那边太阳伞下。
低低聊着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距离不是很远,顾攸里不用再迈步上前,也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在说于非白的伤势,顾攸里下意识地顿住了步子。
听到亚泽说于非白的伤势,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虽然是中了两枪,但就他的身体素质,只要休息十天半个月,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顾攸里闻言,真是大大地呼了一大口气。
正想出声和他们打招呼时,又听到亚泽问唐域:“域少,于先生不是找人,全面监控了那个路晫吗?怎么还会让他跟到小岛来?”
这个问题,顾攸里也很好奇。
明明路晫被人监控着,怎么就让他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
她霎时咽了下,准备出口的声音,等着唐域给亚泽答案。
“他把监控路晫的人,全部都撤掉了!”唐域眉心微微蹙起,眼底的深沉愈发浓了。
“为什么?”亚泽不解地问道。
唐域回答:“因为他已经查到路晫背后哪个人,路晫曾经和那个人的属下联系过了,他……”
接下来的话,唐域没有再说下去。
颀长的高大身影站了起岙,黑色的西裤,淡紫色的衬衫,领口敞开,袖口高高地挽在臂弯处。
他转身,看向顾攸里:“你怎么出来了,非白醒了吗?”
顾攸里愣了愣,随即勾唇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是的,非白已经醒过来了,亚泽,你能不能去看一下。”
“我这就去!”亚泽也站了起来,然后迈步离开了。
顾攸里并没有,立刻跟着亚泽离开。
她看着唐域,问道:“因为什么,非白为什么要撤掉监控路晫的人,让路晫有机会来到这儿?他发现了路晫背后的人又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瞬间全部抛向唐域。
唐域深邃的眼眸,微垂凝视着她:“这个问题,我觉得不应该是我来回答你,你应该问于非白,让他来告诉你更合适一些。”
顾攸里攒了攒拳头:“他要告诉我,早就告诉我了!不会让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突然就被路晫给挟持了,”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那个人让非白很惊讶,也很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办法来处理他。”唐域说完,便迈步离开了。
他先顾攸里一步,回到了于非白处在的房间。
于非白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
他靠到床头,眼睛散发着睿智深沉的光,淡然地在唐域脸上一扫,然后抛出两个字:“谢了!”
唐域耸肩,“空口的谢我可不喜欢,来点实际的?”
于非白慵懒地靠着,目光鄙视:“给你实际的帮助已经够多了,唐狐狸,少占一点儿便宜,你不会少块肉。”
“得,你别说了,不然几年前的账,都得要拉出来算了,”唐域说着,突然顿了顿。
他看着于非白,然后很随口地说一句:“对了,你女人知道了,你撤掉所有监控路晫的人!”
于非白目光冷然一顿,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很抱歉,不小心听到我和亚泽的谈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域和亚泽当天中午,吃了饭就离开了小岛。
顾攸里端着一饭白粥,推开门走了进来。
将白粥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她转身看着躺在病床上,似乎睡觉的于非白,然后缓缓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突然一把力道,把她拽了过去。
顾攸里身子向前倾斜,然后在床上于非白身边躺了下来。
他睁开眼睛,对着她淡笑:“去哪儿,整个上午,都没来看到你?”
顾攸里的眸光,倏然地柔了柔:“开始你睡着了,后面我做饭去了,把人唐域和亚泽叫过来帮你疗伤,那怎么地也要做顿饭,让人家吃饭肚子再离开,刚好冰箱里有菜,就随便做了两个,还煮了白粥,你要喝点吗?”
“现在不用,让我抱抱,我现在只想抱着你!”于非白嘴角,勾着释然的笑。
他抱着她,轻吻在她的发丝和脸颊。
顾攸里心里软软地,化成了一滩春水,“轻点儿,小心伤口,你得好好躺着。”
“不碍事,小事!”于非白不以为然地道。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话,顾攸里的心就酸涩了起来。
她佯怒:“于非白,你这个骗子,又骗我你的伤不严重,之前还说只有肩膀受了一枪,你就只有肩膀一枪吗?小肚子上面这是什么,还说不严重,你起来跳下我看看……”
于非白浅笑:“这不是没有什么事了吗?”
顾攸里眸光凝重,语重心长地道:“万一有点什么事呢,万一我们回来晚那么一点呢,万一我打不通唐域的电话呢,万一……”
“没有那么多的万一,我这不是都好着。”于非白打断她的话,安慰着她。
顾攸里咬唇:“我想回家,不想在这儿了!”
于非白柔声道:“你不是挺喜欢这儿的,那么我就在这儿养伤,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来骚扰我们。”
真的没有人再来骚扰我们了吗?顾攸里很想问,还想问关于路晫的事情。
可是动了动唇,想了想,又是什么都没有再问了。
最后,顾攸里还是不愿意留在小岛。
这儿,她总有点心理阴影,在于非白的伤势稍好点后,就和他一起回到了家。
如亚泽所说的,就于非白的身体素质,他的伤好的很快。
一个星期下来,伤口已经愈合的七七八八。
这段时间她什么都没有问,但并不代表她不想问,不代表她不想知道。
她不问是因为于非白受了伤,有些话不急着问他,是怕给他遭成压力。
而她也以为,有些话应该于非白,主动来告诉她。
唐域应该告诉了于非白,说她已经知道撤掉监控路晫这件事。
按理来说,于非白应该找个机会,和她说说这件事情才是。
可是伤都快好了,他完全没有提这事情。
顾攸里不想否认,心里很不舒服,她又想会不会是于非白忘记了。
这天晚餐时分,顾攸里假装,很随意地问了句于非白:“非白,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嗯,就是比较严重的话?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望着她,然后淡淡地摇了摇头。
顾攸里淡淡地笑了笑,低首垂眸扒着饭,可是眼眸底却升起了两簇火焰。
突然,她一把放下筷子,拉开身旁挡路的椅子,垂眸起身,气场沉静如水:“我吃饱了。”
不待于非白回话,也不看她,突然起身离开。
她并没有回卧室,而是直接出了门,速度快到于非白措手不及,还来不及反应。
楚卿最近一段时间,全都在留在京城,她让花苗苗给她租了间套房。
此刻,顾攸里就缩在她套房,某个角落的藤椅里。
手里拿着一杯酒,没有喝就只轻轻地摇着。
而对面沙发上打闹的楚卿和花苗苗,看着喝了挺多的,摇摇晃晃的,但其实都和她一样清醒着呢。
三人贫着嘴,你一言我一语的。
突然,楚卿一把扯着花苗苗的衣领,微扬着脖子,恶狠狠地道:“花苗苗,我发现,你要对我负责,你必须要对我负责呀!”
她身子倾身向前,很是暧昧地压在花苗苗身上。
而花苗苗则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完全失去了平日对楚卿刻薄之气,有些结结巴巴地去扯楚卿的手:“男人……婆、你……你别乱说话,你是不是找错对象了呀?”
楚卿瞪着眼睛,怒道:“不!我找的就是你!”
顾攸里一脸惊愕,捂着嘴笑:“那个,你们两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
花苗苗回头,瞪了顾攸里一眼:“去,我才没有搞她!”
“搞我,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楚卿说着,松开手一把推开花苗苗。
花苗苗汗颜加委屈,兰花指狠狠点了点楚卿:“你有没有搞错,知道我没有搞你,还喊我负责,你知不知道这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靠,花苗苗,当然是你的责任,我已经二十三了,二十三了呀,却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你知道是为什么不?全部都是因为我从小认识你,你一天到晚给我娘,害我不得不成为一个女汉子,不行,你妹的,你必须对我负责任,明天开始你得给我介绍男朋友!”楚卿越说越激动。
顾攸里闻言,实在是忍不住,一口酒喷出来后,哈哈地笑了起来。
“去,去你的,你个死男人婆,”花苗苗用骇人的眼神瞪着楚卿,简直是无法相信她的歪理:“你找不到男人,那全都是因为你脾气太臭了,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像里里这样的!”
这下,轮到楚卿笑了:“啊!啥?里里温柔,你得了吧,花苗苗,里里哪儿温柔了,里里比我还凶悍好不好!”
顾攸里从藤椅起,坐到楚卿身边:“我哪儿凶悍了?”
“我没想说你凶悍,主要是被花苗苗激的,代表我是温柔的,你是不受欺负的,主要是他的错!”楚卿手指一转,立刻将矛头指花苗苗。
花苗苗嘴角直抽搐,跺脚道:“我滚滚滚,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个死没良心的男人婆,我回家去了。”
说着,他很生气地站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真是说到就做到,一边对着楚卿贫嘴,一边往外走。
想着这一次离开,以后绝对不主动联系这男人婆。
他要让她想念他成疾,然后主动上门道歉。
可谁知刚打开门,就“嗵!”得一声,迎面撞上一个身影!
花苗苗始料未及,低痛一声捂着额头踉跄退开,正想张嘴破口骂人时,在抬眸看清来人的样子后,倏地又闭上了。
不得不说,他真是吓了一跳。
原本,他是说着好玩的,因为他知道等会儿,就算楚卿不开口留她,顾攸里也会开口留他。
这会儿看到于非白,一身冷冽的前来。
表示不管他和顾攸里两发生什么事情,等会儿顾攸里都肯定的会和他回去。
那不如就此散场了。
“走啦,”花苗苗挥了挥手,拜了个拜,不带着一片云彩离开了。
惹得楚卿直瞪他,暗骂他没意气。
她迅速地站直身子,对着于非白行了个礼:“首长好。”
而顾攸里抬眸一看,见来人是于非白,立刻起身往楚卿的卧室而去,然后还顺手关上了门。
楚卿顿时僵了,尴尬得厉害:“那个……她手机在卧室冲电……”
好吧,她承认这是很烂的借口。
于非白深深看了一眼那被关上的门,然后对楚卿清冷着声音道:“把这个,帮我送到皇城酒店8186房,交给一个叫唐域的人。”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楚卿。
楚卿仿若如获大赦,赶紧接过信封,愉快地嘣哒离开。
虽然这是她家,但是她真真的不想留下,只想请这两人迅速和好,然后把她家还给她。
于非白薄唇冷冷抿着,目送楚卿离开后,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
随着房门的打开,他看到抱膝静静坐在床上的顾攸里,眸光冷冷地看着窗户外面。
于非白迈步向前,挨着她坐下。
顾攸里顿了顿,然后往旁边移了移位置,粗声粗气地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于非白不但不出去,还紧握着他的手。
他的语气柔和,像清风一样问道:“怎么饭都还没有吃,就跑到楚卿家来了?”
顾攸里想要挣脱他的手,“放开。”
于非白才不放开,用温暖干爽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生气了?!”
顾攸里直直对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是!”
那么明显,还问!
非要说白了,那就直接告诉他得了。
于非白叹息:“那你也得在家里生,对着我生,跑到楚卿家生气,算怎么一回事呀,你这样不好,会影响她找男朋友的!”
顾攸里目瞪口呆,差点儿破功失笑了。
她一把甩开于非白的手,气呼呼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面走。
于非白赶在顾攸里开门出去之前,从后面一把将她拦腰抱住:“要去哪儿?”
顾攸里用力拍着于非白,交叉在她腹部的手:“管我去哪儿,放开,不然告你性骚扰。”
“里里,别生气了,我们好好说说话,嗯?”他轻柔地哄道,脸从后面亲密地贴着她的脸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将他以往的强势全部收了起来,温柔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每次面对这样的于非白,顾攸里都不知道要如何跟他置气了。
更何况她其实,也没真生气他的气,就只觉得心里不舒服。
心柔软了下来了,想说谈谈就谈谈罢,可是她又不甘心。
于是冷声冷气地哼了一声,然后语气不善地道:“你这也叫做好好说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要是不抱住你,你都要跑了。”于非白沉静如水的嗓音透出了几分无奈的味道。
怀抱轻轻地枪以,顾攸里转身与他面对面着,秋后算账:“我不跑的时候,你怎么不好好说呢?我都问了你还是说,那你现在说啥呢,我都不想听了。”
于非白的臂膀,猛地将她收紧在怀,“小气包,就是因为这个生气了。”
顾攸里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涨红脸怒道:“对,我就是因为这个生气了,我心里不满,我为什么咱什么事情都告诉你,可是你却啥事情都不告诉我呢,不管是李美嘉的事情,还是路晫的事情,这明明都关系着到,我觉得我应该有知道的权利,可是你却啥不说,让我像个傻蛋一样蒙在骨里。”
于非白俯身,额头与她的额头相抵:“我不想让你担惊。”
“你不想让我担惊,却能让我吓死,路晫这次,我真是吓怕了,我从来都没有那么怕过,这辈子都没有过,吓得腿都走不动路了,如果你早点儿告诉我,那么也会有点儿心理准备,突然一把枪顶在我的脑袋上,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告诉我,你撤掉了对路晫的监控,也没有告诉我你知道路晫背后的人,我如果知道一切,我绝对会报警,我会让路晫受到法律的制裁,不会让他出现在小岛上……”
顾攸里越说越气不过,突然对着于非白的嘴,狠狠地咬了过去!
“嘶~”于非白闷痛一声。
顾攸里皱皱鼻子,恶狠狠看着他,“坏蛋……”
于非白大手,突然攥紧她的腰,然后凶狠地吻上她的唇。
破碎的声音,呜咽在顾攸里唇齿之间,伴随着挣扎摩擦,灼烧得宛若一团火焰。
他霸道地撬开她的唇舌,从她齿缝侵入进去,绞着她的舌尖攻城略地,将她口腔里的味道尽数吞下。
片刻,他终于松开她被蹂躏得嫣红水润的唇,“有些话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要如何说,像你有时候一样。”
“于非白,拿我的话来搪塞我,无耻,再这样说我跟你绝交!”顾攸里撇开头,避开他的唇,色厉内荏地道。
他不喜欢她说“分手”两个字,而她也尽量做到吵架时、闹拐扭时不再说“分手”。
因此“绝交”两个字适时补上,成为她新的口头弹。
而对于非白来讲,绝对是断绝友谊或外交关系,不绝其他的关系,她要说也就随着她说了。
于非白低头,咬了一口她的唇:“好好的,小霸道,以后不说就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骗子……才不信……”顾攸里怒道,伸手推搡着他。
话音刚落的时候,她放在那边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
她瞪着一直紧揽着自己的于非白:“放开,我要接电话。”
于非白这次不但放开她了,还伸手帮她拿过电话,递到她的手上。
电话是楚卿打来的,劈头就问:“你们俩,和好了没有?”
明显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车鸣笛的声音,顾攸里皱眉:“你出去了,在哪儿呀?”
楚卿假装,很是苦逼地道:“出来执行于大军官交待的任务呀,表示今晚我家是你们俩人的,你们要是想在我床上滚床单,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只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家可是安了监视器,你们滚之前请先把那个关了。”
顾攸里闻言,风中凌乱,咬牙切齿:“楚卿,你个变态。”
楚卿嘿嘿地笑着,很是无辜地道:“你男人教的呀,规定的呀,我们家里必须要安装监控设备,这是作为一个特种兵的基本自我保护法,所以你男人才是变态,才是大变态,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们住的公寓没装。”
顾攸里只觉得一股血,在往脑袋上涌:“你什么?”
是于非白教他们的,那么……
“哟,看来你不知道哟。”楚卿咧着嘴,笑得好不嗨皮,“那你得赶紧询问一下于老大,你们家装了没有,别那么严肃的问,得笑着问笑着问,哈哈哈……”
“笑你个大头鬼……”顾攸里怒吼一声,啪地一下把电话挂断了。
她瞪向于非白:“我问你,咱家是不是安了监控设备?”
于非白抿唇,没有回答。
但是顾攸里知道答案了,她心血澎湃,彻底无语,恨不得再向前,狠狠咬一口于非白。
突然,她又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瞬间,还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她对着于非白,也瞬间哭丧了脸:“你怎么都不告诉我,监控设备一直有的话,那么我……我第一次去你家,我在卧室换衣服,那不都让你看光光了……”
“那都是过去式了,怎么还计较这些。”于非白伸手,一把来抓住顾攸里的胳膊,大掌将她紧紧收纳入怀。
他圈着她的腰,拍拍她的背:“那只是工作需要,没有备带,不会留下记录,当时看不到,后面也不可能看到。”
“真的?”顾攸里怀疑。
于非白嘴角一扬,捏捏她的脸蛋,很是认真地道:“你要是不相信,你跟我回家去看看,看看我有没有放备带录下来。”
顾攸里皱眉,然后点了点头。
可是回到家里,于非白却不急着,带她去看啥备带。
而是含笑问道:“你饭都没有吃完,就出去了,现在饿不饿,要不要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顾攸里坐在沙发上,转眸看了一圈:“不要,那个你装的监控设备在哪里看?”
于非白在他身边坐下,曲起食指,轻轻地刮刮她的鼻子:“房间里什么也没有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顾攸里眯起眼睛,掠过一抹惊愕之色。
于非白深深俯首凝视她,嗓音放轻,温柔低缓:“书房不是有台电脑,那台电脑有一个视像查看,里面有多少监控镜头,你不是都已经全部知道了,那些就是全部了。”
顾攸里眼皮,狠狠地跳了跳:“那楚卿说你教他们……”
于非白手揽在她腰侧,轻轻环着她:“我只是教他们以防安全起见,必须要在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安装上监控设备,可是没有叫他们安装在家,我的意思是叫他们安装在房间四周。”
顾攸里蹙眉很深:“所以……”
于非白笑意绵绵:“所以你可以百分百分放心,我们的公寓是绝对的私人空间。”
“那你刚才又说,没有备带什么的……”顾攸里皱眉,全神贯注想了想,思维一个牛跳跃:“你骗我的!”
于非白勾唇笑了,像一只修练了了千年的狐狸精:“谁让你不愿意在自己家生气呢?又不愿意跟我回来,我总不能真和你呆在楚卿家一晚吧。”
顾攸里拿过一旁的抱枕,狠狠地砸向于非白,“于非白,你个大骗子。”
故意下套这么说,知道她听了后,肯定会想回来看个究竟。
于非白的眼眸满是宠溺的光,伸手捏了捏顾攸里的脸,在她的唇上啃了一下,“谁让你太坏了,总欺负我。”
顾攸里惊愕,深感他的无耻。
她反唇相讥,怒道:“我欺负你,现在明明是你在欺负我好么?”
于非白笑得很淡然,眼中的一抹黑色浓得化不开。
他上半身覆在顾攸里身上,细长的手指不知何时,爬到了顾攸里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徘徊:“偶尔,我也要欺负回来,就像现在……”
“唔……”身体太熟悉他了,顾攸里被他弄得身体发软发虚。
在彻底失去理智前,抬起手肘往他身上重重一撞。
于非白吃痛地“嗷”了一声,立刻便放开了顾攸里。
然后很久,他都没声音地,仿佛很痛苦地趴在沙发上。
顾攸里惊愣住了,瞬间想到于非白还受了伤,虽然好的是差不多了。
但是大动作的话,伤口会裂开的。
心头一跳,大吓一跳。
她赶紧抓着于非白的肩膀,轻轻地摇了摇:“于非白,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撞你伤口了?裂开了吗?我看看……”
于非白回头看着顾攸里,睫毛轻颤,一脸幽怨的样子:“疼!”
见他没事,还能说话,顾攸里是呼了一口气。
瞬间又觉得他刚才是故意的,然后语气很不好地道:“痛死最好!让你骗我。”
于非白怔怔看她几秒,很是可怜地道:“没骗你,虽然没撞到伤口上,但是牵到伤口了,真痛。”
顾攸里冷道:“我哪儿知道呀,反正不许拿伤骗我,不然以后不理你!”
“真的疼,没骗你……”于非白再次一字一字坚定地北道。
他凑过来亲顾攸里的嘴,吮着她的唇,含含糊糊道,“别动,让我止一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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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顾攸里一脸不认同,可是她还是没有动。
乖乖地坐着,让于非白吮吻。
半响,终于放开她了,于非白将顾攸里圈在怀里,双手紧紧地箍着她,抱得顾攸里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别那么紧,”顾攸里担心他的伤,抱那么紧,蹭破伤口了怎么办。
“你要知道的东西,可以去电脑看,里面都有。”没头不脑,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顾攸里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她抬手,戳了戳于非白的手臂:“你一直都不说,但是一直都放在电脑,是打算让我自个儿去看的?”
“如果我说是,你相信不?”于非白反问。
顾攸里回眸,狠狠地瞪他:“不相信,大骗子!”
于非白很认真地,表达他的想法:“但我真的,是想这么告诉你的。”
顾攸里撇了撇嘴没有出声,其实她相信,骂他大骗子之前就相信的。
“撤掉了监控路晫的人,是我个人想好好想一想,因为有些事情开始了,就可能收不住手,我必须要想好这么做的一切后果。”
顾攸里侧眸,看到于非白俊美的侧脸染上忧郁的颜色,唇角抿起一个不高兴的弧度。
她咬唇,将手交叉搭在他胳膊上,回头看着她:“好了,你不想就别说了,我自儿个去电脑里看,其实你早叫我去电脑上看不就好了。”
于非白从后面吻住她的唇,同时手缓缓地伸进她衣服里,抚弄着她胸前的柔软。
当他的拇指和食指,从她樱红的豆蔻上面刮过。
顾攸里口中,下意识地“嘤”出了一声。
随着她这一声,他的喘息声加重了些许,放在她胸前手的力道也增加了些许。
“别闹,”顾攸里做了小小的挣扎。
于是,他只手的力道又缓了些许,但是并没有停下来。
于非白唇俊脸爬满情慾,一下下的亲吻着她,沿着嘴唇到脸颊到鼻尖,然后再从嘴唇移到耳畔,哑声道“我想你了……”
这暗示的语言,让顾攸里听着全身都软了。
但是她很快,又反应过来了,“于非白,别阂,你还有伤呢!”
于非白附在她耳畔的声线,黯哑性感:“伤已经好了,相信我。”
“不行……”
“乖,我会小心一点,不会发生让你担心的事情,嗯?”他的唇又靠近她的耳畔一点。
柔滑的小舌从她耳廓擦过,让她心猿意马,全身像着了火一样滚烫。
顾攸里脑子里晕乎乎的,咬唇让痛在灌溉理智,却只颤声吐出两个字:“饿了……”
于非白眸色迷魅而又沉静,勾过她的颈子轻轻吻上去,“我也饿了!”
“胃痛,没吃饭,喝酒了,给我做吃的去,”顾攸里找回了理智,轻轻地推开了于非白。
于非白气息不稳,微微皱眉:“……”
顾攸里嘟着嘴,不悦地反问道:“你刚才不是说了,要给我做吃的,怎么?又是骗我我?!”
于非白静静僵了一秒,接着俊逸的唇角扯出一抹无奈的浅笑,语气宠爱无极:“你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按照于非白的吩咐,来到皇城酒店,敲响了8186的房门。
可是连续敲了三次,都没有人有来开门。
正当楚卿纤眉蹙起,想着是不是唐域还没有回来时,门终于打开了。
前面出现的人,让楚卿瞬间僵了僵身子。
只感觉生命里面,前所未有的震撼,在这一刻轰然而至。
天啦,怎么会是他?
和在猎人学校的时候,那阳光狂妄的冷狂相比较,现在一身黑色西装的他,看起来很是成熟稳重。
不过那一双邪魅凤眼,依旧是冰肆一片,脸上也是没有任何表情,微抿的双唇,稍稍上扬,冷酷之中又有几分薄情。
其实,她也不应该惊讶。
通过顾攸里她知道,唐域和冷狂是表兄弟,所以冷狂会出现在唐域的房间里,应该是实属正常。
只不过让她遇见,实在是太凑巧了而已。
冷狂打开门,看到外面的人是楚卿时,也微微有些惊愕。
可是随即他又笑了,笑得楚卿心里毛毛的。
总觉得他带着某种轻讽,好似在说她是特意前来找他的一样。
所以楚卿很是冷酷地道:“怎么是你,唐域呢?”
如果说刚刚见到楚卿的时候,冷狂对她的神色是嘲弄和不屑。
那么现在他的脸色,则是阴沉铁青到,有点儿让人胆战心惊的地步。
他拧着眉,盯着楚卿看的时候眼神幽深晦暗,几乎像要把她碎成齑粉一般。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一刻楚卿的右眼皮,竟然不由自主地跳了两跳。
她勉强按捺住内心的惊悸,然后挤出了一个有点儿僵硬,但足够讽刺人的笑容:“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会是以为我来找你吧!”
“你找唐域干什么?你和唐域是什么关系?”冷狂声音透着一股危险。
“你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楚卿不会自作多情认为,冷狂突然变脸是因为她。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冷狂不爽,她就特别的开心。
如果说她找唐域,或者和唐域很熟能够刺激他,她不介绍好好利用一下。
“怎么?唐域不在吗?不是喊我来的吗?”她故意说得很暧昧,假装自己和唐域特别好一样。
果然,冷狂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
他薄唇淡淡抿着,趁楚卿没注意的时候,突然间抓过了她的胳膊,然后攥紧扣入怀里。
楚卿一惊,下意识地后退。
可是冷狂却拽了她,一把将她掳回怀里,狠狠撞在他胸口。
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袭来,楚卿僵住了。
她随即挣扎,对着冷狂拳打脚踢起来。
可是冷狂,似乎早就知道楚卿会有这么一手。
将她拉进门后,一把禁锢在他与门之间,不让她再有任何挣扎痕迹。
“别动……”他薄唇覆,在她发丝之间哑声威胁,“不想我现在对你怎么样,就给我乖乖……”
楚卿下意识地顿住了身子,明显是想到了那天在丛林里,那种撕裂般的痛。
一切,似乎历历在目。
她苍白着小脸:“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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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瞪着他,冷道:“关你什么事,放开。”
冷狂这次居然真的听话,缓缓松开双臂撑在楚卿身侧,黑眸宛若一潭深井看不见底:“你听不到我的威胁吗?”
楚卿似笑非笑勾唇,然后一字一句蹦出三个字:“听不到!!”
冷狂脸色骤然一僵,霸道的开口:“好,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等你想说时再说,不过在这之前,你别想离开这房间半步!也不许离开这房间半步!”
耗着,谁怕谁呀!
今儿个一定要问出,这和女人和唐域是什么关系。
楚卿怒不可遏:“靠之,你以为你是谁呀,凭什么限制我!我……”
冷狂邪冷地打断她的话,狂笑着说道:“凭我是冷狂,凭我比你有钱,凭我比你有势,凭你打不过我,凭我说什么就必须是什么!”。
“你……”楚卿气急,却是无力反驳。
因为他确实比她有钱,比她有权,也确实她打不过他呀。
楚卿气爆了,低低喝了他一声:“靠,你够了哦!不要太过份!中国可是法律国家,不是你有权有势就可以无法无天的。”
说着,突然抬起右腿,然后向着冷狂的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冷狂脚上仿佛长了眼睛一样,抬起向后退一步,迅速躲开。
趁着这空档,楚卿抬手狠狠推下冷狂的手臂。
同时另一只手也攒成拳,又狠又准不留余地击向冷狂的脸。
冷狂身子一转,回手一个回掌,击在楚卿手枪的手腕处。
瞬时,她整只手麻木至极,然后骤然抓住。
楚卿皱眉,一个转身巧妙地扭身脱离,向后跳开了几步。
可是却忘记了她和冷狂打到客厅来了,她的后面是一处沙发,脚后退踢在沙发脚上。
身子不受控制,往后斜去。
眼看着她要往后退,冷狂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拉住了她。
楚卿才不要他拉,伸手一把挥冷狂的手。
脚下,再不自觉的向后一步。
冷狂黑色眼眸里面,闪过一道魅惑的邪光。
随即,脚步也向前迈进一步,故意假装着一个重心下不稳的样子,直接地将楚卿扑到在沙发上面。
“啊——”的一声闷,在房间里响起。
两人就这么重叠的倒在沙上面,男上女下!
楚卿挣扎着,伸手便去推开他,“你干什么?快起来!”
但是冷狂却突然抓住了她的双手,以投降式的姿势,给紧紧地扣在她的头顶上面。
他看着她,冷冷一笑:“告诉你,少跟我动手,不然吃亏的可是你!”
楚卿就算心中,此刻再怒再火,到底也是惧怕冷狂。
不敢,再继续嚣叫下去。
她狠狠地看看冷狂,紧咬着唇迸出字:“不动手就是了,你快起来!”
刚才气场嚣张,霸气至极的样子,完全不见了。
冷狂探下自己的脸,鼻尖贴着楚卿的鼻尖,邪恶的道,“哟了,怕了!?”
楚卿先是一愣,随即勾起唇冷笑地道:“你才怕了,你全家都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狭长的眸子,阴冷看着楚卿。
看的楚卿是一阵汗毛直竖,冰冷的感觉。
她瞪着冷狂:“你到底要干嘛,那么想知道我和唐域的关系干什么,怎么,爱上我了?!”
冷狂轻讽一笑:“你倒真是看得起自己。”
楚卿冷啍一声:“那你追着我问干什么。”
冷狂眸色寒凉:“我警告你,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来找我域哥,他不喜欢你这种女人,所以你死了这条心,离得远远的,不要给他制作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楚卿笑了。
她冷呵呵地笑着,嘲弄声声:“哟,你可真看不起自己呀,你以为你是谁呀,凭什么说这话!怎么?难不成你喜欢你域哥,啧啧啧,看不出来呀,你还好这口呢。”
冷狂黯哑的嗓音,邪肆一转:“我好哪口,我觉得你应该很清楚。”
“我不清楚。”
闻言,冷狂勾着唇笑着,一瞬间竟有说不清的暧昧感。
目光轻飘飘逸地,整个扫了一眼楚卿的身体。
这顿时让楚卿,有一种危险来临的感觉。
突然,冷狂的身子用力向下一动,就将楚卿更近地压在身下。
“你干嘛?”楚卿立刻警惕,伸出手挡在两人中间。
她还想要说什么,可却在要张口的下一刻,唇便被深深擒住。
男人强势的气息侵入,在瞬间差点吞噬了她。
楚卿瞪着大眼睛,出手推搡了起来,可冷狂的胸膛,像火一般的炙热。
她贴在上面,一时间被那滚烫,烧得竟然心跳了一拍。
惊吓得,立马收回到手,不知所措,不知道应不应该,再去伸手推开他。
楚卿一瞬间有些慌乱。
她扭动身子,奋力挣扎。
可身体却被钳制,无论的怎么挣扎却是徒劳,只得紧紧闭着嘴,扭头抗拒着。
冷狂的舌尖在她唇上游走,伸手掐住她的下颚,然后用力一捏。
楚卿吃疼,立刻张开了嘴。
“唔唔……”小嘴儿露出一点缝隙,便被冷狂攻城掠池般,凶猛地侵入进去。
他疯狂的允吸着,吞噬着,啃咬着……
楚卿被吻得,快要不能喘气了,她启齿重重地咬了下去。
“嘶……”冷狂突然吃痛,然后将唇移开了。
随即,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渗滑而下。
冷狂狭长的眸子眯了一下,舌尖舔了下出血的伤口,邪恶而又妖孽:“你找死!”
那只掐着楚卿下巴的手,依旧紧紧掐着,力道大得好似要将她的下颚捏碎一样。
楚卿吃疼的皱起了眉头,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冷冷地开口;“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冷狂听言挑眉;“你说呢?看你刚才,也挺享受的。”
“你……”楚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惊得卡住了所有声音。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冷狂这话里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这个臭男人,他上次强了她,这次居然还敢……
“我们又不是没有做过,你害什么羞呢?”冷狂也不生气,反而还愉悦地勾起了唇。
楚卿瞪着大眼睛,快要气了:“你无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眯起眼,手上更加用力掐着楚卿下巴:“装什么矜持,你半夜来的我域哥住的酒店,不就是想爬上他的床。”
楚卿闻言,身子一僵。
随即,她爆红了脸,怒斥:“冷狂,你太恶心了!”
冷狂不怒,嘴角反勾着邪气的笑:“跟谁做不是做,上次你不也挺享受的,放心,我技术一定比我域哥好。”
“闭嘴,不许再说了。”楚卿已经,羞到无地自容了。
冷狂邪笑看着楚卿,红晕似血的脸,性感的俊颜靠近楚卿耳边:“脸这么红,是在回味。”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惹得楚卿一阵轻颤。
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楚卿嘴角邪气的弧度,越勾越深。
他充满致命诱惑张开唇,暧昧地划过楚卿的耳垂,然后轻轻地啃咬了一下。
耳朵就像要燃烧起来一样,楚卿气恼瞪着大眼睛怒斥:“你……你……无耻……”
“总骂一样的,可真没有意思,我还下|流呢,要不要换这个词?”冷狂说着,将手探如了楚卿腿间,在哪儿来回挑拨。
“我杀了你。”楚卿彻底羞怒了。
大喊着,抬腿从侧边踢了过去。
冷狂眸子一眯,出手如闪电,一把紧紧掐住了她腿。
力道,用的很大。
楚卿感觉腿骨,就像要被他捏断了一般。
她小脸,疼得皱成了一团:“嘶,放开!”
冷狂坏笑连连,缓缓靠近楚卿:“知道疼了,知道疼那就乖一点,懂吗?”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手掌握住她的丰盈。
楚卿清晰的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有多么火辣。
心里狂跳不止,楚卿扭着身子,想要挣脱。
可是这样,却让冷狂的气息突然粗重了起来。
他眼睛一眯,“你还是欲拒还迎,用来挑逗我的方式。”
楚卿闻言,小脸儿刷地一下全黑了。
什么?她挑逗他?
“你以为你是谁,挑逗你,你少来了,像你这种仗势欺人,坏到肚子里的变态龌龊男,我看见了只有倒胃口,恶心的份。”
楚卿怒骂时,另一只修长的腿用力弓起,硬是朝冷狂肚子撞去。
为了避开攻击,冷狂只得向后退开身体。
趁着这个好机会,楚卿赶紧的从沙发上,翻开站了起来。
回身,抬脚向冷狂的脸踢了过去。
冷狂出手,硬是用手强猛地挡了下来,爪子紧紧擒住了楚卿的脚腕。
楚卿身子猛然一转,在空中三百六十度在转收回了自己的腿。
望着手上空空如也,冷狂嘴角勾着邪气,抬眸看向楚卿:“不错,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不要脸,谁是你教的!”楚卿冷冷地瞪着他,双手紧攒成拳抬起,大有要打一架的意思。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银发美男,一向寒气走了进来。
他犹如暗夜的皇帝一般,全身散发出强烈的闲人勿扰,格杀勿论的王者气息!
房间里面的情况,让他微微皱眉。
楚卿没见过唐域,但知道唐域有一银发,于是轻轻一笑喊道:“唐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域优雅迈步,不露痕迹地望着楚卿。
似乎在询问她是谁,又似乎在问她叫他干什么?
头顶的水晶灯在瞬间黯然失色,只余他沉默而又夺目的俊颜。
楚卿走到唐域身边,手如蛇一般挽住唐域的胳膊,然后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细细地道:“我叫楚卿,我的长官于非白让我来找你,然后把这个信封交给你。”
说着,另一只手将一个信封,放到了唐域的手上。
接着,她挑衅般看了前面的冷狂一眼,然后对着唐域抛了个媚眼:“今天你有客人,我先走了,下闪再见。”
随即,又对着冷狂,轻蔑地憋了一眼,然后才转身离开。
“靠。”冷狂望着楚卿离开的背影,骂了句粗口,然后问唐域:“你和她很熟?”
唐域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他:“怎么我觉得,你和她很熟?!”
冷狂阴沉的脸,看着唐域片刻,突然间笑了:“我的猎物,你不能碰,记住了!”
唐域兴趣缺缺的样子,转身在沙发上坐下,不过却说了一句:“她不是你要玩的那种女人,如果不是来真的别惹她。”
“哟,你和她什么关系,你可是你第一次这么对我说话!”冷狂的声音,肃杀感十足。
“她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唐域淡淡地回道。
楚卿,记得顾攸里曾在他面前,提地过她这个名字,说是她最好的朋友。
那个时候似乎,还想给他们俩人介绍。
可是后面,突然就没有了音信。
再后来,顾攸里突然向他打听冷狂。
看样子,冷狂和楚卿两人之间,关系很不正确。
表面严重警告,其实不过是想让他收敛身心,老实点找个女人过日子,免费掺和到他与叶倾倾之间。
叶倾倾,一个突然闯进唐域生命的女子,和唐域一样只为复仇而活,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存在千丝万缕的情。
只是点似不明,暗似不破。
而冷狂对叶倾倾,似乎也存在那点暧昧的情绪。
“什么朋友的朋友?”冷狂眯着眼睛,追问到底的样子。
可是唐域却不愿意,再回答他了,“你看着很闲呀,那么就不要京城瞎逛荡了,南非那边现在不稳定,需要有个人过去看看。”
“域哥,你不是吧,我不过才休息几天而已,”冷狂在沙发上面坐下,赶紧转话题:“咦,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不用陪倾倾呀?”
唐域犀利的扫向他:“你似乎管得太多了。”
冷狂无力的耸耸肩膀:“你这人,不就关心一下你吗?”
“最好只是关心,而不是有其他的情绪,”唐域邪魅的笑了,意味深深。
“切。”冷狂懒懒地,撇了唐域一眼。
他摸了摸鼻子,仰头看了看天花板,突然起身,离开:“我有事,走了!”
不过关上门之前,他冷酷地对着唐域说了一句:“你都有倾倾了,像刚才这种乱七八糟的女人,以后就不要来往了。”
语罢,在唐域要变脸之前,迅速关上房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从皇城酒店出来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花苗苗家。
因为她不知道顾攸里和于非白,已经从家里离开了没。
出来之前,她其实就已经打定主意了,今晚不回家,到花苗苗家蹭一晚。
自觉真够义气,小窝都让出来了。
刚睡着的花苗苗,被门铃惊醒,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打开了房间的门。
看到是楚卿后,嘀咕骂了楚卿两句,然后又将自己摔回了床上。
可是片刻后,他发现楚卿有点儿不对劲。
平常的楚卿进来后,才不管他有没有在睡觉,首先就是对他一顿唠叨。
可是今天很沉默,无声地躺靠在沙发上,一脸阴郁的样子。
花苗苗从床上坐了起来,睁着朦胧的大眼睛,迈步坐到沙发上,楚卿的旁边。
他优雅的抬腿,然后踢了踢坐在那边的楚卿,问道:“你干嘛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怎么?失恋了!”
楚卿眸子里的汗颜一闪而过,她无语地道:“这恋都没恋过的人,失什么恋呀。”
花苗苗蹙眉,“那你干嘛一脸不开心呀。”
像是在酝酿着什么情绪一样,楚卿慢慢地坐直身,眸光端端正正地落在花苗苗脸上,有点委屈,有点愤怒:“我碰到我的仇人了,可是我打不过他,奶奶的我报不了仇。”
花苗苗清秀的脸,瞬间冰冷的黑沉下来:“你仇人?谁,敢欺负你,我怎么都不知道。”
“不就是那天帮你抢包包,遇到的那个大仇人,”楚卿几乎是愤怒地吼出声。
“你找到他了?是谁?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报仇。”花苗苗一掐腰,一副打击犯罪的样子。
楚卿瞪了他一眼:“你去帮我报仇,就你这三两下功夫,没两秒就会被他打趴下了。”
花苗苗也坐正身子,抬起手指点了点楚卿的脑袋,“谁说报仇一定要用武力解决呀,智取呀笨蛋!”
楚卿伸手,一把扒开他的手:“还是算了吧,不要你帮忙了……”
说着,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对了,你妈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说说你呀花苗苗,你也到了该成熟的年纪了,得好好找个女人交往下去了!”
最后,还特别重复了一遍:“记住,是女人!女人呀!”
花苗苗黑线!
他身子向前倾,俯向楚卿,一身冷冽优雅的气场压下来,瞪着楚卿:“……男人婆,你啥意思呀,信不信我和你绝交呀。”
楚卿眉头慢慢地皱起来,一脸鄙视地道:“动不动就用绝交压我,我说花大少爷,你还能不能再幼稚一点呀。”
花苗苗哼哼了两声,“我就要绝交怎么地,你咬我呀!”
“咬了,就绝交好了。”楚卿笑了,抬手一把推开花苗苗。
花苗苗受力不稳,身子倾斜着向后倒,他拨动身子往前,随即重重压倒在楚卿身上。
好巧不巧,他的嘴刚好亲吻在楚卿的嘴上。
有一种电磁音在空气里“嗤嗤”地燃烧着,暧昧之息瞬间如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重重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花苗苗,也微微砖的脸。
只觉得唇瓣上面,那又酥又麻的感触,让她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全部都冲到脑子里。
她清透的小脸,猛然地变得苍白,血色全无。
看着花苗苗,长长的睫毛开始颤,越颤越来越厉害。
猛然用手,一把推开花苗苗,下意识地往后,结果“砰!”得一声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啊……”疼得她尖叫一声!!
楚卿后退着,爬起来对着花苗苗怒道:“靠,花苗苗,你要不要这么报复我呀!”
说着,抬手用手背使劲的擦嘴。
花苗苗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吻,也很是惊愕。
他有些尴尬地道:“男人婆,我又不是故意的,用的着擦成这样吗?”
说着,脸色缓缓恢复正常了。
突然,他对楚卿眨眨眼,嘴角划出一抹,令人脸红心跳的坏笑,对楚卿翘了翘兰花指:“我告诉你,你挣到了呀,人家这可以初吻了。”
楚卿平静地看着他,作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娘娘腔,你是想我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吗?”
花苗苗抽抽唇角,“男人婆,你也太没有情调了,就你这臭脾气,小心没男人要你,让你做一辈子好处|女,那个可不要说我没告诉你,老处|女是一个很痛苦的职业,你小心了!”
这话,说得楚卿血液沸腾,头顶冒烟。
她僵了好几秒,才对花苗苗吼叫道,“你在说什么混帐话!姐姐我已经脱处了,到是你呀,童子|鸡!!”
失控来得那么突然,像塌陷的海岸一样,瞬间便溃不成军。
花苗苗俊秀的脸,闪过一丝令人窒息的苍白。
他瞪着楚卿,脸色倏然冷得可怕:“什么?你刚刚说……”
楚卿以为花苗苗,是因为后面“童子|鸡”三个字生气。
她赶紧哈哈一笑:“娘娘腔,开开玩笑不行呀,不跟你聊天了,没劲,我睡觉去了,快说我今晚儿睡哪里?”
花苗苗闻言,脸色明显好多了。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一扇门前,伸手推开门后,顺手把电灯开关,“能睡哪里呀,当然是睡这里,你没来睡过呀!”
房间整洁而又敞亮,碎花墙纸温暖清新,中间放着一张双人床,看上去特别可爱温馨。
楚卿迈步走进去,双手扶门作关门状:“那你直接说,老地方不就好了。”
看着楚卿一脸嫌弃的样子,花苗苗冷哼道:“我看你就是睡沙发的命。”
楚卿白了他一眼:“你变又在拐弯抹角骂我是男人了对不对?”
沙发,那是男人才睡的地方。
“怎么,你不是男人吗?那个女人会像你一样,把脱处这话随便开玩笑说!”花苗苗白了她一眼,冷讽地道。
楚卿微微一僵,然后才道:“不跟你聊了,我洗澡睡觉去了。”
说着,一把将门关了起来。
花苗苗杵在门外,没心没肺地笑着,“切”了一声。
可是突然,他的笑收敛,表情不同于以往,有些冷沉,盯着楚卿的房门,手指抬起轻轻摩挲着刚刚吻过她的唇瓣,目光透着一丝怪异的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微微冷清的房间里面,背着门的楚卿僵硬着身子,小脸泛起一丝苍白,唇瓣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刚才,心惊胆战。
可是她怎么觉得,花苗苗有点儿奇怪。
不对,应该是她多想了,花苗苗是她最好的朋友,他不喜欢女人的,他一直喜欢的是男人。
默默地想开之后,楚卿心情转朗地跑去浴室。
冲了凉,换了一身之前留在这儿的居家服,本来打算睡觉,可是头发还是湿的。
打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花苗苗。
楚卿跑过去,挤到他身边,潇洒地擦着头发,满脸笑意道:“我肚子饿了,去给我煮碗面好不好?”
花苗苗闻言,差点吐血,“你有没有搞错?现在吃面,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呀,懂不懂什么叫保持身材呀!”
“我是特种兵呀,天天出操已经够让我瘦的了,你觉得我还需要减肥呈?你也饿了对吧?走走,做了一起去吃。”楚卿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花苗苗。
花苗苗百般不情愿,但还是起来了。
他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嘀咕着楚卿:“你呀,就不是女人!”
楚卿望着他摇摆去厨房的背影,呵呵地偷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楚卿头发吹干的差不多时,花苗苗的面条也下好了,而且还端到了餐桌上面。
不得不说花苗苗的手艺还挺好的,味道不咸不淡,清爽可口。
楚卿吃下一口面条后,夸张地叹一口气,“此面条,十分。”
花苗苗自傲地笑道:“那是,也不看看谁做的!”
“满分一百分。”楚卿坏笑地,加了一句。
“喂!那你不要吃了,”说着,花苗苗伸手去拉楚卿的手,可是却被楚卿一把推开了。
楚卿将碗凑开,三下五除二地般,大口地吃起面条。
看得花苗苗,单手撑着额角,做头痛状:“男人婆,你就不能斯文点吗?你这样真的会嫁不出去的!”
“呃,没事,你嫁的出去就好了,以后我没老公的话,借你老公用用就行了,”楚卿一边吃面,一边含糊地回道。
这脱俗的话,让花苗苗差点被面条呛死。
他瞪楚卿:“你在说什么呢?”
“在说你老公啊。”楚卿无辜地,对着他眨巴眼睛。
“呃!”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基了。”花苗苗咬牙切齿地,迸出这句话。
楚卿皱眉反问:“你明明和里里说过,想和她男人一夜情来着,难道我听错了。”
花苗苗泪了,那是他开玩笑好吧。
他狠狠瞪了楚卿一眼,不出声了,专心吃面。
楚卿看着他,困扰地挠了挠头,“哎……你放心我们不会看不起你的,只会羡慕嫉妒恨你,因为人家都说,现在的好男人,不是已经结了婚,就是已经搞了基,你将来一定会嫁得比我好。”
花苗苗叹息一声:“对,我会嫁得比你好,你再罗里罗嗦的,我以后专门掰弯你的男人……”
“呃?你也太狠了!”
“谁让你从小欺负我来着!”
“有吗?我欺负你了吗?”
“有,六岁那年,七岁那年,八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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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顾攸里自己去看。
顾攸里一直想知道的,现在只差打电脑就能知道一切,可是她却犹豫了。
硬是过去了好几天,这才打开于非白那台电脑。
里面的内容,如同惊雷一般,震惊的她无以复加。
她小脸碾过一丝铁青,呼吸有些停滞,眸光剧烈颤抖,久久都无法思考过来。
虽然早想过惊蝗幕后之人,会与于非白存在一定关系。
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他,和于非白有那么大的联系。
于家是一个大家族,一损皆损,一荣皆荣,扶持遮饰,俱有照应。
如果是他的话,那于非白应该怎么办?
似乎怎么做,都可能会不对。
说真的,顾攸里实在是想不通,也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于家给他的一切,够让他这辈子都站在顶峰享受完人生。
可是为什么,他还要弄出一个惊蝗来?
客厅里面,电视正放着,声音很小,于非白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一样。
顾攸里轻轻迈步走了过来,然后坐在沙发边的地上,抬手温柔地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指尖划过他俊挺的眉。
轻轻的触动,便让于非白缓缓睁开眼睛。
漆黑的眸在灯光下,漾着浓浓的怜惜和宠溺。
他伸手,握住顾攸里的手,启唇柔声道:“不是说还有工作?”
知道她一直没有打开电脑,所以于非白此刻并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顾攸里望着他,抿了抿唇道:“电脑里面的资料我看了,现在全部都知道了。”
于非白的眼神变了变,原本柔和如水的眼眸,淡淡泛出一丝冷冽来。
他淡淡地“哦‘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了。
“你要怎么办呀?”顾攸里此刻比于非白还苦恼,眯起眼睛,皱着眉头,一脸烦躁的样子。
于非白薄唇淡淡抿着,深邃的眸凝视着她,瞳孔深处氤氲一抹蚀骨缠绵的爱恋。
知道她是在担心他。
抬手,拍拍她的背像安慰一样,他缓声道:“不知道!大概只要他不再做出什么事情来,可以就永远都这样放着了。”
“这样好吗?”
“不好!”
“可是又没有其他的办法,对吗?”顾攸里感觉心头酸涩,光想想都替于非白觉得难做。
“不要担心,不管任何事情,到了最后都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于非白凝眉,垂眸,却发现顾攸里,原来一直是坐在地上的。
他坐起身,将顾攸里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先是轻轻地磨蹭了一下顾攸里的脸,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然后才轻责道:“不是和你说过了,以后不要随便坐在地上,太凉了。”
流产过后,她的身体一直很虚寒。
顾攸里抬手,搂着于非白的颈项,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知道啦!”
“既然工作都完成了,那快去冲凉,早点休息。”
“好呀!”顾攸里话音刚落,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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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微微愣了下,张嘴很是惊讶:“苗昔?你怎么来了?”
苗昔边提着行礼箱走进屋,边苦诉着:“我不要住在老宅了,我不喜欢那个女人,外公居然还说我的不是,嫂子,我要和你住,反正大表哥经常不在家。”
简单的几句话,顾攸里大略猜到。她为什么会来此了。
那个女人是指的钱丽菁,苗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攸里的原因,对钱丽菁非常没有好感。
老是说钱丽菁特假,特爱装,有事没事的,老爱找钱丽菁麻烦。
不管如何,钱丽菁来于家都是客。
人父母可是把女儿托在这儿,怎么的也得好好招待。
于老爷子当然不能,容着苗昔小孩子脾性,可能是说了她两句,这姑娘就打包离家出走了。
只是住在她家似乎不行,于非白这段时间,都在家养伤呀,没去军营里。
“不行!”不待顾攸里说话,于非白那泛着冷意的声音,便霸道威严地响了起来。
苗昔小脸微微泛白,眸子带着一丝委屈看向了于非白:“大表哥,你在家呀!那个……”
说着,手指了指客房:“你让我住住客房好不好,我保准不会打扰你们的。”
于非白正坐沙发上,眸色变冷,漠然地道:“我送你回老宅。”
“我才不要回老宅,我讨厌那个女人,就会讨外公的欢心,她以为她是谁呀,恶心死了。”苗昔双眸凝视着于非白,里面透出了一丝氤氲的委屈。
“不是你说的,要来老宅陪陪外公?”于非白轻轻道,冷眸如剑一般扫向苗昔:“不想回老宅,那就送你回你家。”
听说回家,苗昔清眸里一片紧张,赶忙道:“哥,我在嫂子公司上班呢?我怎么可能回家呀,拜托啦。大哥,你就让我住几天吧,要不一晚也行呀,今天晚上出来又再回去,那多丢人呀。”
“不行!要不回老宅,要不回你家,”于非白拒绝,语气幽冷如冰,没有一丝可商量的余地。
“哼……”苗昔不悦嘟着嘴,眸子快要滴出水来。
突然她脑子灵光一闪,目光狡黠一转看向顾攸里:“嫂子,你就收留我一晚吧!”
对上苗昔的眼睛,看起来还有些委屈的眼神,那小可怜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
顾攸里干咳了两声,打着商量看向于非白:“今天已经很晚了,要不,就让她住一晚吧。”
于非白看了顾攸里,眸光染出淡柔如水的神情。
他起身,又清冷地看向苗昔:“那就一晚,明天我送你回老宅!”
苗昔轻轻舒一口气,笑咪咪地点头:“好,谢谢大哥!”
待于非白迈步走进卧室,她立刻扣住顾攸里的手:“嫂子你真是太好了,爱死你了!”
“但是只能住一晚,明天我们一起回老宅,好不好。”顾攸里勾勾嘴角,无奈笑道。
苗昔眼珠子,圆溜溜一转:“我才不要回老宅,我要去君睿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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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在顾攸里耳里,像是从外太空传来的。
却一声声越来越近地,回荡在她的脑海,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虽然现在,苗昔是陈君睿的助理,但是两人关系,似乎并不太亲近呀。
她这么貌然地,住到陈君睿家里,合适吗?
苗昔眨巴着眼睛,对着顾攸里谄媚地道,“嫂子,这个忙你会帮我的吧!”
“帮什么忙呀?”顾攸里嘴角的浅笑加大了,但是头疼地揉揉眉心。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呢?
苗昔那长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眨动着,一脸萌样对着顾攸里:“就是和君睿说,让我去他家住几天呀。”
顾攸里也跟着他眨眨眼,不明所以:“为什么要我说呀?”
苗昔扫了一眼主卧的门口,转眸凝视着顾攸里,小声道:“因为你和他关系好呀,我看的出来,君睿很喜欢你。”
像是被狠狠吓了一跳,顾攸里连忙摆手:“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苗昔,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呀!”
苗昔摇了摇头:“放心,我不会误会的,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你只喜欢我大哥,他呀这小三当不成,但又不死心,刚好我喜欢他,所以你帮我追求他,其实也是在帮你自己。”
“呃,帮你,只是我要怎么帮你呀,你想让我去和陈君睿说,让你住他家,你觉得很怪吗?”顾攸里一脸无语,凝视著她的脸:“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跑去他一个大男人家住,又不是情侣关系,这样不太好吧,万一……”
苗昔抬起食指,对着顾攸里摇呀摇的:“嫂子,你和我大哥,一定是我哥追的你吧,所以你不知道,这男人其实很好追的,只要把他搞定了就行了。”
“搞定?怎么搞定?”顾攸里望着她的眸子,除了不解还是不解。
苗昔高深莫测地笑了。
她再次看了眼主卧的门,然后一只手拉着行礼箱,一只手拉着顾攸里往客卧。
打开行礼箱,从里面拿出电脑,苗昔打开了一个视频:“过来,给你看样东西。”
顾攸里垂眸,然后瞪大了眼睛。
视频里面,有一个穿着近乎透明睡衣,三点全都若隐若现的女人,一步步风情万种的,朝着床上的男人走了过去。
然后身子如蛇一般,滑躺到男人身边,小手暧昧在男人下腹游走……
噗,这不是吃果果的,带A的带黄的视频。
如果早知道苗昔,给她看的居然是这种东西。
她一定不会进来。
不对,苗昔刚才说要搞定陈君睿,难道说……
顾攸里目瞪口呆,一脸黑线地问道:“昔昔,你不会是打算,这样搞定陈君睿吧?”
苗昔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目光发亮地望着顾攸里:“怎么样?好办法吧!”
她回答的时候很严肃认真,明显不是八卦玩笑。
顾攸里被这回答,震得哑口无言。
有没有搞错呀,这就是她所说的好办法,谁教她的,什么破玩意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视频里面的男女已经做起来了,女人的娇喘声男人的粗喘声,听的顾攸里脸红如血。
动作太劲爆了,顾攸里都快有流鼻血的冲动了。
很想,立刻退出房间。
她对着苗昔,挥了挥手:“昔昔,关掉,以后不要看这种东西。”
可是苗昔看着却是神色淡然,仿佛她看的,只是一般的动作片而已。
苗昔看到顾攸里脸红到不行,于是贼贼地笑了起来:“嫂子,你和我哥两人在一起不是很久了吗,怎么还那么脸红呀,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我哥还没有搞定你,你们两还打算着,把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呀!”
上回,顾攸里流产的事情一直是保密的,她并不知道。
顾攸里红着脸,对着苗昔严肃地道:“昔昔,我和你说正经的,你不要顾右左而言他,这女孩子必须要矜持的,你这样的政策会搞不定的,而且可能还会起反效果的。”
说着,她伸手去抢苗昔的电脑,打算关掉。
苗昔双手拿着电脑,往侧边远远一送,不让顾攸里够着:“怎么会呢?我闺蜜就是用这招搞定她男朋友的。”
顾攸里无语了:“……”
她清咳两声,红着脸道:“苗昔,先关掉,关掉我们再聊这个话题。”
苗昔就不关,坏坏地问道:“嫂子,你以前,是不是没看过这样的片子呀?”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顾攸里好像真的没有看过,这么直接劲爆的三A级的全****。
看到顾攸里那无语的汗颜表情,苗昔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
她呵呵地笑了起来:“不是吧,不是说男人最喜欢带自己的女人看这个,我大哥都没有带你看呀,太奇怪了呀!”
顾攸里继续无语:“……”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看过,那个路晫的现场版,也可以叫A级片。
“嫂子呀,这女人偶尔也要看一下这片子的,可以学习如何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让他对你欲罢不能,知道吗?”
噗,顾攸里差点儿,要把晚饭都给喷出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
两人身子一僵,呼吸微微紧绷起来。
回眸便看到了,站在门口于非白挺拔的身姿,带着一种尊贵冷肆的力量。
苗昔吓到了,赶紧将笔记本合了起来。
可是合上的空间里,那夹在这女人娇喘的声音,还是一字不落地,落到了于非白的耳中。
她沮丧着脸,对着于非白干笑了几声,“没没没什么,没什么。”
哎呀,大哥不是去睡觉了,怎么又起来了。
完了,带嫂子看A级片,会不会被他连人带行礼丢出去。
呜呜呜,好背背……
顾攸里脊背挺的笔直,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像是被抓到了做坏事的小孩子,对着于非白尴尬地笑了笑。
这表情,其实还挺可爱的。
于非白眸光微敛,淡淡的扫了苗昔一眼,然后回看向顾攸里:“明天不用上班吗?还不休息!”
“要上,这就去!”唯恐于非白再追问刚才的事情,赶紧跑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主卧,于非白又问顾攸里:“你们刚才在看什么?”
顾攸里刚刚恢复的脸,又立刻晕红了起来。
她摇头:“没、没看什么,什么也没有看呀。”
然后对着于非白傻笑两声,赶紧拿起睡衣跑去浴室冲凉。
于非白望着她的背影,眸光里面滑过一抹,魅惑而又邪肆的光。
夜深沉,顾攸里出来的时候,于非白已经在浅浅的睡着了。
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掀开被子躺到床上,生怕惊醒于非白。
下一秒,顾攸里被拉进了一个怀抱。
属于于非白独有男人气息,立刻便充盈到鼻腔里,身体紧贴的地方,也传来火热一般的温度。
环绕在她胸前的双臂,其中一只在她胸前来回摸索着,伸进她衣服里面,抚弄着她胸前的柔软。
顾攸里口中“嘤”出了一声,喘息连连:“别闹,睡觉。”
“谁让你放那样的视频,以后不许看了。”于非白在她耳边吐气如壮。
身后灼烫的温度,那铁棒一般的硬度,让顾攸里有种要被戳穿的危机感。
“不是我放的,苗昔放的,”顾攸里忍不住地,在她怀里扭动了几下。
顿时让于非白的呼吸,变得比刚才还要粗重,“别乱动,不然后果自负!”
顾攸里当然知道,自负是什么了。
表示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这么说的话,也就是说明他不会来真的,只是想解解渴。
所以,也就由着他了。
她闭着眼睛,舒展了眉头,头往于非白怀里靠了靠,享受着于非白的轻揉,整个人如坠云梦,安然忘我。
迷迷糊糊中,有异物入侵身体。
微微的刺痛传来的时候,顾攸里瞬间清醒。
下一个,她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非白,你有没有搞错呀,你身上有伤,就不能控制一下吗?”顾攸里手往后,在于非白身上推搡。
于非白停留在她的身体里,没有立刻动。
他从身后把头埋进顾攸里的颈窝处,嗓声有点儿迷离的慾望:“我要你!”
“你受伤……”
不想再听顾攸里多说,于非白的腰往前挺了挺。
那一挺,顾攸里明显感觉到了,属于他强势的深入。
她身子轻颤着,“亚泽说你的伤,要一个月……”
“在我身下,还提别的男人,该罚!”于非白拨过她的脸,从后面吻住她的唇,更深的动起来了。
顾攸里身体被他顶弄得,全身酥软,一浪高过一浪,脑子里晕乎乎的……
这一夜于非白如他所愿,将滚烫的液体留在顾攸里身体里。
在濒临高朝的状态中,顾攸里感觉到于非白,从她的身体里面退出的有点急。
可平常,他事后总喜欢在她身体里呆一会。
顾攸里一直担心着他的伤口,立刻便觉得不对劲。
翻身,脸色惨白地惊叫了一声!
这个晚上,睡在客卧的苗昔,被一阵尖叫吵醒了,她听到顾攸里大声叫道:“天啦,裂开了。”
裂开了?
什么裂开了,苗昔没多想,半夜被吵醒的人很不高兴,翻身又继续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的伤口,裂开了。
顾攸里一边帮他处理伤口,一边狠狠数落他,让他接下来的一个月睡客房。
可于非白,却淡淡地道:“我是故意的,想再偷懒,休息一段时间。”
这理由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状,淡然慵懒。
顾攸里鄙夷地瞪了他一眼,太无耻了,有木有。
按照之前说好了,于非白第二天用过早餐后,就要把苗昔送到老宅。
苗昔不让他送,老实地表示自己会回去,可其实是想顾攸里送她去陈君睿家。
顾攸里对于这个问题,则表示很头疼。
她怎么好意思开口说苗昔的事情,特别是明知道陈君睿还喜欢他的情况下。
再怎么不接受人家的爱,似乎也不能帮着另一个女孩追他,帮着追也就算,这样强行要求这个女孩住到他家,似乎太说不过去了。
也幸好,今天早上,陈君睿没有来公司。
午餐后,顾攸里领着拖着行礼箱的苗昔,来到了楚卿家。
当然这个时候,苗昔还不知道,顾攸里带她这儿的原因。
她心里还美滋滋的认为,顾攸里带她来到陈君睿家了,很是嗨皮在拖着行礼箱,屁颠屁颠地跟在顾攸里后面。
打开门看到顾攸里的时候,楚卿脸上一贯沉稳,丝毫不见任何波澜。
但顾攸里,不是察觉到不对劲了。
因为楚卿挡在门口,完全没有要让她进门的意思。
顾攸里一双明眸看到楚卿身后,仿佛探索什么一般,唇瓣间微微勾起,“这是准备让我,站在外面的节奏吗?”
“没有没有,只是你怎么来了!”楚卿赶紧摇了摇头。
大概是知道怎么也逃不过了,只好让开把顾攸里迎了进来。
一进门的顾攸里,就看到了慵懒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一个俊美的男人。
他两侧的头发理得很干净,中间的则略略有些长,颓废地散落在额前,却是不显得凌乱,反让他看上去有一丝狂肆的邪魅。
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十分漂亮,此刻斜睨着她和苗昔,氤氲着别样的风味。
淡淡地笑着,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给勾了去一样。
顾攸里真是万万,再加万万没有想到,楚卿家里居然会有一个男人。
有男人其实不奇怪,花苗苗经常来楚卿家。
奇怪的是,那个男人他不是花苗苗。
今天,楚卿睡到很晚才起来。
洗刷过后已经是中午,有点饿的她来到厨房,准备随便做点食物,吃吃就睡。
但是,又不想虐待自己的胃。
再加上冰霜里有菜,就炖了一个小锅的莲藕排骨汤,炒了一个大盆花菜,和一个香菇青菜。
其实她并不是,完全不会炒菜做饭。
只是和花苗苗混在一起久了,加上花苗苗手艺好,她自动的就懒惰了起来,把一切事情都交给花苗苗。
刚把菜端上桌,门铃就响了。
“来了来了,谁啊?娘娘腔?”楚卿此刻手里,还拿着筷子,扬声问道然后跑去开门。
此刻,正是吃中午饭的点,楚卿以为来人是花苗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要楚卿在京城,花苗苗怕她中午不吃饭,随便解决肚子,所以他中午用餐过后,一般都会打包吃的送过来给她。
偶尔一两次,没有时间了才不会过来。
今天有点晚了,楚卿以为花苗苗不会过来了。
可是门开了个口,待她看清楚了门外的人时,心砰跳了一下,随即惊讶的大叫一声:“你,你你,你……”
不再“你”下去,楚卿立刻就准备关上门。
可是来人却用脚抵住了门,眼睛里含着玩味戏谑的笑,紧紧看着楚卿。
楚卿皱眉,瞪着他怒问:“冷狂,你干嘛?”
“我找你有事。”冷狂手用力一推,半边身子唰地闪进屋子里。
他看到一桌子的菜,立刻自来熟一样地拉开了凳子。
伸手,拿过楚卿刚盛了汤的小碗:“呦,看不出来你居然还会烧菜,帮我拿筷子过来,我正好肚子饿了。”
楚卿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很是汗颜:“你有没有搞错呀,谁说让你坐下来吃饭了。”
冷狂也不生气,从兜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我买,总可以了吧!”
“我不卖,滚!”楚卿怒道。
冷狂轻飘飘甩来一句:“不会滚,示范给我看看!”
“你……”楚卿风中凌乱,气得直粗喘,话半响都说不出来。
目光狠狠瞪着他,同时脑子急速的转动着,应该怎么应对来人。
而冷狂,故意不理会楚卿的视线。
端起碗,动作优雅的喝起汤来。
呃,楚卿下意识地咽着一口水。
刚好肚子也配合地“咕”了一声,她脸色一沉,转身到了厨房拿出一副碗筷。
碗当然是自己用,谁让冷狂把她的碗拿走了。
至于筷子,丢到桌子上,某人爱拿不拿的。
随即,她伸手把菜往自己的方向移了移,警戒瞪着冷狂。
冷狂笑了,倾倒众生的一笑:“除非你一下全部倒在肚子里,不然你怎么移我都能夹到。”
那语气像是含着一抹宠溺一样,让楚卿听在耳里感到异常诡异。
她先是一愣,夹子一筷菜放嘴里,挑衅地看着冷狂,含着满嘴的饭呜呜道,“我高兴,关你屁事!”
冷狂伸手拿过筷子,然后顺势夹了一块香菇,放到嘴里咀嚼起来,动作那叫一个优雅尊贵。
看得楚卿,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吃了饭后,冷狂就像大爷一样,躺在楚卿家沙发上看电视。
楚卿满头黑线,超受不了,这样在她家放肆的冷狂。
她深呼吸了两下,然后冲过去瞪着冷狂问道:“你有什么事,快说,说完了快点离开,我家不欢迎你。”
冷狂半侧着脸,斜睨了她一眼,眼神带着寒凉:“那你欢迎谁,欢迎我域哥吗?”
楚卿怒骂了一句:“你简直是蛇精病!”
冷狂挑眉:“蛇精病?什么意思?”
“说你脑子有病的意思!”
楚卿话音没落,冷狂便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已经似一道阴影,笼罩在楚卿的头顶。
“干嘛。”楚卿警戒的仰起头,挑衅的看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看着她挑衅的模样,玩味一笑笑,
他的身子,突然朝前一弓,嘴唇微勾,露出明亮白皙的牙齿。
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一咬楚卿微微开合的香唇。
楚卿吃痛,眉眼一横,一把将他狠狠推开。
“冷狂,你不要太过份了,尼玛要发情你去找母狗,离姑奶奶我远点!”她吼道,退后,与冷狂离得远远的。
冷狂闻言,目光危险地眯了起来,税利如刃,一步步朝着楚卿而来。
楚卿心里一慌,下意识地飞起一脚,狠狠踢在冷狂的小腿上。
可是冷狂却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伸手一拽她的胳膊,然后重重一拉。
楚卿吃痛,身子被他强制在怀里,顿时动弹不得。
两个人紧紧贴着,完全可以感受到来自对方身体的温热。
“你……你想干什么……”她瞪着他。
而他紧紧相逼,目光锐利:“欲求不满,女人,你是变相告诉我,我现在应该上你吗?”
楚卿闻言,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愤。
她抬头迎视着冷狂的目光,冷讽地道:“所思即所闻所见,你心存污秽,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那自然也是污秽,冷狂,我真瞧不起你。”
闻言,冷狂眼神阴鸷起来,冷冷的,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眼看着事情似乎就要焦灼,就要一发不可收拾时,门铃突然响了。
门铃让楚卿收敛了情况,随即冷笑放开了楚卿。
楚卿瞪了他一眼,这才跑去开门。
来人,正是顾攸里与苗昔,其实她很希望是花苗苗。
对于顾攸里,冷狂出乎楚卿惊讶的,表现得非常绅士,很有礼貌地向顾攸里问好,“你好,我是冷狂,楚卿的朋友。”
楚卿惊得,下巴都差点儿掉下来。
顾攸里也赶紧的伸手,对着冷狂礼貌一笑:“你好,我是顾攸里,很高兴认识你。”
等等,他刚才说他叫什么?
冷狂!
顾攸里惊愕地瞪大眼睛:“你是冷狂?唐域的表弟,那个……”
冷狂轻笑,剑眉一扬,“是的,你好,攸里,上次听我表哥提起过你,说你是有名的设计师,他很少有女性朋友,你算是第一个。”
顾攸里呵呵笑了两声,有些尴尬,刚才她不会是,打断了什么好事吧!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下次请你吃饭,”冷狂再次礼貌告辞。
楚卿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天啦,这是她认识的那个,自傲自负又自以为是,完全不懂家教二字的冷狂吗?
刚才,他是不是被什么鬼给附身了。
关上门时,冷狂又朝着楚卿痞痞地笑了笑:“我先走了,青菜有点咸,花菜还不错,排骨炖得太硬,手艺有待提高,下回再来吃。”
语罢,关上门,趾高气扬消失。
楚卿真恨不得,把刚才那煲热汤从他头上淋下来。
而顾攸里则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因为楚卿居然下厨,做饭给冷狂吃。
要知道,她和花苗苗全部,都没有享受过这待遇,每次都是他们做了她吃。
太、重色轻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知道顾攸里想错了,但是她懒得解释。
太了解顾攸里的性子了,她越是解释个没完没了,顾攸里越会说她在掩饰。
佯装的很是淡然,楚卿略带笑意,看着顾攸里问道:“哟,你这大中午的,怎么就来找我了呢?吃饭了没有,没有的话我给你做两个小菜,手艺不好,刚刚你也听到了!”
看这话题转的多好,多么的坦荡与自然。
不待顾攸里回答,正像个小八婆一样右瞥左瞧的苗昔,立刻对楚卿笑道:“我们已经吃过了!”
有点儿没太搞懂,顾攸里带她这儿,是想干什么?
不是应该,带她去找陈君睿的吗?
楚卿惊愕一笑:“咦,这个小妹妹是谁。”
苗昔笑道:“你好,我叫苗昔,是于非白的表妹。那个,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当然不是啦!”楚卿严肃地否绝,“只是一个同事而已。”
这个说法不错,他们在猎人学校认识,说是同事一点儿也不为过。
随即,她看向顾攸里:“你们俩不要站着,坐呀!”
顾攸里迈步准备过去坐时,苗昔拉了拉她的手:“嫂子,不是带我去找君睿的吗?”
“这个……”顾攸里呵呵笑了两声。
她又清咳嗽了两声,在苗昔紧紧盯着的目光下,看着楚卿笑着问道:“那个楚卿,我想问下你,能不能让苗昔在你家,暂住几天。”
“不行!”
“不行!”
楚卿和苗昔两人,几乎是同时间回答顾攸里。
苗昔表示,她只想住陈君睿家。
而楚卿则表示,她习惯了一个人住,多个人很不方便。
顾攸里则表示,好无语。
她此刻,是后悔死了,昨天为什么要同意苗昔,要让她留下来一夜了,然后在半强迫的情况下答应她,送她去陈君睿家。
太坑爹了,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顾攸里只得打通陈君睿的电话,把陈君睿约出来。
下午去公司说,又似乎不太好。
让顾攸里很是惊讶的是,陈君睿听到她吱吱呀地说了半天:“苗昔这段时间没有地方住,能不能,能不能……让她暂时借你哪儿住一住。”
“好呀!”陈君睿居然答应了,非常爽快地点头答应。
顾攸里惊讶,苗昔闻言也惊讶,随即欢呼大喊:“谢谢你,陈总监,你真是我的大救星呀!”
陈君睿淡淡一笑:“其实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攸里,我正想和你说,我下午要去法国,大概为期一个星期左右。”
“啊!”苗昔停止了雀跃的心,嘟着嘴看着陈君睿。
顾攸里则了呃了一声,算是明白陈君睿,为什么会那么爽快的答应了。
桌面下,顾攸里伸手握了握苗昔的手,以示安慰。
可其实苗昔,一点儿也不需要顾攸里的安慰。
她很快就想通了,顾攸里说的可是这段时间,那么可能不只有一个星期。
所以,陈君睿回来后,她一样可以继续住。
苗昔暗暗打定主意,她要等陈君睿回国,然后再近水楼台先得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午不会回公司,陈君睿便让顾攸里,自己打车回去。
而他,则准备载着苗昔,回家放行李。
咖啡厅门口,陈君睿细心地,交待着顾攸里:“攸里,这个位置不好打车,我送你去那边的三岔路口,那里打车比较容易些。”
站在后面的苗昔,不悦地嘟了嘟嘴。
顾攸里察觉到苗昔,这小丫头在吃醋的节奏,于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走过去就好了。”
说完,她已经转身,朝着陈君睿所说的那个三岔路口走去。
陈君睿看着顾攸里的背影,动了动唇,明明想说:“还是我送你过去吧。”
但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转而,笑看着苗昔道,抬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车也停那边,我们过去吧!”
“好的!”苗昔甜甜一笑。
瞬间感觉世界真美好,脑子已经在甜美地幻想,自己和陈君睿住在一个屋的情景了。
每天她做好饭,等着陈君睿回来。
陈君睿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抱着她,给她一个亲热的吻,然后再在她耳边呢喃:“老婆,你辛苦了!”
好幸福,好幸福呀!
就在苗昔沉浸在幻想里的时候,陈君睿的目光一直盯着顾攸里的背影。
微微一笑,收回眸光,准备迈步离开时,却看到停车的那个方,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加快了车速,朝着顾攸里的方向冲过来。
前面明明有人,顾攸里正在过马路,可是轿车竟然没有半点儿,要减速停下的意思!!
而顾攸里之前回头观察过,后边没有车的,此刻的目光正观注着前方。
所以并没有留心后面,也不知道自己正处在危险之中。
陈君睿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对着顾攸里大喊了一声:“攸里,小心!”
同时,人也向着顾攸里冲了过去。
突然被叫住了顾攸里,下意识地回头,便先看到了,那辆向着她冲过来的黑色轿车。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出于本身,她开始奔跑了起来,可是车太近了,她再跑也没有用。
更何况车,好似是对准她来的,对准了向着她冲撞而来。
“攸里——!!”陈君睿低吼了一声时,人已经向前扑了过去。
在车子快速冲撞上顾攸里的时候,一把推开了顾攸里。
顾攸里被陈君睿狠狠推倒了几米远,由于力度太猛,她站不稳直接摔倒,然后砸落身子砸落在垃圾筒上面。
然后再从垃圾筒摔倒下,整个人趴倒在地上。
抬眸,她看到陈君睿身子,被在那辆黑色的轿车,撞得“砰!”地一声飞了起来,然后翻滚上车,再由车上掉落,狠狠砸在下来。
车子扬长而去,没有任何刹车的痕迹。
“啊!!”尖叫声,喧嚷声,瞬间在马路上面炸开锅来。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还沉侵在自己幻想里的苗昔,吓得全身剧烈颤抖了起来,在一声惊叫过后,大声喊道:“君睿,嫂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不顾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惊恐地扑了上去。
她浑身颤抖的不能自已,连自己怎么到的医院都不知道。
担架从急救车上抬下来,便马不停蹄地被送到手术室。
顾攸里像是被人抽去了灵魂,浑身血污,狼狈不堪,全部心神都停留在前方,进进出出的手术室里。
而苗昔侧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停低低抽泣着。
顾攸里知道苗昔,此刻的恐慌。
刚才那个满身血污,被推进急救室的人,是苗昔她现在最珍视最爱的男人。
如果今天她们没有叫他出来,如果他没有猛地将她推开,或许结果就不会这样了!
顾攸里自责的要死,只觉手脚都飘在半空里,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
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顾攸里还没有回头,手腕便被一个人攫住。
一把轻扯,她落在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抬眸,便对视上于非白,焦急而又担忧的目光:“怎么了?满身是血,有没有受伤?”
“大哥,嫂子没有受伤,受伤的是君睿,那个车本来要撞到嫂子,是君睿哥推开了嫂子,怎么办,君子伤得好严重,他会不会死呀,哥,我不要他死,你让医生一定要救活他?”苗昔说着,一下子就失神痛哭起来。
“别哭……昔昔,他一定会没事的……”于非白松开了顾攸里,然后轻柔地哄劝着苗昔。
顾攸里含着满腔的酸涩和恐惧,咬牙死死忍着。
她颤声道:“那个,我去打车的时候,突然有辆黑色的轿车从后面向我冲过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稳稳对准我冲着我撞过来的!……是陈君睿把我推开了!”
这翻淡淡的话,如惊雷炸开一声巨响,撞在于非白心上,触目惊心。
“你说什么,有人开车故意撞你?!”他冷冽地问道,然后看向苗昔。
苗昔压抑着哭泣的声音:“我当时没注意看,我在想别的事情去了,没留意到,但是等我回神的时候,我看到那辆车一下都没停,快速的开走了!”
于非白深邃的眸子,清冷而又危险地眯了起来,里面还染上一丝萧寒的杀气。
那辆车是冲着顾攸里来的,是谁?
于非白微微收敛了情绪,嗓音沙哑至极问顾攸里,“那你受伤了吗?”
刚刚来时问了一次,不敢确定又再问了一次。
顾攸里摇了摇头:“我没有受伤,就是手擦破了点!”
于非白抬起她的胳膊看了看,手肘上面破了一很大的块,此刻还流着血:“走,跟我去找护士上药包扎一下。”
顾攸里还是摇头:“我想在这儿呆着,想等手术结果出来再去!!”
“那你坐着,我去找护士拿药箱!”说完,顾攸里迈步转身,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其实他也是不安,有事情急需处理。
在拿药箱之前,于非白先打了一个电话,“阿至,马上去给帮我查一下***路段,今天发生车祸的肇事车辆,无论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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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一旁的苗昔,目瞪口呆。
她大哥对嫂子真好,要是陈君睿对她也这么好,那就幸福了。
提到陈君睿,苗昔满满又是泪呀,祈求他一定要平安。
突然,走廊外面传来了略微混乱的脚步声。
顾攸里下意识地转眸,便看到了向这边急匆匆而来的顾良伟。
她立刻站了起来,然后迎了上去:“爸,你怎么来了?”
顾良伟脸上满是惊慌,走上前仔细查看着顾攸里的伤势,“你张阿姨身体不太舒服,我就陪她来看医生,结果听到说出车祸了,又听到他们说伤者叫顾攸里,把我给吓到了,这不赶紧过来了!”
张阿姨,就是于非白请来,照顾顾良伟的保姆。
丈夫早死了,她一个人抚养大儿子。
似乎因为和顾良伟,有着相同的经历,所以两人日久,似乎生出了点点暧昧。
顾攸里也知道,她也希望爸爸能找个伴,曾问顾良伟要不要再婚。
可顾良伟似乎不愿意结婚,说就这样吧,这样也挺好的。
于非白轻轻地道:“爸,里里没什么事,只是擦伤了而已,真正重伤那个在手术室抢救的。”
顾良伟缓了一口气,依旧惊魂未定,又紧张地问道:“在里面的是谁呀?”
“是我同事,是他救了我!”顾攸里回道。
“怎么样,有没有事呀?”
苗昔哭着道:“暂时,还不知道结果,要等等!”
“小姑娘,不要担心,你男朋友一定会没事的,”看到苗昔哭得那么伤心,顾良伟以为是陈君睿是苗昔的男朋友。
苗昔闻言,笑了笑,然后哭得更凶了。
顾攸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得伸手抱着她:“别担心,苗昔,陈君睿一定会没事的。”
苗昔哭着点头:“嗯,君睿一定会没事的,他是好人,要有事也是那个坏心的司机,怎么可以那么坏呢,居然开着车故意去撞人,简直太过份了,大哥,你千万不要放过那个家伙。”
顾良伟在旁边听着,眼皮剧烈地跳了跳,一丝不好的预感吞噬了他。
刚才这小姑娘说什么?
故意?
他拉过于非白的手,来到一旁低低问道:“怎么回事?听那小姑娘说的,怎么像是有人要故意撞里里呀!”
于非白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对顾良伟承诺:“爸,您不要担心,这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一定不会再让里里受到威胁与伤害。”
淡淡的口吻,还是让顾良伟听出了,其中危险的味道。
他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心里很是不安。
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突然,他想到前几天归来,特意来看他的杨梦姗,向他认错的杨梦姗。
顾良伟心里,霎时跳了跳!!
难道说,让人故意撞里里的,是她?
无法确定,他微微颤抖着拿出手机,迅速地拨出了一个号码!
长长的“嘟嘟”声,电话在那头被人接了起来,随即一个甜脆的声音响了起来:“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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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泛起一丝泪光,以及一抹深深的失望。
那天他就不应该相信,杨梦姗所说的一切。
以杨梦姗与顾攸里之间的恩怨,她肯定会对顾攸里下毒手的。
可他怎么的,就相信了杨梦姗的保证。
就重新让她回家,让她叫他爸爸,原谅她曾经做过的一切。
他一直觉得梦姗,并没有坏到没有救。
可是现在看来是错。
他不能再相信杨梦姗了,不能再让她通过他,来伤害顾攸里了。
杯子轻轻碰到上杯碟,发出清脆的响声。
杨梦姗将手上的咖啡杯,蹭地放下,有点儿不明所以地问道:“你在说什么?爸。”
顾良伟怒道:“你又不想承认了吗?我以为你会变了,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子,你总是这样,你的良心真的安宁吗?!为什么要把一切的一切的错,全部都推给别人呢?我真是很失望,我就不应该相信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手掌狠狠一拍桌面,咖啡杯震得,差点儿摔在地面上。
杨梦姗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爸,是不是顾攸里,对你说我什么了,是不是她又冤枉我了,我这段时间什么也没有做,天天都在公司上班,我说过的,我会证明给您看的,我比她强。”
顾良伟回道:“里里没有说你什么,是里里发生车祸了,是我觉得可能与你有关系。”
一道深邃幽冷的光,闪过杨梦姗的眸子。
她勾唇,冷笑了起来。
优雅地靠到椅子上,杨梦姗挑眉问道:“爸,您刚说什么,顾攸里发生车祸了,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车祸与她无关,但是顾攸里如果因为车祸就这么死了。
那么老天还真是帮了她的忙,只是太便宜顾攸里了。
杨梦姗的态度,让顾良伟有些质疑自己的怀疑:“难道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爸,我可以对天发誓,”杨梦姗的面容清冷,抬手轻轻磨了磨美丽的指尖道:“那天我和您说了,您是我爸,但她不是我姐,但看您的面子,我现在不会对她怎么样,我只会向你证明她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至于让人开车去撞她,把她弄死了对我而言,是对她的一种解脱,爸,我没想让她这么好过的。”
在疯人院那段最痛苦的日子里,所有的人都抛弃了她,只有顾良伟还一直找人看她,送东西给她。
在杨梦姗最心底,她对顾良伟是有内疚,也是有感情的。
或许是真正的失去,痛心过,悲惨过,再加上那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杨梦姗从心底想要认回顾良伟这个爸爸。
但和顾攸里,没有什么关系。
对于顾攸里,她是极恨的。
自觉她一切的痛苦,都认定是顾攸里给的,她也要顾攸里偿偿她受过的,所有的痛苦。
可现在不是时候,她才刚刚得到顾良伟的原谅。
再得要做,也必须是在顾良伟不会有任何怀疑的情况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话都已经说到这地步了,顾良伟能够感觉到了,杨梦姗此刻并没有说谎。
但有他又不敢确定,毕竟有先鉴在前。
顾良伟依旧是怒着回话,不过声音里面多了一丝柔和:“我暂且相信你一次,梦姗,我相信你之前的话,我相信我这个当爸的,在你心中还有一点儿地位,我希望这事情和你没有一点儿关系。”
语罢,便把电话挂断了。
杨梦姗望着电话,皱眉抿唇,觉得嗓子又苦又涩。
顾良伟的责问,让她很不开心,她可以感觉到顾良伟心里的天秤,重重地倾斜顾攸里那一边。
她目光冷漠凝重,望着外面暗黑夜,车祸?
会是谁?顾攸里,你的仇人还真是多呀!
时间在静默之中流转,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陈君睿被送到了加护病房。
他的命暂时保住了,只是什么时候醒来,却还是个未知之数。
苗昔和顾攸里在病房内,守了他一天一夜。
顾攸里流产过后没多久,身体并不太好,率先体力不支倒了下去,被于非白强令回去休息。
但是顾攸里却不愿意,陈君睿是为了救她才成这样的。
无论如何,她都要确定陈君睿没事了,才能安心休息。
在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陈君睿终于醒了过来,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苗昔笑了,可笑着笑着,就趴在陈君睿身上哭了起来。
而顾攸里整个人已经虚脱了,靠在于非白身上,终于体力不支晕倒过去了。
醒来时已经是晚了,天空被黑幕遮盖。
顾攸里朦朦胧胧的张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卧室里,而于非白则睡在她身边。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温暖而熟悉的味道在鼻尖萦绕,顾攸里淡笑地勾了勾唇,贪婪地朝他怀中缩去。
“苗昔有没有打电话过来。”她知道于非白没有熟睡,就算熟睡了,此刻也应该醒了。
一直沉睡的于非白此刻睁开了眼,淡淡地回道:“打了,医生说陈君睿完全脱离了危险期,但需要很好的照顾,她说以后不上班了,要专心照顾陈君睿。”
顾攸里勾了勾嘴角:“她来上班,本来就是为了陈君睿。”
“有想法。”于非白目光微斜,意味深深。
顾攸里噗嗤一笑:“我能有什么想法,只是这次真是亏了陈君睿,等他好了,我们请他来家里做客好不好?叫上苗昔。”
于非白淡淡地点了头。
顾攸里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半晌后轻声问:“你同意!”
没记错的话,于非白一向很小气的,没见有这样大度的时候。
于非白捏了捏顾攸里的脸,“他救了你!”
顾攸里一怔,然后轻笑起来。
此刻,于非白放在床头的电话响了,他伸手拿过来,接听放到耳边。
两人距离很近,所以顾攸里能清楚听到,电话那头阿至的声音。
“大少,肇事者已经找到,有人拿钱让他这么做,但他并不知道出钱的是谁,我们调查了所有的通话记录,现在已经确定幕后之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深眸冷冽如冰,声音亦是没有任何温度:“谁?”
“是李美嘉,她并不是像传言所说那般,还在美国养病,她回来了,现在在城南一间别墅里,我已经让人把整间别墅监视了起来。”电话里阿至的嗓音,也是冰冷而又危险。
于非白看看怀里,眸色惊愕的顾攸里,低低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是、李美嘉?
顾攸里纤细的眉,轻轻地蹙了起来,惊愕眸子里泛着一丝寒光。
难以置信,这起车祸的幕后之人,居然会是李美嘉。
是因为于非白,撞掉她一条腿,所以她要报复吗?
于非白长臂捞紧她的腰,他覆上她的耳,“对不起……是我不好,她这么做,定是想报复我上次开车撞她。”
顾攸里稳定心绪,抬眸看他:“你现在要去找她。”
“是,”于非白利落地吐出一个字。
“我也要去!”
于非白凝视着她的眸,问道:“你去干什么?”
顾攸里坐正了身子:“事情与我关系,一切的一切开源是因为我,不管如何,李美嘉与我曾经算是朋友一场,有些话我要和她说清楚,也必须说清楚!”
于非白定定看着她,半响后淡淡地点了点头,同意她跟着前往。
黑色的车子在夜里,宛若箭一般向前,朝着城南的方向奔去。
城南某间别墅里面,李美嘉正浑浑噩噩地睡着。
看得出来她这段时间,过得特别特别的不好,脸色惨白憔悴,两行泪痕挂在脸颊上。
门被人推开了,她猛地从床上惊醒。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李美嘉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就是一顿臭骂!
失去了腿,她的脾气也变得爆燥无比。
来人没有理会她,缓步慢慢地走了进来!
“不是和你说了,让你滚……”李美嘉上身艰难地撑起,看向门口的来时,立刻惊恐万状:“是你,顾攸里,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攸里走到她床上,目无表情地盯着他:“我过来看看你。”
初见顾攸里时,李美嘉有一丝惊慌。
不很快她又镇定下来后,对着顾攸里冷笑:“顾攸里,你不用这么假惺惺,”
她脸色苍白,很是愤怒道:“我会有今天还不全部都是因为你,要不要你我怎么会成现在这样子,你现在过来想向我炫耀的吗?”
迟来的控诉,让李美嘉说得激动无比,浑身都在颤抖。
顾攸里冷静地道:“李美嘉,我没有害过你,你现在会这样,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嗖!”得一声,放在床边床头柜上的托盘,被李美嘉伸手掀翻,朝着顾攸里飞了过去!
“哗啦哗啦”的几声响,却因为力度不够,全都摔倒在地上。
李美嘉眼底,满是猩红的恨意:“你没有害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敢说于非白会撞断我的腿,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顾攸里蓦然打断她:“你发生车祸我知道,但我当时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这事情和于非白有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美嘉冷讽连连,明显就是不相信。
顾攸里一改刚才的沉静,眼眸里泛着杀气,冷冷地道:“倒是你,李美嘉,我把你当朋友,就算你对于非白有爱慕之情,你可以光明正太和我抢,可你为什么要在背后使阴招呢?”
脸色僵了一下,也明显缓和了一些,李美嘉幽然淡漠地道:“我使什么阴招了,我不过是在背后调查了你而已!”
顾攸里冷笑质问:“你就只调查我吗?你不要否认是你把我和陈君睿的照片发给非白,这不叫使阴招叫什么!”
“哈哈哈……”李美嘉大笑出声,眼泪都渗出眼角:“真是太好笑了,你自己脚踏两条船,水性扬花,还不许让别人知道了!”
“你摸着良心说一说,真是如此吗?你没有想刻意的,从中让我们产生误会吗?”顾攸里继续冷笑。
“可就算如此,也不能下这样的狠手。”李美嘉冷笑,笑里有泪。
顾攸里垂了垂眼睛,轻道:“是,撞你,是他错了,就算你调查我了,就算你发的相片,也不应该对你下这样的狠手,所以当我知道事情的时候,我对你有一份的内疚,但是现在没有了,因为你也同样的这样对我了,非白欠你的,我替他还清了!”
一种深入骨髓的恨,让李美嘉咬牙切齿,咯吱声溢出:“还清,你们还的清吗?我现在腿没有了,你能还清给我吗?”
顾攸里恢复了沉静的表情:“这是我运气好,有人救了我,有人替受下了这一切的罪,现在那个救我的人正躺在医院里,李美嘉,我们两清了,今天我来,不是想找你算账,只是想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爸爸,你还有尚品,一条腿对你而言不算什么,”
说着,顾攸里眸子垂下,看了一眼李美嘉的腿道:“现在这个时代,截肢换器官什么样的手术,那都是屡见不鲜了,国外有个很先进的地方,都是可以安装假肢的,穿上衣服之后跟真的没什么两样,你现在……”
“你给我闭嘴!顾攸里,这条腿就是你和于非白欠我的!”李美嘉眼里腾起一丝猩红,因为说话太激动,身体都晃动了起来。
顾攸里直直对视着她,眸子里透出一丝清冷,勾勾嘴角:“李美嘉,你别忘了,是你先找人来调查我,是你先安下坏心,想要拆散我和于非白,还有几天的车祸你也害了一个人,真要算起来,应该是你欠我的,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我要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相信在你心中,尚品应该比什么都重要。”
李美嘉冷笑:“怎么了?想让我去对付杨梦姗?想坐收渔翁之利吗?”
顾攸里无语地笑了,正想说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顾攸里,不用再说了!”一直站在黑暗中,站在门外掌控全局,冷眼旁观的于非白缓步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李美嘉慌张地往床里边挪,脸色苍白,满眸都是极端的恐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曾经生命里最血腥的那一幕,此刻充斥着李美嘉。
她颤抖着嘴唇:“你,你……”
对于非白,在看清了他最残暴的一面,她已经脱去了迷恋的外衣,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于非白眸子里的寒芒掩去,嗓音凉凉地道:“李美嘉,如非必要我并不想手上沾血,你要知道你做的事情,已经足够让你死一千次一万次。”
李美嘉目光剧烈颤抖着,怕到低低地哭了起来:“你又想干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不过是爱你而已……”
“爱我?你爱到想杀了我的女人,然后再跟我幸幸福福地,来过下半生?嗯,”于非白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气。
李美嘉能清晰的,在里面看出了恨意。
“你的腿确实是因为我,但只怪你当初,不应该故意误导我,激怒我,对你而言惩罚是太重了,所以这次我听攸里的,不和你计较这次的事情,你如果还想要再报复,可以冲着我来,但如果让我知道你想害顾攸里,那么……我知道你最敬重的人,是你的爷爷,你最爱的人,是你过世的妈妈,不要以为他们死了,我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你要是敢再动攸里一下,你爷爷和你妈妈的坟墓会在下一刻被撬开挖烂,我相信挫骨扬灰四个字,你懂它是什么意思,我相信你不会让你爱的人,因为你连死都不得安宁!”
李美嘉眸子瞪大,恐惧爬上了眼睛!
她整个人都懵了,目光剧烈颤抖起来,被于非白的话吓得三魂掉了两魂半。
动他最爱的人,他要让她最爱的人死不瞑目。
李美嘉这刻,是真的怕了。
听着这翻话,如刀口舔血,像是死过一次般。
“不,不要……”李美嘉死死抱住自己,颤抖着声音摇着头。
于非白深眸里面,凝重欲滴的黑色,像是吸血的黑洞:“好自为之!”
语罢,她拉着顾攸里的手离开了。
他们回到公寓,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两人静静地坐着,有半响的时候谁也没有说话。
“你在想什么?”于非白淡淡的嗓音,突然如雾晕开在空气里。
顾攸里摇了摇头:“没想什么。”
于非白侧眸,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问道:“觉得我残忍了?”
“啊?”顾攸里眼眸抬起,微愕看着他:“说什么呢?怎么会这样问,我只是感叹,觉得人心太难测了!”
于非白长臂一伸,一把捞起顾攸里靠在自己臂弯里,俯身亲亲她的额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再说了你们之间也不是没有矛盾!”
顾攸里埋入他颈窝里:“是呀,有矛盾!”
倏地又坐正身子,她看着于非白,嘟着嘴道:“于非白,你为什么总招蜂引蝶呢?你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如果有一天出现一个,比我更让你喜欢的女人,当你不再爱我的时候,我一定不会纠缠你,只要你告诉我,我一定会转身,潇酒离开,然后再也不见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拉起顾攸里的双手,然后合握在掌中,温柔地道:“有了你,我还要爱其他女人做什么?于非白一生有你,已经足够了。”
顾攸里微呆了几秒,然后脸知后觉地,刷地一下全红了。
整个人,不太好意思起来了。
真是太奇怪了,她和于非白亲都亲过了,睡也睡过了,可是居然还会因这一句,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怪不得男人都喜欢,用甜言蜜语来骗女人。
果然,杀伤力太强了。
也只怪,于非白是个冷性子的人,很少对她甜言蜜语,久了多了估计就不一样了。
说了话,顾攸里半天都没出声,于非白垂眸,便看到了顾攸里,微微羞红的脸。
于非白心中泛起一阵阵,清暖而又温柔的情愫,轻笑着逗她道:“怎么不说话?”
听出于非白的调侃与戏谑,顾攸里恢复过过,嘟嘴看着他:“说什么呀?该说的我刚才不是都说了!总之,我懂你的意思,你呀是我的人……”
“嗯!”于非白勾唇笑着,倾魅迷人。
只有“嗯”而已?
顾攸里挑了挑眉,蹭起身子与他贴面而站:“只有‘嗯’而已,你不是应该再说些其他什么吗?”
多来几句甜言蜜语,多练练她的抵抗防御能力。
于非白心里发笑,看着顾攸里别扭的小模样,心里别提多欢畅的。
他修长的双手绕过她的腰揽着,眸光魅若春水,嗓音沙哑迷离:“对,我是你的,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都是你的!”
每说一小句,就轻轻吻一下她,从额头,到眼睛,鼻梁,再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你这个小妖精,满意了吗?!”
顾攸里抿唇笑着,然后主动吻了吻他的唇。
于非白反客为主,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朝自己一压,舌头撬开贝齿,攻城略地般吻了起来。
霸道强势,却不失温柔。
因伤被禁慾了,那么吻也要吻个够本。
长长的一个缠绵热情的吻,似乎要吻到天荒地老,吻到海枯石烂。
让她在他身下化身成妖,融化在他身体里。
陈君睿在苗昔的精心照顾下,身体复员的还算快,医生说陈君睿的身体一切良好,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估计也是因为他性子开朗,躺在病床,半条命都没有了,还很是乐观。
顾攸里这几天,每天都会去看他,煲汤煲粥送给陈君睿喝,每次陈君睿都还给顾攸里,讲一些令人心慰欢乐的笑话。
一个月后,在陈君睿的强烈要求下,终于出院了。
而苗昔,也以照顾之外,跟着住进了陈君睿家。
对于苗昔的心,陈君睿不是不知道,只是现在的他,所有的爱都还放在顾攸里身上,真的暂时无法考虑其他。
中秋节到了,今年于老爷子没在让大家都回老宅过节。
不过私下打了电话,给于非白和顾攸里,让他们回老宅。
顾攸里挺意外的,因为于非白以前说过,于老爷子要求过,过节一家人必须要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老宅后,顾攸里才知道,为什么于老爷子临时取消聚会,又为什么非要叫她和于非白回去。
因为于家……
不,更准备的来说,是于非白家闹大地震了。
于家的下人,包括管家,全部都被赶了出来。
大门紧关着。
看到于非白和顾攸里来到时,管家很焦急地迎了上来,然后让于非白快快进去。
老宅大厅里面,只有于老爷子,于致和,和王佳慧。
顾攸里和于非白刚踏进去,就听到于致和的怒吼:“什么事儿?什么事需要关闭手机,需要消失一天一夜不见踪影!”
两人抬眸,便看到坐在正位红木椅子里的于老爷子。
看到他们时,他抬手揉着太阳穴。
似乎很苦恼要怎么解决,但却没有焦虑担忧,好似早已习以为常。
于致和和王佳慧,此刻是背对着他们的,并不知道有人站在身后。
对于于致和的质问,王佳慧明显也有些不悦。
她眸光微凉,声音略微不耐:“你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就是一夜没有回家,你也不是没有过的,至于手机关机,那自然是因为我有事情,不想被人打扰。”
于致和冷笑:“家人给你打电话也叫打扰吗?是不是只有你的情人给你打电话,那就不叫打扰了。”
王佳慧也不淡定了,怒道:“于致和,注意你的态度,我要做什么,这事难道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这番话,让于致和震惊。
他简直怒到不行:“王佳慧,你去外面找男人,当然要向我报备,我是你老公!”
“你混蛋!”王佳慧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于致和。
她觉得自己,真是受够了。
似乎不只有现在的怒火,而是忍耐了三十年的怒火。
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
“于致和,我不是你,我不会在外面养情人,不会让自己的私生活乱七八糟,因为我有三个儿子,我要为我的儿子们做榜样!”
王佳慧愤怒的声音,在空旷而又古老的中式大厅里回荡,沉闷而又厚重。
于致和将手上的相片,直接甩向王佳慧:“不会,那这些是什么,难道是我冤枉你不成。”
照片全部甩在王佳慧脸上,飞飞扬扬的散落而下。
大家全部都冷着脸,空气里仿佛要结冰了一般。
顾攸里虽然隔着他们,有点儿距离,但是视线极好。
能看清照片上面,全部都是王佳慧和一个男人,一起出入酒店的照片。
那个男人,年纪和于致和应该差不多大。
可能没有于致的帅气稳定,但整体看上去温文尔雅。
正在顾攸里想着,那个男人会是谁的时候。
她明显感觉到了,身旁于非白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
侧眸,明显察觉到于非白,神色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了?那个男人他认识?
顾攸里紧紧与于非白相握的手,像是安慰一样。
此刻的顾攸里,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于致和有多讨厌她,大家彼此,那都是心知肚明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时候,顾攸里觉得自己,还是乖乖站在一旁,像是个局外人比较好。
而且除了正面坐着的于老爷子,于致和与王佳慧俩人,都还不知道她和于非白已经来了。
这会儿,只要她说一句。
就可能会被于致和认为,她在火上添油,趁机报复。
再说了,这是于致和和王佳慧夫妻之间的私事。
实在是,也轮不到外人来说什么。
这大概也是于老爷子,突然间不办家宴的原因。
王佳慧眸内,骤然迸发出一丝冷光,刀子般射向于致和:“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这些相片可以代表什么,难道我就不能有朋友吗?”
于致和抬起手指,颤巍巍指着王佳慧,满脸怒气,“可为什么偏偏是他?王佳慧,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的解释,非白这些年一直怪我,当初居然拉他去做亲子鉴定,所以一直恨我这个父亲,怪我这个父亲,我全部都知道,可其实我会这样做,也全部都是因为你不检点……”
话还没有说完,铺散在客厅地面上耀眼的洒光,突然被两道影子打破。
于非白来得从容不迫,刀削般挺拔俊逸的影子,一点点凸显出来。
回眸,于致和看到于非白了:“非白,你怎么来了……”
王佳慧也回头,看到了顾攸里与于非白,脸上滑过一抹惊惶。
几十年来的战场商场历练,此刻让她无法沉稳如山,双眸有些颤抖。
她迈步上前,握紧了于非白另一手,低哑道:“非白,你……”
于非白深邃的眸子,淡淡凝视着王佳慧。
他打断她的话,而是看向于老爷子:“爷爷喊我们来,就是想我们看到这个吗?”
听说是于老爷子特意喊他过来的,于致和和王佳慧,齐齐看向于老爷子:“爸,你……”
于老爷子悠长冷冽的眸光望着他们,低沉浑厚的嗓音道:“怎么就不能叫非白呢?因为这个男人,你们家闹得笑话还少吗?一出事了就来找我,在我看来交给你们的老子,还不如交给你们儿子,更来得好解决。”
于致和蹙起了眉。
他先是若有不悦地看了眼顾攸里,然后才道:“非白,不是爸不讲道理,当年她也是和这次一样,和那个男人进了宾馆之后,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你说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能干什么?他们是旧情人,是初恋情人,我也不想怀疑,可是……对不起,非白!”
原来那个男人,是王佳慧的初恋。
据说,他曾经是王佳慧,最想要相守一辈子的男人。
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分手了,再后来王佳慧嫁给了于致和。
婚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于致和与王佳慧确实是恩爱。
直到于致和的私生女出现,两人有了第一次大吵。
再后面于致和发现,王佳慧和她以前的男友藕断丝连。
更让于致和无法忍受的是,于非白提前出生了。
这才让于致和一度怀疑,于非白可能是王佳慧和那个男人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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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确定了孩子是他,这事才算了了。
但是于致和和王佳慧的感情,却是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一向很冷漠镇定的王佳慧,此刻情绪也很激动,“于致和,你够了,你不要再对我儿子说这些了。”
于致和拧着眉头,冷笑:“怎么就不能说了,那么怕他知道你在外面做的这些事情,就不应该去找那个男人。”
王佳慧一张脸,和寒霜似的,满满透着不耐:“于致和,我之前已经解释了,这些年我们都没有见面,昨天是第一次见面,他喝多了,老同学一场,我难道不应该帮下忙吗?。”
“老同学一场,帮下忙,那你需要帮整夜吗?”于致和冲着王佳慧,就是一声怒吼。
此刻的于致和,真的好恐怖。
顾攸里在一旁看得,都心里有些发憷。
话说,于致和他在外面,不是有个女人吗?他不是喜欢,在外面的那个女人吗?
按理来说,按于致和以前对他的说词,于致和应该不会在意。
可是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难道喜欢自己在外面风流地玩着,可却不允许自己老婆怎么样。
毕竟他们是夫妻,男人都是好面子,怕人说他头上戴绿帽。
可是为什么,顾攸里会觉得,于致和其实很爱王佳慧呢?
她是很不喜欢于致和,甚至恨于致和。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一切看在她眼里,她觉得于致和好可怜。
不管王佳慧的事情,是真还是真假的,她都能看出来于致和对王佳慧的在意。
又或者说,于致和是爱王佳慧的。
不过,那也不一定,如果他爱王佳慧,那么为什么还要在外面养个女人?
搞不懂!
“我光明正大,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王佳慧一双眼睛瞪着于致和,说话的声音十分尖锐。
于致和气得上火,捂着胸口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你光明正大,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和那个男人一个晚上,都在里面做了什么,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们进酒店只是聊天,我是男人,我不是傻瓜。”
王佳慧一听这话,神色突然一转,蓦然地笑了。
只是她的笑容里面,除了嘲弄就是讽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做了什么?曾经我问你,你去那个女人家里做什么了?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去她家只是聊天,怎么你常去那个女人家就得是聊天,而我就不能和男人聊一晚天了?”
尖锐的言语,宛若锋利的刺一样,刺得于致和脸色一窒。
他攒着拳,拔高声音道:“我承认那个孩子是我的,可是只有那一次,那是意外,我以后去,只是尽义务照顾……”
王佳慧蹙眉打断他,冷笑:“你得了吧,于致和,你别再让我恶心了!”
于致和死死盯着她看:“王佳慧,现在在说你的事情,你非要扯到以前吗?”
“都给我闭嘴!”于非白沉敛的声音,凝重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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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老爷子手上沉重拐杖,狠狠敲打在地面上:“吵完了,非要你们的孩子叫你们闭嘴,你们才会觉得丢脸吗?”
王佳慧与于致和,霎时全部变了脸色。
一股羞愤与眩晕在脑海里盘旋,王佳慧薄唇紧紧抿着。
她吸了吸气,然后看向于老爷子:“对不起,爸!非白,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优秀的孩子,曾经我很害怕他会像他的父亲一样,不过现在我十分庆幸,他是跟着您长大的,是您让我有一个很优秀的儿子,不管以后我还是不是您的媳妇,您都是我爸。”
说着,她看着于非白道:“非白,今天妈想告诉你,这个决定不是现在决定的,妈妈前段时间就到了这个决定,只是一直没有说,现在郑重告诉你,妈决定和你爸离婚!”
于非白依旧面无表情,拧着眉头,嘴唇紧抿,像是弯刀一般,划出冰冷的弧度。
而于老爷子,也明白王佳慧对他说的话里的意思。
有些惊讶,却只在心里。
顾攸里惊讶的多一些,抬手捂住了嘴。
然后比顾攸里更惊讶的是于致和,他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看着王佳慧。
瞪着瞪着,突然他就冷笑了起来:“王佳慧,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想离婚是吧,只是找不到理由,找不到借口,现在好了,你终于找到借口了,恭喜你呀!”
王佳慧死死的盯着于致和,也是冷笑道:“不是我应该恭喜你吗?你这些年来,不就是在等我这句话呈?现在我们离婚了,你终于可以把那个女人娶进家门了,你们的孩子也终于可以见天了,不用再被人骂私生子,恭喜你呀!”
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蒙着的水汽。
假装随意抬手滑过脸,水汽滴落在手背上,不露痕迹。
难受,她是真的难受,
笑了笑,转身,似乎就要离去。
“王佳慧,你给我站住!”于致和怒道。
王佳慧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住步子,只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不想和你吵了!”
说完,她便是一句也不再多说,迈步一路走出大门。
于非白松开了,握着顾攸里的手,转身大步追了出去。
在王佳慧打开车门要上车的时候,于非白拉住她的胳膊,手抵在了门上,低低地喊了一声:“妈!”
王佳慧抬眸,笑看着于非白,轻轻吸一口气,“对不起,非白,妈知道你想问什么,只是妈不想在这儿说,你跟妈一起离开,妈带你去过地方!”
于非白没有立刻点头,而是转眸看向那边,也从房里跑出来的顾攸里。
他启唇轻语:“你陪一下爷爷。”
顾攸里点了点头,目送王佳慧的车离开后,才迈步走回屋内。
客厅里的氛围,紧绷而又僵硬,顾攸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踏进去。
她站在一旁,长长的睫毛微竽,低着头并不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话。
“里里,你过来!”于老爷子冷峻的声音,透着柔和慈爱,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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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老爷子慈爱的脸上,一扫方才的阴云。
他招了招手,示意顾攸里坐到身边来:“里里,一段时间没见你,你似乎又瘦了,这段时间都没有休息好吗?”
顾攸里在于老爷子隔壁的位置坐下,然后淡笑回道:“爷爷,我胖了,到是您,似乎瘦了!”
她表示自己,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刚才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老爷子能够瞬间云淡风轻,可她却做不到。
此刻,心里是无比的尴尬。
再看那边于致和,眸色冷了冷也让自己镇定下来,面色如常,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不得不说真是强大,于家人这不动声色,恢复如常的本事,真真是无敌。
于老爷子呵呵一笑:“还是我这孙媳妇乖,知道关心人呀。”
顾攸里听他这样说,心里越发觉得尴尬,越发觉得不自在。
“哎,不像有些人呀,尽给我没事找做事来折腾,”哑声道他冷冷抬眸盯着眼前的人,
原本坐在一边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在生闷气的于致和,倏地站起身来。
他很是不耐烦地道:“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对,都是我的错,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满意了吧!”
说着狠狠刮了顾攸里一眼,然后转身往楼上而去。
顾攸里表示很无辜,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了想,还是觉得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于老爷子摇头,一双深眸里满是淡然的沉静:“非白去追你们妈妈了,里里呀,你上楼去看一下你爸!”
一丝讶异在顾攸里心里慢慢荡漾开来,顾攸里眸色一惊,无法置信:“什么?我去?”
爷爷有没有搞错呀,明知道于致和最讨厌她,居然还叫她上楼看他,这不是火上加油吗?
“怎么了?”于老爷子一副不解,要跟她坦诚相待的模样。
这顿时让顾攸里汗颜无比,泪!
她摇了摇头:“那个……我还是算了吧,伯父他那么……”
于老爷子打断了她的话,淡笑道:“别担心,他和你妈是离不了婚的!”
拜托,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呀!
顾攸里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脸色很是异样。
她眉心缓缓蹙起来,半响才很为难地道:“那个……不是,那个……我是想说,伯父他应该不想见到我,我也不太适合,这个时候出现!”
“最适合出现的人就是你,因为只有他不喜欢的人,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冷静,让他好好思考,”于老爷子十分乐观地道。
可却听得顾攸里,很想哭。
有没有搞错,就因为于致和不喜欢她,所以才让她上去,因为于致和可以冷静下来。
爷爷,你老人家真是太腹黑了。
于老爷子叹息一声:“我发现这个事情呀,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我相信佳慧,我觉得中间,肯定是有搞鬼的,所以呀,你要帮帮你爸,让他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到底是谁在中间搞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帮于致和!!
似乎再也没有什么事情,会比这个更让顾攸里觉得劲爆了。
对于爷爷这个理由,顾攸里感觉超级无语!
但是似乎,不答应又不行,于老爷子都说到这份上了。
“那我去看看吧!”顾攸里答应了。
可是,却有一种要奔赴刑场的感觉。
于老爷子点了点头。
突然又想到什么,他淡然笑道:“里里呀,你和非白虽然没有领结婚证,可是你们是订婚了的,这婚礼呀也是商谈,非白和你一样喊于老爸了,你也喊佳慧妈了,那么你也该改口叫致和爸了,这伯父叫的算是怎么一回事呀。”
顾攸里扯了扯嘴角,什么话也没有说。
叫爸?
她才叫不出来,关于孩子的事情,她还记得。
在心里,还是怪于致和的。
不过,顾攸里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于老爷还是笑着,但顾攸里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其实很太好。
老人家要的,无非就是一大家子,开开心心,和和美美地。
现在儿子媳妇闹成这样,他的心情怎么可能好的起来。
一切一切,都在故作轻松。
她也不想,再让他老人家心情更不好。
心里酸酸的,其实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敲响房门,顾攸里推开进去,便看到了站在窗边孤寂的于致和。
这顿时让顾攸里,忍不住想到于致和,刚才怒不可遏、歇斯底里的模样。
想来,应该是在意的。
吵架吵的那么凶,无非就是因为舍不得。
他应该不想离婚,可是看王佳慧的样子,似乎是铁了心的要离婚了。
王佳慧不是那种,会把离婚挂在嘴边,随便说的人。
也正因为一般不会说,所以如果说了就一定会实行。
于致和回身,看到进来的是顾攸里,立刻皱起眉头。
“谁让你进来的。”他刀削般的唇,冷漠地抿着,不悦地瞪着顾攸里。
顾攸里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平淡自然些:“是爷爷!他让我来……”
“出去,”于致和打断了顾攸里的话,眸色深深:“我要休息了!”
顾攸里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她不悦地道:“我也不想来,是爷爷让我来告诉你一些话的,说完我要说的我就出去了,我知道你喜欢妈,如果喜欢的话就要说出来,不要再……”
她也觉得,于致和是不会与王佳慧离婚的。
但是这些,她凭的也仅仅只是感觉而已,包括于致和在乎王佳慧这事情。
再次不待她把话说完,于致和又一次打断了她的话:“我不需要你在这儿教训我,滚出去!”
顾攸里站着不动,冷道:“我刚才已经说了,不是我自己愿意来的,是爷爷让我来的,他说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让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人在中间搞鬼!”
于致和双眸,微微敛了敛。
他静静听着顾攸里的话,慢慢从心最深底恢复了冷静,细细地思考着整个事情。
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顾攸里继续道:“爷爷还说,妈是被人陷害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顾攸里的话,于致和一直敛眉静思着,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接下来又会做什么决定。
但顾攸里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理会,要说的她都已经全部说了。
也似乎,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
免得不待见她的于致和,突然又因为心情不爽,而又想法子来刁难她。
这般想着,顾攸里转身慾离开。
可是还没有迈脚走两步,于致和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等等!”
顾攸里下意识地顿住步子,然后回身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不会真让她说中了吧,想要刁难她一翻才让她离开
“你跟我去个地方。”于致和说着,已经拿起自己的车钥匙,迈步往外而去。
顾攸里微愕,迈步跟了上去:“什么?我跟你去个地方?要我去干什么?”
她真不觉得自己,与于致和可以如此和平相处,一起共同去某个地方。
这不合常理。
彼此相看,两生厌的人。
于致和头也不回地道:“因为看到你,我才能明白我自己,现在的身份。”
明白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才能冷静地思考,才不会失了分寸。
而顾攸里闻言,满头黑线,那叫一个无限汗颜。
有没有搞错,这话说的怎么和爷爷一个意思,好像她是冷静剂一样。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海滩酒店最高级的VIP套房,里面装饰得十分清贵典雅,透明层叠的水晶大吊灯白炽明亮。
顾攸里面对着海而坐,目光像被一层光罩包围,遮住了视线,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宽敞的大海,就是只有桌子两边的于致和,以及于致和带着她前来相见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照片上面的男人,那个和王佳慧一起,相约同进同出酒店的男人。
他是一位气质优雅的中年男士,名叫尹立,是振兴国际的董事兼CEO。
此刻他神情冷漠,淡淡地望着于致和。
而于致和亦默不作声,对看着尹立,安静而又沉默。
气氛太沉重,空气里却有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似乎动一动,都让人心里觉得怕怕的。
可是这静谧的氛围,却坐在他们中间的顾攸里,一种莫名阴森的不安全感。
顾攸里握紧了拳头,克制住心底的无奈和不悦,也跟着他们一直静坐着。
其实,她很希望自己脸上能够扬着笑容,但是真的做不到。
表示她一点儿也不想坐在这儿,搞不懂这两人到底想要干嘛。
他们俩人这样对视着,已经坐了老半天了。
没有一个小时,也有半个小时了。
可是两人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你看着我看着你,仿佛没有任何人一样。
气氛越来越紧绷,顾攸里实在是坐不住了。
终于,她鼓起勇气:“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于致和与尹立两人依旧定定坐着,目光对视,谁也没有理顾攸里。
顾攸里也不要他们回了话,拉开椅子自行站了起来,然后快步往洗手间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一迈步走进洗手间,就立刻掏出手机,然后拨打了于非白的电话。
电话刚响了两声,便在那头被于非白接了起来。
顾攸里看着门口的方向,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非白,你在哪里呀?”
“我还和妈在一起,爷爷还好吗?”于非白轻柔地道。
听到于非白的声音,知道他暂时还有事,顾攸里感觉整个人突然焉了一样,身子一松,呼了口气道:“爷爷没有事情,不过他和我说,这个事情可能有人在中间搞鬼,就让我去劝劝你爸,结果你爸让我出来,和他一起去见过人!”
说着说着,顾攸里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
于非白微拧着眉头,然后有些惊讶问道:“见谁?”
他爸居然带顾攸里一起出去,想不让他吃惊都难。
顾攸里声音压得更低了:“尹立,振兴国际的董事长,就是今天照片上面,和妈妈一起的那个男人,你爸和他两人坐下来,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可是一句话都不说,就瞪着眼睛看着对方,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于非白攥着电话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静思片刻,这才回道:“你走开了,他们应该就开始交谈了!”
清冷的口吻,淡淡的,隔着电话却很是肯定猜测。
顾攸里叹了一口气,默默撇了撇嘴:“大概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于非白摩挲了一下电话,像是轻抚她的脸一样,柔声道:“里里,我知道你对我爸有心结在,但是现在非常时期,你能不能帮我看着他一下!”
“可以!”顾攸里有些迟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看的到。
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
“妈这里还有点儿事,那我就先挂,随时电话联系。”
“嗯!”
电话挂断后,顾攸里轻轻迈步走出洗手间,要进客厅的转角处,她听到了尹立的声音:“于市长,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需要拐弯抹角。”
顾攸里探头出去,看到尹立笑得温柔儒雅。
再看于致和,很明显他的脸色不太好,也不知道这话前面两人交谈了什么,之前的轻松随意荡然无存。
此刻,他冷冷看着尹立,极轻地蹙了眉:“那天的电话,是你让人给我打的。”
是肯定句,而不是凝问句。
尹立不动声色地回道:“我真不知道,于市长你在说什么,不过我也不需要你在说什么。”
于致和冷笑道:“这么多年,你一直不结婚就是在等她对吗?可惜呀,你这一辈子都不会等到。”
尹立风淡云轻地说:“振兴国际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来资助你接下来的竞选怎么样?够让你离婚了吧!”
顾攸里瞠目结舌,天啦,振兴国际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是个什么概念?
那是多少钱呀!振兴是大集团,百分之三十股份的钱,相当于两个路氏集团了。
于致和微微一笑:“T市城北整个开发区,离佳慧越远越好。”
尹立稍稍一愣,瞳仁暗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尹立稍稍一愣,瞳仁暗了下来。
看着于致和,笑得温柔儒雅:“我怎么记得,于市长你有一个很相爱的女人,在外面有一个很美好的家庭,你现在做这样的决定,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
于致和勾唇,似笑非笑,眸内透着淡淡的嘲讽。
他看着尹立,反唇相讽:“我怎么记得,尹总你有一个处了十多年的女朋友,都那么多年了,尹总一直让她跟在身边,那么我相信尹总应该是很爱她的,那么尹总也应该给人家一个名份了,不要再让人家等下去了。”
尹立背靠着椅子,双手相交置放于胸前:“三十年前我就已经说过了,我妻子的位置,这辈子只有一个女人可以坐,那就是我爱的女人,至于是谁,我相信于市长不用我明说了吧。”
“你那不叫爱,你那叫占有,你一直等的不是你爱的女人,你等的只是你个人的面子,我想我以前就已经将我的态度告诉你了,我绝对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拱手将我的妻子,让给其他的男人,也不管对方使出任何手侧面,都不会和她离婚,这辈子不管她是生还是死都是我于致和的女人。”
于致和沉着脸,说话的声音十分严肃。
尹立挑衅地看着于致和,“你根本就配不上佳慧,像你这种男人,也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爱,你之所以不愿意离婚,才是因为你的占有欲,佳慧是人,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你说这样话之前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你说她是生是死都是你的女人,你可有征询过她的意见?她不是个东西,不是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的!”
说着说着,他的表情变得特别冷酷起来,语气也变得犀利无比:“于致和,你不要再费尽心机了,三十年了,已经是我等到的极限了,或许以前我拿你没有办法,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竞选前途或者女人,你自己看着办。”
于致和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他盯着尹立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杀气与怒气:“尹立,你这是在威胁我!”
尹立耸耸肩,有些不以为然:“如果于市长真要这样认为,那我也不会说什么,此刻正是竞选的风口浪尖,真要闹出一些不必要的丑闻,我想就算于家后台再大再硬,那么也会无计于事的。”
于致和目光税利地盯着他,“看来,后面有人就是不一样!只是尹立,就算我暂时竞选不到,但那个人就能保你一辈子吗?就如你所说的,于家的后台大着硬着呢,别给人当了棋子铺了路最后一无所有。”
“这就不劳于市长为我操心,于市长还是想想,要不要接受我的建议吧。”尹立上扬的嘴角,是清冷而又得意的笑意。
于致和神色凶狠,一双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
“丑闻这种东西处理起来,真的很麻烦,我觉得于市长还是接受的好!”尹立又继续道,嘴角勾勾,无限讽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致和倏地站了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无比的怒火,似乎像火一样,要将一切全部燃烧起来。
顾攸里看到于致和,垂在身侧的手,攒成拳头,上面青筋凸起,似乎随便要挥出一拳。
就于致和的身份,这打人可不是好事。
万一房间要有监控拍下来的话,那可是比丑闻还更可怕的事情。
“爸!”顾攸里快步走了出去。
她站到于致和身边,然后伸手握住了于致和的手肘,像是一种示意。
然后用很小很小,只有她和于致和两个人才听的声音,轻轻地提醒于致和:“他在激怒你,冷静!”
于致和忍不住瞟了顾攸里一眼,虽然看上去还是气的不轻,但明显比刚才淡定多了。
尹立看着顾攸里,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并不知道顾攸里的身份,跟着于致和来,之前还以为是于致和的秘助。
这一声“爸”,让尹立正眼瞧向顾攸里。
他目光微眯,一看便知他在猜测顾攸里的身份。
以顾攸里那张清秀的脸,以及她现在看上去的年纪,尹立很快便下了决定:“你是他女儿?”
尹立误会了,以为顾攸里是于致和在外面,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
顾攸里拧着眉头,“尹总,你这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想知道尹立要说什么。
虽然不喜欢于致和,可她也不是很喜欢尹立,相对于一个拆散于非白家庭的人,以及另一个是于非白的爸爸,顾攸里不用说那肯定是帮于非白爸爸的。
再说了,她是要嫁给于非白的,那怕再恨再怪,总归是一家人。
在外人面前,肯定是要一致对外才行的。
尹立淡冷一笑:“我并没有想说什么,只是潜你妈妈不值,想来你刚才,肯定是听了我们的对话,对于这样的父亲,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意见?”
顾攸里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樱红的唇角弯了弯:“哦呼,我还是第一次见人,以当小三而觉得光荣,第一次见破坏别人的家庭,还破坏得这么理直气壮!”
“你,真不知好歹!”尹立摇摇头,挑着眉而笑。
似乎在说,要说小三,你妈才是小三吧!
顾攸里眼光一闪,直直看他:“你不也是,不识抬举,任意胡为。”
尹立冷道:“你错了,我做的,不过是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而已。”
顾攸里直直地,迎上尹立尖锐的视线,耸耸肩,讽刺地道:“我记得你刚才可说过这样的话,人不是东西,怎么这会儿我妈倒成你要抢回去的东西了!”
“你妈……”尹立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怔在原地。
此刻顾攸里已经不再看他了,而是看向于致和:“爸,我们回去吧,妈和非白在家等我们哟。”
尹立脸色变了,倏地瞠大眼睛:“你是非白的未婚妻?”
怎么会是于非白的女人,不是说她和于致和势不两力,怎么还跟着于致和前来见他。
这,太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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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于致和开口询问:“刚才,为什么要帮我?”
按理来说她不应该帮他才是,他是那么反对她与非白的婚事,而且还间接的害死她的孩子。
她为什么……
顾攸里看着前方,淡淡的道:“不管如何,你毕竟是非白的父亲,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错事,或者我无何的怪你恨你,可都是因为你,非白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要不是你就没有非白,所以我不希望您和妈离婚,我也相信你们是不会离婚的,因为我看的出来,你对妈是有感情的。”
于致和侧眸盯着顾攸里的脸,深深看了一眼。
没有说什么,然后继续开车。
他还真是没有想到,他最讨厌的人,一直认为不合格的,不愿意她登于家门的媳妇儿。
居然会是最了解他的人。
他叹息一声:“或许这次不一样,你妈的性格你应该知道,她既然说出来了,那么就一定会离婚的,再者,那个男人才是她爱的男人,而我和她只是联姻,是没有感情的。”
或许是因为大男人的自尊心,太好面子的原因,不愿意在顾攸里面前坦承情感。
顾攸里微微一笑:“那可不一定了,说了又怎么样?就算一定要离,你不答应还不是离不了,那个尹总虽然是妈的初恋情人,但是妈当初已经选择了你,就妈的性格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她当初为什么会选择你,而不是尹立吗?尹家也不算太差呀,要联姻的话尹家也可以的。”
“你不懂!”
平稳行驶中的车子,突然被猛地刹住了。
车轮与地面急促摩擦,发出了一阵刺耳声。
于致和手紧握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当年与尹家的联姻,王老爷子不同意。”
顾攸里不解了,平静地问道:“就算当初妈是不得已嫁给你,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当初不也有喜欢的女人,可你不是也喜欢上了妈了?”
于致和挑眉:“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对你妈有感情了呢?”
顾攸里干脆直白地问了:“就感觉!那是你到底是不是呢?”
于致和若有深意地看了顾攸里一眼,突然不疾不徐地问了一句,“你相不相信,假装爱一个人太久,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可能会不知不觉间上瘾。”
“相信!”顾攸里毫不犹豫地回道。
“那一年,我娶了佳慧,王家的大小姐,所有的人都很羡慕我,因为除了佳慧是王氏商业帝王唯一的承受人,也因为佳慧很美……”
三十年前的王佳慧在京城很有名,是京城所有的千金小姐中最美的,最撩人心魄的。
很多的高干子弟,世家公子都很喜欢她。
但这对于致和来说,却很是无所谓。
因为在与王佳慧结婚之前,他有一个相爱的女朋友,只是那个女人拿着支票,选择了钱抛弃了他。
所以王佳慧对他而言,也就是一个女人,和其他普通女人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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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真挑万挑,找上了于老爷子,确定了于致和。
对于和王佳慧结婚,于致和最初所想的是凑和过日子。
他当官,她经商,当官清廉的背后,必须要有足够的资金来支撑,他可以帮她,在某些项目方面,走在某些政策前面。
而她也可以帮他,给他足够的钱,让他清清白白,官途平步青云。
所以就算没有爱,表面上于致和还是会表现出,一副好丈夫的模样,与王佳慧相敬如宾。
可是王佳慧的性子挺冷的,结婚后更像,相敬如冰。
直到王佳慧的父亲过世,在处理过她父亲的身后世,她突然就失踪了。
于致和找了她一个晚上。
最后在一条嘈杂的街道上,看到了一身单薄,双手相交抱紧手臂,目光枪散,毫无目的地走着的王佳慧。
“佳慧,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身上那么冷……”于致和扶着她的时候,感觉一阵阵寒意从手心一直传到胸腔。
他吓了一大跳,直接把王佳慧抱起,然后向车子走去。
突然一个温暖的怀抱袭来,似乎让难过的王佳慧,瞬间找到了出口一般溃堤。
那天,她在于致和的怀里,哭泣得歇斯底里,哭得像一个无所顾忌的孩子。
细瘦的身子,像迷路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
于致和自觉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但这个女人毕竟是他的妻子。
就这么看着她哭,还是感觉心脏像被什么揪着一样,特别的难受。
过了许久许久,直到王佳慧似乎把能流的眼泪,全部都流干了,这才停止了眼泪。
然后靠在他怀里,无声的抽泣。
直到现在,于致和也没搞攻那天,他是怎么地,就突然这么说了:“以后还有我,我是你老公,虽然我们是联姻,但是我们也可以像正常的夫妻一样,就算无爱也可以假装爱着,过着正常的日子。”
“假装相爱?”王佳慧靠在他怀里,轻轻问了一句。
“嗯,是不是有点儿荒唐,假装我们因爱而结婚,那么我们会有一个很温馨的家,以后的日子也会过得舒坦。”于致和越说越没有底气,越说越觉得荒唐。
可是他没有想到,王佳慧点头了:“好,那我们就这么决定吧!”
她的声音很虚弱无力,之前沉浸在郁结情绪中,此刻又有些微微惊讶的于致和,这才注意到王佳慧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气息微略,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然后再也醒不过来一样。
他吓了一跳,连忙扶着王佳慧坐好,然后开车朝最近的医院驶去。
医生说王佳慧营养不良,低血糖,还贫血。
现在还怀孕一个多月了,非常的危险,一定要好好照顾。
这刻,于致和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受。
王佳慧怀孕了,他要当爸爸了,可是他没有过多的惊喜。
反到是医生那句话营养不良,低血糖,深深让他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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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不是王家的大小姐吗,不是他于致和的老婆吗?她怎么会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
和他一起后,日子有那么难过吗?
其实说什么假装相爱,他刚才也只是随口说说,只是想安慰一下王佳慧。
但是这会儿,于致和觉得或许试一下也不错。
就这样,于致和与王佳慧过上了假装相爱的日子,或者是因为王佳慧怀孕的原因,他们的小日子过得很是和和美美。
转眼,于非白出生了,于非凡出生了,王佳慧又怀了第三胎。
假装相爱这四个字,谁也没有再提起。
他们到底是在继续假装,还是真的相爱了,谁也没有点破。
反正已经老夫老妻了,日子过得好就行了。
一切都很美满,大家都很羡慕于致和和王佳慧。
于非墨出生了,满月酒那天,有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找上门来。
一切的美好,从那一刻破灭。
那个女人就是于致和以前的女朋友,而那个孩子就是那个女人和于致和的孩子。
她要于家给她一批钱,然后她把孩子给于家。
这简直,就是卖女儿。
事情的发生,真是于致和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面对这样的突发事件,他一下子整个人都懵了。
而于老爷子一向对二媳妇最好,这会儿二媳妇都给他们于家凑了三个孙子了,那里还会要这个私生孙女。
再说了,老人家一向重男轻女。
要是男的说不定也就收下了,可一个女孩子,于老爷子是怎么都不同意的,让那个女人带着孩子滚出于家。
可是那个女人只要钱,滚可以,也得给钱。
后面还是王佳慧处理了这件事情,给了那个女人一笔钱,再把那个孩子留在了于家。
那个孩子,就是于家的养女于非尘。
按理来说,这都是于致和与王佳慧结婚前的事情了,结婚后于致和还算老实,王佳慧不应该生气才是。
至少,于致和是这样认为的。
可不管如何,他都是做错了,都应该向王佳慧道歉的,可是他没有,心里是觉得有点儿内疚,可是嘴上说不出来。
而王佳慧,作为女人,那肯定是在意的。
于致和明显察觉到,王佳慧对他的态度有些冷淡了起来。
但他当时也没有在意太多,明知道她在生气,没有立刻去哄,而是想着等她气过了这阵子再说。
对他而言,在气头上面的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
可其实于致和心里,也是有点儿不舒服,对于王佳慧居然将于非尘留在于家,而感觉到不舒服。
还是假装爱?
所以才会那么大方,将他的私生女留在于家。
他也是想试探一下,自己在王佳慧心目中,到底占了什么样的位置。
一个星期后,某商业杂志刊登一组王佳慧和尹立,两人一起出现在某商务酒会上的相片。
他们彼邻而站,如此简单而已。
但却让两人的关系,甚嚣尘上。
又一天晚上,于致和接到了朋友一通电话:“致和,我看到佳慧了,和尹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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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他不愿意想,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地,在脑海里面YY王佳慧与尹立,两人在一起的各种不堪的画面。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心铬的生疼。
就像有人,拿颗钉子扎进去一般。
他坐不住了,去了朋友所说的地方。
去的有点儿晚,刚好看到王佳慧和尹立一起,乘坐出租车离开。
他立刻开车快速追了上去,可是却在半路追丢了。
找不到人的那瞬间,于致和觉得胸膛心脏处,像是被人掏空了一样,之前的疼痛没有了踪影。
留下的,是彻彻底底的空慌!
回到家里,于致和突然暴怒地砸东西,凳子被搬起,狠狠砸在了电视机上,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心里像是烧了一团火,让他无处发泄,似乎只有砸东西,才能宣泄他心里的不爽。
于致和低咒一声,接着又一脚踹翻了茶几。
那天晚上,他将整个客厅的东西,全部都砸了个稀烂,管家和佣人吓得可不轻,带着非凡和非墨跑到后院小屋躲了起来。
而非白一直住在老宅,和于老爷子住在一起,并不在别墅。
王佳慧急匆匆地回到家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她推开门,看到像强盗洗劫过一样,面目全非的客厅,吓了一大跳。
正想叫管家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时,于致和的声音,阴冷地响了起来,“你回来了!”
往边一侧眸,她看到了一向光鲜体面的于致和,此刻脸色发黑,衣衬领口被胡乱扯开,那火烧火燎又很来耐烦的样子,仿佛下一秒要操刀砍人一样。
和于致和在一起那么久,这是王佳慧第一次看到于致和这么个鬼样子。
她不禁浑身一哆嗦,狠狠吓了一跳:“是的,家……家里怎么了?进贼了?!”
于致和没有回答她的话,用低沉阴狠而略带嘶哑的声音,继续冷冷地问道:“昨天去哪里了?”
王佳慧抬眸看着于致和,下意识地伸手别了别耳后的头发:“我……我昨晚有点儿事,在公司加班,迷迷糊糊的就睡觉了!”
“在公司加班,迷迷糊糊的就睡觉了?”于致和冷笑重复,抬起一脚狠狠踹向沙发。
吓得王佳慧全身一凛,心脏不禁一阵狂跳。
她目光闪烁,有点儿心虚:“是的,也不知道怎么地就睡觉了!”
于致和目光幽暗地走到她跟前,看着她低头温顺的模样,咬牙切齿地冷道:“王佳慧,你他妈的还要骗,还要装,你整个晚上明明和尹立在一起风流,居然还好意思说在加班,荡妇,银娃,你真他妈恶心,别忘了你有三个孩子了。”
真是气疯了,他完全失去理智,什么难听的话都说的出来。
王佳慧被他吓了一跳,瞬间明白于致和什么都知道了。
她立刻上前,急急拉住于致和的手臂,脸色苍白地解释:“你听我说,我昨晚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就没回家,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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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平静,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压抑。
“我,我去了尹立家……”王佳慧被于致和眼中,闪烁的凌厉和阴沉给吓到。
她不敢再说谎,诚实地回答。
可是一回答,却能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冷。
“你说什么?你去尹立家了!”于致和一把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握住,粗暴地捏着。
很痛,王佳慧不由得尖叫出来,“你弄痛我了!”
“你居然去他家了,快说,你们都做了什么?”于致和此刻,是恨不得将王佳慧的手给掰断了。
她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她老公,居然跑去初恋情人家过夜。
一整个晚上,他们都做什么了。
种种暧昧,情|色的画面,在他脑海不停晃动着,于致和气疯了:“你们是不是上床了!”
王佳慧蹭地瞪大眼睛,急急解释:“没有,你不要误会啊,我们什么都没做,我睡在客房!”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们是不是上床了?”于致和咆哮着。
王佳慧抬眸间,就看到于致和毁天灭地的眼神,猩红得可怕。
她身子莫名颤抖了起来,摇头,颤抖着声音,呵斥:“你在瞎想什么呢!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你这么问不觉得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吗?!”
“啊!你撒谎!”于致和怒吼。
“我没有!!”王佳慧失声,凄厉地喊道!
极大的争吵过后,是令人窒息的沉默,于致和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突然奔跑了出去。
此刻,他承认他在嫉妒,一种觉得极累,极恐惧的嫉妒。
心好沉好沉,像是被巨大石头压着一样难受,几乎快要窒息了。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回家,中间王佳慧有打电话过来,可是他都没有接,都是请身边的女人接。
身边没有其他的女人,就找他的秘助接。
他也想让王佳慧和他一样,尝试那种窒息的嫉恨,也想试试王佳慧是还在继续假装爱他,还是和他一样爱上了她。
什么?他刚在想什么,居然觉得他爱上了她?
惊惶!
原来假装爱一个人太久,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不知不觉就会上瘾。
像吸食毒品一样,沦陷!
可是假装总归是假装,就像拥紧醉生梦死的枕,做着一曲黄粱美梦一样,在海市蜃楼里辗转一翻,最后回归现实,什么也没有。
这个认识,让于致和更恐惧了,更想知道王佳慧的心思了。
可是等待他的是什么,是王佳慧和尹立又出双入对了。
于致和凝心太重,又或者是太在乎了。
所以,他对王佳慧和尹立进行了详细的调查。
他发现他和王佳慧结婚后没多久,有次王佳慧也出去和尹立见了面,那天也是一夜没回。
只是那个时候,他并没有将王佳慧放在心上。
那么自然,也不会去关注这些,可是现在想想,那个见面的日期,似乎与王佳慧怀孕的日期很相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佳慧与尹立的见面,再加上孩子的预产期,刚好又提前了,这便让于致和怀疑,那个孩子是他的吗?
那个时候的于致和,已经被嫉妒吞噬了理智。
他就这样直接跑到了于家老宅,强行抱着于非白去医院做了亲子鉴定。
最后鉴定的结果,于非白是他于致和的亲生儿子。
王佳慧知道事情后,并没有什么很激动的表情,淡淡的。
反倒把于老爷子给气到了,大骂一于致和两三个小时。
已经足够郁闷的于致和,又接到一通电话,那通电话是尹立打过来,约他见面。
“我很忙。”这是于致和见到尹立,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尹立那天很生气地道:“于致和,你是男人吗?你他妈居然抱着孩子去做亲子鉴定,我告诉你,我也很希望那个孩子是我的,可惜不是,于致和你这个混蛋。”
于致和冷讽地笑道:“你叫我出来,就是想给我儿子,当个便宜老爸的吗?”
尹立很严肃地道:“于致和,我知道你有喜欢的女人,你和佳慧只是联姻,你并不爱佳慧,看在她为你你生了三个孩子,又尽心尽力照顾三个孩子和你的份,你能不能放她离开,给她自由,让她和她心爱的男人在一起。”
于致和挑眉,嘲弄地反问:“她心爱的男人,你吗?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才是她相爱的男人。”
尹立反唇相讽:“佳慧说过,是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才和假装相爱!”
于致和没有想到,王佳慧居然把这个告诉了尹立。
嫉妒真是害人不浅,于致和气疯了,眸子里却迸发出一丝尖锐犀利的光芒。
同样的,他说出去的话,也是犀利而又伤人,当然也伤已:“对,是假装相爱,那又怎么样?我是对她没有感情,可就算没有感情,就算我一点儿也不爱她,我也不会把她拱手相让给你,对于别人穿过的破鞋,你怎么那么大的兴趣,我真是深深为你感觉到骄傲。”
尹立咆哮:“于致和,你真是太过份了,居然这样说佳慧!”
“她是我老婆,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也如你所说的,我不喜欢王佳慧,那么自然地没有必要在乎她的想法,所以你这辈子就死了心吧,王佳慧生死都是我的人。”于致和放下恨话,转身就想离开。
可是转身后,他抬眸,便看到了王佳慧。
他身子微微一颤,眸色猩红,觉得眼角被一股温热,刺激得生疼。
她怎么会在这里,那是不是什么话都听到了。
其实,他……
冰冷的氛围里,神经都快被绷断了。
他快步上前,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王佳慧:“佳慧,你听我说!”
“不用解释了,我懂你的意思,放心吧,虽然我不爱你,但是我也不会和你离婚!”
淡漠的一句话,让于致和心里,炸开了。
他脸色煞白,顿住了原来想握住王佳慧的手,僵着身子。
突然,他对着王佳慧冷冷一笑,没有再继续做停留,迈步与她擦肩而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致和离开了,不过他走之前,狠狠在王佳慧心上插了一刀:“我知道你在王氏的董事长,有名的商界女强人,但也请你记好你是于家的媳妇,就算要在外面包养男人,也请你低调点,不要闹得满城风雨!”
离开,他没有再回头,看王佳慧一眼。
因此,也不知道王佳慧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有多难看。
她以僵硬的姿态定在原地,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呆呆地望着前方。
直到许久,似乎确定于致和已经离开了。
突然,她那纤细的身影跪在地面上,双手捂着脸,然后大哭了起来。
很是撕心裂肺,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一般。
听得尹立,心惊胆寒。
他脸色发青,眼睛发红,瞪着王佳慧:“你爱上他了?”
王佳慧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抬头看他,依旧低低地哭着。
像是压抑着一场沉痛的风暴,尹立狂暴抓了抓头发,然后对着王咆哮:“你爱上他了!”
之前是凝问句,此刻是肯定句。
王佳慧依旧哭着,没有理他。
尹立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拽过王佳慧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我问你,是不是,是不是?”
王佳慧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满脸眼泪对他吼了一句:“是,你满意了吗?”
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山洪,在瞬间爆发了一样,尹立对着王佳慧大吼了一声:“啊!!”
然后,转身跑掉了。
或者是得到了,对他而言最残忍的答应,那天过后,尹立便没有再出现在王佳慧的生活里。
原本一切,按理来说,应该回到了原点。
因为尹立不见了,于致和与王佳慧之间的矛盾,也不会再发生了。
然后谁又能想到,离开王佳慧和尹立的那天晚上,于致和喝醉了。
一杯又一杯烈酒,不声不响地灌入他的喉咙。
他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女人床上,那个女人还是他的助秘——吴小梅。
吴小梅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女人,一个月后,她怀孕了,并且主动找上了王佳慧。
温柔只是外表,敢与王佳慧正面对决,可见她也不是吃素的。
大概也能猜到,吴小梅找上她的原因,王佳慧在心里狠狠咒骂着于致和,这个混蛋男人,她要让他半年不准上她的床。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吴小梅居然会告诉她:“我怀孕了,是致和的孩子!”
突如其来,让王佳慧瞬间顿住了身子!
像是在明媚的午后,骤然响起一道晴天霹雳一样,自认调整的最佳笑脸,像是被定住一样僵在脸上。
什么?她刚才在说什么?
怀孕?她怀了于致和的孩子?原本以为只是逢场作戏,可没有想到,居然让她怀了孩子!
不同于王佳慧,吴小梅表情很自然,声音也平稳:“我知道你有心爱的男人,而我也爱致和,离婚对大家都好。”
“滚!敢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会你尝到什么叫走投无路,”王佳慧冷酷丢下这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佳慧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回到家里,然后在后花园坐了下午。
她想了很多很多,也下了一个自认很潇洒的决定。
黄昏,王佳慧给于致和打了电话,口气很决绝:“于致和,我要见你,现在时间是五点半,我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处理事情,我在家里等你,我希望在六点的时候能见到你,不,是你必须在六点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
语罢,不等于致和回答任何一句话,王佳慧便把电话挂断了。
之后,电话就再也打不通。
于致和很生气,怒得把电话甩到一旁。
开始他很不屑地决定,就是不在六点出现,看她能怎么样。
可是五点五十五分的时候,于致和却开着车子,驶进了自家的车库里。
刚好六点钟,他来到了后花园,坐在王佳慧对面:“你干嘛了,什么事情那么着急?”
王佳慧垂眸,眼睫剪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半响,谁也没有说话。
或许是气氛有些儿寂静,又或许是空气里的因子,有点儿暧|昧不明,于致和移了移椅子,紧挨着坐到王佳慧身旁:“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这段,尹立没再出现,相敬如冰的两人,恢复到了相敬如宾。
或许再差那么一点点,又能恢复到以前的和和美美。
于致和在等,他在心里觉得,今天王佳慧叫他回来,或许就是想凑齐那最后一点点。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恰恰与之相反。
王佳慧居然对他说:“于致和,我们离婚吧!”
在稍稍的停顿之后,于致和皱起了眉头:“你说什么?”
王佳慧从胳膊下面压着的文件袋内,抽出了一张离婚协议书,然后将离婚协议书推到于致和面前,冰冷地说:“这是我让律师拟定的离婚协议书,你看一下,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可以告诉我,我会让尽量配合你,然后让律师进行修改。”
于致和倏地瞠大眼睛,他没有低头看离婚协议书。
而是紧紧地盯着王佳慧,带着惊愕,不解,难以置信,以及怨恨与愤怒……
粗喘的气息里面,王佳慧能清晰地听到,于致和那因愤怒而攒紧拳头,所引发的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
突然,王佳慧的那张离婚协议书,被人撕成了碎片儿,如雪花一般从空中飞到了地上。
于致和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瞪着王佳慧。
从于致和呼吸频率里面,王佳慧可以分辨出,他在生气,或许,应该说他在狂暴愤怒。
因为离婚,而如此的狂暴愤怒,王佳慧不会认定为不舍,或者因为爱。
只会认定为于致和,是因为强大的男人自尊心。
“离婚,想嫁给尹立,门都没有!”于致和眼底里,燃烧着簇簇的怒火。
他紧紧地盯着王佳慧,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王佳慧燃烧殆尽一样,
王佳慧咬着唇,心烦意乱地吼道:“于致和,吴小梅怀孕了!她来找我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这样对我,觉得有意思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谁怀孕了?谁和她相爱了!”于致和明显没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佳慧微微眯眼,怒道:“于致和,还装,有意思吗?”
于致和比她更怒,一脸被冤枉的无辜:“什么我装,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到是说清楚!”
陡然间心痛得滴血,王佳慧吼一句:“怎么一回事,你心里应该很明白才是,别说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自己不记得了!”
她再次拿出一张协议书,拍到桌子上。
这是她怕于致和不答应,而准备好的备份协议书。
王佳慧吸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保持平和。“于致和,我们本来就是假装相爱,大家谁也不爱谁,其实假装久了人会很累的,现在可以不用装了,对你我而言都是好事,离婚协议上面的内容,我都是挑对你有利的,我也会对外宣布是我要和你离婚,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影响,你只要在上面签下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于致和怒瞪着她。
这次依旧和前次一样,伸手拿过王佳慧手里的协议,然后“嘶嘶”地撕成纸屑,丢到天空。
纸屑一片片地,如雪花般的散开。
飘落~
在纷纷扬扬的纸屑飘落中,于致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低喝响起:“王佳慧!!”
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像老鹰捉小鸡般,被于致和从地上提了起来。
于致和拉她靠在自己胸前,声音带着浓浓的火药味:“我告诉你,不要再胡闹了,我很忙,没有闲功夫陪你胡闹。”
这话说完,于致和放下了王佳慧,急促转身,便要想离开。
王佳慧伸手,拽住了于致和的衣袖:“我没有胡闹,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会胡闹的人,吴小梅怀孕了,她怀孕了,你不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闻言,于致和的身体僵了僵。
他瞠大眼睛,想到一个多月前发生的事情,瞬间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沉默,吞噬着空气。
或许是因为太意外了,于致和的气息,变得滞缓起来。
突然,他一把甩开王佳慧的手,没有回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个事情我会处理的,至于离婚,我说过,这辈子都不可能!”
王佳慧不想去细想于致和,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听到于致和说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她很是愤怒地吼道:“于致和,就算不离婚,我也不会再与你假装相爱,我们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劝你还是和我离婚,和你爱的女人结婚吧!!”
于致和身子顿了顿,脚下却没作停留,快步离开了。
背影与脚步,看上去都似乎是有点儿狼狈。
有些事情说到这里,于致和似乎就不愿意再说下去了,可是后面因为助秘怀孕的事情,闹得有多么不愉快。
那个孩子留下来了,王佳慧和于致和也没有离婚,但是二十多年来,心结存在心底。
偶尔相敬如宾,偶尔相敬如冰,只是再也不会和和美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长长的谈话过后,车内的气氛紧张而又又微妙。
顾攸里想是于致和无话了,为免尴尬,她问道:“你发现那那助秘真的怀孕后,就你已经有家庭了,为什么还要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了?”
于致和叹息一声:“不是我要她把孩子生下来,是佳慧,她说做掉孩子,那太损阴德了,而我……也觉得是对的,不管如何,孩子是无辜,不能因为大人的恩怨,而摸杀掉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唯一可能!”
虽然他一直冷酷,而且嚣张跋扈。
但是对于孩子,他是保有一颗仁慈的心的。
顾攸里突然有点儿明白,事后于致和为什么突然跑到医院,不但不道歉,反而还把她臭骂了一顿。
那个时候,他是真误会她了,觉得拿孩子来对付他。
真是,太损阴德了吧!
她有点不解地问道:“我搞不懂,你为什么会以为我是故意陷害你,才把个孩子弄掉了,所以跑到医院来骂我?”
“因为你不笨!”于致和看着,若有深意地说了一句。
“什么?”顾攸里皱眉,顿了片刻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于致和掷地有声地道:“如果知道你怀孕了,我不会推你,我再怎么恨心,我不会对孩子下手,对自己的孙了下手。”
顾攸里表情和语气,都有点儿不满,“你怎么会把我看成这种心理扭曲的女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你觉得我要是知道怀孕了,会不告诉于非白吗?就以于非白的性格,他肯定很了解你,有了孩子后,你再不喜欢也会同意我们,那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还要把关系硬化。”
“我知道,那只是意外,我不想,你也不想的,”于致和重心往后倾斜,缓缓地靠着椅背,叹息一声。
有句“对不起”,高傲如他,依旧说不出。
不容置疑,就她的性格,现在心里肯定是怪他的、恨他的。
可是道歉的话,他不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总归是她长辈,以后是她的公公。
顾攸里也没有出声了,定定地望着前方。
她也没有奢求于致和,能够和她道歉,就她认识的这个嚣张,自以为是的于致和。
可二十年来,都死死地隐藏自己的心,错了也不对老婆说句对不起。
又怎么可能,对她说对不起。
算了,再怪再恨,总归是于非白的父亲,就算不舒服也忍忍吧。
顾攸里转身看着他,刚想说开车,我们去找非白
下意识地,抬眸往前扫了一眼,却眼尖地看到一辆奔驰跑车,从他们车边快驶而过。
车里的男人,顾攸里看的很清楚,是于浩宇,于非白的堂弟。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方向是往外滩小区而去。
外滩小区,只有一个外滩酒店,他去那儿找谁?又怎么会那么巧和他们碰上?!
有很多的问题,让顾攸里梗了梗。
爷爷说事情可能有人搞鬼,那么是爷爷察觉到什么?
于浩宇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往外滩的方向而去,会不会是去找尹立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浩宇与尹立似乎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也似乎不应该有所联系才是。
可是在顾攸里,在知道有些事情后,禁不住地,就会有所怀疑,就会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或许,也是自己多想了!
可是有什么东西,有某种可能,总会在顾攸里脑海闪烁着。
她有点儿不安地看着于致和,声音带着点焦急询问道:“在你和尹立谈话的整个过程中,可曾有说过一些,比较不太好的话!”
于致和不解:“什么叫不太好的话?”
顾攸里简单利索的分析:“就是类似于,对你现在的职位,工作,会带来一定影响的话。”
于致和人,也早冷静下来,脑子也顺畅了。
他回想了整个事件,又想到之前于老爷子,让顾攸里来告诉他的,事情背后可能有人捣鬼。
最初回想,只觉得是尹立在背后搞鬼。
经过一翻谈话,他也知道尹立背的还有人,那个人还是他这次竞选的对手。
于致和呼地沉下脸,“T市城北整个开发区,离佳慧越远越好,这一句话算吗?”
其实他知道算的,这话说着就是利用自己T市市长的身份,作着谋私的事情。
这句顾攸里也听到,她冷静地分析道:“你觉得,要是让人知道,你为了情敌远离自己的老婆,居然拿T市城北整个开发区来作交换,大家会怎么看你?”
于致和的眸光,蓦地寒冷:“你的意思,刚才我和尹立的对话,可能已经录音了,或者用监控拍了下来。”
“绝对有可能!”顾攸里目光一沉,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于致和道:“开车,我们马上回外滩酒店!”
“你发现了什么?”
“暂时没有,不过你开车,有些东西我想去求证一下!”顾攸里碎发下面的眸子,漆黑幽亮散发着锐利的光。
这次于致和没有再说什么,立刻驱车转弯又驶回外滩小区。
一路穿过绿树草地,于致和将车停在路旁,茂密得遮天的梧桐下。
顾攸里四周望下的确没有人后,便打开门车迈步进了酒店。
她去到酒店前台,询问了一下服务员:“您好,我是尹总的秘书,请问他现在有客人,也不知道方不方便上去找他,能不能借你们前台的电话,过去询问一下呢。”
“刚才有位于先生,上去找尹立先生了。”服务员礼貌地笑道。
顾攸里愣了愣,眨巴眼睛纯真地看着她,“于先生,是于浩宇先生吗?”
服务员点了点头:“是的!”
顾攸里微微一笑:“谢谢,那我晚点再过来!”
“不用!”
于致和见回来的顾攸里,虽然面容平静,但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闷闷不解的样子,于是侧身看她,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回来是为了什么?”
沉默片刻,顾攸里才看向他,小声地嘀咕一句:“于浩宇是去找尹立的。”
“浩宇,尹立,他们怎么会扯在一块儿呢?”于致和问道,心里莫名生出一丝紧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抿唇:“或许,你应该问问非白!”
于致和皱眉:“问非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攸里没有再回答,而于致和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驱车离开外滩。
车沿着海边公路,向前行驶着。
顾攸里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不行,如果他们把刚才的谈话录下来的话,对你是大大的不利,不敢说你会被双规,但是想要再往上是不太可能,不行,必须得把让人去察看一下。”
开着车的于致和,侧头看了她一眼:“察看,怎么察看呀,还有你说尹立背后的人是浩宇,浩宇是于家的孩子,于家一个大家族,知道什么叫家族吗?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没有必要那样做。”
顾攸里可不这样认为:“一个家族也如一个皇朝,在对外的同时。内部也会有很多的矛盾,你这次如果竞选上去,那就是于家目前最有势力的人了,再加上非白过两年,就能接爷爷的班了,一政一军,等以后爷爷不在了,大家再提到于家,就只会想到你和非白,而其他的人就成傍支了!”
于致和瞳孔一缩:“你的意思是……”
顾攸里打断他的话:“我也只是猜猜,毕竟如你所说的,我这人不笨,而且我看人会细究阴影那面,还是让我先打个电话给非白吧,要人去察看也得他找人才行!”
说着,她拿出手机,然后给于非白拨打电话。
可是于非白的电话打了两三次,却都是怎么也接不通。
怎么办呢?找不到于非白,应该找谁去看看,突然,顾攸里想到了另一个人,楚卿。
她可是于非白训练出来的,最有能力的特种兵,绝对能帮上她。
这般想着,顾攸里拨通了楚卿的电话:“卿卿,你有空吗?”
楚卿躺在床上,升了个懒腰:“有呀,这两天刚好休息,怎么了?”
“能我帮一个忙!”
“当然没有问题,你说!”
三十分钟后,楚卿开着车来到了外滩酒店。
这时,从酒店里面走出一个年轻的男人,楚卿收回目光,然后看到一下自己的手机,见男人和手机上面长得一模一样,目光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
目标,于浩宇。
她推开车门,然后低头垂眸,迈步一点点的靠近于浩宇。
在靠近于浩宇的时候,她脚下的鞋子突然一撇,然后往于浩宇那边倒了过去。
“小心!”于浩宇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楚卿。
楚卿吃疼一声,身子就着于浩宇的手往后,然后整个靠在于浩宇的身上,而手则是下意识地抱着他的腰。
眨巴着眼睛,感觉自己的失态,她脸色微红,羞涩地道:“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于浩宇很是彬彬有礼一笑。
“谢谢!”楚卿伸手扶着他的手臂,然后准备单脚站好。
“不用!”于浩宇顺势,将楚卿扶正了站定,微微淡笑着。
楚卿窘迫地站好,又是道谢了一句,然后才迈步走进酒店。
背对着他,置入身前的手微微摊开,里面赫然多了一个小巧的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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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的城市,在中秋月华之下,绽放出一种别样的,璀璨燃华的美。
下午,楚卿把于浩宇身上的U盘偷走了。
她拿去给顾攸里和于致和,打开里面一看,果然有于致和与尹立谈话时的内容。
果然如顾攸里所想,尹立把一切录了下来,并且给了于浩宇。
就于致和分析尹立的为人,他给了于浩宇之外,一定还会再备份的。
所以晚上,楚卿又来外滩酒店。
她站在酒店的顶楼之上,黑潭一样深邃的双目微微睑起,嘴角微微地勾起。
观察四周之后,楚卿反锁住顶楼的门,然后脱掉鞋子,并且褪下身上的蓬蓬裙。
裙子下面,她贴身地穿了一套全黑色的夜行衣。
腰部两侧有两个暗袋,里面装了细铁丝,喷雾剂,U型别针和胶纸片。
微微鼓起,不过刚好在蓬蓬裙的位置,并不会让人察觉到。
楚卿先取出胶纸片,敷在自己手和脚掌上面。
这种胶纸片有很强的黏力,适用于无协助的攀爬,它可以黏在墙或者玻璃上在,并且不会留下任何指纹,不过这种胶纸片只能维持5分钟的时间。
5分钟后,它就会自动溶解,不再起任何的作用。
秋风徐徐,楚卿盘着长发转身来到边上,双手抓住墙沿,双脚攀附在外墙上,然后像个蜘蛛人一样,从楼顶往下移。
尹立所住的VIP,就在楼顶下面一层。
轻轻地跳到阳台里,她用U型别针把落地玻璃窗打开了。
卧室里的尹立,此刻正熟睡着。
楚卿身体紧贴着墙壁,小心翼翼的轻轻地来到他床边。
悄无声息地拿出包里的喷雾剂,然后抿着嘴屏着呼吸,对着尹立睡觉的上方喷了喷。
这是安眠水,睡觉的呼吸后会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都不会醒。
搞定尹立,不用担心他会醒来来,楚卿来到尹立的书房。
借着月华的光,楚卿打开了书桌上的电脑,然后从手表里面取下一个小U盘插上。
再快速的地,敲着键盘……
两分钟后,伊果拔出U盘,然后关掉电脑,再回到了阳台,利用刚才的方式,像蜘蛛侠一样又爬上楼顶。
爬上来后时间刚刚好五分钟,胶纸片的效果刚好失效,细铁丝用不上。
再两分钟后,换上裙装,并且放下了头发的楚卿走出了外滩酒店。
“不错,真是好身手,不亏是我的学生。”邪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玩味地响起。
楚卿身子一僵,目光一敛,下意识地转头,便看在背靠着跑车而站,身穿白色休闲衣裤的华贵男人。
此刻他正望着她,笑的很惬意。
楚卿下意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见没有人后,才迈步走近他:“冷狂,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踪我!”
冷狂轻轻一笑,回答的高深莫测:“你猜!”
楚卿哼一声,并不想理他,转身便想离开,可是却被冷狂拽拉住了手。
下意识地回眸,便看到他把她手表里面的U盘给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我!”楚卿目光一冷,伸手便要去抢。
可是,却被冷狂瞬间躲开了。
楚卿反身对着他,就一个半空扫堂腿,冷狂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拉住她的脚,然后反转一扭。
为了腿不被扭断,楚卿只跟着翻了个身。
可是翻转到半空时,又用另一只腿用力向冷狂蹬去。
冷狂只得放开她的脚,迈步向后退开,然后用双手紧握成拳,大力隔开楚卿的攻击。
楚卿弯下腰,从冷狂胳膊下面,绕到他背后面,再用肘部砸向他的肩膀。
冷狂迅速转身,将手上的U盘往跑车上面一丢,再一个利落而又潇洒的跳跃,纵身坐到跑车里面,对着楚卿挑衅地笑道:“想要,来追我呀!”
语罢,已经踩下油门,驶车向前离开。
楚卿恶狠狠地瞪着他,从面前开过去的车:“冷狂,你个王八蛋,看我追到你不把你的身上的皮扒下来!”
她一边吼着,一边跑到到自己的车上。
然后快速发动车子,向着冷狂追了过去。
外滩的公路上,两边的杂草长得又密又高,两辆车开得极快,小小的碎石被他们飞驰的速度带得腾舞。
已经是晚上了,公路上并没有其他的车,只有他们两人的车,紧咬着相互追逐。
一下快一下慢的,一下隔得远一下又相贴在一起,挤压摩擦的尖锐声。
楚卿当然看的出来,冷狂是在故意逗她玩儿。
沿海的公路尽头,是沙滩与海。
冷狂开车到了尽头也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撞向横放的护栏,然后再将车停在广阔的海滩上。
秋天的海风,已经很凉了,吹在人身上起鸡皮疙瘩。
海尽头的夜晚,也没什么好景致,白浪翻滚,海风呼啸,还卷起一些细沙拍打过来。
楚卿也随他开着车,将车停在沙滩上面。
她快速打开车门,冲向冷狂:“你发什么神经病,快把U盘还给我!”
那瞪着冷狂的眼神,是无比的厌恶。
就好像在看一只苍蝇,一只让她恶心到,恨不得捏死的苍蝇。
冷狂发现自己,很不喜欢她这种的眼神。
他摇了摇手上的U盘,然后似笑非笑道:“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让你这么死命来追?”
楚卿默不吭声,只是恼火地瞪着他,眼里布满了阴鸷。
看到她如此气急败坏,极度的不爽的样子,冷狂突然感觉整个人又欢畅了。
他勾唇一笑:“想要?”
楚卿怒道:“废话,不要我跑去偷什么,快还给我!”
冷狂挑眉,看了眼滚滚翻腾的海浪,道:“脱光衣服,去海里裸游两分钟,我就还给你!”
楚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吼道:“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呀!”
“不游就算了,那我就把这东西丢到海里去,”说着,冷狂抬手做了一个,准备丢东西的动作。
楚卿耸肩一笑:“丢呀,随便你丢!”
反正这资料,顾攸里那里已经有一份了。
这份要不要也没有关系,尹立电脑里面的已经删除了,这份丢到海里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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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收回扬起的手,酷酷地弯弯嘴角:“听你这么一说,我又不想丢了,我决定还给他原本的主人!”
楚卿气死了,碎了一口:“操!”
冷狂眯起眼眸,散发着危险的光:“女人,不应该如此粗暴说脏话!”
他很不喜欢女人,如此粗暴。
对他而言,女人应该温柔可爱,但也要有一定的个性,要精明清灵,又能像温顺的小羊,又能像可爱狡诈的小狐狸。
比喻:叶倾倾。
所以,女人就不应该把她们,丢到军营训练营,和男人一样的操练。
不然结果,就是比男人更粗暴。
“要你管!你到底给不给我!”楚卿狠狠地瞅他一眼。
冷狂凑到楚卿面前:“那要看我的心情了!”
楚卿五指攒成拳头,话不想再多说,抬手,猛地一拳砸到冷狂的脸。
偷袭成功,冷狂没躲开。
他中招了,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冷狂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侧身,接着出拳击向楚卿的腹部。
楚卿惊吓一跳,赶紧转身。
冷狂直接用双手,从后面抱着她,然后往海里而去。
靠,不是要把她丢到海里!
楚卿挣扎:“你干什么?你放开……”
话音还没有落,她整个人就被冷狂甩到海里。
恰在此时,刚好一波海浪汹涌上来,从她的头顶落下。
趴倒在沙滩上楚卿,瞬间全身湿透,而且一连喝了几口海水。
嘴里咸咸的,呛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想要爬起身,可是一只手牢牢地按住她的背。
力气很大,压得很实,怎么也起不来,趴在沙滩上的手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水直往嘴里灌。
喉咙难受,肺也极难受。
许久许久,直到她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似乎就要窒息而死时,终于那死压着她的手松开了。
冷狂停止暴行,将楚卿从海水中捞出来。
楚卿湿着一身,直挺挺地躺在沙滩上,一动也不动。
冷狂身上也都是水,湿漉漉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有没有说过,上一个动手打我的人,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凉风裹着沙,吹在身上很是刺骨。
楚卿还是一动也不动,仿佛没有察觉一样,心思沉侵在另一个点。
刚才,她一点儿也不怀疑,冷狂想要她的命,想要杀了她。
想让她,去见阎王。
这个男人,真是太无情了,居然因为一拳想要他的命,而他们两人还曾经……
眼泪,不自觉地淌下来。
就为他刚才,居然想把她往死里弄。
原本很是邪肆狂妄的冷狂,突然微微呆愣了一下。
眼泪……
他没有想到她会哭,而且那么委屈,让他觉得那么有罪恶感。
突然间,冷硬的心,仿佛被什么揪了一下,变得有些柔软了起来。
他在沙滩上坐了下来,紧挨着躺着的楚卿,修长的手指,拂去她的泪珠:“哭什么,我只是吓唬你,不会真要你命,那么害怕,为什么不乖乖听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来的轻柔,让楚卿惊住了,也让巨浪在半空中定住了。
她看见他,他深邃的眼眸,仿若黑洞一样能吸人心魂魄,对视上了,就怎么也移不开眼了!
这个男人,刚刚厌恶到想要杀了他,他又发什么神经了,又想使什么坏招了?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也不说话,冷狂俯身,冷峻如冰的面容压了下来:“看什么?”
下一秒,他压低身子,整个人都覆在楚卿身上。
楚卿微微一征,随即伸手拼命推他。
可是她的两手,却被冷狂抓住向头顶按去,“好看吗?”
楚卿挣扎,晃动两双:“你别碰我了……”
冷狂黑眸沉如夜幕,深深地看着他:“女人,你就不能安静一点,乖一点吗?”
“我就不安静,就不乖,怎么了?”楚卿怒气冲冲地道。
“我喜欢安静和乖巧的女人。”冷狂突然,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
“你……”
不待她把话说出来,他双唇猛地攫住了她的唇,带着海水的味道,疯狂而又狂肆地袭向她。
楚卿瞠大眼睛,瞬间惊住了。
有没有搞错,他竟然又吻她。
就在她发懵的片刻,冷狂的舌带着凌厉的侵略,霸占进去,卷着她的舌尖,吮吸,纠缠起来。
慌乱,惊讶,混和着一种未知的恐惧,茫然,汹涌袭上来。
楚卿在海风的冰冷,和冷狂所给的狂热中,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此刻,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以及两人微微的喘息。
男性的气息,和温热的呼吸,已然吞噬了她。
渐渐的,冷狂不再,只满足于亲吻。
楚卿身上的裙子全湿了,被他一扯就破掉了,身上黑色夜行衣也全部湿透了。
冷狂轻松地找到了拉链,往下一扯。
黑色夜行衣,也从她身上脱落。
赤裸的皮肤,在萧瑟的海风中,让楚卿冷得直哆嗦。
冷狂紧紧地,密密实实地压着她,挡住海风的肆虐,用身体温热着她。
他一边亲吻着,一边用手在她身体游离。
当他的手指触及到她最隐密的地方时,眼神变得愈加的幽深!
而楚卿则像是如恶梦惊醒一般,突然睁大眼睛,一把抓住冷狂的手。
她的目光清明,大力的喘息着:“你干什么,给我起来……”
挣扎,扭动,只想逃脱……
她脸上的冷漠,狠绝刺伤了冷狂,还有她对他表现出的厌恶,更是让他莫名恼火。
冷狂不但没有放开她,而且还更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又霸道又急切,犹如狂风暴雨一般。
楚卿没有了刚才的迷乱,她紧闭着唇,使劲的挣扎,左右摇头躲避。
冷狂的两只大手,紧紧地抱住她的头,不让她乱动。
楚卿扭动身体,狠狠握着拳头去打他,而冷狂则紧紧压着他,似乎都要把她的内脏给挤压出来了。
快要不能喘息了,楚卿便想要抬脚顶他。
可是却被冷狂发现了,抬腿跟着压着她的腿,紧紧的。
两人之间,顿时没有了一丝空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海水的粘湿中,挣扎纠缠。
在辽阔的夜慕下,仰头喘息。
在苍茫的海滩中,肆意放纵。
一场欢爱,就像野兽打架一样,又啃又咬的。
楚卿被他撞得头晕目眩,身心不由自己,灵魂都仿佛要被撞出来一样。
许久许久,灭顶的快|感袭来时,她感觉身子与感官,都似乎不再是自己的了。
终于,一切都得到了肆放!
楚卿的身上,还有沙滩上,满是粘稠的白色液体,这无不诉说着他们刚才的疯狂。
楚卿重重喘息,全身软绵绵的,一动也动不了。
冷狂抱着她去了海里,然后清洗了他们两人身上的污渍。
美丽的月华映照在她的裸|体上面,修长的美腿,纤细的柳腰,以及傲人的娇挺……
看着看着,感受着感受着,冷狂发现他刚刚才下去的慾望,又开始苏醒了。
靠,似乎有点儿不对劲,似乎还没有那个女人,对他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呀。
楚卿恢了一点力气,便不愿意再挨着冷狂,伸手推他,想要离他远远的。
“别动,不然再要发生什么,你自己负责!”冷狂克制自己,她将楚卿抱起来放到车里。
借着车灯,他这才注意到楚卿脸色超级难看,苍白如雪,满头是汗,眉头深深地锁着,看上去非常痛苦的样子。
冷狂两掌撑在她头的左右,看着她:“你怎么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漂无冷漠,一个深沉邪魅。
突然,楚卿暴吼一声,“滚开!”
这个死男人,粗鲁的要死,她下面真的痛死了。
冷狂没理会她的恶言,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丛林那次过后,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楚卿勾唇笑了,嘲讽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去找你?让你负责吗?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我也并不觉得,你是会负责的男人。”
冷狂挑眉,缄默没出声。
楚卿看着他,轻佻地说道。“怎么,玩一次不够,还想再玩一次,还想在车里做一次?”
冷狂危险地眯起眼神,不悦地看着他。
他不喜欢她故意挑衅,非常的不喜欢。
“不想的话,就离我远一点儿,”楚卿冷道,然后闭上了眼睛。
打算来个,眼不为净。
冷狂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瞥了瞥窗外:“我以为你会来找我,我承认,当时我是带着报复你的念头对你做下这一切,但是事后我意识到你不一样,只是一切都太晚了!如果你来找我,或许我……”
楚卿不想再听下去,冷地打断他的话:“不需要!如果觉得抱歉,你离我远一点吧!”
冷狂没有动,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目光高深莫测。
有那么一瞬间,空间是死寂一般的沉静。
许久过后,冷狂突然说一句:“喂,卿卿,要不我们在一起试试看!”
试试看?什么试试看?
楚卿倏地睁开了眼睛,对上冷狂的眼神。
此刻的冷狂,不同于刚才冷酷霸道,此刻极其柔和,静静地看着她,还小心翼翼的!
他是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时分,收到楚卿电话的顾攸里,来到小区外面。
等了好一会儿,楚卿的车才停在她面前。
顾攸里一坐上车,就发现楚卿就点儿不对劲,一夜没睡,脸色苍白也就算了,居然唇瓣也是没有一点儿血色。
看上去,很是瘦弱不堪。
昨夜她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卿卿,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顾攸里关心地询问着,然后上下打量着她。
难道是尹立发现她了,然后有了一翻纠缠。
顾攸里眸光中,闪过一丝暗沉的愠怒,一丝冷光稍纵即逝。
要是真是如此,她一定要十倍的替楚卿讨回来。
“我没事!”楚卿微微一笑,长长的眼睫毛半遮下来,似乎在掩饰什么。
她将U盘,轻轻放到顾攸里手:“你要的东西,拿好了,我走了!
顾攸里没去理会手里的U盘,紧盯着楚卿的脸,想要从上边找出一丝丝的异样来。
但是没有,楚卿一直淡笑着,虽然脸色看上去苍白无力,但是精神也不算太差。
“你真没有事吗?”顾攸里还是不放心。
楚卿笑着,轻轻推了她一下:“我真没有事啦,有事的话,我还能开着车跑来找你呀!”
顾攸里依旧是半信半凝:“那谢谢你了!你看着脸色很不对呀,赶紧回去休息吧。”
“一晚没睡而已,放心吧,我休息一天就好了!”楚卿说着,伸手去推门。
可是眼前突袭一阵晕眩,手无力地滑了下来。
顾攸里目光一瞠,焦急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了?卿卿!”
楚卿摆了摆手:“我没事!你快回去吧,你男人还等着U盘,”
顾攸里皱眉道:“等什么呀,他昨天没回家,你下车,做到我这边来,我开车送你回家。”
说着,她已经下车,然后来到另一边打开车门。
楚卿看着她,叹息一声:“不用了!”
顾攸里不悦而又坚定地道:“快做过去,不然和你绝交。”
“那好吧!”楚卿无耐,只得移动疲惫的身子,无力地坐到柔软的副驾照位里。
“要不先去趟医院吧。”
虽然顾攸里没看到楚卿的伤口,但是她感觉楚卿,肯定伤得不轻!
楚卿目光一颤,赶紧道:“不用医院!”
拜托,她是那个地方疼呀,怎么能去医院呢,回家冲个热水澡,休息几天就好了!
“可是……”
顾攸里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卿打断了:“不要说那么多,反正我说不去就不去!”
态度很坚定,顾攸里只能妥协:“那行吧!”
把楚卿送到家里,顾攸里就去给楚卿放洗澡水。
等到楚卿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拿着药箱,坐在沙发上面等着了。
换上吊带睡衣,顾攸里才发现楚卿颈上,胳膊上,胸脯上,背上,都是一块一块的。
全部都是青青紫紫的,看上去很是暧昧。
顾攸里看这些伤,发现有点儿不太对劲。
她抬眸看向楚卿,皱眉问道:“卿卿,你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珠子微不可闻的一动,楚卿垂下眼眸:“没有什么呀!”
顾攸里微微蹙眉,她沉默了一下,用探究的眼神定在楚卿身上。
她知道楚卿不想说,可是她担心。
忍不住顿了片刻,她还是又问了:“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快老实告诉我!”
“……”楚卿抬眸,有些为难地看顾攸里一眼。
抿唇没有出声,接着又垂下了脑袋,大概是苦恼。
顾攸里皱眉,佯装很不耐烦的样子:“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卿再次抬眸,又瞟了一眼明显面色不善的顾攸里,淡淡一笑:“里里,我饿了,能不能做碗面条给我吃。”
呃!
顾攸里定定地,看她半响。
什么也没有说,转身便往厨房而去。
她要拖延,就让她拖延一下,好好想想要怎么告诉她吧。
楚卿很少在家,所以厨房的冰箱里面,基本都是空的。
也只有面条和鸡蛋。
顾攸里的动作很快,伴随着厨房里面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两三分钟后,一碗面条就煮好了。
然后还被她,端在楚卿面前。
楚卿笑呵呵地接过面条:“好香呀,你怎么不吃呀,一起吃点吧!”
“只下一碗面条,我不想吃!”顾攸里的表情很严肃,一点儿也不想笑,也笑不出来。
如果楚卿是因为她,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呢。
“那我开动了,”说着,楚卿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虽然她一直埋头吃面,但是目光却在转悠个不停,顾攸里的打量,顾攸里的困惑,那自是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叹息,看来真是不说不行了,其实她也挺多郁闷的,找个人说说也好。
顾攸里一直看着她,在她吃完的第一时间,立刻出声询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楚卿放下筷子,定定地看了她半响,才重重吐出一口气:“你怎么那么急呀!”
顾攸里表情冷沉一僵,不悦地道:“你都被人欺负了,我能不急吗?而且还是因为帮我……”
“停!”抬手摆了摆,楚卿很是苦恼地捂额:“里里,不是因为帮你,事情也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顾攸里的目光很是犀利,恨不得将她看穿:“那是怎么一回事呀?你可千万不要为了让我好过,然后才这么说的!”
楚卿沉沉半响道:“昨天晚上,我碰到他了!”
他?谁?顾攸里一头雾水。
话说得很隐讳,带着层层的薄幕,呆呆片刻,顾攸里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瞬间似乎有那么点明白了。
她惊愕地张大眼睛,“他?冷狂吗?你们两人昨天见面……”
楚卿反正很平淡,耸了耸肩膀:“是呀,见面了,又打又吵又闹,又像你所想的,什么应该做的和不该做的,全部都做了!”
顾攸里担心,露出惊疑的态度:“那你们……”
楚卿轻嗤一声:“他问我,我们两要不要在一起试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低头沉吟,面色出奇的凝重,“试试,什么叫试试?”
楚卿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你……”顾攸里不高兴了,非常不喜欢这试试。
楚卿轻描淡写地道“他把我楚卿当什么了,试一试,试他个大头鬼,我让他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恨死他了!”
顾攸里看着楚卿,然后笑着,然后握住她的手:“你如果要是喜欢的话,其实也可以试试的!”
小白眼一翻,楚卿鄙夷地看着顾攸里,下意识地拔高了声音:“谁说我喜欢他了!我告诉你呀,我宁愿喜欢花苗苗,我也不会喜欢他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会喜欢的,”顾攸里在心里叹息。
别人看不出来,但她肯定是知道,楚卿不管喜不喜欢冷狂,对他多少都是有那么一点想法的。
不管如何,那毕竟她的第一个男人。
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似乎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对。
说实话,那天与冷狂碰面,他很彬彬有礼呀,和楚卿描述里的那个狂妄自大的男人,完全不搭边。
他说的试一试,什么叫试一试?尼玛,感情是能试一试的吗?
楚卿笑道:“好了,我都告诉你了,现在要去休息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顾攸里侧目看向她,长长一声叹息:“不想试,那以后就不要见他了!”
楚卿一听,瞬间哭丧着脸,“我有那么笨吗?!”
“谁知道呢,反正我告诉你呀,不管你喜不喜欢他,都绝对不能让他觉得,你是呼之既来挥之既去的那种女人,知道吗?”
顾攸里郑重叮嘱着。
楚卿差点呕血,皱着鼻子像小猪儿一样:“在你心里,我像猪一样的吗?”
顾攸里捂嘴,被她逗得呵呵笑了。
她又陪了楚卿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终归还是有点儿,不太放心楚卿,顾攸里离开的时候,又给花苗苗打了电话。
没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让他中午给楚卿送饭过来。
然后,这才乘车回公寓去。
顾攸里回到家,疲惫地倒在沙发上。
昨天于非白没有回来,楚卿又去帮她偷资料,她也是一个晚上都没能入睡。
瞪大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突然,身后传来细微的震动。
顾攸里来不及回头,一个宽敞而又温暖的怀抱,便俯下来抱住了她。
灼热而又熟悉的气息,喷薄而来,顾攸里不用回头,都能知道来人是谁:“你回来了?”
于非白抵着她的肩膀,“嗯,你去哪儿了?”
昨天晚上于非白没有回来,是和王佳慧坐在王家的老宅,也就是他外公家里。
顾攸里回道:“送楚卿回家,妈妈怎么样了?”
“没事了,你放心吧!爸呢,他有没有为难你?”于非白揽着她,关心地询问着。
“没有,还有,我昨天和他发现了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
“于浩宇去找尹立了,尹立给了他这个!”说着,顾攸里将U盘,推到了于非白面前:“这是楚卿昨晚帮我偷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书房里面,于非白一身简易的休闲服,悠然地坐在椅子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电脑。
一段视频看完,一些资料看完,他的眸子愈发清冷锐利。
气氛,太凛冽了。
一旁的顾攸里望着他,眉眼紧锁着,身躯微僵着,不敢有任何动作。
知道于非白生气,但是还能确定,于非白是有多生气。
突然,于非白抬手,一把将笔记本盖了下来。
无形的威压,似一根根幽寒的冷箭,伴随着电脑合上的声音,“嗖”地一声,如万箭齐发,“咔嚓”掉空气中的冰层。
破冰了,于非白发怒了!
尽管他的神情还是那么淡然,也尽管于非白还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顾攸里能感觉到,于非白现在很生气很生气。
于家是名门望族中的第一等,是真正的豪门大族。
除了有钱,还占据权力的中枢,威风显赫。
不夸张一句,于老爷子轻轻一跺脚,京城都得地动山摇一阵子。
于家子弟以及依附于家而存在的人们,足以构成一股巨大的势力,可以说是真正的庞然大物,令人不敢仰视。
顾攸里在心里,无声叹息一声,于浩宇已经活得够光鲜亮丽了,依靠着于家。
而他也应该知道,于家是一个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肯定也是应该的知道。
怎么会联合外人,来对付自己的叔叔呢?
难道就因为叔叔的儿子早出生了他,让他觉得他失去了长孙的位置,也失去了原本更多的荣耀。
人心不足所致的吗?
突然,于非白挺拔的身躯站了起来:“里里,你今天不要去上班了,好好在家休息,我出去有点儿事。”
说着,他已经迈步,准备走出书房。
顾攸里站了起身,伸手从后面抱碰上他:“非白!”
于非白身子一怔,回眸看她:“怎么了?”
“你要去找于浩宇吗?”顾攸里十指,不自觉的紧扣在一起,抱着他的腰,不想让他去。
于非白去找于浩宇,肯定是摊牌的。
于浩宇也不是吃素的,他会不会有危险呢?
顾攸里很担心。
于非白微微用力拨开顾攸里的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放心吧,我没事,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去解决一下,我也很想知道,他已经站在金字塔顶端了,到底还想走到那里去!”
顾攸里皱着眉头,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期待,斟酌着开口道:“我想和你一起去。”
于非白立刻拒绝了她:“不行!”
他黑色的眼眸,冷冷地看着她,语气不容置喙,很是霸道:“好好在家等我回来!”
顾攸里粉嫩的唇微微张着,似乎还想再说什么。
待看到于非白的目光微沉下来,又抿住了。
半响,她嘟囔了一声:“那好吧,我在家等你,那你早点回来!”
说再多也是无用,于非白是怎么也不会让她去的。
闻言,于非白笑了。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又恋恋不舍地吻了顾攸里好一会儿,这才迈步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京城郊外的一个小镇上,有一间名叫天地无限的大酒吧。
在这里不分白天和黑夜,夜晚可以是白天,而白天也可以是沉睡的夜晚。
表面看着这间天地无限,似乎与其他的酒吧没有什么两样,可其实这里毒品买卖,那叫一个泛滥成灾。
酒吧的下面,还有一层地下室,里面都是监控。
墙壁上面,满满的都是液晶屏幕。
于浩宇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眼眸带着讽刺的淡漠,看着监控屏幕里面,来各自处包厢里面,或者包厢外面,那销魂而又颓靡的画面。
这些个男男女女,他们或坐或躺在沙发上。
然后将桌面上的白色粉末,用纸片刮成细长的一排,再将纸片卷成吸管状,一端伸入自己的鼻孔中,另一端对着粉末。
小心翼翼的用手轻轻挡着粉末,再扶着吸管,接着用力一吸。
粉末在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们动作全部都十分娴熟,神色也是几近狂热的兴奋,一看便知是大熟客了。
站在于浩宇身后的男人,冷笑道:“老板,这批货真的很不错,纯度很高。”
于浩宇瞄着床面上,那包残余的K粉,眼眸闪烁着阴冷的光:“那么周章,再继续与他们交易。”
“老板,我们不知道他们的背景。”叫周章的男人,微微皱了皱眉,“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于浩宇的话音没有落,屏幕就显示酒吧出事了。
一个刚刚吸下毒品的男人,此刻口中痉挛着涌出白沫,随即很快就变成了血沫。
他神经质的抽搐了几下后,接着流出黑色泛紫的鼻血,然后两眼一瞪,就再也无法动了,整个人显死状。
“老板。”周章瞥了一眼屏幕,微愕地叫了于浩宇一声,然后拿着电话,拨打了在外面属下的电话。
一分钟后他挂断电话,向于浩宇禀告道:“老板,他死了,是吸住过量,引起过度兴奋,导致的心脏衰竭。”
于浩宇没有任何动容,反而还冷讽地道:“活该,谁让他一次吸那么多,周章,剩下的怎么办你应该知道吧,好好去处理!”
“是,”周章点头!
声音还没有落下,酒店大门突然被人轰炸开来,瞬间化为齑粉。
巨大的声响,让于浩宇惊惶回头,便看到一大群身穿特战服的军人,手里抱着冲锋枪,训练有素的冲了进来。
随着一声声尖叫响起,天地无限酒吧里,陷入了了巨大的混乱和恐慌中。
大家慌乱逃窜……
但是很快,便被冲进来这群人,极速地控制了。
随即,在烟雾缭绕的昏暗灯光下,伴随着皮鞋稳健而又缓慢,似像踩在人心脏上的声音,刀削般挺拔俊逸的影子一点点凸显出来。
大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只露出弧度完美的下巴,以及带着凉意的薄唇,但已足够让于浩宇知道来人是谁。
“他怎么会来这里?”于浩宇吓了大一跳,耸地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目光清冷淡漠地扫一圈,然后望向墙角上面的摄像头。
表面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但是隐藏在低帽檐下的漂亮眼眸,倏地闪过一丝杀气。
站在监控视里的于浩宇,倏然觉得后背一凉。
他整个心脏,都提到了喉咙口,瞪着屏幕里面的于非白,攒紧拳头,杀意也是毫不掩饰的。
真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于非白居然会直捣他的总部。
他是什么都知道了,还是只是巧合,刚好来办其他的案子,然后才会查到这里来呢?
不管是因为什么,他的到来已经是一种极度的危险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一枪杀了他,可是杀不了,这个念头在他懂事起就有了,而他也曾经找过机会下过杀手。
可是,全部都失败了。
他和于非白,天生注定的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总有一天他会收拾了他!
现在这个局势,似乎不是他已经可以控制的了!
得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不让他发现地下室。
这个念头刚刚一落,他就看到于非白抬手示意几个特战兵,往右侧的方向去搜索。
那个方向,正是地下室的入口。
于浩宇暗叫一声不好,倏地站起身吩咐道:“周章,准备闪光弹和烟雾弹,还有炸弹,我们要把这里炸掉。”
冷冷地发布着命令时,他已经迈步走向另一条地下通道,准备从这儿离开。
周章紧随其他,在他们拉门离开后,周章对着地下室丢出一枚闪光弹,一枚烟雾弹和一枚小炸弹。
在那几个特战队员,刚刚从另一端打开地下室的门时,烟雾迷乱的监控室,瞬间被砸得粉碎。
他们发现不对劲,立刻退了出去,并且趴在地上,但还是受了伤。
爆炸声如地动山摇,再次惊到了上面酒吧的人。
在他们慌乱的呼号声中,是一片枪械上膛的声音,特战队员迅速对准了四周。
于非白抬手,轻轻做了一个向前的姿势,立刻一小队人马,向着侧边的出口而去。
那边于浩宇借着烟雾弹掩饰,一路向前。
走到酒吧外面时候,看到地上横阵了好几具尸体,这些都是他的人,放在外面看守酒吧的人。
没有想到,居然会悄无声息地,被于非白的人干掉。
正当于浩宇以为,自己可以逃过这次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对人,拿枪对着他们,并且大吼道,“站住,把手举起来,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周章惊惶失措,立刻抬起手上的枪,想要还击。
可是不待他扣下板机,一枚子弹便射在他胳膊上。
“啊——”吃痛的同时,他手上的枪也掉到了地上。
于浩宇本想退回去,却看到又有一队人从后面冲了出来。
他惊惶失措,立刻把手朝上边一举,然后再一起举过头顶。
十几个特战队员,团团把他们围住,他们制服了周章和于浩宇,并且分别带到了不同的地方。
天地无限最大的包间里,于非白背对着手站在窗边,听到声音响起来,缓慢地转身看向于浩宇,目光冷冽如冰,肃杀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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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没有想好,要用何种姿态,来面对于非白。
于非白冷冷地看着他,目光淡漠深沉。
突然,他抬腿,顺势将地上的凳子踢起,起就着于浩宇砸了过去。
于浩宇惊惶地瞪大眼睛,快速闪躲避开,整个人扑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凳子从他的腰间擦过,然后重重地砸在水磨石的地板上,发哐当当地响声。
他惊恐地看着于非白,脸色由白变青,再由青变紫。
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不自然地一笑,“大哥,我知道不应该来这种地方,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于非白冷漠地看着他,声音冰如寒雪:“来这种地方玩,你觉得你要只是来玩玩,我会动那么阵场请你过来吗?”
于浩宇身子一僵,随便笑道:“哥,你不要闹了,你这怎么会为了我而来……”
他还在期待,期待一切只是巧合。
毕竟事情那么隐秘,每一条线索都是隔断式的联系,按理来说不可能查到这儿来的。
可是不待他把话说完,于非白又踢起一张凳子。
然后向着于浩宇砸过去。
这回儿于浩宇躲得慢了点,所以没能完全躲过攻击。
刚刚想起身闪避开,腰身就被狠狠地砸了一下,顿时一声惨叫,然后当下软趴倒在地上。
力气真是太大了,于浩宇只觉得自己的腰,差点就要断了。
于非白望着他,攥紧成拳的手,骨节泛白,咯吱作响,“惊蝗,一个恐怖联盟组织,表面看着是泛卖国家间谍情报,其实他们最重要的经济来源是贩卖毒品,毒品的主体销售对象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当然他们偶尔也会制造武器,但是只负责搭线寻找武器配件,现在我们所站的位置就是他们的总部,也可以说是他们贩卖毒品最大的销脏点,现在,还需要我再继续说下去吗?”
此话如惊雷一般,炸响在空气里面。
于浩宇的身体,狠狠地紧绷了起来。
他惊恐,而又不可思议地看着于非白,薄唇微张,带着乞求之意道:“大哥,我不想的,我只是想挣点钱,大哥,求你放过我吧,大哥!”
于非白冷冽如冰的薄唇,紧紧地抿着,宛若两片锋利冰冷的刀片。
他瞪着于浩宇,深邃的眸子里面,腾起翻涌的巨浪来,“只想挣钱,你做什么生意不好,非要做这个?你这是在把我当傻瓜吗?!”
声音缓慢,平稳,可是却比刚才更含杀气。
他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跪着移到于非白面前,伸手去攥于非白的裤角,软语相求:“哥,我怎么可能敢骗你,我真是只想挣钱,哥,算我求你,你就放过我这次行吗?”
可是于非白,却后退闪开了,于浩宇冷不丁拉了个空。
“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应该很清楚,建立惊蝗,又找尹立来对付我爸,你觉得你这样,我能放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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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说完,又是重重一脚踹在于浩宇身上,把他踢趴在地上。
于浩宇很是狼狈地趴在地上,这瞬间觉得自己孙子到不行。
打是从心里泛上来的一种,锥心刺骨的恨来。
这种恨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直接吞噬着他。
他知道现在应该控制,可是无论如何也都压不住心头升腾的不甘与气愤。
于浩宇不愿意再苦苦哀求于非白了,蹭的从地上爬着站了起来。
他猩红着眸子,像是要上去跟于非白拼命一样对视着,手指于非白气呼呼地喝斥:“不放过就不放过,可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我是建立了惊蝗,我是买军火,我是利用毒品挣钱了,你现在去告诉全天下的人,看看你到时候能不能置身事外,那个时候你才是不孝呀,是你害爷爷一把年纪,还要被关起来调查!”
“你现在是觉得你还有理了,你也不看看你做了什么!”于非白冷眸危险一眯,拿枪无情对准了他。
于浩宇不但不闪躲,反而高昂起头,挑衅地道:“别把你自己说的很高尚,你应该是早就知道我与惊惶的事情了,可是你居然一直都没有动作,现在是知道我要和尹立对付你爸,不想你爸再往上爬,不想你们家的风头盖过我们家,你气不过,所以你才会动那么大阵场来毁我的场子吧!想假公济私,行呀,开枪呀!你不是最孝顺的吗?你看看你把我杀了,最后会气死谁!”
于非白瞳孔倏地一缩,浑身散发着阴鸷之气。
他握着枪支的手不断握紧,“砰砰砰”地一阵枪声响起。
于非白手上的枪头一斜,随意一阵乱打。
于浩宇正笑得得意,以为于非白不敢开枪,可是突来的枪声,吓得他惊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他惊恐地大叫完后,整个人像脱水一样,轰然倒塌在地上。
于非白冷眸中,只有寒芒:“你还敢提爷爷,还敢用爷爷威胁我,你做这些事情之前,有没有想过他老人家!”
说着,他一把将于浩宇从地里拽起来,厉声冷道:“如果让爷爷知道这一切,他也一定不会饶过你!!”
不等话音落下,他牟足力挥出一记重拳,精准地砸在于浩宇的胸口上。
于浩宇吃痛,实实地受了一拳,嘴角立刻渗出血丝来。
他没好气地咆哮:“那你就杀了我呀,或者把我交出去,大家同归于尽好了!”
经过刚才,于浩宇更加确定于非白不会杀了他,很是盛气凌人。
他吃准了于非白不想于老爷子伤心,不会把这事情告诉告诉于老爷子。
也吃准了于非白不会把他丢出去,因为牵扯太大了,就算于家再家大业大,有权有势,也一定会被受牵连。
于非白五指紧攥,过度弯曲的骨骼发出“咯咯”的轻响。
“啪——”一记闷响,伴随一声凄厉的痛叫,于浩宇的右脸又生生挨了一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脸,猝不及防袭上一阵麻木。
于浩宇眼前冒出无数颗星星,天旋地转,再次跌坐到地上。
耳边冰冷的皮鞋声靠近,他神经一紧,还没有抬起眸时,一只大手便毫不留情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你以为要不是爷爷,要不是你姓于,你可能还活到现在吗?”
“唔……”于浩宇挣扎起来,扣紧于非白的大掌死死往外掰。
可是却无果,他被掐得脸红涨红如猪肝。
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于非白微微松开了一点手。
“……”死死掰开他的大掌,于浩宇终于能大口呼吸着。
他舔舔唇角的血,眼眶里浮现出嗜血的恨:“你牛什么,你有什么了不起,从小到大我没有那点儿比你差,明明我才是老大的儿子,明明我才是爷爷的长孙,可是为什么你就因为你比我早出生那么几天,所有一切最好的东西就必须属于你,我不服我不服。”
于非白冷冷盯着她看,深邃冷冽的眸子里充满杀气:“你不是不服,你只是贪婪!”
“你没有,”于浩宇摇摇头。
像是心里最痛的地方被戳到,眼睛红得像野兽一样。
“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我和你拿样的分,可是爷爷只看到你,只会夸奖你,而我只能默默站在一旁,家里人一起出去玩,永远都只会去你选择的地方,要买什么东西,也永远都从你的爱好,一切一切都是你于非白于非白,凭什么,明明我才是长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于浩宇压下翻涌的记忆和心痛,撕心裂肺地说着。
“所以你恨我,从你十岁开始就想各种阴毒的法子来杀我,家里人一起去爬山,看到我一个站在悬崖边,你推我,想我摔死,公路旁边,你也推我,想我被车撞死,”于非白眸子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掐着他脖子的力道也加重了。
“唔……”
呼吸再一次被狠狠捂住,于浩宇只觉得激痛和眩晕袭来。
他死死扒住了于非白的手,可是眼前越来越模糊,力气也越不越小。
于非白喘息粗重,浑身杀气腾腾:“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在背后对我下的毒手,每一样我都清清楚楚,我允许你在我背后搞小动作对付我,因为如你所说的,爷爷小时候确实忽略了你,但是这不能成为你放肆的理由。”
他越说目光越危险冰冷,似乎要一掌捏碎于浩宇似的:“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我要真把你灭了,不会引起任何轰动,也绝对不会让于家受任何牵连,只是大伯一直待我很好,我不想他忍受丧子之痛而已!”
松开手的同时,一脚踹在于浩宇的肩膀上。
于浩宇被踢得连滚了好几个圈,神情呆滞躺在地上,定定看了天花板几秒,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于非白嘴角,色出一个残忍的弧度:“于浩宇,别再惹我,也不要再做任何伤害于家的事情,不然你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从死亡边缘游走了一圈回来的于浩宇,那一刻看到于非白前所未有的阴狠,仿若从暗夜归临的魔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天早晨于非白离开顾攸里,去找于浩宇后,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来了。
大清早的醒来,顾攸里打了很多的电话。
问过阿至,阿至说于非白已经回家了,可于非白没有回家呀,顾攸里想大概是回老宅了,于是又打了电话回老宅。
电话是老宅的管家接的,他说于非白没有回去过。
顾攸里不放心,然后又打电话问了于非白,她所有都知道的朋友。
结果,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于非白在哪里。
顾攸里很担心他,又一直不停打于非白电话,可是都是处于关机状态。
后面,她又打阿至电话。
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一此事情,知道于浩宇安然无恙,知道于非白最后为了家人,强忍着放过了他。
顾攸里似乎能明白,于非白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他应该是太心烦的原因,也应该是暂时不知道怎么处理于浩宇,所以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一静。
可是如此,顾攸里反而更担心他了。
下午,顾攸里打算去别墅看看,于非白是不是在那里时,突然接到兰北北的电话。
她焦急地说道:“顾经理,公司出事了,我给你发个图片。”
“什么呀,发生什么事情了呢?”顾攸里说着,打开图片看了一眼:“这是我们这个月的主打,限量十条的紫微云项链,它出什么问题了吗?”
兰北北拨高了声音道:“出大问题了,有个顾客买了我们这条紫微云的项链,然后拿着鉴定来说我们欺诈,居然拿水晶当钻石买给她同,她现在我们以购买的价格十倍的赔偿给她。”
顾攸里皱眉,一脸严肃地问道:“怎么可能,水晶当钻石,你确定那份鉴定是真的吗??”
兰北北点头:“鉴定书是真的,项链也有问题,现在董事长正和几个董事在商量此事,对方已经明确地说了,必须要我们赔偿十倍,不然他就要告我们,这事情媒体那边我们暂时压了下来,但是事情不能拖,也不能爆出去,不然对公司名誉极大损坏。”
顾攸里的眸色忽明忽暗,冷艳的目光,沉稳地思绪着。
半响后,她咬着嘴唇,恨声说:“这事情,八成是我们的对手陷害我们,在我印象中,最会出这么卑鄙招的就只有一个,不过也不敢完全确定她!北北,你让董事长先暂时稳住对方,不管她提什么要求,都先暂时答应着,我马上去工厂那边查看一下这条项链整个生产和销售的流程,如果我们整个链条都没有问题的话,买出去的也是真钻,那么就一定是对方故意搞鬼。”
她镇定,谨慎地说着,“对了,把那条假项链,让人送过来给我!”
“好的,那我马上去告诉董事长,让他先稳住,项链也马上让人给你送过去。”
顾攸里挂断电话后,就急急地出了门,没有时间去找于非白了,现在的她必须查出真相。
于是打车,去了加工厂。
生产的钻石都是极其贵重的物品,应此加工厂里里是360度无死角的监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与和打磨师傅两个人,把监控视频看了一遍又遍,可以百分百确定,这款只限十条的紫微云项链买出去的,绝对是真钻石。
那么也就是说,问题出在对方身上。
顾攸里拿着兰北北让人送过的项链,右翻左看了起来。
这是条项链是限量版的,只有十条,当初十条项链,她都是鉴定过的。
和这条拿在手上的感觉,确实是很不一样。
那也就来说,是对方故意制造出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然后来敲诈他们。
可是,要怎么证明呢?
顾攸里瘫软在椅子里,撑着腮帮子左思右想,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
现在应该办?难道就吃下这个哑巴亏?!
不行,有一就有二,必须得想办法狠狠打击。
也不知道于非白去哪儿了,要是他在的话也可以帮她出出主意。
安静的地方,她也好像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会儿,类似于那个幽静的雨山公园。
到处都是苍翠挺拔,郁郁葱葱的树木,每当她坐在那颗挺拔的大树上,那颗高大的似乎,都能把天空给遮起来的大树上时,就觉得无比的舒服与欢畅。
突然,有什么东西,在顾攸里脑海里面一闪而过。
有一种可能,让顾攸里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但是她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
但是又觉得,似乎很是顺理成章一样。
闭着眼睛想了想,她倏地睁开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日期。
现在是农历8月20,中秋节过后的几天。
前世,那个时候,她埋画稿的时候,好像就是……
会不会呢?会不会是呢?有那么巧吗?
那一种种可能,让顾攸里咬唇,眸色深邃惊愕。
她拿着电话,又给于非白拨了个电话。
电话还是关机,打不通。
顾攸里倏地站了起来,然后快速地跑了出去。
她开着车,在路上飞快行驶着,手紧紧地攥着方向盘,不断地挪位再挪位,骨节愈发泛白。
看得出来,她现在很紧张很焦急。
似乎只有挪位,才能够消解心里急遽浮动的波澜与震撼。
她被自己突然这样,有可能的想法,给冲得喘不过气来。
前世,她可是中秋过后的几天,把她所有的画都埋在树下。
就在那个时候,她遇到了她最爱的男人。
这几天,于非白却突然不见了,他想静一静,会不会在哪里呢?
顾攸里搞不懂自己,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但是她发现自己好喜欢好喜欢这个想法。
像求证一样,又像期待一样,车速瞬间又飙升了一个档。
求证前世,那个送她双翼的男人是不是于非白,期待前世,那个与她有约的男人会是于非白?
窗外的风呼啸成声,一路而来,顾攸里不停地催促自己,开快点!
再开快点儿!再再开快点儿!
她开着车,却是恨不得自己插翅飞驰,连连闯过红灯。
最后终于“嚓——”一声,急停在雨山公园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快速跳下车后,一个箭步就向前奔跑了起来。
穿过熟悉而又陌生的香山小径,顾攸里奔向那颗大树,那个她曾经埋梦的地方,那个曾经给了她无数希望与欢乐的地方。
上辈子,她曾经在那里,得到一个昂贵的手镯。
就是“双翼”。
而送她手镯的人,她直到现在都没不知道是谁。
这辈子,她也收到一只叫“双翼”的手镯,是她最爱的男人于非白送她的。
那么上辈子,上辈子也是于非白送的吗?
很希望很希望,答案是肯定的!
终于来到大树下,她停下来粗喘着气,阳光直射着树叶子十分青翠,好像是谁在叶子上面,撒上了一大把金星一样,闪闪发光。
抬头,向上望去,树木旺盛高大雄伟、直插云霄。
绿色而又高大的树冠,似乎都把蓝天衬托得格外明亮,一阵风儿吹来,树梢轻轻摆动,像是在对她愉快地致意。
一眼望去,就可以看到树上没有人。
心里略微有些失落,顾攸里收回了目光,又扫望了一圈公园四周围。
也是,没有瞧到人。
和以前一样,公园这一角幽幽静静的,连鸟儿都没有一只。
是她,猜想错了?
于非白根本不在这儿,而前世那个男人,也因为她没有在树下埋下梦想,所以也不会出现了吗?
头,骤然痛了起来。
顾攸里闭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
抬手,她抬揉着太阳,穴缓和着痛意,渐渐的,让一切恢如常。
重重喘了一口气,她突然大喊了起来:“非白,于非白……”
“你在不在这里,于非白,回答我!!”顾攸里抬手放到嘴边,做喇叭状呼喊着。
站在树下,一边呼喊的同时,转着圈寻找。
可是两三轮喊过去了,公园里面依旧静悄悄的,除了她与风吹树叶的声音,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顾攸里放下手,垂下双肩。
很是气妥。
她想,大概是自己多想,于非白怎么可能在这里,或许是双翼与她有缘,所以才会再次回到她的手上。
但是送她的人,却不是同一个人。
就在她深深失望时,身后突然传来皮鞋踩在地上,压断树叶的声音。
一声一声,稳健而又缓慢,却踩在她的心脏上一样。
谁在后呆?
强忍住砰砰狂跳的心脏,顾攸里慢悠悠地转头,便对上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瞳。
那双黑白分明,让人感到清寒一片的美丽眼眸,在对她的那一刻,立刻若隐若现出溺人的温软。
看到顾攸里,于非白的表情是那么的不敢置信,像是见了鬼一样。
“里里,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我在这里?
顾攸里眼底,倏地涌起一阵热流来。
说不清心里,此刻是什么样的感觉。
惊讶、庆幸、震撼,感动……
总之,无可言表。
“非白……”她强强压着澎湃激烈的情绪,冲过去一把抱紧他,
莫名的酸涩,说不清什么原因,疯狂地涌了上来:“是你,果然是你,真的是你,太好了,是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把头,紧紧埋在于非白胸膛。
她强忍着眼角,就要涌出来的,滚烫的泪水。
一双手臂,缠绕着于非白的腰,紧贴着他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他。
她的手似乎带着电流,于非白只感觉腰际,传来丝丝温热的触感。
让他还处在震惊中的心,在瞬间软成了棉花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于非白垂眸,深邃的眸子淡淡凝视着怀里的女人。
心里依旧还存着,说不出的震惊。
于浩宇的事情,让他想找个地方好好静一静。
不想呆在地家里,所以就来到了这儿,曾经有次经过这里,这儿风景美空气好,最主要的是偏僻没有人。
顾攸里抬首,一双惊颤的水眸,缓缓恢复了平静。
她安静,而又地欣喜凝视着他,“如果我说是缘分,你相信吗?我说是心有灵犀,猜到的,你相信吗?”
于非白贴着她柔软的唇,轻轻地辗转轻吻,深眸专注地盯着她:“相信!”
顾攸里眼角,一片湿润。
她抬起,有些冰凉的小手,颤抖着捧住于非白的脸,眸眼氤氲:“坏蛋于非白,我问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我在我大一迎新晚会上说的那个故事?”
于非白挑了挑眉,覆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当然记得,你说有一个靠摆地摊为生的少女,梦想成为一名珠宝设计师,可她总是不如人意,一次心灰意冷之下,她把所有的设计稿连同画笔一起深埋地下,甚好有一个男孩,一直在她身边默默地支持她,因为这个男孩,女孩有了前进的动力,她不再失望,而且更努力地去追梦,画出了更多漂亮的设计稿,终于有一天她成为了名设计师,然后还约了男孩出来见,最后和男孩幸福的在一起了!”
顾攸里双手紧揽着他的腰,眼角满是闪烁着的晶莹:“那我说的,有关于那个男孩的事情你记得吗?”
于非白轻道:“你说那个男孩最喜欢冷热兵器,喜欢喝黑咖啡,有洁癖,说那个男孩小时候的梦想,是把五星红旗挂在白宫三百六十五天,更知道男孩有一句很搞笑的座右铭:你黑我来我黑你!”
顾攸里连连点头:“那是你吗?”
于非白深眸紧紧望着他,不答反问道:“那你觉得是我吗?和我在一起那么久,你觉得是吗?!”
顾攸里眸光轻颤,“我知道你喜欢黑咖啡,我知道你有洁癖,但是我不知道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不是把五星红旗挂在白宫三百六十五天,也不知道你有没有“你黑我来我黑你”,这么一句搞笑的座右铭!因为我没问,而你也没有主动说起过。”
薄唇淡淡抿着,他的目光微微朝天一望,仿佛在回忆很遥远的事情也样,很是飘渺地说了一句:“如果我说,小时候我确实有过一个,这样算是搞笑的梦想,你相信吗?”
顾攸里点头:“相信!”
“至于你说的座右铭,以前没有过,不过听你说了之后,我觉得挺不错的,已经把它当成座右铭,这样算吗?”
“算!”顾攸里点头笑着,氤氲的目光紧盯着于非白:“那如果我说,我那个故事里的树,就是我们头顶这颗树,你相信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算!”顾攸里点头笑着,氤氲的目光紧盯着于非白:“那如果我说,我那个故事里的树,就是我们头顶这颗树,你相信吗?”
于非白深眸,专注地凝视着她的小脸。
他略微惊愕:“相信,真有这么个事儿,也相信故事就发生在,我们头顶这颗树下。”
顾攸里水眸里的晶莹,闪闪发亮:“那如果我还说,我是故事里的女孩,你相信吗?”
“相信!”于非白依旧,是毫不犹豫地回道。
他健硕的臂膀揽住她,然后一起坐在树下。
从后面揽着她,相拥抱着,与透过树梢的橙色阳光融为一体。
她冷艳的棱角与她魅惑的弧度,被阳光淡化,让他们看上去仿佛在尘世之外。
就这样狭意地靠在他怀里,静静地坐在这颗大树下,享受着阳光,听风闻心意。
那曾是顾攸里,上辈子最渴望的事情。
她微微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一样,轻轻地道:“但是故事结局不好,你相信吗?”
“我相信!”于非白淡淡三个字,然后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顾攸里勾唇,嘴角染上一丝悲凉的笑道:“故事真实的结局是,男孩和女孩在树下约定见面的日期,可是那天女孩的爸爸发生了意外,她没能去赴约,所以没有与男孩相见,后面她再回到树下,用纸条向男孩道歉,可是却没有得到回应,男孩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们就这样错过了。”
那大概是她上辈子最遗憾的事情,那也是她辈子生命里,出现的唯一的光和唯一的奇迹。
于非白轻轻扶过她的头,湿热的吻从额头延绵而下,精准地吻上她的唇瓣,化解掉她满腔酸涩不堪的情绪。
他坚定而又深情地道:“男孩和女孩或许会错过,但是我和你永远都不会错过,我也不允许我们错过!”
“非白!”顾攸里心里颤抖得厉害,伸手抱紧了他,埋首在他颈窝里。
突然,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于非白勾唇,淡淡笑道:“当初刚听到你的故事时,我也有些惊讶,特别是那个梦想,让我觉得你在说我,但我好像并没有告诉过你,后面我觉得,大概你是对我一见钟情了,然后深深了解我了!”
他说着,语气有淡淡的戏谑与调侃。
顾攸里忍不住轻笑,紧紧搂住这个天神般的男子,撇嘴嗔道:“是的,我对你一见钟情,见你的第一眼,你就像毒品一样让我戒不掉了,你可真臭美呀,怎么不说你是我的梦中情人呢?”
“梦中情人?话说,那天在咖啡厅与你见面过后,我每天都会做一个很奇怪的梦?”于非白眸色柔和如水。
大概是想到了梦里面,那些不太好的画面,眼眸底泛出一丝淡淡的冷冽来。
“奇怪的梦?”顾攸里眨眨眼,不明所以。
于非白垂眸,与他额头相抵,“是呀,很奇怪的梦,梦到你浑身是血躺在我的怀里,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没有任何的知觉。”
“我……”顾攸里听着听着,心头涌起一阵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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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再轻轻抬起,看着于非白:“那……”
于非白回眸看她,满眸的疼爱与怜惜:“你不要害怕,那只是梦,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我会梦到你说明我们是天定的缘分,这样出现在我的梦里,是在告诉我要好好珍惜你!”
“非白,我……”顾攸里感动满满。
于非白什么都告诉她了,她也有些话要说,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那太过于惊悚了。
或许,她应该委婉地告诉他,也像梦一样……
于非白俯首,咬了她的唇,“想说什么,慢慢说!”
顾攸里呼吸有些停滞,眼眸里眸光轻颤,思考了一下才道:“我也曾经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不过我的梦好长好长,从出生到二十五岁,在梦里的我高考那年,并没有考上大学,也没能与你相遇,我的梦想依旧是珠宝设计师,所以我常来这儿画稿,和那个故事一样,我和那个男孩在这颗树下认识,也像故事里面的那样,然后我们错过了,我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但是他送了我一样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于非白摇摇头,然后轻声问道:“是什么?”
顾攸里抬起自己的左手,然后用右手握紧手上的手镯,看着于非白,目光半含泪半含笑道:“是双翼,他送了我戴在手上的双翼!”
“在梦里!”于非白眸色变了变。
难怪那候时候看到这个手镯,她的反应会那么大。
顾攸里点点头,握着于非白的手,浅笑:“是的,他将双翼埋在树下送给我了,我们相约相见,可是我错过了他,后面我又瞎了眼睛的,把别人误认了他,然后……”
于非白眸色深邃,暗冷了一些:“然后怎么了?”
顾攸里轻咬颤抖的唇,眨眨眼睛笑道:“然后他和我妹妹,一起算计我,记得我们相遇的地方,那间咖啡厅在梦里是一间酒店,就在那里我被他们推倒,然后脑袋撞在一颗钉子上……”
于非白长臂一揽,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刚才讲梦的顾攸里,让他恍惚间有一种感觉,似乎她随时都会消失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他后背,忍不住地渗出了一把冷汗。
“你以前不是问我,是不是认识你吗?真的是好奇怪,梦里的我死之前,居然看到你的样子,然后在心底留下一抹惊艳,所以我在咖啡厅看到你时,才会那么震惊!”
于非白凝视她:“那只是梦,你有我,这些都不会发生!”
顾攸里点头,仰起脸坚定地道:“是的,你有我,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会在我身边。同样的,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或许我不能帮上你什么,但是,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说一声,就突然失联,我真的很担心!”
于非白用脸颊,轻轻地磨蹭着她的脸:“对不起,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于非白,”顾攸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树袋熊一样攀附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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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带着于非白回家,正和他一起研究,假钻石的事情时,接到了陈君睿打来的的电话。
顾攸里送去参加四年一次,Qy珠宝艺术展的作品。
那是由她个人,亲自设计的,参赛此界最优秀的珠宝设计师。
可是却没有想到,居然与人出现了撞车事件。
听到这个消息,顾攸里有说不出来的惊讶:“你说什么?作品撞车,可我交上去的,不是只有一个模糊的初稿吗?你真确定和我的很像?”
陈君睿伤还没有完全好,此刻还坐在轮椅上面。
他是在家里接到,主办方打来的电话。
此刻,他手里拿着两份,由主办方传真过来的设计底稿:“我已经对比的两份设计稿,从你们呈上去的花色到宝石的材质,还有设计的图案,都有小部分的雷同。尽管不多,但是已经很严重了。”
顾攸里微微地,皱起了眉:“那个设计师是谁?”
陈君睿回道,“是尚品最近一段时间,推出来的新晋设计师JC,据说她很得杨梦姗的器重,是杨梦姗亲自去挖掘出来的。”
“我知道了?”顾攸里心里沉沉的。
她挂断电话后,心里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于非白握住她的手,轻声询问:“怎么了,又出什么事情了?”
顾攸里侧首,看着他:“Qy珠宝艺术展,我和有个设计师的作品,出现了撞车的情况!”
于非白一贯沉静如水的脸色微微淡变,深邃的眸里透出几分不敢置信:“能换吗??”
顾攸里摇了摇头:“应该是不能,但是这关系不太,只是初稿有点像儿,一件珠宝首饰,设计占很大一部分,但是珠宝的成色和工艺制作,对珠宝的价值和美观,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宝石的肌理,色彩,还有佩戴它的人,就算是同一样的设计,都会带来不一样感觉,都市缺一不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脸色黯了黯,复又他浅笑起来,“所以,不用换也行,我相信你!”
顾攸里抬头,盈盈一眼望向了他:“当然,能换是最好的,毕竟撞车真不是什么好事情,哪怕一分两分,都会让人有不同联想,抄袭呀,借鉴呀!对于设计师而言,打上这样的标签都不是好事情,不换,有参照,也有对比,如果我的比较好那是没什么话说,不好的话影响的可就不是一个设计师,会是她所在的整个设计公司。”
于非白抬手,捋了捋她的头发:“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不是,大概有点累,休息一晚满血复活。”顾攸里软靠在他怀里,将身体全部的重量放在他身上。
于非白伸手,摸摸她眼下的黑眼圈,“这几天,让你担心了,假钻石的事情我帮你去查,现在只希望你能好好休息,然后好好处理这个‘撞车’的事情,毕竟这个事情,我帮不到你,只能靠你自己!”
顾攸里纵身,一下子跳到了他的怀里:“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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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将她抱起,坐到自己腿上:“不生气了?”
“你是不见了,可我就没有生过气,话说我有那么小气吗?我要是小气,我就不去树下找你了,我呀,是想感谢你,帮我调查假钻石的事情,”顾攸里双手勾着于非白的颈脖,侧脸闷在他的胸口。
于非白笑了,好听清澈的声音,仿佛潺潺温婉的流水,“那么说来,我要是查出假钻石,还会有奖励了?”
顾攸里飞快地,在于非白唇上用力落了个吻:“对,这就是奖励。”
于非白摇摇头,表示不太满意:“真要查出来的话,这似乎不太够。”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呢?”顾攸里为难,皱眉看着他。
于非白抬起她的下巴,笑着轻啄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深意的魅惑,“你现在呀,最重要的是休息,等你忙完了,再好好想想,要怎么补偿我?”
“意思是不愿意说,是要我自己想,对吧!”顾攸里撇了撇嘴。
于非白挑眉,揉了揉她的脸:“你说呢?”
顾攸里佯装不悦地,扒开他的手,“知道啦啦知道,话说我现在好饿呀,我要先去做饭,然后好好吃一顿。”
纵身一跳,从于非白身上起来。
“我和你一起去!”于非白说着,挺拔的身躯,也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
他手膊一伸手,揽在顾攸里的肩膀上,与他一起往厨房而去。
顾攸里一只手抱着他的腰,笑眯眯地想着冰霜有什么,等会儿应该吃什么。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对了,你在公园里应该有一天一夜了,那你都吃什么了?”
于非白淡淡地回道:“什么也没有说吃?”
顾攸里惊愕:“不饿?”
“还好!”于非白继续淡淡回道。
“呃,以后不可以这样,说我你又知道说了,不可以不吃饭呀,对胃不好呀什么的,你自己怎么就不知道了。”
“以后不会了,小管家婆。”
“你才小管家公!”
*
路氏集团里,优雅华丽,复古设计的会议室里。
陈君睿,顾攸里,路晗三人,以三角对坐着,一起商量着关于设计‘撞车’的事情。
顾攸里满脸闷闷不乐着的,撞衫撞脸什么的,都没有撞设计来得,让人这么郁闷与憋屈了。
更别说那个设计,是她花了一个多月的心血。
陈君睿目光复杂地看了顾攸里一眼,在几次纠结过后,终于把手上的资料,推到顾攸里面前:“里里,你看看,这些都是JC的作品,我让苗昔帮我收集起来了,你看后,有没有发现它们,有什么不对劲,或者共同点?”
路晗看了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就是一般的设计图。
很显然他不是设计师,所以看不出其中存在的问题。
而顾攸里只一眼,就惊愕地瞠大了眼睛:“这……有没有搞错呀!”
路晗不明就里,立刻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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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细节上面来看吗?”路晗幽深的黑瞳里,涌上一抹疑惑的神色。
他伸手将资料拿过来,然后细细看了起来。
“是的!”陈君睿回答,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然后又道:“你再仔细看看,有没有觉得有些地方很相似?”
此时,顾攸里站起身。
她从会议室的一个资料架上,拿下一个资料夹。
展开资料夹,置放到路晗面前,她挑了挑眉道:“你比比这款我之前的设计,和你第一张看到的那款设计,看看它们两有什么不同。”
路晗立刻将手上的资料,回放到第一张。
他微眯着眼睛,透着锐利的光,对比了起来:“JC这款纯白三色堇,上面镶满了一点一点拇指大小,颗颗却不相同的黑钻,并且用暗色的银线相连,看上去和攸里你这款黑色鸢尾,虽然图不一样,设计也不一样,但是意境相似,都是给人神秘而又魅惑的感觉!”
“三色堇也是蝴蝶花的别名,而鸢尾的另一个名字,就叫蓝蝴蝶,”顾攸里冷冷地道。
然后又将另一个资料,气愤地甩在会议桌上。
“什么?都是蝴蝶?有没有搞错呀!”路晗也很生气,怒道。
他拉过资料夹,然后又翻开了,JC的另一款设计,然后道:“JC这款茑萝,看着就和攸里你那款蜀葵,给人的感觉也是一模一样。”
陈君睿点头:“是的,呈现的感觉就是一样,一件珠宝无论是设计,还是工艺,都是为了表达它的呈现,这个JD并没有借鉴与模仿,顾攸里的设计,甚至图案也不一样,她在模仿的是顾攸里的设计风格!”
路晗脸色,冷灰如铁,“攸里,你以前不是说过,一个设计师的风格,是和她经年累月的各种生活环境,还有心理想法息息相关的,惯有的设计思维模式一旦形成,是很难改变,也是很难借鉴与抄袭的。”
路氏成立设计部,路晗也曾下过功夫了解珠宝设计,曾经顾攸里就与他讲过这样一番话。
不待顾攸里回话,陈君睿便先解释道:“对,很难借鉴与抄袭,必须是很了解对方才能做到这一点,我们之前没有很刻意的去研究JC,也是因为没能一眼能看出来她在借得与抄袭,也根本没有想到那里去,直到设计‘撞车’事件,我们再调查,再对比,就能一眼看出来了,也能明白为什么初稿画出来,会存在一定的相似度。”
路晗一拍桌子,咬牙怒道:“尚品有没有搞错,居然培养这样一个设计师,那我们可以告他们抄袭吗?”
陈君睿摇了摇头:“告不到,图案设计款式都不一样,只是呈现的感觉一样,并不能算是构成抄袭的。”
不但告不成抄袭,还会让对方的设计师趁机出名。
这不就是,倒帮了对方一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束束干净而又耀眼的光芒,透过落地玻璃窗,照耀着气氛紧绑的房子里。
路晗脸色苍白而又铁青,全身都透着肃杀暴怒的气息。
“哗啦!”一个茶杯被他丢出来,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抬起手指,指着JC的那些资料,对顾攸里和陈君睿,很是生气地道:“攸里,我怎么觉得,尚品在打造一个你!”
顾攸里尖锐地冷笑:“对,他们就是这个意思,想打造一个我,杨梦姗她还真是搞笑,亏她想的出来这样的办法,不会真以为这样,就能打败工了吧!”
“攸里,”陈君睿轻柔的嗓音,带着一丝担忧道:“或许,她不是想打败你,在JQ珠宝艺术大赛上,存在一个与你设计很相近的设计师,那么在这个艺术大赛里,你想要拿奖真的会很难很难。团体奖,我们本来就没有抱什么希望,路氏旗下的珠宝公司只是一家新公司,开张还不到一年,主办方是不可能考虑我们,把公司奖发给我们的,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拿个人设计师大奖,所以她才会想到这一招。”
路晗气得上火,转向旁边还是,一脸平静的顾攸里:“这杨梦姗,也太卑鄙了吧!”
顾攸里目光垂下,光线在她眉宇间凝聚成一道冷魅的光影:“不卑鄙,就不是杨梦姗了。”
“那现在怎么办?”路晗很焦急,他很想顾攸里能拿设计大奖。
现在顾攸里的事情,比他自己的事情还重要。
而顾攸里却是,一点儿也不焦急:“不怎么办!”
路晗拿起资料,扬了扬了:“这个?就这样?不怎么办?”
陈君睿勾勾嘴角,浅笑如冰:“攸里说的对,是的,不怎么办,珠宝设计师要的是功底!所谓功底就是天份,经验,再加努力!珠宝设计绝对不是,学几年理论,动几年手就能成就的!珠宝是一件特殊的商品,如果要开采出最大的价值潜能,除了设计师画出初稿,还要注入情感。”
“对的,就算初稿设计‘撞车’了,但是成品的差别还是会很大的,情感的注入,一般都会体现在一些细小的地方。”
说着,顾攸里站了起来,拍了拍路晗的肩膀,“小舅舅,你就放心吧!”
路晗叹息一些,笑道:“好,我放心,我知道你在设计上很有灵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搞定这个事情。”
晚上回去,晚餐已经摆好在餐桌上了,当然不是于非白做的,而是专门来家里打扫的佣人做好的。
顾攸里忙了一天,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了。
手都没有洗就坐到餐桌上准备吃,也幸亏于非白想的周到,在桌上放了湿毛巾给她擦手。
吃饱之后,顾攸里心满意足地倒在沙发上。
于非白的手优雅放在沙发背上,看着顾攸里的眼眸,闪过一丝耀眼的流光,轻问:“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顾攸里先是不明就里地,眨巴了两下眼。
突然,她目光一亮:“假钻石的事情,你调查出来了?这么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迈步,在顾攸里身边坐下。
修长的手臂一展,从前面的茶几中格层,拿出一份资料,轻轻一扬:“看看!”
顾攸里欣喜若狂,赶紧坐正身子,伸手拿过来,翻开。
可里面的资料,并不是有关于假钻石的,而是关于一份地皮合约的。
她不解,抬眸看向于非白,眨巴眼睛:“地皮?假钻石的资料呢?你确定没有拿错?”
于非白点头,清雅一笑:“没有拿错!你接着往下看!”
顾攸里半信半疑,接着又翻开了资料的第二页,第二页里面是一个商人的介绍:“石峰?”
“石峰,就是买那条紫微云项链,那个顾客的丈夫。”于非白淡淡地解释地道。
似乎有点儿明道了,顾攸里赶紧翻开下一页。
石峰算是京城,小有名气的富商。
他最早以前,在京城是开纺织公司的,发展得还算是不错。
十多年前,京城刚刚兴起了房地产开发的热潮。
在国内,只要稍有资本的房地产企业,全都都涌进了京城,开始了抢压地皮这场大戏。
石峰是本地人,他自己手里也有一块地皮。
有很多的房产商出高价购买,但是他都没有买,而是自个儿开发了那块地皮。
他本着不亏小挣的打算,可是却没有想到,让他狠狠大挣了一笔。
这是甜头,让石峰觉得房产业,前程大好。
于是,他开始转入房产业。
在就近的几年内,京城的地产业发展极为迅速,生机勃勃。
可其实,这都只是表面现象,是泡沫经济。
他们一开始投入房产,确实会赚到很多钱,但是会看行情的人,他们赚了钱,早就收手走人了。
而外行人,类似于石峰这样的,不但没有收手,反而还全力投入,想尽方法圈更多的地,囤更多的楼盘。
直到有一天,京城房地产开发的泡沫繁荣,一夕之间轰然垮塌。
有很多的大公司,他们圈来的地,全部都烂在了手里。
有很多的大公司,从日进斗金,变成了债台高筑。
有很多的人,从此一蹶不振,投海自杀,惨进监狱,天天躲债,皆是都有。
当时的石峰,也是债台高筑,天天躲债主,下场那叫一个凄惨。
可是后面,有一个人,帮了他的忙,帮他走过了那场困境。
那个人盘下了他手里最大的楼盘,那座大楼就是现在的尚品珠宝。
顾攸里抬眸看着于非白,眸中划过一抹诧异:“当年盘下石峰那个楼盘的人,是尚品的董事长,也就是李美嘉的爷爷,是他帮了石峰,所以现在石峰是在还李家的人情,帮着尚品对付我吗?”
于非白点头:“在这个楼盘,被李老爷子盘下琮之后,石峰其他的楼盘和地皮,也相继出手了,他不但走出了困境,而且增加了比之前,多一倍的资金,所以,他这辈子最感恩的人,也就是最敬重的人,就是李美嘉的爷爷李董事长,按理来说,他要帮尚品对付你,这也是不可厚非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尚品现在在杨梦姗手上,他应该知道杨梦姗与李美嘉是死对头,等等……”
说着,顾攸里的瞳眸骤然睁大,然后顿住所有了话。
于非白眸光流光一转:“发现什么了?”
顾攸里微微一蹙眉:“我没发现什么,只是猜到李美嘉出手了,这一切应该是她在背后操作,她知道杨梦姗要对付我,所以,她使计让杨梦姗知道石峰的存在,石峰肯定是去了李家,并且假装不知道李美嘉与杨梦姗之间的恩怨,在与杨梦姗的接触中,表示自己为了偿还恩情,愿意帮忙打击路氏,可其实他的目的,并不是真的要帮杨梦姗打击路氏,是为了让杨梦姗相信他,让他入股尚品,那样李美嘉就可以借用他的势力,再次回到尚品!”
于非白勾唇笑了,眸子里有赞赏,还有浓浓的自豪:“后面的内容,你可不用看了,正如你所想的,一切都是李美嘉在背后操作,是为了再次回到尚品,重新掌控尚品,她是不会愿意自己爷爷一生的心血,落在一个外人手里的。”
“……”顾攸里紧绷的心弦,此刻完全放松了下来。
于非白伸手,揽在她的肩膀上:“找到了病症在那里,我相信你也能找到,对症下药的方子!”
顾攸里翻看着检查报告,纤长的睫毛微颤着,嫣红的唇轻轻咬住一丁点,然后放开:“如果事情是这样,确实是好办多了,但是,头痛!”
于非白沉静如水的眸,露出了怜惜的神情:“一个杨梦姗够你头痛,又来一个李美嘉,你是不是觉得,她们总是阴魂不散。”
顾攸里很是无奈地道:“商场就是如此,没有李美嘉,没有杨梦姗,我还是会有其他的竞争对手。”
突然想到什么,她挑眉看着于非白:“是不是觉得,李美嘉是你给我惹来的,所以内疚了?”
于非白明显不愿意,提这个问题。
清咳一声,抬手摸摸她的脸,转开了话题:“怎么觉得,你最近好像又瘦了?”
顾攸里自己捏捏了小脸:“瘦了吗?没有发现呀!”
说着,伸手捏捏于非白的脸颊:“不是我瘦了,是你心里有鬼,想转移话题呀,没门儿!”
于非白表情依旧淡漠,伸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
他伸手环住顾攸里,好像细了一寸的腰,轻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明天开始,你得比平常多吃一碗饭。”
顾攸里抬起手指,指了指餐桌的方向:“刚才,不是比平常吃多一碗了。”
“我说的是以后呀!”于非白亲了亲,顾攸里樱红的唇瓣:“想到用什么办法来解决吗?”
“唔,这个……”顾攸里眼睛转了转,忽然猛地从他身上跳了起来。
要不是于非白闪得够快,他的下巴估计就要被撞“咔嚓”了。
“我先去找个视频,然后你就会知道我要怎么做了!”顾攸里说着,直接就往书房而去。
“什么视频?”于非白有些莫名,不解询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视频?”于非白有些莫名,不解询问道。
“想知道呀,就不告诉你……”顾攸里回头一笑,然后闪身进了卧室。
过了一秒后,她又探进个头,招手道,“其实就和你手上的,贺谨彤的那个视频,没啥两样。”
于非白微愕,起身走进书房,伸手一把揽住顾攸里的腰:“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手上居然有这样的视频。”
“你有问吗?”顾攸里很无辜地反问。
他没问,她当然不会主动说起,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非白清冷着一张脸,霸道出声:“以后类似这样的东西,你不可以再收在手上。”
顾攸里狡黠一笑:“我没收在手上呀,我收在U盘里面。”
“U盘给我!”于非白手顺着她的腰线探进衣服里,摸着她那光滑的皮肤,上半身则微微抬起压住她,俯首亲着她的唇角。
顾攸里抬起手指,抵在他唇边:“为嘛要给你呀,不干!”
于非白目光幽幽一暗:“你是女孩子,不应该收这些东西!”
顾攸里哼哼两声:“还女孩子,我早已经是女人了,十八岁就被你变成女人了!”
闻言,于非白似笑非笑地弯了唇角,很是邪魅,妖气逼人。他抬起一只手,拉开顾攸里的手指,然后狠狠堵住她的唇,吞噬她的呼吸,攻城掠地一般激吻了起来。
直到顾攸里快要不能喘息了,这才微微松开。
顾攸里娇喘连连:“别闹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呢!”
“……”确实有事情要处理,所以于非白没有太过火。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情|色地捏了她一把:“等会儿收拾你,女人!”
顾攸里哼哼地回了他一句:“知道,男人!”
于非白挑眉:“谁的!”
“我的,现在赶紧出去,等会儿再找你!”顾攸里说着,伸手推搡着于非白,把他推出书房。
关上门瞬间,于非白突然拉过顾攸里,双手捧着她的脸,又给她一个火辣辣的法式热吻,然后这才离开。
顾攸里找到了,于非墨给她的那个视频。
移到手机上面,在确实没有问题后,手指点了屏幕上的发送键,1%,10%,20%……100%!
发送完毕。
顾攸里盯着手机,然后在心里默念着:“一、二、三……”
发送出去,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顾攸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顾攸里勾唇冷艳地笑了笑。
她清咳一声,然后不动声色地接通电话。
还没有出声,杨梦姗尖锐的声音,便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顾攸里,你什么意思?”
顾攸里笑笑地道:“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忘记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所以不会对我使用阴招,不然的话,我一定一定会使用,你留给我的把柄!”
杨梦姗气暴了,大吼一声:“顾攸里!”
“唉,在呢!以后叫时温柔点,我耳朵没问题,话说,现在太晚了,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顾攸里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顺便关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第二天去上班,刚把车停在停车场,就看到杨梦姗,匆忙向她走了过来。
空旷的停车场里面,杨梦姗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当当当”的声响。
一听便知,她此刻是焦躁急切,惶恐不安。
凉了她一个晚上,顾攸里要的就是这效果。
她淡淡地瞥了杨梦姗一眼,然后推开门下车,斜靠在车上,平和淡然地等杨梦姗过来。
杨梦姗步履飞快,边走边怒骂顾攸里:“顾攸里,你个卑鄙的小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脸色青白,额头青筋突显出来,双眼充满血丝。
一看便知她昨天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在顾攸里面前站定,狠狠瞪着她,神情是那么可怕,牙呲目裂,状若魔鬼!
她抬起的手指,指着顾攸里,撕破了脸大吼:“我已经和你说了,我要和你公平竞争,你怎么还可以,想如此歹毒的计来害我,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我真是后悔,真是恨!恨没有叫一群男人把你给强了!然后录下视频,再公布出去,叫你这辈子都见不得人!”
顾攸里神色淡然,等着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话后,这才慢悠悠地道:“杨梦姗,你自己做了什么,非要我讲出来才算数吗?我说过,你是不对我使用卑鄙下流的招,我是不会拿视频来对付你的。”
“什么叫卑鄙下流的招,我只不过打造一个叫JC的设计师,用她来借鉴模仿你罢了,这个在商场上面不是很正确吗?良性的商业竞争,一向如此,”杨梦姗凶狠地,朝顾攸里狂吼:“没有我,也一样会有别人,用这招来对付你!”
顾攸里淡漠地看着她,冷笑:“是,你打造一个与我相同的设计师,这招虽然不地道,还有些卑鄙,但是用的人很多,很多的大公司或都可能会用了,用过他们还会给自己一个很圆满的解释,叫作不精无商,如你所说的,这样竞争是良性的商业竞争,可是,你让人从我们公司买钻石项链,然后再制造一条一模一样的假钻石项链,前来投诉我们公司,说我们公司买假钻,你这还叫良性的商业竞争吗?!!”
杨梦姗听了,先是微微一愣。
似乎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你神经病了吧,这事情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杨梦姗,你懂我的,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我是不会这和你这样说话的!你不想承认,也是觉得这一种很卑鄙下流的手段,所以自然的,我就要用更卑鄙下流的手段还给你!”
顾攸里的表情仍旧是平淡无波,漠漠地看着她,冷冷地说着话。
可却能说得杨梦姗,歇斯底里地大叫:“不要冤枉我,不关我的事情!”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准备来一个打死不承认:“你不要为了给自己的阴毒找个借口,就随意的来冤枉我,别仇人太多,找不到正主儿,就想随便拉个人出来替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睫羽一垂,不动声色把杨梦姗上下扫一眼。
她淡笑着,不冰冷也不热情,只是轻轻地询问了一句:“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不愿意去找石峰,也不愿意把假钻石的事情说清楚了。”
不过语气里面,却莫名有一股冷肃的压力,还有一丝暗动杀气。
杨梦姗语调很怪,似嘲似讽:“你真是奇怪呀,我明明已经说了不管我的,这不管我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去多此一举,我连石峰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去找他,莫名其妙。”
顾攸里歪头,淡淡看她,似笑非笑的问道:“杨梦姗,你不会忘记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吧?”
杨梦姗浑身一抖,她明白了顾攸里的威胁。
皱眉,她怒吼:“顾攸里,你敢……”
下一秒,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顾攸里将伸手,一把将她狠狠推倒在地上。
杨梦姗猝不及防,重重的摔在地上,立刻手脚身上到处,都摔得剧疼。
她大惊失色!
可顾攸里却笑靥如花。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杨梦姗,冷艳地笑着,像个女王一样:“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杨梦姗悲屈地盯着,面前顾攸里的高跟鞋,心里涌起铺天盖地的恨。
她抬头瞪着顾攸里,牙齿都差点儿咬断:“我都不认识那个石峰,你要怎么找他……”
“还装!!”顾攸里俯视着她,不屑地抬眉。
不管杨梦姗承不承认,顾攸里依旧说着后面的话,“今天早晨石峰的老婆约了我们公司,处理这个事情的负责人,来谈赔偿的事情,我们卖出去的项链是真品,那自然是不会赔偿的,可石夫人要是得不到赔偿,估计会誓不罢休,现在我要你给她打电话,让她不要再闹了,并且向我们公司的负责人道歉,真的那条钻石项链在她家里。”
“我不认识石夫人,顾攸里,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杨梦姗依旧装无辜,很是生气地怒吼着。
顾攸里懒得再和她绕弯弯了,拿出手机开锁,然后冷道:“杨梦姗,那个视频现在就在我手机里,你再给我装,我立刻马上上传到网上,我相信不用半天的时候,全国有一半以上的人都会认识你!”
说着,拨动手指,似乎就要发送一样。
“不能发!”杨梦姗猛地蹿起来,朝顾攸里扑了过去。
可是顾攸里突然一腿扫过来,狠烈的风扑面而去,吓得杨梦姗再次倒回地上,尖尖的脚尖对准着脸。
让她不敢,有半分动弹。
顾攸里没有踢到她,虽然起势极为凶残,可收势却是更加有力。
她的高跟鞋扫在杨梦姗的鼻尖,突然间就定住。
只是想吓吓杨梦姗,
可对杨梦姗而言,却是极大的侮辱,她气得浑身紧绷发抖,死死地盯着顾攸里看,愤怒冰冷的眸子里充满杀气:“顾攸里,你疯了!”
顾攸里看着她的目光冷冽如冰,薄唇紧紧抿着,不多费话:“我耐心有限,这是最后一次,要么打电话石夫人,要么我上传视频,你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已经被逼到了最后一层,杨梦姗握紧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自己,再装也无用。
无论她再怎么不承认,顾攸里都是绝对不会相信她的。
现在的她刚刚成为尚品总经理,绝对不能出任何不利公司的绯闻,也不能出什么损坏尚品名誉的事情。
所以视频,绝对不能发上网去。
杨梦姗指甲,狠掐手心,字字都咬碎了牙蹦出来的:“顾攸里,我打电话,但你得答应我,要把所有的视频,都给我删除掉。”
不能再让顾攸里留着,以后再拿来对付她。
她必须要想办法,让这个视频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顾攸里的眼眸,漆黑而又寂静,带着淡淡的讽刺:“你现在,没有筹码与我谈条件,我曾经说过,我拿着视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要你好好的,我看在爸的面子,我会当它不存,除非你使用下三滥,完全见不得人的招,比喻说让人来冤枉我们公司卖假钻石。”
杨梦姗气得,浑身剧烈颤抖。
她很想发火暴吼,但看到顾攸里,那快靠着自己脸上的腿尖。
强忍着不敢乱动,然后她妥协地道:“要我打电话,你也得放开脚。”
顾攸里挑眉,慢悠悠收回自己的脚。
然后,她转过身道:“打吧,我的时间有限,还想上去与石夫人打个招呼呢。”
杨梦姗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目光像淬了毒一样瞪着顾攸里。
突然,她心生阴毒之计,倏地伸手向顾攸里后背袭去……
准备像刚才顾攸里推她那样,猛然地去推倒顾攸里。
可是顾攸里后脑勺,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迅速闪到一边去了。
杨梦姗没有推到顾攸里,反而还害自己差点儿摔一招。
“闹够了吗?”顾攸里回身冷讽地看着她,深眸里凝重欲滴的黑色。
杨梦姗咬牙切齿地退了一步,明显看到顾攸里眼底的不耐烦,她没有办法,只得拿出手机,然后拨打了石夫人的电话。
那边的石夫人,此刻正与路晗和几个董事谈赔偿的事情。
路晗昨天接到了顾攸里的电话,说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今天的他一改之前的常态。
他不承认这条假项链,是尚品卖出去的,不但不赔偿,还要石夫人道歉。
石夫人正准备发沷,打电话给记者,要把事情给扬出去。
这时候,她接到了杨梦姗打来的电话。
石夫人很是惊讶,在电话里面怒道:“你搞什么?怎么突然就……”
杨梦姗打断她的话:“这事情是我的错,你先道歉,再说真项链在你家里,是佣人弄错了,想偷项链才会把假的摆到你首饰盒,回去后我再告诉你为什么,先挂了!”
语罢不待石夫人回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她冷眸里充斥着可怕的猩红,瞪着顾攸里:“现在,你满意了吧!!”
“当然,百分百满意,也请你百分百放心,我不会把视频传上网,还有,记好我的话!”语罢,顾攸里优雅转身。
离开,留下杨梦姗气得直跺脚,大吼一声:“啊!”
半天,都没喘过气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乘坐电梯,并没有直接上去。
而是从地下停车场来到了,公司一楼大厅。
她定定地站着,直到从上面下来的电梯“叮”地一声响打开,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这才迈步向前。
这个中年妇女,就是石夫人。
她并不认识顾攸里,因为杨梦姗那通电话,此刻的她面色黑沉,一脸不悦,冷冷地便要与顾攸里擦肩而过。
“石夫人!”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石夫人猛地顿住了步子。
她微愕,缓缓地转过身来,寂静无声地看着顾攸里。
这个长相清秀,气质冷艳,身穿一条米白色的裙子,一头垂直长头干净利落,气势简洁的女孩,似乎并不认识。
“你……”石夫人猜疑出声。
一边询问时还一边在脑海回想,自己是什么时候认识对面这个女孩的。
顾攸里浅笑勾唇,向前迈两步在她面前站定。
她用很小的声音,只有她与石夫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道:“石夫人,麻烦你告诉李美嘉,她要想再回到尚品可以,要怎么让你们取得杨梦姗的信任都可以,但是不要拿路氏当枪使,这次我没有告诉杨梦姗,她与你们石家之间的恩怨关系,但是下一次再敢拿路氏当枪用,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平平静静说完,然后若有深意地牵牵唇角。
然后,她在石夫人惊愕眼神里,转身离开了。
杨梦姗与李美嘉之间有争斗,她不愿意再理会,也不想被她们拉进来。
谁是尚品的负责人,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现在她全部的精力,都要放在在Qy艺术珠宝大赛上面。
这次她参赛作品的设计主题,是战争与和平。
虽然概念抽象,看着包含的东西很多,可其实种题材越很不好拿捏,要触摸到多个角度,以免显得局限,但是又不能太过散乱,将要呈现的中心意义打乱。
也正因为如此,出现设计稿“撞车”事件时,她才会如此的惊愕。
说的很好,要在小细上面进行修改,可其实她现在根本摸不着头绪。
要如何做到改中有序,既能保持着原本个体的美丽,但呈现出来的感觉,又要与之前有很大的差别,要比之前给人的美感,得到整体的升华。
在办公室里思考一天,顾攸里也没想到,应该从何处入手进行细节修改。
下午,她一回到公寓,就一头扎进了书房里。
于非白是五点回的家,感官极其敏锐的他,一打开就听到书记传出的细小声。
他推门而入,便看见到被一推厚厚的书本和抱枕,围坐在地面,背对着他的顾攸里。
“怎么回事,又坐在地上!”
听到于非白的声音响起,顾攸里还没有回头,腰腹一轻,就被从后面揽了起来。
于非白坐在地上,然后抱着她坐自己腿上:“家里大地震了吗?书全部都掉出来了。”
回眸看到于非白,顾攸里微微一笑:“什么大地震呀,一看便知是我搬下来的,累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侧头望了望,地上那些散乱的书,“在找什么?”
顾攸里贴着脸靠进了于非白怀里,在于非白胸口蹭了蹭:“一个图案,我曾经在你书架上翻过一本书,在那本书里看到过一个图案,那个图案与我设计的那件饰品有一定的相似,或者我可以借用这个图案,然后再用另一个方式呈现出来。”
说到这个,顾攸里就来精神了,伸手又开始翻找起来。
于非白拉过她的手,亲密地捏在手心里,然后放在唇边亲了亲,“大概说一说是什么样子,看看我能不能帮你找到!”
“嗯……”顾攸里皱眉,边回思边道:“就是里面还有一张图,有个半张脸的雕像,其他的,不太记得了!”
于非白挑眉想了想。
眸光流光突然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扫了一圈摆在地上的书,然后又抬眸望向书架。
抱开顾攸里,拉着她站起身,然后书架最上面那层抽出一本,名为《失落的文明:印加》的书。
他翻开书中的一页,里面有一张图,是一座复古华丽的建筑,恢弘而又磅礴,而最让人受冲击的是画面最前方一座,有半张脸的巨大雕像。
他将画对准顾攸里:“是这个吗?”
顾攸里明媚的眼睛里,“噌”地冒出了瑰光!突然惊叫一声:“啊,就是这个!”
“这是圣地亚哥的武器广场。”于非白解释道。
智利的首都圣地亚哥,位于南美洲亚马逊流域一带,十六世纪的时候,西班牙从秘鲁开始入侵智利,一年后在圣地亚哥建城,随之而来的就是长达三百年的统治。
“就是这本,就是这本书,我就是在这里看到的,非白,爱死了,真的是太爱死你了。”顾攸里兴奋地说着,然后紧紧揽住于非白的脖子,
于非白被她勒得,那叫一个难受。
十秒过后都不松开,于非白都不能正常呼吸了,“你这是,要勒死我么?”
顾攸里这才后知后觉地,赶紧放开他,然后伸手接过书,一边翻一边道:“太高兴了。”
于非白望着她,浅笑道:“你呀……赶紧看看你要找的吧,印加文化里面,确实有各式各样的神秘古代图腾,不但镶嵌在陶瓷、木雕、石像、首饰等上面,而且还会刻镶在平原上面。而且传说,印加帝国拥有的黄金数量多得惊人,即便是普通印加人的日常生活用具,也是由真金白银打造的,其中有两件非常出名!”
顾攸里抬眸笑道:“这个我知道!一是是被誉为秘鲁最有价值的黄金文物,印加神灵纳拉姆普黄金神像;另一件是16世纪西班牙殖民军统帅皮萨罗的指挥刀。”
“不错,懂得不少!”于非白赞赏。
顾攸里将手上的书反转,放到于非白眼前:“书上写了,哈哈哈!”
于非白勾了勾唇,抬手揉了揉她的发:“赶紧找你要的图腾!”
“哈哈哈,我已经找到了!”顾攸里美美地笑着,又翻开两页,然后放到于非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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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衣服装饰十分华丽,长袍上绘制有太阳、星辰和几何花纹等图案,双肩是美洲虎头状吞口甲,腕系雕花手镯。
长发披垂于脑后,颈戴美洲虎牙项圈,头上戴着精美无比的环形金冠,两根长长的羽毛贴在额头正中。
两手各持一根装饰华丽,用黄金打造,并且镶嵌有宝石的权杖。
看上去威武至极。
于非白轻笑:“这个羽冠之人是印加帝国开国皇帝,曼可喀巴科,你要找的是他呀?”
顾攸里更正道:“我找的不是他,是他身上的图案!”
微微低头,于非白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顾攸里柔软的脸蛋:“不管你是找他,还是找他身上的图案,都是已经找到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你要修改什么,晚上再回来修改。”
顾攸里懒洋洋地,靠近他身上:“不想做饭呀,怎么破?要不出去吃吧?”
说着,嘟了嘟嘴,还极轻微地张着。
于非白心头一阵悸动,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几下:“爷爷之前有给我打电话,问我们要不要去老宅吃饭?”
顾攸里目光蹭地一亮:“好呀!那我们去爷爷家蹭饭吃。”
“好!”于非白捏了捏她的小脸颊,两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两人到了老宅才发现,于浩宇也在老宅里面。
他受了伤,右手绑着绷带,腿脚也有些不方便。
不用问,顾攸里都能知道,他这伤是谁弄的。
原来于老爷子今天,让人做了那么多好吃的,是因为于浩宇回来了。
其实,于老爷子还是很疼于浩宇的。
什么事情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他也知道于浩宇与于非白两人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有些紧张。
不像其他的兄弟那样和蔼,甚至还存在一定的隔阂,所以于浩宇回老宅了,他才会打电话给于非白,让他和顾攸里来吃饭。
其实就是想让两人,增加一下兄弟感情,也想让于非白,多多看管一下这个堂弟。
他老了,也管不动了。
问于浩宇伤哪里来的,于浩宇说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可于老爷子一眼便能知道,这伤是被人打得。
用餐之前,顾攸里悄悄地在于非白耳边,轻轻地问了一句:“于浩宇与惊蝗的事情,爷爷知不知道?”
于非白淡淡地摇了摇头,并不多说什么。
顾攸里叹息一声:“不知道,不告诉她也好,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气得不轻!”
牵着她的手,不由地紧了紧,于非白拉着她起身:“走吧,去吃饭!”
“好的!”
用餐过后,于老爷了叫非白去书房,有话要和他说。
顾攸里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猜想于老爷子找于非白谈话,大概就是为了于浩宇受伤的事情。
左边传来声响,顾攸里下意识地转眸,便看到心头阴影处站着一个男人,他黑发遮额,有些不方便的腿脚,一深一浅地往前,向着顾攸里行走过来。
是于浩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往常一样,顾攸里礼貌微笑,对于浩宇点头,然后继续盯着电视看。
对于他和于非白之间的恩怨,她能做的,只有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于浩宇在顾攸里侧边坐了下来,笑着喊了顾攸里一声:“嫂子!”
出入礼貌,顾攸里转眸看向他:“有什么事吗?”
对上他浅浅而笑的眼神,顾攸里晃然之间,看到了一幅淡蓝色的画稿,突然画稿从淡蓝色又转成深蓝色,渐渐地将夜空展现,满是异彩纷呈的流光。
顾攸里双眼随之一沉,像是被什么吸入了一样。
眼皮有些沉,甸甸的,不由自主地阖上了。
突然间,顾攸里猛然地颤抖了一下,倏地又睁开了眼睛。
然后又将目光转身了电视。
刚才好奇怪呀,怎么回事呢?
于浩宇耸肩道:“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问大哥,最近都在忙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他工作上的事情我从来都不过问的,要不你等会儿问问他。”顾攸里有点害怕刚才那一眼,这会儿是盯着电视机回答的。
于浩宇淡淡笑着:“也好!”
语罢,他又起身,从刚才来的阴影处消失了,就像幽灵一样。
顾攸里望着他的背影,深深皱眉,心里很是怪异。
就在此时,于非白从楼上缓步走了下来,顾攸里打断思绪,起身迎了上去:“谈完了吗?”
“嗯,我们回去吧!”于非白抬手,揽在她肩膀上。
一直有一道目光,紧紧盯着他们离去的后背,阴冷像毒蛇一样。
公寓里面,于非白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而顾攸里将头靠在他腿上,躺在沙发上研究她的图腾,谁也没有说话,室内静悄悄地。
看着看着有点儿困,顾攸里就睡觉了,然后沉入了梦乡!
梦里雾蒙蒙的一片,她仿佛走了很多的路,觉得很困很累,脚就像灌了铅似的,筋疲力尽的走一步似乎都很是吃力。
突然,耳边响起声嘶力竭的大吼声。
那声音很熟悉,顾攸里吓了一大跳,惊慌失措地朝声音那处跑去。
穿越层层浓雾后,发现自己突然站在一间酒店里。
随即,她看到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向着她压了下来。
一股强烈的酒味袭来,带着一股寒冽冷酷的气息,如同千年没有消融的冰雪,瞬间便将她整个人吞噬了。
她惊惶失措,颤抖着嘴唇想尖叫。
可却被一个带着烈酒气息的热唇堵上了,随即挣扎的四肢,也被牢牢的制住。
谁来救救我啊!顾攸里在心里呐喊,在心里大吼着。
一种名叫绝望的感觉,深深地吞噬着他。
突然,微弱的光线射进房间,也射在男人的脸上。
那一张熟悉俊美的脸,让顾攸里极其惧怕地大喊了一声:“于非白!”
顾攸里惊醒过来,头痛欲裂,冷汗涔涔。
她半天都喘不过气来,似梦似醒一般。
“里里!你怎么了?”于非白轻柔担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攸里如梦初醒,转头看着他,手心冰凉,心脏不受控制地突突狂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如梦初醒,转头看着于非白,手心冰凉,心脏不受控制地突突狂跳。
原来,刚才做噩梦了。
可是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噩梦呢?
无端端的,而且居然还在梦里面,看清了那个强暴她的人是于非白。
梦里面的于非白压着她,就像恶魔一样压着她,她那么的绝望和恐惧,而他是那么的血腥与残忍。
此刻,她感到特别疲惫和无助。
她一直都不愿意承认,也假装不知道于非白,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其实在那次梦回,她大概能知道,于非白可能与这个事情有关系。
同流合污不太可能,但是,又是一种什么样的联系呢?
她不知道,也问不到。
毕竟已经过了一世,除了她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里里,”于非白眼里盛满担,深深地凝视着顾攸里,低哑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他叫得是毫不确定。
这样定着不动,只呆呆望着他的顾攸里,看上去好飘渺,仿佛随时会消失在空气里一样。
这让于非白的心底,莫名滑过一丝惊惶。
顾攸里眨巴了一下眼睛,感觉到他的手在轻抚她的脸,下意识地轻轻贴了一下他温暖的手掌。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轻轻一笑说:“我没事,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于非白的手移到她的后颈,然后扣紧贴在自己怀里:“梦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垂眸,他紧紧注视着顾攸里,一张略显憔悴和疲惫的脸。
已经平静下来的顾攸里,也伸手抱住他,柔软的双臂缠紧他的脖子,脸上淌着淡淡的笑:“醒了就给忘记了!”
语罢,埋首在于非白颈窝,近乎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熟悉而又温暖的气息。
而于非白则顺势搂紧她的腰,俯首轻吻着她耳畔和颈侧的发丝。
“非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不许打断我的话,真的只是如果我不在了,你会不会娶其他的女人?”顾攸里哑声轻问道,努力压着心里的酸涩。
上辈子没有她,于非白娶的是谁呀?
这个问题,一直在纠缠着顾攸里,他们的感情好吗?
按于非白的性格,他说过不会联姻,那么就一定不会联姻,要结婚也肯定,是因为他与那个女孩相爱而结婚。
如果这辈子,那个女人再出现了,于非白还会再爱上她吗?
还有,于非白不是那个与她,树下有约的人吗?
那么于非白上辈子,也应该是爱过她的呀?
可是后来为什么没有再出现了,真是因为生气了,还是因为他爱上了其他人呢?
脑子好乱呀!
于非白轻轻抬起她的脸,俯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坚定地道:“除了你,我不会和任何女人结婚的。”
顾攸里噜了噜嘴,表示不相信:“我都不在了,你还不结婚,难道你想单身一辈子不成。”
于非白的臂膀,搂紧了她:“那我就,随你而去吧!”
闻言,顾攸里身子猛然震颤了一下,心也仿佛被什么重重地揪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立刻伸手拍在于非白肩膀上:“你以为演电视剧呀,我告诉你,不许给我扮情圣,我才不要你随着我而去。”
“我……”
于非白还想说什么,可却被顾攸里打断了:“停!我不想听,总之你要是不在了,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然后找个好男人嫁了,你也要和我一样,我不在你也要好好活着,找个好女人娶了,听到没有!”
于非白怔怔地看着她,眸子里盈盈有光。半响后浅笑道:“小傻瓜,听你的!”
他并没有过多的深究这个问题,只当是顾攸里噩梦惊醒后小女人姿态。
以前莫宸、唐域,包括于非墨,都曾经说过,女人呀都喜欢在耍小性子,或者摆小女人姿态时,问一些很奇怪的问题。
比喻说:我和你妈同时掉到水里你救谁,又比喻万一我死了,你会不会娶其他的女人等等之类。
顾攸里也跟着笑了笑。
她再次埋在他怀里时,沉静温柔的脸神情复杂。
其实并不如于非白所想那般,她问这个问题不是因为小女人的姿态,而是一种在预知后的先行交待。
当然,于非白是不会知道的。
刚刚的噩梦,让她出了一身汗,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浓浓的倦意一阵接着一阵。
不想动,贴着于非白,在他怀里又睡了起来。
或许是太累了,几乎是在闭上眼睛放松的那瞬间,她就又睡了过去。
原本她以为,只是这两天精神不好,太过于疲惫了。
想着好好休息一会儿,估计就不会做噩梦了,也不会再有事儿了。
于是顾攸里请假一天,没去上班,打算好好睡一觉。
那天,她是睡了一天,可都沉浸在噩梦里面。
休息了,噩梦没退去,反而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而且还越来越无法挣脱梦境的束缚,一入梦,就仿佛醒不过来一样。
顾攸里的精神力,开始被一点一点啃噬,白天都无法集中思想,看上去恍恍惚惚的,晚上又浑浑噩噩的。
刚好这两天,于非白又去了军队,都是她一个人在家,也没有管着她。
于非白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类似的一幕。
顾攸里沉浸在噩梦里,眼皮下的眼珠子在急速转动,呼吸急促到无以复加,嘴里嚷嚷着:“不!走开!不,不要!走开,求你,救命!”
时不时冒出这些话,不连续,不贯穿!
站在卧室门口的于非白,惊吓了一跳。
他迅速走到床边,抬手轻轻拍着顾攸里的脸颊,“里里!里里你醒醒!里里!”
不停地轻拍着,试图将顾攸里从噩梦中唤醒。
可是他拍了好几次,可是都失败了。
顾攸里好像,沉浸在噩梦里面,怎么也挣脱不了一样。
上次她也做噩梦了,可这次情况似乎比上一次,她被噩梦惊醒要严重的多了。
难道这两天他不在家里,她一直都在被噩梦困扰吗?
而且,还是,同一个噩梦吗?
怎么一回事?她怎么突然,就被噩梦困扰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惊醒后的顾攸里,全身冰凉像玉石一样。
于非白在浴缸里放了热水,抱她着放在里面准备好好暧一下身子。
浴缸边的墙面,嵌了大一块的镜子,被水汽模糊着,顾攸里不由自主的伸手画了个心。
笑了笑,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全身放松。
几分钟后,她感觉水有些凉,便想起来。
起身时浴缸边的墙面镜子,水汽已经全部都蒸发了,顾攸里站起身便看到了镜中苍白憔悴的女人。
一头柔顺长发,湿湿的拉扯纠结如乱草,眼神呆滞,嘴唇苍白和脸色一个样,没有一丝儿血色。
顾攸里看了半天,这才认出镜子里面,像鬼一样的女人是她自己。
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没留意脚下有一大滩水渍。
神色原本就恍惚的她,压根就站不稳,脚下一滑,完全控制不住,整个人往后仰摔而去。
前世惨留的记忆,猛然地袭击而来。
顾攸里真是太害怕,不受控制往后摔,太怕这样的摔,会一不小心就摔没了小命。
所以,她摇晃着身子,用尽所有的力气向前一扑。
“啊——”顾攸里惊呼一声,脚下打滑完全立不住,整个人摔向浴缸,额头狠狠撞在了浴缸的边角,鲜血直流。
于非白站在卧室外的露台上,秋日的夜风吹来,经过他的身体,瞬间如冬风凛冽。
他思绪纷乱,对于顾攸里突然被噩梦困扰,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人之所以会被恶梦困扰,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的潜意识在作怪。
那这是否意味着,她心里有事情?有很严重的事情,只是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他。
正想得入神的于非白,突然被“啊!”的一声短促的惊呼,给猛然地惊醒了。
是顾攸里,发生什么事了?
在听到顾攸里惊呼声的同时,于非白迅速转身冲向浴室。
“攸里,你……”于非白猛地推开门,后面的话像被刀子忽然斩断一样,猛地卡在他喉咙里。
躺在地上的顾攸里,以及那鲜红的血,深深刺痛了于非白的眼睛。
他赶紧奔了进去,拉过浴巾包着顾攸里,然后抱在怀里:“攸里,顾攸里……”
顾攸里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好痛,好痛……”
于非白赶紧把她抱到床上,然后拿过药箱给她做简单的处理。
可是不见好,顾攸里反而还陷入了昏迷。
这可把于非白给吓到了,赶紧给她换上睡衣,然后带着她去了医院。
此刻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深夜的城市灯光虽然依然璀璨,路上的车却是已经少了很多。
于非白这会儿,是又庆幸又着急。
他连连闯红灯,车灯在路上划出长长的光,像流星一样。
但于非白还是觉得太慢,每一秒都让他绷得难受。
到了医院,医生说顾攸里的伤势并不严重,再留院观察了一个星期之后就出院了。
于非白不放心,让医生给顾攸里做了全身检查。
医生依旧说她,没有任何事情。
可是噩梦,仍在困扰着顾攸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于恶梦,医院给的诊断是,顾攸里精神压力大,严重失眠导致的,建议于非白带她到神经心理科接受治疗。
于非白和顾攸里商量了一下,然后同意医院这边,请个临床的心理治疗师,先过来问诊一下。
下午,那个心理治疗师就过来了。
是一个女人,确切的来说,是一位绝色美艳的女人。
她长得很是美艳,五官精致,标准的瓜子脸,媚惑的杏圆大眼,樱桃小嘴娇艳欲滴,其漂亮度不差过任何一个明星。
本身漂亮,气质也极好。
她身上黑色的制服一丝不乱地,迎合着她的身体曲线,简约大方的直筒式后叉及膝裙,包裹着她微翘的臀部,然后恰到好处的剪裁,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以及浑圆的胸部线条,让她看上去女人味十足。
让顾攸里惊讶的是,这个心理师居然认识于非白。
她以袅袅的姿态,迈步走进病房时,瞥都没有瞥她的病人顾攸里一眼,目光一直盯在于非白身上。
“非白,好久不见!”她在于非白面前站定,目光娇艳慾滴,直勾勾地盯着于非白。
于非白一直面无表情,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好久不见。”
“最近过得好吗?”
“很好!”
她浅笑着,随即看了眼躺在病床的顾攸里,“我的病人,是你的朋友吗?”
“我未婚妻!”于非白依旧淡漠回道。
她微微一愣,随即轻笑出声,“恭喜呀,快要结婚了吧!”
随即,她看向顾攸里:“你好,我叫方菀,是非白的高中同学,很高兴认识你!”
心理医生?于非白的大学同学?
顾攸里一愣,就她刚才见于非白的那个样子,她要是能当好她顾攸里的心理医生,真是活见鬼了。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表面上,顾攸里还是不动声色的。
“关于顾小姐的症状,非白能不能和我说一说呢。”方菀又望向了于非白,略带妖媚的目光锁在于非白的身上,带着一种莫名情绪的含意。
顾攸里震惊地看着她,心里囧大发了,也醋大发了,有没有搞错呀,到底谁才是她的病人。
头好晕,好恍惚,真的好想大骂这候女人一顿。
抬手抚了抚额,顾攸里忍不住问:“那个,有什么事情,不是应该问我吗?”
方菀侧身看着她:“那是自然的,你是我的病人,我当然,也必须要问你的,不过,你旁边的人我们也要询问,顾小姐,从医院这边传给我的资料来看,你的问题很严重,问题不小呀,必要要好好治疗一下。”
顾攸里皱眉,脸色暗沉:“有那么严重吗?”
方菀迈步走到病床边,对顾攸里很是严肃地道:“是的,非常严重,恶梦已经严重影响了你的生活,这次你是误伤,下次可能会故意自伤了,所以,我建议你住院,进行心理治疗!”
顾攸里想都没有想,立刻就拒绝了:“我不要住院!”
说着,她看向于非白:“我没事儿,我现在就要出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个过程里,于非白一直静静站在旁边,脸上露出深不可测的表情,还有不带一丝温情的清冷。
听到顾攸里的问话,他淡淡一笑:“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种完全没有底限的宠溺,让方菀很是吃惊。
她心里很是不舒服,怔愣了半天才道:“就顾小姐,你现在的情况,你必须要好好治疗,非白,你要是真爱她,就应该让她留下来住院。”
好有心机呀,也很会讲话,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在两人中间安了刺,制造了心结……
虽然结果,不一定有效,但是多少是个机会。
就算是失败了,也不会损失什么,也不会觉得她有什么。
顾攸里暗叹:人才呀!
“谢谢你的好意,方医生,我百分百分相信非白是爱我的,他一向都尊重我,也不会强迫我。”她笑笑地道,望着方菀的目光,带着一丝暗隐的自豪。
方菀假装看不到,只淡笑道:“既然你们坚持,那么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你必须一周来三次我的诊所,然后我再给你开了两周的药,看你吃了之后,情绪会不会有好转。”
顾攸里自动忽略她最后一句,笑道:“不用了,我不用吃任何的药!”
方菀皱眉:“顾小姐,你这样有病不治,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吧!”
说着,她看向于非白,轻轻地吐字:“是吧,非白?”
不待于非白回答,顾攸里便回道:“就是他不让我们吃心理医生开的药,因为有依赖性。”
“非白,你这想法就……”
这次是于非白,打断了方菀的话:“行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作为一名心理医生,你应该很清楚的知道,如非绝对必要的情况下,是不可以给病人开药的。”
方菀汗颜了:“她都这样还不严重吗?你这样是在害她,照她这样天天做梦下去,可能会……”
于非白再次打断她的话:“她的情况我知道,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回去吧,我会和院方说,我们不需要心理医生了。”
方菀一怔,随即淡淡一笑:“如此,那我告辞了!”
她表情一变,不再用医生专业,而是对着于非白,露出最撩人的微笑,“好久不见,那天约出来吃顿饭吧!”
也不好驳着她的面子,于非白只淡淡地点了点头,并不多说什么。
方菀离开之后,顾攸里拉起于非白的头,然后愤愤地咬了一口。
她气呼呼地说:“招蜂引蝶!我住院也都能住出个情敌来,有没有搞错呀,于非白,你给我老实交待,你以前都招了多少女人,这个方菀以前和你关系,是不是很好很好!”
于非白表示自己很冤枉:“我们只是高中同学!”
顾攸里撇开脸,不悦道:“我才不信呢,就你们两刚才说话那语气,当着面还约下次吃饭,怎么可能只有高中同学那么简单呀,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你没有告诉我。”
“刚好是同桌!”
顾攸里惊愕一句:“不会还刚好还是你的初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于非白立刻回道,眸色清冷,伸手想要抱顾攸里。
可没想到顾攸里缩了缩身体,推开他的手,戒备地看着他:“我才不相信呢。”
于非白定定看着她半响,一抹无声的轻笑,突然染上嘴角。
他附身过去,轻柔地问道:“吃醋了?”
顾攸里咬唇,很是坚定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于非白的眉跳了跳,唇角俊逸逼人的笑意,完全忍不住笑开了,魅惑横生。
他任由她嘴硬:“不是呀,那么我答应和她出去吃饭?”
“你敢!”顾攸里皱眉,脸上满是警告。
于非白轻笑出声,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真是个小醋桶,我和她真是没有任何关系,只是高中那会儿我们刚好是同桌,成绩相对而言,我是全校第一而她是第二,再加上我是正班长,而她是副班长,所以她能和我说上几句,但其实每次我和她讲话,都是因为班事或者学习,并没有其他的。”
顾攸里暗淡的眸子,突然亮晶晶了,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真的!”
“对!”于非白点头。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与他呼吸相对,轻声道:“我对你一向知无不言,什么都会告诉你,可你呢?就不能告诉我吗?比喻你到底做了什么恶梦?让你居然在浴室摔得这么严重。”
顾攸里长长的睫毛一颤,莫名紧张了起来,“我……”
于非白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对于你的事情,我从来都不想逼你,你愿意告诉我就告诉我,不愿意告诉我也没有关系,我不会逼你,只是你现在情况真的很严重,所以我不会再和以前一样,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我想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
对,她不告诉他,他可以调查。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他调查不出来的,可是顾攸里这件事除非。
他让人把顾攸里从小到大的事情,全部调查了一遍又一遍,硬是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非白!”顾攸里抬眸看着他,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于非白淡淡道:“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摔破头,倒在浴室里的时候,我有多惊吓吗?你不要心理医生,我同意,你曾经说过不想被催眠治疗,我也同意了,可并不代表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了,那是因为我想当你的心理医生。”
顾攸里氤氲的水眸里,含着淡笑看着他,“我也曾经说过,如果你能催眠我的话,那么我让你催眠!”
于非白双眸静静凝视着她,缓声问:“那如果我说,我学习了简单的催眠,我能催眠你了呢,你愿意让我催眠吗?”
没有任何犹豫,顾攸里就点头。
她伸手圈住他的腰,“我其实也知道,那些事情是郁结,我要说出来才行,我也想告诉你,可我就是说不出来!无论我多想告诉你,我就是开不了口。”
抬眸,她小脸上满是欣赏,定定看着于非白:“非白,如果催眠我的那个人是你,我愿意,非常愿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光线昏暗的房间里面,黑色的皮水沙发上面,于浩宇双腿交叠。
他目光冰冷地,望着前面那个气急败坏,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部一股脑都给砸碎了的女人。
终于,那个女人砸爽快了,回头瞪着他。
赫然正是,刚才去看望了顾攸里的心理医生——方菀。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了刚才优雅美艳,简直就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她目眦尽裂,瞪着于浩宇,不悦地咆哮:“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刚才已经试了,不行,他眼里没有我!”
于浩宇冷笑地望着方菀,凉薄的嘴唇微微上扬:“你心急什么?这才只是第一次交手,你居然就这样沉不住气,那要如何和我一起共成大事?”
方菀唰地冲到于浩宇面边,跪在他脚边:“不是急不急的问题,而是这事情真是不适合我做,我可以帮你做其他的事情,来偿还欠你的钱!”
于浩宇冷冷地盯着她,声音里面带威胁:“方菀,你后面没有退路,知道吗?”
方菀瞠大眼睛,恶狠狠瞪着他,咬牙切齿大吼道:“你就不怕我把一切,全部都告诉于非白吗?”
于浩宇面露凶光,抬手就扇在方菀脸上。
方菀吃痛,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而于浩宇还不想算数,抬腿,狠狠一脚踢在方菀肚子上。
方菀吃疼惊呼一声,身子立刻向后倾倒在地上。
这脚挺重的,她肚子疼的厉害,蜷缩着身体在地上蠕动,苍白的脸上有冷汗流出,惊恐地瞪着于浩宇。
于浩宇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她,目光杀气腾腾:“想告诉于非白,你去告诉他呀,收了我的钱不给我把事情办好,还想反咬我一口,你当我于浩宇是吃素的吗?别怪我没提醒你,惹脑了我后果很严重,知道吗,我相信你也不想你儿子,那么小就没有了妈妈,或者说你也不想你突然之间就没有了儿子。”
他的愤怒,让方菀惊恐万状。
听到他说她的儿子,吓得目光一瞠,暴跳如雷地大叫了一声:“你不要动我儿子!”
于浩宇笑得冷若冰霜:“不想我动你儿子,那么就给我记好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给我把戏唱好,都一定要赖在于非白和顾攸里向身边,并且努力让于非白爱上你!”
方菀讽刺而笑,皱起眉头坐在地上,拍着胸口:“你明知道我做不到的,你找我没有用呀,于非白他不喜欢我,你应该找其他的人,找比我漂亮比我年轻的女人,我不行的,我没有那个信心,让于非白爱上我,他也不会爱上我的。”
于浩宇故作神秘地,冷笑了两声:“也只有你,于非白这辈子,除了他现在的女人,关系最好的就是你,如果当初你不是出国留学了,那么你们一定会在一起,相信我,于非白对你特别的,我也知道你一直喜欢着于非白,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应该放弃呀。”
方菀烦躁的很,当初因为急用钱,所以没脑子的相信了于浩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方菀并不愚蠢呀!
相反的,方菀还很聪明,她很清楚知道,于浩宇她已经惹不起了,于非白则更不是那种她能惹的人。
而且她也并不觉得,当年的于非白对她意思。
那个时候,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利用同桌的机会让他对她另眼相待。
可是他对她态度很冷漠,和其他的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之所以愿意出国留学,就是因为她那个时候已经死了心。
“是,我年轻的时候是喜欢于非白,可是我已经结婚了,我现在爱的是我老公,还有我的孩子。”
“为了他们,你更应该继续下去,方菀,如果你没办法坚持下去,下场只有一个字——死!”于浩宇眸光寒色一闪,嘴角冷冷一哼:“当然,死的不一定是你,有可能是你的老公和孩子!”
闻言,方菀的后背一瞬间蹦紧,挺直。
当初遇到于浩宇,那个时候她老公公司面临大危机,急需要一大批钱,完全没有去想他背后的用心。
结果没有想到,居然惹到一只比狼更贪婪阴毒的蛇。
可是又能怪谁,要怪只怪自己太轻信于人,现在能做的就是办法脱离这个事情。
突然,她目光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急急地说道:“你不是会催眠术吗?你为什么不催眠了顾攸里对付于非白呢,于非白虽然很完美,但是他也有致命的弱点,那就是顾攸里,你要是催眠了顾攸里,你的计划不是更好进行吗?!”
于浩宇冷笑:“你以为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恶梦连连!”
方菀眉头紧紧拧成一团,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突然,她目光一瞪,惊愕地看着于浩宇:“难道,你……”
说到这个于浩宇很生气,面容骤然扭曲:“她自我心理控制力太强,我对她使用催眠术,可是只成功了一办,无法操控她的心志,只能让她进入“睡眠”状态,让她天天恶梦连连,如果可以完全催眠她,我又何必花那么大价钱让你来呢。”
方菀头疼,抬手揉了揉眉心:“所以只要有人对她用催眠治疗,她很快就会好?而且还会知道有人为对她下过催眠指令。”
于浩宇冷笑:“放心,她这样心志自己我控制很强的女人,一般都不会愿意要催眠师,只会要简单的心理问诊,所以她会一直被恶梦纠缠着,一定会不停找心理治疗师,就算她不愿意要,于非白也会给她找,迟早一天于非白会找上你,趁着这个机会,要于非白请你吃顿饭。”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时间和地点你选,我会告诉你选在那里,至于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也会告诉你。”
语罢,他脸浮上一抹狠毒之笑。
明显感觉到了杀气,方菀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你想干什么?”
“干我应该干的事情,干我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完全的事情,让他逃过一劫又一劫,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逃过了!”于浩宇咬牙说着,眼底却迸射出浓郁的阴狞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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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种种,又历历在目,她猛地坐了起来,随后发出一声惨叫。
这次吓得,竟然直接从床上翻滚下来,重重摔在地板上。
顾攸里在剧烈的疼痛中,彻底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完好无损。
她已经出院了,躺在公寓的卧里,刚才一切只是做梦。
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于非白快步走了进来,担忧地问道:“又做恶梦了?”
伸手,将顾攸里从地上抱起来,然后放到床上被窝里。
而他,也顺势钻进了被窝,躺到了顾攸里身边,抱着她同床共枕。
那天,顾攸里答应了于非白,让他对自己进行催眠。
接下来,她一直都有些紧张,询问着于非白什么时候进行,可于非白一直都没有告诉她,具体时间。
只说,在等待最合适的时候。
靠在于非白怀里,顾攸里本原有些僵硬的身子,很快便软了下来。
不过,她的脑袋还在发晕,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钻。
渐渐地,心绪开始慢慢获得安宁和平静。
她抬眸望着于非白,喃喃地道:“不想睡,睡不觉了,你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说不想睡,可她的眼皮却是沉沉的。
那么疲倦的样子,看得于非白一阵心疼。
他伸手将顾攸里整个人捞进自己怀里,与她额头相抵,目光相望:“等你这一觉睡醒后,我就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我不想睡!”顾攸里不悦地皱了皱眉。
“乖,好好睡一觉,我向你保证,这次不会再有恶梦跟随你。”于非白依旧是神色沉稳,轻轻哄着她。
他知道她不是不想睡,而不敢睡。
“真的吗?”
“当然!”于非白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对着她勾唇淡淡而笑。
那笑容像阳光一样暖和,让顾攸里觉得很舒服,像是躺在云端上一样。
她下意识地闭着眼睛,享受这宁静而又美好的一刻。
迷迷糊糊之间,她又缓缓睁开眼睛。
可是这一次,她却发现自己不是在公寓的卧室里,而是在一片森林里,被翠绿色的树叶花团锦簇包围着。
好美的景色呀!
顾攸里呵呵笑着,轻盈地转了一个圈。
接着,她发现场景变了。
她来到了雨山公司,坐在那颗她最爱的大树上。
阳光明媚,风儿轻轻吹过,发出呼呼的声音,很是动听,像一首悦耳的歌曲。
顾攸里懒洋洋的坐在树上,眯着眼睛看天空,听着大自然的音乐,心情瞬间全部明朗了起来。
树下传来脚步声,她下意识地垂眸,便看到了一个挺拔俊美的男了,向着树下缓缓走过来。
她坐得比较高,由上而下无法看清楚男人的五官,只能看到他下颌的线条寒峻深肃,冷冽而又高傲。
他一身白色衬衫不染纤尘,优雅的姿态让人感觉他拥有一种清澈、干净的灵魂。
似乎感受到她灼热的目光,他抬眸,然后对着她轻轻一笑。
四目相对时,顾攸里突然没坐稳,惊呼一声,便从树干上摔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原本以为自己,这下要摔个屁股开花了。
可却没有想到,她被来人从树下,抱了个正着。
她勾唇妖娆一笑:“非白!”
总算有一天,于非白出现在她的梦里是正常的了。
因为以往于非白的出现,都带着阴暗色彩,都是能把她惊吓到,所以这次坐在树上,见到来人是于非白的时候,才会惊吓一大跳,从树下摔下来。
“你没事吧!”梦里面于非白的声音,像一股温暖的泉水。
从顾攸里的头顶,急速流向四肢百骸,暖得她整个人都快要化了。
她伸出双手,亲密地揽着于非白的颈脖:“我没事,你知道吗?我今天很开心,居然可以在梦里这样看到你!”
说着,她似乎有些不开心,嘟嚷着小嘴:“以往你的出现,总是能把我给吓死了去!”
于非白微眯眼眸,有些惊讶,有些不敢置信:“你说,我一直都出现在你的梦里,而且每次出现,都能把给你给狠狠吓一跳?”
顾攸里点了点头:“是的!”
于非白轻问,声音很柔:“所以,你的恶梦是因为我?”
“……”顾攸里没有出声,看着他的目光划过一丝受伤。
于非白抱着她站好,与她面对面站着,目光带着一种空灵的美:“在梦里,也说不出来吗?”
顾攸里侧着脑袋,手指点在下额处:“不是说不出来,只是那个梦不是好梦,你在里面也不是好人,我怕我说出来了你会生我气!”
于非白伸出左手,挟住顾攸里尖尖的下巴,拉向自己的双眼,墨色的眼瞳慢慢变成冰雪之色:“不会的,告诉我吧,慢慢的,全部都告诉我,只要在梦里告诉我,你以后都不会再做恶梦了,都不会因为我而惊醒了!”
“真的吗?”
“是的,相信我!”他的声音,像富有魔力一般,特别神奇,像能安抚心灵一般。
顾攸里呆呆地看着他,就像是中了魔一样,看到他周身被神坻赐予了一圈光环和一天使的翅膀。
她淡淡地笑了,眼儿弯弯成月芽状:“那你相信人能活两辈子吗?”
于非白唇畔的笑意,美丽若蝶:“难道里里你,活了两辈子吗?”
顾攸里点头,重重点头:“人都只能活一辈子,可是我真的活了两辈子,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其实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所以我才不敢跟人讲,也不敢告诉你,我怕你拿我当疯子,当神经病,要把我送精神病院呀。”
抬手揉搓着她的脑袋,于非白宠溺地道:“小傻瓜,我当然会相信你呀,而且也绝对不会把你送精神病院。”
顾攸里勾唇,笑得好不欢乐,拉着于非白的手:“记得我和你说的那个梦吗?”
于非白点了点头,表示记得。
顾攸里叹息一声:“其实那不是梦,是我上辈子的事,我前世没能考上大学,天天在路边摆地摊,后来,我在这树下遇到了你,可是我又把你给错过了,约你见面的那天,爸爸出车祸了,我去医院看爸爸最后一面,所以没能去赴你的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后我去找你了,可你却没有再出现了,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后来,我在咖啡厅听到有人弹奏钢琴曲《爱的旋律》,那首你约定要给我弹的曲子,我以为那个人就是你,我上前询问他,而他居然也承认了,就这样,我和他在一起了。
可是我打死都没想到,他其实是我妹妹杨梦姗的男朋友,杨梦姗冒充我的身份,认了我的外婆,害死我的爸爸,最后害怕我发现一切,于是让他男朋友天天看着我。
而我傻傻的被蒙在骨里,谁让我当初把我和你的事情告诉她了呢,后面那个男人为了和我分手,和杨梦姗两人一起算计我,把我骗到一个房间里,让我被一个男人给强|暴了。
然后,他们抓奸在床,冤枉我水性扬花在外面找男人,好借着这个与我分手,那天我还知道杨梦姗偷了我的设计,我们起了争执,他们推了我,然后我撞在钉子上面死掉了。
我死之前还看到了你,这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为什么会那么惊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现在天天做梦,反复的死亡,死一次就够让我难受了,我现在要天天死。
而且还梦到那个强|暴我的人就是你,梦到你和杨梦姗一起来陷害我,我拼命告诉自己那是假的,这样的梦不可信,你不会和他们有关系的,可是我不能骗自己,我在意,很在意,也很害怕。”
说出来了,她全部都说出来了,没有任何停顿。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顾攸里揪着胸口蹲在地上。
于非白伸手拉起她,然后像珍宝一样拥在怀里。
他蹙眉,沉思片刻道:“前世的事情我不清楚,也不明白,但是,小傻瓜,既然我是你相约的人,那我肯定是爱你,我爱你又怎么可能和杨梦姗一起害你,就算那天我出现在房间里,就算我那天强暴了你,我这么做,也可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这话犹如一通温泉,瞬间清暖了顾攸里沉重的心。
顾攸里眨巴了一下,泪珠蒙眬的眼眸:“我相信你,不管前世还击今世,你就是你,于非白!”
“谢谢你相信我!”于非白俯身,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轻轻推开他,吸了吸鼻子道:“其实我没有怪过你的,就算前世你真欠我什么,今世也还完了,这辈子,你是上帝赐给我最好的礼物,所以我一定会珍惜的。”
于非白勾唇浅笑,倾国倾城一般。
伸手,再次揽她入怀里:“不要多想,现在好好睡一觉,什么也不要去理会,我会在你身边,一直在你身边守护你……”
清冽干净的嗓音,像叮咚清泉潺潺滑入幽幽山谷,节奏缓慢而又深沉。
顾攸里抬眸,对他笑了笑,眼皮突然沉甸甸地阖上。
她带着暖暖的温情,和深深的爱,以及雪融后的清甜,沉沉进入梦香。
这是于非白第一次用催眠术,并不熟练,但在刚才进行时,还是感觉到了另一道催眠指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于非白第一次用催眠术,并不熟练,但在刚才进行时,还是感觉到了另另一道催眠指令。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顾攸里突然恶梦连连,定是在催眠师的影响和暗示下引起的。
催眠师想对她下一定的指示,但是由于催眠没有成功,只唤起了她被压抑和遗忘的一些,她不愿意想起的事情,从此让她整个人进入催眠师所说的“睡眠”状态。
所以,顾攸里才会恶梦连连。
对于顾攸里所说前世今世,初初听到时是会些许的惊讶,但他并没放在心上,对他而言,活一辈子也好,活两辈子也好,顾攸里就是顾攸里是。
他更多的是关注,顾攸里被催眠的事情,突然催眠她的人,会是谁呢?
在顾攸里突然做恶梦的那天,她都见了什么人?去了爷爷家,见了于浩宇,但是他们并没有私下交流。
难道是爷爷叫他上去谈话时,顾攸里见过他?
就在那个时候,于浩宇对顾攸里进行了催眠?
认识于浩宇这么多年,他还真不知道于浩宇居然会催眠术,看得要好好调查一翻。
此外,以防万一,除了于浩宇之外,顾攸里所接触过的人,他都要让阿至进行调查。
有可能会害她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清晨,房间里面,阳光被白纱帘拦住,室内的光线不明不暗,刚刚好。
顾攸里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莫名的神清气爽。
她抬起小爪子,胡乱地揉了揉有点儿肿的眼睛,揉了半天才看到旁边,还闭眸熟睡的于非白。
顾攸里忍不住勾了勾唇,然后凑过去吻了吻他的眼睛。
下一秒,他睫毛划过她嘴唇的细痒。
于非白醒了,手揽在她腰间,目光慵懒地望着她:“睡的好吗?”
今天的顾攸里看上去简直好太多了,面色也恢复正常,不再像之前疲惫而又苍白。
总之整个人,和之前有着天壤之别。
“睡得很好!”顾攸里笑笑地道,然后又有些歉疚,亲了亲他的脸颊:“你呢?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她好了,不再生病了,让于非白很是满足。
他亲昵地,将头埋在她颈窝:“没有,我早醒了。”
“我肚子好饿,你给我做早餐好不好?”
“行,没问题!”说着,于非白已经起身,走到厨房先煲上粥,这才去洗刷。
早餐的时候,顾攸里时不时咬了咬勺子,然后盯于非白一眼,再继续喝粥。
于非白吞下一口粥,然后放下手中的勺子,望着她问道:“想问什么?”
顾攸里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笑着问:“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没有做恶梦呀。”
说着,放下勺子,吸了一口气,她望着他认认真真地问:“但是作了另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我什么都告诉你了!”
“如你所想的,我催眠你了!?”于非白勾了勾嘴角,温柔地回答。
如自己所预想那般,顾攸里并没有惊讶,然后双手抬起撑在下颚处,又轻轻问道:“嗯~~,那你不想问我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也抬起一只手,慵懒地撑着下颚,“为什么觉得,是我有问题要问你呢?”
顾攸里微愕地看着她:“你不会觉得不可思议?不觉得我有有幻想症吗?”
于非白展开修长的手,手指轻轻的落在顾攸里的鬓角上,轻轻地帮她顺着头发:“这个问题我在梦里答过你了,我相信你肯定会记昨,那我不再多答一次,就我而言,是我突然催眠你,我觉得应该是你有什么想说的?比喻生气?”
顾攸里叹了一口气,细声说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呢,我不是答应了,要让你催眠的吗?”
“没生气的话,那么我就和你,我发现的另外一件事情,你不知道的事情?”于非白淡淡地说着,语气突然有些沉重。
“什么事情!”
“就是,你曾被人催眠过!”
顾攸里撑着下颚的手,倏然地垂落了下来,原本嘴角还带着的淡淡的笑意,瞬间僵住在嘴角,无意识的看着于非白。
似乎在说:真的?假的?会不会是搞错了!
于非白的目光依然淡漠,用同样淡漠的语气道:“你之所以会恶梦连连,就是因为被人催眠,但是却没有成功所至。”
这个事实,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顾攸里呆呆的望着于非白,脑子一片混沌。
突然,她想了什么一样,下意识地拨高了声音:“是于浩宇,肯定是他!”
于非白危险地眯起了眼眸:“在爷爷找我谈话的时候,你见过他。”
顾攸里点点头:“是的,我见过他,他问我你最近在忙什么,我当时目光正好和他对视,他的目光很诡异,我好像看到了一副画,当时吓了一大跳,然后又赶紧撇开眼睛了。”
于非白缄默不语,深邃冷冽的眸子里充满杀气。
“靠,这个于浩宇太坏了,我要揍死他!”顾攸里十指紧紧地握成拳头,心里恨得牙痒痒。
一丝宠溺的温热,倏然闪过于非白眸子里,于非白望着顾攸里,恢复了轻柔的模样:“你要揍死他,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
顾攸里手掌“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桌上:“别太看不起我呀,我告诉你我有帮手,我家楚卿是特种兵。”
“她呀,现在真没有空理你。”说着,于非白拿起勺子:“快喝粥,不然凉了。”
要揍他,也不会轮到她来揍。
顾攸里乖乖拿起勺子,又问了一句:“楚卿干嘛去了,前两天不是还有空的吗?”
于非白淡淡地回了一句:“训练!”
确实如于非白所说,楚卿这段时间都没有空,天天都在训练。
队里挑选了她代表中国,参加全球女特别兵大赛,一共七个人,每个人都是来自不同的军区,都是军区里最优秀的战士。
这个好机会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很多战功无数的女特种兵,可都没有抢到这个机会,可是却花落到楚卿头上。
楚卿知道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顾攸里,谁让决定这个指标的人是于非白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全封密式的训练,基地藏在深山里面,盘山公路九曲十八弯的,特别不好走。
而且人也走不通,每次进出都是用直升机。
这次他们的教官是唐域,于非白可是花大价钱把他请来。
但是中途,唐域有事情先离开了,于是他找了另外一个人,也就是他的表弟来替他,完成接下来的训练工作。
这个人,就是冷狂。
自从冷狂来了之后,楚卿就开始感觉不对劲了,似乎她训练的每一个细节上面,都透着一丝诡异。
穿越战火区30米铁丝网,她所处的地方炮火特别的频繁,射击时她的枪支总会有问题,让她总是有那么一把偏位,武装越野和武装泅渡时,她总觉得背包比平常重了,所她总是最后一位。
楚卿觉得,这肯定是冷狂在故意整她。
果不其实,这天晚上,冷狂就以她表现最差为由,在大家都要休息的当口,惩罚她再武装越野20公里。
完成之后,楚卿直接累趴在地上,仰面躺着看天上的星星。
突然,一张俊美狂妄的容颜,映在她眼底。
冷狂双手交叉于胸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墨色沉沉的眼底闪着邪肆的笑:“累了?”
楚卿一时莫名,随即缓过神来时,然后起身冷道:“不累!”
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任务都完成了,她当然要回去休息了。
可是没迈出去两步,就被冷狂拽住了胳膊:“哦,你不累呀,不累的话那再跑两圈!”
楚卿回头瞪着:“你还有完没完呀!”
冷狂轻佻一笑:“没完,怎么地!”
楚卿怒极吼道:“你是不是有病呀,整我有意思吗?”
面对冷狂,她真心觉得好无力。
搞什么东东,为什么她总要与冷狂相遇呢?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整你,你也不看看你有多糟糕,就你这个样,还是请辞别去了!”冷狂猛地一拽她的胳膊,然后将她揽到怀里。
楚卿回手一拳,向着冷狂的俊美的脸攻去:“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故意搞的鬼!”
冷狂往后一闪,堪堪避过,不过却松开了那拽着楚卿的手。
恢复自由的楚卿,立刻一个旋身,右腿抬起,不给冷狂喘息的机会,又狠又快的一脚踢了过来。
动作凌厉而又漂亮!
可是这一下子,依然让冷狂迅速闪开了。
抬手,他不但挡开楚卿的腿,还一拳打向楚卿的肩膀。
楚卿闪身一避,可还是慢了一点儿,肩头被拳头擦过,带起了一阵痛麻。
回身,又对着冷狂攻击而去,俩人开始拳来脚往,打得不可开交。
很明显的,楚卿不是冷狂对手。
作为她的教官,她的功夫路数,冷狂全部看在眼底。
跟她过招,就好像在耍她玩一样,每次挡下她的攻击,都不趁机全力回击。
这让楚卿怒不可遏,攻击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
而且毫不留情,招招致害。
后面是一颗大树,冷狂退无可退,楚卿立刻飞身一脚,向着冷狂左侧的太阳穴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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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冷狂突然一个蹲身,让楚卿踢了个空。
她暗叫一声不好,还没有站稳时,冷狂从后方一拳打在她的胯骨上,接着,拽着她的额头,将她按趴在地上,后背脊一阵剧痛,硬是让她半天都喘过气来。
冷狂把她的身体,狠狠压在地面上,声音幽冥般冰冷:“我搞鬼?楚卿,到底是我搞鬼,还是你心里有鬼!”
像是被人戳穿了什么,楚卿脑羞成怒,咆哮一声:“滚开!”
说着,飞起一拳,就朝冷狂那碍眼的俊美容颜上砸去。
冷狂微微一偏头,闪过这一拳,铁钳一样的手,倏地一把抓住了楚卿的手腕,然后用力置放在头顶。
楚卿一阵目眩,缓了缓气息,然后咬牙问道:“我输了,你还想干什么,还不快起来!”
“起来当然可以,不过得先告诉我,你心里的鬼!”冷狂邪肆地说着,然后舔了舔楚卿的耳朵,“还有,为什么不答应我?”
楚卿被他骚扰的,全身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头,怒道:“你才有鬼,你全家都有鬼!”
冷狂没有纠结这个,而是直直地问她后面那个:“为什么不答应我?”
那深邃暗沉,幽冷认真的目光,是楚卿陌生的,跟她记忆中的冷狂,几乎没有半分可以重合的地方。
她目光盯着他,不由在心里怀疑这个人,真的是冷狂吗?
他问的,为什么不答应我,她当然知道是在问什么事情,可是她假装不知道。
“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要……”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冷狂突然堵住她的唇,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了起来。
楚卿惊愕过后,立刻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狠捶了下冷狂的脑袋。
冷狂不耐地咕哝了一声,大爪子立刻抓住了楚卿的另一只手,也按在了头顶。
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放肆地亲吻了起来。
一天的训练,她的体力本来就消耗过大,如今冷狂还肆意的吸她的空气,她越来越没力气。
楚卿又气又急,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冷狂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冷狂用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空出一只手钻时楚卿的衣服,来回抚摸着楚卿的腰身。
气氛如火如荼,直到楚卿快要脑缺氧晕过去时,冷狂才气喘吁吁地,微微放开了楚卿。
他看着楚卿,目光带着迷离的色彩,突然好像豁出去了似的轻声说了一句,“卿卿,我很喜欢你。”
楚卿先是微微一愣。
她并没有欣喜若狂,而是愤怒的一把推开了冷狂:“你够了,冷狂!”
冷狂眼神染上了一种迷茫,看着楚卿并没有说话,表情很是高深莫测。
楚卿重重呼了一口气,然后字字如珠落玉盘:“冷狂,你个精虫上脑的****,你个混账东西,我郑重地告诉你,我叫楚卿,我叫楚卿,我不叫叶倾倾,麻烦你不要把我当成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虽然性格大大冽冽,看上去似乎很女汉子。
但她终究有是女人,有一颗女人细腻的心。
那天冷狂突然对着她叫“卿卿”,那个时候她就觉得不太对劲。
天生的敏感,让她多疑地怀疑,冷狂好像在透过自己,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当然,感觉只是感觉,她也并没有多想什么。
后面,有次和顾攸里出去,她听到了顾攸里说起唐域,也就是冷狂的表哥,说唐域终于走出了失去艾沐漓的痛苦,找到了一个相爱的女人。
那个女人叫叶倾倾。
突然之前,楚卿好像什么都明白了,当然她也只是猜测,猜测冷狂可能,也喜欢叶倾倾,喜欢他堂哥的女朋友叶倾倾。
可如果之前,只是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冷狂惊讶的表情,以及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知所措,让楚卿可以肯定,冷狂真的喜欢叶倾倾。
最初微微的惊讶瞬间,冷狂立刻寒着一张脸,“谁告诉你的。”
“你不要管谁告诉我的,你只要知道我不是她就行了,你是我教官,以后请你自重一点!”
语罢,转身,便要再次离开。
可冷狂,再次伸出修长的手臂,想要拉住楚卿。
这次楚卿没有让他得逞,反身抬脚就踢向冷狂的面门,半点儿都没留手。
冷狂差点儿重招,危险地眯起眼眸:“你是不是找死?”
楚卿倔强地一抬下巴,“有本事你弄死我呀!”
论徒手格斗,楚卿当然不是冷狂的对手,她也不算打下去。
冷狂没动,高深莫测地看着楚卿,楚卿冷哼一声,再次转身,想要离开了。
突然,冷狂一把从后面抱住楚卿的腰。
“放开我,混蛋!”楚卿立刻挣扎了起来,可是冷狂在后面,她什么招都够不到他。
“别闹了!”
“谁他妈跟你闹了,快放开我!”侧身要脱离冷狂的拥抱,结果俩人搂着一起摔在地上。
在楚卿还没有缓过来神时,翻身一压,冷狂占着男人天生力气大,迅速将楚卿压在身下。
在楚卿惊愕与愤怒的目光中,居高临下地冷笑一声,然后再次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真不像是吻,更像是打架。
楚卿的唇瓣,都被挤吮得变形了。
是真的没有力气反抗了,楚卿索性的不动,身子软了下来。
察觉到身下女人的乖顺,冷狂唇上的动作不禁停住,目光复杂的盯着楚卿。
视线停留在她,被他吻得红肿水嫩的双唇上,仿若被风雨摧残的玫瑰,带着一股凌乱的美感,很是妖娆迷媚。
冷狂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对她本来就顿在歪心思,见此,自然是忍不住喉咙发紧!
“还想来吗?”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喑哑的声音揭露了他的短。
楚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刚才她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断气了一样!
冷狂喑哑的声音,钻进楚卿的耳朵里,挑衅意味十足。
这感觉让楚卿很不舒服,她毫不畏惧的抬头瞪他,“冷狂,我真觉得你可悲,可怜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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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忍住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一遇到楚卿,就会被轻易挑起情绪。
冷狂很讨厌这种,情绪完全不受控制的事儿,就像是回到了青春躁动期一样,好几次被她几句话微微一激,就真的很是气愤。
这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像他冷狂啊!
冷狂是谁?他以前自诩是机器人,有自我的原则,能极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波动!
他翻身,躺到楚卿身边。
深沉的目光,轻蔑地瞥着楚卿:“你用什么样的姿态,来说我可怜又可悲?为什么我会觉得,可怜又可悲的那个人是你呢?楚卿,不用否认你心里的鬼,就是你喜欢上我了!”
他很自信,语气很是肯定,而且带着一种轻蔑,又像是一种挑衅。
没了重物压着,楚卿觉得轻松多了。
甚至连呼吸,都感觉顺畅许多了。
她手撑在地上,坐直了身子,满脸笑意地看着冷狂:“哈哈哈,你真是有够自大的,简直是我见过的最自大的,同样的也是脸皮最厚的男人,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你了。”
冷狂勾唇,笑意深深:“知道吗?每次你躺在我身下时,当我用力进入你身体的时候,你都吸得我特别紧!”
她轻易挑拨了他的情绪,他也要让她失去理智。
可惜,楚卿并没有如他所想那般,羞愤而起。
“我已经无力吐槽了,你知道吗?”楚卿冷冷一笑。
垂眸,她目光带着冷讽,瞥了眼他下身搭起的小帐篷,嘲弄地道:“人都是食色动物,不管男人和女人,你可以对没有爱的女人,甚至讨厌的女人,随地的乱发|情,那我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再加上你技术也不差,弄我很舒服,我怎么就不能,有正常的、本能的生理反应呢?”
冷狂眉头一皱,面上隐隐有怒火在跳跃。
他眯着眼看楚卿,挑起眉梢,“你敢发誓,你没有喜欢上我吗?”
楚卿对他嘻嘻一笑,向身后微微一斜,“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要知道我训练了一天,表示真的很累,真没有那么精力再跟你,前言不搭后语的聊天!”
“不敢正面回应,表示被我说中了!”狂妄的笑意,在冷狂嘴角绽开。
楚卿皱一皱眉心,“我只是懒得回应,冷狂,拜托你不要太自傲了,我不会喜欢你,也不可能会喜欢你。”
冷狂鼻子哼出一声:“敢打赌吗?”
楚卿皱着脸,一脸嫌恶,“不用了,我真对你没兴趣,也不想和你打这个赌,当然更主要的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和你赌这样的东西,那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了。”
冷狂面色一僵,目光犀利的瞪向顾攸里:男朋友?”
楚卿微微一笑,“是的,男朋友,所以请你去找其他的女人,试试或者赌赌。”
冷狂笑了,笑得邪肆魔魅,妖孽横生。
下一秒,他面色一沉,浑身散发着凌厉之气,双瞳也浮现淡淡的赤红色,仿佛能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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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捏住楚卿的肩膀,又把她按到了地上,冷声警告着:“女人,你是不想活了吗?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为了我的名誉,尊严,你信不信我弄死那个男人!”
楚卿毫不畏惧,怒目而视:“冷狂,你这样不觉得太搞笑了吗?我为什么不能找男朋友,你以为你是谁呀,拜托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找男朋友那自然也和没有什么关系!”
“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冷狂的声音放的很柔。
但是他此时此刻的目光,却是又寒又毒,一看便知他很危险。
楚卿被他看得,身体一寸一寸的凉了起来,如坠冰窖。
同样的,心底也不自控制地升起一抹冰凉的寒气。
明明想再说一遍的,可是出口时却言不由衷:“你不要给我发神经了,我没有那么时间陪你在瞎耗,明天早上五点还要起来训练,让开,我要去休息了!”
冷狂的面色依旧冷若冰霜,目光不含温度地瞪着她:“女人,我不管你是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总之,你给我记好了,你是我的!”
楚卿立刻反驳道:“我是我自己的。”
“你是我的。”冷狂重复一遍,目光牢牢的盯着她,黑幽的眸子就像藏在地芯里那最纯的炭,失了火一般逼近她。
看得楚卿,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这里……”冷狂空出一只手,放在楚卿胸口:“必须是我的。”
他的声音很蛊惑,笑意很妖孽,带着诱人的沉醉,那吹着气吐出的字,更像是撩人的春风。
说着,他的手缓缓从衣服里探入进去,触到她胸前娇小的丰盈,然后或轻或重地揉搓了起来。
身子不由地颤抖了一下,楚卿忍不住想尖叫。
可是,瞬间就被冷狂强势地堵了回来,于是所有的尖叫,喘息,都被他的吻,堵在喉间时面,碎成了细细的呻吟。
他满意的深入浅出地品尝了一番,然后地稍稍放开了她唇。
最后,他还恋恋不舍地,轻轻舔过她的嘴角,才意味深深地道:“如果你敢让其他的男人,对你做这些,那个男人会死的很惨,记住,不要害人!懂吗?”
“你威胁我!”楚卿下意识地提声,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我从小到大,都是被吓大的呀!”
冷狂勾唇:“你可以试试!”
楚卿嗤之以鼻。
“楚卿,我劝你,别挑战我的忍耐力!”他放开了楚卿,然后缓缓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耻辱和愤怒,燃烧在楚卿眼底。
她瞪着冷狂:“你他妈,真让我恶心!”
冷狂并不生气,笑意盈盈:“那就继续恶心下去吧,我会让你永远的记住,你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楚卿简直要气暴了,她怒吼一声:“啊!!”
冷狂对她淡淡地挑了挑眉,“还不赶紧去冲凉休息,是想和我今晚这儿过一夜,嗯~~”
后面的尾音拉的好长好暧昧!
楚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迅速转身,气呼呼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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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面黑沉沉、空荡荡的气氛,让她整个人觉得,更是疲惫不堪。
一直掩藏在内心的,一种不知明的不安,一点一滴的被逼了出来。
楚卿无力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也不想动。
其实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至少就冷狂,她其实很在意他的态度。
如果他稍微对她好点,或者说稍微真诚点,那天他说试试时或者她就答应了!
唉,或许是没谈过恋爱的原因,或者她真应该找个男朋友了。
或者,只有迷醉在爱情的世界里,才不会再去计较这个叫冷狂的坏男人,他是成为自己眼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还有一道挡住风景线的,惹人嫌弃的大围墙了!
接下来的两天,或许是接触过后把话讲清了,又或许是楚卿想清楚了,她这两天的训练,开始恢复正常。
至少,不会会小细节上面表示出诡异了,不会总落在别人后面了。
这天,上级下达了一项,三A级的机密任务。
临国M国,有一所化学研究工厂,突然发生了大暴炸,工厂即时化为灰烟。
那个三名引发爆炸的人员,当既逃离了现场,来到了中国境内越南,不断犯重型机械劫案,伤人案,杀人案。
上面高度地,重视这个事情,已经打算派特种部队出动,但是这样一样,可能会打草惊蛇。
刚好楚卿她们训练的基地,离越南比较近。
再加上她是女特种兵,行动起来会更方便,倒不是看不起女人,只是女人对那三名暴徒,会让他们少很多的防备。
于是上级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楚卿和在训的几名女特种兵。
而冷狂作为教官,在他愿意以及同意的情况下,签定了保密协议后,作为长官参入此次任务的执行。
他首先,询问了下达任务的陈队:“你详细向我们讲述一下,这三人逃离后的所有动向。”
陈队指着地图,看着众人回道:“这三人是准备坐直升机逃跑了,但是他们并不知道直升机里面没有燃油了,在越南丛林上方突然坠毁,而他们也因此到了越南,到了越南之后一路烧杀抢掠,然后躲进了一个度假山庄,控制了整山庄酒店的人,随既有人报了警,同时M国那边联系了我们,因为他们危险人物,现在我们的警察只敢在周边监视不敢向前有所动作。”
“那警方那边,可有派人进出过山庄。”
“没有,这个山庄酒店周边都有摄像头,只要有一有出入对方都能知道,怕打草惊蛇,不敢所有所动作。”
“那也不能就这样干等着,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派人混进去好打探消息?”
“这次是特殊原因,最近几天刚好有几名国内有名的企业家,还有一位中央领导在度假山村,这万一要是……我们都担待不起呀!”
冷狂静静地望着他,目光高深莫测,突然勾唇一笑:“陈队,你们是不是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并没有告诉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队微惊讶地瞠了一下眼眸,随即淡淡笑了一笑。
冷狂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将双腿架到会议桌上,一脸狂妄邪肆:“我是一名商人,拿钱办事是我的原则,我既然收到你们的钱,那自然也会帮你们把事情办好,但如果,因为你们有事情故意隐瞒,而让我无法完美的完成任务,我不会负上任何责任。”
这个问题,让在场的几名特种女兵,全部齐刷刷地看向陈队,刚才她们听在耳里,也是觉得有些不正常。
如此畏首畏尾的,实在是不像以往,对待暴徒的处理方法。
陈队叹息一声:“冷教,既然你都已经察觉到了,那么我也就实话告诉你了,这三个跑出来的人,他们不是一般的暴徒,他们是化工厂的实验品!”
“实验品”冷狂的眼眸危险一眯:“你的意思是……”
陈队点了点头:“可能,正如你所想那般。”
众人并不明白,齐齐看向冷狂,希望冷狂能解释一下。
可是冷狂散懒地耸了耸肩膀,然后指手示意了一下陈队。
陈队看着她们,慢慢解释道:“相信,你们都应该知道,历史上有名的生化步兵,那可是苏联实验科学部,最恶心、也是最可怕的产品。虽然这东西口啤不佳,而且成功率也很低,但还是有不顾一切地想投入试验,M国他们也投入了资金,去研制生化武器和生化兵,只是他们的研究,又同于苏联时期的生化兵,主要是利用化学改行人体的基因,让他们成为不怕痛,不怕死,也死不掉‘超人’。
他们研究了多年,弄了很多的死因试验,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那些死囚不是死了,就是变成了活死人,这次也不知道算不算成功,给这三人注射了药液之后,他们狂性大发,变得力大无穷,同样的也变得更加嗜血狂暴,化学兵工厂根本没有人可以控制他们,他们杀了整个化工厂的人,然后炸掉化工厂逃走了。”
众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不可置信,这些东西怎么听得,都像一个很蹩脚的,属于未来的科幻故事。
陈队也不管他们信不信,继续说道:“因为人已经到了这边中国,M国如果不想他们这样的试验被爆光,那么就必须说出实情,当然这样做的原因也就是希望能替他们保密而不引起国际娱论。
他们说这三人的大脑中枢神经,已经完全被破坏了,肾上腺素经过刺激不停分泌,身体是属于高度亢奋状态,会如同野兽一般,嗜血、好斗、当然也会具有超人一般的体力和神经反应力,子弹都无法对付他们的,唯一可以对付他们的,就是在他们身体内注射强酸和兴奋剂,让他们无法负荷而惨死。”
几名特种女兵闻言,全部都惊愕地瞪大眼睛,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纷纷皱眉。
资历最老的谢利文,突然站起来为难道:“陈队,这似乎已经不是人力,可以对付的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队叹息一声:“我知道有难度,可也正是因为有太大的难度,才会把你们叫过来!”
冷狂用指骨。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其实任务也没有,你们想像中的那么有难度,当然也只是对我而言!陈队。非常任务,加价百分之五十!”
众人闻言,倏地瞠大眼睛,都有些惊讶,还以为他是免费出任务的。
没有想到之前的价钱不满意,这会儿居然还要坐地加价,真是有够奸商的。
陈队闻言蹙眉,还有些许的惊讶,脱口而出询问首道:“你说什么?加价百分之五十?”
冷狂挑了挑眉,那表情很是淡定,当然也是在告诉他,确实如此。
一旁的楚卿看着冷狂,眼神很是复杂:“冷狂,你有没有搞错,上面同意你和我们一起去执行三A级的机密任务,那已经是很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的,要去不去拉倒!再说了,这样子的钱,你好意思挣吗?”
冷狂并没有理会楚卿,只是用冷冷的目光,轻轻地瞥了她一下。
这一下,让楚卿对视上时,明显感觉到了他眸间的阴冷。
背脊顿时一颤,寒气从脚升到头。
冷狂看着陈队,勾勾唇道:“像你们刚才那位同志所言,这可是高危任务,不是人力所能执行的,我如果接下来了,那可是随时掉性命的,所以这个价钱是必须要提高的。”
那谢利文倏地白了脸,赶紧站起身,向陈队行礼解释:“陈队,我刚才那话,并不是害怕会牺牲,作为军人能为祖国牺牲,那是一种光荣!”
陈队笑了笑,示意不会想歪,然后抬手,示意她坐下。
他微微思考了一翻,然后笑看着冷狂问道:“这个事情我做不主,要不你等等,我向上级汇报,看看行不行?”
冷狂似笑非笑:“时间可不等人,陈队,我建议你马上打电话!如果行的话,我马上带人出发,前去营养你们那位中央领导!”
陈队站起来,拿着电话去了外面。
透过会议室的玻璃窗,大家都能看到他正和人交谈。
冷狂交叉换脚,依旧狂肆地架在会议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楚卿一旁狠狠瞪着他,他却视若不见。
几分钟后,陈队缓步走了进来:“冷教,上面同意,按照你之前的价钱,提加百分之五十,不过这百分之五十,必须得是你完成任务,成功救到我们领导的情况下,支付给你!”
“没问题!”冷狂说着,已经将脚放到地上。
他两侧的双臂抬起,起身,“半个小时后,出发!”
简单几个字说完,挺拔的身躯已经转身,迈步离开会议室!
越南这家非常古色古香的度假山庄酒店,坐落在越南五行山的深山里面。
这里面空气很好,景色怡人,鸟语花香。
这天黄昏,山庄酒店迎来了两位客人,一女一男。
女人一头长发,直到腰际,瀑布一样散下来,五官清秀,妆容细致,一身最新款的香奈儿米以套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人一头长发,直到腰际,瀑布一样散下来,五官清秀,妆容细致,一身最新款的香奈儿米以套装,男人一身米色休闲装,看上去倒和女人像情侣装。
他五官俊美,浑身散发着迷人帅气,嘴角习惯性的勾着一抹坏笑,痞气十足。
两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和谐而又完美。
这两人就是冷狂与楚卿,他们在来的路上商量了救人战略,那就是由他们两人先混进山庄酒店,然后再与其他的人里应外合。
楚卿矫情地,将手挂在冷狂臂弯里,娇滴滴地道:“小姐,8119,一个星期前我们预定的房间!”
8119在一个星期前,确实有人预定了,不过是另一双情侣。
在能往这里的入口处,已经封路了,警方这边早已经让他们离开了。
前台僵硬地回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客满了!”
目光剧烈颤抖,一看便知她在害怕什么。
楚卿闻言,眉头一皱,随即猛地一掌,拍在前面桌面上:“有没有搞错呀,我是预定房呀,一个星期前就预定好了,你现在给我说什么客满,不觉得太过份了吗?信不信我告你们呀,我告诉你,我爸可是局长,你小心给我吃不了要兜着走!”
“真的很对不起,对你造成的损失,我们愿意赔偿,”前台服务员小小声地回道,然后目光还下意识地,瞥了瞥侧边的员工休息室。
楚卿怒道:“赔偿?我希望你那点儿赔偿吗?信不信我刷刷卡,就能把你们整个酒店买下来!”
冷狂在旁边安抚道:“宝贝,不要生气,犯不着和这种人计较,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这儿我反正很不喜欢,那么偏僻的破地方,真没有什么好玩的!”
楚卿嘟嘴,摇了摇身子:“我不,我就要这儿,我现在就这么走了,那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她表现出来,是十足的豪门娇娇女。
说着,她瞪着那个似乎快要吓破胆,不停在心里叫他们快走的前台服务员,高傲道:“给你三分钟,立刻给我搞定,我不然我一定让你们做不了生意!”
前台服务员战战兢兢,有些僵硬的身子再次恢复了颤抖。
双手交叠,用力搓着,很是不知所措。
就在此时,一个混血儿女人,穿着一套军装走了出来。
前台服务员看到她时,全身又再次恢复了僵硬,额头冷汗沐漓,一动也不敢多动一下,就怕多动一下,自己小命就会没有了。
“怎么了?”混血女人,突然笑着出声了,她用的是英语。
这儿是度假圣地,有很多的国外友人前来,所以作为前台服务员,那是必须精能英语的。
她闻言,身子剧烈地颤抖地一下,小步向前,急急解释道:“经理,这两两位客人,他他们是一个星期前,就在我们山庄订订好的房房房……间,但是我们酒店已经客满了,我已经向他们解释清楚了,并且愿意赔偿,但是这位小姐,她她……她不愿意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台服务员说得结结巴巴,语无论次,冷汗直流。
反倒是那混血女人,表现的很是镇定,她目光含着笑意,在楚卿和冷狂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勾唇微笑道:“很抱歉的两位,我们还有一间超豪门的VIP大客房,我这就让前台为你们登记入住!”
说着,给前台服务员使了一个脸色。
那前台服务员见此,赶紧的向前寻找房卡。
楚卿呵呵一笑:“哎呀,还是这位经理懂得做人,你放心好了,我就算买下整间度假山庄,你也一样是总经理!”
那混血女人闻言,淡淡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嘲讽地勾了勾。
见自己被轻蔑了,楚卿冷哼一声:“哼,拽什么拽呀,这经理你不要当了。”
说着,伸手拿过前台服务员递过来的房卡,然后拉着冷狂就往电梯方向而去。
混血女人一直目着,送楚卿和冷狂进电梯,然后很是不屑和阴冷地笑了笑。
而那前台服务员,待楚卿和冷狂乘坐的电梯一往上,就立刻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别打我别打我!”
混血女人一脚踹开她,动作麻利,一看便知道训练有素。
她只是淡淡扫了前台服务员一眼,然后居高临下,冷冷地道:“不要挨打,就给我站好了!”
前台服务员闻言,赶紧站直了身子,然后退到一旁。
那混血女人,抬手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服,然后迈步走向一楼的大厅,整个酒店所有的人质都被关里面。
一关上房门,楚卿便想对冷狂说什么。
可是,却被冷狂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他狐狸一般的眼眸,狡黠的转悠着,伸爪勾住楚卿的下巴,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相接,无限暧昧。
“小妖精,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说着,他猛地吻住楚卿。
并且在楚卿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带着她来到了浴室,反脚一踹,浴室门合上。
楚卿呜呜了两声,抗拒的声音如蚊鸣一般。
浴室的门一关上,她就用力推开冷狂,然后愤怒地瞪着他,像是在骂他执行任务中,请不要精虫上脑!
冷狂抬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目光往上一瞥,见没有摄像头,又弯腰看了一下洗手台下方。
接着,他将整个浴室检查了一遍,在确定没有监控类的设备后,又把水龙头打开了,这才附和着流水声,小声地道:“房间里面,一定安了摄像头!”
楚卿微微皱眉,声音细小如蚊:“刚才那个穿军装的混血女人,脚步踏地强劲有力,一看便是个练家子,她应该是那三个实验品中的其中一个!”
冷狂淡淡道:“她负责外围,那么另外两个人实验品,一定是负责看守所有的人质,现在,我们必须要摸清楚人质关在什么地方,不然不可轻易妄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一来就出去乱转,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如果今天晚上他们不来找我们,那么我们就按兵不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点了点头。
刚才,有点儿误会他了,不过道歉的话她也不会说,因为他对不起她的事情多了去了,这次就当是偿还好了。
慢慢平复有些紊乱的气息,楚卿又问道:“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进到浴室来,那自然是要冲凉了!”冷狂勾唇一笑,温柔的嗓音像是羽毛一样。
楚卿的心,莫名被拨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无自知一般问道:“然后呢?”
冷狂暧昧地笑着,眼睛都要眯着一条线了:“然后,那自然是上床,睡~~觉!”
楚卿微微一愣,他低柔的嗓音里面,似乎暗含某种示意。
让她闻言脸刷地爆红,整个就像是被催熟的西红柿。
她咬着牙:“出去!”
说着,伸手一把去推开冷狂。
“你干什么?”冷狂皱了皱眉头,对于她粗鲁的推搡表示抗议。
楚卿瞪着他:“什么干什么,你说的冲凉呀,我现在要冲凉了,你当然得出去了!”
“我们是情侣呀!你觉得我们来渡假,可能不一起洗吗?”冷狂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还迈步向前,逼向楚卿。
脚步缓慢,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与压力。
楚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就……”
话还没有说出来,两人的唇就贴合在一起了。
冷狂勾着楚卿的腰,眸光内激情的火花,似乎一触即发。
楚卿微微一愣,随即一拳重重捶在他肩膀上,冷狂没有避开,而是实实地吃下了这一拳。
他将她压在身后的墙壁上,用手强势地扣着她的下巴,“女人,有时候我真的佩服你的胆量,但是在我面前,你应该收起你的爪子,特别在这种时候!”
后面是冰冷的墙壁,前面是冷狂滚烫的胸膛,就如同冰与火的较量。
往后一步会被冻结,而往前一步会被融化。
楚卿浑身微僵,瞪大眼睛看着他,冷嘲一声:“你还知道这是特别时候!”
“我一向于工作娱乐两不误!”冷狂说着,勾着楚卿的腰往自己狠狠一贴。
让她深深感受,自己下面那灼热的坚挺。
感觉到有某个硬硬的热东西,刚好顶着自己那处,楚卿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恶狠狠的瞪着冷狂:“臭发|情狂!”
说着,她摸出了自己身上的枪,然后顶在冷狂的太阳穴处,恶狠狠地吐出一个字,“滚!”
冷狂没有半点儿退缩,完全无视枪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笑道:“开枪呀!把那三个‘实验品’全部都给招过来,然后我们一起死在他们手下,到阎王殿去做一对逍遥的食色男女。”
“你——!”楚卿满头黑线!
她收起了枪,轻盈矮身,从他胳膊下面脱身而出。
冷狂一把从后面把她抱住,“好了,别闹了,我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不如这样好了,你洗,然后我背对着门不看你?”
楚卿一把挣开他,回身看着他:“真的?”
浴室昏黄的灯光,洒在他俊美白皙的脸上,如蒙了一层玉色般清莹润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看不透他的表情,但是他神色挺严重的,声音也很严重:“当然!”
“那、那我就相信你这一回吧!”她半信半疑,总觉得冷狂不像这么好说话的人。
冷狂邪肆挑眉,勾唇一笑:“我怎么听着你的口气,倒像是有些失望呢?”
“鬼才失望呢!”楚卿又瞪了他一眼,“那你赶紧转过身,不许偷看!”
冷狂笑得高深莫测。
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转过身,背对着顾攸里,面朝着门,眸内闪烁着邪魅的光。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水声。
冷狂的目光幽暗一转,同时唇畔也勾出一抹邪魅般的浅笑。
不过,他依旧没有动!
楚卿打从心里,就没有相信过冷狂,她没有脱衣服,而是先把花洒打开。
等了半天,也不见冷狂那边有动静后,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宽衣解带。
但是还是不放心,衣服解得超慢。
她没有打算真冲个凉,只打算把衣服脱了下,然后水沐湿身子,然后再换上浴室就当完事了。
半响过去了,她小心翼翼地终于把衣服全解开了,而冷狂还是一直背对着她。
她想,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这个男人这会儿执行任务,不会真想对她怎么着地。
温热滚烫的水,在浴室里面腾起大片蒸汽来。
在确定安全,应该又安全后,楚卿迅速地脱下衣服后,跑到花洒下面,打算淋湿了就穿上浴袍。
可那知刚一跑过去,在她连站都还站不稳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紧了她。
“啊——!”楚卿下意识地,轻叫了一声。
眼前迷蒙一片,不断地有滚烫的水珠从天而降,楚卿睫毛被彻底打湿,根本无法睁开眼。
她反射性地用手肘向后撞,冷狂下意识地松开一点怀抱。
趁着这个机会,楚卿快速脱身而去,再挥起一拳向冷狂袭去。
可是却被冷狂伸手握住,并且扭向她身后,微一用力,楚卿便跌入一副温暖的怀抱中。
在深吸一口气后,楚卿手下暗暗用力,可是咬牙硬是挣不开。
“冷狂!你个神经病啊!”楚卿很生气,气得哇哇大叫:“你给我放手!”
冷狂闻言,很是听话地松开了楚卿的手,不过,却用双手环住楚卿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贴向自己,用低哑而又深沉的声音,很是坚定地道:“不放!”
“冷狂你个大混蛋,你又骗我!”楚卿用力地向后仰身。
同时,双手使劲地去推他的胸膛,她刚才,怎么就会相信,这个混蛋说的话呢?
这厮就和路边,随时会发|情的公狗没两样,早该想到他没安好心的。
“骗你,很好玩!”冷狂笑得很狂妄,没人性地回了一句。
不过突然,他目光幽暗了几分,轻声说了一句:“真小!”
呃?真小?楚卿微愣了愣,不明就里,然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自己……
下一秒,楚卿的脸立刻涨得通红,双手护胸,恶狠狠地瞪着冷狂,愤怒地道:“我小,关你屁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闻言,忍不住一阵轻笑。
他故意将脸凑近楚卿,邪气地一字一句地道:“揉起来舒服一些!”
“你——!”楚卿气死她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伸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然后往里用力。
“我如何?”冷狂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楚卿的脸颊,慢慢地向下轻滑,指尖移至她的下颚,轻轻托起:“放心,我不嫌弃!刚好可以用一只手握住!”
看碰上,似乎很是正经的说着,可是突然,却邪恶地笑了起来。
楚卿倏地瞠大眼睛,猛地深吸一口气。
“啊……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她伸手用力去推他。
可是冷狂那火热的身体,却是纹丝不动,反而更加紧地贴了过来。
随即,他吻住了她的唇,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深吻缺氧,楚卿的大脑越来越无法思考,身子不可抑制地激颤起来,站不稳,身子不由往下滑。
可是,又被冷狂强劲的臂膀,紧扣了回来,然后掐弄得更紧。
“你放开我!”楚卿伸手去推冷狂,可是却被冷狂轻易给化解了。
冷狂对着她邪邪一笑:“除了这句,还有别的吗?”
“你简直……简直……是只猪!”楚卿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然后狠狠地骂了他一句。
冷狂皱眉,危险地眯了眯眼眸。
可随即,他却莫名笑了,笑得戏谑玩味:“那你,就是只……母猪!”
“你才是母猪,你全家都是……”楚卿怒道,向前一推冷狂。
可是脚突然一滑,话音没落,整个人像泥鳅一样滑摔向地,冷狂动作快如鬼魅,一把将抵在了浴室冰凉的墙壁上。
身后的撞击传来一阵轻疼,楚卿仰头,皱眉,双手紧紧勾着冷狂的脖子。
突然,她发现自己的姿势不太对劲。
光溜溜的她,此刻紧贴着冷狂,那姿势叫一个暧|昧无止境。
她脸爆红如血,仿佛被人抛到了风口浪尖上,一句话也不敢说,似乎只要稍动一下,稍说言一语,就会被抛入不见底的深渊里面!
氤氲的水雾,环绕着两人紧贴的身体,不知是温泉加热了他们的体温,还是灼热的水蒸气沸腾了气氛,整个浴室里面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因子。
有什么东西很紧绷,似乎一触即发。
可就在此时,房间门铃声响了起来。
两人微微一愣,然后警惕地对视一眼。
冷狂快速回神,将楚卿轻轻放了下来。
一被松开的楚卿,就立刻伸手,捞过旁边的浴袍套在身上。
抬眸,她看到浴室的落地玻璃里,自己脸颊绯红,红唇饱满润泽,湿温的头发凌乱批在肩头,看上去妖艳妩媚。
她整理好衣服,然后走出去开门。
一个服务生,出现在门口,他的目光闪烁,额头大汗沐漓,说话和那个前台一样结结巴巴:“这是……是我、我们酒店,为了刚才失误,向您道歉,而送给您的晚餐,希望你在这……儿旅途、愉愉快。”
说着,他将两份盖着盖子的晚餐盘子送了进来,然后快速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目送这个男服务员离开,并且关上门后,就伸手揭开了盖子。
里面是两份法式的晚餐,看上去并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直觉告诉楚卿,这吃的东西肯定有问题,那不吃呢?直接不吃的话,似乎又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吃了,那万一这东西真有问题,可怎么办?
就在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时,冷狂从浴室出来了。
他从身后,温柔地将楚卿拥入怀中,柔声问道:“晚餐,你点的?”
楚卿摇了摇头:“不是呀,是给我们送的呀,说是为刚才的失误,向我们赔礼道歉。”
回眸,她深深看了冷狂一眼,用眼神暗示这东西可能有问题。
“你今天一生没吃东西,要不要吃一点!”冷狂的声音,轻柔似水。
可听在楚卿耳里,却是淬了毒的。
有没有搞错呀,都给他眼色暗示了,居然还喊她吃一点,吃你个毛线,真不懂假不懂。
回头给他做顿饭,里面放巴豆,让他丫得拉一天。
楚卿在心里,狠狠地想着。
不过面上,却突然娇柔皱眉,她从冷狂的怀里挣,然后躺到旁边的沙发上,卷缩着身子:“刚才你也看到了,我那个来了,现在人不太舒服,不想吃!你自己吃一点吧!”
这么说出来时,楚卿在心里为自己点了十个赞。
不但可以不用吃这些,可能存在问题的食物,等会儿还可以,不用因为监控的原因,和这厮表演滚床单的戏码。
冷狂跟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要不要我下去给你买点儿药!”
“不用了,这个不舒服不用吃药,睡一觉就好了!”楚卿说完,索性闭上眼睛,准备不再搭理他。
可是身子一空,她突然被冷狂打横抱了起来,并且往卧室的大床而去。
“不舒服就要好好休息,躺在沙发上干什么!”一将楚卿放到大床上,冷狂就伸手去扯浴袍的带子。
楚卿吓了一跳:“那个,不用了!”
其实,她很想大吼,快滚!明知道有监控,死厮居然还脱她衣服,这绝逼是想让她出丑。
“好。”冷狂宠溺回应,然后翻身上床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伸手轻轻的把她搂进怀中,声音低沉的说道,“睡吧!”
楚卿全身僵硬靠着他的胸膛,找不到一个可以算舒服的睡姿。
她不停在往外,想要离冷狂远一点儿。
大手突然拖住她的翘|臀,狠狠地贴向自己,然后用自己坚硬的某处撞了几下,“别乱动,闯红灯可不负责!”
吃果果的话,让楚卿一瞬间就紧张起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暧|昧气息。
楚卿稍稍地,将睡袍下摆紧了紧,然后弓着身子向后移了移。
冷狂沉沉地望着,俯下身在她额头上面,深深印下一吻,邪肆地道:“你这该死的小妖精,要不是看你身子不舒服,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噗,楚卿表示,她真的真的好像吐血,尼玛色鬼色鬼大色鬼,那天一定精尽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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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一句暗示,让她好好休息,不要担心太多了,一切有他。
如果这句话,不是从冷狂嘴里说出来的,楚卿一定感动的热泪盈眶,可惜……
刚刚闭上眼睛,她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楚卿倏地睁开眼睛,与冷狂对视了一眼。
下意识地便想站起身,可是却被控住了肩膀,冷狂翻身坐起,起身打开楚卿的包包,并且接通了电话。
但是他并没有讲话,而是将电话递给了楚卿:“是你姐!”
楚卿目光一亮,赶紧坐起来接过电话:“喂,姐姐……我们已经到了,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不要担心。”
之所以要这样对话,其实暗语就是,我们现在被监控了,不太方便讲话,但是很安全,告诉上面不用担心。”
“那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姐姐’又问。
楚卿又笑着说道:“这儿环境还挺不错的,酒店也挺大的,就是服务态度超差的,我们明明一个星期前就订好房间了,结果那前台服务员居然说没房了,让我简直想掏钱,把他们这破地方给买下来了,后面来了一个穿军装的经理,把最大的VIP包给了我们,还给我们送了晚餐,不过我人不太舒服不想吃,也不想动。”
楚卿在告诉‘姐姐’,自己现在的位置是VIP包间。
那个穿军装的经理,很有问题,可能是其中一个实验品,另外两个目前,还来知道动向,山庄太大一时间还没查到,他们和人质的位置。
‘姐姐’道:“那你们千万要小心点,现在马上联网电脑,我们这边会配和你们,暂时将你们房间的摄像头线路修改一下!”
“什么?等会儿上网聊,可以呀!等我哟,拜拜!”语罢,楚卿便把电话挂断了。
冷狂来到她的身边,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抚摸着饲养的宠物一般:“姐和你聊什么了?”
楚卿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也没什么啦,就是问我们旅行顺不顺利,然后让我上网聊天,可是我今天坐了一天的车,真的好累了,不太想聊了,你登陆我的号,上网和姐聊会儿吧。”
“好的,没问题!”冷狂挑了挑眉,然后起身拿出了行礼箱的电脑。
目光淡淡扫了一圈,房间里的监控是无死角的,似乎只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他拿着电脑回到了床上,靠着床头而坐,然后打开电脑,噼里啪啦地敲打了起来。
上网聊天,当然只是找个借口而已。
实际是在攻克这里的网络,将他们的监视器进行时间差的修改,关灯睡觉后,就永远只会停留在一个点,那就是躺到床上睡觉。
不一会儿,冷狂关掉了电脑,看了看脸歪向另一面,眼睛紧紧闭着,呼吸也很平稳,似乎已经完全熟睡的楚卿。
他勾唇笑了笑,然后关灯躺下,从后面紧紧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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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段必须要录下来,当做暂时的永久画面,传送到对方电脑上。
这段时间里,无论冷狂与楚卿两人在做什么,对方都只能看到他们拥抱在一起睡觉的样子。
两分钟之后,输入完全记忆后,冷狂笑着道:“终于不用再在他们的监视下做戏,是不是觉得很轻松?”
“……”楚卿回答他的是沉默,仿佛已经熟睡了一样。
冷狂拥着楚卿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喂!醒醒!”
楚卿依旧是一动也不动,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紧闭着眼睛,仿佛她真的已经熟睡了。
“不要装了,我知道你是醒着的!”冷狂邪笑出声,还微微仰头咬了咬楚卿的耳垂。
可是楚卿依然如故,没有半分的改变。
不管醒没有醒,似乎是打定了主意,怎么地就是不要再理冷狂。
冷狂挑眉,唇边染一抹坏笑:“真打算这样,那么我也不客气了,这对我而言是另类邀请!”
说着,他放在楚卿身上的手指,一寸寸抚过她的皮肤,慢慢的向下……
一直沉睡的楚卿,倏地睁开眼睛,手肘往后使力撞去。
冷狂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轻轻用手一格推开便卸了力。
楚卿右脚接着往后猛力一踢,同时身子也用力往后撞去,冷狂没能躲开,发出低沉的闷哼声。
他紧紧缠着楚卿,迅速一翻,整个欺身压在楚卿身上。
不待楚卿缓过劲来,他就得寸进尺压下来,并且猛地咬住她的唇。
交缠的气息,在瞬时便淹没了楚卿整个人。
她下意识地摇着脑袋,偏过头去躲开他的吻,余光却看见他一脸戏谑的坏笑。
楚卿不动,瞪着他:“好玩吗?”
“挺好玩的!”冷狂邪肆一语,便蛮横而又霸道地吻住她的唇。
动作,激烈而又疯狂。
灼热的气息,完全吞噬了楚卿,专属于他的灸热且狂野的男人气息,带着掠夺的霸道,让楚卿嘤咛呜咽了起来。
楚卿用尽全身,推拒他的吻。
他气息紊乱地,对他低语了一句:“冷狂,你别这样,我们在执行任务,刚才食物没有吃,如果他们真要害我们,那不会就此罢手的。”
“要不在因为这个,你觉得我可能吻你那么多次,却还进入主题吗?”冷狂喘着粗气。
他低咒一声,躺到了旁边。
楚卿汗颜,他妈的,真是个大色胚。
“你躺好!”她伸手抓住冷狂还搁在她大腿上,若有似无的抚摸着的手,一把便要扔开:“把手拿开……”
“不!”冷狂邪邪一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拖到自己的怀里。
同时,用一双大腿压制着楚卿,拨弄着她耳边的发丝,将唇暧|昧地凑上去:“这样弄弄,也不错!”
说着,他拉着她的手,来到他身下。
楚卿立刻便明白了,他话里‘弄弄’的意思。
“……”她瞠大眼睛,骂都骂不出来了,只拼命的想抽回手。
可是冷狂攥得很紧,她怎么也挣脱不了,目光妖魅地闪过一丝笑意,带着一股子邪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脸憋得通红,手心里异样诉灼热和触感,让楚卿很是羞愤,抬起另一只手,不停捶打着他。
突然,她眸光一暗,决定要借机蹂|躏一下某人。
这般想着时,手上用力一捏。
冷狂吃疼一声,然后开意识地松开了手,将她往外推了推。
楚卿趁着这个好机会,快速的翻身,准备脱下床。
但是冷狂很快便恢复过来了,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她,又摔回到床上,然后快速压了下来,紧紧地贴着她,毫无缝隙。
他深邃的眼眸黑亮得吓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沙哑的说道,“最毒妇人心,真没有说错,你居然下得了手!就不担心,你后半辈子都没有性福!”
楚卿面红耳赤,僵着身子,“谁让你……让你……”
知道他不是什么,很纯情男人,也知道他在这方面,真的真的很放浪。
刚才那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她真的很难接受,觉得羞辱。
冷狂冷冷地瞪着他,突然俯身,再次狠狠的俯上她的唇瓣。
可这次,不是吻,而是咬。
“嘶——”楚卿吃疼。
“死冷狂,你怎么不去死呀!”她骂道,用力地想要推开冷狂,但是他的手就像长在她身上一样,无论她如何努力,硬是撼动不了一分!
“别动!”冷狂突然压低声息,在他耳边说。
楚卿本来还想挣扎,可是却见冷狂突然皱起了皱眉,并且放开了她,伸手摸到绑在自己身上的枪。
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将手放在枪上,静心聆听了起来。
山里的夜晚,特别的安静,虽然刚刚入夜没多久,但是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虫鸣与树枝的风动声。
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微眯着眼睛,所处周围是一片幽黑。
很长的时间,谁也没有说话,表面看着风平浪静,但是受过强训的他们,都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波涛即将汹涌而来。
不管来人是试探还是下杀手,此刻的他们都只有静待。
几分钟过后,他们两人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从上而下,悄悄地摸进他们的房间。
进去后,他并不开灯,先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冷冷地看了楚卿和冷狂一会儿。
半响之后,这才摸黑走到冷狂与楚卿的行礼箱前面。
他稍微扫了整间房,在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将目光定在行李箱上。
楚卿心头一紧,不想他打开行李箱。
可是,那人在检查一般,扫描了一番行李后,伸手将行李箱打开。
看着行礼箱里面各种武器,来人阴寒而又凶悍捏了捏拳头。
他缓缓转身,掏出了身上的匕首,然后摸黑慢慢走进床,并且举起匕首,高高抬起,对准了躺在床上的冷狂与楚卿。
越来越近,楚卿看清了来人的样子,正是之前那个穿军装的女经理。
她下意识地紧了紧手,扶住枪身的手不自地渗出了细汗。
楚卿慢慢地移动着,藏在被子下面的枪,用枪的小口径瞄准了来人的头,想要在她动手之前先出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慢慢地移动着,藏在被子下面的枪,用枪的小口径瞄准了来人的头,想要在她动手之前先出手。
可是,却被冷狂制止了。
几乎是与此同时,那个军装女高举的匕首,狠狠向着两人刺了过去。
冷狂将楚卿往前一推的同时,自己向后一滚。
匕首,狠狠刺在中间,两人的险险的躲开了。
楚卿身体不停翻滚,‘扑通’一声掉倒地上。
在她还没有站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冷狂一个鲤鱼打坐,并且在跳起的同时,一脚扫向军装女。
军装女动作很敏捷,就像野兽一样,快速跳开了。
她瞪了冷狂一眼,露出凶恶的笑容,侧身一转,突然举起拳头,就朝冷狂狠狠砸了过来。
速度很快!
冷狂矮身,陷陷躲过这一拳。
楚卿原本,想上前帮忙的。
可是她却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冷狂,为什么让她不要开枪。
因为陈队说过,枪对这些‘实验品’,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对他们有用的,是那几支加了料特效针。
楚卿的目光,寒冰一般扫过正打斗的两人。
她不敢停留,快速奔向行李箱,找出放在旁边口袋里的特效针。
在这段时间里面,冷狂一直是闪躲的姿势,并不主动出击,当然他也知道出击没有用。
待看到楚卿准备好了针剂时,立刻从地上弹跳了起来,主动攻击,飞起一脚向军装女的面门。
军装女两手交握,向下一挡,冷狂只觉得脚背一阵剧痛。
他摔到了地上,忍着意料之外的疼痛。
这些‘实验品’真是有够强大的,简直和超人没有两样,要知道还没有谁能,这样格挡他一下,能让他剧痛得全身都颤了一下。
也难怪,军方这边不敢有任何动作。
冷狂往后挪了几步,脸上的冷汗下来了。
突然,他足下用力一蹬,猛地冲进军装女的怀里,坚硬的手肘找准了他的胸腔和腹腔间,那最脆弱的地方,然后发狠地撞了过去。
军装女立刻抬起拳头,狠狠砸在了冷狂的背上。
冷狂知道躲不掉,也没有想躲掉,尽量放松身体去接下这一拳。
比他想像的要重太多了,这一拳如同一击重锤,狠狠敲在他脊骨上,闷痛震得他,几乎身子立刻就麻了。
就在此时,楚卿快速冲了过来,在冷狂制止的空间,将手上的针剂狠狠扎在军装女身上。
军装女回身,一个挥拳攻击楚卿。
楚卿立刻抬起双手格挡,可却感觉像是整个大山向她压过来,连连后退,没有站稳倒在地上。
此时,冷狂还半跪在地上,眼前有些发花,手脚直抖。
刚才那阵麻痹,还没有过去,他站都站不起来。
看到楚卿被击倒在地上,他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一拳打在军装女的横膈膜上面。
力道极重,让她当场就吐出血来,眼睛里也在瞬间充满了血丝。
而在她后面的楚卿,此刻也站了起来,在军装女还没有缓过劲来时,飞起一脚狠狠踢在她太阳穴上,直接把她给踢飞了出去!
“啊——!!”军装女发疯一样,突然大吼了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军装女发疯一样,突然大吼了一声。
她似乎彻底被惹恼了,暴躁地大吼大叫着,就好像体内住着什么怪兽地一样,面目狰狞,不停地叫嚣着。
冷狂和楚卿见此,全部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去死!”军装女怒吼着,往楚卿冲了过来,挥拳打向楚卿的面门。
楚卿抬起手臂,挡在自己脸前。
硬生生地挨了两拳,军装女的力气实在太惊人了,她感觉自己的胳膊,就好像要断了一样疼。
军装女怒吼一声,又要挥出第三拳。
身后的冷狂,飞起一脚向她太阳穴踢了过去。
军装女反应很快,拳头立刻向后,快速地挡去了一半,但是依然踢中,她被冷狂踢得后退了好几步。
还没有站稳时,冷狂又冲了上去,腾空跃跳而起,一下子踩在了军装女伸出来,要格挡他的手上。
紧接着,他的手臂一跃而起,抬起另一脚,狠狠踢在军装女的下巴上。
直接的,把军装女踢飞了出去。
军装女躺在地上,翻滚了一下。
还没起来时,冷狂借着落下去的力道,狠狠一脚落踩在,军装女的腰骨处,然后用力一碾。
“啊——”军装女,再次发出痛苦的嚎叫,腰骨似乎被冷狂,给硬生生碾断了一样。
她表情狰狞,眼神疯狂,目露凶光,抬一起拳,反手向身后的冷狂砸过去。
楚卿速度冲上前,先一击重拳,朝军装女的太阳穴砸去。
这一拳用尽了全力,军装女的大脑被猛烈撞击,眼前的景象全部都花了,那要攻击冷狂的拳头,也瞬间没有了力气了,被冷狂一档便弹开了。
军装女彻底的疯了,群魔乱舞一般,从地上弹了起来,把踩在她身上的冷狂,给掀起来摔在地上。
楚卿也是被强大的力劲,给弹得连连后退。
他们紧攒成拳,全神戒备,紧盯着这军装女,猜想着她接下来会攻击谁,又打算怎么攻击,而他们又要用什么招对付她时。
却见那军装女,在剧烈的暴吼过去,突然倒在地上,全身抽搐着,翻着眼皮,似乎在经历非人的痛苦,全身血管爆裂、皮开肉绽。
最后,七孔流血而死。
是刚才的针剂,发挥了药效,让军装女体内高度亢奋,最后无法负荷,而爆体惨死。
楚卿扶着壁柜,软着身子靠在上起来,暗暗舒了一口气,“靠,这些实验品也太强了,打在她身上,痛在我身上,简直不是人来的!”
冷狂迈步走到行李箱边,将武器装备全都整齐穿戴在身上:“她刚才的大喊,以对方他们改良过的身体,应该会听到,就算太远听不到,她久时间不回去,等会儿应该也会派人前来察看!”
“我天啦,什么破任务呀,好不容易对付一个了,还有两要对付!”楚卿哭丧着脸,也走过去穿戴装备。
冷狂伸手,将她拥在怀里:“别怕,有我呢!”
这句话里面,没有戏谑,没有玩味,也没有调侃,只有真诚与坚定、守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瞬间,楚卿的大脑,有短暂的停顿。
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犹如惊涛骇浪,顷刻间将她没顶了,她感到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像被电给击了一下,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软得不像话。
她愣愣地看着冷狂,半晌都移不开目光,直到冷狂露出魅惑的微笑:“干嘛呢?感动了!”
像从催眠的世界,瞬间清醒过来一样,楚卿白了他一眼,然后弯腰将行李箱内的针剂全部拿了出来。
一共六支,用了一支,还剩下五支,她递了三支给冷狂:“给!”
冷狂只抽了一支出来,“像刚和一样,你来!”
楚卿目光剧烈一颤:“不行,那样子你受不住的,这些实验品打人太疼了,你还是再拿一支……”
“那是对你很疼,对我而言也就搔搔痒!”冷狂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男人呀,果然最爱,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为了转移话题,看向躺在地上的军装女,脸上露出惋惜的笑容,“这个女人真完美,不但有一流的格打技术,非凡的美貌,还有超一流的体格,这要是能被我们公司招募,那可真是太好了!”
楚卿闻言,瞠大了眼睛,无限汗颜:“你真是个疯子,要不要让人把她的尸体给你抬回去研究!”
这个女人根本不受控制的,怎么可能是他们招募的了。
“你知道制造这样一个实验品,需要多大的人才与财力吗?他们需要复杂的观察和数据分析,还要经过短则三个月长则一年的准备,再经过三四年的实验,而且不是每一个都能成功,他们一个人比算其他没有成功的人,算起来一个人至少是十亿多人民币,当然,真要控制了这些实验品,那一人就抵一个军队了,而且这是强大,无与伦比的军队。”
冷狂说着说着,眼中闪现出狂热的光芒。
楚卿听言后,只觉得背脊发凉:“你说得太热情了,不会也是想试一试吧?”
语罢,退后两步,完全要把他当危险人物了!
冷狂双手一摊:“我试这个干嘛?我又不是国家元首。”
楚卿呼了一声,东西全部整理好了,她拨枪出来向门口撇了撇:“走吧!别惋惜了!”
“走那儿去?不觉得等在这儿是最好的!”冷狂勾唇笑了,笑得高深莫测。
楚卿抬眸看着他,立刻便明白他的意思了。
这三个实验品,那可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如她刚才所说的,完全可以形容不是人。
这样的三个人,他们都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是不会同时行动的。
军装女刚才的吼叫,以他们改造过的体质,那两人肯定坐听到的。
就算听不到,如冷狂所说的,军装女长时间不回去,他们也会派个人过来察看。
这个时候,他们再想办法,再把派过来这人干掉。
一个一个的来,他们还有胜算的可能,这要是他们出去,同时去对付那两个实验品,那么结果只有一个,死得被军装女还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遣派出来两人,肯定都是听命另一个,他是坐镇指挥的,也是这三人的核心人物。
当然,也会是这三人中,最难对付的。
首先要做的,就是齐心协力再把接下来这人除掉,然后想办法把他引出来。
而他们,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人质给救出来。
再次对付这派遣而来的人,就不能像刚才那样与他硬斗,那是很吃亏的,所以冷狂拿出了一个戒指,这个戒指当然不是一般的戒指,里面藏着是能勒死一头大象的细钢丝。
而楚卿,则将床单撕成布条,然后编成了绳。
“这个给你!”冷狂将戒指,戴在了楚卿的食指上面,而他自己则拿过了床单绳。
楚卿心脏像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心头狠狠一柔:“你……”
猛地,她的声音停止了,而冷狂的目光也税利一转,望着外面。
只见与另一栋,相隔多达十多米的楼房,一个黑影猛地向这边而来,身影重重撞击在,他们房间的玻璃上,直接撞碎玻璃来到房间。
借着外面皎洁的月色,两人看清了来人,是一个高大的外国,和刚才那个混血女人一样,身穿着军装。
楚卿目光一冷,按了一下手上戒指的开头,“咻,”的一声银丝****而出,像暗器和利箭一样袭向军装男。
可眼看着,就要将军装男的脑袋割了下来!
他目光血色冲天喷出,身子敏锐一转,迅速躲开了,然后回身时,直接用手握住了细纲丝。
另一旁的冷狂,突然以闪电般地速度,跳了起来,一脚踹向军装男人。
可是对方,居然快速反身,将手上的纲丝一转,像划绳一样去缠冷狂。
楚卿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戒指里面的细纲丝。
军装男阻塞地扫了冷狂和楚卿一叟,然后将目光扫向倒在了血泊中,已经爆体而亡的军装女身上。
他满脸惊愕,表情就都是见了鬼一样,怎么也不敢相信。
“啊啊--”他大吼一声,然后跳起来跑到军装身边,伸手拍着她七孔流血的脸,大声音叫道:“利利丝,利利丝。”
军装女毫无反应。
军装男不顾血液,翻开军装女的眼球看了看。
估计是确定了军装女的死亡,知道她再也救不回来了。
军装男突然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对着冷狂和楚卿疯狂嘶吼:“你们,该死!”
语罢,向着楚卿冲了过来。
楚卿赶紧拔出腰间小型的冲锋枪,对着军装男“嘟嘟嘟——”地,就是一顿疯狂的扫射!
可是子弹打在军装男的身上,却是完全不管用。
只能增加阻力不让他向前,而并不能杀死他。
军装男的眼睛,突然变成了火红色的,并且在楚卿一匣子弹打完后,猛地窜到楚卿面边。
伸手,一把抢过楚卿手里的枪,然后另一只手,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扯起楚卿,把她连人带枪,狠狠拍在房间的强化玻璃上面。
楚卿从玻璃上面,反弹到地上,痛得卷曲身体,口吐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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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狂目光一暗,手上的床单撕成的布条,迅速飞向军装男的颈脖,然后整个像麻绳一样,将军装男人的脖子紧捆了起来。
军装男人肚子受勒,目光一瞠,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趁着这个机会,冷狂一个旋风腿,就向他踢了过去。
军装男迅速回身,用手揪着床单,再一脚向着冷狂回踢了过去。
幸好冷狂收腿及时,没有和他正面对决上,不然就军装男的力气,他的腿可能就彻底废了。
此刻,楚卿手中的戒指,再次射出细纲丝,然后狠狠地缠在军装男的劲脖上面。
几乎是与此同时,一人扯床单,一人扯细纲丝,向着相反的两个方向拉去。
军装男人,一只手握着细纲丝,一只手握着床单,用力往回扯着。
他的力气,真的很大很大,冷狂和楚卿两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眼看着楚卿全身汗沙沙,被军装男人拉扯的不停向前。
冷狂目光越来越沉,突然他一松力气,整个人向前弹向军装男,军装男人松开扯着床单条的手,然后一把抓住冷狂的颈脖,似乎想要掐死他一样。
可是与此同时,冷狂脖子一偏,冰冷的针剂,突然狠狠扎在军装男的手上。
军装男吃疼,大吼一声,抬起一拳击向冷狂,冷狂也迅如闪电,翻身一跳,险险避开了。
他冲楚卿,拉着她就往外面跑。
军装男立刻就跟了上去,动作快如鬼魅一般,瞬间就在冲到了他们身后。
楚卿回眸,吓了一大跳,赶紧掏枪对他进行了射击。
子弹强大的冲击力,没能杀了军装男人,但是阻止了他前进的步子,趁着这个机会,两人迅速跑出VIP套房,并且关上了房间。
随即,他们跑到另一间房去,然后再将门锁死!
可不过瞬间的时候,这扇房门便被人重力地冲撞了起来。
当然知道这冲撞力来自何人,冷狂和楚卿两人死死顶着门,有一种隔山打牛的痛苦,明明军装男是在撞门,可是对他们而言,却仿佛打在身上一般疼。
门外几声嘶天一般的喊叫声过后,两人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针剂药效,发挥在一到两分钟内。
现在算时间,应该是差不多了了,楚卿掀开门的猫眼看向外面,刚好看到七孔流血的军装男,瞪大着流血的眼睛。
楚卿吓了一大跳,往后退跳了一步。
冷狂立刻伸手扶了他一把,担心询问:“怎么了?”
楚卿摇了摇手,然后笑着道:“没事没事,药效已经发挥了,刚才那个人已经死了,下一步是什么?”
冷狂闻言,拉开了门。
那个军装男死状和军装女一模一样,只是他依旧是站立的,双手趴着门。
抬腿,冷狂一脚将他踢开,然后在前面开路:“走,离开这里!”
楚卿立刻迈步跟了上去,并且询问:“你有什么计划?”
冷狂没有明说,只高深莫测地答了一句:“跟我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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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小跑,身体的神经就被疼痛占据。
这两个人真他妈的变态,被打得真他妈疼,早知道,就应该带点儿止痛剂。
现在这样,等会儿要怎么对付另一个人!
一路躲开监控设备走出大楼,冷狂就拉着她隐蔽在草丛里。
他利用无线电,联系了陈队他们,告诉他们,他和楚卿已经解决掉了两个实验品,两人都受了伤,现在的他们可能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解决下一个了,必须要总部的支援。
陈队目光一冷,立刻摆桌而起:“你们撑着,我这就派人过去!”
那些已经等到全身发痒,心脏发激的战士们,一听到大概是要开战的,全部下意识地紧了紧手下的枪。
冷狂立刻回道:“现在不要现身,等我呼叫,到时候你安排所有的人全部都冲出来,对着西南边的VIP大楼进行射击,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封在大楼里,而我和楚卿则去解救人质楼。”
“好!”
挂断电话之后,冷狂便掏出了枪,瞄准,然后打在大楼的消防系统上面。
“砰”地一声,警报声响彻整个山庄酒店。
在东南方的一栋大楼里,突地传出了惊惶的喊叫声,但是很快便又消失了,短促急了。
半响过后,一个同样穿着军装的男人,突然从那栋楼里,临空腾冲了出去,表情凶狠而又严肃。
“行动!”冷狂说完,就和楚卿从另一个方向,避开这个军装男,往东南方的大楼冲过去!
刚到达VIP大楼的军装男,便敏锐地查究到了冷狂与楚卿。
他目光一冷,立刻便想冲回去。
可是不待他转身,耳边突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接着一群特警与特种兵冲了出来,用突击枪对他进行猛烈的扫射。
虽然他不怕子弹,但是子弹能阻止他前进,而且承受太多的子弹身体还是会疼的。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只能回避,后退,然后躲进了大楼,或者他也是想去察看一下,他的两个小伙伴……
进入东南楼的楚卿与冷狂,微微观察寻找了一下,便找到了关人质的地方。
猛地推开厚重的大门,立刻便看到一群人,全部都用绳子挨个儿拦腰绑成一串。
似乎是看到,三个‘实验品’都离开了,这会儿大家正在各自,用嘴咬着绳子,想给解开逃命。
有的人,他们的绳子,此刻已经解开了!
见到门打开,全部惊恐万状,顿住了表情,待发现来的不是那三个怪人时,他们松了一口气,随即呼喊了起来:“救命,救命呀!”
冷狂连忙拿出对讲机:“呼叫陈队,呼叫陈队,人质已经找到!”
说着,他将目光定在某领导身上,和相片上面一样的,就是他了:“安全!”
就在此时,突然有个人从人群里面冲了出来,然后一把抱着楚卿,激动地说道“吓死我了,男人婆,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了!”
(PS:扫黄风又来了,要修改文呀,所以这两天更的少,没办法,不改就要屏蔽!星期一要换书名,新书名是:家有霸道老公:第一暖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看着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皮肤本就很白,此时更是面无血色,看上去随时要倒下的花苗苗,很是惊愕:“苗苗,你怎么会在这里?”
花苗苗跺了跺脚,气道:“我陪一个客户来这儿玩两天,谁知道会遇到这样事情呢,要死了要死了,我一直在幻想着你会不会来救我,没想到想着想着你真的来了,简直爱死你了!”
说着,他又紧紧抱着楚卿,动作和表情那叫一个痴缠,那叫一个幸福。
但是他那垂在身侧的手,手背兀然地跳出青筋。
楚卿失笑,轻轻推开他,关心地询问道:“那你没事儿吧?”
一旁的冷狂,目光微微沉了沉。
他只淡漠地瞥了一眼,拥抱的花苗苗与楚卿,幽深的目光中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嘴角挂着他那招牌式的,既不显山也不显水,邪冷而又高深莫测的弧度。
花苗苗摇了摇头,笑了笑道:“我没事,放心吧!”
冷狂双眸骤然一眯,将目光投向楚卿身上,很是冷酷地问道:“楚卿,你在干什么,现在是任务时期,还处在这儿干什么,还赶紧带人质撤离开!”
楚卿立刻后退一步,行军礼大声道:“是!”
随即,她转身看着所有的人质,对着他们大喊道:“各位同志,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是来救你们,现在你们赶紧跟我离开这儿!”
说着,看向花苗苗:“快,和大家一起跟我离开!”
“好的!”花苗苗说着,又回头对大家大喊道:“大家跟上,快点离开这儿!离开这儿就安全了!”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大家全部撒出了东南楼。
他们一出来,就看到VIP大楼那边,那个军装男人,即使在枪林弹雨的威胁下,只是节节败退,但是依旧强悍和凶猛。
这都什么人呀,怎么会连子弹都不怕呢!
大家所带来的装备,毕竟都是靠人背在身上的,那都是数量有限,这样高密度的打击,根本持续不了太久,很快,大家似乎就要耗尽弹药了。
就现在这情行来看,必须在弹药用完之前,把这个实验品给解决了!
陈队一看到人抽撤了出来,立刻吩咐人前去保护,送他们安全撤离山庄酒店。
看到有人来接应人质,楚卿把大伙儿交给其他的人,便反身准备回去!
花苗苗下意识地伸手一拉:“卿卿,你去哪儿?”
楚卿拨开了他的手,很是严肃认真地北笑眯:“我在执行任务,现在坏人还没有正法,当然要去帮忙!”
说着,已经转身离开!
花苗苗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一脸的担心,“很危险的,你要小心呀!”
“放心吧!”楚卿回头,对着他淡淡一笑。
便赶紧冲过去与冷狂汇合,冷狂沉默不言地瞥了她一眼,淡淡的神色,波澜不惊的样子,面无表情的侧脸线条冷硬。
表面似乎没有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楚卿却能感觉他在生气。
她想,大概是因为这最后一个实验品,他妈的确实太难对付了,他也很是头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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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子弹,迎面向着军装黑人冲过去。
可是这军装男,却视若无睹。
突然,他朝着天空大声地吼了一句,面目狰狞地踏到树边,然后用尽所有的力用,用肩扛起一颗大树,向着冷狂和楚卿这边,用尽全力砸了过来……
众人纷纷后退,冷狂伸手一拉楚卿,拽着她躲进了草丛里面。
陈队让人把重联机枪齐齐摆上阵,可是依旧对那军装男,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楚卿皱眉,对冷狂说道:“看来,真的只有针剂才可以对付他!”
“你想干什么?”冷狂话音还没有落,楚卿已经跑了起来,并且大喊了一声:“掩护我!”
她绕进森林,避过现在的火力攻击范围,绕到了这个军装男的后方,然后躲在遮蔽物后面。
而冷狂不放心她,也随后跟了上来。
前面各种枪吐着火舌,正朝军装男射击着。
楚卿对着冷狂,大喊了一声“掩护”,便飞快地朝那军装男冲了过去。
军装男人此刻,正被子弹压制着冒不了头。
突然间,所有子弹都停了,他目光倏地一冷,立刻闪身冲了出来,还没有站稳,一支针剂像飞刀一样朝他射了过去。
军装男就地一个翻滚,然后躲过了那会要他命的针剂。
楚卿追着他射击,可是又被躲开了。
一共是四支,已经用种了三支,只剩下最后一支,看来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乱来了。
必须要想准办法才行。
大家全部停止了射击,然后冲过来帮着楚卿,一起对付军装男人。
可是,这会儿这个黑人军装男,已经被激得太怒了,一拳一个都把人给掀翻了。
突然,他跳起两米高,然后向着楚卿扑了过来。
楚卿身体一矮,躺在地上滑开,险险避过军装男的扑袭。
同时滑行的过程中,她手上突然多了一样东西,狠狠地刺进军装男人的小腹。
刺痛传来,军装男猩红着目光,饿狼一般嚎叫一声,然后飞起一脚,把躺在地上的楚卿踢飞了。
楚卿的身体不受控制,向后飞出去了好几米。
冷狂飞身而去,冲过去接住了楚卿,抱着她滚摔在草丛里!
这一脚太重,原本就受了伤的楚卿,再次口吐鲜血。
军装男狂叫了一声,转过身又朝着楚卿和冷狂扑了过来。
那一张脸,狰狞得几乎看不出人形,双目血红,张开嘴大吼一声,那尖利的牙齿似狼牙一样,闪着血腥的寒光。
楚卿脸色惨白如血,想要立刻爬起身来,可是手撑了撑却又无力倒在地上。
冷狂猛地站了起来,将楚卿护在身后,举枪向着军装男人射击。
被打了针剂的军装男人,完全不受阻碍,快速冲向冷狂。
冷狂不打算与他正对对准,现在的军装男人正处于疯狂状态,战斗力相当强,不适合对打,只有引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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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用完了,冷狂抬起手上的枪,狠狠砸向他,可是打在他身上却像搔痒一样。
冷狂身子矮,一下子跳到了军装的背,然后用手肘狠狠打击他的背。
军装男大吼一声,身子猛地一晃,然后用身后去撞大树,冷狂目光一颤,赶紧松手从他身上滚下来。
“啊——”突然,军装男发出兽性的吼叫声,他五官鲜血直流、皮肉飞溅了起来。
冷狂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针剂发挥药效了!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军装男人看了眼自己,被楚卿扎针的地方,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楚卿,然后再次吼叫一声:“啊——”
想要迈步向前,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行动,军装男人猛然地摇着头,一脸的不心甘。
他重重喘着气,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榴弹,倏地拉开保险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卿,然后向她扔出去。
楚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赶紧避开,可是全力无力怎么都爬不起来。
“啊——”她绝望了,大喊一声闭上眼睛,准备等待着死神的迎接。
可是在轰然爆炸声中,她感觉有人紧紧抱紧她在地上翻滚。
也感觉到那抱着的手臂死死地,带着无穷的温暖的力量!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眩晕伴随着接踵而至。
迷迷糊糊,朦朦胧胧地,她看到到冷狂的脸,看到他趴在她身上,为她遮挡了一切。
她还想多看看他有没有事时,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天亮了,太阳缓缓升了起来,这个美丽的度假山庄,群山环绕,景色醉人。
罪恶退散,这里又恢复了宁静。
清早的雾气,慢慢缭绕着,宛若仙境一般给人以飘渺之感。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醒来的时候,楚卿看到了头顶,那白花花的天花板。
她怔忪了一下,感觉全身紧绷得厉害,想撑着身体坐起来,却发现手才刚刚一动,就痛得她想掉眼泪。
身体酸疼得厉害,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她闭了闭眼,在山庄酒店发生的一幕幕,像电脑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想到最后昏迷前,看到冷狂全无气息地趴在她身上,楚卿的脸色霎时全变了。
不顾疼痛,倏地坐起来,转眸便看到了,和她在同一间病房,躺在她对准上的冷狂。
此刻他正闭着眼睛,俊脸有些苍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楚卿微微一怔,然后爬起来坐到他床边,眼睛忍不住地泛红,“冷狂!”
“……”可是冷狂,并没有回应她。
楚卿眼眶热热的,水眸里充盈了温热的液体,有控不住的悲伤,她缓缓伸出手指,轻轻贴了一下他温暖的手掌,好冰!
没有任何温度!
楚卿察觉不对劲,于是抬起手指,轻轻放到冷狂的鼻息处。
不放还好,这一放把她狠狠吓了一大跳,因为她惊讶的发现,冷狂居然没有作任何气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震撼冲撞在心头,楚卿急了,“你别吓我呀!冷狂,快醒醒!”
“……”冷狂依旧没有反应!
楚卿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我知道你是装,你快给我醒过来,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你快醒过来,醒过来我就答应你试试,做你的女朋友!”
“我醒了!”冷狂倏地睁开了眼睛。
还挂着泪珠儿的楚卿,微微一愣,定定地看了他两秒,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伸手一推冷狂,目光一怒:“神经病呀,这也玩!”
冷狂果断靠过来,在楚卿脸颊上偷了一个香。
楚卿下意识地抬手去打他,可是手好痛,还没有抬起她就“嘶”了一声。
冷狂握住她的手,担心说道,“别乱动,你可是受了很重的伤,未来一段时间,你只适合做一个安静的女子。”
“哼!”楚卿一把甩开她的手,然后回到自己床上,气呼呼的躺好。
冷狂立刻起身,也躺到小病床上,从后面抱住她:“不可以反悔,刚才你可是答应了!”
“你也太混蛋了,不算!”
“我说算就算!”冷狂微微一笑,压下她的头吻上她的唇,然后亲昵地碰了碰她的鼻尖。
“滚开,我要睡觉!”
“你都睡一天一夜了,还睡,小心睡出毛病,起来,我带你去吃东西!”
“不想吃!”
“不行,必须吃!”
“你是谁,你管我!”
“我是你男人!”
……
两人斗着小嘴,打情骂俏一般。
病房外面,花苗苗手里提着汤和饭菜,脸色沉到了极点。
没有迈步去病房,他转身离开了,那微凉的脚步,孤孤单单的背影,看上去仿佛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一样。
无人的角落,他坐在花坛边。
一只手捏紧拳头,另一只手抬起捂住嘴巴。
湿湿的眼睛,紧紧的闭上,整张俊秀的脸皱成了一团。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有多失落,多难过。
曾认为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突然再也不是自己的了,似乎人生,就再也没有了光彩一样。
真的很难过,花苗苗给顾攸里打了个电话。
他只说了一句话:“里里,我失恋了!”
“啊,你失恋?”顾攸里大叫了一声,然后嘀咕一堆话:“今天是怎么了,都见鬼了吗?怎么竟然都发生了怪事情呢?谁能告诉我,今天是不是愚人节呀!”
花苗苗笑着说了一句,“好吧,想逗逗你,被你发现了,你忙吧,我闪吧!”
语罢,便挂断了电话。
照他对顾攸里的了解,她现在的状态,定是她那儿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
这个时候,他似乎不应该再和她多说什么。
而确实如花苗苗所想那般,顾攸里这儿确实发生了一件,不但令她,也同样令于非白都震撼到风冲凌乱的大事情。
那就是今天早晨,顾攸里和于非白两人正吃着早餐。
门铃响了,是快递员,他们两人同时各收到了一份快递。
快递里面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是顾攸里和于非白怎么都不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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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昨儿个,把设计成品已经送赤去,她自个感觉非常不错,但到底会不会得奖,那就要看运气了。
有时候,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顾攸里给自己放了两天假,却没想到居然会收到了一份‘炸弹’。
不是她夸张,而是这东西,真的和炸弹一样的劲爆。
顾攸里被震惊得脸色都白了,被惊骇到半天都口不能言。
她定定地看了于非白半响,然后轻问出声,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这东西,是真的吗?”
“好像是真的!”于非白点点头。
他俊美的脸,终于从刚才的一片惊愕,恢到了现在清冷的淡漠。
顾攸里有种,被噎住的感觉。
她咽了咽口水,猜测道:“街边不是有很多的那种小商贩,专门给人制造假证件,你说会不会有人故意整我们,然后给我们俩弄了这个呀?”
“我让阿至去查查!”说着,于非白缓身站了起来。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他整个人沐浴在强光之下,清冷的面容,挺拔的身躯,沉静的表情,让有种很强的压迫感。
这让顾攸里确实,于非白的震惊并不经她少。
看着于非白消失在书房门口,顾攸里将手上的红本本,不停地翻过来覆过去。
如果昨天有人告诉她,她今天会收到她和于非白的结婚证,而且还是在半年前就登记的结婚证。
那么她一定会说,这人有神经病。
可是今天就发生了,她真的拥有了,半年前就登记的结婚证。
她觉得看到这一切时,她快成了神经病。
于非白进去好一会儿了,顾攸里都时不时地抬头,去看墙壁上的大挂钟。
她脸上的表情是焦灼的,目光是望眼欲穿的。
正想着,要不要起身去书房看看时,一个挺拔的身影缓慢走了出来。
于非白在沙发上坐下,将手上的结婚证,低低道“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顾攸里不相信,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下意识地再问了一句。
这次,于非白没出声,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顾攸里目光定在他身上两秒,突然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对着于非白,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于非白,你是不是在故意逗我玩儿来着,我告诉你呀,现在坦白可以从宽,要是你再拿这个逗我,我就把这个当真的,以后永远都不和你去民政局了。”
于非白失笑,抬手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我也觉得,是你在和我闹着玩,是你找人来逗我开心的,可是我刚才黑进了民政局的电脑,发现那边真的有我们的结婚登记。”
顾攸里惊愕,瞠大眼睛。
片刻后,她伸手拿着茶几上水杯,然后猛灌下了一大口水。
她将水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瞪着于非白问道:“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你偷偷去的?可那也不行呀,这结婚登记不是得当事人去才行吗?可为什么我们两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我们两人就登了呢?难道是你黑进他们电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静静凝睇顾攸里,淡淡一笑:“我没那么无聊!”
顾攸里掐了下他的掌心,扁了扁嘴道:“谁知道呢,你这人有时候,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的!”
“难道刚才收到快递的时候,你觉得我的震惊,会比你的少吗?”于非白反问她。
顾攸里抬眸,凝视着于非白,把他眼里的认真,全部收入眼底。
这么严肃,那么看来真不是假的了!
心里一惊,顾攸里立刻坐正了身子,焦急地问道:“那你刚才让阿至,去查了这东西谁寄来的没?”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寄卖!”于非白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表情很是悠然了。
“谁寄的呀!”顾攸里趴在他身上。
于非白眼神深沉,嘴角却扬起一个高深莫测的弧度:“你觉得你夜认识的人之中,有谁会做这样无聊的事情,而且还必须有这个能力,做下这样无聊的事情?”
顾攸里眼珠子一转,脱口而出:“爷爷!”
于非白挑了挑眉:“可不就是他了!”
顾攸里惊讶的睁大眼睛,那叫一个难以置信:“爷爷,他,他,他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不会到现在,才发现他像个小孩子吧?”于非白有些无奈地道。
顾攸里歪了歪头,然后对他哼哼两声:“没有,我不是现在才发现的,我是早就发现他像个小孩子一样了!”
“什么时候?”
说到这个,顾攸里开始吐槽了:“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和你说呀,你都不知道爷爷他有多么难搞,他第一次特意来找我,是在帝王国际,对了他认识言栖呢,这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言栖让我照顾他,他呢让我给他倒杯水,可是却故意地为难我,水一下说太热,一下又说太冷,一下又说水太满,一下居然还说坏子不好看,总之,我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汗颜!”
吐槽舒服之后,她叹息一声:“可是我真没有想到,我以为他只爱整整人呀,没想到他居然还帮咱们俩,把结婚证都给领了,于非白,这东西会遗传吗?”
于非白失笑:“别光说着我爷爷,他要做这事情,也是有帮凶的!”
“你是说我爸!”
“可不就是,如果你爸不给户口本,他又怎么可能领得来结婚证!”
顾攸里无限汗颜:“我真是服了这两个老人家了,那现在怎么办?”
于非白一脸不明就里:“什么怎么办?”
顾攸里晃了晃手上,红红的结婚证:“这个呀!”
于非白抬眸,目光优雅地落在她脸上,轻声说道:“不怎么办呀,反正都是要领结婚证的,现在爷爷和爸爸给咱们办了,这不是省事儿吗?让我们们不用再去一趟民政局了!”
顾攸里瞠大眼睛,强烈地抗议道:“不行,一千个一万个不行!现在这东西绝对不算数,人生结婚就那么一次,对女孩子是多么重要的,我怎么可以糊里糊涂,不明不白,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和你拿结婚证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唇边露出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不过转瞬即逝。
他一脸严肃地道:“这可以正儿八经登记的,所有手续齐全的,不是你说不算就不算的,你现在已经是我们于家的人了!”
顾攸里无力看天,双手捏紧拳头:“照你这意思,我还得好好感谢爷爷了,还必须得对爷爷感激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
“如果我说是呢?”于非白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顾攸里的拳头向他挥了挥:“那你这个伺候!”
“你确定你能打得过我?”于非白淡笑问道。
“你确定你要对我动手?”顾攸里咬牙切齿。
于非白耸了耸肩膀,“当然不会,但是我必须要自卫!”
他身形微移,调整舒服的姿势靠上沙发背上,不看顾攸里,目光望着前方,似乎有点儿生气:“那么激动,你就那么不想嫁给我?”
语罢,他才将目光移定在她身上。
顾攸里回道:“我可没有说,我不想嫁给你,我只是觉得这样嫁太奇怪了,也太莫名其妙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我要去找爷爷!”
于非白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然后展开修长的手镯,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结婚证,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带起一抹迷惑的弧度。
于家老宅大厅里面,于非白和顾攸里排坐着,而于老爷子坐在他们对面,中间的玻璃茶几上放着一修长的花瓶,花瓶里面插着一枝含苞待的粉色玫瑰,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花香。
花瓣上面还噙着的水珠,让它看上去越发娇艳欲滴,阳光日照反射的光,让布置简洁大方的大厅里,看上去更加的明亮通透。
三人定坐着,有瞬间是陷入僵局的,无人说话,中间弥散着一股淡淡的凝重。
顾攸里嘟了嘟嘴,揉了揉自己的鼻尖。
她看着于非白,明亮的眸底隐隐有水气流动:“爷爷,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东西怎么可以,让你帮我们办呢?”
于老爷子撇了撇目光:“你们上次不是就说了,要却登记结婚,就你们毕业后,可是因为孩子的事情,你爸他很生气,硬是不肯给你们户口本,我觉得这是我的错,后面我就天天去找你爸聊天喝茶,久了他也就同意了,并且是打算说,让你们俩去把证办了,可是你们两都没时间,不是这个忙就是那么忙,叫你们来家里吃顿饭也没时间,我们想着既然你们都那么忙,而我这老头子也没有啥事情,不于就给你们一个惊喜,所以我和你爸帮拿着户口本,就去帮你们两人把证给办了,这样也省了你们的时间不是吗?”
“那为什么,要半年后才给我们呢?”顾攸里皱着眉头问,借口借口,爷爷说的都是借口,明明就是他闲得无聊,想找事情来玩儿。
于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这不前段时间你们都太忙了,也担心你们会有想法,爷爷难做呀,一拖就拖半年了,这不最后还决定快递给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爷爷,这不觉得这东西,我们要自己去办了才更有意义吗?”顾攸里表示很伤感。
瞟了一脸淡然的于非白一眼,于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看向顾攸里,“怎么办不是办呀,我说你这丫头,怎么反应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呢?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高兴吗?这会儿于非白可是你手心的猎物了,他跑不掉了,要是敢弃之敝履,你就让他身败名裂!”
于非白,则是一脸汗颜。
“噗嗤!”而顾攸里忍不住失笑:“爷爷,您逻辑不通呀。”
于老爷子学着顾攸里扁了扁,然后很是伤感地道:“怎么就不通了,你是觉得爷爷我老了,是个老糊涂了,逻辑都不通了,你是嫌弃我了!”
顾攸里连连摆手:“爷爷,你明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还喜欢我老人家吗?”于老爷紧张询问。
顾攸里赶紧点头,“我喜欢呀,我最喜欢爷爷了,只是……”
于老爷子哼了一声,“这呀,还是不喜欢呀,果然人老了,就会惹人嫌弃!”
“呜呜……”顾攸里哭了,当然是没有眼泪的。
她就是被于老爷子说得没话了,所以假装柔弱两下,“我没有,爷爷你是故意的,这明明两码事,你怎么就扯到一起去了!”
于非白目光淡淡地,扫了顾攸里和于老爷子一人一眼。
表面看着没有什么,可他觉得听这一老一小瞎扯话,简直能把人给笑死。
于老爷子语重声长地叹息一声:“里里呀,爷爷给你们办个证怎么了?你们去拿证,和我们去帮你们拿证,不都是拿证吗?你说你们两人住一起多久了,都三四年了吧,这结婚证也没有一个,给人说起来,非白倒没有啥,可是对你就不太好,在这方面女孩子可都是亏的呀,然说结婚领证是重事,婚礼是行式,可其实我觉得,对女孩子而言,这婚礼才是最重要的。这你们证虽然领了,但是真正的结婚,咱们用婚礼来算怎么样?只要这个婚礼没办,那这个结婚就不算数,你呢继续把自己当于非白的女朋友,而不是老婆就好了!”
如果刚才于非白是笑死,那么听到这段话,则是快要汗颜死了。
心情,在瞬间糟糕透顶。
他看于老爷子的眼眸幽深,嘴角含冰:“爷爷,她已经是于家的人了,已经和我结婚了,是我老婆了!”
于老爷子完全不理他,一脸若无其事地,继续和顾攸里聊着:“里里,你看这样行不行呀?”
顾攸里眨了眨眼,深思一般想了想。
她明亮的眸底,盈盈滑过一抹盈转的流光:“嗯~~那行吧!没办婚礼之前,这结婚证不算!”
于非白目含冰光看着他们,难以置信他们俩人,居然完全无视他,就这么愉快地做了决定。
“里里,听说你这两天是休假,那今天不要回去了,留在这儿陪我爷爷。”
“行,好久没吃爷爷菜园子的菜了,怪想的!”
“想是正常的,不是我吹的,爷爷我种的菜,可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看着于老爷子和顾攸里,两人真的没有要征求,他这个也是之一当事人意见的意思,于非白清冷抿着唇,准备出声说话了:“……”
可是,不待他发出声音前,突然间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面响了起来。
“非白哥哥,你来了!”
顾攸里循声望了过去,便看到从右边拱形门柱下,走进来的钱丽菁。
她一头又黑又亮的直长发,披散在肩头,黑色的头发分别垂在款式简单的乳白色连衣裙上,及到膝盖的裙摆每走一步都会如云絮一般展开。
她看着于非白,目光如少女一般,步子极度轻盈。
待转弯过来,看到了坐在于非白身边的顾攸里时,倏地顿住了步子。
随之,笑容也凝结在唇角。
顾攸里在她眼中,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惊讶与怨恨。
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如初的笑容。
“里里,好久不见。”钱丽菁热情地,向顾攸里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什么时候来的京城?”顾攸里轻笑问道。
“刚昨天晚上来的,到京城有点儿事情,给爷爷打了电话,给他带了礼物,爷爷就让我不要住酒店,所以我也就不客气,过来厚脸皮地打扰爷爷了。”说着,钱丽菁走到于老爷那边,然后在于老爷子旁边坐下。
她挽着于老爷子的胳膊,撒娇一般道:“爷爷,你不会觉得我烦吧!”
于老爷子爽朗一笑:“怎么会呢?爷爷就希望你们全部都来烦烦我!一个老头子呆在一个大院子,无聊呀!”
钱丽菁浅浅地笑道:“非白哥哥和里里,应该常来看您的吧。”
于老爷子冷哼一声:“常来才怪,他们俩呀,今天要不是因为结婚证的事,才不会来找我!”
“结婚证的事?”钱丽菁下意识地反问,心有些慌慌地跳了一下。
“就是爷爷为了省事儿,帮我和非白把结婚证给领了。”,顾攸里回道,目光深深。
“你们领结婚证了,”钱丽菁匪夷所思的瞪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结婚证,他们领结婚证了,在那一瞬间,钱丽菁觉得自己的心空空的,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一样。
突然,她看了眼于非白,泛着水润光芒的眼底雾气一片。
嚅了嚅唇,似乎想说什么。
顾攸里一动也不动地坐着,身子很是僵硬。
太奇怪了,钱丽菁这个眼神,搞什么,怎么好像她和于非白结婚了,而钱丽菁是受害人一样?
“是呀!”于老爷子淡淡笑着:“我给领的!”
从头到尾,于非白都是静坐着,面情淡淡的。
闻言,钱丽菁笑着,一张脸灿烂得像盛开的花朵,“呵呵,非白哥哥的运气真好,有一个这么好的爷爷!”
突然,她站了起来:“哎呀,那个我刚去菜园子,好像把手机忘那儿了,我再去一趟。”
转身离开时,她的目光复杂地看了于非白一眼。
那一眼于非白没看到,可顾攸里却看到了,心里弄不明的,突然变得很是惆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待钱丽菁离开后,顾攸里偷偷的观察着于非白,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可是于非白依旧很淡漠,也一直很安静,就像爱琴海上的那抹湛蓝一样。
这个时候,于老爷子的目光朝着顾攸里看过来,很是热络的道:“里里呀,我也去去菜园子,亲自去给你摘点新鲜的青菜,然后还亲自下厨做给你吃。”
顾攸里眼睛一眯,笑着问道:“需要我帮忙吗?爷爷!”
“不用了,你们两去楼上休息休息吧,顺便商量商量婚礼的事情呀!”于老爷子笑呵呵地说着,已经柱着拐杖起身。
顾攸里与于非白手拉着手,来到了于非白在老宅的卧室。
一进房间,顾攸里就去了洗手间。
可是关上洗手间的门后,她却是什么也不坐,只静站在门后面,耳朵贴着门观望外面的动静。
几分钟过去了,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顾攸里呼了呼气,然后继续静待着,又十几分钟过去,外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她皱眉,缓缓转身。
抬眸,透过前面的装饰玻璃,顾攸里看到自己的样子,很是一脸苦恼,愁眉不展。
这是她吗?她怎么会这样忧伤呢?做着这么神经兮兮的事情呢?
顾攸里背靠着门,缓缓滑蹲到地上。
觉得这样的自己,都不是自己了!
她不想这样,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事情似乎应该说清楚。
可是她就是没有起来,打开门走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距离她进来洗手间,已经半个小时过去。
久不见顾攸里出去,于非白的声音,从外面淡淡地传了出来:“里里,你在里面干什么?怎么那么久还不出来?”
闻言,顾攸里立刻站了起来,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然后伸的拉开门。
走出来,顾攸里看着于非白,一只手撑着脑袋,慵懒的侧躺在床上面,半阖双目专注手上的书。
顾攸里缓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在床边坐下。
房间里面很安静,只有于非白修长的手指,翻过书页的声音。
她出来后,他一直没有抬眸,继续看着书。
“你怎么没有出去呀!”顾攸里突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于非白慵懒的抬眼,黑眸流光回转,嘴角上噙着懒懒的笑,反问道:“出去?我出去干什么?”
顾攸里没有出声,表情有些严肃,就僵直地坐着。
于非白放下手上的书,将手搁在她腰间,然后一把拉过靠躺在自己身上:“怎么了?”
“没什么,”顾攸里压低着嗓子。
这声音很不对劲,一听便知不可能是没什么,而是非常有什么。
于非白目光沉沉一光,随即轻笑出声:“说说吧,什么事!”
“什么什么事呀?我都说了没什么!”顾攸里微愣一下,然后不悦地道。
她动了动肩膀,想要挣扎于非白的拥抱。
可是,却被于非白拥得更了:“好了,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闻言,顾攸里突然低头,就着于非白的手,重重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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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眸底的水润盈盈流转,恼羞成怒地瞪他:“于非白,你怎么会问我想说什么?不是你应该有话对我说吗”
于非白嘴角微抿,静默片刻,突然笑道:“对,我是有话要和你说,就是想问你,婚礼什么时候办?”
顾攸里皱眉,伸手在他肩膀上面捶了一把,“于非白,你还想隐瞒我,非常要我问出来不可,行那我问,你和钱丽菁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问到这个,于非白嘴角微微牵起一抹冷漠:“怎么会这样问,我和她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没有什么可说的。”
顾攸里冷哼一声:“你们两人之间,要真是什么也没发生,那么钱丽菁,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你,你可不说你没有看到!特别是最后那一眼,她说要去菜园子,明显就是想叫你去菜园子找她,而且还是在听说我们拿了结婚证之后!”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想太多了!”于非白摆正书,一点儿也不想说这个话题,宁愿看书。
顾攸里伸手,一把夺过他的书:“不是我想太多了,而是我真觉得,你快告诉我,你们两人曾经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在认识我之前发生过的,我不会计较的,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于非白无奈了:“可确实没有什么事情,你要我怎么说!”
房内昏黄,一片寂静。
有半响,顾攸里与于非白,淡淡对视着,从他的目光内看到的,只有光明磊落。
“于非白,我不想自己神经兮兮的!”她若有深意地说了一句,有些问题不再纠缠着问。
于非白冷道:“我和她,确实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或许她对我存在某种想法,但是我只对你有想法,而且我也曾经和你说过,不要和她走的太近。”
看到于非白清漠冷魅起来顾攸里抬手搔了搔头:“那她为什么……”
“这我怎么会知道,怎么,你不相信我吗?”于非白的声音,完全凉了下来。
顾攸里都能感觉,呼吸里的寒气了。
于非白伸手,将她搂进怀里,“需要我发毒誓吗?”
顾攸里赶紧摇了摇头:“不用,我就只是随便问问你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是相信你的,也是因为爱你相信你,所以我才会问的!”
于非白唇畔染上笑意,然后翻转压在身下:“不要多想,她怎么都是她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顾攸里嘟了嘟嘴,然后笑了笑。
于非白笑意加深,唇畔微微勾起的弧度,有着惑人心神的魔力,他转了另一个话题:“爷爷让我们讨论婚礼,你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在哪儿办?”
“这个,我还要想想,还没有想好!”顾攸里伸手推了推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可随即,又被于非白死死在身下:“就这样想,给你三分钟,快想好哪天办!”
“这可是人生大事,那能随即想想,我得好好想三天三夜才行。”
顾攸里话音还没落,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是于老爷子和钱丽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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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丽菁倏地张大了嘴,目光氤氲如雾,滑过一抹窒息的嫉恨。
而于老爷子,也被这一幕微微震惊了一把。
不过他老人家,不愧是下过战场风里来雨里去,瞬间反应过来的同时,已经伸手拉上了说房门,并且还不忘说一句,“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你们继续继续!”
顾攸里尴尬而又羞窘,简直无地自容了。
伸手一把推开于非白,顾攸里坐了起来,抱怨地道:“你在后面进来,怎么门也不关!”
冷眸里闪过一丝流光,于非白不悦道:“我怎么会知道,他们又不敲门。”
顾攸里抬手,狠狠地在他的后腰上面拧着他的肉:“那只能说明,你们的关系太好了,还说没什么事情,这会儿门都可以不用敲了!”
于非白浑身的肌肉,都是紧绷有力的。
她掐半天都掐不动,反而弄得自己手疼。
生气了,不掐了,她生气松手,然后狠狠捶了他一拳。
于非白顺势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收紧入怀,“应该是看到爷爷在,刚才还说相信我!”
顾攸里控诉:“我是相信你呀,可男人十个有九个是骗子,还有一个是傻子,你是傻子吗?”
于非白的眉跳了跳,唇角俊逸逼人的笑意染显出来:“你骂人的境界,越来越高了!”
顾攸里冷哼一声:“又想转移话题!”
于非白优雅起身,手整理衣服,目光淡然地凝视着她问:“那你要我怎么说?说我跟她曾经在一起过,还是说我们上过床了,你就满意了?”
顾攸里惊愕瞪着你,没想到他居然敢这样说。
气急反笑,她哼哼两声,侧过身躺在床上满心怨气背对着于非白。
于非白失笑,在床边坐下然后伸手抱着她:“生气了,想也知道我说的反话,我没和她有什么不清不楚,甚至连暗示,或都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都没有,不管是在认识你之前,还是在认识你之后,除了你,我没有与任何女人说过暧昧的话,或者给过她们与我暧昧相处的机会。”
他磁性的嗓音,在客厅里低空盘旋着,像是在说着,天荒地老的誓言一般。
顾攸里回眸看着他,目光柔软:“我就是随即说说,被你宠矫情了!”
于非白宠溺失笑,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顾攸里抬头,吻吻了他的脸颊:“那个你出去看看,爷爷找我们什么事?”
“行,那你休息会儿,面子真薄!”于非白也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起身往外而去。
关上房门前,于非白回眸对她笑了一笑,而顾攸里则对他呶了呶嘴。
其实于非白说的没有错,她就是面子薄,要不然就和于非白一起出去了。
躺了一会儿,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生,她也起身走了出去。
下了楼梯,于老爷子一边张罗午餐一边笑眯眯的,“下来了!”
顾攸里还有点儿不好意思,搔了搔头尴尬地问道:“爷爷,非白去吧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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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老爷子的话音还没有落,顾攸里已经迈步走向菜园子:“爷爷,我去找他。”
一踏进后院,鼻息处便传来一阵阵花香。
越过花圃,顾攸里抬眸便看到,站在青菜园子边的于非白。
她勾唇一笑,正想启唇喊他一声。
可随即,她又看到了站在于非白对面的钱丽菁,他们一左一右站着,相互对望着。
下意识地,顾攸里顿住了步子。
她默默地站到一旁,目光直直地落在前面不远处,于非白与钱丽菁的身上。
要远不远要近不近的距离,让顾攸里无法看清楚,他们脸上的表情,以及他们对话的内容。
但是从他们的姿体动作上面,可以看出来两人很不愉快,似乎在吵架。
他们在说什么?顾攸里很想知道,也很好好奇,脚步有些不受控制地向前,再向前……
可是迈前不过两三步,于非白转眸便看到她了。
他微微一愣,没有再理会钱丽菁,而是迈步走向了顾攸里。
“非白!”顾攸里轻喊出声,加快步子向于非白跑过去,“你们在聊什么?”
钱丽菁听到声音,转眸也看到了顾攸里,然后拳头下意识地攒紧了。
“没聊什么,我们回吧!”于非白伸手揽着她的腰,便要带着她离开。。
“好!”顾攸里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怪怪的。
转身时,下意识地回眸看了钱丽菁一眼。
对上钱丽菁那猩红的眼眸,里面满是泪珠,也满是怨恨。
突然,她迈步冲了上来,挡在顾攸里与于非白前面。
两人顿住了步子,顾攸里笑看着她:“菁菁,怎么了?”
钱丽菁面色苍白,很是怪异。
她唇瓣动了动,可突然间又隐忍了下去,对着顾攸里勾唇一笑:“没什么,就是想要恭喜你一下!”
“恭喜我?”顾攸里惊讶,挑眉。
“是的,恭喜你,攸里!恭喜你和非白哥哥结婚!”钱丽菁声音很淡很淡,可是却有些颤:“以后,你会永远被非白哥哥保护在怀里,那样的感觉真的会很好吧?应该会有不少的女人羡慕嫉妒恨你。攸里你真的好幸福,我祝你能愿意得到这样的幸福待遇。”
顾攸里张嘴,想说点什么。
比如问,钱丽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要你为什么要这说,怎么听在耳里像是在说,她顾攸里抢走她的男人,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
真真是太搞笑了!
似乎应该问,也必须问清楚,但是最后,顾攸里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因为她觉得,她要相信于非白。
喜欢于非白的女人那么多,要是个个向钱丽菁这样,来给她制造心结,那她岂不得累死。
“谢谢~!”顾攸里淡淡地笑着,然后挽着于非白离开了。
她以为这是事情,应该算完了,毕竟她和于非白,都不太愿意理会她。
现在她和于非白已经结婚了,钱丽菁再喜欢于非白,识趣的话也应该罢手。
可是第二天,她却接到了钱丽菁的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第二天,她却接到了钱丽菁的电话。
顾攸里拒绝了,说自己没有时间,可是钱丽菁却说,她现在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无论如何都希望顾攸里来看看她,此外她还有一些很重要的话和她讲。
那些话,是关于她和于非白。
钱丽菁与顾攸里相约的地方,是京城的市医院的VIP病房。
病房布置的很雅致,里头有大片落地玻璃床,窗外上种满了绿色植物,一眼望过去,绿意盎然。
钱丽菁坐在病床上,一身病服,脸色苍白,看上去非常憔悴。
“攸里,你来了。”她对顾攸里笑着,挪动着嘴唇:“我就知道你会来!”
语罢,她冲着顾攸里呵呵一笑,笑得很是惊悚!
顾攸里被钱丽菁这怪的状态,给微微骇了一下。
她迈步走过去,然后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说生病是生病,说不是生病也可以说没生病。”钱丽菁声音,突然有些悲伤道,看着顾攸里,目光紧如弦:“攸里,你帮帮我好不好,他现在不承认了,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承认,我怎么逼他,怎么求他,他都不承认了,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顾攸里心头一紧:“谁?承认什么?”
钱丽菁没有回答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说着让人捉摸不透的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已经放弃了,是他又来招惹了我的!”
“钱丽菁,你到底想说什么?”顾攸里皱眉,声音如冰冷了下来。
钱丽菁目光一颤,然后突然伸手,握住了顾攸里的手,“里里,你真的和非白哥哥结婚了吗?你想清楚了吗?你真觉得现在的非白是你认识的他,是最真实的他的吗?”
顾攸里冷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小我就喜欢他,喜欢跟在他后面,每次看到他时,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可是越紧张我就越想靠近他,后面我和爸爸妈妈离开了京城,十多年过去了,我以为我忘记了小时候的感觉,可是他爸爸却突然说要让我嫁给他,说他一直惦记着我,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高兴吗?我以为我上天眷念了我,可没想到原来是上天和我开了一个玩笑,他已经有女朋友,而且快结婚了,只是因为他爸爸不同意他们的婚事,所以才会把我找过去。我见到他之后,不是没有过幻想,或者他和那个女人只是玩玩,那个女人是配不上他,所以我留下来等待,可是结果让我发现等待是无果的,所以我放弃了,我回家了。”
说着说着,钱丽菁眼眶里面充斥着泪光。
她眼睛轻轻一眨,泪水便掉落了下来,然后继续说道:“可是他却来找我,千里迢迢的,满身风尘仆仆,那几天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快乐的日子,可是快乐的日子是短暂的,他离开了,我的心也跟着离开,直到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才会再来找他的,找他把事情说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钱丽菁的话带一股寒意,从顾攸里心底升起。
麻痹的感觉涌向四肢百骸,让顾攸里全身僵硬,一动都不能动。
她看着钱丽菁,勉强地笑着,满目不可置信,仿佛在听天方夜谭一样。
什么?于非白去找她?这应该是比天方夜谭更为扯淡吧!
“攸里,你想不想知道他是谁?”钱丽菁问道,然后又自问自答:“不知道!要不,你猜看看?不难猜的,这个男人你也认识的,我们一起认识男人,也就那么几个而已,你猜猜吧!”
顾攸里:“……”
这个还需要猜吗?钱丽菁说的那么明显!
她把背贴在椅背上面,让厚实的木头来支撑自己,来极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很清淡:“我不猜,因为你我都心里明白指的是谁,只是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钱丽菁淡淡一笑:“我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全部都知道吗?不然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顾攸里此刻,真是很想伸出脚,重重踹钱丽菁一脚,踹掉她的阴阳怪气,也踹掉她自以为是和神经病!
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所有的话,我只相信前半段,一点儿也不相信后半段,你说他居然主动去找你,除非天塌下来了。”顾攸里冷道。
就于非白对钱丽菁的态度,找她?她梦里找她还差不多。
钱丽菁下意识地拔高了声音:“我没必要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会躺在医院吗?因为我怀孕了,可是受了刺激,所以胎位不稳!”
“有趣吗?钱丽菁!”顾攸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你长得很漂亮,而且性格也很好,会有很多的男人喜欢你,你没必须这样做,你值得拥在一个你爱的并且他也爱你的人!”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钱丽菁哭了,泣不成声:“攸里,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告诉爷爷吗?那是因为我爱他,无法自拔地爱着他,我这么做,不求他给我什么,因为你们已经结婚了,我只要能留在他边,能够经常看见他,我就心满意足,更主要的是我的孩子,对我所做的这一切,他不给我交待,但是不是应该给孩子一个交待。”
一望着她的顾攸里,突然觉得视野里一片昏暗,晕眩。
她的声音,像海啸声一样灌入耳中,刺得耳膜尖锐疼痛。
虽然知道钱丽菁说的是假,可她听着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不想再听他胡说八道、胡言乱说,顾攸里缓身站了起来:“你后面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而你作为病人,是否应该好好养身子,病人要有病人的样子,我走了!”
转身,便要迈步离开这里。
可却被硬生生地拦下她,被钱丽菁,用短短的几个字,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我给你听段录音!”钱丽菁急急说着,然后拿过床头的手机按了几下。
随即一段通话录音,响了起来:“非白,我怀孕了。”
这是,钱丽菁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钱丽菁的刚落,另一个声音但响了起来:“不可能,我明明做了避孕措施。”
这个冰冷的声音,很熟悉很熟悉。
顾攸里倏地瞪大眼睛,惊恐地望着钱丽菁。
录音里面,钱丽菁的声音又响起:“任何避孕措施,都不是百分之百的保证,我是真的怀孕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那个熟悉冰冷的声音,立刻无情而又残忍地道:“当然是直接打掉!”
顾攸里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天,居然会听到这样精彩的对话。
她一直相信于非白的,绝对相信的。
可这段话是又为什么。
难道说,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变成这样。
顾攸里觉得很意外,可似乎也不那么意外,毕竟钱丽菁在老宅,见到于非白时,是那样的雀跃,听到他们结婚时,又是那么的惊讶。
可意外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顾攸里身子,忍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抬手,揪住胸口的衣襟,急促喘气。
不,不会的,她不相信,她是怀疑于非白在认识她之前,可能与钱丽菁有什么的,可从来都没有想过,现在的于非白会和钱丽菁有什么。
虽然那声音,她可以百分之九十肯定是于非白,但是她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
这声音是有相似的,她要再听一听于非白的声音,再确定一下。
顾攸里手忙脚乱地,从提包里拿出手机,然后拔打于非白的电话。
过程里指尖急剧颤抖,几次按错键。
终于,她拔通了于非白的手机,可是电话却没有人接。
顾攸里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拔打着,可也不知道于非白在忙什么,电话硬是没有被接起。
躺在病床上的钱丽菁,一直悲伤的钱丽菁,一直静静地看着顾攸里。
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心底涌出,让她觉得真是痛快!
简直想要痛快地大喊一声!
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在独自悲作,在独自痛苦。
现在,终于换人了,终于该轮到她,那么抢夺了她心爱的男人的贱女人。
顾攸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收起了手机。
她冷冷地看着钱丽菁,不停在心里默念着: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不要相信,一定不要相信!
这时,钱丽菁呜呜的哭泣着,如梦魇一般声音,又缠绕在她耳边:“我知道你很震惊,你很难以相信,可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没有……”
“闭嘴,钱丽菁!”顾攸里冷喝一声,寒声打断她的话。
她瞪着钱丽菁,冰冷的眼眸里寒意逼人:“你不用再装了,无论你多么会装无辜装清白装可怜,我都不会相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于非白的!”
钱丽菁立刻反驳道:“我没有装,我说的一切一切全部都是真的!录音刚才你也已经听到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还是说你根本不在意,你也是因为太爱于非白了,所以你不在乎他这样对吗?那么顾攸里,我对你羡慕嫉妒恨全没了,就只剩下怜悯了!”
说着说着,她冷笑了起来,看着顾攸里的目光只有嘲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冷冷地回道:“我当然在乎,如果敢这样对我,我一定不会再和他在一起,我只是相信他,相信他一定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语罢,便挺直腰,转身离开。
外面的天空,飘着连绵的细雨。
出了医院,顾攸里没有叫车,而是慢慢地向前走着,目光茫然,没有焦点。
她没有撑伞,一身早已经湿透了,雨水沉着她的发丝滴落,可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冷。
此刻,她的心脏,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那个于非白的声音,而另一半则相信自己的心,认定钱丽菁在说谎。
双方撕扯着,谁也没有赢上半分,谁也没有退让半分。
整个人因为这撕扯,像是迷失了方向受了伤的小猫儿,也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任何观察能力。
就准备这样,直直地横过马路。
与此同时,一辆大卡车急速而来……
电光火石间,一只手猛的抓住她手臂,大力把她从路上扯了回来。
对方的声音很急切,还夹杂着担心:“嫂子,你怎么过马路不看车呀,差点儿就要被撞车了。”
顾攸里抬起空茫的眼,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是于浩宇。
理智在空白的脑海中,一丝一丝地复苏了过。
她的视野里面,也终于有了焦点。
于浩宇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紧紧关切地注视她,“嫂子,你,你怎么了?”
“我没事!”顾攸里一把挣开了于浩宇的手,再摇了摇头,然后礼貌地说一声:“谢谢!”
迈步,她准自个儿离开。
于浩宇迈跟了上去:“嫂子,你的样子好像不对劲,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顾攸里摇了摇头,一直仰头看着路。
因为上次催眠的事情,她不敢对视于浩宇的眼睛。
“可是你这样,看着很不对劲,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说着,于浩宇伸手,强制拉住顾攸里的手腕。
“说了,我不用!”语罢,顾攸里狠狠一把甩开他,头不自觉地就转过头来,刚好与于浩宇目光相对。
于浩宇勾唇一笑,目光散发着怪异的光:“嫂子,不要焦燥,你的心情,从此刻开始会非常平静。”
他声音的语调,也十分怪异。
顾攸里突然觉得,周围的环境全部模糊了起来。
但很奇怪的是,她此刻的心,变得异常平静。
看到顾攸里这个样子,于浩宇勾唇冷酷地笑了起来,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说道:“顾攸里,等你醒过来之后,会百分百相信,于非白就是钱丽菁孩子的爸爸!”
顾攸里的眼睛,张得大大的,但却像什么都看不见似的,只是对着前方,一眨也不眨地。
可是她的嘴巴,却轻轻地上下动弹了一下,没有感情色彩的声音,从里面发出一个字:“是!”
于浩宇再次笑了,笑里淬着阴冷的毒。
催眠术真是一种超常的强大力量,果然掌握了,就等于拥有一种人无法约束的强大力量。
从现在开始,他要让于非白永无宁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清醒过来了,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却似乎含着嗜人的悲痛慾绝。
当然,这个时候于浩宇,早已经消失不见。
但是他并没有离开,而且躲藏在一颗大树后面。
他一直用深沉的目光,望着顾攸里离去的背影,嘴角勾着冷冷的笑。
这顾攸里意志很坚定,要对付她真的很难,今天要不是利用钱丽菁,狠狠刺激了她一把,他今天这回的催眠,只怕是又不会成功。
然,事情,真如他所想的那般吗?
似乎,是一个未知数!
顾攸里向前行走着,在下一个跳口,突然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坐时车里,电话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于非白。
接通电话后,不待于非白出声,她便出声询问:“你在哪里?”
她呼吸有点不稳,颤抖着声音问于非白的地置。
“在家,刚才冲凉,所以没听到你电……”
于非白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顾攸里打断了,“我马上回去!”
语罢,便将电话挂断了,然后闭了闭眼睛。
十多分钟后,于非白看到了披风戴雨,全身湿透,唇色惨白的顾攸里。
他目光一沉,立刻出声,关心询问:“里里,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带了雨伞吗?怎么淋雨回来的!”
“没事!”顾攸里低低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抓住于非白的手。
心底仍旧有余悸,顾攸里又低低说了一句:“只是刚才,真的太可怕了!”
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有她这么深的恐惧。
当然,催眠并不可怕。
但如果遇上一个对你心怀恶意,而又会催眠的人,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估计你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滚烫温度从她手心,传递到他手心,似乎淋了雨,体温不太正常,要发烧的节奏。
他下意识地垂眸,便看到顾攸里手指上面,全部都是红色的血垢。
于非白倏地变了脸色,抬起她的手问道:“你指甲上面怎么会有血,受伤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本是一个极其沉稳冷静的人,哪怕泰山崩于前,都是不会眨一下眼,但此刻也以往一样,一碰顾攸里的事情,就有些仓皇。
顾攸里闭了闭眼睛,手臂处的疼痛,再加上淋了雨,让她的头不禁有些眩晕。
于非白看到她,下意识地扶了扶手,立刻掀开顾攸里的袖子,便看到上面,有五条指甲抓出来的血痕。
此刻,还流血不止。
于非白的薄唇,冷冽如刀一抿,“该死,这是怎么回事,谁做的?”
顾攸里呼了一口气:“我自己做的!”
“什么?你自己!”于非白深邃的眸子,滑过一抹惊愕。
顾攸里点了点头,“我碰到于浩宇,于浩宇又想催眠我,有了上次的经验,我觉得以他的为人,肯定还使坏,逃避不了的!所以我假装被他催眠,按你之前所教的方向,如果万一不小心对上他的眼睛,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催眠,就让自己痛,一但痛了,就不会受催眠所控制了,所以,我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气,冰冷沁骨,雪冻入髓!
有什么宛若尖刀一般,狠狠刺进胸腔里面。
当时,他怎么就放过于浩宇了,怎么会在知道他想要催眠里里后,居然还一直静坐其观!
他抱紧顾攸里,脸颊感觉到她头发,也全部湿透了,立刻轻轻推开她:“你身上好凉,必须要去洗热水澡。”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拔开她额前乱发,触及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
在感觉到温度,不是特别高之后,他暗舒了一口气:“你坐坐,我去给你放热水!”
可是,还没有转身,却被顾攸里一把拉住了手。
于非白回身看着她,然后又在床边坐下:“吓到了是吗?别怕,我在,现在,你全身湿透了,必须泡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发烧的。”
顾攸里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但随即她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没事的,等和你聊完了我再去!”
于非白反拉着她的手,“那你泡到热水里,我站在旁边和你聊!”
说着,他抱着顾攸里,快步走进浴室。
放了热水后,仿佛是易碎的珍宝一般,小心翼翼把她放到浴缸里。
顾攸里没有脱衣服,就这样躺在里面。
温热的水,让她全身暖和放松了起来。
像似终于从某种惊惶里醒了过来,她呼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道:“今天钱丽菁找我了!”
“她又找你干什么?”坐在浴缸边沿的于非白,语气很清冷。
顾攸里转眸看着他,轻道:“她和我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她说她从小就喜欢你,上次来京城也是因为你,她留下也是因为你,但是她回家是放弃了你,可是她说回家后,可你突然又去找她了!”
“什么,我去找她?”于非白冷哼一声:“她说起谎来,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顾攸里摇了摇头:“非白,她没有说谎,钱丽菁她没有说谎,重生后,我对人说话的真假感应特别灵,我可以肯定她没有说谎,她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相信她了!”于非白目光一沉,声音如渡冰一样寒了起来。
顾攸里急忙:“我相信她,可我也相信你!”
于非白恢复如常,淡淡说了一句:“你话里面有话,我不打断你,你一次说完。”
顾攸里微微一笑,伸手握了握他的手,“钱丽菁还说,她这次回来,是因为她怀孕,怀了你的孩子……”
“荒谬!”于非白冷喝一声。
说好不打断顾攸里的话,却还是忍不住地飙出这二字。
顾攸里眨巴眼睛看着他:“你不是说,不打断,要听我说完的吗?”
于非白清咳一声:“继续!”
感觉身子暖的差不多了,顾攸里坐直身,郑重地道:“首先,我要和你说对不起,我当时有点儿相信钱丽菁,钱丽菁虽然爱演,那是这次,我真能感觉到,她没有说谎,特别是她还让我听了,你们对话的录音。当然我也相信,你也没有去找她,那么孩子哪里来的?她又是怎么会遇到你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我在半路上,遇到了于浩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目光一眯:“你是怀疑,她可能被于浩宇催眠了?然后怀下孩子。”
顾攸里微微点头:“本来我没想到他身上去,我也没有怀疑他与这个事情有关系,直到他想催眠我,你知道于浩宇要催眠我的是什么吗?”
“什么?”于非白顺着她的意思一问。
顾攸里握拳道:“他居然催眠我,让我醒过来之后,要相信钱丽菁的孩子是你的,我听到的时候可惊讶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去找了钱丽菁,又怎么知道钱丽菁和我说她怀孕了,又是怎么知道钱丽菁的那个孩子,会和你于非白有关系,我不是没有想过,可能是他与钱丽菁合伙。
可是凭我的感觉,我又更相信另一种可能,那就是钱丽菁被于浩宇催眠了,当时去找钱丽菁的人不是你,而是于浩宇,孩子也是于浩宇的,至于那段录音,声音真的很像,可是与你的声音还是差了点,声音可以模仿,但语气是很难模仿,听在耳里是冷酷,可清冷却不是冷酷,是比冷酷更加云淡风轻的冷。”
于非白眸子里的光,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拳头紧攒,眸色冷冽,看着顾攸里却是温柔的,俯首吻了吻她的唇,“你泡着,暖和身体了就出来,我出去一下!”
顾攸里立刻,一把扯住他的手:“你去干嘛?”
“是我放过了他,这会儿我应该处理好……”于非白尾音很低,低得宛若烟雾缭绕,透着一股血腥的杀气。
顾攸里摇了摇头:“你别这样,非白!”
“他不是别人,他是爷爷的孙子,是大伯的儿子,而这两人都是疼我的亲人,也正因为如此……”于非白说着,顿了一下。
他深沉的眸子,冷凝骇人:“……有些事情,应该要让他们知道了,这也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你是想……”顾攸里问着,然后顿住了声音。
于非白拍了拍他的手,安慰一般道:“别担心,我会好好处理的!”
顾攸里缓缓地,松开了于非白的手,看着他头也不回,带着满身杀气离开。
于非白离开后,并没有立刻去找于浩宇、
而是让阿至调查了一下,钱丽菁怀孕的日期,以及钱丽菁怀孕那几天于浩宇的日程。
上面显示他那时,确实去了钱丽菁所在的城市。
至于见没见面,这方面于浩宇很小心翼翼,阿至暂时还没有查到什么。
但是这一些,已经足够证明顾攸里所说的一切了。
老宅的老管家,打开门看到来人是于非白,很是惊讶:“大少,您来了?”
几个少爷里面,他也是最喜欢于非白。
只是于非白回来的时候很少,前两天他刚和顾攸里来过,又没于老爷子的召唤,还以为要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才会再来。
而于非白之所以,突然又来到了老宅。
是因为,于浩宇在老宅。
于非白迈步往里走,目测了一下大客厅,没见到要找的人后,便轻轻地问了一句:“于浩宇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楼上他卧室,睡觉,发生什么事了?!”老管家下意识地,指了指楼上,然后又说了一句:“老爷子在书房!”
于非白点了点头,不答话,直接迈开长腿上楼。
他一边走,还一边脱了外套搭在手臂上。
不同于刚才看到老管家时,那样面色淡漠,此刻英俊的五官如霜雪一般冰寒。
军靴踩在地上,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他一走进于浩宇的房间,于浩宇便惊醒了,皱眉看着他:“大哥,什么事?”
于非白把外套,随手扔在房间的沙发上。
他一边挽袖口。一边走向于浩宇。
如从恶梦中惊醒一般,于浩宇惊恐地看着他:“你、你干什么?”
说着,他便要从床上起来。
可是于非白提脚踹了过去,于浩宇惊痛一声,立刻又躺回到床上。
“于非白,”于浩宇惊惧地,看着于非白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一般,不可思议的吼道:“你疯了!”
于非白长臂一伸,拽着于浩宇的腿,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然后一路拖曳到墙角,再狠狠丢到地板上。
“砰!”地一声巨响,于浩宇整个身体,剧烈地磕在墙上,然后再砸到地上。
于浩宇被摔得头晕眼花,抬起双手捂着脑袋,拼命大喊:“爷爷,救命呀,爷爷!”
逆光的黑影里面,于非白表情森寒阴寒,手指骨节被捏的咯吱作响。
他的声音,更是冷得如暗夜的冰雪:“你还好意思喊爷爷救命,如果我把一切都告诉爷爷,你说爷爷会不会把你赶出去于家!”
于浩宇一愣,表情有瞬间的惊惶。
可是随即,他又无所谓地冷笑了笑:“看来,你是想气死咱们家的老头子!”
于非白目光窒息一冷,实在忍不住,抬腿就朝他腹间踹了好几脚,然后一把掐住于浩宇的脖子,将人狠狠按在墙壁上:“你在找死!”
说着,手上加重力道。
那掐在于浩宇颈间的手,此刻是经脉毕露。
于浩宇,在瞬间便喘不上气,脸也在瞬间,充血憋得通红。
他双手死死地扣住,于非白如铁一般的手指,拼命呼气:“放……手,救命……”
于非白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还越来越用力。
这一刻,他是真的想弄死于浩宇,如果这个时候于老爷子没有冲进来,或许就真的掐死了。
这一幕把于老爷子吓得不轻,颤颤巍巍的迈步向前,大吼一声:“非白,你在干什么?”
虽然于浩宇,向来不怎么争气,可毕竟是他的孙子。
他老人家怎么可能,看着自己两个孙子,打得你死我活而无动于衷呢!
此刻,于浩宇的脸色,已经开始出现灰败的颜色,脑门上面汗珠如雨。
于老爷子急的团团转,在一边直跳脚:“非白,你是想气死我这把老骨头!”
闻言,于非白倏地收住了手。
立刻,于浩宇整个身子,瘫倒在地面上。
他脸色青紫,拼命呼吸着空气,爬过去抱着于老爷子的腿,“大哥要杀我,爷爷,救我,救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良伟没想到杨梦姗会带了男朋友回家,顾攸里还没有重生前,没少拿谷鸿飞调侃杨梦姗,这个事情顾良伟是听在耳里。
知道谷鸿飞喜欢杨梦姗。
他个人觉得谷鸿飞挺不错,谷家条件也好,也不嫌弃顾家小门小户,如果杨梦姗能嫁到谷家,那他是放心的。
罗春丽那人是泼辣了点,但心底善良。
杨梦姗能弄到补录生的名额,这事情他也知道要多亏了谷鸿飞。
所以他一直想请谷家兄妹吃饭,而且还以为谷鸿飞已经和杨梦姗在一起了。
却没有想到,杨梦姗另找了男朋友,而且还今天带回家了。
气氛明显不太对劲,顾良伟是知道的,对于这群小孩子的情情爱爱,他自叹无能力解决,只能笑着尽量缓和气氛。
可除了杨梦姗,大家都似乎挺沉默的,只管吃、只管喝。
厨房里面,杨梦姗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然后加到赵明成的汤里。
这种药有很强的****成份,有一天赵明成带她去酒吧玩时,一个赵明成的朋友拿出这种药向大家炫耀。
她偷偷地拿了一点藏起来。
似乎在那个时候,她就猜到有一天会用得着。
顾攸里不是喜欢赵明成吗,那么她就帮帮顾攸里,让她和赵明成在一起,有了顾攸里,赵明成就不会再对她发泄兽欲。
更主要的是,不管是顾良伟,谷鸿飞,还是谷慧君,都会看清顾攸里的“真面目”!
从此以后,他们只会鄙视顾攸里,唾骂顾攸里!
光是想想高傲冷艳的顾攸里,当众丢丑的滋味,杨梦姗心中就涌出了巨大的快感!
重新回到座位上,杨梦姗瞥了一眼,拿着汤勺准备喝汤的赵明成,端起自己面前的果汁,侧身对着顾攸里和谷慧君举起了杯子,“姐,慧君姐,我要敬你们一杯,希望能把不好的一切消抹掉,希望我们能再回到从前!”
谷慧君轻蔑地扫了她一眼,本想说受不起。
可是她看到那边顾良伟一脸的笑,满是期待的目光,想了想又咽了下去。
她本也不是什么狠心之人,善良,懂礼貌,尊重长辈,想了想也就算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而顾攸里嚼下嘴里的菜,放下筷子,也拿起自己的杯子,在爸爸面前她当然,也不能表现出什么不快。
三人碰杯,纷纷举起杯子凑到嘴边,喝下。
放下杯子,杨梦姗突然站起来,“姐,慧君姐,我知道你们最喜欢吃对面街的炒板栗,我这就出去给你们买!”
“我说梦姗,吃饭了你买什么板栗啊!”顾良伟想叫回杨梦姗,可是杨梦姗已经拿着钱包关上门离开了。
顾攸里敏锐地在杨梦姗脸上,瞥到一抹诡异的笑。
她不禁微微蹙眉,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站在楼下,杨梦姗嘴唇扬起淬了毒的笑,很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她先给赵明成发信息,让他去天台,说有话和他讲。
赵明成喝下那一碗汤后,只觉得气血上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老爷子蹙眉,手上的拐杖重重一戳,不怒而威:“这是怎么回事儿?”
于非白淡淡抬眸,恢复优雅自若。
但他的目光,却寒气逼人地看向于浩宇一会,然后开口道:“你到是好好和爷爷说说,怎么回事儿。”
于浩宇慢慢抬手,拉过一旁的扶椅,然后喘着气坐到上面。
跟在于老爷子后面的管家,急忙上前照顾着于浩宇。
见他还没完全顺过气来,赶紧帮他顺气揉胸口。
缓了好一会儿,于浩宇的脸色,这才渐渐开始呈现常态。
这个时候,他才缓缓抬头,注视着于非白,目光阴暗一沉。
随即看向于老爷子,一脸无辜地道:“爷爷,我那儿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只知道我在睡觉,大哥突然跑进我屋,二话不说就打我,甚至还要杀了我,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
于非白眸色一沉,音色降至零度,冷讽道:“你还需要做多少荒唐事,才会觉得是那么回事?”
听于非白的语气,于老爷子觉得事情很不对劲。
他身体猛然一僵,抬起苍老的眸凝视着于浩宇,等待他的出声。
可于浩宇却依旧什么也不说,脸上出现了扭曲的笑意,嘲弄于非白:“大哥,什么我做多少荒唐事,我最近到是听说大哥做了一件荒唐事,这才刚刚和嫂子领了证,那边就有个女人怀了大哥的孩子!”
“什么?”这话如惊雷一般,炸得于老爷子浑身颤抖,宛若风中的枯叶一般。
于非白眸光黯淡,冷笑一声:“到底是我的孩子,还是你的孩子?!”
于浩宇单手撑着椅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带了微微的挑衅看着于非白:“什么我的孩子?人钱丽菁怀孕了,对人说的可是你的孩子,大哥,你不喜欢人家就要上人家,别上了人家,让人家怀疑了,你又不想认账了!”
“……”于老爷子剧烈喘息着,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颤抖着指向于非白,“……”
张唇半天,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于非白赶紧示意管家,快去照顾老爷子。
管家不敢怠慢,赶紧扶着老爷子坐了下来,然后端茶过去,再帮他顺气。
于非白望着于浩宇,眼角放出了一抹肃杀冷冽的光芒:“*月*日,你去了哪里?”
于浩宇耸了耸肩膀:“那天?好久了了,那么远的事情了,我怎么会知……”
于非白冷声,打断了他的话:“不知道?那我替你说,你去了T城,去见钱丽菁了!需要我把你搭机的视频调出来吗?”
浑身微微一颤,于浩宇下意识地攥紧拳头。
他看着于非白,表面依旧淡淡笑着:“没错,我是去了T城,可就算我去了T城,可那又能代表什么呢?我在T城没有看到钱丽菁,我也没有去找他。”
说着,他阴冷一笑:“不过,我看到大哥你了,大哥那时也在T城,你用这个能说明什么呢?能说明那个孩子是我的,那同样的不也能说明那个孩子是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倏地抬腿,脚下一记狠力,骤然踢翻旁边的盆栽。
巨大的盆杯,猛力被踢到在地上,尖锐的碎屑四周溅开,连同着里面的土屑,和上面的植物,是一地的凌乱。
他冷眸带着杀气,不带感情看着于浩宇:“还看到了?亏你编的出来,非要我亲自戳穿你吗?给你认错的机会,你都不愿意要!”
于老爷子一直在旁边看着,像是经历了一场洗脑的海啸般,脑子里面嗡嗡作响,很是不敢置信。
孩子?钱丽菁的?非白的?浩宇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于老爷子一直被这怪异的事情被噎住了,好半晌都发不出声音来,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们。
于浩宇用他一惯的招,打死都不承认。
不停地对着于老爷子,表自己的清白和无辜:“爷爷,你要是不知道应该相信谁的话,你可以去问问钱丽菁,她是当事人,他总能知道孩子是谁的吧?”
于非白的眸子里面,是嗜血的寒芒。
冷笑一声,他恢复了冰冷的优雅,缓声道:“你对她用了催眠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彻底催眠了她的心志,在她的脑海里,与她在一起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于浩宇假装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大哥,你也太好笑了吧,催眠,真亏你想的出来,居然用这么搞笑的理由,我要是会催眠术的话,我要是有这样的能耐的话,那么我怎么不催眠爷爷,让他对我好点呢?”
“住嘴!”于老爷子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他狠狠抡起手上沉重拐杖,“砰!”地一声巨响,端端正正的砸在于浩宇身上,打得他连骨头都发出脆弱咯吱的响声。
于浩于下意识地,用双臂勒紧自己,尽量用背承受重击。
“你可真是能耐了,这样的事情都能的出来!”于老爷子怒骂一声,然后又抢起拐杖,“砰!”地一声打打向于浩宇。
粘稠可怕的猩红鲜血,从于浩宇的额角蔓延开来……
于浩宇相反没有痛叫,反而冷酷地勾着唇角,一脸的灰暗与失落。
他抬起拇指指腹,擦了擦额头的血液,然后看着于老爷子,很是痛心地道:“爷爷,你知道么?我从小就特别的讨厌你。”
“你说什么?”于老爷子浑身一颤,气得不轻呀!
于非白冷漠的神色纹丝不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注意你对爷爷说话的语气!”
于浩宇大吼一声:“够了,不管是你还是你!”
他先指了指于非白,接着又指向于老爷子:“为什么你要如此厚此薄彼,就没有一只眼睛里看得见我,只知道于非白如何如何,于家的骄傲只有于非白一个人!我于浩宇在你心里,是屁都不算,所以你可以不分青红皂白,不问事实源由,就认定错的一定是我!”
于老爷子面色铁青地瞪着他:“那你有没有错!”
“我没有,这一切是于非白做的!”于浩宇大声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指,几不可见地发起抖来:“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你当爷爷真是老糊涂了吗?”
于浩宇冷笑连连:“你老,你怎么会老呢?你不知道多精明,你只是偏心,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清楚的很,你从小到大都是喜欢踩着我,然后捧起于非白,为什么呀,爷爷,我也是你的孙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这个……”于老爷子眸再次瞪大,脸也白了惚。
他被气得,踉跄着倒退一步,剧烈喘息着,“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可真是……”
又是一个踉跄,于老爷子都快站不稳了。
于非白赶紧扶住他,安慰他道:“爷爷,不要再听他的那些荒唐话了,你先去休息,我来处理!”
说着,示意管家把于老爷子扶下去。
可是,却被于老爷子一把给推开了:“浩宇呀,我承认我对你的关注少过非白,我也承认,于家的子孙我只关注非白,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不关心你们,在我心里,你们都我的孙子,我都是希望你们好的!”
“关心我?希望我好?”于浩宇讽刺一笑,“爷爷呀,要真是如此,刚才你就不会什么也不查明,就对我动手了!”
“我吃的盐比你的吃的饭还多,你那句那句假我一听就知道,”于老爷子眼里的泪水,剧烈闪烁着,老眼里的剧痛掩都掩不住。
“我没做,我没做,我什么都没做!”于浩宇冷冷抬眸盯着眼前的他们,语气很是强硬。
于非白薄唇淡淡抿着,缓缓勾出一个肃杀的弧度:“于浩宇,不管真相如何,不管你做没做,都给我管好你和爷爷说话的语气!”
于浩宇在于非白微缩的瞳孔中,看到了冰冷的杀气。
想到刚才自己,差点儿被他一把掐死,于浩宇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个台阶,他现在应该怎么下呢?
于浩宇眸光一转,突然从椅子上滑到地上,然后捂着肚子卷缩着身体,并且痛叫了起来:“痛,痛死我了!”
于老爷子身子一颤,随即赶紧吩咐管家:“快,叫救护车,送医院!”
就这样,于浩宇被送到了医院,这事情他爸于一科很快便知道了,紧接着,于非白他爸于致和也知道了,给于非白打了电话。
此刻,于非白正和顾攸里坐在家里吃饭。
看着不断震动的手机,他犹豫了几秒接起。
“马上到家里来。”于致和雷厉风行,不多废话,也不征求他的意见,直接下达命令。
于非白淡漠拒绝:“我要去顾家,有什么事情晚点再说。”
于致和命令道:“去顾家?不行,你们两先来你老子家,再去他老子家!”
于非白对于致和这种姿态,一直以来都很反感,皱了皱眉正想拒绝。
可于致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大伯说,你无疑无故把浩宇打了,这事情你必须要给个交代。”
于非白没出声,旁边的顾攸里也听到了对话,她接过于非白的电话:“伯父,我们等下就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说老宅是于老爷子的家,家里三代同堂。
那么这儿,就是于致和的家。
不过于致和很多时候都在T市,他三个儿子也全部在外面有公寓,都是极少回家,或者说不回家。
只有王佳慧,平时自己住在家里,偶尔于非凡过来陪妈妈。
可其实王佳慧自己,也是极少在家的。
所以这个于家,很安静、很冷清。
顾攸里和于非白在一起那么久,这是她第一次跟于非白回这个家,很大,看上去高端大气,低调奢华。
开门进去时,客厅里面只有于致和一个人。
看到他们进来了,于致和沉着脸,坐正了身子。
待于非白与顾攸里一坐下,他就开口质骂了起来:“你怎么回事?不知道你受了训,力气大,打人手劲很重的吗?医生说了,浩宇恐怕要在医院里,呆很长一段时间。”
于非白瞄了他一眼,冷漠道:“那是他活该!”
“放肆!”于致和怒喝一声,倏地站了起来。
顾攸里赶紧起身,安抚道:“伯父,非白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于致和鼻子里冷哼一声,手指僵硬而凝重,重重一拍桌面:“能有什么理由?用的着这样子打人吗?他是别人吗?他是你大伯的儿子,是你堂弟呀,就算他杀了人,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他,还有你大伯,你可以把事情和大伯讲清楚。”
于非白一直面色淡漠,声音冰寒:“大伯要是知道了,只怕会气得进医院,他所做的一切,远比他杀个人,要来的重要的多了,严重的多了,杀人只会他自己偿命,可他所做的事情,是会连累我们整个于家,打他几拳算是轻的了,如果不是看他是大伯的儿子,我已经要了他的命了。”
“连累整个于家?”于致和惊讶,瞠大眼睛不相信地看着于非白。
随即,于致和又坐回到到沙发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刚毅的脸上略显疲惫,长叹一声道:“那你到是给我说说,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于非白面无表情地道:“爸,他都做了什么,我会把让人把资料拿给你,多的我也不愿意再说什么,看了之后,自然会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处理你。”
于致和沉了脸,两道眉毛一抖一抖地:“臭小子,什么不愿意多说,和我说几句话怎么了?我是你老子,你有那么大的意见吗?”
于非白淡淡回道:“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关于他的事情,我不想多说而已。”
于致和微怔,脸上满是薄怒,很是愤懑道:“别以为你不说,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要连累整个于家的事情,你所指的就是钱丽菁的孩子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同意你和攸里在一起,我也是喜欢菁菁当我的儿媳妇,可是现在你和攸里已经是那么一回事了,你怎么还要去招惹菁菁,于非白你真是越活越本事了。”
“伯父,不是那么回事呀!”顾攸里在旁边,赶紧替于非白解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闻言,于致和眼睛都瞪直了。
他大手“砰”地一声,又拍在茶几桌面上,对于顾攸里怒道:“伯父,伯什么父,现在你们不是都知道了,你们爷爷给你们俩领证了,这么叫是个什么意思!!”
顾攸里一愣,小脸儿微微紧绷着:“呃?我没有什么意思,以前不是您让我,叫您……”
“那是现在吗?”于致和低吼了一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那是现在吗?现在你妈还在和我闹离婚,你们是嫌事儿不够多,一个打浩宇让我头疼,一个都嫁给我儿子了,还叫我伯父来让我心塞!”
顾攸里惊愣相觑,汗颜无语:“……”
而于非白微挑眉,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
于致和望着他们,瞬间觉得有点尴尬。
他大喝一声,以掩饰这种气氛的变化:“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愿意说,那你说,你应该也是知道的!”
说着话的时候,先指了指于非白,然后指了指顾攸里。
“我说?”顾攸里皱眉,下意识地望于非白。
于非白刀削一般的薄唇抿了抿,淡然看向顾攸里:“那你就告诉爸吧。”
噗!顾攸里嘴角微抽了一下。
“惊蝗,我想您应该,多少知道点吧!?”她问道。
于致和点了点头:“别人不知道,毕竟这组织很秘密,但我确实是知道那么点,这事情和浩宇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是惊蝗的人?”
顾攸里摇了摇头:“于浩宇,他不是惊蝗的人,惊蝗是他的!”
“你说什么?”于致和如被惊雷炸翻一样,震惊的目瞪口呆。
他脸色苍白,手腕抖成了枯叶,瞪大的眸子里面空洞没有焦点。
于非白笔挺地坐着,表情冷酷:“确实就是这么一回事,你说如果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惊蝗是他的,你觉得我们于家,还可能安稳存在吗?”
于致和脑袋嗡嗡直响,这事实简直比超音波还要震撼。
不相信,怎么都无法相信。
他死死盯着于非白,眼神极端复杂:“非白,浩宇这孩子从小到大,确实不太争气,可是他从小到大都很老实,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非白,你是不是因为菁菁的事情,所以……”
闻言,于非白的脸色变了……
顾攸里的脸色也变了,深眸里带着遣责疏离,怒道:“您怎么会认为非白,是这样的人呢?”
于致和叹息一声,眸内意味深深,无奈地道:“我这么说也是有原因,找你们之前,我先看了菁菁,她说孩子就是非白的!”
于非白眼眸幽深,唇瓣冷漠轻启:“我只说一次,孩子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于致和皱着眉,一脸沉思。
片刻没有说话,直到一阵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房内的寂静。
他接通电话后,抬眸看了于非白与顾攸里一人一眼。
淡淡两句,他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对顾攸里与于非白道:“你爷爷,让我们去老宅,现在,你大伯,浩宇,还有菁菁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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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主位上的是于老爷子,他脸色凝重而铁青,手拄着拐杖,沉眉瞪着众人。
于一科和于浩宇父子两坐在侧边,而钱丽菁则坐在另一边,垂眸,脸色苍白,孤伶伶的模样,仿佛落日最后一抹余晖,凄凉而又绝美。
大门一被管家打开,于家人的目光或者锐利,或者复杂地,齐刷刷地朝着于非白三人望去。
钱丽菁是最后一个抬眸的,看到于非白时立刻慌张错乱地缩了缩身子。
她浑身有些忍不住地发抖,泪水也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着,死死含着不肯落下:“非白,孩子的事情不是我说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求你相信我。”
于非白颀长挺拔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寒气,可面容却是温厚柔和,
仿佛冰雪寒霜,都冻不住他一样。
他的声音,也中极淡极淡:“钱丽菁,我再和你说一句,我从来没有去找过你,你的孩子,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不,不是这样的……”钱丽菁脸色一片空白,柔弱着声音哀求道:“非白哥哥……求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去找你的人另有其人,你被人家催眠了,看到的我只是幻想!”于非白眉目,依然一片的淡漠和,可眼底却宛如寒潭。
钱丽菁紧紧的闭着嘴,一颗心没有边际地往下沉着。
“不,不,不可能!”钱丽菁身子,不停往后倾斜,瘫靠在沙发背上。
什么?她被人催眠,所以才会把人当成于非白?
这事情太玄幻了!钱丽菁恐惧地打了个冷颤,然后开始不停摇头。
一边摇头,一边想着那天,在晦涩的酒店房间里,英俊如斯的他将她变成了他的女人,在往后很长很长的时间里,一直盘踞在心里,成为最美的梦。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钱丽菁可怜巴巴地看着于非白,痛哭说道:“非白哥哥,你不想孩子没有关系,我不会逼你的……孩子,我自己养,我对你也没别的想法,我就是想生下这个孩子,因为孩子它是无辜的……”
于浩宇看戏一般望着这一切,突然笑着道:“大哥,你艳福可真是不浅呀,看菁菁对多好,这我要是你,这辈子都会对她很好很好。”
“……”于非白没有出声,只勾唇冷讽地看向他。
这个时候,钱丽菁又看向于老爷子,低声哀求道,“爷爷,医生说我身体不好,如果滑胎的话,这辈子可能就不会再生了,求求您,不要让我拿掉孩子!”
不待于老爷子出声,于非白的声音便冷冷响起:“我不会让你拿掉孩子的,因为我要等孩子生下来,让他和他的父亲节去做亲子鉴定!”
说着,于非白的目光看向于浩宇。
于浩宇一直冷冰冰的抱着胳膊看戏,眼神怪异。
对上于非白的目光时,他立刻阴测测地撇清关系:“看我干什么,关我什么事情,我说过我没有碰她,孩子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冷笑道:“和你有没有关系,等孩子出生后,与你做亲子鉴定,就能明白地确定了!”
“是呀,等孩子出生了,拉着孩子与我们做DNA亲子鉴定,就能知道他的父亲,是我和他两人之间的谁了?”
钱丽菁呆呆地,看着相互对峙的两人,泪眼矇眬。
“非白哥哥,你为什么要说我和浩宇,我和浩宇之间,什么也没……”她倾身向前,焦急地解释着,还伸手想去攥于非白的衣袖
于非白看她一眼,神色疏离冷漠。
钱丽菁一哆嗦,已经收回了手,然后才说完最后一个字:“有!”
于非白眼底聚满寒意,并不答她的话。
只是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怀里拿出一叠东西,缓缓地放到茶几上,然后缓慢地推到中间:“我们来之前,先去拿了点东西,你们也看看,看完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见于非白拿出这东西,顾攸里和于致和全部担忧地,望了眼于一科和于老爷子。
有些担心,然后黯然垂下眼眸。
于浩宇目光一觉,心里滑过一抹不好的预感。
快所有人一步,他皱眉拿过那份文件,并且快速打开了,待看清里边的东西顿时,心头大震。
他蓦地抬头,瞠大眼睛瞪着于非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于非白淡漠地望着他,然后缓缓往后靠在沙发上面:“你不会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没想过我会留着这些东西?又会查出这些东西?”
于浩宇呼吸急剧,胸膛狠狠起伏着。
他瞪着于非白,露出阴毒的笑,黑眸阴鸷的看向他:“终于忍不住了,要全部告诉大家了,我早就算到有这一天了!”
于非白勾唇冷道:“如果你安稳,这一天永远都不会来!”
于浩宇紧紧地攥着手里的资料和照片,手背青筋暴起:“那你想怎么样?你以为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于老爷子一直安稳坐于上位,表情就像覆了寒霜一样严肃,要知道的,他似乎应该是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这会儿,有点儿哀莫大于心死的味道。
而于浩宇的父亲于一科,脸色越来越沉,凛然道:“这是什么东西?非白,告诉大伯,浩宇都做了些什么?”
于浩宇摊了摊手,嘴角带着讥诮的弧度:“想知道就问要,看了不就全部都明白了,你问他干什么?”
说着,他将手上的资料,全部都推到于一科面前。
于一科皱着眉头,伸手拿过证据,动作太快刚好掉了一张相片。
那相片上面,是于浩宇与钱丽菁两人。
他们在一家西餐厅,正享受着烛光晚餐。
钱丽菁看到那张相片,倏地瞪大眼睛,伸手快速拿过:“这张相片是什么时候的?这不是……可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
她全身剧烈颤抖着,险些从沙发上摔下来,眸内泪水如雾氤氲而起。
而那边于一科,看到于浩宇和惊蝗的事后,也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可是上面铁证如山,想不相信都难。
他脸色突变,质问于浩宇道:“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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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影下面,于浩宇的脸色异常阴沉。
清楚的知道,是怎么也掩饰不住了,于浩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打算。
他瞪了于非白一眼,然后轻扬了扬嘴角:“是,就是我干的,是不是觉得你儿子我,出乎你预料的优秀。”
于一科只觉得嘴唇干裂,一双眼眸死死盯着他。
他说什么?优秀?
面对这样的儿子,他感到异常的陌生,完全不理解,就他的身份与背影,为什么要这么做。
于一科很是气急败坏:“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居然还敢自夸优秀?你知道你是谁的孙子谁的儿子吗?怎么可以不顾我们于家整个家族,居然去做这样的事情。”
在于一科骂于浩宇的时候,钱丽菁目光含泪,将相片举到于浩宇面前,颤抖着声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与我在一起?”
于浩宇双眸一凛,似笑非笑扫向钱丽菁,笑意绵绵道:“菁菁,其实从小我就喜欢你,我想找你玩,可是你眼里永远只有于非白,你永远也只跟在他身后,眼睛里面半分没有我。”
一颗心绷得死紧,钱丽菁呼吸微弱:“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在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
于浩宇勾唇冷笑:“这么凶?不管怎么样,看在我是你孩子父亲的份上,你怎么也应该对我温柔点!”
说着,他看向于老爷子,笑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还有爷爷,你马上就能四代同堂了,就能成为太爷爷了,我马上就要给您增长曾孙了,这会儿你不是应该很高兴才是,怎么还……”
于浩宇的话,把钱丽菁心里最紧绷的地方,给狠狠地戳到了。
惊愕地瞪大眼睛,半响后,一滴滚烫的眼泪掉下来。
她眼睛猩红如血,然后像野兽一样瞪着于浩宇,撕心裂肺地大吼一声,打断他的话:“于浩宇,你混蛋畜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于一科也是被激得老脸涨红,抬起拳头狠狠打了他一下:“我要打死你个不孝子!”
于浩宇并没有躲开,而是硬生生地承爱了,并且朝着他爸大吼:“打呀,打死了更好,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全部都是因为给逼的,从小到大,我有那里比不上于非白了,可为什么你们眼里就只觉得他优秀,爷爷就算了,为什么连你这个当爸的,也要觉得我比不上他,为什么呀,我可是你的儿子呀!”
闻言,于一科气得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失望:“我是你老子,你是什么样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不是不是优秀,只是你从小老大,就眼高手低,弄虚作假好高骛远,我不希望能有多出息,只希望你以后不要犯下大错,我只能希望非白,到时候可以帮帮你!”
于浩宇愤怒打断他的话:“你自以为是什么,谁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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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紧手里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戳:“你给我闭嘴,你以为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要不是非白不想看到疼他的大伯老来失子,你以为你还能活在现在吗?”
于浩宇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嗜血的光。
他冲着于老爷子,愤怒的冷吼一声:“是,你们都认为他放过我了,如果他真要放过我,你们觉得还会有今天吗?”
于非白冷漠地看着他道:“如果你知悔了,不再搞风搞雨,又怎么会有今天,从来都只他人错,何时你才发现自己错了!”
于浩宇同样冷道:“我本来就没有错,于非白,我恨你,你毁了我的惊蝗,毁了我多年的心血!”
“你说什么?”于一科大吼一声,极度失望地摇摇头,眸内滚烫的泪水,带着遣责猩红地盯着他:“惊蝗,你认为是你一辈子的心血,你这个不孝子,你简直要把我给气死。”
说着,于一科只觉得激痛和眩晕袭来。
他坐都坐不稳了,死死扒住沙发边缘,抬起手指着于浩宇,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于浩宇喘息粗重,浑身杀气腾腾:“我知道你们会觉得是错的,反正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我做什么都是错,他做什么都是对,为什么,就只因为于非白比我早出生几天,我真恨,恨不得杀了他,如果他不在,那么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你们就不会觉得是错的了。”
于老爷子望着他,神情有着从没有过的肃穆和决绝:“既然你们两人,已经势不两立到,必须你死我亡的地步,那么所有的一切,今天了结个干净吧,按照我们于家定下的规矩了解干净。”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顾攸里是蹙了眉,因为她不懂规矩是什么,于非白的眸色沉了沉,而于一科和于浩宇则是震惊。
同样震惊的还有于致和,他立刻起身走到于老爷子身边,想要说什么,许是见了于老爷子那萧冷的眼神,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只是,攒紧了拳头。
顾攸里心蹦蹦地跳,对着这个规矩,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惊惶。
只有钱丽菁被真相,给击昨崩溃了,坐在那里流着眼睛,脸色茫然,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知所措地摇着头。
于一科身体,很是僵硬,看着于老爷子:“爸……”
想说什么,可是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于浩宇“啪!”地一声打断了。
“好,就这么办,今天我和他两个人,就来看看是谁能活下去!”于浩宇攥紧掌心,骨节咯吱作响。
虽然说出来了,可还是害怕的,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
顾攸里看向,一直一脸淡漠的于非白:“规矩是什么?”
于非白微微转头,与她对视,然后轻轻说了五个字:“俄罗斯轮盘,这是太爷爷留下的规矩,于家子孙必须和睦,如果真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那么就用他来决定生死,以免让家永远宁日!”
“俄罗斯轮盘?”顾攸里惊恐地瞪大眼睛,立刻抗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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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心瞬间,跳到了胸口,伸手扯着于非白的衣袖:“不,不可以,这个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她知道,什么是俄罗斯轮盘,那是一种自杀式玩命游戏。
参与者在左轮手枪的弹巢里,放入一颗或多颗子弹,之后将子弹盘旋转,然后关上。
参与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依次按下扳机,直至有人中枪,或不敢按下扳机为止。
于非白握了握她的手,语调不紧不慢,却带着一丝安慰:“里里,不用担心!”
闻言,顾攸里双眸瞪大,脸色苍白:“我怎么能不担心呀,这可是玩命的,不是玩笑的!”
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中氤氲如雾看着于老爷子:“爷爷,求你收回,求你收回,不要……”
于老爷子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有些枪动,可随即又肃杀冰冷,语气威严道:“如果连这个勇气都没有,那怎么算得上我于家的男儿。”
顾攸里咬唇,顿时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只是转眸,僵硬地看向于非白,此刻于非白幽深的目光,也轻柔地落在她身上。
动了动唇,顾攸里还想说什么,可是她一句话说不出。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于非白淡漠清净,一向不爱麻烦,做任何事情,都喜欢致命一击,不愿拖泥带水。
唯有于浩宇这事情,他退开了一步。
实属他也不愿意,只因他叫非白,他是于家的男儿,如今那自然也得遵守于家规则。
而且他也是于家的骄傲,骨子里的执拗和心高气傲,更是绝对不会让他有半丝的退缩。
认明白了这一切,想清楚的这一切,又让她怎么开的了口再说什么。
此刻,于非白一贯清冷的声音,淡薄如冰响起:“爷爷,大伯,爸,今天就请你们三人作证了!”
于老爷子老眼也含上了泪,威严地说道:“今天这场赌局,生死由命,不管他们两人谁死了,你们都不能以复仇的名义,去向活着的人报复寻仇。”
语,掷地有声。
于一科倏地站起身,冲到于浩宇面前,哀伤地拖着于浩宇的手臂,大声音吼骂道:“向爷爷认个错呀,浩宇!”
“……”于浩宇没出声,咬牙切齿瞪着前方。
于致和也走了过去,苦口婆心:“浩宇……”
话音刚出,就被于浩宇给冷声打断了,“不用你假惺惺的!”
于致和被激得,顿时收住了所有声音,袖子一甩转身看向于非白:“非白……”
话又再次,被于非白打断了:“爷爷,开始吧!”
于老爷子吸了吸鼻子,向天仰头,收敛眼眸里的水雾。
看到站着的于一科和于致和,两人皆是悲痛地各望一方,他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左手拿出一颗子弹,同时摆在前面的茶几上面。
于浩宇冷瞪了于非白一眼,然后快速拿过枪,将子弹装到枪内。
自己没有先开枪,而且推到于非白面前:“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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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于浩宇把枪推到于非白面前时,她的腿条件反射地打颤。
俄罗斯轮般这种玩法,先开枪的人,在理论上讲要开三枪,中弹的概率是五分之三,而后开枪的人,则相对前一个要安全一些,中弹的概率只有五分之二。
还有,如果唯一的一枚子弹,刚好在第一个弹巢里面。
那么相对而言……
顾攸里整颗心跳到了胸口,于非白和于浩宇都是玩枪的,他们装子弹的时候,转左轮的时候,肯定都会是有技术的,肯定会把子弹装到第一个弹巢。
所以先开枪的人,一般中弹概率是百分百。
顾攸里没有勇气去承受这百分百,当她看到于非白缓伸手时,心底的悲痛和恐惧让她连喊都喊不出声,心脏真的快要停止跳动了。
她忽地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于非白的手。
颤抖着目光,用祈求的目光望着他,让他不要伸手,让他想其他的办法来解决这一切。
她不想冒险,她承受不了,如果于非白不在了这个可能。
俄罗斯轮般是一种高度紧张的玩命游戏,于浩宇还没有开枪,已经精神高度集中,额角涔涔流汗。
倒是于非白,亘古不变地,很是淡定和从容。
当顾攸里冲过来的时候,于浩宇勾唇勾起了一抹类似胜利,得意而又鄙夷地笑。
而于非白深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轻柔:“里里,乖,去爷爷那边坐好!”
顾攸里抬眸,望着于非白那漆黑沉静,到令人胆寒的清冷眼眸,然后摇了摇头。
这可是在玩命了,他这样的镇定与淡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不要担心,我会没事的,”于非白伸手,缓缓用力扒开顾攸里的手。
顾攸里较不过他的力气,双手滑开了。
眼看着于非白又伸手去拿枪,她身子一颤又扑了上去,然后死死地将他的手和腰,紧紧拥抱着。
用力很大很大,像是放出她整个生命的力气,心里焦灼恐惧,让她放声尖叫:“不要,非白!”
心底,仿佛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轻柔的不像话,如夏日消融的冰水一样,沁人心脾。
于浩宇轻蔑一笑:“不敢开枪是吗?那么就是我赢了,按照于家的规矩,没胆开枪的人将被赶出于家,永远都不能再回来,都不能与人说他是于家的子孙!”
“闭嘴!”
“闭嘴!”
不愧是两兄弟,于一科与于致和,几乎是同时喝斥于浩宇。
“里里!”于老爷子吸了吸气,缓解老眼里的眼光,对着顾攸里轻喝一声:“放开非白,难道你想让他失去一个,做为男人的尊严吗?”
抱着于非白的顾攸里摇头,拼命摇头。
她当然不想让于非白,失去一个作为男人的尊严。
可是,她更不想失去于非白。
对于自己的死亡,她以前是害怕的,可此刻她发现一点儿也不怕。
因为她更怕的是于非白,在她面前走向死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尊重与活命之间,选择后者对于非白而言,会比死还难受,选择前者会让她比死还难受。
或许……
突然之间,顾攸里淡然了,抬眸看着于非白,没有害怕也没有恐惧,反倒是前所未有的释然与安宁。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如果枪响了,等我,我很快就来!”
说着,轻轻地松开了手臂。
顾攸里对着大家璨然一笑,突然在大家惊愕的目光里冲进了厨房,又大猜疑的目光里,拿着一把水果刀走了出来。
众人惊恐,倏地瞪大了眼睛:“里里!”
于非白心里一个窒息,立刻便要上前去抢水果刀,可是却被顾攸里伸手给制止:“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想威胁你,我只是想让你放心,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我会和你一起去,所以不要担心我!”
于非白微微怔愣住了,心里升起熨热而又滚烫的情绪。
顾攸里这一刻的选择,让他觉得这一辈子,没有任何遗憾,就算死了也完满了。
笑容竟然绽在唇角,他缓缓转身看着焦急的于老爷子和于致和,淡道:“放心吧,没事!”
他在心里轻轻地宠责,这个傻丫头,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有时候总做些傻事呢?
于非白来到茶几前,伸手拿起了手枪,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里,缓缓地把手中的枪,抬起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立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于非白。
可于非白竟还是一副沉稳至极的模样,和之前一样至始至终都波澜不惊。
他神情淡漠地望向于浩宇,在于浩宇疯狂怨毒又带着诅咒的目光里,动着手指扣下扳机。
在这瞬间,天地仿佛被催眠了一样,一片安祥宁静。
只有于非白转轮,发出的“咔嚓”声。
在这过程中,于致和攒紧拳头,害怕得腿脚发软。
撇开头不忍看着这一切,当听到是“咔嚓”声,而不是“砰”声时,他倏地看向于非白。
笑了,激动得红了眼眶。
于老爷子依旧一脸威严,而于一科的心情很复杂,又欣慰又紧张,又害怕。
因为下一个就是于浩宇,此刻的于浩宇,已然有些吓傻了,并且还有不可置信。
子弹话第三个弹巢里,他转轮转了一圈半,所以应该第一发应该是有子弹的,怎么……
于非白安全了,那么危险的就是他了。
待会儿于非白转轮,以他的技术,他一定可以将子弹转到第一个弹巢里,那么他中弹的机率是百分百。
顾攸里握着水果刀,紧紧闭着眼睛,如果是“砰”声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拿刀刺进胸口。
当“咔嚓”声响起时,手上的水果刀立刻掉到了地上,她快速冲了过去,扑到于非白背后,从后面死死搂住了他的腰,用力之大,像是在拥抱她的整个生命一样。
于非白将枪的左轮,轻轻一转,然后从茶几上推到于浩宇面前。
随即,一手把顾攸里从背后扯了过来,紧紧揽在怀里,用手摁着她的后脑勺,语调缱绻地说了一个字:“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笨就笨吧,顾攸里现在压根儿,没有想和他急辩。
她像小狗一样蹭着于非白的脖子,贪婪地吮嗅着他身上熟悉而又温柔的气味,闭着眼睛,发自心底地弯起唇角。
于致和在旁边,默默在看到这一切,老泪纵横。
可心里却是欣慰的,终于他明白了为什么于老爷子,他那么精明的父亲会同意顾攸里和非白在一起。
除了她本身聪明睿智之外,也是因为她对于非白是极喜欢极爱,为了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包括死。
曾经年少,他不是也想追求这样一份感情吗?
可惜他眼睛被沙矇住了,选择了错误的人。
如今他的儿子实现了他曾经的梦,过上去了他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他确实不应该再反对了。
如果说顾攸里的帮忙,让他勉强地接受了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那么此刻看到她为了非白,可以不要性命,便再也没有勉强,他是打心眼里为自己,曾经对她所做的一切感到后悔。
看着历经了一轮生死,在此刻劫后余生,相拥着的顾攸里和于非白,愁云惨雾的于浩宇,恨到咬牙切齿。
而他的父亲于一科,面色惨白,浑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浩宇,向爷爷认错呀,浩宇。”
他从小看着于非白长大的,当然相信于非白不会那么无情,真的一轮就将子弹转到第一颗弹巢。
于浩宇则百分百的相信,并且毫无疑问地相信,自己百分百的会面对死亡。
他脸上大汗涔涔,他右手震颤地握起枪,却像是握着千斤的铁,怎么都抬不起来,好半晌,这才终于拿起枪。
可却怎么,也不愿意对准太阳穴。
难道他今天,真的就要这会儿亡命了吗?
为什么好运总是跟着于非白,上天对他太不公平了。
侧眸,他看向一旁,脸色冰冷抱着顾攸里的于非白,满满都是不甘心。
于一科看着他,苦口婆心:“浩宇,你为什么就想不明白呢,错了,你真的错了,你向爷爷和非白道歉吧!”
握着枪的手猛地一紧,于浩宇目光阴冷一沉,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爸,你告诉你,我没有错,你这样一直让我道歉,是觉得我怕死吗?我告诉你,我不怕死,果然,你打从小你心里看不起我,你看二叔,他虽然也不想于非白开枪,可他一句话也不说,如果说我会有今天,你有很大一部分责任,而另一部分责任,则来自你……”
说着,他看向于老爷子:“我这一切,都是你们两人害的。”
于老爷子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因为于浩宇没有说错,今天的一切他有责任,养不教,父之过,他这个爷爷也同样的有过。
于一科垂着眸,不再做声,只是叹息一般坐到沙发上。
他这个当父亲有错,让儿子觉得他在心里看不起自己,可谁又能知道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儿子成材,他在外面对谁,那都说自己的儿子有多懂事,又有多成功与了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同样的,他在心里也是这么认为。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错了,浩宇说的没有错,他有责任,很大的责任呀,责任是他没有早点,狠狠的打这个逆子一顿。
浩宇以为大家都在要他死,可其实走到这一步,大家逼的不是让他死,而是希望他能明白对与错,能够真心悔改。
于家的规矩,之所以这样定下来,并不是真的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要的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多次劝说,不是怕他死,只是希望他能够,处于生死边缘时,可以理性看待一切,可以正解认识自己的错。
可惜,他是死不悔改呀!
这让于一科,有种深深的挫败感,没救了,这个儿子真的没有救了。
看到于一科不动了,于浩宇终于皱眉,缓缓抬起了手枪,然后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可到了最后关头,却是怎么都摁不下去扳机。
死,不,他不想死,一切的一切,他不甘心。
要死也应该是于非白死,他会有今天的一切,全部都是于非白害的,于非白都没有死,他怎么可以死了,让于非白美人在怀,一如既往胜利者的姿态,用轻蔑的目光藐视一切。
但是不死,又能怎么办?
杀了他!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时,面对死亡恐惧的于浩宇,被嫉妒噬到发了疯的于浩宇,突然将手上的枪一转,然后对准了于非白。
于非白此刻,正搂着顾攸里,用清冷的眼眸,幽深地望着于浩宇。
于浩宇的动作突转时,他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可是他却没有丝毫躲闪的迹象,更没有丝毫的惊讶与惶恐,只是唇角似笑非笑地勾了勾。
这笑如帝王君临天下时,掌控一切的唯我独尊。
让于浩宇,脊背一阵发作凉,阴寒之意吞噬四肢百骸。
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手指摁下扳机,再也收不回来了!
“咔嚓”声响起时,“啊”的一声尖叫,也跟着响了起来!
顾攸里抱着于非白,是背对着于浩宇,听到“咔嚓”声,她的心惶恐不安一跳,因为于浩宇安全了,就代表于非白危险了。
接着熟悉的尖叫,让她下意识地看声音的主人——钱丽菁。
却发现一起茫然若失,呆坐在沙发上的钱丽菁不见了。
抬眸,她看到于非白惊愕的目光,循着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转身,便看到了钱丽菁握着一把水果刀,狠狠地刺在于浩宇的身体里。
正是她刚才从厨房拿出来的水果刀,丢在地上的水果刀。
所有的人面对这突出其来的意外,瞬间全部都惊怔住了。
静,好安静,直到钱丽菁后退,握着水果刀又抽了出来。
艳红的鲜血从于浩宇的身体里,如同泉眼的清水一样喷薄出来。
“浩宇!”于一科厉声尖叫着。
悲鸣的声音彻天响起时,立刻扑了过去,扶住了向后倒的于浩宇。
于老爷子眼前一阵晕眩,手上的拐杖落在地上,双手揪着窒痛的胸口,昏倒在沙发上。
众人巨惊,立刻大声喊道:“快,叫救护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浩宇死了,钱丽菁这一刀刺进他的肺部,结束了他的生命。
自那天过后,钱丽菁每天都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两眼无神,仿若没有看见人一般,一句话都不说。
他的父母来了,看到她这副模样,全部都吓了一跳。
两位老人家叫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反正是没有反应,仍旧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
两老看到自己女儿这副模样,心中捉摸不定。
也不知道是真傻了,还是装傻?毕竟女儿杀了人,会不会是想以这样的方法,来逃脱罪责呢?
叹息,该怪谁?该恨谁?似乎应该是于浩宇。
可是钱丽菁却一刀解决了于浩宇,人都死了,似乎恩恩怨怨也都随风飘逝了。
至于钱丽菁的孩子,那大概是她唯一有反应的事情。
谁要是碰她的肚子,她就会露出惊恐的模样,整个身体都向后缩了起来,嘴里喃喃着:“不要碰我的孩子,不要碰的孩子,非白哥哥,救救我们的孩子。”
在钱丽菁心里,她不愿意接受现实,她只愿意相信和她在一起的人是于非白,孩子的父亲是于非白。
可那天,把于浩宇和于老爷子送院就医时,钱丽菁也进了急诊室,她流产了,孩子没能保住。
钱家父亲面对这一切,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于老爷子在急救下,很快便醒了过去。
人是没事了,可心却受了极严重的伤。
原本身体还算健康硬朗的于老爷子,在这件事情的重重打击下,像被风吹的蜡烛,很是容易熄灭一般,整个人充满了一种深深的无奈感。
顾攸里有些恍然,总觉不太真实,一切一切似乎真的是太戏剧化了。
她抱着于非白,紧紧叹息,带着一丝后怕道:“不管是你还是于浩宇,爷爷都是疼爱的,可是他为什么还要用这个规矩。”
于非白目光黯然,不徐不疾道:“其实,爷爷拿出的那把左轮枪有问题,真有子弹射击出来的话会咔住,如你所说,爷爷疼爱我们,不会愿意承受失去我们的痛苦,更不可能想我们谁死在他面前,他那么做,只是希望能治治浩宇骄傲不懂事的性格,希望能让他置之死地而后生,可惜……”
顾攸里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爷爷告诉你一切了。”
“没有,但是我能猜到,大伯和我爸应该也是猜到了,所以大伯才会一直劝浩宇道歉,只浩宇他……”于非白语气,很是失望。
他伸手将顾攸里搂在怀里,敛了敛瞳,深深地说,“本来一切都在掌握中,钱丽菁是意外,当然你拿刀出来也是意外,笨蛋,以后不许做这样的傻事,我不会死,也不会舍得丢下你。”
顾攸里轻笑出声,幸福满满地歪在他的肩膀上。
可是随即,她又皱眉,很是苦恼地道:“唉,现在爷爷真的好伤心,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快点好起来。”
于非白垂眸,宠溺一笑道:“给爷爷添个曾孙子,爷爷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午后,顾攸里下午也没什么事,就来到了于家老宅,看望一直久病不愈的于老爷子。
此刻于老爷子,正躺在花园的紫藤躺椅上昏昏欲睡着。
冬天的暖阳,懒洋洋地照在他的白发上,泛出银色的光泽,看上去特别神祗。
顾攸里小心翼翼地,在一旁凳子上坐下,生怕惊忧了于老爷子。
抬手撑着下颚,她静静地望着,熟睡的于老爷子。
和以往一样,于老爷子一身中山装,可是他白色的短发,没有再梳得整整齐齐。
脸色也是极差。
话真要说起来,于家引发的这一切,似乎都是因她而起。
如果那天被于浩宇催眠后,她没有因为太害怕太恐惧,而把一切全部都告诉于非白的话,如果那天她拉住了于非白,不让他来老宅的话,那么事情应该就不会闹得这么大。
于浩宇有错,可推波助澜的却是她。
爷爷今天会这样,她似乎也有一部分的责任。
好想念以前的爷爷,对任何人都和蔼可亲,总是笑眯眯的。
虽然八十多了,可依旧童心未泯。
他喜欢整蛊人,表面经常看到他不高兴,瞪眼这个,瞪眼那个的,可其实他从来没对谁,真正的发过火。
真正唯独一次,大概就是于浩这事情。
也是因为伤透了心,才会愤怒如此,那天他骂于浩宇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爷爷,浑浊的眼里泛着泪光。
坐了很久,可是爷爷都没有任何反应为,就一直静静地睡着。
那么安静的氛围里,连微弱的呼吸声都没有。
身体突然颤了一下,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在顾攸里心底滑过。
顾攸里赶紧伸手,将颤抖的手指放在于老爷子的鼻子下方。
花圃里的花儿在风中轻轻摇摆,阳光很宁静。
顾攸里笑了,激动的泪水都出来,闪烁着晶莹的光划过了她的脸颊。
太好了,还有气息。
半天没有反应,可真把她给吓了一大跳,幸亏是虚惊一场,顾攸里一直紧绷的心也松了下来。
就在此时,于老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慈祥的笑里面,带着一丝调皮看着她:“蠢丫头,这是在干什么呢?不会以为老头子我死了吧!”
顾攸里微愣了一下,随即用双手握住于老爷子,已经苍老的手:“爷爷……我刚才真的好害怕……您真的是吓死我了,明明醒了,怎么都不叫叫我……”
于老爷子缓缓坐起身,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顾攸里的头,笑道:“傻孩子,你看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老头子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死,我还等着你和非白生个曾孙子给我抱呢。”
说着,从旁边茶几上抽了纸巾,向顾攸里挥了挥,嫌弃的说道:“行了行了,别哭了,等会儿鼻涕都要流我椅子上了。”
顾攸里嘟着嘴撇了撇,然后接过纸巾:“我那有哭了,瞎说!”
把刚才因激动,而流下的泪水擦去,她关心询问着:“爷爷,您这两天,身体好点了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老爷子笑眯眯地,一脸和蔼可亲,“这人老了,再调养也就这样了,你们呀也不要担心,这人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
“爷爷说的没错,人生老病死,确实是自然规律,可这真正的自然规律是长命百岁,爷爷一定是百岁以后的老人,所以不要担心身体就这样,你还有二十多年可活,所以一定要好好养好身体,等着看您的曾孙子娶到生子!”顾攸里双手合拾,很是坚定地道。
闻言,于老爷子笑了,笑得很有超脱的意味:“活那么老都成老妖怪了,走都走不动了,到时候你们可都要嫌弃我了。”
顾攸里立马摇头道:“才不会嫌弃呢,不管爷爷多老,在我心里爷爷都是最可爱的!”
于老爷子噗嗤一笑:“可爱?果然是个蠢丫头,形容词都不会用,怎么可以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一个老头子呢。”
“当然可以形容呀,你要是觉得我说错了,明天我带你出去玩,让大家来评评,看我们家爷爷是不是可爱的爷爷!”
于老爷子满脸幸福,连连地说道了三个“好”!
他欣慰一般,又拍了拍顾攸里的手,笑着道,“蠢丫头,我真开心非白找了你,这几个孩子里面,我是最喜欢非白,因为非白最像我,同样的,我也最放心不下非白,这孩子性格太内向,看似冷漠,实则只是因为不太会表达感情!”
顾攸里咬着唇瓣,使劲点了点头:“爷爷,您说的太对了,在感情方面他确实挺笨的,追我的时候居然说他缺个女朋友,问我缺不缺男朋友。”
于老爷子笑了,像以前一样爽朗开心。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迎风而立观望前方:“里里呀,于家是一个大家庭,有很多的时候可能都会身不由已,以后可能会让你受些委屈,但我希望里里你能明白,就算有些什么不开心,可那都是家人,家人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顾攸里起身跟了上去,站在他身边点了点头:“爷爷,我知道的!”
“上次孩子的事情,都是致和导致的,他或许冷酷无情,或许不喜欢你,不愿意接纳你,但是他绝对不会想要伤害孩子,爷爷希望你能原谅他。”于老爷子又深深说着。
顾攸里若有所思地,皱眉看着于老爷子。
其实在经过王佳慧与于致和闹离婚事件,她已经没有怪于致和了。
只是听着于老爷子的话,她总觉得他像在交待后事一样,让她觉得很是不心安。
顾攸里摇了摇头:“爷爷,我还是介怀,还要很长的时间才能释怀,如果没有爷爷开导的话,或许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你呀……”于老爷子重重的叹气道:“怎么就不能让爷爷安心呢?刚刚还想说你很孝顺呀!”
“我只是不喜欢,爷爷这样说话!”顾攸里黯然道。
于老爷子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
他转身坐回藤椅,突然一转话题:“里里,那个俄罗斯轮盘,你是不是觉得很残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微风轻拂,顾攸里发丝微乱,看着前方轻轻点了点头。“是有一点儿。”
于老爷子为难的皱眉道:“爷爷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顾攸里微微一愣,然后轻问:“是关于这个规矩的故事吗?”
看到于老爷子,淡笑着点了点头,顾攸里也勾唇淡笑:“好啊,爷爷你请说,”
于老爷子缓声,说了一个很久远很久远的故事:“我的父亲出身名门望族,是清朝商业巨贾之后,虽然清朝没落,民国时期到来,但当年的于家依旧富可敌国,父亲他从小便锦衣玉食,珠翠萦绕,每天都有一群佣人鞍前马后,年轻的时候,他是出了名的公子哥,风流倜傥,桀骜不驯,英俊潇洒,为人游戏风尘,享于玩乐,每日过这纸醉金迷,花前月下,一掷千金的日子。”
顾攸里一直凝视着于老爷子,听着他说着久远的事,那淡笑的神采飞扬,仿佛他就是那嘴里的英俊少年。
看的出来,于老爷子心目中很崇拜这个父亲。
只是,她有些不解:“这俄罗斯轮盘,和太爷爷有什么关系吗?”
于老爷子继续道:“俄罗斯轮盘这赌命游戏,其实就是他定下的规矩,要说你这太爷爷呀,就他当时的身份背景,不管千金小姐,还是名门贵女,他要娶的话,什么女人都能娶到,可凭凭他什么都不要,看上了一位教书先生家的童养媳。”
顾攸里很好奇,见于老爷子顿住话突然不说了,赶紧问:“然后呢?”
“教书先生受过教育,他很反对童养媳这种制度,所以在他心中只把这个媳妇小巧当成妹妹,教她读书写字,小巧成为了革命战士,后面教书先生结婚了,妻子并不是小巧,而他的一个女同学,他们并且生了一个孩子,锋火战乱年代,因为小巧是革命战士的原因,他们受到牵连而死,留下了独子。
小巧决定把这个孩子当成亲生儿子,抚养他长大成人,可那乱世,一个女子要养大一个孩子是件很艰难的事情,她是受尽了苦难,孩子患了天花,连同她自己也染上了恶疾,眼看着就要丧命时,是父亲救下了他们,请来了城里最好的大夫,治好了她和孩子的病,后面,他们在日渐的相处中定情,父亲不顾家人的反对娶了小巧,并且给那个孩子起了一个名字叫于国忠!”
顾攸里惊愕地瞠大眼睛:“那个孩子,教书先生的孩子是爷爷您?”
于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我对他们完全没有印象,从小到大在我心中,小巧与于少爷才是我的父母,他们对我也是比亲生儿子还要亲!”
“太爷爷奶奶结婚后也生了一个儿子,那俄罗斯轮盘,难道就是因为你们……”顾攸里猜测着,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于老爷子倚坐在椅子里,叹息一声:“可不就是我和弟弟,让父亲母亲很是头疼,因为疼爱我过多,对弟弟关心过少,所以他与我总是针锋相对,为了家产更是准备要争个你死我活,后来,父亲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拿出一把手枪,然后用俄罗斯轮赌,来决定我们两人之间的生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轻轻地道:“但是你们的结局,肯定和那天非白和于浩宇是不一样的。”
如果一样的话,那么于老爷子就不会再用这招了。
于老爷子紧按住太阳穴,尽力平缓语气:“弟弟在最后明白了父亲的苦心,也明白了我对家产没有一丝贪念,他后悔不已,洗心革命重新做人,乱世战争里,最后更是为了救我而去世,我以为浩宇在经历过生死,也可以重新做人可谁又知道……”
他叹息一口气,继续道:“在他心里他一直觉得非白想杀了他,可从小到大是他一直想杀非白呀,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还小,做这些只是顽皮,其实都怪我没有去正视这个问题,一是觉得他伤不了非白,二也是觉得他本性不坏呀!那天他那一枪,居然是对准非白,我真是心寒呀!”
一段长长的话过后,是一阵阵冗长的寂静。
顾攸里不知道自己,此刻可以说些什么,爷爷神色凝重,上面还覆着一层厚厚的悲凉。
“为人父母长辈,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儿孙之间的争斗,我以为可以好好解决,却不想……”于老爷子闭上眼睛,掩住眼底所有悲痛。
顾攸里握住他的手,安慰道:“爷爷,为人子女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父母长辈为他们日渐憔悴,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事情都会过去的,爷爷你要快点生龙活虎起来!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已经和非白在造人了,爷爷,我们两都没有空,没法带孩子的,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帮我带孩子呀,我相信我的孩子由爷爷来带,一定会和非白一样优秀的。”
于老爷子笑了:“那么相信爷爷,不怕爷爷老了,带不动了呀!”
顾攸里摇头:“爷爷不老,一定可以带好孩子的,您知道吗?我其实很羡慕嫉妒恨非白的,不是因为他家世好,是因为他有一个你这样的好爷爷。”
“哈哈哈!”于老爷子大笑了起来,很是欢畅爽朗,“真是会讲话的丫头,行,爷爷答应你!”
“真是太好了!那爷爷现在就好想想,要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吧!”
“真是蠢丫头,这孩子的名字要根据生辰八字来起的,当然要等你生了之后呀!”
顾攸里一脸不懂:“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呀,真是受教了!”
这天,老管家明显发觉,于老爷子比前几天精神了。
晚餐也比前几天多吃了一大碗,过程中一直很热情地和顾攸里说着话。
居然很是八卦地问顾攸里,会不会和于非白吵架。
顾攸里自认她和于非都是普通人,那么吵架自然也是难免的。
听说会吵架,于老爷子可开心了,居然让顾攸里下次和于非白吵架时,打电话叫他去看看,因为他还没看过于非白和谁吵架,太好奇了。
顾攸里满头黑线,各种无语。
回去的时候,于老爷子让管家抓了两包草药,让顾攸里带回去。
于非白一听这草药的作用是助孕,就直接丢到垃圾桶里,并且冷漠啐念:“用草药助孕,太质疑我的能力了。”
闻言,顾攸里简直笑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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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一天,是四年一次的Qy珠宝艺术展。
这一届的Qy珠宝艺术展,地点定在京城郊外的,一个小型的度假休闲中心。
艺术展会上,除了有时尚圈的名模与珠宝设计师。
还有很多的明星,也会争艳到场。
前三个小时,大会展示来自全国各地,各大实力珠宝公司的珠宝艺术品。
最后面才是评选出。这四年内最优秀的珠宝团队,也就是珠宝公司,和最优秀的珠宝设计师。
不分资历,只要没有评上过的都可以参加。
这是顾攸里第一次参加,这种具有代表性的珠宝展典礼。
因此,十分看重。
昨天整晚都很紧张,拉着于非白聊了好久的天,快到12点多了才睡着。
今天出发前,选礼服的时候也是很紧张。
挑来挑去,根本不知道挑什么样的才好,最后把所有衣服翻了个底朝天,这才决定选那件白色的连衣裙。
这条白色连衣裙,是一条修身的长裙,带拖地的鱼尾设计。
是上次王佳慧叫她逛街时,亲自挑选送给她的,这件礼服把顾攸里优美的身段,全部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再配上她一头随意披散的直发,折射出一种纯洁而神圣的氛围。
让后边床上的于非白,望其背影,便觉烟霞笼罩,恍入仙境,眸色突地幽黯。
顾攸里转过身,对上于非白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低低的问道:“好看吗?”
于非白拉着她的手,轻轻一拽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在她耳边低声吐气如兰:“我都有冲动了,你说好看吗?”
“……”顾攸里惊愣地看着她,随即满头黑线:“流|氓!”
于非白的眼眸,灼灼如火:“真想现在就吃了你!”
语罢,在她下颚处,轻轻地咬了一口。
“滚!”顾攸里笑骂,推着他起来。
于非白真的很听话,潇潇洒洒地站了起来:“行,那我滚了,刚好唐域找我有点事!”
顾攸里立刻回身,一把扑到他身上:“故意的是不是!”
于非白很无辜地反问:“有吗?”
顾攸里哼哼两声:“还没有吗?明知道我想你,送我去来着!不想送,拉倒,以后都不要送我了!”
“小脾气,真是越来越见长了,逗下都不行,是吗?”于非白抬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顾攸里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笑意深深反问:“那可不是,也不看看谁宠的?”
“知道,我宠的,怎么从你嘴里这么说出来,听在我耳里有一种自作自受的感觉。”语罢,他吻住了顾攸里的嘴巴。
很是霸道,似乎带着一丝惩罚般,吻得很重。
顾攸里微微抗拒,紧闭着齿关,唇瓣却被他啃咬得生疼。
她皱眉,微微摇摆着头:“疼呀!”
伸手,她微微推开他,轻扯唇角,抗议问道:“这样对我,是打算不宠了,要来虐我了?”
敢说不宠,看她不咬破他的唇。
于非白真无奈,用额头抵着着她额头,宠溺一声:“你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开着车,载顾攸里一路而来,看着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
那紧张的小模样,让他忍不住轻笑:“有那么紧张吗?”
顾攸里不悦地,瞥了他一眼,“当然紧张了呀,四年才一次的艺术展,整个展就只有两个奖项,是国内最具权威的奖,许多设计师的梦想,每一个设计师都有他的巅峰期,在这期间要失之交臂,可能此生都入不了围啦。”
“我相信你的巅峰期,至少会持续十个四年,所以这次得不到也没有关系,还有下次,你有的是机会”于非白语气很淡,但却具有很强的安慰意味在里面。
他不想顾攸里,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对他而言,不管顾攸里得没得奖,在他心中都是最棒的设计师。
顾攸里若有深意地笑了笑,并没有出声告诉于非白,自己和杨梦姗的赌约。
当然,与杨梦姗的约定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作为一个珠宝设计师,没有人不想拿下这个奖的,因为那是一种价值的肯定。
望向车外,顾攸里发现,此刻他们已经到了休闲中心。
外面是一片争奇斗艳,气氛热烈。
因为有许多明星的到来,很多的媒体记者也来了,将展会入口处围得水泄不通,镁光灯不停地闪烁。
外围,还有一大片粉丝,拿着牌子喊着自己偶像的名字,氛围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保镖们生怕他们闯入,紧张地维持着现场秩序。
又一辆黑色厢车停在红地毯前,一个明星从车内迈出步子,记者们立刻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在拍照,
于非白看着惊恐万状地顾攸里,目光中透出温润,握了握她的手:“怕了?”
顾攸里咽了咽口水:“我没想到这么大阵场,这么多的媒体,我以为就一个简单的颁奖晚会,要不,你在休闲中心开个房间休息会儿,等等我?”
她叫于非白来,是想于非白给她打气来着。
现在这阵式,还是算了吧!
就于非白的身份,根本不适合,也不可以在媒体这么多的地方出现。
于非白点了点头,然后驱车去了另一边,然后开了一间客户休息。
把于非白一送到房间,顾攸里便想转身离开。
可是,却被于非白一把给抱住了。
他望着她,眸色深深:“时间还早,陪陪我再去!”
顾攸里伸手,搭在他的肩头,“舍不我呀,可是怎么办呢?时间不早了,我必须进场了呀!”
说着,她吻了吻他的唇角:“乖啦,你好好在房间休息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了!”
于非白紧紧地,抱着她在怀里,“三个小时的珠宝展示,你不去也行,颁奖开始再去!”
“那可不行,”顾攸里正色说道。
突然,她眼珠狡黠一转,“其实我有办法,让你跟我一起进去,而又不被人发现的?”
于非白挑眉:“嗯哼?”
顾攸里邪邪一笑,调皮道:“你可以男扮女装呀,我保证没人会认识你,当然也不会有那个女明星比你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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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挑挑眉,疑惑地看向顾攸里,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行,那就交给你来帮我女扮男装。”
“……”顾攸里愣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有一种,想要直接晕倒的冲动。
于非白笑了,邪魅戏谑,顾攸里知道自己被反调戏了,嘟了嘟嘴:“不好玩,不理你了,我走了!”
这次于非白没有再拉住她,而是顺势松开了手。
时间也不早了了,她是应该进场了。
这个时候,展会已然要开始了,所有明星都已经入场了,娱记媒体也进场了,因此顾攸里再到时,此地显得低调多了。
她一路而来,也根本没有几个人发现她。
直到进场了,这才有有时尚圈的记者瞄到她了,赶紧跑过来拍照。
顾攸里从容淡定,嘴笑含着淡淡的笑,微微站定让记者拍照。
“Yuri,您入围了这次最佳设计师大奖,不知道有没有信心拿奖?”一名女记者叫着顾攸里的英文名,笑着询问道。
顾攸里微微一笑说道,“信心当然有,可有信心不代表就一定能拿奖,有时候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简单地回了几个问题,然后再往里走。
言栖正坐在位置上,与一位西方女子低低交谈着,两人关系似乎很不错。
微微瞥开目光,她看到顾攸里的到来,立刻起身向顾攸里招了招手。
等顾攸里走近时,言栖拉着她坐下,淡笑:“里里,今天很漂亮,你平时不太爱戴珠宝的,今天怎么项链、耳坠一样都不少呢?”
顾攸里也淡笑着,笑得有些羞涩:“跟师傅你学的,在适当的时候学会做广告,这么好的宣传场合,我怎么可能不戴自己的珠宝,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原来顾小姐,是阿栖的徒弟呀,难怪刚入行就名声大震,果然名师出高徒。”一个带着洋腔的声音,含笑在言栖身边响了起来。
言栖笑道:“我可算不上她的师傅,只是算她曾经的上司!”
顾攸里正色,严肃地道:“在我心中,你就是我师傅,将我从一个设计系的学生变成一名真正的设计师!”
然后,她看向那名外国女子:“请问……”
言栖赶紧道:“来,里里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RLG的设计总监米萝,我留学时的同班同学!”
RLG?法国最有名的珠宝公司,顾攸里惊讶,礼貌伸手:“你好!”
米萝也礼貌伸手,与她淡淡一握:“你好,听阿栖说起你好几次了!”
“我对您,也是久仰大名!”顾攸里微微笑着。
米萝又道:“顾小姐,听说你们顾氏有一个钻石矿,我们公司刚好想在中国这边采购一批钻石,不知道可不可以去参观一下你们公司的钻石矿。”
顾攸里有些难以置信,倏地瞠大了眼睛。
她看了言栖一眼,在得到她的点头微笑后,赶紧笑着道:“当然可以,米萝小姐,无限荣幸!”
语罢,很是感激地看了言栖一眼,是言栖给她引荐了这个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会不会成功,那就得看米萝对裸钻的要求了,不过她对自己公司的裸钻有信心。
因为言栖的关系,米萝似乎也很喜欢顾攸里,不停与她聊着天:“听阿栖说,你入围了最佳设计师大奖,看来是要接师傅的班呀!”
上一界最佳设计师,是言栖。
所以这一界,言栖能拿的,就是最佳设计团队奖。
而帝王,并没有那个新设计师,入选了这次大奖,所以她最看好的就是顾攸里。
“希望我能如我师傅一样好运!”顾攸里谦虚地道。
言栖侧头过来,笑着说道,“攸里,这最佳设计师大奖,肯定是你的。”
今年入选的设计师,除了顾攸里,最有竞争的就是尚品的杨梦姗了。
可无论在销售还是口啤上,顾攸里都是压倒性的胜利。
因此,言栖笃定,这个最佳设计师大奖,一定会是顾攸里的。
当然,如果有人在背后买通评委,那就不一定了。
顾攸里淡淡一笑,她比谁都希望如此。
正想说,希望如师傅贵言时,一个冷淡的声音,在后面淡淡地响了起来:“言总监,对一个背叛你的人,你可真是对她太好了!”
好挑拨离间的话,拿顾攸里离开帝王来说事儿。
顾攸里冷笑回身,便看到了杨梦姗。
她今天穿着一套火红色的长礼服,线条裁剪极好,仿佛紧贴在她身上,完美展示了她完美的身材,再搭配一头大波浪栗色卷发,精致的妆容,看上去风华无限,光彩照人。
言栖闻言,冷然一笑,杨梦姗这女人的确是厉害。
居然提出陈年旧事,来挑拨她和顾攸里的关系,虽然早知她做人比较恶毒,不过见缝就插毒针,倒真是没有想到。
“杨小姐,保持你的风度……”言栖说道,话有深深意:“一定要,就算没有拿到奖,也一定要保持风度,没关系,只是一个设计师奖,下次再努力。”
杨梦姗气死了,言栖淡淡的话里,却有着深深的讽刺。
顾攸里笑意盈盈,看着一旁不言不语不动,生气瞪着她们的杨梦姗,问道:“还有事吗?”
杨梦姗淡淡地扬起唇角,“没事,只不过是来安慰你一下,最佳设计师奖是我的了,”
说着,又看向言栖,“最佳团队奖也是我们公司的,至于你们,继续努力。”
米萝在一旁掩嘴笑,颇有点嘲弄,用英文说了一句:“哪里跑来的小丑?”
话音一落,言栖和顾攸里,全都轻笑出声。
而杨梦姗,脸彻底黑了。
她压抑自己的怒气,冷笑一声:“你们就得意吧?我看你们一个奖也拿不到时,还可不可以如此淡然处之!”
“我把这话送给你,今天你一个奖也拿不到,”顾攸里骄傲地抬起下巴,目光清锐冷艳,添了一股女王的霸气。
杨梦姗也冷看着他,冷酷而又霸气。
两人针锋相对,众人明显感觉到一种竞争力,感觉到二人的心思和较量。
时尚圈的记者们,也立刻察觉到了火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尚圈的记者们,也立刻察觉到了火花。
他们知道两人是这次Qy艺术展,最佳设计师的热门人选。
女人心,一向海底针,针锋相对,一看便是一场宫心计。
这两人一看,便感觉有料。
这么好挖八卦的机会,那能错过,便全部围了过来,“Yuri,Amy,不知两位对于彼此入选最佳设计师大奖,有什么感想呢?”
镁光灯不停地闪烁,杨梦姗看着这些记者。
她一脸傲气,对着大家微笑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很高兴,能与姐姐一起入选,对于能不能拿奖,我非常有信心,谢谢大家!”
过多了她也不说了,但是要表达的,都已经全部表达了。
众记者那叫一个惊愕,然后不停追问了起来:“姐姐?Amy,你与Yuri是姐妹吗?”
杨梦姗很是惊愕瞠大眼睛,语气假惺惺轻柔柔:“哎呀,我怎么不小心说漏嘴了呢?我确实和Yuri是姐妹,我是顾家收养的女儿。”
顾攸里一旁一言不发,嘴角直抽搐,踩了她一脚,居然还想要和她攀关系。真是有够无耻的。
看到顾攸里一直不出声,记者们纷纷将话筒向顾攸里:“Yuri,请问对于你和妹妹,谁拿奖更有信心呢?”
顾攸里淡淡一笑,很是礼貌回道:“要说的刚才已经说了,一切看运气,那个,似乎展示会要要开始,大家还是回到位置上吧,至于访问等到结束后再继续。”
此刻,确实要开始了,灯光都暗了下来,记者们赶紧收起相机和话筒,纷纷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不遵守场会规矩,是会被赶出场会的。
而杨梦姗没有走,就这样坐在顾攸里身边。
顾攸里瞥了她一眼,笑得很是温和可亲:“杨梦姗,真是没有一点儿长进,来来去去使用的手段都一样,依旧都是那么的低级。”
杨梦姗脸色微微一变,咬牙切齿。
她侧头,瞪着顾攸里沉声道:“顾攸里,我期待看你什么也得不到时,哭丧着脸,默默抹泪的样子!”
顾攸里冷讽地眯起眼睛,冷然瞥着她,一脸的倨傲从骨子里透了出来:“你不觉得自己,现在高兴得太早了吗?你这样的自以为是,不怕把自己处的越高,就会摔的越痛越惨吗?”
杨梦姗很是得意地,对着顾攸里冷笑着。
她自信满满地,一字一顿道,“你放心,摔的那个,一、定、不会是我!我们,等着,看谁摔得惨!”
顾攸里不再理会杨梦姗,只是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言栖。
对于杨梦姗的自信,她原本不放在心里,但此刻却觉得有点儿不安。
她为什么,可以那么自信呢?
心里没底,顾攸里在言栖耳边,轻轻地问了问:“她那么自信,有没有可能……”
他那么肯定自己能拿到奖,难道她在背后搞了小动作?比喻收卖评委之类的……
可是,主办方评委名单,不是保密的吗?
言栖没出声,可见她也没有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艺术展会正式开始了,一身黑色阿曼尼服装的中年男人,风度翩翩地走上舞台。
他正是今日,Qy艺术展的主持人。
只见他拿着手中的麦克风,对着台下的观众,笑着说道:“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欢迎各位莅临本次Qy珠宝艺术展。”
话音刚落,掌声响起~~
主持人继续道:“今日能站在这个舞台主持,对本人而言是即荣耀又有压力,想必在座的各位珠宝届的奇才们,也应该是和我有一样的想法,不信大家看看我们上界的最佳设计师Xici言,现在眉头就紧紧皱着。”
话音刚落,摄像机很快便落在言栖身上。
当大屏幕上方出现言栖的脸时,主持人立刻笑着道:“话说你怎么拿团队奖时,比拿个人奖还要紧张呢?可记得你四年前也是坐在那里,那时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哈哈哈哈!”众人被他善意的幽默调侃,给微微逗笑了。
言栖无奈地摊了摊肩膀,表示她真没有紧张。
刚才只是沉眉,在想顾攸里问她的问题,关于这杨梦姗的自信,不会真收卖评委了吧?!
“我听说Xici言,你最得意的弟子Yuri顾,今年也入围了最佳设计师大奖,可见你确实要比去年有压力!”
接着,顾攸里的样子,呈现在了舞台大屏幕上。
主持人又很风趣地说了一句:“Yuri顾今天真漂亮,像个仙女一样,非常上镜,在座单身的男士,一会可要把握住机会哦。”
随着台下,又是一阵善意的轻笑:“哈哈哈~~”
顾攸里不由得一阵愕然,她怎么也没想到主持人,竟然会把话题引向言栖和她。
不过随着主持人善意的玩笑,顾攸里本来有些黯然的心情,瞬间是放松了不少。
嘴角也不自觉地,淡淡勾起一丝微笑。
主持人就这样三言两语,很快便带热现场。
今年还加了一个奖,除了最佳设计师和最佳团队外,还有就是从所有展示的珠宝里,挑出最具收藏价值的珠宝。
随着一阵优雅的音乐响起,主持人退了下去,高挑美丽的模特,戴着珠宝缓缓地走上T台。
优雅从容,淡定美丽。
他们身上的每一件珠宝,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每一项首饰都堪称鬼斧神工。
各色宝石交相辉映,与灯光相辅相成,耀眼夺目!
今天能在这儿展示的珠宝,那都是万里挑一,精品中的精品。
当然,能来这次展会的模特,那都是世界级的超模。
顾攸里一直都很期望着,自己的珠宝有一天能让世界顶级模特,戴在身上,在闪耀夺目灯光下亮相。
那代表的,就是一种成功。
一种梦想成真充斥心底,现在的她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许久之后,模特全部缓步走下T台,音乐也随之停止。
幽默的主持人,再次回到台上,告诉大家展示会结束,然后开始投票,投出本界Qy艺术展,最具收藏价值的珠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评选很快便出来了,Qy艺术展这一界,其实也是Qy艺术展第一界,最具收藏价值珠宝饰,来自都城的佳人珠宝公司,fefany系列。
这系列的白金首饰,表面光滑细致,但又以精致的手法,处理了独特的浮凹纹理。
再配以各种珍奇的宝石,黑玛瑙、琉璃、黑蝶贝等色彩浓重又具有异国风味的材质。
每款设计都璀璨耀目,活力四射。
佳人珠宝公司的设计总监,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下,拿走了这最具收藏价值的珠宝奖。
不长不短的感谢词之后,他拿着奖开心以下台了,主持人再次走上T台。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捏紧拳头道:“终于到了最次展会最激动人心的时候了,今年谁会是我们的最佳设计师呢?欢迎我们尊敬的颁奖嘉宾,珠宝设计国际委员会会长,蒂格席娜珠宝设计总监尼莫拉大师,来颁出我们这界最佳设计师大奖!”
随即,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先生,在美丽的礼仪小姐搀扶下慢慢走上台来。
台下适时地,响起一片整齐的掌声。
献给这位在珠宝设计界,拥有着传奇色彩的人物。
随着掌声渐止,尼莫拉扶着话筒开始说话了:“非常荣幸,能够受邀参加这次珠宝展,我在首饰界已经工作了40多年了,见证了许许多多的经典珠宝,但都没有这一个让我惊艳。”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便是一片哗然。
能得到尼莫拉大师,用到“惊艳”两个字的作品,能得到他这般推崇的作品,实在让人好奇到了极点。
入围的设计师,其中也包括顾攸里,心情全部都激动和紧张起来了。
没有人心中,不存着一分侥幸,希望尼莫拉大师所惊艳的珠宝,会是自己的设计。
主持人在一旁,接着话道:“那么就请尼莫拉大师,为我们宣布本界,最佳设计师大奖。”
语音刚落,大屏幕上方便现出一系列珠宝。
珠宝左边角,写着各位设计师的名字。
看着大屏幕上出现,自己的设计作品和名字时,顾攸里的心一阵激动,砰砰跳得极快。
十个设计师全部介绍过后,会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尼莫拉手中的信封上。
只见尼莫拉慢慢打开信封,瞅了一眼之后,微笑地环视下面的观众一圈。
最后,他将视线定在顾攸里身上,说道:“这款珠宝工艺精湛,塑造风格强烈夺目,以古老而隐秘的图腾为底,用蛋白石或黑玛瑙雕琢而成,更妆点玫瑰金镶嵌绿松石圆珠,以及马眼形切割美钻的项链,黑白对比的色泽,诱发出最浓艳的华彩,璀璨光芒,恭喜你,Yuri顾!”
下面一阵欢呼。
在众人或羡慕,或嫉妒,或崇敬的复杂视线中,顾攸里缓缓站了起来。
灯光打向她的时候,她已然惊喜过去了,正接受言栖和米萝祝福的拥抱。
旁边的杨梦姗,难以置信,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梦一般觉得不真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响,杨梦姗这才反应过来。
她看着已经迈步向前,犹如百合一般恬静的顾攸里,冰冷不甘的目光,仿佛淬了剧毒一样剧烈颤抖。
顾攸里从尼莫拉手里,接过那座沉甸甸的奖项。
满心感恩,有些控制不住,眼内氤氲如雾,与尼莫拉礼貌地拥抱了一下。
“恭喜Yuri,”主持人适当地走了上来。
话音刚落,下面又是一阵阵热烈的掌心。
虽然有过无数的心理准备,觉得自己会淡定,可顾攸里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她不想假装淡定。
但这一刻,她真的很想大声地欢笑。
若不是台上台下的人,全部都看着她。
她肯定会抱着奖杯欢奔,大声畅喊着,发泄心中的喜悦。
主持人笑看着顾攸里,缓解着台上寂静的气氛:“看来Yuri很激动,第一次入围就能拿到奖的设计师真的很少很少,不得不说Yuri很幸运!不知道现在,有什么话要对大家讲呢?”
顾攸里缓了缓激动的心情,微笑地看着大家道:“主持人说的没有错,我确实挺幸运的,刚才有位记者朋友问我,对自己拿奖有没有信心,我当时就是这么说,信心当然有,可能不能拿到那是一种幸运,因为幸运也是一种实力。一个人也许会幸运一时,但不可能幸运一世,所以必须随时武装自己,勇于挑战生活,才能收获更多贵人的帮助,那就是你的幸运,你的实力。我今天的贵人就是Qy艺术艺术展所有人的工作人员,是尼莫拉先生,感谢你们;我的贵人也是我的师傅Xici言栖和Dik。C,感谢你们;当然还有我亲人和朋友,他们更是我的贵人我的幸运,感谢你们;最后是我的男朋友,哦,不,几天前他已经成了我的老公,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你,谢谢你在我追梦的时候,无论我伤心还是难过,绝望还是孤独,放弃或是坚持时,都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支持我!”
此刻的于非白,顾良伟,于老爷子,于致和,王佳慧,陈君睿,楚卿,花苗苗……等等。
所有关心顾攸里的亲朋好友,全部都在电视机前看直播。
除了于非白一直淡淡地笑着,所有人都激动红了眼睛,或者流下了眼泪。
于致和此刻,正与几个政商界的朋友在酒店吃饭。
他知道今天会有Qy艺术展的直播,所以让服务员换了台。
当看到顾攸里上台领奖,而于致和眼眶湿红湿红时,众人都惊讶了,用询问地目光看着于致和。
于致和笑着,用很是骄傲的目光对望着他们,拔高了声音道:“拿奖的这个,我家老大的媳妇!”
众人恍然大悟,然后全部齐声恭喜于致和。
电视里面,主持人在顾攸里讲完话,又笑着调侃道:“老公?原来我们美丽的Yuri小姐,已经有了守护她一生的骑士,看来今天会有很多男士哭晕在厕所!”
“哈哈哈~~”台下立刻又爆出了一阵欢笑。
在大家笑声里,顾攸里缓步走下台。
主持人突然敛笑,正色道:“追梦,都会有伤心、难过、绝望、孤独,和放弃,但只要在胸口写下一个勇字、将梦想坚持到底,不断奔跑并且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你也会像Yuri一样,站在属于你自己的舞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回到位置上,其间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轻飘飘地瞥了杨梦姗一眼。
可那对杨梦姗而言,已经是一种变态的炫耀。
杨梦姗攒紧拳头,一脸怨毒,像是被恶魔附身,周身都是戾气。
坐在她另一边的一个设计师望了她一眼,一时间竟被她决绝而凶狠的眼神给震住了。
下意识地远离,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杨梦姗没有注意到她,此刻她什么也顾不得,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顾攸里身上。
恨,太不甘心了!
明明她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明明胜券在握,怎么还会让顾攸里得了奖。
难道,她也在背后搞了鬼。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杨梦姗心里憋着闷气,嘴里忍不住地冷讽出声:“你还真是好意思,在这儿耀武扬威!”
她气得声音,都有点儿抖:“花了多少钱,收卖了多少人,居然让尼莫拉大师都为你讲话,看来真是下了血本,才拿下这最佳设计奖。”
顾攸里当然知道,杨梦姗话里的意思,是在讽刺她的奖不是凭实力拿的,而是用钱买来的。
她也不生气,慵懒地揉了揉脸,“不管花了多少,奖总归是到手,总好过有些人花了一大笔钱,可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
杨梦姗瞪大眼睛,嫉妒而又怨恨地看着顾攸里,脸上一时红一阵白一阵的。
“……”而顾攸里一脸无所谓,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杨梦姗气得脸颊抽搐,再看那边的言栖和米萝,都微微侧望着她,对她流露出深深的反厌恶与鄙夷。
这种眼神,让杨梦姗恨得牙痒痒,只觉前所未有的暴躁无力。
可偏偏,她还要保持着微笑。
“你得意的是不是太早了,下一个奖一定是我的!”不到黄河心不死,杨梦姗绝对不信自己一个奖也拿不到。
就在此时,台上已经有嘉宾,开始宣布最佳团队奖。
顾攸里清冷一笑:“是吗?拭目以待!”
“这界的最佳团队奖,也是四年最优秀的珠宝公司得主是…帝王!”
随着大屏幕上方,展示帝王系列珠宝时,掌声如雷鸣一般响了起来。
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下,在顾攸里与米萝祝福里,言栖上台领奖,接着是言栖手下的设计师,十几人浩浩荡荡,下面掌声连绵不断。
顾攸里瞥了眼旁边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杨梦姗,轻轻一笑:“记得,你非要与我的赌约吗?不好意思,你一个也拿不到!”
杨梦姗瞪向顾攸里,目光阴森如厉鬼:“顾攸里,你不要得意,一时的失败并不代表什么!”
顾攸里冷漠看她一眼,嘴角一勾:“就你满心的恶毒,你永远也只能这样了”
杨梦姗反讽,同样冷漠回道:“别把自己说很高尚,能那样对我这个妹妹,也不见得你有多善良!”
顾攸里道:“人世间并就没有绝对的善与恶,人非草木,易生恶念,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当一个人去努力追求自己的利益时,不要伤害身边无辜的人,这就是善良了,相反的,为了追求利益,不停伤害无辜的人,这就是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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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她悄悄起身离开。
洗手间,杨梦姗打水龙头,慢慢洗着手。
她瞪大着眼睛,望着镜子里阴沉的自己,内心的怒火冲天,简直快要气炸了。
洗手间的门,突然又被人打开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制服女人,迈步走了进来。
她是杨梦姗的助理邓方。
看到有人来了,杨梦姗微微收敛了表情,关掉水龙头,拿出纸巾擦手。
邓方一来就不停吐露:“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给了他们钱吗?怎么一个奖都没有给我们?”
“肯定是顾攸里,给了他们更多的钱,这帮吸血鬼!”杨梦姗咬牙切齿道。
“经理,现在怎么办呀!要不要想办法整一下那顾攸里,让大家知道她收卖评委?”邓方冷声提议道。
杨梦姗否决道:“不行,一,我们没有顾攸里收卖评委的证据;二,这事情我们也做,弄不好一个不小心,引火自烧那就不好了!”
“那要制造点抄袭新闻,在她刚拿了最佳设计师的当口,闹出这样不好的新闻,对她而言是最致命的打击,经理也好出了这口怨气。”邓方继续向杨梦姗,灌输着偏激的思想。
杨梦姗目光阴准,沉沉地看着她,“不是我不想,只是我答应了我爸,发誓不会再对顾攸里搞小动作。”
确实,她是答应了顾良伟,要与顾攸里好好相处。
可其实,在心里她还真没想过,要与顾攸里好好相处,她一直所想的就是打败顾攸里,让顾攸里这辈子只能仰视她。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杨梦姗不敢乱动什么歪念头,最主要是因为于非白。
她知道于非白的身份,知道于家的势力有多庞大,要查什么都能查的出来。
只能隐晦地去做些什么,如果这样摆明了来害顾攸里,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或许下场。会比以前更惨。
她固然再恨顾攸里,可是如果不是没有退路,她是绝对不会让顾攸里,有将她赶尽杀绝的理由。
杨梦姗真是越想,就越不甘心。
她不明白顾攸里有什么好,于非白怎么就看上她了?
凭什么顾攸里就能找到,于非白这样极品优秀的好男人,而且对她死心塌地。
还可以让她在所有人羡慕和祝福的目光里,光明正大地高调宣布她还嫁给他了?
而她,曾经为了一个完全不满意的赵明成,得罪了学校多少人,甚至差点儿丢了学业。
后面又是一个傅家声,原本以为他会为她做些什么。
那知,她大难临头时,他居然人影都不见了。
从疯人院出来后,她有假意巧遇,故意去找过他,想要证明自己现在过的很好,变得更漂亮了,想要让傅家声后悔。
可没想到,傅家声又找了一个女朋友,那么女人丑死了,可是他现在眼里看不到她了,就只有那个丑女人。
杨梦姗越想,心里越憋着难受,手掌狠狠攒紧,指甲尖都快刺进肉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杨梦姗无动于衷,表情沉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邓方继续怂恿道:“可就这样,经理,你甘心吗?看她刚才那得意忘形的样子,我都恨不得冲上去踹她一脚。”
她当然不甘心。
杨梦姗沉冷地看着邓方,面无表情地问,“可不甘心,我又能怎么样?顾攸里,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好像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奖都已经发了。
拿钱收卖人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她拜托那评委给高分,可是那评委并没有答应她什么。
这哑巴亏,不愿吃也必须啃下去。
只能怪顾攸里运气太好,让别人只有嫉恨的份。
“经理,我知道那顾攸里不好对付,可谁让你亲自动手?你可以找人呀,暗里面对付她呀,抓起来打她一顿,或者找几个伺候她拍下视频,神不知鬼不觉的,谁又能知道是你做的呢。”邓方献着计,脸上浮起了恶毒的笑容。
杨梦姗别开了目光,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目光幽冷得可怕,仿佛沉入幽深的旋涡中一样。
可以吗?真的会神不知鬼不觉吗?
似乎不太可能。
于非白是谁,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会查不出来,要知道她对顾攸里做了这些,只怕那时她要再进一次地狱,再经历一次生不如死了。
看杨梦姗又不说话了,邓方还想继续给杨梦姗灌输,那种报复的极端思想:“经理……”
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杨梦姗给沉声打断了,“够了,别说了,要怎么样我心里有底,不需要你来教我!”
语罢,她迈步离开了洗手间。
邓方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目光沉冷,高深莫测。
待门关上时,她转身,一个厕所格一个厕所格的检查着,在确定洗手间没有其他人后,掏出了自己的电话。
手指按下一串电话号码,她拨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便被人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怎么样了?”
“大小姐,相信你看电视了,最佳设计师大奖如你所想被顾攸里拿到了,杨梦姗以为顾攸里也拿钱收卖了评委,殊不知她送去的礼已经被我掉包了,里面真只是燕窝,您说的没有错,她注定这辈子都是顾攸里的手下败将,现在她气死了,刚刚还在洗手间发飙,我按您所说的,让她出招对付顾攸里,可是她说她答应了她爸,不会再耍手段对付顾攸里。”
“哼!”被称为大小姐的女人,冷讽一笑:“答应她爸??什么烂借口,亏她说的出来。绝处逢生,从疯人院出来,可以说是一次重生,她是不会再让自己回到那种绝望,她是害怕于非白吧,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于非白出手的话,会比顾攸里更狠。”
邓方沉眉:“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冷冷的声音,次在电话那头响起:“按兵不动,静待下次机会,然后继续游说她对顾攸里下手,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出手,不然就无法借刀杀人了!”
“是!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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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出了会堂,就笑弯着眉眼,往于非白所在的客房真奔而去。
她此刻是迫不及待地,想跟于非白一起分享,自己心中的这份喜悦。
自己能够成功的,拿下最佳设计师,绝对少不了于非白给她的支持与鼓励。
在这其间,她其实觉得有些恍然,总觉得不太真实。
站在房门口,还没有伸手按门铃,房门便被人打开了。
只见于非白,手捧着一束红玫瑰站在前面。
灯光下面,他淡淡勾着唇,绝美的笑容比玫瑰更为抢眼。
顾攸里晃了晃手上的奖杯,然后走过去一把抱住他。
“祝贺你!”于非白探过身子,在顾攸里脸上吻了一下,又将花交到她手上:“希望它不会来得太迟。”
顾攸里微微低了低头,嗅了一下花的清香,满心欢喜:“谢谢!”
于非白眼底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伸手揉了揉她的发端,“开心吗?”
“开……心……”顾攸里一字一字拉长了说。
她懒在于非白怀里,如猫一般眯着眼睛,“可是,我好想哭。”
“为什么?”于非白百思不得其解了。
顾攸里眼中含泪,笑着道:“因为高兴,对于珠宝设计,我是发自内心的喜欢,看着每一颗宝石、珍珠和钻石,在我的手里焕发出新的光彩,我便觉得成就感十足,不是没有幻想过,我有拿到这奖的一天,可这一天真的来临时,我发现好不真实,感觉要是不哭一场,明天醒来就会变成是梦一场。”
“笨,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呀。”于非白吻了吻她的鬓角,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好好听听,梦里有心跳吗?”
顾攸里闻方,将脸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砰砰砰”地,非常强而有力,让人觉得非常安心。
她勾唇笑着:“梦里没有!”
说着,她伸出食指,顺着于非白结实的胸肌,慢慢地画着圈,“但是这里有。”
于非白被她画的,心都要酥了。
不由自主地附身,亲密地吻着她的额头,眼睛,脸颊,鼻子。
吻着吻着,这个吻就带上了色彩,身体深处,有一股暗暗的火苗被点燃了。
于非白不怀好意地,把手伸进顾攸里的裙子中……
突来的袭击,让顾攸里吓了一大跳。
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于非白的手腕,抗议他的求|欢,“讨厌!”
于非白只当她慾擒故纵,握住她的手轻轻扣在一旁,然后继续放肆行动着。
眼看就要掀起她的裙子更深一步,顾攸里在他怀里蹭了蹭,手抱着他的脖子撒娇:“于非白,我不要,这么高兴的时候,你咱能只想到这种事情呢?”
于非白的胸膛,暧|昧地抵着她的身体,嗓音暗哑低沉:“高兴的时候,当然要做性|福的事情了,怎么,你不想吗?”
说着,勾着她腰的手,往自己重重一贴。
顾攸里嘟着小嘴,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这人,我才不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想……”于非白深邃的眸子里,跳跃着一份霸道的爱,轻轻抵着她的鼻尖,让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
看上去,无限的暖|昧。
“我不想……”顾攸里脸红耳赤地抗议。
她伸手推着于非白,眉目都是春意:“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高兴开心伤心难过,想做的都只有一样事情……”
那怕再春心荡漾,于非白无奈,也只能撒了手。
他抱着顾攸里,狠狠地亲了一口,算是对她。
顾攸里似乎觉得拒绝了他,是给了一棒子,于是立刻又送了颗糖,轻轻地回吻了一下于非白。
于非白勾唇笑着,越看越觉得他家小破丫头精明又可爱。
他忍不住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话说,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儿子。”
顾攸里微微一愣,随即小声抱怨说,“为什么一定是儿子,女儿不行吗?”
“当然也行,最好是龙凤双胞胎,莫宸家就是一对龙凤双胞胎,”于非白轻声地呢喃着,在她耳边吹着蛊惑的气息。
顾攸里明显听出了,他话里那羡慕嫉妒恨的气息。
她忍不住地失笑,又很是无语:“晕呀!”
于非白收拢紧了怀里的娇躯,怜爱的吻深深烙印在她额头上:“我只是随口说说,别给自己压力。”
顾攸里汗颜了:“我什么时候给自己压力了?真冤枉人,明明有压力的人是你!”
她嘴里轻责着,可双手却勾上他的颈脖,嘴角也笑得甜腻。
此刻,她的小肚子突然抗议,发出了饥饿的声音。
她今天为了穿礼服能好看,不显出小肚子,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早已饥肠辘辘。
“饿了?”于非白挑眉。
顾攸里点了点头:“是的,吃的东西都消化了,被高兴给快速消化了。”
她可不敢告诉于非白,她没有吃东西,不然于非白非得借机好好教训她一堆。
“想吃什么?”于非白爱恋般,用手指点了点她水嫩的鼻尖。
她放松了手臂,抱着她坐在沙发上面。
“这我可得好好想想。”顾攸里一本正经地思索起来,眼珠子一转问于非白:“饺子怎么样?。”
于非白微愕看着她,随即轻笑,嗓音柔软道:“你怎么知道爷爷包了饺子,准备喊你回家去吃呢?”
“什么?”顾攸里惊讶地瞪大眼睛。
像是有一股滚烫的热流,霎时撞在心口,顾攸里抓紧于非白的手:“你说什么?爷爷包了饺子?”
想着那皮薄陷满的大肉饺子,顾攸里只觉得唾液分泌在加速。
光想想那个美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于非白与和她的手指,紧紧地交缠在了一起:“是的,每逢家里有高兴的事儿,爷爷都会亲自下厨包饺子,这会儿你可是拿了大奖,爷爷早在电视里看了直播,这么高兴的事儿他怎么可能不包饺子呢,所以早已经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们一结束就赶紧过去!”
“那还等什么呀,赶紧走呀!”顾攸里抿嘴笑着,手勾住于非白的脖子,“饿得腿软了,走不动。”
于非白打横抱起顾攸里,准备离开“小懒鬼!”
“花,奖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车子停在老宅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期间,顾攸里收到了很多的电话,都是来祝贺她的。
顾攸里太饿了,只觉得浑身无力,骨头酸软。
车子一停,她就立刻解开安全带,往老宅跑去,没两步就看到老宅外面,已经停了三辆车子,有路晗的,于致和的。
还有一辆,是骚包的兰博基尼。
不用猜,都能知道是谁的。
她惊愕地道:“非白,好像非墨回来了!”
已经两年左右,于非墨没有回京城了,问于非白发生什么事情,只说他失恋了,具体什么情况也没明说。
于非白在后面,拿着花与奖杯,担心地道:“慢点跑。”
顾攸里回头,看到于非白手上,那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回身跑向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于非白,谢谢你呀!”
于非白挑了挑眉,含笑问,“谢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谢,”说着,挽住于非白的胳膊,笑呵呵地。
两人到达大厅时,于致和,王佳慧,顾良伟,路晗,还有于非墨都在。
于非墨没有顾攸里想象中,过得那般悲凉,依旧很是邪肆痞气。
此刻,也来知道他说了什么,正逗得于老爷子眉开眼笑,非常开心。
于老爷子敛笑后,佯装一本正经的对着他直摇头,“哎!非墨,不是爷爷说你呀,这方向呀一定要选好,虽然都是B,但是朝北是NB,而朝南就是SB了!”
闻言,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脸侃笑地看着于非墨,而于非墨则是满头黑线。
“哈哈哈……”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气氛那叫一个好。
顾攸里松开挽着于非白的手,笑呵呵地快走向过去:“大家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听到顾攸里的声音,众人眼睛一亮,连忙转过头来,一双双含笑的眼睛,在顾攸里身上打转着。
同时,全部都热情地祝贺着她。
“爷爷。”顾攸里笑着喊人,而后又转向其他人一一喊道:“爸,妈,舅舅,非墨……”
“快,过来坐!”于老爷向顾攸里招手,示意她和于非白过来坐。
顾攸里依言走过去,而于非白步子不疾不徐,神情从容自若地放下手上的东西,这才在顾攸里身边坐下。
“里里,这就是你的奖杯呀!”顾良伟很激动把奖杯抱在手里,满心欢喜地左看右看,然后伸手摸了摸。
他老泪纵横,很是激动地道:“女儿呀,爸爸真心为你感到高兴呀。”
于老爷子也是越看越激动,满面红光地笑道:“还有感到骄傲!”
“奖杯也让我看看,”王佳慧含笑的声音响起。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刺绣旗袍,看上高贵而又优雅。
于致和闻言,目光闪了闪了,立刻献媚一般,伸手接过奖杯,然后贴心地送到她手上。
此刻,于非墨邪邪地看向顾攸里,笑着道:“嫂子,恭喜你呀!”
顾攸里回以微笑:“谢谢,非墨,你这段时间怎么都不见你回家,听说你好忙好忙,不知道都忙什么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墨撇了撇嘴巴,视线不情不愿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忙什么,就是最近心情都不太好,所以……”
“所以什么?”顾攸里很八卦,又追着问。
于非墨有些不自在,淡淡地扫了一眼关注自己的众人,“所以去国外,玩了一段时间散心。”
顾攸里露出,冷飕飕的白牙:“失恋了?”
“被女人给无情抛弃了,并且还丧失了作为男人的权力!”于非白牵起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带着戏谑与玩味,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大家闻言,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而于非墨,刚饮下的一口水,全数喷了出去:“哥,你在瞎说什么呢?”
“还不承认,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于致和嫌弃地看着他,冷哼了他一声。
这臭小子骗他那个小歌星怀孕了,想让他同意他们结婚,差点儿没把他气出病来。
本想着接受算了,他也不想弄得个个儿子都恨他。
结果却发现是假怀孕,而且两人还分了手,他想着事情就这么着,不想要再懒会了。
可没有想到他们又和好,而且真的怀孕了。
其实也是开心的,就等着抱孙子,谁知道他们两人又不知道搞什么,孩子不但没有了,而且还分手了。
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他已经懒得再去理会了。
王佳慧放下奖杯,关心地看了于非墨:“兰兰回国了,要不……”
“不用!”于非墨断然拒绝,脸色很黑沉,“我说爸,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家里有客人,真是……”
于致和面无表情打断他的话,警告道:“那有什么客人,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惊愕在顾良伟与路晗眼底,一闪而过。
他们微微一愣,有些不太敢相信,不过一段时间,这于致和的态度,怎么转变这么大。
明明记得,他一直很反对于非白与顾攸里。
能接受就好,他们也可放心让顾攸里,真正嫁到于家来。
“哼!”于致和又冷冷哼了一声:“这么没用,也不知道你像谁!”
于非墨猛地放下手上的杯子,急切地回道:“爸,大哥,请你们两人不要把我的改邪归正,当成另一种意思吗?更何况就算没有外人,里里还在呢?她可是女人,听了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改邪归正?非墨?你?”顾攸里不敢置信,觉得不可思议。
要知道于非墨,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居然说自己改邪归正。
这是转性子了?还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于非墨的脸色彻底黑了,对于顾攸里的三个问号,表示出深深的怨念:“里里,你到底怎么回事呀,我看到你得奖,好心回来祝贺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不欢迎我,我走了!”
话虽这么说,却用手肘撞了撞于老爷子。
于老爷子适时为他解围:“好了好了,大家等会儿再聊,管家,把饺子端上桌……”
“是!”站在那边的管家,立刻吩咐下去。
顾攸里轻笑瞥了于非墨一眼,然后扶住于老爷子的手臂,呵呵一笑道:“爷爷,我扶您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餐厅里面,饺子那美味浓郁的香气,飘溢在空气里面。
对于老爷子而言,包饺子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
包饺子只是简单的包饺子,包的是红火包的是热闹,当然更是幸福。
让家人吃着饺子,都能身处在红火幸福的氛围之中了。
于老爷子问,“里里,饺子好吃吗?”
顾攸里竖起大拇指,点赞:“好吃,太吃好了,以后逢年过节,或者有喜事儿,爷爷都给我包饺子好不好?”
“行,没问题!”于老爷子颇为骄傲的样子,很是开心,一口便答应。
自于浩宇事件过后,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
一直笑眯眯的,眯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到是于非墨,整个晚上都有些闷闷不乐的。
吃过饺子后,大家坐在客厅里聊着天,都在问顾攸里,打算这婚礼什么时候办,都不希望她到时候,挺着大肚子再办婚礼。
这话题让顾攸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不想讨论婚礼的事情,因为她现在不想办。
6月6日是死亡魔咒的一天,她想等打破了那天的死亡咒,获取真正的重生,然后再举办婚礼。
她一惯的淡定从容,找了个借口,要自己去厨房泡花茶。
回来时,大家已经转了话题。
顾攸里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过去,却看到了站在阳台那边,不知与谁打着电话的于非墨。
她饮了一口泡的花茶,嘴角衔着丝狡诈,走近于非墨。
于非墨打完电话,转身就看到了顾攸里。
他并没有被吓一跳,只是假装惊惶:“嫂子,走路都没有声音的,真是吓我一跳。”
顾攸里欢笑,咧开嘴里一排闪亮的牙齿:“这都能吓到你,老实交待,做什么亏心事了?”
于非墨冷凝的嘴角,挂了一丝无奈,浓眉紧皱:“什么什么亏心事呀,我光明正大的狠!”
顾攸里一脸不相信,眉角微翘:“是吗?不是心虚,那就是太高兴了。哦,对了,之前我好像听说什么南南,似乎是和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说你反正也没有女朋友,她也没有男朋友,不如就让你和南南结婚,恭喜你呀!”
于非墨熠熠的黑眸中,流星划过一抹更深的思虑。
随即,又恢复平静,淡淡地说了一句:“结婚就结婚,娶谁不是娶!”
微微一转身,俊脸就沉了下来,浑身冒着寒气,双手****裤袋里,不情不愿地往前走着。
顾攸里走到他前面,清眸里带着一丝无辜,“哟,非墨呀,你这怨气可不小呀,告诉姐,是不是不愿意结婚,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帮你的。”
于非墨笑了,敛去一身的寒气,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什么?姐?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哥听到,不然你可就惨了。”
顾攸里不以为然,甜甜一笑:“放心,惨不了,你哥对我可好了……”
于非墨突然不悦,微不耐地打断她的话:“我说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蹬鼻子上脸,喜欢消耗男人对你们的好,以此来表示你们的优越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于非墨,突来的抵触的情绪,气氛一时陷入了冰冻状态。
顾攸里“啧啧啧”了两声:“怨气不小呀,非墨,看来你被伤得不轻呀,突然间,我很佩服那甩你的妹子!”
于非墨汗颜地看着她,深深鄙视道:“我说你是哪家的人?你是我嫂子吗?怎么这样说话的呢?”
顾攸里呵呵笑着:“不能怪嫂子嘴毒,实在是你于非墨太花了!”
这花花公子,就应该多受点活罪。
“你……”于非墨冷皱着眉头,原本还想再辩解些什么。
可是突然,他又像失了全身力气一样,无奈地沉下眉,叹息一声:“行,就当我以前坏以前渣,可是真和她在一起后,我已经全部改过了,我真只有她一个女人,为什么她就不能相信我呢?孩子没有了,我不伤心吗?早让她不要再去,她自己非要去,终于把孩子弄没了,结果还要怪我,简直是不可理喻!”
“???”顾攸里只听一点,一知半解,脑子有很多的问号。
虽然迷糊不解,但是有一点她可以确实,那就是两人中间,肯定出了什么误会。
只是两人都太心高气傲,谁也不愿意再给对方台阶下。
顾攸里望着她,眼里升起一抹淡淡的担忧:“那个,你们之间肯定存在误会,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她讲清楚。”
“没必要!”于非墨不愿再多说什么了,手插在裤袋里带着一丝凉气离开。
顾攸里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于非墨真的变了,不再轻少轻狂、张牙舞爪。
“聊什么了?”一道温柔磁性的声音,在耳边沉声响起。
顾攸里循声回头,便看到于非白。
她飞奔过去,伸手抱着他:“没什么,就随便聊了两句,然后我深深感觉到,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要轰轰烈烈,也不一定要生死相许,更用不着倾尽一切,歇斯底里,我喜欢细水长流,平淡最美,清欢最真!”
于非白挑眉,重复了后面八个字:“平淡最美,清欢最真!”
顾攸里点了点头:“很美的一句话是不是?清欢,是我一个朋友的名字,这句话就是她的口头蝉。”
于非白拥紧她,轻声道:“我定会倾尽一切,如你所愿,维持我们感情的热度,如长流的细水,长久炽烈,源源不断。永远都甜蜜,幸福。”
他的声音醇厚而又轻缓,如同看不见的丝线。
将顾攸里的心一圈圈地缠绕,将它包裹地严严实实。
一双迷人的眼眸,闪烁着动人的光泽,笑容耀眼地几乎能迷魅人心。
“有你真好!”顾攸里亲了他一口:“妖孽。”
于非白捏了捏她的鼻子:“那你就是妖精!”
顾攸里抗议:“瞎叫!”
于非白吻了吻她的额头,抱在怀里满足的吧谓:“不是瞎叫,真觉得你是妖精,和你在一起,经常有种感觉,我好像寻觅了很久,孤单了很久,然后才找到了你。”
“油嘴滑舌!”顾攸里嘟着嘴,可心中温暖而又甜蜜,手也拥紧了于非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言栖的介绍,米萝已经与顾攸里达成了初步的合作。
从这几天接触来看,她觉得路氏的裸钻性比价高,重量,切工,颜色,净度都很满意。
但是要同意签约,必须要先去参观钻石矿,必须完全确定路氏的信誉和实力。
没有什么很大的凝问,那么就可以达成合作。
顾攸里很看重这次机会,因为她一直都期望,路氏的钻石走出国门。
如果路氏的卡地罗拉,这次能借着RLG打入国际市场,那就真是太好了。
相信借着RLG的名誉,一定能够让卡地罗拉响彻整个欧洲。
清晨,顾攸里边吃着早餐,边对于非白道:“下午不要去接我下班了,等会儿我要带米萝去钻石矿,现在还不确定,今天会不会回来!”
关于米萝的事情,顾攸里有和于非白说过。
于非白手里拿着一份军事报纸,正在看着。
从顾攸里的方向,刚好看到他清冷的侧面,宛如刀刻一般,那分明的线条是极完美,多一分或少一分都只怕都会减少他的魅力。
于非白轻轻地放下报纸,看着顾攸里轻轻问道:“要我陪你去吗?”
上次她和路晗一起去钻石矿发生了意外,所以于非白是不放心的。
顾攸里一双美丽的眼眸,笑眯眯地看着她,嘴角边还粘着一点儿吐司屑:“不用了!”
她知道于非白,这两天也很忙,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于非白伸手,轻轻地摘下那些吐司屑,然后握着她的手““我让阿至送你去!”
顾攸里双眸晶亮亮地,盯着他好半晌,有些为难:“行!”
“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手机我会一直带在身上,”于非白说着,已经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阿至。
顾攸里吃好早餐后,阿至居然就神速的到了楼下。
其实,能够出行保护顾攸里,阿至是挺开心的。
天天他都呆在总部,让人收集情报,然后进行分解,再传递给于非白,刚开始还好,久了就会觉得很无聊。
浑身发痒,真心觉得还是出任务好。
可是这种开心,却只维持了一会儿,阿至就后悔死了。
为嘛呢?因为米萝。
这个妖艳的外国女人,真真是太开放了。
一上车她那双眼睛,就直盯着阿至瞧,唯恐天下不乱的,她居然要坐副驾照位,期间,用她那对根据目测,怕是有有35E的人间凶器,时不时地磨一下阿至的手。
后面,更是放肆地,顺手在他裤裆里面摸了一把。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巧妙地收回了手,神不知鬼不觉的。
阿至此时已经目瞪口呆到无以复加,他知道法国人很开放,可是这也太开放了。
这外国女人简直可以用穷凶极恶来形容,想是要将他整个人活生生吞进肚子一样。
他表示,他是传统的中国好男人。
阿至只觉得欲哭无泪,看向车后座的顾攸里,想向她求救。
可是顾攸里在和于非白玩微信,眼里心里只有他的事儿,压根儿就没去注意阿至和米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至猛地踩下刹车,正在玩微信的顾攸里,被急刹车给狠狠顿了一下,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首看向前面。
只见,一脸兴致勃勃的米萝,娇躯微微一怔,然后娇羞地靠向阿至,双手抱着他的胳膊:“Honey,怎么了?”
阿至冷冷地抽出自己的手,并没有看向米萝,而是侧头望着顾攸里:“顾小姐,我开车时,不喜欢有人一直打忧我,能不能请你的客人坐到后面!”
米萝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阵清吟的笑声:“咯咯咯!中国的男人,真的太容易害羞了。”
阿至嘴角直抽搐,对于这个不懂何为矜持的外国女人,除了无语只有无语。
顾攸里心思何等细腻,在这微妙的氤氲里面,很快便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火花。
她清咳了两声,然后笑看着米萝:“米萝,那个……我有钻石矿的相片,到达之前你要不要先看看!”
米萝挑了挑眉,收敛刚才妩媚无双的举止,从精致的皮甲中掏出一张名片,然后递到阿至手上:“这是我的电话,有空可以找我喝两杯!”
语罢,她打开车门,坐到后座去了。
‘逃过一劫’的阿至,暗叹惊悚。
他将名片随手一放,然后再次启动车子,顺畅地往前开了。
坐到车座的米萝,瞥了眼一脸正楷的阿至,对顾攸里挑眉道:“Yuri,你们中国男人好天真,好可爱,好棒!Iloveaman!”
说完,她咯咯直笑,抒发着属于西方人,那特别开放的情绪。
顾攸里无限汗颜,干干的笑容里面只有尴尬。
当然,还有庆幸。
幸好今天没让于非白跟着来,不然就于非白的魅力,米萝对阿至小小的调戏,估计会变成直接的扑到。
她赶紧转移话题,将手机里拍的钻石矿相片,递到米萝现在:“米萝,你看,这是我们的钻石原生矿,中国的钻石储量是亚洲第一,储量丰富的钻石能源都在这一带,而我们路氏的钻石矿,是这一代最大的钻石储量矿,占全国已探明储量的30%以上,产出的金刚石有70%左右达到宝石级。”
米萝轻问:“你是说我们去的这一带。有很多的钻石矿,why?”
顾攸里回道:“据专家介绍,大约在距今四亿六千多万年前,该地区发生过一次威力强大的火山爆发,将地下二百多公里深处的岩浆带上了地面。这些岩浆冷却后,其中一部分变成了蓝色的岩石,这就是蕴藏钻石的岩石……”
开车的阿至,听到后面的交谈,终于从他转钻石上面,狠狠呼了一口气。
他决定了,以后如果再有这个外国女人在场,他一定要让别人不保护顾攸里,真没见过比男人更色的女人。
一路而来,米萝没有再与顾攸里交谈阿至,甚至没有再带着色彩过份地盯着阿至。
阿至以为事情到了这儿,应该就此了解了,米萝不会再对他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至相信米萝看的出来,他对她没兴趣,相信她不会再自讨没趣。
然而事情,却并非如此。
顾攸里带着米萝参观工厂过后,天色已经很晚了,商量之下,大家就决定在矿里员工宿舍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
矿里的工人用过晚餐后,在坝子里点起了一个小型篝火,以表示欢迎顾攸里他们。
这个小型的篝火晚会,并没有主持人,就只是矿上的工人大家一起唱歌,一起拉起手来跳舞,一起做游戏。
顾攸里和米萝也跟着大家一起笑,一起唱,一起舞,气氛很是热闹非凡。
只有阿至一个人,一直严肃着一张冷脸,正襟危坐在一旁,目光带着戒备一般扫来扫去。
无论何时,他都不会忘记,自己来此的任务,那就是保护顾攸里。
突然,米萝来到他身边,伸手拉着他的手,想要把他带进跳舞圈子:“来呀,一起呀!”
可是却被阿至,冷冷一把甩开了:“没兴趣!”
米萝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地回到顾攸里身边,拉着她的手继续跳舞。
和大伙儿一起围着篝火,热热闹闹地跳了好几圈后,米萝又来到阿至身边。
她用右手捂着肚子,有些痛苦地道:“似乎东西不干净,我想方便,但是我一个人去害怕,Yuri说让你陪我去!”
阿至看了她一眼,样子不像是说谎。
然后,他又望着了那边,正与大家一起跳舞的顾攸里。
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迈步,领着米萝往洗手间的方面而去。
两人刚走没多久,就有一个中年妇女,急匆匆地跑过来找顾攸里。
她伸手指了指右前方,焦急地对顾攸里道:“那两位客人,在那边吵起来了,男人似乎要打女人!”
“什么?架起来了,要打女人?是米萝和阿至吗?”顾攸里急急询问时,目光在场地上面乱扫。
确实,没有看到米萝和阿至。
想到来时在车上,米萝那一脸狠不得吃了阿至的表情,而阿至又一脸不耐烦的表情,顾攸里并没有多想,立刻朝着妇人所指的方向奔去。
可其实,阿至带着米萝,是去的另一个方向。
“阿至,你有女朋友吗?”米萝笑眯眯问阿至。
阿至没有出声,瞥都没有瞥他一眼,继续往前走着,摆明了不愿意理她。
米萝并不生气,又笑嘻嘻地说了一句。
她用英文说了一句:“Iloveyou,Iwanttomakelovetoyou!”
阿至倏地顿住了步子,不可思议地看着米萝,嘴张大的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他懂英文,所以他懂那句话的意思:“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做||爱。”
看着似乎被惊吓住的阿至,米萝一把抱住了阿至,并且主动吻住了阿至的唇瓣。
阿至怔愣住了,站在原地完全做不昨反应了。
米萝身上散发着一缕暗暗的香水味,蛊惑着阿至,有些意乱情迷,有些神魂颠倒的喘息,从纯男性的角度讲,实在是……
眼看着昏暗沉静的空间里,暧|昧的因似乎一点就爆时,远处一声惊叫,突然在耳边响起。
“啊——!”那熟悉的声音,淹没在欢歌笑语里,变得很微弱,可是阿至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一双眼睛,倏地睁圆,暗叫一声不好时,已经一把推开了米萝,向着声音的方向急奔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醒来时,只感觉苏打水的味道,肆意充斥着鼻端。
她明明已经醒了,可是感觉双目沉重,怎样都睁不开来。
耳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呢喃,“顾攸里,你快给我醒来。”
这是于非白的声音,一听就能分辨。
刚才在梦里,也一直听到这个声音。
他一直说让她醒来,让她醒来,让她不要睡了。
她睡很久了吗?
眼皮很困睁不开,似乎很疲惫了一样。
是没有睡够,太累了醒不来,还是因为睡太久了,睡疲惫了,所以才会睁不开呢?
“醒了醒了!”努力了许久,顾攸里终于睁开眼睛了。
睁开后她发现自己精神特别好,并且快速地坐了起来,然后安慰于非白,“一直叫我醒来干嘛呢?我多睡一会儿都不行呀?”
说着,她伸手去拉于非白的手,可是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于非白的手。
这场景,怎么那么熟悉呢?
难道……
顾攸里惊骇地瞪大眼睛,再次去抓于非白的手。
依旧刚才一样,她的手,无形地穿透了于非白的手。
“啊!!”顾攸里惊恐大叫了一声,随即全身居然颤抖了起来。
前世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一种深深的恐惧吞噬了她。
她不敢回头,不敢去确定事情的发生。
她像个胆小鬼一样,对着于非白大喊着:“非白,于非白……”
此刻,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然后楚卿走了进来。
顾攸里立刻从床上跳了下去,然后迎向楚卿:“卿卿……”
想要拥抱着楚卿,可是楚卿却直接从她身体里穿了过去,
顾攸里只觉天旋地转,猛地捂住了嘴巴,一动也不敢动。
楚卿进门后看了眼,躺在病床的人,随即将手上的饭盒默默放到床头柜上,这才向于非白禀告道:“大队长,已经向外封锁了攸里受伤的消息,可是,就连顾爸爸也不知道,这真的好吗?医生已经说了,治愈的几率很高的,只要认识的人,能够多和里里说话,多激励里里,那么里里一定会醒过来的,我觉得顾爸爸……”
“不用,你下去吧!”于非白清冷着声音,淡淡地回道。
顾良伟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于老爷子的身体也才刚刚恢复。
要是让他们知道,顾攸里摔撞到脑子,一直昏迷不醒。
只怕等不到顾攸里醒来,他们就要先倒下了。
楚卿抿着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瞥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饭盒。
她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顾攸里,闷痛一声:“里里她真的能醒过来吗?”
“当然能,一定能的!”于非白毫不犹豫地回道。
“如此的话那你吃点东西,你这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的,万一有啥,谁来照顾里里?”
那边两人聊着天好半响,顾攸里终于攒足了回身的勇气。
抬眸,她便看到躺在床上,静静的身子,戴着氧气罩,浑身插满管子,仿佛陷入沉睡中。
“啊!!”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顾攸里还是被惊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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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她在钻石矿,带着米萝去钻石矿,米萝很满意钻石矿的原料,已经同意要签约的了。
天太夜,大家在留在矿上过夜,准备第二天早上回去。
这天晚上大家很开心,还开了篝火欢迎会。
玩得正开心的时候,有人和她说,米萝和阿至吵了起来。
她很是担心两人,于是便跑过去找他们。
坝子内部的起伏及残丘、低山和洼地被推平、填平了,而坝子边缘的坡地被台地化了。
台地中央的坡度平缓,四周较陡,就像个小悬崖一样。
她一直往前,并没有看到阿至和米萝,前面是悬边的,她站在边上,往四周望了眼。
在没看到阿至和米萝后,她小心翼翼想要退回来。
结果后面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还没有回头,就被人在身后狠狠推了一把。
她惊叫一声,便从上面滚了下去。
失去了知觉前,穿越黑夜她看到一个黑影,一对眼睛像噬了蛇毒一样阴冷。
陌生,却又有点熟悉。
顾攸里好像没有知觉一般,来到于非白面前,“所以,我是死了吗?我是死了吗?”
她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歇斯底里的大哭着,然后一把抱住于非白。
可是身体却穿过了于非白,手里是空的,什么也没有抓到。
楚卿离开之后,于非白抓紧顾攸里的手,低低说起话来:“顾攸里,快醒来,我也相信你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你答应过我,要给我生孩子的,虽然我们上一个孩子没能保住。”
说到这儿,于非白脑子里不由自主的重现了,顾攸里失去孩子倒在血泊里的一幕。
心里窒息般痛,再次浮现。
他握着顾攸里的手,抵放在唇边,继续轻轻地说道:“里里我曾催眠过你,我知道你思想里的一切,我相信重生的你,一定不会轻易离开,灵魂学家所说,灵魂出窍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产生的,虽然至今仍没弄清楚,但却是真实存在于世上的,只是这些出窍的魂魄,肉眼看不见,你能够重生肯定也是与这有关系,现在医生说你身体各项机能都正常,可你却一直昏迷不醒,肯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对吗?快回来好吗?如果是迷了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就呼唤我的名字,不停在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我相信那样你一定会回来,会醒来……”
“非白!”顾攸里鼻头发酸,泪如泉涌,声音哽咽的道:“非白,我在这儿我没有迷路,可是我却不知道要怎么醒来呀!非白……”
就在此刻,病房的门又被人打开了,阿至走了进来,他单膝着地,垂头掷地有声的道:“队长,是我失职,是我没有看好顾小姐,请你责罚我吧!”
于非白没有立刻回身,将握着顾攸里的手轻放回到被子里,然后再仔细掖好被角,这才缓缓转身。
他冷酷威严地坐着,手搭在腿上,审视阿至道:“调查清楚了,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问到这儿,阿至更加内疚了,简直狠不得一枪蹦了自己:“是顾小姐担心我,然后跑开了去找我,结果一不小心,从悬壁上摔了下去!”
“什么?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下去?”顾攸里一听激动了。
她拼命摇头,张嘴拼命喊道:“不是的,不是我自己摔的,是有人推我,是有人从后面推我……”
自认喊出来的声音是那么大,可以响彻云霄一般。
结果真正发出来的声音,却像消了声一样,没有起任何涟漪。
于非白和阿至,全部都听不到。
病房在瞬间,陷入死寂一般的沉静。
顾攸里站在旁边,看着于非白薄凉不为所动的侧脸,心里的焦急随着眼泪滚滚而落。
一颗一颗,滴在于非白修长如玉的手背上,轻轻跃起。
感觉到淡淡的冰凉,于非白手指抽了抽,转眸看着自己的手,眉间轻跳。
阿至也看到了于非白手背上,突然落下一滴水。
他抬眸看着上面,并没有任何濡湿的痕迹。
那这滴水,是从哪儿来的?
就在阿至不解时,于非白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里里!是你吗?”
顾攸里倏地瞠大眼睛,“是我呀!你看到我了吗?看到了吗?”
说着,她伸手去抓于非白的手。
可此时她身后,传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定住了她。
完全做不得任何思绪,她眼前一黑,陷入到了一片迷茫的大雾里。
她大雾转来转去,分不清东南西北。
伸手拨开身边的浓雾,可是马上又聚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阳光穿透了大雾,暖暖地照在她身上。
不多时,大雾全部散去,顾攸里发现自己在雨山公园。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枝淡淡铺在地上,显得安静而又宁和,
顾攸里一个转身,便看到了站在树下的男人,一件白色的衬衣,扣了两三颗纽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反袖式的设计露出半截修长的手臂。
他在万籁俱寂的阳光下,在树下优雅地蹲了下来,用树枝挖了一个坑。
“非白……”顾攸里慢慢上前,然后来到他身边。
他看不到她,在树洞挖好之后,从裤袋里拿出一个锦盒。
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双翼,然后关上锦盒埋在树下。
虽然顾攸里已经确定,前世送双翼的人就是于非白,可这会儿亲自看到他将双翼埋在树下时,还是激动不已。
“于非白……”她哭了,对他有深深的内疚:“对不起,对不起……”
序曲奏响时,是那么的完美。
可演出完结时,却那么的令人黯然神伤。
夏日隐退,秋叶落下,世界变凉,霜降立冬,春至河开。
一年又一年,自认辗转过的情关爱劫,突然发现是多么的轻微。
因为一切的一切,不管过程是悲还是苦,结局是好还是坏,你至少都辗转过了,经历过了,明白过了!
不像此刻这般,原来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辗转过的,经历过的,明白过的都是空的,人生就像一个活生生的笑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阳光尽透,场景转换。
顾攸里发现来到了她和于非白,曾经相约的那间咖啡厅外。
她吸了吸鼻子,收起自己悲秋伤春的情绪,推开了咖啡厅的玻璃门。
当然,她没有错过玻璃门上,挂着的包场的牌子。
进门,顾攸里便看到了那边藤编椅上,坐着的于非白。
他静静坐在那儿看着书,顾攸里进来的时候,玻璃门处传来清脆的风铃声,他极淡地抬眸看了门的方向一眼。
那刻,顾攸里对上了他,幽暗深邃的眸子。
虽然依旧是她习惯的波澜不惊,可她还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失落。
他再次垂眸,看着手上的书。
安安静静地坐着,仿佛一尊沉默的完美雕像,可是却隐约透着,不容小觑的威肃气度,散发着一种叫人无法忽视的矜贵之气。
所以整间咖啡厅的服务员,虽然花痴他俊美的外表,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打扰他。
似乎也是不愿,打破这美丽的画面。
顾攸里迈步向前,坐在他对面深情地盯着他,目光含泪。
仿佛有感应一般,在顾攸里坐下的那刻,于非白再次抬眸了。
随即,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定定坐着。
刚才,他似乎感觉到了,仿佛有什么近在身边,似乎吏近在眼前,可是他看不到,听不到,接触不到。
他想这应该是一种感觉,微妙的,能让他心悸,让他在意的感觉。
于非白没有想太多,只觉得是因为要见到她的原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天都黑了,可是于非白等待的人依旧没来。
晚上十点,一个服务员怯生生地走到于非白的旁边,“先生,我们要下班了。”
于非白抬起头,淡漠地望了她一眼:“让你们经理过来。”
表情看着没有什么,可他低沉的声音,却透着彻骨的冰凉。
不要说服务员了,就连坐在对面的顾攸里,都在瞬间仿佛掉入冰窖般。
服务员离开后没多久,经理便缓步走到了于非白身边:“你好!”
于非白拿出了一张卡,淡淡说了两个字:“今夜!”
那是黑金卡,全球至富阶级所拥有的特权信用卡,经理目光一亮,立刻谄媚点头:“行行行,没问题!”
一个晚上,他就这样静静坐着,看了一夜的书。
可是坐在他对面的顾攸里,一直盯着他看的顾攸里,清楚的知道他手上的书,一夜一页都没有翻。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于非白抬头看了看外面,然后起身离开了。
等了一天一夜,终究是没等到,他要等的那个人。
看着他落寂的背影,顾攸里伸手揪着窒痛胸口,快步跟了上去。
他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雨山公园。
可在半路上,他接到了上面的电话,要去执行一个任务。
他将车停在路边,沉默了几分钟后,调转了车头……
这瞬间,顾攸里突然明白为什么她失约,可后面她马上去雨山公园时,可他却一直没出现的原因。
原来,并不是生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回来后,又再去了雨山公园。
不只一次,是很多次。
但是顾攸里却没有再出现了,因为那个时候的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约定之人。
再次相见,是在几个月之后。
下班高峰,京城市中心的每条公路,似乎都塞得水泄不通。
所有司机都不得不耐心地,以蜗行的速度缓慢前挪着。
于非白那辆低调而又奢华的迈巴赫,也很不幸地夹杂在其中。
今天他副驾照位上,坐着一个和他同样优秀的极品男人——唐域。
两人低低聊着天,过了半响,车子才挪动一会儿。
于非白抬腕看了一下时间,望了望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流,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敲打了一下。
微微侧目时,他扫过了一家服装店。
然后,他看到那个失约的小女人,居然在里面试衣服。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照在她身上,如同他初见她的那一天,她在树下画着首饰,周身晕绕一种光环,安宁静美的像一幅水墨画。
他并没有刻意去找她,是自信他们能再相见,当然再相见时,他一定会上前询问她,那一天为什么失约。
这刻,于非白勾唇笑了。
他将车挪到了旁边,似乎准备下车去找顾攸里。
可就在此时赵明成走到了顾攸里身边,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顾攸里的印象里,当然不会忘记这一幕。
那是前世,她和赵明成在一起后,赵明成第一次陪她逛街。
原来,这一天于非白看到她了。
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一幕,所以于非白没有下车。
唐域见他挪了车,却又不下车时,不解问道:“怎么了?”
他循着于非白的目光,看到了在服装店里的女孩,他以为于非白是要停车的。
“没什么?”于非白淡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有点儿死寂。
虽不见悲喜,可顾攸里还是察觉到他的不悦。
当然,唐域也察觉到了,但他当时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唐域而言,于非白和他一样,并不是一个靠感情生存的人,他们从来都不是善男信女,强大的背景,出手便要致人于死地。
这事间没有他们不敢的,只有他们不想的。
直到后面,当他知道于非白为了一个,只说过几句话的女人,甚至连命都不要,唐域才发现,他和于非白并不是完全的一种人。
于非白心装的东西很多,但是却有一小缺口,那里必须装一个人才能填满,所以他放了顾攸里进去。
那个缺口很奇怪,进不去,就再也出不来。
那天晚上,于非白回家后,就一个人独自坐在家里,静静的,没有喜悦,没有激动,甚至没有温度。
他就好像一尊,冰冷的石头。
可是看在顾攸里的眼里,却是一匹孤寂的,受了伤的狼,正在无声地,****自己的伤口
顾攸里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她看不到的世界里,于非白为她承受了这么多,又为她做了那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她看不到的世界里,于非白为她承受了这么多,又为她做了那么多。
原来,她之所以能进帝王,全部都是因为于非白。
帝王那个神秘的幕后老板,原来就是于非白。
公司侧方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站在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是情况,但站在里面的人,却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切。
当然,这玻璃是能隔音的。
所以,虽然能看到一切,但是是听不到外面的人,在聊什么的。
可于非白不一样,他会唇语。
所以外面的谈话,他看得清清楚楚,看到顾攸里与赵明成,杨梦姗挥手离开。
看到前世的自己离开,顾攸里的身体穿过玻璃,来到赵明成与杨梦姗身边。
这是她来帝王面试的那一天,赵明成和杨梦姗跟着她一起过来,美其名曰:为她鼓励,为她加油!
可是待她离开之后,他们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杨梦姗恶狠狠地,瞪了眼她离开的方向。
而赵明成则满腹不悦地,冲着杨梦姗发唠骚:“有没有搞错,应聘一个卖珠宝的售货员,也要我陪她一起过来。”
杨梦姗娇嗔地道:“明成哥,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怨气,让她发现就不好了。”
赵明成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我真搞不懂你了,明明知道我爱的是你,为什么还要我和她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第一秒都是煎熬。”
“亲爱的,我知道你受苦了,再忍忍吧,再过段时间,等事情平息了,你找个借口把她甩了就是了。”
杨梦姗安慰着赵明成,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
如果以前,顾攸里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一切,肯定会气得全身发颤,怒不可遏。
可现在听了,顾攸里除了对他们鄙夷,再也起不到一丝涟漪。
因为不在意,所以也就不会放在心上了!
可于非白却不一样,他十指握成拳,眼神渐渐深邃,眸光像结了冰一样。
顾攸里知道,他在为她不值,他在替她生气。
不一会儿,前世的她回来了,垂头丧气的,因为对方说她没有经验,所以要考虑一下,让她回去等通知。
可其实,所谓的等通知,就是不会录取。
所以她此刻,心情很是低落。
赵明成上前,揽着她的肩膀:“怎么样了?”
她红着小鼻子,摇了摇头,满脸眼泪,嘴嘟着,小脸鼓鼓的,湿湿的,眨了眨眼,泪珠儿就大串大串地滚落下来。
“哭什么,”赵明成关心的道:“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我们再找就是了。”
于非白深深看着顾攸里,突然拿出了自己的电话。
他打给了言栖,让言栖把一个叫顾攸里的女孩,留在公司上班。
所以,要是没有于非白这通电话,她是不可能到帝王上班。
也难怪那天言栖会来公司,然后还故意停留在她面前,细心的和她说了那么多。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于非白。
就连今生也是,要不是因为于非白,言栖再怎么欣赏她,也不可以如此毫无保留帮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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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辈子顾攸里一直想知道,前世的于非白娶了谁。
这会儿再次梦回前世,她也终于知道了于非白前世的感情,前面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画面微微一转,她看到于非白与一个女人,在于家老宅的后院里接吻。
于非白静静地站着,那个女人主动揽着于非白的颈。
她仰着头,与他四唇相接。
顾攸里从没想过,自己会看到这样一幕,她心里泛起了惊涛骇浪,嫉妒愤怒刺激得她肌肤都充血了。
怒发冲冠,她完全控制不住,对着于非白和那女人尖叫:“你们在做什么!”
这刻,顾攸里没有想到,现在的她是透明的,没有人可以看到她。
而于非白也不是这辈子与她相爱的人,而是前世与她错过的于非白。
慢了半拍,顾攸里终于想起了,她像霜打的茄子,瞬间嫣了。
就在此时,于非白眸光如冰,一把无情地推开吻她的女孩:“试过之后,现在你明白了!”
心里的难受,在此刻微微放松了一些,顾攸里看清了那个女人的样子,是钱丽菁。
原来前世,她也和于非白纠缠了。
钱丽菁惊愕地望着于非白,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些圈,呜咽道:“不,怎么可能对我没感觉,我不相信,你小时候明明说过,以后你会娶我的,而伯父也说你这些年一直想我……”
于非白冷漠地回道:“容我再声明一次,我年少并没有对你说过这样的话,至于我爸说的这些年,更是无稽之谈,我对你不管是以前、现在,或者是将来,都不会有任何兴趣,当然更没有任何可能。”
说着,于非白但要离开。
钱丽菁眼睛发红,又想扑向于非白,可却于非白一把推开了。
“爸爸说,我们要订婚了,反正你也没有女朋友,就不能考虑一下我吗?”她哭了,对着于非白喊了一句。
于非白面色清冷:“订婚是我父亲一厢情愿,我从头到尾都不曾答应过,现在放手,以后我还容你叫我一声非白哥哥!”
不愿意放手,这是钱丽菁此刻的想法,又想扑过来抱住于非白。
于非白伸手,将钱丽菁一把推开。
由于力道没控制好,钱丽菁后退时,没能稳住重心,整个跌撞地倒在地上。
那叫一个狼狈。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于非白,希望得到于非白的怜惜,可于非白却瞥都没瞥她一眼。
就这样,绝情的离开了。
钱丽菁对男人的认识,其实一直很肤浅。
她很漂亮,身边围绕着很多的男人,不泛优秀的,但总以为他们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她轻轻勾动一下手指,就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此刻她知道她错了,这个男人不爱她,或许以后也不会爱她。
而她也是高傲的,不愿意一直死缠烂打。
她想下定了决心放弃,却依旧心痛不已,泪水迷蒙了双眼,她还是不甘心的,还是想为自己努力争取一下,毕竟他现在是单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不管钱丽菁做什么,于非白都是无动于衷。
最后,高傲的她终于放弃了。
于老爷子知道这事情黄了之后,对着于非白捶胸顿足,破口大骂:“于非白你个臭小子,你真是找抽了!人家菁菁哪里不好了,你居然就这么把人赶走了,是不是你长大了,我长时间不抽你,你骨头发痒了是不是?”
于非白淡漠地道:“你要是觉得她真好,不如你娶了她吧,我非常支持你再婚。”
“臭小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于老爷子气得暴跳如雷,“你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你要是不结婚,你至少带个女朋友回来让我瞧瞧呀!”
“我还有事,先走了,结婚不急,孙媳妇会给你找着的。”于非白又是轻漠的一句。
然后便不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留下于老爷子坐在那儿,黯然神伤。
但从那以后,于老爷子经常找各种借口,给于非白安排相亲宴。
于非白参加了一两个后,就直接失踪了,无论于老爷子怎么找他,硬是找不到他。
终于再见到于非白,已经是几个月后。
于老爷子忍着怒意,找于非白深深谈了一次话:“非白,你老实告诉我,你想不想结婚、想不想找老婆?”
思想先进的于老爷子,很害怕他这没交过女朋友的长孙儿,喜欢的会是男人。
于非白无所谓地回了一句:“找吧,不过得再等等。”
于老爷子铁青的脸色:“还等?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年纪不小了,必须要结婚的了?”
想了想,于非白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今年,我应该会把婚结了的!”
于老爷子惊愕睁开大眼睛,立刻笑着问:“什么?真的吗?有对象了?”
于非白点了点头“有了!”
闻言,于老爷子那叫一个高兴呀,忙不迭地要让于非白安排见一见:“太好了太好了,那姑娘是哪里人,做什么工作的,你们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带给我看看?”
于非白淡淡道:“时机成熟了,一会带她回家。”
于老爷子眯了眯眼,捋着胡子乐呵呵地笑了:“对对对,要看时机的,不能焦急,不然会把人姑娘吓到了。”
都已经了三十多年了,不差这最后一点时间,反正于非白已经答应他了,今年会把人娶回家,那他只要安定坐在家里,等着喝孙媳妇茶就好了。
可其实这个时候,于非白应该只是哄哄于老爷子的,至少透明的顾攸里,一直跟着于非白的顾攸里,此刻是这样认为的。
因为于非白每天的生活,都是部队家里,家里部队。
并不认识什么异性。
直到那天,阿至拿了一叠资料给于非白。
里面详细地调查清楚了,顾攸里,杨彩,路晗,路晫,杨梦姗,以及赵明成之间的一切。
也知道杨梦姗与赵明成,想在那天算计她失身,然后以这个借口分手。
那夜,于非白静静的,直直的站在窗边一夜。
一动不动,目光深邃,表情深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亮,一夜深思的他,仿佛打定了什么主意,他将那叠资料全部烧掉了。
顾攸里不解地看着于非白,想到上次她梦回前世,于非白坐在房间里面,低低说着“对不起她。”
突然之间,她仿佛明白了什么,那天强|暴他的男人,真的就是于非白。
时间流失向前,如顾攸里所想,于非白在她前世死亡的那天,来到那间房1808。
在那里早就有了一个男人,一个长相极度猥亵的中年男人。
看到于非白进来,男人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于非白啐了一口:“你谁呀?”
于非白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气。
迈步,浑身肃杀,一副嗜血的表情,一记凶狠的后旋踢,就将中年男人撂倒在地上。
他修长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冷地吐了一个字:“滚!”他挺拔的身影转过来,
“咳……”被打倒在地上的男人,猛地咳嗽出一口鲜血。
他浑身打颤,像看怪物一样看了眼于非白,什么也不敢再说,颤抖着心脏狼狈地离开了。
房间内,恢复了宁静。
于非白薄唇冷冷抿成一条线,站在暗夜里静静地看着门的方向,一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眸子深邃如海。
顾攸里听到他,轻轻地说了一句:“不要怪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随即,已经习惯了黑夜的他,在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静静地喝着,静静地等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淡淡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出现在门口。
有一瞬间,于非白是犹豫的,他怎么会遇到她,一不小心放纵了感情对她怜了惜,接着怎么就丢不掉了,似乎逃到天边,这份怜惜也注定要一世跟着他。
避无可避,能怎么办?
他眸光一凛,或许也只有这么办了。
快速上前,在她退出之前,他扑了上去,然后吻住了她来不及惊呼的粉唇。
他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也不给她任何求饶说不的机会。
因为他害怕,她一但说不了,他便会停住,不会再下一步。
他要和她在一起,似乎必须要恨下心一次。
到了后面,他终于有些不舍,微微松开了她的唇,可她求饶也已经晚了,他已经停不了了。
她的甜美芳香,像毒一样让他上了瘾,让他忍不住只要采拮!
他的自制力,一向极好的。
但似乎,一遇到上她,就会化整为零。
那夜,他同如同脱了缰的野马,在她身上放肆地驰骋着,点有着,让他实在忍不住要多了她几次。
以至于初尝情事的女孩,到了后面累昏沉沉。
悄无声息的,门再次被人开启,他预想的那一幕终于出现了。
他其实是醒的,可是他并没有立刻起身。
此刻,他必须恨心,让她和那个男人断了,让她认清那个男人,以及她所谓的,好妹妹的真面目。
只有这样,她才会全身心的投入他的怀抱。
只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调查也没有调查到,顾攸里之所以会和赵明成在一起,是因为她把赵明成当成了他。
他自认算好了一切,却是怎么也没有算到,她会因此断送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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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外面的争吵,前世的她与杨梦姗众人的争吵,还是清楚的传到房间里。
顾攸里一直紧盯着于非白,她看到了他的动容,不舍,愤怒,怜惜和克制。
他在等待,等待杨梦姗与赵明成的离开,等待她的绝望无助。
那个时候,他再向她伸手,绝望无助的她,会把他当救命稻草一样紧紧依附着。
人心都是肉长的,人与人的关系,都是桩桩件件累积的。
只要以后足够对她好,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都是逐一可以原谅的。
可是终局并不是只有爆发和沉默,极可能是坍塌。
外面的尖叫传来,那是对于死亡恐惧的呼喊。
于非白心猛地一颤,挺拔的身躯倏地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面走去!!
只见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无力躺靠着墙,头部大出血。
而墙壁上突出来的一颗钉子,也满满都是血。
看着,十分骇人。
这情景于非白只要一眼,就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不,这不在他的预算,也没有想到,完全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快速冲了过去,然后弯下腰想扶起她。
可是却又无从下手,怕自己弄不好,反而更加伤了她。
她一双含泪的眸眼,微微睁大了一些,望向他的时候缓缓地闭了起来。
这一眼,于非白在此后的每晚都会梦见。
这一刻,于非白觉得自己的心,炸裂了无数块,崩碎成一片片的后悔、痛苦、绝望、冰冷……
他不顾一切地,抱起了顾攸里的身子,想要她醒过来。
可是顾攸里的手,却无力地搭了下去,掉在地上。
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说明了一切。
“你,你是谁……”当杨梦姗第一眼见到于非白的时候,眼底滑过一抹惊艳,随即她扑了上去,痛苦哀嚎:“姐,姐你怎么了?”
然后,她仿佛承受不住悲痛,身子无力地倒向于非白,很是伤心道:“你是我姐的朋友、你别难过,你快送我姐去医院……”
于非白盯着对自己投怀送抱,哭成泪人却不掩天生丽质的脸庞,除了厌恶就只有厌恶。
“滚!!”他一把推开了杨梦姗,抱起顾攸里走了出去。
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有了气息。
于非白坐在急诊室的外面,并没有进去,目光冷如寒冰,清俊的脸上悲喜不现,嘴唇紧抿,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害怕让人知道,是自己害死了顾攸里,杨梦姗与赵明成冲进急诊室,然后咽咽地大哭了起来。
期间警察来问过话,他们俩人把一切的罪,全部都推给了谷慧君。
那天,于非白没进去急诊室。
但是也不让任何人去碰顾攸里,移走顾攸里。
后来,顾攸里的葬礼是他亲自办的,不许任何人参加,也没有邀请任何一个人来参加。
那天,他在墓前静坐了许久,郑重地告诉顾攸里,他一定会为她报仇,那些害的人,路晫,杨梦姗,赵明成,谷慧君,一个也没有放过。
最后,他摸着墓碑说:“当然,我自己我也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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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伸手想要去抓于非白的手,可透明的她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低低哭诉着:“我没有怪你,一点儿都没有怪你,非白,于非白……”
从那天以后,于非白整个人都变了,清冷淡漠的他,变得沉冷妖邪。
看着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于非白,顾攸里在旁边好焦急,可却是什么也不能做。
他经常半夜醒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寂静的空间,对着空气轻声低语着:“对不起,我以为我只要狠心一下,就可以你让来到我身边;对不起,我以为我以后可以补偿你,可我没有想到,死亡会把你带走。我常常在想,如果我是把一切都告诉你,那么你会不会……”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可是,我并不后悔,那夜真的很美……”
看着这样的于非白,顾攸里心疼的快要窒息了。
前世的她,真的就是个笨蛋。
她又不认识他,如果他贸然来告诉她,说她的男朋友和姐姐,一直在谋害她,她只会觉得他有病,根本不会理会她的。
于非白这样做,虽然会让她悲痛。
但却是最好的,让她尽快认清一切的办法。
死亡,真的是意外。
上辈子,她和于非白注定没有缘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吧!
谷慧君做牢了,杨梦姗与赵明成反目了,自相残杀,路晫也受到因有报应。
于非白策划着,用最无情残忍的手段,替顾攸里报了仇。
之后,他开始玩自己的命,什么任务最危险,他就申请去执行。
一次追击罪犯的途中,他的车子在险峻陡峭的公路上冲下了山坡,然后以45度的斜坡间翻滚着,最后撞在一颗大石头上。
于非白在翻滚间,受了很严重的伤,全身被凹陷的车身挤压着,被安全带勒得无法动弹。
视线,也被头上流下来的鲜血染红了。
他没有任何的惊慌,嘴角反而扬起一抹淡淡的轻笑,然后说了一句:“你最后一个仇人,我也替你报了……”
“不,于非白……”顾攸里泪水夺眶而出,惊恐地大喊着。
她冲过去想要抱住他,可手却揽了个空。
怎么办,她应该怎么办呀?怎么才能救他,顾攸里停在他上方,哭得肝肠寸断。
泪珠一滴一滴,突然实实地落在他手背上。
下一秒,顾攸里忽然有了感觉,她感觉搭在他身上的手,突然能感觉到了体温了!
“于非白!”顾攸里又惊又喜,手一动,就触碰到了肌肉紧实的质感。
于非白那双清冷迷魅的眼眼,倏地滑过一抹惊愕,随即充满惊喜,晶莹闪烁:“你是来接我的,对吗?”
“不是!”顾攸里摇头,“你会没事的!”
于非白笑着:“对不起!”
“我没有怪,一点儿也没有怪你!”顾攸里抚摸着他的面孔,看着他温柔地说:“你要活着,一定要活着,快点按无线电求救,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的,你会没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世上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于非白淡淡地说了一句,算是对顾攸里的回答。
他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然后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于非白,你不要睡,你醒醒呀于非白……”顾攸里哭喊着,可声音却突然变得遥远了起来。
她睁大的眼眸,晶莹的泪光闪耀着,眼前雾蒙蒙一片,缓缓的被血色吞噬。
顾攸里觉得好痛好痛,身体和心都一样痛。
人活着,不是没有痛过悲过,可是没有那次像这次严重,说不出的绞痛如同针刺一般,一波一波袭来,仿佛要置她于死地。
还想再说什么,可是不行了,全身像被浸在寒冰里。
冷与疼同时剧痛袭来,她终于撑不过去了,她最后喊了一声于非白的名字,便失去了知觉。
午夜的病房,寂静一片。
顾攸里所在病房内黑漆漆的,一点儿光亮也没有。
于非白和往常一样陪在旁边坐着,挺直着背脊坐立在床边,一动也不动。
直到病房里的心电图,突然发出刺耳的声音,“滴!”
原本一进平稳的心电图,突然“滴滴滴”地,不停叫了起来。
于非白眉头一皱,倏地看向心电图。
只见心电图上的线,突然起伏巨大地跳动着。
他顿时吓了一大跳,立刻起身奔至大门口,然后大吼了起来:“医生,医生,人呢,在哪里,医生,救命,救命——”
一向稳如泰山,清冷淡漠的他,此刻可谓是激动而又惊惶。
只因为他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深深爱着自己的妻子。
是恐惧妻子就此离世,而永远不再与他相见的可怜丈夫。
不过几秒钟,所有值班的护士和医生,都迅速跑进了病房。
他们在第一时间,替顾攸里做了检查。
而于非白则站在一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顾攸里。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替顾攸里检查好了,他满脸喜气的转身,笑看着于非白:“于少,恭喜恭喜,顾小姐情绪起伏是代表,她的身体已经在回复了,只需要再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便可恢复身体出院,不过后期,她还需要一定时间静养……”
“什么?”于非白打断他的话。
因为顾攸里都还没有醒过来,又怎么可能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出院呢。
不待他再说什么,顾攸里的声音响了起来:“非白,非白……”
于非白目光一颤,立刻向前握住她的手:“我在我在!”
眉头紧皱,仿佛做了一个无尽长的噩梦,顾攸里慢慢睁开眼。
当看到面前完美到不可挑剔的俊脸时,她心情激动,一把抱住他:“非白,非白,不要放弃,不要死,你千万不要死!”
于非白笑了:“傻瓜,睡那么久,所以做恶梦了?放心,我好着呢。”
顾攸里狠狠地舒了口气,这才明白,原来一切是梦。
她在心中侥幸:幸好,那只是一个梦,否则,她不知道,没有于非白后,她一个人还能不能坚强的走下去。
不,不对!
那不是梦,那是前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边的医生和护士,此刻看得眼眶都红了,有的甚至还落下眼泪来。
这几天,他们作为顾攸里的主治医生,以及负责照看的护士,都清楚的看到了他对自己的妻子,那深深的爱意。
此刻他终于守得云开,顾攸里终于醒了。
这么深情的一幕,她们自然是感动的。
顾攸里本来也没有什么事,她昏迷期间检查了很多次,身体各项机能都是正常完好的,只要醒来就安好。
刚才他们又检查了一次,确实无碍。
那么此刻,自然要识趣地默默退出去,把空间全部留给这对深情的恋人。
众人离开后,整个病房里突然寂静了起来。
于非白抚摸着她的脸,轻柔出声问道:“睡了几天,有没有哪里不适?”
“没有!”顾攸里摇头,双手紧紧揽着她的腰:“我很好,我就是想你。”
仿佛从死亡边缘走了一圈,重新获得生命的狂喜一样,心情是火辣辣。
又暖,又热,又疼……
想到梦回前世的一切,顾攸里忍不住地蹙眉,柔软的双臂死死收紧他的腰,低低吟着他的名字:“非白……”
“恩?”于非白呼吸逼近,温柔而又霸道地缠绕着她的嘴角。
顾攸里缓缓抬头看他,隔着那么近的距离,伸手轻轻触摸他的脸,像是触摸自己最疼爱的宝贝:“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我也是!”他一双清眸深邃如海,泛着柔和的波光,与她呼吸交融。
顾攸里低头,眼泪忍不住地滑落。
她埋首在于非白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熟悉而又温暖的气息。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自己,是真实拥抱着他的。
而不是。如梦一场。
于非白顺势搂紧她的腰,俯首下来,轻柔地吻着她耳畔和颈侧的发丝。
这一幕,好温情馨美。
之外的所有动作与语气,在此刻似乎都是多余的。
直到“咕咕”的声音,莫名响起。
温馨的一幕被打破,顾攸里抬眸,就对上于非白含笑的眼。
他问:“饿了?”
顾攸里轻轻挣脱开他的怀抱,点头哑声道:“嗯。”
于非白深眸凝视着她,俯首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低低道:“等我!”
说着,他起身,走出病房。
不一会儿,他端了一碗小米粥走了进来,顾攸里伸手去接,可却被他挡开了。
“张嘴!”他勺着粥,递到顾攸里嘴边。
一抹轻柔的浅笑荡开在唇边,顾攸里张嘴含住了勺子。
吃完粥后,顾攸里又念念不舍地抱着于非白,抱着抱着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了,已经是早晨了。
于非白不在身边,顾攸里皱眉想了想,天刚亮,她睡得迷迷糊糊时,似乎是听到于非白说,他要回家一趟。
看了看时间,才八点,还早!
等会儿,他应该就会回来了。
此刻,敲门声在耳边响了起来,以为于非白来了,顾攸里心里一喜:“进呀!”
“Yuri,”顾攸里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出现在门口的人,居然会是米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米萝拿着一束鲜花和一个果篮,迈步走进病房:“Yuri,你没有事情,真是太好了。”
当花用花瓶插好后,就开始与顾攸里寒暄起来。
她看着顾攸里,一边给她削苹果,一边抱歉地道:“真是对不起,Yuri,我听说你是去找我和阿至,所以才会失足摔下去的。”
“别这么客气,这并不关你的事情,你也不知道我会去找你们,只怪我自己不小心,不过现在没事了,明天我就能出院了,签约的日期你现在就可以定。”顾攸里一直淡笑着,她挺高兴米萝的到来。
与米萝那个重要的合约,还没有签下来。
也不知道她昏迷期间,米萝有没有改变主意。
米萝将削好的苹果,递给顾攸里道:“关于签约的事情,可能还要再等等,我已经把考察后的结果和公司讲了,但是他们有犹豫,不过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没事,那就再等等吧!”顾攸里依旧淡淡地笑着。
可她心里,却感觉十分奇怪。
不是说RLG公司,已经给了米萝绝对的行使权,只要她说ok,就可以立刻签约。
可为什么考察之后,米萝又说要等上面的通知呢?
难道路氏的裸钻在某些方面,让她并不是很满意吗?
还是她在昏迷期间,米萝又相中了另外一家公司的裸钻?
“Yuri,那天你怎么就摔下去了呢?是不是有人在后面推你了,我总觉得事情有些怪怪的。”米萝又将话题引到了,顾攸里摔下小崖壁上去。
顾攸里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应该是没有什么的,大概是我站不稳才摔下去了。”
米萝想说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背后有推门的声音。
进来的人是于非白,手里还提着粥盒。
看到于非白,米萝赶紧站了起来:“里里,你老公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米萝已经认识了于非白,想来顾攸里昏迷时已经见过面了,估计还被于非白骂了还是怎么地。
顾攸里可以感觉的到,米萝似乎挺怕于非白的。
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顾攸里很奇怪的想着害怕的原因,难道是她昏迷时,米萝花痴地看上了于非白。
然后,她就着开放的性格,对于非白投怀送抱了,可是却被于非白,给狠狠侮辱了一顿?
噗,顾攸里摇了摇头,她真是多想了。
米萝虽然开放,但不至什么男人,不管谁的男人,她都随意撩拨的。
于非白把粥盒放到桌上,然后问顾攸里:“你刚刚说什么?”
“什么什么?”顾攸里不解地反问她。
于非白在床边坐下:“刚才你说不敢确定,好像有人推你?又好像不是?”
顾攸里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才道:“当时天太黑了,我也不是完全记得,当时确实是感觉有什么人,在后面推了我一下,但我那时焦急找阿至和米萝,所以也不敢百分百确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其实在心里,顾攸里是百分百确定,也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当然是真的有人推她,她才会从上面摔下来。
只是,她此刻并不想将事情闹大。
那天在矿上的人,除了她,阿至和米萝,就没有外地人了,都是矿上的员工。
阿至和米萝当时在一起,在另一个方向纠缠不清。
那么推她的人,就极有可能是矿上的员工。
路氏一向对员工,都是极好的,为什么会有员工,突然想谋杀她呢?
这中间肯定存在问题,是在矿上的管理对员工还苛刻了,又或者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目前她被推下去的原因,这种猜测是占主导的。
当然的,这只是其一的猜测与怀疑,也不排除是有外人那天也去了矿上,但是会是谁呢?
杨梦姗?李美嘉?还是谁……
似乎,暂时都无法明确肯定。
当然,也极有可能有人拿钱,收卖矿上的员工推了她。
扑朔迷离。
可不管是那种原因,这个事情她都必须暗暗询访一下,当然要尽量的就把事情化小。
绝不能因为这事情,而闹得矿上的工人,个个人心慌慌,而无法专心工作。
于非白目光清冷如冰:“我让阿至都查!”
顾攸里摇了摇头:“别,非白,这事情交给我自己行吗?你只要让阿至调查,那天都有谁去了矿上就行了。”
“可是……”
于非白还想说什么,可是却被顾攸里给打断了:“相信我,我有分寸的。”
“行,要帮忙你就打电话给阿至!”于非白说着,唇贴着我的额头,很是怜惜。
顾攸里勾唇一笑:“嗯!放心吧。”
这次住院,于非白是隐瞒着家人的,在医院休息了一天,医生说顾攸里没有什么大事后,顾攸里就不愿意再住下去了,要于非白接她回家了。
房间的窗户没有关上,夜风猛地灌入房内,让躺在床上睡觉的顾攸里,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冷颤。
“非白,”她瑟缩的,叫着于非白,想让他关窗。
可于非白在浴室,水声掩盖了一切,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不得已,她只能自己起身去关窗户,然后又调了房内暖气的温度。
回到床上,准备再睡时,却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于是滑开问道:“你好,哪位?”
“好久不见,顾攸里,最近好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这个声音很陌生,而且很奇怪,一听就知道是经过特殊处理的。
她立刻坐正了身子,紧张地问道:“你是谁?想干嘛?这样装神弄鬼的,很好玩吗?”
电话那头的沙哑声音,带着阴冷笑了:“我是谁你听不出来?听不出来就算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只想告诉你,我目前在一个你完全想象不到的位置,你无法看到我,但是我却能清楚地看到你和你周围的一切,甚至连你脸上此刻的惊恐,我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PS:祝大家中秋快乐,和和美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突然心跳加速,不再淡定的表情镀上一丝苍白。
一阵心悸传来时,她下意识地转动脑袋,不断地四下张望着。
敢说这话,那么是在她家里?或者在她家里安装了监控摄像?
不,顾攸里很快地,便排除了这种可能。
也不想想这是谁的家,于非白的家呀。
于非白是干嘛的,她比任何都清楚,就于非白的本事,对方想她家里钻到空子,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顾攸里沉冷着表情:“你到底是谁?想吓唬我没有那么容易,你知道我的一举一动,那么你有本事,现在说说我坐在哪里接你的电话?”
对方当然是不会知道,她此刻坐在哪里的?
索性的,也当然不会去猜。
但是他却说了一句,让顾攸里更为惊恐的话。
“吓唬你?那么你就给我记好了,你那天摔下去只是一个开始!”对方的带着阴森的冷意。
惊惶染上眉梢,顾攸里倏地瞠大眼睛,牙齿磨得咯吱作响,咬着牙齿往外蹦字:“你到底是谁?又想干什么?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你个变态!”
“哈哈哈哈……”对方没有再说话了,他只是狂妄地笑着。
笑着笑着,电话就突然断了。
“喂,喂,你是谁?喂……”顾攸里拼命问着。
电话挂断后,又立刻拨打了回去。
可是号码,已经关机了。
是谁?摔她下去的罪魁祸首,会是谁呢?
顾攸里握着电话的手,剧烈地抖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恰在此时,于非白从浴室里面出来。
看到这样的顾攸里,眸光瞬间冷沉下来,“里里,你怎么了?”
顾攸里抬眸,如梦初醒一般。
在于非白过来坐下时,抱住了他的腰:“电话,不知道谁给我打的电话,居然说那天是他推我下去,说那只是开始。”
于非白浑身一僵,眯缝着冷眸,危险之光毕露。
接过顾攸里的电话,也回拨了刚才的号码,依旧是关机状态。
他伸手拿过旁边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然后全面搜索了这个号码。
这是一个太空卡,不用登记随便在电话卡店即可买到的,此刻它的位置在西海里。
那么也就是说,有人买了这个号码,打完之后就丢到海里去了,这所代表的就是,他不可能通过这个号码,来找到曾经拥有这个号码的主人。
顾攸里抿着唇,捏紧拳头:“会是谁?”
每次出意外,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人,那就是杨梦姗。
这次,也是杨梦姗所为的吗?
感觉似乎不对,绝处逢生后的杨梦姗,已经沉稳的多了。
她不再像以前,不会再纠着机会就咬人不放,也不会贸然做这些,没有绝对的把握,她是不可能出手。
“别慌,我会把他找出来的!”于非白抱着她,声音似冬月里的寒冰冷飕飕的。
顾攸里点了点头,然后依偎在于非白怀里。
就在此刻,顾攸里的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
有了刚才的电话,顾攸里很敏感,心猛地一颤时,人立刻弹开了身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依旧清冷淡定模样,只是那双漆亮的黑眸内杀气一闪而过。
他伸手拿过电话,上面不再是个陌生的号码。
而是顾攸里的爸爸,顾良伟打过来的。
顾攸里呼了口气,稳定心绪后,淡笑接通电话:“爸,那么晚给我电话,有什么好事吗?”
“里里,你妹妹出事儿了!”顾良伟惊惶的声音,在对面传了出来。
妹妹?好陌生的词!
顾攸里愣了愣,才明白过来顾良伟所说的妹妹,是指杨梦姗!
她轻蔑地笑了笑,然后随口问了句:“怎么了?”
“她在警局里,下午去见了慧君,不知道怎么吵架了,然后伤了人,可是她说是你陷害她的!”顾良伟这一句那一句,说的也不是很完整。
顾攸里听着,半明白半糊涂,问了在哪个警局,打断电话,就在于非白的陪同下前往。
警局里面,除了杨梦姗,顾攸里还看到了谷慧君和谷鸿飞。
两个,久违了的朋友。
看到顾攸里,谷鸿飞明显有些激动,可是有人比他更激动。
那就是一身狼狈的杨梦姗,她冲着顾攸里,愤怒地叫嚣着:“顾攸里,你明明已经赢了,为什么还要让谷慧君来陷害我!”
不待顾攸里出声,询问到底怎么一回事,谷慧君就冷吼杨梦姗:“杨梦姗,麻烦你不要再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了,明明是你恶毒,所以才会落下这报应,你怎么还好意思说是别人陷害你!”
杨梦姗瞪着谷慧君:“谷慧君,明明就是你约我出去了,怎么就成我恶毒了,不是顾攸里陷害我,那么就一定是你陷害我!”
谷慧君也瞪着她,声音那叫一个愤怒:“你以为我想约你出去,你要是不给我寄那些相片,我怎么可能打电话给你,我告诉你,压根儿就不记得你是谁了!”
“什么相片?”
“你还不想承认!”
谷慧君与杨梦姗你一句我一句,凶狠地争吵了起来。
就连警察都头疼,一脸拿她们没办法的招,估计刚才没少吵。
顾攸里望着她们,比她们声音更大地喝了一句:“都给我闭嘴,一个一个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两人同时望着顾攸里,全部倏地收了声。
半响,她们一前一后地,把事情全部都告诉了顾攸里。
早晨,谷慧君收到了一个快递,准备来说是她男朋友的快递。
她和男朋友,准备结婚了,想着帮他拆快递也没什么。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快递里面居然是一堆照片,她的裸体相片,这些相片谷慧君都没拍过,所以全部是PS的。
虽然是PS的,但如果掀开快递的是她男朋友,那么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谷慧君气死了,便让她哥哥谷鸿飞去调查。
结果发现邮寄人的地址,居然是杨梦姗的公寓。
本就对杨梦姗存着恨的谷慧君,这会恨到骨子里了。
两人都已经那么多年没联系了,却在她要结婚的时候,给她男朋友邮寄这样的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谷慧君是越想越生气,于是给杨梦姗打了电话。
电话通了之后,她稳住心性,并没有说找杨梦姗有什么事情。
心想着邮件是寄给她男朋友的,她就索性假装不知道,只对杨梦姗说她要结婚了,突然间想约老朋友出来叙叙旧。
许久不见,却突然约叙旧,杨梦姗不是没有想过,谷慧君大概存着其他的心思。
但她还是答应了。
因为她现在过的好了,是尚品的总经理了。
她太想在谷慧君面前炫耀一下,她此刻过的有多好。
也想透过谷慧君的嘴,让谷鸿飞知道,当年放弃她,绝对是件是他后悔的事情。
所以她打扮的美丽动人,高兴赴约了。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一见面就争吵了起来。
什么****?杨梦姗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不愿意再理会谷慧君,于是便要起身离开。
可正在气头上的谷慧君,怎么可能轻易让她离开呢,于是便起身拉住了杨梦姗。
两人推拉间,出了包间,到了外面。
安静的大厅里面,有许多的人正在用餐,他们的目光全部投到了两人身上,领班经理纷纷上前,可不但没有制止,争吵还在陡然之间升级。
事情究竟怎样发生,杨梦姗和谷慧君两人,到现在都没来不及反应明白。
只记得看到某餐台上面,有一个餐用水果刀。
杨梦姗拿起水果刀时,原本只是想吓一吓谷慧君,不想她再莫名其妙纠缠自己。
可那知,谷慧君没有一点儿害怕,冲向水果刀叫嚣着:“你来呀,有本事你杀了我呀。”
杨梦姗当然不敢杀她的。
顾攸里有句话,说的很不错,死过一次的人,偿过了死的滋味,知道死的恐怖,其实是更怕死的。
而坐过一次牢的杨梦姗,比谁都清楚的知道做牢的恐怖,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害怕再回到牢里。
这也是为什么她现在,对顾攸里下手都特别的小心谨慎。
那么自然的,她也就不会,也不敢真对谷慧君下手。
眼看着谷慧君,像疯子一样向着自己冲过来,杨梦姗也是害怕伤到她的,连连后退,想要离谷慧君远一些。
边上的经理与领班,看到都动刀子,生怕闹出人命,都快要吓僵了,这会儿看到杨梦姗把刀子移开了,他们立刻向前去抢夺。
而此刻谷慧君上前推她,推得她退了两步,紧跟着谷慧君又冲对着杨梦姗哇哇乱叫。
“谷慧君,你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杨梦姗也不爽了,大吼着。
于是两人推搡了起来,很明显谷慧君的力气要大,杨梦姗根本不是对手,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踉跄向前,刚好撞到餐厅的领班。
更好巧不巧的她手上的水果刀,刚好刺进了领班的身体,血从那刀子周围汩汩流出。
“嘶——”领班显然还不太敢相信,身子无力回天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声音和呼吸都很微弱越弱。
“啊——”也不知道是谁惊叫了一声,惊果的众人,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人报了警,叫了救护车。
伤者被送到医院了抢救,而杨梦姗与谷慧君,则以涉嫌人被警察带到了警局。
谷慧君把他哥谷鸿飞叫了过来,此时的谷鸿飞已经是律师了。
而杨梦姗则打电话给顾良伟给,如非到了一定的必要,不然她是不会告诉杨小云的。
坐在审讯室里,杨梦姗静静在脑子里,过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越想越觉得今天这一切,谷慧君应该是在顾攸里怂恿下,精心设计出的一番好戏。
搞不懂为什么事情,会突然牵到顾攸里身上。
反正,她就是觉得,一切都是顾攸里在搞鬼。
待顾良伟到来之后,杨梦姗也不等细细地,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开口已经给顾攸里落了罪。
她对着顾良伟哭得肝肠寸断,一口咬定是顾攸里和谷慧君一起陷害了她。
顾良伟实在是搞不定,也不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就给顾攸里打了电话。
顾攸里听闻一切后,极度汗颜与无语:“杨梦姗,你从哪儿认定我和慧君一起陷害你?要知道我慧君已经很多年没见了。”
杨梦姗可怜兮兮地,抱着顾良伟的胳膊,娇柔落泪:“除了你,不会有人这样害我!”
“我可以作证,自从你们全家搬到京城后,这些年攸里一直都没有和慧君见面。”自顾攸里到来后,谷鸿飞就一直紧紧盯着顾攸里。
他目光深深,半刻不移。
于非白瞥了他一眼,目光沉冷,然后看向顾攸里。
只见她对谷鸿飞微微一笑后,礼貌却生疏,也并没多说什么。
这时,一个接了电话的警官,在挂断电话后看着大家道:“你们不要吵了,伤者已经醒过来了,餐厅里的人都可以作证,你并不是故意伤人,而是误伤,只要你们赔偿足够的医药费,而对方又不追究的话,应该是不会被起诉的。”
不会起诉,就代表不会做牢。
杨梦姗舒了一口气,想着无法赔多少钱,都一定要对方不起诉她才行。
突然,她目光一冷,看着警察道:“警察同志,我之所以会被伤人,是被人给陷害的,请你一定要调查清楚,把那人绳之以法!”
不待警察回话,谷慧君便有些气急败坏地,对着她恨恨咬牙道,“杨梦姗,那么多年不见了,你这像狗一样乱咬人,能害人就害人的性格,可真是一点儿也没有变,是我逼你拿水果刀的吗?不是吧!是我握着你的手去刺人的吗?不是吧!旁边人都耳闻目睹了一切,明明就是你自己拿水果刀的,而且还一直左挥右舞的,警察同志都说不起诉就没事了,你居然还要言辞凿凿,说有人陷害你,想把莫须有罪名推到别人身上,你简直是厚颜无耻,可怜可笑又可叹!”
杨梦姗被谷慧君一顿教训,气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你……”
“好了,都不要吵了,现在都给我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都给我去医院道歉,请求原谅!”顾良伟大吼了一声。
他是大家的长辈,自然也没有人再敢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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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和顾攸里想要送顾良伟,但是杨梦姗先揽下了这差事。
住的方向,杨梦姗与顾良伟是一条线路。
顾良伟也不想于非白和顾攸里,绕远路送她,就和杨梦姗一起搭车离开了。
“攸里,到对面坐坐好不好!”谷慧君站到顾攸里身边,淡笑地说道。
然后伸手,指了指对方。
路对面青灰色的胡同侧边,有一家建筑古老的茶馆,门口挑着两盏半旧的牛皮灯笼,在风雨中飘渺。
有些事情,顾攸里刚好也想问问谷慧君,便点了点头。
大家都没有雨伞,便想着在细雨中跑过去。
一直盯着顾攸里看的谷鸿飞,看到顾攸里跑到细雨中,立刻便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打算敞开了披在顾攸里身上为她挡雨。
可是却有人,快他一步。
只见于非白用身上宽大的风衣,将顾攸里整个人裹在里面。
后脑勺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似乎知道他会有此一举,淡淡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淡漠依旧不变,但是那对上他的眼眸里,却透射出不容忽视的警告寒光。
谷鸿飞下意识地顿住了手,无奈而又苦涩一笑,便又将外套穿回身上。
谷慧君看到顾攸里是很开心,她不也傻,也不是没有想过,那****也有可能,是别人陷害杨梦姗的。
而这唯一的人,大概也就只有顾攸里,只有她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与关系。
但是她不会忘记,那天在树下顾攸里与她的说话,以及对她的劝告。
再加上前段时间,电视直播了Qy艺术珠宝展。
她知道顾攸里,拿了最佳设计师。
现在的顾攸里,已经甩了杨梦姗几条街,根本不会屑把她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用这样的招来害杨梦姗呢?
不对,似乎顾攸里一直都不曾,把杨梦姗放在眼里。
记得自从那次咖啡厅过后,她总是清傲冷艳的。
所以,顾攸里是不会屑,用这样的卑鄙之招的,在杨梦姗与顾攸里之间,那自然是毫不犹豫选择相信顾攸里。
“你些年过的好吗?那个你Qy珠宝展我看了,恭喜你!”谷慧君开心道。
仿佛多年不见,感情不淡,反而还加深了。
顾攸里勾唇一笑:“挺好的,你呢?恭喜你,要结婚了!”
“谢谢!”谷慧君说完后,下意识地看了眼谷鸿飞。
然后又看向于非白,那么让她有些不敢直视的,很是耀眼的男人:“你男朋友吗?”
出乎顾攸里的预料,于非白居然自己回答了,礼貌优雅:“你好,我是她老公!”
谷慧君很惊讶:“什么?攸里,你已经结婚了?!”
当然再惊讶,也惊不过谷鸿飞。
除了惊那便是痛,像是有人拿着一把轻巧锋利的刀子,慢慢地贴着他的心窝,然后一点一滴地切下去那样疼。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顾攸里的‘他’,会是那年在咖啡厅帮顾攸里的男人。
眉心那亦仙亦妖的朱砂,是他独有的标记,所以事隔多年,依旧还记得。
是在哪个时候,他们走到一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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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也就是说,当年到学校,接顾攸里回家的男人也是他了?
真是没有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依旧还在一起,而且还结婚了。
这个男人,真是幸运。
许多年过去,他越后悔当然错过了顾攸里。
其实,他不应该羡慕嫉妒恨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他是懂得珍惜,不像他只知道错过。
如果没有杨梦姗的话,当年的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肤浅迷了自己的心。
再如果也没有用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感情不容迟疑和错过,一个刹那的犹疑,换来的便将是一生,都再无法挽回的擦肩而过。
此刻的他,除了妒忌与羡慕,余下的也就只有祝福了。
这一刻,谷鸿飞的心头漫过无奈与哀伤,漾起闷闷一簇疼痛。
谷慧君有些生气地道:“攸里,太不够朋友了,怎么结婚了,都不请大家喝喜酒呢?!”
顾攸里眼神瞟了眼于非白,然后淡淡笑道:“我们两还没有办酒呢?只是先拿了证!”
谷慧君呵呵一笑,然后娇声说:“真的呀,那你们办酒的时候,可一定要请我呀!”
“行,没问题!”顾攸里点了点头,然后便没有话了。
按理来说,她似乎应该说一句,那你结婚的时候,也要请我喝喜酒哟。
这似乎,才是朋友的礼上往来。
可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谷慧君算是间接害死她的人,所以就算今生,谷慧君已经打心里,对她生出喜爱,也是打心里想和她交朋友。
但她对谷慧君,总做不到由心而喜。
大概是察觉到,顾攸里的生疏,谷慧君心有些凉爽。
沉默片刻,她微微叹一口气,幽幽地笑说:“攸里,那么多年了,你还在为当初的事情,怪我和哥哥吗?”
顾攸里摇了摇头:“当然没有,怎么会这样说呢?”
她确实没有怪今世的谷慧君和谷鸿飞,只是还有些无法肆怀前世。
谷慧君叹息一声:“这些年来你也不和我联系,互不干涉的,大家就像陌生人一样,其实我也知道,你因为杨梦姗的原因对我有了心结,我也是想着不去烦你的,大家一辈子井水不犯河水地过下去,其实也还是朋友的,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但好像杨梦姗并不是这样的,搞不懂她为什么,要邮寄那样的相片给我男朋友,说实话我真的很怕,她把那天的事情告诉我男朋友,因为我男朋友一直以为我……”
后面话,谷慧君看到人多,并没有说下去。
可是顾攸里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思绪片刻,顾攸里回道:“慧君,杨梦姗这人确实卑鄙可恶,当年那件事情也是她的错,但或许这次,真的不是她做的。”
谷慧君皱眉:“你相信她?”
顾攸里摇了摇头:“不是相信她,而是她没有必要这样做,这不像她!”
“什么叫她没有必要这么做,又什么叫不像她?她不一样都是这样的,见不得别人好!”谷慧君冷怒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分析道:“杨梦姗这人,做什么事情都一定存在某种目的,她这辈子做的坏事不少,可全部都是为了要过得比我好,都是为了要向大家证明她比我强,她给你男朋友邮寄相片这事情,不管从哪个点出发,似乎都不在她合理的算计之内,更不在她的目的之内!”
谷鸿飞抬手,托着下巴,“攸里,你分析的很不错!我们与你那么久没联系了,她应该也是很久没关注我们才是,没理由突然邮寄这样的相片。”
谷慧君似无限惆怅一般,深深叹口气:“我觉得就是她心里不平衡,所以才会生出这样的恶作剧,再说了,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谁还会知道我和她之间的恩恩怨怨,然后还故意从杨梦姗家邮出来?那样的相片,明显就是在暗指那次。”
顾攸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年事情的当事人,除了我们,不是还有一个吗?”
谷慧君目光一冷:“你是说赵明成?!”
顾攸里垂眸表示是:“虽然多年没见,又一直传言他在国外,但是也不否认他回国了,或者在国外请其他的人帮他这么做。还有杨梦姗的妈妈,是尚品的董事长夫人杨云,现在杨梦姗是尚品的总经理,所以也不排除,有人想利用你来对付她,从而得到尚品,当然这两种都只是我的猜测,没有办法,谁让杨梦姗这人的人品实是太差了,我们谁也不敢保证,她在其他的地方,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然后调查她,再针对性的给她下套。”
谷慧君咬唇:“所以攸里你的意思,我是躺着也中枪了!”
顾攸里沉眉,深思半响:“这现在还不太好说,不过慧君,这一切都是从相片开始的,你看方不方便,把相片给我,我让人去调查。”
谷慧君皱眉,想也没想就回绝了:“我已经烧了!”
烧了吗?顾攸里不太相信,但她也没有点出来。
“无法从邮寄地址查出来,那么也就只有从相片PS的技术方面来调查了,可是你都已经烧掉了,那自然也就没的查了!”
在最心底,谷慧君也不是百分百信任她的,所以才会不愿意把相片交出来。
不过没有关系,她也不要谷慧君的信任,这事情其实她也不太想掺和进去。
只是在心里,她觉得自己接的那骚扰电话,以及谷慧君相片可能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攸里,”那边谷鸿飞叫了一声清清嗓,似有些局促一般,讷讷开口:“我那里有一些在调查时追踪的资料,你看看有没有用,有的话那天我给你送过去。”
顾攸里抬起眼帘,勾唇微微一笑:“可以呀!”
一直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于非白,在听到最后两句对话时,嘴唇突然敛抿了起来。
表情依旧清冷淡漠,所以顾攸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直到回到家里,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她放下包包便打算去洗刷,然后准备睡觉。
可是刚迈出去两步,就被于非白一手拉住困在怀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刚迈出去两步,就被于非白一手拉住困在自己怀里。
他探出舌头,在顾攸里下颚一下一下地轻咬,然后一口一口重重地吮吸。
“嘶~~”顾攸里吃疼:“非白,别闹,我要去洗脸,不早了,要睡觉了!”
于非白闻言,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还堵住了她的唇。
顾攸里呼吸困难,剧烈地喘息,轻轻推开她,咬着下唇,颤声道:“你干嘛啦?”
不对劲,这样的于非白很不对劲。
每当他心里有不舒服的时候,或者她惹他不高兴的时候,或者心里吃味的时候,他最爱就是这样来撩拨她。
于非白没有立刻出声,只是低下头去缠绵地吻上顾攸里的唇,灵巧的舌头探进去来回逗弄着,片刻又退了出来,诱惑的嘴唇附在她的耳边,带着蛊惑问道:“你的初恋情人是谁?”
“啥?”很显然,顾攸里一时间,压根没反应过来。
眼看着于非白又要吻下来,她抬起手指抵在她的唇瓣,然后皱眉:“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初恋情人是你吗?”
于非白勾唇笑了,如春暖花开,秋风拂月。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抓过她的小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现在说了!”
顾攸里不悦,一把推开他:“你这么问,是啥意思?”
“你猜~~”于非白当然不会点破了说。
虽然他感觉到了,那个叫谷鸿飞的,对她的态度可不一般。
想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在咖啡厅发生的一切,这几人之间的感情是扑朔迷离,让他无法不在心里想着,这两人不会是青梅竹马吧。
但现在,照顾攸里这态度看来,她应该是不知道谷鸿飞的心思。
又或者说,她是知道的,但是假装不知道。
不管那种都是极好,顾攸里拒绝的明显,而现在她也已经结婚了,想来谷鸿飞再有心思,断然也不会再纠结。
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说。
于非白望着顾攸里,漆黑的眼睛里面,有着浓浓的渴望和不容反抗的霸道:“离他远点!”
“他?谁?”顾攸里眨巴眼睛。
开始是不知道,后面是知道假装不知道。
于非白这个醋坛子呀!
漆黑的发亮的眸子对上顾攸里,于非白冰凉的手指温柔地在她脸颊上摩梭,嘴里发出低低的叹息:“乖,听话!”
顾攸里冷哼一声:“讨厌,你个霸道狂!”
虽然语气不善,但笑是甜的。
也没有说不答应,那便默认,轻轻垫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
次日清晨,于非白因为公事一大早便要走,临走时很是不放心顾攸里,黏黏糊糊的叮嘱了她老半天。
顾攸里没睡醒,就被挖着坐起来,顶着一头乱发听于非白说了一大堆后,突然似笑非笑地打趣道:“于非白,我是你老婆呢,还是你女儿呢?”
于非白拧着眉,十分不满地瞥了她一眼,“你才知道我娶了个老婆回家,却当作女儿在养!!”
顾攸里实在忍不住,轻声笑开来:“哈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一人在家挺无聊的,于是登了楚卿家的门。
可却看到楚卿,居然在收拾东西,似乎要出远门,顾攸里询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Z国,”楚卿瘪着嘴,淡淡的语气,但看的出来,她本人还是挺高兴的。
顾攸里惊讶了:“啥?Z国?度假吗?可你们当兵的,不是不可以随便出国的吗?”
楚卿一边收拾衣服,一边笑着回道:“那可能去度假呀,我是去Z国出个小任务,送个小东西,后面还有几天时间,其实也可以算是度假吧!”
顾攸里闻言,难免有点儿情绪波动,目光亮亮的:“卿卿,好羡慕嫉妒你哦!”
楚卿轻飘飘地看她一眼:“羡慕我干嘛呀,我可是个不能乱出国的孩子,要说羡慕嫉妒恨,也应该是我羡慕嫉妒恨你呀,大设计呀,你想去哪儿不能去呀!”
顾攸里佯装生气,啐了楚卿一口,抬手揉揉额角,头疼地道:“明知道于非白也和你一样,居然还这么说,太不够朋友了!”
楚卿噗嗤一下笑出来:“你可以自己去度假呀!”
“我一个人去,有什么好玩的呀!”顾攸里斜睨着楚卿,上下一番打量后,突然有如醍醐灌顶一般想起什么。
她懒洋洋一努嘴:“喂,冷狂的老巢貌似在Z国人吧,那你这次去,是不是得去找他?”
楚卿心神微颤。
她似乎有些不太意思,也不太愿意回答这问题,随口说了三个字:“看看吧!”
顾攸里很不淡定地笑了笑:“什么叫看看呀!”
说到这里,顾攸里也忍不住地罗嗦了起来:“话说,楚卿,你和这冷狂两人,到底是个什么打算呀?要是真喜欢,那是不是得定下来呀~”
楚卿停了手上收拾的动作,坐在顾攸里身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耸了耸肩膀:“你以为每个男人,都是你家的于非白呀,虽然在女人堆里是极富个人魅力,但却从来都是半丝花香不沾身。”
顿了顿,楚卿忽然变得有些三八兮兮地,对着顾攸里挤眉弄眼说:“我跟你说呀,你家男人不但长得帅,而且嘴里含玉通体镶金,要不是看在他是你的男人,挡都挡不住我想泡他的心!”
顾攸里脸上,绽放了春意盎然的笑容。
她挑眉,调侃道:“是吗?那你去呀,我不介意,我和你公平竞争呀,也不知道以前是谁说,喜欢谁都不会喜欢我家的男人,因为太恐怖了,简直比魔鬼更可怕!”
楚卿叹息一声:“那不过年少轻狂,自以为是瞎说的话,自从认识冷狂这匹姿色不错的种|马后,我发现你家的男人,简直是绝世好男人呀!后悔了!”
“后悔也没有用了,已经是我家的了。”顾攸里得意地笑着。
楚卿横她一眼:“讨厌!你家的就你家的,我也一羡慕嫉妒恨,因为你家男人发起火,简直比鬼更可怕!”
顾攸里立刻扑过去,与她戏打了起来:“你才比鬼可怕,你和花苗苗都比可怕。”
可怜的花苗苗,这真真是躺着也中枪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认识冷狂以前,楚卿从来都不羡慕顾攸里。
可在认识冷狂之后,楚卿是真的羡慕顾攸里的,于非白对顾攸里的好与宠,她全部都看在眼里,觉得简直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了。
所以刚才她说的,认识冷狂后,发现于非白是绝世好男人,这话是真的。
至于他后悔没扑到于非白什么的,那绝对是假的。
虽然她羡慕于非白对顾攸里的好,但她绝对不会去喜欢于非白,因为当过于非白的兵,清楚知道于非白,最冷漠无情的一面,已经打从心里对他生出一份恐惧。
扑到他,算了吧,她宁愿扑向冷狂。
刚才顾攸里问她和冷狂到底想怎么样,其实她也不知道。
她知道冷狂不爱他,大概只是有点儿喜欢吧,冷狂这人很风流,他玩女人不但只有肉|体上面的,甚至还有精神上的亵玩。
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明知道这一切,可还是抗拒不了冷狂。
在他曾经那么坏对她,可又救过她命的情况下,半推半就的同意和他在一起。
不是有人说,邪肆的男人像罂粟,千万不要招惹,不然会像毒一样上瘾。
似乎现在,她就是如染上了毒瘾的人一样。
其实,在楚卿的心里,还是透着一丝希望的。
因为自从在一起后,冷狂对她还是挺不错的,除了她也没有其他女人。
因为她明确的说过,如果要找其他的女人,那就不要试试了。
牙刷和男人,是她绝对不会和人共享的。
冷狂倒也爽快的答应了,真的不再找任何女人。
但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当面没有找,背后找没找,那楚卿就不知道了。
怀疑不是没有过,只是既然两人已经一起了,那么还是要选择相信。
至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选择相信才能维持感情。
恋爱几个月来,其实冷狂也是挺纵容她的,而且还常说,想偿偿被她管着的滋味。
他在国外,有时候去酒吧,身边有美女缠上来,他就会打楚卿的电话,然后和那个纠缠他的美女说:“电话那头我老婆,爱好是杀人,你问问她同不同我今晚去你家过夜?”
不是一次这样问,已经有好几次了。
最先开始楚卿是满头黑线、汗颜、和极度无语。
到了后面,她也就习惯了,有时候还会打趣的说:“同意呀,你们去吧!”
这个时候,冷狂会邪肆地,笑看着缠着他的女人:“我老婆说同意了,那么我就跟你去了,不过我有个建议,现在你赶紧把遗嘱给写了,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回去的时候会不会发生车祸!”
太坏了,真是玩死人,不偿命。
每当这个时候,楚卿总会笑疯了,笑到肚子抽一样疼。
其实想想,他们在一起后,相处还是挺不错的,至少目前是不错。
以后会怎么样,楚卿没有想,也不敢想。
每一段感情的开始,谁都不知道结束会是什么。
而且世界上所有爱情的开始,到了最后都会变成各种不一样的可能。
没有复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去Z国之前,并没有给冷狂打电话。
所以冷狂并不知道楚卿会来,之前楚卿来过Z国,所以知道冷狂在z国的住处。
这次她来了一个偷袭,是想看看冷狂,是不是真如他告诉她的一样,把那些花花莺莺全部都给甩了。
上次她来过,是以别墅的保安认识她,请她进屋之后,立刻就给冷狂打了电话。
入夜了,冷狂还没有回来。
而楚卿面对一室的安宁与黑暗,默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不觉间就睡觉了。
午夜12点,冷狂终于回来了。
他的动作很小,生怕吵醒了楚卿。
可以楚卿的敏锐度,他一进屋她就知道,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是冷狂,没有再理会,翻了一身然后又睡觉了。
冷狂在床边轻轻坐下,单手撑着脑袋,静静地望着熟睡的楚卿。
半响,见楚卿都没有醒来的痕迹,他抬手爬上她的小脸蛋,因熟睡而淡红的双颊上,又点缀着几颗雀斑,在冷狂看来很可爱,让他忍不住轻轻地捏了捏。
楚卿皱眉,倏然侧开头,睁开眼咕哝了一句:“别吵!我要睡觉……”
停了一下,冷狂又伸出舌头,轻轻描绘着她小巧的耳型,慢慢伸出去悄悄逗弄着。
楚卿轻哼一声,转回头颅抬手拨了他一下,然后不理他继续睡。
接下来,不论冷狂做什么,楚卿都不再理会他了,不再为她的动作所骚扰。
冷狂邪肆挑眉,手慢慢地往下游移……
当感觉到自己,最隐私的地方受到触摸时,楚卿的娇躯微微一抖。
楚卿轻叫一声,双眼猛睁。
“冷狂,你丫怎么那么烦,还让不让人睡觉!”她瞪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伸手狠狠去推开他。
可冷狂却抓着她的双手,固定在头的两侧:“那么久,也不想我!”
楚卿气冲冲地吼着:“你有没有搞错呀,一见面就只知道这个,你和我试试,难道就只为了这个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决定不试了。”
冷狂微微一愣,看着楚卿的眸子逐渐加深。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如常的邪肆狂妄:“当然不是,你也想太多了,只是这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后,都会想要这个的,如果不想,那一定是那个男人不正常!”
楚卿小暴力地,抬手用力捏了冷狂结实的肩背一下:“奶奶的,谁说的,我才不相信,不然不会有柏拉图的恋爱,冷狂,你丫的,我今儿个把话撩这儿了,现在我要睡觉,你要是敢再强的,那咱们的试试就算了。”
冷狂无语了。
这似乎真的是两码子事,怎么就被她扯到一起了呢?
魅惑的笑容,挂在冷狂嘴角,冷狂没有一丝怒意,舌头轻吧舔她的唇瓣,蛊惑道:“放心,我一定不会对你用强的。”
她不同意他才能算用强,如果她同意的话,那就是两情相愿。
冷狂俯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蜻蜓点水一般。
楚卿开始是不以为然,觉得吻吻,那就吻吻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到了后面,冷狂的吻明显带上了诱|惑气息,手还似有若无地在她身上撩拨着。
很快,楚卿便深深地,沉醉在这一吻中。
一种异样的感觉,缓缓传遍全身,她已经无意识地,伸手勾住了冷狂的脖子。
冷狂是一个喜欢主宰一切的人,一路的肢体纠缠与耳鬓厮磨,已经让他完全占据着主导地位。
楚卿呻|吟娇喘,辗转求饶,像只掉入狼圈的小羊一样。
“想要了?”冷狂轻轻放开她,在她唇边喘着气。
气息相融,滋生无限迷魅。
“唔……”楚卿呜咽一声,然后主动吻住了冷狂的唇。
她一向不亏待自己,当然这会儿,也已经忘记了她之前的信誓旦旦。
冷狂压下身子,将楚卿紧紧抵于身下,整个人急如脱僵的野马,全身叫嚣着,嘶吼着。
“等等。”楚卿突然出声,制止住他。
“还要等什么?”冷狂沙哑的嗓音里面,是一览无遗的慾望。
楚卿皱眉,嫌弃地道:“一身汗味,臭死了!”
冷狂邪邪一笑:“那我们一起洗个澡先。”
“什么呀?你自己去洗,我洗过……啊……”
后面的话,楚卿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冷狂一把抱了起来。
“你疯了呀!我都说我洗了,”虽然嘴里在骂冷狂,可手却下意识地勾在冷狂颈上。
“以后你要说饿,我就说你昨天已经吃过饭了,”冷狂抬脚,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楚卿轻笑出声:“歪理儿!”
浴室里面,浴缸里面放着水,冷狂将楚卿抵在旁边嗜吻着。
水汽氤氲成暧昧的雾气,浴室玻璃被蒸汽熏得迷糊不清,不知道何时,两人衣服都已经脱去,正缠|绵地扭打在一起。
眼看着温度越升越高,暧|昧因子就要分解时,楚卿突然将食指抵在冷狂的唇间,笑得高深莫测,意味不明:“冷狂,你知道我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
冷狂挑眉,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楚卿想玩什么,他只知道此刻,想要她快要想疯了。
“我最不能容忍的是,牙齿和男人与他人共享,而我最讨厌的,就是一个男人带着别的女人的吻痕,然后再来招惹我。”楚卿的声音,倏地像冰一样冷。
语罢,她重重地将冷狂,推向旁边的浴缸内。
突来的举动,让意乱情迷的冷狂,一时无措,无法预料,一时失去平衡,身体向后倒去!
满溢水的浴缸,因冷狂的加入,纷纷向外流淌出来。
楚卿往后退了一步,激|情慾望皆不再,声音与表情都渡了冰一样:“我睡客房,别来招惹我,不然我走人。”
语罢,她昂起高傲的头颅,大步走出浴室,还反手将门带上。
完全不顾冷狂在后面,向她解释的声音:“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是解释,可却没有起身追出去。
水无声地流淌着,一室的静谧笼罩着冷狂。
他靠在浴缸里,头贴在墙壁上面,目光沉沉地望着楚卿离开的方向,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的性格,其实也很霸道。
有些时候冷狂还挺喜欢她的霸道,但有些时候,觉得她的霸道真无理取闹,让他觉得很烦很烦。
冷狂垂眸,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一抹淡淡的唇印。
就一个吻痕,能代表什么?也不想想他是什么人,有女人投怀送抱不是很正常的。
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次也是,有个女人贴上来,她看到了,居然直接甩人家两巴掌。
虽然他是无所谓,也挺讨厌那个女人的,但给其他的人看在眼里,就会觉得他冷狂管不住女人,而且很没眼光的,找了一个像泼妇一样的女朋友。
每次都是,都是问也不问清楚,就直接肯定他。
倨傲桀骜的冷狂,表情越来越阴暗,一言不发随便冲了冲澡,就回到卧室睡大觉。
当晚,他没有再去找楚卿。
清早天刚亮,他就驱车离开别墅。
一夜过去了,气也消了,楚卿西式早餐吃不习惯,所以住在城南的他,驱车去城西给她买早餐。
想着早餐送到,估计她的气也应该消了。
两个人一向都是如此,争争吵吵,打打闹闹。
楚卿醒来,没看到冷狂,那叫一个心凉呀,严格来说是心寒。
冷狂总喜欢说误会,总说那些女人主动招惹他的,可要不是他给出了对方信息,像他这样优秀有气场的男人,那些女人怎么敢轻易招惹他的。
怎么不见,总有女人去招惹于非白,去招惹他表哥唐域呢。
归根结底,是冷狂他自己的问题。
私底下,她和顾攸里聊过闺蜜话,说过男女之间的悄悄话,她问顾攸里,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不是一定就是为了那个。
顾攸里是这样回答她的:“于非白是很喜欢粘着我,没事就想摸我亲我抱我的,不过他更喜欢抱着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电视,什么内容不重要,有时候不放电视他也这么干,反正只要抱着我静坐,他就会特别的放松与开心。”
每当楚卿想到这句话的时候,都会觉得冷狂对她,真的没有一点儿爱。
每次摸她、抱她、吻她都只是为了要她。
平常的话很少抱她,更不要说抱她静静坐着看电视了。
冷狂从来都不看电视,电话电脑忙不停,她有时候喊他停一下,他都会嫌烦的转个地方,然后继续忙他自己的。
虽然不开心,心寒,各种抱怨,但楚卿并没有立刻离开,因为冷狂有时,还是会给惊喜她的。
每次吵闹,他或许也会生气,但最后都会先道歉。
说不定是出去买东西,哄她了也不一定。
她洗刷下楼时,楼下客厅大门刚好被人打开,随即一个身体修长纤细,长相美丽的西方女子,拉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看到楚卿时,西方女子皱眉,眸内染上戾气,用不悦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她:“你是谁?”
不待楚卿回答,西方女子,又傲慢的怒责:“你是别墅的佣人,那你怎么可以莽莽撞撞的穿着睡衣在别墅乱逛,你想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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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靠在困惑的望着高挑女郎,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出口质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你在这儿工作,难道都不打听一下这里的女主人露丝吗?真是笑话!”西方女子放下手上的行李,定定地看着楚卿。
她在心中评估着,楚卿对自己的威胁有多大,毕竟能让冷狂带回家的女人,好像掰着手指能数出来。
楚卿淡淡地哦了一声:“你是露丝!”
露丝勾唇笑了,倨傲地抬抬下巴:“对,我叫露丝,这房子是我老公的,我是这儿的女主人!”
“啥?”楚卿不解摇了摇头,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你老公的房子,你老公是谁啊?”
露丝一脸得意的笑:“我老公能是谁,当然是冷狂了,冷狂是我老公!”
“冷狂是你老公?”楚卿皱了皱眉,深深看着露丝。
她在深度分析,露丝话里的真假。
露丝敛笑,不屑地瞥了楚卿一眼:“对,冷狂是我老公,我不管你为什么会在这儿,都不要想着勾引他,凭你这块料子,冷狂是不会看得上你的,所以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楚卿不怒,反而笑了:“癞蛤蟆吃天鹅肉?昨天晚上他睡我身边,不知道谁是癞蛤蟆?谁是天鹅肉?”
露丝愕然睁大眼睛,妒恨怨怒的目光尖锐地盯着楚卿。
不过很快,她又是一脸的不屑和鄙夷:“在你床上又怎么样?男人嘛,总是会耐不住寂寞的,我不在他身边,他自然要找个女人来打发时间,这我是不会怪他,但是现在我回来了,你也用不着了,可以滚蛋了。”
说着,露丝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她在随身的包包里翻找了一番。
然后拿出一个支票本,“唰唰”地写下一张支票,递给楚卿,轻蔑地说道:“一百万足够你这一夜,拿了钱就赶快走人吧!”
门口有个脑袋,一直在偷偷地看着。
他是守外面大门的保安艾力克,刚才不愿放露丝进来,可露丝强行非要进来,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只能通行,然后再打电话给冷狂。
在冷狂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艾力克不放心,所以偷偷的溜到了门口偷看。
这一幕可把他给震住了,吓得完全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是好。
想进去,可又不敢进去的。
犹豫了半天,艾力克最后还是退了出去,打算等他家主人到来。
没办法,里面的两个女人他都惹不起呀。
楚卿依旧不怒,依旧开心地笑着。
她伸手接过支票看了看,然后皱了皱眉:“才一百万呀,似乎有点儿少?”
露丝不敢置信地瞪着,在研究支票的楚卿,不屑地说道:“一夜一百万已经足够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劝你最好还是收下…”
她话还未说完,楚卿便点了点头:“好,我收下。”
露丝一愣一喜,真是没有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好解决。
她轻蔑地看着楚卿,嘴里说道着冷狂:“狂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怎么这种货色也要,真替他难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抬眸冷冷地看着露丝。
突然,她笑了,带着疑惑地问露丝道,“他不会难过,我都替他赚钱了,他有什么好难过的?”
说着,她亲了一下支票:“一百万呀,不好挣呀,从来都是他付账,这会儿我也可以土豪一下了。”
露丝错愕了,有些不解楚卿话里的意思,转眸看着她,“什么意思?你听清我说什么吗?我说你收了这一百万,马上从我家滚出去了,以后都不要再出在冷狂面前。”
楚卿迈步,在露丝对面坐了下来。
她挑衅一般看着露丝,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我是答应你收下这一百万,可我好像并没有答应你要滚出去!”
露丝瞬间黑了脸,狠狠地抽了抽嘴角。
她倏地站了起来,怒斥道:“你这个贱女人,你居然敢耍我!”
楚卿脸色一冷,凉凉地看着他:“露丝小姐,哦不对,冷太太,请注意你的言辞!”
露丝忽略楚卿话里的讽刺,非常受用冷太太三个字,冷道:“都知道我是冷太太,你这勾引人家的老公的狐狸精,还说好意思让人家注意言辞,就你这样的不是贱女人是什么?”
楚卿挑了挑眉,音色冰冷,“如此不注意言辞,那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但是真不想和你纠缠,滚!”
露丝眼睛掠过一抹危险。
“要滚的,应该是你!”大概是被楚卿激怒,又或者是讨厌楚卿在她面前的淡定自若。
她转身飞起一脚,踢向了坐在沙发上的楚卿。
楚卿虽然预料不及,这个叫露丝的会有这么好身手,但还是险险地避开了。
艾力克退开了,但并没有走远,听到里面的动静,立刻便冲了进去,便看到客厅里一片凌乱。
楚卿和露丝已经大打出手,露丝很生气,出手迅速而又凌厉,带着一股尖锐的杀气。
仿佛她这会儿不杀楚卿,就誓不为人。
而楚卿也不甘示弱,招招快准狠。
艾力克吓到了,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在两人分开的当下冲到中间,“别打了!”
“让开!”露丝沉声说道,“我今天要杀了她!”
“不行,你不能杀她,她是二少的……客人!”艾力克下意识挡在楚卿面前。
他其实想说“女人”,但是又怕刺激露丝。
露丝目露杀气,冷道:“再挡着我,信不信我也杀了你!”
艾力克咽了咽口水,然后摇了摇头,“不让开!”
“那么我就先杀了你再杀她!!”露丝眸内杀气射出来时,已经猛地出招袭向艾力克。
艾力克有点儿身手,可绝对不是露丝的身手。
楚卿站在艾力克身后,在艾力克护着她的进修,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只是似笑非笑地,带着挑衅着露丝。
这会儿看到露丝,居然真的下杀手,想要艾力克的命。
楚卿目光一凛,伸手一把拉开艾力克,侧身避开了露丝的凌厉的杀招,然后再迅速地回旋一脚,去扫露丝的下盘。
露丝跳跃而起,躺开楚卿的攻击,然后再飞起一腿扫向楚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立刻倒退几步,随便一个回旋踢,直接以脚去挡露丝的腿力。
两人力量相当,各自重撞之后,被各种逼得连连后退。
楚卿后面是墙,她后退的同时,一脚踹在墙壁上,利用墙壁的力量反弹身体向前,倏然一脚重重地踢在露丝胸口上面。
露丝的身体,立刻被踢得飞了出去,砸在路旁的沙发上。
沙发跌倒在地上时,同样的露丝也在地上滚了一圈。
不过很快便爬起来,她瞪着楚卿,擦去唇角的血迹:“你到底是谁?”
冷狂有很多的属下,但是还没有谁能,让她吃这样的鳖。
一向以来,冷狂都不喜欢身手好的女人,说太能打的女人都不能算是女人。
就连妖娆的艾沐漓,他疼爱的表妹,他也照说不误,当个男人一样对待。
楚卿冷笑,对她很不屑勾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露丝蹙眉,瞪着旁边的艾力克:“你……说,她是谁?”
被点名的艾力克,已经被吓傻的艾力克,全身微微一颤,思量着过后,结结巴巴地道:“我不是已经说了,她是二少的客人。”
那心虚说谎的样子,让露丝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和冷狂关系超不简单。
嫉妒吞噬人心,她冷冷一笑:“客人,冷狂丢下的客人,可见也不是很重要的客人,那么就让我这个女主人,来好好招待这个客人。”
说罢,她又挥动拳头,向楚卿砸了上来。
楚卿也不甘示弱,同样迎上去,两个拳头砸在一起。
退开的时候,楚卿身子向后一仰,摔倒在地上,双腿则夹着露丝的腰,一把将她翻到地上。
翻身而上时,一拳砸向露丝的脸上。
这一拳头特别重,露丝的脸都给砸肿了,鼻子也流出了血。
露丝吃疼,手摸到鼻血,大吼一声,“天啦,你居然打我的脸,你该死!”
说着,她伸手拿过自己的随身包包,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把口径只有2。34毫米的手枪。
不作任何停留,对着楚卿就扣下扳机。
子弹刮过风声,朝着楚卿打来,楚卿快速躲避,就地一滚。
虽然子弹没有射中楚卿,但是掠过她的手臂,划过一道长长的血痕。
鲜血顺着手指,然后滴落在地上。
一双漆黑的眸子,浑身散发着杀意,楚卿回脚一踢,将露丝手上的枪踢在地上。
露丝目光一敛,想要去捡手枪。
可是太远,刚伸手就被楚卿给一拳给逼开了。
露丝抬腿踢向楚卿,楚卿侧身避开,再伸手抓住露丝脚踝一甩,露丝被甩在墙壁上面。
再不受控制地,从墙壁上狠狠砸在地上。
冷狂一收到艾力克的电话,就立刻飞奔回来。
此时,刚好看见这一幕。
露丝原本想要爬起来再还手,可一看到冷狂出现,表情倏地就变了,可怜兮兮地哭了,模样那叫一个凄惨。
“你个贼女人,你太过份了!”这个时候,她还不忘挑衅楚卿。
楚卿没有看到冷狂回来,露丝的辱骂,让她目光一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杀气在眼底一闪而过的时候,楚卿迅速取出放在柜节上面的匕首,然后向着露丝扑了过去。
“楚卿!”冷狂脸色,阴沉得可怕,猛地大吼了一声。
听到冷狂的凶狠的声音,楚卿扑上去的动作猛地收了回来。
抿唇看着冷狂一脸愤怒的样子,然后又看看躺在地上一脸柔弱的露丝。
露丝明显就是装的,她就不相信冷狂不知道了。
她讨厌这样的冷狂,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对她凶、对她怒、对她吼。
其实也没有真想杀了露丝,拿匕首只是让她流点血。
谁让露丝,也让她流血了。
无视冷狂的怒气,楚卿眼角一凛,继续拿着匕首向露丝扑过去。
露丝不为所动,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狠劲,娇弱地看向冷狂:“狂,救命呀!”
话音还没有落,冷狂如旋风一般袭了过来,一拳狠狠地砸在楚卿的手上,楚卿是真没想到,冷狂会从侧边向她偷袭。
全身心对付露丝的她,被冷狂推砸得一个没有站稳,身子向侧边砸了过去。
那里刚好是一放酒的玻璃橱柜,楚卿倒过去的时候,整个人砸碎了玻璃橱柜。
楚卿身子躺在一堆碎玻璃中,差点没办法起身,左侧身全是玻璃扎出来的血痕,疼得半身都没了知觉。
怒火在心中燃烧,烧得楚卿双眸血红,冷漠的眼神像利箭一样:“你打我?!”
她不敢置信,她等着冷狂的解释。
可此刻,冷狂并没有立刻理会她,而是跑去扶露丝:“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亏了狂,”露丝抽泣着,娇柔地伸手抱住冷狂的腰站起来。
冷狂感觉到一道愤怒的视线射来,他这才看向那边,从玻璃碎片中站起来的楚卿,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的出手,他有点儿不淡定了。
他并不想对楚卿出手的,可是露丝不是一般人,她要是伤了露丝,以后绝对没有安生日子过。
“我……楚卿,你不是黑社会,你是军人,怎么可以随便伤人呢?”冷狂说着向前,走向楚卿。
待他近身时,楚卿突然挥动拳头,砸向冷狂。
那拳头带着碎玻璃,一滴血珠子,划过冷狂的脸,冷狂迅速避开,可楚卿的第二拳头又来了,冷狂没有及时避开。
这一拳生生地打在他的胸膛上,打得他退后了好几米。
楚卿瞪着他,突然吼道:“我和你、玩、完、了!”
然后转头冲上楼,“砰”地一声摔上房门。
眼前的一抹,让露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然后走到冷狂身边挽他的手臂:“狂!”
从小和冷狂一起长大,她很清楚冷狂的性格。
他很不喜欢强势的女人,从小到大他都说女人应像水一样,所以他只喜欢像小鸟一样,全心身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
冷狂一把甩开露丝:“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回你自己家去!”
语罢,就不再理会露丝,一脸阴沉地上楼。
那边艾力克上前,想要和冷狂说,是露丝想先开枪杀楚卿的,楚卿才会拿匕首对付她的,但是在冷狂全身寒冰恐怖的气势下,又不得不把后面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上楼,直奔楚卿所去的房间。
门被她锁了起来,冷狂抬手“砰砰砰”地敲了起来:“楚卿,你给我开门!”
房间里的楚卿,才不听他的。
刚才那一砸推,真是寒了她的心,她一直冷着脸,将身上的睡衣换了下来。
然后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到窗户旁,“唰”地打开窗户。
冷狂敲了一会儿门,里面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他眉头,立刻皱得更紧了。
突然听见微略的声音,似乎是开窗户的声音。
心中一紧,突然想到什么,立刻抬起一脚,“砰”地一声踢开门。
正好看见楚卿站在窗户沿边上,正打算往外跳。
“楚卿,你干什么?”冷狂大吼一声时,立刻冲了过去。
可是楚卿完全不理会他,已经纵身跳了下去。
落地的姿势,帅气而又完美。
这是二楼,小小的高度完全拦不住楚卿。
冷狂看着楚卿跳下去后,就一刻不停地往外跑,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来人,给我拦住她!”他大吼一声时,立刻不知从何处冒出了几个,身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们快速地,拦住楚卿的去路。
楚卿皱眉瞪着他们,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滚开!”
那几个穿黑色西装的,面无表情的男人,不但没有让开,反而还横成人墙。
完全不去路,可楚卿并没有停下来,直直向前冲了过去。
飞起一脚踢掉正中间一个,落地站稳时,又一拳揍翻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
眼见不敌,其中一个男人掏出了枪对准楚卿。
已经跟着跳下来的冷狂,看到这一刻,立刻怒不可遏地吼道,“找死,谁让你掏枪的!”
拿枪的黑西装男人微微一愣,就在这片刻被楚卿给踢飞出去。
楚卿身手本来就极好,此刻又在愤怒之期。
所以这几个黑西装男人,压根儿就不是她对手,几下就被她给解决了。
不过这一点儿时间,足够冷狂追上来了,从后面一把拽住了楚卿的胳膊。
楚卿回头,瞪着他:“放手,”
冷狂烦躁地道:“别闹了,行吗?”
见冷狂不肯松手,楚卿眸内杀气一敛,顺势拉住冷狂的手腕,就想给他一个过肩摔。
但冷狂是谁呀,不是想甩就能甩动的。
楚卿气暴了,抬脚就踢向冷狂的腿部。
冷狂明显是可以躲开的,但是他却没有躲,而是实实地挨了这一脚。
“消气了吗?”他忍着痛问楚卿。
“放开我!”楚卿眼睛被雾气浸透,眼眶泛红。
“不放!”
楚卿的怨气恨意无处发泄,冷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拿你老婆练手了,伤了你的老婆,所以你现在要来为你老婆报仇!”
冷狂诧然地看着她:“什么老婆?乱七八糟的在说什么。”
此刻,露丝和艾力克已经从别墅跑出来了。
听到这对话,露丝立刻大喊一声:“狂,我本来就是你老婆呀,你以前也承认过的,说我是你老婆的!”
冷狂眉梢眼角,掩不住冰冷杀色:“露丝,你给我闭嘴,别在这儿给我惹事,不然休怪我不讲情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露丝嘟着嘴巴:“行行行,我不说话了,你要找女人你找吧,反正老婆你只有我一个。”
这话,让楚卿冷笑连连,心里有个角落如同沙漠一般荒芜。
她心如死水一般:“麻烦你放手,我不想听你们夫妻吵架!”
冷狂瞪着她,“你干什么呀?为什么总要这么不理智。”
楚卿幽冷地看着她,优雅浅笑,声音像是浸了毒药:“理智,什么叫理智呀?是不是我笑着,和这露丝一起到床上伺候你,这就叫理智了!”
冷狂的脸色,顿时又白又红的。
他完全没了平日的从容,眯着眼冷酷阴狠的警告楚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警告你最好别在说下去了。”
“为什么不能说?我偏要说!”楚卿大叫。
“你是个不忠实的男人,也是一个贪心的男人!你为什么要找我,是为了证明你的男性魅力吗?我告诉你,你的魅力再大也对我没有用,你以为我爱上你吗?笑话,我告诉你呀,想都不要想,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更不会爱上你。我之所以同意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你,谁让你曾经那样对我,所以我想让你爱上我,然后再狠狠甩了你侮辱你!!”
“住口!”楚卿的话,听在冷狂耳朵里,像是一刀刀利刃,狠狠捅进他心脏!!
冷狂倏的上前,伸手掐住楚卿的脖子,残暴凶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女人,如果你敢再多说一句,我就杀了你!”
楚卿瞪着他,一点儿也不害怕:“你杀呀,你倒是杀呀!大不了一起同归于尽!”
一把脱了鞘的军刀,抵在冷狂的腹部。
冷狂不用垂眸,都能知道那是什么抵着自己:“楚卿,你他妈真够狠的!”
“再狠也没有你狠,我再重复一遍,我们的试试结束了,我们玩完了!”握着军刀,楚卿慢慢向后退。
其实她早就明白了不是,其实也一直也没有相信过。
冷狂一直都不至她一个女人,不管是有她还是没有她。
只是她不敢承认现实,现在好了,经过这一闹,终于不能自己再骗自己了。
再心灰意冷也无措,自己走的路就要自己负责。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是注定了不能在一起,特别还是两厢不情不爱的人。
这刻,楚卿把心里那一丁点少女的幻想,给狠狠的掐灭了。
她清醒的认识到,冷狂只是想和她睡觉,他们之间只有性,而没有情。
楚卿慢慢退着离开,而冷狂这次没有再上前。
他瞪着楚卿,深眸里复杂激烈的情绪在交缠着。
闹到这一步,艾力克有些焦急,上前想要挡住楚卿,可是却被冷狂给拦住了。
目送着楚卿完全离开之后,艾力克实在是忍不住了,对着冷狂大声道:“二少,不能怪楚小姐,是露丝说她是你老婆,还骂楚小姐贱女人,还要开枪杀楚小姐,楚小姐这才拿匕首对付她的。”
寥寥几句,让冷狂倏地瞠大眼睛,“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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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瞪向露丝。
那吃人的目光,吓得露丝后退了几步,脸色倏地惨白,头发被一阵寒冷的风吹得飘起,整个人状同枯槁。
从小一起长大,她当然知道冷狂,发现火来有多恐怖,和不能招惹。
“楚卿……”冷狂哑声叫出这一声,暂时顾不得露丝,拔腿就冲上去。
但此刻,外面已经不见楚卿的身影。
也不知道,她往那边跑了。
转身回来,便要开车追出去,可是却被露丝拉住了衣袖。
她望着冷狂,可怜兮兮的,咽了咽口水道:“她打我的脸,我才掏枪,只想吓唬吓唬她,没想杀她……”
“你给我闭嘴!!”冷狂咆哮着吼了一声。
他一把甩开露丝的手,抬起手指,指了指露丝:“以后,离我远点!”
“狂……”露丝颤抖着叫出一声,扁了扁嘴,都快要急哭了:“呜呜……你以前说过,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你都会对我好的。”
冷狂深眸里,燃烧起嗜血的火焰:“可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招惹我的女人,到处乱说你是我的老婆!”
他对她的好,只是妹妹的好。
露丝噙着泪摇头,破碎嘶哑的嗓音,伴随着难受的哽咽传出:“可我本来就是你老婆呀,你忘记了,咱们九岁那年可是举行结婚了。”
冷狂蹙眉,嘴角一抽:“那是儿时游戏,游戏你懂不懂!”
露丝摇了摇头,滚烫的眼泪不停主下落:“可我没有当游戏呀,我一直认定我那时是嫁给你了,以后就你一个男人的,后面我说我是你老婆,你也没有反对呀,你这不是默认了吗?”
“简直不可理喻,”冷狂瞪着她,目光肃杀可怕:“露丝,你给我听好了,我以前对贴上我的女人,一向都是随心而喜想要就要,但是我对你的示好,却从来没有任何表示,我以为你能够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就是我娶谁都不会娶你!”
语罢,不再理会脸色倏地惨如白雪的露丝,快步向着自己的车而去。
一个帅气的跳跃,没有开车门,就直接跳进去,驱动车子,迅速离开。
车飚行的气流,如风刀一般刮过外面的人。
风驰电掣的跑车,在瞬间就看不到尾了。
露丝望着这一切,气得跺了跺脚。
一肚子的怨气没法出,她瞪向艾力克:“你,都怪你,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艾力克吓得瞪大眼睛,暗叫一声不好,不待露丝把话说完,就像兔子一样跑得远远的。
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楚卿而言,说不伤心,那绝对是假的。
刚才她所说的什么,是为了报复冷狂才和他在一起,那当然全部都是气话。
如果不是有情,她是不可能同意的,在男女方面她没有那么无所谓的。
可是他对她却只有霸道跋扈,并没有情人间,真正的的柔情蜜意。
也是,她早应该明白的,其实之前也是知道的。
他那么出色酷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看上她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楚卿看不起自己,而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重。
算了,罢了!
或者她暂时无法忘怀,这个唯一令她动过情的男人,也无法将心底深处,那一粉色心冀彻底拔除。
但是她知道,时光能冲淡一切,包括她的心思。
一片尘土,突在身后飞扬而起,楚卿还没有回头,就看到一辆酷炫的跑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只一眼,楚卿就知道来人是谁。
不再停留,立刻迈步向前奔跑。
“楚卿……站住……楚卿,你给我站住。”冷狂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楚卿自认,跑的挺快的。
可是没有几步,肩膀就被人从后面扯住了。
楚卿吃痛的哼了一声,回头瞪着冷狂:“你干嘛,要说的不是已经说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冷狂的脸色不怎么好,铁青铁青的,刚才冷狂的话让他很受伤。
本来是想道歉的,但此刻出口的只有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同意试试就试试,不同意试试就玩完?你把我冷狂当什么人了?是你想要就能要,不想要就可以不要的男人吗?”
楚卿冷冷望着他,皱着眉:“不然你想怎么样?怎么,觉得被我甩,你的面子挂不住,所以想要我收回刚才话,然后再向你道歉,再和你玩几天,最后由你说出,我之前所说的那翻话吗?”
她笑着说,可心里却在流泪。
“你……”
“冷狂……”楚卿打断他的话,深深凝视着他。
她脸上的讽刺消失,面色突然很是严肃:“我知道你执着我的原因,是因为我不像其他的女人一样扑贴着你,你觉得我心高气傲,你想要征服我,但是你不觉得……”
“住嘴,不要再说了,我不许!”冷狂逼近楚卿,发挥他以往的,无耻又无赖的痞气性格!
他脸色阴沉如雾,揽着楚卿的腰狠狠贴着自己。
力气很大,他的胸膛死死贴着楚卿绵软的身体,压的楚卿险些窒息。
他说出来话,也是好狠:“想分手,做梦!因为你,现在我的心情很不好,所以现在最好不要再惹我,给你台阶你就给我顺着下,不要给大家找难看!”
楚卿的头微微后仰,感觉到痛楚了。
腰被冷狂的手死死掐着,那是致命的点,让她全身都动弹不得。
无奈,她只得气愤地瞪着冷狂:“大家好聚好散不好吗?这样以后见面了,我们还可以是朋友。”
冷狂邪肆冷笑:“朋友,我从来都不和我睡过的女人做朋友。只要我没对你说‘滚’?那么你就别想去找那个腔腔娘!”
楚卿怒:“闭嘴,不许你骂苗苗!”
冷狂眸内杀气一敛,语气暗含着酸,“那么紧张干什么,难道你们真有一腿!”
楚卿简直快要气暴了:“你神经有问题呀,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种马,渣男!”
“随你怎么骂,本少爷和你在一起之后,可按照了你约定只碰了你一个女人,今天露丝的事情,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最后只说一句,开始你说了算,结束一定是我说了算。”冷狂邪邪一勾唇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简直就是疯子!变态!”楚卿抓狂瞪着他,被他圈在怀里,微微拨开她的手努力挣扎着。
“疯子?变态?一直都是,你不会才知道吧!”冷狂也被气得不轻,看着她的眼睛里火光明灭。
只要一想到楚卿之前所说的话,就恨不得要把她用力给撕碎了一样。
“……”楚卿无语了,瞪着他怒吼一声,“你放开我!”
瞪着瞪着,她只觉心中悲苦,眼睛酸涩。
慢慢地便有氤氲的水汽,一点一滴的凝上来。
但却固执的不想让冷狂看见,努力强迫自己别开眼睛,看向侧方。
冷狂心底一柔,突然伸出手扼住了楚卿的下巴。
随即,火热的唇也跟着落了下来。
吻,狂野而又霸道。
他紧紧地压在楚卿的唇瓣上,辗转吮吸,肆意品尝。
楚卿开始是挣扎的,可是无论她怎么动,就是挣脱不了冷狂的困止,就像一只落进蛛网里的小虫。
越挣,沦落更深。
冷狂吻她,吻得缠绵悱恻。
唇舌纠缠,不知道这样究竟过了多久,他终于松手放开了她。
挣累的楚卿喘息急促,把头紧紧地贴在冷狂心口上,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此刻,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
她觉得自己真是没有用,双唇的轻柔触碰,恍若带着酥麻电流,让她在在激吻之下,居然会不自制的沉沦。
她是哭了,可哭得很安静,冷狂并不知道。
直接泪水淋湿了他的衣衫,那一刻冷狂觉得心间,仿佛被什么揪了一下,脆弱的不像话。
他一向自负风流,身边总有很多的女人。
对那些女人,他是从来都不假以辞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对待楚卿,他那些哄女人的招数,竟是连一个点也使不出来。
只能紧紧抱住她,任她哭,任她难过。
真是糟糕,太糟糕了,他竟然会到了拿这个女人,完全没有办法的地步。
这似乎,不是什么很好的节奏。
楚卿哭累之后,也没有挣开冷狂的怀抱,冷狂抱着她上了车,带他回了别墅。
一小会儿的时间,露丝已经不见了,和她的行李一起被打包送走了。
把楚卿送到卧室休息,冷狂也知道自己刚才错了,努力弥补着,想让楚卿开心起来,变着花样讨她欢心。
开始的时候,楚卿像孤傲的冷美人一样,一直面无表情。
到了后面,终是忍不住地,被冷狂给逗笑了笑。
冷狂一看她笑了,就知道今天这事情,暂时算过去了。
下一刻,他像个无赖一样躺到楚卿身边,变化着各种各样的姿势,放肆的占有着楚卿,把楚卿弄得连连求饶。
疯狂的欢愉之后,楚卿的身体如同散了架一般,灵魂似乎脱离了,整个人飘飘然然地睡觉了。
不同于楚卿的疲惫,发泄过后冷狂是精神气爽,从床上起身,身上未着寸缕,修长挺拨、魅惑狂野的身躯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散发着迷魅惑人的光泽。
他将一件白色浴袍裹在身上,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身,坐在沙发上,冷狂一边品着酒,一边静静看着床上的楚卿。
眸光深邃如海,高深莫测,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突然,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走出卧室。
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工具箱,然后坐回到床上。
楚卿是被一阵尖锐的刺痛,给猛然惊醒的。
还未来得及挣扎,冷狂突然抬起一条强劲有力的腿,倏地压在她身上,制止她的动弹。
“不要乱动。”他霸道地命令道。
“你在干么?快放手啦!”楚卿回身瞪着他。
然后,她望着旁边银盘中的纹身器具,随即一抹惊惶涌上心头,“你疯了,给我纹什么身呀,我可是军人,身上是不允许有这东西的,你想害死我呀!”
“嘘!相信我,没有事的,这个位置不会有人发现的,”冷狂温柔的诱哄,可声音却带着强势的霸气:“等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你别闹了!”楚卿挣扎着,想要拱身起来,可是冷狂整个人突然压制在她身后:“我没有闹,我要在你身上纹上专属于我的印记,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永远,永远……”
楚卿瞬间给震住了,喃喃自语的低语:“你说什么?永远?”
他不是只是想要,和她玩玩而已的吗?
为什么,要纹一个永远只属于他的刺身呢?!这代表的是什么?
心跳,忍不住加速再加速!
就在这怔愣的片刻,后背又传来的灼热刺痛,教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疼~”
“乖,等会儿就不痛了!”冷狂俯身,在她颊畔轻吻,嘴里轻柔地飘出安抚的话。
楚卿还是有些不安,挣扎着:“我不要,你给我让开!”
“不行,你必须要!”冷狂唇边勾起霸道的浅笑,整个身体覆下来,压在冷狂的身上,然后替她纹起身来。
“啊……”楚卿吃痛地惊喊一声。
“阿卿,不要叫得这么销魂,这会让我忍不住,从后面要你!”冷狂暧昧地舔坻着楚卿的耳廓,在她耳边蛊道。
楚卿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传来酥麻酸软的感觉。
她立刻咬住了下唇,不敢再发出声音。。
良久过后……
一抹鲜艳的火焰图纹,成功地烙在楚卿的后背上面。
冷狂松开后,她立刻忍不住地仰头往后看,可是什么也看不到,皮肤上的灼热刺痛,让她忍不住想伸手去碰。
“别碰!”冷狂立刻扣住她的手。
楚卿瞪着他:“痛呀!”
冷狂另一手,沾了些摆放在一旁的透明药膏,温柔地替楚卿擦上:“这是特制药膏,擦了就不疼了!”
突来的冰凉,瞬间便减去灼痛。
但楚卿,还是很生气:“冷狂,你有病要吃药,没有药你要赶紧的去找医生冶,你给我纹的什么破东西,我告诉你,回国我就会立刻去冼掉!”
冷狂霸道出声:“不许,听到没有,忘记我刚才所说的了吗?这个图要永远烙在你背上。”
楚卿拧起眉头:“你管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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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怒不可遏的咆哮:“当然疼了,你个变态,离我远一点儿!”
冷狂邪邪一笑:“知道疼就好,敢去把纹身洗掉,我就接着再纹一次,反正疼的又不是我!”
楚卿目瞪口呆,被气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怒火彻底被点燃了,楚卿微微颤抖的握着粉拳,怒视他,“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趁我现在没出招揍你,赶紧的滚!从我眼前消失!”
该死的,每次都是这副烂脾气。
比他的脾气还要大,像地雷一样瞬间引爆。
何曾有女人这样对过他,冷狂不悦地皱皱眉。
但他还是强忍了,内心的高傲,笑着松开了楚卿:“OK,我先离开,客厅等你,冲了凉下来用餐。”
他也不哄楚卿,没有情人间过多的甜言蜜语。
轻让就仿佛给了她天大的恩惠一样,找个借口离开,缓和这阵气氛。
楚卿想这因为就是不相爱的男女,因某种原因走在一起,然后才会出现的场景。
进去浴室,她不急着冲洗身体,而是走到宽大的浴镜面前。
微微的侧身,疑惑的看向镜中,自己剧痛的后背,震惊的瞬间瞪大了双眼。
“这是什么?怎么纹一团火到我身上呀!难看死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楚卿的表情,其实没那么嫌弃。
她后背上面的火焰,不但不难看,反而还很艳丽动人,像是午夜盛开一朵罂粟。
不对,楚卿瞠了瞠眼睛,这火焰越看越像一个字。
狂!!
没有错,这是侧写着的狂字。
楚卿汗颜,死冷狂发什么神经,为什么把他的名字,纹在她身上?难道真的想让她记住他一辈子,可是他会给她一辈子吗?
唉!无奈叹息!
避开纹身的地方,楚卿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楼。
一楼客厅里面,冷狂一身随意休闲的居家服,袖口高高地挽在胳膊上。
此刻,他正好从厨房里走出来,两只手上各端着一盘子煎好的牛排。
一转身看见了她,便勾唇笑笑:“洗好了?过来用餐!”
冷狂的厨艺怎么样,楚卿并不知道,因为他并没有正正式式做过一顿饭。
但是他的牛排,煎得非常不错。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给她煎牛排了,上次也给她煎过,非常好吃,不油不腻,入口即化。
用餐的过程中,谁也没有说过。
之前发生过的不愉快,好像不曾经发生过,然每样事情的发展,都会起到一定的化学作用,很明显之前的一切,让两人的心境都有了不同的感触。
至于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好的感触还是坏的感触,或者对感情是推动还是阻止,那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用餐过后,楚卿拿着两个盘子去了厨房。
正在认真地擦拭着盘子上的水迹时,忽然腰上一紧,背上已有一个温暖的身体贴上来。
冷狂将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问她:“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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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什么?床单!”冷狂的手移到楚卿胸前,在她饱满挺俏的胸脯上轻轻一摸,暧昧地说道。
“懒得理你,滚开!!”话音刚落,她握着盘子的那只手下意识地一松,刚刚擦干净的盘子“哧”一下,从她手上滑进水里。
楚卿的耳垂,被他暧昧一吮,像触电一般,引得身上一阵阵酥麻感。
她转身,抬手一把推开冷狂:“老实一点行不行呀!”
冷狂双臂一伸揽住她的腰,像是要将她揉入自己体内,紧紧地,“行,只要你答应明天给我做饭,我就只和你聊天。”
“我不会做饭。”楚卿推推他。
感觉怀抱松了一些,楚卿回身,把最后一个碟子从水里拿出来。
冷狂趁势松开了她,慵懒地靠在旁边,邪笑地望着她:“别忘了,我吃过你做的饭,想骗我没门。”
“那是瞎做的。”楚卿擦好碟子后,轻轻放到碗柜里面,然后再擦手。
冷狂不依不饶:“那你也给我瞎做!”
“我现在不想瞎做,行不行呀!”楚卿从他前面经过,回到客厅里面。
直到楚卿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冷狂这才跟了出去,看到楚卿坐在沙发上。
他坐到旁边,一把将楚卿压倒在沙发上:“不行!”
“那我就是不想做,不愿意做,你能把我怎么着。”楚卿厉道,瞪着他的目光带着怒焰。
这个暴脾气呀!
冷狂危险的眯起眼睛,咬牙切齿地道:“当然不能怎么着你,就是会做到你,双腿发软站不稳。”
楚卿惊愕张了张唇,恼羞成怒:“不要脸!”
“我就没有脸,行不行呀!”冷狂无赖一般,狠狠咬着她的唇瓣,用力吮吸她唇齿之间的甜蜜。
平心而论,他跟楚卿相处的时候,总的来说还是很愉快。
楚卿虽然不够温柔,性格大大咧咧的,很像个女汉子,但是性格开朗的她,经常会影响周围的人也心情极好。
就是有一个缺点,让他真的无法忍受。
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感觉到这个缺点,而且有时候还会觉得很可爱,但是这个缺点,随着他们在一起时间延长,变得愈发明显起来,这才让他正视了这个问题。
那就是,楚卿的脾气真的太臭了,喜怒无常的,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就发出来了。
他自认自己脾气,已经够差的了,可她比他还要差,比他还要喜怒无常。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更让他觉得很奇怪的,她这脾气并不是对每个人都一样,她对别人就不会乱发脾气,似乎只有对上他的时候,脾气才会这么差。
真是搞不懂,有时候真的很烦躁,觉得还不如当她的朋友。
总之,实在无法喜欢楚卿这暴燥的性格,因为他是一个霸道的男人,他觉得女人应该温柔的像水一样,可爱的像绵羊一样。
当然,有着这样子的性格,但也不能太柔软。
毕竟他不是一般的人,做他的女人不能没有一点儿自我保护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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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头发了疯的小狮子一样,瞪着冷狂一双眼血红血红的,瞧着怪吓人。
眼看着气氛,如同快要爆炸的因子一般,冷狂突然松开了她,低沉带着温和的声音响起:“阿卿,我们谈谈。”
“好,谈谈,”楚卿坐正身子,淡漠而疏离的看着冷狂:“我明天的飞机回国,也是想着有些话,要在回国前和你谈清楚。”
冷狂微微沉下脸,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目光冰冷落在她身上:“明天回国?你不是要在z国等上一个月,怎么突然要回国了?”
楚卿微微垂了眼:“上头临时下的命令。”
她转到先前的话题上:“不是说要谈谈吗?要谈什么?”
冷狂瞪着她,目光凌厉似能看穿人心:“不是在谈吗?说说这临时命令,我怎么不知道?”
楚卿怔了一下,冷冷的说:“那是军事机密,怎么可能让你知道呢,再说了你听谁说的我要在Z国呆一个月的,瞎扯!”
冷狂知道她在说谎,但不怒,嘴角反挑着丝放荡不羁的笑:“好,算你任务完成要回国,那你接下来一段时间也应该是休息,我带你去M国游玩。”
想也没有想,楚卿就立刻拒绝了:“我不去。”
“不行,你必须去!”冷狂霸道地说。
楚卿不悦皱眉:“你发什么神经呀,我是军人,任务完成,我得先回去复合!”
冷狂笑意深深:“放心,我不会让你上军事法庭的。除了我,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去了M国。”
“我要回去复命!”楚卿强调这个问题。
“阿卿,别拿让我傻瓜一样骗,我好不容易压下了怒火,不要再激我,嗯哼?”冷狂凝着眉,看着她的目光暗含危险。
楚卿撇开眼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就知道骗不过冷狂,而她也没有想骗冷狂。
想了想,她冷声道:“我那儿也不想去,只想回国!”
气氛,瞬间变得僵硬。
沉默许久,冷狂做了个深呼吸,将胸腔的怒火压下去,紧紧握住楚卿的手。
他深沉的说,带着一点无奈:“为什么不想去,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我不是已经向你解释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怎么就不能像个女人,表现出你作为女人的一面。”
这要是换作其他的女人,知道他要带她们出国游玩,定会高兴的抱着他亲两口。
“呵!”楚卿冷冷一笑,自嘲的说,“不好意思,我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成女人,因此你这辈子也会看不到我作为女人的一面,你要是觉得失望,可以立刻和我分手。”
“你什么意思?”冷狂的怒火再次窜上来,火冒三丈的瞪着她,“楚卿,我已经够忍耐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楚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可以不用忍耐,立刻和我分手呀!”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冷狂凝着眉,阴冷的盯着她,一把抓着她的手,力气很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瞪着她,真的再说了一次:“如果你觉得失望,可以……”
“做梦!”不待她说完,冷狂就一把将她推到。
他几乎是用撞的,将楚卿压在沙发上,死死地压着,压的楚卿险些窒息。
楚卿伸手,死命推着他,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却已是无地可拉:“冷狂,我恨你,我恨死你了,这样你都还不分手,有什么意思呀。”
“恨吧,你恨得越深,那就是爱得越深。”冷狂不怒,肆意而笑。
楚卿冷讽一笑:“真不要脸,爱你,这辈子我爱谁也不会爱你,我不是已经和你说了,我是报复你才答应和你试试的,”
冷狂狠狠掐着楚卿的下巴,阴森森的说道:“女人,你非要激我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打断你双腿,让你下半生,都只能在我床上渡过???”
“你敢?”楚卿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这个世上,就没有我冷狂不敢的事,”冷狂勾唇冰寒地冷笑,目光像锐利的刀刃一样。
楚卿气得直发抖,握着拳头,撇开头不再说话。
因为她绝对相信冷狂的话,真正激怒了冷狂,这个后果很严重,而她打不过他,挣扎根本就是徒劳无功。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很不想,挑起某个人的兽慾。
看到楚卿不说话了,独自儿生着闷气,冷狂有些心疼了,瞬间气全消了。
他挑了挑眉,用手指点了点她鼻尖,宠溺道:“别闹性子了,一切都是我不好行吗?让你在露丝面前受了罪,我向你赔不是!”
这可是冷狂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向一个女人赔不是。
楚卿冷笑连连:“赔不是?不敢,冷狂,你还是留着向你的露丝赔吧!!”
小酸的语气,让冷狂舒心一笑:“小气鬼,得,一切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嗯哼?”
语罢,冷狂吻住她的唇,轻轻吮着他的舌。
绵软之吻被化学反应,化作了倾盆大雨,溅起一地的烈焰之花。
这么玩着,似乎有点危险。
气氛明显不对劲了起来,冷狂恋恋不舍地,从楚卿唇上移开。
他眸内带着从未出现过的深情,揉了揉楚卿面红耳赤的脸,低哑道:“呃,好了,饶了你了!你也饶了我了!咱们翻篇,一起去游玩散心。”
楚卿轻轻勾唇,带着讽刺一般的笑:“也好,反正你是个不错的床|伴。”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冷狂听不太清楚。
可其实还是听到了,心像被压住了一样,闷闷的特别难受。
“没什么,不是说出国吗?那么就现在走吧。”楚卿推开虚压在她身上的冷狂,欢快地站起身来。
望着冷狂,一脸淡笑,仿佛刚才的不愉快,从不曾发生过一样。
冷狂目光沉沉地望他,动了动唇,想说什么。
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们两人的相处,一向如此,犹如两只刺猬,为了某种原因相拥在一起,可是刺猬的相拥,也等于相互碰撞,相互刺杀,使得双方伤痕累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带着楚卿,来到M国一个终年风光明媚,景色唯美干净的小镇。
这里的建筑很西方,有点土著的风格,椰树、白沙滩、草裙舞,日落黄昏,阳光,景色极其唯美。
这小镇随便一个地方,都栽满了椰子树,还有矮小浓密的热带植物。
椰子大道的尽头,一片蔚蓝大海展现眼底。
彩色的遮阳伞,散落在白色的沙滩上面。
虽然没有去过夏威夷,但楚卿能感觉到这儿,有着夏威夷的气息。
或许,这个小镇比夏威夷更为美丽。
冷狂安排住的别墅,就在海旁边。
打开后面就可以看到白色的沙滩。
别墅这儿不是旅游区,似乎是私人沙滩,很是安宁静美。
黄昏时分,冷狂亲密地拉着楚卿的手,在白色的沙滩上面漫步。
也不知道冷狂,突然低头和楚卿说了一句什么。
楚卿微微一顿,脸也微微地红了红,抽出自己的手,还顺势推了冷狂一把。
她向前奔跑了起来。
冷狂在后面追逐,伸长双臂从后面抱着她的腰,然后抱着楚卿转起圈来。
“啊……”在楚卿的惊叫声里,冷狂抱着被丢到海里去。
“冷狂,你敢!!啊啊!!不要呀!”
披在楚卿身上的浴巾,被风吹得飞扬了起来,然后轻飘飘地落在沙滩上。
尖叫的女声,还在半空中回响着,已经被溅起的浪花所取代着。
两人“咕咚”一声,完全没入清澈的水里。
冷狂在水下抓住楚卿的手,把她死死带在自己怀里,然后去亲吻着她的唇,漫漫的海水是咸的,一甜一咸的丝丝交织,给他们带去一股别样缠绵的微妙滋味。
许久许久,“泼剌”一声响起,两人再次破水而出。
楚卿的齐耳头发,全部都糊到了脸颊上。
可她却来不及去整理,只管大口大口用力地喘着气。
死冷狂,差点儿在水里让她窒息了。
此时,一个巨浪打了过来,一直坏笑的冷狂迅速伸手,将楚卿护到自己怀里。
他一人承受着巨浪,等待着巨大的浪头臣服于沙滩,变变白色的小浪花,一波接着一波像抓痒一样,轻轻拍打在沙滩。
等海面重新,回归平静时,冷狂微微推开楚卿,留有足够的空间,俯身吮住她的嘴唇,与她交颈热吻了起来。
楚卿最初是挣扎来着,渐渐便不再挣动了,变得安静下来,还主动的抬手勾住了冷狂的脖子,一点一点瘫软融化在他胸膛前,在他的唇舌里,在他的抚弄中。
许久后,直到楚卿又快要窒息,冷狂这才松开她,然后一把将她从海里面抱起来,大步走上岸去。
来到楚卿浴巾掉落的地方,他将楚卿放在上面,然后顺势将她压在身下。
唇再次唇住了她的唇,手扯下那薄薄的泳裤进入了。
由于他进入的时候太过于急躁,把楚卿疼的呲牙,她握紧拳头,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捶了一下。
冷狂趴在她的身上,在她耳边呵气,温柔地诱哄着,却又是狠狠的一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据说刚好是当地的赶海节。
冷狂把楚卿背在背上,说要过当地的节,把楚卿从海的这一边,然后背到海的那一边。
楚卿说海那边太远了,他一定做不到的。
冷狂淡定以及肯定地表达,他一定能做到。
最后两人打了赌,谁输了就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不可以反悔的要求。
冷狂真的背着楚卿,走了差不多两半钟头。
眼看着就要走到海的那一边时,眼看着冷狂就要赌赢时,突然在一个似乎是私人沙滩的太阳伞下,看到了一个身边白色短T裇,下面配条花色长裙的,非常有热带气息的女人。
她躺在沙滩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白得雪亮的贝壳。
小肚子微微隆着,似乎是怀孕了。
冷狂看着她到时,身子微微一僵。
随即,她忘记了与楚卿的赌约,无意识一般把楚卿放了下来。
他勾唇笑了起来:“嫂子,你怎么在这里?”
此刻他看不到楚卿,眼里只有那个怀孕的女人,快步向着她走了过去。
楚卿听到冷狂叫嫂子的时候,倒也没有多想什么。
只是以为他在异国看到亲人,所以才会如此惊喜的,也迈步跟着冷狂走了过去。
待到了太阳伞下,她听到冷狂又一问:“我域哥呢?他怎么留你一人在海边?”
楚卿的步子,倏地顿住了。
域哥?那么不就是唐域,这个女人是唐域的老婆,那不就是叶倾倾。
叶倾倾,冷狂喜欢的那个女人。
明白了叶倾倾的身份,再想到刚才冷狂见到她时的激动,楚卿整颗心瞬间全凉了。
“冷狂,你怎么在这儿呀?”叶倾倾看到冷狂也是非常惊讶的。
她坐起身来时,又注意到冷狂身边,有一名穿着短衣短裤的女子,气质冰冷。
特别是对上她的目光时,明显还带着淡淡的敌意。
冷狂身边的女人不少,叶倾倾见过的也不少,会把她的身份想叉的也有不少。
不过最后明白她是他嫂子时,都会360旋转般改态度。
这冷狂呀,是几兄弟里,最不让人省心的。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定下心来,真希望他能快点有一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
见叶倾倾和楚卿对视打量着,冷狂为她们两人介绍。
“我嫂子。”他对楚卿是这样介绍的。
没有明说叶倾倾的名字,好不容易这两天和楚卿相处融洽了,不想再起意外。
毕竟楚卿知道,他喜欢过叶倾倾。
“我女朋友,楚卿!”
虽然冷狂带的女人很多,但是能被他当女朋友的,似乎好像真的没有听说过。
叶倾倾闻言笑了,明显对楚卿热络了起来:“你好,我叫叶倾倾,很高兴认识你。”
她以为楚卿亮清身份后,自己又这么热情后,这个叫楚卿的女子,也应该对她热络才是。
可那知,她的态度还和先前一样冷淡了,只是淡漠在点了点头,轻轻启唇两字:“你好!”
而冷狂,在听到叶倾倾报出名字后,心里莫名沉了沉,有点儿紧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很快,冷狂那一抹不自在,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毕竟他和叶倾倾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叶倾倾甚至都不知道他对她动过心。
他想,他也没有必要心虚,也没必要觉得,对楚卿有什么不能交待的。
这般想明白后,冷狂整个人,又在瞬间自在慵懒了起来。
他在叶倾倾旁边的沙滩椅上坐了下来:“你不是怀孕了,域哥怎么还带你到这儿来玩?”
说着伸手拉过楚卿,坐在旁边和他挤一张椅子。
叶倾倾嘟了嘟嘴:“就是因为怀孕了,所以不能好好度蜜月,唐域才带我来这和,准备和我在这儿舒舒服服的躺半个月就回家。”
冷狂挑眉,向四周探目一望。
没见到要见的人之后,又看向叶倾倾,他的唇角自然上扬,微微勾起的弧度异常迷人,“域哥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他呢?”
叶倾倾甜蜜蜜一笑:“我想吃水果,他切水果去了。”
冷狂调侃道:“哟,域哥都快成二十四孝好男人了!”
“那可不是,也不看看谁的男人,”叶倾倾得意地说着,然后看了看楚卿:“你也得好好学习,以后也要成为二十四孝好老公!”
“算了吧,这二十四孝还是留给域哥好了。”冷狂痞痞地笑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若无其事地聊着。
楚卿一旁看着,心里颇不是滋味。
不知道叶倾倾为人怎么样,也不知道叶倾倾和冷狂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或者还存在什么的感情。
但是知道冷狂对叶倾倾的心思,就她对冷狂的感情,她实在让她无法与叶倾倾亲近起来。
既然说到二十四老公了,叶倾倾也就随意的问了一句:“你们两人什么时候结婚呀?”
“……”冷狂只淡淡一笑,耸了耸肩膀。
似乎,并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楚卿抬眸,看着叶倾倾微微一笑道:“叶小姐,你大概误会了,我们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关系!”
她算是看出来了,叶倾倾应该是压根儿,也不知道冷狂喜欢她。
不然,也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一直淡笑的冷狂,脸在瞬间全都黑了。
他沉着脸看楚卿,脸绷得铁紧,幽深的眸子冷厉地瞪着楚卿,目光锋利得就像两把利刃。
叶倾倾也尴尬了,是她说错话了吗?
可不是介绍了是女朋友,怎么这样问并没有错吧?!
难道是这两人之前,因为结婚的事情吵架了,闹得有些不愉快,所以这成了他们的敏感区。
叶倾倾发现,这小问题好纠结呀好纠结!
不同于叶倾倾和冷狂的沉重,楚卿表情淡定,甚至还勾唇笑了笑。
真是让冷狂在瞬间,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还好,此刻唐域来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服,手里端着一盘水果,优雅迈步,从容而来。
“唐域~~”叶倾倾看到唐域,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
她立刻轻喊出声,并且朝唐域招了招手,来缓和这刻紧张的气氛:“快点啦,冷狂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域将手上的水果盘放到放到茶几上,在叶倾倾旁边坐下,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用叉子叉了一块水果,温柔地递到叶倾倾嘴里。
“你怎么在这里?”他看着冷狂,一脸不高兴地道:“早知道你在这里,我们就不来了!”
冷狂各种不爽:“靠,域哥怎么说话的。什么早知道我在这里,你就不来了,我要知道你们在这儿,我才不来了,碰到你们后,每次都准没好事。”
唐域目光内,滑过一抹戏谑的光,邪邪地道:“那你还不赶紧滚,凑过来找不自在!”
冷狂唇角噙着坏坏的笑:“滚一向是域哥你的专利,小弟可敢逾越!”
唐域挑眉,嘲弄道:“你一直不是都想要SR执行长的位置,现在给你了,你不在总部忙活SR的事情,居然跑到这里来,看来冷旭接替你的日子近了!”
冷狂很轻蔑地道:“去你的,小爷我要的东西,最不喜欢人家主动送上门,小爷我喜欢抢,那才有意思!你现在让给我,多没有意思,冷旭想要,给明儿小爷我送给他!”
他说完这话时,楚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冷幽然。
动了动嘴,冷讽地勾了勾唇,也没有出声。
突然,冷狂站起身来,双手抱胸:“行了,小爷我走了,你们玩你们自己的,但是想让我们滚,没门,还是你们自己先滚吧!”
伸手,将还坐着的楚卿,一把给拉了起来。
唐域这才正眼看向楚卿,发现冷狂待这女子有些不同。
以往的女人,冷狂才不会理会她们众多,自己跟上来就是了。
他挑了挑眉,双眼流转间有种清亮的光泽:“急什么,午饭时间差不多了,等会儿一起用餐。”
“哟,一改常态,有问题!”冷狂微微眯起眼眸,太明白他域哥那狐狸心思了。
叫吃饭,肯定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唐域伸手揽着叶倾倾的肩膀:“就我和你嫂子,好像还没有请你吃过饭,此刻碰到了,那肯定得请你吃一顿了,如此简单而已。”
叶倾倾点头:“冷狂,你也想太多了,就吃顿饭而已!”
“那就现在去吧,下午我们还有事呢?”
一顿闲聊过后,几人终于起身,前往了沙滩边不远处,也是这个小镇最好的酒店用餐。
整个过程中,楚卿都是不多话,一直静静地跟在冷狂身边。
叶倾倾主动和她说话,她也是很安静,有问必答的那种。
不会再多说什么,也不主动和人说话。
看着这样的冷狂,叶倾倾想楚卿不是有自闭症,就是她是被迫和冷狂在一起的。
冷狂此人,性格和他名字冷狂一样,不但特别的狂,还特别的酷,更是杰傲不驯,散漫不羁。
也如他刚才所说的,他喜欢什么东西,不喜欢人家主动送上门,而是喜欢去抢。
所以,楚卿不会是他抢来的吧!?
用餐时,冷狂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间,叶倾倾趁机,笑问楚卿:“你和冷狂在一起多久了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轻轻放下筷子,抬手顺理了一下额边的头发,这才看着叶倾倾,淡淡地回了一句:“没有多久!几个月的样子,我也不记得了。”
这矇眬的回答,让叶倾倾微微惊讶。
心里在想着,这么不在意,是不是冷狂强逼她和他在一起的。
“那个……”可是这样的话她又不好意思问出来。
楚卿淡淡一笑:“你想说什么,还请问吧!”
叶倾倾呵呵笑了两声,然后用手推了推了唐域:“那个,你来说?”
唐域望了她一眼,眸光中或明或暗,邪气地挑着下巴,指腹暧昧的在唇上轻刷,低沉一笑:“倾倾,你要问什么,我又怎么会知道?”
叶倾倾皱眉瞪了他一眼,哼哼两声。
突然,她抬手捂着肚子:“哎哟,疼!”
唐域脸色,倏地一变。
“怎么了?”他紧张询问时,眉心微蹙,放下筷子向叶倾倾探身过去:“那里疼?我看看!”
叶倾倾委屈地看着他,小眼睛可怜巴巴地眨了眨:“肚子疼,被人给气得呀!”
唐域脸色瞬间恢复如初,心底被吓得不轻的担忧也收敛了。
他一把狠狠地拽过叶倾倾,然后揽在怀里,咬牙切齿:“吓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楚卿知道叶倾倾,是故意让唐域焦急的。
她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地勾唇淡笑了笑。
要不是隔着冷狂这层关系,楚卿觉得自己,应该会很喜欢叶倾倾,他相信能让唐域这个狐狸一般男人,宠爱如此无下艰的的女人,绝对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而且,他们在一起的感觉,也真的很像于非白和顾攸里,让人好生羡慕。
但是并不嫉妒。
在楚卿沉思时,唐域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了起来:“是不是冷狂逼你的。”
她抬眸,看着唐域,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你和冷狂在一起时,看着很不情愿,是不是他逼你的,”唐域又问。
他当然知道叶倾倾想问什么,就冷狂那霸道狂妄的性子。
叶倾倾都有这想法了,那他又怎么可能不会如此猜想呢。
楚卿明白了,然后摇了摇头:“不算是!”
“什么样叫不算是呀!”叶倾倾奇怪地反问,“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你们也应该是感情的过来人,知道感情这东西,有些时候是说不清楚的。”楚卿说,十分简短。
但是要表明的,都已经全部表明白了。
叶倾倾微微有些震动,因为这句话,让她对楚卿莫名生出一丝好感。
冷狂回来时,发现他离开会儿,楚卿都放下筷子了。
他坐下来,皱眉看着楚卿:“今天胃口不好,怎么就不吃了了?”
“擦嘴呢。”楚卿淡笑说着,然后又拿起筷子。
叶倾倾和唐域看着他们,相视笑了笑。
虽然这两人话不多,也不像其他的情侣那么亲密。
但是这两人相片的时候,却是没有一点儿违和感。
这应该就是人们所说的,注定的缘分。
似乎从很久以前,他们两人就应该注定在一起一样。
(PS:说叶倾倾死了的人,请问你们看了文了吗?没看就不要评论!都已经解释很多回了,死的是艾沐漓,她死后穿越了,和百里上邪在一起,书名是《将门凤女:狂妃战天下》,而唐域后面认识了一个女孩叫叶倾倾,他们的故事书名是《豪门隐婚:误嫁腹黑老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用餐回来的路上,楚卿和冷狂一直都是沉默,全程都是一言不发。
冷狂回到别墅,就接了一个电话,电话一讲就是半个小时。
他在别墅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楚卿。
天空,一个惊雷炸响,随即豆大的雨点儿,也砸了下来。
找不到楚卿,冷狂心中便着急了,慌忙出门去寻,刚出门便在海滩上看到了她。
她一个人坐在海滩的太阳伞下,坐在椅子上,卷缩着身子,目光沉滞地看着前面,波涛汹涌的海。
就冷狂的方向看过去,很是惊险。
仿佛下一秒她就会被海吞噬,就会消失在天地之间。
“阿卿,下雨,要涨潮了,你坐在那儿干什么?”冷狂慌忙跑了过去。
他一把拉住楚卿的手,又牵着她回到别墅。
下雨的天色很暗,昏暗的室内,白帜灯的柔光,如同一张细密的网,铺了满满一室。
这个时候,冷狂才发现楚卿鼻子和眼睛,都有些红红的,头发也有些许凌乱。
卸去了骇人的惊扰,他亲和而又无害,只余担心,沉声问道:“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楚卿看着他,愤愤不平地道:“你!!”
冷狂搞不清楚状况了,“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的右手紧紧握着她的左手,掌心不断有暖流传来,冷暖交替。
楚卿想抽回,又生出隐隐的不舍。
半响没有出声,冷狂一把揽她入怀,亲密地点了点她的鼻尖:“快说!”
楚卿深深对视他半响,手掌抵在他肩膀之上,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觉得有些话,应该要和你说清楚了。”出声时垂眸,并不看向冷狂。
冷狂挑了挑眉,眼神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暧昧:“你想和我说什么?”
楚卿望着他,想了想才道:“我知道你嫌我脾气不好,总莫名其妙对你发脾气!”
冷狂勾唇,冰凉的唇瓣暧昧擦过楚卿的唇,来回摩挲着,微沉的声音流露出淡淡的宠溺:“生气了?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小脾气,只是有时候嫉妒,你为什么可以对其他人比对我好!”
心被敲击了一下,楚卿从心底升腾起一股悲凉:“你很想知道是吗?行,我告诉你为什么?”
冷狂吻吻她的下巴,静默等待她的下面的话。
“以前,我曾和我最好的朋友花苗苗顾攸里,一起讨论过什么叫爱情,最后我们一至确定爱情是一种偏执,是一种情有独钟,更是一种包容,但前提得要明白,这感情是不是爱情,两个人相爱那才能叫作爱情,不然只能称为一厢情愿。我们还告警对方,如果将来有了爱情,一定要珍惜,因为爱情是经不起挥霍的,没有人会一辈子在原地等你,也一定不要因为无谓的自尊心,而去试探爱情,因为爱情没有什么谁先服软,只有谁爱的多。”
冷狂听着,目光深邃了起来。
他修长的手指,突然牵住她的下巴,目光高深莫测地直视着她的眼:“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沉沉地看着他:“我只是想说我们两人,在一起那么久了,似乎谁都从来没真正表白过心意,比喻说一句“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之类的,好像从来都没有。”
冷狂只觉心中突起烦躁,毫无缘由的。
这个话题,他不愿意再继续下去了。
他松开了楚卿,然后站起身:“今天不早了,我看你也是累了,快去冲凉,然后早点休息,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我喜欢过一个人,谈不上很喜欢很喜欢,也不算无法自拔,但是那喜欢似乎转换成了爱。”楚卿轻轻地说着,像在讲故事一样。
这成功的,让冷狂顿住了步子。
没有转身,只是垂眸望着她。
而楚卿,一段话已经让她的心跳失了频率。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这些话,应不应该说,她只知道她要是不说,她在冷狂面前的脾气,会变得越来越坏。
楚卿抬眸看着冷狂:“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冷狂没接话,只是淡淡地望着她。
楚卿自嘲地笑了笑,话锋一转:“真累,还是算了吧,我们到此为止吧,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累了就去睡觉。”冷狂坐了下来,目光凌厉地直视着她,席卷而来一丝丝烈焰,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楚卿直直地看着他,并不闪躲,认真而又安静。
那目光看得,让冷狂莫名的一阵心慌。
下一秒,他蓦地抱紧了楚卿,语气一松,“阿卿,如果你的撒娇就是叫分手,那么我纵容你!”
楚卿重重吸了一口气,“我是说真的!”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挑起我的怒火?!”冷狂目光冷冽如冰,两只手死死拽着她的肩膀。
力道很重,让楚卿吃疼,“嘶”了一声。
可是冷狂并没有立刻松开:“总是这样,好两天又叫分手,你那儿心不顺了,你到是一次给我说明白!”
他以一种异乎寻常的眼神看着楚卿,出口明明是冷静至极的声音。
可是听在楚卿的耳中,却如同狼吼虎啸。
他盯着楚卿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沉到骨子里的阴戾:“分手?我以后不想再听到,否则,你这辈子都不要再回国了!”
楚卿被他眼中的冷酷,刺激得双目通红。
她双手重重一推他,瞪着他,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你说我总是这样,可你呢?你也不是一下好一下坏的,我一言一行都要看你脸色,你那阴晴不定的坏脾气,你以为好得了我多少!”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流出眼泪。
原来在她心中,自己居然是这样子差的?冷狂冷冷地动了一下唇角。
他深深吸进一口气,突然伸手将楚卿狠狠一捞,想要把她揽到怀里。
可楚卿一把挡开了他的手,并且大喊一声,“你不要碰我!”
冷狂也是怒火中烧。
他又像以前一样,狠狠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惩罚。
可却被楚卿的下一句话,给惊得倏地顿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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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眼泪水地看着冷狂,双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襟,身子如站在寒风中一般打着战栗。
轻启唇瓣,字字如珠落玉盘:“因为我爱上你了,可你却什么也没有表示,所以我才会脾气那么差,才会对你阴晴不定,才会对你斤斤计较,一切的一切只因为我避无可避地爱上了你。”
越来越小的声音里,缓慢地带上了绝望。
因为她爱了,所以才会喜怒无常,只因为她不想,将自己的尊严埋进尘埃里。
“……”冷狂猛地退后了一步,那样子有点儿像躲避毒蛇猛兽一般。
可并不是如此,只因为这话太突然了。
冷狂的思绪,此刻是一团乱麻。
他向来清醒无比的头脑,此刻像浆了糊一样,脑海中只反复回荡着楚卿的一句话‘我爱上了你’。
对冷狂的反应,楚卿冷笑连连。
她扯了扯唇角,却没能露出意料中的笑:“对不起,是我太幼稚了,我不应该考验你。不应该试探你,这是我对你的,所有的不宽容的。现在,你可以结束你的征服游戏了,可以结束你的抢夺游戏了,我输了。”
冷狂还是惊愣中:“……”
楚卿安静地看着他,声音四平八稳,继续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如果单爱你是地狱,我并不觉得可怕,怕的是你将我亲手从地狱里拉出来,却又将我亲手送去另一个,更可怕的地狱,痴爱你的地狱,能不能请你,看在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的份上,就此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
“……”冷狂都没有开口说话。
气氛,一时凝滞。
他就这样沉默地盯着楚卿,冰冷的眸子如幽幽暗夜。
在这样近乎压迫的沉默中,楚卿快要窒息了。
她强迫自己不要低头,不要畏惧地躲开冷狂的目光,散发自己所有的情与心紧紧盯着他。
片刻后,冷狂移开了眼眸,修长的手指蜷起,带着一丝恍神轻轻抵在嘴角,摩挲了一下,带着不知所措。
他的神情僵硬,脊背也很僵硬。
“我还有事情,要先离开这里,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晨会有人送你回国!”许久,带着一丝冷冽的嗓音,从冷狂泛白的唇瓣里溢出。
他没有给出确定的答案,留下这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但是,对楚卿而言,这已经是确定的答案了。
尖锐的心痛在胸腔里蔓延开来,她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死盯着冷狂离去的背影,死死咬唇强忍着不掉泪。
当滚烫的水雾在眼眶,实在凝不住时,强烈的酸涩爆开来,楚卿再也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刚才她在赌,赌自己的明天。
如果爱她,他听到这翻话,应该会很高兴,那么她和他,应该也可以像顾攸里和于非白,叶倾倾和唐域那样。
如果不爱她,那么就他的性格,他一定会放她走,她会回到以前,继续过着没心没肺的日子。
不论结果是那一种,她都不会输。
是的,她没有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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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吵醒的花苗苗,迷迷糊糊的起了身。
他带着满身的怒气,打定主意,不管夜敲门的是谁,他都要毒舌地把对方给骂个狗血淋头
可待打开门,看到外面一向无气满满,此刻却一脸魂不守舍,心神不定、目光呆滞的楚卿时,吓了一大跳。
“男人婆,你怎么了?”什么怒气都没有了,只余担忧。
楚卿呆呆地看了花苗苗半响,突然勾唇一笑:“你眼角的眼屎,没有擦干净呢。”
说着,一把推开花苗苗,熟门熟路的走进客厅,然后窝进舒适的沙发里面。
花苗苗拿手擦了擦眼角,这才跟了进去:“还有没有呀?”
看着楚卿连鞋都没换就进了门,他还顺手从鞋架拿了双干净的拖鞋。
直着腰,丢到沙发前,“换鞋,别把我家搞得脏兮兮的。”
楚卿戏谑一笑:“我骗你的,怎么这么蠢呢,我说你就信。”
“死男人婆,你一天不欠抽,你全身痒的慌是不是!”花苗苗嘴里虽然臭骂着楚卿,可手上的动作却是细心温柔的。
见楚卿没有要换鞋的举动,他蹲下身子把她脚上的鞋脱下来,然后又给她把拖鞋套了上去。
楚卿一直定定地望着他,笑着:“花苗苗,谁以后娶了你,一定会很幸福!”
花苗苗给了她一个白眼:“我是男人,娶什么娶,到是你再这样,小心嫁不出去!”
“你可不要咒我!”楚卿拿起一旁的靠枕,轻轻砸在花苗苗身上。
花苗苗伸手一接飞过来的靠枕,顺势坐到她身侧:“我没有咒你,只是想告诉你,女人应该要有女人的样子。”
楚卿冷哼一声:“女人的样子,什么叫女人的样子,像你这样吗?”
花苗苗怒了:“滚,滚出我家,看到你就烦!”
楚卿趴到花苗苗肩膀上:“哟哟,生气了啦,臭娘娘腔,翘个兰花指来看看。”
发现随着时间的推进,花苗苗的兰花指翘得越来越少了。
花苗苗狠狠瞪了她一眼,用食指重重戳了戳她的额头:“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呀!”
楚卿惊愕瞪大眼睛:“成熟!哇塞,苗苗呀,真是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从你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呀!”
“你呀……”花苗苗往后靠在沙发上,“对了,半夜三更找我,是不是和你男朋友吵架了?”
楚卿轻描淡写:“什么男朋友呀,分手了!”
“你说什么,分手了!”心底狂溢而出惊喜,花苗苗努力压抑在心里:“你们……那个,你饿了吗?”
想问他们怎么就分手了,但又觉得问了不合适,会惹楚卿伤心。
“饿,想吃面条!”
“行,这就去!”说着,花苗苗快速起身,迈步去了厨房。
楚卿躺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活的花苗苗,发现友情真比爱情要来得舒心多了。
如果可以一辈子都是这样,似乎也挺不错的。
“花苗苗,我们结婚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我们结婚吧。”
此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楚卿自己都惊讶了。
花苗苗刚好在切瘦肉,听到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惊恐,差点没把自己的手给跺了。
他顿了顿身子,拿着刀冲出来指着楚卿:“我说男人婆,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用刀的时候,讲这么惊悚的笑话?!”
“呃!”楚卿抬手,用手指将对准自己的刀,轻轻地拨开:“娘娘腔,刀剑无眼呀,不要瞎对人挥舞行吗?特别还是你这种,不会使刀剑的人。”
“哼!”花苗苗瞪了她一眼,再次转身又去了厨房。
他一边走,一边不回头对楚卿道:“我告诉你,我才不要和你结婚,我要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人,和她一起白头到老,与你结婚,只能结成怨偶。”
楚卿侃笑:“情投意合?白头到老?我说苗苗呀,你确定你能找到一个男人,和你一起情投意合,和你一起白头到老?”
“你狗嘴里面,就没有一句好话!”花苗苗再次切起肉来。
“我是好心,我觉得就中国现在这行情,似乎还不能接受同|性恋,所以你需要一个门面上的妻子,来掩饰你和那个男人的白头到老。”
花苗苗没有再理楚卿,没有回她的话。
几分钟后,他端着面条走了出来。
楚卿立刻迎了上去,不待花苗苗把碗放到餐桌上,就要伸手去接。
“别动,烫!”花苗苗绕开她的手,把碗放到了桌上。
楚卿立刻坐下来了,边吃边道:“我刚才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这样一来你对你爸妈,也好交待不是吗?”
花苗苗正色道:“郑重告诉你,我要找个女人结婚当真正的夫妻!”
楚卿皱眉,想了想道:“那要不这样,我们成真正的夫妻怎么样,你除了有点娘之外,人长得还是挺帅的,只要我帮你把这娘娘的毛病改个,我们应该能日久生情,擦出点爱的火花!”
花苗苗挑眉:“你刚才是说什么?‘日’久生情?”
他故意把“日”念成了第一声,然后用手撞了撞楚卿:“你确定真的要“日”!”
噗!!楚卿嘴里的一口汤,差点儿喷了出来:“你、花苗苗!”
抬手,戳了戳花苗苗太阳穴:“你学坏了!”
“对男人而言,这是‘日’常用语。”花苗苗站了起来,脸上表露出困和不耐:“吃饱了喝足了,自己招呼你自己,我明儿个还要上班呢。”
楚卿吃了口面条,含糊了一句:“我要住你家!”
“知道了,和往常一样,你去睡卧室,你在沙发将就一晚!”花苗苗说着,整个人窝到沙发里。
“我未来一个月,都要在你家睡!”
楚卿突然又丢了一句,让花苗苗倏地坐了起来:“啥?”
吃下一口面条后,楚卿对他笑呵呵地道:“放心吧,娘娘腔,这次我不会白蹭吃蹭喝的,也不和以前一样倒头大睡,醒了甩手走人,一定会在甩手走人前,甩几百块钱丢到你脸上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急得跳脚了,“鬼稀罕你甩钱呀,你这会儿发啥神经,你家离我这也没有多远,睡一晚沙发我就着你,想让我睡一个月沙发,没门!明儿个早上,回你自己家去!”
楚卿呵呵一笑:“你要是不想睡沙发,那你和我挤一张床睡好了!”
闻言,花苗苗嘴角直抽:“你是女人吗?”
“我是女人,我只是没把你当男人而已!”楚卿调戏地眨了眨眼:“再说了咱们,也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你——!!”花苗苗简直无语了,不想再多说,索性只总结答案:“不同意,回你自己家去!”
楚卿叹息一声,语气突然染上了些许的悲凉:“苗苗,我说了分手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去我家找我,但是我现在不想看到他,我想呆在你家里。”
花苗苗闻言,身子一僵。
他抬手揉揉眉心,然后不耐烦地道:“你可真烦人,行行行,你要住你住吧,反正我工作室那边也有卧室,大不了这个月我住哪好了!”
“娘娘腔,你真是太好了,”吃完面条的楚卿,高兴地跳站了起来。
哥俩好的模样,伸手搭在花苗苗的肩膀上:“那我去冲凉了,你休息,好好休息!”
花苗苗望着消失在卧室门口的楚卿,勾唇无奈地笑了笑。
他躺在沙发上,拿着薄被盖在身上。
眼看着就要睡觉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拉开了,楚卿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苗苗,我放你这儿的睡衣呢?”
花苗苗坐起身,把茶几上的台灯打开。
回头,便看到了围着浴巾走了出来的楚卿,长发湿漉漉的,没有擦干的水珠顺着深深的乳沟流下,修长圆润的双腿裸露在外,没有穿拖鞋,就光着脚站在地板上。
这模样看上去,性格媚惑极了。
花苗苗不自在转了转目光,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红:“不是放在衣柜右边,第二格吗?”
“右边第二格?行,我去看看!”楚卿说完,便退回了卧室。
可是随即她探出了脑袋,看看花苗苗发红的脸,笑着道:“花苗苗,哟,你怎么脸红了,不要告诉我你还……哈哈哈,太阳能打从西边出来了!”
花苗苗瞥了眼调笑自己的女人,心颤跳了一个节拍。
随即,又恢复如初,瞪了楚卿一眼:“无聊!滚!”
楚卿笑呵呵地关上了门,“花苗苗,你也太纯情了,你要不是同性恋,那应该多好呀!”
花苗苗立刻反驳:“我本来就不是同性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吵了,快睡吧!晚安!”楚卿这次,真的关上了房门。
花苗苗有些无力,深深望了卧室的方向一眼,这才躺回沙发上。
关掉台灯,屋里又恢复一片漆黑。
花苗苗突然拿过手机,打开了一张相片,相片里是他和楚卿的合照,很是亲密的搭着各自的肩膀。
他抬手抚摸了照顾上面的楚卿,轻轻低吟了一句:“有些事情,已经认定了,难道就真的那么难以改变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日子平静,一会儿就过了一个月。
这个月花苗苗,几乎每天都是睡在工作室。
但是他每天中午,都会回家做饭,然后和楚卿一起用餐。
楚卿这个月都睡在花苗苗家,偶尔会和顾攸里出去逛逛街,其他的时间,都是呆在家里看电视剧。
要不是非回军营不可,她还似还想再秃废下去。
花苗苗穿着宽松的运动裤,身体大咧咧的呈大字,舒服地躺在自己床上:“真是太爽了,从今天晚上开始,我的床终于回来是我的了!”
楚卿挤出一抹鄙视的微笑:“喂喂喂!我今天还要睡一晚,不要急着赶人,我不是混白食白睡的,拿着,住你家一个月的生活费!”
她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丢了钱到花苗苗的脸上。
当然这钱,不是只有几百块的。
那么多张,怎么也得五六千。
花苗苗不怒,反而还喜滋滋地将钱捡起来,齐好钱之后,抬起一只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叶倾倾的肩膀,笑着道:“刚好我要请里里吃饭,正好,钱太够了,想吃啥都没有问题了。”
抱着膝盖而坐的楚卿,黑白分明的眼睛亮光一闪:“什么?你要请里里吃饭,那怎么能少得了我呢,我也要去蹭饭,我想吃大螃蟹!”
花苗苗鄙视道:“吃什么?螃蟹?没听过‘秋风起,蟹脚痒’吗?秋天才能吃螃蟹的季节,现在又不是秋天,你吃什么螃蟹,能不能有点儿常识呢?”
楚卿皱眉:“现在的螃蟹,不都是人工养殖的么?跟季节有什么关系?似乎是啥时候吃都可以吧,不要小气啦,苗苗,请我们吃螃蟹啦!”
“不请!”花苗苗拒绝。
楚卿怒:“奶奶的,不请就把钱还给我!”
花苗苗把钱往怀里一收:“搞明白呀,这是生活费生活费!”
虽然说拒绝了,但吃饭的时候,花苗苗还是带着楚卿,去了吃螃蟹最有名的海然居。
乐得楚卿,开心地抱了抱花苗苗。
顾攸里依约前来的时候,就看到花苗苗被楚卿压在椅上傻笑。
她清了清嗓子,调侃着两人:“哟哟哟,我来的不是时候呀,早知道你们小两口这么亲密,我就不来了呀!”
这话,让原本没想那么多的花苗苗,瞬间尴尬了。
他抬手,一把推开了楚卿。
而楚卿,啥也没有感觉到了,也没有想到,那自然也没有尴尬。
她对着顾攸里笑呵呵:“你怎么来那么晚呀,再晚,你还真可以不用来了!”
“我要上班呀,那能有你悠闲呀!”顾攸里在他们对面坐下,然后拉开话题敞聊了起来。
两个螃蟹下肚子,楚卿发现自己的肚子,突然胀鼓鼓地特别难受,还有一点儿隐隐的痛。
她眉心微蹙,伸手捂住自己肚子。
顾攸里和花苗苗,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脸色一变,关心的询问,“卿卿,你怎么了?肚子疼?”
楚卿正想说应该没什么事时,一抽搐般的阵痛,狠狠深刺着楚卿,让她忍不住地吃疼“嘶”了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然一下的转变,顾攸里和花苗苗开始还以为,是楚卿在逗着他们玩儿。
后面,看到楚卿的手死死攥着,青筋凸现。
脸色也是惨白如雪。
两人都给吓到了,在茫然和无措下,赶紧把楚卿送最近的医生去。
急诊室外面,两人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医生这才出来。
他们两人,赶紧的迎了上去:“医生,她怎么了?怎么突然肚子疼。”
医生取下口罩,对着两人淡淡道““这位小姐,怀孕了。”
顾攸里倏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怀孕?”
医生继续道:“螃蟹其性寒凉,有活血祛淤之功,对孕妇不利,尤其是蟹爪,有明显的堕胎作用!不过还好,孩子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有小产的现象,家属要多注意。”
花苗苗面颊苍白,嘴唇颤抖,“怀孕?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被质疑了医术的医生,不悦地皱眉:“是的,她怀孕了,一个多月了,要是不相信我,那你就找其他的医生吧!”
语罢,迈步便走人。
顾攸里赶忙:“谢谢医生,我们会注意的!”
花苗苗攒紧拳头,还有些不敢相信。
怀孕一个多月,这一个月她可是都住在他家,怎么会……
难道说,是来之前?!
而顾攸里,还并知道楚卿和冷狂已经分手了。
这会儿听到楚卿怀孕,她是挺开心的:“臭卿卿,我羡慕嫉妒恨呀!”
她和于非白已经备孕几个月,但到现在都还没有怀上。
可楚卿明显说过,她暂时不要孩子,却没想到居然怀上了,怎能不让她羡慕嫉妒恨呀!
不对呀!
顾攸里突然间,想到另一件大事情了。
楚卿是兵,她还没有结婚,女兵在没结婚的前提下怀孕,被连队领导知道的话,必须要写检查,接着是受处分。
想到这儿,一向淡然的,冷静的顾攸里,焦急地问花苗苗:“苗苗,楚卿的身份特别,她怀孕的话……非常严重!得马上通知冷狂,你知道冷狂电话吗?你要是不知道的话,我去问唐域!”
花苗苗沉着脸道:“不知道,不要打电话给他,不能通知他!”
顾攸里皱眉:“怎么了?”
花苗苗不悦冷哼了一声,兰花指无意识地翘了翘:“你不知道吗?他们两人已经分手了!”
顾攸里惊讶:“什么,分手?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都不知道,楚卿没告诉我呀!”
“就一个月前的事情,反正等会儿你进去后,不要和楚卿提到起他,就当他不存在!”花苗苗冷冷地道。
顾攸里咬了咬唇瓣:“这……但是不行,楚卿怀孕这事情肯定瞒不住,她的领导肯定会问她孩子的父亲是,必须……”
花苗苗抿着唇,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轻轻打断了顾攸里的话:“不是,他不是孩子的父亲,我才是孩子的父亲!”
顾攸里再次惊愕了:“什么?你在胡说什么呀!”
花苗苗笃定地道:“楚卿和他分手后,来找了我,我们在一起了……你以后必须这样说,楚卿的报告也必须这样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没再出声了。
如果楚卿真和冷狂分手了,那么这是唯一帮楚卿的办法。
她和花苗苗来到病房时,楚卿已经醒过来了。
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了,楚卿似乎还难以置信,样子有些失魂落魄。
“卿卿。”花苗苗快步走了过去,坐在床边关心的询问:“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顾攸里也担忧上前,在床的另一边坐下:“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我们!”
楚卿望着他们,眼角滴出泪水,咬着下唇。
顾攸里抬手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可却怎么也抹不净。
“卿卿,别哭,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你有什么难,我们都会和一起度过!”顾攸里握着她的手,紧紧的。
冷狂和楚卿分手这事情,照花苗苗的态度,肯定是冷狂把楚卿给甩了?!
这个渣男,怎么可以这样!
不对呀,前世的冷狂和楚卿不挺好的吗?
难道这一切只是假象,从花苗苗嘴里知道的假象吗?
毕竟前世,她并不认识楚卿,所知道的一切,都是通过花苗苗的叙述。
看着两个好朋友,楚卿忍不住泪奔:“里里,我怎么办?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好怕好怕,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呀!”
冷狂不是一般人,虽然曾是她们的教官,可他也是一个处于灰色地带的,军事公司执行官。
要是让上面知道她怀孕了,而且还是冷狂的,肯定会让她退伍的。
她喜欢军营,不想被勒令退伍。
不待顾攸里说话,花苗苗就出声了:“什么不知道怎么办?既然怀了,那自然就要生下来,你放心,我不会赖账的,”
楚卿如遭雷击,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呀?!”
花苗苗沉着脸看她,目光幽暗:“你不是说,要和我结婚吗?行呀,我们结婚呀!”
楚卿面露尴尬,抽噎着声音:“苗苗,谢谢你,不过只要我悄悄把孩子弄掉,应该就……”
“怎么可以,不行,孩子是无故的,我……你不是说我是同性恋,我可能以后都没有孩子,现在你怀孕了,你能不能就把这个孩子给我!”花苗苗激动地道。
“苗苗!”楚卿惊愕了。
花苗苗握着他的手,然后看向顾攸里:“里里,为我们做个见证,楚卿已经答应我的求婚!”
“好!”顾攸里点了点头。
但是这刻,她有一种错觉,觉得花苗苗并不是同性恋,并且深深爱着楚卿。
花苗苗笑了:“卿卿,我知道你是军人,怀孕会对你有影响的,你现在回部队,去打结婚报告,我们先订婚,等你报告下来后,我们就结婚,再把证给领了。”
楚卿氤氲的目光内,满是感动:“苗苗,你为嘛要这样做?”
“因为你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最亲近的家人!”花苗苗轻轻地笑着,笑容里有些苦涩。
友情比爱情长久,他不想点破,不想有一天感情破裂的时候,连友情和亲情都一并丢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妥,楚卿摇头,“可是苗苗,再好的朋友,咱也不能这样呀,结婚不是儿戏,我之前说不于我们结婚吧,那是逗你玩儿的,你别放心上。”
花苗苗道:“那个……你们两人不是知道我……我喜欢男人吗?所以我一辈子,可能都不会结婚的,也不会有小孩的,找谁结婚都是形婚,如果人生一定要形婚的话,那么我真希望那个人是你。”
楚卿还是不同意:“可孩子,不是……”
花苗苗打断她的话:“就是我们的,我们就是孩子的父母,再者你也说了,我挺不错的,指不定你能对我日久生情,以后也会给我生一个,不想顺其自然生,那咱们去医生做个也不错,但我可以保证,不管你现在这个,那是以后可能会有的那个,全部都是我的孩子。”
“苗苗!”楚卿感动,泪崩。
她一把抱住花苗苗的脖子,紧紧地搂着他,伪装的坚强也土崩瓦解,强而有力的心跳,让她感觉特别温暖与真实。
只是他的心,为什么与她的心跳,不是在共同的频率上。
“好了好了,就这么决定了。”花苗苗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地哄着,“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都有里里,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楚卿不傻,对感情方面也不迟钝。
花苗苗那狂肆的心跳,有一种想法在她脑海闪过,但是很快又被自己给否决了。
可是有些话,似乎是一定要说清楚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推开花苗苗,严肃地道:“苗苗,谢谢你,愿意在这个时候来帮忙我,但有些话我必须先讲,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遇到了让你不能自已的,而且很心爱的人,你必须要离婚,要和他(她)在一起,那么请你不要怕伤害我们的友情,你一定要大方点告诉我,我会帮你相看相看,如果真的适合你,那么我们就结束了这段的婚姻,这段为了我的婚礼,好不好?因为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失去永远幸福的权利!”
花苗苗一直微微笑着:“好,没问题!就按你所说的!”
一旁的顾攸里,因为感动而笑。
虽笑着,可心情却沉重的,关于孩子,是不是应该告诉冷狂,应该让他知道。
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
而且她也不想楚卿后悔,看的出来楚卿还是喜欢冷狂的。
夜,皎洁的月光普照着整个城市。
顾攸里晚上洗完澡,习惯性的躺在沙发上,准备看会儿电视再睡觉。
旁边,于非白再拿着笔记本电脑,正专注地研究审视着一份份档案文件,时而在里面输入一行行的数据。
和平常有些不一样,顾攸里此刻对前面电视里的内容,一点儿也不感觉,目光有三分之二在偷觑于非白。
仍然专注于手中文件的于非白,突然开口轻轻一问:“有什么事吗?”
心里有鬼的顾攸里,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她拍着胸脯直埋怨:“你干嘛呢?突然出声,也太吓人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理会她的埋怨,于非白侧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她,又问了一句:“到底有什么事?”
顾攸里搔了搔头,心想着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居然知道她一定有事情要说?
她清咳了一声:“那个,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想给那些有当兵梦想,可却无法当兵的人,设计一些军系的首饰,就想着……能不能问你一点,你们部队的事情?”
“嗯哼?想问什么?”于非白收回目光,继续敲打着键盘。
顾攸里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目光狡猾一转:“就是……想问,那个你们部队的女兵,是不是都很漂亮?”
于非白飞快的瞥她一眼,勾唇一笑,目光回到电脑荧幕上:“都没有你漂亮!”
顾攸里羞涩了,伸手拍了拍于非白的肩膀:“别这样说,肯定也有比我漂亮的!”
女人呀,在听到自己的男人,说自己很漂亮的时候,那怕是假的,表面冷静,内心也是欣喜的。
于非白又瞥向顾攸里,深深看向她:“还想问什么?有没有女兵对我投怀送抱!”
“呵呵,当然不是,我知道再投也没有用,你不会理他们的!”顾攸里喜滋滋地道。
“……”于非白没再出声了,继续手上的工作。
“我就觉得当兵不容易,当女兵更不容易,你们部队对女兵,相对男兵而言,有没有比较放宽松一点!”顾攸里的试探,更深一叔了。
于非白想也没想就回道:“没!”
顾攸里不自觉的眯起双眼,双唇更不爽的噘了起来:“好无情?”
“兵,不分男女,因为兵是要上战场的,在战场上面,敌人是不会因为你是个女人就不对你开枪!”于非白威严地说着,他的眼睛和两手始终未曾停顿过。
呃!顾攸里皱眉。
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说了!
顾攸里不出声了,于非白也不出声了。
沉默了片刻,顾攸里瞪着他咕哝几句后,然后伸手推推他:“那我要是去当兵,然后犯了错,你会不会宽容一些呢?。”
于非白神秘莫测的瞄她一眼,依然无言的回到电脑荧幕上。
没有回她话。
顾攸里眯起眼,旋即又瞪大眼转了转眼珠子:“快说,会不会呀,我要是犯了错,你会不会宽容一些呀!”
于非白冷声:“不会!”
顾攸里生气的一把抢过他的电脑,仰起下巴生气的瞪着他:“太无情了吧,我是你老婆呀!”
于非白面无表情、慢条斯理的拿回他的电脑,垂眼继续审核着,然后轻飘飘地丢了一句:“你这辈子当不了兵,放心吧!”
顾攸里霍地一把抓住他的手:“那万一我要是当了兵呢?那你这样不就太无情了,人的心是肉做的,你不能这样无情的。”
于非白看了一眼被顾攸里抓住的手,然后缓缓抬头转首直视着她,双眼精锐一眯,“你到底想说什么?快点直入正题!”
有些心虚的顾攸里,身子一震,手下意识地的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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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开口!
那可是于非白的工作,似乎她不应该掺和进去,不应该让他为了她,而破坏自己的原则呀。
于非白见她不说,轻轻地勾了勾唇角。
他也不出声了,目光再次回到电脑上去。
顾攸里嘟了嘟,不满慢慢爬满整张小脸。
真是的,一点儿也不懂女人的心,怎么叫他忙,他就真的忙去了呢?
不停向着于非白,发出自己深深的怨念。
但是于非白,完全接收不到,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两分钟后,顾攸里终于按耐不住了,伸手扯了一下于非白的衣角:“你干嘛老对着电脑呀!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是你老婆,还是电脑是你老婆呀?”
她嘟着小嘴,怨怒的眼睛盯在于非白身上。
于非白抬眸瞥了她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关上电脑。
胳膊一捞,将顾攸里揽入怀中,眼神深邃的看着她:“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以后想说时,我可不听了!”
顾攸里眨巴了两下眼睛,装傻中:“什么说不说的,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不自觉地向于非白怀里靠近,他缱绻情深的拥抱,一直是她的贪恋。
于非白唇角弯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粗重灼热的呼吸吹在她的耳畔:“行,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走,睡觉去!”
说着,他一把将顾攸里打横抱了起来。
走到卧室,将她压在床上,俯身便要吻了下来。
顾攸里抬起手指,轻轻抵在他的唇瓣上:“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话说。”
“晚了,这会儿我什么也不想听不想说,只想做!”熟悉的气息笼罩着她,于非白拉开她的手,深深吻住了她,轻吮、啃噬着她的唇,与她的舌辗转纠缠着。
顾攸里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按,轻启唇瓣与他热情缠绵。
眼看着激情之火,就要一发不可收拾,顾攸里轻轻推开他:“帮我一个忙!”
虽然不能让他,因为她而破坏原则。
但是为了楚卿的,她也只能任性妄为一次了。
谁让楚卿,是她最好的朋友。
于非白看着她,一对漆黑的眸子,闪着炽热的光芒:“嗯哼?说来听听!”
说完了,他要继续接下来的其他事情。
顾攸里双手捧着他的脸:“不行,你得答应我,不能光听听!”
于非白一双眼眸漆黑如墨,安静地俯视着顾攸里:“总得要让我知道是个什么事情,我才能答应你吧!”
顾攸里在他幽深的瞳仁里,看到了心虚无理的自己。
咬牙,她继续娇蛮下去:“不行,你要先答应我,不然我就不说。”
“那算了,你不要说了!”于非白顺势从她身上,滑到旁边躺下。
顾攸里翻身压到他身上,俯身在他蜜色的颈脖上,张嘴轻轻一咬。
仿如有电流划过,于非白眸色渐深,他眼底一簇暗焰,危险燃烧了起来,出声警告,“别闹,不然明天我一定让你上不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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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不怒,反勾唇轻轻笑了,笑得迷魅人心:“玩这么大?”
顾攸里凝望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对,你答不答应?”
于非白考虑了一会儿,淡漠地道:“那我今晚不碰你了,不和你睡一张床上了,明天再碰你,再和你睡一张床!”
说着,他轻轻推开压在身上的顾攸里,准备起身离开。
顾攸里惊讶,身子瞬间向前,双爬上他的颈子紧紧抱住:“不许走!我告诉你呀,你要是不答应我,不是只有今晚不能碰我,明晚后晚以后的每一晚,你都不能碰我的!”
于非白双眼一眯,神色清冷寒酷地望着顾攸里。
但是沉默,并没有说什么。
顾攸里被他看的很不自在,忍不住轻轻松开手,嘀咕了一句:“那个,我都没有主动求你帮过忙……”
于非白平静的打断她的话:“你到底想要我帮什么忙,你觉得你要和我说出来了,我可能会不忙你吗?”
顾攸里张了张嘴又合上,跟着皱眉抿嘴考虑片刻后,她才低头嗫嚅道:“这个事情……对我而言,其实是没有啥的,但是对你而言,可能会有些严重,不对,其实是对楚卿而言,可能会有些严重,因为她是兵,女兵那个、呃……大概就是犯了女兵的错,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没让楚卿受罚?”
说出来之后,好半晌都没有声音。
顾攸里忍不住抬头看于非白,见他正挑高双眉俯视着她,似乎在等她把话说清楚明白。
其实他早就猜到,事情和楚卿有关系。
不由有些心虚,顾攸里垂下了脑袋,轻轻说了一句:“就是楚卿怀了,她不是没结婚吗?女兵未婚怀孕,好像在部队是很严重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帮帮她!”
说着,她迅速抬眼,觑了于非白一下。
然后,又垂下头来。
又是好半响没有意思,不过在顾攸里在抬头之前,于非白先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凝视着她,“你想我帮她!”
顾攸里苦涩道:“楚卿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帮了我很多的忙,我也一直想帮她来着,我知道她喜欢现在的工作,那是她的梦想,我听说严重的会被勒令退伍!”
“孩子是谁的?冷狂?”关于楚卿和冷狂的事情,于非白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于非白深深看着她,不放过她目光里每一寸的细微的变化。
片刻后,他好看的眉轻轻一挑:“行了,我自有分寸。”
顾攸里不悦地嘟起嘴:“什么叫自有分寸呀,你刚才是答应帮我的。”
于非白慵懒地靠在床头:“你没对我说实话,还指望我不留分寸?”
心,下意识地一沉。
顾攸里知道隐瞒不了,咽了咽了口水轻道:“她和冷狂已经分手了!”
于非白冷道:“那还留下孩子干什么?如你所说的,她不是普通的女人,也不是普通的兵,她是特战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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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淡淡道:“如果不是想要孩子,你又何必来找我,悄悄把孩子流掉,定是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那自然也不会受任何处分。”
顾攸里眸光深深,凝在于非白脸上。
听着他的话,表情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丝迷茫。
她深深蹙眉:“为什么我觉得你说的好轻巧,那可是一条生命呀!”
于非白搂住她的腰,语气放柔:“不是说的轻巧,而且她的身份,根本不适合,不是你说孩子是花苗苗的,上面的人就会相信孩子是花苗苗的,事情最后决定,是需要轻过调查的。”
“那你的意思是,孩子不能要吗?”顾攸里轻轻询问。
于非白摇了摇头:“那倒也不是!”
顾攸里叹息一声:“有个孩子是不容易的,要会珍惜,不然就这样弄没了,孩子会生气,可能以后就不来了!”
“傻瓜!”于非白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知道她在因为上次流产的事情而感慨。
顾攸里轻轻道:“非白,我觉得有孩子是好事,是开心的事情,我们两人血孕那么久了,可都还没有消息,我很羡慕嫉妒恨楚卿。”
于非白的手指,轻柔顺过她的头发,带着一种安慰:“不要焦急,孩子是缘分,是急不来的。”
顾攸里点了点,“嗯,我知道!”
抿了抿唇,她又抬眸看着于非白:“你帮帮楚卿好不好?”
于非白垂眸,沉沉望着她,没出声:“……”
顾攸里反身,伸手勾着他的颈脖:“拜托了啦,我就楚卿这么一个好朋友,要不是因为我让楚卿去偷东西,楚卿可能不会,再和冷狂遇上,都是因为我,楚卿才会……”
于非白摸摸她的脸,打断她的话:“行了,不要自责了,就算没有你让她去偷东西,她要遇到冷狂也一定是会遇上的,这个事情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但是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告诉你,楚卿会没有事。”
顾攸里开心的笑了:“没关系,只要你答应帮她就好了,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你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也是一个不喜欢徇私的人,都是因为我……”
“现在感叹,不觉得晚了,不想我难做,还要强迫我答应你!”于非白捏了捏她的鼻子,很是宠溺。
“没办法,谁让你是我老公呢?”顾攸里仰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于非白反客为主深吻而去,还顺势将她压在身下……
半夜,顾攸里突然接到了杨梦姗打来的电话。
于非白答应她要帮楚卿之后,将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全部吃了一遍,折腾她快半死不活,这才迷迷糊糊睡下,居然就被电话铃声吵醒。
一看是杨梦姗,顾攸里火气不小,正想开口大骂,却不想听到杨梦姗,焦急的声音:“快来医院,爸爸出来了!”
顾攸里吓了一跳,惊得睡意全无。
她倏地坐起身来换衣服,而刚睡沉的于非白,也倏然醒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顾良伟出事,顾攸里要去医院,于非白也立刻起身换衣服,开车载着顾攸里,一起来到了医院。
病房里面,顾良伟戴着呼吸罩,正沉沉的睡着,面容安静。
而杨梦姗坐在一旁,满脸愁云惨雾,目内氤氲如水,看上去很是悲伤的样子。
顾攸里只望了顾良伟一眼,便心惊肉跳地疼。
立刻脱口而出,焦急地询问杨梦姗:“爸爸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前两天还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进了医院呢?”
杨梦姗烦躁地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晚爸爸住在我家,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他喊疼的声音,所以就赶紧把他送到医院呢,医生说爸爸中毒了。”
“什么?中毒?”顾攸里皱眉,难以置信。
写武侠吗?居然还有中毒一事。
她皱眉,再问杨梦姗:“是食物中毒吗?”
杨梦姗摇头,回道:“不是食物中毒,是铅中毒!”
铅中毒?怎么会这样?顾攸里惊愕。
一旁的于非白也略有惊愕,目光深沉地望了眼杨梦姗,然后转身走出病房,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顾攸里想了想,目光沉沉地看着杨梦姗。
心里只觉,可能是杨梦姗搞的鬼,是她又想害爸爸。
只一眼,杨梦姗就知道顾攸里的想法,她蹭地站了起来,怒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是我害爸中毒的,要是我,我发什么神经,还把爸留在家里过夜,还送医院,还告诉你呀!”
顾攸里的目光柔敛了一下:“最好不是你,爸现在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医生已经给爸洗胃、导泻了,但是结果怎么样,还要留院观察人!”杨梦姗打了个哈欠,“我明天早上还要上班,接下来,爸就留给你照看了,我回去了!”
语罢,也不等顾攸里回话,就迈步走出了病房。
病房走廊的尽头,窗户下面站着一个男人,静谥的背对着她打电话。
是于非白,不用看正面,杨梦姗也能知道。
窗外一抹淡白色的月华自外面投了进来,越过于非白那抹高大邪魅的身影,剪下一缕阴霾,但在寂寞的夜里,看上去是那么的迷惑人心。
杨梦姗望着男人的背影,下意识地顿了顿步子。
于非白打完电话转身,唇瓣下意识地勾了勾,这一瞬间的风情让杨梦姗心思颤动。
此刻,她心里不平地感慨着,老天真不公平!
为什么顾攸里,就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
这会儿这个男人,应该是打电话,叫更好的医生,来给顾良伟检查身体吧!
顾攸里,前辈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而她怎么就那么倒霉,颜面丢尽,再也找不到好男人。
不甘心,很想拖顾攸里下水,也一样找不到好男人。
如果让这个男人和她发生关系,那么顾攸里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的,而且应该也不会再要这个男人了吧?
即使他们不在意,还真的在一起了,她也要在中间膈应死他们。
让他们永远记得她这个妹妹,曾在他们之间插过一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光只是想想,可以打击到顾攸里,杨梦姗就感觉无比刺激!
见于非白定定站着,一瞬不眨盯着自己,像是在观察什么,她心里更加愉悦了。
迈步走向于非白,她轻嗔道:“我姐也真是的,深更半夜的,怎么把你也喊起来了,应该很累吧?”
“我是她老公,她有事喊我起来是应该的。”于非白眼睛黑漆漆的,安静而又淡漠。
话落,他收回眸光,不再看杨梦姗,迈步向前,擦肩而过!
杨梦姗一言不发,转身,望着于非白那道漠然的背影,一直走出自己的视线,心里一直有个最真实的声音在告诉她,她喜欢这个男人。
他满足了,所有女人的梦想。
天之骄子的身份,俊美如同雕刻出来的容易,特别是那深邃的眼神,如同塞纳河波光里,孕育出来的最浪漫动人的光泽。
以前,她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男人是那么有魅力。
都怪顾攸里,故意欺骗她,说这个男人只是一个当兵。
那时候,就是害怕她也会看上这个男人,会把这个男人从她手里夺走吧!
想着想着,杨梦姗心里原本,就不平利的阴暗,全部倾巢而出。
不自觉的一些情绪,让她产生出一阵阵的嫉妒与恨。
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和顾攸里两个,在一起缠绵悱恻的画,她就很想和这个男人,在他和顾攸里的床上共赴巫|山云|雨!
最好是,还要让顾攸里不小心看到!
这种想法让她疯狂,让她不惜以身犯险!
顾良伟出院后,把杨梦姗和顾攸里,一起叫到家里来吃饭。
杨梦姗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光景,简陋的长方形茶几上面,摆着一套可爱的南瓜形状水果盘,里面放着切好的火龙果,前面的电视机里正在播放节目,顾攸里和于非白两人,紧挨在一起看着电视。
突然顾攸里张了张嘴,指了指水果盘,于非白立刻伸手拿过一块火龙果,剥皮放到她嘴里。
顾攸里张嘴吃了一口,然后对碰上于非白咧着嘴笑,笑容就像冰雪里骤然开放的红雪莲。
而于非白的表情,虽然没有在笑,可眼底却有融融的笑意。
画面美得,特别不像话。
杨梦姗强行把脸别开,也不打招呼。
挺起背部,朝着厨房的顾良伟走去。
而顾攸里知道她来了,也是假装看不到,顾良伟在的时候,她当杨梦姗是一个可有无可的人,而顾良伟不在时,她一向当杨梦姗是空气。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顾良伟下意识地转头,待看清楚来人之后,他轻轻一笑:“梦姗,你来了。”
“梦姗好!”正在厨房切菜的张阿姨,也对着杨梦姗轻轻一笑。
杨梦姗乖巧地笑着,有些娇嗔道:“阿姨好,爸你在忙什么呀?我来……”
对张阿姨,杨梦姗还是挺有礼貌,虽然不喜欢,但当着顾良伟的面,她表现的很得体。
顾良伟笑道:“我就看看你张阿姨,晚餐准备的怎么样了,再顺便把炸好的果汁端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爸,我来!你先出去陪姐姐他们!”杨梦姗说着,已经伸手去接顾良伟手上的果汁壶。
“那行,那你再多倒一杯给你自己。”顾良伟交待好杨梦姗,就先柱着拐杖,慢慢迈步走了出去。
现在虽然不用轮椅了,但是独自行走还是吃力,所以他也和于老爷子一样,配了个拐杖。
“好!”杨梦姗拿出一个玻璃杯,然后又倒了一杯果汁,看了眼正在切菜的张阿姨,见她并没有注意这边,她从袋里拿出了一颗白色的处方药,然后丢在其中一杯饮料里面。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杨梦姗端了三杯饮料走出去,把那杯下了药的放到了于非白面前。
“姐夫,你的!”她弯着腰,俯身的时候,就于非白的方向,可以清楚看到她胸前若隐若现的乳|沟。
于非白表情依旧清冷,似乎并没察觉什么,可顾攸里脸色却倏地黑了下来。
一种由着中枢神经蔓延开来的鄙夷,深深搅动着她的身体的二百零六根骨头。
尼玛,这杨梦姗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随便她折腾吧,不管她怎么折腾,于非白也不会理她。
放下果汁后,杨梦姗在一旁坐着,倚在沙发上慢吞吞地喝着果汁。
虽然在看电视,但留有三分之一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于非白,见于非白端起果汁,慢慢地喝了一口,接着又一口,杨梦姗的心肝“砰砰砰”地乱跳。
她有些紧张,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接近于非白?
就在她想不到办法的时候,于非白突然倦态地靠在沙发,摆出一副慵懒疲惫的样子:“里里,你陪陪爸爸,我去你卧室休息会儿!”
顾攸里点了点头:“行,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看着于非白迈步走向顾攸里卧室的背影,杨梦姗心花怒放。
心想着,定是药物使然,他觉得全身都不舒服,所以才会要求去卧室休息。
于非白离开后,顾良伟就和顾攸里聊起来,话题大概是就是问,他们这婚礼什么时候办?这孩子现在要不要?
当着杨梦姗的面,顾攸里不想和顾良伟说太多,都是一些敷衍的话。
杨梦姗在心里冷笑连连的同时,还没有底限的瞎幻想着,如果她和于非白春风一度,然后还怀了孩子,那么今天这事,就不是只给于非白和顾攸里凑赌那么简单了。
说不定于非白为了孩子,可能会和顾攸里离婚也不一定。
离婚后的顾攸里,肯定是悲惨万分呀!杨梦姗想着,都快要高|潮了。
她起身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顾攸里和顾良伟讲话,并没有关注她这边,便悄悄推开顾攸里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关上门的时候,她看到随意躺在顾攸里床上的于非白,领口慵懒地解开两颗,看上去性感迷人。
这一眼,让杨梦姗感觉全身莫名像触电一样,引起轻轻的颤抖。
脑袋里不自主地幻想着,等会儿和于非白翻云覆雨的感觉,一定会很好很好。
这让杨梦姗,又羞又兴奋。
深情地望着躺在床上的,闭着眼眸的于非白,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听到声响,于非白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似乎早就知道来人会是谁,他清冷的目光如冰一样瞥了眼杨梦姗,然后缓缓地在床上坐了起来,紧抿的寒冽唇瓣,没有一丝的松动。
杨梦姗见于非白突然坐了起来,身子微微一顿。
随即,她美眸中涌现出一丝娇羞的流光,抿着娇艳唇瓣,如花一样轻笑着:“姐……姐夫,你,你醒了!”
于非白高大的身躯定坐在床上,眸光则定定望着杨梦姗,目高深莫测,仿佛在问她:有事?
安静得微微冷清的房间,只有清浅的呼吸声寂寥。
杨梦姗抬眸,眼眸一瞬不瞬注视着于非白。
她温柔地笑着,用自认最美丽,最吸引力男人的娇媚目光,带着一丝羞涩看着于非白。
启唇,她柔和清甜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诱惑:“那个……是我姐,让我进来看看姐夫,看看你有哪里不舒服,需要不需要我照顾一下!”
“照顾”两个字,明显带着其他的意味,抿着的唇瓣有些颤抖,像在不小心间,泄露了她此刻紧张的心情一样。
于非白冰冷的嗓音,淡漠地响起:“不需要!”
按常理来说,这个时候是人听到这话,都会转身出去。
可是杨梦姗没有,她定定地看着于非白,目光慢慢氤氲如雾,片刻后,晶莹滚烫的泪珠,一颗颗顺着白净脸庞滑落而下。
再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她满脸委屈,对着于非白微微吸了吸鼻子,苍白容颜上挂着淡淡的,柔弱中坚强的朦胧笑意:“姐夫,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
她慾言又止,自信男人都很喜欢这样的女人,特别是于非白这种强势的男人。
于非白望着这样的杨梦姗,目光依旧不为所动。
他清冷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改变,没有说话,只幽幽地注视着杨梦姗。
杨梦姗咬唇,深深了吸了口气。
她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娇羞地道:“姐夫,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打从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喜欢你了,可你那时和姐姐在一起,我害怕姐打我,所以我不敢说,我只能假装对你凶来,掩饰我的内心,来让姐不察觉我的心,不会利用你来伤害我!”
空气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很微妙。
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戳即破。
于非白眸色渐渐变了,愈发的高深莫测。
突然,他勾唇笑了,并且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很是魅惑人心。
杨梦姗的心,漏跳了一个节拍。
一种喜悦吞噬着她,刚才这话是她的一个试探,如果于非白对她没有想法,那么定会冲她发火,让她滚。
可是他没有,他笑了,那么说于非白对她是有想法的。
当然,或许只是因为药物使然,不过没有关系,只要能得到这个男人就行了。
“姐夫,我没想着一定要和你在一起的,也不求你也能像对姐那样温柔对我,但求你别无视我对你的感情,只求你以后不要老是冷着脸对我,不管如何我们现在都是亲戚了,我觉得我们应该亲、密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说“亲密”两个字的时候,音咬得特别柔、特别媚。
于非白目光如湖面般平静,静静注视着杨梦姗,淡淡道:“里里以前总和我感叹一件事,说她妹妹演技太好了?可惜却没有去当演员,还说她妹妹要是去拍戏,她最喜欢的认为最美的女演员范冰冰,可能都要靠边站!”
杨梦姗表情微微一僵,随即逆天的哽咽出声。
只见她白嫩小脸上面,此刻是泪水涟漪,清澈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伤心光芒,“姐她……她为什么总要这样,总要到处和人说我的不是,可知不管她对我如何,我都不曾对人说过她半分不是!”
说着,她突然蹲到于非白身边,身子微微向前倾,露出诱人的浮|沟:“姐夫,你帮我和姐解释一下好不好!”
于非白嘴角轻轻勾勒出一个微笑,意味深深:“解释什么?”
杨梦姗叹息一声,脸色万分忧愁:“解释她对我的误会,虽然我们不是亲生的,虽然她曾经陷害过我,但我都没放在心上,我是真心希望,能和她成为亲姐妹!”
此刻,她的内心已经在狂笑了,脑中翻滚着各种思绪。
认为于非白这样的男人,此刻居然如此有耐心,和她说这么多话,定是已经对她臣服了。
不,应该是对她的药臣服了。
那可知于非白下一句,便将她打入地狱:“你若真心希望和她成为亲姐妹,又为何在她老公的果汁里面下药呢?”
杨梦姗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觉得我,比不上我的弟弟吗?”于非白精致的面颜上,噙着散漫笑意。
他看着杨梦姗的眼眸中幽深一片,隐藏着一抹鄙夷。
他的弟弟,于非墨?
这三个字像刺一样,立刻扎进杨梦姗的心,让她的神色瞬间死灰一般,洁白贝齿狠狠咬上了唇瓣。
勾引于非墨不成,反被于非墨陷害这事,可以说是她这辈子最恨的痛。
微一怔后,杨梦姗快速回过神来。
抬眸,她看向于非白,拼命流着泪珠,拼命解释道,“不,不是这样,我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和你说的,但事情绝对不是你所想的那……”
说着,她便要扑上于非白,她就不相信,喝了下了药的饮料,于非白对美人投怀能完全无动于衷。
于非白对于她的话,充耳不闻。
瞧着她那张,看上去明明纯真善良,娇柔可爱的脸庞,心里是一阵阵厌恶和仇恨。
就是她,前世就是她害死了里里,让她的里里这辈子天天活在,未来死亡的咒语里。
杀了她,或许顾攸里的担心就会结束了。
所以当杨梦姗扑上来的时候,于非白如鬼魅一般出手,将她纤细的颈脖握在手中。
五指不断收紧。
“呃……”杨梦姗猛地瞪大美眸,望着于非白恨不得将她杀掉的神色,她心中便是一阵心痛和恐慌。
到了这个时候,杨梦姗什么也想不到了,只想着活命:“放……放手……救……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爸……救命……爸……”杨梦姗双眸越瞪越大。
在于非白手指收紧下,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双手紧紧抓着于非白的手臂,希望他能松手。
但于非白仿若未知,眼中只有浓浓杀意。
很快,杨梦姗白嫩的脸颊也越来越涨红,随即变成了青紫。
此刻,杨梦姗脑海闪过,第一次招惹了这个叫于非白男人的画面。
那次他拿了一把枪出来。
时间太久,她都已经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可怕了,所以才会陷入这种致命!
怎么办,现在她怎么应该办,难道就要被他掐死不成!
千钧一发之际,杨梦姗伸手把旁边的椅子重重推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终于,成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时,顾良伟和顾攸里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于非白攥紧杨梦姗的颈脖,手指骨节分明,手背青筋暴现。
顾良伟吓了一大跳,无法克制后背,不断升起的寒意,他快步越过前面的顾攸里:“非白,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梦姗。”
此刻,杨梦姗的脸已经开始出现灰败的颜色。
于非白没有理会顾良伟,依旧死掐着杨梦姗,急得顾良伟脑门上滑下几滴汗珠。
如果杀气浓重的于非白,顾攸里也没有这么清楚见到过,心中一阵震惊。
于非白是她老公,就算杨梦姗有千般不是,怒到想要杀了杨梦姗,但这事情都不能当着顾良伟的面做。
毕竟顾良伟,是真拿杨梦姗当女儿看待。
“非白,不管有什么事,你先放开她再说,”顾攸里也连忙上前,将于非白和杨梦姗俩人拉开。
于非白终于收了手,杨梦姗整个身子,立刻瘫倒在地板上,脸色青紫,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一旁的顾良伟见状,赶紧上前扶住杨梦姗:“梦姗,你怎么样了?”
杨梦姗面色一阵哀戚,如同破布娃娃一样,靠在顾良伟怀里,低低哭泣着:“爸……”
对于这个女儿,顾良伟心中是真的疼爱。
如今见她这样,心中自是伤心疼痛,急忙照顾着她,一个劲儿帮她顺气。
他看着于非白,目光阴郁,语气质问:“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狠到想要杀了杨梦姗!”
或许梦姗有错,但似乎都不应该杀人,应该告诉他这个父亲,让他好好管教这个女儿。
不待于非白说话,杨梦姗先对着顾良伟哭诉起来:“爸,我也不知道姐夫是怎么了,我听到有声响,就推门进来看看他,那知我一靠近姐夫,姐夫就蹭起来从床上坐起,然后要掐死我,吓死了我了,爸,我好害怕呀!”
她原本还想撒谎说,于非白叫她进来想要趁机强|暴她,但是她抵死不从,所以于非白恼羞成怒,才会想要杀了她。
但是转念又一想,顾良伟认识于非白也有那么久了,肯定是知道于非白的为人。
她如此瞎说,太过了反而不好,顾良伟一定会认为她在撒谎,当兵的警惕性都很强,这样说来才是绝对合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捂着唇瓣,目光清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并不急着解释。
他只是拿起了自己,放在枕边的手机,然后在屏幕上方轻轻地按了一下。
立刻里面便传出了,杨梦姗说话的声音:“姐、姐夫,你,你醒了!”
顿了顿又说了一句:“那个……是我姐,让我进来看看姐夫,看看你有哪里不舒服,需要不需要我照顾一下!”
听到这里,顾攸里皱眉,立刻问了一句:“杨梦姗,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进来照顾非白,我明明一直在和爸说话。”
于非白拉了拉她的手:“先听!”
在这期间,顾良伟也深深看了杨梦姗一眼,带着不解和疑惑。
因为顾攸里确实一直在和他聊天,并没有说过让杨梦姗进来照顾于非白之类的话。
在于非白说“不需要”之后,杨梦姗的声音有些委曲起来了:“姐夫,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
后面,她又娇羞地道:“姐夫,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打从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喜欢你了,可你那时和姐姐在一起,我害怕姐打我,所以我不敢说,我只能假装对你凶来,掩饰我的内心,来让姐不察觉我的心,不会利用你来伤害我!”
听到这里,顾良伟目光里,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脑海中徘徊着录音中,杨梦姗那刻意勾引于非白的声音,脸色黑沉了下来,音色也降至零度:“你……”
想着刚才于非白,似的要杀杨梦姗的表情,顾良伟觉得自己,简直就要吐血身亡:“你,你个孽女,你真是死性不改呀!”
实在气不起,他抬起拐杖狠狠打了下去!
“嘭!”得一声巨响,端端正正的砸在杨梦姗的背上,让背上的骨头发出脆弱“咯吱”的响声。
杨梦姗痛得哇哇大叫,闷声尖叫着。
她跪下在地上,抱着顾良伟的腿求饶着:“爸,我错了,只是因为姐夫太优秀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所以才会……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爸!”
“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出去!”顾良伟颤声道,抬腿踢开杨梦姗。
他自己一个踉跄往后退,顾攸里脸色霎变,赶紧上前扶住他。
“爸!”杨梦姗还想哀求顾良伟,可却被顾攸里一个眼神给了:“你想气死爸吗?有什么以后再说!”
杨梦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了想咬着下唇,对顾良伟道:“爸,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语罢,转身离开,刚好碰上听到响声,从厨房出来的张阿姨。
“就要吃饭了,梦姗这是要走,怎么了?”
杨梦姗没有回张阿姨,小跑与她擦肩而过,然后换鞋,拉开大门而去。
“这……”炒菜的张阿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看了看室内里的于非白,顾攸里,顾良伟,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一时间,尴尬的立在那儿,也不知道应该说是好。
顾良伟吸了一口气,然后对于非白和顾攸里笑了笑:“可以吃饭了,我去帮张阿姨拿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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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之时,顾良伟老泪纵横。
顾攸里瞥到了,有些担忧,忙要出声喊他,却被于非白拉了拉给制止了。
房门关上后,顾攸里不悦看向于非白:“你刚才干嘛?为什么不许我把爸叫住,你没看到他伤心了,我应该安慰他一下的。”
话音没落,鼻子一麻。
于非白落在她鼻梁的手指,一点也没怜香惜玉,狠狠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你的安慰,只会让爸越发惭愧!”
吃痛中,顾攸里本能地皱了皱眉:“我……”
明白了于非白话里的意思,顾攸里叹息一声:“也是,还是什么也不要说的好,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们多和爸聊点其他的事吧!”
“嗯!”于非白淡笑。
突然,顾攸里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她有些担忧地看着于非白:“对了,刚才录音说果汁里面下了药,那你喝了果汁,不是……”
于非白勾唇:“放心,我没有事!”
顾攸里微微一怔,错愕地看向于非白:“可是,你不是喝了果汁吗?我明明看到你喝了呀!怎么会没有事情呢?”
于非白笑了笑,笑得倾国倾城,也笑得高深莫测。
但是,他没有出声,没有解释给顾攸里听。
顾攸里挑眉想了想:“难道你吐了?悄悄的吐了,肯定是这样的!”
于非白摇了摇头:“没有,我喝了!”
顾攸里惊愕了:“你喝了,没有吐,那是怎么一回事?那药,我猜肯定是那方面的药,那你……”
于非白握着她的手,阻止她的一惊一咋:“因为我的特殊身份,我在很早以前就做了一种极为罕见的训练,那种训练可以身体里,类似于麻痹神经的输入系统,杜绝一些下毒,迷药之类下三滥手段,也正因为如此世界上的任何麻药和催|情药,在我身上都不起任何作用。”
“啊!”顾攸里听后,真可谓是百感交集。
带着一种庆幸的心情,她笑了笑,惊赞道:“什么训练这么强大,为什么感觉好高上大!那个,要不我也去训练一下,行不行呀?”
于非白宠溺一笑,“不是我打击你,你呀还是算了吧,只怕挨不过第一关就要挂掉了!”
顾攸里恼羞成怒地侧瞪一眼,哼哼道:“呃,好吧,我也就只是说说而已!谁要去做那训练,叫我去我也不去的。”
于非白牵着她的手站了起来:“行了,出去吃饭吧,太久不出去,爸估计会有想法了,大概又是更惭愧了!”
“嗯!”顾攸里抱着他的手臂,点了点头。
在马路上等车的杨梦姗,不受制地哭了起来。
她是被气哭的,也是担心这件事情后,顾良伟以后再也不理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那么在意顾良伟。
原本他不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她就是想做顾良伟的女儿。
低低哭泣的同时,她也双手死死掐着,各种恨,各种不心甘。
突然,一辆黑色奔驰在她前面停了下来,杨梦姗蹙眉,便看到一个男人走了下来,和顾良伟一样柱着拐杖,走路一颠一跛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蹙眉,禁不住抬眸,仔细去打量这个男人。
他五官精致,肤呈麦色,眉长唇薄,眼眸漆黑深邃。
是一个沉稳帅气的男人。
特别是那一身阿玛尼黑色西装,裹在他精挺颀长的身躯,衬的他整个人更是英气逼人。
虽然一条脚瘸了,但似乎并不影响他的气质与魄度。
这个男人,她是在哪儿见过吗?
为什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是她又肯定,她一定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如此优秀帅气又具有特点(脚瘸)的男人,她要见过,不可能会忘记的。
“小姐,你怎么了?”男人已经靠近她了,身上带着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这顿时,让杨梦姗的心猛地一窒,魅惑人心的味道,搅的她脑袋一抽一抽的发晕。
下意识地,她后迟了一步,定定地瞪着他。
男人想伸手扶杨梦姗,可对上她防备的眼神,又立刻收了回来,轻轻一笑:“小姐,我没有恶意,只是看你一个女孩子,晚上站在路边掉眼泪,就想询问你可需要帮忙?”
杨梦姗摇了摇头:“不需要!”
她不是花痴,帅气的男人不是没有见过,自然不会随便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动心,或者犯花痴。
当然,如果这个男人,今天是和顾攸里一起站在她面前,那就不同而语了。
一切当然不是出自她喜欢那个男人,对这个男人动心了,而是因为她享受抢顾攸里的东西,要比顾攸里过的好的优越感。
“这里,晚上鲜少有出租车,你在这儿可能要等很久,或者你可以走到那边打车!”男人好心地笑着,伸手指了指右前方。
杨梦姗警惕地看着他,还是没有说话。
男人笑了笑,没有说话,静静回到自己的车上。
与此同时,杨梦姗往男人所指的方向走去,几步之后回头,男人的车已经被司机开走了。
杨梦姗以为,与这个男人大概也就这一面这缘了。
却没想到,居然会在两天后的一个小宴会上,再次见到了这个男人。
还是由她的母亲,杨云介绍的。
原来这个男人叫艾文泽,是李家在国外的好友之子,现在他准备回国内发展。
介绍的时候,杨梦姗一眼就认出他是那天夜里下车询问她的男人。
可是他却好像忘记了她了,像第一次见面一样。
酒会接近尾声时,杨梦姗见酒会上的人纷纷告辞,也与杨云说回去,可杨云却说自己还有点儿事,要和酒会的主人说,让她等一等。
杨梦姗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独自喝着酒,心里已经打算好了,五分钟如果杨云不出来,她就要先离开了。
“嗨!”艾文泽的声音,突然在身旁响了起来。
杨梦姗看着他挑了挑眉在沙发里调了个舒服的姿势,淡淡地回了一句:“嗨!”
艾文泽在她身边坐下,俊逸的面孔上,幽黑的眼中洒满了星光:“我们那天晚上见过,记得吗?”
杨梦姗似笑非笑道:“当然记得,只是我以为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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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姗开心地笑了,女人都喜欢听好话,特别是喜欢男人赞她漂亮的话。
“你今天吃了很多糖吗?”
艾文泽的唇角上扬优美的弧度:“或许吧。对了,你要回去吗?要不要我送你!”
“好呀!”杨梦姗想着,或许这是她的机会也不一定!
终于,她的桃花运也要开了。
接下来几天,艾文泽都会来找杨梦姗。
两人越来越近,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杨梦姗滞留在艾文泽家里的那一夜。
这天晚上,艾文泽压在杨梦姗娇嫩柔软,且具有弹性的身躯上,与她发生了最极致的亲密。
她,成为了他的女朋友。
杨梦姗和艾文泽在一起后是幸福的,也是甜美的。
她觉得自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终于她也可以像顾攸里一样,虽然这个男人有些缺陷,但是在她的心中,她觉得他并不比于非白差。
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杨梦姗和艾文泽在一起,顾攸里也知道了,是顾良伟告诉她的。
闻知后,顾攸里有些惊讶,因为她也认识艾文泽,是能过米萝认识的。
与米罗谈裸钻的合作,已经一个多月了,但是米萝一直都没有,给她很明确的答案。
她一直敷衍的说:上面的人还没有确定,还需要商议。
顾攸里有次去找米萝,因为是临时决定前往,并没有告知米萝,所以刚好碰到米萝在招呼客人。
就是那天,顾攸里在米萝所住的酒店里看到了艾文泽。
米萝的客人就是艾文泽,她给顾攸里介绍说,艾文泽是自己的同学。
顾攸里打量着艾文泽,虽然他一身黑色西装,但顾攸里感觉他应该要比米萝少好多岁,这能是同学吗?
不过她想米萝,也没必要骗她这些,再者是不是米萝的同学,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她看着这个叫艾文泽的男人,总觉得有些眼熟。
似乎好像在哪儿见面,但一直又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奇怪很奇怪,她没有脸盲症,一般几年前见过的人,只要说过话的,再隔几年相见,她还是能知道对方的。
当时想不起,过后回想也一定能想起来的。
可是对这个叫艾文泽的男人,真的是没有一点儿印象,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我脸上长什么了?顾小姐这么看着我?”因为顾攸里老盯着艾文泽看,艾文泽揶揄出声。
“没……”顾攸里急忙收回眼神,脸上有些尴尬:“我只是是觉得……”
艾文泽眼底,掠过一种复杂的情绪,嘴上打趣地问道:“是觉得我眼熟,很像某个你认识的人吗?”
顾攸里淡笑:“不是像某个人,就是觉得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大概见面,在梦里!”他继续调侃一笑,望着顾攸里的眼底,那抹复杂的色彩变得更深。
“呵呵~”顾攸里附和地笑了笑,就没再出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艾文泽和杨梦姗在一起后,顾攸里除了惊讶之外,就是感叹这艾文泽眼光太差了。
不过,她也不想作评价。
如果这个艾文泽和杨梦姗以后真能走到一起,她是开心的,毕竟这个艾文泽的交际圈在国外。
以后,他还是要离国外去的,那杨梦姗就能跟着这艾文泽出国。
没了杨梦姗的兴风作浪,她的生活以后就干净了。
这天下午,顾攸里刚准备提前下班去看楚卿,就被告知有访客。
这个访客是顾攸里,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人,居然是艾文泽。
顾攸里太惊讶了,艾文泽怎么会来公司,找她有什么?
秘书敲门,引着艾文泽进来,还为艾文泽沏了一杯茶这才退出去。
艾文泽抿着茶,望着办公桌上那厚厚的一摞文件,挑挑眉,“顾总,很忙?”
顾攸里淡淡而笑:“说忙不忙,说不忙每天工作做不完,不知道艾先生前来,是有何事?”
艾文泽放下手上的茶杯,正坐道:“我听米萝说,你们路氏的裸钻卡地罗拉非常不错,要不是她公司内部出了问题,估计早就把你们合作的事情给订下来了!”
顾攸里点了点头:“米萝确实有意向,与我们公司签订长期的合作关系。”
“我有一个朋友,他也是开珠宝公司的,知道我要回国,便让我给他观察一下,国内有没有比较好的裸钻,那天听米萝说了之后,我便一直想要找顾总。”
顾攸里惊讶:“艾先生的意思是!”
艾文泽笑道:“如你心里所想,我决定帮他们公司,采购你们路氏的卡地罗拉!”
顾攸里欣喜一笑:“这样,那真是太感谢艾先生了,不知艾先生朋友的公司名字是……”
找上门来的生意,顾攸里相信大概也不会要多少裸钻,估计也只是一个小公司而已。
艾文泽回道:“他的公司就是美国纽约,非常有名的FY珠宝公司,他要的裸钻数量也是非常大的!”
FY珠宝公司裸钻来自南非,一家非常有名的裸钻公司。
前段时间,有爆出过新闻,貌似两家公司的合作出现了问题,所以FY要更换裸钻厂家。
这个消息,简直如天下掉下大陷饼,狠狠砸在顾攸里的脸上,震得她目瞪口呆。
艾文泽又笑道:“其实我是FY珠宝公司的采购负责人,回国发展是假,主要是为我们公司寻找合适的裸钻厂家!”
“太震惊了,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是好了!”顾攸里笑着,还没有消化这个消息。
艾文泽道:“不需要说什么,我相信米萝的眼光,不过就算如此,在我们商量价钱,签订合同之前,我还是要去参观一下你们的钻石矿!”
“那是应该的!”顾攸里笑着点头。
她有点做梦的感觉,不过他们路氏的裸钻,在国内的口啤极好,性比价也高。
艾文泽会选择路氏,也不尽然是没有道理的。
谈好了公事,艾文泽突然问顾攸里,“听说,梦姗是你的妹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愣了下,然后淡淡地点了点头:“是的!”
刚才说合作的时候,她还真没有想这个艾文泽,和杨梦姗之间所存在的关系。
如今想想,他这合作,不会有诈吧?!
之前因为杨彩杨老夫人的过世,路氏集团陷入了困境,可在顾攸里的珠宝旗舰店开张之后,路氏集团的股价一路上涨,已经奇迹般的走出了逆境,其他产业也恢复了之前的销售水平,并且还有稳步增长的趋势。
股价复位到了杨彩去世之前,整个路氏集团都沸腾了。
摔倒了,再爬起来,并且还有超越之前的趋势,那样的喜悦,对路氏集团的人而言,绝对不是单纯的欣慰,而是那种喜极而泣的境界。
所有的股东们都是群情激奋,为顾攸里举办了一个庆功会,他们纷纷都举起香槟酒,向顾攸里致敬。
为了表示对顾攸里业绩的嘉奖,董事会更是一致通过,由公司出面赠送了她一栋别墅作为奖励。
那天顾攸里也是喝多了,激动的向所有股东保证,她一定要让卡里罗拉走出国门,并且扬名海外。
那天,全会场的人不断欢呼,推杯换盏,气氛是相当火爆。
事后,顾攸里就后悔了,不停捶自己脑袋,当时怎么就夸下海口了呢?
这要是和米萝的合作不成功,要走出国门容易,这要扬名海外还需要好好的策划。
这事情,整个行业的人都是知道的,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着她。
可是近一个多月了,她并没有任何动作。
不难保证杨梦姗和艾文泽狼狈,想要利用她急慾发展卡里罗的的心,来设计陷害她。
但是也不对,如果合作的话,对方没有付百分之七十的款项,她是不会发货的。
搞不懂,一时间顾攸里还没有发现,可能存在的问题。
似乎也只有走着先,一路而来小心翼翼便是!
艾文泽又问了一句:“是亲生妹妹吗?”
顾攸里摇了摇头:“不是!”
艾文泽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不管是不是亲生,你们是姐妹不错,那么以后我不是得管你叫姐姐了!”
“这个,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叫我的名字!”顾攸里淡淡道。
居然问她和杨梦姗是不是姐妹,她还真不太相信,杨梦姗居然没有把他们之间的恩怨告诉艾文泽。
艾文泽不赞同道:“那样岂不是太生疏了,难道你很不喜欢我和你的妹妹在一起?”
顾攸里失笑:“我想你回去,大概可以问问你女朋友梦姗,就会知道我是不会在意她和谁在一起的!”
说着,她伸手拿过一份文件,明显是在暗示艾文泽,她还有事情要忙,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就请先回吧。
也不知艾文泽看懂没有,反正他是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反而还向顾攸里,打听起杨梦姗的事情。
他嘴角勾着淡笑,轻轻问着:“我听梦姗说,虽然她不是你爸的亲生女儿,但是你爸和你,都对她很好,是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艾文泽问的这个问题,差点让顾攸里喷笑出声。
杨梦姗说她,和爸对她都很好?
难道她没有告诉艾文泽,她们之间的恩怨。
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艾文泽,所以极力在她面前表现出好的一面。
顾攸里强忍着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爸,确实对她挺好的!”
至于她自己,她刻意避开带过了。
艾文泽又问,看着顾攸里的深邃的眸光,隐隐在期待些什么:“那你爸爸,他难相处吗?如果我要和梦姗结婚,他会不会同意?”
顾攸里依旧淡淡回道:“他为什么不同意?天下没有那么做父亲的,会不想自己的嫁人!”
艾文泽脸上微微露出一点尴尬,“是我失言了!”
顾攸里摇了摇头,启唇想送客。
可是艾文泽又出声询问了:“梦姗长得那么漂亮,以前肯定有很多的男孩子,喜欢她追求她吧?”
顾攸里汗颜,敷衍地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知道,她最喜欢的男人是谁吗?”艾文泽又问,云淡风轻一般。
顾攸里轻轻一笑:“她不是和你在一起了,那么自然最喜欢的男人,就一定是你了!”
艾文泽愣了一下,随即勾唇沉稳一笑:“顾总,你可真是会讲话,梦姗有你这样的姐姐,我真为她感到高兴。”
说完艾文泽缓身站了起来:“顾总现在很忙,我就不多打扰了,顾总就安排好参加钻石铲的时间,再电话通知我!”
留下卡片,艾文泽没有再作停留,转身迈步走了出去。
顾攸里一直目送他离开,眉头微微皱着。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个艾文泽给她的印象很阴沉,参加钻石矿的一事还是交给路晗好了。
又静坐了片刻,顾攸里便去了花苗苗的公寓。
这两天花苗苗忙着一个发布会,可能无法回家照顾楚卿,所以叮嘱顾攸里来照顾一下楚卿。
去超市买了菜,顾攸里打算今晚,就和楚卿一起用餐。
可当她提着满食物袋子,打开门时,却被前前的一幕给惊得僵住了。
只见楚卿昏迷一般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无意识,地上一滩猩红的血,红湿了她身上米白色的睡裤。
“楚卿,”猛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顾攸里吓得全身惊颤。
她想要向前搀扶起楚卿,想要检查楚卿怎么样了,可就是迈不开一步,脸上是巨大的慌痛。
那触目惊心的鲜红,吓得她有片刻,完全不知所措。
不过幸好,顾攸里很快回神,拿出电话拨打了120!
等待的过程中,顾攸里在旁边急得快要掉眼泪了:“楚卿,你别吓我,撑着,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也幸好花苗苗的公寓,离某医院很近。
救护车的声音,不到三分钟就在耳边响起,大概三分钟的已经停在了楼下。
顾攸里急忙跑出去迎人的时候,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从电梯走了出来。
他们随着顾攸里进屋,小心翼翼地将楚卿抬了上去,并且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医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在手术室外,顾攸里真心觉得这几十分钟,慢得如同一个世纪。
手术室的那盏红灯一暗,她便欣喜的不待医生先走出来,就急忙忙要推开门进去。
双向弹动的门,差点没把推门出来的医生给伤着。
顾攸里向着医生连连抱歉后,赶紧又焦急地问:“她怎么样了?”
医生道:“孩子算是保住了,不过以后要好好养着了,也幸好她身体质素够强,这要是换成别的人,只怕是孩子早就没有了,但是以后别再出什么差错了,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
顾攸里听到楚卿跟孩子,全部平安无事,嘴角不觉微微扬了扬。
她向医生道了谢,跟着推车上的顾攸里一起进了病房。
没过多久时间,楚卿便醒过来,一睁开眼便看见顾攸里,下意识地轻轻一笑,“是你送我进医院的呀!”
顾攸里佯装生气道:“不然你以为会是谁呀?你怎么回事呀,不舒服了,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
楚卿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顾攸里,眼里无一点波澜。
顾攸里有些害怕看到她那样,似乎没有一点儿生气的眼神,抿了抿唇:“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说着,便给楚卿倒了半杯水,还递到楚卿唇边。
楚卿干裂的唇动了动,并没有立刻喝,而是抬手接过杯子。
她将杯子握在手里,淡淡地抿了口水,这才看向顾攸里道:“里里,我不想孩子了!”
“什么?”顾攸里惊颤又心急呀。
楚卿则看着他,淡淡地笑着,眉眼弯弯恍若晨风,语气也是云淡风轻:“我在苗苗家住了一个月,我想着他可能会来找我,我居然还在期待着什么,因为他没有明确拒绝说过什么,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他都没有出现,我知道这比什么拒绝的话都来得更明确了!”
顾攸里拳头一捏:“你们只是吵架,没有分手对吗?”
楚卿轻轻一笑,笑意有些悲凉:“我和他,与你和于老大不一样,他从来都没有说过爱我,只是想和我玩一玩,我和他明说了我爱他,他就突然有事先走了,还让人把我送回国内,你说这代表什么?”
顾攸里愤怒道:“代表他是个渣!”
楚卿一只手轻轻揉了揉肚子,勾唇浅笑望着顾攸里:“所以,我不想要孩子,我不想和这个渣,生个孩子来让自己难受!”
“可是……”
不待顾攸里说完,楚卿打断她的话:“没有什么可是了!”
她阖了阖眼,掩掉眸里淡淡的伤感,再缓缓睁开时,眸光只余坚定:“就这么决定吧!”
顾攸里坐到床边,握着她的手:“可是苗苗,他想要这个孩子,他……”
“苗苗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如果他愿意,我也可以和他生一个!”楚卿说话时极平淡镇定,嘴角一直挂着一抹释然的笑意。
顾攸里责道:“楚卿!”
楚卿笑道:“我是说真的,兜兜转转我才发现,那么多男人之中,也只有苗苗对我是真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皱眉:“苗苗他,只把你当朋友!只所以同意和你结婚,只是因为你怀孕了,他善良不想你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楚卿依旧淡笑着:“我是说真的,苗苗不是喜欢男人,以后总会想要孩子的,总会需要一个女人,我,是最好不过的了,再说了,谁说我们一定要超过朋友关系之外生孩子,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可以做试管婴儿的。”
“卿卿……”顾攸里难受的想哭。
楚卿反握住她的手:“兜兜转转那么多年,发现好男人就两个,一个是你家男人,一个就是苗苗!咱们一人攒一个在手里挺不错的,里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和苗苗有很深的友情,如果我们找不到彼此的爱情,那么这样在一起辈子,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知道再多说也是无用,顾攸里想了想,最后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卿卿,我知道你已经下了决定,但是我是想说,希望你再考虑一下,不多,就考虑一个星期吧,如果真不要孩子,你也不差多考虑这几天,一个星期后如果你真的决定不要孩子,那我也不会再多说什么,我支持你,好不好?”
楚卿点了点头:“也不差这一个星期,但是我希望这事情,你不要告诉苗苗。”
顾攸里沉重地叹气道:“我不告诉苗苗,但是一个星期后你如果决定不要孩子,那你在打掉孩子之前,你要告诉苗苗。”
“好!”楚卿再次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
顾攸里知道楚卿不要孩子,其症结在冷狂,不要孩子是因为她对冷狂,终于消耗了最后一丝爱与等待。
是的,或许楚卿和冷狂在一起只有淡淡的心动,但在一起之后楚卿是爱上了冷狂。
可是冷狂呢?没有人知道他的心,也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想法。
顾攸里觉得孩子是天使,如果有了孩子那么一定要珍惜,她觉得应该告诉冷狂,楚卿怀孕的事情。
如果他无所谓,那么她支持楚卿,这孩子不要也罢。
如果冷狂是在意的,或者说他也喜欢楚卿的,那么是皆大欢喜,他们可以趁着孩子的到来,看清彼此的心。
两人,可以真正的在一起,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
然,顾攸里怎么也没有想,在她把事情告诉了于非白,准备第二天,让于非白带她去拜访唐域找冷狂。
冷狂却先她,去找了楚卿。
楚卿回家拿东西,发现家里被人入侵了,鞋柜外面摆了一双男用军靴。
她先是微微一愣,不用抬手,随即又肆然了。
因为她认识,这又军靴的主人。
楚卿慢吞吞地换上鞋子,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她客厅沙发上,那个慵懒自得,勾唇对她邪笑的男人。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出声。
最后还是楚卿狂先说了话,嘴角轻轻牵扯出一丝冷讽的笑:“请问冷大教官,前来所为何事?”
冷狂依旧是淡笑:“我一定需要什么理由,才能来看你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依旧是淡笑:“我一定需要什么理由,才能来看你吗?”
楚卿面色依旧冷漠,但心却是剧烈颤抖了起来。
她瞪着冷狂,咬牙问出一句话:“冷狂……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冷狂的心倏地一沉,他没想到楚卿,突然会这么问他。
缄默不语,不是因为不想回答,而是因为不知怎么回答。
楚卿笑了,只是笑得莫落,笑得嘲弄:“我说过我爱上你了,你赢了,然后你走了,一个多月你再来是想干什么?炫耀吗?因为你成功征服我,还是来看我的笑话,看我这个失败者,此刻过得有多惨?”
冷狂前来,是纠结犹豫了很久的。
他是第一次,因为来找一个女人,如此忐忑不安。
因为如果他来了,代表的就是他们已经跳过试试成为真正的情况。那
虽然他此刻,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心。
但是他想对楚卿是不讨厌的,如果非要找个女人结婚的话,如果是楚卿他会觉得很好。
原本以为她看到他来找她,应该是高兴的,却没有想到欢迎他是冷嘲热讽!
冷狂敛笑,表情也变得冷淡了下来:“非要把我想的那难堪吗?一个月了,我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
楚卿失笑,语气很是轻屑:“谢谢你的关心,我过的很好,马上就要结婚了!”
结婚?!冷狂望着楚卿的眸光,倏地暗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心底的愤怒,莫名升腾而起,虽然他在克制:“你要结婚,你要和谁结婚?”
“反正不是你,至于是谁你,我想你也管不着!”楚卿淡然平静地说道。
而冷狂闻言,双眸里似有烈火要喷发而出。
他瞪着她,一字一句是迸出来的:“你和我在一起,居然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结婚?知道这叫什么吗?脚踏两只船!!”
楚卿也同样瞪着他:“我们已经玩完了,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
“谁和你说,我们玩完了!”冷狂倏地站了起来,一把抓着楚卿的肩膀,把她扣着贴近自己。
楚卿任由他愤怒,依旧淡漠如初,语气极尽嘲讽:“有意思吗?循环游戏好玩吗?那天你已经走了,一切已经结束了,是觉得还没有玩够?是觉得我的尊严你还没有完全推催?想怎么玩,想怎么摧毁我的尊严,你说!!”
“楚卿,我来找你!”冷狂吼了她一句。
“找我是因为你很清楚,不代表什么,”楚卿冷笑,然后叹息一声:“我累了,拜托你一次玩够本,以后不要再玩了,放过我吧!”
“你——”冷狂被气到了,心如同被一张巨网罩住。
他每跳动一下,那张网就紧紧的收缩一下,直到让他快要喘过气。
“楚卿,我来找你,代表的就是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自主退出,代表的就是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放过你?除非我喊停,否则你永远都别想停!”冷狂肃杀出声,眸光冷寒,震慑人心。
楚卿毫不畏惧,冷冷地问他:“一辈子?你爱我吗?你要和我一起一辈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一听到她说爱,就哑口无言地愣在原地。
关于爱不爱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现在真不知道,深深想过,但一直也想不出答案。
仿佛是自己预料之中的反应,楚卿冷笑一声:“冷狂,你不爱我的,你只是想占有我,既然不爱,那么看在我爱你的份上,与我好聚好散吧,以后你有你的生活,而我也有属于我自己的生活,我们回到路人的状态,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或者再相见的时候,我们还能好好叙旧。”
冷狂这一刻,只觉得可笑至极。
太可笑了,她口口声声地说爱他,可却只是为了要离开他,这算个什么玩意儿!
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狂邪肆出声:“你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那么我再重复一次,说结束的人只能是我!”
语罢,他用手指捏住了,楚卿柔嫩的下巴。
力道很大。
他是故意的,故意要让她疼,谁让她和他在一起后,除了想离开就是想离开。
而他只要一想她的离开的,就会莫名地想要发狂,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给牢牢揪住一样桎梏着他。
楚卿用力,一把拍开他的手,拳头紧紧攥住。
她沉住呼吸开口,语气冷漠:“冷狂,别把事情做太难看了,我知道你喜欢叶倾倾,但是叶倾倾并不知道你喜欢她吧?”
冷狂的眸光,陡然暗深。
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威胁他,居然为了离开他威胁他!
“你想干什么……”他再次伸出手,似又要将她狠狠抓过来。
可是,却被楚卿躲过。
她后退步子,清冷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房间:“冷狂,如果你不愿意结束,那么我把喜欢叶倾倾的事情告诉叶倾倾!”
冷狂目光在瞬间,如暗夜归来的撒旦一样阴寒,静默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整个公寓的气氛,阴森而又沉重。
两人僵持对峙着,房间里此刻连一根针的掉落,都能够听得清晰。
“你威胁我是吗?”他望着她,眸光沉敛,声线很低。
整个人阴寒的,让人不禁畏惧。
但是楚卿,依旧毫无畏惧:“怎么这个可以威胁你吗?那看来我没有猜错呀,叶倾倾我虽只见一面,但就她的性格,如果让她知道你对她有意思,估计以后看到你就会绕路走!”
冷狂邪寒的脸上,杀气隐隐流动,又重复了刚才的一句话:“楚卿,你居然敢威胁我?”
楚卿只觉得周围的气流,都随之缓缓冷凝在耳畔:“对!我就威胁你了,怎么?生气呀?那你杀了我呀!”
冷狂突然冷笑,话犹如锋利的刀:“我不会杀人,但如果你真说了,那么我一定会杀了,那马上要与你结婚的男人!”
楚卿吓到了,倏地瞪大眼睛:“冷狂,你敢!!”
“信不信我现在,只要打一个电话,就可以查出那个男人是谁,如果我想我可以在一个小时内,让他无声无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冷狂心里的怒火,此刻是愈烧愈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给我滚!”楚卿用手,狠狠推了一下冷狂。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冷狂握住了,向后一反,扣住她的身子,将她猛地推按在墙上。
他周身都散发的冷冽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楚卿另一只手,反手一记横拳,再用脚后踢他的膝盖。
冷狂拉着她向后一退,这才躲过了她的攻击。
可是这个空隙,楚卿已然脱逃,半起身对冷狂一个扫堂腿,冷狂拉住她的脚一扭。
为了腿不被扭断,楚卿跟着翻了个身。
冷狂放开她的脚,侧身一转,从旁边扣住她的腰,然后向前一推,把楚卿丢到沙发上面。
如果是平常,就楚卿的身体素质,这一丢还真算不得什么。
可问题是楚卿怀孕了,而且之前两次都差点流产,此刻才刚刚保住胎从医院出来。
所以这一摔,她就没有再起来。
摔飞的时候,她用手护住了小腹,但肚子还是撞到了沙发的边缘上。
随即钻心的痛传来。
楚卿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小腹,有什么东西下面缓缓流了出来。
这一切,楚卿知道自己,或许要失去了什么。
攸里说让她考虑一个星期,但是现在似乎不用了,因为有人,已经帮她做下了决定!
这样,也好……
鲜红的血从楚卿的裤子里面,渗出缓缓汇聚成一滩时,冷狂垂眸看到时,惊吓得大惊失色。
终于在怔愣片刻后回神了,他迅速地冲了过去:“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撞到哪里了?我看看!”
他并没有下重手,只是想把她摔到沙发,只是想要禁锢她。
她可是怎么就流血了,沙发上有什么东西伤到她了?
没有呀,他刚才坐过,明明是什么也没有的,可是她怎么就受伤了呢?
冷狂感觉到了,深深的不知所措。
此刻楚卿脸颊苍白,毫无血色,身下的血越聚越多,触目惊心。
她没有生气,没有愤怒,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天意,真是天意!”
说话,痛苦更强烈的袭击而来,小肚子就像是被人剥开了一样。
终于承受不住,她失去了最后的知觉昏死过去。
“楚卿,阿卿……”呼喊了两声,见楚卿没有任何反应,冷狂将她打横抱起,然后快速送到了医院。
顾攸里接到冷狂电话时,听到楚卿流血送到时,吓得差点儿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她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一身睡衣拿着钥匙钱包跑了出去。
一路而来,她整颗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在掌心一样,整个人呼吸凌乱。
她在心里在不停祈求着,希望楚卿和宝宝都会没有事。
气喘吁吁到达医院时,楚卿还在急诊室没出来,医生此刻还在进行抢救。
她焦急地转了一圈,然后看到了和她一样,有些狼狈不堪,如同雕像一般僵硬,立在一旁的冷狂。
那个怒气呀,“蹭蹭蹭”地就冒了上来。
她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快步冲向冷狂,抬手就是“啪!”地一击耳光,又重又狠地落在冷狂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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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防不胜防,措手不及之下,狠狠吃了顾攸里这一巴掌。
真重!
冷狂被打蒙在原地,看着顾攸里半响,都没有任何言语。
直到脸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才这他皱眉,阴冷地瞪着顾攸里:“女人,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伤害楚卿,你他妈就是我的仇人!”顾攸里咬牙切齿怒道。
她双眸里透射着浓烈的恨,娇小躯体因为愤怒,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冷狂阴寒沉下表情:“你……”
顾攸里大吼一声,打断他的话:“冷狂,你个混蛋!你个畜生!你自己不想孩子就算了,你说呀,你用的着这样伤害楚卿吗?要是孩子就这么没有了,我诅咒你这辈子都取不到老婆。”
此刻,她是越说越气氛。
气不过之下,又抬起手,欲要再次打冷狂。
可却被冷狂紧紧抓住,悬挂在半空中。
“顾攸里,你够了!”冷狂脸色暗沉地看着她,语气冷冽如冰。
顾攸里推开他,呸了一声:“够个屁,你个贱男人!”
“不要以为你是我域哥的朋友,是我老大和域哥朋友的老婆,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现在,你最好不要惹我!不要仗着他们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冷狂心情差到极点,话语犀利冷寒,眸中渗透着对顾攸里深深敌意。
刚才顾攸里那一耳光,下手可真是很重。
现在他半个脸,还残留着火辣的疼,这疼也深深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让他一想到楚卿还在急诊室,孩子还在抢救,就觉得脑子快要炸开了。
靠,早知道就不通知她来了!
要不是中途不知道楚卿发生了什么事,害怕她本身有什么病,他是绝对不会打给唐域,问这个女人的号码。
谁会想到她那么放肆,居然敢打他。
“我就惹你了怎么样了,谁让你天下那么多的女人不招惹,你凭凭招惹我家的卿卿,你招惹也就罢了,你居然还那么坏对她,你知不知道她昨天才进了一次医院!你个混蛋,孩子要是没有了都是你的错,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她!怎么可以!”顾攸里骂着骂着,忍不住地就哭了。
泪水,此刻是漫布在她的脸颊上。
她手指向着通道出口一指,抑制着自己的担忧的心,对着冷狂一字一句道:“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卿卿醒来,她不想看到你!”
“闭嘴!”冷狂心烦意乱,一脚猛地踹在一旁的垃圾筒上。
垃圾筒转了几个圈,直直倒落在地。
“你们才要闭嘴,这里是医院,请您注意举止!如果继续这样扰乱医院秩序,我们只能请你们离开!”急诊室有个医护人员,探出头冷声提醒着他们。
然后,又缩头进去了。
两人这才静下来,顾攸里冷瞪了冷狂一眼,找了一个离他最远,但离急诊室最近的地方站定。
而冷狂还在原地,目光复杂,暗含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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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旁坐着紧紧抓着她手,已经疲惫睡去的顾攸里。
而病房的窗台处,则站着一个熟悉的身躯。
他负手,背对着病床而立,挺拔的背影孤傲而又冷漠。
不用他回头,楚卿也能知道这人是谁。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楚卿闭了闭眼睛,感受了一下似乎少了什么的肚子,真没有了!
半昏迷的状态时,她好像是听到医生说孩子没保住。
心仿佛被东西硬生生堵住一样,她原本是已经打算不要孩子了,但此刻一想到孩子就这么没有了,真是疼得心脏都要裂开了。
太疼了,从来没有的那种窒息的疼。
她的孩子,她那无缘的孩子……
条件反射一般,她想伸手抚摸一下肚子。
那知,手微微动了一下,就牵扯到了没有深睡的顾攸里。
一感觉到了楚卿的牵动,顾攸里倏地就睁开了眼睛。
“楚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顾攸里紧拉着楚卿的手不舍放开一下,然后关切地问着她:“还好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听到顾攸里的声音,冷狂挺拔的身躯微微一愣。
随即,他轻轻转了过来,面朝着病床上的顾攸里。
楚卿淡淡地笑了笑:“都醒过来了,还能有什么事,放心吧,明天就能出院了!”
“明天不能出院,你刚……”顾攸里倏地把话给顿住了。
她原本是想说,你刚刚流产,必须要好好休息,想要出院至少得三五天的。
“卿卿,孩子……”顾攸里眼眶泛着泪花,然后轻轻地抱了抱她:“别难过!”
楚卿依旧淡笑着:“放心,我没难过!孩子,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要!”
冷狂直挺地站在窗前,双手紧紧攥住,节指分明,泛着苍白。
由始至终,楚卿都是拿他当空气,当摆放在房间里的一株盆栽。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来看你!”顾攸里想,这个时候这两个人,需要独立空间好好谈谈。
楚卿只是点了点头。
病房门关上之后,冷狂迈步向前,在顾攸里刚才坐过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他目光深邃复杂地望着楚卿,好半响,这才艰涩出声:“为什么要和我动手,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的事情,如果……”
楚卿望着前方,目光冷若冰霜:“因为我没想要孩子,那么自然也必要告诉你!”
冷狂只觉得心窒息一般疼:“你凭什么决定我孩子的命运。”
楚卿冷淡勾唇,冷锐皱眉:“凭我是孩子的母亲,凭他的父亲只不过是披着躯体的魔鬼,他没有心,没有爱,他残酷冷血,又无情,是他母亲太傻了才会爱上他父亲才会有了他,终于到头来他的到来,也只不过是梦一场,这是作茧自缚的下声……现在孩子没有了,也好,终于再也没有交集了!”
“阿卿……别闹了,别闹了好不好……”冷狂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终于软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卿……别闹了,别闹了好不好……”冷狂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终于软了下来:“阿卿,你别折磨我了行吗?好好和我在一起,我想照顾你,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楚卿笑了,随即软下语气反哀求他:“我请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好吗?”
“你要怎么样,才会……”
不待冷狂把话说完,楚卿便打断道:“那个孩子,不一定是你的,也可能是别人的……”
“你说什么?”
显然这个句,将冷狂狠狠刺激到了。
楚卿都能感受到冷狂身上,突然之间散发出的阴寒之气。
“那天你走了,你让人送我回国,我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在酒吧喝醉了,然后与人一夜|情了,所以孩子不一定是你的!所以你所拥有过的我的一切,那天晚上那个男人,也每毫每寸都拥有过了,冷狂,你现在还想要我吗?”楚卿是笑着说的。
她恨冷狂,所以她要他难过,她要他痛,甚至她要他愤怒!
其实这样,或许伤害不了他,因为他不在意她,那么她和其他的男人发生关系,又关他什么事情呢?
冷狂的表情冰寒了下来,目光犀利地看着楚卿,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一样:“阿卿,不要因为生我的气,就随便乱编故事骗我!”
楚卿轻轻一笑,然后严肃地道:“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确定和那个男人发生了……”
“闭嘴!!”冷狂怒吼。
他瞪楚卿,而楚卿也瞪着他!
“冷狂,是不是只要我死在你的面前,你才会放过我?是不是”楚卿脸色依旧苍白无血色。
冷狂依旧没有出声,只狠狠瞪着她。
“好,行,那我就死在你面前!”楚卿说着,伸手捞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狠狠一个用力在柜子上击碎。
她用抓着手上的残留碎片,那锋利的尖角,直直抵在自己白皙的脖子上!
冷狂吓得睁大眼睛,出手快出闪电,一把便被夺了过来。
此刻身体虚弱的楚卿,那肯定是敌不过冷狂的,被他轻而易举地一掐,手中的碎片就掉落在地上。
“楚卿,你疯了!”冷狂快要气暴了,心也快窒息了,看着楚卿脖子上的伤口怒斥道。
“那也是被你逼的!你现在这样对我,就是想让我死!因为留在你身边,比死要难受一百倍!”
这话让冷狂眼前一阵阵发晕,脑海里面全是旋转的黑暗,他们最初想遇的情景,像一股急流猛地涌上他心头。
她的嚣张,让他起了报复之心。
于是他给她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可是到了最后落入网中的却是他自己。
当他决定不管爱不爱,都要和她在一起时,都要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时,他便决定以后疼她宠她。
可她却只想着离开,甚至连怀孕也不告诉他,让他失手害死自己的孩子。
他伤,他痛!
可她还不够,还要告诉他,孩子不一定是他的,因为她和另一个男人发生过一夜|情。
可这些都是她最狠的,她最绝情的是,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缓缓站起身,黑色的双瞳内,闪烁着逼人的寒冷之光。
他冷狂是什么人,如此低声下气已是极致了,可她居然还不领情。
也罢!
他冷狂要什么女人没有,既然她如此绝情,他也没必要,更不值得再浪费时间,在这个女人身上。
没有再说任何话,冷狂转身离开了,和楚卿一样绝情。
这次楚卿可以肯定的知道,冷狂不会再来找她,这个高傲的男人,自尊心受到极大的打击,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见到她了。
从此以后,他和她天涯海角,永不相见了!
冷狂走了,没做任何停留,直接坐飞机回了Z国。
夜,华灯初上,冷狂一个人呆在宽阔的房间里。
他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发丝凌乱,领带松垮垮搭在颈部,白色衬衫纽扣分崩不见,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别惹我的气息。
前面的茶几上,摆了几瓶高级洋酒,和几瓶高级红酒,可都已经空了。
这个房间里面,留下了冷狂和楚卿很多美好的瞬间。
冷狂发现自己喝越多酒,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越多。
他眸色深深暗淡了下来,起身来到吧台又拿了一瓶红酒。
转身,看到酒吧的格档玻璃,他微愣了愣,白皙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般贴在明净的玻璃上。
曾经她很调皮地,逗着他玩隔着玻璃亲吻的游戏。
皱眉,他发现自己不应该再停留在这间房,刚刚拿起来的酒又放了回去,冷狂拿着车钥匙转身离开了。
他想喝酒,但是不想在家里喝了,因为在家越喝越清醒,但他此刻想醉一场。
“随便给我上几瓶,价钱无所谓,越烈越好!”他随便找了间酒吧,开间了包厢,便吩咐服务员拿酒。
人心终究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胃那自然也是!
冷狂在家已经喝很多了,这会儿再两杯酒下肚,他的胃开始不对劲了,直抽抽地痛!
他想应该是醉了,还是外面的酒好,两杯就醉了。
冷狂晃了晃头脑袋起身,试图让自己的眼神清晰一点,但没走两步就不行了。
他靠着墙壁而站,然后掏出手机准备叫属下来接他。
那两个暗卫,无论他去哪里都会默默跟随着,在不打扰他的情况下保护他。
只要他大喊一声,他们便会出来。
但此刻,他不想喊,胸口仿佛被什么堵塞了一样,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那大喊就更没有力气了。
可是电话还没有拨通,便听到旁边的包间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脑子迷迷糊糊的他也没有听清楚,只大约听到“卿卿,来,让哥哥亲一个!”
卿卿,还是青青,还是倾倾呢,冷狂没有想那么多,脑海只闪过了楚卿的脸,随即“轰”地一声炸开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了,楚卿所说的一夜情。
翻滚的愤怒,让他不再思索那么多,便推开了手边那扇门。
包间里有两男人,正压着一个小姐动手动脚,那个小姐衣服都被扒了,柳腰****丰|乳显露无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你是谁!是不是走错门了?”男子甲站了起来,瞪着冷狂问道。
“是呀,赶紧走赶紧走!”男人乙附和地道,然后扯着那小姐的头发,将她的头埋在他双腿间,并且命令道:“青青,给大爷亲亲!”
冷狂透着寒意的眼神,带着狂风暴雨前的宁静。
即便知道这女人不是楚卿,但看到这个同样读“qing”的女人如此任人蹂躏时,冷狂发现自己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看这架势,这个女人今晚逃不了,要被这两个男人给轮了。
“不好意思,扫了两位的兴。”冷狂突然开口,语气冰冷而又霸道,不容人置否,并没有丝毫的转寰余地:“但这个女人,我要带走。”
只在瞬间,包间便是剑拔弩张了起来。
男人乙性格冲动,拉开小姐的头,蹭地站起来,对着冷狂怒骂出声:“你他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抢我们哥俩的女人!”
冷狂眉头微微蹙起,淡淡地瞥向他,全身张显着邪冷与无情。
“还不进来,”电话早就拨通了,但此刻冷狂才下达命令。
话音刚落,两人黑色劲装的男人,便迈步走了进来。
包间里的两个男人,立即惊悚地瞪大眼睛,全身还颤动个不停。
因为,后面进来的两个黑劲装男人,手上全部都拿着枪。
“不就一个女人,这位大哥喜欢带走便是。”男人甲赶紧拉过青青,“快,整理好衣服跟这位先生走。”
冷狂邪肆地勾了勾唇,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兀自转身走开。
而那个叫青青的女子,那自然也是快步跟了上去,这样霸气英俊的男人她喜欢!
房间里面,冷狂全身瘫在沙发上,蹙着眉揉着太阳穴:“你叫什么名字?”
青青直愣愣地看着他,脸色有些微红,“我叫何美青,大家都叫我青青!”
冷狂问:“那个‘qing’?”
何美丽听着自己的心跳,双手下意识地攥了起来,忙不迭地立刻说:“‘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那个青!”
冷狂半敛着眸子,冷道:“好好服侍我,如果我今晚开心了,那么我给你的钱,可以让你以后,再也不用去那种地方上班!”
何美青的心脏,更快的狂跳了起来。
她目光羞涩,却有些勾魂夺魄般看着冷狂,见他挑眉,示意自己过去,便大胆的在他身边坐下,轻柔的吻沿着他胸口慢慢、慢慢的往下滑……
冷狂一直都没有动,他面无表情地,享受着何美青的撩拨。
几分钟过后,当何美丽的唇,就要亲上他男人的骄傲时,突然“嘭!”地一声巨响。
何美青被冷狂,狠狠地推到在地上。
她惊愣了,焦急而又害怕:“是我哪里没有侍候好吗?您说,我改!”
“滚出去!外面找门卫拿钱!”冷狂淡淡的声音,不冷不寒不重不轻的响起,可却如帝王一般不容拒绝。
何美青不寒而栗,被简单的一个字,吓得瑟瑟发抖的同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唉!”这已经是顾攸里,第N次叹息了。
并且与之前一样,叹息的同时,还要瞥一眼坐在旁边看书的于非白。
而于非白,也与先前一样,依旧是没有理她。
“喂,于非白!”被无视的顾攸里,直接点名了。
于非白只淡淡瞥了她一眼,然后依旧无声。
顾攸里不满地噘了噘嘴:“喂!答话啊!”
“你想我答什么?”于非白淡淡回了一句,目光依旧望着书,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翻了一页。
“还能答什么呀,楚卿去哪儿了?”顾攸里瞪着他,咕哝两句。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已经回你了!”于非白淡漠,语气也有些不悦了。
顾攸里冷哼一声:“军事机密军事机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呀,以前楚卿出任务都有告诉过我。”
于非白打击道:“能告诉你的她才会告诉你,比喻说训练,至于其他的,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我是你老婆!你告诉我,我真的不会告诉别人的。”顾攸里推了推于非白。
于非白摇了摇头,表示真的不能说。
顾攸里生气了,气嘟嘟的转个身背对于非白,“你不爱我了!难怪人家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话一点儿也没有说错。”
于非白放下手上的书,伸手扳过顾攸里的身子,倏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凝视她。
在他双眸深处,顾攸里看到了宠溺与无奈。
顾攸里抿了抿唇,然后扒下于非白的手指,还是有些不满道:“好吧好吧,你硬是不肯说就算了吧,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关于怀孕这事情,对她的处罚是什么吧?”
于非白想了想,然后无情道:“处罚是什么,我也不能告诉你。”
顾攸里立刻沉下脸:“啊,要不要这么保密呀,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那你说你能告诉我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楚卿现在没有事!”
“你哄我呀,气死我了,我要离家出……”
话音还没有落下,于非白便吻上了她的唇,顾攸里挣扎,咽呜嘀咕:“嗯嗯,放开我!”
可是渐渐的,她所有的挣扎都化解在于非白的嗜吻里面,手由推搡改圈上了于非白的脖子。
吻到很是销魂的时候,顾攸里目光狡猾一转,突然伸手去扯于非白的衣服。
于非白一把握住她的手:“你要干什么?”
“明知故问,”顾攸里迷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拉高了他的衬衫,手一下伸了进去,贴上他的肌肤,暧昧地游离着。
于非白握着她的手滑至强后腰,然后死死的搂上她,恨不得把她融到他怀里。
他忘情的亲吻着她,手也从她衣服下面伸了进去,他的某处坚/挺,也一点不客气的挨上了她。
可当他意乱情迷的时候,顾攸里突然“哎呀”叫了一声。
然后,她抬起手指,无力地抚着额头,对于非白虚弱地道:“我不要了,头晕,不舒服。”
于非白邪肆地眯起眼眸,目光像能穿透人心一样:“你故意的!咽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很无辜地眨眼,摇头:“故意?什么故意呀,才没有呢!卿卿突然不见了,只留下一句她去执行任务就走了,可她身体还没有好呢,我担心她我难过,我难过我就会头疼,我头疼我怎么还有心情和你风流呢!”
被浇了一盆凉水的于非白,眉头蹙紧:“小狐狸,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攸里睁大了眼睛,惊讶地道:“我没想怎么样呀?我只是不舒服!”
于非白:“……”
他竟然没词了!
目光幽幽地望了顾攸里一眼,他突然勾唇,声音带来阵阵蛊惑:“如果我说我们继续,完事之后就告诉你她去哪里,你还会不会不舒服?”
他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吹着气息。
顾攸里被他吹得,浑身都要酥了,大脑也有点浆糊的趋势,等到她意识到自己中了美男计时,嘴巴里里外外已经被于非白啃吮了一遍……
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臀部作乱,眼看着就要得逞时,顾攸里一把拽住了他,目光充满戒备,脑袋瓜子不住的转动着,猜疑他话里面的真假。
于非白则挑眉:“我们去床|上?”
顾攸里目光狡猾一转,然后哼哼地道:“不……在这儿,我今天喜欢这里。”
“……”于非白挑眉。
不对劲,她是一个比较传统害羞的女子,并不喜欢在客厅,这会儿居然要求在这儿,肯定有问题!
就在他思绪时,顾攸里已经不管不顾,“熟门熟路”用腿攀上了他的腰,然后挂在他身上,并且含羞带怯的拉着他的手,目光迷离望着他,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她好热情呀!~
于非白只觉得浑身发紧,沉下身尝试占有时……
下一秒,顾攸里却忽然大喊了一声道:“哎呀,疼,你快给我起来吧!”
于非白微愣,疼什么?他还没进去呢?
顾攸里推开于非白,在沙发上坐起来,皱眉一脸为难地道:“我觉得你是骗我的!”
“什么骗你的?”于非白伏在她胸前低低的喘息着,显然是没明白,顾攸里所说的骗是什么。
顾攸里委屈的瘪瘪嘴:“你说完事后就一定会告诉我呀?既然你反正都是要告诉我,那为什么要完事后呢,现在告诉我不也一样吗?”
“……”于非白算是明白了,脸色一下便黑沉了下来。
没话说,因为他确实是骗她的!
顾攸里扁了扁嘴:“要不你现在告诉我吧!”
于非白挫败的叹息一声,轻轻为她拉好衣服,挡住她暴露的春光。
然后,他又为自己整理了一下衣物,便站起身去了卧室
顾攸里怔愣,随即赶紧冲过去。
门在里面反锁了,她抬手挠着门说道:“非白,非白,开门!对不起啦,我相信你了,你赶紧出来吧!”
挠呀,挠呀,挠呀,可挠了好久!于非白都不开门。
顾攸里也怒了,大吼一声:“于非白,你个大骗子,骗不到你就恼羞成怒了,过份,过份,太过份……”
话音还没有落,门猛然一开,她一下被于非白拉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顾攸里是在于非白的怀里醒来。
刚一翻身,于非白就醒了,他俯身轻吻顾攸里的脸:“早!”
顾攸里在他怀里,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抬手压在嘴上打了一个哈欠:“楚卿去哪儿了?”
昨夜她被于非白拉进房间后,就开始了如狼一般的折磨,折腾的她后面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是,并不代表她就忘记了于非白答应他的。
于非白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宠爱之余只有对她的无可奈何,看样子要是不告诉她,她还会一直对他吵闹,那样他以后怕是没有安生日子可过了。
于非白握着她的手腕,十指一下一下在她手腕侧面,轻轻地划着玩,笑着问:“对你外泄消息,对我而言可是犯罪,你真想让你老公我犯罪!”
顾攸里移了移位置,用脸蹭了蹭他的胳膊:“才不是外泄,才不是犯罪,那谁说的:老公和老婆是一条心的!”
于非白挑眉:“哪谁说的?”
顾攸里想了想,笑道:“‘俗话’说的!”
于非白也失笑了,突然又说出这两字:“非洲D国!”
顾攸里“啥”了一声,以为自己幻听了:“哪儿?”
“非洲,D国,上级对她的处分,就是让她执行一个机密任务,去了非洲D国,至于具体任务,我想你应该不会要我说了!”于非白低低地说着。
看着她惊愕但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在她的小嘴上偷个香。
顾攸里抿了抿唇,回味了一下他的气息:“如果你想说,我一定听!”
“……”于非白精致的眉眼笑眯了,又捏了捏她的鼻子。
顾攸里也学着他,捏了捏他的鼻子:“好了,我知道了,我不会问具体任务是什么的,但是我想知道她危险吗?”
于非白道:“危险肯定是有的,不管任何任务!”
顾攸里一愣,鼻子徒然冒出一股酸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身体还没好,好为她担心!”
“你放心,她会安全回来的!”安慰一般,于非白说完,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紧紧享受着温馨时刻。
直到门铃响了起来,顾攸里才从于非白的怀里爬起来。
“我去开门吧!”于非白穿上睡衣,走出卧室。
正在换衣服的顾攸里,听到开门后的于非白,叫出了来人的名字:“冷狂?”
对于冷狂的到来,顾攸里很是意外,又似乎不是特别的意外。
她加快手上的动作,迅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一点儿也不给冷狂好脸色,冷怒地叫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楚卿去哪儿了?我找了她两天,她没在家、没在医院、也没有回部队,她去哪儿了?”这会儿,孤傲的冷狂再不爽顾攸里那副晚娘脸孔,但还是礼貌的询问。
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有求于人呢。
顾攸里冷笑一声,“我哪儿知道呀,我又不是她贴身保镖!再说了,她去哪儿关你什么事,你们俩不是分手了吗?”
一句话,堵得冷狂哑口无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皱眉,全身散发冰冷的气息。
他目光骤然一转,看向站立在一旁的于非白:“于哥,请问她是不是去出任务了?”
于非白交叉而立双脚,轻轻地换了一个姿势,想着过门都是客,再加上唐域和莫宸的关系,就算不告诉冷狂具体位置,可也应该告诉他,楚卿是去出任务了。
但那知,他还没出声呢,顾攸里就清咳了两声。
她这很明显是在暗示于非白,让他什么都不要告诉冷狂。
冷狂只觉头有些疼,看着顾攸里,舌头也有些大:“如果你知道她在哪儿,请告诉我!”
“我不知道!”顾攸里双手一摊,一脸无能为力的表情。
冷狂话里,意味深深:“她不可能躲藏我一辈子的,而我也一定会找到她的,然后向她道歉!”
顾攸里佯装一脸的惊讶:“啥,道歉?不是吧,你不是很狂妄的吗?字典里什么时候,出现‘道歉’这个词了呀?”
冷狂再被呛得没声。
房间里,有片刻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就在顾攸里想要出口赶人时,冷狂突然对她一个深深鞠躬:“两天,我已经让人找遍了整个京城,也让人去了她的老家,但是都没有她的踪影,如果你知道她在哪里,请你告诉我吧?”
这么大礼,真把顾攸里吓了一跳。
而冷狂这么礼貌也是没有办法,谁让顾攸里因为楚卿,现在对他意见大的狠,而他又不能凶她、又不能恐吓、威胁她。
顾攸里想了想,然后轻道:“她出任务去了,不对,是受处分去了,她怀孕被处分了,被发配非洲出任务,至于具体在哪个国家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找吧!”
冷狂一直紧紧盯着顾攸里,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似乎在猜测她话里的真假度。
“谢谢!”半响,他似乎是肯定了顾攸里,并没有说谎,礼貌丢下两个字,又对于非白感谢般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于非白迈步走到顾攸里身边,伸手揽着她的腰:“你为什么只告诉他一半,不告诉他楚卿在哪个国?”
顾攸里对着他勾唇一笑,笑得温柔可人:“当然不能呀,这可是我老公告诉我的军事机密呀,把非洲说出来已经对不起我老公了,那能全部都说出来呀!”
于非白挑挑眉,目光很有深意地望着她:“我看你不是因为我,你是故意想为难他,想考验他找人的功力。”
顾攸里哼哼两声,又低低咕哝了一句:“谁让他那么对楚卿。”
于非白笑意绵绵,又问道:“如此的话,那你应该告诉他,楚卿在其他洲,这样能更能考验他。”
顾攸里扁了扁唇:“这冷狂精着呢,我要是说谎他肯定会察觉到,看他刚才的眼神,要把我看穿了一样,不给点真答案,他会死赖在咱们家不走!”
于非白吻了吻她的额头,“好了,时间不早了,先去洗刷,用完早餐送你去上班!”
顾攸里勾唇一笑,“你先去洗刷,我去做早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同一天的清晨,杨梦姗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捏着一支验孕棒,上面清晰的两条红印。
她把验孕棒靠近纸盒,和上面的图对照起来。
结果一目了然,她怀孕了!
这真是大大的惊喜,杨梦姗笑了,开心地笑了起来。
和艾文泽在一起之后,两人相处的非常愉快,她对艾文泽已经从刚开始的喜欢到深爱。
此时怀有心爱之人的孩子,就表示她和心爱的人之间有生之年都有了牵绊,一辈子都会连在一起,杨梦姗心中除了惊喜,就是甜蜜。
拿出电话,翻到艾文泽的电话,约他中午一起吃饭。
艾文泽最近很忙,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而她也做一个体贴的女朋友,尽量的不要去吵他。
也或许是因为如此,所以她一约艾文泽就同意了,表示再忙也会抽空前去。
两人见面地点约在一间法氏西餐厅,那儿人很少,气氛绝佳。
杨梦姗刚刚坐下来,艾文泽也就到了。
“想吃什么?自己点点,”他把菜单推到她面前,便开始玩手机。
见此,杨梦姗的心中微微有些不悦,她今天可是刻意打扮过,粉丝的裙子让她看上去很是娇俏。
以往她要打扮特别漂亮时,艾文泽都会夸赞她,但是今天他居然什么也没有说。
不是说小别胜新婚,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两人不是更应该浓情蜜意的吗?
可他此时,都不看自己,坐下来问她吃什么后,就一直看着手机。
恰在此进,服务员走过来,刚好站在艾文泽身则,艾文泽抬睥,对她礼貌的笑了笑,女服务员立刻红了脸。
杨梦姗吃味地皱了皱眉,看着艾文泽,一身高档的黑色西装让他看上去潇洒而又帅气,难怪周围的女服务生从他进来,就没停过偷偷打量他。
虽然艾文泽有缺陷,但依旧很多女人喜欢艾文泽。
难道这段时间艾文泽所谓的忙,是看上了另外的女人,是准备和她……
不,不,她不应该瞎想,艾文泽说了这段时间是忙工作。
两个人在一起应该相互信任的,不应该相互猜疑。
想到这里,杨梦姗心里好受了一些,点了一份情侣套餐。
待服务员离开后,她目光深情地看着艾文泽,勾唇而笑:“文泽,我想告诉一个好消息!”
艾文泽放下手机,笑看着她:“什么好消息?”
语罢,拿起水杯,准备喝水。
杨梦姗羞羞答答道:“我怀孕了!”
艾文泽手上的杯子没有拿稳,发出“呛当”一声掉回到桌上,杯里的水溅在他的衣服上
“文泽……”杨梦姗担忧地看着他,抽出纸巾让他探试。
艾文泽接过纸巾,探试的时候,杨梦姗笑道:“是不是太惊讶了,看你高兴的!”
“……”艾文泽没出声,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梦姗顾又笑了笑,然后再轻轻问道:“文泽,你看看,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吧?”
艾文泽抬眸看着她,目光有些冷:“什么?结婚?”
杨梦姗点头:“对呀,我都怀孕了,我们还不结婚的话,孩子就要成私生子了。”
“……”艾文泽没出声,面无表情,一直冷盯着杨梦姗。
那目光就好似X光一样,要将她里外看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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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泽冷笑一声:“我是不会与你结婚的。”
杨梦姗一动不敢动,死死盯着他的眸,仿佛幻听了一样,“你说什么?你当初和我在一起,你曾经说过……”
此刻她的目光像X光了,可是艾文泽却似个无底洞,教她一点也看不透。
艾文泽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双鸷黑深沉的眸里,带着一抹仇怨,一抹怨毒。
他眼神恨得,像是要活吞了她一样,“以前我说结婚,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居然是是那样的女人,后面我认识了你的姐姐——顾攸里,从她那里我知道了,原来你是一个极贼极贼的女人,和很多个男人发生过关系,这些当然是你自愿的,至于不自愿的,居然是被疯人院的一个医生囚禁起来强了半年多,那里面疯子那么多,估计那些男疯子也将你轮强了吧!”
杨梦姗浑身冰凉,如坠落冰窖。
她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干裂染血的唇瓣一张一合:“你……你说什么?”
艾文泽冷笑:“怎么?还想隐瞒我,还想骗我说是你姐,顾攸里陷害你的吗?我告诉你,我听你姐顾攸里的话后,又找人调查了你,发现你确实就是这样一样,人人可上的贼女人,想我娶你,还想用孩子来套我,这种下三滥的计谋,我是不会中计,我是不会娶你的,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想应该也不会是我的,至于是那个男人?我想你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谁让你的男人太多了呢?”
说着,艾文泽缓缓站起身来:“本来,你要是不说你怀孕了,我们还能再玩段时间,现在看来,我们只能到此为止!”
“不,不是这样!”杨梦姗看到艾文泽要走了,不容多想,赶忙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艾文泽的腰,贴在他的背上,声线痛哑:“文泽,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艾文泽回头,恶狠狠地盯着她,丝毫不给她颜面,冷嘲热讽首:“解释什么?你敢说你没有很多男人,没有被疯人院的医生强过?都残成这样了,你怎么好意思说解释两个字!”
说着,一把推开杨梦姗,又要迈步!
杨梦姗又跌跌撞撞跑过去,拉住艾文泽的手臂,一脸泪水,死死哀求他:“那是以前,我都不是自愿的,现在我只有你,我只爱你,孩子是你的,顾攸里是见不得我好,故意要害我的!”
“她害你,那也是因为你贼?懂么,贼女人,滚开!你连顾攸里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艾文泽嫌弃地怒骂道。
见杨梦姗不肯松手,艾文泽一捏拳,猛地一抬腿,一脚踢在杨梦姗心口。
将她狠狠蹿开,然后一瘸一拐离开了。
心似被锥子狠狠插了进去,痛的血流不止,杨梦姗伤心慾绝,半躺在地上,撕裂的哭喊着,“文泽,你不要走,文泽,孩子真是你的……”
整个漂亮的小脸,都因痛苦而完全扭曲变形。
突然,她的手紧紧捏握成拳,眸子猩红如稠血,突兀似鱼珠,俨然一只随时要索命的厉鬼,嘶声力竭吼骂道:“顾攸里,你狠!你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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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却寻了个空,顾攸里不在家,也不在公司,电话也是打不通。
已经因为悲伤和愤怒崩溃的她,最后去了顾良伟家。
脸色惨白,样子狼狈的杨梦姗,把顾良伟吓了一大跳,他急急的拉着杨梦姗进屋,并且担心地询问:“梦姗,你这是怎么了?”
杨梦姗忍着痛,任泪水从她脸上淌了下来,然后悲痛地喊了一声:“爸。”
顾良伟那么心疼呀:“爸在呢,告诉爸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成这样了!”
她流泪看了顾良伟好久,然后一字一字艰涩地将呜音发出:“爸,我知道我以前不好,我做了错事,我甚至想害死爸,可是我已经受到惩罚了!这些年来只有你对我好,就算我想害死你,你依旧没有放弃过我,所以我一直很后悔我那候时候那样对你,出来可以重新做人之后,我是真的想当爸的好女儿。”
顾良伟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杨梦姗咬了咬唇,然后又继续:“我也不想隐瞒爸,我到现在依旧很讨厌顾攸里,我以前恨不得她死,我现在也恨不得她死,我想要比她过的好,想要比她优秀,想让爸你以我为荣,但是我再恨再讨厌她,也因为爸我尽量的不去招惹她,再求得爸的原谅我没有对她做过任何卑鄙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她就不肯放过我呢?为什么她就巴不得我去死,巴不得我一辈子生活在阴影里,一辈子做个坏女人!”
“攸里?你们怎么了,又吵架了~”顾良伟焦急地问,心里为两个女儿操碎了心。
“吵架?”杨梦姗讽刺一笑,语气阴冷:“要是真和我吵就好了,她表面口口声声说要与我和平共处,也不会主动招惹我,可是爸,你知道她后面都做了什么,都用了什么卑鄙阴险的手段来陷害我吗?”
“背后隐你?梦姗,你是不是弄错了,攸里怎么会做这种事,她可是答应我的,她不会……肯定不是的……”顾良伟的头,摇得跟沷浪鼓一样。
杨梦姗恨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在冤枉她了,所以在你心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看我,认定了一切都是的错,顾攸里没有错,是吗?!!”
顾良伟还是摇头,急忙解释:“不是的,梦姗,我只是觉得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杨梦姗一脸沉痛的大喊,“她就是见不得我好,就是想要故意报复我,所以她才会对文泽说我是一个贼女人,还把我在疯人院被人强了的事情也告诉文泽!爸,她怎么可以这样狠,怎么可以?呜呜……”
说着,嚎啕大哭了起来!
文泽,顾良伟这段时间,经常听到杨梦姗提起他,自然知道他和杨梦姗之间的关系。
此刻闻言,他依旧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怎么会,怎么会,攸里她到底在搞什么,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良伟说着,胸口剧烈起伏,揪着胸口,粗着声音道:“我要给她打电话,我问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想气死我!”
杨梦姗原本见顾良伟,一直护着顾攸里,已然是心生愤恨。
此刻见顾良伟如此生气,为了她气都喘不上去了,又心生淡淡的内疚,赶紧上前搀扶着顾良伟:“爸!你不要生气,不要发火,顾攸里的电话打不通,我也找不到她,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顾良伟重重呼吸两口气,按了按太阳穴点点头:“好,我不生气,我再给她打打电话,我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梦姗,这事情你放心,爸绝对不会让你委曲的!”
说着,他拿出电话拨打了顾攸里了号码。
可是结果和杨梦姗一样,依旧是关机,找不到顾攸里。
顾攸里此刻不在京城,去了隔壁H城看毛料。
虽然从事珠宝设计多年了,但是顾攸里还没有赌过石,因为路氏旗下的旗舰店,用到玉石的首饰很少。
这段时间她的一系列设计,需要用大量的玉石。
如果直接采购玉石,那成本相对会很高,她的一个朋友告诉她H城玉器毛料市场来了一批好货,所以她和陈君睿准备去看看。
于非白听说她,是单独和陈君睿一同前往,怎么都不放心让二人独处,非要同行。
顾攸里让于非白不要去,免得尴尬。
可于非白却说让陈君睿不要去,于非白可以不用去,但是陈君睿却是必须要去,因为在赌石方面,陈君睿不能算是绝顶高手,但也可称为一般高手。
就这样,三人一起去了H市的古玩一条街上。
顾攸里手机前一晚忘记充电,所以没有电了,电话关机后,她交待了路晗,如果有公司重要的事情,就打陈君睿或者于非白电话找她。
H市的古玩街约六百多米长,虽然算不上很大,但是大大小小的店铺,约有两百多家,还有很多人在道路两旁摆地摊。
也不知货的真假。
这条古玩街,顾攸里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是京城的古玩街,她却是常去,那儿也有赌石,但是因为自己对毛料没有鉴赏能力,所以没有出过手。
老板看到三人走了进来,上前热情地招呼了起来。
他指着柜台上三块大小不等的黑乌沙皮毛料道:“几位老板,这几块都是好货,可是费了很大功夫才弄到了的,不多,也就三块,但是一定开绿,你们要不要看看。”
陈君睿淡笑,迈步上前。
他的手在原石壳上面抚了抚,感觉了一下后,对着顾攸里勾唇笑了笑。
顾攸里也跟着笑了笑,然后看向老板:“就这些,还有什么好的原料,请老板一次摆上来吧,我可是经你们的老顾客时总介绍,大老远从京城而来的。”
那老板一听顾攸里说‘时总’介绍而来的,目光倏地一亮,态度那叫一个谄媚:“什么,你是我们时总的朋友,哎呀,您怎么不早说呢?等着等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板乐的嘴巴,都快要合不拢了:“你先这儿慢慢看着,我仓库来了一批明料,昨天刚到的,这会让人搬上来!”
“好!麻烦你了,老板!”顾攸里不客气地回道。
她本来,也是冲着那批新货来的。
“不麻烦不麻烦,”老板笑眯眯地,转身吩咐伙计:“快快……把昨天入仓库的货,全部都拿出来!”
看到老板和伙计都去忙了,于非白迈前两步,走到顾攸里身边,垂眸看着她:“时总?是谁?”
其实也只是随口问问,因为在他的印象,似乎顾攸里不管是生活还工作,都好像没有姓时的男人。
这个姓比较特别,要是有,他一定会记得。
顾攸里望向他,突然勾唇戏谑一笑:“这话问的,怎么感觉好酸呢?”
于非白胳膊一伸,揽着她的腰往怀里一贴:“是谁?”
顾攸里抬起一只手,戳了一下他的胳膊:“一个朋友的老公,现在不酸了吧!”
那边陈君睿瞥了她们一眼,眸光滑过一丝黯然,垂眸的样子有些心酸。
虽然已然知道他们关系很好,而他再也没有机会了,可看到他们恩爱的样子,还是不免难过。
顾攸里抬眸过去,便看到了。
她对陈君睿一时是亦师亦友,并不想当着他的面秀恩爱,免费伤害他。
不露痕迹地推开于非白,顾攸里走向陈君睿轻轻问道:“这三块原料怎么样?能不能出绿?”
陈君睿回道:“这三块毛料皮壳砂糙,开出来的玉种老水头好,不过能不能出玉,还得从别的方面来判断。”
顾攸里一边细细研究三块毛料,一边问道:“那要从那些方面来判定呢?”
陈君睿笑道:“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不然叫什么赌石,在掌握了坚实的理论基础后,还必须具备丰富的实践经验,才能用心的判断玉石毛料的会不会出绿。”
说着,他摸着三块毛料,一一感受着:“眼前这三块毛料,出绿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但是能出什么绿,或者是什么样的水种就没有人知道了,这玉差一个级别那价格可是差了十倍不止,所以赌石除了技巧就是细心。”
“速成的学会赌石,也不是不可能,”于非白突然向前,在用手摸了摸三块毛料后,让店内的伙计弄来一盆水。
看到于非白将其中一块毛料放进水,顾攸里不由的好奇出声询问,还打趣一般调侃他:“非白,这是干什么啊,要给毛料洗澡,洗干净了就知道它里面有多少绿水。”
陈君睿先是惊讶,随即用赞赏的目光看着这一切。
听闻顾攸里的话后笑道:“于少把原石放进水里,是为了查看上面水分干的快慢程度,如果干的慢,那么说明皮料的结晶小,结构密,质地当然也就好,反之则是相反了。”
“非白,你知道这茬儿?太厉害了吧!”顾攸里目光灼灼,大赞道。
见于非白把石又从水里搬出来,赶紧上前帮忙,一起放在铺好的毛巾上。
然后和他一起,细细查看上面水分干的快慢程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石头等了很久才干,那么说明这块毛料结晶小,结构密,质地也好。
陈君睿让老板,把这块浸过的毛料开了。
里面果然出了绿,而且浓绿悦目,色纯正无邪,颜阳明亮、颜色分布均匀,这是糯种中的高档翡翠。
糯种翡翠水色,因为品质的不同,其价格区间是几十元到数百万元不待,这个高级翡翠一看便知价格很高
就是不知道,绿的面积有多大。
虽然开了个窗,看到了里面的绿,但是的多少绿大家也不知道,所以直个翘首盼地等待着。
顾攸里瞪大了眼睛,万分紧张地看着那电磨机,慢慢地擦去毛料表皮的壳。
随着机器的声音不停响,店里进了很多的人,大家围观着,全部都屏住了呼吸。
在擦掉了整块石头的二分之一后,就再也不出绿了。
玉虽好,可却只有一点,陈君睿脸上滑过一抹失望:“只有玉点呀!”
于非白也似乎有些失望,指着石头上一个点,让伙计给一刀切了下去,然后再顺着表皮,慢慢地打磨。
就在此时,老板已经让伙计把仓库的原料,全部搬了出来让他们选。
陈君睿挑了几块毛料,于非白也挑了两块毛料,可顾攸里却是一块都还没有挑。
她兴致勃勃地在等,等啥呢?等开原石毛料呀,觉得开原石那叫一个刺激。
可是陈君睿却不让老板开石了,顾攸里那叫一个失望,不解地问:“我们是要带石头回去?”
陈君睿点头道:“对,我们要带石头回去。”
“为什么?”顾攸里不解地问。
陈君睿看了看周围,店内的人见他们不开石,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见没有什么人了,这才小声道:“因为这个石头是弄来自己公司用的,公司用的原石按行情都不要在外面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顾攸里咬了咬唇,似乎明白了,然后点了点头:“那我自己选一块吧,不开给公司的,开给我自己的!”
“行,想选哪一块?”于非白在旁边轻问,他随手拿起一块能搬起的石头,“这块怎么样?”
顾攸里不会看纹路,也不会看颜色。
她伸手接过石头,看了看摸了摸,觉得这块石头不顺她的眼,长的形状也不讨喜。反正,她可以算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门外汉。
既然是门外汉,那就要靠感觉,选一块比较顺眼,自己了比较喜欢的石头。
她放下石头的时候,看到了旁边一块表皮坑洼的毛料石。
用手摸了摸,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想法,那就是这块毛料一定能出玉。
石头有点儿重,顾攸里搬不起来,她像献宝一样的对着于非白和陈君睿指了指:“我选这个,肯定出绿。”
陈君睿低头一头,顾攸里指的那块属于黄沙皮毛料。
这种一般不出,就算出也只有糯化底和豆种,只有少数出过高绿。
他实是不想打击顾攸里,看她那么高兴的样子:“行,那就这块吧,就算没有出绿也没关系,当一次经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闻言,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就靠感觉选了一块,如果开了绿,那里面的绿是我们公司的,如果没有开绿,非白,你卖单,不算我们公司的。”
于非白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不管开不开绿我都送给你!”
“那要出大绿好绿,你可不要后悔,一块石头五百块,要出绿可就是几万几十万的节奏了!”顾攸里呵呵笑着,打趣道。
旁边的老板和陈君睿,全部跟着笑了起来。
帮着顾攸里调侃于非白,给于非白眼色,让他可要考虑好。
搬起顾攸里选好的原石,伙计举起看向顾攸里问道:“几位老板,你们是要一刀切,还是开窗。”
不待顾攸里出声,于非白便出声:“一刀切。”
所谓一刀切,就是伙计将毛料放在磨石机上,然后用机器一刀切开。
有没有绿,可以说是一目了然。
方便是方便,可万一有好绿,就这样被直接切开两边,那可真是亏大了。
而开窗,则是用擦石机器,慢慢将石头打磨,直到出绿。
时间虽然要的久,可要是有绿的话,却能保持绿的完好与美度。
“好嘞。”伙计应了声,转头便要离开了!
可是却被顾攸里,倏地给叫住了:“不一刀切,开窗,我的石头我要开窗。”
“开窗?”伙计脸色,滑过惊讶。
因为她选的这块石头并不怎么样,就刚才陈君睿所想的那般,黄沙皮能出绿的可能性很低低。
不过客人要求,伙计也没法,只得开窗。
随着机器的声音在耳边不停,顾攸里就越来越紧张。
在皮壳都快下去一公分了,肉眼看到的还是石头。
顾攸里纠结着要不不磨了,直接一刀切了吧。
但一想到接触这块石头时那奇怪的感觉,还是忍住了。
静待伙计,继续慢慢开石。
终于在下去两厘米左右,忽然看到了一点绿。
开了那么多的黄沙皮,伙计还是第一次开到绿,心情那叫一个激动,对着顾攸里用力挥舞着手:“出绿了,出绿了……”
顾攸里的表情更是兴奋,双手拽着于非白的胳膊直晃:“有绿了有绿了。”
于非白看着兴奋的像个孩子的顾攸里,一脸宠溺的笑着:“是的,有绿了,我们里里很有本事,很有天分!”
除了不懂行的顾攸里和于非白两人,一直紧紧关注着开石。
其他的人都各自自忙,因为他们都觉得不会出绿,就算出绿了也只是那种极差的绿。
这会听到出绿,倒也没有多么激动。
直到玉石慢慢地,显露出了它真正的面目,直到他们听到了伙计,又惊讶的大喊了起来:“哇,好绿,好绿呀!”
这时他们心底,才突然激动了起来。
随着这一喊,还在选石的陈君睿立刻上前,眼尖的他,目光蹭地亮了起来,脱口而出叫喊了起来:“天啦,这是冰种。”
翡翠玉是多晶体的结合体,因此翡翠被形象地,分成了玻璃种、冰种、蛋清种、糯种、豆种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玻璃种最好,豆种以下很差就不可取,细糯种以上就不错。
冰种是肉质仅次于玻璃种的一种翡翠,其透明度、外观与冰箱里的冰块接近,属于半透明的翡翠。
冰种的肉质半透明中带有一种冰质感,给人以冰清玉莹的感觉,三分温润,七分冰冷,外观如冰似水,清爽舒畅,冰彻心扉,还透着一丝丝朦胧的含蓄之美。
一件小小的冰种翡翠挂件,价格至少是上千,好一点的是上万,还有就是上十万的,相当的贵。
店老板也围了过来,脸上讶异不止。
他看向顾攸里的目光,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呀!
心想着,这丫头怎么那么好运气呀,早知道、早知道他店里有这么好的原石,他就自己开了,那足够买下他店里一半的石头了。
哎,羡慕不来,赌石赌的是运气,很显然他没有这种好运气。
顾攸里也简直不敢相信,真的出绿了,而且绿很好很多,五百块买的石头,竟然转眼间变成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东西,天啦,简直太令人兴奋了,怪不得那么多人,都爱买个石头玩玩。
这种像中奖的感觉,真的实在是太棒了。
从伙计手里接过,像三个男人拳头大小的翡翠后,顾攸里仰天大笑了起来。
看顾攸里笑得那么开心,于非白握握了她的手心:“看样子你很喜欢赌石,那以后有空常带你去玉石市场玩玩。”
“好呀好呀!”顾攸里点点头,笑得那叫一个欢。
接下来回去的时候,一直抱着她玉右瞧左看的,时不时地还傻笑两声。
开车的司机,已经像看怪物一样,看了顾攸里好几眼了。
坐在副驾驶的陈君睿,破天荒地对于非白,有感而发说了一句:“我看你以后,还是不要带她去古玩街玩玩了,赌多几次她肯定会因笑疯癫。”
而于非白,居然还回了,表示同感:“确实如此!”
顾攸里目瞪口呆望着他们,比她赌石成功还要惊讶。
这两人一路而来,一直都不与对方说话,都当对方不存在。
真是没有想到,这会儿居然联合起来,一起调侃般地攻击她。
顾攸里努了努嘴,对着他们一人“哼”了一声,然后低头继续欣赏自己的玉。
晚上回到家,顾攸里第一时间,就是给手机充电。
等了片刻后,她将手机开机。
“嘀嘀嘀”的声音响起,好多未接来电的短信通知。
顾攸里点开一看,不是杨梦姗打来的,就是爸爸顾良伟打来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这么轰鸣地找她?顾攸里吓了一跳,赶紧给顾良伟回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还没有出声,顾良伟的责骂声,便在电话那头爆响了起来:“你在哪里?手机怎么关机了?”
顾攸里明显感觉到了顾良伟的怒火,焦急询问:“我在外地,刚回来,手机没电了,爸,怎么了?找我那么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发生大事情了,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家来!”顾良伟愤怒说完,便将电话给切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以最快的速度,让于非白送她到了顾良伟住所。
还没来得及在沙发上坐下,还没有出声问顾攸里发生什么事情。
似乎是知道顾攸里来了,卧室的门打开了,杨梦姗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顾攸里,杨梦姗的情绪瞬间失控。
她二话不说,向着顾攸里冲了过来,整个人像发疯了一样,扯起顾攸里的手臂猛摇,语速快得像机关枪:“顾攸里,我要和你拼了,你个恶毒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狠。”
对她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顾攸里波澜不惊,眼神如冰:“你发什么神经,杨梦姗!”
说着,她伸手便要推开杨梦姗。
可杨梦姗张嘴,就用力地咬了她的手腕,凶狠得像狼一样,似乎想要发泄,她长久以来所有的怒气和怨气。
“啊!”顾攸里吃疼,惊叫了一声,杨梦姗力气也很大,顾攸里一下,硬是没有推开。
顾良伟惊愣片刻,赶紧上去帮忙,想要拉开杨梦姗。
可于非白已经迅速上前,全身散发冰冷,一个擒拿手抓着杨梦姗的手腕,在她吃疼时,抬脚一脚踢开他。
杨梦姗那能受他一脚,连连后退,歪撞在墙壁上。
这份狠戾让杨梦姗,狠狠吓了一跳。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于非白,本来想要发火的,可于非白身上那阴冷的气势,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眸子,对上一眼,便觉得脊背发寒。
她咬了咬唇,抬手捂着肚子上,仿佛没有站稳一样跌坐在地上,然后对着顾良伟痛喊了起来:“爸,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那凄厉的声音,让人闻言不禁毛骨悚然。
顾良伟赶紧上前,关心地问道:“梦姗,你怎么样了?肚子那儿疼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顾攸里此刻是一脸震惊,孩子?杨梦姗刚才说孩子,那么是她怀孕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大事?
瞪了眼静站的顾攸里,顾良伟怒道:“攸里,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呀!”
顾攸里站着,依旧纹风不动。
杨梦姗是怀孕了没假,可是刚才那一推应该是没有事情,这疼也叫得太假了。
也知自己假装的不能太过,杨梦姗拉着顾良伟的手:“爸,我没事儿!只是我真的很心寒,我没有想到姐,居然会这样对我。”
听着委屈哭诉的杨梦姗,顾攸里闭了闭眼,竭力深吸一口气。
她努力驱散,脑海中烦躁的想法,想要揍她一顿的想法,尽量平静地道:“是你先咬我的,非白因为这个才会推开你,而且我们都不知道你怀孕了,你用的着这样子吗?”
“爸,你听你听。”杨梦姗可怜兮兮,悲伤难过地望着顾良伟:“她还要这样。”
顾攸里冷冷地睨着她,无语地望了望天。
“梦姗,你不要难过先,她和非白也确实是不知道你们怀孕了。”顾良伟夹在中间很是为难。
杨梦姗悲伤地叹了一口气,简直快要伤心慾绝了:“爸,那你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吗?一切都是我活该吗,因为我以前做了错事,所以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应该受的,就算我今天被他们推到流产了也是活该,谁让我做错了事情,而且还没有告诉他们我怀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皱眉看着她,这女人有完没完?
可是她无比委屈的话,却是把顾良伟收服了。
顾良伟听得心肝都颤疼了,捉着她的手直道:“不是的,爸不是这个意思!”
冷气嗖嗖地席卷了整个房间,来源地是于非白。
顾攸里知道于非白想拉她走了,不愿意她再继续和杨梦姗说下去。
她上前两步,看着顾良伟,认真问道:“爸,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杨梦姗看向顾攸里,委曲的表情快要爆表:“顾攸里你装个什么劲呀,都已经这样了,你怎么还能装的出来呢?”
顾攸里脸色冰冷:“你什么意思?我装什么装了,别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有什么话摆明了说出来!”
杨梦姗望着她,目光有着悲愤和难堪,语气里充满了愤恨:“顾攸里,麻烦你不要再摆出一副高傲不屑与我争执的表情,暗里却一直对我使阴招!”
顾攸里不想,再和一直废话。
她看向面色铁青的顾良伟,“爸,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是不是见过梦姗的男朋友艾文泽。”顾良伟双拳紧握,指甲几乎把手心刺穿。
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他不相信顾攸里会说假话,但是她要是帮着顾攸里,杨梦姗又会觉得他偏心。
家长总是难做。
顾攸里点头:“见过,现在还在与我们公司谈合作的事,关他什么事?”
杨梦姗冷笑:“什么叫关他什么事情,你都对他说了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顾攸里眼瞳一暗,大步一迈,面容冰冷,紧紧逼近杨梦姗:“我对他说什么了?有关于你的事情,我什么也没有说。”
突来的骇人气势,冷漠的眼眸,冰寒的面颊,竟让杨梦姗的心,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壮大了胆子。
她又没有错,这次错的话顾攸里,她怕什么。
这般想着,她瞪着顾攸里,冷讽道:“你要是什么也没有说,你那么急着否认干什么呀?”
顾攸里无语失笑,深深呼吸一口气:“我不管你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管他和你说了什么,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关于你的事情,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杨梦姗哭着,看向顾良伟:“爸,看到没有,我早就说了,她不会承认的,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顾良伟铁着脸。
他看看了杨梦姗,又看看顾攸里,犹豫了片刻才道:“攸里,你有没有不小心说过……”
不待他说完,顾攸里便打断:“爸,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有说,我和他聊起杨梦姗也就一次,那次他就问我和杨梦姗是不是姐妹,我说是,但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说了,一句话也没有说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文泽冤枉你了,可他为什么要冤枉你,和你无怨无仇的。”杨梦姗越说越愤怒,直接冲到顾攸里面前,双目圆瞪,爆吼:“他本来要和我结婚了,你为什么要和他说我以前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眼眸中的冰冷,被深深的震惊取代:“你说什么,我告诉他你以前的事情,有没有搞错呀。”
杨梦姗瞪着顾攸里,大声哭喊道:“没有搞错,是文泽亲口对我说的,你对着他骂我是贼女人,还和很多的男人……还在疯人院……总之他说,他开始不相信你的话,可是你让他去调查我,他听你的去调查了,确实如你所说,所以他不会再娶我了,他还骂我,还说我不及你的十分之一,顾攸里,你现在已经有了于非白,你为什么还要和我抢文泽呢?”
“胡说八道,乱七八糟!!”顾攸里喝诉一声,心猛然往下沉、往下沉。
脑海千思万绪着,心里在思考着这个艾文泽,为什么要撒这谎。
这一刻,顾攸里将对于艾文泽这个人的认识,瞬间全部推翻。
看来,她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个人。
杨梦姗痛恨地看着顾攸里,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开闸般地流淌。
她突然委曲而又可怜地,看向顾良伟:“你看吧,爸,我就说她不会承认……”
顾良伟面露痛苦,心里一阵刺痛。
或许最初气氛,可从头到尾他都是相信顾攸里的。
“都不要给我吵了!”他的声音嘶哑而哽咽,就像他此刻的心境,纠结而又悲恸,
历经沧桑的老人,此刻满目只余空茫和不知所措。
他看着两个女儿,叹息一声:“梦姗,攸里,我知道你们两都有心结,但我想说的,我对你们没有心结了,我不希望你们再争再吵,关于艾文泽所说的话,梦姗,我相信你没有冤枉攸里,攸里,爸也相信你不会对艾文泽说这样的话,你们都是我的好女儿,那么为什么艾文泽会这样说……”
杨梦姗眸内,全是晶莹的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她想说什么,却看到顾良伟看向于非白道:“非白,你现在我的女婿,是我家庭的一员,不管梦姗再不好,她总归是攸里的妹妹,关于艾文泽这个事情,我想请你查清楚。”
于非白的表情一直很平静,无风无浪的:“爸,您不让我查,我也会查清楚的,因为关系到攸里,我不会让她被人冤枉的。”
顾攸里鼻子有些酸,笑看着顾良伟:“爸,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因为我什么也没有说。”
语罢,顾攸里走到于非白前面,拉着他的手:“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笑着转身,留给顾良伟一个挺直的纤瘦背影。
顾良伟又是一声叹息。
他蹙着眉,看向杨梦姗:“梦姗,爸有时候不是不想帮你,只是想问你,你真的了解艾文泽这个人吗?”
杨梦姗微微一愣,随即皱眉,目光沉沉,了解吗?她自己也不知道。
顾攸里和于非白,一路而来皆沉默。
回到家里,顾攸里轻道:“非白,艾文泽的身份交给你了。”
于非白捧住顾攸里的脸,微微低头碰到她的额头,笑道:“放心吧。”
顾攸里笑得眼角弯弯,然后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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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大堂的沙发上面,一副等人的样子。
见到顾攸里进来,起身,径自走上去:“顾总。”
顾攸里站定了脚步,看着走向自己的艾文泽:“你在等我?”
她没有去找他,他居然找上门来,搞什么?
“是。”艾文泽看着她,抿唇沉稳地笑着,那估计是他那张俊脸,勾勒出的最美的笑。
“找我什么事情?”顾攸里问,目光淡淡的,细看很是冰冷。
艾文泽抬手,绅士地向前一展:“请,去你办公室细谈?”
顾攸里面无表情地道:“艾总,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艾文泽微愣,垂头。
片刻后,他看着顾攸里,嘴角勾出一丝苦涩的笑:“顾总,不管如何,我们都是生意上的朋友。”
顾攸里冷笑一下:“好像路氏还并没有,与艾总达成合作,路氏在选择生意朋友上,财力是一回事,人品也是一回事儿。”
艾文泽看着顾攸里,眼神晦暗,语气冰冷。
他沉吟了一会,叹息道道:“我知道顾总,你突然如此生气的原因,是因为杨梦姗,对吗?”
顾攸里冷冷盯着她,嘴角淡淡一勾:“我以为艾总那样对杨梦姗说道时,就已经可以预见,你会把我表面平静的家,给弄得乌烟瘴气,可以预见,今天面对我时,我会如此待你!”
艾文泽蹙着眉,一脸悲痛欲绝:“对不起,我当时实在是因为太生气了。”
他说着,指了指那边无人的落地玻璃前,迈步向前。
顾攸里也迈步跟了过去,她到要听听这艾文泽,是个什么样的说词。
只不过这说词,似乎也不应该只自己听。
顾攸里打开包包,手机被她转了转,屏幕亮了亮。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橡皮筋,随手扎捆好身后的长发,责问道:“就算生气,你也不应该扯上我!”
艾文泽悲痛道:“我和杨梦姗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调查过她了,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不好,也知道她以前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我是真的爱她,我并不在意,我只想着让她以后,好好和我在一起,可我那知……”
顾攸里皱眉,不解问道:“那知什么?杨梦姗不是也很爱你吗?她为了你应该改变不少。”
艾文泽冷笑连连,咬牙:“那只是表情,她真的是没有救了,和我在一起之后,居然还和其他男人玩一夜|情,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你说什么?杨梦姗的孩子不是你的?!”顾攸里很是惊讶,目瞪口呆。
艾文泽一脸悲凉,笑中含苦:“是的,不是我的,顾总,我只恨我没有早点遇到你。”
顾攸里闻言,失笑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艾文泽:“什么叫没早点遇上我,别把我们之间的关系说的那么暧昧,我们只是在谈合作,还有,就算杨梦姗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说一切是我说的,是我让你调查的,你这存的是什么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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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艾文泽眼底,倏地闪过一丝愧疚:“顾总,首先,我对你表示深深的道歉,为什么要说是你告诉我的,刚才我已经说了,我调查了杨梦姗,知道你与她的关系不好,我知道要想打击她,搬你出来是好的武器,我当时又太生气了,因为我的爱被糟蹋了,所以我一时口快,一时没有忍住,就说是你……”
顾攸里面色沉了沉,带着一丝烦躁道:“你口快,你就可以拉我躺枪?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过份吗?”
艾文泽叹息,说话的声音很是抱歉:“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来向你道歉的,就是想把一切告诉你的,至于当时会说你比她好一百倍一万倍,也是因为在我心中,我确实是如此想的,我只……”
“够了!”顾攸里打断他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厌烦,“艾总,你若有什么话就请直说,道歉已经道了,接不接受在我,若想和我玩那套虚情假意的暧昧游戏,我劝你还是省了吧,不要让我觉得你连地上的泥也不如,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笨。”
说这话时,顾攸里的脸上染着微笑,眼神淡冷,可言辞却很是犀利。
这样的一个顾攸里,让艾文泽生出一丝想法,她绝对不是他能有办法掌控的。
就在他微愣了愣的当口。
顾攸里将手上的包,换了个手拿着道:“要说的都已经说了,那我就不奉陪了。”
在顾攸里抬脚转身,慾要离开的时候,艾文泽突然冲口说了一句:“请你帮我,让杨梦姗不要再缠着我。”
顾攸里转过身,一脸不解:“帮你?让杨梦姗不再缠着你?”
这个艾文泽,是不是太搞笑了,居然提出这样奇葩的帮忙。
艾文泽点了点头,抬脚走近她:“是的,我是真心爱过你的妹妹杨梦姗,所以知道现在我依旧还是爱着她的,但是我不愿意再……只要你愿意帮我,我马上就可以和你签约,合作钻石裸钻的交易。”
顾攸里挑眉,冷笑:“你这是威胁我呢?还是要求我呢?”
艾文泽摇摇头:“都不是,只是一种合作。”
顾攸里不由地讽刺笑了出来:“艾总,请你不要为自己的私心,找一个至高无上的理由好吗?你真心爱杨梦姗,杨梦姗的孩子是谁的?你现在根本不法确定,就算她一夜情又怎么样,孩子也有可能是你的,你为何如此肯定呢?这是你爱她的方式?这么浅?”
艾文泽攒紧拳头,眼眶猩红如血:“孩子,我可以确定不是我的,因为我的腿以前受过伤,医生说我伤到了男人的……我想你应该明白,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这答案,还真是顾攸里万万没有想到。
她微微愣了愣,语气柔了下来:“很抱歉,说到你的伤心事,但是请恕我做不到,你和杨梦姗之间会怎么样,要怎么样,请以后不要来找我,也不要告诉我,我不会干涉,也不想知道。”
说完顾攸里看也不看他的迈脚便要离开,却在走两步后,被艾文泽从后面拉住手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原本淡漠的脸色,攸地冰冷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同意,就想要对我用暴力吗?”
艾文泽微微一愣,随即松开拽着顾攸里的手:“不是,我只是焦急,一时手快而已,因为除了你,我找不到人可以帮到我。”
气氛沉默了一会,顾攸里开口笑道:“不,你错了,任何女人都可以帮到你,但我绝对帮不到你,杨梦姗或许爱你,但是她绝对不是爱情至上的女人,如果孩子真不是你的,你把你的问题告诉她,她一定不会再缠着你了。”
“不可能的!”艾文泽反对道:“不管如何,我作为一个男人,居然……这样的事情,你让我如何开口。”
顾攸里沉冷道:“不知如何开口,那你刚才又怎么对我开口了呢?你怎么对我开的口,那么你就怎么对她开口好了。”
艾文泽一脸的为难。“这……这不一样。”
“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不同,这是你唯一可以让她不纠缠你的办法,”她对艾文泽这种不通逻辑,表示很鄙夷,轻笑道:“但如果你要把我扯进来,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会甩不掉她。”
语罢,她不再理会艾文泽,转身离开。
这次,艾文泽没有再拦着她。
办公室里,顾攸里拿出手机,将录音打开,里面缓缓传出,刚才在一楼大堂,她与艾文泽的对话。
看似没有任何问题,很是有情有义,但是顾攸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似乎只有把录音拿给杨梦姗听,才能知道。
此刻,电话上面QQ,面板上谷鸿飞的头像,正在闪个不停。
自从上次见面后,顾攸里有时候,会发个问候的信息,顾攸里一般都不回。
将手机放到一旁,顾攸里点开聊天对话框。
里面的消息,真是让顾攸里大吃一惊。
原本要与男朋友结婚的谷慧君,突然之间和男友取消了婚期,是她男友提出来的,谷慧君伤心慾绝,一直想不开,居然吞安眠药自杀了。
送她进医院的是谷鸿飞,之后陆陆续续,她的父母和朋友都到了,都来看了她。
只有她的男朋友,一直都没有出现。
这会儿,谷慧君躺在医院里,谁都不想见,不吃不喝的,似乎是想绝食饿死自己。
谷鸿飞也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找到了顾攸里,希望她能来一趟医院,劝解一下谷慧君。
顾攸里暗叹一声,她和男朋友关系不是很好?怎么突然间又不结婚了?是因为那照片?
虽然因为前世,这世总是不太喜欢谷慧君,但总抵不过人类一颗向善的心。
更何况谷慧君,这辈子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所以中午,顾攸里去了一趟医院。
一看到顾攸里,谷慧君眼泪一滴一滴从眼睛里滚下来。
顾攸里看着她,眼睛下是一片青黑色,眼袋也出来了,一时间苍老了至少七八岁,再也不是那个活力的谷慧君。
让顾攸里见了,都不免有些心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将手上的鲜花,与水果蓝摆到一旁,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关心地询问了一句:“慧君,你还好吗?”
“不好,我一点儿也不好,他不要我了,再也不理我了。”谷慧君摇着头,拉着顾攸里的手开口说道。
似乎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眼眶里氤氲泪水。
顾攸里皱眉:“你们之间怎么了?不是都要结婚了?既然要结婚,那么肯定感情是有的,怎么会突然不理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居然闹到这么严重?”
问到这里,谷慧君忍不住地哭了,哭得很伤心,一直低头不说话。
顾攸里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下意识地望了病房外面,此刻一直关心妹妹的谷鸿飞正站在那儿。
门没有关严实,他自然是听到了谷慧君的哭泣。
与顾攸里对视了一眼,然后有些难过地摇了摇头,像是在说情况有些严重。
终于谷慧君的哭泣声,渐渐变小了。
直到她抽泣声才变小了,她这才红着眼睛,对顾攸里说道,“攸里,对不起,我一直没有控制住,对着你莫名其妙哭了那么久!”
顾攸里抽出一张纸巾,然后递给她,泛眸轻道:“没事,想哭就哭吧,哭出来舒服了,也就什么都过去了。”
谷慧君抹了抹眼泪,带着一些苦涩道:“他是我第一个男朋友,也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我一直以为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我很爱他,真的真的很爱他,我以为他也一样,就算现在不一样了,曾经也应该爱过我的,可是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可居然会在我们要结婚的时候分手,只因为他觉得和我在一起太累了,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不累,我和他认识五年了,而他和那个女人认识还不到五个月。”
顾攸里咬住嘴唇,她也知道应该说什么,是帮着她一起骂他前男友,还是劝慰她,说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她这样伤心难过。
她从水果蓝里面拿出一个桔子,慢慢地剥了起来:“不管你们曾经经历了什么,爱得又有多么深,都不应该这样轻视自己的性命,你这么的意气用事,为了一个已经不爱你的男人,为了一个抛弃你的男人,去伤害爱你的家人和朋友,让他们为你担心为你难过,太不值得了,真的太不值得了。”
谷慧君抿着唇,带着哭腔:“我知道,生命很宝贵的,我其实没有真想死的,我这人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胆小怕事,懦弱无能,最是怕死,不然我也不会选个不痛不痒的安眠药自杀,我要真想死,也不会给他打电话,我根本就是不想死,我只是在用自杀刺激他,想要挽回他而已。”
说着,她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是不是很可怕。”
顾攸里勾勾唇,没有笑意,一边继续剥桔子,一边淡淡地道:“不可怕,只是有点傻!不在意了就是不在意了,你就算在他面前自杀,他还是不会在意,估计你死了,他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因为你和他已经是陌生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会这么无情吗?我们在一起五年呀,五年真的就比不过五个月吗?”谷慧君因悲怆而发抖,抖着抖着忽然又哭了起来:“这五年,我一直都以他为中心,我的生活里面全部都是他,除了家人也只有他,甚至连一个交心的好朋友也没有,我要是忽略他一点,他就说我不需要,我有他就已经足够了!”
顾攸里听完,内心忍不住冷笑连连,笑的很是讽刺:“你怎么那么傻呢?”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确实傻,攸里,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呀。”胸腔里的酸涩,快要让她窒息了,谷慧君楚楚可怜地看着顾攸里:“你说我去求他,他会不会回心转意,再与我结婚?”
顾攸里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难以置信:“什么?你去求他,你……这样做,只会让他觉得你更卑微,低贱,更会以后瞧不上你,你的尊严,会一直被他踩在脚底下。”
“那我要怎么办?”谷慧君又哭了,沙哑着嗓子道:“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赢回他的心吗?”
顾攸里幽冷的眸一直盯着她,淡淡抿着的薄唇里都是寒气:“你怎么这样冥顽不灵呢,赢回来了又怎么样?你还打算和他过一辈子,你就不怕不担心有一天,等你们结了婚后他还会这样?那到时你又要怎么办?继续求?我看你还是算了,还是祝他以后孤独终老,并且长命百岁吧!”
谷慧君咬唇,看着顾攸里的目光,突然瞥了眼门的方向。
见谷鸿飞还站在门口,她犹豫了半天措辞才开口,并且压低声音,低头战战兢兢地道:“他在我这儿拿走了50万。”
顾攸里惊愕:“什么?”
迎上顾攸里瞪得铜铃大的眼睛,谷慧君抬起手指点在唇瓣上,示意顾攸里小声,不要让她哥谷鸿飞听到。
“到底怎么回事?”顾攸里轻声问道。
谷慧君又瞥了谷鸿飞,见他没关注这边,然后才继续道:“我爸虽然前些年,因煤矿挣了些钱,可是这几年生意并不太好,所以我们也不是那种特有钱的人家,这50万对我们而言,是一批可观的资金,去年,他说要开公司,还差点儿钱,我就把自己的积蓄,再从爸、妈、哥那一人借了十万,凑在一起给了他,现在他公司做的还算可以,本来我们结婚,这钱还不还都是那么回事了,可现在他不肯和我结婚了,我让他还钱,他也不肯,他说压根儿就没有借过我的钱。”
顾攸里的脸色,很是难看了:“有没有搞错。”
“我是对他是有感觉,我还爱着他,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可我也不甘心呀,落得个人财两空。”谷慧君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
“不甘心是吗?那我帮你。”顾攸里冷冷勾出一抹笑,那个渣男她到是要好好见识一下。
谷慧君咬唇,“什么?帮我?”
顾攸里点头:“对,帮你拿回你的五十万。”
谷慧君顿时惊愕了,“你有办法帮我?”
“有!”顾攸里笑了笑。
办法确实有,说简单不算简单,说复杂也不算复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谷慧君的男友叫刘兴全,以前是个修电脑的。
现在开了一个小小的电脑公司,说是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小店。
除了买一些电脑之外,还是帮人修电脑。
刘兴全这天晚上,在回去的路上,突然被几个黑衣男人拦住了。
他们蒙上刘兴全的双眼,五花大绑,嘴里还塞上一块破布,把他拉到一条黑暗的巷子里。
还没等刘兴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几个人就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刘兴全被打得哭天喊地,一边抱着头在地上打滚,一边呜呜直叫救命。
就在此时,有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大声地喊了:“警察同志,那边有人打架!!”
那些打刘兴全的男人,听说有警察来了,立刻什么也不管不得,全部在第一时间跑了,匆匆向着巷子那头奔逃而去。
刘兴全痛呼了一口气,呜呜着叫救命。
一双冰凉的手,将蒙在他眼睛上的黑布摘了下来,接着又将他嘴里的抹布拿了出来。
“别害怕,你已经没事了,请问,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女子淡淡地问着,嘴角勾着优雅的微笑。
刘兴全眨了眨眼睛,看着这个救了自己,像天使一样的女人,有片刻的怔愣了。
“谢谢,不用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刘兴全站了起来,看着顾攸里的目光闪闪发亮。
“我叫顾攸里,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走了!”说着,她朝刘兴全挥了挥手,准备离开。
“等一下!”刘兴全赶紧叫住她。
顾攸里勾唇,冷笑了笑,然后微笑回头,不解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儿?”
接受刘兴全的这个办法,确实挺狗血的,但是她想不出不狗血的办法。
她问:要怎么自然地接近一个男人,陈君睿答:我们当初认识那般接近就好了。
所以这个狗血的办法,还是她请教了陈君睿,这才确定的。
刘兴全上前两步:“谢谢!”
顾攸里眨了眨着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双眸中含有笑意:“不用!”
刘兴全又道:“想要表达你的救命之恩,能让我请你喝杯咖啡吗?”
顾攸里蹙着眉头,认真思索了一下,摇头:“现在,你不觉得太晚了!”
自觉不妥的刘兴全,赶紧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现在,是明天,方便留个电话吗?”
“好吧!”顾攸里拿出了一张名片,丢给他以后,挥了挥手,便潇洒离开了。
那张名片,电话和身份全部都是真的。
刘兴全看到时,那叫一个震惊。
他在网上百度了一下顾攸里,随便心就“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如果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女朋友,那他以后就飞黄腾达了。
网上没有什么信息,显示她有男朋友,再说有又怎么样,他相信凭自己的本事,一定可以抢过来。
第二天下午,刘兴全给顾攸里打了电话。
顾攸里没有推托,如约而至,去了与刘兴全约定的咖啡厅,京城比较有名的,高档位的咖啡厅——世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世名独特之处,是每间包间都是风格迥异的装潢。
刘兴全这次订的包间,是英式宫廷风格,四周为古典哥特式装潢,面前的长桌上面,摆着精致的烛台和餐具,服务员则身着女仆装。
顾攸里推门而入,微微一愣,瞬间还以为自己穿越了。
这时,房门再被人推开了,刘兴全穿着西装,学着宫廷执事的样子,对着顾攸里绅士地道:“今日由在下伺候女王陛下用膳,可好?”
“好!”顾攸里淡笑着。
几句话,便让她感觉到了,这刘兴全绝对是个情场高手。
难怪谷慧君这些年,一直都对他死心踏地。
喝咖啡的过程中,都是刘兴全在聊,而顾攸里在听。
当刘兴全暗示一般问顾攸里,有没有男朋友的时候,顾攸里的回答棱模两口。
但是刘兴全,却认为顾攸里是回答他没有,目光刷刷地发着亮光。
突然门再次被人推开了,一个甜腻的女声响了起来:“亲爱的~你居然在这里,真的是好巧哦~我来这约朋友喝下午茶,怎么刚好就碰见你呀,咦?这位是谁呀?”
顾攸里抬眸,便看到了一个约二十岁左右的女人,一身香奈儿的套装,只是那夸张厚重的烟熏装,和她本人身上的气质,实在是不配这套衣服。
真是,穿起龙袍,也不像太子。
对于她的到来,顾攸里是一点儿也不意外,因为她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顾攸里看了下,脸色有些煞白,有些惊慌失措的刘兴全,手抱着臂,清傲地仰起头,优雅一笑:“您好,我是顾攸里。”
“你好,我是周虹,是兴全的未婚妻。”说着,她一脸示威的表情,坐到了刘兴全的身旁。
刘兴全有些不安挪了挪身子,眼珠左右不安地动着,似乎正在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办?要怎么让顾攸里觉得,他和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
顾攸里淡淡地笑了,慵懒地靠近后面的沙发背上。
她真是非常期待刘兴全,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周虹挽着刘兴全的手,靠在他的肩上,一脸我很幸福的样子,对着顾攸里道:“顾小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有了兴全的孩子了呢!”
说着,她又一脸幸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充满期待地看着顾攸里:“我一想我们的小宝宝,也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就觉得好有纪念意义,顾小姐,到时候要记得赏脸!”
顾攸里淡漠地回了一句:“赏脸?你有几分脸可以让我赏给你?”
闻言,周虹脸上的笑容,猛烈地僵住了。
顾攸里勾唇一笑,笑得高深莫测:“开个玩笑,不要介意,结婚可是喜事,当然赏脸。”
“呵呵……”周虹不自然地赔笑道。
可是在心里,却是觉得顾攸里,刚才是在故意为难她。
同时,她也在心里认定,这个顾攸里想抢她的刘兴全。
她在心里冷笑,却对服务生招了招手,拿到点餐单,然后放到顾攸里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小姐,您看看还要不要再喝点什么?想喝什么,想吃什么尽管点,啊,对了,这单我来请,不用客气。”
顾攸里挑了挑眉,然后摇了摇手:“不用了!”
“要的,别客气呀!”说着,周虹硬是把点餐单,放到顾攸里前面。
然后,不停往顾攸里推餐单,一边的咖啡杯被推到,然后落在顾攸里身上,咖啡溅洒在顾攸里的裙子上。
顾攸里大吃一惊,赶忙拿起手边的餐巾纸,快速擦着自己的长裙。
旁边的刘兴全,也急忙过去帮她擦。
可是没有用,已经擦不掉了。
周虹看到顾攸里狼狈的样子,甜腻的笑容里面滑过一丝得意。
随即,她惊愕地捂住嘴,惊慌失措地,快要哭了一般向顾攸里道歉:“对……对不起顾小姐,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顾攸里抬眸,冷冷看了她一眼,十指紧攥,正想说没事的时候,旁边的刘兴全猛然间站起身。
他挥动大臂,就给了周虹一个耳掴:“你还有完没完呀?”
周虹惊讶的张大了嘴,脸上一层浓厚的粉底堆在一起,好像只要她的五官稍微有点变化,那些粉底就会哗啦啦的掉下来。
“你……”她快要气死了,半天只憋出了一个字。
可是刘兴全却没有要理会她,很是抱歉地看向顾攸里:“对不起,顾小姐,她就是这样,请你不要介意。”
周虹的眼睛,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泪水哗哗的往外涌,她一脸委屈的啜泣道:“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未等顾攸里开口,刘兴全又对周虹急了,他一脸嫌恶道:“你别演戏了好不好?回去!”
“你居然这样对我!”周虹瞠大水旺旺的眼睛,瞪着刘兴全。
刘兴全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道:“我有重要的客人,你先回去行吗?”
周虹一脸委屈的啜泣道:“我不要回去!”
刘兴全一脸嫌恶道:“周虹!”
突然,周虹不哭了,只是怔怔的看着刘兴全,语气还带着威胁一样:“我出来找你,是艾老板找你,你现在马上跟我走!”
“艾老板”三个字,让一直看戏的顾攸里,眼眸精锐地眯了起来。
最初,她只是想帮帮谷慧君。
但是“艾老板”三个字一出来,顾攸里突然间觉得事情,似乎可能不是完全与她无关了。
刘兴全的脸色,瞬间惨白如雪。
他瞪着周虹,只挤出了一个字:“你……”
周虹不见刚才气急败坏,很是淡定地道:“我在外面等你,要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也不等刘兴全回话,白了顾攸里一眼便出去了。
刘兴全攒紧拳头,脸色冰寒,直到房门被关上时,这才抱歉地看向顾攸里:“很抱歉,顾小姐,我今天本来是想感谢你救命之恩,没想到……”
顾攸里淡淡一笑:“没事,你有事你去忙。”
接着,她不露痕迹地问了一句:“只是那个艾老板是谁?居然让你的未婚妻,怀着孕也要亲自出来找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兴全闻言,脸色黑沉了沉。
随即,他又笑道:“就是一个客户,是周虹的什么表哥,向我公司订了几百台电脑,就是因为谈这个生意的时候,我喝醉了,然后才和她……我其实并不爱她,要是她怀孕了,我不能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顾攸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哦,那你去忙吧,我们下次再聊。”
“好的,一言为定,等我电话。”刘兴全高兴地说着,像个绅士一样恭敬行礼告别。
顾攸里冷冷地送他离开,然后自己也离开了,回到她自己所坐的车里。
车里有人正等着她,就是谷慧君。
“怎么样?他上钩了吗?”谷慧君有些紧张地问道。
顾攸里失笑一声:“怎么可能第一次见面就给他直接下套的,肯定是什么也没有说,不过他应该已经够相信我了。”
谷慧君咬了咬唇,接着问:“计划什么时候实施?需要我帮什么忙呢?”
“不要急,”顾攸里笑意深深,“也不需要你帮什么忙。”
说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谷慧君:“哦,对了,你认识艾老板吗?刘兴全的一个客户。”
“艾老板?好像之前听他提起过,从国外回来的,准备在国内开公司,想找他买一批电脑,但是我没有见过,怎么了?”
顾攸里淡淡皱眉,“没什么,就是好像这个刘兴全突然不愿意和你结婚,似乎是因为这周虹的表哥艾老板。”
“周虹的表哥,就是这艾老板,难道……不,”说着,谷慧君摇了摇头。
顾攸里没说话,只是微微冷讽地笑看着谷慧君。
谷慧君被看得很不自在,“怎么了?”
顾攸里将目光移向窗外,对谷慧君道:“慧君,你们在一起五年了,这五年你真觉得他爱过你,而不是因为你是煤老板的女儿比较有钱。”
“他当然也爱过我。”谷慧君否决道,可却是底气不足:“或许他是变心了,可是他曾经真的爱过我。”
“那你自己就好好想一想,你们在一起都是花的谁的钱?他花你的吧!”顾攸里的目光中突然染上一抹鄙夷,冷哼一声。
谷慧君顿了顿,这才说道:“这……是因为我家境比较好,而他家境比较差点,所以……但是他有钱的时候对我很大方的。”
顾攸里笑了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悠哉的打了个哈欠道:“可惜到了最后,他还是为了钱离开了你,因为他刚才告诉我,之所以会和周虹在一起,是因为周虹介绍了她表哥,帮他买了一批电脑,那天晚上他喝醉了,和周虹睡了一晚,谁知道周虹怀孕了,才会让他不得不和周虹在一起,可其实你相信吗?真是因为周虹怀孕了,而不是因为周虹的表哥,要给他买几百台电脑?慧君,一切的一切你自己好好想吧!还有,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一个只和他见过两面的女人,你确实不是因为我是路氏集团的总经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简直是一语道破,谷慧君心中的伤感,因为这话而变得有些愤怒。
虽然他没有主动问她要过钱,借钱也只有开公司那次,但是他常常向她展露,自己的生活这里不顺哪里不顺。
她爱他,所以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全给他。
其实他不是不要,只是他聪明,知道他如果开口就落了下结,次数一多就给人感觉是为了钱和她在一起。
而如果是她主动给他的,他假意推迟几下,反而得了个不贪财,并且真心爱她的好印象。
她恨,恨他骗自己,也恨自己太蠢,居然一直都看不透,只因他一直重复着说自己虽然没钱,但是绝对不会用她的钱。
“是我傻!”谷慧君垂下眼,表情很是低落。
顾攸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转向窗外。
对于这个“艾老板”,初初一听时,便自动地将他与艾文泽划为等号。
或许最初,她只是想帮帮谷慧君,但是现在看来,她有种感觉,或许帮的会是自己。
看来,人做好事是会有好报的。
一回到家,顾攸里便给阿至打了电话,让他调查了一下了艾老板。
果然如她所想的那般,刘兴全口里的那个艾老板,就是艾文泽。
是夜,顾攸里拿着那天,她与艾文泽的电话录音,慢慢地放着,细细地听着。
艾文泽,这个男人,同时出现在她、杨梦姗、谷慧君,她们三人身边。
正在和她谈钻石的合作,正在和杨梦姗谈恋受,虽然现在闹崩了,又出现在谷慧君男朋友身边,还有一个表妹周虹,而且周虹还抢走了谷慧君的男朋友。
这刘兴全会抛弃谷慧君,然后选择周虹,很明显是与艾文泽有关系的。
这个艾文泽到底是谁?
是谁,会是谁呢?
似乎这些事情并没有联系,好像是巧合,但是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可是,是哪里不对劲呢?
顾攸里慢慢地思考着,直到录音都听完了,还在一直静静地思考着。
突然,她“蹭”地一下站了起身,目光冷寒而惊愕地望着前方,嘴里念叨着:“难道是他……”
她摇了摇头:“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他?人的面貌可以改,但是声音很难改,这声音明显不像的!”
可是,也似乎只有他,才能让她把一切事情,全部都串起来。
顾攸里再次坐到椅子上,目光深邃如海,冰冷如雪。
或许这录音,要晚一点再给杨梦姗听,或许她应该试探一下这艾文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他——越明成!
如果是赵明成的话,那么一切似乎都能解释了,为什么会有人突然邮寄谷慧君的****,而且还是杨梦姗的地址。
又为什么他要和杨梦姗说,是她顾攸里告诉了他,杨梦姗的过去。
还有爸爸突然间……铅中毒!难道铅中毒,也与他有关系吗?
那如果艾文泽是赵明成的话,那他回来就是复仇的。
艾文泽,avenger(复仇者)的谐音。
天啦,是这样吗?会如她所分析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两三天,刘兴全都有给顾攸里打电话,并且暗示地表露出,自己对顾攸里有爱慕之意。
顾攸里装傻,假装听不懂。
这天,刘兴全又约顾攸里出来。
和以往不一样,今天的顾攸里看上去很是烦躁,很是不开心。
“攸里,你怎么了?”刘兴全关心地问道,经过这几天,他已经成功地接近了与顾攸里的关系,把顾小姐改成了顾总。
顾攸里单手托腮,叹息一声:“也没有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上面什么事情?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什么忙?”刘兴全一脸我愿意效果的模样。
顾攸里淡淡撇了撇嘴:“谢谢关心,不过你帮不到的。”
刘兴全失笑,有些尴尬道:“或许帮不到忙,不过你可以向我倾诉一下,说出来,你心情会好一些。”
顾攸里叹息一声:“可能吧,但是我现在真不想说,只觉得很烦。”
刘兴全目光深邃,还散发着电魅:“相信我,说出来就不会那么烦了。”
顾攸里定定地望着他,想了想,这才道:“唉,我舅舅想把我赶出公司,太没良心了,也不想想当初公司股份下跌的时候,是谁把公司给撑起来的,现在公司走上正轨了,居然就想赶我出公司。”
“要想赶你出公司,也没有那么容易吧!”刘兴全问道。
顾攸里冷笑:“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可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给了我两百万,说如果我在三天之内,能挣到五十万的话,不但不赶我离开公司,而且这两百万还是我的,但如果我挣不到,那我不但要离开公司,还要还回这两百万!”
刘兴全难以置信:“三天之内挣50万,这不是故意为难人?”
“可不就是,所以我才烦躁!”顾攸里烦躁地道,却是一字不漏地在给刘兴全下套。
刘兴全听完后,摸着下巴思索了良久。
这个顾攸里他已经查过了,当然知道的都是网上瞎写的。
他看到过顾攸里与路晗,两人争路氏董事长的新闻,知道两人是对手,所以此刻他没有任何怀疑,百分百地相信顾攸里的话。
二百万,如果他能帮她挣了50万,那么她会不会分他钱呢?此刻的刘兴全,心里有这样的想法。
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内,顾攸里也不由然攥紧了拳头,直直盯着刘兴全,生怕他不接招呀。
所以,她表面很淡定,其实心里非常没底。
因为这个计划要成功,必须对方贪心,如果不贪心的话,是绝对不会成功的。
刘兴全按理来说,应该是个贪心,可是五十万不是个小数目,对于刘兴全来说,或者还可能是个天价。
他想要拿出来,要不压公司找银行借,要不就找财务公司借。
如此一来,他会冒这个险吗?
顾攸里想着想着,突然很是感慨地说一句:“三天50万,谁要是能在三天帮我挣50万,帮我留在路氏集团,我就把我手上的二百万分他一百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兴全听到,一下子就激动了:“攸里,你说的是真的吗?”
顾攸里严肃而又认真地道:“当然是真的呀,你要知道我必须要留在路氏,路氏是我的,我不可能让给路晗的。”
刘兴全目光炯炯:“我帮你,三天之内给你挣五十万!”
“你?!!”顾攸里闻言,连忙摆头,很是感谢一般,却是有些轻屑道:“还是算了吧,你不是开电脑公司吗?三天之内怎么可能挣到五十万,你不要逗我开心了。”
刘兴全很是认真道:“我没有逗你开心,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舅舅只说让你三天挣五十万,至于怎么挣的他可没有说,只要我把五十万汇入你的账号,你说是你挣的不就好了。”
顾攸里快速地眨着双眼,不解,“这样成吗?随便找个朋友汇五十万到我账号,你当我舅舅是傻子吗?这不算数的。”
刘兴全问:“那如果我给你开一个买股份的账号,你把两百万转到股票帐号,然后私下给我钱,让我再转五十万进去,第二天我再回给你二百五十万,说是买股份挣的不就可以了。”
顾攸里皱眉,一副茫然的模样:“这行的通吗?”
刘兴全很是肯定道:“当然行的通呀,攸里,如果你想要在三天之内,挣五十万这么大笔资金的话,这是唯一的稳定的方法了。”
“可是,你要知道那可是两百万呀!还是算了吧!”顾攸里美目微眯着,思绪担忧着。
“我刘兴全不是那种人,你可以放心的。”刘兴全一脸正气,很是严肃地道。
顾攸里歉意地笑了笑:“要不这样你看行吗?你先开个户,先打五十万到里面做担保。”
刘兴全听完后,思索半响没有说话。
顾攸里故意激他:“不愿意吗?那就算了,我还以为……”
刘兴全连忙摆手,一口否决道:“不!当然不是!只是攸里你真的说话算数,我帮了你,你会……”
顾攸里点头:“那是自然的,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刘兴全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不是要你的钱,只是我公司最近资金有点儿周转不灵,我是希望你能入股我的公司!”
“没问题呀,只要你能保住我路氏集团总经理的位置。”顾攸里在心里冷笑,入股你公司还不等于把钱给你了。
刘兴全点头:“你放心吧,攸里,我一定会把我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一定帮你保住你总经理的位置?”
顾攸里心里松了一口气,紧握的双拳也松了开来。
她对着刘兴全,很是温柔地笑着:“谢谢,如果我留下了,会如你所说的,把那一百万投资入股你的公司。”
刘兴全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可其实内里早已经心花怒放了。
给自己的账号先打五十万,然后让她打进去两百万,一共二百五十万,在汇入给她之前,先签好合约,如果她到时候不认账,他就报警,告她诈骗,把证据交给警察。
不过他想,顾攸里不至于骗她,五十万和路氏,傻子都会选择路氏的。
所以不管顾攸里是否骗他,怎么算对他而言都不吃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调查艾文泽的资料,到了顾攸里手上。
顾攸里看了一遍又一扁,没有发现有任何地方不妥。
可也正因为资料表面太干净了,所以让顾攸里觉得,反而还有问题,长长的一串下来,仿佛早已经知道,会被人调查,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顾长卿看向窗外,嘴角浮上一丝冷笑:“既然查不出来,那么就只能引蛇出洞了!”
某有名的法氏餐厅外,顾攸里与艾文泽巧遇。
这个巧遇,可是顾攸里大费周章,经过精心策划的结果。
“顾总,好巧,一个人吗?我也是,可以邀请你共进午餐吗?”艾文泽扯动嘴角,勾着迷人的微笑。
正中下怀,顾攸里优雅大方地回答道:“乐意之至!”
和艾文泽吃饭,当然是有目的,是了为等待自己的计划。
现在的艾文泽肯定不会想到,她已经怀疑他的身份了,在这个时候给他一个出其不意,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顾攸里表示自己,非常的期待。
两人面对面坐着,避谈杨梦姗,都回以公式化的微笑,交谈关于裸钻合作的事情。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轻呼:“明成,赵明成。”
正带着一丝笑容,与顾攸里交谈的艾文泽,表情突然间顿了一下,随即又淡淡而笑,恢复如常。
顾攸里一直淡笑着,目光紧紧盯着艾文泽,不放过他每一丝细微表情。
很明显,一瞬间的停顿,还有不自在的艾文泽,全部被她精锐地收藏在眼底。
等艾文泽恢复如常时,顾攸里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位少女向着这边走来,嘴里还轻轻地叫呼“明成!”这个名字。
不过,她并没有在顾攸里与艾文泽的餐桌前停下。
而是越过他们来到往里两张桌子,坐在一个男子身边,然后与他低低在谈了起来。
顾攸里收回目光,突然感叹了一句:“赵明成,好熟悉的名字,刚才我还以为她在叫我们一个故人。”
艾文泽挑了挑眉,然后又淡淡地勾了勾唇,并没有说什么。
一副事不关已,也没有兴趣的样子。
顾攸里突然“哦”了一声,一脸明了:“想起来,好像梦姗以前的男朋友就叫赵明成,可惜……”
说着,她换上惋惜的笑容。
艾文泽顺口问了一句,“可惜怎么了?”
“唉,一直也说不清楚……”顾攸里一副不愿意八卦的样子,艾文泽也心领神会地回以一笑,不再多问了。
恰在此时,顾攸里的电话响了,她拿出来看了一下,是刘兴全打过来。
顾攸里也不急着接电话,而且纸巾擦了擦嘴,轻道:“艾总,看来这顿饭,我不能再陪你吃下去了,下次吧,下次我请你。”
“顾总有事,先去忙便是,我等顾总电话,”艾文泽一直笑笑地,目送顾攸里离开。
待顾攸里完全消失在眼底时,他的表情倏地冷了下来,目光像淬了毒一样阴冷。
他结账离开,刚坐到他那辆轿车里面,副驾驶的座位就被人坐了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坐到轿车里面,副驾驶的座位就被人坐了上来。
艾文泽目光一冷,待转头见到米萝后,嘴角勾了勾,仿佛在说是你呀!
“我收到你的短信,就没有进去了,怎么回事?”约艾文泽在这一起吃饭的是米萝,却突然收到艾文泽让她先回去的信息。
艾文泽冷笑道:“我碰到顾攸里了,顺便请她吃了顿饭,谈了一下钻石合作的事项。”
米萝有些不解了,她失笑问道:“这有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认识,就算我去了也没有问题吧,艾文,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想干什么了?”
“你懂什么?如果让她知道我们保持高度的联系,那么定会产生怀疑的。”艾文泽说着,目光犀利如剑刃,拳头下意识地收紧了。
米萝一笑:“艾文,我知道你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报复他们,因为是他们害你没有了一条腿,差你以后都会没有孩子,所以你要得到他们的信任,然后再一步步将他们引到绝路,让他们受到一一的惩罚,只是艾文,我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个顾攸里不是简单人,言栖对她的评价很高,你明明约了我,可却不让我出现,如果让她知道,她心里生疑,你岂不是要弄巧成拙?”
“你放心,这个女人我知道不简单,可是我更不简单,米萝,”艾文泽不屑,沉吟一会,又道:“不要多想,一切按照原订计划进行。”
“好!”米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面色就些担忧。
刘兴全便按照约定,开了一个玩股票的银行账号,并且在账号里面存进了五十万。
他怎么可能一下拿出五十,这五十他跟高利贷借的。
随即,就电话约了顾攸里出来。
顾攸里到达,刚刚坐下,刘兴全便立刻将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一转。
将屏幕对准顾攸里给她看:“攸里,你看看,钱我已经存好了,现在你可以打两百万进来了。”
顾攸里看了看,待确实没有问题后,笑看着刘兴全道,“不错,速度很快,交给你我挺放心的,只不过……”
她眼睛定定地看着刘兴全一眨不睡,目光严肃而又认真,“只不过我觉得,这个户口名,似乎应该再加一个名字,不然的话我会觉得不安全的。”
“什么?加一个名字?加谁的名字?”刘兴全看着顾攸里的双眼,散发出锐利的目光。
顾攸里脸上的笑容没有了,正色道:“为了保障我的利益,我觉得应该添张我的名字,毕竟你才五十万,而我可是出了两百万,当然我的账号名是隐藏的,因为这样才不会让我舅舅查到。”
刘兴全有些生气道:“说到底,就是攸里你一直都不相信我,行,那么就向你证明,我绝对不会欺骗你。”
说着,他伸手搬过电脑,然后对账号进行了修改,准备凑加一个隐藏账号。
可是点开,他才发现,根本没有任何隐藏账号名。
他对顾攸里道:“没有,攸里,要一起去银行办理,凑加名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来看看!”顾攸里说着,伸手拿过电脑,然后用舅标开始这儿点点,哪儿点点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片刻后,她叹息一声:“还真的没有呢!那算了,我相信你,现在我就输入两百万,明天下午六点前,记得将钱转到我的另一个账号。”
“好!”刘兴全喜笑颜开。
“公共网络不安全,用我自己的网络,”顾攸里说着,拿于一个USB插入电脑,随即将准备好的两百万,汇入了刘兴全的帐户内。
顾攸里回到家后,鞋子一丢,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上,就立刻跑进书房。
此刻于非白,正坐在书桌前玩着电脑。
她奔跑过去,一把抱住于非白劲脖,急忧地询问道:“两百万转过去了,二百五十万拿出来了吗?这样真的行吗?能拿出来吗?”
于非白回眸笑看了她一眼:“看你急的,当然行。”
顾攸里嘟了嘟嘴,然后喃喃地说道:“我这不有点儿电脑白痴吗,怎么就你的那个网络,真的可以套出对方的密码,我记得看电视,那些高级黑客也只是可以套出入钱一方的密码,有些太高大上了,我感觉自己深深OUT了。”
看着向边可爱的小女人,于非白的嘴落在她的耳际边,轻柔宠溺的声音,淡淡的在她耳边响起:“放心吧!”
顾攸里怕痒,轻轻闪躺开:“反正我是放心的,两百万对你而言小意思呀,如果我这两百万没有了,被这个刘兴全拿走了,我就要你赔给我,两倍!”
于非白抬起手,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想要两倍赔偿的想法落空了,就在你刚才敲门进来的时候,二百五十万已经被我成功转走,并且在与你聊天的时候,速度过了股份交易市场,挣了十万然后再回到你的账号,现在,你想要看看他,当知道钱没有了以后的样子吗?”
顾攸里的目光亮晶晶地:“想知道。”
于非白抱着她,在自己腿上坐好,指着电脑里的视频窗口,“来,那你好好盯着看!”
只看到一面白墙的顾攸里,眨了眨眼睛:“刘兴全家吗?”
于非白点了点头:“在你回来之前,他已经抱着电脑回到家了,刚刚还在看钱,这会儿去冲凉了,但电脑依旧开着,我侵入了他的摄像头,等会他冲完凉出来,大概会想再看一次钱,因为那是两百五十万,估计一边看会一边在心里纠结,要不要把这二百五十万转给你!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账号里没有钱了,一分也没有了!”
说话间,那个摄像头里出现了刘兴全的脸,他笑得那叫一个开心与银荡。
顾攸里的表情,突然紧张起来。“那我要拍下,然后拿给慧君看,我是不稀罕的,但是她稀罕呀!”
那边刘兴全一只手擦着头发,一只手操作电脑,笑眯眯地点开网页。
可是下一秒,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笑容倏地一下就僵住了,脸白像鬼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下一秒,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笑容倏地一下就僵住了,脸白像鬼一样。
接着,他用开手上擦头发的毛巾,一双手焦急地不停敲打着键盘,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没有了,二百五十万,我的二百五十万!”
顾攸里“噗”地一下,突然笑出声来:“有没有觉得,他现在很像个二百五十。”
此刻,屏幕里的刘兴全拿出电话,拨打电话查询:“怎么回事,我银行账号里明明有二百五十万,怎么突然间一分钱也没有了。”
也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刘兴全惊讶地大喊一声:“你说什么,全部都转走了,怎么会,我冲凉前钱还在,怎么冲凉出来钱就不见了,你们什么破银行,是不是坑了我的钱!”
长长的静音,听到对方一堆话,刘兴全抓狂的站了起来:“不……不……怎么会这样……一定是搞错了。”
“喂喂喂!”电话挂断了,刘兴全惊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气得那叫一个要杀人放火。
“他妈的,有没有搞错,气死我了!”
顾攸里双手激动,覆捧着于非白如雕塑般棱角分明的脸,吻了他左脸再吻右脸:“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原本打算是和他一起开公司,然后让他开公司银行账号,他出五十万,我出两百万,然后再想办法让人取走五十万,再冻结我的两百万,但似乎没有你这个好使呀。”
于非白腹黑一笑:“办法都是差不多,但只是的那个办法,大概可能会让他知道你在骗他,万一报复你怎么办?而我的这个办法,不但可以让他不会你在骗他,还会让他以后见到你就绕路走!”
顾攸里柔软的双臂缠紧了他的腰,像是与他誓死都不分开一样:“所以我才说你好厉害。”
这时,顾攸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从外衣兜里掏出,上面显示着‘刘兴全’。
她看了看于非白,对他笑了笑,抬起手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在于非白垂眸示意后,这才接通了电话轻地“喂!”了一声。
对面的刘兴全,似乎很紧张,咽了咽这才问道:“攸里,那个……你,你转钱了吗?”
顾攸里假装怔了怔,不解问道:“转钱?转什么钱?”
刘兴全:“二百五十万?你转走了?”
顾攸里声音一下冷了:“你在开什么玩笑?那个账号是你的,而你又没有告诉我密码,我怎么可能把钱转走?怎么?钱不见了吗?”
“不,不不,没有,”刘兴全赶紧否认,然后笑了笑:“我还有事情,先挂电话了。”
等刘兴全挂断电话后,顾攸里也挂断了电话,不想猜想,都能知道刘兴全现在干嘛,逃跑,那五十万可是他借的高利贷。
她不逼死他,那些高利贷也会逼死他。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公司卖了,然后凑齐五十万还了高利贷,再跑路,不让她找到他,向他要回二百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把刘兴全的五十万,给了谷慧君。
把钱给了谷慧君后,顾攸里打了刘兴全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谷慧君告诉顾攸里,这两天财务公司一直堵在刘兴全的家门口,找刘兴全要钱,刘兴全没钱只好逃了,账务公司就在他家门口洒油漆,写上‘还钱’的字样。
害怕事情越闹越大,刘兴全向他的未婚妻周虹借钱,结果却被周虹赶了出来。
刘兴全被财务公司,逼到无路可走,天天躲着不敢见人,每天过着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的日子。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跪在谷慧君面前乞求她帮帮自己。
谷慧君有那么一瞬间心软了,但最后她还是硬下心肠,让她哥哥谷鸿飞把刘兴全哄了出去。
刘兴全最后没有办法,终于如顾攸里所预想那般,把公司卖掉还了高利贷,然后离开了这个城市,以免顾攸里再逼他还钱。
“谢谢你,攸里!”谷慧君目光氤氲,此刻的她心里有很多的感触。
毕竟是自己爱过的人,还没有完全忘记的人,看到他现在落成这样,她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满满的心酸。
长长叹了一口气,谷慧君又道:“攸里,告诉你一个算好的消息,家里给我相亲了一个对象,还不错。”
顾攸里抿了一口咖啡:“相亲?最近挺潮流的,那你喜欢吗?”
谷慧君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感叹一句:“女人一过二十五就是剩女了,再拖几年就会没有人要了。”
“所以……”
“所以没有什么爱不爱的,我们见过面了,他人挺好的,对我也挺不错,我考虑好了,要和他相处一阵子,如果真合的来,人又好,那我就会决定和他结婚,至于爱不爱这东西,我想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再爱男人了,就算真的要再爱,也只会爱我的老公了,不图钱不图他长相,反正平静生活就好……”
说着,谷慧君失笑一声,道:“呃,现在离婚率那么高,谁都说不好的呀,结了还得离呢,而且像你们这一代,离婚率就更高了,大概老公我也不应该爱,我这么怕受伤害唉,不过没事,先这么着吧,要离了再说。”
顾攸里淡淡一笑道:“每个人的人生都有自己的活法,每一个人的世界也只有自己才懂,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反正你觉得好就行。”
顿了顿,她继续道:“只是慧君……有个事情,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谷慧君皱皱眉,哼一声轻问:“什么事?你说。”
顾攸里目光深邃,看着她半响,才挤出这句话:“你还记得赵明成吗?”
谷慧君表情一顿,那远久的记忆在脑海闪过时,她的身子下意识地一颤:“怎么可能忘记,为什么突然提起他?”
“刘兴全会离开你,可能与他有关系。”顾攸里说出自己的猜测。
谷慧君惊愕:“什么?”
顾攸里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然后轻轻地推到谷慧君面前:“你看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抬眸看了顾攸里一眼,谷慧君伸手拿过资料,里面的内容,让她脸色彻底变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剧烈的恨意让谷慧君脸色苍白如雪,她攒紧拳头一副要拼命的样子:“该死的,我要去找他算账!”
顾攸里厉声道:“你不要冲动,相信我吗?如果相信我,那么按我说的来做,赵明成,也准备对我,和我爸下手!那天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的,特别是因为我爸追打他,他才会残了一条腿。”
谷慧君压抑胸腔里,汹涌的情绪:“我相信你,你说,要怎么做!”
顾攸里移了个位置,然后坐到她身边,轻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谷慧君点了连连点头。
两人交谈了半天,当顾攸里说到最关键的一点时,谷慧君倏地皱紧眉头。
她脸色铁青到了极点,薄唇微微泛白道:“什么?找她?我不同意,要知道就是她害的我!”
顾攸里慢慢往后靠在沙发,缓声道:“她已经得到了报应,现在她也是赵明成报复的目标,我比你更讨厌她,但也只有她也能让这个艾文泽,暴露出是赵明成的真面目。”
顾攸里脸色微黑,垂眸不语。
半响,她轻说了一句:“我想想!”
顾攸里点了点头:“行,那你想好了,给我电话。”
是夜,于非白回到家时,顾攸里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
他在床边坐下,用手摸了摸顾攸里憔悴的脸,心疼地说了一句:“怎么又瘦了?如何才能让你没有烦恼呢?
“老说我傻,怎么你说傻话了呢?人都是会有烦恼的,不然就不能称为人生了。”顾攸里柔柔地说着,然后笑笑地睁开了眼睛。
她握住于非白的手,轻轻一笑,笑容明媚,眼神明亮:“又让你担心了,其实我没事,能吃能睡的,也没有瘦吧好像,大概是这两天你不在,我睡得不太好,看起来气色差了点而已。”
“我以后天天都回来。”于非白伸手,宠溺一般捏了捏她的脸。
顾攸里摇头,非常不赞同:“那怎么行呀,你那么远的路赶回来,第二天你还要很早赶过去,那么奔流,我会心疼的。”
于非白微微一笑:“可你睡不觉我也会心疼。”
顾攸里眼珠子一转,提议道:“那要不这样好了,以后你不在我身边,我睡觉前就和你打电话,然后不挂电话,一直到我睡觉。”
“好!”于非白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无限温柔:“电话里你说,刘兴全的事情你已经处理好了,对于艾文泽,你打算怎么办?”
说到这里,顾攸里皱了皱眉,一脸茫然地摇摇头:“我现在暂时还没有想到办法,而且也有些不太确定,米萝知不知道艾文泽是赵明成的事情,如果知道,为什么米萝要帮艾文泽,是因为爱艾文泽吗?可米萝不是言栖的同学吗?比艾文泽大那么多岁?”
“大好多岁,难道就不可以有爱情了吗?”于非白反问一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嘴角抽了抽:“这丫口味真重,我看米萝八成是被利用了。”
于非白轻笑,手伸过去抚了抚她的头发:“你还是不要去研究口味的问题了,想想他们接下来会怎么样吧!”
顾攸里主动吻了吻他,然后拉开距离笑道:“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怎么样,又想怎么样,但是我已经决定了自己要怎么样!”
于非白挑眉:“我答应过你,不替你做主,做什么也不会不知会你,就先把事情解决掉,我会让你自己去处理,可你也要答应我,不管做什么决定,都要先和我说一声!”
说着,双唇覆在她的唇瓣上,小心翼翼地轻触着,延着唇瓣的形状摩娑着,温柔悱恻~~
顾攸里用力点点头,侧头置在他的颈间,手轻轻拥紧了他:“又想感叹一句了,老天爷让我遇到你,让我拥有你,真是对我最大最大的恩赐了!”
于非白闻言,心中温暖而又甜蜜,“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语罢,吻了吻她的额头。
顾攸里移了移位置:“上来,陪我!没冲凉也没有关系。”
于非白宠弱勾唇,脱下鞋,在她身边躺下,并且给两人盖好薄被。
顾攸里看着他笑了笑,然后枕着他的手臂上,慢慢地进入梦乡。
其实刚才的话,顾攸里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如她所讲那般,有于非白在身边时,她确实会睡的很好。
而于非白不在身边的夜晚,翻来覆去的好半天才睡觉,而且还梦魇不断。
这晚,她一觉醒来,天还未亮,但仿佛已然睡到极好。
伸手措了摸索身边,已经没有了于非白的身影。
顾攸里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是凌晨四点。
这个点,于非白去哪儿了,也不睡觉?他风尘仆仆回来,难道就不累吗?
顾攸里只觉得奇怪,掀开被子下床,走出卧室寻他。
客厅里面寂静黑沉,如漫无边际的夜空一般看不到边,顾攸里深一脚浅一脚来到客厅,扭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只见书房门下面,浅透出淡淡的亮光。
顾攸里知道于非白在哪儿了,她迈步走了过去,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下一秒,于非白低沉磁性的嗓音,从门内传了出来。
顾攸里推门进去,却见书房里面亮着一盏台灯,于非白穿着睡袍,坐在书桌后面,正看着电脑屏幕。
他抬头笑看碰上顾攸里沉静如水的眸光里,温情暧昧的气息萦绕晕散,薄唇轻启:“怎么醒来了,时间还早。”
顾攸里迈步走着,勾唇笑意融融:“你怎么醒来了,时间还早呢?”
待她走到身边来时,于非白伸手拉着她的手,在手心轻轻的揉抚着:“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顾攸里随口一问:“什么事情?”
于非白牵着顾攸里的手顺势一拉,让她坐到他腿上,束缚在怀里:“看看吧,我早应该告诉你的事情。”
“什么?”顾攸里优哉游哉地笑着,舒适靠在于非白怀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顾攸里优哉游哉地笑着,舒适靠在于非白怀里。她看了电脑一眼,只见上面显示着:“帝王珠宝销售表。”
顾攸里一挑眉:“哦,这个呀,又不急,怎么那么晚看?”
于非白有些惊讶,尽量缓和着胸腔里的气息,柔情沉沉压下,低低问道:“你不惊讶?言栖告诉你了?”
顾攸里手攀着他的肩,笑道:“言栖没告诉我,你似乎忘记我的身份了,有些事情我比一般人都早知道,虽然这个事情我前世也不知道,但是我还是透过前世的事情知道了。”
“我很抱歉没有告诉你,并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顺利而又自然地告诉你。”于非白的声音,有些懊恼。
其实也有机会他可以告诉顾攸里,但是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贸贸然的说出来,他担心顾攸里会生气,认为他在故意隐瞒。
顾攸里笑呵呵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生气,我老公有个那么大的公司,有那么多的钱,其实有一半也是我的,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而且我也知道,不是故意隐瞒。”
于非白笑着,心酸软酸软的,甜得无法形容。
顾攸里吻了吻他的脸颊:“这么晚了,明天再看不行吗?小心身体。”
“有警卫员送我回来的,在车上我睡了一会儿,刚才又睡了一会儿,你不用担心我,我向来精力旺盛,就算通宵不睡也没有事,更何况我是睡够的,乖,你再去睡会儿。”于非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去休息。
“我也睡够了,不想睡了,”顾攸里眼珠一转,笑问:“饿吗?要不然我去煮点面条,然后一起吃?”
于非白意外地挑起一条眉毛,“饿?”
轻问时,那抱着顾攸里腰的手,缓缓的往上移,来到睡衣里面,手掌轻轻地罩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他笑道:“是挺饿的!”
顾攸里拍了拍他的手:“你这人,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放手……”
于非白不但没有放手,反而还变本加厉,手在她胸前狠狠的揉搓了几下之后,然后往下移动着,手指沿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停在她的那处三角地带摸索着。
“别闹了,我是想给你做宵夜的,”于非白手掌所构造出来的触感,刺激得顾攸里的声音有点儿发抖。
“这个宵夜我更喜欢,”于非白从背后含住她的耳垂,暧|昧出声。
顾攸里咬着唇,吸气,之后,大口大口地喘气,极力的克制自己。
“不过先吃那个也挺不错的。”说完,于非白轻笑出声。
顾攸里有一种被耍的感觉,嘟着嘴:“你去煮面条,我不煮了!”
说着,她从他身上起来,出了书房。
嘴里说了让于非白煮,可人却直接走到了厨房,快速找出面条、瘦肉,鸡蛋、小菜和火腿。
于非白也跟了过来,厨房里两人说说笑笑,打打闹调调情,用了快一个小时,才煮好一锅热气腾腾的面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天清早,顾攸里便来到了公司,虽然明晚没睡多少时间,今天又很早来上班,但精神还是挺好的。
响午,助理敲开她办公室的门,拿出了一份资料向她汇报:“顾总,Poi公司已经派人与我们联系了,对我们公司的裸钻评价很高,但是希望能与您见面会谈。”
顾攸里点了点头:“行,立刻帮我订去意大利的机票,并且与他们约好会面时间。”
助理笑了一声,“是,顾总!”
她离开后,陈君睿推门进来:“终于准备大干一场了,我还以为于非白不能出国,所以国外的业务你都不出去洽谈了。”
顾攸里笑道:“意大利的Poi,虽然是继法国RLG和美国的BL之后的世界第三大珠宝品牌,但是它的规模与名气,却是一点儿也不输前面两大珠宝品牌。”
陈君睿在她对面坐下:“可相对而言,RLG显然更占优势!RLG的总监米萝,不是已经找你在洽谈。”
顾攸里看着他,面色沉凝:“米萝这边不是一直在拖?我让人去法国调查了,自从RLG加入新的股东,他们的营业额便逐年下降,再加上内部管理的问题,可谓是内必忧外患,这种时候和他们签约,还不如选择与Poi签约!”
“不错,功课做的很足,选择合作伙伴真的很重要,你看看……”陈君睿将自己,关于RLG的调查资料,放在顾攸里的办公桌上,然后推到她面前:“我也正想告诉,谨慎选择与米萝的合作。”
“言栖是言栖,她是她。”顾攸里笑着,拿过资料扬了扬:“放心,我会好好看的,意大利这边你看看有没有相熟的人,如果可以也请帮我调查一下Poi,谨慎一些总要好。”
陈君睿点了点头:“有个朋友是意大利人,在意大利一家珠宝公司上班,肯定了解一些,我会向他询问一些情况。”
“嗯,那麻烦你了!”顾攸里礼貌地道。
“不要这么客气,”说着陈君睿站了起来:“你去意大利的时候,我大概要去一趟法国看个秀,你看看要不要也飞一趟法国。”
顾攸里抿了抿唇,有些为难,又有些尴尬的模样:“这个,我回家请示一下!”
陈君睿“呃”了一声,摇了摇头表示你没救了:“好吧!”
晚上,把出国的事情和于非白说了,于非白出乎顾攸里所想,居然同意她去意大利和法国了。
虽然依依不舍,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阿至跟着顾攸里一起出去。
其实他是想自己跟着去的,可是他这个军人的身份去不了。
登机之前,顾攸里收到了谷慧君的电话,她同意了。
顾攸里笑着,让她等自己回来,很快就会过来。
整个行程她安排得特别的紧密,在意大利估计也有呆两天便转机去法国,在法国她只呆一天。
艾文泽这颗定时炸弹,存在她依念的那个温暖的城市里,怎么她都是不会安心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意大利之行很顺利,与Poi的总裁恰了两次,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合作。
Poi总裁已经确定,三天后会派专员团去中国实地考察,确实好之后,他会亲自前往中国与顾攸里正式签订合作。
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之后,顾攸里便带着阿至去了法国。
法国下飞机时,虽然走的是特殊通道,还是被围得水泄不通,因为遇到一批粉丝接机。
好像之前听陈君睿说,这次秀会有一些中国明星来观看,估计这就是了。
顾攸里看着粉丝挥舞的牌子上,写着“卧小芽”三个字。
卧小芽,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哦,对了,好像是于非墨以前的女朋友,也是那个甩了于非墨的歌星。
可真是巧呀,她知道卧小芽的存在,也在网上看到关于卧小芽的报道,但是并没有见过本人。
所以顾攸里有些好奇,还挺想见一见卧小芽,可那知卧小芽被粉丝围处水泄不通。
她能看到的,也就后脑勺一缕发。
和阿至来到陈君睿所订的酒店,顾攸里刚出电脑,就看到前面站了一对非常亮眼的组合,男的挺拔精致,英俊潇洒,女的娇小玲珑,美丽清纯,一眼望过去,看起来还是很般配的。
顾攸里一只眼就看出,那男的是她小叔子于非墨,而那女的有些眼熟,好像是那个歌星卧小芽呀。
两人面对面站着,脸色都不太好。
她抿了抿唇,暗忖着这两人不会是这儿遇到了,然后打个招呼也吵起架来了吧。
呃,真是对冤家。
听到脚步声,两人下意识地往顾攸里的方向侧了侧头。
“嗨!”顾攸里对上他们的目光,微微一笑,像熟人一样,和两人打着招呼。
于非墨看到顾攸里时,眸光内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很是淡定地道:“攸里,你来了!”
说着,走向顾攸里,将手搭在她肩膀上,一副哥好的架式:“走吧!”
然后便拖拉着顾攸里,越过卧小芽往里而去。
阿至黑着一张脸在旁边跟着,小声提醒:“二少,他是你……”
于非墨冷冷瞪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不要你说,我知道!”
脸色那叫一个臭,余光还往后面瞥了瞥。
顾攸里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卧小芽脸色微变,青白交错,有些愤怒,也有些悲伤难过……
关上房门,消失在卧小芽的目光里,于非墨便松开了手,对着顾攸里抱歉一声:“嫂子,不好意思呀!”
然后一脸烦躁的模样,死气沉沉地倒在沙发上。
旁边的阿至见此,终于明白于二少是借顾攸里甩掉刚才的女孩,他真是狠狠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可真是怕于非墨也喜欢顾攸里,那么他的于老大得多难做人呀,顾攸里以后见了于非墨得多尴尬呀!
“没事,你怎么也来法国了?”顾攸里在他对面坐下,目光狡黠一转:“你不会是知道人家要来法国看秀,所以特地跟了过来吧?”
于非墨想也没想,就立刻拒绝了:“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笑意深深:“那你来法国干什么?”
于非墨骤然扬声,“当然是谈生意呀!”
那表情在顾攸里看来,要多心虚有就多心虚了。
顾攸里眉梢一挑,恍然大悟,“行行行,那你好好谈吧,赶紧给我滚出去,我要休息了!”
这高傲的性格,活该被人甩,挽救不回佳人,那就活该着去用骄傲过完下半辈子吧!”
于非墨表情冷漠,缓缓起身:“我就住楼上,有事情找我。”
听顾攸里说要休息了,阿至也跟着于非墨,一起离开了。
门关上的时候,顾攸里失笑一声:“发现非墨还挺笨呀!”
那个卧小芽,她只看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很喜欢于非墨,于非墨怎么就那么笨,连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女孩都搞不定?
就算两人真有什么误会,他是男人,也可以先服个软。
不想太没面子,那摆个苦肉计什么的也行。
卧小芽那么喜欢他,他真用苦肉计,到时候得该多心疼他啊,真是笨死了,竟然一见面只会火山碰地球。
发现于非墨和于非白真是两种性格,如果说于非白遗传王佳慧,那么于非墨一定是移传了于致和那个臭屁霸道,又自以为是的怪性格。
没错,一定没错!
顾攸里很郁闷地想着,同时也在心里暗庆幸,幸好幸好于非白不像于致和!
看秀时,顾攸里的位置,与卧小芽只隔了一个座位。
离开的时候,两人刚好又走了同一个方向。
卧小芽带着助理,等司机取车的时候,顾攸里站到卧小芽身边,友好地对她笑了笑,然后赞誉:“你的礼服真漂亮。”
“谢谢!”卧小芽也淡淡地勾了勾唇角。
但看的出来,她表情很冷,并不想想理会顾攸里。
在卧小芽心里,认定了顾攸里是于非墨现任女友,觉得顾攸里和她说话,是为了要向她示威。
顾攸里当然也看出来了,并不在意,只淡淡一笑,“还没有自我介绍了,昨天因为非墨那小子,我们都没能好好认识一下,我叫顾攸里,是非墨的大嫂。”
说着,她伸手出自己的右手:“很高兴认识你!”
大嫂?!!她是非墨的大嫂,卧小芽狠狠的惊颤了一下,目瞪口呆。
见顾攸里还伸着手,赶紧伸出自己的手,与她相握:“我叫卧小芽,是于非墨……不是于非墨的谁!”
本来想说女朋友的,可是他们那次不小心把孩子弄没后,就一直好好坏坏的,也不知道还算不算女朋友。
叹息!卧小芽觉得找了个幼稚的于非墨当男朋友,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可又能怎么办呢?谁让她无可救药地爱死了他,怎么也和他分不开呢。
她笑了笑,又补了一句:“很高兴认识你!”
“我看过你的演唱会,”顾攸里笑着,“虽然是在电脑看的,但是很喜欢,希望下次能去现场听你的演唱会。”
卧小芽友好地笑着:“非常欢迎你!”
觉得自己刚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把人往坏里想了,内心还有些尴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一笑:“得让非墨请客请我去,只不过……”
她亮灿灿的眸内掠过一抹暗淡,有些难过地道,“你的下场演唱会,不会要在一年后吧,那要非墨可能就没时间请我去了!”
卧小芽有些不解:“不是一年后,就在下个月,只是为什么,他一年后就没时间请你去了呢!”
顾攸里眸色愈发幽深,皱皱眉,压低了声音,只有她和卧小芽才能听到:“怎么了?你不知道吗?非墨得了血癌,已经是末期了,活不了多久了,医生说也就一年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离开这个世界了。”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在瞬间吞噬了卧小芽,她脸色惨白惨白:“你说什么?于非墨他得了……”
顾攸里点了点头,哑声难过道:“你真的不知道吗?那看来他是不想让你担心了,不过你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假装不知道,不要告诉他,他这人自尊心很强,性格也很高傲,不想让人知道。”
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鼻端,卧小芽眨了眨眼眸:“这确实是他的性格,没有想到……我、我不知道他……我怎么突然……我觉得我很不懂事,他肯定是觉得自己生病了,快要死了,所以才会……”
断断续续地说着,说一半留一半,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但是很惊醒难过,眼泪都忍不住地流出来了。
顾攸里望着红红的眼圈,忙在心里念阿弥陀佛。
她不是有意说谎骗人的,也不真要咒于非墨得病,她只是想帮成人之美,想帮他们合好如初,成就一段姻缘罢了。
恰在此时,陈君睿已经开着车来到这边。
顾攸里趁着这个机会,挥手向卧小芽道别。
回头看了眼,卧小芽焦急而又难过的表情,顾攸里很坏地失笑了一声,她想大概不久,于非墨就会带卧小芽回于家了。
回国后,顾攸里一直忙着与Poi的合作,考察团来中国的行程是保密的。
确定合作,签了合约也是暂时保密的,准备开宴会,在宴会上宣布两家公司的合作,Poi将进军中国市场,而路氏正式进军国际市场。
这是一个为彼此打开知名度,相互赢利的合作,正式宣布出来,估计会震惊不少人。
在宴会举行前一天,顾攸里给了杨梦姗,请她出来吃饭。
杨梦姗想艾文泽的事情,顾攸里也应该要给她一个交待了,所以她不愿意出去吃,要在顾良伟家吃。
顾攸里也随便他,当天晚上约好在顾良伟家。
看到顾攸里时,杨梦姗的态度很冷漠,双手环胸:“都已经那么多天了,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你曾经说过要给我一个交待。”
顾攸里淡淡一笑,靠在沙发上:“放心,我不会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转头看向顾良伟:“爸,今天我就是来给你交待的。”
顾良伟笑了笑,没有说话。
杨梦姗冷道:“行,那你说吧,我这会倒要看看你会怎么狡辩,会怎么样来证明你的无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良伟握着杨梦姗的手,苦口婆心道:“梦姗,如果这事情和攸里没有关系,你要和你姐姐道歉,并且向爸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要相信你姐姐,不要随意被外人蛊惑了。”
杨梦姗望着顾良伟,瞥了眼顾攸里,淡冷地道:“爸,如果这事情和她没有关系,她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一定会向他道歉的。”
后面的话,她自动忽略不答。
顾攸里只要她这句就够了,淡淡一笑:“好,那么你就好好听听,听清楚了之后向我道歉!”
说着,她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随即,她责问的声音,便在电话里响了起来:“就算生气,你也不应该扯上我!”
接着,艾文泽悲痛的声音响起:“我和杨梦姗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调查过她了,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不好,也知道她以前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我是真的爱她,我并不在意,我只想着让她以后,好好和我在一起,可我那知……”
“那知什么?杨梦姗不是也很爱你吗?她为了你应该改变不少。”
“那只是表情,她真的是没有救了,和我在一起之后,居然还和其他男人玩一夜|情,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听到这里的杨梦姗不淡定,表情惊恐,语气难以置信:“他怎么这样说,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哪里玩一夜|情了,我没有呀!”
她眼眶发红,鼻子发酸,泪水快要掉下来了,“爸爸,我没有,我没有,孩子是他的,孩子是他的呀!”
“这个混蛋!”顾良伟攥紧手里的拐杖,全身都在颤,凝重沉稳的脸色愤怒无比,拳头攒紧,仿佛恨不得此刻往艾文泽脸上揍。
他安慰着杨梦姗:“梦姗,你放心你放心,爸爸一定会给你做主,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
“是的,不是我的,顾总,我只恨我没有早点遇到你。”
艾文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杨梦姗尽力压抑情绪,攒紧拳头,继续听下去。
当整段录音听完之后,杨梦姗仿佛从恶梦里惊醒,整个人快要虚脱了一样。
她脸色惨白,无力喃喃自语:“什么,他居然让顾攸里帮他,让我不再纠缠他,文泽,文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呜呜……”
杨梦姗哭了,此刻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笑话。
她和艾文泽在一起,以为自己找到了优秀的男人,以为自己以后都可以幸福快乐,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向顾攸里,宣泄了心中一口怨气。
因为长久以来,她都被顾攸里压得死死的,在那些男人的眼里,顾攸里是宝,而她是草。
所以,她要让顾攸里知道,她杨梦姗才是明珠,顾攸里才是草,是那些男人都瞎了狗眼!
结果,却没有想到……
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刚才艾文泽所说的话,心中真真是又恨又痛!
她努力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因为恍惚疲惫和悲痛倒下。
起身,只想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良伟气得脸色狰狞,猩红的血丝爬上眸子,切齿说道:“这个臭小子,我不会放过他的,我要去找他……梦姗!”
见杨梦姗突然起身要离开了,他赶紧便要追上去。
可却被顾攸里给拦住下了:“爸,你坐着,我去追她,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的。”
说着,顾攸里也奔跑了出去。
杨梦姗步伐不稳,好几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在停车场,顾攸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杨梦姗,你站住。”
杨梦姗回头瞪着顾攸里,目光如刀锋一般,苍白的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你干什么,觉得我不够难堪,专门追出来笑话我的吗?”
顾攸里冷冷的盯着她,手紧紧拽着她的手腕:“我答应爸带你回去!”
杨梦姗眸子猩红如血,焦急挣扎:“我有事,我现在不回去!放开——”
“你能不能不要闹了,我不想再因为你,而让爸受伤害。”顾攸里死命拽着她,怎么都不放开。
除了不想顾良伟担心,也是因为她还有话要和杨梦姗说。
在没有说完她要说的之前,她不会让杨梦姗离开的。
顾攸里那一脸的轻屑与鄙视,让原本已经有些难堪的杨梦姗,此刻更加难堪了。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悲凉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憎恨:“顾攸里,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自从出来后,就没有想过要伤害爸!”
“你现在这样,和伤害爸,没有任何区别!”顾攸里冷道。
“顾攸里你知道吗,我最恨你这种眼神,为什么我们要一起长大,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你不是我的亲姐姐,你知道吗,在曾经我是多么希望,我们流着一样的血,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可是我不是,我不是爸爸的女儿,我是妈妈不要的可怜虫,连我自己的亲妈都可以抛弃我,你们有一天肯定也会抛弃我,我只是决定了,在你们抛弃我之前,先抛弃你们而已。”
杨梦姗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像是快要发疯了一样:“可是我没有想到,爸没有放弃我,一直都没有,所以我不会再害爸,顾攸里,不要把你自己说的有多么好,我也没见你关心爸多少,我对有爸爸有内疚,可我对你所做的没有一丝内疚,因为你害我的也不少!你放心,顾攸里,我恨你呀!”
顾攸里不理会她的狂言暴语,强行将她拽进车里,推入副驾驶座,再“砰!”得一声关上车门。
坐到驾驶位上,顾攸里对着杨梦姗冷冷地道:“随便你对我怎么样,我不在乎,我强拉着你,只是想告诉你,艾文泽来找你,出现在你身边,不为别的,只为复仇而来。”
疯狂的杨梦姗,倏地一下僵住了表情。
“复仇?”她心脏微跳,不解的目光看着顾攸里,仿佛在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笑得双肩抖动,“复仇?顾攸里,你可以更扯点吗?我和文泽之前都不认识,他找我复什么仇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冷睨着她:“杨梦姗,我一直认为你很会攻心计,这会儿怎么变那么笨了呢?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你真的就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妥吗?”
杨梦姗脸色沉了沉:“你什么意思?”
顾攸里目光一黯,冷沉沉地道:“你不觉得艾文泽,他很像我们认识的一个故人吗?”
“故人?”杨梦姗想了想,但没有想出来谁会谁。
顾攸里沉声道:“艾文泽可能就是赵明成,还记得他吗?当年那个你带回家的男朋友赵明成,你给他下了药,他强了慧君,后面残废了一条腿,再看现在的艾文泽,也是残废了一条腿,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吗?”
“艾文泽,是赵明成?”杨梦姗被震惊到了,她全身剧烈颤抖了起来。
手无意识地放在腹部,脑海闪过艾文泽与赵明成的脸,只觉得太阳穴特别尖痛。
她摇头,拼命摇头:“不不,我不相信!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嘴里再否认,可是她心里却是清楚的知道,顾攸里既然告诉他,那肯定是经过调查的,顾攸里背后是于非白,于非白是谁的呀,他要调查一个人,怎么可能查不出的。
所以有一个声音,心底最真实的声音在告诉他,是真的,顾攸里所说的是真的。
杨梦姗低头看了看,滚烫的眼泪再次掉落下来。
她用手抱住宝宝,也抱住自己,浑身颤得宛若粟粒。
天啦,怎么会这样,艾文泽是赵明成,她怀了赵明成的孩子。
那个远久到,仿佛上辈子认识的男孩。
不,现的他已经是男人了,因为断了一条腿,而前来复仇的可怕的男人。
顾攸里一脸的肃穆,沉静道:“他这次回来就是报复,我,你,谷慧君,谷鸿飞,还有爸爸,因为是爸追着他打,他才会在逃跑的时候摔断一条腿,所以我怀疑爸爸那次铅中毒可能与他有关系,还有谷慧君的****,那不是你邮寄的,也不是我邮寄,你想想会是谁?是谁和我们有联系。”
杨梦姗带着满腔的揪心和怨恨,直直地看着顾攸里:“顾攸里,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什么,但是你什么也没有说,你是故意想让我难过,故意想让我过得悲惨,对吗?”
顾攸里冷笑一声:“如果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觉得爸爸还会中毒吗?你觉得我可能放过,一个随时可能害爸爸的人吗?”
这话,杨梦姗相信。
就她对顾攸里的了解,顾攸里是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顾良伟的。
“杨梦姗,你不是说你是真想对爸爸好,那么就不要让艾文泽,不对,是赵明成,不要让赵明成来伤害爸爸,”顾攸里道,目光带着一种挑衅。
真相让杨梦姗很是悲怆,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味道。
闻言,她抬眸,冷冷盯着顾攸里:“说这话,你是想让我做什么?”
顾攸里淡淡一笑:“明天,我会举办一个宴会,艾文泽会到!”
杨梦姗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推开车门,下车。
她这次,没有冲动的离开,而是回顾良伟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回到家,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就给艾文泽与米萝打了个电话,说公司明天会有一个酒会,希望他们也能参加。
两人都是一口答应,没有半分迟疑,似乎很高兴能参加这次宴会一般。
顾攸里放下电话叹口气,看样子她的保密功夫做的很好,两人都还不知道路氏已经和Poi已经签定了合作关系。
不过就算如此,宴会时还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面对艾文泽和米萝。
一旁的于非白搂住顾攸里,不给她任何思考的空间,狠狠地亲了她一通,把她神智亲得七荤八素,嫣红的唇瓣湿亮诱人。
他拇指指腹,轻轻地碾压过她的唇,眸子里一片星辰璀璨,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悦:“怎么不请我?”
顾攸里清亮的眸,诡异地盯着顾攸里:“你都是酒会的男主人了,还要请什么?难道你还没把自己当成男主人。”
于非白淡淡地蹙了下眉,修长的手指扣紧她的后颈,微微地向自己施力:“狡辩,就是不想我去,怕我插手,对吗?”
“我与艾文泽,杨梦姗之间的事,就是不想心烦你,你皱眉,我心疼,”顾攸里用手指,抚过他的眉心,欢亮的眸盯着他,然后又缓缓吐出两个字:“老、公……”
于非白眸色,颤地一下变深。
她每次带着娇媚儿呼他老公,都能诱的一股致命的酥麻,窜过他的脊背,让他头皮发麻。。
于非白勾唇一笑,魅惑横生,墨色的清眸宛若勾人心魂的湖泊,看着怀里带着狡黠之笑的顾攸里,突然狠狠吻她的唇。
片刻后,他放开她,看着她道;“你放心,我不会插手你和他们之间的事,我只会后面看着你!”
见于非白说得一本正经,顾攸里笑笑,撒娇一般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真爱你,爱死你了……”
于非白硬起的心肠,在瞬间又柔软成水,他握着她的手,低下头再是一番深吻。
他越吻越深,越抱越紧,似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面。
不一会儿,房间里仿佛什么都消失了,只余春色旖旎……
酒会当晚,要来的全部都出席了。
大厅里音乐悠扬舒缓,琉璃宫灯璀璨明亮,流光溢彩,将酒会厅映照得光华亮丽。
米萝与艾文泽不是一起来的,米萝是跟言栖一起来的,两人就淡淡地打了个招呼,过后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谷慧君也来了,顾攸里介绍了她与艾文泽认识,并且让谷慧君帮她招呼艾文泽。
就算心里再有怨恨,但是顾攸里面上表现的天衣无缝,一直笑笑地与艾文泽说着话。
音乐突然停止了,顾攸里与Poi的总裁,一起来到了大厅演讲台上,,大家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他们。
当顾攸里嘴角带着一抹自信而闲适的微笑,目光明亮而又沉稳地看着大家,正式宣布路氏与Poi的合作时,所有的人全部都面显惊叹之色。
艾文泽站在人群中,僵直着身子,脸色微白,提着杯子的手不受控制地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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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来参加酒会,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顾攸里居然与Poi签约了,先前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消息,简直让人毫无预料,突然丢下这颗大炸弹。
米萝也和艾文泽一样,惊愕到脸色发白,要不是言栖还站在她身边,她真想跑过去问艾文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言栖才是她真的同学,让言栖与艾文泽相聊,几句就会发现艾文泽的身份有问题。
到时候顾攸里肯定会知道,也肯定会怀疑。
“艾先生,你没事吧,脸色好像不太好。”一直注意艾文泽的谷慧君,适时地上前,看似关心地问道。
艾文泽连忙收敛自己的情绪,勉强一笑:“我没事,只是太高兴了。”
谷慧君看着他笑了笑:“对,这是高兴的事情,我们都应该高兴,也替攸里高兴呀,从小到大的朋友了,以前我还真没有想到过,她会有这么成功的一天。”
艾文泽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
他就随口说了一句:“原来你们,从小就认识了?”
谷慧君点了点头:“对呀!我和她,还有她的妹妹杨梦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嗯?杨梦姗你认识吗?她也和攸里一样从事珠宝设计。”
“认识,”艾文泽似乎并不愿意,与谷慧君多谈杨梦姗。
刚好顾攸里与Poi总裁就在前面不远久,他启唇轻喊了顾攸里一声:“顾总!”
顾攸里回头看了看艾文泽,和身边的POi总裁说了两句,让陈君睿好好招呼,便转身向着艾文泽而来。
她笑道:“艾总,今天有些忙,扫待不周,还望见解。”
艾文泽似笑非笑:“不敢,只是艾某真不懂顾总,这唱的是哪一出戏?我还以为会与顾总合作的人是我呢。”
“我们的合作不是还是在谈吗?我相信没出什么问题,下一次的酒会就是宣布我们的合作。”顾攸里笑道。
也不太清楚艾文泽最后,到底是打定了什么语音,无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是他安排的一出好戏,她还是要顺着他的意思继续往下演,不过结局要按她写的演。
艾文泽笑了:“那看来,明天我要去顾总办公室,与顾总商谈一下最后的签约事宜了。”
之前怀疑,顾攸里可能发现了他什么。
现在听顾攸里这么这么一说,艾文泽只觉得顾攸里是贪心不足,两个大公司的合作都想拿下。
甚好,他要的就是她吃不下,然后再丢一颗炸弹撑爆她。
“恭贺你,艾总,”顾攸里依旧淡笑着,刚好那边陈君睿向顾攸里招了招手。
顾攸里对着陈君睿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艾文泽,有些歉意地道:“不好意思,艾总,失陪一下。”
说着,看向谷慧君:“慧君,看你与艾总很聊的来,帮我好好招呼艾总。”
谷慧君微微一笑:“放心吧,攸里!”
顾攸里离开了,艾文望着她的背影,拳头攒紧。
旁边的谷慧君一直紧紧盯着他,含笑的目光,不露痕迹地滑过一丝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与Poi总裁酒过三巡,便投其所好,让陈君睿带着他离开,凑了一桌去酒店顶楼的VIP客房打桥牌。
接下来她所做的事情,可不适合让这个来自异国的总裁看到。
望了望正与言栖交谈的米萝,顾攸里目光狡黠微转,迈步来到于非白身边,在他身旁坐下:“非白,阿至在哪里?”
整晚,于非白都非常低调。
他拿着一杯香槟,慵懒地坐在灯光阴暗,安静僻远的沙发上。
于非白眉梢一挑,深邃的眼眸里一片温柔:“你找阿至干什么?”
顾攸里笑得高深莫测,万分神秘:“有事,很重要的事儿,今天这计划儿,要没有阿至,可能还真没法完成了。”
于非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抓住她微凉的手,握在掌心里,然后拉着她一起起身,往宴会后面的休息室而去。
自从上次在钻石矿之后,米萝没敢再去找阿至,而阿至跟着顾攸里,要是看到有米萝就一定躲。
上次顾攸里在钻石矿摔晕倒,阿至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居然被一个外国女人撩拨的意乱情迷。
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作,他以前觉得这是女人用来骂男人的话。
可是这事情过后,他真觉得没有说错。
他明明是讨厌米萝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
阿至一边听着顾攸里。说着要他帮忙的事情,一边暗叹着。
待听完顾攸里要他做什么后,他整个人惊愕地瞠大眼睛了,难以置信看着顾攸里:“什么?你让我……这怎么行呀,不行不行!”
于非白清冷的眸子,也滑过一抹愕然,带顾攸里来找阿至时,估计也是没有想到,顾攸里要阿至做的居然会是这。
顾攸里皱眉:“怎么就不行了呢?”
阿至脸都红了,结结巴巴道:“你……这这这,根本就是要我、我出卖色相。”
顾攸里很认真地摇了摇头:“怎么会呢,阿至,你可是非白得力的助手,也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可能出卖你的色相,去满足米萝那个外国慾女呢,你放心,你不会那样做。”
“那你这……”阿至不解了。
顾攸里笑笑地道,像只成了精的狐狸一样:“我只是觉得吧,阿至你反正也没有女朋友,这长期禁慾对你身体,是非常非常不好的,而且对人的意志也不好,你和米萝你就当玩一下吧,人家米萝也很想和你玩玩的,我听说外国女人技术都特别好,米萝那么喜欢你,绝对会卖力的讨好你,所以你这不叫牺牲色相,你这叫好好享受一回。”
“噗!”于非白望着自己的老婆,无奈地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谁能告诉他,他老婆今天是不是被什么鬼给附身了,不然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而阿至也惊恐了,目瞪口呆地望着顾攸里。
仿佛不认识她一样。
他脸红透了,可怜巴巴地看向于非白,结结巴巴了半天,想拒绝,最后只对于非白说了五个字:“这太荒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笑着道:“阿至,你可是新新人类呀,得有新新人类的思想,不能太守旧了,这哪儿荒唐了,这对新新人类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不行,你怎么会想到这么……样的主意,这和你也太不相称了。”阿至好尴尬,觉得以后和顾攸里相处都会很尴尬。
她怎么可以让自己,去勾引一个女人,还要和那个女人……
但顾攸里却没有任何不妥,依旧淡笑优雅。
她一边把玩着于非白的手指,一边对阿至道:“这主意怎么了?很卑鄙,很下流,很无耻的主意对吧。你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我帮你说出来吧!可是阿至,你不觉得上次的事情很有问题吗?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就觉得米萝是故意勾引你的,把你引开以后,再让人推的我,你难道不想以其人之道,还至以其人之身吗?”
其实这想法,阿至也没不是没有想过。
事情刚发生后,他就总觉得自己,似乎是是掉进米萝挖好的陷阱里。
但又没有证据,想着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但那天的事情,他却很内疚,所以此刻从头细想了想,顾攸里刚才所说的计划。
最后,他又看了眼于非白,这才对顾攸里,狠狠一咬牙道::“行,我这就去找她,按你所说的把她带过来。”
说着,转身,大步离开。
那模样与神态,仿佛去赴死的勇士一样坚绝,让顾攸里忍不住地“噗嗤”笑出声音来。
于非白静静凝视着她,目光深邃而又复杂,半晌低低道:“谁教你的?”
那个坏蛋教坏了,他的老婆?
“教我?这小计谋还需要人教,于非白,你也太小看你老婆了吧。”顾攸里说着,嘟囔着嘴,仿佛很不悦一样。
于非白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我那敢小看你,我是说刚才那些话,谁教你说的?”
顾攸里脸红,领悟了他的意思,不好意思地不愿意承认:“什么话呀,我就随便说说了。”
“外国女人技术好?会很享受?谁教你说的。”于非白强逼般盯着他,深邃的眸光暧暧昧昧。
顾攸里再次脸红,笑得很不好意思,“逗阿至的,瞎说的。”
“以后不许对除了我之外的男人,讲这么露骨的话,听到没有。”于非白的脸色微微沉着,霸道的嗓音在空间萦绕。
顾攸里笑眯眯道:“这个问题咱以后再说,现在赶紧布置好房间,等会儿阿至就要带米萝过来了。”
“看我回去收拾你!”于非白嗓音微微暗哑,低低道。
语罢,还带着惩罚一般,咬了咬顾攸里的唇,听到她“嘶”一声喊疼后才放开。
阿至带着米萝再次回到房间时,房间明显已经被收拾和整理过,干干净净,整整洁洁。
艾文泽看到米萝和阿至一起时,其实想要跟上来,他也想问问米萝,知不知道顾攸里要与Poi合作的事。
他的事情只有米萝知道,应此他很担心米萝会出卖他,把一切告诉顾攸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在半道,却被谷慧君截了路:“艾总,我想请问你一个问题。”
“??”艾文泽看向谷慧君,强忍心里的不耐。
“就是路氏有段时间需要资金周转,攸里就跟我借了一笔钱,那个时候她说公司股份与利息随便我选,我到现在也没有选,有些拿不定主意。”谷慧君悠悠然地说着。
什……什么??艾文泽有些不敢相信:“你说顾攸里之前跟你们家借了一笔钱,周转路氏,然后还给你算股份?”
谷慧君点了点头:“对呀!我不知道是算利息好呢?还是要股份好呢?我不太懂商业,所以想请教一下你,艾总,我知道你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才生,你一定懂的。”
艾文泽的目光无波无澜,掷地有声地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当然会选择股份,据我所知路氏今年第一季度的业务额完成,较去年同比增长了百分之七,纯利润比去年增长了百分之八,第二季度的业务额虽然还没有完全统计出来,但初步估计同比增长绝对会强于第一季度,应该会出现两位数的增长,所以你要选择的话,自然是股份较好的。”
越说,艾文泽觉得谷慧君在骗她。
就他对顾攸里的调查,对顾攸里的了解,顾攸里不可能和谷慧君借钱,就算要借也不会找她。
就算找了她,也不可能答应给路氏的股份。
那么就是谷慧君在骗自己,可她为什么要骗自己呢?
艾文泽不解,他不相信,也怀疑可能是真的。
谷慧君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将目光瞥向一旁,有些心虚,她当然知道自己骗不过艾文泽。
可是顾攸里,就是让她这么说。
而且顾攸里也明确地说过,任何一个稍微有点智商的人,可能都不会相信她的话。
所以,她也没想真骗艾文泽,只要艾文泽会走接下来那步棋就好了。
谷慧君后背冷汗淋漓,心脏砰砰直跳。
她以笑掩饰着,目光瞥了眼时间,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突然抬起手指,揉搓了一下太阳穴。
然后身子,无力地摇晃了一下:“天啦,我好像喝的有点儿多了,头好晕,能不能扶我去那边休息一下。”
艾文泽眼底滑过一抹厌恶,但是他强忍了,原本打算说自己有事,让别人扶谷慧君过去的。
但是一想到谷慧君,刚才所说的错钱的事。
他总觉得这话里有话,或者事情里有事情,想了想他决定亲自扶谷慧君去休息。
并且打算等会儿,问清楚谷慧君关于借钱的事情。
殊不知道,一场酝酿好的狂风暴雨,正要向他而去。
扶着谷慧君的艾文泽,突然感觉搭在自己身侧的那只手,软软的似乎像棉絮一样,带着热度隔着衣服,向他传递过来。
那种感觉,他作为一个男人敏锐察觉到,代表的是什么气息。
艾文泽的目光一向挑剔,像谷慧君这种姿色平平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他的菜。
所以转弯的时候,他不露痕迹地推开了谷慧君的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谷慧君也不生气,仿佛感觉不到艾文泽的暗示一样,手挽上了他的胳膊:“你很怕痒吗?”
艾文泽敷衍道:“有点儿。”
谷慧君笑了:“怕痒蛮好的,知道为什么吗?”
“愿闻其详。”艾文泽有些怀疑,自己送谷慧君来休息,是不是正确的做法了。
“这女人怕痒,老公会更疼她,可据说这男人怕痒,也会惹得很多女人疼爱,你这么怕痒,说明有很多的女人都很喜欢你。”谷慧君继续淡淡地笑着。
一首经常探戈舞曲《闻香识女人》,带着一丝慵懒弥漫在耳边,两人经过狭小的空间,有一种轻轻淡淡的香,一寸一寸的绕进了艾文泽的身体中。
这是一种****的香,是顾攸里特意为谷慧君准备的。
这气味朦朦胧胧地,刺激了艾文泽,艾文泽是不喜欢长相平凡的谷慧君,可是药物使然,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一般向着谷慧君靠了过去。
谷慧君今天穿的,是低胸的晚礼服,那丰满的浑圆让艾文泽低头便见,让他的心悸动微浮。
在到达安静的休息区时,他突然用力把谷慧君按到了背后的墙壁上,然后狠狠地亲吻下去。
谷慧君吓了一大跳。
一种恶心从胸口涌出来,她强忍着,向后退,再向后退。
移到第二休息门口时,手将门锁把按了按。
门在“咔嚓”一声中打开了,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门向后而进了屋。
他们看到了躺在柔软的大沙发中,衣衫不整的阿至。
以及同样衣衫不整的米萝,此刻她正在解阿至的裤子。
至于下一步会做什么,作为成年人,不想用都能猜到。
四个人面面相觑,全部都惊住了。
突然,谷慧君像变了个人一样,阴鸷地瞪着阿至,几步冲到阿至面前:“阿至,你太过份,你居然背着我找别的女人。”
接着,她冲米萝一声愤怒的咒骂:“你个贱人!!!”
出声,抬手一巴掌,狠狠摔在米萝脸上。
“你居然敢勾引我的男人,你不想活了,你也打听打听我是谁。”谷慧君愤怒大吼。
清脆狠烈的耳光声,响彻整个休息室。
谷慧君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一样,那叫一个狠。
看得一旁的阿至,都觉得自己脸一抽一抽地肉疼,暗叹:这个女人可真彪悍。
米萝的脸颊,被打出了五个鲜红的指甲印,似要滴血而出一般。
她完全被打蒙了,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贱、女人!!!”谷慧君又狠狠一巴掌甩了上去,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
米萝脸上,数个指甲印重叠,片刻之间,脸颊就肿的老高了!
对谷慧君而言,她更希望这两巴掌,是狠狠甩在身后的艾文泽脸上,可是现在不成。
甩这个米萝也不错,听说她是艾文泽的女人,帮着艾文泽一起来对付他们的。
米萝终于回神了,狠狠一巴掌向着谷慧君甩过去,撑着一口英语骂道:“哪里来的疯子!居然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谷慧君也算精明,倏地躲到阿至身后。
米萝接着又一巴掌,反手甩下来,可是却被阿至用手给拦住了。
她脸色不好,瞪着阿至:“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什么意思才是,不知道阿至是我的男朋友吗?你居然敢勾引她,你个不要脸的女人。”谷慧君跳到阿至前面,眼睛里起着焰火,那副表情简直是恨不得要把米萝千刀万剐了一样。
说着,又扑过去打米萝:“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人家的男朋友,居然还好意思问人家什么意思,贼人。”
米萝躲闪着,不想让她打到,没想谷慧君拼命过来,用双手拍打着她的头。
把她一头长长的波浪大卷发,给扯得乱七八糟。
米萝就从没受过这种羞辱,本性里是个从不吃亏的人,她立刻还手,就和谷慧君扯打了起来。
阿至怎么也挡拦不住,两人像两个疯子一样,尖叫着扭打成了一团。
她打她一巴掌,她又踹她一脚,她扯她的头发,她又撕她的衣服。
阿至在一旁拉扯着她,看似劝架,其实是在帮谷慧君。
而艾文泽站在一旁,一动也不动,再是焦急也没上前,害怕让人知道他和米萝真正的关系。
可又想到,完全不上前似乎也不好,所以在一旁喊叫了:“不要打了,快住手,快住手呀!”
谷慧君听到他的声音就烦,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艾文泽,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仿佛看杀父仇人的目光,让艾文泽微微愣了一下。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一时间却又想不出,是哪儿不对劲了。
还有谷慧君说阿至是她男朋友,可是据他的调查,谷慧君的男朋友是刘兴全。
但在他的设计之下,两人早已经分手了。
这是怎么回事?
米萝是西方女人,相对较谷慧君高大,就算谷慧君强悍也还是她的对手,被她一个个蛮劲推到在地。
但是谷慧君不闲着,两只手对着米萝的脸一通乱打!
打得,真是难分难舍。
顾攸里进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顾攸里瞠目结舌望着他们,然后看向艾文泽:“拉开呀,赶紧把他们分开了!”
面对这片混乱,阿至已经无力了,只站在一旁观战了,听到顾攸里的话,这才上前,把米萝从谷慧君身上拉开。
谷慧君趁着这个机会,又想向前打米萝,被身后的艾文泽一把给拉开了。
此刻,谷慧君与米萝的头发,都弄成了鸡窝,衣服皱巴巴的凌乱不堪,完全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顾攸里皱眉,看着她们:“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两人居然在我的酒会上打架,还把不把我当朋友了。”
谷慧君气呼呼地,向着顾攸里哭诉道:“攸里,她勾引阿至,我进来的时候她居然趴在阿至身上,居然想脱阿至的裤子,这个贱女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顾攸里惊愕看向米萝:“是不是这样,米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米萝简直快要气死了,她上次和顾攸里一起去钻石矿时,之所以调戏阿至,并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阿至,只是因为她另有目的。
今天阿至在酒会上找她,她只当聊聊天。
后面跟着阿至到了房间,她闻到一种香味,发现自己居然不受控制,深深为面前这个男人着了迷。
可是她和阿至,还没有来的及发生什么,艾文泽他们就闯了进来。
如果那一眼,她没有看错的话,他们闯进来的时候,这个打她的女人在和艾文泽在接吻。
艾文泽是她的男人,这个凶狠的女人勾引她的男人,她不能发火质问就算了,居然还要受她的打骂。
真是气死了,快要气爆了。
她原以为这瞬间,应该是她这辈子最羞愤的时刻。
但接下来,谷慧君指着她尖酸刻薄,不带重样儿地破口大骂起来:“阿至,这样的女人你也敢上,你就不怕得病呀,这种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下水道,里面脏死了,就和公交车一样,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上过,你就算要背着我找女人,也麻烦你找个好一点的女人行吗?又老又丑,你咽得下去吗?”
谷慧君骂起人来同,真是阴狠又毒辣,一点儿也不输她蛮横的老妈罗春丽。
阿至的脸,瞬间爆红如血。
顾攸里,中暗叹一声: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强悍呀!
她看了看米萝,被谷慧君的人身攻击,弄得快要气爆了。
估计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狠毒的骂人的话。
如果不会说中国话那多好,听在耳里啥也不懂,可凭凭她中国话说的很溜。
“你给我闭嘴!”米萝气血上涌,控制不住大喊了一声。
“呸!”谷慧君直接一口水,直接吐到米萝身上,“你个风骚放|荡的贱|货,你勾引我的男人,居然还敢叫我闭嘴,你信不信我今天打死你!”
要不是阿至拦着,她只怕真是要扑上去了。
米萝怒道:“你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和艾文泽在Kiss。”
谷慧君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Kiss在西方不是一种礼仪吗?艾总是西方长大的,我和他这些做,并没有任何不妥,不是吗?”
“舌吻这不叫礼仪?那是情侣才做的事情。”
“艾总,我刚才与你舌吻了吗?”
谷慧君一把将球,踢给了艾文泽。
艾文泽愣了,完全不知所措,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
考虑片刻,他摇了摇头:“没有,刚才只是亲吻了一下你的脸颊。”
“艾文!”米萝快要气晕了。
谷慧君看着她,讽刺地笑道:“叫什么叫,勾引了阿至,现在又想勾引艾总,拜托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你这么老这么丑,还是个见了男人就贴上去的烂女人,没有那个男人会要你的。”
米萝脸色惨白,谷慧君骂的话太难听。
不论如何,今天,她的脸是丢尽了!
而更叫她愤怒的是,艾文泽居然还帮着谷慧君。
她气死了,气得失去了理智,什么也顾不得了,脱口而出大叫了一声:“你才是见了男人就贴上去的烂女人,艾文是我的老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话脱口而出时,顾攸里与谷慧君下意识地对望了一眼。
谷慧君那叫一个激动,计划那么多就只是为了激怒米萝,把她和艾文泽的关系说出来。
不过顾攸里依旧是平平静静的,不着急,不慌乱,也不惊喜,就这么直直看着艾文泽。
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只见立在一旁的艾文泽,脸色阴冷,眸底滑过一丝慌乱。
眼看着他要说什么,谷慧君哈哈哈大笑,猛地打断了:“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艾总是你老公,你怎么不直接说你们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你之所以来中国全部都是因为他。”
米萝一说完,便陡然意识到不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可是话已经说不出口了,再怎么也收不回去了。
见艾文泽没有发火,也没有制止,被谷慧君一激的她,又怒声大喊:“他本来就是我老公,我们是已经结婚好几年了,而且我来中国也是为了他。”
艾文泽大吼一声:“米萝,你在瞎说什么。”
顾攸里脸上挂着笑,眼睛里却透着冷:“她在说她是你老婆,艾总,原来你已经结婚了呀,还真是看不出来呀,我还真以为你是真的有多爱杨梦姗,因为杨梦姗找男人一夜情怀了孩子,所以你才会抛弃她不要她的,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样,原来你早已经结婚了。”
艾文泽急急解释道:“攸里,一看就知道她是瞎说的,我怎么可能是她老公,很明显她是被谷慧君给气得胡言乱语,我和她只是同学而已,我不愿意和杨梦姗在一起,那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杨梦姗,她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乱搞,那个不是我的,绝对不是我的。”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了,一个纤细的身影跑了进来,忽然冲到艾文泽面前,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艾文泽,你太过份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蔑我呢?”杨梦姗眼里怒气翻腾,喘着粗气反问。
艾文泽先是一怔,随即推了一把杨梦姗。
杨梦姗不受力的往后退,然后跌坐在地上。
想着她怀着孕,而顾良伟现在又特别关心杨梦姗,顾攸里不想她出什么事情。
见艾文泽想抬腿踢杨梦姗,顾攸里立刻上前,“你干什么?她还怀着孩子呢!”
跌坐在地上的杨梦姗,此刻感到浑身无力,头晕恶心,想起身却站不起来。
她只能坐在地上,冲着艾文泽大骂:“艾文泽,不对,应该叫你赵明成,你的心怎么这么毒?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下的了手!”
艾文泽与米萝大惊,脸上滑过一抹惊慌,带着苍白愕然地瞪杨梦姗。
随即,又面面相觑,对视一眼。
“什么赵明成,你这个疯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说八道,我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在一起,你不要再对我胡搅蛮缠了!”说到后来,艾文泽语气森然,带着强烈的仇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梦姗那一句“赵明成”,真是如晴天霹雳,震响在艾文泽心里。
他手里渗满了冷汗,脸庞阴云密布,双眼皮微微抽搐,额头青筋凸现。
焦急不安的心,在左思右想自己,哪一个环节出了错让杨梦姗起了疑心。
在阿至的搀扶下,杨梦姗站了起来,她冲着艾文泽,悲屈地喊道:“是,我是卑鄙无耻,可是面对你我还输了一筹,这个世界上最卑鄙无耻的人就是你,赵明成,你以为整了容,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吗?我告诉你,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能认出你来。”
赵明成变了脸色,心中暗道:可恨!
但他面上的神色,却尽量保持平稳,冷讽地笑道:“还整容都出来了,你能不能说的更扯,更离谱一些呢?”
一阵疯狂地大笑之后,面色惨白的杨梦姗,对着艾文泽冷道:“我没有扯,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就是赵明成,孩子是你的,孩子是你赵明成的,你现在打我呀,往肚子这儿打,把你的孩子打掉了更好。”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
艾文泽已经意识到,这大概是一个陷阱,或者是一出设计好的戏。
“你个疯子,我懒得理你!”他不愿意再纠结下去,转身便想离开。
此刻,说多错多,做多错多。
可是刚转身,却被谷慧君一把给拉住了胳膊:“艾总,急什么,这话还没有说话。”
顾攸里望着他,眼神莫测,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慧君,放手吧,要说的都已经说了,反正我们都已经明白了,如果某人还要掩耳盗铃,以为在耍着大家玩,那就随便他,我们和他玩玩,也没有什么,不是吗?”
说着,顾攸里转向米萝:“谢谢你呀,米萝,要不是你告诉我,这出戏还真没有这么精彩。”
艾文泽愕然瞪大眼睛,回眸看向米萝,那是一种怀疑,一种被人背叛的眼神。
米萝被他这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愤恨震住,对视着他像狼一样阴森的眼神,连连摆手:“不,不是的,艾文,不是这样的,我什么也没有说,她是故意的。”
顾攸里笑笑地道:“米萝,你要说的都已经说了,虽然我说出不了,但是你也不用怕他,这种残废的男人,连阿至一根毫毛都比不上,有阿至在他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阿至闻言,赶紧后退了一步。
他可不想,再与这个米萝有牵扯了。
米萝闻言一哆嗦,瞪顾攸里愤怒道:“顾攸里,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顾攸里很无辜地道:“我冤枉你什么了?艾文泽是赵明成?可这话确实是你说的呀!”
艾文泽精明的察觉到,顾攸里给米萝挖了一个陷阱,他绷着脸喝道:“米萝,你给我住嘴,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看顾攸里神色古怪似笑非笑,总觉不对,但是米萝现在想不到那么多,看艾文泽突然发水,她只想着对艾文泽以示自己的清白。
她急急地说着:“我没有,我没有说,我没有告诉他们,艾文,你要相信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笑了,像个狐狸一样:“对呀,你确实没有告诉我,不过你现在间接告诉我了。”
米萝一愣,随即知道自己,掉了顾攸里的陷阱,受了顾攸里的当。
她小脸微微泛白,发丝垂落理,惊愕地瞪着顾攸里,冷喝一声:“你诈我!”
这一声震天怒吼,没让顾攸里有半分变色,依旧很悠然地道,“对!”
米萝完全沉不住气:“你……”
顾攸里挑眉:“我什么?你这么气干什么,应该生气不应该是我吗?要知道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替艾文泽,不对,是替赵明成复仇。!”
艾文泽的胸腔里,已经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他屏息,薄唇微微泛白,突然一笑:“顾总,怎么你也和杨梦姗这个疯子一样,开始胡说八道了!”
这话,彻底激怒了杨梦姗。
“赵明成,你真不是男人!”她眼眶狠狠一红,声音发颤。
顾攸里淡淡一笑,抬眸深深地看着艾文泽:“都已经讲这样明白了,你觉得还有装下去的必要吗?”
艾文泽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顾攸里,目光沉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顾攸里嘴角勾起冷笑:“米萝出现在我身边,是你故意安排的对吗?那天在钻石矿推我的人,就是你!”
米萝心头猛然一震,抿紧的薄唇泛出一丝白。
而艾文泽冷冷屏息,凝住了顾攸里:“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推你?”
阿至眉头蹙着,刚想说话,可却被顾攸里打断了:“艾文泽,你让米萝以合作为由,让我带着她去钻石矿,那儿偏僻,你们想在那儿动手杀了我,然后制造一场意外,可是你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天我不是一个人去,跟着我去的司机阿至是一个练家子,米萝你看的出来阿至不是一般人,你知道有他在,你们是不可能伤到我的,所以米萝你才会表现出对阿至有慾望,利用美色勾引他!”
顿了顿,她又继续道:“今天你们是不是觉得,特别饥饿,有些意乱情迷,阿至不是一般人,那天他会被弄得意乱情迷,应该就像今天你们被下药了一样,所以那天晚上,你们才会有机会害我,所以我摔倒昏迷并不是意外,而是你们精心安排的一个计划。”
“顾总,这么会编故事,你可以去写了,”艾文泽笑着,怎么都不承认,一脸的无辜。
顾攸里一怔,真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艾文泽居然还不承认。
她薄唇冷冷抿紧:“赵明成,你非要这样装下去,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回来就是为了复仇,想要杀了我,大概还有慧君,杨梦姗,谷鸿飞,我爸……因为那天是因为我的父亲,你才会因逃跑而摔残一条腿。因此,你除了推我摔倒,还用杨梦姗的名义,给慧君的男朋友刘兴全邮寄****,利用那个周虹把刘兴全勾引走,让刘兴全抛弃慧君,你又接近杨梦姗,让杨梦姗爱上你,并且怀早你的孩子,然后再狠狠的抛弃她,还对我的父亲下毒,谷鸿飞估计也有,只是我们暂时还没有全部查出来而已!”
(PS:现在搞活动,月票投一张变两张,求月票,求推荐票……谢谢投入^_^)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艾文泽冷冷地,屏息凝视着顾攸里,薄唇缓声吐字:“顾总,你说这么多,请你拿出证据来,不然的话,请你不要冤枉我,我听了那么多,都还真没明白你在说什么。”
叹息一声,他表示很无奈道:“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将一些,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强压在我的身上。”
顾攸里有些烦躁了:“强压?你一定否决所有,那你是不是也要否决,你故意对杨梦姗说的话,故意陷害我的事情,故意想让我和她闹番争吵,然后来一个坐山观虎斗。”
艾文泽的唇角浮起笑意,缓声道:“陷害,一切本来就是你说的,是你告诉我杨梦姗这个女人有多贱,是你告诉我杨梦姗这个女人曾经被很多的轮过,也是你告诉我杨梦姗和我在一起后,还在外面找别的男人一夜情,更是你告诉我,杨梦姗想用别人呢孩子不逼我和她结婚,让我戴一辈子的绿帽子!”
顾攸里冷冷一笑:“到底是你把自己看的太高太聪明了呢,还是把人看的太低太愚蠢了呢。”
说着,她将手机录音打开。
那天她与艾文泽的话,再次在大家面前响了起来。
艾文泽心里,猛地“咯噔”一声,仿佛被一块石头砸到心里,瞬间凌乱了。
这不在计划之外,这个女人太奸诈了。
那天居然来动声色,就把他们的对话给录了音,还真是小看了她。
顾攸里眨巴眨巴眼睛,带着一丝狡黠而笑:“赵明成,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必须要告诉你的就是,杨梦姗的孩子确实就是你的。”
艾文泽攒紧拳头,不出声,只是冷笑,明显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杨梦姗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拼命的摇晃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一年多,我和你在一起过的,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你怎么可以为了伤害,去告诉大家你不会有孩子。”
艾文泽怒,一把推开杨梦姗:“骗?骗什么,当年那场意外,医生除了宣布我的腿残废了,也宣布了我不会再有孩子。”
话音一落,艾文泽的脸色……
不对,应该是赵明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真是没有想到,一个不小心,又间接着了顾攸里的道。
他瞪着顾攸里,那得逞般得意的笑,恨得咬牙切齿:“顾攸里,我真是小看了你,不过你给我记着,今天的一切,我会记下的,全部都会记下的,以后一定会一一奉还给你。”
“明成,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我会告诉爸爸,不会再给你任何金钱。”厚重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于非白帅气从容地走了进来。
他身边跟着一个高挺健硕,刚强阳光的男人。
刚才这句话,就是这个男人说出来的。
“你你你……”赵明成看着,突然在房间里出现的男人,眼里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多年不见,但顾攸里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男人。
他是赵晨光,赵明成的哥哥赵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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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为人沉稳,睿智聪明,心地善良,待人待事精明圆滑的男人。
是顾攸里打电话,把赵晨光叫过来的。
上辈子,赵晨光被赵明成给骗了,还没有继承赵氏集团,就被害得出车祸死了。
这辈子,或许是因为赵明成远在异国,又或者是因为赵明成残废了,心志变得不一样了。
集团继承人和报仇,赵明成选择了后者。
所以现在的赵晨光,他还活着。
约一年前,赵龙更是将赵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传给了赵晨光。
赵晨光一双眸子,犀利地射向赵明成,“当年一切都是意外,是你做错事情在先,一切早就应该结束了!”
赵明成死死地盯着赵晨光,深邃冷冽的眸子里充满杀气:“谁说是意外,是这个女人给我下了药,我才做出错事!”
说着,他愤怒地指向杨梦姗,接着又指着顾攸里:“还有她,从头到尾我都是无辜的,是她们姐妹两之间争斗的牺牲品。”
然后,他凄凉一笑,看着谷慧君:“你以为你应该恨我吗?不,你应该恨的是顾攸里与杨梦姗,是这两个贱女人,要不是他们,你就算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兴趣。”
谷慧君阴沉着脸,那些晦暗的过往,瞬间全部浮在脑海。
“你个畜生!”她恨恨地瞪着赵明成,真想拿刀狠狠给他一刀。
“不是的,不是的……”杨梦姗摇摇头,滚烫的泪水带着一丝浓烈的恨盯着赵明成:“是,我承认当年我会接近你,是我以为顾攸里喜欢你,可是到了后面,赵明成,我是真的喜欢你了呀,但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又把我当什么了,你和我在一起你是真的喜欢我吗?你若真的对我好,我又怎么可能给你下药,想再把你推给顾攸里,可是我没有想到,出现在天台的人,居然会是慧君……”
她看向谷慧君,目光有着内疚与痛悟:“我对不起你,可我当时真的没有想害你,真的没有!”
谷慧君心里最紧绷的地方,被狠狠的戳到,眼睛红得像血:“人生真讽刺,我突然间觉得恨了那么多年,又感谢了那么多年,可是到头来我却发现,恨的不应该恨,感谢的不应该感谢,你们谁也没有错,可你们谁也没有对,或者,是我错了,是我觉得我能和你们其中一个成为好朋友,因为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以前我挑错了,我错过了攸里,后面我想回来,可是攸里已经走远了,她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好朋友,原来友情也和爱情一样,所以最后不管是攸里,还是你杨梦姗,你们都成与我不同一个世界的人。”
有些事情,她像是突然想明白了,倏地笑了起来。
只是这笑声有些凄凉,说话的声音也很是悲鸣。
她走了,迈步缓慢带着踉跄离开了。
以后,她应该再也不会主动找顾攸里,至于顾攸里会不会找她,她也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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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于非白锐利清凉的眸子,似一道寒冷的冰刃投在他身上,“没有的允许!今天谁也别想踏出这门!”
话里的意思,真是太明白不过。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我要走你又能怎么样,”赵明成冷道。
“我是于非白,这五个字已经足够了。”灯光下的于非白眸色阴冷,像一只妖魅。
他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威慑震人,暗含无尽的杀气:“敢动我的女人,你就应该想到后果。”
赵明成似乎不以为然,转身,便要大步走出去。
可是到了门口,已经等候多时的两个警察,不给他任何缓冲的机会,便将银光闪闪的镣铐,扣住他的手腕!
赵晨光大惊,向于非白求饶:“于大少,我弟年纪小,只是初犯,你能不能放过他这一次。”
于非白清冷地,反问了一句:“刚才你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你可真觉得这是小事。”
当然不是小事,好几项涉嫌杀人伤人,赵晨光愧言,实在是找不到反驳之言。
再者于家,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你们凭什么抓我,”赵明成脸上阴云密布,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仿佛快要爆炸掉的惊雷一样。
顾攸里冷眼看着他,并没有出声,赵明成这个人渣,利用别人的情感,践踏伤害着别人,腿受伤了,把错全部都推给别人,这点和杨梦姗还真像,也难怪他们怎么也扯不清。
到了国外不好好的过日子,非要回来报仇。
活该!
现在终于受到报应了吧,真希望他后半生,都在监狱里过完。
此刻的杨梦姗,哭的稀里哗啦的,揪着胸口,心那儿应该很痛吧。
在赵明成的身影,即将消失的刹那,米萝冲了出去,疯子一般冲向两个警察:“你们干什么,你们有任何证据抓他,放开他……”
她气喘吁吁的,又瞪着顾攸里,目光像是能吃人一样:“都是你,都是你个贱女人,顾攸里,你会不得好报的,我诅咒你,死无全尸……”
极尽恶毒的话,从米萝的嘴里说出来。
顾攸里任由她不停咒骂,面色依旧清冷平静,到是于非白不悦了,皱了眉头,看向那两个警察责问:“怎么帮凶,你们就不需要抓回归案吗?”
米萝的咒骂声,倏地顿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双手,也已经和赵明成一样上了镣铐。
她惊恐,随即大吼出声:“你们干什么,凭什么莫名其妙的抓我,我要见律师,我要见我的律师……”
喧闹声渐渐远去,米萝和赵明成都消失在大家的底眼。
杨梦姗沉痛的闭上眼,无力在跌坐在地上,低低的哭泣着。
顾攸里慢慢走向她,眸光复杂,唇瓣蠕了好几下,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转身看向于非白,于非白勾唇温柔一笑,起身走向她,伸手揽着她的肩膀,轻声呢喃两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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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醉人的灯光下,柔软的大床上,顾攸里靠在于非白怀里。
她抬眸看着他,目光有些失落的复杂:“非白,在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有一种蝴蝶,它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就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某地区一场龙卷风。”
于非白眼睫微动,垂眸看着她:“这就是国际上有名的蝴蝶效应,怎么突然说这个呢?”
顾攸里又说了一句,似乎有点儿莫名其妙:“在我们中国也有一句老话,风水轮流转!”
于非白轻吻她的额头:“想那么多干什么?难不成,你这个前世的男朋友,你还忘记不了!”
酸溜溜的语气,让顾攸里失笑出声,“说什么呢?前世我喜欢的压根儿就不是他,我只是觉得我被别人伤害了,想复仇想报仇,可其实我一直是纠结的,因为我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冤冤相报不会了,所以我一边咽不下一口气想要复仇,可一边又不行动,我等着杨梦姗出手,然后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以此来告诉自己,我和他们不是同一种人,但是其实不管我多被动,我和他们都是一种人的!”
于非白微错愕了一下,赶紧摇头:“不,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有自己的底线,忘记你曾经说过的话吗?善良和邪恶其实只在一线之间,当你努力向上爬,不会伤害无辜的人,那就是善良,而靠卑鄙手段,踩着无辜的人往上爬,那就是邪恶,不管你曾经多么想复仇,可你一直极积向上,靠自己的能力,不陷害任何人,一步步的走到今天。”
听到他这一番话,顾攸里笑了,笑容很是灿烂。
“认识你真好,非白,”她伸手勾着他的颈脖,主动吻着他的唇,被子下面的他们无着一缕。
情深意动,亲吻让相爱的两人,纠缠的越来越深,于非白几乎都没来得及做足前|戏,就在顾攸里身上采撷,那份属于他的的极致的美好。
“爱我吗?”他一面侵略顾攸里的身体,一面勒索她的甜言蜜语。
“爱,好爱好爱……”顾攸里拥着他,再次用嘴唇吻住她的嘴,与他的唇齿纠缠在一起。
于非白全身颤抖不已,连贯的完成最后一波动作的停止,他身体僵挺的趴在顾攸里身上,直到那会创造新生命的能量,全都释放在她的身体里,他的身体这才酥软下来。
垂眸,他看着顾攸里脸上未退的情|潮,闻着她因激|情余留的残喘,很是幸福的笑了。
“我也是,爱,好爱好爱……”他说了和她一样的话。
顾攸里也笑了,再是失落与迷惘,只要有于非白在身边就好:“非白,我们补办婚礼吧。”
于非白的目光,炯炯发亮:“好,我明天就让爷爷去挑日子,准备筹划婚礼。”
他心里美好的憧憬着,要给顾攸里一个盛大隆重,且无人能及的婚礼。
不过,他突然又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一只手抚上顾攸里的肚子,皱着眉说,“不知道会选那天,不知道我们的公主或者王子,会不会来观赏我们的婚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于老爷子听说,他们终于准备办婚礼时,那叫一个高兴,立刻就让管家带着他去找人看日子。
顾良伟听闻后,也是很开心。
这几天,杨梦姗都住在他那儿,所以顾攸里没有亲自去说,只是给顾良伟打了电话,她不太愿意见到杨梦姗,而顾良伟却希望她能来,希望她能和杨梦姗真正的合好如初。
但,这怎么可能呢?
于非白这几天又有任务,又不能回家来。
顾攸里在顾良伟的几通电话轰炸下,想着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于是决定过去蹭顿饭。
下班,她在公司外面,看到了阿至。
只见阿至目光警戒地望着四周,待看到顾攸里出来了,且惊讶的望着他时,立刻上前,并让顾攸里上他的车。
顾攸里询问之下,这才知道,赵明成与米萝,居然逃跑了。
在去法庭审理的时候,他们用钱请了越南的佣兵,制造了一场车祸,然后逃之夭夭了。
这个消息,救灾真把顾攸里给吓到了。
赵明成与米萝请佣兵?他们居然还有这本事,怎么听着都像是在演电影?
不安,开始缠绕着顾攸里,她太阳穴的部位,猛烈地跳动着,跳得疼痛起来!
脑海闪过一个可能,她让阿至赶紧送她回家,去找顾良伟。
半个小时后,站在熟悉的门前,顾攸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按门铃,可是却没有人来开。
不安,已经完全吞噬了顾攸里,那种不愿意相信的坏预感,坏可能,此刻在脑海里面,清清楚楚的显出来。
她小手颤抖地拿出钥匙,苍白着一张小脸开了门,进了家里。
进去,看到那好像被人,刚刚洗劫过似的客厅,顾攸里便觉得天晕地转。
在巨大的震惊和恐惧里,顾攸里心头涌上强烈的焦燥!
她脸色一凛,急急大喊:“爸,爸!杨梦姗,杨梦姗,张阿姨,张阿姨……”
没有任何人,出声应她。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顾良伟,更没有看到杨梦姗,只看到了倒在厨房里的张阿姨。
“张阿姨,张阿姨!”顾攸里赶紧跑过去,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阿至也跑了过去,他在张阿姨的人中掐了一下。
片刻后,张阿姨便醒了过来。
似乎还在害怕,她浑身抖得宛若粟粒,苍白着脸色,虚弱地道:“有几个男人跑到家里来,乱翻东西,要把你爸和梦姗给抓走了,我想大喊,结果被人用手帕捂住嘴,然后一阵刺激的气味传来,我就晕倒了。”
顾攸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让自己不怕。
她苍白纤细的手,紧紧握着张阿姨的手腕:“几个男人?看清他们的样子了吗?”
张阿姨摇了摇头,眼泪汪汪:“没有,没有看到呀,这些天杀的。”
心脏狂跳,顾攸里求助般的目光看着阿至:“会是赵明成和米萝吗?会是他们吗?”
阿至攒紧拳头,冷眯起眼睛:“现在不知道,我马上让人去查,请你不要担心,我一定救出伯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天,全球通缉赵明成与米萝,阿至全面追查顾良伟与杨梦姗的下落。
可是,都没有得到半点消息。
原本,顾攸里让阿至不要告诉于非白,于非白在执行任务,免得他分心。
但是由于两天都没有消息,阿至还是上告给于非白,他只负责国内的情报,现在这情况看来,还得要于非白国际部的情报系统才行。
接到电话的于非白,任务已经完成,正在回来的路上。
他约了顾攸里,让她在路氏附近的一家餐厅等她。
等人的时候,顾攸里去了一趟洗手间。
她一进去洗手间,洗手间的门,便挂上了“修理中,勿入!”的牌子。
从格间出来,正在洗手的顾攸里,突然感觉背后,有冰凉的硬物,倏然抵上了她的腰肢。
她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地便要回头,警告的声音便在背后响起:“不许出声!”
顾攸里不敢再乱动了,她睁大眼睛,紧盯着镜子,随即一张隐匿在鸭舌帽,看不清样子,只露出嘴巴的脸,从她身后缓缓探了出来。
“也不许动——”那人唇瓣,如锋利如刀削一般,再次幽冷地道,“枪不长眼,万一你出声了,动了,枪就走火了,嗯?”
顾攸里太阳穴的部位,猛烈地跳动着。
身后这人一看便知不是普通,那步子与姿势、架式都和于非白,楚卿,阿至他们很像。
一看,便知是练家子。
佣兵?
她想到了阿至所说的,赵明成用钱请了佣兵帮他逃跑,这两字立刻便跳到她脑海。
一颗心止不住地颤抖着,恐惧像潮水一般,朝顾攸里汹涌袭来,恨不得将她淹没。
她在想,要不要试着呼喊求救,但这些佣兵,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如果他喊了,对方为了保命,可能真的会……
在她思考间,那人拿着一条毛巾,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一股强烈的气味传来,顾攸里被呛了一下,随即便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绳子绑住双手双脚,丢下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
正因为这些凹凸,才会硌得她生疼,而醒了过来。
犹如一只惊弓之鸟,顾攸里不敢睁开眼睛,只微微打开一条眼缝,然后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阴暗的空间,老鼠“吱吱”的叫声,以及偶尔可闻的虫鸣声,让她感觉自己,似乎处在一个被废弃了很久的仓库中。
稳重的脚步声响起时,一个低沉的男声也随之响起来:“艾文泽,交易已经完成了。”
赵明成惊呼一声:“你说什么,就完成,他们都还没有死。”
那人冷道:“我们杀人是要收钱的,就你这点儿钱,还不够给让我们动手杀人,更何况还是在中国,在中国杀一个人,我们需要收取两倍价钱。”
说着,那人也不理会赵明成了,抬手对其他人命令一声:“走!”
这种人可不是艾文泽能惹的,他再气再怒,也只能任由这群人离开。
当时敢怒不敢言,但是过后,便开骂起娘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贱人,都是他妈你害的!”赵明成说着,愤怒走近顾攸里,并狠狠踢了顾攸里一脚。
阴影笼罩着自己,顾攸里闭着眼睛,强忍着痛,假装依旧晕迷不醒。
艾文泽冷笑着,突然弯腰拽着顾攸里的脚,然后往前拖。
顾攸里被拖得全身发疼,她努力的放松身子,一路上,碰到了很多东西,很疼,可是她都强忍着,手摩擦着地,看似没有知觉。
可其实,她一直在寻找,尖锐的,或者锋利的东西。
终于,她碰触到了一枚长长的铁钉,赶紧迅速地抓在了手里。
赵明成把顾攸里,拖到了货仓里面的小房间,便对米萝吩咐道:“去,把她给我弄醒了。”
这时,顾良伟的声音,焦急地响了起来:“攸里,攸里……”
喊了两声,见顾攸里没应声,顾良伟便对着赵明成,大声地喊骂了起来:“赵明成,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赵明成的眸色猩红,冷笑一下:“死到临头,你还敢对我叫嚣张,你个老东西,当年要不你追着我打,我那里会变成这个样了,等你这个女儿也醒了,我就在他们面前,最先把你给杀了。”
“赵明成,不许杀我爸。”杨梦姗的嘴,都快被她咬得快渗出血来,松开唇,她压着恐惧抬起双眸,瞪着赵明成。
“你以为你是谁,也不看看你现在在谁手里,还敢命令我!”赵明成对上她愤怒和惊恐的眼神,抬手狠狠掐住了她的下巴,面露凶狠之色,“现在我弄死你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到底想怎么样,”杨梦姗哭了,哭着哭着就开始骂他:“这个疯子,赵明成,你真的疯子,你居然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天啦,为什么我认识的都是你这样的人呢?我妈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为什么你们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可以那么冷血无情的对待,为什么呀?”
哭着说着嚎啕着,突然她又笑了,笑得很猖狂。
“闭嘴,不许给我笑!”赵明成用力一踢杨梦姗,杨梦姗立刻狼狈地倒在地上,泪流不止。
她瞪赵明成,是那样的恨。
而赵明成却满不在乎,望着一旁的米萝:“愣着干什么呀,把顾攸里那个贱人给我弄醒。”
“好!”米萝赶紧跑了过去,努力摇晃着顾攸里:“醒醒,你给我醒醒!”
随手,又给了顾攸里一巴掌。
顾攸里只得转醒,正在考虑着,接下来要怎么应对一切时,那边杨梦姗,猛地一推赵明成,并迅速捡起地上的砖块,朝赵明成狠狠砸去。
赵明成惊慌瞠大眼睛,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可还是,被砸到了额角。
杨梦姗几乎是扔了砖块,就往出口奔跑,但是没跑出去,就被赵明成一把拽住了胳膊。
赵明成捂着额角叫骂着,“女人就是贱,不打你你就不会安好心。”
“啪啪”两声,赵明成抓着杨梦姗的头发,重重地甩了她两耳光,“我让你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明成不顾自己一只,被鲜血遮住视线的眼睛,发狠地揪住杨梦姗的头发。
他把她带到墙边,然后用她的头去撞墙,“还跑不跑了?跑不跑了?”
杨梦姗的脑袋被撞得疼,她的嘴角流出血来,两边的脸颊高高肿起。
“赵明成,你放开我女儿,你个畜生!你放开,畜生……”说着,绑着双手双脚的他跳起来,狠狠向着赵明成撞了过去。
赵明成被这么撞到,立刻向侧边退了好几步。
可是随即,他又立刻上前,恨恨咬牙,重重一脚踢在顾良伟身上。
“啊!”顾良伟痛得大喊了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爸!”
“爸!”
顾攸里与杨梦姗,几乎是同时惊叫出声。
离得近的杨梦姗,瞬间就爬到顾良伟身边,伸手扶起顾良伟:“爸,你怎么样了?爸……”
而被绑着四肢的顾攸里,还没有起身就被米萝一把推倒。
“不许动,”米萝怒吼着,还踢了顾攸里一脚,“再动我打死你。”
顾攸里本能地往一旁躺,余光瞥到赵明成一脚接一脚踢在顾良伟身上,杨梦姗是挡都挡不住。
她愤怒而起,眼睛猩红如血,猛地撞向米萝,手上那一枚长长的铁钉,狠狠****了他的胸口。
插进去之后,顾攸里也没有动手,而是继续下狠手,把铁钉拔出来后,又继续刺,十分的用力。
“啊啊啊,艾文,救命呀……”米萝痛得呼呼大叫,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着。
赵明成听到米萝的救命声,回眸,便看米萝躺在血泊里,而顾攸里握着一枚长长的生锈的铁钉,满手都是血,如同地狱来的招魂小鬼一样。
那铁钉,此刻还在往米萝身体里招呼着。
“米萝!”赵明成转身,便想要去救米萝,可却被顾良伟死死抱住了脚。
顾良伟是怎么也不肯放开他,放他去伤害自己的女儿。
赵明成踢不开顾良伟,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
他看到顾攸里,还在用铁钉对付米萝,枪口对准顾攸里了,顾良伟瞳孔猛地一缩,本能的站了起来,去挡在枪口面前。
“砰,”子弹打在顾良伟胳膊上。
顾良伟吃疼却没有躲开,反正还去抢赵明成的枪,赵明成的伤口往下移,又准备对准顾良伟开枪。
杨梦姗吓得脸色惨白,大吼一声:“赵明成,你不许伤我爸。”
她跑过去一把,跟着顾良伟一样抓住赵明成的手,顾良伟立刻,大喊着:“攸里快跑,梦姗快跑。”
枪口朝向,子弹“砰”地一声,打在屋顶上面。
而杨梦姗则大喊着:“爸,你快跑……”
又看向顾攸里:“顾攸里,快带爸走,快呀!”
在这期间,米萝终于痛到晕死过去,顾攸里双手狠狠敲打在,旁边一块破旧的大玻璃上,伴随着“哗啦”的声音,玻璃破碎掉,留下了锋利的边缘。
玻璃如刀,顾攸里将双手放了上去,准备将她手上的绳子划破。
一会儿,绳子就断了,可是手腕处全是血痕,手掌也鲜血淋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全部解开绳子的顾攸里,立刻冲过去帮顾良伟与杨梦姗。
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狠狠敲击赵明成,赵明成遭遇重击,一口气提不上来,瞬间所有的支撑力,然后倒在地上。
看到赵明成晕倒,三人都舒了一口,然后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地狱归来了一样。
“爸,你怎么样?”顾攸里将顾良伟扶了起来,关心的上下扫视,看到他胳膊的枪伤:“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走,我们快离开这儿。”
此刻杨梦姗也爬了起来,走到顾良伟另一边,准备扶着他一块儿离开。
可是三人,还没有走两步,那原本昏迷的赵明成,“蹭”地跳了起来,如地狱罗刹一般,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了顾良伟。
“爸!”
“爸!”
两人大喊时,然后一起去打去咬赵明成的手,赵明成吃痛,不得不放开顾良伟。
顾攸里顺势一脚,将赵明成踢倒在地上,焦急大喊一声:“走,快走!”
倒在地上的赵明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又想爬起来。
却发现自己的手,按住了一样东西。
垂眸一看,居然是他掉在地上的枪。
他狰狞的脸,布满了阴毒的笑,快速将枪捡在手里,然后对准了顾攸里……
不,他要先杀顾良伟,再杀顾攸里。
这般想着,又对准了顾良伟。
杨梦姗担心赵明成再冲过来,回头察看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小心呀,爸,”子弹出膛,杨梦姗身子一转,挡在了顾良伟的身上。
子弹“砰”地一声,打在杨梦姗的腹部,鲜红的血立即喷薄而出。
听到枪声,顾良伟与顾攸里下意识地转身。
后退两步,便看到中了枪的杨梦姗,全都惊呼她的名字:“梦姗!”
“杨梦姗!”
杨梦姗手捂着小腹,看到顾良伟和顾攸里,已经走到了门口,余光瞥到旁边的门。
她轻轻一笑,很是恬静:“爸,下辈子我还想做您的女儿,做您的亲生女儿。”
伸手一伸门,猛地一关,将顾攸里与顾良伟关在门外面。
“杨梦姗,谁让你关上门,给我让开,给我开门!”赵明成爆吼着,快速冲了过来。
扣上门钮,杨梦姗沾满鲜血的手,紧紧捂住中弹的腹部,回身看着赵明成:“赵明成,你为什么不先杀顾攸里呢,你如果拿枪对准顾攸里,那该多好呀!”
如果刚才,赵明成的枪,是对准顾攸里的,那么顾攸里死定了,因为她是绝对不会,百分百不会救顾攸里的。
她相信顾攸里为了救顾良伟,也会和她现在一样,把顾良伟和她推到外面,然后关上这扇门。
“你开门呀,开门我现在就去杀了你,开门!”赵明成爆吼着,整个人快要疯了。
杨梦姗笑了,欠动了伤口。
她吃疼一声,赶紧敛笑,悲道:“迟了,已经迟了,赵明成你杀不了顾攸里了,你杀了你自己的儿子,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你刚才打死了你自己的儿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明成刻意忽略后面的话,走过去一把攥紧杨梦姗的头发,切齿道:“杨梦姗,谁让你过来,是你自己过送死的,你怪不得我,”
他眸内,带着嗜血的杀气:“给我让开,不然我再给你一枪。”
孩子不是他的,一定不是他的,他不相信孩子是他的,赵明成就是这样,在心里不停告诉自己。
外面传来响声,是顾攸里与顾良伟拍门的声,还有他们呼叫的声:“梦姗,开门呀,你快出来,梦姗……”
“杨梦姗,快开门。”
杨梦姗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泪水。
她淡淡地笑了笑,闭着眼睛靠在门上,勾起的唇瓣因伤口,疼得没有任何血色。
望着赵明成,目光平静,与赵明成认识的点点滴滴,缓缓的涌滑过脑海。
她勾唇一笑,目光带着一种绝望的悲凉:“赵明成,为什么来接近我,又要做我的男朋友,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赵明成冷笑,满是讽刺地道:“爱,那你又爱过我吗?杨梦姗,我们是同一类型的人,我们最爱的永远都只有自己,你不要给我假惺惺的了,别再给我拖延时间,我数三声,要是再不让开,我就开枪了。”
“对,你说的没有错,我们是同一种人,最爱的永远都只有自己。”杨梦姗笑着,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
“一!”赵明成等不及了,大声数道。
杨梦姗又笑道:“虽然我们是同一种人,可我比你幸运,顾良伟,我的爸爸……”
“二!”赵明成又数道。
“我感谢他,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我!”杨梦姗还在说,脑子闪过小时候,顾良伟一手牵着她,一手牵着顾攸里,一起说说笑笑,去街上买裙子的画面。
好美!
可也好搞笑。
人呀,一直在追求更好的生活,可是到了最后,怀念的却是最早拥有的生活。
“三!”
“砰!”枪声再次响起,杨梦姗突然扑向赵明成,他手上的枪往旁一侧,子弹打在仓库的货物上。
那里面有气油,是赵明成先前准备好的,杨梦姗知道,她是故意的,想和赵明成同归如尽。
子弹打在上面时,发现震天的响起,随即轰一声大火燃烧而已。
赵明成吓了一大跳,眸内满是惊恐,他想要逃,可是杨梦姗却推抱着他,一起扑上大火……
小屋子外面的顾良伟与顾攸里,感觉到里面起了熊熊大火,叫得更大声了。
可是,杨梦姗依旧没有回应。
顾攸里随地捡了一样东西,就狠狠的去砸门,顾良伟也帮着一起。
眼看着门就要砸开了,里面的火势却已经是控制不住了,轰地巨响,火热更大了。
巨大的冲击力,更是将门都撞开了,也将顾攸里和顾良伟冲得向后摔倒在地上。
顾良伟当场晕了过去,顾攸里强撑着身休,爬到顾良伟身边:“爸,醒醒呀,爸……”
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她扶起顾良伟,准备离开这儿,可到了门口才发现,仓库顶部的横梁被烧毁了,掉下来刚好挡住了大门。
怎么办?现在应该怎么办?顾攸里快急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的车疾驰而来时,大火熊熊燃烧着,四周浓烟滚滚。
这阵式,还真是把人给骇到了。
阿至带人,把大门给撞开了,可是前面一条燃烧的横梁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情况,根本进不去,也无法救人。
可于非白还是要硬闯进,已经被火吞噬了一半的仓库里。
阿至赶紧跳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大少,不要进去,火太大了。”
“滚开!”于非白冷冷沉着一张脸,胸口剧烈起伏不停。
他眉心紧紧蹙着,抿着嘴唇,双眸一瞬不瞬盯住被大火吞噬的仓库,眼底满满铺陈开痛惜懊恼的神色。
伸手一把将阿至推开,力气大得将阿至推得,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阿至急了,生怕于非白出点啥事,急忙大叫:“大少,仓库肯定都会有后门,走后门。”
于非白脸上虽然还是一片漠然,但猛地顿了顿步子,随便从右侧,火热最弱的那边跑过去。
后门虽然也有火,但幸好没像大门有横梁挡住去跑。
阿至想将车上携带进来的隔热服,披到于非白身上。
可是不待把隔热服拿过来,于非白已经冲进了浓重发黑的烟雾中。
把阿至于急得,也顾不得等隔热服拿来,便跟随着后面冲了进去。
此时的顾攸里,被浓重的烟味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于非白跑进来的时候,她正在疯狂的大喊:“来人!救命呀,快来人呀!!救命!!”
当看到从火光里冲进来的于非白时,顾攸里哭啸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着,然后瘫坐在在地上。
“非白,非白!”她大声唤他,那样急迫。
她双眼蓄满泪水,眼泪是喜悦的,因为她知道自己得救了,爸爸也会没有事。
于非白抱住了她,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没事了,没事了,这就带你出去……”
顾攸里再也忍不住,无措的嚎啕大哭,然后让于非白救顾良伟。
阿至在此刻,也奔跑了进来,二话不说便将顾良伟背在身上,然后往火场外面而冲……
医院里面,顾良伟被推进了急救室。
而顾攸里则坐在急救室外面,一直睁大着眼睛盯着急救室的门。
她手上有伤,于非白想让她趁这个时候,去找医生处理一下伤口,可是她都不肯。
没有办法的情况,于非白只得叫护士蹲在顾攸里身边,帮她处理手上的的伤口。
可是,却被顾攸里一把给推开了。
她觉得顾良伟会受伤,全部都是因为她的错,自责吞噬着她。
于非白强势拉过她的手,可她又往一旁撇。
她哽咽的说:“我不要,我现在不要,我要等爸爸没事,我要等爸爸没事儿……”
于非白满眸心疼,抬手让护士在一旁等着。
他害怕会碰触顾攸里的伤口,让她更痛,十指连心,也怕碰触会让伤口发炎,也只好由着她了。
此时此刻,手机室门前的灯光骤灭了。
顾攸里急忙站起身,一脸紧张的看向手术室的门,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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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了,几位医生鱼贯而出,摘下口罩。
“病人受了伤枪,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是肺部被毒烟感染的很严重,呼吸管道受损,不过手术很成功,但从现在开始4时内为危险期,若是平安地度过这4时,就不会再有什么大事了。”
顾攸里急忙问道:“那我需要做什么,现在能去看看我爸爸吗?”
这时,手术室门大大敞,几位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
顾攸里立刻便要扑上去。
可却被于非白给拦了下来,他瞥了眼顾攸里的手:“爸爸已经没事了,你不要担心,但是你伤口没有处理,这样子扑过去,很容易将细菌带过去。”
医生点头:“是的,你若再不包扎好伤口,我们是不会让你进病房看人的。”
“那我现在就去包扎伤口,”顾攸里看着那边,一直等着自己的护士,礼貌而又感激地道:“麻烦你了,护士小姐。”
处理好伤口之后,顾攸里便去了病房。
她看着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面无血色的顾良伟,想到自从重生生的点点滴滴。
总觉得,也总认为顾良伟,所受了这一系列苦,都和她有关系,或者说都是她害的。
人呀,在亘长的生命中,如果想要在重新轮回时,改变自己的命运,似乎也会失去很多的欢笑,承受更多的劫难。
顾攸里一直在医院守着,一直等待着顾良伟脱离危险。
可是她也受了伤,身心疲惫,没到两天便撑不住晕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顾攸里醒来的时候,顾良伟已经渡过了危险期。
此刻,刚好醒过来,躺在病床上,整个人很是苍老憔悴,明明比于老爷子小二十多岁,可看上去和于老爷子没差样了。
顾攸里扑在他身上,嚎啕大哭着。
顾良伟虚弱一笑,伸着手抚摸着她的头,“不哭,里里,爸爸没事了。”
他的声音低哑的几乎让人听不清楚,声带受损的极为严重。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眉心微微一皱,又是虚弱出声,轻问顾攸里:“梦姗,攸里,梦姗呢?”
“爸。”顾攸里微微一愣,双眉深拧。
随即,她抬手轻抚着顾良伟的额头,像是哄着孩子一般温柔:“爸,这个过两天告诉你,你现在先好好休息,行吗?”
似乎知道了什么,顾良伟一脸的痛苦,艰难的剧烈喘息,又问着:“梦姗呢?”
顾攸里没出声:“……”
“梦姗呢?告诉爸爸……”顾良伟老泪纵横,激动的伸手去握顾攸里的手。
“您看到的,她挡在您面前……”顾攸里双手回握着他的手,过了好久这才轻轻出声。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很轻,低的如蚊子一般嗡响。
她看着顾良伟苍白的脸,目光氤氲如雾:“后面,起了大火,她和赵明成……”
“梦姗,我的女儿!”顾良伟悲鸣呢喃,眼角滑出了一滴晶莹的,悲痛欲绝的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世,杨梦姗是这样离开的,真是出乎顾攸里的预想。
或许杨梦姗不想救她,甚至在死时,都恨不得她顾攸里没好日子过,可终究还是杨梦姗救了她。
没有了杨梦姗的尚品,杨云一个人根本撑不起来,于是李美嘉顺理成章地又回到了尚品,取代了杨梦姗,再次成为尚品的总经理。
回到尚品的第二天,李美嘉来到了路氏,约见了顾攸里。
她对顾攸里说:“我还有些恍然,总觉不太真实,杨梦姗真的死了吗?”
“……”顾攸里只是淡冷地看着她,并不出声说话。
李美嘉又道:“你知道吗?为了拿回尚品,我酝酿了很多的计谋,我在想着要怎么样把杨梦姗赶出尚品,可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还不等我出手,她居然就这么死了,尚品又回到我手里了,攸里,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
顾攸里冷冷地看着他:“你感谢我干什么,你要等的不就是我和杨梦姗半个你死和活,然后你从中间获利,从中看我们的笑话吗?你所有的计谋大概都归属这一条,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你大概可能打死也不会猜到,虽然杨梦姗到死还恨着我,可是最后我确是因为她的相救才活了下来。”
李美嘉微愣,随即弯弯唇角,惊叹一声道:“果然,你们是姐妹,我当年可真是笨,居然会在你们姐妹之中站队。”
听她叹声,顾攸里冷讽一声:“你不是笨,你只是太聪明。”
李美嘉挑了挑眉,语气深深暗含千意:“不,我如果够聪明的话,我就不会想从你手上抢于非白了!”
顾攸里挑唇冷笑:“接替了杨梦姗总经理的位置,也想接替着她来和我斗吗?”
李美嘉抬起手指,轻轻地摇了摇:“你放心,顾攸里,我不是杨梦姗,吃了一次亏,不是什么招都会用在你身上,现在的你不再无权无势,对你使用杨梦姗那种卑鄙的招,就你现在的身份,路氏集团的二把手,于家的媳妇,我大概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攸里讽刺道:“杨梦姗是卑鄙,可是你也差不多。”
李美嘉收敛笑容:“我和她当然不一样,三年,顾攸里,我会用三年的时间,全力打击你们路氏的品牌,珠宝龙头的位置,会再次回到尚品,而你永远只能仰望。”
顾攸里静静听完,唇角绽开一抹笑:“我恭候,因为在商场没有竞争对手就没有进步,就如同王老吉和加多宝,少了谁,他们都不会像现在这么强大,一起独占凉茶市场。”
李美嘉又冷道:“还有,顾攸里,我会一直看着你和于非白,看着你和于非白能好多久,能走多远,或者说看着你们什么离婚。”
顾攸里不以为然,清冷勾唇:“没问题,你就好好看着吧,看着我们恩爱的过一辈子,我的婚宴不会给你喜帖,但是你可以来,我不会让门卫挡着你。”
李美嘉不怒,又勾唇笑着。
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缓缓的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望着李美嘉离开的背影,想着前世今生的种种,突然发现除了亲人,什么都不再重要了。
她曾经想过的报复,似乎也成了一场可笑的戏剧,她不知道这是脆弱,还是放手了。
此刻的她,不想再做一个坚强霸气的女人,一个响彻国际的大设计师。
她觉得那样子,真的太累了。
现在的她,只想抛弃前世今生的一切,做一个平凡普通的女人。
当然,工作是必然的,但不会是全部的重心了。
或许工作,可以让女人更美丽,但是家庭,似乎才让女人更幸福。
黄昏,暖洋洋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笼在顾攸里与于非白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
两人在阳台的榻榻米上,背靠着背而坐,沉静假寐。
突然,顾攸里转身,白皙的手臂环住于非白的胸膛,小脸颊贴在他的背后。
她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和安宁:“非白,以前,我总想着杨梦姗消失,可是她真的不在了,我突然发现好空落。”
于非白微愣了半晌,抬手握住胸前她的手臂,轻轻地笑道:“傻丫头,人生有余憾,才算完满。”
一丝无奈的笑容绽在唇角,顾攸里闭着眼睛,搂着于非白不放手,安静地依偎在他的背后。
此刻,她心中情绪,复杂得难以言表,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许久,她轻轻地道:“以前,我总觉得爸爸太过善良,善良到没有底线了,虽然他是我爸,但有些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他这样,讨厌他对我说,我和杨梦姗是姐妹,时间会将我们误会,矛盾一一化解。以德报怨,那是前世的我,可我得到了什么,所以这辈子我很讨厌这四个字,我不想再做一个善良的人,可是杨梦姗因爸爸善良的感动,最后居然救了爸和我的命,或许到了最后,杨梦姗都是恨我的,但是为了爸爸,她间接的也救了我,所以好人,到了最后,还是有好报的吗?可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前世,我又算怎么回事儿?”
于非白一手把顾攸里从背后扯过来,与她面对面正色严肃道:“不要掉进迷局出不来,爸爸的善良救了她和你,而前世的你虽然死了,但你得到了重生,你救了这辈子的爸爸,再者,你这辈子或许没有以德抱怨,但你做到了善良。”
顾攸里笑了,没和他辩,像个小狗一样靠在她颈间,贪婪地吮嗅着他脖子上好闻的气味。
于非白安慰道:“不要想那么多了,一切都过去了,我知道你在担心爸,相信我,只要你有了孩子,爸一定会悲痛中缓过来。”
说到孩子这个问题,顾攸里叹息一声:“你说都备孕那么久了,可是都没有反应,非白,我会不会因上次流产坏了身子,所以没有的生了。”
于非白冷漠道:“瞎说,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顾攸里嘟了嘟嘴,仍旧在执着:“我是担心,要不这样吧,等爸爸好点了,你带我去医院检查看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把她揽在怀里,霸道说:“不用检查,我相信不用多久,我们就可以得偿所愿。”
顾攸里眨了眨眼睛,附和道:“好吧,希望我能得偿所愿,并且生个可爱的女儿。”
于非白不赞同:“先生个儿子,再生个女儿,有个哥哥才可以保护妹妹。”
顾攸里皱眉,不解了:“可你不是军人吗?现在国家政策,对于你们的生育,不是要求特别严格,只准生一胎的嘛?你还一男一女,想的可真美呀。”
“……”于非白似乎才注意到这个问题,想了想道:“那就来对龙凤双胞胎吧。”
顾攸里忍不住地笑了,伸手拧他俊美的脸:“你想的可真真真真的是太太太美了,还双胞胎,双胞胎可没有那么容易怀上。”
放下手,她揽着他的腰,投入他怀里,嘻嘻一笑:“其实我也挺想要双胞胎的。”
“不要担心的,我再努力让你怀上双胞胎的。”于非白信誓旦旦道,并且表示自己的床上功夫,不会比任何男人差,能力也是超强的。
他的话太直白了,直白到顾攸里囧了,但是随即又笑,谁让她家这个腹黑的男人真是迷死人了呢。
在于非白同志悉心浇灌下,顾攸里终于成功地怀上了小小白。
其实还不敢确定,顾攸里只是看月事推迟了,便买了验孕棒测试。
上面的两条杠杠让顾攸里一颗心,“嘭、嘭、嘭”跳着。
并且愈来愈响,响到快要震动耳膜了。
将验孕棒一丢,顾攸里换了衣服来到医院妇产科,做了个简单的尿检后。
检查结果很快便出来,顾攸里被请进了医师室。
看着紧张的顾攸里,医生吐出的结论很是轻松,也在顾攸里意料之中:“恭喜你,怀上了。”
顾攸里惊喜地瞠大眼睛,捂着嘴巴,呵呵地笑了。
片刻后,她开心地问医生:“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医生脸沉了,满头黑线:“才一个月,鬼知道是男还是女。怎么,女的就不想要了?”
顾攸里没有听出,医生话里的讽刺,熠熠的星眸对着他,笑道:“不,才不呢,我就想生个女儿,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医生笑了,没有再说什么。
知道自己刚才误会顾攸里重男轻女了,她细心地叮嘱着顾攸里,怀孕后的一些注意事项,并且让她定期琮做孕检。
顾攸里高兴地离开了,可是关于怀孕的事情,顾攸里并没有立刻告诉于非白。
于非白这几天不在家,她打算等于非白回来后,再直接再告诉他,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被高兴冲昏头脑的顾攸里,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便于非白给她打了电话,说接到通知要晚两天回来,要去云南边界两天。
她因为怀孕太高兴了,于是忘记了前世的于非白,就是在云南执行任务时,追踪毒贩才会没了性命。
隐藏着怀孕的秘密,她准备等于非白回来时给他惊喜,可却没有想到,于非白先给了她一个惊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是于非白的归期,顾攸里没去上班,她在家等于非白。
她一边准备吃的,一边想着于非白,要是知道她怀孕后,于非白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猛地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一口呢?
还是依旧清冷,沉稳慎重的模样,然后轻轻说一句太好了?
于非白是一个,情绪隐藏极深的闷骚男,她想应该会是后者吧。
在顾攸里的心目中,于非白一向是无所不能,死神都要忌讳他三分。
所以接到于非白出事的电话时,她整个人是云里雾里,以为有人在和她开玩笑。
直到前世那一幕,一缕缕殷红鲜血,流淌在于非白冰雪般的脸容上,这画面猛地闪过她脑海。
于非白驾车摔滚下车的那一幕,让顾攸里想到了“命运”二字。
她周身彻骨寒冷,惊骇欲绝,差点晕厥过去。
但她强撑着,和阿至去了军区医院,随后于老爷子来了,于致和夫妇来了,就连在外地的于非凡和于非墨都来了。
于非白在手术室里面,呆了十多个小时,天黑了,又快亮了,可是都还没有出来。
晨阳透过玻璃照在身上时,于非白终于被推出来了。
白布并没有蒙上他的脸,才让在场所有人全部都松了一口大气。
医生说:手术是结局了,可是危险期还没有过,四十八小时之内如果能够醒过来,那就没有大问题了。
四十八小时,又是四十八小时。
顾攸里发现自己,好讨厌这个数字,经历了一个不够,居然还要她经历第二个。
她不想哭,可是眼泪抑制不住流出来。
王佳慧走过来抱住了她,轻轻地安慰着。
接着于老爷子也过来轻轻抱了抱她,于家人一个也没落下,每一个人都过来抱她,似安慰又似支持她。
为什么要抱她,此刻最需要安慰支持的人,不是躺在床上的于非白吗?
她讨厌这种拥抱,她不需要安慰与支持,因为她知道于非白不会有事。
可是她也知道,大家和她一样的痛心。
因为他们也和她一样,那么的爱着于非白。
于非白出事,他们的伤痛不会少她一分。
可是请原谅她现在做不到,做不到压抑伤痛,反去安慰他们。
而她也觉得他们不需要安慰与支持,只有于非白才需要安慰和支持。
她强忍着,一直强忍着。
可是一到于非白的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于非白,顾攸里便也控制不住。
她扑在病床边,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仿佛受伤的小野兽,很是压抑。
不敢让自己泪流满面,不让自己嚎啕大哭,她告诉自己哭是代表有事,而于非白会没有事。
对,会没有事情,所以她不可以大哭。
两天,她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己昏厥,一直守着于非白。
于家的人,都在劝她,让她去休息,于非白若醒来就通知她。
可顾攸里只是摇头,只想一直守着于非白,想让他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自己。
然,四十八小时过去了,两天两夜过去了,于非白还没有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急了,直接跑去找主治医生,激动而又焦灼地大喊:“你不说四十八小时会醒来吗?四十八小时过去了,为什么他还没有醒呀。”
医生忙道:“我没有说他四十八小时后,一定会醒来,我只是说如果醒来就代表没事,如果没有醒……”
顾攸里猛地打断他的话:“庸医、庸医,你是个大庸医,你是不是拿钱买的医生牌,我告诉你,你要是不马上让他醒来,我就去告你……”
她太激动了,两天两夜没休息,没合过眼,此刻又气急攻心的,一口气没上来,当场便晕了过去。
顾攸里再次醒来,只感觉头痛欲裂。
“里里?”床边的王佳慧蹙眉,满脸担心地看着她:“你醒来了,里里。”
看到顾攸里想起身,王佳慧赶紧扶着她坐起来,拿着枕头垫在她身后。
顾攸里大脑还未完全清醒,思绪一下子,还没有转不过弯来。
感觉乱糟糟的一团,也没理清发生了什么。
“来,医生说了,等你醒了,就把这个喝了。”说着,王佳慧又从床头端起一碗中药,递到顾攸里面前。
顾攸里皱皱眉:“这是什么?”
王佳慧解释道:“中药呀,你怀孕了你知道吗,高烧昏睡了一个多星期,又不能吃西药,只能给你吃中药,之前你睡着,我小小给你喂了几次……”
“我怀孕我知道,我在等非白回来,我准备去告诉他……非白……”顾攸里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一切。
她激动拽住王佳慧的手腕,险些将她手里的中药打翻:“非白呢?他醒了没有,醒了没有呀?”
王佳慧赶紧,先把手里的碗放:“非白还没有醒,不过你不要焦急,非白一定会醒的,你现在身体虚弱,必须要顾好身体,不然,等非白醒来时看到你这样,那得多心疼呀!”
“还没有醒呀,我昏睡了一个星期多,他居然还没有醒,”顾攸里松开王佳慧的手腕,两手瘫垂在身体两侧,很是失落伤心难过。
“里里,你先把中药喝了,你病还没有好呢。”王佳慧劝她。
顾攸里不语,突地掀开身上的被子,翻身下床,可还没站稳,脚下便一阵发软。
身体软下时,王佳慧赶伸手扶住她,“里里,你这是要干什么呀,你要去哪里呀?”
“非白,我要去看非白,”顾攸里推开王佳慧,摇晃着虚弱的身体,强撑着要走出房间。
王佳慧看得心疼,急忙跟了过去,拉住她的手:“里里,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你也得为孩子想想,如果非白知道,你为了看他把孩子都弄没有了,他得多伤心难过!”
顾攸里身形蓦然一颤,仿遭雷击。
她抬眸直直盯着王佳慧,抿了抿唇,惊恐万状:“妈,你说什么?孩子没了?”
王佳慧严肃地道:“医生说了,你要是不喝药,不休息,孩子在你肚子里,过不了一天就会没了!”
顾攸里死咬住唇,嘴边淌下一丝血色,也一点儿不在乎。
王佳慧上前抱住她:“乖啦,非白会没有事,相信妈,一定会没事的,所以你要好好养好身体,顾好孩子,不要让非白病着还担心你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坐在于非白的床边,握着他的手,五指交叉,紧紧相握着。
她目光定定地不移开,凝望着似乎沉睡的于非白,脸色苍白如碎雪,总是清冷却独看她时轻柔眸子,如今已然合上。
纵使不省人事,他周身依旧笼罩着一种深沉又清冷的气韵。
“非白……”她喃喃喊一句,闭了闭酸痛的眼扑过去,轻轻地趴在他身上。
她低低而语,满目都是歉意与内疚:“都怪我,全部都怪我,我只想到自己的死亡之劫,可却忘记了你,如果我那天想起了,我就会告诉你,你就会小心,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于非白,对不起,你快醒来好不好,你再不醒来,我就带你儿子嫁人了。”
于非白没动静,依旧沉睡着,气若游丝。
过了一会儿,顾攸里侧过身子,在于非白身旁躺下,仔细凝视他瘦削的脸容:“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快醒来吧,不然我就和你离婚嫁别人了。”
他是这个世上,最宠她最疼她,也待她最好,又是她最爱的男人。
听到她这样讲,他肯定不会再昏睡着,无情的任她嫁给别人。
“对了,我似乎还没有告诉你,我……怀孕了,”顾攸里说着,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然后抓过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是不是很难以置信,这里竟然已经孕育着一条小生命,你和我的小宝宝呢,等再过八九个月,他就会出来和我们见面,你不可以一直睡着,要看着他出来才行……”
顾攸里说着说着,眼泪一下子,忍不住地流出来。
她觉得这样不好,赶紧的又吸回去,让原本要溢出来的哭泣之声,又一点点自喉咙处吞进去。
这顿时,让她心头的悲痛,无法遏止一般汹涌而出。
顾攸里伸手,虚拥住他道:“我现在是孕妇,我不能情绪激动,不然会对宝宝很不利的,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说着,又吻了吻于非白的脸。
半响,没有得到于非白的反应,顾攸里咬着唇,带着心酸和委屈,“于非白,我和你说个秘密好不好,其实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爱你,重生后我很敏锐的,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可是前世死前我见过你,因此我害怕你,可我知道你的身份,我清楚的知道如果我得到你,我就一定能有筹码对付杨梦姗,我一直说复仇,我没有出手,可其实我已经出手了,那就是得到你,所以我最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并没有真的很喜欢你,只有一点点好感,谁让你是个大帅哥,想不有好感都难呀,你看我多么坏,你是不是很生气,很生气的话,那你赶紧起来骂我,怪我吧!”
她低低地说着,混乱且没有条理地随口说来,但却是真心的话。
当初决定在一起,只有淡淡的喜欢,可是长久的相处却是深深的爱。
于非白依旧沉睡,别说骂她,怪她了,连睁开眼睛看她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脸颊挨着脸颊,温存亲昵,顾攸里微微喘息,又低声说道:“我说人的好与坏之间,只看在他会不会利用无辜的人,我最初和你在一起,也只是想要利用你,所以我很坏,所以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吗?可是能不能不要惩罚到你身上,非白,我现在好爱你好爱你,你如果不醒了,我也不活了,我说的是真的,你如果离开我了,我就把孩子生下来,丢给爷爷爸妈他们,然后去找你。”
顾攸里说着,笑了笑,突然很轻松也很释然地,然后很轻很慢地,嘴唇亲吻于非白的唇瓣,轻轻地碾磨着。
是的,她便是这么决定的,生死相随。
时间过得很慢,于非白不醒来的每一天都很漫长。
可时间又过得很快,冬走春来,夏又至。
顾攸里的肚子越来越大,她每天诚恳的烧香拜佛,向上帝许愿祈祷,只要于非白没有事情,她什么都可以做,包括要她的生命。
可是于非白还是没有醒来,一直昏睡的于非白,这段时间的情况一直都不太好,感染频发。
于家叫了好多有名的医生,来看过于非白,可都没有一个有能力让他醒来。
那天,顾攸里从家里来到医院,准备推开病房的门时,听到医生在与于致和夫妇如此说:“于少的情况很不好,治愈的几率不大,他已经坚持了快八个月,最多也就再坚持半年,大概就会……于少是一个善良的人,生前签了器官捐赠书,现在有一个孩子快要死了,需要更换心脏……”
医生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后面的话不说,大家也都懂是什么意思。
话语刚落,房门骤然被人狠狠推,撞击在墙壁上发出“砰”的声音!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一句嘶声歇里的话响起,顾攸里冰冷肃杀地走了进来。
她用手指指着医生,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再挖出你的心脏。”
医生被吓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但是随即,那道惊恐的目光又渐渐的淡了,化了,最后,就只剩下怜悯了。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爱他的丈夫,大着个肚子天天往医院跑,照顾着她昏睡中的男人。
也知道这样询问不妥,可他是医生,只想救更多的人。
“对不起,”他道歉便离开了。
顾攸里狠狠瞪着他,目光猩红如血,转身看着于致和夫妇,沙哑地说道:“爸,妈,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允许。”
王佳慧连连点头:“那是自然的,别说你不同意,我们也不会同意呀!”
于致和也道:“放心吧,非白会没事的,我已经联系到美国在这方面,最有权威的医生,这两天他就会过来给非白做详细的检查,到时候非白一定会醒来的。”
“真的吗?”顾攸里欣喜若狂,激动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王佳慧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将脑袋深埋在自己的胸膛上:“真的,非白一定会没事儿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致和请来的美国医生,到医院来时,院长亲自出来欢迎,并且把医院最优秀的医生派给他当助手。
一翻检查过后,医生说是于非白脑部里,有一指甲大小的血块压住脑神经,但由于血块太小,并且没有其他的反应,只让病人造成脑死的假像,所以其他医生才会发现不了。
要消除血块必须手术,只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如果手术失败了,那么病人性命攸关,可此就会这么离开了。
顾攸里与家人商量了一天,最后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医生进手术室之前,顾攸里紧紧抓着医生的衣角,颤抖着声音哀求着:“请你一定要救活非白,我不能承受失去她。”
“请你放心,我一会尽大的最努力,让您的丈夫醒来,”医生说完,便迈步进了手术室。
顾良伟走过去,把女儿的头按住自己的肩窝上:“放心,非白不会舍得留下你!”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温柔地顺着她的背。
“嗯!”顾攸里也相信着,点着头,努力勾着浇笑。
她和家人一直坐着等待着,走廊里面很安静很安静。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推前,顾攸里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好疼好疼,额头上面都冒出细密的汗。
王佳慧先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坐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里里,你怎么了?”
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疼痛,顾攸里想挪动一下身体,可身下血红色的液体,却是把她和王佳慧给吓了一大跳。
“里里,你怎么了?……医生,医生”随着王佳慧的急问和大喊,大家全部都看向顾攸里。
“里里,”大家都很关心她,一脸焦急。
非白正关键时候,他们可不希望在这个点,顾攸里又出什么事情。
“肚子疼,好像要生了,”顾攸里皱眉,咬牙挤出这一句。
于非凡赶紧跑过来,一把将顾攸里打横抱起:“嫂子,你忍着,我马上送你过去妇产科。”
“这边,快快……”王佳慧和顾良伟在前面引路,于老爷子随后也跟着去。
虽然于致和和于非墨也很想去,但于老爷子让他们产留下,看着于非白这边。
孩子要提前出来了,顾攸里被推进产房。
之后,便是顾攸里凄厉的喊声。
直喊到她的嗓子都哑了,终于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在三个小时之后,迎来了孩子清亮的啼哭声。
不一会儿,一个护士走了出来,摘掉口罩喊道,“谁是顾攸里的家人。”
守在产房前的于老爷子,王佳慧,顾良伟齐齐走上前:“我是!我是!”
护士轻轻一笑:“生了,母子平安!”
“母子,哈哈哈,是孙子呀,我有大曾孙子了!”于老爷子脸欣喜,哈哈大笑了起来。
顾良伟与王佳慧,也跟着笑了。
至于非白受伤这段时间以来,他们这还是第一次发出笑声。
此时,医生责怪的声音,在门内响起响了起来,“你刚生完,身体很虚弱,得进无菌室里观察一个小时,脱离了危险了才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音还没落,产房的门打开了,顾攸里挣扎着,踉跄着,不顾众医护人员的阻拦,强行走出来。
于老爷子和王佳慧,顾良伟忙上前,:“里里,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去躺着。”
他们赶紧让医生,先推了一个轮椅过来,然后扶着顾攸里坐上去。
顾攸里忍着痛,看着他们虚弱地道:“非白手术怎么样了?”
“还在进行中,”于老爷子回道。
顾攸里轻道:“推我过去,我要去看非白。”
“不行,”王佳慧立刻拒绝:“你刚生完孩子,要好好坐月子。”
那边医生和护士一脸无语,气道:“于少夫人,你现在这个样子,弄不好你男人手术成功了,你自己却没了!”
“别吓唬我,我知道我的身体,现在,让我去!”顾攸里固执地道,手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把锋利手术刀,抵在自己自己手腕处:“不然……”
后面的话不用说出来,大家都懂是什么意思。
“天啦!”众护士和医生,惊了。
“你这孩子!!”王佳慧急了,不知所措,于是看向于老爷子和顾良伟。
于老爷子和顾良伟也惊吓到,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固执。
“你先把手术刀给我,我们再推你过去。”于老爷子想来个缓兵之计。
可是顾攸里不上当:“不,快推我过去!”
顾良伟和于老爷子怕她真伤到自己,商量之下,他们推着顾攸里去了于非白手术室外面坐躺着。
并且用屏风遮挡三面,不让她受到任何风寒的侵袭,给她手腕处输着液。
顾攸里静静地躺坐着,静静地盯着手术室的门,眼睛一眨也不眨,小脸虽然微微泛白,可心里却很是释然。
她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手术成功了,她便活下去,手术若是失败了,她便随他一起去。
并且许下诺言,定格在时光的千年,希望下世轮回,能再和于非白相遇相爱,再谱一世的情缘,再唱一世的恋歌。
至于她的孩子和父亲,她相信于家的人会帮她照顾刀他们的。
顾良伟和于家所有人,全部都绷着心弦。
他们看看手术室,看看顾攸里,又要看看顾攸里握着手术刀。
虽然顾攸里什么也没有和他们说,但是他们都知道顾攸里在打什么主意。
还可以说什么吗?还能说什么吗?
不,他们什么都不可以说,因为说什么都没有用,顾攸里若打定了主意,除了于非白,任何人都不可能让她改变。
就如同于非白,若是打定了主意。
除了顾攸里,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他改变。
于非白这漫长的手术,已经过去了一半多的时间了。
结果会是什么,没有人能保证。
于非白能不能醒来,也没有人敢预言。
但是他们相信,一对恋人如果在山崩地裂时,在生离死别时,还能紧紧拥抱在一起,一同经历一同度过。
那么一定意味着,他们会幸幸福福的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Lovecreatemiracles!(爱能创造奇迹!)
(PS:这是我喜欢的结局,我原本设定的结局,一个开放式的结局,但是我知道读者童鞋们不喜欢,所以后面还会接着写非白和攸里,但要先写楚卿和冷狂这对,愿意看的就接着看,不愿意看的就当于非白和顾攸里在这结局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D国,是非洲中部的一个内陆国家。
北接利比亚,东接苏丹,南接中非共和国。
虽然面积很少,约110万平方公里,全国人口仅800多万人,但是大小部族有200多个。
除了主要是阿拉伯血统的瓦达伊族、图布族、巴吉尔米族等,还有马萨族、科托科族、蒙当族等。
从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四十年代,这里一直从属于法国殖民地,五十年代末宣告独立。
2006年,D国种族冲突突然恶化,此后D国一直都处于动荡的局势中,现任政府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拨,靠武力夺取政权的人了。
但不管是谁夺权后,忙着的都是肃清,境内反政府武装势力。
楚卿来D国的任务,就是救人。
全球有名的心脏科权威专家陈劲,他主动要求来到这个艰苦的地方工作,力求突破自己在医学上的局限。
可是却没有想到,一次他出去救护病人,被反政府武装给抓走了,成为了他们谈判的人质。
上面让楚卿,一定要想办法,把人给安全的救出来。
楚卿到达救援医疗队员宿舍时,简直惊讶到不能再惊讶了。
整个团队住的,都是塑钢简易房,就像国内建筑工地上,临时搭建的指挥部一样。
一共两层,每一层分成十个房间。
每个房间又按照上下铺的布局可以居住六个人,楚卿就和五个护士挤在一起。
这里的天气非常恶劣,每天都是炎热的太阳,但是却没有任何降温设备。
当地人和医疗团队,因为时间过长,也许都已经适应了。
可楚卿每次在房间里,都感觉在桑拿热房一样。
到这里看病的人,虽然都是阶层较低的穷苦人。
可是在他们当中,竟然也存在着等级观念,排在前面的永远都是男人。
而妇女则带着孩子,躲在远处等待着,等着这些男人看完后,才敢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靠过来。
有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孩子来看病,孩子高烧的快要不行,刚刚小心翼翼走过来,却被一个男人在挤到后面。
妇女很焦急孩子,却不敢有任何怨言。
楚卿对此,感到很是愤慨和不满。
她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便冲过去抱孩子抱了起来,然后冲到了前面。
那男人很不悦,哇哇哇地冲着楚卿叫嚣了起来。
讲的什么话,楚卿是听不懂,但从他的姿势可以看出来,是不许她过去。
楚卿抱着那个小孩子,二话不说,一脚就把那个男人踢开了。
那个小孩子,因为楚卿这一举动,总算是救治急时,活了下来。
楚卿来到的那天,援外医疗队长夏医生,就很是激动,紧紧握住楚卿的手,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把陈劲给救出来。
他是陈劲医生的学生,楚卿的任务是保密的,对外的身份是护士,夏医生是唯一一个,知道楚卿身份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是为救陈医生而来的。
他还告诉楚卿,陈医生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劲血压一直有些高,晚上经常失眠无法入睡,但是白天,照旧不误地给当地人诊治。
现在被反政府军给抓走了,他真的是很担心很担心。
楚卿安慰他,说一定会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目前,最后需要的就是先知道,陈劲医生被关在哪里?
夏医生告诉楚卿,在离救援基地一百里的荒漠深处,有一个反政府武装基地。
据他听说,人质是关在那儿。
但到底是不是,他却并不知道。
楚卿找一天晚上,去探一探究竟,如果是的话,那就最好不过,刚好可以趁机把人救出来。
就是害怕,陈医生不是关在哪儿,那要找起来可就难了。
这天,中午,楚卿就驱车,到达基地五里开外。
将车藏好之后,她在酷日炎炎,烈日当头下,到达了基地几十米开外。
隐藏在这片荒漠里,45摄氏度的高温蒸腾起滚滚热浪,身体仿佛被点燃了一样,让人呼吸都觉得困难!
可是楚卿,就这么一直静静待着。
一直观察着,前面那个戒备森严的基地。
高达十米的电网,和红外探测器,将整个基地保护的密不透风。
东南西北四个岗楼,全部都架着狙击枪。
不管是谁,要是敢强行靠近基地,就一定会被当场击毙。
而电网里面,大兵来回巡逻着,监视器无处不在。
别说人了,估计连只苍蝇都休想飞进来!
就这情况,要怎么样才能进去,寻找陈劲医生,求出陈劲医生呢?
楚卿皱眉,原地思考着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都黑下来了,可是楚卿还是没能想到办法,只有静静地蛰伏在安全警戒线外,一动也不动观察着。
零点了,换岗时间又到了。
根据楚卿今天的探查,这里是四个小时一次换岗。
换岗的时候,一般都是下岗的人疲惫大意,上岗的人睡眼惺松。
看着那几个全副武装、神情懒散,还有些打着呵欠的军人,步调混乱地交换着班,互相敷衍性的敬个军礼。
那新换岗的五个人,个个几乎都是半闭着眼睛。
他们都是凭感觉,分别到达自己的岗位上。
看样子,没个三分钟,也得有个一分钟时间,才能醒过盹儿。
楚卿目光狡黠一转,突然间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
这般想着时,一直蛰伏的她,突然如同鹰隼一般飞身而起,犹如豹子一般急速扑上。
她明亮的黑色,眸子璀璨夺目,透着凛冽的寒意与杀气。
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被鲜血浸染。
那M9虎牙格斗军刀,以极诡异的角度,将那五人的颈动脉割断。
不超过五秒钟,五人全部都被解决了。
为了不让岗楼的的探照灯,察觉到这个岗位的异常,楚卿解决他们之后,将他们扶起坐到岗位亭,或靠岗位亭,大门而站。
四个小时后,这里会再次换岗,到时候就能察觉到他们的死亡。
所以,她有四个小时的时间救人。
并且要在救出人后,去到她藏车的地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麻利地换上士兵的衣服,再戴上帽子,轻松而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大门。
漆黑寂静的陌生环境,楚卿一步一步往前行,小心翼翼地避开军用探照灯。
以免因为被照到,而发生什么意外。
转了一圈过后,她找到了了基地的牢房。
楚卿很惊讶,这些反政府军,对牢房的安全性,居然那么有自信,都不安排人巡逻的?
走近后,楚卿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巡逻了。
牢房是地下监狱,进去只有那唯一的防爆门,而且还需要指纹识别才可以通过。
谁的指纹?肯定是基地最高指挥官的,只有他的手指纹才可以畅行无阻进去!
也难怪,他们可以如此大胆,不派人守在外面了。
现在她要怎么办,找他们的最高指挥官。
不行,贸贸然前来,那么大的基地找到他们指挥官。
就算能找到,估计四个小时也已经过去了。
再者,就算砍下了他们指挥官的手指,进到地下监狱里面,那儿肯定也就会有人看守了。
想要救人,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这次,并不是最好的救人时机。
但是现在若不救人,四个小时后,他们便会知道有人闯入基地。
打草惊蛇,那么下次再要进来,可就难了。
就在楚卿犹豫不决时,一群三队五人一组的巡逻士兵,向着她这边走了过来,个个都是全副武装!
楚卿双眉微蹙,手紧紧握着枪,缓步转身,准备避开他们,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什么人!抬起头来!”巡逻队长发现楚卿,机警大喝一声。
而随着他的问话,二十几挺连发冲锋枪,全部齐刷刷地瞄准了楚卿。
再次冷静,楚卿也觉得浑身发毛,后背静静悄然地,布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是紧张的,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她只要一转身,就会被发现不是他们的人,那么就会被当场射成筛子!
就在楚卿,不知如何是好时,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他说的,是当地话。
楚卿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那群人卸去了大半警惕,手上的枪也收了回去。
就在此时,轰轰轰几声连续的爆炸声骤然响起。
威力很大,震得让他们所站的地面,都跟着晃动起来!
那人对着这群巡逻士兵,匆匆吼了几句什么,这群人当即被吓出一身冷汗,顾不得再追究下去,匆忙转身向着爆炸地点而去。
楚卿暗嘘一口气,转身看着那个帮他的人,一身当地迷彩作战服,头戴军帽,皮肤黝黑煞是粗糙,长得很是粗犷丑陋。
她并不认识他,他刚才为什么要帮她。
就在楚卿警备审视他时,那人用一口流利的汉语询问她:“请问,你是楚卿小姐吗?”
楚卿惊愕地看着他:“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被反问了,他知道自己猜对了,立刻道:“赶紧从你进来的门出去,到了外面会有人接应你,他自然会告诉你我是谁。快,再晚,等他们缓过神来中计时,就会立马派人加强各个出口,你想再出去就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没有迟疑,不管这人说的是真还是假,此刻确实是她唯一出去的机会,她不能错过。
冲到外面荒芜的沙漠上,一辆无声的山地野战车,倏地停在她面前。
楚卿抬眸,便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冷狂,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目光原本透着的那一股担忧消失,布满了欣喜若狂。
他利用自己在非洲全部的势力,寻找楚卿,终于知道她在D国一个医疗救援团队。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结果却被队长夏医生告知,她只身前往了一百里外的反政府基地。
这会儿,二话不说,他伸手拉着楚卿上车,便对前面开车的人吩咐:“走!”
楚卿太惊讶了,真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外面等她的人,居然会是冷狂。
他怎么会在这儿?而且还知道她在这儿?还知道她进了这个基地?
被拉上来之后,楚卿也没有急着说什么,问什么,此刻,她要暂停各种疑问,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
一路而来,冷狂的目光,都一直紧紧盯着楚卿。
只不过一小段时间,她瘦了,瘦得都快要脱相了,脸上的颧骨都凸了出来,下巴也好像被削尖了一样。
冷狂好心疼,可这都怪他,是他不好,如若……
此时,车停了,楚卿冷冷地看向他,平静的眼神透出疏离。
冷狂回眸时,便想把她拥在怀里,可是对视她这冰冷的目光,倏地便止住了动作。
他轻轻拉住她的手,呼唤她的名字:“阿卿。”
“我不会谢你,因为没有你,我也能逃出那里。”楚卿冷冷地说完,收拉回自己的手。
接着,不待冷狂回话,一个利落帅气的纵身,便从车上跳下去了。
荒芜的沙漠,在月光的照耀下,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迷魅之美。
楚卿在前面奔走着,前面不远处,就是她藏车的地方了,她要跑到哪儿,越快离开这儿越好。
冷狂在后面,大步的追。
来之前,他已经想好了,她肯定会很生气,态度肯定会很差。
但是没有关系,他让她,让谁他混蛋了呢?只要她愿意原谅他。
所以刚才,他才会强忍着想拥抱她的冲动,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阿卿!”冷狂从后面,一把拽住了楚卿的胳膊。
楚卿回身,一把甩开自己的手:“还有什么事吗?”
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犹如寒冰一般的霜雪,含着透彻的冷。
那种彻骨的冰冷,让冷狂只觉得胸口,似乎被一把刀给捅了,一种彻骨的前让他难受的禁不住。
他强忍着,笑着,目光却灼灼的,在楚卿的脸上扫过之后,缓缓向前两步。
站在,离她最近的距离:“阿卿,我是来找你的。”
楚卿冷讽一笑,什么也没有说,转身便要离开。
冷狂终究是冷狂,装不了两分钟,又变回那个狂肆霸道的他。
他伸手,再次拉住了楚卿有胳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霸道的唇狠狠封住她的呼吸,但舌头却温柔的探入,与她的灵舌纠缠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冷狂的吻落下来,楚卿的脸色徒然更冷。
她双拳不自觉地攥紧,一双眼睛深深透着怒和恨。
“啪!”楚卿挥手,“啪”的一掌,甩在冷狂脸上:“你干什么?”
随即后退两步,下意识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想要离他远远的,目光也满是防备,一只手还放在别在腰间的枪上,另一只手则被冷狂继续抓着。
要不是这样,她早就已经走人了。
怎么都收不回自己的手,楚卿放弃了挣扎,瞪着冷狂:“放手!”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刃一样,直劈冷狂心间。
“阿卿,我很想你……”他不放手,神情有些许的疼惜和柔缓,“还有,我想告诉你,我爱你,阿卿。”
他此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上次见到她时,没有对她说出这三个字,没有在那个时候,就看清楚自己的心意。
以至,害了他们的孩子。
楚卿闻言,瞬间僵怔住身体。
她刚刚听到什么了?他爱她?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居然说爱她?
可能吗?绝对不可能,真真是一个大骗子,净胡扯。
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又想打什么主意。
真累,真是一点儿,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纠缠。
楚卿咬唇,用另一只手,奋力推开他。
终于挣脱,她甩了甩自己的手,怒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不过,冷狂,你真他妈的太搞笑了,也太无聊了。”
她语气不冰也不冷,没有任何的感情,像是陈述着一件最清晰不过的事实而已。
“我……”冷狂顿时语塞。
他找不话来反驳,明白自己的心儿,也无法太过强硬。
因为在乎,所以忌讳。
“我跟你,早就结束了,我和你,也不会再继续你的游戏了,请你不要再来找我。”楚卿冷酷说完,凛然转身,便欲离开。
冷狂再次拉住她的手,紧紧的,怎么都不愿意放手:“我知道你没有办法原谅我,可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
“冷狂,我已经结婚了。”楚卿冷冷打断他的话,讽刺一笑,又继续道:“你真的那么没有用,找不到其他的女人玩了,又或者说,我真有就那么好玩吗?你不玩死我,你不心甘。”
她是真的累了,所以不惜谎言来挣脱他,挣脱像梦魇一样的他。
“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玩你,我是真的爱你,你不要用假结婚的借口来搪塞我。”冷狂才不相信楚卿结婚了,他只会相信她在骗他。
就如同那天,她骗他,说她喝醉与人发生关系一样,假到不行。
楚卿继续平静地道:“我确实结婚了,你知道的,我可是军人,我国的女兵未婚怀孕会受到处罚,我想你也应该是知道的,所以我必须给孩子找个父亲,给我自己找一个老公。”
冷狂的心陡然一紧,如此合理的解释,让他找不到她说谎的破绽,脸上弥漫了痛楚和惊惶。
随即,他便霸道命令:“和他离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抿唇,笑道:“我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对我也很好,我为什么要离婚!”
“你爱的是我!”冷狂再次攒紧她的手,有些激动道。
楚卿冷漠宣布道:“不,我不爱你了。”
我不爱你了,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冷狂几乎快要窒息了。
那握着楚卿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楚卿吃痛,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却被他攥的更紧。
“你骗我的,我不会上当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就算你嫁给了别人,你爱的也只会是我,也只能是我,就算你喜欢上别人了,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冷狂的声音,霸道而又任性。
楚卿冷笑出声:“就算我喜欢上别人,你也不会放过我?那你可真够自私的,知道我现在在庆幸什么吗?庆幸那个孩子没有生下来。”
挣脱不开自己的手,她狠狠咬牙,张嘴咬在冷狂的手腕上:“放开!”
冷狂吃痛,都被楚卿咬出血了,可就是不放开她的手。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颔,暧昧摩挲着:“孩子的事情,我很后悔,我真的不知道你怀孕!”
楚卿一把拍开他的手,眼眸很安静,可那是极安静的冷漠,不带任何感情的:“冷狂,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怎样,我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冷狂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答道:“我要你。”
他深邃的眼眸里,散发着灼灼的光芒,那样的滚烫。
仿佛就算是冰,只怕一碰触到他的目光,应该都会被融化成水。
可是楚卿,依旧那么的冷漠,看着他的目光,依然清冽的如冰一般,透着丝丝冷意:“我已经嫁人了。”
对她而言,不管他说什么,都只是他的一场爱情游戏。
而她真的累了,身心疲惫,再也经不起消耗了。
冷狂目光沉沉,定定地凝视着她:“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离开他,要么我让他离开你。”
楚卿白了他一眼,“我不会离开他。”
冷狂的表情黑沉了下来,很是干脆利落的抛出自己的决定:“那我就让他离开你,生离,还有死离,你可以选……”
那最后一个“择”字,还没有说出来,楚卿就愤然一挣,竟从他的手里挣出来。
回手,便是一个耳光掴在了冷狂的脸上。
“啪”的一声,冷狂怔住了。
楚卿瞪着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散发着极其冰漠的光,雪一般的冷和寒,那平静无波的话语,更是刺得人五内俱伤,“冷狂,能不能别这么恶心,能不能别再让我,打从心里看轻你!”
冷狂对上她决绝的目光,心脏快要窒息了。
她也曾冷漠对过他,可却不像是现在这般,好像是天边的那一颗寒星,那可望而不可即。
心力衰竭,整个人简直都不能呼吸了。
楚卿冰冷刺骨的目光,望了她一眼,便再次离开了。
这次冷狂没有再追上去,静静伫立在原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眼里的神色几明几灭,劳心劳神的反复思量了许久,直到他的属下说,有反政府兵巡逻到此,这才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回到基地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
看着她平安归来,夏医生安心地笑了,让楚卿赶紧去好好休息。
可是楚卿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觉,因为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不过再热,再不好受,真困了,真累了,真疲了,还是能睡觉的。
然,翻来覆去半天,终于好不容易睡觉了,却没睡一会儿,就被人叫醒了,“楚护士,楚护士,夏医生喊你……”
护士,是楚卿对外的身份。
夏医生找她什么事呢?他是知道她昨晚去干什么了,让她好休息,可这会儿居然又让人来喊她,那么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而且事情,说不定还和她昨天晚上。夜闯反政府基地的关系。
睡眠,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卿倏地坐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敲开了夏医生,办公居家一体的房门。
“请进!”随着夏医生的声音响起,楚卿推门走了进去。
抬头,四目相接。
对上那熟悉的俊脸,她微微怔鄂。
“小楚,快进来,看看谁来了,”夏医生很热,伸手招呼着楚卿:“你男朋友来了!”
楚卿没有刻意去伪装什么,淡淡的笑着及其平静的口气说:“冷先生,你来了。”
很是生疏,客气的问候着。
真的是很单纯的,客气用语,什么也没有否决,却已经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夏医生似乎有些粗枝大叶,笑呵呵的一时间,居然什么也没有察觉。
而冷狂,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她那没有波澜的表情,用心如死水来形容,真是一点儿也不为过。
这份认知,让冷狂的心里泛起巨大的失落感。
同时,他心里也生出一种深深的害怕,害怕自己真的把楚卿的爱全部挥霍完了。
冷狂勾起温和的笑:“我在半道,收到的消息。”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夏医生说的,莫名其妙又来这么一句。
夏医生笑着道:“小楚,你说怎么办,小冷说陈医生,没有被关在你昨天晚上去的那个基地。”
噗!小冷?!
楚卿闻言,真真是差点儿喷了。
她忍着笑,看向夏医生随口问了一句:“那在哪儿?”
对她而言,冷狂告诉的是夏医生,所以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不需要存在什么,他帮了她的想法。
这也是她问夏医生的原因,是想远远的拉开,自己与冷狂的距离。
不待夏医生回答,冷狂便先出声:“暂时还不知道,但是反政府那边已经说了,一个星期后,政府若不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就要开始杀人质了,一天一个!”
“陈医生……”夏医生眼睛里,泛起一层湿晕。
同时,眉头也跟着深深皱起。
楚卿微微敛睫,又微微地扯了扯嘴角,“夏医生,你也不要焦急,我一定会救出陈医生的。”
夏医生吸了吸鼻子,深呼一口气道:“我不担心不担心,刚才小冷也说了,他已经让人去查了,一定会查出来的,哦对了,我外面还有个病人,你们小两口聊……”
说着话,他已经站起身了,向两人告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目送夏医生离开后,不言不语,也不瞥冷狂一眼,当没他这个人,起身也要离开。
冷狂蹙紧眉头。
随即,又渐渐舒缓,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冷静,毕竟他有错在先,所以在她回到他身边之前,一定要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
突然,楚卿顿住了步子。
冷狂原本黯淡的黑眸,霎时又染上明亮。
他期待的看着楚卿,等待她接下来的动作。
楚卿面无表情地回头,看着他冷道:“我不管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想管,这儿不是我的地方,你有出入的权利,但请别再对人说你是我男朋友,也别想拿陈医生的消息,从我这儿换取什么。”
冷狂的眉头陡然皱起,拧紧,纠深。
“阿卿!”他唤她名字,握紧的拳头,却又没有上前。
“有消息,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不需要换取什么。”其实,自认果决干脆的冷狂,之前打的主意,却是想用陈劲医生的消息,来换取楚卿待在他身边。
但是被她这一说,什么果决干脆利落,统统都消失不见了。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楚卿声音很冷漠。
“你一定要这样吗?你知不知道这次任务很危险,让我帮你好吗?”他上前,握住楚卿的手,一双锐利而深邃的黑眸,充满了了惑人的柔情。
似乎轻易,就能让人沦陷其中,可是楚卿,却依旧不为所动。
她冷笑,又不自主的咬下嘴唇,很深。
“别咬伤自己,”冷狂看着心疼,喉间无声的浮动。
抬手,想要抚摸她的唇瓣。
可却被楚卿,撇头躲开了。
她缓缓抬眼,望着他,冷淡的道:“如果你是为了我,才到这儿琮的,那么我劝你,你走吧,无论如何你做什么都没有用。”
冷狂矗立不动,摇头:“我不会走的。”
楚卿聚不起心力,和他继续交谈,黯沉着目光问道:“你是不是非得,在我们之间,弄一个不死不休的局呢?”
冷狂目光平静的如一潭湖水,笑着道:“阿卿,不要这样讲行吗?我只是想陪着你,一直守着你而已。”
这话,说得楚卿心情恶劣到极点。
她不再理会冷狂,迈步离开,然后回到自己宿舍倒头大睡,可是怎么也睡不觉,但她也不起来,继续睡着,只希望醒来的时候,冷狂已经离开这儿了。
可冷狂,当然不会离开,只会留下来,而且他还让人在旁边,临时搭了几间塑钢简易房。
那与楚卿住在一起的五个护士,全部都搬了过去,这儿成了为冷狂和楚卿的房间。
楚卿赶了,可是怎么都赶不走。
救援基地所有的人,都认定了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这会儿是因为吵架闹别扭,都不说冷狂什么,反而还让楚卿不要矫情了,要原谅冷狂。
简直让楚卿风冲凌乱,外焦里嫩。
可她也不想解释什么,也懒得解释那么多。
随便他们怎么想,反正任务完成后,和这些人估计也不会再相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到了这里之后,每天都会给楚卿准备吃的。
可是楚卿一口也没有吃过,全部吃的都是基地的工作餐。
再难吃,也不动冷狂的东西分毫。
冷狂也不生气,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看着楚卿缓慢吃完,然后问她还要不要吃。
每日,都如此。
而楚卿,没有一次理过他,吃饱就出去。
而且如非必要,都不会呆在宿舍里,都在外面帮其他的护士。
知道赶不走准备,她索性当冷狂是空气,始终没再正眼看过他,他在时脸上一直都是古井无波。
每天晚上必须要和他同屋,但一定不会和他同床。
第一天晚上,冷狂就要和她,挤在同一张床上,虽然床小,虽然天气又热,但他就是想和她靠近一些。
可是他上来她的床,她就立刻去另一张床。
他跟着过去,她再接着换,如此循环……
后面冷狂放弃了,每次都乖乖地,躺到另一张床上去。
刚开始的时候,冷狂还能忍耐,可是接着两三天这样,眼看着楚卿,一直都不愿意开口说话,随他在她身边来去,既不阻止,也不分给他一个眼神,冷狂整个人都不好了,心情差到了极点,脸色也冰寒如雪。
他知道楚卿是恨他的,可是能不能换掉方式发泄,打他骂他都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当他不存在。
这儿的天气,每天热的都像下火一样,白天一天晒透了,到了晚上就像蒸笼一样。
冷狂天天住在这里,半夜总是一身一身的汗醒过来。
他每次醒来都会睡不觉,都会看着楚卿一夜到天亮,他不知道楚卿要这样多久,不知道楚卿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跟他开口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楚卿才会愿意原谅她。
但是他知道,他不愿意再这样下去。
五天,就这样过了五天。
对冷狂而言,这已经是奇迹,五天过后,他终于再也忍受不住。
是夜,房间里又只有两人。
维持了很长的沉默之后,冷狂坐到楚卿床边,楚卿很是敏锐,倏地便醒过来了
她起身,便要离他远远的。
冷狂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阿卿,我们谈谈。”
楚卿回眸看着他,目光不热不冷,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疏离与陌生,仿佛他只是一个路人。
冷狂看到她的眼神里,除了烦躁,就只有讨厌。
一阵窒息的心疼传来,他之前打好的腹稿,瞬间全部都乱了。
楚卿见他不说话,懒懒散散地站直身子,瞥了眼自己还被他拉着手,瞪着他也不出声。
但让他放手意思,却是那么的明显。
五天了,就是这样,一句话也不说,你爱咱就咱地。
冷狂也站起身了,望着她的目光,格外深沉:“楚卿,让我回去吧。”
楚卿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似乎在说你想回去,你回去呀,来问我干什么,真是搞笑。
冷狂抬起另外一只手臂,心难受地想要去触摸楚卿的脸。
可是楚卿避开了,他只能颓然的放下了手臂:“楚卿,让我回到你身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依旧没有出声,不打算理会他。
她挣开手,便打算离他远远的。
可此时,天翻地覆间,世界陡然转了一个圈。
再往上看的时候,她已被冷狂结结实实的压倒在床上,双手则被举高在头顶,而冷狂压在她身上。
两人紧密的,连想移动半分都不可能。
楚卿还是不语,只是愤慨地瞪着他,目光冰冷的能冻僵人。
冷狂只觉得心里难受,空出一只手抚挡在她的眼睛上面,“不要这样看我,阿卿,我只想回到你身边而已。”
他心里很疼,想要吻她,想要占有她,想告诉她他很疼。
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这种疼痛。
楚卿冷笑出声。
她不再像以前,冲他暴躁地大喊大叫,或许出手与他对打。
现在的她,真的学聪明了,随他压着,仿佛她的身体只是一行尸,看着他轻轻慢慢的问道:“冷狂,M国那夜,你离开后在干什么?我怀孕要被处罚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孩子没有了,我在医院躺了那么多天,你又干什么?”
好几天了,她对冷狂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冷狂全身颤抖。
身体里忽然如冰雪燎原一样,刮起了刺骨的飓风,风吹到的地方,血液,皮肤,肌肉骨骼全部“咔咔”作响。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血液,结成冰渣的“嚓嚓”声。
这声音磨砺着他的耳膜,刺激着他的心脏,让他觉得全身难受的快要疯掉了。
冷狂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眼睛时,他己经冷静如常,但依旧不敢再看楚卿的双眼。
他的手轻轻抬起,紧接着身子倒向床侧,用手揽过她趴好,下巴顶在她头顶:“那是我混蛋,我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就一次,就这一次……”
轻轻的声音里,有着无限的内疚。
楚卿嘴角牵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闭上眼睛,再不说话。
用手推去他,看似缓慢,可却很用力。
冷狂看她的脸,见她闭着眼睛的小脸很是不耐,很是厌恶,仿佛他是围绕在她身边的苍蝇一样。
他被深深的刺痛了,忽然就不管不顾地,凶狠地亲吻了上去。
楚卿倏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处境后,一边扭开脸,一边扯着嗓子冷吼了一声:“滚。”
冷狂专注的看着她,薄唇冷冷抿紧,绝望到了极致!!
他双臂撑开的模样,宛若地狱的罗刹一般,肃杀冷冽。
在一阵锥心般的刺痛后,她猛然将她双一只手,一起拽住按在头侧。
接着,再次俯身侵占了她甜美的唇,狠狠地在她唇上辗转……
“唔……”
妄动的两只手想挣扎,可却怎么都动不了,楚卿聚起一股狠劲,狠狠地一脚揣在冷狂的胯部。
冷狂没有防备,猛地被楚卿给踢下了床。
但下一秒,他紧接着又扑了回来,猩红着眼睛把楚卿压在身下,。
紧接着,他的大掌将她腰间的衣服往上推,和着胸衣一起被推到上面,再俯身凶狠地把她一个樱红的豆蔻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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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的态度,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以为楚卿会打他、会骂他、会凶他、甚至想到了楚卿可能会拿枪杀了他,就是没有想到,楚卿会漠视他这么彻底。
她脸上的那种厌恶,让他觉得他真的失去她了。
是他亲手把她推开的,推到了深深的长长的悬崖对面。
怎么办?真的半点机会都不给他吗?真的坚决地要弃他一生,不管不顾吗?!
不,不可以!
或许他做得不够好,但他爱得够深了,所以她眼里心里,不能再有那个词,“离开”!
冷狂狠狠地,吻了楚卿的唇,似乎只有这样吻着,才能感觉她还在他身边,她还没有离开他。
男人是慾望的动物,他们会把“性”,当做占有一个女性的手段。
也会通过“性”来,寻求一种精神上的安全感。
此刻的冷狂便是。
他吻着楚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她!狠狠的要她!
心底那一股强大的不安全感,似乎只有通过进入她的身体,才能得到缓解。
楚卿被他凶猛的进犯,给弄得喘不过气,只觉得眼前发晕,精神屈辱。
她恨着冷狂,特别特别的恨!
可是身体完全被他压制了,她手脚都动不了,只能反抗地扭曲着身体,摇晃着脑袋,发出“呜呜”的叫声。
冷狂下了狠劲,死死地按着她。
他现在,是完全昏了头了,楚卿的扭动让他的慾望见涨,楚卿这几天的漠视让他绝望。
这些压抑的痛苦,只有楚卿才能给他缓解。
所以楚卿不愿意,他就只能强迫她。
而且他觉得楚卿,在最心底楚卿还是爱他,就算不爱也没有关系,他会让她重新爱上他的。
和以前一样,从征服她的身体开始……
楚卿也红了眼睛愤怒,凶狠的像只小兽。
她的手挣脱了,立刻去抓冷狂的头发,去挠他的脸,与他厮打着。
而冷狂的眼神,也同样不像个人类,凶悍地去脱她的裤子,楚卿去拉扯他的手。
实在拉扯不住,她就抬手一巴掌扇,重重在甩他脸上,指甲在他的脸上划出几道血口。
冷狂没躲,硬受了这一巴掌。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只抬头看了楚卿一眼,眼睛很是受伤,委屈……
委屈?他居然还委屈!!
楚卿愤怒到不行,所有的痛和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她的手胡乱摸着,不知道在枕头下摸到了什么,看也没有看,就咬着牙,狠狠刺入了冷狂的肩膀!!
冷狂低低地闷哼一声,只觉得撕裂般的剧痛,在肩膀上面蔓延开来,他脸色霎时苍白了一下,掌握楚卿腰肢的力道,不但没有松,反而更紧了。
垂眸,他看到一只笔,插在自己肩膀处。
鲜红的血液,顺着笔身缓缓地流了出来。
原本蔓延着一片哀伤的眼睛里,突然染上了笑意。
他望着楚卿,启唇轻道:“打我骂我杀我都可以,就是别再不理我……”
说着,他分开她的腿,将自己深埋进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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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愣才看清楚自己做了什么,震怔住了。
“啊!”猛然的进入,让她皱了皱眉,本想推开他,可却怎么也抬起不起手。
目光一直盯着冷狂肩膀上,那猩红色的鲜血。
此刻,宛若嫣红的玫瑰,凄美地绽开在他白色的衬衣上。
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从刚才那一声大喊之后,楚卿便没再发出任何声音,无论冷狂冲撞的多么厉害。
不停摩擦的那处很是干涩,他的每一次律动,对她来说都是痛苦的折磨。
最后下身一片湿热,剧痛不断地蔓延。
楚卿知道自己,那里怕是流血了。
而冷狂,估计也没多舒服,一边流血一边做。
这让楚卿觉得特别惊慌,她觉得自己和冷狂之间,就像两条乱生命轨迹的直行线,纠缠着乱成了一团。
由于方向不一样,所以怎么都解不开,可却也不能扯断。
因为硬生生地扯断了,这两条直行线也就都完了。
真的要,不死不休吗?
冷狂身体动着,却一直将头埋在楚卿颈间,不敢对视她的目光。
许久都不见她出声,他终于抬头看向她,见她目光氤氲,紧紧自己咬着自己唇,血从齿边溢出,伤口血肉可见,看上去触目惊心。
“别咬自己,”冷狂嗓音低沉而又沙哑,下身没有停止疯狂的侵占,薄唇覆盖在她耳边,“咬我,阿卿,咬我……”
话还没有说完,颈间便传来一阵撕咬般的剧痛。
冷狂一阵战栗,险些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手掌扣紧了楚卿纤细柔软的腰肢,一下比一下更加狠更加深了。
几近癫狂。
冷狂已经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又做了什么,意识逐渐脱缰!
在一阵窒息般的绞紧中吸气抽送,他撞进她的最深处,肆放自己,可同时也昏倒在楚卿的身上。
楚卿松开了他的颈,咬着他的肩膀呜咽了两声。
这是一场血与泪,爱与恨交织的欢愉,他们身上到处都是血迹,身下半张床铺也都是血,有他的,当然也有她的!
一眼望去,场面很是凄艳惨烈。
楚卿的身体,一度麻木没有知觉,整个人昏沉而迷茫。
但是又错昏厥不去,全身无力动弹。
死寂目光一直瞪着窗外,直到她恢复了力气,这才推开身上的冷狂。
虽然她恨冷狂,但她还不想冷狂死,如果再不救治,怕是他要流血而亡了。
可是刚刚坐到床边,正要起身时,冷狂猛地惊醒了过来。
他从后面抱紧楚卿,头搁在楚卿肩膀上,脸色是一种病态虚弱的苍白,声音也很苍白:“不要走,阿卿不要走,我错了,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你不喜欢你喜欢的漠视,我不喜欢你把我当空气,我受不了你这样,疼,心好疼!”
像个受了伤的小孩一样,他在她耳边低低在呢喃着。
此刻的冷狂,在楚卿面前什么都没有了,自尊,骄傲,镇定,气魄全部没有了,留下的只有虚弱与无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闭了闭眼眸:“放手,我去叫人给你冶伤。”
“你是关心我吗?”冷狂欣喜若狂,嗫嚅着说:“阿卿,你是原谅我了吗?”
楚卿不禁勾唇笑笑,只是笑得有些嘲弄:“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没有错,我并不觉得你有错。”
冷狂没辙一般,只能像无赖一样抱着楚卿,“不要这样,阿卿,我要怪你,你应该怪,是我害了我们的孩子!”
说到孩子,楚卿脸色白了一下。
她唇色也有些发白,轻轻喝了一句:“够了,冷狂!”
冷狂呼吸,猛地紧了一些:“阿卿,对不起,孩子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怀孕了,你那天又愿意激我,我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对你出手,我不是故意的,我后悔死了,你原谅我吧,阿卿。”
他磕磕巴巴地,近乎语无伦次的解释着,流了太多的血,身体太虚伪了,声音很是苍白。
这几天楚卿的视而不见,让他感觉活着的痛苦。
但是他觉得,没有关系。
如果不要自尊,骄傲,如果流干了血,能够让她原谅他,他愿意承受。
楚卿沉默了片刻,回眸看着他,目光依旧冷漠。
她淡淡地笑了笑,轻飘飘的问了一句:“孩子的事情我没怪你,反而我还很感谢你。”
剧烈的怕与疼,伴随着呼吸升腾起来,瞬间将冷狂淹没。
他一直坚定的认为,楚卿是还爱着他的。
可是到了这一刻,他第一次正视了另一个问题,那个才是问题,而楚卿爱不爱他却不再是问题了。
因为那问题便是,似乎不管爱不爱,楚卿都不会再回到他的生活里。
他们也不能在一起了。
因为他把事情做得太绝了,他把她损害的太厉害了。
即使她还爱着,但是她也不想要他了。
是的,楚卿不要他了!
恐惧吞噬了冷狂,他急切想挽回一点什么。
他觉得自己鼻子好酸,眼睛好痛,他退一步了,挖心捣肺向她表示:“别这样,阿卿,你怪我吧,你恨我吧,让我好好照顾你,让我赎罪吧!”
看着皱着眉,五官充满痛苦的冷狂,楚卿心里充满了苍凉之感。
要怎么办?应该怎么办?
她叹息一声,声音有着哀求道:“冷狂,我是一个人呀,我不是无情无心的机器人呀,所以我才会心动的,所以我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可我也会心痛的。
和你在一起之后,你从来都不证实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假装不知道,假装不在乎,只为了从你那儿得到,那怕是一点稀薄的爱。
不管你多么狂妄霸道混蛋,可是我都觉得你的心其实没有那么坏的,因为你救过我,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可是我没有想到,那一天你会把我一个人丢在异国。
你走了,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一切都是妄想,你不爱我呀!你也不会爱上我的,刚回国那会儿,我可恨你,恨死你了,可是后来我又幻想着奇迹,或许在我们分开时,你会看清你是爱我的,可结果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胸口沉闷,左胸腔隐隐抽搐,心里的痛无以言表,近乎撕裂一般……
而楚卿的神经,也因这长长的一段话,而紧绷到了极致。
她努力控制自己,告诉自己不要激动,也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激动的原因。
放弃了,一切都不在意了。
把他弄得破破烂烂的伤口,扯开让他看清楚,只为了让他远离她的生活。
楚卿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冷狂,我觉得你再来找我,你至少是想清楚了,可是你说,你只是想看看我过得好不好,看一个被你抛弃的女人过得好不好,冷狂,你就不觉得残忍吗?你说你不知道我怀孕,你不知道我才刚从医院出来,你就算不知道,你应该能看出我脸色有多差,身体有多虚弱吧,可是你没有注意,因为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我的情意那玩意在你心里,稀薄的就像是一张纸一样。”
最后那一句,楚卿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她其实也受伤了,被冷狂蹂躏后的她,身体也很是虚弱,这阵大喊,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其实她已经不想,再继续往下说了。
但未完的话语,却是由不得她不继续说下去。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气息,语气稍稍又平稳了一些,然后才继续说道:“你不在意我的情意,所以你不在意我的身体,其实这么结束了挺好的,可是我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呢,我再次对你说我爱你,你为什么不回应我。你骂我,你凶我,最后又一拳把我的孩子打掉,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疼吗?我身体疼,我的心更疼,我想朝你吼,滚呀,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可是太疼了,可我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醒来之后,我快要疯了,你知道吗?我快要疯了,我难过的快要疯了,难过快要死了,要是你怎么说了,你让我别闹了,你总是那么高高在上,你觉得对我低声下气你委屈了,在你心我是什么,是你外面包养的情人吗,我必须看着你的脸色过日子吗?你软声软语,我就必须像个哈巴狗一样爬到你身边吗?
知道你走了之后,我又想了什么吗?我在想,孩子没有了就算了,如果你能一直呆在我身边,你能好好照顾我,以前的一切都算了,全部算了,这是我给你第三次机会,可也是最后一次,但你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那刻我的心终于死了,终于什么都放弃了,对你再也没有任何一丝期待了!”
那个时候的楚卿,整个人真的已经崩溃。
绝望的想着,她永远都不要再见到那个男人,永远不要!!
楚卿抬手,揪着胸口,微弯着腰,继续把最后的一点话说完:“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冷狂,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你知道刚才我有多恶心你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要这样糟践我,我也是我家的公主呀,是爸爸妈妈心肝宝贝,你凭什么毁了我!!”
最后一句,她是尖锐嘶喊出声的,拼尽了身体全部的力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这堆长长的话,楚卿已然是筋疲力尽。
似乎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了,她重重喘着气,目光没有焦点望着前方。
冷狂觉得楚卿的话,就像一把把捅在他的心脏处的利刀,把他的心刺了个稀烂。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处,从后面把她紧紧的抱住。
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量。
在她没有说出这些话之前,他总觉得自己唯一的过失就是失身害死了孩子,可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伤她有多深。
他想说什么,可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卿带着疲惫放弃的心情,一动不动地任由冷狂抱着。
很久以后她缓过劲来了,无力的对冷狂说:“冷狂,我真的好好累累,我们算了吧,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力气再折腾了。”
冷狂这会儿,终于意识到楚卿,是真的不再要他了。
巨大的悲伤,紧紧揪着他的心脏。
疼痛中他更紧的抱住楚卿,从嗓子里挤出带着哽咽的声音:“阿卿,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别不要我,阿卿……”
太多的情绪喷涌而出,他强烈压抑着,浑身抽搐着,两只手臂在剧烈的颤抖。
流了太多的血,他已经到了极限,昏倒在楚卿肩膀上。
没有了意识,可那抱着楚卿的双手,依旧紧紧的。
楚卿都使出吃奶的力气了,这才将腰间的手扳开。
她叫来了夏医生,让他帮冷狂处理伤口。
冷狂伤得并不严重,中间醒过来一次,看到楚卿坐到他身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想楚卿就算打定主意,一定要离开她。
但如果他受伤,她还是不会不管不顾的,对他,她还是忘记不了的。
或许,他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改变她的心意。
让她再次回到他身边。
可计划,总不如变化快。
冷狂昏睡时,他属下传来消息,报告了反政府军处决人质的地方。
楚卿知道这个消息后,并没有转告给冷狂。
把人打发走了之后,交待了夏医生两句,便独自离开了。
开车走了一天,在接近黄昏的时候,楚卿步行,翻过了一座山头,看见了一个村庄。
按照地图上面的,如果要到基地所在的达哈拉斯山,必须经过这个村庄。
楚卿竖立警戒心,手伸进腰间摸着自己的手枪,然后走到村庄外围。
一个男人上前,走过来对着楚卿,叽叽呱呱地说了一堆阿拉伯话。
楚卿也听不懂,摇了摇手。
最后那男人急了,用手对着楚卿扇扇,意思是要她赶紧离开。
听不动,但是他的动作楚卿明了,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能走。
这人能示意赶紧离开,那么说明他是善良的,所以楚卿用英语问他,“达哈拉斯山往哪边走。”
男人听不懂,摇了摇头,然后又用阿拉伯语说了一通,再摆摆手。
楚卿皱眉,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想了想,她直接把自己手里的地图给他看。
然后,她指在了达哈拉斯山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一见楚卿,指着地图上的达哈拉斯山,就吓得大惊失色。
他立刻拼命地摆手,然后又吧啦吧啦地说了一大通话。
楚卿一句也听不懂,皱眉用英语道:“请您告诉我,往哪里走可以进山?进山……”
后面两个字,楚卿是用她不熟悉的阿拉伯语所讲。
虽然说的不标准,可是男人听懂了。
听她说要进山,男人的表情更加惊恐了,简直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对着楚卿摆了摆手,转身便要离开。
就在此时,一阵马踏驼铃的声音响起。
从村里出来三个男人,全部都骑着高头大马,卷起漫天黄沙而来。其实一个挡住了男人的路,另外两个围住了楚卿。
他们全部都身穿黑色T裇,绿色的迷彩裤,肩上背着冲锋枪,身上挂着手雷子弹夹,手中挥着长长的马鞭。
一看到他们,男人立刻吓得跪在地上,然后吱吱哇哇说了一堆,楚卿依旧是听不懂,但是她猜这人,大概是告诉了这三人,说她想进达哈拉斯山。
挡住他的骑马的男人,听到男人说完后,便挥动手中的马鞭,狠狠地朝着沙土地上,狠狠地用力一抽!
并没有抽到男人,可男人立刻趴到地上去,虽然没有受伤,却不敢再动,就这么趴着,颤抖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出。
楚卿以静止动,并不先发制发,只是静观他们,为首的是一个高大魁梧的白种人,五官深邃,帅气逼人,就是他挡住了男人的去路,也是他挥的鞭子。
围着她的是两个黑人,身形魁梧,其实一个是独眼,而另一个,看着楚卿的眼中,透着不正常的淫|邪。
他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楚卿,仿佛下一秒就要流下口水来。
“迈克尔,真是想不到,到了这里居然会碰到一个小天使,真是可爱的小美人儿,只是太瘦小了,估计经不起咱们三个折腾……”
他说的是法语,而楚卿会法语,那自然也是听懂他语里的意思。
她皱眉,瞪了那个黑种男人一眼,眼中腾起浓浓杀意。
那个叫迈克尔的白种男人,见此轻笑出声:“卡尔,带刺的玫瑰,你就怕你折腾不了。”
卡尔“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翻身下巴向楚卿走去,“小天使,从今往后你是我们的女人,跟我们走,我们会好好的疼你!”
楚卿冷瞪着他:“你要是敢碰他一下,哪怕是我脱落的一根头发,我就把你的下面的小鸟,切下来让你自己吃下去。”
卡尔脸色一变,眼中透出恶毒,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抬起枪对准楚卿,怒道:“我今天就要,把你身上的刺,全部都给拔掉?”
而迈克尔闻言,则“哈哈”大笑了起来:“卡尔,就怕你拔不掉!”
卡尔瞪了迈克尔一眼,突然解开身上的枪丢给那个独眼的黑人:“托马斯,拿着。”
接着他看向楚卿,摇了摇颈脖,发出咔咔地响声,露出狰狞的杀意:“理查说你要进山,想进山先打败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戒备地看着他,步子微微移动,那是扎好马步,准备迎招的架式。
同时,她低嘀了一句,“傻了吧唧的。”
心里则在想,这个黑人,到底想干什么,他们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迈克尔微微眯了眯眼眸,脱口而问:“你是中国人。”
楚卿没有回他,反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人?”
迈克尔微微一笑,上上下下打量了楚卿许久,才把嘴巴微微地一撇:“中国军人?中国特工?你想进达哈拉斯山干什么?”
他也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询问。
“……”楚卿没再出声,只是戒备一般看着他,心里思绪着,一对三有多少胜算。
迈克尔又微微地笑道:“小天使,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除非我们帮你,不然你进山不到半个小时就会没命。”
楚卿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微讽笑道:“如果我猜的没有错,你们应该也是想进山吧?为什么还一直待在村庄里。”
迈克尔愣了一下,接着有些暧昧地笑笑:“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喜欢,我们合作,一起进山?”
楚卿眨眨眼睛,慢慢地摇摇头:“我想我们不同路。”
被忽略的卡尔有些不耐烦了,他嘴里突然冒出一整串当地话,噼里啪啦的。
楚卿听不懂,但显然能感觉,那是他愤怒地的脏话。
卡尔骂完后,看向楚卿,也用汉语说道:“喂,小天使,要么跟我们一起进山,要么打赢我独自进山。”
顿了顿,他继续笑道:“别怪我不提醒你,再加一个你,也不一定能打赢我,就算幸运的打赢我了,也不一定能打赢他们两。”
楚卿也知道自己,一对三的胜算不大。
既然他们不是敌人,那么她应该庆幸。
只是和他们一起进山,表面看着没有什么,只要小心翼翼就行了。
但是,她还是不放心。
想了想,她慢声细语地问,仿佛随意而问一样:“你们进山是想干什么?”
迈克尔挥了挥手上的马鞭,笑着道:“小天使,我们可没有问你进山想干什么,那么自然你也应该懂得,我们不问你要干什么,而你也不要问我们去干什么,反正一起进山,到了目的地之后,大家奔着各自想去的地方去就行了,怎么样?”
楚卿抬眸看迈克尔,他的目光深邃如海,意味深深。
她可以肯定,这三人并非普通人,但是什么人,似乎和她没什么关系,所以她不会去刺探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更可以肯定的是,不刺探反而是一种,对自己的保护。
而且看的出来,他们对她也颇有忌讳的。
回想着地图上面,进山后的那些起伏的丘陵,黄沙烟起的戈壁和沙漠,以及像陷阱一样的山脊和盆地。
就她一个人,想在天亮前到达基地,似乎很难很难。
不如,就合作吧。
长久的沉默过后,楚卿看着迈克尔,轻轻地点了点头。
迈克尔嘴角露了一丝笑意,向楚卿介绍自己:“迈克尔,这是……”
他又把另外两人,都向楚卿介绍了一遍:“卡尔,托马斯。”
楚卿看着他,侧头想了下说:“布莱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跟着他们三人,一起进了村庄。
村庄的人都认识他们三人,可看他们又不像本地人,估计是到了这里几天,也是在打听着怎么进山。
虽然合作了,但是楚卿绝对不会,完全相信他们的。
一同时山,只要察觉情况不对,或者他们有对付她的念头,她就立刻单独行动。
休息一会过后,四人商议好行程,便准备上路。
原本那三人是说,明天再一起出发的,但是楚卿要求立刻出发,一是怕他们搞什么鬼,二也是因为她任务紧急。
今天是最后一天的期限,政府那边肯定不会答应反政府军的任何要求,那么他们今天就会处决的人质。
第一处决的人质,如果不是陈劲医生那还没什么。
可万一是陈医生的话,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所以,必须在天亮前到达,把陈劲医生救出来。
三人都有马,可是楚卿没有马。
迈克尔便让她,与他同骑一匹马。
楚卿微微犹豫了下,然后点了点头。
迈克尔上马后,便伸手拉楚卿上马,楚卿握住他的手时,感觉到了他食指粗糙的茧子,透着一股刚硬强悍。
虽然早知道,他会是一个用枪高手。
但此刻,还是忍不住地暗想,此人绝对是一个用枪高手,她可一定要小心。
以防万一,楚卿坐在迈克尔身后,托马斯和卡尔在前面开路。
如此做法,是以防他们在她背后开黑枪,三人似乎也知道她的想法,耸了耸肩膀没有任何异意。
坐在迈克尔身后,楚卿身体挺得笔直,尽量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
迈克尔回眸看着她,揶揄道:“我们这样可不成,我只要一策马,你便会跌下去。”
楚卿稍微往前挪了挪,伸手抓住迈克尔腰身两侧的衣服道:“可以了。”
迈克尔低声笑道:“小天使,我们是挺喜欢你的,但是我们从不对同伴下手,所以抱紧了。”
说着,他回手一扯楚卿的胳膊,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楚卿对马性不熟,不敢剧烈挣扎。
被他这么一带,整个身子往前一扑,恰好贴在他的背上。
此时一只胳膊被他拉着,还搂着他的腰。
随着马儿的颠簸,肢体相蹭在一起,那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楚卿有些不自在,抽回自己的手,僵直着身子冷道:“你并没有策马,如此便可以了!”
迈克尔耸耸肩膀,道:“你非要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但如果你因此摔下马,可不要怪我呀!”
楚卿欲反驳他,却又觉得没必要反驳,冷哼一声,便沉默坐着,仿佛在说,不怪你就不怪你。
迈克尔咧嘴一笑,眼眸燃起激烈的情绪。
突然,他用楚卿听不懂的阿拉伯语说了一句什么话。
前面的托马斯和卡尔扭过头,有些惊愕的目光,很是奇怪地看了看楚卿。
楚卿皱眉,露出不耐的神色:“不许说我听不懂的话,那会让我觉得你们在算计我。”
迈克尔低声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很警觉的人,也知道你对我们不相信,但是你可以放心,我们不会我把你拉去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瞪了他一眼,没有再出声。
这山里的湿气太重了,从土壤的湿度来看,周围应该有一块很大的沼泽地。
如果就她一个人,贸然闯进来。
若是不小心误入沼泽地,或许真的不用半个小时,就可能会没命。
卡尔告诉楚卿,他们一行本来是五个人,有两人就是被沼泽地吞噬了。
他们三人撤回去,在村庄里滞留了三天,这才找到绕开沼泽地的路。
楚卿虽然表面没有说什么,但心里是庆幸的。
如是要让她一人进山,估计也和他们最初一样,往沼泽地而去,那样子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四人行了一个多小时,地下的泥土变得越来越硬。
之前遮天蔽日的树木,也开始变得稀薄,楚卿渐渐能感受到,从叶林间漏下来的月光。
突然,四人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那血腥味夹杂着湿气,非常浓郁,简直能让人作呕。
四人停止向前,屏住呼吸,将枪端在自己手里。
卡尔跳下马,循着血腥味一步步地,往那边灌木丛林而去,靠近时他突然停步,竖起耳朵仔细辨认着任何细微的声音。
迈克尔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卡尔那个方向,手肘微弯向后。
这是一种本能的,保护身后之人的手势。
楚卿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奇怪和不解地看了迈克尔一眼,可全神戒备的迈克尔,目光却只看向卡尔。
只见卡尔,谨慎地用枪管拨开层层灌木,往血腥味最重的中心地带走去。
接着,他有些吃惊地回头,看着大家:“三人,已经全部死了。”
闻言,迈克尔从马上跳了下来,楚卿也跟着跳了下来,和他一起走近,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三个军人的尸体。
并不是很完整的尸体。
他们均被咬断了喉咙,开肠破肚,死得很是惨烈,鲜血流了一地,把地上的绿草都浸成了紫红色。
楚卿神经,一下子便蹦了起来,她在原地慢慢转了个圈。
这三人的尸体,貌似不是人为的,显然是受到野兽攻击所至。
然而他们,却只被吃掉了一小部分。
这个有些奇凤,能将三人咬死的野兽,怎么会没有体积把他们塞进肚子里。
楚卿唯一能想到的可能,那就是野兽还在附近,听到了他们的声音,正伺机等待着攻击他们。
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它要和它的同伴或者幼崽,一起分享晚餐。
这会儿喊它们去了,估计等会儿就会前来了。
显示迈克尔也想到了,知道此地特别危险,拽拉住楚卿的手,“走,马上,快!”
他带着楚卿翻身上马的时候,卡尔也已经上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儿。
后半夜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来了滂沱大雨。
下雨的山里行走,那种湿冷之气,让人浑身难受,寸步都不愿意向前。
托马斯和卡尔要求先停下来,搭个帐篷一边躲雨一边休息,顺便吃点东西,等到雨停了再开始赶路。
可是天都快要亮了,这雨还没有要停的趋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数着时间过日子,楚卿实在是坐不住。
她拿出地图看了又看,又用电子仪器观察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研究了一下前进的路线。
离基地警戒区还有挺长一段路,如果她不骑马,一个人独自步行向前的话,太消耗人力。
去到那里,也不一定能有力气把陈医生救出来。
可是,她也不能一直等着。
看这天气,这雨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下来。
迈克尔看到楚卿坐立不安的模样,递给她一瓶饮料,居然是热的。
楚卿握着这温热的瓶子,想了想对他笑道:“你们三人继续休息吧,我们的同行到此为止,我就先行赶路了。”
“什么?你要独自赶路?”卡尔看向他,挑了挑眉:“小天使,你可真狠心,就这样丢下我们独自前行,到不是担心我们没有你的照顾会危险,只是担心你没有我们的照顾会很危险。”
“谢谢你们的照顾,和你们同行很愉快,但我必须马上出发,必须天亮前到达我要去的目地,再见,”楚卿笑说着,站了起来。
她整装待发:“下次见面,我请你们喝酒,给你们找漂亮的中国姑娘,再见……”
语罢,便要离开。
可却被迈克尔,一把拽住了胳膊:“你不能现在出发,雨太大了,你会迷失方向。我向你保证,雨很快就会停。”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必须出发,”楚卿轻笑着,把迈克尔的手拉开。
下一秒,她的手再次被迈克尔握住。
这次不是拉手腕,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手心,肌肤贴合间,传递着一种淡淡的温情。
他看着楚卿,侧面线条非常漂亮,高高的鼻梁给人一种坚定之感,笑着,轻轻地说:“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迈克尔!”一向话不多的托马斯,用他的独眼看着迈克尔,说着蹩脚的中文:“太危险了。”
迈克尔深邃的眼眸里透着笑:“和小天使一起去冒险,一起是我的梦想,你们可不能打忧我。”
说着,看向楚卿,用法语说了一句:“很荣幸成为你的骑士!”
托马斯有些激动,用阿拉伯话对着迈克尔“吱吱哇哇”说了一大堆。
楚卿听不懂,但可以感觉的出来,对于迈克尔要跟她一起出发,托马斯很生气,而且非常的不同意。
但是迈克尔却坚持,他要和楚卿同行。
就在大家僵持的时候,“砰”地一声枪响,瞬间惊住了所有人。
迈克尔面色一沉,迅速地伸出手将楚卿拉到身后,冷冷的,坚决地护着她。
卡尔整个人弹跳了起来,他掀开帐篷往外望了一眼,然后对着他们轻说了一声,“前面似乎有人要交火,这儿不能待了。”
说着猫下腰,已经钻出了帐篷。
接着托马斯和迈克尔,全部都钻了进去。
楚卿是最后一个跑出去的,她出去的时候那两边已经交火了,此刻似乎特别混乱,看的出来,两边相撞纯属意外,但枪放却是很有章法,看的出来都是受到强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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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尔克在警戒,拿着阻击枪,用红外夜视瞄准镜的细小红点,在黑暗的树林里来回扫荡,就像恶魔扫视猎物的眼睛一样。
他回眸看了楚卿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从枪声来看,有一边应该是反政府军,另一边不知道,全部都是美式精装。”
说到这儿,他有些狐疑的皱了皱眉:“似乎还是经过改造的,佣兵?特种兵?特工?”
楚卿摸出夜视望近镜,戴到眼睛上。
抬眸,便看到看到远处有一人,把火箭筒扛在肩上,“砰”的一声暴响,前面不远处的林子里,炸开了一片绚丽的火花。
楚卿双眼,倏地睁得大大的,目光中像是有火苗在燃烧。
与此同时,迈克尔拉着楚卿起身,“走,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儿。”
楚卿任由他拉着,回眸,看到有人被炸得飞了起来。
而火光的另一边,有人影攒动。
熟悉,似乎又不熟悉的。
刚才要是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扛火箭筒的人,好像是冷狂的属下。
难道,冷狂也来了?
刚才与反政府军,交火的人是冷狂?
她在沉思着,等她回过神来,迈克尔已经带着她,骑马走了好远。
渐渐的,都听不到枪战的声音了。
突然,楚卿大喊了一声:“停!迈克尔。”
迈克尔吁马停下,回眸看着她,用法语问了一句:“怎么了?”
楚卿看着迈克尔英俊冷凝的面孔,咬唇下定决心:“抱歉,我要回去!”
迈尔克惊愕,不解反问:“什么?回去?”
前面的卡尔和托马斯也吁马停止,卡尔还不解地问:“小天使,你不能回去,很危险!”
楚卿抱歉地看着他们,解释道:“与反政府军交火的那方,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迈克尔摇头:“那你也不能去,我不能放你去冒险。”
“我很抱歉,”楚卿说着,已经跳下马,转身,头也不回往前冲。
迈尔克低咒了一声,也翻身跳下马。
托马斯大惊:“迈克尔。”
“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去带她回来!”迈克尔回眸看了他们一眼,就跑上去追楚卿。
几步迈克尔便追了上来,楚卿惊讶望着他,停下步子:“迈克尔,回去,你不应该追上来。”
“我们是同伴。”迈尔克用法语说了一句,微微侧过脸瞧了楚卿一眼,深邃的眼眸流转着一种清亮的光泽。
随即,他又用汉语道:“走,我们快去快回!”
那边的交火已经停了,两人猫下腰,凭借着黑暗,悄悄进入了交火区。
察看了一下尸体,死的都是反政府军。
其他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楚卿早前也知道,就算冷狂受伤了,或者他的人受伤了,他也不会让他们留下,但她还是摸不明的想前来看看。
“你的朋友应该赢了。”迈克尔说道。
“是,他应该没事!我们回吧。”楚卿轻轻一笑道。
回身时,她看到地上有一把军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嗜好、爱慕各种军刀,也最喜欢搜集各种各样的军刀。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在Z国,他曾经带着她,去他的收藏室,去看他所有收藏的军刀。
看完之后,他将身上那把,产自尼泊尔的库克瑞弯刀,给她看,告诉她这把库克瑞弯刀,全身渗碳处理,漆黑的刀身和手柄,还有弯刀的弧度,都非常符合空气力学的原理。
是他,最喜欢的,最爱的,用得最顺手的军刀。
现在,这把军刀掉在地上,这代表着什么?
楚卿并不想冷狂出事,不想他因为她而出什么事,那会让她坚定的决心动摇。
“小天使,走了!”迈克尔在旁边喊道,看着她的样子,他感觉她这个认识的人,可能不是简直的认识而已,或许这人就是前来寻找她的。
“好!”楚卿回神,反手握着刀。
她跟着迈克尔迈步向前,心不在焉的。
迈尔克回眸看了她一眼,又瞥了瞥她手上握着的刀,脸上依旧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可是在转头看向前方时,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凝注了,然后渐渐地消失了。
楚卿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劲。
向前走着,依旧沉浸自己的思绪里。
忽然,迈尔克转身,拖住楚卿的手腕,将她用力拉到自己怀里。
猝不及防下,楚卿整个人向后倒。
迈尔克搂住她的腰,一个旋身,便将她压在身后的树上。
紧接着,他低下头,额头与楚卿相低。
唇与唇之间只隔两厘米,气息相融,很是暧昧。
楚卿瞪大了眼睛,将军刀抵在他肩膀上:“迈克尔,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很用力,幸好没有出鞘,不然非要刺伤迈尔克不可。
低笑一声,迈尔克伸出手在楚卿的头上,轻轻地揉了一把,“军刀谁的?你的情人!”
想也没想,楚卿便否决了:“不是!”
迈尔克笑了,动作很是自然地牵起楚卿的手,似乎他们就是已经相恋了很久的爱人一样。
楚卿本能地,抗拒他的那只手。
可是迈尔克有力的大手掌,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说什么也不放开。
“迈尔克,我想你可能误会什么了,”楚卿知道外国人很开放,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处惹得他多想了,赶紧的向他解释起来。
迈尔克微微弯起了桃花眸,那里面有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我没有误会什么,你只是想告诉你,Jet‘aime!!”
后面几个字,他是用法语说的。
楚卿会法语,自然是听得懂是什么意思。
她瞪大着眼睛,诧异地看着迈尔克,“迈尔克,我是中国人,我在中国长大,我们国人都比较传统,你开这样的玩笑,真是让我很不习惯,让我感觉太虚幻太无聊了。”
早知道西方人比较开放,但是开放成这样,还真是没有想到。
他们认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居然就说喜欢他。
这些西方人的喜欢是什么?性吗?
迈尔克摇头:“不不不不不,我不是开玩笑的,我是认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惊了,表示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委婉回绝了。
而这片刻的怔愣,却让迈克尔会错意了,他宽厚的大手扣住楚卿的后脑勺。
随即,铺天盖地的吻罩了下来,急切而又霸道,强势撬开楚卿的唇,想辗转深入。
楚卿只有惊慌,没有悸动。
她挣扎着,可是迈克尔的力气大得吓人,紧紧将她圈在怀里,让她丝毫都动弹不得。
迈克尔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原本,他只是想轻轻一吻,却没有想到吻住滋味,是那么的美好,是那么的特别。
和他以往的每次亲吻,都是那么的不一样。
正当他想继续沉淀下去,下一秒他吃痛地叫了一声。
楚卿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舌,齿间里立刻全部都是腥甜的味道。
“混蛋,再敢动我,醒不醒我让你以后,再也找不了女人。”楚卿恨恨地扬起唇角,一把将迈克尔推开。
“你不喜欢吗?”迈克尔的嗓音低沉下来,就像大提琴弦音那么沉郁。
不得不说,迈克尔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靠!楚卿低咒了一声。
这厮居然还好意思,问她喜不喜欢,真是受不了。
“我不喜欢,非常不喜欢,我已经结婚了,所以请将你的目标放在别人身上,谢谢。”楚卿说完,便迫不及待地离开。
结婚?显然迈克尔没有消化这个问题,微愣了一下。
“不可能,我可以肯定你在骗我。”迈克尔立刻又笑了,迈步跟了上去,然后又拦在楚卿前面。
“信不信随便你,反正要说的我已经说了!”楚卿伸手推开他,又想与他擦肩而过。
迈克尔挑了挑眉,虽然楚卿还是否认了,但是他更确定,结婚的事情楚卿在骗她。
或许他的小天使,是被他给吓到了,她不是东方人,东方人都是比较含蓄的。
或许,他也应该含蓄一些追求。
回身,准备再跟上去,可是他却看到一个红点,从后面正对着楚卿的脑袋。
迈克尔一惊,随即大吼一声,“趴下!”
出声时,人已经奋力向楚卿扑过去,将她扑到在地上,随即滚倒到一旁的树丛里。
与此同时,子弹“嗖嗖”从楚卿刚才站着的地方飞过,发出穿透空气的声音。
楚卿惊愕瞪大眼睛,被迈尔克给闹得戒备降低,差点没了小命。
不过,也幸亏迈尔克救了她一命。
从地上爬起来,迈克尔从背上解下冲锋枪,朝着开枪的方向“突突突”地放枪。
瞬间,森林里面枪声群起,并且伴随着人的惨烈叫声。
很快,迈克尔的30发子弹就打完了
迈克尔身上就只带了两个弹夹,换下一个弹夹之后,他给楚卿做了一个手势。
楚卿赶紧掏出手枪,对着那边放枪,以此掩护迈克尔,迈克尔赶紧滚到草丛里,隐蔽了起来。
第一轮枪战,平息了下来。
迈克尔和楚卿的火力,已经成功威吓住对方。
对方对他们的弹药情况并不了解,因此不敢再贸然前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躺在树后,看着对面的迈克尔问道:“什么人?反政府军吗?”
迈克尔额上的汗,细细密密的铺了一层,可也顾不上去擦。他的眼睛里虽然透着满满的杀气,“应该是,他们是听到枪声赶过来的,这会儿只会以为是我们出的手。”
现在他的手里,就只剩下两个弹夹。
迈尔克也不敢奢侈地随便射击,他在草丛的掩护下轻轻回着楚卿,并且想着下一步的战略。
这时,旁边草丛有细微的动响。
楚卿和迈克尔,同时扭头一看,是托马斯慢慢爬了过来。
迈克尔把手举过头顶,掌心向内,要求托马斯掩护他。
托马斯点头,立刻趴伏下来,然后拿出自己的冲锋枪对准前方。
迈克尔慢慢往前挪动,然后又向他做了一个手势。
那是要弹匣的手势。
托马斯点头,拿着两个弹匣,挨着地板滑了过去。
迈克尔拿过弹匣,就开始慢慢往前爬行,托马斯跟在他后面,跟他保持两个人的距离。
楚卿探视四周,怎么都没有看到卡尔。
她想这个时候,卡尔肯定是绕到,离敌人最近的地方。
只要他这边再攻击,和卡尔前后夹击,那么这些士兵,肯定会找不准方向。
而他们就能,轻易的将敌人逐个击破。
楚卿屏住呼吸,也跟着迈克尔和托马斯向前爬。
前行约八九米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有个敌人跪趴在地上,正架着冲锋枪等着他们。
楚卿看向迈克尔,同时迈克尔也正看着她。
他给她示了一个眼色,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楚卿当然也知道,不可以轻举妄动。
只要她开枪打中,那个拿冲锋枪的敌人,那么所有人的枪口,都会对准他们。
现在的他们,全部趴在草地上,并没有遮蔽物。
所以,要还击必须要找到掩蔽物才行,而且还要快。
如果卡尔那边开火了,他们也必须马上还击,不然卡尔会被围攻。
楚卿四处寻找,看到右边有一颗大树。
她勾了勾唇,轻轻翻滚到大树后面,枪口瞄准她看到的第一个敌人。
回头看了看托马斯和迈克尔,他们也已经找到遮蔽物。
迈克尔抬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无声的倒数:三,二,一!
与此同时,手势往下一打,三人几乎是同时开枪,一人击中了一个敌人。
被击毙了三人的反政府军,立刻大喊了起来。
接着,就朝他们这个方向“砰砰砰”地射击,并且还丢了两枚手雷过来。
“轰”的一声巨响,三人赶紧的趴到地上。
土屑到处乱飞,一大部分都掉落到他们身上,强大的快要将他们淹没。
甚好,卡尔在另一边放冷枪替他们解围了,不然再来两枚手雷,就真要将他们活埋了。
这时前面的迈尔克,突然大喊一声,便跳了起来。
他一边Z路奔路,一边冲着敌人疯狂扫射,被夹攻的敌人,瞬间乱了阵脚,就像练兵场上的靶子一样。
迈尔克的子弹,几乎是颗不虚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迈尔克打完这颗弹匣后,便躲在树后面,大口喘着气。
就在他躲起来的同时,托马斯突然站了起来,抬起手上的冲锋枪一阵乱扫。
如此交替,敌人被打得完全乱了阵脚。
对方来了并没有多少人,如此围攻之后,猜测敌人就只剩下两三个了。
局势已经完全确定下来。
楚卿站了起来,拿着手枪往前冲,瞄准敌人进行点射。
她枪法奇准,一会儿就干掉两个。
而剩下的最后一个敌人,也被卡尔清除掉,免得到时候再碰上。
楚卿枪了一口气,正准备叫他们赶紧离开这儿时,却看到迈尔克、托马斯和卡尔,三人跑去将那些反政府军士兵的尸体,全部都搬到一起。
一起离开的时候,卡尔拿着一杯手雷扔在尸体堆上,在爆炸响起的同时,他还兴奋的吼叫一声,向大家表示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看着被炸的血肉横飞的现场,楚卿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她是军人,尊重每一个军人,就算是反政府军,可也是军人。
那么他们死后,就应该得到尊重,不应该再毁灭他们的尸体。
这会儿,她似乎知道这三人的身份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三人应该是掮客。
所以,他们不能留下任何,对自己有坏处的线索。
或许,她不应该再与他们同行。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说,在此分开前行时,耳里传来迈克尔的声音:“小天使,我们走吧。”
楚卿没有停留,以最快的速度,跟着他们离开这儿。
不管要不要与他们同行,都应该先离开这会,不然等会儿,会有更多的反政府围过来。
那个时候想走,可就难了。
四人策马离开一段路后,楚卿正想着要怎么开口,说自己要离开的时候,卡尔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甚至拿出自己,挂在自己腰间的酒壶,打算畅饮一下。
拧开瓶盖,正准备放到嘴边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收起,看向旁边的楚卿:“小天使,来一口。”
顿了顿,他又道:“这是新加的酒,放心,我还没有喝过!”
楚卿笑了笑,拒绝道:“不好意思,妈妈不让我喝酒。”
卡尔努了努嘴,抬起手猛灌了一口,然后将酒瓶递给迈克尔,看着楚卿笑道:“那你要喝什么?妈妈的奶吗?别幼稚了,好不好,什么事都是‘妈妈说’,这简直是太搞笑了,小天使,你真逗!”
楚卿抽了抽嘴角,各种无语。
迈克尔喝完之后,回身看着楚卿,酒壶递到楚卿面前:“真的不要来一点。”
楚卿摇了摇头。
“我喝过的酒,都会更香醇一些,”迈克尔调侃地笑道,然后将酒壶丢给了托马斯。
托马斯接过,立刻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唉唉,给我留点!”卡尔赶紧策马过去,慾要伸手去抢:“你这样喝,很容易醉。”
托马斯喝完,将酒壶丢给卡尔:“忘了,你女朋友让你不要喝酒,我喝完正好!”
卡尔接着酒壶一倒,没了,全部喝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卡尔接着酒壶一倒。
没了,全部被托马斯喝完了。
他气得红了脸,对着托马斯大骂了起来,然后郑重向他声明:“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没有女朋友。”
楚卿淡笑着,好奇的轻问了一句:“在你们心中,怎么样才算是女朋友?”
“什么算女朋友我不清楚,但是托马斯说的那位,只能算是我的性|伴侣。”卡尔挑眉,很直观地给了楚卿答案。
楚卿挑眉:“有区别吗?”
卡尔不解了:“怎么会没有区别呢?”
不想说太多的楚卿,很是简直地反了一句:“以我保守的思想,男人和女人发生了关系,男人就该对女人负责才是,所以她肯定是你的女朋友,不然就不要在一起。”
卡尔笑了,仿佛楚卿说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他反问楚卿:“小天使,你会让和做过的男人负责吗?”
“……”楚卿没出声,只是瞪着他。
卡尔又继续道:“小天使,我们和你可能不太一样,我们是那种有今天,可能就没明天的人,所以都不希望有累赘和负担,但是我们也是人,也是需要发泄,所以大家都会有各自的性伴侣,不过托马斯多了一些而已!”
托马斯低咒了一声,骂了卡尔几句:“明明就是你最多!”
卡尔耸了耸肩膀:“现在我只有一个,你有三个,说说谁最多?”
说着,他看向楚卿:“你若是要找性|伴侣,建议你可以选我,我比他们都温柔,懂得如何怜香惜玉,这两都是野兽,怕你会扛不住,迈克尔在床|上简直就是个变态,太强,怕你小小的身子承受不住。”
卡尔的一席话,顿时让楚卿面红耳赤,难以消化极了。
她嘴角抽了抽,没有再出声了。
还是那句老话,早知道西方人比较开放,但是开放成这样她真不习惯。
迈尔克不开心,瞪着卡尔,黑眸中透着一股不可捉摸的危险:“卡尔,请不要拿我和你做对比。”
卡尔笑了,“什么?不和我做对比。”
他看了看楚卿,然后再看向卡尔,改用阿拉伯语说了起来:“你不会来真的吧?”
迈卡尔回望着他,深邃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冰冷:“关你什么事,给我记好了,她是我的人,以后离她远点,说话也给我注意一点!”
卡尔惊了,愣了半响没出声。
正准备出声的时候,却被楚卿给打断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玩笑我还是开的起,只不过,我现在有正经话要和你们说。”
三人闻言,同时看向楚卿,都是淡笑着的。
却在听到她说:“我想,我们应该分开走了。”后,瞬间僵住了笑容。
“什么?分开?为什么?”卡尔惊了,很是不解看着楚卿,接着又问:“不是会因为我刚才的话,把你给吓到了吧,小天使,我不想解释什么,只想告诉你……”
迈克尔咒骂一句:“卡尔,你给我闭嘴,以后没我的允许,都给我乖乖的闭上嘴。”
他脸色阴沉,看样子心情特别的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待卡尔回话,托马斯先发火了。
他冲着迈克尔喊道,粗犷的音量有些震耳:“迈克尔,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顿了顿,他用阿拉伯语,又说了一句。
楚卿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只听到迈克尔,接下来用汉语回答托马斯:“是,我喜欢小天使。”
楚卿呃了一声,她纵身跳下马,高高举起双手,对着三人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
待三人安静下来,也都纵身下马看着她时,她这才抬眸对迈克尔道:“很抱歉,我不想当你的性|伴侣。”
迈克尔低咒一声,然后严肃地对楚卿道:“不是性|伴侣,是女朋友。”
楚卿耸耸肩,轻笑道:“迈克尔,在我的认识里,对你们而言,你们的性伴侣和女朋友没有什么区别,就如同你们杀人一样,杀一个人是杀,杀一万个人也是杀,不过是一堆数字而已,只要给你们钱,你们都会扣动扳机,干掉一条人命,就如同你们想要,管她是女朋友和性|伴侣,都只是上床的工具,只是……多与少的问题,这或许也不算问题。”
说着,她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又很轻松地道:“谢谢你们的同行,我还是那句话,下次请你们喝酒,给你们介绍漂亮的中国姑娘,再见。”
迈克尔目光深邃地望着楚卿,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当楚卿以为,他是同意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迈克尔突然冲上前,一拳打在卡尔在脸上。
“他妈的,你发什么神经呀。”卡尔怒了。
他正准备还手的时候,迈克尔一把将他扛在肩上,然后再重重摔在地上。
卡尔咒骂了起来,从地上爬起来,就准备过去和迈克尔拼命,却被托马斯拦了下来。
“……”托马斯嘴里,嘀嘀咕咕一大堆话,是阿拉伯语。
眼看着自己拦不住卡尔,便对天放了一枪。
卡尔冷静下来了,冲着托马斯怒吼了一声:“你疯了,居然开枪,知不知道会引来一大堆反政府军。”
托马斯瞪着楚卿:“要滚,就快点滚,都是因为你,要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事!”
楚卿抿唇,看着他们,不再说什么,转身便走。
可是转身,却被迈克尔给拎了起来。
他仗着身体高大强壮,什么也不多说,把楚卿扛在肩上。
楚卿吓了一大跳,以为他要和刚才摔卡尔一样摔她。
幸好,他只是扛着她放到马上去。
楚卿挣扎,用手捶打着迈克尔的背:“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就在此时,右侧的树丛中传来簌簌声,来势汹汹。
楚卿以为是什么凶猛的野兽,当然,迈克尔他们也以为是什么野兽。
于是托马斯手中的军刀,毫不客气地向那里招呼而去。
然而这一刀,如同石沉大海没半点回应。
再过一会儿,一个全武装的迷彩军装男人,赫然出现在眼前,手里捏着托马斯扔出去的军刀。
这个男人,楚卿认识。
就是一直跟在冷狂身边的双胞胎之一,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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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和托马斯立刻抬起手上的枪,便要对准备来人射击。
楚卿吓了一大跳,赶紧大喊道:“住手,都不许开枪,这是我的朋友!”
卡尔和托马斯微愕,立刻顿住了动作。
迈克尔也微微顿住了身子,楚卿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挣脱出来。
就在此时,一群迷彩装的高大男人冲了进来,将他们四人包围在其中。
对如其来的大阵场,迈克尔下意识地,伸手握住楚卿的手腕,将她微拉向后,隔在自己与马匹之间。
然后,楚卿看到了野狼的双胞胎哥哥——战龙。
而冷狂人还没有出现在她眼底,声音已经如冰一样飘散在空气里。
“放开她!”
冰冷的的话音中,满含沉怒,可以想像声音的主人,此刻心情有多么不好。
迈克尔皱起眉头,用枪口迅速的指向声音的来源处。
然后他看到,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面容俊美邪肆,黑眸沉如深夜,酒红色的短发优雅,却透着丝丝霸道,全身散发着贵族气息,仿佛与生俱来,一举一动皆如掌管权利的王者一样!
这样的男人,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呢?
其实答案很明显,是站在他身边的小天使。
这时,楚卿挣脱了迈克尔的手,向前两步对冷狂道:“别伤害他们。”
冷狂皱眉,轻轻地抬了抬手,立刻他的人全部都放下枪,训练有素,如同军人一般。
“过来!”他目光沉沉看着楚卿,声音有着不容置喙的威慑。
可楚卿却并不为之所震,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与你同行!”
冷狂的声音更寒了:“别再让我重复那两个字。”
顿了顿,他又道,声音放柔了:“人,我会帮你救!”
楚卿嚅了嚅唇,正要出声,迈克尔先开口了,很是不悦道:“你没有听到她的话,她不愿意过去,让你自己回去,她不愿意与你同行,她要与我们同行。”
冷狂看向迈克尔,目光肃杀冰寒:“找死,谁让你说话了!”
“他妈的,我看你真不顺眼,”迈克尔怒道时,手上的枪抬起,枪口朝向冷狂。
楚卿吓了一大跳,在迈克尔扣动板机的一瞬间,用力的撞向他的手臂。
令得迈克尔这一枪射偏了,子弹险险地从冷狂身边擦过打在树上。
立刻,冷狂所有的属下,都拿枪对准了迈克尔,手指扣在板机上。
只有冷狂一声命下,或者楚卿闪到一旁,迈克尔就会被打成筛子。
楚卿惊了:“你疯了,不要命了吗?”
她用按住了迈克尔的枪,抬手示意大家不要开枪。
可是话音没落,忽然一声枪响,楚卿和迈克尔同时一滞,子弹风驰电掣一般,从迈克尔身边擦过。
差个一厘米,就会伤到他的胳膊。
楚卿回神,立刻挡在迈克尔前面,看着冷狂大声道:“别开枪,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闻言,缓缓放下手上的枪。
他英俊的脸上阴云密布,眉毛紧蹙着,看着楚卿冷道,“过来!”
这是命令的口气,不容置喙。
楚卿叹息一声,随即便要迈步过去。
现在的情势,似乎容不得她不过去,冷狂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她若是非要与迈克尔三人离开,他火起来定不会放过这三人。
可是才迈一两步,就被迈克尔给拉了拉手,迈克尔看向冷狂,危险地道:“你是,你凭什么命令的我的小天使。”
“她男人!”冷狂沉沉道,冷讽勾唇,目光肃杀。
迈克尔有些受伤地看向楚卿:“你真的结婚了,他是你的丈夫?”
楚卿无力地,往上翻了翻白狼,“是,不是!”
迈克尔更不解了,“到底是是?还是不是?”
无视冷狂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楚卿清楚明白的解释:“我是结婚了,但他不是我的丈夫。”
迈克尔瞬间就笑了,有些得意地看向冷狂:“原来我们是一样!”
冷狂再也忍不住了,大步走向楚卿,一张脸寒如万年坚冰。
他一把拉过楚卿的手,沉声说道:“我们该走了!”
看了一眼迈克尔的眸子,仿佛要喷出火来一样,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显示出他此时异常不爽的心绪。
要不是因为楚卿说了,迈克尔是她的救命恩人,他肯定会让人把他射成马蜂窝。
居然敢看上他的女人,还肆无忌惮地拉着他女人的手。
可是,再想做,也不行。
现在楚卿还没有原谅他,还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如果再杀了她的救命恩人,只怕是她这一辈子,或者说下辈子,都不会再理他了。
迈克尔一点儿也不肆弱,依旧拉着楚卿的手腕,对着冷狂不客气地说:“她并没有说要走,而且也已经说了不和你同行,你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他讨厌这个男人,看着他小天使好霸道的眼神,心生浓浓不悦,声音也染上了一层薄怒。
冷狂目光一冷,把楚卿的手,紧紧攥在掌心。
好像一松开,楚卿就会消失似的!
同时也在向迈克尔警示,楚卿是他的,任何人都休想染指一丝一毫!
就这样,两个高大的男人,死死地瞪着彼此。
那高大的身躯,就像两座大山似的矗在楚卿身边。
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谁都没有丝毫要退让的迹象。
相信接下来,只要一言不合,就定会大打出手,甚至抬起自己的枪口对准对方,当然,扣下扳机也会毫不犹豫。
这一幕让楚卿嘴角微抽,皱眉,声音冰冷不悦:“你们俩个在做什么!都给我松开!”
说着用力一摔双手,同时挣脱他们的拉扯。
“阿卿……”
“小天使……”
两个男人同时低唤她的名字,转眸看着她微怒的小脸。
楚卿瞪着他们,向后退了两步,隔开与他们的距离:“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跟你们同行,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不要来烦我,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没空和你们在这儿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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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其实心里,是既无奈又欣慰。
无奈她还是不愿意原谅他,欣慰她虽然不跟他走,但总算不会跟另外的男人走。
“小天使,我尊重你的意见,但是我给你电话,你可记得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你答应过我们的,要请我们喝酒!”说着,拉起楚卿的手,在上面轻轻烙下一吻,极尽绅士风度。
“注意你的举止,她的手不是你能随便亲的!”冷狂很生气,从迈克尔手里,一把夺过楚卿的手,然后亲密地握住,然后还在自己掌心里蹭了又蹭。
很是霸道,不愿让任何男性气息,停留在她身上!
迈克尔瞪着冷狂:“我为什么不能亲?你又不是她的谁,你凭什么来警告我,我告诉你,早晚有一天,我会在你面前亲个够!”
冷狂瞪着他的黑眸里,杀机四起:“你的‘早晚’是白日梦,只有被扼杀在摇篮里的份!”
迈克尔不甘示弱,浑身的气息骤然阴冷:“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说着说着,俩人都已然做好了打架的准备,甚至抬枪射击的准备。
楚卿看着这两个拎不清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低叫道:“闹够了没有!没闹够的话你们继续闹,我滚,谁也不许跟上来!”
说完,她抽回自己的手,气哼哼的往另右侧而去。
冷狂的属下,想要拦住住她的去路。
可却被她一脚,猛地给踢开了。
另一个属下,又想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却在冷狂的一个手势下,顿住了步子,放楚卿先行离开。
“小天使,你要去哪儿?等等我……”迈克尔喊着,想要跟着楚卿离开。
可却被冷狂的属下,给冲锋枪给拦下来了。
“记住,她不是你能招惹的女人,”冷狂目光冰冷看着他,语气杀气腾腾。
语罢,他便不再理会迈克尔,冰冷的眸子扫了扫他们三人,似警告一般。
然后,转身、离开。
迈克尔冷哼一声,似乎不愿意理会,还想要跟上去,却被一排冲锋枪给拦住了。
卡尔和托马斯吓了一大跳,赶紧从后面拉住他。
“冷静,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两人劝住迈克尔,不想他因为冲动,而做出要命的决定。
迈克尔当然知道,此刻不是硬拼的好时机。
所以再想跟上去,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冷狂追着楚卿一起离开。
在离开了迈克尔他们,有足够远的距离后,楚卿顿住步子,瞪着身边的冷狂:“滚,不要跟着我。”
冷狂看着他,不动不滚,反而还伸手拉住楚卿的手,“你生气了?”
楚卿冷抿着唇,颇为烦躁地盯着他:“谁让你跟来的,你来干什么?”
冷狂好看的眉,轻轻蹙起:“你说我来干什么。”
楚卿顿了顿,冷冷道:“你回去吧,我要表达的,都已经向你表达清楚了,不会再做任何改变。”
冷狂闻言,只觉得胸口处,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闷痛得很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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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卿……”他低哑唤楚卿,胸腔里的闷痛蔓延开来,轻轻的声音里,裹挟着他深刻入骨的想念,“……我也不想再做任何改变。”
“我不发表任何意见,”楚卿冷道,眸光里一闪而过,促狭嘲讽的光,“因为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冷狂并不生气,只是伸手搂住楚卿的腰,顺势将她带到怀里。
楚卿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可是冷狂却不许,大掌扣紧她柔软的腰,与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低柔的声调更加蛊惑人心:“这个问题,我们回去再说,行吗?现在,我们想想怎么救人!”
不习惯他亲昵的动作,也不想与他靠的那么近。
楚卿想挣脱开来。
可是挣扎了一下,身体怎么也动不了。
她抬眸,清冷地看着他:“冷先生,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掺和,请你放开我。”
冷狂的脸,也不悦地沉了下来:“阿卿?”
“住嘴!不要这样叫我!”楚卿微怒的小脸正对着他,眸子碾过一丝窒息般的猩红,“搞不搞的定那都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需要你在这儿假惺惺,我知道你不是真想救人,可你为什么跟过来,是想拿救人来换取我的身体吗?爱我?你这鬼话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就你?有爱吗?我看你有的只有下半身,滚,离开远点,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
说着,想挣脱,可还是挣脱不了。
冷狂比刚才,揽她揽得更紧了。
尖锐的字句,仿佛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冷狂的心脏!
他眸色,冷得发青,静静地凝视着楚卿。
原来,他在她心里的印象是那么差,竟然那么龌龊卑鄙无耻,他以前对她,到底是有多差?!
竟然让她,看他到这等地步。
心里疼,疼得特别厉害。
那拥着楚卿的手臂,缓缓地松开了。
楚卿立刻退开,离开到一定距离:“你回去吧,不管你做什么,不想你打什么语音,我们,都不再可能了。”
冷狂抿唇,目光沉沉地看了她半响,骤然冷声道:“我不会回去的,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只是想证明给你看。”
“你的证明,就只是强迫而已,”楚卿的目光清冷,说了口的声音含着一丝嘲讽。
冷狂身子一颤,“对不起,我不会再像那天那样。”
“那真是感谢了!”楚卿的生疏与客套,只有冷嘲的讽。
“救人,你有计划吗?”冷狂嗓音冷冽如冰,缓声问道。
“不需要什么计划,到了之后直接潜进去救人就是了!”楚卿不以为然,回答得铿锵有力。
冷狂轻笑一声,深眸里的情绪忽明忽暗,继续问道:“像那天一样,改装成士兵的样子?你会阿拉伯语吗?”
楚卿微微愣了愣,然后又不甘示弱地回道:“不会,可那又怎么样,我会尽量的避开他们。”
冷狂再问:“那你知道,你要救的人,关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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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狂双眸里面,闪烁着忽明忽暗的情绪,复杂而又深邃:“当然关我的事情,因为我不想你有事,我不想我爱的人把命丢在哪里!”
楚卿抬眸冷冷看他一眼,“你……”
冷狂打断她的话:“不要觉得我在危言耸听,那儿不是一般的军事基地,那是十大最神秘的军事禁区之一,没有人知道这个基地的准确位置,因为这个基地,还有两个分基地,但那里并没有指挥所,难道你要三个基地都去闯吗?别以为那么好闯,这些基地都是必须得到批示才能进入,否则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你就独自单枪披马而去,你不是去送命,你是去干什么?”
冷狂的话,宛若一记清亮的耳光,“啪!”得一声,毫不留情地甩在楚卿脸上!!
听着自己完全陌生的信息,楚卿小脸苍白,整个脑子嗡嗡作响着。
冷狂所说的信息,为什么她全然不知道。
但她也知道,冷狂不是胡扯的。
来之前,上面也已经说过了,这是个九死一生的任务。
如果真的无力完成,那么就放弃保命回来。
可她一向都是自负的,自认没有什么了不起。
如是很准确地告诉上面,她一定会完成任务回来。
之前,她也是一直这样肯定的。
直到刚才,冷狂的那一翻话,瞬间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危险。
楚卿攒紧拳头,纤指泛着白,指骨咔咔作响。
冷狂眸色依旧冷冽如冰,继续问道:“很震惊?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要独自去救人,居然连这些都不知道。”
说着,迈前两步,带着压迫力和危险感,向着楚卿倏然袭来!
楚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还是逃不出冷狂的控制范围。
他长臂一伸,扣紧了她的手腕。
倏然一拽,楚卿再次被冷狂强抱在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冷狂低着头,额头压着楚卿的额头,在她唇边暧昧吐气:“你觉得我要不是爱你,只是想要玩一玩你,犯的着拿命来玩吗?”
叹息一声,他俯首,吻上她的眼睛,带着无奈道:“我不强求你现在就相信我,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向你证明。如此而已。”
这一吻,让楚卿如被电击了一般。
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酥麻而又危险。
似乎有什么在动摇,她像被蜜蜂蛰了一样,蹭地挣扎起来,“放……放开……我!”
冷狂才不会放开他,放肆地俯首亲吻她唇。
“不要……”楚卿摇头躲开,她就知道他刚才说“不强迫”是瞎说的,刚刚才承诺,这会儿居然又想强吻她。
她怒道:“不要忘记你刚才说的话。”
冷狂微愣,随即勾唇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我只是想吻一吻你而已!”
原来在他心,强吻不叫强。
楚卿气得无语,忍不住拿脚去踢他:“冷狂,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要一吼的声音里面,微微染上了哭腔。
楚卿原本只是想发泄心中的不满,可却是忍不住地哽咽。
刚才冷狂的话,让她感觉又回到了以前,她像个笨蛋一样,明知道他太坏,却又偏偏无法作出任何抵抗,因为他太强势。
冷狂在听到她哭腔的那一刻起,手忍不住地放松了力道。
趁着这个机会,楚卿抽回自己的手,一掌袭击而来,一把将冷狂推得远远地。
她后退了两步,可冷狂又向前两步,焦急地解释道:“阿卿,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再难,我都会帮你。”
“再难,我也不要你帮。”楚卿只觉得鼻子酸涩。
她撇开头,眼里迅速湿热成一片,渐渐地模糊了视野。
冷狂往侧边移了两步,又正面望着他,眸色里溢满疼惜:“你别哭……阿卿,你不要我帮,那我就不帮了,这还不行吗……总之,都是我错……是我错了,好不好……你不要哭……”
有些不知所措,冷狂不敢去再抱楚卿,但还是果断地牵起她的手。
不能太急,来日方长。
楚卿想甩开他的手,不过用的力气较少,并没有甩开。
冷狂得寸进尺一般,更紧地握着楚卿的手。
“放手,离我远点儿,”楚卿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
她氤氲的眸冷冷看着他,不过语气却放软了,“谢谢你的信息,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冷狂沉静的脸,透出一丝无奈。
他抬起另一只手,双手一起握着楚卿的手,小心翼翼地询问:“我走可以,只是你想到救人的方法了?”
“没想到,不过我会想到,”楚卿说着扭过脸,抬起另一只手,捶打着他的手:“放开!”
冷狂挑眉,听从一般松开了手,不过却抬起,轻轻地扳回她的小脸,问道:“我有个救人的方法,你要不要听一听?”
楚卿抬眸,没好气地道:“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随便你。”
一抹轻笑绽放在俊逸的唇角,有些点儿邪肆。
他低语:“你亲我一下,我就说。”
楚卿水眸瞪大,不可思议道:“你有病呀!”
冷狂表情很严肃,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确实病得不轻,你再不亲我,我就会气绝身亡。”
楚卿小脸涨红,下意识地别过脸:“那你就不要说了。”
“那好吧,那我就不说了,”冷狂表情很受伤,故意堵了她一句。
楚卿的表情一下就沉下,没想到他会直接呛她,真的不说办法,一股窒息的闷疼袭来,她眸子里的亮光,逐渐地黯淡下去,被一种浓重的失落笼罩。
“随便你。”她冷冷丢下一句,转身便要离开。
冷狂轻笑出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然后霸道地拉到怀里:“这么随便我真的好吗?如果可以随便我,我现在就想随便了你。”
楚卿一惊,蹙眉便想挣脱:“流氓!无赖!”
“别动。”冷狂低哑命令。
楚卿会听他那才怪,用力扳着他的手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就生气了,开个玩笑也开不起,没看到我是笑着说的!”冷狂说完,大掌“啪!”地一声甩上楚卿的臀!
隔着单薄的布料,楚卿“啊!”地轻叫一声。
“你……”虽然不疼,可楚卿却无限震惊。
这该死的臭男人,敢这样打她,而且还是那部位,简直是太过份了!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冷狂适时地撒出自己最大的法码:“虽然有三个基地,但是我知道你要救的人,被关在那个基地里。”
果然是好筹码,楚卿闻言,立刻便顿住了身子。
“哪个基地?”她纤细的身影靠在他怀里,看着他,半点脾气都没有了。
冷狂淡淡一笑,往侧边伸手招了招,“战龙,视频。”
隐藏在暗处,观察着周围的战龙,立刻上前将一个ipad放到冷狂手上。
冷狂松开了楚卿,打开ipad里的一段视频。
放低,给楚卿看。
楚卿垂眸,看到视频里一家废弃的工厂,有几人的身体被绑在高背椅上,排排坐好,身上还安装着定时炸弹,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倒计时机器。
十几位蒙面,缠头巾的男人,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步枪,枪口正对着自己前面的人。
正午的日光,烘托出来的强烈光线,从工厂窗户那里投射进来。
这仓库的空间,有两三个篮球场加起来那么大。
到处都堆放着杂物,但是这些犯人的身后,却用一块木板隔了起来,也不知道那边是干什么。
总之,这仓库给人的感觉,特别的奇怪。
这个视频,楚卿看过。
正是这些反政府军,邮寄给各大电视台的视频,告诉政府军,若是不肆放他们要的人,他们就要上演真人版的“斩首行动。”
楚卿要救的人陈劲医生,就是这几人中间。
“这视频……能说明什么?”她微皱眉,看着冷狂问道。
冷狂忍不住露出讥笑,仿佛对方聪明也只是被聪明所误:“这个视频拍摄的地方并不是仓库里,它只是被人装饰成仓库,这个地方我曾经在一段资料里见过,虽然改变挺大的,但那块木板出卖了一切。”
楚卿问:“是哪里?”
冷狂回道:“不是反政府军的总基地,西南方向的分基地。”
楚卿抿了唇半响,皱眉深思着救人的办法。
“我的办法,你要听听吗?”冷狂问。
楚卿抬眸看向冷狂:“我知道你们是拿钱办事,我要是请你们救人,需要多少钱。”
冷狂面上表情没有太大起伏,也不知道是早知楚卿会这样问,已作好心理准备。
望着这样平静的他,楚卿有些心虚一般抿了抿唇。
谁知,冷狂却突然笑了:“一千万美金!”
噗!楚卿风中凌乱一般,愕然张大眼睛:“你们这是抢钱呀!”
冷狂挑眉:“是你问我的,如果我们接下这任务,需要多少钱,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当我什么也没有问。”楚卿冷哼一声,迈步往西南方向而去。
冷狂勾唇,笑得深味深深。
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迈步跟上楚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西南区的基地,居然是一个地下基地,基地上面种植很多的灌木植被,方圆外几十里属无人区。
虽然是地下,但是这个基地却是庞大的。
据野狼在旁边的介绍,基地里面有重型军工厂、炮兵、步兵、装甲兵,并且全部都拥有,自己独立的训练场所。
这个基地一共有八个入口,每个入口除了有一个队的守卫之外,还有一架德国造的210mm口径的重炮。
而且守卫巡逻不在洞口外面,他们全部站在防爆的金刚门后,观察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还是连苍蝇缝都没有,蚊子都飞不进去。
楚卿和冷狂他们一行人,隐藏在灌木丛中后面,用掌上电脑观察着整个地形。
从他们基地内部下的地图,大概会有一些错漏的地方。
所有有些方位,还是要要靠肉眼亲自观察,才能寻到好的方法进去。
楚卿正想对冷狂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周围观察一下”时,战龙从包里拿出两套军装。
冷狂拿过其中一套,递给了楚卿:“穿上,我带你进去。”
说着,也不待楚卿回答,就对战龙吩咐道:“通知他们,半个小时后,把直升机开到这里。”
战龙点头:“是!”
接着,冷狂又对野狼说道:“只要里面枪声一响,就把这个门口的小分队干掉,我们会很快从这边出来,找个人选好狙击位,后面可能会有尾巴。”
野狼点头:“是!”
说话间,冷狂已经把衣服换好,看了一眼楚卿拿着衣服没动,于是催促她:“还愣着干嘛,快换衣服。”
又不再看她,对战龙和野狼说道:“你们都各自小心,有状况马上联系。”
“是!”
此刻,楚卿已经换好衣服了,将近一米七多的高挑身材,穿上男装,让她看上去还挺Mam的。
“走吧!”冷狂笑看着她,往侧边撇了撇头。
楚卿看着他,没有动,抿唇半响后,似下定决心了一样道:“我会走,但是你,到这儿为止,我不需要你跟着我进去。”
冷狂不怒反笑,笑得很是妖孽,“你担心我?”
楚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的死活才不关我的事情,我很穷,没钱付给你。”
冷狂深意地“哦,”了一声,笑道:“还是担心我!”
楚卿涨红了小脸:“你不要脸!”
都已经说不是了,这人脸皮怎么那么厚,她明明就是不想欠他一个人情。
冷狂敛笑,严肃地看着她道:“放你一个进去,不是不可以,开枪杀了我,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就行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余地,语气中有强硬也有冷酷。
楚卿微怔,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阿卿,我冷狂的人生观,要做的事情,除非死,不然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他很快严肃冷酷地道。
其实他也在向楚卿传递一个住处:他想要的东西,也从来没逃过他的手掌心,只要他要,他就一定要得到,若不,那便摧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微微怔住了。
和冷狂在一起那么久,怎么能不知道他真正要表达的意思呢?
她有些害怕,不敢确定未来,真的能如自己所想那般,和他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吗?!
楚卿迈步,不再多说什么。
因为她知道,不论再说什么,都是无果。
冷狂跟了上去,军绿色的风衣,被微风吹的向后飘扬,在暗夜里好似黑鹰的翅膀,张开一张诡橘的网,似保护,又似吞噬。
他们两人,一靠近基地的入口位置,里面便传出警告的声音,让他们不要再向踏一步,否则便要开火。
“我是基洛,西北基地的参谋,让我到西南基地送一份非常重要的资料,这是我的身份证明,”冷狂说着,拿出一个军官证递了过去。
戒备森严的基地门,被人打开了,随即,一帮人举枪冲了出来,他们立刻轻捷地,包围了冷狂与楚卿。
其中一个士兵上前,抻手接过军官证,然后冲跑进了基地里面。
不一会儿,那名士兵便又跑了出来。
表示军官证是真的,已经通过扫描,他们可以进去。
但是按照规定,他们必须卸枪,才可入内。
楚卿跟着冷狂,按照他们的规定,交出了身上的佩枪,又对士兵们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踏步走了进去。
如此大摇大摆,是楚卿打死都没有想到的。
两个士兵,领着他们往基地司令院而去,一路而来,楚卿都在观察着周边的环境。
这个基地真的很大,一眼望去看着没有人,但是每一栋楼房上,都站着四个人,据占东西南北四角。
进去五百米,已经通过了三个关卡。
如果她和冷狂暴露了,惊动了这些人,那真的就是有去无回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发现,不过,冷狂既然敢这么做,那应该是有把握的。
只是,再怎么有把握,这人要怎么才能救出去呢?
她可是不会忘记,进到这危险之地的目的。
两人在经过一条长长的走道时,冷狂对楚卿示了示眼色。
心有灵犀一般,楚卿知道冷狂的意思,那是在告诉她她要救的人就关在这里面。
楚卿循着冷狂的眼色,往旁边看了一眼,那是一扇直径两米的圆形门,不知道用什么金属制成的,特别亮,上面安装着密码锁。
再看门的对面有一高层小土堡,上面赫然站着两只豺狗,体型比普通豺狗大了一大圈。
它们身形壮硕,眼冒绿光,看到有人经过,就冲他们疯狂叫嚣。
有两个哨兵,正抽着烟提神,低声聊着天,面前架着机关枪。
听到声音,他们就往下面看一眼,见没有任何意外,又收回目光继续低聊。
但如果,他们发现是敌人闯入,那么招呼下来的,便是他们机关枪里的子弹!
楚卿背后发凉,忍不住地在心里,暗暗抹了一把冷汗。
天啦,此处这么强的防守,靠近都很难,她可要怎么救人呢?
也不知道,冷狂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计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基地司令部,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非洲男子,接见了冷狂与楚卿。
收到消息,说西北基洛来了,他很是高兴。
可待冷狂与楚卿一走进来,他便敛笑,黑沉下了脸,阴狠地看着他们,严厉地对下属发号施令:“他们是假的,抓起来。”
事后,楚卿和冷狂才知道,原来西南基地司令,以前见过这名叫基洛的军官,所以就算他们的证件安排逃到扫描,可却逃不过这个司令的眼睛。
这些士兵,都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反应相当敏捷。
命令一下时,立刻同时举枪对准了楚卿和冷狂。
楚卿和冷狂,当然不能让他们开枪,不然那一切就全都玩。
别说救人了,就算离开这儿,似乎都有些做梦了。
出手快如闪电,楚卿和冷狂一人一个,在这两名士兵开枪前,割断了他们的喉咙。
“来……”基地司令还没有出声,冷狂和楚卿手上的军刀,同时像飞刀一样刺入他的心脏。
“我们被发现了,杀了基地司令,你们那边,汇报情况。”冷狂按下耳麦,简明扼要地说明一切。
“一切正常!”战龙回道:“需要支援吗?”
“不用!”冷狂说着,按下通话耳麦。
在他通话时,楚卿上前,把她和冷狂军刀,从基地司令身上取了下来。
冷狂接过自己的军刀时,看了眼楚卿拿着的那把:“你什么时候,拿了我的军刀?”
他是名知故问,楚卿拿的这把军刀,是他故意丢下的那把。
以他对楚卿的了解,如果楚卿听到枪声,肯定会摸过来察一切,他是故意留在那儿,告诉她他来了。
楚卿没有回他这个问道,而是沉声道:“你在这儿假装和他聊天,我现在出去察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人。”
“不需要你出去察看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冷狂说着,用自己的军刀,砍下了基地司令的指挥。
一般基地需要密码的门,都是要用指纹验证通过的,而几乎每一个基地指纹模都是基地官职最大的。
所以,冷狂砍下他的指纹。
楚卿迈步走到门口,从门内探头出去,锐利的目光向外一扫,见到外面通道空无一人,她微微呼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假装的,很是若无其事。
待到冷狂跟上来时,她轻道:“要救人的,必须要想办法,躲开那两条狗与那两名守卫兵。”
冷狂目露寒光,“不需要想什么办法,直接将他们全都干掉便是。”
说着,他一把抓住楚卿的手,把他拽到了身后,小声道:“我现在是你的长官,你得跟在我身后。”
楚卿没再说什么,抽回自己的手,乖乖在跟在冷狂身后。
远远地,他们看到那两条豺狗和两个守卫。
在他们目光可触及的时候,贴着墙壁慢慢移动,同时还要避开小楼的巡逻。
冷狂顺着墙壁爬了上去,闻到陌生的气味,两条豺狗叫了两声。
那两名士兵,立刻警戒地看向下面,没有看到任何人时,其实一人探出脑袋,慾要察看土堡下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手套掌心上,一道银白的细纲,猛地弹出,紧紧缠住这名士兵的颈脖。
士兵立刻涨红了脸,拼命挣扎起来。
冷狂双手握着他的脑袋,身影轻巧,以三百六十度向上一旋转,如鬼魅一般在暗夜划过,上来站稳的时候,回身踢向另一个士兵上面。
“旺旺!”那两只豺狗,吼叫了起来。
隐藏在下面的楚卿,一个跃身而上,两只豺狗向她扑过去,楚卿一记手刃,劈向其中一只豺狗的致使处,拿出军刀准备刺它……
另一只豺狗,立刻向着楚卿,像野兽一样扑了过去。
冷狂解决两名士兵后,将他们扶靠着墙壁站好,仿佛他们还活着,此刻正在偷懒一样。
迅速回身时,刚好看到那这一幕。
手上的细钢丝,突然直直地射出,灵活,狠厉,并迅速向着豺狗的脖子缠绕而去。
豺狗发出两声,“呜呜”的凄凉之音,便倒在了地上。
当他们两人制服这两只豺狗时,刚好右前方的士兵,听到豺狗的叫声,向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黑黑的一眼望过去,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便又转过头去。
楚卿和冷狂对视了一眼,便又悄无声息地下来,来到密门的入口处。
冷狂拿出他砍下的手指,放在密码门的指纹验证处。
“嘀嘀”的两声,立刻厚重的铁门,便应指纹而开。
他们进去之后,门立刻又自动关了进来,时面一片黑暗。
冷狂拿着打火机,沿着打火机小小的亮光,牵着楚卿的手,一点点的往里寻找。
终于,在经过一条拱门后,看到了在视频里的那几个人质。
楚卿看到了陈劲,她心一松,幸好来的及。
可随即又一紧。
天马上就要全亮了,他们必须要尽快离开这儿。
不然就算不待这些人,发现他们的基地首领已死,也会因为前来执行斩首行动,而发现这一切。
待到发现,那要离开可就难了。
楚卿赶紧上前,轻轻地摇了摇还在昏睡的陈劲。
陈劲醒了过来,满眸惊惶。
楚卿赶紧说道:“别怕,我是国家派来你救你。”
陈劲点了点头,目光含泪,布满感谢。
在黑夜呆久了的人质,听到声响后全部缓慢地醒了过来。
看到陈劲被松绑了,他们也全部挣扎了起来,呜呜地叫着,示意楚卿和冷狂救他们。
楚卿何尝不想救他们,可是刚迈出一步,就被冷狂给制止了:“时间马上就到了,你救一个或许还有机会救出去,要救那么多人,只有死路一条,快走!”
听到冷狂和楚卿,不准备理会他们了,这些人质挣扎的更凶了。
楚卿挣开楚卿的手:“我不是你,我无法完全不理不顾他们,就这样离开。”
说着,她将自己那把军刀丢在地上,拉着陈劲医生快速离开。
立刻,这些人质,便挣扎着撩倒椅子,往军刀的方向而。楚卿回眸瞥了一眼,忙只能帮到这里,成不成功就看他们自己了,因为她自己也是自身难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和楚卿,带着陈劲教授,刚刚走出密门,就看到一队巡逻向着这边而来。
这个时候,再怎么隐藏和伪装都没有用。
只有,打!
给楚卿示了一个眼色,身上的军用风衣一脱丢向楚卿,随即拿出一枚手雷,一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而楚卿接过衣服,立刻包住了陈劲教授的头,一手揽着他,一手遮着眼睛蹲在角落里。
冷狂把强光手雷,朝那群巡逻扔了出去,然后迅速捂住双眼趴倒在地是。
手雷,轰然起爆,还发出剧烈的强光。
震得土堡墙壁直晃,大块大块的土应声而碎。
在听到一阵惨叫后,三人迅速从地上跳了起来,冷狂扛着一把冲锋枪一阵狂扫。
硝烟和鲜血的味道,顿时弥漫在整条通道。
当然也有人拿着冲锋枪,对着冷狂与楚卿所在的位置一阵狂扫,灰尘渐渐散去,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楚卿和冷狂,一人扛着一把机枪,将陈劲夹在中间继续往前走。
这一路而来,居然没有碰上什么阻碍。
这简直是太奇怪,毕竟来时,可是每个小楼堡都护卫兵的。
远远的一阵阵枪声,正是冷狂与楚卿进来的那个门。
外面的战龙和野狼,听到里面的枪声,已经开始向里面进攻了。
难道这些护士兵,全部都去支援入口处了?
当然这是一种可能,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所有的士兵,全都已经赌在,离出口比较近的一个最重要的关卡,待他们出现在时,将他们一举消灭。
冷狂显然,也是想到了。
当他们前面,只剩下一座楼堡的时候,冷狂顿住了步子,回身对楚卿说道:“我会从右侧边吸引火力,你带着这人从左侧边突围。”
“不行!”楚卿想也没想,便反对出声。
她知道冷狂打的主意,是想自己去当活靶子,把敌人的背后留给她。
“没有更好的办法,就这么决定了!”冷狂霸道说。
楚卿怒道:“想我欠你的人情,想我就这样原谅你,门都没有!”
冷狂勾着楚卿的脖子,快速地亲了她一下,“听我开枪的信号。”
说完,已经灵巧地一个翻身,躲藏到另一面墙去。
楚卿想出声叫住他时,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她咬了咬牙,忍着想骂人的冲动,开始往给枪里面装弹匣,然后对着身边的陈劲道:“陈医生,我开枪的时候,你站在我身后,跟着我的步伐往外面移?”
陈劲点了点头:“好!”
装好弹匣之后,楚卿开始带着陈劲往左侧移。
刚一到指定的位置,冷狂那边便开火了,手雷一枚接一枚,身后的土墙都被炸得摇晃起来。
楚卿扛着机枪,带着陈劲出来,便遭遇到了攻击。
虽然冷狂吸引了大部分火力,可是楚卿这边依旧很多的人。
她拉着陈劲找到了一个掩体,开始扫射了一分多钟,可还是没能突围出去。
而后面远远的,传来了一阵阵有力的脚步声。
援军到了。
十万火急,如果再不突围,他们就要被包饺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基地里面,此刻已经乱成了一团,枪炮声冲天。
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冷狂与楚卿身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城墙外面,正有敌人悄然进入。
就算他们知道,此刻似乎也顾不得那么多,而且也自然的认为,门口的人一定能守住,不会让任何人闯进来。
可是冷狂带来的人,并不是一般人。
他们全部都是,经过特训的高级佣兵,一队普通的士兵根本就不可能守住他们。
所以,战龙与野狼带人,很快便突围进来。
在楚卿和冷狂被包饺子之前,这些阻拦的护卫军,已经先被包了饺子。
他们根本无力抵抗,整队人都往右侧移动,因此让楚卿有了机会,突围出来,和战龙他们会和了。
她将陈劲交给了战龙,让他们先护送他出去,表示自己去找冷狂,转身便要往里冲。
可越来越多的兵力,已经来这儿攻击他们,还有一辆装甲车从里面开了出来。
在有重火力炮弹的情况下,他们根本无法更进一步。
战龙拉着慾要上前的楚卿,一边跑一边冲着无线电大叫道:“有装甲车,回去,立刻撤回来!”
“冷狂还在里面呢?”楚卿声音还没有落,一颗炮弹向他们轰了过来。
碎石墙土,四处飞溅。
大家拼命往后跑,赶紧的找掩体。
幸好他们在地下基地,就算基地再牢实,也不敢用威力太强大的炮弹。
不然的话,他们怕是要被葬身在此了。
大家都躲藏着,或者躺在地上,被土淹没着,全部都一动也不动。
战龙小声的,在无线电里轻呼着:“二少,二少!”
无线电那头,半响都没有反应。
楚卿也着急了,“冷狂,冷狂!听到回答!”
过了好半天,所有人的心,全部都吊了起来,终于,无线电那头传来沙沙的声,随即冷狂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没事!”
闻言,所有人全部都嘘了一口气。
但是随即他们又更紧张了,因为那边装甲车正盯着这边,只有他们一动,估计就会被炸得千疮百孔。
野狼看向那战龙,问道:“哥,有没有办法对付那辆装甲车?”
战龙道:“用穿甲燃烧弹打油箱,但是我这个位置不行。”
野狼回道:“我所在的位置刚好,但是我手上没有阻击枪。”
楚卿目光望了一圈,她所在的是,最好的阻击位置。
而冷狂那拿阻击枪的下属,正刚好在她身边。
“我可以,不过,得以最快的速度,消灭中间的敌人,不然下一波会过来更多我。”她说着,伸手将M200狙击枪拿过来。
并且将狙击枪里的子弹,换成了穿甲燃烧弹,然后从瞄准镜里紧盯着她的猎物。
瞄准,平衡呼吸,叩动扳机。
只见穿甲燃烧弹,“嗖”地钻进了装甲车的油箱,然后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立刻所有敌人,全部举枪朝楚卿这边射击。
由于楚卿开枪已经暴露了位置,几乎所有的子弹,都是往她招呼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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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是感觉后背,像被什么扎中一样,传来一阵阵刺痛。
战龙带着所有人,抬枪疯狂扫射起来,那些士兵也全部,慌乱还击。
但是由于人不多,还击不够力。
再加上另一边还有冷狂,他们那儿很快便变成了一片火海。
趁着这机会,冷狂突围成功,穿越火海与楚卿他们会合了。
“走!”当冷狂一发号施令,一枚枚手雷便丢在他们身后,而他们则疯了一般朝外跑!
那些还来不及躲避的士兵,成群地爆发出了地狱一般的惨叫声。
但是后面大部分的士兵,却已经赶过来了,并且很快又追了过来。
一跑出去基地,楚卿便看到,在外面接他们的直升机。
他们一跑出来,那直升机便对着入口处一阵扫射,有什么爆炸开来,入口那儿烧成了一片火海。
直升机越来越下降,强大的风力将沙石吹起,迷乱了楚卿的眼睛。
她跟着冷狂,登上直升机的时候,目光到处乱扫,见陈劲也在里面,并且是安全的,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
眼前发黑,身子发软,楚卿歪着身子靠在冷狂身上。
冷狂站定后,清点了一下人数,见没有人受伤,便转眸看向身边的楚卿。
“没事了,你的任务非常成功!”他轻笑道,从里面跑出来,他一直是的着她的手,此刻也不愿意松开。
询问过后,却不闻一丝动静,只看到她笑了笑,然后便缓缓地闭上眼睛。
此刻的冷狂,也只当是她在欣慰。
他伸手揽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可将手一搭在她的后背,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垂眸,便看到了楚卿后背一片湿透,不是汗,而是血。
“阿卿,阿卿!”冷狂急了。
此刻,楚卿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呼吸也很微弱。
他大喊战龙,让他快点儿,拿医药箱过来,快点儿急救楚卿。
可是,当战龙拿着药箱过来,准备帮楚卿取子弹的时候,却发现楚卿已经只有一丝气息,微弱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冷狂只觉得全身冰冷,满是绝望,声音很轻很轻:“阿卿,你挺住,现在就救你,马上就救你,你不可以有事,你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别死,你要死了,我怎么办?这其实才是冷狂想吼的话。
可是,他不敢大声。
他好害怕、好害怕自己大声一下下,就会吓到楚卿,就会让她下一秒不理他,然后永远离开他。
其实,楚卿是有知觉的,虽然闭着眼睛,但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因为她清晰的听见了,冷狂哀求的声音,还有哭泣的声音。
哭泣,她觉得不太可能,觉得自己肯定感觉错了。
所以她想睁开眼睛,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可是身体里面,充斥着巨大的疲惫。
那最后的一点点力气,不够她睁开眼睛,只够她偏了偏头,便再也作不得任何反应!
冷狂见此,吓得心肝慾碎,悲痛大吼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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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样安静,纤尘不染,看不到一丝肮脏亦或者粗鄙。
冷狂看了看她的这张脸,又盯了盯自己满手的鲜血,脑中一片空白。
只感觉自己的心,如在纯白泰丝上盛开的花,瞬间魂魄飞离。
一声吼叫之后,他便一动也不动敢。
不敢去确定自己心里的猜疑。
他只有,不可置信地摇头,身子微颤,如同寒冬中飘零的落叶。
“你们先让让,让我来救她。”陈劲的声音响起时,冷狂觉得来自外大空。
外星人代表的,似乎就是起死回生。
冷狂这才发现,陈劲的存在。
可他是脑科专家,但对于冶伤枪能行吗?
死马当成活马医,这个时候也只有如此了。
陈劲让冷狂,让楚卿平放好,先是探测楚卿的呼吸,再检查她的瞳孔,测量她的血压。
冷狂一直在旁边看着,手紧紧地握住楚卿的手。
楚卿的手很冰冷,仿佛没有任何温度。
此刻,陈劲抬头,对着恍惚的冷狂笑着说:“别担心,她还活着。”
那一瞬间,冷狂感觉自己,仿佛重生了一样。
可是陈劲下一段话,又让冷狂紧张了起来。
“她身上有四颗子弹,有一颗伤及了肺部,所以她四肢湿冷,神志不清,血压下降,气息微弱,要快,要马上找到医院给他做手术,不然……”
冷狂立刻吩咐道:“搜索最近的医院,降落……”
“是!”飞机师大声应道时,已经用导航开始搜索。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便告知冷狂:“最近的医院,到达需要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她早就没命,”陈劲立刻急道,然后问冷狂:“你飞机上有没有完整的手术医疗工具,有的话我可以现在为她做手术!”
不待冷狂询问战龙,战龙就立刻点头:“有有有!”
陈劲激动点头,让人搭建了一个临时手术台,当飞机师一将飞机平稳降落,他便开始了手术。
而冷狂,是他的助手。
在开始之前,他问冷狂:“病人的姓名,年龄,有没有什么病史吗?”
这些,都是医生手术之前,必须要知道的。
而冷狂却被问住了。
他沉默了片刻,这才小声的说道:“楚卿,大概23。。24岁的样子,又或者25岁,具体不清楚,病史,也不知道。”
陈劲皱眉,看这两人的关系,似乎是一对恋人。
从刚才她受伤,他那绝望的样子,也看的出来,这男人应该很爱她。
可怎么会,对她的事情一无所知呢?
居然多少岁,都不知道?!
他抬头,看了冷狂一眼,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她有什么药物过敏吗?”
冷狂抿唇:“不……不知道。”
是的,他不知道,原来说爱她,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去了解过她。
或者说,没有真正的,去关心过她。
回答的这一刻,冷狂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在被人抽打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陈劲没有再问冷狂了,似乎他知道,问了也不会得到肯定的答案。
楚卿手术,持续了十个小时左右。
这十个小时,不只是楚卿在受煎熬,也是冷狂的折磨。
除了陈劲偶尔的声音,整个飞机里,都是是死一样的静寂。
外面的战龙与野狼,带着人守在外面,脚步放的很轻,也是一直都屏着呼吸,生怕大气一声,便会惊动里面的陈劲,会忧了他的手术。
终于,手术结束了。
可是楚卿能不能脱离危险,却还是一个未知数。
她陷入了昏迷。
冷狂自从那天过后,就没有再笑过,他身上满是冷厉和阴寒的杀气,整个人像是黑暗地狱中走出的魔王一样。
冷森森的表情,含着沉重的血腥!
只有在守着楚卿的时候,才会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像是失去了整个世界一样。
楚卿觉得自己睡了好久,好久。
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地,全身也好像也沉乎乎地。
眼睛沉沉地睁不开,楚卿好不容易睁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是趴着的,微微一动,便牵动了身上的伤。
一个字“痛”!
痛得她,差点儿都要掉眼泪了。
“阿卿,你醒了……”推门进来的冷狂,被一阵狂喜吞噬着。
他快步过来,然后扶着她坐好,激动的亲吻她的额头:“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真好,醒来真好……”
他抱住她,温柔地轻轻地,从额头到脸颊,然后又吻到她的嘴唇上面。
楚卿全身无力靠在他身上,眨巴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居然在Z国,在冷狂的别墅里面。
她挣扎了一下,微动了一下舌头,无声的做出了一个口形:“医生,陈劲医生呢?”
她表情,有些紧张。
冷狂安抚道:“别担心,陈医生没事,我已经让人送他回国了!”
楚卿闻言,这才松下心里,身子向后轻靠在床头。
冷狂召来了医生,让他给楚卿做了全身检查。
检查完毕后,医生笑着告诉冷狂,楚卿已经没事了,好好休息,很快便能恢复。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冷狂并没有露出任何满意的神色。
直以医生出去,冷狂这才兴奋地抱着楚卿:“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
“嘶——”楚卿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抬手推了推冷狂的手腕。
“疼?碰到伤口了,”冷狂吓了一跳,立刻松开手,察看楚卿的伤那儿了。
“我没事!”楚卿推开他的手,闭着眼睛侧躺到床上。
冷狂也不扰她,躺在她身后。
因为她背上有伤,所以隔着一点距离,但是他的手却抬起,轻轻地圈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感觉着她的体温,嘴角勾起,说话如叹气一般,“感谢上帝!”
楚卿眉头锁紧,缓缓睁开眼睛,皱眉看窗外。
对着窗户那透明的玻璃,她看不到身后的冷狂,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她只看到自己,一脸的纠结,一脸的复杂。
而她的心,似乎也是如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她依旧是不愿意再和冷狂在一起,这是她已经打定好的主意。
可是却无法抵抗,内心那一种莫名的渴望。
就像吸毒者,向往着毒品一样。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缓缓的闭上眼眸,楚卿咬了咬唇瓣,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缓缓的滑落而出。
痴看残阳暮色晚,心静如水已苍凉!
几天的时间,楚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冷狂在照顾她,亲力亲为。
楚卿从来都不敢想象,冷狂有一天,居然会这样对待她,那么的温柔,那么细腻。
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会感动的掉眼泪。
可是在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之后,她的心已经被磨砺的麻木了。
就算有悸动,有喜悦,似乎也感受不是很深刻。
甚至有时候,她还会觉得很不自在。
可是冷狂做的,却是极其自然。
楚卿知道现在的冷狂,或许是疼着她,也或许是爱着她的。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他们错过了心悸激情燃烧的,最佳的时间和时机。
每天吃了午饭,冷狂都会带着楚卿,一起到外面散散步。
Z国四季如春,午候的日光都特别温暖。
他们来到海边,迎着海风,蓝天碧海,远处是上下翻飞的海鸟。
每当这个时候,冷狂都能感觉自己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平静以及欢愉。
而楚卿,在这一刻,内心也是平和的。
这段寂静的岁月,两人不问世事,隔绝着喧嚣,躲在这靠海的别墅里。
他们不去追问过去,也不去讨伐曾经,只守着眼前。
宁静,而又美好。
夜晚,天黑了没多久,冷狂就会让楚卿休息,说她的身体在恢复期,必须要早睡早起才行。
每天,他们如同相恋多年的情人。
看着感情很平淡了,每天都躺在一张床上,不吻也不****。
但是却很亲密。
冷狂每天都会以双臂做囚牢,将她困住自己怀里,轻拥着她到天亮。
这天,楚卿对冷狂道:“我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可是能不能帮我订张机票,我想我应该回去了。”
这突来的话,让冷狂微微滞了一下身体。
他看着她,半响都没有出声,突然埋头到楚卿腿上。
楚卿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对他的恨模模糊糊,对他的爱清清楚楚,同样的,想和他在一起的心情模模糊糊,不想和他在一起的心情却是清清楚楚。
可是,不管她要不要和再和他在一起。
回国,那都是必然的。
她默默地,看着冷狂那颗脑袋,很久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发梢,“我必须回去,你知道的,我是带着任务出国的。”
冷狂还是没有出声,他伸手拉过楚卿的手,然后埋在自己的脸下,
楚卿静静等待着,可半响都没得到回应。
她皱眉,想了想说了一句:“我必须回去复命,这是规定。”
冷狂还是没有出声。
“你这是打算,永远不再和我说话吗?”楚卿再问,语气有些不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还是将脸,埋在楚卿的手掌心,只是闷闷地出声说道:“不是。”
说完后,他抬起头看着楚卿,目光复杂,半响都没有反应。
楚卿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却那知他什么也没再说,抿了抿唇正想说什么时,他却突然亲吻上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疯狂的吻,他重重舔过她的舌尖,饥渴一般吸吮着。
楚卿不适地后倒着,身子往前滑着,整个人躺到了床上。
冷狂的呼吸渐深,又是重重亲吻了两下后,他缓缓抬起了头,一双手臂撑着,将楚卿压在身下。
房间里的灯光,昏黄而又暧昧。
冷狂没有再继续吻楚卿,也没有压着她,甚至不触碰,只是高高凝视着,从额头到眉心,到鼻尖,到嘴唇,然后再到她的身体。
楚卿气喘吁吁,瞪着她,有些生气。
搞不懂,冷狂这到底是唱那一出?
两人,谁也没有先说话,眼巴巴地望着对方。
很久,冷狂身体一侧,翻身躺到楚卿身边。
他仰躺着,直面着天花板,没有人只道他此时的表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脸色很奇怪,目光很诡异,有害怕,有心虚,也有恐惧……
许久,突然打定了什么主意一样,他轻轻启唇,很是沉重地道:“阿卿,你回不去了。”
这话,让楚卿一头雾水,百分不解:“什么意思?”
冷狂依旧仰躺着,看着天花板:“意思就是,你回不去了!”
楚卿坐起身来,居高看着冷狂:“我为什么回不去了?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冷狂对视她的目光,轻轻说了一句:“你已经死了。”
这一句,让楚卿错愕了。
她呆愣了半响,才再次询问出声道:“什么?我死了?你什么意思?我好端端的,我怎么会死了呢?”
一股莫名的情绪,突然充斥着她的心脏,那么的惊慌。
冷狂也坐了起来,肃严地道:“陈劲回去了,我让他回去的,并且让他告诉你的上司,说你已经死了。”
不得不说,冷狂是一个成熟,而又心机深沉的男人,那么当然他的爱情,也是带着极强的霸道,和偏执的占有欲。
他知道楚卿回去之后,就不会再理他了,回到中国她要躲他,那是绝对可以躲开的。
而她要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也是绝对可以狠心做到的。
因为她是军人,她要躲藏在军营里,可以几个月,甚至几年不出来。
那么他要找回她,绝对会比她,来到非洲救人更困难。
而他,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因此,他斩断了她的后路,也不给自己留下后路。
当然只这一点的话,应该还不会让他做下这样,自私而又霸道决定。
更重要的两点,一是因为那天他看到楚卿受伤,那种绝望与恐怖,他不愿意再次体会,不想让自己的女人,每天都生活在枪林弹雨里。
二是因为,她说她结婚了。
他不知道真还是假,但不管是真还是假,他都不想让楚卿再见到那个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话,听在楚卿耳里,就像个东方夜谈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整个大脑,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样。
面对从冷狂那儿,突如其来的消息,怎么都消化不掉。
她瞪着冷狂,脸色涨红,又变白,接着又有些铁青,透着不可思议,蹙眉喊道:“冷狂,你难道疯了吗?!你什么意思呀!?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薄唇闪过一丝苍白,冷狂攒了攒手,手背上青筋突起,又渐渐地消褪下去。
他缓缓站起身,低哑地说了一句:“……你应该知道的。”
说完,他起身,似乎想要离开。
楚卿闻言,顿时气得手脚都发抖。
知道知道,知道什么呀!
她真的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可以这么自私,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只是为了把她留下,甚至可以说她已经死了。
楚卿气急哽咽,怒吼了一句:“你怎么能这么幼稚!我死了,这种玩笑能随便乱开的吗?”
说着,随手一个枕头砸了过去,刚好砸在冷狂的后背上。
冷狂行走的动作,立马顿住了。
他回身,深情凝视楚卿的脸,低低道:“我没有开玩笑,我不想你再回去,我想你这样永远留在我身边,或许你会因为我的自私而恨我,但是我并后悔。”
楚卿眼眶泛红,水汽氤氲:“那你问过我了吗?问过我愿不愿意留下吗?愿意用假死来和过去说再见吗?”
冷狂没有出声:“……”
他当然知道,她不愿意。
滚烫的眼泪实在是忍不住,从楚卿眼泪滑落,顺着脸颊掉落下来,凝重的滴砸在地上。
她吸了吸鼻子,大声说道:“我不愿意,知道嘛我不愿意,我不想莫名其妙的死掉,不想永远看不到我的爸妈……”
冷狂急急打断她道:“你不会看不到你爸妈的,我……”
可是楚卿接着,又打断了他的话:“更主要的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冷狂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他僵硬着身体,半响才找回声音:“阿卿……我知道,所以我才会下了这样的决定。”
楚卿更愕然了,她瞠大着眼睛死死瞪着他。
她觉得这个男人,真他妈的很可恶。
这样可恶的男人,样子应该很衰才是,可是逆光而站的他,晦暗他,周身却镀上一层精致柔和的光。
那光,掩盖住了他的戾气、他的杀戮和阴暗。
甚至连他投在地上的剪影子,都是那么英俊无邪。
楚卿只觉得,真他妈的搞笑,她蔑视上天给他的表里不如一,更蔑视自己那颗没用,而又苟延残喘的心。
明明这会儿她应该恨他,应该恨不昨他死才是,可却怎么都恨不起来。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和你在一起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她粗喘着气,只觉得头疼焦虑,烦躁不安。
顿了顿,她有点儿绝望地吼道:“冷狂,你怎么能够……你怎么敢对我做这样的事情?你恨你,我要去告你!”
气得,几乎是有些语无伦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叹息一声,宠溺而又无奈。
他上前两步,伸手去牵楚卿的手:“阿卿,我知道你还是爱我,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你要是回去,就你的身份,我们在一起的可能性也很低的。”
“你给我闭嘴经!”楚卿咬牙切齿,撇开手猛地推开他。
她跳下床的时候,连鞋子都不穿,就朝着外面跑去。
冷狂眸色一沉,下意识地伸手,便要拽拉住她的胳膊。
楚卿目光一紧,身子一转来到洗刷间前,伸手拧开洗刷室的门,再“砰!”得一声关住,上锁,把冷狂隔在门外。
那响亮的一声门响,像是彰显了她内心的惊惧。
是的,楚卿在害怕。
她害怕这样的冷狂,也害怕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心,想再次什么也不顾不管的和冷狂在一起。
孩子没有了,冷狂离开的时候,她告诉过自己,对自己发过誓,绝对不能再与这个男人在一起,否则不得好死。
冷狂眸色深邃地走到门边,抬手敲了敲,柔声喊她:“阿卿。”
楚卿背抵着门,纤眉蹙成一团,怒吼了一声:“滚,现在我不想理你,你不要跟我说话,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烦。”
冷狂眼眸里面,碾过一丝心疼。
他的语调,放得更柔更轻:“阿卿,开门,宝贝,开……”
楚卿打断他的话,气得声音颤抖:“别这么叫我!真他妈恶心……”
冷狂嘴角浮起一抹笑,微微苦涩,伸手覆上门把拧了拧,发现她已经在里面上锁了。
他知道自己,以“爱”的名义将她囚禁在身边,确实很自私自利,她也确实应该生气,但是他不后悔。
转身,和楚卿一样背靠着门。
他的目光看到,床边的拖鞋时,担心地道:“阿卿,你受那么重的伤,现在身体才刚刚好,地板凉,你又没有穿鞋,你这样光着脚踩在上面,很容易加重病情的。”
隔着一道的楚卿,背靠着门的身子,颓然般慢慢靠着门滑下去,然后蹲在地上。
确实,脚心很凉,但心更凉。
她用双手,轻轻环抱着自己,对着外面的冷狂自讽道:“凉什么凉呀,我都已经是个死人了,怕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死人不怕凉!”
冷狂嘴角,勾出一抹无声的苦笑。
不管决定到底好不好,他已经那么做了,会得到这样对待,那自然也是他的考虑范围内。
半响,他启唇,声音很轻很轻:“我知道你生气,我这样的决定确实不好,可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错了吗?阿卿,我爱你,自然是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要是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又何必这样!”
楚卿冷讽一笑:“冷狂,你真是搞笑!你觉得在那样伤害过我之后,我还能心无芥蒂和你在一起吗?”
冷狂闭了闭眼睛,低哑道:“我知道我以前不好,所以我现在才会加倍的待你好,这段时间难道你就感觉不到,我待你如何吗?”
闻言,楚卿笑了,可那笑声里,却只有嘲弄,讽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将下巴枕在腿上,目光平静望着前方:“冷狂,是你放弃了那三次机会,我等过你的,在很多很多的时刻我都等过你的,我生气我也给过你机会的,可你从来都只觉得,我是可有可无的床伴,我对你怎么样,你一直都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明白,可你故意装作不知道,我告诉过你了,你还是假装不知道,冷狂,换位思考,如果我杀了你最爱的人,杀死了你的心,然后和你说一声对不起,那你就会原谅我了吗??”
冷狂被这一段长长的话,给呛住了。
瞬间,沉默了下来。
房间里,顿时是死一般的沉寂。
片刻后,冷狂听到门背后,传出轻轻的哭泣声。
知道是楚卿在哭,在难过在伤心,他的心立刻痛得,宛若被刀绞一般:“阿卿,别哭……阿卿,你不哭了好吗?只要你答应不走,你叫我干什么都行……”
楚卿没有理他,继续低低的哭泣着。
冷狂又哑声道:“就算赔偿我的整个人生给你,都可以……阿卿!”
楚卿怒吼一声:“滚,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就是最大的赔偿。”
她真的不是绝情,只是她楚卿发过誓,以后再不会再继续爱冷狂,以后不会再继续原谅他,她发誓如果没有结婚,也绝对不会,再因为爱而不得,而伤害一个可能出生的小生命。
那个小生命,只要一想到,她就会觉得全身都痛。
“阿卿,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今天还有明天,我都不出现吵你,好吗?你赶紧出来,地上凉!”冷狂轻哄说着。
迈步,准备离开。
可是走了两步,又顿住了步子,回身看着门。
顿了两分钟,见楚卿还是不愿意出现,这才强忍着不舍快步离开。
楚卿没有理会,他到底离没有离开,在地上蹭了好久。
半响后,当她想站起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腿都没有知觉了。
麻了。
她深呼吸,用手揉搓了半晌,这才感觉恢复了力气,可以慢慢的站起来。
但却依旧,有些微微的发抖。
扶着门和墙壁走了出来,卧室里面空空如也,满眸的苍凉。
她在床边坐了下来,只觉得头有些发胀。
不管以后会怎么样,此刻她不愿再多想,因为不管想什么都是多余的。
这两天,冷狂都没有再出现。
房子里面,有保镖及佣人,家庭医生两名,还有看护。
到了一定的时间,佣人就会前来问楚卿,饿了没有,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医生会过来帮她检查身体?看护会过来,让她好好休息。
那天十二点一过,冷狂就出现了。
他喝了酒,但应该喝的不多,楚卿一眼便看出,他应该只喝下两杯的样子,借着酒量进屋的。
“你还没睡呀!”冷狂在床边坐下。
他手里还拿着一杯伏特加,高浓度、无蒸馏的烈酒。
楚卿看着他,伸手拿过酒杯。
冷狂伸手想要抢回来的时候,楚卿二话不说,已经往嘴里倒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浓度的烈性酒,一路从喉管烧灼到胃。
那么急,令人瞬间窒息。
一杯酒下肚,楚卿有一种整个人,如同在生与死里轮回一番的感觉。
“你疯了,喝那么急干什么?”冷狂有一种从未尝过挫败之感。
如今遇着这窘境,进退不得,又无能为力,他都有些怀疑,自己做下这样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楚卿冷笑,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一到十二点,两天就过了对吗?冷狂,你算的可真是准呀!”
冷狂的声音放柔了:“我只是想你了!”
“我不想你,”楚卿说着,她打个酒嗝儿,往后靠着,烈酒让她媚眼如丝,如猫儿一样慵懒。
可是随即,她表情寒如冰霜,冷道:“所以我才不睡,就只是为了赶你出去,滚!”
冷狂目光沉沉,不但不滚,还附身吻下来,可是楚卿却闪躲逃开了。
他伸手,想去捉住楚卿的肩膀,可楚卿不知道从哪里,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
不待反应过来时,枪口已经抵上他的眉心上。
“滚!”她威胁道。
冷狂不怒,不气,不急,只是邪肆一笑,随即猛地抬手,一巴掌就打掉楚卿的枪。
他卡住她的虎口,再一翻,楚卿整条胳膊被他钳在背后。
扫一眼楚卿的背,那受过伤的地方,立刻便又松开了,只是另一只手,又将枪拿在自己手里,然后对楚卿道,“你看你的身体,简直大不如从前,枪都要拿不稳了,还逞什么强?特种兵,就你这样,他们也不会要你了。”
“你——”楚卿气哽,“那是我的事情,不关你的事。”
冷狂突然压下来,将她困在他的胸膛与床之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楚卿:“……”
“我想打断你的腿!”说着,他捏着冷狂的脸,那么宠溺,“可是我舍不得。”
楚卿瞪着他,不搭腔。
“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所以才会用军刀扎破我的轮胎,你应该一直以来都想折磨我的才是,现在我爱你了,这么好的折磨我的机会,你不应该放过才是。”冷狂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底就像汪了两泓冰泉,晶亮幽幽,异彩斑斓。
这是他突然想到,另一种办法留住楚卿的办法。
或许,会有用。
楚卿呲着牙,冷讽一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扎破你车的轮胎吗?”
冷狂挑眉:“难道不是因为,我训练你们太严格了?所以你才报复我的?”
楚卿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冷狂问:“我们以前见过?”
楚卿还是不说话:“……”
冷狂眸底狡黠的光,轻盈流转:“阿卿,要不这样,你看好不好,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我想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你就原谅我。”
楚卿看到他眸子里,正绽开一朵诡魅微笑。
她的心思一瞬间,突然变得清澈通明起来了。
他有张良计,而她也有过墙梯,于是问道:“那如果你要是想不起来,是不是你就送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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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卿却很是认真,“你要是反悔,就咒我不得好死?”
冷狂急了:“阿卿……”
楚卿冷讽一笑:“你不是爱我?我很想看看你,到底是有多爱?在我死我离开你会选择哪个?为期半个月!”
“不行,时间太短了,半年。”冷狂觉沉着眉梢,眉宇间也透出认真。
楚卿冷哼一声,轻哂道:“你怎么不直接说半辈子呀,滚,不赌了。”
冷狂想一想,不得不妥协:“好,就一个月。”
楚卿眨了眨眼,懒懒地说:“那就这么定了,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出去,这一个月你离我远点,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说。”
冷狂置若罔闻。
“出去呀。”楚卿又喊了一句。
冷狂雕像一样,一动也不动。
仅仅几秒的沉默,便让楚卿感到不耐烦,她把声音提高了,用来昭示她的不满:“冷狂,你还想干什么?”
“行,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冷狂声音很艰涩,不舍起身,真的就这样离开了。
第二天,冷狂再来时,为楚卿带回一只宠物猪,奥斯萨巴岛猪。
他要楚卿把这只宠物猪养起来,说他不在的时候,她要是无聊的话,可以逗它来玩玩。
楚卿不喜欢动物,更不喜欢宠物猪,尤其不喜欢冷狂买的那只宠物猪。
可是这只宠物猪,自从来到之后,就一直喜欢缠着她,和冷狂一样喜欢缠着楚卿。
但是,它却不喜欢冷狂,一看到冷狂进来了,就跑到楚卿身边,用警告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而冷狂之所以送楚卿东西,是因为他觉得女人都是一样的,应该都是禁受不住心爱的男人甜言蜜语,以及送贴心的小礼品。
而楚卿,他应该需要送一些特别的东西,听人说这奥斯萨巴岛猪是灵物,长得梦幻,性格活泼好动、警惕性高,而且非常聪明,可以很好的和人们相处。
可他,还真没有想到,居然灵成这样。
早知道,他就不买来送她了。
冷狂这天来时,楚卿坐在床边,正给睡觉着的奥斯萨巴岛猪挠痒痒。
楚卿抬眸看了他一眼,垂下的睫毛在眼睑处,形成一道弧形的阴影。
冷狂笑了笑,倒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在她身边坐下。
见此,楚卿往旁边移了移,冷狂也移了一下凑过去,非要挨着楚卿坐。
然后伸手,搭在她肩膀上。
冷狂感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抱楚卿了,这会儿抱着那叫一个满足。
而楚卿懒得再动,也懒得再理会冷狂,随他,她所有的注意力,却在自己的小猪身上。
被冷落的冷狂,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在楚卿怀里舒服睡觉的小猪,那真的叫一个嫉恨呀。
转眸看向楚卿,像一个怨夫一样。
可是楚卿却不理会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上的宠物猪。
冷狂生气了,一把将楚卿手上的宠物猪丢到地上,楚卿也怒了,回眸瞪着他:“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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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蹭地站起来,手一指宠物猪,理所当然回道:“它重要!”
冷狂杀气腾腾:“明天吃烤乳猪。”
“你……”楚卿瞪一眼这个野蛮霸道的男人,只觉得各种无语,“滚,我不想看到你!”
冷狂不但不走,反而还用手抱住楚卿,并且附身吻过去,舌尖碰触她的牙齿,手捏起她的下巴,将她撇开的脸抬起来正对自己的眼睛:“乖,张嘴。”
楚卿要张嘴才怪,咬牙咬的更紧。
而且抬起一腿,踢在冷狂的膝盖上。
冷狂闷哼一声,反身一转跑到楚卿后面,双手从后面伸过去,然后紧紧抱牢楚卿的腰肢。
楚卿曲肘一撞,反手攻击。
冷狂松开一只手,往旁边转了转躲开攻击。
而楚卿还有后招,双手一起拽住冷狂握着她腰的手,然后猛地摔她出去。
冷狂站不住,连连后退,靠到墙壁,这才稳稳站住。
他向前迈几步,约一米距离的站定,看着楚卿似笑非笑,夸奖道:“看来,伤全好了。”
也不知是讽刺,还是真心夸赞?楚卿才懒得理会他的讽言,将头扭开了去。
“好了,我认输,行吗?”冷狂向前,伸手慾揽住她的腰。
可却被楚卿一把给挥开了:“认输,那就是代表你想不起了,对吗?”
冷狂目光一沉,冷道:“不是没一个月吗?我说的这个认输和那件事情无关!”
“那你在这儿废什么话,滚呀!”楚卿猛起抬腿,就向冷狂踢了过去。
冷狂身形一转,手起手落快速制止楚卿的腿。
楚卿本能的反应,就是就着他的手,身子轻盈一转。
虽然解散了自己的腿,可是还没有站稳,就被冷狂用力一扯,拉到他怀里去了。
楚卿目光一冷,立刻出手想要推开他,可却被冷狂抓住手,然后一带三百六十度旋转。
一阵天晕地眩,当楚卿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冷狂压到在床上,他的一只腿挤在她双腿之间,手掌扣着她的腰际,将她的腰身紧贴着自己。
动作楚卿想挣扎,动弹不得了。
他呼吸喷薄,氤氲在她脸,很是暧昧:“还记不记得,在树林那晚,我就是用的这一招,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楚卿挣扎,想要把冷狂推开,可被冷狂按住动弹不得。
她瞪着大眼睛,双眼充满的冷然的寒意:“你这个混蛋,你个禽兽流氓畜生,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记得你当时,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冷狂嬉笑道,手很是暧|昧地,在楚卿的腰上一寸一寸地开始往下移。
楚卿那叫一个风中凌乱,猛地挣扎一下,冷声音威胁道:“冷狂,我告诉你,你若是敢碰我一根毫毛,我……绝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冷狂邪魅地笑看着她,轻柔地笑道:“我记得你那时候说了一句是,我若是敢碰你一根毫毛,你发誓绝对要我下半辈子,都体验不到高|潮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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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狂抬手轻捏着下颚,“我现在,确实就像个神经病一样了,你要是再不原谅我,我就和疯子没两样了。”
“你——!”楚卿各种无语,觉得冷狂这没脸没皮的,已经让她找不到语言来反击了。
可冷狂却难得严肃,没有贫嘴调戏的迹象。
他一双眼瞳漆黑如夜,异常认真地盯在楚卿脸上。
楚卿被他看得,各种不自在,只得冰冷的一张脸,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这一扭,让冷狂觉得心痒痒的。
他忍不住地低头,啄一下楚卿的额头,还有他觊觎已久的唇。
楚卿惊了一下,猛地睁大眼睛。
冷狂想要吻得更深,但是楚卿不肯就范,死咬着牙齿。
她还伸手去推他,可冷狂却不怒反笑,眉梢飞扬,“阿卿,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爱……”
楚卿嘴角一抽,怒道:“懒得理你,给我滚开!”
冷狂身子一沉,狠狠压在她身上,望住她眼睛,声音喑哑低沉,“我很想,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想我吗?”
楚卿白了他一眼,果断地摇头,“不想!”
冷狂嘴角扬起,笑容邪痞邪痞的,一只手无声无息从她腰间探了进去,攻城略地一般来到她身下……
就在此时,那摔在地上的宠物猪,在被冷狂甩了四脚朝在后,终于翻身爬起来了。
它尖细着声音,向冷狂嘶喊而来。
而冷狂全部和精力全部都在楚卿身上,一时不察,被宠物猪给咬了一口。
冷狂吃痛一声,然后一挥手腕,宠物猪立刻便又被甩到地上去了。
四脚朝天的,仰躺着起平来了。
冷狂看自己的手,两个小小的血窟窿,虽然不严重,但是很生气了。
随身的军刀抽出来,就想向着地上的小猪丢过去。
楚卿惊了,用另一只手捉住冷狂的手:“你要是敢动他,看我不杀了你。”
冷狂手缓缓放下,暂时放过了宠物猪,但是却不放过楚卿。
这时,宠物猪先生,比刚才要快爬起来,浑身毛发竖起,露着尖锐的齿,对着冷狂。
仿佛,他是它的敌人一样。
冷狂暂时松开楚卿,走过去踢宠物猪。
宠物猪被踢得往后退了一下,有些害怕的倒坐在地上,然后“呜呜”地叫了两声。
这时冷狂伸手打开卧室的门,向外面指了指。
宠物猪先生可怜巴巴地望了眼楚卿,见楚卿没有任何表示,便蹦哒两下跑出去了。
楚卿当然不敢有表示,就冷狂的性格她太了解了。
就她越是帮小猪,可能真会惹毛冷狂,冷狂不爽起来,还真会杀了小猪。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表示,但是她也起身准备出去。
但是冷狂在宠物猪出后,就把门“砰”地一声给甩上了。
冷狂把楚卿压在门背后,气息滚热,语气醋溜:“怎么就一只猪,都比我重要了。”
他附身,还啄吻她的嘴,把自己的意图,强势的宣召出来:“我想你,我要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闻言,心猛地漏跳了一个节拍:“关我什么事!”
冷狂抬起一手,轻轻抚摸她的下巴以及颈项:“怎么会不关你的事情呢?”
楚卿一把挥开她的手:“确实不关我的事情呀,因为我不想你,也不要你。”
“我不管。”冷狂抱起楚卿的腰,一百八十的大翻转。
他自己靠着门,抱着楚卿,然后将她抱高,让她脚尖离开地面。
被悬空身体的楚卿,双腿下意识地夹在冷狂精壮的腰间。
冷狂全身抱她,额头与她相抵:“现在你在外面,你主动,你用脚夹着我。”
楚卿风中凌乱:“我觉得你脑子,被门夹坏了!”
冷狂笑了,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唇严密地贴合,温柔而又霸道地辗转着。
楚卿开始是不愿,可那辗转的动作细腻磨人,带起一阵阵酥麻感,像是闪电直击心间。
使得她身子酥软如麻,瞬间柔成一滩春水!
“嗯……”突然而出的声音,低若蚊蚋,魅惑缠绵。
听到自己发出这样动情的声音,楚卿脑子一下子便炸开了。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楚卿只觉得心一窒,便要合上牙关。
冷狂只得退出,不再在她口腔中缱绻,
楚卿强忍着心动与不适,从冷狂身上跳了下来,可是刚刚转身,又被冷狂从后面抱住了。
身子一转,他从后面将她压在门上。
密密麻麻的吻,从后面落在她的耳边,颈部。
冷狂的气息喷在她耳廓边,带着痒痒的魅惑,把自己的声音送进她耳里:“阿卿,我想要你,阿卿……”
他故意不去理会楚卿,此刻已经僵硬的身体,手伸到楚卿裙子里……
楚卿全身颤抖到不行,身体僵硬得像岩石,声音像万年的坚冰:“你说的,冷狂,你不要忘记了你的承诺,不强迫我的。”
“可是我想要你,阿卿,我每天都在想你,阿卿,我想从后面进去,就现在,你答应我吧。”冷狂声声诱惑着,手开始从她的大腿内侧一寸寸地往上,配合着手灼热的所在,一点点地撩拨着楚卿。
楚卿水眸睁大,一片的不可思议。
都已经这样拒绝了,可他怎么还……
想支撑起身体推开她,却发现后面的冷狂身体滚烫的像火,牢牢地贴住她,让她觉得只要动下就会融化一样。
冷狂后面舔着她耳垂,灼热的气息覆盖下来,都快要将她淹没掉一样了。
那原本还想再重复的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狂乱的心跳再配上急促火热的喘息,她快要承受不了了。
冷狂笑了,舌尖离开她的耳垂,一手霸道地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掌解开自己的束缚,探手下去将她脆弱的底|裤抓住,一个用力便撕扯开来,接着没有任何的犹豫,缓缓将自己推进她的柔软……
被贯穿的瞬间,楚卿手指紧紧扣了起身,浑身紧绷,且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
“冷狂,你是个混蛋!”楚卿浑身酥麻得厉害,仰头,闭眸低吟,身子微微颤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做了,还是因为姿势的缘故。
她紧得让人发颤。
冷狂只觉得脊背,窜过一阵阵致命的快慰,他手掌扣紧楚卿的腰肢往下压,闷哼一声,狠狠地吮住她的颈,强忍住了想要瞬间爆发出来的冲动,然后律动,撞击……
这种姿势,楚卿半点都无法抗拒,一边承受一边骂道:“冷狂,我他妈的……就知道你没一句真话,明明……答应我。。又反悔了……啊,混、蛋!!!”
冷狂细腻地,吻着她的颈,也吻着耳边敏感至极的肌肤,动作没有停下来,最大程度开放着姿势,把自己更深的送进去,次次都能顶撞到她的最深处。
同时,他还浅浅地笑溢出声:“我问过你的,你同意了!”
“我同意个屁!”
“沉默等于默认默认等于同意,阿卿,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冷狂回答着,然后更快更深更凶地,冲撞在她的身体里。
“不要……那么深……”那简直是狂风暴雨般的节奏,楚卿感觉自己,就像要被彻底刺穿一样。
无法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来,除了喘气就只有短促的呜咽。
楚卿完全在激潮里面,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事后,他们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楚卿的脸贴在门上,冷狂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在她的背上。
他还在她的身体里,没有让自己退出来,就这样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这间很安静,很亲密。
冷狂这刻真想一辈子就这样,就这样和她过一生一世。
当然,他也知道不太可能。
而这刻他也意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楚卿不太像平常的楚卿,难道……
冷狂的心,窒息一痛,手伸过去抚摸着楚卿的脸!
那湿湿的触感,让他知道,她果然如他所想,在静悄悄地流眼泪!
“阿卿,别哭,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他用手背,去擦拭她的眼泪。
心里,惊慌失措。
此时此刻,冷狂有种恨不得,拿把刀插在自己的心口的冲动。
当然也有那种,对她说:‘阿卿,只要你不哭,你想我做什么,我都依你!’
但是他知道这样的话,他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因为他知道他要是说了,楚卿接着会对他说什么话,除了那一句‘放我走’,估计再也没有其他的话了。
楚卿伸手,把冷狂的手从她的脸庞上移开,强力的说了一句:“冷狂,我们总是这样,你为什么还会觉得,我们还能继续下去呢?”
冷狂闭上眼睛,靠在她背上:“你爱我吗?”
爱他,为什么不能继续下去。
楚卿轻问一句:“爱又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
冷狂道:“你爱我,当然要和我在一起,如不爱我,除非我愿意,不然除了我身边,你哪儿都去不了!”
楚卿心里的酸涩溢出:“那么我告诉你,我不爱你了。”
冷狂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撒谎。”
楚卿轻笑:“一个月已经过去十天了,还有二十天,别忘你我之间的赌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伸手想要推开冷狂,却被他健硕的臂膀攥紧,半分都动弹不得。
她纤眉微蹙:“我腿酸!”
冷狂依旧没有松开她,只是顺势捞紧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然后轻轻放到床上躺好。
“我想起来了,”他突然说了一句,然后抬眸,很是严肃认真地看着楚卿:“阿卿,你永远都不可以离开我了!”
楚卿恍惚一下,心莫名的紧张:“你……你想起来了?”
冷狂点了点头,低沉着声音,宛如情人间的溺语:“阿卿,我是爱你的,是不可能忘记那一天的,或者最初没想起,但是并不代表我已经忘记了。”
楚卿薄唇冷冷地抿成一条线,凝望着他面无表情。
冷狂继续道:“那一次我去中国,虽然时间有些久远,但我并没有忘记,我到中国是因为什么去的,是因为老大,我们几兄弟姐妹的老大莫宸,我去看他,他后面请我去吃饭,是京城有名的十里香沙,那天,老大有事情先走了,而我是后面离开的,我刚刚走出十里香沙,一个女孩就朝我凶悍地扑了过来,她嘴里喊着什么还包,接着便要来抢我身上的包!那个人,就是你,对吗?”
楚卿并没有回答冷狂,水眸看着他,一眨也不眨。
冷狂俊逸的唇角微微勾了勾,望着她的瞳孔有细碎的光芒在闪耀着。
他继续说道:“阿卿,那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动手打了起来,你就是因为那天没有打赢我而讨厌我,你就是因为那天我让一只野生老鳖汤掉在你身上,而且刚好是胸脯上,让你成为餐厅内所有人的笑话,所以你才会那么讨厌我,才会在那天晚上,看到周围没有人,而拿军刀出来扎破我车的轮胎,是吗?”
“……”楚卿依旧沉默,表情很怪。
冷狂眯起眼睛,手指在楚卿下颚轻轻游离,指腹抚摸过她的红唇,逼问道:“我没有说错,对吗?”
楚卿睫毛颤了颤。
她忍着心里的酸涩,故作平常地摇了摇头,然后否认道:“错了错了,全部都错了,冷狂,你输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那一次。”
冷狂皱眉:“怎么会?我可以肯定就是那次!”
楚卿轻笑一声,“我说不是那一次,就不是那一次,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十里香沙,这没错!但并不是你从十里香沙出来,而是你进十里香沙的时候,你还记得你进去的时候,旁边站着一个笑得像花痴的女孩吗?”
不记得,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冷狂凝视着楚卿的眸半晌,轻轻吐出一段话:“我和老大一起进去的,我进去的时候外面好像没有人,我没有见过你,那不应该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
楚卿依旧轻笑:“你见过我,我们对视过,那就算见面好吗?当时我站在旁边,因为来了两个大帅哥,我花痴一般笑了,然后你瞥了我一眼,那目光很不屑很鄙夷,这才是我讨厌你的原因,长的帅了不起呀!”
这么瞎掰,楚卿不敢确定,冷狂会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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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她当初同意,和冷狂约赌时,早已经打定好的主意,也正因为她想到这一计,这才会同意与冷狂约赌。
冷狂深邃如海的眸子,盯着楚卿看了好一会儿:“这事情,我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摇头,明显不好骗:“不,不可能的,阿卿,你在骗我!”
楚卿却只宣告:“冷狂,你输了!”
冷狂再次肯定道:“我没有输,是阿卿你在骗我。”
楚卿淡淡一笑:“我骗你?你不是这几天才想起来的,你怎么可以那么确定,你的记忆就不会出错?又或者说,你是输不起。”
冷狂沉静的眸子里面,全部都是冷冽的光,薄唇低低吐出一个话:“我告诉你,我不是这几天才想起来的,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想起来了。”
“你既然在很久前,就已经想起来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下这样的赌呢?冷狂你安的什么心?”楚卿这句质问,让冷狂的表情瞬间平静了下来。
他定定看着楚卿,深暗的黑眸中平静无波,但脑子却有点儿嗡嗡作响。
窗户没有关,风吹进来,把他们的发丝都吹乱了。
也亏得这风,让冷狂的脑子很快凉下来了。
他沉声质问楚卿:“你这是承认,你在骗我了!!”
“我没有骗你,”楚卿面无表情,一字一句的叙述着:“我说的都是真的。”
冷狂一把抓过她柔荑,深邃的黑眸深深凝视着她,低哑问道:“你敢发誓吗?”
楚卿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认真声:“行,我发誓,我要撒谎的话,我不得好死。”
反正她还继续爱着冷狂,就已经违背自己当初的誓言了,再多违背一条也没有什么。
冷狂的声音,如冰一样阴寒而坚硬了起来:“不,不是你,我要你发誓,你要是撒谎,你的父母不好好死。”
闻言,楚卿身躯,微微僵住了。
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对着冷狂猛地吼了一声她的名字:“冷狂!”
冷狂狭长的眸子里面,冷冽的光直逼楚卿:“承认了吧,你就是在骗我——”
“冷狂,是你想先用诡计来算计我的,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将计就计。”楚卿冷笑出声,嘲讽四溢。
冷狂气得额头的青筋直冒,眸内都能射出冰箭:“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你都已经忘记我发火的样子。”
楚卿眸子里也充斥着,因愤怒和激动而染上的猩红,尖锐的对峙着:“怎么敢呀,你冷狂是谁呀,你左手一出可以杀了我,右手一出可以杀了自己的亲生孩子,还有什么是冷狂做不出来的,这么可怕,怎么敢忘记。”
冷狂气的胸腔直震,身体颤抖而又僵硬。
他瞪着楚卿,目光透着阴冷的寒气,半响都气得说不出一个字儿来。
转身看着楚卿,而楚卿则看着另一个方向。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一直维持着安静。
天边一道电光闪过,随即滚过一记闷雷,紧接着,豆大的雨落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大,把雨从开着的窗户处,凉丝丝地吹进卧室里……
自从这天过后,楚卿就感冒发烧了。
整整一个星期,她才摆脱病痛的折磨,在冷狂每日细心、精心的照顾下,从始终浑浑噩噩高烧半昏迷的状态,到清醒好转起来。
楚卿病着后,冷狂简直要恨死自己了。
明知道她身体刚好,怎么那天就跟她斗气了,就不转转身把窗户关了,非要跟她这么置着呢?!
楚卿虽然烧的稀里糊涂,但是她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记忆的。
这几天里,她看的,都是冷狂的焦灼,冷狂的痛心,冷狂的愧疚。
这几天,他一进守着她,也没能好好休息一会儿。
所以当她醒来的时候,冷狂才会胡子拉碴,一脸倦意的脸,还趴在床边沉睡着。
即便如此,依旧拉着自己的手。
看到这一幕,楚卿微微红了眼圈儿。
她不懂,命运为什么要如此无情捉弄她呢?
她爱他的时候,他总是无情的伤害她,甚至伤害她和他的孩子,当她身心俱疲,决定放弃他的时候,可他却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像海藻一样紧紧窒缠着她。
眼泪,不断的滑落。
楚卿强自压抑着不哭出声,却还是惊动了浅眠中的冷狂。
冷狂倏地睁开眼睛,待看清楚卿脸上的泪水后,眼眸里泛上的全是心痛:“怎么了?那儿不舒服吗?我马上找医生进来。”
说完松开手,温柔抚过楚卿额前的发,带着安慰一般。
楚卿摇摇头,并没有开口,只是把脸埋进冷狂的胸膛。
冷狂微微愣了一下,有些惊讶。
自从他们吵架之后,自从孩子没了之后,那么久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他。
他有些激动,缓慢而小心地伸手,将楚卿环抱住,就像是呵护着最珍贵而易碎的瓷器一样。
触及到她的脸时,冷狂只觉得内心有一种强力的委屈感,死死搂住她,将下巴顶在她的头顶。
那一瞬间,楚卿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揪着一样特别的痛,还仿佛被什么压着一样,窒息的快不能呼吸了。
眼泪忍不住地,又开始往下流。
泪水湿透了他衣衫,楚卿轻轻隐泣着,为什么她会觉得他让自己心疼,她真的就那么的爱他吗?
感觉到她的眼泪,这次冷狂却没有安抚,没有语言,更没有哄骗。
他只是将楚卿抱揽的更紧了,紧到楚卿几乎无法呼吸了。
楚卿也没有挣扎,静静地任冷狂用力拥揽入怀,像是要揉进身体里一般深深拥抱。
其实对楚卿而言,冷狂那无声的拥抱,胜过了一切安抚慰籍和哄骗。
现在很多的时候,楚卿都很讨厌说话的冷狂,讨厌他说的第一句话,因为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可对她而言却是怎么听怎么假。
心,会纠结,会难受,会摸不清方向。
自从这次过后,楚卿变得安静了,也变得温顺了。
楚卿现在比较像婴儿一样,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而且每天都睡到十七八个小时,就好像要把前世欠的觉,今生要一起睡完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楚卿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那么拒绝冷狂了。
她似乎已经接受了一切,现在的生活,当然也包括冷狂。
而冷狂这段时间,溺爱楚卿到了极致,这种娇宠,似乎只要楚卿想要的,就算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摘下来一样。
楚卿的脸上,已经慢慢的,时不时总是露出笑容了。
这种改变,楚卿自己都没有发现,或者她发现了,只是她不愿意放在心里而已。
因为楚卿之所以,会试着接受一切,是因为她知道了,不管她怎么样,冷狂都已经打定主意,绝对是不会放她走的。
是的,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放她走的,所以她要想逃离冷狂,必须要先想办法逃离这里。
只要离开这里,她才能再想办法,不然的话,她永远都离不开冷狂。
因此不管怎么笑,她对自己说这都只是缓兵之计。
这天冷狂回来,在房间里没看到楚卿。
整栋别墅找了一圈,可也没见她人影,后面问了别墅的佣人,这才知道楚卿在别墅花园里。
冷狂到的时候,就看楚卿坐在亭子里的石桌边。
她双手托腮正在发呆,娇小的身影孤寂落寞,仿佛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咪。
望着这样寂寞孤独的楚卿,冷狂下意识地攒紧了双眉。
难道他每天不在时候,她就是这样过日子的吗?可是他已经尽量抽空多陪她了。
或许现在不习惯,但是时间一久,他相信她自然而然的就会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孤独,习惯她的世界只有他。
她或许会因此,而失去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比喻工作朋友,但是他会,更细心的去呵护她,宠爱她。
她喜欢什么,或最想做什么,他都会拿去给她,或者说陪她去做,让她觉得无论何时都不会孤独。
无论做什么,都让她觉得,他们都是最亲近的。
沉思了一会儿,冷狂轻轻迈步,坐在楚卿身边。
楚卿懒懒的瞧他一眼:“你回来啦!”
冷狂点了点头,然后随意地问了一句:“在想什么?”
楚卿耸耸肩:“没想什么!”
她其实是在想爷爷、爸爸、妈妈、花苗苗、顾攸里,在想他们知道她死了之后,会是多么的难过。
冷狂知道她是不说,其实不难猜她现在所想的,定是她的家人和朋友。
但是他想,他会把她的心,从那边抢过来的。
“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他笑着,突然轻问。
“呃?”楚卿不解看着他,不懂他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是在试探她吗?但是看他的态度,似乎又不是。
冷狂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最想做的事,你呢?你最想做的,但是却没时间,而又无法去做的事情是什么?”
楚卿想了想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当我知道地球是圆的,上面有很多个国家时,我曾经立志要到世界上每一个国家都走一回!不一定一次走完,可以分很多很多次,希望待我白发苍苍、背驼腰弯时,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国家,都留下我的足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笑了笑,继续道:“后面长大了,我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幼稚,渐渐的这个事情似乎也就忘记了,但是偶尔还是会想起来,在每当工作累了的时候,我就会想去旅行,想去环游世界,我觉得那应该会是放松,可是后面我又听人说,环游世界是轻松,可那只对有钱人,对普通人而言,或者说穷人而言,那是比生活还累的事情!”
冷狂笑着,温柔地握着她的手:“那我们去环游世界吧!我不是穷人,不会让你觉得,那是比生活还累的事情!”
“真的?”楚卿瞠大眼睛,有些激动。
环游世界,等于可以离开这儿,她等的就是这一天,等着冷狂带她离开这儿。
突然可以了,像是被陷饼砸中了一样。
冷狂点了点头:“当然,说说你第一个想去的国家是哪里?”
楚卿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要不你安排行程吧?!”
冷狂耸了耸眉,轻轻笑道:“好,那我……”
可是楚卿,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法国怎么样?听说法国的里昂特别好玩,也是有名的浪漫之都,要不我们去哪儿吧。”
冷狂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楚卿说着,已经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就:“那我现在,就去准备行李!”
“准备行李?”楚卿也忙站起来,叫道楚卿:“我们过两天才去的,你现在就去准备,会不会太早了一些?”
“不早不早,看看要差什么,好提前买好,”楚卿说完这话,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冷狂无奈的摇头,满脸宠溺的笑。
两天后,他们到达了法国的里昂。
里昂位于法国东南部,历史悠久,在罗马时代就相当繁荣,也是法国的第三大城市
里昂的城市中心,有一个巨型的白莱果广场,它曾一度被称为皇家广场,一座高大的路易十四的威武骑马雕像是广场上最重要的、也可以说唯一的点缀。
这路易十四骑马的雕像,是里昂诞生的雕塑家卢蒙的作品。
楚卿很喜欢这雕像,在这里逗留了好一会儿,这才和冷狂一起离开。
接着,他们又到了里昂其他地方游玩。
这天,冷狂带着楚卿回酒店的时候,在酒店大门口碰到了一个熟人。
张丽雨,顾攸里以前的室友,有时候和花苗苗走的特别近,所以也认识楚卿。
她是和男友一起来旅游的,楚卿碰到她的时候,她正偎在男友的撒娇,转眸看到楚卿的时候,错愕地张大了嘴,然后还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
看到她,楚卿也愣了愣。
张丽雨失声大叫:“楚卿,你怎么在这里!?”
楚卿正想出声的时候,却被冷狂一把给打断了:“你认错人了!”
语罢,揽着楚卿便冷冷离开了。
一回到所住的酒店的房间里面,冷狂便让楚卿收拾行李。
楚卿不愿意:“冷狂,你干嘛呀?按照原订计划,我们应该还要呆一天,为什么突然要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轻寒一笑:“你说呢?你为什么选择来法国,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的表情,慵懒之中带些锐利,精明之中又带些玩世不恭。
明明笑得无害,却又觉别具深意。
这个男人的城府极深,真真假假一直都是楚卿捉摸不透的。
她咽了咽口水,“冷狂,她只是意外,你应该知道,我不会知道她在这儿的,今天碰到,只是巧合。”
冷狂眼角微挑:“对,刚才这个女人,她是意外,没有错,可是阿卿,趁着这个事情我也想告诉你,我对你好,可你千万不要把我冷狂当成笨蛋?”
楚卿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背后是冰冷的墙,前面是冷狂火热的身体。
“冷狂,你现在什么意思?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早知道就让你订行程好了,不对,早知道就不出来了,这样你满意了。”楚卿说着,伸手慾要推开他。
冷狂拧眉,伸手抱紧她的腰,然后突然悬空而起。
他本来比楚卿高了差不一个头,这会被他箍紧了腰提起来,与他平视着。
双脚离地的感觉真不好,楚卿赶紧伸出双手攀在他肩膀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冷狂的眉头,依旧是蹙着:“身体悬在半空很难受,对吗??”
“废话,那是当然的了,快放我下来!”楚卿有些生气了。
可是冷狂置若罔闻,又继续道:“一颗心悬在半空,比身体悬在半空更难受,你知道吗?”
楚卿只觉得心脏,狂跳的快砰出心口:“你到底怎么了?你先放我下来!”
冷狂质问:“在Z国,那个迈克尔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突然担到迈克尔,楚卿的心猛地一窒,随即冷笑出声,“你觉得呢?我们会有什么关系,如果有什么关系,我还会和你走?他还会看着我和你走!冷狂,你别这么幼稚好吗?”
冷狂看她倔强的脸,“我幼稚,那我们要不要玩一个幼稚的呢?”
说罢,他抱着楚卿来到阳台,然后把阳台外围的玻璃门打开。
楚卿吓到了,“冷狂,你要干什么呀?”
“玩一个幼稚的,一起殉情呀!”冷狂回道,居然还在笑。
可是楚卿知道他是认真的,一种恐惧感“噌”的一下蹿到头顶,她惊愕地瞪着他:“冷狂!”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都是抖的:“你疯了!”
冷狂声音像冰,再次质问:“说,你和那个迈克尔,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冷狂不待她说完,就准备抱她纵身跳下去。
楚卿吓了一大跳:“冷狂。”
“我在呢?会和你一起跳!”和楚卿颤抖的声音截然不同,冷狂则是一派闲适,置身事外的悠然。
仿佛他们接下来要跳的,不是高楼,而是在坠入人间仙境。
楚卿急道:“你别闹了,我和迈克尔……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冷狂那攒着她的手更紧了,将她狠狠贴向自己,“阿卿,你没说实话,你隐瞒了我一些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气愤地道:“冷狂,你真要我死了是不是?是不是?可以,让我死,可我不要你抱我跑下去,你直接开枪杀死我好了。”
“阿卿,你还要和我装?”从冷狂身上瞬间喷发出的怒意。强烈到让楚卿不由紧张。
后背,是一片冰冷的湿意。
冷狂是一个多么狡猾的男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他不会无缘不故的,在她面前提迈克尔,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难道……
楚卿不敢想,冷狂沉着的脸上,那肃杀的表情,让她不自觉的往后退,可是退不了。
腰间快要令她窒息的擎制,让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冷狂,你现在是非要逼着我说,我和迈克尔是上床的关系,对吗??那行,那我就告诉你,我和迈克尔上床了!”楚卿扬起下巴,勇气十足的模样。
却不想下一秒,冷狂便以令人汗毛竖起的速度,出手像鬼魅一样扣着她的脖子。
楚卿先是一愣,随即双目圆睁的吼道:“好呀,掐死我呀,掐呀!”
冷狂“嘶”的吸气,眼底腥红骇人,额头青筋爆起,仿佛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跳动。
似乎,下一秒就会狂风暴雨。
可他却突然松手了,一把抓着楚卿的手腕,拉着就向外面跑去。
“你干什么?要去哪里!”楚卿询问着。
电梯门口,冷狂忽然停下脚步,楚卿没留神直接撞到他背上。
他没有理会楚卿,只是给战龙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过来。
在进去电梯后,他才侧头看向楚卿,见她依旧捂着撞痛的鼻子,一副眉心微蹙的样子,蓦地把她推压到电梯壁上。
他高深莫测地,冷着声音回道她刚才的问道:“去看你嘴里说的,与你上床的男人。”
楚卿猛地,倒吸一口气。
他要去看迈克尔,为什么?他真的什么都发现了吗?
挣扎,楚卿立刻,便要挣脱冷狂的拽拉,可是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世界全然颠倒。
电梯门再次打开了,冷狂一把将楚卿头冲下扛在肩上。
楚卿穿的是裙子,这样的姿势,只让她觉得腿上凉意阵阵,她惊了,感觉自己全部暴光了,立刻抬起双手捶打着他:“冷狂,你混蛋!你快放我下来!”
冷狂抬手一巴掌拍在楚卿的小俏臀上,幸灾乐祸地道:“再动你就真的全暴光了,所有的人都会看到你短裤是什么颜色,”
楚卿闻言,立刻便不敢再乱动了。
她攥紧拳头,恨不得咬冷狂一口:“你放我下来!”
冷狂当然没放楚卿下来,一直扛着她从酒店出来。
而此时,战龙已经取车等在哪里。
冷狂一只手拉开后车门,把楚卿像货物一样甩进去,然后自己跟着坐进去。
头重重磕在座椅上上,虽然不疼,可楚卿趴在上面好一阵才缓过来。
她看着冷狂,咬牙道:“停车!我要下去!”
冷狂撇撇嘴:“没到目的地,这车不会停,真想下车,你可以跳车。”
楚卿嘴角一抽:“你都把车门锁了,我怎么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耸了耸肩膀,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你不是很有本事吗?都可以我的眼皮子底下找救兵了,你既然那么有本事,肯定也可以在我皮子底下自己打开门!”
“你……”楚卿的态度,突然就软了下来:“你全部都知道了。”
冷狂的脸,背着对面的路灯之光,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
“我差点儿就被你骗了,我看你在白苹果广场转悠了那么久,以为你很喜欢那儿,所以我打算在那儿给你一个惊喜,却没有想到,在雕像哪儿看到了一个记号,我开始以为我是在乱想,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还是等到了一个人,就是你的哪个救命恩人迈克尔!”他偏头对楚卿笑着,那笑容让楚卿觉得毛骨悚然。
楚卿的心,瞬间全部沉下去了。
果然,他全部都知道了。
她嚅唇半响,才挤出一句话:“一切都只是巧合,只是巧合的……”
“巧合,我也想认为这一切只是巧合,所以我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可是巧遇你的朋友,却让我不得不承认,不是巧合,如果是巧合,你为什么不愿意提前与我离开里昂,为什么呀?”冷狂杀气腾腾地逼问。
楚卿知道再怎么狡辩,再怎么反驳都没有用了。
她咬唇,声音里面充满了委屈:“我只是想回家,我只是想回家……”
冷狂眸中,倏地染上一抹阴鸷寒冷的光,表情阴沉得吓人:“我有说过,我不会带你回家吗?”
“你都对我的家人说我已经死了,你觉得我还要怎么回家呀!”楚卿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偏头看窗外不吭声。
冷狂伸手,掰过她纤巧的下颚,一双漆黑如墨的瞳仁深邃如海:“如果我放你回家,你就会同意和我在一起了吗?”
楚卿极力忽视那靠她极近的,包围着她的男性气息。
她抿唇半响,这才挤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那犹豫,可却有一抹清冷陌生,目光带着防备疏远,怕他骗她试她。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呢?
“你又在骗我。”手指指腹抹了把她的下唇,然后狠狠撇开收回自己的手。
同时,他也将头撇开,不顾及楚卿还看着他,望向窗外,在没停车前,没再看楚卿一眼。
里昂的西北效外,有很多设施完备的仓库,这儿鱼龙混杂,可谓是里昂大宗商品交易的密集地。
近年,这里常常发生大型的帮派争斗,偶尔还有小型的火拼。
渐渐的,这几乎成了黑道帮派的囤货之地,也成了法国有名的暴力街区。
在这儿杀了人,只要不是国家的工作人员,几乎都没有人会去理会。
7号仓库,就像一个无比巨大的黑暗盒子,最顶上一个小小的天窗,窗子可以投进去光线,但却好像透不进空气一样。
走进这个巨大而密闭的仓库里,就仿佛进了一个,可以让人窒息死亡的棺材一样!
楚卿透过微弱的光,看到仓库里有十来个,高大而又凌厉的男人围成圈,而迈克尔则被围在中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透过微弱的光,看到仓库里有十来个,高大而又凌厉的男人围成圈,而迈克尔则被围在中间!
被打得鼻青脸肿,差点儿要面目全非了。
“迈克尔!”楚卿几乎要惊叫起来。
她的身子才微微一动,就被冷狂给拽住了胳膊。
“你关心他?”冷狂看着她关切而焦急的表情,眸光很是不满。
他瞪了迈克尔一眼,然后警告楚卿:“阿卿,再让我看到,你对他露出这样关心的表情,我就再加十个人与他对打,我到要看看他到底能有多耐打,又可以撑多少时刻?”
“不要!”楚卿惊叫出声。
迈克尔是挺能打的,可是再能打他也是有血有肉,会疼会痛的人。
更何况冷狂派过去的人,并不是一般的人。
个个都是训练有素质的顶级佣兵,就迈克尔一人,怎么可能打倒那么多绝顶高手!
“不要?!那你要什么,要我放他走吗?还放你和他在一起走?嗯?!!”冷狂带着冰冷的黑暗,逼近楚卿。
他死死地盯着楚卿,眼神里蒸腾着,几乎可以把全世界颠复的杀气!
语罢,他掏出一把银色的枪,看也没看一眼便对准了迈克尔:“现在说说,你是要我放他走,还是要我放你和他一起走?”
那一抹冰冷的银色,在灯光下晃得楚卿眼花缭乱,心惊胆战。
冷狂的表情与眼神,无不在向她传达一个讯息。
如果她给的答案,让他不满意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楚卿颤抖着嘴唇:“冷狂……”
这时,那边的迈克尔,伸手擦了一下唇边的血,大喊一声打断了楚卿:“小天使,他不敢拿我怎么样,不敢开枪杀了我,你想说什么,直接说什么便是。”
可是话音还没有落,突地有人从他身后,猛然地跳跃起身,一脚就狠狠地踹在他背上!
迈克尔听到了动静,但是已经来不及转身了。
还没有反应过来,“啊!”迈克尔痛叫了一声,就被一脚狠狠地踹倒在地上!
可是立刻,他便又要爬起来,可是一拳又重重砸在他的脸上。
迈克尔想挥手去挡,可重重的拳头,还是狠狠地砸中了他的脸!
腥红的血,立刻从他的嘴里喷薄出来!
“迈克尔!”楚卿惊叫了一声!
她看着冷狂,急了:“你疯了,他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冷狂微微含笑的双眸里尽是挑衅,手上的枪依旧指着迈克尔。
没有理会楚卿的质问,而是看向迈克尔。
他表情不冷不热,微微地翘起了他美丽的唇角,带起一抹张扬的弧度,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笑得绝美动人,却是杀人与无形:“居然想要带走我的女人,那么就应该留下点代价。”
被压在地上迈克尔,用力的直起身子:“这样不公平!有本事你和我单挑!”
“公平?”冷狂的唇瓣,勾勒出邪肆的弧度,“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公平可言?你不也是一个佣兵吗?你杀人的时候,可有想过公平?!”
迈克尔被冷狂,给呛得说不出话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的心像被什么揪着一样,快要不能呼吸了。
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又是那样的平静,定定地看着冷狂,很是冷静地道:“冷狂,放他走!”
仿佛不是在请求冷狂做什么,而是在对他下命令,一种生死令。
冷狂挑起眉:“你要我放,我就放?”
楚卿瞪着他,一双乌亮的黑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我说,放了他。”
“咣”地一巨响!
冷狂一脚踢向身边的椅子,椅子发出巨大的响声后,立刻摔倒在地上断了肢。
仓库里所有人都在瞬间觉得,呼吸的空气变得冰冷刺骨起来了。
他的表情明显是恼怒的,一个箭步冲到楚卿面前,抬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怒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这么危险的表情,明显在警告楚卿。
“冷狂,你明知道的我和他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楚卿吼了他一眼,眼泪也跟着这句话倏地滑落下来。
冷狂虽然表情如常,依旧冷漠,但是胸口却是一疼。
他是觉得她和这个迈克尔,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可是,他又不相信她了,他也纠结,揪不准自己的心。
半响,他闭了闭眸,目光紧紧盯着楚卿,轻轻询问:“让我放他走,那么那你告诉我,你想过去吗?想和他一起离开吗?”
他的食指,依旧虚扣扳机。
这会儿只要楚卿敢回答是,哪怕只是轻轻点点头,他会当着她的面,把这个叫迈克尔的男人爆头。
绝不姑息。
楚卿盯着他,一直沉默着。
“嗯?”冷狂催促道。
楚卿勾唇笑了,轻轻地摇了摇头:“不!”
冷狂露出满意的笑容,拿着枪的手缓缓下垂。
他附身,在楚卿耳侧落下一吻,目光在隔边看向了迈克尔,那是挑衅和得逞,以及算计的目光。
而楚卿,则顺势抬起双手抱住冷狂的劲脖。
她是不想冷狂,杀了迈克尔。
迈克尔是无辜的,是她想离开冷狂,所以才会找他帮忙。
所以她不能让迈克尔受伤,不然她一辈子都会内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冷狂。
这一抱,让冷狂身子微微一僵,心一柔软的时候,手指也一软,手上拿着的枪,自然而然也就滑落,掉到地上去了。
那一瞬间,迈克尔突然就地一滚,行动迅速敏捷。
楚卿和冷狂,还有冷狂的属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到枪声“砰”地响起!
冷狂动作还是挺快,抱着楚卿转了半圈,让那原本要穿过他身体的子弹,只是擦过了他的胳膊。
看到冷狂,竟然被迈克尔打了一枪,楚卿一惊。
她根本没来得及思考,人已经猛然地挡在冷狂前面,惊愕地看着迈克尔:“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开枪?”
这刻,迈克尔在楚卿眼里,看到了责怪与怨恨。
突然之间,他明白为什么冷狂要把枪扔掉了,为什么明明这群人,身手个个都了得,却个个都不出手。
不是来不及,而是听从冷狂命令不出手。
这是一场阴谋,是冷狂设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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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狡猾的很,竟然用这么卑鄙的苦肉计,真是太过份了。
现在他伤了冷狂,所有的人都拿枪对准了他,就算杀了他,楚卿也不会再说什么,也不会恨冷狂。
真是一时不醒神,便觉得这男人无耻的门道。
怎么办?这下……
迈克尔全身进入,高度警戒状态,目光沉稳如钟,似乎连一只小虫子从她耳边飞过,都不能干扰他的注意力一样。
而冷狂看似平静,沉静如水,不起一丝波澜,实则全身都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他站在楚卿身后,抬手捂着胳膊上的伤,看着迈克尔,得意般勾了勾唇角。
楚卿那一声质问过后,立刻又很抱歉地看着迈克尔道:“对不起,迈克尔,是我不好,是我把你卷进来的,我真是该死,迈克尔,对不起。”
然后她转向,看向冷狂,声音带着哀求:“他只是自保,不是想要杀你,你放他走吧,我和他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也不可能有什么,我今生只爱过一个男人,那个就是你,我只所以想离开,只是太想回家了,所以才会找迈克尔帮忙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要让我内疚一辈子,好吗?以后我不会再找任何人帮忙了,我要是想回家,我就和你说,行吗?”
冷狂沉默,不动。
就在楚卿以为,冷狂是在向她,以此表明立场与答案时,冷狂忽地笑了。
他抬起没受伤的手,轻轻地将她拥入怀里,然后对一旁的战龙道:“放他走!”
战龙手攒成拳,指骨狰狞,指尖似乎比枪管还要冰冷。
迈克尔伤了冷狂,很明显他是不想放迈克尔走。
但是冷狂已经下了命令,他自然也不会违背,于是走过迈尔克,把他的枪收了起来:“滚!”
迈克尔不自觉握紧拳,瞪着冷狂的目光阴狠无比。
他没想到冷狂,竟然使出这么一招!
真卑鄙!
可是看着楚卿,他又突然觉得,不管冷狂多卑鄙,可楚卿若是不爱,他这计也使不出来。
放他走了,还不走,冷狂极其森冷看向他:“迈克尔,别以为你是我女人的救命恩人,我就真的不敢动你,你若是来找我们玩,我欢迎,若是想来带她走,那就别怪我待客不周了。”
迈克尔面色清冷,缓缓迈步向前。
他没有理会冷狂,只是看向楚卿:“这是我的失误,才会被他给抓了,下次我再来带你走?”
这明明就是呛冷狂。
冷狂目光猛地一沉,冷笑道,“抛战贴?你不够格,等你有本事把她从我眼皮底下抢走,再说,既然做不到,赶紧滚。”
迈克尔嘲讽道:“你也就向我逞逞口舌之快,你当我看不出,小天使一点儿也不想留在你身边,还有,我不是你,不会去抢夺,我只会等着小天使的呼唤,小天使,我们法国男人,何时都是奉行‘女士第一’的原则。”
这是冷狂生平第一次,讨厌去正视他把楚卿,强留在身边这个事实。
他发誓,有一天一定要告诉这个可恶的法国男人,告诉他,楚卿是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暴力街区之后,战龙和野狼开车载着他们到了里昂最好的医院。
给冷狂护理伤口,抽血,做CT核磁共振脑震荡,等等各种检查也就各种,也就算了。
但楚卿实在是不明白,她连着要一起做这些检查,其意义何在。
她问冷狂,冷狂说她既然都来了,干脆也就做个全身体检。
楚卿那叫一个无语。
后面,她不小心听到野狼问战龙,有了没有?身体怎么样?会不会影响怀孕?
那刻楚卿才明白,冷狂让她做全身检查的原因。
不知道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怀上好,还是应该庆幸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流产,而受到任何的影响好。
总之,她的心在这天过后,沉落到大平洋最深处了。
冷狂的伤并不严重,几天就愈合的差不多了,他带着她去了英国。
是夜,海边酒店的私人沙滩上,楚卿坐在秋千椅上,头枕在椅背上,自己慢悠悠地摇着秋千椅。
渐渐的,楚卿便觉得困了,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幕笼罩,满天星斗闪烁。
而她,虽然还是坐在秋千椅上,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效抱在怀中。
冷狂抱着她,头靠着藤条上,双眸闭着,气息平稳,似乎也在睡着。
天有点儿凉,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外套盖在她身上。
她抬手,轻轻的,想要拨开冷狂的手臂。
可是却没想到,被他环的更紧了。
冷狂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享受一般,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她身上。
许久,都一动也不动。
楚卿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只觉得身体都快要僵掉了,她有点儿烦躁了。
正想出声,让冷狂起来时,冷狂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又想家了吗?”
只是仍旧保持那个姿势,而且并没有睁开眼睛。
楚卿不解,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而冷狂也没有睁开眼睛。
不管冷狂看到没看到,知道不知道,反正这样子她就算是回答了。
“你家里,都还有些什么?”
楚卿有些不解,不懂冷狂突然问她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犹豫着,猜测着冷狂的心思,迟迟都没有回答。
而冷狂也没有催她,依旧闭着眼睛,仿佛从没开口问过一样平静。
时间,就这样沉默中流逝,突然冷狂松开了她,然后缓缓坐起身来。
楚卿望着他,抿唇两下,这才出声:“有爷爷,爸爸,妈妈……”
冷狂再问,语气轻柔:“你是家里的独生女?”
楚卿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家里的独生女,爷爷爸爸妈妈都特别的宠爱我,我真不敢想像他们,在知道我已经‘死’了时,会是多么的伤心。”
这话,让冷狂胸腔微微震动,语气有些颤抖:“阿卿,对不起。”
楚卿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唇,似自嘲又似讽他,接着就不再说什么了。
很长一段时间,冷狂也没说什么,又是许久的沉默后,他突然转身看着楚卿:“要不要喝一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楚卿点头之后,冷狂带着她回到了房间。
幽静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
楚卿独自一人窝在沙发上,冷狂则走到吧台倒洒。
不一会儿,楚卿一手一杯伏特加,一手一杯红酒,在楚卿身边坐下,表情在灯光下晦暗不明。
楚卿看了他一眼,伸手准备去拿他手上的伏特加。
可是却被冷狂收了回去,而把另一杯红酒递给了她。
楚卿也没有说什么,接过红酒拿在手里,抬起小小地抿了一口。
她细细品尝过后,又轻摇了一下手里的红色液体,看着冷狂似随口般也问了一句:“你呢?你家还有什么人?”
冷狂拿着烈酒,并不急着喝,只放在手里把玩着,回道:“爸爸、妈妈、哥哥、弟弟。”
楚卿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地又抿了一口酒。
似乎两人都是在保留着什么,说什么做什么都像是考虑清楚一样,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两人静处着,都似乎找不到什么话题了。
不像以前虽然常吵,可什么都能说,也都可以说。
一杯红酒很快被她饮尽,她放松身体窝在沙发上,媚眼如丝,像猫儿一样,将手上的酒杯递到冷狂面前:“换一杯吧,不想要红酒,和你一样,来杯烈的。”
“想醉?”冷狂接过杯子,放到一旁的茶几上,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楚卿懒洋洋的笑了笑:“醉,也没有什么不好,不是吗?”
冷狂挑眉,也跟着她笑了笑,“放心,我会让你醉的。”
说着,他喝一口杯里的烈酒,噙着酒突然纵身,向楚卿扑了过去,然后缠绵地吻住她的嘴,将自己嘴里的酒,全部都渡进她口中,再顺势吮楚卿的舌。
楚卿并没有抗拒,予取予求,静静躺下冷狂身下,目光迷离的望着他,痴痴地笑着,仿佛醉了一样。
突然,冷狂离开了她的身体。
将手上的酒杯,也放到旁边的茶几上,然后又立刻压回到她身上。
他的目光炯炯有神,像着了火一般望着楚卿,同时一双指节分明的、修长有力的双手,在楚卿的小腿处,缓慢而又魅惑地抚摸着,慢慢往上游离着。
楚卿怎么会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行动比思想还快,猛地合上双腿。
冷狂的手指,灵活如蛇,一把扣住楚卿的膝盖。
强势分开后,指尖顺着她的腿,霸道地钻了进去。
那里,虽然很温热,但是很干涸。
所以她对他的撩拨,此刻是没有一点儿动情。
可他却是不一样,他身体某处像被火燃烧着一样,已经在叫嚣着要狠狠进入她的身体。
似乎有些生气,气她的无动于衷,也气自己的把持不住,冷狂用手指,狠狠揉一下她隐秘的核心。
又疼又痒,阵阵麻酥传遍身体,楚卿“啊”一声,双腿立刻夹紧。可是,却被冷狂按住了。
他望着她:“阿卿,喜欢我这样对你么?”
楚卿闭着眼睛,并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反正是不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笑着,又吻上楚卿的颈脖,在她耳边媚惑般吐气如兰,蛊惑着她:“阿卿睁开眼睛,看着我,然后老实的回答我,喜欢我吗?
楚卿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冷狂,能不能问一些有建设性的问题?”
冷狂点了点头,表情很认真:“当然可以,那么阿卿,我们再要个孩子好不好?我相信会是我们以前的孩子,他一定会再来找他们的父母,也就是我们。”
楚卿的心,忽然煞白的凉了凉。
她凉凉地看着他,语气暗含着淡淡的生气,微讽道:“你有够不要脸的,谁告诉你那个孩子是你的了,就不能是别人的吗?”
冷狂叹息一声道:“阿卿,今晚和我说说真话,真正心里话好不好,我今天不想听假话,只希望每一句都是真话,如果你能办到,明天我就让回国,让你回家看爸爸妈妈,还有爷爷……”
楚卿惊愕地瞪大眼睛,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冷狂说:只要她今晚和他说真话,他就放她回国,放她回家看爸爸妈妈?真的吗?可以相信吗?
不,楚卿觉得不能相信,冷狂哄骗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是她又有什么真话,是自己还没有说过的呢?
似乎,没有了!
如此的话,她今晚和他说说真心话,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有些不愿意说的,她选择沉默便是了,毕竟他只是要求她说真话,并没有要求她一定要回答她。
“好,”她刚刚做下决定的时候,便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冷狂轻笑:“不怕我骗你吗?”
楚卿一脸的无所谓:“我只是想试一试,试一试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还有没有说话算数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你会骗我的打算,总之,一切听天由命吧,怕也没有用,不是吗?”
“我是不是男人,似乎不应该从这上面验证,”说着,冷狂用下身的坚挺,隔着衣物狠狠撞了一下楚卿,“这样,才是唯一证明男人的办法,懂吗?要不要现在来试试。”
楚卿红了脸:“流氓!”
冷狂邪歪痞地笑着,声音充满蛊惑:“爱我这个流氓吗?”
顿了顿,又提醒一句:“别忘记约定,我只要真话。”
楚卿定定地看着他,突然撇开头:“真话是,不想说!”
冷狂挑眉,邪肆地笑着,手突然往下一按,拇指捻弄她敏|感的点,食指则对着她深神的谷口戳刺进去。
指尖瞬间的触及,让楚卿像是被人触及了内脏一样,猛地张大眼睛,并且张大了嘴呼吸,仿佛不这样做,似乎就会像要离开死水的鱼一样,濒死。
“别闹!”她难受着,想将身体缩成一团。
可是冷狂那会让她所愿,身体紧紧压制着她,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声音低沉,柔和,但不容拒绝:“快说,爱不爱我。”
“冷……唔……”楚卿想要警告她时,冷狂忽然又添进一根手指。
这刻的挤涨,让楚卿声音,在瞬间戛然而止。
冷狂看着她失焦的眼,两指一起律动着,带给她一阵阵销魂噬骨的感觉。
让楚卿迷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几乎是无意识地一般,轻轻说出了那三个字:“我爱你!”
冷狂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继续进犯着,望着楚卿的目光,带着与生俱来的邪气:“爱谁?”
刚喊完“我爱你”,其实楚卿就已经清楚了,并且后悔了。
她不相信冷狂的话,不相信只要她对他说了实话,他就会真的放她走。
所以,她狠狠咬着牙,怎么也不出声了,当然也有不好意思,再说出口的原因。
冷狂不怒,反而勾唇笑了。
她不愿意再说了,那才能证明她刚才说的是真话,要是真跟刚才的话,重复地说了一次又一次,那反而会让他怀疑。
就以她的性格,就他对她的了解,真要重复刚才的话,就是她在哄骗他。
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她之间,似乎就只剩下算计和哄骗了。
明明还爱着对方,可是在一起却似乎成了彼此的炼狱。
虽然思绪不断,但冷狂手上动作,却并没有停止,轻拢慢捻,恶意地游走着……
楚卿被他撩拨的欲火焚烧,喉咙里压抑着呻吟,转成叫他的名字:“冷狂……”
还带着警告,让他不要再闹了。
当她抬手握着他的手时,冷狂终于肯停下来了,将头埋在她颈窝轻轻地笑着。
那温热的气息,喷薄的楚卿全身难耐,她推了推他:“你起来,好重。”
他低笑,抬眸看着她绯红的脸,突然沉身进入她……
并且,还有些恶作剧般询问她:“这样重吗?”
突如其来的撞击,令楚卿神情一滞,什么时候她和他身上的束缚,全都被解开了。
她全身紧绷,紧紧收缩着身体,而他强忍着,极享受她的绞紧,低低地哼着,深入的同时,还不忘舔着她的耳垂。
脑海和心脏,全部一片混沌,楚卿那刻觉得自己,像是快要死了一样,全身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折磨着。
似快乐,又似痛苦。
那种难耐,让她无所适丛,纤细的腰肢拧着,紧咬着唇瓣,痛苦而妖娆,在他身下扭曲。
冷狂的感官,仿佛得到一种极大的刺激,动得更快更狠了,房间里只有他们交合处飘散而出的淫|靡之声。
楚卿有一种自己的身体,快要融化的感觉。
她承受不住一般,难耐地惊吟出声:“停下……你……冷狂……停下……”
冷狂没有停,只是轻笑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像漩涡一样袭卷着她,不解而又无辜的地询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问她为什么呢?
楚卿迷离的目光滑过一抹清醒,狠狠地咬了冷狂的肩膀一口:“这还需要为什么吗?你疯了,我受不了,当然要停下了!”
“这就受不了啦?!”冷狂的回道,又是一个凶猛的动作。
可却有些过头了,楚卿被他撞得一阵打颤,痉挛~
冷狂享受着,那阵痉挛所带来的紧窒,附身在她耳边蛊惑一般问道:“宝贝,放松一点……很舒服的是吗?你也想要的,是吗?乖,放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的声音,就像包着糖衣的毒药一样。
被情慾吞噬的楚卿,脑子完全无法反应,目光懵懂迷离,修长的双腿张着,紧紧夹着冷狂的腰,动情的回应着……
“阿卿,离开我!”他的声音很轻,还不如心跳与粗喘,可还是在楚卿柔软脆生的耳膜上,重重敲击一响。
……阿卿,离开我……突然的一句,他猛地吮住楚卿的耳朵,在她绯色的颈间呼气,而他的身体越来越往里,坚硬如石的器官死死抵着。
似乎只有进,没有出。
这句离开,让楚卿微愣,身体无意识地收缩。
他被这么一绞,差点儿就要肆放出来了,强忍着,更猛烈的进攻和着拍打声,不再像刚才那样怜惜,狠狠的,像要把楚卿揉碎一样。
这个亲密的、混乱的、被情慾啃噬的午夜,是那么的激烈与畅快……
当激情退去,冷狂并没有像以往那样,亲密地抱着她,而是远远的坐着,离她远远的,坐在沙发的另一头静静地喝着酒。
姿势慵懒,眼神却是茫然,隐隐还有些许的无措,就像失了方向的孩子一样。
无助,迷惘……
楚卿没有喝酒,就这么安静的坐着,安静的看着冷狂,想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只是随口说说呢,还是真的想要放他走呢?
她很想问,可是她却不敢问,害怕冷狂是说真的,但却因为她心急的催问而改变主意。
长长的寂静过后,楚卿想要打破沉默,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幸好冷狂突然起身,向她走了过来,
他在楚卿身边坐下,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目光隽永似水,深情地看着她。
楚卿眼眸氤氲,恍惚失神间,她仿佛回到了以前,她和冷狂刚刚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虽然吵吵闹闹,但是回想着日子却是甜美如厮……
两人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一直静默。
楚卿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抬眸看着他。
冷狂亦然,静静地望着楚卿,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则攥着她的手。
楚卿突然缓缓抬起手,几乎要伸手触摸冷狂的脸,可下一秒又悬停住了,只因冷狂又对她说了一句:“别离开我……”
就这样楚卿恍惚间惊醒,不解他是什么意思,一会儿让她离开他,一会儿又让她不要离开他。
耍着她玩,也没有这么玩的吧!
莫名有些生气,楚卿想要挣脱冷狂的手。
冷狂眼神一黯,如鹰,死死盯着楚卿的手,亲眼目睹自己的手指,如何被楚卿一点一点掰开,如何一点一点脱出他的掌控。
心里,突起一股莫名的绝望。
原本攥紧的手心颓唐松开后,冷狂没有再坚持。
他又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酒杯,想喝,却一直在手里摇着。
手指越收越紧,突然间,酒杯在掌心碎裂开来。
清脆的破碎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着,楚卿心尖一颤,吓了一跳:“你……你受伤了,我去拿医药箱,给你包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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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满是碎片与血迹的手,一把握住楚卿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喊着她的名字:“阿卿……”
楚卿无奈地看着他:“我在,我现在去拿药箱,你受伤了,要包扎!”
冷狂勾唇,轻轻一笑:“不离开我,好不好?”
楚卿没说话,她答应了他,今晚全部说真话,而这个答案她的真话,却是他接受不了的。
所以,她选择沉默。
冷狂蓦然低头,咬住楚卿的脖颈,狠狠地,用力地咬着。
“啊_”楚卿痛得大叫了一声,然后咬紧唇。
脖颈是最柔软的地方,他的牙齿咬撕裂她的颈动脉,痛得她全身发抖。
可冷狂就是想让她痛,非常真实的痛。为什么?因为他痛,在确定自己下的某个决定后,他就痛得快不有呼吸了。
突然,他松口嘴,和着嘴里的血,狠狠吻住了楚卿的嘴。
那腥甜的味道,让楚卿想呕吐,可却被冷狂死死地堵着。
她试图往旁边翻滚,却被冷狂一把抓住两只脚踝,大力的分开,并且在她的呜咽声中,再次强硬的贯穿到底。
楚卿下意识咬住唇,绷紧身体,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们刚刚做了才没有多久,里面的润滑与温热让冷狂舒服的叹谓,他毫不停顿地,便猛烈抽|插起来……
昏黄的灯火下,他们肢体缠在一起的画面,很像一副美感十足的油画,可是又哪儿的狂野,像是最原始的,完全没有遮掩的血腥和性|爱!
这天晚上,冷狂像是只饥饿的野兽一样,强势地攻占着楚卿。
楚卿被他弄得,溃不成军。
那一阵阵无法遏止压抑的感觉,就如浪潮般袭来,渐渐的将她淹没。
这天晚上,冷狂要了自己多少次,楚卿根本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她昏睡过去时,冷狂依旧没有放过她,还伏在她身上,不停的律动、撞击。
天亮了,冷狂起身的时候,楚卿微醒了醒,速度很快的穿好衣服,然后拉门离开,留下一个英姿勃发的背影印在她眼睛里。
楚卿倒也没有多想,翻了一个身又继续睡。
等她昏昏沉沉的再醒来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房间里面很安静,她起身下床,将窗帘拉开,阳光照射进来,有些昏暗的房间立刻明亮媚丽。
她做了几个舒展动作,准备去洗刷。
微微垂眸,却看到床头放了些东西,那是机票和护照,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那么的耀眼。
楚卿简直是难以置信,猛地走过去,伸手拿起一看,没有错,确实是她的护照,以及她回国的机票,今天晚上八点的飞机。
怎么会?冷狂为她准备的?
他放他走了,他居然放她走了?这简直太意外,太震惊了!
楚卿将护照和机票攒紧在手里,拉开门小跑出去,并且大喊着:“冷狂,冷狂……”
别墅里面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
楚卿快速的在走廊上穿梭着,想要找到一个人,可是没有,除了她,再也没有别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走了,留给楚卿的,除了机票与护照外,就只有钱了。
下午,楚卿静静地坐在机场里,国际机场里暖意盎然,不同国籍的人,不同皮肤颜色的人来来往往,可楚卿却觉得少了什么,明明是热闹喧嚣的,总觉得很是寂寞与荒凉。
他不是说爱她吗?不是说死也不让她离开的吗?怎么现在就这么轻易的,让她离开了呢?还给他准备好机票。
楚卿转头,扫了一四周。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冷狂没有离开,此刻正站在某个角落,静静地看着她,如果她真的去登机了,他就会跳出来抓住她,然后告诉她,这只是一种试验,试验她会不会真的离开他。
这样的想法,让楚卿失笑,觉得有些脑残加二百五。
她垂眸,望着手上的护照,想着自己马上可以回家,内心顿时又激动的无以复加。
手,死死地抓着护照,她不管是不是冷狂试验的,也不管自己此刻心里,那或多或少的失落,这刻她真的只想回家,比任何时候都想回家,回家看望爷爷爸爸和妈妈。
看了一下时间,离登机还有好几个小时。
她不能在这儿干做着,既然要回去了,当然得给爸爸和爸妈带礼物才行。
这般想着,楚卿轻轻吸着气站了起来,然后绕开了行人往外走。
而与此同时的另外一个角落里,一个长相俊美邪肆的男人,迈步走了出来,吩咐身边的下属:“跟上去,看看她去干什么?”
“是!”点了点头,他便迈步跟着楚卿而去。
楚卿跑到机场旁边的商场里,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爷爷喜欢的茶叶和围棋,有爸爸喜欢的果酒,还有妈妈喜欢的丝巾。
当然给家人买了礼物,自然也不会忘记好友,所以也给顾攸里和花苗苗,挑买了两三件礼物。
本来她是两手空空的,等她再次回到机场的时候,竟然是满满的一大把包。
登机的时候,她回身望了一圈,曾幻想的试验没有发现,当她坐上飞机后,冷狂也没有出现。
心情有片刻的荒,讲不清、道不明的荒。
但是,也只在那一瞬间。
当飞机呼啸冲上蓝天,舱窗外都是倾斜的大地时,楚卿的心情,又无法言喻的欢快起来。
因为,她终于要回家了。
快一年了,她有快一年的时间没有回家了。
曾经在军营,有过两三年都没有回家,但是都没有如此的渴望。
在经历十一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后,飞机终于抵达了京城国际机场。
这个时候正是京城的夏初,午后的阳光明媚但是并不灼热,空气很好。
楚卿没有像以往那样,先回部队复命,而是直接打车回家。
当出租车停在她家外面时,内心激动不已,眼睛热泪盈眶。
此刻,她很想冲进去,对着家人大喊:“爷爷,我回来了,爸爸,我回来了,妈妈,我回来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是一阵莫名的紧张,就是怎么都迈不开步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她来的出租车,早已经开走了,可她却依然还远远站着,痴痴地望着自己家门口,一直望着,静静的站着。
在家人心里,她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如今她这样贸然回去,会不会吓到他们。
他们要是问她,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她又应该怎么回答呢?
这也是她为什么违规,没有先部队复命的原因,她不知道应该说真话,还是应该编个故事出来敷衍一切。
就在此时,隔壁的院子走出来两个,吃过晚饭出来纳凉的老人。
楚卿目光颤抖,她认识他们,他们是花苗苗的父母。
他们刚在屋前树下的石凳上坐好,花苗苗就迈步走了出来。
天色已暗,他们谁也没有留意,站在不远处的楚卿。
花苗苗和父母打过招呼后,就推开了楚卿家的门,不一会儿,花苗苗从她家里,拉出来一对老夫妇,笑着:“阿姨,叔叔,我没骗你们吧,今晚天气是不是很好,你们呀吃了晚饭后,不要老坐在家里,一定要出来纳纳凉。”
“是呀,老楚!”花爸爸笑着,伸手招呼着那对老夫妇。
楚卿倏地僵直了身体,死死盯着那对老夫妇,嘴唇轻动,喊着他们:爸爸,妈妈!
可是激动的她,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楚爸楚妈和花爸花妈一直坐在门口,和花苗苗一起聊着天,花苗苗讲了一个小个笑话,逗的四老乐呵呵地大笑着。
突然花妈询问花苗苗:“爷爷呢?苗苗,你怎么不把爷爷也叫出来坐坐。”
花苗苗点了点头,准备起身时却被楚爸给制止了:“苗苗,别去了,你爷爷他不会出来的。”
花妈叹息一声:“卿卿的事情已经过去快一年了,老爷子硬还是走不出来,非要说卿卿没事,非要等她回家才愿意出门,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呀。”
楚妈听着听着,眼眶就红了:“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不要说老爷子,我到现在也没能接受,我也是一直觉得我家楚卿还活着,那天就突然敲门叫我妈妈。”
花苗苗握着楚妈的手,安慰一般笑着说道:“阿姨,我也是觉得楚卿还活着,那天就会突然回来,可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好好过,才要保重好身体等着她回不,不然某天,她突然回来时,却发现你们一个个因为她而瞬间苍老了十多岁,那时她得多伤心呀!”
楚爸笑道:“老花呀,你们可真有福气呦,有个这么好的儿子。”
花苗苗谄媚一笑道:“叔叔,我一直把您当小爸,怎么你就没拿我当您儿子看呀。”
四老微微一愣,随即花妈伸手拍打了一下花苗苗:“兔崽子,什么小爸呀,你这不是唱坏你老妈我的名声吗?”
花苗苗躲避花妈袭击的同时,赶紧改口道:“干爸,干妈,这下总对了吧?”
四老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楚妈笑看着花苗苗道:“苗苗呀,真是个好孩子,这段时间也多亏了你,每周都来照顾我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说:“这都是应该的,我和楚卿打小一块长大,我们就和亲人一样,她是我的亲人,那你们自然也是我的亲人,我的亲人我那有不照顾的道理。”
听到这里,楚卿实在是强忍不住,轻轻的咽呜出声……
花苗苗耳朵挺尖的,虽然楚卿发出的声音很小,但他还是听到了。
抬眸看到前方有一个纤细的身影,她定定站在哪儿一动也不动的。
他迈步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了距离后,他终于看清楚了她的模样。
那一刻,对花苗苗而言,是惊心动魄的。
“卿卿,是你吗?”他快步向前,往楚卿走过去。
而四老听到花苗苗的声音后,齐刷刷地全部站了起来,看向楚卿的方向时,也立刻向着他奔了过去。
“卿卿,是卿卿?我的女儿,真是我的女儿呀!”楚妈一边走着一边问着,最后又自我确定的时候,飞快的向着楚卿奔了过去。
“爸!妈!”楚卿哑着声音喊她时,也泪流满面的飞扑了过去,先是抱了抱楚爸,然后又紧紧地抱着楚妈。
“卿卿,你回来了,真好,”花苗苗也一把冲过去,然后紧紧地抱着了楚妈和楚卿,激动的无语伦次:“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你一直会回来。”
楚卿一直在颤抖,把脸深深埋进楚妈的怀里。
听到花苗苗的声音,她抬眸看着他:“苗苗,谢谢你……”
“咱俩谁和谁,套你一句话,再说谢小心我扁死你,”开心的花苗苗,假装气呼呼地道。
旁边的花妈,高兴的笑出眼泪,打趣着花苗苗:“你扁死卿卿,还是得了吧,真要打起架来,你不被卿卿扁死就是好事了。”
花苗苗高兴地,对他老妈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拉过楚卿的手:“快,我带你回家,你都不知道,爷爷他有多想你。”
说着,已经拉着楚卿,直往房间里奔去,然后大喊着:“爷爷,卿卿回来了,爷爷,卿卿回来了……”
四老在后面笑着,也高兴的尾随而去。
他们谁也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离楚卿所站的几米之外,还站着一个男人,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无声无息地藏匿在了黑暗的角落里,目光放肆而又贪婪地看着楚卿。
当花苗苗牵着楚卿回家的时候,目光闪过嫉妒时,还带起一种异样的渴望。
当看到她从内心发现甜美的笑后,他那深邃眸子里的疲惫与倦怠被轻轻扫去,嘴角还轻轻地勾勒出一抹轻愉的笑。
远远的几米之外,又有两个男人跟着他,看着他。
还真是楼下的人看风景,楼上的人看着楼下的人,她看着他们,而他看着她,再又有他们看着他。
其中一个男人,用很细小的声音问另一个男人:“二少,这是打的什么主意?怎么就放弃了呢?”
另一个男人是这样回答的:“他不是放弃了,他只是明白了,一味的强取只会让他们越走越远,所以他选择了以退为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爷爷听到了花苗苗的喊声,马上便从房间里走出来。
看到花苗苗牵进来的女孩子,瞬间呆怔在了原地。
他愣住了,不敢置地的用力睁大自己的双眼,唯恐是看错了,然后又抬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努力盯着眼前泪流满面的楚卿。
楚卿哽咽的叫道:“爷爷,爷爷,我回来了,爷爷……”
闻言,楚爷爷那叫一个激动,双腿一软差点儿没站稳。
花苗苗眼疾手快,马上上前半步,伸手扶住了他。
可是却又一把被楚爷爷给推开了,他快步上前,一把就拉住了楚卿的手,使劲地握着,上下左右的仔细看着孙女,嘴唇颤抖着,半天才说:“是卿卿……是我的宝贝孙女……你……你……”
“是我,是我,我回来了,爷爷,”楚卿眼泪不断,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楚爷爷激动的老泪纵横,一把抱住了楚卿,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来。
楚妈听楚卿说坐了很久的飞机,也没吃点什么就往赶了,赶紧忙着去厨房准备吃的去。
花妈跟着去帮忙,两人像打仗一般的忙碌起来。
而其他的人,则围着楚卿坐在沙发上,问她这一年过得怎么样,怎么就被认定死亡了。
楚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他们解释,自己“死”去的这段日子,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最后,她半隐瞒半坦白地道:“当时,我受了很严重的伤,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可是被人给救了,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好过来,后面又休养了两个月才回国。”
“天啦,怎么会受那么严重的伤,那现在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花苗苗吓得脸色苍白,焦急而又关心地询问。
楚卿摇了摇头:“没有哪里不舒服了,我现在身体全好。”
楚爷爷握着楚卿的手,“都过去了,没事了,以后都会好好的。”
大家点头,向楚卿表示着,大难不死定有后福,楚卿不想在这个话题聊太多,有很多具体细节不能,也不想让他们知道。
而她,也确实没法说清楚。
“爷爷,我想好了,这次回去复命后,就准备申请退伍。”
“退伍?”
“嗯。”楚卿点了点头:“不是因为我死过一次,所以怕死了,只是这段时间让我明白,家人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我想退伍回家,以后陪着爸爸妈妈,帮爷爷一起打理他的武术馆。”
楚爷爷笑着道:“爷爷对你的这个决定,表示很意外,但是爷爷很高兴。”
“不管你做任何决定,爸爸都支持你。”楚爸是最开心的,因为他一直都不同意楚卿去当兵。
楚卿笑握着他们的手:“谢谢你们,爷爷,爸爸。”
花苗苗佯装生气道:“还有我呢,我也很支持你呀。”
楚卿挑眉,邪邪一笑:“苗苗呀,我要想谢你,可是我怕你说:再谢你就扁死我呀!”
花爸笑着:“苗苗,现在我算是知道你说的那个网络词nozuonodie是什么意思了。”
“哈哈……”众人哄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妈和花妈用很快的速度,做好了家常的四菜一汤。
她们端上桌子时,对着他们笑着喊道:“饭好了,边吃边聊。”
大家都已经吃了,可还是陪着楚卿一块儿吃了一点。
吃的差不多时,楚卿看着花苗苗,舔舔唇角残留的菜汁,嘴边绽开一抹香甜的笑容,笑着问道:“苗苗,给攸里打个电话吧,这段时间因为我,她估计没少伤心过,现在她还不知道我回来了,给她打个电话逗逗她,让她知道真相的时候乐呵死她。”
原本笑脸盈盈的花苗苗,笑容一下便僵住了。
他没有立刻回楚卿,轻轻喝了一口水,纤长的手指扣紧水杯:“攸里她……”
楚卿因他的表情,神经微微的紧绷了起来:“她怎么了?”
“她没有什么事,”花苗苗深深凝视她一眼,凝神,将手上的水杯放到了一边:“只是怀孕了,但是孩子挺好的。”
楚卿笑了:“你刚才那表情吓死我了,怀孕是好事呀,我想于非白估计快要高兴死了吧。”
花苗苗轻轻地回了一句:“他还不知道里里怀孕了。”
楚卿的呼吸,瞬间窒住了:“什么?于大少还不知道里里怀孕了,他们怎么了?吵架了?然后分开了,里里生气没有告诉他吗?”
花苗苗摇头:“不是!”
楚卿不解了,皱眉:“那到底是怎么了?你到是告诉我呀!”
“几个月前,于非白受伤了,一直昏迷着,里里没来得及告诉他怀孕的事情,这段时间她挺着大肚子,要照顾自己和孩子,还要照顾昏迷的于非白,”说着,说着,花苗苗就眼圈红了,声音还有点哽咽起来。
楚卿惊惶地瞪大眼睛,全身剧烈地颤抖一下:“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大的事情!”
花苗苗抬起手指,揉了揉紧绷的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明天是于非白的手术,所以我觉得现在,还是不要打电话给她较好。”
楚卿赞同地点了点头:“医生有没有说,手术的成功率。”
花苗苗回道:“很低。”
闻言,楚卿五指紧紧掐住掌心,有此激动的问:“那不做手术不行吗?”
花苗苗摇了摇头:“不行的。”
有片刻大家谁也没有说话,餐厅里面宁谧而又安静。
楚爷爷握着楚卿的手:“不要担心,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他也是会醒来的,因为他不会丢下自己的妻儿。”
一股尖酸骤然涌上鼻端,楚卿清澈的水眸迅速泛了红,点了点头:“嗯,爷爷说的对。”
想了想,花苗苗又道:“卿卿,明天你要不要回去部队,不要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去医院吧。”
楚卿摇了摇头:“不行,我回来还没去部队复合,明天无论如何,都必须先回一趟部队,你先去医院,我从部队出不也会立刻去的。”
“那我等你。”
“好!”楚卿点头,放下筷子,看着花苗苗挤出一个笑容,可想到顾攸里这事情,就觉得心里一阵绞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次日,天才微微亮,天边才显出一丝白,家里的人都还没有起身,楚卿就起身,准备一个人悄悄的出门。
走到院子里面,才发现楚爷爷正站在哪儿,一边打着太极一边冲着她笑。
楚卿抿了抿唇,正想要对爷爷说些什么,却被爷爷抬起手指嘘声打断了。
他示意她要出去就出去,可不要吵醒了她爸妈。
楚卿笑着上前,轻轻地抱了抱爷爷,然后一步一回头地,恋恋不舍地迈出家门。
爷爷在她离开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打着太极。
关上房间的楚卿,转身一抬眸,便看到了花苗苗的脸,淡淡的晕白光线下面。
他的双眸幽深而又暗沉,如无底的黑洞,承载着无尽的爱。
对于这个曾经给过她无数温暖,无数温情的男人,对于这个一直珍重她,呵护她,并且关爱她的男人。
对于这个一直以为,她都不解他真实想法的男人。
在经历过这次生死之后,她其实已然明白他的心,已然明白他的想法,只是很可惜她回应不了他。
实在不愿意他,因为她而受到什么伤害,所以就算明白,有些事情她也只能,继续假装不明白。
花苗苗靠在车前,笑眯眯地望着她,伸手招了招,便往驾驶位的方向而去。
楚卿勾唇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到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此刻,花苗苗已经坐好在驾驶位上,打开引擎,踩下油门问道:“去部队?”
楚卿懒洋洋地靠位置上,打了一个哈欠道:“你说呢?还用问吗?”
“别睡觉呀,我可不不会路,你得负责导航。”花苗苗交待着,驱车向前。
“ok!”答是这答的,可是中途还是睡觉了,花苗苗只得依旧导航仪。
将楚卿送到部队后,花苗苗便将车停在外面等。
部队门外面是不能停车的,所以他必须停在五十米开外的位置。
楚卿进去之前,花苗苗给顾攸里打了一个电话,知道于非白刚刚推进去做手术。
等到楚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小时过后了,花苗苗告诉她攸里生了,但是于非白依旧还没有脱离生死。
一路往医院而去时,两人是焦急的。
想询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可是电话却是怎么也打不通。
当他们到达医院的时候,手续已经结束了。
顾攸里坐在外面的走道上,面无表情着,看到楚卿和花苗苗来的时候,就微微地一笑,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卿卿,你终于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于大少怎么了?”楚卿在她身旁坐下。
握着她的手时,这才发现她全身冰凉的要死,她吓了一大跳,满心惶恐,担心地道:“你不是才刚刚生完孩子吗?怎么坐在这里,快回病房休息呀。”
顾攸里没有动,只是笑看着楚卿,鼻子一酸,晶莹的液体突地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来,然后是一滴一滴地滴下来,滑过她的脸颊……
“非白……非白,他……”顾攸里小声地说着,然后眼泪掉得更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里里……里里……”楚卿也哭出声来。
看攸里这神态,不会是于非白真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难道?难道手术,没有成功……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铺天盖地般,无边无际地向她袭卷而来,她看着顾攸里,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可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拼尽全力地抱紧顾攸里,泪水汹涌的更厉害,口中喃喃着,“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顾攸里点着头,泪水不断地流下来,几乎泣不成声,“是……的……就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只差一点,他就要离开她了,幸好,幸好!
顾攸里靠在楚卿怀里,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脑海全部都是之前的一幕,她以为他要死了,她想着如果他要死了,那么她也不活了。
绝望中的奇迹发生事,她感觉像做楚卿一样,医生说手术很成功,病人是他见过的最坚强的,恭喜他们!
当于非白被推出来的时候,她感觉他醒来了,对她那轻盈的一笑,双眼深邃而又明亮……
当时,她是那么的快乐,那么的幸福!
可是大家都说那是她眼花了,虽然于非白的手术很成功,但是他并没有睁开过眼睛。
“差一点什么?”楚卿和花苗苗,都焦急死了。
“差一点,就离开我了!”顾攸里的笑容很虚弱。
楚卿和花苗苗微微一愣,随即目光晶亮起来:“太好了,恭喜你,里里,等……”
顾攸里勾唇笑了,缓缓的闭上眼睛,同时抱着楚卿的手滑了下来。
楚卿的声音戛然而止,顿了顿,换成了惊呼声:“里里,里里……”
后面,楚卿才知道,原来于非白的手术很成功,大家全部都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担心顾攸里,把顾攸里送到病房去休息,毕竟她才刚刚生完孩子。
可是哪知她一等他们离开,就又跑到于非白的病房门口。
可是她的身体很虚弱,所以才会昏倒。
顾攸里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弥漫着层层迷雾,白茫茫的一片。
她四处张望,却是什么都看不分明。
天啦,她现在在哪儿呀?
“有人吗?有人吗?”她伸出手,拨开眼前迷雾。
接着,她看到前面有阳光直射而来,阳光下面安静地坐着一个,正在看报纸的男子,他全身散发着一种叫人无法忽视的矜贵之气。
俊美之中透着优雅,优雅之中又带着尊贵,尊贵之余有着无尽的威严,给人一种卓尔不凡、高贵而不可侵犯的的感觉。
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他身上仿佛披着一身淡淡的金光一样,如同掌控天地的神。
“非白!”顾攸里勾唇淡笑时,下意识地呢喃出一个名字。
似乎听到她的呼唤,他抬眸向着她轻轻一瞥,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眸,漆漆如子夜一般,流动着熠熠的光辉,又如同无垠的天空,让人不自知地沉醉。
和她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只是那淡然换成了温柔,让她再也感觉不到,对视他是,会害怕像被什么冰凉的液体,给淹没窒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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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唤,顾攸里缓缓地睁开眼睛,便看见了于非白那张英俊的面孔。
这刻,她不管是现实还是做梦,都由衷的感谢老天爷,谢谢他给了她第二次生命,让她遇到那么好的人,见识了这世间上最美好的感觉,得到了那么多的幸福与快乐,真的……很谢谢,感谢一切……
柔肠百结时,泪水夺眶而出,顾攸里立刻坐起来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的说道:“非白,非白,我爱你,以后的每一天,我会更加倍爱你!”
在顾攸里还在昏睡的时候,于非白已经先醒了。
他刚开始醒过来的时候,视力还是很模糊的,脑了也有些昏沉沉,但还是知道顾攸里没有来看他。
一天之后,他的视物清楚了不少,能看清父母和爷爷,那张憔悴消瘦的脸,以及鬓角的白发,和关心而激动的眼神。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他开口说话,声音虚弱。
这个时候,他的脑子自然也清醒了,目光往外探视着,依旧是没有看到顾攸里。
王佳慧的眼泪,一下子就蹦了出来。
她握着于非白的手,嘤嘤的哭起来了,把这段时间藏在心里的担忧、焦灼和伤痛,全部化成泪水流出来。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好了..”于老爷子笑中有泪,嘴中骂着,“臭小子,以后不要那么拼命了,你现在可也是当爸爸的人了。”
虽然小骂着,可是他也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孙子的另一只手。
仿佛怕自己一松手,孙子就会没了一样。
于非白看着母亲,心中愧疚不已:“爸妈,爷爷,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于致和在后面抱着王佳慧,也是激动不已地看着于非白,话却是对王佳慧和于老爷子道的:“非白刚醒来,这会儿需要好好休息,我们今天就不要吵他了,明天再来看他。”
昨天他虽然醒来了,可却是不清醒的。
今天不一样的,今天才能称为真正的醒过来了。
但是精力有限,不能说太多的话,必须得好好休息才行。
被于致和这么一说,王佳慧和于老爷子才意识到,于非白才刚刚苏醒,他们不应该如此激动,来影响他的情绪。
两人连忙擦干眼泪,平复情绪:“非白,我们扶你躺下,你好好休息。”
于非白并没有躺下,定定地看碰上他们询问道:“攸里?还有孩子?”
虽然这段时间他一直昏迷,可是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顾攸里怀孕了,还知道她把孩子生下来了,只是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王佳慧拍了拍他的手,“非白,你不要担里里,她没有事,只是刚刚生下孩子,医生说她必须要好好休息,害怕她又跑来,所以给她注射了一些,让她让昏睡的营养液。”
“孩子?好吗?”于非白问道,声音有些无力。
王佳慧笑道:“孩子很好,是个男孩,非白,你当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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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一天,见顾攸里还是没有醒来,有些着急了这才呼唤她。
顾攸里这才被他,那熟悉的轻唤给叫醒。
她之所以一直睡着,就是想等他醒来叫她,想把他快一年的昏迷当作一场梦。
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许久的拥抱过后,顾攸里从于非白怀里轻轻地退出来,目光紧紧地看着他。
这段时间,他瘦了好多,原本精壮的身子,此刻略显单薄,一身病服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
面色也不好,很是苍白,没有一丝血丝,她想好,从明天开始,她要天天给他煲汤,要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养回一年前。
“还疼吗?”她抬手,将他头上戴着的灰色帽子,轻轻地往上抬了抬,露出里面重重的纱布。
于非白的头部因为动手术,所以头发全部都剃光了。
他摇了摇头:“不疼了。”
“怎么可能不疼呢,你流了那么多血,又睡了那么久。”顾攸里只要一起想起,他无声无息的在病床上躺那么久的时候,就觉得这一切特别的可怕。
双眸,也不禁有此发酸,有些什么似乎要忍不住流出来。
她慌忙低下头,忍住泪水,“我以为你要死了,我真的被吓坏了,好怕好怕。”
于非白握紧她的手,轻声道:“怕什么?怕我死了吗?别怕,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只是丑了一些而已。”
他的手又恢复了温暖,不再是之前的苍白,顾攸里握着他的手,心中忽然得到极大的安慰。
真好,他还是好好的,他还活着,她好开心好开心,只觉得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顾攸里笑了,然后摇了摇头,“不丑,很帅。只不过是蟋蟀的蟀!”
于非白也笑,抬起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满眸的深情和宠弱。
他在她身边躺下,目光与她对视,启唇轻轻道:“我在昏迷的时候,总听到有人在叫我,也听到有人和我说了很多的话,我知道那是你。你当时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很多话,可是我醒过来后,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到是说说,你都和我说了什么?”
顾攸里嘟嘟嘴:“不记得就算了,反正我不会再说第二次了。”
于非白定定看着她,突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那我想想,可是我头好疼。”
闻言,顾攸里焦急了,担心地问道:“疼?哪儿疼了,我叫医生。”
于非白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其实也没什么,不用叫医生,只要你把你说过的话告诉我,我就不疼了。”
顾攸里当然知道,于非白是在故意逗她的。
可是她没有像以往那样,佯装生气的捶打他一下,或者扭头转向另一边,对他不理不踩的。
此刻的顾攸里听到了,只觉得心中酸痛,不知不觉间便红了眼眶。
她不是假装生气,而是真生气:“于非白,我郑重的告诉你,以后你再也不许这样逗我,不行我就永远都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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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白心里窒息一疼,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很紧很紧地拥抱着她:“对不起,里里,是我不好,是我让你担心,我只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孩子的事情。”
“孩子他很好,我以为你比我先醒,你应该见过他了,其实我不是一个好妈妈,我都还没有见过他呀。”顾攸里低低在说着,手也忍不住紧紧地环住于非白的腰。
她将脸埋进于非白怀里,更多的泪水涌出来了,透过于非白的衣服,渗入了他的胸膛。
无视胸膛的湿润,于非白用尽全力地拥抱住她,抱紧这个占据他整颗心的女子,这个深入他灵瑰的女子。
这或许不是第一次拥抱她,也不是最后一次拥抱她,但是却他最感谢的一次拥抱他。
谢谢她在他昏迷的时候,不但照顾他,还照顾着他的儿子。
他真的很庆幸自己的生命中有她,也很庆幸能够拥有她,并且能够和她一起到老。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他只希望可以早点找她,更早的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如果人生真的还会有来世,他只希望来世依旧可以遇到她,可以与她永远在一起。”
两人相拥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这美好的温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于非白才放开顾攸里,轻轻地问道:“想看看我们的孩子吗?我让护士把他抱过来吗?”
顾攸里抹了抹眼泪,激动地点了点头。
于非白按下了呼叫钟,叫来护士让她把他儿子抱过来。
护士离开后没多久,就推着一个保温箱走进病房。
当护士打开保湿箱把孩子抱出来之后,于非白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护士手中抱过自己的儿子。
小宝宝粉粉嫩嫩的,长得又萌又可爱,虽然刚刚出生没多久,但是头发却是又黑又浓。
原本闭着眼睛在睡觉,一被于非白抱入怀里,像是有感应一样,立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于非白在看到儿子睁开眼那瞬,心头划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勾唇笑了,忍不住伸手去碰小宝宝的脸颊。
小宝宝立刻抿了抿萌萌的小嘴,于非白又伸手碰了碰小宝宝的嘴,结果小宝宝以为是奶嘴,居然抿唇吸起来了,惹得于非白忍不住地低笑出声。
坐在床上的顾攸里,嫉妒一般道:“把儿子抱过来,我也要看呀。”
于非白立刻抱着儿子,在床边坐了下来,并且抱低儿子凑到顾攸里眼前:“他睡觉了。”
顾攸里抬眸看了看了,儿子真的又闭上眼睛了,她有些失落的道:“那给我抱抱,我还没有抱呢,都是因为你。”
“好好好,”于非白应道,把儿子递到了顾攸里怀里。
顾攸里抱着儿子,勾动嘴角笑着,“长得真好看,像你呀,于非白。”
“但是眼睛像你,”于非白说着,附身亲了亲儿子的小脸,然后又亲了亲顾攸里,目光异常温柔地望着她:“辛苦了。”
顾攸里笑着摇了摇头,异常的幸福满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的的身体素质,还真好到没话说,不过几天的时间,就自我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顾攸里却说不行,说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
但是几天下来,于非白还真没觉得,自己身体有哪里虚弱了,能吃能喝能走能睡,可顾攸里却是紧张到不行。
王佳慧给顾攸里,专门制定了一系列的坐月子计划,以此来调养她的内样。
而顾攸里则专门给于非白制定了一系列,养身复员的计划。
反正是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她严格按照王佳慧的要求来,当然也严格的要求于非白,按照她的规定来。
于非白虽然是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必要,可却是什么也没有说,非常听话的执行顾攸里的每一次计划。
他不想让顾攸里担心。
当顾攸里的月子做完时,于非白的养身计划也完成了。
他们是同一天出院的,那天的于家老宅可热闹了,因为那天刚好,给宝宝办满月酒。
装修极尽奢华的大客厅里面,尽是衣着华贵的男女穿梭,后面,还陆陆续续有豪车驶进来,大家恭喜于老爷子的同时,也祝贺顾攸里和于非白。
这天,于非墨还把卧小芽也带来了。
于家三兄弟,现在就只有于非凡没有女朋友了,于老爷子叮嘱着他,快找,不要让三弟非墨婚在他前面。
于非凡笑着说:“我不急,大哥不是还没有请喝喜酒吗?等他请了再说。”
这本是推托之词,可却被于老爷子完美的回击了:“已经给你哥和嫂子订好日子,就是6月6,那天你到是给我带个女朋友回来,你要是带不回来,那么就听丛你爸妈的安排好好相亲。”
顾攸里在一旁听到,惊愕了:“爷爷,您说什么,婚礼在六月六?今年六月六吗?”
“对呀,就是六月六,今年就六月六,我可不愿意再等明年了,这婚礼不办你们也给我赶紧的办了,不能委屈了我的小孙子,也不能让人说我们于家,怎么讨个媳妇儿,居然小气的连酒都不办。”
“那就按爷爷说的,婚礼订在那儿,”于非白说着,握紧了顾攸里的手。
顾攸里勾唇轻轻一笑,“嗯,一切听爷爷。”
巧合在6月6,那个她重生的日子,似乎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就定数,或者经历了七日,那天才是她真正的重生。
不,是她和于非白真正的重生。
既然要办婚礼了,那么自然是少不得要去拍婚纱照。
路晗建议他们去法国或者澳洲拍,可还是因为于非白的身份,所以不能到国外去,只能在国内选景。
在国内拍的话,似乎首先应该是三亚和京城,最后因为宝宝要喂奶的原因,他们还是决定在京城拍算了,方便。
京城什么地方的景色最美,这个不用非议的,自然是南郊千岛湖。
那儿景色迷人、花草茂盛,可供大家踏青游玩,顾攸里和于非白就选择了,在这儿拍摄婚纱照。
他们拍婚纱照这天,千岛湖居锁岛状态,铁锁桥的前门被关,各处的船支也全部停工,不载任何的客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就算如此,婚纱照拍起来,依旧还是困难重重。
当天除了顾攸里和于非白这对准新娘外,还有楚卿和花苗苗这对伴郎伴娘。
楚卿和花苗苗自知不是主角,所以他们不愿意再拍了,可搞不明白为顾攸里一直叫他们两拍。
其实,对顾攸里来说,拍摄摆POSS什么的,都不是问题呀。
只是因为她身边的于非白,非常的不喜欢面对镜头,而且面对镜头的时候永远都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淡漠着一张脸。
摄影师也已经是尽力了,对别人也就算了,可那个是于非白呀,于家的大少爷,他自然是敢提那么多要求。
自然的,他们也愿意给伴郎和伴娘拍照。
至少,自在。
楚卿和花苗苗两人,觉得实在是拍够了,便找了个借口溜了,跑到岛上的小超市闲逛起来。
出来之后,两人也没有立刻去找顾攸里和于非白,而是在大树下的长椅上坐着。
准确来说是花苗苗坐着,而楚卿是躺着的。
两人静静的看着山看着水,看着蓝天白云,嘴角勾起狭意的微笑,
突然,花苗苗说了一句,在长时间的沉默里,没有任何的前兆轻道:“男人婆,我也想结婚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如我们结婚吧。”
花苗苗这一句话,无亚于原子弹爆炸的威力。
楚卿被炸得,猛地坐了志来,怔怔地望着他,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
这时,花苗苗又出声道:“虽然我们常吵架,可是我知道你不讨厌我,当然我也不讨厌你,更主要的是我们对彼此都有很深的感情,虽然老是骂对方,但是我们相处的很愉快么,其实结婚,就是相处,只要相处好了,相处愉快了,就能有幸福美满的婚姻,所以我们俩要是结婚的话,一定会很幸福美满的。”
楚卿抿了抿,半响才挤出三个字:“你疯了……”
花苗苗的表情波澜不惊,很是认识地看着她道:“我没疯。”
楚卿:“……”
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花苗苗又道:“虽然我没你那么能打,我也打不过你,可是我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疾病,更主要是我收入稳定,就算你以后不上班了,只守着爷爷的武馆都没有任何问题,我可以养活你的,想问我为什么要找你结婚,是吗?男人婆,我长那么大,认识过很多的女人,可是能让我有结婚想法的,却只有你,这算不算原因?如果不接受的话,那么我再告诉你另一个原因,怎么样?”
楚卿:“……”
这个原因已经够了,那另外一个原因,他不愿意说出来,而她也并不想知道,因为她回应不了。
她笑了笑,笑得有点儿傻:“苗苗,你跟我结婚,你会亏大的,我以后会天天欺负你。”
花苗苗勾唇,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我能说我已经习惯了吗?欠虐呀,你要是不欺负我,我还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这……”楚卿真不知,应该要怎么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停愣了好久,最后只喊出了他的名字:“苗苗……”
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答应与拒绝都不是她想给出的答案。
花苗苗摇了摇她的手臂,像是撒娇一样:“你没有异议了?那么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让我们愉快的相处吧,我可以向你保证,和我在一起后,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存在伤不伤害,我们只会互相扶持走完一生,或许我们依旧会争吵,但是永远不会有仇恨,只会是吵吵闹闹的温情日子,这应该是很完美的婚姻,我相信你是心动的?”
心动,似乎并没有,但完全不心动,那似乎也绝对是假的。
楚卿在感情受到挫折之后,她其实是很需要被爱,很需要被人呵护的。
她知道和花苗苗在一起之后,绝对不会受任何委屈,他会很宠她,组成一个家庭,她的话会是圣旨。
其实没有爱情,也是照样拥有完美的婚姻,或许她可以和花苗苗来证明。
可是她的心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如自己想法那般,做出这么平静的决定。
楚卿扰了扰头,咬了咬唇道:“结婚是有点震撼,容我想一想,行吗?”
花苗苗点了点头,笑着道:“考虑,那是当然的,一个月可以吗?不够的话到时候再加时间,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告诉你,我这次会再提结婚,不是因为任何外在的因素。”
他所说的外在因素,是上次和楚卿所说结婚。
当时他提也是认真的,只是因为楚卿怀孕。
所以花苗苗认为,在楚卿而讲那并不是因为他想结婚,只是因为他想帮她。
所以这次,花苗苗想郑重地告诉楚卿,他这次想和她结婚,是认真的,只是想结婚,不存在任何其他的原因。
楚卿点点头:“苗苗,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好好考虑的。”
“嗯,楚卿,在你决定之前我还想说一句,如果你同意结婚的话,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就算你不爱我,请你假装爱我,身心都不要出轨给其他的男人。”
说这话的时候,花苗苗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楚卿望着他的目光,只觉得心儿微颤,呼吸间莫名带起一种心疼。
在离他们坐着的,不远的地方就一个圆形的莲花池,莲花池里的水很清澈,如同湛蓝的海水一样。
游泳池的左边有一条小径,小径边有一排青松,在青松后面站着一个男人。
虽然和楚卿他们隔的堪远,他也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声音,但是他会唇语,所以他自然也是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
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垂在身侧的手也攒紧成拳,看向他们的目光冷洌如冰。
楚卿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微凉了起来。
可是天气挺好的呀,她下意识地抬眸扫向周围,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只是前面的青松处好像有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似乎有些熟悉,某种可能让楚卿,倏地睁大了眼睛。
想都没有想,立刻是条件反射般,她站了起来往青松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距离越来越紧,楚卿的心跳也越来越急。
她站在青松前面,顿住了步子,怎么也迈不动步子跨过去,她目光紧紧看着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那个身影一直都是一动也不动。
犹豫了许久之后,当她准备转身过去的时候,花苗苗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什么呢?”
楚卿回眸看向花苗苗,淡笑了笑:“没看什么?”
“我们出来也挺久的了,应该回去了,走吧!”花苗苗说道,目光若有深意地看了看青松后面,他向侧走了两步:“认识的人吗?”
楚卿心儿一颤,走到花苗苗身边,往青松后面一望,那儿是站着一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并不是冷狂。
她的心突然就松了,毫无压力地笑看着花苗苗:“不是,只是想看看青松,走吧!”
感觉那男人,因为他们有些不悦了,楚卿赶紧拉着花苗苗离开。
顾攸里和于非白的婚纱照,拍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
用过晚餐后回来已经很晚了,楚卿以前在市区租的房子早已经退了,所以这段时间,住在于非白和顾攸里空着的公寓里。
晚上回家的时候,她在不远处的灌木处,昏昏暗暗的转角处,看到有人远远地站在那里。
楚卿的目光,隔着一定的距离投注过去,远远的看着,又因为对方逆光而站,所以根本看不到对方的样子。
只能看出,他大概的身形。
她下意识地转身,可是随即又顿住了步子。
有些心身疲惫的暗叹了一口气,她又缓缓的转过身,然后往屋里而去。
昏暗的灯光下,那一抹逆光而站的身影,看上去是那么的空洞和寂寞。
翌日,楚卿起床的时候,发现外面阴云密布,稀稀粒粒的下着小雨。
她起身吃过早饭后,就抱着笔记本上网,可是今天的她却是很奇怪,一会儿神情专注的看电影,一会儿突然暴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又突然打开窗户……
就这样,消磨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
下午天快黑时,楚卿换了衣服出门,撑着雨伞走出去的时候,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昨天晚上,她发现有人影的地方。
那么已经空空如也了。
楚卿突然笑了,那笑容有些自嘲。
也没有再停留,她快步走到路边伸手拦车,搭车到了最近的大超市,买了一堆吃的后,没作任何停留,又立刻打车回家。
此刻天色已暗,外面还依旧下着雨,她下车的时候,应该是要先打开雨伞再下车的。
可是拿起雨伞的时候,她又顿了顿。
接着,她将雨伞藏放到自己买的东西里,然后提着袋子下车。
站在雨里,她并没有快跑,而是不紧不慢地走着,突然她还站住了,然后轻轻地喊了一句:“出来,我知道你在。”
“……”没有人回应她,周围只有小雨落下的声音,当然也没有人走出来。
楚卿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一直静站着,任由雨水在她身上洗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久之后,身后转来脚步声,很轻很轻,像风儿吹过一样。
楚卿缓缓身转身,便看到了和她一样,全身都在滴水的冷狂,一身休闲衣裤,面无表情,但是他眼底却暴露着一些悲悯的情绪。
望着这熟悉的身材与面孔,楚卿没有任何惊讶,浑身蔓延着如山如水的沉静,表情没有起一丝波澜。
她望着冷狂,淡淡的笑着,口气及其平静:“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还是说我一直就没有离开过你的眼底。”
在楚卿的日光下,冷狂说不出任何的假话:“我和你乘同一架飞机来到中国,这段时间没事也会一直来看你。”
楚卿也没有生气,只是微笑一笑道:“我知道,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了,这会我让我觉得我一直生活你的监视埋在。”
说着,楚卿转身便要离开。
冷狂没有像以往那样,伸手拉住她。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动作都没有,楚卿以为他会从后面霸道地抱住他,可是他也没有,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一直目送着她离开。
并且,他也没有固执在那儿站着,等到楚卿走进去后,也就转身迈步离开了。
而楚卿进去后,并没有急着去做电梯,而是站在门背后。
她以为冷狂还会站在哪儿,可是悄悄看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那儿已经人去楼空。
一阵酸涩猛地冲上鼻尖,楚卿眼里瞬间涌出了泪水,心尖仿佛被什么微微的拨动了一下,不见的有多疼痛,但却让她感觉特别难受。
她没有动,就这样一直站着,目光沉沉低垂着,露出呆愣的表情。
许久之后,她自嘲一笑。
叹息一声,她抬眸,准备迈步离开,却惊讶的发现,前面站着一个人,无声无息,真真是把楚卿给吓了一跳。
“你……你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的。”楚卿惊愕了,难以置信。
天啦,她的警戒力和敏锐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人站在她面前了,她居然毫不察觉。
这要是出任务,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果然她选择退伍是正确的。
冷狂没有说话,只是向前缓慢地迈步。
楚卿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用拳,抵在她和冷狂之间,后退,却是退无可退,后面是墙壁。
冷狂伸手握住她的拳头,想要包着她缓缓拿下。
可楚卿,却是丝毫不让。
冷狂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上她的脸,附身,额头缓缓的抵住了她的额头,轻轻问道:“就不能请我去你家里坐坐?”
楚卿沉默着,而且还闭上了眼睛。
但即使她没有去看冷狂的表情,依旧从他的声音里头,感觉到了一丝的虚弱和疲惫。
这两个词,似乎应该搭不上冷狂的,可此刻用在他身上,却似乎毫无违和感。
可见他是真的,身心疲惫??!
想到这儿,楚卿握着的拳头,下意识地松了松。
“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我只是想远远的看看你,并不想打扰你。”冷狂很轻微说着,语罢还叹息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抵在他胸膛上的拳头,缓缓的松开。
冷狂立刻握紧了她的手,然后一把抱住她:“对不起,让你又不高兴了。”
楚卿没有动,只是深深一个呼吸,然后便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也不说话。
空气有些沉闷,冷狂松开手,烦躁地衣领,然后挤出一句明明是关心的,可怎么听都有些生疏的问候:“你……最近……还好吗?”
楚卿点了点头,“挺好的。”
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回去吧……”
冷狂一改楚卿印象中的霸道,居然笑着道:“好我,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你不爱我,我等,你不愿意原谅我,我也不强求,能远远的看着你笑,看着你开心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看着冷狂擦身准备离开,呆愣着的楚卿只感觉眼睛酸酸的,有什么东西在嘴唇边,湿湿的。
心口堵得慌,明明没有什么,但是却感觉好难受好难受……
楚卿心里很难过,她想起他把她从死亡边缘救回,可是她却完全感受不到,只想到他说她死去的谎言,然后和他说出了一大堆残忍的话,甚至于她连一次真心的笑也吝啬于给他。
“冷狂!”在她还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时,她的声音已经先发出来了。
冷狂瞬间顿住步子,倏地转身,一把抱住了楚卿,并且没有任何犹豫吻地狠狠吻住她的唇。
楚卿没有回应,但是也没有拒绝。
冷狂笑了,恢复了他以往的轻狂和邪肆。
他轻轻放开了她,笑容里的气息轻轻的吹在了她的脸上,声线黯哑,唤着她的名字:“阿卿。”
“嗯~~”她是本能的应答着,在安静的空气里像是在嘤着一样。
“真好,能这样抱着阿卿,感觉真的好好!”冷狂的唇,贴着她的唇说道。
近在咫尺的声线像香气一样,轻易地渗进楚卿的毛孔里,把她的身体搅得天翻地覆,让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绞着自己的衣服布料。
她抬眸看着他,也不说话。
那可眼神在冷狂看来,却是很媚很勾人,他的喘息瞬间变得,无比焖重起来。
那原本只是轻勾着在她腰前的手,开始缓缓的游离起。
随着冷狂的手指在腰间移动,楚卿感觉全身的肌肤在微颤,她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冷狂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你我全身都湿透了,而且都站了那么久,你就不打算请我到我房间去?嗯?”他的声音很细,可里面表达的真正意思却是很强烈。
特别是他喷在她脸上的气息,特别的灼热。
楚卿看着他,脑子有些晕晕:“嗯??”
冷狂以为楚卿还没明白,他话里真正的意思,“阿卿,你房间的床一定很软很香,全部都是你的味道。”
这话让楚卿的脸,瞬间发烫了起来。
可是她看着冷狂的表情,却是没有一点儿害羞,反而还有些愠怒:“冷狂,难道你来找我,就只是为了做这样的事情吗?”
冷狂微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抬起手指,在楚卿鼻尖上轻轻地刮了一下,“我爱你,情之所动想要和你在一起,想和你做情侣间最亲密的事情,这本来是无可厚非的,不过,你要是不妥,我便不想,直到你答应为止,我会向你证明一切的。”
“……”楚卿不语,目光狐疑地看着她,一脸明显不相信的表情。
冷狂也不做多解释,用行动向她表明:“你看你全身都湿了,虽然是夏天,可还是会着凉的,你赶紧回去,冲个热水澡暖一下身子,我也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他没再逗留就离开了,只是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他说:“阿卿,这辈子,只要有了你,我就知足了,其余的,我什么也不求,什么也不怕。”
楚卿一直目送冷狂坐上车子离开后,这才转身回到屋子里。
虽然她脸上似乎依旧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可是她的心里头却有暖滋滋了。
冷狂刚才那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是她这一辈子迄今为止,听到的最动人的情话,当然也是冷狂讲出的最动人的情话。
她想忽略的,可是她却忽略不了,心像被什么炙热的东西给融化了一样,软得不可思议,如同消融的巧克力一样。
浓稠、粘腻、甜蜜……
清晨,当阳光透着薄薄的纱布,洒进房间的时候,楚卿便从睡梦中渐渐清醒过来。
可是她不愿意起身,依旧闭着眼睛赖在床上,怎么都不愿意起来。
“阿卿,起床了,阿卿……”有什么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楚卿不以为然只当是幻听。
“阿卿,快起来,吃早餐了!”这次的声音更近了,仿佛就在床边一样。
楚卿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四周人影重叠,阳光在那些人影的空隙中钻进来,微微刺着她的眼睛。
有些看不清楚,眼前的那张脸是逆光而来,只知道他的深邃而又温柔。
由于顺着光,楚卿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然后再睁开,这个时候她才看清近在眼前的脸。
是冷狂?
他……他……他怎么会在她家里?
而且还在她的卧室里,晕,她不记得她有起身开门呀?!
楚卿在瞬间,彻底清醒了。
她猛地坐起身来,睁大眼睛,瞪着冷狂:“你……你怎么,怎么进来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冷狂在床边坐下,抬起手上的钥匙,向着楚卿轻轻地摇了摇:“当然,是开门进来的。”
楚卿皱眉:“钥匙?我家的钥匙?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呢?”
冷狂回答的理所当然:“攸里给我的。”
噗!!楚卿要喷了,更是无语了。
她惊愕了半响,这才问道:“攸里为什么要给你钥匙?”
冷狂笑道:“我是受邀来参加她婚礼的客人,她说从今天开始,一直到她的婚礼,我都暂时住在这里。”
楚卿佯怒:“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会一点儿也不知道?”
冷狂轻轻一笑:“几天前,只是我没有告诉你而已。”
他没有撒谎,钥匙确实是几天前顾攸里给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天傍晚的时候,顾攸里来找楚卿吃饭,不小心看到了站在外面角落里的冷狂。
她见到冷狂的时候,像一个炸毛的狮子,对着他就是一顿怒骂。
可是冷狂态度却是极好,不得向顾攸里道歉,还告诉顾攸里,他爱楚卿,想和楚卿在一起辈子,同时他也知道楚卿还爱着他的,只是他伤透了她的心,所以她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罢了。
但是他不会放弃,一定会用心感动楚卿,让楚卿再接受他。
并且,他向顾攸里保证,会一辈子爱着楚卿、宠着楚卿、护着楚卿。
顾攸里也是性情中人,更何况她重生后,异于常人会识人心。
所以她知道冷狂不是瞎说的,知道他真心悔过,也是真心想追回楚卿,和楚卿在一起。
做为楚卿最好的朋友,她自然是知道楚卿,还爱着冷狂,只是性格固执罢了。
她希望楚卿快乐,所以决定帮一帮冷狂。
这才把房间的钥匙给了冷狂,让冷狂自己看着办,但是他要答应她一点,那就是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再强迫楚卿半点。
这本也是冷狂,放楚卿回家后,早就已经做下的决定。
他有计划的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为等着熬出楚卿的想念。
要不那天听到花苗苗,在向楚卿求婚,他肯定是不会那么快显身的。
在得到冷狂的发誓与保证,顾攸里这才放心的把钥匙交给了他。
房间里,一片寂静,没拉紧的窗帘处,透了少许金黄色的光,带着股影影绰绰的朦胧照在他们身上,仿若一副唯美的画卷。
楚卿难以置信,弄不得顾攸里在搞什么。
她起身,跳下床:“如此的话,那就给你住这儿好了,我走,行了吧!”
冷狂赶紧追了过去,一把拉住了楚卿的胳膊:“阿卿,我以为你昨天已经试着原谅我了,我们又在一起了,当然我会按照昨天说的,你不同意绝对不碰你,我住另一间房好不好?只要你愿意接受我,只要你愿意带我去拜访伯父伯母。我想正式向你表白,我不是闹着玩的,我是绝对认真的!!”
“停停停,你在说什么呀?”楚卿听着头有些大了。
她惊愕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原谅你了,我什么时候同意我们又在一起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见我爸妈了?”
“那你现在说说,可行?”冷狂轻问,那表情居然还有小可怜。
楚卿风冲凌乱,“晕,冷狂,拜托你别闹了,我郑重告诉你,我不现在不会说,因为我现在没想和你在一起的事情……”
在看到冷狂的表情越来越臭之后,她顿了顿,又清了清嗓子道:“不过,我也不怪你了,你想和我在一起,那么就按正常的程序来,我会考虑的。”
“正常的程序?什么是正常的程序?”显然没有正常谈过恋爱的人冷狂,还没弄懂楚卿话里真正的意思。
楚卿无语地看着他:“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了,当我什么也没有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闻言急了,赶紧伸手一把拖住:“我知道,我会按照正常程序来的。”
楚卿可不相信他,猜疑地挑了挑眉:“你知道?那你到是说说呀,正常程序应该怎么来?”
冷狂抓着她的手,轻轻地贴在自己胸口:“阿卿,听听我的心你就不会再问这样的话了。”
“……”楚卿白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抽了回来。
冷狂笑着,向她保证道:“阿卿,我会向你证明我的心,首先从追你开始,明天,我们去看电影,去逛街,怎么样?”
最后,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楚卿看着一向霸道放肆的冷狂,这么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表面虽然有些漠冷,一副爱理不踩的样子,可心里其实是乐开了花。
“你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冷狂抬手捏住楚卿的下颌,头凑过来。
楚卿撇开头,伸手一把将他推开,“同意?我什么时候说同意了。”
冷狂霸道勾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贴:“你不可以反悔,你要是反悔的话,我就……”
楚卿目光一瞪:“你就怎么样?”
冷狂的气焰,瞬间便降了下来,态度那叫一个温柔:“不怎么样呀?我那敢对你怎么样?”
楚卿面上,假装的不开心道:“什么叫不怎么样?什么叫你那敢对我怎么样?你这是在骂我是母夜叉吗?”
“当然不是,你是的女王。”冷狂邪痞地笑着:“以后我是你最忠心最贴心的骑士。”
“少给我耍嘴皮子,我告诉你,我依旧是没同意,但是我会考虑要不要让你追我。”
“你能考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冷狂有把握,让她的考虑变成。
由心欢喜与开心,他情不自禁地堵住了楚卿的嘴,享受般把她的樱唇由外到里,都亲密地尝了一个遍。
最后在楚卿快要窒息,差点儿要昏厥的刹那,这才意犹味尽地放开她。
“你……”楚卿羞愤莫名,指着冷狂怒道:“冷狂,我郑重地警告于你,再有下次的话,我就直接拒绝。”
冷狂心里并不觉得有什么,在他认为偷亲是追求老婆小妙招,虽然亲完之后她很生气,可亲的时候她却没有任何反抗,而且还控制不住地沉沦。
当然,他面上不会不以为然,而是态度极好:“我错了,下次要再亲你,我一定会问先过你,或者等你亲我,我再反亲。”
“大变态,谁要亲你呀!”楚卿推开冷狂的身子,风一样跑到房门处,伸手拉开门,“一句话,你住这儿,还是我住这儿?”
“这还用说,当然是你住这儿,我走,只不过……”冷狂走过去拉着楚卿的手,想牵着她回屋,可是楚卿却一动也不动,他只好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是不是应该等我,吃了早餐再走?”
见他妥协了,楚卿拉着门的手松开了,挪动步子半拉半就地,跟着冷狂来到餐厅。
公寓的门,被楚卿轻轻的一丢,并没有自动关合上,而是微开着一条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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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一直埋着头,而冷狂嘴里细细嚼着,可是目光却一直望着楚卿。
那目光如火一般,似乎都能将人给灼融掉一样。
楚卿被他看得,实在是受不了啦,抬眸瞪着他:“看什么看,早餐还要不要吃,不吃的话就赶紧滚。”
冷狂挑眉:“我不是在吃吗?”
他用一只手托着下巴,表情慵懒自地,一点儿也不受楚卿话里的威胁:“秀色可餐,你难道没听过。”
楚卿嘴角抽了抽,在餐桌下面用脚踹了冷狂一脚。
冷狂吃痛一点,不怒反笑,调戏着楚卿:“打是亲、骂是爱,阿卿,你亲我了。”
噗,楚卿差点儿,把嘴里的早餐都给喷出来了。
可是突然,她却轻轻笑出来了,“冷狂,如果现在给你机会……”
她突然起身坐到冷狂身边,唇瓣紧贴着她的唇瓣,气息相融:“你会怎么样为所慾为呢?”
冷狂被撩拨的全身酥麻,伸手下意识地揽着她的腰,“阿卿,你是在勾引我吗?”
前一秒还沉浸在柔情蜜意中,享受着她香唇贴合的快感。
可是下一秒,在他问完之后,他大腿处传来剧烈的痛感。
垂眸,他看到楚卿的手,此刻正掐着他的腿,力气那叫一个大。
冷狂没有理会,腿部传来的疼痛,倏地伸手拉着楚卿靠到他怀里,缓缓低头欲要吻她。
不过在要吻之前,他很是绅士地询问:“吻一下,可不可以?”
眼见着他的唇就要压下来,楚卿不急不缓地抬起手指,轻轻地挡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制止:“不可以!”
冷狂眉头挑起:“这么勾引我,这么撩拨我,又狠狠的冷落我,会让我忍不住!”
“忍不住怎么样?”楚卿很是恶劣的反问,还加重了手上掐冷狂的力道。
她想挑战冷狂现在,对她容忍的底线。
冷狂忍着痛,还满是欢愉地笑着,一点儿不生气。
聪明如他自然是知道楚卿的心思,他这会儿是顺着她的心思,之余还逗趣着她:“!”
本来这话在冷狂和楚卿之间,并不算什么,毕竟他们有过很亲密的关系,在床上做||爱的时候,冷狂也喜欢讲一些很露骨的话来调情趣。
可是,对他们而言是玩笑的话,并不代表其他的人,也会和他们一样的想法。
尤其那个人,还是楚卿他爸爸。
“畜生,我打死你!”楚爸的断喝,猛地传来时,人已经冲向冷狂。
刚才楚卿拉开门,又没有关上门,楚爸今天来看女儿,还给女儿买了早餐。
到了门口,他发现公寓的大门,居然没有关紧。
正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时,想着不会是女儿粗心,晚上门都没有关紧时,从房间里面传来女儿的声音,“忍不住怎么样?”
楚爸皱眉,缓缓推开门,就听到一个男人说:“忍不住地将你绑在床上,压在身下,狠狠做到你晕为止!”
他吓到了,快步进来,便看到一个男人正流氓般地,抱着他女儿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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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早餐往旁边一丢,抡起拳头就向冷狂砸过去。
冷狂是谁?敏锐与反应能力,可是非一般人所能及得,感觉到拳风而来,他拉着楚卿迅速站起来时,脚下意识地便要抬起,准备向着冲过来的楚爸踢去。
楚卿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一瞬间,她感觉心里最柔软最想掩盖的秘密,全部被家人知道了。
有些措手不及,她猛地一声惊呼:“爸,你怎么来了?”
这一声“爸”,可把冷狂给惊了。
他赶紧收住脚,活生生挨下楚爸这一拳头,被打了不生气之外,还满满的庆幸自己没有出脚。
眼看着楚爸第二拳头又要落下来,楚卿赶紧上前拦住了楚爸爸的手:“爸爸,不要打了。”
“卿卿,你不要怕,爸在,不会让他欺负你,看我不打死他这个小畜生,”楚爸爸说着目光乱转。
在看到阳台上的打扫用具后,他立刻快步走过去,捞起扫帚就朝着冷狂打来:“打死你个坏小子,居然敢占我女儿的便宜……”
楚爸是一边怒骂,一边抡起大扫帚,向冷狂劈头打来。
冷狂有些发蒙,他只是和楚卿开玩笑的?怎么就成欺负了?
他老爸也经常和他老妈,开类似这样的玩笑,怎么他说,到楚卿他爸这儿就成流氓了。
这下可如何是好?
冷狂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想不到,任何办法来解决眼前此事。
只能一边躲藏着,一边对楚爸爸喊道:“叔叔,您误会了,您先听我说!”
“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我告诉你我刚才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个小畜生,你耍流氓也不看看地儿,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女儿……”
楚爸怒骂着,手中的大扫帚抡过来抡过去,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向冷狂虎虎生风而去。
楚爷爷可是武术高手,楚爸爸自然也是会两下子。
但是冷狂想要躲开,也还是轻而易举之事。
眼看着他右闪左避,自己怎么都打不到,楚爸爸愤怒的脸上,肌肉直抖动,眼里的血丝蹭蹭直冒。
“躲,你居然还敢给我躲!!”他颤抖着握紧了手里扫帚,再次狠狠地抡了过去——!!
原本可以躲开的冷狂,知道楚爸爸不打到他,这一口怒气会下不去。
这般想着,他一动也不敢动了,挺直着身子挨下这重重一打。
“嘭!”得一声巨响,还伴着楚卿惊呼的叫声,那扫帚结结实实地砸在冷狂的肩颈上。
冷狂原本是挨得住,当他的目光扫过楚卿,那焦急而又担心的样子时,高大挺拔的身躯,下意识地向前踉跄了一步,仿佛伤很重,站不稳一样。
此时,楚爸爸又抡起扫帚,准备再打下去!
楚卿的脸色骤变。
“爸爸,你别打的,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楚卿快步冲了过去。
一把将冷狂抱着,然后调转过身去替他挡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嘭!”得又一声巨响,端端正正的砸楚卿在背骨上,发出脆弱咯吱的响声。
冷狂吓了一大跳,双臂抱着楚卿又翻转过来,大掌护着她的头按在自己颈窝,“叔叔,你要打就打我吧!”
而打了楚卿的楚爸爸,已经吓得变了脸色,没有再继续打了:“卿卿,你干什么呀?”
楚爸爸直喘气,丢下了手上的扫帚,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指着自己的女儿和冷狂,“你们……你们怎么回事儿?”
楚卿忍着痛,转身看着楚爸爸:“爸,没怎么回事,他是我的朋友,刚才我们就只是开开玩笑。”
楚爸爸眼睛一瞪:“开玩笑?开玩笑还要揽着你的腰开,卿卿,你可是人民解放军呀,就算要退伍了,你也不能忘记你曾经是解放军同志。”
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冷狂决定把一切都说出来。
“叔叔,您消消气。”他满面含笑,紧紧的搂住楚卿,面向楚爸笑道:“叔叔,我爱阿卿,我想和她在一起,我正想找个日子上门,请您同意我们在一起,没想到今天就碰到您了,那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请求您,答应我和阿卿交往,当然明天我也会正式上门拜见您和阿姨二老的。”
楚卿和楚爸爸,同时惊愕地瞪大眼睛了。
只不过,他们惊愕的不一样罢了。
楚卿是觉得冷狂什么时候,居然这么急燥了,这么不会考虑了,居然在这个时候,把他们的事情说出来。
他是嫌不够乱,还是嫌她爸不够讨厌他呀。
而楚爸爸的惊愕,真真的只是惊愕。
之外,还觉得有些不敢置信,他女儿怎么会找了这样的男人,滑头面粉的。
他冷冷抬眸盯着眼前的人,老脸绷得很紧,哑声道:“你要和我女儿在一起?”
冷狂郑重地点头:“是!”
他一点儿也不回避楚爸爸的眼神,一副要跟他坦诚相待的模样。
楚爸爸怒道:“不行,我不同意,把我闺女交给你,我才不放心。”
冷狂忙道:“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会对她很好很好……”
“好什么好,好有个屁用,”他瞪着冷狂道,然后又看向楚卿,“闺女,我可告诉你了,你将来的老公不求容不求财,但一定要老实本分上进,绝对绝对不能打那些不三不四的小混混。”
冷狂被呛了,无语了!
心里简直怒火不行,这老头什么眼神呀,他堂堂的冷家二少爷,这老头居然说他不三不四,他哪儿不三不四了。
靠,要不是看在他是楚卿爸爸的份上,他真要好好教育一下这老头,告诉他什么叫型男。
楚卿替冷狂,向楚爸爸解释:“爸,他是我一个朋友,人在……在公司上班的,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楚爸爸的气还是没有消,但是脸色稍微好些了,指着冷狂:“滚,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女儿了。”
“……”冷狂不想走呀,一动不动继续站着,只想和楚爸爸把事情说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想事情越闹越僵,楚卿赶紧伸手,推了推冷狂:“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冷狂皱着眉,还是不愿意离开。
楚卿赶紧给他示眼色,警告他,要是不听她的,以后就不要来找她了。
冷狂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见识到楚卿的绝对狠劲,他真的很怕自己,好不容易才走近她一点,结果又被她推得远远的。
他想了想,还是不再强求了,笑着对楚爸爸道:“叔叔,那我先告辞了,下次再上门拜访您。”
语罢,又小委屈地看了看楚卿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楚爸爸死死地瞪着冷狂的背影,眼里不可置信的光芒越来越强烈。
愣了一晌后,他才对着冷狂大声道:“什么,拜访?谁要你拜访,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找我女儿,也不许来拜访我。”
抬起手指指着冷狂,他剧烈喘息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楚卿道:“以后,不许再见这个臭小子。”
那么近的距离,冷狂当然能听到的,他真是觉得憋屈极了。
可是也不能回去,再和他们说什么,只能强忍着一切的不爽离开。
门关上之后,楚爸爸的态度立刻温柔下来,关心地看着楚卿:“卿卿,给爸爸看看,刚才打疼你了没有。”
楚卿摆了摆手:“爸,我没事,你别担心。”
楚爸爸呼了一口气:“没事就好,这小子,你是怎么认识的,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说话没个正经,他居然还想和你在一起,也不看看你是谁家的女儿,我可告诉你了,这小子我不同意,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找个这样的,不管怎么地都应该找一个和苗苗差不多。”
楚卿汗颜,“爸,你没事提苗苗干什么?”
楚爸爸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他目光诡异地看着楚卿:“我怎么就不能提了呢,我就喜欢苗苗呀,你说你和苗苗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俩感情那么好,这些年你也不带个女朋友回来,苗苗也不带个男朋友回家,我还以为你和苗苗是……”
楚卿打断她的话:“啥,爸,你在瞎说什么呀,什么我带女朋友,苗苗带男朋友?你把我们俩看成啥了呀?”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楚爸爸拍拍自己的嘴,呸呸两声:“不是不是,一时口快说错了,是你带男朋友,苗苗带女朋友,我这都是被刚才那臭小子给气的,反正你不能和这臭小子在一起,和他在一起你还不如和苗苗在一起……”
“爸,”楚卿脸色瞬间变了,眸色深深,再次打断她的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爸爸突然就沉默了。
楚卿也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望着他。
半晌后,楚卿哑声开口:“爸,你为什么和妈妈结婚,我记得以前妈妈和我说过,刚开始的时候爷爷有些不太同意你娶妈妈,可是你最后还是娶了妈妈,因为你太爱妈妈……对苗苗,我的感情从来都很单纯,我只拿他当朋友当哥哥当亲人,但是从来没有拿他当过爱人男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爸爸静静地听着楚卿的话,不敢回应,也不敢乱猜。
更不敢说话了,他今天前来是想当说客,给楚卿做一些思想工作,现在这情况,只希望不会起什么反作用吧?!
“爸,我想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所以你今天才会前来,是不是苗苗和您说了什么……”她缓声问道。
“没有,苗苗什么也没有和我说过……”楚爸爸赶紧摆手。赶紧不论道。
楚卿勾唇一笑:“爸,那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今天来只是单纯的看看我。
“当然。”楚爸说着,下意识地抬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楚卿目光狡黠一转:“爸,妈以前就告诉过我,你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地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你看你现在……”
“呃!!”楚爸把手放下来,清了清嗓子道:“我今天来,确实是因为你和苗苗的事情,但是苗苗真的没有告诉过我任何事情。”
如楚爸所说的,花苗苗还真是什么都没有对他说,但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花苗苗和楚卿求婚的事情呢?这全都归功于花妈。
花苗苗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花妈很焦急他的终身大事,很害怕他真如楚卿所说的是“基”。
所以近一年来,她一直催促着花苗苗,让他快点找个女朋友回来了。
可是半年过去了,花苗苗也没能给带个女朋友回家。
花妈急了,决定用另一种方法试探花苗苗,她问花苗苗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如果有的话,也带回家吧。
反正,总好过他一辈子单身。
表面是说同意,可其实是想确定花苗苗的性取向。
这个问题,让花苗苗把她老妈骂了一顿,然后他气怒地道,说他明天就带男朋友回来。
可是又半年过去了,他还是单身一人,没有女朋友,当然也没有男朋友。
抓不准花苗苗的心思,花妈更加焦急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于是每天晚上都给花苗苗打电话,都和花苗苗讲道,今天谁家又娶媳妇,明天谁家又生孩子了。
反正,花苗苗回家是当面被花妈说,花苗苗不回家是电话里被花妈说。
昨天晚上,花妈又给花苗苗打电话了。
又和花苗苗说他姥姥的小儿子的姐夫的大儿子的儿子,过两天要娶亲了,她羡慕嫉妒恨,又问花苗苗准备什么时候娶亲,给她生个孙子抱抱。
花苗苗被她急烦,就说他不久也要结婚了。
花妈高兴了,赶紧问他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把媳妇带回家给她看。
花苗苗当时说他也要结婚了,其实就只是随口敷衍。
现在被花妈这样紧急迫问,他只好实话实说:“我是和人求婚了,只是人家还没有答应,答应了再告诉你日期。”
花妈这下开心了,不管儿子求婚成不成功,现在终于可以证明儿子不是基,儿子喜欢的是女人。
她感谢“祖上积德”!
挂了电话后,她突然又想起网上说,现在有地方,男人和男人也能结婚了,这下又有些瞎担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赶紧的,她又花苗苗打了个电话,问他是哪家的女孩,她认不认识?
花苗苗说认识认识,又把电话挂断了。
这下花妈高兴了,然后开始过滤她认识的女孩,想来想去就觉得只有一人有可能,那就是楚卿!
如是,她拉着花爸兴高采烈地跑去楚家,和楚爸楚妈说了这事情。
开始的时候,楚爸楚妈都不相信,可是被花妈一分析,两人都觉得有这可能。
想着花妈催了花苗苗一年了,可是花苗苗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
这会儿楚卿回来了,花苗苗就说他求婚了,这也太巧合了吧。
想着想着,楚爸楚妈也觉得,可能是那么一回事。
四老本来只是猜测,花苗苗与楚卿之间的关系,到了后面越说越神了,聊成了花苗苗和楚卿就要结婚了。
他们高兴的说着婚礼,说着将来的孩子,要生两个,一个姓楚一个姓花。
最后,他们还决定派一人第二天去看楚卿,来好好的探一下楚卿的口风,这才有了楚爸大清早带早餐,来看女儿却大喊畜生的一幕。
被楚爸告诉了一切的楚卿,那叫一个风中凌乱,外焦内嫩,汗颜无语到了极点。
“爸,你们––!!”
楚卿爸看着女儿的表情,又怎能不了解女儿的感情呢,唉!看样子苗苗是没有戏了。
难不成他女儿,真的喜欢那个不三不四的臭小子。
那怎么成呀,她女儿要是嫁给那个臭小子,肯定会吃很多亏的,不行,他不能看着自己闺女往火坑掉。
“卿卿呀,苗苗挺好的呀,我觉得你们在一起就很不错,你要不……”
楚爸的苦口婆心,被楚卿再次打断了:“爸,行了,我的事情我会考虑好的,你和妈就不要担心了。”
本来,楚爸还想继续再游说楚卿,幸好花苗苗的电话打过来了。
花妈把楚爸进城的消息告诉了花苗苗,让花苗苗好好接待楚爸爸。
并且还暗示花苗苗,说楚爸这次前来,是为了他和楚卿的婚事。
花苗苗暗叫一声,赶紧把电话挂了打给楚卿,想给她解释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得先约他们出来,请他们吃中饭。
吃饭的时候花苗苗很不自在,可怕楚爸爸会和楚卿说什么,也害怕楚卿会误会他,以为他告诉了家人他们的事情。
反倒是楚爸爸最开心,拉着花苗苗喝了一杯又一杯的。
要不是楚卿强力阻止,估楚爸爸今天就要成一醉鬼回家了。
吃完饭,两人准备送楚爸回公寓,可是楚爸却不让他们送,拿了楚卿的钥匙,打了个公交车就回去了。
花苗苗和楚卿找了间休闲馆点了两杯咖啡坐了下来,气氛莫名有些尴尬,以前总是活跃到不行。
两人静坐着,同时出声:“要不给里里打个电话。”
他们对视,笑了笑。
楚卿呼了一口气道:“苗苗,这样子我真的不习惯。”
花苗苗微微一笑:“男人婆,如果我向你求婚,代价是以后是见到你就坐立不安,完全不能与你正常相处,那么我收回之前说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调侃地笑道:“娘娘腔,你这是想告诉我,你的求婚做废吗?”
花苗苗一脸幽怨的看着她:“不,当然不能作废,我只是说如果一直不自在,我现在可是很自在,前面之所以坐立不安,不是因为求婚的事情干扰了我,我是担心你误会我。你是不知道这一年,我脑门就像被安了紧箍咒似的,被我妈妈这个唐僧念的头疼不行,所以昨天晚上我才会对我妈说,让她不要担心,我已经向某个女孩求婚了,还告诉她是她认识的女孩,她肯定是猜到是你了,我也知道她会猜到,可是我没有想到,她居然喊叔叔今天过来找你,你别生气。。”
“哟,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会如此小气,你想的多而已,”楚卿笑着。
随即,她眼眉一挑:“只不过苗苗,你跟我求婚,是不是因为******得急了,你找不到好的,所以才会……”
不待楚卿说,花苗苗便急道:“当然不是!”
楚卿笑着一声叹息:“就算是也没有关系,我能体谅你的。”
“你可真贤慧,这还没嫁给我呢,”花苗苗黑漆漆的眼睛里,深深浅浅地漾出一丝柔情。
呃!楚卿在心里打了一个嗝。
想了想,觉得有些话,她应该和花苗苗说清楚才行。
楚卿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声音沉重:“苗苗,你昨天晚上和我说的话,其实在你刚刚问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自己,要给你的答案了,只是我当时并没有立刻说出来而已,是我有些三心二意,但经过一晚的考虑,我更确定那个最初的答案,就是我想的,所以我想我必须告诉你,以免得耽误你。”
花苗苗的表情微变了。
他似乎是意识了什么,也似乎是楚卿这个答案,他不用听也知道似地,脸色苍白苍白的。
“阿卿,不耽误,就算你现在已经有答案了,可是我也不想你告诉我,一个月,说好的一个月,那么就一个月后再给我答案。”他似乎在选择逃避,又或者说在等待自己的机会。
楚卿叹息一声:“苗苗,何必呢?这样拖着对你并不好。”
花苗苗看着楚卿的清眸里,光芒越来越黯淡,可依旧在期待什么一样:“不,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相反而言我觉得很好,卿卿,人生总有很多的意外,很多的突发事件,或许一个月后,你真正想要的又可能是与你现在想法,完全不一样的答案呢?”
“苗苗,你听我说……”
花苗苗打断了楚卿的话,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是不是因为叔叔今天来了,你觉得有压力,我真什么都没有和他们说,这你绝对可以放心,我不会给你任何压力的,你可以明确的告诉叔叔,我求婚的女孩不是你。”
长长的睫毛垂下,楚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软软的无奈:“苗苗,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笑了:“那就行了,那么还按之前说好的,约定好的一个月的时候,你考虑好了再给我答案。”
“花苗苗!”
“在哟?”花苗苗应道,无视楚卿的焦急与烦燥,笑着道:“男人婆,就当给我时间缓冲,好吗?不管你同意或者不同意,都请让我作好心理准备,现在太快了,什么答案我都有点怕。”
楚卿嘴角微抽,只觉风中凌乱。
她想了想,然后叹口气问花苗苗:“我有个故事,你要不要听一听?”
花苗苗的表情有些怪怪的:“什么故事?不要告诉我是你和某个男人的故事。”
楚卿顿了顿,点了点头:“你原来不傻呀,还有点大仙的本事,猜这么准。”
花苗苗白了楚卿一眼:“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突然来和我说个故事,不是和某个男人那才怪。你爱说就说,反正我无所谓。”
怎么可能无所谓,当他知道楚卿有男朋友时,他只觉得人生,在瞬间突然失去了方向。
当他知道楚卿怀孕时,他整颗心都要痛成碎冰了。
楚卿轻轻地道:“还记得我们有一次,去古玩街帮攸里买东西吗?那天你的包被人的抢了,然后我就跑去帮你抢包,结果和人打了一架,而且还进了医院。”
“当然知道,难道这故事还和这个事情有关系?”
“是的,这个男人就是那天打伤的我的男的,我去猎人学校受训的时候,惊讶的发现他居然是我的教官,我可恨他了,于是趁着夜半三更无人的时候,用军马刺破他爱车的轮胎,却不想被他逮了个正着。他当时把我抓了起来,反正各种报复我的手段,那真是一点都不手软,就我的性子你应该知道,我是怎么都不会忍下这口气。”
花苗苗听她事不关己一般,诉说已经久远的那些流年过往。
不知为何,她垂着眼眸一动不动的样子,让花苗苗的心,在瞬间发疼的同时,还冰凉了一大片。
楚卿又道,居然还勾着笑:“后面我想着让他爱上我,然后再狠狠的甩了他,当然我也只是想想,可不敢真这么做,所以他说我们试试的时候,我毅然地拒绝了。
可是一拒绝我就后悔了,我是真的后悔了,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后悔,我只认为后悔是因为自己,错过了那么好报复他的机会,可是当他又向我提第二次叶,我却依旧没有答应。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不同意的真正原因,那是因为我发现我自己,好像喜欢上他了,可是又害怕被他伤害,所以我才会拒绝。
苗苗,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我居然会为一个,老是折磨我的男人而动心,甚至在看到他为了我命都不要时,完全什么也不顾了,就这样投入他的怀抱,同意和他在一起。在一起之后,我一方面表现的对他毫不在意,可有可无,因为我怕泄露了自己的心,怕自己被他伤得一塌糊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突然打断她的话:“别说了!!”
楚卿没有理会他,继续道:“可另一方面我又管着他,不希望他和我之外的女人在一起,希望他也能真心喜欢上我,就这样我一直纠缠挣扎着,直到我怀孕了……”
花苗苗已经忍不住伸手,去捂楚卿的嘴:“男人婆,我叫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楚卿定定地望着花苗苗,垂眸点了点头,花苗苗这才松开手。
他脸色沉重地道:“不管你和他发生过什么,那都已经过去了,你没必要再去想这些,你忘记了你曾经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理他!”
楚卿的声音有些无奈:“可是苗苗,感情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有此时候不是你想断就能断的,我告诉你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他之间一时半会儿断不了,只会牵扯不清的,如果你再跑来搅局……”
花苗苗打断她的话:“我搅什么局了?你不是和他已经分了,分了就分了,那有那么多的剪不断理还乱了。”
“是他救了我!”
突来的一句,让花苗苗身子一僵,整个人顿住了。
楚卿定定地望着他:“这次在非洲,我真的差点死了,我身上中了四枪,你想想那是什么概念,我当时也以为我死定了,可是我醒过来了,是他用尽了一切办法救的我,也是他每天照顾我,不管以前他有什么对不起我,可这一年来他对我是好的没话说,可我连笑都吝啬于给他。”
花苗苗沉下了声音:“所以,你想和他在一起?”
楚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和他认识也有好几年了,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可是我总觉得,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甚至看清楚他,也不敢确定他的想法,所以我还是害怕的,特别是被伤过一次之后我更害怕了,所以这次我不会再轻易的做任何的决定。”
花苗苗小声的笑了笑,却有些自嘲:“男人婆,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很没心没肺,又狡猾,脾气又差的女人,你这样的人应该是无人能伤到的,可真是奇怪,你越是这样,反而越是害怕受伤,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怎么都放不下你。”
她说不知道,可其实她心里是有答案的,就如同她开始给他的答案也是不知道,但其实也是有答案的。
两个不知道,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花苗苗叹息一声:“男人婆,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我一直以为你和我是一样的,原来我这种娘娘腔的男人,真的很让人讨厌的。”
“苗苗,你别这样……”楚卿站起来,咬了咬唇道:“我们太熟悉了,更像兄妹。”
“是呀,太熟悉了!太熟悉可真不好,什么都没有说,就什么都明白了,总以为隐藏的很好,看聪明的里里都不知道,可是……”后面的话,花苗苗没有再继续下说去。
他突然一笑,语气一转:“我呀还是刚才那句话,求婚依旧存在,答案一个月后,因为我需要时间缓冲,不管那个答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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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楚卿还想再说什么,可动了动嘴唇,又把所有的话收回去了。
要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其实花苗苗很不清楚,她想表达的意思,可是他就是故意装傻。
接下来两天,楚爸爸都没有回去,住在楚卿的公寓里。
花苗苗每天都不去工作室,每天早上七点就买着早餐前来,一直和楚爸楚卿在一起,晚上七八点才回去。
冷狂第二天来找楚卿的时候,那天刚好楚卿楚爸爸花苗苗一起回家。
他见到了虽然不高兴,可也没有说什么,悄悄的离开了,不想让楚卿为难。
谁让楚爸爸对他第一次印象,糟糕到了极点呢。
可是两天过去,楚爸爸也没有回去,那个叫花苗苗的娘娘腔小子,一天到晚陪在他身边,让他又没有合适的机会,再次面见楚爸爸,以好好套一下交情。
第三天,冷狂终于不愿意再甘看下去了,终于决定了,就算楚爸现在对他印象差,他也要敲门去找楚卿。
开门的是花苗苗,看到冷狂时,他有些微微的惊讶,随即冷着一张脸问:“找谁呀?”
冷狂是极其善于掩饰情绪的人,就算他心里想要杀了花苗苗,但表面不会撕破脸。
而且,就算要撕破脸,他也不会亲自动手。
所以此刻,他也不问花苗苗是谁,仿佛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一样,冷冷问道:“阿卿呢?”
“她不在,出去了。”花苗苗不想他见楚卿,所以果断地撒了谎。
听他这么说,冷狂的脸色,瞬间一冷,如冰一样。
楚卿回来后,他就一直在外面看着,楚卿根本就没有出去了,这娘娘腔居然敢骗他?!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拳头攒紧了。
当冷狂正准备抬脚,把花苗苗一脚踢开时,楚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谁呀?”
随即,她的人便出现在冷狂眼底。
冷狂冰冷的表情,缓和地柔了下来,启唇轻轻叫她:“阿卿!”
楚卿看到冷狂的时候,觉得头有些莫名的发疼。
两天没有见到冷狂,她还以为他知道她在想什么,结果看来他是不知道。
又或许不是不知道,只是太焦急了。
冷狂对她的事情,居然如此担忧,她还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怎么来……”
最后一个“了?”字的询问,还没有说出来时,耳畔忽地传来“咚”地一声。
站在门口的三个人,都是一怔。
楚卿是最先反应过来,她大喊一声:“爸!”便冲进了厨房里。
花苗苗和冷狂,赶紧的跟了上去。
只见在换灯泡的楚爸爸,从椅子上面摔在了地上,似乎是胳到了腰,疼得起不来,只能在地上发出呻吟声。
楚卿吓得脸色苍白,慌忙跑过去想要扶起楚爸爸,可是却被花苗苗和冷狂同时出声制止了:“别动他!”
语罢,两人对视一了眼,然后嫌弃的撇开了。
可是接着,两人又是同时出声:“叫救护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怒目回头,瞪着他们两人:“那愣着干什么,叫救护车呀!”
这会儿,两人又几乎是同时,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楚卿算是理智了,并没有乱了方寸。
看到他们两人同时要打电话,想着这个不是会占线,最后搞得一个也打不通,如是赶紧的出声道:“冷狂,你打电话,随便让你的人清一下路,别出现塞车的现象。”
她知道冷狂不是一个人,他的两个影子野狼和战龙肯定在楼下。
接着,她又对花苗苗道,“你帮我收拾一下厨房,上面煮的东西赶紧端开。”
“好”!两人同时出声,不敢有异议。
看着爸爸在地上疼得呻吟,楚卿脸色煞白,脑中仿佛有一根紧绷的弦,直到救护车来了,医生做了初步检查,说扭伤的并不是特别严重,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到了医院打了石膏后,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几天,以防万一。
病房外面,楚卿对冷狂和花苗苗两人道:“你们俩,都回去吧。”
冷狂和花苗苗相互瞧了彼此一眼,都默不作声的。
见他们都将在这儿,楚卿目光在这二人之间逡巡了一轮,最后的目光定格在冷狂脸上:“你先回去吧。”
居然先叫他回去,冷狂觉得心里凉成一片,望着楚卿的目光,像个怨妇一样。
仿佛楚卿,在对他始乱终弃。
见冷狂还一动不动,楚卿迈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扯了扯他:“有什么以后再说,你现在给我先回去。”
冷狂是惊讶的,显然没有想到,楚卿居然会走到他身边,亲密的扯扯他的衣角,让他先回去。
这下同样的话,可却是不一样的意思了。
他勾唇,微微笑了起来,显得整个人都随意慵懒了起来:“行,我先回去,那你忙完了来找我。”
楚卿一囧,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声音更小了:“行,我知道了,别闹了。”
冷狂那又眸子里的光,在瞬间亮得惊人:“那说好了,皇城酒店顶楼的vip。”
他们两人悄悄而语的这一幕,看在花苗苗眼睛里无比的刺眼。
楚卿让冷狂先回去,并不是说明冷狂在她心里没占位置。
相反的,冷狂对楚卿而言,已经是很随意很随意的爱人了。
这就是楚卿,她所有的坏和不客气,只会留给最亲近的人。
而只所以留下他,只是因为他只是朋友,就算关系再好,好到像亲人一样,但永远,永远不会是她心里的那个人,那个可以和她,共度一生的伴侣。
花苗苗沉吟一声,搓了把脸。
他放下的手时,已经恢复了常色,看定楚卿道:“男人婆,我先回去了。”
楚卿回眸:“好,对了,这个这事情你暂时不要告诉我妈,我不想她担心。”
花苗苗点头,淡笑道:“嗯,我知道,你放心吧,晚点儿我煲点汤,带两套换洗的衣服过来。”
冷狂听着他们的对话,沉默,可脸色却不太好。
刚才楚卿让他先离开时,悄悄的哄着他,他觉得还挺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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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满气粉气的男人,几句话就让他觉得,这一切怎么瞬间就全部变了味。
这个娘娘腔的男人,他可以感觉得到,他并不如外表那么娘那么弱,他也潜藏的洞察了一切。
可是他又怎么会,毫无反击呢。
“阿卿,那我也回去了,在家等你。”语罢,他瞥了花苗苗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顿时,花苗苗又觉得难堪了。
冷狂的变一眼,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小丑一样,刚才只是演一场注定不属于他的,只剩下友情的、唯美的谢幕大戏。
楚卿没接腔,只是白了冷狂一眼。
花苗苗再也继续不下去了,也沉默的转身,跟着冷狂后面也离开了。
楚卿望着他们两的背影,心情矛盾而又复杂。
她有些无赖的叹息一声,然后转身进了楚爸爸的病房。
医院外面,冷狂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被花苗苗叫住了,“喂,能不能去喝一杯?”
京城的夜生活,这还未开始呢,大白天的两个大男人,居然就跑到酒吧喝开了。
而且,还是度数很高的洋酒。
开始的时候,两人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你一杯我一杯喝着也不说话。
后面酒精上头,又觉得沉默对饮,实在是太无趣,两人开始碰杯。
将酒杯放到吧台上,冷狂慵懒地看着花苗苗道:“你也不傻,那么你应该知道她不要你,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我们中掺和了!”
花苗苗笑了笑,仰头灌下杯里的酒,呵呵地笑道:“她是不要我,可是我也知道她不要你,我们两个,她哪个都不想要。”
冷狂的目光,微微滑过一抹无奈,花苗苗没有说错,楚卿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他打了一个响指,示意战龙倒酒,然后才对花苗苗道:“就算她不想要我,可是她爱我。”
“那又怎么样,你现在还不是孑然一身,有个孩子也被下手杀了,”花苗苗说着,拿着酒杯在吧台上面敲了敲,弄得酒杯里的酒全部都撒了出来。
冷狂的目光,瞬间冷冽如冰,语气肃杀阴寒:“你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
孩子?他不小心杀了自己的孩子,那是他这辈子最悲痛的事,是他心里的禁忌,是不能碰触的痛角。
花苗苗没有一点儿害怕的样子,反而还呵呵笑了起来:“杀我?好呀,快呀,赶紧的杀了我呀,知道我有多么求知不得吗?那样子你这辈子,都别想和男人婆在一起,男人婆会内疚一辈子,会用这一辈子来记住我而赎罪。”
冷狂哼了一声:“我要杀人你,那自然会做的悄无声息!!”
花苗苗依旧笑着:“再怎么悄无声息,可只要我花苗苗人不在了,死了,男人婆都会怀疑和你有关系,而且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冷狂的脸色,彻底不好看起来,“你把自己也看得太重要了。”
“那是你不知道,我和楚卿是多么要好的关系,要不是有你……”说着,花苗苗突然顿住话,然后痛哭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大男人居然像女人哭了起来,冷狂的目光那叫一个鄙视。
他嘲弄一般轻笑着,喝着自己的酒,不再理会花苗苗,任由他伤心痛哭。
原本以为花苗苗,也就哭两声就会停了,那知道随着一声声小哭,渐渐变成了催人吐血的嚎啕。
不只有冷狂受不了啦,就连一旁的战龙都受不了啦。
他们和花苗苗是两个,不同世界的男人。
哭对他们而言,那就是一种软弱的表现,可是对花苗苗而言,哭却只是一种发泄。
就因为他们明白花苗苗的哭是发泄,所以才会更加无语。
酒气蒸腾出的热潮,不知不觉间,已经掩去了人心的宿怨。
冷狂看花苗苗越哭越伤心,少有的笑容可掬,无比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哭了,不就是女人吗?”
花苗苗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看着冷狂生气地道:“你当然说风凉话啦,那个女人爱的是你。”
冷狂抚着额,有些无力,“爱我又怎么样?还不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有些女人是毒药,有些女人是解药。楚卿绝对的是毒药,而不是解药。”
“谁说她是毒药,男人婆明明就是解药,”花苗苗打断冷狂的话,反驳道。
冷狂慵懒地靠椅背上:“对我而言就是毒药,我现在就是中了她的毒,已经完全的无药可解,现在是等着中毒而亡。”
花苗苗抹了眼泪,停止了哭泣,醉意熏然的打了个酒嗝:“那还不都是因为你,把她伤太深了,你这是活该,活该中毒身亡。”
“是,我活该,所以不管她怎么对我,我都没有怨言,不是我说你,你真是够了,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不就是女人嘛,”冷狂邪邪地说着,嘲弄一般地笑着花苗苗。
突然他目光狡黠一转,随即掏出手机来:“本少现在就介绍几个妞给你,让你开辟新的天地怎么样?。”
花苗苗立刻摆手,“得了,那些妞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才不需要。”
他今天喝的是有点多,被酒精薰得心里更难受,这才会忍不住想大哭一场。
可并不代表他完全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要骗他,可没有那么容易。
冷狂盯着花苗苗,非常严肃地说道:“这方面我不小气的,你要是想开辟新天地随时来找我,想要什么女人都可以。”
花苗苗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诮和嘲讽,凉凉地说道:“你还是先解决你自己吧,男人婆没说和你在一起,你少来阴我。”
冷狂挑着眉眼:“我这不是阴你,是帮你,我是雷锋,你知道吗?”
花苗苗差点儿要喷了,幽幽说道:“你不是ABC吗?你还知道雷锋。”
冷狂收敛住眉眼中的精光,嘴角似笑非笑,“谁告诉你在国外长大,就不会知道中国历史。”
花苗苗哼一声:“你又不是中国人。”
冷狂瞪他:“谁告诉你在国外长大就不能是中国人了,我妈是中国人,我当然也是半个中国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嘴角一抽:“行行行,你是中国人,你是活雷锋,那你把楚卿让给我。”
冷狂表情一冷:“别说门和狗洞了,苍蝇缝也没有,阿卿是我的。”
花苗苗嘀咕了一声:“男人婆根本不会和你在一起。”
声音太小,冷狂没有听清楚。
他反问:“你说什么?”
花苗苗当然不会,再说第二次。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还要不要喝酒?!”
“当然喝!”
“今天谁先趴下,谁就要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不许见楚卿。”
“好!”
顾攸里丢下老公和儿子,开着车一路扬尘,停在了楚卿所居住的公寓前。
早晨,她接到楚卿的电话,这才知道楚爸爸进了医院,想让人回家帮她拿些换洗用品。
楚卿本来不想麻烦顾攸里的,可那知花苗苗的电话打不通,冷狂的电话也打不通,而她暂时又走不开,只好打电话给顾攸里了。
顾攸里从包里翻出公寓的钥匙,麻利地开门,然后走进楚卿的卧室,准备去拿东西。
可是一打开卧室的门,她整个人便惊住了,如同雕像僵硬在原地。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冷狂和花苗苗会在楚卿的床上。
而且还光裸着上身,衣服凌乱的丢在地上。
靠,花苗苗是喜欢冷狂?!前世她就知道!
可是冷狂不是喜欢楚卿吗?不是信誓旦旦的告诉她,他倾尽一切都要把楚卿,给追回家当老婆的吗?而且会一辈子对好。
现在为什么,会和花苗苗躺在楚卿的床上。
难道这货,是男女通吃的主?
可就算如此,是不是也应该找个不认识的人,怎么可以找花苗苗呢?
还有这花苗苗,天下的男人那么多,他找谁不好,为什么要找楚卿的男人呢?
如果一个人的一生,一定评个人生所遇最荒诞之事,那么此刻就是顾攸里觉得的,这一生遇到过的最荒诞的事。
顾攸里怒了,心埋在小怒苗蹭蹭地乱蹿,直恨不得上前把这对狗男女……
不对,是狗男男给大卸八块!!
开门的声音,已经将床上的冷狂和花苗苗给惊醒了。
他们从床上坐起来,抬起惺忪的眼,还带着昨天的酒气,望着定格在门口的人。
待看清来人是顾攸里时,似乎觉得光着身子不妥,两人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赶紧起身,从地上捞起衣服穿在身上。
可这一系列的动作,在顾攸里看来,他们是因为心虚,因为当场被她抓了“奸”。
顾攸里目光冰冷,凝视了他们各几秒之后,缓缓地向着他们走了进来。
“里里,你怎么来了呀?”花苗苗边穿衣服边问道。
话音刚落,耳边却突然的响起“啪!”的一声。
他微愣时,已经惊讶循声望去,便看到顾攸里一击耳光,清亮地落在冷狂俊逸的侧脸,又重又狠。
冷狂被打蒙在原地,看着顾攸里没有任何言语,表情很惊讶。
很显然没弄清,发生什么事情了,顾攸里为什么要找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的气氛,冷寒凝重地快要结成冰。
顾攸里的这一下耳光,下手可真是很重。
好半响冷狂都觉得半个脸,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疼。
他怒瞪着顾攸里:“你干什么?”
要不是看在她是楚卿最好的朋友,要不看在她帮着他追回楚卿,这一巴掌他还真不会就此省略掉。
“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冷狂,你忘记你曾经对我说的话了吗?”楚卿的双眸里透射着浓烈的失望。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震怒,再到现在的悲恸至极,她恨呀,恨自己怎么就相信冷狂了,居然给他钥匙支持他追回楚卿。
气愤呀,气得小躯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楚卿、冷狂、花苗苗,花苗苗、冷狂、楚卿!
天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这下楚卿可要怎么办是好呀。
这人生遇上的,最不好的事情,也是最难解决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好朋友的男人,和自己的另一个好朋友在一起。
“我当然不会忘记你说过的话,现在请问你这是干什么,莫名其妙的,你忘记吃药了。”冷狂怒道,看着顾攸里的眼神带着火焰。
“冷狂,你混蛋呀!大混蛋!你真以为我啥也不知道,你现在是想唬弄我呀!”顾攸里更怒,抬起手欲要再次打去。
要却被冷狂紧紧抓住,悬挂在了半空中。
“顾攸里,你够了!别以为你帮了我,就可以对我为所慾为,”冷狂脸色暗沉地看着顾攸里,语气冷然。
顾攸里推开他,气得呼吸混乱:“啥?为所慾为,你少恶心了,我真是瞎了这双铝合金眼看错了人,不过幸好我发现的极时,不然我就把楚卿往火坑里推了!”
冷狂皱眉,开始觉得事情太怪异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顾攸里这次见到他,为什么会这样生气呢?
顾攸里又怒道:“你说你要玩,你找谁不好,为什么要挑苗苗!为什么是他,你知道他和楚卿是什么关系吗?居然还在楚卿的床上,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楚卿!你不能给她美好的未来,你为什么要去招惹她!气死我了,我居然还帮着你!”
冷狂惊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什么找上花苗苗,关花苗苗什么事情?
他太不解了,于是转眸看向花苗苗。
而花苗苗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争吵,却是缄默不语。
对上冷狂的目光时,很是无奈地撇了撇,表示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攸里气呼呼地看着他们,见他们“眉目传情”忍不住地骂了冷狂一句:“你这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男人。”
接着又转向花苗苗:“还有你,简直是气死我了,你说你喜欢谁不好,怎么明知道他和楚卿在一起,你还要找上他呢?”
冷狂终于听出不对劲在哪儿了,也似乎明白了顾攸里生气的原因。
他有些不敢置信,凌厉地瞪着顾攸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是‘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们都被我抓奸了,居然还好意思说我胡说,冷狂,你真是有够无耻的。”顾攸里咬牙切齿,然后又斩钉截铁地道:“你是不是基,我不知道,说不定是又,但是苗苗是基,你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冷狂噗嗤一声,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多久他没有这么笑过了,貌似是自从他和楚卿的孩子没了之后,他就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了。
这个女人也太逗了!
他一直奇怪,于非白怎么会看这个女人,现在看来,应该是因为这个够二!
顾攸里脸色更难看了:“笑什么笑,你居然还敢笑。”
冷狂依旧在笑,只是笑声不像之前那么张扬了:“我为什么不笑,你讲的笑话那么好笑,‘基?’你居然说他是基……”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花苗苗:“确实长得像个女人一样,性格也像女人,哭哭冽冽的,也难怪阿卿会叫他娘娘腔,也难怪你会说是他基。”
这话说得花苗苗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
他瞪着冷狂,攒紧了拳头,转眸,看着气愤的顾攸里,突然心生一计!!
冷狂走到花苗苗面对,轻蔑的声音暗含一丝命令:“喂,你快去和这个女人,把事情说清楚了,我相信你也不会愿意,被这个女人当成基。”
花苗苗许久不见的兰花指,用了好几年才能改掉的兰花指,这会重现江湖了。
“说清楚什么呀,她说的都是事实呀,死鬼!”花苗苗说着,那翘起的兰花指,还轻轻地戳了戳冷狂的胸膛。
冷狂震惊无比,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紧接着着,花苗苗又‘娇弱’地往冷狂身上虚靠了靠:“昨天晚上,要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按理来说,你应该给我一个交待……”
伤心了,他难过的用兰花指路,轻捂着半边嘴:“可谁让你是楚卿喜欢的人呢,那就算了,我们就当昨天晚上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我不想让男人婆为难。”
顾攸里五指攒紧,指骨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
果然,前世的一幕重现了,花苗苗逃脱不了宿命一般喜欢上了冷狂,和楚卿成为了情敌,从此掉进了单相思的泥沼里,怎么使力都拔不出来,只能任由其自生自灭。
“砰”一声巨响。
冷狂一脚踢在旁边的柜子上,冷峻的脸像度了一寒冰一样,眸光也如阴冷的利刃一般,犀利而没有任何温度。
“你为什么要这样讲?不怕死?”他的声音亦是寒如冰,如果不是有顾攸里在,他真会冲上去将花苗苗撕碎。
然后,再来一个毁尸灭迹。
“冷狂,你怎么可以这样!居然还想威胁苗苗,滚,你现在就滚!”顾攸里大怒,手指向门外,抑制着自己愤怒的心,对着冷狂一字一句道。
冷狂没有理会顾攸里,像帝王一般地审视着花苗苗,高傲冷漠不可一世。
“我可真是小看了你,只是你不要玩火自焚才好!”冷狂嘴角冷笑如冰,冷冽的双眸死死盯着花苗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的目光,像冰一样笼罩着花苗苗的头顶。
花苗苗不敢抬眸对看,长长的睫毛垂下,像是打了败仗一般。
可其实他心里是不怕冷狂的,威胁也不怕,这会是假装很害怕一般。
见冷狂一直瞪着他,似乎他不解释清楚,就要把他丢下楼的表情,他还迈步走到顾攸里后面躲了起来。
这简直,气得冷狂差点儿没吐血。
他不想再说什么,因为知道说了也没有用,在顾攸里的思想里,花苗苗是基已经根深蒂固。
目光冷冷地瞥了花苗苗一眼,带着警告的杀气,便慾转身离开。
顾攸里蹙眉,看着眼前要离开的冷狂,突然迈步向前,然后拦住了冷狂的去路。
冷狂看着她不语,似乎在问她:你还有什么事?
顾攸里把手,往他面前一伸:“我给你的钥匙呢?还给我,我的房间才不许那种,三水性杨花的男人进来住。”
冷狂攒紧了拳头,老婆可还没有追到手,很明显是不愿意给她的。
抬眸,他看到站在顾攸里后面的花苗苗,正笑得奸诈,该死,真怀疑这个娘娘腔,昨天拉他去喝酒是故意的。
冷狂的眸子忽明忽暗,薄唇冷冷地抿着,距离他这么近,顾攸里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呼出来的全部都是寒气。
可是她并不害怕,要说冰冷,在她的心中,没有人冷过于非白。
顾攸里早已经,练成成坚固不摧。
她瞪着冷狂,又催促道:“快点给我,钥匙!”
冷狂当然不会给,转个弯便要离开。
可是顾攸里又拦住了,冷狂寒怒出声:“滚开!”
“你以为我愿意拦着你呀,把钥匙给我,你才赶紧的滚开!”顾攸里睁着大大的眼睛,毫不畏惧与他对视。
可身手是个很大的悬殊问题,冷狂想走,顾攸里根本拦不住,快速一个假动作,再往另一边而去,轻松就穿过了顾攸里的防守线,强行闯了出去。
顾攸里没讨回钥匙,在后面生气地大喊道:“不给就不给,明天我就给我的公寓换锁,你拿着钥匙去下汤喝掉吧。”
最后一句,真是让冷狂哭笑不得。
教训完了冷狂,顾攸里接着又教训花苗苗,在花苗苗再三保证,不会勾引冷狂的誓言之下,这才放过他。
冷狂烦燥地离开公寓后,真是越想就越生气。
“****!”他低咒一声,接着一脚猛地踹在一旁的垃圾箱上。
可怜的垃圾箱,被他踢得转了几个圈,然后再直直地,重重地倒落在地上。
冷狂脸色沉着,吸一口气快耗尽耐心,嗓音微微发出:“战龙!出来!”
声音虽小,可要听到的人,依旧能听到,并且,以很快的速度来到他身边:“二少!”
冷狂目光冷洌如冰,肃杀冰寒地吩咐战龙:“立刻、马上,去把那个花苗苗的资料,全部调查出来给我,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
这个娘娘腔,那么想当“基”,那么就让他当个够本,不能只让顾攸里知道,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装基来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院里面,楚爸爸不愿意,继续住院,强烈要求回家。
楚卿劝他,让他先别回家,免得妈妈担心,可楚爸爸却说要住她公寓。
总之,就是不愿意住医院。
楚卿没有办法之下,只得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让他把事情,一直纠结在住院出院的事情上。
于是就问他,他最近最感兴趣的事情,“如果她要结婚的话,他和妈妈,爷爷,会不会舍不得。”
果然,楚爸爸安静下来了。
他一脸八卦地看着楚卿,笑笑地问道:“卿卿呀,你这是同意和苗苗结婚了?”
楚卿娇嗔:“呃?老爸,我啥时候同意了,我只是询问一下,我要是现在结婚了,你们会不会舍不得。”
楚爸爸皱眉:“这有什么区别嘛?你既然说要要结婚了,那么肯定是答案苗……”
话还没有说完,楚爸猛地一惊:“卿卿,你不会是要嫁给那小子吧!?”
“谁?”楚卿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楚爸嘴里的那小子是谁。
等她恍然大悟的时候,楚爸已经出声了:“就是那天来公寓找你,滑头粉面,比个还姑娘俊的男人。”
顿了顿,又道:“昨天我跌倒时,他好像也在吧!”
楚卿点了点头:“是的,他昨天也在,还是他叫的救护车。”
楚爸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苗苗当时也拿出电话了,是你让苗苗不要打的。”
楚卿轻笑:“爸,你真的就那么讨厌他吗?”
听到了楚卿的弦外之音,楚爸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了。
他定定地看着楚卿,问道:“卿卿,你真的就那么喜欢他吗?”
这个问句,让楚卿心,莫名快跳了几下。
她回答的声音有些细,也却很虚浮:“老爸,你多想了吧,我和他没什么关系,真的。”
楚爸爸静静看着她,“谁问你和他有什么关系了?我只是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
楚卿有些心虚了,下意识地垂下眼皮,暗自蜷起手指,用指甲用力掐着掌心。
一在爸爸面前撒谎,她的眼神就会忍不住地闪烁,就会忍不住咬嘴唇。
这毛病,就和楚爸爸在家人面前说谎,会忍不住抚摸脖子是一个样的。
“不说了呀,那你刚才问结婚,意思是想和那小子结婚了?”楚爸爸再问,一双透彻如秋水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仿佛要看进她的心里一样。
空气瞬间,似乎变得粘稠起来,有形有质,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着楚卿。
楚卿觉得全身,突然没有一处是自在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她就是这样。
找啥话题不好,居然扯上结婚了,没办法,谁让她爸现在只对这话题感兴趣呢。
她嘴唇往上弯了弯,幅度很小很小,那表情不像微笑,反而像不自在的嘴角微抽搐,缓缓地开口问道:“爸,你怎么会这样问呢?”
楚爸拍了拍了她的手,一脸你心知肚明的表情:“闺女呀,别和爸打哈哈,是怎么回事你就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笑呵呵地回道“爸,没有什么事情,是你多想了而已。”
闻言,楚爸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猛地一把甩开楚卿的手,有点儿生气道:“什么没有什么事情呀,不想我现在问你,你和那臭小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我问你,结婚你要和谁?苗苗?还是那臭小子?”
“爸,你这问题,咱问得那么怪呢?”楚卿只觉得各种汗颜。
谁说她结婚,就一定要在这两人中间挑一人了,老爸也太小看了她了吧,她就不能另外再找一个。
楚爸苦口婆心:“哪里怪了?我说闺女呀,你以为你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你爸我就啥都看不出来了,瞧你问我是不是很讨厌那臭小子时,那紧张的样子,我看呀你心里已经打算好了。”
楚卿很无奈:“老爸,我对终身大事暂时没有任何打算,哎呀,我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了,我知道你喜欢苗苗,但是我和苗苗,那是不可能的。”
“怎么就不可能了?苗苗哪儿不好了?”楚爸已经更生气,眉头都皱起来了,脸也绷得紧紧的,眼神里充满着对楚卿的不满。
说完,嘴巴就紧紧抿着,却是拉得老长。
楚卿和他对视着,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瞥了瞥旁边倒好的开水,似乎凉的差不多了。
她伸手拿过,然后递到楚爸面前:“水不烫了,你先喝点儿。”
楚爸不接,就只是冷冷地、定定地看他,在等她的回答。
楚卿呵呵一笑,问道:“您刚才不是说渴吗?这会儿不想喝水了吗?”
“现在不喝了,要喝我自己会拿,少给我打岔!”话虽这么说,可楚爸还是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又放回i旁边的床头柜上。
楚卿略微无奈地笑了下,“爸,我知道您从小看着苗苗长大,你心里早已经把他当亲人了,甚至当儿子,您说让您儿子再当您女婿,您就不觉得怪吗?我不和苗苗在一起,这不是他哪儿好不好的问题,而且在我中心我就拿当他哥,我没法嫁给自己的哥呀。”
这话说的还是在理儿的,楚爸听着深深沉思了起来。
似乎也觉得,有那么点儿道理,表情怪异的换来换去。
楚卿也不说话,就那么的坐了半天看着他。
本来她挑这个话题,和楚爸聊那么多,就只是为了让楚爸留下住院。
见楚爸安静了,她便想着,要找个借口先离开,然后让楚爸好好休息时。
可此时,楚爸再次开口了:“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不爱苗苗,你只爱那臭小子。”
楚卿闻言一下就乐,老爸什么样的神逻辑呀:“爸,您看您又扯远了不是。”
楚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是爸扯远了,是你一直在和爸打哈哈,拉着说这个拉着说那个,就是不想和我交待,你和那臭小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管楚爸反应和态度是什么,楚卿一直都保持微笑的说:“既然爸你那么想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他是我前男友,我和他以前交往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你还和他交往过,”楚爸激动了,差点儿要足坐起来。
吓了楚卿一跳,赶紧扶按着他:“您别动,爸,小心腰,不是就是交往嘛,您至于那么激动吗?”
楚爸瞪大眼珠子:“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呀。”
楚卿无语望天:“爸,这你也要知道呀,那您不是和那种专制的爸爸没两样了,我只是谈个恋爱,又不是结婚,没谈好告诉您干啥呀。”
楚爸气呼呼地:“那为什么分手了,是不是他始乱终弃?现在又觉得你限了,然后又回来找你了。”
事情,似乎就是如楚爸说的那么回事儿。
“这个太复杂了,一直半会儿也和您说不清楚。”楚卿不愿意多说了。
她当然不会告诉爸爸,她和冷狂之间发生的一切,不管是当初的冷狂,是如何的强爱她,如何羞辱她,如何威胁她,甚至如何辜负她,还是后面冷狂又是如何照顾她,如果疼爱她,如何容让她……
这些她都不会说,也不能说,已经过去了,又何必让长辈们担心。
楚爸八卦了:“一会儿说不清楚,那就慢慢地和爸爸说说,这女人家呀,要总是藏着掖着心事重重的,会长皱纹老的快,但是说出来就没事了,还会年轻。”
楚卿被逗笑了:“爸,您也太好玩了,我不和你说,不代表我不告诉别人,我会和里里说的。”
“那也可以和我说说!”
“行了,爸,这女孩的心事,您怎么老是喜欢打听呢?”
楚爸把头扭向一边:“好好好,我不问了,反正我也不待见那小子,就一个外人而已。”
楚卿定定地看着她爸爸,想了想启唇道:“可是爸,就算你不待见他,也稍微对他客气一些吧,他可是你女儿救命恩人。”
楚爸就像被惊雷,击中似的全身一抖。
他震惊至极,愕然地看着楚卿:“什么?救命恩人?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在国外救你拿的人就是他?”
楚卿点了点头:“就是他救了我,这一年来也是他在照顾我,所以您就算再不待见他,也稍微对他客气一些,他那个人自尊心挺强的。”
“这我看的出来,确实是个高傲小子,不过我到真是没有想到,他还有救你这本事。”楚爸怀疑,难以置信。
楚卿笑道:“爸,你可别瞧不起人呀,你女儿我能安全地从那些反政府军手里,成功地把陈医生给救出来,可是多亏了他,要不然别说救陈医生了,你也不可能再见到女儿了,我不否认他这人太狂妄拽屁了,所以有时候真的很讨人厌,但是他这人就这臭性格,其实里子还是不错的。”
听说冷狂是在国外救下女儿的人,楚爸爸再听楚卿说起冷狂时,明显脸色要好多了。
但是态度,也不是全然瞬间改变了,他想了想道:“那既然这样的话,他要拜访我那就让他拜访吧,不过话先说了,我只是感谢他救了你,可没同意嫁给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无力抚额:“爸,您想那儿去,我也并没有同意要和他结婚,我虽然不会嫁给苗苗,可是我也没有打算和他在一起。目前我只想一个人,好好在家孝敬你们,然后找了个清闲的工作,一边上班一边混日子,要是挣不到钱,就准备在家里啃老,爸,到时候你可不要嫌弃我,拿扫把赶我出家门。”
楚爸哼一声,一脸的嫌弃:“不赶才怪!”
楚卿假装好受伤,嘟着嘴:“爸,能不要这么无情嘛,我可您唯一的女儿呀!”
楚爸把头,高傲地扭向一边:“无什么情呀,这要是让村里的人知道,我养了一个啃老的女儿,不得嘲笑死我,”
“得,我知道了,你老面子比女儿重要,所以你千万别让人知道你摔了腰,赶紧躺好了,我出去买点儿吃的,”楚卿“噌”地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出去。
趁着这么好的机会,赶紧的安抚楚爸休息。
楚卿一出门,她的手机便响了起。
她拿出来展开,便看到了一串熟悉号码,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捏紧了手机。
这个号码,虽然没有存入通信录,可是却已经熟记在心埋在,正是冷狂的私人电话。
她抿了抿嘴,接起来,心下忐忑,不懂这家伙,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想做什么。
这般想着,她的心更紧了,滑开接听键,轻轻地“喂”了一声。
“阿卿,往右转?”那边的冷狂传来温柔的指示。
楚卿皱眉:“干嘛?”
冷狂淡笑着,温言软语:“你往右转,进安全通道,到了你就知道什么事情了,快点儿~~”
语罢,也不等楚卿回话,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楚卿满头黑线,真想直接伸手穿过屏幕,一把恨恨地掐住冷狂的脖子。
不过虽然是这般想的,可是楚卿还是转身右转,进了安全通道。
楚卿一推开门,便看到了在安全通道里的冷狂,还不待她整个人走进去,冷狂就伸手一把拉着她进来,然后将她整个人抵在门背后,目光柔情四溢看着她。
“你干嘛?”楚卿张嘴,不悦质问的话刚说出来。
冷狂便吻住了她了!
楚卿惊地睁大了眼睛,下间识地抬手,抵在冷狂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可是,隔着薄薄的衬衣,当她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时,当她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时,惊得又想缩回手。
冷狂却捉住了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然后一路往下抱着他的腰。
他肌肉的线条那样清晰,让楚卿觉得心跳快到不行,和同脱缰的野马一样。
她不敢动,他全身都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似乎只要轻动一下,整个人就会被他融化成水一样。
冷狂吻得更温情,柔的似水一般。
楚卿的理智被他吻得消失无踪,心脏怦怦跳着,不敢看他的脸,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好久,冷狂才松开楚卿,但是他并没有松开他,依旧紧紧抱着他,额头与她相抵着,气息相融,声音带着暧昧的暗哑:“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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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显然没明白,冷狂嘴里所说的是听说什么?
冷狂开心地笑着:“我很开心,我相信你爸爸不会再对我意见了。”
楚卿恍然大悟,骂道:“你有没有搞错,居然如此卑鄙无耻,价听我和我爸讲话!”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刚好不小心听到而已,”说着,手更紧的搂住了楚卿的腰。
同时,还恋恋不舍一般,贴了贴她的瓣唇。
楚卿撇开了头,有些生气道:“真受不了,不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吗?”
“我现在,不是在向你道歉了吗?”冷狂非常认真地道。
晕?这叫道歉,楚卿那叫一个无语,白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懒得说了。
只是伸手推了推他,想要把他推离自己。
冷狂也没有强求,顺势松开了手,笑道““现在,我去看咱爸,好不好?”
楚卿惊愕地望着他:“谁是你爸,那是我爸!”
冷狂宠溺地笑着:“你爸就是我爸,迟早的事了!”
“谁告诉你迟早的事情呀,”楚卿伸手,一把拽住了冷狂的衣袖:“我告诉你别去,我爸爸不待见你。”
冷狂冷狂微微眯眼,嘴角浮出意味深长的笑,“不是说了,刚才的话我全部都听到了,阿卿,你帮我讲话后,你爸爸已经同意我去拜访他了。”
楚卿似乎笑非笑,一脸轻蔑:“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只是想感谢你,可没同意我和你在一起,而我也和我爸说了我不会嫁给你,”
“你爸接受我,那是迟早的事情,至于你说的那些,那只是气话而已,知道你是不愿意伤害那个娘娘腔,”冷狂一脸我懂,各种体贴地道。
楚卿瞪着他:“娘娘腔可不是你能说的,你对他客气点,。”
“我对他很客气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可是他对我一点儿也不客气,气得我差点吐血,”一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情,冷狂就忍不住来气儿。
楚卿睁大眼:“吐血,怎么可能,你就夸张了,就你身体那么好,能吐血吗?”
冷狂闻言,似笑非笑勾了勾唇角,望着楚卿的目光染上一层邪魁:“你知道,我身体好?”
较暗的光线下,刻意营造一种迷魍的气氛,冷狂刀削斧凿一样鲜明的轮廓,也被染上一层松松散散的慵懒,一往狂妄肃冷的面容只有温柔之意。
声音,又是那样温存的声音。
这般暄染之下,楚卿的心莫名紧张了起来,还暗地咬了咬牙。
“你……”嘴唇刚刚一启,就被冷狂给吻住了。
他的舌尖,强势探入她的口中,霸道掠夺她的呼吸!
楚卿微微一愣,竭尽全力想要将他推开,轻轻喘着气,含羞带怯看着他道:“别闹了,也不看看……”
话还没有说完,便变成了细碎的呜咽,被冷狂吞没在两人嘴里。
他的舌头卷着她的,轻吮,啃吸,纠缠…
楚卿下意识地后退,来避免双唇的摩擦,可又被强势地固定在他与墙壁之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压着楚卿激吻了起,霸道地夺取她肺里的空气。
楚卿在他稍微退离的时候,大口的喘息。
但冷狂很快的又堵上来,不知餍足的吞噬着,沿着她的嘴角一路亲吻,来到她的下巴,来到细长优美的颈子,细致的耳垂……
男性的气息,和温热的呼吸,在楚卿的脸上,唇上,脖子处游走,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以及两人微微的喘息声。
此刻,楚卿脑袋是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闭上眼,顺着自己的感官走。
冷狂的头埋在楚卿的颈间,楚卿则揪着冷狂的头发,微仰着头喘息,头顶的白墙给人异样的彩色感。
这时,冷狂啃噬着她的嘴,在唇齿间吞吐,吸吮着,同时,手摸索到她的小腹下面。
楚卿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猛地睁大眼,并且抓住冷狂的手,大力的喘息着:“冷狂……别……别……”
天啦,真是太荒唐了,也不看看什么地方,她和他冷狂意乱情迷起来了。
太多的恐惧,太多的惊慌,楚卿深深地用力,指甲都陷进冷狂的手背里。
而冷狂,此刻正陷在自己的感官刺激中。
他不加思考反手用力,将楚卿意图阻止的手,拉起来在头顶固定住。
虽如何,但是他并没有动。
粗重的喘息,全数喷在楚卿的脸上,直到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半响后,他轻轻启唇,但是声音变得有些暗哑:“真那么完全地,不想我去看你爸爸?”
楚卿这会儿说完全不想,似乎又矫情了一些,“再等等”
冷狂挑眉,不解地问道:“等什么?难道和你爸爸聊聊天,还需要焚香准备吗?”
看这人说的什么话呀,楚卿白了他一眼,伸手推开他:“懒得理你了,我要去给我爸买的吃去了。”
语罢,便要转身离开,冷狂从后面一把抱住她,下巴亲昵地放在她的肩膀上:“我也没有吃饭,饿~~”
后面一个字,居然还含着撒娇的语气。
楚卿只觉得后背处,像被什么电了一下,酥麻轻轻。
她浑身不自在,微微挣扎着,一脸无奈和汗颜:“那等你着,我也给你买一份行嘛?”
“外面的东西我才不吃,我只想吃你给我做,阿卿,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真想。”冷狂帅气俊美的脸,扬起蛊惑一般的笑容。
“那么难吃,你还想,”楚卿白了他一眼,然后又撇开了。
冷狂干净修长的手指抬起,圆润的指尖拉过楚卿的下巴,深情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幽暗,仿若要望进她心里一样:“谁说难吃了?那个敢说难吃,看我不要了他的小命,我觉得很好吃,简直是人间最美味的东西,等会儿我会去你公寓,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温柔似水的表情,配上蛊惑人心的语言,让楚卿直感心脏,就要撞出胸膛一样,这个男人真是她的劫,不能靠太近了。
她往前挪了挪有些微僵的身子,拉开了一些距离:“我看看,有没有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微笑着,伸手拂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不许看看,我买好食材在你家等你,反正不准备吃东西了,你要是不来我就准备饿死。”
楚卿被他弄得,全身又是一颤。
她有些紧张,急中生智般,用手肘撞了一下冷狂,以缓和自己的不适:“那你就饿死吧。”
冷狂佯装吃疼,笑笑地,顺势松开了她。
楚卿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的闪人了。
嘴里虽然说看看,有时间才回去做饭,可是晚上待楚爸吃饭,又安抚他准备休息之后,楚卿便准备离开医院回公寓。
刚刚踏出医院的大门,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随即玻璃窗也摇了下来,露出了冷狂那张邪魅的脸:“阿卿。”
这突兀的出现,蓦然的呼吸,让楚卿微愣了愣,不是说好在家等她,要不要这么焦急,居然还跑到医院来了。
面上脸色虽然不太好,可心里却没有什么,并且还打车门坐了上去。
“菜,我已经买好了,在后面!”冷狂献宝一般笑道。
楚卿从内视镜里,看到后面的车座上放了几个塑胶袋,隐约可以看出满满的都是菜。
但是楚卿也发现。车子行驶的方向有些不对劲:“冷狂,你走错了,这不是去我的公寓!”
冷狂看了她一眼,笑道:“我们不去你住的公寓,那是顾攸里的,你暂住哪儿还行,我去总不太好。”
“那要去哪儿,你住的酒店吗?我不去!”楚卿那能不了解冷狂,她要是去了,怎么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而且酒店也没有做饭的设备,还做什么饭菜呀。
冷狂笑着回道:“放心,不是酒店,到了你就知道了,绝对会是一个,比你现在住的公寓更好的地方。”
楚卿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比她公寓还好的地方,无非就是去一些高档酒店的餐馆之类,然后他包下整间餐厅包括厨房,再让她做饭。
可是半个小时后,她发现自己到达了半山公寓小区,不解地问道:“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呀?谁家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某人还装神秘。
此刻,他的车子已经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下车后,他便将放在后座的两大袋子提了起来。
楚卿跟着他下了车,然后一起乘电梯来到了27楼。
整个27层就只有一间房子,宽阔明亮,清爽干净,但是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人在里面。
进门之前,楚卿边换鞋边问道:“这是谁家呀?”
“我们家呀!喜欢吗?”换个鞋的冷狂,提着东西往厨房而去。
满眼不可置信的楚卿跟了过去,倚在厨房门旁,“啥?我们家?什么叫我们家?这房子你买的。”
冷狂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笑道:“对呀,我买的,你总不能住朋友家,我们也应该有个自己的家。”
楚卿嘟起嘴,娇嗔一声:“你买那是你家,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冷狂挑着眉毛,一脸不在意:“你就好嘴上这口,随便你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说着不再看楚卿,将塑胶袋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嘴唇勾起微笑的弧度:“还愣着干啥呀,快做饭,我都饿死了。”
楚卿抿着唇,脸色不悦地走了过去。
“我帮你,门后有两个围裙,你给我系一个。”冷狂继续摆弄着东西,温柔地吩咐着。
楚卿转到门后,果然看到了两个围裙,一个粉红色一个天蓝色的。
本来她是想把蓝色的给冷狂套上,可是突然心憋了坏。
她把蓝色的套自己身上,然后把粉色的往他面前轻轻一递,另一只手便捂着嘴站在一旁,坏坏在笑着。
粉色的围裙,让冷狂微微的惊怔了一下。
他望了楚卿身上蓝色的围裙,然后用眼色示间楚卿换下来。
楚卿目光望上一边不看他,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冷狂无奈,宠溺一笑道:“帮我系上。”
楚卿急于求证,这一抹粉色戴在冷狂身上,会有什么惊人效果。
她倒也没有多想,走到冷狂近前,把围裙上端的绳结围在冷狂的脖子上。
冷狂配合地低下头,清浅的呼吸带着烫人的热气,吹在楚卿的脸上。
见楚卿微微眨了眨眼眸,有些紧张的绯红了脸,他立刻倾身向前,在她脸上偷了一个香香的吻。
楚卿捂着脸跳开,瞪着他:“你自己系,要么就出去,我不要你帮忙,免得越帮越忙!”
“害羞了!”冷狂附身在她耳,特有的磁性嗓音撩拨着楚卿的耳蜗。
楚卿像是被针刺了一般,倏地抬手将他推开。
冷狂不怒,竟还发出低沉的笑声,“我帮你洗菜。”
语罢,也不再纠缠楚卿,很是配合地来到梳洗台前,将菜放到水里洗起来。
楚卿努嘴白了她一眼,转身去煮饭的时候,却勾唇笑了笑。
不一会儿,在两人的合作之下,便蒸上了鱼,水煮了牛肉,还炒了青菜。
看到饭还没有排气,冷狂又拿出两个西红柿:“我也会做一个菜,西红柿炒蛋,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楚卿惊讶了,有些难以置信……
他会炒菜,太意外了,她受伤的时候他亲力亲为照顾他,可是他还是从没下过厨。
现在居然说会炒菜,能吃吗?
她可不可以选择不吃?估计不太可能,他肯定会强迫她吃的。
可怜的她的小胃,她要不要去买点胃药呢?
就在楚卿想法连篇的时候,冷狂已经拿着刀,上下起伏地切起西红柿了。
楚卿有些迷茫了,为嘛刀功那么好呢,一块一块的西红柿,比她切得还好。
呃,不会杀人杀多了,所以练出来的吧!
这个想法,让楚卿想喷血!
“在想什么?居然这么怪异地看着我?”冷狂低磁的嗓音,把楚卿拽回了现实。
楚卿望向冷狂,此刻他正温柔地笑望着我,西红柿已经切好了。
她抬头看了冷狂一眼,抿了抿嘴。
冷狂挑了挑眉,正准备再说话时,可却被楚卿温软的唇,突然给堵住了嘴。
那么久了,这可是楚卿第一次这样主动吻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惊讶时,俊脸上也浮出了迷人的红晕。
他闭上眼,温柔地纠着楚卿的舌头轻轻一吮,旋即深深的吻住,与她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半响后,他们彼此轻轻地放开自己。
冷狂温柔地笑着,眼睛眉毛俊脸都好像开了花一样:“感动了?”
而楚卿,却仿佛中很勉强扯出一抹微笑,“不是,我只是交换,等会儿不吃你做的西红柿!我怕下毒身亡!”
冷狂眉宇微蹙,佯装生气,“阿卿,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楚卿轻轻一笑:“不知道,我只知道吃东西,一定要对得起的胃,如果能吃我会偿一口,要是不好吃,你休想我多动一筷子!”
“阿卿……”冷狂的嗓音不再销魂,却满含危险的意味。
只是他喊这嗓子时,楚卿早已见势不好,端着菜逃之夭夭了。
楚卿承认,她就是故意气冷狂的。
不为什么,就是想气他,和他之前看她生气他开心一样,她看他生气她也开心。
当楚卿摆好碗筷的时候,冷狂已经炒好菜端了出来。
西红柿炒鸡蛋,买相还不错,但是味道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坐到餐桌上后,冷狂第一筷就夹了西红柿炒鸡蛋放到楚卿碗里:“试试!”
楚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咬着筷子一脸为难状。
冷狂皱眉:“吃还没吃呢,炒得看着还行呀,用得着一脸食不下咽的表情嘛。”
楚卿抿了抿唇,也不出声说什么,夹着西红柿鸡蛋慢慢吃起来。
天啦,楚卿惊讶了,为嘛这西红柿炒鸡蛋会那么好吃,味道极其的美味。
她不得不承认,这是她吃过的最好的西红柿了!
整个过程,冷狂一直耐心地看着她,等着她吃完后询问:“怎么样?”
楚卿望着他狭长的眼线,微抿的薄唇,轻呵一笑:“还行!”
就这么简单而又笼统的两个字,却让冷狂傲娇了:“那就是不好吃呀,那行,那我一个吃了,你别吃了。”
楚卿汗颜了,这腹黑男,有够奸诈的,明知道她是吃了觉得好吃,他才会故意这么说的。
不给吃就不给吃,谁稀罕呢!
接下来,楚卿真的不再夹西红柿炒鸡蛋这道菜,但是心里很想。
可冷狂又不出声,但是骄傲如楚卿,又不愿意出声求冷狂。
她可郁闷了,吃着总觉得没味了,突然入下筷子,为这顿晚大餐划上句号。
冷狂看着微微勾了勾嘴角,轻轻地浮出意味深长,且邪魅狂肆的笑:“不吃了?”
楚卿拿着纸巾擦嘴,假装若无其事:“饱了,不吃了。”
冷狂微微一笑,精锐的眸光里滑过嗜人的宠溺:“再吃一点西红柿炒鸡蛋,好不好?我知道不怎么好吃,但是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帮帮忙吃一点,嗯?”
说着,冷狂夹了一些放到楚卿碗里,“快吃!不吃就浪费了。”
“不吃了!”楚卿拿出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心情依旧还有些郁闷。
真是奇了怪了,这冷狂炒这么个小破菜,怎么就比她炒的还好吃了呢。
冷狂这会儿,直接夹起送到她嘴边:“你不吃菜,我就吃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这句话时,冷狂的态度虽然闲散,但是却加重了声音,一听便知,要是楚卿不听的他的话,他就立马放下筷子将她扑倒。
楚卿白了他一眼:“你要不要这么幼稚和无聊呢?”
“你觉得幼稚?”冷狂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楚卿,这种话可不随便对人说的,我是因为爱你,而不是无聊或者幼稚。”
他一字一顿地,纠正着楚卿话里的一笔带过,最后还哄着她:“乖,张嘴,我手都要软了。”
楚卿看了他一眼,略感无奈,倒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张开嘴含住了菜,然后细细地咀嚼起来。
“好吃嘛?”冷狂询问,目光带着笑意望着她。
楚卿默默吃完了,才轻轻地道:“还不就那样。”
冷狂开心了,笑得那叫一个阳光明媚:“要是觉得好吃,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楚卿叹息一声:“冷狂,你知道我们现在什么关系吗?你真觉得我们可以继续下去吗?我一直觉得我们似乎,没有再相处下去的必要,我知道,或许开始你会不习惯了,可是时间会淡化一切的,我们之间这份不该有的情愫也许就会不了了之了啦……”
冷狂厉声打断了她的话,“楚卿,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要说这样的话呢?爱情不是游戏,不是你想叫停就能停的,也不是你想收心,心就能收得回来的。”
楚卿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她望着冷狂沉声道:“可是,我们不可能了,已经叫停的感情,不是再开始就能开始的,已经收回的心想要再放,也不是轻易能放的。”
一丝火辣的痛在心底漫廷开来,伴随着温柔的撤离,冷狂挺拔的身躯猛地站了起来:“怎么就不能开始了,怎么就不能再放了,楚卿,你敢说你对我完全没感情了嘛。”
楚卿抬眸看着他:“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个,而是讨论的要不要在一起。”
冷狂反问她:“两个人要不要在一起,不就是取决于两个有没有感情嘛。”
“我想,我可能不能再在这里坐下去了,我已经吃好了,我要先回去了。”说着,楚卿便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两人都是高傲的人,说不拢估计就会吵起来了。
想想她还是先走了,实在是没有精力与他争吵。
“阿卿……”冷狂轻呼着。
楚卿无视他挽留的呼喊,抓起自己的包包便要离开。
冷狂赶紧走过去,一把拽住了楚卿:“你回哪儿去呀,这儿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楚卿挣扎着,想让他放手,“别闹了,我得回去了!”
“……”冷狂抱着她,不动,像个任性的小孩一样。
楚卿望着他,有些无奈:“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呀?”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你要我怎么办,我应该拿你怎么办?”冷狂揽着她腰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楚卿翻了一下白眼:“这话,不应该我说嘛?”
她现在对冷狂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冷漠无情没用,好言软语也没有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冷狂,却铁了心的,死缠着她了。
那她呢?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楚卿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内心很纠结。
现在她,一个人似乎被强行分成了两个人。
这两个自己,在相互撕扯着,一边往远离冷狂的方向拉,另一边则恰恰相反,向着冷狂靠过去,再近点再近点,又再近点儿。
“我想要的很简单,如此而已!”冷狂说完,唇就这样覆了下来,带着灼烫的温度,蓦然攥住了楚卿的唇。
楚卿这次并没有惊讶,更多的是无奈,了解他的霸道,早已经知道他拉下来要做什么。
楚卿拳头捶打在冷狂的背脊上,想要推开他。
可是冷狂吻得更深了,绵软的唇不再是之前的温柔,丝毫不顾楚卿的推拒,霸道地予取予求。
楚卿迷醉了,那向往冷狂的她打赢了那个想要远离冷狂的她,那捶着冷狂的力道愈发微弱。
缓缓地,直至从他的背脊,瘫软地滑了下来……
身体也随着他霸道的吻,而抑制不住地战栗,最后无力地酸软在冷狂的怀里。
此刻,楚卿的大脑是一片茫白,思维也不再凝聚,那个胜利的她不愿意去多想什么,只想跟着心走,下意识地回应了起来。
冷狂那叫一个欣喜,吻得更欣喜欢了,并且将楚卿顺势压着,紧贴在身后的餐桌上面,手顺着她的背温柔地绕至她的腰间,然后一寸一寸暧昧地向下抚摸……
长长的餐桌,那头的美食依旧存在着,可是却并不影响这边的冷狂与楚卿,不影响他们越来越深的纠缠。
突然,楚卿如楚卿如梦惊醒一般,伸手要推开冷狂,死劲地推着……
冷狂倒也不强势,非要继续下去,她轻轻地放开了楚卿的唇,但是并没有放开楚卿。
他幽深邪魅的眼眸紧瞅着,呼吸有些紧促,面色潮红的楚卿,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阿卿,一次就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求你~~”
低微的态度,哀求的语气,让楚卿只觉得,心肝莫名一疼。
她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自己全身无力,紧紧的依靠在冷狂身上。
“我不知道怎么办,冷狂,我害怕,真的害怕……”楚卿的声音,有些哭泣的味道在里面。
冷狂滚烫的薄唇已贴在楚卿的耳畔,他=含住了我的耳垂轻舔,“别怕,阿卿,相信我,我爱你,很爱很爱……”
楚卿的身体,被冷狂这样撩拨得,全部都酥麻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完了,好个想远离冷狂的自己缴枪卸甲了,那个想要靠近冷狂的自己彻底胜利了。
这可怎么办?真的好吗?楚卿不敢想像接下来,自己和冷狂会怎么样?万一,如果万一他又再次伤害了她,她会痛苦得有多彻底,她猜不到。
“你不后悔,万一你后悔……”楚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这么茫然和害怕的问题来,但是她知道,像这样的问题她必须问,不然等到她真后悔的一天,她会后悔没有问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卿,我爱你,绝对不能没有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后悔,如果放弃你那我才会真正的后悔……”
说罢,冷狂的薄唇重新覆了上来。
这一次他不再是疯狂地掠夺,而是极尽缠绵的怜吻,带着万分的怜惜,带着深情的爱,辗转吮吻着楚卿的唇。
虽然温柔似水,可却像是要将她轻嵌到骨子里,记无不分离一样。
楚卿大脑慢慢飘飞,开始抓不住任何影像。
唇齿间的缠绵,身体敏感的揉捻,让她身体里压抑已久的慾念,在瞬间狂涌而出……
等楚卿的意识到时,再次收不回来,冷狂已经将她压在餐桌上,畅通无阻地进入她的私密地带……”
楚卿紧紧地闭上了双眸,此后再也没有勇气睁开它。
无论冷狂是怎么样诱惑,她就是不愿意睁开。
冷狂邪魅地笑了,她不看他就抓着她的手,放在那被湿滑的水物给浸湿的地方。
不用看也能感受到的楚卿,脸红得像樱桃一样,双手勾着冷狂的颈脖,便在他肩膀重重地咬了一口。
冷狂吃疼一声,然后便动的更快,暧昧轻狂地道:“阿卿,轻点儿,上面咬下面也咬,真得好紧,你是想让我疯狂嘛,那我做的你七天七夜下不了床。”
楚卿攸地睁开眸子了,溢满惊恐。
“你……”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被冷狂堵住了嘴巴,再了呼吸不得。
楚卿狼狈地往后缩,整个人躺在餐桌上面,餐桌上原本的碗碟,全都部滚落到地毯上面。
冷狂整个人就像着了火一样,将楚卿拖进欲望深渊里……
次日,清晨。
楚卿是被一阵刺耳的铃声给吵醒的,电话打了好几次了,可是楚卿依旧闭着眼睛,实在被吵得烦了,这才伸手想要拿过手机,可却被冷狂一把给抱住了,“别理他。”
那修长的手臂,比楚卿还更快的拿过手机并且将其按断了。
被折腾了一夜的楚卿也是够累的,也就随便他去了,放松身体继续睡。
可是电话随即又响了起来,冷狂还想再按的时候,却被楚卿一把拉住了手。
她意识到爸爸还住院着,瞬间清醒过来,担心电话会是医院打来的。
迷糊睁着眼睛,她只觉得日光刺眼,但还是看清了上面显示的号码。
电话不是楚爸,或者医院打来,是顾攸里打来的。
楚卿按下电话,睡意矇眬地“喂”了一声。
“卿卿,你怎么不接电话呢?人又不在家,你去哪儿了?我和你说,不好了,出大事了,”电话是顾攸里打过来的,而且语气很是焦急,噼哩啪啦的讲了一大堆。
没听得太明白,楚卿的睡意醒了一大半。
她打了一个哈欠,慵懒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你急成这个样子,我现在好困,只要不和我家人有关系的事情,就算天踏下来也不要找我,因为我不高,会有高的人替我顶着。”
顾攸里似冷非冷地问道:“那关系花苗苗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要不要告诉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瞬间全醒了,“苗苗怎么了?”
“你去看新闻,”顾攸里这般说着的时候,楚卿已经伸手摇醒了冷狂,并且安抚着顾攸里:“你先别焦急,等会儿我给你电话。”
顾攸里“嗯”了一声,眼眶里的泪光微微闪烁着:“我没有焦急,只是担心这事情要是他爸妈全部都知道了,那他要怎么办是好,毕竟这儿是中国,中国的人,特别是长辈们思想都特别传统的。”
说着,她叹息一声:“苗苗电话现在打不通,你看了之后想办法联系他,我现在正赶去医院,你是不是在医院里?”
楚卿摇了摇头:“我现在暂时不在医院,在外面呢?不过马上就去了。”
“那我在医院等你,挂了!”
在和顾攸里讲完电话时,冷狂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睡意矇非比,全身无骨,一派慵懒地靠在床头:“怎么了?”
楚卿转眸看着他:“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电脑放哪儿,我去看看。”
“书房,”冷狂轻回。
话音刚落,楚卿便从床上站起身来。
冷狂冷眸微微眯起,凝视着起身的女人。
他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纵身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楚卿:“还早,再躺会儿?”
“别闹了,我有事!”楚卿脱离了冷狂的怀抱,快速来到书房打开电脑。
打开新闻网页,几乎每一个新闻网页,都会有这一则八卦新闻:国内著名服装设计师花苗苗出柜了。
这则新闻铺天盖地,瞬间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大家都在八卦着,有骂声也有支持的声音,这世界腐女太多了,所以支持的声音很强。
这消息也如一声惊雷,顿时炸响在了楚卿的脑海里。
她暂时不想去理会这消息的真假,只是担心花苗苗的爸妈。
外人支持再强也没有用,家人是不会支持花苗苗的,特别是花妈和花爸,要是知道他是同性恋,估计会急出心脏病来。
此刻,他们正高兴着,希望她能和花苗苗结婚,可是转眼间居然就反成了这样,这要让他们如何接受?!
楚卿赶紧的打电话到花苗苗家,可是电话没有人。
她赶紧的又打电话回自己家,电话是花爷爷接的,说花妈看到楚卿出柜的消息后,一时受不了刺激昏倒了,楚妈和花爸把她送去了医院。
这消息让楚卿坐不稳了,无法再继续看消息下去,她起身冲回卧室,就准备换衣服离开。
可却被冷狂一把拽住了,不悦询问:“要去哪儿?”
楚卿甩开了他的手:“花妈进医院了?”
“花妈?”
“花苗苗的妈妈。”
冷狂明白后,挑眉询问:“那管你啥事儿?”
楚卿眼眸顿时瞪大:“怎么会不管我的事儿呢?花家与我楚家就是一家,我们俩家关系特别好。”
冷狂眸色深邃,低低道了一句:“那你也不用焦急,不会有什么事的,不就是基,真真假假不是待定的?”
楚卿只觉得这话不对劲,眸子微眯充满狐疑:“你怎么会知道,她是因为这个事情而进医院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这语气并不太好的质问,让冷狂微微地愣了一下。
他眸色深邃冷冽地望着楚卿,英眉如剑微挑一下,棱角分明,气场优雅而又强势,轻道:“你刚才自己不是说了么?”
这个答案,已经足够让楚卿明白一切了。
“我哪儿说了,我只是和你说苗苗妈进医院了,其他的我什么也没有说,”楚卿质问着,带着一股莫名的怒火,一双眼眸冰冷地死死盯着冷狂,带着一种逼迫:“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这一切全部都是你做的。”
冷狂没有出声,默默地与楚卿对视着,目光怪异复杂。
“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楚卿的声音更冷了。
高傲于冷狂,是不屑于说谎的。
“对,就是我做的,但那些相片却全部都是真的。”冷狂并不觉得,这样做他有什么错了,说自己是基是他花苗苗自己。
打个“基”的名义,接近他的女人,要说他这事情做的卑鄙,那么那个花苗苗更卑鄙。
楚卿的目光犀利地看着冷狂,语气有些失望与难过:“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冷狂也有些生气了,没想到楚卿那么帮着花苗苗:“他不是喜欢你嘛,不是不是‘基’嘛,那就不要假装基,既然他那么想当基,那就让他当下真正的基,看看基是什么滋味,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可以这样做。”
楚卿的好态度,彻底的冷了下来,淡了,“你以为你是谁呀,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他要不要假装基,是不是基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关系我,你可知道他是……”
后面的话冷狂还没有说完,就被气恼的楚卿给打断了:“他是不是基都不重要,冷狂,你这样做就是不对,你不觉得你太过份了么?!”
“到底是我过份、还是他过份。”冷狂也有些生气了,楚卿对花苗苗的坦护,像一抹尖锐,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冷狂紧紧盯着她,感觉一股闷疼在眸子里面蔓延着,有什么焗着自己的心,憋在心里快要闷痛至死了。
楚卿也是生气,就只觉得冷狂这样做真是太过了:“不管你和苗苗是怎么一回事,可他总归我的好朋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并不是打击花苗苗,而是打击他的家人,妈妈就是因为看到新闻,所以被气得进了医院,现在你开心了嘛?”
冷狂攒紧了拳头:“我并不想波及她,我只是想教训那个娘娘腔,以后做什么事情,最好先考虑一下。”
楚卿冷笑:“你不想涉及他人,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么,你就是想伤害他的家人,然后来告诉他,你不是一般人,不是他花苗苗能惹的人。”
冷狂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楚卿的目光,越来越冷了。
“去给花苗苗道歉,顺便和苗苗他妈妈,把事情给说清楚。”楚卿觉得一个人做错了事情,就应该道歉,没有什么帮不帮谁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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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对冷狂而言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在他认为这一切只是因为楚卿对花苗苗有别样的感情。
他也生气了,而且还气得不轻,嫉妒将他吞噬,声音倏地冷冽如冰:“楚卿,不要觉得我爱你,就可以随便拿我的爱,来随意的支配我,我对你好,可不是给你用来随意挥霍的。”
楚卿冷笑连连:“你对我好,我随意挥霍你的好,冷狂,别说什么你对我有多好,你并不是真正的想对我好,你只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慾罢了,昨天晚上我就应该知道,是我傻,不过幸好我明白的也不算太晚,昨天晚上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吧。”
她也是彻底生气。
两人总是这样,像两只刺猬一样,抱在一起后,又相互的刺伤对方。
冷狂呼吸急促了,那是被楚卿给气得。
他俊脸泛着可怕的苍白,眸子死死盯着楚卿,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你说什么?因为那个花苗苗我在你心里成了这样,那个花苗苗在你心中就有那么重要嘛?你就那么爱他嘛?”
薄唇从胸腔里面,发出来一堆沙哑的音节,手紧紧攒着,上面青筋凸现。
“是很重要。”楚卿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对不起花苗苗了。
所以她不想花苗苗,再因为自己而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没有人比她知道,因为她花苗苗有多受伤,有多让人心疼。
她不爱花苗苗,可是在她心中,花苗苗就是她的亲人。
冷狂忍受不了,实在忍受不了楚卿,对自己这样冰冷绝然的态度,对花苗苗这温和柔情的态度。
其实他也知道,楚卿爱他不爱花苗苗,所以对花苗苗有份内疚。
可是他就是嫉妒,就是无法肆然。
“重要过我嘛?”他和楚卿较上劲了,宛若恶魔一般,伸手抓紧她的手。
力道很大,疼得楚卿水眸剧烈一颤,“嘶”一声吃疼后,抬手便将他的手腕给拍开!
“是,重要过你。”楚卿水眸一片平静,那眼神还带着无声的挑衅!
其实在她心里,两人的重要是没法比的。
冷狂的俊颜,霎时苍白如纸。
楚卿的话,宛若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冷狂似乎听到自己,整个世界崩塌的声音,他从来都知道一句话,居然可这么伤人。
“你再给我说一遍……”他清冽的嗓音,冷酷暴怒说出。
楚卿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冷笑,什么也不想说了。
转身,她便想要离开。
想拉冷狂去给花苗苗道歉,估计是下辈子也不可能了,这就是冷狂,永远总是高人一等。
冷狂不让楚卿走,向前几步拉住了她的手,瞪着她的眸子猩红无比:“你给我说清楚!”
好凶好冷的声音,把楚卿给吓了一跳。
她小脸透着一丝倔强,手指攥紧,头扬起,眸光迷离中透着愤怒:“就是比你重要,在我心中谁都比你重要,你就是可有可无,你满意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俊脸霎时间,全都白了。
他只觉得胸口,宛若被人捅了一刀,冷得可怕。
“好,很好,我算是明白了,原来在你心里我居然谁也不如,就当我犯贱,恭喜你了,以后你的日子安静了,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楚卿只觉得满腔的酸涩,猛地急剧上涌,瞬间将她整个人都给吞没了。
空气里散发着紧绷压抑的气息,楚卿紧紧地盯着冷狂看,感觉心里被沸腾的汤水烫上了一样,火辣辣地疼个不停。
她动了动唇,似乎是想说什么。
可是冷狂已经转身离开了,那么冷漠那么无情,头也不回的,楚卿有那么瞬间是迈动脚步的,她追了出去,可是这才迈步冷狂已经把门关上了。
楚卿顿住了步子,没有再向前了。
冷狂走了,楚卿在房间里静静地呆了一会儿,似乎在期待什么,可半个小时过去,她什么也没有期待到。
仿佛突然从梦惊醒了一样,楚卿觉得自己太过于儿女私情了。
想着花妈妈还在医院里,楚卿便不在继续站下去,拿上自己的包包赶紧的离开了,打了个车往医院急奔而去。
她不知道是,当她一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冷狂的车便停在她上车的地方。
可是,他们已经错过了。
相爱的恋人,吵架总是难免的,冷战也总是难免的。
他们在吵架的时候,或许会是气得掐死对方,恨不得把对方吞到肚子,让所有的事情一了白了。
可是再气再恨,一切全部都是因为爱。
爱,总是无敌的。
在短暂的愤怒地后,爱又会占领一切,只是看谁会先步下那个台阶。
楚卿在的士上,又打了花苗苗的电话,这次花苗苗的电话打通了。
他昨夜通宵赶设计稿,天亮才睡,电话关机。
听到楚卿说新闻的事情,花苗苗到是无所谓,他的心,别人永远都不会明白,因为谁都已经认定了他是基。
对他而言,别人说他是不是基都不是个问题,只有楚卿对他的看法才是最真的。
有些话没有说明白,但是他知道楚卿已经明白了。
但是,当他听到楚卿说,花妈妈进医院时便急了,他太清楚自己的妈妈了,她一直怀疑自己的性取向,原本有点儿心理准备的,就怕那天他突然承认。
如果是以前,他并没有告诉她,自己要结婚了,还是和楚卿,那么她就算有天,确定地认定了他是基,那么她也不会这么严重,居然要进医院。
这会儿,她正在高兴中,正站在喜悦的云层顶峰,可是却突然确定地认定他是基。
这不就是等于,把她高高的捧起,然后再重重摔下。
不再闲聊,也无法淡定,花苗苗挂断电话后,赶紧的前往医院。
楚卿和花苗苗到医院的时候,花妈已经醒了,当看到这两人的时间立刻便呼天喊地一般哭了起来。
她并不是对着楚卿和花苗苗,而是对着楚爸楚妈:“我怎么命那么苦呀,我这不过是想抱个孙子而已,可怎么就那么的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本担心的花苗苗,在听到花妈这么买力的哭诉后,瞬间就放下心来。
这会儿不管花妈是什么,但可以肯定她现在没事了。
花苗苗的语气有些奈:“妈,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回去之前我只想告诉你,那新闻上面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
花妈妈的目光,瞬间就亮了。
可是随即,她又恢复如初,还是不理花苗苗,只是对楚卿,哭诉着道:“卿卿呀,你说说这都算什么事呀,这人要是没有这个事情,怎么会出来这个新闻呀,那些相片我问了隔壁学It的小明,你说让我怎么相信,没有孙子我怎么都不会相信呀。”
楚卿汗颜了,黑线了,花妈这也太腹黑了。
花苗苗则嘴角直抽,他和他老妈讲话,一直都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这会儿,更堪。
他向前两步,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地说:“妈,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不结婚,要不要孩子更是如此,我知道你现在这样做都是为我考虑,可你不要因为想帮着他,就可这样的没轻没重、肆无忌惮的随意安排我的一生,你真要如此,那么我这一辈子就不结婚了。”
“你说什么?不结婚?!”花妈妈的火气大了起来。
她瞪着花苗苗,像是恨不是将他吃了一样:“你要是不结婚,我就从这楼下跳下去!!”
花苗苗扬了扬手,笑着说:“去呀,明年你的孙子就出来,你要是想跳那你跳吧!”
花妈妈惊愕住:“你说什么?明年我的孙子就出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随即她看向楚卿:“卿卿,你怀孕了?”
“啊!!”楚卿错愕了,难以置信地目瞪口呆:“阿姨,不是不是,我没有怀孕!”
“不是你,那是谁呀!”花妈妈问着,又看向花苗苗,目光满是期待。
花苗苗随口说出来的话,只是为了阻止花妈的要死要活,那能告诉花妈真有这么个人。
句他一脸懒得再解释的表情,随意留下一:“是谁,你自然会知道,总之要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似乎,这是唯一防止花妈再闹下去的办法了。
花苗苗走了,楚卿以为花妈会伤心难过。
她正想着,要用什么办法安慰她时,可那知道花妈却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气呼呼对着花苗苗挥了挥拳头,面色很平静,并没有什么很难过或者气愤的表情。
见楚卿惊讶的望着她,似乎觉得戏还是要喝下去,不管女主角是不是楚卿,但是都可以能过楚卿知道一切。
于是,她又赶紧地哭诉了起来:“卿卿呀,你说我咱就那么命苦呀!这苗苗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亲生儿子……”
楚卿觉得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留下去。
“阿姨你不要生气,我这就去给你骂他,你消气,”语罢,楚卿也不等花妈回话,赶紧的跟着花苗苗跑出去了。
独留下花妈在后面,“唉唉唉”地叫着,假装听不到的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跟着出去的时候,花苗苗已经离开。
他公司还有事情,必须急着赶回去。
楚卿想回家,可又不知道应该回哪儿。
她觉得自己应该回,顾攸里给她住的公寓,但是她的心又不自然地奔到了冷狂的公寓。
坐在车上,怎么也无法安静下来,心凌乱不已,全是烦恼,全部都是来至于冷狂的烦恼。
其实,花苗苗这个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她之所以生气,只是因为担心花妈,对她而言花妈也是自己的妈妈。
同时,也是因为冷狂的态度。
苗苗那么喜欢她,在她被冷狂抛弃怀孕的时候,一直都是苗苗在照顾她,而且苗苗很喜欢她,很爱她。
但是她却,回应不了任何一丝一点,内心本就满满的内疚。
她爱的人是冷狂,冷狂就像是她心里扎了根一样,怎么也去不掉,应此她觉得自己,对他就应该像对自己一样。
把他当成了自己,那么他对花苗苗,也应该像自己对花苗苗一样,可是他却不是,他是恨不得整死花苗苗。
你说,这让她如何能开心,如何不愤怒。
再者,花苗苗其实,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大男孩,就着他对她一切的好,所以不管花苗苗做了什么错事,他都不应该这样去报复,更何况他相信苗苗应该是没有做什么的
楚卿忧心忡忡的胡思乱想,一切的一切搅得她心烦如麻。
眼看着到了顾攸里的公寓,想了想楚卿还是决定,让司机转道去冷狂新买的公寓。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怎么呢?谁让她就是爱他~~
可是她还来不及告诉出租车司机,就接到了花苗苗的电话,说在她公寓楼下等他。
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怎么都觉得她应该道一个歉,最后楚卿没有出声了,没有让出租车司机转道了,而是直接回了顾攸里给她住的公寓。
当她下车的时候,她不知道的是,冷狂正坐在自己的车里盯着她。
他看到了花苗苗和楚卿一起进楼,目光冷冽如冰。
花苗苗和楚卿到了公寓,也不提新闻的事情,更不提花妈妈,只是询问楚卿:“明天有没有空,我有两张***演唱会的门票,你不是很喜欢他,我们一起去看?”
“啊?真的吗?”楚卿还是开心,她也挺喜欢这个歌星的,以前就和花苗苗说过,想去听他的演唱会。
她将手上倒好的一杯水递给花苗苗后,立马点头:“好呀,几点的呀,八点后我都有时间!”
花苗苗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才笑着回道:“演唱会的门票是八点半的!时间来的及,我去接你!”
“好的,”楚卿点了点头,望着花苗苗乌黑如琉璃的眸子,再想冷狂做的事情,颇有些心虚,抿了抿唇又继续道:“对不起呀,苗苗。”
花苗苗却并不觉得有什么,轻问:“你有什么好不对起我的?”
楚卿抱歉地道:“都是因为我,所以才会害你妈妈,气倒进了医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笑了笑,居然还能调侃地道:“这关你什么事情呀?难道新闻还是你爆出来的不成,那你这招可不高明了,你知道的,我一点儿也不怕被人说我是基。”
但是楚卿听到后,却是更不开心了:“不是我爆出来的,不过也是因为我,是冷狂,我知道他么做都是因为我,对不起,因为这个害的花妈妈进了医院!”
“那是他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替他道歉呢?男人婆,我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你,你这样替他,让我觉得你已经完全不把他当成外人了。”花苗苗说着,在深深看了楚卿一眼,突然低着头。
他似乎是想要努力地冷静什么,再次抬起头望着楚卿时,波光潋滟的眼眸里面闪着无奈的笑意:“你还爱着他,对不对?”
楚卿觉得,有些话是必须要花苗苗说清楚了。
所以,她点了点头:“没错,我是还着爱他,一直爱着他,可也一直恨着他,恨他对我太坏了,觉得和他在一起会很难过伤心,所以一直想要远离他,觉得只有远离了他,我才会过得幸福快乐。”
“……”这段话,让花苗苗瞬间,觉得自己失语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楚卿苦笑了一声,然后又继续道:“我是一个懦夫,在受过伤后,我就害怕付出,害怕被伤,因为不顾一切的爱过,可却是惨烈收场,所以我明白了一切,也瞬间清醒了,这世上没有几个人,可以有山无棱天地合的伟大爱情,我不能说那些唯美的言情电视剧全是虚假的,毕竟于大少和里里的事情摆在眼前,可却不是每一个女孩都能成为言情里的女主角,里里是幸运儿,可就算如此,我也不相信这世上谁离开谁就不能活,我爱他,可是离开他我会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过得更开心。
我也相信就算我不和你结婚,你也一定不会寻死觅活,也一定不会终身不娶,更不会跳楼自杀,因为你是花苗苗,是没心没肺的楚卿最好的朋友,你是最好的花苗苗,也是最帅气的花苗苗,更是许多女人明明误会你是基,但都依旧喜欢的花苗苗,你就是那么的好,可我却不是好女人,我配不上你,曾经我真的想过,要和你过一辈子,我知道你的心,我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想着这样过一辈子,只想得到,却不想付出,你看我多坏……”
楚卿讥讽着自己,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又道:“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会毫无犹豫的选择错过冷狂,最好是今生都也不要和他见上一面,最好是从未认识这个人,可是时光没有倒流,我们重逢了,并且纠缠不清了,所以苗苗,放弃呀,请不要让我觉得我更坏!那样子只会让我更内疚,请让我再自私一次。”
花苗苗听着听着,眼底全部都是受伤和悲凉。
他目光氤氲,一直紧紧地盯着楚卿,深深呼吸了好多次,这才轻声地询问,询问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问出的问题:“你对我,有没有过那么一点……动心?就一点点……超越朋友的动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话问得楚卿,身形簌地颤了一下。
她有些紧张,也有些为难:“苗苗,你为什么一定要问出来呢?有些话就算不讲明白,大家不是都清楚么?”
花苗苗立刻回了一句,声音加重了,望着楚卿,表情有些绝望:“不清楚!”
楚卿闭了闭眼睛,有些话真是说不出来。
停顿了许久,这才睁开眼睛看着花苗苗,轻轻地道:“苗苗,如果我嫁给你,那会是对你的侮辱,我很不纯洁,非常的不纯洁,不只是身体上的不纯,还有心里,现在你明白了么?”
花苗苗总是不愿意接触真正的现实,他一直在逃避,一直在侥幸:“那么多年了,我可以感觉的到,你对我不会是一丝感觉都没有的。”
楚卿摇头:“苗苗,我曾经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面有的只是想摆脱冷狂,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你所说的那一点点,不要说我没明白你的想法时没有,就算明白后我也是没有一点儿的想法。”
花苗苗蹙眉,眸色更冷了:“不,你有的,楚卿,你忘记了你曾经说过,要是没有人要你你就嫁给你,你忘记你曾经说过,如果让人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你宁愿嫁给我。”
“不是的,苗苗……”
楚卿的话被花苗苗打断了:“你不承认没有关系,我懂就行了!”
悲怆充溢着胸膛,花苗苗很后悔自己问出这问题,不过几分钟便让他觉得,自己和楚卿之间,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
近不得,可又远不得。
“苗苗,”楚卿又叫了他一声音。
想再说什么,可又被花苗苗打断了:“我知道了,别说了!”
“别自己欺骗自己行……”
楚卿的话还没有喊完,阴影便覆盖而来,花苗苗起身闪过她旁边,伸手一把将楚卿拉进怀里。
紧接着,他的嘴唇就吻上了楚卿的嘴唇。
楚卿低呼了一声,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花苗苗突来的动作让她一阵心惊的同时,眼神里狂涌而出的,只有说不出的慌乱来。
“苗苗……”楚卿的手指,紧紧掐着花苗苗的手臂,想要用力推开他。
可是花苗苗抱的那么紧,她喊他的声音,那警告的声音,也被淹没在他,突然而来这霸道的吻里。
其实楚卿可以强制性地将他推开,可是她又害怕伤害花苗苗。
吻着她的花苗苗,并没有闭上眼睛,目光直直地望着他,眼神里染满了惊慌与无措。
让人那么心疼。
挣扎着,怎么也脱不掉他的怀抱。
花苗苗吻着她不动,只是堵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呼吸,两人相融的气息,像似点了火一样,灼的人全身滚烫。
就在此时,公寓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冷狂挺拔的身躯走了进来。
他的眸光望进客厅的时候,便看到了在相拥在一起?,并且还拥吻着的楚卿和花苗苗。
世界仿佛在瞬间颠倒了了,冷狂的大脑被嗡嗡炸响的时候,一股子翻涌的气血,也登时冲上了头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无法控制自己,大步走了进去,抬手一拳就挥在了花苗苗的头上。
花苗苗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楚卿身上,此刻全无防备,被冷狂打得,一个趔趄砸倒在沙发上。
楚卿也惊到了,满目都是惶恐。
本以为一拳就够了,可那知道冷狂看着倒在沙发上的花苗苗,并没有收手的打算,抬起一脚,便蹬在花苗苗的后腰上。
楚卿吓了一大跳,爆出一声惊叫来:“不要!”
她这一声喊,无疑是火上浇油。
冷狂更怒了,不但加重了脚上的力道,铁拳又再次扬了起来,并且狠狠地落在了花苗苗的脸上。
立刻,两道血线便顺着花苗苗的鼻梁流了下来。
“苗苗!”楚卿完全吓呆了,飞快地将冷狂推开,然后一把扶起花苗苗:“你怎么样?”
问话间,她忙不及地伸手,用自己的手指去擦拭花苗苗鼻孔处流出来的血。
可是血流得太快,她的手指根本擦不干净,赶紧的又去拿纸巾,害怕这个时候,冷狂又要打花苗苗。
她瞪着他:“冷狂,你发什么疯了,怎么见人就打!”
说话间,已经伸手已经拿过纸巾,放到花苗苗的鼻子下面拭过。
楚卿的质问,几乎让冷狂目眦欲。
‘为什么见人就打,你难道不知道么?’冷狂想这样质问楚卿,可是他发现自己居然胆小了,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不会忘记,楚卿之前对他说过的话,她说:任何人都比他冷狂重要。
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血压极速上升。生气和愤怒已经不能代表,他此刻快要爆炸的心情。
出乎所有人的欲料,包括冷狂他自己,他居然什么也没有说,倒退着走了几步,忽然间一个转身,便大步的离开了。
楚卿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脑子一阵阵地嗡嗡作响,一阵阵地头晕目眩。
“冷狂!”当她叫出他的名字时,冷狂已经跑了。
楚卿眼眶红了,可是她却并没有追上去,只是将花苗苗扶起坐好。
花苗苗被冷狂打得很惨,脸色苍白的厉害,一边脸颊明显青肿了起来,坐着的时候“嘶”地一声喊疼。
他不是装的,不是想让楚卿心疼自己,而是真的很痛,冷狂这一脚力道真的超重,承受的那一下,他还以为自己的腰要断了。
楚卿很是担心,忧心肿肿地看着他:“苗苗,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花苗苗看着楚卿,只见她神色间满是愧疚。
再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其实错的并不是她,似乎也不是冷狂,而是他。
试问没有任何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接吻,却无动于衷。
“我没事,不用去医院,对不起,卿卿,我刚才过于激动了,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说着,居然还轻轻地笑出声。
楚卿听着听着,实在是忍不住一阵悲伤痛上心头,眼睛里面水泪盈盈。
她握着他的手,紧紧地攥着:“不,应该对不起的人是我,苗苗,对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苗苗摇摇头:“卿卿,你不要这样讲行么?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因为从来你没有回应过我什么,反而还因为我一直去伤害你爱的人!我知道你其实并不怪他,就算他打我你也不怪他,因为你知道冷狂是爱你才会这么做,你也明白,换成任何人碰到这一幕都会生气,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责怪他,只是因为那个人是我,所以你明知道你不可以怪他不可以恨他,但却依旧要责怪他的原因,只是因为那个人是我,我知道你对我,可是楚卿,我不要怜悯!不需要你的怜悯!”
“怜悯?”楚卿惊愕反问,随即失笑一声:“你觉得我这是怜悯么?不,如果怜悯你我就不会对你那么直接,我这么做只是因为你是花苗苗,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一直照顾我,待我如亲人一般,而我也待你如亲一般的花苗苗!”
花苗苗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他一把抱住了楚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楚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无声地任由他抱着。
片刻后,花苗苗松开她,缓缓起身,扶着被冷狂踢疼的腰离开了。
松开楚卿的时候,他在楚卿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男人婆,你一定要幸福。”
看着花苗苗离开的背影,楚卿整个人突然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无力地跌倒在沙发上。
当花苗苗坐到自己车内时,一阵阵的虚弱感传过来,他有一种立刻要晕过去的感觉。
他把座椅调放了下去,整个人躺在上面,静静地望着车顶许久许久……
直到他感觉腰部,不再那么疼痛了,这才调好座椅,准备驱车离开。
不过离开之前,他用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只说了一句话:“米兰时装周那个案子,我接下了。”
离开,暂时的离开一段时间,是此刻对他和楚卿最好的打算。
他可以寄情于工作,或者不再想他和楚卿,大概就能忘记这一切,又或者在米兰时装周,他能开始一段真正属于他的感情。
而楚卿,再也不用忌诲他,不用担心他,可以安心的和冷狂在一起。
楚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冷狂新买的公寓所在的小区。
她下车后走的很慢,脚步如坠了石头一般沉重,埋着头默默地走着,虽然已经到了楼下,可是她还在纠结要不要上去。
此刻,冷狂应该很生气。
他那么生气,应该是什么话也不会听她讲。
或许她应该晚一点儿再来,等气消了,有些话也就好解释了。
可是,就这么回去,她的心又一直不安。
今天发生的一切,她也很难受,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那个人不是别人,是花苗苗呀!
如果冷狂的愤怒消失后,那么就应该体谅她,就应该明白她的难处。
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时候,楚卿终于走到房间门口。
当她正想着要不要按门铃的时候,发现房门是微微敞开了,天色已经夜了,房间里面没有开灯,但是却烟味扑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轻轻地推开了门,然后伸手按亮了房间电灯开关。
灯一亮,便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冷狂,带着一身的冷肃冰寒,眉眼深沉,慢慢地吸着烟,整个客厅氤氲迷雾。
猛地,楚卿的身形在门口处定住了。
她并没有上前,脚步怎么也迈不开,但是她知道,冷狂已经知道她来了。
可是冷狂。却并没有理他,仍然那么吸着烟,甚至没有侧头看她一眼,眉眼未斜。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有先动。
时间,仿佛就这么静止下来了一样,楚卿脚都站麻了,可是冷狂依旧没有还是静坐着。
她动了动脚,缓和一下麻痹的感觉。
垂眸,还准备用手揉搓了一下大腿,高大挺拔的阴影向她笼罩了过来。
冷狂突然站了起来,他以为楚卿要离开了,行动比心更快地靠向楚卿,动作粗鲁地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将她拽进房间后,抬腿就将门狠狠关了起来。
随即,他扯着楚卿的手臂将她带进卧室,然后将她狠狠地丢了床上。
楚卿被他甩得从床上弹了两下,脑子嗡嗡的,眼前还冒起金星。
她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但是冷狂却不给她机会,他颀长的身躯直接从身后压在她身上。
抬手,又一把将她的脸扳了过来,冷冽的光藏匿在深邃的眸中,尖刀一般恨不得将她的身体撕开,薄唇贴住她的耳边:“刚才,我是不是没出现,或者晚到一会儿,你就和那个娘娘腔上床了?嗯!”
“冷狂,不是这样……”楚卿蹙眉,被他重压的难受,扭过小脸看着他,挣扎着想要摆脱。
冷狂咬着牙,眼睛里阴鸷迸射而出来,并且带着嗜天的愤怒:“说,你和他以前有没有上过床?”
这幽冷到比雪更冰寒的问句,让楚卿下意识地颤了一下身体,他给人的感觉就像野兽的獠牙抵在颈上,仿佛再不逃,下一瞬就要被他撕裂吃掉了一样。
所以,楚卿想跑,可是身体才刚刚支撑起不来,就又被冷狂压覆下来,牢牢地贴住了她。
“不回答,心虚了,你们做过?”冷狂灼热的气息,覆盖下来险些将楚卿淹没。
她皱眉,难受极了:“起来,别疯了!”
冷狂不但不起来,反而还压得更紧了:“那试过,这种姿势么?”
说着,手掌探下去将楚卿两腿,以最大程度地分开,然后按住不让她合拢起来。
冷狂双眸里已经满是森冷到可怕,一言一行都像是来自地狱索拿的撒旦一样。
“冷狂,你混蛋!”楚卿痛得呜咽出声,委屈至极地朝他喊,“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冷狂冷笑,笑里带着嘲讽,也不说话,只是将她脆弱的衣裤抓住,然后用力撕扯开来。
并且压着她,很快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动作,用直接用自己凶狠的利刃危险地,抵住她那最柔软、也是最敏感的那处。
楚卿仰头,闭眸低吟,眼角含泪:“冷狂,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的黑眸灼灼,颀长结实的身躯,紧紧覆在她柔软的身体上。
并没有因为她求饶的话,而有半分的松懈,他气息灼烈,灼灼凝视着她,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也要在此刻将她吃得渣也不剩一样。
楚卿葱白的手指,紧紧地扣着床单,呼吸急促而又慌乱:“冷狂,我现在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冷狂的深眸,仍然灼烈,仍然没有放开她。
他只是抬起一只大手扣了她的脸,对着她吐出灼热的气息,“你很不舒服你就要我放开你,那么我很不舒服的时候,你为什么就不能放开那个男人。”
说着,他手掌扣紧楚卿的腰肢,狠狠将她下压,然后身猛地刺进去,让她吞噬掉自己。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和身体里,那憋得快把他爆了的怒焰。
“嗯!”楚卿下意识地呻|吟出声,在冷狂猛然凶狠地顶入,狠狠将她贯穿的瞬间,手指更紧地扣住了床单,浑身紧绷,呜咽着不可抑制地痉|挛了起来!
冷狂进来的那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撑开了一样。
特别的难受,可却是半点都无法抗拒。
还没等她从那种,嗜骨的麻酥中缓和过来,冷狂就已经开始动了。
他次次都能顶撞到她的最深处,就像要将她彻底刺穿一样,带着一丝嗜血的可怕。
楚卿忍不住地,小声啜泣着求饶起来。
可是冷狂却仿佛听闻不到,给她更加刺激的疼爱,侵占似乎才刚刚开始,那一声声难以一致的火热吟哦在房间里愈演愈烈。
好累,也好酸,楚卿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
当她浑身的瘫软和抽搐时,冷狂将她翻身过来,拖着她的腿勾在自己的腰间,然后继续地动着。
“你真是混蛋!”楚卿虽然这样骂着,可却伸手勾攀住他的颈脖。
冷狂就着她缠紧他的姿势,然后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冲刺又更加快了。
当海啸一般的爆发过后,他们呼吸沉重的错乱,他们的身体灼热地交融在一起。
不待风平浪静,楚卿突然低低哭了起来,抱着冷狂的脖子,哭得很是伤心,很是委曲!
冷狂被她突来的脆弱、难过和眼泪,给瞬间击垮。
他抱着她,嗓音透着丝丝怜惜,轻唤着她:“阿卿~~”又轻轻地哄着她:“别哭了,阿卿~~”
“疼死我了!”楚卿依旧哭着,抽泣控诉着。
“哪儿疼,我看看!”冷狂说着,便要推开楚卿,还以为楚卿哪儿受伤了。
可楚卿却死勾着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让他动,只是继续控诉他:“那儿都疼,冷狂,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心里一个不痛快就要拿我出气,现在你气出了,你开心了?”
“哟,你也知道我不痛快?我以为我完全入不了你的眼了,”冷狂问道,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但语气还是有些不悦。
“你那个鬼样子,你除了在表示你的不痛快,请问你还想表达什么。”楚卿哼一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着,她用力一把将冷狂推开,接着翻身背对着他,侧着躺在床上。
冷狂薄薄的唇抿着,又从后面贴了过来,俯首抵住她的颈间,强迫性地看着她的脸:“那你到是告诉我,你有没有跟他在一起过?”
已经到了这个份,冷狂觉得自己,不应该去计较这个问题。
可是楚卿和花苗苗接吻的那幕,一直在他脑海闪晃着,他太爱楚卿,也太在意这幕,不是理智说不介意,就可以完全不介意的。
只要一想到那个娘娘腔,居然吻了他的女人,他就气得想抓狂、想杀人。
楚卿回眸看着他,很想赌气说:有,我们就是在一起过。
可是她真不想,为了气冷狂,而把无辜的花苗苗拉进来。
就冷狂这诡异的性格,万一真认定花苗苗和她有什么,估计就真的不会再放过花苗苗了。
想了想,楚卿反问了他一句:“我说了,你就会相信我嘛?”
冷狂点了点头,示意她说。
楚卿嘴嘟得长长地:“没有,除了你,我没有和任何男人在一起过。”
她很是生气自己,那么没用,似乎离了他就谁都不行一样
冷狂很是顺口问出:“那么也就是,这个花苗苗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么不确定的一句话,那么惊疑的一句话,问出来后他就后悔了,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猜忌心重的男人。
可是为什么下意识地问出这样的话,不是因为他不相信楚卿,而是因为他没有自信,无法确定自己在楚卿心中的位置。
楚卿皱眉,有些生气了:“有关系,不只有他,我有很多的男人,你不在的时候,我天天去酒吧,今晚这个男人,明晚那个男人,我一个晚上睡………”
冷狂听得心肝发颤,倏地吻了她的嘴,堵住她接下来所有的话。
他当然知道,她在说气话。
楚卿是很生气的,在他妈唇上咬了一下。
冷狂吃疼,轻轻地松开了唇瓣,可却是没有松开抱着楚卿的手,目光紧紧地逼着她:“你如果是非得要气死我,你才甘心的话,那么你先咬死我吧。”
楚卿睫毛颤了颤,忍着心里的酸涩,怒道:“是你先不相信我的。”
冷狂的声音,低哑沉弱:“我只是太爱你了。”
楚卿抬手,轻轻推了推他,拉开两人的距离:“不要做了什么事情,说了什么话都拿爱来当借口,冷狂,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和你在一起,就是因为你脾气太臭了。”
随即,冷狂又靠了过来:“我会改,我也在改,那个娘娘腔,你以为照我以前的脾气,他还能活着么?”
楚卿转身,坐起来看着他:“我知道你对付苗苗,肯定是因为他对你使了坏,可你不能怪他,因为苗苗爱我,而我也曾经给了他美好的假象,但是破灭了,而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你。”
冷狂眯起眼睛,目光深深地看着楚卿:“原来你全部都知道,知道是他先不对,那你为什么却只怪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卿定定望着他,严肃地道:“因为我不爱他,所以我不怪你,而我怪你,是因为我爱你。”
一股狂喜,像火箭一样冲上心头。
冷狂倏地抓住楚卿双臂,激动地道:“阿卿,你终于承认,你现在还爱着我了!”
楚卿很冷静:“冷狂,你知道吗我很害怕你纠缠我,因为我害怕会控制不住自己,会不顾不管的又和你在一起,我徘徊、纠结,最后我投降,你既然又非要纠缠于我,我又怎么都避免不开,那我们就在一起好了,以前的事我不想计较,你怎么伤我我都不计较了,不管你跟我在一起是想找刺激也好,是觉得还没有玩够我也罢,我都不在乎了,如果人的一生必须要和另一个人过完一辈子,那我就选你吧。”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苦笑一下:“因为我选择你,所以我伤害了苗苗,因为我曾经答案过要嫁给他,因为你让我怀孕了,因为我必须给孩子找一个父亲,因为你我让他有希望,也因为你我伤害了他,这也是为什么我可以不怪他,那是是他做错了,可却依然怪你的原因。冷狂,如果你这觉得我这做不对,我这样做伤害了你,那么请你看在我不想未来,不顾对错,依然和你在一起的份,只希望如果某一天,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们能够好聚好散,行不?”
长长的一段话后,楚卿便静静地等待着冷狂的反应。
冷狂听着听着激动褪去,虽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楚卿,但是那深邃的眸子里面,却仿佛藏着蚀骨千年的痴恋
突然,他伸手将楚卿抱在怀里,深邃的眸凝视着她,瞳孔深处氤氲开着缠绵的爱恋,薄唇微启,一词一句坚定吐字:“我冷狂向天发誓,若再有负楚卿便不得好死!!花苗苗,我会向他道歉!还有感谢他,那段日子替我照顾你。”
楚卿心头被鼻酸堵住,水眸里面一片温热。
她抬手轻轻抱住冷狂的脖子,整个人攀附在他身上,赤|裸的两人紧紧地相拥着。
冷狂深邃的眸光像化了水一样,感觉她身体凉了凉,揽抱着她拉过薄被将她裹住,然后再收拢在怀里。
他又吻住了她,将坚硬的火热一寸寸地送入了她的体内,她湿湿地缠紧着他,激|情的火焰再次将夜色点燃。
这夜,他们抵死缠绵,房间里只有粗哑的喘息声,娇细的呻吟声。
楚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她本来还睡着,是被冷狂给叫醒的,叫她起来吃东西,知道未来丈人在医院,他不敢太放肆。
她的衣服昨天被冷狂给撕毁了,为此楚卿狠狠责骂了他两句,冷狂也生气,反而还笑得魅惑,将自己的衬衣拿给他。
一个人责骂着,对方只笑却不搭理你,真是太没有意思了。
楚卿气呼呼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拿过衬衣套在身上:“我等会儿还要去医院,你赶紧的让人送套衣服过来,要是不然小心让我爸知道然后废了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心,吃完东西,你的衣服就送到了。”冷狂说着,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伸手帮忙,和楚卿一起系衬衣纽扣。
看到她颈间锁骨处满是吻痕,冷狂一阵口干舌燥,忍不住地揉捏了一下她的丰盈。
楚卿微惊一下,一把拍开他的手:“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滚开!”
虽然冷狂,很想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快点,都快十二点了,咱爸要打电话来催了。”
“是我爸!!”楚卿郑重地纠正,虽然算是正式和好了,但她还没有嫁给他,可不能让他随意的如了愿。
话音还没有落,楚卿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她伸手接通,然后“喂”了一声,只是简单的两句话,但是音量调得比较大,冷狂一下便听出是谁打过来的。
花苗苗!
虽心生不悦,深眸里风起云涌,但面上也没什么表示,而且还勾唇淡笑掩饰一切,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只是示意楚卿快些,便转身先离开了。
昨晚楚卿说的很对,花苗苗没有错,错的都是他。
要是他当时没有辜负楚卿,没有那么绝情伤害楚卿,楚卿又怎么可能给花苗苗希望。
就算再不高兴再吃味,可是他们的感情摆在那儿,而且他可以感觉的到,将来要想娶到楚卿,估计还得这花苗苗点头才行。
真是应了那句,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当冷狂正想着,接下来要怎么样,才能把楚卿拐到家,远离那个花苗苗,从此以后眼不见为净时,楚卿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
她有些急撩撩地问道:“冷狂,衣服还有多久送到呀!”
冷狂缓步走向她,轻问:“应该在路上,怎么了?”
楚卿回首:“苗苗他要离开,要去米兰,而且一去可能要三年,我要去送他。”
“真的嘛?”不得不说此刻的冷狂是欣喜,但看到楚卿一脸焦急和不舍的表情,他立刻又收敛了表情:“我打电话让野狼快些。”
挂断给楚卿的电话之后,花苗苗又给顾攸里打了电话,先是大概说了一下那天她碰到的事情,说一切只是误会,他和冷狂之间什么也没有,他是故意陷害冷狂的。
然后他又对顾攸里抱歉地道,说由于要去米兰三年,她结婚时当不了她的伴郎,但是他为她推荐一个更合适的人选,那个人就是冷狂。
顾攸里让于非白送她去机场,一路而来看着车窗外面一闪而过的风景,总觉在斑斓色彩的回忆里,她似乎一直错觉了什么。
于非白瞥了眼心事重重的她,伸手握了握她的手:“他是去工作,米兰时装周是多少设计师的梦想,是多少设计师成名全球的机会,他能去,你应该替他感到高兴!”
顾攸里看着于非白,笑着道:“那是肯定的!我想的不是这个事,只是最近我一直有种感觉,好像前辈子这辈子,对于某件事情,一直都给搞错了。”
于非白挑了挑眉:“搞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点了点头,抿唇半响后,轻轻询问道:“就最苗苗,你觉得他……是基嘛?”
于非白一向清隽的眉眼间,滑过一丝异样的光,唇边勾起宠溺地笑:“他,当然不是!”
顾攸里皱眉:“你能看出他不是,那你为什么还那么放心,让他呆在我身边呢?而且还和我关系那么好,你这样放心,难道不是因为知道他的性取向?”
于非白目光望着前方:“当然不是,我只是看出他有喜欢的人,而且是深爱,不比我爱你少,那个人并不是你,所以我才会如此放心。”
顾攸里揪着头发,然后打了打自己的脑袋:“所以,原来我不是一孕傻三年,而是一直都没有看清。”
于非白没出声,顾攸里也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做着。
当他们赶到机场的时候,楚卿和冷狂早已经到了,顾攸里看到花苗苗盯着楚卿的,那双澄澈的眼眸里晶亮晶亮的,像是会说话一样,那样的认真,那样的深情!
对,是深情!
她以前,怎么就没能看出来呢?或许不是她没有看出来,只是她一直先入为主,而且她太多的时间,所有的精力如何扭转自己的命运上,所以忘记了于非白也有自己的生死劫,也没有太去注意花苗苗真实的想法。
那样子的眺,明明就是爱楚卿入骨,可她为什么就没能明白呢。
居然还将楚卿推给了冷狂。
苗苗才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就算不帮苗苗,可也不应该帮着冷狂呀!
此刻,花苗苗告别地拥抱了楚卿,很是纯粹的拥抱,但是就顾攸里的角度,看得出来花苗苗有很多的不舍,他的下巴抵在楚卿的肩上,嘴角上扬,那样的幸福。
此刻,明明他是被抛弃的,明明心里应该很难受。
可是这一刻,他却是开心的笑着,带着愉悦。
仿佛穷尽一切,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为了他,顾攸里只觉得心疼死苗苗了。
花苗苗也看到了顾攸里,轻轻松开了楚卿,来到顾攸里面前,笑出了声,“你来了,里里,不是和你说了不要来的么?”
顾攸里一把抱住了花苗苗:“苗苗,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三年很快就过了,这三年要是有时间一定要回来看我,还有你干儿子。”
花苗苗回拥着顾攸里:“放心吧,里里,你结婚那天当不成伴郎,但是我过去安顿好之后,一定想办法回来参加的,如果买不到机票,让你男人包个直升机过去接我!”
“好,没有问题!!”顾攸里目光氤氲地点头。
和所有人告别后,花苗苗便转身去登机,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的时候,冷狂的电话响了,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他的表情很怪异,并且下意识地看向楚卿。
虽然大家都没有问他,这电话是谁打来,可其实谁都明白这电话会是谁打来的。
那天虽然误会了冷狂,但是顾攸里并没有向他道歉,只是警告地看着他说了一句:“你给我悠着点,楚卿娘家不是没有人。”
语罢,拉着于非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狂只觉得特么憋屈,一个个都来警告他。
最开始是楚卿老爸,狠狠警告他,让他离她女儿远些。
刚才又是花苗苗警告他,都已经要登机了,还不忘打电话给他,让他对楚卿好些,不然一定从他手上把楚卿抢走。
这会儿,又是顾攸里来警告他,让他悠着点儿。
做为爱护楚卿的人,他们当然希望她过的好,他是可以理解的,并不会有任何不舒服。
只是,他在他们心中,形象有那么渣么?花苗苗和顾攸里就算了,毕竟他们知道他曾伤害过楚卿。
可是楚爸爸,为什么对他也是没个好印象呢,那怕知道他救过他女儿,依旧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现在,他虽然已经抱着佳人在怀了,但是要把佳人娶回家,似乎路漫漫其修远兮。
6月6日,这是一个对顾攸里而言,非常特殊的日子。
除了于非白没有人知道,这个日子对顾攸里代表着什么。
今天是6月3日,还有三天就到了顾攸里的重生之日,那天同样的也是顾攸里的婚礼日。
按照于老爷子所说,根据于家老祖宗订下的规矩,新娘和新郎在举办婚礼的前三天,是绝对不可以见面的。
不过必须分开的第一天,两人还是腻歪在粘在一起,因为花苗苗给他们设计好的婚纱礼服运过来了。
此刻,两人正在婚纱店内试穿。
顾攸里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一片雪白圣洁的自己。
她身上这一袭抹胸婚纱,就是花苗苗一针一线为她量身订做的,立体裁剪,褶皱收拢处以银线刺绣缎带装饰,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身,裙摆迤逦散开,下身裙摆十分蓬松,用不规则的软纱堆叠出水花一样的装饰,埋藏在其间的细小珍珠散发着美丽的柔光,再饰以两层极薄的沙,仿佛水珠露雾一般,上面再点缀几枚细小的钻石和水晶,衬托得她如九天玄女一般高贵而又梦幻。
唯美得让坐在后面的于非白目光,滑过一抹接一抹的惊艳。
这是于非白第一次看顾攸里穿婚纱,也是第一次如此惊艳顾攸里。
虽然爱她,但在他心中一直觉得,顾攸里长相马马虎虎,却没想到穿上婚纱可以如此美丽。
让他定住看了好半晌,怎么都移不开眼。
顾攸里回头看着于非白,笑着问道:“好看吗?”
“很漂亮。”于非白温柔地点头,眼里只有她仿佛水雾银光笼罩一般的身形。
顾攸里笑着,挽着长长裙摆来到于非白面前:“我就知道苗苗的眼光超好,我也超级喜欢,只可惜他不能看我试穿。”
于非白定定地望着她,深眸灼热烫人:“婚礼那天,他会过来,一样可以看到他的设计穿在你身上。”
说到这儿,顾攸里心中微有郁结:“这个,还真是不太好说,你也知道他为什么去米兰的,我真害怕他会一直过不去这个情坎,不想看到楚卿和冷狂,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说他来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伸手扣紧她的后脑,很想这样抱着她吻下去。
但是不适合的地点让他忍住了,只是用额头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额头:“不会的,他一定会来的,相信我!”
“希望吧!”顾攸里喏喏地道。
此时,顾攸里放在包包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
于非白拿过包包递给顾攸里,她顺势打开从里面拿出电话,扫一眼手机屏幕,便看到一个越洋号码在上面跳跃着。
前面的区号是02,来自意大利米兰。
他们认识的人,只有一个人在米兰,不用想都能猜到。
于非白俊逸的嘴角起一抹浅笑,缓声道:“米兰打来的,还不快接。”
顾攸里开心的快要跳起来了,欢喜地接通打着招呼,“苗苗。”
花苗苗笑笑的声音,从电话哪儿传来:“里里,婚纱你还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谢谢你呀苗苗!”顾攸里笑着回道,然后看了眼于非白。
于非白伸手把她拥到怀埋在,俯首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也听着电话里细碎传来的言语。
挂了电话,顾攸里更开心了,一双柔软的玉臂缠在于非白的脖子上:“苗苗说他会过来,结婚那天一定回来,不过需要私人直升机,你能搞定么?”
于非白抬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就算不能搞定,也一定要想办法搞定,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在我们的婚礼上留下一丝一点的遗憾。”
“非白,太爱你了,简直要爱死你了!”顾攸里深情说完,不顾不管就吻住了于非白的唇瓣。
于非白先是微微一愕,随即眉眼荡开笑意,不再去想他们在什么地方,此刻正在做什么事情,勾着她的腰,反客为主地吻了过去。
可却是羞红了,婚纱店那些像小透明一样的销售员,撇开头,又忍不住地偷偷看,满眼羡慕之色。
从婚纱店出来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
于非白把顾攸里送回到顾良伟居住的小别墅,叮嘱了几句,便恋恋不舍和她告别了。
接下来的两天三夜,他们都不可以再见面。
是夜,顾攸里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觉,她不放心儿子,又想着老公,翻来覆去到了晚上十二点,却是一点儿睡意也没有。
她已经习惯于非白睡在身边了,也习惯了儿子每晚都吵着自己,现在没有他们在身边,整个人都是空落落的,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一样。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顾攸里想给于非白打个电话,可是已经深夜十二点了,时间实在是太晚了。
想了想,还是算了!
可是她刚刚躺下去,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那独属于非白的铃声一响起,她便拿起没有停留接通。
电话接通的这么快,让于非白愉悦地轻笑出声:“睡不觉?”
顾攸里很老实地回道:“有点儿!你也和我一样吧,不然干嘛给我打电话呀!”
于非白柔情地笑出声:“是,我也睡不觉,想你!”
顾攸里有些羞涩了:“我也是,还有儿子,他还好吗?有没有吵你!”
“放心,他睡得正香!”于非白说着,突然沉下声音,带着一丝蛊惑道:“里里,把窗户打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微愕:“什么?打开窗户?”
她从窗户处望着外面漆黑的夜,勾唇笑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在房门外面,我只要一打窗户就能看到你。”
于非白轻笑回道:“那你就打开窗户验证一下!”
“真的假的呀!话说我的窗户没有关紧,你从外面跳进来吧。”顾攸里虽然这么说,可是人已经从床上起来了。
她先打开窗户看了一下,果然看到有一个挺拔高大的身躯,站在昏暗的路灯下,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与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已经足够顾攸里清楚的知道,站在哪儿的人是谁。
“天啦,不是说了不许咱们见面吗?你怎么还跑过来了呢?”顾攸里虽然有些责怪,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她说着已经往阳台跑去,阳台的玻璃门被她推开,二话不说她执着电话便要跨过去,然后奔向于非白。
可是脚下的睡裙太长,再由于她太过于心急,裙摆绊了自己一下。
于非白远远看着,那叫一个心惊,可不待他担忧的“小心”叫出口,整个人便摔倒在地上了。
于非白眸色黯了一下,赶紧挂断电话,向着顾攸里跑了过来。
顾攸里颠颠撞撞地站了起来,看着跑向自己的于非白,一脸悲惨的模样,惹得于非白哭笑不得,而又万分心疼。
他一把将顾攸里打横抱起,往屋内而去,小心翼翼的仿若抱着珍贵的宝物一样。
将顾攸里放到床上坐好后,于非白在她跟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她膝盖上的伤口,并心轻声询问着:“怎么样,疼得要紧么?”
顾攸里咬了咬下唇,眼眶疼得红红地:“疼,貌似伤筋动骨了。”
于非白皱了下眉峰,双手扶住她,柔声说:“试着站起来,看看能不能走几步?”
顾攸里动了动脚,然后摇了摇头:“疼得厉害,站不起来。”
“那你这两天哪儿也不许去,好好在家,你总不想婚礼那天站不起来吧,都当妈的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换做以前你可不会那么不小心。”于非白冷冽的声音,低了一个八度,给人心颤的感觉。
顾攸里委曲了:“那还不都是因为你,半夜三更来找我干嘛呢?我以前会很小心,那是因为我没把你放第一位,当然可以理智呀,现在放第一了,所以焦急了,照你这么说,我还是不要把你放第一位了!”
几句话,让于非白头皮发麻。
瞧她这说的话,能气死他也能暖死他,真是让他拿她完全没有办法。
于非白深邃的眸子淡淡凝视着她,又拍拍她的背,低沉醇厚的嗓音轻道:“好了,别气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帮你揉揉,婚礼那天保准你可以蹦蹦跳跳。”
顾攸里清冷的小脸扭过去,然后指了指床头柜:“药酒在里面,搓不好那天你一个人结婚吧!”
修长的手指扣过她的脑袋,于非白在她唇上重生地吮啃了一下,“走不动,抱也要抱你进礼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天晚上,于非白陪了顾攸里一晚,天快亮了才离开,并且约定了晚上再来看她。
在于非白精心的照顾下,顾攸里腿上伤没有恶化,而且还快速的好了起来。
是夜,顾攸里吃完晚饭就回卧室了,告诉顾良伟她要早些休息。
不一会儿于非白就来了,从阳台悄悄地潜进来的,
此时顾攸里刚好冲完凉,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
看到于非白时,她开心的走过去抱着他:“你来了!”
房间压低着声音,就是害怕爸爸听到,其实本来没有什么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顾攸里觉得这种感觉很刺激,很好玩。
拥抱过后,于非白感觉到顾攸里的头发湿湿的,便从抽屉拿出一个吹风机,帮着顾攸里吹干了头发。
吹完头发后,于非白就问顾攸里的伤怎么样了?
“还是好疼好疼,根本就走不了路。”顾攸里很是不开心地道,可是目光里却闪烁着玩味的光。
她的脚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昨天就没有,只是被她夸张了而已。
“我看看!”于非白赶紧缓缓蹲下身,然后脱下拖鞋,动作轻松,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弄疼她。
顾攸里缩回脚,然后推了下于非白:“你还真信我啊?”
于非白收回手,抬眸看着她,有些无奈的宠溺:“以后不要玩这种游戏了,我很担心你。”
“我就喜欢看你担心我!”顾攸里说着,抬起脚扭动了下脚腕,“没事了,不过还是有点儿疼,但休息一晚应该够了。”
于非白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袋:“需不需再帮你擦点药?”
顾攸里挥挥手:“不用了,我可不是娇贵的人,能够随意走动就好了,剩下的自然消肿就行了。”
虽然听她这样说,于非白还是不放心,伸手轻揉了下她的脚踝处,然后站起身:“后天有你站的,还是再擦点药吧。”
说着,还是拿出药酒揉搓在伤患处。
这天晚上,于非白又陪了顾攸里一个晚上,天微微亮才走,这次离开的时候,他说今天晚上不会来了,让顾攸里好好休息,明天精精神神当他的新娘。
顾攸里点头笑着,向他保证今晚一定早早的睡。
可是到了晚上,依旧是怎么也睡不觉,翻来覆去的,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数小绵羊。
好不容易睡着了,正睡得迷迷糊糊时,她感觉后背凉凉的,正想着是不是自己被子没盖好时,一个滚烫的身躯从后面贴了上来。
顾攸里惊了一大跳,猛地睁开眼睛,回头见是她熟悉而亲密的爱人是地。
她伸手捂住胸,后怕地盯着他,咬牙切齿:“你不是说不来了,吓死我了,也不吭一声!”
于非白按住她的唇:“小声点,爸爸都休息了,别吵醒他了。”
“你还怕吵醒他呀!知道自己不正经了吧!”顾攸里哼哼两声,抬起手指点了点于非白的胸膛。
“我哪儿不正经了,嗯?”他的声音低沉暗哑了起来,搭在她腰上的手往前一勾。
立刻两人的身体,便紧紧地贴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用力抵在他胸膛上,“少揩油了,讨厌!”
并且还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放开我,早点休息了!”
于非白低低地笑出声,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瓣上面印下一个深吻:“就不放,你可知道我有多久没有碰你了,嗯?”
“不知道!”嘴里虽然这么说,可顾攸里心里,却是清楚的狠。
自从于非白醒来之后,已经好几个月了,他们两人都没有在一起过,开始是于非白的身体不好,后面是顾攸里要照顾孩子,每天晚上孩子非要顾攸里陪着才能睡,不然就一直哭闹着。
于非白温温地笑着,手把顾攸里抱得更紧,热烫的吻接连不断地落在她肌肤之上。
他一边轻轻吮着,一边温柔地询问,“脚,还疼吗?”
顾攸里摇了摇头:“还好,不疼了,你……”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了,嘴被于非白给堵住。
他灵巧的舌尖,霸道地探进去,吸吮着她的舌一起缠舞着。
顾攸里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太久没做的她,紧绷着身子,手紧紧地抓着于非白的胳膊,在于非白的撩拔之下,发出柔媚的喘息。
“里里,乖,放松点儿……”于非白抚摸着顾攸里的脊背,尽量的让她身体舒展一些。
顾攸里咬着嘴唇,水盈盈的眼睛含着嗔怒盯着他,“我放松不了,要不今天别要了!”
好久没有做了,顾攸里有些害怕和羞涩。
“别怕,”于非白撬开她牙关,再次霸道吻住她,含住她的舌尖温柔的吮。
吻缓缓移到她颈间,手则握住她的丰盈,不轻不重的揉捏起来,诱惑般激发她身体里藏着的热情。
“于非白,你个讨人厌的,怎么老是这样……”她含怨开口,但是声音却浸染了情慾,绵长妩媚,不像发怒,反而像是在撒娇一样。
顾攸里完全抗拒不了,她也想要他,整个人软化在他身下来。
于非白半眯着眼,在她嫣红的唇上又上一吻,然后喘息着道,“讨人厌?真讨厌的话,你的腿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一边说,一边抚着顾攸里,已经本能地缠上他腰间的腿,手指沿着光滑细嫩的皮肤往下滑。
顾攸里被她弄得腿间一阵****,忍不住恨恨地瞪他一眼。
她化被动为主动,一把推到于非白,翻身坐到了于非白身上,然后狠狠吻上他的唇。
在换气的空间,他笑着出声,气息全数喷在她绯红的脸上:“里里,你好着急……”
顾攸里再次瞪了他一眼,然后在他唇咬了一口。
于非白“嘶”一声,然后一把将她推开,“今晚不能这么玩,你总不想,你的新郎明天破相现身吧。”
顾攸里柔柔地笑着,目光狡黠一转,张嘴再次咬了下来。
于非白揽着她的腰,在床上翻身一转,再次将顾攸里压在身下,并且沉腰缓缓进入她的身体,只为了不让她所有的精力一直停留在咬他这件事情上。
顾攸里的身子,下意识地绷成一个向上弧度,哑着声音叫出来,于非白吻住她的唇,然后快速地律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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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激情过后,于非白抱着身子软绵懒怠的顾攸里,进了浴室冲洗。
洗完澡出来后,明明已经很累的顾攸里,却依旧没有任何睡意。
于非白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的。
明天早上六点,顾攸里就得起来化妆换衣服,他似乎应该离开,不要再吵着她了。。
这般想着,坐在床边的于非白掀开薄被盖好在顾攸里身上,手指轻柔地滑过她额前的发:“快睡,不然早上你要起不来了。”
顾攸里扁了扁嘴没出声,只是用手起轻轻地拉着于非白的衣角,放在手心埋在面把玩着。
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却是有些恋恋不舍。
“怎么了?”于非白微微侧翻了一下,
“我、我有点紧张……其实咱们结婚都好久,按理说不应该紧张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紧张。”顾攸里弱弱的说道。
于非白安慰道:“放松,婚礼只是一个行式。”
顾攸里皱了下眉:“可是老辈会留下规矩还是有他原因的,大家朋结婚的时候,前一天或者前三天都不和对方住一起,我们也被隔开了,可是我们两个又……这好像违背风俗了,会不会不太好,真怕明天出意外……”
于非白闻言,呵呵地笑出声,“我道是怎么之前不紧张呢,别瞎操心一些有的没的,赶紧睡吧,我可不想你明天太累。”
顾攸里没说话,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可是立刻她又睁开了,望着于非白,“睡不觉,怎么破?”
“那……我们接着做刚才的事,做到你累了,你那时定能睡觉吧!?”于非白坏笑,附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不行,太久没做了,下面有点疼疼的了……”顾攸里往后移了移,“我还是好好睡觉吧,不然明天真的会很累的。”
于非白满意地“嗯”了一声,摸摸她的头发,说道:“是我粗鲁了,要不要给你买点药来擦擦。”
“不用!”顾攸里赶紧的摇了摇头。
虽然已经是当妈的人了,可说到这方面的时候,脸还是忍不住羞红了。
“那你赶紧睡觉,”于非白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睁开眼睛,说不定我一下就兽|性大发了……”
“讨厌,快回去,你明天也一样要早起!”顾攸里闭着眼睛说完,便放松身子卷缩到被子里去。
于非白淡淡地笑着,并没有立刻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攸里,直到她呼吸均匀,可以肯定是睡觉后,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五点多,顾攸里睡得正香时,就被楚卿和苗昔给拍醒了,她们比她这个新娘还要积极,早早地就领着化妆师来了。
顾攸里洗漱完毕之后,就由着他们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穿衣上妆,中间是瞌睡连连。
八点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热闹的喧哗声。
新郎来了!
顾攸里立刻站了起来,跑到窗口一看,便见于非白在众人的簇拥下,已经到了别墅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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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没有问题,百分百的没有问题!”
楚卿和苗昔两人,笑笑地说着,已经跑到客厅堵门了,其他的伴娘也跟着出去了,只留下顾攸里一人在卧室。
“喂!不要为难他!”顾攸里担心老公,在后面大喊着。
可是楚卿和苗昔他们产已经跑出去,开着一半的门,用保险链扣住,对着外面的于非白嚣张地道:“于老大,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请先留下买路钱!!”
苗昔把手一伸:“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九,多好的数字呀,长长久久,快拿来快拿来呀。”
“非白!”顾攸里也从里面跑了出来。
楚卿大叫一声:“顾攸里,你不能跑出来,快回去快回去!”
“对对对,”苗昔说着已经冲了出去,和其他的伴娘一起拉着顾攸里回卧室。
这时门外的于非白拿着一个红包塞进去给楚卿:“红包,事先准备好的,开门吧!!”
楚卿拿着红包是开门了,但是她在于非白带着伴郎团闯入的时候,快速跑到卧室又把门赌起来了。
这条门没有防盗链,她隔着门在里面叫嚣着:“于老大,还是那句话,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请先留下买路钱。”
苗昔带着其他的伴娘,很是配合的喊了起来:“红包红包!”
顾攸里走到他们面前,对他们笑笑着,突然伸手扭开了门锁,楚卿和苗昔大喊一声,想要再次把关起来。
可是已经晚了,门已经被于非白他们冲开了,冷狂和于非墨带着伴郎团,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着。
于非白闯了进来,一把将顾攸里揽在怀中,打横抱起向外走了出去。
“顾攸里,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楚卿咬牙切齿地喊。
顾攸里被于非白抱在怀中,对着身后气急败坏的楚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接着,勾着于非白颈脖的手紧了紧:“门开的及时不?”
于非白勾唇笑着,温暖而又明媚,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非常及时!”
“爱我不?”
“爱死了!”于非白抱着顾攸里,直接来到花车边,将她放在车里。
他们的婚礼在海边举行,场地十分的宽广,客人及多,十分热闹。
婚礼宣誓仪式的时候,于非白站在礼仪台旁边,看着在顾良伟的牵带下,一步步朝着他而来的顾攸里,以往的记忆一一浮上心头,一抹抹甜蜜让他心头万千感慨,余味之下只有一抹腻腻的甜。
“我把女儿交给你了,我希望你能宠她爱她一辈子,不离不弃。”顾良伟牵着女儿,来到他面前轻道。
于非白突然有些紧张了起来,想起来可笑,自己和顾攸里在一起那么多年,见地顾良伟那么多次,一步步走到今天,可都没有紧张过。
怎么会突然那么紧张呢,居然像个小孩,在初见威严的老师一样,觉得特别的庄重与沉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认真地看着顾良伟,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他一定会做到,然后从顾良伟的手中接过顾攸里的手。
当他们两人定定对视,四目交缠时,顾良伟悄悄地退开了,老眼泪光闪烁,却满满都是幸福的光。
于非白与顾攸里一直对视着,彼此的眼中只有浓到化不开的深情。
这时主婚人缓缓走到了两人的中间,拿着话筒笑看着下面的来宾,大喊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在此之前先问,可有人阻碍或者反对,若有请现在马上提出来,没有则保持缄默。”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的视线全部集中在这对新人身上,眉开眼笑着。
暂时的安静过后,主婚人宣布宣誓仪式正式开始。
他首先看着于非白问道:“于非白先生,请问您是否愿意,接受顾攸里小姐成为您的妻子?无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对她不离不弃吗?”
于非白看着顾攸里,脉脉含情,“我愿意,里里,不管任何理由,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一直爱你,照顾你,尊重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任何的委屈和伤害,永远对你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顾攸里也看着于非白,脸上虽是满是笑容,但是双眸却饱含泪花。
这翻话听在耳里,让她有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太美太动人了,有种身在梦境之中的感觉。
这时,主婚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顾攸里小姐,你是否愿意接受于非白先生成为您的丈夫……”
后面的一大串话,主婚人还没有问出,顾攸里已经抢先回答了,深情地看着于非白,很是激动地点着头:“我愿意我愿意,我百分百的愿意。”
立刻,底下便传来一阵哄笑声,开心足足、欢乐满满。
主婚人也笑了,呵呵地道:“现在我宣布你们成为夫妻,有请新娘新郎接吻五分钟!”
此话一出来,下面坐着的人,瞬间就沸腾了,齐齐唰着一个字:“亲亲亲亲亲!”
非常整齐,还非常有节奏。
于非白勾了勾嘴角,伸手将顾攸里圈在自己怀里,然后低头封住她的唇,温柔而又怜爱地停留在唇瓣上,虽然没有任何深入,可却诱惑至极。
众人欢呼,大笑,鼓掌……
站在一旁的伴娘楚卿,在一旁看着眸内泪花闪闪,炫目光亮,十分动人。
于非白那样优秀体贴的男人,里里以后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楚卿做为她最好的朋友,不停在心里为她感到高兴。
旁边的冷狂看着她,轻轻地问道:“阿卿,喜欢吗?你也想要这么,浪漫盛大的婚礼吗?”
“当然想!”楚卿完全是没多想,就这么脱口而出。
待意识到问他的人是冷狂后,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扁了扁嘴然后又加了一句:“只要是个女人都会想的,就算不想也必须说想,不然被人说她不是个女人,知道不?”
冷狂没再说话,只是勾唇笑了,意味深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婚宴,在一片喜庆中开始。
敬酒的时候,莫宸,唐域这些个于非白的损友们,一直在向他们两人敬酒,明摆着是想灌醉他们。
顾攸里的酒量实在是太浅了,几杯下肚就不行了。
楚卿和花苗苗已经帮她挡了很多的酒,楚卿比花苗苗酒量还好,因为旁边还有个冷狂帮着。
花苗苗就比较惨一些,已经吐了两回,不能再喝了,他赶紧的找了借口跑出来。
却不想在门口,与人撞了个正着,对方是一个姑娘,面容较好,有些娃娃脸,看上去很小,可是却有着傲人的曲线。
童颜巨|乳,这个词语用在她身上,真是一点儿也不为过。
本来看她一个女孩子,长得也不赖,身材还那么好,被撞了的花苗苗也没有想计较这些。
可是那知这个娃娃脸妹子,却十分嚣张地怪起他来了:“哇,你怎么走路的,长没长眼睛呀,没看到我进来了吗?居然就这么撞过来!”
闻到花苗苗身上有酒味,她嫌弃地捂了捂鼻子,然后还扇了扇:“不会喝就别喝,当个流浪汉加流浪猫结合体,除了让人恶心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算了,下次不要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花苗苗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女孩子,他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一伸手,一把揪住了这个女孩后脖领的衣服,将她给揪了回来:“首先,不是我撞你,而是你撞我,所以不应该是你问我长没长眼睛,而是应该我问你长没长眼睛会不会走路,没看到我出来了吗?居然就这么撞过来,再者,我会不会喝酒和你没有关系,我想喝就喝,至于你那个流浪汉加流浪猫的结合体,我觉得用在你身上更合适。因为你此刻除了让我恶心,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不得不说花苗苗平常,极度没有杀伤力,清清秀秀温温柔柔。
但是此时此刻,他眉头紧皱,样子凶狠。
“靠,老娘撞你的又怎么样,让你恶心又怎么样,咬我呀!”小女生更嚣张了,双手掐腰,鼻孔朝天,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花苗苗险些被她气笑了,如果他印象里没记错的话,似乎婚礼宴会上并没有这么个人。
“你哪里来的破孩子,是不是想进来混吃混喝,你给我滚!”花苗苗的心情本来就不好,此刻更是极其不好了。
虽然他放下了楚卿,但看到楚卿和冷狂在一起,他还是会很不舒服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洒力不剩,突然跑出来的原因。
这个女生明显就是,从未被人这样说过,这样嫌弃过。
她当即就瞪了眼睛,气得浑身哆嗦:“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你信不信我……”
似乎感觉到了门口发生的****,已经有人纷纷看向了这边。
“闭嘴!”一个冷冰冰不带感情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这个女生的声音。
花苗苗下意识地回皮眸,便看到了一个美的雌雄莫辩的男人。
他绝美的脸庞,每一寸都仿似被精心雕琢而成,找不到一丝的瑕疵,明明五官生得并不冷硬,可是偏偏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特别是那双眼睛,如大海一般深邃,还散发着恶魔一般邪魅的气息,只要望上一眼,仿佛便会被俘虏,就会永不超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俊美的男人,花苗苗是有印象的,准备的来说是印象极其深刻。
他和莫宸,唐域坐在一起。
不过他是顾攸里的朋友,但似乎和莫宸,唐域是认识的,似乎还并不陌生,所以顾攸里介绍的时候,莫宸和唐域见到他时,会微微惊讶了一下。
所他们应该是认识,只是没有想到他是顾攸里的朋友。
他叫时御寒,一个如他的人一样没有任何温度,似乎用火焰也灼热不了的名字。
花苗苗之所以如此深刻这个名字,并不是因为他是里里的朋友,或者说因为他长相过于出众,而是因为他曾经,无数次地出现在他一个朋友的嘴里。
那个女生听到时御寒的声音后,先是微微一惊,咽了咽口水才敢转头看向他,有些害怕,却强迫自己大声道:“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滚,别在这儿惹事!”他虽然面色容和,但是声音冰冷没有温度。
女生明明很怕,却继续壮大着胆子,吞着口水道:“时御寒,我可是你小姨呀,你怎么能这样和我说话呢?滚什么呀!我……我是来找朋友的。”
时御寒不再看她,冷冽转身:“如果回头看到你,你所有卡都会被停掉!”
这个威胁似乎很严重呀,女生委屈地撅起了小嘴,惨白了小脸色。
接着,她狠狠地瞪向花苗苗,气得浑身哆嗦:“都是你这个娘娘腔害,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花苗苗冷笑地目送她,扬眉对着这个女生挑衅:“我等待着,看你怎么让我不好过。”
语罢,花苗苗又回到婚宴厅,去找顾攸里的时候,他看到时御寒静静地坐在,刚才顾攸里坐过的地方,和莫宸,唐域轻聊着,画面太美,让他这个男人都暗叹,实在是太好长,尼玛太过于妖孽。
顾攸里拉着于非白,走到花苗苗身边。
看着花苗苗迷惘,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她轻笑调侃道:“苗苗,你的眼睛好奇神,不会是看中他们其中一个了吧,谁呢?莫宸和唐域你见过,没见我这么痴缠过呀,难道是……时少?”
花苗苗嘴角直抽,满头黑线地望着她。
接着,他反调侃一笑:“里里,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爱的,喜欢的一直是你家男人于非白呀,今天太伤心太寂寞,要不要借你男人陪我一晚。”
“靠,今天我结婚呢?”顾攸里笑着,抬手打了花苗苗一下。
花苗苗假装要还手,她赶紧的躲藏到于非白怀里。
“你们在说什么呢?”此刻,楚卿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冷狂。
看到冷狂,花苗苗收敛了自己,比较女人的一面,严肃了表情。
顾攸里调侃地笑道:“在说苗苗,问他是不是看上了时御寒。”
说着,她指了指正和唐域的时御寒。
楚卿下意识地看了过去,目光惊艳一亮:“哇,好帅呀!他是谁呀?”
旁边的冷狂,满满都是醋意呀,他皱眉一拉楚卿:“花痴,有我好看吗?”
楚卿认真道:“好像,要比你好看!”
花苗苗在旁边幸灾乐祸:“你只有人家的十分之一。”
顾攸里火上加油:“貌似是百分之一吧!”
他们当然,是故意要气冷狂的,冷狂只觉太受打击。
不爽与暴怒在电光火石间,突然有个想法从他心底冒了出来,他突然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一个钻石戒指递到楚卿面前。
楚卿惊讶,科不敢置信的看着钻石戒指,微张着嘴,缓缓抬头,用还残留震惊的眼神看着冷狂,似乎在想他要干什么,但其实又似乎明白他要干什么。
旁边的于非白到是镇定,但是顾攸里和花苗苗,却也是微微被惊了。
实在是,太突然了。
“阿卿,请嫁给我好吗?”冷狂握着楚卿住的手,深情款款地望着她,单膝跪在她的跟前,轻轻地恳求道,“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男人,并且曾经还伤害过你,但是阿卿我是真的爱你,请嫁给我吧,我会倾尽一切,一辈子对你好的!”
楚卿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冷狂,仿佛做梦一般惊愕地捂住了嘴巴。
他们这一幕吸引了整个宴会的客人,那边莫宸和唐域在微愕过后,突然怪异地笑了起来。
这时,有人大声喊了起来:“答应他,嫁给他!”
接着很多的人,都附和着这个声音喊了起来:“答应他,嫁给他!”
楚卿是感觉到的,她想要说:“我愿意!”
但是,她又感觉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给哽住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她转头盯向花苗苗。
似乎,他就是她说不出来的原因。
花苗苗虽然心里有些闷闷的,但他是开心的,为楚卿开心的,他勾唇笑了笑,然后又垂了垂眼眸。
那是一种示意,示意楚卿答应,虽然他很爱楚卿,想楚卿和他在一起,但他更想楚卿幸福快乐。
而这个,他给不了楚卿,只有求婚的这个男人才能给得了他。
楚卿见此,轻轻地笑了。
她声音一哽一哽的,浓浓的颤音有些激动地渗出来:“我、愿意!”
静静等待着楚卿回答的冷狂,一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便立刻拉着楚卿的手,将戒指直接戴在楚卿的无名指上。
紧接着,他一把将楚卿抱在怀里,高兴地来了几个360度的幸福旋转。
于非白勾唇笑了,顾攸里和花苗苗眼眶红了,但是也开心地笑了。
大家都笑了,当然静坐远处观望的莫宸和唐域也笑了。
全场只有一个人没有笑。
时御寒望着这一对幸福相拥的璧人,清润漆黑的眼眸泛着一层茫然,脑海里滑过一双清正澄澈的眼眸,一张坦诚大方的俏脸,以及一句简单纯粹的表白:“时御寒,我喜欢你,你是否喜欢我?”
(正文完结了!撒花,时御寒是下本书的男主,书名是《黑色家族的秘婚:魅惑7分77秒》先让他出来打个酱油,喜欢的可以继续追文,下本书不会单订,是包月,希望童鞋们能够继续支持。番外是于非白和顾攸里的女儿于听听,配对的是唐域和叶倾倾的儿子唐上时,于听听VS唐上时,青梅竹马的腹黑宠文,约十万字右左,不容错过哦~)
ps:推荐好友安缨佳作《征服撒旦:帝少的蚀骨烈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暗恋他,单恋他,直到我被他拐进沟里,吃得渣也不剩,我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在被算计中!__于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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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里在生完儿子于沉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畏寒极其严重。
于非白带她去医院做了各项检查,表示身体并没有任何事,只是体质的问题,要想改变体质,医生建议去看一下老中医。
老中医说顾攸里的身体,是是坐月子时落下的病根,女人月子没坐好,身体也会跟着吃亏,用调理改变身体体质的可能性很低,唯一的好办法那就是再坐一次月子。
对此,于非白很是内疚,想着当时要不是他出了事情,顾攸里也不会没爱惜好自己的身体。
所以,他想尽一切办法,倾尽一切的权和力,终于申请到了二胎许可证,生下了他们家的公主于听听。
于听听生的时候,因为胎位不正,难产被卡了一夜。
待到于听听长大之后,顾攸里常说的她脑瓜子那么不灵活,就是因为生出来的时候被卡坏了。
于听听三岁的时候,于非白和顾攸里意识到自家的客厅,对于家里的小魔鬼来说,活动范围似乎小了一些。
于是他们决定搬家,搬到了半山别墅区,并且与唐域家做了邻居。
印象里于听听忘记自己,是几岁见过唐域的,只知道自己特别的喜欢他。
三岁的于听听,像个小花痴一样,把他封为自己的男神。
也正因为如此,开始了她和唐上时的这一段牵牵绊绊,纠纠缠缠,怎么都不会剪断的孽缘。
一搬到半山别墅,于听听听妈咪说唐叔叔住隔壁,就立刻迈着小短腿,独个儿去窜门了。
于非白知道后那叫一个万分心痛呀,直叹闰女外向,这才几岁呀,不过才三岁呀。不行,他要看紧点,不然就他闰女的智商,被人买了还得帮人数钱呀!
帮于听听开门的是叶倾倾,她一直觉得自家闰女天阳太没童真了,因此可喜欢听听了,特别是听听和倾倾读起还有点儿像,所以每次看到听听,都小宝贝小宝贝地叫得很是亲热。
于听听来她家窜门,立刻热络地去张罗吃的。
“姨姨,叔叔在哪儿呀?”坐在沙发上的于听听,晃悠着小短腿问道。
在厨房的叶倾倾,提高了声音回道:“楼上看书呢,等会儿阿姨给你叫他下来陪你玩呀!”
于听听大大的眼珠子圆咕噜一转,便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蹬蹬蹬地上了楼。
她也不知道书房是哪个门,看到左手门有一个门,也没有多想就立刻推开了,房间里面有个小男孩子正在换衣服,小裸|体高清无码。
唐上时一脱下裤子,就听到门被人推开了,还以为是他妈咪叶倾倾,下意识回头正想教训他妈咪,进他屋子要敲门时,却看到了于听听惊愕住的小脸蛋,顿时震惊了个蛋,伸手一把拉过浴巾披在小小的身体上,沉下脸色:“你谁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生活太无聊,只想找个人欺负一下,可是时间久了才发现,欺负她已经是人生习惯,如同上了瘾的毒,怎么也戒不掉__唐上时!
在爸爸妈妈心目中,唐上时一直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了,而且很是乖巧听话。
从三岁开始,他就和他爸唐域一样爱看书爱思考,最爱玩的不是玩具,而是一些数独解环拼板类的智力游戏。
很多时候比他大三岁的姐姐唐天阳,在旁边摆弄她的玩具时,他上都是一脸淡定盘腿坐在地上,严肃思考着怎么解决智力游戏。
当然在爸爸妈妈心目中,他是一个脾气超好,性格超温柔的小暖男。
可只有他姐唐天阳知道,在他美丽的外下,小小的身躯里隐藏的巨大腹黑,因此唐天阳很讨厌他,常欺负他鄙视他,说他扮深沉。
于听听看着面前这个长相漂亮,斯文秀气,好像只粉雕玉琢的娃娃,黑葡萄黑亮的小眼珠流露出傻笑,一点儿也没听出他话中的危险。
“我是听听,来找我叔叔!”于听听有些小羞涩的上前,傻笑呵呵地走到唐上时身边,伸手扯了一下唐上时披在身上的浴巾,一脸天真地道:“姐姐,你又是谁呀?长得可真漂亮。”
什么?姐姐?唐上时惊愕了,小俊脸霎时涨得通红。
“你的胸口好白好白,好像我吃的白斩鸡呀!”于听听说着还舔了一下嘴,一脸的馋样,唇边还带着美味的笑意,一双眸子弯成了月牙状。
唐上时的小俊脸,顿时由红变得发紫,紫的阴沉,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最后阴风一扫:“那里来的傻二缺,滚出去!”
“我不叫傻二缺,我叫听听。”于听听纠正道,眼里还起了雾气,水盈盈的,似乎一眨眼就会掉落下来。
虽然不懂傻二缺是什么意思,但她算是听这个“姐姐”的语气不好,好像在生气了。
唐上时看她一头雾水,又很是委屈的样子,难得勾起唇角冷笑了一下。
他也不多说什么,拽着于听听的手就把她往外推。
将她推出门外后,便用力将门关了起来,并且锁上。
于听听一个没站稳,然后跌坐在地上望着门,怎么都敢相信,那个有着一张天使一般面孔的姐姐,为什么会做着恶魔一样的事!
她伤心了,然后哭喊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声音,简直能够穿山越海:“麻咪,爸比,呜呜……麻咪,爸比,呜呜……”
下面的叶倾倾闻言,惊慌匆忙地跑了过不来,心疼地把哭的鼻涕四流的小听听,从地上抱了起来,轻哄着:“听听乖,听听不哭,听听怎么了,告诉姨姨好不好?”
唐域在书房听到声音,也迅速地跑了出来,刚好看到叶倾倾抱起于听听,“听听来了?这是怎么了?”
看到唐域了,于听听更委屈了,短短的小手向他伸过去,“叔叔,叔叔……”
唐域赶紧的,从叶倾倾手上将她接过来:“听听乖,听听不哭,告诉叔叔,谁欺负你了,叔叔抽他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可怜巴巴地吸吸鼻子,一边哭一边指着唐上时的房门:“姐姐,姐姐……”
姐姐?唐域略微不解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家的小魔女天阳已经被送到sr了,不太可能跑来欺负小听听的。
而且天阳见到小听听,还是很照顾这个妹妹?难道说她从sr偷偷跑出来,然后还被小听听看到了?
这般想着,唐域便对着门威胁地道:“天阳,是不是你回来了?”
“什么?天阳回来了?”叶倾倾也惊到了,赶紧的伸手去拍门,“开门,天阳,上时在里面吗?上时开门!”
这时候门被唐上时从里面拉开了,已经穿好衣服的他,看着爸爸妈妈,很是无辜地问道:“姐不呀?她回来了吗?”
一脸的乖巧,然后拿起自己拼图的模型飞机,递到于听听面前:“别哭了,这个给你玩,好不好!”
于听听看到这个“姐姐”突然那么温柔,立刻停止了哭泣,从唐域怀里滑下来,伸手接过那个模型飞机。
唐上时顺势牵住了她的手,然后淡笑地看着爸爸妈妈:“我带妹妹玩吧!”
叶倾倾和唐域很是欣慰,笑着让他照顾好妹妹,便下去给他们准备好吃的去。
一关上房门,唐上时便像变脸一样,冷沉他的小俊脸:“回你自己家了,以后都不许来。”
于听听惊了,请原谅小小的她,才三岁的她,完全摸不透四岁的上时,为什么会变脸那么快。
她嘴巴一扁,又准备哭了。
唐上时瞪了她一眼,恐吓说:“你要是再敢哭,我就打你。”
于听听小子,惊得一僵。
她抿着可爱的小嘴,朦朦胧胧水雾一般的眸子,眼泪又掉下来了,忍着强忍着,这个姐姐太可怕了,她不要呆在这家里。
可是怎么也忍不住,张嘴便要哭出来。
见识她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喊之声,唐上时小眉儿一皱,一个帅气的动作冲到于听听面前,以小手捂着了于听听大张的嘴。
“不许哭,又没骂你又没打你,你哭什么劲儿?”唐上时稚嫩的童音中,带着浓浓的霸气。
“嗯……放开我的……嘴巴。”被捂住嘴的于听听,咿咿唔唔地说着。
“你先保证你不会哭,我才放手,好不好?”唐上时和她打着商量。
于听听眨着圆亮的眼睛,忙点头,脸被这个“坏姐姐”捂得好痛,她要先让“她”松开,然后回家告诉麻咪和爸比,让他们把这把“坏姐姐”抓起来。
闻言,唐上时松开了手,但第一个动作便是甩手,看着于听听,一脸嫌恶的表情:“啧,真脏,全都是你的口水。”
于听听恐怕地看着,突然又嚎啕大哭了起来,声音再次穿越山海,惊到了唐域和叶倾倾。
两人到看,看着粉雕玉琢,娇嫩得像个洋娃娃的于听听,哭得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心疼。
“别哭了,听听别哭了,叔叔带你玩好不好?”唐域抱着她,轻哄了起来。
叶倾倾责怪地看着唐上时:“不是说你照顾好妹妹,怎么妹妹又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上时很无辜地道:“她自己乱跑,不小心摔倒了,我也太小了,来不及扶他。”
什么?摔倒?
于听听只觉得这个“姐姐”真的是太坏了,她根本没有摔倒好吧,她不要来叔叔家玩了,她要回家、
这般想着的于听听,把小脸埋在唐域的肩头,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一样,撕心裂肺地大喊着:“我要回家,我麻咪,我要爸比,我要麻咪,我要爸比……”
叶倾倾赶紧的从唐域手上,把于听听接了过来,温柔地轻哄着她,并且把她送回了于家。
从这之后,于听听再也不去唐家。
叶倾倾喊她去她也不去,想要和叶倾倾和唐域玩了,就喊麻咪和妈把他们两请到家里玩。
她只觉得庆幸,幸好唐上时从不来她家玩。
可有时候,家里请吃饭,不去又不行,还好,有麻咪和爸比,还有哥哥在,那个坏姐姐不敢对她怎么样。
总之,在于听听心目中,“坏姐姐”是恶魔,一定要远离,当然两家吃了几顿饭后,她也知道了,“坏姐姐”其实是坏哥哥。
于听听要上幼儿园了,并且和唐上时一个学校。
唐上时虽然比于听听大一岁,但他们居然是同一班,顾攸里和于非白送于听听去学校,还亲自送她坐到座位上、并且陪她跟邻座几个小朋友打过招呼后,又吩咐唐上时照顾好听听这才离开。
就这样,于听听很悲剧地和唐上时做了同桌,她很害怕唐上时,坐在唐上时身边,打起了一百十十万的精神,生怕唐上时会欺负她。
总之,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可唐上时从顾攸里和于非白走了之后,就没正眼瞧过她,更不要说理她,欺负她了。
但是于听听还是小心翼翼的,只要唐上时有动作,她就往一边靠,一脸惊恐,似乎只要唐上时一看他,她估摸着下一刻就会捂着心脏吓得晕过去。
饶是淡定如唐上时,也愣因为被她那副明显嫌弃表情郁闷了好久。
总之,绝对没有好脸色给她,不对,压根儿不正眼瞧她。
时间久了,于听听又觉得这个上时哥哥,不算是太坏了。
小孩子并来也不记仇,当然某上时除外。
于听听想和同桌搞好关系,于是开始往唐上时身边靠,一会儿问他这个字怎么写,一会儿又和他说今天的甜点不好吃,她妈妈做的好吃,晚上请他去家里做客。
唐上时当然不会去,也不怎么理她。
慢慢的,于听听要跟着唐上时一起上下学了,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个上时哥哥恶魔与可怕的一面。
有一段时间,于听听还很花痴觉得,上时哥哥真的好好看,和男神叔叔长得好像,完全没有概念她的上时哥哥是男神叔叔的儿子。
甚至还想过,上大后要是能嫁给上时哥哥就好了。
直到她四岁那年,莫宸来于家做客,看到可爱萌宠的于听听,他心想着这孩子太可爱了,他真是太喜欢了,要是长大后给他当儿媳妇就好了。
这个盘算一在心里拨响,莫宸便开始探于非白口风了:“非白,你家听听可真让人疼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己的女儿如此招人喜欢,一向低调内敛的于非白,都忍不住地傲娇,瞬间在莫宸面前感觉高大上:“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
谁家没有宝贝女儿呀,他家也有好不!
只是他想帮他儿子,拐个可爱萌宠的媳妇儿。
莫宸忍了他的傲骄,继续试探着:“现在世道太混乱了,听听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你可一定要好好保护,不能让她被人欺负了。”
爱妻如命,宠女如命,可是于非白毕生的箴言。
他眼神微微一挑,很是高冷:“她可是我于家的女儿,谁敢欺负她?他是觉得人生过得太美妙了,需要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吗?”
莫宸摆了摆手:“现在孩子还小,你可以全面护着她,等她长大了要被某个男人拐走了,到时候心给了对方,你怎么管,你是想管也管不着了,现在这世道人心险恶,我就觉得吧,你应该防患于未然。”
于非白询问:“怎么防患于未然?”
莫宸笑着道:“就是早点为她确定好婚事呀。”
于非白目光清冷一转,带着税利的光,“我说你怎么突然那么好心呢?需要我告诉你一句,我女儿谁也不嫁,谁家小子都不够格娶我家女儿。”
旁边的顾攸里,伸手摆了他一下:“说什么瞎话呢?女儿长大了当然要嫁人呀,你把她留身边一辈子,那不是害了她吗?”
“可不是~”莫宸难得,如此柔情攻势:“非白,这女孩子,早晚是要嫁人的,我要是你呀,就应该未雨绸缪地,先给她找个好婆家,打好关系,免得她以后受苦。”
顾攸里也看向莫宸,如果她没有听错,他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想把听听嫁给他儿子呀。
她都明白莫宸在耍什么了,那于非白自然也能明白了。
他似笑非笑,清冷地看着莫宸:“你想表达什么?”
莫宸自然也是知道,他们明白他的意思了,也不再拐弯抹角:“我家莫浅你也见过,一表人才,比听听大那么多岁,但是夫妻结婚不就应该差几岁,男人年纪大点会疼老婆,你们应该可以体会,听听这孩子我越看越喜欢,要不这样,咱们结亲家,给听听和莫浅订婚,让听听做我的儿媳妇吧,把你的女儿嫁给我儿子,你这不是可以百分百放心,因为我家那臭小子绝对不会欺负她的。”
于非白很嫌弃,立刻就否决了:“不行!”
“莫浅都不行,那你到是说说,还有谁可行吧!”莫宸慵懒地靠到沙发上,一脸随意你慢慢想,想到好的再说罢。
旁边的于听听,眨巴着童真的大眼睛,看着莫宸:“莫叔叔,你的儿子叫莫浅吗?”
莫宸笑得一脸和蔼可亲:“是呀,叔叔的儿子叫莫浅,听听长大后做他媳妇儿怎么样?”
小听听一脸为难,不解地问道:“什么是媳妇儿?”
“??”莫宸被问到了,他应该怎么和这小不点,来解释媳妇儿三个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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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就是老婆,妻子的意思,就是以后可以像你爸爸妈妈一样生活。”莫宸尽量用她听得懂的话来解释。
但明显小听听不懂,只觉得可以一起生活那一定好玩,很是欢乐地道:“那好呀!那以后可以天天找莫叔叔玩不?”
“当然可以!!”说着,莫宸看向于非白,为自己的腹黑兼智商而骄傲。
而于非白则一脸黑线,这个女儿太天真了,真是太好骗了,他以后一定得看紧了才行呀。
莫宸又开始调戏小听听了:“来,听听叫声爸爸来听听。”
不待小听听出声,于非白就一把将女儿抱到怀里,“你一边去,现在还没有嫁,别想占我女儿便宜。”
莫宸目光一亮:“哟,你这是同意了,哈哈,那么就晚点叫,迟早的事、迟早的事。”
就这样,于听听被订下了娃娃婚,可其实莫宸与于非白,并没有说非要让他们在一起。
只是说婚是定了,两个孩子未来能不能在一起得看他们自己,如果各自都没有感觉,那么婚约便当玩笑之意。
但是唐域却觉得,这是迟早的事情,于是便对唐上时说,于听听以后会是她嫂子,要他在学校好好照顾她。
唐上时听了就忘记了,好好照顾她没有,好好欺负她就没断过。
整个幼儿园,于听听都在唐上时的压榨下过完,不是骂她笨,就是扯她的小辫。
有时候于听听也很生气,但是过一会儿又忘记了,继续屁颠屁颠地跟在唐上时后面。
为啥呢?
因为唐上时会教她写字,会把老师奖励给自己的小红花戴在她的头上,对她而言,小红花戴在头上可漂亮了。
但其实唐上时是觉得红花太丑了,才会让他戴在头上的,教她写字是为了骂她笨,怎么都学不会。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跟着唐上时,没有人敢欺负她。
于听听一直以为她会和上时是同学,而是同桌,可是某一天唐上时去上小学。
但她由于没有到国家法定的上学年龄,所以没办法和唐上时一起上小学,只能继续上着幼儿园。
一年过去了,于听听终于可以上小学了。
那天她可高兴了,一大清早就拉着顾攸里,去叫她的上时哥哥。
那天,她扎着俩个可爱小辫,系着两个粉红色的蝴蝶结,穿泡泡袖蓬蓬公主裙,一双蕾丝边白色长袜,配上粉色皮靴,手里拿着七彩波板糖,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要多梦幻就有多梦幻。
班级里面好多的男同学都喜欢她,可是这个时候的小男生,喜欢对他们的定义就是欺负。
下课放学,于听听正在等唐上时,有几个小男生就围住了小听听,他们笑着,还伸手扯于听听的小辫子。
于听听很害怕,无助而又委屈地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穿越山海,响天震地的。
这一幕,刚好让唐上时给看到了。
他原本是不想管的,但是他突然想到爸爸交待过他,于听听是他未来嫂子,要他好好照顾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上时提着书名,向着于听听走了过去。
刚好有个同学,还要扯于听听的小辫子,唐上时小眉头一皱,小脸儿一冷,手上向前一丢,就砸在那个小男孩身上。
小男孩被砸倒在地上,吃痛的爬了起来,眼眶都红了,似乎是要哭了,可是看到于听听,又死要面子地冲向唐上时。
“啊!”大喊一声,就和唐上时打了起来。
唐上时还是有两下子,一脚就把这个小男孩踢倒在地上,旁边其他的小男孩,明显是这个小男孩的跟班,看到小男孩被欺负了,全部都冲了上去群殴唐上时。
小小的唐上时双拳难敌四手,脸被上痛揍数好几下。
于听听在旁边哭得更大声了:“上时哥哥,别打我上时哥哥,麻咪,爸比,呜呜,住手,不要打我上时哥哥……”
眼看着唐上时被这群小男孩围住,她都看不到他了,于听听焦急地伸手去拉扯,结果一个不小被小男孩给推到在地上。
“呜呜~~上时哥哥……”看到倒在地上被人踩了好几脚的于听听,唐上时大吼了一声,群魔乱舞一样挥动着他的小拳头。
一时间打中了好几个小男孩,他们吓倒了,看着突然像小兽一样凶猛而狠厉的唐上时,吓的一窝峰的跑开了。
唐上时忍着身上的疼,走到于听听身边,扶着她站了起来,带着关怀的意味,安慰着这个惊魂未定的、馀悸犹存的她:“没事了,不哭了!”
于听听很听话,真的不哭了,只是淡淡地抽泣着。
她那粉琢玉雕的精致的小脸上,还泪痕满布伸手软软的短短的小手,抚摸着唐上时的嘴角:“上时哥哥,有血血。”
“没事了!”唐上时不以为然,用手擦了擦。
“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说着,于听听垫起小脚尖,用双手勾着唐上时的脖子,然后对着他嘴角轻轻地吹了呀吹。
如春风一般拂过的嘴角,酥酥的痒痒的,唐上时小身体有些僵硬,但同时又觉得好舒服,本来确实有些疼,这会儿吹过之后就不疼了。
他垂眸,看着还在继续轻吹的傻妞,难得勾着唇角心平气和的道:“不疼了,我们回家吧!”
“好!”于听听点头如捣蒜,小手握着唐上时的小手,目光期待地望着他。
按平常,唐上时早就甩开她的手,这会儿居然没有,反而还轻轻地笑了起来,微微的弯了眼,使得他那双漆黑的眼珠,看起来明亮透彻如银雪一般。
隔日早上过后,唐上时还在家门口等她一起上学。
当然唐上时只觉得他接下这个麻烦,全部都是因为唐域的要求,因为打架的事情大人知道了,所以要求唐上时和于听听,以后一定要一起上下学。
可其实从这些之后,唐上时对待于听听的态度要好上太多。
上学的时候,她又笨笨地跟在他身后,他会让她聪明点,说她像再这么笨下去,他大表哥莫浅就不要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问他:“我又没有欺负他,他为什么不要我呀!”
“不要就不要,那么笨还需要理由吗?”唐上时侧头睨了她一眼。
于听听这个倒霉孩子,非常老实地摇了摇头。
唐上时笑了,然后很直白的说她:“你看你,真是笨得一点儿谱都没有,以后聪明点呀!”
于听听点点头,“哦”了一声,温顺的不可思议。
唐上时没有一丝欺负人的愧疚感,只是感叹欺负低智商反应迟钝的人,真是一点快感也没有,反而郁闷得要死
可是下一句,又呛到唐上时了:“如果没有人要我,那上时哥哥要我好不好?”
唐上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皮热了一下。
他反问了一句,很是毒舌:“我不要的垃圾,你要吗?”
于听听顿时噎住了,照她小小的思维,都是垃圾了那肯定是不要,那是她不是垃圾呀……
她想和唐上时解释,可唐上时已经冷下脸,不许她再说话。
于听听真的不敢发声了,一路上都是胆战心惊的,生怕唐上时一个心情不好,把她扔在半路了。
她不想一个人上学,虽然学校就在小区里,可是她就是不要一个人,那些男生都太坏了,她要跟在上时哥哥身边,不然就会被欺负的。
就这么于听听跟在唐上时身后,紧紧地跟了四年,四年来于听听一级一级往上走,可是唐上时却是学神,时不时地跳着级。
当于听听读四年级的时候,唐上时已经初三毕业了。
原本于听听以为,唐上时初三毕业了那就高三罢,可是却听妈妈顾攸里说,唐上时要出国了。
那天,于听听跟着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一起在家门口送唐上时。
唐上时离开的时候,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但是什么话也没没有说,然后就转身走了。
于听听原本想抓住他衣角,想喊他:“上时哥哥,你别走呀!”
可是才顿了一顿,他已经坐到车上去了。
随后,车开走了,于听听一直目送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地离开她的视线里。
再也看到影儿时,于听听终于嚎啕大哭了起来,哭得不能自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哭声那叫一个惊才绝艳,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于非白和顾攸里想哄她,可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眨眼,五年花开花落,这五年于听听都没有见过唐上时,而唐上时也也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于听听国考后的第一天,只觉得全身轻松,从房间里出来,跑到后面花园,给花儿树儿浇水。
回去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看向隔壁唐叔叔家,一转身便看见有个男生站在唐叔叔家花园的凉亭里,慵懒靠站着,目光定在她身上,阳光斜斜打进来照在他身,勾勒得他的轮廓深邃俊美,眉宇间又添了一些少年的英气,却是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于听听只觉得他眼熟,可一时间却还没认出他是谁。
只是感叹唐叔叔一家的基因特别良好,反正来他家窜门子的不是帅就是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长得好看,俊美而又魅惑,但是于听听觉得这人好没礼貌,怎么一直盯着她,目光那样吃果果的,一点儿也不避嫌。
瞬间,于听听的心情,非常非常地不爽了起来,不想再理会这个陌路男生,转身便要闪人。
“于听听!”可是她刚转身,清朗略沉的声音,便在她身后响起。
虽然处在少年的变声期,但是无波无澜听在耳里,别有一个迷离风味。
于听听微微一愣,脚步下意识地停下来。
“于听听!”他又叫了一声,声音落下来的时候,于听听已经转身了,惊愕地看着少年。
少年已经一个利落帅气的动作,从他家的花园跳到她家的花园,然后一步步地向着于听听而来。
他在她面前站定,唇角也跟着往上勾起一个浅笑,倾国倾城像妖孽一般:“怎么?不认识了?”
于听听望向他俊美脸,越来越觉得眼熟,突然恍然大悟,唇角勾起一个欢喜的笑,“上时哥哥?”
依旧还有些不敢确定,喊完之后见他不否认,便瞬间笑开了,肯定地喊道:“上时哥哥,是你呀,你怎么回来了?”
她以为唐上时来找她,然后主动走向她,应该也是和她一样很激动的,下一秒应该会拥抱她才是,可是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唐上时依旧定定地站着,面色不变看着他,然后轻轻地反问她一句:“我不能回来吗?”
于听听有一种,被鱼刺咔到喉咙的感觉。
她尴尬地笑了笑,连忙回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唐上时也不说话了,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薄唇淡淡地抿着,安安静静的。
于听听只觉得风中凌乱,这个上时哥哥真称得上话题终结者。
不过他长得真的好高,明明只比她大一岁,可是身躯挺拔,让她站在他面前像个小不点一样。
那么久没见,于听听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找什么话题,只能傻傻地看着唐上时,淡淡暗含尴尬地笑着,笑得眉眼弯弯,灿若星辰。
眼看着似乎要一直冷场下去,唐上时终于出声,淡淡地询问她:“中考了?考得怎么样?”
问到考试怎么样,于听听眼睛一亮,“应该还可以!”
唐上时嗤笑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睛,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应该?那就是考得不好,你这是要再复读一年的节奏吗?”
于听听傻眼了,刚扬起的笑容,顿时又立刻垮了下去,唐上时你怎么比小时更毒舌了,太讨厌,简直不能愉快地交朋友呀!
“我还有事,先进去了,有空来家里玩,”于听听现在不想理他,便想找个借口离开。
“哦~~好~”低低的嗓音响起来,他淡淡地应道。
可是在于听听慾要转身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这是什么?”
“嗯?”于听听很是不解,睁大眼睛微愕看着他。
唐上时突然附身下来,然后抬起另外一只手:“出来给花浇水前,是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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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修长的手指来到于听听嘴角,食指指腹轻轻地抚过她的嘴唇,“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吃完东西总不擦嘴!”
软软嫩嫩的肌肤,在他指腹间细细摩挲着,于听听只觉得嘴唇,瞬间变得炮热起来,仿佛随时会燃烧一样。
上时哥哥,你,你你你在做什么??完全傻住的于听听,大脑被这个总是占住了。
她是第一次除了家人以外的男生,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已经吓得傻眼了,完全做不得任何反应。
只因对方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唐上时。
看着她萌萌傻傻的样子,唐上时狭长的眼眸内,闪过一抹星星点点的光芒,线条优美的嘴唇也微微地勾了起来,带着魔魅一般的淡笑。
哇,好妖孽呀!!
近距离看着他的于听听,脑子惊哇而出这句话,一个男人怎么可以那么妖孽,迷得她的意识都陷入混乱,好想垫脚咬一口的感觉。
这般想着,于听听瞬间觉得好羞涩,水嫩的脸蛋瞬间爆红如血,那种灼热让于听听觉得,自己的小脸儿似乎要燃烧起来一样。
“我,我我……先回家了,”于听听抬手,捂着自己的小嘴,接连退了好几步。
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又是一惊,再也不停留。
她迅速转身,像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一样,用可以称上飞一般迅速跑回自己家去了。
唐上时望着于听听,渐渐远去的背影,然后抬起手指摩挲了一下指尖,随即一抹深沉的微笑,在他俊美邪魅的脸庞上浮现,那是一种近似宠溺水的笑容。
再次抬眸时,于听听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他握紧自己的手心,目光突然转得有些复杂了起来。
顾攸里看着跑得喘气连连,像是失魂落魄一样女儿,略微不满地皱了皱:“听听,跑什么呀?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摔跤了怎么办?”
于听听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依旧觉得心有余悸。
她抬眸望着那边,正在整理客厅的顾攸里,轻笑问道:“妈咪,上时哥哥回来了?”
“是呀,昨晚回来的,你见着他了。”顾攸里继续整理,并没有回头看于听听。
于听听傻呵呵一笑:“刚才在花园看到了。”
顾攸里问:“打招呼了吗?”
“打了!”于听听说着,撇了撇小嘴儿同,这种打招呼等于没打呀,上时哥哥真不是一个好邻居呀。
顾攸里淡淡一笑:“那怎么不跟着你上时哥哥,去你唐叔叔家玩会儿,你不一直嚷着要找他来着,这会儿不应该找上时哥哥叙叙旧?哦,对了,等会儿我们要请唐叔叔他们一家来家里吃饭。”
于听听好惊讶呀:“什么?您要请他们来家里吃饭,我怎么都不突然呀。”
顾攸里依旧没有看女儿,不知道女儿心事重重,转身去了厨房。“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妈妈说唐域一家要来家里吃饭,于听听表面一直稳坐如山,可是心却是七上八下,跳得乱七八糟的,整个人一直都不在状态上面。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为什么好像很心虚一样呢?
门铃兀突地响了起来,顾攸里吩咐女儿:“听听快去开门啊,客人来了。”
于听听“哦”了一声,然后有些心不在焉般,小紧张地站起来去开门。
门口前面站着的是唐域与叶倾倾,看到她时他们很和蔼地笑着:“听听听!”
“叔叔好,阿姨好!”于听听很礼貌地和他们打着招呼,然后便看到了站在他们后面的唐上时。
他站在灯光的阴影中,显得整个人清俊而又冷冽,目光一直望着,深邃而又幽深。
侧身,迎着客人进门,唐上时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顿了顿步子,然后这才迈步向前。
于听听手捂着胸口,无声地舒了一口气,刚才与唐上时视线相撞时,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一种心漏跳一拍的错觉。
怎么回事?她又没有做错事情,可为什么像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感觉全身都不自在呢?
吃饭的时候,大人们聊着天,哥哥于沉和唐上时小声地说着话,因为唐天阳不在家,于听听一个小女生,只得默默埋头吃着饭,但其实她很紧张,心跳快就一直没有住过。
好不容易拨完碗里的饭,便先上楼回卧室去了。
她趴在床上看书,双腿抬高摇晃着。
“真有闲情逸致。”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唐上时轻淡略冷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了起来。
于听听冷不丁被吓到,下意识地坐起身,正想责问他怎么不敲门时,唐上时已经出声了:“你没关门,它自己敝开着。”
他并没有进屋里,而是慵懒地靠门口,似笑非笑看着于听听。
“哦~~有事吗?”于听听撇了撇嘴,抱着书坐在床边问他。
唐上时望了一眼于听听怀里的书,唇角微微往上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带着淡淡的讥讽,“这么勤快?居然在看书?”
于听听抬起下颚,傲骄地道:“我本来就很勤快,没事都是在家里看书的。”
唐上时挑了挑眉:“可是,我不是已经毕业了?准备上高中了?”
于听听笑道:“那也可以温习呀,我是好学生。”
唐上时又笑了,又带着淡淡的讽刺:“好学生会一个学期逃课五次以上么?”
于听听的脸色,瞬间就沉下来了:“你怎么会知道呀!”
唐上时没有解释他是怎么知道,只是又继续道:“据说你学生考核手册上面,还特别写明了,由于一学期总的逃课次数大于五,所以你该学期期末考核成绩清零,最后不得不于伯父出面,才算是把你的期末成绩给救回来。”
于听听闻言,小脸整个全垮了下来。
如果她没有猜错,肯定是刚才她上楼了,然后她爸妈和唐叔叔他们唠嗑了。
呜呜,妈妈你知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迟疑了一下,于听听咬着下唇说道:“我那是有原因的!”
唐上时微微挑了挑眉,唇角一扬,“什么原因!”
于听听立刻递给他一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的眼神,然后平淡无波的看向另一边。
唐上时也不生气,反而还轻笑出声:“确实没必要告诉我,就算你想告诉我我也不想听,我上来只是想通知你一声,于伯父说你暑假就知道晚上上网到深夜,第二天懒觉睡到日上三竿,所以让我以后每天早上来叫你跑步。”
于非白经常很早要去部队,而顾攸里每天都要上班,根本没空管她。
至于于沉,完全就是一个宠妹王,就算老爸吩咐了,也舍不是虐他可爱的宝贝妹妹。
所以,于非白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唐上时。
他知道唐上时去sr和维岛的原因,相信唐上时一定能把他女儿的一些臭毛病给改了。
首先,从晨跑,强身健体开始。
“什么?跑步?”于听听惊到了,难以置信。
唐上时换了一只脚斜站着,轻轻地告知她时间:“从明天早晨六点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暑假我都会叫你!”
于听听唇角垮了,心不甘情不愿地白他一眼,“我才不要跑呢!”
六点多好睡觉的时候,有病才会六点爬起来去跑步呀。
唐上时望着她,定定地望着,薄唇微微抿起,“很显然你没有拒绝的权力,定好闹钟,明天早上我会来叫你!”
一双大大眼眸中流转恼怒的情绪,于听听很是烦燥,狠狠瞪着唐上时。
可是瞪着瞪着,她的气势又弱了下来,努了努嘴,小声地咕哝,“上时哥哥,咱们小时候关系不挺好的吗?你回来后,我又没招你惹你,你干嘛和我过不去呢?”
唐上时嘴角,噙着淡淡的浅笑,讥冷道:“过不去?于听听,那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只长了身体,却没长脑子呢!”
话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于听听惊愕地瞠大眼睛,瞪着唐上时那叫一个恨:“什么?只长身体,却没长脑子?唐上时,你是个混蛋,大混蛋,有你这么骂人的么?!”
她清脆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唐上时已经走远了。
“气死我了!”于听听恼羞成怒抬手,一把将门重重甩上,心里暗暗决定不去,打死都不去,她就不住她要不去,这死唐上时还能吃了她不成。
于听听完全不把这当一回事,这天晚上她又好晚才睡,睡觉前特地关了手机,那么第二天自然是醒不来的,而关了手机后她相信他也叫不着。
可是唐上时压根就没想打她电话,他只想到了直接敲她卧室的房门。
所以六点,当于听听睡得正香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她懒懒地翻了一个身,然后抱着被子继续睡。
唐上时被无视了,但敲门声更大了,规律而有节奏,一直响个不停。
“于听听,给你三分钟,再不起来我就直接进去,”唐上时清朗略沉的嗓音,带着冷冽的威严之息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被吵得那叫一个火,本来还想置之不理,可是那越来越重的敲门声实在是吵得她睡不觉。
带着一肚子怒火,顶着一头乱发,于听听外衣都没想到要披一件,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衣,就气呼呼地跑去开门。
她看到平静地站在门口的唐上时,大吼一声,“吵够了没有!!”
殊不知自己吊带的睡衣,真的真的很性感,衣口开得很低,少女如玉的****在浅橘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若隐若现,可从唐上时的高度,却能清楚看到它饱满而又坚挺,雪白而又细腻。
视觉上的飨宴,让原本面无表情的唐上时,呼吸莫名的均长了。
“已经六点过十分了,你已经迟到了,赶紧去换衣服。”唐上时淡淡地道,视线很克制盯着她的脸,不往下面一处看。
这个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迷糊。
这如果今天站在外面不是他,而是别的男人,她是不是也会如此。
这种可能的猜想,让唐上时觉得特别不舒服。
于听听还没有察觉,自己的性感,依旧瞪着唐上时,怒道:“迟什么到呀?!!我压根儿就没有答应,我今天要去跑步的,你来叫什么叫呀,要跑你自己跑,不要带上我,我才不要大清早的去跑步呢。”
唐上时无视她的不跑,冷淡命令道:“快去换衣服!”
于听听觉得自己快要疯癫了,抓狂道:“我不跑我不跑我不跑,你还要我说几次呀。”
“你的拒绝没有用,时间是你爸爸定好的,以后每天早上六点,我必须来叫你跑步,”唐上时望向她,虽然已经尽量不让自己往下看。
可是余光还是能看到她脖子下面那大片的雪白,心里忍不住掀起一丝丝波动,如风吹过平静的海面一样。
于听听全身一软,那叫一个无力:“你怎么那么固执呢?”
唐上时微微勾起唇角,笑容隐约含着一抹魅惑的邪恶:“你如果再不换衣服,那么我就代劳了,反正照你现在的样子,和全裸也没有什么关系。”
于听听眨巴了一下眼睛,僵了将近两秒,垂眸了看了一下自己,待发现自己居然只穿了睡衣,而且还没有披外套的时候,瞬间惊叫了起来:“你你你,流氓!!”
同时还抬手抱着自己的胸,然后又大喊声:“妈妈,哥哥,你们快来呀,快把这流氓赶走了!”
可是哥哥于沉没有理她,至于妈妈顾攸里,则直接隔着门吼了她一句:“吵什么,叫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于听听给我立刻换衣服去跑步。”
“啊??”于听听惊呆住。
随即,她苦着一张脸,扁起了小嘴巴,在心里无限幽怨:‘妈妈你太不够意思了,有流氓你都不出来帮我,我是不是您亲生女儿呀,真怀疑我是垃圾筒捡来的。’
她狠狠地剐了唐上时一眼,便转身走向衣柜,拉开随手拿了一套,便气急地转身跑去洗漱,重重甩门,那叫一个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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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于听听真是一个缺少锻炼的女生,别说两千米了,这才跑了连两百米都不到,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跑跑停停,停停跑跑,又一百米过去了,于听听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直接坐在地边喘粗气,怎么都不肯跑了。
“不住坐着,起来休息!”唐上时虽然没有要求她继续跑,但是怎么都不许她坐在跑地上。
于听听没有办法,只得弯腰站起来,双手插着大腿喘息,这斐然的成绩让唐上时啧啧称奇,说她实在是太厉害了。
呃,这是吃果果的反讽。
于听听那能听不出来,可却找不到话反驳,只能狠狠地刮他一眼。
等她的气息均匀了,唐上时又开始催她向前奔跑了,于听听没有办法,只得小步小步地跑着向前,迅速那叫一个慢,反正唐上时迈着长腿走快都赶上她。
又是几百米过去了,于听听感觉自己就要虚脱了,真的真的再也跑不动了。
她又想坐到地上去,却被唐上时一把给拉住了,冷着脸道:“这几年你都是怎么过来,身体素质这么差!”
只觉着全身软的,都快瘫到地上的于听听,喘着气,看着啥事都没有的唐上时,还面无表情地说着风凉话,于大小姐那叫一个狠呀。
她伸出双手,“我真的跑不到,不对,是走也走不动了,你厉害,你牛了,你倒是背我回去呀。”
瞧着于听听一脸任性表情,噘了嘴,可爱而又萌宠。
唐上时的目光忍不住地柔了下,深邃的眸子淡淡凝视着她,轻笑:“你就这点儿出息。”
于听听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还笑笑地点头:“对呀,我就这儿出息呀,走不动了,更跑不动了,你不背我呀,那你就一个人先回去好了,我自己休息够了再回去。”
她本意是要为难唐上时,是想唐上时一个人先回去,是打定主意唐上时不会背她回家。
这儿离家还挺远的,虽然她不是很重,可他要背着她回去,那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不累得他像狗才怪呢。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唐上时居然答应。
“就这一次,看在你第一天跑步的份上,以后不可以这样偷懒了,”他淡淡地说着,然后抬手捏捏她的俏鼻,然后背对着她蹲了下来。
于听听的脸上,立刻火燎火燎地烧了起来,她心跳回事,又感觉心脏紧绷勃发,仿佛随时要跳出来一样。
“快上来!”唐上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于听听脸红如血,纤细的身影听话般向前,又下意识地后退,很是仓皇和不知所措。
“我,我开玩笑的!”她只觉得,舌头好像要打结了一样。
唐上时不动声色回头,静静地凝视着她,深邃淡然的眸光,却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于听听被他看得,莫名心虚了起来,低下脑袋,说了一句,“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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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的心跳如雷,她呵呵地傻笑着来掩饰,以免唐上时给听到,其实她也不觉得自个儿做了亏心事,可为什么就怕唐上时听到呢?
唐上时背着她站了起来,后面就如负重训练一样,像没事人一样跑起来。
于听听惊讶了,两人之间的体力,差距可真不是一点点。
“上时哥哥,你好厉害啊。”她双眼放光,满是崇拜。
唐上时勾唇笑了笑,一脸的很受用:“以后你天天跑,也会和我一样厉害。”
于听听小脸立刻跨了下来:“还是算了吧,我一个小女子,没必要成为大力士。”
虽然再是不愿意,自从这天之后,于听听每天都被迫六点起床,然后跟着唐上时一起晨跑。
每天去的时候,她都打着哈欠,然后臭着脸面对,看起来神清气爽的唐上时。
那叫一个怨念。
可是每次回来的时候,她又是笑呵呵地和唐上时告别。
关于晨跑,于听听算是知道,和唐上时说没用,他是执行人,决策人是爸比于非白。
她也跟于非白抗议过,可是被无情的拒绝了,几天坚持下来的晨运,明显让于听听的生活健康多了,每天早早便入睡了。
被拒绝的于听听,哭诉着爸比不爱她,可是依旧没让于非白软下心肠。
憋着一肚子气,于听听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在唐上时身上,咆哮着骂他是自己爸比的小走狗。
可被唐上时,云淡风轻的三个字:“我乐意!”像打太极一样给化解了。
于听听气得呲牙咧嘴,扑了过去便要打他。
可她哪会是唐上时的对手,轻轻地只用了一只手,就轻松地制住了她,她被按住在前面一动都不能动。
但却还是狠狠地瞪着唐上时,眼睛涨得通红,显得极凶狠。
“唐上时,你可讨厌了。”说着,抬腿便要去喘他。
唐上时松开手,并且不动声色地侧身闪过。
而于听听则因为用力过猛,收脚不及,再加上身子向前倾着,正对抗着唐上时,这会儿他一枪,她整个人便卟嗵一声摔倒在地上。
于听听当下,疼得整张脸几乎扭曲,狼狈地坐在地上,一边龇牙咧嘴一边恨恨地瞪着唐上时。
唐上时平静地望了她一眼,走了过来,然后在她面前蹲下身子,声音淡淡,“怎么那么不小心,像个同手同脚的笨丫头,我看看摔哪儿了。”
“不用你管我!”于听听伸手去推他,可她摔疼和摔破皮的就是手。
推碰在唐上时身上,于听听疼得眼泪几乎都流了下来:“你的身体是铁打的么?”
唐上时无奈地望她一眼,声音微沉:“知道疼还要打我,”
于听听很生气,抬起脚就要往唐上时踹去,唐上时微微侧着身子避过,然后一把拉过她的手,“好了,不要闹了!我看看伤。”
手心带着温暖灼热,带着年轻气盛的势力,传到于听听微凉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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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必要那么害怕,那么紧张,她没做错事,就算做错事了,他也不会吃了她的。
于听听深深地吸了口气,抬眸望向他,“不用你看了,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说着,便要把手收回来。
“去我家,我家有药。”唐上时淡漠的声音响起时,已经一把顺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于听听吓得连声大喊道,“我家也有药,干嘛要去你家擦。”
唐上时:“我那药是特制的,不会留疤。”
于听听:“那你放我下不,我自己走路过去。”
唐上时:“再说,我就把你直接丢下来!”
“什么,你太过份!”于听听可害怕他真这么干,赶紧的伸手勾住他的颈脖。
气氛一下便寂静了下来,许久过后,于听听呶呶嘴,突然出声,“诶,我说,你看我都受伤了,以后这晨跑就算了吧。”
唐上时看着她,神色淡淡,“你伤的是手又不是脚。”
“可是十趾连心呀,作手可是很严重的,不好好休息,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可怎么办是好。”
“……”唐上时直接不答理她。
“那要不休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我继续跑还不成吗?”于听听准备后退一步。
但是唐上时依旧无情拒绝:“不行!”
于听听继续讨价还价:“那六天!”
“……”用沉默表示不答理她。
“那三天,就休息三天成不,你看我都减半了,你怎么还不答应呢?”
“一天!”唐上时终于松口了。
可明显这不能满足于听听,“什么,才一天!”
唐上时冷道:“那就一天也不休了!”
真的害怕他把一天的休息也收回去,于听听赶紧的道:“好好好,一天就一天。”
总好过没有呀!
臭唐上时,可别落在她手上,不然让他好看,哼哼哼。
看到唐上时,把摔伤的于听听带回家,叶倾倾千叮万嘱儿子,一定要小心上药,不要丢下疤,她自己则跑去准备早餐。
用完早餐后,于听听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和叶倾倾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困了,叶倾倾赶紧让儿子抱她去房间睡觉。
虽然没有交待清楚,但叶倾倾的意思绝对是让儿子上时,抱着于听听去客房休息。
但是她儿子却直接抱着于听听,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轻轻地放到自己床上。
唐上时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到床边,看着于听听睡得红通通的小脸蛋,然后伸手,一点点地,然后慢慢地靠近,近到指腹可以感觉到她皮肤传来的温度。
安静的卧室里,空气彷佛都凝滞起来。
“真是个傻瓜!”他突然轻轻出声,声音很温柔很宠溺。
随即,他慢慢地收回手,唇边泛起浅浅的笑,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于听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之前是睡觉了,可是唐上时抱起她时,她又醒了。
刚才她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却能感觉有什么不一样,至于是什么不一样呢?她真的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静到冷清的房间,回声寂寥,于听听明明很困,可唐上时离开后,却是怎么都睡不觉了。
这是唐上时的房间,这是唐上时的床,鼻息处全部都是他的气息,那感觉好奇怪好奇怪,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觉,总感觉她和唐上时躺在一张床上似的。
于听听在经过挣扎后,终于决定起身出去。
二楼的阳台处,外面的碧绿藤蔓刚好遮挡住了阳光,小小的桌旁,唐上时静静坐在那儿,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俊美如渡金光,高贵而又神秘。
此景太美,于听听看着看着,莫名竟红了小脸。
本来想转身便走,假装啥也没有看到,可是唐上时已经转眸看到她了,并且抬手向她一招:“过来。”
于听听本来想拒绝,说她不过去了,要先回家去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脚就不受控制一样子,向着唐上时走了过去。
“怎么就醒了?睡好了?”唐上时抬手为于听听倒了一杯茶,袅袅升起的白雾里,他看她轻轻地勾了勾唇角。
“嗯,睡好了!”不知道为什么,于听听很心虚,总觉得唐上时似乎知道什么,比喻说唐上时知道她刚才没睡,是清醒着的。
“尝一下,我亲自摘的,”唐上时将茶杯,轻轻递到于听听面前。
于听听闻言,捂嘴轻轻一笑,“什么,你还亲自去摘的,茶叶吗??”
“我说的是这个青梅,是我摘的,”唐上时从一旁的小碟里面,挑了两粒渍梅子轻轻放入茶杯中。
青青的梅子在茶水中软软地浮沉,一点点细碎的沫子从青梅的果肉里面,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很快,便闻到空中飘起的淡淡果香。
于听听笑道:“青梅煮茶真是好雅致,只是拿青梅来泡茶喝,不会觉得很酸很酸吗??”
“试试便知!”唐上时拿起自己的茶杯,然后轻轻地抿了一口。
于听听也跟着她一起,端茶缀茶,细细品尝过后,有些不好不意思道:“只觉得浓郁中带着一点青涩,似乎别有一番滋味,具体什么滋味我也不说出来,我不会喝茶,也不太喝茶,不过这么精致的青梅是从哪摘来的?国外有青梅吗??”
很幼稚的总是,只是随口的搭话而问,唐上时却是认真点头回道:“嗯,都有,青梅海拔200-500m处较为普遍。”
感觉很好玩,她也好想跟着唐上时一块儿。于听听笑道:“下次也带我去好不?”
唐上时并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垂眸抿着茶,神色若有所思。
安静而紧张的氛围,空气中似乎还爆炸着什么不明的因子。
于听听摸摸了后颈,正想说我喝完茶了,我要回家了,便听到唐上时轻轻出声:“下个月,暑假结局,我就要回那边去了。”
“回那边?”于听听微愣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唐上时放在桌上的头:“回哪边去?你又要离开?继续去外面上学吗?你是暑假才回国的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上时缓缓地低头,望着她抓着自己手的那只手,她抓得分外用力,用力到他能清楚感觉到她的紧张。
抬眸再看她,他漆黑如玉的眼眸,变得分外黝黑与灼热。
于听听猛地反应过来,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迅速松开他的手。
随即,她像掩饰一般,捧起茶杯,慢慢地啜饮。
唐上时望着她,也不说什么。
沉默半晌,他终于是开了口:“你这是很开心的表现吗?我走了,就再也没有人强迫你天天跑步了。”
“唐上时,你……。”于听听定定地望着他,突然一脸不悦,然后赌气道:“对呀,就是巴不得你走,哼,你快走快走,最好现在就走。”
“哦!我知道了。”唐上时随口应道一句,便端着茶杯默默地慢缀了起来。
于听听放下茶杯,看着垂着眼眸的唐上时,明明和以往一个样,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可是不知道,她就是感觉到,他应该是有些不高兴的。
真奇怪,他不高兴什么呀,不高兴的人应该是她吧,折磨了她一顿就跑,真是不够意思。
突然,唐上时抬眸看着她:“喂,于听听,别以为我走了你就可以人情,以后我每天早上给你打电话,用电话催你起床跑步。”
于听听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唇慢慢地往上勾,最终绽出一抹灿烂的笑,比外面明媚的艳阳还要耀眼。
“唐上时,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呀!”他的语调脆生生、清亮亮,一如她的人,不过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唐上时望着她那一抹笑靥,笑道:“天天晨跑对身体好,再说了,给你打电话,也不一定是催你跑步,和你说晚安行不行。”
“行。”于听听笑着,乖巧地答道。
她有些开心,捧起茶杯,又低头准备喝起茶来。
但突然,她又放了下来,看着唐上时笑道:“上时哥哥,其实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其实不讨厌!!”
唐上时挑眉,似乎有些不解:“不讨厌的?”
于听听点头:“对呀,你不讨厌,我那只是说气话而已。”
小丫头真当他听不出来呀,唐上时面色依旧不变,摇头:“我不相信。”
于听听努力向他证明:“我说的是真的,其实你人挺好的。”
眸内滑过一抹狡黠的光,唐上时拐弯一问:“不讨厌的反义词是喜欢内,你的喜欢是你不讨厌我,你是喜欢我了。”
“对呀,就是不讨厌你,就是喜欢……”等到于听听意识自己要跟什么话时,下意识收了声。
她瞪大眼睛看着唐上时,脸突然爆红如血。
“上时哥哥,你……”于听听猛地站了起来,心跳如雷。
“我我我我,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于听听急忙忙的转身。
可是由于太焦急,左脚打右脚,让她一个没站好踉跄向前。
眼看着就要摔倒,唐上时长臂一伸,一把勾着了她的腰,整个把她掰转过来,于听听随着这个旋转,整个人往唐上时身上扑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随着这个旋转,整个人往唐上时身上扑了过去。好巧不巧的,她的唇刚好贴在唐上时的唇瓣处。
这个惊险而暧昧的意外,让她先是一愣,瞬间没反应过来。
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过后,随即她愕然地张大眼睛,便要挣扎着起身!
她玲珑有致的小丰盈,紧贴着他的胸膛,曲线毕露,唐上时的手掌从她后背移下,紧紧扣住她的腰,强制不让她起身。
“……”于听听被眼前的景象,给险些吓到昏厥。
灼人的热度向着她的身体绵绵传来,她猛然挣扎着,拼死一般挣扎着,可是唐上时的怀抱,却宛若铜墙铁壁,怎么也挣不动,怎么也推不开!
唐上时感觉到了她的抵触,双眉微蹙,可勾着她的腰往身上一紧,然后倾身吻住了她的唇,缠绵啃吮了起来。
于听听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因错愕而微张的双唇,也让唐上时有了可乘之机,长舌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重重吸吮着。
带着盛气凌人的气势,越吻越深,却犹不满足,想要更多。
于听听挣扎的手缓缓地慢了下来,然后搭在唐上时的肩膀上不动了,身子也软了下来,无力靠在唐上时身上。
许久,直到于听听快要窒息了,唐上时这才缓缓放开舌间的美好,并且松了力道让于听听好喘气。
可谁料于听听突然袭击如梦惊醒一般,猛然伸手推开他,便要朝外跑去!
唐上时双眸冷凛一眯,在于听听转身的那瞬,猛然一把钳制住她的手腕,接着一下用力拉回来。
于听听再次回到了唐上时的怀抱,她犹如站在悬崖边一般看着他:“你你你,我要回家!”
唐上时抱住她,黯哑的嗓音淡淡地道:“我知道!”
“那你放开我吧,”于听听爆红如雪,全身如深秋的枯叶在他怀里簌簌地颤,伸手继续挣扎着。
“别动。”唐上时低垂着头望着她,两个人离得极近,黑亮的黑眸此时正瞬也不瞬地望入她迷乱的眸底,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手钳着她的力道,同时还紧了紧。
于听听清楚知道男女体力的悬殊,便不再挣扎了,只是抬起一双清眸瞪着他!狠狠瞪他,瞪着瞪着,眼圈里便泛起一丝红。
唐上时见此,不由心下一疼,眸光瞬间放软了,大掌轻轻揉着她的后颈俯首而下,凑近她的耳轻声道:“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没别的意思,还吻她?!
于听听更伤心了,眼眶更红了,眼泪看着就要掉下来了,很明显她误会唐上时话里的意思了。
唐上时只是想告诉他,吻没有轻薄的意思。
“我这会儿,是真的讨厌你了!”于听听用就着他的胸膛,用力地把人推开,从他强势的气场里逃出来!!
于听听小脸上清澈的眸子里,突然渗出了眼泪来,不愿意再看唐上时的表情,她忙不迭地转身跑了。
就连掉了一只拖鞋都不知道,一口气就跑回家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像被人追一样,匆匆忙忙的跑回家,刚好和要出门的于沉碰了个正着。
险些又摔倒地上去,幸好于沉伸手将她拉住了。
她一只手拍个胸口,一边对于沉笑呵呵:“哥,谢谢你呀!”
于沉扶着她站好,语气微冷:“跑什么,多大了还没个淑女样!”
于听听敷衍地应着,“太渴了,焦急喝水呢!”
说完和哥哥挥了挥手,就往里面冲去,转身的刹那不经意看到,站在对上屋子阳台处的唐上时。
他双手撑着栏杆,正面容平静地望着她,眸色深邃如夜。
于听听的心,猛不然又漏跳了一节拍。
她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有些仓惶地收回自己的视线,然后极力以着平稳的脚步,转身上楼,进了自己的卧室。
把门反锁上后,于听听这才仿佛回到了,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空间,不必再担心被人偷窥。
她全身放松,把自己往床上一抛,然后整个人趴在了床上,本来想好好静一静的,可是刚刚一个转身,脑子便失控一般不停跳动着,刚才和唐上时亲吻厮磨的火热画面。
“啊!”于听听吓了自己一跳,一手扯过一边的床单,然后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可是反而还想的更多了,甚至想到了她和唐上时一起滚上了床上。
这下可不得了,她一张脸烧得发红,红得几乎发紫了。
就在此时,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于听听胡乱抓起看了一眼,是唐上时打来的。
她没有接,也没有挂掉,只是又放回原处,任由它不断响动着。
可电话一直响了多久,灯光亮起来又暗下去,暗下去接着又亮了起来。
于听听听着电话的声音,只觉得心乱得不行,想了想着她从床起来,跑到浴室去洗澡去了。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时,电话已经没响了。
于听听撇了撇,觉得唐上时特别没诚心,有些生气的把手机给关机了。
中午她没下去吃饭,只是让管家煮了碗面条,端到房间给她吃。
晚上吃饭时,顾攸里上来敲女儿的房门:“听听,下楼吃饭了!”
“知道了,这就下去,”正躺在床上看书的于听听,懒洋洋地坐正身子。
可是顾攸里下一句:“快点,你上时哥哥也在呢,别让人等!”又让于听听立刻躺回去了。
她心儿一紧,连忙回道:“妈妈,我不想吃了,你们吃了,不要等我了!”
顾攸里皱眉:“管家说你中午都没有吃饭了,晚饭怎么可以还不吃呢?”
“我有些不舒服,不想吃!”
“哪儿不舒服了?开门让妈妈进去看看。”
“没事了,就只是我们女人问题而已,我休息一天,早点睡,明天就好了!”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顾攸里的声音再次响起,“那行,等会让阿姨端点红糖水给你喝!”
“好的好的!妈妈快去吃饭吧!”
“那行,那我先下去了,你不许玩电脑不许玩手机,给我好好休息。”顾攸里冷声嘱咐着,随即便下了楼。
于听听松了口气,拿着被子往头上一蒙,只觉得各种羞涩,各种不知所措,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清晨,唐上时没有来叫于听听起床和晨跑。
但是连续快一个月的晨跑,已经让于听听定好了生理闹钟,一到六点她就自然醒了过来,然后便再也睡不觉了。
她换个衣服想独自去外跑走一圈,回再继续睡回笼觉,可是一拉开家里的大门,就看到了外面的唐上时,一点都不含糊的眸子,冰冷地望着她,可见等她了不少时间。
于听听惊了一跳,下意识地便要将门关上,可是唐上时已经伸脚挡住了门,并且伸手拽着她的手将她拉了出来。
“你放开我!”于听听气急败坏地道,用力地挣扎着,抬起一只手欲推开唐上时。
可就她那小气力,怎么可能挣扎的开。
唐上时拉着她一路向前,直到离家房门远远的,这才放开她,然后紧紧地盯着她,注视她的眸子冷沉而又阴鸷。
于听听猜不透他此刻心中,有没有什么怪异想法,只是不想跟他继续保持这样的姿势,后退,再后退。
唐上时上前,再上前,步步紧逼着:“你为什么要躲开我!”
这是什么怪问题,为什么他不应该比她更清楚的吗?于听听抬眸瞪向他,在对视他深邃的眸光时,却又下意识地撇开了,昨天的一幕在脑海闪过,脸上莫名地又烫热了起来。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一声不吭地绕过唐上时,然后向前而去。
可却被唐上时,从身后拉住了手,“于听听,你……”
于听听不等他说出接下来的话,便用力甩开他的手,快步向前奔跑了起来。
唐上时迅速向前,猛地从后面一把紧紧抱住了她。
晨曦从他们头顶照射而下,少男拥抱着少女那一幕真的是极其唯美,可其实少女是僵硬着身子的,难以置信瞪大眼睛,怕得心跳都快要蹦出来了。
而少男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镇定,想到昨天他亲吻她之后她的生气,怕自己又把她给惊住,下意识地便松开了手:“听听,刚才我不是……”
“你闭嘴!”于听听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唐上时,心里泛酸地腹诽:她讨厌他这样,吻了她说没有什么意思,抱了她又忙说不是,不是什么?不是故意的吗?真是过份!
上时哥哥真的是太讨厌了。
想着想着,于听听鼻子发酸了,眼眶发红了,又想哭了,声音哽咽了:“唐上时,你是个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她咬了咬唇,然后转过身,又想跑开了去。
唐上时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说什么都不对呢?他快步向前拦在于听听前面,伸手拉着她的手,声音变得很轻柔:“我知道我一直欺负你,我不好,可你能不能不要一直不开心?”
于听听脑袋撇开,气道:“被人欺负当然会不开心,换你试试,被欺负了,然后开心一个我看看。”
唐上时闻言,轻轻地勾了勾唇,然后眨了一下眼眸:“那你可能看不到了,没有人可以欺负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上时轻轻勾了勾唇,然后眨了一下眼眸:“没有人可以欺负我。”
柔和的晨阳光线下,这个小小动作让他的脸脸显得异常温情迷人,完美得让于听听小心脏,不听使呼地快跳了起来。
“我要告诉天阳姐姐去,她可以欺负你!”她撇开了头,不敢看他的脸,太妖孽了,真不知道上时哥哥长大了,会不会成为了蓝颜祸水。
唐上时反问:“那你看她那次,在我手上讨到好了!”
想了想似乎没有,天阳姐姐老喊他小狐狸精,想到这个称呼,于听听便忍不住地想笑,居然把一个小男生叫成狐狸精,太好玩了有木有。
她抿了抿唇,委屈地看着他,抽抽搭搭地道:“唐上时,你真的好讨厌!”
知道她好哄,照这情形看来应该是没事,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真是个小笨蛋。”
“喂,我哪里笨了!”于听听又怒了,炸毛一般看着他。
唐上时只得安慰,女人不好惹,小女生更不好惹:“好,你不笨,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你不要生气了。”
于听听瞪圆了眼,还要不开心地来一句:“我讨厌你,唐上时。”
唐上时抬手揉了揉眉心,突然抬手捧住她的脸:“于听听,你再说讨厌我,我就再亲你了。”
闻言,于听听被吓住了,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然后,眼泪没有预兆,突然“吧嗒”地落了下来。
唐上时连忙抬手,轻轻拭去她的眼泪,“你是个小泪包吗?怎么说哭就哭了呢?”
于听听泪儿流得更凶了,控诉道:“谁让你欺负我呢,难道我被人欺负了,我还不能哭吗?”
“我这不是吓吓你的么?又没有真的亲你。”唐上时为难地看着她,深邃的眸子突然狡黠一转:“那我让你欺负好不?你亲我吧,我不动,随便你怎么欺负。”
“不要脸,我才不亲你呢?”于听听收住了泪,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眼底那么嫌弃。
可是突然,她伸手抱住了唐上时,紧紧地抱着他,蹭了他胸口全部都湿漉漉的,然后又理直气壮地申明:“亲你虽然欺负你了,可是我也亏了,就抱得你身上全部都是眼泪鼻涕,这样算是对得起我自己了。”
唐上时的心口处,猛然地软了一下,然后嘴角淡淡地笑了,带着一丝宠溺。
她想不到当初那个被他捉弄,被他欺负的娇娇软软,萌萌蠢蠢的小丫头,长成了如今的亭亭玉立。
回来初见的时候,看到她在园里给花儿浇水,还真是把他给惊了一下跳,不过初眼的所见,变得也只是外面,几句话下来依旧还是蠢萌蠢萌的,真是不像于伯父家的孩子。也难怪于伯母会老说,生女儿的时候,女儿难产把脑袋给卡坏了,所以才会如此另类。
“嘶!”突然脖子处传来疼痛,唐上时猛地回神,这才发现于听听居然偏头,一口咬在他颈间。
在他的惊愕之中,于听听松开了他,然后向前小跑拉开两人的距离:“上时哥哥,我们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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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于听听不再要唐上时,每天敲门叫她起床了,每天六点自动醒过来,洗刷穿戴好打开门,就能看到站在外面唐上时。
两人一边跑步一边吵吵闹闹,一边嘻笑一边打打骂骂,直到九点回家用早餐。
时间过的很快,暑假转瞬便过去了。
于听听开学这天,回到家里听到妈妈说唐上时出国了,也要继续完成他的学业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于听听除了想哭之外,心里却是很平静的。
用过晚餐后,她坐在花园里看向对面,唐上时卧室的方向,那里是一片寂静的黑暗。
于听听看着看着,眼睛便酸涩了起来,然后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这样落下来了。
无声的哭着哭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于听听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看,居然是唐上时打过来的,她立刻破涕为笑,赶紧的连接电话,可是却没有讲话。
“我顺利到了,你今天报名顺利吗?”他轻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听到他的声音进,于听听的哭声在瞬间响了起来,那头一唐上时微微皱眉,关心询问:“怎么了?报名不顺利吗?”
于听听哭着摇头,抽泣着道:“没有,很顺利,上时哥哥,明天没有人陪我跑步了!”
唐上时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小笨蛋,不是说了,我会用电话叫你起床的?”
“那你要说话算数!”于听听抱着手机,终于停止了哭泣!
“一定的,你也不能偷懒知道吗?”唐上时真的如他所说的,每天早上都会给于听听打电话,叫她起床去晨跑。
除了早上,有时候中午和晚上,唐上时也会给她打电话,他的话很少很少,大部分时间是于听听负责讲,而他只负责听,偶尔会毒舌一句打击打击于听听,但是于听听也没有放在心上过。
春来秋去,又是三年,于听听高考了,马上要上大学了,她一直期盼着唐上时能够回来,可是唐上时却说他有事情,暑假无法回来,但是明年他说他一定会回家的。
可是在于听听,去了T市上大学后,唐上时却突然不再给打她电话了,也不接听她打过去的电话。
要不是从他的家人嘴里,知道他一直还好好的,于听听真的以为他出什么意外了。
曾经说好的,来年暑假会回来,可是他也没有回来了。
就这样两年过去了,于听听大学毕业了,这些年她在T市上学,很多的时候都住在莫宸家里,毕业要回京城的时候,于非白和顾攸里一起来到t市听莫家的人吃饭。
中间聊着聊着,莫宸就说到了以前的婚约,说现在还是想要听听给他当儿媳妇。
把莫浅和于听听给惊到了,为了给对方面子,两人都没有出声。
见两人都没有出声,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同意,还是根本不同意的,于非白便轻笑道:“这事情,让他们两个小的商量一下,如果他们愿意那我们当然是好,这万一他们要是有喜欢的人了,那我们不是给他们帮倒忙吗?”
“也是也是!”莫宸点头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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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前就知道婚约的事情了,刚开始的时候见面还有些尴尬,可到了后面两人把话说开了,明确说好了和对方只有兄妹之情,不理会老爸们定好的婚约。
于听听毕业回到京城后,就一直忙着找工作。
于沉让她去他公司上班,顾攸里也叫她去自个儿家公司实习,但是于听听都拒绝了,她学的是广播系呀,专业根本不搭呀。
再说她是新新人类,不想靠家里,也想自己去外面闯一闯,这样子才能算是不枉浪费自己的青春呀!
她没有靠家里的关系,自个儿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电视台当实习生记者,没有多少工资,也没有多少休息,但是她却很喜欢。
这天,她进行采访,准备收工的时候,看到街道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身形高大,鹤立鸡群在行人之中。
微风吹过,他凌乱不驯的黑发略显过长,遮挡住了他的脸。
虽然距离遥远,但于听听觉得他的视线,正笔直的看着她。
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觉得这明明该是陌生的人,但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于听听正想迈步向前看清楚时,旁边的摄影师叫住了她,说要再补拍一条。
工作是最重要的,于听听赶紧摆好位置。
等她拍完这一条,再往那边男人的方向看时,发现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于听听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还挺搞笑的,大概就是一个比较优秀的过路人,或者是一个站在街边等女朋友的帅哥,她居然花痴般觉得他在看她,而且还和她熟悉!
真是没找过男朋友的原因吗?大概她需要恋爱了!
自从上班后,于听听就独个儿搬到了四季小筑,车子是停在社区停车场里,她摇着钥匙哼着小曲儿往自己住的楼而去。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暗处走了出来,轻巧得彷若鬼魅一般站在于听听前面。
把于听听给吓了一跳,灯光很暗,他站的位置又刚好背光,只能看清男人高大挺拔,只能看清他黑色衬衫和牛仔裤,却难以看清他的容貌。
于听听她也不知道来人是谁,下意识地顿住了步子,然后握紧了手里的皮包。
虽说四季小筑是高级住宅区,但是难保不会有坏人钻空闯入。
万一这人,就是那难保闯入的坏人,她应该怎么办呢?
纷乱的心思没有表现在面容上,于听听一如往常的保持平静,停顿了两步的步子继续向前。
同时垂着眼睛不看对方,拿出手机拨好小区保安亭的电话,随时准备打通。
她已经想好了,如果对方是坏人,那么擦肩而过时,肯定会想办子抓住她,她到时候拿手上的包包朝对方一甩,然后就奋力向前跑,按通电话后,再拼命大喊。
狭路相逢,于听听很紧张,步子迈得飞,而对面而来的男人也是,步子迈得特别快。
在两人错身的瞬间,他陡然出手,坚硬结实的男性臂膀不客气的搂住于听听的腰,猛然就将她的娇驱往自己怀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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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挡开了,于听听抬腿便要奔跑,同时张开嘴不顾形象准备地放声大叫,“救……”
但男人的傻傻迅速如鬼魅一般,不待尖叫声从喉咙冲出来,便抬起厚实的手掌捂住了她张开的嘴,立刻尖叫声变成了“嗯嗯”声。
“唔唔唔(放开我)!”于听听挣扎,却是徒劳无功。
男人在她挣扎时,还顺手将她搂进怀抱里,此刻的于听听就像一个乖巧的情人,被安置在他的怀抱,她的背部,紧紧贴着身后那个男人厚实宽阔的胸膛。
温热的感觉,透过衣服传来,于听听想也不想地,便用力咬下去,雪白的牙齿小而灵巧,像小动物一般锐利,马上便咬进了男人手掌的肌肤里。
男人吃疼,可却并没有放开她,的声音里带着邪魅的笑意:“于听听,怎么一见到我,就像一只会咬人的母狮子呢?”
他呼吸带着炽热的温度,吹拂在于听听的耳际。
有些熟悉的声音,再加上熟悉的称呼,让于听听微微愣了一下。
她抬眸看向男人,可是男人太高,再加上依旧背着光而站,所以无法还是看清楚他的样子。
但是男人微微松开了手,所以能让于听听怒问出声:“你谁呀,懂不懂礼貌!”
既然是认识她的人,于听听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但还是很生气,抬脚用力在男人腿上了一下踢。
受到剧痛的男人,闷哼一声然后轻放开她:“于听听,几年不见,你变得越来越野蛮了!!”
得到了自由的于听听,怒容满面转身,正想好好教训来人时,却又猛地惊愕住了,张大小嘴,一副忘记了呼吸的样子,瞠大眼眸,看着那在昏暗灯光的下俊容。
明明应该没有见过这张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是那么的熟悉,完美如同雕刻出来的五官,脸部线条刚毅傲慢,一双剑眉斜斜飞入额角,深邃幽冷的眼眸,像是锁住了午夜的天空,沉静而又神秘,还带着些许狂野,嘴角微勾的笑容,散发着放荡不羁的邪魅,似乎在诱惑女人们轮陷一样。
这是一张属于男人的成熟脸庞,带着一种唯我独尊的威势,以及那种与生俱来的狂放傲气。
“唐、上、时。”于听听正想问自己他是谁时,嘴里已经喃喃出声,然后她难以置信地,抬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
唐上时眉稍挑了挑,带着些许的邪气:“看来,还知道我是谁呀,可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我是不是该感到难过?几年不见,一见我你竟然把当成了登徒浪子,或者强盗夜匪,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居然就毫不留情的咬我一口气。”
说着,他抬起自己的手心,递放给于听听看,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都流血了!这会儿你是不是得要负责了。”
于听听好半响,这才惊愕回过神来,“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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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这么说了吗?我不记得了,毕竟你已经离开了太久。”于听听镇定地笑道,语气很是冷漠。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置放在身后的手,不受控制一般在微微颤抖着。
掩饰一般,她转身便要走:“好了,我知道你回来了,你赶紧回家告诉唐叔叔和天阳姐姐他们吧。”
唐上时伸手拉住她,于听听立刻炸发,回头瞪着他:“你干嘛。”
“我的手被你咬伤了,你就不应该帮处理一下,”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在夜色昏暗的空间里,显得磁性十足。
于听听找不出理由拒绝,点了点头,像个大人一样教训着他:“以后不要这么玩了,我要是身上带着刀的话,可也是不会客气的,那多危险呀!”
唐上时妖孽一笑,:“这是担心我?”
如此倾国倾城,迷惑人心,于听听下意识撇开了头+“你想的可真是多!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给你处理了,你赶紧回你家去。”
闻言,唐上时不再出声,只默默跟在于听听身后。
一路而来于听听第一次觉得,停车后回家的路那么长,那么难走,而且走的那么有压力,不过也幸好,他一路而来啥也没有说,可是她又想,或许他说点什么反而还更好不是,不会因为寂静而尴尬。
客厅里,唐上时身形挺拔,眉目俊朗,微微垂着头仔细看着于听听帮她处理手上的牙印,少女仔细而又认真着,这一幕安然而又顺遂,说不出的美好。
处理好之后,于听听用纸巾擦了擦手,开始逐客了:“好了,你快回去吧!”
唐上时突然出现,让于听听觉得有什么闷闷的堵在胸口,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的,为什么突然不理她了,这是她这些年来,一直都想不通的原因。
“于听听,那么多年没见了,怎么一见面就总是在赶我走呢?”唐上时盯着她,目光很是深邃,“在生我的气!”
不是询问句,而是肯定句。
“你真奇怪,我莫名其妙生你什么气呀,你想多了。”于听听失笑,声音下意识地拨高,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如此大的反应,她抿了抿唇,笑笑地仿佛没事人一样:“你找我有什么事?”
“恩?”唐上时应了一声,然后反问她,“没什么事不能来见你吗?想你来见你不可以吗?”
于听听愣了一下,愕然和有此不知所措,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她现在心里乱得很,不知道唐上时这是啥意思,他不是应该很讨厌她的吗,怎么突然说出这么暧昧的话。
难道无聊了,想来调戏她一下好玩。
这般想着,于听听冷下脸:“谢谢你的想,不过我我最近很忙,没啥空招待你,改天有空了请你吃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我发现你长长了,不止长了智商,还长了别的,各项全能呀!”
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啥意思,挖苦我的呢?”
唐上时闻言,轻笑了,笑得格外的真心诚意,“当然不是,只是觉得哪儿都长了,身子骨倒是一点儿也没有长,尺寸是不是还和几年前一模一样呢?”
于听听一时间,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地反问了一句,“什么尺寸……”
问完之后,看到唐上时的目光扫了一下自己的胸,瞬间便明白了。
她恼羞成怒地瞪着唐上时,并且挺了挺胸:“少瞧不起人,我这叫玲珑有致,回头率比****还高,倒是你唐二少爷,几年不见你身子骨长高了长大了,当然这耍流氓的本事也增了不少。”
唐上时的笑容,突然收敛了起来,缓缓地眯了眯眼,高深莫测地看着于听听:“我这耍流氓的本事,不管是增还是减只对一个人使用。”
于听听微微愣了一下,对视唐上时突然严肃,但却灼人的目光,心莫名的快跳了起来。
“不明白吗?”唐上时又笑了起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轻轻地传入顾攸里耳里。
于听听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没出息地软了一半。
她往后移了移身子,哆哆嗦嗦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臂,这才打哈哈地笑说道:“什么明白不明白的,我表示你真要回去,我有个采访稿要赶紧写来着。”
唐上时没有动,只是突然伸手牵住了于听听的手。
手心软软嫩嫩的触感,特别的美好。
于听听微惊,随即不自在地挣了一下,不但没有挣扎开,反而还让唐上时握得更紧了,后面直接牵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你干什么呀?别闹了,唐上时,快放开我呀,”于听听挣扎着手,明显感觉自己的脸烧灼了起来。
“我没闹!于听听!”唐上时说着,索性把于听听一把抱进了怀里来,“你除了赶我走,就不能说些别的话吗?比喻说想我~~”
于听听被他逗得面红耳赤,羞到不行,那自然也是恼得不行,用别一只手狠狠地挠了他几下:“你这人怎么样,快点松开。”
“小时候脾气多好,越大脾气越坏。”唐上时轻哼了一声,偏头咬了于听听的耳垂一口。
不轻不重,却让于听听浑身一颤,瞬间消停了下来。
唐上时直视进她的眼睛里,强迫她接受他眼睛里,那带着狂野气息的情感。
那么认真,如同一种宣誓,说他不会再让她逃离他的掌、他的心!
“忘记了吗?那年你也咬了我一口,”他缓慢的说道,每一个字都成为两人之间的喘息。
于听听被吓着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唐上时会突然回来,更没有想到他一回来就找她,一找她居然还把她势在必得的猎物。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按理来说他应该是讨厌她的才是,是嫌弃她麻烦她的才是,不然也不会突然不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实在难以想象,唐上时会有这么热烈的情感,而且还是在多年不见后。
她一直都以为他放荡不羁,一直以为他冷酷无情。
“唐上时,你别这样行吗?你这样子好吓人,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需要我的帮忙,如果是的话你直接说,我们是好邻居是好朋友,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你的呀。”于听听说着,急切地想要退开。
却发现她完全被困在他的怀抱里,整个世界都彷佛被他占领,根本不是想退就能退不开。
这样直接的唐上时,令于听听陌生而又恐惧的,更是感到不知所措。
她对有关于唐上时的一向,全部都是没有免疫力的,更承受不起和他太过亲密的碰触,她害怕他又突然间不理她,可是她又不能怪他,更不能生气,毕竟他从来都没有承诺过她什么,一切都只是她一厢情愿,是她单相思,自我认为两人应该是男女朋友而已。
“于听听,我不需要你帮什么忙,我回来只想告诉你,不许订婚,你要是敢和浅哥订婚,我就把你囚禁起来!”
唐上时冷酷地说道,随即低下头吻住了于听听那张粉色的唇,带着猛烈的气息,以及毁天灭地的霸权。
她的唇、她的滋味与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仍旧纯真青涩得令他惊讶,也令他欢喜。
天晓得,他等这一幕等了多久,从第一次接吻过后,他就想不顾一切再吻她,然后宣示他的占有权。
可是他不能,爸爸说她和浅哥有婚约。
他并不以为然,就算有婚约有如何,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谁还会在乎孩提时订下的约定,他看的出来这丫头的心思,全部都在他的心上。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她大学居然选择了T市,居然还住在他浅哥家里,他生气,他嫌弃,他愤怒,他甚至不再理会她,他以为自己这样会好过一些,可是他没有想到的,这样不但没消耗他对她的思念,反而让他越发想回去拥抱她。
当他听说她有可能,要和浅哥订婚时,他发狂了,是愤怒的发狂,他终于再也无法冷静下去了,再也无法逃避下去了,他决定回国,无论如何都要回国,她是他的女人,很小的时候就定下的!
于听听感觉自己,似乎要被淹没了。
他的力量与男性的气息,完全吞噬了她的世界,夺去她的呼吸与思考的能力,就连呼吸的空气都是他的喘息,灼热的吻很深深,与灵魂难以分割。
她感觉自己快要昏厥了,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抱里。
吻到于听听无力反抗,吻到她双眼迷蒙、温柔如雾,唐上时这才轻轻地放开她。
他意犹未尽的,缓慢地轻咬着她那令人魂牵梦系的唇瓣:“于听听,你喜欢我。”
“你,瞎说!”于听听羞红脸想要躲避,却徒劳无功。
小巧的下巴被唐上时握住,不能转开视线,被迫迎视他那双炽热如火的眼神,甚至感觉到连灵魂都被焚烧:“你还想自欺欺人吗?我的听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上时的话令于听听,全身忍不住地发抖。
她有点恼有点羞,也有点儿委屈,她挣脱他的怀抱,心慌意乱的想逃避。
可是唐上时怎么,都不愿意松手。
他要是不松手,她是无论如何也挣不开的。
于听听一狠心一咬牙,头一低便一口咬了下去,咬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唐上时的唇瓣上
唐上时疼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随即又松了开来,眼眸内并且还带上了笑容,他重新掌握了主动权,一把搂住了于听听的腰,按着她紧紧地压着自己的身体,然后继续刚才的吻,吻了一个昏天暗地。
美好的东西一旦尝过了,知道了它其中的美妙滋味,就很难戒掉,总是会想。
这是唐上时,在第一次亲吻了于听听后,时常所面临的总是。
他有时候常常会想,如果当初不管这个小丫头,不欺负她,也不帮她,任由她自生自灭,两人会不会就此错开了呢?
然,如果没有如果,一旦对一个人做出了让步,那么这辈子都会一直纵容下去,就他现在的想法,不管当初发生了什么,现在的他,都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如果可以,真想现在就可以,把她整个吃进肚子里,那样就真的是完美之好了。
尤其是现在,她的身子软软的,抱着时满满得都是充实感,他完全克制不住自己,唇下用力,吻得越发重。
不过他也知道分寸,始终没有再更进一步。
多少年没有相见,一见面太过放肆,他怕是会吓坏了她,一步一步来,她迟早会是他的。
可其实于听听已经被他吓到了,他所做的一切对她的世界而言,已经是放浪不已了,此刻被他吻着,只觉得脸热得不行,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浑身都轻轻地颤着。
可其实这一幕,于听听曾经幻想了好多次好多次,如今真的实现,她依旧感觉像在幻想一样,可又跟幻象中有些不一样。
幻想里面的她是兴奋的,甚至花痴一般色色地望着他,但是现在她别说看他了,她连多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浑身都有些发软,丝毫动弹不得一下子。
感觉到她的温顺,感觉她的轻柔,唐上时也不再急于证明什么了,他微微松开她,不过额头,却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目光亮晶晶地看着于听听,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听听。”
于听听抬眸看了他一眼,可随即又害羞地低下了头,洁白的贝齿咬了咬自己的唇,让那被唐上时蹂躏过后的唇瓣,更加的樱红诱人。
唐上时一时没忍住,又浅浅地亲了她一口,这才轻轻地将她推开,然后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目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带淡淡的笑意,启唇轻问:“听听,我们结婚吧?”
于听听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怀疑自己刚才幻听了。
直到唐上时,又再说了一遍:“于听听,我要和你结婚!”
这次不再是刚才的询问话,而是霸道的陈述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这会听清楚了,错愕一般瞠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唐上时,这会儿不是不说话了,是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在此刻,在重逢之后,在热吻之后,对彼此之间的那份感情,两人都是心照不宣的,可是也不能直接就跳到结婚呀。
更何况他还没有向她解释,那年他为什么,就突然不理她了呢?
在她看来,肯定是他找了其他的女人,也就是恋爱了,但是现在那个女人不要他了,所以他又回来找她了。
只要唐上时不和她解释,她就只有这样的怀疑。
这般想着的于听听,突然有些不高兴了,抬眸看着他,微微有些不悦道:“上时哥哥,真是奇怪,你这是怎么了,突然不理我,突然回来,你从来都没有承诺过我什么,可你却又突然和我说,我们结婚吧,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
唐上时定定地看着她,突然间就笑了起来。
他抬起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我回来找你,突然对我那么凶,是因为我突然不理你了?”
“才不是呢,你少给我臭美!”于听听心虚地撇开了脸,没弄清楚他为什么不理自己前,就算他明白了自己的心,她也不要把心赤果果地剖开在他眼前。
唐上时修长的手指,宠溺地捏了捏了她的小脸,扶正她的下巴,然后迎视自己灼热化人的目光:“于听听,我要和你结婚,答案你只能选择一个,非要选择另一个,那么我今晚就不走了,明晚后晚也不走了,直到你答应为止!”
“天啦,你这人怎么这样,”于听听更愕然地看着他,小脸很苦恼地皱起一团,可其实她的内心却是蛮欢乐的,因为唐上时之所以会这么做,那是代表他喜欢她?
不敢确定,所以表面的于听听还是很淡定的。
“答不答应!”唐上时将她往怀中带了带,强势地直逼她。
于听听努了努嘴,找了一个不算借口的借口,“你让我怎么回答你,我还和浅哥哥有婚约……”
唐上时打断她的话,不情色依然淡定自若:“婚约不是问题,只要你答应,我会摆平的。”
于听听略略生疑,他这是怎么了,“你摆平什么呀,结婚又不是买东西,上时哥哥,你不能这样逼我的,你得让我考虑一下不是吗?”
唐上时想了想:“三天,那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我买个手机我也不只考虑三天。”于听听吸了吸鼻子,不爽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语气很不善。
唐上时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时,她往旁边一移,抓着一外抱枕,半躺在沙发上然后闭上眼睛休息。
“那你说,你想要多久的时间考虑?”唐上时抬起手,又想要将她环入怀中,可是手尖刚刚触到于听听肩膀,于听听便又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他的手,睁开眼睛看着他,“不许碰我,让我想想要多少时间,碰我我就不想了!”
闻言,唐上时的手,立刻僵硬在半空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深情而地望向于听听,无奈地把手收回,然后也和她一样半躺着,静静地望着她,目光满是放纵与宠溺,等待着她的想想,也不说话。
于听听闭上眼睛,不与他对视,开始的时候有些不自在,可是半天也没有动静,整个人也就放松了。
这放松之后,疲倦袭击而来,再加上最近又睡眠不足,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一均匀想起,唐上时便知她已经浅睡过去了。
担心她会着了凉,便起身轻轻地抱起她,准备把她放到床上去。
把于听听放到床上后,唐上时也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
于听听此刻睡得有些沉,因而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被移了位,只是下意识地往热源处靠了靠身子,双手环住了唐上时的腰,还以为是陪自己睡觉的海绵宝宝,脸还在他胸膛上轻轻地蹭了蹭。
如此软香温玉抱在怀里,本来只是想休息一会儿的唐上时,这会儿怎么都睡不觉了,忍不住地一直垂眸看着于听听,饱满的红唇被几缕凌乱的发丝,给轻轻地遮挡住了,她并没有察觉,只是微微地嘟起小嘴,看着委屈而无害
唐上时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替她把贴在唇瓣上的发丝撩开,然后慢慢俯下头,又轻轻地吻了吻她微微嘟起的唇瓣。
只是辗转,只是贴着,但是并不带任何情慾色彩。
好一会儿,他温柔地放开她,看着此刻兀自睡得香甜的于听听,无奈而双溺宠地勾了勾唇,抱着她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于听听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天边露出第一丝白,这才微微亮的时候,于听听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唐上时近在眼前的脸,而且她的一只手还勾着唐上时的腰,就像她平常抱着海绵宝宝睡一样。
她睡得有些迷糊,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脑子在空白了几秒后,这才急急地收回手。
可是刚刚抬起,那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的唐上时,就抬手非常准确地握住她的手,然后再搭在自己的腰间。
然后,他的睫毛就颤了颤,慢慢的掀起了眼帘,看了她一眼后,就很不客气地把她抱进了怀里。
于听听很不自在,下意识地便要挣扎着,正想出声让他放开自己时,唐上时慵懒的嗓音已经响起:“最近在干什么,怎么困成这样,是有多少天没睡了?睡得这么熟,我想我要是把吃你了,你都不会知道。”
于听听脸红了红,“要你管呀。”
也就这两天早起了而已,算不上很困,她只是睡觉睡的沉,一般是睡觉后,就算天上打个大响雷,也是绝对不会吵醒她。
同样的,她的睡像还非常的不好。
这般想着,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揉搓了一下眼角,然后又摸了一下嘴角,看看有没有眼屎和流口水。
一看她的动作,唐上时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邪魅地勾了勾唇:“没眼屎,不过流口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闻言,于听听有一种想切腹自尽的冲动,她的小脸蛋火辣辣地灼烧了起来,在瞬间便红成了猪肝色。
她不愿意承认,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才流口水!你全家都流口水!”
“我全家也包括你!”唐上时邪痞地调戏她,然后指了指自己胸前衣服,被什么润湿后留下的痕迹,挑了挑眉道:“这儿就是你的杰作!”
于听听一张俏脸更红了,那颜色仿佛要随时爆掉了一样。
她眼神四处乱飘,尴尬得哪也不敢看,嗫嚅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气呼呼地甩给唐上时,“那不是口水,那是泪水,因为我被你欺负了。”
说着,用她小小的蛮力,奋力推开了唐上时,从他的怀抱脱困而出。
“你昨天睡我家了,快去给我做早餐,”她踢了唐上时一脚,抱着被子耍赖躲到一边去。
“你确定要我做早餐?”唐上时半起身,侧卧在床上看着她,目光邪肆而又戏谑。
于听听只觉得他目光有些怪异,可倒也没有察觉有啥不对劲,很得理地点了点头:“是!”
唐上时勾唇一笑:“可我的早餐,只做给我老婆吃。”
于听听愕然张嘴,狠狠瞪了唐上时一眼,便灰溜溜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洗刷过后跑去了客厅。
唐上时倒也没闲着,也跑到厨房跟着她一起准备早餐。
两人小吵小闹着,还准备了一餐丰盛的早餐,切片面包,水果沙拉,火腿鸡蛋卷,还有牛奶三明冶。
虽然丰盛,但是唐上时并没有吃什么,只因为于听听太能吃了,好像个几百年没吃东西的恶死鬼一样,狼吞虎咽地快速干掉自己的早餐,然后又问唐上时要不要吃,不吃给她吃。
唐上时将早餐推到她面前后,挑了挑眉问,“你昨天那么晚回来,还没有吃晚餐吗?”
昨天看时间,她都快十点了才下班,那么晚上了按理来说应该是吃了,可若是吃了怎么饿成这样。
于听听嘴里还含着三明冶,看了他一眼含糊道,“是没吃呀,本来想回家做点来吃的,都让你给搅了!”
语罢,继续吃。
唐上时有些自责,自己真是欠考虑了。
他把自己面前另一盘火腿鸡蛋卷,也推到于听听面前:“慢点吃,要是不够,我等会儿再给你做。”
这样的唐上时温柔,让于听听感觉好幻境。
她咽了下嘴里的东西,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期间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唐上时:“上时哥哥,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门给夹了?”
“噗!”可怜的唐上时,被于听听这突来一句,给汗颜得把嘴里的牛奶都给喷出来了。
于听听脸上也遭殃了,她嫌弃的皱眉,抽出纸巾擦脸:“上时哥哥,你多大了,还喷奶!”
他清咳了两声,看着于听听皱了皱眉,“于听听,我要收回之前所说的话。”
于听听把擦脸的纸巾一丢,同样皱眉看着他:“什么话?快说!”
她在心里不爽地腓腹:要收回结婚的话吗?要收回就收回罢,谁稀罕呀!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上时目光沉侃地看着她,有点戏谑又有点溺爱:“收回那句,那么多年过去了,你什么都长了,我发现你除了胸没长,脑子也没有长!”
多年不见了,她是变聪明了,可他总觉得还停留在几年前。
是因为对象是他吗?所以她有时候才会傻愣愣的,他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高兴呢,笨点其实挺好的,只是下次不要在他喝牛奶的时候笨。
喷奶,亏得她顺口而出来,也幸好是他,是别的男人也要如此言语无忌吗?真想狠狠揉搓她的小脑袋。
于听听闻言,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生气了:“唐上时,我要和你绝交!”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毒舌,居然说女人最忌讳的两样,而且还不是胸大无脑,还是胸小无脑。
唐上时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拒绝!”
说着,他还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你给我放手,不然我怎么吃早餐呀!”于听听睨他一眼,便要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再给我……”
未尽的话在她抬眸看向他时,被他黑眸中盈盈满满的柔情,给猛然地打断了。
呼吸微微一窒,心跳有一种骤然停止的错觉,于听听下意识地忘记了挣扎,然后垂下了眼眸。
低头望在他握着自己手的手,他的手指是真的好看,骨节分明,带着温柔交缠着她的手,看上去徘徊暖人。
心,突然间就柔软起来,心底的气闷也在瞬间隐匿无踪。
“你……”于听听很不自在,想要开口打破此刻诡异的气氛。
可是嘴张了张,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能愣愣地看着唐上时的手掌,突然慢慢松开,然后抬起绕过她的脖子,再附身浅浅柔柔地覆上她的唇。
熟悉旖旎的气息在鼻息间萦绕,不同于前面的吻,激/情而又狂野,这个吻轻柔而又缠绵……
许久,他终于轻轻放开了她,但是手却依然轻勾着她的颈脖,拇指指腹爱怜地摩挲着她的脸颊,额头与她的额头轻轻相抵,鼻尖亲昵相触,垂眸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道,“我送你去上班?”
于听听仿佛被人催眠一样,无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便不自觉地红了脸,眼眸垂下不敢与他对望。
车是于听听的,唐上时把于听听送到公司后,留下一句下班来接她后,就开着她的车离开了。
于听听嘴上说不用了,可其实她还是蛮期待的,已经在幻想晚餐,要和唐上时去吃什么了。
然,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快下班的时候,于听听接到爸妈打来的电话,说莫浅来京城了,今晚就住他们家,让她晚上回家来吃饭。
表示,这真的是一个炸弹,莫浅咱早不来晚不来,却在唐上时回的时候来京城呢?
虽然她和莫浅并没有任何事,但是总归是有婚约的,觉得莫浅去她家这事情很心虚,因此给唐上时发了个短信,只说她爸妈打电话来,让她晚上必须回家吃饭,所以不能和他一起吃饭了。
但是对于莫浅的事情,却是一字未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回到家时,顾攸里已经把饭做好了,一进了屋就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妈妈,做好多好吃的,您对你闰女真是太好了!”她跑到厨房,伸手就想抓菜吃。
却被顾攸里一把给打开了,“去给我洗手,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没吃到东西的于听听,不悦地嘟起了小嘴儿。
在看到旁边一脸宠笑的于非白,她立刻弯着眼睛笑了起来:“这是我爸爸宠的,他就喜欢我当小孩儿。”
说着,跑到于非白面前,伸手就从他那边放着的碗里,捏了一块肉片往嘴里塞。
“烫烫烫!”于听听连忙滚动着嘴里的肉。
才刚刚出锅的菜,不但蹭了她一嘴的油不说,还烫得舌头都微微的发麻。
顾攸里笑着瞪了女儿一眼:“活该!”
于听听不悦抱着于非白的手:“爸爸,你看妈妈太过份了,我严重怀疑我是你在外面和小三生的孩子,所以妈妈如此不待见我!”
顾攸里真是哭笑不得:“你这破孩子,再瞎说惩罚你今晚不放吃饭。小生?你让你爸找小三看看!!”
说着,不悦地瞪了老公一眼,仿佛在说都是让你给惯的。
“去洗手、摆碗筷。”于非白轻咳了一声,轻轻地推开女儿,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可却是极有威严,于听听立刻不敢再造次,抬手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遵命,长官!!”
紧接着,立刻跑去洗手,摆碗筷。
于非白端菜上桌的时候,一直没有看到自家哥哥和莫浅的于听听,便出声询问老爸:“爸爸,客人呢?在哥哥房间吗?”
闻言,于非白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了女儿一个问题:“上时回来了,你知道吗?”
啊??有些心虚的于听听,下意识就摇了摇头……
深深看着女儿,于非白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又转身去了厨房。
于听听不知道为嘛,突然整个人不自在了!
她老爸为嘛突然要问她,知不知道上时回来没?难道是知道了什么吗?话说她还和莫浅有婚约,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她和唐上时关系不纯洁了,不然老爸肯定会生气的。
就在于听听正左思右想时,于沉领着客人从楼上下来了。
于听听不抬头看还好,一抬头瞬间就惊呆了,除了于沉和莫浅外,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三人各有千秋,但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听听,你回来了,”哥哥于沉先向于听听打招呼。
他丰神俊朗一笑,温文俊雅的脸上,荡漾着一种干净、清冷的气质。
“听听,”紧接着是莫浅,一条深红色缎面衬衫领口大开,一副肆意姿态俊逸魅惑。
而另一个,虽然没有主动打招呼,可是一双妖孽狐狸眸看着她时,突然绽放了些许夺目的光彩。
于听听好不知所措,巧笑盼兮地向三人一一招呼,却是笑得好不自在:“哥,浅哥哥,上时哥哥!”
上时怎么也会在她家,他有没有和他们知说什么呀?她好焦急好不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大家啥都没有说,只是面带笑容地和她聊着天,完全不担她和唐上时的事情。
所以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于听听总有一种很诡异的想法,那就是他们其实什么都知道。
吃饭的时候,于非白询问唐上时,回家后的发展,唐上时一直彬彬有礼的在饭桌上专心回答她爸爸的问题,始终淡笑着。
可是只有于听听自己知道,自己放在桌下的手,被坐在身边的唐上时给牵在手里。
她挣扎了,可怎么也挣不开。
突然,唐上时话题一转,转到了于听听身上:“听听应该也毕业了吧,不知道在哪儿工作?”
这故意的询问,让正在喝汤的于听听,猛地被呛了,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一只手拿着纸巾擦嘴巴,另一只手都被的再也不敢乱动了。
旁边的于沉,下意识地望了眼莫浅,见他满眼戏谑,笑容慵懒,于是精致的俊颜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睿智如他,已然觉察一切。
“她呀,去了一家电视台当实习记者!”顾攸里帮于听听解答了,然后又看了女儿:“慢点吃,急什么呀。”
可其实她和目光,和桌上的于非白,于沉,莫浅一样,都有些怪异。
唐上时到是察觉出来,他们在怪异什么,可他却无所谓,只有于听听还没发觉一切。
这时,于听听又不自在地挣了一下,这会儿唐上时没有再握得更紧了,而是顺势松开了自己的手。
于听听赶紧的把手放到桌子上,然后不敢再放下去了。
唐上时拿了筷子夹了一筷子菜,然后轻轻地放到她碗里:“别光顾着喝汤,吃菜呀!”
语罢,对着大家弯唇淡笑了起来。
于听听差点儿又烫到了,看到大家一脸恍然大悟,仿佛什么都明白的表情,她赶紧的道:“谢谢你呀,上时哥哥,没想到那么久不见,一见面你就那么热心!”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让众人轻笑出声。
于听听那叫一个别扭,搞不清自己哪儿说错话了,她决定不和他们说话了,低头吃饭,吃完闪人。
于非白看了眼女儿,然后将目光定在唐上时身上,“上时找女朋友了没有?”
闻言,刚刚打定主意,决定当乌龟,不听不问不搭话的于听听,夹在筷子上的鱼肉,“吧嗒”一声掉到身上去了。
“哎呀!”她惊呼一声,出于本能反应,伸手推了一下身边的唐上时。
唐上时赶紧抽了桌上的纸巾,然后细心地帮她擦了起来,“怎么还没改掉,这毛手毛脚的习惯,吃个东西也能吃得满身都是。”
话虽然有少许轻责,但语气极宠,嘴角勾笑。
莫浅扑哧轻笑出声:“上时,你对听听到是了解呀!”
于听听身子一颤,心中警钟猛然响起,连忙说道:“不了解,不了解,我们多年没见了,那只是小时候!”
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唐上时的俊脸,猛地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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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或者有感官的,就是一颗心七上八下,怕他说他的女朋友是其他的人,毕竟她好像还没有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吧。
但是她也知道,在他的心里她是他的女朋友了,毕竟都已经向她求婚了,可她又怕他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向爸爸妈妈还有划清全盘托出。
就在今晚,还是当着莫浅的面,就照她爸妈的性子,肯定会觉得对不起莫浅,那么很长一段时间,她会没有的消停。
于非白双眸精锐一眯,“哦,有女朋友了?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
在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前面,唐上时非常的温文尔雅,他看的出来于非白应该已经是知道他的心思,就今天晚上谈话的字里行间,可都是透着审视的味道。
所以认不认可,还是另外一回事。
这会儿可是考验,不能说,今天莫浅在这儿,他当然不能指了老丈人的面子,可也不能不说,今天这事情一旦隐瞒,日后他就会落个下风,怎么都抬不起头,理直气壮地说要把他女儿娶回家。
这么想着,唐上时来了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她很害羞,说暂时不公开,还说地下恋情有情趣。”
说着,他话题一转:“伯父,我听我爸说你年轻的时候,也和伯母来了一场浪费的地下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传授一点经验呢?”
于非白微微一愣,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深情地望了眼顾攸里,然后才回唐上时,“行,改天找你聊聊。”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要加油,我们听听和莫浅也快订婚了,你们从小感情就好,要是能在同一天结婚,那真是一桩天大的美事。”
些许,让整个人餐厅的气氛,瞬间一落千丈,大家都顿住了动作,就仿佛时间凝固了一样。
满室的寂静,谁也没有先说话。
最后还是唐上时,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如此的话,那恭喜你了,听听!”
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后面两个字‘听听’,他喊出来的时候,咬音咬得特别特别重,说无转头,意味深长地看向于听听,眼底的警告浓厚得,想让于听听无视都难。
于听听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咬着唇,低头装死,啥话也不说,夹了一块鸡肉,心不在焉地吃了起来。
唯恐此时此刻不算乱,莫浅邪邪地补上一句,“听听是害羞了,上时,你就不要再看着她了。”
于听听惊恐抬眸看着莫浅,脸色那叫一个苍白,再看向旁边的唐上时,是不再看于听听了,却是寒着一张脸黑沉沉地,
而桌子的其他人,却是个个都开怀轻笑了起来,仿佛不知这两个各种暧昧。
为嘛,为嘛,她会觉得自己被算计了,于听听咬着鸡骨头,死得心都有了!!
怎么办呀怎么办,这会儿上时哥哥肯定是误会了,不是这样的,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顿饭吃下来,于听听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要衰竭了。
回到房间后,她坐也不是站在不起,躺都不是,日子很难过,终于熬到了晚上十一点,家人都睡觉,于是悄悄的走出门,来到花园处,透过栅栏,看着对面别墅二层楼的房间。
那是唐上时的房间,此刻正亮着灯,可见他也和她一样都还没有睡。
于听听一直抬头,盯着那个屋子亮着的灯,却一直没有出声。
这儿到窗户的距离很近,按照以前她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唐上时就会轻轻地推开窗户,有时候会直接下楼,越过栅栏来到她身边。
突然,她感觉有一道精光,从侧边直射在她身上,那目光有些熟悉,难道是……
于听听开心转身,却在看清来人后,跌落了满身欢喜。
“浅哥哥,”她挤出勉强的笑,打着招呼。
莫浅看着,半眯着眼眸中精光闪烁。
他嘴角勾起一抹莫有所思的戏谑笑,但是动作很短暂,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云淡风轻,“怎么还没有睡呢?”
于听听有些心虚的回道:“吃太饱了,出来散散步!”
莫浅的眼眸戏谑更强烈了,他不动声色地瞥了,那亮着灯的窗户一眼,然后面带笑容地和于听听聊起天来了,举手投足间全都是英伦绅士的风度。
聊到一些比较搞笑的话题时,于听听瞬间忘记了她来此的目的,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莫浅眉头微微挑起,似有若无地又瞥了一眼窗户,然后笑道,“原来不是只有我们没睡,上时也没有睡!”
于听听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抬眸,就看见唐上时站在二楼窗口看着她,见她扭过头来看着自己,就冷冷地转身,而且还把窗户关了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莫浅明知故问,笑得像只狐狸。
“不知道!”于听听好难过,想着唐上时肯定又误会了,怎么办应该怎么办?她都快要哭了!
“要不,你上去看一下她?”莫浅目光精锐一转。
于听听目光微微发亮,“行,那我去看看上时哥哥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说着,挥手向莫浅告别,在莫浅算计的目光里,小跑往唐家的别墅而去。
于听听匆匆忙忙的来到唐上时房门前,然后敲门进去。
她跑得有些儿急,气喘吁吁的,缓了一下呼吸,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他:“上时哥哥,你怎么还没有睡呢?”
坐在房间沙发上的唐上时,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摩挲着手里的咖啡杯。
他如此刻意的冷淡,让于听听有些热脸贴冷屁股,笑容瞬间就给僵住了。
于听听小心翼翼地移步,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上时哥哥,晚上喝咖啡不太好!”
唐上时瞥了她一眼,“我喜欢!”
“再喜欢也不能喝,因为对身体不好!”于听听皱眉。
“喜欢你也对身体不好,只差一点就能气死了去,”唐上时说着,把手里的咖啡杯递到她面前,“那你说,还要不要继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静到微微冷清的房间,唐上时的话回声寂寥。
啊?于听听倏地瞪大了眼睛,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出声询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说喜欢我呀!”
问出来之后,她的脸就控制不住地红了,心也顿时被揪了起来。
“不行呀!”唐上时看着她再次开口,嗓音冷如寒冰。
这话回答的,简直就像个强盗一样,于听听一个恍惚,回神,嘟着嘴回道:“没说不行呀,可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
唐上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突然站了起来,于听听立刻出声询问:“你要去哪儿呀?”
这人真的好讨厌呀,这是在告白吗?可为什么还要说喜欢她难受,他到底是啥个意思罗,告白不都是很深情的吗?可是为他的告白那么冷酷,那么狂拽。
剧情不对呀,可不可以NG,然后重新再来一次呢?
唐上时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过去把窗关了起来,背对着她的时候,突然沉声问了一句:“你跟浅哥的关系很好?”
语罢,回身看着她。
呃??他们不是在说喜欢的事情吗?怎么突然扯到浅哥哥了?于听听不解地想着。
她眨了眨眼,照实回道:“我和浅哥哥的关系,本来就一直很好呀!”
唐上时的眼神突然变了,眸子冷若寒冰:“你这在想告诉我,你同意和浅哥订婚了?”
“啊?我啥时候说要和浅哥订婚了,上时哥哥你耳朵幻听了呀。”
“于听听,你给我听好了,能和你订婚结婚的人只能是我。”
“哎呀,你也太霸道了吧,我都还没有答应嫁给你呢!”于听听嘴上如此说,可其实心却是高兴了。
她探腰过去,伸手扯着唐上时的衣袖:“你这样,可是会把我吓跑的。”
唐上时目光,突然怪异了起来,一直盯着于听听的胸。
于听听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就看见自己宽大的领口此刻歪歪斜斜的,露出丰盈一大片雪白。
她微微惊愕,赶紧坐正身子,扯着领口,耳根子热得不行。
“以后出门,不许穿这么露的衣服,”唐上时霸道地说着,在她身边坐下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于听听被他一抱,浑身就软了,“这不,我只是想来找你吗?”
唐上时哼一声,语气酸酸的:“找我,你确定你不是找浅哥?到是说说,你们打算哪那天订婚?”
于听听闷闷哼了一声,道:“我不和浅哥哥订婚的,我们说好的!”
她眼里漾着委屈,可怜巴巴地瞪着唐上时,“你就知道欺负我。”
“没错,就欺负你,也只欺负你。”唐上时听她说不订婚,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语气虽然还是刚才那般霸道,但是已不余冰冷。
他抬手拈起她的一缕长发挽至耳后, 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头一低就吻了下去。
吻很轻柔,浅尝即止,于听听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脸,又被他吮着的唇一片酥麻,心漏跳节拍,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然后生涩地回应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亲吻了许之后,唐上时缓缓松开了她,却是意犹味尽,还轻轻地咬了她的唇一下,这才终于松开她。
于听听被他这不轻不重的缠绵之咬,给搅弄得大脑又一片空白,目光愣愣的停留在唐上时弯起的唇上,小生气地道:“你……怎么咬我?以后不给你亲了!”
“那你咬我!”唐上时邪魁地说着,唇瓣和她的唇瓣贴在一起。
气息相融,等着她动唇咬他。
于听听脸红地推开他,纠结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才不咬你,咬了你你肯定会说让我负责!”
唐上时依旧勾着她的腰,“负责?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负责,还是不想我负责?这要发生的都要发生了,你觉得还需要再讨论负责吗?”
如此暧昧的话,让脸皮薄的于听听,原本就红的小脸蛋,这会儿像染了胭脂一样。
她抬手捶打了一下唐上时的肩膀,嗫嚅着抱怨道,“什么叫要发生的都发生了?你不要瞎说呀!”
唐上时邪邪地看着她:“难道不是要发生的都发生了?毕竟这吻也吻了,抱也抱了,看也看了,确实是要发生都发生了,嗯哼?你想到哪儿去了?”
天啦,上时哥哥原来是这个意思呀?她还以为他说……
于听听窘迫死了,急忙道:“我没想哪儿去?”
唐上时本来就是要故意调戏她,那会轻易放过她:“没想那儿去,你到是说说,你没想到哪儿去了,要不要现在也发生吧?”
他的声音隐隐憋着笑,“听听,我很乐意负责。”
于听听恼羞成怒,手肘狠狠地往他肋间撞去,下意识地呛声道,“谁要你负责任,我才不要你负责呢!”
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却戳到了唐上时的醋点,唐上时微微皱眉,望向她,“不要我负责,这是没想过嫁给我?”
她怎么会没想,当然想呀,只是这让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呢?
看到唐上时因她不回答,脸色越不越不好,她赶紧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做我老公一定要温柔,一定要体贴,一定要宠我,爱我,只对我好,而且还要容忍我的小任性。这些你应该都知道,可你都不愿意,这说明你是不愿意娶我的。!”
于听听也不笨,聪明的把球踢回去给唐上时。
居然把他给呛了?唐上时黑眸眯起,“奇迹呀,于听听居然长脑子了!”
这会儿,轮到于听听脸色不好看了:“你看你就是这样,和你在一起就像坐过山车,你心情一好我就在平地上滑过,你心情一个不爽,我就被抛到了半空中,拜托呀,我小心脏不好,我受不了,我不坐过山车。”
说完,还把头扭到一边去。
唐上时的眸子又寒冰了起来,抬手掐住她的脸扳回来,面对自己低哑道,“于听听,有那么夸张吗?”
于听听非常肯定,以及确定的点头,“有,你就像只被宠坏的大少爷,整天只有别人讨好你,伺候你的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你对我居然会如此多怨念?”唐上时说着,双手捧住了于听听的脸,与她视线相对后,霸道出声:“可是怎么办呢?纵使我有一千一万个缺点,你都是我的女人,不能再肖想别的男人!!”
说着,还似惩罚一般,咬了咬于听听唇瓣,然后又辗转吸吮了起来。
再次吻到于听听,缺氧到不能呼吸时,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唇瓣。
看着她有些呆愣,仿佛惊魂的小样子,唐上时生气地用手指,捏了捏她红红的脸颊,“于听听,为什么只要一接吻,你就像小时候进了鬼屋一样?”
于听听嘟着嘴,讷讷地开口道:“因为和你接吻,就像和进鬼屋一样惊险呀。”
唐上时皱眉:“惊险?我能把你吃了不成?”
于听听努了努嘴,没有说话,很明显就是怕他把她吃了。
唐上时邪恶一笑:“如此的话,唯一让你不再惊险的办法,那就是让你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一回生二回熟,以后你就……”
说着,他原本只是揽着于听听腰的手,开始不都被的游离起来。
“啊~~坏蛋~~”于听听被他弄得全身发软,不老实地挣扎了起来。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来人绝对是故意的,居然门也不敲,很明显是有备而来,果然不其实,于沉和莫浅两人,完全没有惊讶看着他们。
于听听的视线,在看到站在门口的哥哥和莫浅后,立刻便有种被人抓奸在床的尴尬。
她“蹭”地站了起来,然后倒退了几步,离唐上时远远的:“哥,浅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莫浅清咳一声,邪魅一笑道:“刚才不是看到上时好像不舒服,所以我们过来看看他是怎么了?你们这是……”
于听听闻言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瞥了哥哥一眼,在看到他清雅的脸突然冷了下来,心肝儿一颤,连连摆手:“我们没什么,我们没什么!”
她的话音一落,唐上时刚才的柔情瞬间不见, 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带着浓浓的警告:“于听听!”
于听听吓得打了一个战粟,心里暗叫:爸爸呀妈妈呀,快来救救我呀!
于沉看着自己那吓得没出息的妹妹,决定不能让她如此被动,老让唐上时这小子欺负,怎么地也要帮帮她。
谁让他,是她哥呢!
这般想着,于沉假装了然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唐上时,似笑非笑的道,“没什么就好了,你也知道听听脑子少经筋,听说发蠢会传染,我可真怕他传染给你。”
唐上时:“……”
尼玛,好受伤,于听听你个缩头乌龟,看你坏的好事!
于沉对他可是挺好的,他曾经探过口风,他当他妹婿他百分百赞同, 要不是于听听刚才那一吓,在他面前老鼠见猫的样子,这会儿于沉应该是和他说:上时,听听很单纯的,从小到大只喜欢过你一个,你可千万不能辜负她,一定要对她好,不然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好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此一来,他们的关系就等于公开化了。
现在好了,一切全部搞砸碎了。
唐上时不悦地看了莫浅一眼,只见他旁边浅浅地笑着,果然他没有猜错,来京城就是为了看戏,顺便在他和听听之间搞搞风雨。
哼,把他唐上时当什么了,他唐上时的戏怎会如此轻松好看。
于听听低着头,呆呆地跟在于沉和莫浅身后,一起回到了于家老宅。
一回到卧室关上门,她就赶紧的拿手机给唐上时打电话。
“……”唐上时电话是接了,可是没出声!
于听听咽着口水问道:“上时哥哥你生气对吗?”
“……”唐上时还是没有出声。
于听听扮可怜道:“我向你道歉,刚才来的太突然了,我害怕了。”
“……”唐上时还是没出声,手指搭在桌上轻轻地敲了敲,一下又一下,节奏而又规律。
静静的,让电话那头的于听听听得一清二楚。
于听听想着他今天,应该是很生气,不论她说什么都不会理她了。
她想了想,然后可怜巴巴地道:“你很生气不想理我,那我挂电话了,你早点休息!”
顿了顿,又恋恋地说了一句:“晚安。”
刚刚要挂断电话,唐上时的声音便从那头传了过来,“于听听!”
低沉清冽的嗓音,如薄雪一样,带着那么强烈的冰冷,氤氲在了空气里面。
于听听笑了,接着又哭丧着声音,脸都要埋进膝盖里了,嗡嗡地道:“上时哥哥,你终于理我了。”
撒娇的语气,让唐上时的嗓音,微微透出一丝柔和:“于听听,你为什么怕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于听听眉头微蹙,“我没有怕,我只是……”
“只是觉得我终有一天,还会和那时一样离开你,”他低沉的嗓音,突然打断她的话。
被猜中心事的于听听微惊,水一般的眸子睁大了一下。
唐上时继续冷道:“你不敢和家人坦白我们的关系,无非是对我没有信心,不管你是害怕我处理不好一切,还是害怕我们根本不会走到一起,无论是哪一点,我都非常不喜欢。”
于听听胸口像是被大石压着,喘不过气。
唐上时叹了一口气,“于听听,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这还用问吗?她喜欢,好喜欢,从小就好喜欢他来着。
她动了动唇,正想说“我喜欢”的时候,唐上时的声音又淡漠响了起来:“我知道了,归根结底就只是因为你不喜欢我!行了,我知道了。”
语罢,也不待于听听说话,就立刻把电话挂断了。
“不,不是这样的!”于听听出声时,只听到电话对面传来的“嘟嘟嘟”的声音。
她生气对着电话道:“臭上时哥哥,难道不知道,挂人电话是很不礼貌吗?我话还没有说呢。”
生了一小会儿闷气,她又妥协了,于是拿起电话准备拨打给唐上时。
可是电话却关机了。
于听听抱着被子滚到床上,突然间就很想哭了,鼻尖和眼眶全都红了。
(ps:番外更新一般都是四章,要写新文呀,而且番外也没有多少可写,一个暖情的小故事,新文12月2日发哟!书名改了一个字,黑色家族的秘婚,魅宠7分77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抱着被子躺在床上,突然就很想哭了,鼻尖和眼眶全都红了。
她一直以为像她老哥,浅哥,天阳姐,还有上时哥哥这种,脑子镶金的高智商脑子,也应该只会喜欢脑子嵌钻石的美女。
她虽然出生在于家,有很好的家世,可是她本人却是很平淡很普通的人,估计说不错的大概就是,她自认自己只有一张还算漂亮的脸。
可是没有上时哥哥一半好看,她想不通他为嘛喜欢他,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单相思的。
这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觉,越想越忧愁,开始是生气,后面是担心,唐上时这回是真生气了,是真的认为她不喜欢他?可是不是呀,她是真的喜欢他呀,喜欢他喜欢到心坎里去。
好晚了,顾攸里起身喝水,还发现女儿卧室亮着灯。
她敲门进去,便看到女儿泪眼婆娑,鼻子、眼睛都红红的,头发也有些许凌乱。
“听听,你这是怎么了?”顾攸里赶紧的坐到就要边,关心询问女儿。
看到妈妈进来了,不想让她担心,于听听本来想挤出笑容来的,结果实在是笑不出来,猛地一下又哭了起来,鼻子嗡嗡的,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顾攸里握着她的手:“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于听听抽泣了两下,然后扁着嘴道:“上时哥哥,他生气了,不理我了!”
顾攸里恍然大悟,然后轻问:“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于听听两眼直直地望着她,眼眶里又蓄起了泪水,然后又低泣了起来。
“告诉妈妈,妈妈给你想办法,保证他不会再生你气,也不会不理你的。”顾攸里轻柔地问道。
于听听想了想,然后把一切告诉了顾攸里。
顾攸里听完后,很是肯定地笑着对她:“放心吧,上时没有生你的气!”
她女儿是少根筋她可不少,上时这个破孩子不用说,肯定在用欲擒故纵这一抬。
于听听明显有些不相信,“真的吗?”
顾攸里点头笑道:“真的,他不会生你气的,你明天早上叫他陪你一起出去吃早餐,他一定会去的,到时候你再找机会和他把话说清楚不就好了。”
“真的吗?妈妈?”于听听还是半信半疑。
“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顾攸里笑道,拍了拍她的手做安慰状。
她的女儿倒也不是笨,只是真的太单纯了,在她和于非白的宠爱下长大,生活的天真无邪,不知人间疾苦。
上时那个孩子,从小和她关系好,虽然有时候会欺负她,但更多是一直宠着她,如果把女儿交给他,她到是放心了,相信女儿这一辈子都会幸福,都会这么纯真。
听到顾攸里这么说着,于听听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算是半安定了下来。
乖乖的躺下睡觉了,可却只是浅眠。
天一亮,她就爬起来了,洗刷跑下楼的时候,顾攸里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妈妈,我先走了呀!”她和顾攸里挤眉弄眼地打了招呼,也不待顾攸里回话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顾攸里在后面,直摇头叹气,这个女儿真是白养了,这还没嫁呢?就如此外向了。
于听听来到唐家外面,然后摸起手机给唐上时打了电话,唐上时的电话已经开机了,但是并没有接她的电话。
她眼珠了转了转,想了想然后发了一个信息,告诉他她没有车,在他家门外等他,然后还没有吃早餐,肚子饿死了,要他请她吃早餐。
接到她电话的时候,唐上时也已经起身,正拉开椅子准备坐下来,和家一起吃早餐。
电话让他敛了敛眸,什么也没有说,就把调成了静音。
叶倾倾看着儿子,“怎么不接电话呢?”
唐上时没出声,恰在此时短信又来了,他滑开看了一下后,然后站起身来对叶倾倾道,“妈,我不在家里吃了。”
“什么?”叶倾倾看着热气腾腾的早饭,很忧桑,“真是的也不早说,我都准备好了呢?”
随即,她看向老公唐域:“我不管,不能浪费,你一个人给我吃两份!”
唐域嘴角邪邪一挑:“行,没问题,等会儿你陪我运动消化便是了。”
噗!叶倾倾黑线,也有点羞:“一大把年纪,还说这话,你好不好意思呀!”
看到唐上时开着车出来,于听听立刻欢天喜地地迎了上去,妈妈果然无敌,上时真的理她了。
在唐上时停下车后,她立刻打开副驾驶位坐了进来,然后笑嘻嘻地问道:“上时哥哥,我们去哪儿吃早餐呀!”
唐上时没出声,只是开车载着她来到小区外面一家,看起很普通的早餐厅。
以前他们两一起晨跑,有时候就会到这儿一起吃早餐,点两个小笼包,然后两碗白粥。
这家小笼包,味道特别鲜美。
两人坐到里面,老板都还认识他们,笑说他们好久没来了,没想到长大了感情还那么好。
听到这句话时,于听听其实挺忧伤的,那儿好了呀,自从出门到现在,唐上时一句话也没有和她说过。
和她一起出来吃早餐了,那代表的不就是不生气了吗?可为什么一言不发呢?
看着一直拨弄着碗里粥的于听听,唐上时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好了嘴,才慢悠悠地对于听听说:“快吃,要凉了!”
啊?他理她了!于听听受宠若惊一般,开心地笑了,然后用力点头,“我这就吃!”
用三下五除二的速度,于听听把自己的早餐消灭了,然后看向唐上时,“送我去上班!”
唐上时没出声、没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缓缓起身结账走人。
于听听一直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直到和他一起坐到车里,这才喜滋滋了笑了起来,“出发!上班!”
唐上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出声:“系上安全带。”
“哦?”于听听垂眸,这才发现自己一直观察唐上时去了,居然连安全带也忘记了,她赶紧乖乖地系好。
快到上班的地方时,她乌黑的眼珠转了转,然后笑着问唐上时:“晚上也一起吃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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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上时不在意地回答:“没必要了,都已经回来好几天了,什么尘都早已经洗了。”
于听听闻言,刚来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她咬着嘴唇,不甘心地低声道:“那里好几天了,不是前天回来的吗?不是一回来就找我了吗?”
唐上时勾着嘴角,反问道:“你也知道我是前天回来,而且一回来就找你了,那你这两天干嘛不想着为我接风洗尘?”
一句放呛得顾攸里哑口无言,根本无从反驳。
她突然委屈了,伤心了,她都那么哄他了,他居然还是这么冷落的态度,前天晚上还没接受他回来的事实,昨天又要工作,本来晚上答应和他吃饭,可是被勒令回家,她也是没有办法。
他生气,她也生气了:“我要下车。”
唐上时偏头望向于听听,只见她紧咬着下唇,眼睛上蒙了一层淡淡的雾。
没得到回答的于听听,又很伤心地又说了一句:“我要下车,你给我停车。”
其实她也没有真想下车,就只是想要他哄一下她,然后两个人又可以像以前一样。
可是这次唐上时没有哄她,很是冷酷地把车停到了路边。
于听听见他,竟然连一点阻拦的想法都没有,这下是真的生气的,特别难过的打开车门,一声再见也没有,下车就往前人行道上跑。
唐上时望着她背影,又转头看了看前面,不远处就是她工作的地方了,这般确定,他便驱车离开了。
听着身后车子离开的声音,于听听猛地转身,然后气得哭道:“唐上时,你是个大坏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可是这想法,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她又开始不安了,觉得一切的都是因为昨天晚上,上时哥哥以为她不喜欢他。
这般想着,于听听握着手机,便在踟蹰,要不要给唐上时发个信息,告诉他她是喜欢他的,可想了想又觉得发信息不好,万一让别人看到了那多难为情。
还是打电话好!
可是在听到拨通的声以后,于听听又犹豫了,因为她觉得说不出话,对说不出口呀,还是发信息吧!
于听听撇撇嘴嘟囔着“不行不行”,又把电话挂断了,然后发了五个字过去,我喜欢你的!
发守独守空房后,她就一直在等待,等待唐上时回过来的短信,或者打过来的电话。
可是没有,没有短信也没有电话,直到她下班回到家了,依旧没收到任何回复。
于听听憋闷了,心情说不出的沮丧,脑子各种不淡定的猜想,是没看到,还是不想回呢?
就在此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于听听起身开门就看到了,站在外面一身米白色休闲服的唐上时手里拎着一个塑胶袋子,看上去像是刚从超市购物出来一样。
看到他的第一句,于听听就是问他:“你带电话了没有呀!”
唐上时从裤袋里面摸出手机,“带了!”
于听听不淡定了,“带了电话,那你看到我给你发的信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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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上时没有回答她这个总是,只是将手上的态度一晃:“你不请我进去,非要在门口逼问我的吗?”
于听听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侧开了身子让唐上时进来。
客厅里,唐上时从塑胶袋内拿出一套衣服:“把它洗了?”
“啥?洗衣服?”于听听愕然地看着他。
唐上时把衣服,丢到于听听手上:“刚才买菜时,不小气弄脏了。”
于听听嘟起嘴:“那我为什么要帮你呀。”
唐上时再晃了一下手里的袋子,“那你做饭!”
于听听只得无奈地接了衣服,嘴里念着:“你明知道我不会做饭的。”
“不会做饭,那你一个人还在外面住。”
“那我上班的地方,离我家远呀!”
唐上时看了她一眼,然后提着塑胶袋去了厨房,于听听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还不有回答她,关于看到信息的问题。
算了,等会儿吃饭再问。
于听听帮唐上时洗了衣服,还顺利给自己洗了个澡,本来想换身漂亮的衣服,但又觉得她的睡衣没有什么不妥,干嘛要多此一举换衣服,他又不是没看过她穿睡衣的样子。
哼着小曲,一身清爽的于听听小步来到厨房,唐上时已经炒好三个菜,香气四遗,这会儿正在切最后一个菜,微弯着腰,背影冷硬,侧脸线条刚毅,动作娴熟。
于听听还是第一次见到唐上时做饭的样子,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比较像人的一面。
真是没有想到,他平常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居然会下厨做房,比她还厉害呀。
画面看上去虽然有些违和,但是一点儿也不滑稽,而且还很温馨。
“你怎么会做菜的,谁教你的呀!”于听听笑嘻嘻走过去。
唐上时也不回头,勾起嘴角,说:“反正不会是你教的。”
“那你要不要帮忙!”于听听偷偷地,用手抓了一块菜放到嘴里,哇,好好吃呀。
“那你会做什么?”唐上时切好莲藕,用刀别起放到盘内。
于听听抬眸望着天花板,一一细数:“我会的可多了,洗米洗菜洗锅!”
唐上时嘲弄一笑,“你可真厉害呀,可惜这些我都已经做了,只差这个素炒莲藕了,你来呀!”
于听听瘪了瘪嘴,“不会!”
唐上时眉稍微微一挑,“不会,你不知道学,一个在外面住,天天在外面吃,难道你不知道外面的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吗?”
“那我试试吧!”于听听各种不愿意走到炉锅前,把天然气打开。
她看了看唐上时,见他一动也不动的,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于是又伸手,拿油倒在锅里。
油锅刚接触的时候,就发现了“哧哧”的声音,吓得于听听往后退了两下,又弱弱地看了看唐上时,一脸难为。
唐上时伸手,一把将她拽过来,“怕什么?过来!”
他把手上用盘装好的莲藕,递到于听听手里,“看油冒烟没,如果冒烟了,就把莲藕倒进去!”
说着,他站到于听听后面,手把手教着她:“不要担心油会溅到你身上,你倒下去的时候,用勺铲微挡下,轻轻地把莲藕滑下去,对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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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时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炒菜的呀?”她两眼放光,差点儿冒红心。
唐上时就淡淡地回了一句:“不记得了。”
于听听继续崇拜:“上时哥哥,你真厉害!”
唐上时垂眸看了她一眼,“以后你也要学,也要这么厉害。”
于听听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不想学,我有你,你会就行了。”
这句话很是温情与暧昧,也像是引人上瘾犯罪的毒药一般,瞬间能将人的灵魂吞噬。
娇憨的脸颊,撒娇的软语,刺激了唐上时本就脆弱的像纤维一般细的某根神经,他喉头滚动一下,目光变了,幽暗深邃,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柔地将她揽在怀里,附身便吻住了她的唇。
于听听承欢着他的吻,感觉自己的心脏,剧烈到快要跳出来了,一阵阵头晕目眩。
厨房里面,顿时充满令人脸红的气息与声音。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缠绵的热吻终于缓缓结束了。
脸已红透的于听听,像个娃娃似的被唐上时抱在怀里,只能小口小口喘着气,垂眸不敢看他。
这副小女人娇态,让唐上时又是一阵口干舌燥,意犹未尽地又轻啄了两下,那被他亲得已然红肿的双唇。
于听听羞怯地推了推他,继而羞涩地道,“我去摆碗筷。”
然后便跑了出去,却在唐上时看不到的地方,轻轻地回味着,抿了抿唇,依旧好甜……
唐上时做的都是家常菜,简单而又实在。
看上去似乎一般,但味道却是极好,别人不知道是怎么评价的,但在于听听这儿决对是佳肴,比平常足足多吃了两碗饭。
酒足饭饱之后,她无比幸福地靠在椅子上,小样子那叫一个慵懒自在。
唐上时也用完餐了,优雅地放下碗筷,吩咐道,“吃饱喝足了,是不是应该把账给付了?”
“付账?”于听听难以置信,为什么要付账,在自己家吃饭。
“你说的,你要请我吃饭。”唐上时也慵懒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面。
于听听汗颜,各种好说话:“行,我等会把买菜的钱给你,双倍!”说完还嘀咕了唐上时一句:“小气鬼。”
唐上时勾唇一笑,邪邪魅魅:“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
因他一句话,于听听的呼吸,猛地停滞了,过了五秒后就听到他补充:“洗碗付账。”
噗,于听听差点儿喷了,一边嘟囔着骂他,一边起身收拾碗筷。
听到厨房传来哗啦的水声,唐上时的心情很好地靠躺在沙发上,然后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于听听洗好碗出来时,气呼呼地坐在他身边,忍不住冲唐上时气道:“你以后说话,能不能说完整了,再停顿!”
唐上时挑眉,勾唇:“我怎么不完整了?你到是说说?嗯?”
尾音微挑,很是旖旎暧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被问住了,张了张口说不出来,抬眼又垂眸,下意识地咬着下唇,眉头一蹙一蹙。
最后,她无赖地道:“我不分析,反正上时哥哥你以后,说话不许说半截停顿,然后过了好久再说另外半截。”
“你都不告诉我那儿停顿,让我怎么改呢?”唐上时一把揽过她,让她靠在他的胸口。
于听听没有推开,反而顺势埋进他的胸膛,久久不语,上时哥哥绝对是故意,她才不要理他呢?
唐上时低低轻笑,看着她的双眸里闪着戏谑的光。
突然,于听听坐了起来,鼻子发出一声冷哼,看着唐上时道:“上时哥哥,我要你……”
唐上时闻言,目光陡然幽深了起来。
就在于听听正准备说出后半句的时候,唐上时衣服口袋里面发出振动的声音。
手机响了,打断了于听听的话。
唐上时伸手,把一个两个拇指大小的手机掏了出来,然后皱了皱眉。
“咦?你有两个手机。”于听听望着在桌上,唐上时摆着的苹果手机,惊愕出声,“这又是什么手机,怎么那么小呀!”
唐上时没有回答于听听,也没有接通电话,按断后又收回袋里,但是推开于听听站了起来,“我有事,要离开几天。”
“什么?”于听听微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有点事要回那边处理,约一个星期,”唐上时说着,已经走到玄关处换鞋。
于听听愣愣地站起身,跟在她身后,心里涌出强烈的抗拒,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想让他走。
唐上时换个鞋后,转身看着于听听,一手拉过她快速在她脸上印上一吻,又在她耳边轻声昧语:“我等你回来要我!”
语罢,转身便匆匆离开了。
“啊?我话只说……一半!”后面两个字。于听听的声音特别小,因为唐上时已经关上门离开了,已经听不到了,她神情复杂地瞪着门板,整颗心脏,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大失落压着,特别的难受。
之后两三天的时间,于听听都特别的不开心,总感觉少了一样,整天空落落的,不像以前日子过的很充实,总有忙不完的事情。
现在忙完工作,就坐在沙发上,双腿缩在一起,整个人蜷成一团,看着空落落的客厅发呆。
同事明显发觉她的不对劲,问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可她又强装笑容,告诉大家自己没有事。
五天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但是已经足够让于听听调整状态了,调整状态后,她深刻地想了想,决定等唐上时回来,要好好的责骂他一顿,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简直是太过份了,把她当什么了?
第六天,于听听回家后,和往常一样,准备先冲个凉换身衣服,一拧开卧室的门,借着黄昏的暮光,便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正躺在她的床上,衣服没脱,墨色的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两颗,敞开着露出性感的锁骨,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疲惫至极的模样,一张俊脸微微苍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眼皮一跳,心顿时被揪了起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谁?”
那只搭在眼睛上的手离开了,没有说话,却足够让于听听知道来人是谁。
不是说一星期,今天才第六天就回来了。
回来也不打个电话,就直接躺在她卧室床上,真是太吓人。
于听听没来由一阵怒气涌了上来,她啪地打开灯,正想发飙,却又在灯光下,看到瞟见他脸色苍白如雪,看上去气若游丝一般。
火气立刻消了下去,于听听的声音也哑了下去,她咬着下唇瞪了唐上时刀雕一般的俊脸半响,然后小小地、轻轻地喊了他一声:“上时哥哥,你吃晚餐了吗?”
唐上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眸内布满血丝,好像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低沉的嗓音,也带着从未有过的暗哑柔和:“没有,不过我不想吃。”
于听听被他一眨不眨地目光,给看得浑身不自在,抿了抿唇在旁边坐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会有我家钥匙?”
“满脸不高兴,不欢迎?”他抬手勾着她的脖子,拉着她贴趴在自己胸膛上。
于听听用手抵在他胸膛上,轻轻地拉开两人的距离,“就是不高兴,就是不欢迎,我家又不酒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唐上时不怒反笑了,埋头进她的颈间,“听听,今天乖,别折磨我了,我很累,陪我睡会儿……”
“咦?”因为这句爆炸性的话,于听听全身僵硬,一时间惊呼出声。
看着她的反应,唐上时就知道她想歪了,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真是被你打败了,怎么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明白什么呀?”于听听惊吓过度,讷讷地问道。
唐上时挑了挑眉,“当然是陪我睡觉呀!”
于听听的小脸立刻爆红如血,“唐上时,你这人真坏,我不要理你了啦!”
说着便要站起身,可却被唐上时紧紧的抱着,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你想什么呢?天底下怎么会你这么色的女人,我都说我累了,只想睡会儿,你居然也能想歪,于听听,我问你是不是在很早,就想和我睡一起的事情了。”
于听听脸红如血,摒气瞪眼,全然不可思议,“我,我……你、是你故意误导我的。”
唐上时沉沉笑出了声,“你到是说说,我哪儿误导你了?”
于听听的脸涨得通红,“我,我,你再逼问我,我就不理你了,还要赶出我家……”
“哟哟,好凶呀!恼羞成怒!”唐上时调侃她道,又邪邪地笑问,“那我不说这个,那我就问,是不是很喜欢,喜欢到天天想躺到我床上。”
“唐上时!”于听听警告的喊出声,脸色红的像彩霞一般,然后抬手捶打了他一下,各种羞涩。
唐上时假装吃疼出声,“嘶,乖,今天别折腾我了,我今天真的累,实在没力量,而且全身酸痛,我也不逼问你了,我知道你很喜欢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看着唐上时自信满满的脸,小心思顿时千回百转,最后无奈地噘嘴笑了笑:“真是臭美,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不喜欢也是你说的,喜欢也是你说的。”
“喜欢是你说的,别以为我没看到信息!”唐上时笑着,然后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
于听听皱眉看着他:“你原来看到了呀?那你为什么没反应,都几天了你才说。”
“谁让你那天不老实回答我,不知道我很伤心吗?”唐上时翻旧账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于听听有些不开心了,“我那是不回答你了,我是没来得及回答好吗?莫名其妙的挂断我的电话,我也是很生气的你知道吗?一个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还要哄你,结果只接收到了你的臭脸。”
唐上时止不住唇角上扬,凝视她娇怒如花的脸庞,一股从未出现过的柔情自心底升起,宠爱地以手抚过她的脸:“好,我的错,以后打电话,你不挂我就不挂,行么?”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水,于听听心里的不快,缓缓地消失了,看着他努了努嘴,然后又笑了笑。
这代表的,就是我不怪你了。
唐上时侧身调整了位置躺着,抱着于听听躺好,他的一只手臂被于听听当作枕头枕在颈下,另一只则是紧紧圈住于听听的腰。
于听听依偎在他怀里,一只手贴在他胸膛,另一只手也圈着他的腰,缓缓地闭上眼睛,眉间都染上了笑意。
第二天早上,唐上时醒来的时候,于听听还在熟睡。
唐上时也不吵她,就算手被于听听枕麻了,也依旧一动不动,只是垂眸静静地看着她,神情从未那般缱绻温柔。
许久,看了一下时间,她似乎要去上班了,唐上时抬手轻轻地,抚上她的侧脸,“听听~~”
于听听依旧熟睡中,没有任何的反应。
唐上时又轻轻低下头,轻轻在她耳边道:“听听,快醒来,你要去上班了,不然可是会迟到的。”
于听听迷迷糊糊地“嗯”一声,然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看到唐上时正垂头满目温柔地看着自己,她微微勾唇一笑,“早呀,上时哥哥。”
“早!”唐上时在她额头上落下温柔的一吻,薄唇轻启,柔声道。
于听听又闭上了眼睛,侧身往唐上时怀里缩了缩,模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今天不想上班,我还困,还想睡。”
昨天晚上躺在上时哥哥怀里,睡得真的是好舒服好舒服,不想起来,还想再睡一会儿。
唐上时的心,瞬间柔成一片,“那行,那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弄早餐。”
说着,便想推开于听听。
于听听立刻不满地伸手把他拉近,撒娇一般嘟囔,“我不要吃早餐,我要抱着你睡觉……”
如此甜腻的语气,如此娇憨的模样,差点儿让唐上时心都醉了。
美人抱的如此紧,让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紧绷,今天这个久违静谧的早晨,注定是一个让他不能平静的早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她反射性地抬起手臂,在身边寻觅着,可却落了一个空,她缓缓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客厅,一只手还拨弄着乱糟糟的头发,:“上时哥哥,你在哪儿呀,上时哥哥?”
一走到客厅,维持在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身子也定住了。
她在看阳台看到了唐上时,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两人正低低说着什么。
听到声音时,唐上时转头,刚好看到她从卧室出,立刻便轻柔一笑,笑容让日月星辉暗淡!“醒了?”
随即,他迈步向着于听听走了过来,而站在他身边的美艳女郎,也立刻跟着唐上时,一起迈步进了客厅。
在看清这个女人的脸时,于听听微微愣住了,这个女人很美丽,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她,真是一点儿不为过,而且气质也是极好,像是高不可攀的女神一样。
她和唐上时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一眼望去感觉登对极了,就像气质优雅的圣彼得堡,遇到的最美丽的,最浪漫的情侣。
在很小的时候,于听听就知道,终有一天唐上时会变成,很多很多女孩喜欢的梦中情人。
可是再见成年的唐上时,他虽然完美的像月光骑士,可她却以为只是她的月光骑士,她似乎忘记了,这些年来,他们一直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里,她对他的一切,根本一无所知。
比喻眼前这个女人,她是谁?她怎么会出现在她家里?她和唐上时又是什么关系?
女人天生就是侦探家,于听听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艳丽女人,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因为对方什么也没说,对方也没有做,可单从她的眼神,她就可以肯定这个艳丽的女人喜欢唐上时。
那种喜欢,那种爱,那种迷恋,绝对不会比她少一分一毫。
莫名的危机感,这这样睡意吞噬了于听听。
经过唐上时介绍,她知道这个美艳女人叫安莉,是唐上时爸爸的好友的女儿,这次有事情来中国京城,所以就随便来看看唐上时。
可是在于听听看来,这安莉姑娘千里迢迢的,不是随便来看看唐上时的,而是专程为了唐上时而来的。
她看于听听的时候,先是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然后突然就冷讽的笑了笑。
那个笑容让于听听万分不高兴,也不去理会什么对方是客人,找了一个借口就回卧室去了。
不一会儿,唐上时来到卧室,对着还赖在床上的于听听笑道:“起来,去吃饭了。”
“我不想起。”依旧还穿着睡衣的于听听,迷迷糊糊看着唐上时,“我现在只想睡觉。”
看着她一副慵懒邋遢的样子,唐上时很无奈,“不想也得起,家里来客人了,怎么也应该请人吃顿饭。”
回答他的是沉默,唐上时在床边坐下,将她从被子起拉了起来。
于听听赖在床上就是不愿意起来,突然不悦地说道:“我不想去,我不和这个女人一起吃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料到于听听会如此直接,唐上时微微有些惊愕:“你不喜欢她?”
于听听点头:“对,不喜欢。”
唐上时把玩着她的手指,无奈地道:“不喜欢也只是一顿饭事,吃了这顿饭,咱就把她送走了。”
于听听把头撇到一边:“她又不是我的朋友,我才懒得应酬她呢。”
“你真的不去?”唐上时目光戏谑一转,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那行,那你就不要去了,我和她两个人去吃饭了。”
什么?他们两个人去吃饭?于听听不安了,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为什么一定要请她吃饭,你跟她很熟吗?”
此刻的于听听,已经浸泡在醋桶里。
她气呼呼地瞪着唐上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几乎没有时间去思考该不该问出来,她就已经愤愤地说了出来,“难道,你喜欢她?”
如此直接而又简直的质问,差点儿没把唐上时给噎住。
他微微皱眉,敛笑沉下表情道:“你胡思乱想些什么,他是世伯的女儿,来到京城找我,我要是就这样把人打发了,回头我不得被我爸给教训了。”
此言很有道理,于听听找不到话来反驳,她抿了抿唇,有些生气,又有些委屈地嘟囔道:“她喜欢你,一看就知道很喜欢,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有人喜欢你。”
声音拖着鼻音,有点儿娇滴滴的,又还带着淡淡的酸味儿。
唐上时先是一愣,随即轻轻地笑了,附身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抱着她,唇瓣凑到她耳边轻道:“再喜欢我也没有用,我不喜欢她!”
说着,他坐正身子,严肃地看着她:“于听听,快起床,要是不然我就……”
“好啦,我这就起啦!”于听听赶紧打断她的话,然后勾唇笑了起来,很是开心,可又不敢笑得太得意洋洋。
可其实,她的心里已经,得意洋洋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
唐上时就随便找了一家,比较上档次的西餐厅,带着于听听请安莉用餐。
中途的时候,唐上时上了一次洗手间。
原本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的安莉,突然就变了脸色,她目光挑剔地打量着于听听,突然嗤笑出声,“我真是没有想到,上时说要回来居然是为了你?”
于听听抬眸看了看她,目光很是冰冷,仿佛她是陌生人一样。
虽然她平常看着萌萌傻傻,可她毕竟是于非白的女儿,真要淡漠清冷起来,根本不需要学,只需要静坐,只需要一个眼神。
这一眼让安莉很不舒服,她望了厕所的方向,讽刺出声:“我听到了,你和上时说很讨厌我,你以为你就人见人爱了吗?我呢,就很讨厌你,真不明白唐上时的眼睛是怎么了?居然会为了你回来?你哪里好,娇滴滴的每天都要人哄着,受不得一点委屈,孩子气、骄纵这些词简直就是为你准备的,要是没有你现在的家世,你就是一个白痴加二百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包着一口菜,瞠大眼瞪着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个女人,真是太不懂礼貌,简直和泼妇没两样,她要不要骂回去呢?
还是不要了,妈妈不是说了,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因为咬回去就代表你也是狗了。
安莉照样瞪着她,“看什么看,就是要骂你的,怎么地,就你这样的,你凭什么喜欢上时?你有什么资格喜欢他?他这么优秀,你知道他是多少女人欣赏,多少爱慕的男人吗,我一直努力,只为了能配上他,可是你呢?什么也没有做,居然就让他放弃那边的一切回来了,你凭什么呀你?”
于听听鼓着腮子,萌萌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把嘴里的菜慢慢地咽下去,然后呆呆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上时哥哥很优秀呀,很多女人喜欢他呀,我也看的出来你喜欢他,可是他不喜欢你呀,他要是不喜欢你,无论你怎么努力,无论你做什么,都是白费心思。”
安莉本来是想激怒于听听的,可没有想到于听听一脸呆呆傻傻的表情,可说出去的话,却是能把她气到吐血。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真傻呢?还是装傻呢?
她强压体内上涌的怒气,冷冷一笑骄傲地说道:“那你就以为。你的上时哥哥喜欢你了吗?我已经查的很清楚了,你们是小时候关系好,可是人长了是会变的,感情也是会变的,上时等和你再相处一段时间,她就会明白,他对你的不是爱,到时候你就等着被他抛弃吧!”
于听听哼了一声,愕然地瞪着他,“你这个女人,真是太坏了,怎么可以这样诅人呢?我告诉你,不管上时哥哥以后还会不会喜欢我,但是他一定不会喜欢你这种,这么坏的女人。”
眸光一闪,安莉突然心生一计,“是吗?那咱们走着瞧!!”
这样算计的目光下,让于听听只觉得浑身一冷,她心生一种不好的预感觉,突然很想离她远远的,下意识地往后移了移身子。
可是安莉却突然,伸手一撩自己杯子,杯子倒在她身上,散了一身的酒,然后“哐当”一声摔到地上,碎了一地。
“你干嘛?”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于听听一跳。
她这句话还没有问完,只听见安莉尖叫出声,“啊!”然后猛地站了起来,惊讶大叫,“天啦,于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于听听懵了,瞠大眼睛看着她:“什么什么意思,我才要问你什么意思呢?”
此时,餐厅服务员走了过来,赶紧的想要清理一下现场,却发现安莉的手指受伤流血了。
“怎么了?”这是唐上时已经从洗手间出来了,听到动静立刻跨着大步走了过来。
看到地板上的碎玻璃和斑斑血迹,唐上时的眸子紧张地眯了起来,他什么都没想,只是走到于听听面前,目光上下扫量和检查,确认不是她受伤,这才放松表情,询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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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说完,安莉用没受伤的手拉了一下唐上时,双眸含泪地看着他道;“上时,也没有什么事,只是一点小意外,和听听聊天,她有点儿不开心,推了一下我的杯子,结果酒杯摔下来碎了,还刚好划伤了我的手,不过不严重,没什么的。”
“你说什么?”于听听简直难以置信,愤怒地瞪着安莉,明明是她自己拉倒自己的酒杯,怎么说意思说她推了她的酒杯。
她急急地反驳道。“明明是你自己故意的!你干什么要赖在我身上。”
安莉双目盈盈含泪,很是自责道:“听听,你没必要急着反驳,我没有怪你,”
“你也没有资格怪我,你这个阴险的女人,明明是……”于听听气得要死,扭头看向唐上时,便要向他解释清楚。
可却没有想到,唐上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而是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好了,听听。”
随即,他对着安莉道,“我代听听,向你道歉。”
于听听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一把扯了扯唐上时的手,“道歉。你为什么要向他道歉,还是代我,我没有弄到她的杯子,是她自己……”
唐上时回眸看着她,厉声打断她的话,“你现在,先不要说话。”
“你凶了?”于听听更惊愕了,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抬手指着安莉,“为了她,唐上时,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语罢,一把甩开唐上时的手,便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听听!!”唐上时轻喊她的名字,慾要转身拉住她时,却被安莉一把拽住了胳膊。
安莉看着他,泪眼汪汪:“上时,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的,我们本来聊的很好,不知道她为什么就突然不高兴了!”
顿了顿,她又有些尴尬道:“其实也不难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她不高兴我喜欢你,可是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不是吗?今天事情闹成这样,我也不想再说什么,我也不想再掩饰自己对你的感情,所以我……”
“所以我待他向你道歉,他是我的女人,而是你是我们的客人,不管她是对是错,你是我们唐家的客人,都是我和她的不对。”唐上时打断了安莉还没说完的话。表情依旧和刚才没有两样,但语气冰冷阴寒。
顿了顿,他又道:“我曾经训练过你,你的身手有多敏捷我知道,而她一向笨手笨脚,若非你愿意,她永远伤不到你。”
“上时……”安莉瞬间伤心,表情悲鸣,低低哀泣:“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
“我知道,可是答案我在三年前已经给过你,那个答案今天不会变,未来也不会变。”
“我不甘心,她凭什么。”安利悲痛一吼。
“凭我爱她!”撂下这么一句话,唐上时再无一丝犹疑地,带着一身冷漠离开。
(PS;于非白和里里的婚后生活,冷狂和楚卿的婚礼、婚后生活,就不在文里更新了,完结听听和上时的番外后,放到微信公众号更新了~~给大家免费观看~~想要看的亲可以搜索微信公众号:绛美人,点击关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不听理唐上时了,就哪天和安莉后,于听听就开始躲他,唐上时以为她也只不过是气气,毕竟那天他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待她道个歉。
可是没有想到,整整三天过去了,她就是不让他找到她,存心和她玩捉迷藏。
所以这两天,唐上时的心情很糟糕,安莉还没有离开京城,想找他道歉,他硬是不理会人。
没有办法,安莉只好找上了同在京城的莫浅,希望莫浅能帮帮她,让唐上时可以原谅她一次。
看到莫浅,唐上时是各种不舒服,“你怎么又来京城了?”
“这是一个做弟弟的,应该和哥哥说的话吗?”莫浅在他对前面坐下,眸内秋水横波,熠熠灵动,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一看就知道是来了没好事的主。
唐上时冰雪的容颜,眼眸如同井水一般沁冷,凉薄地看着他,“忙着呢,没空理会你,自己招呼自己。”
“我看你不是忙着,是和听听吵架了,心情不爽吧。”莫浅双手环胸,笑得一脸畅快和戏谑,“说吧,你们怎么了?一个是我的好弟弟,一个是我的未婚妻,我觉得我有义务帮你们排解忧愁。”
双眉不悦一皱,唐上时瞪着他,“能不能不要说的这暧昧,听听和你没一点儿关系?”
莫浅笑笑道:“哟,怎么就没有关系了呢?她可是在三四岁的时候就成了我的未婚妻,而且你以前也是承认过的,她是你未来嫂子,你才不会喜欢她这个大笨蛋。”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准确来说是于听听上大学那年,当时整个家族的长辈,都一致推选莫浅当sr执行长,莫浅当然来找出去喝酒,说他未婚妻在家等着他,他可没有时间来当这个执行长。
那个时候唐上时,以为于听听喜欢莫浅,甚至已经和莫浅好了。
所以才会突然断了一切联系,然后还帮莫浅顶下了执行长的位置。
这笔账唐上时记得可清楚了,就等着那天找到机会,好好的回报于莫浅。
现在听到这个就气闷,唐上时咬牙切齿地说:“浅哥,我已经把于听听给睡了,你要是还喜欢当处说她是你的未婚妻,我也不在意,带绿帽子的又不是我。”
莫浅坐直了身体,毫不示弱地反威胁,“你要是敢说,我也不介绍告诉听听,你曾经对我说过,你有多少的嫌弃她。”
唐上时冷瞥了莫浅一眼,立刻反驳道,“我什么时候嫌弃过她?”
“上时,你有没有说不重用,重要的是听听她相信呀。”莫浅笑得更欢畅了,像一只修改成精的狐狸精。
唐上时头疼地看着他,“你要不是我哥,我现在拿枪崩了你。”
莫浅依旧笑笑:“你要不是我弟,我也不会威胁你。”
唐上时身下的皮椅一转,用后背对着莫浅,打算来一个置之不理。
莫浅也随着他,自顾自地说着风凉话:“我觉得这人折腾的戏,就是没有老天爷闹腾的戏好看,你说这好端端情投意合的两个人,偏偏就是没办法在一起,折腾来折腾去这么多年,最后还是要分手告终,真的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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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上时回身看着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关我什么事,听听只是不接我电话,暂时不见我,到时你浅哥,你小心以后某个女人收了你,明明和你情投意合,却偏偏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莫浅不以为然,轻轻一笑:“听听不接你电话,不愿意见你,还不是大问题吗?”
这话像重重一巴掌,火辣辣地扇在唐上时脸上,疼呀!脸疼,心疼,全身都疼。
这几天她的电话,都是直接关机的,心想着她总要工作吧,后面才知道她居然拔了电话卡,用微信工作联系,他发微信给她应该是收到了,可是一条也不回。
看着唐上时一脸窘状的样子,莫浅面上爬满了揶揄的笑。
“不准笑!”唐上时眉头打结,只一眼他就看出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烦躁地对他吼道,“滚滚滚,都不知道你是我哥,还是我敌人!”
“你看你呀,还真是不解风情啊,难怪听听要躲着你……”莫浅哪壶不开提那壶。
唐上时脸一沉:“浅哥,你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过去总部,把所有的职位全部辞了,然后推荐你呢?”
“哟,别玩这么严重,开开玩笑而义,”莫浅揉揉额头,终于敛笑了,“那天的事情呢,安莉已经和我说了,当时的情况我也可以想象,最好的办法就是息事宁人,可是你真的不觉得听听有错吗?你相信她不是帮她道歉?帮她道歉就等于承认她有错。”
被他的话哽了一下,唐上时闻言挑眉,看着他道:“我是顾全大局。”
莫浅挑了挑眉,“什么顾全大局,因为安莉的身份,可是你不要忘记了她挑剔的那个女人是于听听,你最爱的女人,而安莉是一个爱你的女人,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听听也应该知道,她心底本来就芥蒂安莉的明目张胆,你居然还代她向他道歉,可以她又没有错,只要是个女人都应该生气,幸好我是你哥,这事情要是让于沉知道,你这么欺负他妹妹,你看看他要不要把你打残了,你要知道于听听要是于家的宝贝,于沉更是个宠妹王。”
一段话,把唐上时呛到没话说了。
成功把话题转开,莫浅促狭一笑:“顾全大局,现在你还不是一样不理安莉,要得罪的还不是得罪了,后悔吗?”
“当然没有!”唐上时不悦的闷哼一声。
莫浅态度一改,突然调戏他起来了,“安莉的父亲可是意大利,最有权势的黑色家族,多少人想要和他们合作,多少人想娶他们的女儿,你就不心动。。”
“再说,就直接给我滚蛋!”
“既然知道,那明白我的好意了吗?”说着,莫浅挑眉站了起来:“一个男人,可以自己忍受一些无理的人与事,但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去忍受。”
留下这句,莫浅笑咪咪地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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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立刻以最快的速度也来到了于家。
“伯母,听听回来了。”他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抬眸往楼上于听听的房间看了一下,“听说她身体不太舒服,我想上去看看她。”
顾攸里笑着摇摇头,“听听这几天是住在家里,不过今天还没有回来。”
唐上时心情憋闷,各种难受,“她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伯母能不能联系一下她,看看她在哪里,我去接她。”
于听听并没有将她,和唐上时之间发生的一切告诉妈妈,但是就顾攸里那颗七巧玲珑心,虽然不明白事情始末,但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女儿这几天不开心,每天早出晚归的,肯定和唐上时有关系。
那能如他所愿,轻意的联系到自己女儿,女儿明摆着就是在和他冷战。
顾攸里笑呵呵一句:“不用了,她自己开了车去的。”
闻言,唐上时眉头微皱了皱,于听听的电话一直关机,现在看来她还有另外一个手机,不然于伯母就会回他,电话打不勇气了
想了想,唐上时决定给顾攸里下套,“伯母,前两天我和她闹了点不愉快,我想跟她解释一下。你能不能把她的电话给我。”
“你没有她的电话呀,行我告诉你,”顾攸里报了一窜数字,却是那个关机的号码。
唐上时又问:“伯母,这个电话关机了,另外一个电话。”
“另外一个我不知道。”很明显,顾攸里来进套,唐上时也没有办法。
就算他知道她在骗他,可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笑着告辞,莘莘地走了出去。
刚刚从别墅里面走出来,一辆车便向着这边驶来,车灯的光线中依稀能看到两个人,陆续地从车上走下来。
随着车灯熄灭,唐上时这才看清楚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分明就是自己在找的于听听。
而另一个和她并肩而立的,是一个男人,一个他不认识,但是于听听却很熟的男人。
两人正有说有笑,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唐上时锐利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正打算等那个男人走了之后,他再上前叫于听听,却不想那人居然拉起于听听手,十分亲热的样子。
这下唐上时再也忍不住了,跨着大步向他们走了过去。
他如此气势汹汹而来,真是把于听听给吓了一跳,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唐上时修长的手臂圈住她的肩膀,冷漠地看着她的同事,“谢谢你送我老婆回事。”
语罢,就强制地拉着于听听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那个方向不是于家,而唐家。
这几天唐域和叶倾倾都不在家,唐家此刻是一片漆黑的寂静。
“谢谢你呀,再见!”于听听很不好意思,回身对着同事摆了摆手。
这位同事笑得尴尬,他明显是喜欢于听听,可是却没有想到于听听已经嫁为人妇了。
失恋了,不对,是还没有来的及恋就已经失了,看来今天得找人大醉一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委屈地看着前面,一身白衣白裤那叫一个风流倜傥的唐上时,再想到几天前发生的一切,下意识地挣扎,“你干什么呀,快放开我!”
在别墅的时候,她伸手拉住了栏杆。
唐上时无法再强拉她向前,只得顿下步子,回头看着她,“你去干什么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心里忍不住冒酸泡泡,这几天不见他,她是不是都和刚才那个男人在一起。
那么几天不见了,一见面就质问她,于听听一颗心突然就激动起来,满腹的叛逆,“关你什么事呀,你个大忙人,招呼你的安莉去。”
唐上时闻言勾唇笑了,一把将她抵在栏杆上,“怎么?还在吃醋?”
于听听小脸一红,“谁吃你醋了,不要脸!!”
说着,伸手便要将唐上时推开,唐上时顺势松开了,在她转身要跑的时候,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笑眯眯地,却用沉重的语气对她说:“我想你了。”
于听听她竟然感觉到有些心惊肉跳,回眸看着他,不语,明显就是一脸我不相信的样子。
“很想。”唐上时笑得样子,很是腹黑无赖,“几天躲着我,你想我了么?”
于听听面无表情,很是冷酷地回首,“不想不想,一点儿都不想。”
唐上时低柔地,在她耳边轻喃:“可是我很想你,怎么办?”
于听听心儿一颤,抽抽手,下意识地挣扎,“你这人怎么回事,还有完没完了?给我放开。”
“没完,不放!!”唐上时手上一使劲儿,更把于听听往怀里搂了。
于听听挣扎了一会儿,终于放弃,任由他这样抱着。
唐上时也不出声了,就这么抱着他站在门口,紧紧地抱着她,紧的像是把她揉到骨血里一样。
他头靠在她肩上,在她鬓角慢慢厮磨着:“别生气了,那天是我不好,我考虑不周,我只是觉得她是客,我们是主,懒得和她计较而已。”
于听听缩在他怀里,想起来那天安莉说的话,就气得想要哭泣,“我才不是主呢,你什么也不是,我就是一个作陪的,还是一个让人瞧不起的作陪。”
“你个笨蛋,我都说是你主了,谁还敢说不字,”唐上时的声音很软很柔,可是语气却是很强势。
“那个安莉就敢,你能把她怎么着!”于听听委屈的撅起嘴,几天的心酸与难过,化成眼泪落了下来。
“那个安莉,我向你发誓,以后再也不理她,一句字也不和她说,一个眼神也不给她,不哭不哭哦!听听不哭!”唐上时安慰一般,从背后轻吻着于听听的眼泪。
接着,于听听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原来唐上时已经将她抱了起来。
于听听还没有想,那么快原谅他来着,忙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你干什么呀,快放我下来呀!”
可是唐上时却哪里肯放呀,这让于听听心里头又是火又是怒又是气,握了拳头就捶了上去:“臭上时哥哥,你快放我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她伸手打了,唐上时不怒反笑,仿佛很舒服开心的样子。
他也不急抱着她进屋了,就这么站在门口,任由她又闹又捶又打的,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听听,你再喊,你爸爸妈妈都要出来了!”
闻言,于听听立刻僵住了动作,然后恨恨的盯着他,眼睛如琉璃浸水一般盈盈动人。
唐上时慢慢地,轻轻地,低低地俯了下去,想要去亲那诱他犯罪的唇畔。
可是于听听心头依旧还有气,撇过头去,不想让他得逞:“你放开我,我不想让你碰我。”
“我们需要谈谈,”唐上时说着,再次抱着往自己家而去。
看到唐上时家的大门关了起来,于听听急了,“你快放我下来,我要回家去!”
挥舞的手“啪”地一声,手掌突然狠狠地打在唐上时脸上。
这一巴掌力气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一巴掌下去就看到唐上时脸上,很快地露出淡淡的手掌痕迹。
于听听整个人,有点儿懵了,她没有想打他的,她只是想推开他,可也不知道,怎么就挥到他脸上去了。
“我,我……对……对不起,”她压抑自己的眼泪,呐呐地说道。
把人打了之后,于听听心底的愤怒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清楚的知道男人都是好面子,更何况唐上时,一个大男人主义严重的男人,那应该会更要面子才是。
自己现在居然打了他,天啦他会有多生气呀,于听听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又是懊恼又是后悔。
脸上火辣辣的疼,唐上时终于将她放了下来,突然抬起了右手。
这瞬间,于听听吓了一大跳,以为唐上时要打回她,赶紧闭上眼睛,准备承受她的报复。
可却听到“噗哧”一声笑。
唐上时的巴掌没有落下来,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柔抹去了她的泪水,“闭着眼睛干什么?以为我要打你?傻气,我怎么会舍得打你?”
一句话让于听听纷乱的心,瞬间变得柔软似水。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是好。
“要是早知道你打我一巴掌就能消气,就能如此安静地看着我,我真该让你多打几下。”看着心爱的女孩惊惶无措的目光,唐上时自嘲地笑道。
在成功地看到于听听,脸色变得汗颜无奈时,唐上时将她禁圈在门与自己之间,伸出一只手,捧着她的小脸,轻柔的亲了上来,在她唇上辗转吸吮……
从刚才见到她那瞬间起,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这丫头可真是狠心,那么多天居然就可以做到,对他不闻不问,还让别的男人送她下班回家。
这般想着,他吻的更激|情了,像是****世界最美味的东西,深深地吸吮着,灵活的舌撬开她的牙齿,再加深自己的探索,让她不得不随着他一起起舞。
于听听被他吻得,整个人开始发晕,直到完全迷失自我,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到感觉唐上时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了,她攸地瞪大了双眼,面红耳赤,“不要……不要这样。”
她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刚才正放肆地,揉捏着胸前的丰盈。
心知她在害怕什么,唐上时缓缓放下手,然后勾在她在腰,唇再慢慢地爱抚,亲吻她的发丝,“放心,我现在什么也不能做,我只是想你了,想好好抱抱你,听听~~”
富有磁性的声音说着安慰的情话,真的很难让人不会心动,于听听在他怀里,感觉整个人瘫软了下来,眼睛迷离像渡了一层雾。
片刻过后,唐上时轻轻推开了她。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听听,我有个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于听听在看到盒子的瞬间,心就快跳了起来,“这是?”
其实她心里已经猜出了答案,这种小盒子里面会装什么。
唐上时轻轻地打开盒子,正如于听听所想那般,是一只钻戒,她立刻紧张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唐上时。
她以为唐上时要向她求婚了,可唐上时却直接将戒指戴在她手上,并且强势霸道地要求,“戴上了,到死都不准再摘下。”
于听听还有些愣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你这是?”
唐上时勾唇一笑,表情柔和到不可思议,语气宠溺,“当然是求婚,难道你不愿意?”
于听听没有笑,反而哭了,泪水湿了眼眶。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地轻颤着:“我没说我不愿意呀。”
唐上时抱着她戴着戒指的手,笑道:“那就是愿意,那就要记好这辈子都不许摘下。”
于听听纠结地看着唐上时,“可是,我还有婚约在身。”
唐上时牵起她的手,安慰道:“你放心,我会和你父母讲清楚的,以前我没有给你过承诺,所以我们可以暂时不告诉他们,但现在不一样了,戒指你已经带了,都已经准备结婚了,我们不可以再什么都不表态,听听,现在就跟我去见你爸爸妈妈。”
“什么?现在就见爸爸妈妈,这这,能不能缓两天,我有些紧张和害怕。”于听听胆心地,往后缩了缩。
“不要紧张,也不要害怕,一切都有我在。”说着,唐上时已经拉着于听听往于家而去。
看到他们两人一起回来,而且还手拉手着手,顾攸里想这大概是和好了。
她这个女儿呀,一向是性子好,脾气好,不记仇又很好哄,再加她这些年一直喜欢唐上时,看来是已经被唐上时给吃的死死去了。
只不过两人,不是在地下情吗?这么明目张胆的牵手走进来?
而且于非白已经下楼了,正和她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唐上时应该是看到了,难道是终于决定坦白了?!
唐上时拉着于听听,直到来顾攸里和于非白面前。
突然,他松开了于听听的手,然后在顾攸里和于非白面前跪下,头低低的说道:“伯父,伯母,请求你们把听听嫁给我,我向你们保证,我会宠她爱她一辈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这一幕,于非白和顾攸里没有一点儿惊讶。
于非白没有什么表态,只是清冷地看着唐上时,顾攸里侧目望了老公一眼,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抬手扶起唐上时,“上时,你先起来。”
唐上时不愿意起来,就这么一直跪着,然后定定地看着于非白。
于非白自他说完这段话后,就没有再多看他一眼,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杯,然后轻轻地抿了起来,就那么慵懒的靠着沙发背上,表情很是清冷淡漠。
“伯父,请求您把听听嫁给我!”他又很坚定地讲了一次。
一旁的于听听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惊心动魄,总觉得爸爸不像平常的爸爸。
她迈步上前,跪在唐上时身边,然后看着于非白道:“爸爸,妈妈,我同意的,我想嫁给上时哥哥!”
顾攸里看着女儿,那是恨铁不成纲呀。
于非白冷眼扫了她一眼,心里和老婆一样的想法,却是笑了起来,“不错,现在出息了!”
“爸,我只是实话实说,”于听听委屈地看着于非白,却硬着头皮顶了一句。
于非白的目光突然冷酷一眯,手上的茶杯立刻,朝着于听听掷了过去。
他已经被这个女儿,给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谁能告诉他,这真是他于非白的女儿吗?
他和顾攸里两人,到底是怎么教出一个这样外向的女儿,这还没嫁过去呢,居然就已经向外了,是他于家的人吗?
这可吓坏了旁边的唐上时,立刻伸手一把抱住于听听,用自己的后背替她挡下了一切。
于非白没有意外,目光精锐转了一下,这一杯子砸过去就是为了试唐上时。
他一向宠爱女儿,又怎么可能舍得拿杯子砸她。
他肯定的是唐上时,会为于听听挡掉这一下。
如果失算,唐上时没有挡这一下,那么挨了也是挨了,她的女儿是活该,认人不淑,他自己也看人不清了,那唐上时想娶他女儿也是没门。
被重重砸中的唐上时,明明被砸得很疼,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轻轻放开于听听,然后握紧她的手,移了移身子将她护在自己身后,“对不起,伯父,一切都是我的错,您要生气冲着我来便好。”
于非白冷哼一声,脸色如千年化不开的玄冰一样,讽刺地笑道:“冲你,你又不是我儿子,我那敢呀,这要是动了你,你爸还不得找我拼命。”
唐上时抿着唇,被于非白呛得不说话了。
良久的沉默之后,他认真而又坚定地说道:“伯父,我知道上次没告诉您实话,您现在很生气,可因为那时我刚刚才回国,听听也没有正式答应和我在一起,所以我尊重她,没敢告诉您实话,但是我是真的喜欢听听,爱听听……”
他顿了顿,握着于听听的手又紧了一分,又转眸看了眼于听听,目光轻轻浅浅的,却满满都是笑意,然后一字一句,说的缓慢又清晰,“所以,我要娶她,也一定会娶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非白敛眉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想娶就给你娶了?于听听是我于非白的女儿,你准备拿什么来娶我于非白的女儿?”
唐上时没说话,似乎是在思考,要怎么样好好回答。
于听听却有些急了,从旁边移了位置出来,看着于非白笑道:“为什么需要什么,我刚才都说了我愿意嫁了,我喜欢上时哥哥,上时哥哥也喜欢我,这就够了,我不需要他拿什么来娶我!”
一阵阴冷的寒气,从于非白那边刮过过来。
他真要被这个女儿给气死了,二话不说抬腿就踹了过去,当然他要踹的不是女儿,而是唐上时。
照着女儿去踹的,但唐上时一定会挡在前面。
只一脚便宜这小子了,他养了多年的宝贝女儿一心向着这小子,真是寒了他的心呀,都怪这个臭小子。
被杯子砸到,又被踢到,于听听心蓦然一紧,差点儿给吓坏了,忙从唐上时怀里挣扎出来,“上时哥哥,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儿呀?”
唐上时对他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看着于非白,声音低沉有力,“伯父,您看我从小到大,你和我父亲也是好友,您很清楚我可以给听听什么,又能给她什么。我不想告诉你我会怎么样,我只想告诉你,我这辈子,会把一切最好的给她。”
这话说出来,于非白和顾攸里依旧没有变什么表情,到是于听听眼眶里热热的,眨巴眨巴一下,眼泪就掉了下来。
顾攸里再一次感叹,生女儿的时候难产,真把女儿脑门给卡坏了。
这也太好追了。
于非白慵懒地靠到沙发上,看着旁边的顾攸里:“几点了?”
顾攸里低低地道:“快十点了!”
于非白没有出声,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唐上时和于听听,表情很是复杂。
于听听弱弱地看着他,轻声地说道:“爸爸,我错了,你不要生气,我之前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我和浅哥哥有婚约,我知道你挺喜欢浅哥哥的,可是我只把浅哥哥当哥哥,我喜欢上时哥哥,但是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顿了顿,鼻尖酸酸的又补了一句,“上时哥哥也很喜欢我。”
于非白抬眼看过去,“他喜欢你,在你上大学的时候突然不理你,你以为爸爸什么都不知道吗?当时你趴在床上哭,你以为没有人知道呀!”
唐上时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当时以为听听要和浅哥在一起,”
于非白冷笑一声,“她要和你浅哥在一起,你就不理他了,你是男人吗?是个男人就不应该退缩,而且勇敢争取。”
唐上时虚心接受:“伯父您教训的是,是我的错,我向你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让听听哭了,让听听不开心了就是我的错。”
这话似乎说的于非白还挺喜欢,目光微柔了下来,眼神里颇有些深意,扫了他一眼,“这事情,你和我说没有用,把你父亲叫回来,让他来和我谈。”
唐上时那敢说不好,赶紧点头:“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域接到儿子电话时,也和于非白一样,没有任何的惊讶。
两个孩子的感情他也是看到在眼里,如果儿子不给他打这个电话,他才会觉得奇怪呢。
挂断电话,唐上时正准备察看一下身上的伤,下面便传来于听听小小的声音,“上时哥哥,上时哥哥。”
唐上时推开窗户,就看到了站在下面的于听听,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刚才他从于家出来的时候,于听听也很想跟着来,可却被于非白下令上楼回卧室去。
这会儿看到爸爸妈妈睡了,于听听便悄悄地跑了出来。
看到唐上时的时候,她立刻迎了上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上时哥哥,你还好吧?”
她想察看一下他背上的伤,想一下刚才那重重两下,她都觉得特别疼。
唐上时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就把她拉进了怀里:“我还好。”
“让我看看你的背?”于听听说着,便挣了几下,想要推开他察觉。
唐上时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随便整个人都重量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声音都有些沙哑,语气有些撒娇,“听听,你别动,我现在浑身都疼。”
闻言,于听听果然不敢再动了,只担心的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你伤到哪了啊,回你房间,我给你上药吧?”
“可以吗?”唐上时微微放开了她,有些担忧。
于非白好不容易才首肯点头,退了一步,但是事情却还没有确定下来唐上时现在哪敢光明正大的,在于非白不肯的情况下,悄悄地拉着她去自己卧室。
孤男寡女的,就于非白的性格,要是知道了,估计就不是一杯子加一脚的事情了,直接刀子向他飞过来了。
于听听灵活地转了一下,那对漂亮的大眼睛,然后奸奸地笑道:“偷偷的,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走吧走吧,咱们去上药……”
说着,已经拉着唐上时,往唐家而去。
房间里面,看到唐上时的背青红了一大块,于听听像只受惊的麂子,瞬间惊慌失措了起来。
“爸爸也太狠,怎么那么大的力气。”于听听眼泪氤氲如雾,万分心疼地看着唐上时:“肯定很疼吧?”
唐上时摇了摇头:“不疼,不用擦药了。”
叫她来房间,只是想和她单独处处,同意擦药什么的只是借口。
于听听扁着小嘴:“才不是,肯定很疼,上时哥哥一定很疼。”
唐上时抬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再疼,看到你笑就不疼了,乖,笑一个。”
于听听笑不出来,小脸埋进唐上时的胸膛,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对不起,上时哥哥,我也不知道爸爸会那么凶。”
接着,她抬眸看着他:“上时哥哥,我是愿意的,不管爸爸同不同意,我都想和上时哥在一起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望着那纯真可爱的小脸,唐上时微微愣了一下,眼底瞬间柔和了下来,弯着唇就轻笑了起来,“我知道,我说的也全部是认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仰头,在唐上时脸上轻轻一吻,美丽的星子仿佛一颗明亮,闪烁着星星:“我知道的,我相信上时哥哥。”
尽管彼此已经坦露了心意,而且还把一切都告诉了家人,但是头一次吻唐上时,于听听还是有些害。
唐上时轻笑了一声,身子微微向前一倾,就在于听听以为他要俯身吻她,所以轻轻地闭上眼睛!
于听听还是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睁开一点儿眼缝,看到唐上时双手撑着起身,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突然想起他还受伤了,她还没有给他上伤。
于听听攸地睁开了眼睛,伸手又把唐上时的衣服给拉扯开:“别急着穿上,先擦点药。”
唐上时顺势往后靠在床头,轻笑握住她的手,“不用上,我没有那么娇弱。”
于听听嗯嗯地摇着头,一脸不依:“可是人家担心你嘛,快点把衣服全部脱了。”
唐上时挑眉,戏谑一笑:“这是要染指我?”
于听听一脸纯洁的看着他,格外正经:“染指?那是什么纸呀,擦在你身上就不青不红了吗?”
唐上时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轻轻一拉。
于听听立刻不稳地,直接跌在他身上,唐上时立刻顺手将她揽在了胸前,轻轻叹了口气,“本来就已经够笨的了,这会儿居然还给我装笨,小心更笨。”
于听听嘟着嘴:“上时哥哥,还能愉快聊天吗?信不信我走了,又几天不理你。”
唐上时惩罚一般,轻轻地咬了咬她的小唇瓣,沉着声音道:“我信,所以你要答应我,以后就算生我的气,也不可以消失不见,不可以让我找不到你。”
于听听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唐上时的胸膛,委屈的嘟了嘟嘴:“那是因为你当时好凶喔!”
“那也叫凶?”唐上时觉得自己好冤枉呀,更紧地搂住了于听听。
“我又没有错,你代我道歉不就是觉得我错了,那就和凶一样,不让我消失不见,不让你找不到,那以后你要是再那么凶我,我怎么办?”于听听嗡嗡地道,躺在她身上,小脸埋在他颈间。
唐上时没有出声,只是用手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背。
于听听挣扎着抬起上半身,对视着他的眼睛,又顽皮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如果再发生,那我就一个人先出国,然后留下一张字条给你,让你知道我在哪儿,也让你能找到我,这可以了吧。”
唐上时立刻沉下脸:“不行,不准你再离开我!”
于听听打着商量:“那悄悄跑到我家,然后告诉你总可以了吧?”
唐上时冷下目光:“不行,只能在我们家。”
于听听小嘴翘的老高,像是能挂个油瓶一样,“好嘛!好嘛!那我跑到邻房总可以吧?”
“也不可以!”唐上时霸道命令:“只能在我房里、在我的身边!”
于听听质问,一脸的不爽:“可是是你凶我,你都惹我生气了,为什么我不能跑开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上时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放心,我不会再凶你,也不会再惹你生气,”
“真的?假的呀?”于听听一脸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需要我发誓吗?”唐上时坚定说完后,询问时已经抬起自己的右手:“如果……”
于听听立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我不要你发誓,我相信你的。”
唐上时眼底蕴满迷人的笑意,抬起手指轻轻在她鼻尖扫过,“真乖!”
突然一个翻转,于听听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唐上时压在身下。
于听听微惊,惊愕地看着唐上时,正想说什么时,话还没有出来,他的吻便压下来。
唐上时最先吻的不是她的唇,最先吻的是她的额头。
当他唇瓣贴在肌肤上时,于听听很自然的闭上了眼睛。
唐上时的唇沿着她的眉形轻触她的眼皮,沿着她的眼皮再是她鼻尖,最后轻轻地含着她的唇瓣,用舌尖轻轻地逗弄着,让她忍不住的把手放在他的腰间上,就那样轻轻地搁着。
她微微的张开唇,唐上时的舌尖立刻便游了进来,一点点地打开她的牙齿,卷住她的舌缠绵了起来。
他吻的很温柔,如水一样,把于听听整个人都吻化了,躺在他身如春水一般,似乎在下一秒,便能与他融化成为一体。
突然,唐上时离开她的唇,轻轻地吮住她的耳垂,柔软的发末在蹭着她的颈部,有些软软的,有些痒痒的,轻轻便带出了心里的躁动。
全身猛地一酥,脊梁不由自主地伸直了,于听听有些慌乱,突然间觉得自己的手,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
她在唐上时身下不知所措,微微扭动着身体,似乎是想挣开,可似乎又去贴于他。
睡觉的纽扣散开着,唐上时的吻缓缓下滑,离开她的耳廓,一路细碎往下,吻连绵不断,来到她锁骨处轻吻轻吮了起来。
于听听有些难耐地抬手,轻轻抚摸着唐上时的头发,闭上眼睛,把嘴里溢出的那一声,变成了喊他:“上时哥哥!”
细碎的吻,催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渴望,那种渴望慢慢的变成了慾望。
不是只有他,也有她。
慾望来势汹汹,瞬间吞噬了他们,让原本只是单纯的亲吻,充满了迷|情的色彩。
于听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唐上时的也越来越浓重,深压着的情慾,被身体厮吻,彻底的挑了起来。
唐上时一个很能克制自我的,就算再想他,但动作一直很温柔很缓慢,吻得不算重,但是吻到后面,当彼此气息都有些不稳,他明显有些不能克制了。
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身下,衣衫凌乱,柔软身体,迷人体香无一不在刺激着他,让她身下的那处极速充血后,瞬间硬热得难受。
他很想抱着她的身体,然后不顾一切地进入。
但理智上却不得不,停下所有疯狂的念头,他的急躁绝对不能使用在于听听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的意识,也在迷离失控后,缓慢是地回笼了。
她很赧颜,脸火辣辣地烧,不敢抬头望唐上时,手软软地搂着他脖子,却还要半埋着自己的脸,声音有些喘:“上时哥哥,别,现在,不行,我们……”
唐上时呼吸粗重,却是停了下来。
他用一只手扶正于听听的小脸,盯着她眼睛,声音异常沙哑:“我知道,听听,再一下,一下就好……”
说着又吻了下来,这次吻得很急、很狂、很炽、很燥,手劲有些克制不住,在于听听上下游离着。
于听听有些吓到了,她软软地瘫他身下,无力地喘息着。
她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硬硬热热地抵在她柔软的那处,甚至隔着布料,有些微微的嵌进去。
这让她更羞窘了,完全一动不敢乱动。
眼看着一切,似乎就要失控的时候,唐上时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但是他唇瓣,还是抵着于听听唇瓣,眼睑半敛着。
于听听看不到他的眼睛,不知道他眸内的神色,只听到他暗哑嗓音像蛊魅人心的毒一样,轻飘飘地落在她耳里:“听听,我难受。”
于听听涨红着小脸,用小手轻轻推着他的肩膀:“上时哥哥,那你起来,你起来就不难受了!”
唐上时没动,用下巴抵在于听听的颈窝边,灼热的气息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全数喷在颈侧和耳边,熏得于听听的身子越发的敏感。
这下于听听也难受,左挣右扎的想要推开她。
“别动,让我躺会儿。”低哑的咕哝声,从于听听颈窝传来,情慾色彩浓烈。
“……”于听听嘟了一下小萌嘴,无奈地往望了眼他,然后软下了身子。
半响后,她轻轻说了一句:“有点重!”
唐上时比她高那么多,这样夺在她身上,真的很沉,她有一种自己是纸片人的错觉。
闭着眼睛躺在她身上的男人,忽然动了一动,然后侧过身子躺在她旁边,一只健壮的手臂搁上她柔软的腰肢上。
于听听侧过身子,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窝在唐上时怀里,然后闭上了眼睛。
许久之后,唐上时发现于听听好久没有反应,似乎是睡觉了。
他启唇,轻轻喊了她一句:“听听?”
“……嗯……”她在睡梦中长长地应了一声,然后用环紧他的腰,然后往他身上的热源处蹭了蹭。
“听听?”唐上时又试探性地轻喊了一句。
于听听这次没有回应,显然已经沉睡于梦乡。
唐上时无奈地笑了笑,还真是服了她,他突窜而起的慾望,到现在还没有沉下去,她到是已经和周公下棋去了。
真是够单纯,说睡就能睡。
他吻了她的额头,墨睫下的星眸满是宠弱,轻轻地起身来,然后再轻轻地抱起她:“听听,送你回家。”
此刻非常时期,还是小心为上。
第二天,于听听醒来时,发现在自己卧室里,手机里有一条唐上时的短信:“昨晚送你回来,我似乎看到你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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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面,霎时一阵狂风吹过,于听听攸地从床上弹跳了起来,用火箭一般的速度跑了出去。
客厅里面,她没有像以往一样,看到在看着报纸,等早餐的爸爸,只看到了在厨房里面,准备早餐的妈妈。
于听听的小目光四处扫射一圈,在确定没有看到于非白后,迈步来到了厨房:“妈妈,爸爸去哪儿了?”
顾攸里一边忙着煎蛋,一边回答她:“不在客厅吗?那应该在书房?他等会儿有个会议,估计整理资料去了,怎么了?找你爸有事情?”
于听听摇了摇头,呵呵一笑:“没,没什么事,妈妈,你们昨天睡的好吗?”
侧边敲击询问,想确定一下昨晚,爸爸是不是真看到了,唐上时送她回来的画面。
“很好呀!”顾攸里关了火,把煎好的蛋轻轻铲到盘子里。
她将盘子放到旁边,转眸看着于听听,意味深深:“问来问去问不点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于听听呵呵地笑了笑,抱着顾攸里的胳膊,然后往她身上蹭了蹭,“也没有什么,就是想问一下妈妈,爸爸昨天那么生气,他是不是很不喜欢上时哥哥,也很不喜欢我和上时哥哥在一起。”
顾攸里淡淡地笑了:“哪里会不喜欢!”
于听听嘟了嘟小嘴:“那为什么上时哥哥和我,告诉他我们要在一起时,爸爸会那么生气呀。”
顾攸里:“你上时哥哥是唐叔叔的儿子,他和你唐叔叔一直是斗着过来,你又不是不知道!”
于听听轻笑:“爸爸太坏了,居然拿欺负上时哥哥,来欺负唐叔叔!上时哥哥好可怜。”
顾攸里道:“你看你呀,就知道上时哥哥,难怪你爸那么生气。”
于听听摇着顾攸里的手,向她卖萌撒娇:“我这还不是以为,爸爸不喜欢上时哥哥。”
顾攸里道:“上时算是他看着长大的,那个孩子什么品性他是再清楚不过,他呀不是故意为难上时,只是心里不舒服,他疼了你那么多年,你却一心向着你的上时哥哥,一点儿也不顾着他这父亲,总而言之,他就是舍不得女儿才会这样子的。”
时间过的可真是快,漫长的岁月在眨眼间就流失了,刚怀上女儿的日子好像就近在眼前,可就这么一会时间,曾经宝贝的女儿就已经二十多芳华了,这会儿似乎还要嫁人了。
于听听欣喜的睁大眼睛,“真的吗?”
顾攸里捏了捏于听听的脸蛋:“当然是真的,你不愿意和你浅哥哥订婚的时候,你爸就跟我说了很多次,说听听呀从小没心没肺,没天没理,那么不懂人情世故,这以后得给她找个什么样的婆家呀,找个门当户对就她这单纯不懂事的性格,怕是少不了要吃苦,找个工薪阶级的就她这,连自已都照顾不好,怕是肯定会受委屈,莫浅这个孩子很好,她要是和莫浅在一起肯定不吃亏,可是她又不肯,想来想去也就隔壁那小子合适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两有没有缘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捂着嘴,开心地笑了:“爸爸好好玩呀,居然还老和你念叨这个,我一直以为他无所不能的,没有想到居然还会这么烦恼。”
顾攸里抬手,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爸爸也是人,怎么会不烦恼呢,他烦恼的东西可多了,特别是你,最让他烦恼了,又怕你嫁不出去,又怕你嫁出去,又怕嫁出去了会不好。”
于听听听着听着,心里突然有些愧疚,“妈妈,我是不是挺不好的?一点儿也不孝顺呀。”
正准备继续做早餐的顾攸里,顿了一下子,侧眸看着她:“挺好的,哪里不好了?就算你不够好,你是我顾攸里和于非白的女儿,这世界上就你这么一个,谁敢说不好呀?至于孝顺呀,也挺孝顺,虽然傻了点,不过,倒是能哄我们开心。”
“妈妈!”于听听不依地撒起娇来了,看着不高兴,要眼底却浮上一层淡淡的水汽。
有些感动,老天真是厚爱她,让她成为于非白与顾攸里的女儿。
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幸运的事情了。
人总是这样的,对新鲜事物的追求或者是偏移重点,从而很容易就忽略身边至亲的人。
她也是一样,虽然迟钝,虽然像他们说的有点傻气,可是她并不笨,她其实知道爸爸,为什么要对上时哥哥那么严厉,其实就是舍不得她,怕她嫁过去吃苦。
顾攸里一把推开她手:“好了好了,不要给我撒娇了,我不是你爸不吃你这套,早饭差不多了,叫你爸下楼。”
于听听笑着,对顾攸里做了一个鬼脸:“遵守,妈妈,我这去找爸爸,顺便告诉他,我嫁出去了也是在隔壁,像没嫁一样,我也会嫁的很好,上时哥哥会对我很好的。”
话音落下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像阵风一样奔跑出去了。
留下顾攸里摇头轻叹息,真是长不大呀,说风就是雨。
于听听敲响书房的门,在得到于非白的允许后,她轻轻地推开一个缝隙,探出一个小脑袋,对着于非白呵呵一笑:“爸爸!!”
于非白抬眸看了她一眼,继续整理手上的东西,“起了,昨夜睡的好吗?”
“睡的挺好的,”感觉到于非白没有不开心,于听听将门全部推开,然后蹦跳地小跑了进来,“妈妈,让我来喊你,下楼吃早餐。”
“嗯,你先下去吧!”于非白淡淡地应了一声,这次没有抬眸看她,继续忙自己的。
于听听没有动,坐在于非白对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爸爸,昨天晚上,我去看上时哥哥了,上时哥哥送我回来的时候,爸爸你看到了?”
从小到老大,于听听最崇拜的人,就是自己的爸爸于非白。
在她心目中,自己的爸爸是神一般的存在,是别人的爸爸都比不了的。
她爱于非白,敬重于非白,也有点怕于非白,所以她很在乎于非白,对于唐上时的看法。
于非白停下手上的动作,往椅背上一靠,淡漠地望着她:“怎么,来请罪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请什么罪呀?”于听听眨巴着眼睛,卖萌装无辜:“上时哥哥受伤了,因为爸爸要打我,他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我不能没有良心,只不过是去看看他而已,这也要请罪吗?”
她委屈地看着于非白,小嘴儿嘟着像个奶嘴一样。
于非白表面虽然依旧淡漠,可其实冷硬的心已经被女儿萌化了,叹息一声音:“那你也不看看几点了,你做事也太没有分寸,半夜三更的跑到一个男人的房间,影响多不好?”
“那谁让爸爸你之前不让我看呢?我担心上时哥哥,”于听听双手托着下颚,一脸的为难:“我其实是很听爸爸话的。”
于非白忍不住失笑:“你呀,怎么就不懂爸爸的心意呢?男人受点伤不算什么,不要怪爸爸没告诉你,这男人你不能宠,小心你给宠坏了。”
于听听呆呆在看着于非白,半响没有反应,似乎是在后知后觉地思绪,这话里真正的意思。
突然,她呵呵一笑,全是坏坏的意味:“这话,我要去告诉妈妈去,我要告诉她,以后不要再宠爸爸了,免得把爸爸宠坏了,哈哈。”
于非白被呛了。
他恨铁不成纲呀,沉下声音严肃道:“这怎么会一样呢?你妈妈已经嫁给我了,而且还生了你哥和你这个小猴子。”
于听听鼓了鼓腮子:“怎么就不一样了呢?我觉得是一样的道理,我以后也是要嫁给上时哥哥的,而且上时哥哥对我可好了,我当然也要对他好,他要是是对我不好的话,我才不会对他那么好,爸爸,听听没有那你想的那么笨。”
于非白实在是忍不住,轻笑了起来:“你比我想的更笨。”
于听听佯装生气,“爸爸,你再说,我可讨厌你了。”
于非白挑眉:“哟,你个小霸气鬼,还威胁爸爸了。”
于听听赶紧摇头:“当然没有,我最喜欢爸爸了,爸爸你就放心的,上时哥哥对我很好的,他也很尊重的我,昨天我睡觉了,他硬是要把我送回来,就是害怕坏了我的名声,爸爸,你就不要再纠结了,就算我嫁给上时哥哥,我依旧是爸爸的女儿,依旧最爱的是爸爸。”
于非白随口问了一句,“比你上时哥哥还爱。”
倒真不是要和未来女婿吃醋,只是养了那么大的宝贝,突然要送给别人了,实在是舍不得。
于听听连连点头:“那是当然的。”
于非白才不相信:“你就哄我吧,爸爸没老糊涂。”
于听听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于非白后面圈住他的颈脖:“爸爸当然没有老糊涂,爸爸可年轻了,是一个漂亮的美大叔,现在这社会,就兴爸爸你这款的,你走出去能迷倒万千少女的芳心,找多少女朋友都小意思。”
于非白失笑,捏了捏宝贝女儿的脸:“小心你妈揍你。”
“保密保密,不能让妈妈知道哟,”于听听吐了吐舌头,然后挽着于非白的手,拉着他起身:“走啦走啦,吃早餐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上时和叶倾倾回来的时候,车里放了十几支手提袋。
这唐域的意思,其实是再明显不过了,是想帮着儿子娶到老婆。
不过唐域也是性格子高傲之人,和于非白一向是咬来咬去的,见到面的时候,并不先开口聊孩子的事情,聊的却是无关紧要的政治时事,能及某某国某某公司研究出来的新武器。
果然男主角,都必须是高深派。
两大男主角碰到一起,你来我往之间,看似不动声色,其实已经刀光剑影了。
倒是叶倾倾和顾攸里两人,聊珠宝聊电影电视剧的,越聊越开心,气氛格外的好。
她们两人也知道,就自己老公的性子,没有谁会先开口,谈两个孩子的事情。
眼看着一旁的于听听和唐上时,似乎都快要坐不住了,顾攸里和叶倾倾便将话题一偏,转到了今晚的主题上。
一说到这个,于非白的脸色立刻就冷了起来,靠坐在沙发上面,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不出声,由得顾攸里和叶倾倾两人聊。
可他是一家之主,他不出声,这事情是不会定下来的。
要说最了解于非白心思的人,不一定能算上顾攸里,但一定要算上唐域,如果说最了解唐域心思的人,不一定能算上叶倾倾,但一定可以算上于非白。
其实,对方想什么,都是再清楚不过。
毕竟是自己儿子,要娶人家的女儿,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以后就是他们家的了,他也有女儿,也能了解这种心思,唐域想了想,终于是先软了口气:“于老大,我知道听听和莫浅有婚约,我们老大那边我会去说,既然两个孩子都看对眼了,不如就商量个时间,把婚期给订了,让他们早点在一起。”
于非白抬眸,淡漠地看了看他,然后垂眸继续抿茶。
好半响,清冷的声音,这才不紧不慢地响起:“结婚?这今天不是商量订婚吗?”
唐域沉了沉眉,睨了他一眼,不出声了,只是看向叶倾倾。
叶倾倾收到了老公的视线,头疼地看向于非白,探话道:“这两个孩子从小感情就好,对彼此的习性脾气早就了如指掌了,现在又到了适婚年龄,这结婚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订婚也似乎显得有些多余了。”
于非白轻轻地瞥了她一眼,还是不出声。
顾攸里淡笑着,看了眼女儿这才对叶倾倾笑道:“虽然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可上时十岁多就出国了,这些年可是一直都在外面,中间好像还故意不理我家女儿,现在他一回来就结婚的,这说出去,还得以为我家女儿……我看还是订婚吧,小孩子不定性,多谈几年的恋爱磨合磨合也无不可!”
其实顾攸里和叶倾倾,非常的不愿意掺和其中,订婚还是结婚都可以,可是老公给他们使眼色,不出声也不是。
要怪,只能怪她们嫁了一个,闷骚冷酷的老公。
女人的战争过去了,于非白看向唐域,“一句话,你只需要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就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域似笑非笑地看着于非白,勾勾唇冷冷地道:“嫁女儿的心情我懂,我也有个天阳,既然你都想好了,那便这么定了,只不过两个孩子的事情,这个要先订婚,还是直接结婚,有些时候也要听听两个孩子,
“……”于听听动了动唇,本来想说什么。
可一想到早上和爸爸妈妈的谈话,就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唐上时站了起来,低着头对于非白尊敬地道:“伯父,我这生非听听不娶。”
于非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可我女儿,却不一定非你不嫁。”
“爸爸,”于听听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立刻站起身握着唐上时的手道:“我和上时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他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的。”
话虽然没有讲明白,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她也是非唐上时不嫁的。
于非白清冷的目光,锐利一转看向女儿,“闭嘴,你的礼貌都学那儿去,大人讲话你小孩子插什么嘴,这要是传出去,让别人怎么说我和你妈妈!”
于听听眼眶立刻便红了,委屈地往唐上时身后缩了缩。
唐上时看着可心疼了,但这会儿身份那么尴尬,未来的岳父还没有正式承认他,他只有沉默的份。
也只能无声地握着于听听的手,无声的给他安慰与力量。
于听听小可怜地看了眼顾攸里:“妈妈,我去倒杯水喝。”
说着,便挣开了唐上时的手,然后转身往厨房而去。
唐上时不放心地望着她的背影,满满的都是担忧,可是又不敢上前,家里大人都在,此刻的分寸必须要拿捏的极好。
叶倾倾心痴痴儿子,轻咳了一声,“上时,妈妈也想喝白开水,你去厨房给我倒一杯。”
说着,看向顾攸里:“可以吗?”
“当然!”顾攸里笑着点头,那里可能会说不行。
未来岳母都发话了,唐上时立刻笑着点了点头,迈步追着于听听而去。
唐上时走到厨房的时候,于听听并没有如她所说的在喝水,而是在抹眼泪。
听见脚步声,她微微侧目,就看见了唐上时,小嘴儿一努,又有些难过了:“上时哥哥。”
唐上时走了过去,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脸:“别难过,你爸爸他也不是真想凶你,他只是关心你,怕你嫁给我会吃亏。”
于听听失笑,握住他的手:“上时哥哥,你真好,我爸爸那么凶你,你还帮他讲话呀。”
唐上时挑眉一笑:“他凶我也是有原因的,谁让我把他宝贝女儿的芳心给勾走了,迷得她女儿魂不守舍的,不生气才不正常呢,”
于听听立刻赞同般点点头,猛地她发现不对劲呀。
“怎么会是你迷得我魂不守舍呢?”她嘟着小嘴,带着半分傻气反驳他:“明明是我把你迷得魂不守舍。”
唐上时勾唇,笑得好不开心,“小笨蛋,你真是想让我不被你迷得魂不守舍都难。”
这么说着,手缓缓落下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好不得意,呵呵一笑:“看吧看吧,果然你已经为我神魂颠倒了。”
唐上时点头附合她:“是是是,我为你神魂颠倒!”
于听听满意了,心神大好地往他身上一靠,用双手抱着他的腰。
唐上时任由她抱了一会,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刚想要再吻吻她的唇瓣,立刻又察觉到时间地点不对。
于是,再万分不舍,也只能轻轻地推开她:“心情好了,那我们回客厅去吧。”
于听听乖巧地点了点头,握着唐上时的手。
两人端着水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唐域将一个龙凤呈祥的手镯,轻轻地推到于非白面前:“这个算不上什么祖传,但也是几代相传下来的,且当给听听的登门礼。”
因为顾攸里的关系,于听听从小在钻石和玉器的薰陶下长大,只一眼就能看到这玉的质地有多好,通透的满绿,无论是雕刻的细节还是大体,全部都是上上品,绝对的是价值连城。
于非白瞥眼那手镯,没有任何表情,不置一词。
叶倾倾从于听听手上,接到开水喝了一口,然后笑着道,“于老大,我看着听听长大的,从小就喜欢她,要不是你早和莫大哥他们定了婚约,我肯定老早就会和里里说,给两个孩子定娃娃亲了,在我心中,听听就和我女儿一样,你放心,我一定会待她视如己出。”
顾攸里看了老公一眼,见他面色轻轻柔了下来,于是伸手将手镯拿了起来,触手温润,的确是好玉。
叶倾倾笑了,坐到顾攸里身边:“你看看,我们是选那个日子好呢?”
顾攸里与她相视一笑:“这个,是不是得看黄历呢?”
叶倾倾:“那是必须的,走,我们上网查一查去。”
顾攸里:“好!”
两人女人跑了,起身前吩咐唐上时和于听听,让他们俩该干嘛干嘛去。
至于于非白和唐域,话题一转,不在儿女身上,又是好聊伴了,天南地北,政治时事,无所不谈。
两个女人选好了日子,就在下个月初一,而且还把整个流程都给弄好。
可到底结婚,还是订婚呢?最后面也没有说出来,叶倾倾是以为于非白同意结婚了,就当结婚在聊。
而顾攸里则以为唐域是退一步,是答应了先订婚,就和叶倾倾当订婚在聊。
两人折腾了大半天,最后惊讶的发现,各自不在商量一件事。
叶倾倾:“还是结婚吧?”
顾攸里:“还是订婚吧?”
叶倾倾:“你也知道我老公那性格……”
顾攸里:“你也知道我老公那性格……”
两人相视一笑,笑过之后,叶倾倾道:“管他结婚还是订婚呢,反正这两个在一起是在定了,我反正很喜欢你们家听听,只要听听当儿媳了。”
顾攸里:“我也喜欢上时,这孩子不错,我也只要他当女婿。”
最后,她们哈哈地笑了起来,然后又同时出声:“所以,结婚订婚都一个样,反正亲家是结写了!”
(ps:今天有事没法更新了,剩下的明天一定补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在家里面住了两天,这两天非常的老实。
虽然于非白是同意她和唐上时在一起了,可是她还是敬重于非白的权威,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每天见面连手都有些不敢牵。
第三天于听听下班后,就没有回家了,直接到了她的小公寓。
用过晚餐,冲过凉,正准备上会网睡觉,门铃便响了,门外站着的是唐上时,一身黑衣黑裤,身躯高大挺拔,站在门口给开门的人,扑面而来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你怎么来了?”于听听虽然这么问,可却眸子宛若被洗过的星辰一般,亮亮的像是冒着光。
其实她早就知道,要是没有回去,唐上时一定会来这儿找她。
“你今天怎么没回家?”唐上时没回答她,询问她时长腿迈进屋来,随手还把门关上了。
于听听讷讷:“明天要早起上班,家里住太远了。”
唐上时低头望她,拉着她入怀:“工作很累吗??”
于听听撅着嘴,有些苦恼地看着他:“如果我说,我是想和你单独呆会儿,你信不信呀。”
唐上时心里快溢出蜜糖来了,但表面却不动不声色,戏谑地看着于听听:“我要是说不信呢?”
“……”于听听微愣,随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不信就不信罢,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慢走不送。”
唐上时轻轻一笑,更紧地揽着她的腰,额头与她的额头相抵,“这就生气了?小气包,一点儿玩笑都开不起。”
“你真讨厌。”于听听低声咕哝着,伸手去推他抱住她的手,仰着头望他,嘟着嘴:“不喜欢你了,你走走走走啦!”
唐上时立刻又紧抱住于听听的腰,垂眸望她:“讨厌晚了,不喜欢也晚了,于听听你这辈子,注定逃不开我了!”
“真是个大坏蛋。”于听听嘴里责骂着,可却是甜蜜地笑了。
“可你就喜欢这个大坏蛋!”唐上时将她的小脑袋,紧靠在自己胸膛,低首在她耳边,嗅着她发丝里的清香。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唐上时抬眸看了眼对面的壁钟,皱了皱眉:“都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
“你呢?”于听听恋恋不舍得地拉着他的手。
“我回去,你不是要早起,快去睡觉。”唐上时温柔地抬手,抚顺她额边的碎发。
“反正你也不是没在这儿住过,要不你别走了,今晚也住这儿吧。”
唐上时的目光,立刻幽暗了下来,意味深深:“听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于听听眨巴眼睛,呆了半响,这猛地明白过来,她羞红了小脸,立刻抬手捶了一下唐上时的肩膀:“你想哪儿去了,真是的,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不走了,要不……”唐上时笑着,扭头往沙发看了眼,“我睡这儿。”
于听听也跟着他的视线往沙发看了眼,嘟嘟了嘴:“随便你!反正也不是我睡。”
话音刚落,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唐上时打横抱起:“真是有够恨心的,居然就不管我死活了,我决定了今晚继续霸占你的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将于听听放到床上躺好时,邪肆一笑道:“不许引|诱我!”
噗!!于听听惊愕地望着他,各种冤枉,“我哪里引|诱你了。”
唐上时和衣在她身边躺下,长臂一展揽住她的腰,“你时刻都在引诱,就现在这个眼神也在引|诱我,懂么?”
“你这人……”于听听推开他,翻身背对着他:“无赖,不理你了!”
唐上时立刻又从后面贴了上来,笑得像个狐狸一样:“你都已经叫我无赖了,那我怎么都得……”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嘴唇已经贴在于听听的颈脖上面。
一阵****传来,于听听被痒得呵呵笑着,一边躲一边急呼:“别闹别闹,赶紧睡觉,再磨蹭天都亮了,我要没精神上班了。”
她这么一说,唐上时还真的不闹了,伸手关了灯,屋里一下子黑了下来,然后抱着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两人静静的拥抱着,好久没有动静,似乎已经入眠。
突然,于听听转身与唐上时面对面,在黑夜里睁大眼睛笑望他,有些模糊的脸,没有一点儿睡意。
唐上时也睁开眼睛,看着她:“怎么还不睡?睡不觉吗?”
于听听想了想,然后问出了心底,一直纠结着要不要问的问题:“上时哥哥,你交过女朋友吗?”
“你这不是傻问题,你不是我女朋友吗?”唐上时说着闭上了眼睛,很明显是不愿意多谈。
太黑,于听听看不清他的神色,依旧追问:“我说的,是除我之外的女朋友。”
好一会儿,唐上时低沉的嗓音在黑夜里响起,深厚而有清冷,“交过。”
一丝讶异在于听听心里慢慢荡漾开来,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整个人突然间就不开心了。
于听听是有些生气,她一直都在等着他,结果他却找了别的女人。
虽然早猜想过,他肯定会找女朋友,可是确定时还是很不舒服。
“生气了!”唐上时抱着她的健硕的臂膀,突然收紧了,带着勃发的力量和灼热的温度,紧紧烫着她的肌肤。
“没有,我有什么资格生气。”于听听嚅嚅的道,嘴里不承认,可消极的声音却将她出卖了。
“那时以为你想和浅哥在一起,所以我就……”唐上时紧紧拢住她的身体,仿佛在回忆最初,似乎在害怕她会离开他一样。
于听听又问:“你们为什么要分开。”
“没有感情,就分开了,听听,你还在怀疑什么吗?”唐上时俯首,将缠绵的吻落在她耳畔,低哑反问道。
于听听被他弄得,身体一阵迷离酥麻,“那你这样,不是太不负责了?”
“你想太多了,我和她虽然做了男女朋友,但是在没完全确定要结婚前,我是不会多迈前一步的,”唐上时说着,吻她的力道变深,喘息也微微粗重了起来。
于听听有些惊讶,有些难以置信:“就这样……”她吻了一下唐上时的脸:“这样,都没有吗?”
唐上时透黑色,深深地望着她:“需要我向你证明一切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努了努嘴,没有出声,但样子很显然,还是有点儿相信。
别看她脑子有时候不特灵活,可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这句话她还是知道的。
唐上时抬手捏了捏眉心,声音轻柔又坚定,“听听,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我都接受不了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女人,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我都只有你。”
闻言,于听听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伸出手臂来圈紧他的脖子,“好吧,我暂时相信你吧,不过你要向我保证,以后不许多看别的女人。”
“好!!”唐上时勾唇一笑,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于听听又轻轻地将他推,继续自己要说的话:“那以后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赚钱养家,我不想上班了,觉得上班很烦。”
“好!”唐上时回答的特别爽快。
于听听轻笑,不解地问道:“你不会觉得我很没有出息么,一般的女人都有自己理想,你看我就只想当米虫。”
唐上时笑道,手指宠溺地抚过她的鼻子:“不会,我就喜欢你这样!!”
于听听用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在他胸膛蹭了蹭:“你怎么那么好。”
唐上时勾了勾唇角,好不开心:“是不是突然觉得,我格外有个人魅力?”
于听听无语凝噎,“凑不要脸。”
唐上时吻了吻她的额头:“快睡。”
于听听没再出声,很乖地点了点头,可是刚闭上眼睛又睁开,“上时哥哥。”
“恩?”唐上时轻轻地应了一声,手指搭在她的背上敲了敲:“怎么了?”
于听听脸色红红地看着他,小脸在黑夜里掩饰不住羞涩:“你身上……好烫,好烫。”
唐上时很淡定地“嗯”了一声,见她一直直勾勾盯着他看,“知道我想干什么,还一直引诱我?嗯?”
下一秒,他的唇迅速移到她的唇瓣,轻轻一舔,便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也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
于听听猝不及防的,舌尖已经被唐上时卷住,他激狂地吻着,仿佛要将她吞噬了一般。
于听听被他吻得全身发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手揪着他的衣襟拼命往后躲,可后面是松软的床,她又能躲到哪儿去?
突然,于听听感觉腰间一凉,唐上时的手撩开她的睡衣,并且不费吹飞之力就解开了她的内|衣。
手从她的背部绕过来,来到胸前,轻轻地握住,手指轻轻的捻动着顶尖的花蕾,忽轻忽重地揉捏抚弄着,珍爱之间那一朵嫣红,动情地挺立了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于听听的脑子,也在瞬间全部化了,理智什么的都飞了,险些呼吸都哽住,只能软软的躺在他的身下,任凭着他对自己为所欲为,搓圆捏扁。
眼看着就要一发不可收拾时,唐上时却突然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定定地望着于听听,山一样的沉默着。
于听听也娇喘不止,昂着脸对着唐上时,她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羞涩着也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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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于听听身上的唐上时挑了挑眉,表情很复杂,眸色深邃如海,口气充满了懊恼:“这一刻,门铃是这个世界上我讨厌的东西。”
两人都没有要起身去开门的意思,只温柔地注视着彼此。
可是门铃响不起,唐上时还是轻轻地松开了于听听,于听听立刻整理衣服起身,披了件外套去开门。
晚上来敲门的,她是真的欠了水电,物业找上门,毕竟白天她都不在,如果是家人晚上来,也应该会打个电话的。
可是一打开门,整个人就怔在那里,她万万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于沉。
她僵了,傻了,脑子嗡嗡响得失了神,半晌才愣愣:“哥哥……”
他、他怎么会来这里?他不是在军队吗?
那个,他要是知道大晚上的,唐上时在她房间里,会不会误会什么呀?
于听听有些手脚冰凉,有些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门就被于沉,强制着缓缓推开,一边往屋里去,一边问道:“你在干什么?怎么那么久才开门。”
他手里提着的胶袋抬起,随手往客厅的茶几上一放:“这是咱妈让我带过来的,我还急着回部队呢。”
回身,抬眸,于沉看到了从她妹妹,卧室走出来的那一道英挺不凡的身影竟。
看到于沉,唐上时还挺冷静的,要是于非白估计他会慌一下,淡淡地叫了一声,极尽礼貌和敬重:“沉哥,你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于沉冷眸对上他,薄唇淡然地抿成一条线。
于听听的心,被他这句话,给逼到狂跳不止,赶紧跑过去:“哥哥,他也和你一样来送东西的。”
于沉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眼时间,“来送东西的,那他今晚就睡在你这儿了?”
唐上时没出声,于听听连忙解释:“没有没有,他等会儿就走了!”
于沉玩味地勾了勾唇角,很快又恢复如初,淡淡地道:“我知道你们要订婚了,可是毕竟还没有结婚!”
说着,颇有些警告地看了唐上时一眼,“我们家是相信你,才把听听交给你的。”
这句话自然的有玄机。
唐上时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尊重听听的。”
于沉是真的赶时间,又抬手捏了捏眉心,走向唐上时,手掌落在他的肩上拍了拍,然后又转身:“那你就好好照顾我妹妹吧!”
说完这一句,他就要走了,于听听赶紧跟上,送哥哥于沉入了电梯,这才转身反回。
关上房门,她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哥哥怎么突然来了!”
唐上时看着她夸张的样子,忍不住失笑:“有那么夸张吗?他不是也没有怎么样。”
于听听皱眉,疑惑地道:“对呀,哥哥怎么一点儿也不惊讶呢?”
他早就知道一切,有什么好惊讶的,当然这话唐上时不会告诉于听听,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走吧,快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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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到唐上时的下一句,“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啊!?”于听听猛地回神盯着她:“你要回去?不是说留下来吗?”
都被抓包了,于沉都已经警告出声了,他那儿还会留下来。
“乖,早点休息!”唐上时轻轻地哄道。
于听听嘟了嘟嘴:“你是因为哥哥看到你,怕哥哥说什么,所以你要回去,可是我不想你回去。”
唐上时慵懒地看着他,灯光下,他冠玉一般的脸庞,就像是抹了一层胭脂一般,那叫一魅惑迷人。
房间里面鸦雀无声,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突然,于听听突然目光一亮:“上时哥哥,我们私奔吧?”
唐上时不明就里,但他也不相信,于听听的“私奔”一论,笑着询问:“去哪儿?”
于听听呵呵地笑着,一脸被你发现的情色:“我想去看我姥爷。”
唐上时摸着下巴,勾唇轻笑道:“行吧,我们去私奔吧。”
说走也不能真的就走,这天晚上唐上时还是没有回去,两人相拥而眠,天微微亮就起来,然后驾车准备回去小县城,也就是顾良伟现在居住的地方。
年纪越来越在,他越来越不喜欢大城市的生活,在几年前就和张阿姨两人搬回到了老家。
偶尔顾攸里会接他们过来玩一玩,偶尔顾攸里他们也会一家人回去陪他住几天,在两个外孙中,顾良伟相对而言更喜欢听听一些,听话懂事单纯,更主要的是在她身上,总能看到女儿顾攸里的影子。
一路上开车而去,蓝天白云,草芳满地,让人不觉心旷神怡。
于听听时不时地,把头伸出窗外左张右望的。
这让唐上时好不担心,把她从车窗旁拉进来,脱口教训了好几遍:“怎么跟个小孩一样,坐车里也不老实!”
“再把头探出窗外,我就停车了!”
“于听听!不许把头探出去!”
“于听听,我要生气!”
听于唐上时说要生气,于听听终于是老实了,甜蜜的应了一句:“哦,我知道了,不探出去,绝对不会再探出窗外了。”
唐上时神色很是认真:“说到做到,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听听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小鬼脸,然后又扑到唐上时身上,吻了吻他的脸颊。
看到唐上时成功的破冰而笑,于听听用双手拍着拍子:“上时哥哥,我唱歌给你听好不?”
“嗯?你想唱什么?”唐上时心情很好,正准备听歌美人,可是下一秒,当于听听喝出来时,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陪你熬夜聊天到爆肝也没关系,陪你逛街逛成扁平足也没关系,超感谢你让我重生整个orz,让我重新认识love,love!love!恋爱inghappying,心情就像是坐上一台喷射机……”
于听听的唱功,完全遗传她妈妈顾攸里,怎么一个“烂”字可以形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上时猛地踩下了刹车,熄火。
长臂一伸,揽着于听听的腰抱到自己面前,哭笑不得:“你知道你唱的,有多难听吗?”
于听听眸子全是恶作剧得逞的笑,兴奋莫名地咧开嘴巴,“知道呀,我就是故意的,不行喵!”
唐上时抬手,胡乱地揉搓了一下她的头发,笑着道:“行,只是只到的人,都要以为车里坐着一个疯子了。”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于听听笑嘻嘻地,开始呤起诗句来了。
话音没来得及落下,接着便是“哎哟”一声。
唐上时整个揽着她,想抱着她坐到车上,可是却忘记了他们在车里,抱着她起来的时候,头顶撞到了头顶,撞她小脑袋瓜子一阵嗡嗡,眼前直冒金星,那叫一个痛呀!!
偏偏始作俑者不但不心疼,反而还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笑:“看吧,这就是你故意耍我的后果。”
于听听气得直拧眉,咬牙切齿地控诉他说:“那有,明明就是你故意拉的我,要不然我怎么会撞到。”
说着,她一只手揉搓脑袋,一只手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就向着唐上时丢了过去:“疼死了!”
唐上时身子一闪,并伸出手准确地接住矿泉水,戏谑地道:“脑羞成怒,想要谋杀亲夫了!”
“唐上时,你欺负人!”于听听扭开头,不再理他了。
唐上时两手一摊,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道:“冤枉啊!我哪有啊?明明是你在欺负我。”
于听听再转回小脑袋,无语地看着他:“你这么人高马大一个大男人,你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我,你不脸红就已经算了,你居然还好说意思喊冤枉,简直各种弱爆了……”
说完,伸手在他肩膀上面捶了捶。
唐上时抿唇一笑,“那你欺负我好,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于听听哼一声,眼珠子一转,“那我要好好想想,。”
唐上时附身过去,直接吻了一下她粉嫩的嘴唇说:“这样惩罚我,可以吗?”
于听听失笑:“你想的美,才不要这么便宜你呢?快开车,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车子颠簸了一天,就在转入小县城路口处,突然出现了意外,车子不能前行了,塞车特别的严重。
“怎么了?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于听听探头往前张望着。
“等等!问下,”唐上时按下车窗,询问站在外面的司机,“请问,前面出什么事了。”
旁边那个司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随口答了一句:“不知道,应该是车祸堵路了吧。”
摇上玻璃窗,唐上时看着于听听道:“估计要等会一会儿,累了就睡一会儿,等会儿我叫你!”
于听听摇了摇头:“我不累!!”
唐上时又贴心地,拿着一旁的水递到她面前:“渴不渴,要不要喝一点?”
说着,还扭开了瓶盖,递到于听听嘴边,于听听顺着他的意,轻轻地喝了一口,喝完后推到他面前,“你也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上时笑着,完全不像他所说的,有洁癖,放在嘴里就喝了起来。
于听听懒洋洋地背靠在椅子上,歪着头将身体的重量放在唐上时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都两个小时过去了,前面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
眼看着天色都快要黑了,于听听拿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有些不耐烦了:“我下去前面看看,到底什么时候能走。”
唐上时一把拉住她,“你乖乖坐着,别乱走,我去看看,有点安全意识,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许开门。”
千叮万嘱后,便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不一会儿他便回来了,却是一脸郑重,待他坐到车里,于听听连忙询问:“怎么了,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上时淡淡说道:“前面封路了。”
于听听惊愕地张大眼睛:“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封路呀?”
唐上时解释道:“前面发生了道路塌方,导致交通中断,所以只能暂时封了。”
于听听咬了咬唇,一脸纠结:“那我们要怎么办?是回去,现在似乎是退不能退,继续等,可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的话,有可能几个小时,也有可能是一天,不太好说!”想了想,唐上时又加了一句:“我刚人听说,去小县城往回走右转有一条路,那条路也可以到!”
本来有些挫败的于听听,目光立刻放亮:“真的吗?那我们就走那么路罢!”
随即,又低下脑袋:“现在也退不了呀!”
唐上时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路边的草地:“这儿还是能过去的,不要焦急!”
说着他已经发动车子,往草地上开去了,不一会儿就绕到了他所说的另一条路。
路不好走,不是平坦的水泥路,洼洼坑坑的。
一行驶进去,于听听就感觉特不好,她看着唐上时建议道:“上时哥哥,要不别去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唐上时淡淡一笑:“放心吧,没事的,很快就到你姥爷了。”
“好吧!!”于听听鼓了鼓腮子,准备放点歌来听一听,这条路太安静了,天又快要黑了,她觉得放歌,调一下气氛会比较好一些。
不一会儿轻轻的声音响了起来,于听听抬头朝窗外看去,皱了皱眉道:“上时哥哥,天气好像突然变暗了,貌似要下雨了?!”
“嗯!”这个问题,唐上时在于听听选歌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所以他已经加快的了速度。
不一会儿,豆大的雨便噼里啪啦地,像豆子一样砸了下来
本来就不好走的路,因为下雨更不好走了,大概是太过颠簸,于听听被颠的胸闷难受,胃仿佛被人搅着似地,一阵阵的难受恶心传来。
唐上时也发觉她的不怎么对劲,略微降了下车速,一只手贴在于听听的背后,轻轻地帮她挠顺着:“晕车了?”
于听听皱着眉头转过脸来看他,眉毛也紧紧拧在一起,难受的点了点头:“有点儿晕,不过没事,快开吧,我们还有多久到呀!”
“快了,再过个十分钟,就能到公路了,”唐上时说着,又微微加了速。
天边轰隆一声闷雷,格外应景地配合车子“砰”地一声响了起来,车子轮胎,陷进泥坑了!!
(ps:我知道大家可能觉得听听和我笔下的女主完全不一样,可能会觉得怪怪的,会觉得她太笨了之类的,但是番外,我就是想写一个天真呆萌的听听,一个青梅竹马,且没有勾心半角的小故事,不想和正文一样,大家要是不喜欢就跳过吧,等12月2日看我的新文,新文发布前十留言的读者,会有奖励q币的哦!!
另:听听的故事也快完结了,没有几章了,就不催我了,新文也实在是折腾我,总是上午写了下午删掉,不容易呀!
至于唐天阳的故事,我以前说可能写完非白的就会写她的,但是一直没有想到好的故事来配她,不想随便写,就暂时不写了,等我想到适合她的故事再写吧!晚安,好梦,我最爱的童鞋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雨来的很急很猛,砸在车身上噼哩啪啦作响。
地上很快积满了雨水,半水泥半士泥的路开始松软了起来,右前轮陷进了松软的士泥里,左后轮也似乎压在一个不起眼的,但比较巨大的泥坑里。
唐上时摇下窗户,冒着雨凑着往前看了一眼,看着陷下去的车轮微皱了皱眉。
于听听立刻抽出纸巾,帮他擦脸上淋的雨:“怎么了?”
“陷到泥坑里了,”唐上时说着,重新点火发动了车子,并且用力踩下加大了油门,试图凭借车的冲力,从泥坑里面给爬出来。
可貌似泥坑很深,两个轮胎又都陷入了,因此根本没有办法冲出来,如此努力了好几次,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
于听听皱着小脸,苦恼地看着他:“要么我下去推推……”
“你怎么会推的动呢,你来开车,我去推。”说着,唐上时已经推开了车门。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刚刚才走到车后,唐上时整个人就已经淋湿了。于听听在前面发动车子,他在后面推,如此试了好几次,可是都没有办法,让车子顺利地从泥坑里爬出来。
“上时哥哥,还是不行呀,怎么办?”于听听打开车窗,探出脑袋往后看着唐上时。
雨水顺着窗户打进了车里,淋湿于听听的小脸和胸膛。
唐上时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冷声吩咐道:“回去,关好窗户。”
语气像是,老师在教育学生一样。
于听听咬着唇,立刻缩了回去,隔着车窗看唐上时,左右寻找一些,可用来垫坑的东西。
车窗水雾弥漫着,天色又比较暗,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能隔能着水雾,看到他大概的身影。
不一会儿,唐上时用东西垫好后,又让于听听发动车子,他在后面推着试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办法成功从泥坑出来。
如此试了几次后,唐上时放弃了,走过来敲开窗,对着车内的于听听道:“你就在车里等着,记得把车锁死,别出来,我下车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人来帮忙。”
于听听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吧。”
她脸色有些发白,想到一个人呆在黑黑的山里,就莫名觉得害怕。
唐上时安抚她道:“别怕,只要锁好车窗,安静待在车里就不会有任何事,现在雨下的这么大,你跟着我去回淋湿一身,生病了怎么办?还是在车上等我。”
于听听还是拉着他的胳膊,怎么都不愿意放手,“我不想你一个人去,这儿也没有人会来帮我们的。”
唐上时露出一个微笑,轻轻拉回自己的手:“乖,我不会走太远,十分钟的样子我就会回来。”
于听听咬了咬了唇瓣,想了想然后缓缓松开了手。
望着唐上时越来越远的背影,于听听的心紧紧揪在一起,小小的身体缩在座椅上,不敢看四周围暗色里,像怪兽一样张牙舞爪的山。
随着时间的流失,于听听开始觉得浑身发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边“轰”地一声,惊雷响起,给了于听听惊天动地的反复,她吓得差点儿,从座椅上摔滑下去。
声音没有停,还在继续嗡嗡地响着,于听听惊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响了。
她赶紧把手机掏了出来,展开一看,是妈妈顾攸里打过来了。
“妈妈,”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于听听的眼眶,便控制不住地红了,声音也哽住了。
那边的顾攸里,明显听到不对劲,立刻担忧询问:“听听,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
于听听一下就哭了,“我在山里好害怕,我让上时哥哥带我去看姥爷,结果……嘟嘟嘟……”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便断了。
山里信号不好,这会儿断了,接下来怎么都连接不上,于听听想要再打回去,就是怎么都打不通。
突然,她感觉好无助,眼泪一下子便流了出来。
她想不哭,怕唐上时回来看到了担心,于早用袖子擦眼泪,可是越擦越多,仿佛怎么都擦不完一样。
突然,车前面多了一个黑影,一个人影挡了微略的光。一抬眼,于听听便看到了唐上时。
她立刻破涕为笑,美颜如花:“上时哥哥。”
一身湿湿的唐上时,坐到了副驾驶位置:“怎么了?哭什么?害怕了?”
于听听摇了摇头:“我眼睛进沙子,没哭!”
唐上时微微一笑,略微侧过身子来吻了吻于听听的额头,语气低柔:“别怕,有我在,会没有事的。”
于听听点了点头。
唐上时直着身子,看着她的眼睛道:“本来我想在车里等,等会儿就有人会来接我们,但是我观察了一下,两边的山因为这场大雨,随时都可能崩塌,所以我们必须现在离开。”
“那还等什么,那我们走吧。”于听听说着连忙拔了车钥匙,推开车门就准备下车。
唐上时拽着她的手,一把揽在怀里:“对不起,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执意带你走这条路,也不会遇到现在这困境。”
于听听轻轻一笑:“不能怪你,我同意的。”
唐上时一张俊脸,冷绷得紧紧的,“为什么不怪我?”
在他的印象中,于听听是从来都没有吃过任何苦的,今天遇到的对她而言可以说是极限。
她此刻应该很害怕,很生气才是。
于听听软软的手,握着他厚实的大掌,“因为上时哥哥对我好呀。”
唐上时自嘲一笑:“我对你不好,看我以前老骂你,又突然不理你。”
不顾他身还湿着,于听听用双手搂住唐上时的腰,小鸟依人般缩在他怀里:“你虽然骂我,但你是为我好,你总是帮我,不许任何人欺负我,大学那年,你突然不理我,我是很生气的,可是你最后还是找我,那就够了,谁让我喜欢上时哥哥呢,如果我喜欢你,我就不想计较太多。”
“真是个小笨蛋,”唐上时扬起一个笑来,又吻了吻于听听的额头,这才下车拉着她的手,一路冒雨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道路被大雨冲得,泥泞不堪,两人一路而来,脚上沾满了泥。
唐上时还好,走了那么久,是大气都没喘一下,一看便知是经过训练的,可于听听就不行了。
一路而来跌跌撞撞,要不是唐上时扶着他,只怕是早坐到地上去了。
行了漫长的五分钟,雨又越下越大,雨水无情的浇灌下来,细细密密打在他们身上,打在四周的树木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嗜血的野兽在向他们匍匐前行一样。
他们两被雨水完全淋湿透了,墨黑的发丝不断往下滴水,两人紧紧相缠的手指因为雨水开始滑腻,慢慢有了松动的趋势。
“砰的一声,”于听听一个不小心,便摔趴在地上。
唐上时脸色沉重,立刻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雨水真的好大,不一会儿便将她脸上的泥渍一点点冲干净。
唐上时担忧地看着她,上下扫射着,看看她有没有哪里受伤:“疼吗?”
“我没事!”于听听用力地摇了摇头。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可是孰料下一秒,他们边上的山,因为下雨松软了,突然这么塌了下来。
唐上时脸色一变,身体飞速地抱着于听听,往旁边滑了过去。
天旋地转,于听听只觉得一阵头疼,额头似乎撞了很多下,只觉得昏沉沉的,急速转动的感觉很刺激可又很恐惧。
但是抱着她的那副结实,冰冷又有温暖的身体,让她又安心闭上眼,任由身体和他一起,滚向未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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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突然被挂断电话的顾攸里,此刻快要急死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未能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这已经是顾攸里记不清的n次拨打了,可就是怎么都打不通。
她焦急地看向旁边的于非白:“怎么办?这两个孩子,会不会地有什么事儿呀?”
不是只有于非白被她,从军队叫了回来,就连唐域和叶倾倾也被她叫了过来,三人都有试着联络唐上时和于听听,可就是怎么都联系不到。
房间里低气压特别严重,感触所及的就是一片冷,寒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于非白紧抿着双唇,安抚道:“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唐域眉目清冷,也安慰着顾攸里:“都是我不好,没管教好这臭小子,让这个臭小子一点分寸也不懂,但是请你放心,他一定不会让听听有事的。”
于非白摆了摆手:“别说上时,这要去姥爷家,肯定是听听的主意,倒是连累了上时。”
唐域不赞同道:“说什么连累,他们两人都要订婚了,这女人不管做什么,错了都是男人的错。”
这话于非白爱听,爱完后只觉得心里舒坦。他云淡风轻地挑了挑眉:“订婚,不是结婚吗?”
唐域抿唇,有些微惊讶,因为这个意外他是想退一步的,没想到于非白和他一样……
叶倾倾赶紧笑道:“对对,结婚,是结婚!”
然后笑着看了一眼唐域,唐域虽然面上没啥表情,但目光是惊喜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攸里还在打电话,依然还是忙音,她听到女儿哭了,和这三位又不一样,很是担心。
有上时在,或者她是白担心。
但是她还是想快点,知道女儿在哪里,有没有什么事。
想了想,顾攸里又给于沉打电话,在于非白的吩咐下,于沉已经带着搜救队出发,寻找了唐上时和于听听好一会儿。
“有消息了吗?”一接通电话,顾攸里就焦急询问,一条神经紧绷着。
“暂时没有,不过快了,”于沉这么回答,是不想自己妈妈担心。
去小县城的大路出现了塌踏,很多车都堵在路上,此刻,他正准备去小通往县城的另一条小路。
但此刻于听听和唐上时,他们又在哪儿呢?
他们一路滚下坡,然后坠入一条细小的溪水流里,水流很浅很浅,人走在里面,刚好够脚肚的位置,
虽然浅,但是因为下大雨的原因,水流迅猛急迅,唐上时抱着于听听,挣扎了好几下,这才走出陆地上。
唐上时坐在地上,微微抿着唇,却依旧抱着于听听,尽量少让雨淋在她身上。
这样一番折腾,消耗了他太多的力气,再加上雨势又急,此刻他面色有些苍白。
而于听听面色更惨白,毫无血色,就这么虚弱地靠着着他,一动不动。
唐上时均匀气息后,垂眸看着她,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听听,你怎么样了?”
他的声线收紧,隐约有些紧张。
于听听全身无力地靠他身上,声音虚若无力:“我的腿好疼……”
“哪条腿?”唐上时蹙眉,眸色冷冽了一些。
于听听移了移位置,轻轻道:“左腿。”
唐上时一张俊脸,冷得像冰。
他扶着于听听坐好,蹲在地上察看她的左脚,似乎是扭伤了一下,但是还好,并不严重。
他微微地帮她松动了一下,然后又轻轻地按揉了几下,询问:“动一下看看,还疼吗?”
于听听点头动了动脚,虽然有些疼,但是比刚才好多了:“好一点了。”
唐上时又帮她推拿了一下,手心柔情四溢。
半响后,他又问:“现在!”
“好多了,不算疼了,我们走吧。”于听听终于弯唇,轻轻地笑了起来。
唐上时抱着她,温声如情人低喃,“再坐一会儿,休息会儿再走!”
“那好吧,只是一直下雨。”于听听也是没有力气了,实在是走不动了,可是雨一下淋在身上,全身好冰冷。
说完,她双手突然缠在唐上时颈脖上,笑呵呵地说道:“不过换一种想法,淋雨也是一种浪漫哟。”
她笑着,可是唐上时却笑不出来,
他被淋湿的俊脸,似像染了一层冰霜。
伸手,他紧搂着于听听在怀里,另一只大手微微强制地扣紧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带着一丝霸气将唇印上她的眉心。
他说:“刚才滚的时候,我想了很多很多,我太自以为是,总觉得一切尽撑在手上,可是我忘记了,你和我不一样,是我不好,完全没有考虑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人生太平稳,年纪也太小,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但是这样的困难阵仗,还惊骇不住她。
可此刻唐上时的话,却让她胸口像是被大石压着,有些喘不过气。
她摇头:“你不要这样说,你这样我会有压力的,两个人再熟悉再了解,可是走到一起还是需要磨合,总有磕磕碰碰才是正常。”
唐上时定定地看着,笑了,“于听听,我有没有说过,和我在一起,你只需做你喜欢做的,其他什么由我来就好。”
“好像没有哦。”她轻声地回答着,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
唐上时再问:“那我有没有过,我很爱你。”
“好像也没有。”于听听嘟了嘟嘴。
唐上时紧握她的手指包容在掌心里,眉目温润不染一丝纤尘:“那么我现在告诉你,和我在一起,不需要任何磨合,你就做你自己,还有于听听,我很爱你!”
这话说得于听听泪流满面,呜咽着哭起来,“我知道……所以我才能不怪你不理,才会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这辈子,我只要留在你身边,只要嫁给你。”
唐上时与她十指紧扣,抬起来放在唇边亲吻:“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只能留在我身边,都只能嫁给我!!”
于听听依偎在唐上时怀里,两人安静地听着雨砸在他们身上,砸在树叶上发出的噼啪声,却仿佛置身天堂一般,只觉得一阵阵的享受。
休息了一会儿,唐上时便背着于听听一路前行。
于听听趴在唐上时背,从没如此狼狈过,可是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温暖气息,却从没让她如此安心过。
恍恍惚惚如同回到了小时候,她那次被人欺负,只知道哭,然后唐上时冷着小脸跑过来,打跑了所有人,然后牵着她的手回家。
那个时候她好像就想过,真想有一天他不是拉着她的手回家,而是背着她回家。
两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快要昏睡的于听听,听到了唐上时愉悦的声音:“听听,前边有人了!”
于听听下意识地抬头,便看到不远的前方,一簇簇明亮跳跃的灯光,铺成了雨夜中最璀璨的光。
从没那刻像现在这般,让于听听激动与开心,“真的,上时哥哥,我们终于可以不用淋雨了。”
越来越近,两人发现前方是一个,在公路边开的小旅店。
旅店不大,但还算干净整洁。
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婶,一见门外两人被淋成落汤鸡,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样子,顿时吓了一大跳:“两位这是怎么了?”
于听听从唐上时身上滑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然后不好意思的问:“老板,麻烦你给我们开两间客房。”
大婶回道:“只有一间房了,今天估计是下雨了,客人还挺多了。”
唐上时回道:“那就一间吧!!”
说着,从钱夹里拿出几张湿了的人民币。
虽然被雨淋了,但依旧无法掩饰他俊美的容颜,以及高贵的气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婶看着唐上时,微微愣了一下,这才接过钱笑着:“唉!好的!”
她一边拿钥匙,又一边笑着道:“你们赶快去冲个热水澡,不要感冒了。”
于听听接过钥匙,对着大婶感谢一笑:“谢谢老板!”
大婶又呵呵一笑问道:“需要给你们准备姜汤去去寒!!”
然后目光看向唐上时,这小伙哪儿来的呀,长得可真是俊呀,要是她有女儿,给她当女婿就好了。
于听听点了点头:“好的,谢谢你了,老板!!”
说着看向一旁,正埋头看着自己手机的唐上时,皱了一下眉头,完全被水浸湿了,已经死机用不了啦。
大婶也笑眯眯地看着唐上时,轻声询问:“要打电话吗?柜台上面有,你要用吗?”
她很热情的,招呼着唐上时去打电话。
唐上时点了点头,礼貌表示感谢:“谢谢!”
他来到台式电话前,拨通了一个号码,就只说了一句:“过来接我!”便挂断了电话,也不说地址在哪儿,让于听听有些不解,话也太简短了吧,都不告诉人家,他在哪儿,让人家怎么过来接他呢?
大婶以为他是忘记了,更是在旁边提醒:“这是XX路xx旅店!!”
唐上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她表示感谢一笑,便拉着于听听去客房了。
旅店的客房很小,房间里面摆了一张床,两把椅子一个电视柜,就没有多余的东西了,也摆不下多余的东西了。
于听听又倦又累,一进房间,就想趴到床上睡觉,可是身上湿湿的,实在是不适合。
唐上时看她一脸疲倦,说道,“快去洗个热水澡。”
有个总是,于听听很纠结,磨蹭着没进去,而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那个,没有衣服换呀?”
“……”这是个总是,唐上时也被难到了。
“洗完了,就用浴巾去床上躺好,我用吹风机帮你把衣服吹干。”这是唐上时,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于听听点了点头,转身到了浴室,很快她就洗好了,再也衣服给稍微洗了一下,扭干后她原本想自己吹一吹衣服的,可是冷不然打了一个哈欠,就被唐上时给叫了出来。
“那麻烦你了,上时哥哥,”于听听揪着浴巾抱着身体,羞答答地跑到床上躺好。
唐上时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转身去了浴室。
他很快也洗好,用浴巾围着下半身,光着膀子便开始用吹风机吹衣服,这个伟大的工程。
原本是挺困的,但这会儿于听听却是精神的狠,怎么都睡不觉,一直躺在床上看着唐上时。
“上时哥哥,要不你到被子里来吹吧,会着凉的。”她担忧地说道,淋雨了又光着膀子,肯定会感冒的。
唐上时回眸,对她倾城一笑:“我没事,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会儿,等会儿叫你。”
于听听把浴巾抽掉,然后用被子裹着身体,把浴巾披在唐上时身上,笑道:“我不困,我想陪着你。”
“……”唐上时宠溺地笑了笑,没有出声,小小的房间里,满满都是蜜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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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上时似乎真的是累了,一躺到床上他就睡着了。
于听听也困了,也想闭上眼睛沉睡,但是她发现唐上时,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脸色似乎有些异常的红。
似乎有点儿发烧的痕迹。
她轻轻地靠过去,伸手摸了摸唐上时的额头,果然是烫的厉害。
于听听惊吓了一跳,想到一路而来,唐上时都是尽量护着她,让她少淋雨少吹风,而他……
想着想着,于听听眼眶便红了。
她伸手把自己冰凉的胳膊,轻轻放在了唐上时的额头上,轻轻地唤他:“上时哥哥!!”
“怎么了?”唐上时眉头紧皱着,脸颊带了点潮红,唇微微轻启,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她。
他的目光有些迷迷糊糊,但似乎又是清醒的。
“你发烧了!!”于听听说着,眼泪差点儿都出来了。
“我没事,睡吧!!”唐上时伸手揽着于听听入怀,便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于听听在他怀里躺了半响,在感觉他身体越来越热后,便缓缓挣了出来。
她去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用冷水打湿后,轻轻地去帮唐上时擦额头和脖子,希望能帮他去去热。
他身上,现在是烫的厉害。
于听听给他擦完后,觉得这样不行,于是跑了出去,找大婶要感冒药和退烧药。
没有退烧药,只有感冒药,感冒药也有退烧功能,只是效果相对会比较薄弱一些,但这前不着村,后面觉店的地,已经很难得了。
于听听倒了一杯开水,坐到床边推着叫唐上时:“上时哥哥,上时哥哥,起来吃药再睡。”
唐上时迷迷糊糊地皱了下眉头,却并没有睁开眼睛。
于听听再次拍了拍他:“上时哥哥?等会再睡,先起点吃药。”
唐上时微微一撩眼皮,很快又合了起来,就是怎么都不愿意起来。
于听听看着急了,捏着唐上时的脸轻轻地揉着,都快要急哭了:“上时哥哥,你赶紧起来吃药啊!快点起来,起来呀,不吃药我要生气!”
唐上时依旧没有睁开眼睛,或者真的是太困了,怎么也睁不开,不过缓缓张开了嘴,“药!!”
于听听赶紧的把唐上时的脑袋,扶好躺在自己腿上,将药放到他嘴里,然后又把水杯递到他嘴边,一点一点喂唐上时喝下去。
唐上时喝了药之后,于听听又重新把他扶着躺好在枕头上。
于听听放下杯子,准备再拿毛巾给他擦一下身子,可是刚刚转身,就被唐上时给拽住了手。
微微用力,唐上时拉着她,趴到自己怀里,“不要忙了,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于听听想说什么,但动了动唇,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外头的雨渐渐小了,不再沙沙的作响。
过了一会儿,于听听抬手轻轻地,放在唐上时的脸上,只觉得他还是烫的厉害。
不知所措,于听听有些害怕,很想哭。
最后,她本来想强忍的,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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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近很近,他长长的睫毛仿佛她再靠近一点,就会像羽翼般的拂到她的脸上。
到后面换气的时候,还是轻轻地,咽呜出声了。
那么小的声音,那么近的距离,唐上时还是听到了,并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见她哭得稀里哗啦,他瞬间便慌了神:“怎么了?哭什么?就是发个烧,不会有事的啊,别哭。”
于听听擦了擦泪,也有点不好意思,朝唐上时笑了笑,瓮瓮地说:“都怪我不好,我要是不提议去姥爷家,你就不会淋雨,就不会生病,都怪我不好。”
只是这笑,真是比哭还难看。
“怪你干什么?忘记你之前和我说的话了,你说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困难,总会有磕磕碰碰的,”唐上时柔声地说道,手一遍一遍地抚摸着于听听的背脊,让她放松下来:“现在又说这话,是存心让我难过。”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啦,”于听听伸手抓住唐上时的衬衫,直往他怀里缩。
唐上时把她圈在怀里,吻了吻她的头发,“乖,睡一会儿,此刻你陪着我静静躺会儿,比什么良药都好。”
“嗯!!”于听听不再说什么,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和唐上时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用被子紧紧包裹着,不透一点儿风,她其实并没有熟睡,一直半睡半醒着。
但是,她一直都没有乱动,就算感觉到了唐上时身体出了很多的汗,都快要把她的衣服浸湿透了,她依旧是一动也没有动。
到后面终究是抵不过疲惫,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是没一会儿,她又猛然地惊醒了,“上时哥哥!!”
唐上时也睁开了眼睛,他似乎是早就醒了,睡了一会儿,用被子捂着身体,再加上又吃了药,脸色看上去明显要好多了,只是身体依旧很热。
“上时哥哥,你也醒了,好点了吗?”于听听勾唇,笑着询问了一声。
“嗯!”唐上时笑着,迷魅的眼眸轻轻地眨了眨:“我好多了。”
于听听抿了拒唇,声音再稍稍的提高了一点,“真好。”
她吻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开心地埋在他颈间。
“我都说了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我没有事情,而且很快我们就会离开这儿,”他说着,用手指抬起她的小脑袋,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唇。
灵活的舌窜到她的柔嫩中四处游走,爱怜地刷过她每一寸肌肤,舔含住她的舌尖吸吮,温柔得不像话。
这一刻,万籁俱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他们唇齿纠缠,所发出来的,暧昧的声音。
半响,他轻轻地放开她的唇,柔声地喊着她的名字:“听听。”
他的唇移到一边,轻轻地噙着她的耳垂,传来一阵阵软软的,痒痒的的感觉。
于听听有些莫名的不自在。
她轻轻扭动着身体,下意识地贴近他,闭上眼睛,也从嘴里溢出他的名字,“上时哥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上时勾唇轻轻一笑着,脑袋像小狗儿一般,在她颈耳后蹭了蹭,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亲和爱。
下一秒,他的吻沿着于听听的耳廓,一路缓缓往下……
而与此同时,于听听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直接触摸在他的肌肤上,她的这一举动,让唐上时身子微微一滞。
时间,在瞬间仿佛停了下来。
他的唇贴在她的锁骨上面没有动,因为他在思考,思考着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他们没有结婚,但此刻他是继续,还是停止才好。
他不是害怕于听听会拒绝,他知道只要他想,于听听是不会拒绝的,可是他也答应过她,会等到结婚之后。
他轻轻地含着于听听的唇,爱怜地啄了啄,一只手捧起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脸上的肌肤,盯着她的眼睛:“害怕吗?”
于听听脑子有些迷离,直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出声。
“现在不害怕了,上时哥哥已经开始在退烧了,”她呆了呆,看到唐上时黑亮的墨眸里闪过一丝笑意,轻轻回道。
很显然,她误会唐上时的意思了。
唐上时微愣了,随即轻笑出声,两人不在同一个频道上面呀。
唐上时的唇再次覆了下来,含着于听听的唇温柔地吻着,缠着她的舌,压入喉咙深处。
吻到于听听快要窒息时,他轻轻放开她,但是唇瓣依旧贴着她的唇,邪肆而又魅惑地问道:“我问的是这个,你怕吗?”
说着,他按着于听听的身子,用力地往自己一贴。
明显感觉他下面,有一处灼热坚挺的硬物抵着自己,于听听的小脸瞬间爆红了,整个人整个身和心,都好像酥酥|麻麻的。
“我……我……”于听听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怎么回答。
唐上时的手,沿着她的腰钻在她的衣服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面,来回细细地摩挲移离着。
怕不怕似乎还是一个有待证实的问题,但是于听听此时真的很紧张,不自觉地扭着身子。
这扭得唐上时,更加的慾火焚身。
“别动,再动,我就真的要吃了你了。”唐上时抵着她的唇,哑声地说着。
于听听脸火辣辣,像是被火在烧一样,立刻便僵着身子不敢再去了。
她望着唐上时,表情很奇怪,很矛盾,似乎是紧张、可似乎又是期待……
眼看着天|雷,就要勾动地火时,外面突然响了起汽车的声音。
唐上时的动作顿住了,表情有些种救赎般的解脱,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也幸好接他的人来了。
其实他可以控制继续下去,但是他不想对于听听失言,那怕于听听不会怪他。
看到唐上时突然放开自己,再加上外面汽车的声音,以及“吱——”一声的停车声,于听听立刻便笃定了:“是接我们的人来了!”
唐上时还没有回答,于听听便听到了他哥于沉的声音,“于听听!!”
这小旅店的隔音设备那叫一个差。
“哥哥?”于听听惊愕地睁大眼睛,立刻便从床上跳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小的旅店外面,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牧羊人,一辆军用的悍马,散发着凝练欲滴的光泽,沉稳霸气,就像他们的主人一样。
于沉到了,来接唐上时的人也到了,他们几乎是同时间来到了旅店。
于沉要求于听听坐到他车里,却让唐上时坐他自己的车回去,因此只能分开。
旅店外面,于听听转头看着唐上时有些恋恋不舍,唐上时一双漆黑的眼睛,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想着他还病着,上车前依旧不放心地询问:“你还烧么?”
唐上时摇了摇头,“快上车吧!”
于听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上了车。
关上后车门,她透过下玻璃窗看到于沉,清冷地走到唐上时面前,和他说了什么话,唐上时的表情也挺严肃的。
几句交谈之后,于沉挑挑眉,面无表情地上了车。
车子缓缓向前,于听听弱弱地看着脸色清冷的于沉,她不会地忘记,于沉在看着他们住在一间房,睡在一张床时,是有些怪异的神色。
那啥,他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突然,于听听听到她哥哥,低低沉沉的嗓音:“于听听。”
“是?哥哥?”于听听大学军训的教官就是于沉,刚才这轻轻的一声,让她有些做贼心虚般,居然坐正了身子。
于沉淡淡的目光,不露痕迹地滑过一抹戏谑,轻轻启唇:“于听听,你要再用这样的眼光看我,我会觉得你做什么亏心事了,要知道,这是心虚的表现,”
于听听立刻回道:“我没有!”
随即整个人,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下来,“一定要说有的话,就是偷偷去姥爷家呀,害你们担心了。”
于沉淡淡地道:“既然没有,那就不要心虚地看着我。”
“呵呵……”于听听假笑着,心都在发颤。
她的哥哥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是一个只需要一眼,就能把一切都看透彻的男人,似乎他刚才是话里有话,她似乎和他哥没聊在一个点上。
呃!算了,反正她和她哥聊经常不在一个点上,习惯了习惯了!
于沉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突然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嗓音也较冷冽了起来:“于听听再笨也要记好了,你是于家的人,要是唐上时欺负你了,你记得和哥哥说,知道吗?”
于听听微微一愣,随即抱着于沉的胳膊:“我知道,哥哥,好希望哥哥快点给我找个嫂子,温柔善良的好嫂子,以后天天和我一起去逛街。”
她好像大概能猜到,刚才出发前,哥哥和上时哥哥说了什么话哟!!
宠妹王于沉勾唇似笑非笑,抬手用力地捏了捏于听听的脸蛋:“你是要嫂子呢?还是要玩伴呢?”
“疼疼疼”于听听赶紧拍开哥哥的手,然后躲开:“要嫂子,但也是要和我玩的来呀,是吧是吧是吧……”
于沉望了她一眼,并没在出声。
只是在脑海闪过一张脸,一张属于女人的脸,如果让她当于听听的女子,不知道会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上时和于听听一前一后回到了于家,一直担心他们的两对父母,这下终于落了心。
不会却并没有让淋了一夜雨,看上去疲惫的他们,立刻就去休息,而是叫他们两坐了下来,然后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商量起婚事。
订婚礼改成了结婚礼。
就于听听的想法,婚事她不想大办,只想像一般的小夫妻成家一样,甜蜜祝福就行了。
可是顾攸里和叶倾倾怎么都不愿意,说必须要弄一场盛世喜宴。
是问了唐上时和于听听的意见,可是不待两人回答,他们就已经决定了一切。
随着婚礼越来越近,唐家的妖孽,唐天阳回来了。
她提前回来,不为别的,只为了挑拨唐上时与于听听之间的关系。
比喻说此时,她关心地询问于听听,“听听……话说我弟弟这些年,一直都在维岛和sr生活,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问题啊?我听说这些年有些不妨习惯的……咳咳咳……”
可其实,她就不过是无聊,想要趁机报复了一下唐上时,谁让唐上时从小到大整她的事情也不小。
于听听呆愣愣地,明显没明白唐天阳的话:“什么问题?什么不良呀?”
“就是那一方面呀……”面对于听听的纯真的表情,唐天阳发现自己还真有点下不了手。
她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就是男人那一方面,我听说我弟弟的小弟弟好像不行呀。”
要怪就怪她嫁的人,是那个和她从小到大,一起相互算计到大的唐上时。
这一句话,惊的于听听目瞪口呆得无以复加,差点没从椅子上跌到在地上去。
她脸蛋酡红欲滴,尴尬地轻咳一声,然后摇摇头,“没有,他正常的。”
那个虽然还没有和他,真正的在一起做过什么,但是好几次他吻她到失控,下面都硬硬的抵着她。
这个,她还是知道的。
“你少偏袒他了,要说实话,小听听!”唐天阳不满,妖媚地勾着唇。
“我没有,”于听听仰起小脸看着她,一脸的正经向她证实,羞涩而又尴尬:“真的,他是没有办法的,很正常,天阳你不要担心他啦!”
担心他?鬼才担心他呀!
唐天阳妖孽一笑:“哈哈哈,看来你是试过了,你们俩做了,所以你知道他是行的……”
于听听的脸更加红了,不依地嘟着他:“天阳姐姐。”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唐天阳用手撑着下颚,修长的****轻轻一换,看似很简单平常的动作,却是散发着一身妩媚的气息。
就于听听这样呆萌的人,都觉得唐天阳是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女人,是一个让身为女的她,都会感到荡漾,都恨不得扑上去吃点豆腐的绝美女人。
她不说话,就静静坐着,或者一个简单的眼神,便能将所有诱惑力融入到身体的各个部位,促使看到她的人,视线在焦距时产生一种原始的冲动。
于听听觉得,这才是女人中的绝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天阳看着于听听,又轻轻地道:“话说,他对你好不好?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选择他,虽然是他弟,可有些话我却不得不说,我弟弟这个人有一堆的毛病,你可要多担着点,他呢在女人方面估计有点猴急,每次看到女人那眼神幽深幽深的,跟饿极了的狼一样。”
于听听眨巴着纯真的大眼睛,很是严肃正经的向唐天阳解释:“没有呀,上时哥哥人很好,而且很绅士的!他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唐天阳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唐天阳不置一笑:“绅士?你知道他以前和浅哥,他们天天都聊了些什么吗?聊女人的胸,什么尺寸握在手里舒服,又聊腰要细的,盈盈一握,还能什么各种韧性,做|爱各种姿势,等等……”
于听听已经惊吓到了,瞪大着眼睛:“天阳姐姐……”
唐天阳看着,目光闪烁着狡黠的光:“小听听,吓到你了?”
于听听摇了摇头:“倒也没有,我觉得你肯定搞错了,上时哥哥他真的很绅士,而且非常尊重我。”
这一句话让唐天阳,似乎察觉到了点什么,她的目光精锐一转:“听听,问你一个隐晦的问题?你给不给问?”
于听听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什么问题,你问吧!”
唐天阳抿嘴嫣笑,假装问得有些艰难,“就是我弟……你说他没有问题,那是不是很厉害的……因为他有,强健的体魄……是不是啊?”
噗!!于听听很显然没有料到,唐天阳居然会,突然前不答调,张嘴又问出这么惊世骇俗而又消魂的话,一时之间风中凌乱,脸红得快要爆掉,“我……我……”
半天挤不出话来,唐天阳摇了摇她的手,一脸好奇:“快说,”
于听听爆红脸,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唐天阳妖娆挑眉:“怎么会?”
“真的,我不知道,你说这个要怎么形容,我也不懂。”于听听着得羞死了,纤长的睫毛下水眸闪烁如璀璨的星辰。
唐天阳笑得好不玩味,换了一个问题问:“那,你总该知道是一夜几次吧?”
于听听缩成小小的一团,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下去。她嚅动唇瓣半响,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天阳姐姐,你不要问了,我们,还没有……”
唐天阳佯装一愣,然后惊愕地张大嘴:“你说什么?你们还没有。”
于听听点了点头:“嗯!”
“不是吧,听听,”唐天阳突然很担忧了起来,紧张地询问于听听:“你们之间,是不是感情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呀!!”于听听不解,不懂唐天阳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唐天阳有气愤地问道:“你们之间的感觉,既然没有出问题,那他为什么不碰你。”
于听听微微一笑:“这个他是尊重我。”
唐天阳仿佛在听笑话一样,下意识地“切”一声:“这话哄小孩子差不多,我看他是……”
说着,唐天阳突然顿住了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天阳仿佛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立马又收嘴了,然后换成了另外一句:“当我什么也没有说,他应该是尊重你,不过听听,天阳姐姐句话还是要和你说,这婚姻呀是需要爱情的,不然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于听听已经被唐天阳,已经快要给弄晕了。
她虽然不懂唐天阳一圈接一圈,带着她绕是想表达什么,但是她最后面那几句,真的是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就在此时,于听听的手机震动响起,她回神对唐天阳一笑,然后踩着拖鞋,跑到床头去过手机。
电话是唐上时打过来,本来是打算接的,可是一想到刚才唐天阳那几句话,她就特别的不舒服,不但不接电话,而且还顺势关了机。
唐天阳看着有些气呼呼的表情,笑得那叫一个妖魅,那叫一个唯恐天下不乱。
看到于听听回头,她立刻又收敛表情,淡漠地询问:“是我弟,你怎么不接他电话呢?”
于听听点了点头。
唐天阳的目光妖媚一转:“是因为我刚才说的话?”
于听听摇了摇头,然后有些担忧地看着唐天阳:“天阳姐姐,不是,只是觉得你好奇怪,然后你嘴里的上时哥哥也好奇怪,所以我准备不和你聊天了,但也不立刻理上时哥哥,我打算一个人静会儿。”
哟!!这小丫头看上去呆呆萌萌,但也不笨呀。
她轻咳一声,也不继续留去,缓缓站起身:“行,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好的!”于听听点了点头,然后向她挥了挥手。
于听听躺在床上,左思右想,越想越不舒服,正准备打电话,向唐上时问个清楚时,窗外传来唐上时的声音,轻飘飘地如同人踩在云里雾里一样。
“上时哥哥?”于听听惊讶地叫了一声,利落的从床上翻了下来,鞋都没穿好,就跑到了阳台。
她看到她阳台下面正站着一个男人,一身纯黑色休闲装,眸色染了如衣服般的墨,幽然深邃得一眼,就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一样,月华洒在他身上,让他如破晓时从云端走下的魔一般。
于听听吓了一跳,幸好这边住的只有她,爸爸妈妈的房间在另一边,哥哥又不在家,不然站在她楼下这样叫他,不得惊醒所有人。
唐上时没有出声,只是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快下来。
于听听咬咬唇,然后轻轻地道:“等会儿,我这就下去。”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唐上时听到了。
深夜的楼下,别墅外面青柏簇拥的石板路上,唐上时一身肃杀挺拔地靠在树下等她。
见到于听听下来的那一瞬,他倚靠着树的身子,立刻站得笔直,然后向着于听听迈步而去。
“怎么不接电话,还关机了?”唐上时问她,语气没有不悦,只有担忧。
于听听顿时觉得太任性了,看着唐上时的目光有些内疚起来:“我电话没电了,然后关机,放在一旁充着电。”
(ps:明天还有最后两更,看上时如何反整天阳,此文就正式完结了。
新文会在明天九点发布,前面留言的10个读者可奖励10个q币,接下来每天我会在文下留言区,每天抽一个读者进行10个q币的奖励,大家多多留言,一边看文一边挣q币。
新文书名:黑色家族的秘婚:魅宠7分77秒。
新文简介:
时御寒:“床都上了,爱都做了,你竟然还想离婚?”
宋清欢:“时御寒,我喜欢你,你是否喜欢我?”
时御寒:“你的喜欢,真便宜。”
宋清欢:“便宜?你还给我一百万一夜!”
时御寒:“钱多,没地方花!”
他是她见过的最腹黑妖孽,冷漠毒舌的男人,身体力行,速战速决,说结婚就结婚,说要你就要你。
半夜三更爬上你的床,却不屑地说你勾引他,大清早衣衫凌乱在你身边醒来,却厌恶地说你强了他!天啦,还有公理吗?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明显于听听是一个不适合说谎,也不会说谎的人。她那很不自然的表情,让唐上时一眼便看穿了。
他沉眼定定看了她半响了,突然问道:“我姐去找你了。”
于听听点了点头:“嗯,我们聊了一会儿。”
唐上时再问:“说我了?”
于听听再次老实点了点头:“说了!”
唐上时似乎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姐和于听听聊他,绝对没有好话,除了挑拨离间还是挑拨离间。
好吧,他似乎也是这样整他姐的。
长臂一伸,唐上时搂紧于听听娇小的腰,拼命的往自己怀里塞,“是不是觉得,我和你想像中有些一样,不愿意理我了?”
于听听闷哼了一声,纤睫垂下,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头:“是有点,不过……”
话还没有说完,唐上时的大掌扣紧她的后脑。
随即,霸气的吻伴随着滚烫的气息,便覆盖了下来,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于听听后面的话,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了。
她的声音和气息,全部被唐上时夺走了,唇瓣被他牢牢霸占着,撬开,然后与她纠缠,水融。
唐上时身形高大,哪怕就着她的身高,已经俯下身去吻于听听。
可长时间被迫仰着头激吻,让她不呼吸的同时,还脖子酸痛。
快要窒息的于听听,身子微微战栗,抱着他腰的手转尔抵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推动着,然后还发出来,“呜呜”一般抗议的闷哼声。
唐上时意犹味尽,轻轻松开了她,顺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坐在旁边休息的石板凳上,而于听听那自然是坐在他腿上。
“居然还敢嫌弃我了,晚了!!”他不高兴地说道。
于听听嘟了嘟嘴:“谁嫌弃你了,都不听人把话说完的。”
唐上时勾唇笑笑:“那你现在说完,我听着!”
“不说!”于听听赌气一般,把头给扭开了。
“那我就吻到你说为止。”唐上时甜蜜地威胁道。
“真坏,你和天阳姐姐一样,都是奇怪的人。”于听听不悦地道。
唐上时挑眉:“怎么奇怪?”
于听听不解释,只肯定的说一句:“反正就是奇怪。”
唐上时追问:“她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她小手捂住了脸,呜咽了一声,有些为难:“她说你不碰我,是不喜欢我,不爱我,我是因为这个才不接电话,也不是不想理你,就只是想冷静考虑一下。”
“不要理她,她就是看我们甜蜜幸福,她孤家寡人,她羡慕嫉妒恨。”唐上时大掌包裹紧她的小手,缓缓摩挲把玩着。
“真的吗?天阳姐姐有挺好的,她关心我,他也关心你,”说到这个,于听听脸红地扭开小脸,抬手挠头,很不意思地道:“怕你会不行。”
唐上时微微一愕。
看着于听听羞涩的小脸,他邪肆一笑,低沉的嗓音缓慢溢出来,在暗色的夜里回荡,异常的磁性好听:“那你也怕我会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听听水眸霎时瞪大,脸红到爆,唇瓣微张:“我没有!我只是……”
“新婚之夜,我会告诉你。”唐上时截断了她的话,薄唇紧贴着她耳:“让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爱你!!”
好暧|昧缠人的话,光是听,于听听就已经开始脸颊滚烫:“上时哥哥,你别……”
“现在不会,因为我答应过你,不过,我要先收点利息。”唐上时说着的时候,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她的唇。
一说完,他便覆住她的唇,继续刚才那激|情的吻……
婚礼的这一天,天边才亮出一丝白,顾攸里和叶倾倾便惺忪起床,分别去敲于听听和唐上时的门,准备开始这奢华隆重的一天。
可是她们,却并没有看到于听听和唐上时。
顾攸里只看到了一张纸条:
“亲爱的爸爸妈妈,我知道我们这样不好,可是天阳姐姐告诉我们,如果我们两不想办婚礼,想要来一场旅行结婚,那么就勇敢去做吧,人生不能有后悔,我觉得天阳姐姐说的特别对,所以对不起了,我最爱的爸爸妈妈,我和上时哥哥决定不去婚礼,而是开始我们婚旅了,婚礼喜帖上时哥哥说他已经处理好了,亲爱的爸爸妈妈,请你们不要生气了。永远爱你们的女儿,贴心小棉袄听听!”
而另一边,叶倾倾也只看到了一张纸条:
“爸妈,我想旅行结婚,只是一直没告诉你们,是姐姐点开我们了,她说的对,想做就去做,结婚人生才一次,不做一定会后悔。所以我和听听就不去婚礼了,婚宴我已经让人处理好了,今天来的宾客只会当一场酒宴,最后请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听听。上时!
顾攸里和叶倾倾气疯了,几乎是同一时间爆吼出声:
“唐天阳!”
“唐天阳!”
正在睡觉的唐天阳,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有种不好的预感,要不要起床闪人?
想逃!?可还来的及吗?
P国,富丽奢华的沙滩酒店,绿树成阴,鲜花遍地。
银色的月华洒着柔和的暖光,一点点将天色从墨黑变成了深蓝,透亮如同琉璃覆盖在身上。
太美,美到已经不能用梦幻来形容。
于听听全身赤|裸,躺在铺满花瓣的大床上,颤声叫着:“上时哥哥!”
压在她身上的唐上时,同样的赤着身躯,唇瓣摩挲着她的唇,轻轻地问道:“那天晚上,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新婚之夜……”
于听听羞红着脸,知道,但不好意思开口,“上时哥哥……”
“今天是新婚夜,你要改口叫我什么?”唐上时口中灼热的气息,带着魅惑喷洒在她脸上。
于听听眨了眨浓密的长睫,羞答答地道:“老公!!”
“老婆,老公今晚会好好疼你……”唐上时一双深邃的眼睛满是邪媚,再次覆上她的唇。
他动作很温柔很缓慢,一点点地让于听听放松,卸下所有紧张,一步步地让她慢慢适应,当撩拨出她所有的慾望时,便以不容抗拒的力量,强势而霸道的刺入她体内……
夜很长,一切才刚开始。
他们会牵着彼此的手,在一起一辈子。
这世间最美的句子,不是温柔的甜言蜜语,不是海枯石烂的誓言,而且一双手暖暖地牵着,十指牢牢地扣着,在一起一辈子!!
(ps:新文已经发布,一个激|情热辣、虐宠皆有的爱情故事,一如我一往的风格,女主可以不漂亮,但男主绝对要帅到令人发指,有钱有权而且冷狂酷拽腹黑无敌,很适合冬天躺在被窝里观看,不要错过哟
书名:黑色家族的秘婚:魅宠7分77秒。
简介:时御寒:“床都上了,爱都做了,你竟然还想离婚?”
宋清欢:“时御寒,我喜欢你,你是否喜欢我?”
时御寒:“你的喜欢,真便宜。”
宋清欢:“便宜?你还给我一百万一夜!”
时御寒:“钱多,没地方花!”
他是她见过的最腹黑妖孽,冷漠毒舌的男人,身体力行,速战速决,说结婚就结婚,说要你就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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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过后,儿子于沉便被于老爷子他们抱走了,于非白终于可以和老婆一起二人世界了。
是夜,顾攸里洗完澡后,坐在梳妆台前准备把头发吹干。
此时,一个高大挺拨从后面抱住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温柔地叫着他的名字:“里里~~”
“头发湿得呢?快起来去冲凉!”顾攸里晃了晃肩膀,想让于非白起来。
于非白修长的手臂一展,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我来帮你吹!”
顾攸里立刻回头,按住他的大手说道,“不用了,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我自己来就好,洗澡水我已经给你放好了,你快去洗澡,今天早点休息。”
平常经常让他早点休息,但是今晚也不知道为什么,喊他早点休息的时候,会忍不住红了点。
于非白勾唇笑了,笑得倾国倾城,魅惑人心。
他附身吻住了顾攸里的唇,舌霸道地窜入她的口中,不停的品尝着她的甜美,直到顾攸里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她。
顾攸里脸颊绯红,抬眸望着他:“老没正经的。”
“对你,这辈子都正经不起来!”于非白笑着,扶正好她的身子,然后打开吹风机,手指轻轻的挑起她的长发,仔细地为她吹干发丝。
穿过她的黑色发他的手,只有旖旎和温柔。
头发吹干后,于非白便去洗澡了,他出来的时候,是一边擦头发边走去衣橱。
顾攸里的视线不自觉地,从那双修长而结实有力的腿一路往上打量,顺着他线条精美的腰线,再到他俊美如仙脸,如此来回打量了好几遍,这才反应慢半拍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天啦,他居然不穿衣服,就这么走出来了,脸上如同有火在烧,顾攸里却转不开视线。
反倒是于非白一点儿也不在意,邪魅地倾了倾嘴角,从衣橱里拿了件睡袍批在身上,微微系了一下便向着顾攸里走了过来。
伸手,他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如潭深幽的黑眸目不转瞬的望着她,眸底燃起一簇炽热的焰火。
顾攸里耳根一烫,羞红着脸瞪他:“你怎么这样,以后洗了澡出来要穿衣服,万一来人了怎么办?”
于非白:“今晚是我们的春宵之夜,那里会有人来,你羞什么?”
顾攸里脸更红了:“儿子都出来,还度什么春宵之夜呀,累死了快睡觉,”
“不睡,今晚你也不许睡,还记不记得很久以前,我曾经说过,要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于非白说完,便霸地吻住了她的唇,又来了一个法式激烈深吻。
两人的唇舌纠缠了许久,这才放开她的唇,然后缓缓地向下……
顾攸里被他吻得呼吸乱序,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正在亲吻她脖子的老公:“于非白,想问你一下呀,以后我要是老了,如果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倒追你,你会不会心动?然后爱上她呆?”
于非白粗着喘,抬眸看着她:“这事要看……”
顾攸里:“要看什么?”
于非白:“看对方能追我多久?”
顾攸里皱眉瞪着他,“欠揍呀!”
于非白邪肆一笑:“如果没有你和我认识久,没有你和我见面久,没有你和我说话久,也没有你和我在床上呆的时间久,那么他只有滚蛋的份。”
顾攸里眉开眼笑,“这还差不多。”
说着,她主动亲吻了一下于非白的唇,然后勾着他的脖颈,抬高身体贴向他。
可是于非白一改刚才滚烫和浓烈的模样,将她的双手压到头顶上:“顾攸里,我想问你一下,如果以后我老了,有年轻的男人追你,你会不会心动,然后爱上他?”
顾攸里微微傻眼了,“你怎么和我问一样的呢?”
话音刚落,她只觉身上一沉,纤细的身子被一具健实的男性躯体压了个严严实实,两人的身体几乎无丝毫缝隙的紧密重叠在了一起。
“说!”于非白的手指,魅惑地描摹她唇形。
“不告诉你!”顾攸里张嘴一口咬住,齿端毫不留情。
幸好于非白动作敏捷,轻轻一带就闪开了。
他看着顾攸里,再次狠狠吻住她。
当他肆放出自己滚烫的勃发,用手锁住她的腰。一鼓作气刺进去的时候,他霸道地她在耳边道:“顾攸里,你是我于非白的,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你必须也只能在我身边。哪怕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当然我要先死了,我也带着你一起去!!”
呃!!顾攸里无语望天,完啦真完了,还不能比这个男人晚死啦。
可是为嘛为嘛好开心呢!!
难道,她是受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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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时御寒:“床都上了,爱都做了,你竟然还想离婚?”
宋清欢:“时御寒,我喜欢你,你是否喜欢我?”
时御寒:“你的喜欢,真便宜。”
宋清欢:“便宜?你还给我一百万一夜!”
时御寒:“钱多,没地方花!”
他是她见过的最腹黑妖孽,高冷毒舌的男人,身体力行,速战速决,说结婚就结婚,说要你就要你。
半夜三更爬上你的床,却不屑地说你勾引他,大清早衣衫凌乱在你身边醒来,却厌恶地说你强了他!
天啦,还有公理吗?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这是一个激|情热辣、虐宠皆有的爱情故事,一如我一往的风格,女主可以不漂亮但聪明,而且男主绝对要帅到令人发指,有钱有权而且冷狂酷拽腹黑无敌。)
————
书名:《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主角:于非白VS顾攸里,副CP:冷狂VS楚卿!)
简介:被算计失身,她亡后重生,只为摧贱女虐渣男,成为国际顶级设计师!只是这位权势倾天,叱咤政军商三界,纵横黑白两道的军长大人,为什么老说要娶她?
她冷酷拒绝:“我对你没感情,不嫁!”
他邪肆勾唇:“昨晚你躺在我身下好动情,吸得我好紧。”
她被呛得小脸通红:“那是生理反应!换成别的男人我也会!”
他的目光肃杀冰冷:“不想我打断你的腿,困在床上只做我的专用‘射’计师,就不要提别的男人!!”
她无语,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清冷如仙说黄话,还有权有势有文化……
——
书名:《豪门隐婚:误嫁腹黑老公》(主角唐域VS叶倾倾,副CP:唐歌VS吴为琳)
简介:幽暗的房间内,俊美的男人邪肆勾唇:“不想被人知道我们在演戏,就叫大声点!”
叶倾倾撅嘴,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啊!”
“麻烦你叫得像一点!”“我又没和男人做……过,我哪知道要怎么叫才像啊!”
“那只能来真的了!”“不要……停!啊!”
他们合伙进行了一场狩猎游戏,明明猎的是别人,可却是腹黑的算计,谁先攻其不备得其心,或者得其身?
——
书名:《将门凤女,狂妃战天下》(主角艾沐漓VS百里上邪)
简介:她,倾城嗜血,冷艳无双,是黑手党的幕后BOSS,亦是佣兵界的No。1。
一朝穿越,她是将军府胆小懦弱的大小姐,一个人人闻而诛之的煞星、妖孽!当妖孽不再懦弱,天下唯我独尊!
他,孤冷邪魅,风华绝代,神秘腹黑,以天下为盘,以君王为子。
江山美人争锋天下,他们争着争着争到了床榻之上……
当王遇上王,妖孽对上极品妖孽,莫问谁拥天下掌江山,且看谁狂谁傲谁给谁暖床!!
——
书名:《画地为婚:独爱天价妻》(主角:莫宸VS沈唯以,副CP:冷凰之VS顾千城,于非墨VS卧小芽)
简介:他是公子莫宸,皇城五少的老大,T市最为多金、尊贵的钻石男人!她是落魄的市长千金,因背负了太多的酸苦与秘密,远走异国他乡。
他让她从女孩变成女人,她给了他最入髓的缠绵。
再次相遇,她成了他外甥的女友,他爱的残忍,为了得到,不惜两败俱伤,折断她的羽翼!
衣衫凌乱,她闭着眼睛:“小舅……”
他完美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喊小舅也没用,我看上的女人,只能躺在我的身下!”
——
书名:《冷情老公,傲妻不好惹》(主角:冷隽VS艾小羊,副CP:莫筱VS唐弩)
简介:他是神秘大人物,冷漠如冰,黑白两道谁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而她是他枕边的‘陌生人’。
他疼她入骨,宠她入髓。而她亦为他出生入死,从弱变强!
宠爱的真相,让身怀六甲的她,含泪问道:“从始至终,你有没有爱过我?”
他冷着脸,目光冰寒,“没有!”
一年后,她拿枪指着他的眉心,冷冷的说道:“冷先生,要命还是要钱。”
他将她挤进角落里,肌肤相接,“要你……”
——书名:《首席特工妻》(主角:夏火VS冷亦邪)
简介:(强强文)她妖艳如斯,是国家零失误的王牌特工,生平第一次逃命却遇到一个极品裸男,被人用枪威胁着,居然还不忘占她便宜,如此没品的男人,她恨不得一枪崩了……
他冷漠如皇,是庞大商业帝国的神,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拿枪指着,誓可杀不可辱,大床之上就应该用最原始的武器较量,这个女人,他压定了……
腹黑如狐的女人对上狡诈如狼的男人,各怀心思的两人开始了一场诱惑与反诱惑的较量,相互吸引却又相互抗拒……
书名:黑色家族的秘婚:魅惑7分77秒(新文活动中,收藏投票留言,每天都会抽取一名读者送q币!!)
简介:时御寒:“床都上了,爱都做了,你竟然还想离婚?”
宋清欢:“时御寒,我喜欢你,你是否喜欢我?”
时御寒:“你的喜欢,真便宜。”
宋清欢:“便宜?你还给我一百万一夜!”
时御寒:“钱多,没地方花!”
他是她见过的最腹黑妖孽,高冷毒舌的男人,身体力行,速战速决,说结婚就结婚,说要你就要你。
半夜三更爬上你的床,却不屑地说你勾引他,大清早衣衫凌乱在你身边醒来,却厌恶地说你强了他!
天啦,还有公理吗?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这是一个激|情**、虐宠皆有的爱情故事,一如我一往的风格,女主可以不漂亮但聪明,而且男主绝对要帅到令人发指,有钱有权而且冷狂酷拽腹黑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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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主角:于非白vs顾攸里,副cp:冷狂vs楚卿!)
简介:被算计**,她亡后重生,只为摧贱女虐渣男,成为国际顶级设计师!只是这位权势倾天,叱咤政军商三界,纵横黑白两道的军长大人,为什么老说要娶她?
她冷酷拒绝:“我对你没感情,不嫁!”
他邪肆勾唇:“昨晚你躺在我身下好动情,吸得我好紧。”
她被呛得小脸通红:“那是生理反应!换成别的男人我也会!”
他的目光肃杀冰冷:“不想我打断你的腿,困在床上只做我的专用‘射’计师,就不要提别的男人!!”
她无语,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清冷如仙说黄话,还有权有势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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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豪门隐婚:误嫁腹黑老公》(主角唐域vs叶倾倾,副cp:唐歌vs吴为琳)
简介:幽暗的房间内,俊美的男人邪肆勾唇:“不想被人知道我们在演戏,就叫大声点!”
叶倾倾撅嘴,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啊!”
“麻烦你叫得像一点!”“我又没和男人做……过,我哪知道要怎么叫才像啊!”
“那只能来真的了!”“不要……停!啊!”
他们合伙进行了一场狩猎游戏,明明猎的是别人,可却是腹黑的算计,谁先攻其不备得其心,或者得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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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将门凤女,狂妃战天下》(主角艾沐漓vs百里上邪)
简介:她,倾城嗜血,冷艳无双,是黑手党的幕后boss,亦是佣兵界的no。1。
一朝穿越,她是将军府胆小懦弱的大小姐,一个人人闻而诛之的煞星、妖孽!当妖孽不再懦弱,天下唯我独尊!
他,孤冷邪魅,风华绝代,神秘腹黑,以天下为盘,以君王为子。
江山美人争锋天下,他们争着争着争到了床榻之上……
当王遇上王,妖孽对上极品妖孽,莫问谁拥天下掌江山,且看谁狂谁傲谁给谁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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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画地为婚:独爱天价妻》(主角:莫宸vs沈唯以,副cp:冷凰之vs顾千城,于非墨vs卧小芽)
简介:他是公子莫宸,皇城五少的老大,t市最为多金、尊贵的钻石男人!她是落魄的市长千金,因背负了太多的酸苦与秘密,远走异国他乡。
他让她从女孩变成女人,她给了他最入髓的缠绵。
再次相遇,她成了他外甥的女友,他爱的残忍,为了得到,不惜两败俱伤,折断她的羽翼!
衣衫凌乱,她闭着眼睛:“小舅……”
他完美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喊小舅也没用,我看上的女人,只能躺在我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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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冷情老公,傲妻不好惹》(主角:冷隽vs艾小羊,副cp:莫筱vs唐弩)
简介:他是神秘大人物,冷漠如冰,黑白两道谁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而她是他枕边的‘陌生人’。
他疼她入骨,宠她入髓。而她亦为他出生入死,从弱变强!
宠爱的真相,让身怀六甲的她,含泪问道:“从始至终,你有没有爱过我?”
他冷着脸,目光冰寒,“没有!”
一年后,她拿枪指着他的眉心,冷冷的说道:“冷先生,要命还是要钱。”
他将她挤进角落里,肌肤相接,“要你……”
——书名:《首席特工妻》(主角:夏火vs冷亦邪)
简介:(强强文)她妖艳如斯,是国家零失误的王牌特工,生平第一次逃命却遇到一个极品裸男,被人用枪威胁着,居然还不忘占她便宜,如此没品的男人,她恨不得一枪崩了……
他冷漠如皇,是庞大商业帝国的神,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拿枪指着,誓可杀不可辱,大床之上就应该用最原始的武器较量,这个女人,他压定了……
腹黑如狐的女人对上狡诈如狼的男人,各怀心思的两人开始了一场诱惑与反诱惑的较量,相互吸引却又相互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