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护花高手
作者:陌上猪猪
正文
第01章 我不是医生 第02章 除了治病我还会杀人 第03章 果然是母夜叉 第04章 我要退婚
第05章 你口味好重哦 第06章 想叫就叫吧 第07章 暗劲 第08章 你说啊,你说话啊
第09章 鱼儿已上钩(求收藏、红票) 第10章 来找老婆的 第11章 胭脂红,竹叶青 第12章 不敢置信
第13章 装逼被雷劈 第14章 迟来的谢谢 第15章 酒吧冲突 第16章 我有一个秘密
第17章 朱若砂的条件 第18章 让女人恐惧的男人 第19章 惊魂 第20章 锋芒
第21章 塔罗牌 第22章 她们是不同的 第23章 打赌(求红票求收藏) 第24章 老婆教我去泡妞
第25章 好一对狗男女 第26章 我是有老公的女人 第27章 挡箭牌而已,别当真 第28章 恭喜你,你被点名了
第29章 走后门 第30章 篮球飞人 第31章 饭店冲突 第32章 你要对我负责
第33章 军训风云 第34章 哥哥你大胆的往前跑 第35章 你是怎么搞定这么多美女的 第36章 满嘴喷粪
第37章 远离秦阳,从我做起 第3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39章 现代陈世美 第40章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第41章 杀人不用刀 第42章 打爆你的头 第43章 小妖精 第44章 入局
第45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46章 女暴龙来袭 第47章 耳光响亮(求红票、收藏) 第48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第49章 女人!女人! 第50章 发情的母狗,瞌睡的小猫 第51章 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先抓住她的胃 第52章 千万富翁
第53章 你可以去死了! 第54章 秦不见秦 第55章 这个男人很闷骚 第56章 你是不是处女?
第57章 他是魔鬼! 第58章 算你狠! 第59章 公子 第60章 狗眼看人低
第61章 你隐藏的太深了 第62章 打屁屁 第63章 泡妞神器 第64章 情敌使人进步
第65章 来让我咬死你吧 第66章 醉酒识人心 第67章 太禽兽了 第68章 八个女人连连看
第69章 打人要打脸 第70章 顶级待遇 第71章 深情相拥 第72章 不许打~飞机哦
第73章 打的啪啪响 第74章 要不要这么骚啊 第75章 风靡万千少女 第76章 黑蜘蛛,毒寡妇
第77章 寡妇有毒 第78章 北有沉鱼,南有落雁 第79章 把老娘的欲望都吊起来了 第80章 啊,女神
第81章 活该你处男 第82章 受伤的白天鹅 第83章 你这个该死的恋足癖 第84章 你见过我不行的时候吗?
第85章 唯一的男主角 第86章 突如其来的呻吟 第87章 天黑请闭眼! 第88章 杀人如杀鸡!
第89章 不许动! 第90章 守护者 第91章 连锁反应 第92章 有个厨子叫花花
第93章 推倒他,蹂躏他 第94章 把我灌醉了,随便你怎么弄 第95章 你这样的男人 第96章 小人物往往才是问题的关键
第97章 天下无人不识君 第98章 人品高洁、德艺双馨 第99章 差一点就进去了 第100章 白眼狼
第101章 真他娘的好看! 第102章 人冷……心更冷! 第103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第104章 谈钱伤感情
第105章 秒杀 第106章 什么叫高贵冷艳? 第107章 拳王无敌! 第108章 生撕
第109章 我等你! 第110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 第111章 算算账,收收钱 第112章 狗急跳墙时
第113章 惊魂杀人夜! 第114章 车在动! 第115章 苦情酒,痴人泪 第116章 不要去做好人
第117章 我可能不会爱你 第118章 我是一条沉在水里的鱼 第119章 一首情歌引发的血案 第120章 就是想打你!
第121章 不然还能怎样! 第122章 一如既往的彪悍! 第123章 都是熟人 第124章 再嫁不出去,你就老了
第125章 你有问题 第126章 怎么证明? 第127章 小人物的反击 第128章 打破游戏规则的人
第129章 跳出去 第130章 一场不期而遇的雨 第131章 雨中的沉默以及骄傲 第132章 一场浩大的盛宴
第133章 一个巴掌拍不响 第134章 那些人,那些狗 第135章 你走前面,还是我走前面 第136章 你想怎样?
第137章 装逼装成了傻逼! 第138章 好戏连台,美人来! 第139章 好戏才刚开始就结束了 第140章 超级金大腿
第141章 将来,你亲手杀他! 第142章 司机与王后! 第143章 谜一样的女人! 第144章 一起下地狱!
第145章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第146章 自卑自怜! 第147章 我看你一眼,你就死了 第148章 祝你生日快乐
第149章 有人不快乐! 第150章 失控! 第151章 夏叶的诱惑 第152章 上了一次又一次!
第153章 莲生九瓣 第154章 请你看几场好戏 第155章 捉奸在房 第156章 直接的女人,小气的男人
第157章 很想让他去死! 第158章 人不无耻枉少年! 第159章 又太监了一个! 第160章 开胃菜,没滋没味!
第161章 第一场好戏! 第162章 刑讯逼供! 第163章 靠山对靠山! 第164章 我的拳头好像不怎么大
第165章 暴徒! 第166章 来者不善! 第167章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第168章 小情趣,大手笔!
第169章 东窗事发! 第170章 大闹一场! 第171章 无毒不丈夫! 第172章 要脸干吗?
第173章 你以为我稀罕看你啊 第174章 看不见的黑手! 第175章 你不要走好不好? 第176章 让我好好的伺候你一个晚上!
第177章 第二场好戏! 第178章 没心没肺! 第179章 简直太不要脸了! 第180章 躺着也中枪!
第181章 疯狗! 第182章 我都还没拉过你的手! 第183章 难道你现在就想干老师? 第184章 韩雪要离家出走!
第185章 按照我的方式来! 第186章 一力承担! 第187章 长见识了! 第188章 你再厉害也是我圈养的禽兽!
第189章 砸! 第190章 张狂青年! 第191章 牛~鬼蛇神全来了! 第192章 不欢而散!
第193章 最最亲爱的 第194章 各有算计! 第195章 千杯不醉! 第196章 力压群雄!
第197章 名媛和泼妇! 第198章 倒霉的大明星 第199章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第200章 势利眼!
第201章 低调的华丽 第202章 前倨后恭! 第203章 我们开始吧! 第204章 秦阳,我们恋爱吧!
第205章 夜色旖旎 第206章 迟早憋出神经病! 第207章 你又让我刮目相看了! 第208章 有什么了不起的!
第209章 赶紧生个孩子吧! 第210章 还是一脚将他给踩死吧! 第211章 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 第212章 这么快就见家长了?
第213章 钱多的让人想抢~劫! 第214章 不是猛龙不过江! 第215章 做我的女人! 第216章 不信你摸一摸!
第217章 你说了不算! 第218章 把握不住的人就废掉! 第219章 排排坐,分果果 第220章 连唬带骗,坑死人不偿命!
第221章 我家韩雪不可能这么可爱! 第222章 又不是没摸过! 第223章 给脸不要脸! 第224章 送他去死!
第225章 一罐可乐引发的血案! 第226章 玩你到崩溃! 第227章 一分钟,两分钟…… 第228章 不好意思,你猜错了!
第229章 你快来搞死人家吧! 第230章 绯闻男主角! 第231章 你幸福吗? 第232章 你有病!
第233章 神乎其技! 第234章 砸场子的来了! 第235章 惺惺作态! 第236章 稳坐钓鱼台!
第237章 你不如他! 第238章 我们什么时候去开房? 第239章 你真有病,神经病! 第240章 韩雪的委屈!
第241章 意外的暧昧! 第242章 今夜无人入睡! 第243章 不要看我的屁屁! 第244章 折腾死你!
第245章 你没资格认识我! 第246章 你妒忌我! 第247章 做不成大爷,就做孙子! 第248章 嚣张的二青年!
第249章 打你的脸,抢你的女人! 第250章 彪悍的二次元少女! 第251章 你是一尊佛! 第252章 很高很高很高!
第253章 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第254章 夏老师!夏老师! 第255章 你,你下流! 第256章 梅开二度!
第257章 你这个红杏出墙的禽兽! 第258章 我的柔情你不懂! 第259章 做贼心虚! 第260章 又是疯狗!
第261章 摸的出水了! 第262章 我最喜欢干姐姐了! 第263章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第264章 小老婆!
第265章 大小通吃! 第266章 你怎么还没死? 第267章 春光撩人! 第268章 丈母娘见女婿!
第269章 不识真佛在眼前! 第270章 你丫种猪啊! 第271章 白马王子来了! 第272章 你可以去死了!
第273章 王霸之气侧漏! 第274章 不肉麻会死啊! 第275章 温柔的心都融化了! 第276章 花开堪折!
第277章 秦阳,我们不合适! 第278章 摸一下又不会死! 第279章 禽兽不如了! 第280章 人傻胆大!
第281章 说你的名字好使吗? 第282章 小天真小浪漫小银弹! 第283章 强压一头! 第284章 调教唐明月!
第285章 老子弄死你! 第286章 困龙局! 第287章 你怕不怕死? 第288章 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狗!
第289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第290章 一世人,亲兄弟! 第291章 唐明月湿了! 第292章 我喜欢!
第293章 很爽很爽很爽! 第294章 太变态了! 第295章 要你命的人! 第296章 无敌漂漂拳!
第297章 你这个该死的娘娘腔! 第298章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第299章 一样的笑,不一样的人! 第300章 假面舞会!
第301章 齐人之福! 第302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喜欢我! 第303章 郁闷的大明星! 第304章 我才不要和你睡觉!
第305章 夜来女人香! 第306章 调情的最高境界! 第307章 两手难以掌握! 第308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309章 你还要不要脸啊? 第310章 量身定做的男主角 第311章 他长的太丑了,配不上我! 第312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第313章 好了伤疤忘了疼! 第314章 好戏要来了! 第315章 我这人耐心不好! 第316章 杭州要改姓了!
第317章 我们赶紧做点事情吧! 第318章 你乖一点! 第319章 你本来就已经很风骚了! 第320章 加场吻戏就完美了!
第321章 不给面子! 第322章 都是演戏高手! 第323章 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 第324章 你到底有多不受人待见啊!
第325章 你一定要对我负责! 第326章 有人等不及了! 第327章 各有算计! 第328章 你会憋坏的!
第329章 第一个下马威! 第330章 第二个下马威! 第331章 第三个下马威! 第332章 大家都别想好过!
第333章 干一票大的! 第334章 杀一人收一人伤一人! 第335章 他不死,你死! 第336章 会死人的!
第337章 小公主! 第338章 赶紧上了他吧! 第339章 微微的慌和淡淡的疼! 第340章 滚远一点!
第341章 抱紧我,再紧一点! 第342章 轻一点,疼! 第343章 我才不傻呢! 第344章 我也要舒服!
第345章 和警花调情! 第346章 投怀送抱的女人! 第347章 不要摸我! 第348章 春光明媚了你的脸!
第349章 我一直都很看得起你! 第350章 喜欢男人的男人! 第351章 除了我之外,谁也不会喜欢你! 第352章 骂爽了没有?
第353章 太贱了! 第354章 高调做人,高调揍人! 第355章 贱人就是矫情! 第356 第一枪!
第357章 谈谈你想怎么死吧! 第358章 我是来钓鱼的! 第359章 夜幕下的杀机! 第360章 好大一个屎盆子!
第361章 叫你长这么大的胸! 第362章 要温柔点哦? 第363章 迷死人不偿命! 第364章 越主动越快乐!
第365章 聪明人和傻子! 第366章 老处男的悲哀! 第367章 想男人了! 第368章 我就是在玩你!
第369章 小猫小狗! 第370章 你有意见? 第371章 疯子和傻子! 第372章 你想怎么玩?
第373章 女人的直觉! 第374章 不带这么玩人的! 第375章 不肯吃亏的好人! 第376章 秦阳又红杏出墙了!
第377章 你以为每个女人都跟你一样好泡啊! 第378章 家花哪有野花香! 第379章 我要出轨! 第380章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第381章 如何成功勾引男人上床? 第382章 制服诱惑! 第383章 这样的我,你喜欢吗? 第384章 病的不轻!
第385章 今晚一起睡! 第386章 你不能睡这里! 第387章 太伤人了! 第388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第389章 都是秦阳的女人! 第390章 夏叶的眼泪! 第391章 你看不出来我在勾引你吗? 第392章 乌鸦嘴!
第393章 全部杀了! 第394章 姜还是老的辣! 第395章 千万不要欺负老实人! 第396章 小太妹!
第397章 人勿玩人 第398章 你怕不怕死! 第399章 是个女人都会爱上你的! 第400章 狗男女!
第401章 又被耍了! 第402章 哪对冤家不路窄? 第403章 玩你到奔溃! 第404章 你翻脸吧!
第405章 大白天见鬼! 第406章 娇憨可人曹子衿! 第407章 信不信老娘把你给上了! 第408章 最后的晚餐!
第409章 杀一条漏网之鱼! 第410章 女人的战争! 第411章 齐人之福! 第412章 我爱上你了!
第413章 一个装疯,一个卖傻! 第414章 吐了一脸 第415章 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 第416章 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第417章 玩火自焚! 第418章 叫破了喉咙! 第419章 疯婆子! 第420章 突如其来的碰撞!
第421章 我会罩着你的! 第422章 一见秦阳误终身! 第423章 送一份大礼! 第424章 出大事了!
第425章 是不是觉得我很牛~逼! 第426章 捅了马蜂窝! 第427章 预谋陷害! 第428章 好消息与坏消息!
第429章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第430章 不受欢迎的客人! 第431章 以一人之力战天下! 第432章 让你生不如死!
第433章 不解风情! 第434章 送你一场快乐! 第435章 心狠似魔鬼,心善如佛屠! 第436章 你长了一双桃花眼!
第437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第438章 随手解救白痴少女! 第439章 最毒妇人心! 第440章 自作孽不可活!
第441章 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第442章 邪气凛然! 第443章 我等着你去求我! 第444章 总有小人当道!
第445章 栽赃嫁祸! 第446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第447章 杀人如屠狗! 第448章 狗咬狗!
第449章 冰火两重天! 第450章 化劲,破茧成蝶! 第451章 你快要死了! 第452章 秦阳……你赢了!
第453章 浅画眉! 第454章 非童话版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455章 佛心生莲! 第456章 背后有鬼!
第457章 苦肉计! 第458章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第459章 老大,你太猛了! 第460章 花花公子!
第461章 怀春少女 第462章 致命的破绽! 第463章 温柔的男人不温柔! 第464章 书生与妖僧!
第465章 成不了佛! 第466章 香艳推拿! 第467章 泳池夜遇! 第468章 娇嫩如少女!
第469章 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第470章 春梦了无痕! 第471章 不卖! 第472章 事反必有妖!
第473章 背后有鬼! 第474章 一个装傻,一个真傻! 第475章 扇阴风,点鬼火! 第476章 你真坏!
第477章 随便起来不是人! 第478章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第479章 我等你很久了! 第480章 脱掉,全部脱掉!
第481章 突如其来的枪声! 第482章 我就是道理! 第483章 要战便战! 第484章 两败俱伤!
第485章 佛挡杀佛! 第486章 不好了,杀人了! 第487章 反击开始! 第488章 这是一场战争!
第489章 就算死,也要站着死! 第490章 有朋自远方来! 第491章 霍宇豪之死! 第492章 祸水东引!
第493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494章 杀人灭口! 第495章 施焰焰死了? 第496章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第497章 致命的错误! 第498章 最后的希望! 第499章 拿什么整死你,你这个贱人! 第500章 帮我杀人!
第501章 激流暗涌! 第502章 你要杀她,我就杀你! 第503章 胆大包天! 第504章 砸场子的来了!
第505章 他是我的男人! 第506章 在劫难逃! 第507章 我会反抗的! 第508章 糖衣炮弹!
第509章 釜底抽薪! 第510章 女人是老虎! 第511章 逼宫! 第512章 欺人太甚!
第513章 颠倒黑白! 第514章 杀了他! 第515章 双面间谍! 第516章 你输了!
第517章 图穷匕见! 第518章 滚出去! 第519章 我们是情敌! 第520章 滚出去了!
第521章 我要打你的脸! 第522章 找个好男人就嫁了吧! 第523章 把全天下美女都泡走了! 第524章 引蛇出洞!
第525章 太欺负人了! 第526章 公路狙击战! 第527章 下次你为我们卖命! 第528章 一群狐狸精!
第529章 谁是最丑的女人! 第530章 没有谁比你的眼光更差劲了!! 第531章 有种女人叫绿茶!2 第532章 你大姨妈跑出来了!【?】
第533章 打回原形!一 第534章 年纪不大,色胆不小! 第535章 绝色尤物! 第536章 你们为什么不上床?
第537章 不眠之夜! 第538章 把你吃奶的力气拿出来! 第539章 口是心非! 第540章 我把贞操献给你!
第541章 池塘边,柳树下! 第542章 你强迫我的! 第543章 偷吃要擦嘴! 第544章 师父,你傲娇了!
第545章 秦阳VS柳飘飘,风雨欲来! 第546章 美人计? 第547章 生死战! 第548章 家的感觉!
第549章 入室非礼! 第550章 撞破奸情! 第551章 狐颜媚色 第552章 养“精”蓄锐!
第553章 萌翻了! 第554章 你不能逼我! 第555章 鸳鸯浴! 第556章 御姐情怀总是诗!
第557章 我要你! 第558章 制服诱惑! 第559章 找个女人,滚个床单! 第560章 倾城一朵莲!
第561章 欢迎加入第五战队! 第562章 一拳制敌! 第563章 小白脸! 第564章 血腥对抗赛!
第565章 你耍赖! 第566章 你又耍赖! 第567章 无可战胜的强者! 第568章 一战立威!
第569章 乖,别闹了! 第570章 你神经病啊! 第571章 香艳疗伤! 第572章 不能忍!
第573章 紧急任务! 第574章 火力全开! 第575章 侠客行! 第576章 重色轻友!
第577章 财大气粗! 第578章 好大的胆子! 第579章 蓝大第一恶棍! 第580章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第581章 你吃饭,我吃你! 第582章 釜底抽薪! 第583章 身份曝光! 第584章 我养你!
第585章 黑吃黑! 第586章 画蛇添一足 第587章 总有狗眼看人低! 第588章 不看僧面看佛面!
第589章 三个耳光! 第590章 伪君子与真小人! 第591章 杀人不用刀! 第592章 怎么吃进去的,怎么吐出来!
第593章 倒戈一击! 第595章 你这个大骗子! 第596章 只要有爱! 第597章 最动人的琴曲!
第598章 致命一击! 第599章 杜家的末日! 第600章 杜西海之死! 第601章 在劫难逃!
第602章 大浪滔天! 第603章 树倒多猢狲! 第604章 一群跳梁小丑! 第605章 跟着秦少有肉吃!
第606章 小鱼吃大鱼! 第607章 卖弄风骚! 第608章 做你的女人! 第609章 突如其来的挑衅!
第610章 男朋友! 第611章 我要和你一起睡! 第612章 衣服都脱好了! 第613章 负荆请罪!
第614章 恶心死你! 第615章 老公的用法大全! 第616章 无巧不成书! 第617章 庙小妖风大!
第618章 借刀杀人! 第619章 棋手与棋子! 第620章 你只能摸我! 第621章 飞来横祸!
第622章 大地震! 第623章 人心惶惶! 第624章 该动手时就动手! 第625章 野心大,胃口未必大!
第626章 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第627章 老鼠见到猫! 第628章 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第629章 不愿吃亏的狠角色!
第630章 佳人有约! 第631章 飙戏,谁是演帝! 第632章 恼羞成怒! 第633章 亵渎女神!
第634章 女上男下! 第635章 曲线救国! 第636章 低俗闹剧! 第637章 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第638章 明星饭局! 第639章 当女神遭遇潜规则! 第640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第641章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第642章 等着看好戏! 第643章 我是你的救世主! 第644章 带你看遍世间繁华! 第645章 他来听我的演唱会!
第646章 女神!女神! 第647章 有杀气! 第648章 杀人如屠狗! 第649章 新贵妃醉酒!
第650章 醉后一夜! 第651章 不随便的男人和随便的女人! 第652章 绑架南乔木! 第653章 过河卒子!
第654章 两个条件! 第655章 全民公敌! 第656章 妖女出手! 第657章 女人就是要为难女人!
第658章 大小魔女! 第659章 再也不要踏入南家半步! 第660章 家庭伦理大戏! 第661章 宿命中的女人!
第662章 重磅炸弹! 第663章 父子情薄! 第664章 要钱不要脸! 第665章 世上只有老公好!
第666章 你来嘛,来嘛! 第667章 情迷意乱! 第668章 水乳~交融! 第669章 无事献殷勤!
第670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第671章 一支红杏爬墙来! 第672章 二女争夫! 第673章 夏老师的诱惑!
第674章 最毒妇人心! 第675章 争妍斗艳! 第676章 痛并快乐着! 第677章 不对等的交易!
第678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679章 狗咬狗,一嘴毛! 第680章 谁玩死谁! 第681章 冤家路窄!
第682章 简直是太野蛮了! 第683章 姐妹心事! 第684章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第685章 天大的面子!
第686章 风头一时无两! 第687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第688章 新帐旧账一起算! 第689章 杀鸡儆猴!
第690章 玩大的! 第691章 吃小亏与吃大亏! 第692章 你就别玩我了! 第693章 角色扮演!
第694章 人格分裂! 第695章 三流戏子! 第696章 步步沉沦! 第697章 我不是!
第698章 假戏真做! 第699章 大姨妈来了? 第700章 吃干抹净不认账! 第701章 这是一个误会!
第702章 我会杀了你的! 第704章 将错就错! 第705章 谁今晚处女,谁永远处女! 第706章 讨厌死了啦!
第707章 你别乱来! 第708章 斗智斗勇! 第709章 少儿不宜! 第710章 恶作剧!
第711章 偷情! 第712章 很纯洁! 第713章 树大招风! 第714章 小狐狸与老狐狸!
第715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第716章 大智若妖! 第717章 湿身诱惑! 第718章 咄咄逼人!
第719章 千万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第720章 赤脚医生! 第721章 没病! 第722章 神仙手段!
第723章 狂蜂滥蝶! 第724章 你最坏了! 第725章 会叫的狗不咬人! 第726章 争风吃醋!
第728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729章 妖孽! 第730章 都在吃醋! 第731章 与虎谋皮!
第732章 小鱼与大鱼! 第733章 我在等你! 第734章 最强大的敌人! 第735章 人品被狗吃了!
第736章 人比花娇! 第737章 越看越喜欢! 第738章 做一条咬人的狗! 第739章 一根搅屎棍!
第740章 猪一样的队友! 第741章 一间房!一间房! 第742章 一尊活佛! 第743章 你我皆是凡人!
第744章 打了小的来了大的! 第745章 老实人会武术,流氓挡不住! 第746章 连环局! 第747章 男朋友,女朋友?
第748章 林薇薇的诱惑! 第749章 醉酒识女人! 第750章 因为我是他的女人! 第751章 狮子大开口!
第752章 惶惶如丧家之犬! 第753章 你想怎么死? 第754章 天下无耻第一! 第755章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第756章 女人心,海底针! 第757章 有话好好说! 第758章 哄女人是技术活! 第759章 活色生香!
第760章 特殊嗜好! 第761章 乱套了! 第762章 姐妹! 第763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第764章 你给我滚! 第765章 可恶!可耻!可恨! 第766章 我要和你睡觉! 第767章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第769章 世上无我这般人! 第770章 重口味! 第772章 我们都是他的女朋友! 第773章 麻烦大了!
第774章 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第775章 妖女驾到! 第776章 送上门来找抽! 第777章 与花心无关!
第778章 人肉碾压机器! 第779章 宇宙第一猛男! 第780章 狼心狗肺! 第781章 一个人的大哥哥!
第782章 总有人声犬吠! 第783章 打的就是你! 第784章 低调的奢华! 第785章 你真是太讨厌了!
第786章 一战求未来! 第787章 风疾雨急! 第788章 吞并赵家的计划! 第789章 手段尽出!
第790章 妖女的惊人之举! 第791章 你吃饭,我吃你! 第792章 宴无好宴! 第793章 拉拢与打压!
第79 4章 请君入瓮! 第79 5章 第一骑士! 第796章 天命所归之人! 第797章 埋葬赵家的坟墓!
第798章 无巧不成书! 第800章 微微一笑很倾城! 第801章 九个女人的宿命! 第802章 女神的诱惑!
第803章 墙角一枝梅! 第804章 实力暴涨,危机乍现! 第805章 生死鸳鸯! 第806章 杀气腾腾!
第807章 男人的承诺! 第808章 流血的夜晚! 第809章 见一人,杀一人! 第810章 一直想对你做的事情!
第811章 我要带他走! 第812章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第813章 没有信仰的人,将永堕地狱! 第814章 我来了!我看见!我征服!
第815章 即将奏响的挽歌! 第816章 提升实力的秘密武器! 第817章 跳梁小丑! 第818章 强者之心!
第819章 同病相怜! 第820章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第821章 宿命中的对决! 第822章 第一滴血!
第823章 以命换命! 第824章 逼上绝路! 第825章 为他而战! 第826章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第828章 天打雷劈! 第829章 打破命运的桎梏! 第830章 亚瑟王之死! 大结局 幸福像花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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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1章 我不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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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

    华夏国西南省份某边陲小镇,一个残破而隐秘的小院子里。

    秦阳风尘仆仆,大步迈入院内,声音有些焦急的问道:“师父,新的宗门任务是什么?”

    院子里面,手端一个精致的青瓷茶杯,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的白衣女人悄然转身,打量了秦阳两眼,眉头微微皱起,微有不满的说道:“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秦阳低声苦笑:“我以为师父您这边出问题了。”

    “我没事。”女人语气清淡,不含一丝的烟火之气,她这一动一静之间,让秦阳看的有点痴了。

    女人身着一条素雅白裙,白衣飘飘,不惹尘埃,清尘似仙,颜如玉,唇如血,发如墨,额间一枚血玉月牙,更是为之带来几分神圣而神秘的气息,让人永远看不明,猜不透。而她脸上的表情,永远的含笑,永远的慈悲,尊贵不可方物,这是一个足矣令任何男人看了都会自卑的女人。

    “那这么着急召唤我回来是为了什么事?”秦阳这才有时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好奇的问道。

    “生个孩子。”女人淡雅的说道。

    “和师父你吗?”秦阳立即说道,表情之中有着按捺不住的喜悦,师父怎么知道自己暗恋她老人家很多年了。

    话音刚落,女人手里的茶杯脱手而出,朝他的胸口砸来,一股澎湃的力道带起冷厉的寒风,瞬间将秦阳给砸飞了。

    旋即,一张白纸和一封信飘落在他的面前,白衣女人却是已消失不见,声音远远传来,“去蓝海,找到韩雪,和她生个孩子。”

    秦阳脸色微微一变,旋即轻声苦笑,“美女师父,你这到底玩的是哪样啊,我在你老人家面前难道就这么不受待见吗?”

    ……

    八月底九月初,正是蓝海各大高校开学返校的高峰期,秦阳所坐的这辆火车,挤满了前往蓝海求学的学子。

    秦阳手里拿着一张婴儿的照片,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试图看清楚美女师父指配给他的这个从未谋面的老婆的模样,只是可惜,无论他怎么看,都无法看清楚这个叫韩雪的女孩十八年后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美女师父一句话都不说就将我弄到蓝海去,若是这女人是个母夜叉的话那该如何是好?师父啊师父,你老人家向来英明神武,什么时候也会出这种昏招了。”

    胡乱想着,秦阳的一颗心,又是忐忑,又是期待,当真是复杂到了极点。

    绿皮普快火车缓缓行驶在荒原之中,车内没有空调,风扇挂在头顶,乌拉乌拉的转动着,却丝毫不能驱散车厢内的燥热之气。

    车厢内的温度至少有三十度,气温一高,人心就是有些浮躁。坐在秦阳左侧的大姐一直在煽动着手里的报纸,时不时的咒骂一两句见鬼的天气。

    收起照片,秦阳的心情忽然变得大好,眼睛时不时的在对面刚刚上车的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身上看一眼,再看一眼,直到看得两个女人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了,他才美滋滋的羞涩一笑,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

    大美女皮肤细腻白嫩,眉眼如画,身穿黑色套裙,纤长的美腿上裹着肉色丝袜,再配上一双黑色高跟鞋,显得体态轻盈,极为性感,尤其是胸前衣服的蕾丝褶皱,更是勾勒出峰峦耸立、沟壑深邃的美景,让人流连忘返。

    小美女身材极好,穿着一件长T恤,碎花棉布裙和帆布鞋,戴着一顶鸭舌帽,看不清楚样子,只露出一截纤细晶莹的小腿,惹人遐思,她一直低着头,看上去有点害羞。

    “小伙子,这车厢内温度高的跟一个烤炉似的,我看你身上一点汗水都没有,难道不热吗?”身旁浓妆艳抹的大姐放下手中报纸,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秦阳笑笑,随口调侃道:“我从小在农村长大的,风吹日晒习惯了,比不得大姐你们这种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的成功人士。”

    大姐嘻嘻一笑,有些矜持地道:“我哪里算是什么成功人士,不过你说的也对,我们这些都市白领的体质就是不行,比不得你们啊。”

    秦阳笑笑,斜睨着对面的大小美女,意味深长地道:“不对,应该是身娇体柔才对,我这是皮糙肉厚,没什么好骄傲的。”

    大姐上下打量着他,嬉笑道:“小伙子,你真会说话,一定很讨人喜欢吧。”

    秦阳转过头,掏出怀中的照片,在她面前一晃,满脸认真地道:“大姐,你该不会是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吧?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大姐这下彻底愣住,好半天,才哈哈大笑起来。

    ……

    大姐的笑声之中,秦阳的耳朵里传来一个微不可闻的声音:“姐,痒。”

    这声音娇娇柔柔的,好似这夏日燥热的气候里一抹清凉的空气,秦阳循声望去,就是见着端坐在对面的小美女身体小幅度的扭了两下,一只手伸向背后轻轻抓了起来。

    大美女一把将她的手抓住,小声提醒道:“薇薇,不能抓的,会留下伤疤。”

    小美女侧过身子,支支吾吾的道:“姐,真的好痒,全身都痒,难受。我忍不住了,呜呜……”她的声音甚是凄惶,都快哭出来了。

    大美女更是着急,她抬腕看下手表,有些无奈的道:“到达蓝海还要半个多小时,真的忍不住了吗?要不,要不去厕所我给你看看。”

    小美女点点头,头压的很低,不过在她点头的那一个瞬间,秦阳有看到她的脖子上长满了红色的痱子,难怪她一直都戴着鸭舌帽,低着头不好见人的样子。

    大美女叹了口气,就要拉着小美女起身,旁边座位上一个戴着金丝无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微笑着问道:“两位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你是?”大美女转过头,一脸狐疑的问。

    中年男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拿腔捏调地道:“抱歉,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胡为,我是医生。我看的出来这位小姐好像有点不舒服,不介意的话,我想我可以帮忙看看。”

    大美女犹豫了一下,见着小美女一副痒的不行的样子,就轻轻点头,让开位置,让小美女坐出来一点。

    胡为示意小美女将帽子摘下,帽子一摘下,旁边的乘客就都倒吸一口冷气,这原本是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此刻,脸上却是长满了红色的痱子,点点的布满了整张脸,看上去触目惊心。

    胡为显然也没意识到问题会这么严重,看了几眼之后,就有些心虚的道:“抱歉,这是很严重的皮肤病,我虽然是皮肤科医生,但是这症状太严重了,好像……有点麻烦。”

    话音刚落,他见大美女脸色不对,赶忙解释道:“我想,如果火车上有正规的消毒器械和药水的话,我还是能够做的,不过现在为病人的安全着想,我不能轻易做这些。”

    胡为之所以主动站出来,原本是想在大小美女面前博得一个好印象的,可是一见小美女这样子,就是打了退堂鼓,这不是他所擅长的领域,胡乱医治的话,只会给自己添麻烦。

    大美女神色黯然,幽幽地道:“没关系。”

    胡为听着这满是失望的声音,有些不甘心,他翻出自己的包找了好一会,才拿出一瓶酒精,递过来道:“酒精可以消毒,如果实在是痒的难受的话,就去涂抹一点吧,我想会有点帮助的。”

    “谢谢。”大美女接过酒精,见着小美女无比难受的样子,也不管这样子做会不会有用了,希望帮忙减轻一点痛苦。

    她拉着小美女才站起来,就是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慢着!”

    大美女回头看向秦阳,秀眉微蹙,有些不耐烦的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想,我可以帮忙看看。”秦阳笑笑,轻声道。

    “难道你也是医生?”显然对在火车上找医生的事情不抱什么期待了,大美女这话说的有点漫不经心。

    秦阳耸耸肩,坦白地道:“我不是医生。”

    大美女心中懊恼,微嗔道:“你这人……不是医生叫住我们干嘛,难道不知道人家现在很难受吗?”

    这话一出,那些看热闹的人也是笑了起来。

    “有人想英雄救美哦!”

    “这不是英雄救美,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不是,看他那个乡巴佬打扮,那复古拉风的的确良衬衫,一看就是刚从农村出来的土包子……”有人打量着秦阳,嗤之以鼻的道。

    对于这些冷嘲热讽,秦阳毫不在意,他扬起头,满脸真诚地道:“尽管我不是医生,但是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试试。”

    “你……真的有把握吗?”大美女迟疑着问道。

    秦阳还没回答,那胡为就是‘嗤啦’一笑,阴阳怪气地抢白道:“年轻人,这种过敏性的皮肤问题,就算是在正规的大医院医治的话,也要住院几天才能见效,根本就不可能很快产生效果,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这话听在大美女的耳里,令她原本就不如何坚定的态度愈发动摇,她轻轻摇了摇头,说声谢谢,一把拉着小美女的手就要走向厕所的方向。

    走了一步,她没走动,回头一看,见小美女的另外一只手被秦阳给牢牢捉住了。

    大美女见状,气得娇躯乱颤,顿足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懂不懂礼貌啊?”

    秦阳站了起来,在她起伏不定的酥胸上瞄了两眼,随即收回目光,对着小美女报以灿烂的一笑,用极为真诚的语气道:“你相信我吗?”

    “我……我不知道呢!”小美女神色甚是彷徨,那双秀美灵动的眸子看着他,却羞涩的说不出话来,又是垂下头去,腼腆地想抽回手。

    “你可以试着相信我一次。”秦阳摩挲着她的小手,再一次加强了语气。

    大美女又羞又恼,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抱歉,我不相信你,请放开我妹妹,不然,这就报警了!”

    秦阳展颜一笑,那笑容倒如春风般和煦,他慢慢松开手,做着手势道:“那好吧,请便。”

    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让大美女有些摸不着头脑,拉着小美女就往外走,刚走出几步远,就听到充满惊喜的叫声:“姐,我的手好像不痒了!”

    “是幻觉吧?”大美女停下脚步,疑惑地道。

    “不是,是真的,真的不痒了。”小美女伸出手来,原本长满痱子的手背,此刻那些触目惊心的红肿正在以肉眼可望的速度一点一点的消散。

    大美女惊呆了,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不科学啊,难道是因为这只手被秦阳拉过的原因?

    她抬起头,好奇的看向秦阳,却见秦阳优哉游哉的靠在座位上,正盯着她戏谑的笑呢!

    “嗯……”大美女倏地脸红了,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秦阳,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小美女却如同见到了救星,忽然松开她的手,朝秦阳这边跑来,站定后,鼓足勇气,颤声道:“大哥哥,我……我相信你呢!”

    “真乖!”秦阳伸出手,轻轻的在她的小脸上拍了两下,啧啧赞道:“你很善良,善良的人会有好报的。”

    车厢内,众人一阵无语,这分明是当众揩油,跟治病有什么关系?

    可是转瞬间,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大家见着小美女脸上的红斑一点一点的消退,渐渐现出那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就都是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正文 第02章 除了治病我还会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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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摸就能治病?”

    “难道他的一双手有这么大的魔力?”

    “这没道理啊,太不科学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阳的一双手上。【.ka?nzww. 看 .。?中.文!网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美女完全懵了,她无法理解刚刚发生的一幕,即便亲眼目睹了全过程,却还是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这一切,太难以让人置信了。

    秦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身看着中年医生胡为,笑眯眯的问道:“胡医生,你知道夏天长痱子的原因吗?”

    胡为面色微微涨红,大声分辩道:“我可是有着行医资格证的专业医生,这个自然知道。”

    “那么,请说。”秦阳点点头,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胡为本不愿回答,但见着大美女也把目光投向自己,就是觉得这是一次难得的表现机会,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用极为专业的口吻道:“夏天长痱子是很常见的一种皮肤病,一来是温度太高,湿度大,出汗过多,导致汗孔阻塞,进而排汗不畅,引发皮肤问题。”

    秦阳笑笑,点头道:“说的好,还有没有?”

    胡为身子后仰,有些洋洋得意的道:“出汗过多排汗不畅的话,使得汗管阻塞,汗管破裂,汗液溢出,这一点,和这位小姐的症状极为相似。”

    秦阳盯着他,继续发问道:“那么以你看来,这位小姐的痱子是属于哪一种?”

    “红痱子。红痱子初起时皮肤发红,继而发生密集的针尖大丘疹或丘疱疹,内含透明浆液,周围有轻度红晕,多发于肘窝、颈部、躯干及小儿面部。和这位小姐所表现出来的症状极为相似。”胡为肯定的道。

    “是吗?”毫无征兆的,秦阳忽然笑了,顺着他的话题问道:“胡大医生,据你之前所说的话,如若是因为出汗排汗产生的痱子,其症状多发生在颈部,胸部,肘窝和窝的吧?我说的对不对?”

    “对。”胡为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他隐隐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颇不简单,或许,是碰到高人了。

    秦阳抓住他话中的漏洞,连珠炮般地发问:“那么你看这位小姐身上的症状,真的是你描述的那样子吗?而且,你看她的样子,像是一个小孩子吗?”

    “这……”胡为一下子就被难住了,支吾着不知如何作答,鼻尖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秦阳抬了下手,微笑着道。

    “没有,没有。”胡为赶紧摇头。

    “胡医生,我现在应该不算是自取其辱了吧?“秦阳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胡为身体一颤,差点没哭传来,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吗?这一刻,他恨不得把头钻进地缝里。

    旁边的大美女等的有点着急,忙上前几步,红着脸问道:“请问,您可以立即给医治吗?”

    “可是你好像不太相信我啊,不怕我庸医误人吗?”秦阳端起了神医的架子。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太着急了。”大美女的表情有些尴尬,局促不安地道。

    “没事,我不着急。”秦阳双手抱胸,把脸转向别处。

    他越是这样子,大美女就越是着急,看着旁边的妹妹,有些不知所措。

    众乘客见着秦阳如此不给美女面子,也是一个个有了兴趣,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一个个面部表情分外精彩。

    大美女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极为委屈的表情,迟疑着道:“你究竟怎样才肯帮忙?”

    秦阳站起身凑过去一点,望着那嫩腻如玉的脖颈,悄声道:“你亲我一下怎么样?”

    “你,你……”大美女又羞又恼,耳根已经红透了,后面‘无耻’两个字还没说出来,秦阳又是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抓过小美女的手,笑眯眯地在旁边左看右看起来。

    这样一来,大小美女两人都是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各自咬了粉唇,窃窃笑着不说话。

    他治疗的方式在众人看来说不出的奇怪,这哪里是治病,根本就是调戏嘛?

    随着秦阳的手在小美女的手臂上和脖子上移动,不少人都是瞪大眼睛看向小美女的胸前,暗自思忖,那个地方若是也这么治疗的话,那这个便宜,真是占大发了啊。

    不少人都暗恨自己怎么不会治病,其中一些前去蓝海上学的学生更是恨不能立即改报医学系。

    小美女此时却是紧张到了极点,她从来没有如此亲密的与一个异性接触过,秦阳的手虽然只是在她的身上轻轻一扫而过,并没有占便宜的意思,还是弄的她娇躯一阵阵的轻颤,不知不觉间,那张俏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可……可以了吗?”小美女忸怩着道。

    秦阳松开手,摸着下巴,视线在她的酥胸上停留了两秒钟,忽地叹了口气,又是变戏法一般的摸出一个小瓶子来:“这个给你,拿去厕所喷一下吧。”

    “大哥哥,刚才你手上有沾着这个?”小美女睁大了眼睛,疑惑的问。

    “是啊。”秦阳泰然自若地道。

    “那你怎么……怎么……”小美女低垂着头,脸上发烧,有些说不出话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则是齐齐竖起中指,敢情是骗人的啊,还真以为遇见盖世神医了呢!

    大美女微微蹙眉,白了他一眼,连句谢谢都不说一句,一把抢过那小瓶子,拉着小美女往厕所走去。

    秦阳盯着那两个婀娜多姿的背影嘿嘿的笑,心里美滋滋的。

    估计是他笑的太淫~荡了,旁观者更是嫉妒不已。

    “骗子,这年头骗子真多,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有人收回炙热的目光,酸溜溜地道。

    秦阳冷笑了一下,大声质问:“骗子?你真的以为我是骗子吗?”

    那人被秦阳这正儿八经的样子唬的一愣一愣的,接不上话。

    秦阳环顾四周,耐心地解释道:“小姑娘身上的痱子并不是典型意义上的皮肤病,而是由食物过敏及水土不服所引发的肝火过旺气血大虚综合征,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先帮忙梳理肝火,不然就算是表面没事,实则还是会在短期内复发,甚至会在身上留下严重的伤疤。”

    “那你刚才摸来摸去是怎么回事?”有人开始刨根问底。

    秦阳耸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很简单,用气功活血。”

    “你真会气功?”旁边的人将信将疑地问道。

    秦阳点点头,笑眯眯的道:“要不你把脑袋伸过来,看看我一巴掌能不能拍碎?”

    那人下意识地脑袋一缩,在见识了之前神奇的一幕后,他可没这个胆量尝试。

    一时间,车厢内没人再敢质疑,秦阳惬意的坐下,把目光投向车窗外,浏览外面的风景。

    身边的大姐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神秘兮兮地问道:“小伙子,你真的摸哪里哪里就好吗?”

    秦阳笑笑,轻声道:“还行!”

    那位大姐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小声道:“其实……我有狐臭,你可以摸摸吗?”

    秦阳立时无语,赶紧掏出另外一个小瓶子塞过去,哭笑不得地道:“大姐,你自己去弄,保准见效。”

    大姐如获至宝,把小瓶子放好,眉开眼笑的拉着秦阳的手摇晃不停,连连道谢。

    约莫十几分钟后,大小美女相继归来,立时又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姐姐自然是天生尤物,风情楚楚,美的令人炫目,妹妹虽然患病,却也俏丽动人,周身上下,洋溢着青春可人的气息。

    最重要的是,她脸上那些恐怖的红色痱子,已经消去了大半,看这情形,估计不出一个小时,就能完全消失了,虽然还会有一些小伤疤,却不会影响到其美观了。

    身体状况好转,小美女的心情也是大好,笑容都甜蜜不少,坐下之后,眼波如水地望着秦阳,抿嘴道:“大哥哥,谢谢了。”

    秦阳笑笑,轻声道:“不客气。”

    小美女像是很少和陌生人打交道,又停顿了一会儿,才拿手托起尖尖的下颌,小声道:“嗯,大哥哥,我叫林薇薇。”

    “秦阳。”秦阳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对这个乖巧温柔的小美女印象极好,暗自琢磨着,假如未来老婆是这般模样,倒也不错。

    “秦阳……秦阳……”林薇薇粉唇微动,伸出嫩白纤细的手指,在座位上划动着,她默默记住这个名字,又嫣然一笑,有些好奇地道:“你那药是怎么做的呢?真的好神奇啊!”

    “秘密!”秦阳耸耸肩,微笑着道。

    “哦!”林薇薇甜甜地一笑,拿手捧了俏脸,眼里现出天真无邪的眸光,悄悄地问道:“大哥哥,那你除了治病之外还会其他的吗?”

    “这个嘛……”停顿了一下,秦阳向左右张望,故意压低声音道:“我还会杀人。”

    “杀人,嘻嘻,真有趣。”林薇薇拿手掩了粉唇,咯咯地笑了起来,显然是没有相信。

    秦阳也有些无奈,为什么他讲实话的时候总是没人相信,随便信口雌黄,偏偏又让许多人奉为真理呢?正如同那个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的胡医生,明显是被自己唬住了!

    林薇薇从包里拿出卡片,提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号码,双手捧着递了过来,有些腼腆地道:“大哥哥,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在蓝海的时候,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找我呢。”

    “好的。”秦阳接过她递过来的卡片,放进怀里,再度点头。

    林薇薇等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问道:“大哥哥,你的手机号码呢?”

    秦阳笑笑,摇头道:“我没手机。”

    “哦。”林薇薇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她认为这是秦阳委婉的拒绝,表情就变得有些不自然。

    旁边的大美女侧过身子,把头转向车窗外,悠然道:“哪里会有人没手机的?”

    秦阳一脸的无辜,耸肩道:“我真没手机。”

    大美女嫣然一笑,拿手拂动着秀发,低声道:“我不信。”

    “我相信,大哥哥是不会骗人的。”林薇薇抬起白嫩的小手,表情愉悦地道。

    “你啊!”大美女瞟了林薇薇一眼,就把头转向旁边,脸上似笑非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薇薇咯咯一笑,顽皮地眨着眼睛,悄声道:“不好意思啊,大哥哥,我表姐就是这样子,面冷心热,其实,她人还是蛮好的。”

    “嗯。”秦阳点点头,微笑道:“能感觉的出来。”

    林薇薇沉默半晌,忽然咳嗽一下,眸子里闪动着促狭的笑意,探过身子,微不可闻地道:“大哥哥,表姐叫唐明月,想让她亲你,记得来找我。”

    “……”秦阳觉得有些好笑,望着林薇薇那张甜甜的笑脸,娇艳欲滴的樱唇,暗自思忖道:“要是想让你来亲我,就去找她么?”

    林薇薇像是察觉到什么,俏脸倏地红了,忸怩地坐了回去,斜倚在表姐的身上,眯上了眼睛,漂亮的梨涡里,盛满了灿烂的笑意。
正文 第03章 果然是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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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车上发生的事情,对秦阳来说只是一个寻常的小插曲,他并未放在心上,虽然口袋里装着林薇薇给的手机号码,也不认为二人还会有见面的机会。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按照美女师父给的地址去见见未来的老婆到底长啥样。

    出了火车站已经下午三点了,秦阳第一次来蓝海市,对这里不熟悉,出来之后见着那密密麻麻的公交车和私家轿车就是一阵头晕。

    寻找了好一会,秦阳来到出租车站台要拦车,身后忽然窜出一个人来,正是在火车上有过一面之缘的中年医生胡为。

    胡为满脸堆笑的道:“兄弟是外地来的吧?要去哪里,要不我送送你?”

    “为什么?”秦阳盯着他的眼睛道。

    胡为被秦阳看的一阵心虚,有些不太自然的道:“都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见小兄弟你妙手回春,大为敬仰,有心讨教讨教医学上的一些问题。”

    “我不是医生。”秦阳淡然道。

    “我知道……我知道……”胡为连连点头,笑着恭维道:“但是我对小兄弟你的医学水平还是极为佩服的。”

    说着,他的手往外一挥,朝着一个板寸头男人道:“熊哥,我们在这里!”

    那熊哥点了点头,瞥了秦阳一眼,转身即走,

    胡为赶紧热络地道:“小兄弟,走吧,交个朋友也好。”

    秦阳笑道:“也好,谢了。”

    胡为见秦阳答应,立即往熊哥那边走去,秦阳看着此人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随即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车子是一辆八成新的现代,胡为第一个钻进了副驾驶的位置,秦阳坐进去之后,发现后排座位上已经有了一个人,没有丝毫犹豫的,他坐在了中间,很快又是有一个人钻进来坐在了他的右边。

    “熊哥,可以开车了。”胡为使了个眼色,讨好的道。

    熊哥脸色冷峻,朝后看了一眼,缓缓将车子开出去,车子在路上行了不到十分钟,秦阳就是感觉到腰间一冷,左手边的倒三角眼的男人低声威胁道:“小子,老实点,不然我弄死你!

    秦阳眯眼笑了:“你们是要劫财,还是要劫色?”

    “财要,你身上的那些药我们也要,赶快交出来!”倒三角厉声喝道。

    秦阳心想果然,胡为这些人是冲着他那些神奇的药物来的,他不动声色的问道:“如果我不给的话怎么办?”

    “怎么办?”好似听了笑话似的,倒三角眼哈哈大笑起来,随即竖起眉头,恶狠狠地道:“那就看你的骨头够不够硬了。”

    秦阳摊开双手,有些无奈地道:“我的骨头不算硬,只是……”

    话说到一半,那倒三角就是感觉到自己手腕处猛的一痛,他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匕首就是到了秦阳的手里,秦阳手随意一挥,他额前的一抹头发飘然落地!

    “你……”倒三角眼目瞪口呆,脸色苍白。

    “我很好啊。”秦阳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漫不经心地道。

    前面开车的熊哥,一声冷笑,不慌不忙地道:“年轻人还是欠缺点耐心啊,很多时候,用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的左手朝秦阳这边伸出,手里的一把黑枪泛着冰冷的金属光芒,秦阳眼中杀机一闪,转而轻笑,随手将刀子扔了出去。

    “这样才好嘛,现在是和谐社会,打打杀杀多不好!”熊哥满意点头,对着秦阳身侧的两个人使了使眼色,这两个人立即开动,将秦阳手里的包抢了过去。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左右,在一个小巷子口停下,那倒三角眼一拉秦阳,“下车!”

    秦阳朝那个小巷子看了一眼,沉默的下了车子。

    进入小巷子,那倒三角眼立即翻脸,变得无比嚣张,指着秦阳大声道:“乡巴佬,土包子,你不是很有能耐吗?看老子怎么整死你?”

    秦阳微微皱眉,轻笑着说道:“行有行规,东西给你们了,你们应该立即离开才对,把我带到这里来收拾一顿,实在是错了。”

    倒三角眼不屑的道:“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们不懂规矩!”秦阳抬高了音量,冷冷地看着他。

    “狗屁规矩,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倒三角眼得意洋洋的道,他嘿嘿一笑,朝着那个瘦的跟猴子一样的家伙道:“上吧,今天不把他打的爹妈都不认识,老子就算是白在这条道上混了。”

    他的话还没落音,整个人毫无征兆的往后倒飞出去,砰的一声闷响,倒三角眼背脊重重的砸在墙壁上,痛的整张脸完全扭曲,再也站不起来了!

    瘦猴见情况不对,挥舞着手里的匕首朝秦阳冲来,秦阳站着不动,手随意挥了几下,啪啪啪三个耳光在瘦猴脸上响起,直接打落一地牙齿,那瘦猴身体旋转着,瘫倒在地上,匕首却是到了秦阳的手里。

    见着这一幕,原本趾高气昂的胡为一张脸变了又变,悄然退后两步,熊哥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他手里的枪指向秦阳。

    “果然很厉害。”熊哥道。

    “还行,你要开枪吗?”秦阳眯起眼睛。

    “你可以试试。”熊哥有些紧张了,拿枪的手微微发抖。

    “行。”秦阳微笑着,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他走的不快不慢,就像是闲庭散步,熊哥却是瞬间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他的手本能的扣动扳机,才刚刚用力,就是感觉手腕一紧,几步之外的秦阳竟如幽冥一般的入侵而来,他整个身体被贯入一股雄浑的力道,被秦阳抓着手腕给提了起来,手里的枪,更是咔嚓几声,碎成了一地的零件。

    “玩枪,不是这么玩的。”戏谑的笑声响起,熊哥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像是一只风筝一般,被秦阳抓着手腕用力往地上一贯,他的双脚鞋面落地,皮质胶鞋承受不了那力道,啪的一声炸开,露出了脚趾,而那反冲的力道冲入大腿,瞬时传出骨头开裂的声响,熊哥都没能发出一声惨叫声,就昏死过去。

    这一幕,看似很长,实则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旁边的胡为面色苍白如纸,拔腿就跑。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希望你可以跑的远一点!”秦阳淡笑道。

    没有一丝烟火气的声音,听在胡为的耳里却像是催魂夺命的音符,他身体就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的,再也不敢动了。

    “跪下。”

    胡为吓的心头一颤,跪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丝犹豫的,双手撑地,磕起头来:“老弟,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快饶过我吧……”

    秦阳见着这胡为如此软弱,一阵失望,原本还想好好玩玩的,哪里知道竟这般不堪,

    这样的角色居然也敢玩抢~劫的游戏。

    一声冷笑,秦阳大步走过去,一脚踏在了胡为的背上,寒声道:“你不应该叫胡为,应该叫胡作非为才对,你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当医生?回医院躺半个月的时间,好好反省一下吧!”

    ‘咔嚓’一声碎响,胡为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他惨叫了几声,颤巍巍的转过身一看,秦阳已然消失不见,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背部剧烈的疼痛感传来,胡为身体抽了几下,也是痛的晕死过去。

    ……

    对秦阳来说,不管是打架还是杀人,干净利落一击即中就行,放嘴炮和摆花架子不过是给人可趁之机罢了。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不能落空,这素来是他做人的原则。

    按照美女师父给的地址,秦阳来到紫金别墅庄园的时候差不多下午五点钟了。

    刚到庄园门口,就看到一个静静等待在那里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五十岁上下,光头油亮,看上去一团和气,他见着秦阳的时候,赶忙迎了过来,沉声问道:“请问是秦阳吧?”

    “是我,你是?”秦阳眉头轻皱,打量了中年男人两眼,轻声问道。

    “我是陈叔,韩雪韩小姐的管家,我在这里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中年男人这才轻声一笑,语气和善不少。

    “抱歉,路上遇到了点事情。”秦阳将一封信递了过去,笑着道:“这是我师父写的介绍信,你看看。”

    陈叔抽出信纸仔细看了两眼,又是盯着秦阳看了好几眼,这才道:“秦少,老爷现在在燕京,暂时没办法过来,要先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吗?老爷知道你这次来蓝海,很开心,让我好好招待你。”

    秦阳想了一下,摇头道:“先见面再说吧。”

    陈叔点头,“那请跟我来吧,小姐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说完见秦阳满脸错愕的样子,又是干笑道:“大小姐……大小姐的脾气有点大,一会有什么事情还望秦少多多包容。”

    “脾气大,有多大?”

    陈叔略显无奈的道:“你一会见着就知道了,跟我来吧。”

    秦阳点头,跟着一起往里面走,对于自己的这位未来老婆,他现在也是好奇的很,还有那么一点激动。

    “看对眼的话,今晚应该就可以洞房生孩子了吧?自己珍藏了二十年的处男之身终于可以送出去了。”秦阳在心里想。

    刚进8号别墅的院子,就是见着里面一个女人飞快的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挥舞着肥胖的大手高呼道:“陈叔,秦阳来了是吗?在哪,在哪?”

    一眼,她看到站在陈叔身边的秦阳,惊呼一声之后,扭着肥~臀,做娇羞状的咧嘴笑了起来。

    秦阳见这这女人的样子,则是哭了。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还真是一个母夜叉。

    美女师父,你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正文 第04章 我要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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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女满脸雀斑,两眼一线天,蒜头鼻,大黄牙。目测体重不会低于一百公斤,大夏天的,一身宽大的衣服迎风招展,加之皮肤又黑又糙,活脱脱的一只女猩猩。

    一个人要自暴自弃到何种地步,才能成长到如此天怒人愤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将一个胎盘给养大了。

    秦阳仰头望天,差点没一头去撞死,这人若是他老婆的话,他宁愿一辈子处男,一辈子啊一辈子。

    陈叔尴尬的咳了两声,道:“花花,你又调皮了,大小姐呢?”

    “大小姐在房间里啊,我先过来看看未来的妹夫长啥样。”肥妞笑嘻嘻的道。

    “好了,看过了就行了,叫大小姐出来吧。”陈叔摆手道。

    肥妞朝秦阳吐了吐舌头,肥硕的身体缓缓移动,朝别墅里面走去。

    秦阳则是小小的松了口气,好在,不是,不然美女师父交代下来的生孩子的事情就真的泡汤了。

    陈叔哪里会不明白秦阳在想什么,笑着安慰道:“小姐就是这个性子,喜欢开玩笑……这花花是请来的厨师,也是大小姐的玩伴。”

    秦阳点头,对貌美如花的未来老婆已经不抱什么期待了,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韩大小姐,看样子也差不多是这个德行吧。

    只是既然来了,还是要看看到底长什么样子的。

    刚到门口,就是听到里面一个娇慵的声音传来:“花花,是不是那只来了吗?长什么样?”

    “这个不好形容哎。”

    “难道很抽象?”

    “那倒不是,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长相斯斯文文的,只是看上去像是一只禽兽。”

    一脚迈出去的秦阳听的这话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这肥妞厉害啊,居然一眼就看清楚了他的本质。

    又有声音传来:“禽兽啊,老娘我最恨的就是斯文禽兽了,乖乖,一会交给你了哦,可别给我丢脸。”

    秦阳还没弄明白乖乖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猛然腥风扑面,一只黑毛藏獒带着一股厉风朝他面前扑来。

    秦阳一脚往前踏出去一步,一拳重重挥出,拳风刚烈,带起刺骨的冷风,正中藏獒的背部。百来斤的藏獒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像是一枚炮弹一般,重重的砸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藏獒极为凶厉,挣扎着在地上翻滚,发出阵阵嘶吟的声音,双眸死死的盯着秦阳,恨不能一口将秦阳给吃掉一般。

    秦阳淡冷一笑,双眸忽然如电一般的朝藏獒的眼睛看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蓝色的光芒,那藏獒接触到秦阳的眼神,猛然身体如过电一般簌簌发抖,在地上翻滚几圈,嘴里发出几声呜咽哀鸣的声音,再也不能动弹了。

    这一幕发生的时间很快,看在陈叔的眼中啧啧称奇,他离秦阳很近,自然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秦阳那近距离挥出的一拳有着怎样的威势,一拳打飞一只成年藏獒,不亚于一拳打飞一头凶猛的猎豹。

    而且藏獒这种动物本就野性十足,受伤之后更是激发野性,非常的残暴,并且秦阳那一拳虽然很重,却还不至于让藏獒完全丧失战斗力。这个结果,外人看不出什么,陈叔此时却是看出了诸多猫腻。

    这让他看向秦阳的时候,眼神有点复杂,有欣赏,也有思索。

    这一幕实在是太富有暴力美感和冲击性,以致于客厅内出现短暂的沉默。

    几秒钟过后,一只秀美的小手拨开挡在面前的肥妞,一个头发扎成冲天辫的女孩露出脑袋来,歇斯底里的一声尖叫:“禽兽,你杀了我的乖乖。”

    秦阳眉头微皱,朝女孩看去,女孩看上去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系成一根一根的小辫子,典型的朋克风格,她上身穿着一件迷彩短袖,下身是一条超短牛仔裤,露出一双大腿,又长又白又嫩,极为诱人,只是一看那张脸,就是让人少了几分看下去的**。

    并不是说女孩子的脸不好看,而是妆化的太浓了,遮掩了其本色,看上去就像是一张僵尸脸,没有一点美感。

    暗叹一口气,秦阳知道,这个暴力女应该就是他未来的老婆韩大小姐了。

    “它没死。”他淡淡的道。

    “没死?”韩雪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跑到藏獒身边,见着藏獒果真还有呼吸,这才小小的松一口气。

    她站起来,伸手指向秦阳,恶狠狠的道:“你一来就打伤了我的乖乖,我不想看到你,你滚。”

    陈叔一听这话脸色大变,正要开口,就是听到秦阳道:“可以。”

    “那还不走。”虽然很意外秦阳会如此好说话,韩雪还是不想堕了气势。

    “在我走之前,我想你应该先就放狗伤人的事情向我道歉。”秦阳淡淡的道。

    “你打伤了我的乖乖还要给我给你道歉?”韩雪双目圆睁,气鼓鼓的道。

    秦阳认真点头:“首先你要弄清楚一点,如果不是你放狗咬人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出手。其次,如若咬的人不是我而是别人的话,恐怕已经被咬伤了,你明不明白被藏獒咬伤是什么概念?”

    “不明白。”韩雪只是贪玩,哪里会知道这些。

    “就像是一头老虎在撕裂一只绵羊,动物世界,你应该看过吧?”秦阳的脸已然黑了,语气有些不悦。

    韩雪愣住,求助一般的看向陈叔。

    陈叔赶紧打了个哈哈,做和事佬道:“秦少,我想这只是个误会,大小姐只是贪玩了一点,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再说,以你们的关系……”

    “我和她没关系……”

    “我和他没关系……”

    异口同声的,秦阳和韩雪都是说出了这话。

    秦阳说的很淡然,韩雪话语间则是充满了愤怒和委屈。特别是听的秦阳竟然也说出这样的话,她就更是要抓狂了。

    她堂堂韩大小姐,追求者不知道有多少,加起来都足以组成一个加强连,可是这个没品位没度量的乡巴佬竟然说和她没关系,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你说什么?”深呼吸一口气,韩大小姐气鼓鼓的道。

    “我说,我和你没关系。”秦阳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的笑容,“我想这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我这次来蓝海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晚上就回去。”

    “你的意思是,你要退婚?”

    “没错。”

    “不可能。”韩雪大声道。

    “不行。”陈叔急声道。

    韩雪脑子发热,这话完全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说完之后脸上一阵发烫。

    而陈叔,则是隐约知道韩老爷子和秦阳身后的那个天人一般的女人之间的关系,也知道这桩联姻的意义所在,怎么可能让这段姻缘还没开始就断掉。

    干咳了两声,陈叔道:“秦少,不要意气用事,这不是在开玩笑?”

    秦阳反问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他的话语不急不缓,却是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慑之力,陈叔震惊于他身上竟是会有这种气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个时候,韩雪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喂,爹地呀……啊,他来了啊……哦,一般般啦,土里土气的,你都没看到他那衣服和发型……只是他居然说要退婚,真是气死我了……这话该我说才对不是吗?这个混蛋,一点怜香惜玉的觉悟都没有……”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说了几句之后,韩雪嘿嘿一笑,朝秦阳勾了勾手指,道:“禽兽,我爹地要跟你说话。”

    秦阳将手机拿过来,电话那头一个醇厚的声音传来:“是秦阳吗?我是韩远。”

    “是我。”秦阳点了点头。

    韩远笑着说道:“是这样子的,秦阳,我刚刚跟你师父打了个电话,她说你这次前去蓝海是宗门任务,如果完不成的话,就是背叛宗门。“

    秦阳额头上两排黑线,威胁,**裸的威胁,美女师父这到底是玩哪出啊。

    韩远笑呵呵的道:“秦阳,天女经常跟我提起你,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我也是非常的欣赏你……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小雪还是很可爱的嘛,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幸灾乐祸,秦阳都忍不住想是不是被美女师父给迫害了,他郁闷的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给韩雪。

    韩大小姐得意的道:“怎么样,服软吗?”

    “老子不服。”秦阳没好气的道。

    韩雪大笑道:“进了我的门,以后你就任我处置了,不服也得服。”

    韩雪说着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哼,竟然敢退婚,从来只有我拒绝别人,别人没有拒绝我的份。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到时候等你爱上我我再一脚把你给踹掉,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秦阳此时哪里还会管她是什么想法,他愁的不行,原本以为多了一个老婆是天上掉馅饼,哪里知道掉下来的是个铁饼,他接着不是,不接也不是。生孩子的事情,任道而重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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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5章 你口味好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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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住在别墅一楼的客房里,虽然对美女师父的安排他意见很大,昨晚睡眠质量却是不错,毕竟这床比他以前睡的木板床好太多了。

    秦阳正在洗手间方便,门猛然被从外面推开,一个小脑袋鬼鬼祟祟的伸了进去,秦阳警惕性极强,回头一看,那东西在双腿之间猛的一荡,小女孩一声尖叫,拔腿就跑。

    秦阳看着小丫头的背影一阵无语,难道女人也有偷窥的喜好?

    这小丫头是谁?昨天怎么没见过?

    秦阳洗了脸来到客厅,就是见到客厅沙发上,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秦阳隐约有听到变态两个字,脸微微一黑,刚才那个偷窥的女孩子咯咯笑着站了起来,对着秦阳弯腰行礼道:“姐夫你好,我叫颜可可,请多多关照。”

    颜可可长着一张极为可爱的娃娃脸,五官精致如玻璃瓷器,肤色白皙细腻,难以寻找出一丝瑕疵,如画中的人儿一般。

    即便秦阳自诩定力不错,一眼过后还是吃惊不已,这世上竟然会有这么美丽的可人儿,几乎足以和美女师父相媲美,要说唯一的缺点,就是小家伙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站在韩雪的身旁足足矮了一个头,看年龄绝对不会超过十四岁。

    韩雪哪里知道颜可可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又气又急,大声道:“颜可可,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本来就是姐夫啊,难道我说错了吗?”颜可可嘻嘻笑着,一脸纯良无害的样子,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眼中闪耀着狡黠的气息。

    秦阳一见,心中就是一笑,小丫头只怕没有她的外表那么柔和可爱,古怪精灵的很。

    再看一眼,秦阳又是微微一怔,颜可可的瞳孔竟然不是黑色,而是幽蓝色的,可是看颜可可并不是混血儿,这是怎么回事?

    颜可可居然也不害羞,大大方方的和他对视着,娇滴滴的道:“姐夫,你好色哦,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居然盯着人家看这么久,难道你想红杏出墙?”

    秦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脸部表情愈发奇怪,无法理解为什么颜可可身上竟是会有这种惊人的特质。

    旁边韩雪则是冷哼一声:“可可,我早就告诉过你这家伙是一只斯文禽兽,你现在相信了吧。”

    颜可可认真点头,笑眯眯的道:“没错,就是一只禽兽,不过人家从来没见过禽兽,很好奇的啦。”说着她对秦阳抛了个媚眼:“姐夫,人家长的好看吗?”

    “还行。”秦阳点评道。

    “那你想不想抱抱人家呢?”颜可可脸红红的勾引。

    “抱抱?不好吧?”秦阳假装很为难的样子。

    “没事没事啦,来……”颜可可走过去一点,伸出双手索要拥抱。

    “你该不会是要陷害我吧?”秦阳犹豫的道。

    “当然不是,你看我像是那样的人吗?”颜可可正色道。

    秦阳看着她那张稚嫩娇美的脸,脑海里一遍一遍的飘荡过小妖精个词语,觉得这个小丫头真是聪慧的过分,竟然能够轻易看透一个人的心思。

    “我相信你不是,那我来了啊。”秦阳莞尔笑道。

    “想抱抱就来呗,人家可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自留地哦,姐夫你就不要客气啦。”颜可可眨着眼睛笑道。

    秦阳还真有抱一下颜可可的冲动,可是他的手才伸出来,就是听颜可可一声大叫:“非礼啊,人家才十四岁呢,姐夫你不能这样子的。”

    叫声落音,颜可可就像是一只惊惶的兔子一般投进了韩雪的怀抱,躲在韩雪的怀抱里,侧着脑袋眯眼笑着,十足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秦阳目瞪口呆,这丫头,真的只有十四岁吗?怎么小肚子里这么多花花肠子?而且,未免太早熟了点,说她十**岁完全不过分!

    而韩雪见着秦阳那吃瘪的样子,则是咯咯的笑了起来,好不幸灾乐祸。

    ……

    过了一会,颜可可跑过去敲秦阳卧室的门:“姐夫,吃早餐啦。”

    秦阳把门打开,颜可可立即双手抱胸,退后一步:“姐夫,人家还未成年哦,你可不能乱来。”

    “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从来不乱来。”秦阳头疼的道,心想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在没弄清楚颜可可的来历之前,这小丫头看样子还是少招惹的好。

    “难道是人家魅力不够,姐夫你要始乱终弃?”颜可可可怜兮兮的道。

    秦阳被雷住,这丫头的思维跳跃性也太强了吧。

    好在这个时候韩雪叫唤的声音传来,颜可可这才扭着小屁股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了。

    秦阳来到餐桌旁,三个女人已经开始吃了,三个女人将所有食物瓜分的干干净净,秦阳看着那空空的盘子,欲哭无泪。

    “我的早餐呢?”他头疼的问道。

    “姐夫不好意思哦,你的早餐被人家吃了啦,人家昨天一天没吃东西,好饿的。”颜可可柔柔的笑道。

    “那我吃什么?”秦阳无语的道。

    “你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己去厨房做吗?”韩雪凶巴巴的道。

    一见韩雪这样子,秦阳明白这绝对是一场有预谋的行为,心里哀叹一声,早知道昨天就该态度好点了,看样子这丫头是存心要整自己啊。

    “我去做。”秦阳朝厨房走去。

    “耶,成功。”韩雪兴高采烈的和颜可可拍了拍手,贼笑道:“这个只是开始而已,看我怎么折磨那只禽兽。”

    颜可可问道:“万一他受不了跑掉怎么办?”

    “抓回来继续折腾。”韩雪咬牙切齿的道。

    “韩雪,原来你这么坏啊。”颜可可满脸天真的样子。

    韩雪用力在她的脸上掐一下,气的咬牙道:“少在我面前来这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有多少坏水。”

    颜可可不好意思的道:“这是人家的秘密啦,说出来多不好。”

    韩雪无语,这丫头装上瘾了。

    ……

    秦阳端着一锅面出来的时候,韩雪和颜可可正坐在沙发上吃冰棒,韩雪的小舌头在冰棒上一舔一舔的,看的秦阳一阵心头发热。猛然,咔嚓一声,韩雪一口咬断了冰棒。

    秦阳双腿下意识夹~紧,要是在这里来一下的话,自己的终生幸福估计就完了,果真是暴力女啊。

    他昨天一天都在火车上,来到这里之后也没吃晚餐,早就饿的不行了,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韩雪,那面条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好香啊。”颜可可道,手里的冰棒也觉得不好吃了。

    “你刚才吃了那么多难道还没吃饱?”

    “人家还在发育啦,当然吃的多。”颜可可委屈的道。

    韩雪伸手指了指她的脑袋:“我看你就是一只猪,还是一只只会吃的猪,再这么贪吃,迟早变成一个大胖妞。”

    “哼,你根本就是妒忌人家比你长的漂亮……唔唔……不行了,我要去吃面。”颜可可很没义气的叛逃了。

    韩雪给她一个不屑的眼神,却也是暗中吞咽了一口口水,这只禽兽到底用什么东西煮面的啊,怎么会这么香?

    “姐夫,面好吃吗?”颜可可娇滴滴的问道。

    “还行,你要干吗?”秦阳大口吃着面,头也不抬的道。

    “我就是问问。”颜可可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锅里的面条说道。

    “你想吃?”秦阳笑了。

    “想啊,人家刚才都没吃饱哦。”颜可可大大的眼中水花闪耀,一副无比可怜的样子。

    “自己去拿碗吧,给你分一点。”秦阳还是很大方的,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发现面煮的有点多了。

    颜可可笑嘻嘻的道:“姐夫,人家是女孩子啦,你去拿好不好?”

    “呃,好吧。”秦阳答应下来,谁叫这丫头长的这么可爱呢。

    秦阳从厨房里拿了碗出来,就是见着两只小脑袋凑在锅前,你争我抢的吃的不亦乐乎,他大步走过去一手将锅子抓出来,锅子里只剩下一点清汤了。

    “真难吃。”韩雪一边抹嘴一边抱怨道。

    难吃你就别吃啊,秦阳差点没一头去撞死。

    颜可可也道:“姐夫,好像有点咸了,你口味好重哦。”

    秦阳差点没将锅子扣在她的脑袋上去,典型的占了便宜还卖乖啊。

    秦阳只得再去煮一点面,这一次他学乖了,偷偷的在厨房里吃了。

    ……

    别墅二楼的卧室里,韩雪和颜可可两个人躺在床上打闹着,嘤咛声此起彼伏,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颜可可翻身而起,扯了扯衣裳抱怨的道:“韩雪,你说我们两个该不会是百合吧。”

    “放屁,老娘可是正常的女人,对小丫头没兴趣。”韩雪翻着白眼道。

    “那你对谁有兴趣?该不会是秦阳吧?”颜可可满脸天真的问。

    “他更不可能。”韩雪一口气否决。

    颜可可掰着手指计算道:“其实我觉得秦阳还不错啊,除了长的差点,身材差点,品味差点,好色点之外,也没什么坏毛病。”

    韩雪无语:“应该是没什么优点了吧?”

    颜可可开心的道:“还好啦,至少他煮面真的很好吃啊,而且我们把他的面吃完了他也不生气。”

    “怎么,你该不会是吃了一碗面就叛逃了吧,你这个没出息的女人。”韩雪伸手去掐她。

    颜可可扭着身体闪躲,气喘吁吁的道:“我可没有叛逃,我这不是帮你试探他吗。你看我都帮你色诱他了,牺牲这么大。”

    “那是你活该,都说了让你别招惹他的。”韩雪怨声道。

    颜可可笑嘻嘻的道:“人家就是觉得好玩啦,你看他刚才那样子真是太可爱了,不是吗?”

    韩雪恨声道:“你这个花痴,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颜可可脸红红的,想起早上去洗手间偷袭的时候见着的秦阳那东西,不过那事打死她她都不敢说出来的,不然铁定被韩雪嘲笑。

    两个人说笑打闹了好一会,也没讨论出个什么结果,颜可可贼兮兮的道:“你说秦阳现在在干吗呢?”

    “不知道,没兴趣。”韩雪拨弄着头发,声音慵懒的道。

    “那我去看看。”颜可可跳下了床。

    韩雪恶狠狠的踢她一脚,没踢到人,自己反而抱着肚子在床上大叫起来:“好痛啊。”

    “你怎么了?”颜可可赶忙问道。

    “不知道,肚子痛,快痛死我了……呜呜……”

    颜可可哪里会懂处理这种事情,赶紧跑出卧室,大声朝楼下叫道:“姐夫,韩雪快死了,你赶紧上来救人啊。”

    秦阳吓一大跳,赶紧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跑上楼,一眼就见着韩雪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衣裳缭乱,衣服里面的白色小罩罩都露出来了。
正文 第06章 想叫就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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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着韩雪疼的不行的样子,秦阳此时也没心思占便宜,走进来掀起被子盖在韩雪的身上,抓过她的一只手把脉。

    他的眉头轻轻一拧,轻声问道:“你那个来了?”

    韩雪听的满脸通红,身后的颜可可则是唯恐天下不乱:“姐夫,原来你不仅仅是禽兽,你还是偷窥狂,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啊。”

    秦阳恨不能抓住这丫头暴打一顿屁屁,厉声道:“别添乱,打扰我看病。”

    颜可可小小的吓一跳,吐了吐舌头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秦阳又是对韩雪道:“应该是昨晚来的吧,看你的气色昨晚没怎么睡好,早上又是吃了冰棒,怎么一点生理常识都没有。”

    韩雪恼怒的道:“不要你管,真的以为自己是医生了啊。”

    “我不是医生,但是我可以治好你。”秦阳耐着性子说道。

    “不用。”韩雪气呼呼的道,霎时感觉自己一点**都没有了,这滋味让她难受的很,昨晚没睡好,还不是因为秦阳忽然闯进了她的生活里。

    秦阳无奈的放开手,轻声道:“你好好想想,实在痛的不行就去医院吧。”

    “哼,不用你假惺惺的装好人,就算是痛死了也不用你管。”韩雪更是生气。

    “好吧,我出去。”秦阳也不想和韩雪有太多的纠缠,站起来往外走去。

    没走两步,就是听颜可可的声音传来:“韩雪,你的脸色好白哦,该不会死吧。”

    “乌鸦嘴,我死了也不放过你。”韩雪咬牙道。

    秦阳回头一看,果然见韩雪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虚汗。

    痛经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

    “可可,你去厨房倒杯热牛奶来。”秦阳吩咐道。

    “好的。”颜可可快速往楼下跑去。

    秦阳转身回到床头,一把掀开被子,见着韩雪疼的满身是汗,也是于心不忍,他柔声道:“很痛的话就别忍着,叫出来吧。”

    “你这个禽兽,我死也不会叫给你听。”韩雪羞愤的道。

    秦阳哭笑不得,他明明是一番好心怎么被理解成这样子了。

    也不管韩雪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秦阳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韩雪大力挣扎,怒声道:“秦阳,你到底要干吗。”

    “治病。”秦阳声音淡然。

    “不需要,放开我。”韩雪大声吼着。

    “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只有强来了。”秦阳的手伸了过去。

    衣服被撩开,秦阳暖热的手贴在自己的腹部,尽管一阵阵暖热的气息传来让自己的疼痛减轻了不少,韩雪依旧受不了这种程度上的亲密,大声尖叫起来:“啊……秦阳……禽兽……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只需要一分钟就好了。”秦阳脸色有点严肃,右手紧紧的贴在韩雪的腹部,一股接着一股柔和的暖热之气在掌心流转。

    “呜呜……呜呜……”一种奇怪的感觉席卷全身,让韩雪浑身上下禁不住的颤抖,嘴里更是发出羞人的呻~吟之声。

    一分钟后,颜可可端着一杯牛奶回到卧室,见着衣冠不整的两个人,眼睛睁大,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们……”

    秦阳摊手道:“我们什么都没有,放心吧。”

    颜可可嗤声道:“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只是韩雪现在身体不方便你都强来,还真是禽兽啊。”

    秦阳无语,这丫头的脑子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懂的也未免太多了吧,真想敲开她的小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颜可可又道:“可是啊姐夫,我这一上一下就两三分钟吧,你这么快就完事了,你该不会是阳~痿吧。”

    这一下,秦阳有如被雷劈了一下,赶紧落跑,天知道下一秒这丫头又会说出什么话来,真的很是怀疑这丫头是不是真的只有十四岁啊。

    见着秦阳落跑,颜可可笑的跟一只偷腥的狐狸似的,她将牛奶递给韩雪:“喝吧。”

    “等一下。”韩雪麻利的起身,朝房间里的洗手间跑去。

    刚才被秦阳那么一摸,她瞬间就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差点没失禁,这也是她会非常难为情的原因。

    坐在马桶上,韩雪想着刚才和秦阳之间暧昧的举动,身体还是有点娇软,这个混蛋,居然会这么的坏,竟然趁着自己身体不便占自己的便宜。

    只是很快,韩雪就是发现自己的小腹竟然不痛了,暖洋洋的极为舒服,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难道他真能治病不是,不是骗我的?”韩雪又是有点疑惑。

    出了洗手间,见着颜可可笑的满脸暧昧的样子,韩雪没忍住在她的蘑菇头上拍了一下:“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颜可可贼兮兮的道:“韩雪,你们该不会真的做那事了吧?”

    韩雪骄傲的一抬头,挺着小胸脯不屑的道:“他敢吗?”

    颜可可叹一口气:“原来没有啊,真是让我空欢喜一场,哎,姐夫也太不给力了吧,我还指望着你们早点生个孩子给我玩呢。”

    韩雪满头黑线,将她往外推:“滚,滚……要生孩子你自己去和他生,老娘才不伺候。”

    ……

    颜可可来到楼下,见着秦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赶紧跑了过来,在秦阳的身边坐下。

    她侧着身体,精致的小脸蛋晃荡在秦阳眼前,让秦阳不好意思看偏偏还是得看,秦阳心想,这丫头该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吧,不然怎么对自己这么有兴趣的样子?

    “姐夫,你的衣服好酷哦,这个是什么牌子啊,看上去好可爱,我也想去买一件?”颜可可天真烂漫的问道。

    “是吗?喜欢的话送给你好了。”秦阳大方的道。

    “衣服太大了,人家穿不了。姐夫,你的发型也好帅哦,哪里剪的,我也想去剪一个。”

    秦阳看一眼她的~~**蘑菇头,轻笑着说道:“有什么事情直接问吧。”

    颜可可嘻嘻一笑,贼头贼脑的道:“姐夫,你刚才,真的没和韩雪做什么吗?”

    “你以为那么短时间内能做什么?”秦阳倒是想啊,不过时间和硬件条件都不允许啊。

    颜可可撇嘴:“真没劲,你们两个真没劲,都滚到一个床上了,居然什么都不做。”

    秦阳笑道:“你干吗对这个这么好奇。”

    颜可可脸微微一红,梗着脖子道:“不行吗?”

    “行,当然行……没事的话自己去玩,别打扰我看电视。”

    颜可可嘟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又凑了过来,嗲声道:“姐夫,我听说做那种事情有助于身体发育哎,难道你不觉得韩雪的胸部太小了吗?你就不帮帮她。”

    话音刚落,就是听到楼上传来一声狮子吼:“颜可可,你这个死女人,你赶快给老娘滚出去。”

    颜可可笑的在沙发上直打滚:“韩雪,胸部小就小嘛,干吗要自欺欺人。”

    “啪”的一声,一个枕头从楼上扔了下来。

    颜可可见着韩雪发飙赶紧往外跑,一边跑一边道:“姐夫,我就住在九号别墅哦,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就来找我,不无聊的时候也行。”

    直接跑个没影了。

    楼上的韩雪气的胸前颤巍巍的,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虽然她一直都知道颜可可这丫头神经大条,却也没想到竟然会说出这种没脸没皮的话来。

    秦阳看着楼上韩雪的身影,摸着下巴嘀咕道:“好像,真的有点小啊。”

    ……

    下午的时候,秦阳见着韩雪从楼上下来,眼前不禁一亮。

    韩雪穿着一身正规的职业女性套装,黑色丝袜包裹住修长秀美的双腿,高达七公分的高跟鞋的衬托之下,更是显得她身姿窈窕,腰身盈盈一握。

    特别是脸上的浓妆卸下来之后,更是给人一种极为恬美雅妍的感觉,五官精致如画,大大的眼睛充满灵气和智慧,和之前所见的非主流形象大相径庭。

    这个才是真正的貌美如花吧?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有点姿色,秦阳在心里想。

    “你的头发呢?”秦阳好奇的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假发这种东西的存在吗?”见着秦阳一副呆掉下巴的样子,韩雪也是对自身的魅力非常的得意。

    “原来如此,难怪我都不认识人了。”秦阳喃喃自语道。

    “你……”韩雪脸一黑,这算是夸奖人吗?“神经,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韩雪不再理会秦阳,大步朝外面走去,很快院子里传来一阵车子的喇叭声响,一辆红色的跑车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一般行驶出去。

    秦阳初入蓝海,对这里不熟悉,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出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就是见的陈叔一步一步的从门外走进来。

    “秦阳,有时间吗?”陈叔问道。

    “有什么事?”

    “昨天我见着你出手,一时手痒,切磋一下如何。”陈叔道。

    “好。”秦阳站了起来。

    昨天在别墅庄园外面第一眼见着陈叔的时候,他就知道陈叔是一个外功高手,此时被邀请,也是技痒难耐。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院子里,陈叔朝他和善一笑,摆出一个起手式:“来吧。”

    一句话,气势便是达到了巅峰,秦阳见着陈叔这姿势,眉头微微一皱,果然是高手,今日将会是一场硬战。

    他的右腿往前迈出去一步,手微微往上一扬:“请!”

    Ps:这本书目前还没改签约状态,每天的更新只能手动更新,挺悲催的。另,从今天开始,每天万字更新,大家有红票的多砸几张吧
正文 第07章 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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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叔往前踏出去一步,似缓实快,拳头勾起,一拳朝秦阳胸口砸来。秦阳侧走一步,避开这一拳,一脚踏到了陈叔的背后,直达背心。

    好快!

    这是陈叔的第一个反应,第二反应就是一道利风刮到了后背,他本能甩手出拳,砰的一声,两只拳头击到了一块,劲风飙起,陈叔身上的太极服衣摆随风飘动。

    “好!”

    陈叔严肃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让他似是重新焕发了生机一般,脚下移动的速度愈快,又是一拳朝秦阳胸口砸去。

    平平直直的一拳,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力道,秦阳却是看的双目圆睁,侧身避让……陈叔的拳头却好似长了眼睛一般,紧跟着他身影移动的轨迹,还是直击胸口。

    这一拳,如果正中胸口的话,秦阳毫不怀疑自己会被打的吐血。

    秦阳的身体也是被迫动了起来,如陀螺一般的围绕着陈叔旋转,陈叔拳头蓄势待发,始终找不到目标。

    秦阳疾行如风,一瞬间和陈叔靠的很近,陈叔有注意到他眼睛微微眯起,心中立时暗叫不好,拳头朝他的面门砸去,可是,已经迟了。

    秦阳的拳头更快,轻轻松松卸去他的攻势,一拳迎向陈叔的太阳穴。

    速度实在是太快,陈叔连思考都来不及,皮肤便是被秦阳的拳风刺的生生的痛,他身体缩矮一半,仓促闪躲,同一时间闪电般的抬起肘尖,弯手手掌牢牢护住自己的太阳穴及后脑。

    只来得及做出这一个动作,秦阳的手臂便已经到了,这一记平实而悍狠的攻击,狠狠的砸在陈叔的手臂上。

    一声闷响,陈叔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击下小幅度摇晃,节奏全失,顺着他两臂沉下去的区域,秦阳又是一拳砸来。

    撕拉一声,陈叔手臂上的衣袖胀开了线,露出下方黧黑的皮肤,而他手背护着的后脑上,头皮遽然发麻,好似要撕裂一般。

    好恐怖的力量,陈叔感觉自己的上半身就像是被一块天外飞石砸中一般,虽然勉强挡住了秦阳这悍猛一击,身体却是不再受使唤,歪着朝一旁倒去。身形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

    “怎么样,陈叔,还要不要来?”秦阳微笑着问道。

    陈叔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摇头道:“老咯,不行咯,你这小子出手不知轻重的,非得将我一把老骨头给拆掉。”

    秦阳哈哈大笑:“这个我可不敢,陈叔老而弥坚,我要是不使出全力的话,估计现在叫苦的可就是我了。”

    陈叔打量他两眼,无奈的道:“臭小子都到这个程度了还骗我,你刚才没出全力吧。”

    秦阳道:“有九分力了。”

    陈叔摇头:“不对,最多七分。”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臂,疑惑的道:“刚才你第二拳砸下来的时候,我有感觉到几股力道的叠加,貌似柔和却汹涌澎湃,难以抵挡,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告诉我,这个叫暗劲,也叫重劲。”

    陈叔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道:“你居然练成了暗劲?”

    秦阳点头,陈叔盯着他喃喃自语几声,好像在看一只怪物。

    对此秦阳只能苦笑,若是陈叔知道他早在一年前就接触到暗劲的门槛的话,估计真的会将他当成怪物吧。

    所谓明劲暗劲化劲,其实并不是什么玄幻的东西,而是人体发力方式的一种调整。

    明劲靠的是筋骨力,也就是人天生的本力,再进一步就是肌肉力。内家拳内功的基础,就是抻劲拔骨。抻劲拔骨练的也是筋骨力,但这是后天的力量。身上有了整劲,就能把后天的筋骨力发出来,达到动转和顺,起落正气,方者正其中的地步。

    暗劲就是柔劲,肌肉有了生机也就是有了柔劲,暗劲不显于外形,注重的是周身的协调性,以随意的动作来提高人体机动能力,修炼到最后,丹田会发生变化,练精化神,使得身体坚如磐石,神气舒展、动作圆通,达到圆者以应外的地步。

    所谓化劲,则是指化虚之劲,化劲有一种说法叫做“透空周身”。拳学的运动要做功,外发力的过程中有很大一部分力在体内推进的时候已经被消耗了。这就是因为身体内部有阻隔,在发劲的同时体内生出了阻劲。练至化劲到极致,初步可以体验到神,以意练拳一气贯通而已,三回九转是一式。

    秦阳目前的修炼层次是暗劲第二层,还只能算是小成!

    当然,秦阳也深知自己并不是什么天才,他之所以会达到这个层次,和他自身的努力及领悟是分不开的,再者美女师父对他的期望很大,如果他不努力的话,根本就连望其项背的可能性都没有,现如今秦阳一想起每每和美女师父试炼时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场景,还是唏嘘不已。

    而他刚才和陈叔之间的切磋,其实也就是五成左右的实力。这一点,陈叔还是看错了。

    ……

    陈叔换了一身衣服,和秦阳坐在客厅里喝茶。

    陈叔有些唏嘘的道:“我当年有幸见过你师父一面,还得到其的一番指点,原本以为自己和你之间的差距应该不会太大才对,却没想到你居然已经修炼到了这种地步,你师父此人,真是深不可测啊。”

    秦阳笑道:“侥幸,侥幸而已。”

    陈叔双目圆睁,气呼呼的道:“臭小子,你这是在侮辱我老人家的智商吗?侥幸?武道修炼之事,一步一个脚印,从来就不存在任何侥幸。”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陈叔又道:“这应该就是你师父让你过来的用意吧,现在我也该放心了。”

    秦阳想起美女师父在他临出门之前所说的那一番话,默默的点了点头。

    陈叔话匣子打开就是有点收不住,接着道:“我知道你对大小姐的印象可能不是太好,觉得她娇蛮任性不讨人喜欢,但是大小姐,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啊,她这些年过的有多苦,我可是都亲眼看在眼里的。”

    秦阳正色道:“陈叔,有些事情该我做的,我绝对不会推卸,放心吧。”

    “那就好。”陈叔的表情也是极为严肃,他道:“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和大小姐之间能够走的更远,就算做不成夫妻,做个朋友也是可以的。”

    这个话题让秦阳有点头疼,他这次来蓝海目的其实很单纯,就是奉师父之命生孩子来的,至于那些麻烦,也就顺手解决罢了,但是现在看来,生孩子的事情,是遥遥无期了。

    陈叔一见秦阳这样子,哪里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道:“秦阳,大小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用我多讲,你接触的多了,自然就会了解的。不过现在看来,你得先为她解决一个麻烦?”

    “什么麻烦?”秦阳问道。

    陈叔叹声道:“大小姐母亲早逝,从小一个人在外边长大,虽然老爷的事业做的很大,却始终缺少了一份关爱,这让她极为缺乏安全感,也是极为好强,努力的做各种事情来证明自己。”

    “大小姐高一的时候就在蓝海这边开了一个公司,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公司发展的还不错,算是女承父业吧,不过公司最近遇到了点麻烦,好几个客户拖欠大笔款项不还,听说还和某些社会团伙有着一定的关系。这些原本都是小事,只要老爷出面一个电话就解决了,只是小姐倔强的很,要自己亲自解决,这才显得累了一些。”

    “我不懂经商。”秦阳无奈的表示。

    陈叔瞪眼:“反正我不管,大小姐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你必须出面。”

    秦阳无语,这陈叔,难道是要赖上自己不成!

    ……

    下午五点钟左右,办公室里的韩雪刚将资料阖上,就要下班,她的助理李晶就是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韩雪皱眉问道。

    那李晶满面着急的道:“秦总,我们公关部的人去申源公司那边讨债,全部被赶出来不说,还被打了一顿,现在人都进医院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不事先通知我?”韩雪急声问道。

    这年头欠钱的就是大爷,申源方面撕毁合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韩雪也深知申源那边是块硬骨头,却没想到竟是会发生手脚方面的冲突,这让韩雪有些意外,也是有些着急。

    李晶赶紧说道:“我们也是刚收到消息,电话还是申源那边打过来的,说是让我们去医院送医药费。”

    听的这话,韩雪柳眉倒竖,冷声道:“申源方面未免太嚣张了,真当我们好欺负是吗。”

    李晶不敢吱声,等待着韩雪的吩咐,韩雪想了一会道:“你让公司下面的人辛苦一点,将医院那边照顾好,申源方面的事情……”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道:“明天再说吧,我要再想想。”

    李晶点了点头,立即出去办了。

    韩雪在办公室里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低声叹了一口气,自语道:“如果是爹地的话,应该是一个小问题吧,可是,我不能什么事情都依靠爹地的,必须自己将问题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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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8章 你说啊,你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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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一边思索着应付申源公司那边的对策,一边往公司外面走去。

    刚到公司大楼楼下,就是见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停靠在那里,一个肥胖的中年人盯着她嘿嘿笑了两声。

    “秦小姐,卢总让我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中年人笑容可掬的说道。

    “卢海生想怎么样?”韩雪不悦的道。

    中年男人道:“卢总说,这一次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希望秦小姐你放聪明一点,真的逼急了,对大家都没好处的。”

    韩雪冷笑道:“你们这是在威胁我吗?”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道:“秦小姐,我们都是粗人,没读过书,说话直接了点,当然我想,是什么意思你能明白的。”

    说了这话,见韩雪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那中年男人愈发得意,眯眼说道:“秦小姐,我们卢总还是很有诚意的,我想,你也不希望你们公司有什么损失吧。”

    韩雪冷笑不止:“是嘛?既然如此,你回去告诉卢海生,我明天将正式将文件递交法院方面,如果他觉得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在法庭上见吧。”

    中年男人脸色不变,啧啧说道:“秦小姐还是不太聪明啊,看样子我们得多多让秦小姐加深点印象才行。”

    中年男人朝带来的一个男人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男人冲过来一把抢过韩雪手里的包用力砸在地上,然后一行人哈哈大笑着上车离开,韩雪一张脸都气白了。

    ……

    韩雪刚到别墅门口就遇到了秦阳。

    秦阳盯着她看了两眼,说道:“刚才我打电话给你了,没打通?”

    “有什么事吗?”韩雪不悦的道。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什么时候下班,我都快饿死了。”

    “你饿了就自己吃,不要烦我。”韩雪抛下这话,满脸烦躁的往里面走去。

    秦阳愕然,这丫头吃枪子弹了吗?火气这么大,难道大姨妈还没好?

    “喂,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啊。”他追着韩雪的影子高声问道。

    没有得到韩雪的回应,却是颜可可从一边钻出来,嬉皮笑脸的道:“姐夫,你又惹韩雪生气了哦,你完了。”

    秦阳没好气的道:“没那么倒霉吧,我只是想吃饭而已。”

    颜可可鄙视道:“不解风情的男人。”

    “男人不吃饱,哪里还有力气解风情,衣服扣子都解不开。”秦阳理所当然的道。

    颜可可朝他吐吐舌头,说一声色狼,扭着小屁股跑开了。

    秦阳盯着小丫头的背影看了许久,这小丫头,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

    金源KTV,是蓝海市一家以装修豪华著称的顶级KTV,也是富豪名流趋之若鹜的休闲场所。

    KTV8号包厢内,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一只手夹着一根雪茄,另外一只手拿着话筒,扯着嗓子唱着最炫民族风。

    在中年男人身后的真皮沙发上,两个浓妆艳抹穿着裸露的女人跟随着节奏打着拍子,等到中年人将话筒拿开,其中一个立即站起来,投进中年男人的怀抱里,笑道:“卢总唱的可真是好呢,再唱一首的话人家就要爱上你了哦。”

    卢海生大笑着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我看你这个小浪蹄子不是爱上我,而是发情了吧。”

    女人嬉笑道:“这还不是卢总你魅力大,弄的人家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哦,不信你摸摸看是不是。”

    卢海生毫不客气的将手按在女人的胸部上,用力的捏着,他捏的很用力,女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难看,却是不敢有任何不满。

    “舒服吗?”卢海生笑眯眯的问道。

    “舒……舒服……”

    “啪”的一声,耳光的声音响起,卢海生狞笑道:“贱货,不舒服你就直说嘛,干吗要这么虚伪,老子最恨的就是虚伪。”

    “是,是……”女人都要哭了。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的声音响起,卢海生随手推开女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享受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喂酒,随口道:“进来。”

    紧接着,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卢海生从桌子上拿过红酒随意喝着,问道:“于通,事情解决了?”

    肥胖男人于通说道:“好像有点麻烦,姓秦的女人好像不吃这一套。”

    “不吃这一套,那吃哪一套?”卢海生摇晃着手里的杯子,低头泯了一口,脸色极为难看。

    于通小心翼翼的问道:“卢总,要不我明天带几个人去那丫头的公司走走,不然总是这么被吊着也不是个事。”

    卢海生笑道:“我之前的话是怎么说的,大家都是文明人嘛,打打杀杀的多难看,还是要一切以和为贵。”

    于通满头雾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卢海生又是道:“这样子吧,你明天多带点人过去,记住,一定要跟她们讲道理,她们不喜欢听的话你就一直讲,直到她们听进去为止。”

    “要是一直都听不进去呢?”

    “我靠。”卢海生一手将红杯酒砸在地上,“这不是废话吗?我们虽然是文明人,但是文明人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有句话怎么说的,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嘛。虽然咱们是文明人,但是也不能吃亏不是。”

    “是是。”于通赶紧点头,虽然跟在卢海生身边这么多年没少听这些谬论,还是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其节奏。

    卢海生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朝他招手道:“来,过来喝一杯,顺便唱首歌来听听。”

    于通堆满笑容讨好的道:“卢总喜欢听什么歌。”

    “就唱你最拿手的青藏高原吧。”卢海生随意道。

    一听这话,于通又要哭了。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内,一阵突兀的巴掌声音响起,“好,好,说的太好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谁?”卢海生脸色微微一变。

    昏暗的房间内,清秀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眯着眼睛笑的一脸温和无害,缓缓说道:“卢总,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听的忘情了,忍不住才进来的。”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秦阳了。

    卢海生的脸色却是变幻不定,他是一个极为谨慎的人,也知道自己做事不干净,所以每一次出门都随身带着四个保镖,他人在包厢内,四个保镖则是守在门外,这种情况下,一般人根本就无法随意进来。

    “你要做什么?”卢海生沉声问道。

    “讨杯酒喝而已,卢总不必紧张。”秦阳笑眯眯的走到沙发边上,朝那两个女人摆了摆手,两个女人赶紧站起来站到了一旁。

    秦阳一屁股坐下,拿起那瓶红酒看了看,啧啧道:“卢总,这瓶红酒估计要一万多块吧,真是豪气啊,看样子卢总不像外面所说的那么穷嘛。”

    卢海生道:“什么意思?”

    秦阳笑眯眯的道:“有句话怎么说的,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卢总你不厚道啊。”

    “我不懂。”卢海生警惕的道。

    “咳咳……看样子我的表达方式有问题。那么直接一点,欠人的钱,该还了吧?”秦阳一副很是自责的样子道。

    卢海生这才脸色大变,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问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韩雪总是认识的吧?我是他老公。”

    “我没听过韩雪有老公。”卢海生道。

    话还没落音,一个巴掌就是在他的脸上响起,秦阳一脸晦气的道:“说啥呢,难道老子真的这么挫,真的配不上那个丫头不成?”

    卢海生被打蒙了,他根本就没看清楚秦阳是怎么接近自己的,他的一张脸变得更加难看,咬牙道:“朋友,如果你是来讹钱的话,我劝你招子放亮一点,或许你的身手不错,但是总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秦阳伸手点了点他:“得罪不起的人,是你,还是他。”手指,停在了肥胖的中年人身上。

    于通以为是要打自己,赶紧伸手捂脸,脸颊上的肥肉一阵颤抖。

    卢海生冷声道:“朋友,做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你身手不错,刚好我身边缺一个帮忙的人,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来我的公司,我不说给你多少钱,至少保证你一辈子吃喝不愁。”

    “是吗?真是让人心动啊,可是韩雪真的是我老婆啊,你说这个让我怎么选择?”秦阳一脸为难的样子,“要不这样子吧,你赶紧好好的将钱还上,然后乖乖的在韩大小姐面前磕两个响头,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收了你做我的小弟了。”

    “做梦。”卢海生脖子上青筋毕露,抓起桌子上的红酒瓶就朝秦阳头上砸去。

    他快,秦阳更快,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紧接着又是一个巴掌,再一个巴掌响起。

    “真的是做梦吗?”他笑眯眯的问道。

    “你真的不愿意还钱吗?”

    “你为什么不愿意还钱呢?”

    “为什么呢?你说啊,你说话啊……你说啊……我求求你行不行……你快说啊……靠,老子嘴巴都说干了,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啊……”

    每说一句话,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

    卢海生被打了个七荤八素,脚下一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几乎没将手里的酒瓶子砸在自己的脑袋上。
正文 第09章 鱼儿已上钩(求收藏、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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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秦阳离开包厢许久,包厢内,还能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哭叫声。

    整着一张包子脸的卢海生一脸茫然的坐在地上,平素那般嚣张的一个大男人,竟然是阵阵的哽咽着。

    “魔鬼,他是一个魔鬼。”卢海生的喉咙深处发出一丝丝凄凉的声音,极为惊惶不定。

    而那两个陪酒的女人,更是缩成一团挤在沙发的角落里,哭声阵阵,好似被人强了一百次似的。那肥胖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脸上肥肉哆嗦着,差点没掉下来两斤肥肉。

    “卢总,你没事吧?”于通小心的试探问道。

    “滚,都他妈~的给我滚。”卢海生失控的尖叫道。

    “那卢总,你自己保重,我先走了啊,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于通知道不能触了卢海生的霉头,赶紧大步离开。

    离开包厢之后,于通转过走廊,进入KTV内一家没人的小包厢,进入包厢之后,他的脸色马上就恢复到正常之色,眉眼之间,更是带着一丝阴厉的味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尊贵的骑士大人,鱼儿已上钩,请注意。”

    仅仅是说了一句话,电话立即挂断,于通将手机电板拆下来,将手机卡掰断,随手扔在垃圾箱里面,又是大步往外面走去。

    ……

    秦阳回到别墅的时候,韩雪和颜可可正坐在沙发上玩游戏。

    一看到秦阳回来,颜可可就是扔掉手里的游戏手柄凑了过来,她小巧可爱的鼻子皱了皱,然后小狗一样的围着秦阳转了两圈,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指道:“好啊姐夫,你居然去外面喝酒了。”

    秦阳微微一愣,这丫头的鼻子也太灵了吧。

    颜可可又是道:“是还是不是?”

    秦阳笑道:“闲着无聊,就去了一趟酒吧。”

    颜可可立即抗议道:“姐夫你真是太不仗义了,去酒吧居然都不带人家去,人家可是从来没去过呢,不行不行,你下次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人家哦。”颜可可抱着秦阳的手臂撒娇一般的道,浑然没注意到她娇憨可爱的模样落入秦阳眼里,秦阳那无比惬意和享受的表情,

    韩雪见着颜可可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大声道:“颜可可,你到底还玩不玩游戏,不玩的话就回家睡觉。”

    颜可可笑嘻嘻的道:“人家想去酒吧玩的嘛,你又不陪人家去。”

    韩雪道:“你想去自己去,我才不陪你疯,快点回去睡觉,我要关门了。”

    颜可可道:“我在你这里睡。”

    “不行。”韩雪拒绝。

    “真是小气哦,哼……”颜可可有些委屈的翻个白眼,又是凑在秦阳耳边低声道:“姐夫,韩雪吃醋了哦,你今晚一定要抓住机会,将她给吃掉,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不等到秦阳回答,颜可可就是蹦蹦跳跳的往外面走去,秦阳暗笑,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啊。

    哪里知道他这样子落在韩雪眼里却是变成了恋恋不舍的样子,韩雪讥诮的道:“怎么了,是不是要追出去啊。”

    “啊……你说什么?”秦阳回过神来。

    “我说……”韩雪张了张嘴,末了觉得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冷哼一声,大步往楼上走去。

    秦阳看着韩雪的背影一阵苦笑,看来这丫头对自己成见很深啊。

    自然秦阳也没指望今晚所做的这么点事情韩大小姐就以身相许了,笑了笑之后,也是回自己房间洗澡去了,今晚活动了一下手脚,还是挺爽的。

    韩雪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还是觉得自己心情有点奇怪,刚才见着颜可可朝着秦阳撒娇的时候,竟是会有气恼的情绪,这在她而言,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这个混蛋,刚才居然一副那么享受的样子。”韩雪咬牙道。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才稍稍转移了她的一点注意力。

    电话是公司助理李晶打来的,李晶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欢快之意:“秦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才申源公司那边打电话给我了,说明天会派人到公司来结账。”

    “是吗?真的假的?”韩雪也是惊喜。

    李晶喜滋滋的道:“申源公司的老总卢海生亲自打的电话给我,应该是真的,我想这个麻烦,算是解决掉了。”

    韩雪点头,嗯了一声:“解决掉就好,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觉吧,明天公司谈。”

    挂断电话,韩雪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可思议,她下班的时候可还被卢海生派人堵过,看卢海生的意思是要赖账的,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这是怎么回事?

    而秦阳又是晚上偷偷出去过一次,难道是他?

    稍稍一想,韩雪就是觉得不可能,秦阳怎么会知道公司的情况呢?就算是知道的话,他也是没办法让卢海生这么听话的吧?

    那么,又是谁呢?是爹地吗?

    韩雪忍不住胡思乱想,拿起手机好几次要打个电话给远在燕京的韩远,鬼使神差的,又是放下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秦阳发觉韩雪脸上多了一丝笑容,便是知道她应该是知晓申源公司那边的事情了。

    小口小口的喝着小米粥,韩雪看似无意的问道:“秦阳,你昨晚是真的去酒吧了吗?”

    “是啊,昨晚看美女看的眼花缭乱,要不是我知道自己是有老婆的人的话,估计都要被勾走了。”秦阳笑道。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韩雪立即没了问话的心思,心里更是后悔,怎么会认为这件事情和秦阳有关系呢。

    秦阳淡淡一笑,埋头苦吃,这种小伎俩的试探,哪里能隐瞒过他的视线。

    ……

    第二天韩雪刚到公司不久,申源集团的人就过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其他四家和飞雪集团有债务往来的公司。

    这几家公司都是硬骨头,为了讨债飞雪集团的公关部可没少吃苦头,这次成群结队过来主动还债,不仅仅让公司的员工大可眼界,就连韩雪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出一个小时,财务方面就结算完毕,这几家公司以申源集团为代表,当即在财务室打电话结账,十来分钟之后,债务全部到飞雪公司的账号,这些人才陪着笑脸的一起离开,连茶水都没来得及喝。

    这一幕,又是让无数人大跌眼镜。

    “秦总,这是财务账单,您看看。”李晶将财务报表放在韩雪的面前。

    韩雪拿过报表看了看,总共是两千七百万的债款,这中间有差不多一千万,韩雪是做过坏账准备的,眼下却全部落实了,简单直接,超乎想象。

    愣了好一会,韩雪签上自己的名字,抬头问道:“这两天公司里有接到什么特别的电话吗?”

    李晶摇头道:“没有呢。”

    韩雪略有失望,将报表递给她:“你先去忙吧,我打个电话。”

    韩雪终于决定打个电话问问韩远,这两天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对她而言,太过难以理解。

    电话一接通,就是传来韩远清朗的笑声:“雪儿,是不是想爹地了,爹地这边的行程安排好了,你们开学的时候,爹地会过去蓝海一趟,就是这几天了。”

    “真的吗?”韩雪开心的道。

    “当然是真的,爹地都还没见过秦阳呢,这一次过去,也顺便见见。”韩远的声音中充满了慈爱的笑意。

    一说起这个话题韩雪就是没了精神,不满的道:“他有什么好看的。”

    韩远好奇的道:“怎么了,是不是秦阳欺负你了,要是的话,爹地回来教训教训他。”

    “不是呢,只是对他没兴趣罢了。”韩雪心不在焉的道。

    韩远笑呵呵的道:“你们都是年轻人,充满朝气和活力,兴趣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不着急。”

    “爹地,难道你真的想让我嫁给他不成?”韩雪觉得韩远的话很不对劲,弄不清楚爹地为什么会对秦阳如此信任。

    “难道有问题吗?秦阳是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你以后会知道的。”韩远道。

    “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他优秀还是不优秀,也不关我的事情。”韩雪埋怨道。

    韩远无奈的道:“好,好,先不说这个,你这个时间打电话给爹地,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韩雪这才将公司这边的怪异事情说了一下,电话那头韩远想了想,笑道:“飞雪公司的情况我听说过,不过你要自己做,爹地是听你的意见的,如非必要的话,也不会插手。”

    “这么说来,不是爹地你做的?”韩雪问道。

    韩远道:“当然不是,怎么,你很想知道是谁做的吗?”

    “是谁?”

    韩远朗声笑道:“雪儿,你这么聪明,难道会想不到吗?”

    “秦阳?”韩雪惊奇的道,很是不敢相信的感觉。

    韩远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若是想弄清楚的话,倒是可以问问他的。”

    电话挂断,韩雪拿着手机发呆好一阵子,难道真的是秦阳不成?

    可是,怎么可能?

    他怎么知道飞雪公司的事情的?又是怎么让卢海生那边低头的?要知道,卢海生可是一个不好惹的狠角色!

    还是说,是爹地故意这么说,想撮合自己和秦阳?

    韩雪越想越觉得后者有极大的可能,毕竟韩远的心思她可是清清楚楚的。

    要是真的是如此的话,秦阳,我会更加瞧不起你的,她在心里想。
正文 第10章 来找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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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十二点钟左右,一辆出租车在飞雪公司门口停下,秦阳从车内下来。

    今早秦阳看了一本杂志,杂志上有一篇文章是介绍怎么虏获女人的芳心的,比如约会和一起吃一顿浪漫的午餐有助于培养彼此之间的情趣,增加其契合度,秦阳虽然不太相信,但是为了早点把孩子生下来完成宗门交代的任务,还是得努力一把。再者,虽然韩雪的脾气不敢恭维,相貌还是挺好的,秦阳觉得自己在这种阶段没有挑食的可能,而且,得到了她的**,难道还得不到她的心吗?

    于是,秦阳就来了。

    飞雪公司的LOGO是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颜色方面并不艳丽,而是用的山水泼墨形式,独有一番美感,傲骨凛冽,如同韩雪本人。

    “这该不会是韩雪那丫头自己设计的吧?”秦阳朝那LOGO看了好几眼,摸着下巴想着。

    公司的大堂处,两个前台MM对这位不速之客也是表现出相当的兴趣。

    较胖的MM眼睛冒光的道:“好帅哦,那发型,那穿着,太飘逸了。”

    另外一个骨感MM也是看了好几眼,点头认同。

    随着秦阳走入大厅,距离拉近,较胖MM的一对金鱼眼死命的往外翻了一会,好久才爆出一句话:“当老娘没说。”

    骨感MM也是将头扭向一边,不愿意再看。

    远看是王子,近看变青蛙,衣服还是那衣服,发型还是那发型,只是近距离看的话,就变得惨不忍睹了,特别是那一身的确良材料的衬衫,差点没瞎了二人24k的烫金眼。

    秦阳哪里会没注意到二女的反应,微微一笑,也不介意,他走到前台,问道:“请问韩雪在吗?”

    “你找我们秦总?”较胖的MM这才恢复一点兴趣。

    秦阳点头:“麻烦你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她,就说我等她一起吃饭。”

    较胖MM疑惑的问道:“请问你有预约吗?”

    “吃个饭也需要预约?”秦阳问。

    “当然,每天想和我们秦总吃饭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要是每一次秦总都要去的话,那岂不是很浪费时间。”较胖MM骄傲的道。

    “你该不会是故意为难我吧?”秦阳怀疑道。

    “请相信我们的职业素养。”较胖MM一本正经。

    正说着,忽然听的那骨感MM恭敬的说道:“唐经理,你好,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一只干净白皙的手伸过来,递过一份资料,声音清爽干脆:“麻烦将这个送到业务部那边去,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好的。”骨感MM接过资料,人还没离开,就是听的咦的两声。

    “是你?”

    “是你?”

    秦阳和唐明月同声问道。

    “你是飞雪公司的经理?”秦阳首先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唐明月眉头微皱,“哼,你来这里干吗?”

    “我找韩雪。”

    “找我们秦总,有什么事吗?”唐明月怀疑的说道,在火车上的时候秦阳虽然帮助过林薇薇,可她对秦阳的印象却并不好,总觉得秦阳心怀不轨。

    第二次被问这个了,秦阳无奈,耸了耸肩道:“如果我说来找她吃饭,你肯定觉得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吃饭,你认识我们秦总,你和秦总是什么关系?”唐明月疑惑的问道。

    “她是我老婆。”秦阳正经的道。

    “老婆?”唐明月愣了一下,旋即讥诮的道,“秦阳,你没发疯吧?还是你有臆想症?”

    “难道飞雪公司有两个韩雪不成?”秦阳反问。

    “自然没有。”

    “那就对了,我确定以及肯定,韩雪就是我的老婆。”秦阳笑眯眯的道。

    见秦阳如此,唐明月一本正经的道:“秦阳,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来这里,但是我好心提醒你一下,这里不是你可以乱来的地方,你还是走吧?”

    “她真的是我老婆,难道我非得在脖子上挂个牌子你们才相信?”秦阳无语的道。

    “秦总的追求者可不少,前两天有一个人和你说同样的话,结果让保安打了出去,听说现在还在住院,你确定要胡搅蛮缠吗?”唐明月不耐的道。

    说着这话唐明月也是郁闷的紧,亏的薇薇那丫头这两天一直都拿着手机发呆走神,没想到这秦阳竟然真的是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她忽然觉得很有必要将这一情况和薇薇说说,或许这么一来,薇薇就会死心了吧。

    “嗯,你这是在关心我吗?”秦阳笑呵呵的说道,也没看到唐明月眼中异样的神色。

    “神经,自作多情。”唐明月轻啐一口,翻了翻白眼。

    秦阳轻声笑了起来,决定不再做这些无意义的争辩。

    唐明月则是见秦阳死赖着不走的样子,心里更是怄气,难道这家伙是自己的天敌不成?怎么在哪里都能碰到。

    她正打算叫保安过来赶人,一阵踢踏踢踏清脆的脚步声响起,较胖的MM朝那边看一眼,立即恭敬的问候道:“韩总。”

    来人正是韩雪,她点了点头,一眼看到秦阳。

    “秦阳,你怎么来了?”韩雪不解的问道。

    “我来找你吃饭。”秦阳笑嘻嘻的道。

    “那,走吧。”犹豫了一下,韩雪道。

    “行,不过老婆,我口袋里没钱,你得请客啊。”秦阳笑道。

    韩雪每天听着颜可可那丫头叫秦阳姐夫,虽然不是太喜欢,对这两个字倒是有一定的免疫了,点了点头,朝外边走去。

    秦阳赶紧跟上,身后,包括唐明月在内的三个人却是风中凌乱。

    还真的是啊,原来秦阳没有说谎?

    最震惊的莫过于唐明月了,她实在是没想到秦阳竟然会和韩雪有这种关系。

    可是,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在火车上的流氓行径都是装出来的不成?

    而且,他居然堂而皇之的让一个女人请客吃饭,也太不要脸了吧。

    想到这,唐明月一阵咬牙,这个混蛋。

    而那个较胖的前台MM,则是立即发了一份公共邮件出去,不出意料,短短一分钟之内,随着韩雪有老公这件事情曝光,整个飞雪公司,都沸腾了。

    ……

    出了公司大楼,韩雪盯着秦阳打量了好几眼,似是在怀疑秦阳出现在公司的目的,秦阳被看的有点心虚,转移话题道:“一会去哪里吃饭?”

    “我今天心情还不错,去远一点吧,那边有个饭店不错。”韩雪道。

    “那好,上车吧。”秦阳认识韩雪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屁颠屁颠的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韩雪一阵无语:“秦阳,你懂不懂得女士优先这个道理,难道我请你吃饭,你还要让我当司机不成?”

    “难道你想让我开车?”

    “别告诉我你不会。”

    “还行。”

    “到底会不会?”

    “会。”秦阳只得点头。

    “那就是了,你坐驾驶位置。”韩雪道,说着将车钥匙塞到了秦阳的手里。

    秦阳一阵龇牙,这丫头对自己未免太信任了吧,也不问自己车技如何,就轻易将几百万的车子交给自己开,这要是擦了漆或者撞了墙,岂不是心疼死。

    当然,秦阳还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的。

    只是当秦阳坐在驾驶位置上,左摸摸又摸摸兴奋的不行的样子的时候,韩雪就是有点后悔了,这个从小山沟出来的家伙真的会开车吗?

    后悔也来不及了,车子已经启动,慢慢的穿过停车壁障上了马路。

    车速很慢,可是极为平缓,看的出来秦阳应该算是一个新手,这让韩雪一阵好笑,总算是看到这家伙吃瘪的样子了。

    韩雪的反应看在秦阳的眼里一阵好笑,要是这丫头知晓自己连飞机都会开,肯定会呆掉下巴的吧。

    公司的债务解决之后,韩雪肩上的担子放下,笑容多了不少,也不会刻意挑秦阳的刺了,一路上还解说一些蓝海这边的风土人情。

    “秦阳,你有想过这次来蓝海要做什么吗?”拿手摸了摸头发,韩雪侧头问道。

    “找老婆啊。”秦阳理所当然的道。

    “除了找老婆还有其他的事情吗?”韩雪脸微微一红,岔开话题。

    “生孩子?”秦阳想了想,缓缓说道。

    “你正经点行不行?”韩雪恨的牙痒痒的道。

    “难道找老婆和生孩子不正经吗?”秦阳无辜的反问。

    韩雪无语,难道这人的人生理想就是找老婆和生孩子?

    她心里也是一阵悲哀,之所以主动挑起话题,除了想多了解一点秦阳之外,也是想知道秦阳这人有没有上进心,不得不说,秦阳的答案,实在是让她太失望了。

    她都不敢想象,若是自己真的成为秦阳的老婆的话,会是一番怎么样的场景,难道自己堂堂秦家大小姐,要沦为一个生孩子的机器不成?

    说不定,自己会痛苦的自杀吧?

    韩雪在心里想,好心情瞬间跑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烦躁和焦虑。

    然后就见城区主干道上,一辆无比拉风的法拉利,如乌龟一样慢慢的爬行着,不断的有车子超过,这一幕,引得无数人牙痒痒的。

    其中一个的士司机更是狠狠的朝窗口吐了一口痰:“丫的,不会开车就别买这么好的车来装~逼啊。”

    因为正是中午下班的高峰期的缘故,路面上车子很多,秦阳这种开车的速度自是引得天怒人怨,尾随在车后的车辆滴滴的喇叭声响,差点没将韩雪的耳朵给震聋掉。

    “你一个大男人,开快点会怎样?”韩雪怨声道。

    “遵守交通规则难道不好吗?”秦阳很无辜。

    “我要你开快一点,快!”韩雪咬牙道。

    “那好吧,希望你别后悔!”秦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揶揄的笑容,踩油门的那只脚,瞬间踩到了底,车子引擎的剧烈转动引发车身轻微颤动,法拉利的良好~性能在这一刻展露无疑。车子如一团燃烧着的火焰一般,猛的一头插~进众多车辆之中,见缝插针,又如游走于车流之中的一条火红色的游龙,以一种令人难以企及的速度,冒着阵阵尾气前进。

    韩雪一眼看到车盘的指针指向220公里每小时,就是脑袋如被重锤敲了一下一般的嗡的巨响,这家伙被刺激的疯了,完了,难道今日要和他死在一起了吗?
正文 第11章 胭脂红,竹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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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

    车速达到220转之后,秦阳的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最让韩雪觉得可恨的是,他竟然还是一只手开车,另外一只手,搭在车窗边上,十足的漫不经心的样子,似浑然不知道在这种速度下,只需要轻轻一撞,车子就会撞的粉碎,他本人也会变成一堆碎肉。

    “秦阳……”韩雪磨牙的声音响起。

    “什么事?”

    “是不是戏弄我很好玩?你慢一点,赶快慢一点,我快受不了了……啊,我要吐了,你快停车啊!”韩雪大吼着叫道。

    呼呼的风声倒灌进车内,发出鼓风机拉风一般的刺耳声响,使得车内的空间形成一个小型的蜗旋气流,弄的韩雪一阵胸闷气短,头晕耳鸣。在巨大的后座力的撕扯下,更是让她感觉嗓子异常难受,随时都有可能吐出来。而且车流之中的这种极速运动,更是让她的神经受到极大的压迫感,若不是心性素来坚定的话,估计都要吓得晕死过去了。

    “你刚才还让我开快一点,现在又让我慢下来,大小姐,你真的很难伺候哎。”秦阳叹一口气,一副极为为难的样子,却还是慢慢的减速,将车子在路边停下。

    车子停下之后,韩雪这才得以正常呼吸,一张脸已然煞白。她深呼吸几口气,才将那种作呕的感觉强行压制下去。

    “混蛋,混蛋。”她咬着牙,抓起秦阳一只手臂就是咬了下去。

    “嘶。”秦阳倒吸一口冷气,偏偏不敢用力将手臂扯开,生怕将这丫头的牙齿给崩掉了。

    “你该不会是属狗的吧。”秦阳欲哭无泪的揉着手臂道。

    韩雪得意洋洋,拍着胸脯道:“谁叫你故意惹我的,我告诉你,敢惹本小姐的人呢,是没好下场的。”

    秦阳在她的胸前瞄了一眼,好心的道:“再拍的话,估计会变得更小吧。”

    “啊……”车内,又是一声惨叫声响起,偏偏咬的还是同一个位置,这下秦阳真的要哭了。

    ……

    敲车窗玻璃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起,车旁,一个穿着黑色皮衣,戴着宽大的蛤蟆墨镜的女人,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风情万种的朝着秦阳看着。

    “有事?”秦阳皱眉问道。

    女人笑的柔媚,饶有兴趣的说道:“你刚才开车的样子很帅,有兴趣玩玩吗?”

    “抱歉,没兴趣。”秦阳一口拒绝。

    女人微微一愣,似是没想到秦阳会拒绝的这么干脆,低眉思索一会,她才道:“那么可以认识一下吗?”

    “你该不会是想勾引我吧?”秦阳怀疑的道。

    女人咯咯笑的清脆:“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钱了,这个是我的名片,有时间的话可以到我那里玩玩,想赛车的话也可以。”

    女人递过一张名片来,秦阳接过,黑色的名片正面只有一个名字朱若砂。干净直接,一目了然。

    但凡是印制这种名片的,若非哗众取宠,就是真正的与众不同,以秦阳的直觉来看,这个叫朱若砂的女人,应该是属于第二种。

    “没问题。”秦阳点了点头。

    “那好,你随时可以拨打名片上的电话,我随时欢迎。”朱若砂浅浅一笑道。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秀美的弧线,秦阳无法看到她的眼睛,第一直觉,却已经觉得这个女人是一只狐狸精,而且还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类型。

    因飙车而引起的交通混乱持续进行之中,交警力排万难终于追赶过来,那交警看到朱若砂的时候微微一愣。挤出一丝笑容道:“不好意思啊朱小姐,我们不知道是你的朋友,我们这就走。”那交警队长满脸讨好的说道。说完,他就要离开。

    朱若砂却是朝那交警招了招手,那交警走过来一点,朱若砂低声说了几句话,秦阳也没听清楚具体说了什么,说完之后,那交警面带欢笑的离开,好似捡到了个宝似的。

    做完这些,朱若砂朝秦阳友善的笑了笑,也是上了自己的车子。

    秦阳有注意到,朱若砂开的是一辆布加迪威龙,这种操控性能极强的车子本身即为硬朗,并不太适合女人来开,从这一点来看,这个朱若砂,除去身价不菲这个事实外,其性格应该也是极为桀骜不驯的。

    秦阳正要将名片放进口袋,就是被韩雪抢了过去,韩雪见着名片后面的联系方式和一家酒吧的名字,就是一声讥笑:“秦阳,看不出来你女人缘挺好的吗?”

    “一般一般。”秦阳小小得意了一把。

    “哼,你就得意吧,小心被人骗了还傻傻的给人数钱。”韩雪气愤的道。

    “我真的看上去有那么笨?”秦阳认真的问道。

    韩雪冷笑:“难道从来没人告诉你这个事实吗?”

    秦阳苦笑:“在这之前,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我们村子里的女人,上至八十下至八岁,都爱我爱的要死要活。”

    韩雪做一个呕吐的姿势,眼皮往外翻,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秦阳哈哈大笑,“我说,你该不会是吃醋吧。”

    韩雪阴森森的道:“吃醋,你也未免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这个叫朱若砂的女人身份可不一般。”

    “哦,有多不一般?”秦阳被勾起了兴趣。

    韩雪正色道:“朱若砂有一个外号,叫竹叶青,最毒不过妇人心,最毒不过竹叶青……她虽然是一个女人,却在蓝海地下帮派中有着极高的威望,被她踩着脑袋上位的江湖大佬不知道有多少……我可是听说,前段时间有个家伙在酒吧调戏了她一句,当晚就莫名的失踪了,后来被找到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能称之为男人了!”

    “啧啧,原来这么厉害啊。”秦阳眉开眼笑,他歪着脖子凑过去一点,附在韩雪耳边道:“我说,你说了她这么多的坏话,还说不是在吃醋?”

    “什么意思?”韩雪柳眉倒竖。

    秦阳自顾自的道:“放心吧,我可是一个好男人,爬墙的事情是从来不会做的。就算是有一朵红杏开在我的面前,我也绝对目不斜视,绕道走开。”

    “你……秦阳,你胡说八道,本小姐才不会吃你的醋。”韩雪小手指着秦阳,被气的满脸通红,这个男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秦阳笑呵呵的道:“好……你没吃醋……你真的没吃醋。”

    韩雪哪里会听不出来秦阳是故意在揶揄自己,更是气的不行,龇牙咧嘴的,恨不能一口将秦阳咬死。

    秦阳赶紧伸手将她架住,哪里还敢刺激这位大小姐,转移话题道:“休息够了没?我们该上路了,我都快饿死了。”

    韩雪气鼓鼓的道:“不吃了,回家。”

    “你不饿了?”秦阳问。

    韩雪反问道:“你觉得呢?”

    她都被秦阳给气饱了,哪里还有吃东西的心思。

    “那好吧,回家。”秦阳无奈的答应。

    他一脚踩下油门,驾驶着车子开了出去。

    “啊……混蛋,慢点,你慢点啊……”车内,又是一阵大呼小叫的声音响起,“秦阳,你这个疯子,我告诉你,你完蛋了,我不会让你好过啊……啊……啊啊……”

    ……

    车子刚到别墅院子门口,陈叔就迎了出来。

    “小姐,饭菜都准备好了,可以吃饭了,可可小姐在餐厅等你。”

    “不吃不吃,我要睡觉。”韩雪气愤的说了这话,提着自己的包包上了楼去。

    陈叔笑着问秦阳:“秦少,你们又吵架了。”

    秦阳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她不欺负我我就该烧高香了。”

    陈叔是知道韩雪的脾气的,对秦阳道:“秦少,小姐就是这个脾气,我想你是不会介意的对吧。”

    秦阳皮笑肉不笑的道:“不介意不介意。”

    一老一小各自表现出自己阴险的一面,陈叔才道:“老爷今日打电话给我了,说是大后天会过来,我想秦少你应该亲自去接一下。”

    “没问题,到时候你告知我一声吧,我先去吃饭。”秦阳点头说道。

    秦阳来到餐厅,就是见到颜可可像是一只小馋猫一样的白嫩嫩的手指捏起一块肉片往嘴里塞,见着秦阳进来,颜可可小小的吓一跳,啪的一声,肉片掉到桌子上,颜可可又是赶紧将肉片扫到地上,毁尸灭迹。

    “姐夫,我可没偷吃哦,我只是看到块肉颜色有点奇怪,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颜可可脸不红气不喘的道。

    秦阳笑道:“没关系,吃吧,我知道你饿了。”

    颜可可吞咽一口口水,口是心非的道:“其实人家不饿啦,人家最近正在减肥呢,只是花花做这么多菜好辛苦的,我们不能浪费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坐下,拿起筷子快速的夹着自己喜欢吃的菜放到面前的碗里,毫不淑女的吃了起来。

    秦阳见着她这样子忍俊不禁,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口是心非。

    吃了好几大口之后颜可可才问道:“韩雪呢?”

    “她说不吃。”

    颜可可清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两圈,笑嘻嘻的道:“该不会是你惹她生气了吧,不然她怎么会不吃饭呢,她老是喜欢抢我的东西吃呢。”

    顿了顿,颜可可又道:“哎呀,你可真没用,都在这里过了好几夜了还没将她给吃掉,连我都替你害臊呢。”

    秦阳顿时雷了个里嫩外焦,这丫头要和韩雪有多大的仇恨,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吃掉韩雪啊。
正文 第12章 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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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开学,韩雪逐渐将公司的业务放手,交给下面的人打理,自己则是闲了下来。【.ka?nzww. 看 .。?中.文!网

    颜可可一路蹦蹦跳跳的从旋转楼梯下看来,娇憨的样子极为可人,让人看着胆战心惊,生怕这个瓷器娃娃一不小心就摔坏了。

    颜可可跑到秦阳的面前,拽着他的一片衣角道:“我和韩雪商量好了,我们要去逛街,你也去吧?”

    “我去干吗?”秦阳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去做苦力啊,女孩子逛街很累的啦,还要提那么多东西,这个时候呢,你就有机会表现出自己的绅士风度了。而且你昨天都让韩雪生气了,难道你不想弥补一下自己的过失吗?这样子可以博得韩雪的好感哦,有助于你快快的将她给吃掉哦。”颜可可娇滴滴的掰着手指道。

    秦阳心想也是,点头答应下来:“那就去吧。”

    ……

    上车之后,开车的任务交给秦阳,韩雪对他心有芥蒂,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和颜可可窝在后排座位叽叽喳喳的商量着一会该去哪里哪里,买什么衣服和化妆品之类的。

    “中天商业广场和莲花商业广场都很不错哦,我们一定要去的啦。”颜可可道。

    “二者之间的距离好像有点远。”韩雪犹疑。

    “没事,我们有免费的司机啦,又不是让我们自己开车。”颜可可吐着小舌头,一副占到便宜的样子。

    韩雪这才抬头看秦阳一眼,冷哼一声:“说的也是!”

    秦阳听她说这话咬牙切齿的,身体忍不住一个哆嗦,这丫头该不会是要报复自己吧?

    果然,秦阳不幸言中。

    中天商业广场坐落在蓝海市有名的步行街,地段繁华,商场内几乎囊括了所有世界一线品牌服装和化妆品。

    一下车,颜可可和韩雪就是变得更加活跃了,手拉手往里面走,秦阳跟在身后,时不时被路过的行人行注目礼的滋味让他小小的有那么一点成就感。

    只是很快,秦阳就后悔了。

    韩雪和颜可可两个女人逛起街拉开的架势简直是不要命,败家的速度和出手的次数也是让人目结舌。

    进入商业大楼内部之后,二女但凡是中意的,根本连试都不试,就直接拿下,这么一来最直接的后果就是秦阳手上塞满了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袋子,就连脖子上都挂了好几个,根本就无暇享受到一丝被两个漂亮女人围着的乐趣。

    “秦阳,我们要去买内衣,你帮我们参考参考。”韩雪的声音传来。

    秦阳转身要逃:“我有点口渴,刚才有看到一楼卖饮料的,我去买点过来。

    颜可可一把将他拉住:“姐夫,刚才我和韩雪商量好了,等会买好内衣,回去之后我们在家里轮流穿给你看,你真的要去买饮料吗?”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秦阳不争气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豁出去的道:“那好吧,我就随便给你们参考参考。”

    颜可可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反手对着韩雪做出一个“V”的手势,韩雪笑的阴森森的,在心里腹诽。

    色狼,大尾巴迫不及待的要露出来了吧,一会看你怎么收场。

    哼,叫你欺负我!

    秦阳被颜可可拉着进入内衣店,入内,秦阳被那五颜六色款式各异的内衣弄的眼花缭乱,左瞄瞄右瞧瞧,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

    内衣店的性质比较特殊,光顾的都是女性顾客,年轻一点的女人见着有男人闯进来,赶紧走开一点,年长一点的女性,脸上则是挂着一抹暧昧的笑,觉得十分有趣。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店员过来问道。

    秦阳见着跑到一旁笑的跟偷腥的小猫一样的颜可可,一阵苦笑,说道:“我来买内衣,只是具体的尺寸不太清楚,需要你帮忙参考一下。”

    “不知道尺寸的话,可能有点麻烦。”店员为难的道。

    “那该怎么办呢?”秦阳也是很为难的样子。

    店员问道:“实在不行的话,我建议你可以多买几个尺寸,到时候用不了的话,可以拿过来退换的。当然如果所有的尺寸都不合适的话,只要是我们的vip客户,我们都可以到工厂方面定制。”

    “原来可以这样子啊。”秦阳笑了,朝着不远处的韩雪道:“听到没有,如果没有合适的尺寸的话,可以到工厂定制。”

    韩雪一听这话脸就黑了:“什么意思?”

    “定制啊。”秦阳咬了咬这两个字的音节。

    韩雪听的这话,看一眼面前那巨型的内衣,再看一眼自己的胸部,心里哀嚎一声,快步往外面走去,简直是不想活了。

    颜可可想笑,见秦阳又是看向自己,生怕秦阳说出一些让人受不了的话来,赶紧跟在韩雪身后一起走。

    “混蛋,臭混蛋,难道我的胸部真的有这么小吗。”韩雪不停的对着颜可可抱怨道。

    颜可可看一眼她的胸部,再看一眼自己的刚刚发育的胸部,自豪的道:“我的比你大哦。”

    “啊啊……连你也敢笑我,我要捏爆你的奶~球!”韩雪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

    ……

    韩雪原本和颜可可商量着想看秦阳出丑的,哪里知道最后反倒是被秦阳反戈一击,心里面的情绪不免怪怪的,看秦阳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韩雪压低声音对颜可可道:“我恨他。”

    颜可可道:“我也是,不行,一定要让他出丑才行。”

    韩雪点头:“不买衣服了,我们给他买,然后让他轮番试给我们看,我们对他指手画脚,大肆打击,将他批评的体无完肤,看他出丑。”

    颜可可表示认同,韩雪这才对秦阳道:“秦阳,你要买衣服吗?我看你好像衣服很少的样子”

    秦阳泪流满面,总算是没忘记自己这个苦力工啊。

    “我随便买个十件八件就行,没办法,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很帅。”秦阳道。

    韩雪看着秦阳那土到掉渣的穿着,表示要吐,咬牙道:“行,那就给你买个十件八件。”

    秦阳疑惑:“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不然怎么给我买这么多东西?”

    “放心,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爱上你的。”

    “那这是为什么?”

    “你不觉得自己的衣服太拉风了吗?”韩雪反讽的道。

    秦阳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洗的干干净净的,不脏,没有补丁,最主要的是穿的很舒服,没什么大问题啊。

    “这个不是大牌子吗?”他问。

    韩雪无语:“是你们村里的大牌子吧?”

    她原本是一句讽刺的话,哪里知道秦阳竟是认真的道:“是啊,我们村里的人都很喜欢这个牌子。”

    韩雪立即无话可说了,再一次深刻理解对牛弹琴这个词语的含义。

    既然是要看秦阳出丑,小店自然是不行了,韩雪一咬牙,带着秦阳转道,开车去了莲花商业广场的范哲思专卖店。

    “这件,那件,还有那一件,全部都拿过来。”韩雪大声道。

    店员以为是遇见大款了,赶紧将衣服拿了过来,韩雪伸手指了指秦阳,“去试衣服吧。”

    “真的给我买啊?”秦阳见着那衣服的标价心里在滴血,这能吃多少顿肉啊,能让多少失学的孩子得到上学的机会啊,怎么都看不出来这衣服有那么值钱。

    韩雪以为秦阳是退缩了,更是得意:“叫你去试衣服你就去,大男人的磨磨唧唧干吗?”

    “真要去?那先说好了,谁买单,我可没钱。”秦阳眯着眼睛笑眯眯的道。

    “当然是我买单,放心!”韩雪迫不及待的想看秦阳出丑呢,哪里还会在乎钱的问题。

    旁边的颜可可也是摩拳擦掌,兴奋的不行的样子。怂恿道:“姐夫你快去啦,韩雪是第一次给男人买衣服哦,你不去的话她会不开心的啦。”

    “那好吧。”秦阳装出很为难的样子,拿起一件衣服走进试衣间。

    见着门关上,颜可可叽叽喳喳的道:“韩雪,你说一会会是个什么情况。”

    “还能有什么情况,难道你对他抱什么期待不成。”韩雪笃定的道。

    “嘻嘻,不是啦,人家只是想笑,还有点担心在他的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啦。”颜可可道。

    韩雪眉头微微一皱,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有欠考虑,毕竟秦阳虽然可恶,却远远没到罪大恶极的地步,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想退后一步也不成了。

    她娇蛮的道:“我不管,谁叫他先羞辱我说我胸部小的,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颜可可道:“可是真的不大呢。”

    “你到底是我这边的还是他那边的啊。”韩雪没忍住在颜可可的脑袋上敲了两下。

    颜可可吃痛,赶紧闭嘴,然后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试衣间的门看。

    五分钟左右,试衣间的门推开,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秦阳从里面走出来,他看上去有些不自在,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

    “怎么样?”秦阳挠头问道。

    “不……”韩雪原本要说不怎么样,这句话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她的面部表情瞬间变得复杂无比,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阳,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是真的。
正文 第13章 装逼被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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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以为秦阳那朴素的外表遮掩不了其浓郁的乡土气息,这才故意选择一个国外的大牌子来让秦阳出丑,毕竟这个牌子的衣服,是比较考验一个男人的身材和气质的,可是哪里知道,情况竟是和自己所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秦阳不仅不土气,反而是天生的衣服架子,那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就好似给他量身定做一般,不管是颜色还是尺寸,都是极为搭配,就算是极力挑刺,也是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颜可可眼睛里更是连红心心都冒出来了,惊呼道:“姐夫,你好帅哦,我爱死你了。”

    韩雪用力捏了这个叛徒一把,努力表现出自己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秦阳身上看。

    好像,确实挺帅的,只是,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颜可可的话让秦阳找到了一丝自信,他咧嘴一笑:“真的?”

    颜可可用力点头,秦阳羞涩的笑道:“我也觉得自己挺帅的,衣服不错。”

    一句话,将整体的氛围全部都破坏掉了,韩雪咬牙,她绝对不相信秦阳真的能够穿出这种气质来,这一定是巧合。

    她拿过另外一件条纹状的西装,命令道:“你再去试试这件。”

    秦阳屁颠屁颠的进去试了,从试衣间出来之后,效果一模一样,韩雪不甘心,再让秦阳试。

    弄到最后,这场不怀好意的试衣事件,几乎是成了秦阳的个人衣展,而韩雪,也是几乎忘掉自己要看秦阳出丑的心思了,不停的给秦阳递衣服,表情还挺惬意和享受的。

    至于颜可可,则是时不时的尖叫一声,好似不这样子不足以表达自己激动的情绪一般。

    ……

    “老公,昨天我路过这里的时候有看到新款上市哦,颜色和款式都和你的气质很搭呢,穿上去保证很帅。”

    店门外,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依偎在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怀抱里,往店里面走来。

    “咦。”女人忽然双目圆睁,看向身上穿着一件浅褐色西装的秦阳,那件衣服,正是她昨天路过的时候看上的。

    “你,过来。”女人指着一个店员道。

    那店员正陶醉在秦阳的试衣表演之中,听的女人的话,不情不愿的走过来,低声询问道:“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助到您的吗?”

    女人尖声质问道:“你还有脸问我这个,我昨天不是说要你们将那件衣服留下来吗?怎么会穿到别人身上去了?”

    店员脸色微微一变,为难的道:“衣服在店里挂牌销售,有客人看中的话试衣是难免的,不过他现在还没决定是否要买。”

    女人一声讥笑:“你看他那个乡巴佬的样子买的起这样的衣服吗?你们是不是没长眼睛?以我看,你们这店的档次是越来越低了,看样子我以后要换一家店买才对,我想,作为一个每年在这里消费几十万的vip客户,你们经理应该不会介意我做出这样的选择吧?”

    店员听的这话脸色大变,几乎没哭出来。

    韩雪听不过去,出声道:“几十万很多吗?”

    “什么意思?”女人反问。

    她一眼看到韩雪的模样,莫名其妙的心里生出一股妒忌之火。

    女人与女人之间,都是害怕比较的,这女人早就过了素面朝天自然美的年纪,虽然脸上堆满了各种化妆品,还是掩饰不了其老态以及脸上的色斑,而韩雪正是青春靓丽的年纪,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没什么意思,只是那衣服我看中了,我买了。”韩雪淡淡的道。

    “不行,这衣服是我看中的。”女人尖叫,浑然没注意到自己老公看韩雪的眼神已经很不对劲。

    颜可可跳出来道:“为什么不行哦,那衣服又没有写你的名字。”

    女人见着颜可可可爱的模样本就有点自卑,再见着颜可可那精致的不像话的脸庞,更是郁闷的要死要活,脸上的表情也是更加不对劲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根本就没必要跟你们讲道理。”女人一声冷笑,扯了扯中年男人,撒娇道:“老公,你就说句话嘛,这两个丫头真是太讨厌了,一定要让她们吃点苦头,不然真的以为我们好欺负了。”

    男人好不容易从韩雪和颜可可身上移开视线,点头道:“这衣服的确是我们先看上了,两位想要的话不是不可以,只是……”

    话说到一半,见旁边的女人脸色阴沉的骇人,他的脸色陡然大变,对这位家里的母老虎,男人怕的要命,也不敢开小差了,正色道:“不行!这衣服我们要了,不管多高的价格我都要了。”

    韩雪笑了,笑的娇艳:“我出二十万。”

    她淡淡的说出这个数字,好似只是二十块钱一般的随意,可是听在女人的耳朵里,却是让那女人的脸不自然的抽了一下。

    这件衣服的原价不过两三万,一下子就是翻了好几倍,即便二十万尚在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依旧是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咬牙,女人道:“我出二十一万。”

    “三十万。”韩雪道,照旧是随意的语气。

    “三……三十一万……”女人的心都要滴血了。

    “四十万。”

    “四……”女人还要加价,这时男人哪里还会不明白这次是遇见硬茬了,人家根本就不缺钱,拼钱的话,根本就拼不过人家。

    他赶紧拉了女人一下,脸色难看的道:“还是……不要、不要了吧。”

    女人瞪眼:“你这个没出息的男人,我出五十万。”

    “一百万。”韩雪淡淡的道,千金难买心头好,这件衣服她本就喜欢,并不介意多花一点钱。

    这一次,女人张了张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话来了。

    一百万,她不是拿不出来,只是拿出来之后,只怕今后半年,都没办法出现在这里了。

    见着女人这样子,韩雪厌恶的转身,朝秦阳身边走去,道:“走吧。”

    秦阳有听到两个女人之间的竞价,他并未劝阻,他问道:“一百万,值得吗?”

    韩雪无所谓的道:“你喜欢就好。”

    秦阳感动的道:“衣服我不要了,你给我一百万吧,我刚好缺钱。”

    韩雪一阵无语,这个男人还真是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啊,自己这是在给他争面子呢,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是自己做错了吗?

    韩雪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兴致,有些黯然的将卡递给店员,道:“一百万,刷卡吧。”

    店员接过卡,犹豫不决,今日的事情,她之前从未遇见过,这一百万很烫手,并不是那么好拿的。

    “去吧。”韩雪道。

    “我给你开发票,给你办vip金卡,以后有什么活动的话,我们都会第一时间通知您。”店员这才赶忙道。

    一百万,是一个很让人心动的数字,几乎没几个人能够拒绝这个数字的诱惑,这件衣服的提成,对店员来说足以抵上一年的工资,她没办法不激动。

    韩雪点头,店员这才赶紧去办理,忽然又是听到那个女人的尖叫声传来:“卢总,您也来了啊。”

    如果说她之前的语气是颐指气使的话,那么现在,语气之中,则是充满巴结和谄媚之意,前后态度判若两人。

    听的这声音,店里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店里的几个店员更是心头暗喜,虽然她们都不太喜欢这个男人,但是现在的事情,还是需要这个男人来处理,不然她们所承受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原来是范小姐,好久不见,又是变漂亮了啊。”来人正是卢海生,这间店,也是他旗下的产业之一。

    女人媚笑道:“卢总的嘴巴也是越来越甜了呢,真是讨人喜欢。”

    “是吗?”卢海生得意的大笑,“范小姐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喝杯酒,探讨探讨人生如何?”

    “卢总的邀请当然有时间,不过现在我好像遇到了点麻烦,还得卢总出面才行。”

    说着,女人将之前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过程之中,自然是免不得添油加醋,最后才娇滴滴的道:“卢总,这可是你的店,我在你这里受到了委屈,你可不能不管啊。”

    “管,当然要管。”卢海生道,他有一个特殊的嗜好,就是对少妇极为有兴趣,特别是现在当着其老公**,这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怎么回事?”他叫过店长,严肃的问道。

    店长感受到了压迫,低声解释了一下,卢海生大声道:“赶快将衣服拿过来……什么,穿在身上,那就剥下来啊,难道这个还要我教你们不成?”

    话音刚落,就是听到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卢总,你确定要从我身上将衣服剥下来吗?”

    卢海生进店之后视线一直都停留在姓范的女人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其他的人,此时听这声音有点熟悉,他循声看去,就是脸色大变,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

    是他!居然是他!

    那拉轰的造型,那戏谑的声音,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隐约间,卢海生感觉自己刚好的老脸又是疼了起来……
正文 第14章 迟来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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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卢海生而言,年过四十,万贯家财,美人如花,他这一生无疑是非常的充实和美好的,直到那个晚上,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飘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几个耳光,粉碎他所有的自尊和自信,将他打落到尘埃里,才让他无比难受的认清楚一个事实,有些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可是现在,这个万万不能得罪的男人,被他第二次得罪了,而且得罪的理由是如此的冤。

    “是……是您啊……”卢海生颤声道,额头上一排冷汗不停的往下冒,看上去滑稽的很。

    “是我啊,卢总的脸好了没?”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好了,好了。”卢海生赶紧点头。

    “真的好了还是假的好了,可是看卢总好像没怎么长记性啊,真是让人失望的很。”秦阳一副无比失望的样子道。

    卢海生吓一大跳,一张老脸抽的更厉害了,几乎没哭出来。

    “没有……没有呢,我一直都记得,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遇见您,真是太荣幸了。”卢海生颤声道。

    “可是你好像要剥掉我身上的衣服。”秦阳的声音没有一丝烟火气,可是他每说一句话,卢海生就要胆战心惊好一阵子。

    “我……我开玩笑的。我哪里敢这么做,就算是借我一个胆子也不敢啊……您要是真喜欢这衣服的话,尽管穿走就是。不仅仅是这件衣服,店里的衣服,只要你喜欢,尽管拿。”卢海生语无伦次的道。

    这一番话,听在众人的耳里,无异于平地惊雷起,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嘴巴张大足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特别是那个女人,更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暗中咬了咬自己的舌头,确定这不是幻觉,而是真的,卢海生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卑躬屈膝,奴颜谄媚。

    这种事情是她难以想象,难以接受的,谁能想到,那个平素嚣张跋扈的卢海生竟是会有这样的一面,是她见识的太少,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卢总,你这是在逗我玩呢。”秦阳淡笑说道。

    “不是不是,我是认真的。”卢海生生怕秦阳误会,要是在这种场合下被扇耳光的话,他还真别想活下去了。

    “那好吧,我也不能拒绝你的一番好意不是,打包吧。这件……这件……那件也是……”秦阳的手胡乱的指着,但凡是看上的,一律打包,总算是享受到了款爷的感觉。

    他要的越多,卢海生脸上的表情就越来越正常,他并不在乎这些钱,在乎的是这些钱送不出去,只要秦阳肯要他的东西,那就代表他今天的面子还能过的去,至少表面如此。

    十几件衣服打包好,店员也是恭敬的将信用卡递给韩雪,韩雪接过,眉头微皱,看着秦阳,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秦阳则是极为坦然,笑眯眯的接过袋子,叫上颜可可,拉着韩雪的手往外面走去。

    等到秦阳三人离开了,那女人才如大梦初醒一般的,对卢海生道:“卢总,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什么人?”

    “什么人,你也配知道?”恢复正常气息的卢海生一声冷笑,甩手就是一个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臭婊子,你这次可真是害死老子了,你不是很有钱吗?我倒是要看看,这么玩下去的话,你那个小公司,什么时候破产。”

    女人吓的面无人色,赶紧拉着卢海生的手央求,卢海生一把将她甩开,满脸厌恶之色的道:“滚,别让老子再看到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贱人!”

    女人不敢说话了,抛下中年男人往外跑去,中年男人赶紧跟上,一声一声叫唤着亲爱的,那谄媚的声音让卢海生一阵作呕,他却是忘记了,他刚才和秦阳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是这样子的。

    ……

    卢海生的态度让韩雪有些恍惚,一时间后知后觉,等到出了店子才发觉自己的手被秦阳拉着,赶紧挣脱,表情非常的不自在。

    颜可可则是亲热的挽住秦阳的另外一只手臂,笑嘻嘻的道:“姐夫,你刚才好威风哦,那个女人真是太讨厌了,活该让她吃点苦头。”

    秦阳笑道:“还行吧,我不经常这么威风的。”

    “讨厌哦,自恋。”颜可可小小的翻个白眼,心里面开心的很。

    韩雪听的颜可可对着秦阳撒娇,心里面很不是滋味,看着秦阳的眼神,也是分外的复杂,有些话要说,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最终心底叹息一声,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强行压了下去。

    上车之后,秦阳问道:“接下来去哪里?”

    颜可可道:“天气这么热,当然是要去休闲会所泡泡哦,你送我们过去。你自己呢,也要去剪头发,看你头发乱糟糟的,难看死了,一点都不威风……而且陈叔跟我说你没手机哦,我知道会所外面有手机店,要给你买个手机呢,不然都联系不到人。对了,还有鞋子哦,你的鞋子真是丑,和你的衣服太不般配啦。”

    颜可可的声音充满小孩子气,嚅嚅黏黏的,可是韩雪听在耳里,却是心头大震。

    什么时候,颜可可竟是对秦阳这么关心了,秦阳需要什么她都知道。

    而她自己呢,对秦阳是否关心过?

    不管她对秦阳的观感如何,秦阳都可以算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这么一层关系,绝对不是颜可可可以比拟的。

    可是到现在,她做过什么事情呢?

    除了无理取闹和纠缠之外,她一件事情都没为秦阳做过啊。

    莫名的,韩雪有点心酸。

    按照颜可可的安排,接下来买东西的速度就是快了许多,先是给秦阳买了鞋子,一口气买了四双,袜子无数,甚至连内裤都不放过。

    之后去到休闲会所,买了手机之后,安排秦阳在一楼剪头发,韩雪则是和颜可可去楼上泡澡。

    “可可,你觉得秦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泡在池子里,韩雪问道。

    颜可可想了想认真的道:“不清楚呢,不过我知道自己不讨厌他。”

    不讨厌,就是喜欢吧,韩雪在心里想,不过这话,她并未说出来。

    “你呢?”颜可可问她。

    “我不知道。”韩雪轻轻摇了摇头。

    颜可可笑嘻嘻的道:“不知道就不要想了啦,我们快点泡完,去看看他剪完头发的样子,一定会很帅的吧。”

    韩雪看着颜可可这天真的样子,微微笑了笑,或许,像她这样子的女孩子,注定更容易快乐一些吧。

    秦阳在楼下等了将近二十分钟,韩雪和颜可可才下来,颜可可见着秦阳嘴巴就是不满的嘟了起来:“不是说要剪帅一点的吗?怎么剪成这样子了啊,丑死了。”

    颜可可在上楼之前和理发师千叮万嘱要弄帅一点,可是最后秦阳还是坚持剪了一个平板头,很简单的一个原因,就是方便。

    “还好吧,我觉得挺帅的。”秦阳笑道。

    “真的好丑,丑死了啦。”颜可可不停的抱怨。

    秦阳看向韩雪,韩雪的视线和她对上,轻声笑了笑:“很精神,很帅,和你的气质很符合。”

    “眼光不错。”秦阳夸赞道。

    韩雪脸微微一红,头微微低下,有些不敢看秦阳的眼睛。

    ……

    颜可可对发型的事情很执着,因为秦阳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剪头发的缘故,她表现的很受伤,回去的路上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反倒是韩雪,变得分外的安静,心事重重的样子。

    回到家里,颜可可立即拿起大包小包跑到楼上换衣服臭美去了,秦阳见韩雪站着不动,笑着问道:“怎么不去试衣服,要不要我给你提上去?”

    “不……不用了……”韩雪小小的惊慌。

    “那就去吧。”秦阳道。

    “嗯。”韩雪低声应了一句,鼓足勇气问秦阳:“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

    秦阳摇头,韩雪有些失望,急速的说了句谢谢,然后提起自己的东西,逃跑一般的往楼上跑去。

    秦阳看着韩雪的背影,微微一笑,这个女人,也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嘛,至少还懂得说句谢谢。

    回到自己的卧室,将门关上,韩雪的心跳还是非常的快,快的让她的情绪极为混乱。

    今日见着卢海生对待秦阳的态度的时候,那一个瞬间,韩雪就是明白,卢海生之所以会主动的还钱,正是秦阳在背后运作的结果。

    在那个时候,她本就想和秦阳说句谢谢,却是始终都没办法说出口,因为这事,也是让韩雪心头一阵后悔,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任性了,要知道今日带着秦阳一起去买东西,她的心思并不纯粹,虽然最后并未造成太大的错误,此刻,还是让她的心里面变得非常的别扭和难堪。

    “秦阳,他一定是在笑话自己吧,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呢。”韩雪在心里想。
正文 第15章 酒吧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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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清早,秦阳睡的正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秦阳翻个身,用被子裹住脑袋继续睡,外面就是传来颜可可娇滴滴的声音:“姐夫,太阳晒到屁股上了,起床了啦,人家好无聊啊。”

    “不起,别吵我,自己乖乖的到一边去玩。”秦阳咕囔道。

    “姐夫,我可是好心叫你起床哦,韩雪正在后院的游泳池游泳呢,穿的好清凉好~性感哦,你确定自己不起床呢?”

    立即,房间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几秒钟过后,门被从里面拉开,秦阳探出脑袋来:“快点带我过去。”

    颜可可眯眼笑的像是一只小狐狸,满脸鄙视的样子道:“姐夫,你真的好色哦。”

    秦阳此时哪里还有心思跟她废话,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往后院跑去。

    别墅的面积很大,自带前院和后院,后院有一个游泳池,秦阳才来这里几天,还没有去过。

    来到后院,就是见着韩雪刚从泳池里出来,不过可惜的是,韩雪的身上披上了一条宽大的浴巾,包裹住了婀娜有致的身材。

    秦阳一阵懊恼,用力在颜可可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这丫头的情报工作做的太不到位了,放到战争年代,这根本就是死罪。

    见着秦阳和颜可可,韩雪疑惑的道:“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出来转转,早上空气不错啊。”秦阳哈哈笑道。

    颜可可出卖了他:“有事哦,姐夫要来偷看你洗澡呢。”

    韩雪脸微微一红,瞪秦阳一眼,秦阳没好气的抓起颜可可,扔进了泳池里,“你这个死丫头,竟然敢戏弄我。”

    颜可可在泳池里扑腾的无比欢乐,咯咯笑道:“姐夫,明明就是你色哦,还要怪人家。你想看韩雪就直说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阳恨不能一头去撞死,这丫头摆明了是唯恐天下不乱啊,不过好像这丫头的身材真的很不错,十四岁的年纪,身材发育已经相当可观了。

    秦阳没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韩雪发觉秦阳这个小动作,没好气的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在秦阳的身上:“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要不我游个泳再走?”秦阳建议道。

    “不行。”韩雪板着脸拒绝。

    秦阳暗叹可惜,忍不住又是朝颜可可那地方看了一眼,这才依依不舍的朝房间方向走去。

    背后,传来颜可可娇滴滴的声音:“韩雪,你看到没,他真的好色呢,总是占人家便宜。”

    “你很无聊啊,赶紧出来,该吃早餐了。”韩雪说着,大步往房间方向走去。

    颜可可看着韩雪的背影一阵疑惑,她,好像没生气啊;自己好像,又吃亏了。

    ……

    吃过早餐,颜可可和韩雪窝在房间里玩97拳皇,一会就是没了兴致。

    颜可可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一会,建议道:“韩雪,我们出去玩吧。”

    “玩什么?”韩雪问。

    “玩什么都可以啊,呆在房间里好无聊啊,也不知道秦阳现在在做什么呢。”

    “你好奇的话可以去楼下看,不要打扰我玩游戏。”

    颜可可拔腿就跑,跑两步,又是退了回来,笑嘻嘻的道:“韩雪,难道不你觉得很无聊吗?你不觉得玩游戏是浪费时间虚度光阴的行为吗?我们一起,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韩雪知道颜可可是个古灵精怪的性格,指不定现在在想些什么东西,摇头拒绝:“不想做,我还是玩游戏吧。”

    颜可可很失望,扁着嘴巴央求道:“韩雪姐姐,你就陪陪人家嘛,人家真的好无聊哦,都无聊的要生病了。”

    “无聊就去看书,再过两天就要开学了,我记得你上学期的作业还没做完吧。”韩雪提醒道。

    “不做,没意思,哼哼,你不陪我就算了,我去找秦阳,我们两个偷偷跑出去玩。”颜可可放了狠话,出了门去。

    很快,楼下就是传来秦阳的声音:“什么,去酒吧?酒吧不是晚上才开门的吗……去游乐园,太幼稚了吧……玩摩天轮,不行,我恐高……好了,你别说了,我哪里都不想去,今天起的太早了,我得补个觉。”

    “姐夫,你就行行好可怜一下人家嘛。”颜可可娇滴滴的道。

    韩雪偷偷摸摸的走到门边看,看到颜可可抱着秦阳的手臂蹭啊蹭啊,秦阳一边假装痛苦,偏偏又是很享受的样子。

    韩雪咬牙,这只禽兽,真是太无耻了,可可还这么小居然都不放过。

    韩雪气不过,大声道:“颜可可,你这个没出息的女人,有点骨气行不行啊。”

    颜可可道:“谁叫你不陪我的。”

    韩雪道:“你赶紧上来,陪我玩游戏。”

    “不玩。”

    “快点。”

    “不去。”颜可可拒绝,又是对秦阳道:“好姐夫,帅姐夫,帅帅姐夫,你就陪人家去嘛。要不人家亲你一下,人家可还是初吻哦。”

    秦阳心花怒放,好啊好啊,他最喜欢的就是美人计了。

    韩雪则是满头黑线,这丫头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迟早会吃大亏,她赶紧跑下楼来,将颜可可拉开,无奈的道:“我陪你好了。”

    颜可可这才开心起来:“那好哦,我要去酒吧。”

    韩雪道:“不安全。”

    “叫上姐夫一起去啦。”颜可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不去。”秦阳拒绝。

    “你必须去,你不去的话我们的安全怎么保证。”韩雪严肃的道。

    “你亲我一下我就去。”秦阳提要求。

    “滚蛋。”韩雪一副要咬人的样子,秦阳赶紧跑开,难怪美女师父总是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现在可算是切身体会到了,男人,没人权啊。

    ……

    乱魔人酒吧,是蓝海市规模最大装修最豪华的一家酒吧,同时也号称是蓝海市最赚钱的一家酒吧。而主要的是,这家酒吧是朱若砂在蓝海市的产业之一。

    时间不到七点,秦阳就被韩雪和颜可可两个女人拉了过来。

    韩雪和颜可可都是第一次来酒吧,有种菜鸟混新手村的陌生而新鲜的感觉。

    一边往里面走,韩雪一边吩咐道:“秦阳,我听说酒吧这种地方比较乱,一会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和可可的安全,知道吗?”

    “这话你说了差不多一千遍了,实在不行,我们还是回去吧。”秦阳无奈的道。

    “不行,人都来了怎么可以回去。”

    韩雪对酒吧还是很好奇的,她经常听同学们说酒吧有多好玩,早就不胜向往,今日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怎么能轻易放弃。

    “那好吧,不过你们不能跑的太远,不然我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秦阳提醒道。

    韩雪和颜可可认真点头,只是进入酒吧内部之后,两个女人就是将秦阳的提醒抛之脑后,很快就融入了酒吧热闹的氛围之中。

    乱魔人酒吧的客人流量很大,虽然才七点不到,酒吧里就已经非常的热闹了,一个主唱歌手在舞台上唱《死了都要爱》,声嘶力竭的嘶吼着,重金属乐刺激着客人们的神经,使得阔大的酒吧内,如一场狂欢的盛宴。

    “我们去跳舞吧。”颜可可拉着韩雪往舞池方向跑去。

    秦阳看着二女稚美的身影,微微一笑,人往往是这样,越纯真,越快乐吧,还好,她们两个,还未彻底丧失纯真。

    秦阳要了一杯啤酒,靠在吧台上随意喝着,视线随时注意着舞池内的动静。

    “我们又见面了。”一个娇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秦阳循声望去,就见朱若砂俏生生的站在他的旁边,朱若砂依旧是一身皮裙,妆化的很浓,看不清楚五官,唯一能够看清楚的就是她的眼睛,又长又媚,极具特色,平添妩媚。

    “是啊,又见面了,很巧。”秦阳看了她一眼,淡笑着说道。

    “我本来以为还要等上几天的。”朱若砂看了看舞池内扭动着身体青春活力的韩雪和颜可可,微笑道:“你的女伴很不错,很有品味。”

    “谢谢。”秦阳朝她举了举手里的杯子。

    朱若砂嫣然一笑:“不过说实话,这里虽然是我的场子,我还是得说上一句,酒吧很乱,牛鬼神蛇的都有,我要是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一定会藏在家里的。”

    秦阳侧头朝舞池内看了看,泯一口酒道:“我第一次来。”

    “不,你对这里很熟悉,我看的出来。”朱若砂认真的道,从秦阳的神态,从秦阳喝酒的动作,朱若砂都看的出来秦阳很熟练,绝对是一个夜场老手,绝对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青稚。

    秦阳笑笑,也不否认,朱若砂又道:“刚好有点时间,我们谈谈。”

    秦阳眼睛忽然微微眯起,道:“你说的很对,这种地方的确很乱,看样子要好好的喝杯酒都很难啊。”

    嘈杂的舞池内,韩雪和颜可可已经停止了跳舞的动作,韩雪脸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的一个中年男人,素来嘻嘻哈哈的颜可可,也是小脸严肃,极为气愤的样子。

    “这是你的酒吧,你不去解决?”秦阳沉声问道。

    “我去解决的话,你就欠了我一个人情。”朱若砂表现出自己奸商的一面。

    秦阳耸耸肩,朝舞池方向走去,边走边道:“既然如此,但愿我的粗暴,不会坏了你酒吧的生意吧。”

    朱若砂看着秦阳的背影,笑意隐隐,她实在是太好奇了,这个男人,到底又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正文 第16章 我有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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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号称美女如云的夜场,韩雪和颜可可的出现,依旧是一抹注定让人心动而难忘的色彩。【.kan>zww. ,看.。 ,中!文"网再加上是在舞池内,人多手杂,一些人妄想占点小便宜的心思,更是难以避免。

    张强,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开始自己的猎艳之旅,这种事情他做过很多次,熟能生巧,也自认为不会有什么差错,毕竟出来玩的女人都是很放的开的,一杯酒几句甜言蜜语,骗上床都不是什么难事。却没想到,他的咸猪手才伸出去,就是被人用力拍开了。

    随后张强想走开,却是被强行拉住,冲突,发生了。

    张强并没有将两个女孩子放在眼里,被发现了也没觉得有多么了不起,甚至他还觉得两个女孩子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争辩了几句,张强笑道:“小姑娘,出来玩,就要有玩的觉悟,假装贞节圣女什么的最没意思了,来,哥哥带你好好玩玩。”

    他的手摸向颜可可的脸,手才伸出去一半,就是被另外一只手用力拍了下来,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张强觉得自己的手好似被拍断了一般,一张脸痛的扭曲起来。

    “我敢保证,如果你再乱动一次的话,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秦阳阴冷着脸道。

    韩雪和颜可可见着秦阳过来,立即如找到主心骨一般的站在了秦阳的身边。

    “怎么回事?”秦阳问道。

    “这个色狼,他想摸韩雪姐姐的屁股,还想摸我的脸。”颜可可无比委屈的道。

    “是这样子吗?”秦阳看向韩雪。

    韩雪轻轻点了点头,第一次来酒吧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令韩雪也是非常的不开心。

    “有没有摸到?”秦阳道。

    韩雪哪里知道秦阳竟是会问这个,脸微微一红,轻轻摇了摇头。

    “没摸到的话那就算了吧。”秦阳淡淡的道。

    那张强听了这话心下一喜,哪里知道后面的半截话,却是直接将他打落地狱。

    “刚才伸出来的是哪只手,自己去找酒瓶子过来,将那只手打断。当然或许你不愿意,或许你还想着反抗,但是我并不介意帮你一把,自然,如果是我出手,我很难保证你断的是一只手还是两只手。”

    张强一张脸涨红,大声道:“你是谁?敢跟老子说这样的话,信不信老子叫人砍死你。”

    “我不信。”秦阳眯眼笑道,眼中隐隐有危险的光芒在闪耀。

    “够种,不过有种没用,老子告诉你,我看上这两个妞了,并且,我还要你的一只手。”张强冷声道,他的身边,有四个青年人围了过来,这让张强找到了一点底气。

    “这意思是,你不愿意?”秦阳问道。

    “你当老子傻吗?”张强哈哈大笑。

    “你不傻,只是有点天真。”

    秦阳忽然动了,张强都没看到秦阳是怎么动的,秦阳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右手随之被抓起,咔嚓一声碎响,就像是折断一只铅笔那么简单,他的手被折成了两截,弯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张强痛的要大叫,叫声还没发出来,左手又是一声脆响,同样的断成两截。

    干净利落,出手时间不超过三秒钟,等到秦阳退下,张强这才控制不住一声尖叫,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涕泪横流。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不说张强没反应过来,就连韩雪和颜可可,也是没想到秦阳会这么暴力,毕竟在她们两个看来,秦阳实在是太好欺负了一点。

    张强的尖叫声立即引得舞池内一片混乱,跳舞的男男女女受到惊扰,赶紧四下跑开,唯恐事件波及到自己身上。

    张强身后的四个人,则是一个个脸色大变,出手不是,不出手也不是。

    “兄弟,做人留下一线,万事好商量,你实在是太残忍了。”其中一个道。

    “你不服气?”秦阳斜睨他一眼,淡淡的道。

    “服你……”那人抽出一把砍刀,朝秦阳砍来,只是他嘴里的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脖子就被秦阳死死的卡在了手里,如提着一只木偶一般,秦阳的手猛的用力往地上一贯,那个身高将近一米八的大家伙,毫无反抗这里的被用力砸在地上,手里的砍刀,更是飞出去好几米远。连嚎叫都没叫出来,就是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骂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你妈没时间教你,我教你。”秦阳脸色阴沉,也不管其他三个人动不动手,抬脚一人一脚全部踹飞。

    有韩雪和颜可可在的地方,他不允许留下一丝的隐患,哪怕这几个家伙只是战斗力为五的渣渣。

    “姐夫你好帅啊,我爱死你了。”颜可可冲过来抱住秦阳的脖子,用力在秦阳的脸上吧唧了一下。

    秦阳眉开眼笑,这个就是传说中英雄救美之后美人以身相许的结局吧?他太喜欢了,多来几次吧。

    秦阳侧脸,看向韩雪,韩雪不动,他就伸手指了指自己右边的脸,韩雪脸色大红,冷哼一声,往舞池外面跑去。

    颜可可笑的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姐夫,刚才韩雪害羞了哦,看样子你离征服她的时间不远了。”

    秦阳心想也是,只是,如果第一个被征服的不是韩雪,而是颜可可那该怎么办?小丫头香甜可口的,那个时候,他到底是吃掉呢?还是不吃呢?

    同一时间,远方的吧台处,朱若砂眼中也是异彩连连,她再一次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人,这个男人,的确非常的与众不同。

    强大的武力,强悍的手段,这种男人,注定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吧。

    酒吧内部的保安很快出来维持秩序,众人也都是对酒吧的这种混乱免疫的人,不出五分钟,酒吧内部就是恢复正常秩序。

    秦阳以为韩雪和颜可可经过了这件事情,应该会立即离开就是,却没想到两个女人更是来了兴趣,要了一张桌子,要上啤酒和吃的,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

    “姐夫,刚才你打人的时候实在是太帅了,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颜可可娇笑的道。

    秦阳享受着小妮子的崇拜,笑道:“不是,只是从小力气比较大一点,我以前去工地扛过水泥包。”

    颜可可眼睛红红的道:“姐夫,你好可怜哦,以后你要是没钱用的话,我就把自己所有的零花钱都给你,我不乱买衣服不吃零食就好了。”

    秦阳小小感动,问道:“你一个月零花钱多少?”

    “不多啦,也就几万块而已,都不够人家花啦。”颜可可道。

    秦阳吐血,这人和人还真是不能比啊,几万块都足够普通人家一家四口一年的开销了,居然只是这丫头一个月的零花钱。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韩雪并未插嘴,不过对于秦阳的说辞,却是极为怀疑,当日秦阳刚来的时候,他放藏獒攻击秦阳,却是被秦阳一拳制服,普通人,就算是力气再大,也是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韩雪心想,有时间一定要问问爹地这个秦阳到底是什么来头,毕竟她对秦阳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除了知道秦阳是她小时候定下的未婚夫之外,就只知道秦阳来自农村。可是,他真的是来自农村吗?对这一点,韩雪现在都很怀疑。

    韩雪板着脸说道:“秦阳,以后还是不要打架的好,一不小心很容易伤到自己,我们可以报警。”

    “好。”秦阳答应,虽说他对国内的警务系统没一点信心。

    韩雪又道:“不过今晚还是谢谢你帮了我们,我会记住的。”

    记住,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意思,晚上要来爬自己的床不成?

    秦阳表示有点为难,他的睡相可是不太好,要是被嫌弃了那该怎么办?

    朱若砂出现的时机不太合时宜,不过她这种女人,不管在什么场合下出现,都永远难以让人真正产生讨厌的情绪。

    “我可以坐下吗?”她微笑着问道,视线,落在秦阳的身上,显得很有兴趣的样子。

    “我可以拒绝吗?”秦阳反问。

    朱若砂顺势坐下:“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不会拒绝我,而且我也自认为有足够的理由坐在这里。”

    “什么意思?”

    “我有一个秘密要和你分享。”朱若砂话说到一半,喝一口啤酒,等待着秦阳接话。

    秦阳却是兴致缺缺的样子,摆手道:“不想说就算了。”

    对于习惯性以自我为中心的朱若砂来说,对自身的魅力,她可是有着绝对的自信的,不得不说,秦阳的反应,让她极为错愕。

    犹豫了一下,朱若砂附在秦阳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韩远。”

    秦阳听的这两个字,脸色微微一变,站起身来:“边上说,你最好有足够充分的理由,不然我不能保证自己的脾气。”

    朱若砂笑吟吟的极为妩媚,她的一只手搭在秦阳的肩膀上,媚声道:“当然,我不会骗你,因为我认为这是一次很好的合作机会,你好,我也好。”

    说着,朱若砂摇曳着身体,往酒吧内部的包厢走去。
正文 第17章 朱若砂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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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包厢之后,秦阳道:“说吧。【.kan>zww. ,看.。 ,中!文"网”

    “在说之前,我想确定一件事情,你和韩远,是什么关系?”朱若砂道。

    “不出很大的意外的话,我想他将会是我的未来岳父。”

    朱若砂眼前一亮,笑的更加开心了,因为这一重身份,为她之后的谈话增加了一层砝码。

    “鼎天集团的乘龙快婿,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情,秦少你可真是好福气。”朱若砂道。

    “直接说我吃软饭得了,说正事!”秦阳正色道。

    “不能直接说。”朱若砂轻轻摇了摇头,娇笑着道:“我刚才说过,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我想,这个秘密,是值得这个交易的,只看秦少你敢不敢冒险了。”

    “你耍我?”秦阳脸色阴沉。

    朱若砂道:“我不认为自己有耍你的能力,我一个弱质女流,只是希望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一些生存的资本罢了,这一点,还望秦少你可以理解,并且我敢保证,这个秘密,你一定会非常的有兴趣。”

    “如果我不答应呢?”秦阳问。

    “那就非常可惜了。”朱若砂叹声道。

    秦阳看着她,试图从这个女人的眼中看清楚她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一分钟之后,他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你敢骗我,我一点都不介意辣手摧花,你是聪明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说吧,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晚上十点钟,在蓝海的九曲山有一场地下车会,我希望你去帮我跑一趟,我上次见过你开车,以你的能力,拿下第一名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这次赛车你应该有参与坐庄吧,第一名,你能赚多少钱?”

    “头筹一个亿左右,这笔钱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有了这笔钱,我想我以后的生活会过的更好一点。”朱若砂实话实说,她知晓自己在必要的时刻,必须拿出一点诚意,不然秦阳未必会买账。

    “赌额这么高,肯定有很多派系参与的吧,甚至连国外都有钱流进来,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秦阳认真的道。

    “我知道,但是我相信你。而且我也可以告诉你一点,得到那个消息,我这边的损失很惨重,所以我必须尽可能的让这个消息更有价值,虽然目前我没办法说服你,但是我敢说,高投入高回报,物超所值,你一定不会失望。”

    秦阳静静的听着她说完,“好,成交。”

    “合作顺利。”朱若砂伸出手来。

    秦阳将她的手拍开,径直往外面走去:“我要先安排一下。”

    朱若砂苦笑,从来没有人可以抗拒自己的魅力,这个男人,真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

    “韩雪,你说那个女人该不会是想色诱秦阳吧,看上去好像一只狐狸精哦。”颜可可道。

    韩雪的心里本就不舒服,听了颜可可这话之后就更加的不舒服了,她假装不在乎的道:“关我什么事,我和他又不熟。”

    “可是他是你未婚夫啦。”颜可可提醒。

    “追我的男人那么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难道你就没发现秦阳有点与众不同吗?”

    “有吗?”韩雪反问,心里面有点心虚。

    “当然有啊。”颜可可很认真的点头:“他刚才打架的样子真是太帅了,你没听到很多女人的尖叫吗?我想估计很多女人都想把他抢走的吧。”

    “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你别夸大其词好不好。”韩雪不满。

    “我没有。”颜可可小小的委屈,“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有句话怎么说呢,谁今晚处女,谁一辈子处女,你就别矫情了,从了他吧。”

    韩雪吐血,用力掐她,“你要是喜欢的话就自己去爬床,我才没那个爱好。”

    颜可可笑嘻嘻的道:“人家还小啦,小孩子不能玩大人的游戏的。”

    “臭不要脸。”韩雪骂她。

    秦阳过来的时候,颜可可立即起身迎了过来,韩雪则是刻意放松,不让自己对秦阳那么的关注。

    “姐夫,你们刚才做什么了啊?”颜可可问道。

    “没什么,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暂时不能回去,你们两个先回去吧。”秦阳道。

    颜可可尖叫:“姐夫,你让我们回去自己却留下来,你真的要红杏出墙,你真是太坏了。”

    秦阳此刻也没玩笑的心思,轻声说道:“我晚上会回去的,不过稍微晚一点。”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韩雪知道朱若砂的身份不简单,秦阳留下来肯定是有原因的,即便这个原因让她心里不太舒服。

    “有。”

    “很重要?”

    “很重要。”秦阳很认真的点头。

    “那好,我们先回去。”韩雪答应了。

    秦阳小小的松一口气:“再等几分钟,陈叔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你们自己注意一点。有什么事情的话,立即打电话给我。”

    “嗯。”韩雪应了一声,莫名的有些心不在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

    朱若砂亲自开车带着秦阳前往九曲山,一路上气氛压抑,她有心要说些缓和一下气氛,见着秦阳没说话的心思,就是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这种情况让她有点沮丧,甚至忍不住要怀疑自己的魅力。

    九点半左右,车子在九曲山的半山腰停下。

    九曲山取意九曲循环十八弯的意思,早年蓝海市还没有开通隧道之前,九曲山是从西面进入市区的必经通道,后来随着隧道开通,这一段沿山山路就是渐渐被废弃,成为爱好赛车者的乐园。

    近年来,因为赛车导致的高事故率和高死亡率,九曲山的赛车项目一度被政府方面取缔,只是天高皇帝远,还是有很多地下组织打着时间差偷偷的在这里举办赛车活动,而今晚,因为那个上亿的头筹,注定将是一场狂欢者的盛宴。

    秦阳和朱若砂到达这里的时候,山腰上已经停靠了很多车辆,上至布加迪威龙下至普通的皮卡应有尽有,规模不吝于一个庞大的车展会。

    重金属乐嘶吼,巨型喇叭将歌声传递的狠辽远,昏暗的路灯下,远远近近人头攒动,如同末日地狱的狂欢派对。

    男男女女聚集在一起,喝酒跳舞,极为狂放,不少人在接吻,甚至能看到一些女的豪放的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裸~奔,更有一些受环境所刺激而被带入进去幕天席地做~爱的男女。

    赛车从来就不算是一项高尚的运动,野性才是永远的主旋律。

    “我这里有九曲山的地图和参与此次赛车的成员的名单,你要不要看看。”朱若砂问道。

    “不用。”

    “那要事先熟悉一些山道吗?这里的路修成的年代有点久远了,很多地方路面破损的情况很严重,一不小心的会就会导致车毁人亡。”

    “不用。”

    “那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一辆车。”秦阳道。

    “我这辆车可以吗?”

    “不行。赛车,车子的性能不是最只要的,开起来最合适最顺手才行,你这辆车跑直线还不错,跑弯道并且路面状况不好的话,底盘太低,玩不起漂移,底盘也经不起磨损。”

    秦阳的评价很低,不过朱若砂还是很开心,因为秦阳的这些话足够的专业,她笑道:“我的人马上就该送车过来了,你一会自己去挑一辆。”

    秦阳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

    九点五十分,参与赛车的十辆车子并排停靠在起跑线上。

    朱若砂看着那辆九成新的宝马轿车隐隐担忧,一百多万的宝马轿车,对于普通家庭而言,已经算的上是非常好的车辆,但是宝马车本身并不是以速度见长,在众多的名贵跑车中间,比较起来无形之中就是逊色不少。

    朱若砂很难理解秦阳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一辆车,并且还粗暴的打断她所有的建议,如若不是因为先前的事情对秦阳有那么些自信的话,她估计都要直接放弃这场比赛或者自己亲自上阵了。

    十点.

    随着枪声响起,十辆车子,瞬间溅起一地灰尘狂飙出去,落后的,果然是宝马轿车。

    朱若砂见状心底暗叹一声,果然,商务型轿车并不适合用了参加比赛,看样子今晚的赛车名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当然,若是此刻朱若砂有看到秦阳的一只脚随意的踩着油门,直接将油门踩到最底的话,她或许不会有这么多胡思乱想的想法。

    宝马轿车的确不适合用来赛车,这一点秦阳自然知道,但是这种事情必须分情况,在崎岖不平的弯道上,所比拼的,其实已经不单单是车子的性能,而是车手自身的规避风险的素质。

    一辆车,交给不同的人手里来开会出现不一样的结果,重要的,还是人,看是什么样的人在开车。毕竟,车子的性能的发挥,主要的还是看人怎么操控,不然就算是将一架飞机开到这里来,司机是菜鸟的话,还是没办法发挥其优势。

    宝马车的速度绝对不算快,但是行驶起来极为的平衡,底盘高,不会摩擦到地面。不管是直道还是弯道,都是一个结果,速度不会减慢丝毫,而秦阳,所看重的,就是这个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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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的更新可能会不规律,但四章不会少!!!
正文 第18章 让女人恐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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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之后,一辆破损不堪的宝马轿车,第一个冲过终点线,全场为之沸腾。

    秦阳推开车门下来,迎向朱若砂,问道:“有没有烟?”

    朱若砂递过一根女士香烟,秦阳点燃眯着眼睛慢慢抽着,两分钟之后,第二辆车子引擎轰鸣着冲过终点线,这是一辆改装过的兰博基尼,也是今晚所有车辆中众人最为看好夺冠的车辆。

    兰博基尼开的并不慢,可以说是一路狂飙,但是还是比宝马轿车慢了将近两分钟,在这种赛车活动上,不说两分钟,就算是两秒钟都是非常致命的。

    一经比较,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那些等待着结果的人,这才轰的一声,吹着口哨大叫尖叫起来。

    “车王……车王……”

    “车王……车王……”

    ……

    “现在感觉如何?”朱若砂也是非常的激动。

    原本见秦阳不按常理选择一辆轿车,朱若砂对比赛的结果已经不报任何期望了,却没想到极度的失望之中,秦阳竟是会给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吐出一口烟雾,秦阳缓缓道:“还行,比我预期的慢了那么一点,以这个山道的长度,我计算过,十八分钟左右就能跑完全程,只可惜在半途中我要拉开风门的时候,才发现风门是坏的,浪费了一点时间。看样子还是我自视太高了一点,商务型轿车,的确不太适合用来跑山路。”

    朱若砂目瞪口呆,这个疯子,难道他不知道这里的行车记录最快保持者是亚洲车王黑奎的十九分五十三秒吗?真的十八分钟之后超出的话,那么这破纪录的差距足以让亚洲车王一头去撞死。

    不过朱若砂并不认为秦阳是在说谎,因为秦阳本就是稳妥妥的第一,并无说谎的必要。

    她现在心情很激动,一部分是因为那一个亿的头筹,另外一方面,则是秦阳所带来的层出不穷的惊喜。

    这是一个神秘到永远都看不透的男人,在你以为看透他的时候,他又会翻出层出不穷的底牌。

    他是一个迷!

    她对秦阳的兴趣,是越来越浓了!

    陆陆续续的,第三辆第四辆轿车跑过终点线,引发一阵接着一阵的狂呼。虽然前三名都会有一定的奖金,但是今晚,注定所有的荣光都属于秦阳一个人。

    秦阳并不是太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拉开朱若砂车子的车门正要上车,忽然被人拍了拍肩膀。

    “你好。”此人说话的时候口音极为别扭生涩,说的费劲,听的也费劲。

    “你好。”秦阳回应。他认出这个又黑又瘦的的男人是那辆兰博基尼的车主,他超车之后,还被追咬了一段路,当然后面很快就被抛的无影无踪了。

    男人朝他伸出大拇指,咬着舌头,磕磕巴巴的说道:“你很棒,比我厉害。”

    秦阳轻笑着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回应道:“你也不错。”

    坐朱若砂的车子下山的时候,朱若砂狐疑的打量了他好几眼,这才疑惑的问道:“刚才那个黑大个,你认识他?”

    “不认识啊,怎么?”

    “不认识也能聊这么久?”朱若砂一阵无语,陡然发觉这个貌似冷酷的男人有着太多的地方是自己所不能理解的,她低声解释道:“他叫陈秀阳,香港人,也是亚洲车王黑奎的徒弟。”

    “哦。”秦阳点头,却是闭上了嘴巴,丝毫没有说下去的兴趣。

    朱若砂见他这样子,一阵失望,原本还指望可以从这个话题中多套取一些关于秦阳的信息的,哪里知道秦阳竟是对赛车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

    回到乱魔人酒吧差不多十二点钟,正是酒吧内部最为热闹的时候,内部包厢,朱若砂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秦阳,一杯拿在自己的手里,轻轻摇晃着。

    她的皮裙极短,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裙子紧紧的绷着,露出雪白丰润的大腿,勾勒出身形凹凸婀娜,极为惹火,只是可惜,秦阳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吧。”秦阳的声音传来。

    朱若砂收回视线,低声叹了口气,慢悠悠的说道:“秦少,难道陪我喝一杯酒的耐心都没有。”

    “我只需要你的答案。”秦阳的声音极为冷淡。

    朱若砂咯咯轻笑:“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坐在你的面前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太让人伤心了吧。”

    秦阳眉头微微一挑,似笑非笑的道:“你很自信?可惜,这份自信却是用错了地方。”

    “哦,是吗?”朱若砂脸上笑意不变,压着声音道:“秦少,你就不担心我之前所说的话全都是故弄玄虚?”

    秦阳听的这话,无声无息的笑了,这一笑,朱若砂发觉秦阳的眼角线极长,笑起来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邪气凛然。朱若砂心底暗叹一声,这个男人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对眸子,真是一个怪胎。

    笑过之后,秦阳淡淡的说道:“你敢吗?”

    朱若砂泯了泯红唇,魅惑的笑道:“为什么不敢?”

    “那你试试。”秦阳声音低沉,话语之间,没有一丁点的人情味。

    话音落,下一秒,秦阳的身体猛然暴起,窜到了朱若砂的面前,一只手掐住了朱若砂的脖子,将她用力往后一推,恶狠狠的推倒在了沙发上。

    脖子被紧紧的提起,秦阳的一张脸在朱若砂的瞳孔之中无限放大,喷着香甜酒气的呼吸,丝丝的喷在她的脸上,可是秦阳那幽蓝色的双眸,却是如此的让人心悸,不敢直视!

    “你耍我?”秦阳问道,他掐着朱若砂脖子的手慢慢的用力,朱若砂被压在身下丝毫不得动弹,她毫不怀疑如若此刻她的答案不能让这个男人满意的话,她那秀美纤细的脖子会被毫不留情的捏断。

    “咳咳……咳咳……”朱若砂面色涨的通红,眼珠子一阵乱转,试图用笑容来平缓内心的紧张,一张脸却是绷的没有一丝的表情。

    要知道,朱若砂虽然知道秦阳的身手很好,却没想到会好到此种地步,她本身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却是在秦阳的面前,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终于让她的心里产生了那么一丝恐惧之意。

    “现在,可以说了吧?”秦阳的瞳孔倒映入朱若砂的眼睛,逼视的问道。

    “我说,你放开我……咳咳……”费力的说出这句话,朱若砂就是发现自己好似一条离开水面的鱼,没有一丝抗争的能力。

    秦阳松开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杯慢慢喝着,好似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如若不是脖子尚火辣辣的痛着,朱若砂都要怀疑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觉,她内心略有不安的揉了揉脖子,慢慢的端正坐姿,拉了拉泄露~春光的裙子,整理好思绪之后这才说道:“我得到消息,韩远明天返回蓝海之时,将会遭遇一场刺杀。”

    “我知道了。”秦阳站起身,往外走去。

    “就这样?”不得不说秦阳的反应太过平静,朱若砂一时间难以反应。

    “还有没说完的?”秦阳转过头,看着她说道。

    朱若砂摇头,忍不住问道:“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生气不过是无能者的表现罢了。”秦阳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淡淡的道。

    “你真是个怪人。”朱若砂不得不下这么一个结论。

    “是吗?”秦阳伸手指了指她的皮裙,淡淡的道:“说起来,你也不差,不过你应该庆幸,如若刚才你抽出藏在大腿内侧的手枪的话,你现在已然是一个死人了。”

    朱若砂脸色遽然大变,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阵颤抖,失声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张强是你的人吧?你制造这么一出好戏,难道不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秦阳笑容之中冷意森然。

    “你……你……”朱若砂伸手指了指秦阳,最后却是颓然耷拉下脑袋,幽怨的道:“看样子,我在你的面前,真是无所遁形,你真可怕。”

    “所以,如果你聪明的话,应该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秦阳不置可否。

    朱若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我明白。”

    说完,她又是说道:“秦阳,消息我已经告诉你了,只是希望,将来我遇到麻烦的时候,希望你可以帮我一把,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而且,我也希望你不要将从我这里得到消息的事情说出去,不然我会非常的麻烦!”

    秦阳心不在焉的道:“看情况吧,我不一定要帮助你。”

    太有心机的女人,他素来是不喜欢的,相比较起来,韩雪那丫头虽然性子野蛮,却是比她可爱了一万倍。

    这多多少少让秦阳有一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感觉,看样子以后要对韩雪更好一点啊,就算是她要咬自己,也认了吧,谁叫自己是男人呢。

    目送着秦阳离开,朱若砂一口气将杯子里的红酒饮尽,却是发现这酒的滋味苦不堪言。

    有件事情朱若砂并没有告诉秦阳,她第一次见到秦阳,并不是在开车的路上,而是通过金源KTV的一段视频录像,金源KTV,也是她的产业之一。

    只是现在,虽然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朱若砂却是觉得,招惹了秦阳,或许将是自己这辈子所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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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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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点左右,通往蓝海的高速公路上,三辆黑色奔驰轿车鱼贯行驶着,中间的轿车内,韩远坐在后排座位上,因为特意在韩雪开学之前赶回来的缘故,前几天密集的会议让他看上去有些疲累。

    尽管如此,他依旧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中年男人,虽然已年逾五十,看上去却只有四十来岁左右,面白无须,气度儒雅,气质斯文。

    此时,他的手里,拿着两张照片,一张是韩雪的,一张是秦阳的,当将两张照片放在一起比较,再想起女儿这些日子打电话所说的那些抱怨的话,这个掌控逾千亿资产的鼎天集团的掌门人,更多的不是去关心集团部门的运转,而是想着别墅里两个小儿女打打闹闹的时光,脸上更是充满了慈爱的笑意。

    看了好一会,韩远将照片放到一旁,抬头问开车的司机道:“到达蓝海还要多久?”

    “老爷,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左右。”司机恭敬的说道。

    “那好,半个小时之后,再叫我,我先眯一会。”韩远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累的靠在椅背上休息起来。

    忽然,平稳行驶中的车子猛的一晃,一阵难听的刹车声传来,司机有些抱歉的朝后面看了一眼,不安的说道:“老爷,前面的两辆大货车忽然停了下来,我们前面的那辆车子开的太快,不小心撞了上去。”

    “怎么回事?”韩远觉得有点不对,这里可是在高速公路上,属于单行直道,车子根本就不能随便停下来,而且还是两辆车同时停下。

    “注意点,小四,你下去看看。”韩远谨慎的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黑衣保镖说道。

    黑衣保镖沉默的点了点头,就要推开车门下车,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两辆停下来的大货车,引擎忽然发动了,疯狂的向后面倒车。

    冒着黑色尾气的大货车,如同两头钢铁怪兽,那辆追尾的奔驰轿车,咔嚓一声,被碾压成了一堆废铁,奔驰轿车内的司机当场被碾压的五脏六腑破碎,肠子都流了出来,下车探望情况的两个黑衣保镖,其中一个也是被撞的飞了出去,当场死亡,剩下的另外一个一边朝边上奔跑,一边对着手里的对讲机嘶吼道:“四号四号,有人拦截,保护好韩总的安全。”

    耳边是轰鸣的引擎声声声响起,刺破耳膜,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以至于让后面的两辆奔驰车短时间内没能反应过来。

    四号黑衣保镖第一个开口大吼道:“快,倒车,倒车!”

    司机吓的脸色苍白,匆忙之间踩着油门倒车,而就在这个时候,后面,又是两辆距离尚远的大货车,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

    众人的注意力一开始被前面的两辆大货车给吸引,却没想到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后面两辆追击而来的大货车开的飞快,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加上大货车本身的体积庞大,几乎将三条行车道全部给占满,奔驰车根本就没办法加速后退。

    阴谋!

    绝对的阴谋!

    这个时候,韩远已然反应过来。

    这四辆车出现的时机太过凑巧,因为昨夜连夜赶路的缘故,三辆奔驰车的司机已然有些疲劳驾驶,再加上此地离蓝海不远,一路安然无事的情况下,让众人放低了警惕心理。

    而对方,打的正是这一个时间差,巧妙的利用上人的心理,在最为特殊的时机酝酿了这么一场拦截事件。

    此时,两辆奔驰车,不管是往前开还是往后退,都不可避免的会被单方面碾压,急速行驶之中,就算是要下车逃跑都不可能。

    想着这样的一幕,韩远就是满头大汗。

    因为常跑这段高速公路的缘故,韩远清晰的记得,只要再跑上数百米,前方就是一个进入蓝海的岔路口,一旦进入那个岔路口,他们就彻底安全了。

    但是这数百米的距离,此时却是永远都无法到达。

    这一桩看似很笨的拦截,此时,却是恰到好处的扼住了他们一行的喉咙,将他们给堵的死死的。

    前后一共四辆大货车,前后夹击,配合的天衣无缝,不得不说,对方是有备而来,看样子是势在必得。

    四辆大货车一点一点的逼近,两辆奔驰车陷入困境,不能转弯,无法前进,无法后退,左右两边都是栏杆,这对对方而言,实在是占尽地利上的优势。

    “为何会这样子,难道这次的行程,被人泄露了不成?”满头大汗之中,韩远的脑海里陡然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

    脑海里的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耳边就是听到哐当一声巨响传来,在重金属摩擦的刺耳声中,后面两辆追击而来的大货车,狠狠的碾压上了后面的奔驰轿车,两辆钢铁怪物所向披靡,瞬间将那辆奔驰车碾压成了一堆废铁,从车内跳下来的两个黑衣保镖,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就是变成了两堆碎肉,鲜血,在高速公路上流淌开来,令人作呕。

    而韩远所乘坐的这辆奔驰轿车,此时更是变成了一艘随时都可能被吞噬的小船,没有前路,没有退路。

    韩远掌控着鼎天集团如此庞大的一艘商业航母,本身也是极为果决,他左右看了一眼,一咬牙,大声对司机吼道:“往右边开,撞开栏杆,那里有一个斜坡,冲下去。”

    那司机是一个跟随他多年的老司机兼保镖,听的这话,立即打转方向盘,正要不顾一切的冲出栏杆冲下斜坡。

    忽然间,司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再也动弹不得,韩远的耳边,传来一声喋喋的冷笑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四号保镖,喘着粗气一声冷笑,一把泛着黑色金属光芒的手枪,点在了司机的脑门上。

    “砰”的一声,扳机扣响。

    司机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眉心就是流下汩汩鲜血,悄然毙命。

    那四号保镖回过头,对着韩远森然一笑,狠厉的说道:“韩总,游戏结束了,跟我们走吧。”

    变故突生,彻底断掉了韩远的后路。

    韩远怔怔的看了四号保镖一眼,在绝望的情况下,心情反而渐渐的平静下来,他声音低沉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这些韩总不必知道,等到地方了,自然会有人招呼韩总你的。”四号保镖敷衍的说了这句话,一脚将司机踢下车,又是伸出手指,朝着前后四辆卡车打了一个手势,立即,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两个侥幸从车祸中逃身的保镖,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就被打成了筛子。

    片刻之后,在四辆大货车的包裹下,四号黑衣保镖,驾驶着奔驰车,继续往前面开。

    不过去的不是蓝海方向,而是在那个岔路口转道,朝着蓝海附近的一个小城市开去。

    见着这样的一幕,韩远脸色黯然,情知自己这一次,恐怕是没办法逃脱厄运了。

    ……

    在四辆大货车的护持下,车子渐渐远离蓝海之后,货车司机紧绷着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

    后面的一辆货车上,驾驶舱内,胖胖的货车司机眯眼看着居中行驶的奔驰轿车,搓着手指得意的说道:“真他妈~的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容易,真是太爽了,不行,回去之后一定要找两个小妞好好爽爽才行,虎爷我这次也算是威风了一把。”

    自言自语的说了这话,胖胖的货车司机本能的往口袋里摸烟,摸了半天摸出一个空空的烟盒,不由爆了一句粗口:“我靠,居然没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笑声在他的耳边响起:“伙计,我这里有,来一根吧。”

    “谢了,谢了啊,兄弟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胖胖的货车司机一手操控着方向盘,一手接烟叼在嘴里,那递过烟的手,甚至还打燃打火机凑了过来。

    货车司机美美的抽上一口,吐出浓浓的一口烟雾,表情无比的惬意,得意的哼哼道:“杀人一根烟,快活赛神仙。”

    只是,当他透过后视镜,看清楚这个忽然出现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不速之客的时候,一张脸就是轰然大变,变得无比惨白。

    要知道这一次的活动,是单方面的,开车的只有他一个人,那么,这个忽然出现的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货车司机胖胖的脸上,陡然爬满了汗水,他甚至都不敢扭头去看那个忽然出现的年轻人,只是死死的咬着嘴里的烟头,尽量控制住情绪开着车子。

    即使是这样子,当那个年轻人,转过头来对着他笑的时候,胖胖的司机还是觉得,那斯斯文文的一张脸,虽然笑容可掬,可是又是如此恐怖。

    没有人能够在高速行驶之中爬上一辆货车,可是这么诡异的事情,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在车门紧闭的情况下,是怎么坐到副驾驶位置上的。

    “幻觉,一定是幻觉。”胖胖的货车司机使劲的甩了甩脑袋,想驱赶走这个恐怖的幻觉。

    秦阳的手,却是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伙计,我们谈谈,如何?”
正文 第20章 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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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一丝烟火气的声音,却是让货车司机身体猛的僵硬,手脚不听使唤之下,大货车的车头在路面上划过一个S型。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胖胖的货车司机颤声问道。

    秦阳笑眯眯的道:“这个你别管,只要告诉我,你们劫持韩远,有什么目的就行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货车司机用力摇头说道。

    “真的不知道吗?”秦阳的手指,如蛇形一般的摸向了胖司机的脖子,胖司机感觉到一抹冰冷的凉意贴在自己脖子的大动脉血管上,那是一柄薄薄的刀片。

    他确定,如果他说出来的话不能够让眼前这个年轻人满意的话,那么下一秒,这刀片,就会割破他脖子上的动脉血管。

    “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杀我,求求你别杀我。”货车司机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脸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流淌。

    “既然不知道,那就可惜了,我留着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秦阳凛然说道。

    话音落,那个处于极度惊恐之中的货车司机忽然动了,他胖胖的身体猛然扭动,扭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脑袋往后一仰,一拳挥起,朝秦阳胸口打来。

    这一拳力道刚猛至极,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货车司机所能打出来的。

    秦阳脸色不变,反手就是一拳迎了上去,两个人的拳头碰在了一起,胖司机立即感觉自己的拳头打在了一个钢板上,痛的他涕泪横流。

    但是庆幸的是,他很快就不再痛了,甚至连知觉都彻底没了,秦阳的手轻轻一挥,薄薄的刀片,悄然声息的割破了他的喉咙,带出一道细微的血痕。

    司机瞳孔蓦然睁大,不敢置信自己竟是会死的如此快,他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脑袋一歪,死了过去。

    秦阳的身体猛然窜起,一把抓过货车司机扔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操控着大货车继续前进。

    旁边并排行驶的大货车或许是看到了这边货车的异样,一个声音大声传来:“虎子,你在做什么,是不是又犯浑了。”

    秦阳轻声一笑,学着刚才那个胖子的声音回应道:“我没事,不过好像车子好像没油了,我上你的车子吧。”

    “虎子你脑袋进水了吧,不是告诉你在行动之前加满油的吗。”那人不耐烦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明明是加满油的,可能是油箱漏油吧,你车子开慢一点,把车子停下来,让我过去。”秦阳假模假样的回应。

    那边的司机虽然不情愿,还是慢慢放慢了车速,将车子在路边停下。

    秦阳将车子在后边停下,一脚踢开车门,身体窜起,大步往前方冲去,一个俯冲贴过去,拳头猛然暴起,一拳打碎了那车窗的玻璃,打在了司机的太阳穴上。

    司机嘴里发出闷哼一声,嘴巴眼睛和鼻子都有血迹流了出来,一拳毙命。

    秦阳的身体无比灵便,如爬行的壁虎一般从车窗爬了进去,一脚将货车司机踢开,占据了驾驶的位置,继续开车前进。

    这几幕,都是发生在悄无声息之中,前面的车子仍在继续赶路,无人察觉到后面的变故。

    货车车身太过笨重,速度提不上来,好在奔驰车是被夹在中间的,速度也不快。

    秦阳丈量了一下距离,觉得自己从货车跳上奔驰车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这才加速操控了几把大货车,将大货车的方向盘死死的固定。

    人影,从驾驶位置上爬出,瞬间到了货车的车头,秦阳张开双手,如振翅飞扬的雄鹰,脚后跟猛的一蹬,身体暴起,如一枚发射的炮弹一般,重重的砸落在行使的奔驰车上。

    “啪”的一声巨响,开车的四号大吃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只拳头,猛然砸破了车头挡风玻璃,将他给提了出去。

    “给我去死!”

    秦阳露出一口白牙森然一笑,手下用力,四号保镖毫无反抗之力就被甩了出去,奔驰车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从四号身上碾压过去,那四号瞬间被碾压成了一堆碎肉。

    “韩叔,还能不能开车?”秦阳回头,对着后排座位上的韩远说道。

    变故发生的太快,让韩远的心情如坐过山车一般的跌宕起伏,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这样的一幕,看清楚秦阳的样子之后惊讶说道:“你是秦阳?”

    “是我,韩叔,如果你还能开车的话,就赶紧爬过来,我们时间不多了。”

    韩远也是心智坚毅之人,虽然遭逢了如此巨大的变故,却还未彻底丧失理智,他用力点头,手脚并用的爬到驾驶位置上。

    就在这个时候,那辆被秦阳废弃的大货车,在前行了一段路之后,歪歪扭扭的撞在了旁边的护栏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熄火停了下来。

    巨大的撞击声,立即引起了前面两辆货车中人的注意,有人身体探出车窗往后面看来。

    秦阳见状,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不然等到前面的人反应过来的话,不可避免会有一场恶战,必须争分夺秒!

    “韩叔,你注意安全,我去去就来。”

    韩远还没理解明白秦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见秦阳再度动了,他一个跳跃,从高速行驶中的奔驰车车头跳了下去,身体呈现一个俯冲的姿势,快速朝前面两辆货车跑去。

    韩远看的目瞪口呆,这速度,还是人吗?

    秦阳的速度的确非常的快,奔跑之中,他脚底的皮鞋承受不住那巨大的摩擦力,一点一点的炸开。

    可是秦阳对这些丝毫不管不顾,跑了一段路之后,他身体猛然纵起,高高飞跃,如一只飞翔的鸟儿一般,跳上了其中一辆大货车的车顶。

    如炮弹一般的坠落,使得那高速行驶的货车车头扭动了一下,秦阳要的正是这个机会,他在车顶疾步前行,冲到了车头的位置。

    挡风玻璃口,冰冷的枪口追击着他的身影疯狂射击,挡风玻璃片刻就被打的支离破碎,秦阳身体小幅度的在车头上跳跃,那密密麻麻的子弹,一颗一颗的擦身而过。那开枪射击的人见着这样的一幕差点没能疯掉,双眼赤红充血,连开枪的动作都不太利索了。

    “轮到我了。”

    凛然一笑,秦阳贴身跳了进去,手里的刀片手起刀落,划过两个人的脖子,鲜血未曾溅起,两个人就是再无知觉。

    此时,旁边并排行驶的大货车中的人察觉了这边的情况,枪手亦是持枪朝这边猛烈射击,秦阳猫着腰蹲在驾驶舱内,暗中一咬牙,用力打转方向盘,朝那辆货车撞了过去。

    两辆货车本就处于高速行驶的状态之中,彼此又是挨的非常靠近,那边的司机根本来不及拨转方向盘,秦阳就已经操控着庞然大物撞了上去。

    两辆大货车发出霹雳巨响撞到了一起,即便秦阳早就准备,依旧被撞了个头昏眼花,旁边的那辆货车情况更是惨烈,被撞的冲出护栏,庞大的车身朝着陡峻的滑坡滑落了下去,一声声砰然闷响传来,车子在高速的下落之中,砸落的七零八碎。

    不过当秦阳从驾驶舱抬起头来,心头就是暗叫一句糟糕,“不好!”

    车子在失衡的情况下,车身已然高高的翻起,行驶中的巨大惯性力量,亦是推的这辆货车朝陡坡掉落。

    秦阳的心瞬间吊到了嗓子眼,没有丝毫犹豫,从车头跳了出去,一个翻滚,重重跌落在路面上。

    哐当一声,失衡的货车,冲出护栏,重重的往下砸落。

    轰隆隆!轰隆隆!

    巨响传来,整辆车子被火焰和气流所包裹,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这一刻,离的死亡是如此之近!

    看到大货车滑落陡坡,秦阳还没来得及松上一口气,又是见得后面,在韩远的操控下,失控的奔驰轿车朝自己撞来。

    秦阳大骂一声人品真衰,哪里还来得及检查自己的伤势,赶紧翻滚着朝旁边滚去。

    韩远大概是被刚才的事件给吓到了,车子开的七扭八扭的,开出去一段路,砰的一声,撞进了中间的绿化带中,车子也是熄了火。

    秦阳吓一大跳,他可不想刚将韩远从枪弹雨林之中救出来,他就自己将自己给玩死了,也不管身上的剧痛,赶紧爬起身跑了过去。

    用力拉开车门,果然见韩远受了点伤,韩远的额头刚才磕在了方向盘上,擦掉了一层皮,脸上满是鲜血,看上去无比狼狈。

    “韩叔,你没事吧?”秦阳紧张的问道。

    好一会,韩远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苦笑说道:“我没事。”

    秦阳不放心,仔细的给韩远检查了一下,确定他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刺激,这才稍稍安心。

    他将韩远搬到副驾驶位置,打了一遍火,见奔驰车还能开,于是开着车,冲过绿化带,载着韩远沿着回路,往蓝海方向行去。

    这个时候,秦阳才有时间说话:“韩叔,这件事情,你务必要给我一个解释!”
正文 第21章 塔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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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驰车撞的面目全非,两个人身上又都是斑斑血迹,不太方便回城,就在入收费站后不远的一个酒店开了一个房间。

    进入房间之后,秦阳先是吩咐服务员去帮忙买两身衣服和一些止血的药物,见着韩远满脸憔悴的样子,也是有些于心不忍,让韩远先去洗个澡,自己则是烧了点热水泡了一杯茶。

    韩远洗了澡出来,精神恢复不少,他接过秦阳递过来的茶水,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可真没想到,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看来天女说的没错,你真是我的福星呐。”说的很是感叹的样子。

    秦阳虽然也是觉得在这种场面下见面很富有戏剧性,却还是正色说道:“韩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日高速公路上,杀手来势汹汹,一看就是有预谋有组织的。

    若不是他从朱若砂那里提前得到消息,韩远只怕已然遭遇不测。

    饶是如此,还是让秦阳有些心急,他深知自己不是超人,也并非全知全能,今日的事情,在他看来,还是运气的成分居多,如若不然,根本就无法这么轻松。

    在他看来,今日的事情非常不同寻常,那些杀手,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事情绝对不会太简单。

    而若是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他没来得及赶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韩远略微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全部。”秦阳说道。

    犹豫了一下,韩远叹了口气,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这才缓缓说道:“我也不隐瞒你,鼎天集团目前正在和国家方面合作一项新能源的开发项目,一旦研发成功的话,对国内的军工和航天两块将会是一个突破性的进展,也正是如此,才引发了无数人的觊觎,不仅有国内的汉奸,还有国外的特工组织和杀手集团,他们绑架我,大概是想从我这里得到那些资料吧。”

    “这么说起来,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知道是谁干的吗?”眉头微微一皱,秦阳凝重的问道。

    “国安那边一直都在调查,是一个叫塔罗牌的跨国际杀手组织,其中的分支圣杯组织,最近在国内活跃很是频繁,原本得到消息他们会在燕京动手,却没想到消息有误,还损失了好几个国安成员。”韩远叹息道。

    “塔罗牌?欧洲的老牌杀手组织,竟然会是他们。”秦阳微微一惊,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严肃起来。

    这趟蓝海之行,看来注定是无法轻松了!

    韩远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道:“是。”

    “需要我做什么吗?”秦阳问。

    “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保护韩雪,这也是我让你来蓝海的目的。”韩远郑重托付道。

    秦阳苦笑:“这个恐怕有点麻烦。”

    韩远本有被秦阳身上血腥冷冽的杀气感染到,此时见着秦阳如此模样,也是觉得有趣,他笑道:“既然天女让你来这里,就代表你一定会有办法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秦阳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相比较起来,我更愿意去杀人放火。”

    韩远好笑的拿手点了点他,笑道:“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雪儿还是很可爱的嘛,等你们相处的时间长了,你自会发现这一点的。当然,你是雪儿的未婚夫,不是佣人,我也无权过多的要求你,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够多多的照顾到她一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放心吧,我会的。”虽然头疼,秦阳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韩远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接听,脸色转而变得严肃起来,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对秦阳道:“国安内部有奸细,电话是那边打来的,他们让我这段时间注意安全。”

    秦阳听他这么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自己从朱若砂那里得到消息的事情说了说,韩远凝神说道:“或许朱若砂那边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我会去查的。”秦阳沉声说道。

    两个人出了酒店,韩雪和颜可可已经在下面等不及了,见着韩远,韩雪马上就扑了过来,颜可可心细,一眼看到韩远头上的创口贴,尖叫道:“韩叔叔,你受伤了啊。”

    “一点小伤,出了点车祸,幸好秦阳来的及时。”韩远朝秦阳使眼色说道。

    “出车祸,爹地你怎么不告诉我。”韩雪心急的检查了一遍韩远,见韩远并未受重伤,才稍稍放心,又是对秦阳翻了个白眼。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想着韩远说要他照顾韩雪,这个任务,真是太艰巨了。

    韩远有意撮合秦阳和韩雪,便是说道:“雪儿,这次可多亏了秦阳,你要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不用谢,我不是外人。”秦阳笑道。

    韩雪冷笑:“你倒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啊,你不是外人又是谁的人?”

    秦阳本想说我是你的人,话到嘴边还是吞咽了回去,无奈的说道:“你当我不是人好了。”

    一句话,惹的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晚上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吃了一顿晚餐,韩雪和韩远父女很长时间没见,有着说不完的话,颜可可也是跑去楼上凑热闹。

    秦阳见没自己什么事,稍微收拾了一下,出了门去,在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乱魔人酒吧,

    时间不到七点,酒吧里面已然非常热闹,重金属乐嘶鸣,男男女女挤在舞池内群魔乱舞,彷如末世狂欢。

    秦阳要了一杯啤酒,在吧台边上随意喝着。

    “先生,要抽烟吗?”一个打扮时尚,浓妆艳抹的夜场女郎笑吟吟的对他说道。

    秦阳视线在她的身上扫视了一番,淡笑道:“你的身材太差了,我没兴趣。”

    “你……”那女郎面红耳赤,满脸寒霜的说道:“有什么了不起啊,不抽就不抽,居然敢说我的身材差,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身材差了。”

    女郎说完,有意的挺了挺胸脯,34E的胸部极为惹火,一大片白皙的乳沟更是深不可测,秦阳看一眼,心说好白好嫩。

    女郎得意洋洋的说道:“现在还说我身材差吗?”

    “我的意思是你的屁股太小了。”秦阳笑着说道。

    “放屁,明明很大的好不好。”女郎差点没将手里的烟头在秦阳的脑门子上摁灭。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那你翘起屁股给我看看,有事实有真相嘛。”

    “你真是个混蛋。”

    女郎低吼一声,无语的败退。

    秦阳哈哈大笑,就听另外一个声音传来,带着丝丝妩媚,那妩媚是媚到骨子里的,她一说话,就能让男人的骨头全部都酥掉。

    朱若砂今日的打扮很特别,褪去了浓妆艳抹,下身穿着一条牛仔短裙,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卡通T袖,头发随意披散在脑后,脸上也是清清爽爽,看上去如同邻家小妹,唯一一成不变的,就是她那双又长又媚的眼睛,诱惑之中散发着清纯,如同魔鬼和天使的复合体。

    笑过之后,朱若砂有趣的说道:“真没想到秦少原来如此风趣。”

    “玩玩而已,朱老板今日的穿着倒是蛮特别的。”秦阳淡淡的道。

    朱若砂抛个媚眼,笑吟吟的说道:“秦少喜欢吗?”

    秦阳伸出手掌,手指张开,朝着她的胸口抓去,朱若砂微微一愣,视线落在秦阳的手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羞辱的利芒。

    秦阳的手伸到一半,便是定格在了半空之中,他的一根手指点了点朱若砂的心脏,说道:“如果你的心,和你今日的打扮一样简单的话,我想我会更喜欢的。”

    说完,他缩回手去,喝了一口杯中的啤酒。

    秦阳的这个动作让朱若砂始料不及,怔了有一会,她才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秦少说笑了,不知今晚前来有什么事。”

    “关于塔罗牌组织,你知道多少?”秦阳直接问道。

    朱若砂如水的眸光朝四周看了看,有些诧异的说道:“这一次绑架韩远的事情,是塔罗牌组织做的。”

    秦阳点头,朱若砂就是接着说道:“我和这个组织没有打过交道,只是略有耳闻,如果你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的话,只怕是要失望了。”

    秦阳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随口问问而已,当然如果朱老板这边有消息的话,可以透露一点给我。”

    “这算是交易?”

    “你是聪明女人,知道和什么样的人做交易最划算不是吗?”秦阳淡笑着说道。

    对于这个始终看不透的男人,朱若砂的心里一直都保持着强烈的警惕心理,犹豫了一会,她才说道:“我只能尽量,你也应该明白,如果我不幸被卷了进去,我可没韩远那么幸运。”

    “富贵险中求,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的。”

    秦阳喝掉杯子里最后的一口啤酒,朝吧台侍应生招了招手,指了指那个跟他打招呼的夜场女郎的方向,说道:“帮我送去一打啤酒,账记在你们老板身上。”

    不等到朱若砂回应,秦阳就是起身离开,留给朱若砂一个怎么都看不透的背影。
正文 第22章 她们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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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们的啤酒。【.ka?nzww. 看 .。?中.文!网”侍应生恭敬的对施焰焰说道。

    施焰焰转头,疑惑的说道:“我们好像没有点啤酒。”

    “是这样子的,刚才那位先生,让我们将啤酒送过来给你们。”说着,侍应生指了指秦阳的背影。

    施焰焰看着秦阳的背影,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说道:“放下吧。”

    侍应生一离开,桌边的几个小姐妹就是齐声嬉笑起来:“焰焰,魅力不错嘛,我就说只要你出马,是个男人都能搞定的。”

    施焰焰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这算什么,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吗?”

    马上有个女人说道:“焰焰你要是骚~情萌动的话,就赶紧追上去啊,说不定今晚可以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哦。”

    施焰焰冷笑,说道:“老娘像是那种没人要的女人吗?少废话,刚才打赌来着呢,赶快拿钱过来,再敢说老娘没人要,老娘就撕掉她的嘴巴。”

    几个女人哈哈大笑,一人掏出一百塞给施焰焰,其中一个说道:“焰焰啊,我可是好心提醒你,那个男人是真不错,你没看到酒吧老板娘都亲自出面了吗?看样子关系还不错,应该算是一个钻石王老五吧。”

    另外一个道:“是啊是啊,他刚才穿的可是范哲思哦,这年头,长的这么斯文,又这么有品位的男人可不多见了,总比你们警局那些粗老爷们来的好吧,别怪姐妹没提醒你啊,过了这村可就没那店了,等到下次你老娘召唤你去相亲的时候,可别说姐妹们不仗义啊。”

    施焰焰被她们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嘴硬的说道:“有钱又怎样,败家富二代我最看不起了,他今天居然敢调戏我,哼,下次如果犯事落到我手上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他。”

    几个小姐妹面面相觑,齐声问道:“焰焰你说什么,你被他给调戏了?”

    施焰焰大恼,怒吼道:“少再废话,这么多酒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巴,喝酒喝酒。”

    几个小姐妹齐声大笑:“得令,只要亲爱的你不将我们送到警察局去喝下午茶,就算是喝毒药我们也喝。”

    ……

    “爹地,你都不知道秦阳那人,长相差就不说了,偏偏品味还那么差,真不知道他有哪里好了,值得让你说这么多好话。”韩雪丢个白眼,气呼呼的将自己缩在沙发上,不满的大声嚷嚷道。

    颜可可跟着说道:“是哦是哦,秦阳还偷偷去酒吧玩,和别的女人勾搭在一起呢,我和韩雪可都是亲眼看到的。”

    “哦,有这回事,说来听听。”韩远很感兴趣的样子说道。

    颜可可立即抢过话头,添油加醋的将在乱魔人酒吧的事情说了一遍,小丫头一边说,大大的眼睛里闪着贼亮贼亮的光芒,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好事。

    韩远一听,就是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他笑着说道:“秦阳肯定是有事才去的酒吧的,你们都误会了。”

    韩雪也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强拉着秦阳去的酒吧,却还是不满的说道:“爹地,总之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不喜欢他,要让我嫁给他,那更是不可能。”

    韩远无奈的说道:“雪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是一个小孩子脾气,这样的话,怎么能乱说,当初定下的婚约,可不是儿戏。”

    韩雪气呼呼的道:“婚约是你们定下的,可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老掉牙的指腹为婚,说出去简直能笑死个人。”

    韩远正色道:“这是什么胡话,你说你不想嫁给秦阳,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当然没有,不过我可不希望我的老公是这个样子,我老公至少得是一个白马王子吧。”韩雪憧憬道。

    每个女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都有一个王子梦,韩雪自然也不例外。

    颜可可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一圈,小声提醒道:“韩雪,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有唐僧。”

    韩雪气恼的一个抱枕砸在颜可可的身上,恼怒的道:“我看你才是唐僧,去,我和爹地谈事,你就别来凑热闹了。”

    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那好哦,我去找秦阳玩去。”

    颜可可跑出去没多久,又是跑进来一声大叫:“不好了,秦阳又出去了,肯定是去酒吧找那个女人了。”

    韩雪咬牙切齿的吼道:“这个王八蛋,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肯定是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了。”

    听的这话,韩远笑了,事情,或许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远处,正坐在出租车上的秦阳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是谁,谁在骂我?”

    ……

    一大清早,秦阳刚从小区里跑了一圈回来,就见韩远对他招了招手:“秦阳,一起过来喝杯茶。”

    秦阳接过陈叔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水,点了点头,跟随着韩远往三楼的阁楼走去。

    在花架下面坐下之后,韩远亲手给秦阳倒了一杯茶,微笑着说道:“秦阳,此次来蓝海,天女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除了让我过来找韩雪生个孩子之外,别的事情说的很少。”秦阳说道。

    对此,秦阳也是无奈的很,美女师父那性格,看样子真得改改了,不然将来肯定嫁不出去。

    韩远听的这话也是微微一愣,嘴里的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他赶紧扯了点纸巾擦了擦嘴,说道:“天女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她的目的,难道你没想过?”

    秦阳想了想说道:“大概是担心我将来找不到老婆吧。”

    韩远嘴里的茶水这一次没能喷出来,反而是咽在了喉咙里,咳嗽了好一阵子,才涨着张通红的老脸说道:“秦阳,问题不是在你的身上,而是在雪儿的身上,难道你没发现雪儿很是特别?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感觉特别舒服?”

    “有吗?”秦阳疑惑,每次和韩雪在一起,差不多都是斗气,哪里来的舒服可言。

    韩远提醒道:“你认真感受一下,看看是不是我说的这么回事,不只是雪儿,可可也是一样的,她们两个,和别的女人,都是不同的,这也是你师父让你来蓝海的目的。”

    秦阳眉头微微一皱,听韩远这么说,倒是真有那么一种感觉,要知道这几日的相处下来,韩雪的娇蛮,颜可可的古怪精灵,虽然总是会闹出很多笑话,却并不会生出一丝的讨厌心里。

    “这是怎么一回事?”秦阳满头雾水的问道。

    韩远点了点头:“看样子你是明白一点了,我在想,天女一开始不跟你讲明白,大概是想让你好好的和雪儿培养培养感情吧,毕竟,一桩婚姻如果没有感情作为基础的话,并不是太合适。”

    秦阳越听越糊涂,也越听越不对劲,他挠头说道:“韩叔,你说清楚一点成不?”

    韩远微笑说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太明白的好,该你明白的时候,你自己自然是会明白过来的,不然多说也无益。”

    说着,就是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嬉闹之声,韩远放下茶杯,走到楼顶边缘,就见楼下,韩雪和颜可可正在打羽毛球。

    韩雪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衣,颜可可穿着一身粉色的运动衣,两个女孩子笑笑闹闹的在一起打闹着,看上去青春活力,韩远的脸上,也是多了几分慈爱的笑容。

    他对着秦阳说道:“秦阳,你看,雪儿还是很不错的嘛,我想,你会喜欢她的。”

    秦阳无语,怎么这些老爷们都有当红娘的喜好吗?

    陈叔如此,韩远也是如此,还是那种眼巴巴的将女儿往外送的架势,莫非这么担心韩雪嫁不出去。

    秦阳也跑过来看,想看看韩雪到底有哪里不同,只是看了半天,实在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颜可可看到了秦阳,立即大声说道:“姐夫,你快下来陪我们一起打球啊,韩雪太无赖了,太讨厌了。”

    韩雪挥舞着球拍对颜可可龇牙咧嘴,不满的说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下次有什么好东西,我肯定不会告诉你的。”

    颜可可可怜兮兮的说道:“韩雪,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最多我让你三个球好了。”

    “哼,不用,我们继续。”韩雪招手道。

    不过一会,颜可可就被折磨的受不了了,大声嚷嚷让秦阳救命。

    秦阳早就蠢蠢欲动,飞快的跑下楼。

    “秦阳,你怎么回事,怎么可以把球打这么高?故意欺负我长的矮是不是?”

    “秦阳,羽毛球要打出一条直线啊,你总是打的东倒西歪的让人怎么接球啊。”

    “秦阳,我看你拿球拍的姿势不对,用左手拿球拍的话应该会帅一点,你没看到可可看着你满脸崇拜的样子吗?”

    韩雪一边挥舞着球拍,一边施展心里战术。

    最后,韩雪招呼着颜可可和她一起,迎战秦阳的左手球。

    “啪啪……啪啪……”

    “不是说不能打那么高,不能打偏的吗。”连续被放空几把,秦阳不干了。

    韩雪撇嘴说道:“亏你还是个男人呢,就不知道让着我们女孩子一点吗。来,继续……”一边说着,韩雪一边在心里想着,小样,这次落我们手里了吧,看我们玩死你。

    楼上,韩远看着三个小儿女欢快的身影,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正文 第23章 打赌(求红票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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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1号,蓝海各大高校开学。【.ka?nzww. 看 .。?中.文!网

    一大清早,秦阳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自己的那张蓝海大学录取通知书,欲哭无泪。

    他来蓝海的目的是为了生孩子,从来没人告诉他居然还要上学。

    颜可可也是一大清早就起了床,吃了早餐之后,在客厅里蹦蹦跳跳个不停,时不时跑过来骚扰一下秦阳,笑嘻嘻的说道:“姐夫,上学而已,又不是去自杀,有那么愁眉苦脸的吗,我还不喜欢上学呢,不一样要去学校。”

    “去,去,别烦我。”秦阳没好气的摆了摆手,满脸晦气的说道。

    颜可可更是觉得好笑,一把将秦阳的手臂抱在怀抱里,贼眉贼脸的说道:“姐夫,你是不是不喜欢上大学啊,那就去我们学校吧,我们学校美女可多了。”

    秦阳眼前一亮,旋即说道:“你们学校,你读初几?”

    颜可可不屑的撇了撇嘴:“我看上去有那么差劲吗,姐夫你真是太不关心人家啦,人家都高三了,马上就要上大学啦。”

    秦阳呆住,问道:“你不是才十四岁吗?怎么就上高三了。”

    颜可可得意洋洋的说道:“人家可是智商一百五的天才美少女,怎么可以用常理来形容呢。”

    “额,天才?”秦阳认真的打量了颜可可两眼,除了发觉小丫头鬼灵精怪之外,还真没发现她身上有一丝天才的影子。

    颜可可见秦阳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更是得意,炫耀说道:“那是当然,要不是我妈不让我去上大学,说我年纪还小的话,我今年就该跟韩雪一起上大学的呢,哎,那些高中生实在是太幼稚了,我一点都不喜欢。”

    话刚落音,就听韩雪的声音传来:“颜可可,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颜可可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说道:“没有的啦,人家只是在说自己是天才而已,你的耳朵太灵了。”

    “智商二百五的天才?”韩雪说道。

    “不是,没那么高啦,人家是一百五。”颜可可傲娇的说道。

    秦阳好心提醒道:“她说你是二百五。”

    颜可可一听这话,啊啊的大叫起来,无比抓狂,扭着小屁股找韩雪拼命去了。

    秦阳没上过大学,甚至他手里连一张初中文凭都没有,要是这事情被韩雪和颜可可知道的话,一定会大肆嘲笑他是没文化的土包子。

    但是秦阳对上大学一点都不憧憬,也不认为自己这个年纪还有心思去大学学什么东西。

    直到陈叔拉着他走到一旁,低声说了句:“秦少,我听说蓝海大学美女的质量是很高的,难道你真的不想去上大学?”

    秦阳这才拽了拽拳头,恶狠狠的说道:“去,王八蛋才不去。”

    陈叔开车送秦阳和韩雪去蓝海大学报到,作为全国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蓝海大学的校门并不威武霸气,反而是小巧玲珑,古色古香,很符合一脉相承的中庸之道。

    陈叔并没有开车进去,将秦阳和韩雪送到学校门口就开车离开了。

    韩雪见着秦阳一路走进去不停的东张西望,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似的,不由好奇的问道:“怎么,你有认识人?”

    秦阳摇头,问道:“我听说蓝海大学女生的质量很高,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韩雪冷笑,心想这还没正式入学呢,这家伙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她悠悠的说道:“女生质量我不知道,不过男生质量倒是蛮高的,帅哥很不少呢,我跟你说,你一会可要离我远点,不要耽误我的桃花运。”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要是可可在的话,一定会批评你水性杨花,不过我不是那种人。”

    “你是什么人?”韩雪问道。

    “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难道你看不出来?”秦阳自恋的说道。

    韩雪对给他一个白眼,不满的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别让我吐成不成。”

    秦阳自信爆棚的说道:“那么好,我们试试,看到底是先有男生跟你搭讪还是先有女生跟我搭讪。”

    “打赌吗?赌什么?”对这一点,韩雪可是自信的很,她初中是校花,高中还是校花,大学校花虽然不敢说,院花系花那是必须的,要说没有男人上来搭讪,除非那些男生的眼睛都瞎掉了。

    “打赌洗一个月的衣服。”想了想,秦阳说道。

    “成交。”韩雪和秦阳拍了一下手掌,转而怀疑说道:“秦阳,你该不会有什么坏心思吧,难道你是一个偷窥狂,难道你不知道女生的私密内衣是不能随便被男生碰的。”

    秦阳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韩雪,就你那旺仔小馒头,也会有这种困扰吗。”

    韩雪咬牙,恨不能一口将秦阳给咬死,秦阳见状不妙,赶紧提醒道:“形象,注意形象,我想你也不想输给我吧,太暴力的女人,可没男人喜欢的。”

    韩雪心想也是,大度的说道:“这次就就算了,下次你再敢说这样的话,看我咬死你。”

    两个人一边唇枪舌剑,一边往里面走,今天正是开学的高峰期,校园里面人来车往,热闹非常,时不时见着一些父母带着子女前来报名,像秦阳和韩雪这种只拿着一张录取通知书就跑进来的,极为少见。

    “这位同学,请问你是来报名入学的吗?”正走着,一个男生走到了韩雪的身边,语气客气的问道。

    韩雪心下一喜,心说终于有人和自己搭讪了,赶紧说道:“是啊是啊。”

    那男生立即面露喜色,自我介绍道:“我叫胡莱,金融系大二的学生,你们是哪个院系的,我对这一块都非常熟悉,可以带你们去报名点的。”

    “我们也是金融系的。”韩雪说道,一边说,一边得意洋洋的给了秦阳一个眼神,暗示秦阳已经输了。

    秦阳对输了赌约的事情倒是无所谓,毕竟他也知道,虽然韩雪的脾气不敢恭维,但是长相的确对男人的杀伤力很大,而且她手里拿着录取通知书,一看就是新生,这些校园老鸟,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搭讪的机会。

    秦阳转头看向这个叫胡莱的男生,这男生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比他还略微高一点,脸上干干净净的,也没什么脏东西,笑起来不卑不亢,眼神也不放肆,极为容易博得人的好感。

    只是,这张脸,不知道为何看着有点熟悉。

    那胡莱听的韩雪的话,立马兴高采烈的说道:“是吗,原来你们也是金融系的,那真是太巧了,金融系的报名点在那边,你们跟我来吧。看来我们真是有缘,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学长了。”

    “学长不是专门用来泡学妹的称呼吗?”秦阳笑眯眯的问道。

    那胡莱微微一愣,看秦阳的眼神就是有点不太友善了,不悦的说道:“这位同学,我也是好心来给你们带路,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韩雪也是掐了秦阳一把,说道:“就是,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你想出尔反尔不成?”

    秦阳笑道:“不就是洗一个月的衣服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胡莱听的这话,好奇的问道:“你们关系很好啊。”

    韩雪立即说道:“一般一般,你赶紧带路吧,我们还没吃饭呢。”

    胡莱见韩雪对自己态度不错,脸上的笑容又是多了起来,走在前面引路,带着秦阳和韩雪朝报名点走去。

    一路走去,不少男生看到韩雪的时候眼中都是本能的放光,让秦阳无比失望的是,他居然一个美女都没有看到。

    难道陈叔是骗自己的,不可能啊,陈叔那色迷迷的眼神,可是深深的出卖了他啊。

    有胡莱的带领,报名过程很快,因为秦阳和韩雪都是住校外的缘故,宿舍方面的手续也是省掉了,不出十分钟,各方面的手续就都办完了。

    胡莱又是拿过来两瓶矿泉水,一瓶给韩雪,正当秦阳以为另外一瓶是给自己的时候,胡莱却是拧开矿泉水瓶,大口喝了一口。

    秦阳笑,这家伙,倒是有点意思。

    “韩雪,我刚才听说你们还没吃中饭,不如一起吃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餐厅的口味不错,以后你们来上学的话也是需要熟悉熟悉的,顺便让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胡莱趁机邀请道。

    “不用,我们还不饿。”秦阳说道。

    韩雪斜睨秦阳一眼,唱着反调说道:“好啊,那就去吧,我也想四处看看。”

    胡莱心花怒放,差点没跳起来,心想自己莫不是真的走桃花运了,这位美女也太好说话了吧,当然,如果没有那个大电灯泡的话,他的心情,会更愉悦点的。不过不要紧,对付美女,最要紧的就是耐心,这一点,他还是很有经验的。

    见韩雪答应,胡莱立即说道:“这边来吧,刚好我哥也在,就一起去吧,他开车过来的,你们也知道,蓝海大学很大,走出去的话很浪费时间。”

    说着,胡莱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宝马轿车。

    韩雪看一眼,慢慢点了点头,胡莱赶紧过来拉开车门让韩雪上车,秦阳跟着上车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驾驶位置上的熟人,与此同时,那位熟人也是看到了他,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好似见鬼了一般。
正文 第24章 老婆教我去泡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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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走吧。”胡莱虽然很想坐在后排座位,挨着韩雪一起坐,但是为了给韩雪留下一个好印象,还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胡莱说了话,见胡为一点反应都没有,以为胡为是看后排座位上的美女看傻眼了,赶紧偷偷拉了胡为一把,附在胡为耳边轻声说道:“哥,先别看了,一会吃饭的时候随便你看,放心,有我的份就有你的份,绝对跑不掉的。”

    胡为听的这话,差点没一个耳光扇在胡莱的脸上。

    老天,他不过是听说蓝海大学的美女很多,所以特意赶在开学的时候过来泡泡妞而已,哪里知道竟会遇见这位阎王爷。

    极度的惊恐让胡为感觉自己的骨头又是痛了起来,要知道为了泡妞,他可是带病上阵的,衣服里面可还包裹着纱布呢,要是再这么给来几下的话,他下辈子估计只能在医院里度过了。

    “小莱,我忽然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还是你们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胡为都不敢去看秦阳,也生怕秦阳认出自己,压低声音对胡莱说道。

    胡莱不满的道:“哥,一点不舒服而已,忍忍就过去了,我敢保证,到了晚上,你一定会很舒服的。”

    胡为哪里还有这份心思,唯一的念头就是走,走的越远越好。

    “不去了,你们去吧,我真的不舒服。”强忍着火气,胡为瓮声瓮气的说道。

    胡莱不干了,低声劝道:“哥,你不是跟我说过,咱们兄弟俩,有钱一起花,有妞一起上的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候,你就缩了呢?你要是不想去就早说啊,白白浪费我时间。”

    胡为急的不行,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都说了不去了啊,他偷偷的往后面看一眼,见秦阳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内心一股恐慌立即蔓延开来。

    胡为以为秦阳是对自己不满了,顿时头皮发麻,偏偏胡莱还一个劲的说道:“哥,你看那个小妞,身材那么好,长的那么漂亮,你要是不去的话那多可惜。我可是跟你说,到时候可别说我有好东西没叫你啊。”

    “叫你妈~逼啊。”胡为终究是忍不住了,用力一个巴掌扇在了胡莱的脸上。

    胡莱被打的懵了,大声说道:“哥,你干吗打我。”

    “干吗打你,老子打的就是你。”胡为每说一句话,就是一个巴掌用力的扇在胡莱的脸上,他骂骂咧咧的说了十多句,十多个耳光齐齐招呼在了胡莱的脸上,将胡莱打了个满脸开花。胡为这还不歇气,用力一脚将胡莱踹了出去,这才喘着粗气对着秦阳一笑。

    “秦少,对不住了,是这小子有眼不识泰山,我要是知道是你的话,我早就不放过这个小子了。”胡为喘着气说道。

    秦阳早在看到胡莱的时候就觉得胡莱长的很像一个人,待看到胡为的时候,就知道胡莱像谁了。

    他笑眯眯的说道:“胡为,胡莱,胡作非为,你说,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胡非吧。”

    胡为心说还真有,但是这话他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他涨红了脸说道:“秦少,这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收拾这个小子的。”

    “怎么收拾?”也不管韩雪目瞪口呆的表情,秦阳慢悠悠的说道。

    胡为心想今日不不秦阳满意的话,自己这条老命就真得交代在这里了,他一咬牙,大声说道:“我……我打断他的一条腿。”

    秦阳又是笑了:“他又没做错什么事情,你打断他的一条腿干吗,你倒是先说说,出了什么问题。”

    胡为可是见过秦阳一边笑一边出手的样子,这笑容看在他的眼里那是说不出的恐怖,哪里敢隐瞒,立马一五一十的将胡莱的那点龌龊心思说了出来。

    韩雪听他说完,俏脸马上就变了,她哪里想到第一天来上学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虽然只是利用胡莱来戏弄秦阳的,但是这个真相,还是让韩雪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她气愤的一脚蹬开车门,对着滚落在地上的胡莱就是几脚,直踢的胡莱杀猪般惨叫,在地上翻滚着连连求饶这才稍稍气顺了点。

    “秦阳,下车,我们走。”韩雪双手叉腰,大声吼道,脸都快要丢光了。

    秦阳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胡为的肩膀,说道:“做的不错,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以后最好是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我这人的脾气,可是真的不太好。”

    秦阳拍的并不重,但是胡为还是胆战心惊,对秦阳的暴力手段他可是清楚的很,生怕秦阳一不小心就将他一把骨头给拆掉了。

    等秦阳下了车,胡为这才发觉自己已然是满头大汗,伤口处,更是隐隐痛了起来,哪里还敢去管躺在地上凄惨不已的胡莱,立即开车一溜的跑了。

    ……

    出了这种事情,韩雪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气都要气饱了,特别是见着秦阳偷着笑的样子,就更是无比气愤,伸着手指指着他大声说道:“禽兽,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是,是,没什么好笑的,不过那家伙也真是太惨了,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倒霉的家伙。”秦阳乐呵呵的说道。

    说起这个韩雪也是想笑,但是她还是忍了下来,板着脸对秦阳说道:“你老实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安排好特意要看我出丑的。”

    秦阳无语:“大小姐,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是不是黑帮警匪片看多了,这世上的事情哪里有你想的这么复杂。”

    韩雪也觉得自己有点异想天开,但还是疑惑不解的问道:“如果不是这样子,那个胡为怎么会见到你就跟见鬼似的。”

    “见鬼倒不至于,只是那个家伙做了点伤天害理的事情,恰好被我碰到了,我原本以为这家伙现在应该还在医院呢,哪里知道这家伙的生命力这么旺盛,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在哪里都能看到。”

    韩雪这才将信将疑的点头,犹自咒骂道:“果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弟,我看这一家人就没一个好人,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说着,她又是拿手指指了指秦阳,警告道:“禽兽,我可告诉你,你最好是不要和这样的人有什么关联,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秦阳无奈的说道:“大小姐,你太平洋警察啊,管这么宽。”

    韩雪得意的说道:“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我管着你怎么了。”

    秦阳想了想,觉得这话有点不太对劲,他问道:“听起来,好像我被你包养了。”

    韩雪脸红红的唾他一口,不屑的说道:“就你,都还不够被包养的资格,我就算是要包养男人,怎么也得找一个帅哥吧。”

    “对头,说的不就是我吗。”秦阳笑嘻嘻的道。

    “不要脸。”不知为何,韩雪心微微一慌,迅速转过头去。

    不过一想起刚才的出丑韩雪就是心头不忿,她扬了扬眉,问道:“禽兽,今天的事情你不会说出去吧。”

    “我应该能忍住。”

    “不是应该,是必须,要是我从可可那丫头嘴里听到只言片语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的。”韩雪挺着小胸脯,杀气腾腾的说道。

    “女孩子太暴力了不好,这个毛病,得改。”秦阳劝道。

    韩雪一甩手,大大咧咧的道:“不要你管,你只要帮我好好的守住这个秘密就成。”

    秦阳认命的点头:“成!”

    韩雪见秦阳没什么诚意的样子,还是不太放心,恰好这个时候,前面不远处,一辆银灰色的奥迪TT停了下来。

    车门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那女人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目测身高不会低于一米七,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短裙,衬衫的衣摆扎在裙子里面,显得腰身盈盈一握,极为优雅知性。

    不用看到女人的脸,韩雪就是明白,这绝对是一个美女。

    韩雪见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发觉秦阳也是在看着这个女人发呆,她眼珠子就是滴溜溜的一阵乱转,伸手扯了扯秦阳,问道:“你觉得她漂亮吗?”

    秦阳认真点头:“要是转过头来的话就更漂亮了。”

    韩雪笑了,清纯的一张脸看上去有丝丝小妩媚,她怂恿道:“既然如此,你自己走过去看不就好了。”

    秦阳很是怀疑韩雪怎么会这么好心,问道:“怎么,你不吃醋?”

    “吃醋,我除了吃苹果醋之外,什么醋都不吃,你要是觉得漂亮就赶紧过去看看,”韩雪神采飞扬的说道。

    秦阳心里美滋滋的,心说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婆教我去泡妞吗,不过他还是故作矜持的说道:“这样子不太好吧。”

    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弄的韩雪牙痒痒的,强忍住将秦阳咬成碎片的冲动,韩雪拽着小拳头挥舞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难道这个道理还要我来教你吗?你作为一个男人,也未免太失败了吧?”

    秦阳听的热血沸腾,大声说道:“那我去了。”
正文 第25章 好一对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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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眉开眼笑,心说去吧去吧,去了之后就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咱们两个一人出一次丑,也算是扯平了!

    表面上,韩雪还是一副鄙视秦阳的样子,她问道:“你知道该怎么搭讪吗?要不要我教教你。”

    秦阳惊喜的说道:“韩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韩雪冷笑道:“我一直都这么好,只是你没发现而已,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晚,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就教教你怎么泡妞吧。”

    “行,快说。”秦阳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秦阳越猴急,韩雪就越开心,她说道:“泡妞呢,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脸,这年头,美女可是稀缺资源,你要是脸皮薄的话,很快就会被人捷足先登的,你看那个女人,长的那么漂亮,你要是不能第一时间吸引她的眼球的话,她肯定是不会搭理你的。”

    “讲重点。”秦阳眼巴巴的说道。

    韩雪鼓了鼓腮帮子,好似一个得道高人在教导自己的信徒一般,缓缓说道:“耐心,懂吗?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需要耐心,你听我的,从她的身后绕过去,一把将她抱住,然后在她的耳边说,我喜欢你,做我的女人吧,那个女人肯定先会被吓一大跳,但是你绝对不能心虚,要紧紧的抱住不放手,然后,用你宽厚的肩膀慢慢平息下她的心情,再轻轻的将她揽入怀里,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我敢保证,她绝对逃不过你的手掌心。”

    “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你该不会是要害我吧?”秦阳狐疑的问道。

    韩雪咳嗽两声,正色道:“你看我像是那样的人吗?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行不,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恨不能你立马找个女人好从我眼前消失,让我眼不见心不烦。”

    “那倒也是。”秦阳认同的点头,屁颠屁颠朝那个女人跑去。

    韩雪看着秦阳的背影,偷笑着像是一只偷腥的狐狸。

    哼,我就不信,这次你还不死!

    可是,让她惊讶不已的是,秦阳按照她的套路做了全套,先是将那个女人从后面抱住,等到那个女人挣扎着转身的时候,就在那个女人额头上吻了一下,最后将女人揽入怀抱里。

    但是,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个漂亮的女人,离开秦阳的怀抱之后,竟然微微笑着,轻声细语的和秦阳说着话。

    好一对狗男女,好一对奸~夫~淫~妇。

    韩雪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主意都那么的恶毒了,竟然没有奏效,反而还成全了秦阳。

    韩雪的肺都气的快要炸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她,难道这世界上的女人都变得这么疯狂了吗?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只禽兽得逞。不然岂不是给自己戴绿帽子了,对,就是这样子,这种事情,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自己更是不能忍!”

    韩雪给自己找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拉过秦阳的手臂,怨声载道的说道:“秦阳,你真的要跟这个狐狸精跑了,不要我,也不要我肚子里的孩子了吗?你不能这样子,你不能,你不能抛下我,不然我就死在你的面前,一尸两命,我就算是下地狱,也会诅咒你的。”

    秦阳被韩雪这一出打了个措手不及,赶紧将她拉到一旁,低声问道:“你在干什么啊,不是你叫我来泡妞的。”

    韩雪冷哼道:“我叫你泡妞你就泡妞,我叫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啊。”

    “但是就算是这样子,你也不能说那种话啊,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亲密到那种地步吧,虽然我是真的很想和你生个孩子。”秦阳哭笑不得的说道。

    “哼,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了,怎么,该不会是真的爱上这个狐狸精了吧。”韩雪大声说道,她演戏演全套,说起来那叫一个悲愤欲绝。

    “当然不是,这是个误会。”秦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她诧异的看着韩雪说道:“你怀孕了?”

    韩雪用力挺了挺扁平的小肚子,一副大房看二房鄙视的眼神说道:“怎么了,狐狸精,有问题吗?”

    “你叫我狐狸精?”女人微微一愣,视线落在秦阳的身上,等待秦阳的解释。

    事情被韩雪闹到这种地步,秦阳也是始料未及,他一声苦笑,解释说道:“夏老师,韩雪只是开个小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啧啧,还老师呢,居然都这么不要脸,当街勾搭别人的老公。”韩雪更是不忿的说道。

    女人一脸的不解:“这位同学,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里人多,要不去我的办公室好好谈谈如何?”

    “不去,你当我傻啊,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清楚,不然谁都别想走。”韩雪恨恨的说道,那鼻子那小脸,全都冒着浓浓的酸气。

    若不是秦阳是当事人,连他都要以为这真是一个身怀六甲,不幸被老公抛弃,然后当街抓奸的可怜女人了。

    可是此时,他却是恨不能在韩雪的脑袋上用力敲两下,将她敲清醒点,都说了是老师了,怎么还不开窍。

    秦阳打了个哈哈,尴尬的说道:“是这样子的,夏老师,她的精神好像有点不太正常,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女人疑惑的道:“精神不正常?”

    “你才精神不正常呢,你全家都精神不正常,你要是精神正常的话,怎么会勾搭别人的老公。”韩雪破口大骂道。

    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去,对着秦阳说道:“这位同学,麻烦你给我一个解释。”

    秦阳哪里解释的清楚,差点没将韩雪敲晕了直接抗走,担心韩雪说出一些更不着调的话来,哪里还敢逗留,一把抓过韩雪的手,拖着就跑。

    跑出去一段路,韩雪忽然甩开秦阳的手,呆呆愣愣的说道:“禽兽,你刚才叫那个女人什么?夏老师?”

    秦阳无语的说道:“我都说了她是老师啊,你还不听。”

    “真是老师?”韩雪再问了一遍,见秦阳点头,立即哀嚎一声,伸手捂脸,没脸见人了。

    老天,她都做了些什么啊,居然骂一个老师是狐狸精,如此不说,差点没蹬鼻子上脸,要以大房的身份教训二房一番了。

    “你怎么不早说啊。”韩雪着急的都要哭了。

    秦阳无奈的说道:“我早就说了,是你自己听不进去,现在可好,这才开学第一天呢,就闹了这么大个乌龙,看来以后是别想好过了。”

    韩雪用力掐着秦阳的手臂,恨不能一把将秦阳给掐死,恨恨的说道:“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话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你最好好跟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起这个,秦阳也是觉得好笑,韩雪的那些小花招他哪里会不知道,但是还是装傻的凑了过去,但是所说的话,自然不是韩雪教导的那样子的。

    秦阳解释道:“很简单,我一把将她抱住之后,她自然是吓一大跳要反抗,然后我就含泪说道,小丽,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能离开我,不然我就去死,然后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也知道,女人都是母爱泛滥的动物,看我如此模样,她自然是不好发作,只能任由我发挥了,最后事情说清楚了,她就算是想生气也来不及了啊。”

    “原来是这样子?”韩雪目瞪口呆,紧接着,她又是哇哇大叫起来:“秦阳,你这个骗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韩雪抓着秦阳又是一阵蹂躏,好一会,才不安的说道:“现在该怎么办?开学第一天就将老师给得罪了。”

    秦阳安慰道:“蓝海大学这么大,老师这么多,大学四年里未必能够遇上她,就算是不幸遇到了,假装不认识就好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韩雪心说也是,她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秦阳,事情可是你惹出来的,有什么麻烦你也得给我兜着,另外,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然我会杀了你的,真的会杀了你的。”

    秦阳汗颜,难怪他第一天过来的时候陈叔就说过韩雪的脾气不好,这哪里是不好,简直就是糟糕透顶啊。

    一路掐着嘴炮回家,颜可可立马从里面迎了出来,笑嘻嘻的说道:“韩雪,今天有没有看到帅哥啊。”

    韩雪心里正烦着呢,一摆手不耐烦的说道:“别烦我。”蹬蹬蹬蹬的跑上楼去了。

    颜可可疑惑的看着秦阳说道:“姐夫,你是不是红杏出墙被韩雪给发现了啊,她怎么会这么生气?”

    秦阳眼皮子微微一跳,这丫头难不成真是天才,这事也能猜到,他笑着摸了摸颜可可可爱的**蘑菇头,说道:“当然不是,她那个来了。”

    “啊,又来了,女人真可怜,大姨妈一个月来两次。”颜可可感叹一声,抛下秦阳,也是跑上楼去,留着秦阳一阵无语,这话也能信?
正文 第26章 我是有老公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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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韩远的车子刚刚出门,就是见一辆橘黄色的兰博基尼在别墅的门口停了下来。【.kan>zww. ,看.。 ,中!文"网

    车门打开,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一大捧玫瑰花花从车内走了下来,颜可可正在院子里陪着秦阳做早练,一看到那个男人就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伸手要拿花,笑嘻嘻的说道:“杜公子,你这花是要送给我的吗?”

    杜西海微微一笑,对颜可可说道:“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有很多男人排队送花给你的。”

    颜可可的嘴巴扁了扁,瓮声瓮气的说道:“小气,连一束花都舍不得送给人家,真是太小气了。”

    杜西海脸上笑容不变,伸手摸颜可可的小脑袋,颜可可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不悦的说道:“女孩子的头是不能随便摸的。”

    杜西海哈哈大笑:“可可,你还是小女孩呢,可不能自称女孩子的,放心吧,来这里,怎么可能不给你准备小礼物呢。”

    说着,杜西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出来,递给颜可可,颜可可接过,打开一看,是一瓶Dior少女香水。

    她立即没出息的眉开眼笑起来,笑的眼睛都快眯起来看不见了。

    秦阳暗骂,这个没出息的小丫头,就这么被一瓶香水给收买了。

    杜西海走进院子里,一眼看到秦阳,大概是没想到这栋别墅里会出现其他的男人,微微一愣之后,他伸手过来说道:“你好,我是杜西海。”

    “你好,我是秦阳。”秦阳和他握了握手,双方的手一触即松,杜西海脸上的笑容很谦逊,也也客套,是那种不作伪的客套,这是一个让任何人第一眼看上去都不会产生一丝厌恶情绪的男人。

    “你来找谁?”秦阳不动声色的问道。

    “韩雪。”杜西海点了点头说道。

    秦阳心说我怎么不知道,就是听到里面韩雪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杜西海微笑的朝秦阳点了点头,大步往里面走去,他步履矫健,行走之间不急不缓,极为平稳,脑袋微微昂起,看上去也极为有自信。

    “他是谁?”秦阳一把拉过颜可可,疑惑的问道。

    “追韩雪的人咯。”颜可可理所当然的说道。

    “韩雪那丫头,居然也会有人追,而且看上去,这人来头不小,什么身份?”

    “嘿嘿,自然来头不小。”颜可可晃动着小脑袋,笑眯眯的说道:“杜西海,可是蓝海第一公子,出了名的财神爷,你该不会是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听过吧。”

    长三角经济圈内,自来不缺乏出类拔萃的年轻人,杜西海正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一手创建的云图集团,乃是蓝海市十大名企之一,其身后的杜家,在蓝海,不管是在商界还是在政界,都是呼风唤雨的庞然大物,根基难以撼动。

    这样的一个风流人物,自然是被无数人津津乐道,更是被一些好事者,排名为蓝海的第一公子哥,风头无两!

    “怎么,他很有名吗?”秦阳摇头说道。

    颜可可有些无语,说道:“那你肯定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咯,说了也是白说,我还是进去看看他是怎么跟韩雪表白的吧,一定会非常有趣的。”

    颜可可抛下秦阳,飞快的往房间里面跑去,秦阳虽然不知道这杜西海是什么来头,但是韩雪可是自己的未婚妻,这家伙可是来撬墙角的啊,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别墅客厅内,杜西海对着韩雪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很有标志性,看上去极为温厚,也极为容易博得女人的好感。

    “韩雪,一段时间不见,你又变得漂亮了,这花,是我今晨开车特意从玫瑰园采摘过来的,上面的露水还没干呢,送给你。”

    颜可可一听这话,就是双手捧心,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红心来,小声惊呼道:“好浪漫啊。”

    秦阳在她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没好气的道:“死丫头,你到底是哪边的?”

    颜可可不好意思的说道:“人家只是被感动了而已啦,要是有哪个男人为我做这些,我就算是死了也愿意的。”

    秦阳好心提醒道:“你才十四岁,诱拐未成年少女是犯法的,你不要逼人犯罪。”

    颜可可瞪他一眼,嘀咕道:“哼,总有一天我会长大的。”

    那边,韩雪将花接了过去,随手放在茶几上,淡淡的说道:“杜公子,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杜西海说道:“你可还记得你当初跟我说过的话,我这次来,是为了你当初的那一句承诺?”

    “抱歉,我都忘记自己做过什么承诺了。”韩雪表情平静的说道。

    一般人听了这话,可能要下不了台了,可是杜西海脸上的表情一丝不变,依旧是那么的真诚,他温暖的笑道:“韩雪,我记得,你当初说过,你高中的时候不想谈恋爱,我等了你两年,现在你进入大学了,应该可以了吧。”

    韩雪淡笑道:“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杜西海认真的说道:“但是我当真了,韩雪,请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保护你的机会,做我的女朋友吧。”

    说着,杜西海从沙发上站起来,单膝下跪跪在韩雪的面前,捧着戒指盒说道:“韩雪,等这一天,我等了两年,请你务必答应我。”

    韩雪脸色微微一变,跟着站起身来,语气清冷的说道:“杜公子,你这是在逼我吗?”

    杜西海摇头说道:“并非如此,我是带着满身诚意来的,你不要着急拒绝,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我都等了你两年,并不介意再多等几天。”

    颜可可听的这话又要受不了了,压低声音对皱着眉头的秦阳道:“姐夫,你说将来会不会有人对我做这些事情?”

    “可能不会。”秦阳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颜可可小小的不满。

    “因为我担心我会控制不住将这个家伙杀掉,毁掉你的童年。”秦阳咬牙道。

    颜可可柔柔的笑道:“姐夫,你好霸道哦,不过人家喜欢啦,去吧,骑士,将这个巫师杀掉,去保护你的公主吧。”

    秦阳无语,拍一下她的小脑袋:“别添乱了,我心里烦着呢。”

    “人家心里也烦着,好想快快长大啊,这样子人家就可以每天都收到美丽的玫瑰花了。”颜可可憧憬道。

    “杜公子,我有些抱歉,或许是我当初有些话没说清楚,让你产生了误解,好在现在及时纠正还来得及,当初的那些话,我说出来并非有心,我也根本就不知道你等了我两年。所以,以后请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说这些话了,我不喜欢。”韩雪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难道是我不够好?”杜西海并不死缠烂打,站起身来,看着韩雪的眼睛说道。

    “不是,你很好,也有足够自傲的资本,只是,我对你没有感觉罢了。”韩雪淡淡说道。

    杜西海一声苦笑:“难道这就是好人卡吗?真没想到我杜西海也会有今天。不过韩雪,单单一句没感觉,你恐怕没办法说服我,就算是你今天拒绝了我,但是只要你一天未婚,我就一天不会放弃对你的追求,你可以继续拒绝,但是我想,我只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不,你这么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是一个固执的人,一旦做了决定,绝对不会悔改。”韩雪坚定的说道。

    杜西海微笑道:“恰好,我也是一个固执的人,这一点,你和我很像,我想,我是不会放弃的。”

    “理由?”

    “因为喜欢。”

    “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你说出来,我可以改。”韩雪板着脸说道。

    颜可可一听这话,扑哧笑了出来,附在秦阳耳边说道:“韩雪好有趣哦,这个时候还开玩笑,不过杜公子也很好啦,一往情深,风度翩翩。”

    秦阳看了一眼韩雪,看清楚韩雪脸上的决绝,说道:“这不是在开玩笑,这个才是最真实的韩雪。”

    不同于以往那个打打闹闹,娇蛮任性的韩雪,这样的一面,或许才是韩雪最真实的一面吧,决绝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个性倔强坚强,这或许,也是韩雪小小年纪,就能够支撑起一个大公司的缘故吧。

    “既然不是开玩笑的话,那杜公子怎么办,他好像也没开玩笑。”颜可可好奇的问道。

    “我不知道,这个决定,还是要让韩雪自己来做的。当然,如果她做错了决定,我会帮忙纠正。因为,她是我的女人,给我生孩子的女人!”

    颜可可吐了吐舌头,翻着可爱的小白眼说道:“姐夫,你好无耻。”

    这的确不是玩笑,杜西海也没有笑,因为她意识到了这话从韩雪嘴里说出来的严重性,他轻声问道:“韩雪,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当然不是,只是我是有老公的女人,杜公子,怎么,你对勾搭有夫之妇很有兴趣吗?”说着,韩雪伸手指了指秦阳,那模样,就像是指着一只自己家里圈养的禽兽。
正文 第27章 挡箭牌而已,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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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老公了?”杜西海即便再沉的住气,听到这句话,脸色还是哗然大变,顺着韩雪手指的方向,朝秦阳这边看来。【.kan>zww. ,看.。 ,中!文"网

    杜西海刚进院子的时候就有看到秦阳,但是在他的眼里,秦阳不过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罢了,这种小人物,他每天出入各种场合见过太多。

    虽然其中不缺乏努力奋斗最终飞上枝头的凤凰男,但是,那些成功,在他看来,是不值一提的,是以,他虽然对秦阳客气,却是并未真正将秦阳放在眼里。

    却是没有想到,韩雪伸手一指,就是指向了秦阳。

    这一下,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男人,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资本让韩雪倾心。

    但是,他还是失望了,因为秦阳很普通,普通的和这个城市里那些背负着理想进入却最终一无所获灰溜溜离开的年轻人毫无两样。

    “韩雪,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吗?”杜西海沉声问道。

    “杜公子,你看我像是那种会拿自身名节开玩笑的女人吗?”韩雪大步走到秦阳的面前,低声说道:“吻我。”

    “行!”

    秦阳一把抱住韩雪的脑袋,用力吻了上去,他的嘴唇,紧紧的贴着韩雪的红唇,大力吸~允着,似是要将韩雪一口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免得被别的男人觊觎了。

    这一幕,杜西海震惊了,他别扭的转过头去。

    颜可可也震惊了,她瞪大眼睛,认认真真的看着秦阳和韩雪做吃口水的运动,这种戏码,平常可是看不到的。

    最震惊的,还是韩雪。

    韩雪的本意是让秦阳配合她做一场戏,说是亲吻,不过是亲亲额头或者脸颊,哪里知道秦阳竟会如此生猛,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还是那么的用力,那么投入,也是,那么的无耻。

    韩雪保证自己这是初吻,对于一个从来没有接吻经验的人来说,秦阳过强的侵略性让她无所适从,只能被秦阳带着,很努力的回应,而不是一口将秦阳伸进她嘴里的舌头咬断。

    良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阳终于心满意足的移开嘴唇,美滋滋的舔了舔嘴唇之后,他笑着对杜西海说道:“杜公子,我想,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杜西海的视线落在韩雪被吻的娇红的红唇上,心好似被一把刺刀用力捅了一下一般,一股极大的愤怒和不甘充斥在心头,让他有种将秦阳撕成碎片的冲动。

    而且,秦阳的这句话,虽然不强势不霸道,但是逐客之意相当的明显,很显然,秦阳并不欢迎他。

    但是杜西海知道,如若自己今日就这么走了,今日的这番屈辱,势必深深的刻进骨子里,让他永生难以忘怀。

    定了定神,杜西海对着秦阳说道:“秦少可真是好福气,竟然能够得到韩雪的青睐,只是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秦阳笑着说道:“外面的人都在说杜公子如何聪明,我却觉得名不副实,难道杜公子不知道,韩雪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吗?”

    杜西海眉头微皱,说道:“是我的疏忽,这般说起来,我还是有机会的。”

    “不。”秦阳摇头,一把将韩雪拉进怀抱里,紧紧的抱住,霸气的宣扬主权道:“你现在没有机会,将来更不会有任何机会,韩雪是我的女人,也只会给我生孩子,如果杜公子是个明白人,就应该知道,死缠烂打,是一件很失风度的事情。”

    “你说的很对,但是作为韩雪的朋友,我想,我关心一下她的生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不知道秦少在哪高就,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合作。”杜西海恢复了笑容说道,只是那笑容之中,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

    这次不等秦阳说话,颜可可立马抢着说道:“姐夫就是一个从农村来的土包子,连工作都没有呢。”

    “这意思是,吃软饭的?”杜西海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秦阳眯眼笑道:“我始终觉得,吃软饭也是一种本事,杜公子觉得呢?”

    “说的不错,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吃软饭,也是行业的一种嘛。”杜西海不痛不痒的回了一句,讽刺之意相当明显。

    说完,他看向韩雪,眼中有淡淡的嘲笑。

    韩雪一扬眉,出声说道:“怎么,杜公子,我韩雪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还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吗?”

    杜西海呵呵一笑:“自然不是,我只是有心和秦少交个朋友,这样子吧,有时间一起出来坐坐,喝杯酒,我今日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杜西海知道自己再呆下去只会更加的自讨没趣,说了这话之后,转身就走。

    韩雪说道:“杜公子把花也拿走吧。”

    颜可可听的这话,立即将口袋里的香水掏了出来,恋恋不舍的奉上,杜西海微微一笑:“不,那是你的花,我既然送出去了,就从来没有收回来的习惯。”

    不再回头,杜西海大步离开。

    直到出了别墅的院子,杜西海脸上的笑容这才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残忍的阴霾。

    从农村出来的土包子,没有工作,吃软饭?

    韩雪啊韩雪,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你自己?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揭开这一切的,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模样。

    我杜西海想要得到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你虽然特别,却绝然不会是那个例外!

    杜西海没有收走香水,颜可可心满意足的将香水瓶塞进口袋里,心满意足的笑了。

    却是听到韩雪一声低吼:“可可,你这个没出息的女人,敌人送的东西还留着干吗,赶紧给我扔出去。”

    “哦。”颜可可一步一停的往外走,心里极为不舍。

    “还有这花,你也一起扔出去,我不想看到。”韩雪又是大声道。

    颜可可见韩雪真的发火了,哪里还敢惹她,兔子一样的跑过来将那束花拿起来,往外面跑去,随手将花和香水扔进院子里的垃圾桶之后,颜可可又是立即返回,躲在门外偷偷看着里面的一切。

    她笑嘻嘻的张开手指,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掰着:“五……四……三……”

    刚数到三,就是听到里面传来韩雪的一声怒吼:“秦阳,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趁机占老娘的便宜,我要杀了你啊。”

    紧接着,就是听到里面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颜可可探过脑袋往里面一看,就见韩雪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凶神恶煞的追着秦阳砍。

    “太精彩了,简直比好莱坞大片还要精彩,这剧情,这视觉效果,好到爆了。”颜可可心里感叹道。

    秦阳很无辜,他明明是按照韩雪的剧情往下走的,装过逼了,王八之气外放了,情敌也赶走了,却没想到自己竟会落到如此下场。

    “韩雪,你这是过河拆桥,上梁抽梯,明明是你叫我老公,也是你让我吻你的,怎么就成了我占你便宜了,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好啊,你将你的脖子乖乖的伸过来,我就好好的跟你讲讲道理。”韩雪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要做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秦阳愁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不管了,杀了再说,而且就算是犯法,我也要杀了你。”韩雪尖叫道,她长这么大,从来就没被人占过这么大的便宜,肺都快气的炸掉了。

    秦阳头疼的说道:“明明是你叫我老公的,怎么就变成我占你便宜了,这不对啊。”

    “叫你老公,哼,做梦吧,不过是挡箭牌而已,别太当真。”韩雪一声嗤笑,挥舞着刀子追着秦阳满客厅跑。

    很快,又是一阵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传来,躲在门外边的颜可可听的浑身簌簌发抖。

    “韩雪真是太暴力了,不过,秦阳到底死了还是没死呢,我要不要先打个110?112也行,不然到时候弄的满客厅都是血,很恐怖的啊。”

    ……

    “韩雪,你该不会是真的爱上秦阳了吧?”晚上,躺在床上,颜可可一边拿平板电脑玩着小游戏,一边问道。

    “我呸,你看看我的眼睛,我瞎了吗?不,就算是我真的瞎了,我也不会看上他的。”韩雪大声说道。

    “那你为什么拒绝了杜西海呢。”颜可可眼睛里闪耀着八卦的光芒问道。

    “不为什么,只是不喜欢而已。”韩雪淡淡说道。

    “不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你都不知道蓝海有多少女人为杜西海着了魔,他那样的男人,事业有成,又长的那么帅,风度翩翩不说,偏偏还洁身自好,没有一点绯闻,这种男人,现在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呢。”颜可可邪恶的诱惑道。

    “你要是喜欢,就去做他的女朋友好了。”韩雪意兴阑珊的说道。

    颜可可娇滴滴的道:“不行的啦,老师说过,早恋有害身体健康,人家还未成年呢。”

    “我吐,你这只小狐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你除了胸部小点之外,我可是从来没有将你当成一个小女孩看待的。”韩雪警告道。

    “真的很小吗?”颜可可摸了摸自己的胸,然后又伸手摸了摸韩雪的胸,比较了之后才说道:“不对啊,我的好像比你的大一点。”

    话还没落音,又是听到韩雪一声惨叫:“你这个死女人,居然又占我便宜,你们都占我便宜,我捏死你啊……”
正文 第28章 恭喜你,你被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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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4号,蓝海大学正式入学上课。

    吃了早餐,韩雪指着院子里的一辆黑色奥迪A6对秦阳说道:“一会你开那辆车去学校。”

    “你呢?”秦阳问。

    “废话,我当然开自己的车子。”韩雪理所当然的说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坐一辆车过去?”秦阳疑惑不解。

    “怎么,你还想让我给你当免费司机?”韩雪冷笑,她这两天可是看秦阳一点都不顺眼,就差没机会找麻烦呢。

    秦阳笑道:“我给你当司机也成。”

    “做梦。”韩雪冷哼一声,甩给秦阳一个背影,开着法拉利甩出一道火红色的影子迅速离开。

    秦阳一阵叹气,这个败家娘们啊,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相比较韩雪的那辆张扬放肆的火红色法拉利,秦阳对这两奥迪A6是相当的满意的,也不管韩雪态度如何恶劣,慢悠悠的开着车子朝蓝海大学方向行去。

    秦阳将车子开到教学楼下,找好停车位刚下车,就见一个矮小的胖子凑了过来,胖子稀奇的拿手敲了敲车头,眉开眼笑的说道:“行啊哥们,第一天入学就开奥迪过来,忒拉风了。”

    “有吗?你要不要坐进去试试?”秦阳问道。

    “不用不用。”胖子连连摆手,自来熟的说道:“哥们,看你样子应该是新生吧,什么专业,哪个班的?”

    “国际贸易三班。”

    “得,我也是,咱们一起吧。”胖子过来拍了拍秦阳的肩膀,热乎的不行。

    秦阳无语,这家伙也太好说话了。

    自我介绍一番之后,得知胖子的大名叫肖峰,又是惹的秦阳一阵好笑,就这身高体型,和那萧峰的差距也忒大了点吧。

    肖峰是个自来熟,知道秦阳的名字之后就是哥们长哥们短的叫了起来,两个人刚到教学楼的五楼,秦阳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韩雪。

    韩雪穿着一条迷彩短裤,上半身穿一件普通的白色T袖,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辫,看上去清清爽爽,干净清纯。

    肖峰一看到韩雪就是激动的不行,用力掐着秦阳的手臂说道:“哥们,美女,美女啊。”

    “知道了,有点出息成不,你把我抱的这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搞同性恋,就这样还想泡妞?”秦阳无语的说道

    肖峰嘿嘿笑道:“咱们同窗同学,也算是同志友谊嘛,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秦阳一阵作呕,心想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块玻璃吧。

    那边韩雪见着秦阳和一个小胖子搂在一起,回以一声鄙视的冷笑,旋即视线落向教学楼下方,安静的看楼下的风景。却不知,她站在楼上看风景,落在别人的眼中,她本身就是一道风景。

    秦阳见状也就不过去自讨没趣了,和肖峰一起走进教室,刚进教室,又是有几个家伙凑了过来,其中一个瘦瘦高高戴着眼睛的男生对肖峰道:“肖大侠,又有新同志加入了啊,你这下手可真快的。”

    肖峰摸着头发说道:“那是那是,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三个人都是和肖峰一个寝室啊,刚入大学的新生对校园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感,熟悉起来也比较的快。

    高高瘦瘦的男生叫王康,一个披着一头长发,看上去有些桀骜不驯的男生叫任强,另外一个长相高大,身材也高大威猛的叫钱纲。

    三个人都是和秦阳打了声招呼,王康是四川人,一口四川普通话,任强是蓝海本地人,对秦阳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倒是那个钱纲,山东大汉,说话也是嗡嗡的中气十足,极具爆发力。

    一一认识了一遍,秦阳很是自然的被拉入了这个小圈子,几个人一起在后排座位坐下之后,胖子肖峰笑眯眯的说道:“秦阳,我打听过了,我们三班的班导可是一个大美女,你没看到那些牲口一个个眼睛发亮放光吗,要不是这样,这些家伙怎么可能来的这么齐整。”

    教室里来的人的确不少,差不多将这个小教室给占满了,国际贸易是一个相对开放性的专业,女生男生对半开,但是像蓝海大学这种高等学府,美女还真的不多,至少秦阳一眼看过去,就没发现能够和韩雪相媲美的女生。

    “真的是美女,你确定不是拿一个眼镜恐龙妹来敷衍我?”秦阳问道。

    肖峰用力拍着胸脯上的肥肉,说道:“我保证是美女,我刚才可是偷偷溜到教师办公室看到照片的,这还能有错。”

    “希望你没看错,不然这大学生活也太可悲了点。”秦阳感叹说道。

    正说着话,就是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冷哼声,韩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秦阳的背后,拿眼睛斜睨着秦阳。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韩雪阴阳怪气的说道。

    “额……谈论我们未来的班导。”秦阳老实回答。

    “我听说班导可是一个大美女,怎么,你有兴趣?”韩雪戏谑的问道。

    “当然……”

    秦阳的话还没说完,肖峰立即眉开眼笑的说道:“当然没兴趣,我们哪里敢对老师不敬,这位美女,你也是三班的吧,来,一起坐吧。”

    肖峰移开身体,让出一个座位来。

    韩雪看那个座位一眼,眉头微微一皱,在不远处一个座位坐下。

    秦阳一看韩雪坐下就是一阵头疼,居然和这丫头是一个班的,看样子就算是有美女老师也成不了事了。

    不过韩雪的出现,无疑是一道极美的风景,很快就吸引了班级里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因为韩雪坐在最后排座位的缘故,不时有人扭过脖子往后面看。

    就连那桀骜不驯的任强,也是偷偷的朝韩雪那边看了好几眼,秦阳心里一阵无语,若是这些人知道韩雪那火爆的脾气的话,估计就不会有这种惊为天人的心思了吧。

    韩雪则是时不时瞥秦阳一眼,眼神之中荡漾着一片片的得意,那大大的眼睛好似在说,看吧,姑奶奶我就是比你的魅力大。

    或许是韩雪清纯妩媚的表情太具迷惑性的缘故,还真有一些人被她这一丝清纯中的小妩媚迷惑的要死要活,终于有男生忍不住走过去认识一下,询问姓名和手机号码。

    有了第一个,后面的男人就是变得更加活跃起来,一个个如下热水的饺子一般噗通噗通不要命的往下跳。

    “对不起,我有老公了。”韩雪淡淡的说道。

    一句话,引的教室里哄堂大乱,无数男生伤心欲绝。

    胖子肖峰更是拽着拳头,恶狠狠的说道:“哪个王八蛋居然这么好的福气,一定要拉出去杀一百遍一百遍啊。”

    秦阳听的一阵恶寒,这家伙要是知道自己就是韩雪的老公的话,是不是立即就要拿刀砍自己了。

    任强也是淡淡说道:“这么漂亮的美女,有人追不稀奇,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头挖不倒。”

    钱纲瓮声瓮气的说道:“这么做不太道德吧。”

    “道德值多少钱,美女值多少钱?”任强冷笑说道。

    钱纲微微一愣,挠了挠平板头,说不出话来了。

    秦阳叹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其实我就是她老公。”

    “靠,哥们,吹牛也不是这么吹的啊,虽然哥们我也觉得你很不错,但是也不能这么往脸上贴金是吧。”肖峰立即抢过话去。

    秦阳耸了耸肩,这些家伙,怎么就听不出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呢。

    “踢踏……踢踏……”一阵高跟鞋踩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外面传来,有好事者跑到门口一看,立即缩回身体,大喊了一声:“大家安静点,班导来了。”

    话刚落音,一道纤瘦的影子出现在了门口,女人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短裙,衬衫的下摆扎在裙子里面,露出一截修长白嫩的小腿,看上去极为知性优雅。

    女人的长相也是极为让人惊艳,瓜子脸柳叶眉,皮肤白皙细腻,嫩滑光泽,不难想象如果摸上去的话手感会有多么的好,唯一可惜的是,女人戴着一副窄框的黑色眼镜,遮住了眼睛,刻意显出几分老气。

    秦阳一看到那个出现在门口的女人,脸色就是一苦,与此同时,韩雪也是一愣,二人相视一眼,均是在心底冒出一个声音:“该死的,不会这么巧吧。”

    来人,正是秦阳在校园里搭讪过的那个美女。

    那美女走上讲台,视线朝着教室里巡查了一番,见人数来的很齐,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微笑说道:“大家学习的积极性很高啊,很好,继续保持。”

    说着,美女对着大家自我介绍说道:“大家好,我是夏叶,夏天的夏,叶子的叶,当然,你们可以叫我夏老师,从今天开始,往后四年,我就是你们的班导,希望我们这大学四年相处愉快。”

    极为公式化的一番话讲完,教室里立即爆出出一阵极为热烈的掌声,肖峰更是涨红了一张胖脸,啪啪的差点没将自己的一双手拍的骨折。

    “好,大家的掌声很热烈,希望大家在接下来的四年学习中也有这样的热情,接下来,我来点名,点中名字的,大家就站起来自我介绍一下,新同学之间,大家熟悉熟悉,以后大家一定要互爱互助,为我们的大学生活留下一段美好的佳话。”

    说完,夏叶就是拿起点名簿一个一个点了起来。

    “大家好,我叫曹晓华,唐山人,热爱生活中一切美好的事物。”

    “大家好,我叫王鹏,来自重庆,我爱下棋。”又是一个男生自我介绍说道。

    下一位,一个女生娇羞的走上讲台,忐忑不安的自我介绍道:“我……我叫夏琪……我,我不爱王鹏。”

    “哈哈哈……”教室里,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一阵大笑声爆发出来,那个叫夏琪的女生更是羞涩,脸红的差点没钻到课桌底下去。

    夏叶笑过一阵,摆手解围,让夏琪坐下,说道:“很好,同学之间就是要有这种互助互爱团结友善的精神,下一位,秦阳。”

    叫了第一遍,没人吭声。

    “秦阳。”夏叶抬起头来,视线在教室里巡视了一圈。

    肖峰就差没直接帮秦阳答到,用力推了秦阳一把,秦阳无奈,只得站起身来,懒懒散散的说道:“到。”

    这一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阳在从夏叶的镜框后面,有看到了一丝阴谋一样的笑。

    韩雪也是乐了,用唇形对秦阳幸灾乐祸的说道:“恭喜你,你被点名了。”
正文 第29章 走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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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叫秦阳。性别男,爱好女,希望一会下课之后,对我有兴趣的女生多和我联系,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你们每一个人的。”秦阳站起来说道。

    “我靠,这介绍绝了。”肖峰第一个大笑起来,教室里其他的人也是跟着大笑。

    韩雪翻了个白眼,哗众取宠的家伙,大色狼!

    夏叶眉头微皱,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大家安静点,下一个,韩雪。”

    韩雪指了指自己,站起身来,无奈的介绍道:“大家好,我叫韩雪,燕京人,请大家多多关照。”

    说完,韩雪立即坐下,恨不能将自己猫到座位底下去,这一次可真是自己上门送死了,谁能想到那个被自己骂狐狸精的女人,竟然成了自己的班导,看来这大学四年,别想好过了。

    “张扬”

    ……

    “任强。”

    ……

    一系列的点名之后,夏叶放下手里的点名簿,笑着说道:“好了,大家自我介绍完了,想必在彼此心里,都留下了一些印象,那么接下来,我们来选择几位重要的班干部。因为我对大家都不太熟悉的缘故,就按照大家的高考成绩和个人特点来安排,具体的班干部人选,等到军训之后再统一调整。”

    “班长,韩雪。”

    “副班长,丁晓玲。”

    ……

    “体育委员,秦阳。”

    “生活委员,夏琪。”

    ……

    “好了,就这些了,大家记住,明天,也就是5号,大家统一到操场集合,准备军训。”

    “韩雪,秦阳,你们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关于军训方面,我还有些具体的安排要和你们说。”

    肖峰一听这个安排羡慕不已,体育委员本是一个苦差事,但是如果能够和美女班导近距离接触交流,行情自然水涨船高,不可同日而语。

    他们又哪里知道秦阳曾经对夏叶做过的那些龌龊事,秦阳和韩雪硬着头皮起身,表情沮丧的好似即将奔赴刑场。

    两个人走出教室,韩雪立即威胁说道:“禽兽,一会你老老实实的和夏老师承认错误,不许连累我。”

    秦阳一阵恶寒:“主意明明是你出的,凭什么让我背黑锅。”

    韩雪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是男人啊,你不背难道让我一个弱质女流来背不成?”

    秦阳下意识点头,待看到韩雪脸上得意的笑的时候,又是摇头,“不对啊,你什么时候变成弱质女流了,这个词语和你不搭边吧。”

    韩雪娇蛮的说道:“反正我不管,不然我就告诉爹地,说你欺负我。”

    “得,得,我背着还不成吗?一会进去你别乱说话,交给我就成。”

    两个人密谋了好一会,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走进夏叶的办公室,夏叶坐在办公桌后面翻阅文件资料,是秦阳和韩雪的个人学习档案。

    从档案上来看,韩雪是一个平常学习成绩非常好的女生,漂亮不说,在事业上也是卓有成就。进入蓝海大学,也是自己高考的成绩。

    至于秦阳的档案,则是有点看不懂了,除了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之外,档案一片空白,连高考成绩都没有。

    夏叶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样的学生,是怎么进入蓝海大学这种高等学府的,莫不是背后有人?走后门进来的?

    看了好一会,夏叶这才抬起头来,说道:“是这样子的,接下来从5号开始,将是为期半个月的军训,韩雪你作为班长,职责是负责同学们的日常生活学习,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跟我报到,而秦阳你呢,则是负责和教官一起,维持军训的日常秩序,保证军训期间的学生安全事宜等等。”

    “知道了。”秦阳和韩雪一起点头。

    见着这么两个乖巧的家伙,夏叶实在是很难想象他们会在几天前,一个对着她大骂狐狸精,一个则是对他进行调戏。

    “好了,工作上的事情谈完了,我们再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吧,你们,有什么想解释的吗?”夏叶问道。

    韩雪轻轻捅了一下秦阳的肩膀,让秦阳说话,秦阳干咳一声,说道:“是这样子的夏老师,我为我们上一次所发生的那个误会表示抱歉。”

    “就这样?”夏叶眉头轻轻一挑,似笑非笑的说道。

    “难道还有什么?”秦阳问。

    “关于狐狸精这个话题,我也很感兴趣。”夏叶说道。

    作为一个因为长相而经常给自己的工作带来不必要困扰的女人来说,夏叶虽然早已习惯了一些流言蜚语,但是作为一个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女人来说,狐狸精这个称号,绝对是无法忍受的,特别是这个称号,还是从她的学生嘴里冒出来的。

    秦阳苦笑道:“是这样子的,那次其实是我和韩雪的一次街头行为表演,你或许不知道,我和韩雪都很热爱表演艺术,有时候心血来潮,难免做一些错事。这点还请夏老师谅解。”

    “街头行为艺术,热爱表演,是吗?”夏叶笑了,这种连街头小孩子都骗不过的理由,怎么能骗过她。

    夏叶正想要揭穿,张了张嘴却是换成了另外一句话,她笑眯眯的说道:“真没想到我们金融系还有这种热爱表演的学生,那么这事,也不是不能理解,不过既然如此,一个月后的新生迎新晚会上的演出,我想两位热爱表演同学,应该是会踊跃参与的吧。”

    “啊……”秦阳无语了。

    韩雪也是有些无语,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出来了,也就只能硬着头皮死扛了。

    “好吧,我们一定参与。”秦阳苦笑着说道。

    “那成,就这样子了,这件事情我就记下来了,到时候你们要好好表现,而在平时,班长和体育委员这两个职位非常重要,你们两位作为我的得力助手,可不要让我失望哦。”说着这话,夏叶的眼睛又是眯了起来。

    “不会,我们会努力做好一切的。”韩雪赶忙说道,说不出的心虚。

    夏叶点了点头,摆手说道:“韩雪,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要和秦阳说。”

    韩雪转头看秦阳一眼,犹豫的点了点头,给秦阳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飞快的退了出去。

    “还有事?”秦阳笑着问道,他素来是一个没什么尊卑之心的人,对夏叶也谈不上有多么尊敬。

    夏叶翻开他的档案资料,询问道:“我有点疑问,我刚才看了你的档案,发现没有高考成绩,这一点,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秦阳摇头。

    “不知道。”夏叶眉头皱起,有些不快的说道:“如此说起来,你是没有参加高考,直接走后门进来的学生了?”

    秦阳摊手,耸肩说道:“抱歉,我不知道有没有走后门。”

    “不走后门的话你怎么进来的?”夏叶有些生气了。

    秦阳脱口就道:“为什么一定要走后门呢?”

    夏叶听的这话,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脑海里忽然产长了某种奇怪的联想,一张脸一下子就变得绯红一片,有些嗔怪的瞪了秦阳一眼,埋怨道:“好了好了,不说了,你先出去吧,我找别人了解一下情况。”

    秦阳见夏叶这样子,哪里会不知道夏叶此时脑海里的想法,他嘿嘿一笑,说道:“夏老师,下次有走后门的机会,可别忘记告诉我。”

    说了这话,不等夏叶反应回来,立马开溜。

    夏叶看着秦阳离开的背影,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好像,又被这家伙给调戏了。

    秦阳走出办公室,韩雪就迎了过来,见秦阳一副无比淫~荡的样子,不由怀疑的问道:“你们刚才说什么了,兴奋成这样子?”

    秦阳立马装出一副无比沮丧的样子:“都这种时候了哪里还能兴奋的起来,我都快要被那个女魔头给折磨死了,这下落在她的手里,我们算了完蛋了。”

    韩雪脸色微微一变,着急的问道:“谁叫你张嘴就来胡说八道的,说什么不好,非得说行为表演,这下可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不这么说她会放过我们?”秦阳反问了一句。

    韩雪心说也是,然后又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居然顺着我们的话给我们设置了一个圈套。”

    “是啊,她眯起眼睛的时候真像一只狐狸,你当初的那些话,说的很有水平。”秦阳点头认同。

    韩雪得意洋洋的笑了,转而警醒的说道:“秦阳,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这只狐狸精了吧?”

    “那不可能,我又不是受虐狂。”秦阳摇头,这一点,打死都不可能在韩雪面前承认的。

    韩雪这才彻底满意了,甩了甩马尾辫,留给秦阳一个背影:“那好了,我还有事呢,先走了啊。”

    “这就走了,我呢?”

    “你留下来好好和你的狐狸精老师培养培养感情吧。”韩雪冷声一声,大步离开。

    秦阳头疼的厉害,却是见肖峰偷偷摸摸的摸了过来,抓着他的手臂问道:“秦阳,刚才夏老师和你们说什么了?”

    “说你太胖了,该减肥了。”秦阳没精打采的说道。

    “真的吗?”肖峰一蹦跳了起来,兴高采烈的说道:“真没想到夏老师第一节课就记住我了,不过,我看上去真的很胖吗?不行不行,看来我真的要努力减肥才行。”

    “我靠!”秦阳翻了个白眼,这白痴,连骂人的话都听不出来吗?

    大学里的第一节课就是为即将到来的军训做铺垫的,除了新来的美女班导让不少男生荷尔蒙飞扬之外,大学生活无处不在的新奇和精彩,也是让绝大多数的学生向往不已。

    夏叶离开教室之后,学生们也都自由活动,刚好到中午吃饭时间,肖峰就拉着秦阳和他们寝室的人一起去搞联谊,顺便联系联系感情。

    秦阳本想拒绝,不过想起自己来上大学本就是来混日子的,多认识几个朋友也不错,也就答应下来。

    一行人下了楼,见到秦阳的那辆车,肖峰几人又是赞叹一番,倒是那个任强,始终是不冷不热的态度,虽然有些好奇秦阳的来头,还是选择了沉默。

    上车之后,车子交给肖峰,任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钱纲靠着秦阳,瓮声瓮气的说道:“秦阳,为什么是你当体育委员?我不服,我要和你比比。”

    秦阳笑道:“那好,你要比什么?”

    “篮球,行不?”

    “篮球我不怎么会,不过既然你有兴趣,那就玩玩。”秦阳也是手痒,便随口答应下来。

    说干就干,反正还不怎么饿,干脆就开车朝篮球场方向而去,蓝海大学校园很大,有一辆车还真是相当方便,不出五分钟,车子到达篮球场,钱纲第一个跑下车,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个篮球过来,对着秦阳招手道:“gogogo!”
正文 第30章 篮球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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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期间,收藏和红票非常重要,麻烦各位多多支持一下!!】

    钱纲身高接近一百米八,体重超过一百八十斤,块头相当魁梧,最主要的是,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肥肉,全部都是肌肉,一看就是那种运动型的男生,爆发力极强。

    用力拍了几下篮球,钱纲对秦阳说道:“你攻还是我攻?”

    “我好久没摸过篮球了,先你来攻,让我找找感觉。”秦阳笑道。

    “那行。”钱纲用力点了点头。

    一对一斗牛,没什么好讲究的,一个攻一个守,讲好了规则之后,钱纲就动了起来,他拍着篮球,慢慢朝秦阳逼近。

    钱纲移动起来就像是一座小山,拍球的力度也相当的大,地面上发出阵阵沉闷的响声,他移动速度很快,飞快的朝秦阳冲了过去,三步上篮。

    “啪”的一声,钱纲手里的球被拍飞了。

    秦阳速度太快,钱纲都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球是怎么丢掉的。

    他冲秦阳憨厚的笑了笑,伸出一根大拇指,捡过肖峰踢过来的篮球,熟悉了一下手感之后,再度往前冲。

    这一次前方往前冲的姿势相当讲究,他的身体左右摇晃,脚下的跨度极大,也极为刚猛,在外人看来,如若秦阳不小心被撞上的话,估计会被撞的飞掉。

    钱纲也是正有这种打算,他要用身体的力量来抗衡秦阳,不给秦阳接触到篮球的机会,瞬间就是冲到了秦阳的面前,钱纲脚下用力,身体瞬间高高跃起,手臂往前一伸,就要投篮。

    可是,还是“啪”的一声,篮球在他的掌心被截断,没被投出去。同一时间,钱纲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闷痛,那是被秦阳的肩膀给撞上了,半空之中身体失衡,钱纲落地之后踉跄后退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体。

    钱纲这才有点蒙了,他可是知道自己身体的爆发力的,普通的大汉拦在他的面前,从来没有谁可以正面抵抗过他,而且他本身也是因为体育专业特招进入的蓝海大学,身体素质不可谓不强。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身体的正面相抗,他还是被秦阳给撞飞了。

    篮球场边上,肖峰几个人也是目瞪口呆,肖峰瞪大眼睛,喃喃自语说道:“擦,这样子也能拦住,也太生猛了吧。”

    “你没事吧?”秦阳微笑着对钱纲说道。

    “没事,还有一个球。”钱纲有点不信邪,事实上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到秦阳是怎么跳起来的,更不知道秦阳是什么时候伸手将球拍出去的。

    这一次,钱纲决定三分投,他本身高中就是篮球专业的,投球的命中率相当不错,最主要的是,现在他的情绪被激发了,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低吼一声,钱纲运球跑到三分线外,肖峰见状便是笑道:“这家伙来阴的了。”

    王康认同的点头:“不错,不过这么远,能中吗?”

    “总比莫名其妙被人将球拍走的好。”任强若有所思的说道。

    钱纲的确是想进一个球,他拍了拍篮球,将自己的掌心拍热了,感觉差不多了,这才摆出起手式,身体微微后仰,准备投球。

    钱纲快,却没想到秦阳更快,远在篮球框下面的秦阳,猛然跳了起来,他这一跳,给人一种飞翔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大鸟,在半空之中自由的飞翔。

    视线,似乎无法完全捕捉到这一幕,钱纲也没有察觉到秦阳这个跳跃的姿势很怪异,他只是本能的投球。

    “中,一定要中。”钱纲身体里面有一个声音在怒吼。

    “啪”的一声,手里的球并未投出去,又是被一只手给拍飞了。

    三米的距离,秦阳转瞬即至,速度快的难以想象,根本就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球落地,钱纲本能的后退一步,惊诧的看着秦阳,不明白秦阳是怎么做到的。

    而操场外面,肖峰几个人则是快要疯掉了,肖峰尖叫道:“我靠,靠靠靠,牲口啊,这家伙是飞起来了吗?这也太夸张了吧。”

    无人能够理解的一幕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但是事实上,根本就没人看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视觉上的冲击感,远比篮球被拍飞来的更让人震撼。

    肖峰激动的实在是不行了,扭着大屁股跑了过去,一把抓住秦阳的手臂大声问道:“秦阳,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实在是太帅了,不行,你得教我,一定要教我。”

    跟随过来的王康和任强也是齐齐点头,任强淡漠的表情之中,有着一丝难以自抑的动容。

    钱纲擦了擦眼睛,不解的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没看清楚。”

    “我靠,他刚才飞起来了啊,你没看到?”肖峰又是大叫了一句。

    “飞起来了,真的假的?”钱纲有些不敢置信。

    “还能有假,我们三个人可都是亲眼看到的,你都不知道刚才秦阳那个姿势有多帅。”肖峰手舞足蹈,恨不能重新演练一遍。

    秦阳笑:“哪里有这么夸张,我只是跑的比一般人稍微快一点,真飞起来了,我岂不是变成了鸟人。”

    肖峰笑骂道:“你这家伙就是一个鸟人,真没想到你原来这么厉害。看来我是捡到宝了,王康,任强,我们也来玩玩。”

    王康和任强早就手痒,听的这个建议均是点头,秦阳问道:“怎么玩?”

    “自然是我们四个打你一个了,谁叫你这么厉害的。”肖峰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靠,你比我更无耻。”秦阳臭骂了一句。

    肖峰这个胖子的确相当无耻,他刚才见秦阳防守厉害,这一次就让秦阳进攻,他们四个人联防。

    秦阳手里抓着篮球,见着他们四个人拉成一道人墙,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既然要玩,那就好好玩玩。

    拍了拍球,感觉差不多了,秦阳带球往前面跑去,他往哪个方向动,肖峰四个人就往哪个方向跑。

    秦阳笑,这么笨的防守方式能防住人吗?

    一个转身,他脚下一滑,瞬间从肖峰身边飘了过去,肖峰还没反应过来,秦阳就是三步上篮,稳稳当当的将篮球投进了框。

    “再来。”肖峰大叫道。

    这一次防守方式发生了点变化,肖峰三个人死守秦阳,钱纲则是站在球框下防守,看起来很笨,但是很有效。

    秦阳渐渐打出了感觉,存心陪肖峰几个人好好玩玩,移动起来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肖峰三个人的防守对他而言根本就一点障碍都没有,迅速带球冲到了钱纲的面前。

    钱纲见机会来了,健硕的身体猛的冲了过去,试图用身体将秦阳顶住,不给他投篮的机会。

    秦阳见钱纲朝自己的怀抱里冲过来,并不后退,而是硬生生的冲了过去,他脚下一瞪,沿着钱纲的身体冲了起来,钱纲被秦阳这个动作弄的蹬蹬的后退两步,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球又进框了。

    “牲口啊,这家伙是超人吗?”肖峰哀嚎一声,大叫道:“不成,秦阳,我觉得这样子很不公平,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根本防不住你,这样子吧,你不能带球过人。”

    “那好吧。”秦阳点头。反正这些规则,对他而言一点用处都没有。

    轻轻松松,三分球落框,肖峰几人又是不干了,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行,不能三分。”

    “我靠,你们疯了吧,这样子我还怎么进球。”秦阳无语的道。

    “嘿嘿,这个我们可不管,来吧。”钱纲这个老实人在这个时候也变得不老实了,他早就没了那份和秦阳争强斗胜的心理,单纯只是想看看秦阳的篮球表演。

    秦阳咬牙,怒了:“那行,这是你们逼我的。”

    肖峰四个人齐声说道:“秦阳,如果这样子你都能进球,我们四个就都死了算了。”

    秦阳阴险的笑了笑,随意拍打着手里的篮球,见肖峰四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露出一口白牙冲着四个人笑了笑,转瞬冲了过去。

    肖峰四个人不紧不慢的防守,反正这家伙不能带球过人,哪里知道,冲到他们面前的秦阳,根本就没有带球过人的意思。

    秦阳冲到他们四个面前,就是停了下来,吐气开声的说道:“看好了,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你们给我看清楚了。”

    他右手抓着球,脚下用力,高高的跳了起来,这一跳,比肖峰的头顶还高,直接从肖峰的头顶跃了过来,身体带起一阵旋风,两米的距离一步跨过,手起手落,手里的篮球,重重的扣进了篮框里。

    从静止到暴起,一切都发生在四个人的眼皮子底下,可是眼睁睁的看着秦阳将篮球砸进篮框时,四个人还是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这家伙,还是人吗?

    他刚才,真的飞起来了!

    “我靠,秦阳,你真是太帅了。”肖峰第一个冲过去,一把将秦阳给抱住了。

    钱纲几个人也是冲过去,一起将秦阳给抱住,像疯子一样大叫起来。

    “天啊,我刚才看到了什么,”旁边的篮球场上,好些人,也是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刚才出现幻觉了。

    操场边缘不远处,一个穿着蓝色裙子的女生对着韩雪说道:“韩雪,你不是不喜欢篮球的吗?说那是野蛮人的运动。”

    韩雪微微一笑:“是不喜欢,不过这只禽兽,打篮球的样子,还是挺帅的吗?”

    “呵呵,花痴。”蓝裙子女生说道。

    韩雪甩了甩马尾辫,摇头说道:“你不懂的,走吧,吃饭去,都快饿死我了。”
正文 第31章 饭店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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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几个人也是一起过去吃饭。

    经过这一场篮球友谊赛,几个人之间的友情无疑是加深了一步,肖峰和钱纲自是不必说,就连一直不冷不热的任强,脸上都是有了笑容。

    开车绕到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下车之后,四个人一起拥护着秦阳往里面走,无形之中,就是有一种将秦阳当成中心的感觉。

    肖峰点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又是叫了两箱啤酒,一口气打开五瓶,肖峰笑着说道:“来,大家一起来干一杯,为我们的友谊干吗。”

    王康大叫道:“你这哪里是干一杯,明明就是干一瓶。”

    “酒逢知己千杯少,一瓶就是一杯。”肖峰说话还是很有水平的。

    男生之间喝酒讲的是个气氛,被肖峰这么一带动,其余的几个人也都是放开起来,大家一人拿着一瓶酒往嘴里倒。

    一人干掉一瓶,肖峰干脆将剩下的啤酒全部给开了,笑呵呵的说道:“大家认识一场不容易,再来一瓶。”

    任强微笑着:“你这家伙,当是开瓶中奖啊。”

    几个人笑着,又是喝掉一瓶,秦阳等着肖峰接着说呢,哪里知道这家伙脑袋一歪,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醉了。

    钱纲解释道:“刚开学的那天我们一起喝过一顿了,肖峰的酒量不咋地,就是喜欢凑个热闹,我们自己来喝,不用管他。”

    “行。”秦阳对钱纲还是很有好感的,两个人碰了一瓶,秦阳好奇的问道:“我看你身体素质不错,以前是学体育的。”

    钱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读高中的时候成绩不行,为了上一所好大学,高二就转去学体育专业了。”

    “原来如此,看来我倒是抢了你的饭碗了。”秦阳不好意思的说道。

    钱纲对他竖起大拇指,大大咧咧的说道:“不,对你,我服气,你好样的。”

    “你也不错。”秦阳笑道。

    王康是那种典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说话不利索,也没有什么话说,也就一个劲的找任强拼酒。

    一连喝了两瓶之后,王康才带着一点醉意说道:“秦阳,说实话,原本以我的成绩,是要去燕京大学的,不过……没什么不过了,大家相识一场就是缘分,以后的大学四年,一定会非常的精彩的,我很期待。”

    秦阳感觉到王康有些话没说完,疑惑的看向钱纲,钱纲凑在秦阳的耳边将事情说了说,原来王康高中的时候暗恋一个学姐,这才不顾家里反对跑来了蓝海上大学,哪里知道那学姐在这边交了一个男朋友,将他打击的心灰意冷。

    任强微微一笑,举起酒瓶对秦阳说道:“秦阳,我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交你这个朋友,行不行?”

    “当然,我们是朋友。”

    秦阳没什么朋友,也很难从他嘴里说出朋友这两个字,这一声朋友,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份友谊,还是一份承诺。

    “干一瓶。”任强建议道。

    两个人碰掉一瓶,任强又说道:“我没王康那么厉害,因为我是本地人,高考分数上占了点便宜,不然是进不来蓝海大学的。我这么说,你们可别看不起我啊。”

    这话有点掏心窝子的味道了,秦阳笑了笑,说道:“我也是稀里糊涂就跑到这里来的,现在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什么谁看不起谁的,反正以后,有酒一起喝,有好事,大家一起分享。”

    “成,就是这句话,来,大家再喝。”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肖峰这才醉醺醺的擦着嘴角的口水醒过来,见着几个人还在吃吃喝喝,有些迷糊的说道:“我睡多久了。”

    “才几分钟,再喝点。”秦阳说道。

    “我还是先去上个厕所,你们等等我先。”肖峰站起来,歪歪扭扭的朝洗手间方向跑去。

    钱纲笑道:“这家伙的酒量也忒差了点,不过人我喜欢,没心机,是个实心眼。”

    听了这话,任强头微微抬起,看了钱纲一眼,轻声一笑,说道:“你也不错。”

    钱纲哈哈大笑:“还是第一次有人夸我呢,来,我们也喝一瓶。”

    过了一会,肖峰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钱纲递给他一个酒瓶,肖峰接过瓶子哭丧着脸说道:“我好像惹麻烦了。”

    “怎么了?”钱纲不解的问道。

    “我……我……”肖峰都快哭出来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刚才头晕晕的,不知道怎么的就跑进了女洗手间,刚好一个女孩子在里面上厕所,被我看到了。”

    王康闷骚的大叫道:“靠,有这种好事。”

    肖峰哭丧着脸道:“这哪里是什么好事,人家都追过来了。”

    追过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领头的是一个长发披肩,看上去很是嚣张的男生,他手里搂着一个女孩子,努了努嘴问道:“刚才是哪个家伙?”

    那女孩子指了指肖峰,委屈的说道:“就是他。”

    那男生就是冷冷一笑,指着肖峰说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我女朋友的便宜都敢占,看老子弄死你。”

    肖峰委屈着张胖脸说道:“我喝醉了,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我他们的喝醉了干你老母说不是有意的,你信吗?”男生大声叫嚷道。

    这话一出,跟随他一起前来的几个男人,都是大声笑了起来。

    秦阳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悦,说道:“他都说了喝醉了,不是有意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道个歉就成了。”

    “道歉,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除非这个小子给老子磕十个响头,不然老子打的他连他妈都不认识。”男生不屑的说道。

    “你们别太过分了啊。”钱纲站起来,瓮声瓮气的说道。

    不得不说钱纲的身材对这群人还是很有威慑性的,说话又是中气十足,很能唬人,那男生微微一愣之后冷笑说道:“怎么,仗着人多想欺负人是吗?那好,我倒是想要看看,在这块地盘,谁敢欺负我董勋。”

    “董勋,名声很响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任强也是站了起来,冷眼说道。

    “你他妈~的又是谁?”董勋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只是警告你一句,不要以为天大地大你家老子最大,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任强狞笑着说道。

    “是吗,老子非不信这个邪,就是要得罪你试试,我看看你能拿我怎样。”董勋用力推了任强一把,气焰嚣张的说道。

    ……

    “小乐,怎么回事,楼下怎么那么吵?”楼上包厢内,韩雪问刚刚从门外进来的蓝裙子女孩子。

    “好像是有人要打群架,正吵着架,一会该打起来了。”沈乐说道。

    “打群架,这群吃饱了没事做的男人可真是无聊啊。”韩雪郁闷的吐槽了一句,没精打采的说道:“让他们打去吧,一群嚣张的二世祖。”

    沈乐笑嘻嘻的道:“韩雪,你可不是那个最大的二世祖,还好意思说别人。”

    韩雪不屑的说道:“得,别把我拉的和他们一个档次,这事可伤不起啊。”

    桌边的几个女孩子听的这话都是觉得好笑,笑过之后,沈乐说道:“我刚才有看到董勋了,事情估计是他挑起来的。”

    “又是他?”韩雪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他很有名吗,还是很帅?”有女生不解的问道。

    “帅不帅我不知道,有名倒是真的,这牲口高中三年可是祸害了十多个女生,闹的我们学校天怒人怨的,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他。”韩雪冷冷的说道。

    “啊……”纯洁的小白花们都是大吃一惊。

    沈乐又是神神秘秘的说道:“那个董勋还追过韩雪呢,不过韩雪没看上他。”

    “别废话了,你们真八卦,出去看看吧。”韩雪建议道。

    沈乐不乐意的说道:“韩雪,你又要爆发你的小宇宙去匡扶正义了啊。”

    “那是。”韩雪挺了挺小胸脯,洋洋自得的说道。

    韩雪出了包厢的门,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董勋,而是看到了人群中的秦阳。

    “咦,这只也在,怎么什么好事都有他的份。”韩雪困惑了。

    沈乐也困惑:“这只是哪只?你认识的?”

    韩雪指了指秦阳,撇嘴说道:“就是那只咯,算是认识吧。”

    “原来是他啊,刚才在篮球场看到过呢,篮球打的很不错,长的也蛮不错的吗,清清秀秀斯斯文文的。”沈乐说道。

    “别花痴了,一只禽兽而已。”韩雪无语,这女人怎么会这么八卦,不过不知道为何,听到别的女人夸奖秦阳,她心里竟是有那么一丝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楼下的秦阳并未看到韩雪,他伸手扶了任强一把,问道:“你没事吧。”

    任强摇摇头,脸色极为难看,抓起桌子上的一个啤酒瓶朝董勋冲了过去:“王八蛋,敢对老子动手,老子干~死你!”
正文 第32章 你要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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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一把将任强拉住,轻轻摇了摇头:“任强,不值得,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个家伙将自己搭进去。”

    任强被秦阳拉住,脑子也是稍稍清醒了一点,情知自己一旦将董勋给打了,自己肯定也会惹一身麻烦。

    他朝秦阳感激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对,这样的家伙,的确不值得我动手。”

    董勋一声冷笑:“不敢动手就是不敢动手,装模作样很好玩吗?看你那样子,我还以为你很能耐呢,到头来,还不是一个废物。”

    任强狞笑道:“姓董的,我总有一天会让你为今日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不用等那么久,今天就行。”

    秦阳的话刚落音,抬脚就是一脚踹在了董勋的胸口,一脚将人给踹飞了。

    任强目瞪口呆,这家伙刚才还说不值得动手的,怎么自己却是动气手来了。

    楼上的韩雪也是一阵无语,还以为这家伙有什么解决问题的办法呢,到头来还是一个暴力狂。

    不过,她喜欢!

    拽着小拳头,韩雪大叫道:“打,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秦阳听到韩雪的声音,抬头往搂上一眼,就是抑郁了,这女人摆明了唯恐天下不乱啊,打架是那么好玩的事情吗。

    董勋也没料到秦阳毫无征兆的就动手了,除了胸口疼之后,更是脸面无光,怒吼着将过来扶他的人推开,大吼说道:“动手啊,还愣着干吗,把这个孙子给老子打成残废,有什么事情我给你们兜着。”

    这些人本就对董勋有些惧怕,见董勋如此失态,哪里还敢犹豫,一起朝秦阳这边冲来。

    就在这时,楼上韩雪的声音传来:“好你个董勋,单挑打不过人家就玩群架,你可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啊。”

    董勋抬头看一眼楼上的韩雪,尖声说道:“韩雪,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闲事。”

    “你要打的是我的人,你叫我怎么能不管闲事。”

    蹬蹬蹬蹬的脚步声响起,韩雪飞快的从楼上跑了下来,跑到秦阳身边,先是对秦阳挤了挤眼睛,这才满脸傲气的看着董勋。

    董勋喘一口粗气,问道:“你的人,什么意思?”

    “怎么,这个问题,我需要跟你解释吗?”韩雪冷声说道。

    董勋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口恶气哪里能这么容易咽下去,不满的说道:“就算是你的人又能怎样,是你的人就不能打了吗?”

    “好啊,那你试试。”韩雪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董勋用力拽着拳头,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愤怒的差点没爆体而亡,他是清楚的知道韩雪的身份的,知道韩雪不是他所能惹的起的。

    但是,韩雪不能惹,连她身边的人都不能惹了吗?

    他,董勋,难道就那么好欺负不成?

    董勋很生气,也很郁闷,动手不是,不动手,更不是。

    饭店老板适时走了出来,陪着笑脸说道:“大家光临小店是来吃饭的,而不是来斗气的,要不然饭没吃好反而吃了一肚子的气就不好了,要不这样子,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诸位的这顿,由我请客如何?”

    “你算个什么东西。”董勋恼怒的道。

    饭店老板笑眯眯的道:“我只是一个开小饭店的老板,当然不算什么东西,不过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报警了,一会警察估计就要来了,你们这么多人围在一起,可是不太好看的。”

    董勋脸色又是一变,知道事情已然失控,不在自己掌控的范围内了,若是警察参与进来的话,那么事态只会变得更加严重,也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了的。

    “那好,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不过这笔账,我迟早是要清算回来的,你们等着瞧。”董勋恶狠狠的扔下这话,大手一挥,带着一干人迅速离开。

    韩雪看着董勋一行人的背影笑的就像是一只偷腥的狐狸,不过她笑起来还是很有风情的,这一笑,美艳不可方物,看的肖峰几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

    肖峰嘀咕道:“老子就算是瞎眼了也不会去偷看那个女人啊,她以为她是林志玲啊。”

    “就是就是,小肖同志,我也相信你不会那么没出息的。”韩雪豪爽的拍了拍肖峰的肩膀,笑眯眯的说了一句,看也不看秦阳一眼,扭着小腰上楼去了。

    韩雪一走,肖峰立即抓着秦阳问道:“说,快老实说,刚才韩雪说你是她的人,这是怎么回事。你该不会真的和她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吧?”

    “她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也当真?”秦阳随意说道。

    包括肖峰在内,几个人都是重重点头,齐声说道:“当真。”

    任强说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不管是什么奇迹,发生在你身上都不能称之为奇迹,你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就连钱纲这个老实人也跟着凑热闹:“秦阳,这件事情你可必须跟我们讲清楚,你都不知道,今日我一见韩雪,可是将她当成我心里的女神了,你不能就这么亵渎了我的女神啊。”

    秦阳无语的说道:“钱纲,没想到你这么闷骚啊。”

    王康推了推眼镜,严肃的说道:“别岔开话题,赶紧老实交代。”

    “我靠,不交代行不行啊,这顿酒还没喝完呢,你们还喝不喝啊。”

    “喝,当然喝,一会将你灌醉了,看你说不说实话。”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这话,齐整的回到座位上,拉开架势要狠狠的灌秦阳一把。

    楼上包厢,沈乐也在问韩雪同样的话题:“韩雪,那个秦阳,真的是你的人?你金屋藏娇啊,隐藏的太深了吧。”

    韩雪翻个白眼:“这你也能信,我真替你的智商着急。”

    沈乐乐呵呵的说道:“少蒙我,你刚才的样子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秦阳就算不是你的人,也和你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点,你不能否认吧?”

    “我怎么可能和他有关系。”韩雪赶忙心虚的撇清。

    “真没有,那我就不客气了哦,你看他打篮球打的那么好,踹人的时候又那么帅,长的又是那么斯文,笑的那么好看,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呢。”沈乐故意说道。

    “成,只要你吃的下去,我绝对没意见,还封你一个大红包。”韩雪无所谓的说着,心里面却是恨的牙痒痒的,这才刚开学呢,这禽兽就到处招花惹草了,这还得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顿才行。

    “那行,就这么定了,过段时间就是我的生日了,到时候你可要和秦阳一起去哦。”沈乐说道。

    “好吧。”韩雪大度的答应下来,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

    “我是你的人,那你是不是打算对我负责?”古怪的笑了笑,秦阳问道。

    韩雪吸了吸鼻子,斜睨他一眼,满脸鄙夷的神色,她抓过一个抱枕放在胸口,不屑的说道:“你要我怎么对你负责?”

    “负责难道有很多种意思?”秦阳瞪眼,说道:“当然是你想象中的那种。”

    说着,秦阳上上下下的瞄了韩雪几眼,心里暗想,这丫头除了胸部小一点之外,身上其他地方都堪称完美,特别是一双长腿,和身材比例简直是黄金分割,又长又白又嫩,实在是太诱人了,也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我什么都没想,反倒是你,想多了吧?”韩雪假装讥笑,也非常无语,她本来还打算质问这家伙招花惹草的事情呢,没想到一回到家里,他反而向她发难,还言称要她负责。

    “你要是没想的话怎么知道我想多了?”秦阳笑眯眯的问道,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想多了,好吧,他确实想多了点,毕竟负责这两个字太过暧昧,没办法不多想。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韩雪心虚的反驳,发觉自己今日的言语不如往日犀利,也或许是这个家伙太不要脸了点。

    秦阳点头,认真的说道:“或许是我想多了,但是你还没解释要怎么对我负责呢。”

    韩雪看着他一脸欠抽的样子差点没抓起抱枕砸在他的脑袋上,她气呼呼的起身,大步往楼上走去,生怕再多一秒,就被秦阳气的吐血而亡。

    秦阳盯着她的背影嘿嘿傻笑,一边看一边心里暗暗想着,身材真是不错,要是能稍稍温柔点就更完美了,完完全全的符合男人心目中的小妻子形象啊。

    估计是他笑的太淫~荡了,刚从外边进来的颜可可,偷偷摸摸的走到他的面前,叉着腰,大声质问道:“姐夫,你又在偷看韩雪,你这个大色狼。”

    “啊?有吗?”秦阳惊了一下。

    颜可可鼻子里出气,笑的跟一只小狐狸似的,得意的说道:“好看吗?有没有觉得她的小屁股很翘。”

    秦阳下意识点头:“眼光不错。”

    颜可可嘿嘿一笑,抓着小辫子不放:“还敢说没偷看,没看你怎么知道她的小屁股很翘。”

    “明明是你告诉我的啊?”秦阳哭丧着脸说道。

    “那我说她的胸部很大,你觉得呢?”颜可可娇滴滴的反问。

    秦阳趁机看了一下她的胸部,心里偷偷比较了一下,不太好意思的说道:“没摸过,不知道。”

    “那你想不想摸一下,比较比较?”颜可可抛个媚眼,诱惑道。

    “还是不要了吧。”秦阳额头上都快冒冷汗了,这个小妖精,明明才十四岁,偏偏对男人的心理动若烛火,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

    “没关系,来吧,我不会告诉韩雪的,这个是我们的秘密哦。”颜可可笑的跟个小妖精似的,主动将胸部凑了过来。

    秦阳很为难,虽然他的确是想摸,但是颜可可毕竟还未成年啊,这么做会不会太禽兽了一点?

    “还是不要了,我觉得这么做不太好。”秦阳费力拒绝,就要走开。

    颜可可大吼:“秦阳,你这个混蛋,难道人家就这么没魅力?”

    秦阳无语,难道自己不摸反而是错了,那到底是摸还是不摸。

    勉为其难的,秦阳说道:“那好,就摸一下。”

    颜可可粉脸一红,眼神直直的看着他,欲拒还迎的模样勾的秦阳心痒痒的,一咬牙,心说死就死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大手一伸,用力按在了颜可可的胸部,柔柔的软软的热热的,弹性十足,手感极好,就是稍稍小了点。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秦阳,你完蛋了,我要杀了你。”

    秦阳赶紧跑路,一边跑一边回应:“明明是你让我摸的,怎么能怪我?”

    “我要你把韩雪吃掉你吃了吗?”颜可可咬牙切齿,挥舞着小手,恨不能将秦阳掐死。

    “这个,我正在努力,你总得给我时间。”秦阳额头上冷汗直冒,这丫头到底跟韩雪有多大的仇恨的,不惜牺牲自己也要让他将韩雪给吃掉。

    颜可可才不管这么做,平白无故被人摸了胸好吧,虽然有挑逗秦阳的意思,但她万万没想到秦阳真的敢摸她,真是太禽兽了,人家还未成年啊,居然也下的了手。

    颜可可愤怒了,张牙舞爪的扑过来,要抓花秦阳的脸,让他没脸见人。

    秦阳跑的更快,颜可可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追赶,客厅内一时间鸡飞蛋打,乱成一团糟。

    “你站住!”颜可可追不上,气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你也站住。”秦阳哭笑不得的说道。

    “不,你当我白痴啊,我站住了怎么去抓花你的脸。”颜可可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我最恨的就是别人抓我的脸,男人头可断,血可流,就是脸蛋不能抓!”秦阳大义凛然的说道。

    “我就是要抓,谁叫你这么禽兽。”颜可可气呼呼的说道。

    “明明是你叫我摸你的胸的。”秦阳才不敢承认自己是被她被诱惑到了,虽然他的确对美人计没什么抵抗力。

    “啊你还敢说,看我抓死你。”颜可可又是一声大叫,扭着小屁股疯狂追赶。

    秦阳被颜可可弄的一个头两个大,郁闷的要死要活,偏偏还不敢还手,只得围绕着客厅的沙发躲。

    “快站住,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都不会让着人家一点,人家好歹是一个女孩子,还长的这么可爱。”

    “这不是理由。”秦阳义正言辞的拒绝。

    “那我现在就去告诉韩雪,说你对她意图不轨。”颜可可一脸阴谋的小模样

    “去吧去吧。”秦阳无语,这小丫头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颜可可跑出去两步,又是停下脚步,大声叫嚷道:“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我一定会被气的几天都吃不下饭的。”

    秦阳心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一不小心,颜可可张牙舞爪的跳了起来,扑进他的怀抱里,张嘴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咬死你,看你还敢不敢气我。”

    “嘶”秦阳倒吸一口冷气,莫非女人都是属狗的不成?怎么都这么爱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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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章 军训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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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正!”

    “稍息!”

    ……

    蓝海大学的操场之上,军训教官粗犷的声音传出许远。

    金融系国际贸易专业,三个班级分成三个大的方队,每一个班级的四十名学生,又是分成男女两个小方队,秦阳和韩雪,都在第三方队之中。

    一排墨绿色的军装,放眼看去,极为壮观。

    军训动员过后,学生们立即投入紧张的军训当中,为期一个月的军训生涯正式开始。

    一排身穿军装的教官整齐走过,气势威武,引起队列里的女生一次又一次的尖叫。

    国际贸易专业三班面前是一个国字脸的大汉,健壮,孔武有力,给人一种极为生猛的感觉。

    他眼睛微微眯起,沉声吼道:“三班,全体注意,都给我站好了,收腹提臀挺胸,立正!”

    哗

    在他嘹亮的口号的影响下,几十个学生,情不自禁的并拢双腿,挺直腰杆。

    “好,做的不错,稍息!”国字脸壮汉再次喊道。

    大家身体稍稍放松,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敢有一丝的松懈。

    国字脸壮汉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喝令:“立正!”

    他声音中气十足,极有力道,在耳边响起,隐隐给人一种振聋发聩的感觉。

    军训,毕竟是非常新鲜的事情,今天刚刚开始,大家都充满热情,随着教官的口号,不停的转换身形,力求做的最好。

    “稍息!”

    “立正!”

    ……

    一声一声嘹亮的口号响起,一连十来次的立正稍息,有些人有点儿不耐烦了,这些动作太过枯燥,和他们想象中军训的场景大相径庭。

    国字脸壮汉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并不言语,依旧一声接着一声,古板的发布口号。

    终于,有些人累了,一些身体娇弱的女生,更是气喘吁吁,嘴里轻声抱怨起来。

    国字脸壮汉目光在队列中扫视一眼,目光有如鹰隼,冷冷一笑:“你们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我们只是觉得这么做没什么必要。”一个男生回应道。

    “没有必要?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有必要的。”国字脸壮汉大手一指,指着说话的学生问道。

    “军训不是有常规训练的吗?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些无聊的动作?”那男生不满的说道。

    “连最基本的立正稍息都做不好,还想着去做常规训练?”国字脸大喊大汉一句:“是不是你们都觉得,相比较起来,常规训练比这个更轻松一些?”

    “我们只是觉得那些更有趣。”又是有人说道,立即得到好些人的响应。

    国字脸壮汉面无表情大吼道:“军训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强身健体,是为了保家卫国,不是为了有趣,刚刚谁说有趣的,给我站出来!”

    没有人敢站出来,也没人再敢吭声。

    “好,大家都沉默是吧?”国字脸壮汉冷笑:“那么,现在我们就来做点有趣的事情,全体注意,向右转!”

    有人面露喜色,以为终于可以结束无聊的立正稍息动作了,哗的声响,脚步移动,所有人转向右方。

    “目标往前,十圈,跑步开始!”国字脸壮汉大声命令!

    所有人脸色大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人懒洋洋的,并不想跑,大声抗议:“教官,你这是体罚,不公平!”

    “部队里没有体罚,只有绝对的服从,跑!”国字脸壮汉不假颜色,依旧大声命令。

    没有人跑,显然大家都不服气。

    教官和学生们的第一次交流,陷入僵局!

    国字脸壮汉冷冷一笑:“好,没人跑是吗?都给我站好了,今天你们就站在这里,中午饭取消!”

    教官很严肃,军训很残酷。

    一些抱着玩闹的心思来参加军训的同学,第一次领教到教官冷血无情的一面,听到中午饭取消的时候,大家再也站不住了,有人歪扭着身子,就要出列。

    教官大手又是一指,指向那人,大声喝道:“站住,我没叫你动,谁叫你动的?”

    “教官,我要上厕所。”那人懒洋洋的说道。

    国字脸壮汉扫视他一眼,目光中流露出阴霾,大声道:“还有谁要上厕所的,一并站出来。”

    “唰……唰……”

    又是好几个人站了出来,有男有女。

    “好,很好。”国字脸壮汉点头的幅度很大:“你们,跑步前进,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一分钟解决归队,有问题吗?”

    站出来的人脸色大变,有人叫嚷道:“教官,一分钟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这是命令!”国字脸壮汉的话语不容置疑。

    有人退缩了,耷拉着脑袋重新归队,他们并不是真的想上厕所,而是不想接受教官给予的惩罚,但一分钟跑去上完厕所,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一人退缩,其他的人全部都跟着退缩,陆陆续续的归队。

    “既然不上厕所,就都给我站好了,跑!”国字脸壮汉发布施令,一点情面都不给。

    这下,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了,随着教官喊出口号,队伍,跑动起来。

    秦阳和韩雪是排头兵,在最前面领路,后面跟着两条长龙。

    “一圈……”

    “两圈……”

    ……

    “八圈……”

    ……

    秦阳原本担心韩雪身体会吃不消,却是意外韩雪竟然坚持跑下来了,还骄傲的抬着头颅对着他挑衅的笑,秦阳微微一笑,对她伸出大拇指以示表扬。

    韩雪脸微微一红,跑的更加卖力。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随着跑步的节奏,国字脸壮汉不断的喊出口号,指令着大部队前进。

    终于,十圈跑完,除了秦阳和国字脸壮汉之外,所有的人都气喘吁吁,一些体质较弱的同学,都要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可国字脸壮汉连一分钟休息的时间都不给,再次大声命令:“全体听令,归队,立正!”

    “刷”

    除了秦阳之外,没人还有力气挺直腰杆。

    国字脸壮汉有些意外的看了秦阳一眼,满意的笑了笑,秦阳也是微微一笑,对于教官的这种做法,他其实并不反感,因为这是树立威信的必然手段,如果教官和学生之间不能组建相对的威信,无法服众,根本就无法做好军训训练。

    “都给我站好了!”国字脸壮汉强行纠正两个姿势错误的男生,大声训斥:“你们被称为天之娇子,二十一世纪的尖端人才,怎么,连立正都站不好吗?”

    没有人愿意被人奚落和看不起,这话果然奏效,队伍立即变得整齐了一些,所有人自觉或不自觉的都挺直了腰杆。

    秦阳眼前微微一亮,这教官倒是有些意思,刚柔并济,大棒加胡萝卜,看来今后这一个月的军训,不会太无聊了。

    待所有人都站好之后,国字脸壮汉这才沉声自我介绍:“我叫伍小芳,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国际贸易三班的教官,将带领你们完成为期一个月的军事军训,有问题吗?”

    “没有!”所有人大声回应。

    “既然没有,就听从我的口号,稍息!”教官的脸色,终于柔和了一些。

    学生们身体松垮一些,终于不再那么受累,忽听有人说道:“教官,我有话要说?”

    “说!”

    “教官,你的名字,是不是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的小芳?”说话的是矮胖墩肖峰。

    学生们听的这话,哄堂大笑起来。

    秦阳脸色微微一变,知道这大嘴巴要闯祸了。

    果然,伍小芳脸色一黑,朝着说话的肖峰看去,大手一指:“你,出列!”

    肖峰脸颊上的肌肉哆嗦了一下,他本是无心开个玩笑,没想到教官的反应会这么大。

    肖峰硬着头皮站出来,一脸死灰之色。

    伍小芳又是大声道:“刚才还有谁在笑的,全部站出来!”

    犹豫了一下,又是有几个人站了出来。

    “报上你们的名字!”

    “肖峰。”

    “王康。”

    “任强。”

    “钱纲。”

    ……

    “名字不错,既然你们父母给你们取一个这么好的名字,不要浪费,你们四人,听我的口号,向右转,十圈,开始跑!”教官大声命令。

    这话一出,连性子素来大大咧咧的钱纲都吃不住了,四人面面相觑一阵,不知道是跑还是不跑。

    四人刚刚跑了十圈,正是最为疲劳的时候,若是再跑上十圈,身体一定会出问题。

    “没听到我的话吗?跑!”教官的声音抬高,低声怒吼。

    四人很为难,也很苦闷,

    跑还是不跑,是个大问题,他们都清楚要是跑的话,身体一定会吃不消。

    秦阳也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僵,虽然恼怒肖峰的大嘴巴,也只得开口求情:“教官,他们只是开个小玩笑,并非存心笑你。”

    “我叫你开口说话了吗?”

    “没有。”

    “没有就给我闭嘴!”伍小芳吼道。

    “报告教官,我们是同学,而且,我是三班的体育委员,对班级成员有一定的教导责任,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希望教官手下留情!”秦阳挺直腰杆,沉声说道。

    伍小芳有些意外,多看了他一眼,一声冷笑:“你叫什么名字?”

    “秦阳!”

    伍小芳大声训斥:“在部队里,从来不需要什么孤胆英雄,既然你想做英雄,那好,你也跟着一起跑,十圈,谁敢偷懒,今天中午就别想吃饭!”

    又是拿吃饭的事情来威胁,秦阳有些无语。

    “报告教官,我不是英雄,只是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身体好,愿意代替他们接受惩罚,这件事情我有着无法推卸的关系!”

    “闭嘴,我没让你说话你就给我闭紧嘴巴!”伍小芳火气很大。

    秦阳闭上嘴巴,目光灼灼的看着伍小芳,不肯妥协。

    伍小芳和他视线对上,死死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大声说道:“好,我满足你。二十圈,即刻开始!”

    “是!”秦阳大声回应,走出队列,沿着操场跑动起来。

    终于改签约状态了!!
正文 第34章 哥哥你大胆的往前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午十一点钟左右,太阳慢慢变得火辣起来,逆着阳光,一道人影,在操场上,跑步前进。

    他一身墨绿色的军装,和那些队列整齐的军训队伍比较起来,是那么的不协调,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秦阳抬头挺胸,保持匀速前进,嘴里轻声喊着口号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他速度不快,也绝对不慢,一连几圈下下来,脸不红气不喘,若是有人发现烈日之下的人影,身上一滴汗水都没出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伍小芳盯着秦阳那边看了几眼,露出几分欣赏之意,沉声喝道:“全体注意,立正!”

    “刷”

    没有人再敢出格,抬头挺胸提臀收腹,动作整齐划一。

    “稍息!”

    “立正,向右看!”

    ……

    右边,正是秦阳跑步的方向,国际贸易三班的全体学生,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都盯着秦阳的背影看着。

    肖峰四人眼含热泪,他们心里清楚,秦阳这是在代他们受过。

    韩雪若有所思,她一直都不太了解秦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总觉得秦阳一直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模样,不太讨人喜欢。

    更因为昨日见着秦阳和颜可可打闹的缘故,她心里有所不满,存心和秦阳置气,今日一天,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是此时,她无法否认,自己被感动了。

    “该死的混蛋,没事弄这么煽情干吗,真以为自己是大英雄了啊。”韩雪在心里恨恨的想着。

    其他的学生,或多或少的也有一些想法,不管如何,他们今日,都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他叫秦阳!

    蓝海大学是百年名校,环境优雅,校园内部的道路两旁,种满法国梧桐,盛夏时节,正是法国梧桐生长的最为繁茂的时候,浓密的梧桐树叶,遮掩住了阳光,在道路上留下一片一片斑驳的阴凉。

    三道妙龄人影,走在法国梧桐掩映的道路之上,步履轻盈欢快,嘴里叽叽喳喳的说着俏皮的话。

    “蓝海大学太漂亮了,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以蓝海大学为目标。”一个脸型胖胖的女生,攥着小拳头憧憬的说道。

    “蓝海大学的帅哥也很多哦。”身形高挑、身材扁平的女生嬉笑着说道。

    “你这个花痴。”胖胖的女生翻个白眼。

    旁边的另外一个女生,身穿一件白色的短T恤,碎花棉布裙和帆布鞋,简单素雅,却也包裹不住婀娜有致的身材,她俏脸粉嫩,精致无暇,眉眼含笑,听着同伴的玩笑话,也不回应。

    胖胖的女生抓着她的手臂,不满的说道:“薇薇,你以后最好是少和晓月来往,她太花痴了,花痴可是会传染的。”

    “花痴而已,又不是白痴?大家都说大学是恋爱的殿堂,上大学不谈恋爱的话怎么行?”

    胖胖的女生扬了扬拳头,大叫道:“谁规定上大学一定要谈恋爱的?更何况我们才高三,要是被乱七八糟的事情扰了精力,到时候考不上大学看你怎么办?”

    魏晓月撇了撇嘴,不屑的道:“高洁,你别大惊小怪行不行?考大学嘛,小意思而已。

    抬起白嫩的小手,撩起额前的长发,别在耳根后面,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薇薇微微一笑,说道:“好了,别闹了,赶快走吧,一会该迟到了。”

    “薇薇啊,不是我说你,你的美术功底这么好,为什么还要来参加这个培训班,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叫高洁的胖胖女生朝身材扁平的魏晓月翻个白眼,大大咧咧的叫嚷道。

    “多学一点总是好的。“薇薇轻声说道,她轻声细语,语气嫣然,让人看的着实喜欢。

    边上有大二大三的学生路过,总是避免不了往这边看上一眼,惹的魏晓月小声尖叫:“薇薇,你看到没有,好多人在偷偷看你,我保证,如果你上大学的话,一定会是校花。”

    “薇薇本来就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好不好。”高洁打抱不平。

    薇薇笑而不语,迈动着步子缓缓往前面走,美术补习班在蓝海大学的第三教学楼,前往教学楼要穿过操场,操场方向,大一新生的军训,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之中。

    “好多人,帅哥也一定很多,我们慢慢走,看看有没有帅哥。”魏晓月表情夸张的说道。

    “你的花痴无可救药啦。”高洁嘟囔着厚嘴唇,表示不屑。

    薇薇人如其名,笑起来的时候清扬婉约,她也不多嘴,任凭两个同伴嬉笑打闹,慢慢的穿过操场,一袭碎花棉布裙,分外惹眼。

    “立正!”

    随着教官的一声大喝,所有的学生,都下意识的挺直腰杆,眼角余光,却是情不自禁的往薇薇这边偷瞄一眼。

    薇薇对这些不闻不问,径直走着,魏晓月和高洁跟在她的身后,红花绿叶配,虽然魏晓月和高洁的长相也不差,但是和薇薇比较起来,气质却是低了几分。

    她们两个也不在意,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浩大的军训队伍,眼睛东张西望的看着,魏晓月是看帅哥,高洁更多的是好奇。

    一道人影,保持匀速在操场上跑动着,抬头挺胸,脚步沉实,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烈日炎炎,刺的人睁不开眼。

    他嘴里,发出轻声的口号声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人影,飞快的从薇薇三人眼前穿过,魏晓月嬉皮笑脸的说道:“薇薇,你看那家伙,一定是被教官惩罚了。”

    高洁不满:“你还是这么爱管闲事,下次就不和你一起来了。”

    “看看而已,哪里叫多管闲事,难道你没觉得很有趣吗?”魏晓月死性不改。

    薇薇头微微抬起,朝着操场上的那道人影看了一眼,隐隐觉得背影有点熟悉,待看清楚那人的脸之后,她就是一声惊呼,“大哥哥!”

    “大哥哥?谁是你大哥哥?”魏晓月立即八卦的凑了过来。

    薇薇没有回话,怔怔的看着操场上跑动的人影,眼睛一眨不眨,忘记了移开,而后,她大胆的做了一个决定,迈动步子,朝操场跑动方向跑去。

    “薇薇,你要干吗?”高洁大声叫道。

    “你们先去教室吧,不要等我了。”薇薇回了一声,跑进操场跑道,追着那道人影,跑了起来。

    魏晓月和高洁莫名其妙,二人相视一眼,魏晓月说道:“薇薇叫那个人大哥哥?”

    “好像是的?”高洁点头。

    魏晓月眼中八卦之中熊熊燃烧:“天啊,薇薇谈恋爱了?”

    “或许真是哥哥呢。”高洁可没想那么多。

    “韩剧里不也是叫哥哥的吗?”魏晓月大叫道。

    高洁心想你这人真是看韩剧看傻了,但心底狐疑,薇薇天性淡雅,沉稳大气,不管是在老师的眼里还是在同学们的眼里,都是娇娇天女,从没有流露出如此失态的一面。

    若不是那人和薇薇的关系不一般的话,薇薇根本就不可能如此失态。

    “我们也追过去看看。”高洁说道。

    魏晓月早就按捺不住了,扭着屁股就跑。

    一时间,操场之上,三个女人,追逐着一个男人,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让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

    “老大不愧是老大,太帅了!”肖峰嘴里轻声嘀咕。

    任强钱纲和王康,也是嘴角狂~抽,要不要这么拉风啊,跑个步而已。

    韩雪咬了粉唇,满脸无语,难怪这家伙会这么好心,原来是用这一招泡妞啊,太可恨了,真是禽兽!

    秦阳在发现后边追逐的三道人影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怔,他放缓了速度,让三人追上来。

    俏生生的声音欢快的叫唤道:“大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林薇薇跑的粉脸绯红,呼吸急喘,表情却是异常愉悦,眉开眼笑的说着话。

    “是你啊。”秦阳也是笑了起来。

    “是我呢,大哥哥还记得我啊,真好。”林薇薇更开心了,跑上前,和秦阳并肩前进。

    “你怎么会在这里?”对这个娇羞可爱的女生,秦阳一直记得,她扭头看她一眼,刚好一滴汗水,沿着林薇薇的脸颊滑入锁骨,钻进衣服里面,他视线随之下移,在林薇薇胸前的两团粉嫩看了一眼,心里暗道一声罪过,赶紧收回视线。

    “我来这里上课呢,没想到会遇到大哥哥,大哥哥是在蓝海大学上学吗?”林薇薇笑吟吟的问道,声音清脆,如同黄莺,让人听的欢喜。

    “嗯。”秦阳点了点头,见林薇薇跑的气喘吁吁的,也是不忍,说道:“薇薇,你们停下来别跑了,我还有好几圈没跑完呢,会累坏的。”

    “可是?”林薇薇不舍。

    秦阳看出她的小心思,笑道:“好了,听话,我刚买了手机,现在告诉你号码,你有时间打电话给我,随叫随到。”

    “好的。”林薇薇用力点头,赶紧拿出手机将秦阳报的号码记住,甜甜一笑,跑到了一边。

    魏晓月和高洁刚好追过来,追着林薇薇问道:“薇薇,那个男生是谁?”

    “大哥哥啊。”林薇薇狡黠一笑,得意的摇晃了一下手里的手机,说道“走吧,我们去上课,可别迟到了。”

    高洁狐疑:“不跑了?”

    “不跑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决定了,我要来蓝海大学上学!”林薇薇坚定的说道。

    魏晓月和高洁面面相觑,她们两个都知道,林薇薇的学习成绩很好,报考的第一志愿是燕京水木大学的美术学院,而且一直都以之为努力的目标,怎么会忽然就改变主意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跑步的家伙?

    天啊,薇薇恋爱了!

    Ps:下午要出门赶飞机,时间允许的话晚上我会再写一章,实在是来不及的话只能容后补上,求红票,求收藏,成绩实在是太惨了点!!
正文 第35章 你是怎么搞定这么多美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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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体能极限在哪里?

    一万五千米?三万米?还是四万五千米?

    秦阳不知道,但对他而言,跑上二十圈三十圈,实在不是什么费劲的事情,比较费劲的是,他如何假装气力不济,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使劲的憋了好一会,秦阳终于将脸憋红,憋出了几滴汗水,努力装作脚步踉跄的样子,二十圈跑完之后,他回归军训队伍。

    没有掌声,没有鲜花,三班所有的人,用迎接英雄的炙热目光欢迎他的回归。

    秦阳微笑着点头,甩了甩额头上的汗水,接收男同学们所释放出来的善意,以及女同学们闪闪发亮的爱慕的眼光。

    “他很得意。”韩雪在心里想,不过,男人流汗的时候,真的挺帅的,虽然这家伙的确很不要脸。

    挺直腰杆,秦阳沉声道:“报告教官,二十圈完毕,请指示!”

    “归队!”伍小芳看秦阳是越看越顺眼了,新兵里多刺头,但往往刺头,才有成为将军的潜质,这小子如果加入军营之中的话,他保证,不用多长时间,他一定会会成为最炙手可热实至名归的英雄。

    伍小芳决定一会结束之后和秦阳好好谈谈,问他愿不愿意参军,这种好苗子,可不要被埋没了。

    “是!”秦阳大声应了一句,回归队列。

    伍小芳心情愉悦,说话的语气也不再那么硬邦邦,指示道:“立正!”

    “刷”

    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抬头挺胸。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因为有秦阳的表率在先,所有的人,都真正的意识到了军训的意义所在。

    “稍息。”伍小芳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笑容。

    ……

    一个上午的军训结束,教官一走,肖峰四人立即跑了过来,捏胳膊的捏胳膊,送水的送水,抱大腿的抱大腿。

    “秦阳,你知道别人叫你什么吗?拉风哥啊,跑个步,都能泡到美女,真是太拉风,太他妈~的帅了,我决定了,以后跟着你混!”肖峰涨红了脸,激动的不行。

    任强笑呵呵的道:“不是叫老大吗?”

    “老大,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老大。”钱纲嗡嗡的说道。

    秦阳笑道:“我好像没做什么吧,你们要不要表现出一副以身相许的样子啊,知道的说我魅力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喜欢男人呢。”

    几人跟着笑了起来,王康伸手在秦阳肩膀上捶了一拳,只是他瘦胳膊瘦腿的实在没什么力气,他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的道:“秦阳,这一声老大,实至名归,要不是你,我们今天可就惨了。”

    “对,一定不能拒绝,这是我们的一份心意。”任强跟着说道,他不是一个感情外露的人,但当秦阳站出来为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一刻,他承认他感动了,被这个有担当的男人感动了,要是他是女人的话,她就爱上他了,可惜他不是女人,所以他要成为他最好的兄弟。

    “我们是朋友。”秦阳正色道。

    “朋友?”肖峰四人面面相觑,一起点头:“是的,我们是朋友。”

    远远的,韩雪看着几个男人笑闹的场面,有些羡慕,她朋友很少,她的生活圈子,也决定了她不可能拥有秦阳那种可以嬉笑打骂的朋友。

    天之娇女是幸运的,可归根结底,又是不幸的。

    沈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她没穿蓝裙子,和韩雪一样穿着墨绿色的军装,一身正气的军装穿的松松垮垮的,没有一丝的阳刚之气。

    轻轻拍了拍韩雪的肩膀,沈乐探头探脑的问道:“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韩雪转过头,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在看秦阳。”沈乐毫不客气的戳穿她的谎言。

    韩雪冷笑:“他有什么好看的,不高不帅不壮还没钱。”

    沈乐眯着眼睛笑了:“口是心非的女人啊,不过你不承认就算了,我们去吃饭吧,今天可是累死我了,军训一点都不好玩。”

    沈乐也是有钱人家的女儿,虽然家世比不上韩雪,也的确没吃过这种苦头,抱怨在所难免,而且教官的态度着实恶劣,一点都不将美女当美女。

    韩雪笑道:“军训不是用来玩的。”

    “你懂?”沈乐狐疑。

    “你以后会懂的。”韩雪轻轻点头,率先朝食堂方向走去,沈乐赶紧跟上,原本也是万千宠爱的女生,在韩雪面前,却是成了一个小跟班,好在她乐在其中,并不介意。

    秦阳几人也去食堂吃饭,今天是军训的第一天,对一部分人而言,也是地狱生活的开端,食堂里面人满为患,墨绿色的身影随处可见。

    肖峰将秦阳推到一个没人坐的位置上坐下,屁颠屁颠的打饭去了,秦阳看的好笑,心里有些暖意,他今日无意间的一次举动,意外的让肖峰几人对他敬佩有加,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收获。

    沈乐和韩雪打了饭菜,沈乐第一眼就看到了秦阳,拿手指了指,笑嘻嘻的说道:“我们去那里坐,看看我们的大英雄。”

    韩雪犹豫了一下,被沈乐不由分说的拽了过来。

    “大英雄,一个人吃饭啊。”沈乐一屁股在秦阳面前坐下,语气亲昵,自来熟的问道。

    秦阳嗯了一声,看一眼韩雪,心里想,她怎么不叫自己英雄,好歹都是三班的人吧。

    韩雪才不管秦阳是什么想法,自顾自的吃饭,当然若是她知道秦阳心里的龌龊想法,只怕是没吃饭的好心情了。

    军训折磨人,也很磨练人,大半天下来,胃口都好了不少,韩雪吃饭的动作虽然优雅,速度却一点不慢。

    沈乐看了看自己的饭盒,又看了看韩雪,见秦阳面前没有饭盒,便大方的将自己的饭盒推了过去,说道:“这份给你,我再去打一份。”

    秦阳还没说自己有人去买饭了,沈乐就笑着跑开了。

    秦阳意外于沈乐的聪明,也不矫情,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他吃饭的动作就粗鲁多了,女孩子的饭量又小,一丁点饭菜根本就不够吃,三两下风卷残云的吃完,一成饱都没有。

    “很饿?”韩雪抬起头问道。

    秦阳笑着点头:“今天运动有点过度了,是很饿。”

    前面十圈加后面二十圈,想不运动过度都难,即便秦阳体质妖孽,但体能的消耗还是惊人的。

    韩雪放下筷子,说道:“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分一点给你。”

    “你不饿?”

    “我吃饱了。”

    “那好吧。”秦阳也不客气,拿过韩雪的饭盒吃了起来。

    韩雪见秦阳竟是一点都不嫌弃自己,意外的同时又是有些不好意思。

    “米饭。”她指了指秦阳的嘴角。

    秦阳舌头一卷,将米饭卷进嘴里,一起吃了进去。

    若是别的男人在她面前这么做,韩雪一定会觉得这个男人很没教养,但偏偏秦阳这么做,她反而觉得他很率真很可爱。当然,除了秦阳之外,也不会有别的男人在她面前做这种事情,毕竟除了必须的应酬之外,她基本上不会和男人出去吃饭。

    “你还好吧?”看着秦阳湿漉漉的头发,韩雪担忧的问道。

    “还好,不过衣服全部给汗水打湿了。”秦阳点头,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你负责给我洗。”

    “为什么?我又不是你家的佣人。”韩雪瞪眼。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难道你忘记我们之间的赌约了?”

    赌约?

    一提起这个韩雪就郁闷的要死要活,不是她忘记了,而是她希望秦阳忘记,最不济,就算是没忘记,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提出来?

    但他偏偏提出来了,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实在是太没男人风度了,亏她还觉得他跑步的姿势很帅,甩头发的动作很迷人,真是瞎了眼了。

    “好吧。”韩雪无奈点头,心想回到家里随便放到洗衣机里一卷,不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秦阳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灿烂:“谢谢!”

    韩雪下意识的微微一笑,“没关系!”心说他居然还不忘记说声谢谢,也不是那么没脸没皮嘛,这么一想,就算是给秦阳洗一个月的衣服,也不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沈乐重新买了饭过来的时候,肖峰四人也是端着饭盒跑了过来,肖峰四人见着两个大美女坐在秦阳的面前,面面相觑一阵,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坐下。

    韩雪看出他们的为难,径直起身离开,沈乐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饭盒,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她将自己的饭盒推给秦阳,跟着一起走。

    肖峰四人赶紧坐下,然后肖峰就是有点抑郁,他担心秦阳吃不饱,买了足足八两的米饭,可是秦阳面前已经有三个饭盒了,这饭还能怎么吃?

    “这是她们的饭盒?”肖峰小心翼翼的问道,眼中有八卦的光芒在闪耀。

    “不是,她们买给我的,担心我吃不饱,又多买了一份!”秦阳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吃了两个女生的饭,脸皮毕竟还不够厚啊。

    肖峰一脸痛心的说道:“老大,你很无耻啊,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就是跑个步而已,大美女小美女全部都主动送上门了。”

    任强几人跟着一起笑,王康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的说道:“老大,刚才那个和你坐在一起的美女,好像是韩雪吧。”

    “嗯?”

    “就是说你是她的人的韩雪?”王康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肖峰兴奋了,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他摇晃着秦阳的手臂,哀求道:“教我,立刻教我,你是怎么搞定这么多美女的。”

    秦阳无语,他好像是被这些女人搞定的吧?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几位,吃饭呢,方不方便一起搭个桌?”

    Ps:谢谢yuanjie9的打赏!!
正文 第36章 满嘴喷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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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声音尖细、轻佻,目空一切。

    说话的男生,一头飘逸的长发,油光发亮,也不知道喷了多少喱水,一股奇怪的味道异常冲鼻。

    偏偏他还自我感觉良好,高高抬着头,露出两个大鼻孔,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阿嚏!”

    秦阳打了个喷嚏,他使劲的揉了揉鼻子,没好气的说道:“谁啊,有没有公德心啊,没洗头发就别乱跑啊,不知道很讨人嫌吗?”

    肖峰几人跟着大笑,长发男人脸色则是大变,拿手指着秦阳,大声道:“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咦,原来是你没洗头发啊。”秦阳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笑眯眯的说道。

    董勋心里恨的要死,上次在饭店他被秦阳扇了一个耳光,碍于韩雪的面子不好当场找回来,本以为今日是自己的主场,这小子见着自己应该跟老鼠见着猫一样才对,哪里想到,第一句话,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什么叫没洗头发,他头发天天洗好不好,一年砸十几万保养,精贵的很!

    但这事没办法解释,董勋咬了咬牙,狠声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不好意思,不方便!而且,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坐在这里干吗?”秦阳毫不客气的拒绝。

    “小子,你很嚣张啊。”董勋没有说话,站在他身后的高个子男生冷哼一声,不悦的说道。

    “我不让你们坐,就叫嚣张?那你们强行要坐,是不是比我更嚣张?”秦阳眯着眼睛说道,他眼睛不大,但眼中的精光足够危险。

    高个子男生冷声说道:“口才不错,只是不知道你的身手是不是和口才一样好,敢不敢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

    “自然是比较有趣的地方。”高个子男生脸上怒气隐隐。

    “不要意思,我还没吃饱。”秦阳说着扒了一口饭塞在嘴里,好似要说服他们自己真的没吃饱似的。

    董勋冷笑:“我看你不是没吃饱,是站不起来了吧?”

    秦阳被教官罚跑的一幕,董勋也是看在眼底,虽然被三个女人追着跑的一幕很让人羡慕嫉妒恨,但一想起秦阳跑个二十圈后的下场,董勋又是释怀了,还有比第一天军训就被教官体罚来的更悲惨的事情吗?这么一想,他就是觉得自己当初被秦阳踹了一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秦阳居然也不否认:“你既然知道我站不起来还让我跟着你们走一趟,这不明摆着是欺负老实人吗?”

    肖峰几人无语,他要是老实的话这世上估计没老实人了。

    董勋一行人更是无语,他们本是泼皮无赖,却没想到遇到一个比自己更无赖的,相比较起来,他们反倒觉得自己是好人了。

    董勋狠狠的道:“你要是不行,就跪下来向我道个歉,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任强脸色微微一变,就要站起身来,说起来上次秦阳踹董勋一个脚,还是为他出头,而今日秦阳被罚跑二十圈,也是为他出头,他怎么能让秦阳受辱。

    秦阳将他拦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的想法是什么呢?”他看向高个子的男生。

    “董少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高个子男生说道。

    “所以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你们的想法,一样的幼稚!”秦阳轻声叹了口气,眸光一敛,厉声道:“如果你们跪下给我道个歉,我可以原谅你们今日满嘴喷粪的行为!”

    “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对我说这种话,不得不说,你很天真!”高个子男生并不将秦阳的威胁放在眼里,反而优哉游哉的说道。

    “你是谁很重要吗?”秦阳笑呵呵的说道。

    他这模样落在高个子男生的眼里有些诡异,或者说,秦阳笑的实在是太轻松了点,这种家伙,如若不是白痴,就是有绝对的实力,但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有足够的自信一脚将他踩在脚底。

    高个子男生顾目四盼了一眼,缓缓说道:“我叫杨戬!”

    杨戬?

    任强脸色又是一变,脸颊上的肌肉陡然哆嗦了一下,肖峰几人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过看任强的反应,也知道他的来头可能不一般,估计还很大。

    秦阳将任强的反应收入眼底,笑着问道:“你认识他?”

    任强点头。

    “他来头很大?”

    任强再次点头。

    “他打架很厉害?”

    这一次,任强没有点头,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时候,打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是有钱有权,却是无往不利的,无疑,杨戬就是这样一种人。

    犹豫了一下,任强说道:“他是杜公子的表弟。”

    秦阳瞳孔微微收缩,随意打量了杨戬一眼,复又笑了起来:“原来是杜公子的表弟啊,失敬失敬。”

    杨戬无动于衷:“你在巴结我?”

    “绝对没有。”秦阳正色摇头:“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如果你还不跪下道歉的话,我会把你打成猪头!”

    “狂妄无知!”杨戬冷笑,他并不认为秦阳敢这么做。

    “啪!”的一声,耳光响起,秦阳的手,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脸上,留下五根通红的手指印。

    “你?”杨戬怒了,他万万没想到秦阳真的敢出手。

    “啪!”又是一声,耳光清脆,打的杨戬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上。

    杨戬蒙了,董勋也蒙了,他见鬼一样的看着秦阳,嘴唇哆嗦了好几下,这才说道:“秦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可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秦阳笑的很开心,落在董勋的眼底就是妖孽。

    董勋自然不会认为秦阳没有听说过杜公子杜西海的大名,杜西海作为蓝海第一公子,是蓝海年轻一辈的一座丰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杜公子极为护短,从来不会允许别人染指他的家人,可,秦阳打人了,还打了两次!

    他扇了杨戬的脸,还那么用力。

    这个人疯了,董勋在心里想。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你完蛋了!”董勋恶狠狠的说道,他和杨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杨戬被人打了,他反而没事,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杨戬在恨上秦阳的同时,也是恨上他了,是以他甚至有些希望秦阳扇他两个耳光,三个也行。

    秦阳没有出手了,他笑眯眯的看着董勋,说道:“放心,我不打你,你跪下就好了。”

    “你放肆!”杨戬怒吼一声,朝秦阳冲了过来。

    秦阳抬起一脚,将人踹飞,轻松的好似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再次看向董勋,说道:“给你三秒钟时间!”

    “三……”

    才数出一个数字,就听噗通一声,董勋跪下了。

    他没办法不跪,即便他知道秦阳是故意这么做的,但是他必须跪下,因为他得罪不起杨戬。

    杨戬就躺在地上,死命的呻~吟着,秦阳那一脚踹的够狠,好半天都爬不起来,他要是不跪下,跪的人就是杨戬,那么一来,他和杨戬之间,势必彻底决裂了。

    秦阳倒是没想到董勋如此拿的起放的下,有些意外,同时也有些恼怒,他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出去,将董勋踹倒在地上,大手一挥:“滚吧!”

    董勋不敢说话,招呼身后几个跃跃欲试的家伙,抬着杨戬就跑,他心里恨秦阳恨的要死,同时也很庆幸,秦阳得罪了杨戬,等于得罪了杜家,他是真的完蛋了。

    ……

    突如其来的一幕,发生的快,去的也快,肖峰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就结束了。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任强,费力的吞一口唾液,艰难的说道:“老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秦阳回答的轻松随意,他拍了拍任强的肩膀,让他放轻松一点:“没关系,杜公子不会怪我的,他应该还会谢谢我给了他一次机会。”

    任强无语,耷拉着脑袋坐下,思索着一会要不要打几个电话出去,将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又是异常沮丧,在杜家的庞然大物之前,估计谁也没有底气可以撼动。

    “老大,对不起,我应该拦着你的。”任强深深自责的说道。

    “我都说了没关系。”秦阳正色道:“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解决。”

    “可是……”任强还要说,他不清楚秦阳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杜西海的能量他却一清二楚,那是一个万万不能得罪的人物。

    秦阳有意哈哈一笑:“吃饭,吃饭,我又饿了。”

    肖峰几人都是无语,眼底有着深深的担忧,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情。

    不知道是谁忽然叫喊了一句:“教官来了!”

    一排穿戴整齐,精神抖擞的军人,大步走入食堂,给人一种血染的风采。

    他们身上没有血腥之气,但是没有人怀疑,他们都是铁血军人。

    伍小芳几人刚从食堂的包厢出来,对外面打架的事情也是听闻了一些,不过事情还在控制的范围之内,也没人关心。

    伍小芳一眼就看到了秦阳,大步走了过来,任强心里一紧,暗道不好,莫非是兴师问罪的来了。
正文 第37章 远离秦阳,从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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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小芳没有去看任强几人的反应,他也不在意,打架这种事情,对部队上的人来说司空见惯,只要不出人命,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一屁股在秦阳身边坐下,板着脸说道:“打架了?”

    “没有,只是摸了摸他们的脸。”秦阳笑道。

    这话一出,连任强几人都要觉得他无耻了,一个被打成了猪头,一个跪地求饶,居然说只是摸了摸脸,这太太扯淡了。

    伍小芳显然也没想到秦阳会这无耻,差点没爆出一句粗口,他提醒道:“我刚听说他们的身份很不一般,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秦阳摇头:“没想过。”

    “那你现在可以想想!”伍小芳说道。

    秦阳微微一笑:“教官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你果然很聪明。”伍小芳难得的笑了笑,一张大大的国字脸,虎虎生气,“不管是杨戬还是董勋,家族势力都不小,政界和商界的人脉都极为不凡,你这次如此羞辱他们,他们肯定会处心积虑的报复你。而你,太弱了。”

    “我知道。”秦阳点头,承认了这一点,他才来蓝海,根基不稳,的确是没有和这两个家族碰撞的实力。

    “所以,你需要借势!”伍小芳解释了半天,终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等着看秦阳的反应。

    秦阳小小的沉默了,说道:“如果是在几年前,有人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很心动,但是现在,很抱歉。”

    “没关系,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伍小芳也不废话,起身即走,刚硬直接。

    伍小芳一走,肖峰就是问道:“老大,教官是什么意思?”

    他肥头肥脑想法简单,也没那么多弯弯道道,没能明白伍小芳的意思。

    钱纲犹豫了一下,沉声说道:“教官的意思是让老大去参军!”

    “嗯。”任强跟着点了点头,说道:“老大,部队和地方是两个系统,如果你去参军,就算是杨家和董家有什么想法,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以你的实力,最多十年,就可以升到大校的级别,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

    部队不比地方,强者为尊,能力越强,升官的速度越快,他说秦阳十年升到大校级别,还是比较保守的说法了。

    秦阳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太慢了!”

    任强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秦阳也没解释,三两口将饭吃饭,起身离开。

    ……

    仲夏时分,太阳毒辣,空旷的操场之上,没有任何可以乘凉的地方,人站在太阳下暴晒,不出一会就会被晒脱一层皮。

    饶是如此,金融系国际贸易三班,也没有一个人请假,全班四十个人,全部到齐。

    “立正!”

    “稍息!”

    ……

    洪亮的口号声响起,同学们依照指示,不停的做着动作。

    “不好,有人中暑了!”有人大叫起来。

    立即有校医抬着担架过来,将人抬走。

    一个下午,全班有两个女孩子中暑,但其他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半途离开,班级的凝聚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夏叶撑着一把小花伞,站在远处的一处屋檐下往操场方向看着,她看到一道笔挺的身影,那是秦阳。

    会心一笑,夏叶很庆幸自己选择秦阳当体育委员,虽然一开始这么做的时候很有赌气的意味,但事实证明,秦阳做的很好,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看来就算他有一些小毛病也不是不能容忍的事情。”夏叶微微一笑,心情格外的好。

    她没办法心情不好,对于刚刚研究生毕业的她来说,这是第一次单独带领一个班级,这个班级的成绩,决定了她今后的工作成就,她很用心,也必须用心。

    而秦阳又是做的额外的好,她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站在夏叶身边的是一个年约四十的胖女人,她叫许岚,是国际贸易二班的班导,和夏叶关系不错,这时笑着打趣道:“小夏,你们三班可是出了一名干将啊,真是让人羡慕。”

    “二班的同学也很不错,许老师更应该骄傲才对。”夏叶客气的说道。

    许岚笑的很开心,说道:“只可惜错过了秦阳这个好苗子,我要是知道他这么优秀,当初就应该将他抢过来才对。”

    夏叶微微笑着,问道:“许老师帮我打听清楚了吗?他的成绩是怎么回事?”

    许岚说道:“听说他是校长亲自特批进来的,具体的情况,我就不明白了。”

    校长特批?

    这种特权人物,蓝海大学每年都会有好几个,要么是学习成绩特别突出,要么是家里有人是高官,要么则是学校的赞助商,但是她看秦阳,秦阳似乎和以上几点都不沾边。

    那么,他是凭借什么让古板的校长批示放人的?夏叶很奇怪,同时,也很好奇!

    ……

    一辆黑色的奥迪A6行驶在马路上,车子是一辆八成新的车子,车牌号也非常的普通,在奥迪满街跑的路面上,毫不起眼。

    车流之中,车速不快,冷气开的很足,韩雪吹着冷气,不太淑女的喝了小半瓶冰冻矿泉水,这才觉得自己舒服了一些。

    她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丢给秦阳,说道:“你不渴吗?”

    “还好。”秦阳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望着韩雪被晒的微微发红的脖子,有些怜惜之意,“以你的身份,完全没必要参加军训的?”

    “你可以参加,我为什么不可以?”韩雪不满的道。

    秦阳轻声一笑:“军训会晒黑皮肤,我是男人,我可以不介意,但是你是女人。”

    “我有防晒霜,我有保湿乳,我还有美白面膜。”韩雪连珠炮一般的说道,生怕被秦阳给看轻了。

    秦阳笑的更开心了,女人终归是女人,不管老小,不管贫穷富贵,容貌,始终是摆在第一位的,就连韩大小姐也不例外。

    “一会回去,我开一张中药方子给你,你让人照着方子抓药,每天煎水一碗,喝了之后有美白的效果,比你的美白产品要好的多。”秦阳好心说道。

    说来他也是非常的意外,天气这么热,太阳这么大,就连男生都受不了,可韩雪却丝毫没有退缩,坚持了一整天,单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对韩雪刮目相看了。

    “不需要,假惺惺。”韩雪板着俏脸说道。

    “那好,当我没说。”秦阳一只手随意的拨动着方向盘,耸了耸肩。

    韩雪咬牙:“你一个大男人大气点会死啊,就不能允许我一个女孩子矜持一下?中药方子什么的,回去赶快开给我,我要找人鉴定一下,谁不知道你会不会下毒毒死我。”

    秦阳笑了,笑的很开心,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他自然知道韩雪不会多此一举的去找人鉴定方子是真是假,不然没必要多此一说,她只是太骄傲,当然,也很可爱。

    是的,秦阳终于发现韩雪可爱的地方了!

    车子开了一段路,忍了好久的韩雪终于开口问道:“喂,今日追着你跑的那个女人是谁?”

    “哪个?”

    “就是穿碎花棉布裙子的那个。”见秦阳装傻,韩雪恨的牙痒痒的。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这个问题呢,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在乎我一些。”秦阳笑的暧昧。

    “秦阳,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韩雪极度鄙夷。

    秦阳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眯眯的说道:“我这么帅的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呢?虽说内涵很重要,但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看到我内涵的眼光的。”

    韩雪想死,一会又是了然了,这家伙在故意岔开话题,他很心虚。

    轻吸了一口气,韩雪强忍住将这家伙揍成猪头的冲动,再一次问道:“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呢?怎么,关系匪浅,不好意思说?”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叫林薇薇。”秦阳无所谓的说道,他和林薇薇总共才见过两面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韩雪很失望:“这么简单?”

    “难道你想听八卦绯闻?”秦阳吃惊的问道。

    “切,我像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是为你好,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应该还是高中生吧?”

    秦阳也不确定,说道:“好像是高三。”

    “哼,连高三的女生都不放过,你的魅力很大嘛?”韩雪很鄙视。

    “一般一般。”秦阳嘿嘿傻笑。

    韩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咧了咧嘴说道:“你得意什么,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知道人家是什么来路吗?你知道人家接触你抱有什么样的目的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得意?现在的小女生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小心你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谢谢!”秦阳很感动。

    “没诚意。”韩雪才不领情。

    “你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神这么真诚,你居然说我没诚意?”秦阳气愤的说道。

    韩雪无语,“我在你的眼角看到了眼屎。”

    秦阳赶紧擦一下眼睛:“你再看!”

    韩雪又是想死了,这人还真是舍得不要脸啊。

    “不看了,你快点开车,我饿了。”

    “不,你不饿,你只是不敢看我,因为你在吃醋。”

    “我没有!”

    “你有,你绝对吃醋了。”秦阳很生气,她怎么可以不吃醋呢?太不正常了,难道在她的心里,自己这个未婚夫一点地位都没有。

    韩雪极度抓狂,她都还没生气呢,他凭什么生气?有什么资格生气?未免太不要脸了!

    车子回到别墅,韩雪果然气饱了,甩下秦阳,一个人蹬蹬的上了楼去,将楼梯踩的震天响,弄的正在偷吃的颜可可大吃一惊,差点被烫到了舌头。

    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一圈,颜可可吸~允着手指说道:“姐夫,你真厉害,又一次成功的惹韩雪生气了。”

    “她凭什么生气,我都还没生气呢。”秦阳气的不行的样子。

    “是不是你说要吃掉她,她不给你吃,所以你生气了?”颜可可充分的发挥联想,眼中光芒很邪恶。

    秦阳一听这话,又是不生气了,因为他发现,颜可可就是有这么一种奇特的本事,你要是生气,她就可以将你气死!

    ……

    晚上,韩雪从浴室出来,穿着一袭薄薄的丝绸睡衣,睡衣只将身上几个重要的部位包裹住,大腿和细腰,若隐若现,极为迷人。

    她随意坐在床上,随手擦拭着头发,见颜可可玩游戏玩的兴奋不已的样子,就是气不打一处就来,抬起一脚,一只鞋子飞在颜可可的背上。

    颜可可转过身,不满的说道:“韩雪,你干吗踢我。”

    “你成天除了睡就是吃,除了吃就是玩游戏,你还有没有一点追求啊,我看你迟早变成一个白痴。”韩雪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哼!”颜可可眨了眨眼睛,娇滴滴的说道:“韩雪,你在秦阳那里受了气就来欺负我,你太没良心了。”

    “我这是关心你。”韩雪才不会承认自己生气了,虽然她的确很生气。

    “那好,别打扰我,我要玩游戏。”颜可可没心没肺惯了,也没发现韩雪脸色的异样。

    韩雪走过去,啪的一声将电脑合上,说道:“我有话问你,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然我就将游戏删了。”

    “我自己会下载。”颜可可扭着小腰,很得意。

    “我拔掉网线!”韩雪威胁。

    颜可可耷拉着小脸,可怜兮兮的说道:“那你问吧。”

    “你是在蓝海大学附中上高中的吧?”韩雪问道。

    “天呐,你居然不知道我在哪里上高中,还用这么怀疑的语气,韩雪,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颜可可变脸跟四月的天似的,气鼓鼓的说道。

    韩雪头疼,“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为了确定一下嘛,你生什么气,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我都还没生气呢。”

    韩雪觉得自己快要气坏了,先是被秦阳气,又是被颜可可气,在这个家里,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了。

    颜可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眨着眼睛问道:“你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个了,是不是看上了我们学校的某个小正太?”

    “放屁,老娘我人见人爱,男人招手就来,用得着主动看上某只禽兽?”韩雪语速飞快,打断颜可可的胡思乱想,问道:“你认识林薇薇吗?”

    “林薇薇?认识啊,她是我们学校的第二校花。”颜可可掰着肉嘟嘟的小手指说道。

    校花?

    韩雪额头上一排黑线,禽兽,简直是太禽兽了,这才来蓝海几天啊,就连附中的校花都摸清楚了,太无耻了!

    颜可可等着韩雪继续问呢,韩雪不问,她很着急,最终忍不住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居然也不问问第一校花是谁?你不问我,我才不会告诉你第一校花是我。”颜可可假装忸怩的说道。

    韩雪要吐血,想想以前颜可可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小妞啊,可秦阳一来,居然也变得这么没脸没皮了,远离秦阳,从我做起!

    Ps:这一章分量很足,求红票,求收藏!!
正文 第3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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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转眼过去了一个星期,鼎天集团燕京总部来电,集团业务出现了问题,韩远不得不暂别一家团圆的日子,一大清早,赶回燕京。【.ka?nzww. 看 .。?中.文!网

    秦阳和韩雪送韩远到高速路口,韩远握着秦阳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甚是宽慰:“秦阳,我原本还担心你和小雪合不来,现在看你们这样子,我就放心了。”

    秦阳笑道:“我还做的不够好。”

    韩远意味深长的说道:“还不好?你要怎样?小雪都给你洗衣服了,这种待遇,可是很少见的。”

    秦阳眼皮子抽了抽,笑的含蓄:“这个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都是一个好的开端,秦阳,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大男人,得主动点不是?抓在手里的东西,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韩远以过来人的身份,尊尊教诲道,一点都没有将韩雪当女儿的觉悟,恨不能将韩雪塞到秦阳的怀里才好。

    秦阳很想说韩雪不是个东西,但这话怎么说怎么变味,于是说道:“你上次跟我说过,韩雪和其他女人是不同的,到底哪里不同,我还是不太明白。”

    韩远呵呵笑道:“不着急,迟早会明白的,很多事情,该你知道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时候,我也不好多说。”

    “说了等于没说。”秦阳耸了耸肩,很是无奈。

    韩远又是低声嘱咐几句,叫过韩雪,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在韩雪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韩雪的耳根子红了,忸怩的推了推韩远,嘟着小嘴,很是气愤的小儿女模样。

    韩远哈哈一笑,转身上车,车队立即启动,朝着燕京的方向行去。

    秦阳看韩雪一眼,再看一眼,笑眯眯的问道:“刚才韩叔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韩雪无精打采的说道。

    “可是你好像有点生气,是不是他没给你零花钱?”主要是韩雪刚才清纯中的小妩媚太迷人了,秦阳情不自禁的要八卦。

    “废话很多,我有自己的公司。”韩雪冷笑一声,拉开车门上车,指示道:“开车。”

    秦阳赶紧屁颠屁颠的坐到驾驶的位置上,发动车子,载着韩雪往学校方向赶。

    奥迪车行驶在路上,韩雪看着秦阳开车时认真的模样,久久无语,爹地真是越老越不正经了,哪里有教自己的女儿主动勾搭男人的,真是太不像话了。

    而且,这个家伙有什么好?值得她主动勾搭?

    “喂,刚才爹地和你说什么了?”韩雪坐在后排座位,纤美修长的双腿,随意架在座位上,眼睛轻眨,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

    “没什么你笑的那么暧昧干吗?”韩雪瞪了瞪眼。

    “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这女人太精明了,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秦阳只得说实话。

    韩雪嗤笑:“不用,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别耽误你泡妞的时间了。”

    秦阳头疼,他很想解释自己没有泡妞,但这事根本就无法解释。

    这几天时间,每天中午林薇薇都会给他送一瓶水,说上几句话,然后甩着小辫子离开,其实也没什么多余的意思,但是这事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就传出秦阳老牛吃嫩草的绯闻。

    虽然秦阳很想说自己不老,林薇薇也不嫩的确不嫩了,小丫头发育的很好,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别的女人身上有的,她全都有,别的女人身上没有的,她当然……也没有。

    这事对秦阳来说就是一个幸福的麻烦,他说了两次,可林薇薇第二天还是照常来送水,也就默认了这个事实,当然,这一星期,韩大小姐可没少发脾气。

    “别告诉我你还在吃醋?”秦阳厚着脸皮,嘿嘿笑道。

    翻了个白眼,韩雪换了个姿势,蜷缩着双腿坐着,愈发显得双腿瘦削圆润,极具美感,她冷哼一声:“你以为我这么无聊?有这时间吃醋还不如多吃两碗饭,至少还能多长点肉。”

    “韩叔的意思也是让你多吃点饭。”秦阳摸着鼻子苦笑。

    “你很无聊啊。”韩雪鄙视不已。

    “我只是不想让韩叔失望。”秦阳一个劲的找借口。

    “哦,是吗?为了不让别人失望,所以你就让我失望?”韩雪笑吟吟的道,怎么笑怎么阴险。

    秦阳想死,赶紧闭上了嘴巴。

    ……

    车子上路,一路往蓝海大学方向行去。

    车流之中,一辆银灰色的别克轿车远远的跟着,开车的是一个穿着小背心的大汉,大汉手臂上纹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图案,剪着光头,一张脸看上去极为凶狠。

    大汉开着车,咧嘴对着副驾驶位置上的青年笑了笑,像极了一只还没进化完全的大猩猩,他说道:“杨少,还要继续跟踪吗?我们都跟了一个星期了,那小子一直和韩雪在一起,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杨戬心里发狠:“接着跟,我就不信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韩雪在一起,等到他落单,你就叫兄弟们动手。”

    “要死的还是要活的?”大汉喋喋笑道。

    “活的,断他双手双腿!”杨戬目露凶光,煞气凛然。

    上次在食堂被秦阳当众扇了两个耳光,到如今伤势虽然好了,他还是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为此都没脸继续参加军训,自然也错过了泡小妹妹的大好时光,这如何让他不对秦阳恨的发指!

    “没问题,说要他双手双脚就双手双腿,绝对不多一个零件!”大汉笑的桀骜不驯,好似秦阳在他的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

    别克车没入车流之中,远远的缀在奥迪车的后边,并不起眼,而更不起眼的是别克车后面的一辆破旧的桑塔纳,桑塔纳是很常见的车型,在好车满地走的蓝海街头,根本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桑塔纳轿车内,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嘴里叼着一根雪茄,游刃有余的操纵着方向盘,不紧不慢的跟着别克轿车。

    抽雪茄的女人极为艳媚,眼角细长,眼睛眨动的时候,流露出一股奇特的妖气,让人看一眼就舍不得移开眼睛。特别是她夹着雪茄的无名指上,绣了一朵血色蔓延的莲花,白嫩的手指,血色的莲花,更是多了几分妖冶之气。

    这样的一个漂亮女人开着一辆不符合身份的桑塔纳,本身就是一件相当诡异的事情,毕竟在很多男人看来,这种女人更应该开着小资情调的宝马,然后身边傍着一个戴着粗大如狗链子的黄金项链的大款才对。

    但是很显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征服这只金丝雀。

    此时正是上班的高峰期,马路上,各色各样的车子徐徐前行,三辆车子,错开一段路程远远的互相跟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螳螂,谁是黄雀?

    ……

    奥迪车进入蓝海大学,银灰色的别克轿车,打转方向,朝着另外一条路开去,秦阳透过后视镜随意往后瞥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凛然的笑意,他笑而不语,将车子开到了停车场。

    下了车来,肖峰几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肖峰大步向前,拉开车门,恭迎韩雪下车,钱纲立即将买好的早餐送过来。

    韩雪看一眼,淡冷的说道:“我吃过了。”

    “我还没吃饱,给我吧。”秦阳一把抢过来,塞进嘴里就吃。

    肖峰笑的欢快:“吃过了就好,早餐对女人很重要的,俗话说,早餐吃的好,一天精神好……”

    “闭嘴!”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阳和韩雪同声打断。

    韩雪是不耐,迈着步子离开了,秦阳则是无语,这家伙的马屁拍的实在是太恶心了。

    肖峰恭送女皇一样的送韩雪离开,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任强几人对此已经适应,也不在意,任强笑着对秦阳说道:“老大,韩雪怎么了,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

    “没事,她只是心情不太好。”说着这话,秦阳轻声一叹,末了,他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肖峰羞涩的笑了:“我说我有看到你和韩雪一起来学校,他们不信,然后我拉着他们过来看看。”

    “然后呢,你们看到什么了?”秦阳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肖峰很是失望的样子:“不太好玩,什么都没看到。”

    钱纲大大咧咧的说道:“至少你赢到了一个月的早餐,也不算什么都没有。”

    “你们打赌了?”秦阳笑的更开心了。

    “是的。”肖峰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这一个月的早餐归我了。”秦阳劝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肖峰很茫然,其他几个都笑了起来。

    一行人往学校操场方向走去,身上都是穿着军装,很快就要进行军训了。

    “五天!”任强忽然伸出一只手指,撒开手指说道,“这一个星期,你和韩雪有五天是一起过来的。”

    然后,他得道高人一样的咧嘴笑了笑,笑的秦阳毛骨悚然,自己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他们这么盯着自己干吗?

    秦阳忘记了,他不是明星,但韩雪是,韩雪作为国际贸易三班的班长兼班花顺便兼金融系的系花,盯着的人,何止他们这几个!

    Ps: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有点进水,一团浆糊,写的很慢,我在一点一点的找感觉,今天更新不会太规律,抱歉!!

    再ps:感谢动如脱兔的打赏。
正文 第39章 现代陈世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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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正!”

    “稍息!”

    阔大的操场之上,成片的墨绿色非常显眼!

    军训火爆。

    一个星期的训练下来,所有人都晒黑了一点,特别是肖峰,因为一张脸太胖,帽子盖不住的缘故,几乎被晒成了黑炭。

    军训不好玩,连美女都被晒成黑炭了,更是让人绝望。

    但是这是所有人自己的选择,就算是被晒成黑猩猩,也绝不当逃兵,国际贸易三班的凝聚力,空前强大。

    伍小芳缓缓的在前排同学面前走过,黑色的靴子踩在地上,发出踏踏的声响,他目光朝人群中扫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声问道:“同学们,累吗?”

    大家面面相觑一阵,齐声说道:“不累!”

    “大声一点,告诉我,到底累还是不累!”

    该不会是要玩什么小花招吧,大家一时心里没底,只得鼓足勇气,大吼:“累!”

    “好,继续训练。”伍小芳咧嘴笑了,黝黑的脸,洁白的牙齿,形成鲜明的对比。

    所有人都无语,这不是玩人嘛?没想到教官这么死板的人居然也会开这种幼稚低龄的小玩笑。

    “立正!”伍小芳又是一声大喝,所有人抬头挺胸,站的笔挺。

    “不错,做的很好,我很满意。”伍小芳难得夸赞了一句,又是说道:“我知道你们很辛苦,很累,你们肯定也在心里抱怨我为什么要这么苛刻,但是我不想解释,我只想说,等过了一个月,一年,或者几年之后,你们回忆起这一段一起学习一起吃苦的日子,你们一定会在心里感激我。”

    “军训,不是为了吃苦,而是为了磨练意志,磨练体格,单纯的吃苦,是没有意义的,只有人格的强大,才能闪耀出灿烂的光辉,我希望,你们都是具有光辉人格的人,是一个对社会有意义的人,而军训,只是你们走出来的第一步,如果连这么点苦头都吃不了,谈何成就大事,甚至连女朋友都追不上。”

    话题很轻松,有人笑了。

    蓝海大学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被指派到这里的教官,也是部队的精英,各方面条件都出类拔萃,不然也没办法带领好这一支心高气傲的队伍。

    伍小芳,名字虽然很土鳖,但无疑,深谙同学们的心理,小小的一个玩笑,活跃了气氛不说,也是拉近了他与同学们之间的距离。

    “能坚持吗?”声音忽然抬高,伍小芳大声道。

    “能!”所有人几乎是吼道,杀气腾腾,引的别的班级的学生都往这边偷看。

    “好,继续训练,另外,提前通知一下,今晚七点,在第一教学楼草坪前集合,我教大家唱军歌!”

    “教官万岁!”同学们沸腾了。

    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糖,伍小芳对于这一套运用的驾轻就熟,大有绝世高手重剑无锋的味道,就连秦阳,都是有些佩服了。

    秦阳又是想起伍小芳鼓动他参军的事情来,隐隐觉得,伍小芳的来头,可能不太一般,毕竟,他表现出来的各方面的综合素质,明显超出其他教官一大截!

    而且,最主要的是,秦阳在伍小芳身上,有感知到鲜血的气息,他是真正的军人,上过战场,杀过人!

    ……

    上午的军训刚结束,队伍还没散开,就是见一道瘦小的人影,从操场边缘慢慢走了过来。

    林薇薇手里撑着一把小花伞,伞的颜色和裙子的颜色一样,点缀着碎碎的小花,恬静优雅,很难想象,一个高三的女生,竟然有这种不符合年龄的气质。

    她远远的望着秦阳笑着,招了招手,笑的浅笑梨涡,大大的眼睛微微眯起,可爱迷人。

    “秦阳,有人找你。”不知道是谁搞怪的大叫了一句,所有的人都大声笑了起来。

    善意的笑声之中,韩雪不满的撇了撇嘴,招手招呼等在一旁的沈乐,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秦阳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苦笑,他原本还想着中午请韩雪吃饭,毕竟韩远离开了,韩雪心情肯定不会太好。

    哪里知道韩雪先发制人,丢给他一个背影就走了。

    秦阳只得朝林薇薇走去,笑道:“太阳这么大,你要是再乱跑的话,就晒黑了。”

    林薇薇泯着粉唇,咯咯笑道:“我不怕的,晒黑一点也没关系。”

    她皮肤很白,白皙细嫩,上一次起的痱子没有留下任何疤痕,这让秦阳得意于自己的医术很好,不然小美女也不会对他毫不设防。

    林薇薇笑起来的时候浅笑梨涡,极为迷人,不难想象再长大一点,是如何的一朵祸水,秦阳心下痒痒,很想捏捏她的脸。

    然后,他就这么做了。

    触感腻滑,弹性十足。

    林薇薇嘴里浅浅的嘤咛一声,大大的眼睛里盛满水意,羞怯怯的看着秦阳,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却不闪躲,傻傻的低声笑着。

    秦阳微微一呆,老脸发红,赶紧收回手指,挠头说道:“不好意思,我有点情不自禁。”

    “没关系,我知道的。”林薇薇大大方方的笑道,说着,她抬起手腕,露出一截纤细圆润的胳膊,说道:“大哥哥,给你水,赶快喝吧。”

    秦阳笑着接过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大口喝了几口,抹了抹嘴唇,说道:“走吧,吃饭去。”

    “我一起去?”林薇薇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请我喝水,我请你吃饭,很公平。”秦阳说道。

    “好啊。”林薇薇用力点头,小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好像跟秦阳一起吃饭,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般。

    她侧过身子,踮起脚尖,将自己手里的小花伞遮在秦阳的头上,自然的挽起秦阳的手臂,声音清脆:“走吧。”

    淡淡的处~子幽香充斥到鼻孔里,秦阳情不自禁的轻吸了口气,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彻底扼杀,人家这么一朵洁白无暇的小白花,自己怎么能这么禽兽,太不是人了。

    林薇薇没有发觉秦阳的异样,挽着他的手臂,踮起小脚,跟随着往学校食堂方向走去。

    在另一个方向,韩雪往这边看了一眼,低声咬牙暗骂:“奸~夫,淫~妇!”

    沈乐表情略有些夸张:“韩雪,你刚才骂人了?”

    “我不骂人不解气!”韩雪恨恨的道。

    沈乐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狐疑的说道:“韩雪,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秦阳了吧?你这样子,好像是在吃醋。”

    韩雪才不会承认自己爱上秦阳了,根本就是没影的事,至于吃醋,好吧,的确是有那么一点,谁叫秦阳那么招人恨呢?

    这家伙太禽兽了,三天两头招花惹草,一点都没将她放在心上,她要是敢吃醋,秦阳就敢拿醋坛子将她给泡起来让她吃个够。

    “你想多了,赶紧走,我饿了。”韩雪转移话题,轻描淡写的说道。

    沈乐笑的有点坏,一派恋爱高手的风范,幽幽说道:“韩雪啊,不是我说你,爱情这种事情,该出手时就出手,不出手的话就没有,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要是喜欢他的话,就赶紧去追吧!”

    韩雪好笑,心说你信不信我一招手指头他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但是一想起秦阳跑过来是为了跟她生个孩子,韩雪又是没什么底气了,俏脸微微臊热的说道:“就你话多,谈过几个男朋友了不起啊,我一点都不稀罕。老娘就不信了,老娘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不成?”

    不管韩雪稀罕还是不稀罕,反正秦阳现在很稀罕。

    被一个小美女挽着手臂,撑着小花伞,这一幕,太过诗情画意,一路回头率百分之一千。

    林薇薇就是有这种魅力,男女老少或者人妖,一律通杀,林薇薇时而顽皮时而羞怯的模样,总能让人喜欢,就算是最挑剔的审美者,也是很难狠下心来在她身上挑毛病。

    “禽兽,吃软饭的小白脸,太不是人了,居然让人家美女打伞!”耳边听的这句谩骂,秦阳微微一怔,也是觉得有点不妥,就要拿过伞来自己打着,食堂到了。

    秦阳无语的摸了摸鼻子,低声苦笑,林薇薇咯咯轻笑,附在他耳边道:“没关系呢,下次你再给我打伞。”

    声音悦耳动听,暖暖的好闻的气息,喷在耳朵根,惹的秦阳心猿意马,他赶紧敛了心神,笑道:“好,下次一定有机会,不过,现在我们还是赶紧找个位置吃饭吧,我快要受不了。”

    “是饿了吗?”林薇薇毕竟年纪小,心思单纯。

    秦阳摊了摊手,有话要说,又是吞咽了下去,说道:“是的,我饿了。”

    既然饿了,就抓紧时间吃饭。

    秦阳买了两份饭过来,刚刚在林薇薇对面坐下,就是有人凑过来八卦的问道:“秦阳,你都不介绍一下吗?”

    问话的是三班的一个女同学,这女生也生的颇有几分姿色,只是身上的风尘之气太重,浓妆艳抹的,审美观有点超前。

    秦阳还没说话,林薇薇就是甜甜笑道:“你好,我叫林薇薇。”

    “薇薇,好名字。”女生笑了一阵,凑的更近了点,低声说道:“薇薇,你认识韩雪吗?”

    林薇薇迷茫的摇头:“不认识。”

    “好了,我问完了,你们慢慢吃。”女生暧昧的看秦阳一眼,缓缓走开。

    林薇薇面有惑色,问秦阳:“大哥哥,韩雪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秦阳苦笑道。

    “女朋友?”眼睛眨了一下,有狡黠的光芒流露,林薇薇调皮的问道。

    “不太清楚。”秦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是不对,说是也不对,毕竟他到目前为止,连韩雪的手都没牵过,要是承认她是自己的女朋友,未免太吃亏了。

    “哦。”林薇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浅不可闻的应了一句,低头吃起饭来。

    而在食堂的另外一个角落,关于秦阳脚踏两只船的传闻,传的沸沸扬扬,秦阳大名突破三班,响彻蓝海大学,现代陈世美横空出世。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那位女同学不遗余力宣扬的结果。
正文 第40章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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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林薇薇每天只是来给秦阳送水,那么所有的人,都只会认为她只是一个长相漂亮可爱,和秦阳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但是当她挽着秦阳的手臂,撑着一把小花伞,大摇大摆的在学校里走了一圈,并在食堂里共进午餐之后,就算她和秦阳之间的关系纯洁的跟一张白纸似的,一些有心人,也会帮忙在这张白纸上写写画画,添加一些大家都喜闻乐见的东西进去。

    走在路上,四面八方都是热闹的议论声音。

    “秦阳啊,你认识吗?大一新生那个秦阳,听说他有两个女朋友?”

    ……

    “秦阳?不是禽兽吗?听说他长的还挺帅的,就是不知道拍照的技术怎么样,要是和陈老师一样就好了。”

    ……

    “我明天也要去买小花伞,我要找男朋友。”一个满脸雀斑粉刺的女生一路飘过,惊倒一大片。

    ……

    秦阳出名了,大大的出名了。

    男生羡慕,女生,害怕,因为她们担心秦阳对她们下手,就算是最丑的恐龙,只要一看到秦阳就躲的远远的,好似秦阳会饥不择食的将她给染指了似的。

    秦阳很头疼,好在还有几个朋友一直跟着他,但是一听这几个家伙说话,他的头就更疼了。

    谁能了解小处男的悲哀?

    但是他又不能说自己是小处男,毕竟,禽兽总比禽兽不如来的好听一些。

    夜幕低垂,各个教学楼里的灯光依次亮起,照耀得外边的草坪上亮如白昼。

    肖峰几人跟在秦阳的身后,一路听着那些叽叽喳喳的议论之声,肖峰很向往,他一心想要出名,可惜生不逢时,听说现在脱衣服出名比较快,但是他一身肥肉脱衣的话实在是有碍观瞻,那么,就只能闹绯闻了,可惜没人和他闹。反而秦阳,一声不响的就名声大振,着实让人羡慕嫉妒恨。

    “老大,韩雪和林薇薇,你比较喜欢哪一个?”肖峰眼中闪耀着狼一样的光芒,好奇的问道。

    秦阳想了想,说道:“都喜欢。”

    平常用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的王康推了推眼镜,伸出大拇指,笑的高深莫测:“够无耻,我喜欢,不愧是我们的老大。”

    肖峰又问:“老大,那你觉得她们两个,谁更漂亮一些?”

    秦阳还没来得及回答,钱纲嗡嗡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老二,你这个问题问的很蠢,我们学校还有比韩雪和林薇薇更漂亮的女人吗?”

    肖峰一个寝室四人,四人按照年龄排辈分,很不幸,肖峰排在第二,所以得到一个绰号叫老二,钱纲的声音又很大,一句老二叫的异常销~魂。

    肖峰脸色一苦,抓着钱纲的手臂说道:“老大,我求你,你积点口福行不行啊,你这一声老二,明白人知道你在叫我,可是你叫那些女生怎么想?她们会鄙视我的,我要是大学四年找不到女朋友,我一定赖上你。”

    “你赖上我也没用,我不喜欢男人。”钱纲豪气的道。

    肖峰想死,愤愤的道:“老子也不喜欢男人。”

    一句话,惹的秦阳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三班的集合时间稍稍晚一点,赶到第一教学楼的时候,别的班级已经集合完毕,在教官的带领下,正纵情高歌。

    “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这是《军中绿花》。

    ……

    “军港的夜啊静悄悄,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年轻的水兵头枕着波涛,睡梦中露出甜美的微笑……”这是《军港之夜》。

    ……

    军歌热血,唱的人或听的人,都是自觉不自觉的被带入进去,被那嘹亮粗犷的嗓子所吸引。

    三班的同学早就按捺不住了,等到秦阳几人一到来,立即集合。

    秦阳向前一步,大声说道:“报官教官,三班四十人,集合完毕,请指示!”

    “做的不错,大家都坐下。”伍小芳压了压手,目光扫视一眼,笑道:“大家都很积极嘛?看来你们的精力都很旺盛,我决定了,明天加强军训力度。”

    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教官,你不能这么残忍。”

    “教官,你这么帅,可不要毁了你在我们心里的英明形象。”

    “教官,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我们都是你手里的兵,难道你就这么想让我们去送死。”

    伍小芳霸气的说道:“不想上战场,没有必死之心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他拿手一指:“你,你……还有你,要是你们是我的兵的话,我一定将你们踢出队伍。”

    有人嬉笑道:“踢出去就踢出去,总比死了强。”

    众人又是笑,伍小芳就算是想板着脸也不行,夜色迷离,气氛融洽,伍小芳也不再是白日里那个铁血无情的教官,因为他知道,这一刻,同学们需要什么。

    “好了,废话少说。”伍小芳吼一嗓子,将嘈杂的声音压下去,说道:“听到没有,别的班级都唱的激情四射,我们怎么可以没有激情,现在,大家点歌。”

    “教官,我点一首,好男人不会让女人受伤。”一个胆子大点的女生举手说道。

    “不会!”伍小芳才不管她们会不会受伤,直接拒绝。

    “忘情水?”

    “没听过。”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肖峰大叫道。

    “就你这熊样,不如唱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熊好了。”女生们跟着起哄,闹的肖峰脸上无光,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伍小芳也不废话,点名道:“秦阳,你说,唱什么歌?”

    “团结就是力量。”秦阳微笑道。

    “好,就这一首。”伍小芳满意的笑了,秦阳甚得他心。

    “不行啊教官,太老土了。”女生们不满。

    伍小芳指了指自己,说道:“我的名字土不土?土不重要,气势最重要,现在,给我听好了,拿出你们的气势来,跟着我唱,谁唱不好,就出去跑十圈,然后接着唱,直到唱好为止。”

    教官很霸气,等到伍小芳开嗓子唱的时候,大家又觉得他很狂野。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这首歌大家都很熟悉,听伍小芳唱了一遍之后,都是唱了起来。

    很土气的歌,也能唱出很霸气的味道。

    声音冲向云霄,所有人都歇斯底里的嘶吼,就连向来最注意形象的韩雪,也是坐在人群之中,仰头看着天上的星空,投入了自己全部的情绪。

    一曲完毕,周围静悄悄的,别的班级的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嘴巴,都是静静的,听着三班的同学唱歌。

    团结就是力量,这一刻,三班四十名同学上下一心,拧成一根线,感染力和冲击力是空前的。

    唱着唱着,有的女生开始流眼泪,她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要唱这一首歌,打动人心的,不是歌曲本身,而是团结一心的人心的力量。

    三班是一个整体,所有的人,都在为了三班的荣誉而努力而拼搏,他们在军训场中流下汗水,晒黑了皮肤,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班级的荣耀。

    “教官,我们再唱一遍。”有人大吼道。

    “好,再来。”伍小芳也是被感染了,久违的热血涌上心头,让他有一种上阵杀敌的快感。

    嘹亮的嗓音,传递辽远,这一夜,唯有这一曲,最动人心。

    许多人都哭了,就连伍小芳都侧过头,悄悄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他承认,一开始接到上级命令来当教官的时候,他是很不满意很不服气的,而且,第一天的时候,他还和学生们发生了一次小冲突。

    但是现在,他忽然觉得,这一次来的超值,听着四十个学生一起唱歌,他是这么的有成就感。那几个一向不太听话的刺头兵,此时看在眼里,也是变得可爱起来。

    “唱的好,爽!”旁边,别的班级的学生用力鼓掌,一时掌声如雷鸣。

    秦阳走到韩雪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过去,说道:“擦一擦吧。”

    韩雪扭过头去:“我又没哭。”

    秦阳笑道:“我知道你没哭,给你擦汗。”

    “你这人,真是讨厌。”韩雪正感动着呢,又是被秦阳的没脸没皮给逗笑了,笑的泪花闪耀,她接过纸巾,细致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你唱的很好。”

    “你也唱的不错,很好听,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还可以听你唱歌。”月色太美,秦阳的声音异样的轻柔。

    “好啊。”韩雪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末了又是觉得不对,自己又不是他豢养的金丝雀,凭什么给他唱歌?

    但一想要是说出来的话有点破坏气氛,韩雪又是忍了回去,殊不知,她这番真情流露,落在秦阳的眼底,有多么的迷人。

    军歌过后,场面热闹起来,伍小芳也不再发号命令,和同学们坐在一起,玩起了小游戏。

    “我们也玩。”秦阳跃跃欲试。

    “玩什么?”韩雪眨了眨眼,疑惑的问道。

    “大手拍小手,会不会?”秦阳很认真的问道,心里却偷着乐,大手拍小手,你拍我我拍你,算不算是牵手了?

    韩雪无语:“你很幼稚啊。”

    “那你说玩什么吧?”秦阳很失望,还以为可以趁机摸摸她的小手呢。

    “我想玩的这里没有,我想打羽毛球。”韩雪泯着粉唇,轻笑着道,她想起上一次和颜可可两人联手欺负秦阳的一幕来,陡然觉得那样的一幕,原来是这么的有意思。

    “好啊。”秦阳一口答应,只要不是让他跳脱衣舞,什么都好。

    正说着话,忽然人群中变得安静了一些,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手里捧着九十九朵玫瑰花,朝着三班的队伍中走来。

    男生一身英伦风打扮,脚下的尖头皮鞋擦的油光铮亮,上半穿找一件白色衬衫,衬衫外边套着件小马甲,很拉风,很骚包。

    甩了甩头,男生扬起脸,露出一个自认为最为迷人的微笑,走到韩雪的面前,单膝下跪,说道:“韩雪,送给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哇……”有女生大叫起来:“好浪漫啊,好帅啊。”

    平心而论,这男生的确长的挺帅的,高高大大白白净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酒店里的鸭子,当然,鸭子这个评价,完全是秦阳的私心作祟。

    他第一见不得别的男人比他有钱,第二见不得别的男人比他帅,可偏偏眼前这个有点娘娘腔的家伙将这两样都占全了,而且,还当着他的面,挖他的墙角,简直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韩雪眼神一冷,冷冰冰的说道。

    男生笑得谦谦有礼,说道:“我叫唐迁。”

    “唐迁,不认识,你走吧。”韩雪连应付都懒的应付,直接回绝。

    叫唐迁的男生脸色微微一变,大概是没想到韩雪会拒绝的这么彻底,他迟疑了一下,说道:“如果可以,希望你收下鲜花,就算是不做女朋友,我想我们也可以做个朋友。”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韩雪毫不留情面。

    有嘘声响起,肖峰揉了揉连脸,将自己的大胖脸揉的无比滑稽,吹了一声口哨,大声道:“唐迁,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唐迁眼神一冷,直直的看向肖峰,酷冷的说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确很帅,耍酷的时候也很有几分大明星的味道,而且气势很强,这话一出,竟是吓的肖峰缩了缩脖子。

    偏偏肖峰也是一不怕死的主,嬉皮笑脸的笑了笑,咧了咧嘴,做足了前~戏,这才再次大喊道:“唐迁,你喊叫你回家吃饭。”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没有人欢迎他。

    唐迁的出现,如同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Ps:写这一章的时候想起了自己的大学生活,有泪水有感动,诸君共勉!
正文 第41章 杀人不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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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笑声中,就连韩雪都是忍俊不禁,秦阳悄悄对肖峰伸了伸大拇指,这家伙总算是做了一件人事,漂亮!

    笑声夸张刺耳,羞的唐迁一张脸涨成了猪肝一般的红色。

    他恨恨的看着肖峰,眼神怨毒,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肖峰绝对被他判了死刑。但即便眼神不能杀人,他也保证,有他在蓝海大学的一天,肖峰就别想有一天好日子可过。

    他,记住他了!

    良好的家庭背景,优异的学习成绩,鹤立鸡群的长相,唐迁走到哪里都倍受欢迎,所有人都敬他三分,男生怕他,女生爱他,何尝有过此等羞辱。

    如果是别人遭遇这样的场面,肯定早就羞愤的离开了,但是唐迁不会走,他深信一句话,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哪怕跌的头破血流。

    “你叫什么名字?”他死死的盯着肖峰这个罪魁祸首,咬牙问道。

    肖峰犹豫了一下,看向秦阳,秦阳知道自己该出面了,这家伙的来头可能真的不太简单,不然以韩雪的脾气,早就发作了。

    他站起身,假装亲昵的拍了拍唐迁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他叫什么你就别问了,我要是你,我就立即离开。”

    “我要是你,就不会在这个时候站起来当靶子。”唐迁笑的优雅绅士,极为自负。

    “你说我是靶子?”秦阳拿手指了指自己,笑的更开心了。

    “难道不是?”不知为何,秦阳的笑,让唐迁感觉很不舒服。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难道因为我比你帅?”秦阳笑道。

    唐迁眼皮子抽了抽,心说这家伙真是太不要脸了,他望着秦阳,眼角微微挑起,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神态自傲的说道:“我想,如果你知道我是谁的话,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蠢话了。”

    “你很出名?还是你爸叫李刚?或者,唐刚?”秦阳眯着眼睛问道。

    唐迁要吐血,他觉得自己遇见白痴了,都这么暗示了难道还不知道他来历不凡?

    他很想说他爸不叫李刚,但绝对比李刚更牛~逼,不过这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不然就太没脑子了。

    盯着秦阳看了两眼,他冷声说道:“你真的要得罪我?”

    秦阳生气了:“不是我得罪你,是你在得罪我,你难道不知道韩雪是我的女人?”

    “哗”

    人群中热闹了一下,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眼中八卦的光芒闪耀的看向韩雪。

    好几个女生更是激动的发抖,心里不停的念着,承认了,终于承认了,原来韩雪真的是他的女人,天啊,太刺激了。

    女生们很激动,唐迁很受伤。

    他眉头皱起,不悦的说道:“我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了,可以走了。”秦阳摆了摆手,下逐客令。

    “我不想走的话,谁也不能赶我走。”唐迁异常狂妄,他的右手伸出,将花递到韩雪的面前,说道:“韩雪,不管怎样,这束花,你必须收下。”

    “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以为。”

    “我不认为你可以威胁我。”韩雪连杜西海的花都可以拒绝,更何况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

    “那你试试。”撕毁了绅士的伪装,唐迁终于露出了纨绔的獠牙。

    “试你妹啊,真当自己是颗葱了。”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叫嚷了一句,一石惊起千层浪,立即炸开了锅。

    “竟然敢来我们三班抢女人,秦阳,打歪他的鼻子。”

    “秦阳,咬他,踹他,扇他的脸,撕他的衣服,太不要脸,太可恨了!”

    呼声很高,唐迁的脸色很难看。

    而伍小芳却是笑了,就连他也是有些意外秦阳的威望会这么高。

    听的这一阵阵高呼声,秦阳很无奈,他明明是一个好人好不好,也就是在食堂里揍了两个人,怎么就被传成一个没脑子的肌肉暴力男了?

    这还让他怎么泡妞?

    不过一看女同学们闪闪发亮的眼睛,秦阳又释然了,有这么多女人爱着他,还要如何?

    唐迁脸色很难看,显然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成了众矢之的,他脸色一阵阴晴不定,恶狠狠的说道:“韩雪,我想你的同学们可能对我有点误会,难道你不帮忙解释一下?”

    “没什么好误会的,你走吧。”韩雪冷冰冰的道,一点都不假颜色。

    唐迁差点暴走,又是盯向秦阳,还没说话,就被秦阳抢白道:“是不是真的想被我揍一顿再走?”

    “你敢吗?”唐迁并不相信秦阳敢动手。

    秦阳耸了耸肩:“我原本也以为自己不敢,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你分外的不顺眼。既然是众望所归,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抽你吧!”

    “啪”的一声,话音落,秦阳一个耳光重重的抽了上去。

    耳光,打蒙了唐迁,清脆的声响,使得第一教学楼外的草坪上死寂死寂的。

    唐迁浮白的脸上五根通红的手指印慢慢的浮现出来,分外刺眼,也是分外的羞辱。

    “你敢打我?”唐迁脸色狰狞,死死的盯着秦阳。

    “大家都让我打你,我要是不出手的话岂不是很不好意思?”秦阳很无辜的笑道。

    “好,很好,你们都很好。”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唐迁笑的一脸狞色:“秦阳,你最好是从现在开始祈祷不要落在我的手里。”

    “当然不会。”秦阳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我也在蓝海大学,大三,我想,我们还有会见面的机会的。”扔下这句话,唐迁大步走开,走出许远,他恶狠狠的将手里的玫瑰花扔在地上,踩的稀碎,大声骂道:“臭女人,神气什么,不就是家里有两个臭钱吗?真当自己是公主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下唱征服!”

    三班的全体同学面面相觑,不知道事情该怎么收场,又是觉得事情可能闹大了点,一时间,无人开口说话。

    伍小芳像是一个外人一般,摸着一颗烟慢慢抽着,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没看到一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肖峰见状,偷偷的溜到秦阳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老大,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没事,放心吧。”秦阳拍拍他的肩膀,若有所思。

    ……

    唐迁渐渐远去,转入教学楼后边的一块没有路灯的阴影之处,阴影中,几道烟头的火光发出微弱的光芒。

    “唐少,你没吃亏吧?我早就说过秦阳是个刺头,招惹不得,你偏不信,这下可好,丢人了吧。”一个轻佻的笑声响起,董勋站起身来,揽过唐迁的肩膀。

    唐迁用力将他推开,冷冷说道:“难道你也觉得我是个笑话?”他脸颊还火辣辣的疼着,这话说的戾气十足。

    董勋笑道:“当然不是,我和秦阳势不两立,看你笑话不是扇自己的脸吗?”

    “不是最好,不然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扇你的脸!”唐迁恶狠狠的说道,他是蓝海市公安局局长的儿子,虽然名声不显,但在圈子里要面子却是出了名的,今晚被秦阳扇了一个耳光,让他颜面扫地,此时又哪里会有什么好心情。

    董勋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用力抽了口烟,吐出一口浓雾,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又是一个声音响起,杨戬问道:“唐少,你觉得秦阳这人如何?”

    “不如何!”对于自己的敌人,唐迁从来不会有好评价。

    杨戬递给他一支烟,说道:“刚才闹声很大,他的人气很不错,人缘也很好,这种人,不管怎么说,都是有其可取之处的,我们最好是不要轻敌,免得自己吃了亏。”

    “一群一穷二白没权没势的学生罢了,又能如何?我就不信他们能反了天?”唐迁说的不屑一顾,他没看到董勋和杨戬相视一眼,眼底隐藏的很深的笑意。

    “既然如此,那就看唐少你的了,我们先走了。”杨戬拍了拍唐迁的肩膀,招呼一声,带着董勋离开。

    “唐迁此人,不可靠!”走出去一路段,董勋用力将烟头摁灭,笑的阴狠。

    杨戬淡笑道:“我也没指望他有多可靠,但是耐不住人家有一个好爸不是?而且你不觉得,他越是没脑子,这种事情越是好玩?韩家和唐家冲突的话,会不会很精彩,我很期待呢?”

    他要的,不仅仅是踩下秦阳,报一箭之仇,更要将韩家拖下水,手腕不可谓不恶毒。

    董勋笑了:“杨少高明,就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就成。”

    “是啊,等着看好戏吧,希望唐迁不要让我们失望才好,不然这日子,着实无趣的很。”

    董勋媚笑道:“杨少,我听说水晶宫里最近来了一批新货,要不要过去看看。”

    “走吧。”杨戬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句,董勋却是深谙其心理,知道杨戬就算是要使坏,也不会轻易让人看出来,尤其是上次吃过秦阳的亏之后,他变得更谨慎了。

    而今晚杨戬拖唐迁下水,用唐家对付韩家的手段,更是让董勋不寒而栗,好一手杀人不用刀,这愈发让他明白要和杨戬搞好关系,最好是能讨好他身后的那尊大神,不然杨戬一旦翻脸不认人,哪里还会记得他董勋是谁!

    董勋不知道的是,杨戬之所以要拖唐迁下水,是因为唐迁看上了韩雪,而韩雪,是杜西海认定的女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别想染指,不然,哪只手伸出来,就剁哪只手,杜西海做事讲究排场,但他,却没有这么多的顾忌!
正文 第42章 打爆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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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唐迁这么一闹,班级里热烈的气氛不复存在,不到九点钟,就早早解散。【.ka?nzww. 看 .。?中.文!网

    秦阳和韩雪二人,一起往学校停车场走去。

    “你知道唐迁是谁吗?”走了一段路,韩雪才侧过头,打量着秦阳的侧脸,轻声问道。

    “你知道他是谁?”秦阳说道。

    “他是蓝海市公安局局长的儿子。”韩雪说道。

    “唐志同的儿子?”眼睛微微眯起,秦阳的眸中多了几分寒意。

    韩雪点头,头疼的时候,又是无奈,“或许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她有些歉疚。

    秦阳不在意的笑了笑,得罪了杜西海,得罪了杨戬,得罪了董勋,再多得罪一个市公安局局长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痒,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些人无法无天惯了,不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秦阳笑眯眯的道,笑容之中,有着森然的寒意。

    韩雪从没听秦阳如此笑过,心底竟是轻轻一颤,她不敢置信的看向秦阳,入眼,依旧是没脸没皮的笑,似乎与往日并无什么不同。

    犹豫了一下,她问道:“你刚才说,我是你的女人?”

    “难道不是?”秦阳反问。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韩雪表示不满。

    秦阳笑了:“那好,你就当我胡说八道。”

    “你”韩雪气的要死,难道这家伙不知道女孩子是要矜持的吗?总是喜欢说出这种气人的话。

    话还没说出来,就是感觉唇边微微一热,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韩雪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气息又是忽然抽走。

    蜻蜓一吻,还没容她品味出是个什么滋味,韩雪一时心头空荡荡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她脸颊一阵发烫,好在在昏暗的路灯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心跳的节奏,却是让她知道自己此时很紧张,还有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莫名的刺激。

    可是,这家伙居然吻她了?

    天啊,这可是她的初吻。

    反应过来的韩雪一声尖叫:“秦阳,你这个禽兽,我要杀了你!”

    ……

    商务型的奥迪车,竟是被韩雪开出了法拉利跑车的气势,秦阳站在原地,看着奥迪车冒出的黑色尾气,摸着嘴唇,一声苦笑。

    而后,他侧头往后边看了一眼,又是一笑,这一笑,含义就是复杂了许多。

    他一个人,慢慢的往学校外边走去,与此同时,停车场里的几辆车子,悄然启动,缓缓的跟在他的身后。

    蓝海大学校园很大,车子很多,几辆并不算名贵的车辆,行驶在学校的道路上,并不显眼。

    领先的一辆银灰色的别克轿车内,光头大汉的眼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芒,比打了鸡血还要兴奋。

    别克轿车领头,几辆车子,不紧不慢的跟在秦阳的身后,缓缓出了校门,一出校门,秦阳的速度加快了些,朝着学校附近的一条刚刚修建的道路方向走去,他一快,车子的速度也是加快,最终,秦阳快速跑了起来。

    光头大汉大叫:“快,跟上去,那小子要逃。”

    车子引擎轰鸣声响起,毫不起眼的别克轿车,内部竟是经过改装,用的是法拉利的引擎。

    车子一路轰鸣,尾随而上,冒着尾气冲到了秦阳的前面,将秦阳拦了下来。

    这条路刚刚修建,路边还没安装了路灯,车子大功率的车头灯打开,打在秦阳的脸上,光头诡异的发现,秦阳在笑。

    而且,他还笑的很开心,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同一时间,被甩在后边的三辆车子跟了上来,车门打开,十来个着装各异的男人下车,围堵而来。

    秦阳看了一眼,眼睛微微眯起,他视线落在别克轿车方向,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光头男人,这是唯一能让他感觉到威胁的存在。

    被秦阳盯着看着,光头男人也是咧嘴笑了,活脱脱一只还没进化完全的大猩猩。

    他摸了摸脑袋,推门下车,大步,朝秦阳走来。

    光头大汉身高足足有一米九,体格魁梧,体重至少超过两百斤,手长腿长,因为上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小背心的缘故,走动之间,手臂上肌肉颤抖,给人一种极富暴力的美感。

    大夏天的,他却是穿着一双军靴,踩在地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声响,气势十足。

    离秦阳十来步距离,光头大汉停下脚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阳好几眼,笑的异常憨厚,和他粗狂凶恶的长相极不相符。

    “秦阳,你说,一会我先打断你哪只手?”光头大汉说道,好像秦阳已经是他手里的猎物似的。

    “你行吗?”秦阳笑道。

    “行不行试过就知道了,我这人不太喜欢废话。”光头大汉咧嘴说道。

    “你是军人?”秦阳问。

    “保镖!”光头大汉大声说道,好似这是一个很神圣的职业似的。

    职业并不神圣,之所以会让光头大汉如此自得,是因为他保护的主子有着足够让人自傲的资本。

    “杜西海!”秦阳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光头大汉哈哈大笑:“真不像个爷们,话太多了,好了,动手了。”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但秦阳知道自己猜的**不离十,他不知道此事是否和杜西海有关,但是想必,一定和杨戬有关,他想到了唐迁,今晚的事情,可谓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只是不知道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随着光头大汉下令,早就跃跃欲试的十来个人立即一拥而上,冲向秦阳。

    秦阳冷冷一笑:“你们还不够资格,给我退下!”

    他一声大喝,右脚随之抬起,一脚,横扫向其中一人的小腹,秋风扫落叶一般的将人扫飞,将几人砸开。

    人影随之动了起来,反冲进人群之中,拳头挥出,劲风飙起,不出一分钟,战斗结束,十来个人全部躺在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折脚,惨叫呻~吟。

    光头大汉见状,眼前一亮,笑的憨憨傻傻的一张脸,流露出几分审慎的危险:“难怪你发现了我们还敢将我们引到这里来,果然有几分底气。”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你既然知道我故意把你们引过来居然还敢跟过来,果然是一条好狗。”

    “你骂我是狗?”光头大汉怒了,他怎么能骂他是狗?太气人了。

    “那是什么?狗熊?”秦阳笑道。

    “是不是狗熊,一会就知道了,看我把你打成狗熊!”光头大汉冷喝一声,迎面朝秦阳冲来。

    十来步的距离,转瞬即至,他高高抬起一脚,毫无技巧的,一脚踹向秦阳的胸口。

    秦阳不闪不必,随之抬脚,一脚,朝他的脚踝踹去。

    “啪”的一声,踹中了,光头大汉的脚被踹歪了,秦阳的脚也是微微一麻,这让秦阳微微一惊,这个大块头,果然有点来路。

    “再来!”光头大汉笑的更开心了。

    “砰!”

    “砰!”

    “砰!”

    ……

    一连十来脚,发出放鞭炮一样的声响,二人均是左脚撑地,右脚不停的踢出,谁也不肯退让。

    “硬气功,没想到这年头居然还会有人练这种横练功夫。”秦阳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光头大汉咧嘴笑道:“你也不错,从来没有人能挡我这么多脚还不倒下的,看来我小看你了。”

    “所有人都小看我了,何止是你。”秦阳忽然后退一步,短距离猛然暴起,飞起一脚,朝光头大汉的脖子踢去。

    光头大汉双臂直直横起,手臂上肌肉鼓出,硬生生的一挡。

    “砰!”

    挡住了,秦阳身影一折,半空中,以一个违背人体力学的诡异姿势,腰身一折,翻身一脚,再度踢去。

    这一脚,踢的不是光头大汉的脖子,而是喉咙!

    如若踢中,光头大汉就算是不死,也必然瘫倒在地上。

    秦阳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光头大汉脸色陡然一变,伸出去的右手,迅速收回,五指张开,如铁栓一般的,护住喉咙。

    秦阳脚尖踢过,带起一块皮肉,光头大汉的手背上,一小块皮肤,被鞋尖刮了下来。

    “好快的速度!”光头大汉打出了血气,大叫一声,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进攻。

    他身高体大,速度却也不慢,几步就冲到秦阳的面前,挥去一拳,砸向秦阳的胸口,秦阳被迫避让,身体如陀螺一般,沿着地面一转,无声无息的转到了光头大汉的脑后。

    疾行如风,拳头勾起,一拳,砸向光头大汉的脑门。

    光头大汉只觉光头上皮肤刺痛,仓促之中身体缩矮一半,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他身材实在是太高,就算是缩矮了一半,还是比普通人高出许多,就像是一个树立起来的靶子,怎么打都不会落空。

    这一刻,秦阳笑了,笑的阴险毒辣:“给我破!”

    一拳,直直平平的轰在光头大汉的脑后,光头大汉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击下,小幅度摇晃,他的脖子,诡异的往前方一折,下巴恶狠狠的顶在胸前,一根肋骨应声断裂,他嘴里发出闷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噗通倒地,痉~挛如抽~搐。

    车头灯的照耀之下,光头大汉后脑之上,一个清晰的拳印触目惊心,让人闻之欲呕。

    一拳爆头,悍勇无双!
正文 第43章 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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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刚回到别墅,颜可可就扭着小屁股欢快的凑了过来,刚一近身,她的眉头就是微微蹙起,小狗似的围绕着秦阳上上下下的嗅了一圈,花容失色的后退一步,大声叫道:“姐夫,你身上有血,你杀人了?”

    秦阳无语,这丫头的鼻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比狗鼻子还要厉害?

    “刚刚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大美女,一不小心流了点鼻血,杀人,你也太看的起我了吧。【.ka?nzww. 看 .。?中.文!网我胆子这么小,连杀鸡都不敢的。”秦阳故作惊诧的道。

    “哦,是这样子啊。”颜可可白嫩的小手使劲的拍着胸脯,将并不如何壮观的胸部拍出几分波涛汹涌的味道,让秦阳看的眼神发直。

    见秦阳眼神古怪,颜可可秀气可爱的鼻子又是微微一皱,翻个小白眼,不满的道:“姐夫,你真是太色了,居然连人家未成年的小女孩都不放过。”

    秦阳想死,这小妮子天生就是他的克星。

    “毛都还没长齐呢,有什么好看的。”秦阳才不会承认自己被她给勾引了。

    颜可可挽住他的手臂,娇滴滴的说道:“姐夫,看了就看了呗,反正别人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自留地,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对吧,总比你出去看别的女人流鼻血的好?”

    秦阳心想,这到底是要给自己看,还是不给啊?

    他脑子有点乱,待发现颜可可眼中的狡黠神色之后,又是赶紧把手抽开,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可可,你年纪还这么小,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太不像话了。”

    “姐夫,我……”颜可可很委屈。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不成?你啊你,这个年纪,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学习,千万不能学坏知道吗?小心我打你屁股!”秦阳装上瘾了,恶狠狠的说道。

    颜可可小脸皱皱的,将小屁股抬起来,羞怯怯的说道:“好啦,人家知道错了,姐夫,你打呗。”

    秦阳要喷鼻血,这丫头才多大年纪啊,勾引男人的手段一出一出的,简直能要人命。

    而且最该死的是,小丫头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十四岁的年纪,智商妖孽就不说了,身材也发育的有模有样的,圆润的小屁股,挺翘圆滑,不难想象大手摸上去是如何软翘酥滑的一种触感。

    “你勾引我!”秦阳目中喷火的指着颜可可说道。

    “人家没有的啦。”颜可可眸中水意汪汪,好像很期待被秦阳打屁股似的。

    “你就有。”秦阳那叫一个恨啊,为什么勾引他的不是韩雪呢,不然他就顺势推倒,完成生孩子的任务了。

    “真的没有啦,姐夫你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哦,人家翘着小屁屁腿很酸的啦。”颜可可娇滴滴的说道,声音嚅嚅糯糯,有着小孩子的可爱,又有成成熟女人的魅惑,特别是她说这话的时候,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清纯无暇中的小妩媚,简直能迷死人。

    “不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说不打就不打!”秦阳倒吸一口冷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移开视线,咬牙说道。

    “真不打?姐夫,机会难得,以后可是没有了哦,你要不要再想想?”颜可可继续勾引,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妖精啊!”秦阳抓狂,快要受不了了。

    韩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楼上的楼梯口,见着秦阳如此模样,冷冷一笑,说道:“秦阳,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是一头衣冠禽兽?”

    “没有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我一定将你赶出去。”韩雪气的牙痒痒的,他今天夺走了自己的初吻不说,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和颜可可**,简直是太不要脸太禽兽了,毕竟,颜可可还是个孩子啊。

    “这么严重?”秦阳目瞪口呆,恼怒的说道:“死丫头,真是被你害死了。”

    “啪”的一声,清脆的掌声响起,秦阳的大手,和颜可可的小屁股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秦阳还没来得及感受这种异样的快感,就落荒而逃,进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颜可可呆若木鸡,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好一会,她才一声尖叫:“天啊,他真的打了我的屁股!”

    楼上的韩雪听的颜可可这一声惊叫,也是久久无语,太禽兽了,不愧是禽兽中的战斗禽!

    ……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秦阳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欢快的洗着澡,倒映在水雾迷蒙的镜子里的笑脸,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楼上房间,韩雪和颜可可趴在床上,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说着话。

    “韩雪,我要报仇!”颜可可咬着一口贝齿,模样凶狠的说道。

    “报个屁的仇,明明是你主动勾引他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韩雪不屑的道。

    “韩雪,你怎么可以说粗话,太不文明了。”颜可可很聪明的转移开韩雪的注意力,又是说道:“我哪里有故意勾引他?是他太气人了好不好,说什么在外边看女人看的流鼻血?难道我们两个不是女人?他为什么看到我们两个人不流鼻血?”

    韩雪嫌弃的说道:“流鼻血的话会不会太猥琐了点?”

    “人不猥琐枉少年嘛。”颜可可一板一眼的说道,秦阳说她智商妖孽,还真没说错她,也不知道她小小年纪,脑子里是怎么塞进去这么多东西的。

    韩雪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要报仇就自己去,我才不参与。”

    “你怕他?”颜可可惊讶的说道。

    “怎么可能。”韩雪不承认。

    “那你就是爱上他了。”颜可可更惊讶了。

    “除非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韩雪气愤莫名,好像这是对她的侮辱似的。

    “哼,总会是有原因的,不然你干吗忽然对他那么好的。”颜可可哼哼唧唧的说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韩雪心微微一乱,被颜可可这么一提醒,她也是发觉,似乎这几天,自己对秦阳的态度,的确改变了许多,不再那么冷冰冰的,也不再那么挑刺。

    而且,最主要的是,秦阳夺走了她的初吻,她除了羞恼之外,也没多少生气,要知道,以她以往的性格,绝对是要打断秦阳的第三条腿的。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不成?”韩雪在心里想,又是不太确定,毕竟她从未弹过恋爱,并不知道恋爱的滋味是什么。

    或许,该买一本关于恋爱的书籍看看了。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嘴硬的说道:“我有对他好吗?只是他最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我有什么理由挑刺呢,那不是显得我很无理取闹?”

    “他调戏我啊,难道这不是理由?”颜可可笑眯眯的说道,像极了一只小狐狸。

    “好像也对。”韩雪点了点头,“那我们该怎么做?”

    颜可可见有戏,凑到韩雪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韩雪听完在她的小脸上使劲的捏了一把,大骂道:“死妮子,你真是太坏了,不过我喜欢。”

    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那你赶紧去吧,我等你凯旋归来的好消息。”

    韩雪从床上跳下来,推门下了楼去。

    颜可可翻过身子,白嫩圆润的小腿,放在床头一荡一荡的,侧耳倾听着韩雪下楼的脚步声,嘻嘻笑的如一只偷腥的小猫。

    过一会,她伸出手指,掰着一根手指慢慢数数:“一……二……三……”

    “啊非礼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楼下房间,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传来。

    颜可可笑的前俯后仰,躺在床上的小身子跟抽筋了一样,乐不可支,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韩雪,你上当了!”

    韩雪的确是上当了,上了一个大当,又是羞愤,又是恼火。

    她刚和颜可可商量好,要倒一些辣椒油放秦阳平常喝水的杯子里,让秦阳今晚辣的拉一个晚上的肚子,可是她才刚推门进去,秦阳就从浴室出来了,最要命的是,他没穿衣服,浑身上下赤~裸,双腿~之间那根丑陋的东西,一荡一荡的,很吓人。

    韩雪无比羞愤,她这么一朵纯洁无暇的小白花,竟然看到了这么一个肮脏丑陋的东西。

    但更令她恼火的是,她都还没开口呢,秦阳居然抢先大叫非礼,并且跟小媳妇似的,双手死死的捂住胸口,可是,他捂住胸口干吗?难道不是应该捂住下面的吗?

    韩雪很想一头撞死,这家伙太禽兽了,故意把那东西给她看呢!

    赶紧转移视线,韩雪跺脚大叫道:“该死的,快穿衣服啊,你到底想干吗?”

    秦阳笑道:“你这么晚来我房间,你想干吗?是不是想通了?那就快来吧,我们生个孩子。”

    “做梦!”韩雪咬牙切齿,这人太不要脸了。

    而且,生孩子?她这种青春无敌美少女,难道只有生孩子的功能不成?

    “可是你看了我的身体,那我也要看你的身体才行,不然我吃亏了。”秦阳说道,有脚步声响起,韩雪吓一大跳,落荒而逃,害人不成,反而自食其果。

    秦阳捡起掉在地上的辣椒油瓶,嘿嘿傻笑:“和我斗,你还太嫩了点呐!”

    韩雪很气愤,一上楼就将颜可可压在了身下,死命的掐她的脖子,颜可可被掐的直翻白眼,却是一点都不挣扎,反而咯咯笑个不停。

    韩雪实在是没办法了,抓起被子将她蒙在里面,恼怒的要死要活。

    颜可可哈哈大笑,掀开被子,大大的眼睛里眼珠子滴溜溜的乱撞,嘻嘻笑道:“韩雪,你刚才对秦阳做什么了??”

    “你说呢?”韩雪反问。

    “我当然不知道的啦。”颜可可满脸的小天真,偏偏她就有这种本事,年纪又的确很小,装起来像模像样的,一般人还真难以识破她满肚子的坏水。

    韩雪张嘴欲说,又是难以开口,她总不能说她看了秦阳的裸~体,秦阳的身体构造全部都被她看到了吧?但是不说,又实在是憋的难受,然后她又想掐颜可可了。

    “好看吗?”颜可可又问。

    “好看个屁,丑死了。”韩雪悲愤的道。

    “好像还行吧,也不是太丑啊。”颜可可嘀嘀咕咕的说道。

    “什么,你难道也见过?”韩雪不可思议的看向颜可可,颜可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拔腿就跑,韩雪伸手去抓没抓到,大步冲出房间,对着楼下的秦阳怒吼:“秦阳,我要杀了你!”

    ……

    第二天一大早,秦阳才起床,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车子的喇叭声,紧接着红色的法拉利,划过一道红色的靓影,狂飙而出。

    秦阳很无奈,唉声叹气的上了自己的奥迪车,昨天晚上一场三p大战,他被韩雪和颜可可二人追着咬,浑身上下肌肤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若不是因为军训服装是长袖的话,估计今天都没法见人。

    毕竟,若是被学校的女生看到他身上这么多吻痕的话,指不定会怎么想,不知道多少人会芳心大碎。

    聊以安慰的将咬痕当成吻痕之后,秦阳心情都舒服了许多,发动车子,朝蓝海大学方向行去。

    刚到停车场,就是见着肖峰几人在那里等着,似乎这种事情已经成了习惯,肖峰拉开车门一看,没看到韩雪,微微一怔,然后,他看到了秦阳脖子上的咬痕吻痕,然后,肖峰很猥琐的笑了。

    “韩雪今天是不是不太方便过来?我懂的。”肖峰嘿嘿笑道。

    “她不是已经来了吗?你们没看到?”秦阳还没反应过来。

    “原来已经来了啊,她的身体真好,不过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利于恢复?”肖峰好心好意的说道。

    “恢复,什么意思?”转瞬间,秦阳就是明白了,没好气的说道:“你看到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肖峰哈哈大笑,猛的翻起秦阳的衣摆,他身上猩红的咬痕分外刺眼。

    任强几人看的目瞪口呆,连连倒吸冷气,天啊,昨晚的大战,该有多么疯狂,才能造就如此辉煌的战果!

    Ps:铺垫完成,高~潮就要来了。
正文 第44章 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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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并不知道肖峰几人的龌龊想法,领着几人回到军训场地,新的一天,紧张有序的军训拉开序幕。

    伍小芳一如既往的严苛,板着张脸好似所有人都欠了他几百万,但他那黝黑的脸,此时看来,却又多了几分亲切可爱的味道。

    新的一天,除了林薇薇中午过来送水的时候发生了点小插曲之外,并没有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下午五点,队伍集合,伍小芳照例大声训话。

    “今年的气温有点反常,经过研究,决定取消往年的打靶训练和野外宿营,有问题吗?”

    同学们一片哀嚎,“教官,你怎么可以这样,岂不是连我们最后的一点乐趣都给剥夺了。”

    军训是最能促进同学感情的地方,当然,同样促进的还有荷尔蒙的挥发,短短几天时间,就有好几对男女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还指望着野外宿营的时候可以浪漫一下,这下一棍子打死,不免悲愤交加。

    伍小芳板着脸大声道:“我一早就跟你说过,军训不是你们来找乐子的地方,怎么,是不是还要再重申一遍?”

    所有人连说不敢,他们都被伍小芳整怕了,还真担心伍小芳一狠心拉着整个班级溜上十圈,丢人事小,累死事大。

    “既然没问题,那就……”伍小芳大手往下一挥,解散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是见着两辆警车,拉着警报器一路飞快的冲进了操场。

    警车的警报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操场中,黑压压的一大片纷纷转过头往那边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警车停下,两个警察从车内下来,四下看了一眼,大步朝三班的队伍方向走来。

    走在前面的警察矮矮胖胖,满脸堆笑,说话的声音也绵绵软软的,老好人的模样:“请问,谁是秦阳?”

    秦阳?

    又是秦阳?

    似乎这几天,所有的事情都在围绕着秦阳转,不等秦阳回答,所有人的视线,就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秦阳摸着鼻子笑了笑,上前一步,说道:“我是。”

    “你就是秦阳?”矮胖的警察眯了眯眼,笑眯眯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接到报警电话,你涉嫌涉及到一起故意伤人案,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故意伤人罪的定罪可大可小,同学们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一时哗然。

    秦阳却是眉头微微皱起,心说来的好快,昨晚才和光头大汉那一群人之间发生冲突,马上就人来清算旧账了。

    看来有人存心要将他拉下水,居然连警务系统的人都出现了。

    想了想,秦阳慢慢的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

    另外一个满脸肥肉,看上去有些凶狠的中年警察上前一步,抓起手里的铐子,就要铐在秦阳的手上。

    “啪”的一声,他的手,被一只手大力的拍开。

    “你干什么?”伍小芳拦在秦阳面前,冷声说道。

    中年警察微微一愣,看了伍小芳一眼,冷冷说道:“警察办案,无关人等请速速离开。”

    伍小芳双手环胸,不冷不热的讥笑道:“怎么,警察要插手军队上的事情了吗?谁给你们胆子的?”

    中年警察听的这话,脸色大变,嘴唇嗫嚅几下,没敢说话,矮胖警察也是没想到伍小芳竟然会扣这么大一顶帽子,要是应付出错,真引的警方和军队上的冲突,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位教官,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还望多多配合。”矮胖警察陪着笑脸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公事不公事的,我只知道,秦阳是我的兵,你们要把他带走,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伍小芳异常强势,丝毫不将两个警察放在眼里。

    “这是上级命令,我们不过是奉公行事!”中年警察缓过神来,语气强硬的道。

    伍小芳冷冷一笑:“你上级是谁?把电话给我,让他亲自跟我说,不然免谈!”

    中年警察一开始只当伍小芳是一个小士官,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此时听到这话,才意识到伍小芳可能有点来头,一时犹豫不决。

    这个电话不好打,一不小心,就拿到了一个烫手山芋,扔掉不是,不扔,也不是!

    韩雪也要站出来,秦阳摆手拦了一下,跃过伍小芳,眯着眼睛笑道:“教官,既然是例行公事,我跟着走一趟也没什么。”

    “不会有事?”伍小芳担忧的问道。

    “应该不会。”秦阳轻轻点头。

    伍小芳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好,我明天等着你回来继续训练。”

    这话既是说给秦阳听的,也是说给两个警察听的,若是秦阳在警局里受到了什么不公正的待遇,伍小芳这句话,就是保命符。

    秦阳感激的笑了笑,两个警察则是脸色难看。

    不过他俩一点办法都没有,地方和军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系统,彼此之间,井水不犯河水,但一旦发生冲突,除非告上军事法庭,不然绝对是军队占上风。

    军队的人蛮横强势惯了,又是抱团,真发生冲突,他们绝对讨不了好,是以虽然被威胁,也不敢说话,只是脸色,都不太好看。

    “走吧。”秦阳反而是最轻松的,率先朝警车方向走去。

    两个警察相视一眼,也不再提上手铐的事情,上车,警车立即启动,朝着学校外边行去。

    警车一走,军训场地,立即炸开了锅。

    好几个远远旁观的教官,大步走向伍小芳,低声问了几句,脸色都有些难看。

    而肖峰几人,在面面相觑一阵之后,也是当即跑开,今晚,估计不会太平了。

    韩雪刚才被秦阳拦下,有些不满,也有些失落,她咬了咬嘴唇,犹豫着是不是跟韩远打个电话,手机才拿出来,沈乐就跑了过来,失声问道:“韩雪,秦阳怎么了?不会有事吧?”

    军训之中被人带走,且不管是否真的涉及犯罪,本身性质就相当恶劣,韩雪不太确定,轻声叹了口气,终于下了决心,说道:“不会有事,你等一会,我先打个电话!”

    ……

    秦阳被带走,有人欢喜有人愁,但笑的人,永远都是占据绝大多数,就连秦阳也是诧异,他才来蓝海不过几天而已,竟然得罪了这么多人,而且看来,这些人,都很想他死!

    警局的审讯室里,空荡荡的房间,一张大大的桌子,桌子后边,秦阳坐在椅子上,眼含笑意的看着前来审讯的他的两个警察。

    “姓名?”

    “秦阳!”

    “性别?”

    “男!”

    “年龄?”

    “二十。”

    “职业?”

    “学生。”

    ……

    一连串的废话问下来,两个警察不烦,秦阳都有些烦躁了,他懒散的摆了摆手,说道:“进入正题吧,我累了一天了,都还没吃饭呢。”

    “都进入这里了,你还想着吃饭?”中年警察在伍小芳哪里吃了瘪,此时心里愤怒着呢,说话的语气很冲。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当然想吃饭了。”秦阳说的理所当然。

    “那好,一会就让你好好吃上一顿!”中年警察冷哼一声,声音陡然拔高,说道:“我们收到消息,昨天晚上九点左右,在清河路方向,你涉嫌严重伤及别人的人身安全,受害人至今住院未醒,生死未卜,这点,你可能否认?”

    秦阳嗤笑,说道:“我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清河路,但是我知道的,和你们说的有点不太一样。”

    不顾两个警察脸色难看,秦阳接着说道:“昨晚,我被三辆车子在后面追踪,被十多个人围追堵截,他们个个手持凶器,对我行凶,我出于自保,不得已才出手,至于有人受伤,完全是个意外!”

    中年警察脸色一变,厉喝道:“进入这里还敢狡辩,我看是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要是你们屈打成招的话,我也没办法。”秦阳淡笑着说道。

    看着他那漫不经心的笑,两个警察要吐血,他们两个的确是想将秦阳铐起来屈打成招,但问题是还没做啊,怎么就被他说穿了。

    这家伙到底懂不懂警察内部的办案规矩啊,这不是存心给人难堪吗?

    “我们什么时候说了要屈打成招?秦阳,你最好是不要乱说话,不然小心我告你诽谤哦!”矮胖警察笑眯眯的说道。

    “没有最好,不然大家都不省心。”秦阳一眼就看穿矮胖警察笑容中的虚伪和阴厉,这人,比中年警察更难缠。

    矮胖警察愣了片刻,没想到自己反倒是被秦阳给绕进去了,他一时恼羞成怒,一拍桌子,大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再重申一遍,警局,是一个讲究组织纪律的地方,你最好老实点,老老实实的交代,你省事,我们也省事!”

    “我已经交代完了。”秦阳笑着说道。

    “放屁,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中年警察也是气恼,上前一步,抓起秦阳的手,就要上手铐。

    秦阳不挣扎不反抗,笑着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我好心提醒你一下,这东西,戴上去容易,一会摘下来,可就难了。”

    “还敢威胁我!”中年警察不信邪了,反过秦阳的双手,咔嚓一声,铐在特制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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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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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被烤住,秦阳老实了,至少表面如此,虽然他笑的还是那么招人恨。

    两个警察得意了,打量猎物一样的看着秦阳,二人点燃根烟,大口抽了一口,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心情无比畅快。

    “要不要来一根?”矮胖警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只要秦阳说要,那么,他就找到了一个突破口,用香烟来收买犯人的招数,他运用的驾轻就熟。

    “不好意思,我不抽烟。”秦阳笑眯眯的说道,焉能看不出矮胖警察的想法。

    矮胖警察脸色微微一变,用力弹了弹烟灰,笑呵呵的道:“不抽烟啊,很好,不抽烟的同志是好同志啊,抽烟有害身体健康嘛。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些优点的嘛。”

    话语停顿了一下,矮胖的警察说道:“吕同,你去拿份盒饭来,犯人也是有人权的嘛,怎么可以饿着肚子呢,这事要是传出去,有损我们警察队伍的形象啊。”

    中年警察一万个不愿意,不满的道:“吃个屁的饭,今天这事不交代清楚,饿死也活该。”

    矮胖警察哈哈大笑,拍了拍中年警察的肩膀,说道:“吕同,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啊,办案也是要讲究手法的不是?犯人饿着肚子,也不利于配合你我的工作啊。”

    二人侧过身,用眼神互相交流,过了一会,叫吕同的中年警察才勉为其难的说道:“算你小子好运,要不是方哥说话,老子不饿你十天八天,老子就不姓吕!”

    中年警察扔下这话,愤愤不平的离开,矮胖警察又是对秦阳说道:“小同志,你看咱们警察办案,也是可以很和蔼亲民的嘛?你心里不要有怨气,有什么事情就一一交代,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绝对不会让你受一丁点的委屈。”

    “谢了。”秦阳笑道。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交代就好。”矮胖警察打了个哈哈,满脸堆笑,笑容可掬。

    “是不是不配合,就没饭吃了?”秦阳一脸天真的问道。

    矮胖警察大手一挥,霸气的说道:“不会,怎么可能,不管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

    不过一会,中年警察就拿了一个盒饭过来,用力往桌子上一扔,说道:“拿来了。”

    “吕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身为人民的公仆,怎么能有怨气?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方哥,我可没你这么好的脾气,实话实说,要不是你在,我早就让这小子开开荤了,什么东西。”中年警察怒声道。

    矮胖警察板起脸,不悦的道:“什么臭脾气,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中年警察赶紧讨好:“方哥,我这不是心里着急吗?你别生气,我不说话了,成吧。”

    “哼,还治不了你了。”矮胖警察面色得色,拿过桌子上的盒饭,递过来,说道:“秦阳,吃吧。”

    秦阳看了看手铐,说道:“怎么吃?”

    “我喂你总成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这是应该的,为人民服务嘛。”矮胖警察笑了一声,还真拿起筷子打算喂饭。

    秦阳也不拒绝,他倒是要看看,这两个家伙,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可中年警察不愿意了,大声道:“方哥,你这是做什么呢?他自己有手有脚,自己吃就行了。”

    “那不行,好人做到底嘛!”矮胖警察很坚持,又是和颜悦色的对秦阳说道:“这样吧,我喂你吃饭,看在我伺候你的份上,你将案情,再讲一遍。”

    “我已经讲过了。”秦阳淡淡说道。

    “可那不是事实。”矮胖警察生气了。

    “那就是事实。”秦阳笑道。

    “不许笑,是不是不想吃饭了。”中年警察黑着脸道。

    “当然想吃。”

    “那你就老老实实的交代,我们自然让你吃个饱。”矮胖警察诱惑着。

    “难道我还不够老实?”秦阳无辜的说道,看上去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废话还挺多,我跟你说,今天这饭,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中年警察看不下去了,怒斥一句,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将烟灰和烟头全部倒进饭盒里,说道:“给我吃!”

    “哈哈哈……”秦阳大声笑了起来。

    两个警察则是脸色大变,该死的,这戏是演不下去了,这小子太精明了,居然油盐不进,他们表演了半天,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太气人了,这不是将他们两个当猴子耍吗?

    红脸白脸唱了一遍,毫无成效,两个警察也是急了,干脆拿起架子,威逼利诱。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

    不管怎么问,秦阳都咬牙不松口,事情毫无进展。

    两个警察又怒又急,中年警察抓起沾满了烟灰的盒饭,狞笑道:“看来你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好,我现在就让你好好尝尝滋味,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你打算喂我这个?”秦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犀利的寒光。

    “不吃这个难道还想吃鲍鱼鱼翅不成?有饭吃就不错了。”中年警察审出了火气,哪里管秦阳是不是有什么身份背景,反正不能用刑,就让他的肠胃遭遭殃,这事死无对证,就算是要查,也查不到他们的身上。

    “你确定?”

    “你看我确定还是不确定!”中年警察龇牙,夹起一个饭团,就要塞进秦阳的嘴里,就在这时,吱嘎一声,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苗条的身影,走了进来!

    ……

    穷人为生计四处奔波,为求温饱而不得,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将一分钱掰成两半省着花。

    富人妻妾成群,锦衣玉食,同样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将身上的钱花出去。

    这世上,从来就不存在真正的公平,所谓公平,不过是一小群人,给大部分人,画的一个永远都无法成为现实的大饼。

    蓝海作为华夏国的经济前沿,娱乐消遣的地方数不胜数,但论烧钱最厉害,美女最多的,除了少数几个私人会馆之外,就是乱魔人酒吧了。

    时间八点钟左右,乱魔人酒吧的豪华包厢内,董勋挂断手里的电话,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杯子摇晃了一下,大声道:“干杯。”

    三只杯子撞击的清脆声响起,喝了一口酒之后,杨戬笑着问道:“怎么,有好消息?”

    “哈哈,的确是好消息。”董勋朝杨戬伸着大拇指,腆着张脸,满脸恭维的道:“杨少好计谋,一环接着一环,那小子进了警察局,这次即便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杨戬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淡然说道:“没你说的那么厉害,这一切,多亏了唐少的配合,不然也没这么容易让那小子栽进去。”

    唐迁面有得色,说道:“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唐少此言差矣,我们第一次合作,旗开得胜,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杨戬哈哈笑了一声,说道:“唐少,这事,可是要多仰仗你的。”

    “杨少这是什么话,有什么仰仗不仰仗的,你当我是朋友,我自然不能让你吃亏不是。”唐迁笑容之中,有几分阴狠之色,又是说道:“不过,连军刀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事,挺令人意外的。”

    “军刀说了,那是个意外,这小子太狡猾了,滑不溜手的,不好对付。”杨戬淡淡的道。

    董勋也道:“再狡猾还不是落入我们手里了,这次,可要让他好好喝上一壶。”

    “一壶怎么够,一定要让他终生难忘才行。”撕裂了绅士的伪装,唐迁阴狠的说道。

    “哈哈……”杨戬笑了一声,低声问道:“人可靠吗?”

    “放心,都是自己人,我指东,他们绝对不敢打西。”唐迁狂傲的说道。

    “会不会有人捣乱?比如,那个狂暴的女暴龙?”杨戬点了一句。

    听到女暴龙这三个字,唐迁脸色微有些不自然,旋即冷声道:“没事,她不敢乱来,除非她是真的不想干了。”

    董勋马上接话:“不想干了才好,那样我们才有得干!”

    三个人意~淫着那个叫女暴龙的女人,各个面露淫邪之色,尤其是唐迁,眼睛亮的跟发情的畜生似的。

    三个臭皮匠,虽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足以臭死一个诸葛亮。

    而在三人密谋怎么阴人的时候,蓝海大学内,金融系国际贸易专业的寝室楼内303寝室,室内烟雾缭绕,地面上,扔满了烟头,肖峰四人围坐在一起,商量着怎么解决秦阳这件事情,好半天不得要领。

    “任强,你刚才不是打电话了吗?是个什么情况。”钱纲恶狠狠的将烟头踩灭,嗡嗡的说道。

    任强抬起头,看了三人一眼,低声苦笑:“事情很棘手,牵扯进去的人背景太深了,恐怕很难善了。”

    “背后的大人物是谁?”钱纲满脸烦躁的问道。

    任强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几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肖峰身子轻颤了一下,说道:“这么说来,老大岂不是完了。”

    “或许也没那么糟糕,老大既然主动跟着警察走,说不定留有后招。不过我们也不能太放松,有什么关系的,赶紧找关系,就算是没用,也得给那帮警察找点事情做。”

    几人苦笑,王康来自四川,父母只是普通的大学老师,对这事于事无补,钱纲是山东人,虽然有点关系,但远水,远远解不了近渴。任强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都是没得到回应,显然指望不上了,唯一没打电话的,就是肖峰。

    肖峰很为难,也很纠结,犹豫了好一会,才咬牙说道:“死就死了,我打个电话试试。”

    “你在蓝海也认识人?”任强诧异的说道。

    肖峰苦笑道:“我有一个舅舅,在蓝海市政府,不过不太联系,也不知道他还记不得记得我。”

    人情这东西,用一次就完,若然不是万不得已,肖峰绝对不会打这个电话。

    任强看出他的难处,就是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们再等等吧。”

    “不行!”肖峰用力摇头,胖胖的一张脸上充满了坚毅之色:“总不能我们出了事让老大打前锋,老大出事我们置之不理,这还是个人吗?”

    钱纲和任强也道:“既然我们叫秦阳一声老大,就必须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有没有用先不说,这份情谊,不能忘记。”

    “对!”任强用力点头,寝室四人,因为秦阳,真正的团结一心,凝聚空前的战斗力。

    肖峰不再犹豫,拿出手机,翻出一个从未打过的号码,拨号。

    嘟嘟几声,电话接通,一个醇厚的男低音传来:“小峰,什么事?”

    “舅舅,是这样子的,我有一个朋友,被警察带走了,我想请你帮忙打给招呼。”肖峰很紧张,额头上都有冷汗冒了出来。

    “名字?”电话那头,问的干脆直接。

    “秦阳。”肖峰赶紧道。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也管不了。”电话随之挂断,肖峰那着手机怔怔走神,哭丧着脸道:“我舅舅不肯帮忙,完蛋了。”

    任强眼尖,一眼看到手机上的那个号码的名字,脸色登时大变:“肖峰,你……你……”

    肖峰冲过来用力捂住他的嘴巴,大吼道:“别说,你想害死我啊。”

    钱纲和王康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任强则是无奈苦笑,心里滋味百般复杂,原本他一直以蓝海本地人而自傲,不怎么看的起肖峰三人。却是没想到,因为秦阳出事,三人,都表现出不同寻常的能量来,就是最差的王康,父母都是大学老师,而肖峰的那位舅舅,他虽然只看到一个名字,但是联想起是在蓝海市市政府工作的,并不难想象那人是谁。

    每个人都有来头,每个人都不简单!
正文 第46章 女暴龙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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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审讯室的女人,一眼看到吕同手里那盒沾满烟灰的盒饭,秀眉猛蹙,厉喝道:“吕同,你在干吗?”

    女人的声音干脆利落,不同于一般女人的清雅圆润,而是相当有力量,不难想象她本人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性格。

    听得这声音,吕同脸色大变,手一软,“啪”的一声,盒饭掉在了地上,他转过头,看清楚女人的模样,慌乱的说道:“施队,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吗?怎么就回来了?”

    “怎么,你很不希望我出现?”施焰焰说道。

    “不是,当然不是。”吕同怕极了这个女人,一时慌了神,语无伦次。

    “不是就好,这个案子我接了,你们出去吧。”施焰焰大手一挥,直接下命令。

    矮胖警察此时也笑不出来了,眼睛微微眯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和吕同对视一眼,虽是无奈,却也知道这个女人是惹不起的,只得离开。

    等到两人一离开,施焰焰一把拉开椅子坐下,抬头看向秦阳,秦阳也看着她,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均是失声大叫。

    “夜场女?”

    “雷锋哥?”

    这个女人,正是秦阳曾经在乱魔人酒吧遇见的那个浓妆艳抹的夜场女郎,只是现在的她,不再浓妆艳抹、烈焰红唇,但即便如此,她依旧足够娇媚,这娇媚中,又带着一抹凛冽英气,凛然不可侵犯。

    施焰焰娇躯笔挺,英气飒爽,和乱魔人酒吧内的妖媚形象大相径庭,一样的制服,穿在她的身上,却是有着另类的诱惑,让人一看,就是忍不住要将她抱到床上大肆摧残一番。

    当然,作为蓝海市市局分队刑警队大队长的施焰焰,已经用无数次的行动证明,那些对她抱有幻想的男人,最终都落在了她的手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也正是因为如此,漂亮如她,落得了一个女暴龙的不雅外号!

    “夜场女?”施焰焰眼皮子抽了一下,脸色转冷,不悦的道:“你叫我什么?”

    秦阳也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打了个哈哈:“没什么,不过,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施焰焰皱眉反问。

    “我只是觉得好巧。”秦阳硬着头皮道,第一次觉得和女人打交道如此费劲,特别还是一个如此漂亮的女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干着警察这个职业,而且看来脾气还相当暴躁,简直是暴殄天物。

    “是吗?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巧?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施焰焰冷哼道。

    秦阳想死,咬牙道:“那你为何还记得我?难道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施焰焰撇嘴,好似听到了一个笑话:“我只是觉得你形迹可疑,将你列为重点监察对象罢了,果然不出所料,你现在就落到我的手里了。”

    “你真毒,亏我还送了你一打啤酒,这翻脸不认人的功夫,当真令人刮目相看。”秦阳恨恨的道。

    “一般一般,如果你有幸出去,我请你喝一杯也无妨。”施焰焰笑吟吟的说道,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轻眨,眸光流露,给人一种外放的妩媚,勾的人欲生欲死,也不知道这种女人,怎么会干起警察这个职业。

    “不用了,你既然叫我一声雷锋哥,我就当做好事不留名了。”秦阳大气的说了一句,眼睛又是微微眯起,盯着她上上下下打量起来。

    古板的警服,穿在她的身上,当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施焰焰虽然看上去一身正气,但怎么看怎么给人一种制服诱惑的感觉,而且,秦阳诡异的发觉,原来一个女人,穿警服,也可以这么美。

    察觉到秦阳眼神的古怪,施焰焰不知想起了什么,粉脸微红,瞪眼道:“你在看什么呢?小心我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秦阳笑道:“我只是确认一下你到底是不是我见过的那个人,你还别说,你衣服穿多的时候,我还真不太好认。”

    “混账!”施焰焰忍不住怒骂一句,什么叫她衣服穿多了不好认?难道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一个轻佻俗媚的女人不成?

    不过一想起那个晚上自己的表现的确很风尘很轻佻,施焰焰又是觉得有种难以启齿的娇羞,该死的,怎么会是他?

    这事情,也未免太巧了点,早知道就不急着回来了。

    施焰焰不再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咬牙问道:“姓名?”

    “他们已经问过了。”秦阳说道。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问什么,你只管回答就是。”施焰焰毫不客气的说道。

    秦阳很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在故意报复自己,毕竟当初在乱魔人酒吧的时候,他可是有调戏过她的前科。

    不过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秦阳苦笑:“秦阳!秦朝的秦,阳光的阳。”

    “年龄?”

    “二十!”

    “二十?”施焰焰看他一眼,似乎不信,旋即冷哼一声:“看不出来嘛,长的真够着急的。”

    秦阳要吐血,报复,赤~裸~裸的报复,亏他还以为这女人是前来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哪里知道竟是勾魂夺命的阎罗王,难怪之前那两个警察对她怕的要命。

    指了指自己的脸,秦阳很严肃:“你再仔细看看,我哪里长的着急了,小心我告你诽谤。”

    “少在我面前嬉皮笑脸的,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没一个好东西。”施焰焰俏脸板起,一脸正经,接着问道:“性别!”

    “靠,自己看。”秦阳也火了。

    “那就把裤子脱掉。”施焰焰神色鄙夷,撇嘴说道。

    “脱就脱。”秦阳欲要起身,这才发现自己双手被手铐铐住了,根本无法脱下裤子。

    施焰焰见状,掩嘴轻笑,终于有了几分难得的女人味,她翻了个白眼,说道:“别费劲了,我劝你还是老实点。”

    “我不老实?”秦阳又要生气了,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他不老实,难道他长了一张作奸犯科的脸不成?

    施焰焰才不管秦阳是个什么反应,照旧不假颜色,冷哼道:“你知道我今天出的什么任务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秦阳没好气的道。

    “蓝海市最近出了一个采花~淫~贼,这次的任务就是为了抓捕他,很不幸,他落到了我的手里,被我一脚踢爆了卵~蛋!”施焰焰冷冷的说道。

    太粗鲁太暴力了,秦阳心底一寒,赶紧夹~紧双腿,一屁股坐下,生怕这女人暴起出手,毁了他的终生幸福。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女人是要逆天了吗?

    见着秦阳的反应,施焰焰得意的笑了,继续询问,秦阳不敢不答,只得敷衍几句。

    施焰焰也不介意,偶尔有不清楚的地方,她就翻一下之前的口供记录,花费了大半个小时,才将线索理顺,她站起身,说道:“好了,就到这了。”

    “这就走了,我怎么办?”

    “一会有人过来,暂时拘留,等到事情查清楚之后,自然给你一个交代。不过,未必是好的交代,你做好心理准备。”施焰焰冷笑一声,大步往外走去。

    秦阳看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婀娜有致的背影,嘿嘿一笑,心说,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

    乱魔人酒吧包厢内。

    “啪”的一声,手机砸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唐迁满怒暴怒的神色,“该死的,女暴龙将案子接过去了,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杨戬笑道:“那又如何?就算是如此,也改变不了事情最后的结果不是吗?只要军刀那边咬着不松口,女暴龙再厉害,又能查出什么?”

    唐迁讪讪一笑,说道:“是我太着急了。”

    “其实我也很着急,只是着急那个秦阳什么时候去死。”杨戬微微一笑,说道:“不过现在,反而更有好戏看了。”

    他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杨戬看到手机号码,眼皮子重重一跳,抬手压下包厢里的声音,恭敬的说道:“哥,有事吗?”

    “秦阳是怎么回事?”杜西海的声音传来。

    “是这样的,秦阳和军刀发生了点冲突……”

    话才起个头,就被杜西海不耐烦的打断:“我不要听你的废话,给我一个直接的结果,这件事情,你要怎样?”

    “秦阳得罪了唐少,唐少打算让他吃点苦头。”杨戬迟疑了一下,咬牙说道。

    “唐迁?”冷冷一笑,杜西海说道:“一群白痴,自己的屁股不干净还想着给别人扣屎盆子,我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秦阳还没从警局出来的话,你就给我滚出蓝海。”

    电话随之挂断,杨戬一头冷汗,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他本来就对杜西海又敬又怕,又哪里见杜西海发过如此大的火,此时哪里敢违背,立即起身要走。

    “杨少,是杜公子?”董勋好奇的问道。

    杨戬点了点头,招呼道:“去警局。”

    “去警局干吗?”董勋一脸困惑。

    杨戬咬了咬牙:“该死的,我也不知道这小子哪里走的狗屎运,你们去还是不去,不去的话,我完蛋了,你们也得完蛋。”

    “这么严重?”唐迁也震惊了。

    ……

    蓝海市市中心位置,有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别墅坐立在闹市之中,却又闹中取静,环境清幽,独树一帜。

    此时,别墅二楼的书房内,杜西海缓慢而仔细的,将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脸上表情古怪而森冷:“韩远啊韩远,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一个秦阳,竟然让你打电话惊动了老爷子。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咱们,拭目以待!”
正文 第47章 耳光响亮(求红票、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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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戬刚推开门,就看到门口站在一个穿着皮衣的女人,女人一身黑色皮衣,紧紧的包裹住火辣的娇躯,局部紧紧绷起,让人看一眼就担心那地方是不是会被撑开。

    女人浑身上下曲线玲珑,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暴凸,且不说34D的胸脯,单单是纤细盈盈一手可握的腰肢到臀部的完美曲线,就美的惊心动魄。

    这是一个妖精。

    此时,这妖精在笑,言笑晏晏,红唇轻启,娇媚不可方物:“杨少,这就要走了?”

    她的声音如同她本人一样,沙哑中带着销~魂的余韵,听在耳中,销~魂蚀~骨,只是,大部分男人,都无法消受罢了。

    杨戬不知道朱若砂来了多久,有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脸色微微一变,笑的勉强:“是啊,谢谢朱老板的招待,改天再来。”

    “那这酒?”朱若砂扬了扬手里开瓶的拉菲。

    82年的拉菲,在乱魔人酒吧足以卖出一个天价,杨戬看的一阵肉疼,心里暗骂是哪个家伙点的酒,嘴里却是说道:“先放这里吧,以后再喝。”

    “那好。”朱若砂脸上笑意不变:“我先帮你们保存着,杨少几人,可要多多捧场才好。”

    说完朱若砂转身即走,她虽然穿着高跟鞋,但走路的时候,却是像极了一只猫,腰身一扭一扭的,愈发显得腰部以下的线条美的惊魂,门内的董勋和唐迁看的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几乎没将眼睛瞪出来。

    “这娘们,单单是看几眼,老子就快高~潮了。”董勋嘿嘿笑道。

    唐迁更是满脸猪哥模样,表情扭曲的说道:“杨少,这女人,你觉得怎么样?”

    “唐少有兴趣?”眉头皱起,杨戬不悦的说道。

    唐迁喘着气道:“怎么,不行?”

    杨戬冷笑:“胭脂红,竹叶青,这女人,你敢碰?”

    唐迁想起道上关于这个女人的传闻,脸色讪讪,苦笑道:“我只是开个玩笑。”

    杨戬嘴唇微撇,满脸鄙夷,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白痴,迟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杨戬几人走的很快,乱魔人酒吧的某个私人包厢内,朱若砂眼神闪烁了一阵,朝着身旁的一个干瘦的男人说道:“手机给我。”

    男人拿出手机,递过去,说道:“这件事情恐怕不太好管。”

    “我有分寸。”朱若砂咬了咬嘴唇,拨了一个号码。

    而在朱若砂拨出这个号码的时候,警局内部的内线电话,也是在不断的响起,接了这个响起那个,警局局长马雄满头大汗,不停的接着电话,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好……好的……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查清楚,请放心!”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马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正要抽支烟,敲门的声音响起。

    “进来!”马雄板着脸道。

    施焰焰踩着步子进来,将手里的审讯记录放在桌子上,说道:“局长,事情办好了。”

    马雄惊讶的问道:“他招了?”

    “没有。”施焰焰俏脸微微绷着。

    马雄此时也没心情欣赏这位美丽的女下属,他招了招手,示意施焰焰坐下,点燃一颗烟抽了一口之后,这才说道:“我刚接了几个电话,全部都是关于秦阳的,你可知道,他是什么来路?”

    施焰焰微微一愣,不悦的道:“有人向你施压?”

    马雄苦笑:“那倒不是,不过你也知道,那些大人物的心思,复杂的很,虽然只是随便问上几句,这里面的猫腻也大的很。”

    吐出一口烟雾,马雄又是有些无奈的说道:“实在不行,就放人吧,这尊大神,我们伺候不起。”

    “不行!”施焰焰直言拒绝:“我不管他是什么来路,既然犯在了我的手里,就一定要查个清楚!”

    马雄看着施焰焰正义感十足的脸,哭笑不得,劝慰道:“焰焰,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管的,上面的人神仙打架,我们这些跑腿的,不适合涉入太深。”

    施焰焰冷哼道:“如果你感觉到了压力,这个案子交给我专办就成了,所有的压力,我一个人顶着。”

    施焰焰来了脾气,倔强的顶了回去。

    马雄一时无语,却也知道施焰焰有些来头,也不是他能压住的,只得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施焰焰不假颜色,说道:“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大不了,这个大队长,我不干了!”

    施焰焰放下这话,转身就走,马雄看着她的背影,头疼的要死,只得赶紧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女人声音沙哑,又是有些说不出的妩媚,隔着电话,都能够感觉到那女人与众不同的韵味。

    马雄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朱若砂一声冷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来!”

    马雄脸色大变,正要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他拿手捶了捶脑袋,抽完一根烟,犹豫了一下,打电话把副局长张峰瑞叫了过来,交代几句,匆匆忙忙的离开警局。

    张峰瑞气的要死,该死的,关键时刻大局长居然撂挑子了,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

    警局内部的变故秦阳并不知道,他看着面前两个人影,没由来想起一句话,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施焰焰一走,矮胖警察和中年警察又是走了进来,满脸阴狠之色,矮胖警察此时也不笑了,一开口就是强势施压。

    秦阳岂会不知道他俩已然黔驴技穷,轻声哂笑,只当是在看一场笑话。

    “啪”的一声,矮胖警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疾言厉色的怒斥:“秦阳,你最好是放聪明点,不要妄想负隅顽抗,你这种社会渣滓,我这些年见过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信不信,我有十万种方法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秦阳眯着眼睛笑:“十万种?试试如何?”

    “你以为我不敢?”矮胖警察大声道。

    “你本来就不敢。”秦阳耸了耸肩,表情轻松。

    矮胖警察很生气,可是,他真的不敢,且不说在秦阳背后站着军方的人,单单是施焰焰插手这个案子,就是让他没了说话的余地。

    可是如若不能将这个案子做死,一旦上面的人怪罪下来,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不行,不能让这小子太轻松,至少得收点利息才行。”矮胖警察细小的眼睛转了一圈,朝中年警察使了个眼色。

    中年警察会意,出了门去,不一会,又是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几样东西,都是好家伙。

    “绑上,先给他开开荤。”矮胖警察阴厉的说道。

    中年警察早就迫不及待,立即上前,抓起秦阳的手,用红绳,将他的十根手指紧紧绑住,然后往上面淋水。

    秦阳没有挣扎,他看着自己被绑成麻花的十根手指,眉头微皱。

    这一套,是监狱内部的刑讯手段,用绳子绑着手指,淋上水,在拉扯的时候,绳子收缩,十指连心,非常的痛。

    而且这样子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可谓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工具,倒是没想到这两人也懂的这一套。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咬了咬牙,矮胖警察发出最后的通牒。

    “我已经招了。”秦阳淡淡说道,丝毫不以为意。

    “动手!我就不信你不招。”矮胖警察阴冷一笑,招呼中年警察动手,中年警察满面狰狞,他早就看秦阳不顺眼了,此时逮着机会,哪里会让秦阳轻松。

    “砰”的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中年警察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就高高飞起,摔到了一旁。

    他抚着自己的腰,大声惨叫,矮胖警察脸色大变,拔出枪来:“该死的,你竟敢袭警。”

    “你要开枪?”秦阳眼神一冷,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知为何,在秦阳冰冷的眼神之下,矮胖警察陡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死人,手脚一阵发冷,他咬着牙道:“坐回去,我不开枪。”

    秦阳笑了:“说实话,我倒是希望你开枪,这样,也给我一个杀你的理由!”

    杀我?

    矮胖警察万万没想到秦阳会说出这种话来,脸颊上的肥肉抖动了好几下,这才颤声道:“秦阳,你疯了是吗?你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只知道,我最恨的就是别人拿枪指着我。”

    秦阳忽然动了,人影一闪,就从桌子上跃了过来,肩膀一撞,将矮胖警察肥硕的身体撞飞,啪的一声,重重的和墙壁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鼻血飞溅,矮胖警察身子软软的瘫倒在地上,粗粗的喘着冷气,无论如何都不敢置信,秦阳真的动手了。

    “来人,快来人啊,有人袭警!”矮胖警察仓皇大叫,生怕秦阳真的将他给杀了。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审讯室的门随之被人踹开,但进来的,不是警察,而是杨戬几人。

    矮胖警察也是有点意外,赶紧爬起身来,疑惑的说道:“杨少,你们怎么来了?”

    杨戬没有回话,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中年警察,又看了一眼满脸是血的矮胖警察,最终视线落在秦阳的身上。

    扫视一眼,反手,一个巴掌扇在了矮胖警察的脸上,杨戬厉声怒骂:“废物,还不赶快向秦少道歉!”
正文 第48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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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矮胖警察被扇的头脑发蒙,以为自己听错了,本能的反问了一句。

    躺在地上装死的中年警察,此时也不惨叫了,不敢置信的扭过脖子,望向杨戬,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老子叫你道歉,你没听到吗?”杨戬气不打一处就来,原本他还以为事情尚留有转圜的余地,他亲自出面放人,秦阳必然会给点面子,却是没想到,一来,就看到刑讯逼供的一幕。

    “可是……杨少,我们是按照你的吩咐,好好招待这家伙的。”矮胖警察弯着腰,刻意比杨戬矮上一截,谄媚的说道。

    杨戬满头黑线,这个白痴,什么都还没说呢,就将自己招了出来。

    “是,我是让你们好好招待秦少,但我有说过要你们刑讯逼供吗?”杨戬手指戳着矮胖警察的脑门,厉声道。

    “没有,绝对没有……”矮胖警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脸死灰之色。

    “既然没有,还不赶紧给秦少打开手铐,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杨戬怒骂道。

    “是!”矮胖警察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向秦阳。

    “这么慢,吃屎长大的啊。”董勋不愧是杨戬的狗腿子,充分领悟了杨戬的意图,上前一脚将矮胖警察揣翻在地:“肥肠肥脑的猪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钥匙在哪,我亲自来。”

    矮胖警察哪里敢说二话,立即将钥匙递过去,董勋接过钥匙,冲秦阳笑了笑,说道:“秦少,对不住了,我不知道这两个狗东西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要是秦少少了一根头发,我一定杀他们全家!”

    董勋说话阴狠的很,戾气十足!

    唐迁此时也是上前,在中年警察身上补上一脚,一口唾沫吐在中年警察的脸上,吐了中年警察一头一脸。

    “两个败类,都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混进警察队伍的,我都替你们丢人!”

    他一副绅士模样,发起火来,也是相当骇人,粗莽的像个戾匪。

    中年警察目瞪口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明明要整治秦阳的吗?怎么一下子反过来了?

    矮胖警察也是心底发寒,意识到事情不妙,就要偷偷离开,杨戬见状,一脚踹在他的腰上,再次将他揣翻在地,大声道:“还想跑,给老子站在这里好好看着,一会老子腾出手来再收拾你。”

    “是,是……”矮胖警察唯唯诺诺的回应着,心里恨的要死,明明是在给他们做事,一出问题,屎盆子反而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真他妈晦气。

    董勋见戏演的差不多了,看杨戬一眼,见杨戬点头,就是走到秦阳的面前,微笑道:“秦少,我来给你开锁。”

    秦阳笑了,斜睨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跟他们两个说过,这手铐戴上去容易,拿下来,可就难了。”

    董勋笑道:“秦少,何必和这两个狗东西一般见识,平白辱没了自己的身份。”

    “我可不是有身份的人,比不得董大少你啊。”秦阳悠悠长叹一声,身子往后一仰,表情惬意的很。

    董勋见状,脸色微微一变,哪里会不知道秦阳是故意拿捏着不放,若是平时,他早就将秦阳狠狠的往死里整了,可是一想起过来的路上杨戬说过的话,董勋又是知道,秦阳还真有拿捏的资格,而且,还一下子就拿捏住了他的痛处,让他有苦不能言。

    杨戬显然也是对秦阳的反应始料不及,他看着秦阳,沉声说道:“秦少,一个小小的误会而已,希望你给我点面子。”

    “你是谁?凭什么要我给你面子?”秦阳冷笑。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这道理,秦少不会不懂,大家都在蓝海,抬头不见低头见,撕破了脸皮,大家都不好过。”杨戬眼中怒意肆虐,咬着牙威胁。

    要不是手上戴着手铐,秦阳此时还真得为这家伙鼓掌,都到这份上了,还当自己是杨家大少。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秦阳笑容之中,多了几分阴森的冷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来?又或者,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进入这里?你自己白痴,就将天下人都当成了白痴,笑话!”

    一句笑话,如同两个耳光一般,狠狠的扇在杨戬的脸上,扇的他欲死欲活。

    的确,他是杜西海的一条狗,杜西海让他咬谁他就咬谁,但是作为杜西海的狗,这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毕竟以杜西海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趟着给他做狗而不得。

    这是一种身份,一种荣耀。

    杨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毕竟,有了杜西海的后盾在,他做起事情来,从来都是无往不利,就连唐迁,也得给他三分薄面。

    可该死的,这家伙竟然直接说他是狗,一点情面都不给!

    “住嘴!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杨戬脑子发热,变了脸色。

    秦阳眯眼笑了,果然是闭上了嘴巴。

    杨戬见秦阳如此模样,微微一怔,心下暗恼,该死的,上当了,这家伙是故意激怒他。

    董勋此时,就站在秦阳的面前,开锁不是,不开也不是,呆愕的看着杨戬,不知如何是好。

    唐迁却是眉头一皱,冷笑道:“秦阳,你这般敬酒不吃吃罚酒,真当我们怕了你么?”

    “既然不怕我,来这里干吗?”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唐迁不屑的道:“来看你笑话,又如何?”

    “那就看看,谁笑到最后。”秦阳靠在椅子上,笑的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让人心底发寒。

    唐迁不知道秦阳哪里来的底气,却是对秦阳愈发的看不顺眼,他对杨戬说道:“杨少,这件事情我不管了,你看着办吧。”

    杨戬不悦的道:“唐少你是什么意思?”

    “老子受不了这个鸟气!”唐迁冷哼一声,出了门去。

    杨戬看着唐迁的背影,脸色阴一阵晴一阵,又是想起前来警局的路上唐迁接到的那个电话,一时心里怒骂,这家伙见情况不妙,竟然开溜了。

    可是唐迁能开溜,他却是不能,不然这事没办法跟杜西海交代。

    迟疑了一下,杨戬说道:“秦阳,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嗯,对了,你们想怎么样?”秦阳声音不高不低,反问了一句,怎么听怎么戏谑。

    杨戬很想一头撞死,但一想自己就算是一头撞死也不过给秦阳看了笑话,也就强忍住心头的一口恶气,压低声音道:“秦少,大家都是要脸面的人,何必如此死缠着不放。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定的补偿。”

    “补偿什么?钱,还是女人?”秦阳笑眯眯的问道。

    “自然会让你满意!”杨戬咬了咬牙,准备承受秦阳的狮子大开口。

    但当秦阳真的狮子大开口的时候,杨戬才发觉自己天真的有些可爱。

    “一千万!”秦阳缓缓吐出三个字。

    杨戬脸色大变,疯了!

    董勋更是破口大骂:“秦阳,给脸不要脸了是吧?你当我们是什么人了?信不信老子一根手指头捏死你。”

    “我等着你来捏死我。”秦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性。

    董勋很愤怒,很冲动,一千万,这家伙还真好意思开口,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施焰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僵持的一幕,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个警察,眉头微微一皱,冷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两个警察不敢说话,杨戬却是眼前一亮,说道:“施队,是这样子的,我们同意和秦阳私了,这件事情,你看如何?”

    “私了?为什么之前不早说?”施焰焰不高兴了。

    杨戬想着那一千万,又是觉得施焰焰横眉怒眼的样子也可爱的很,赶忙说道:“之前是个误会,不过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了,也就没事了。”

    施焰焰看向秦阳,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答应私了。”秦阳大咧咧的说道。

    施焰焰本也不愿意这个案子私了,一听这话,便是笑了,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先回去吧。”

    “不行!”杨戬拒绝,开玩笑,要是能走的话他们早就走了,哪里会待在这里受闷气。

    “人家不答应私了,你留在这里做什么?”施焰焰粉脸煞气凛然,女暴龙的脾性,流露无遗。

    杨戬没想到施焰焰会如此强势,一时头疼,对秦阳说道:“秦少,我希望你再想想。”

    “不用了,我早想过了,想私了,不可能,除非……”后面的话,他不说,也足以让杨戬肉疼。

    施焰焰脸上一片霜意,挥手道:“好了,给我滚!”

    杨戬大怒:“臭女人,你神气什么呢。”

    “臭女人?”施焰焰笑了,这一笑,原本正义感十足的一张脸,妖媚横生,眸中水意汪汪,让人看一眼,就能要了命去。

    的确很要命,董勋被迷的神魂颠倒,而杨戬,则是忽然一声惨叫,歪着身子瘫倒在地上,身子阵阵抽~搐!

    无敌撩阴腿,施焰焰的必杀技,一击必中!

    杨戬额头上冷汗直冒,眼中都有火要喷出来,咬牙怒骂道:“该死的,你竟敢打我,你完蛋了。”

    施焰焰才不受威胁,又是一脚踢了过去,这一脚,是踢在屁股上,将杨戬踢皮球一样的踢飞了。

    “砰”的一声,杨戬的脑袋撞到墙上,撞了一个大包,可施焰焰并不打算如此轻易就放过他,追过去,右脚,又是抬了起来。

    女暴龙,暴力无双。

    杨戬吓的连连惨叫,大声道:“秦阳,我答应你了,成交!”
正文 第49章 女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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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杨戬这话,秦阳笑了。

    他知道,为了这一千万,自己不管怎么样,都得表现出一点诚意才行!

    人影一闪,秦阳朝施焰焰扑了过去,几乎在施焰焰一脚踢出去的同时,秦阳的右腿,就横了出去。

    “砰”的一声,施焰焰的脚给撞偏,踢到了墙上。

    脚趾头微微的痛,施焰焰脸色一变,拧身,一脚踢向秦阳。

    秦阳无语,这女人莫非真是一个暴力狂?打人打上瘾了?

    他足下一点,身子原地一转,避开施焰焰一脚,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笑道:“女人,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

    “不行!”施焰焰火气很大。

    “大不了,我请你吃饭,成不?”秦阳讨好的笑道,为了一千万,这么点忍辱负重还是可以的。

    而且,如若不是施焰焰出手的话,这一千万,也不会如此容易就到手。

    是以施焰焰虽然满脸霜意,在秦阳看来,也不那么讨厌了,不止不讨厌,简直可爱的要人命。

    啧啧,这女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想贿赂我,休想!”施焰焰并不领情。

    “吃顿饭也算贿赂,女人,你也太敏感了吧。”秦阳嬉皮笑脸的说道,又是对杨戬使了使眼色,让他赶紧走。

    杨戬深知施焰焰的暴力脾气,发起火来那是天王老子都奈何不了她,也是不敢和施焰焰发生冲突,咬了咬牙,在董勋的搀扶下离开。

    施焰焰要去拦,反而被秦阳拦了下来:“女人,别这么暴力成不?小心嫁不出去!”

    施焰焰很想一拳打歪秦阳的鼻子,怒声道:“你是我什么人,要你管!”

    “对啊,我是你什么人?”秦阳歪着脑袋想了想,假装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脑袋,笑道:“弄错了,不好意思啊,我也该走了。”

    “走,你想怎么走?”施焰焰看着他手上的手铐,冷笑道。

    “喀嚓”一声轻响,秦阳双手慢慢的往外一翻,精钢打造的手铐,在他的手里,就像是豆腐一样的,随之裂开。

    随手将手铐扔在地上,秦阳笑眯眯的说道:“这样就可以了。”

    “混蛋,你耍我。”到这时,施焰焰哪里还会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抬起一脚,就朝秦阳踢来。

    秦阳也不和她纠缠,大笑着往外跑,边跑边道:“女人,你等着啊,我下次请你吃饭,记住,千万千万,不能拒绝!”

    话音落,人已经跑的不见!

    施焰焰一脸懊恼之色,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咬着贝齿,恶狠狠的道:“混账,淫~贼,我不管你和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但下次你要是再落入我手里的话,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警局的大门外边,停靠着两辆车,一辆是火红色的法拉利,一辆是纯黑色的布加迪威龙。

    两辆车子,车头对视,不肯相让,喇叭声按的此起彼伏,闹的警局内的警察面面相觑,脸面无光,偏偏谁也不敢去管。

    废话,这两个女人,一个是飞雪集团的董事长,一个是大名鼎鼎的竹叶青,二人一个比一个来头大,谁敢去管?除非是不要命了。

    可是不管,脸面实在是过不去,好几辆出勤回来的警车,硬生生的被挡在大门外,里面的车子,也是无法进去。

    进不来出不去,打不得骂不得,不少人气的差点没哭爷爷骂奶奶。

    秦阳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就见着这样的一幕,他微微一愣,旋即轻声苦笑,这两个女人怎么碰到一起了。

    秦阳一出现,车内的二人,立即看到了他,法拉利的门推开,韩雪从里面走了出来。布加迪威龙内的朱若砂不甘落后,几乎是同一时间推门而出。

    两个女人,俏生生的站在警局门口,两道靓丽夺目的风景线,不知让多少警察看花了眼。

    朱若砂是天生的艳媚,她是一个很会打扮,也很会利用自身优势的女人,一身黑色的皮裙,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优点,都无限放大,纤细的腰,高耸的胸,挺翘的臀,一道大大的S形曲线,夸张艳丽,让人看一眼就情不自禁的沉陷进去。

    韩雪则是清纯秀美,她是直接从蓝海大学过来的,身上的军训服还没换下,墨绿色的帽子,收住三千青丝,只有一两根顽皮的长发,不甘寂寞的跳出来。

    因为军训的缘故,她的皮肤晒的略略黑了点,但却多出了几分健康之美,清丽的颜,清亮的颜,和朱若砂的妖冶虽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但比之起来,却是毫不逊色,反而更多了几分纯纯动人的纯美,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要搂在怀里,好好怜惜一番。

    “秦阳,你没事吧?”朱若砂开口问道,大方直接。

    秦阳笑笑,“没事,麻烦了。”

    “没事就好。”朱若砂甜甜一笑,大大的丹凤眼微微弯起,勾的人欲死欲活。

    秦阳的魂没被勾走,他身后的那些警察,却是被勾的失魂落魄,好几人都流下口水来。

    秦阳直接走到韩雪面前,柔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他们没把你怎样吧?”夜色之下,韩雪声音也是低低柔柔的。

    “我没事,放心吧。”秦阳点了点头,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的心异常的柔软。

    虽然韩雪没说,但秦阳也知道,一定是韩雪给韩远打电话了,不然他恐怕没这么快就出来。

    “那,我们回家吧。”犹豫了一下,韩雪说道,说完,俏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热还是紧张,鼻尖,冒出了两滴俏皮的汗水。

    秦阳伸过手,轻轻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韩雪不太适应,慌乱的后退一步,眸光对上秦阳暧昧的笑,又是一乱,臊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你做什么呢,这么多人。”韩雪轻声抱怨。

    秦阳呵呵傻笑,心想是不是人少的时候就可以肆意妄为,但一想起韩雪外柔内方的性格,又是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说道:“看到你出汗了,给你擦一擦,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韩雪本能的看向朱若砂,不知道为何,从第一次和朱若砂见面,她就不太喜欢这个女人。

    或许,但凡是个女人,都不会太喜欢朱若砂,因为朱若砂的长相太具特色了,妖艳狐媚,简直是天生的小三脸。

    在这种女人面前,即便一个女人再强大再自信,也是会产生危机感。

    “你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回去。”韩雪问道,声音转冷。

    秦阳也没察觉到韩雪情绪的变化,笑道:“事情还没完,陪某些人,再玩个游戏。”

    韩雪咬了咬嘴唇,有话要说,却又是不该如何开口,最终轻轻点头,说道:“我走了。”

    “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条信息。”秦阳柔声道。

    韩雪嗯了一声,开门上车,车子启动之后,立即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冲了出去。

    秦阳微微一愣,朱若砂却是笑吟吟的走了过来:“秦少,她吃醋了。”

    “吃你的醋?”秦阳迷惑的问道。

    朱若砂笑的苦涩:“如果没有自恋的话,我想,应该如此。”

    她的确是一个很有资本的女人,但同时,也是一个永远都没办法给人安全感的女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如果真是如此,我会觉得莫名其妙。”秦阳耸了耸肩,拉开车门上了车子,说道:“走吧!”

    “你跟我走?”朱若砂有些讶然,又是一笑,钻入车内,发动引擎离开。

    同一时间,警局附近的一条岔路上,一辆白色的宝马停靠在那里,杨戬手里拿着跟烟,烟头火光闪耀之下,他的一张脸,阴晴不定,凶狠异常!

    董勋坐在驾驶座上,满脸的不安。

    杨戬被朱若砂打了,可他没事,不管这事和他有没有关系,他都肯定被杨戬恨上了。

    更何况杨戬被朱若砂打的那么惨,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凌虐,杨戬脸面无光,他这看笑话的人,下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犹豫了一会,董勋询问道:“杨少,要不要跟上去?”

    “不用,走!”杨戬恶狠狠的吐出一口烟雾,狠声道。

    “去哪?”董勋有些不安。

    “皇朝!”

    皇朝是一家顶级私人会所,传闻是杜西海的产业,事情是否如此,无从证实。但无可否认的是,皇朝的准进入门槛很高,而且对身份的要求极严,并不是那种小猫小狗都能进入的烟花风流之地。

    传闻曾经有一个山西来的煤老板砸一千万买一张会员卡,最终却是被人拖出去沉了黄沙江,落得一个钱财两空的下场。

    传闻虽是传闻,但正是因为诸多传闻,才使得皇朝多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董勋不敢问杨戬要去皇朝干吗,硬着头皮开车上路,好一会,他才说道:“杨少,你真的打算给秦阳一千万?”

    “不然还能如何?”杨戬冷笑,手里的烟头摁在真皮座椅上,嗤的一声,火光四冒,烫了一个大洞,董勋看的一阵肉疼。

    “我只是觉得,这样子太便宜他了?”董勋腆着张脸道。

    “便宜吗?”杨戬不置可否,虽然这次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但是有些钱,是烫手的,秦阳要是真的敢要这钱,他就敢要秦阳的命!

    董勋听出杨戬话语里阴狠的味道,头皮略略发麻,迟疑着说道:“要不这样,这一千万我来出。”

    “不用,我自有打算。”杨戬拒绝了。

    听得杨戬这话,董勋是失落的同时,又是有些欣慰,毕竟,不需要他大出血了。

    但是这钱,到底从何而来?他清楚的知道,杨戬虽然家世不凡,但是单凭他自己,是万万拿不出一千万的。

    一千万,对杨家来说并不多,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杨戬不要他出钱,那这钱,到底谁出?

    莫非,杨家要出面了?

    想到这点,董勋微微一惊,赶紧闭紧了嘴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了难以收拾的话。

    车子到达皇朝之后,杨戬推门下车,直接往里面走去。

    董勋怔了一下,低头苦笑,开车离开。

    宝马车一离开,路边的阴影之下,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悄然出现。

    “皇朝?”秦阳看着那两个大字,喃喃自语。

    朱若砂盯着看了一会,才收回视线,说道:“皇朝是杜西海的产业!”

    “看来,这件事情果真和杜西海脱不了干系。”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朱若砂微感诧异:“你怎么会得罪杜西海。”

    “不好意思,不是我得罪他,是他看我不顺眼!”秦阳眯着眼睛说道。

    他和杜西海只见过一面,如果非要说得罪了他的话,那么起因只能是韩雪。

    朱若砂有些担忧:“不管是谁得罪了谁,这杜西海,都是一个极为不好惹的人物,最好不要与之为敌。”

    “你怕他?”秦阳问的很直接。

    朱若砂苦笑,这男人,有时候觉得神秘莫测,有时候又直接的让人郁闷,她说道:“我不是怕他,怕的是杜家,杜家在蓝海根深蒂固,即便不能说一手遮天,却也是难以撼动的庞然大物。和杜家发生冲突,不值得。”

    “可是他们和我发生了冲突,还能如何?”秦阳笑了笑,似乎丝毫不以为意。

    朱若砂并不知道秦阳的底气何在,但偏偏并不怀疑秦阳的能量,她问道:“需要我做些什么。”

    秦阳诧异于朱若砂的聪明,笑着说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朱若砂不确定是否听秦阳说过这句话,但秦阳的记仇,她却是亲身领教过,一时幽幽叹气,“估计,有人要倒霉了!”
正文 第50章 发情的母狗,瞌睡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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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戬进入皇朝不久,一辆不起眼的丰田皇冠从皇朝后门缓缓驶出,朝着蓝海市市中心方向行去。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在闹市中的别墅门口停下,杨戬下车,整理了一下衣裳,这才大步朝里面走去。

    丰乳肥~臀的漂亮女管家见着杨戬,嫣然轻笑:“公子在二楼书房。”

    “谢姐,有劳了。”杨戬恭敬的说道,眼睛始终不曾多看女人一眼,似乎这女人天生带毒,看一眼就能要了人的命。

    叫谢姐的女人咯咯笑了一阵,笑的胸前的两对巨~乳呼之欲出,说道:“去吧,我给你们泡茶!”

    说完,谢姐摇曳着丰盈的娇躯,盈盈朝厨房方向走去。

    杨戬轻吸了口气,艰难的扭过头,不敢去看这女人的身影,唯恐一不小心被迷了魂。

    缓步上楼,步子迈的很大,声音却很轻,唯恐一不小心惊扰了楼上的人一般。

    一段不长的楼梯走完,杨戬出现在书房门口,书房门没关,室内灯光昏暗,杜西海坐在里面抽烟,西面的墙上,投影仪播放着晚间新闻联播。

    看新闻是杜西海的习惯,也是一个怪癖。虽然在很多人看来,迎来送来的新闻联播内容十几年一成不变,委实乏善可陈,但杜西海不仅仅是爱看,还看的津津有味。

    曾经有一段时间,因为杜西海这个爱好,使得不少附庸风雅的年轻人争相看新闻联播,一时间蓝海频段,收视率都提高不少。

    不得不说,杜西海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这种魅力,不止针对于女人,还有男人。

    杨戬看到新闻联播的画面,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敢敲门,木头一般的杵在门口。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新闻联播放完,杜西海摸起桌子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杨戬见状,急忙入内,拿出自己的打火机点火。

    杜西海凑着点火,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烟,这才微微抬头,看他一眼,淡笑着说道:“小戬,来了啊,事情办的如何了?”

    “秦阳已经从警局离开了,不过,他要一千万的和解费!”杨戬恭敬的说道,他在外边嚣张狂妄,但在杜西海面前,却老实的像条哈巴狗。

    “一千万?呵呵……”杜西海笑了笑:“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决定给他一千万,我们不缺钱。”杨戬恭维的说道。

    “是啊,一千万,那是他应得的,谁叫他受了委屈呢。”杜西海说的漫不经心,好似那不是一千万,而是一千块。

    杨戬虽然表面上说要给秦阳一千万,实则更多的是想试探杜西海的反应,却是没想到杜西海会如此不在意,甚至,他连发火的征兆都没有。

    好似秦阳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要拿这一千万去补偿他似的。

    这也太不寻常了!

    难道秦阳身后的背景通天,就连杜西海都怕他?

    可是,这不可能。

    且不说在蓝海这块地盘,杜西海是不折不扣的地头龙,就算是出了蓝海,杜西海依旧足以翻江倒海。

    那么,是为什么?

    杨戬想不通了。

    但不知为何,或许因为杜西海对此并不在意的缘故,他的心情,瞬时好了一些。

    “哥,还需要我做点什么吗?”杨戬小心翼翼的问道。

    “暂时不要了,嗯,给我把烟灰缸拿来。”杜西海吩咐道。

    他是一个优雅的人,粗看上去并不霸气,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又那么理所当然。

    杨戬赶忙将烟灰缸拿过来,捧在手上,走近一点,弯下腰,方便杜西海掸烟灰。

    杜西海手里的烟头,慢慢伸向烟灰缸,手忽然一歪,烟头按在杨戬的手背上,他似乎根本没有发觉自己弄错了位置,眯着眼睛,一点一点,仔细而认真的,将烟头摁灭。

    “嗤”的一声,杨戬能够听到皮肤被烫伤的声音,他咬着牙,内心惶恐至极,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惹的杜西海发火了,却还是默不作声,连多余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辛苦了,你走吧。”烟头灭,手指一松,烟头便掉在了地上,杜西海随意说道。

    “是!”杨戬根本就不敢有半点怨言,捡起地上的烟头,将烟灰缸轻轻放在书桌上,转身即走,惶惶如丧家之犬。

    杨戬走后不久,叫谢姐的女人上了楼来,她手里端着一杯茶,说是要给杨戬泡茶,实则,以杨戬的身份,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她怎么可能纡尊降贵!

    她的身体,她的心,只属于强大的男人,无疑,杜西海,就是这种男人。

    征服强大的男人或反过来被强大的男人征服,才是属于她的宿命!

    所谓平易近人,不过是这个女人,给人的惯以为常的假象罢了。

    谢姐放下茶杯,看到地上的烟灰,抿嘴笑了笑,拿过纸巾,小心的将烟灰擦干净,扔到旁边的垃圾篓里,旋即她纤腰一扭,夸张如勾人的水蛇,缠入杜西海的怀抱里,主动送上自己的香唇。

    “啊……”

    轻轻的颤声响起,销~魂蚀骨,嘴唇分开,谢姐的唇上,多了两道猩红的牙印。

    谢姐娇媚的瞪杜西海一眼,红舌一卷,将唇边的血迹卷入嘴里,咯咯笑道:“公子,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你很喜欢不是吗?”杜西海笑的满脸邪气,和在外的温文尔雅的大相径庭,他抓过谢姐的手,将她拖到身前,大手,按在谢姐的胸口,大力揉捏起来。

    谢姐扭着水蛇腰,嘴里配合的发出舒适的呻~吟声,也不知道是真舒服还是装舒服,但是她满面红~潮,一副高~潮即将到来的模样,的确很能激发男人的快感。

    杜西海揉了一会,看着她胸前的两只白兔不停的在五指间变幻着形状,啪的一声,一巴掌用力拍在谢姐的翘臀上,拍的粉~肉乱颤,说道:“事情你都清楚了。”

    “清楚了,但是公子这火气,可是有些莫名其妙。”谢姐笑吟吟的说着,低低的喘着粗气,似乎迫不及待想让杜西海吃掉她一般。

    杜西海伸出一根手指,缓缓说道:“他要一千万!”

    “一千万?”眼睛略略睁大,谢姐妩媚的双眸中,泛着丝丝清纯之气,笑道:“胃口真大,那小子挺有意思的。”

    “是啊,很有意思。”杜西海有所同感的点了点头:“所以呢,我就给他一千万!”

    “公子真大方。”谢姐抛了个媚眼,妖媚异常:“公子既然这么大方,是不是满足满足奴家呢。”

    她腰身一弯,绷的紧紧的臀部更显夸张,杜西海裤子的拉链随之被拉开,谢姐脑袋起起伏伏,卖力的吞吐起来。

    胭脂红,竹叶青。

    黑蜘蛛,毒寡妇。

    谁能想到,毒寡妇谢芳菲,在外心狠手辣,人见人怕,可在杜西海的面前,不过是一条发情的母狗罢了。

    当然,既然是母狗,必然是会咬人的!

    杜西海被谢芳菲伺候的欲生欲死,终于无法忍住,一把将她推开,压在沙发上,大力征伐起来。

    十来分钟之后,**初歇,谢芳菲伺候着帮杜西海整理好个人卫生,端过茶杯给他,说道:“公子,要我做点什么吗?”

    大战过后的她,几乎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香汗津津,极能满足男人的征服**,也是让杜西海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成就感。

    “找人盯着杨戬,时候到了,告诉他,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听话的狗,有骨头吃。不听话的狗,就一棍子打死,吃一顿大补的狗肉!”杜西海阴狠的说道。

    谢芳菲捂嘴笑的花枝乱颤,眼睛死死的盯着杜西海的胯部,柔媚的说道:“公子,我想吃骨头了!”

    杜西海快意的笑了,发情的母狗,当然有骨头吃!

    ……

    秦阳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别墅客厅的灯没光,电视机的声音调的很低,电视荧屏光亮一闪一闪的,一部恶俗的家庭伦理剧正播放一个女人抓着她丈夫的脸的画面。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难道你一点都不将我放在心上?”女人叫的歇斯底里。

    男人死命的将女人往外推,咆哮道:“我怎么对你了,你说啊,你说我到底怎么对你了,你这个要死的泼妇,你说我能怎么对你啊!”

    “你还说你没怎么对我,你怎么有脸说你没怎么对我,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没怎么对我我会这么对你吗?”

    ……

    秦阳看的一阵恶寒,真不知道韩雪竟然有这等爱好。

    他探头过去一看,见韩雪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小脑袋时不时往下点一下,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似醒非醒的样子。

    竟然是,睡着了!

    秦阳保证自己没有偷窥的嗜好,所以他现在是光明正大的看着韩雪打瞌睡的模样。

    和清醒时的骄横性格不一样的是,睡过去的韩雪,嘴唇微微嘟起,红唇粉嫩,湿润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尝尝其中的滋味。

    她蜷缩着身子,靠在沙发上,像极了一只小猫,只是这小猫实在是太性感诱人了点,下身只穿着一条火辣的热裤,白皙粉嫩的大长腿几乎可以看到根部,却又无法看的真切,朦朦胧胧的美感,让人极想一探究竟而不可得,弄的秦阳挠头不已。

    妖精啊妖精,这不是要人命吗!
正文 第51章 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先抓住她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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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票惨淡,求红票!!!】

    秦阳本只打算看一眼,后来没忍住,又看了一眼,然后一不小心没管住自己的眼睛,一连看了好多眼,发觉自己都有口水流出来了,这才赶紧转移视线。

    瞌睡的韩雪很可爱,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让人捧腹发笑。

    秦阳决定将韩雪抱回房间去睡,他弯下腰,轻轻的将韩雪抱起,往楼上卧室走去。

    韩雪身子轻盈,抱在怀里,柔柔软软热热香香的,似乎全无重量,她打瞌睡的样子又是如此可爱,不免让人心猿意马。

    秦阳深呼吸几口气,才将那股躁乱的情绪压制下去,轻轻将韩雪放在床上,盖上薄被,调好室内温度,这才小声离开。

    秦阳一离开,躺在床上的韩雪就是睁开了眼睛。

    被秦阳抱起来的那一刻,她就醒了,但因为在秦阳的怀抱里的缘故,她不太好意思,这才会忍到现在。

    她本还担心秦阳会对她动手动脚,若是真的如此,自己到底是反抗,还是大叫?

    可是,偏偏什么都没发生。

    韩雪看着秦阳离去的背影,眼神迷离而怪异。

    这禽兽平常看上去色迷迷的,怎么关键时刻纯情的跟处男似的,自己睡着了竟然也不毛脚毛脚。

    女人的想法就是如此奇怪,担忧着某些事情发生,在没发生时候,偏偏又期待着事情的发生。

    男人很辛苦,某些事情越过界限是禽兽,中规中矩老老实实的,又禽兽不如!

    想起朱若砂那张狐媚的脸,韩雪又是抑郁了。

    蒙头郁闷了一会,韩雪蹦下床,跑到镜子面前,镜子里面的人影,睡眼惺忪,却天生丽质难自弃。

    娇小的脸庞,红唇的嘴唇,秀气的小眉毛,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可爱。

    韩雪看着镜子,自己都陶醉了,她心想,自己若是男人的话,一定要娶一个自己这么美丽可爱的女人为妻。

    自恋完毕,韩雪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宇间闪过一丝忧色,忽然叹了口气,拿手捧了脸,怔怔的对着镜子看了一会,拉开被子,钻进被窝,随手把灯关掉,双手绞着被子,咬着粉唇,唉声叹气。

    美丽可爱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抵挡不住朱若砂那个妖精妩媚一笑。

    这个禽兽,不是跟别的女人走了吗,干吗还要回来,真是可恨。

    ……

    秦阳自是不知道韩雪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然他一定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他舒服的洗了个澡,转身就要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又是想起刚才韩雪躺在床上玉体横陈的模样,心头微微一热,鬼使神差的,再度朝楼上走去。

    韩雪正自黯然神伤,耳边陡然传来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听声音是秦阳,韩雪心微微一颤,又来了,难道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而是秦阳假装正人君子,现在趁着夜黑风高,要将自己吃掉了?

    如果他真的进入房间,自己到底是给他吃,还是不给?

    韩雪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简直是手足无措,啪的一声,她打开床头灯,抱着被子坐起,紧张的望向门口,心里砰砰直跳。

    她知道门没反锁,秦阳要是想进来的话,谁也阻挡不住。

    而且这家伙好像还会武功,若是真的对她用强的话,她一个娇弱的小女子,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怎么办,他不会真是兽~性大发了吧?”韩雪慌乱的想着。

    越想心越乱,韩雪扯起被子,将自己紧紧的包裹住,缩成一只鸵鸟。

    然后,过了好久,脚步声停下,门外,都没动静。

    他在门口?

    他在犹豫?

    又是过了许久,韩雪都要不耐烦了,禽兽,到底是进还是不进,你倒是给点动静啊,老娘我都快要睡着了。

    如此迷乱着,韩雪终究按捺不住,悄悄地下了地,蹑手蹑脚的来到门边,门没关严实,透过门缝,隐约能够看到走廊上的一道黑影。

    有呼吸声传来,在这寂静的夜里,呼吸声极为清晰,韩雪能听出秦阳呼吸中的挣扎。

    他,要进来了吗?

    她在心里想,心情矛盾异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的又有脚步声响起,脚步声渐渐远去,慢慢的消失不见。

    韩雪松了口气,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有生以来,从未如此紧张过。

    心脏砰砰乱跳着,韩雪挺了挺胸脯,拿手拍了拍,又是觉得好笑,自己未免太没出息了吧。

    哼,有色心没色胆的禽兽。

    他终究是不敢的,

    胆小鬼!

    韩雪回到床上,翻了个身,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咬着粉唇,喃喃自语。

    倏尔又是莞尔一笑,知道回家的男人,都是好男人。

    秦阳,看在你表现这么好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不过下次,如果你还敢跟着别的女人走的话,看我咬死你。

    韩雪乱想了一阵,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

    醒来,已然天光大亮。

    韩雪揉着凌乱的头发起床下楼,见着秦阳在餐厅忙碌的身影,微微一愣:“你做什么呢?”

    秦阳笑着将她推向洗手间,说道:“我今天给花花放了一天假,你一会尝尝我的手艺。”

    “你在做早餐?”韩雪诧异的说道。

    “嗯,赶紧去洗脸漱口,很快就好了。”秦阳点头,走进厨房。

    韩雪看着秦阳的忙碌的身影,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了,不对,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

    厨房里的秦阳,麻利的将煮好的小米粥端出来,看着洗手间里的韩雪,嘿嘿一笑。

    昨晚他没收到韩雪的信息,尽管不知道韩雪是否真如朱若砂所说的吃醋了,但该死的是,昨晚他竟是罕见的失眠了。

    也不知道是内疚还是怎么回事,竟然有着强烈的弥补冲动,这才会大清早就起床为韩雪做一顿早餐。

    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先抓住她的胃,这一点自信,秦阳还是有的!

    咸菜米粥,包子油条,面包牛奶,早餐极为丰盛,摆满了大半张桌子。

    韩雪小小的翻个白眼:“秦阳,你想撑死我啊。”

    “没事,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剩下的我来解决。”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韩雪很怀疑他的好心:“喂,你不会是在食物里下毒吧?我可不敢吃你做的东西。”

    秦阳生气了,板着脸教训道:“我好心好心给你做早餐,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有句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韩雪哼哼唧唧的说道。

    秦阳微微一愣,心说她该不会是知道自己昨晚企图偷香窃玉的事情了吧,一时有点心虚,嘿嘿傻笑:“你想多了,要不这样,我先吃,真有毒,第一个毒死我好了。”

    他盛了一碗小米粥,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韩雪看他吃的香甜,食指大动,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有毒了,拿过面包,沾着番茄酱吃了起来。

    “好吃吗?”秦阳问道。

    “还行,面包有点干。”韩雪点点头,心情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那就喝点牛奶,美容养颜。”秦阳倒过一杯牛奶递过去。

    韩雪大大的眼睛看他一眼,迟疑着接还是不接,该不会是毒药就在牛奶里吧,这禽兽的心机太深了。

    秦阳看出她眼神中的古怪,微微苦笑,这都是个什么事啊,自己好不容易做一回好人,却是让人防贼一样的防着。

    他仰起脖子,一口气将牛奶喝掉,说道:“这样总行了吧。”

    韩雪见着秦阳恼羞成怒的模样,窃窃娇笑:“谁叫你一大清早起床就发神经,想不让人怀疑都难,快点,我要喝牛奶!”

    “自己倒。”

    “你倒!”

    “不行!”秦阳是真的生气了。

    一道粉嫩的人影刚刚进门,就是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香气,她的小鼻子微微皱着,小狗一样的四下闻了一下,一声惊叫,扭着小屁股大步朝里面跑来,大声叫道:“姐夫,早餐是你做的吗?好香啊……啊,这么多好吃的,是做给我吃的吗?姐夫,你真是太好了,人家爱死你了。”

    颜可可跑的飞快,冲进秦阳的怀抱里,“吧唧”一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待发现韩雪风中凌乱的身影之后,又是嘿嘿一笑,顽皮的吐了吐舌头,讨好的说道:“韩雪,人家不是故意的啦,你原谅人家好不好,大不了,你也亲他一下!”

    “无聊!”韩雪冷哼一声,见着秦阳那淫~荡的模样,差点没咬碎一口牙齿。

    日防夜防,竟然是没防住颜可可这个家贼,真是太气人了。

    秦阳也是哭笑不得,这还没抓住韩雪的心呢,颜可可这小妮子就芳心暗许了。

    可是,她还未成年啊,要是真对自己有意思的话,那到底是吃呢,还是不吃?

    可是吃的话,这么熟,怎么好意思下手啊!
正文 第52章 千万富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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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颜可可的加入,一顿温馨旖旎的早餐氛围被破坏的干干净净,韩雪胡乱的吃了几口,开着法拉利出门。

    秦阳无奈,对颜可可恨的欲生欲死。

    颜可可才不管他是什么想法,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甜腻腻的说道:“姐夫,你一会送我去学校哦。”

    “你不是自己有司机?”秦阳问道。

    “可是人家想坐你的车啦,姐夫,你行行好啦,人家那个来了,好可怜的。”颜可可娇滴滴的哀求。

    秦阳满头黑线,小妮子是在暗示他,她已经长大,正是香甜可口好吃不腻的时候吗?

    艰难的摇头,秦阳大声拒绝:“不行!”

    颜可可娇哼一声,叉着小腰说道:“你要是不送,我就告诉我妈咪,说你猥~亵我!”

    猥~亵!

    不是威胁,而是猥~亵!

    秦阳听清楚了,他震惊了,到底是谁猥~亵谁啊,这小妮子倒打一耙的功夫太厉害了,他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啊。

    秦阳很纠结,虽然小妮子很漂亮很可爱,但这魔女的性子,实在是不敢恭维,最主要的是,她年纪太小,偏偏又是任性妄为的性格,有着不小的小女人资本,一不小心就会被她勾的要死要活偏偏还没办法发泄。

    颜可可看出秦阳的想法,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一圈,嘻嘻笑道:“姐夫,你要是送我去学校,我就介绍我妈咪给你认识哦,妈咪可是大美女呢。”

    看颜可可这娇憨可爱的模样,不难想象她的妈咪是如何一个绝世美女,但是想来也怪,似乎从见到颜可可那一刻起,秦阳就根本就没过她的家人。

    “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妈咪?”秦阳疑惑的说道。

    “当然啦,妈咪很忙的啦,不过过几天就会回来了,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安啦,我会帮你说好话的,当然,如果你不送我去学校,我就不敢保证了。”颜可可皱可爱的小鼻子,威胁说道。

    秦阳有点想死,心说你妈咪关我什么事,就算是长的再漂亮那也是有夫之妇,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

    最终秦阳还是送颜可可去学校,没办法,小妮子太缠人了,他要是不送,肯定得缠着他一整天,活生生的将他给缠死!

    秦阳第一次觉得被女人缠住是如此头疼,偏偏还是这么一个小女人,虽然大家都说萝莉有三好,身娇体柔易推倒,可是,他不是怪蜀黍啊。

    路上耽误了点时间,秦阳赶到学校的时候,离军训还有十分钟。

    一路小跑着往操场方向赶,刚刚来到三班的队伍前面,就是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秦阳,欢迎回来!”三班所有同学,都真挚热忱的说道。

    昨天秦阳被警察从军训队伍中带走的事情,在学校里掀起了轩然大波,秦阳作为当事人尚不觉得,但是对其他人而言,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冲击。

    作为刚从高三步入大学的大一学生而言,大学生活,无疑是自由且新鲜的,但正因为还未被世俗过分污染的缘故,大部分人的心智都非常的单纯。

    警察抓人,无疑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所有人都为秦阳担忧,现在看到秦阳回来,无疑证明他已经洗脱了嫌疑,大家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掌声。

    秦阳微微一笑,深深鞠躬:“谢谢,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

    肖峰几人看了伍小芳一眼,一齐跑出来,团团将秦阳抱住,肖峰哽咽着说道:“老大,回来就好,可急死我了。”

    秦阳内心一阵感动,笑道:“不许哭,大男人流眼泪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肖峰被逗的一笑,转过身偷偷的抹掉眼泪。

    任强感慨说道:“老大,这次,我可真的服了你了,不过,回来就好,中午我做东,请大家吃一顿好的压压惊。”

    任强是蓝海本地人,对昨天那桩事的弯弯道道稍稍了解一些,知道杨戬和唐迁的身份,更知道,这件事情,杨戬和唐迁背后的两位大人物都有参与的背影在内。

    虽然他并不清楚秦阳怎么会得罪这么多人,但是只要秦阳回来了,那么就是证明,秦阳有足够的实力与他们相抗衡。

    这是一个迷一样的人物,他再一次为自己和秦阳做朋友的决定感到庆幸。

    钱纲拙于言,用力抱了抱秦阳,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

    王康则是不断的推着眼镜,镜框一片湿润,不难想象心情是如何激荡。

    “老大,以后,可不能再吓我们了。”王康强颜欢笑道。

    “不会!”秦阳眯眼笑了笑,拍了拍王康的肩膀,表达自己的心情。

    “时间到了,归队!”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伍小芳煞风景的来了一句。

    不过没人怪他,毕竟伍小芳昨天的表现很仗义很给力,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为这么一位强势有担当的教官感到骄傲。

    “是!”肖峰大声说了一句,回归队伍。

    伍小芳朝秦阳笑了笑,握起拳头,用力在秦阳的肩膀上砸了一下,洪声道:“不错,不孬!”

    “谢谢教官!”秦阳回以一笑,回归队伍,新的一天,军训再度开始!

    同学们激情洋溢,在伍小芳的口号下,以高标准严令要求自己。

    中午军训队伍一解散,肖峰几人就凑了过来,肖峰大叫道:“老大,走吧,吃饭去。”

    “好。”秦阳点点头,不经意一眼,看到了不远处的杨戬和董勋。

    杨戬和董勋都是蓝海大学大一的新生,也是就读于金融系,不过是工商管理专业,这和他们的家庭背景有关,毕竟以后还要由他们去继承庞大的家业。来蓝海大学上学,也是出于镀金的考虑。

    与此同时,杨戬也是看到了了秦阳,一眼,他额头上的青筋就是跳了出来,插在裤子里的双手,不自禁的攥起了拳头。

    二人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

    ……

    在黑道上找一个杀手的价格是多少?

    在黑市买一条人命的价格是多少?

    ……

    杨戬没有杀过人,也没去过黑市,但是现在,他忽然很想知道,秦阳的命,到底值不值一千万。

    ……

    “老大,昨天的事情,是他们干的?”肖峰咬牙问道。

    秦阳嗯了一声,轻声一笑,说:“走,过去看看。”

    任强脸色微微一变,说道:“老大,这里是学校。”

    “我有分寸,放心。”秦阳淡淡一笑,他是去要钱的,又不是要命的,放在哪里都合适。

    杨戬眼见秦阳朝自己走来,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因为军刀的关系,他是知道秦阳变态的武力值的,虽然武力值再高在他看来也只配当一个保镖,但是不可否认,强大无敌的武力,多多少少会让人产生恐惧的心理!

    “杨戬!”

    “秦阳!”

    秦阳停下脚步,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杨戬不甘落后,紧跟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而后,二人大眼瞪小眼。

    秦阳手慢慢伸出去,板起脸道:“还钱!”

    “什么?”杨戬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本以为秦阳是过来打他的,却是没想到是过来要钱的。

    这家伙,太无耻了。

    “我说,还钱。”秦阳很严肃,很认真。

    “我没带。”嘴角抽了几抽,杨戬沉声说道。

    “你想赖账?”秦阳忽然笑了。

    他板起脸的时候杨戬不觉得怕,但他笑的时候,杨戬却是心底寒意直冒,虽然并不愿意承认,杨戬还是知道,这个男人,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威胁。他,怕他!

    摇了摇头,杨戬说道:“当然不是,一千万而已,不是什么大数目。”

    他努力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想让秦阳看轻他,也担心秦阳趁机挑事。

    “一千万!”肖峰几人倒吸冷气,目瞪口呆,肖峰抓着秦阳的肩膀,表情夸张的说道:“老大,他说,他欠你一千万。”

    “没错。”秦阳微笑点头。

    “老天,这么说来,你岂不是成了千万富翁了?”肖峰激动的手脚乱颤,好似那一千万是他的似的。

    “如果他老老实实还钱的话,应该如此。”秦阳笑道。

    “还钱,当然要还钱。”肖峰比秦阳还激动,嗓门抬高,一脸悲愤不平的模样,“一千万啊,不是一千块,是一千万啊,你知道一千万可以泡多少个妞买多好的车住多好的房子吗?天啊,这可是一千万。”

    杨戬很鄙视,心说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但一想这一千万是自己的,又是有点肉疼了。

    这矮胖子太气人了,难道以为自己不知道一千万能干吗吗?这不存心打击自己吗?

    任强也是有些诧异,他知道秦阳是杨戬几人合谋弄进去的,现在,秦阳毫发无伤的出来了,张嘴就要一千万,而看样子,杨戬还不敢赖账。

    他情不自禁一眼朝秦阳看去,似乎想看清楚秦阳有着怎样的底牌,竟能将杨戬吃的死死的,可惜,秦阳依旧是那个嬉笑怒骂的秦阳,什么也看出来。

    不同于他的疑虑,钱纲和王康也是激动的情难自已,钱纲嗡嗡说道:“老大,有了这一千万之后,是不是以后我可以买两个馒头,一个自己吃,一个喂狗了。”

    王康翻个白眼:“没出息,要是我,我就买几十辆奥拓,一会排成S形,一会排成M形,多拉风!”

    “扑哧!”董勋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声一出,董勋立时明白自己笑的不合时宜,赶紧闭紧嘴巴。

    杨戬瞪董勋一眼,对秦阳说道:“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不过给我一点时间。”

    “要多久?”

    “或许一个星期,也或许更长一点。”杨戬沉吟着说道。

    “是不是或许一年?”秦阳一声冷笑,反手就一巴掌扇了过去:“我靠,你当老子白痴啊,这种赖账的手法也太幼稚了吧,还不如直接说不想给了。”

    杨戬被打蒙了,不敢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脸颊,愤怒的盯向秦阳。

    虽然他的确不想给钱,但是杜西海既然说过,那么就算是一个亿,也必须给的,但这需要时间。

    “还敢瞪我,当我好欺负啊。”秦阳又是一个巴掌扇在了另外一边脸上,大大咧咧的说道:“这年头要债的就是大爷,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钱还没到,后果自负!”

    说完,秦阳带领着肖峰四人离开。

    杨戬怨恨的看着秦阳几人离去的背影,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打,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杨戬第一次生出如此无力的感觉。

    董勋在一旁劝慰道:“杨少,秦阳就是一条疯狗,你不要在意!”

    “啪!”的一声,杨戬一个巴掌恶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脸上,怒声道:“还愣着干吗?赶快给老子去筹钱!”

    董勋被打的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却是敢怒不敢言,赶紧飞奔离开。

    杨戬看着董勋如此模样,这才觉得心情好了些,难怪秦阳那个王八蛋喜欢扇人耳光,原来扇人的时候这么爽!

    “哈哈……”肖峰几人哈哈大笑起来,几人还没走远,自然有看到杨戬大发神威的一幕。

    “老大,这次可真是牛~逼大发了,我真是服死你了,一千万啊,你也真能张嘴。”肖峰自从听到一千万之后,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有人敢送,我自然敢要。”秦阳淡笑着说道,他的确是一个记仇的人,还有点小肚鸡肠,今天借着还钱的理由找杨戬麻烦,也正是告诉杨戬,这一千万他不要白不要,但事情,还没完。

    王康推了推眼镜,弱弱的问道:“老大,不是从来说欠债的是大爷吗?什么时候要债的是大爷了。”

    “老大出马,一个顶俩,自然是大爷了。”钱纲嗡嗡的说道,多么正直的一个人啊,居然也会拍马屁了,秦阳不得不感叹自己的魅力太大,男女老少通杀。

    “那是那是!”肖峰几人连声附和,又是贼贼一笑:“老大啊,一千万呐,花不完的吧。”

    “我请客还不成吗?”

    “请客是必须的,不过以后咱哥们几人的泡妞经费,你是不是也一力承当了。”肖峰嘿嘿笑道。

    “靠,抢~劫啊。”

    几人一路笑着闹着,也不开车,大步往校门口走去,准备中午好好搓一顿,才到校门口,就是听到一个男生扯着嗓子大喊道:“你不答应我,我就去死!”
正文 第53章 你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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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海大学校门外有一条美食街,因为物美价廉,品类繁多的缘故,每天中午或下午放学的时候,很多同学都会三五成群的来这里改善伙食,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人流之中,一个穿着蓝海附中校服的男生,单膝下跪,对着一个穿着棉布碎花裙的女孩子死死哀求着。

    这一幕,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特别是那一句你不答应我,我就去死,更是天雷滚滚。

    肖峰最喜欢看这些风花雪月的热闹,侧过过去一看,然后,他慢慢的张开了嘴巴,一副见鬼的样子。

    “老大,有人抢你的女人!”肖峰大叫道。

    秦阳循声看去,那被表白的女孩,温婉可人,大大的眼睛,无可奈何的大睁着,羞怯怯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此时女孩眼中充斥着羞恼之意,红云满面,无辜的看着男生,似是很迷惑男生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林薇薇照例每天中午过来给秦阳送一瓶水,却是没想到在蓝海大学门口被同学拦了下来,她本以为是有话要说,哪里知道这男生当即就跪下了,要求她做他的女朋友,还说不答应就去死。

    虽然她这些年来收情书无数,却也没见过这么大胆直接的,不免有些惊惶,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石雨,你先起来。”林薇薇慌乱的说道。

    叫石雨的男生用力摇头:“不,薇薇,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林薇薇小脸惊惶的说道。

    “薇薇,我知道这么做有点唐突,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薇薇,做我的女朋友吧,我是认真的,我保证,不,我发誓,我一定会一心一意的对你好的,请答应我吧。”

    石雨长相不错,身材高大,深情款款的模样,倒也极为迷人,一些好事的女生看到这一幕,大声尖叫:“小妹妹,答应他,快答应他。”

    “你不答应他我就答应他了啊!”

    更有好事的女生给男生送过去一朵玫瑰花,拍着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加油,学姐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

    林薇薇很为难,她是一个善良心软的女孩子,平素在路上见着流浪的小猫小狗都会带回家,更不忍心去伤害一个人。

    她的手指,拽着裙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不行的,我不喜欢你。”林薇薇语无伦次的说道。

    “可是,我很喜欢你啊,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石雨很自信的说道。

    “我不会喜欢你的。”林薇薇着急辩解,想要打消男生的想法。

    “不,你会的,你这么善良不是吗?”石雨很坚持。

    秦阳看到这里,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他大步朝林薇薇走去,肖峰站在他身后嘿嘿傻笑,幸灾乐祸的说道:“又有人上门找抽了,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如果秦阳听到这句话,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很无辜,因为他从来不是什么暴力男,很多时候,他还是很喜欢讲道理的,只是很多人都听不进他的道理罢了。

    秦阳就是来讲道理的,他笑着说道:“这位同学,薇薇既然不喜欢你,你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

    林薇薇看到秦阳,立即惊喜的说道:“大哥哥,你来了啊。”

    “嗯。”秦阳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望向石雨,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

    石雨见林薇薇在秦阳面前乖巧的跟只猫咪似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人是谁,怎么看起来和林薇薇的关系很好的样子。

    秦阳的出现,让石雨产生了强大的危机感,他警惕的看着秦阳,不悦的问道:“你是谁?”

    “你不要管我是谁,或者你把我当成路人甲也行,但是现在,你可以离开了。”秦阳拿手一指,指着离开的方向。

    石雨自然不肯,大声道:“你是谁?你是不是也喜欢薇薇,可就算你也喜欢薇薇,那也得讲究先来后到啊,你怎么能横插一脚,你这个小三!”

    “小三?”

    秦阳不知道是该大笑一场还是大哭一场,难道他真的长了一张作奸犯科的脸不成?

    可是,他一直都自认为自己是诚实可爱小郎君的啊。

    于是,秦阳生气了,他一生气,又想扇人耳巴子了。

    林薇薇见状,气的差点掉下眼泪来,她急忙说道:“石雨,你胡说八道什么,大哥哥才不是小三,你不要无理取闹。”

    “不,他就是小三。”石雨说的很坚决,似乎秦阳不承认自己是小三他就誓不罢休一般。

    “石雨,你怎么能说大哥哥是小三,你太过分了,我再也不想认识你。”林薇薇又羞又恼,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

    石雨不依不饶,指着秦阳说道:“他不是小三是什么?薇薇,我都认识你快三年了,可是他呢,他才认识你几天?你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当然知道,大哥哥是好人!”林薇薇鼓着腮帮子,大声争辩道,一点都容不得别人侮辱秦阳。

    “好人个屁,好人就不会做小三了!”石雨也气愤了。

    秦阳在一旁无语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问身后的肖峰,“我长的很像小三?”

    肖峰嘿嘿一笑,翘起兰花指:“你这个小三!”

    “我靠,你给我去死!”秦阳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将他给踹飞了。

    肖峰也不生气,爬起来之后立即冲上来,拽着石雨就走,石雨被这一幕闹的莫名其妙,待听了几句之后,又是目瞪口呆,脸色骤变,惊恐的看着秦阳,屁滚尿流的离开了。

    肖峰这家伙还不忘记落井下石:“小子,刚才不是说要去死吗?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石雨哪里敢回话,满脸惊恐,跑的要多快有多快,那模样好似是大白天活生生的见了鬼。

    ……

    ……

    “大哥哥,我不喜欢他的,你不要生气。”林薇薇抱着秦阳的手臂,着急的说道。

    “我不生气。”

    “大哥哥,你不要这样子,我真的不喜欢他的。”林薇薇都快急哭了。

    秦阳是真的不生气,他有什么好生气的,这不过是两个小孩子之间的求爱游戏而已,只是刚好那个女孩子他认识罢了。

    “我真没生气。”秦阳强调一句。

    他越是这么说,林薇薇就越是不放心,她犹豫了一下,俏脸粉红,附在秦阳耳边说道:“大哥哥,要不,我亲你一下,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啊”

    娇嫩欲滴的粉唇,轻轻的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林薇薇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兔子,立即松开他的手,退后两步。

    她的小脸蛋红红嫩嫩的,几乎都有水要滴出来,羞怯的说道:“大哥哥,别生气了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娇羞一笑,林薇薇扭着小屁股,快速跑开。

    秦阳看着林薇薇的背影,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无奈苦笑,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做啊。

    “靠啊,老大,你也太禽兽了吧,就这么骗了人家女孩子的初吻。”肖峰再一次死不要脸的凑了上来。

    “你丫滚粗,老子才没你说的那么龌龊。”秦阳又是一脚踹过去,这一次肖峰学乖了,转身就跑,笑的满脸淫~荡。

    秦阳好奇的问道:“你刚跟那小子说什么了?他怎么看上去很是怕我的样子?”

    “嘿嘿,我跟他说,你是秦阳!”

    “然后呢?”

    “没然后了。”肖峰笑道:“老大,莫非你不知道,你的大名已经传遍蓝海大学了么?就连附中的那些小弟弟小妹妹都是如雷贯耳,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崇拜你的英雄事迹,那小子一听你的名字,那还不是立即吓破了胆,屁滚尿流。”

    “我怎么觉得那么不得劲了?”秦阳无语的说道。

    这下可真是臭名昭著了,连附中的小朋友都知道了他的大名,这还叫他怎么泡妞啊!

    因为下午要继续军训的缘故,午餐五个人就开了两瓶啤酒,秦阳的天降横财让几人都很兴奋,约好晚上再来,喝个痛快。

    刚出门,就听到一声闷雷响起,炎日的下午,一场暴雨不期而至,几个人刚走到学校附近,前后都没有遮雨的地方,一不小心淋了个通透。

    “真衰啊,快跑!”肖峰大叫道,肥胖的身子跑的像一只肉球。

    秦阳几人跟在身后跑,忽然间,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从学校里面冲了出来,轮胎溅起水花,糊了肖峰一脸。

    “我靠,你他妈开慢会死啊。”屋漏偏逢连夜雨,肖峰穿的一件白T恤,上面沾满了黄色的斑点,眼看是报废了。

    没人理他,保时捷的一扇窗户玻璃放下,一只手伸了出来,朝他竖起中指,女人的媚笑声传来:“**丝!”

    肖峰气的跳脚,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砸,可惜车子开的太快,没能砸中,秦阳看着那车的车牌号码,眉头微微皱起,杭州的车牌号,他记住了!
正文 第54章 秦不见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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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而至的一场大雨,使得军训被迫中断了几天。

    刚好又是周末,颜可可不用去上学,于是和韩雪拉着秦阳一起,在客厅沙发上玩斗地主!

    韩雪和颜可可要求秦阳逢开牌必须叫地主,她和颜可可两个人当农民一起杀他,秦阳心情不错,也乐的陪两个女人疯,杀的难分难解。

    “喂,你怎么可以这么出牌,不对,重新出,你这样子让我怎么下牌啊。”

    “3不是比2大的吗?你说不是?我说是就是,少废话,快出牌!”

    “该死的,你居然有炸弹,明明我刚才出了一张J啊,你偷牌,禽兽,你太无耻了,竟然欺负我们两个弱女子!”

    ……

    韩雪和颜可可算计不过秦阳,只得不停的说话来扰乱秦阳的注意力,一桌牌打的鸡飞狗跳,火花四溅。

    韩雪和颜可可用尽手段,却还是输多赢多,气的恨不能掐死秦阳。

    “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让着我们点啊,太没绅士风度了!”韩雪恨的牙痒痒的。

    颜可可唯恐天下不乱,娇滴滴的说道:“姐夫,你很不男人哦,难怪这么长时间了都还没将韩雪推倒,我鄙视你。”

    然后韩雪就去掐颜可可,两个小女人战成一团,你露胳膊我露腿的,秦阳在一旁看了好一出香艳大戏,差点没控制住加入3P!

    ……

    中午秦阳亲手做了一顿午餐,吃的二女差点没将舌头给吞进去。

    “禽兽,你手艺这么好,为什么不给我们做饭。”韩雪不满的抱怨。

    “我担心花花失业。”花花是秦阳第一次过来的时候见过的那个小肥妞,负责韩雪的生活起居,除此之外,在别墅里几乎是一个透明人。

    “放屁,我看你就是不想做。”韩雪夹起一块薄薄的肉片塞在嘴里,一边吃一边怒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

    秦阳很委屈,还没说话,颜可可就是抢着说道:“韩雪,你真是越来越粗鲁了,真是讨厌死啦,人家还在吃饭呢,放屁多恶心啊。”

    “就你最恶心。”韩雪去捏她的脸。

    颜可可摇晃着身子闪躲,怎么也躲不过,柔嫩的脸颊上被捏出两团红色的指印,委屈的要死要活。

    “我要告诉妈咪,说你欺负我。”颜可可眼睛通红,泫然欲泣的说道。

    “去吧去吧,我还想告诉你妈咪,早点把你接走呢,免得老是和我抢东西吃。”韩雪才不受她的威胁,满脸鄙夷的说道。

    “哼,我就不走,死也不走,你咬我啊!”颜可可来了脾气,又和韩雪大闹起来。

    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两个女人加在一起,一千只鸭子在耳边叫,秦阳被闹的头疼,打架他在行,吵架可是新手,正想着是不是出去转转,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秦少,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朱若砂的笑声透过手机话筒传来,娇艳妩媚,让人听到她的声音就想看到她的脸,看到她的脸的时候又想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是不是有事?”秦阳掐断脑海里的不良联想,笑着问道。

    “也没事,就是吃顿饭,金沙饭店,怎么样?”朱若砂说道。

    “好!”

    电话挂断,秦阳同韩雪颜可可打声招呼,起身要走,颜可可一把把他拖住不放手:“你要出去和别的女人约会?”

    “当然不是?”秦阳才不会承认。

    “可是你刚才笑的好淫~荡好龌龊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颜可可年纪小,说出来的话却生猛的很。

    “有吗?你看错了吧。”秦阳哭笑不得,又是对韩雪道:“你们继续吃吧,我估计一会就回来了。”

    “去吧。”韩雪摆摆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颜可可很沮丧,她明明是为韩雪争取福利啊,怎么韩雪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太气人了。

    “去吧去吧,去了就别回来了。”松开手,颜可可叉着腰,气鼓鼓的说道。

    秦阳忍不住捏捏她的脸,笑着离开。

    他一走,韩雪就绷不住了,眉宇间隐隐有一丝忧色,颜可可爬过去,询问道:“韩雪,你刚刚怎么了哦,秦阳走了,我们下午还怎么玩斗地主啊。”

    韩雪想死,她还以为颜可可拖着秦阳不让走是为她好呢,敢情是为了斗地主。

    她又想掐颜可可了,于是,她真的掐了。

    餐厅里再一次鸡飞狗跳,两个女人追着跑,你掐我我掐你,直到掐的气喘吁吁没了力气,这才暂时休战。

    “可可,你不是说你妈咪快回来了吗?在哪呢?”韩雪揉着手臂,没好气的问道。

    颜可可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不知道啊。”

    “你又骗我,啊,我掐死你……你死定了……”

    ……

    秦阳没去过金沙饭店,上车后打开导航仪,开着车子慢慢的沿着导航线路走。

    雨下的很大,似乎没有停下来的痕迹,视线之中一片模糊,这种天气,当真不太适合出门。

    半个小时之后,他到达金沙饭店门口,朱若砂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朱若砂穿着一条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上半身一袭薄到透明的蕾丝衬衫,衬衫下摆扎在牛仔裤里,显得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衬衫里面是一条黑色的抹胸,将重要的部位包裹住,透过衬衫,却能看到纤细嫩白的腰肢,美感十足。

    这女人从来都知道如何将自己的身体优势展现在男人的面前,即便她穿的并不暴露,但在衣着上稍稍搭配一下,自有一种不同的美感。

    她似乎天生为各种大牌而生,又似乎,每一种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能相得益彰!

    “等多久了。”秦阳和她握握手,笑着问道。

    “刚来,我知道外面下雨,担心你迷路,所以早点过来等你。”朱若砂浅浅笑着,眉眼迷人。

    她今日画着浅浅的淡妆,妆容精致,罕见的露出了本来的五官,妩媚之中,多出几分清纯之色,看得愈发讨喜。

    “好了,进去吧,你这样的大美人站在这里,估计其他人都不敢进来了。”秦阳笑着打趣了一句。

    “为什么?”朱若砂眨了眨眼睛,假装迷惘的问道。

    “你不觉得因为你的出现,金沙饭店的档次提高了许多吗?”秦阳笑着回应。

    也不知道朱若砂是真迷糊还是装迷糊,但不得不说,这种既可以重口味,又可以小清新的女人,还真没几个男人可以逃脱她的五指山。

    朱若砂掩嘴轻笑,笑的摇曳生姿:“没想到秦少也会开玩笑,我还以为秦少只会板着脸训人呢。”

    进入饭店包厢,朱若砂做主的点了几道特色菜,又叫了一瓶红酒,红酒上来之后,她率先给秦阳倒了一杯,笑吟吟的说道:“秦少,我敬你一杯。”

    “哦?是不是有什么好事?”秦阳的杯子凑过去轻轻碰了一下,笑着问道。

    “也没什么,不过今日秦少能赏面子,我很开心。”朱若砂说道。

    明明很普通的一件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味道。

    她在勾引我?秦阳心想。

    然后他又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接受她的勾引?

    胭脂红,竹叶青。

    这个女人是一匹烈马,骑上去的话,定然会很舒服。

    但是既然是烈马,也有将人甩下来的时候,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驾驭的了的。

    他咧嘴一笑,小小的开了个玩笑:“如果我没记错,在这之前,你从未请过我吃饭,怎么知道我会不给面子?或许大美女一相召,我就屁颠屁颠的跑出来了呢。”

    朱若砂媚眼轻眨,嘻嘻笑道:“真的吗?那以后,你可别嫌我烦着你才好。”

    这种程度上的小暧昧,朱若砂运用的炉火纯青,她也知道,男人,都喜欢这个调调。

    或许秦阳和其他男人有所不同,但他终归是个男人!

    秦阳当然是个男人,还是一个身心无比健康的男人,他承认朱若砂这模样很诱惑人,但是这种带有试探目的的接触,他并不是太喜欢。

    喝了一口红酒之后,他放下酒杯,说道:“有事就说吧。”

    朱若砂微微一怔,旋即有些懊恼的问道:“难不成在秦少的眼里,我就是那种势力的女人。”

    秦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予回答,朱若砂有些丧气,无奈的说道:“秦少,是这样子的,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个忙,当然,我会给予你一定程度上的报酬,具体多少,数目你自己开就成!”

    “什么忙?”秦阳无视朱若砂的媚脸,淡淡的问道。

    “地下黑拳!”犹豫了一下,朱若砂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秦阳笑了,他指了指自己,问道:“你觉得多少钱能收买我?”

    朱若砂脸色微微一变,急忙说道:“秦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知道这么做对你而言有点强人所难,但是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抱歉,恕我无能为力!”秦阳冷冷一笑,径直往外走去。

    朱若砂看着秦阳的背影,又是懊恼又是丧气,赶忙跟着往外追。

    秦阳走的很快,生疏冷漠的样子让朱若砂心底发寒。

    她是知道秦阳生气时的恐怖的,就越是担心因为秦阳的生气而破坏了二人之间良好的合作关系。

    她甚至在心里想,只要秦阳愿意帮她这一次,她可以付出一个天大的代价,就算是自己的身体也行。

    但很显然,秦阳看不上她。

    这对一个无往不利的美女而言,无疑是一个非常残酷的打击,却又不得不去接受!

    “秦少,你先听我说……”朱若砂失了分寸,急声叫唤道。

    一行刚刚从外边进来的青年男女,听到这叫唤声,其中一个浓妆艳抹,打扮暴露的女人,拽了拽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男人,娇声说道:“秦少,那女人在叫你呢?”

    这一声秦少,对秦书白而言,显然也是有些意外,他第一次来金沙饭店,就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于是他好奇的朝叫唤这两个字的女人看去。

    那是一个非常妖冶的女人,如果说他身边的这个女伴已经足够妩媚的话,那么那个女人,则是天生狐媚。

    她画着淡妆,穿着方面也非常的保守,不坦胸不露乳,却偏偏给人一种诡异的错觉,一旦将那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剥开,定然会露出羊脂玉一般的细腻嫩滑,那将是至高无上的帝王享受。

    秦书白看了女人两眼之后,心里有了一个决定,他要得到这个女人,不惜一切代价的得到她!
正文 第55章 这个男人很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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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穷**丝看到高高在上的女神的时候,除了投去一个爱慕的眼神之外,就是回到家里,幽怨自怜的偷偷撸上一管,用意~淫的方式强~奸宇宙。

    但对高帅富而言,通俗意义上的女神,不过是他们压在胯下,用来发泄原始欲~望的工具,如若说和其他的女生比较起来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这些所谓的女神,撕下衣裳张开~双~腿~之后,更风~骚,更放~荡,也愿意配合摆出各种姿势让人拍照,这一点,从陈老师的XX门中早已得到验证。

    秦书白年纪不大,在女人方面,却有着相当丰富老辣的经验,看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已经过了那种粗浅的看胸或者看屁股的阶段,他喜欢看腿,因为腿长的女人,在床上向来好用。

    无疑,朱若砂的腿很长,在修身的牛仔裤的包裹之下,双腿笔直修长,纤瘦又不失圆润,不难想象大手摸上去会是如何一番触感!

    他知道,这是一个极品女人!

    秦书白在做出这个决定两秒钟之后,笑了笑,径直朝朱若砂走去。

    他走路的步子迈的不大,但很稳健,一看就是接受过正统的绅士教育,给人一种极为亲和的感觉。

    跟随秦书白一起来的有三男三女,除了那个打扮艳媚的女人是秦书白从杭州带过来的之外,另外两个女孩子,都是蓝海市艺术学院的学生,妆虽然画的很浓,风尘气却不是很重,很显然,包括秦书白在内,三个男人,在追求女人方面,有着惊人的相似,只是不知道是谁影响谁。

    跟随着秦书白而来的艳媚女人挑衅似的看了朱若砂一眼,娇笑着说道:“庄少,华少,你们说,秦少能成功吗?”

    庄锐第一眼看到朱若砂的时候就为之惊艳,不过有秦书白在,他自然不能去抢风头,这时说道:“百分之百!”

    “哦,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艳媚的女人说道。

    “赌什么?”庄锐也是很有兴趣。

    “如果秦少成功了,我陪你一个晚上;如果没成功的话,你给我买一辆法拉利跑车!”艳媚的女人抛个媚眼,红唇魅惑,令的庄锐的心砰砰乱跳了一阵。

    “成交!”他答应了。

    一旁的华允文沉静的看着,并不插话,但他看向朱若砂的眼神,也是相当的惊艳,只是,这惊艳隐藏的很深,他隐隐觉得,朱若砂有点似曾相识。

    秦书白这时已经走到了朱若砂的面前,他微笑问道:“请问,你是在叫我吗?”

    秦阳这时已经出了金沙饭店的门,似是根本就没听到她的叫唤,另外一个男人却走了过来,这让朱若砂有些意外。

    “抱歉,我没叫你。”她绕过秦书白,继续往外追赶。

    秦书白微微一怔,却是没想到朱若砂说的这般直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径直往外走去。

    似乎,那个刚刚出去的男人,也叫秦少!

    蓝海,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秦少了?他怎么不知道!

    眉峰蹙起,秦书白目送着朱若砂离开,脸色微有些古怪,但他并未动怒,和一般的富家大少不同的是,他不喜欢倚势凌人,更不喜欢用钱砸人,他对自己的魅力有着足够的自信。

    所以,在没有得到最后的结果的之前,他紧跟着朱若砂出了门!

    如果朱若砂此时心情不错,她一定会发觉秦书白其实是一个不错的男人,皮相不错,风度不错,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手表,更是不错。

    这是一个钻石王老五,让无数女人蜂拥而来飞蛾扑火的男人。

    但可惜的是,她此时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秦阳的身上,并没有观察到这些细节,因为穿着高跟鞋的缘故,朱若砂跑起来的时候不太方便,脚尖着力,姿势异常别扭。

    当然对男人而言,撅腿扭~臀的姿势,则是极好的享受。

    朱若砂终于跑到了秦阳的面前,她低声哀求道:“秦少,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你不愿意的话,我收回刚才说的话。”

    “你来向我道歉的?”秦阳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两眼,笑着问道。

    “是的。”朱若砂用力点头,她还有诸多地方依仗秦阳,此时并不愿意和秦阳翻脸。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秦阳说道,脚下却是不停,步入雨中,朝自己的车子方向走去。

    他接受朱若砂的道歉,却并不意味他认可了朱若砂的为人,或许,从今日起,他和朱若砂之间,只有利益上的关系。

    朋友?

    还是算了,他不需要这样势力算计的朋友!

    秦阳的举动,多多少少令朱若砂有些懊恼,她如此低声下气,换来的却是秦阳的一个背影,这事要是传出去,指不定多少人在暗中笑话她。

    竹叶青的名号,并非名不副实,她若是不够强大,在蓝海这个地方,也不可能混的风生水起。

    朱若砂试图追上去让秦阳回心转意,或者,至少让他开车送他回家。

    毕竟她是女人,在撒娇卖媚方面,有着天然的优势!

    她脚步才迈出去,就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手臂伸出来的速度很快,几乎擦在她的胸口上,朱若砂脸色大变,后退一步,脸色不悦的看着拦住她的年轻男人。

    拦住她的是和艳媚女人打赌的庄锐,庄锐不在乎输,更不在乎一辆法拉利跑车,他在乎的是,朱若砂坏了他和艳媚女人之间的好事。

    “不好意思,你不能走!”肆无忌惮的打量了朱若砂几眼之后,庄锐笑眯眯的说道。

    “你是谁?”朱若砂保持着警惕,盯着庄锐,她不认识他!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自己不能走就是了。”庄锐很狂妄。

    “我再问你一句,你是谁?”朱若砂愤怒了,还真当竹叶青这个名号是白叫的吗?什么小猫小狗都敢欺负到她的面前了。

    “我说了,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庄锐笑了笑,抬头对秦书白说道:“秦少,这个女人,今晚是你的。”

    秦书白见庄锐将朱若砂拦住了,也就不着急上前,双手环在胸前,站在门后远远的看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默许了庄锐这个不错的建议。

    在很多年前,朱若砂只身来到蓝海的时候,蓝海本地的大佬看她的眼神,也是这种待价而沽的眼神,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她已经太久没有见人用这种眼神看她。

    忽然间,她就笑了,这一笑,眉眼之间,媚气逼人,她拿手指了指庄锐,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比的阴厉:“大富,给我掌嘴!”

    话音落,一道瘦小的人影,突兀出现在了庄锐的面前,抬手,一个嘴巴子扇了上去,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庄锐干咳一声,咳出两颗牙齿。

    又是啪的一声,另外一边脸,也是肿了起来,再度吐出两颗牙齿。

    速度很快,庄锐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是腹部中了一脚,被人如死狗一样的踢的飞掉了。

    “走!”朱若砂冷冷的说了一句,飞速朝秦阳的车子处跑去。

    秦阳刚刚发动引擎,朱若砂就奔了过来,朱若砂敲了敲车窗,轻声说道:“秦少,我跟你一起走。”

    秦阳朝酒店门口方向看了一眼,笑道:“你还是先将自己的麻烦解决掉吧!”

    朱若砂循声朝酒店门口看了一眼,被揣翻的庄锐已经站了起来,大声吼叫了几声,立时从外边,冲进来几个黑衣壮汉。

    雨还在下,也不知道下了多久,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酒店门口围着一圈人,气氛沉闷,剑拔弩张。

    “给我将那个臭婊子抓过来!”庄锐大声命令道。

    黑衣壮汉立即朝朱若砂冲了过来,将朱若砂包围在中间,很不幸,秦阳的车子也被拦住了,他只得暂时熄火。

    “我被你拖累了。”眉头皱起,秦阳有些不悦的说道。

    朱若砂哭笑不得,这男人到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计较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真不知道他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下次雨晴了,我摆酒向你道歉,不过这个麻烦,你也得帮帮我才好。”朱若砂柔弱的说道,因为淋了雨的缘故,她身上本就透明的衬衫,更是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露出里面莹白的粉肉,失去了遮蔽的作用,看上去的确多了几分柔婉的神色。

    秦阳无动于衷,笑眯眯的朝着酒店门口看去,秦书白和华允文站在门口没动,三个女人则是睁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的等着看好戏。

    秦书白的身后多了一个人,那男人的长相极为普通,属于丢在人群里眨眼就看不到的那种,不过秦阳有注意到那男人的眼神很锐利,宛如两柄飞剑。

    高帅富配**丝,秦阳心想,若是他的话,他也会请这么一个保镖,至少不用担心会抢了自己的风头。

    “上!”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几个黑衣壮汉,身影暴起,冲开雨幕,朝大富冲去,速度很快,眨眼就几人就战到了一起。

    “砰!”

    “砰!”

    ……

    不时有人倒地雨水里,又不断的有人高喝着朝大富冲去。

    眼见战况惨烈,朱若砂本能的捏了捏手包里的手机,犹豫了一下,又是松开了手,她看向秦阳。

    不知道为何,对秦阳,她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感,似乎只要有秦阳在,一切问题,都不成问题。

    这个男人,是一个迷,但同时又是一个足以让女人放心的男人。

    “你是蓝海黑帮的大姐大,不打电话叫人吗?”秦阳焉能看不出朱若砂的想法,戏谑的问道。

    朱若砂轻轻摇头,走到车子的另一侧,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她说道:“我把自己交给你了。”

    “你在耍赖!”秦阳吹胡子瞪眼的道。

    朱若砂本有点紧张,一听这话,却是咯咯娇笑起来,她的衣服紧紧的贴着身体,黑色的裹胸被雨水打湿之后,在胸前勒出两道浅浅的印痕,印痕之下,似乎能够看到两个激凸的小点。

    朱若砂笑的极为夸张,身子前俯后仰着,一不小心,她的胸口,就碰到了秦阳的手臂。

    柔软的触感传来,秦阳的手下意识的动了一下,反向挤压回去,朱若砂嘴里发出浅浅的嘤咛之声,笑声戛然而止,脸上浮过一抹绯色的红潮。

    咬着粉唇,朱若砂有些怪异的看着秦阳,模样似嗔四喜,又是有着别样的复杂情绪。

    秦阳刚才的反向挤压,使得她胸口微微的疼,过电一般的酥麻之感使得她娇躯阵阵发软,朱若砂羞恼于自己的敏感,却偏偏没有一丝的火气。

    定定的看了秦阳一会,朱若砂在脑海里下了一个定义,这个男人,很闷骚!
正文 第56章 你是不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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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一直在下。【.ka?nzww. 看 .。?中.文!网

    车内春娇色艳,车外,血水夹杂着雨水纷飞。

    “砰”的一拳,大富第十五次将一个黑衣壮汉打飞,他自己的身上,也挨了一拳一脚,身子摇摇欲坠。

    体力的过度消耗和身上不断累积的瘀伤,让大富明白,他撑不了多久了,这些人下手太狠,毫无顾忌,拳拳到肉,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这让大富心里微惊,他都忘记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过了。

    秦阳没去看外边的战斗,好似那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秦阳打开车内的灯,灯光的照耀之下,朱若砂胸前两点清晰可见,他看了两眼,笑道:“我问你一个问题吧。”

    “你问!”

    “你还是处女吧?”秦阳笑着问道。

    “什么?”朱若砂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秦阳会问出这个问题,直接而火爆。

    若是在以前,她或许会抛个媚眼,舔着红唇说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但是此时,不知为何,被秦阳这么一问,竟是弄的芳心大乱,好似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雏女似的。

    粉脸之上,不知不觉爬满了红潮,朱若砂略有些哀怨的瞪秦阳一眼:“你平常都是这么直接的?”

    “不,我只是对你比较直接。”秦阳笑道。

    “难道我不是女人?或者说,难道我没有别的女人漂亮?”再强势的女人,都会有小鸟依人的一面,只是很多时候,大部分的男人,都无法看到罢了。眼下的朱若砂,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要是说你不漂亮你肯定会认为我在撒谎。”秦阳视线掠过她的脸庞,心里啧啧称叹,这真是一个妖精,精致如画的五官,曲线毕露的身材,怎么都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朱若砂心微微一动,又是觉得不对,懊恼的说道:“为什么是我觉得你在撒谎?这句话本身就是谎言。”

    “所以,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秦阳一副很有见解的姿态。

    朱若砂这时就不窘迫了,她听的出来,第一,秦阳在撒谎,第二,秦阳在狡辩,撒谎和狡辩,都证明他心虚了。

    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心虚,要么是代表他自卑,要么是代表他对这个女人有意思,秦阳,当然是第二种。

    这是一个没有尊卑观念的男人,想要他自卑,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困难!

    于是,朱若砂说道:“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秦阳笑:“不,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朱若砂被绕糊涂了。

    “你不惜牺牲掉贴身保镖也要拖我下水,应该是我问你什么意思吧?”眼睛微微眯起,秦阳的表情算不得善良:“花费这么大的代价?你还准备牺牲什么?你自己吗?”

    朱若砂终于明白他问自己是不是处女的目的了,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羞恼,又有些愤怒,从来都是她将男人玩弄于掌心,玩的欲死欲生的,何曾被一个男人如此戏弄过?

    可偏偏秦阳的话,戳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她说不出话来。

    幽幽一叹,朱若砂低了低头:“你很聪明,我就知道骗不了你。”

    “你也很聪明,要不是我脑子转的快一点,我就要被你骗过去了。而且,你今天又格外的诱人了一点,很难忍住!”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既然忍不住,那就不要忍了,好不好?”娇娇柔柔的声音在秦阳耳边响起,透着丝丝勾魂的媚意。

    这个女人,天生狐媚,一举一动皆带着**蚀骨的魅惑,一不小心,就会让人一头栽进去。

    该死的诱惑!

    “可是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处女!”秦阳想了想,觉得这么回答很合适!

    朱若砂很抑郁,她不明白秦阳到底是不解风情的木头还是真的看不上她,表情要多哀怨有多哀怨。

    “如果我说我是处女,你肯定会觉得听了一个笑话,对不对?”

    “哈哈”秦阳是真的笑了,笑声起,他目瞪口呆的望向朱若砂,“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砰”的一声,巨响声传来,奥迪车车身一震,一个人影从半空中砸落,车头,被砸的凹陷进去一大块。

    那是大富!

    “看来,这次真的玩大了?”撇嘴一笑,秦阳自言自语的说道。

    朱若砂泯着嘴唇,思索着秦阳出手的可能,说道:“秦少,他们砸了你的车。”

    “我看到了。”

    “你不生气?”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生气,我很生气!”

    “砰!”

    又是一声,又是一道黑衣人影砸在了车上,车头被砸的的七零八落。

    “我靠!”秦阳甚至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外面车子这么多,偏偏就砸自己的车子,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朱若砂也是微微一愣,旋即轻声一笑,说道:“秦少,看来今天你也走不了了。”‘

    “我走不了你很开心?不过,你有什么好开心的?”秦阳生气的说道。

    朱若砂郁闷不已,这男人怎么这样啊,她好歹是个女人成不,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

    难道他不觉得,这种情况下他应该像个爷们一样的大杀四方,然后王八之气一方,让她臣服于他的脚下吗?

    生气过后,秦阳继续和她讨论处女的话题:“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处女。”

    朱若砂咬了咬牙,呼吸又是一滞,说道:“这个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秦阳很认真。

    “是!”在秦阳目光的凝视下,朱若砂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被剥光了衣服的小绵羊,这男人太可恨了。

    “既然是处女,这个问题就好办多了,你赶快下车,我想我的车子还能再挽救一下!”秦阳飞快的说道。

    朱若砂想死,难道她这人还不如一辆车子值钱?这个王八蛋,完全不将美女当美女看啊。

    朱若砂在心里骂了一句王八蛋之后,觉得心情畅快不少,她悠闲的从手包里掏出香烟,点燃一颗抽了起来。

    除非秦阳赶她下车不,就算是秦阳连踢带踹,她死也不下车,她倒是要看看,今日秦阳如何独善其身!

    秦阳焉能看不出朱若砂的想法,如此一来,他反倒是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了,如果她一味的浅薄下去,今日这场好戏,他注定是一个看客,但显然,现在,不行了!

    随着大富再一次被人像死狗一样的一脚踹飞,战斗,落下帷幕!

    雨幕之中的几个黑衣壮汉,仿佛真的踹飞了一条死狗一般,挺直腰杆站在奥迪车外,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

    金沙饭店门口,三个男人言笑晏晏的说着话。

    “庄少,事情会不会闹的太大了点?”眉头微皱,华允文有些不悦的说道。

    庄锐不满的看他一眼,不以为然的说道:“华少,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胆子反而变小了啊。”

    “不是我胆子变小了,是你胆子太大了,不要忘了,这里是蓝海,不是南京!”

    “那又如何?”撇了撇嘴,庄锐悠然的说道:“蓝海除了杜公子之外,年轻一辈还有谁能让我看在眼里的?”

    华允文知道他这人素来狂妄自大,也就不再争辩,无奈的笑了笑,朝秦书白说道:“秦少,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吧,打也打了,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当!”

    秦书白可有可无的耸了耸肩,说道:“那好,进去喝酒!”

    庄锐一把拉住秦书白,正色说道:“秦少,给个面子!”

    秦书白于是停下脚步,微微一笑。

    庄锐会意,立即大步朝外面走去。

    “咚咚……咚咚……”

    敲车窗玻璃的声音响起,秦阳看到了一张笑脸:“哥们,下车谈谈如何?”

    “不好意思,你的面子不够大。”秦阳咧嘴一笑。

    庄锐脸色却是一变:“王八蛋,给脸不要脸,给我砸车,男的打断双腿,女的给我拖进去。”

    黑衣壮汉立即开动,几声脆响,奥迪车被人当玩具一样的砸成一堆废铁。

    秦阳坐着不动,眼睛越眯越紧,却是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就算是被人砸死在车内也不会出来。

    这一幕,让酒店门口的秦书白微微一愣,转身问华允文:“你看出什么了吗?”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那个男人,就是之前那个女人嘴里的秦少。”华允文说道。

    “应该是如此,不过我很好奇,他难道就不怕死吗?”秦书白对庄锐的性格很了解,这个来自南京军区的纨绔公子,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疯狗,一言不合,那是会下死手的!

    “可能,他有所依仗吧,我也看不明白。”华允文苦笑。

    蝼蚁尚且偷生,没有人会不怕死,如果有人表现不怕死的一面,那么只能证明,他有绝对的实力或靠山可以保证自己不死。

    华允文不知道奥迪车内那个也叫秦少的男人属于是哪一种,但如果到现在他还看不明白那个男人不简单的话,他就是一个白痴了。

    庄锐不是傻子,更不是白痴,不然他就算是背景再硬,也无法活到现在。

    一个人在得罪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的掂量一下手里的本钱,作为二世祖加大纨绔的庄锐,在这么多的咬人生涯中,更是总结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经验。

    一个妖冶如花的女人,一个开奥迪车的男人,一个身手可以媲美特种军人的保镖,这一切,无一不预示着车内的男人身份还算不错。

    但如果仅仅是身份不错,他踩了也就踩了,至于谁来擦屁股,自然不用他担心。

    但如果再加上这个男人不怕死的话,就算他再是一条疯狗,也得重新掂量掂量这个男人的分量了。

    所以,当黑衣壮汉试图将车顶盖砸下,硬生生的将秦阳和朱若砂砸死在车内的时候,庄锐伸出了手,将黑衣壮汉拦了下来。

    他再一次上前敲了敲车窗:“你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下车或者死,二选一!”

    Ps:该死的,遇到瓶颈了,脑子里全是情节就是表达不出来,我想死;另,求第一千张红票,大家帮帮忙!!
正文 第57章 他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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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来的总是会来,除了朱若砂还是处女这个问题让秦阳稍稍有点意外之外,这个打扮的跟火鸡一样骚包的家伙的一举一动,他是毫不意外!

    “跪下或者躺下,二选一,你选!”秦阳眼神微变,眼中闪过一抹犀利的冷芒。

    他本不想动手,更不想被朱若砂利用,偏偏有人以为他是软柿子要上来捏一捏,这让他无奈的很。

    庄锐听的这话,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你疯了是吗?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威胁我?”

    “你以为是威胁?”秦阳笑了笑,继而对朱若砂哦说道:“刚才的酒好像没喝完吧,要不,你再请我喝一杯?”

    朱若砂早就等着这句话了,闻之面色一喜,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求之不得!”

    “那就下车吧。”秦阳不是受虐狂,这么一辆被砸的七零八落的车子,也实在是不太好看。

    他率先下车,然后绅士的给朱若砂拉开车门,这个举动,无疑让朱若砂有点受宠若惊,她看了看秦阳一眼,会心一笑,下意识的抱住了秦阳的手臂,一起往金沙饭店走去。

    被无视掉的庄锐很恼火,真他妈~的一对狗男女,死到临头了还敢当着他的面打情骂俏。

    “你他妈~的不是说要让我跪下或者躺下吗?给老子站住!”庄锐怒声大吼!

    “哦?好像还有只苍蝇没有解决!”秦阳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撩起朱若砂额前的一缕长发,擦掉她眉角的一滴雨水,笑道:“要不,你去门口等等我?”

    朱若砂很听话,乖乖点头,朝金沙饭店门口走去,若不是知道她身份的人,一定会以为她真是一个柔弱好欺的小女人。

    湿身的朱若砂,无疑更具女人魅力,也更惹火,秦书白本就对她极感兴趣,这时自然是不会放过大饱眼福的机会。

    华允文也是觉得这女人实在是个妖精,太能要人命了,他盯着朱若砂看了好几眼,欲要转过头去的时候,却是瞥见那薄若透明的衬衫之下,锁骨之上的一只黑色蝴蝶。

    然后,华允文的脸色就变了!

    ……

    ……

    世上的事情有的时候就是如此简单,你要是懦弱的一再后退,对方就会紧跟着你接二连三的扇你嘴巴子,直到你承认自己是孙子;但如若你上前一步的话,对方反倒是会退后一步,你再强势一点,说不定对方就成了你的孙子。

    眼下的庄锐,就是这种状态。

    当秦阳走向他的时候,他只觉得秦阳不过是一个不识好歹有点热血冲动的文艺小青年,毕竟这年头,只有文艺青年才会傻~逼到做出英雄救美的事情来。

    但是当秦阳一脚揣翻一个黑衣壮汉,并一拳打爆另外一人的眼球之后,庄锐又是觉得,这家伙原来是个带有文艺气质的保镖,身手不错。

    等到他带来的六个黑衣壮汉全部被秦阳打的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而秦阳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庄锐这才脸色大变,惊慌失措。

    这一刻,秦阳气质又是一变,宛若杀神!

    “你刚才提醒我了,不如这样,我再给你选择一次,跪下,或者,躺下!”秦阳咧嘴笑了笑。

    “做梦!”庄锐咬牙说道。

    “那好,你躺下吧!”秦阳出手了。

    华允文的色变和秦阳出手,几乎在同一时间,等到华允文意识到事情要变糟,想要叫庄锐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然后,华允文视线所及,庄锐宛如一条死狗一样,划过一道高高抛起的抛物线,砸在旁边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上。

    干脆利落,一击即中!这是华允文唯一的想法。

    剧烈的撞击声,吸引了秦书白的注意力,秦书白好不容易从朱若砂身上移开视线,朝门外看一眼,看到那些躺在地上的黑衣壮汉,看到砸在他的车子上昏死过去的庄锐,他的脸色,也是陡然一变,变得无比僵冷!

    如若说刚才的庄锐是一条疯狗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则是变成了一条死狗。

    疯狗能咬人,死狗自然不能。

    看着被砸的凹陷进去的保时捷,秦阳又是笑了,他转身,朝饭店门口走来。

    震撼性的一幕,令的三个女人花容失色,秦书白和华允文,也是久久没能回过神来,直到秦阳出现在饭店门口,秦书白身后那个长相普通的青年倏然上前一步的时候,秦书白这才凝神,望向秦阳。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秦书白不悦的说道。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秦阳冷冷一笑。

    秦对秦,秦不见秦,二秦相见,必有火花。

    长相普通的青年,顺势再进一步,半边身子拦在秦书白的面前,刚才秦阳出手,只有他一个人,看的清清楚楚。

    这个男人,很危险!

    “平安,退下!”秦书白不认为秦阳敢对他出手,他转而对秦阳说道:“你刚才打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秦阳笑着指了指自己。

    “我不知道。”秦书白摇头。

    “刚好,我也不知道。”秦阳笑眯眯的回话,模样有点白痴。

    “你玩我?”秦书白脸色又是一变。

    “恭喜你,答对了!”

    “平安!”

    话音落,一道人影,飞快的朝秦阳撞来。

    秦阳一脚跨前一步,肩部微侧,成掎角之势,反向朝人影撞去。

    “砰”的一声之后,是一声闷哼的声音。

    叫平安的青年男人被撞的后退几步,嘴角溢血,双脚微微岔开,保持一个不丁不八的姿势,随时准备再次出手。

    秦阳站立不动,云淡风轻。

    他笑眯眯的看着秦书白:“要不,我们也试试!”

    秦书白要吐血,这家伙现在是来扇脸了?

    他自然不敢和秦阳动手,更是清楚平安的实力,秦阳一撞之下,能让平安受伤,高下之别,显而易见。

    “你到底是谁?”秦书白怒了。

    “你都没告诉我你是谁,凭什么让我告诉你我是谁?”秦阳则是很生气,难道自己看上去就那么没身份?什么小狗小猫都敢在自己面前咋咋呼呼了?

    “我不管你是谁,但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秦书白咬牙道。

    “刚好,我的意思也是这样!”秦阳不在意的笑了笑,问朱若砂:“你的那个保镖,还能站起来吗?能站起来的话,就让他过去将保时捷给砸了,那辆车颜色太沉重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买的,看的晦气,我不喜欢!”

    “我可以叫别人来砸!”朱若砂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做什么,她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两个人冲向保时捷,砸了起来。

    很黄很暴力,一辆价值数百万的保时捷,不出一会,就被砸成了一堆废铁,连修都没办法修了,比秦阳的奥迪还要惨!

    保时捷是秦书白从杭州开过来的,挂着杭州地方的军牌,平素别的车子见了都要绕道走,秦阳说砸就砸了,这如何让他好受。

    “你想死了是吗?”咬着牙,秦书白的脸一点都不白了,满脸铁青。

    “车子是你的?”秦阳笑着反问。

    “没错!”

    “那就更要砸了,告诉他们,再砸一遍!”秦阳示意道。

    打人要打脸,更要打到痛处,这向来是秦阳最擅长的。

    噼里啪啦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直到银灰色的保时捷烂的不能再烂了,那两个砸车的人,这才退到了一旁。

    秦书白模样阴狠,死死的盯着秦阳,气的差点吐血。

    嚣张狂妄,赤~裸裸的打脸!

    秦书白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而且,还是被一个无名小卒如此打脸!

    “平安!”他咬牙再次命令。

    这一次,没等那个叫平安的青年出手,秦阳就动了。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秦阳一脚跨出去,腰身一扭,身子扭过一个夸张的弧度,抬起一脚,平直狠实的踹了出去。

    脚对脚。

    “砰”的一声沉闷的闷哼声响起,秦阳人影再度逼近,又是一脚。

    “噗通”一声,倒地的声音响起,叫平安的青年双手捂着胯部,瘫软在地上苦苦呻~吟。

    秦书白和华允文目瞪口呆,他们没有想到秦阳会这么强势,或者,平安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两脚,就被人踹成了软脚虾。

    朱若砂嘴唇微微张开,看秦阳一眼,极度无语。

    这家伙,太没高手的风范了,怎么能踹人家那里呢,这不是要断人家子孙的吗?

    不过为何,心里会有窃窃的喜悦之感,难道自己骨子里,也有着这般流氓的一面不成?

    至于其他三个女人,此时基本上已经被吓个半死,再也无一人敢轻视秦阳。

    这个男人下手太阴狠太歹毒,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打女人!

    他是魔鬼!
正文 第58章 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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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架斗狠这种事情,不是谁嗓门大谁就能赢,需要的是强大的实力和一颗流氓的心,恰好这两样秦阳都有,所以他站着笑到了最后。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

    平安倒地不起,让秦书白失去了最后的依仗!

    虽然不甘,却也不得不正视眼前的事实,他被人打了,还无法还击,这种屈辱的感觉让他生不如死。

    然后,让秦书白倍感屈辱的事情,又一次在眼皮子底下发生,只听秦阳问朱若砂:“你怎么还不报警?”

    “报警?”朱若砂以为自己听了一个笑话,虽然这不太好笑。

    “当然要报警,我们可是三好公民,这种事情,自然要交给警察阿姨处理。”秦阳很严肃很认真。

    然后他当着秦书白吃屎一样难受的脸,打了一个报警电话,过了一会之后,秦书白就发现,其实就算是吃屎,也未必会有这么难受。

    警车来的很快,施焰焰本在附近巡逻,接到电话立即赶了过来,她一下车就看到了秦阳,不知为何,一看到秦阳的脸她就有种抽他一嘴巴子的冲动。

    “谁报的警?”俏脸板起,施焰焰问道。

    “是我。”秦阳嘿嘿一笑,举手上前,拉着施焰焰说道:“警官,你们来的太及时了,我有情况要汇报。”

    “说!”施焰焰嫌恶的抽开手,打人的冲动愈发强烈了。

    秦阳于是将刚才的情况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悲愤交加的说道:“警官,这些人太过无法无天,打砸抢~劫不说,竟然还企图强~奸,你可千万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在施焰焰的心里,秦阳无疑是首当其冲的坏人,这话,与其是说给秦书白他们听的,还不如说是说给秦阳听的。

    秦阳脸皮厚,自动过滤掉施焰焰的不满,然后拉着朱若砂在一旁看戏。

    “身份证?”施焰焰用对付犯人的口吻朝秦书白下命令。

    “没带!”秦书白岂会怕一个小警察,就算是蓝海市公安局局长来了,他也照旧不假颜色。

    “没带?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和一起绑架强~奸案有关,麻烦当事人都跟我走一趟!”施焰焰眉头挑起,疾言厉色的说道。

    “二级警督?你还没资格怀疑我?”秦书白态度冷淡。

    “闭嘴!”施焰焰恶狠狠的教训一句,大手一挥:“给我带走!”

    “是,队长!”身后的几个年轻警察早就跃跃欲试,有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哪里会不积极点。

    秦书白脸色大变,真如吃屎一般的被恶心到了,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小警察居然都敢在他面前如此强势霸道,难道蓝海的天,真的变了不成?

    他正要告明自己的身份,华允文却是悄悄的抓了抓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秦书白微微一怔,华允文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居然是她?”秦书白倒吸一口冷气。

    “没错,我刚才就认出来了。”华允文也是无奈的很,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和那个女煞星发生冲突,看来以后的日子别想好过了。

    施焰焰才不理会他们在说什么,再次命令一声,这一次,秦书白不再反抗,毕竟跟着警察走,也就是走个过场,但若是再待在这里,那才是真正的自找难堪。

    人被带上警车之后,施焰焰走到秦阳的面前,板起脸说道:“秦阳,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这个就不必了吧。”秦阳嬉皮笑脸。

    “很有必要,走!”施焰焰一点情面都不给。

    秦阳有点牙疼,这女人正义感太强了也是不好,什么闲事都管,他只想恶心一下秦书白几人,哪里知道连带着将自己也恶心上了。

    朱若砂看出情况不对,笑着对施焰焰说道:“这位警官,秦阳是我的朋友,就不用去了吧,要不,一起喝杯酒?”

    施焰焰不加理会:“你想贿赂我?”

    朱若砂脸微微一垮,直接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将手机递给施焰焰,耳边,立即传来马雄的咆哮声:“施焰焰,我现在命令你,马上向朱女士和她的朋友道歉。”

    “凭什么要我道歉,我做错什么了?”施焰焰是个炮火性子,一点就燃。

    “施焰焰,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是不是,真是什么人都敢得罪?你不想干,我这个局长还想干,给我道歉!”

    “不!”施焰焰直接掐断手机,黑着张脸将手机递给朱若砂,临走的时候,更是狠狠的瞪了秦阳一眼。

    秦阳心底一寒,这女人该不是真的惦念上自己了吧!

    ……

    雨还在下,车子又是被人砸了,秦阳只得在朱若砂的邀请下,继续回饭店喝酒。

    想起报警这件事情朱若砂也是觉得好笑,她泯了一口红酒,愈发红唇灿烂,笑容妩媚:“秦少,你将那几个人送去警局有用吗?”

    “自然没用,不过,恶心恶心他们还是可以的。”秦阳笑道。

    那几人落到女暴龙的手里,肯定没得好果子吃。

    可是为何,每每想起施焰焰那张正义感强到爆棚的脸,他就那么想笑呢?

    难道自己终究不是一个好人?

    朱若砂第一次和施焰焰打交道,却也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看出秦阳心底的那点小九九,说道:“你就不担心那个小警察跟着倒霉?”

    “我为什么要担心?”

    “她好像对你有点特别?”

    “的确很特别,因为她一直都想让我犯在她的手里,然后狠狠的折磨我一顿!”秦阳满脸无辜。

    朱若砂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东西,也是不好多问,碰了碰杯子,她偷偷看了秦阳好几眼之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秦少,你刚才为什么一直追着我是不是处女这个问题不放?莫非,你是想要我?”

    “噗”

    秦阳嘴里一大口红酒喷在了朱若砂的脸上,朱若砂身上的白色蕾丝衬衫本就被雨水打湿,此时又是染上红酒,更是五彩斑斓。

    “不好意思,我给你擦。”秦阳抓起纸巾,手一按,按在了朱若砂的胸口。

    挤压下去的软~肉,有着惊人的弹性,几乎要将他的手指给弹开。

    突然而来的挤压,令得朱若砂嘴里发出浅浅的嘤咛之声,声音销~魂,秦阳呆愣了片刻,然后,一脸认真的,拿着纸巾擦了起来。

    朱若砂牙关紧咬,连着将秦阳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

    这混蛋,吃人豆腐都吃的这么道貌岸然,跟个砖家叫兽似的。

    “软吗?”咬碎了一口贝齿,朱若砂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声音。

    “还行。”

    “隔着衣裳摸当然感受的不够真切,要不,我们去开个房间,让你摸个够!”或许是因为喝了酒,也或许,是真的想勾引秦阳,朱若砂此时的声音,要多娇媚有多娇媚。

    嗲嗲的余韵,使得秦阳的小心肝都跟着颤栗起来,他触电一般的缩回手,轻声笑道:“还是算了,我晚上要回家的。”

    “我不觉得我差劲到让你一丁点反应都没有。”秦阳越是退缩,朱若砂的胆子就越大。

    “反应太强烈了我怕控制不住把你强~奸!”

    “你不敢!”

    “你要试试?”

    “那就试试!”

    二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空气中,有火花闪耀,

    良久,秦阳愤恨的道:“算你狠!”

    这女人太色急了,怎么能这么直接的单刀直入呢,难道不知道男人上床也是需要培养情调的?

    朱若砂拿手掩嘴,咯咯直笑,冶艳妖娆:“胆小鬼!”

    秦阳离开之后,一个身材干瘦的中年男人进入包厢,面无表情的站在朱若砂的身后。

    朱若砂品了一口红酒,慢慢放下酒杯,开口问道:“大贵,大富怎么样了?”

    大贵说道:“已经送去医院了,死不了。”

    “你一会去财务划一百万送到医院,一定要将大富治好,再多的钱也在所不惜!”

    “是!”大贵眼中流露出一抹感激之色,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微微动容。

    大富大贵,是一对双胞胎,大富是朱若砂的贴身保镖,大贵则帮朱若砂料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二人分工不同,却都不遗余力的为朱若砂卖命。

    漂亮的女人总有优势,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自然不乏追求者。

    大富大贵都是朱若砂的追求者,但和别的追求者不同的是,他们二人,对朱若砂没有任何觊觎心理,只是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命交给朱若砂,成为朱若砂手里的两把刀,死伤不怨!

    朱若砂今天心情不错,微微一笑,说道:“大贵,你也喝一杯吧。”

    “小姐,我不配!”大贵声音一颤。

    “那就算了。”朱若砂摆了摆手,一口将杯子里的酒饮尽,起了身来,边走边道:“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你都清楚了吧,让人去警告一下华允文,他要是敢乱来,就剁他的手!”

    竹叶青,即便再娇媚再女人,依旧有伸出獠牙咬人的时候。

    不咬则已,一咬致命!

    大贵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小姐,今天的事情,会不会有点不妥?我担心,秦阳会怀疑你?”

    “你以为他没怀疑我?”朱若砂笑了两声,说道:“他是个聪明男人,虽然有的时候很喜欢装傻,但是今天的事情,根本没瞒不过他的视线,只是他不说罢了。”

    “那他为什么不说?”大贵一直是个聪明人,却也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太好使。

    “有些事情,还是装糊涂比较好,真说透亮了,谁也讨不着好。而且,你不认为,这正是秦阳的狡猾之处吗?”朱若砂笑盈盈的问道。

    “我只是觉得,秦阳未必会甘心被你利用。”大贵沉声提醒。

    “我知道……”话语微微一滞,朱若砂浅不可闻的说了一句:“大不了,我真的陪他一晚好了,女人再强势,也总归是要男人的!”

    ……

    同一时间,在马雄奴颜婢膝的恭送之下,一辆加长宾利,缓缓从警局使出。

    马雄的右脸上,多了五根通红的手指印,他委屈的想哭,原本以为解决掉了朱若砂那边的麻烦,却是没想到惹来了杜西海这尊大神,施焰焰惹祸的功夫实在是太厉害了,要不是他好话说尽,再三保证,他这个局长的位置今天就算是坐到头了。

    “给我把施焰焰叫过来!”等到加长宾利一离开,马雄立即挺直了腰杆,大声喝令道。

    加长宾利开出警局之后,杜西海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上三杯,一杯递给秦书白,一杯递给华允文,另外一杯,拿在手里轻轻摇晃着。

    他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让人看不清楚内容。

    “允文,你说说,怎么会惹上那个女人的?”杜西海淡淡问道。

    华允文苦笑一声,将事情说了一遍,而后说道:“今天这事,的确是个意外,谁也不会想到大名鼎鼎的竹叶青竟然会追着一个男人跑。要不是这样,误会也不会发生了!”

    “这不是误会!”秦书白一口气将红酒道进嘴里,狠狠的说了一句,厉声道:“今天这事没完!”

    杜西海微笑道:“朱若砂可不好惹,就算是我,也要敬她三分。”

    “我知道!”秦书白冷冷一笑:“但这又如何,她归根结底,不过是个女人罢了,是女人,就有弱点!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被男人捧起来的高级婊子。”

    “呵呵,这件事情我不劝你,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不过,蓝海这边,必须稳定!”说到最后,杜西海表情略略严肃了点。

    秦书白点点头:“我心里有数,放心。庄锐那边怎么样?”

    “肋骨全断了。”杜西海漫不经心的道。

    “该死!”秦书白愤恨的一拳用力砸在真皮座椅上,恨恨的道。

    “肋骨断了可以接上,人如果死了,命可是接不上的!”杜西海淡然一笑,不以为意。

    “那个男人是谁?”

    “他叫、秦阳!”
正文 第59章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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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秦阳被人弄进了警局,然后他这次将别人弄进了警局。

    别人砸了他的奥迪,他顺手将叫人砸了别人的保时捷。

    事情一报还一报,很公平,至少秦阳是如此觉得,至于施焰焰会不会因此惹上麻烦,秦书白几人会不会恼羞成怒,朱若砂在此事上有着怎样的算计,那都不在他所思考的范围之内了。

    大雨下了三天三夜,第四天终于放晴。

    蓝海大学操场之上,一排一排墨绿色的队伍,随着教官的口号,原地踏步,气势如虹。

    “全体都有,听令,向右看,稍息解散!”

    随着教官们的一声大吼,上午的军训结束,秦阳刚回林薇薇一条短信,告诉她中午可以不要来送水,韩雪就大步走了过来,一副探索到真相的高深莫测之态,满脸鄙夷之色的说道:“秦阳,我刚才想了想,你是不是把车子送给其他女人了?”

    秦阳如五雷轰顶,搞半天她竟是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他想死!

    自从前两天他回到家里之后,关于为什么会淋雨,关于车子去了哪里的话题一直被韩雪和颜可可问个不休,秦阳觉得自己是个老实人,他一五一十的将自己遭遇过的事情说了一遍,可是,没人相信。

    颜可可当做是听一个故事,韩雪虽然说的很少,但今日这么直接而冷静的一句,就足以让秦阳吐血而亡。

    他人品真有这么差劲?

    “这个结论,是从哪里得来的?”秦阳不得不多嘴询问了一句。

    “你不用管,也不用狡辩,你我心知肚明就好。”韩雪冷笑一声,一身怨气的离开。

    秦阳还没缓过劲来,肩膀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老大,听说秦书白的车子,前两天被人给砸了?”任强凑到他的面前,大有深意的问道。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秦阳自然装傻。

    任强嘿嘿一笑,若有所思的说道:“老大你真的不知道?蓝海这块地方,什么时候如此卧虎藏龙,竟有人连秦书白的车子都敢砸?也奇怪啊,难道那砸车的人,不知道秦书白什么来历吗?”

    秦阳焉能听不出任强话语中的试探,瞥他一眼,淡淡笑道:“你消息很灵通嘛?”

    任强被他看的有点心虚,苦笑说道:“老大,你知道我这人爱瞎打听的。”

    “爱瞎打的人听不是肖峰吗?什么时候你也养成这个好习惯了,怎么,打算改行做狗仔了?你该不会以为砸人车的是我吧?”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听说连同保时捷一起被砸掉的,还有一辆奥迪,老大,你不觉得这中间有问题吗?”任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选择旁敲侧击。

    “你真的以为是我?”

    “我看有点像!”任强用力点头

    “杭州贵公子,可不是我惹的起的,你想多了。”哈哈笑了一声,拍了拍任强的肩膀,秦阳慢悠悠的离开。

    任强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苦笑,老大,作为蓝海舞台的第一男主角,你也真是太低调了吧?

    ……

    相比较于任强的八面玲珑,肖峰虽然也好八卦,却简单直接许多。

    几个人凑在一起吃饭,肖峰边吃边挤眉弄眼的说一些小道消息。

    “各位,昨天我看到夏老师的男朋友了。”

    “什么?夏老师有男朋友了?”最内敛,也最闷~骚的王康,首先受不了的大叫一句,悲愤欲绝。

    钱纲也是嗡嗡的说道:“大侠,我的女神怎么会有男朋友了,你不会是看错了吧?该死的,你一定是看错了。”

    肖峰吐出一颗骨头,得意的摇晃着一根手指,说道:“NO,NO,你们也太小看我肖峰了,这种事情怎么能看错,昨天下午我无聊逛校园的时候,亲眼见夏老师上了一个男人的车子。”

    “或许那人是夏老师的同事!”王康立即说道,显然是接受不了夏叶有男朋友的事情。

    肖峰笑眯眯的说道:“那个男人还送了夏老师一束玫瑰花。”

    “那就是一个卖花的!”喀嚓喀嚓的声音响起,钱纲用力嚼碎了一块骨头,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这家伙,该不会是想咬人吧?

    卖花的?这话说出去就算是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会相信!

    肖峰嘿嘿一笑:“别跟死了爹妈似的,夏老师找男朋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正常的很。现在言归正传,说说我们的事情。我现在宣布一件事情,下个星期,也就是军训结束之后的星期六,我们寝室,一起参加一起女生寝室联谊会。”

    “女生寝室联谊会?大侠,你太无耻了,不过我喜欢。”任强笑了一句。

    秦阳基本上是个看客,他对这些活动不感兴趣,便是说道:“这和我没关系吧?”

    肖峰赶紧说道:“当然有关系,说起来,这次女生寝室联谊会能成功,还是因为老大你的人气太高,不然谁知道我们四个是谁啊。”

    四人都有同感的点头,秦阳苦笑:“原来我还有这作用!”

    “远远不止!”肖峰的笑,一下子变得淫~荡起来:“鉴于每个女生寝室只有四个人的缘故,在经过一轮又一轮的磋商之后,对方代表决定,两个寝室共八个女生一起参加联谊,到时候我们一人挑一个,老大你一挑四,现在,你们告诉我,有没有信心!”

    “有!”任强几人感应回应。

    八女对五男,就连秦阳都觉得肖峰这家伙太无耻了!

    ……

    如果说这段时间秦阳是蓝海方面的主角的话,那么,纪连轩,则一直是苏州的主旋律,他的主角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长三角作为国内经济发展的前沿地带,自来不缺少出来拔萃的青年人杰,蓝海杜西海,苏州纪连轩,杭州秦书白,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三人因为年轻有为、颇有建树的缘故,故又被好事之人冠称为长三角三公子。

    公子是雅称,也是对这三人的风流轶事的一种肯定。

    三公子互为掎角之势,三角拱照,有着天然的结盟优势。

    传闻中,三公子中,杜西海善谋,纪连轩善断,秦书白善行!

    不过传闻终归是传闻,事情有几分可信度,还有待商榷!

    苏州,碧云城。

    一栋高达五十层的高层建筑之中,三十八层办公室,纪连轩坐在办公桌后边,翻阅着今日的几份报纸。

    作为浙海大学毕业的经济学博士,纪连轩对于经济时事非常的敏感,看报纸是每天必须都要做的事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雷打不动。

    秘书知道他的爱好,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黑丝高跟制服,对男人而言,永远都有着震撼性的视觉冲击力,但似乎对纪连轩而言,漂亮的女秘书,远不如他手里那份枯燥乏味的报纸来的好看。

    十来分钟之后,纪连轩随手放下手里的报纸,伺候在一旁的秘书立即上前,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脑袋枕靠在自己的双峰上,柔软的小手轻轻揉捏着他的太阳穴。

    “公子这段时间太累了,要多注意休息。”女人的声音很甜,甜而不媚,极为悦耳。

    纪连轩戴着金丝无框眼睛,优雅秀气,笑起来的时候,书生之气极浓,淡淡一笑,他说道:“秦书白的车子在蓝海被人砸了,事情听说了吗?”

    女人点点头,小声道:“听说了。”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纪连轩很平易近人的问道。

    女人犹豫了一下,轻轻摇头:“我说不好,不过那人既然敢砸秦公子的车子,定然也是有所依仗的。”

    “是啊,蓝海来了一条过江龙!”纪连轩略有些感慨的回了一句,又是说道:“你一会打个电话到公司办事处,让人给秦书白送一辆车过去。”

    女人微微一笑:“好的,我会亲自去办好。”

    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骆卉永远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可以多说,什么话,最好是少说。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成为纪连轩历任秘书之中留任时间最长的一位。

    除了出众的外表之外,玲珑的心思,可见一斑。

    “公子还有别的吩咐吗?”骆卉轻声问了一句。

    纪连轩想了想:“推掉晚上的应酬,我想吃点清淡的东西。”

    “好的。”骆卉点头,眼神雀跃。

    清淡的东西,自然是去她家里吃,骆卉微微一喜,却不敢过多的流露,她清楚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却也可以随时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就在纪连轩要给秦书白送一辆车子的时候,同一时间,蓝海大学校园内,也有人给秦阳送来了一辆车。
正文 第60章 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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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几人刚从学校食堂出来,一个文质翩翩的中年男人,毕恭毕敬的站在他的面前,堆满笑意的说道:“秦少你好。”

    “你是谁?”秦阳并不认识他。

    男人立即说道:“我叫毕涛,小姐让我过来,给您送一辆车子,您去看看,是不是合适,不合适的话我们再换,直到您满意为止。”

    毕涛的语气很恭敬,甚至可以说是惶恐,虽然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还是学生的男人和朱若砂是什么关系,但既然是朱若砂让他亲自走一趟,他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朱若砂很看重这个男人,甚至可以说,这个男人和朱若砂的关系很不一般。

    至于有多不一般,毕涛不敢多想。

    “哦,是吗?那就看看吧。”既然是朱若砂让人送来的,秦阳自然不介意占点便宜,更何况他的确需要一辆车子代步。

    “好的,这边请,车子就在那里。”毕涛赶忙带路。

    车子是一辆沃尔沃,沃尔沃素来以安全低调著称,虽然大气豪华,却依旧难以让人看出具体的价格。

    不骚包不抢眼,比之奥迪而言更为实用。

    “秦少,您要不要试试?”毕涛弯腰低头的询问。

    “不用了,这车可以。”秦阳说道。

    “那就好,您满意就好。”毕涛送上车钥匙,随钥匙一起送上去的还有一张信用卡。

    “秦少,卡是小姐让我给您的,卡里有五百万,小姐说,这张卡您可以随意消费,用完了公司财务会随时往里面存钱!”毕涛生怕自己送不出去的着急模样,脑门上都有汗水冒了出来。

    秦阳接过钥匙和卡,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你回去帮我带句话,就说,有心了。”

    “好,好的!”不知道为何,秦阳的云淡风轻让毕涛感受到了一种极大的压力,不敢久待,办好事情之后立即带人离开。

    “老大,你也太牛~逼了吧,前几天杨戬才送了你一千万,今天又有人给你送了一辆车子,下次,是不是该有人送你房子了?”肖峰跳到车前,拿手摸摸这摸摸那,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夸张的大叫道。

    王康则是推了推眼镜,严肃的问道:“老大,我刚听毕什么涛的说小姐什么的,你该不会是被某个富家小姐给包养了吧。”

    “嘿嘿,求包养。”钱纲嬉皮笑脸的附了一句。

    “同求!”任强跟着举手,内心却是震撼的无以复加,看来秦阳的身份背景果真不一般,连竹叶青都对他如此倚重,蓝海的天,是真的要变了吗?

    ……

    一辆奥迪换一辆沃尔沃,虽然这辆沃尔沃的价格至少是奥迪A6的三倍以上,但是表面看来,这车子朴素的很,交易似乎很对等。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与生俱来的汽车梦,即便大部分男人终其一生都买不起一辆豪华的汽车,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车子的痴迷及眷恋。

    肖峰的表现尤为突出,看他那样子,恨不能在车上啃一两口,以宣示自己对这辆车子的主权,一把抢过秦阳手里的车钥匙,立马开车在学校里溜了起来。

    肖峰溜了一圈将车子交给钱纲,钱纲不显山不露水的,疯狂程度不比肖锋差多少,差点没将车子开到食堂外边的水池里。

    “秦阳,你们在干吗呢?”正当几个男人显摆臭美的时候,夏叶出现了。

    夏叶依旧是一身简约端庄的打扮,上半身是白色素净的衬衫,下半身是条黑色的短裙,衬衫衣摆扎在裙子里面,搭配着一双五公分的高跟鞋,知性优雅之极。

    因为学校还没正式上课的缘故,夏叶除了每天在操场上露一面之外,其他时间很少出现,却是没想到这食堂门口碰上了。

    “夏老师也来吃饭?”打量夏叶两眼,再一次意识到这个女人一旦摘下眼镜必然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之后,秦阳笑道。

    夏叶似乎感受到了秦阳眼神中的侵略性,略微有些不适应,她点了点头:“我吃完了,这车子,是你们的?”

    夏叶也是车迷,自然知道这一款沃尔沃价值不凡,最主要的是,这款车子在国内没有销售,全部都是进口车型,而且进口门槛极严!

    普通人看不出这辆车子的价值,她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价格不低于两百万的车子,被她的几个学生当成玩具车一样的玩耍,由不得夏叶不吃惊。

    “朋友的车子,借给我们开开,怎么,夏老师也有兴趣?要不要试试?”秦阳察觉到夏叶的意动,趁机邀请。

    肖峰几人立即附和,香车美人,有香车有美人,才是真正的相得益彰。

    “不用了,我还有事,你们慢慢玩,不过学校里人多,要注意安全。”夏叶有些不太适应秦阳话语里成熟男人的口吻,虽然意动,却还是拒绝了。

    “好的,夏老师。”秦阳眯眼一笑,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夏叶点点头,就要离开,忽然,一辆红色的宝马一个甩尾,在食堂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个青年男人从车内走了下来。

    青年男人浑身上下都是名牌,阿玛尼的西装,路易威登的皮鞋,就连领带,都是用的古驰,身上喷着古龙香水,远远的,就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

    这香气对女人而言或许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对男人而言,当真是难闻的很。

    “叶子,你在这里啊,我找你半天了。”男人对着夏叶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大步走了过来。

    见着男人的时候,夏叶也是笑的开心,说道:“谭凯,不是说在学校门口等我吗?你怎么进来了,我正要出去呢。”

    谭凯笑道:“没关系,我知道你这两天走路不太方便,就过来接你了。而且,你是车子的主人,自然要先看看车子。”

    这两天走路不太方便?

    这句话太过容易引人联想,肖峰几人面面相觑,秦阳则是微微一笑,这家伙有点意思。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他偏偏说的让人想入非非,夏叶的不方便绝对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做了某种激烈过度的运动,而是因为她的大姨妈来了。

    秦阳的嗅觉很敏感,刚才夏叶一走近,他就闻到了那种东西的特殊气息。

    当然,谭凯非要这么说,也没错,但只能让人觉得他的心机很深,同时,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男人,绝对无法用如此随意自然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夏叶俏脸微红,嗔恼的瞪谭凯一眼,又是觉得男友的体贴入微很让人感动,她上前挽住谭凯的手臂,压低声音说道:“不要乱说,我的学生在呢,小心让人看了笑话去。”

    “原来他们是你的学生啊,幸会幸会!”谭凯笑吟吟的伸出手来,只是眼神中却流露出来的不可一世的神色。

    秦阳和他握了握手,说道:“幸会!”

    “幸会!”

    “幸会!”

    ……

    装模作样大家都会,肖峰几人也是人精,哪里会看不出来谭凯是在装样子,不过照顾到夏叶的面子,基本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谭凯又道:“同学们有没有时间?要不一起出去兜兜风怎样?顺便试试我送给叶子的这辆车子的性能如何?”

    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是炫耀,不过也足以令人吃惊,为了泡妞不惜送上一辆几十万的宝马,也算得上财大气粗了。

    “不用了,我们刚吃完饭,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秦阳笑着回应。

    “没关系,兜兜风正好可以消化一下嘛,走吧。”谭凯表情很诚挚,诚挚的令夏叶欢喜,她越来越觉得男友绅士优雅。

    “一辆车子,坐不下这么多人吧?”肖峰说道。

    “没关系,我可以打电话叫人再开一辆过来,你们喜欢什么样的车?奔驰如何?或者凯迪拉克也行?车子有的是,就算是将你们全班同学都拉去都没问题。”谭凯豪气的说道。

    “唐公子看来很有钱嘛,夏老师有福气了。”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还行吧,也算是小有成就,男人总不能让女人跟着吃苦不是?”谭凯觉得这家伙很上路,笑容都温和了不少。

    忽然,就听钱纲嗡嗡的一声大叫:“这里不是有一辆车子吗?干吗要舍近求远,既然是要去兜风,那就坐这辆吧?”

    谭凯早有看到旁边的沃尔沃,虽然并不知道车子是谁的,却只看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讥笑道:“沃尔沃自从被吉利收购之后,品味是越来越差了,这种低端车辆,你们也好意思开出去?”

    低端车辆,所有人都笑了,唯有夏叶,脸色微微一变。
正文 第61章 你隐藏的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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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凯,你不是说要要我试试车子的性能吗?我们快走吧。【.ka?nzww. 看 .。?中.文!网”摇晃了一下谭凯的手臂,夏叶低声说道。

    不知道为何,她隐隐有一种被带入圈套中的感觉,眼前这几个学生,一个个笑的一脸无害的乖巧模样,偏偏三言两语就将谭凯带入了沟里。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相当的不好受。

    为人师长,眼下这情况,她帮谁都不好帮,只能让谭凯尽快离开。

    谭凯以为她是偏袒照顾几个学生的面子,心生不满,不悦的说道:“叶子,难道我说错了吗?这沃尔沃的档次本就就很低。”

    “够了!”要不是当着几个学生的面,以夏叶的脾气,她都要发飙了。

    谭凯脸色微微一变,说道:“叶子,你怎么回事,我好心邀请你的几个学生去兜风,并给他们准备车子,难道这也错了?”

    “不……不是,谭凯,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还是先走吧。”夏叶急的不行,这男人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关键时候就听不出她话语里的暗示呢?

    秦阳几人在一旁笑着,任强笑道:“谭公子,你知道这辆沃尔沃值多少钱吗?”

    “也就三十四万吧。”谭凯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如果我说三十四万乘以个五倍,你肯定不信,对不对?”任强笑的更开心了。

    “你当我是傻子啊!”谭凯冷笑。

    笑声过后,他终于意识到不对,脸色瞬间大变,不敢置信的朝那辆不起眼的沃尔沃看了一眼,再看一眼,终究是难以看出车子的价格,这才咬咬牙问夏叶:“叶子,你对车子很熟悉,你说,这辆车子值多少钱?”

    “大概两百万左右。”夏叶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非常的为难,说着这话,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费尽心思试图为这个男人挽留住最后的一丝脸面,偏偏这个男人一点都不领情,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两百万,你当我是傻子吗?”谭凯自然不信,连连冷笑。

    “你不傻,只是习惯性的将别人当傻子而已。”秦阳淡淡一笑,开口说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我。”谭凯更是愤怒,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若不是看在你是夏老师的男朋友的份上,我都想扇你的脸。”看吧,秦阳就是这么一个小气的男人,好不容易重新换一辆车子,他都还没开过呢,就被人在一旁指手画脚颠三倒四,简直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扇我的脸!”谭凯一脸厉色,哪里还有一丝刚才的风度。

    “你确定?”秦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谭凯根本就不相信秦阳敢对他动手,一个学生而已,即便有点小家世又能如何,终究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罢了。

    秦阳上前一步,手慢慢抬起,就要一个巴掌扇下去,扇这家伙一个满脸桃花开。

    “够了!”夏叶一声大吼:“秦阳,你住手。谭凯,你走吧,我有点不舒服,今天就不出门了。”

    秦阳收回手去,淡笑着说道:“夏老师,我给你面子。”

    谭凯怒不可言:“叶子是我的女朋友,你有什么资格说出这句话,就凭你是她的学生吗?就算你家里有钱又怎样?”

    “我没说我要怎样,是你一开始就在这里大肆炫富,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里有钱一般,不过说实话,我还真的不差钱。”秦阳淡淡的笑道。

    “不差钱是吗?”谭凯冷哼一声,捡起花坛里的一块石头,用力一砸。

    “砰”的一声,红色的宝马被砸了一个深坑。

    “你敢不敢砸?”

    “当然敢!”秦阳速度更快,捡起地上的石头,用力一扔,噼里啪啦,宝马车的车头玻璃全部碎裂。

    “王八蛋,你竟敢砸我的车!”谭凯本打算用一辆四十来万的宝马换一辆所谓的价值两百万的沃尔沃,哪里知道,这家伙竟然也砸自己的车。

    “王八蛋才砸自己的车!”肖峰顶了一句,几人都是大笑起来。

    谭凯面如酱色,知道自己再逗留下去只会自取其辱,手指指向夏叶,一连说了几个好字,愤怒不平的离开。

    夏叶连声叫唤了几句,谭凯根本就不回头,夏叶叹了口气,看向秦阳的眼神无比幽怨:“秦阳,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秦阳摇头:“夏老师,我尊重你才叫你一句老师,但是说实话,你的判断力和看人的眼光实在是太差了点?今天的事情孰是孰非,难道你会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吗?

    夏叶轻声苦笑,不再回话,转身慢慢离开,这个美丽的女人,这一刻,背影看上去无奈而萧索。

    “秦阳,我们好像将夏老师给得罪了。”肖峰苦着张脸道。

    “一场失败的恋爱,最能催发一个女人的成熟,我想过不了多久,夏老师会感激你们的。”秦阳也是无奈,他平白得到了一辆车子,都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事情难道能怪他不成?

    砸车风波传的很快,特别是秦阳最后那无耻的一投,更是被一些好事者用手机拍下来传上校园BBS。

    秦阳冲冠一怒为红颜,为博美人一笑怒砸宝马的事情,迅速传遍整个蓝海大学。

    在强大的人肉搜索的发动之下,夏叶的身份也是立即被搜了出来,其年龄三围以及近照,全部都放到了校园BBS之上。其上,更是被冠以一个火爆的名字老牛吃嫩草,美女班导和男学生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秘密。

    其后几天,风波愈演愈烈,这事在肖峰添油加醋的转述下,秦阳也是有所听闻,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却是不知道,因为自己一时大意,事情,正逐渐朝着一个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差点酿成一起不可挽回的大错。

    ……

    ……

    蓝海大学新生军训依旧火爆进行中,因为今年取消了打靶和野外宿营的缘故,大部分学生在前期的新鲜劲过去之后,已经对这次军训失去了原有的期待,都是眼巴巴的数着日子期望军训早点结束。

    在这种情况下,军训过后的新生入学迎新晚会,被提上了日程。

    九月二十七号这一天,在班长韩雪的组织下,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国际贸易三班,召开了一个简短的班会。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作为开学以来的第二次班会,班导夏叶竟然没有参加。这不免让一些人联想到了BBS上那场传的沸沸扬扬的风花雪月的往事,看向秦阳的时候,一个个眼神怪异的很。

    韩雪作为班会的组织者上台发言,作为三班无可争议的班花,以及金融系建系以来呼声最高的头号系花,韩雪在军训过程中的表现虽然一直都很低调,却是除秦阳之外,最具争议性的人物之一。

    韩雪太低调了,低调到其身世背景都极为模糊,在大家的眼里,她这个班花,其实更多的作用是一个用来稳定军心的花瓶,但是当韩雪一番洋洋洒洒的发言下来,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张大了嘴,目瞪口呆。

    韩雪的发言简短犀利,直切要害,直接有力,铿锵有声。

    没有人能想到,这个貌美如小白花,一直都被众人私下窃窃议论的美女班长,竟然有着这么雷厉风行的一面。

    只有秦阳一点都不意外,作为一个大型公司的掌门人,韩雪有这样的一面一点都不奇怪。

    “系里给了三班三个表演的名额,我知道同学之中卧虎藏龙,大家的实力都很强,现在大家就自己喜欢的节目开始报名!”韩雪抬了抬手,压下讲台下热闹的议论声,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或许是因为被韩雪的表现给震住了的缘故,一时间,久久无人说话。

    韩雪的视线来回扫过,微感失望,再一次说道:“作为新生入校以来的第一次迎新晚会,将会是我们大学生涯中的一个美好的开始,大家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班长大人,我有想法,可是我不会跳舞,也不会唱歌。”肖峰嘿嘿一笑,调皮的说道。

    肖峰一闹,钱纲也跟着凑热闹:“要不我表演一项胸口碎大石怎么样?”

    “班长大人,我会吹口琴?这个行不行?”终于有一个女生弱弱的开口,这女生脸上有几颗雀斑,五官虽然还算周正,但明显不能和韩雪相比,在韩雪强势的气场之下,无意间落了下风。

    韩雪脸色微微缓和,笑道:“同学们还可以再踊跃一点,咱们三班四十个人,难道就挑选不出三个优秀的节目不成?”

    “班长大人?要不,我去跳肚皮舞?”一个胖胖的男生说道。

    众人哄堂大笑,就连秦阳都忍俊不禁,三班果然卧虎藏龙,肚皮舞这么高难度的东西居然都有人懂,相比较起来,他实在是太逊色了点。

    又是有人说道:“班长大人,我高中是学声乐的,要不,我唱一首歌吧。”

    “你先试试。”韩雪笑道。

    男声站起来,唱了一首李玉刚的《新贵妃醉酒》,男声女唱,全班为之震惊,谁也没能想到这个粗犷的老爷们竟然有如此细腻柔情的一面。

    “唱的很好,这个节目我记下了。”韩雪拿笔写下男生的名字和曲目,夸赞了几句。

    男生叫刘虎,被夸的老脸通红,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兴奋过度。

    在刘虎的表演过后,班级里再也没人愿意报名,韩雪催促了几句,见众人都没有表演的**,这才无奈的说道:“秦阳!”

    “到!”秦阳刷的站了起来。

    “既然没人报名,我就将你的名字写上去了。”韩雪说道。

    “我能做什么?难道要我在舞台上表演一万五千米长跑不成?”秦阳哭笑不得的说道。

    “钢琴曲!”韩雪淡淡的说道。

    “钢琴曲?”秦阳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只是他这么以为,三班所有人都这么以为,大家都大眼瞪小眼,目瞪口呆,就算是要拉壮丁,也不能这么赶鸭子上架的啊。

    “没错!”韩雪一锤定音,不容置疑,拿笔添加上自己的名字。

    三班有三个节目,到目前却只征集到两个,韩雪犹豫了一下,缓缓的将自己的名字写上,后面批注芭蕾舞!

    班级里闹哄哄的,谁也没有想到作为体育委员的秦阳竟会被拉着去弹钢琴,这完全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码事。

    秦阳也是不解,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存心让自己出丑不成?

    班会结束,韩雪拿着节目单去找夏叶,夏叶接过一看,微微一怔,疑惑的问道:“秦阳会弹钢琴?”

    “他应该会。”韩雪也是不确定,但似乎,秦阳在她眼里无所不能,会医术会开车会打架,难道就不能会钢琴?

    与其让这家伙无所事事的到处泡妞,还不如给他出个难题,让他有点事情可以做。

    而且,那禽兽竟然还和老师闹绯闻,这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夏叶自然不知道韩雪的想法,笑着说道:“既然会,那就这么定下来吧,迎新晚会在军训结束的第二周周三进行,在这之前,你们先排演一下,最好是不要出现什么问题。”

    “我会安排好的。”韩雪点点头,慢慢退下。

    夏叶又是拿着节目单看了一会,幽幽叹了口气,手下鼠标一点,点开了校园BBS上的一个帖子。

    美女班导和男学生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秘密!

    虽然知道帖子里的内容是胡编乱造的,夏叶却始终没有点开帖子看的勇气,犹豫了一下,她关掉网页,拿出手机打谭凯的电话。

    一连打了三次,那边依旧是无法接通,夏叶放下手机,拿手捧了香腮,秀眉微蹙,怔怔走神。

    ……

    “老大,韩雪居然让你弹钢琴,你说这事我怎么这么想笑呢?老大,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啊,你隐藏的太深了!”肖峰忍了好久,终究是没能忍住,话一出口,就哈哈大笑起来。

    秦阳无语的耸了耸肩:“我要说我确实会弹钢琴,你肯定不信对不对!”

    “信你才有鬼。”王康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

    如果秦阳说他会打架会泡妞,王康肯定相信,毕竟这两件事情都已经经过事实的验证。

    但钢琴是个技术活,讲究天赋,没有十年八年,根本就出不了成绩,秦阳和他们几人认识以来,从来就没有摸过钢琴,更从未表现出在声乐方面的天赋,这如何让人相信?

    秦阳苦笑:“其实我也不信!我算是发现了,韩雪那丫头是要我当着全校的人出丑呢!”

    “这对她有什么好处?”任强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其实秦阳也想问韩雪一句,她到底要做什么?

    下午军训结束,秦阳本打算和韩雪一起回去,顺便问问她这么做想干吗,哪里知道韩雪甩给她一个背影,驾驶着自己的法拉利就离开了。

    秦阳无奈,只得自己开车回家。

    车子到十字路口的时候,秦阳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人,他微微一怔,红灯过去之后,车子便慢了几秒。

    后边喇叭轰鸣,秦阳就要开车上路,路边的女交警却是忽然打了一个手势,让他停车。

    秦阳见状简直是想死,这女人太厉害了,根本就是阴魂不散,怎么到哪里都能碰到。

    施焰焰见着车内是秦阳的时候,也是脸色一变,旋即眼神转冷,用力敲了敲车窗,命令道:“请出示驾驶证!”

    秦阳放下车窗,看着她笑道:“你不是警察吗?怎么跑来做交警了?”

    “执行公务中,请不要废话,立即出示驾驶证!”施焰焰不假颜色的说道,若不是这个混蛋故意陷害,自己怎么会被马局长从警局中调离,成为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小交警。

    偏偏这家伙还明知故问,她真想抓花他的脸!
正文 第62章 打屁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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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没有驾驶证,你一定会叫人把车子拖走的对吧?”秦阳笑着问道。

    “没错!”施焰焰不置可否,态度冷硬。

    “呵呵,幸好我有。”秦阳从钱包里抽出驾驶证,慢悠悠地递过去给她看。

    施焰焰郁闷的要死,她还以为这家伙是无证驾驶呢,本想着就此事抓着小辫子好好折磨他一番,哪里知道这家伙混账归混账,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市民。

    “给你!”施焰焰失望的将驾驶证还回去。

    秦阳嘿嘿一笑:“我知道你肯定在心里咒骂我是乌龟王八蛋,但是没办法,我真是一个好人。”

    “好个屁!”施焰焰咬牙切齿。

    “你看吧,这就是我跟你的区别了,我就算是对一个人有想法也会憋在心里,而不是像你这样把所有的情绪都挂在脸上。”秦阳好心提醒。

    “那是因为你这人虚伪无耻。”施焰焰丝毫不领情。

    秦阳耸耸肩:“好吧,算我虚伪,不过交警同志,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施焰焰性格古板,公事公办的时候,态度绝对严肃认真,虽然眉宇间那一抹质感的冷艳让她在板着脸的时候,也娇媚迷人,但这朵刺手的玫瑰,秦阳还真没多余的想法。

    施焰焰脸色难看,眼珠子忽然一转,冷冷笑道:“我有说了让你走吗?”

    “我有驾驶证,而且,我又没有违章,你要扣车,好像不合规矩吧?”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我知道。”施焰焰说着,拿手敲了敲车,眼睛和他一样眯了起来,戏谑的问道:“我说,这车子不错啊,值不少钱吧?”

    “你喜欢的话?不如一起上车兜兜风!”秦阳趁机邀请,只要这女人不找他麻烦,就算是把车子送给她都行。

    “你想泡我?”施焰焰瞪他一眼,表情古怪的说道。

    如果此时秦阳嘴里含着一口水的话,他一定会喷她一脸;可惜他没有,所以他只能吐血。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啊?”秦阳无语的说道。

    “你敢说你没这种龌龊的想法?”施焰焰冷眼相对。

    “说实话,我还真没有。”秦阳笑着说道。

    施焰焰本就不喜欢他的笑,觉得他笑起来的样子太过可恨,偏偏他还笑这么开心的样子。

    他说没有泡她的想法,意思是他看不上她?

    难道她不是美女?

    这家伙太虚伪,太可恨了!

    “真没有?”咬了咬牙,施焰焰恶狠狠的逼问。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有没有还要问我吗?”施焰焰更生气了,也不知道在气什么,秦阳说没有她生气,说有,她更生气。

    “那,就有吧。”秦阳也不好说没有,毕竟人家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也要留点情面不是。

    “好啊,你果真想泡我。”施焰焰冷笑连连:“做你的白日梦吧,我才看不上你!”

    秦阳不想和她争辩,无奈的笑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吧。”他发动引擎,就要离开。

    施焰焰再度拦下,冷笑道:“这款车子,好像国内很少销售的吧,我现在严重怀疑这是走私车辆,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走私车辆?

    秦阳想死,这丫绝对是公报私仇,拿着鸡毛当令箭。

    查驾驶证不成,又污蔑这是走私车,看来不找他麻烦誓不罢休了。

    “施焰焰,你最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秦阳生气了。

    “秦阳,你最好是老实交代这车子从哪里来的!”施焰焰争锋相对。

    “交代个屁,你赶紧给我让开,不然我撞上去了。”秦阳没好气的说道,老虎不发威,当他病猫呢。

    “你撞啊,秦阳,我告诉你,你不撞,你就不是男人!”施焰焰一点都不怕他,反而洋洋得意的很。

    小样,落在姑***手里,看我怎么整死你。

    怎么,你很生气,我告诉你,生气不算数,吐血才够狠!

    要是秦阳知道施焰焰此时心里的想法,他一定会头脑发热的撞上去,可惜,他不知道,所以,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施焰焰,让还是不让,一句话!”秦阳再问了一句。

    施焰焰头微微昂起,讥笑道:“不让,你又能怎样?”

    “我当然不能怎样。”秦阳的嘴角忽然浮起一抹怪异的笑容,“啪”的一声,他的大手,和施焰焰的屁股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臭娘们,和我做对很好玩是吧?污蔑人很好玩是吧?”

    屁股上一股温热的触感传来,席卷全身,施焰焰身体轻轻一颤,俏脸瞬间布满红潮,她扭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秦阳。

    他打她了,而且,还打的是她的屁股?

    下一秒,一声荡气回肠的尖叫声响起:“秦阳,你这个王八蛋,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施焰焰抬起一脚,朝秦阳的裤裆踹去。

    秦阳侧开身子,人影再度欺进,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她的屁股上:“打你又怎么了?败家娘们,还真当大爷我好欺负呢,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施焰焰哪曾被人如此羞辱过,又气又羞,身体的敏感部分被人蹂躏,不疼,却酥~酥麻麻,从未有过的感觉弄的施焰焰芳心大乱。

    “啊,我要杀了你!”施焰焰继续踹。

    秦阳轻易躲过,一巴掌又一巴掌的往她屁股上招呼,施焰焰无往不利的撩~阴腿在秦阳身上失去了作用,活生生的从张牙舞爪的母老虎变成了一只小猫。

    秦阳打了几个巴掌之后,觉得触感不错,干脆一把将她抓起,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巴掌一巴掌的往她屁股上招呼。

    “臭丫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招惹我,信不信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怎么,你还不服气?看来我还是打的太轻了啊!”

    “该死的,还敢威胁我!”

    ……

    每一句话过后,都伴随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这女人看起来强势的,身子却温软的很,而且最主要的是,她一身交警制服,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赤~裸裸的制服诱惑啊!

    秦阳越打越上瘾,施焰焰的挣扎,却是越来越弱,最后娇软的身子趴在秦阳的大腿上,虚弱的呻~吟着,化成了一滩水。

    “你说,还敢不敢和我作对?”秦阳狞笑的问道。

    “秦阳,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施焰焰死也不肯服软。

    “这可是你逼我的,可别怪我心太狠!”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秦阳的大手,和施焰焰挺翘圆润的臀~部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啊……”

    施焰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太难堪,太羞人。

    她要挣扎,可秦阳那只手却好似有着魔力一般,几个巴掌下来,就是抽掉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弄的她娇躯发软,浑身上下,无一丝的力气。

    尤其让施焰焰羞难自抑的是,两~腿~之间的温润之处,不知什么时候,竟已溪流泛滥,小内内湿透了。

    施焰焰从未有过这种体验,难以分明是痛苦还是愉快,她就算平常再强势,也毕竟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就会有柔弱的时候。

    被一个男人当街按在大腿上打屁屁,姿势是这么的暧昧,动作是这么的粗暴,她的身体反应,又是如此的敏感,这让施焰焰羞愧的无地自容。

    牙关紧咬,施焰焰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却是泪流满面。

    感觉到施焰焰的身子在颤抖,耳边听到那压抑着的哭泣之声,秦阳微微一怔,伸出去的手,再难以落下。

    “你,哭了?”秦阳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没想到施焰焰会哭,或者说,这个女人,在他看来,眼泪根本就是绝缘体。

    “不要你管。”施焰焰羞愤的说道。

    秦阳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将施焰焰扶起,看着施焰焰通红的眼睛,想要安慰几句,又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只能说出这么一句。

    “秦阳,你假惺惺的样子真是令人恶心,你快点滚,我不要看到你!”施焰焰怒声咆哮,一边吼一边落泪,娇弱的模样我见犹怜。

    秦阳心里苦闷,他只是想发泄一下情绪,没想到最后竟是闹到了这种地步。

    挠了挠头发,秦阳叹一口气,开车离开。

    车子一走,施焰焰情绪再难控制,她掩面半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正文 第63章 泡妞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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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刚把车子开进别墅的院子里,颜可可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过来,围着车子上上眼眼的看好几眼,嘻嘻一笑,说道:“姐夫,你换车了啊?”

    “嗯。”

    “车子是哪个女人送给你的?”颜可可表情暧昧的问道。

    她不问是谁送给他的,而是直接问是哪个女人送给他的,秦阳一听就有点郁闷,他的脸好像不白啊,看着不太像是小白脸吧。

    “当然是自己买的。”他才不会承认这车子是女人送的。

    颜可可哼一声,哼哼唧唧的说道:“姐夫,你这话连我这小丫头片子都骗不过,你以为韩雪会信?”

    “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骗你干吗?”秦阳懒的理她,大步走入屋内。

    韩雪正在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台,电视节目一个接着一个的换,节目画面一闪而过,看的人眼花缭乱。

    韩雪在生气?

    秦阳不知怎么的就有点心虚,他干笑了两声,一屁股在韩雪旁边坐下,笑着问道:“你们吃饭了没有?没吃的话我去做点?”

    “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好了。”韩雪戏谑的说道。

    “啊难道我平常不够好?看来我得加强改进才行。”秦阳表现出很懊恼自责的样子。

    韩雪不领情,随手将遥控器一扔:“餐厅里有剩饭剩菜,你饿的话自己去吃,不过有件事情我提醒你一下,既然报名了迎新晚会的表演节目,还是花点功夫准备一下才好,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是我。”

    秦阳对这事本就郁闷,一听就更加郁闷,也笑不出来了:“我想不通,你怎么会让我去弹钢琴?让我去对牛弹琴还差不多?”

    “怎么,不行?还是,你不会?”

    “我会弹生日快乐歌算不算?”秦阳苦着脸道。

    “只要你敢弹,我就敢听!”韩雪冷冷一笑,直接上了楼去。

    这家伙太混蛋了,明明是跟着自己的车子后面一起从学校出来的,自己都到家一个多小时了他才到,指不定又去哪里泡妞了,看来,自己得多想点办法才好的,要不然一不小心,自己头顶就绿了!

    ……

    别墅里有一架钢琴,吃过饭之后,秦阳拉着颜可可一起,打算练习练习。

    “姐夫,你到底会不会弹钢琴?”颜可可歪着脖子,眨着眼睛,天真可爱,让人看着就想捏捏她圆圆的小脸。

    “以前会,不过很久没弹过了。”秦阳说道。

    颜可可便叹口气:“我三岁的时候也会,不过现在,也忘记了。”

    “小丫头,不挖苦我会死啊。”秦阳恨恨的道。

    颜可可嘻嘻一笑,抓着他的手臂说道:“姐夫,谁让你不老实的哦,不会就不会啦,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好吧,我不会,你教我吧。”秦阳耷拉着脑袋道。

    颜可可本对弹钢琴没兴趣,一听可以做秦阳的老师,立马兴致盎然,她眨巴眨巴眼睛,笑的狡黠:“我教你可以啊,可是我有什么好处呢?”

    “你要什么好处?”秦阳看她一眼,警惕的问道。

    “哼,一点都不好玩,我又不会吃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再说,人家还未成年呢,安啦安啦,人家不会对你下手的啦。”颜可可劝慰道。

    秦阳无语,好像这话应该自己说才对吧?到底谁是公的谁是母的啊。

    颜可可年纪虽小,却古灵精怪的,而且确实如她自己所说,她是一个天才,一首《致爱丽丝》弹下来,秦阳彻底服了。

    “可可,你一定要教我,就这一曲了。”秦阳说道。

    “这样子啊,会不会太没技术含量了一点?”颜可可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皱眉思索了一会,说道:“这个肯定不行,太多人会,都被弹烂了,我还是教你弹《鬼火》吧。”

    “《鬼火》?”秦阳想死,这可是被誉为最难弹奏最神秘的经典曲目之一,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而且,一曲纯粹炫技的琴曲,就算是他会弹,别人也听不懂啊!

    “要不,换一首?”秦阳轻声细语的商量,小丫头太能折磨人了,真练习《鬼火》的话,他这条老命都得搭在这里。

    “不行,就这么定了。”颜可可很坚决,她从椅子上跳起来,迈着白嫩的脚丫子往外跑,边跑边道:“姐夫你等我啊,我去拿琴谱。”

    “你自己也不会?”秦阳诧异的问道。

    “嘻嘻,我要是会的话就不让你弹了!”颜可可跑的飞快,一会就不见了人影。

    ……

    ……

    “咚咚……咚咚……”

    琴声刚刚响起,就被颜可可打断,“哎呀,姐夫,你到底是弹钢琴还是弹棉花啊,你听别人弹的那么好听,怎么你一弹,就变了味了呢?”

    “所以别人叫大师,我叫**丝啊。”秦阳理所当然。

    “姐夫,你怎么能算是**丝呢?三天两头换好车,一天到晚泡美女,怎么得也是高富帅啊,对不对?姐夫,钢琴可是泡妞神器哦,所谓好马配好鞍,你一高富帅不会弹钢琴,这不是笑话吗?”颜可可好心好意的安慰,只是这话到底是夸还是贬,秦阳就分不清楚了。

    秦阳一想也对:“那我就努力认真,不过,《秋日的私语》不是更浪漫迷人的吗?拿《鬼火》去泡妞,我脑子坏掉了啊?”

    “咱们得不走寻常路,姐夫,你听我的,准没错!”颜可可攥着小拳头给秦阳加油,扭过头去的时候却笑的跟只小狐狸似的。

    让你去外边看美女,让你不拿小奶包当女神……让你不赶快将韩雪推倒生个小孩子给我玩,让你总之,就是不让你好过。

    秦阳的确不好过,不过更不好过的是韩雪,一个晚上下来,她听了一晚上的弹棉花,简直是噩梦连连。

    韩雪都有些后悔让秦阳去弹钢琴了,照这么下去,还没等到秦阳上台丢脸,她就先把自己的命丢了!

    ……

    蓝海大学大一新生军训的最后一天,方队训练结束之后,以每个班级为单元,各个方队进行大阅兵!

    操场之上,墨绿色的人影黑压压的一大片。

    “立正!”

    在教官的口号之下,所有人都自觉的抬头挺胸提臀收服,站的笔挺!

    “齐步走!”

    ……

    “一二三四!”

    “二二三四!”

    “……”

    ……

    阅兵仪式结束之后,伍小芳看着眼前的学生,黝黑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满意笑容。

    “不错,做的很好,没给我丢脸!”伍小芳大声说道。

    “教官,这都是你的功劳,没有你严厉的训练,也没有我们今天的成绩。”国际贸易三班全体同学大声说道。

    伍小芳笑道:“你们这是在夸我吗?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是在骂我呢?”

    “嘿嘿,不敢!”

    一个月的军训画上句话,伍小芳也不似平日里那般严厉,他看着同学们一张一张熟悉的面孔,一个月下来,他们都坚持下来了,精神难能可贵。

    晒了一个月的太阳,所有人都黑了瘦了,就连几个女同学,都几乎被晒成黑炭。

    平日里他还不觉得,现在却是小小的愧疚,他说道:“同学们,一个月的时间很长,却又很短,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们,军训,结束了,你们自由了!”

    没有想象中欢呼雀跃的叫喊声,所有人,都红了眼睛,就连秦阳,也是觉得情绪汹涌,情难自已。

    “教官,你要走了是吗?”一个胖胖的女生弱弱的问道。

    伍小芳扬起头,笑的灿烂:“是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该走了。”

    “可是教官,我们舍不得你!”

    “我们舍不得你!”

    “教官,你继续带我们吧,不要走!”

    三班的一群大老爷们,声音哽咽,女生们更是暗自垂泪。

    伍小芳嘿嘿一笑:“怎么,现在知道我的好了,早干什么去了,我告诉你们,想让我留下,没门!”

    说完,伍小芳转过头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留下眼泪来。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要是在这一群小娃娃面前流下眼泪,那太丢人了。

    “教官,你想哭就哭吧,我们也想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队伍中,立即哭声一片,秦阳听到身后的哭声,扭过看向韩雪,韩雪狠狠的瞪他一眼,眼中泪水朦胧。

    秦阳冲她笑了笑,压低声音道:“不丢人!”

    如果可能,他都想哭!

    “都给我闭嘴,你们这群王八羔子,想看我丢人就直说!”伍小芳哈哈大笑一句,大声道:“给我听好了,立正!”

    “刷!”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站直。

    “稍息,解散!”伍小芳大手一挥,宣告军训的结束!

    却没人走开,所有人都自觉的站在队伍中不动,伍小芳一双虎目在人群中扫视一圈,悄声叹了口气,大骂道:“他奶奶~的,你们不走,我走!”

    他迈动脚步,缓缓朝操场外边走去,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

    “立正,敬礼!”秦阳越队而出,大声说道。

    所有人朝着伍小芳的背影行军礼,四十道身影,成为蓝海大学操场之上最靓丽的一道风景。

    伍小芳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有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同学们,再见!”他在心里默念道。

    “教官,一路走好,我们谢谢你!”似是感应到了他内心的想法一般,身后,洪亮的声音响起,如雷鸣一般的掌声,久久不绝!
正文 第64章 情敌使人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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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初临,一辆黑色的沃尔沃缓缓行驶在车流之中,车内,悠扬的钢琴曲悠缓悦耳。

    韩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脑袋靠在座椅上,全身心放松,一只手跟着琴曲的节奏,轻轻的在大腿上打着拍子,很是享受的模样;

    偶尔走神,她侧头看秦阳一眼,又是飞速的收回视线,掩耳盗铃的模样让秦阳觉得好笑。

    “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特别的帅?”秦阳笑着问道。

    “秦阳,你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一点?”韩雪龇牙咧嘴的反击。

    “难道不是,你都偷看了我好多眼了,你以为我没发觉?”秦阳疑惑的说道。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韩雪才不会承认自己在偷看他,虽然这禽兽今天看起来的确分外的顺眼了一点,可是,也仅仅是顺眼而已。

    “不厚啊,你摸摸。”秦阳抓过韩雪的手摸自己的脸。

    韩雪吓一大跳,赶紧将手缩回去,简直是气急败坏的大声叫道:“秦阳,你正经点行不行啊?”

    秦阳心里偷笑,韩雪表面上张牙舞爪什么都不怕的女流氓模样,实则单纯的很,就这么点接触就受不了了,不知道将来生孩子的话,该是一个如何娇羞可爱的模样。

    他忽然,有点期待了!

    车子没有直接回别墅,而是绕向了另外一条路,朝着乱魔人酒吧开去。

    韩雪发觉了这一点,疑惑的问道:“你要干吗?”

    “找个地方喝点酒,顺便平复一下心情。”秦阳略有些感慨的说道。

    他不是一个轻易情绪化的人,但不得不说,今日的离别场面,还是在他的心里,惊起了些许波澜。

    多情最是离别时,唯有离别,才能调动一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情绪。

    韩雪嘴唇微微张开,最终默然,过了一会才道:“我打电话叫可可也来吧,不然她知道我们两个去了酒吧,一定会大吵大闹的。”

    “不要,今天就当是我们的二人世界。”秦阳笑的暧昧。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韩雪鄙夷的翻个白眼,心里却是有些甜蜜,还有些酸涩。

    ……

    时间不到七点,乱魔人酒吧外边,却是已经停满了各色车辆。

    秦阳刚停车,就听到有人吹了一声口哨:“嘿,帅哥,车不错啊。嗯,妞更不错。”

    秦阳笑笑:“兄弟眼光不错。”

    说话的是个瘦长脸的小青年,听他这么一说,笑的有点开心,他走上前来,说道:“可不可以摸摸?”

    “随便。”秦阳点头。

    小青年摸了摸车头盖,打了一个响指,笑道:“百分百的原装货,帅哥很低调啊,就这价位,足以开一辆骚包的玛莎拉蒂了,不过帅哥的妞不错,也没必要那么拉风了。”

    秦阳大有找到知音的感觉,一起说笑几句,小青年便是说道:“帅哥,要不一起喝一杯?”

    秦阳摇头:“还是算了,改天有机会再说,今天不太方便。”

    小青年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嘿嘿一笑,领着身后一群打扮的五颜六色的青年男女离开。

    韩雪刚才一直没说话,这时才有些诧异:“秦阳,你怎么什么人都能说上话?不会觉得无聊?”

    秦阳耸耸肩,低声笑道:“有的时候,这也是一种生存技能之一。”

    韩雪发觉他笑的有点苦涩,微微一愣,正要追问几句,秦阳已经大步朝里面走去。

    酒吧内部热火朝天,重金属乐震破耳膜,不少青年男女在舞池内扭动着身子,尽情发泄着残余的精力。

    其中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穿着一件露脐衫,围着几个男人风~骚的扭动着身子,时不时引起一两声尖叫。

    火辣的场面看的人面红耳赤,韩雪虽然大胆,却也是不敢多看,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见秦阳在偷看,用力在他腰上扭了一把,秦阳倒吸一口冷气,哭笑不得。

    这女人太霸道了。

    二人来酒吧就为散散心,随便点了些东西就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碰了碰杯子,秦阳一口气喝掉大半杯啤酒,笑着问道:“是不是还是不太适应?”

    家庭背景和社会地位决定韩雪必然不会经常来这种地方,虽然有过上一次的经历,韩雪还是不太放的开,她泯了一口啤酒,微微笑道:“还好了,其实也就这样吧。”

    “所以说啊,人的适应性都是很强的。”秦阳又是感叹了一句,韩雪听的莫名其妙,这男人今天怎么了?

    他平时不是一直都嬉皮笑脸漫不经心的吗?怎么今天一下子变得这么感性?

    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弹钢琴弹坏脑子了?

    二人喝着啤酒,随意说着军训中发生的事情,军训很枯燥很死板,伍小芳又太过严厉,总之是不太讨喜,但是当自由的那一天终于到来,才最终感觉心底空荡荡的,好似缺失了一块东西似的,这种滋味,不太好受。

    韩雪眼睛微微泛红,轻轻打了一下秦阳:“好端端的说这些干嘛,你不是一个煽情的人啊。”

    秦阳笑道:“总得让你看看我的另外一面不是?”

    “难道你有很多面?”韩雪好奇。

    秦阳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我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可能不太讨喜,但人,总归是有很多面的,或许你看我,看到的是这一面,别人看我,看到的又是另外一面。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韩雪略略沉思,轻声说道:“你说的不错,可是我怎么听得那么不对劲呢,你该不会是在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吧?”

    “噗”秦阳没忍住,一口酒水喷了出来,幸好没喷在韩雪的身上。

    秦阳大笑了一声,这才说道:“你想多了。”

    “嗯,是吗?”韩雪脸色忽然微微一变,身子往后一仰,脑袋,微微抬起,眼神变得略微锐利。

    歌声火爆的酒吧内,踢踏……踢踏……的高跟鞋踩击地面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让人一听那脚步声,就忍不住去联想发出这声音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有柔媚的笑声响起:“秦少,韩小姐,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

    刚谈起花心的问题,朱若砂就出现了,来的太巧了点,秦阳很哀怨。

    朱若砂却不看她,而是看向韩雪,笑吟吟的说道:“韩小姐只喝啤酒吗?要不点瓶红酒?我请客?”

    “不用了,啤酒就好。”韩雪淡淡的说道。

    朱若砂听出韩雪话语中的冷漠,这才看秦阳一眼,见得秦阳那无奈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浓郁更妖冶了一些,她说道:“韩小姐不必太客气,一瓶红酒,我还是请的起的。”

    不容韩雪拒绝,她就朝边上的女侍应生吩咐了一句,很快,一瓶醒好的红酒端了上来。

    朱若砂从托盘上拿过三个杯子,倒上三杯红酒,笑着说道:“我敬二位一杯,今晚玩的开心!”

    她一直很主动,主动之中,又透着令人难以拒绝的强势,秦阳无所谓,韩雪则是不太开心。

    韩雪说道:“朱老板就是太客气了,不过秦阳可是不太喜欢喝红酒的,这么好的酒,怕也浪费了。”

    朱若砂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怎么,秦少和韩小姐在一起这么久,品味一点都没改变?”

    这女人说的太直接了,根本就是在故意挑起战火,秦阳干咳两声,示意她闭嘴,韩雪却是脸色不变,淡笑着说道:“有些习惯还是不要改变比较好,朱老板你觉得呢?”

    朱若砂笑吟吟的道:“说的也是,不过男人嘛,好奇心都比较重的,有时候,也是会想想尝试一下别的口味!”

    别的口味,自然是她这一款了。

    韩雪轻笑道:“秦阳和我在一起习惯了,口味改变起来只怕不容易,而且,他口味向来清淡,只怕吃不下这么重口味的吧。”

    一句话,朱若砂脸色一变!

    秦阳则是咧嘴笑了起来,他原本还担心韩雪会吃亏,哪里知道反而是让朱若砂碰了个软钉子,太有意思了。

    朱若砂显然也没想到韩雪如此伶牙俐齿,不过一想起韩雪的身份,又是释然了,微微一笑,她说道:“各花入各眼,韩小姐未免太过绝对,吃腻了青菜豆腐,有时候也会是想吃点鲍鱼鱼翅的,是不是呢?”

    “那谁是青菜豆腐,谁是鲍鱼鱼翅呢?”韩雪反着将问题抛了回去。

    朱若砂眼睛微微眯起,又长又媚的凤眼,媚气惊人,她嘻嘻一笑:“这个问题,就要问秦少了,他可是吃东西的人。”

    秦阳正美滋滋的看戏,朱若砂却是将难题扔给了他,没好气的瞪朱若砂一眼,“怎么,朱老板很闲?”

    朱若砂妩媚轻笑:“看来秦少是在怪我打扰你们的约会了,我道歉!”

    她仰起修长秀美的脖子,饮尽杯子里的红酒,示意秦阳和韩雪随意,扭着细腰,袅袅婷婷的离开。

    一路走过,高跟黑丝,不知道让多少男人看直了眼!

    这女人就是一个妖精,不只会让女人有危机感,就连男人,也有危机感毕竟这女人太能要人命了,是个男人都担心自己会不会精~尽人亡!

    朱若砂走了,香风犹在,韩雪眉头微微蹙起,泯了一口红酒,看着秦阳,眼神中充满探究之色。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问道:“你似乎不太喜欢她?”

    “你很喜欢她?”韩雪反问。

    她变得犀利了,果然情敌使人进步!

    秦阳笑笑,摸起一粒花生米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缓缓说道:“你这样子,会让我觉得你是在吃醋!”

    “你今天自我感觉好的有点膨胀了!”韩雪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吃醋,虽然的确心里酸酸的,不太是滋味。

    她喝了一口红酒,更是觉得不太是滋味,就将杯子推开,拿过啤酒杯大口喝了一口,一不小心被呛到,小声咳嗽起来。

    秦阳赶紧起身,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他的动作很轻柔,不像是拍打,更像是抚摸,韩雪心里陡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情愫,她微微一慌,赶紧一屁股坐下,拿着桌子上的西瓜胡乱的啃着,借以掩饰自己的紧张。

    秦阳不以为意,慢慢的喝着酒,直到一个打招呼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才放下酒杯,抬头往旁边看去。

    打招呼的是夏叶,夏叶的脸色看起来有点尴尬,同样尴尬的,还有站在她旁边的谭凯。

    因为军训结束,工作告一段落的缘故,夏叶紧绷着的一根弦得以放松,在谭凯的再三邀请之下,这才答应一起来酒吧坐坐,却是没想到,才进酒吧,就看到了秦阳和韩雪。

    夏叶本想绕道走过去,但一想若是一会被秦阳和韩雪撞见,只怕会更尴尬,这才主动上前打声招呼。

    虽然只是礼节性的招呼,但是老师和学生在酒吧遇见,总是会令人微感不自在,特别是她还和这个学生多多少少闹过绯闻,因为如此,总是无法用正常的心态来面对这个学生,夏叶的脸色才会不太自然。

    秦阳看到夏叶也是意外,旋即笑道:“夏老师,这么巧,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不用了。”谭凯开口说话,他没想到在乱魔人会遇见秦阳,要是早知如此,他定然会选择去另外一家酒吧,毕竟谁遇到了和自己的女朋友闹绯闻的男人心情都不会太愉快。

    谭凯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瓶82年的拉菲,再一次确信秦阳的确家世不凡,要知道82年的拉菲在乱魔人足以卖出天价,普通人根本就喝不起,就算是他要喝,也会肉疼好一阵子。

    不过当他看到韩雪的时候,又是能够理解了,一掷千金为美人,这家伙很有情趣啊,自己一会是否也该大方点?或许这么一来,夏叶就会答应陪他去酒店开房了!

    秦阳一看谭凯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他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夏老师了。”

    夏叶点点头,和谭凯一起走开。

    韩雪侧着脖子看了两眼,收回视线,若有所思的对秦阳说道:“那个男人是夏老师的男朋友?”

    “应该是的。”秦阳点头。

    “可是我,不太喜欢他。”或许是出于女人的直觉,韩雪总觉得谭凯有点居心不良。

    秦阳倒是没想到韩雪会说出这话,也不好问,毕竟他本身就不太干净,和夏叶之间闹绯闻的那个帖子现在还挂在校园BBS上,他一旦多嘴,估计就是他居心不良了!
正文 第65章 来让我咬死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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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秦阳,你和夏老师之间的那点破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夏叶和谭凯一走,韩雪就将注意力放在了秦阳的身上,她喝了一口啤酒,若有深意的问道。【.kan>zww. ,看.。 ,中!文"网

    秦阳失声笑道:“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韩雪看他一眼,又看一眼,悠悠说道:“我觉得应该是假的,夏老师怎么看的上你呢,你又不高不帅还不壮!”

    秦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很高很帅,但要说他不壮,他绝对无法忍受,他咬牙说道:“你可以侮辱我的灵魂,但绝对不能侮辱我的**,我明明这么壮!”

    “是吗?”韩雪嘻嘻一笑,拿手指了指他:“这里,这里,还是这里?你身上有八块腹肌吗?你是倒三角的身材吗?哼,你什么都没有,还敢说自己壮,太不要脸了!”

    韩雪不仅仅是要侮辱他的灵魂,还要对他的**进行毁灭性的打击,看这禽兽以后还有没有脸到处勾三搭四。

    “呀!”秦阳双手抱胸,失声大叫:“你这个大色女,你是不是趁着我洗澡的时候偷偷看过我,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韩雪无语,微微翻起眼白,鄙夷的说道:“你以为呢?我会稀罕看你!”

    秦阳嘿嘿笑道:“你要是不稀罕怎么会发现我这么多的缺点?女人,我告诉你,口是心非可不是好习惯哦。”

    韩雪俏脸微红,咬着贝齿说道:“你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一点?我都说了我根本不稀罕看你,你缺点那么多,随便拎出来几件就能说上三天三夜,这还需要口是心非!”

    “我有这么多缺点?我怎么不知道?”秦阳哭笑不得:“不过,你真的没偷看我洗澡?”

    “秦阳,你去死啦!”韩雪恨的差点将手里的啤酒泼在秦阳的脸上,这人无耻到无敌了,一个人怎么会这么无耻呢?

    “哈哈,没看就好,我还真怕你一不小心偷看,然后被我完美无瑕的身材诱惑的流鼻血。”秦阳将不要脸进行到底。

    “切,鸡排男,谁稀罕!”韩雪神色鄙夷,眸光流转,却又是情不自禁的打量了秦阳好几眼,收回视线的时候,眸中盛满了浅浅的笑意。

    她喝了不少啤酒,脸颊微微酡红,大大的眼睛眨动的时候,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充满了小女人的妩媚,看的秦阳怦然心动。

    秦阳自然不会承认自己鸡排男,虽然他没有恐怖的肌肉,但是他的身材,绝对完美无暇,刚劲有力。

    他很想说实践出真知,要不咱俩开房去验证一下,但一想这话说出来韩雪绝对会咬死他,也就赶忙打消那乱七八糟的念想。

    “哎,你就尽情的鄙视我吧,反正我清楚你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就是了。”秦阳故作无奈的道。

    “放屁!谁会对你有兴趣啊,你就算是脱光了站在我的面前,我也绝对不多看你一眼!”韩雪气的俏脸发红,这人无可救药了。

    “你就尽情的侮辱我吧,我不和喝醉的女人讲道理!”秦阳幽怨的说道。

    韩雪先是一愣,而后又是一笑,清纯中的小妩媚勾的人要死要活:“喂,你说这么多废话,不就是想让我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吗?”

    “有吗?”秦阳瞪大眼睛,才不会承认。

    “你看我都快喝醉了,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韩雪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

    “咱俩熟归熟,但是你这么污蔑我,我还是会告你诽谤的。”秦阳生气了。

    “去吧去吧,你这人做小人的时候,远比装君子来的可爱。”韩雪才不在乎秦阳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不过很奇怪,你今天居然不主动灌我的酒,这太不正常了。”

    秦阳越听越不对劲,目瞪口呆的问道:“我有那么坏?”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韩雪拿手指指着秦阳的脸,高傲的质问,一口口气喷在他的脸上,弄的秦阳一阵心猿意马。

    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这么做很危险?还是说她打从心里认为自己不敢对她怎么样?

    “可是,既然我这么坏,你还一个劲的给我暗示?这里面该不是有什么陷阱吧?”秦阳警惕的问道。

    “胆小鬼,哼!”韩雪嘀咕一声,埋头喝酒。

    秦阳苦笑,怎么那么不得劲呢,这女人居然主动勾引自己了,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

    “我去上洗手间!”秦阳落荒而逃,他还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将韩雪灌醉拖出去XXOO了。

    韩雪目送秦阳离开,眼神略有些落寞,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真的不如那个狐狸精不成?秦阳,你这个禽兽,气死我了!”

    ……

    “小丫头在吃醋,你也不好好哄哄?”酒吧后边院子的走廊上,朱若砂手指间夹着一根女士香烟,夜色美人,香艳撩人。

    “既然知道她会吃醋,你还故意去招惹她?”秦阳没好气的道。

    朱若砂捂嘴咯咯笑的娇媚:“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可是在替你煽风点火,你别告诉我你不想抱的美人归?”

    “谢谢你啊。”秦阳无语,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他不正派?他就算是个坏人,也坏的有格调好不好。

    朱若砂哪里会听不出秦阳语气中流露出的不满,轻声一笑,她说道:“本来我还想打电话叫你过来谈点事情的,没想到你倒是主动来了,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嗯?”秦阳眉头微微皱起。

    朱若砂见秦阳的模样不似作假,她吸了一口烟,掂量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我这边收到消息,有人按捺不住要动手了,你这段时间多注意点。”

    “什么时候动手?”眼睛微微眯起,秦阳模样变得冷峻凛然。

    朱若砂轻轻摇头:“我这边是外线,收到的消息有限,不过既然要动手,定然是在一个最适当的时机,这点,你比我心里有数。”

    秦阳缓缓点头:“多谢了!”

    朱若言笑声嫣然飞扬:“你承我的情就好了。”

    “当然!”秦阳转身即走,朱若砂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道:“秦阳,你这大狐狸的尾巴,也未免藏的太深了吧!”

    ……

    ……

    “韩雪,走了,回家了。”秦阳回到座位,打招呼说道。

    韩雪抬起头来,醉眼朦胧的看他一眼,嘟囔道:“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

    “大号!”秦阳笑道。

    “你真恶心!”韩雪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扶着椅子起来,刚一起身,脚下就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秦阳吓一大跳,赶紧将她扶住,隔着衣裳,一抹温润的柔软弹性惊人,他的手下意识的用力捏了一下,韩雪吃痛,嘴里发出一声浅浅的嘤咛,旋即腰身用力扭动起来,大声叫道:“该死的禽兽,你摸哪里呢。”

    “啊”秦阳低头一看,见着自己的手落在韩雪的胸口,手掌正包裹在韩雪的温润之处,他吓一大跳,赶紧缩回,末了又是有点后悔,没发现这丫头这么有料啊,太失败了,怎么也得多感受一下才对。

    韩雪哪里管他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刚才一个人暗自神伤,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眼下不胜酒力,娇躯发软,连站起来都费劲,虽然不想让秦阳抱着,却还是只能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以免自己跌倒。

    “我告诉你,不许占我便宜,不然我咬死你!”韩雪口齿不清的娇声警告。

    “好……好……不占你便宜……”秦阳心说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心里嘿嘿直乐,一手扶住韩雪的肩膀,一手揽住她的细腰,抱着往酒吧外边走。

    韩雪的身体极为柔软,纤腰更是盈盈一手可握,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却是感受不到体重一般,抱在怀里,仿佛像是抱着一团棉花糖。

    特别是走动之间,彼此之间身体摩擦,秦阳的手,也是在韩雪的腰间,上下滑动,那一抹惊人的滑腻之感更是使得他心头燥热,感觉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般。

    好在韩雪的确是喝醉了,不然见他这么上下其手的占自己的便宜,肯定会大吵大闹个没完。

    一路出了酒吧,秦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韩雪送进车内,他正要起身,韩雪却是手臂一勾,勾住了他的脖子。

    秦阳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韩雪咧嘴一笑,笑的诡异阴森:“秦阳,你觉得我身材好吗?”

    “好,好啊!”秦阳喉咙发干,语无伦次。

    “那,你喜欢吗?”韩雪的笑容越发夸张了。

    “当然喜欢!”秦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那你刚才摸过瘾了吗?还想不想摸?”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韩雪魅惑的问道。

    不是吧,秦阳泪流满面,要是知道韩雪喝醉之后会有这么好的福利,他早就灌她十次八次,孩子都要生出来了。

    用力点头,秦阳迫不及待的说道:“想。”

    “那就来吧……”韩雪挺起小胸脯,勾着手指召唤。

    秦阳被勾的要死要活,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却听韩雪又是说道:“来让我咬死你吧!”

    嗷呜一声,韩雪张大小嘴,像小狗咬骨头一样,恶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正文 第66章 醉酒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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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让我咬死你吧!

    一个女人要多恨或者多爱一个男人,才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秦阳不清楚韩雪到底是爱他还是恨他,反正他觉得很痛。【.kan>zww. ,看.。 ,中!文"网

    “嘶。”

    秦阳倒吸一口冷气,偏偏不敢用力将脖子扯开,生怕将这丫头的牙齿给崩掉了。

    这让秦阳哭笑不得,他以前有说过她是属狗的,没想到她还真是属狗的!

    “韩雪,快松嘴,你太狠了,这是要谋杀亲夫啊!”秦阳龇牙咧嘴的大叫,临门一脚,眼看就要偷香窃玉成功,一盆冷水哗啦啦的泼了下来,让他彷如从天堂掉到地狱。

    “不,谁叫你占我便宜的!”韩雪含糊的回应,咬着不动。

    韩雪咬的好狠,咬的好恨,一口咬下去,牙齿,深深嵌入秦阳的皮肉里,不知为何,仿佛找到了一个发泄的点一般,她心底,隐隐升腾起一股快意。

    直到喉咙里传来腥咸的味道,韩雪这才松开嘴,得意洋洋的冲秦阳一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占我便宜。”

    秦阳苦笑:“大小姐,小的不敢了,你饶了小的吧。”

    “哼,算你识相。”韩雪大手一挥,一副既往不咎的大方气派,倏然,她看到了秦阳脖子上的牙印,看到了那牙印中渗透出来的鲜血。

    心,如被针狠狠的刺了一下一般,突兀的痛了起来。

    “你,流血了?”韩雪失声说道,声音微微发颤,俏脸一片煞白。

    秦阳笑着说道:“没事,只要你解恨就好。”

    “你,不怪我?”韩雪的声音颤抖的更厉害了。

    “本来就是我的错,怎么会怪你?”秦阳笑的轻松,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好了,咬也咬了,我们该回家了。”

    “回家?”韩雪喃喃自语一声,又是一把扯住秦阳的手臂,秦阳以为她又要咬自己,吓一大跳。

    这一次,却不是咬,而是亲吻。

    韩雪探过身子,嘴唇,慢慢的贴在他的脖子上,温热的小舌头,慢慢的舔着他脖子上的伤口。

    “是不是很痛?”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秦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韩雪的变化太快了,他一时间接受不了。

    “我知道你很痛的。”幽幽的叹息声响起,叹息过后,小声的啜泣声响起:“秦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咬你的。”

    “我……我知道……”秦阳艰难的回应,他本就没有怪她,现在她这模样,他更不会怪她了。

    心底深处,一抹异样的情绪在酝酿发酵,这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却是让秦阳的心头一片柔软,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韩雪低声有如呓语,不停的说着这话,她的嘴唇,在秦阳脖子的伤口处移来移去,笨拙的想用这种方式来减轻秦阳的痛苦。

    她暖热的呼吸喷在秦阳的脖子上,酥~酥麻麻,秦阳却是没有半点旖旎的滋味,心里,反而非常的不好受。

    “我没有怪你的,真的!”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更真诚一点,秦阳压着声音说道,虽然此时韩雪看不到他的脸。

    “秦阳,你要是怪我,就咬我一口吧。”韩雪的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

    幽怨的声音,驳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交汇成一曲秦阳暂时无法理解的乐章,他自然不会去咬韩雪,鬼使神差的,手臂慢慢圈起,将韩雪抱在了怀里。

    温软在怀,心底却是没有半点情~欲。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却是,真好!

    两个人,一个在车内,一个在车外,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相互依偎在一起,画面远远称不上唯美,却是让过往的路人,都是忍不住往这边看上好几眼。

    “你们看,那个男生,他的眼神好深情,好悲伤!”一个女生路过的时候,对她的同伴说道。

    ……

    “他们是恋人吗?为什么我在他们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叫浪漫的东西?”一个路过的女生拉着她的男友询问道。

    ……

    没有人能够理解这种情绪,事实上就连秦阳自己都无法理解。

    他和韩雪之间,从相识到相知,一直都充满戏剧性,十八年来,未有过任何关联的两个人,因为某一个契机,而住进了同一间屋檐下。

    或许有过怨隙,也或许有过悸动,但是那些,在这一刻,都不再重要了。

    秦阳,无意间看到了韩雪任性却又善良的一面,这让他的某些信仰,正迅速坍塌,他前来蓝海,是奉师之命来和韩雪生一个孩子。

    可是,他和韩雪之间,仅仅是生一个孩子,就能了结一切夙缘吗?

    不能的!

    秦阳得到了这个答案,却没有任何的不满,相反觉得异常的温情,或许,他需要这种感情,即便打打闹闹磕磕碰碰,但依旧有一个女孩子在咬了你一口之后,会为你而哭泣。

    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浪漫,更能打动人心的吗?

    韩雪是真的喝醉了,依偎在秦阳的怀抱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她似乎做了一个梦,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随时都要醒来。

    秦阳不敢惊动她,轻轻的松开手臂,将座椅放下,让韩雪睡的更舒适一点。

    这女人平日里张牙舞爪像极了一只母老虎,睡着的时候却又变成一只温和无害的小猫,看的人心里欢喜。

    秦阳看了好一会,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们回家!”

    秦阳刚回到驾驶位上,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嘟囔声:“秦阳!”

    他下意识的回应:“我在!”

    “秦阳……秦阳……”韩雪一连叫唤了几句,叫的人心头痒痒的,“你说,你是不是被朱若砂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你刚才不是去上洗手间,而是去和她打情骂俏对不对?”

    秦阳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

    他以为韩雪醒了,不放心的回头一看,韩雪依旧睡着,小嘴不停的蠕动,眉头微蹙,满脸的委屈。

    “哼,你以为我喝醉了,我才没有,我才喝了一丁点,一丁点而已,我清醒的很,你这禽兽,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我都知道的,你别想骗我!”

    秦阳心想你知道什么啊,幼稚的小姑娘。

    不过这话自然是没办法说,再乖巧的女人喝醉酒之后都是可怕的,更何况韩雪素来和乖巧两字沾不上边。

    韩雪叽叽咕咕的说了一会,不知什么时候,又是啜泣起来,秦阳顿感头疼,正想着怎么安慰,忽听韩雪一声大叫:“秦阳,我恨死你啦。”

    叫声过后,浅浅的呼吸声传来,韩雪再次睡了过去。

    秦阳头疼,心更疼。

    他叹了口气,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一根烟抽完,秦阳正要开车离开,却是见着酒吧出口,两个人一路走了出来。

    谭凯扶着夏叶,一路踉踉跄跄往停车场走来,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尤其是夏叶,几乎喝的不省人事,步履虚浮,轻飘飘的,边走边吐,也不知道刚才喝了多少酒。

    谭凯很兴奋,虽然他以前和夏叶喝过几次酒,却从来没有机会将夏叶灌醉过,今晚夏叶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口气喝了好几杯,豪气的让他刮目相看。

    当然最后的结果,就是夏叶将自己灌醉了。

    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

    送上门来的机会,谭凯岂能错过?

    为了将夏叶灌醉,谭凯也喝了不少,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会回到酒店之后的精彩场面,他心里很期待,不知道将这个女人剥成赤~裸~羔~羊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滋味。

    尤其最主要的是,夏叶在这之前,一直都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彼此交往三个多月,最大限度也就是牵牵手,连拥抱都没有,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件极为难以忍受的事情。

    要不是看夏叶姿色不错,他早就转投她人的怀抱了,如何会在她的身上花费这么多的精力和金钱。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今天,他终于可以得到这个女人了!

    谭凯兴奋的要大笑三声,掏钥匙的手都在哆嗦,一不小心,钥匙掉到了地上,谭凯赶忙弯腰去捡,却是一不小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谭凯心想这可真是丢脸,赶忙抓起钥匙,兴奋的开车门,车门打开,谭凯忽然意识到不对,夏叶呢?

    该死的,这女人太他妈~的狡猾了,竟然跑掉了!

    谭凯气的要吐血,到手的鸭子,居然就这么飞了!

    “我靠!”怒骂一声,谭凯用力一脚踢在车门上,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骂咧咧的怒吼道:“臭婊子,你还真当自己是身娇肉贵的处女了啊,防贼一样的防着老子,你有脸和自己的学生闹绯闻,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跟老子上床?装什么狗屁的清纯,我告诉你,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玩的欲死欲活。”

    隔墙有耳,秦阳听得这话,微微苦笑。

    醉酒识人心,一样的醉酒,却是不一样的结局。

    他看到了韩雪的心;夏叶,却没看到谭凯的心!

    Ps:写的很慢,但诚意绝对足够,求红票!!
正文 第67章 太禽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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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刚进别墅的院子,颜可可一如既往,蹦蹦跳跳跑了过来,让秦阳很是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喜欢上自己了,不然怎么对自己这么上心?

    男人太帅了,还是不行啊!

    颜可可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一圈,鼓着小圆脸大声叫道:“姐夫,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哦,不过,你听了之后不许哭,我可不会安慰你的!”

    秦阳心想有什么事情能让自己哭的?自己又没失恋。

    “什么事?”他笑着问道。

    颜可可贼贼的往外看了一眼,确定外面没人走进来这才说道:“告诉你啊姐夫,韩雪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呢,她一定是和别的男人出去约会去了。”

    话说到一半,她就是得意起来:“怎么样,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你是不是觉得很伤心很绝望很生不如死?”

    秦阳哭笑不得,转身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将韩雪抱出来,笑道:“不好意思,我就是那个和韩雪约会的男人!”

    “啊!”颜可可尖叫一声,呆若木鸡,很不好意思的扭过脑袋翘起小屁股就要跑,才跑两步,又折过身来,上上下下打量了韩雪好几眼,大声说道:“啊,你们去喝酒了?呜呜,你和韩雪去喝酒也不带人家去,我恨死你啦。”

    秦阳懒的理她,抱着韩雪往房间里面走,颜可可生气过后,屁颠屁颠的在后边跟着,时不时捏一下韩雪的脸,见韩雪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又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姐夫,韩雪是不是喝醉了?”她满脸小天真的问道,眼中狡黠的神色一闪而过。

    “你自己看!”秦阳一看就知道这丫头唯恐天下不乱,还是防备点好。

    果然颜可可又是一声尖叫:“天啊,你竟然将韩雪灌醉了,太禽兽了,不过我喜欢!”

    秦阳满头黑线,就这么点屁事也值得这么幸灾乐祸,小妮子到底和韩雪有多大的仇啊。

    他瞪颜可可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死丫头,站一边去,小心将韩雪给弄醒了。”

    颜可可小鸡啄米一般的嘿嘿点头:“我懂,我都懂的。”

    秦阳走不动了,没好气的问道:“你懂什么?”

    “我都懂啊。”颜可可掰着肉嘟嘟的手指头,语不惊人死不休:“姐夫,你一定是故意把韩雪灌醉,好和她滚床单的吧,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会不懂呢。”

    秦阳想死,她不是不懂,而是懂的太多了。

    老天啊,你怎么不劈下一道雷,劈死这个小妖精啊。

    “闭嘴,可可,你的想法太龌龊了,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当我是什么人了?”秦阳语重心长的教诲道。

    颜可可不满的翻个白眼,一副看白痴的眼神,嗲嗲的道:“姐夫,你就别装了,安啦安啦,我一定会守口如瓶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你快点上楼去,快快将韩雪吃掉,给我生个小宝宝玩。”

    颜可可就是有这种本事,不管你说什么,她都能按照自己的意志将话题继续下去,秦阳见她如此急不可耐的样子,又是想哭又是想笑。

    要是韩雪也这么主动,他也就不用这么愁了。

    可是该死的,为什么兴奋的不行的是颜可可呢,这个号称十四岁实则不知道有没有满十四岁的小妖精,太能要人命了。

    秦阳的脸扭曲了一阵,严肃的说道:“可可,你在这里坐着别动,我先将韩雪送上楼去,再来好好的教育教育你。”

    颜可可小脸微微一垮,挤出一丝笑容道:“姐夫,教育的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一刻值千金啊,你老人家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秦阳还真要被她给勾出欲~火了,但万万不敢在韩雪身上发泄,冷哼一声,抱着韩雪一身正气的上楼,颜可可看着他的背影,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大尾巴狼,装,接着装!”

    秦阳听到她的声音,差点脚下一软,从楼梯上摔下来!

    秦阳将韩雪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调好温度,下了楼来,颜可可果然没走。

    她坐在沙发上,粉嫩莹白的小腿一荡一荡的,裙摆飞扬,说不出的天真可爱,要不是知道小妮子是天使面孔魔鬼心肠的话,这样的一幕,真不知会让多少怪蜀黍就地进化,化身为狼!

    “姐夫,你还真的下来了啊。”颜可可看到秦阳,小嘴嘟起,语气不满。

    “不下来还能干嘛?”秦阳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严肃的说道:“我跟你说,你还小,要以学习为重……”

    “要好好学生天天向上,要听话懂事,不要乱花钱,要尊敬老师团结同学……对不对?姐夫,你太老土了,这些东西早就过时了!”颜可可翻个白眼,机关炮一样的将秦阳还没说完的话全部说了。

    秦阳额头上冷汗直冒,小妮子太厉害了,难道他堂堂八尺男儿,竟然连一个小丫头都收拾不了不成?

    “那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不要跟怪蜀黍说话?”秦阳变了表情,连唬带吓的说道。

    颜可可根本就不中招:“我妈咪说过,不要和陌生男人说过,不要吃别人给的东西,不要好奇不要八卦,更不要无理取闹。”她眼睛微微眯起,笑的像一只小狐狸:“怎么样,我是不是懂的比你更多?”

    秦阳说不下去了,落荒而逃!

    “哦也!”颜可可攥着小拳头,笑的前俯后仰,眼泪直冒:“和我斗,你还太嫩了点!”

    ……

    ……

    军训过后就是一个星期的国庆长假,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让秦阳终于有种快活赛神仙的感觉。

    可惜好景不长,不出两日,韩雪和颜可可就腻烦了,整天缠着他不放,不是打羽毛球就是玩斗地主,反正怎么蹂躏人怎么来。

    其间韩雪更是隐晦的问了几句那天晚上她喝醉酒之后有没有乱说话,秦阳有没有趁机占便宜,秦阳自然说没有。

    而颜可可这小妮子更狠,私底下无数次的催促秦阳将韩雪吃掉,生一个宝宝给她玩,秦阳很严肃很认真的告诉她小宝宝不好玩,偏偏颜可可一句都听不进去。

    因为秦阳没能趁机将韩雪推倒,颜可可自然是避免不了的不遗余力的折磨他,每天两个小时的钢琴课,那是弹的荡气回肠鬼哭狼嚎。

    好在秦阳早就练就了一颗金刚不坏之心,任由韩雪和颜可可如何摧残,始终屹立不倒,终于,备受期待的星期六来了。

    秦阳起了个大早,洗澡洗头发,换上一身专门用来泡妞的神级装备,开车出门。

    只是一来到学校,秦阳就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骚包了,却没想到肖峰几人比他更骚包。

    肖峰几人都换了新装,全部都是衬衫西裤皮鞋,打扮的跟个卖保险的似的,尤其是钱纲后衣领子的标签都没剪掉,秦阳有看到美特斯邦威这几个字。

    这还不算,最让他吐血的是,几个人都还用了粉底,一个个老脸粉白粉白的,好似刷了一层石灰膏似的。

    “粉底是谁的?”秦阳哭丧着脸问道,要不要这么骚啊。

    “我的!”任强嘿嘿一笑,露出淫~荡的表情。

    “我先声明,我可没用啊!”钱纲不肯承认,咧着大嘴笑道:“我这个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皮肤粉嫩有光泽,我弹,我弹,弹走鱼尾纹。”

    “呕!”

    “你别让我们吐行不行啊!”所有人都受不了他这个德行,没看出来这家伙一身正气的模样居然也会有这么无耻的一面。

    “我说哥们几个,收敛一点啊,你们看上去一个个像是发~情的公狼似的,一会将女生吓跑了可就玩大了!”秦阳好心劝道。

    “老大,这不叫发~情,这叫雄性激素分泌行不行,你太没知识了。”肖峰大叫道。

    王康推了推眼镜,笑的一脸褶子:“老大,你这也穿的太随便了吧,我们晚上可以有活动的,小心到时候进不了门。”

    “我靠,你们这群卖保险的居然还敢歧视我!”秦阳生气的道。

    “擦,居然嘲笑我们是卖保险的,兄弟们,给我上!”肖峰大手一挥,几个人一起冲向秦阳,扯他衣服,吐他口水,最主要的是弄乱他的头发。

    谁叫这家伙这么风~骚,一不小心就就勾搭了好几个小妹妹,简直是不让人活。

    “肖峰,你们到了啊。”正当几人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女生剪着齐肩短发,小圆脸,眼睛不大,说话的时候眼角微微弯起,却也有几分姿色,脸上的几点小雀斑,更是为她添加了几分可爱的色彩。

    女生身高一米五多一点,不会超过一米六,站在肖峰的面前,刚好比肖锋矮上半个头。

    “甄丹,你来了啊。”前一秒还嬉皮笑脸的肖峰,立即变得无比正经,说话那叫一个温柔婉约。

    秦阳几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有奸~情。

    甄丹点点头,说道:“是啊,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早,她们让我先来看看,正在化妆呢,一会就来了,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没事。”肖峰笑的那叫一个绅士,大包大揽的将所有问题都包了过去。

    钱纲大叫一声:“大侠,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你有意中人了,可我们连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呢。”

    王康跟着大叫:“大侠,你这下手的速度太太快了点吧,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啊,小生佩服。”

    甄丹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场面,小脸微红,肖峰也是尴尬,怒瞪一眼:“闭嘴,你们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哈哈,大侠,你这一低头的娇羞,可是迷死个人了,我要是个女生我都要爱上你了。”任强犀利的反击。

    肖峰欲死欲活,赶紧弯腰作揖求饶,众人这才暂且放他一马,等到其他七个女生一起出现的时候,场面再度热闹起来。

    蓝海大学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知名学府,门槛太高,除了艺术学院之外,其他院系的美女都是门可罗雀,但很显然,这次事情有点意外。

    来的七个女生,虽然并非都是美女,但也有一两个让人眼前一亮。

    其中一个牛仔裙白T恤的女生,第一时间进入几人的眼帘,任强闷骚一笑,压低声音说道:“哥们几个别抢,那位是我的了。”

    各花入各眼,钱纲和王康两人也是迅速挑中下手的目标,钱纲挑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北方女孩,说不上漂亮,但是很耐看;王康看中的是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孩,女孩皮肤白皙,在红色裙子的映衬之下,愈发显目,让人一眼难以忘记。不得不说,王康这家伙的确够闷骚。

    秦阳本就是过来打个酱油,也不以为意,一人负担其他四个女孩,毫无压力。

    “我们是打车过去还是怎样?”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秦阳开口问道。

    红裙子女生看她一眼,娇笑道:“我们有一辆车子,你们也有一辆,还是不太够。”

    刚才秦阳就有看到红裙子女生是从一辆红色的polo里出来的,也记住了她的名字车美人更美,她叫兰菲菲。

    “大家想坐车的就坐车,愿意打车的就打车,车钱一会从联谊会里的钱统一扣掉。”秦阳笑道。

    “好的。”

    大家都没问题,立即分工合作。

    最终红裙子女生带着三个女生,秦阳这边由肖峰和钱纲各自带一女生,其他人则是打的,一路浩浩荡荡的朝蓝海西郊的农家乐行去。

    路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肖峰和钱纲立即和女生打的一片火热,不过很显然,任强和王康都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软钉子,美女很难伺候。

    车子在农家乐院门口停下,秦阳刚刚下车,就是听到一声叫唤声:“秦阳,你叫秦阳对吗?”

    说话的是牛仔裙女生刘静,秦阳微微一笑:“我刚才有自我介绍了,你的记忆力很不错。”

    刘静娇笑道:“其实我以前就听过你的名字,只是见到真人是第一次,自然很容易记住,你呢,有记住我的名字吗?”

    “有!”秦阳点头。

    “很荣幸!”刘静笑了一阵,大步往农家乐里面走去,牛仔短裙之下,修长的大白腿分外迷人。

    这是一个很会穿衣服的女生,所有的女生之中,她衣服穿的最简单,偏偏最让人过目难忘,比之红裙子女生,更是多了几分不着痕迹的心机。

    “很有趣。”秦阳心里想,这次女生寝室联谊会,估计有得热闹了。
正文 第68章 八个女人连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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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乐是近年来比较流行的一种休闲娱乐模式,在农家乐里,每个人都可以享受一把做小地主的感觉。

    自己去菜圆子里摘菜,去果园里摘果,去小池塘里捞鱼,还可以自己在厨房里尽情鼓捣……虽然大家都手艺不精,气氛却也热热闹闹,农家乐里笑声不断打情骂俏的声音也是不断。

    兵贵神速,肖峰和钱纲上手速度极快,肖峰和甄丹一边摘辣椒一边唱山歌,逗的来自湘省的辣妹子笑的前俯后仰,好几次跌入肖峰的怀抱里,自然被肖锋趁机大肆揩油。钱纲则是和北方女孩王琼打羽毛球,钱纲这家伙闷骚的让人吐血,每次都是大手用力一拍,羽毛球高高飞起,王琼不得不绕着全场跑,胸前一对大白兔波涛汹涌,看的钱纲眼神发直,没过一会就水平大失,让秦阳很是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看上人家的大胸了!

    这王八蛋,以前没看出来这么有眼光啊!

    秦阳本打算做两个菜,有两个女生的厨艺不错,硬生生将他推了出来,秦阳只得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和另外两个女生开一两句玩笑,逗的两个女生笑了,就算成功。

    任强围着刘静大献殷勤,端茶倒水忙个不停,刘静安安静静的笑着,也不拒绝,对任强的态度却始终不冷不热,让任强郁闷地直挠头。

    至于一心想将红裙子女生兰菲菲拿下的王康,则更是逊色,两个人站在一块,完完全全的**丝和白富美的组合,兰菲菲性子颇为随和,也不拿捏着假清高,可是她每每一张嘴,王康就要头疼好一阵子。

    兰菲菲和他聊车子聊时尚聊奢侈品,王康完全是摸不着头脑,这对于一个每天对着电脑的超级宅男,实在是太残忍了。王康很费力的将话题往网游引,兰菲菲就掩嘴浅笑,她一笑,王康就定力全失,变成了一个呆子,让秦阳在一旁看着恨不能亲自上阵!

    过了一会,刘静转身去厨房帮忙,任强无奈的叹了口气,来到秦阳的面前。

    “喝杯啤酒?”秦阳笑道。

    任强笑不出来,看着他说道:“老大,你知道刚才刘静和我谈什么了吗?”

    “嗯?”

    “她谈你了。”任强咧了咧嘴,轻声苦笑,“我怀疑她看上你了。”

    秦阳也是无语:“这个和我没关系吧?熟归熟,这话可不能乱说!”

    “是,我知道和你没关系,但这种滋味真他妈~的不好受,我想去死!”任强郁闷的说道。

    秦阳拍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说道:“要不我回避一下?”

    “靠!”任强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你看我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吗?看上你就看上了呗,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说的那叫一个高明大义,弄的秦阳都不好意思了,连忙找他喝酒,任强一边喝酒一边叹气:“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没过一会王康也凑了过去,他比任强更是不济,耷拉着张脸好像死了爹妈一样,喃喃自语道:“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任强看到有人比自己更惨,一下子就乐了,笑道:“小康子,你怎么完了?把你的伤心事好好说道说道,让哥们乐呵乐呵如何?”

    王康想死,眼睛瞪成鸡眼,发狠的道:“别高兴的太早,我迟早将她斩落下马。”

    “那先恭喜你了啊。”任强才不相信王康有这个段数,那兰菲菲即便不是祸水也是妖精,哪有这么容易拿下的。

    王康还真有一股百折不挠的韧劲,被任强这么一刺激,还真的再度去找兰菲菲了,任强忍不住发笑,对秦阳说道:“小康子这次估计是真的完了,彻底完了。”

    “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秦阳苦笑道。

    “应该没事,兰菲菲看着不是那种拜金的女孩子。”任强若有所思,又是瞥见刘静端着一盆菜从里面走来,牛仔裙下,刘静修长的大白腿又白又嫩,任强一看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立即又死不要脸的跑了过去。

    “噗!”秦阳嘴里一口酒忍不住喷了出来,太畜生了,亏的他还真以为他受伤了呢,赶紧是故意过来打马虎眼啊。

    几个女生轮番上阵,做了一大桌子菜,鸡鸭鱼肉应有尽有,虽然品相上惨不忍睹,却也是让人食欲大开。

    钱纲搬来一箱啤酒,全部打开,一人倒上一杯,他站起身,嗡嗡说道:“大家相聚在一起就是缘分,来,一起喝一杯!”

    “干杯!”

    “干杯!”

    ……

    玻璃杯子碰撞的清脆声音响起,各人都是喝上一杯,就连性格颇为内向的两个女生,也是豁了出去。

    酒能壮人胆,一轮酒喝下来,气氛更是热闹。

    秦阳几个轮番上阵,逗的一群女生笑个不停,八个女生连连看,就连秦阳都有种看花了眼的感觉。

    八个女生论姿色,当属兰菲菲和刘静上乘,不过兰菲菲是大家闺秀,刘静则是小家碧玉,二人各有千秋,难分高下。

    兰菲菲就算是平易近人的时候也自有一股属于自己的傲气,让人难以亲近;而刘静,则是人如其名,安安静静,却也颇能放的开,不管是吃菜还是喝酒,都不扭捏,让任强越看越喜欢。

    ……

    ……

    就在一行人笑闹个不停的时候,农家乐院门外,几辆越野车喇叭轰鸣,直冲而来,车子停下,十来个男男女女下车。

    “华少,这个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一个高个子女人甜甜笑着,讨好的说道。

    华允文微微一笑:“朋友告诉我的,第一次来,你们可别抱太大的期望。”

    女人便是说道:“华少的朋友介绍的地方,肯定错不了,今天我们可有口福了。”

    华允文笑道:“那就进去吧。”

    一行人大步入内,才到院门口,就是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笑闹声,听到那声音,好几个男女眉头微微一皱,显然没想到里面会有人。

    农家乐的老板第一时间迎了出来,笑呵呵的欢迎:“几位是预约好的吧,这边请?”

    华允文站着没动,笑而不语,他的身后,一个矮个子男人站了出来,不悦的说道:“老板,不是说让你清场的吗,怎么会有其他人?”

    老板陪着笑脸说道:“是这样子的,后院我已经为你们清场了,这里是前院,来的是蓝海大学的学生,他们早些时间就订了地方了,也不好推掉。”

    矮个子男人才听不进去这些话,一挥手,厉声道:“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别跟我说,你去跟他们说,让他们走。”

    “这……”老板有些为难。

    男人冷冷一笑,拿出皮夹子抽出一叠钱扔到老板脚下:“这些够不够?”

    “这位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他们的确早就订了地方,来者都是客,我也不能这么赶人家走。”老板弯腰作揖,讨好的笑道。

    “怎么,嫌少?”矮个子男人斜睨他一眼,冷冷一笑。

    老板连忙说道:“不是,不是这样子的,而是的确不太方便。”

    “少废话,说来说去不就是钱吗?你开个价就是。”另外一个男人不耐烦的说道。

    “这不是钱的问题。”老板很为难,没人会嫌钱烫手,只是老板心里清楚,这些人的钱不好赚。

    “华少,你看怎么办?”其中一个气质明艳的女人,笑吟吟的问华允文。

    华允文心里也不爽,不过并未将这种情绪挂在脸上,微微一笑,说道:“彪子,你和老板好好说说。”

    彪子就是那个矮个子男人,他听的这话,狰狞一笑,一把拉过老板,到一旁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老板脸色忽然大变,连连弯腰点头:“好,好,我先去说说,不过不能保证他们会走。”

    老板说了这话,满脸焦急的往里面走去。

    那气质明艳的女人笑着问彪子:“你刚刚对老板说什么了?”

    彪子笑道:“孟雪姐,我只是告诉他,如果这农家乐还想继续开下去的话,就趁早将人赶走。”

    没人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一切都是这么的理所当然,几人都是微微一笑。

    秦阳一行人正吃的热闹,肖峰唯恐天下不乱,怂恿着钱纲和王琼喝交杯酒,王琼豪爽的很,大大咧咧的拍桌而起:“喝就喝,不过我们喝了,你也要和甄丹喝才行。”

    “不,我不行的。”甄丹小脸爆红,连连摆手。

    “不行,喝,一定要喝……不喝不行……”任强和王康赶紧大声鼓噪。

    肖峰搓着胖手,嘿嘿笑道:“喝就喝,谁怕谁。”

    “肖峰,你”甄丹脸皮薄,埋怨的叫唤了一声。

    肖峰赶忙说道:“甄丹,就喝杯酒而已,没事的……”

    “是啊,没事的,你就当是闭上眼睛做了一个噩梦。”任强笑道。

    “靠,你这孙子,太损了。”肖峰抓狂,一桌十来个人,全部都大笑起来。

    大笑声中,就见农家乐的老板东张西望,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满头汗水的说道:“各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对不住了,出了点问题,你们先走吧,这顿饭就算是我请,好不好?”

    一桌人正乐呵着,忽然被老板的话给打断,任强当即变脸:“老板,你这话就不地道了吧,难道我们出不起这钱还是?”

    老板苦笑着说道:“不是,我没这个意思,是真的不太方便,外边有人来了,他们说让你们走,这也不是我的意思。”

    任强更是火大,他今天一连在刘静那里受挫,现在要是被人赶走了,就更没有追到手的可能了,他冷笑道:“老板,这些破事我们不管,你去跟他们说,让他们走。”

    “这……”老板很为难,夹在中间两头难做。

    秦阳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你过去说就是,这也是我的意思!”

    老板猜不透这群学生是什么来头,唉声叹气了一会,说道:“那我去试试,不过,你们别抱太大的期望,还是赶紧吃吧,早吃早走,这顿饭不收钱。”

    老板说了这话,又是慌乱的跑过去传话。

    女生们都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其中一个不安的说道:“秦阳,吃顿饭而已,还是不要和别人发生冲突的好。”

    这女生性子柔弱,忐忑不安的很。

    秦阳微微一笑:“没事,大家继续吃就是了,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哪能这么扫兴。”

    任强也赶忙说道:“吃,别浪费了,大家今天也辛苦了。”

    可众人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一个个放下筷子,等老板的传话!
正文 第69章 打人要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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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少,你说那群学生,会不会老老实实的离开?”孟雪笑吟吟的问道。

    华允文莞尔轻笑,摊手道:“我不认为他们还有更好的选择。”

    老板满头大汗的跑过来的时候,听的这话,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丧着脸道:“各位,那些人不愿意离开,还说,是他们先来的,要走也是你们走。”

    华允文脸色微微一变,轻哼一声。

    彪子会意,一巴掌甩在老板的脸上,怒声道:“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看这农家乐你是真的不想开了。”

    “不是,不是……我真的说了,他们就是不走。”老板拿手捂脸,忍着羞辱,急声说道。

    华允文眉头微皱,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说道:“你去和他们说,给点面子,当是交个朋友。”

    “好,好……”老板连连点头,拿着名片就跑。

    孟雪疑惑的说道:“华少,一群学生而已,何必这么给他们面子。”

    华允文笑道:“他们也没说错,毕竟是他们先来,咱们也不能太霸道了。”

    彪子咧嘴不忿的道:“华少还是一点都没变,要是我,早就过去削他们了。”

    老板跑过去将名片放到桌子上,赔笑道:“几位,他们说了,当是交个朋友,希望你们给点面子。”

    兰菲菲抓起名片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说道:“秦阳,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是谁?”任强疑惑的问道。

    兰菲菲将名片递给他,任强看一眼,脸色也是一变,苦笑道:“老大,是华少。”

    “哪个华少?”秦阳漫不经心的问道。

    “华允文。”任强不知道秦阳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却还是说道。

    “华允文,嗯?”秦阳从他手里拿过名片,看过之后便是笑了起来,招呼老板道:“麻烦你再跑一趟,过去跟他们说,既然是华少来了,不妨进来一起喝杯酒。”

    “这……可以吗?”老板犹疑不定。

    “你尽管去说就是,没关系,他们不来的话,那就算了。”秦阳淡淡的道。

    “好,好的。”老板不知道他们玩的是哪一招,却也隐隐猜想,这些学生可能有点来头,华允文在蓝海的名气虽然不如杜西海大,可他还是听说过的,但这群学生就连华允文的面子都不给,他哪里又敢得罪。

    老板又跑了一趟,将事情一说,华允文抽着烟没表态,彪子却是怒了,大骂道:“哪里来的王八蛋,给脸不要脸,你带我去,老子削死他们。”

    华允文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寻常,他拦住彪子,说道:“他们看了名片没有?”

    “看了。”老板不敢撒谎。

    “他们中间,有没有人认识我?”华允文又问。

    老板想了想,说道:“好像有几人知道您的。”

    “那就好办了。”华允文脸上的笑容终于不再和煦,说道:“你去跟他们说,既然是认识的人,我也不为难他们,让他们出来道个歉,然后离开就行了。”

    彪子补充了一句:“你他妈~的速度快点,告诉他们赶紧滚过来,要是敢不来就等着死吧!”

    老板听的出来华允文话语中的不善,苦着个脸,只得再跑一趟,心里却是晦气的很。

    老板将华允文的话如实说了一遍,兰菲菲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再一次劝道:“秦阳,华少不是我们的罪的起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走,走哪里去,你没听到他要我们道歉?”秦阳喝了一口啤酒,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笑眯眯的说道:“这样子吧,你去跟他们报上我的名字,就说我叫秦阳。然后告诉他们,只要华允文亲自过来低头认个错,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既然华允文要玩这一招,他不陪着玩玩岂不是很不好意思,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耳光,最终会打到谁的脸上!

    老板惊疑不定,似乎觉得秦阳是疯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报你的名字,可以吗?”

    他原本想说报你的名字有用吗,想了想还是没敢说出来。

    “可不可以试过就知道了,我想应该可以。”秦阳淡笑道。

    一桌的人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老板更是满头雾水,叹了口气,大步跑开。

    任强有些不安的说道:“老大,事情会不会闹的大了点,这样不好收场啊。”

    “不好收场?怎么不好收场了?”秦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道:“别担心,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肖峰,你和甄丹的交杯酒还没喝呢,不会是要赖账吧。”

    众人都没有见过这种大场面,哪里还有心思热闹,肖峰也不闹腾了,满面愁容的说道:“老大,还是别逞强了,你要是落不下脸面,我就过去道个歉,想必他们也不会抓着不放的。”

    “没听到我的话还是怎么回事?”秦阳声音一冷。

    众人相视一眼,均是苦笑,唯有刘静眼前一亮,她冲秦阳笑了笑。

    秦阳回以一笑,安安静静的喝酒。

    老板疑惑的来到华允文一行人面前,喘着粗气道:“华少,他们说不过来,还有一个人说他叫秦阳,说让华少你亲自去低头认个错,这件事情才算玩。”

    彪子瞪眼道:“什么狗屁的秦阳不秦阳,我不管,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子干死他!”

    “等等!”一直姿态悠闲的华允文脸色忽然一变,说道:“秦阳,哪个秦阳?”

    老板说道:“我也没听清楚是哪两个字,他就说他叫秦阳。”

    彪子又是不满,怒声道:“不识好歹的几个臭东西,华少何必这么给他们面子,要我说,咱们直接过去,让他们跪地求饶算了。”

    华允文没有接话,无奈的叹了口气,却是没想到来到这里居然也会和秦阳碰上,想起前几天朱若砂派人给他的警告,心里就暗暗发苦。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老板,你过去和他们说,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算了?”彪子目瞪口呆,显然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结局。

    其他人也是不懂,孟雪问道:“华少,秦阳是个什么来头,我们可是从没听过的。”

    华允文也不愿意将发生在金沙饭店的事情说出来,随意道:“没什么,一个朋友,今天既然他在这里,我们就换个地方吧。”

    这群人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哪里吃过这样的憋,当即有人不满,华允文冷冷一笑:“怎么,我说的话不好使了?”

    众人这才闭嘴,却是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来只有别人给他们让路的,里面不过是几个蓝海大学的学生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面子让华允文收手。

    老板也是意外,显然没想到秦阳这个名字还真好使,他咧了咧嘴,想笑,最终没敢笑出来,赶忙道:“那我再去说说。”

    他急忙跑开,还真怕这几位二世祖将火气撒在他的身上。

    华允文又是点燃一根烟,思索着怎么将这件事情的不良影响降到最低,却见老板又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失声道:“华少,他们说这件事情没这么容易完。”

    “怎么,给脸不要脸了不是?”彪子冷声道。

    华允文皱了皱眉,说道:“是个什么意思?”

    老板涨红了脸,说道:“他们说的话,我不敢说,怕华少生气!”

    华允文吐出一口浓烟,彪子已经大声怒骂:“你他妈~的快说啊,作死啊,信不信老子削死你。”

    老板这才小声说道:“他们说了,华少打扰了他们喝酒吃饭,影响了他们的食欲,要华少过去赔礼道歉,这事才算完。”

    一群人全部呆住,良久,彪子才爆了一句粗口,大骂道:“混蛋,他们真的是这么说的?”

    ……

    老板再一次离开,秦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的人心底发怵。

    他一次比一次强势的手腕,不止颠覆了任强几人的印象,也是让几个女生摸不着头脑。

    从一开始知道来的人是华允文之后,所有的人都惊惧不安,唯恐发生了不可收拾的矛盾,等到华允文说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大家这才稍稍松口气,却没想到秦阳竟然还要华允文过来道歉。

    最后华允文那边松了口,可秦阳却是杠上了,不道歉还没完。

    没有人知道秦阳的底气何在,就连任强几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秦阳一直很低调内敛,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背景。

    难道秦阳是中~央某个大佬的私生子不成?

    有人心里冒出这个想法,又是觉得荒诞,只是看向秦阳的眼神,就更显怪异了一些。

    ……

    “华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这口恶气,反正我是受不了了,我才不管那些人是什么来头,今天出了事情算我的!”彪子大声说道。

    华允文吸了口烟,说道:“彪子,如果我说那人你惹不起,你信吗?”

    信吗?

    如果是在这之前,有人跟彪子说他惹不起几个学生,他一定会觉得是个笑话,但是这话从华允文的嘴里说出来,含义就大不相同。

    连华允文都惹不起的人,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较真?

    “华少,可是……他们未免太欺人太甚了!”彪子狠狠的道,语气却是弱了三分。

    华允文此时也没心思骂他是白痴,他将烟头扔掉踩灭,叹了口气,说道:“既然来了,就一起过去喝一杯吧,就当是交个朋友了。”

    没有人能理解华允文的想法,同一个圈子里混的人,也都知道华允文远远没有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好说话。

    他们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蓝海竟然还有人能强势到让华允文低头不成?

    如果真有,那样的人物,他们怎么可能连名字都没听过。

    农家乐的老板听华允文真的要去敬酒,就是身体一阵发颤,暗想看走了眼了,今天差点没能酿成大祸,我的个乖乖,那几个学生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这么大的能量,这不是要翻了天了!

    不管老板是怎么想的,华允文却是已经迈出第一步,他一走,身后的一群人只得跟着一起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院子里,和秦阳一行人,正式对上!
正文 第70章 顶级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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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允文在蓝海的名气虽然不及杜西海大,但这未必表示他的名字不好使,至少,蓝海青年一辈,敢不给他面子的人,屈指可数。

    可如今,那个不但不给面子,还要反过来甩手打脸的人出现了!

    诡异,但是现实!

    华允文一出现,同学们都自觉的站了起来,对于蓝海大学金融系的学生而言,华允文那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的脸并不陌生,让他们陌生的是,理想与现实的第一次碰撞,传闻中高不可攀的名门俊彦,惨败给名不经转的小人物。

    “秦少,没想到在这里居然都能碰上你,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华允文微微一笑,主动伸出手来。

    秦阳回身,笑着起身和华允文握手,笑道:“我觉得也是,真是太巧了。”

    华允文说道:“既然来了,我就讨杯酒喝,秦少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华少请。”事情做到明面上,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华允文点点头,接过刘静递过来的啤酒,示意了一下,说道:“刚才的事情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秦少也在,这杯酒当做是赔罪,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他仰头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喝掉,又是说道:“既然秦少同学聚会,我就不多打扰了,改天有时间,我再请秦少多喝两杯,到时还望秦少给个面子才好。”

    “面子是互相给的,华少给我面子,我当然也不会驳了你的面子。”秦阳笑眯眯的道。

    华允文脸色微微一僵,哪里会听不出来秦阳是在暗示他刚才的事情,不过既已低头,事情反而没那么难受,他笑了笑,带着一行人离开。

    “华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一出农家乐,彪子就按捺不住的问道。

    “我刚才做的事情你没看清楚?”华允文不悦的说道。

    彪子不满:“华少,我只是觉得没必要给他们面子,他们算是什么东西,一大桌子人,除了兰家的那个小姑娘之外,我就没一个认识的。”

    “兰家的小姑娘,能入得了我的眼?”华允文轻轻摇头,又是摸出一颗烟点燃,缓缓说道:“南京来的那位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一群人脸色大变,孟雪不安的问道:“是那个叫秦阳的下的手?”

    华允文轻轻点头:“我就说这么多,知道的就知道,不知道的,也别乱传,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走!”

    华允文离开了,可桌边诡异的气氛还在继续。

    就听肖峰忽然一拍桌子,大声叫道:“我靠,老大,你隐藏的太深了,要不要这么玩人啊,我都快被吓出心脏病了!”

    其他人也有同感,都是疑惑秦阳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真的让华允文过来喝赔罪酒了,这一幕,简直跟做梦似的。

    秦阳笑道:“没什么,只是华少比较好客而已。”

    这话就算是拿来骗三岁的小孩子估计都没人相信,更何况几人都经历了刚才那震撼性的一幕,传闻中的贵公子弯腰低头,又岂是仅仅好客二字就能掩饰过去的。

    不过秦阳不说,大家也不好逼问,只得接着喝酒,有肖峰和任强的插科打诨,气氛,终于再度热烈起来。

    肖峰作为这次女生寝室联谊会的发起者,除了提前订好了农家乐之外,其他的事情也安排的妥妥当当,中午一行人在农家乐休息了一会,下午跑去玩漂流,晚上在外边吃的烧烤,吃完烧烤之后,一行人又是一路赶往市区开始晚上的活动。

    下了车,秦阳看到KTV的牌匾,就是微微苦笑,没想到竟然是这里。

    金源KTV,作为蓝海市最大最豪华的顶级KTV,拥有最好的包房和最顶级的设施,当然价格也是贵的离谱,秦阳不得不暗叹肖峰几人为了泡妞,可真是下足了血本。

    奢华的装潢,古典的迎宾美女,无一不是让同学们大感好奇,就连兰菲菲都是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肖峰去前台开包厢,没过一会耷拉着脑袋走了回来,有气无力的说道:“她们说包厢都订完了,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甄丹也是说道:“这里会不会太贵了点?我们就是唱个歌而已,去哪里不是唱啊。”

    其他女生一起附议,秦阳也没意见,领着人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旁边的走廊上,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见着秦阳一行人,他先是一愣,待看清楚秦阳的模样之后,脸色又是一变。

    中年男人低声询问了几句,说道:“真的没包厢了?”

    前台小姐说道:“经理,真的没有了。”

    中年男人想了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挂断,他脸色变得更严肃了些,赶忙朝秦阳这边跑来,“等等……等等……”

    众人回头,中年年男人跑到秦阳面前堆满笑容说道:“秦……秦少,不好意思,你们是不是来唱歌的?”

    “你认识我?”秦阳疑惑的说道。

    中年男人拿出名片,毕恭毕敬的递给他,说道:“秦少,是这样子的,我认识你,但你不认识我,我是金源的经理计程。”

    “计经理你好。”秦阳微微笑道,脑海里隐约有点联想。

    计程见他客气,脸上笑意愈盛:“是这样子的,刚才有点误会,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包厢,秦少要是不介意的话,麻烦移步一程,怎么样?”

    秦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其他的人,其他的人见着金源的经理都出来了,也是齐齐的看向秦阳,不知道他和这个经理是什么关系。

    甄丹小声问道:“会不会很贵?”

    “不会不会,很便宜的。”计程微笑道,最好的服务态度。

    “那就定下吧,也别到处跑了。”兰菲菲开口,看向秦阳的眼神若有所思。

    听的这话,计程立即安排,亲自带着秦阳一行去到包厢,一进门,几位女生就下意识的缩了缩脚,有些不敢入内。

    包厢很大,足足有七八十个平方,此时里面灯光打开,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切,房间里挂着水晶灯,地面上铺着白色的羊毛地毯,一排整齐的真皮沙发白的刺眼,七十多寸的液晶显示屏占据了大半边的墙壁。

    豪华,奢侈!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印象,这里美的就像是皇宫,让人不敢入内。

    “怎么了?”秦阳微感好奇。

    兰菲菲微笑道:“你自己看。”

    秦阳看一眼,也是脸色一变,他只是想唱个歌而已,哪里知道被搞的这么高调。

    “计经理,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秦阳苦笑道。

    计程连连摆手:“不会不会,秦少是我们这里的贵宾,自然要用最好的服务。”末了,他压低声音在秦阳耳边说道:“秦少,不瞒您说,我刚打了个电话给小姐,这是她的意思。”

    既然是朱若砂的意思,秦阳反倒是不好拒绝了,他点了点头,说道:“有心了。”

    计程也是个人精,见状就知道秦阳极为满意,笑容可掬的说道:“秦少满意就好,这就进去吧,一会会有人来安排好一切的。”

    “辛苦了。”秦阳和他握了握手,对其他人道:“都进去吧,今天我请客。”

    “秦阳,这个,太贵了吧,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说话的是刘静,她的眼睛很大很亮,但也明显有些怯场。“

    “没关系,大家开心就好,进去吧。”秦阳第一个走了进去,他一进去,任强也跟着钻了进去,众人这才心怀忐忑的进门。

    门一关上,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句万岁,紧接着,前一秒还有些畏手畏脚的女孩子,立即疯了。

    肖峰身子一跳,整个的摔在沙发上,大声叫道:“舒服!”

    几个喜欢唱歌的女孩子,则是急忙跑到点歌台点歌,满脸欢呼雀跃迫不及待的表情,任强则是紧跟着秦阳,冲着他嘿嘿傻笑,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至于兰菲菲,在一开始的震惊之后,很快就适应了这里面的氛围,拉着刘静坐到一旁,看着众人笑闹。

    服务生来的很快,酒水茶果点心一一奉上,摆满整整一张桌子,看的人目结舌,甄丹是小地方来的姑娘,拉着肖峰不安的问道:“肖峰,这得花多少钱啊,太奢侈了。”

    肖峰没心没肺的笑:“没事,反正是老大出钱,不花白不花。”

    钱纲正趁乱摸着王琼的小手呢,嘿嘿笑道:“就是就是,老大可是有钱人,大家可劲的花,别心疼!”

    “德行!”王琼翻个白眼,用力捏他一把,钱纲龇牙咧嘴的大声哀嚎,逗的所有人都咯咯笑了起来。

    既然有这么好的设施和场地,自然不能浪费,谈笑过后,女生们开始唱歌。

    几个女生各自唱过之后,肖峰偷偷摸摸点了一首水晶,拉着甄丹一起合唱,甄丹脸皮薄,死活不肯,在众人的再三起哄之下,这才脸红红的起身,拿着话筒和肖峰站到一起,低声说道:“我唱的不好,大家可不许笑话我。”

    “没事,我们只笑话肖峰这个死胖子!”任强大笑道。

    肖峰一脸贱样,也不管被嘲笑,等到歌词出来,就拉着甄丹,扯开嗓子唱了起来:

    看你的眼睛写着诗句

    有时候狂野有时候神秘

    ……

    随你的心情左右而行

    脚步虽乱了,但心甘如饴

    ……

    第一句,众人微微一呆,这二人太合拍了;这死胖子,太煽情了!
正文 第71章 深情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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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听,太感人了,呜呜……我想哭……”钱纲扭扭捏捏的,作小鸟状依偎在王琼的怀抱里,至于是揩油还是真的被感动了,只有天知道。

    任强喝了一大口啤酒,略有同感的道:“以前没看出来死胖子还有这种天赋啊,看来我这情歌王子的名号要拱手送人了。”

    王康正被兰菲菲撩拨的欲死欲活不上不下的,正愁没地方发泄怨气,一听这话立即鄙视道:“太恶心了,你别让我吐好不好!”

    ……

    肖峰这死胖子平常时候的所作所为恶不恶心人不知道,但今晚这一曲情歌对唱,的确很能引起人的共鸣。

    不止钱纲几人被震撼住,几个女生也是被带入歌曲的情境之中,一个个双手捧心,眼睛红润。

    “甄丹真幸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刘静坐到了秦阳身旁,轻声说话。

    “你也会的。”秦阳看她一眼,微微一笑。

    刘静轻笑道:“茫茫人海,不是每个女孩子都能和甄丹一样,遇见喜欢自己,自己又喜欢的男生的。”

    “有的时候,幸福或许就在眼前,只要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就行了。”秦阳好心提醒。

    “幸福就在眼前?在哪呢?”刘静抬头看他一眼,又看一眼,看的秦阳心里直发毛,心说任强那乌鸦嘴不会是说中了吧,她真的对自己有兴趣不成?

    他明明说的是任强啊,她怎么看自己的眼神这么奇怪?

    秦阳第一次觉得自己太帅了,帅的这么令红尘颠倒。

    他苦笑道:“你自己看,我可不知道。”

    刘静掩嘴轻笑,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眼中似乎有水要流出来一般,秦阳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不安的咳嗽一声:“我去上洗手间。”说着落荒而逃。

    刘静目送他离开,美眸中雾气连连,低声呓语道:“原来你也会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谁不好意思了?”任强耳朵尖,听到了她的话。

    刘静俏脸微红,别过脸去说道:“没谁,你听错了?”

    “有吗?”任强心里叹了口气。

    ……

    秦阳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钱纲正拉着王琼唱纤夫的爱,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唱至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在岸上走的时候,王康忽然怪叫一句:“妹妹你坐床头哦,哥哥在脱裤头!”

    “哈哈……”众人爆笑出声。

    钱纲脸色再厚也受不了这个,瞪眼如铃:“小康子你这个王八蛋,我削死你。”

    追着王康就打,其他人忍俊不禁,秦阳本觉得自己笑的还算含蓄,却没想到兰菲菲忽然瞪他一眼,笑吟吟的道:“秦阳,你们男生都这样的吗?”

    “有吗?”秦阳立马不笑了,一脸正气。

    “装的有模有样的,你这样子应该骗过不少女生吧。”兰菲菲脸上笑意不变,眼中却是多了几分狡黠之色。

    秦阳很抑郁,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王康搞不定兰菲菲了,这女人高傲的时候像个公主,放下身段的时候又像是魔女,王康那种死宅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段数。

    “我要说自己是处男,你肯定不信对不对?”秦阳笑着回应。

    兰菲菲微微一怔,旋即扑哧一笑:“你认真的?”

    “不许笑!”秦阳板起脸:“这个难道很丢脸?”

    “我只是不相信罢了,你说王康是处男或许我信,至于你,打死我,我也不信的。”兰菲菲浅笑道。

    “看来我果真是长了一张坏人的脸!”秦阳叹气。

    兰菲菲很聪明的不在这个话题上深谈,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低声说道:“那个给你送水的小妹妹,很漂亮哦,你可不许欺负人家。”

    秦阳正要说自己只是将林薇薇当小妹妹,却听包厢内忽然安静下来,刘静欢快的朝他招手道:“秦阳,我们也唱一首吧。”

    “好。”秦阳起身走了过去。

    刘静点的是一首男女对唱情歌,《深情相拥》,秦阳也没多想,他会的歌不多,恰好这首由张国荣和辛晓琪演唱的歌曲相当喜欢,也会唱上几句。

    此刻可否停留

    爱的乐章还在心中弹奏

    今夜怎能就此罢休

    ……

    我的感受

    与你相同

    不愿陪月儿般滑落

    ……

    这是一首安静的慢情歌,歌声起,包厢内,除了秦阳和刘静二人的歌声之外,再无其他嘈杂的声音。

    任强抓起啤酒杯,仰头一口喝掉,又是叹了口气。

    钱纲拍拍他的肩膀:“别叹气了,再叹气你就老了?”

    任强怒道:“放屁,老子这么英俊帅气的好不好,你别诋毁我。”

    钱纲呵呵笑道:“是,你很英俊很帅气,但是这又怎样?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不要勉强,不然于人于己都不好。”

    任强沉默了小有一阵,说道:“我知道,也没有心里不痛快,只是憋屈。”

    钱纲耸了耸肩,学着秦阳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道:“这有区别?我也不说老大魅力大还是什么的,不过有句实话,还是得说,他不会和你抢女人,他也看不上刘静。”

    任强听的这话,朝那边看了一眼,刘静唱着“再次深情相拥,时间在这一刻停留”,她爱慕的看着秦阳,眼中隐隐有泪花闪耀,秦阳却像是一块木头,根本就没去看她。

    任强再次叹一口气:“放心吧,我懂的。”

    钱纲摇头:“不,你不懂。如果刘静真的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也根本不值得你爱,但如果她不是,而是真的对老大看对了眼,你也根本就不能去爱。”

    “我真的懂!”任强用力点头,随后翻了个白眼:“你丫的给老子滚,不就是搞定了一个妞吗?老子高中的时候就百人斩了,还用你来给老子讲大道理。”

    钱纲的脸抽了一下,假装讶然说道:“那得花多少钱啊。”

    “滚滚!”任强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家伙以前一身阳刚正气,没看出来这么蔫坏啊。

    此时,兰菲菲听着王康口沫横飞的说话,心思,却全然放在秦阳和刘静身上,她微微一笑,低声道:“孽缘!”

    一首歌落幕,秦阳叫过任强,笑道:“该你了,我去喝点水。”

    任强知道秦阳是给他机会,但一看刘静略有些勉强的笑容,就是提不起兴趣,意兴阑珊的说道:“还是算了吧,我不怎么会唱的。”

    “让刘静带着你唱,她唱的很不错的。”秦阳拍拍他的肩膀,回到沙发上坐下。

    任强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人点了一首莫文蔚和张洪亮的《广岛之恋》,作为KTV里情侣的必唱歌曲,这首曲曲风很直白简单,朗朗上口。

    “你早该拒绝我,不该放任我的追求!”

    任强唱出第一句,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刘静,刘静也是觉得怪异,二人四目相对,刘静俏脸微红,赶忙低下头去。

    这一低头的娇羞,惹的任强一颗心砰然大动,如果说一开始他只是因为刘静的外表而对她有兴趣的话,那么这时,这种兴趣,已经上升到了心动的层面。

    计程进来敬酒的时候,秦阳正和几个女生开着小玩笑,逗着一群女孩子笑的前俯后仰,波涛汹涌,计程羡慕秦阳的好福气,堆满笑容说道:“秦少,我来陪你喝杯酒,不打扰你们吧。”

    “不打扰,计经理坐。”秦阳微笑道。

    “不用了,你们唱,不用管我,我喝杯酒就走,有什么需要的你们尽管开口。”计程客气恭维着。

    秦阳笑道:“辛苦计经理了,来,我陪你喝一杯。”

    二人喝上一杯酒,计程便离开了,秦阳继续和女生们笑闹,忽听一个女生道:“秦阳,你是不是那种传说中的太子爷啊。”

    “太子爷?”秦阳被逗的笑了,“你们看我像吗?”

    女生们一齐点头:“像!”

    秦阳有点郁闷:“可惜我不是,不然这种豪华包厢,我一定一口气订两个,一个用来唱歌,一个用来睡觉。”

    他一句插科打诨,引得女生们又是笑了起来,话题不知不觉的岔了过去。

    接下来的节目还是喝酒唱歌,大家的兴致都很高,又是进入大学以来第一次外出联谊,一个个都兴奋的紧,不知不觉间好几个人都喝多了,等到过了十一点散场,十三个人,差不多有一半喝的醉醺醺的。

    钱纲和任强玩拼酒,两个人都醉得滑到了沙发底下,无比滑稽,秦阳却是头大,这还怎么回学校?

    最终在几个服务生的帮忙下,又是派了一辆车子,好不容易将人送上车,秦阳也是忙出了一身汗水。

    刘静递过一瓶矿泉水给他,秦阳喝一口,说声谢谢,刘静脸微微一红,说道:“不用这么客气的,今天要不是你,也不会玩的这么开心。”

    “这是我应该做的,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学校。”秦阳说道。

    刘静轻轻点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秦阳开车上路,安静了小有一会,刘静忽然叫唤道:“秦阳。”

    “嗯?”

    “我喜欢你!”刘静说了这话,身子缩着一团,几乎没将脑袋埋到座位底下去。

    秦阳本就怕这种事情,没想到最终还是发生了,他苦笑了一声,说道:“你喜欢我什么?”

    “我……”刘静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阳将车速放慢,侧头看了一眼后排座椅上睡的死死的任强和钱纲,笑着说道:“你以前谈过恋爱吗?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没有谈过,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你!”刘静脸红红的低声道,眼神很倔强。

    秦阳也是怕一下子伤了女孩子的心,轻声说道:“喜欢一个人,可能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但这种喜欢,能有多深刻?”

    “我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有女孩子喜欢我我自然也开心,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仅仅是因为好感而喜欢一个人,这种感情,注定不能持久!”

    刘静沉默了小有一会:“秦阳,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怎么会这么说。”秦阳疑惑。

    “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生对不对?”刘静的脸上,有泪水沿着脸颊流淌,轻声哽咽。

    秦阳苦笑摇头:“我不会凭第一印象去判断一个人是好是坏,你想多了。”

    “你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刘静抬起头来,满脸期待的问道。

    “我没这么说。”秦阳无奈的很。

    刘静攥着小拳头,声音轻柔而坚定:“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继续努力的,我不会放弃!”

    秦阳叹气,闭上了嘴巴一个才刚进入大学校门,不谙世事的女生,就算是再世故,也有限的很,他宁愿相信刘静只是因为他的某些特质对他产生了好感如若不是,他只能为这个社会感到悲哀,为刘静,感到悲哀!
正文 第72章 不许打~飞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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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回到别墅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凌晨十二点,别墅里灯光开着,韩雪和颜可可坐在沙发上看一档午夜档的电视购物节目。

    电视主持人手舞足蹈眉飞色舞的介绍着产品的功用功效,两个女人,却是面无表情,不苟言笑。

    看着二女如此模样,秦阳顿时头皮发麻,正要偷偷的溜回自己的房间,忽听后边颜可可娇声娇气的一声大吼:“秦阳,你给我站住!”

    她不叫他姐夫,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表示她很愤怒。

    秦阳心想怎么有点像是被捉奸~了呢,但不对啊,就算是捉~奸,也该是韩雪才对,颜可可,她什么也不是啊。

    秦阳回过脸来,嬉皮笑脸的道:“可可,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我在等你,哼……”颜可可娇哼一声,又是对韩雪道:“韩雪,你怎么不说话呢,秦阳真是太可恨了,又是一个人偷偷的跑出去玩,还玩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他被别的狐狸精勾走了呢。”

    听到狐狸精这三个字,韩雪脸色微微一变,她站起身板着脸问道:“秦阳,你去哪里了?”

    “我当然有自己的事情,这个就没必要说了吧?”秦阳干笑道。

    颜可可双手叉腰,眉眼怒瞪:“少在我们面前嬉皮笑脸的,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睡觉。”

    秦阳想死,很想将她拖出去杀人灭口,小妮子太会惹事了,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瞎凑什么热闹啊,这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嘛?

    秦阳眼珠子胡乱转了一圈,笑道:“我身上有点脏,先去洗个澡,一会再说。”

    “不许走!”颜可可不许,扭着小屁股跑过去抓住他,小狗一样的东闻闻西嗅嗅,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又是尖声大叫:“韩雪,他竟然又跑出去喝酒了,一定是和狐狸精一起去喝的。”

    韩雪随之看向秦阳,眼神略略有些哀怨,秦阳哭笑不得,这都是个什么事啊,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为了堵他不成?他何德何能啊。

    “韩雪,你别听这死丫头胡说八道!”秦阳简直是气急败坏。

    韩雪淡淡说道:“我知道,你去洗你的澡吧,我有点累了。”

    秦阳本以为以韩雪的个性和颜可可的胡闹,今晚一定会有一场十八~禁的大审讯,没想到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他微微一愣,疑惑的道:“你没什么要问的?”

    “问什么呢?”韩雪语气不冷不热。

    秦阳有点犯贱,又说道:“你们这么晚了还在等我,肯定是有事的吧。”

    韩雪斜睨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道:“没事,你都不急,我有什么好急的。”

    韩雪说完就上了楼去,秦阳满头雾水,颜可可却是一龇牙,笑的阴森森的:“秦阳,你完蛋了!”

    秦阳敲她的小脑袋:“没大没小的,叫姐夫!”

    颜可可不服气,嘟着小嘴道:“你算哪门子姐夫哦,对人家一点都不好,出去玩也不带人家一起去,人家才不叫你姐夫!”

    秦阳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颜可可质问他是因为他没带她出去玩,那么韩雪呢?又是因为什么?

    难道她终于意识道她爱上自己了?这么说来,今晚是不是可以洞房了?

    估计是他的表情太荡~漾了,颜可可有些不满,哼哼唧唧的道:“姐夫,你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去洗澡,身上臭死了,我们一会还要练琴呢。”

    “今天这么晚了,就算了吧。”秦阳无语,没见小妮子这么勤奋过啊。

    “不行,一定要练,姐夫,你怎么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呢,太让人失望了!”颜可可止不住的发牢骚。心里却是腹诽不已,叫你这大色狼和狐狸精勾勾搭搭,叫你一再二再而三的无视我我折磨死你啊。

    然后,这个晚上,秦阳很不幸的被颜可可折磨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颜可可确定自己再听下去今晚睡觉满脑子里都会是弹棉花的声音之后,这才放秦阳一马。

    ……

    秦阳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钟了,被颜可可这么一闹,他睡意全无,躺了一会,干脆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跑到楼顶赏月。

    过了一会,韩雪也出现在了楼顶天台之上,秦阳微微一愣:“你不累吗?怎么还不睡觉?”

    “睡不着。”韩雪语气淡然,一屁股在秦阳的面前坐下,幽幽问道:“你呢?”

    “也是睡不着。”秦阳微微一笑,说道:“我去给你拿只杯子。”

    他跑的飞快,韩雪本想说不用了,话还没出口,秦阳就已经跑的不见人影了,不知为何,心忽然微微一暖,韩雪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哼,别以为这样子我就会原谅你了,禽兽!”暗暗咬牙,韩雪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楼下的秦阳刚拿起杯子就打了个喷嚏,无语的道:“谁在骂我?”

    晚上月色不错,天气微凉,却不至于冷,正是赏月的最好时机。

    星空、红酒、美人,相得益彰,安安静静的韩雪,看在秦阳的眼里,自然有着一种截然不同的美丽。

    两个人碰了碰杯子,秦阳笑道:“你这个样子,很漂亮!”

    “有吗?”韩雪下意识的摸了摸脸,皱着眉头道:“刚刚躺了一会,头发都打乱了,又没化妆,脸色肯定很难看,哪里来的漂亮,就会胡说八道。”

    “豆蔻二九佳年华,哪里需要化妆,天然素颜就是最美丽的了。”秦阳喝了口红酒,笑的悠然,感叹的说道:“直到现在,我才有种谈恋爱的感觉了。”

    “谈恋爱,你和我?”韩雪瞪大眼睛。

    “难道我说错了?”秦阳很尴尬。

    “我只是佩服你的厚脸皮!”韩雪嘲笑了一句,意外的没有否认。

    秦阳心里偷着乐,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韩雪明显没想秦阳这么多,她只是感叹于今晚的月色很好,不知不觉喝完一杯酒,韩雪这才有了点睡意,打声招呼,下楼去睡觉。

    秦阳目送她离开,看着包裹在睡衣里那婀娜有致的娇躯,心头微微燥热,情不自禁的跟了上去。

    韩雪听到脚步声,错愕的回头:“你要干吗?”

    “我送你。”秦阳说道。

    “不用了,你看你的月亮吧。”韩雪不好意思。

    “没事,走吧,我送你回卧室再回来。”秦阳很坚持。

    韩雪心说你送我回卧室还会再回来吗?大色狼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吧,不知怎么的竟是有点紧张,她很想警告秦阳不要乱来,但这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这么一想,什么时候踩空了楼梯都没发觉,韩雪一脚踩下去,下半身悬空,登时花颜失色,尖声大叫。

    秦阳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人影一闪,快速冲了过去,拦腰一抱,眼看韩雪的额头要撞上墙壁,也顾不得惊世骇俗,脚下用力,身体高高跳起,抱着韩雪直接从三楼的楼梯跳到了二楼的走廊上。

    韩雪感觉在飞,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飞起来了,好一会,才敢睁开眼睛,待发觉自己一直被秦阳抱在怀抱里,赶紧挣脱他的手站到一旁,姿态扭捏,俏脸绯红,眼中几乎有水要流出来。

    心跳却一直很快,她不安的拿手拍了拍胸口,拍的胸前波涛汹涌,看的秦阳目瞪口呆。

    “禽兽!”韩雪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快速跑回房间,门关上,韩雪这才回过神来,又是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微微惊悸。

    “刚刚是怎么了?他是怎么做到的?”韩雪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她回到床头坐下,想着刚才飞起来的感觉,虽然惊怕,但被秦阳抱入怀里之后,又是异样的安全,似乎只要有他在,不管是什么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这种异样的情愫,让韩雪微微晃神,过了一会,韩雪又是苦恼起来。

    秦阳,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我总是看不透你?

    秦阳看着房门关上,嘿嘿一笑,将手凑到鼻子旁闻了一下,指尖隐约还有韩雪身上的香气,又是想起刚才温软在怀,就是觉得心头一片燥热。

    他本就没有睡意,如此一来,今晚更加不可能睡得着了。

    “妖精啊妖精,这不是害人吗?”秦阳苦笑一声,转身上楼。

    才到天台的门口,秦阳就看到原本他坐的那个位置,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皮衣好似有点小,紧紧的绷着,月色之下,她的身材曲线极致惹火,让人一看就要欲~火~焚~身。

    女人一手拿着酒杯,另外一只手,夹着一根雪茄,一口红酒,一口雪茄,姿态悠闲,却迷离魅惑,妖气十足。

    秦阳看一眼赶紧转身关门,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妖精。

    看到秦阳关门的小动作,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极致妖冶的面庞,微微一笑:“秦阳。”

    她的声音极轻极柔,仅仅是两个字,就说出一种柔肠百转的狐媚的滋味,让人一听,连骨头都要酥掉一半。

    要不是秦阳知道这个女人的危险性的话,他估计也要立即恨不能朝女人的石榴裙下钻。

    不过他心里知道,越美艳的花,就越是带毒。

    美艳的女人,本身就是穿肠毒药,触之必死。

    “你怎么会来?”秦阳走过去在她的对面坐下,疑惑的说道。

    “你不欢迎我?”女人似笑非笑的道,她笑着的时候,唇角和眼角都微微勾起一个小的弧度,极为迷人。

    秦阳苦笑:“我有什么资格不欢迎你的,你要来,我也拦不住啊。”

    “这么不情不愿,莫非怕我坏了你的好事不成?”女人嗤声一笑,拿手掸了掸烟灰,她掸烟灰的动作很特别,手指微微翘起,无名指上那朵血色的莲花,血雾弥漫,妖冶惊人!

    秦阳看着她无名指上的那朵莲花,轻声叹了口气,心情微感复杂。

    女人见他如此,眸光浅浅流转,幽幽说道:“放心,我不是专门来找你的,你还没那么大的魅力。”

    秦阳哭笑不得:“你大半夜出现在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打击我吧?好吧,恭喜你,你成功了。”

    “还是没一点正行,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改变都没有。”女人悄声叹了口气,但她连叹气的样子都非常好看,实在是难以想象,这女人是不是真的是狐狸精转世。

    “你不也一点没变?”秦阳低声笑笑,拿过杯子喝了一口红酒,说道:“你来蓝海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杀人。”女人说的随随便便。

    “杀谁?”秦阳眉头皱起。

    “这个你不用管,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女人也不多说,她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雪茄,迷离的烟火之下,一张原本就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愈发惊魅。

    “女人,抽烟太多了不好,小心以后嫁不出去。”秦阳苦着脸道。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打算嫁人。那你呢,现在还是处男吗?”女人眉头挑起,似笑非笑的道。

    秦阳想死,这女人嘴巴太毒了,要不要这么直接啊,难道处男真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不成?

    秦阳拿眼睛瞪她,不说话,女人见状,咯咯笑了起来,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笑不露齿,她笑起来的时候飞扬跋扈,表情生动,并不介意将自己毫无瑕疵的一口牙齿露出给人看。

    随手将抽完的雪茄塞进红酒杯里,女人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哪天你想玩女人了,第一个来找我,我一定会好好调教你的。”

    “你还是这么不要脸!”秦阳咬牙切齿。

    “我只是比你直接点罢了,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女人翻个白眼,再大女人依旧会有婉约的风情流露:“莫非你忘记了那些年你跟我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是个什么德行?”

    秦阳再次沉默,这女人就是个妖精,他说的越多,就错的越多。

    而且,那些年的事情,实在是不堪启齿,不说也罢。

    女人看出秦阳的小心思,微微一笑,笑的妩媚飞扬,她笑道:“伸出手来,送你一样小礼物。”

    “什么礼物?”秦阳下意识的问道,却还是伸过手去。

    女人巧笑倩兮,狐媚惊人:“自然是你一直想要的,不过,不许打~飞机哦!”

    “不许打~飞机?”老天,这女人生来就是为了要他的命的吗?而且,你一个女人,这样的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秦阳都忍不住脸红了。

    太骚了!

    女人说着,抓着一样东西往秦阳手里一放,慢悠悠的朝着天台边缘走去,黑色的人影一弹,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人影很快消失不见。

    秦阳收回视线,看着掌心里的东西,顿时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这女人太不要脸了,一见面就送内裤,而且还是蕾丝透明的。

    内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和温热的体温,一看就是刚脱下来不久的。

    “老天爷,赶快降到天雷劈死这个妖精吧,不要脸啊不要脸!“秦阳迅速将小东西往裤兜里一塞,嘿嘿傻笑起来。
正文 第73章 打的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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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红票!红票!明天是新的一个星期了,请大家助我冲榜!!

    国庆假期之后,蓝海大学大一新生正式上课。

    秦阳不上学好多年,虽说这段时间和班级里的同学打的火热,却还是不太适应,特别是一个教管理学的老教授上台开始授课的时候,秦阳更是如听天书。

    让连初中文凭都没有的他来听大学的课,这让人情何以堪。

    他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啊。

    肖峰四人和他坐在一起,短短两天时间,肖峰就和甄丹恋~奸~情热,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自认为很迷人实则很淫~荡的笑。

    至于钱纲这个老实人也不老实了,拿着书本挡在前面偷偷发信息,秦阳好奇的侧头过去看一眼,差点没瞎了狗眼。

    靠,这才几天啊,就老公老婆叫上了,这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

    相比较于肖峰和钱纲的意气风发,任强和王康明显精神萎靡心不在焉。

    “老大,我们一会去打篮球吧。”任强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的提议道。

    “对,我们去打篮球,让淫~荡的人淫~荡去吧。”王康跟着附议。

    钱纲嘿嘿笑道:“随便你们怎么说,我不和没有女朋友的家伙一般见识。”

    肖峰更是直接:“我也不和有好几个女朋友的一般见识。”

    秦阳躺着也中枪,横眉怒颜:“老二,你再敢放地图炮我第一个灭了你。”

    “靠啊,别叫老二成不成啊,太难听了。”肖峰立即不干了。

    王康推了推眼镜,贱笑道:“叫你老大也不成啊,你那里也不大!”

    “擦,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小~弟弟,我要和你比比。”肖峰大声叫嚷。

    “切,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这么着急上火!”王康眼镜后边的小眼睛闪过一丝贼光,不屑的道。

    “下面的同学,不要大吵大闹,你们要是听不进我的课,就趴在桌子上睡觉,睡不着出去也行。”讲台上的老教授不满的说道。

    肖峰脸皮子抽了一下,该死的,上当了。

    他苦着脸道:“老师,我们是在讨论你上课的内容,您讲的实在是太精彩了。”

    “是吗?”老教授脸色稍稍缓和,微笑道:“既然如此,你就站起来回答一个问题吧。”

    肖峰想死,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吗,他太傻逼了。

    肖峰不情不愿的站起来,老教授说道:“今天我们第一天上课,我也不为难你,你就跟我说说管理学和管理的不同之处就行了。”

    肖峰哑口无言,冷汗直冒,惭愧的败退:“对不起,我不知道。”

    教室里的其他人哄堂大笑,老教授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坐下吧!”

    肖峰一屁股坐下,茫然了小有一会,压低声音对王康道:“我本来想让甄丹帮你问问兰菲菲的号码的,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靠,你这是公报私仇!”王康气的鼻子冒烟。

    肖峰将无耻进行到底,假装高深莫测,王康恨恨的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星期的早餐。”

    “不稀罕!”肖峰很得意。

    “一个月!”王康咬碎了一口牙齿,大出血。

    “成交!”肖峰嘿嘿一笑!

    ……

    大学上课不同于高中,自由随性,无拘无束,这对于刚刚步入大学校门的众人而言,无疑是一种新奇并刺激的体验。

    只上了两节课,任强就拉着几人去了操场。

    一到操场任强就震惊了,大骂道:“要不要这么无耻啊,这群牲口难道都不用上课不成?”

    篮球场上人满为患,此时已经没有空余的场地。

    王康推了推眼镜,笑道:“目测都是不学无术的家伙。”

    “笨蛋,这不是将自己也骂进去了。”肖峰没好气的道。

    肖峰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一个篮球高高弹起,朝着几人这边砸来,秦阳眼睛微微眯起,抬手一拦,随意将篮球截住,朝着篮球飞来的方向看去。

    打篮球的是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其中一个冲着秦阳咧嘴一笑,大声道:“小盆友,将篮球送过来一下。”

    “你确定?”秦阳笑眯眯的道。

    “当然,快点!”另外一个不耐烦的大吼。

    “好,接着。”秦阳随手一扔,篮球划过一抹冷厉的寒风,朝那个说话的家伙砸去。

    劲风扑面,说话的人脸色登时大变,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啪的一声,篮球砸在了脸上,砸得鼻血飞溅,花儿是那么的红,他黝黑的脸上,篮球的印记分外显目。

    其他人脸色均是一变,立即朝秦阳围了过来,骂咧咧的怒吼道:“该死的,你在做什么?想打架吗?”

    “不是你们要我将篮球送过去的?”秦阳无辜的笑道。

    “但是我们没让你砸人。”其中一个说道。

    “如果传球也算是砸人的话,我想你们的水平真是令人怀疑。”秦阳似笑非笑的道。

    这群人都是蓝海大学校队的,各个身高超过一米八,平素在学校里称王称霸,素来是横着走路,哪里有被人如此打脸的时候。

    “小子,口气不要太大了,打篮球,我一只手打过你,你信不信。”

    “我不信。”秦阳眯眼笑着摇头。

    “那就试试。不过,我们比赛从来都是有彩头的,如果你输了,一会不仅仅是要大出血,还要下跪跟程俊道歉!”那人说道。

    “没问题,不过如果你们输了,又该如何?”秦阳一口气答应。

    他早就看的出来之前那个篮球是他们故意砸向他的,是以也不必要留面子什么的。

    “我们会输。”那人大笑起来,“笑话,我们怎么会输。”

    “有赢,既然就有输,如果我们两边都赢的话,才是真的笑话吧。”秦阳淡笑道。

    那人微微一怔,旋即说道:“那你想怎样。”

    “很简单,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拿球砸我的就行了。”秦阳说道。

    那人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没问题。”心里恶狠狠的补充了一句,一会看你老子怎么玩死你!

    最终决定双方三对三斗牛,钱纲和任强都对秦阳充满信心,笑嘻嘻的上阵。

    另外一边则是由张扬,程俊和范海峰上场。

    队伍敲定下来之后,校队的人立即前去清场。

    旁边的人一听说有校队的比赛,立即也不玩了,都跑过来观望。

    张扬是校队的队长,也正是之前和秦阳说话的那个人,他身高将近一米九,笑的有点阴冷,这时讥笑道:“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开始吧。”秦阳淡然道。

    “我们开球还是你们开球?”张扬又问。

    钱纲嗡嗡的道:“嗦的要死,真不男人。”

    张扬眼神阴狠,冷笑道:“一会你就知道谁不是男人了。”他也不客气,直接道:“我们开球。”

    没有人有意见,校队的三人眼神狂热,他们知道己方一旦开球就意味着得分,钱纲和任强很轻松,因为他们两个对秦阳有着绝对的自信。

    有秦阳在,他们两个就是上来打打酱油而已,谁开球谁得分,他们都不管。

    “开始!”

    张扬低声说了一句,“啪啪”的拍了几个篮球,人影一闪,越过钱纲,迅速朝篮框下逼近,他速度极快,技巧也相当不错,带球过人轻轻松松。

    钱纲咧嘴一笑:“白痴。”

    然后就站在一旁看戏了。

    张扬目瞪口呆,就这么放弃了?

    “那好,三步上篮,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实力!”张扬可不是什么善茬,怎么打脸怎么来。

    他人影一晃,晃过任强,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精彩之极。

    旁边观望的学生立即尖声大叫,热烈鼓掌,气氛热烈的很。

    王康和肖峰站在篮筐上看戏,这时王康侧过头笑道:“这家伙还不赖啊,老大没问题吧?”

    “我倒是希望老大出问题,他骚的太明显了。”肖峰笑的一脸贱样。

    “你说这话我一会告诉老大的话,他会不会抢你的女朋友?”王康嘿嘿威胁。

    肖峰差点吐血:“你丫的汉~奸啊。”

    王康得意的很,伸出一根手指摇晃了一下,说道:“早餐取消,另外,兰菲菲的号码我也要。”

    肖峰都要哭了,好一会才恨恨地道:“算你狠!”

    一如肖峰和王康之间的轻松,篮球场边缘的校园咖啡馆里,一身英伦风打扮的唐迁,姿态也是悠闲惬意的很。

    他拿着勺子,慢慢的将咖啡里的奶油搅散,轻声笑道:“章为,你说,一会秦阳的脸被啪啪的打肿之后,我们是不是过去露个面表示一下同情?”

    叫章为的是一个身材高瘦的男生,和唐迁是同班同学,当然,到了大三这个学年,因为实习以及各种男女关系,同学情谊,早就不再单纯。

    章为讨好的笑道:“自然是要去的,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喜闻乐见。”

    “说的没错。”唐迁眉头微微挑起,赞赏的点了点头,微笑道:“看好戏吧。”

    ……

    因为事先有彩头的缘故,张扬打的很卖力很谨慎,他本以为秦阳几人既然敢应战,一定有相当的资本才对,哪里知道连过两人如此轻松,简直是直入无人之境,这不免让张扬有一种直捣黄龙的快感。

    咧嘴一笑,张扬大笑道:“接下来,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他人高马大,一步跨出去,气势十足,迷的篮球场边上的小女生失声大叫,张扬很享受这种感觉,也期待大叫声更热烈一点,这让他有种征服天下的快感!

    三步上篮,张扬跳了起来,手臂往前伸直,就要灌篮,“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突兀的在耳边响起,张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掌心一空,手里的篮球飞掉了。

    “砰”的一声,高高跳起的张扬收势不及,大脑门生生的在篮板上磕了一下,身子后仰着栽倒在地上。

    全场的哗然顿时响起,声音此起彼伏,狂热空前。

    但这不是赞美声,而是嘘声。

    远在咖啡馆内的唐迁,听到那高亢的嘘声,下意识的侧头一看,然后他就呆住了。

    秦阳那一巴掌,扇在张扬手里的球上,却痛在他的脸上,打的啪啪响!
正文 第74章 要不要这么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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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篮球被秦阳扔进篮筐,发出一声闷响,张扬这才回过神来,他顾不得痛,瞪大眼睛看向秦阳,眼神彷如见鬼!

    三步上篮一直都是他的必杀技,以他一米九的身高,篮板之下,从无敌手。【.kan>zww. ,看.。 ,中!文"网这也是他一直引以为豪并且让无数MM尖声大叫的地方。

    可神话,总会有破灭的一天,唯一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一天,来的如此之早,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但即便如此,张扬还是不敢置信。

    他死死的盯着秦阳,不敢置信他那不超过一米八的小身板是怎么做到的,除非他会飞。

    张扬自然不相信有人会飞,既然不会飞,那又是什么?他是怎么做到的?

    莫不真是大白天见鬼了?

    “刚才是怎么回事?”张扬询问程俊和范海峰。

    程俊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说道:“张哥,那小子刚才好像飞起来了。”

    “飞起来了,当我白痴啊。”张扬一巴掌拍在程俊的脑门上,怒骂道:“你们接下来盯紧点,我就不信那小子能反了天了。”

    张扬宁愿自己刚才是手滑了一下,绝然不信秦阳一米八不到的身高真能飞起来,他以为他是飞人乔丹啊。

    当然,张扬绝对不会想到,他不是白痴,而是,太傻太天真!

    “现在该我们进攻了。”在爱情的滋润下,钱纲那张本朴实无华的憨厚大脸笑的无比**,他拍了几下篮球,试了试手感之后,陡然往前跨出去一步,一阵旋风似的朝着范海峰冲了过去。

    范海峰也是个大个子,又高又壮,让他来防钱纲,正是旗鼓相当,钱纲一动,范海峰便跟着动了起来。

    范海峰将近一百八的体重,身体却非常的灵活,踏着小步子防的滴水不漏,钱纲本想风骚的玩个灌篮,被范海峰这么一拦,心里不由将他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

    “日你个仙人板板啊,给我让开。”钱纲破口大骂。

    “有本事踩着我的尸体冲过去!”范海峰争锋相对的冷笑。

    “靠,有种你躺下来,看我敢不敢踩。”钱纲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阴森恐怖。

    范海峰想死,他只是想好好打篮球啊,要不要这么贱啊。

    范海峰决定不再说话,双手叉开,身体前贴,顶在钱纲的面前,钱纲纵有百般武艺也无法施展,心里一声叫苦,转手一投,将篮球朝任强扔过去。

    扔出去的篮球高高的划起一道抛物线,任强纵身一跳,然后尖叫大骂一声:“擦,你玩人呢。”

    跳起来的任强没能抓到篮球,因为钱纲这家伙用力过度,篮球直接被扔出场外了。

    等到张扬重新进攻,任强抓着钱纲又踢又骂,钱纲垂着脑袋也不说话,心说幸好王琼不在,不然丢脸丢大发了。

    脑海里这个念头才刚刚冒起,钱纲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钱纲,加油!”

    钱纲身子哆嗦了一下,侧头看去,一眼看到了王琼,他脸色登时一变。

    任强幸灾乐祸的要笑,还没笑出声来,就看到了站在王琼身旁的那个穿着牛仔裙的女生,可不正是刘静。

    二人对视一眼,均在想她们两个是什么时候来的?

    然后两个家伙就像是吃了过期的春~药一样,拔腿就朝篮筐下冲下。

    这次要是不好好表现一下,活该你处男一辈子啊!

    张扬正和秦阳对抗着呢,见这两个家伙跑的跟上了发条似的,也是吓一大跳,这两个王八蛋该不会是打兴奋剂了吧?

    一个三对三斗牛而已,要不要这么狠啊!

    张扬很抑郁,于是他决定直接投球,张扬右手虚晃一枪,左腿用力,快速冲起,身体前倾,举手投球。

    “啪”,篮球再一次从掌心飞走了。

    这一次张扬看清楚了,将球拍飞的不是秦阳,而是任强。

    一个身高一米七出头的矮个子,一个篮球场上的三等残废。

    “我日啊!”张扬心里哀鸣一声,拧身就跑,他要将篮球抢回来,可他快,还有人比他更快,没有人能想到体重超过一百八的钱纲是怎么跑的这么快的,简直跟凌波微步似的,张扬只感觉眼前一花,钱纲就越过了他,一手抓起篮球,然后一个拧身,反向扣篮。

    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不止张扬三人没反应过来,就连秦阳都是目瞪口呆。

    丫禽兽啊,要不要这么骚啊!

    钱纲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很骚,他骨子里一直都将自己归类于老实人,但老实人也会有激情四溢的时候。

    更何况他的爱情女神就在场外看着他,此时不出手,妹子就没有啊。

    为了软妹子,拼了!

    “砰!”的一声,随着钱纲身形暴起,篮筐随之震响,一记暴力扣篮震撼全场!

    钱纲单手挂在蓝框架上,做大鹏展翅之状,这一刻,他成功从**丝进化为高富帅!

    场外旁观的学生们哪曾见过如此精彩的画面,立即尖声大叫,热烈鼓掌。

    王琼看的美目连连,扯着嗓子大吼道:“钱纲,你最帅!”

    “钱纲,你最帅!”

    ……

    一传十十传百,偌大的篮球场上,钱纲两个字响彻全场。

    钱纲松手跳下篮板,嘿嘿一笑,对着全场一一作揖,那样子,不仅仅是张扬三人想抽他,就连秦阳和任强都想抽死他!

    这个贱人不死,他们永无出头之地啊。

    “爱情太伟大了。”任强感叹道。

    “钱纲太贱了。”秦阳也感叹。

    “人贱才有人爱啊。”任强再次感叹。

    “你这个贱人!”秦阳忍不住爆了一口粗口。

    任强谦虚谨慎的笑:“过奖,过奖!”

    ……

    张扬三人也在谈话,范海峰看起来有点茫然,担忧的道:“张哥,我们搞不好今天真会阴沟里翻船啊。”

    “就凭他们三个?”张扬笑的阴冷:“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可是,我看他们三个都有点不太对劲啊。”程俊也是担忧。

    “几个小丑而已,看他们这样的打法,一会就体力不济了,篮球不是个人表演,我就不信以我们三个的实力,玩不死他们。”

    “说的也是!”范海峰和程俊点头。

    “接下来该我们了,认真点,打出节奏来!”张扬吩咐道。

    轮到张扬三人进攻,因为有前面两次被拦断的前车之鉴,这一次张扬决定以快打快,打秦阳三人一个措手不及,他对自己的速度,有着绝对的自信!

    由范海峰和程俊二人对钱纲和任强严防死守,他带球飞速跑向篮筐,可是很快,张扬再一次意识到自己低估了秦阳几人的风骚程度。

    张扬跑的很快,但有人,比他跑的更快。

    那是任强!

    任强一跑,防着他的程俊就跟着跑,程俊手长脚长,打半场有着极大的优势,他本以为随随便便就可以将任强拦下来。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任强跑的那么快,就像是狂奔出去的疯狗似的,他才刚动,就吃了一嘴巴的灰,任强实在是太快了!

    任强跑起来的时候不仅仅是一条疯狗,还是一条发了情的疯狗,这种状态下的任强,几乎无敌!

    张扬也是感觉到任强跑的很快,快的难以想象,他本能的要回防,却是只觉得眼前一道人影一闪,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是感觉掌心一空,球没了。

    偏偏任强扭着大屁股还在跑,姿势相当别扭,毫无美感,他跑到篮筐下,回头冲张扬一笑,笑嘻嘻的说道:“不好意思,这个球,是我的!”

    任强本想学着钱纲来一个大扣篮,但一想自己身高不够,不要耍帅不成反而成了耍宝,就老老实实的,将篮球送进篮筐里。

    得分!

    掌声再次响起,任强屁股扭的更风骚。

    “我干~啊!”张扬眼球暴睁,恨不能爆任强的菊花似的。

    “继续!”张扬大声吼道。

    有刘静和王琼在场外,秦阳反而是最轻松的那个,任强和钱纲为博美人一笑,爆发起来比吃了春~药还要好使。

    张扬三人原本试图打消耗战,慢慢的将他们拖垮,可弄到最后,反而是他们三人疲于奔命。

    大半场下来,张扬差点没得失心疯。

    他只是想好好打球而已,要不要这样子啊。

    “你们还是人吗?”在第十五次被人拦断之后,张扬终于爆发了。

    钱纲嘿嘿一笑,荡漾无比:“不好意思,让你贱笑了!”

    “哈哈哈……”

    场外的观众跟着爆笑,王琼笑的尤为夸张,偏偏还一本正经的对刘静道:“钱纲怎么这样啊,以前一点都没看出来呢?”

    刘静微笑道:“你没看出来吗?他是故意做给你看的。”

    “有吗?”王琼心里甜丝丝的,北方来的豪爽小妞,罕见的流露出几分妩媚的女人味,看的钱纲差点就地进化为人狼。

    刘静看着王琼幸福小女人的模样,微微酸涩,轻声叹气道:“秦阳,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正眼看我一眼呢?”

    秦阳并没有察觉到刘静的异样,他此时单手举球,轻松越过程俊和范海峰拉开的防线,扭过头来微微一笑:“接下来,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实力!”
正文 第75章 风靡万千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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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之前张扬也说过。

    但一样的话,从不一样的嘴里说出来,效果也是截然不同!

    因为钱纲和任强二人失心疯的缘故,秦阳的表现一直都中规中矩,偏向于保守,这一句话出,才流露出几分无与争锋的霸气!

    如果说张扬是张扬的话,那么秦阳,则是跋扈嚣张,目中无人。

    话音落,秦阳身体突兀的跳了起来,这一跳,足足有两米多高,飞跃张扬的头顶,膝盖,轻轻在张扬的肩膀上一磕,借力使力,身形腾空而起,在如潮的尖叫声和掌声中,轻轻松松的将篮球送进篮筐。

    目睹秦阳贴身飞跃,张扬终于明白程俊嘴里所说的飞起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他心底一寒,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坐倒在地上,一时面如死灰。

    而远在篮球场边缘咖啡馆内的唐迁,则是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失声说道:“打个球而已,要不要这么卖弄啊!”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不,是一代更比一代骚!

    张扬几人制霸篮球场多年,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却是史无前例的,在几个名不经转的小人物面前,轰然倒下。

    惨烈,一败涂地。

    42比13。

    这是一个无比讽刺的分数,是单方面的蹂躏。

    张扬几人大眼瞪小眼,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造成这么一个结果。

    他们不是输不起,而是,他们想要搞清楚,为什么会输?

    这三个家伙明明都是篮球菜鸟啊,不管是走位还是运球,都是新手村的路数,可偏偏,将他们几个骨灰级的老鸟给打败了,不,是蹂躏了!

    真是大白天见鬼了吗?

    张扬素来高傲,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的张扬,此时,喉咙里如同卡了一根刺一般,分外的难受。

    如果有可能,他都要挖个地洞钻进去,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

    “秦阳,我爱你!”

    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句,紧接着,呼声如雷,操场边缘,高呼声如雷鸣般响起。

    “秦阳,你太帅了。”

    “秦阳,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秦阳,我们搞基吧!”

    ……

    秦阳冷汗直冒,不好意思,我不搞基!

    刚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的韩雪,刚走到篮球场边上的小路上,忽然听到秦阳的名字,不由一怔,再听到后边的那些表白,不由怒骂道:“该死的禽兽,又到处卖弄风骚了。”

    身旁的沈乐咯咯笑道:“禽兽?叫的很亲热嘛?怎么,真的看上他了?”

    韩雪翻个白眼,撇了撇嘴不屑的道:“你这是侮辱我的品味,我怎么可能看上他?”

    沈乐笑道:“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口是心非,还是那句话哦,那个男人你不要,我可是要的,我一直在等着生日的到来呢,到时候可要好好给我介绍介绍,要是他对我一见钟情就更好了!”

    “没问题!”韩雪说的咬牙切齿,好似和秦阳是生死大仇。

    可心里面,不知为何,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滋味在静静流淌,这让韩雪,微微慌乱,微微恐慌!

    ……

    秦阳没有看到韩雪,更没有听到韩雪和沈乐之间言不由衷的谈话,他享受着风靡万千少女少男的快感,领着任强和钱纲,朝张扬走过去。

    眼睛微微眯起,他笑的有些含蓄:“我们赢了!”

    “我知道。”张扬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他,缓缓说道:“我没想过我们会输。”

    秦阳笑道:“刚好,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会赢!”

    低调点会死啊!

    张扬想死。

    但是他明白,既然是游戏,就有既定的游戏规则,成王败寇,输的人,是没有资格说三道四的。

    “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再和你玩上一场。”张扬认真的道,自进入校队以来,张扬从未尝过败绩,输球的滋味,相当不好受。

    “当然有机会,不过现在,你该履行承诺了。”秦阳淡笑道。

    “是……”张扬的话还没说出,程俊就是气急败坏的道:“张哥,不能说的,不然唐少不会放过我们的!”

    “混账!”张扬一巴掌拍在程俊的脑门上,他本来还想随便说个名字敷衍过去,哪里知道这白痴主动说出来了。

    秦阳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说道:“张扬,你的队友看来比你要老实一点,比更讨人喜欢些。”

    “秦阳,我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有些人,不是你惹的起的。”张扬苦笑道。

    “惹不起的人?是你?还是他?”他手指遥遥一指,指向正坐在咖啡馆内的唐迁,顺着这根手指,唐迁脸色骤然一变,急忙起身出了咖啡馆,上车离开。

    张扬没想到秦阳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结果,不由一怔,无奈的说道:“好自为之!”

    “你也一样。不过,既然你提醒了我,我也顺便提醒你一句,不是什么时候助纣为虐都会有好下场的,你应该清楚,最后那一球我的膝盖再用力一点,你现在会是一个什么下场。”秦阳淡淡的道。

    不是威胁,胜似威胁。

    张扬脸色大变,几乎是有些惶恐,他冲秦阳点了点头,领着人大步离开。

    这个家伙不是人,他是魔鬼!

    ……

    事情的结果,也是让任强和钱纲有些意外,任强愤怒的道:“唐迁这个王八蛋,他是想死么?”

    秦阳笑道:“或许,他只是想玩一个好玩的游戏罢了。”

    钱纲嗡嗡的道:“难道我们就这样陪着他玩?或者,被他玩?”

    秦阳笑着摇头:“当然不是,既然是游戏,自然就有输有赢,我们既然赢了第一局,自然也可以拿下第二局第三局,我们输的起,但你觉得,唐迁输的起吗?”

    任强和钱纲没有回答秦阳的话,这一刻,不知为何,他们从秦阳眼中感受到了一股暴虐的杀机,那杀机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却依旧让他们二人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后一步跑过来的肖峰和王康并没有发觉气氛不对劲,肖峰一手勾住秦阳的肩膀,嘿嘿笑道:“老大,恭喜你,你再一次出名了!”

    秦阳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早就出名了好不好,小同志们,你们还需要多多努力啊。”

    “靠啊,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王康一推眼镜,说话一如既往的风骚。

    “就是,好处都是你的,妹子也是你的,我和任强两个累死累活,一点好处都没拿到,老大,你是不是应该意思一下,请我们搓一顿。”钱纲嗡嗡的道。

    “要不,我给你们一人发一个妹子好了,吃饭还是算了吧。”秦阳笑道。

    “好主意。”肖峰立即兴奋了。

    “肖峰,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啊。”甄丹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笑的眼睛弯弯的道。

    和甄丹一起过来的还有王琼和刘静,王琼和刘静与甄丹不是一个寝室的,但因为上一次的女生寝室联谊会,彼此结下了深厚的感情,平素走的很近。

    甄丹一来,肖峰立马耸了,耷拉着张脸陪笑道:“我们说让老大请客吃饭呢。”

    王琼冷笑道:“我怎么听到是要给你们一人发一个妹子呢,而且某人,好像特别开心特别兴奋,怎么,要不要我去帮你买避孕套啊!”

    “哇……北方妹子就是豪放啊,钱纲,还不赶快谢主隆恩。”任强很不厚道的笑了。

    等到发觉刘静的视线若有若无的瞥向自己的时候,任强立马笑不出来了,都恨不能拿手捂住嘴巴。

    相比较于任强,钱纲更是满头大汗,要是别的妹子说帮忙买避孕套,他或许会很贱的说好啊好啊,我要杜蕾斯。

    但这话从王琼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实在太大,杀的他五内俱伤,只得腆着张脸笑着,笑的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

    “王琼,老大的妹子我们那里敢要啊,我们这是在教育老大要洗心革命重新做人,不能到处招花惹草,败坏社会风气,你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钱纲低着声音细声细气的道。

    “贱人!”秦阳几人一起开口大骂!

    最终还是决定一起去外面大吃一顿,几个女生既然来了,刚好顺道一起去。

    还是开学第一天去过的那家饭店,老板对几人的印象很深刻,专门安排了一个包厢,点菜的事情交给女生,男人们负责喝酒。

    酒菜刚刚送上来,还没开吃吃喝,就见一穿着蓝裙子的女生走了进来,笑吟吟的说道:“帅哥,给我签个名吧。”

    “我不是明星。”秦阳有些意外。

    女生笑的更开心了:“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要你的签名啊,最好是可以将联系方式给我。”

    秦阳有些发蒙,肖峰却是乐了:“这位妹妹还是姐姐,你该不会是想泡我们老大吧?”

    女生笑的很甜很辣:“你说呢?”

    这么精彩的八卦肖峰怎么可能错过,他兴奋的几乎要手舞足蹈,笑嘻嘻的道:“我猜一定是这样子的,你看我们这里有五个男生,你偏偏一眼就看到了老大,这还不够明显吗?”

    “是啊,很明显,他比你们要帅一些。”女生促狭的笑道。

    “那不可能!”钱纲双眼瞪圆,瓮声瓮气的道:“小姑娘,你可不能睁大眼睛说瞎话啊,明明我才是最帅的!”

    “呕!”

    众人都想吐,就连王琼都受不了了。

    “你别让我吐行不行啊,我还等着吃饭呢!”王康第一个开口抗议。

    钱纲嘿嘿笑着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头:“不好意思,我把你们帅的吐了!”

    “呕!”这次真的有人吐了!
正文 第76章 黑蜘蛛,毒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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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搭话的蓝裙子女生估计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咯咯笑个不停,笑的眼泪都冒出来了。

    她一边擦着眼角一边忍俊不禁的说道:“你们真是太好玩了,要是早点认识你们就好了。”

    “现在认识也不晚啊,美女,你不自我介绍一下吗?”今天兰菲菲不在,王康倒是颇为放的开,这也正是证明了他闷骚的外表之下,有着一颗明骚的心。

    蓝裙子女生笑道:“你们好,我叫沈乐,快乐的乐,我来找秦阳签名的。”

    她说着,将手里的小本子往前推了推。

    “我真的不是明星!”秦阳再一次说道。

    “我也真的知道哦,但是人家很想要你的签名啦,你就行行好嘛。”沈乐开始撒娇。

    秦阳受不了这个,抓过笔刷刷写上自己的名字,心说幸好跟着美女师父练过几年字,不至于写成鬼画符的蝌蚪文,看来美女师父早在N年前就预见自己会一~夜成名啊,太有先见之明了。

    沈乐拿着小本子看了看,秀气可爱的眉头皱了又皱,不满的道:“没有联系方式呢。”

    肖峰见秦阳这么不主动,便是站起来说道:“我给你,你号码多少,我把老大的号码发你手机上。”

    沈乐也没多想,报上自己的手机号码,肖峰细心记下,待发觉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的时候,微微一怔,疑惑的问道:“你们看着我干吗?”

    “你说呢?”甄丹咬着牙道,湘省的妹子可以温柔似水,但骨子里终究是一颗朝天椒。

    肖峰额头上的冷汗即刻冒了出来,尴尬的笑了笑,苦着脸道:“不好意思啊,我这里没有老大的号码。”说完赶紧一屁股坐下,埋下脑袋做缩头乌龟。

    沈乐诧异不解,困惑无比的问道:“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怎么会没有秦阳的号码呢?”

    “就是没有啊。”任强耸了耸肩,笑道:“沈乐是吧,我们还在吃饭呢,你看……”

    “哦,我知道了。”沈乐若有深意的看秦阳一眼,慢腾腾的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一看,那柔楚可怜的模样,温柔的能杀人!

    沈乐走了,包厢内还是没有声音,还是秦阳率先开口,说道:“好了,吃饭喝酒,少说废话!”

    “干杯!”

    “干杯!”

    ……

    肖峰和钱纲很有眼色,立即敬酒,一连喝了好几杯酒,气氛才稍稍活络一些。

    只是,秦阳还是发觉众人有些不太对劲,他苦笑道:“你们都是怎么回事啊?不就是一小姑娘吗,至于这样子吗?”

    “老大,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已经招惹了一个小姑娘了,就不要再给别的小姑娘幻想了!”钱纲正色道,他嘴里的小姑娘正是林薇薇。

    任强也暧昧的笑道:“老大,我知道你魅力大,但是,这样是不对的哦,还有,还有那个啥……你懂的……”

    他说的是韩雪。

    肖峰因为刚才做错了事情,此时不敢说话,倒是甄丹说道:“秦阳,男人专情才最有魅力哦。”

    至于王琼和刘静,看秦阳的眼神也是怪怪的。

    秦阳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的,完完全全是无妄之灾啊。

    他和林薇薇,那是纯洁的跟小白花似的,至于跟韩雪,也纯洁的跟冬天的雪似的,虽然他也很想早点脱贫致富,但奈何没那条件啊。

    至于这么批判他吗?

    秦阳有苦不能言,苦笑道:“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不说废话,喝酒,喝酒!”

    ……

    ……

    而此时,在饭店的另外一个包厢内,沈乐一进门,韩雪就是嚷嚷道:“沈乐,你不是说要等到生日宴会的时候才让我介绍秦阳给你认识的吗?怎么现在就忍不住了,花痴啊你。”

    沈乐咯咯笑道:“好酸哦,明明是有人看不上的,还不许别人下手啊。”

    韩雪强撑着,嘴硬道:“我只是鄙视你的眼光罢了,绝对没其他的意思!”

    “是,是,我知道你没其他的意思。”沈乐笑的狡黠:“但是,我有啊,还有很多……我跟你说,秦阳他们太好玩了!”

    “好玩吗?”韩雪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微微苦涩。

    沈乐自顾自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韩雪听她说着那些趣事,心里幽幽一叹,似乎,她一直以来,都没有融入秦阳的圈子里。

    是她自己不愿意,还是秦阳,刻意将她过滤掉了呢?

    到底是哪一种?

    韩雪想的有点头疼!

    此时,秦阳也有点头疼,偏偏这事根本无法解释,只得闷头喝酒吃菜,一顿饭虎头蛇尾的吃完,秦阳叫过肖峰,把自己的皮夹子让他拿出去结账。

    肖峰脸皮奇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屁颠屁颠的去了。

    结完帐,一行人走出饭店,才走几步,就是见着韩雪和沈乐从里面走出来。

    看见二人,肖峰四人顿时愣住,脸色古怪的朝秦阳看去。

    秦阳也是有点意外,他没想到韩雪和沈乐竟然认识,这是怎么回事?

    韩雪看到了秦阳,却并不打招呼,冷眼看他一眼,直接领着沈乐走开,沈乐见着秦阳的时候,倒是眉开眼笑,小小的开心。

    两人走的很快,等到两人走开,肖峰四人才面面相觑一阵子。

    “小康子,你掐我一下,我刚才没看错吧。”钱纲瓮声瓮气的说道。

    “我还指望你掐我一下呢,我反思着,今天该不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老大不愧是老大啊,就是强!”王康推了推眼镜,感叹道。

    任强比较直接,又是羡慕又是妒忌:“我终于明白老大的底气在哪里了,原来人家可以让正房和小三儿和平共处啊,明显是我们错怪他了。”

    “是啊,老大是个好人,天大的好人呐!”肖峰贼眉鼠眼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韩雪在蓝海大学的名气虽然不是最大的那个,但是在金融系大一新生中的名气,绝对一时无两。

    作为金融系建系以来呼声最高的系花,或许有些人不喜欢韩雪,但必须承认,她们都认识她。

    是以,韩雪领着沈乐离开的一幕,不止是让肖峰四人窃窃私语,三个女生的心里,也是陡然浮现出一抹古怪的情绪。

    甄丹和王琼二人相视一眼,低声苦笑。

    刘静则是低声叹了口气,神色微微黯然。

    “钱纲,你应该很羡慕你们老大的吧?”王琼笑着对钱纲说道。

    钱纲下意识的点头:“二女共事一夫,是个男人都会羡慕啊。”

    话刚落音,钱纲立即察觉到不对,还没来得及解释,就是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同一时间,肖峰在发觉甄丹看向自己的眼神的时候,也是连连讨好的笑,赶忙说道:“小丹,你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是哪样的人?”甄丹追着不放。

    “我当然是一个好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连爱国爱家爱老婆的人……当然,作为老大的小跟班,我是永远都无法达到老大那种境界的,我也不羡慕什么,我有你就行了!”

    “作死啊!”甄丹被他弄的脸红了!

    秦阳听着他们的笑闹,不知为何,情绪有些复杂。

    他来到蓝海,就是奉师父之命前来和韩雪生个孩子,一直以来,从未正视过自己的感情。

    可是,一男一女之间,仅仅是生一个孩子就可以了结一切的吗?

    明显不能!

    韩雪刚刚离开的时候,虽然只是冷眼看了他一眼,但明显韩雪的眼神有些哀怨。

    是因为他吗?

    秦阳第一次觉得,不管自己如何游戏红尘,都必须好好思索思索与韩雪之间的感情了!

    “秦阳,我有句话想问你。”刘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旁,压低声音问道。

    “嗯?”秦阳侧头看她一眼。

    刘静低着头,显出几分娇羞,说出来的话却很大胆:“秦阳,你既然可以接受别人的示爱,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于是,秦阳的头更疼了!

    ……

    ……

    蓝海市主干道上,三辆名贵的跑车行驶在路上,红色白色黑色,三种颜色排成一线,分外招眼。

    车子径直朝蓝海市郊外的红枫超跑俱乐部跑去,最前面的红色跑车一马当先,车内,一身英伦风打扮的唐迁,面色略有些阴霾。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漂亮女人本想说几句讨好的话,一见唐迁对自己毫无兴趣的样子,只得乖巧的闭上嘴巴。

    后面两辆车子里分别是杨戬和董勋,杨戬性格随杜西海,或者说他一直都在模仿杜西海为人处世的风格,即便满肚子的男盗女娼,表面功夫却做的十足。

    车内坐着一个温婉的少妇,但杨戬只是浅浅笑着开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至于当夜幕降临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和少妇彼此心里有数。

    最后面是一辆黑色的跑车,董勋开着车,一个满头红发的小太妹脑袋埋在他的双~腿~之间,卖力的吞吐着。

    豪车美人,董勋很享受这种感觉,只有在征服女人的时候,他才能有种君临天下的快感。

    十五分钟的路程跑完,董勋尽情的喷~泄了小太妹一嘴,精神抖擞的跟着唐迁和杨戬一起下车。

    作为一家入会费高达百万的超跑俱乐部,红枫俱乐部号称三不缺。

    一是不缺钱,二是不缺好车,三是不缺美女。

    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世上最顶级的跑车,也可以看到来自各国各种肤色美女,还有一些国内国际的明星,也偶尔来这里走走穴赚点外快。

    当然,俱乐部不对外人开放,能够走进这道门槛的,除了有钱,最主要的,就是身份一定要显赫。

    无疑,唐迁三人,就是这种有钱又有身份的典型代表。

    他们不缺钱,不缺女人,缺少的,是刺激。

    下车之后,女伴自然有人领着去了其他的地方,唐迁三人一路走进红枫俱乐部。

    俱乐部有三层楼,除了三楼只接待少数几位贵宾之外,一楼二楼都是对外开放。

    一楼是用来做车展的地方,二楼是嘉宾活动的场所。

    今日没有活动,三人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贵宾厅,此时已经有了不少的人,男男女女都是年轻人,其中有几个都是最近在电视荧幕上很火的大明星。

    男明星自然是一扫而过,对于熟知娱乐圈潜规则的几人,最看不起的,就是所谓的明星,但是光环四罩的女明星,总是会让人多看一眼。

    征服一个女人,除了征服她的身体她的心之外,最主要的是,将她身上所谓的光环压在身下。

    三人不至于是色中恶鬼,但是见着那几个天后级的女明星的时候,还是没由来眼前一亮。

    “踏踏……踏踏……”

    一阵高跟鞋踩击地面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传来,穿着浅白色绣大牡丹花的丰腴美人,一路走来。

    女人一路走过,目不斜视,步子不急不缓,但她身上似乎有一种出奇的魅力,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中,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旗袍是最能体现一个女人身材的所在,女人敢穿这么一身大俗大艳的旗袍,自然有她傲人的资本所在。

    她走动之间,明明中规中矩,但胸前一对巨~乳,却始终保持着呼之欲出的状态,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陷进去,迷失心智。

    女人很美很艳,这样的女人,即便是在红枫俱乐部,也鲜少见到,这女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那是熟女熟透之后的水蜜~桃气息,甜腻腻的,香丝丝的,可随意采撷的。

    但事实上,众人看归看,却无一人敢流露出情~欲的目光,不是没有,而是不敢。

    因为她叫谢芳菲她有一个外号叫黑蜘蛛,还有一个外号,叫毒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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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7章 寡妇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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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都知道蜘蛛有毒,却很少有人知道寡妇有毒。

    一个寡妇一旦有毒,她的身上,必然会有一些精彩的故事。

    而一个女人有故事有沉淀,才会有着他人不能及的风韵及味道。

    谢芳菲是这三者很好的综合体,她可以妖娆可以妩媚,可以清纯可以羞涩。

    可以说,红枫俱乐部在蓝海甚至长三角的名气之所以会这么大,众人一掷千金,未必是因为名车美女而来,大部分的原因,在谢芳菲的身上。

    “谢姐。”杨戬恭敬的打个招呼,目不斜视,不敢将视线落在谢芳菲的身上,这个女人太香艳了,他不敢保证自己有百分之百的自控能力。

    相比较于杨戬而言,唐迁和董勋更是不堪,二人死死低着头,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就像是从没见过女人的小处男似的。

    谢芳菲嫣然一笑,风情万种,“小戬来了啊,来,跟我上去坐坐。”

    “三楼?”杨戬很忐忑。

    谢芳菲笑着点头,扭着细腰,婀娜多姿的往楼上走向,杨戬站着不敢动,好一会,才迈出去第一步。

    三楼,是红枫俱乐部的禁地,只有踏入三楼,才代表正式被红枫俱乐部认可,被谢芳菲认可……杨戬当然也很期待这么一天,却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幸福,如汪洋大海一般的将他给包围住了。

    唐迁和董勋羡慕的看着杨戬上楼,却是明白的紧,三楼,不是他们能上去的,如果他们胆敢踏入一步,绝对会有人将他们像死狗一样的扔出去。

    所谓身份地位钱财?

    抱歉,红枫俱乐部,最不差的就是这些。

    ……

    杨戬跟随着谢芳菲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里面,谢芳菲已经坐下了,她的确是一个很有资本的女人,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不管从哪个角度,不管是她站着还是坐着,抑或是躺着,都给人一种逼人而来的诱惑之感当然杨戬不敢去想谢芳菲躺下的时候是如何一种异样的风情。

    “小戬,坐。”谢芳菲轻笑道。

    “好……好的,谢谢谢姐!”杨戬犹豫了一下,终究是不敢坐沙发,而是在谢芳菲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只敢坐下小半边屁股。

    杨戬的谨慎小心让谢芳菲很满意,她摸出一根烟,慢慢点燃,小小的抽了一口,她抽烟的姿势很仔细很小心,甚至可以说是细致。

    这种抽烟姿势,让杨戬觉得有点熟悉,他想起来,杜西海抽烟的时候也是如此。

    谢芳菲没去管杨戬是什么想法,她将烟夹在涂满红色豆蔻的指尖,直接说道:“小戬,我听说你和秦阳之间有过冲突是吗?”

    “是的。”杨戬点头。在谢芳菲的面前,他没有任何自傲的资本,乖巧的如同戴着三道杠的三好学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落了下风?”谢芳菲巧笑嫣然。

    “是的。”谢芳菲的笑声太清脆了,弄的杨戬无所适从,喉咙一阵干涩。

    “咯咯……”好像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谢芳菲笑的乐不可支,简直快要昏死过去,杨戬的一张脸,则是越来越红,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被女人嘲笑,本身就是一件很难忍受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被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嘲笑。

    “被秦阳踩了两下,不丢人。”谢芳菲的笑,来的快,去的更快,让人怀疑她到底是机器还是人,怎么能将情绪控制的这么好。

    将烟头凑到嘴边,轻轻吸了一口,谢芳菲吐出一口烟雾,接着说道:“南京的那位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这么一来,你会不会觉得好受许多?”

    杨戬有些难以置信:“谢姐,庄少真的是秦阳弄进医院的?”

    “还能有假?”谢芳菲嘴角浮现出一抹讥笑的意味:“有些人走路的时候眼睛习惯性的长在头顶,掉坑里是迟早的事情,你还小,将来大有可为,可不要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我会注意的!”杨戬赶忙道。

    “你恨秦阳吗?”谢芳菲又是问道。

    “恨!”杨戬恶狠狠的道,任谁被凭空敲诈了一千万,都会恨的要死。

    “恨就对了,不恨才不正常。”谢芳菲说话很随性,“不过,恨他也没用,你再怎么恨,他也不会掉一两肉,你说对不对。”

    “我知道。”杨戬点了点头。

    谢芳菲咯咯笑道:“怎么这么拘谨,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我……我没有的……”杨戬平素在女人面前也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可是一遇到谢芳菲,就完完全全的无法招架,青涩的跟处男似的。

    “还说没有?”谢芳菲抛给他一个媚眼:“你啊你,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样子,成天和我这样的老女人一样暮气沉沉的,像个什么样子,小心没姑娘要啊。”

    杨戬心说要是你老的话,那么这世上,大概没有年轻漂亮的女人了,不过这话,他自然是不敢说的,讪讪笑道:“谢姐教诲的是,我会努力改进的。”

    “傻小子,怎么还是这么紧张,我讲个笑话给你听,放松放松。”谢芳菲朝着杨戬的脸吐出一口烟雾,笑眯眯的讲道:“杜公子前几天跟我说,蓝海,什么时候姓秦了,当时我一听这话就笑了,小戬,你觉得好笑吗?”

    好笑吗?

    这哪里是好笑,根本就是要人的命!

    杨戬不敢说话,额头上冷汗直冒,谢芳菲却是哎呀呀的叫唤起来:“小戬,真的不好笑吗?”

    杨戬苦着张脸道:“谢姐,你就别笑话我了。”

    “咯咯……真没意思。”谢芳菲笑的别样妩媚,仔仔细细的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起身往外走去,边走边道:“今天既然来了,也别着急走,俱乐部里新来了一批良家,你先尝尝鲜,我知道你喜欢的。”

    “谢谢谢姐!”杨戬简直要惶恐了!

    谢芳菲出了门,左转十来步,进入另外一个房间。

    房间很大,足足有一百多平米,但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一排沙发之外,却是空荡荡的,不奢侈不豪华,四四方方的,像是一个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个人。

    杜西海在抽烟,抽烟的姿势一如既往的小心谨慎,好似生怕一点烟灰沾到身上或者掉到地上。

    毋庸置疑,他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只要和他打过交道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受他影响,杨戬如此,谢芳菲,亦不例外。

    “交代好了?”看到谢芳菲进来,杜西海抬头笑道。

    谢芳菲甜腻腻的靠了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前一刻的女强人毒寡妇,这一刻,却是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女人。

    她的手勾住杜西海的脖子,朝着杜西海耳朵吹了口气,笑吟吟的道:“公子,一个杨戬而已,值得这么做吗?”

    杜西海淡然笑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做?”

    谢芳菲摇头:“既然是狗,他总要自己有做狗的觉悟才行,不然,我们何必养这么条狗。”

    “就算是一条狗,也要将他喂饱了才有咬人的力气。”杜西海笑道。

    谢芳菲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那你,也喂喂我吧,我都好久没吃饱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咬人!”

    “啪!”

    杜西海在谢芳菲的臀部用力拍了一下,面孔微有些扭曲,喘着粗气骂道:“贱货!”

    谢芳菲吃痛,发出一丝呻~吟,扭着腰肢,在杜西海大腿上摩擦个不停,杜西海被撩拨的欲~火~焚~身,立即翻身而起,一把抓住她,压倒在沙发上,拉开裤子拉链就扑了上去!

    没有人能够逃脱谢芳菲的诱惑,就算是杜西海,也不能!

    ……

    ……

    红枫超跑俱乐部虽然是谢芳菲的,但谢芳菲出现的次数并不多,这一次也只是露个面就消失了。

    唐迁和董勋正和两个当前很红的玉女明星打的火热,也不知道董勋说了些什么,那女明星笑的花枝乱颤不停的往他怀抱里面钻,董勋自然是一点都不客气,大手在她的身上乱摸,摸的女明星娇躯发软,娇~喘吁吁,好似随时都要高~潮似的。

    不过这些戏子,戏里戏外傻傻分不清楚,董勋自然不会认为摸两下她们就会少一两肉,真被弄到床上才作数。

    杨戬对这些司空见惯,一屁股在二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点燃一颗烟抽了两口,这才觉得胸口的闷气舒缓不少。

    “谈点事情。”他开口道。

    两个女明星会意,立即起身离开,董勋意犹未尽,有些不满的道:“杨少,什么事这么急,不能一会再说?”

    杨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在谢芳菲面前低人一等,但在董勋面前,却有着足够的骄傲,他说道:“后天就是新生迎新晚会了吧。”

    “嗯,没错?”唐迁拿起桌边的红酒泯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点头。

    “听说秦阳也会登台演出,还是弹钢琴。”杨戬又问。

    一听这话董勋就噗嗤笑了起来:“说起这个我就觉得好笑,那家伙的底我早就摸清楚了,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他会弹钢琴才怪。”

    “是么?”杨戬若有所思的看董勋一眼,说道:“这么一来,岂不是更好玩了吗?”

    正说着话,唐迁忽然眼前一亮,摆手打断杨戬的话,低声道:“叶沉鱼。”
正文 第78章 北有沉鱼,南有落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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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迁嘴里叫着这个名字,连声音中,都透着一丝惊艳的味道。

    杨戬循声扭头看去,果真看到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路从三楼走下来,朝着门口走去。

    女人穿着很素净普通,下半身一条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上半身一件白色的卡通短T,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大大的蛤蟆眼镜遮住小半张脸,让人无法看清楚她的模样。

    在红枫俱乐部这种地方,来人非富即贵,不管是社会地位还是身家,都绝对的属于社会的顶层。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一个品类的人聚集于一起,自然也不会有所谓的名人光环。

    是以,这个戴着鸭舌帽还画蛇添足戴着墨镜的女人,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另类,分外的招人眼。

    当然,有勇气在红枫俱乐部里如此打扮的女人,如果不是装~逼的话,自然是大有来头。

    而这个叫叶沉鱼的女人,理所当然的属于第二种!

    作为国内最当红身价最高曝光率最多的玉女明星,叶沉鱼不管走到哪里,都有着相当的知名度,她那样的人物,即便是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要有心,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杨戬看到叶沉鱼的时候也是相当意外,笑着说道:“真的是她。”

    董勋笑道:“杨少要是有兴趣的话,就上去打个招呼?”

    “算了。”杨戬摇头,叶沉鱼既然是从三楼下来的,身份可见一斑,他也不想去惹一身的臊。

    “我去。”唐迁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身来,他虽然不是追星族,但对叶沉鱼却是关注已久,或者可以说是觊觎已久,今日既然遇见,自然不会放过搭讪的机会。

    杨戬也不拦着他,反而微微一笑,自顾自的抽起烟来。

    美女永远是第一生产力,唐迁行动很快,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了过去,迅速拦在叶沉鱼的面前。

    叶沉鱼戴着墨镜,走的很快,显然没想到在红枫俱乐部里居然会有人过来拦住她,差点撞了上去。

    她停下脚步,打量唐迁两眼,发觉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眉头微微蹙起,声音便是无比清冷:“有事吗?”

    一般人在房间里戴墨镜的话,会给人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但叶沉鱼却是个例外,她似乎生来如此,每一面,都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情,一点都不会觉得违和!

    唐迁摆出一副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说道:“在下对叶小姐仰慕已久,不知可否邀请叶小姐一起喝杯酒?”

    “不可以,我很忙!”叶沉鱼声音很冷,拒绝的很直接。

    “就一杯,叶小姐不会如此不给面子吧。”唐迁语气微微一变,他没想到叶沉鱼会如此不给面子。

    “我说了,我很忙,请你让开!”叶沉鱼已然很是不耐。

    良好的家世以及不俗的外表,让唐迁在泡妞方面向来无往不利,除了被韩雪拒绝过之外,何曾被第二个女人如此直接拒绝过?

    一句让开,根本就是打他的脸。

    收敛起脸上的笑,唐迁冷冷的道:“叶小姐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的冷,只是叶小姐莫要忘记了,这里是蓝海,不是燕京,我想叶小姐也不愿意这次蓝海之行闹的很不愉快吧。”

    “你什么意思?”叶沉鱼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清,似乎生来就拒人于千里之外。

    因为叶沉鱼戴着墨镜的缘故,唐迁无法看清楚她的脸,但这张近年来报纸电视网络曝光率最高的号称最美的东方面孔,他并不陌生。

    不需要看到,依旧可以想象墨镜之后的那张脸是何其吹弹可破,明艳如画!

    “也没什么意思。”唐迁声音悠然:“叶小姐一路从燕京远道而来,也是辛苦了,我作为蓝海的东道主,怎么也得好好招待一番才对。”

    叶沉鱼眉头微微上挑,秀气的柳叶眉冷意森森:“什么时候,蓝海的东道主变成你了?杜西海呢?他算什么?”

    唐迁脸色微微一变,恶狠狠的道:“臭婊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玉女了啊,背地里还不是千人压万人骑,竟然拿杜公子来压我。”

    “这么点打击都受不了,看来你也有限的很!”叶沉鱼冷冷一笑,并不将他的辱骂放在心上,这是作为大明星的基本素质。

    若是每一个人骂她她都要回应的话,那么她也没必要做明星了。

    “是不是有限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如果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你半个月之后的蓝海专场演唱会就会泡汤,你信吗?”唐迁可不是善人,这种以势压人的手腕,他运用的驾轻就熟。

    信吗?

    “不好意思,我不信,现在你可以让开了!”叶沉鱼难得的没有动怒,反而笑了起来,她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左右,和唐迁站在一起并无优势,但是看着唐迁的眼神,却高高在上的像个女王,墨镜背后的讥讽嘲笑之意,一览无余。

    “不信?好,我会让你相信的。”唐迁何曾如此受挫过,他摸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叶沉鱼却是失去了耐心,冷声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话音落,立即有两个黑衣人从一边跑了过来,其中一个一拳打在唐迁的手腕上,将他的手机打飞,另外一个,则是一拳打在他的后脑上,将他打晕,扛起来就走。

    很快,“砰”的一声闷响声传来,唐迁如同一条死狗一样被人给扔了出去。

    杨戬和董勋显然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均是一怔,起身朝这边走来,那边,叶沉鱼却是走的飞快,出了红枫俱乐部之后,立即上了一辆红色保时捷,飞速离开。

    车子开出去许远,叶沉鱼摘下墨镜,露出那张足以让男人疯狂女人自卑的脸,她眉目清冷似月,不染尘埃,似乎俗世生活,离得她很远很远。

    叶沉鱼,沉鱼之姿,名如其人!

    很快,她手机铃声响起,叶沉鱼按下接听键,听完那边的话,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诮的笑意:“不用管他,如果还有下次,直接扔海里喂鱼!”

    而此时,红枫俱乐部三楼,谢芳菲帮杜西海整理好个人卫生之后,拿过一支烟放在嘴里点燃,小心翼翼的塞进杜西海的嘴里。

    杜西海抽着烟,浅笑道:“下面的事情处理好了?唐迁没事吧?”

    “应该死不了,不过,叶沉鱼的人下手也够狠的,只怕得是脑震荡了。”谢芳菲似笑非笑的说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脑震荡?就算是被打死了也是活该!”杜西海掸了掸烟灰,说道:“我不管你在想什么,叶沉鱼那个女人,都不可招惹。”

    谢芳菲甜腻腻一笑:“我心里有数。”

    杜西海知道她的那点小聪明,也不以为意,悠然自若的说道:“北有叶家,沉鱼闭月;南有沈家,落雁羞花。可笑可叹,并不是每一只癞蛤蟆,都能吃到天鹅肉的,尤其是没有自知之明的癞蛤蟆。”

    谢芳菲脸色一变,惊呼道:“叶沉鱼是叶家的人?”

    ……

    ……

    这一日,红枫俱乐部很热闹。

    而紫金别墅庄园,也是热闹非凡。

    晚上秦阳回到别墅的时候,韩雪和颜可可正在吃饭,花花见着秦阳进来,立即去拿碗,韩雪低喝一声:“站住!”

    花花站着不敢动,一张又黑又肥的脸,油光泛滥,笑起来好像是一块从盘子里跑出来的夹生肥肉。

    秦阳笑道:“花花,你吃你的,我自己拿碗。”

    花花哪里敢,连忙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哦。”肥硕的身体很快跑的没影,也真是难为了她。

    秦阳哭笑不得:“韩雪,需要这样子对我吗?你看你都将人花花给吓坏了。”

    “怎么,你要怜香惜玉不成?”韩雪讥笑道。

    秦阳想吐,虽然他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但是也不能这么糟践他不是?

    他一向是以小清新著称,没那么重的口味啊?

    “当我没说。”秦阳飞快的跑到厨房拿了碗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也不管韩雪的冷淡以及颜可可的幸灾乐祸,吃的津津有味。

    “姐夫,你很饿吗?”颜可可眨眨眼睛,满脸天真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秦阳一见颜可可这样子,就是心底一寒,小妮子不会要使坏吧。

    果真怕什么来什么,颜可可放下筷子,眼珠子眨的那叫一个欢快,都让秦阳担心她会不会眼骨骨折。

    “姐夫哦。”颜可可娇滴滴的叫了一句,那叫一个销~魂~蚀~骨:“人家都说美色当前,秀色可餐哦,可是我看你吃的这么开心,难道我和韩雪都不美吗?”

    秦阳差点将脸埋到饭团里去,他好想哭,只是吃个饭而已啊,要不要这么上纲上线的。

    胡乱扒几口饭,秦阳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道:“说的没错,我吃饱了。”

    “嘻嘻……”颜可可笑的很开心,“这就对了嘛,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和我们小女子抢吃的呢,太不绅士了。”

    饭都吃不饱,绅士个屁啊,秦阳很想掀桌子。

    但很快秦阳就发觉自己还是太天真了,这不是结束,而只是开始!
正文 第79章 把老娘的欲望都吊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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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你今天怎么废话这么多,外面美女那么多,人早就看花了眼了,还会稀罕你这颗小白菜?”韩雪忽然开口,冷冰冰的说道。

    秦阳很想说我有吗?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颜可可就是尖叫着委屈道:“难怪在姐夫的眼里,你我一点魅力都没有呢,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韩雪冷笑道:“你知道就好,就不要再去讨人嫌了,难道还嫌自己不够碍眼?”

    颜可可委屈的小脸皱皱的,原本的小包子脸变成一张苦瓜脸,愤怒的瞪着秦阳,瞪的秦阳都忍不住心虚,好似自己真的爬墙了似的。

    “姐夫,你老实告诉我,我可爱吗?”颜可可认真的问道。

    “可爱。”秦阳赶忙点头。

    “哼,我就知道人家是可怜没人爱,呜呜……”颜可可扭着小屁股上楼去了,也不知道是真伤心了,还是演戏演的走火入魔了。

    秦阳相当无语,他只是想好好吃顿饭啊,他招谁惹谁了?

    “韩雪,可可还小,你怎么能跟她说这些话。”秦阳板起脸来,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教训道。

    “你自己能做,就不许别人说?”韩雪啪的一声放下筷子,一点都不淑女了。

    “我做什么了?”秦阳很冤枉。

    “还有脸说自己没做什么?怎么,你是装傻呢,还是以为我傻呢?”韩雪可没什么好脸色。

    “我真的没做什么啊。”秦阳都感觉都十月的天要飞雪了,他比窦娥还要窦娥。

    “没做什么?你敢说今天被美女追着要签名,你没很开心?”韩雪讥笑道。

    关于沈乐这事,她忍了好久了,要不是因为白天在学校上课,哪里会等到现在才爆发出来?

    “有吗?”秦阳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很开心,“沈乐,那个女孩子叫沈乐啊,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

    “接着装。”韩雪冷笑。

    “我没装啊。”秦阳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变得跟颜可可一样了,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他苦笑道:“说真的,这件事情我自己都满头雾水的,按理说,打个篮球而已,不至于啊。不过……那个叫沈乐的女孩子,我怎么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啊,却偏偏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

    “真的想不起来?”韩雪不信。

    “是想不起来,只是隐约有点熟悉。”秦阳想的头疼。

    韩雪见他不似伪装,满肚子的火气这才稍稍缓和不少,就听秦阳又道:“我记起来了,她不是上次和你一起,在食堂将自己的饭菜给我吃的那个女孩子吗?咦,我的记性是变差了吗?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忽然忘记?”

    “你去死吧!”韩雪咬牙推攘他一把,上了楼去。

    该死的禽兽,太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了,你既然想不起来干吗还要死命的去想,这不是存心让人心里难受吗?

    秦阳望着韩雪的背影,嘿嘿笑了起来,自言自语的道:“小丫头,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吃醋!”

    韩雪的确在吃醋,而且醋劲很大,沈乐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还真认准秦阳不撒手了。

    她其实很想告诉沈乐,那只禽兽是我圈养的,你们这群荡~妇休想染指,不然哪只手伸出去老娘就剁哪只手,但之前的大话已经说了出去,这话又如何说的出口?

    怎么办啊怎么办?

    这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根本就收不回来,韩雪纠结的要命。

    颜可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了进来,听的韩雪自言自语,小脸惊诧的说道:“韩雪,你发烧了啊?怎么都说胡话了。”

    “你才发烧了呢。”韩雪没好气的道。

    “既然没发烧,怎么会说胡话呢?难道是脑子进水了?”颜可可不放心,拿手摸了摸韩雪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这才夸张的松了口气。

    韩雪一把将她推开,恶狠狠的道:“死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到底是哪边阵营的啊,难道你也要和那个禽兽一样,气死我不成?”

    “他怎么气你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颜可可嘻嘻笑道,没心没肺讨人嫌。

    韩雪嫌她嫌的要死:“去去去,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要睡觉了。”

    “那好,我去叫姐夫陪你一起睡哦。”颜可可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之前的恩恩怨怨,随风飘去。

    “死丫头,你要是敢叫老娘就敢睡!”韩雪对着颜可可的背影怒吼。

    然后,韩雪失眠了。

    这死妮子,到底是叫了还是没叫啊,把老娘的欲~火都吊起来了!

    ……

    ……

    星期三,也就是明天晚上,蓝海大学新生迎新晚会就要开始了,韩雪作为国际贸易三班的班长,秦阳作为体育委员,第一时间忙碌起来。

    韩雪忙是因为她作为班长,要全程安排好三班的三个表演节目。

    秦阳忙,是因为他要去艺术学院那边借钢琴,原本这都是晚会的组织者做的事情,可是,最终,却落到了秦阳的身上。

    秦阳和任强几人将钢琴抬到晚会的礼堂,累出一身的汗,忍不住粗口大骂:“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说我力气大的,大你妹啊大,下次是不是连搬砖的事情也要叫我去做了?”

    任强几人赶忙闪躲,消息自然是他们四个传出去的,主要是听闻艺术学院的美女很多,但事实上,就算是美女,谁会跟几个扛钢琴的搬运工搭讪啊,心里悔的要死。

    安置好钢琴,秦阳和韩雪一起前去办公室向夏叶汇报情况,夏叶第一次当班导带学生,对这种院系的活动也是分外积极热情。

    听完韩雪的汇报,夏叶微微一笑:“辛苦了,这样子,班费里会出一部分活动经费,由你自由支配,当然,如果比赛取得名次的话,除了院里的奖金之外,班里也会额外的出部分奖金,你们可要加油。”

    “好的。”韩雪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在外人面前,话向来不多,这和她在公司的风格有点像,只是她在公司是组织者,在学校是执行者,不过这些,都难不倒她。

    “没问题就好,韩雪你先去吧,我有几个问题要问秦阳。”夏叶微笑道。

    “又是秦阳?”韩雪很困惑,如果说上一次夏叶将秦阳留下来单独谈话还情有可原的话,这一次,是不是,就有点以公谋私了?

    夏老师和秦阳之间,该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难道校园BBS上的那桩风花雪月的旧事,是真的?

    可是,夏老师明明有男朋友啊,爬墙不要爬的这么明显行不行啊?

    太不要脸了!

    韩雪很抑郁,丢给秦阳一个足以杀人的眼神离开。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一阵,拉过凳子随意坐下,笑着问道:“夏老师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

    “该吩咐的都已经吩咐完了。”不同于之前的一板一眼,此时的夏叶,话语间多了几分成熟的女人韵味,她看秦阳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秦阳,你经常去酒吧的吗?”

    老师和学生谈论这样的话题,多多少少有些怪异,即便夏叶并不是授课老师,但终究也肩负着老师的责任,这话一出,脸微微泛红。

    秦阳笑道:“偶尔会去,上次碰到你,只是个意外。”

    “意外啊。”夏叶心情稍稍放松了些,又是问道:“你和韩雪关系好像很不错呢?你们不会是在谈恋爱吧?”

    秦阳警惕的道:“老师,这个,应该不归学校管的吧?难道你要对我进行心理辅导,我先声明啊,我身心健康的很。”

    夏叶哭笑不得,摆了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要是在谈恋爱,也不是大事。相反,我还很佩服你的勇气,毕竟韩雪那样的女孩子,可不是谁都能追到的?”

    难道我真的很像矮挫穷?

    秦阳比韩雪还要郁闷,哭丧着脸道:“老师,你要是因为上次酒吧偶遇的事情故意打击我的话,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夏叶被他逗的一笑,故意板起脸道:“我看起来有那么不讲道理吗,胡说八道。”

    秦阳嘿嘿一笑:“不是就好,那我先走了啊。”

    “慢着,我还没说完呢。”夏叶一把将他抓住,语气娇嗔,犹豫了好一会,才略有些紧张的问道:“秦阳,是这样子的,谭凯打电话给我,说我上次在酒吧喝醉了,可是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想问问你,我有没有乱说什么话?”

    秦阳笑道:“当时我们没坐在一起,也听不到什么。”

    “那,有发生其他的事情吗?”夏叶忐忑不安的再问。

    “我想,如果有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的吧。”秦阳回想起那个晚上谭凯说过的几句话,语气不再调侃,而是一本正经。

    或许是没想到他会这么严肃,夏叶没由来更加紧张,失声道:“天啊,该不会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夏老师,你和谭凯是男女朋友,就算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夏叶俏脸绯红,眼中几乎有水要滴出来,急忙解释道:“秦阳,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秦阳笑笑:“刚好,我也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

    夏叶想笑,却是笑不出来,蹙着眉头道:“看来以后不能去酒吧了,这次丢人可是丢大了。”

    秦阳看夏叶如此情态不似作伪,心里也是奇怪,难道她和谭凯之间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可真是一个奇迹了。

    不过男女之间的事情都极其私人,他也不好多问,又听夏叶牢骚了几句,再三保证一定会保守好秘密,就起身离开。

    夏叶大概是觉得有些丢人,在秦阳面前根本就端不起架子,她起身相送,秦阳也不客气,这种待遇,可是不多见的。

    夏叶将秦阳送到门口,才转身,忽听秦阳一声大叫:“老师,出大事了,你流血了。”

    “流血了?哪里?”夏叶一时间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秦阳拿手指了指她两~腿~之间,夏叶低头一看,登时脸颊爆红。

    大姨妈来了!

    夏叶今天穿的是一条修身的白色休闲裤,裤子紧紧的绷着,腿长腰细,是以那血迹蔓延出来的时候,也是分外的明显。

    一团鲜红的血迹,在白色的裤子的映衬之下,花儿是那样的红。

    夏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双膝一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

    明明算好了日子,还要过两天才来的啊,怎么现在就来了,而且,竟然还被秦阳看到了。

    “我……我……”夏叶一紧张,声音中就是带了些哭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秦阳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夏叶的大腿处移开视线,笑道:“老师,没事的,这很正常。”

    “可是……我……你……”夏叶都要哭了。

    “真的没事的,夏老师,你看这样子,要不要我去给你买卫生巾?”秦阳好心道。

    “不用了,我这里有,有的……”夏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要不要这么主动啊。

    “有的啊,裤子有吗?”秦阳再问。

    “都有的,我平常都在这里午睡,都有的。”夏叶真哭了。

    “都有啊。”秦阳很失落,以前总是听说学生帮老师买卫生巾买小内内什么的,想想就觉得香艳,怎么这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这么悲催呢?

    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再看网络小说了,特别是那本《全能护花高手》,根本就是误人子弟嘛?太扯淡了。

    “那好吧,老师你先忙,我走了啊。”秦阳沮丧的不行,多好的献殷勤的机会啊,说不定看到自己这么温柔体贴,美女老师就以身相许了,怎么就没这个命呢。

    夏叶却没秦阳这么多想法,等到秦阳一走,她用力将门关上,顿时觉得全身上下的力气全部都被抽空了。

    要死了,又丢人了。

    夏叶都快数不过来自己是第几次在秦阳面前丢脸了,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他呢?换个人也好啊,看来以后,真的没脸见他了!
正文 第80章 啊,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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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猥琐啊猥琐,太猥琐了

    秦阳吹着口哨往教室方向走,一边在心里教育自己,秦阳,你怎么能这么猥琐呢,那可是老师啊,你太无耻了!

    估计是他的表情太**了,贱者见贱,肖峰麻溜的凑了过来,勾肩搭背的笑道:“老大,看你笑的这么荡~漾,肯定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对不对?”

    “嘿嘿,佛曰不可说,不可说!”秦阳眉开眼笑道。

    “太不讲兄弟义气了。”肖峰鄙视了一阵,又是贼眉鼠眼的说道:“老大,有件事情,还要请你帮个忙?”

    “是不是要借钱?”秦阳看他一眼,大手一挥,豪气万千的道:“要多少?现金还是支票。”

    “靠啊,我知道你现在有钱,别显摆成不啊。”肖峰都要吐了。

    秦阳笑道:“那是什么事?”

    肖峰难得的扭捏了一阵,这才压着嗓子说道:“老大,是这样的,明天你不是要上台演奏的吗?我在想,你可不可以弹一首浪漫的曲子,然后在舞台上,替我向甄丹告白?”

    “告白?你丫很风骚啊。”秦阳无语的道,没看出来这家伙这么有浪漫细胞啊。

    肖峰嘻嘻笑道:“一般一般,天下第三,一句话,你帮忙还是不帮忙?”

    “我倒是想帮忙,但你想过没有,要是告白失败的话该怎么办?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那可不是丢脸,而是丢人。”秦阳没好气的道。

    “不会,绝对不会,我有信心!”肖峰拍着胸脯做保证,心里暗暗想着,就算是丢人那也是丢你的人啊,反正我不上台,失败了也没人认识我,成功了,刚好我独领风骚。

    幸好秦阳不会读心术,不然他一定一脚将这个贱人给踹死。

    秦阳苦笑道:“要不,我让给你,你上去弹钢琴,顺便告白?”

    肖峰苦着脸道:“老大,你这不是废话吗?要是我会弹钢琴的话我当然自己去了,问题是我不会啊,所以,只得求你帮忙了。这可是关系到兄弟我终身幸福的大事,老大你一颗侠义心肠,不能见死不救啊。”

    “终身性~福才对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龊的心思。”秦阳鄙夷的翻了个白眼,想了想,说道:“那好吧,不过,我应该说些什么?”

    肖峰听的这话,立即拿出一张写好的纸条递过来,秦阳接过一看,脸色就是一变,“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去吐一下,下次再说啊。”

    说完赶紧跑路,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很荡漾了,可和这厮一比,他却是发现自己纯洁的跟小白菜似的。

    人至贱则无敌,太贱了啊!

    肖峰目瞪口呆,抓着纸条喃喃自语道:“有必要这样子吗?也就几句话而已啊,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刚好王康一路走来,肖峰赶忙一把将他抓住,询问道:“小康子,你帮我看看这封情书写的怎么样?”

    “情书啊,我最喜欢了。”王康推了推眼镜,抓过来一看,脸颊上的肌肉就是一阵抽~动。

    “这……是你写的?你确定自己没有拿错?”王康忍着想吐的冲动问道。

    “是啊,有没有被我的文采所倾倒?”肖峰笑道。

    “有啊,不过我先去吐一下。”王康扔下纸条就跑,那速度足以去拿奥运百米冠军。

    “不至于啊。”肖峰不甘心,又去找了任强和钱纲,然后,他成功的将任强个钱纲也催吐了。

    “老二,你别害人好不好啊,太恶心人了。”吐完回来的任强,苦着脸说道。

    “我靠,给点面子成不,到底是哪里不好啊,我改还不成吗?”肖峰强行争辩。‘

    “不是不好,而是太好,我等完全欣赏不了。”钱纲在一旁叹了口气,嗡嗡的说道,他刚才吐的最厉害,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你们欣赏不了没关系啊,我的小丹能欣赏就行了。”肖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胸脯拍的啪啪响。

    “也对。”任强三人对视一眼,心说就算是要丢脸,那也是肖峰这死胖子的事情,关自己什么事啊。

    现在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时。

    “那我们三个商量一下,帮你好好修改一遍!”王康不愧是闷骚中的战斗机,脑子就是转的快,一看任强和钱纲的眼神,立即会意。

    任强和钱纲**的笑了,赶忙凑到一起,修改起来。

    修改了好些遍,最终定稿,肖峰扬起眉毛大声朗读了一遍。

    亲爱的丹,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为你着了魔。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我一直在寻找的女神。

    你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

    你的声音,比春天里的风还要温柔。

    你的胸怀,比辽阔的大海还要宽广。

    啊,女神。

    你是我女神。

    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

    啊,女神。

    我最爱的女神!

    ……

    念完之后,肖峰感觉效果的确加强不少,得意的笑了。

    “我的嗓音是不是很磁性很性感?”他侧过脑袋询问道。

    任强三人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似的,心说性感个屁,那叫恶心好不好。

    肖峰并没有发觉任强三人不对劲之处,他感叹一声,又是遗憾的道:“可惜啊,我这么磁性性感的嗓音,终究是派不上用武之地的。”

    “不对啊,你不是要跟甄丹告白的吗?“任强疑惑的问道。

    “是啊,不过不是我去,而是让老大代替我去,还是在钢琴演奏完之后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告白,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创意?我想,甄丹一定会被我感动的要死要活吧。”肖峰唏嘘道,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限制级的画面。

    “老大?”任强三人心里哀嚎一声,齐声开口大骂:“你这个贱人!”

    ……

    ……

    这几天时间,蓝海各大大小小的司机口中,一直流传着一则关于美女交警的传说,

    蓝海市中山西路路段,过往的车辆,不管是公交车还是出租车抑或是私家车,在行经之时,都会下意识的放慢车速,以感受一番女交警制服诱惑的性感丰姿!

    中山西路本是一条车流量很少的路段,美女交警的到来,不仅没能舒缓道路的交通压力,反而使得这条路段,成为蓝海市堵塞程度最高的一条路!

    当然,传说之所以成为传说,正是因为它的夸大性和美化性,有人不信,有人好奇,更有人,以身试法付诸行动。

    路虎,就是数以万计之中,付诸行动的男人之一。

    路虎人如其名,开着一辆路虎,男人开路虎很拉风,即便路虎本人长的并不如何拉风,但是,他相信,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的腿是用钱砸不开的。

    当然,路虎也知道,泡妞这种事情,除了财大气粗之外,还要讲究一个浪漫,是以虽然并没有见过那个美女交警到底是什么模样,他还是特意买了一束玫瑰花,并取了十万块钱的现金,一起放在车上。

    鲜花和金钱,都是男人魅力的加成,有这两样,对付一个小小的交警,岂有不手到擒来的道理?

    路虎都有点期待今晚在酒店大床上上演的制服诱惑了。

    路虎开着他的路虎,途经交警亭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车速,远远的,他就看到了那个穿着交警制服的婀娜身影。

    没办法看到胸大还是不大,但腿,绝对很长,在皮带的收缩下,腰肢,也是绝对纤细,单单是看到这两样,路虎就觉得,这一趟泡妞之旅,不算白来。

    然后终于,他看到了女交警的脸,即便是自诩阅女无数,一看到女交警的脸,路虎就是脑袋充血,下半身也跟着充血。

    老天,你待我何其不薄啊。

    路虎感念了几声上苍,将车子在交警亭边上停下。

    他放下车窗,挤出一丝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朝着美女交警笑了笑,微笑道:“美女,有时间吗?一起吃顿饭如何?”

    “对不起,这里不允许停车,请立即开走!”施焰焰冷冰冰的说道,这几天下来,向她搭讪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吃饭啊,喝咖啡之类的借口,她更是听了无数遍,都快听的反胃了。

    她就不明白了,难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支撑上半身的动物吗?

    一看到美女就发情?

    这和畜生没什么两样?

    不知道为何,施焰焰忽然有点怀念秦阳了,当然并不是怀念秦阳的好,而是觉得秦阳在她的面前,表现的像个男人罢了。

    女人都很奇怪,男人对她表现的有性趣不是男人,没性趣的话则是极品男人。

    要是秦阳知道这一点的话,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我知道这里不允许停车,如果你要罚款的话,也没关系。”路虎脸上笑意不变,他将早先准备好的玫瑰花拿出来,递给施焰焰,说道:“这花,送给你!”

    “你想泡我?”施焰焰快言快语。

    “没错!”路虎乐了,他本来还在想着如何迂回的表达自己的一片心意,哪里想到施焰焰如此直接就说出来了,简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啊。

    这女人他要是还不趁机拿下的话,老天都不会原谅他的。

    “你凭什么泡我?就凭你送我一束花,还是说,凭你开着一辆骚包的路虎?”施焰焰话语间依旧没多少感情,她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特别是陌生男人。

    被她抓紧警局的男人太多了,她每每看到男人的时候,都有看嫌疑犯的感觉。

    路虎本来还为施焰焰的直接感到兴奋,可是一旦太直接了,他就有点受不了了,犹豫了一下,路虎笑道:“车子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的。”

    “不稀罕!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施焰焰板着脸道。

    路虎心想这女人怎么就这么漂亮呢,连板起脸的时候都这么风情楚楚,这不是要人命吗?

    他自然不会离开,而是说道:“那你要什么?不管是什么,我都满足你。而且,一个破交警有什么好做的,我在蠡园有一栋别墅,你今天就搬进去住吧,我养你。”

    “还有没有?”施焰焰冷笑着问道。

    “还要?”路虎有些慌了,这女人的胃口未免太大了点,他不确定是怎么回事,于是说道:“你还要什么?”

    “我要你的命,你给不给?”施焰焰鄙夷的说道。

    “呵呵,美女,你真幽默。”路虎被逗的笑了。

    “是啊,我也觉得。”施焰焰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幽默,于是她直接向路虎展示了什么叫做幽默。

    她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路虎的手臂,路虎心里微微一喜,这妞太直接了,我喜欢。

    然后,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施焰焰做什么都很直接,打人的时候,也很直接。

    她抓住路虎的手的同时,另外一只手,抓住了路虎本就稀疏可怜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拽,将路虎的半边身体拖出车窗,膝盖恶狠狠的往他肚子上一顶。

    “嗷呜!”

    路虎吃痛,肠胃翻涌,眼泪横流。

    “滚!”施焰焰大声道。

    “女人,你疯了吗?”路虎擦着眼泪,哀嚎说道。

    “我说了,让你滚,信不信我把你的车给砸了!”施焰焰可不会给什么面子,她从来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女人。

    “你……你……”路虎简直是气急败坏,他敢发誓,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暴力的女人。

    “我要投诉你,我发誓,你完蛋了!”路虎结结巴巴的丢下这话,开车就跑。

    “投诉我,你以为我稀罕,这狗屁工作,我早就不想干了!”施焰焰冷冷一笑,摘下交警帽用力甩在地上,跨上摩托车,直接朝着警局方向开去。

    不用别人开除她,她早就想将自己开除了!

    施焰焰回到警局,直接来到马雄的办公室,将手里的白色手套用力往马雄办公桌上一扔,冷声道:“马局,我现在正式申请调回刑警队伍,一句话,你批,还是不批!”

    从来只有上司对下属指手画脚大发雷霆,哪有下属对上司吹胡子瞪眼的,马雄很无奈很生气,但也很头疼。

    施焰焰的身份他虽然知道的并不多,但是施焰焰来警局就职的时候,可是蓝海市组织部部长亲自送过来的。

    组织部长掌管着蓝海市大大小小的官帽子,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你怎么了,火气怎么这么大?是不是闹什么不愉快了?”马雄假意关心道。

    “这些你不用管,我只问你,到底批不批?”施焰焰的语气很冲,一点都不拿局长当干部。

    马雄想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将这位大小姐给得罪了,这不是存心要他的命吗?

    “好吧,我批!”马雄捶了捶脑袋,哀声呻~吟。

    他要是敢不批,施焰焰撂挑子还是小事,要真将警局给砸了,他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正文 第81章 活该你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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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荷尔蒙飞扬的青春里,万众瞩目的新生迎新晚会,终于到来。

    蓝海大学可容万人的大礼堂内,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照顾到班级里有表演活动的学生,国际贸易三班的同学们都坐在左侧的前排,在这里,可以近距离的观看到舞台上的表演,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比之那些被发配在后排还没座位坐的学生,实在是幸福多了。

    因为要上台表演的缘故,秦阳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头发也被细致的处理过,看上去,要多风骚有多风骚。

    当然,风骚不是秦阳自己认为的,而是任强四人的定义。

    看他们一个个咬牙切齿双目喷火的德行,秦阳才不会以为这是鄙视,肯定是妒忌,赤~裸裸的妒忌。

    大礼堂内,领导老师和学生们共聚一堂,共享盛宴。

    今日的迎新晚会由两个大四的学生主持,卓一凡和司晨音有过多次主持晚会的经验,听说二人已经和蓝海市电视台签约,二人才华横溢前途无量,金童玉女的组合,又是分外的赏心悦目,二人一出场,还没开口,礼堂内就变得安静下来。

    卓一凡微微一笑,声音浑厚有力:“尊敬的领导,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

    司晨音微笑道:“一年一度新生迎新晚会又要开始了,回想起上一年的这个时候,也是我和一凡在这里为大家主持晚会,时间,过的真快,一代新人换旧人,我想,大家一定会有一个比我们更美好的开始,更宏伟的前程!”

    “是的,请允许我代表蓝海大学的广大师生们,为学弟学妹们致以最真挚的祝福,祝你们在接下来四年的学习生涯中,开开心心,顺顺利利,学业结果,爱情,同样丰收!”

    ……

    卓一凡和司晨音配合极为默契,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调动了大家的气氛。

    司晨音笑容很是迷人,她说道:“接下来,请大家欣赏由工商管理一班的同学带来的精彩小品《追爱游戏》。

    表演还没开始,掌声便如雷鸣般响起,献给这个美丽可爱的女生,也献给同学们接下来这四年时间的青春!

    节目开始之后,立即有学生会的学生领着秦阳去了后台,任强几人近水楼台先得月,一边欣赏着舞台上的演出,一边凑在一起说些话。

    “老二,你说老大会不会在舞台上替你朗诵那首《女神》?”任强笑着问道,话语里充满幸灾乐祸的成分。

    “为什么不呢,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好不好,他好,我也好啊。”肖峰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都事先通知好甄丹了,说一会要给她一个惊喜,那么,自然不能到头来反而变成了惊吓啊!

    “说的也对啊,不过老大今天打扮的这么骚包,再来这么一手成人之美,那该有多少女生不要命的往他身上扑啊,你让我这种还没女朋友的人情何以堪!”王康推了推眼镜,声腔哀怨。

    “这个很好解决!”钱纲大手一挥,“到时候让老大发一个妹子给你就行了,那么多,老大也应付不过来啊!”

    “靠,我也是有骨气的好不好,君子不是嗟来之食!”王康不乐意的嘟囔道。

    “屁话!”肖峰三人连翻白眼:“活该你处男!”

    ……

    ……

    秦阳来到后台,夏叶在那里等着他。

    夏叶依旧是那一身端庄简约的打扮,浑身上下挑不出任何毛病,却也难以挑出一丝的闪光点,让秦阳不由暗暗可惜暴殄天物!

    夏叶看到秦阳的时候,眼神微微闪烁,略有些不自在,不过她很快调整过来,微笑道:“秦阳,你准备好了吗?钢琴曲可是今晚晚会的压轴表演,你可不能让我失望,让同学们失望。”

    “不会!”秦阳微笑道。

    “会紧张吗?”夏叶问道,她反而自己很紧张。

    这可是她带班以来的第一次大型活动,要是活动成功的话,可是会为她加分的,当然一旦活动出了问题,她也会失分不少。

    “不紧张!”秦阳依旧笑着,这个时候,必须得给夏叶一点信心。

    “真的不紧张?”夏叶还是不太相信。

    原本夏叶是不太想让秦阳的节目作为压轴表演的,毕竟这样太出风头,也太容易让人挑毛病,但是这事是院里的领导拍板决定下来的,她也没有修改的权利。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可不是在钢琴房里一个人练习弹钢琴,下面可是坐着过万的学生领导和老师,场面宏大,没有过硬的心理素质,绝对是应付不过来的。

    “你到底是希望我紧张,还是不紧张啊?”秦阳哭笑不得。

    “不许笑,严肃点!”夏叶板起脸道。

    “那好吧,我不笑,不过夏老师,你也放轻松点,小事一件,不会给你丢脸的。”秦阳以轻松调侃的口吻说道。

    “那就好。”见秦阳心理素质不错,夏叶也是稍稍放心,不过一会,夏叶又是说道:“秦阳,你钢琴弹的怎么样,过了几级啊?”

    “这个?”秦阳很为难,最终还是实话实说:“没有考级。”

    “没有考级?”夏叶目瞪口呆,失声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秦阳苦着脸道:“夏老师,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自然不像,但是夏叶心里原本就不多的失望,此时已然荡然无存,她苦着脸道:“你的钢琴都没过级,怎么不早说啊。”

    “你也没问啊。”秦阳很无奈,要不是韩雪硬要赶鸭子上架,他也不至于啊。

    “那你,以前有过演出经历吗?”夏叶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问道。

    秦阳摇头:“不好意思,没有!”

    没有考级,没有演出经历……夏叶简直想死,她跺了跺脚,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都快要哭了:“秦阳,你可真是害死我了!”

    “我没有啊。”秦阳很无辜。

    夏叶此时也没心情说话了,扭着腰就跑,她要再和院里的领导商量商量,看是不是可以调换一下秦阳演出的顺序,不然这个人,她丢不起啊。

    ……

    有人不想丢人,有人,却是想着将人往火坑里推!

    前者是夏叶,后者,自然是杨戬唐迁和董勋三人。

    杨戬三人坐在舞台东侧,前排,和学院里的领导坐在一块,原本这样的活动,他们是不屑于参加的,但是因为秦阳的缘故,他们最终还是勉为其难的参加了。

    毕竟,踩人还是自己看着踩才比较爽,不然就算是踩的再厉害,也是无趣的紧。

    杨戬手里夹着一根烟,烟是院里的教导主任发给他的,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因此也与其他的学生格格不入。

    董勋笑的有些阴损,他笑道:“唐少,杨少,刚才活动办的于主任跟我说了,秦阳的表演顺序被调到了压轴的位置,我想这么一来,会不会更有趣了。”

    “会吗?活动还没开始呢,还是先别笑的太早才好。”杨戬吐出一口烟雾,并未将幸灾乐祸的表情表现在脸上。

    董勋不爽他这么装,表面上还是腆着脸说道:“说的也是,说不定那家伙忽然发了神经,拿出不下于李斯特的水准,那我们这次,可是为他扬名了。”

    “李斯特?”唐迁神秘一笑:“董少,看来你懂的不少吗,连李斯特都知道。”

    董勋嘿嘿一笑:“一般一般,不能和唐少相比。”

    唐迁又是说道:“说起李斯特,我忽然真有点期待了,那家伙演奏的曲目我没记错的话,就是《鬼火》吧。”

    “没错!”董勋脸上的笑,更阴损了,“说不定第二个李斯特,就这么横空出世了,我们一会,可得加把劲多多鼓掌才好!”

    三人相视一眼,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

    ……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比如说施焰焰!

    施焰焰觉得自己的人生起起伏伏,就像是坐过山车似的,好不容易从交警大队调回刑警大队,她正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好好的抓上几件大案要案,一雪前耻的时候,马雄却是将她分派到大学城这一块负责安全巡逻!

    在如今这个大学生满街跑,一块石头砸下去,十个中就有九个半是大学生的时代,施焰焰自然不会认为大学生的素质有多高。

    但再不高,大学城作为全市案发率最低的地段,自然也是出不了什么大案子的,当然,施焰焰也打从心底不希望这里出什么大案,毕竟学生都是国家的财富,她这点基本的道德共识还是有的。

    但是没有大案要案,就意味着她无事可做,开着一辆巡逻车满大街跑的这种生活,简直是糟糕透顶,施焰焰都有点怀念当交警时的日子了,毕竟那时虽然无趣,倒不至于无聊,偶尔踩一两个有钱人的丑陋嘴脸,还是很有意思的。

    施焰焰想着此点又是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趣味了,不应该啊,难道是被那只叫秦阳的禽兽给影响了不成?

    Ps:写的很累,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就是想要红票!!
正文 第82章 受伤的白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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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禽兽,但要说他影响力大,他定然也不会谦虚!

    秦阳忽然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暗骂了两句之后,朝着韩雪走去。【.ka?nzww. 看 .。?中.文!网

    韩雪已经换装完毕,一身雪白色的芭蕾舞装,小巧的软布鞋,白色的丝袜,让人看着她修长的双腿的时候就再也难以移开视线。

    当然,秦阳不会做这种买椟还珠的事情,他只看了韩雪的大腿一眼,就转移阵地,看向韩雪的上半身。

    芭蕾服极为收腰,韩雪的腰肢本就纤细,穿上芭蕾服之后,更显盈盈一手可握,让人看的砰然心动。

    腰身以上,肩膀以下,沿着珠圆玉润的锁骨,是一抹惊人的雪白,如初雪一般的白,吹弹可破,莹润如玉,找不出一丝的瑕疵。

    秦阳看一眼,又看一眼,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女人这么有资本啊。

    韩雪本就觉得芭蕾服有些暴露,再被秦阳这么一看,就更是浑身不自在。

    “秦阳,你朝哪里看呢,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韩雪恶狠狠的说道。

    秦阳笑眯眯的道:“看几眼而已,又不会少块肉,而且以咱俩的关系,没必要这么见外吧。”

    韩雪瞪眼:“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少套近乎?”

    “真没有?”秦阳觉得很失败,这都住到一个屋檐下了,居然还说没关系?

    韩雪冷笑道:“自然没有,我奉劝你一句,早点打消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别妄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了。”

    秦阳不满意了:“虽然你今天的打扮的确挺天鹅的,但我也好歹一风度翩翩小帅哥好不好,癞蛤蟆太难听了!”

    “难听就别听,我又不稀罕着你!”好不容易占一次上风,韩雪不免洋洋得意。

    “行,行,我稀罕着你成不!”秦阳只得妥协。

    “哼!”韩雪更得意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听舞台上传来卓一凡洪亮的声音:“下面有请国际贸易三班的韩雪,为我们表演个人芭蕾,大家掌声欢迎!”

    人未至,掌声先起。

    韩雪迈着步子,轻缓走出,走上舞台。

    似乎生来就是焦点人物,面对底下黑压压的万人礼堂,韩雪没有一丝的紧张,她盈盈一笑,浅浅鞠躬,身子轻轻旋转,婀娜多姿的跳了起来。

    舞台上灯光追随着人影,灯光圆点之下,白色的人影,化身为一只美丽的天鹅,不停的变换着身姿。

    天鹅的美,女人的美,在韩雪的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显无疑。

    韩雪所跳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芭蕾,这支芭蕾舞,是她自己改编过的,轻快随意,轻松柔缓,也是有着异样的美丽。

    圆润的足尖轻轻踮起,三百六十度大旋转,韩雪一系列的动作圆润如意,没有丝毫的停滞。

    她即天鹅,天鹅即她!

    下边,掌声如雷,即便是最苛刻的欣赏者,亦是丝毫不吝啬将自己的掌声献给美丽的姑娘。

    悠扬的钢琴曲中,韩雪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表演愈发自然随意,她人影闪动,足尖轻点,单脚着地,原地划过一个圆圈,旋即左腿一弹,欢快的身姿纵身一跃,于半空之中,似要腾空飞去一般。

    “好!”

    不知道是谁大声叫嚷了一句,所有人都惊呼起身。

    舞台的幕布后边,秦阳看着韩雪的表演,脸上亦是不知何时堆满了笑容。

    这个时而刁蛮时而任性的女孩,归根结底,只是一个需要掌声和鲜花的小女生罢了,或许以往,是他对她的要求过多,所以导致下意识的忽略了她身上的优点了吧。

    “砰”的一声闷响,毫无征兆的传来,欢快如天鹅般的韩雪,脚底下忽然一软,扑倒在了舞台上。

    掌声连绵不绝的响起,众人只当这是一个舞台动作,没人发现情况不太对劲,而幕布后边,秦阳却是脸色一变。

    她摔倒了!

    韩雪摔倒在地上,高傲的昂着头,望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咧嘴微笑,笑的含蓄优美,但秦阳却是看到她额头上有青筋直跳,她笑的很是痛苦。

    “怎么回事?怎么会摔倒?”秦阳见着韩雪那模样,心没由来一痛,掀开布帘就要冲过去,却是被夏叶一把抓住。

    “秦阳,你要做什么?”夏叶不悦的质问。

    “韩雪摔倒了,你没看到吗?”秦阳大声咆哮。

    “我有看到。”夏叶沉声道,“但是,作为一个舞者,摔倒在舞台上,并不是耻辱,那是她的舞台,你懂不懂?”

    是啊,是她的舞台。

    秦阳微微晃神,那是她的舞台,是她的一片天地,表演还没结束,鲜花和掌声都是对她最好的激励。

    他这个时候上台能做什么?

    抱着她离开?那样只会引起一片嘘声。

    而固执倔强如韩雪,绝对不会就这么离开的,她是那么的要强,事事追求完美,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失败?

    “可是……”秦阳张了张嘴,欲要说话,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看到,韩雪站起来了。

    她的舞姿,依旧优美,就算是最挑剔的舞者,也难以在她的舞姿上挑出一丝的毛病。

    她并没有放弃自己的舞台,那是她绽放美丽的舞台。

    秦阳看着韩雪脸上的汗水,看着她痛的颤栗的柔美娇躯,情不自禁的,又是叹了口气。

    “韩雪,值得吗?”

    值得吗?是在问韩雪,也是在问自己!

    舞毕,韩雪盈盈躬身,慢慢退出。

    掌声再一波响起,如雷鸣般的掌声真挚热忱,谁也没有看到,万人大礼堂中,有三个人是没有鼓掌的,不仅仅是没有鼓掌,他们的脸色,还非常的难看。

    “怎么回事?她刚才不是跌倒了吗?”唐迁沉着脸问道。

    上一次韩雪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很理所当然的,他让人在舞台上撒了几颗玻璃珠子,结果也没让他失望,韩雪跌倒了,在数万人面前跌倒了。

    他甚至听到了韩雪跌倒的声音,那一刻,他激动的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美丽的白天鹅在舞台上跌倒出丑,这该是多么大快人心的事情,可是为何,事情发生的轨迹和自己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韩雪明明跌倒了,为何还能继续爬起来跳舞。

    难道,她就不痛吗?

    不仅仅是唐迁想不通,杨戬和董勋也想不通,虽然杨戬很看不起这种宵小的手段,但是不得不承认,韩雪跌倒的那一刻,他是雀跃的,他甚至都鼓掌了当然是鼓倒掌!

    但是事情并没有沿着他们设定的轨迹发展,韩雪最终跳完了一支舞,她赢得了鲜花和掌声!

    “唐少,刚才该不会是假摔吧?”董勋说道。

    “你以为她是国足啊。”唐迁怒骂一句,脸色阴晴不定。

    背后有小人,台上有美人,幕后有骑士。

    韩雪一回到后台,就再也忍不住脚趾头传来的痛,她脚下一个趔趄,控制不住身体平衡,身子往前摔去。

    秦阳见状,也不管自己的举动会不会惊世骇俗,三步并作两步,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速度冲过去,将韩雪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他的声音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小雪,你没事吧?”

    他第一次叫她小雪,却如此自然,热烈的感情流露,使得韩雪的心微微一颤,她将头埋在秦阳的怀抱里,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的。”

    “我帮你看看。”秦阳将韩雪抱起,冲进舞台后边的休息室。

    小心翼翼的将韩雪放在沙发上,秦阳抓过她的脚踝一看,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韩雪的脚踝处,即便是隔着丝袜,一抹青肿依旧清晰可见,谁也难以想象,这个坚强的女孩子,刚才到底忍耐了多大的痛苦,又有着多大的毅力,才能坚持将一支舞跳完。

    后边赶来的夏叶原本还有些责怨秦阳大惊小怪,一看之后,也是花容失色,失声道:“韩雪,怎么会这么严重,你没事吧。”

    “没事的。”韩雪对着夏叶笑了笑,并不愿意将自己软弱的一面展现给她看。

    秦阳知道韩雪性格如此,也不多说,她沉默的将她左脚的舞鞋脱掉,手指轻轻一划,划开丝袜,将她莹白粉嫩的脚趾头从丝袜里剥出。

    韩雪原本小巧无暇的左脚,此时,脚背上一片青肿,肿块一直蔓延到脚踝处,特别是她的一根小脚趾头,更是诡异的弯曲了,有着明显的伤痕。

    “刚才是不是踩到什么东西了?”秦阳沉声问道。

    “好像是一颗玻璃珠。”秦阳的语气很不对劲,韩雪的语气,下意识的柔弱了几分。

    “舞台是有专人打扫的,怎么会有玻璃珠?”一旁的夏叶脸色微微一变。

    秦阳则是冷笑起来:“看来有些人觉得自己的生活太平淡无趣了呢。”

    话语里的寒意,使得夏叶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不敢置信的看向秦阳,秦阳却是转过脸去,并不看她,声音异常的柔缓:“韩雪,你忍着点,我帮你看看,可能会有点痛。”

    “嗯。”韩雪轻轻点头,贝齿微咬,她亦是低头看着秦阳,想起刚才秦阳那温暖的怀抱,心底深处,一抹柔软的情绪,悄然划过……
正文 第83章 你这个该死的恋足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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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的脚趾圆润白净,摸上去香软适中,柔嫩腻滑,很难想象有着如此美足的女人,她身上其它部位会如何的令男人疯狂。【.ka?nzww. 看 .。?中.文!网

    秦阳在心里念了将近一千遍我不是恋足癖,这才好不容易分散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左手固定住韩雪的腿部让她不要乱动,右手轻轻拍打她的小腿部位,让她慢慢放松。

    秦阳的动作很柔缓,拍打的时候动作轻柔,更像是情人之间的抚摸,这让韩雪有些羞窘,更何况旁边还有夏叶在围观,就更是让她觉得极难为情。

    “禽……秦阳,我的脚没事吧?”韩雪担忧的问道,表情略有些凄惶。

    秦阳冲她笑道:“不会有事,就是轻微的扭伤,一会我帮你处理过之后,再抹点红花油就好了,保证你立即就能下地,三天恢复正常走路!”

    “真的?”虽然上一次秦阳治好了她的痛经,但韩雪对秦阳的医术还是没有太大的信心。

    夏叶也是有些担心,说道:“秦阳,要不一会我们送韩雪去医院吧,还是让医生处理比较好。”

    秦阳摇了摇头:“时间上来不及了,她脚背上的筋脉严重扭伤,血管淤塞,再过一会会肿的更加厉害,甚至造成坏血,必须先矫正活血,疏通筋络,不然情况会变得更加糟糕。”

    “啊,怎么会这样严重?”虽然不知道秦阳说的是真是假,但见着秦阳那少见的严肃表情,夏叶的心,也是跟着紧绷起来。

    秦阳轻轻点头,拍打的动作不停,有话没话的找韩雪说着话,韩雪本就有些羞赧,再听他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不由更是难堪。

    这男人太无聊了,不知道她正疼着吗,怎么还有心情说这些无聊的话?

    还是说,他故意乱七八糟的说着话,趁机摸她的小脚?

    不行,这男人太色了!

    秦阳并不知道韩雪的这些想法,不然他肯定含冤而死,见韩雪有些走神,秦阳知晓时机差不多了了,他忽然扭头朝后台的门口看了一眼,假装惊讶的大叫道:“可可,你怎么来了?”

    “可可来了嘛?”韩雪循声看去,只看到门口空荡荡的,并无人影。

    她一时无语至极,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这个时候了还开这种幼稚低龄的玩笑。

    想法才刚冒出来,韩雪就是感觉到脚部传来一阵剧痛,她忍不住嘶的倒吸一口冷气,俏脸一片煞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见秦阳拍打她小腿的动作加快起来。

    “怎么了?”韩雪忍不住问道。

    “你自己看。”秦阳拿手指了指,嘿嘿一笑。

    韩雪循着他手指指向的方向,朝自己的脚趾头看去,就见原本弯曲的趾骨,已经被矫正了,刚才的痛,也正是从那个地方传来的。

    矫正的时候很痛,但这痛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已经没多少感觉了。

    “你是故意跟我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的?”韩雪明白过来,心里暗暗称奇。

    秦阳微微一笑,并不回话,他低着头,左右不停的拍打着韩雪的小腿,右手,则是抚摸上她的脚背。

    一股温暖的气流从他的掌心溢出,顺着抚摸过的方向慢慢滋润,暖热的气流流转的很快,一点一点的渗入韩雪脚背皮肤内。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原本淤青的肿痛之处,疼痛感慢慢消失,淤青的表层,也是渐渐转白。

    这根本就不是治病,而是神乎其技的魔术。

    韩雪看的目瞪口呆,难以理解。

    一旁的夏叶也是呆若木鸡,这真是治病,而不是揩油?

    可揩油如果能有这么好的效果的话,夏叶并不介意秦阳趁机占一把便宜。

    可这绝对不是揩油!

    “秦阳,韩雪的脚,是不是好了?”夏叶问道,根本就难以置信。

    “还差一点,淤血还没完全散开,不过,没什么大问题了。”秦阳回应。

    若不是亲眼所见,夏叶一定不敢相信那般严重的伤情会好的这么快,就算是亲眼所见,也还是难以接受。

    她朝韩雪的脚背看了好几眼,缓缓收回视线。

    原来,真的好的差不多了,他不是借机占韩雪的便宜啊。

    想着这事夏叶就有点脸红,心里暗骂自己的思想觉悟太低了,好歹是人家的老师,思想怎么能这么色~情,太不应该了!

    好在秦阳正专注为韩雪疗伤,并没有发觉到她的不对劲,不然夏叶铁定挖个坑将自己埋掉!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大叫声响起:“啊,秦阳,你居然在摸韩雪的脚,而且还摸的如此享受,你这个该死的恋足癖!”

    秦阳想死,就算他真的是恋足癖,也不要这么直接说出来好不好,这让他一张老脸往哪里放啊。

    韩雪听的这话,也是俏脸爆红,哀怨的瞪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颜可可,娇嗔道:“可可,不要乱说,秦阳是在帮我治疗脚伤!”

    “哼,他怎么会这么好心,他又不是医生。”颜可可小手叉腰,哼哼唧唧,一副信你才有鬼的情态。

    秦阳无语,没人说过一定要医生才能治病啊,好不好啊。

    他侧过头看着颜可可,无语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在叫我吗?”颜可可满脸天真的模样。

    秦阳喊颜可可的名字本是为了分散韩雪的注意力,却是没想到颜可可真的出现了,这让他想死。

    这丫头耳朵怎么长的啊,他胡乱叫一句也能听到,看来以后不能背地里骂她了

    早知道就叫圣母玛利亚或者人民币了,好的不灵坏的灵,太乌鸦嘴了!

    “是啊,是我叫的你。”秦阳都想哭了,人都来了,还能说什么。

    等到他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林薇薇和唐明月的时候,他就更是几乎流下两行委屈的眼泪。

    后台休息室并不香艳,但因为颜可可这么一叫嚷,无形之中,多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而且,韩雪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太健康的遐想!

    唐明月,就是这无限多遐想的人群之一。

    唐明月是第一眼看到秦阳,然后才看到韩雪的。

    自从上次在公司见着韩雪和秦阳联袂离开,颠覆了秦阳给她固有的印象之后,这一次,秦阳的表现,让她的印象再一次颠覆!

    “韩总,你没事吧?”唐明月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的,刚才……刚才秦阳是在给我疗伤,我的脚崴到了。”韩雪脸红红解释,公司里出了名的女强人,在这一刻,却是变成了娇羞的小女人。

    “原来是这样子啊。”唐明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至于林薇薇则是单纯许多,听的韩雪这话,立即说道:“大哥哥,她没事了吧?”

    林薇薇虽然见过韩雪,却并不知道名字,是以问的是秦阳。

    “没事了,你怎么也来了?”秦阳疑惑的问道。

    林薇薇笑的有些羞涩:“我听说今天晚上你会上台弹奏,于是就过来看看了。”

    “哦。”秦阳点头,又是看向唐明月。

    唐明月冷笑道:“你别自作多情,我不是来看你的。”

    “真的不是?”秦阳很失望。

    “你以为呢?”唐明月冷笑愈盛。

    她离开大学校园多年,对这种校园演出自然是没什么兴趣,若不是林薇薇强拉着她来给秦阳打气加油的话,她现在应该还在公司加班。

    不过在见着韩雪上台演出的时候唐明月还是有点意外的,毕竟韩雪在公司里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典型的女强人风格和跳着芭蕾舞的小仙女形象,差异太大,几乎要认不出来。

    唐明月有过舞蹈功底,是为数不多发现韩雪在舞台上摔倒的人之一,担心韩雪出现什么意外,这才拉了林薇薇一起过来看看,却是没想到秦阳也在,更没想到秦阳正在摸韩雪的脚!

    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唐明月在心里想。

    秦阳自然不知道被颜可可那么一闹误会会变得这么大,也不好意思解释,他朝韩雪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站起来试试,看还痛不痛。”

    “可以吗?”韩雪没有信心。

    “相信我,没事的。”秦阳点了点头。

    韩雪犹豫了一下,慢慢站起身来,她不敢用左脚用力,身体的重量全部靠右腿支撑,待站起来之后,左脚后跟着地,这才一点一点的,将左脚放下。

    冰凉的地板,踩上去并不舒服,这是韩雪的第一感觉,待左脚踩实,慢慢用力之后,韩雪还有些忐忑,生怕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那可真是丢人了。

    在秦阳眼神的鼓励下,韩雪轻轻吸着气,慢慢的放松身体,终于双腿平稳站直,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会心的笑:“真的没事了。”

    “我早说没事的。”秦阳笑道。

    韩雪瞪他一眼,语气哀怨中又有些撒娇的味道:“谁叫你刚才那么粗鲁的,你都不知道有多痛。”

    粗鲁,痛!

    唐明月脸色微微一变,这家伙果然是禽兽啊,这大庭广众的,居然也能做出这种事情?莫非他真的是恋足癖。

    就在这时,外边舞台上司晨音甜美的声音传来:“下面,有请国际贸易三班的秦阳同学,为我们带来一曲钢琴独奏,李斯特的《鬼火》,大家掌声欢迎!”
正文 第84章 你见过我不行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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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出时间到了。

    “大哥哥,到你上台表演了。”林薇薇甜甜笑道。

    秦阳回以一笑,说道:“你们也先回座位上去吧,接下来看我的。”

    “看你的什么呀。”颜可可忽然嘻嘻笑了起来:“听你弹棉花哦,我怎么那么想笑呢。”

    “什么是弹棉花?”林薇薇不解。

    她和颜可可同在蓝海大学附中上学,平素也是打过交道,彼此相识,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颜可可将秦阳练习钢琴的事情说了一说,林薇薇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就连唐明月都忍俊不禁。

    夏叶是万万笑不出来的,她听了颜可可的话之后,心里的担忧更重了,这时问道:“秦阳,这个小女孩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秦阳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只得说道:“夏老师,你给我点信心!”

    夏叶想哭,这信心不是想给就能给的啊,要是秦阳一会真的将《鬼火》弹的跟弹棉花似的,那可是要死人的。

    “要不,你说你拉肚子,或者身体不舒服,还是不要上台了吧。”夏叶建议道。

    “这样也行?”秦阳很无奈。

    夏叶也觉得这么做不好,这不是在教坏学生吗,不过非常之时必须行非常之事,她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弃权总比丢人来的强一点吧。”

    “我想,还不至于丢人吧。”秦阳苦笑不已。

    为什么每个人都对他没信心?莫非他长了一张天生的矮挫穷的脸不成?

    矮挫穷奋力一搏,好歹也有进军高帅富的可能啊!

    夏叶此时对秦阳是一点都不相信,又是说道:“秦阳,你要想清楚,要真出问题的话,那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丢脸,你代表着我们国际贸易三班啊。”

    “我知道。”秦阳点头。

    二人这么一说,就连韩雪都忍不住担忧起来,问道:“秦阳,你真的行吗?”

    “你见过我不行的时候吗?”秦阳笑道。

    见过我不行的时候吗?

    这话怎么就这么不对劲呢,韩雪咬了咬牙,这个禽兽,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记占自己便宜。

    这话让她怎么回答,说见过不是,说没见过除了她自己,谁相信啊?

    林薇薇和颜可可则是咬了粉唇,窃窃娇笑,敏感如唐明月和夏叶,虽然未经人事,但怎么会听不出这话语里的其他味道。二人心里齐齐哀嚎一声,这个不要脸的憨货!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舞台后边,口水仗逐渐升级,夏叶怎么也不让秦阳上台演奏,理由充分,立正严正,不容置疑。

    而舞台上边,卓一凡和司晨音,则是口干舌燥,满头大汗。

    二人无奈的对视一眼,交换了一阵眼神之色,司晨音无奈的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苦笑道:“看来我们这位秦阳同学很有国际大牌的范啊,大家的掌声再热烈一点,让秦阳同学听到同学们的热情!”

    掌声如雷鸣般响彻整个礼堂,肖峰四人都快把手掌给拍肿了,可舞台后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该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肖峰不无担忧的问道,虽然他知道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小。

    “能出什么事?”任强倒是无所谓,在见识过秦阳的实力之后,他对秦阳有着盲目的自信。

    “既然没出问题,也应该出来了啊,这都过去五分钟了。”肖峰还是担忧。

    “我想,不会是被你的那封情书给吓住了吧,估计现在正躲在某个地方大吐特吐呢。”王康推了推眼镜,用福尔摩斯的推理给出一个答案。

    刷刷……刷刷……

    三人的目光,一起落在肖峰的身上,肖峰一张脸扭曲成麻花状:“不至于啊,老大那么牛~逼,小小一封情书,怎么能拦住他泡妞的脚步。”

    “说的也对啊。”任强三人又是点头。

    而在肖峰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董勋也是嘿嘿一笑:“杨少,唐少,你们说那小子该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这下可真有笑话好看了!”

    “临阵脱逃?”杨戬冷笑一声:“难道以往几次的经历教训还不够惨重?秦阳那个人,永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董勋讪讪,唐迁接过话道:“杨少,话不能这么说,秦阳毕竟不是全知全能的,不可能他什么都会吧?你未免太过敏感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杨戬焉能听不出唐迁话语里的嘲讽之意,也不争辩,淡淡笑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杨戬不争辩,秦阳却不得不争辩。

    “夏老师,现在外面的呼声那么高,我不出去的话,说不过去啊。”

    夏叶严肃的道:“这个你不用管,到了时间你还是上不了台的话,主持人自然会报下一个节目的。”

    “即便再怎么糟糕,也不可能比现在的情况更坏吧!”秦阳都要无语了,要不是顾忌到夏叶的脸面,他哪里会这么多废话。

    夏叶简直是要哭了:“难道你是要破罐子破摔不成?秦阳,你可是要想清楚啊,要不你再想想。”

    “你觉得他们会给我更多的时间去想吗?”秦阳笑了笑,拿手拍了拍夏叶的肩膀,语气凝重的说道:“放心吧,一切交给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真的?”夏叶很忐忑。

    林薇薇甜甜笑道:“大哥哥很厉害的,你就放心吧。”

    颜可可估计有点吃醋,小圆脸皱起,不开心的说道:“是啊,人家很厉害的哦,老师你就别杞人忧天了。”

    这个时候,唐明月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她打从骨子里就对秦阳没什么好感,倒是巴不得秦阳上台出一次大丑,然后让林薇薇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进而敬而远之。

    十分钟过去了,卓一凡和司晨音是越来越着急,二人并非没有处理过突发状况的经验,但这次事情似乎有点不一样。

    如若是平常,估计早就有人不耐的要换下一个节目了,可是现在,居然没有一个人表示不满,呼声,反而越来越高。

    尤其是左侧前排的那个死胖子,叫的那叫一个歇斯底里,好似被人捅菊花一百遍似的。

    “要不要叫的这么骚啊。”卓一凡哀嚎一声,阳光感十足的一张脸,扭曲了一下,强颜欢笑道:“看来大家对秦阳同学的期待都很高啊,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来鼓掌,为秦阳同学加油!”

    卓一凡和司晨音机械的拍掌,心里恨的要死,这可是他们临近毕业之前最后一次主持大型晚会,这要是被搞砸了,他们以后前途堪忧啊。

    “秦阳!”

    “秦阳!”

    ……

    不知道是谁大声叫了一句,满场的学生,尽皆大声叫了起来。

    卓一凡苦笑,压低声音对司晨音说道:“看来秦阳的人气很高啊,大一新生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物了。”

    司晨音泯着红唇,说道:“你看他弹奏的是李斯特的《鬼火》就知道这家伙不走寻常路了,普通的学生,谁敢挑战这种高难度啊。”

    “说的也是,可是他要是再不出现的话,今晚的晚会,可是主持不下去了。”卓一凡有些抑郁。

    “是啊,谁能想到会弄成这样子。我本还指望着秦阳的出现引发一场大高~潮呢,现在可好,高~潮有了,主角却没来!”司晨音也是有点绷不住了。

    “总该想想办法才好,这样子也不像话,要不,你献唱一曲。”卓一凡建议道。

    司晨音红了红脸,轻轻摇头:“我怕被他们的嘘声赶下舞台!”

    ……

    “杨少,要不要再加把火?”董勋脸色森然,冷森森的问道。

    这时,杨戬也是有点迷惘了,原本在他看来,这种出风头的场合,秦阳肯定会第一时间出现才对,可是时间都过去十分钟了,他还没来。

    难道真是董勋说的那样,他临阵脱逃了?

    想了想,杨戬道:“你过去打个招呼,全场倒计时,逼他一把,他再不出现,我们这一脚踩下去,可是踩不住他的脸啊,我不甘心。”

    “对,他越是不出来,就越是表示他没信心,这次不让他出一次大丑,老天爷都不会原谅我们的。”唐迁附和的狞笑道。

    唐迁这段日子过的很窝火,先是在韩雪那里折戟,然后又在叶沉鱼那里沉沙,被人打成轻微脑震荡,虽然不至于住院,但身心却是倍感煎熬,早就想好好发泄一番,今日焉有放过秦阳的道理!

    只有将秦阳狠狠的踩在脚下,他才能出了心头这口恶气,秦阳一天不死,他一天不得心安啊!

    “好!”董勋点了点头,过去和活动办的于主任说了说,于主任立即传下话去。

    有了领导的指示,卓一凡和司晨音稍稍松了口气,司晨音盈盈一笑,说道:“我刚得到消息,秦阳同学就在后台,他估计有点紧张,现在,我们一起来给他鼓一把劲,同学们,随着我喊口号十!”

    “九!”

    “八!”

    ……

    “三!”

    “不用喊了,我来了。”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人影,缓步走向舞台,秦阳,出现了。

    他再不出现,就连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正文 第85章 唯一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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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旁边接过话筒,秦阳笑的羞涩:“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对不起各位,抱歉!”

    卓一凡有些不满,正要说上几句,那该死的胖子又是哇哇大叫起来:“秦阳,秦阳!”

    一呼百应,礼堂内,无数人跟着大呼起来。

    正开车从蓝海大学校门口经过的施焰焰,耳边忽然传来秦阳这两个字,她微微一怔,怎么到哪里都能碰见他?

    施焰焰很是不满:“要不要喊的这么大声啊,卖弄风骚的家伙!”

    不管施焰焰如何腹诽,秦阳的高人气都是毋庸置疑的,就连校领导都是错愕,没听说过秦阳做过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啊,怎么好像谁都认识他似的?

    而和韩雪几人坐在一起等待演奏开始的夏叶,却是忽然想起一句话,捧的越高,摔的越惨!

    “很抱歉,有件事情,我想我需要解释一下!”

    虽然秦阳很享受这种一呼百应的感觉,却还是出声打断了下边的呼声。

    司晨音眨了眨眼睛,声音娇媚迷人:“不知道秦阳同学有什么要说的?”

    秦阳没出来之前,她对秦阳是非常不满的,但当看到秦阳本人之后,这种不满,却是慢慢消失了,反而是对秦阳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或许他的身上一定有某种惊人的特质吧,她在心里想道。

    秦阳微微一笑,说道:“的确是有话要说,我不是什么大牌,更不会耍大牌,之所以迟迟出现,是因为刚才有一位美丽的姑娘受了伤,我必须为她简单的治疗一下。但还是很抱歉,原谅我浪费了大家一点时间!”

    秦阳说完,朝着舞台下方深深鞠躬。

    “原来是这样子啊。”司晨音很善良,忽然觉得,事情并不是这么不可原谅。

    卓一凡趁机说道:“秦阳同学,演出时间到了,你看?”

    秦阳的废话太多了,而且司晨音好像对他很有好感,这让卓一凡很有危机感。

    “好吧,我准备好了!”秦阳笑道。

    自己占用了别人的时间,别人不满也是应该的。

    卓一凡立即说道:“现在有请秦阳同学,为我们带来李斯特的钢琴独奏《鬼火》,大家掌声欢迎!”

    话音落,原本喧嚣无比的礼堂之内,瞬间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坐在钢琴旁的秦阳,轻吸了口气,微微一笑,手指,慢慢触摸上按键,第一个音节,起!

    世界钢琴十大难曲之中,《鬼火》的排名并不高,仅仅是排第七位,但是弹奏《鬼火》的难度,却没有一个人轻易否认。

    拉赫玛尼诺夫曾说过它是最难的练习曲,言论夸张与否暂且不说,但在20世纪那个钢琴大师辈出的年代,却甚少有人敢于挑战此曲,《鬼火》的难度,由此就可见一斑。

    但现在,秦阳所挑战的,就是《鬼火》。

    蓝海大学不缺乏精英人才,也走出过不少艺术大师,作为国内门槛最高的高校之一,蓝海大学的学生,虽然不敢说都是精英,却绝对没几个是庸才。

    是以,刚才的呼声虽然很大,但对秦阳报有太大希望的人,却没有几个。

    毕竟,就连秦阳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弹好。

    第一个音阶的起伏并不高,因为礼堂内很安静的缘故,是以格外的清晰。

    紧接着,秦阳的双手,飞速的动了起来。

    《鬼火》最难的就是速度,很多人因为速度提不上来,一试之后就分外沮丧,但是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在秦阳的身上。

    进入暗劲的门槛之后,他的身体协调性,几乎达到了**的极限,最不缺的,就是速度。

    快的让人眼花缭乱的一双手,淙淙如流水一般的琴音,透着暗黑和神秘性的曲调,第一个C调升起的时候,整个礼堂中,一片哗然!

    手指和手掌机能的极限移动,已经不仅仅是在弹奏一曲钢琴,更像是一场指尖的艺术,一场力量与力量碰撞的艺术!

    情感的升腾与碰撞,曲调的转换与过度,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

    所有的人,听着琴曲的时候,都下意识的去看秦阳的手,等他们看到秦阳的手的时候,就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不可能!

    要知道,李斯特的《12首超技练习曲》是钢琴史上令人生畏的高难曲目,而拥有高难双音技术的《鬼火》,却是12超技练习曲中最难的一首!

    即便是才华横溢的钢琴大师,也未必有足够的底气能够毫无瑕疵的弹下来。

    可是秦阳,一个大一新生秦阳,居然做到了。

    这怎么可能!

    没人敢信,可事实,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所有人都震住了,夏叶的表情尤为夸张,她瞳孔瞪大,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渐渐有血丝和雾气弥漫。

    如若说这是弹棉花的话?那么叫那些钢琴大师情何以堪!

    韩雪也是相当意外,她侧过头,问颜可可:“这是怎么回事?”

    颜可可很无辜,也很想哭,嘟着小嘴委屈的要命:“我不知道啊!”

    不仅仅是颜可可不知道,杨戬几人,也是郁闷得要死要活。

    “这,不可能!”董勋扯着嗓子,低低怒吼。

    因为知道秦阳要演奏《鬼火》的缘故,他还特意翻过这首练习曲,他的家庭教师也告诉他,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终究也会被人拿下。

    可那个人,为何是秦阳!

    杨戬呼吸急促,双目圆睁,手指间的一根烟烧到了烟屁股,他都没有察觉,只是粗粗的喘着气,仿若见鬼。

    至于一心想要看秦阳笑话的唐迁,表现更是不堪,他双手横放在大腿上,拳头紧紧握起,表情狰狞的欲要杀人。

    情感的递进,感情的升华,秦阳的演奏,愈发的圆润自如,久违的感动和感悟,纷纷袭向秦阳的心头。

    他指尖以一种肉眼难及的速度移动着,大脑深处,却是一片空白,陷入入定的空灵之境!

    平素要找到这种状态很难,但这时,在万人礼堂之中,居然找到了。

    “这是要突破了,暗劲突破到第三层!”

    秦阳有些意外,有些哭笑不得,他不敢松懈,催发全部的精气神,静心感受和融合这种奇特的感觉。

    心境一片空灵。

    忘却周围的一切,忘却,自己!

    钢琴声,持续响起。

    热烈饱满的感情如同催化剂一般的,使得满礼堂之内所有人,除了瞪眼,还是瞪眼,他们根本就无法做出其他的举动!

    激烈的钢琴声,充斥在礼堂之内。

    唐明月安安静静的看着灯光之下那独奏的人影,不知何时,轻声叹了口气。

    若非林薇薇执意要她过来给秦阳捧场,她是绝对不会来的。来了,也没多少期待,但是秦阳的表现,远远超出她的意料。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这真是在火车上见过的那个土包子吗?

    怎么可能?

    要不是之前早就见识过秦阳的另一面,唐明月发觉自己都要为之倾倒了。

    但即使她对秦阳的观感再差,也不得不承认秦阳很优秀,优秀的足以让大部分女生爱上他!

    他弹钢琴的样子,太帅太迷人。

    他很矛盾,但似乎又很完美,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呢?唐明月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通。

    莫非,韩雪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

    那么薇薇呢?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一点为他着迷?

    唐明月想着此点,侧头一看,林薇薇泪流满面。

    小小的身体,微微缩着肩膀,哭的无声无息。

    旁边的男生见着林薇薇哭泣,想要安慰几句,又自卑的不敢开口。

    这个玻璃娃娃一样的女生,是那么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可她,为谁哭泣?

    “薇薇,你怎么了?”唐明月担忧的问道。

    林薇薇擦了擦眼泪,轻轻摇头,她并不是流泪,而是开心,可为何,心,好痛好痛!

    他越优秀,就离得她越远吧!

    是不是以后,她再也无法追逐在他的身后,亲昵的叫他大哥哥了呢?

    林薇薇不说话,唐明月也能感受到她沉痛的悲伤,她揽过林薇薇的怀抱,轻轻将她拥入怀抱,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舞台,此刻,眼眸之中,只有秦阳一个人的影子!

    一曲《鬼火》弹毕,礼堂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秦阳感受着体内那澎湃的力量,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站起身来,朝着观众席鞠躬。

    还是没有声音。

    秦阳就有点紧张了,不应该啊,他刚刚弹的那么好,连自己都被感动了,这些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算是弹奏的再垃圾,也得意思意思不是?

    秦阳怔怔的站了一会,看向肖峰那边,使劲的对肖峰打眼色,这死胖子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现在蠢的跟猪一样了,太让他失望了!

    肖峰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反应太热烈了,以至于不知道做什么好。

    他分不清楚钢琴技巧的高低,但却能感受到那钢琴声中饱满浓烈的感情,那感情,让人着迷陶醉。

    他一个大男人,眼眶湿润,好想哭。

    “呜呜……”肖峰忸怩着身子,屁股扭动几下,眼睛通红通红。

    没有人笑话他,任强几人的情绪也是一样。

    直到一阵热烈的掌声爆发出来的时候,几人这才回过神来,跟着鼓掌。

    台上的秦阳听的掌声,轻轻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在弹的太差,将所有人都催眠了呢。

    “秦阳,你真是太棒了,我都要爱上你了!”司晨音款款走来,对秦阳说道。

    秦阳咧嘴微笑:“虽然知道你是骗人的,但我还是很受用。”

    他的笑容很阳光很真诚,便是卓一凡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笑起来的时候很有感染力,也是多了几分好感!

    “很好很棒,我刚才眼睛都红了!”卓一凡真诚的说道。

    “谢谢!”秦阳除了这句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这不是颁奖典礼,说感谢cctv感谢mtv不太合适,并且,他还没得奖呢,真这么说的话,太装逼了。

    “秦阳!秦阳!”

    突如其来的呐喊声,在第一波的掌声过后,掀起第二波**。

    “秦阳,我们爱你!”

    “秦阳,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秦阳,你太棒了!”

    ……

    这一刻,秦阳是全场当之无愧的男主角不,是唯一的男主角!

    高呼声,一浪盖过一浪,使得前排的几位领导差点惊的一屁股坐到地上,他们上台说话的时候,这些家伙也没这么热情过啊,太不像话了。

    “秦阳,再来一曲,我们还要听!”说这话的,是肖峰!

    肖峰那个死胖子回过神来之后,终于恢复了原本风骚的一面。

    跟随着肖峰这句话,应者如云,司晨音响应民意,微笑道:“秦阳,要不,你再弹奏一曲,简单点就好,我想,不然大家都不会放你走的。”

    “我正有此意。”秦阳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字条出来,塞给司晨音,说道:“不过,还得让你配合一下才好。”

    “要我做什么?”司晨音笑道,她很乐意效劳。

    秦阳将事情说了说,司晨音抿嘴轻笑:“这么浪漫的事情,我怎么就没遇到过呢,放心吧,我会帮你好好朗诵出来的,相信那个被表白的女孩子,一定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吧。”

    “我想也是!”秦阳笑着点头。

    台下的颜可可,见着秦阳和司晨音谈笑的一幕,不满的皱了皱小鼻子,说道:“韩雪,你看那只禽兽,又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了。”

    “关我什么事?”韩雪无奈的道。

    “哪里会不关你的事。”颜可可掰着手指开始数数,“我听说在古代的时候,女孩子的脚被人看了,就要嫁给那个男人做老婆的哦。”

    韩雪俏脸微红:“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的思想怎么还这么封建!”

    “这不是封建,是传统哦。”颜可可嘻嘻笑道。

    韩雪知道颜可可是个鬼马精灵的性子,也不管她,大大的眼睛看着台上的秦阳,眼睛一眨不眨的。

    以前也没发觉这家伙这么帅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要是这家伙不那么花心的话,就更完美了吧!韩雪心想。

    秦阳朝着台下鞠躬示意,微笑道:“谢谢大家的厚爱,既然大家这么热情,我也不能打消大家的积极性,接下来为大家弹奏一曲《绵雪》,献给一个女孩子,也献给,天下有情人,希望大家喜欢!”

    “开始了。”一听这话,肖峰就乐了,一脸的**。

    林薇薇于泪眼婆娑之中,抬头看向舞台上的秦阳,甜甜笑着,笑容中却颇多苦涩的味道,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

    而韩雪则是小小的吓了一跳,这禽兽,该不会是要跟自己表白吧?

    要真是如此,自己是接受呢,还是不接受呢?

    这是一个难题!

    Ps:铺垫结束,高~潮就要来了,求红票!!!
正文 第86章 突如其来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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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想一个巴掌扇到别人的脸上,那巴掌最终却落在了自己的脸上,疼不疼暂且不说,但却非常的恶心。

    恶心的人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饭。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吃饭的时候吃到蟑螂也不过如此了,但是吃饭的时候吃到蟑螂,唐迁可以掀桌子骂爹,但现在,他能做什么?

    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郁闷的坐在座位上,看着秦阳像个王者一样继续卖弄风骚!

    唐迁并不清楚秦阳的钢琴水平如何,但能够一气呵成的将《鬼火》弹下来,怎么也不至于是一坨狗屎,而且,礼堂内这么高的呼声,本身就是对秦阳最好的肯定。

    这种肯定,不需要他的批判,他也没有任何资格批判!

    “怎么办?”喘着粗气,红着眼睛,唐迁森然的问道。

    杨戬再度点燃一根烟,烟火之下,脸色阴晴不定,有一会,他忽然咧嘴笑了笑,招呼过董勋说了几句话,董勋听完,跟着笑了一声,起身即走!

    好戏,才刚刚开始!

    ……

    《绵雪》是岛国钢琴家深町纯演奏的钢琴曲《冬》中的一首单曲,和《雨中漫步》《安妮的仙境》一样,被誉为世上最浪漫的钢琴曲之一。

    在秦阳说出要弹奏一首《绵雪》,并献给一个女孩子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联想起了浪漫的爱情。

    “太浪漫了,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告白啊,也不知道哪个女生这么幸运。”礼堂里某个五分女双手捧心花痴的道。

    “他要是向我表白,我就嫁给他!”又是一个女生说道。

    窃窃私语此起彼伏,假装淡定的韩雪,很快就淡定不下来了。

    “韩雪,绵雪中也有一个雪字哦,他该不会是向你表白吧?”颜可可眨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说道。

    “谁知道呢。”韩雪轻哼一声,掩饰住内心的纷乱。

    “嘻嘻,小样,你还装。”颜可可笑了一阵,又是耷拉下小脑袋,嘟囔道:“也不知道我的白马王子什么时候出现哦,秦阳真是太可恨了,毁人童年哦!”

    旁边不远,林薇薇停止了哭泣,大大的眼睛,看向台上的那道人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明月则是轻声叹了口气,心里暗骂一声,卖弄风骚的家伙,你到底要做什么呢。

    而夏叶则是暗暗想着,秦阳啊秦阳,你可真是一个妖孽,将来不知道会让多少女孩子为你流下眼泪呢。

    舞台下嘈杂的声音秦阳听的并不分明,他和司晨音交代清楚之后,再次回到钢琴旁坐下。

    司晨音手里拿着纸条,看的先是一呆,然后抿嘴痴笑起来,这到底是谁写的啊,太有意思了,不过后面的署名叫肖峰,难道是帮别人表白?

    这也太浪漫了吧。

    这一刻,司晨音发觉自己都有点心动了,这么优质的男人,为朋友两肋插刀,对待自己的女朋友,肯定也是好的没话说的吧。

    司晨音心想,一会节目结束之后应该问问秦阳有没有女朋友的,或许今晚,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开始呢。

    就算是秦阳拉着她去开房,她也认了!

    清了清嗓子,司晨音微笑道:“我想,同学们都有看见秦阳同学塞给了我一张纸条吧,大家好奇不好奇纸条上写了什么?”

    “好奇!”底下的人大声叫唤道。

    司晨音笑的愈发迷人,她轻声说道:“老实说,刚才我看到纸条上的内容的时候,我也是被震住了,非常的想笑,但是更多的,却是感动。如你们所期待的那样,这是一封情书!”

    “哗!”

    底下一片哗然。

    还真是告白啊,这家伙太风骚了,要不要这么出风头啊,有男生哀嚎起来。

    女生们则是一个个睁大眼睛左顾右盼,似乎想看这封情书是写给谁的,又或者更希望这情书是给自己的虽然绝对没有这种可能!

    更有一个男生大声叫嚷道:“秦阳,你不可以这样子啊,我女朋友都要和我闹分手了。”

    旁边的人大笑,司晨音也是跟着笑了起来。

    司晨音自认为自己主持经验极为丰富,但是如今晚这般的场面,却也是第一次遭遇过。

    一个人,调动万人情绪,怎么也不能仅仅是以魅力二字来形容的吧。

    或许,他真的是一个很不一样的男人呢。

    如果说前一刻司晨音还想着会不会被秦阳拖着去酒店开房的话,那么这一刻,她都有点想拉着秦阳去开房了!

    “同学们,请安静点,我的话还没说完。”司晨音笑的轻快,“我想,很多同学,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有过收到情书的经历吧,不知道你们在收到情书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对我而言,却是一种永恒的,纯纯的初恋一般的感觉。我知道,今晚的这封情书,不是给你们的,也不是给我的,但说实话,我还是被感动了,为那个幸运的女生感动!”

    “但是,我不会说出她的名字,接下来,请大家欣赏由秦阳同学带来的钢琴独奏《绵雪》,希望大家都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话音落,礼堂内,又是一阵海啸般的声音忽然爆发!

    “秦阳!”

    “秦阳!”

    “秦阳!”

    ……

    声音震耳欲聋,前排的几位领导也是有点哭笑不得。

    “我们学校,好些年没出过这么有趣的人物了吧。”一人说道。

    另外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唏嘘道:“是啊,连我都有点被感动了,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觉得秦阳可爱,有人觉得他可爱,自然有人觉得他可恨。

    杨戬不知道今天已经抽了几支烟,但他还有继续抽下去的冲动,好似抽烟就是在抽秦阳的脸似的。

    “同学们,请大家稍稍安静,一首《绵雪》,献给天下有情人,希望大家快乐。”秦阳微微笑道。

    “我们都很快乐!”同学们大声叫唤了一句,礼堂内,立即归于平静。

    悠扬的钢琴声,随着秦阳指尖的滑动,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雪,代表浪漫和纯洁,悠缓的乐曲,让人彷如置身于一望无垠的旷野雪地,在倾听雪花的飞落,那绵细柔滑的旋律,又似乎是雪水下的冰水在淙淙流淌……

    伴随着钢琴声,司晨音充满情感的磁性强调在礼堂内响起。

    “亲爱的丹,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为你着了魔。”

    ……

    “不对啊。”颜可可立即反应过来,歪着脖子问韩雪:“不是应该叫亲爱的雪吗?”

    “我……”韩雪不知道该怎么说,事实上,在听到亲爱的丹之后,她整个人都蒙掉了。

    不应该啊,没听说秦阳认识名字里带丹的女生啊。

    就算不叫亲爱的雪,亲爱的薇薇,或者亲爱的若砂,即使叫亲爱的可可,亲爱的叶子……那都没问题啊,可这个叫丹的女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家伙太禽兽了,他到底藏着几个好妹妹啊。

    韩雪觉得自己都快要气死了。

    偏偏颜可可还火上浇油:“韩雪,姐夫真是太混账了,你赶紧把鞋子脱下来。”

    “干吗?”韩雪很困惑。

    “我们朝他扔鞋子啊,这个该死的陈世美!”颜可可恶狠狠的道。

    韩雪无语:“死远一点,要扔就扔你自己的,别烦我!”

    悠扬的钢琴声,持续响起,随着节奏的递进,感情,也是次第升华!

    司晨音的嗓音,感染力愈发强烈,即便是秦阳也是相当意外,这么一首搞笑的情诗,她居然能朗诵的这么情感充沛,天生就是主持人的料啊。

    “啊,女神。”

    随着司晨音这一句落音,有人想笑,有人想哭。

    想哭的那个人,是甄丹!

    她万万没有想到,肖峰竟然会送她这么一份大礼,女生都是感性动物,甄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肖峰,你……呜呜呜……”甄丹嚎啕大哭。

    肖峰趁机将她抱入怀里,却没有揩油的心思,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浪漫的跟情圣似的。

    一旁的任强几人则是想死,这样也行?

    早知道他们也这么做了啊,反正要丢脸的话也是丢秦阳的脸,他们坐享其成就行了。

    并且,根本就不丢脸啊,放眼看去,好多妹子哭的稀里哗啦的。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啊。”王康推了推眼镜,唏嘘道。

    “我各种羡慕妒忌恨啊!”任强很不甘心,要是他也来这么一手的话,何愁刘静不投怀送抱啊。

    至于钱纲,则是淡定许多,王琼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呢!

    如果说秦阳一开始是报着搞笑的心态凑个热闹的话,那么此时,他发觉自己都有点被感动了。

    钢琴曲的节奏再一次推进,司晨音朗诵的节奏,也甄至**。

    “啊”司晨音就要一气呵成,将这首情诗念下去,却没想到,耳边,又是一声销~魂的啊的声音响起。

    “啊……啊……”

    “啊……一库……雅~蠛蝶!!”

    “啊”

    巨大的音响中,出现了一个让所有人石化的声音!

    秦阳的手指,随之停下,琴声静止。

    刹那间,整个礼堂内,一片寂静。

    而司晨音更是手里拿着话筒,张着嘴巴,原本绵软性感的声音,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所有人的脑海里,齐刷刷的翻腾着这样的一个想法。

    更有闷骚一点的大声叫道:“刚才是司晨音在呻~吟吗?天啊,她该不会是在玩某些情趣用品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啊,要不要这么刺激?哥射了!”

    “太火爆了,太性感了,简直比看A~V还要带劲啊!”
正文 第87章 天黑请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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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这个不良插曲的话,那么今晚,所有人记住的,只有感动,以及,那一首恶心的要人命也能感动的要人命的情诗!

    但没有如果!

    在短暂的死寂过后,礼堂内,顿时爆发出嘈杂的议论之声。【.ka?nzww. 看 .。?中.文!网

    “哥,你就是我的亲哥啊,给跪了!”

    “以我阅片无数的经验来看,那呻~吟,绝对不是司晨音的,倒是有点像苍老师的!”

    “口胡,明明是秦阳用钢琴弹奏出来的!”

    ……

    有人看热闹,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嗤声冷笑,有人目瞪口呆。

    而那“啊啊”的声音,还在持续不绝的响起。

    “马上关闭音响!”一个领导站起身来大声怒吼。

    好一阵手忙脚乱之后,音响终于关闭,但恶劣的影响,并未随之散去。

    舞台之上,司晨音手脚冰凉,呆若木鸡,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情和她无关,但是就算她去解释,也没人会信啊。

    而且最要命的是,她居然湿了!

    天啊,还怎么去见人啊!

    至于秦阳,在一开始的意外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他知道,这并不是意外,肯定是有人故意要让他出丑!

    想起朱若砂和他说过的那些话,秦阳的脸色,微微变得严肃起来。

    卓一凡毕竟临场经验丰富,第一时间站出来解释,笑呵呵的说道:“呵呵……呵呵……看来今天的后台工作人员都有点兴奋过度啊,竟然和同学们开了这样的一个玩笑,好了,玩笑归玩笑,演出还是要继续的,接下来由我们来欣赏大型歌舞剧《霸王别姬》,同学们掌声欢迎!”

    掌声稀稀拉拉的响着,卓一凡的话并没有收到太大的效果。

    舞台上,演员飞速上台,《霸王别姬》拉开序幕,却没有多少人去看,所有人都在想,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阳从舞台边上的楼梯上走下,来到肖峰几人面前,沉声问道:“刚才有没有发现什么?”

    肖峰还有点没回过神来,哭丧着脸道:“我刚才正兴奋着呢,太晦气了。”

    任强几人也是摇头,秦阳脸色有点难看,他看向韩雪,轻轻点头,算是打个招呼,韩雪别过脸去,并不看他。

    秦阳哭笑不得,就在这时,忽听“啪”的一声细响。

    礼堂内部,灯灭了,天黑了!

    灯光一黑,原本就嘈杂无比的礼堂内部,更是沸反盈天,大闹声几乎要将礼堂的屋顶掀飞!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秦阳的视线,有过短暂的模糊,等到他再一次看清楚黑暗之中的场景的之后,脸色,陡然一变。

    黑压压的礼堂之内,十几条人影,如幽冥一般入侵而来,黑暗之中,那十来道黑色的人影,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秦阳看着那些飞速移动的人影,没由来想起他曾经玩过的一个小游戏,夜黑风高杀人夜,天黑,请闭眼!

    “肖峰,趴下!”秦阳低喝一声,一脚踩在椅子上,人影翻飞而起,朝着韩雪飞奔而去。

    肖峰才趴下,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擦着自己的头皮而过,那是秦阳的脚,他能感受,却无法触摸,心底微微一颤,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没有人会跟他解释!

    秦阳人影翻飞而起,第一时间冲向韩雪,而从另外几个方向,几道黑色的人影,也是第一时间冲至韩雪的面前。

    “滚开!”秦阳冷冷一笑,一拳砸去,那伸向韩雪的手,应声而断,其他几人脸色微微一变,动作不由一滞,秦阳趁机跳到韩雪的面前,将韩雪拦在身后,低声吩咐:“快点走。”

    “发生什么事了?”韩雪仓皇的道。

    “没事,你快点走!”秦阳推韩雪一把,将韩雪推开,左腿砸烂一张椅子,隔空踹向一人的胸口。

    一道人影被踹的翻飞出去,闷哼倒地。

    而那椅子爆破的声音,却是一石惊起千层浪,礼堂内本就有些乱的秩序,愈发乱的不可收拾,不知道谁大声叫了一句杀人了!

    恐慌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无数人争相恐后的朝着安全通道挤去。

    秦阳见状,脸色微微一变,又是用力推了韩雪一把:“不想死的话,赶紧走!快!”

    一开始的惊慌之后,韩雪慢慢变得镇定了不少,视线略略适应礼堂内的黑暗之后,一眼望去,见着包围在秦阳面前的十几个黑衣人,俏脸登时一片煞白。

    这是什么人?他们要做什么?

    韩雪的心里冒出这么个想法,一把抓过颜可可的小手,拔腿就跑。

    礼堂内人数过万,安全通道内,此时挤满了人,韩雪拉着颜可可,挤进人群,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秦阳刚才凝重的话语里,韩雪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韩雪,发生什么事了?”颜可可疑惑的问道。

    “有人要杀我们。”韩雪沉重的说道。

    “啊”颜可可尖叫一声,又是赶紧拿手捂嘴,不用韩雪拉着她,自己往人群里钻的更积极了。

    韩雪担忧秦阳出事,心头滋味万千,一时难以形状,她忍不住问颜可可:“你说秦阳会不会有事?”

    颜可可小脸委屈的想哭:“姐夫很厉害的啊,肯定不会有事的。”

    “是啊,他很厉害的。”韩雪喃喃自语一句,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走!”她推了颜可可一把,二人使劲的朝人群中挤去。

    一抹幽冷的风,陡然吹向韩雪的后颈,韩雪微微一愣,本能的回头一看,没能看清楚人影,就感觉脖子上一痛,旋即晕了过去。

    ……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太快,时间不超过一分钟,秦阳扭断了一人的脖子,重伤三人,他无心恋战,朝着韩雪和颜可可的方向追来。

    大乱之中,人声尖叫,非常的刺耳,秦阳却是管不得那么多了,他不是什么圣人,在乎的,从来只有身边人的安危。

    所谓救世主,就让别人来做吧!

    秦阳移动的速度极快,人群被冲的七零八散,很快就冲到了出口处,他看到颜可可小小的身影,赶忙一把将颜可可抓住,冲开人群,来到礼堂外边的道路上。

    “韩雪呢?”他问道。

    “韩雪啊,她不是跟我在一起吗?”颜可可下意识的回答,说完之后,没见到人影,她脸色不由一变,哭泣出声:“她该不会是被坏人抓走了吧?”

    秦阳脸色也是一变,低声安慰颜可可几句,再一次朝礼堂内挤去。

    于人群之中寻找了一遍,没能见到韩雪的人影,秦阳的心,微微一沉。

    他站在人群之中,犹豫了一下,拨通了一个电话:“妖女,我需要你的帮忙,帮我查查今晚发生在蓝海大学的事情是谁干的。”

    “你知道的不是吗?”那边有娇媚的声音传来。

    “他们的老窝在哪里?”秦阳并不在乎妖女的调侃,急声问道。

    ……

    一分钟之后,秦阳飞奔而出,朝着蓝海大学校门外跑去。

    而此时,施焰焰接到报警电话,正开着车子往校园里面赶,二人交错而过!

    与此同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出现在了蓝海大学的校门口。

    叶沉鱼这几天的心情,简直是糟糕透顶。

    她这次前来蓝海,除了筹备半个月之后的演唱会之外,也是抱有游玩的心思,但在红枫俱乐部里所发生的那件事情,却是弄的她焦头烂额。

    虽然她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个倒霉的家伙是什么来头,但事情的后遗症来的很快,谈好的演出商临场变卦,并提出一系列无礼的要求。

    甚至还有一些人不知道从哪里找的门路联系上了她的经纪人,要求她去陪酒吃饭,不然就要她在蓝海混不下去。

    这些事情,叶沉鱼并非是没有经历过,也并没有将这些威胁放在心上,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关于陪酒吃饭的事情,竟然被传了出去,还传的有鼻子有眼,好似那些记者就是当事人似的。

    这不免让叶沉鱼的心情更加的糟糕,连带着对蓝海这座城市,也是没有一丁点好印象。

    她开着车子一路闲逛散心,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蓝海的大学城。

    侧头一看,叶沉鱼看到蓝海大学这四个字,她抿嘴微微一笑,犹豫了一下,决定下车去里面逛逛,或者这轻松活泼的校园气息,会让她的心情稍稍好转一些吧。

    车子停下,车门打开,叶沉鱼还没下车,手臂就是被人给抓住了,她以为是跟踪她前来的狗仔队,脸色不由一变,用力一甩手臂,欲要挣脱。

    “你是谁,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叶沉鱼大声道。

    “借你的车用一下!”秦阳用力一拉,将叶沉鱼拉出车门,人影一闪钻了进去,叶沉鱼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轰鸣一声,车子冒着尾气,高速离开。

    “该死的,被抢~劫了!”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的叶沉鱼,一张脸渐渐的沉了下去,同时沉下去的还有她的心!

    难道蓝海真是不祥之地?

    秦阳并不认识叶沉鱼,如果他知道这辆车子的主人是叶沉鱼的话,他或许还会犹豫一下,动作也不会这么简单粗暴。

    但可惜的是,很多事情,就是在无意识的条件下,转变和发酵!

    在叶沉鱼终于理顺头绪并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学校里面,施焰焰也是从一个学生的嘴里得知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施焰焰立即兴奋了,大案子啊。

    但不幸的是,她问话的那个人,正是颜可可,颜可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添油加醋夸大其词的说话,让施焰焰很头疼。

    她很想拿胶布将这丫头的嘴巴给封住,明明长的这么漂亮可爱,可智商怎么就这么低呢?

    粗暴的打断颜可可的话,施焰焰大声道:“好了,我知道了。”

    颜可可大吃一惊:“我还没说完呢,你知道什么啊。”

    施焰焰想哭,厉喝道:“闭嘴!”

    颜可可闭上嘴巴,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一副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样子。

    这模样多多少少让施焰焰有点心软,但一想着接下来的这件足以震动蓝海的大案子,施焰焰又释然了。

    她转身上车,立即开车离开。

    很多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子,牵一发而动全身,若不是施焰焰问颜可可话,原本站在一棵树下的颜可可,在人群之中也不会如此显眼,如果施焰焰带着颜可可一起离开的话,接下来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杨戬三人的得意劲还没完全过去,礼堂里面的灯就黑了,当时一道人影从自己的头顶横摔过去的时候,杨戬伸手一抹,摸了一脸的血水,他被吓的差点尿一裤子。

    杨戬三人也是跟随着人流艰难的从里面挤出来的,三个人的脸色都非常的难看,尤其是唐迁,气的连连跳脚:“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灭的灯啊,董勋你说,是不是你做的,你想害死老子是不是?”

    董勋很委屈,哭丧着脸道:“不是我啊,你看我这样子不就知道了。”

    刚才一路往外面挤的时候,董勋一不小心抓了一个人的屁股,然后那女生彪悍的翻过身在他的脸上抓了一把,五道红色的指甲印触目惊心,抓的董勋那叫一个销~魂。

    唐迁想想也是,看向杨戬,待在路灯下看清楚杨戬脸色的血迹之后,立即又是慌神了:“杨少,你没事吧。”

    “没事,这不是我的血!”杨戬说道。

    “那是谁的?该不会是秦阳气的吐血了吧。”唐迁哈哈笑道。

    杨戬极度无语,这个白痴,简直是无药可救了。

    虽然他也很希望秦阳被气的吐血,但是,明显不是啊,刚才发生在礼堂内的事情杨戬虽然没有看清楚,但他还是感觉的出来,事情,失控了。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相当的难受,原本正看着秦阳的笑话呢,哪里知道临头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几乎吓掉他半条命!

    想了想,杨戬沉声说道:“事情有点不太对劲,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一会警察就要来了。”

    “我们又没犯事,怕什么警察啊。”唐迁不屑的道。

    董勋也是觉得事情不太对,跟着说道:“唐少,我们还是先走吧。”

    “要走你们走,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唐迁坚持不走。

    杨戬和董勋无法,只得先行离开,二人一走,唐迁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一棵树下的颜可可,他眼前不由一亮,旋即嘿嘿笑了起来。
正文 第88章 杀人如杀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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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车来的很快,这让原本有些绝望的叶沉鱼终于对这个城市恢复了一点信心,她站起身来,就要拦下警车将刚才的事情说一说,哪里知道警车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接擦身而过,喷了她一身的尾气。

    一时间,叶沉鱼更加的郁闷了。

    她简直想死!

    但很快,叶沉鱼就发觉情况有点不对,她听到从蓝海大学内部传来阵阵嘈杂的吵闹声,有人在大叫,有人在大哭,更有人踉踉跄跄的往外边跑来。

    因为今天是临时出门的缘故,叶沉鱼并未刻意改装过,以她的名气,若是平常的话,肯定已经被无数人包围起来索要签名和合照了。

    但今天的情况却有点不对劲,好几拨学生从她面前跑过,明明是看到她了,也认出她了,却没有一个人跑到她面前来,而是越过她直接跑开。

    “怎么会这样子?”叶沉鱼百思不得其解,对自己的名气和号召力,叶沉鱼是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的,虽然成天被粉丝包围让她烦不胜烦,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无视,这种滋味,也是相当的不好受。

    又是一辆警车鸣笛从学校里面冲出来,擦着叶沉鱼而过,迅速消失。叶沉鱼气的跺了跺脚,脸色铁青。

    看来蓝海这个城市,真的不太适合她!

    叶沉鱼没办法,只得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经纪人和保镖,她要快点离开,不然绝对会被气死在这里!

    从警车上下来的警察行动速度很快,立即拉起警械线将礼堂围了起来,学校是社会治安的一条底线,谁也不能触碰,一旦触碰,反弹力是相当的惊人的。

    警察方面一接到报警电话,人员立即行动,副局长张超亲自带队前来,出警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立即控制现场,疏散人群……”张超一系列部署下去,见得人群的骚乱控制住不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然后,他就看到了唐迁,唐迁也看到了他。

    “马局长,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个忙!”唐迁笑着给了马超一支烟,说道。

    “唐少,你怎么会在这里?”马超先是有点意外,诚惶诚恐的从唐迁手里接过烟,笑道:“唐少太客气了,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就是。”

    一会过后,在警察的带领下,颜可可上了一辆警车,陪同她一起上车的,还有唐迁!

    ……

    ……

    红色的保时捷划过一道又一道火红色的影子,穿梭车流而过,朝着蓝海市城南方向疾行而去。

    “目标定位!”秦阳大声说道。

    电话那头的女声不急不缓,笑吟吟的:“小家伙,你今天可是有点失控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目标定位!”秦阳再一次大声道。

    那边这才不笑了,说道:“城南,五环!”

    电话挂断,车速再一次提升,保时捷的性能和速度优势被发挥到了极致。

    在沿着秦阳走过的这条路,一辆警车,也是拉动警报器,一路狂奔。

    施焰焰双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牙关紧咬,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半个小时的路程被秦阳十分钟跑完,车子进入五环,路边,一辆不知名的黑色车子停靠在那里,妖艳的女人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肆无忌惮的看着秦阳:“不错,比我预料的早了三分钟!”

    “你怎么在这里?”秦阳有些惊讶。

    “我要是不来的话,你会不会把我撕了?”女人瞪他一眼,却是风情妩媚,完完全全就是在抛媚眼。

    “有没有看到韩雪?”秦阳问道。

    “当然!”

    “那你也不救下她!”秦阳生气了,很生气的那种。

    女人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凭什么要救她呢?而且,你也没让我救她啊,我还以为你要留着自己玩英雄救美呢。”

    秦阳极度无语。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开这种恶俗的玩笑,估计也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

    他很想大吼一句救人如救火,你白痴啊。

    但又担心将这个女人惹怒,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妖女,即便是再妖媚,依旧不能将她当做寻常女人看待!

    “他们在哪里?带我去!”秦阳沉声说道。

    “今晚月色这么好,你就不陪我多聊聊,再过两天,我就要走了哦。而且,你打电话给人家的时候,人家都还在床上睡觉呢,匆匆忙忙跑过来连内衣内裤都没穿,机会难得哦!”妖女诱惑道。

    秦阳想死!

    他就算是有**此时估计也硬不起来啊!

    “少废话,带我去!”秦阳咬牙道。

    “不带!”妖女摇头拒绝。

    “真不带!”秦阳的牙咬的咯咯响。

    二人四目相对,有一会,妖女咯咯笑了起来,清脆冶艳:“好吧,你赢了,不过可别忘记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知道!”秦阳点头,欠这个女人的已经够多了,再多一点也无所谓,大不了人情债肉来偿好了,他知道这女人觊觎他很久了!

    “gogogo!!”妖女打了一个响指,扭着细腰上车,一上车,就轻声叹了口气:“秦阳,你真的做好迎接这种生活的准备了吗?你可知道,这条路走下去,有多么的艰难!”

    一黑一红两辆车子飞速上路,绕着南五环,兜兜转转几圈之后,出现在一个偏僻的废弃工厂之前。

    “人就在里面,你自己小心!”妖女笑道,她似乎很喜欢笑,但不同的场合,笑容里的含义也大不相同,这时的笑虽然也妖冶,但多多少少,多了几分凛冽的寒意!

    “我知道!”秦阳点头,下车之后,径直朝里面走去。

    他只需要知道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接下来的事情,他一个人解决!

    “砰!”的一声,一脚踢出去。铁质的大门如同朽木一样发出一声震响,被踢出一个大窟窿,随后又是一脚,安装铁门的轮轴被踢的脱落,两扇巨大的铁门,轰的一声,歪倒在地上。

    灰尘四下溅开,里面的人悉数惊动。

    秦阳大步入内,他走的很快,而且越来越快,人影如幽冥一般,一闪而过,从里面跑出来的几道人影,本能的伸手拔枪,秦阳已经凑了过去。

    手起手落,咔咔的声音响起,一颗又一颗的脖子,随之被扭断!

    十米之内,是他的禁区,没有人有机会开枪。

    废置的厂房内的十来道人影,没想到秦阳杀人的速度会这么的快,那些人在他的手里,简直比杀一只鸡还要来的快,来的容易!

    这还是人吗?

    即便自认为自己双手沾满了血腥,这些人在见着秦阳杀人的方式之后,还是不寒而栗,心胆俱裂。

    他不是人,是魔鬼!

    “咔嚓”又是一声,秦阳出现在了厂房内部。

    韩雪被人随手扔在一张弹簧床上,眼睛紧闭,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显然不是在睡觉,而是被人打晕了。

    秦阳看一眼,收回视线,看着眼前五把黑的手枪,咧嘴,无声无息的笑了。

    “是谁打晕她的?”他拿手指了指韩雪。

    无人开口答话,所有人都是无比诧异,不是应该问他们为什么要绑架韩雪的吗?怎么问了这么一个无聊的问题?

    他们又不是什么善人,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将人打晕再带走,明显是最好的选择。

    这根本就是一句废话啊!

    “我说,是谁把她打晕的!”秦阳再一次问道,声音无形中冷厉了几分。

    终于一个黑衣人冷声一笑:“小子,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废话,你脑残吧。“

    “这么迫不及待站出来说话,证明你很心虚,打晕她的人是你对吧!”秦阳微笑道。

    “靠,你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啊,就算是我打晕的又如何!”那人大声怒吼。

    “要你的命而已,很简单!”秦阳伸手指向他,就像是看一个死人。

    那人一声狞笑,手指扣动扳机,开枪!

    他快,秦阳的速度更快,人影一闪,飞扑上前,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是脖子处一凉,紧接着,一抹温润的热血,如喷泉一般汩汩流出。

    速度太快了,其他四人均是脸色大变,举手就开枪。

    秦阳人影一闪而过,迅若闪电,突破暗劲第三层之后,他正需要几个靶子来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这些人虽然实力不济,却也算凑合!

    速度,再一次加快,超出人体视线的极限。

    “砰……砰……砰……砰……”

    一连四声闷响,四道人影,不分先后,扭曲着瘫倒在地上,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是一道细细的血痕。

    秦阳看也不看地上的人影一眼,大步上前,拦腰将韩雪抱起,往外走去。

    妖女见着秦阳将人救出来,眨了眨眼睛,嘿嘿一笑,手里的防风打火机随之扔了出去,不过一会,一场大火,熊熊燃烧。

    “小子,杀人之后,不要忘记毁尸灭迹哦!”妖女喋喋一笑,驱车离开,留下秦阳久久无语。

    这死妖精,迟早有一天我要将你摁在床上打肿你的屁屁!

    Ps:这个月才二十六号,就已更新了将近三十万字了,更新强度大的有点焦虑了,汗!!
正文 第89章 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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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将韩雪横放在车子的后排座位上,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并无大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回到驾驶位置上,就要开车离开,就见一辆跑的将近散架的桑塔纳警车轰鸣着冲了过来,车头对车头。

    警车车头灯打开,映着火光,分外刺眼。

    施焰焰看到红色的保时捷,犀利的目光之下,嘴角咧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很开心,很得意,紧赶慢赶,终于及时赶到了。

    大案啊,绝对的大案子。

    她一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混进警察队伍,为的不就是为民除害,铲除人民队伍中的垃圾蛆虫吗?

    终于让她逮到机会了!

    秦阳看到警车,脸色微微一变,该死的警察,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想法刚刚冒起,就听到一个娇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许动,你被包围了!”

    秦阳想笑又笑不出来,他根本就没动啊!

    拉车门的声音响起,施焰焰一把将秦阳拽出车门,看清楚秦阳的模样之后,表情先是一愣,旋即大快人心的冷笑:“秦阳,你被逮捕了!”

    秦阳眯眼看着她,眼神微微的冷:“请问,我犯了什么罪!”

    施焰焰侧头看着废弃工厂熊熊燃烧的烈火,厉声道:“你犯了什么罪还要我说吗?给我老实点,少在我面前嬉皮笑脸的。”

    秦阳心想我根本就没笑啊,你这也对我的成见太深了吧,他苦笑道:“如果我说自己半夜睡不着到这里来散散心,然后无意间看到有人纵火,你肯定不信对不?”

    施焰焰自然不信,咬着牙道:“信你才有鬼!老实点,将手举起来!”

    秦阳无奈的举起双手,说道:“你最好不要冤枉好人,虽然我是一个老实人,但老实人也会有生气的时候,我实话告诉你,我生气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怕!”

    “反正我不怕!”施焰焰冷笑一声,手铐随之铐上,大声道:“走!”

    “还是算了吧!”秦阳笑道。

    “走!”施焰焰拽秦阳一把,哪里管三七二十一,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想着破大案的事情,更何况亲手抓住了这只禽兽,哪里会给他好果子吃。

    “我说,还是算了吧!”秦阳肩膀轻轻一侧,避开施焰焰的用力,仍旧笑着:“我觉得,你最好是先打个电话向上级请示一下,搞清楚一下状况!”

    “你在教训我?”施焰焰瞪眼。

    “随便你怎么说。”秦阳耸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被铐着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慢慢从手铐里抽了出来,随手将手铐扔到脚下,他走到保时捷车旁,说道:“看在你是一个女人的份上,我这次不为难你,但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该死的,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敢威胁我!”施焰焰目瞪口呆一阵,举起手里的手枪,对准秦阳:“你最好是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开枪了。”

    秦阳可有可无的翻个白眼,钻进车子,发动引擎,轻笑着说道:“好了,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办案!”

    “混蛋!我真的开枪了!”施焰焰真的快被气死了,难道这家伙不怕枪吗?

    “随便!”秦阳启动车子,调转车头,就要离开。

    施焰焰大步冲上去,一巴掌用力拍在车头盖上,拍的震天响,她红着眼睛,拿枪隔空指着秦阳的额头:“我数三声,你再不下车,我就真的开枪了!”

    秦阳想死,这女人莫非是得了失心疯不成?要不要这么正义感过剩啊。

    “先别开枪。”秦阳侧头往后排座位看了一眼,见韩雪仍旧没有醒来的痕迹,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他推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到施焰焰的面前,板起脸道:“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听不进去?或者觉得我好欺负?还是说,你想耍耍警察的威风?但有没有人告诉你,好奇心,真的是会害死人的。”

    “秦阳,你最好是搞清楚立场,你凭什么教训我?涉嫌故意纵火伤人,你可知道事情的性质有多恶劣?”施焰焰冷声道。

    “我说了,这件事情和我无关,若是你有证据的话,尽管向你的上司申请逮捕令,而不是在这里做所谓的孤胆英雄!”秦阳没好气的道。

    施焰焰呼吸一滞,这个家伙很难缠!

    “除了这项罪名之外,公然在城区主干道上飙车,涉嫌妨碍公共安全,这也是我逮捕你的理由!”施焰焰咬牙道。

    好不容易抓到秦阳的小辫子,她如何也不可能让秦阳轻松离开的。

    “要罚款还是要扣留驾驶证,随便你了!”秦阳冷冷一笑,不欲和她多做纠缠,随手拨开顶在脑门上的枪支。

    “秦阳,我看你这人真是无可救药了,莫非你真以为我不敢开枪不成?我就算是杀你,你死了也白死!”施焰焰怒吼道。

    秦阳眼角闪过一丝阴霾之色,他人影突然一闪而过,施焰焰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动的,就感觉手腕处一痛,手里的枪脱手而飞,她吓一大跳,下意识的要大叫有人袭警,话在喉咙里还没叫出来,冰冷的手枪,就顶在了她的脑门上。

    按照秦阳以往的习惯,若是遇到这样的事情,施焰焰早已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但既已融入都市生活,定然也只得老老实实的做一个良民即便他本身算不得良民,但游戏规则就是游戏规则!

    他看着施焰焰,表情已然极度不耐:“我今天已经说了足够多的话,不管你是听的进去还是听不进去,我都好心奉劝你一句,做警察,仅仅靠一腔正义感是不够的,你还是先回去好好学习怎么做警察吧,你这样的警察,要真遇到坏人的话,死一万次也不够的!”

    话音落,就听咔嚓几声碎响,制式警枪碎成一地零件被随手扔在地上,秦阳不顾施焰焰发寒的眼神,径直上车,开车离开!

    施焰焰目送保时捷离开,脸色阴晴不定,她拿手摸了弄额头,此时额头上溢满了汗水,刚才那一刻,明明有感觉到秦阳已经动怒了他要杀她!

    这是她最直观的感觉,可他终究还是没有出手。

    为什么会这样子?

    自己怎么会那样子怕他?

    一阵心惊胆跳之后,施焰焰沮丧的捡起地上的手枪零件,又是看着不远处那熊熊燃烧的火焰,陡然觉得自己竟是这么的傻。

    犹豫了一阵子,她拿出电话联系警局,将这边的事情如实汇报了一遍,话语间,倒没有提及秦阳的名字。

    “施焰焰,我现在命令你立即归队,那边的案子,自有人会去处理的!”一改往日的孱软,马雄的话语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马局,这个案子我发现了一些线索,我必须继续跟下去!”施焰焰咬着牙道。

    “我再说一句,立即归队,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马雄大声命令一句,挂断电话。

    施焰焰站在原地,握着手机,身子骨一阵冰凉,难道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错了不成?

    可为何,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做一个好警察,真的有这么的难?

    ……

    ……

    不同于施焰焰的失落和不安,马超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唐少,那个叫颜可可的小姑娘已经安置好了,房间在三零六,这里是房卡。”马超笑着说道。

    马超很有眼色,唐迁很满意,他拿过房卡,笑着点了点头:“马局辛苦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记下了。”

    “一点小事,一点小事而已。”马超胖胖的脸上堆满了笑意,心里都笑开了花。

    人生有三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打过炮。

    马超虽然没有和唐迁同窗和打枪的机会,但是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唐迁的小心思,且不管这件事情会否造成恶劣的后果,有唐志同那棵大树挡在前面,怎么也不可能波及到他的。

    而且有这件事的把柄在,何愁自己没有远大的前程?

    “那好,我先上去了,可可今天受了不小的惊吓,我得好好安慰安慰才行。”唐迁说道,他故意叫着颜可可的名字,表示彼此很熟悉。

    马超使劲点头,表示理解。

    唐迁便是转身上了电梯,三楼三零六,唐迁按着房间号找到房间,心里感叹基层的干部就会来事,比之什么小弟之类的好用多了。

    一想起颜可可那娇憨可爱的小模样,唐迁就是感觉自己的小腹有一股燥热的气流使劲的往外窜。

    估计还未成年吧,正是身娇体柔易推倒的好时候啊!

    感叹了一句,唐迁拿出房卡开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洒落之下,隐约见着大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人影,那人影玲珑有致,曲线毕露,唐迁一看,就是心下大喜。

    “可可?”唐迁试探性的叫了一句,床上的人影没有动静。

    莫非是睡着了,这可是天赐良机啊,唐迁费力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也不开灯了,轻手轻脚的往床头摸去。

    这丫头竟然睡着了,这么好的机会,要是不能推倒的话,连老天都不会原谅他啊。

    “我来了!”心里大叫一声,唐迁飞扑而起,朝着床上的人儿扑了上去!

    “砰”的一声响起,床上躺着不动的人影,忽然伸出了一只脚,死死的朝他的腹部踹来。

    变故突生,唐迁脸色登时一变。

    如果说前一秒唐迁是春~心荡漾的飞扬的话,那么这一刻,他是真的飞起来了。

    人影随着这一脚踹出来的痕迹,高高抛起,重重落地,又是砰的一声闷响,躺在地上,变成了一条死鱼。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唐迁想死。

    惨痛之中,他瞪大眼睛往房间里面看,却是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躺在床上睡觉的颜可可,竟然坐了起来,目光沉冷的看着他。

    不对,不是颜可可!

    她是谁?

    “怎么回事,难道是被马超给坑了?”唐迁脸色一变,立即说道:“你是谁?”

    “杀你的人!”那人冷冷一笑,声音沙哑而诡异,让人难以分辨是男是女。

    一股怪异的感觉从唐迁的心头流露而过,他顿感头皮发毛,本能的拔腿就跑,可惜来不及了,那人影一闪而过,手指挥动之间,轻轻在他脖子上一抹,唐迁嘴里发出几声哀嚎的声音,噗通一声,应声倒地,再无声息。
正文 第90章 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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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开车回到别墅的时候,这才想起一件事情,颜可可还没回来。

    哪里知道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颜可可就一脸欢快的从里面蹦蹦跳跳走了出来,见着他的时候,甜蜜蜜的一笑:“姐夫,韩雪是不是回来了,你真是太棒了!”

    “是啊。”秦阳有点呆,也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颜可可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学校里面的吗?怎么会在家里?

    见秦阳目光中的疑惑,颜可可支支吾吾应了一阵,赶忙扭着小屁股往里面跑。

    秦阳哭笑不得,将韩雪从车内抱起来,小心翼翼的送去楼上,下楼的时候,颜可可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是《猫哭老鼠》。

    她一边看一边笑,十足的没心没肺,哪里有之前在学校里时的惊慌模样。

    见着秦阳下楼,颜可可起身要跑,秦阳一把将她抓住,按在沙发上不许动,他坐在她的对面,神色严肃而认真。

    “老实交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回来的?”秦阳问道。

    颜可可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一圈,旋即娇嗔的道:“笨哦,自然是自己回来的哦,嘻嘻,姐夫你饿不饿哦,我去给你洗苹果,我自己刚才都吃了两个了呢。”

    “我不饿!”秦阳哪里会让她这么容易就跑掉。

    颜可可嘻嘻笑道:“不饿啊,可是我饿了呢,姐夫你去做饭吧,人家最喜欢吃你做的饭菜了。”

    “先说事情!”秦阳才不会被她这么轻易就给骗了,小妮子虽然有点鬼马精灵,但一直相当的简单,她这模样,一眼就看出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颜可可见躲不过,这才沮丧的叹了口气,摇晃着白嫩嫩的小手指说道“哎呀呀,其实没什么大事的啦,姐夫你就别多问了,好不好呀,你乖乖的,人家才喜欢你!”

    秦阳想死,他又不是兔爷,要什么乖乖的。

    板着脸,秦阳说道:“少给我东拉西扯的,赶紧交代,到底怎么回事,是谁送你回来的?”

    “我自己呀。”颜可可满脸的小天真。

    “我不信!”信她才有鬼。

    颜可可一副很受伤的小委屈模样,呜呜说道:“姐夫你就别问了啦,难道就不允许人家有一点小秘密么?安啦安啦,又不是什么大事。”

    秦阳气的要死,这还不是大事?

    韩雪都被人绑架了啊,小丫头,你这脑袋到底怎么长的啊。

    秦阳很想敲开颜可可的脑袋看看她的结构是不是和别人不太一样,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秦阳,你没事了吧?”韩远在电话那头笑着问道。

    “嗯。”秦阳轻轻点头。

    韩远说道:“蓝海发生的事情我听说过了,你且放下心来,后面的事情自然会去有人处理的,不过这两天,你们就暂时待在家里,不要去学校了。”

    秦阳说道:“韩叔,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着我?”

    韩远愣了片刻,笑道:“秦阳,你记得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小雪和可可与其他的女孩子是不同的。”

    “当然记得!”这件事情秦阳的印象很深刻,也一直在探索她们两个到底哪里不同,只可惜没有深入“交流”的机会!

    韩远说道:“既然不同,那么自然无法和别的女孩子一样过着普通人的生活!”说着韩远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之前不跟你说,是怕你多想,但是眼下,居然有人将主意打到了小雪的身上,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告诉你一点了。”

    “为什么不是全部?”秦阳好奇的问道。

    “到时候了,你自然会知道的,现在告诉你,反而不是什么好事。”韩远敷衍了一句,正色说道:“秦阳,你有没有听过守护者?”

    守护者?

    秦阳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的朝颜可可看去。

    电话那头,韩远点了点头:“没错,守护者,小雪和颜可可身边都有守护者的存在,这些守护者,寻常时候是不会出现的,只有在危急关头,他们才会露面,但他们不存在于世俗之间!”

    秦阳终于明白为何以韩远的身份,韩雪身边居然除了陈叔之外没有安排保镖了,原来事情竟是如此。

    守护者的存在,秦阳自然知道。

    那些都是怪物一样的存在,不容于世俗之间,也没有特定的身份,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很诡异诡异的超乎想象!

    但同样疑惑的是,如果韩雪和颜可可身边有守护者,所要守护的是什么?为什么,韩远的身边反而没有守护者?

    这个疑问,秦阳下意识的问了出来,韩远犹豫了一下,声音变得不太自然起来:“这些我也不是太明白,不过你只要知道这点就好了。”

    电话挂断,秦阳陷入了沉思。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或者被动着进入了一个神秘的世界,守护者出现,神秘世界初显端倪,但这些,只是那冰山之下的一角而已。

    这让秦阳有点愁闷,美女师父啊,你老人家到底想要干吗?

    难道,除了生孩子之外,我还有着拯救地球的任务不成?

    不要哇!

    “咚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响起,一个中年警察大步入内:“是秦阳先生吗?不好意思,根据我们收到的情报,您涉嫌涉及到一起机动车抢~劫案,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

    ……

    蓝海君悦酒店。

    总统套房内,叶沉鱼刚洗完澡出来,她身上包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很短,下半身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修长匀称的一截小腿。

    刚洗过的头发还没完全擦干,柔顺的发丝间,几滴水珠缓缓沿着秀美的锁骨滑落,滴入白嫩幽深中,深不可见,让人为之目眩神迷。

    褪去了浓妆艳抹,素面朝天的叶沉鱼,依旧美的惊心动魄。

    淡妆浓抹总相宜,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洗过澡之后,叶沉鱼才感觉胸口的闷气散去不少。

    她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红酒,倒上一杯红酒,复又回到沙发上,慢慢的擦拭头发。

    敲门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起,她的经纪人玉姐从外边进来,说道:“沉鱼,外边有警察来说找你了解点情况,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玉姐是个古板的女人,着装古板,说话的声音也很古板,不苟言笑的模样相当严肃。

    “警察?”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叶沉鱼有些意外,招呼道:“不是什么大事,你让他们等五分钟,我先换身衣服。”

    五分钟之后,两个警察走进房间,其中一个恭敬的说道:“叶小姐,我们之前有接到你的报警电话,现在车子已经找到了,麻烦跟我们去一趟警局签字确认一下。”

    “没问题。”叶沉鱼微微一笑,点头答应。

    两辆警车,一辆从紫金别墅庄园出发,一辆从君悦酒店出发。

    两辆警车几乎在同一时间抵达警局,一下车,秦阳和就叶沉鱼面对面相遇。

    叶沉鱼习惯性的戴着一顶鸭舌帽,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清新秀美,昏暗的路灯之下,不染而朱饱满欲滴的红唇,相当魅惑。

    这是一个美女这是秦阳的第一直觉。

    她好像跟我有仇这是秦阳的第二直觉。

    男人的直觉也可以很准,叶沉鱼的确和秦阳有仇,因为她第一眼就认出了秦阳正是抢她车子的那个人。

    纤纤玉手一指,叶沉鱼粉脸微沉,指着秦阳说道:“就是他。”

    警察办案的程序很快,在玉姐拿出一系列手续证明之后,证实保时捷为叶沉鱼所有,秦阳方面立即面临一系列不利的指正。

    而作为犯罪人秦阳,此时正坐在马雄的办公室喝茶。

    马雄手里端着茶杯,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秦阳,似乎想看看这个叫秦阳的年轻人到底有何特别之处,好一会,才微笑说道:“秦少,好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马雄保证,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办过这么不可思议的案子,这哪里有一丁点的严肃性,根本就是小孩子玩过家家。

    不过有上面的大人物说话,他就算是有心办案也无力回天,相反还要堆满笑容小心翼翼的说着话,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好待遇的抢车贼,不,应该是抢~劫犯?

    秦阳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笑道:“马局长,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不过秦少既然来了蓝海,以后少不得要多多走动才好。”马雄说道。

    正说着话,就见一个年轻警察气喘吁吁的从外边跑了进来,大喊着道:“局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马雄脸色板起,不悦的道:“咋咋呼呼像个什么样子,没看到我这里有客人吗?”

    年轻警察哭丧着脸道:“局长,真的出大事了,唐迁死了!”

    “谁死了?唐迁?”马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到他意识到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的时候,登时脸色一变,一片死灰之色!
正文 第91章 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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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迁死了!

    陡然听到这个消息,秦阳在意外的同时,也是脸色一变。

    虽然就个人情感而言,对于唐迁的死,秦阳不会有一丝的同情,但是,唐迁死的时间太过蹊跷,处处透着玄机。

    刹那间,秦阳联想起了许多,他想起了颜可可,想起了守护者!

    没和马雄之间过多的废话,秦阳转身走出警局,警局外边,叶沉鱼和玉姐在那里等着他。

    一看到秦阳,叶沉鱼就心生一股抓花他的脸的冲动。

    虽然这男人长相一般,但她并不介意让他变得更加普通自然这点秦阳不会承认,他一直都是以绝世帅哥自居的。谁敢抓他的脸,他就敢要谁的命!

    “你就这么没事了?”叶沉鱼简直难以置信。

    秦阳笑道:“有事,刚才马局长跟我说,修车的钱要我出。”

    “我谈的不是修车的钱,而是抢~劫这件事情本身。”叶沉鱼并不太喜欢这种说话的方式,她白嫩的手指敲了敲车子,说道:“而且我也不在乎钱,我在乎的是一个态度,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我想,警察已经交代过了吧?”秦阳说道。

    眼前的女人很好看,可惜他没有观赏的心思。

    “警察说特事特办,办案征用,你觉得我会信?还是觉得你以为我像个白痴?”叶沉鱼说话很犀利,并不如她的外表般柔弱,令的秦阳有几分刮目相看。

    笑了笑,秦阳说道:“你这样子让我很无奈,警察的话你都不信,我的话你更不会信了,对不?”

    “我们之所以不信,是因为你不是警察!”一旁的玉姐开腔,强调很冷,带着很深的敌意和蔑视,看秦阳的时候,好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她看着秦阳,言语刻板:“你要清楚一点,这世上永远不仅仅只有你一个人有特权,你能够做到的,我们也能够做到。就在你出来之前,我手机上就收到了一份蓝海市警察局的人员的名单,很抱歉,上面没有你的名字。而这一点,也正是你需要解释的地方。”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秦阳无奈的耸肩,“虽然你是一个很好的谈判高手。”

    “不,这不是谈判,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你必须道歉!”玉姐板着脸道。

    因为这句话,秦阳又看了叶沉鱼一眼,虽然叶沉鱼的脸色不太好看,但的确得承认这个女人是个尤物。

    他的目光太炙热,让叶沉鱼不太舒服,她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警告他不要太放肆了。

    秦阳眼光并不放肆,只是单纯的欣赏,他控制不住的看了好几眼,说道:“我道歉!”

    估计是他道歉的太过容易了,叶沉鱼和玉姐都是微微一怔,明明刚才几个年轻警察说他是个刺头啊?她们两个也做好了打一场硬战的准备,这才刚开始呢,怎么就道歉了。

    这不科学啊。

    难道她们被骗了?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秦阳不去理会叶沉鱼和玉姐目光中的诧异,笑着问道。

    “你走吧。”叶沉鱼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有种人死猪不怕开水烫,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谢谢。”秦阳说完即走,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他的不对,他也没想过要动用特权什么的,向人道歉,特别是像一个漂亮的女人道歉,本身就不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情。

    目送着他离开,叶沉鱼神色迷惑不解,询问玉姐:“刚才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道歉了?”

    “我不知道啊。”玉姐也很奇怪,说道:“他该不会是认出你了吧?”

    “这点正是我所奇怪的地方,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认识我的但在国内,会有人不认识我吗?”叶沉鱼更疑惑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原本在她看来,如果秦阳家里有点背景,是个纨绔公子哥的话,见着她肯定会死命讨好死缠烂打不问到手机号码不共进晚餐誓不罢休。

    她也做好了应付的准备,甚至连怎么拒绝怎么让他死心的借口都想好了。

    可是,脑海里所想的和事实的差距太大了,这不得不说让她很失望。

    “是啊,他怎么会不认识你呢?装的吧,男人啊,欲擒故众的把戏,最可恶了!说不定他抢你的车子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太无耻了!”玉姐咬牙说道。

    叶沉鱼苦笑,她虽然叫沉鱼,却未必真能沉鱼闭月吧?

    ……

    秦阳回到别墅的时候,韩雪已经醒来了,颜可可陪着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韩雪明显心不在焉,瞳孔涣散无神。

    见着秦阳从外边进来的时候,韩雪立即站起身朝他跑来,秦阳吓一大跳,以为韩雪是要秋后算账,却是见韩雪一跃而起,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跳到了他的身上。

    软香在怀,转惊为喜。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秦阳完全没有做好迎接的心理准备。

    “咳咳,韩雪,你……你没事吧?”他简直是有点忐忑了,就算是英雄救美之后要以身相许,那也得先给他一点暗示啊。

    韩雪听的他的话,松开手臂下了地来,俏脸臊红,低垂着头,声音小如蚊蚋:“刚才可可说你去警局了,你没事吧?”

    “没事的。”秦阳心微微一暖,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关心他啊。

    “没事就好,你赶紧去洗澡睡觉吧,身上都臭死了!”韩雪嘟囔一声,转身就跑,明显看出她有几许慌乱。

    秦阳看着她的背影傻笑,今天拥抱了,明天是不是该接吻,后天再上~床了,后天孩子就出来了吧!

    天啊,怎么会这么幸福。

    颜可可见他笑的可恶,跑过来揪他一把,小巧可爱的鼻子皱着,不满的道:“笑什么呢,太色了。”

    秦阳笑道:“小屁孩死开,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颜可可挺了挺发育完美的小胸脯:“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吗?也值得你乐呵成这样子,真将韩雪推倒了才算本事!”

    秦阳迟疑了一下,说道:“那要是将你推倒了呢?”

    颜可可气愤的道:“那就是犯罪!”

    愤怒的颜可可,腮帮子鼓鼓的,分外可爱迷人,秦阳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颜可可吓的退后一步,双手抱胸,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防备:“姐夫,你不会是真的要推倒我吧?人家还未成年呢,虽说小姨子都是姐夫的自留地,但你好歹再等上几年才行啊,不然你进了监狱,韩雪就独守空房了!”

    秦阳想死,浑身上下冷汗直冒。

    这算是拒绝吗?

    这根本就是勾引啊。

    大手揉乱她的头发,秦阳苦笑道:“小丫头片子乱想什么呢,我是有事情要问你。”

    “哦。”颜可可点点头,却还是防备着他。

    秦阳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今天你被人带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引起颜可可的重视,秦阳加重了语气,严肃上三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不要对我隐瞒什么,这件事情很重要,很有可能,会引起很大的后遗症。”

    颜可可小小的吓一大跳,说道:“姐夫,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啊。”

    “那你就老实交代。”秦阳顺势说道。

    颜可可急忙将事情交代了一遍,秦阳一听不对:“你真的是被直接从酒店里送回来的,那个人,和你一起来的?”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颜可可眨着眼睛,疑惑不解。

    “没有!”秦阳陷入了沉思,他原本以为是守护者杀的人,现在看来,背地里,伸出了第三只手。

    可是,那人要对付的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是颜可可,还是他?抑或是,韩远?

    ……

    ……

    唐迁之死,一石惊起千层浪。

    消息传出,数方震动。

    轻松自在的大学生活,对一些无心学习的学生而言,总是需要找一些消遣活动才能够打发掉这些无聊的多余时间。

    蓝海大学校外的一家台球室内,杨戬和董勋玩着斯诺克。

    董勋站在一旁,一手拿着球杆,另外一只手里抱着一个台球小妹,偶尔说着笑话,逗的台球小妹笑的花枝乱颤,大手毫不客气的上下揩油,他笑着说道:“杨少,最近球艺大涨啊,看来心情很不错嘛。”

    杨戬淡淡一笑,继续挥杆进球,又是一杆进洞之后才说道:“有打电话给唐少吗?”

    “打了,但是关机。”董勋撇了撇嘴,有些不屑:“我就不明白了,咱俩好好的,干吗非要拉上他,我就看不得他那自以为是的德行。”

    “你不懂。”杨戬摇了摇头,心说你不一样是个白痴,若不是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的话,老子早就一脚把你踹开了。

    一球打偏,杨戬放下手里的球杆,走到一旁喝水,手机铃声就在这时响起来。

    杨戬接通手机,听那边说了几句,脸色一阵扭曲,他喘了一口粗气,朝董勋说道:“唐迁死了?”

    “什么?”董勋没听清楚,待反应过来,啪嗒一声,手里的球杆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同一时间,蓝海市公安局总部,局长办公室内,一个长相和唐迁有七分相像的中年男人,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一个电话打完,似乎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背上一般,男人看起来,瞬间老了好几岁。

    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唇角控制不住的哆嗦着,好一会,他吐出一口浊气,从办公桌上拿过烟盒,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两口,就见外边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哭哭啼啼跑了进来。

    “迁儿死了啊,是哪个王八蛋,竟然对我们迁儿下手,志同啊,你可一定要为迁儿做主啊。”

    “我知道。”唐志同吐出一口烟雾,原本他还想着将消息先隐瞒一段时间,终归是没能瞒住。

    自昨晚得到消息之后,唐志同一整晚没睡,此时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有些黝黑的脸颊,煞白煞白。

    “已经在查了,你先回去吧。有消息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他说道。

    “回去,我怎么回去啊,志同,你说,迁儿没了,这日子该怎么过啊。”妇人大声哭泣道。

    唐志同叹了口气,没再多说,眉宇间的阴霾之色,愈发的重了。

    “局长,我们查到了一点线索,唐公子昨晚住的酒店,并不是他自己的身份证开的房间,开房的人,叫马超!”一个精瘦的中年警察跑进来说道。

    “马超?是谁?”唐志同吸着烟,眼神闪烁不定。

    “是城北分局的副局长。”那人立即说道。

    “马雄下面的人?打电话给马雄!”唐志同没有一丝的犹豫,随手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大步往外走去。

    唐志同赶到城北分局分局的时候,马超已经被马雄控制起来,不同于昨日的意气风发,此时的马超,神情一片阴郁,脸上一片青肿,不仔细看的话,几乎都要认不出来。

    毋庸置疑,下面的人办事很用心,在这之前,已经送了马超好几分见面礼。

    马超一见到唐志同,三两句就将事情交代了个透,唯恐自己说的不够,说的那叫一个鬼哭狼嚎。
正文 第92章 有个厨子叫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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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起了个大早,悄悄出了别墅,朝着别墅庄园中心小公园方向跑去。

    难得有两天休息的时间,秦阳却并不打算放松,暗劲突破到第三层,虽然境界发生了变化,但心境的调整,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环!

    跑动之间,轻盈自如,落地无声。

    呼吸之间,舒缓圆润,神气舒展。

    境界的突破,周身的协调性变得更高,随意的动作来调动人体机能,更是圆润如意这对秦阳而言,是一种全新的感受!

    他感觉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人好好的打上一架。

    呼吸呼

    秦阳调整着呼吸和步履的节奏,在清净的氛围中静心凝神感悟着身体的种种变化,不知不觉,眼睛渐渐闭上,忘却周围的一切,忘却自我。

    “咚咚……咚咚……”

    身后,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响由远及近传来,秦阳听的脚步声,瞳孔蓦然收缩,轻吐出一口气,眼睛缓缓睁开。

    他侧头一看,就是看到一团飞奔而来的肥肉。

    “姐夫,你也在跑步啊,真是太巧了。”花花挥舞着大手掌,笑着大声招呼。

    “是啊。”秦阳笑着点了点头,倒是有点意外花花会起这么早。

    花花跑到近前,笑的忸怩羞涩,“姐夫,那我们一起跑吧,你跑前面,我在后面。”

    “行。”秦阳点头,慢慢的朝前方跑去。

    花花胖胖的身子跟在后边,每跨出去一步,脸上和身上的肥肉就要哆嗦一下,让人很是担心她身上的肉会不会掉下来。

    “花花,你每天都起床这么早的吗?”边跑,秦阳边无聊的找些话说。

    “是啊,我要帮小姐他们做早餐,做好早餐还要去菜市场买菜小姐吃菜很挑剔的,不允许去超市买,而是要赶早去菜市场买那些老农们自己种在地上的蔬菜,她说那样子健康绿色些,其实在我看来都差不多了,现在的老农,可没以前那么老实了。”花花喘着粗气说道。

    “你挺辛苦的。”秦阳不好意思的说道,花花在别墅里一直是一个习惯性被忽略掉的存在,没有人在乎她做过什么,她似乎也是有意将自己隐藏起来,到此时,秦阳才发觉原来花花也很不容易,不由有些愧疚。

    花花笑道:“没事没事啦,我自己很喜欢做饭的,而且也很喜欢吃,你看我的体型就知道了。”

    秦阳笑笑:“能吃是福,这是好事。”

    “是呢,我也觉得是好事。”花花笑的眉开眼笑,好似终于被人认可了一般。

    秦阳跑了将近十圈,差不多一万米的样子,出乎他的意外的是,花花竟然坚持下来了,虽然跑的满身汗水,但这种毅力,是他所没想到的。

    跑完步之后,秦阳在公园的一个小角落里,打了一套拳,很普通的通臂罗汉拳,打的虎虎生风,架势十足。

    花花看的眼睛大亮,跟着在一旁学,居然学的有模有样,这让秦阳更加的吃惊了。

    莫非她是一个学武的绝世天才?

    自己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可当初学习这套拳法的生活,足足用了半天时间才学个皮毛啊!

    秦阳觉得自己教无可教之后,悄悄离开,花花一个人站在远处,挥臂出拳,不亦乐乎,直到秦阳离开许远,这才咧嘴一笑。

    花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是围绕着别墅庄园跑了起来,跑步,是她每天的习惯,不分春秋,风雨不动。

    看她的体型,绝对没有人知晓她原来是这么的喜欢跑步,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

    ……

    跑了步,又打了一套拳,顺便当了人家的老师,秦阳也是小小的出了点汗。

    他回到别墅,正打算去洗个凉水澡,就是听得楼上有脚步声响起。

    韩雪大概是刚刚起床,一路打着哈欠,慢腾腾的下楼,但她连打哈欠的样子都是那么的好看,这让秦阳心理有点不太平衡。

    韩雪身上穿着一条薄薄的蚕丝睡裙,裙子很短,一路往下走,裙摆撩动,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穿着的白色卡通内裤。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圆润平坦的小腹春~光乍~泄的那一刻,还是让秦阳觉得血气一阵上涌。

    秦阳看一眼,再看一眼,鼻孔一热,该死的,流鼻血了。

    韩雪睡眼惺忪,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小脑袋,也没发觉秦阳的异样,径直下楼,去得洗手间洗脸漱口,从洗手间出来之后,见着秦阳坐在沙发上擦鼻血,这才微微一愣:“你怎么了?是不是上火了?”

    秦阳心说没错,的确是上火了,但此火非彼火。

    但这话绝对不能实说,不然肯定会被韩雪咬死。

    尴尬笑了一声,秦阳说道:“可能是刚才出去跑步吹了风了,秋天的风又凉又燥,一不小心就流鼻血了吧。”

    韩雪对此深信不疑,让他坐着别动,蹬蹬跑上楼去拿棉签,然后秦阳再一次鼻血横流,这丫头,肯定是故意的。

    他这是要血尽人亡啊!

    吃早餐的时候,颜可可准时到达,毫不客气的拿起桌子上的面包就啃,等到看到秦阳鼻孔上塞着的棉条之后,先是一愣,而后就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很亮,充满了黠慧的气息,明明是那样可爱的模样,但当她对着你笑的时候,却又是让人毛骨悚然,此时,秦阳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不许傻笑,赶快吃东西,一会就冷了!”秦阳赶忙说话,先下手为强。

    颜可可嘿嘿的笑,说道:“姐夫,我在吃哦,反倒是你没吃,是不是现在很饱啊?不过我看你这样子,估计也是不饿的。”

    “没有啊,我很饿。”秦阳不明所以。

    颜可可坐过来一点,香软的风,吹在他的脸上,压着声音说道:“姐夫,我又不是坏人,你有什么好装的呢。”

    “我没装啊!”秦阳心想难道自己装的这么明显?还是这丫头长了一双火眼金睛,能预知过去和未来?

    “还说没有。”颜可可娇哼一声,小声说道:“不然你会流鼻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红颜祸水啊,又有一句话说,秀色可餐眼下两样你都占全了,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

    秦阳抑郁的要命,这丫头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啊,难道真和她自己说的一样,是一百八而不是二百五的天才,可是为何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二百五呢?

    秦阳决定不多话,埋头苦吃,天知道这丫头一会又会整出什么花样来。

    好在颜可可吃的欢快,并不多言,这才让秦阳稍稍安心。

    吃了早餐,花花过来麻利的收拾餐桌,一双既胖又灵活的手,绣花一样的,充满了美感,再一次让秦阳震住。

    秦阳都数不清花花这是第几次让他吃惊了,要知道,虽然平素花花也做这些事情,但他从来都是没有放在心上的。

    而且,花花很本分很老实,似乎很是知晓自己的身份,不该出现的时候,绝对不会出现而就算是出现,也绝对是一个透明一样的存在。

    肥硕的身材,黝黑的面庞,古怪的装扮这样的女人,注定是很难入男人的眼睛,更何况秦阳还这么的挑剔,也更何况有韩雪和颜可可这样两朵娇嫩可爱的小白花在。

    若是往常,秦阳绝对不会多看花花一眼,但今日不知道为何,他竟是一连看了她好几眼。

    直到花花进入厨房,刷碗的声音响起,秦阳这才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问道:“韩雪,花花每天都起床很早的吗?”

    “嗯,她要做早餐,还要赶早去买新鲜的蔬菜,每天都起来很早的。”韩雪和花花关系不错,以前颜可可还没来的时候,她一直和花花两个人一起生活,虽然彼此的差异很大,很多问题难以达成共识,却也是她身边为数不多亲近的人之一,说着这话,也很有感情。

    “我今天看到她在晨跑。”秦阳笑道。

    韩雪也是笑了笑:“以前都是我和她一起跑的,最近事情太多,也就没跑了。不过花花已经坚持好些年了。”

    “是这样子的啊。”秦阳闭上嘴巴,没再多问。

    一个人坚持跑步好些年,要么是为了锻炼身体,要么是为了减肥。

    花花属于哪一样?

    看她那超标的身材,绝对不是为了减肥。而且,一个女人有韧性有耐力坚持跑步好几年,怎么可能会连肥胖都减不下来?

    秦阳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韧性好,耐力足。

    这样的一个人,即便是再不出色,亦绝对不会是一个庸才!

    而且,今天的早餐,比之以往,明显清淡了不少,这不是在照顾他和颜可可的胃口,而是照顾到韩雪的需要。

    毕竟韩雪昨日里经历了那样的事情,肯定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胃口肯定不会太好。

    花花很细心,她的一举一动,在不经意间,就滋润了人的心灵。

    安静,本分,识大体,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庸才?

    就算真是一个厨子,那也绝对是不是一个普通的厨子!

    如此说来,花花是个人才?
正文 第93章 推倒他,蹂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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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餐,颜可可就开始思考午餐的问题,拉着花花点菜。

    她掰着肉嘟嘟的小手指头,摇头晃脑的说道:“我要吃西红柿炒鸡蛋,花椰菜,还有牛肉……另外还想吃水煮鱼,花花,辛苦了哦。”

    “不辛苦的。”花花的笑,一如既往的羞涩,好似被一个男人调戏了一般,她问韩雪:“小姐,你要吃什么?”

    “做个汤给我就好了。”韩雪笑道。

    虽然她一直都努力表现出没什么事情的样子,但昨日里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在心里留下了阴影,这阴影,需要时间去抹平。

    至于秦阳,就更好打发了,他是一个肉食动物,无肉不欢,这点正合花花的胃口,于是决定中午加做一道红烧肉。

    点好了菜,花花自主消失了。

    颜可可拉着秦阳一起玩游戏,玩了一会韩雪就哈欠连天,颜可可只得暂时放过秦阳,拉着韩雪一起去楼上补觉。

    秦阳屁颠屁颠的跟着一起上楼,被韩雪飞起一脚踹开。

    到了楼上,颜可可娇呼一声,飞奔到床上,喜滋滋的样子好像床上正有一个帅哥在等着她一样。

    韩雪倒是有点羡慕颜可可的没心没肺,笑了一阵,说道:“可可,到一边去,我要睡觉了。”

    她昨晚做了个噩梦,半夜就醒来了,直到天明一直失眠,犯困的厉害。

    “不!”颜可可小小的身子在床上翻滚着:“我和你一起睡哦。”

    “老娘不和女人睡觉。”韩雪横眉怒眼。

    颜可可根本就不在乎,嘻嘻笑道:“那我去叫姐夫来陪你,就说你发情了,我想姐夫肯定会很乐意的。”

    韩雪听不得这话,扑过去挠她的痒痒,没过一会,两个人都在床上翻滚起来,衣衫乱飞,小腿乱蹬,要是秦阳看到的话,估计又得流鼻血了。

    闹了一会,韩雪气喘吁吁的翻身而起,不满的瞪颜可可不眼,郁闷的道:“死妮子。你这可真是越来越疯了,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那我就去给姐夫做暖床丫头哦,我知道姐夫一定很喜欢的。”颜可可眨着眼睛,好似很向往一般。

    韩雪想死,觉得跟这女人实在是找不到共同话题了,以前也没觉得她这么低龄幼稚啊,难不成她真的喜欢上了秦阳不成?

    秦阳,到底哪里好啊?

    想着此点,韩雪禁不住轻声叹了口气。

    即便是秦阳再不好,她也不得不承认,不知不觉之间,自己对秦阳的感官,发生了很大的改观。

    特别是昨天晚上礼堂之内,秦阳那一声让她快走,更是如魔魇一般的,死死的纠缠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放松。

    韩雪并不知道昨晚在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也无心去问她只需要知道最后是秦阳带她回来的就行了。

    这是最后的结果,至于过程,一点都不重要,也不期待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的恶俗桥段。

    但再是如此,有些情感,始终是不能否认的。

    别的女孩子和他亲近,说他的好话,自己会心酸,会失落,难道真的是爱上他了不成?

    想到这里,韩雪拿手捅了捅颜可可,问道:“可可,你知道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这真是一个沉重的话题。”颜可可叹了口气,翻身坐起。

    韩雪无语:“你又知道?”

    “当然知道。”颜可可小脸严肃:“喜欢一个人,就会一直想着他的好,想着他是不是吃的好穿的暖,每时每刻想着他在做什么,想和他在一起,想和他睡觉,想和他生个孩子……”

    颜可可一本正经的小模样还真是像极了一个爱情专家,可是这话,怎么就这么有道理呢?而且,还很熟悉。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韩雪疑惑的问道,难道小妮子春~心萌动,谈恋爱了。

    颜可可哀怨的看她一眼,嘟起小嘴说道:“在书上看的哦,是不是和你现在的感受一模一样呢?”

    韩雪下意识的点头,陡然觉得不对,上当了。

    果然,前一刻还假装严肃正经的颜可可,这一刻就是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小身体前后翻滚,差点从大床上滚下去。

    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气喘吁吁的说道:“韩雪啊,你完蛋了哦,你居然想跟秦阳上~床,还想跟秦阳生个孩子……哈哈,笑死我了,太好笑了!”

    她笑的欢实,韩雪却是想哭。

    有那么好笑吗?

    她好歹年满十八,身心健康,体内激素分泌正常,到了这样的年纪,就算真有这样的想法,那也很正常啊?

    更何况,秦阳怎么说都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滚个床单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吧?虽然她一直不肯承认这一点。

    “不许笑!”韩雪用力掐颜可可一把,大声说道:“我在和你好好说话呢,你再笑的话,我就赶你走了啊。”

    颜可可实在是憋不住笑,抓着被子蒙住脑袋好一会才重新坐起来,说道:“好了,不笑了,你接着说。”

    “我说完了啊。”韩雪没好气的道。

    颜可可大大的眼睛睁开,不解的道:“这就完了?这也太快了吧,怎么也得有点内心戏啊,看电影的时候不都是这样子的吗?”

    “这不是在拍电影啊。”韩雪想死。

    颜可可点头:“也对哦,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欢秦阳的话,那就上吧,我支持你。”

    “怎么上?”

    “推倒他,蹂躏他,S~M他。”颜可可挥动着小拳头,说的威武霸气。

    韩雪听不进去了,一脚蹬去,将她踢下了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她到底看了些什么样的书啊,看坏脑子了吧!

    ……

    只要有颜可可在,就永远不会有悲伤烦恼的情绪,这小妮子天生就是一颗开心果,虽然她时常语出惊人,思绪又是天马行空的,但不可否认,因为她那可爱的外表,不管她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只要是个人,一旦和她呆久了,都会情不自禁就喜欢上她。

    秦阳当然很喜欢颜可可,若不是她年纪太小,他都打算以身相许。

    吃过晚餐,见韩雪情绪稳定,秦阳这才开车出门。

    乱魔人酒吧,蓝海市永不落的黑夜帝国。

    这里从来不缺乏一掷千金的豪客和洒脱豪放的美女,曾经有人说过一句话,如果你是个男人,你就必须去乱魔人,如果你是个女人,你更加要去乱魔人,因为在乱魔人,只要是你想要的,你就可以得到。

    这话虽然夸张,却也是一个侧面说明了乱魔人酒吧超强的消费能力以及能够满足人心欲~望的能力。

    时间不过七点,酒吧内就已经热闹非凡,重金属乐嘶鸣,男男女女拥挤在舞池内,尽情发泄着多余的精力。

    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灯光、打扮劲爆号称为时髦的客人、震耳欲聋的爆吼重金属音乐、酒汗交杂出一股颓废的气息……

    秦阳一如往常要了一杯啤酒,在吧台边上随意喝着。

    才喝一口,他就看到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单身女人来夜场喝酒,总是容易引起这样或那样的误会,有心艳遇或者直奔艳遇而来的男人,也总是能在茫茫人海之中,一眼就看到借酒消愁的女人,如果是个美女的话,更是合乎心意。

    一身黑色的皮衣,随意披散在肩侧的柔顺长发,烈焰般的红唇,小巧的鹅蛋脸,那张即使在酒吧黯淡的灯光下也会如明珠般散出娇艳诱惑气息的容颜,绝对是食色男女最致命的毒药!

    更何况她还在喝酒,已经喝了好几杯了,面前的桌子上,置放着几个空酒杯,一看就是属于心情不好借酒消愁的类型。

    但凡是这种女人,不是失恋就是事业上受挫,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是男人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

    短短一分钟时间,秦阳就有看到近十个皮相和身材不错的男人对女人发出暧昧的暗示,甚至还有一两个拉拉也不知死活的想要过去揩油。

    但女人始终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喝酒,仿佛一根木头,到最后实在是不烦不胜烦,一巴掌扇在了一个中年男士的脸上,彻底打碎所有人的梦幻。

    秦阳见着这样的一幕,轻声苦笑有的女人即便是大姨~妈来了,依旧可以分分钟化身为正义的角斗士,施焰焰,可不正是这样的女人。

    以她的美貌来看,如果她在柔弱三分,温柔三分,就堪称完美。

    可惜,若想要这个女暴龙变温柔,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秦阳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施焰焰的菜,也就不去凑热闹,随意喝着酒,信口胡诌的和美女调酒师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他不去凑热闹,却并不代表施焰焰就这么放过了他。

    施焰焰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现了秦阳,也有看到秦阳嘴角那戏谑的笑,这让她很生气很愤怒,还有着小小的哀伤。

    为什么每次碰到他都没好事,难道他真是在的克星不成!

    “秦阳,你过来!”施焰焰拍桌而起,一声大吼,声惊四座!
正文 第94章 把我灌醉了,随便你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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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正打算一鼓作气将美女调酒师拿下,顺便缓解一下今晚的寂寞需要,这一声大吼,随之将他的幻想打碎。【.kan>zww. ,看.。 ,中!文"网

    女调酒师看他的眼神愈发暧昧而赤~裸,却绝对是不怀好意:“帅哥,有美女叫你哦,还不赶紧过去。”

    “我不认识她啊。”秦阳很无辜。

    “嘻嘻,可是她认识你哦。”女调酒师转过身去调酒,鄙视不已,装,接着装。

    秦阳很无奈,一如施焰焰认为每次遇见他都不会有好事,他遇见施焰焰的时候,又何曾有好事发生过?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叹了口气,秦阳走至施焰焰的身边,没好气的说道:“有事?”

    “没事就不能叫你?”施焰焰斜睨他一眼,连连冷笑:“莫非是我打搅到你泡妞了,你心里不痛快?”

    “这些事情好像不归警察管的吧?”秦阳很头疼。

    “哼,你以为我想管?只要你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什么都不会管着你。”施焰焰不忿的道,这男人要不要这么自以为是啊,好像自己爱上了他似的。

    “不管就好,你自己慢慢喝吧,要不,我请你好了?”秦阳小小的松了口气,笑着说着,转身要走。

    既然在这里碰上了,施焰焰又哪里会让他这么容易离开,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说道:“既然来了,干吗这么着急走,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

    秦阳心说我是担心自己控制不住会吃了你,虽然你是一只女暴龙,但好歹是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女人。

    不过这话,秦阳自然是不会说,他苦笑道:“你说话永远都是这么直接,就不怕把男人都吓跑了?”

    “我不需要男人。”施焰焰冷冰冰的说道。

    “难道你是蕾丝边?”秦阳震惊了。

    “滚!”施焰焰怒吼出口,又是忍俊不禁,扑哧笑了起来。

    这一笑,明艳生花,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破功,施焰焰再想板着张脸,也失去了效果,只得说道:“好了,放心,我不会拿你怎样,就是喝杯酒而已。”

    “如果你要拿我怎样,我一定会死命挣扎,绝对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得逞。”秦阳笑道。

    “挣扎?”施焰焰翻个白眼:“别说的自己跟个处男似的,别人不了解你是个什么德行,难道我还会不了解?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你不累我都累的慌。”

    秦阳的头更疼了:“你一个漂亮女人,说话就不能委婉一点?”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干吗需要对你委婉?”施焰焰冷哼一声,推过一杯啤酒给他。英气的眉头微微挑起:“废话少说,我叫你过来就是为了喝酒的,喝。”

    “对不起,我不是三~陪!”

    “我也没说你是啊,作为朋友……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打过好几次交道了,勉强算是朋友了吧?朋友心情不好,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陪陪?”施焰焰说道。

    “你不说这个我还以为我们是阶级敌人呢。”一听这话秦阳就是乐了,说道:“既然如此,那是一定要喝的,来!”

    “砰!”

    两只杯子轻轻碰了一下,二人各自喝掉一杯啤酒。

    施焰焰的视线落在空杯子上一会,又是抬起头来,看向秦阳,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笑意:“看不出来嘛,你喝酒的时候还挺像个男人的。”

    秦阳嘴角抽了一阵,纳闷的问道:“难道在这之前,我不是男人不成?”

    施焰焰淡淡说道:“在我的眼里,没有男女,只有好人和坏人。在这之前,你是什么身份,想必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秦阳摇头:“而且你这话很不对劲,带着情绪,这不是很好的兆头。”

    “我热爱我的工作,你不懂。”施焰焰低声自语了一阵,苦笑的拿起另外一个酒杯,喝了一口,才接着说道:“大概你这种人,永远都无法理解我这种人吧。”

    “我是不能理解。”秦阳老实承认,“但是你也必须承认,我们之间其实没有实质上的矛盾,是你一直在找我的麻烦。”

    “是吗?”施焰焰看他一眼,说道:“那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我不去找别人的麻烦呢?”

    “可能是我长的比较帅吧。”秦阳羞涩的笑了。

    施焰焰也笑了,她倒是个直性子:“你虽然长的还不错,但在我的眼里,还算不得帅哥,充其量是看着不讨厌罢了,也别这么臭美。”

    “你绝对是在撒谎!”秦阳才不信,他可是一直以绝世大帅哥自居的,这女人怎么能睁开眼睛说瞎话啊。

    施焰焰更是欢乐:“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倒是让我有点意外……”垂着头想了想,施焰焰又是说道:“其实也不意外,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子。”

    “所以说,你对我一见钟情?然后死缠烂打?”秦阳小心翼翼的询问。

    “滚蛋!”施焰焰愤怒的要掀桌子!

    情感上这种东西,第一印象一旦深入为主,就没那么容易改变,施焰焰虽然能和秦阳同一张桌子喝酒,却并非代表她对秦阳有什么好的印象,一如秦阳对她也是如此。

    笑闹一阵,施焰焰再次举起杯子,说道:“今晚你陪我好好喝一场,过往的事情,我就暂时既往不咎,怎么样?”

    “是不是如果我不陪你喝酒?你就立即铐着我带走?”秦阳摸着鼻子说道。

    “我正有这种想法。”施焰焰也不否认。

    “可是你刚才还说我们是朋友的。”秦阳生气了,这不是玩人嘛?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就好比一个人在刚才没有犯罪,不代表他现在以及以后都不会犯罪。”施焰焰说话很特别,而且是三句话不离本行,真难想象这么一个娇艳如花的女人,到底有多热爱警察这个行业。

    秦阳哭笑不得:“你这根本是强盗逻辑,换个理由,不然我不服!”

    施焰焰眼睛微微眯起,上上下下打量他好几眼,问道:“秦阳,你老实说,我美吗?”

    秦阳很老实:“美。”

    “身材好吗?”

    “前凸后翘,细腻白嫩,很好。”

    “那你想不想跟我上~床?”粉红色的舌头舔着猩红的唇角,施焰焰迷离的双眸中泛着罕见的娇憨之态,

    她并不是一个擅长勾引男人的女人,即便她装的再成熟再老练,依旧掩饰不了骨子里的青涩稚嫩。

    但也因为如此,才使得她没有风尘之气的勾引之态异常撩人。

    普通男人肯定抵不住这诱惑,秦阳自认为不普通,也抵挡不住。

    费劲的吐了一口唾液,秦阳很为难,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回答?

    说不想上,他骗不了自己啊;说想上吧,这只母老虎又哪里是那么好上的?

    “想还是不想?”施焰焰一拍桌子,大吼道。

    旁边的目光如刀子一般飞射而来,秦阳几乎没挖个地洞钻进去,这女人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女人啊。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拿她当女人!

    “想!”秦阳飞快的回道,不想才是白痴,有便宜不占,更是王八蛋。

    “我就知道你想!”施焰焰冷笑一声,说道:“陪我喝酒,把我灌醉了,随便你怎么弄!”

    “真的?”秦阳乐了,不知道警服诱惑是不是也可以,若真可以,就算是喝的胃出血也成啊。

    “我从来不撒谎!”施焰焰英气的眉头一挑,趾高气昂。

    “喝!”秦阳来劲了,他就不信了,他堂堂八尺之躯大好男儿,还会喝不过一个小女人不成。

    “干杯!”

    两只杯子半空中轻轻一碰,二人各自喝下一杯,又是一杯,再是一杯。

    喝酒如喝水,中间没有半点休息的时间,二人越喝越快,兴致也越来越高,就像是早就勾搭好的男女准备好了一会要去开房一样,气氛那叫一个热烈。

    第十杯……

    第十一杯……

    ……

    “砰”,秦阳的脑袋在桌子上磕了一下,嘴里嘟囔一声:“我不行了。”旋即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喂,别装了,起来继续喝。”施焰焰推搡秦阳一下,语气不满。

    见秦阳没有反应,这才微微一怔,打了个酒嗝……一连喝了十多杯酒,就算是酒量再好,肚子也是承受不住了。

    施焰焰感觉酒气一阵上涌,就要吐出来,赶紧闭上嘴巴,醉眼迷蒙的看着趴着的秦阳,眼中有疑惑,有不解,更有浓浓的哀怨。

    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醉了,但其实将秦阳灌醉,根本就没有预想中的成就感,反而有着一抹说不定道不明的哀愁。

    “秦阳,你说,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真的不是一个好警察吗?”自言自语说了这句,施焰焰撑着桌子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外边走去。

    她醉了,但她不想倒下,更不想倒在秦阳的面前,她不想再一次被他看笑话,尽管在他的面前,她已经没有任何骄傲可言。

    可是秦阳,我总归是赢了你一次,你没什么好骄傲的不是吗?

    娇哼一声,施焰焰走的愈发的快了,穿越人群而出,转瞬离开酒吧,上了自己的车子,一上车,施焰焰就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大吐特吐!

    施焰焰一走,原本沉醉不醒的秦阳,立即睁开了眼,眼神清亮,又哪里有一丝的醉意。

    远远朝这边看着的朱若砂,眼神略微复杂。

    刚才施焰焰说话的声音很大,她都有听到,本以为以秦阳的性格,今晚定然不会放过那个霸王花才对,哪里知道关键时刻秦阳竟是装醉,这多多少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带着疑惑,朱若砂端着一杯柠檬水,款款上前,娇笑道:“秦少,你没事吧?”

    “没事。”秦阳接过她手里的柠檬水,说声谢谢,说道:“我以为你不在。”

    “我来了很久了,刚好赶得及看一场好戏。可惜这场戏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果。”朱若砂笑吟吟的说道。

    “我看戏的话,从来不看结果。”秦阳跟着笑了笑,将柠檬水放到桌子上,问道:“很失望?”

    朱若砂点头:“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换做我是个男人,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离开……你比我更清楚,那女人是个少见的尤物!”

    “是啊,怎么会放她走呢,看来我只真的醉昏了头了。”秦阳揉着头,懊恼的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么点酒,怎么能让秦少昏头?就看你愿意还是不愿意罢了,怎么,今天没性趣?”

    是性趣,而不是兴趣。

    秦阳焉能听不出朱若砂话语里的调侃之意,笑道:“我每天都有性趣,只是”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恶俗一点的说,她虽然脾气差了点,却不失为一个好女人,我作为男人,自然得努力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朱若砂咯咯娇笑,一张原本就媚气惊人的脸,更是有丝丝妩媚逼人而来,“看不出来秦少居然还是一个怜香惜玉的情种,真是让人意外。”

    话虽如此,但朱若砂自然不信。但凡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其对象一般都是身材普通长相一般的女人,面对绝色尤物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的,不是性~无能,就是伪君子。

    秦阳不是伪君子,也不像是性~无能,那么,是基于什么原因放走那个漂亮女人的?

    朱若砂发觉自己愈发的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怜香惜玉什么时候变成贬义词了?当然,其实我没那么高尚,我只是怕麻烦。”秦阳挠头苦笑,女人太聪明,男人就要头疼。

    “女人没有不麻烦的。”朱若砂笑道。

    “你麻烦吗?”秦阳问。

    “你觉得呢?”朱若砂反问。

    “如果可以,我自然是希望你不麻烦!”秦阳咧嘴笑了。

    朱若砂听出这话语里的弦外之意,笑的花枝乱颤:“你是在暗示我你对我有性趣?但很可惜,我这两天不太方便。”

    “没关系,我可以等,如果值得我这么去做的话,两个月都不成问题。”秦阳眼睛微微眯起,上上下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朱若砂,仿佛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玩物。

    朱若砂并无不适,脸上的笑意不变,春~情荡漾的姿态,好似真有多想和秦阳上~床似的,“希望你不是在骗我,不然我会很失望,期待你在床上的精彩表现!”
正文 第95章 你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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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总有一些女人,集妖娆妩媚、纯美雅致、娇羞可爱于一身,这样的女人,被男人称之为尤物。

    毋庸置疑,朱若砂就是这样的一个绝色尤物!

    你永远猜不透她的话是真是假,但是每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那充满撩拨的气息,总会将人撩拨的欲死欲活,让你情不自禁或者自欺欺人的认为她说的就是真的。

    比如上~床这件事情。

    一般的女人谈及这个话题,即便内心的情~欲再如何奔涌澎湃,表面上也必然会矜持或抗拒一下。

    但朱若砂不同,她聊着这个话题,就好似吃饭逛街一般的随便自然,随随便便就可以去滚床单一般。

    可又有谁知道,其实,她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不过一个女人如果能够以处女之身伪装欲~女之身,并且成功的骗过世人的话,那也是一种了不得的本事。

    朱若砂,就有着这样的本事。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又长又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秦阳,仿佛要将秦阳的魂给勾走一般,似乎她真的很期待秦阳在床上的精彩表现。

    秦阳内心感叹不已,只有在朱若砂面前,一个男人才能得知原来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可以这么的大。

    若是刚才施焰焰也和朱若砂一样的话,打死他他也不会玩装醉的伎俩,因为根本就骗不过她啊。

    “你这样子,会让我觉得你爱上我了。”秦阳苦笑道。

    “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我爱上你又有何稀奇之处?就算是将你逆推了,也很寻常吧!”朱若砂笑容冶艳妖媚,略显沙哑的嗓音中,透着攫人心魂的魅惑。

    “是啊,我是这么优秀的男人。”秦阳跟着感叹一句:“可惜你骗不了我,你的眼中,并无任何情~欲!”

    “你……”朱若砂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再也难以为继,消失于无形之中,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阳,难以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秦阳竟然还能静下来来保持这般敏锐的洞察力。

    “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或者两者都有?”秦阳笑着问她。

    朱若砂在他的对面坐下,拿手捧着香腮,好一会才疑惑的问道:“你刚才真的一点都没动心?”

    “如果我说没有心动你也不信。”秦阳眯着眼睛轻笑。

    朱若砂拿手拍着胸脯,拍的波涛汹涌,似有仇怨的瞪他一眼,娇嗔道:“我还以为自己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了呢,幸好不是,不然我今晚铁定要失眠了。”

    女人的变脸和换装一样,基本上都是一种本能,朱若砂脸部表情过度的很快,异常自然,一句话过后,她直起身子,笑拿起桌子上一杯没有喝过的啤酒喝了一口,问道:“秦少今晚来乱魔人,肯定是有事找我的吧?”

    “嗯。”秦阳拿起酒杯朝她示意一下,说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你都听说过了吧?”

    “听说了。”朱若砂点头:“不意外,却又意外,意外的是唐迁死了,不会是你杀的吧?”

    “我想现在很多人都会认为唐迁是我杀的,但事实不是。”秦阳看着她,神色间有着罕见的认真,“所以,我才来问你。”

    “真的不是你?”对于朱若砂而言,这个才是最大的意外。

    朱若砂微微一怔,见着秦阳看自己的眼神,微微苦笑:“你不会以为是我吧?”

    “在事情的真相没有查清楚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秦阳收回视线,淡淡轻笑。

    迎新晚会会有意外,消息一开始的时候是朱若砂告诉他的,至于还有谁知道,秦阳并不清楚,但若要将嫌疑人排序的话,朱若砂无疑首当其冲。

    “你这么说让我有点失望。”朱若砂沉眉敛目,幽幽叹了口气:“我既然打定主意要和你合作,又怎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我根本就没有作案的动机,我也得罪不起唐志同!”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是你做的,那么,你就查出凶手来,不然,我还是会有怀疑。”秦阳说的很直接,这也是他今晚会出现在乱魔人酒吧的目的。

    胭脂红,竹叶青。

    这六个字,远远不是一个口号那么简单,也不仅仅是富人之间用以攀比的游戏,朱若砂表面很像一个小女人,但又怎么会是一个小女人?

    她在蓝海有着不容小觑的能量和人脉,蓝海这块地盘,但凡有风吹草动,又怎么能瞒过她的耳目?

    这件事情交给朱若砂查,一来是为了查清真相,还她自己一个清白;另外一个,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另外一场风波。

    唐迁死了,身为蓝海市公安局局长的唐志同,无论如何都不会罢休,这件事情既然牵扯到了颜可可,他也是无法独善其身,那么只能从根源抓起,查出真凶。

    秦阳态度专断的让朱若砂有些难以忍受,她转动着手里的啤酒杯,好一会,才轻声说道:“如果我在这件事情上置身事外,你会怎么办?”

    秦阳笑了:“首先,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我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其次,我也想给你一次机会。”

    “唐志同不好惹,有人敢动唐志同的人,这意味着背后的那个人更不好惹。”朱若砂语速放慢,一字一句的沉吟:“而且这么做对我并无半点好处?”

    “没有坏处,本身就是最大的好处!”秦阳将杯子里的最后一点啤酒喝掉,举手招呼服务生,从皮夹子里拿出现金结账。

    朱若砂看着秦阳的这些动作,并未阻拦,她清楚明白秦阳这是在表态,连几百块钱的酒钱都算的这么清楚,那么其他的事情,将会计算的更清楚。

    他是一个聪明的男人,一举一动都大有深意,恰巧她也会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能够透过这些寻常的小动作看清楚其背后的玄机。

    和聪明人谈话,可以省却很多口水,但同样,话题一旦起了苗头,就再也难以摁灭。

    朱若砂看着秦阳,眉眼之间多了几分愠怒之色,犹豫和算计都是片刻的事情,她复又笑道:“看来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无法拒绝,只能答应了。”

    说完,她幽幽叹了口气。

    秦阳并不关心她是真的觉得委屈了还是在演戏,结完帐就站起身来,临走前说道:“上次你说的地下黑拳赛,什么时候开始?”

    话音落,人已慢慢走开。

    朱若砂看着秦阳的背影,眸光中异彩连连,好歹不算是一个没有良知的男人,可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糖,她朱若砂莫非就是这么好哄的女人?

    秦阳啊秦阳,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

    秦阳并不会去关心朱若砂的想法,因为他心里明白,所谓犹疑和讨价还价,不过是朱若砂惯用的伎俩罢了,她不愿意吃亏,他也不愿意吃亏,那么这场拉锯战,最终是谁抛出筹码,谁就是赢家。

    刚好,他赢了!

    走出乱魔人,秦阳正要上车离开,忽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呕吐声,他微微一怔,循声望去,就是见施焰焰靠在车门外,吐的稀里糊涂。

    施焰焰大概是真的醉的不轻,脸颊酡红,呼吸急促,一头柔顺的长发被风吹的凌乱,毫无形象的靠着车门,露出小麦色的大长腿,半蹲着身子,一手抚胸,一手捂嘴,模样极为狼狈。

    看着这样的一幕,秦阳不由有些想笑,他大步朝施焰焰走去,再漂亮的女人,醉酒之后呕吐的场面,都绝对算不得迷人,眼下的施焰焰,又哪里有一丝刚才在酒吧里的妖媚模样。

    “有没有事?要不要我送你回家?”他笑着问道。

    施焰焰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眸光中有着明显的讶然,“你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你不是喝醉了吗?”

    “我刚才在酒吧的洗手间吐了好一阵子。”秦阳解释道。

    “这样子啊。”施焰焰歪着脖子想了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终说道:“麻烦你了。”

    喝醉之后的她倒是少了以往的强势,变得柔顺不少,秦阳满意她的态度,眯眼微笑:“应该的。”

    秦阳也不客气,扶着施焰焰上了她的车子,问清楚地址之后,直接开车上路。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进入一个中档小区,在一栋楼房的楼下停车,施焰焰此时感觉好了些,肠胃也不再那么难受。

    “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茶?”施焰焰问道。

    “不用了。”秦阳微笑着回应,眼下这个女人醉的四肢无力,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把她给喝掉了。

    “那就算了。”施焰焰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推开车门下车。

    “车子我先开走,你有时间去蓝海大学取车。”秦阳也不废话,开车就走。

    施焰焰闻着车子的尾气,又是一阵肠胃翻涌,扶着墙角吐了一阵,想起刚才秦阳的样子,一愣之后,又是破口大骂起来。

    “秦阳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装醉,难道老娘在你眼里就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正文 第96章 小人物往往才是问题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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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八点,蓝海市晨间新闻准点开始。

    幽暗静谧的房间内,除了墙壁上的投影仪投射的新闻画面之外,房间内,再无其它的声音。

    一支烟,一只夹着烟的手,以及,一只托着白玉质地烟灰缸的手,交织成一幅红袖添香的唯美画面。

    历数整个蓝海,有如此雅兴和艳福的男人,除了杜西海,再无其他。

    杜西海做事情的时候很专注,看着荧幕很专注,抽烟的姿势也很专注……半个小时的新闻下来,他抽了三支烟,表情却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新闻结束,那只莹白如玉的手,递上一块擦手的毛巾,谢芳菲开口说道:“公子,唐志同在下面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了。”

    杜西海仔仔细细的擦着手,好像手上有什么东西脏的不能见人,他微微点头,“那就再等会!”

    唐志同就坐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神态微有些拘谨,面前的茶水杯已经加过几次茶,但他还是觉得嘴巴干涩的很。

    作为蓝海市金字塔尖端的几个特权人物之一,如果在两天之前有人告诉他,有些人是不能去碰的,唐志同一定会当成一个笑话来听。

    但眼下,他自己反而变成了一个笑话。

    儿子死了,老婆歇斯底里,他发动一切关系去查找背后的凶手,原本在查出酒店房间里的第三个人的时候,他觉得这个案子,就要破了,却是不曾想到,暗地里无数张大网朝他盖来,压迫的他难以呼吸。

    有些人不能去碰,唐志同第一次感觉到这句话是如此的有分量。

    唐志同在楼下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虽然有些不耐烦,但他知道,有些表面功夫必须去做,而且,这么做值得。

    杜西海虽然只是一个商人,并不过问政事,但是杜家在蓝海的能量却足以让任何人为之仰望,作为一个市委书记和市长上任之初都必须第一时间前去拜访的大家族,作为这样的大家族里的第一长公子,唐志同在杜西海的面前,没有任何的骄傲可言,他所谓的特权,在杜西海的眼里,也没有任何效用。

    杜西海让他等,他就只能等!

    八点四十,楼上有脚步声传来,唐志同抬头往楼上一看,看到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他的视线只是一扫而过,看向走在女人身后的男人。

    男人的穿着打扮一丝不苟,铁青色的西裤,白色的衬衫,衬衫系着一个蝴蝶领结,很正统的打扮,严肃而死板。

    偏偏杜西海并不是一个死板的人,他的脸上一直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不真诚,也绝对不虚伪,他是一个让任何人都不会第一眼就产生厌恶情绪的男人不分男女。

    除去杜西海的家世和他身上的一系列光环来说,杜西海也足以称的上是一个英俊的男人,这是唐志同的第一印象,然后他站起身来。

    杜西海微笑的下楼,和唐志同握了握手,浅笑道:“唐局长,不好意思,有点私人事情在处理,让你久等了。”

    “公子太客气了。”唐志同跟着笑了笑:“是我擅自登门拜访,打扰了公子的休息了。”

    “唐局长才是真的客气,请坐。”杜西海笑的谦逊,招呼道:“芳菲,给唐局长倒杯咖啡提提神。”

    谢芳菲嫣然轻笑,恪守一个管家的职责,换了一杯咖啡来,然后再次给杜西海点燃一根烟。

    杜西海抽着烟,笑着打量着唐志同,唐志同不说话,他也绝对不说。

    唐志同喝着咖啡,索然无味,他看着杜西海,然后看着杜西海手里的烟,面容微有些苦涩。

    唐志同是一个老烟枪,平均下来每天都要抽上两包烟。

    但是来到这里等了一个小时了,他却是没敢抽烟。

    杜西海抽烟,但是不喜欢别人在他的面前抽烟,这是一个优点和怪癖一样多的男人。

    这样的人,你可以不喜欢他,但绝对不能让他讨厌你,不然你的老婆你的孩子你的家产,甚至你的命,都会变成他的。

    有些人可以优雅可以谦逊,但永远都不要忘记,他是有獠牙的。

    无疑,杜西海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喝了一口咖啡,唐志同尴尬的搓了搓手,笑着说道:“杜公子,实话实说,我这次冒昧来访,是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帮忙?”

    “唐局长有话不妨直说,我一一听着。”杜西海说道。

    唐志同有些不能适应这种谈话的方式,却还是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杜公子,关于犬子身死的消息,想必你也听过一些。这件事情,我查到了一些线索,但后面的事情却是无能为力,所以……”

    杜西海抬了抬手,打断他的话,直接问道:“你查到什么了?”

    唐志同面色微微一僵,作为蓝海市公安局的一把手,他讲话的时候何曾有被人打断过?

    略有些苦涩的,唐志同说道:“小迁遇难的那个酒店房间,我有查到房间里曾有第三个人出现过,她叫颜可可。”

    眉头微微皱起,杜西海吐出一口烟雾,似笑非笑的问道:“你知道颜可可是谁吗?”

    “知道。”唐志同点头。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觉得头疼。

    本来他以为颜可可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可是后面一查,就查到了和韩家之间的关系,查到了颜家的那个女人这些不算内幕的内幕,却是让唐志同呼吸为之一滞,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捅了一个天大的马蜂窝了。

    “既然知道,我也就不多说。你要我帮忙,大概就是要查查颜可可和唐迁的死有没有关系,对不对?”杜西海和煦的说道。

    唐志同本能的点头,杜西海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情很难办。”

    “我知道。”唐志同还是点头,堂堂公安局局长都查不下去的案子,又怎么会不难办?

    “所以,我也无能为力。”杜西海笑着摇了摇头。

    唐志同脸色微微一变,“杜公子……这……”

    杜西海再度抬手,说道:“我说这话的意思并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只是同一时间得罪韩远和颜家的那个女人,会引起什么后果你也心知肚明,所以,还是不要为难我的好。”

    唐志同苦笑,站起身来,不安的说道:“对不起,我是冒昧了。”

    “没事,说起来,唐迁也算是我的朋友。”杜西海沉吟了一会,说道:“芳菲,你去开张支票过来,唐局长这两天也是累坏了,给唐局长一点营养费补补身体。”

    唐志同赶忙摆手:“这可如何敢当,杜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就当是我为唐迁尽一份孝吧。”杜西海的好意不容拒绝。

    唐志同只得闭嘴,有些局促的从谢芳菲手里接过支票,他没有去看支票上的数字,也知道杜西海开口,这个数字,绝对会让他满意。

    只是让唐志同疑惑的是,杜西海拿这笔钱给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要说真是为唐迁尽孝,他自认为自己的面子没这么大。

    “杜公子,那我先走了。”唐志同说道。

    杜西海随之站起来,将手里的烟嘴交给谢芳菲,说道:“唐局长,虽然这件事情我无能无力,但是作为朋友,有件事情,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

    “公子请说。”唐志同很恭敬。

    “且不说唐迁的死,背后到底牵涉了什么人,但除了韩远和颜家的那个女人之外,你还需要注意的是一个叫秦阳的男人!”杜西海缓缓说道。

    “秦阳?我不认识。”杜西海有些迷惑。

    “我想,你可能需要认识认识他,想必也不会让你失望。”杜西海笑着。

    唐志同不知道杜西海这话是何意,一时间觉得手里的支票是如此的沉重。

    杜西海焉能看不出来他情绪上的变化,笑着问道:“唐局长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小题大做?”

    “不敢,不敢!”唐志同连连说道。

    杜西海轻声叹了口气,说道:“唐局长,有句话说的好,永远不要看不起小人物,很多时候,往往小人物才是问题的关键,你觉得呢?”

    唐志同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唐志同离开之后,谢芳菲给杜西海端过一杯清茶,嫣然笑道:“公子,我有点困惑,那个秦阳,真的有这么重要?”

    “永远不要看不起小人物。”杜西海神情若有所思,“他能够住进韩雪的别墅,能够在韩家和颜家之间左右逢源,你觉得,他真的仅仅是一个小人物?”

    “至少目前为止,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同!”谢芳菲直说道。

    “南京的那位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吧?为什么没有人闹上门去找麻烦?朱若砂那个女人,眼巴巴的凑上去献媚,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蓝海城南的那一把大火底下掩埋的十来具尸体,明明所有的罪证全部指向秦阳,最终为何不了了之?芳菲啊,你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时候,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太高了。”

    谢芳菲脸色微微一变,旋即笑道:“公子教训极是,但既然要用唐志同去牵制秦阳,为何不直接干脆一点?我想,唐志同不至于不给公子面子。”

    “人心就是这样子,有的时候,你必须狠狠的往下压一下,他反弹的时候爆发的力度才会更大一些!”杜西海微微一笑:“唐迁的死,是一桩无头冤案,唐志同怎么查也查不出一个结果,那么,是不是得有一个替死鬼才行?你觉得,谁做这个替死鬼最合适呢?”

    谁合适?当然是秦阳最合适!

    唐志同不算是一枚合格的棋子,但绝对是一根最合适的搅屎棍!
正文 第97章 天下无人不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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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海大学新生迎新晚会上的大暴~乱,虽然有过万的目击者在场,但因为天黑闭眼的缘故,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并不多。

    真理不管是被掩埋还是被遮盖,往往只掌握在少数几个人的手里。

    在警方发布结案通告,在校方大力辟谣和安抚的双重措施之下,这一起恶性~事件很快就被压制下去,并且逐渐的被人遗忘!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谎言也是。

    在家休息了两天时间,见韩雪的情绪彻底平复了,秦阳才再一次踏入蓝海大学的校门。

    肖峰四人一如既往的在停车场等着,秦阳和韩雪一下车,四人就围了过来。

    “韩雪,吃早餐了吗?这是我刚买来的。”肖峰笑着说道。

    “韩雪,你的脚好些了吗?走路没事了吧?”这是钱纲在拍马屁。

    “韩雪,我听说你很喜欢喝柠檬水,就去学校外面买了一杯回来,放心,柠檬是最新鲜的,我亲自盯着老板加工的,绝对安全放心!”王康推着眼镜说道。

    “韩雪,我这里有一瓶药水,香水型的,对脚伤的恢复很有效果。”任强居然也凑过去了。

    秦阳在一旁看的羡慕妒忌恨,这帮家伙太热情了,自己的好处肯定少不了吧。

    他兴奋的道:“我的呢?我的东西在哪?”

    “你一个大老爷们也好意思伸手要东西,连我都替你感到脸红。”肖峰脸色立即一变,鄙视加鄙夷。

    秦阳要吐血,要不要这么重色轻友啊,更何况讨好的对象还是自己的女人?

    虽然讨好自己的女人自己会很开心,但是讨好本人岂不是更好?

    牲口啊,完全是舍本求末嘛。

    韩雪上一次还羡慕沈乐融入了秦阳的生活圈子,这次见着几人如此热情,不由眉开眼笑,一一笑着说谢谢,将东西都收下,至于会不会用,倒是其次了。

    有些得意的朝秦阳抛了个媚眼,韩雪咯咯笑着离开,秦阳很沮丧:“一群吃里扒外的家伙,都给我滚。”

    “嘿嘿,这就生气了啊,老大,你这度量不行啊。”钱纲腆着一张大黑脸笑的猥琐不堪。“就是啊,我们都在这里等了好几天了才等到你们,老大你这让我们情何以堪啊。”任任强打抱不平

    “等了几天了?”秦阳有些意外。

    “是啊,等了好几天了。”王康说道:“老大,上几天你们就消失了,我们还担心你发生什么事了呢,哪里知道竟是去泡妞了,太让人心寒了。”

    秦阳先是无语,再是感动,学着韩雪的样子一一说谢谢,几个家伙这才不要脸的笑了起来。

    男人之间的友谊,并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修饰,说笑打闹几句,敲定中午一起去外面好好吃上一顿,一路说说笑笑的往教室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就听任强忽然一声大叫:“快看,美女!”

    “美女在哪?”其他几人立即贼眉鼠眼的朝那边看去,钱纲叹息一声:“可惜有男朋友了,任强,你就死了心吧。”

    “有女朋友又能如何?只要锄头挥的好,哪有墙角挖不到,凭我的长相和智慧,只要我出手,立即手到擒来。”任强叫嚷道。

    “那你去啊,去啊!”钱纲斗气的挤兑他一把。

    任强还真蠢蠢欲动,刘静那边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打击的他要死要活,一度让他对自己的智商情商产生严重的怀疑,再这么下去,都快得抑郁症了。

    “我去!”任强大声道。

    他才迈出去第一步,就被王康抓住了手臂,王康摇着头,轻声叹了口气:“别去。”

    “小康子,难道你也看上那个女人了?”任强有些意外。

    王康苦笑:“那个女人,我认识。”

    “天啊,小康子,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既然早认识,干吗不早点介绍给我,不然说不定我就是那个被她搂着手臂的男人了。”任强那叫一个气愤。

    王康推了推眼镜,又是叹了口气:“好了,别说了,我们走吧。”

    秦阳和其他几人面面相觑,情况似乎有点不对?

    王康说完转身即走,才走两步,就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小康,真的是你吗?”

    脚步声旋即响起,身材高挑的美女拉着男朋友大步走过来,盯着王康好了好几眼,满脸的惊喜之色:“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真是的,你都看见我了,也不打声招呼。”

    “月然姐。”王康笑了笑,说道:“我刚才以为自己看错了。”

    “就算是看错了,打声招呼也是应该的啊。上两天我打电话回家的时候我妈还提起你呢,说我比你大,在学校要好好照顾你,可是一直都没有碰到,没想到今天会这样的巧。”叫邱月然的女生大大方方,介绍自己的男朋友说道:“这是我男朋友,孟华先。”

    孟华先身材不高,长相倒是极为斯文,一脸书生之气,唯一的缺点就是眼睛太小,加之戴着眼镜的缘故,就更是看不到他的眼睛。

    孟华先微笑说道:“你就是王康吧,月然经常跟我提起你,你好,我是月然的男朋友。”

    “你好。”王康几乎是有些机械的孟华先握了握手,表情微微僵硬。

    孟华先察觉到王康脸部表情的变化,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他搭在邱月然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邱月然搂的更紧一点,客气的邀请道:“要不这样吧,中午我们一起吃顿饭,我请客。”

    “不用了,我和同学有活动。”王康摇头拒绝。

    “没关系,可以一起来嘛,我现在是蓝海大学的博士生,每个月都有固定的岗位津贴的,一顿饭还不至于吃穷。”孟华先笑着说道。

    “不用了,一顿饭我还是吃的起的。”王康再次坚定的拒绝,转头对秦阳几人说道:“老大,我们先走吧,一会就该上课了。”

    “走吧。”秦阳拍了拍王康的肩膀,揽着王康的肩膀离开。

    其他几人也出乎意料的选择沉默,没有说话,各人都是心知肚明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他们之前早就听闻王康是为了一个学姐才咬牙考上了蓝海大学,也知道那个学姐在这边找了一个男朋友,因为这事王康很少提及的缘故,是以大家都没有多说,哪里知道今天这么巧竟是遇上了。

    走了一段路,王康挣开秦阳的手,一个人独自往前走去,罕见的落寞模样让秦阳微微错愕。

    每个人都有故事,但故事发生的时间和地点,则是珍藏在心底的秘密,一旦秘密被人残忍的剥开,就将鲜血淋漓。

    “多情自古空余恨……”钱纲嗡嗡感叹一句。

    “闭嘴!”秦阳表情有些凶狠。

    钱纲吓一大跳,赶紧拿手掩嘴,任强有些沮丧的说道:“我刚才是不是多事了?要不是我,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肖峰说道:“这也不能怪你,谁也不知道会是这么一样情况,不过那个叫孟华先的家伙,我怎么就这么看不顺眼呢?”

    秦阳没有说话,追着王康跑去。

    几个人进了教室,自然而然的坐在一起。

    王康平素学习的态度不错,但今天明显神游天外,心不在焉,连书本拿反了都没发现。

    肖峰三人讨论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各自无聊的玩着自己的小游戏。

    因为这件事情,中午的聚餐也是吃的没滋没味,吃过中饭,秦阳往夏叶的办公室走去。

    刚踏入办公楼,就见一个年轻的男老师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秦阳,暧昧的笑了两声,说道:“秦阳,来找夏老师啊?”

    “是的。”秦阳点头。

    “那就去吧,我刚才有看到夏老师在,你们好好谈谈。”男老师说道。

    “好。”秦阳很困惑,他不认识这人啊。

    才往里面走两步,又是见一个中年女老师从办公室里出来,女老师一眼就认出了秦阳,微微一笑,问道:“秦阳,上几天在迎新晚会上,你表白的那个叫丹的女生,现在怎么样了?和你在一起了吗?”

    “没有啊。”秦阳很纳闷,怎么搞的大家都认识了他一样,他没这么出名吧?

    女老师就是有点可惜:“竟然没在一起,太让人意外了,不过你这么优秀,也不用担心找不到女朋友,好好努力加油,实在找不着的话,老师我给你介绍一个好的。”

    “好……好的……”秦阳几乎是受宠若惊,让老师给介绍女朋友,这种待遇,完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大概是觉得秦阳有些失落,女老师又是好心安慰了几句,就差没拖着秦阳去她的办公室翻出一本班级花名册让秦阳挑选了,还真是让秦阳既暖心又头疼。

    女老师接到电话之后这才赶忙离开,留下秦阳一人无奈不已,上一次他替肖峰表白,过程进展的挺顺利,眼看就要将肖峰的名字报出来,那一声该死的呻~吟声让他彻底破功,变成了他自己的表白。

    这事该怎么解释?就算是去解释,也没人信啊!

    秦阳一路往里面走,时不时遇见有老师打招呼,年轻的男老师各种嫉妒,女老师则是各种暧昧,搞的秦阳都不好意思了,一路晕乎乎的,连怎么进的夏叶的办公室都没察觉。

    夏叶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看到秦阳,她微微一笑,说道:“秦阳同学,你可总算回校了,我还以为你打算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呢。”

    秦阳随意拉张凳子在夏叶对面坐下,笑道:“夏老师有令,我哪里敢不来。”

    “少嬉皮笑脸没个正行的,我真是服了你了,居然还笑的出来。”夏叶娇哼一声,拿过一份文件扔到他的面前,说道:“你看看这个,再好好跟我解释解释迎新晚会上的事情。”

    秦阳看两眼,说道:“迎新晚会的那件事情,不是查清楚了吗?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虽然事情查明是一个音响师做的,但是你当着学校领导的面表白,也太胡闹了,你可知道这件事情会造成何等恶劣的后果。”夏叶板着脸质问。

    “学校领导不至于这么不讲人情吧?我刚来一路进来的时候,好些老师都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呢,这事没什么不对啊。”秦阳郁闷的道。

    “有老师给你介绍女朋友?”夏叶震惊了。

    “是啊,我本来还以为夏老师也有这个打算呢。”秦阳咧嘴轻笑,笑的无耻之极。

    夏叶不去看他那张欠揍的脸,哼声道:“我不管别人是什么做法,但你既然是我班级里的学生,还是班干部,就必须以身作则,做好表率,我已经和学校的领导保证过了,你必须提交一份书面检讨。”

    “这么严重?”秦阳不满意了。

    “这个是原则问题!”夏叶寸步不让:“而且,原则上,这次书面检讨不会计入学分之内,只是老师们内部的一个小通报批评,你就放心吧。”

    秦阳哭笑不得,要不要这么较真啊?

    既然是老师们内部的通报批评,那就等于这件事情根本无关紧要啊。

    “我不会写检查书!”秦阳拒绝。

    “你……”夏叶很生气,这人怎么就听不进去话呢,莫非他认为上台表白是一件很浪漫很得意的事情不成?

    虽然的确很浪漫很得意,她当时也被狠狠的感动了一把,但她是老师啊,怎么能允许学生如此胡闹。

    “必须检查,这股歪风不可助长!”夏叶很坚持。

    秦阳很无奈:“可是我不会写啊。”

    夏叶犹豫了一下:“那我写,你到时候签字就好了。”

    “行!”秦阳答应了,反正不伤筋不动骨的,不是什么大事,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公事办完,夏叶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变了模样,问道:“你不是在和韩雪谈恋爱吗?怎么又向一个叫丹的女生告白,年纪小小的,怎么能这样花心。”

    “噗通”一声,秦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让他去死吧!
正文 第98章 人品高洁、德艺双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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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的生活很平静。

    不管在入学之前秦阳对学校的生活如此排斥,都不能否认,通过这短短数天时间下来,他有些爱上这样的生活了。

    轻松自在,无拘无束,难怪那么多人将大学当成醉生梦死的安乐窝当然,要是学校食堂的饭菜再可口一点的话,就更完美了!

    这天中午,秦阳陪着韩雪一起在学校食堂吃饭,陪同的除了肖峰四人之外,还有沈乐。

    经历了索要签名事件和迎新晚会上的告白闹剧之后,沈乐似乎对秦阳更感兴趣了,也不管韩雪的白眼,拉着秦阳说个不停,自我介绍一番之后,诚邀秦阳和肖峰四人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具体时间和地点待定,到时候再另行通知!

    秦阳自然不会拒绝,肖峰四人更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他们都清楚,沈乐之所以会邀请他们去,都是因为秦阳的面子,如此一来,他们更要给沈乐的面子。

    而且听沈乐说到时候会有很多美女,这样就更不能拒绝了,虽然他们四个不是有女朋友就是有心仪的对象,但哪个男人会嫌自己的女人多呢?

    看吧,男人就是这么花心的动物。

    韩雪鄙视不已,心说果然沆瀣一气臭味相投一丘之貉狼狈为奸近墨者黑,看秦阳这个德行,就知道他身边的朋友是什么德行了!

    可近朱者也赤啊,自己这么一颗纯洁水嫩的小白菜,怎么就没能感化掉秦阳让他回头是岸浪子回头洗心革命重新做人呢?

    于是韩雪在鄙视的同时,郁闷的要死要活!

    不满归不满,韩雪还是郑重其事的说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是叶沉鱼即将在蓝海举办个人专场演唱会。

    第二件是杜西海要来蓝海大学开个人专场学术讲座。

    两个都是个人专场,韩雪之所以将叶沉鱼的事情放在第一位,并不是因为叶沉鱼的演唱会意义有多么的重大,仅仅是因为她是叶沉鱼的粉丝,她强烈要求秦阳去排队买票满足她的个人私欲,并将这一高度无限制的拔高,弄的秦阳都觉得自己要是没买到票的话自己将会成为千古罪人!

    杜西海来蓝海大学开讲座,则是重点了。

    这让秦阳微感错愕,蓝海大学好歹是百年名校,国内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什么时候小猫小狗都可以进来了?

    “杜西海的事情,属实?”秦阳疑惑的问道。

    韩雪点点头,明显也觉得这种事情难以理解:“我记得他以前最看不起的就是学术交流,这次怎么会这么好的兴致,难道是云图集团缺人手了?”

    秦阳苦笑:“别想的这么简单,当然也不至于弄的太复杂,也就是一场学术讲座而已,不喜欢的话不去就是了。”

    “我当然知道不喜欢可以不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来蓝海大学开学术演讲?我可不认为他是什么所谓的经济学专家!”韩雪撇了撇嘴,表示自己的不屑。

    这点秦阳当然也疑惑,但在事情还没发生之前,再多的猜想也是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不想。

    他笑道:“还是先说说叶沉鱼的事情吧,好像你们都很有兴趣的样子,怎么,她很出名?”

    任强在一旁诧异的说道:“老大,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叶沉鱼?这不科学啊。”

    “叶沉鱼是谁?”不是秦阳孤陋寡闻,而是他的生活圈子离娱乐圈实在是太远,作为一个从来不关心娱乐圈大事的人,他对这些事情是真的不懂。

    “你真的不认识?”听的秦阳这话,任强震惊了,这家伙平时无所不能牛~逼哄哄不行的样子,怎么居然连叶沉鱼都不认识。

    “的确不认识!”秦阳很无奈,没谁规定说一定要认识叶沉鱼啊。

    “那苍井空知道吗?”钱纲凑过脑袋,嗡嗡的问道。

    “不认识。”秦阳摇头。

    “小泽玛利亚呢?”钱纲不信邪了,按理说秦阳不可能这般纯洁啊,连伟大的苍老师都不认识,这太没天理了。

    秦阳哭笑不得:“这个,很有名?”

    “当然有名了。”钱纲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世上女子千千万,就算你不知道米国国务卿是谁,但如果你不知道苍老师和小泽老师,那绝对是不可原谅的事情啊。

    “不要告诉我你连宋慧乔也不认识。”肖峰开口说道。

    “啊。”一旁的沈乐尖叫起来:“难道宋慧乔也拍那个?真是看不出来啊!”

    肖峰忍,强忍,死命的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扑哧一声大笑起来,任强几人也跟着笑,只有秦阳和韩雪满头雾水,这有什么好笑的?

    沈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张脸爆红,差点没挖个坑跳下去,见着韩雪没笑,又是疑惑:“韩雪,你不知道宋慧乔是谁?”

    “好像是一个棒子国的明星吧?也就是知道名字,你知道我从来不看娱乐新闻的。”韩雪下意识的说道。

    “秦阳,你呢?”沈乐也是不信邪了,这一对狗男女平时腻歪的不行的样子,怎么可能纯的跟个雏似的,这不对劲啊。

    “我更加不认识了。”秦阳苦笑道,刹那间感觉到一股与时代脱节的滋味,这让他相当难受,看来晚上回去要好好查查苍井空小泽玛利亚宋慧乔是何人物了。

    沈乐无语,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能装了,哪里知道秦阳和韩雪更能装,这演技,去拿一个奥斯卡小金人都绰绰有余了啊。窝在蓝海大学,委实太屈才了!

    被沈乐这么一打岔,杜西海要来蓝海开个人专场学术讲座的事情反而是被岔了过去,对此事秦阳也没多想,却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最后变成他人生中一个极大的转折!

    下午放学回到家里,韩雪立即拉着秦阳迫不及待的上楼打开电脑,为了表示二人并未跟时代脱节,自然要好好欣赏一下苍老师的大片。

    按照肖峰提供的一个神秘网址,输入网址之后,下载快播,缓冲片刻,立即,伟大的苍老师出场,韩雪看一眼,再看一眼,确定苍老师是真的要脱衣服了,立即一声尖叫,飞奔跑去洗手间,将房门关的震天响,好似跑的稍微慢一点秦阳就要把她的衣服脱掉似的。

    秦阳则是乐了,苍老师啊苍老师,果然不愧是人品高洁德艺双馨的典范,这种注定在历史上留名的人物自己之前怎么会不知道呢,真是太失败了。

    于是秦阳决定好好的欣赏欣赏苍老师的大作,一看之下,欲罢不能。

    韩雪哪里想到苍井空竟然是这个样子,难怪沈乐他们几人说话的时候话语里透着无限暧昧和想象的空间。

    天啊,自己居然和秦阳一起看A~V,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自己该怎么见人啊?

    沈乐也真是太坏了,一个女孩子竟然知道这种东西。

    相比较起来,韩雪简直觉得自己纯洁的跟一朵小白花似的。

    可惜小白花终究有不纯洁的一天,眼下秦阳就待在她的房间里欣赏大作,电脑音箱的声音又是那么的高,那一声一声销~魂~蚀~骨的雅~蠛~蝶,弄的韩雪娇躯发软,心肝儿乱颤。

    “秦阳!”韩雪扯着嗓子怒吼。

    “怎么了?”秦阳笑着回应:“赶快过来,一起观摩学习一样,太精彩了。”

    “你还要不要脸啊。”韩雪羞愧欲死。

    “孔老夫子都说过,食色性也,你看吧,连孔老夫子都觉得这事很正常,我怎么就不要脸了呢?”秦阳才不会觉得自己不要脸。

    韩雪咬牙切齿:“少在这里跟我胡扯,赶紧滚蛋!”

    秦阳哈哈大笑:“你真的不看?到时候可别说我有好东西没跟你一起分享啊。”

    “滚滚滚!”韩雪气的娇躯乱颤,这禽兽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这种东西能跟人一起分享吗?而且还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天知道孤男寡女在一起看过之后会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她好歹一朵纯洁的小白花,可不想就这么被人糟践了!

    秦阳见韩雪是真的没兴趣,暗自叹了口气,你看人家苍老师多好,丝毫不吝啬将自己的身体给别人看,你一个新时代的女性怎么能这么迂腐保守呢?

    真是太气人了,秦阳很气愤,于是他离开的时候将笔记本抱走了,一会欣赏完苍老师之后还有小泽老师的精彩大戏,必须得认真仔细的观摩学习才行,免得到时候真刀真枪上阵的时候出了岔子,那可真是丢人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韩雪打开洗手间的房门出来,房间里没了那种奇怪的声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等到她看到笔记本电脑不翼而飞的时候,又是要疯了。

    “秦阳,你这个死不要脸的混蛋!”

    天啊,降道雷劈死那个禽兽吧,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啊,她真是耻于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啊!

    秦阳自然没有听到韩雪的怒骂声,他此时正窝在自己的房间观摩苍老师的精彩动作大戏呢,越看越觉得有意思,想想自己以前二十年的人生真是太无趣了。

    “啊,观音坐~莲……嗯?老汉推车……天啊,这个难度会不会太高了点……”一边看,秦阳一边对各种动作进行揣摩,并对其可行性进行研究,什么时候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而且,还是一个香艳艳香喷喷的女人!
正文 第99章 差一点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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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的房间内,除了笔记本自带小喇叭发出的一丝丝销~魂的声音之外,就是秦阳浅浅的呼吸声。

    女人站在秦阳的身侧,侧着脑袋,往电脑屏幕看了几眼,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小家伙,一个人看这些东西,你受的了吗?要不要我陪陪你?”妖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娇媚勾人,配合着那一声声雅~蠛~蝶,简直是浑然天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在发出那种声音。

    “咦,你怎么来了?”秦阳翻身而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个人看着这些片子的时候虽然有趣,但一旦被人撞穿,就绝对算不上一件有趣的事情了,虽然秦阳的脸皮很厚,可归根结底还是个处男啊,处男的脸皮,终究是要薄一些的。

    “我不来的话,你就要一个人打~飞机了哦,多浪费啊。”妖女一根手指勾住秦阳的下巴,笑的魅惑,幽暗的灯光下,她的双眸泛着浅浅的水意,无声无息的召唤使得秦阳的一颗心噗通噗通的乱跳起来。

    他欣赏苍老师的大作之时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偏偏被这个女人一撩拨,就是感觉小腹一股热流乱窜,生理反应异常的强烈,不得不说,妖女的道行,比之苍老师实在是高太多了。

    秦阳苦笑的拍开她的手指:“别把我想的那么龌龊行不行,这可是正常的学术交流。”

    “你觉得我信吗?”妖女咯咯笑了起来,她不会假装淑女的拿手掩嘴,笑的时候露出一口毫无瑕疵的贝齿,红唇饱满,红白相衬,迷离冶艳,当真如一朵暗夜之中悄然绽放的红色血莲!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的。”秦阳觉得真是太丢人了,这女人什么时候过来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难道她就不担心自己兽~性大发将她给强推了?

    “嗯哼,你是在心虚哦?”妖女娇哼一声,随手将房间里的灯光打开,目光灼灼的看着秦阳,好似秦阳在她面前就是一只赤~裸~羔~羊。

    秦阳也抬起头来看她,灯光之下的妖女,一身黑色的皮衣散发幽暗的魅惑气息,黑的衣裳,白的皮肤,黑白相间,层次分明,不难想象衣裳之下的娇躯是如何的白腻如玉。

    她从来是一个知道如何展现出自我身材优势的女人,黑色的皮衣紧紧包裹住身躯,夸张的S型曲线似是随时都可能将衣服撑破,上半身的丰润呼之欲出,而下半身,因为皮衣太短的缘故,修长白嫩的大长腿裸露于外,让人看一眼就想着要将视线钻进去,看看那里面,是如何一种粉~嫩的颜色。

    当然,这种想法异常邪恶。

    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秦阳想不邪恶都不行,太诱人了,这女人天生就是一要人命的狐狸精。

    房间里,雅~蠛~蝶的声音愈发的频繁,这世上最好的催~情剂永远是隔壁的女人正在叫~床,很不幸,苍老师深谙表演的精髓,一声一声的呻吟,赤~裸~销~魂。

    秦阳听着苍老师的声音,看着妖女的大长腿,他觉得自己有点欲~火~焚~身了。

    妖女并不介意秦阳如此看着自己,亦不会有寻常女人的娇羞,她配合着摆出各种pos让秦阳尽情欣赏,搔首弄姿的媚态,弄的秦阳几乎没流出鼻血来。

    “好看吗?”娇笑的声音在秦阳耳边响起。

    “好看!”秦阳老老实实的承认,他不承认也不行啊,万一这个女人在他面前摆上一个晚上的pos,他岂不是要欲~火~焚~身而死。

    “那你觉得视频里的女人好看,还是我好看?”粉红的舌头舔着猩红的嘴唇,饱满欲滴的唇角,弯出浅浅的弧度,妖女的声音,更妖媚了。

    “当然是你好看,可惜穿的太多了!”秦阳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不无遗憾的说道。

    “穿的多吗?那你想不想我和她一样?”纤纤玉指一指,指向电脑屏幕里那光~溜溜的人影。

    “想!”秦阳大声回应,不想才是王八蛋!

    “那好哦!”妖女笑的更艳了,恰似一朵绽放到了极盛的莲花,她手指轻轻一勾,皮衣上的拉链随之拉下一截,露出削瘦的双肩,肩膀一下,沿着锁骨,半边白皙的高耸若隐若现。

    “你勾引我?”意识到这一点,秦阳的表情很严肃。

    “你才发现?”妖女朝他抛了一个媚眼。

    “我是一个生理健康的男人,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秦阳好心提醒,就算要这个女人死,也得让她死个明白。

    “不知道哦,我只知道我的叫声比视频里的女人更好听些,你想试试吗?”妖女根本就不知道矜持为何物,谈笑声中,皮衣的拉链再度下拉了些,黑色的蕾丝内衣露出边角,幽深的沟壑之中,那一抹粉白丰润的高耸,于半空之中摇摇欲坠,让人恨不能拿手捧在掌心里生怕一不小心摔坏了。

    秦阳是一个行动派,他在这么想的时候,就这么做了。

    人影飞窜而起,双手手指微微蜷缩,由下而上的往上托起,入手酥~软,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那两抹丰润的腻滑,弹性惊人的两团,几乎要将他的手掌给弹开。

    在这种情况下,秦阳虽然很努力的想要表现的更好一点,奈何力不从心,他捧着那两团,感受着地球引力所带来的压力,整个人都呆掉了。

    同时呆掉的还有妖女。

    妖女没想到秦阳会如此大胆,勾引秦阳是她一贯的喜好,这种喜好十数年来从未变化过,但是,二人之间的关系,也仅仅限于勾引,肉~体上的关系,从未有过。

    不然,以她修习多年的媚术,秦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是个处男了。

    双峰被秦阳的大手捧住的那一刻,妖女的脑海有过片刻的空白,待一刻秦阳那呆呆傻傻的模样,她又是笑了,娇嗔道:“呆子,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也就这样嘛!”

    “你在激怒我!”秦阳生气了。

    “是又如何?”妖女撇嘴挑衅。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秦阳恶狠狠的一笑,一手揽过妖女的细腰,往床上压去。

    “啪嗒”一声,这是笔记本掉到地上的声音。

    “砰”的一声,这是两个人重叠着摔倒在床上的声音。

    秦阳压在妖女的身上,感受着妖女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愈发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膨胀的厉害,他学着刚刚看过的那段视频,一手往下一手往上。

    往下的手沿着妖女的细腰一路摩挲,往上的手,则是迅速拉开妖女皮衣的拉链,他要用事实证明一件事情。

    这个世界上,你什么人都可以招惹,就是不要招惹处男。

    “嗤啦”一声,皮衣的拉链被拉至底部,黑色的内衣显露出来,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呼吸,高低起伏,愈发浑圆惊人。

    秦阳看的倒吸一口冷气,大手用力按上去,大力揉捏起来。

    “疼……轻点……”妖女的嘴里随之发出浅浅的嘤咛之声,俏脸粉红,眼中有过微微的惊慌。

    秦阳正感受着那腻滑的手感,哪里会顾及这么多,他一只手不够用,另外一只手同样奔袭而来,大手用力,使得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呜呜……”秦阳实在是太粗鲁了,这不是**,完完全全就是蹂躏,妖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偏偏没有一丝拒绝的念头。

    “关灯啊!”她招呼道。

    “不关,你看人家视频里的苍老师都没关灯!”秦阳理由很坚定。

    “不习惯,一定要关灯!”妖女强烈要求。

    “说不关就不关!”秦阳嘿嘿狞笑。

    “关……灯……啊……啊……啊……”妖女的嘤咛声愈发娇媚,却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

    秦阳毫不理会,恶狠狠的吻上妖女的红唇,尽情掠夺,埋头苦干。

    刚才从视频里学到的经验,现在刚好派上用场,他不是一个**高手,但妖女是啊,秦阳清楚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做,妖女都会尽量配合他。

    她等了他这么多年,所等待的不就是今天吗?

    秦阳大腿顶开妖女的双腿,一只手轻轻往下一拉,将妖女的贴身内裤拉至膝盖,另外一只手,飞速的解开自己裤子上的皮带,三两下成功的将自己的内裤也脱了下来。

    小兄弟正是趾高气昂之时,秦阳俯下身子,用力往前面一顶。

    只感觉前方是一片温润的泥泞,秦阳正欲一鼓作气,一举攻破,呼吸间,忽然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很熟悉,那是血!

    脸色微微一变,秦阳低头看向妖女,妖女双眸微闭,朝着他尴尬的笑了笑,修长的双腿搭在他的腰间,勾着往下用力。

    秦阳身体机能本能的做出反应,腰身一扭,避开了关键部位,旋即一个翻身而起,一声苦笑:“你受伤了!”

    “没有!”妖女拒绝承认。

    “你真的受伤了!”秦阳暗叹一口气,难怪她一直说要他关灯,原来竟是如此。

    不管妖女如何否认,秦阳三两下,将她剥的一丝不挂,果然见她的腰侧,一道猩红的创口触目惊心。

    在彼此身体的摩擦之下,原本缝合的伤口破裂,鲜血沿着伤口边沿溢出,鲜红的血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分外刺眼。

    “枪伤?子弹居然都还没取出来,你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秦阳的一根手指在她的腰侧比划了一下,又是一声苦笑。

    “你知道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妖女说的轻松随意,又是说道:“你真的决定放弃,你可要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下次,我可不会白白送货上门了哦。”

    “下次我去找你。”秦阳笑着说道。

    “刚才差一点就进去了。”妖女眨眨眼睛,言语轻柔。

    “我知道!”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我身材不好?难道我叫的不好听?还是说……”

    “说个屁!”秦阳恶狠狠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死女人,你不要命了是吗?这种事情什么时候做可以做,但你的命只有一条,你要是就这么死了,以后谁给我暖床?”

    妖女微微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秦阳,看着看着,眼眶慢慢的变得红润。

    “你在乎我?”妖女的声音微微发颤。

    “废话!”秦阳又想抽她了,难道这样子还不明显?

    “我很感动。”妖女笑着说道,她的双眸瞬间恢复清明,似乎刚才还在眼眶打转的眼泪,只是一场幻觉。

    秦阳很无奈:“闭上你的嘴巴,在这里等我,我给你将子弹取出来!”

    秦阳穿好衣服,推门而出,妖女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咯咯轻笑起来。

    有人关心,真是一种非常好的感觉。

    可是傻小子,你始终不懂,女人只愿意将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在喜欢的男人面前,我现在这个样子,又该如何见你?

    别墅里找不到趁手的工具,秦阳在厨房里翻找了一会,只找到一把镊子和一柄水果刀,消毒过后,他拿着东西回到房间。

    推门一看,除了掉到地上的电脑里传来的苍老师的声音之外,妖女已经离开了。

    房间里,还残余着她身上的香气,若然不是如此,秦阳只怕会觉得今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春~梦。

    “该死的女人,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秦阳咬了咬牙,想骂的更狠一点,偏偏骂不出来。

    随手将工具扔到一旁,仰着身体躺在床上,秦阳暗暗想着,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进去了。

    真是该死,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不然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这不是故意刺激自己吗?
正文 第100章 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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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车子,缓缓行驶在车流之中,一路朝着蓝海大学方向行去。

    韩雪见着秦阳一脸憔悴,哈欠连天的模样,不由疑惑的问道:“昨晚没睡好?”

    “是啊。”秦阳点头,昨晚被那个妖女那么一勾引,满腔欲~火没能得到发泄,能睡好才怪。

    “你……你……昨晚该不会在做着一些奇怪的事情吧?”韩雪一阵毛骨悚然。

    她可是在书本上看过,男人在看某些情趣视频的时候,会那啥那啥自己解决某种生理需求的,秦阳昨天看的那么兴致盎然,不,应该是性~致盎然才对,最后肯定也那样子了。

    秦阳哭笑不得:“乱想什么呢,我不至于那样子吧。”

    韩雪轻哼一声:“可可可是说过,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要是真没有的话,这么着急解释干吗?”

    秦阳很冤枉,冤枉的要吐血,有心解释两句,但一见韩雪一脸不管你如何解释都不会相信的模样,也就闭上了嘴巴。

    殊不知他如此模样,愈发的让韩雪坐实了内心的猜想,她看向秦阳的眼神愈发的怪异,暗暗想着,看他这么累的样子,昨晚肯定不止一次吧?

    这么一想,韩雪俏脸一阵臊红,心里不禁哀嚎一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

    车子一到学校的停车场,韩雪立即慌乱离开,好似慢上一步就会被秦阳那啥那啥一样,看的秦阳郁闷不已。

    “呵呵……”有冷笑声在耳边响起,秦阳侧头一看,视线对上施焰焰那张冷笑着的脸。

    今日的施焰焰没穿警服,相当的悠闲,宽松的运动衣裤,脚下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清清爽爽,却又自有风韵。

    “你怎么来了?”秦阳好奇的问道。

    施焰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两圈,啧啧称叹道:“昨晚的战况肯定很激烈吧,我看那女孩子刚才都有点不能走路了,你又是这么一副即将精~尽人亡的模样,啧啧……就你这小身板,还是克制点好,不要一不小心就那啥而亡了……”

    秦阳真要吐血了,被韩雪误会也就算了,又被施焰焰误会,要不要这样啊?

    “好吧,这件事情我不解释,解释了你也不信。”秦阳随手将钥匙丢过去,说道:“车子就在这里,我这两天一直在开,你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他的车子一直寄存在乱魔人酒吧,这两天开的都是施焰焰的车子,好在韩雪对他换车的事情已经习以为然,并没有多问,不然解释起来,又要花费一番唇舌。

    “不用看了,这车子也不是我的,要真的出了问题,我开你的车好了。”施焰焰笑了笑,忽然觉得看秦阳顺眼了许多。

    “那就好,车子你开走吧,我先去上课了。”秦阳说道。

    “你真是蓝海大学的学生?”这次轮到施焰焰奇怪了。

    “当然。”秦阳很骄傲,好歹他一个小学文凭都没有的半文盲,混进了大学生的队伍,到时候还能拿到一个大学的毕业证书,这要是放在他住的那个小山沟,估计是一件很光宗耀祖的事情吧。

    施焰焰看不得秦阳这得意的模样,又是冷哼一声,说道:“好了,我先走了,改天有时间请你吃饭,算是答谢你那天送我回家。”

    “你真是太客气了。”

    “我不是客气,只是不想欠你人情罢了,人情这东西束手束脚的,到时候再一次抓你进去的时候,可能会有点麻烦!”施焰焰说话一如既往的直接。

    秦阳无语,他不至于长一张坏人的脸啊,为何这女人总是一门心思的要把他弄进去?

    话不投机半句话,施焰焰上车就要离开,秦阳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秦阳接起电话,说了几句,旋即上前敲了敲车窗:“你忙不忙?不忙的话送我去一个地方。”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在一家保时捷4S店门口停下,秦阳冲施焰焰说声谢谢,推开车门往里面走去。

    施焰焰脸色一阵古怪,这家伙该不会是要换车子吧?

    明明他那辆沃尔沃不错的,两百多万的车子,比之保时捷也不差多少了?

    这么一想施焰焰更是困惑,这家伙真的是学生?

    就算是家里有钱,花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

    还是说,他去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施焰焰想着此点就是坐不住了,立即推开车门跟着往里面走去。

    秦阳进去的时候,叶沉鱼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

    保时捷贵宾专区,叶沉鱼坐在白色真皮沙发上,一只手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另外一只手捧着香腮,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逆着光线,远远的就能看到她如藻一般的黑密长发之下修长的细颈,颈部白皙,白嫩如玉,没有一丁点的瑕疵。

    单单只看着她的细颈,就会令人产生一种惊艳的感觉。

    这是一个很精致的女人,她的精致体现在全身上下每一处,无处不在。

    古驰的浅蓝色牛仔裤,香奈儿的格子衬衫,简约清雅,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却又那么自自然然,清清雅雅,让人第一眼就能产生极大的好感。

    可惜的是,她习惯性的戴着一顶鸭舌帽,包裹住三千青丝,让柔顺的长发无法尽情披散开来。

    而那副蛤蟆眼睛,更是遮住了她的眉眼,让人无法细致的看到她的眼睛以及从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情韵。

    直到听到秦阳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叶沉鱼这才抬起皓腕,浅浅的泯了一口咖啡,旋即视线定格在秦阳的身上不动。

    “你比我预想中的快了一点。”淡然开口,声音清冷。

    秦阳微微一笑,一屁股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招呼人送上一杯咖啡过来,笑道:“很意外,还是不喜欢?”

    “只要不迟到就好。”叶沉鱼倒是无所谓的态度,没有多余的废话,叶沉鱼直接推过一份账单给他:“这是修车费。”

    秦阳看一眼,笑道:“你的时间很宝贵?还是觉得我这人面目可憎,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叶沉鱼意外的多看了秦阳一眼,说道:“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吗?”

    秦阳接过服务生递上来的咖啡,顺手将自己的信用卡放到托盘上示意服务生去结账,说道:“总会有一些话题的,只要你愿意谈。”

    “那你说,我听着便是。”叶沉鱼可有可无的说道。

    秦阳笑笑,说道:“我不知道你对人是否都是这么清冷,但这总归不是什么好的为人处世的方式。如果我性格不太好,我大抵不会过来买单,或者我就算是来,也会拖上三五天,再不济,拖上半个小时还是可以的,看在我人品信誉这么好的份上,索要一个微笑,总不至于是什么难事,你觉得对不对?”

    叶沉鱼看着他,神色并无变化:“你抢了我的车子,并且因为一系列的缘故,导致车子受损。从这一点来看,由你来买单,是一件极为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并没有占你任何便宜,相反还在这件事情上浪费了不少时间。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笑的出来?”

    “过程不重要,结果皆大欢喜就成,你看我一直笑的这么灿烂,你不笑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很傻?”秦阳很郁闷。

    “你可以不笑。”叶沉鱼泯了泯嘴,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清。

    “我是不是可以这么来猜想,你笑起来的样子,有点不太好看?”秦阳不知为何忽然有点恶趣味,忍不住想逗逗这个女人。

    “随便你怎么想。”叶沉鱼倒是无所谓的态度,等到服务生将账单拿过来,签过字之后,立即起了身来。

    “我花了十几万,居然都看不到你的笑脸,到底是我为人失败,还是你为人失败?”秦阳端着咖啡慢慢喝着,眯眼笑道。

    “我再说一遍,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错,我作为受害人,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对你笑?”

    “那我也再说一遍,我花了钱,却丝毫没享受到花钱的乐趣,这让我很是不舒服。”

    “这钱并非是花在我的身上,请你明白这一点!”叶沉鱼都要被气坏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无礼取闹的男人,明明是他错了,偏偏还说的振振有词,好像她欠了他什么似的。

    摊了摊手,秦阳很无辜:“这有区别?”

    “当然有区别。”叶沉鱼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秦阳,骄傲如女神,冷冷说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到底抱有什么目的,但这种搭讪的方式,着实太过拙劣了点,让人很不舒服。”

    施焰焰此时正从外面走进来,听的这话,微微一愣。

    搭讪?

    自己紧赶慢赶将秦阳送来4S店,他竟然是为了跑来跟一个女人搭讪?

    而且看样子,还谈崩了?

    施焰焰震惊了,这家伙到底有多色啊,才送走一个女人,又跑来和别的女人见面?简直是恬不知耻!

    “这位小姐,他是不是骚扰到你了?”身为人民卫士,施焰焰义不容辞的第一时间站了出来。

    叶沉鱼看施焰焰一眼,缓缓摇头:“没有。”

    施焰焰一脸正气,说道:“这位小姐,我是警察,你大可不必有什么顾虑,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坏人!”

    她斜睨秦阳一眼,冷冷笑道:“像这种色心病狂的男人,栽在我手里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尽管放心!”

    听的这话,秦阳简直想死。

    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要不要正义感这么泛滥啊?还是她有被迫害妄想症?

    “没什么,谢谢你了。”叶沉鱼可不想再一次进警局,而且,她对蓝海市公安局的执法能力,信心相当不足。

    “真的没什么事?”施焰焰很怀疑。

    秦阳则是很头疼,亏他还感激她一路远送他过来,哪里知道转身就被反咬了一口,这不是白眼狼吗?
正文 第101章 真他娘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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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沉鱼性子清冷,一来不想看到秦阳那张有些讨厌的脸,二来不想和施焰焰这位人民卫士打交道,脸色虽然算不上难看,却少了几分继续交谈下去的欲~望。

    朝着施焰焰点了点头,叶沉鱼踩着脚步,慢慢离开。

    事情并没有朝自己想象的方向发展,这多少让施焰焰有些不甘,还有些生气,她斜睨秦阳一眼,模样似笑非笑,也是转身即走。

    秦阳手里捧着半杯咖啡,优哉游哉的喝了一口,又一想起一会叶沉鱼和施焰焰都走了,自己可能要打车回学校,这笔车费,谁出?

    秦阳立即坐不住了,赶忙起身往外窜去。

    4S店门外有车子引擎声响起,施焰焰率先离开,大概是觉得和秦阳相看两相厌,一刻钟都呆不住。

    叶沉鱼站在红色保时捷车前,和一个中年男人说着话,中年男人满脸堆笑,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忽然解开西装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

    中年男人撩起衬衫的衣摆,面露微笑的看着叶沉鱼,模样中几许爱慕几许激动,叶沉鱼犹豫了一下,抽出一支笔,在他的衬衣上写上一行字。

    中年男人变得更开心了,说话也是变得语无伦次,这时秦阳已经走近了,他听到中年男人那压抑着的兴奋的声音:“叶小姐,今天既然这么巧遇上,一起去吃顿饭怎么样?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法国餐厅味道还算不错,厨师是从法国那边过来的,菜色还算正宗,红酒也是纯正的法国酒,想必你会喜欢。”

    “不了,我还有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大概对这样的场面已经很习惯,叶沉鱼倒是没有流露出来不耐烦的神色,她很有耐心的应付着,但高傲的姿态中总是自觉或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

    中年男人也不纠缠,说笑两句,恭恭敬敬的递上自己的名片,表示下次有机会的话一定让他做一次东,并再三表示如果车子出了问题可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

    叶沉鱼接过名片,说声谢谢,拉开车门上车,发动车子出4S店上路之后,这才纤纤玉指捏起那个中年男人强塞的名片,放下车窗,轻轻的丢了出去。

    一声轻笑声,突如其来的在耳边响起,少年人的声音微有些惫懒,还有些戏谑的调皮:“就这么将别人的一份热忱给扔掉了,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对我而言,没有用的东西,从来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叶沉鱼浅声说道。

    “那么多你而言,什么是有用的?什么又是无用的?”那声音愈发的戏谑起来。

    “我觉得有用的,那么就是有用的,这个标准,不需要别人来评价,更不需要你来指责!”叶沉鱼的声音愈发清冷。

    两个声音,一对一答,速度极快。

    以至于堂堂皇皇的回了这句话之后,叶沉鱼这才反应过来是谁在跟她说话,她侧转身子,往车后一看,这才看到坐在后排座位上的秦阳。

    秦阳在笑,笑的挤眉弄眼的,模样绝对算不上好看。

    叶沉鱼看着他的笑,微微吸了一口冷气,先是惊诧,然后语气反而沉淀下来:“你什么时候上的车?”

    秦阳倒是有点佩服这个漂亮女人遇事不惊的能力,微微笑道:“大概就是那个男人递名片给你的时候。”

    “你上车要做什么?”又是一句发问,语气中听不出太多的情感。

    “呵呵……我忽然想起来我大老远跑到这么偏僻的4S店来,回去的话又费时间又费钱的,所以顺便搭个便车了!”秦阳说的理所当然。

    这个时候,叶沉鱼的眉头才微微蹙起,但车速始终没有减缓,她说道:“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子只会让人更加的讨厌?或者说,你已经脸皮厚到不去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了?”

    “那倒不是。”轻轻耸肩,秦阳声音轻缓:“只是还是不太甘心啊,我花了十多万,你居然连一个笑容都吝啬于给我,偏偏我又没办法逼你,是以只能拿这事安慰一下自己,就当是坐了一次天价出租车了。”

    “你倒是很会自得其乐!”唇角微微撇开,叶沉鱼罕见的没有发怒,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沉的住气。但这话从嘴里说出来,却又自自然然,话音落,不由微微一怔。

    秦阳笑道:“总得给自己找上这样或那样的乐子,才不会太过无聊,更何况我是穷人,一口气花了十多万,的确心疼的紧。”

    “可惜我不是什么出租车司机。”叶沉鱼淡淡说道。

    “所以说人类最伟大的事情,就是联想能力,某些事情不一定会成为事实,但是胜在可以去遐想。”秦阳照旧笑着,呼吸着车内的香气,愈发的懒散了点。

    “难道不是意淫?”叶沉鱼轻哼道。

    “啊原来你也知道这个词语!”秦阳的表情不够夸张,叶沉鱼并无反应,他觉得失败,复又说道:“身为国内乃至全世界身价最高的女司机,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多余的想法。”

    “我只会觉得无聊,然后还觉得你废话很多,事实上,难道这点,就没人提醒过你?”说到这里,叶沉鱼倒是有点佩服秦阳胡说八道的本事了。

    秦阳悠悠说道:“很多时候,胡说八道也是一种生存技能之一,我当你是在夸奖我好了。”

    “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之心!”叶沉鱼有些怒了,“不用故意曲解我字句中的意思来给自己加分,我也根本就没那个意思,你这样子,只会让我更加的看不起你。”

    沉默了小有片刻,秦阳问道:“事实上,你可有真正正眼看过我?”

    “嗯?”叶沉鱼大概没想到秦阳会说出这话,一个疑问之后,旋即默然,她白嫩纤瘦的双手,轻轻搭在方向盘上,车子沿着笔直的城区干道,一头扎入车流之中。

    车流如海,车速始终无法提高,这让她心头有些烦闷,却又不知道这烦闷是因为开车导致还是因为秦阳那一句话导致。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不会道歉!”叶沉鱼最终还是开口,习惯性的骄傲或者高傲,她也没有向人道歉的习惯。

    秦阳笑笑:“我也没有奢望你向我道歉,到目前为止,你都没有将我赶下车的意思,按道理说,我还应该说声谢谢,虽然这么说,有些难为情。”

    叶沉鱼倒也不会相信秦阳真的会难为情,毕竟一个连当街抢车的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家伙,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来的?

    但叶沉鱼也不会高估了秦阳某些方面的能力,大抵不过是某个家里有钱的公子哥,恰好又从某处学了些死缠烂打的烦人本事,也恰巧还有些控制能力,生生的压制着心里的某些欲~望,直到这一刻,才流露出一点难看的姿态。

    秦阳并不知道叶沉鱼此时的心理活动,要是知道,他一定会觉得很冤枉,他本意上就是搭个顺风车,恰好看到这女人扔掉别人给的名片,并且无一丝的心理障碍,这一点,不多也不少的让他对她产生了好奇。

    但也仅仅是好奇。

    见叶沉鱼没有再开口的意思,秦阳就点了一个方向蓝海大学。

    叶沉鱼见秦阳真的将自己当出租车司机使唤,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忍不住再次侧过头来看了秦阳一眼,说道:“老实说,我这些年来,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但是装的如你这般像的,却是绝无仅有,你要是进娱乐圈的话,一定会是一朵奇葩。”

    “这算是讽刺还是夸奖?”秦阳满头雾水,不解其意。

    叶沉鱼见他继续装,不由恨的牙痒痒的,声音片刻间愈发的冷寂了些:“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我是谁?”

    “为什么一定要认识你,你很出名?”上一次在学校食堂的时候,秦阳就被肖峰几人恶狠狠的鄙视过,此时又是听到这个问题,没由来有点紧张。

    “你真不认识我?”这次,反倒是轮到叶沉鱼讶然了。

    “我想,如有必要,你可以自我介绍一下。不过说出来也奇怪,算上今天,我们已经见过三次面了,除了在警察局之时你记住了我的名字之外,你的名字却是一直遮遮掩掩,就连那几个警察,也不太好说出口的样子,难不成真有古怪?”秦阳困惑的问道。

    叶沉鱼倍感诧异。

    如若说秦阳不提及警局里的事情的话,她大概还会以为秦阳很会演戏,而且演的真像,但他就这么坦坦荡荡又迷迷糊糊的说出来了,反而是打消了她最后的一点疑虑。

    心情虽然算不上失落,但总归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叶沉鱼开始猜测秦阳接近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却也不怎么好猜,轻声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不认识,也就算了,反正我们从今之后,也是后会无期。”

    秦阳觉得很忧伤,为什么她的话语听起来有些哀怨,难道自己不认识她是一个天大的过错不成?

    “说的也对!”他只得这么回应,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触及到这个漂亮女人的敏感神经。

    出乎意外的是,叶沉鱼沉默了,直到车子在蓝海大学校门口停下,叶沉鱼也没再开口说话,秦阳推门下车,临走之前不忘说声谢谢。

    叶沉鱼看着她,沿着饱满的红唇,浅浅弯起一个弧度,似乎要笑,最终又没笑出来,只是点了点头,飞速开车离开。

    秦阳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里哀嚎一声,这个女人,真他娘的好看!

    到这时,秦阳才觉得,这么漂亮的女人自己居然不认识,真是天大的罪过。

    又是有冷笑声在耳边响起,似乎打定主意要阴魂不散一般,原先早就开车离开的施焰焰,再一次出现在了秦阳的面前。

    她在笑,笑容之中,不乏鄙夷的神色。

    “虽然不知道你刚才在想什么,但是看你的表情,总该不会在想什么好事……怎么,是不是有点恋恋不舍,还有点想追上去的冲动。”施焰焰似笑非笑的说道。

    秦阳心说神了,这女人莫非会读心术不成?

    他无奈的笑道:“你要不要总是这么直接?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子会打击到一个美少年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以及挫伤他那脆弱的神经?”

    施焰焰自动将美少年这三个字过滤掉,说道:“若这么三言两语就打击到你,你也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秦阳了,大家这么熟了,何必还装腔作势?”

    秦阳哑然失笑,二人之间很熟吗?

    他只知道施焰焰一心想把他整进警察局,要真是熟人的话,她怎么好意思下这个手?

    施焰焰见他古怪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却并不打算解释,而是幽幽开口,说道:“说实话,今天的事情有点意外,要不是今天送你跑一趟的话,我真是不知道你居然和叶沉鱼认识,而且看来,关系有点复杂。”

    “如果你对我的态度再友善一点的话,我想我可以给你更多的惊喜,当然还有惊讶!”秦阳喜滋滋的说完,陡然觉得不对,失声问道:“你说那个女人是谁?叫什么?”

    “叶沉鱼啊?”施焰焰回应了一句复又看向秦阳,不可思议的说道:“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她?我可是亲耳听到你们两个通电话的?4S店内的那一幕,怎么也不至于是陌生人吧?少在这里编些鬼话来欺骗我。”

    说着这话,施焰焰竟是有些愤怒的情绪,她也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大概是这家伙呆愕的样子装的太像,也或许,是他听到叶沉鱼的名字的时候,眼中那种又是欣喜又是失落的神色太过让人不喜。

    秦阳的想法反而简单许多,他怔怔了好一会,压着心底的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说道:“说起叶沉鱼,我倒是听说过一个,听说她很有名,是个大明星,而且即将在蓝海召开个人演唱会。”

    “难道你说的还有其他人不成?”施焰焰愈发鄙视了。

    “莫非真是一个人?”秦阳还是有点迷糊。

    “不得不说,你的演技比之叶沉鱼,也不遑多让了!”施焰焰冷笑一声,上了停放在一旁的车子,她还真担心再说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将这家伙抓进警察局去,明明你演技这么差,偏偏还演的忘情忘我,真是混蛋!

    秦阳自然不是混蛋,他此时正在很努力的消化施焰焰刚才一番话的信息。

    叶沉鱼?大明星?叶沉鱼!

    然后秦阳想死,难怪会看这个女人如此熟悉啊,每天开车路过的时候,蓝海各大公交站台的站台广告上不是都贴满了这个女人的个人演唱会海报的吗?

    而且,叶沉鱼这三个字,本身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毕竟,这世上的美女虽多,但有勇气直呼沉鱼的,还真是没有。

    愣了又愣,秦阳拿出手机,拨通了手机里那个没有保存的手机号。

    手机铃声响了三声,叶沉鱼接起,声音清冷:“有事?”

    “哈……哈哈……”秦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傻笑,大概是觉得佳人就在面前却没认出来而有些尴尬,最终还是直奔主题,说了演唱会门票的事情。

    电话挂断,车子行驶在路上的叶沉鱼,清冷的脸上,难得的多了一点笑意:“这个家伙,原来还挺有意思的,虽然无赖,倒也还不算……讨厌。”
正文 第102章 人冷……心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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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有两件事情,在蓝海大学传的沸沸扬扬,上至老师,下至学生,每每谈论起来的时候都是眉飞色舞,激动不行。【.kan>zww. ,看.。 ,中!文"网

    一是杜西海要来蓝海大学开个人专场学术交流会,阐述他的经济学观点,以及云图集团用人识人的一套标准。

    作为经常上各类经济类杂志,那张还算英俊的面孔曝光率堪比娱乐圈大明星的男人,杜西海在自己的领域内,无疑有着各种翻云覆雨的能力。

    有野心有想法的学生,自然是想着借着这个机会被杜西海看上然后一举进入云图集团,拿着那让无所人艳羡的高工资,鲤鱼跃龙门。

    当然这是男生的想法,即便是金融类专业的女生,对美好的事物以及对年少多金的男人,永远都难以称的上有什么抵抗力,如果恰好这个男人还顶着一张不算难看的脸的话,自有无数女人愿意前仆后继的自荐枕席!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一件事情,还不足以在底蕴雄厚的蓝海大学内刮起如此大的旋风,加上一个红透大江南北,男女老少通杀的叶沉鱼,则刚刚合适。

    叶沉鱼很有名,这点毋庸置疑,秦阳在知耻而后勇的情况下查过叶沉鱼的资料之后,即便是一个对娱乐圈一窍不通的白痴,也是无法否认叶沉鱼的魅力和实力。

    这是一个妖精!

    妖孽的不仅仅是她的长相或者她在号称大染缸的娱乐圈多年出尘不染,更主要的是,她的作品在市场上无人能及的号召力以及赞誉度。

    曾经有评论家说过一句话,你可能不认识叶沉鱼是谁,但是你绝对听过她的歌,看过她的影视作品。

    这话是否夸张暂时难说,但秦阳却诡异的发现,他的确有听过叶沉鱼的歌,那首歌就叫《沉鱼》,是叶沉鱼上一张个人专辑里的同名主打曲。

    作为一个拥有如此高人气和无可匹敌的品牌价值的超级明星,叶沉鱼要来蓝海召开专场演唱会,其火爆程度,可想而知。

    秦阳一开始不认识她,但认识她之后,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幸福需要比较,当他手里拿着叶沉鱼派人送来的十张演唱会的贵宾票的时候,这种幸福感,就是变得更强烈了些。

    秦阳不会去过多的关心杜西海在蓝海大学开个人学术讲座的目的是什么,事实上那也不重要,眼下,他正和韩雪站在一起,见着韩雪拿着演唱会门票那欢呼雀跃的样子,又是觉得,一个男人在讨得一个女人欢心的同时,又让另外一个女人无比开心,这实在是一种了不得的本事。

    “秦阳,我很早之前就打电话订购过门票,那边一直说门票已经预售告罄,你这门票,是从哪里拿来的?”欢喜过后,并未被彻底冲昏了头脑的韩雪,问出了一个很犀利的问题。

    “我认识叶沉鱼。刚才你也看到了,送演唱会门票过来的那个女人,是叶沉鱼的助理,她叫玉姐!”犹豫了一下,秦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大明星光鲜艳丽在前台,又有谁会记住她的助理长什么样子?

    韩雪并不认识玉姐,所以她也不相信秦阳会认识叶沉鱼,但不管如何,梦寐以求的演唱会门票到手,还是贵宾票,心事了结,韩雪也没那么多心思去追究其他的事情,随意说了几句,就放开了秦阳,拿着门票四下炫耀去了。

    再强势的女人,都会有小孩子气的一面,更何况在秦阳的眼里,韩雪本来就是一个看似强势,实则柔软,看似冷酷,实则善良的小女孩。

    得到演唱会门票的韩雪很满足,看到韩雪开心快乐的秦阳,心里也很满足。

    “秦阳,有时间吗?我在第三教学楼后面的小操场等你,我想和你谈谈。”手机短信铃声响起,秦阳拿出手机看了看,旋即轻声叹了口气。

    第三教学楼并非蓝海大学学生上课的主楼,这栋教学楼除了用来上公共课之后,就是学生们用来自习的自习室。

    第三教学楼后面的小操场,原先是一个足球场,后来因为学校内部改建的缘故,足球场被铲去了一半,随之被废弃掉,慢慢的就成为学生们散步游玩的小操场。

    这个小操场在蓝海大学内部很出名,因为它还有一个外号,叫情人操场。

    这个时间段,并不是上课时间,秦阳来到小操场的时候,正看到无数的情侣,成双成对的在操场上散步,偶尔也见着一些勾搭的火花四溅的男女,卧倒在草丛之中乱摸乱啃,场面很是香艳。

    刘静坐在操场边缘,依旧是一条很短的牛仔裤,大腿修长,上半身一条普通的白色卡通T恤,衣服收身,坐着的时候,都能够看清楚她的身材曲线。

    她很安静,眉头微微皱着,似有心事,一些前来猎艳的单身男人偶尔路过,为她的气质所心动,三三两两的上前打招呼,刘静都是用一句我在等人断掉他们或明显或不明显的小心思。

    见着秦阳的时候,刘静这才咧嘴一笑,五官极为生动,秀气的柳叶眉,轻轻挑起,又是隐隐流露出来几分挑衅之意。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你穿这么点坐在这里吹风,会不会很冷?”秦阳走过去,笑着问道。

    “不冷。”刘静摇头,“因为心里有所期待,心很热!”

    秦阳自然知道她的期待是什么,但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也就装傻充愣,随意在她的身旁坐下。

    刘静见秦阳如此,微有些失望,唇角轻咬,她说道:“如果我是一个男孩子,见着一个女孩子在吹风的话,我一定会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披在她的身上。”

    这么明显的暗示秦阳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笑道:“或许是我这个人不解风情,但其实吹着这风,我也有点冷,所以很抱歉。”

    刘静眸中的失望之色越来越浓了些,说道:“秦阳,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很讨厌我?”

    “为什么会这么问?”随手掐了一根枯黄的狗尾巴草放在嘴里咀嚼着,秦阳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刘静话语间有着小小的犹豫,终究还是将话说的明白了些:“这些天我发了一些信息给你,你从来没回。今天我发了信息说等你之后,也不确定你会不会过来,但是我还是想试试,你能来,我很开心,但我看的出来你并不情愿。”

    摇了摇头,秦阳说道:“有人喜欢,当然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如果恰好那个女生还是一个美女的话,这种事情,只怕会令绝大多数男人羡慕,我不高尚,也装不来高尚。你说你喜欢我,我也会很开心,但是,也仅仅是开心的情绪,并无其他,这一点,你可能理解我?”

    “我能理解,但我并不甘心。”停顿了一下,刘静接着说道:“我一直在努力,也希望你能够看到我的努力,或许我没有韩雪那么漂亮,没有其他女孩子那么优秀,但我想,你总应该给我一点希望!”

    “不!”秦阳这一次摇头的动作更快了点:“没有结果的希望,才是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我不想害你。”

    “为什么?”刘静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声来。

    “因为,我们不合适。”秦阳苦笑,他本想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一想起刘静的出身或许并不富裕,有点担心挫伤了她的自尊心。

    但即便再小心翼翼,刘静还是一点一点的低下头去,头越来越低,肩膀颤动的频率,却越来越高,默然的,慢慢的,有啜泣的声音传出。

    秦阳轻声叹了口气,他的口袋里有纸巾,但他并没有掏出来的打算,很多事情,感情这种东西真实存在却无法理喻,他不能接受一个人,却无法抗拒那个人所做的一切,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死心。

    迎着风,坐了一会,刘静的眼泪一直没干,秦阳也一直没有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或者给她擦拭眼泪的打算,他站起身来,声音轻柔了些:“刘静,你是一个好女孩,既然如此,更当好好爱惜自己,你身边优秀的男生并不少,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其实,我并非是最好的那个。”

    话音落,人影一路远去。

    刘静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的背影,身子,无形之中颤栗的更加厉害……人冷,心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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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3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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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笼罩下的蓝海,有着白日里难得一见的妖娆和迷惑,如果以女人来比喻一座城市的话,作为华夏国的经济中枢,蓝海无疑是一个性格偏火辣,身材更火辣的绝色美女!

    尊贵奢华的布加迪威龙缓缓行驶在马路上,朱若砂坐在驾驶位置上开着车,今日的她,恢复了往日浓妆艳抹的形象,一身黑色的皮衣紧紧包裹住火辣的娇躯,局部夸张凸起的部位,将衣服高高的撑起,即便这身衣服并不暴露,却还总是让人担心在车子的颠簸之中,某些地方会不会忽然撑裂。

    漂亮的女人总喜欢穿一些寻常女人不敢轻易尝试的衣服,以将自己的完美身材纤毫毕露的展现于人前,即便秦阳身边美女环绕,韩雪的清雅标致,颜可可的古怪精灵,施焰焰的性格火爆,还有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女但他还是无法否认朱若砂的漂亮。

    在众多女人当中,朱若砂或许并不是最漂亮的那个,但她身上的那种复杂的风韵,却是其他女人所没有的。

    如果是妖女是一朵开在地狱中的红色莲花的话,那么,朱若砂则是一朵坚强倔强的狗尾巴草。

    或许用狗尾巴草来形容一个漂亮的女人不太合适,但是一旦联想起朱若砂的身份,其实却又再合适不过。

    秦阳无心知晓朱若砂在蓝海是什么背景以及她有什么通天的手段,他欣赏的,仅仅是她的美丽,或者,是她的躯壳!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期待我在床上的精彩表现,这句话,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数?”秦阳的目光很**,说出来的话,更加**!

    朱若砂并没有一般小儿女的娇羞,一怔之后,咯咯娇笑起来:“当然,在你有心又有力的时候,随时扫榻欢迎。”

    “这句话有些歧义。”秦阳笑着说道。

    “有心,当然是指你对我动心,或者说对我的身体动心……有力,今晚打完拳赛之后,我对这个比较怀疑。”朱若砂话语甜媚。

    “或许今晚,真的可以试试。”秦阳喃喃自语一声,复又笑了起来。

    车子开的不快,朱若砂也安分的过分了些,一路开的规规矩矩,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在城郊的一个不起眼的私人会所门口停下。

    下了车,朱若砂在前方领路,秦阳跟在身后,看着朱若砂走路生风,婀娜有致的背影,愈发觉得这个女人是个尤物!

    会所只有两层楼,并没有挂牌子,从外边看上去,和普通的民居并无两样,入内之后,依旧是简单的家居结构,但是黑的院子里,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巡查的身影,无一不是证明这栋小楼里,别有洞天。

    “要不要我讲一些拳赛的规矩?”一边往里面走,朱若砂一边轻声说些话。

    “打生还是打死?有这么个规矩就够了。”秦阳淡淡说道。

    朱若砂领教过秦阳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并不怀疑秦阳真能杀人,掩嘴轻声笑了一阵,说道:“说实话,我忽然有点期待。”

    “期待我光着膀子打架,还是期待和你滚床单?”秦阳问道。

    “这二者并无冲突,至少,你上台之后,我能看看你身材如何。我朱若砂的第一个男人,总不能太差了点!”朱若砂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此种话题。

    “你说的也对,但我为何觉得自己有点吃亏了,似乎我还没看过你的身体。”秦阳苦笑道。

    “总会有机会看的,希望你到时候喜欢就好!”

    二人穿过大门而入,进入房间里面,又是推开里面的一道小门,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迎了出来,见着朱若砂,笑的热情而尊敬:“小姐,拳赛还没正式开始,是直接下去,还是在上面坐坐。”

    “直接下去吧。”朱若砂说道。

    “那我,我先安排一下。”中年男人只看了秦阳一眼,似乎对秦阳的出现并不好奇,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对讲机,说了几句话,然后邀请朱若砂和秦阳往里面走。

    进入房间内部,这才发现房间里摆满了一排显示器,这些监控显示器一方面监控着外边的情况,一方面,监控着地下的情况。

    这栋会所的真正空间,就在地下负一楼。

    此时透过监控器,能够看到下面已经来了不少人,有拳手,有观赏嘉宾,还有一些维持秩序的保镖,因为拳赛还没正式开始的时候,场面并不热烈。

    看台之上的嘉宾,三三两两的说着话,透过监控器无法听到声音,但从众人的表情来看,还算轻松。

    朱若砂带着秦阳穿房而入,一面石墙之下露出一条往下的阶梯,阶梯不长,一眼就能看到尽头,但却非常的隐蔽,看的出来设计者当初在设计这些的时候很是用心。

    秦阳并不挑剔,朱若砂就小声的说着话:“这些的通道,房间里面有两个,另外还有两个直通小院的外面,这样的设计,也是为了防止意外情况的发生,比如警察,再比如一些不可控的因素。”

    “警察大概不会来这里的吧。”秦阳笑笑,随口说道,刚才通过监视器他有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蓝海地头蛇一类的人物,这种人物出现在这里,自然不会有人不开眼的找茬。

    朱若砂笑道:“话虽如此,但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这种事情毕竟非法,一旦摊摆到明面上的话,谁的颜面都不好看。至于因为赌注发生的冲突,因为拳手失控之类的因素,这些也都有,总之务必是要用心。”

    秦阳感叹道:“连这些小事都能考虑的如此面面俱到,又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好的。”

    “你这是在夸奖我么?”朱若砂朝他抛了个媚眼,甜甜笑了起来。

    二人下了楼梯之后,走过一段不长的回廊,便是进入灯火通明的地下拳赛场,场子不大,大约一百平米左右,中间设置一个擂台,擂台边缘,安置有几排座位。

    一切都和电视上的擂台赛差不多,唯一的差别是一块很大的液晶显示器悬挂于擂台后方,此时,显示器上不停的滚动着一些图片资料以及拳手的介绍。

    场地很小,阵容却很大,看的出来这个地下拳场是朱若砂吸金的重要产业之一,不然她也不会如此重视。

    朱若砂一出现,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个身材矮小,身材和体重成悬殊反比的中年胖子带着自己的女伴来到朱若砂的面前。

    “朱老板,我可是等候你多时了,一会说不得要多陪我喝一杯才行。”矮胖子说道。

    “当然,吕老板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捧场,我作为东道主自然要好好招待,一会定当陪吕老板喝上两杯。”朱若砂笑道。

    中年胖子咧嘴笑的开怀,脸颊上的肥肉簌簌抖动,让人极是担心那肥肉会不会掉下来,而他身旁的女伴,却又是骨干纤瘦,不免让人去想二人在床上到底用什么姿势的好。

    “朱老板还是一日既往的利落爽快,我喜欢。”中年男人笑了两声,带着女伴离开,至始至终,连看都没有看秦阳一眼。

    有了这位牵头,其他的人也是不甘落后,或熟稔或客套的过来打个招呼,朱若砂一一应付,笑的不冷不热。

    “那位吕老板,是山西来的一个煤老板,近来打算进军蓝海的房地产行业,和我接触过几次,没有深交,不过听说为人极为好色,来者不拒,口味复杂,想必你也看的出来。”

    “那位潘老板,是蓝海市钢企的一位老总,和杜家的关系不错,隐隐听说有杜家的背景,事情是否属实尚未得知,却是真的财大气粗,平时最喜欢些刺激性的事情。”

    ……

    众位老板的身家,朱若砂一一道来,间或夹杂着一些个人的小情绪。

    秦阳仔细的听着,有些哭笑不得,就算是再强势的女人,大抵也会有八卦的一面,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朱若砂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

    对这些事情秦阳并不在意,听朱若砂八卦完之后,疑惑的问道:“如此说来,这个地下拳场,各方面的势力都有参与。”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拳场每年的利润将近十个亿,这么大一块肥肉,自然每个人都想着要咬上一口,虽说我是这里的大股东,但好虎架不住饿狼,必要的打点还是要的。”朱若砂无奈的说道。

    “那倒也是。”秦阳点了点头,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江湖,这一点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更何况处于蓝海这么一座国际化大都市中,不管是政府势力还是家族势力都盘根错节,朱若砂一个女人,要想守住这块肥肉,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文 第104章 谈钱伤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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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自然就有纷争。

    最让男人乐此不疲的游戏,自然是钱财权色的游戏,地下拳场来人不多,寥寥二十三人,但这些人,无一不是富甲一方的富豪,这些人自成一个小圈子,也就是江湖!

    每个人都在笑,但你永远看不出来他们脸上的笑是善良还是伪作,富人圈子玩高贵冷艳,这本身就是一种攀比!

    “我本来以为你会不太习惯、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现在看起来,你似乎挺有兴趣。”笑了笑,朱若砂说道。

    “我对从别人口袋里掏钱比较有兴趣,你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是吗?”秦阳笑着反问。

    朱若砂默然,的确,非巨大的利益诱惑,不能打动这个男人的心。

    非那些对她而言不公平的游戏规则,不能打动这个男人的心。

    这么一想,朱若砂就是有些心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秦阳面前,她竟然一直都处于弱势的地位!

    幽幽叹了口气,朱若砂感慨道:“你真是一点都不愿意吃亏。”

    “男人吃亏是祸。”秦阳笑眯眯的还击。

    朱若砂不知道这句话中联想到了什么,泯嘴,咯咯轻笑起来,恰在这时,二人身后,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朱若砂,果然是你……很意外,你比我想象中的来的要早了点。”

    说话的是个白面男人,白面无须,下巴细瘦,加之声音尖细,若不是脖子明显的喉结,大概没人会觉得他是个男人,因为不管是气质还是长相,他都太像女人了。

    或许白面男人也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他的身旁左拥右抱,站在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

    女人和女人也是需要比较的,原本姿色不错的二女,一站到朱若砂面前,简直变成难以入眼的大路货,这让男人看向朱若砂的时候,眼中更有垂涎欲滴的觊觎之意。

    朱若砂听的这话,转过身一看,淡淡轻笑:“杜小公子这话说的好生奇怪,难道我俩谁前谁后也要分个高低。”

    杜小公子上上下下打量朱若砂一眼,咧嘴说道:“那倒不必,和女人之间比较的时候,我只在乎谁上谁下。”

    “这话并不是很有趣!”朱若砂的声音清冷了几分。

    杜小公子微有些得意,似乎激怒了朱若砂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时候,他这时才斜着眼睛,若有似无的打量了秦阳一眼,问道:“这是你包养的小白脸?还是这次新来的货色?”

    秦阳可以被漂亮的女人无视,但绝对不能容忍被娘娘腔的男人无视,更何况这家伙还说他是小白脸,简直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眯着眼睛轻声一笑,秦阳说道:“杜……嗯,小公子是吧,我的脸很白吗?”

    “这话要问朱若砂才对吧。”杜小公子不屑的说道,似乎根本就不愿意跟秦阳说话,这话说的极为勉强。

    “或许我的脸是有点白,所以你羡慕我有做小白脸的能力,对不对?”秦阳依旧笑着,这话说的不痛不痒。

    “你什么意思?”杜小公子阴测测的说道。

    “很简单!”摊了摊手,秦阳笑道:“一个人越是羡慕什么,就越是自卑什么,你看你一个连当小白脸的资格都没有的家伙,肯定对我某方面的能力羡慕的要死要活……一想到这一点,我又是忽然觉得你刚才的那句话可以原谅了,你看,我还算是一个大度的人对不对?”

    “你混蛋!”似乎是被秦阳戳痛了软肋,杜小公子浮白的一张脸,瞬间涨成猪肝一般的红色,厉声道:“哪里来的狗东西,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秦阳叹了口气,很认真的说道:“其实我能理解你,真的!”

    “理解个屁!”杜小公子差点没这话逼疯,大声道:“愣着干吗,还不赶紧把这小子废了,丢出去喂狗!”

    他身后立即有一个保镖一样的男人走了出来,目光如鹰隼一般的盯住秦阳,就要动手。

    朱若砂冷声道:“小公子,要打一场不是不可以,不过今晚,我可不是来看你的表演的,你最好是安分点,免得到时候不好收场!你应该明白,在场的,没有几个人会愿意陪你浪费时间。”

    杜小公子冷哼一声道:“既然是你的人,早晚都要打一场,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我忽然非常好奇,你的这个小白脸,到底是不是真的很有本事。”虽是如此之说,语气无形之中却是弱了几分。

    “有没有本事你一会就会知道。”朱若砂淡淡说道。

    “那好,拭目以待,我不介意陪你玩一场大的!”杜小公子丢下这句话,带着人飞速离开,朝看台方向走去。

    “他是谁?”杜小公子离开了,看也不曾多看秦阳一眼,但秦阳还是得问出这句废话,不然到时候踩了人家的脸却连名字都不知道,岂不是很不好意思。

    “他叫杜鑫武,听名字你应该听的出来,杜家的人,人称杜小公子。”朱若砂解释道。

    “的确能听出一点猫腻,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太喜欢姓杜的人。”秦阳说道。

    朱若砂笑道:“恰好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么一来,我们俩是不是有了共同的对手了。”

    “话虽如此,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得罪了一个看似很有来头的家伙,我还是有点不甘心,另外,我很好奇,他既然叫小公子,难道杜西海就不介意?我还以为蓝海只有一个杜公子呢。”秦阳有些奇怪的问道。

    “杜家的产业遍布各行各业,虽说杜西海是杜家第三代的长公子,却并非每行每业都要插手,如此一来,庞大的家族为了保持长盛不衰的影响力,自然要扶植更多的代言人,而杜西海,只是被推上前台最重要的一人罢了。”

    “虽说如此,那也很不了不起了。”秦阳笑道,话语间却听不出太多的情感。

    朱若砂看他一眼,笑着说道:“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子哥,自然比寻常人要幸运太多,不过我坚信,你会比他们走的更远。”

    “可惜我还要打这种纯粹出卖体力的拳赛,要我是贵公子哥,现在大概也正搂着一个美女,高贵冷艳的看着旁人的表演吧。”秦阳有些遗憾的说道。

    “你在乎这些?”朱若砂很诧异。

    “你以为我不在乎?”秦阳比她更显诧异。

    朱若砂有些无语,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怎么将话题进行下去。

    好在秦阳既然来了这么个地方,自然不能白来,所谓游戏,在清楚游戏规则的前提下才能称之为游戏。

    “杜家的人,怎么会来这里?”他很好学的问道。

    朱若砂笑了笑,又是觉得并不太好笑,只得耐心解释道:“之前早就说过,这是一块大肥肉,自然各方都有势力渗透,杜家在这里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交付由杜鑫武打理,不过杜鑫武并不常来,今天遇上,也算是运气了。”

    秦阳笑眯眯的问道:“好运气还是坏运气?”

    “我一直都相信,只要有你在,就是好运气。”朱若砂信心十足,

    秦阳叹了口气,“原来我这么好?真有点担心你会爱上我。”

    “爱上你也并无不可,前提是你能征服我。”朱若砂浅笑着朝他抛了个媚眼,咯咯轻笑。

    “一个男人强大的武力和智力,除了征服强大的男人之外,其最终目的,就是征服女人,你看我连男人都能征服,难道还征服不了你一个女人不成?”秦阳有些生气了。

    “用杜鑫武的话说,咱们拭目以待!”朱若砂泯着红唇,眸光魅惑,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被秦阳征服一般。

    就在这时,地下拳赛场忽然一静,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向擂台,大声说道:“诸位,拳赛很快就要开始了,按照老规矩,每次拳赛开始之前,都会有一场新人热身赛,朱小姐这次又带了一个高手过来,咱们是不是先见识见识这位高手的实力如何?”

    那人在又字上面加重了语气,让朱若砂脸色微微一变,秦阳则是笑了,说道:“看来你的确很需要我。”

    “所以你只能赢,不能输。”朱若砂轻咬红唇,恶狠狠的说道。

    “看在你今晚要替我暖床的份上,我自然会格外的卖力一点,不过一开始你可没告诉我还有这么一出,价钱,是不是再算算?”秦阳笑眯眯的道。

    “你这根本就是坐地起价!”朱若砂很无语,这男人太无耻了。

    “穷人的脸面,总要廉价一些,我也知道谈钱伤感情,但不好意思,我们之间,有感情可谈吗?”他侧着头,很认真很认真的询问。

    朱若砂呼吸微微一滞,心里划过一抹恐慌之色,这个男人,生气了!

    我们有感情可谈吗?

    这话让朱若砂怎么回答?

    她轻声叹了口气,说道:“按照之前的数目,再翻一倍,如何?”

    “说定了。”秦阳眼睛微微眯起,用力点了点头。

    二人说着这话,那个随杜鑫武来的保镖,已经上了台去,杜鑫武抬起下巴朝秦阳和朱若砂这边看来,神色挑衅。

    秦阳笑道:“看来我也该上场了。”

    对他来说,多打一场少打一场,其实无所谓的很,但能够让朱若砂为此感觉肉疼,他却是很乐意去做。

    一个女人太漂亮的同时又太聪明的话,总是会让男人或多或少的有危机感,秦阳不喜欢这种感觉,那么,谁让他不痛快,他就让谁不痛快。

    打从骨子里来看,他真不算是一个大度的男人。
正文 第105章 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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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上台的速度不算快,因此落在旁人的眼中,就多了几分美妙的遐想。

    杜鑫武盯着他看了一会,又是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朱若砂。

    对杜鑫武而言,秦阳不管是打手也好小白脸也罢,根本就连跟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一个男人如果连狗都做不好的话,自然算不上是一个好男人好对手。

    他的对手,始终如一,一直是朱若砂。

    打从骨子里的不屑让杜鑫武连正眼都懒的给秦阳一眼,笑着对身旁的人说道:“潘老板,要不要玩玩?我打赌那个家伙在台上撑不过十秒钟。”

    潘老板笑道:“这么说的话这个赌可不好打了。”

    杜鑫武说道:“看来潘老板和我的看法一样,不过朱老板可未必觉得如此,她既然是要找回面子,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她一次机会?”

    潘老板笑了,说道:“那在小公子看来,怎么玩比较合适?”

    杜鑫武说道:“自然玩的越大,朱老板越开心。”又是对带来的女伴招手道:“去将朱老板请过来,就说谈笔生意,她会有兴趣的。”

    等到朱若砂过来之后,杜鑫武直接伸出一根手指,说道:“朱老板,我这次给足你面子,你带来的人和我带来的人,谁赢了,谁就从我这里拿走一百万!”

    “一百万,打发乞丐吗?”朱若砂不屑的冷笑,开口说道:“一千万,玩不玩?”

    “一千万?”杜鑫武这才多看了走向擂台的秦阳一眼,说道:“朱若砂,为了一个小白脸跟掉一千万,我倒是有点佩服你了,一千万就一千万,不过我再加一条,一会如果这小白脸被人打死了,你可别怨我的人心狠手辣。”

    “当然。如果不小心你的人死了呢?”朱若砂笑着问道。

    “如果你有这个本事,我负责收尸!”杜鑫武恶狠狠的说道。

    从台下到台上的路不长,秦阳走的不算快,等到他上台的时候,台上等着的丁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如果你怕死,你可以直接认输。”丁平盯着秦阳,不屑的说道。

    秦阳笑了笑,说道:“这么点耐心都没有,我看你也有限的很。”

    “既然你要早死,那我就成全你,准备好了没?”丁平大声道。

    “来吧。”秦阳说着这话,站着不动了。

    丁平嘴角微撇,双手往前做出一个格挡的姿势,双腿微微岔开,不丁不八。

    “嗯,军体拳?”

    秦阳笑了,说道:“准备好了没?”

    “早就在等着你了!”丁平回道。

    嘭!

    就在丁平回答说准备好了的瞬间,原本静立不动的秦阳忽然出脚,然后,丁平就捂住胯部软软的跌倒在了地上,额头上青筋清晰可见。

    一脚,秒杀!

    这一脚踢出去虎虎生风,踢中的时候,几乎可以听到某个地方某些东西破碎的声音。

    台下的朱若砂虽然肯定秦阳能赢,却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胜出,一时间目瞪口呆。

    她身侧的杜鑫武,更是呆若木鸡,不敢置信战斗会结束的如此之快。

    快到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没人看清楚秦阳是怎么出脚的,所有人看到的,只是丁平慢慢的倒下去,然后捂住胯部,像只放进热水里的虾米一样死死呻吟。

    杜鑫武很纳闷,也很生气,同一时间,他又是明白这一千万就这么送出去了,更是心痛起来。

    “丁平,你给老子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的战斗!”杜鑫武挥舞着拳头,大声怒吼。

    丁平痛的欲死欲活,没办法回答他,更没办法站起来。

    杜鑫武额头上青筋直冒,怒吼着对裁判说道:“这样子不公平!”

    裁判在这个时候有点多余,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朱若砂懒懒的接过话题,说道:“小公子,到底哪里不公平了。”

    “他这是偷袭!”杜鑫武差点没被气疯。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刚才应该有说准备好了吧,既然准备好了,那就表示战斗已经开始,又怎么能称之为偷袭?如果你实在是觉得不甘心,再就在比一次好了?”讲道理,朱若砂很在行。

    杜鑫武要发狂,却也知道朱若砂说的没错,一时哑口无言,只得狠狠的坐下,心里将秦阳恨的要死!

    比赛开始的快,结束的更快,若不是秦阳走上擂台浪费了一点时间的话,或许会结束的更快。

    这样的一场决斗,自然毫无观赏性和刺激性可言,就好似一个男人刚将一个女人压倒在床上,那东西才刚掏出来就射~了,又哪里谈的上快活?

    “无耻啊,一个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这样子也可以?”

    ……

    一时间,看台上各种声音都有,秦阳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确定丁平已经认输,这才缓缓下了舞台。

    既然称之为决斗,那绝对不是喝酒吃饭,也不是绣花**,所谓的前~戏他自是一点都不在乎,只要对手倒下去就好。

    既然有一个方便快捷的方式能够让对手迅速倒下,那何必浪费多余的力气?

    游戏规则如此,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啊?

    只有那些白痴才会像一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表演吧!

    有人喜欢装逼,装着装着发现自己成了傻逼……脑海里的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杜鑫武恨不能一枪将秦阳毙掉。

    可惜他手里没有枪,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阳一步一步走到朱若砂的身旁,然后靠着朱若砂坐下。

    “你刚才很棒,很令人刮目相看!”朱若砂笑着夸道。

    任谁短短两分钟之内赢了一千万,心情都不会太差。

    “这是必须的。”秦阳喜滋滋的说道。

    “可是我不明白,既然你有把握这么轻松就胜出,为什么刚才上擂台的时候那么慢?”朱若砂疑惑的问道。

    “大家来这里来都是为了看戏的,我要是一冲上去就一脚将人揣翻,会不会少了点乐趣?而且,如果不是这样子的话,怎么好让某些人装逼,刚才收获如何?”秦阳问道。

    朱若砂还没回答,身侧不远处的潘老板身子就是一个激灵,敢情他是将他们当猴子耍啊,他又是生气又是庆幸,要是刚才跟着杜鑫武一起下注的话,估计他此时也傻逼了。

    “看来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算计,你说的没错,刚才的确有人装逼装成了傻逼,白白送了我一千万。”朱若砂叹息道。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太聪明了,都势必会让身边的人产生压力。

    如果这个男人还有超凡的武力值的话,那根本就是无可战胜的奥特曼一样的存在啊。

    “所以,看在我这么配合的份上,这笔横财咱俩五五分了吧。”秦阳又是笑了,笑的朱若砂心里发慌。

    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心里面给出这么一个评价,朱若砂无奈的说道:“看来今晚过后,你必然成为全华夏国暴富速度最快的一人了。”

    “没办法,人长的太帅了啊。”秦阳笑了。

    ……

    ……

    来地下拳场的人,都是为了找个刺激和乐趣,钱反倒是小事。

    一千万虽然多,倒也不至于让杜鑫武伤筋动骨,他更在意的,是接下来的比赛。

    热身赛虽然毫无趣味,却也算是开了一个好头,很快主持人开始宣布接下来的比赛。

    一系列的比赛规则之后,主持人大声说道:“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希望大家能有一个愉快的夜晚,现在,拳王挑战赛,正式开始!”

    音节逐渐拉长,大喊声响起,“下面有请选手们出场。”

    擂台后方,一扇小铁门打开,一行人从里面鱼贯走出,十来个人,高矮胖瘦都有,有来自岛国地下世界的拳王,有蒙古拳手,有俄罗斯的大毛熊,还有来自欧洲的挑战者。

    有两个人,立时上了擂台。

    挑战赛,正式拉开序幕。

    第一场,是岛国的拳王对战蒙古的拳手。

    赔率已发放到众人的手里,朱若砂看了一会,问道:“你觉得谁会赢?”

    “还没开始,不太好说。”秦阳笑道。

    “很明显是岛国的松本一郎要占优势。”有冷笑声在耳边响起,不甘寂寞的杜鑫武插话道。

    “哦,为什么?”秦阳问的很傻很天真。

    “松本一郎是岛国地下世界连续三届的拳王,而蒙古选手阿尔巴最好的成绩却连一比一的赔率都没有达到,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似乎找寻到了一些优越感,杜鑫武秀的很开心很得意。

    “说的也对。”秦阳侧过头去,对朱若砂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买阿尔巴会赢。”

    “什么?”杜鑫武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白痴明明也觉得自己说的对啊。

    朱若砂也是有些诧异,却是没多问,但出于谨慎考虑,只买了一百万。

    秦阳毫不客气,压下五百万。

    这钱只是一张数字游戏,反正一会从朱若砂那里拿就是了,秦阳倒是难得大方了一次。

    朱若砂不明白秦阳要做什么,也是觉得这么做很有赌气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说道:“秦阳,会不会太冒险了点。”

    “阿尔巴一定能赢。”秦阳淡淡的道。
正文 第106章 什么叫高贵冷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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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痴!”杜鑫武立即将秦阳归类为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类型,冷冷一笑,说道:“你凭什么下这样的结论?我看你大概连所谓的赔率都不懂吧?”

    “即便不懂,也不妨碍我赚钱,对不对,要不,我们也玩玩,一千万?”秦阳眯起眼睛笑道。【.ka?nzww. 看 .。?中.文!网

    有了刚才那一千万的阴影,秦阳这话一出口,杜鑫武脸色微微一变,旋即他意识到是秦阳在故意捉弄他,浮白的脸色愈发难看,咬牙道:“既然你要送钱给我,我不收下岂不是很不好意思,一千万就一千万。”

    “成交!”秦阳眼睛微微眯起,透着谁也看不透的精芒。

    此时,裁判一声令下,松本一郎和阿尔巴,已经进入战斗的状态!

    二人都是典型的亚洲人,身材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一身精瘦,从外表看去并无多少爆发力,但当两个人开始移动脚步,擂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的时候,就是流露出一种有力的感觉。

    资料上有写阿尔巴擅长蒙古摔跤,他走路的姿势也的确证明了这一点,下盘极稳,走动之间,脚步细密匀称,无迹可寻。

    而松本一郎则是以灵活著称,移动轨迹很快,无可寻摸。

    可是不管松本一郎移动的速度有多快,阿尔巴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他。

    二人还没出手,气氛已然无比紧张。

    忽然,松本一郎的步子慢了下来,缓缓的弯腰,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成鹰爪探出,他一只脚微微靠前,另外一只脚,支撑着身体的平衡,这是最为方便发力的姿势。

    秦阳看的微微一愣,而后笑了,对朱若砂说道:“看来你们资料有误,这个松本一郎并不仅仅是灵活型拳手,他还会岛国相扑!”

    朱若砂微微一怔:“他竟然有隐藏实力?”

    看来连她也不知道这一点。

    而杜鑫武听的这话,更是可乐:“看来这一千万我是赢定了。”

    “都还没出手呢,你高兴个什么劲啊。”秦阳翻了个白眼。

    “我当然要高兴,难道要跟你一样哭丧个脸不成?”杜鑫武冷笑。

    秦阳无奈的摇头,懒的理会这个白痴。

    正是气氛凝滞的时候,阿尔巴忽然高高跳起,朝松本一郎扑了过去,他的速度,竟也不慢。

    秦阳看的眼前一亮,有戏了。

    几乎在阿尔巴跳起来的瞬间,松本一郎跟着动了,不退反进,整个人朝着阿尔巴怀里撞去,这要是撞实了,阿尔巴必然会被撞的肋骨全断,武力尽失。

    岛国相扑并非只有电视表演节目上的肉山大魔王一种,其中还有多种演变,这种相扑融入格斗中之后,使得肉身如山,有点像是华夏国的铁山靠,一旦靠实,威力无穷!

    看台上的观众见着这样的一幕,立即热血沸腾,几乎都能想象接下来的场面。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阿尔巴在急速的冲扑之中,忽然脚步一沉,整个身子矮了半截。

    他本来就矮,这一沉下身子,更是不足一米高,贴靠过来的松本一郎,半边身子靠空,双腿微微悬空。

    就在这时,阿尔巴再一次动了,他的右臂用力挥了出去,拦住松本一郎的双腿,左臂环膝盖而抱,弯下去的身子随之起身,瞬间将松本一郎抗在了肩膀上。

    变故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被抱起来的松本一郎临危不乱,双手出拳,硬砸阿尔巴的脑门,阿尔巴猝不及防之下,被砸个正着,一时头晕脑眩,踉跄退后几步。

    松本一郎趁机又是双腿猛蹬,欲要挣脱阿尔巴的禁锢,却是见阿尔巴原本摇晃的身子,忽然往前方一倾,整个人随之倾倒。

    被他带倒的还有松本一郎,身子一倒下,二人一上一下,面对面的接触……被砸的头晕目眩的阿尔巴,不可思议的动了起来。

    他双腿一踢,身子麻溜的压着松本一郎一个旋转,那环抱住松本一郎的双手,刹那间松开,沿着膝盖往上,死死扣住松本一郎的脖子。

    身子一个大旋转,双肘内侧扣住松本一郎的脖子,那脖子跟随着他旋转的轨迹,诡异的朝着侧面扭曲。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擂台之上,战斗结束。

    竟然是美式军中格斗技巧!

    所有人皆是大惊失色,没有人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阿尔巴竟能反败为胜。

    而且,一出手就要了松本一郎的命。

    这样的格斗场面,比之之前秦阳的撩阴腿,委实精彩太多。

    买阿尔巴赢的人大声鼓掌,掌声稀稀疏疏,显然之前并没有多少人看好阿尔巴能赢,买他也就是买个好玩。

    稀稀疏疏的掌声之中,秦阳的掌声格外的热烈,那一声一声啪啪的掌声,让杜鑫武觉得他根本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这不可能!”即便结果已经出来了,杜鑫武还是不能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一如他不相信自己带来的丁平会那么容易就惨白于秦阳。

    “杜小公子,一千万而已,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莫非你要赖账?”秦阳戏谑的问道。

    杜鑫武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在乎一千万,我只是不明白,既然松本一郎隐藏了实力,为什么还是会输。”

    “隐藏实力的不止他一个。”朱若砂不冷不热的说道。

    “啊”杜鑫武呆住了。

    对于一个只会泡妞撒钱的公子哥,要让他看出刚才那场战斗中的猫腻,委实有点难为了他。

    “你早就知道阿尔巴会赢对不对?”杜鑫武失声问秦阳。

    “我要是不知道,又怎么会和玩这个游戏?”秦阳看他的眼神,完全是在看白痴。

    杜鑫武还是不相信,“可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不科学!”

    他心里悔的要死,又是一千万送出去了,难道这家伙真是自己的克星不成?

    秦阳无可奈何的说道:“这个我要怎么解释呢?估计就算是解释了以你的智商也明白不过来,简单点说吧,玩高贵冷艳你擅长,杀人,我擅长!”

    其实秦阳最擅长的不是杀人,而是打脸,打完左脸打右脸,这种事情,他最喜欢了!

    这一刻,连朱若砂都觉得秦阳这家伙太无耻了!

    无耻的人,才能像高崖岩缝上的小草一般倔强而坚强的活下来,高贵冷艳,风雅绅士,只是有钱人钱多的花不完之后的游戏,

    那些不适合秦阳!

    他也需要这些。

    秦阳的人生哲学很简单,这世上本无道理可言,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硬道理。

    这世上本无道理,杀的人多了,便有了道理。

    看,多简单,多干脆!

    ……

    接下来的几场拳赛,杜鑫武沉默了。

    一连输了两千万,钱是小事,对他心智的打击却是太大,他完完全全不想再去招惹秦阳了。

    秦阳每一场都会玩玩,有输有赢,但赢的比例还是要高一些,几场拳赛下来,加上杜鑫武的一千万,差不多有两千万进账,在加上朱若砂承诺给他的佣金……的确,经此一夜,他成了全华夏暴富速度最快的人群之一。

    赚钱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情,秦阳都有点期待这样的活动多来几次了,有人要送钱给他,他自然会毫不客气的一一收下,至于钱是否烫手,那都不是他要考虑的因素。

    拳王挑战赛结束之后,紧接着而来的,就是擂台挑战赛。

    这个,才是今晚的重点。

    朱若砂的脸色,稍稍严肃了一些,对秦阳说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秦阳一早就有明白今晚的事情有点古怪,毕竟如果仅仅是因为脸面问题,朱若砂根本就不必花费如此大的代价请他过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道。

    朱若砂看杜鑫武一眼,说道:“以前是没有擂台挑战赛的,这个赛事,是最近才增加的,由一个拳手守擂,其他拳手攻擂,守擂人失败之后胜出者继续守擂,擂主连赢十场的话,拳场就将要支付一笔天价佣金。”

    “听起来有点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多蠢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情?”秦阳很无语。

    “有人嫌赚钱太慢,使劲伸长手往里面捞钱,自然会有很多出人意料的举动。而且,十个亿的佣金,也的确足以让人丧心病狂。”朱若砂沉声说道。

    丧心病狂的人自然是杜鑫武,刚才还无精打采的杜鑫武,此刻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起来。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如果这些事情是杜鑫武安排的,那岂不是庄家对庄家了,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秦阳疑惑不解的问道。

    “十个亿的佣金?难道还不算好处?归根结底,拳场每年的利润虽然很大,但是那么多人瓜分下来,落到杜家手里的还是少的可怜,何妨杀鸡取卵,只要利润足够的大,自然会有人疯狂。”朱若砂说道。

    “看来你这个大股东,也是做的相当憋屈啊。”秦阳笑道。

    朱若砂苦笑:“并不是每件事情我都可以控制,拳场有拳场的规矩,而且这么做,也的确能为拳场赚钱,别的股东既然都意动了,我自然不好多说什么。而且,最主要的缘故是,他们觉得我这个人不太好控制吧,总得让我长点教训的。”

    既然是江湖,自然就有江湖的规矩。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秦阳微微叹了口气,庄家对庄家,看似可笑,但只要有足够的利润,丧心病狂的人也绝对不在少数。

    杜鑫武今晚不仅仅是来送钱的,还要砸场子。

    当然,换做秦阳本人,他或许也会这么做。

    巨大的利益之下,没有人能够保持一颗平常心。

    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擂台上高亢的声音再度响起:“下面,有请来自欧洲的拳王,我们的七连胜擂主,斯坦森上场!”

    斯坦森在欧洲地下拳场有一个外号叫人熊,除了因为身材健硕高大,如一只行走的白熊之外,最主要的是,他的一双手沾满血腥,在擂台上,死在他手下的人数不胜数。

    几乎每一场擂台赛,斯坦森都要见血,而见血疯狂的斯坦森,几乎是无敌的。

    而有了实至名归的擂主七连胜,斯坦森的真正实力也是毋庸置疑,没有人会怀疑他能否一路胜下去,大家所担心的,只是拳场能否拿出那笔十亿的天价佣金。

    热烈的掌声响起,杜鑫武存心回敬秦阳,一双手差点没拍的骨折,浮白的一张脸充满了兴奋的红色,显示他的内心很兴奋,也对斯坦森的十连胜充满了期待。

    赔率就在手里,接下来的三名擂台挑战者的资料,秦阳也看了看,看完之后并无期待……看的出来朱若砂在竭力阻止斯坦森的十连胜,也是努力寻找各种强劲的对手来对抗斯坦森,这三个人也是实力强大的选手,但对上斯坦森,连五成的胜率都做不到。

    不难想象,今晚的胜率会一边倒的倾向于斯坦森,如此一来,拳场除了支付十个亿的佣金之外,赔付方面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想了想,秦阳问道:“如果斯坦森最终胜出,拳场要支付多少赔付?”

    “不会低于二十个亿。”朱若砂笑的愈发苦涩:“这还仅仅是内场的赔付,外场的赔付,更是难以估算,所以,我是输不起的。”

    “既然斯坦森铁定能连胜下去,为什么不反过去在他的身上下重注?”秦阳问道,问完之后又是觉得自己有点蠢,不管朱若砂是否买斯坦森赢,这笔钱,最终还是拳场来出。下注越多,赔的越多。

    朱若砂眼神很哀怨,没想到秦阳居然会犯这样的错误,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秦阳挠了挠头,说道:“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难道你就不怕我会输?”

    “我朱若砂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输?”朱若砂扬起头,满脸的骄傲,她目光灼灼的看向秦阳,这一刻,秦阳几乎都要以为,朱若砂是真的爱上自己了。

    在众人的热切期待的掌声中,在主持人煽情的话语中,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响起,一道两米多高的人影,从小铁门内一步一步走出,走向擂台!

    “拳王斯坦森,登场!”
正文 第107章 拳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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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拳王斯坦森,出生于欧洲小国安道尔,成长于亚洲西部的以色列,据说有着三分之一的以色列犹太人血统,秦阳手里关于此人的资料介绍极为详细,看的出来为了阻止斯坦森的十连胜,朱若砂花费了极大的功夫。

    斯坦森在出入地下拳场之前,曾任以色列国际安全学院教官,经受过系统的全能特工培训,还曾是米国黑水保安总司的负责人之一……这个人的经历极为驳杂,如果有小说家愿意为他写一部自传的话,绝对是一部令人热血沸腾的小说!

    两米多的身高,接近三百斤的体重,斯坦森一站上擂台,就给人一种极大的压力,仿佛是一座无可逾越的高山。

    秦阳所坐的这个位置,距离擂台不远,刚好可以直面斯坦森的正面,惯常的欧洲人的面孔,鹰钩鼻大长脸,胡渣浓密,体毛极重,裸露于外的双臂,肌肉森森隆起,肌理细密,皮层浮现着一层油光,气血旺盛,不难想象他的体内蕴含着如何惊人的力量。

    斯坦森一出现,地下拳场内,男人鼓掌,女人尖叫,主持人像只猴子一样围绕着斯坦森上蹿下跳,声嘶力竭的介绍着斯坦森的生平战绩。

    “诸位,请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就是我们战无不胜的拳王斯坦森,你们看他这健壮的身材,看他那犀利的眼神,像不像是一头来自北极的熊!”

    秦阳听的这话有些想笑,大概斯坦森是听不懂中文的,不然听到主持人这么直白的介绍,肯定会捏死一只鸡一样的捏断他的脖子!

    不过不得不说,主持人的话语极富煽动性,在他不遗余力的介绍之下,众人下注的热情水涨船高,不出一会,赔率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十二比一。

    朱若砂的脸色很难看,她死死的盯着斯坦森看了一会,侧过头来问道:“秦阳,你怎么看?”

    “他很强。”秦阳笑道。

    “有多强?”朱若砂本以为秦阳会说几句大话,哪里想到他竟然谦虚起来。

    “还没打过,无法判断。”秦阳耸了耸肩,表情算不得轻松。

    旁边的杜鑫武听的这话,看秦阳的眼神彷如在看一个傻子:“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你一会也要上擂台?”

    “有问题吗?”秦阳同样回以看傻子的眼神。

    “哦,没问题。”杜鑫武冷冷一笑:“看来我今天真的是看走眼了,原来你还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一般一般,打你这样的人,我一只手可以打十个。”秦阳笑眯眯的还击。

    杜鑫武脸色遽然一变,他终究不是一个多么擅长掩饰自己情绪的家伙,尖声说道:“那我倒要看看,一会斯坦森打你这样的人的时候,一只手可以打几个!”

    “当然,其实我比你更期待!”秦阳眯着眼睛笑了笑。

    “那我也期待你死的不要太快,不然岂不是少了很多乐子。”杜鑫武转过脸,对朱若砂说道:“朱老板,游戏要是玩小了,岂不是很没意思,你觉得对不对?”

    “那你打算怎么玩?”朱若砂冷冷的回应。

    “不如我们一人再扔一个亿,当然,要是你的小白脸被斯坦森打死了,买棺材的钱我出!”杜鑫武阴测测的说道。

    朱若砂的表情略有些犹豫,旋即点头:“没问题,我陪你玩!”

    杜鑫武这才笑了,心里恶狠狠的道,臭婊子,看老子这次怎么玩死你。

    一个亿,朱若砂眼睛一眨都不眨的扔了进去,这让秦阳微有些得意,原来他这么值钱?

    “杜……嗯,杜小公子,你花一个亿买我死,就不怕这钱赚了花的烫手么?”秦阳笑眯眯的问道。

    “我只负责赚钱,至于钱是哪里来的,是死人的还是活人的,我一点都不在乎。”杜鑫武尖锐的回应。

    “那好,既然这么好玩,我也陪你玩玩如何?我买自己一个亿,你看怎样?”秦阳笑的更开心了。

    没有人会觉得自己钱多烫手,杜鑫武不会这么觉得,秦阳自也不会这么觉得而且这家伙居然多砸一个亿买自己的命,看似价钱很高,但是真要拿命去换这钱,秦阳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杜鑫武比他还要开心:“既然你要送钱给我花,我不拿着岂不是很不好意思,就这么定了!”

    “成交!”秦阳笑了笑,视线转向擂台方向。

    朱若砂原本还有些担忧,一看秦阳一口气买自己一个亿,反而微微松了口气……这家伙从来不肯吃亏,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失败?

    此时,擂台上,一个国内的拳手江河波走了上去。

    斯坦森是一个纯力量型的选手,传闻他一拳打出去的重量接近一千磅,乃是实打实的人肉机器,而江河波,身为八卦拳的掌门人,则是以小巧短打著称的选手。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划分,身高一米八几,虎背熊腰的江河波虽然和斯坦森相比较起来在体力方面不占优势,但其爆出来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觑。

    江河波一上擂台,拳场内的气氛,随之凝滞。

    随着裁判的一声开始,气氛,瞬间无比火爆。

    “打,打啊,上去打他!”

    “斯坦森,一拳打死他!”

    “斯坦森,上啊!”

    ……

    斯坦森的七连胜,奠定了无可撼动的人气和地位,所有的呼声都一边倒的倾向于他。

    江河波的脸色微有些变化,他脚步缓缓移动,双目如鹰隼一般的盯住斯坦森。

    斯坦森扬起拳头,不讲究任何礼数招式,横横直直一拳,朝江河波砸去。

    拳风呼啸。

    江河波移动的脚步立时加快,避开这一拳,围着斯坦森短跑移动。

    斯坦森不为所动,任由江河波花哨的表演,时不时挥出去一拳,江河波一连跑了十几圈,竟是被逼迫的无法出手。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场实力悬殊的表演,尽管秦阳打从心理希望江河波能够创造奇迹,但是眼下看来,几乎是不可能了。

    江河波,还是太急躁了。

    面对斯坦森这样的对手,些微的失误,都有可能造成致命的后果。

    斯坦森咧嘴笑着,像极了一只大猩猩,当然如果猩猩也长白毛的话,就更像了。

    江河波被他压的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数次试探,都被斯坦森随意一拳给打乱。

    江河波很憋屈,知道再这么下去的话,不用斯坦森出手,自己就该累的筋疲力尽了。

    寻的一个缝隙,江河波双脚猛的一错,人影飞扑而起,一拳朝斯坦森的面门砸去。

    斯坦森不闪不避,肩膀微微一侧,直接回以一拳。

    “砰!”

    “砰!”

    两声闷响传来,江河波一拳砸在斯坦森的肩膀上,斯坦森却是一拳轰在了江河波的胸口。

    “蹬蹬……蹬蹬……”

    一拳之下,江河波连退数步,一直站着不动的斯坦森,趁机出手。

    他身材高大,体型健硕,奔跑起来的速度,竟是比之江河波一点都不慢。

    几步错开,冲至江河波的面前,斯坦森脸上的笑,更嗜血阴森了一些,再度一拳,砸向江河波的胸口。

    江河波脸色大变,身子一缩,缩矮半截,灵活如一只山猫,滑至斯坦森的身后,双腿如铁栓,人影如利刃,身躯傲然挺直,笔笔挺挺的,朝斯坦森的后心靠去。

    贴山靠!

    拳场内识货的人大声尖叫,但这叫声,很快戛然而止,如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力道雄浑的一靠,空气都被震动了,江河波的身体,平平实实的一靠,就算是一棵树,也要被他硬生生的撞断。

    但斯坦森,纹丝不动。

    斯坦森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开半步,他如一座小山一般,无可撼动。

    斯坦森身体猛然一扭,九十度大转弯,手肘绷起,肘尖朝着江河波的胸口顶去。

    如若被顶实了,江河波势必胸前肋骨全断。

    江河波脸色剧变,急速后退,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贴山一靠,前力已竭,后势未蓄,正是体内力量最为空虚的时候。

    斯坦森手肘来的极快,一肘顶在江河波的胸口,肘尖应声而入,江河波的胸口,立即塌陷进去一大片,紧身的白色短衣,血迹森森。

    江河波继续后退,八卦拳密密麻麻的朝着斯坦森身上招呼,一拳一拳,贴着皮肉,发出沉闷的响起,如同放起了鞭炮。

    斯坦森如同一个人肉沙包,傻傻的等着江河波出拳,进攻的速度微微凝滞,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斯坦森会吃大亏的时候,却是见斯坦森一直没有伸出来的左手,诡异的一个弯曲,从身侧伸了出来。

    手臂横直如铁,五指微微蜷缩,岔开江河波的拳风,砸向江河波的喉结。

    一声闷哼声传来,江河波人影随之倒地,脑袋与脖子的相连处,骨头尽数碎裂,一块脆弱的皮,连着脑袋和下半身……一拳,毙命!

    拳场之内,瞬时一片死寂。

    江河波打的生龙活虎,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有一战之力,却是没想到,仅仅是一拳,他就被斯坦森活生生的给打死了。

    片刻之后,欢呼声高高响起,掌声绵绵不绝,朱若砂脸色一片铁青,杜鑫武侧过脑袋,龇牙咧嘴的笑,活脱脱一只猴子,秦阳也是笑了,却是笑的森冷阴寒!
正文 第108章 生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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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悬念的一战!

    江河波的死虽然令人可惜,但这么一点可惜的情绪,很快就被躁动的气氛给冲散!

    立即有保镖将江河波抬了出去,在主持人一番口舌如簧的攻势下,所有人都对下一场的拳赛,倍感期待。

    秦阳轻声叹了口气,为江河波的死感到惋惜。

    如果江河波不是那么急功近利,他根本就不会死的这么快,或者,根本就不会死。

    八卦拳加贴山靠,完完全全有一战之力。

    说到底,他是被看台上的人给扰乱了视线,平白断送了自己的小命。

    朱若砂却是没这么多情绪,她只关心谁输谁赢,江河波是败了还是死了,都无关紧要。

    “秦阳,你是现在出场还是等下一场?”朱若砂有些着急的问道。

    加上这一场,斯坦森已然连胜八场,距离十连胜,只有两场了,形势不等人。

    “再看看。”秦阳说道。

    “难道斯坦森真的这么厉害?”朱若砂无比意外。

    “他的确很厉害!”秦阳老老实实的承认。

    朱若砂脸色微微一变,不太自然起来,秦阳可是她最后的杀手锏,若是秦阳都没信心的话,岂不是输定了?

    杜鑫武一直听着这边的动静,此时笑道:“小白脸,你要是怕死的话,直接认输就是,反正也没人认识你,更不会有人笑话你!”

    朱若砂还真担心秦阳会认输,立即驳斥道:“小公子,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要是输不起的话,就直说!”

    “我会输不起?”杜鑫武没好气的拿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大声道:“朱若砂,你要是够种,我再陪你玩一个亿,敢不敢?”

    朱若砂听的这话,看向秦阳,犹豫了片刻,一咬牙道:“奉陪到底!”

    “痛快。”杜鑫武嘿嘿冷笑:“朱若砂,老实说,我还真有点喜欢你这个性,怎么样,跟了我如何?”

    “做梦!”朱若砂额头上青筋猛跳,孤注一掷的豪赌,容不得她有半点分神。

    来自泰国的选手巴雷克上擂台之后,二人才停止了对话。

    巴雷克今年二十五岁,主修泰拳,正是年富力强,最具爆发力之时……一如所有的泰拳拳手一般,巴雷克精瘦黝黑,不足一米七的小个子,站在斯坦森的面前简直像是一个小孩子。

    泰拳刚猛,泰拳武者,身上也自散发出一股刚毅不羁的气息,眼神明亮而凌厉,寻常人只怕和他的眼神对上,就会被吓的心胆俱裂。

    但这样的眼神,对斯坦森而言,毫无威慑之力!

    裁判在喊出开始之后立即离开擂台,擂台之上,斯坦森和巴雷克四目相对。

    斯坦森咧嘴轻笑,巴雷克泯嘴狂笑!

    战斗,一触即发!

    巴雷克身体前倾,瞬间暴~动,扑向斯坦森,手脚并用,肘部、膝盖硬生生的撞上斯坦森身上的脆弱部分。

    斯坦森微微侧身,避开要害部位,手臂直起,五指岔开,奔向巴雷克的胸口,生硬一挡。

    手臂伸出同时,臂部肌肉鼓荡,力道沉雄,巴雷克灵活小巧的身子,立时被格挡于外,不得近身。

    巴雷克侧身退后一步,右脚脚掌用力往地上一蹬,身子猛的向左拧转,右拳向前直冲而出,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的一拳,横截斯坦森伸出来的手腕。

    手腕乃是人体极为脆弱的部位之一,而泰拳又是以刚猛无俦著称,若是撞实了,斯坦森的腕骨即便不断,也会脱力。

    斯坦森眼中闪过一片利芒,另外一只手突兀伸出,挥起一个巴掌,就朝着巴雷克的脸上扇去。

    足足两米多高的斯坦森,在巴雷克面前,宛若巨人,这一巴掌挥出去,就像是家长在教训小孩子。

    看台上有声失声发笑,但这其实并不好笑,至少对巴雷克而言如此。

    巴雷克在身高上面处于劣势,但胜在身体灵活敏捷,几乎在斯坦森这一巴掌扇过来的同时,他的身体猛的一转,猛转髋和肩,右肘稍抬,脚跟外旋,左拳悍然冲出,直截斯坦森扇过来的肘弯!

    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看台上的人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斯坦森伸出去的手,遽然回收,同时脚步再度错开一步,再次后退!

    一连被不起眼的巴雷克逼退两次,看台上有些人不免大声惊呼,毕竟纯粹以体型外观来比较的话,巴雷克比之斯坦森,实在是逊色太多。

    就连朱若砂都是看的眼前一亮,朝秦阳问道:“是不是可能会赢?”

    秦阳笑着摇了摇头,也不怕打击到她的锐气:“赢不了。”

    巴雷克以快打快,看似占了优势,但是一连两拳,都无法伤及斯坦森分毫,仅仅是将斯坦森逼退了两步,彼此实力上的差距,显而易见!

    这样的一场拳赛,对看台上的观众而言,无疑很养眼很刺激,比之秦阳一记撩阴腿就将对手放倒,可观性实在是强了太多。

    两拳打空,巴雷克大概是有点不甘心,在将斯坦森逼退之后,他的前脚倏然小幅度的往前方移动一步,后脚随之跟上,迅捷快猛。

    与此同时,巴雷克双脚脚跟一碰,右脚快速抬起,身子向左拧转,一脚往斯坦森胸口蹬去。

    虎虎生风的一脚,比之秦阳的撩阴腿毫不逊色,若是踢实了,斯坦森必然要断两根肋骨,但斯坦森毕竟不是丁平,他的力量太强大了,在巴雷克这一脚踢至胸口的同时,斯坦森再度挥出了右手。

    手臂横直下沉,沉沉砸落,砰的一声闷响,拳头和巴雷克的膝盖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巨大的冲撞之力,双方力量的悬殊自此形成鲜明对比,巴雷克吃痛,脸色微有些扭曲,就在这一刻,斯坦森动了。

    或许斯坦森并不知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这句话的含义,但他此时所彰显出来的技巧,却是将这句话诠释到了极致。

    一直以笨拙的人熊示人的斯坦森,右脚往前奔出去一步之后,左脚横跨而出,脚步沉实,擂台上的地板禁受不住他体内迸发出来的力量,应声而碎。

    风声乍起,斯坦森人影前倾,将近三百斤的重量,横横实实的往巴雷克身上一靠,纯粹力量的挤压之下,巴雷克人影翻飞而去。

    巴雷克战斗技巧极为丰富,陡然吃了一个闷亏,却也是临危不乱,身体翻飞而起的同时,借着斯坦森撞出去的力道,腾身而起,右腿弯曲横出,右膝向前上猛冲,力达膝尖,朝着斯坦森的下巴顶去。

    太快了,太厉害了,有人惊呼起身,但可惜,斯坦森的速度,比之巴雷克,一点都不慢。

    就在巴雷克这一膝顶过来之时,斯坦森一记右勾拳横直砸去,又是一声闷响传出,巴雷克被砸的一声闷哼,顶过来的膝盖,微微一滞。

    斯坦森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右手五指暴起而出,抓向巴雷克的膝盖,他的手掌极为宽大,这一抓,将巴雷克的膝盖抓的严严实实。

    指尖用力,喀嚓一声碎响传出,巴雷克的膝盖骨被抓的粉碎,与此同时,斯坦森又是一记左勾拳,横砸巴雷克的面门,将巴雷克如死狗一般的砸飞出去。

    人影落地,发出沉闷的闷响,震惊四座。

    秦阳眼神微微一黯,旋即又是微微一亮。

    左勾拳?右勾拳?

    这斯坦森竟然也练过泰拳,刚才的战斗之中,他竟然一直在藏拙!

    不只是他发现了这一点,朱若砂也发现了,顾不得杜鑫武的嘲笑,她慌的起身,目光落在擂台上,扫过巴雷克一眼,旋即落在人熊一般的斯坦森身上,脸颊上的嫩肉轻微颤抖,显示出她的内心极为不平静!

    胜利的天平朝着斯坦森一方倾斜,但战斗还没结束。

    斯坦森三步并作两步,飞速奔至巴克雷的跟前,一脚横踢而出,侧躺在地上的巴雷克,见状脸色遽然一变,他双手往前一拍,拍在斯坦森的脚背上,借力使力,弹身而起。

    斯坦森一脚踢出,余势未绝,又似是早就猜到了巴雷克的反应,不等招式用老,右手箕张,呈鹰爪之势,抓住了巴雷克的后背。

    一声低吼,自斯坦森喉咙里发出,被他抓在手里的巴雷克,彷如只是一只不起眼的小鸡,挺身而立的斯坦森,宛若天神,他双手肌肉抖动,细密的肌理之上,毛细血管瞬间爆鼓,双臂往空中一扬,旋即猛的往外一张。

    一扬一张,双手大开大合,一蓬血雨,从天而降,竟是活生生的将巴雷克给撕掉了!

    飞溅的鲜血夹杂着细碎的内脏,喷了斯坦森一身一脸,浴血的他,双手各提着一半尸体,愈发狰狞可怖,煞气凛然。

    惨绝人寰的一幕,立即使得看台之上不少人大声呕吐出声,更多的人是被吓的脸色一片惨白,怔怔傻傻,好半天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突如其来的恐慌,如瘟疫一般蔓延,强势如朱若砂,亦是面色惨白,赶忙转移视线,不敢多看擂台上一眼!

    这根本就是虐杀,实在是太过残忍。

    即便众人都是为找乐子而来,但这样的一幕,威势大大超出了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宛如恶魔一般的斯坦森,成了所有人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噩梦!
正文 第109章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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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整个地下拳场,所有人尽皆色变。

    虽说地下黑拳赛死人乃是极为正常的事情,并且先前已经死了一个江河波……但这样的一幕,还是令所有人接受不能。

    哭泣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更有人慌乱的大叫保安……保安来的很快,但并不是安抚众人的情绪,而是清理现场。

    巴雷克被分成两半的尸体第一时间被带走,擂台上的血迹第一时间被水冲刷干净,浑身浴血的斯坦森,也是离开擂台,去得小铁门后面。

    但即便如此,拳场之内蔓延着的恐慌情绪还是未能完全消散!

    低低喘了几口粗气,朱若砂侧头对秦阳说道:“秦少,我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今晚的对手是斯坦森?”

    “嗯?”

    “放弃吧!”朱若砂叹了口气,神色无比黯然。

    秦阳低声笑笑:“你想清楚了?你知道如果我放弃的话,后果会是什么。”

    朱若砂又是犹豫,一时沉默,最终,还是轻轻摇头:“放弃吧!”

    斯坦森的残忍,斯坦森的无敌,已经让朱若砂最后的一点信心跌入谷底,或许秦阳很强,但她对秦阳已经没了之前的信心!

    既然做什么都是无意义的,还不如直接放弃!

    “我可以放弃,放弃这种事情也很简单,诚如杜鑫武所说,这里没有人认识我,我就算是弃权也不会有人笑话我……但是,你呢,你怎么办?”秦阳说话声音不高,难得的沉下了心来讲道理。

    朱若砂苦笑:“不然又能如何?”

    耸了耸肩,秦阳轻笑道:“既然来了,总该试试的。”

    “如果……如果……”朱若砂本想说如果你死了怎么办,话到嘴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最终低低说道:“你不能出事。”

    秦阳讶然:“你真的爱上我了?”

    若是在平时,朱若砂或许会笑着抛个媚眼,但此时万万没有这样的心情,她咬着嘴唇,轻声说道:“我已经做好准备让你做我的第一个男人,总不能事情还没做完之前你就死了,那样子的话,我多少会有点不甘心!”

    说了这话,俏脸微微一红,一抹羞涩的情绪,悄然在心底划过……朱若砂微微一怔,立即意识到自己这番话的意思,心里又是微有些慌乱,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他了不成?

    秦阳的想法很简单很直接:“是啊,你都还没成为我的女人,怎么也不能死的,不然我也不甘心呐。”

    他语调拖的很长,强调古怪,朱若砂看着他的脸,看了一会,竟又是笑了起来,探过身子,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唇印:“我等你!”

    秦阳眉开眼笑,立时将左脸送了过去,朱若砂的脸更红了,却还是亲了一下。

    旁边的杜鑫武看的一脸晦气,他也是朱若砂的追求者之一,可惜不管用什么办法,朱若砂都滑不溜手的,根本就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虽说朱若砂在圈子里的名声素来不太好,但有谁见她如此主动的去亲一个男人的,最该死的是,亲了右脸还亲左脸。

    真是该死!

    一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

    杜鑫武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两句,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着了呢,上个擂台而已,又不是上断头台,不用这么你侬我侬的吧?”

    “你羡慕我?”秦阳笑道。

    “放屁!”杜鑫武怒了,这家伙太混账了,竟然一眼就看出自己在羡慕他,难道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

    “你绝对是在羡慕我。”秦阳很严肃很认真,一把将朱若砂揽入怀里,说道:“不过很可惜,你也只能羡慕我。”

    杜鑫武很想说我不是,但若说让他也如此揽着朱若砂的话,他是万万不敢的,胭脂红竹叶青……这可是全蓝海最毒最狠的两个女人之一啊!

    杜鑫武一时间更抑郁了。

    朱若砂则是有点哭笑不得,都到这个时候了,秦阳居然还计较着这些鸡皮蒜皮的小事,莫非他就不知道害怕?还是说,他有着必胜的信心?

    可这信心,从何而来?

    但被秦阳抱着,居然一点都不反感,反而有些淡淡的伤感。

    朱若砂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心底又是叹了口气,温顺如小猫一般的,趴在秦阳的怀抱里,久久不动。

    秦阳此时心头并无多少旖旎的情~~欲,但如若能够打击到杜小公子,他倒是乐意打打口水仗,虽然这么做很无聊,但其实杀人,更无聊!

    主持人在擂台上说的口沫横飞,好一会才让众人确定斯坦森不是惨无人道的杀人狂魔,不会危及到自己的人身安全,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静等着接下来的最后一场拳赛。

    在主持人的大喊声中,洗过身体的斯坦森,再一次一步一步的从小铁门里走出,走向擂台。

    他的表情虽然没多少变化,但瞳孔之中,却是闪掠着暴虐的兴奋光芒。

    之前的两场拳赛,虽然让他消耗了不少体力,但却更是激发了他的血性,让他的战意甄至巅峰。

    这个时候的斯坦森,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秦阳看一眼,收回视线,勾着朱若砂的下巴让她坐好,笑道:“我该出场了!”

    朱若砂勾住他的一片衣角,一会之后又是松开手指,说道:“我说的话一直算数,期待你王者归来!”

    “我从来不让女人失望!”秦阳笑着起身,一步一步朝擂台上走去。

    脚步依旧不急不缓,和对战丁平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但若仔细看的话,才会发现他的神色更沉静了些。

    看台上立即有人认出秦阳来,好几个前一秒钟还在啜泣的女人,又是笑出声来,大概是觉得秦阳刚才那一记撩阴腿实在是不太光彩,惹人发笑。

    笑过之后,见着秦阳那瘦削的身体,有些人又是暗自叹息。

    “那小子不是跟朱若砂一起来的吗?难道他真的是个高手不成?”有人疑惑的说道。

    “听说是朱若砂包养的小白脸。”又是有人说道。

    “那朱若砂岂不是送他去死?女人心,海底针啊!”有人感叹。

    ……

    女人之间的比较,永远都无处不在,一听说秦阳可能是朱若砂包养的小白脸,女人们立即兴奋起来,目光灼灼的看向秦阳。

    “长的还挺帅的,要是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你们说他会不会也被那个杀人狂给撕了?”

    “说不定他会创造奇迹呢,刚才那一记撩阴腿,还是挺帅的!”

    ……

    议论之声,五花八门,一句一句传入秦阳的耳里,秦阳毫无反应,上了擂台,腰杆稍稍挺直了一些,站在斯坦森的对面。

    斯坦森或许有些意外最后一场的对手竟然是这么一个男人,面容有些疑惑,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英语,旋即又是咧嘴笑了起来。

    秦阳跟着他一起笑,恼恨的问裁判:“他刚才说什么了?”

    裁判忐忑不安的说道:“他说你想怎么死?”

    “靠,你真的听清楚了,我明明听他说我比他帅啊。”秦阳怒骂道。

    裁判无语,心说别说没说这个,就算是说了又能怎样?又不是说谁帅谁就比较厉害,人家一拳打的你找不着东西南北,你还不一样是个废物。

    这话裁判自然不肯说出来,他只得问道:“准备好了没有?好了就开始了。”

    “开始吧。”秦阳说道。

    裁判又是恶寒,心说你想早死就直说啊,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宣布开始之后,裁判立即跑开。

    擂台之上,秦阳和斯坦森四目相对,彼此看了一眼又一眼,斯坦森看秦阳的眼神像是一个玩具,秦阳看他的眼神,像是一坨粪便!

    “howareyou?”秦阳自我感觉良好的说了一句英语。

    “why?”斯坦森目瞪口呆。

    就在斯坦森嘴唇张开的这一刹那,秦阳出脚了,逆天的撩阴一脚,带起一股冷风,朝斯坦森的跨步飞踢而去。

    看台上的看客们目瞪口呆,这家伙要不要这么无耻啊?而且就算是无耻的话,换个花样也好啊,老是这么一招都看腻味了。

    腻味不腻味不重要,有效才是硬道理。

    一脚飞踢而出,直奔斯坦森裆部,斯坦森立即感觉君子坦蛋蛋,胯部凉飕飕,滋味异常难受,他第一时间夹~紧双腿,大腿上的肌肉,紧紧一绷,硬抗秦阳这一脚。

    秦阳一脚踢过,仿佛踢在一块石头上,斯坦森咧嘴一笑,拳头朝秦阳砸来,秦阳腰身一扭,踢在斯坦森大腿上的脚并未回收,而是以他的大腿为着力点,踩着他的大腿飞身而起,膝盖,重重的朝斯坦森的胸口顶去。

    与此同时,秦阳双臂往半空中一横,握指成拳,往前方一挡。

    两声闷响同时传出。

    第一声闷响,是秦阳的膝盖撞击斯坦森的胸口发出来的。

    第二声闷响,是斯坦森的拳头砸在秦阳的双臂上发出来的。

    两声闷响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被秦阳的膝盖一撞,澎湃的力道卷向胸口,斯坦森呼吸微微一滞,高大的身子微微一晃,腰身微微下陷!

    而秦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半空之中人影力道未竭,沿着斯坦森的胸口一路上滑,膝盖锋棱如刀,硬生生的朝上冲撞而出。

    膝盖擦着斯坦森的下巴用力上磕,全身重量集中于一点,以斯坦森的下巴为受力点,压着斯坦森的脑袋,笔直下坠。

    斯坦森的腰身下陷的更加厉害,一记硬板桥使的炉火纯青,身体猛的往后一仰,要卸掉秦阳的力道。

    秦阳哪里会让他这么容易就过关,亦是腰身一沉,上滑的身体猛然下坠,小腿部分狠狠扫过斯坦森的脖子,膝盖部位,则是磕着下巴,飞身而起。

    “砰”的一声,伴随着下巴骨头碎裂的声音,感受着脖子上火辣辣的痛,斯坦森应声倒地。

    秦阳则是飞速滑开,脚后跟用力往地上一钉,死死钉住自己的身形,居高临下的看着斯坦森。

    第一回合的较量,秦阳占尽上风。

    看台上的人看着缓缓起身的斯坦森,看着他扭曲到一旁的下巴和那张更加扭曲的脸,一个个倒吸冷气。

    怎么可能?

    这不是真的?

    这家伙不是朱若砂的小白脸吗?怎么战斗起来跟奥特曼似的。

    便是朱若砂,也是觉得眼前的这样一幕太过梦幻,以至于怔愣许久才回过神来,嫣然轻笑,神采飞扬。

    杜鑫武更是张大了嘴巴,见鬼一样的看着擂台上的秦阳,心里一万个声音响起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可惜这就是真的。

    比金子还真!

    但这样的一幕再怎么真实,杜鑫武还是理解不能,他回想起和朱若砂之间的赌约,回想起自己加大筹码之时秦阳的沉默……然后,他又看向秦阳,看着秦阳脸上慵懒可恨的笑,陡然觉得这一切如此荒谬!

    他要真是这么厉害的话,为什么不跟自己玩大一点?

    杜鑫武当然不知道,秦阳不玩,是因为身上没钱了,之前的一个亿,都是空口白牙信口开河。

    不仅仅是杜鑫武觉得难以置信,吃了一个闷亏的斯坦森,也是难以接受这么一个结果。

    “咔咔”两声,斯坦森随手将脱臼的下巴复位,目光如西伯利亚的扑食的饿狼,紧紧盯着秦阳。

    “你……很棒!”操着不熟练的中文,斯坦森生硬的说道。

    “你也不错,我本来以为你站不起来了呢。”秦阳笑道。

    这句话斯坦森自然是听不懂,但从秦阳戏谑的表情中,他还是可以看出许多的东西,斯坦森不再说话,一步一步朝秦阳走去。

    他走的很慢,步子厚重,一步一步踩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之前和江河波以及巴雷克动手的时候,斯坦森一直没有主动出击,这并不是因为他的块头太大,移动速度受限,而是根本就没必要。

    但是从秦阳的身上,斯坦森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此时不再犹豫,步子越来越快,直奔秦阳面前,双手横起下落,臂粗力沉,拍向秦阳的肩膀。

    他要将秦阳的脖子扭断!
正文 第110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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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坦森杀人的方式一直都很简单,因为简单,所以暴力!

    横沉下去的双臂,力大臂沉,又迅又猛,一旦砸实,必然卸掉秦阳的双臂,接下来的一击,就会落到秦阳的脖子上。

    秦阳自然不会犯此种愚蠢的错误,就在斯坦森双臂砸落的瞬间,他的双臂迅速的往上一挡,当手向上猛扫时,胯部几乎同时向前拧转带动身体前冲。

    一步到位,随之前脚落地,后脚跟进并迅速恢复站立的姿势,随着斯坦森双臂横实砸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秦阳身子小幅度的摇晃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双腿并拢,身体紧绷如弓,刹那间由动转静,平平直直,贴着斯坦森一靠!

    贴山靠!

    有人眼尖,认出这一招正是江河波所用过的贴山靠。

    的确是贴山靠。

    并不是多么深不可测的手段,古朴简单,但却实用。

    秦阳贴着斯坦森的身体一靠,劲气紧蓄,流泻的劲气,贴着斯坦森如山般壮实的身体,发出噼啪的一声尖啸,彷如一根雷管炸开,威势比之江河波,不可同日而语。

    人如铁,劲如罡。

    一靠之下,蓄满的劲气,在斯坦森胸口悉数炸开,斯坦森猝不及防之下,就是感觉胸口一阵滞闷,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

    他瞳孔微微收缩,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向秦阳,难以想象秦阳这贴山一靠,威力如斯,这一低头,就看到了秦阳脸上的笑。

    秦阳身体笔挺如枪,在靠上斯坦森之后,去势不绝,右脚再度往前跨出去一步,左脚立即跟着移动向前,几乎在踏出去的原前脚位置,后脚脚跟即将触碰前脚之时,身体前滑之时,再度紧绷如弓,再次往前方一靠!

    “砰”的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斯坦森被高高的撞起,高高砸落,三百来斤的身体,砸落到地上,发出如陨石坠落般的响声。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趁人病,要他命!

    擂台之上,从来就不是一个将仁礼道德的地方,秦阳一步前冲,高扑而起,冲向砸落的斯坦森,挥起拳头,重重轰下。

    拳头如雨点,照着斯坦森的面门沉沉轰落,一拳接着一拳,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因此在看台上的人,眸中也是多了几分触目惊心的血腥之气。

    太快了!

    太残忍了!

    大概谁也不曾想到这个笑起来一脸温和无害,靠着一脚不入流的撩阴腿而进入众人视线的年轻人,竟然有着如此悍猛无匹的时候。

    仰身倒下去的斯坦森,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就被秦阳一拳接着一拳,打的头破血流。

    鼻血四下溅开,如铜铃般的眼睛,被揍成了熊猫眼,气血外溢高高鼓起的太阳穴,被那如盆钵一样的拳头,砸的往里面沉陷。

    斯坦森嘴里发出如野兽般的嘶鸣之声,雄浑悲呛,似是不敢置信秦阳竟能如此轻易就将他击倒,又似是被秦阳压着暴打很是憋屈。

    他腰身猛的一拧,大腿之上,青筋浮现,扭着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将秦阳往外一掀,硬生生的站了起来。

    被掀飞出去的秦阳沉稳落地,看着斯坦森,咧嘴轻声笑了起来。

    这个家伙果然很强,都被打成猪头了还能站起来。

    不过越强,他就越喜欢。

    暗劲突破第三重之后,他迫不及待想找一个人练练手,却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今日有这么好的靶子,焉有不好好玩玩的道理!

    倍感屈辱的斯坦森,粗粗喘了几口大气,并没有做过多的停顿,就迈动步子朝秦阳冲了过去。

    血的屈辱,只有用血才能洗刷!

    斯坦森步子迈的很大,脚步沉实,一步一步跨出,发出沉闷的响声……这样的一幕,对于普通人而言,多多少少有些心头发毛。

    但更多的人,还是惊惧于秦阳超强的实力,或者说超强的发挥,朱若砂如此,杜鑫武更是如此!

    真正的强横永远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而是靠拳头。

    如若说朱若砂之前还心怀忐忑的话,那么当斯坦森第二次被秦阳打倒之后,她心里就只剩下必胜的信心!

    没有什么是这个男人做不到的!

    杜鑫武虽然还是难以理解秦阳怎么会这么厉害,但他就算是个傻子,也是知晓情况有些不妙,这种不妙已经不仅仅是与秦阳和朱若砂之间对赌的那一笔烂帐,而是,如果斯坦森真的输了,他该怎么为自己铺垫后路?家族里的那些大人物,在投入如此大手笔的人力和物力之后,又怎么会放过自己?

    这么一想,杜鑫武的额头上,禁不住有一层细密的冷汗冒了出来。

    斯坦森跨出去的步子很大,但是走动的速度却并不快,他在迅速的调整着身体的节奏,整个人蓄势待发。

    可惜秦阳永远不会给他时间。

    没有等到斯坦森进攻,秦阳身体便是再一次弹跃而起,冲了过去。

    “泰拳!”

    有人惊叹出声。

    没办法不惊叹。

    同样的招数,从不同的人手里施展出来,效果截然不同,江河波一记贴山靠反误了自己的卿卿性命,但秦阳的一记贴山靠,却直接将斯坦森靠飞,那么从秦阳手里施展出来的泰拳,是不是也同样可以令人为之惊艳?

    秦阳用自己的行动给看客们交答卷,泰拳以敏捷和力量著称,这一点看似矛盾,但实则一点都不矛盾,至少,秦阳可以完美的中和这种矛盾!

    弹跃而出的秦阳,高高弹起如一枚冲击出去的炮弹,他的右腿膝刹那间提至胸部齐高,身体略向左方拧转,身体以左脚为支撑一个内旋,硬生生的朝斯坦森胸口瞪去。

    斯坦森怒吼一声,握指为拳,双拳一起砸下,他要打断秦阳的双腿。

    秦阳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几乎在右脚踢出去的同时,左脚随之脱离地面,飞冲而起,身子不可思议的一拧,膝盖猛的往前冲出,擦着斯坦森的手腕截去!

    斯坦森脸色大变,被迫后退,却又是一脚高高踢出,他身材高大,手长脚长,这一脚踢出去攻击距离被无限拉长,秦阳被迫身子一缩,踢出去的右脚悍然落地,刹住前冲的节奏,与此同时,左脚再次弹起,疾奔斯坦森的胯部而去。

    撩阴腿!

    秦阳今晚籍以成名的无上绝技!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但这一次,无人可笑,也无人觉得好笑。

    斯坦森反应速度极快,几乎在感觉到胯部那一阵凉飕飕的阴风之时,就是双腿一并,护住要害之处。

    但秦阳等的就是这个一个机会,就在斯坦森双腿并起的同时,他右脚脚后跟发力,支撑着身体的平稳,踢出去的左脚,倏然收缩,身体猛的往后一仰,一膝盖用力顶在了斯坦森的腹部!

    腹部乃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之一,膝盖顶实,斯坦森经受重击,脸上的肌肉瞬间扭曲,嘴里发出一声惨厉的嘶吼。

    没有任何停顿,斯坦森大手一抓,抓向秦阳的脑袋,这一抓若是抓实,秦阳的脑袋必然被他拧下来。

    秦阳不再硬抗,在左脚落地之时,肩膀猛然向内侧一转,身体重心带动着前移,飘忽出现在了斯坦森的身后!

    速度太快了!

    不只是看台上的看客们如此觉得,就连斯坦森也是如此。

    斯坦森难以想象一个人的速度怎么可以这么的快,但这个想法才冒出来,斯坦森就后悔了!

    这是战斗,容不得半点分神,一旦分神,就是找死!

    可惜在斯坦森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晚了!

    绕至他身后的秦阳,攻击的速度再一次提升,似乎他的体能是一个无底洞,怎么也不会枯竭。

    秦阳双脚一并,高高纵起,擦着斯坦森的后背往上攀升,双腿一跨,跨~坐至斯坦森的脖子上,双手内肘圈住斯坦森的脖子,带动着斯坦森的身体,用力往后倾倒!

    斯坦森双腿死死盯住地面,欲要反抗,但喉结被秦阳锁住,一口憋在胸口的呼吸使得他的心肺几乎破裂。

    “砰!”的一声沉闷声响起,斯坦森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同时倒下的还有秦阳,唯一不同的是,秦阳在上,斯坦森在下。

    斯坦森腹部收缩用力,欲要再一次将秦阳掀飞,但秦阳不是巴雷克,秦阳的速度比巴雷克更快,力道比巴雷克更强。

    二人之间,同样是以快打快,因为快,所以强,体能的极限迸发,强的还不止一点点。

    若是巴雷克见着这样的一幕,当死而无憾。

    但死亡阴影笼罩之下的斯坦森,却是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去想。

    他几乎有听到自己喉结破碎的声音,有听到自己的脖子被强行扭动发出的喀嚓喀嚓声响……这是他往常杀人的时候最喜欢用的招数,但是现在这样的一招用在他的身上的时候,斯坦森却又是发觉,其实,这样的声音,并不美妙动听!

    没有人不害怕死亡,之所以不害怕,是因为在这之前,死亡这种事情,离的他太远太远……就如现在,当窒息的死亡席卷全身之时,斯坦森才发觉,原来自己是如此的惊恐!

    死亡本身就是一件惊恐的事情。

    但杀人的手法却堪称艺术和享受,秦阳压在斯坦森身上的身体,一个旋转,陡然弯腰而起,一拳朝着斯坦森的胸口砸落。

    拳头落下,斯坦森胸口的紧身短衣化作碎布翻卷,心脏部位,一个黑褐色的拳印,清晰可见。

    沿着心脏,胸口肋骨沉陷进去一大片,五脏六腑在内劲的震动之下,悉数破裂。

    暗劲第三重,悍狠如斯!

    “咚咚……咚咚……”

    无人可分辨出来这是心脏最后的起搏声还是秦阳拳头的声音,但当所有人在听到这声熟悉的声响之时,一个个都下意识的站起身来,瞪大眼睛,死死看向擂台方向,看着软瘫在地上的斯坦森,看着喘着粗气缓缓起身的秦阳。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因为敬畏,或许是因为不敢置信,也或许还有更多的情绪……但却无一人发出多余的声响。

    拳场之内,一片死寂!

    这一刻,号称全蓝海最美最艳最狡黠如狐的女人,哭了,她想起一句话虽千万人吾往矣!
正文 第111章 算算账,收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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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永远都不是英雄,因为他没有必然的牺牲精神,也没有所谓的诸种大义……如若非要生搬硬凑的将他打造成一个英雄的话,大抵也是应了一句话穿上龙袍不像太子!

    正因如此,所以秦阳从来没有做英雄的觉悟,他也享受不了英雄般的追捧。

    这并非骨子里犯贱,而是大有自知之明。

    秦阳心知肚明,他不是一个好人,所谓良知,道德,底线,对他而言,很是奢侈!

    斯坦森死,秦阳徐徐起身,徐徐离开擂台,朝着朱若砂走来。

    拳赛结束,看台上的观众,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他们的视线,沿着秦阳走动的身影,起起伏伏,一个个都感觉自己的胸口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尽管此时秦阳一步一步走向朱若砂,却不会再有人白痴到认为秦阳是朱若砂的小白脸。

    这种级别的小白脸,即便是朱若砂,也是驯服不了的。

    杜鑫武眼睁睁的看着秦阳离开擂台走向朱若砂,想要起身,却是身子瘫软,怎么也无法起来,想要说话,却是喉咙一片干涩,怎么也无法成声。

    这样的滋味,令得杜鑫武的心里非常的不好受。

    他的身体,死死的贴靠在椅背上,浑身上下,冷汗湿衣。

    斯坦森死的那一幕,对他的震撼委实太大,让他在难以理解的同时,也是难以接受。

    九连胜,足足九连胜,就差最后一场,眼看就要胜券在握,拿钱拿的手软,可最终,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斯坦森那样的人,怎么会死?

    而且是死在这么一个小白脸的手上?

    杜鑫武不甘心,也无法甘心……他根本就不能接受这样的一个结果,是秦阳,是秦阳一手摧毁了他处心积虑布下的棋局,是秦阳,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势,打碎了他所有的希望。

    杜鑫武一想起自己即将面临的后果,就是心头一阵颤栗。

    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一次的失败,意味着什么,他必然要为此负责,负责就意味着付出代价,被踢出家族的核心还是小事,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一个未知数。

    而这一切,都是秦阳一手造成的!

    杜鑫武双眼,死死的盯着秦阳,眼神中充满了嫉恨、愤怒、不甘以及杀机!

    这样的人,如何还能让他活着?

    他必须要死,要为这件事情付出代价!

    秦阳接触到杜鑫武森冷的眼神,眉头微微皱起,脚步不停,经过朱若砂,直接走到杜鑫武的身边。

    杜鑫武以为他要对自己动手,脸色遽然一变,浮白的一张脸,惨白一片,毫无血色,嘴唇蠕动,不安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朱若砂对秦阳这一举动也是分外好奇,扭头看向秦阳,眼神迷惑。

    秦阳手臂伸出,轻声一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钱!”

    “什么钱?”杜鑫武被打击的脑子有点迷糊,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旋即大惊失色,说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看我的笑话,一秒钟都等不得?”

    秦阳笑道:“看你的笑话很有意思吗?要说迫不及待这个词语也是没错,小公子文采斐然呐,我是迫不及待的要拿回自己的钱,因为我担心你会赖账!”

    清楚了秦阳意图的朱若砂,看着杜鑫武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旁边的人也是失笑出声。

    这笑声听在杜鑫武的耳里,分外的讽刺,他撑着座椅的扶手起身,大声道:“该你的钱,我一分钱都不会少你,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很抱歉,我这人生性敏感多疑,谁也不信,这钱拿到自己的手里才比较踏实……既然不会赖账,那么现在,就给钱吧。”秦阳脸上笑意不变,不是奚落,不是嘲讽,反而模样相当认真,好似就是为了钱的事情而来。

    穷人的脸面和自尊,总是相对要薄弱一点。更何况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涉及到脸面和自尊,秦阳做起来自然是理所当然。

    他拿回属于自己的钱,这个道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的好用。

    杜鑫武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他咬了咬牙,说道:“放心,钱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但是你不觉得自己这吃相,有点难看了吗?”

    “我之前可是听你说过,不管是活人的钱还是死人的钱,只要是钱,你都拿的心安理得,那么既然是你欠我的,又关吃相什么事?就算是我吃相再难看,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秦阳耐下心来讲道理,虽然讲道理这种事情他不擅长,但耐不住他占着理啊。

    杜鑫武有些无言,又是有些肉疼,更有些迷惘。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什么时候这种不起眼的小人物,居然都可以高高抬起一脚踩在自己的身上,还将自己踩的毫无反抗之力?

    这钱,如果可以的话,他自然是不想拿的。

    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又有朱若砂这条出了名的竹叶青,更有秦阳那强悍的不像话的变态武力,他不拿还能怎样?

    眼中闪过一抹暴虐的利芒,杜鑫武开口说道:“我给你钱,但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阳兴奋的打断:“真是太好了,现金还是支票?又或者银行转账,要不要我将银行卡号码告诉你?”

    杜鑫武想死!

    他很想怒吼一句你丫的听我说完会死啊。

    但既然已经处于弱势地位,杜鑫武这么点觉悟还是有的,他冷冷一笑:“也就一个亿多一点而已,值得这么开心?还是说,你是真的穷疯了?”

    秦阳很认真的说道:“像你这种人,生来富贵,自然没办法感受穷人久贫乍富的滋味,当然这一点我也不跟你解释。”

    杜鑫武扭过头去,不愿意去看秦阳那认真的有点恶心的嘴脸,招呼人送上支票过来,刷刷的写上数目。

    阿尔巴对战松本一郎的一千万,他自己对战斯坦森的一个亿,加起来一共一亿一千万,秦阳毫不客气的抓过支票,美滋滋的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张纸,但一想起银行里的那个足以令绝大多数人为之仰望的数字,再想想以后数钱数的手抽筋的日子,秦阳的笑容,绝对春风般的和煦。

    毕竟不管是谁收了这么大一笔钱,都不会好意思再哭丧着个脸!

    杜鑫武见着秦阳的脸,觉得如此可恨,恨不能一把将他的小白脸抓花,不过之前有见识过秦阳非人的战斗力,这事情杜鑫武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没有一丝勇气敢于付诸实践。

    一亿一千万送出去,杜鑫武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他轻蔑的看了秦阳一眼,转身要走,就听秦阳又是说道:“小公子,账好像还没算清吧?”

    冷眼旁观的朱若砂,这时泯嘴笑了,娇声道:“小公子人品高洁,大概是不会差小女子那么点钱吧?既然算账,当得好好算清楚才对,也免得日后多些麻烦事。”

    “刷”的一声,杜鑫武额头上的冷汗就冒了出来,疼的龇牙咧嘴。

    之前因为看不上秦阳的缘故,他故意拿出一千万来羞辱秦阳,哪里知道秦阳一脚就将丁平揣翻在地,让他一千万打了水漂。

    因为这事,他更是巴不得秦阳去死,这才会在得知秦阳要和斯坦森打擂台的时候,拿出一个亿来买秦阳的命,后来见斯坦森势不可挡,勇猛无双,又追加了一个亿。

    杜鑫武做事的方式素来简单粗暴,既然要踩人,那么就狠狠的一脚踩死。

    两个亿,买秦阳一条命,还能让朱若砂大出血,这种事情他自然很乐意去做,并且因为做的多了,他也很擅长这么做。

    但事情从一开始就陷入了一个怪圈,一步错步步错,直到最后,再也回不了头。

    总计两亿一千万的数目,即便对那些所谓身价过百亿的超级富豪而言,也绝对算不得一个小数目,更何况杜鑫武只是家族项目的一个代言人罢了,远远还没到代表整个杜家的高度。

    这钱要是拿出去了,足以要了他的命!

    可是不拿,又能如何?

    秦阳虎视眈眈的看着他,朱若砂言笑晏晏的看着他,其他的人,满头雾水的看着他……各人的眼神中的含义大不相同,但对杜鑫武而言,却如群狼环视。

    他想要大笑一声拿手指着秦阳说你是真的穷疯了吧,可一想自己即便这么做秦阳也未必在乎,也就将这话吞了回去,望向朱若砂冷冷的说道:“朱老板一定要如此落井下石吗?”

    朱若砂浅笑嫣然:“小公子这么说我可不接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自认为并无任何不妥。”

    “可你应该明白,你这个时候开这个口意味着什么,难道你就不怕得罪我,得罪杜家?”

    朱若砂脸色微微一变,旋即说道:“难道说,我和小公子之间还有做朋友的可能?至于说得罪杜家,小公子未免口气太大了点吧,杜家,不是你能代表的!”

    咬着牙,杜鑫武说道:“即便我不能代表杜家,但你也不能否认我是杜家的人……今天晚上的事情有什么猫腻,以你的智慧,也能看的清清楚楚……所以多余的话我不想多说。”

    “既然不想多说,那就不要再说,直接拿钱了事!”朱若砂冷冰冰的回应一句,闭上了红唇。

    “好……好……好你个朱若砂!”杜鑫武尖声失笑,刷刷的签上一张支票,甩给朱若砂,大步离去。

    拳场内的诸人,见着这样的一出,无不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也无人敢凑这个热闹,见得杜鑫武离开,也就三三两两的并肩离去。

    等到拳场内只剩下秦阳的时候,秦阳这才微微一笑:“这钱,很烫手!”

    【这个大桥段从本书构思之初就有,写的很用心很费神,不过作为后面情节必要的铺垫,还是要好好的搞一搞的,截止目前为止,我写的很爽,希望大家看的也爽,老调重弹,我要红票,诸君给力啊!】
正文 第112章 狗急跳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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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若砂眸光沉凝,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侧头看秦阳一眼,轻轻点头,红唇微启:“我知道。【.kan>zww. ,看.。 ,中!文"网”停顿了片刻,她接着说道:“但要是不拿,我不甘心!”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今晚的事情,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仅仅是一场刺激性的游戏罢了,但朱若砂心里清楚,在这场刺激性的游戏背后,是如何的危机四伏。

    如果不是秦阳,此时的她,早已一无所有。

    如果是她输了,输掉的不仅仅是万贯家财和尊严,还有她的身体,那些恨着她的怕着她的觊觎着她的人,只怕会第一时间闻腥而来,将她从云端打落地狱。

    谁会怜惜她?谁会同情她?

    既然如此,这钱,为何不能要?

    既然早已撕破了脸面,又何必再自欺欺人的假装糊涂?

    她不是装不来,只是装了这么多年,她累了!

    朱若砂自也知道,单单是一个二流的杜小公子,根本没办法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地下拳场的事情,那隐藏于背后的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无一不有杜家的影子渗透在内。

    说到底,杜鑫武只是被推向前台的一个小丑,他的卖力表演只是为了讨得杜家高层的欢心,但既然是表演,总会有演砸的时候,很不幸,杜鑫武就是这么一个悲剧!

    对朱若砂而言,杜鑫武不足为惧,让她感到麻烦的是杜家……杜鑫武临走之前的那句话,虽然有威胁的成分,但毕竟不仅仅是威胁。

    这么大的一场游戏,仅凭杜鑫武一个人根本就撑不起来,背后推动着这一切的那只手,正是杜家!

    事情的猫腻大抵就这么多,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一切,都是利益惹的祸。

    但毋庸置疑,杜家不好惹。

    说的更直接一点,她惹不起!

    “不甘心这句话说的很好,人的太多人的欲~念,都是因为这句话而起。”秦阳笑道。

    “你似乎很能感同身受?”朱若砂略有些诧异。

    “不,我只是因为拿了别人的钱有感而发罢了,对了,你许诺给我的好处,什么时候兑现。”

    朱若砂看着他,再看着他,泯了泯嘴,最终抛给他一个媚眼,妩媚轻笑:“我的钱是你的,我的人是你的,还用计算的这么清楚吗?”

    不同于朱若砂还有心情和秦阳调~情,杜鑫武满心晦气无法发泄,上车之后,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硌的手生生的疼。

    两个被带来的女伴早已被扔到一旁,这两个原本是要用来庆功发泄的女人,在所有的辛劳功亏一篑,在他本人变成一个笑话的时候,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点燃一根烟,面目狰狞的抽完,杜鑫武这才拿了一个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接起,杜鑫武犹豫了一下,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全部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听着那边似有似无的呼吸声,他的心微微一紧。

    对方的回应很快:“还有没有别的?”

    “没有了。”杜鑫武恭敬的说道。

    对方又道:“你想怎么做?”

    “事情都是那个叫秦阳的家伙惹起来的,如果不是他,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一个结局,他必须死!”杜鑫武恶狠狠的说道。

    “那就杀了他!”对方淡淡回应,语气波澜不惊。

    杜鑫武摸不透这话语里的含义,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朱若砂会和他在一起!”

    “那就送她一起去死。”对方的话语中依旧听不出什么情感,声音却略微高亢了些。

    “事情办完之后,我亲自去向你汇报情况!”杜鑫武小小的松了口气,挂断电话,这才发觉自己的手在颤抖。

    一言不决就要送朱若砂去死,这样的话,也只有杜家的几位大人物说的出来。而有这种决断和魄力的,非杜家年轻一辈第一人杜西海莫属!

    如果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杜鑫武听过之后,大抵会觉得是一个笑话,朱若砂若是那么好杀,也不至于在蓝海闯下偌大的威名。

    但这话从杜西海的嘴里说出来,就代表决断,他的决断,以及杜家高层的决断。

    没有人能过容忍一条美女蛇在眼皮子底下慢慢成长,特别是这条美女蛇还触犯到了本身的利益。如果朱若砂能够毒寡妇一样心甘情愿做一条狗,自然也无需这么多的勾心斗角!

    偏偏,朱若砂这条竹叶青太过难以驯服。

    那么,只能送她去死。

    没道理可讲,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

    曲终人散,好在人走茶未凉!

    秦阳和朱若砂并肩走出地下拳场,呼吸着上方的清新空气,抬头见着头顶的璀璨星空,谁能想象身后地下不远,便是人间地狱。

    呼吸两口新鲜空气,秦阳问道:“接下来去哪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模样绝对算不得正经,朱若砂见他如此模样,心儿轻轻一颤,一时间想了许多许多。

    想了许多许多之后,她才开口说道:“去我家!”

    然后,她的头低的更低了。

    秦阳微微一愣,旋即微微一笑,他知道朱若砂是误会了。

    但这种事情站在男人的立场上根本无法解释,于是秦阳也不打算解释,他笑着钻进布加迪威龙,照旧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朱若砂透过车窗玻璃看着他,眼神哀怨,似有撒娇韵味的道:“难道你还要让我开车?”

    她开车载着秦阳来地下拳场,是情有可原,毕竟她要好好伺候秦阳这尊大神……虽然去她家之后,依旧要伺候秦阳,但伺候两个字的含义可大不相同。

    这种时候,作为男人,秦阳自然要表现的绅士风度一些。

    这家伙怎么一点觉悟都没有?这让朱若砂有点抑郁?

    偏偏秦阳还一脸愕然的问道:“这是你的车,你不开谁开?”

    朱若砂羞的要死,虽然不知道这种羞涩的情绪从何而来,但不得不说,一个女人找上一个不要脸的男人,实在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好在玩笑归玩笑,最终还是将方向盘交给秦阳,朱若砂心里这才稍稍平衡了点,但一想起跑完这段路回到家里之后即将发生的火辣热烈的场面,朱若砂又是有点儿惆怅莫名了。

    真的要将自己交给他?

    是不是太快了点?

    虽说他的确很优秀,今天在擂台上的表现也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之疯狂,可是自己这么迫不及待的将自己送到他的嘴边,是不是还太轻贱了点?

    ……

    身为蓝海市鼎鼎有名恶名在外的女人,难得的流露出一抹小女人的娇羞,为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计算个不休。

    秦阳偶尔透过后视镜见着朱若砂这低眉敛目的小媳妇姿态,就是觉得好笑,这样的姿态,实在是不太适合她呐。

    她这样的女人,不是应该霸气妖媚的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主动把他那啥那啥了吗?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看着看着,秦阳脸色微微一变,脚底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沿着蓝海的五环大道呼啸奔驰,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一头扎入前方不多的光明之中。

    车速陡然加快,巨大的后坐力拉使着朱若砂的身体用力往后方一仰,她很快回过神来,调整好姿势,疑惑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跟踪我们,三辆车,一辆法拉利,两辆宝马!”秦阳说道。

    朱若砂透过后视镜往后方一看,果真见着后面急速奔驰的三辆车子,在布加迪威龙加速的同时,那三辆车子也是第一时间加速追赶而来。

    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是谁?”

    “你应该猜得到的。”秦阳微微一笑,笑容中有残忍的意味流露而出。

    经历了暴~力血腥的一晚,对秦阳这样的一面,朱若砂很能适应,随即笑道:“看来他果真是疯了。”

    “任谁一下子送掉了三个多亿,都会疯掉,要是我的话,也不例外。”话虽如此说着,车速却一直不减,并非按照朱若砂所给的方向,而是沿着五环大道,一路朝城郊方向奔去。

    朱若砂见着车子行驶的轨迹,隐隐猜想到秦阳要做什么,这让她没有任何好心情享受极速狂飙的快感,而是问道:“后面有三辆车子,杜鑫武会不会也在。”

    “这么大的热闹场面,他怎么舍得不来呢?”秦阳撇了撇嘴,不知道是不屑还是好笑。

    法拉利车内,开车的正是杜鑫武,杜鑫武生平有两大爱好,一是车子,二是女人,这两点和其他的男人基本上没什么不同,要说唯一的差别是,杜鑫武喜欢好车,喜欢美女……这两点,大概是普通男人一生中所难达到的高度。

    杜鑫武开车不喜用司机,他享受速度之下的激情,而且他开车的技术也不错,虽然比之职业车手稍稍差了一点,但在红枫超跑俱乐部的名次,却是相当靠前。

    这个优点在为他赢得鲜花掌声的同时,也为他赢得了不少女人,是以这个优点,杜鑫武一直在发扬光大。

    红色的法拉利一路狂飙而起,紧紧跟咬着布加迪威龙不放,这一点,大概是今晚以来,为数不多让杜鑫武比较兴奋的事情了。

    紧跟着法拉利的两辆宝马车内,塞着六个人,因为知晓秦阳的武力值很变态的缘故,是以六个人都有配枪,而且他们本身就是从国内神秘部队内退役的精英,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这样的豪华阵容,杀秦阳,不说手到擒来,至少也是万无一失。

    这时,杜鑫武冷冷一笑:“秦阳,今晚,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而后杜鑫武又想起朱若砂也在布加迪威龙内,一想起朱若砂杜鑫武就联想起她那曼妙婀娜的娇躯,这些年来,他虽然不是跟在朱若砂屁股后面最紧的那一个人,但对朱若砂的觊觎之意,却绝对不比其他任何人少,可惜一直无法一亲芳泽,这对杜鑫武在女人方面无往不利的战绩而言,无疑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挫折。

    “可惜了!”舌头卷过因为兴奋而略显得干燥的嘴唇,杜鑫武有些遗憾的道。

    此时时间将近凌晨,又值城郊,路面上几乎看不到其他的车子,因此以布加迪威龙牵头的四辆好车一路狂飙,畅行无阻。

    朱若砂思虑着杜鑫武在后面追着跑的事实,忍不住问秦阳:“看来有些人真的被逼的狗急跳墙了,不过如果杜鑫武真的在内的话,你打算拿他如何?”

    “自然是,杀了他!”没有多余的铺垫和修饰,秦阳直接吐出了这句话!
正文 第113章 惊魂杀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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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一个人有时候很简单,有时候又很复杂,因为不管基于什么目的去杀一个人,都必须找到一个完美的杀人理由,但如果想要一个人死,而且不需要理由的时候,杀一个人便会变得简单许多,简单的就像是吃顿饭或者上个厕所。【.kan>zww. ,看.。 ,中!文"网

    但毋庸置疑,不管从哪个角度哪个层面来讲,杀人,都是一件大事。

    这样的大事从秦阳的嘴里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好似他是要绣一朵花,但朱若砂,却还是被震住了。

    她呆愕的侧头看了秦阳一会,微有些惊慌的说道:“不可以!”

    声音不高,语气却极为坚定。

    微微一笑,秦阳毫不在意,轻声细语的反问:“为什么?”

    “因为他姓杜!”情绪在这时稍稍平定,朱若砂说话的语气也正常许多。

    “因为他姓杜?”秦阳脸上笑意不变,如若呓语般的说道:“很好很强大的理由,但是我还是要杀他,刚好,也因为他姓杜!”

    如果说以前和杨戬董勋以及唐迁之间是小孩子的游戏,充满了青春的躁动和暴~力的话,那么眼下和杜鑫武之间,既然牵扯到生死,自然就意味着血腥。

    成年人的游戏,总会有包袱,但这些包袱,并非是杜鑫武的保命符。

    从杜鑫武做出追击的举动之时,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总该做好必死的准备。

    没有人是不可杀的,之所以不杀,是值得不值得,或者,愿意不愿意。

    这样的逻辑看上去有点狗屁不通,但狗屁不通的逻辑,也是逻辑。

    朱若砂眉头微蹙,但听着后方响起的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之时,却是没再说话。

    关乎杜家,她虽然慎重,却也绝不意味着要一味妥协和退让,杜家在拳场的事情已经踩及了她的底线,彼此之间再无颜面可言。

    在这种情况下,事情再闹僵一点,也不至于雪上加霜。

    那么要杀杜鑫武,杀便杀吧!

    ……

    引擎轰鸣的声音,在偏僻的城郊国道沉闷响起,远方的道路路灯稀稀疏疏,暗淡的路灯底下,一条一条斑驳的黑影被拉的极长极长。

    不多的光明之中,四辆车子一路呼啸而过,车子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噼里啪啦的响声。

    这样的声响,在这种寂静的夜晚传入耳里,总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起关于阴霾或者血腥类的东西。

    法拉利车内的杜鑫武,一脚死踩油门,因为兴奋而略有些扭曲的一张脸实在算不得好看,浮白的皮肤因为胸口积蓄的那股杀意而紧紧绷起,疏淡的眉毛死死的拧成一团。

    “去死吧!”眼中兴奋的光芒迸射,法拉利再一次提速,追着布加迪威龙狠狠的撞了上去。

    一直盯着后视镜观察着后方情况的秦阳轻声一笑,方向盘悄然打转,车尾一摆,滑向一侧,车轮压着的碎石四下溅散,布加迪威龙突兀加速,拉开了与法拉利之间的距离。

    杜鑫武望着那浓黑的尾气,微微一怔,就要加速追赶而去。

    却听前方跑出去许远的布加迪威龙,忽然传来一阵吱嘎的摩擦声响,静悄悄的停了下来。

    这又是让杜鑫武一怔,他总觉得今晚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点。

    难道那家伙不怕死不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停车。

    但既然是意外,就绝然称不上是惊喜,布加迪威龙停下来不过片刻,又是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如一头发出咆哮声响的怪兽,不可思议的在狭窄的国道上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加速冲击而来。

    杜鑫武吓一大跳,本能的就要倒车,但布加迪威龙来的太快,几乎是瞬间就如离弦之箭飞窜而来。

    “砰”的一声震响发出,车头对车头,生猛的撞击到了一块。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朱若砂没想到秦阳会如此疯狂,即便是系着安全带,身体还是猛的往前方一倾,肋的胸口生生的疼。

    但杜鑫武,此时却已经感受不到疼意,随着两车相撞的惯性,他的前额用力往方向盘上磕下,一抹鲜血如鲜花般绽放,而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随后追来的两辆宝马车车窗玻璃放下,两柄黑的枪口对准了布加迪威龙,枪声,随之响起。

    朱若砂的大脑有过轻微的眩晕,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是感觉从左侧吹来一阵寒风,车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秦阳不见了。

    落地之后的秦阳,一脚踏在水泥路面上,身形暴起,朝着宝马车飞奔而去。

    子弹擦着他的衣摆划过一道锋利的痕迹,打在布加迪威龙前方的路面上,坚硬的水泥路面爆裂开来,然后开枪的枪手就见到了如幽冥般出现在眼前的一道影子。

    枪手吓一大跳,举枪对准秦阳的胸口,可惜已经没有再次开枪的机会,秦阳手臂迅速伸出,咔嚓一声脆响,拿枪的手随之拧断,枪手还没来得及感应断臂处的痛,冰冷的枪口,已然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枪声随之响起,一枪爆头。

    鲜血夹杂着脑浆四下飞溅,开车的司机以及后排座位上的另外一个枪手脸色大变,秦阳却没给他们太多享受恐慌的时间,手指迅速扣动扳机,两枪点射。

    子弹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两声沉闷的闷哼与子弹射出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传入朱若砂的耳朵里。

    她眼睛蓦然睁开,朝着远方看去。

    昏暗的路灯下,秦阳身形再次暴起,一跃而上,跳上了后面一辆宝马车的车头。

    人影如炮弹般高高坠落,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开车的司机心底一慌,车头随之打偏,朝着旁边的草地里滑去。

    后排座位上两个枪手第一时间开枪,两声枪响在空旷的郊区夜晚响起,暴虐的目光,在夜里泛着森森的冷光。

    秦阳左脚用力往车头上一蹬,避开子弹,一跃跳上车子的车顶,反手朝下开枪。

    穿透铁皮的锐响远远传出,车顶薄薄的铁皮在子弹的轰击下微微上卷,车顶下方,三道人影均是头顶中弹。

    失去了掌控的宝马轿车,前轮歪歪扭扭的终究不可避免的冲向一旁的草地,陷入排水沟里,轰鸣的引擎声沉闷咆哮。

    幽寂的夜晚,除了引擎声之外,再无其他的声音。

    一口气杀六人,秦阳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终于恢复了几分神采,他悄然吐出一口浊气,卷起衣摆将手枪上的指纹擦掉,随手将手枪扔到一旁,朝着朱若砂这边走来。

    朱若砂的神智有些不清晰,她没看清楚秦阳是怎么杀人的,但那样的一幕,终究谈不上多有美感。

    她看着秦阳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见着秦阳脸上那习惯性的惫懒的微笑,亦是松了口气,轻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秦阳咧嘴笑了笑,一口洁白的牙齿在路灯下白的人,朱若砂竟是不敢多看,有些惊慌的扭转头,看向法拉利车里的杜鑫武。

    秦阳大步走向法拉利,大手一拉,硬生生将锁着的车门拉开,朱若砂无法想象这一拉的力气有多大,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然后就将秦阳像提着一只鸡一样的将杜鑫武提了出来。

    反手就是两个耳光用力扇了过去。

    杜鑫武幽幽醒转,瞳孔散光,嘴唇上的肌肉微微蠕动,神智将醒未醒。

    “啪啪!”

    又是两个耳光甩了过去,杜鑫武终于清醒。

    他看着秦阳,散光的双眼明亮了些,那些未知的恐慌,也再一次回到体内。

    “秦阳……你……你……”嘴唇哆嗦着,杜鑫武牙齿上下打架,如若见鬼一样的看着秦阳,偏偏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秦阳微笑道。

    杜鑫武心底大凛,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疯子要杀他不成?

    “秦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快放开我!”杜鑫武色厉内荏的惊吼。

    “看来你还是不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秦阳脸上的笑容转冷,再次两个耳光狠狠的招呼上脸。

    杜鑫武浮白清瘦的脸颊,随着秦阳六个耳光落下,浮现出惨然的青红,青色白色红色三色相间,像极了乡下看戏时舞台上的青衣。

    当然,青衣没有这么丑!

    “放开我,你放开我啊……”杜鑫武呜咽一声,泪水沿着脸颊,滚滚落下,再也没有之前的底气。

    他的骄傲已然被秦阳全部打落,唯独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小命,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死。

    “如果你下跪向我磕头,我就放了你。”秦阳微笑道。

    “我……”杜鑫武耷拉下脑袋,沉默了小有一会,秦阳随手将他扔开,杜鑫武翻身爬起,双膝着地,脑袋用力往地上一磕,干脆直接。

    秦阳微有些惊讶,随之释然,这种家族子弟,所有的尊严早已被狗吃的一点不剩,为了活命,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够了吗?够了吗?”杜鑫武磕的头破血流,一边磕头一片结结巴巴的问道,哪里有一丝世家子弟的气度。

    “够了。”秦阳轻轻点头,抬起一脚,朝着他的脖子上踩去,脚底落下,细长白皙的脖子,贴着温凉的路面,粗粝的沙石,在大力挤压之下,一点一点的刺入皮肤和血管,血液,自脚底下方,缓缓流出,被风一吹,腥臭的血,分外刺鼻。

    杜鑫武死命的扭过脑袋,暴凸而出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秦阳,似是想问为什么自己磕头了他还要杀自己。

    可惜,这件事情从一开始,秦阳就没有理由!

    所以,他死了就死了,没有任何理由!
正文 第114章 车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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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静谧的房间内,烟头上的火光成为房间内不多的亮光之一,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修长苍劲,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一只男人的手。【.kan>zww. ,看.。 ,中!文"网

    桌子上的电话铃声适时响起,杜西海慢腾腾的接起,侧头倾听了几句,然后慢腾腾的将电话挂断,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谢芳菲推门从外边进来,顺手打开房间里的灯,手指上燃烧着的香烟,顺着从门外吹进来的风,灰烬掉落到白色的名贵地毯上。

    谢芳菲见着这样的一幕,登时脸色大变,赶忙上前,弯腰屈膝,拿着纸巾细细擦拭。

    杜西海听到动静,回头看她一眼,眼中透着冷厉的锋芒。

    他将烟头凑到嘴边吸了一口,随手将剩下的半截香烟扔在脚下。

    谢芳菲微微一怔,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赶忙将烟头捡起,放在烟灰缸里仔仔细细的摁灭,可白色地毯上那一道被香烟烫焦的痕迹,却再也无法擦去。

    这让谢芳菲有些恐慌,她知晓杜西海的各种习惯,知道这是一个骄傲到自我强迫的男人,从来不允许面前有一丝的瑕疵,更无法容忍不完美。

    不管人前还是人后,他皆大有风度,什么时候做过这种“粗鄙”的事情。

    但谢芳菲不敢吭声,收拾好一切之后,安安静静的站到一旁。

    好一会,杜西海再度点燃一根烟,轻吸一口,慢慢的将烟灰掸落在烟灰缸里,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刚接到消息,杜鑫武死了。”谢芳菲柔声说道。

    “我知道了。”杜西海说道。

    “杜鑫武虽然是个废物,但这些年来也还算努力,总不能就这么白死了。”谢芳菲猜不透杜西海的立场,遣词方面尽量柔和婉转些。

    杜西海笑了笑:“不然还能怎样?”

    谢芳菲心想这样的问题不应该问自己,问了也不好回答,于是她继续安静。

    杜西海脸色逐渐趋于平静,无法看出太多实质性的内容,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低声说道:“死了也就死了罢,这世上总有该死之人。”

    世上总有该死之人,杜鑫武算一个,在杜西海的心里,秦阳自然也算一个。

    谢芳菲听着这句回味无穷的话,低头,视线垂落在烫焦的白色地毯上时,心底深处,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已经记不清楚有多久没见这个男人如此失态过了,上一次失态,还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一次,是因为一个女人。

    为了得到那个女人,杜西海暴怒之下杀了她男朋友一家,在那个女人像条母狗一样的跪爬在他的脚底下之时,却又一脚踢开,送去了非洲的红灯区。

    对自己喜欢的女人都能如此残忍,那么,这一次,又会掀起什么样的狂风大浪?

    ……

    ……

    如果杜鑫武知道自己死的没有理由的话,大概是会觉得无比的冤枉和憋屈,好在死去的人无法伸冤,所以秦阳依旧可以足够坦然的面对这个世界。

    车子重新启动,沿着来路朝着城区方向行去。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朱若砂,此时脑海里有很多想法,但这些想法无法全部表达出来,他盯着秦阳坚毅的侧脸看了好一会,这才轻声问道:“杜鑫武既然已经下跪求饶,丢了脸面和自尊,为什么还要杀他?”

    虽然今晚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秦阳杀人,但麻木的神经,却不能始终麻木下去。而且杀人这种事情,未必杀的多了就能习惯。

    虽然她当年初入蓝海之时,死于她手以及间接因她而死之人,一只手数不过来。

    但这终究不是什么讨喜之事,也难以有什么骄傲的情绪。

    “他那样的人,还有脸面和自尊吗?”秦阳笑着反问。

    朱若砂怔住,有一会才问道:“你就不担心杜家报复?”

    “今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做的很干净,他们没有证据。”秦阳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的说道。

    “如果他们执意要报复你,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证据。”朱若砂沉声提醒。

    秦阳羞恼的道:“穷人的命,总是要比富人轻贱些的,所以我要杀他!”

    朱若砂无法理解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就如她永远都无法理解秦阳为什么总是执念于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反而对杀人这种了不得的大事云淡风轻。

    “我不能理解。”朱若砂很困惑。

    秦阳微微一笑:“事实上很容易理解,富人杀人,有人为他们买单,穷人杀人,则必须自己买单。所以富人杀穷人,变成了一件相当简单的事情,穷人杀富人,则必然需要极大的勇气和魄力!”

    沉默了小有一会,朱若砂忍不住再次提醒:“可是你现在很有钱了。”

    “有多少钱?”

    “有很多很多钱!”

    秦阳于是很开心的笑了:“所以,我还是要杀他,因为现在,这件事情有人要为我买单!”

    不管事情最后是谁买单,这样的逻辑一下子就变得活灵活现且有趣起来,朱若砂红唇微泯,浅笑嫣然。

    “你似乎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证明自己是对的。”朱若砂苦笑道。

    “你可以直接说我无耻。”秦阳也不在意。

    “这样子会不会太直接了点?”朱若砂问道。

    “如果我现在重新提起我们今晚在哪里过夜,你会不会觉得我更直接?”秦阳笑着问道。

    然后,朱若砂的脸红了。

    回城的车子开的并不快,有足够的时间供秦阳和朱若砂**或感慨。

    秦阳的话不多,朱若砂的话也不多,然后在犹豫了很久之后,朱若砂说道:“去我家吧,你应该好好洗个澡,我不太喜欢血的味道。”

    “条件好的话,你是不是应该还为我按捏按捏肩膀,毕竟今晚我实在是够辛苦的,而且还将继续辛苦下去。”秦阳侧着脸对她笑。

    带着暧昧气息的话语,让朱若砂不自禁的又联想了许多,她略有些羞赧的低下头,红唇微泯:“如果你今晚有心无力的话,我绝对不会勉强你。”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怎么可以不行?”秦阳翻个白眼。

    朱若砂便是娇娇低笑:“逞强总是不好的,毕竟我是第一次,不想留下遗憾。”

    “所以你希望第一次之后会有很多次?”秦阳假装讶然的说道。

    朱若砂的脸更红了,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事实上怎么和秦阳发展到这一步的,她迄今都迷迷糊糊,妖娆冶艳这种事情,对她而言,几乎是深植在骨子里,是一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本能,未必是因为秦阳有多特殊才会拼了命的极尽妍态让他高看一眼。

    事情的发展,总会有一个转折然后才能甄至**,但朱若砂已经忘记转折点在哪,似乎这些事情,是如此理所当然。

    秦阳是个相当不错的男人。

    秦阳是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

    能杀人能开枪能耍宝能吹牛,又不失是一个诙谐有趣的男人。

    这些,自然都是优点。

    可朱若砂这么试着去总结这些优点的时候,却又是觉得还是有些怪异,毕竟,秦阳看上去,本身真算不得一个多么好的男人。

    最终朱若砂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说道:“关乎下半辈子的事情,自然是得慎重慎重。”

    “为什么不直接说是性福?”

    “你也说这样子太直接。”

    “我喜欢直接。”

    “其实我也喜欢。”

    “那你还在等什么呢?我等着你对我直接!”

    ……

    朱若砂听完最后这句暗示性极强的话语,脸臊的欲要去死。

    行驶中的车子,无声无息的停下,引擎声渐渐泯熄,昏暗的国道上,隔着车窗玻璃,四下寂寥无人,耳边除了远远吹来的风声,就是彼此在狭窄空间内略有些压抑的呼吸声,

    呼吸渐渐的变得急促起来,面颊娇艳如血的朱若砂,鼓起勇气,看向黑暗中那张看不分明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

    她看了一会,渐渐有些痴迷,然后猫着身子,压了上去。

    天生狐媚的女人身子娇柔无骨,软绵绵的全无重量,朱若砂双腿跨~坐在秦阳的大腿上,感受着两~腿~之间那一团慢慢抬头的火热。

    并无任何畏惧。

    然后她动了。

    这一动,秦阳才明白朱若砂的直接,是这么的直接。

    车子,随着二人身体的起伏,慢慢动了起来,直至朱若砂面孔倏然扭曲,轻声叫疼之时,秦阳这才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

    “我好像被你给推了,可事实上我喜欢在上面!”秦阳无辜的道。

    朱若砂恨的牙痒痒的:“我也喜欢在上面。”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们的共同点这么多?”秦阳很惊讶。

    “闭上你的嘴巴,少说话,多做事!”朱若砂恶狠狠的说道,缠绕着秦阳双腿的她,专心细致的开始做事。

    停靠在路边的车子,依着二人做事的力道而一点一点的摇动,慢慢的摇晃的厉害起来,最后如同大海深处惊涛骇浪中的一片扁舟……

    一朵红梅,在秦阳的大腿上悄然绽放,他眼睛睁的很大,透过黑暗,看着朱若砂香汗淋淋的俏脸,陡然觉得,认真做事的女人,真美!

    Ps:这个桥段终于写完了,松了口大气,表示写的很好很满意,下面接着努力,继续求红票哇!!
正文 第115章 苦情酒,痴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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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咚……”

    别墅的清晨,敲门的声音突兀响起。

    房间里的秦阳翻个身,抓过被子蒙住脑袋继续做梦。

    “姐夫,太阳晒屁股了,赶紧起床了啦。”颜可可娇滴滴的大喊声响起。

    扰人清梦的声音绝对算不上多甜美,秦阳翻个身,陡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睡在别墅的床上而不是在车上,他怀抱里抱着的是被子而不是朱若砂……这才迷迷糊糊的在床头上坐起。

    “起来了。”他无精打采的回应了一句,继续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然后他苦逼的发觉,从昨天晚上开始,自己不再是处男了。

    秦阳推门而出的时候,就见着韩雪和颜可可正乐不可支的在抢早餐吃,他冲着二女笑笑,转身进了洗手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颜可可踩着猫步跑过来看了一下,见秦阳是在洗脸而不是放水,又是对韩雪吐了吐舌头,赶忙扭着小屁股跑回餐桌旁。

    “死丫头,我看你真是无药可救了。”韩雪恨铁成钢的说道。

    小妮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小小年纪居然就想偷看男人,而且,偷看的还是她的男人……一想起这个偷看将来或许会演变会偷,韩雪的心情就有点糟糕,早餐也没那么美味了。

    颜可可叉起鸡蛋放进小嘴里吧唧吧唧的咀嚼着,翻着白眼说道:“我可不是要去偷看他,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也就是两条长腿一条短腿罢了。”

    “那你看什么?”韩雪很怀疑。

    颜可可探头探脑的往洗手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韩雪,我昨天看了一本杂志,说处男和不是处男通过那个丑陋的东西可以分辨出来呢,所以我想帮你看看秦阳还是不是处男。”

    “还有这种书?”韩雪震惊了,小妮子每天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颜可可嘻嘻笑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小雪雪,你out了。”

    韩雪听不得这话,拿手去掐她,二人立即战成一团,你掐我我掐你,娇~喘吁吁,面如红潮,秦阳出来见着这样的一幕,顿时食欲大开。

    “姐夫,人家问你一个问题哦,你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颜可可水意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阳,咬着小手指撅着小嘴说道。

    “什么事?”秦阳立时有所警惕。

    颜可可娇哼一声,却还是一板一眼的问道:“姐夫,你还是处男吗?”

    你还是处男吗?

    如果秦阳嘴里有一口水,绝对一口就喷在了颜可可的脸上。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问这种问题,而且就算是问,怎么能问的这么直接?

    简直是不要脸的小东西。

    但一会之后,秦阳就是心虚了,不对啊,她怎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难道她们知道自己不是处男了,可这不对啊,知道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秦阳苦着脸道:“你饶了我吧。”

    颜可可乐了:“原来你真的是啊。”

    到底是还是不是啊,秦阳想死。

    颜可可见秦阳愁眉苦脸的样子,更加兴奋了,大声对韩雪道:“姐夫是处男哦。”

    韩雪也想死,心说是不是处男关自己什么事,自己又不会和他做那种事情?

    秦阳心里则是小小的松了口气,处男便处男吧,男人嘛,洗过澡之后自然又是处男一个,永久保鲜。

    然后,秦阳有点怀念朱若砂销~魂~蚀~骨的滋味了,再然后,他盯着韩雪,看了一眼又一眼。

    ……

    沃尔沃平稳的在蓝海大学停车场停下,韩雪推开车门落荒而逃。

    秦阳的眼神太直接了,好多次韩雪都以为他要将自己那啥那啥,好将处男的帽子摘掉,脱贫致富,可是,她还没做好准备啊,这家伙太禽兽了。

    好在秦阳不知道韩雪的想法,不然他铁定一头撞死。

    校园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平静,秦阳停好车子,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肖峰四人,不由有些困惑。

    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肖峰,听得电话那头肖峰粗重紊乱的鼻音,秦阳微微一愣:“你在干吗?”

    “还在寝室睡觉。”肖峰吐字含糊不清:“老大,今早没课,你买点早餐送过来吧。”

    秦阳去学校食堂买了四份早餐,提着一路朝男生寝室13栋楼走去,虽说知道肖峰几人住的寝室楼号和房间号,但寝室楼这边他还是第一次来。

    13栋寝室楼旁边的14栋,就是女生寝室,此时正是学生前去教学楼上课的高峰期,女生们三三两两结伴同行,从寝室楼里面走出来。

    长腿短腿,大胸小胸,丝袜长裙……秦阳看的眼花缭乱,忽然有点妒忌学生寝室的生活。

    虽然别墅里有韩雪和颜可可,但是耐不住女生寝室的人多啊……但凡是男人,总没有人会嫌女人多的,虽然这些女人可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

    带着这种羡慕嫉妒恨的心情,秦阳一路上楼,敲开504寝室的房门,刚入内,一股酒气就冲鼻而来,酒气中夹杂着酸臭腐烂的味道,秦阳吸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我靠,你们在干吗啊?”秦阳大叫道。

    寝室里肖峰嘶哑的声音传来:“老大,你来了啊,进来吧。”

    秦阳打开寝室门透了会气,这才捏着鼻子走进去,房内四张床板上,四个人挺尸一样的躺在床上,除了肖峰还能动之外,其他三人都还没睡醒。

    房间地板上,丢着一堆啤酒瓶和白酒瓶,啤酒两箱,白酒七八瓶,全部喝的干干净净,战绩斐然。

    “你们喝酒了?”秦阳纳闷的问道。

    肖峰苦笑着点头,叫嚷着让秦阳扶他一把,好不容易下了床来,又是跑到洗手间里吐了一番,吐完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

    秦阳走过去将房间的窗户全部打开,摸出任强的香水,胡乱喷了些,这才觉得室内的空气能闻一些,他抓过一张凳子放在阳台上,一屁股坐下,等着肖峰来说话。

    肖峰胡乱冲了个冷水澡,使劲的将口腔刷了两遍,这才感觉那股该死的酒气冲淡了些,穿上衣服,他抓起秦阳买的早餐囫囵吞枣的吃了几口,抬头看了看头顶床板上睡的快要死过去的王康一眼,哀声叹了口气。

    “王康的问题?”秦阳眼光何其敏锐,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肖峰吃的没滋没味,干脆放下筷子,移动椅子坐到秦阳的身边,压着声音说道:“昨天下午的事情。”

    “说清楚点。”秦阳没好气的道。

    肖峰摸着鼻子苦笑了一阵,说道:“你见过的,小康子的那个老乡邱月然,昨天和她男朋友请我们全寝室的人吃饭,然后小康子触景生情,回来之后想要喝酒,然后就买了很多酒,再然后就变成这样子了。”

    “为什么要答应呢?”秦阳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是小康子答应的,他还说人家盛情相邀,总不好拒绝。更何况又是老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更不能拒绝了!”肖峰苦笑的更厉害。

    “那为什么不打个电话给我?”秦阳还是有点不满。

    “打了,你手机关机。”肖峰很无奈。

    秦阳这才记起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去了乱魔人酒吧,正和朱若砂喝酒,讨论着晚间黑拳赛的事情,为了避免韩雪和颜可可查岗这才关了手机,却是没想到这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肖峰又是说道:“小康子昨天吃了饭回来的那个模样,不提也罢,总之脸色极为难看,像个死人一样,他要喝酒,我们自然也只能陪着,感情这种事情,喝醉了,或许也就忘记了,但谁能想到他酒量爆发的这么厉害,一连喝了这么多,最后我们三个都快喝死了,他才醉倒。”

    秦阳能够想象四个大男人坐在寝室里喝苦情酒的场景,微有些无奈,却也没太多的话好说,他轻轻拍了拍肖峰的肩膀,然后开始收拾乱七八糟的寝室。

    先将酒瓶用箱子装好搬到阳台,再将地板拖一遍,忙完这些,任强和钱纲这才陆续醒来,二人宿醉刚醒,争先涌后跑到洗手间大吐特吐了一会,这才过来狼吞虎咽的吃早餐。

    “老大,我真的要顶不住了,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来没喝这么狠过。”钱纲可怜兮兮的说道。

    任强用力在他脑门上拍一下,没好气的道:“昨晚谁说自己是山东汉子,酒量无双的,现在在这里说这些有用没用的。”

    钱纲嘿嘿的笑:“助兴,助兴嘛。”

    任强翻个白眼,担忧的说道:“老大,情况有些不太妙啊,你看我们是不是去找邱月然好好谈谈?”

    “谈什么?”

    回话的,不是秦阳,而是刚刚醒转的王康。

    王康高高瘦瘦,本就营养不良的样子,昨晚喝了太多酒,此时头发乱七八糟,脸色无比苍白,惯常戴着的眼镜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狭小的眼睛略有些愤怒的睁开,因为眼睛散光的缘故,这么做并无威慑力,反而极为好笑。

    秦阳没有笑,其他三人也没笑。

    四人看着王康,好一会,秦阳说道:“既然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吧,别把胃弄坏了。”

    “好。”犹豫了一下,王康点头,小心翼翼的爬下床来,也不去洗脸漱口,抓起一个小汤包塞进嘴里,再次问道:“谈什么?”

    任强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说,秦阳笑道:“自然是谈该谈的。”

    王康脑袋耷拉了片刻,而后说道:“没什么好谈的。”

    任强三人再一次面面相觑,秦阳脸上笑意不变:“我也觉得没什么好谈的。”

    这次,轮到王康发傻了。

    他抬起头,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这才发觉眼镜没有戴上,于是低声叹了口气,说道:“是真的没什么好谈的。”

    秦阳点头:“我知道。”

    犹豫了好一会,似乎要努力说服秦阳几人一般,王康再一次说道:“我不想谈。”

    他低下头,咀嚼着小汤包,两边的腮帮子鼓鼓的,瘦长的脸因此显得有点滑稽,因为没戴眼镜的缘故,稀疏的眉毛很是凌乱,不英俊不帅气的一张脸,愈发黯然无彩。

    “那就不谈。”秦阳依旧是轻描淡写的语气。

    这样的一番话,嗦且无任何意义,却是使得王康的语气一连三变,最终垂丧的低下了头。

    秦阳并不太擅长安慰人,感情方面,他更是半个白痴,实在是没多少拿的出手的经验可以指点王康,但作为一个男人,自然还是有着太多的话要说。

    他看着王康面无表情的吃了三个包子,喝掉半杯水,然后跑到洗手间里大吐特吐,一如王康一样,也是面无表情,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肖峰很着急:“老大,这么下去的话,他这个人铁定废掉了。”

    “我知道。”秦阳点头:“你有办法?”

    “我没有。”肖峰很无奈。

    “我也没有。”秦阳耸了耸肩,说道:“大家都没有。”

    “所以只能看小康子自己的。”任强适时对这番话进行总结。

    “我觉得很悬。”钱纲最后发表自己的观点。

    几个人讨论了一番,没能得出什么结论。

    王康洗过澡之后从洗手间里面走出来,动作迟缓的换上干净的衣服,穿上自己最喜欢的那双阿迪的球鞋,然后拿起书本,机械的往外边走去。

    “今早没课啊。”肖峰嘀咕道。

    “他不是会喝酒喝坏脑子了吧?”钱纲目瞪口呆。

    “还是考虑他会不会自寻短见比较实际。”任强叹了口气。

    “跟上去看看吧。”秦阳站起身来,追着王康走去,任强三人只能跟上,一路走的极为静默,走到教室,王康找着自己常坐的那个座位,仔仔细细的擦过桌子椅子之后坐下,然后翻开书本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书拿反了。”肖峰又是嘀咕了一句。

    看了一个上午的书,中午时分,王康抱着书本,离开教室,前往食堂,打了一大盆饭菜,认认真真的吃饭。

    这样的一幕,似乎与寻常并无不同,但正是因为如此,才是最大的不同。
正文 第116章 不要去做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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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正式上课的时候,王康忽然消失了。

    这让肖峰几人有点不知所措,总觉得那样的人,既然大清早的拿着本书去教室发呆,上课时间当不至于玩消失才对。

    再一想起可能性极低的自寻短见,几人又是立时慌了神,快速溜出教室去寻找。

    王康并没有自寻短见。

    他就坐在学校的小湖旁边,静静的看着湖面,偶尔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响,也会回头往后看看,然后再次看着湖面,怔怔走神。

    小湖是死水湖,面积很小,因而没有名字,因为打扫的并不勤快的缘故,入秋以来,湖面上飘满了碎絮和落叶,清澈的湖水被腐烂的沉淀物染黑,飘散着淡淡的恶臭味道。

    王康没由来想起一句有名的诗句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然后他笑了笑,觉得发呆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决定起身回去教室继续上课,秦阳在这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你怎么来了?”王康讶然的问道。

    “来陪你坐坐,顺便,说说话。”秦阳随意在他身边坐下,笑着说道。

    王康沉默了一阵,捏起一块碎石用力掷入水中,说道:“你是不是也担心我会想不开?”

    秦阳笑着摇头:“那倒不至于,但心里总会有些心结。”

    王康再次沉默,而后轻轻点头。

    王康虽然很高,但委实难以归类为高大帅气的类型,不白不净,又戴着死板的黑框眼镜,这样的男生,在蓝海大学很多,绝大多数的男生默默无名的在这里上四年大学,投身社会之后找一份不好不坏的工作,然后找一个相貌平庸志同道合的女人结婚生子,这么一生,就这么平稳过渡。

    但既然是年轻人,总会有年轻人的思想,对爱情,不可避免的会向往和憧憬即便多年以后回过头来再看,发觉这么做并不对。

    秦阳折了一根枯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问道:“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暂时没什么想法。”

    “想不通?”

    “或许吧。”王康叹了口气。

    秦阳也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并不太会安慰人,如果是肖峰在这里,或许能比我说出更好听的话。”

    王康挤出一丝笑容:“我还没脆弱到需要安慰。”

    “可事实上谁都知道你现在很脆弱。”秦阳并不介意稍稍打击他一下。

    王康这次没有沉默,而是抬高了声音,犀利反击:“失恋似乎并不可耻,每个年轻的男人大概都会经历这么一个阶段!”

    秦阳笑了笑,没有与他争辩,说道:“这不是失恋,而是失败。”

    于是王康再次沉默,他真切意识到,秦阳真的很不会安慰人。

    秦阳自也有察觉到这一点,但既然大老远寻到这里,总该说些话:“想不想把邱月然抢回来?”

    王康听到这话,眼睛微微睁开,他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苦笑道:“又何必在伤疤上撒盐?”

    “我在很认真的问这个问题。”枯草有点苦,秦阳呸的一下吐掉,模样看着有些不屑。

    虽然很清楚这种不屑不是针对自己,但王康的心也是苦了起来,最终摇头:“不想!”

    “为什么?”

    “就是不想!”

    “我本来以为你会说,她现在很幸福,只要她过的好,我个人无所谓……可惜你没说,因此我有点失望,看来你还是放不下。”秦阳轻声说道。

    王康承认自己放不下。

    若然放的下,也不会当年在学习成绩垫底的情况下,无数个日日夜夜发愤苦读,最终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成为所在高中最惊人的一匹黑马,一举杀入蓝海大学。

    天赋这种事情素来很扯淡,王康到现在也不会承认自己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学习天赋,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一路追赶着那个女人的脚步而来,这是他在黯无天地的学习之中最直接有效的动力源泉。

    但理想和现实总有偏差,或许刚进校门的时候得知邱月然已有男朋友就该死心,也或许兰菲菲比邱月然更漂亮更优秀,他应该弃邱月然去追兰菲菲,可这种事情又如何能轻易就放下。

    迟疑着,王康说道:“不说,或许是因为抢不回来吧。”

    秦阳笑了笑,说道:“总算说了句老实话。”

    “我是不是很没用?”王康担忧的问道。

    “那也不至于。”秦阳摇头。

    “你这么说让我很开心,但女人的选择,向来都是检验一个男人是否有用的验金石。她没有选择我,很明显我是不合格的。”王康黯然说道。

    “女人的眼光,也未必一直都是正确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女人遇见混蛋的例子。”秦阳说道。

    “但现在的情况是,那个男人不是混蛋,他是我们学校的博士生,每年都拿着份额津贴,是大有前途的人,而我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大一学生,年轻幼稚,呆板无趣,看不到前途。”王康剖开了心肺,将积压在心底的苦闷全部倒了出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做那个混蛋?”秦阳笑着反问。

    王康微微一怔,不解其意。

    秦阳耐心解释道:“你以上的那些话,归根结底还是觉得她现在过的很好很幸福,不能去打扰她,所以你自命清高,自认伟大,想着要去做个好人,但好人就意味着牺牲,好人做的这么艰涩苦逼,又何必去做?”

    “你这话听起来很有些道理,可为什么总觉得那么怪异?”王康推了推眼镜,纳闷的很。

    秦阳笑道:“这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不要去做好人。”

    王康目瞪口呆,十多年的人生观轰然坍塌。

    从他上幼儿园开始,老师就告诉他要做一个好人,要戴上小红花,有事没事要去扶老奶奶过马路,在路上捡到钱要交给警察叔叔,要做一个正直的有用的人。

    这些年来,他也一直以这种标准严格要求着自己,力求做一个正直有用的人。

    可是,秦阳告诉他,不要去做一个好人。

    好人的评判标准是什么,是基于律法,还是基于自己内心的道德标准?

    王康很迷惘:“我觉得不对。”

    “那你觉得什么是对的?”秦阳轻声反问。

    “问心无愧,安分守己才是对的。”王康说的很坚定。

    “你老想着去做个好人,想着不能去伤害到别人,但你有没有好好想过,实际上以你我这种人的能力,能够伤害到别人的能力,有限的很!”秦阳问道。

    “我有想过这个问题。”王康点了点头:“但这未必意味着你说的是正确的。”

    “如果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后悔,那么,又何必去管这种事情是对是错?”

    “如果杀人呢?”王康反问。

    “只要你敢!”秦阳笑的很轻蔑。

    王康犹豫了一下,嗫嚅道:“我不敢。”

    秦阳笑了,拿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敢就对了。”

    “可是还有很多事情是不对的。”

    “这些需要你去慢慢想。”

    “我想不通。”王康沮丧的道。

    “抢回来还是就此放弃奔向新生活,这是很简单的选择题。”秦阳说了这话,起了身来,缓缓离开。

    王康侧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二选一,选择哪个?

    ……

    秦阳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身红色风衣的兰菲菲,她大概很钟爱红色,这种大红大俗的衣服,穿在身上也自有一股风流的味道。

    “王康没事了吧?”兰菲菲担忧的问道,她接到甄丹的电话之后就寻了过来,虽然和王康不熟,也并无多少好感,但甄丹言恳意切的希望她来安慰安慰王康,她还是来了。

    秦阳笑道:“应该还是有事的,但他现在不需要你。”

    “那他需要什么?”兰菲菲觉得莫名其妙。

    “他需要安静!”秦阳说道。

    兰菲菲苦笑了一下,说道:“看来我来的有点多余。”

    “还有点勉强。”秦阳看她一眼,笑着说道。

    兰菲菲没有否认,说道:“我本来是不想来的。”

    “既然不想来,为何还是来了?”

    “我想着或许说几句好听的话,可能对王康有用。”兰菲菲有些不自在,秦阳的话语太犀利了。

    “可能有用,也可能没用,更可能是再一次的伤害。既然你看不起他,那本就没必要来。”秦阳冷声道。

    兰菲菲觉得秦阳这无名火来的莫名其妙,眉头微微蹙起,说道:“总之我是在尽一个朋友的义务,你没必要如此针对我,再说我也没做错什么事。”

    秦阳耸了耸肩,继续行走,说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看男人的眼光,真的不怎么样。”

    兰菲菲呆若木鸡,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等到秦阳走远了,这才懊恼的揉了揉眉头,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叫自己看男人的眼光不怎么样?

    秦阳并不知晓自己随口两句话竟给兰菲菲带来这么大的困扰,他现在很爽,教育人很爽,胡说八道很爽,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爽。都这么爽了,又何必去做那个迂腐死板的好人?
正文 第117章 我可能不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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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海近段时间来最热闹的事情,自然要属叶沉鱼即将举办的个人专场演唱会。蓝海热闹,蓝海大学,自然也一起热闹。

    万众瞩目的殷切期盼中,演唱会终于要在今晚七点于蓝海体育馆拉开序幕。

    为了迎接这个重大日子的到来,韩雪和颜可可做主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吃了中饭就在别墅里折腾来折腾去,弄的秦阳烦不胜烦。

    知道的是叶沉鱼的演唱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们两个要去开演唱会。

    只是两个不起眼的观众,至于如此盛大隆重吗?

    秦阳很无奈,很是不解同样身为女人,怎么会对另外一个女人如此狂热。

    有这个精气神还不如去追男人,比如他!

    “秦阳,这件衣服好看吗?”楼上韩雪问询的声音传来。

    秦阳空虚无聊的乱按着遥控器,随口说道:“好看。”

    “这条裤子呢?”

    “好看。”

    “那鞋子呢?会不会有点不搭?”

    “一样好看。”

    “禽兽,我根本就没穿鞋啊。”韩雪咆哮的声音响起。

    “韩雪,我这里有鞋。”颜可可凑在一旁幸灾乐祸。

    一只鞋子高高抛起,朝秦阳砸来,秦阳翻身跑开,这女人太暴力了。

    ……

    翻来覆去折腾了差不多三四个小时,韩雪和颜可可才下了楼来,一下楼,秦阳的眼睛就亮了,然后,看了一眼又一眼,以至于一不小心就看了无数眼。

    韩雪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白色露肩小吊带,因为天气转冷的缘故,吊带外边配了一件小西装。

    并不是多么时尚暴露的打扮,更偏向于实用性一点,但是这么一身简约的服装,穿在韩雪的身上,却是多了几分优雅成熟的女人味。

    特别是小吊带开口有点低,露出一道浅浅的沟,那沟将露未露,落在秦阳的眼里算不得多浅,至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韩雪很有本钱。

    至于多有本钱,因为没有亲手掌控过的缘故,暂时无法得知。

    相比较韩雪的优雅装,颜可可则是可爱无比。

    颜可可穿着一件粉色的长款修身风衣,风衣及膝,脚下穿着一双粉色的小皮鞋,小腿用白色的棉袜裹着,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调皮可爱的很。

    二女都化了点淡淡的少女妆,风格不同,站在一起却很显目,韩雪的优雅,颜可可的可爱,活脱脱就是御姐和小萝莉的组合,哪里会不让秦阳看的如痴如醉,就差没化身为狼飞扑而上。

    韩雪和颜可可精心打扮多时,一出场就将秦阳迷的要死要活,不由很是得意,韩雪抛着小媚眼问道:“好看吗?”

    秦阳本想说不穿更好看,但一想逞口舌之能的后果可能会被两个小女人咬死,赶忙改口道:“很好看。”

    “废话,本来就很好看。”二女不屑的道。

    秦阳想死!

    ……

    ……

    叶沉鱼演唱会地点在蓝海体育馆,门票早已预售一空,门票销售的火爆度亦是叶沉鱼人气的一个重要体现,若不是秦阳从叶沉鱼那里直接拿了十张贵宾票的话,以韩雪的能力都无法买到一张,追捧程度可见一斑。

    开了两辆车子,先是去了学校接上肖峰几人,十张门票内部共用,肖峰和钱纲自然很无耻的要了两张好巩固巩固两性关系,期待着某个晚上某些美妙的事情发生,任强原本也为刘静要了一张,可惜刘静不去,那张门票就落到了沈乐的手里。

    十张门票刚好瓜分,让秦阳有点遗憾,他本来想邀请林薇薇一起去的,看吧,秦阳就是这么一个博爱的男子。

    几人随便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餐厅吃饭,饭后即刻开车赶往体育馆。

    众人本对叶沉鱼的人气有了先期的预期,可是来到体育馆之后,这才发觉,叶沉鱼的魅力,远远不止他们想象的那么点。

    体育馆前此时已经开始检票入场,持票的人群排成长龙缓缓入内,更多没有买到票的人,拉着横幅或拿着纸板站在体育馆门口大声叫唤着叶沉鱼的名字,横幅上写着“沉鱼我爱你”“沉鱼你最美”等字样,甚至还有一些疯狂的歌迷剃了光头,将叶沉鱼这三个字印在自己的脑门上以示对偶像的追捧和热爱。

    人群如海,远远看去,怕是不下于两万人。

    当然,这些都是能看到的,而更多的歌迷,从全国各地涌入蓝海,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在不同的场合支持着。

    没有人会去怀疑叶沉鱼的影响力和魅力,她是女神,不容亵渎!

    “怎么会这么多人?”秦阳有点震惊,几个人之中,他和叶沉鱼接触过几次,虽然承认那女人漂亮的有点不像话,但总不至于让这么多男人女人爱着她吧?

    “人家可是天后,超级大明星,你以为呢?”韩雪翻着白眼道。

    “可她终归是个女人。”秦阳笑的有点猥琐。

    韩雪一眼就看出秦阳的龌龊想法,“那人家也是高高在上的天鹅,赖蛤蟆赶紧死心吧。”

    秦阳很郁闷,但一想高高在上的天鹅其实飞的不高也不远,绝大多数天鹅都被癞蛤蟆成功吃掉了,别的癞蛤蟆能吃,他为什么不能?

    ……

    叶沉鱼作为国内最当红的明星,号召力毋庸置疑。

    这个女人的经历很是传奇,传奇到本身就是一部偶像剧。

    五年前,十八岁的叶沉鱼凭借一部偶像剧《天使在唱歌》进入众人视线,并迅速走红,一举斩下当年的最佳潜力新人奖和最佳女主角奖。

    这样的奖项对于一个刚刚出道的新人而言是难以想象的,事实上当年的各种非议也甚嚣尘上,但就在第二年,当叶沉鱼主演的电影《传奇》再一次横扫更大颁奖典礼,并一举拿下三个亿的票房的时候,所有的流言蜚语,自然而然的烟消云散。

    妖媚的容颜,超强的演技,不可阻止的锐意进取之心……让叶沉鱼短短两年时间,化身为新生代的女神。

    但事实上叶沉鱼一路走来的道路并不顺畅,就在所有人都期待着叶沉鱼的第三部影视作品横空出世的时候,叶沉鱼却是遭遇了长达一年的雪藏。

    雪藏的原因无人知晓,当年各大报纸电视也很少有叶沉鱼的消息流出,直到一年之后叶沉鱼再次携带着第一张同名专辑《沉鱼》出境,并迅速拿下各大榜单,短短两个星期破下专辑销量两百万张的辉煌业绩的时候,所有人就都明白,女神,回来了。

    同年,为叶沉鱼量身定做的第二张新专辑《女神》发布,在一些人认为叶沉鱼的昙花现象一开即逝的各种非议之中,这张专辑更是逆天的,一个星期之内破两百万张销售量,最终以全球销售累计超过一千万张的绝对桂冠,无可匹敌的奠定了她在娱乐圈中中流砥柱的地位。

    至此,叶沉鱼一飞冲天,以绝对的实力和绝对的口碑家喻户晓,成为新一代的天后级超级明星。

    随后的几部影视作品和专辑也是接二连三的刷新各种记录,她一直都在进步,即便娱乐圈中,她早已没有对手!

    当年米国时代周刊的专访中曾赞言道:“她不是奇迹,而是传奇。”

    奇迹是偶然现象,传奇则是必然现象。

    奇迹可能会夭折,但传奇,必然长盛不衰!

    这样的人物,生来就万众瞩目,星光璀璨!

    ……

    找地方停好车子之后,十人一起往体育馆走去,排的远远的长龙,并不能打消大家对偶像的热情,这一点让秦阳有点无语。

    长达半个小时的排队检票,一行人终于千辛万苦的进入体育馆内,体育馆内部是环形的,空间面积很大,但是一眼看过去,人山人海,似是再也没有任何空余的地方可以立足。一眼看去全部都是人头,让人头皮发麻。等到坐在前排的贵宾席上,秦阳又是释怀了。毕竟相比较起来,他比那些没买到票的人幸福太多了。

    在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舞台上的布景,可以直面叶沉鱼的一举一动,虽然他不追星,但他喜欢美女。

    六点五十分,整个演出会所已经完全封场,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叶沉鱼的出场。

    舞台上方的宽频上,播放着一些关于叶沉鱼的采访片段,还有一些体育馆内部不设施的剪影。

    关于这次演唱会的转播权,早就高价卖给了蓝海卫视台,因为叶沉鱼的超高人气,卫视台方面也不得不大力重视,而这样的采访片段,大部分都是即时性的,有采访舞蹈演员,有采访歌迷,一些横幅之类的还会特意给一个特写。

    肖峰压着声音,和秦阳说着话。

    “老大,我听说这次演唱会的门票一票难求,你倒是好,一口气搞了十张贵宾票,你多不知道别人有多羡慕我。”肖峰笑的很贱。

    “所以你应该好好感谢我。”秦阳笑道。

    “是应该好好感谢你,你都不知道,现在这票外面抢疯了,黄牛们囤积的票以高于票价百分之五十的价格销售都供不应求。这可不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秦阳无语:“你该不会俗气到要拿这些票去换钱吧。“

    肖峰嘻嘻笑道:“我倒是想啊,可是甄丹不肯。”

    正说着话,忽听原本就热闹无比的演出现场,忽然间爆出出了一股惊人的尖叫声。

    “叶沉鱼!”

    “叶沉鱼!”

    “沉鱼沉鱼,我爱你,我们爱你!”

    ……

    韩雪和颜可可毫无形象的扯着嗓子嘶吼,和现场所有歌迷一样陷入疯狂的状态之中。

    在四个保镖护送下,叶沉鱼从后台缓缓步出。

    天后,出场!

    一袭紫色长裙,头发挽起,端庄典雅的叶沉鱼步上舞台,浅浅笑着,微微鞠躬。

    “谢谢,谢谢大家来听我的演唱会,我爱你们。”

    掌声持续,尖叫声不断。

    如海啸一般的掌声和尖叫声,差点没将体育馆的屋顶给掀飞,坐在舞台前端贵宾席上的秦阳,都感觉自己的耳膜要被震破了。

    台下的粉丝,瞬间就有了暴~动的迹象,若不是下边无数尽职尽责的保镖和武警拦成一道人墙,恐怕早就有人不顾一切的冲上了舞台。

    “沉鱼……沉鱼……沉鱼……”

    无数人眼含热泪,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嘘!”

    细长白嫩的手指,别在唇间,叶沉鱼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她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有着一股出奇的魔力,瞬间,体育馆内,安静下来。

    “谢谢大家的热情,我喜欢你们的热情!为了保持演出的良性进行,我请求大家一定要乖乖坐好,听我唱歌,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做,好吗?”

    “好!”所有人大声齐呼,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秦阳第一次来听演唱会,有点不能适应这种热烈的场面,身旁韩雪和颜可可那种半疯狂的状态,也是让他有些无奈。

    眉尖微微蹙起,他望向舞台上的叶沉鱼,叶沉鱼享受着下面的掌声,脸上挂着浅浅的迷人笑意,风情万种。

    她不妩媚,不妖冶……或者说,她不需要妩媚,不需要妖冶。

    她就是她,独一无二的叶沉鱼。

    镁光灯下,叶沉鱼美的精致逼人,美眸四下轻轻一扫,人群之中,叶沉鱼看到了秦阳,这让她有些意外,旋即又觉得并不意外。

    要是秦阳不来的话,她才会觉得失望。

    秦阳也看着叶沉鱼,二人四目相对,叶沉鱼脸上的笑意始终优雅从容,笑着说道:“《我可能不会爱你》,献给大家,希望大家喜欢!”

    你可能不会爱我?

    但不好意思,我可能会爱你。

    秦阳低声自语一声,吃吃笑了起来。
正文 第118章 我是一条沉在水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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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了小有一会之后,伴奏,悠缓的在体育馆上方响起。

    《我可能不会爱你》是一首节奏舒缓的情歌,由叶沉鱼亲自操刀作词作曲,传唱度极高,相传,这是叶沉鱼写给自己初恋的一首情歌。

    事情的真相是否如此,未能求证。

    但这样的一首慢情歌,通过叶沉鱼独特的嗓音传递出来的时候,却足以融化任何人的心肠。

    便是百炼钢,也要化为绕指柔。

    ……

    曾经远远的看着你的背影

    你的笑一直都是我最好的礼物

    但当你慢慢走远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身前身后的人群

    看着镜子里的人影

    我确认自己最爱的还是自己

    我可能不会爱你

    ……

    情歌哀而不伤,却最能打动人心,不知何时起,秦阳的思绪,渐渐空白和散乱,他看着舞台上的叶沉鱼,心里想,她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段不堪回首藏于记忆深处的伤心往事?

    可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拒绝她这样的女人?

    悠扬的节奏,深情的唱腔,完美的诠释……渐渐的,体育馆内的歌迷,情不自禁的跟着叶沉鱼一起,轻声合唱起来。

    我可能不会爱你

    我爱的始终是自己

    可你为何从不回头

    难道我只能爱着我自己

    ……

    唱着唱着,有人笑了,更多的人,哭了。

    一曲唱毕,叶沉鱼轻轻吸了一口气,笑着冲台下的歌迷说道:“谢谢你们,你们唱的比我好,我爱你们。”

    “我们也爱你!”

    轰的一声,所有人高声大呼,用尽所有的力气来表达对偶像的热爱。

    有一种人,天生为舞台而生,只要她站在舞台上,她就变成天地之间的唯一,所有的光芒,全部齐聚于她一身!

    而叶沉鱼,无疑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叶沉鱼娴静的鞠躬致意,一直到五分钟之后,第一波掌声才停下,

    演唱会现场因为人数太多的缘故,最怕的就是冷场,一般的明星,无人敢在开场时演唱慢情歌,久而久之,这几乎成了一种约定成俗的习惯。

    但习惯,总会有被打破的一天。

    叶沉鱼仅仅是一首浅吟低唱,就成功的调动了演唱会的气氛,引发无数人共鸣!

    她是一个异类,也是一个极端。

    但也正是如此,娱乐圈,才只有一个叶沉鱼,无可替代!

    “谢谢大家,很高兴能够机会,如此近距离面对面的唱歌给大家听,我很激动,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鼓励。”

    “蓝海是一座很美丽的城市,这个城市因为有你们这些美丽的人,而更加的美丽,这些天来,我经历了很多事情,有开心的,有难过的,但因为有你们,我相信我会一直快乐,希望你们,也快乐!”

    “沉鱼,我们爱你。”

    “沉鱼,你最美。”

    ……

    秦阳听着这些话,有些哭笑不得,但一想起叶沉鱼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又是有些得意,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机会的。

    演唱会自此进入第一轮**。

    叶沉鱼说着感谢,缓缓离开舞台,两分钟之后,体育馆上方,再次有熟悉的伴奏声响起。

    伴随着伴奏声,舞蹈演员率先出场,帅哥美女载歌载舞,奋力的表演着。

    很快,升降台缓缓升起,穿着一身洁白婚纱的叶沉鱼,出现在了舞台中央。

    “婚纱?”秦阳呆了呆。

    掌声无比热烈,所有人都大声惊叫道:“沉鱼沉鱼,你最美!”

    “沉鱼,嫁给我吧!”

    穿着白色婚纱的叶沉鱼,裙摆及地,瘦削圆润的双肩裸露于外,显得叶沉鱼身子极为娇小,惹人怜惜,这样的一幕,让全场所有的男人都怦然心动,恨不能立即将她娶回家!

    这首歌是一首婚礼上用的极为广泛的歌曲,叫《每一天都是你的新娘》。

    充满少女憧憬和梦幻的歌曲,寄寓了一个女孩慢慢长大之路上的各种童话般的憧憬。

    不同于《我可能不会爱你》中那种淡淡飘散的忧伤,这是一首无处不在充满明媚阳光的歌曲。

    叶沉鱼唱歌的嗓音并不高,不同于其他歌手卖命的歇斯底里,她只是安安静静的唱着属于自己的歌。

    带着中低音域的磁性,因为她的音域宽广的缘故,听起来有淡淡颤动的鼻音,因而极富感染力。

    欢快的曲调牵动着所有人的心,让所有人都禁不住秉住了呼吸,静静的听着叶沉鱼对爱情的诠释,对婚姻的诠释。

    真正的爱情不会轰轰烈烈,不会山无棱天地合,更不是用玫瑰花和钻石铺垫而成的海市蜃楼……而是无数的生活琐事,每天的茶米油盐,平淡厮守。

    因为平淡,感情才愈发的趋于热烈,震撼灵魂!

    ……

    演唱会的节奏极快,一曲接着一曲的唱,每一首歌的演出服也大不相同,有古代贵妃装,有时下的名贵时装,也有青春靓丽的少女装。

    台上的叶沉鱼,就像是一个百变精灵。

    不管是什么样的服装,穿在她的身上都倍感熨帖,多种不同的角色和气质之间的转换,游刃有余,一会女神一会邻家姐姐的形象,每一种形象,都深入人心。

    最后的一首歌曲,是叶沉鱼第一张个人专辑里的同名歌曲《沉鱼》。

    “最后一首歌,《沉鱼》献给大家,希望大家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我是一条沉在水里的鱼

    追逐着水面上的那片红色枫叶

    枫叶上你写满了情诗

    你说那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

    你曾说我快乐就是你快乐

    你曾说我的眼泪是你最大的幸福

    你曾说我们可以不离不弃

    ……

    我是一条水里的鱼

    追逐着你许下的浪漫不停的游

    可哪里是彼岸

    哪里是终点

    ……

    安安静静的情歌,安安静静的情感,安安静静的人儿。

    直至体育馆内的灯光,悄然打开,最后的一波热潮,才如海浪一般掀起。

    “沉鱼,再来一首!”

    “沉鱼,我们爱你,我们不让你走!”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所有人都高呼大叫着,却没有一个人离开自己的座椅,没见任何人走动。

    “沉鱼,我们要听你唱歌”

    叶沉鱼的演出经验极为丰富,冲着舞台下的歌迷笑了笑,说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喜欢,我会一直都为大家唱歌,也希望大家会一直都听我唱歌!”

    演唱会落下帷幕,没有任何人中途离场,此时落幕,也没有人立即离开,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看着叶沉鱼在保镖的保护下,朝着后台方向走去。

    叶沉鱼穿着一双将近十公分的高跟鞋,提着裙子,走的很慢,她的背影,落在歌迷的眼中,交织成一幅唯美的画面。

    “好好听。”韩雪感慨的说道。

    “好漂亮。”颜可可羡慕的说道。

    “这才是女人。”肖峰惊艳的说道。

    “没有我的小琼琼美。”钱纲无耻的说道。

    “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蛤蟆。”秦阳壮志凌云的说道。

    这是一场只有掌声没有鲜花的盛宴,盛宴落幕,留下的,是回味和感动。

    秦阳忽然有点明白叶沉鱼为什么会这么红,别的歌手唱歌,用的是技巧和声音,而她唱歌,用的是灵魂和心。

    叶沉鱼走至后台入口,再一次转过身,朝着歌迷们鞠躬致意,没有掌声响起,有的只是热切感动的目光。

    叶沉鱼朝着歌迷摇了摇手,示意大家离开,而后缓缓直起腰来,忽然,一声细碎的声音响起,那声音,似乎是一块布被撕开了。

    体育馆内太安静了,这声音因此显得格外清晰。

    伴随着“撕拉”声响,叶沉鱼终于站了起来,而后就是一声惊慌的惊叫,双手连忙捂住胸口,秦阳一眼看去,就是见着叶沉鱼身上的那条裙子,从中间撕裂开来。

    叶沉鱼的惊叫声因此而起,并不美妙动听。

    那惊慌失措的动作,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秦阳是第一个发现情况有异的人,尽管因为叶沉鱼及时捂住胸口并未导致走光的事情发生,但裙子破裂,一双修长白嫩的长腿突兀的暴露在空气中,还是让叶沉鱼有过小小的惊慌。

    惊慌也只是片刻的事情,叶沉鱼加快脚步,进入后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看到想看的一幕的缘故,体育馆内,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嘘声,一传十十传百,愈传愈烈,越来越多的人发出嘘声。

    秦阳没有嘘,韩雪和颜可可也没有嘘。

    “刚才是怎么了?”韩雪疑惑的说道。

    “她的裙子被人踩住了。”秦阳眼神何其锐利,一眼就有看到叶沉鱼刚才起身的时候,一个保镖悄无声息的伸出了一只脚踩在裙摆上。

    “她不会是想要制造绯闻吧?”颜可可尖叫道。

    韩雪拍她一下,不屑的说道“你以为她跟那些卖胸卖肉的女人一样啊?”

    “可她终究是女人啊,还是美女!”颜可可嘟着小嘴,委屈的说道。

    韩雪更气:“你给我闭嘴,再说我就撕了你的嘴巴。”

    秦阳无语,叶沉鱼真有这么完美么?值得这么追捧和信任?

    不过事情终究有些古怪,只是这些事情又终究和自己没关系,也就一笑置之,在武警的疏散下,几人随着人流,缓缓离开体育馆。

    而此时,体育馆的舞台后方,玉姐一个巴掌,用力扇在了保镖的脸上,沉着脸厉声说道:“给我一个解释!”

    换了一声休闲服出来的叶沉鱼,手里捧着水杯,蹙着眉头,坐在一旁,眉宇间,隐隐有一丝阴霾。

    Ps:歌词随手乱编的,大家别太较真啊,汗~
正文 第119章 一首情歌引发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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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唱会七点钟开始九点钟结束,时间还早,众人又正是情绪高涨的时候,纷纷表示不想这么早就回家和回学校,最终敲定一起去夜市街吃夜宵。

    “吃夜宵要喝酒,如果喝醉了的话估计就不能开车了。”秦阳说道。

    钱纲和肖峰对视一眼,肖峰嘿嘿笑道:“没关系,我酒量好,喝醉了的话我负责照顾你们。”

    听他这意思,要照顾的肯定只有甄丹一个。

    而且他除了嘴皮子厉害,酒量实在不怎么样,最终谁照顾谁还是个未知数!

    甄丹小脸微红,下意识的低下头去,找个这么无耻的男朋友,估计她心里也是挺难受的。

    于是决定一起去吃宵夜。

    秦阳刚拉开车门,就听任强咦的一声:“老大,我好像看到夏老师了。”

    秦阳循声看去,果见夏叶和谭凯行走在停车场的边缘,二人有说有笑的,平素不苟言笑的夏叶,摘去了古板的黑框眼镜,露出明亮娇艳的双眸,一举一动,十足的小女人媚态。

    “看样子夏老师也是来听演唱会的。”钱纲嗡嗡惊叹道。

    肖峰则是说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狗屎上了。”

    因为对谭凯的印象并不太好的缘故,酸溜溜的语气使人忍俊不禁。

    大家对谭凯都没什么好印象,看见了便看见了,也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意思。

    谭凯和夏叶离开的很快,众人也是迅速上车,朝着夜市街杀去。

    夜市街在解放西路,隔着夜市街后边就是酒吧一条街,黄金地段,商贸繁华,每到夜里,这里都人流如织,白日里罕见的帅哥美女们纷纷亮相登场,极为养眼,是以这里又有艳遇一条街的说法。

    停好车子之后,一行人找了一个烧烤摊位,女生们负责点吃食,男生们负责叫酒。

    烧烤摊的边缘搭建着一个简陋的小舞台,舞台上一个络腮胡大汉声嘶力竭的唱着汪峰的《春天里》。

    粗犷豪迈的唱法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时不时引起女生们的一两声尖叫,气氛嘈杂而热闹。

    韩雪和颜可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着什么都倍感新鲜。

    “秦阳,我真是恨死你了,这么好的地方居然从来没带人家来玩过。”颜可可嘟着小嘴,咬着粉嫩的唇瓣不满的说道。

    秦阳很冤枉:“我好像也没偷偷摸摸来过这里。”

    “那就是光明正大的来过了?”韩雪冷笑道。

    秦阳想死。

    他想死,既然有人不会让他去死,譬如肖峰,譬如早就好奇的要死的任强和钱纲。

    对于秦阳和韩雪之间的关系,虽然秦阳并未明说,但所有人都早已认定他们两个是情侣,甚至可能已经同居,可是对颜可可,还是有着相当的好奇的。

    一身萝莉装的颜可可,有着十足的傲娇本钱,漫画里走出来的可爱少女,自然更能吸引无数男人和女人的眼球。

    虽然上一次的新生迎新晚会上大家有见过一次,但因为场地太过特殊的缘故,没能说上话,这时坐在一张桌子上,听着颜可可对秦阳撒娇,不免让人产生诸种联想。

    最主要的是,韩雪和颜可可看起来关系相当不错,这不由让肖峰的想法更邪恶了。

    “小妹妹,老大不带你来,我以后带你来啊。”肖峰笑嘻嘻的说道。

    颜可可瞪他一眼,嗯哼着道:“不需要。”

    肖峰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气馁,接着说道:“那我以后经常叫老大来这里来,你也可以经常来了。”

    颜可可扬起小脑袋,哼哼说道:“来多了也没什么意思了呢。”

    肖峰想一头去撞死,这小姑娘太不给面子了。

    任强接棒说道:“那你想去哪里玩,我们都可以带你去啊。”

    “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颜可可左思右想了好一会,认真的说道。

    “只要想玩,总会找着好玩的事情的。”任强也说的很认真。

    “可是我不想跟你玩呢,怎么办?”颜可可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想吐血。

    任强摸了摸自己的脸,心说自己也没长的那么挫啊,然后他再看了看秦阳的脸,又是觉得其实自己真的很帅了,难道现在的小女孩审美观都扭曲了不成?

    任强不死心,问道:“那你想跟谁玩?”

    颜可可嘻嘻笑道:“不告诉你!”

    任强吐血败亡。

    对于颜可可的鬼马精灵秦阳早有领教,倒也不担心她会吃亏,任由几人笑笑闹闹的,王琼和甄丹虽然也对颜可可很有兴趣,可听了这番话之后,又是觉得这小魔女估计不太好惹,也就死了心。

    沈乐和韩雪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忽然抬头望向秦阳,似笑非笑的问道:“秦阳,你有几个女朋友哦?”

    秦阳愕然:“我有女朋友吗?”

    沈乐好似就等着他这个答案一般,立即说道:“那我做你女朋友,你看怎么样?”

    沈乐和这些人混的熟了,说话也是肆无忌惮,什么话都敢说。

    秦阳本想说好啊好啊,但一瞥见韩雪那有些难看的脸,只得说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可不是开玩笑哦,你好好考虑考虑。”沈乐抛着媚眼,笑吟吟的说道。

    颜可可气的咬牙,怒声道:“人家还未成年呢,你们说话注意点行不行啊,气死我了。”

    沈乐大笑,秦阳苦笑,韩雪冷笑,肖峰一群人贱笑。

    好在啤酒和吃食很快上来,在秦阳的几个眼色的使唤下,肖峰和任强立即活动开来,各自倒上酒,吃着东西,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

    喝酒说话,说着的都是些无聊琐碎的小事,因为有颜可可那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未成年的缘故,倒也克制收敛一些,虽然颜可可这丫头怎么看都不像是未成年的小女孩。

    “太辣了,我要喝水。”韩雪说道。

    秦阳赶紧倒水。

    “人家不喜欢吃鸡皮的啦,只想吃鸡腿的肉。”

    秦阳连忙将鸡腿上的皮撕下来丢进自己的嘴里吃掉。

    ……

    桌边的人就见着秦阳忙的手忙脚乱,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明白演的是哪出。

    忽听肖峰娇滴滴的说道:“人家不喜欢吃肉,只想吃鸡皮哦。”

    “你去死了算了!”一群人齐声讨伐。

    太恶心人了。

    肖峰羞愧欲死,老老实实的喝酒啃肉。

    ……

    简易的小舞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个帅气的年轻歌手,自弹自唱着一首苏打绿的《小情歌》,尖细婉转的嗓子,唱的哀婉缠绵。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简单你妈~逼啊,大男人唱这么恶心的歌。”

    “砰”的一声,一只啤酒瓶扔向舞台,在歌手的脚下炸裂,玻璃片四下飞溅,秦阳刚端起酒杯,就听啪的一声,一片玻璃片刚好掉进杯子里,啤酒溅起,溅了他一脸。

    颜可可见着这样的一幕尖声大叫,“啊……杀人了!”

    秦阳无语,他还没死呢。

    韩雪的脸色也极为难看,她看着秦阳手里的杯子,说道:“换杯酒吧。”

    秦阳无奈的点头:“好吧。”

    话音刚落,就听“砰砰……砰砰……”好几个啤酒瓶炸裂的声音响起,玻璃片乱飞,底下吃宵夜的人被吓的尖叫连连,一片一片的玻璃片飞向秦阳他们所在的这一桌,很快,烤好的食物上散满了玻璃片,眼看是不能吃了。

    “哈哈哈……死娘娘腔的歌手,给老子死远一点,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人群中一个人扯着嗓子大吼道。

    那歌手显然从没遭遇过这张情况,原本就有些小白的脸吓的更白了,慌忙的收拾好吉他离了舞台。

    “操,总算是安静了!”又是一支啤酒瓶砸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安静你妈啊,这么多玻璃让我们怎么吃东西。”旁桌一个男人站起身怒吼道。

    “你他妈~的谁让你站起来的,显得你很高啊,了不起啊。”一个矮个子男人嬉笑一声,拿着个啤酒瓶跳起来就砸在了站起来的男人脑袋上。

    这一次,啤酒瓶没破,那人的脑袋却是破了。

    “啊,死人了!”颜可可又是一声尖叫。

    秦阳很无语,要不要这么配合啊,你又不是演员。

    随着那男人被砸的倒下,颜可可这一声尖叫分外的突兀刺耳,使得那砸人的矮个子男人眉头微微一蹙,转过身子,朝这边看来。

    那家伙转过身的时候,秦阳这才发觉,他不仅仅长的很矮,而且还很丑……这样的男人大概所有的男人都会喜欢,因为不管谁和他在一起,都会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优越感。

    秦阳虽然自认为自己很帅了,但他并不介意更帅一点,所以,当他看到那个男人的脸的时候,他得意的笑了。

    “笑个球啊,给老子闭嘴,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一如秦阳很喜欢比自己长的丑男人一样,矮个子男人,最讨厌的就是比自己长的高帅的男人,立时迈着短粗腿,奔到秦阳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秦阳的脑门,破口大骂道。

    Ps:无耻的求红票啊!!!
正文 第120章 就是想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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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而言,一部电视剧或者一部电影里,只会有一个主角,这个主角并不需要特意点明,但看电视或者看电影的人,第一眼就能够抓住这个人物的精髓,明白他就是主角,通俗点讲就是长了一张主角的脸。

    配角也有配角的脸,奸恶的猥琐的木讷的,总之也必须让人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个配角,不能抢了主角的风头。

    这点放在现实生活中也能通用,比如现在,秦阳就觉得自己是主角,那个矮个子男人是配角,

    但很多时候,做配角的,未必有做配角的觉悟,至少眼下,这个矮个子男人就是如此。

    不足一米六的身高,满脸早熟的青春痘留下来的黑褐色疙瘩,一头稀疏的黄毛,年纪应该不大,却又很显老,所以秦阳无法判断他的真实年龄。

    公鸭嗓的嗓子很难听,喷出来的唾沫带着恶心的恶臭味……如果秦阳是个女人的话,他一定会觉得这个男人没救了。当然他不是女人,所以,他现在很生气。

    “我不信。”秦阳笑的更灿烂了,好似非要矮个子男人自卑似的。

    “笑你……”矮个子男人说着话,用力往上一跳,一个巴掌朝秦阳脸上扇去。

    他跳起来的动作很是滑稽,撅着个大屁股跟鸭子更像了,秦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他一个巴掌回敬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打断了矮个子男人没能骂出来的脏话,打的矮个子男人脑袋硬生生的往右边一扭,发出喀嚓一声轻响,如死狗一般的飞了起来,重重砸了地上。

    然后,矮个子男人就真的变成了一条死狗。

    “我平常的脾气都是很好的,但是我今天真的很生气。”秦阳朝四下看了一眼,笑着说道,表明自己很无辜。

    韩雪在一旁看的无语,你就一禽兽还装什么叫兽啊。

    颜可可则是大大的眼睛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拍着小手大声叫唤道:“啊……啊……打人了,打人了啊……”

    沈乐也是看的美目连连,她原本就对秦阳有着相当的爱慕之意,这时见秦阳一巴掌就将人给打飞了,登时觉得这男人帅的没边了。

    倒是肖峰几人还算冷静,对于秦阳的无耻和手段早有领教。

    “老大很厉害的,所以一般呢,我们这些做小弟的就不要冲上去抢风头了。”肖峰这么安慰着甄丹。

    钱纲嗡嗡对王琼说道:“其实我比老大更能打的,但是谁叫他是我老大呢,咱们做小弟的就要有做小弟的觉悟对不对?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呜呜,你再这么看着我就要哭给你看。”

    大概是没想到秦阳这么的狠,和矮个子男人一起来的几个人均是怔了一会,这才起了身,各自拎上酒瓶朝秦阳这边走来。

    “兄弟,你够狠的啊。”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对秦阳说道。

    “一般一般。”秦阳笑眯眯的回敬。

    这男人有点摸不透秦阳话语里的意思,沉默了一会才问道:“兄弟哪里混的?”

    秦阳拿手指了指韩雪:“我跟她混的。”

    高个子男人这才注意到韩雪的存在,一眼过后,眼前一亮,再想看颜可可的时候,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

    “我不认识她。”他说道。

    “我也不认识你。”秦阳很老实。

    “可是现在认识了,你觉得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高个子男人冷声说道。

    秦阳蹙着眉头想了想,说道:“这样子吧,你去把这桌子上的玻璃片一片一片的捡出来,我就原谅你了。”

    高个子男人朝着满是玻璃碎片的桌子看去,脸色微微一变,厉声道:“你玩我?”

    “不好意思,我没玩你的兴趣。”秦阳很无辜。

    “看来你是真的要跟我们过不去了?”高个子男人大声道。

    秦阳很头疼:“你废话真多,你长的又没我帅,肯定也没我有钱,对不对?我干吗要跟你过意不去?”

    想着自己现在也是跻身亿万富翁的行列的超级富翁,秦阳这话说的底气十足。

    高个子男人的嘴角抽了抽,恶狠狠的吐出一口黄痰,说道:“意思是要动手?”

    “好像只能如此了。”秦阳摊了摊手,叹了口气。

    “你想死,我自然要成全你!”高个子男人一挥手,大声道:“兄弟们,给我上,男的全部打破头,女的,嗯……”他拿手指了指韩雪和颜可可,接着说道:“除了她们两个,其他的,不要当女人看。”

    他身后的几个拎着酒瓶的家伙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此时听的这话,立即冲了上去。

    一张椅子,自上往下砸来,钱纲一椅子砸翻一个家伙,嗡嗡怒吼道:“什么叫其他女人不要当女人看啊,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女人。”

    肖峰不甘落后,拎起一个酒瓶远距离进攻,一样的上蹿下跳道:“我家小丹丹哪里不像女人了,砸死你啊,老子砸死你。”

    两个护花使者不要命的跳出来护花,一下子挑翻了两个人,高个子男人脸色大变,怒骂道:“送他们去死。”

    他拎着酒瓶冲向秦阳,身先士卒,以身作则……于是,秦阳只能送他去死。

    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秦阳右手用力一抽,抽在高个子男人的脸上,抽出五根通红的手指印。

    “其实我真的不想打人,这显然是很没风度的事情,但是我不打你你就要打我,所以我只能打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废话,但又极有道理。

    秦阳说着话,一记一记的耳光不要钱的往高个子男人脸上抽,直抽的高个子男人成了猪头脸,这才一脚将人揣翻。

    “啪啪……啪啪……”

    烧烤摊里面的人,只听着一声一声的巴掌声响起,一个个心里直发毛。直到高个子男人被揣翻在地上,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

    打人巴掌很爽,被打的人以及看热闹的人,自然无法感受到这种爽利。

    所有人的,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秦阳,一个个倒吸冷气。

    跟随着高个子男人一起过来的几个人见着这样的一幕,只觉冷汗直冒,高个子男人是他们的老大,理所当然战斗力也是最强,偷鸡摸狗打架砍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可是却被秦阳扇的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被打成一条死狗。

    “上……上啊……”其中一个大声叫了一句,发觉并无人回应,一时间傻~逼了,脸色一片煞白。

    秦阳好笑的看他一眼,说道:“那你上吧。”

    那人嗫嚅道:“我不敢。”

    “是啊,你不敢。”秦阳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忽然提高了声音:“董勋,你还不出来吗?”

    这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没人懂他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但那几个家伙,却是脸色愈发难看,他们很清楚这一声叫唤意味着什么。

    烧烤摊外边停靠着一排车辆,其中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内,董勋手里夹着一根烟,眯起眼睛朝着烧烤摊这边观望着。

    他知道秦阳的战斗力很强,所以今日在演唱会上无意间遇见秦阳的时候,他远远的走开了,后来鬼使神差的,又是一路开着车子追随而来。

    等到秦阳他们坐下来开始吃烧烤,董勋又是有了点想法……当然他很清楚仅仅是几个小混混根本就奈何不了秦阳,但这不重要,能够恶心到他们就行了。

    事实上,吃东西的过程中遇见几只嗡嗡叫闹的苍蝇,的确很恶心人,这一点,他做的很成功,经由一首小情歌引发的血案,也是非常的完美。

    没有人会想到是他躲在幕后策划这一切,但是,等到秦阳这一声叫唤声传来的时候,董勋就发觉自己有点天真了。

    他抽着烟,眼睛眯的愈发厉害了些,犹豫着要不要下车,思索着下车之后会面临着怎样的后果,然后他想起了唐迁的死……在这一刻,他差点要开车夺路离开,但这个想法冒出来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随后他扔掉烟头,推开车门下车缓缓走来。

    走的很慢,因为害怕。

    是的,他很怕秦阳!

    这种怕或许是因为唐迁的死,也或许是因为其他的。

    董勋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有点意外,韩雪看董勋一眼,便是移开视线,骂人这种事情她不擅长,打架更不擅长,所以这种事情,交给秦阳就好了。

    秦阳打架擅长,骂人更擅长。

    但他今天不想骂人,只想打架。

    等着董勋一路走来,秦阳甩手,就是一个巴掌抽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打的董勋有点发蒙,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阳,呆愕的问道:“为什么?”

    秦阳咧嘴笑道:“就是想打你!”

    就是想打你!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这当然构不成打人的理由。

    但这是强者对弱者的蔑视。

    强者对于弱者,从来都需要讲理由。

    董勋这次没有呆愕,说道:“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秦阳再度挥手,又是一个巴掌招呼上脸,笑道:“如果你明白,你就不会干这种蠢事。”

    “我不认为这是蠢事。”董勋好似不知道痛一样,固执的摇着头,说道:“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上,想必也会做点事情,所以,我不认为自己错了。”

    “但是我比你强。”秦阳脸上笑意不变。

    “所以你打我的时候,我没办法还手。”董勋认同了这个观点。

    “那接下来应该做点什么呢?”秦阳耐下性子询问。

    “你可以继续打我,也可以做点其他的。”董勋忽然笑了起来。

    这笑让秦阳有点意外,一直以来,因为唐迁和杨戬的关系,董勋只是一条走狗一样的人物,虽然显眼,但终究只是一条狗。

    到今晚,他才发觉,这家伙挺有点意思。

    但既然他送上门来找死,他不继续招呼他,岂不是很不好意思。

    秦阳顺应董勋的要求,又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再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那几个原本听从董勋的指令故意闹场的小混混,见着董勋被秦阳如此凌虐,一个个差点吓破了胆子。

    韩雪素来是恩怨分明的人,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不再看。

    颜可可继续唯恐天下不乱。

    沈乐眼睛越睁越大,越睁越亮。

    肖峰遮住甄丹的眼睛,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钱纲嗡嗡对王琼说道:“老大真是太帅了。”

    剩下任强和王康面面相觑。

    但没人上前劝阻,他们虽然不是很清楚今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董勋的出现,却也是能产生些许联想。

    彼此冤家路窄,自是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正文 第121章 不然还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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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轿车,艰难的穿越人群和车流,在拥塞的停车场停下。

    谭凯和夏叶下了车来,边走边抱怨道:“都说好了晚上去你家的,怎么又来这种地方吃东西。”

    夏叶笑道:“难得放松一下,自然要到处走走。”

    谭凯皱眉道:“这里人太多太乱了,东西也不卫生,哪里有你做的好吃。”

    夏叶给他做过爱心便当,味道的确不错,谭凯也一直都记得,平心而论,夏叶不管是职业还是自身气质素养,都是一个合格的贤妻良母,可惜他还没玩够,没有结婚的打算。

    夏叶说道:“这么多人在吃,总也差不到哪里去,你就当是陪陪我,行不行?”

    谭凯很是苦闷,他当然想陪她,但只是想陪她上~床,其他的只是过程,过程对他而言不重要,推倒才是终极目的。

    他知道夏叶很喜欢叶沉鱼,所以费劲力气搞了两张演唱会的门票,虽然只是普通票,但看的出来夏叶还是很开心。

    本以为趁热打铁一把,今晚就可以将她给拿下了。

    哪里知道竟是要来这里吃宵夜,完全是打乱了他的部署,这哪里会不让他郁闷的要死。

    谭凯说道:“我当然是要陪你的,难道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顿烛光晚餐,那样子总比来这里吃路边摊浪漫些。”

    夏叶笑道:“可是我今天就想吃路边摊呢。”

    谭凯无奈,说道:“但你总得给我一个机会去你家里看看,这事情都推了好些次了,难道有这么难?”

    “下次,下次一定带你去。”夏叶再三保证。

    谭凯这才气顺了不少,想着下次或许就有机会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尽情蹂躏,忽然觉得其实吃路边摊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还给他省钱了。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进夜市街,忽见前边很多人围在一起,夏叶听着隐约传来的巴掌声,好奇的说道:“里面是不是有人在打架?我们快过去看看。”

    “干吗去凑这个热闹,我们去吃东西吧。”谭凯正欲~求不满着,哪里去管别人死活。

    他话刚说完,夏叶就跑的不见了,谭凯郁闷的要死要活,只得大步跟上。

    夏叶挤进人群里,里面没人打架,只是在打耳光。

    一声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声响起,场面自然不热烈不好看……但当夏叶看到秦阳的时候,脸色就倏然变了。

    她快步走进去,大声说道:“秦阳,你怎么能和人打架?天啊,还打的这么惨!”

    秦阳看到夏叶过来,微微一愣,苦笑道:“夏老师,我没打架。”

    夏叶看着躺下地上的几个人,看着董勋那张青肿的猪头脸,气愤的说道:“你都将人打成这样子了,还说没打架?”

    “事实上的确没有打架,不信你问他。”秦阳指了指董勋。

    董勋自也认识夏叶,但他并不认为夏叶是他的救星,淡淡说道:“我们没有打架。”

    夏叶傻眼。

    都打成这样子还叫没打架?难道要将人打死了才算是打架?

    她上前一步,拦在秦阳和董勋的中间,愤怒的说道:“我不管你们到底在做什么,现在都给我住手。”

    “夏老师你真霸气。”秦阳笑道。

    “这个一点都不好笑,少跟我嬉皮笑脸的。”夏叶不悦的道。

    这一刻秦阳想起了施焰焰,发觉不管是警察还是老师都真真是极好的职业,两个个性截然不同的女人,却一样的富有正义感。

    虽然这种正义感有时候很不讨喜!

    谭凯这时刚从人群堆里挤进来,见着夏叶多管闲事正要埋怨几句,一眼就看到了秦阳,然后还看到了上次和秦阳一起的四个男人。

    谭凯当然不喜欢男人,但这时他的眼里只有这几个男人。

    世界很大,但有时候又很小。

    谭凯发出这声感慨的同时,秦阳也是感慨了一声。

    谭凯走到夏叶身边,问道:“他们是不是打架了?”

    夏叶无奈的道:“是啊,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会这么暴~力。”

    谭凯讥笑道:“这哪里是学生,根本就是一群地痞流氓。”

    他上一次在秦阳几人面前出了那么大个丑,眼下遇上这么桩事,哪里会有好话。

    秦阳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却听董勋说道:“谭凯,你是在教训我吗?”

    谭凯听这声音觉得有点耳熟,他盯着董勋看了一眼又一眼,突然失声道:“董少,你是董少?”

    “除了我还会有谁?”董勋虽然被秦阳打成了一条狗,但这并不妨碍他将别人看成一条狗。

    谭凯显然没能想到被打的像条死狗一样的男人是董勋,一时觉得好笑,但一想起董勋背后的董家,想起依附董家而生存的谭家,他又是不敢笑,结结巴巴的说道:“董少,你这样子,我刚才一时间没认出来你。”

    “那你现在认出来了,是不是可以滚了?”董勋冷声道。

    谭凯脸色大变,没想到董勋会如此不留情面,他怨毒的看了董勋一眼,说道:“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

    “我现在不想听这些,如果你执意待在这里的话,我会理所当然的认为你是在看我的笑话。”董勋直接打断他下面的话。

    豪门公子自有其自己的骄傲,最注重的就是脸面,谭凯虽然很想看笑话,但他又不敢看,这对他而言,是一件非常痛苦和矛盾的事情。

    如果一早事情董勋在这里,谭凯无论如何都不会挤进来,他很清楚在董勋那个层面的公子哥眼里,自己这种家庭只能算是小富之家,自己这样的公子哥,只能算是暴发户的儿子。

    谭家仰董家的鼻息而生存,他虽然和董勋没打过几次交道,却也对董勋的脾气秉性一清二楚,那不是他所能得罪的起的,如果他承认自己在看笑话,那么他,甚至是谭家,都会成为一个笑话。

    他很后悔为什么要来这桩浑水,后悔的同时对夏叶恨的要死。

    要不是这个女人,他根本就不会来这里,更不会被人踩的毫无反抗之力,颜面尽失。

    谭凯不清楚秦阳是什么身份,但既然能将董勋打成一条狗,那自然不是他能得罪的,以后自然也是要远远的避开。

    他无法将满腔怒火发泄在秦阳和董勋身上,只能对着夏叶怒吼道:“都是你做的好事,还不赶快滚!”

    变故突生,夏叶都还没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谭凯的怒吼声就在耳边响起,回想起这个男人的那些甜言蜜语,再看着董勋这张无比扭曲的脸,夏叶登时脸色一片煞白。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谭凯,嘴唇蠕动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让你滚啊!”谭凯大吼道。

    终于听清楚了这句话,夏叶脸色一片惨然,她看着谭凯,眼神直接却陌生,最终凛然一笑:“我不走,你走吧。”

    “该死的,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男朋友!”谭凯今日连番受挫,现在夏叶又是如此待他,急火攻心之下,举手就一巴掌朝夏叶的脸上扇去。

    夏叶不闪不避,直直的看着扇来的手,眼角,两行泪水悄然滑落。

    秦阳叹了口气,一把抓住谭凯扇过来的手,说道:“我不喜欢男人打女人。”

    “她是我女朋友。”谭凯说道。

    “或许很快就不是了。”秦阳看夏叶一眼,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松开谭凯的手,说道:“你走吧。”

    虽然夏叶的正义感让他有些无奈,但毕竟是老师,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了。

    谭凯怔了一会,知道自己再留下来也只会是个笑话,虽然不甘心,还是立即转身离开。

    夏叶目送着谭凯离开,下意识的追出去两步,又是停下了脚步,对秦阳和董勋说道:“今天的事情,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秦阳痛苦的龇牙咧嘴,董勋在一旁看着觉得有趣,脸上的伤和痛,反倒是不那么在乎了,他说道:“你也走吧。”

    夏叶听着这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怒吼道:“你叫我走,我怎么走?我是你们的老师,这种事情我不管谁来管?”

    董勋立即对秦阳的痛苦感同身受,只得别过头去不不再理会,心里却是一点都不以为然,他从来就没有任何尊师重道之心。

    肖峰几人见夏叶如此,赶忙过来相劝,夏叶哪里听的进去他们的话,更是无比寒心,连声说道:“你……你……你……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明天上课,必须交一份检讨给我,不然这事没完!”

    秦阳心想夏老师你真霸气,最终也只能苦笑着应承下来。

    夏叶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又是有些不好意思,再想起谭凯的离开,神色无比黯然,也是失去了训话的精气神,挥了挥手,慢慢离开。

    来时意气风发,去时柔弱可怜。

    但有夏叶的介入,这个耳光,自然是扇不下去了。

    “你还真是幸运的让人妒忌。”秦阳酸溜溜的说道。

    董勋这时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很丑,他说道:“如果你还有力气,完全可以继续。当然,如果你没打死我,总有一天我会再站起来。”

    “你以为我会等着你站起来的那一天?”秦阳笑了。

    “谁知道呢?”董勋说的很轻松。

    “老实说,你真是一个聪明人,我都有点欣赏你了。”秦阳感慨道。

    “谢谢!”董勋毫不客气的接受。

    “不用谢,因为我本就没打算对你客气!”秦阳冷笑。

    “这样子已经很不客气了,你总不至于当街杀了我……在你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董勋说道。

    “你是在激怒我?”秦阳很意外他的冷静。

    董勋苦笑:“失败者没有这种资格,我大概也是不敢的,但不管如何,我有我的骄傲。”

    “这骄傲可真廉价。”

    “或许对你而言如此,但对我而言很重要。”

    秦阳想起刚才谭凯含恨离开的场面,微微一笑,说道:“这话其实是很有道理的,但可惜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所以你会如何?”

    “我还要再想想。”秦阳皱了皱眉,忽然发觉自己竟是拿他没了办法。

    董勋笑笑:“那我先走了。”

    他倒是光棍,说走就走,丝毫不理会躺在地上的站在身后的那些人的死活。

    这样子的董勋,无疑比做一条狗时候的董勋更来的可怕。

    韩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秦阳的背后,轻声问道:“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然还能怎样?”秦阳问道。

    韩雪低头想了想,说道:“我的那份检查书,你替我写。”

    前言不搭后语的两句话,秦阳听着有点不对,待意识到哪里不对之后,不满的说道:“为什么?”

    韩雪似笑非笑的说道:“不然还能怎样?”

    Ps:横横,夏老师还是不错的。
正文 第122章 一如既往的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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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秦阳刚将车子在学校停车场停下,肖峰四人就飞奔着凑了过来,整齐划一的弯腰鞠躬,高呼道:“老大好!”

    “同志们好。”秦阳笑道。

    “老大辛苦了!”肖峰四人腆着脸道。

    “同志们更辛苦。”秦阳笑的脸有点抽。

    “不,老大更辛苦。”说了这话,四份早先准备好的检讨书递了过来,秦阳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这群王八蛋,真是太不将老大当干部了。

    别的老大振臂一呼,应者云集,小弟们恨不能剖开自己的心以表明自己的忠肝义胆,这几个家伙倒是好,一大清早就跑过来将他给卖了。

    韩雪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这幕,扭着细腰慢慢离开。

    最终一番讨价还价,秦阳还是拿着几分检讨书朝夏叶的办公室走去。

    这已经是第二次写检讨书了,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务多了不压身,秦阳反正是不要这张老脸了。

    肖峰几人看着秦阳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背影,忍不住说道:“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

    任强笑着拍了拍肖峰的肩膀:“少年人,你太天真了。”

    肖峰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钱纲和王康:“我是不是一脸的天真无暇?”

    钱纲鄙夷的冷笑一声:“贱人死开!”

    ……

    “你现在打这个电话来跟我道歉,那你有没有想过昨天叫我滚开,并试图打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感受?我昨天晚上一个晚上没睡,一直都在寻找一个原谅你的理由,可是你叫我怎么原谅你?”

    “你说我奚落了你的面子,说我多管闲事害你丢脸?可是那些是我的学生啊,这事你叫我如何不去管?”

    “我并不是什么热血文艺青年,也不至于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但身为老师,总有些事情必须去做。”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但我还是坚持认为自己没有错……既然你认为是我的错,又何必打这个电话来道歉?”

    “你要分手……那就分手吧……难道我夏叶还愁找不到男人不成?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你让我去找?那好,我现在就找给你看,你不珍惜我,自然会有人珍惜,我夏叶并非离开你就活不下去,我也不稀罕你所谓的施舍的爱情!”

    “你给我滚!”

    ……

    秦阳刚到办公室的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这番对话,不由目瞪口呆。

    原本他还担心夏叶被昨晚的事情打击的以泪洗面苦大仇深心肠寸断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然后将满腔怒火全部发泄在他的身上,将他搞的体无完肤颜面无存羞愧欲死,哪曾想到,一来就听到了这么火爆的一番对话。

    太彪悍了。

    果然是纯爷们一样的女人啊。

    特别是最后夏叶扯着嗓子吼出那句你给我滚,差点吓得秦阳屁股尿流,彪悍的老师不需要解释!

    犹豫了半响,秦阳拿手敲了敲门。

    办公室内的夏叶,手里捏着手机,咬牙切齿做怒目状,眼角一片湿润,眼看眼泪就要滴落下来,听的敲门声响,赶紧抹掉眼角的泪水,放下手机,端然而坐,面无表情的说道:“进来。”

    秦阳推开门,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了一眼,见夏叶已然恢复到往日冷艳死板的打扮,轻声苦笑一声,推门入内。

    夏叶见着秦阳探头探脑的样子就是气不打一处就来,冷冷说道:“检讨书写好了?”

    “写好了,都在这里。”秦阳将检讨书递上去,顺手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夏叶见秦阳自顾自坐下,丝毫不将她这个老师放在眼里,就是一声冷笑:“谁让你坐的?”

    秦阳立马觉得屁股下面长了一根刺,有些哭笑不得:“我长的太高了,站起来不太好看。”

    “长的高跟我有关系吗?”夏叶反问。

    “出于最起码的尊重,总不好居高临下的对着你,还是坐下比较好。”秦阳很无奈。

    “你现在倒是知道尊重我了?嗯?”夏叶将检讨书推到一旁,盯着秦阳问道。

    秦阳直感觉心里发毛,连忙说道:“我这人素来最尊师重道的。”

    “打架也算是尊师重道?”夏叶哪里会被他三眼两语敷衍过去,紧追着问道。

    “那不是打架,其实你也看到了。”秦阳头疼的要死。

    “你都将人打成那样子了,还不叫打架?”夏叶冷冷一笑,说道:“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打架?”

    秦阳终于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虽说夏叶平常在工作上就一丝不苟,不苟言笑,但是何曾有过如此咄咄逼人的时候?

    他当然不怕她,但是应付老师这种生物,他的火候还是欠缺了不少。

    拿手揉了揉脸,秦阳苦笑道:“所以我来送检讨书了。”

    “这几份检讨书不用看,不合格!”夏叶直接道。

    秦阳目瞪口呆:“我写的很好的。”

    “我说不合格就是不合格。”夏叶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我回去重写。”想了想,秦阳说道。

    夏叶看着他,视线一直没有移开,此时听的秦阳这句妥协的话,不由微微一怔。

    因为秦阳是校长亲自特批放进来的学生的缘故,对他的身份,她一直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而且,昨天谭凯狼狈的姿态,她也是一一看在眼底的。

    想着谭凯平素意气风发,指点江山豪情万丈的姿态,两相对比,不免让她觉得昨天夜里那样的一幕是如此可笑以及龌龊。

    她虽然是谭凯的女朋友,但也仅仅是女朋友,并未融入谭凯的生活圈,甚至都没见过谭凯的父母,是以对谭凯本人算不得多了解,只知道谭凯家里或许有些钱,至于有多少钱她也不关心。

    她只想找一个爱她的疼她的男人,这就足够了……事实上在昨晚之前,谭凯一直都做的很好,虽然也会犯这样或那样的错误,但从来没有如昨晚那般对她恶言相加,甚至要动手打人。

    她很清楚知道谭凯会如此失态是因为那个叫董勋的男生,然后那个叫董勋的男人被秦阳打成了猪头脸也不敢承认自己被打了……如此推算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秦阳比董勋更强势。

    如此强势的一个男人,或许叫男生更合适……虽然无赖,经常无耻,但总归有着某些她所接触不到的或理解不能的身份,但他,居然对她妥协了?

    这是为什么?

    这点让夏叶有点疑惑,还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的开口问道:“我这么恶言恶语的对你,你不生气?”

    秦阳笑道:“生气。”

    夏叶脑袋有些发蒙,就听秦阳又是说道:“但你毕竟是我的老师,我这人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总归也算不得坏人,所以你既然是我的老师,起码的尊重还是有的。”

    夏叶思索着这话,问道:“那如果我存心刁难你的话你会如何?”

    秦阳又想了想,说道:“我还是会给你一次机会,当然我看的出来,你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女人。”

    “因为善良所以要被人欺负?”

    “我好像没有欺负过你!”

    “你敢说没有?”夏叶怒了。

    秦阳想了想,好像还真有,于是认耸,笑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夏叶有些哭笑不得:“你的脸皮真厚,难道就没一点羞耻之心?”

    “有时候也是会有的。”

    “什么时候?”

    “还得好好想想。”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夏叶叹了口气。

    “我觉得我还能再救一下,只是老师你要多费费心思。”秦阳笑道。

    夏叶不笑,又是叹了口气:“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做吗?”

    秦阳知道她说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说道:“刚才有句话我觉得你说的很对,三条腿的癞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你给我滚!”

    于是秦阳真的滚了。

    夏叶看着秦阳仓皇逃离的身影,想笑却笑不出来,昨天晚上的事情本来就已经让她很没面子,今天的这个电话又是被秦阳偷听到,估计以后在秦阳面前,再无任何威严可言了。

    可恶的混蛋,为什么每件事情里都有你的身影。

    夏叶骂了这句,却一点都没解气,反而倍感委屈和凄惶,她伏下身子,趴在办公桌上,掩了面容,肩膀耸动,嘤嘤哭泣起来。

    彪悍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层脆弱的伪装,伪装撕下,剩下的,全部都是软弱和无助。

    对于夏叶和谭凯之间的感情,秦阳并没有多说,毕竟感情之事极为私人,容不得第三者插言,而且他和夏叶之间的关系,还没熟到那个份上。

    出了办公室之后,他站在办公楼院墙后的公告栏边上,抬头看着上边贴着的一则公告。

    公告传达了院系对杜西海前来蓝海大学举办学术讲座的重视,并点名其意义重大,院系师生必须重视起来……当然最后的一句话才是重点,国际贸易系的学生,全部必须到场。

    秦阳看了两眼,微微一笑,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有意思了!
正文 第123章 都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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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银灰色的沃尔沃轿车,停靠在蓝海大学附中的校门口保安亭旁边。

    蓝海大学附中作为全蓝海数一数二的附属中学,号称是大学的预备摇篮,在这里上学的,除了学习成绩特别优异的学生之外,更多的还是一些有钱人家的小孩。

    这个社会从来就不曾平等,不管是升学还是择校,有钱有权,永远都拥有着普通人难以企及的特权。

    沃尔沃的车型并不起眼,扎堆在奔驰宝马和奥迪车群中,普普通通,若非识货之人,很难一眼为之惊艳。

    因为靠着保安亭的缘故,保安已经好几次投来鄙视的眼神,秦阳对这些自也不在乎,冲着保安笑笑,继续待在车子里等着。

    学校还没到放学的时间,大铁门紧紧锁闭,保安黑着个脸沉默的抽着廉价香烟,车内等待的人沉默焦躁。

    一辆加长悍马,轰着引擎直奔而来之时,保安这才忽然舒展了眉头,迅速掐灭烟头,推门而出,迎了上去。

    加长悍马一来,等待着的家长们好些个下意识的将车子往边上移开了点,秦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着旁边停靠着的车子已经退到一旁,加长悍马占着空位,彪悍霸气的停车。

    坐在悍马车内的中年男人手里夹着根雪茄惬意的抽着,时不时侧头往学校里面看一眼,然后继续抽烟。

    保安过来敲了敲车窗玻璃,玻璃放下,保安媚笑着说道:“卢先生,还有五分钟才放学,您再等等。”

    中年男人根本就不看他,点了点头,保安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美滋滋的回到保安亭内,见秦阳看着自己,恶狠狠的一瞪眼,似乎沾了那辆悍马的贵气,整个人也高贵超脱不少。

    五分钟过后,学校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教室,走向操场,其中一个身材高瘦的男生一路走来分外显目。

    男生身后跟着一群同样年纪的男男女女,因为都穿着校服的缘故,看着也不算多么的不同,男生一路走到校门边上,见着那辆加长悍马,脸边便是微微一变。

    “谦哥哥,你老爸又来接你了哦,车子太帅了。”一个女生娇滴滴的说道。

    同学们都投来羡慕的眼神,男生却没觉得多么的享受,他甩了甩书包,一路走来,悍马车的车门打开,中年男人迎了下来,手里的大金戒指分外刺眼,中年男人走到男生面前,笑道:“明天就是周末了,想吃点什么?”

    男生皱眉道:“老爸,我都说了让你别来接我,这车子太丑了,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放啊?”

    中年男人不满的道:“哪里会丑,这车子分明拉风的很,你看看这里哪辆车子比我的好?有好车不开难道开一辆小QQ来不成?那才是真的丢脸!”

    “车子再好,也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暴发户。”男生叹了口气,没办法的很。

    他知道老爸喜欢卖弄,也允许他卖弄,只是事情经常超出他所能忍受的极限,也不想多说,拉开车门就要上车,这时,他一眼看到了停靠在旁边的沃尔沃。

    男生眼前一亮,立即走了过去,秦阳看着男生走过来的身影,就知道麻烦事要来了。

    男生摸了摸车子,嘿嘿一笑,拿手敲了敲车窗玻璃,秦阳放下车窗,男生看他一眼,立即乐了:“帅哥,果然是你啊,我说谁的车子这么拉风呢。”

    秦阳笑道:“这车比你老爸的车子差远了,难得你看的上。”

    这男生正是秦阳上次去酒吧的时候见过的那个男生,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是高中学生,倒是有点意外。

    男生撇了撇嘴,不屑的道:“不说也罢,你都不知道我顶着暴发户儿子的名号在学校里遭受多少白眼。”

    “用来泡妞还是很好使的。”秦阳笑道。

    男生朝着身后的那群少男少女看了一眼,咧嘴笑道:“这倒也是。对了,我叫卢谦,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秦阳。”秦阳说道。

    “这就算是认识了,以后有机会,你这车子借我玩玩。”卢谦自来熟的说道。

    “没问题,难得你喜欢。”秦阳答应了。

    卢谦是真正的爱车之人,当下也不客气,绕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坐了进去,要看看内饰情况如何。

    中年男人等的有点不耐烦,不满的道:“小谦,这车子有什么好看的,赶紧走了。”

    秦阳望着中年男人眯眼轻笑:“卢老板好久不见了。”

    卢海生看不上这辆车子,自然也看不上车内的人,他的注意力除了看那些青涩稚嫩的女学生之外,就是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陡然听着这话,隐约觉得耳熟,下意识的循声看去,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眼睛蓦然睁大,有如见鬼!

    “秦少,是你啊。”卢海生干巴巴的说道。

    这一刻卢海生郁闷的要死要活,他万万没能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秦阳,要是早知如此,打死他他也不会来的。

    “是啊,是不是挺意外的?”秦阳问道。

    “还成,还成……”卢海生赶忙走过来,掏出雪茄盒子发烟,秦阳也不接:“我抽不惯这个,你自己留着吧。”

    卢海生腆着脸笑道:“其实味道还是不错的,试试也好。”

    “还是算了。”秦阳拒绝。

    卢海生自然不敢勉强,老老实实的将盒子收好,又是对着卢谦一瞪眼,大声道:“小兔崽子还不赶快下来,弄脏了秦少的车子看我打断你的腿!”

    卢谦倒是不怕他,只是看向秦阳的眼神略有些疑惑,问道:“秦少?看来我老爸挺怕你的,你真是了不起。”

    秦阳笑笑,也不回话,这时就见着一道白色的人影从校园里面出来,秦阳立即推开车门迎了下去。

    他一走,卢海生自然跟着一起走,习惯性的佝偻着腰跟在秦阳的身后,这样的一幕看的那保安目瞪口呆,冷汗刷刷的往下冒。

    保安常年守着这座保安亭,各种各样的车子见过不少,之前因为秦阳开着一辆沃尔沃的缘故,他毫不掩饰自己对秦阳的鄙视,哪里想到连卢海生都要来讨好这个年轻人,哪里会不知道自己这次是看走了眼。

    保安隐隐想起一句话高深莫测!

    旋即吐了一口浓痰低骂道:“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低调吗?不,装~逼吗?”

    其他的车主多多少少也认识卢海生,知道这人背景涉黑,不好招惹,倒也没想到卢海生会有这样的一面,但也没几人敢流露出不屑或鄙视的眼神,只是看向秦阳的时候,多多少少多了几分恭敬之意。

    林薇薇被魏晓月和高洁簇拥着往校外走来,一眼就看到了秦阳,立即欢快的大步跑过来,挽着秦阳的手臂道:“大哥哥,你来了啊。”

    秦阳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请你吃饭,自然要来早点,可不敢将我的小公主饿坏了。”

    林薇薇笑的更开心,眯着眼睛笑的浅笑梨涡,等到魏晓月和高洁过来,又是介绍了一遍。

    互相认识之后,魏晓月疑惑的打量了秦阳两眼,问道:“大帅哥,你真的跟我们薇薇谈恋爱啊?”

    秦阳笑道:“她是我妹妹。”

    高洁嘿嘿笑道:“妹妹这个称呼我喜欢,那我是不是你妹妹呢?”

    卢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说道:“高洁,你还是死远点吧,秦少会看的上你。”

    高洁见着卢谦,脸色微微一变,说道:“关你什么事。”

    卢谦不理会她,冲着林薇薇笑了笑,说道:“原来都是熟人。”

    林薇薇自也认识卢谦,不过卢谦在学校的名声并不好,并未打过交道,也就点了点头。

    卢谦对秦阳印象不错,加之从卢海生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了不少猫腻,便是笑道:“秦少,,要早知道你认识林薇薇,我早就去找你玩了,不过现在认识也不晚。”

    卢海生在一旁骂道:“说的什么浑话,秦少哪里有时间陪你玩?”

    卢谦呵呵一笑,给秦阳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附在秦阳耳边说道:“秦少眼光真是不错,放心,我以后会罩着你女人的,谁敢动她,我就要谁的命!”

    秦阳知道他误会了,也不解释,有卢谦在,林薇薇以后倒是可以清静不少,至少那种你不接受我我就去死的事情不会发生了。

    敷衍了魏晓月和高洁几句,秦阳带着林薇薇上车离开。

    卢谦上了卢海生的悍马车,好奇的问道:“老爸,这个秦阳是什么来头?”

    卢海生胖胖的脸抽了一下,说道:“不该你问的不要多问。”

    卢谦更是奇怪:“他很厉害?”

    卢海生冷笑道:“连我都得罪不起的人你说厉害还是不厉害?”

    卢谦说道:“这些我不管,我只知道他泡妞很厉害。”

    上一次卢谦在乱魔人酒吧门口有见过韩雪,一眼就知道是极品,现在林薇薇也上了秦阳的贼船,不免各种羡慕。

    他心思野,卢海生拿他没办法,只得低声训斥几句,卢谦也不以为意,想着秦阳的那辆车子,再看这辆悍马车,愈发觉得卢海生此人俗,忒俗!
正文 第124章 再嫁不出去,你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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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上路之后,林薇薇这才侧过脸来,看着秦阳,满脸认真的说道:“大哥哥,卢谦那人不学无术的,你可不能和他走的太近了。”

    秦阳会心一笑,说道:“大哥哥我也不学无术,你怎么能和我走这么近呢?”

    林薇薇粉脸微红,忸怩道:“大哥哥哪里会是不学无术呢,你的医术那么厉害,又会弹钢琴,这世上没几个男孩子比你更好的了。”

    上次秦阳在迎新晚会上弹了一首《鬼火》,虽然未能完全扭转唐明月对他的不良印象,但那样一首纯粹炫技的钢琴曲,的确很能唬住人,至少林薇薇就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小丫头回去之后练习了一段时间,发现始终不得要领之后,不由对秦阳更是崇拜了些。

    秦阳倒是不知道自己在林薇薇的心里这么完美,有些好笑,说道:“我这人缺点一大堆的,你可不能只盯着我的优点看。”

    林薇薇笑嘻嘻的说道:“我只要看到你的优点就好了啊,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完美的男生了。”

    秦阳心说自己现在应该不能被称之为男生了吧?想着这点他又是想起朱若砂那妩媚的风情来,不由有些意动。

    车子上路之后直接朝订好的西餐厅开去,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在西餐厅门口停下,二人下了车,林薇薇立即跑过来挽住秦阳的手臂,极为亲昵。

    西餐厅高大帅气的服务生看一眼林薇薇,又看一眼秦阳,然后再看一眼林薇薇……秦阳被他看的很抑郁,林薇薇则是小手掩嘴,咯咯笑了起来。

    “不许笑。”秦阳没好气的道。

    林薇薇听的这话,真的不笑了,大大的眼睛望着他说道:“大哥哥其实很帅的啦。”

    她倒是聪慧,一眼就读懂了服务生眼中的含义。

    秦阳苦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牵领着进入早先定好的卡座,服务生过来确定一下他们点的东西,然后离开。

    秦阳和林薇薇说些话,林薇薇是个容易害羞的小女孩,极为单纯,言语间毫不掩饰对秦阳的崇拜之意,令的秦阳时常老脸微红。

    好在很快所点的东西送了过来,牛排,鱼子酱,局蜗牛……照顾到小女生,秦阳没要红酒,而是要了两杯大鲜榨果汁。

    林薇薇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粉嫩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一点,咀嚼食物的时候不发出一丁点声音,看的出来家教很是不错。

    “我听说你是你们学校的校花?”秦阳熟练的切开牛排,笑着问道。

    颜可可看着他切牛排的手,觉得极富美感,便是多看了两眼,旋即意识到秦阳说的话,小脸透红,吐着小舌头说道:“同学们开玩笑的呢,这种话哪里能当真。”

    “不想当校花?”秦阳问道。

    林薇薇蹙着小眉头摇头:“我又不想像动物园里的孔雀一样被人看来看去的,而且又不是真的很漂亮。”

    “是真的很漂亮。”秦阳夸赞道。

    当初他初来蓝海的火车上见着林薇薇的时候,虽然她的小脸上长满了红痱子,却依旧难以遮掩那种青稚的美丽,小姑娘五官中含着殊黛之色,虽然还没完全长开,却已然是十足的美人胚子了。

    “真的?”林薇薇大大的眼睛望着秦阳。

    “当然是真的,小美女。”秦阳被她那纯洁无暇的眼神弄的笑了起来。

    林薇薇被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又是懊恼,说道:“表姐说过,女孩子如果经常被人夸赞,是不好的,容易变得肤浅。”

    秦阳没好气的说道:“那是你表姐妒忌你比她长的漂亮。”

    林薇薇掩嘴咯咯轻笑,大大的眼窝里盛满了灿烂的笑意,嘟嘴说道:“要是表姐听到你这么说,肯定会很生气的。”

    “我才不管她。”秦阳无所谓的道。

    恰在这时,隔壁卡座传来一个女声:“我都说了只是下班之后没事过来坐坐,你还真当我是来相亲的?我还不至于丑的嫁不出去吧?”

    听到这话,秦阳和林薇薇一阵面面相觑,林薇薇脸色悄然一变,赶忙低了低头,粉唇翕动:“好像是表姐。”

    唐明月的声音极为特色,沙哑中带着微微的尖锐,显现出她盛气凌人的女强人一面,这声音秦阳自然记得,一听那话,典型的唐氏特色,哪里会不知晓正是唐明月,不由无奈的苦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西餐厅里的正厅里,一个眉眼乖巧的女孩弹奏着《安妮的仙境》,琴曲悠扬,清清雅雅,餐厅内除了悠缓的琴曲之外,基本上没有其他的声音,是以唐明月说话的声音极为清晰。

    一个温吞吞的男声说道:“唐明月,你都二十五岁了,年纪也不小了,眼下是个什么情况你清楚的很,又何必说这样的话。”

    唐明月气的娇躯发颤,看着戴着金丝无框眼镜,头发梳的油光发亮的男人,恨恨的说道:“如果你请不起这顿饭,那就我来请好了,至于相亲,我从来是不屑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男人轻声笑道:“既然是相亲,诚意很重要,你再这样子根本就没办法谈下去。”

    “谈不下去就谈不下去,我都说了,我不是来相亲,我只是为了应付一下我爸妈,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难以理解?”唐明月不忿的道。

    “好,好……不是相亲,那就当是一起吃顿饭,看看我的资料总不是什么坏事,反正你也没男朋友。”唐明月太过盛气凌人,让男人有些挫败,只得妥协。

    “没什么好看的,我看不上你。”唐明月冷冷的道。

    男人脸色大变,失声道:“唐明月,你最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如果不是你爸妈央求着我爸妈的话,我根本就不会过来,你真以为我时间多的没处用?”

    唐明月冷笑道:“接下来你是不是应该说你分分钟几十万上下,陪我吃这顿饭是给我面子,给我爸妈面子?”

    男人想了想,说道:“虽然这么说有点过分的骄傲了,但事实正是如此。当然这并非炫耀,只是让你明白,我是一个很优异的男人。”

    唐明月本是开个恶俗的玩笑,没想到对方还真认认真真的接下话来,表明自己年少多金年轻有为,不由有点郁闷。

    手里的刀子划过过牛排,划的盘子清脆的响,眉目间隐隐有怒气闪耀,唐明月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没你这么能赚钱,也没你这么有钱……但这又能说明什么?我一开始就说了,仅仅是吃顿饭,我现在还不想嫁人。”

    “我可以等你两年。”男人道。

    “不需要。”

    “三年也成。”

    唐明月怒了:“你火星人啊,听不懂人话是吗?还是说你真觉得自己优秀到是个女人就该倒贴着嫁给你,你还要不要脸?”

    男人稳坐如山:“事实上我的确很优秀,你根本就没有不嫁给我的理由!”

    一个怒气冲冲,一个岿然不动,这样的一番对话,让秦阳和林薇薇听在耳里又是怪异又是好笑,等到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唐明月听到笑声,站起身来朝这边一看,然后脸色就是一变:“薇薇,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薇薇素来乖巧,对唐明月基本是言听计从,听的如此质问,吓的小脸微白,秦阳眉头皱起,不悦的道:“声音小点,别吓到孩子了。”

    “你知道她是孩子还带她来这种地方?”唐明月气冲冲的说道。

    她本就被相亲的对象弄的极为窝火,此时又是见着秦阳无声无息的将林薇薇拐了出来,想着若不是被自己撞见指不定会发生什么难以收拾的事情,不免火气更盛。

    秦阳想死,他不至于长了一张怪蜀黍的脸啊,要不要这么防贼一样的防着他,站起身来,秦阳说道:“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你继续撒泼下去的,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嫁不去。”

    唐明月冷笑道:“我就算是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

    秦阳说道:“你嫁给我我也不要。”

    ……

    温吞男最终失望离开,秦阳和林薇薇之间的温馨晚餐也因为唐明月这个第三者的插入失去了原有的气氛。

    刚才相亲的一幕全部被秦阳看了去,想必所说的话也是被听到了,这让唐明月有些气恼,又有些莫名的羞怯。

    “我前些年的时候一直忙于读书,这几年工作了,心思全部都放在工作上,是以一直没找男朋友,这次相亲我事先并不知道,所以你不要想太多了。”唐明月解释道。

    秦阳笑了笑:“其实也很正常,我也没想什么,反倒是你别想多了。”

    唐明月不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事还是关于他和林薇薇的事,抬头看着林薇薇粉脸绯红羞怯怯的模样,不由有些无奈:“薇薇毕竟还小。”

    林薇薇不好意思的娇嗔道:“姐,你在说什么呢,真是太过分了。”

    唐明月不理会她,继续对秦阳说道:“而且你既然是韩总的老公,和别的女孩子在外边吃饭总是不好的。要是被韩总见着了,肯定是会误会的。”

    秦阳无语,心想你又不是林薇薇她妈,怎么管的比她妈还要多呢?

    他无奈的说道:“你真是想太多了,我只是把薇薇当妹妹的。”

    “萝莉养成嘛。”唐明月娇哼一声。

    秦阳老脸涨红,就要大声争辩两句,但一想的确有这么个味道,又是心虚的没敢发怒,讪讪说道:“越想越多了。”

    唐明月斜睨他一眼,埋怨道:“天下男人都是一个德行,难道就没一个正常的不成?”

    “我觉得你这是偏见,世上不是没好男人,而是缺少一双发现好男人的眼睛。”秦阳不服。

    “再怎么说你也不是什么好男人,这点你不能否认。”唐明月说的很笃定。

    眼看林薇薇越陷越深,一点要彻底斩断小女生的那点念想,不然真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可就来不及了。

    林薇薇嘟着白嫩嫩的小嘴,不满的道:“姐,你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大哥哥,我们只是吃顿饭而已,又不是跟你那样子的。”

    相亲被人撞见,唐明月本就极为羞窘,又听林薇薇如此维护秦阳,更是气不打一处就来,说道:“那你说是哪样子的,你可还是高中生呢。”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林薇薇不敢和唐明月斗嘴,慢慢低下头去。

    唐明月见林薇薇如此,心底叹了口气……林薇薇素来乖巧,也最让人安心,可是在秦阳的这件事情上,却有着罕见的叛逆,不管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铁了心认为他是好人,崇拜得不得了。

    林薇薇不争,唐明月还是能听出她的怨气,有些头疼,压着声音对秦阳说道:“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该说的你都说了,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秦阳想着刚才见到的那一幕也是相当有趣。

    唐明月悄无声息红了脸,嗫嚅道:“我的有什么好说的,莫非你也觉得我找不到男朋友不成?”

    “事实上你都二十五岁了,这二十五年来,的确没有哪个男人有把你收了的意思,这真是让人担忧。”秦阳叹声的道。

    唐明月不解:“有什么好担忧的?”

    “再嫁不出去,你就老了。”秦阳一板一眼的道。

    他越认真,唐明月就越生气……人品相貌能力,她哪一点不是上上之选,怎么可能会嫁不出去。

    “薇薇,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她问道。

    林薇薇不敢抬头,轻声说道:“姐,大哥哥说的不错,你是该谈恋爱了。”

    “不想谈。”唐明月心里发虚,却还是嘴硬道。

    “真的该谈男朋友了。”林薇薇急了。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关心过我啊,你该不会是想谈恋爱了吧?”唐明月狐疑道。

    林薇薇粉脸充血,头压的更低。

    唐明月见状,恨不能将秦阳掐死,咬牙切齿道:“看你做的好事。”

    秦阳很无辜,他什么都没做啊。

    “这种事情真是莫名其妙,你对我的成见太深了。”秦阳很纳闷。

    “总之就是你招惹薇薇的。”唐明月不容置疑的说道。

    “那我当初也招惹你了呢,你怎么就没爱上我呢?”秦阳生气了。

    唐明月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好半天才倒吸着冷气说道:“天啊,原来你竟打着这样的主意?”
正文 第125章 你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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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灰色的沃尔沃行驶在车流之中,一路朝着乱魔人酒吧方向行驶而去。

    入夜后的蓝海街头,万家灯火,灯红酒绿,随着放下的车窗玻璃,微凉的风缓缓吹入,却还是吹不散心头那股慢慢升腾而起的燥热之气。

    上一次朱若砂叫人去蓝海大学送车子给秦阳,引发肖峰几人极大的好奇,在得知送车的女人是朱若砂之后,经由任强的渲染,更是激发了几人的猎奇心理,早就想去乱魔人酒吧坐坐。

    趁着周末,一群人都有时间,于是决定一起去喝喝酒,看看美女什么的。

    “老大,我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你怎么会认识朱若砂的?”任强是蓝海本地人,家里也有点关系,对一些门门道道稍有了解。

    “因为我长的帅。”秦阳笑道。

    “所以你被朱若砂包养了?”后排座位上的肖峰凑过脑袋,暧昧的说道。

    “滚粗!”秦阳怒了。

    几个家伙不给面子的贱笑。

    入夜后的蓝海,有着截然不同于白日里的妖娆妩媚,混合着淡淡的酒精和情~欲气息,连空气中,都似乎飘散着一股荷尔蒙的味道。

    车子在乱魔人酒吧门口停下之后,这种味道就更明显了,肖峰几人也更是兴奋。

    对于初入大学的他们而言,酒吧这种地方无疑离他们的生活圈子还有点远,此时站在酒吧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嘈杂声,闻着那淡淡的酒精之气,就连老实本分的王康都被感染了。

    乱魔人酒吧内一如既往的群魔乱舞,舞池内拥挤着的男男女女尽情的发泄着多余的精力,纤细的腰夸张的臀高耸的峰,交织成一幅香艳糜烂的画面,一入内,肖峰几人就被勾的要死要活。

    秦阳笑骂一句没出息,找了张桌子,要上酒水和吃食,肖峰几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四下打望,流露出各种羡慕的眼神。

    “老大,你真是太不应该了,这么好的地方居然也不早点带我们来。”钱纲一副很是不平的模样,嗡嗡说道。

    王康前阵子被邱月然的事情打击的要死要活,到这里也是恢复了几分精气神,只是他终究是老实本分的人,闷骚归闷骚,不敢表露的太明显。

    反倒是任强和肖峰肆无忌惮,二人装模作样了一会,一起朝舞池奔去。

    钱纲见着他们两个那发情的样子,先是恶狠狠的鄙视了一阵,而后拉着王康一起奔去,又被秦阳鄙视的体无完肤。

    “怎么,居然也不过去玩玩?”朱若砂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秦阳的对面坐下,笑吟吟的打趣道。

    她照旧是一身黑色的皮衣,酒吧内的空调温度足够的高,毫不吝啬的露出一双修长白嫩的大长腿,坐下之后胸部夸张的搁在桌面上,眼中含着媚色,瞧着秦阳笑,看得秦阳眼中喷火。

    秦阳自然知道将这个女人剥光之后那一身粉~肉是如何的迷人,有些费劲的转移视线,微笑道:“难道我在你眼里是那样的人?”

    朱若砂撇嘴道:“反正也算不得什么好人,说起来我还真不习惯你道貌岸然的样子。”

    秦阳笑的开怀:“非得让我流露出流氓本色你才开心?”

    朱若砂抛个媚眼,嫣然轻笑:“那你还是继续端着吧,这样子我更喜欢。”

    秦阳脱掉鞋子,伸过脚去轻轻的勾着她的小腿,沿着小腿圆润的线条一路往上,缠绕着大腿,感受着那一抹惊人的滑腻,笑眯眯的说道:“端着有端着的好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所以我就是那条自愿被你钓起来的鱼?只是用脚可是钓不起来鱼的。”朱若砂不闪不避,配合着他缠绕过来的脚,轻轻的扭动着身子,眼神中的媚色愈发的浓郁了些,嘴里一声一声浅浅的嘤咛,销~魂蚀骨。

    秦阳暗骂一句妖精,笑着问道:“那用什么才能钓起来?”

    朱若砂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浅浅笑着,模样娇媚,这一动一笑之间,不知道让旁边多少虎视眈眈的男人失魂落魄。

    秦阳被她笑的欲~火横生,等不及要她这个答案,立即道:“去你休息的地方。”

    朱若砂于是笑的更厉害了些,说道:“果然还是端不住了吧。”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这女人真是太厉害了,对男人的心理变化了如指掌,但凡是男人在她面前想着些什么,根本就瞒不过她。

    就在这时,忽听一个声音说道:“这位美女一看就气度不凡,媚骨内藏,天生的富贵之命,好命,好命啊。”

    一个满身酒气的黑脸道士眼神直勾勾的打量着朱若砂,拿手摸了摸短短的黑胡渣,摇头晃脑的说道。

    秦阳正被朱若砂勾的不上不下的,中途被这个老道士打断,不由有些火气,怒道:“哪里来的泼皮道士,赶紧走开点。”

    黑脸道士好似没听到他的话一般,照旧看着朱若砂,又是有些可惜的说道:“不过这命虽好,近来却是会遭遇些小的波折,若想逢凶化吉,还是让老道给你好好看看才行,不如一起喝杯酒如何?”

    朱若砂显然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一幕,微微一怔,蹙眉说道:“你还是赶紧走吧,我男人脾气可是不太好。”

    “啊,你有男人了?”黑脸道士好一阵失望,连声叹了好几口气,才不情不愿的转过头来看着秦阳,说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你怎么就有男朋友了呢?好一朵献花插在了狗屎上。”

    秦阳听这话有些熟悉,想了好一会才记起这正是当日肖峰对谭凯的评价,不由有些怒:“哪里来的泼皮道士,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了你的嘴巴。”

    黑脸道士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的嘴巴就在这里,你要撕便撕。”

    秦阳听的好笑,又是说道:“像你这种泼皮无赖,我撕了也就撕了。”

    黑脸道士说道:“但是即便你要撕我的嘴,我还是要说。”

    秦阳心说你泡妞都泡到我头上来了,撕你的嘴巴还是小事,不把你打闷棍沉江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哪里知道,那黑脸道士忽然脸色一变,眼睛死死的看着他,嘴唇剧烈的蠕动着,好半响才失声道:“你有问题?很大的问题。”

    “你才有问题,你全家都有问题。”秦阳开口就骂。

    大老远跑过来,却被一个神棍说有问题,是个人都有脾气。

    黑脸道士懵了一会,坚持道:“你真有问题,你不是人。”

    “难道我是鬼不成?”秦阳被气的笑了。

    黑脸道士很认真的摇头:“你也不是鬼,但是你绝对不是人。”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秦阳怒不可遏,正要一巴掌将这道士打的清醒点,哪里知道他的手才刚抬起来,这道士的瞳孔,蓦然收缩的更加厉害。

    好似真的见了鬼一般的,黑脸道士拔腿就跑。

    黑脸道士喝了不少酒,跑起来踉踉跄跄的,一不小心撞翻了几张桌子,惹的天怒人怨,黑脸道士倒是没脾气,不停的鞠躬道歉,满脸惶恐不安,一段不长的路,因为这些麻烦事,走了好几分钟才跑出去。

    秦阳盯着黑脸道士的背影,想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不由走神。

    朱若砂也觉得不对,这黑脸道士这段时间常来乱魔人,据说看相算命之术不错,因此还有了好些个娘子军团,却是没想到居然会对秦阳说出这些话来。

    她张了张嘴,要说几句话,最终却是说道:“那泼皮道士倒挺有趣的。”

    乱魔人这种地方从来不缺名门贵公子,但真正有趣的人委实不多,至少秦阳来过几次了都没遇见过。

    朱若砂说他有趣,这不免让秦阳多看了她一眼。

    “这话是个什么意思?”秦阳郁闷的道。

    “那个算命道士,算的还挺准的,刚才有几个侍应生都去试过。”朱若砂说道。

    “所以你信?”秦阳很奇怪。

    “倒也没什么信还是不信的,我刚才无聊让人帮我过去算了一下,倒也还算准确!”朱若砂并未表明自己的立场。

    秦阳看她如此,纳闷的说道:“莫非你也觉得我不是人?”

    朱若砂怔了一下,咯咯笑道:“有的时候的确挺不是人的。”

    平平常常的一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透着一股子的暧昧味道,秦阳立时便是不想做人了。

    这时肖峰几人闻讯跑了过来,任强疑惑的问道:“老大,刚刚怎么了?”

    “没什么,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秦阳笑道,对于那泼皮道士的一番胡说八道,他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任强正要说好,一眼看到坐在秦阳对面的朱若砂,立时也像是见了鬼,又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张脸瞬间涨的通红,好一会才费劲的说道:“朱小姐。”

    肖峰三人更是不堪,看朱若砂的时候眼珠子几乎都没能瞪出来,一个个喘着粗气,羞涩的好似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处男,然后,一起弯腰鞠躬:“嫂子好。”
正文 第126章 怎么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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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

    秦阳瞬间石化。【.kan>zww. ,看.。 ,中!文"网

    朱若砂也是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媚笑道:“同学们好。”

    她的媚态与生俱来,并非刻意如此,可是这嫣然一笑,愈发使得几人失魂落魄。

    朱若砂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勾心斗角,对这几个刚入大学校门青涩稚嫩的学生,倒是有些好感,又或者是看在秦阳的面子上,招手让送上一些酒水点心来。

    任强对朱若砂是又敬又怕,这种时候自然是变成了乖宝宝一样的角色,只是看向秦阳的时候,神色间崇拜之色异常明显。

    肖峰三人虽然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可毕竟心智单纯,哪里招架的住朱若砂,没过一会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嫂子长嫂子短的叫的异常亲热。

    秦阳怒骂几个家伙没有出息,朱若砂浅笑嫣然的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模样,附在他耳边幽幽吹了口气:“大爷,奴家湿了。”

    秦阳立即缴械投降。

    湿了自然就该做湿了的事情。

    朱若砂走在前面,秦阳假模假样的教训了肖峰几人几句,然后尾随而去。

    任强自也不会将他那番假惺惺的做派放在心上,只是心底苦笑不已,觉得愈发有点看不懂秦阳了。

    竟然连蓝海市最毒的竹叶青都斩落下马了,蓝海市还有谁能拦住他前进的步伐?

    只是这些事情知道归知道,自然也不好对肖峰几人多说。

    ……

    秦阳来到后院休息间的时候,朱若砂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房间里的灯光调成幽暗的橘黄色,美丽的女人跪在床上,背对着门口,昏暗的灯光下,秦阳能够清楚的看到朱若砂穿着的一身透明的薄纱睡衣下,那里面竟是真空的,美妙的身材几乎是**的展现在眼前。

    她那白皙光滑的粉背,就像是一匹缎子般完美无瑕,偶尔扭动着娇躯,侧身或者弯下腰的时候,他都能从她的腋下,惊鸿一瞥的窥视到丰满迷人的乳~峰,弧线圆妙的大半颗雪白乳~球,颤巍巍的抖动着,只要她再转过来一点,就能瞥见胸前那一抹娇嫩的嫣红。

    因为是半跪着的缘故,结实的丰~臀垫坐在小腿上,粉~肉往两边挤压着,几乎将纤细的小腿包裹进去,特别让人血脉贲张的是,裤衩的下缘也已深深的嵌入了她夹~紧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道深邃幽暗的沟壑。

    秦阳没有说话,朱若砂也没有说话,保持着一个曼妙的姿势若有似无的勾引着。

    秦阳一步一步走近床沿,双方自有默契,朱若砂悄然转身,秦阳轻吸了口气,猛的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发疯似的吻着脂香四溢的红唇,朱若砂畅快的动情呻吟着,修长的**左右分开,撩开薄若透明的睡裙,死死的缠绕在了秦阳的腰部上。

    衣裳一件一件的飞起,一件一件的落地,忽然低沉的一声嘶吼自秦阳嘴里传出,秦阳如冲锋陷阵的战士,尽情的动了起来。

    大床随着晃动的节奏,发出轻微的吱嘎吱嘎声响,两条雪白粉嫩的长腿,横斜在床头,一晃一晃的,那一声一声曼妙的呻吟,声声销~魂蚀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长腿再次分开,秦阳侧转身子,仰躺在床上。

    朱若砂并不小鸟依人,休息了一会,大概恢复了体力,款款的站起身,婀娜多姿的走到浴室里冲澡去了。

    不出一会,朱若砂裹了一身浴巾出来,一头秀发蓬松的垂在肩头,脸上没施半点脂粉。那种素面朝天的清新纯净,和略带娇慵的动人神态,形成了一种别致的韵味,深深的吸引住了秦阳的目光!

    秦阳看着她这样的一面,诡异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又是有些反应,不由哀嚎一声,这女人真是能要人命。

    朱若砂似是能够看出他的窘迫,痴痴一笑,上了床来,拿手轻轻捏打着他的后背,轻声问道:“刚才那个黑脸道士所说的话,你觉得怎样?”

    “不怎么样。”秦阳狠狠的道。

    朱若砂轻声娇笑:“就是因为不怎么样,所以我想问你,你想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

    这话若往简单的方面理解,自然也简单;但若往复杂的方面理解,却也足够复杂。

    秦阳享受着朱若砂的按摩,想了想,说道:“如果我说自己是个没野心的人,你相信吗?”

    朱若砂听的这话,眼神略有些复杂,红唇轻启,说道:“但事实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很多事情都没了选择。”

    秦阳没有立即接话,他自然理解朱若砂这番话的含义。

    不管他之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他以后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既然已经融入蓝海的这个圈子,必然很难再跳出去。

    所以,他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很重要。

    这一点,秦阳在这之前并未仔细思考过。

    说来他来蓝海的目的很简单,简单的甚至有些可笑……他就是为了和韩雪生一个孩子来的,原本以为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生了孩子拍拍屁股走人就是。

    但事实上又哪里会简单?

    这个孩子该怎么生?又该怎么处理和韩雪之间的关系?生完孩子之后孩子怎么办?

    秦阳通常不太愿意费脑子思考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思考问题。

    这些问题串联起来一想,就知道其中有很多细节被他不经意间的忽略掉了,比如,为什么要和韩雪生孩子,而不是和其他的女人?再比如为什么韩远经常刻意提醒她韩雪与其他的女人不同,守护者又是怎么一回事?妖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蓝海?

    出于对美女师父的尊重,他自然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圈套,但总之是一些很费脑子的事情。

    而且,因为一个杜西海,他被扯入了蓝海这个游戏圈中,游戏才刚开始,远远还没结束,他还有着太多的事情要去做,也必须去做。

    过了好一会,他才轻声叹了口气:“你说的对,确实是没得选择了。”

    朱若砂大概是意外秦阳会说出这番话,迟疑了一下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将会成为蓝海甚至全华夏最了不起的男人。”

    秦阳失声而笑:“你就这么相信我?”

    朱若砂很认真笑,又很认真的说道:“我朱若砂看上的男人,自然可以轻狂可以骄傲。”

    这种自信,首先是建立在秦阳身上,其次才是建立在她自己的身上。

    秦阳多次展现出来的惊人实力,早已让朱若砂明晓他绝然不会是一个普通人,或者说拥有他这种能力的男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这种男人,即便是一心追求普通,他这一生,也注定无法普通。

    另外一点,对于自己现在的身份财富地位,朱若砂可以无上的骄傲,这种骄傲是建立是实力之上的,并非狂妄,虽然她经常狂妄。

    “我不可能走你的这条路。”秦阳说道。

    朱若砂笑了笑,说道:“我这条路也并非是阳光大道,让你来走委实太屈才了。”

    “你现在越来越舍得下嘴夸我了,这真是莫名其妙。”秦阳头有点疼。

    “因为你是我男人啊。”朱若砂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不信你会这么庸俗。”

    “但凡是女人,总会有庸俗的时候。”

    “可是你不是一般的女人。”

    “可是我终究还是女人。”

    ……

    毫无意义的一番口舌之争。

    秦阳自然不会觉得和朱若砂上了两次床,这个女人就将自己爱的要死要活,这是一种有目的的接触,或者说是有偿的接触,朱若砂献出了自己的身体,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投资,豪赌一把。

    赌的就是他的未来。

    那么,未来之路在哪里?

    美女师父让他来蓝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今日里那个泼皮道士的一番话是真是假?

    “路在哪里呢?”秦阳下意识的问道。

    “路就在脚下。”朱若砂拿手指了指床下的地板。

    床下自然没路,她指向的是散落在地上的那条黑色的丁~字裤。

    秦阳却并无情~欲,蹙着眉头盯着地板看了好一会,好一会之后,他的眉头渐渐舒展,说道:“说的没错,路就在脚下。”

    “想通了?”朱若砂惊喜的问道。

    “还没有。”秦阳摇了摇头:“还有一个问题没想通。”

    “什么问题?”朱若砂疑惑。

    “那个泼皮道士说我有问题,我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有问题。”秦阳笑道。

    朱若砂跟着笑:“那又怎样,只要这方面没问题就好了。”她伏着身子,一点一点的挪动,红唇微张,慢慢的将那东西吞了进去。

    “怎么证明?”感受着那一抹湿润的润滑,秦阳轻吸着气道。

    朱若砂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因为含着东西而口齿不清:“就这么证明!”

    Ps:接下来是一个很大的情节,虽然已经理好了细纲,但是没有存稿的日子真是苦逼的要命,我做好去死的准备了,请大家红票支持!!
正文 第127章 小人物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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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海大学的学风自由而开放,校园内部,经常自发性的组织各种各样的活动,这其中包括演讲,学术讲座以及诸种院校交流活动。

    各种各样的活动都是学生自愿参加,校方肯定,院方尊重……这基本上是蓝海大学办学百年来一条不成文的约定,但约定,总会有被打破的一天。

    杜西海以经济学讲师的名义前来蓝海大学商学院召开学术交流会,因为他身上的各种头衔和光环,消息一传出,就吸引了无数学生的兴趣。

    女学生们搔首弄姿,男学生们发愤图强。

    但当一项硬性规派,指定国际贸易专业所有的学生都必须到场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却是意外的引起了些许波折。

    学术交流打着自由的名义,自然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

    更何况院方为此要特意划出一片区域供国际贸易专业的学生使用,更是激起了部分学生的不满。

    “国际贸易专业本就阴盛阳衰,女生很多,美女也不少,她们全部去的话,我们岂不是没机会了?”会计学专业的女生抱怨道。

    “莫不是云图集团打算在国际贸易专业进行内招,难道我们商学院的第一专业的学生比不上国际贸易专业的学生不成?”工商管理专业的学生强烈不满。

    一时间,教室办公楼人来人往,几乎被踩破了门槛。

    但他们最终都得到一个回应这是校方和杜先生一致商榷的结果。

    自然没人敢去找杜西海说事,也没人敢上门找校长的麻烦,除非他们是不想混了。

    轰轰烈烈的闹剧,闹了几天之后,就归于平息。

    周三下午,杜西海的个人学术交流会,正式在蓝海大学商学院的大礼堂内拉开序幕。

    国际贸易专业五个班级,班级的班导负责点名和清点人数,力求每个人都要到场,这种情况下,秦阳也被迫坐在了人群中。

    校方对杜西海的这次学术交流非常重视,商学院院长亲自为这次学术交流会开幕。

    一头白发的院长,声音洪亮声情并茂的在台上说道:“杜西海先生,云图集团的创始人,蓝海市最年轻的人大代表,优秀的企业家,慈善家,经济学家……”

    “听起来有点像是在开追悼会?”肖峰嬉皮笑脸的对秦阳说道。

    秦阳觉得这话无趣,随手打断他的话。

    韩雪对这一举动有些疑惑:“你不是最不喜欢杜西海的吗?”

    秦阳笑道:“不喜欢归不喜欢,但不能否认他的能力。”

    秦阳和杜西海正面打交道只有一次,对杜西海的印象称不上多么的深刻,若不是因为他来蓝海之后的诸多事件中都有杜西海插手的影子的话,对于这个当初被韩雪拒绝还能保持风度的男人,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但也仅仅是不错。

    韩雪对杜西海没有好印象,也没有什么坏印象,只是不喜欢,到底哪里不喜欢,她说不上来。

    这种不喜欢或许有点小孩子气,甚至还有点莫名其妙,但也没谁规定说不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

    所以,她就是不喜欢!

    相比较于韩雪,肖峰四人自然只是来凑个热闹,肖峰说出那话,也是有口无心,纯粹的调侃罢了。

    院长一番盛情的介绍之后,杜西海自主席台后方款款起身,冲着台下的学生微微一笑,说道:“谢谢大家的捧场。”

    他有足够的骄傲,也有足够的底蕴,并不需要如同院长一番大肆宣扬自己多么了不起,他人站在这里,就是一块非常了不起的招牌。

    简单的一声招呼,立即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女生们花痴的尖叫,男生们羡慕的大吼。

    杜西海没有看到秦阳,但他知道秦阳肯定就在人群里,目光四下扫视了一眼,杜西海缓缓坐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之后,微笑道:“今天虽然是打着学术交流的幌子,但其实我更愿意以过来人的身份和同学们说说话,或许你们并不知道,其实我也是蓝海大学的学生,按辈分算起来的话,你们还该叫我一声师兄。”

    “师兄!”立即有女生尖叫起来,一副兴奋的即将晕过去的样子。

    一句话,就拉近了所有人的距离。

    杜西海的魅力毋庸置疑,那张还算英俊的脸,又给这种魅力加成了不少……或许有人不喜欢他的高高在上,但是那一脸真诚和煦的笑容,绝对不会让人讨厌他。

    这种风度秦阳没有,但他并不羡慕。

    望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杜西海很是享受这种被人崇拜的感觉,他压了压手,笑道:“我先问同学们几个问题,很简单,如果有同学愿意回答的话,就举手站起来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是能力?”

    很简单的问题,礼堂内还是出现了片刻的安静,而后一些比较活跃胆大的学生们刷刷举手。

    杜西海很亲民,随手点了一个女生。

    女生打扮的很漂亮,身材高挑,站起来的时候能够看到那双丝袜美腿,也难为她在这样的天气还能如此美丽冻人。

    显然很是意外杜西海会挑中自己,女生激动的有些哆嗦,好一会才整理了情绪说道:“通常来说,能力分为脑力和体力,想得到的就是能力,没想到的就是没能力。”

    “说的很不错,那在你看来,能力代表什么?”杜西海接着问道,脸上笑容不变。

    女生似乎对自己的能力预料不足,想了半天说道:“我没能力解答这个问题。”

    礼堂内众人哄堂大笑,台上的领导们也是会心一笑,杜西海笑道:“很聪明的答案,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能力,通常来说是个人的一种本能和常态,表现出来的,其实就是**!”

    **是一个中性词,永远都称不上有多少褒赏之意,但这话,却是让秦阳眼前一亮。

    能力不等于**,但**是能力的中间物介,杜西海这话一针见血,的确很是新颖。

    果然所有学生都沉默深思。

    杜西海又是问道:“什么是财富?”

    有了刚才那个女生的前车之鉴,这一次举手的学生少了不少,杜西海随意挑一个男生,男生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说道:“财富二字,字典里的释义是有价值的东西,但在现实生活中,往往是一个人的金钱、房子、车子、股票等附加于个人身上的附加值,我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

    杜西海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说道:“我知道这个问题看似容易,其实很难回答,因为很多时候根本就没回答的必要,但我对个人而言,财富是能力在某一程度上的终极体现。”

    这话对也不对,但因为是从杜西海的嘴里说出来的缘故,无人敢轻易质疑,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天之骄子,年少多金,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能力和财富之间的等价值。

    学生们若有所思,礼堂内又是静寂了片刻。

    杜西海不急不缓的抛出第三个问题:“什么是特权!”

    这次,举手的学生又少了半数,最终一个女生起身回道:“特权是一种充分自主的自由权。”

    “那要想做到充分自主的自由权,又该如何?”杜西海笑着问道。

    “杰出的能力,非凡的财富,政治上的倚重,法律和制度上的承认。”女生飞快答道。

    “说的没错,很好。”杜西海难得拍了拍掌,女生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坐下。

    杜西海随手拿手指了指自己,说道:“蓝海大学学风自由开放,按道理说,国际贸易专业的学生不应该被强制性的前来参加这场无趣乏味的学术交流会,但因为我的个人私心,我还是让他们来了……其实,这就是特权。”

    他拿自己当例子,并不回避和掩饰……礼堂内一片哗然声响起,秦阳都是对他有点欣赏了。

    明明是一件极不光彩的事情,他却以一种极富风度的方式说出来,无形之中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巴。

    杜西海满意于这话带来的效果,又是说道:“或许我这么说,会有人不满,认为我这人太过自以为是,但我要说的是,这是一种常态,是一种个人喜恶的体现……社会就是一座金字塔,所有人都想走向顶端,但真正能爬上去的,却少之又少,是以,没有几个人能够欣赏到绝顶的风光!”

    “真正的绝顶,意味着充分的自由权利,这一点,也是我今天来给你们上的第一课,希望对大家有点帮助!”

    杜西海说了这话,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缓缓喝了口茶。

    他是骄傲的人,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骄傲……今日的这番话,是对大部分人说的,但其实就是对秦阳说的。

    小人物有小人物生活的权利和方式,但终究只是小人物,未登绝顶,便是不能跳出游戏规则……而他现在,已经是那个制定游戏规则的人。

    这是警告!

    秦阳自然知晓杜西海这话的含义,欣赏于他的坦诚却未必等于要欣赏他这个人,眯眼笑了笑,秦阳站起来说道:“杜公子,我问你一句,你快乐吗?”

    人群之中的秦阳,并不显眼,这一站起来,才是真正的鹤立鸡群,露出锋棱。

    杜西海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交锋。

    秦阳终于站起来了,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我为什么会不快乐?”他淡然自若的说道。

    “那请你解释一下什么是快乐。”秦阳话语很慢,并不咄咄逼人,也没有杜西海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

    这个问题,使得杜西海眉头微微一皱,与此同时,礼堂台上后方帷幕边上,帷幕被一只手轻轻掀开,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秦阳,眼神怨毒冷厉。

    秦阳没有等到杜西海回答,接着说道:“快乐的特征是心灵的释放和平静,请问你的心灵平静吗?”

    一连三问,这样的问题对大多数人而言,无礼且莫名其妙,但杜西海焉能不明白,这正是对自己的正面挑战。

    二人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暗地里却已交手无数次,主动或者被动的,都接收过对方的大量信息,知道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拥有什么样的手段。

    可是,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

    秦阳并不理会众人异样的眼神,也不理会韩雪拉扯着他衣角的小动作,更不曾理会肖峰几人那倒吸冷气而略有些扭曲的面庞,再次说道:“如果你觉得很难回答,可以直接承认。”

    杜西海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些,说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更好奇,你为什么觉得我不快乐。”

    “你就是不快乐!”秦阳回答的很简短,甚至很蛮狠,很无理取闹。

    院长听的这话,脸色遽然一变,站起身来,说道:“这位同学,休要扰乱会场秩序,请你立即坐下,不然就请你出去。”

    秦阳微微一笑,抬脚即走。

    杜西海哪里会让他如此就离开,跟着起身,大声道:“你还没回答我。”

    秦阳不曾转身,边走边道:“因为我说你不快乐,那么,你就不快乐……这很简单,简单到不需要解释,所以,你不要跟我说什么能力、财富和特权,因为这些东西,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话音落,人已飘然远去,出了礼堂的门,消失在杜西海的视线之中。

    礼堂内的领导和学生们面面相觑,无法理解为什么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最后会闹的这么的僵。

    但他们看到杜西海起身,看到杜西海失态,一时间又是觉得,原来神话了的人物,其实也不过如此。

    礼堂的帷幕后方,那双死死盯着秦阳的眼神,愈发的森戾,帷幕随之放下,人影悄然离开。

    杜西海看着秦阳从视线之中离开,缓缓坐下,有些困惑,又其实很清楚……虽然只是第二次见面,但对秦阳为人处世的风格,他却已相当了解。

    那是一个相当自我的人,也是一个相当蛮狠的人,蛮狠的近乎粗暴。

    但粗暴,有时候正是最好最犀利的反击武器……所以秦阳毫不吝啬自己这近乎小家子气的一面,归根结底,他始终只是一个小人物。

    小人物往往才是问题的关键!

    杜西海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这句话,不再生气,不再懊恼,在这一刻,他终于确定下来,秦阳有资格做他的对手!
正文 第128章 打破游戏规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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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走出礼堂,抬头见着头顶灿烂的秋光,近乎贪婪的深呼吸一口气,拿手将脸揉的近乎变形,这才咧嘴轻声一笑。

    虽然有想过再一次和杜西海遇上时会是一个如何火星撞地球的场面,却也未曾料到,这样的撞击会来的如此迅速如此直接。

    今天他丢了那话即走,杜西海心底大概是不太甘心,但他并不愿意给杜西海反驳的机会,因为简单所以粗暴,因为粗暴,所以快意。

    “踏踏……踏踏……”

    坚硬的皮靴踩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闷响,走路的人习惯性的高高抬头,迈出去的步子却是相当沉闷,一如他那张阴郁的近乎阴鹫的脸。

    唐志同的脸很长,因而下巴很长,加之眼睛很小鼻子很大的缘故,五官组合在一起,便是给人一种极为逼仄的残忍之感。

    他从秦阳的背后一步一步走来,直接跃过秦阳,走到了秦阳的身前,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目视着秦阳,眼神高傲而冷漠。

    秦阳望着唐志同这张陌生的脸,眉头下意识的微微蹙起:“有事?”

    “我叫唐志同,唐迁是我儿子。”唐志同开门见山的自我介绍,而后说道:“想必这两个名字,你都不会太陌生。”

    秦阳微微一笑,轻轻点头:“的确很熟悉,只是一直没机会见你,不知道现在说一句节哀顺变会不会太晚?”

    唐志同脸色遽然一变,声音陡然转冷:“我不清楚你这话有没有讥讽的意思,但若说节哀顺变,只有将凶手绳之以法才能真正的节哀,不知道你是否如此认为。”

    “站在个人感情的立场上,自然如此。”秦阳笑道。

    “所以我必须尽快的抓到凶手。”唐志同再一次加重了语气。

    “我祝你好运。”秦阳依旧笑着,不痛不痒的语气。

    唐志同听着这话,眸中的精光,愈发犀利了一些,他略嫌薄的嘴唇,上下翕动,说道:“你就不怕我的好运,会是你的坏运气?”

    “我不相信这些。”秦阳摇了摇头。

    “可是有人告诉我,杀人凶手是你。”唐志同目露凶光,冷声质问。

    秦阳并不心虚,反而回以一笑:“这样的论调很奇怪,以你的智商说出这样的话更是令人吃惊。而且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怎么都得客气一点对不对?”

    唐志同腔调不变,丝毫不理会秦阳话语里的调侃之意,自顾自的问道:“我现在问你一句话,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秦阳眼睛微微眯起,再次摇头。

    唐志同会出现在蓝海大学本就让他意外,二人初次碰面就是连番质问,更是让他意外……而这些,当然不会是什么意外,不过是杜西海借唐志同的手送给他的一份大礼罢了,虽然这样的礼物,他很不喜欢。

    “你怎么证明人不是你杀的?”唐志同冷冷的说道。

    “我不需要证明,当然,如果你能证明人是我杀的,你随时可以将我带走。”秦阳讥笑道。

    这样的讥笑让唐志同很难受,他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儿子,当日在太平间见着唐迁之时,见着唐迁那扭曲的脸,见着唐迁那死去了也不曾闭上的眼睛,他知晓儿子再也不能叫他一声父亲,更不可能对着他发脾气,也是永远失去为唐迁擦屁股的机会……那些事情以前令他烦不胜烦,但现在,他忽然很是怀念。

    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是如此的悲痛,可秦阳却是在嘲笑他,他有什么资格嘲笑他?

    唐志同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我的确没有证据,但你也无法摆脱嫌疑,所以,我会一直盯着你,直到我找到证据。”

    “虽然你这么老实告诉你一直在盯着我,让我感激于你的直接,但是被人盯着,总归不是一件讨喜的事情,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秦阳声音变冷了几分,话语间不乏警告之意。

    唐志同脸部肌肉微微扭动,露出几分嘲弄之意:“你在害怕,对不对?”

    “我为什么要害怕,你又怎么证明?”秦阳轻声质问。

    唐志同无法证明。

    监视这种事情,只有在被监视人知晓之后才能有猫戏老鼠的趣味,是以唐志同并不介意将这一点告诉秦阳。

    这些天的监视下来,唐志同也的确没能捕捉到一丝的蛛丝马迹。

    但他一心认为,那只是因为秦阳隐藏的太好,只要他继续盯下去,即便秦阳再谨慎小心,也终究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而他今天所要做的,就是逼使秦阳尽快露出马脚。

    在得知杜西海要前来蓝海大学举办个人学术交流会之后,他专门调阅过秦阳的资料,并细致的研究过一番。今日又在礼堂内,见识过秦阳与杜西海的交锋……这些都足以判断秦阳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的人。

    但是真正打起交道,唐志同还是发觉自己低估了眼前这个少年人性格方面潜忍的一面,他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怎么泼水怎么撒盐都无动于衷。

    这让唐志同又是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没办法证明。”

    一方没办法证明他人有罪,一方没办法证明自己无罪,谈话陷入僵局之中,但唐志同并不喜欢这样的僵局,只是一会,他又开口说道:“你既然在蓝海生活,就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有一天落在我的手里,所以,你还是对我客气一点的好。你应该很清楚,以我的身份,在某些方面有着无比强大的权利和能力。”

    “我一直都对你很客气,甚至也能理解你的爱子之心,但是我并不认为这样的谈话有什么意义,如果没有意义,那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你觉得呢?”秦阳语气柔缓,并无不耐。

    唐志同难得的笑了笑,说道:“但总有些事情是有必要的。”

    “比如呢?”

    唐志同没有接下面的话,沉默的盯着秦阳看了一会,转身离开,话说到了,彼此的立场表明了,就足够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去证明,证明他是凶手,然后,杀死他!

    ……

    秦阳自然不会将唐志同的态度放在心上,如果唐志同真的有证据,那么今天的相遇就不仅仅谈话,而是直接给他定罪。

    并且,他在这件事情上本身就足够清白,并不畏惧唐志同的调查。

    唐志同今日过来对他言语威胁,他何曾不一样对他造成了威胁。

    有些事情一旦暴露到阳光底下,要么光明,要么就黑暗到底。

    恰好,他有着一条路走到黑的决心,而且还有这种能力……所以,他不畏惧所有,相反,唐志同还要畏惧于他。

    今日的学术交流会算不得成功,杜西海草率的结束了这场酝酿许久的大动作,礼堂内的学生,蜂拥的朝外边走出,另外一个方向,杜西海钻出了一道小门,然后钻进了小门后边停靠着的黑色轿车。

    上车之后,杜西海点燃一根烟,惬意的抽了两口,这才笑着问道:“见过秦阳了?觉得怎样?”

    “不怎么样。”唐志同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尽管他心知肚明,在杜西海面前,他没有任何的骄傲威严可言。

    杜西海吐出一口烟雾,淡淡笑道:“我大概能够猜到你们谈了些什么,也能猜到你们谈的不太愉快……其实话说起来,若非秦阳不太守规矩,我倒是挺欣赏他的。”

    “不守规矩的人,通常都活不长。”唐志同自然不会欣赏秦阳,说话无比直接。

    杜西海脸上笑意不变:“不守规矩的人也分两种,一种是被规矩所缚,一种却是直接打破了规矩,不出意外,秦阳就是第二种人。”

    “你的评价可真是不低。”唐志同讥声道。

    这样的语气让杜西海有些不满,他随手将烟头从车窗扔出去,说道:“你这么说,只是因为你不了解他。”

    “他那样的小人物,我根本就不需要去了解,我只明白一点,一旦我抓住机会,我就会一脚恶狠狠的踩死他!”唐志同咬牙道。

    “你就不怕那一脚踩下去,没踩着人,反而沾了一脚的泥?”杜西海奚落的说了一句,接着说道:“他那样的人,无所畏惧,所以他无惧,这就是小人物的特质。”

    唐志同还是不能认同杜西海的观点,说道:“但那终究也是小人物。”

    “他现在可不能算是真正的小人物了,他身上可供调用的流动资金,可不比我少多少。”杜西海并不喜欢唐志同的语气,但他需要这样的一个同盟,所以在极力克制着心头那一份不悦的情绪。

    “为什么这么说?”到这时,唐志同才是有些诧异了。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太多,你知道个大概就好了。”杜西海没了聊下去的**,简单敷衍。

    唐志同能够从这话语里听出诸多猫腻,他感受到了杜西海的疲惫……这疲惫自然不是因为今日的这场学术交流会,而是因为秦阳。

    唐志同有些羡慕秦阳拥有这样的能力,但更多的是嫉恨:“他那样的人,凭什么过的这么好,凭什么过的比我好?”

    过的比我好,而我又是如此生不如死,那么,就亲手毁灭他!
正文 第129章 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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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术交流会是在下午进行,交流会结束之后,下午的课程也是取消,韩雪有些无趣的从礼堂里走出来,见着秦阳站在树下等着她,也就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韩雪撩起被风吹乱的头发,浅笑着说道。

    “刚才在里面耍了一把威风,怎么也得享受一把成名的乐趣再走。”秦阳笑道,在韩雪面前,他一直都很轻松,且越来越习惯这种轻松。

    韩雪嘲讽道:“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可威风的,简直就是胡来……而且在我看来,你那三个问题幼稚且莫名其妙。”

    秦阳有了兴趣,便试着跟她探讨:“那你觉得我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韩雪早有想法,直接说道:“你应该问他,如果一个乞丐和一个美女同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先注意到谁。”

    “杜西海的答案会是什么?”秦阳更有兴趣了。

    “他自然会说是先看到乞丐……”韩雪讥笑一声,说道:“他那样虚伪的人,素来光辉伟正,怎么可能让自己身上有一丁点的瑕疵。”

    “这么背后议论一个人好像有点欺负人,你不喜欢杜西海?”虽然这么说,但听韩雪说这话,秦阳的心情果然愉快了许多。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韩雪眼睛略略瞪大了一点,好似秦阳这个问题很白痴。

    秦阳摸了摸鼻子左思右想,生硬的憋出一句话:“他身上的确没什么值得让人喜欢的。”

    韩雪见他装模作样假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你比他更虚伪!”

    既然没课,在校园里逗留着也找不着其他的乐子,和肖峰几人告别之后,二人一起朝着停车场方向走去。

    看的出来韩雪心情还不错,走路的动作都轻盈欢快许多,她一直都是一个很简单纯净的人,秦阳欣赏于这一点并一直不断努力的靠近,可惜他始终无法做到如韩雪这般。

    银灰色的沃尔沃旁边,一身白色阿玛尼西装的杜西海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四周是灰色的建筑物和一排各式各样的车子,白色的人影站在其中,洒脱之极。

    三个人,不期而遇的碰上。

    当然也不能叫不期而遇,而是杜西海在这里等着他们,这让秦阳有点意外。

    他并没有加快脚步,陪着韩雪慢慢的走过去,杜西海耐心十足,安安静静的等着,直到秦阳走到近前,这才微微一笑,指了指那辆银灰色的沃尔沃,说道:“你的车子很不错,不知道方不方便捎我一程。”

    “如果有人知道堂堂杜公子居然也学会了蹭车,估计会惊掉下巴的吧。”秦阳笑眯眯的道。

    “说起来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又哪里有秦少说的这般夸张。”杜西海并不着恼,体现出足够的风度和气量。

    站在秦阳身旁的韩雪听了这话,下意识的撇了撇嘴,末了大概是觉得这个动作不太淑女,又是有些顽劣的吐了吐舌头。

    秦阳没有看到韩雪这个小女人的动作,杜西海看到了,他的眼睛微微一亮,旋即微微一黯,那笑容就再也无法保持先前的淡定从容,多了几分无法察觉的阴霾。

    杜西海要蹭车,自然不是因为他没车子开,也绝对不是因为他想省下几块钱的油钱,而是有话要说,秦阳没有拒绝,因为他很想听听杜西海到底要说些什么。

    韩雪主动坐在后排座位上,杜西海没有任何犹豫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秦阳开车上路,车子绕开停车场的屏障,驶向校园内部笔直的小径,朝校门方向开去。

    杜西海烟瘾很大,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一眼瞥见后排座位上的韩雪,又是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他微微侧头,打量了秦阳几眼,这才开口说道:“你先前在礼堂内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到现在还没完全弄明白,不知道你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秦阳没有答案,他要的就是一个平地惊雷起的效果。

    微微一笑,秦阳没有作答。

    杜西海很聪明的没有再问。

    车子上路之后,一头扎入车流之中,车内气氛有些沉闷,车子开了好一段路,杜西海才开口说第二句话:“秦少扬名蓝海,不少人都想着和秦少见见面,哪天有时间的话,不妨去皇朝坐坐,或许也能认识些朋友。”

    “能够有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乐意之极。”秦阳笑着答应了。

    杜西海无法从秦阳的笑容中读出太多的内容,虽然惊诧于他答应的如此轻松随意,倒也是闭上了嘴巴。

    车子一路前行,后排座位上的韩雪闭目养神,对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不闻不问;杜西海仅仅说了两句话就没再多说,秦阳更是没什么好说的。

    这种沉闷的气氛一直持续,直到在一个路口杜西海下了车,韩雪这才睁开眼睛,说道:“皇朝虽好,你就不怕他设了一道鸿门宴?”

    “鸿门宴有酒有菜有美女,为什么不去?”秦阳随意说道。

    韩雪眼神狐疑:“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杜西海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轻轻耸肩,秦阳笑道:“我只是想去喝杯酒。”

    “信你才有鬼!”韩雪翻了个白眼。

    车子回到别墅,颜可可还没回来,花花正勤快的拖着地板,将原本就干净的地板拖的铮亮如镜。

    见着秦阳和韩雪回来,花花羞涩的笑了笑,赶忙将拖把收起,去了房间外面。

    韩雪有些累,和秦阳说了几句就上楼小睡去了,秦阳无事可做,看了一会电视也是索然无趣,就是来到了别墅外边。

    别墅前门有一个小池子,池子里养着些名贵的金鱼,花花手里拿着鱼食,满脸笑意的喂着池子里的小家伙。

    自从陈叔跟随着韩远去了燕京之后,别墅里的大小琐事一直都是花花在操心,但习惯性透明的花花,在别墅里并未留下多少身影,有时候秦阳要见着她都难。

    空气中有风吹拂,池子里的金鱼追随着鱼食欢快跳跃着,偶尔有水溅在花花的脸上身上,花花也不以为意,好似一个小孩子一样的自得其乐。

    花花自然算不上美女,这样的一幕经由她做出来也称不上多有美感,但秦阳还是盯着看了好一会。

    等到花花发现他站在背后,不由有些惊慌失措,急忙说道:“秦少,你来了啊,你要不要喂鱼?”

    秦阳微微一笑,从她手里接过鱼食,随意撒下一些,漫不经心的问道:“每天都呆在别墅里会不会很闷?”

    “不会的,现在的生活挺好的。”花花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认识杜西海吗?”秦阳又问。

    “他以前来过几次。”花花还是很老实。

    “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一次,花花没有回答,一张粗~黑的脸涨的通红,秦阳笑笑,待将袋子里的鱼食全部喂完,就是起身进了别墅。

    ……

    ……

    晚上接到妖女的电话之时,秦阳欣喜又意外。

    电话那头的妖女咯咯笑的妩媚无双:“坏东西,有没有想我?”

    秦阳不理会她的调侃,问道:“你身上的伤好了没?”

    “当然好了。”妖女发出沉重的鼻音,不肯放弃挑逗:“你都没说有没有想我呢,怎么,有了别的女人就忘记我了。”

    秦阳微感诧异:“这你也知道。”

    “我当然知道。”妖女骄傲的轻哼一声:“你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

    饶是秦阳脸皮厚实之极,此时也禁不住老脸微红,干咳两声说道:“拜托,你别这么直接好不好,就算知道也别说出来啊,我都脸红了。”

    妖女恨恨的道:“你还有脸脸红,我还以为你的脸黑的突破天际了呢。这么长时间也不打电话给我,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伤了或者死了,你是不是也一点都不关心?”

    秦阳无奈的道:“又哪里会有这样严重?”

    妖女娇蛮的道:“就是这么严重。”

    秦阳还真是不太习惯这种状态下的妖女,一时沉默,那边的妖女低哼一声:“你在愧疚是不是,算你还有点良心……”

    说完之后,又是一声娇笑,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边的无边媚意,秦阳虽然不是处男了,依旧被挑拨的要死要活。

    妖女笑了一阵,说道:“你和杜西海见面了吧,说什么了?”

    秦阳便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妖女问道:“你想怎么样?”

    “问题是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秦阳苦笑道。

    “如果你想怎么样,自然就能怎么样!”妖女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我应该怎么样?”秦阳自然而然的问道。

    “明天晚上皇朝会所会有一场有趣的宴会,你自然不能缺席。”妖女笑道。

    “会不会太快了点?”秦阳微感愕然。

    “已经很慢了,我要是你,连孩子都生出来了。”妖女翻个白眼,发觉秦阳无法看到,又是低声叹了口气:“蓝海的圈子太小,是时候跳出去了!”
正文 第130章 一场不期而遇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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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时分的一场雨,淅淅沥沥下到了清晨。

    雨雾中,从苏州至蓝海的高速公路上,一辆红色的莲花跑车溅起路面上的雨水,划过一辆刺眼的瑰丽之色,风驰电掣。

    开车的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异常柔弱的女人,女人长着一张看似娇柔青涩的脸,好似怎么也长不大,实则已经不再年轻。

    女人的身材很好,即便是坐在驾驶的位置上,依旧能够看清楚她的曼妙身材,因为开车的缘故,女人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白色的棉布拖鞋,自拖鞋往上延伸,是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一双修长纤瘦的腿,被丝袜包裹的严严实实……这是一双足以媲美顶级脚模的腿,女人的娇弱容颜,又可媲美偶像剧里的女一号角色……只是她不是明星,仅仅是一个秘书,服务上司,由内而外,体贴入微。

    纪连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戴着金丝无框眼镜的他,看上去斯文秀逸,他手里拿着一张经济时报,仔仔细细的看着,一路以来,从未多看过开车的女人一眼。

    女秘书骆卉时常悄悄侧头打量着纪连轩,表情微有些委屈,又微有些不自信,还有着复杂的崇拜以及情~欲。

    “还要一个小时左右到达蓝海,公子若是累了,就靠着休息一会。”骆卉轻声细语的说道。

    “集中你的注意力开车。”纪连轩眉头微蹙,有些不满。

    骆卉清楚纪连轩为人严谨务实,生活中处处透着谨慎,明白即便她愿意陪着他一起车祸死掉,这个男人也未必愿意去死。

    虽然失望,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歉疚的道:“我只是担心公子太累太闷了。”

    纪连轩这时看完了报纸,他认真的将报纸叠好,放在双膝上,这才抬起头来看了骆卉一眼,说道:“如果你觉得闷的话,就放点音乐。”

    骆卉欢快的笑了笑,打开车载DV,播放着的是钢琴曲,这些钢琴曲是纪连轩没事闲弹时骆卉录下的,骆卉讨好着喜欢着,就刻了碟子。

    纪连轩对这个女秘书的一些喜好一清二楚,也不意外她会对自己如此崇拜以及喜欢,表情没多少变化,眼睛却是微微眯了起来。

    骆卉想着这一路开过去多少有点闷,虽然知道纪连轩不喜欢她说太多的话,还是没能忍住,又是说道:“公子,我听说这次秦公子也会去蓝海的是吗?”

    “嗯。”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骆卉小心翼翼的问道。

    纪连轩睁开眼睛,正当骆卉以为他会生气的时候,纪连轩却是莞尔一笑,拿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想多了,好好开车吧。”

    骆卉得到了奖励,心满意足。

    她自然不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但她很明白纪连轩这个略带宠溺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纪连轩见着骆卉如此欣喜若狂的模样,暗中蹙了蹙眉头,是时候换个秘书了,不知道这次蓝海之行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选。

    或许是因为这个事,也或许是因为其他的,纪连轩忽然对此次蓝海之行多了几分期待。

    同一时间,杭州至蓝海的高速公路上,一辆路虎刚刚经过收费站,收费站的女收费员一眼瞥见车内戴着墨镜的男人,微微一怔,又是有些痴呆,她都忘记了找钱,完完整整的将一百的红钞还了回去。

    早已习惯了这样一幕秦书白甚至连一个笑容都吝啬给她,直接轰下油门夺路而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脂粉气很重的女人咯咯娇笑:“秦少的魅力还是一如既往,真是令人羡慕。”

    秦书白淡淡笑道:“若是我没钱,没有如今的身家地位,有几个女人会看着我这张脸就对我犯花痴?”

    女人愣了一下,笑的更妩媚了些:“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那如果我没钱没地位,还被人当众扇耳光,你会怎么看我:”秦书白再问。

    这次,女人犹豫的时间更长了些,虽然觉得秦家在杭州的地位不可撼动,知道这种假设根本就不会成立,却还是一时间难以说出些好听的话来。

    等到她要说的时候,秦书白却已经没了听她说的兴趣。

    “所以说,女人都很现实,当然,男人更现实。”秦书白说道。

    女人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却也能听出秦书白话语里的不满,不由微有些心慌。

    她原本是杭州某娱乐公司的一个小有名气的模特,一次酒会上和秦书白见了一面,当天晚上就到了秦书白的床上……她知道自己的本钱,也希望能用自己的身体征服秦书白进而过上富太太的生活。

    事实上从上~床到现在不过三天时间,因为秦书白愿意带她一起去蓝海的缘故,女人更是因此有些得意忘形了,她到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秦书白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相处。

    当然,如果女人知晓上一次秦书白来蓝海之时发生的事情的话,或许她还会更多些联想,回答刚才那个问题的速度也会更快点,因此也更能博取秦书白的好感。

    可惜这样的问题,对于她一个靠身材吃饭的女人而言,实在是有些困难。

    女人知道自己多说多错,也就闭上了红唇,楚楚可怜的望着秦书白。

    秦书白车子开的飞快,自不会被女人这模样所迷惑住。上一次的蓝海之行,秦阳用强大的实力让他明白了一些事情,虽然那样的一幕很可耻。

    因为他不愿意被钉在耻辱柱上,所以他这次赶往蓝海的心态有些迫切,因为他迫不及待的,要将羞辱他的人,钉死在柱子上。

    两辆车子,最终在一条通往蓝海的主干道高速上碰面,车子并未停留,两个男人也并未说话,只有两个女人,偷偷摸摸的隔着车窗玻璃打量了对方几眼,确定对方是个美女,也确定对方有着这样或那样的不足,这才满意的收回视线。

    她们都不知道,蓝海那边,她们将要遭遇的命运是什么。

    一如纪连轩那永远温和的外表下,谁也无法透过那薄薄的镜框看清楚他眼中的神采。

    也一如将车子开的四平八稳的秦书白,谁也无法知晓,此刻他的内心,一团火焰,正燃烧的旺盛!

    雨下的不大,是淅淅沥沥的毛毛小雨,并不妨碍行车,自然也不会妨碍飞机的飞行。

    一架从夏威夷开往蓝海的飞机,此时正一头扎入云雾里,夏威夷号称是度假胜地,自然少不了帅哥美女。

    空姐更都是些金发碧眼的美女,因为夏威夷的气候一年四季都有阳光的缘故,美女们的皮肤也是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修身的制服包裹下,使得这些空姐分外的靓丽妖娆。

    空姐们也习惯了客人们或欣赏或贪婪的目光,但是今天的情况显然有点不对,一切只是因为飞机上多了一个女人。

    女人或许三十,或许四十,也或许二十……让人不管看了多少眼都无法分辨出她的真实年龄。

    女人的穿着很普通,但因为那身衣服是穿在她的身上的缘故,是以又是极不普通。

    那身衣服将女人的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却又难以称之为保守,让人看上去的时候,情绪不免很是复杂。

    那一头乌黑如藻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显出几分干练的风韵,但女人总体上给人的感觉还是极为妍丽,只是因为她太端庄了,端庄的令人心生凛然,是以虽然偷偷看她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搭讪,更不用说传个小纸条交换联系方式什么的。

    女人上飞机之后,要了一杯清水,就没了多余的动作,看着她娴静的坐在那里,有说话**的人都会忍不住想她这样子会不会闷。

    女人自然不闷,但因为她的出现,机舱内说话的声音都压抑了许多,倒是显得格外的闷。

    空姐们来来去去,心头也很是烦闷,借着身份的优势,空姐们能够仔细的看清楚女人的眉和眼,那逼人而来的白腻,透着飞机外边的云层,反射着晶莹如玉的亮光,委实让其他的女人再也难以建立起自信。

    女人这时喝了口水,她喝水的动作优雅之极,或者说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的优雅之气,很难想象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女人,而且,她好似还是一个单身女人!

    飞机穿透云层,朝着蓝海方向飞行,这一路,因为这个女人的存在,飞机上的男人不再寂寞,却又更寂寞了些。

    ……

    因为今天的课程安排在第三第四节课的缘故,秦阳起的有点晚,起床之后拉开窗帘,他这才知道外面下了雨。

    雨势不大,却一直绵绵不绝,看样子还会继续一段时间。

    一场秋雨一场凉,风夹杂着雨水扑面而来,秦阳呼吸着新鲜空气,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不少。

    没有颜可可的打扰,韩雪也是睡到很晚才起床,睡觉睡到自然醒,她的精神状态很是不错,下楼见着秦阳的时候,居然给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这让秦阳有些恍惚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今天下雨,自然没有太阳。

    两个人洗漱完毕,吃了早餐之后,由秦阳开车,一路往蓝海大学驶去。

    因为下雨,道路上的车子普遍开的不快,好在并不赶时间,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开着车子缓缓前行。

    秦阳很喜欢这种感觉,看韩雪悠闲惬意的姿态,大概也很是喜欢,不由轻声一笑:“昨晚有没有做梦?”

    “没有啊,怎么了?”韩雪问道。

    “我做梦了,梦见了你。”秦阳笑道。

    韩雪微感羞涩,又是好奇的问道:“梦见我什么了?”

    “梦见你说你喜欢我。”秦阳说道。

    “怎么会。”韩雪大大的惊讶了一把,连声说道:“肯定不是这个,你不是在梦里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

    秦阳想死,这女人太会煞风景了,难道说喜欢自己就有这么难?

    这个问题争执了一路,车子最终在学校停车场停下,因为下雨,肖峰几人并未出现,韩雪扭着小屁股就走,好似多和秦阳待上一秒就会被秦阳带坏似的。

    秦阳手里没伞,对着韩雪大喊了几句也没能得到回应,正想着是冒雨去教室还是打电话叫肖峰送伞过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车子的喇叭声。

    车子停下,一把小花伞撑开,夏叶从车子走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脑袋探了出来,对着夏叶柔声说了几句话,夏叶抿嘴轻笑,朝他摇了摇手,谭凯心满意足,开车离开。

    秦阳见着这样的一幕,微感愕然。

    他原本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夏叶大概已经和谭凯分手了,却是没想到居然又和好了。

    感叹一声爱情的魅力真他妈~的伟大,秦阳急忙叫住了夏叶。

    或许是被自己的学生见着自己和男朋友有说有笑的场面有些难堪,也或许是在看到秦阳的同时联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场景,夏叶脸色微微僵硬。

    秦阳却是管不了那么多,飞快的下车钻进了小花伞中,笑道:“夏老师方便的话就捎我一段路。”

    夏叶没好气的道:“你人都已经过来了,难道我还能把你赶走不成?”

    秦阳笑笑,表现出自己自己无辜的一面,夏叶素来拿他没办法,既然钻进来了,自然不能赶走……但她的身份毕竟敏感,也不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和秦阳同撑着一把伞出现。

    小小的绕了一段弯路,一路走过,二人极有默契的没有谈及刚才的那一幕,这让夏叶小小的松了口气。

    夏叶将秦阳送到教学楼下,正要转身离开,却听秦阳忽然问道:“夏老师,你快乐吗?”

    夏叶记起这句话正是他昨日里质问杜西海的那句话,也还记得杜西海昨日被逼问的窘迫无奈的样子,不由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问道:“你问这个干吗?”

    秦阳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干净无害:“因为我希望夏老师你快乐。”

    夏叶恍然点头,站在雨幕之中,一时间忘记离开,良久,她轻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问道:“我快乐吗?”
正文 第131章 雨中的沉默以及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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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之后,雨一直下。

    淅淅沥沥的小雨,萧疏冷寂的景致,这样的天气很适合作诗。

    秦阳不是诗人,不会作诗,也没有作诗的心情,他沉默的开着车子。

    车子穿越雨水而过,车轮压过路面上的积水,溅起一团一团的水花,一路随着车流,缓缓前行。

    银灰色的沃尔沃,最终转向一条偏僻的道路,前方路灯昏暗,道路笔直。

    同一时间,另外一条岔路上,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高速奔驰,车载音响开的整天响,车内的女人伏在开车的男人双~腿之间,手里捉着那团小东西,卖力的吞吐着。

    男人一只手开车,另外一只手用力按住女人的脑袋,让她吞的更深入一点,因为太过快意,也或许车速太快导致刺激感太强,他一张虚胖的脸兴奋的有点扭曲。

    “快……快……再快一点,小骚蹄子……对,就是这样子……哦……”男人兴奋的呻吟着,踩着油门的脚,不知不觉的踩的更低。

    白色的车子在迷蒙的雨雾之中划过一道浅白色的影子,一路疾驰而过,水花沿着车身四下飞溅,一路开过,不知道溅了多少路人一身的水,也不知道惹得多少人骂娘。

    白色宝马轿车内,女人妖媚的嘤咛着,溢满口水的红唇混合着一种味道复杂的白浆,她时不时抬起头佯装无辜的看男人一眼……那东西的味道很难闻,因为没洗净的缘故,混合着恶心的尿臭味,但她知道男人喜欢这个调调,也明白男人爱极了她这无辜的眼神想着下一部片子第一女主角的位置就握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即便有着这样或那样的恶心,她还是不遗余力的将他伺候的更舒服点。

    男人舒服的欲死欲活,只得用速度来释放自己的激情……车子一再加速,绕进前方的道路之后,男人更是肆无忌惮。

    车速一度超过两百迈,快到只剩下一道暗白色的影子。

    道路前方,秦阳慢腾腾的开着车子,脑海里思索着一些问题。

    妖女说,蓝海圈子太小,是时候跳出去了。

    那么,跳板在哪里?

    想的有点烦闷,车速不由更慢了些。

    后方的白色宝马轿车一路追赶而来,兴奋的男人,卖力讨好的女人,交织出一副极为淫~秽的画面。

    “哦……哦……再快一点,就要射~出来了!”

    男人压抑着喉咙,粗声嘶吼。

    “砰”的一声震响剧烈响起,白色的宝马车,在雨雾迷蒙的夜晚,狠狠的撞向了沃尔沃的车尾。

    秦阳脸色陡然剧变,脚下用力一踩,沃尔沃朝前方飞速滑行,撞车所传来的震动,倏然减轻……后方的白色宝马轿车,在追尾撞上之后,男人白色的浓浆悉数喷~溅入女人的嘴里,女人刚下意识的要卷起舌头将那东西吞进去,就是身子一晃,整个人不听使唤的往前方甩去,脑袋重重磕在仪表盘上,磕的她头痛欲裂。

    开车的男人,在极致的爽快之后,所面临的则是极致的恐慌,他的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尖叫声,也不知道是爽着了还是被惊着了,白色的宝马车车头剧烈晃动了一阵,轰的一声撞向道路旁边的一棵大树,树叶哗啦啦的落了一地,车子引擎轰鸣几声,最终熄火。

    男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摸着血,因为系着安全带的缘故,甚至都没受伤,这让他很是庆幸,庆幸之后就是一阵无名怒火。

    他低头,看了看被吓的快死过去的女人,见女人只是撞了一下并无大碍,然后那股火气,就转向了前方的那辆车子。

    事故发生的太快,若不是秦阳在两辆车子接触的那一瞬间就将车子往前开,撞击之后的损失,定然不仅仅只这么一点,秦阳不可避免会受伤,后面宝马车内的男人和女人甚至可能会死。

    但这并不值得庆幸,对秦阳而言,完全是一种规避危险的本能。

    他沉默了一会,推开了车门,与此同时,后面开车的男人,也推开了车门。

    男人身材高大,有些虚胖,下车之后大步冲向秦阳,怒吼道:“你找死啊,不会开车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秦阳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说道:“是你追尾了。”

    “那又怎样?”男人都没好好享受一下那种喷~射的快感,就被一股巨大的恐慌所代替,此时心情又哪里会好。

    “如果我是你,必然先安慰一下被撞车的车主,然后赔上一笔钱了事。”秦阳淡淡的道。

    “赔钱?”男人狞声一笑:“你真有种,信不信我让你赔上自己的小命。”

    “我不信。”秦阳笑了笑。

    “那我就让你相信。”男人说了这话,一巴掌朝秦阳脸上扇去,那没完全释放的**和满腔的怒火,使得男人这一巴掌充满了火气,而且他身材又极为高大,力气很足,这一巴掌若是扇中了,哪里会有好果子吃。

    秦阳不闪不避,在男人巴掌扇过来的同时,他的巴掌迎面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秦阳站立不动,男人却是脚下一个踉跄,歪歪扭扭的斜走几步,差点一头栽倒在雨水里,虚胖的脸上五根红色的指印清晰可见。

    耳光很响,秦阳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男人被打的懵了,耳里阵阵嗡鸣,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一巴掌打坏脑袋了。

    随后意识到自己没打着人反而被打了,男人不由火气更胜,怒吼道:“该死的,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

    秦阳最烦的就是这种腔调,所以他直接说道:“你总之不叫李刚,我打了你又如何?”

    他连杜西海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又怎么会去关心这家伙是什么来路?

    “你打我,我就要你的命!”男人一张脸分外狰狞,飞起一脚就朝秦阳踹来。

    秦阳毫不客气的一脚迎踹而去,同一时间踹出去的两只脚,速度和力道自然不同……成天流连于烟花之地,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男人,哪里会是秦阳的对手。

    “砰”的一声闷响,男人只觉得小腹一阵刺刺的疼,旋即感觉自己飞了起来,但这种感觉并不美妙。

    人影如死肉,砰的一声摔到在地上,嘴里发出惨痛的呻吟,却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车内的女人见着这样的一幕,吓的面色惨白、目瞪口呆,好一会,才不要命的冲下车来,尖声大叫道:“你疯了吗?你怎么能打人。”

    秦阳见着女人嘴角那一抹还没能完全吞咽下去的淡黄色浓浆,微觉恶心,说道:“我没错。”

    女人尝试去将男人扶起来,可她小胳膊小腿的哪有力气,徒劳无功之后,拿手指着秦阳,口沫横飞的怒吼道:“你怎么能打人,你可知道他是谁,他一定会要了你的命的。”

    秦阳笑而不语,对这种除了胸部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女人,他根本就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秦阳一步一步的走向男人,一手将他抓起,掏出他身上的钱包,拿出一叠钱来,说道:“这是修车的钱,我们之间的事情算是两清了。”

    女人见惯了男人的嚣张,现在见着秦阳更加的嚣张,很是不太适应,好一会才大声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俞天扬,你一定会后悔的。”

    秦阳不认识俞天扬是谁,不过听口音也听的出来,他是从燕京过来的,不过这又怎样?

    至于说让他后悔?

    他何曾有后悔过?

    淡然轻笑,秦阳转身上了自己的车,发觉车子并无问题,感叹一声沃尔沃的安全性能就是牛~逼,开车即走。

    女人呆呆的看着车子离开,再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俞天扬,不知道是淋雨淋多了还是被吓傻了,好半天,都没有一点的反应。

    道路的后方,被雨水冲刷的往下耷拉的树杆之下,一辆红色的莲花跑车和一辆白色的路虎并排停靠。

    车子停靠的时间不长,没有见到前方撞车的一幕,但秦阳将俞天扬打飞的一幕,还是被看到了。

    骆卉惊慌的拿手掩嘴,吃惊的说道:“那个男人是谁,真是太暴~力了。”

    纪连轩自然不会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他看着躺在地上的俞天扬,眉头微微蹙起。

    路虎车内,小模特更是吃惊:“那个女人是甘欣婷吧?天啊,我居然见着她了。”

    秦书白不满意她的这种大惊小乍,愈发觉得带着这个白痴女人前来蓝海是个错误,甘欣婷他自然看不上,他看着的是躺在地上的俞天扬。

    秦阳不认识俞天扬,但他和纪连轩自然认识,虽然知道俞天扬的身份和来历,但对秦阳的狠厉手段,他一点都不吃惊。

    毕竟,上次庄锐都在秦阳手里吃了那么大的亏,前几天才刚刚出院,秦阳又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沉默了一会,秦书白放下车窗玻璃,冲纪连轩说道:“你运气还不错。”

    “这样的一幕很精彩。”纪连轩笑着回应。

    纪连轩答了一句之后,说道:“这个电话你打还是我打?”

    “我不喜欢这些屁事。”秦书白丢下这话,开车即走。

    纪连轩笑着摇了摇头,镜框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雨幕之中的两道人影看了一会,旋即微微一笑,拨通了杜西海的电话。

    “杜公子,我想,我见过秦阳了。”

    “哦?觉得他怎么样?”杜西海没问在哪里见的,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微笑着要一个评价。

    “还得再看看。”纪连轩淡笑道。

    杜西海知道纪连轩为人是出了名的谨慎,对这话并不意外,谈笑间,挂断电话,扭头对着身边的谢芳菲说道:“你说这场雨还会下多久?”

    谢芳菲嫣然轻笑:“雨越下越凉,我也不知道会下多久。”

    “皇朝很暖和,外面下雨也不怕。”杜西海笑道。

    谢芳菲接话说道:“但人在外面,还是会担心被雨淋着,今晚估计会有很多人得感冒。”

    “那就请他喝一杯酒暖暖身子,你觉得如何?”杜西海问道。

    “公子向来大方,想必是极好的酒。”谢芳菲笑道。

    杜西海感慨道:“是啊,好得让我心痛!”

    谢芳菲笑的更媚了些:“既然公子心痛,那就请他喝茶好了。”

    杜西海笑道:“宴上无酒,只怕人家会觉得宴无好宴,不可取。”

    谢芳菲说道:“这位客人可真挑剔,哪里有这么做客的。”

    杜西海点点头,感慨道:“是啊,蓝海很长时间没这么热闹过了。”

    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却并不妨碍谢芳菲对这个问题的理解,她撇了撇嘴,说道:“那就好好热闹热闹!”
正文 第132章 一场浩大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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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夜的蓝海,街头行人很少,自然算不得多么热闹,热闹的地方是皇朝会所。

    作为蓝海最顶级,入会门槛最高的私人会所,皇朝的热闹,自然也是曲高和寡的热闹。

    但今晚的皇朝,的确很热闹。

    诚如杜西海所言,蓝海,很长时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银灰色的沃尔沃,缓缓驶进停车位,价值超过两百万的车子,在豪车云集的停车场毫不起眼,习惯了各种名车的保安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随着秦阳车子停下,又是有几辆名贵跑车驶进了停车场,一群打扮贵气的男女,推开车门下车,径直朝皇朝会所里面走去。

    秦阳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即便想要假装潇洒,大概也没那个潇洒的劲。

    耸了耸肩,他大步朝门口方向走去。

    “先生,请您出示身份凭证。”保安伸长了手,一脸冷漠的将他拦了下来。

    “身份证?”秦阳疑惑的问道。

    保安鄙夷的道:“贵宾卡。”

    “我没有贵宾卡,身份证不行吗?”秦阳很认真的询问。

    保安脸上的鄙夷之色更重,冷笑道:“如果你没有贵宾卡,请你立即离开,不要影响到其他人。”

    “那我打个电话。”秦阳笑道。

    “请你站到一边去打,不要影响到其他人。如果你再这样子纠缠不清,我们只能请你离开了。”保安虽然客气着,但这话已然极为不客气。

    秦阳眉头微皱,古怪的笑了一声,拿着手机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上次杜西海搭他的顺风车,邀请他来皇朝坐坐,给了他一张名片,只字未曾提及贵宾卡。

    这当然不是疏忽了,而是刻意如此。

    保安的嘴脸很难看,但秦阳的心情却并不太坏……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所以,他现在就站在这里,这一刻他没进去,下一刻,别人要他进去的时候,他只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进去了。

    夜色愈深,一批一批的贵客手持贵宾卡入内,秦阳站在走廊外的台阶上,杵立如柱,路过的贵客们通常会好奇的打量他一眼,然后将他归列为便衣保安,骄傲的抬起头颅大步走过。

    白色的路虎在先,火红色的莲花跑车在后,一前一后在停车场停下,迎宾们早得到吩咐,立即有人拿了雨伞过去接人。

    秦书白和纪连轩都穿着极为随便,以他们的身份,并不需要外在的装饰来装点自己的身份,女秘书和小模特则是打扮的清凉妖艳,两个女人各自挽住秦书白和纪连轩的手臂,在迎宾的恭迎下,缓缓朝着门口方向走去。

    看见秦阳的时候,秦书白脚步微微一顿,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大步路过,纪连轩则是停下了脚步,走到了秦阳的面前。

    “秦少在这里等人?”纪连轩疑惑的问道。

    秦阳淡淡轻笑:“如果我说我没有进去的资格,你会不会笑话我。”

    秦阳没有见过纪连轩,并不知道他就是苏州纪公子。

    纪连轩没有笑,而是有些意外,他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招呼过保安问了几句,而后对秦阳道:“这事肯定有些误会。秦少若是不介意的话,一起进去如何?”

    秦阳从保安恭敬的话语里得知他就是纪连轩,又是想起那些传的沸沸扬扬的关于长三角三公子的传闻,说道:“我再等等。”

    纪连轩叹了口气,说道:“外面有点凉,我先进去为你准备一杯热茶。”

    秦阳笑道:“谢谢了。”

    纪连轩没再多话,他虽然今天才第一次见到秦阳,但之前关于秦阳的消息多少听过一些,知道秦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秦阳和俞天扬冲突的场面,也更是让他的判断得以证实。

    这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是一个破坏者。

    如果是别人或者他遭遇了这样的尴尬,大抵会立即离开,但秦阳没有走,显而易见,他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轻易离开。

    暗叹于素来优雅大气的杜西海竟然表现出如此小家子气的一面,纪连轩虽然不认同,却也没过多的表示。

    倒是这样的一幕令骆卉微感好奇,她很清楚的知道纪连轩和煦的外表之下那极度的骄傲,这不是一个富有同情人的男人,也远远称不上一个善良的男人。

    能够让他停下脚步并说上几句话的人,身份和来历,即便不清楚,但想来亦是不凡。

    是以好奇归好奇,她还是表现出足够的温顺。

    骆卉随着纪连轩进入皇朝,上了二楼,眼见人来人往,灯红酒绿,很快就忘记了那个站在走廊台阶上淋雨的男人。

    从秦阳身边路过的人很多,但记住他的人却很少。

    纪连轩在二楼待了一会,直接上了三楼。

    杜西海在抽烟,很仔细的抽着烟,见着他的时候微微一笑,说道:“要不要来一根?”

    纪连轩来者不拒,从杜西海手里接过烟,一屁股坐下之后,随口说道:“我刚才又见过秦阳了。”

    杜西海掸了掸烟灰,说道:“想必印象极为深刻。”

    纪连轩微笑道:“他就站在皇朝的门外,他跟我说,他没资格进来。”

    杜西海好似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一般,点头说道:“我当初建立皇朝的时候,特意抬高门槛,就是不想让一些小猫小狗都进来,历数整个蓝海,有资格进来的没有几个。”

    纪连轩吸了一口烟,任由烟雾在喉咙里盘旋,很认真的说道:“但他既然来了,最终总是要进来的。”

    杜西海说道:“那等他进来之后,我请他喝一杯酒。”

    “他现在大概很需要一杯热茶。”纪连轩说道。

    “那我就请他喝一杯热茶,如果他真的需要的话。”杜西海道。

    纪连轩并不是来做说客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已足够,他很清楚杜西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像是清楚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样。

    一支烟抽完,纪连轩起身离开。

    他一走,谢芳菲就走了进来,说道:“纪公子是个什么意思。”

    杜西海淡笑道:“估计是有点无聊。”

    谢芳菲轻声笑道:“事实上大家都有点无聊,好戏什么时候开始?”

    “就快了!”杜西海仔仔细细的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起了身来,招呼道:“人来的差不多了,一起下去看看。”

    谢芳菲自无意见,自觉的跟在杜西海的身后,扭着细腰,一路下楼。

    蓝海市皇朝私人会所。

    这是国内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也是云图集团在蓝海市的标志性产业之一。

    谈笑皆名流,往来无白丁,作为国内最豪华的私人会所,亦是准进入起点最高的会所之一,这里的人随随便便走出去一个,都是那种在社会上拥有极大影响力的人群。

    此时,二楼大厅,盛大的私人ptay如火如荼的进行之中,五光十色的大厅内,霓虹璀璨,奢华尽显,衣香鬓影,美轮美奂。

    国内顶级乐队所演奏的提琴乐,如流水般一般的流淌着,亦是为大厅增添了一份鬼魅华丽的气息。

    大厅的一个角落,猩红色的沙发上,两个女人面对面而坐,一个素雅,一个妩媚。

    新一代娱乐圈的天后叶沉鱼和老一代天后黎姿妮,同时出现,无疑吸引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

    叶沉鱼很冷,黎姿妮很热。

    这样的两个女人,原本应该是生死对手才对,外边关于两人不和的传闻,近些年一直传的沸沸扬扬,事实上二人私底下是极为要好的朋友、姐妹淘。

    “杜公子出现了。”黎姿妮忽然伸出涂抹红色蔻丹的手指往前方一指,只说了这一句话,眼角就是婉转流露出一抹浓郁的媚气。

    叶沉鱼没有回头往后看,但听那脚步声以及莺莺燕燕的娇呼声,也是知晓,一如往常,杜西海一出现就引起了全场女人的追捧。

    谢芳菲跟在杜西海的身后,见着那些围拥而来的女人,脸上并无其他的神色,淡淡轻笑着、爱慕着看着杜西海被众星捧月一般的迎出去。

    杜西海人缘极好,人气极高,这一点,便是秦书白和纪连轩也要逊色三分。

    纪连轩和秦书白并不擅长和女人打交道,但以他们本身的资本而言,也并不需要刻意去讨好什么女人,是以见着这样的一幕,一个面无表情,一个轻声微笑。

    “好有气势的男人,如果我年轻十岁的话,我都要追上去了。”黎姿妮娇笑道。

    叶沉鱼不喜欢这样的话题,她微低着头,手里拿着红酒杯把玩着,高脚杯里的红色液体衬的她的手指如透明般晶莹,灯光反射之下,青丝妖娆,素净的一张脸上宛如绽开了一朵洁白的莲花,明艳如雪。

    叶沉鱼没有接黎姿妮的话,而是问道:“你刚才说,你过来的时候,见着外边站着一个男人。”

    黎姿妮很诧异:“你刚才不是问过了吗?”

    叶沉鱼微微一笑,说道:“再确定一下。”

    黎姿妮于是很确定的道:“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

    叶沉鱼说道:“如果剥开身上的那层光环,谁不普通?”

    说着这话,她缓缓起身,缓缓离开。

    黑色的高跟鞋,素雅的长裙,平平常常的首饰,这一切,和宴会大厅其他的女人相比较起来,无疑是太过寒酸。

    但因为她叫叶沉鱼,所以她依旧万众瞩目。

    围绕着杜西海的女人们见着叶沉鱼起身,立即感受到了危机感,满脸警惕的看向叶沉鱼,见叶沉鱼并未走来而是朝外边走去,女人们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

    杜西海目送着叶沉鱼离开,眉头微微一蹙,有些不解。

    纪连轩放下酒杯,若有所思的说道:“有点意思了。”
正文 第133章 一个巴掌拍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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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沉鱼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女人,特别是在男人方面,因为她很清楚,对一个男人感到好奇,往往就是对他有了兴趣。

    叶沉鱼离开二楼,下了楼来,出门之后,她看到雨雾之中的那道人影,人影静静的站在那里,雨虽是毛毛细雨,但因为站了很长时间的缘故,头发和衣服还是被雨水打湿了。

    可他依旧如一块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似乎对这些毫不在乎,这让叶沉鱼有些诧异,她转头对保安说道:“拿条干净的毛巾过来。”

    保安是叶沉鱼的忠实粉丝,并不觉得这样的命令口吻有什么不对,急忙拿了一条毛巾过来……等到保安见着自己的女神走向雨幕中的那人,并将毛巾递过去的时候,这才震惊了。

    叶沉鱼的出现,秦阳也是有些意外,他没有矫情,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笑道:“没想到第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是你。”

    叶沉鱼微笑道:“我也没想到等在外面的人是你。”

    她虽然好奇秦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并没有去问,她是聪明的女人,很清楚秦阳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某些含义。

    秦阳说道:“我更没想到我会站在这里。”

    叶沉鱼说道:“你应该出现在里面的对不对?”

    秦阳苦笑道:“不过看来有人不太欢迎我。”

    叶沉鱼并不清楚秦阳的能力有多大,但她知道秦阳胆子很大,胆大到肆意妄为的地步,他如果要进去,即便是用不太光彩的方式,依旧可以进去。

    但他没有进去。

    这一刻叶沉鱼微有些联想,然后才说道:“你刚才说没想到我会第一个出现,那你希望谁出现?”

    秦阳微微一笑,笑而不语。

    叶沉鱼也就没再多问,看着秦阳胡乱擦拭头发的动作,心想男人在私生活方面真不仔细,但她并没有将毛巾拿过来为他擦拭头发的打算,彼此还没熟悉到那种地步。

    “上次演唱会上,我有看到你。”叶沉鱼说道。

    “那是我是第一次去听演唱会。”

    “看来我该荣幸。”

    “事实如此。”

    叶沉鱼没有气恼,反而咧嘴一笑,她很明白这个男人有着太多难以揣度之处,有些自嘲的说道:“你既然知晓了我的身份,又听我唱过歌,难道就不能夸赞几句。”

    秦阳说道:“因为我不需要逢迎着你。”

    叶沉鱼微微一怔,感慨道:“虽然这话极不好听,但细细一想,又极有道理。”

    “我这人向来就很讲道理的。”秦阳笑道。

    叶沉鱼红唇微撇,气的想发笑,他这人若是讲道理,这世上大概没有无理取闹的人了。

    恰在这时,一束车头灯光穿透雨雾,照亮了叶沉鱼的眼,灯光太亮太刺眼,叶沉鱼不喜欢,下意识侧过身去。

    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入内,在停车场停下,三男一女下了车来,杨戬和甘欣婷扶着俞天扬,快步朝门口走去。

    华允文第一个看到秦阳,这种震撼性远比看到叶沉鱼更大,随即他想到叶沉鱼竟然会和秦阳认识,便是再次震撼了一把。

    华允文和俞天扬关系不错,在得知俞天扬在路上发生的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开车过去接人,杨戬在这种事情上素来很卖力,自主请愿当了司机。

    俞天扬并没有被打的多惨,脸上五根通红的手指印虽然清晰,却并没有受重伤,只是滚落在雨水里的样子有点狼狈,是以接到人之后急忙找了一家酒店换洗,随后匆匆赶来皇朝。

    可他没想到,竟然在门口遇见了秦阳。

    一看到秦阳,华允文就想起了上次在农家乐那不愉快的一幕,那一次秦阳狠狠的踩了他一脚,踩得他痛不欲生却又敢怒不敢言,也是让他见识到某些层面的较量,远比喊打喊杀来的更加凶残。

    虽然怨恨,却没有想过去报复,因为他很清楚既然连庄锐都闭上了嘴巴,他禁受的那点屈辱,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但这终究是一个难以解开的心结。

    华允文此时看着秦阳,又是看着叶沉鱼,虽然意外,却并未多话,低头疾走。

    杨戬也是看到了秦阳,同一时间俞天扬和甘欣婷也看到了秦阳,一看到秦阳,甘欣婷就大声尖叫起来:“是他,就是他,是他打的俞少,还抢走了俞少的钱。”

    听的这声尖叫,华允文和杨戬脸色微微一变。

    未曾想到始作俑者竟是秦阳,又想起路上二人说的那些狠话,不由老脸微辣。

    秦阳的光芒并不耀眼,但仇恨却足以蒙蔽人的眼睛,随着这一声尖叫,俞天扬也是怒火发作,盯着秦阳大吼道:“该死的王八蛋,我正愁没地方找你呢,没想到你却是送上门来了,快来人啊,将这家伙抓起来。”

    保安们听的叫唤声,立即从里面跑了出来,有认识俞天扬的保安开口问道:“俞少,发生什么事了。”

    俞天扬大手指向秦阳,大声道:“把他给抓起来。”

    保安并不是俞天扬养的保安,但他们知道俞天扬出手向来大方,这么做很有些好处,也就立即动手,朝秦阳围了过来。

    世界很大,但又很小。

    在这里遇见俞天扬,也是让秦阳有点意外,他没有理会围过来的保安,而是微微笑着,看向华允文和杨戬。

    华允文被看他着,不知道怎么就心头一阵发怵,下意识的大叫道:“不许动手。”

    俞天扬狞笑道:“华少,这可不是我挑事,今天的事情你也都看见了,这小子必须废掉,不然我咽不下那口恶气。”

    华允文知道俞天扬是个硬脾气,骄纵跋扈惯了,哪曾吃过今日这样的大亏,眼下遇见行凶的人,自然不会轻易就放手。

    但秦阳又岂是好惹的。

    华允文苦笑道:“俞少,这事情可能有点误会。”

    “去你妈~的误会。”俞天扬愈发不满,大声道:“华少,你当我是朋友,我也当你是朋友,你给我面子,我自然也给你面子。但面子是互相给的,眼下我没了面子,你还要阻拦着我的话,休怪我不给你面子。”

    华允文受不了俞天扬这种直接,脸色微微一变,正要说话,却听一个声音传来:“俞天扬,你的面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关你什么事。”俞天扬口出狂言,朝着说话的人看去,这时,他才看到站在秦阳身侧的女人。

    一眼,俞天扬就是脸色大变,微胖的脸颊,肌肉哆嗦起来,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擦了两下之后,这才失声道:“叶姐,你怎么在这里?”

    “如果我不在的话,岂不是错过了一场好戏,俞大少好大的威风啊。”叶沉鱼讥笑道。

    俞天扬的确很威风,但是在叶沉鱼的面前,他却不敢耍半点威风,而他年纪原本比叶沉鱼大,却还要恭敬的叫一句叶姐,身份地位比较起来,高低上下可见一斑。

    俞天扬此时没了一丁点的火气,结结巴巴的说道:“叶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脑子,您要笑就笑,要打就打。”

    俞天扬没有注意到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跟在他身侧的甘欣婷一张脸已然变得死白死白,但这一点,叶沉鱼却是注意到了。

    不过叶沉鱼也仅仅是看了甘欣婷一眼,又是说道:“秦阳怎么得罪你了?”

    俞天扬并不认识打他的人的名字,但那痛和屈辱,却让他蓄满了怒火,但此时这两个字从叶沉鱼嘴里说出来,却是让他的气势一泄,小心翼翼的说道:“叶姐,秦少是你的朋友?”

    秦阳见俞天扬如此情态,觉得有趣,也乐得当个听众。

    就听叶沉鱼说道:“他去听过我的演唱会。”

    俞天扬不懂听演唱会是个什么概念,但他明白必须小心的讨好着这个女人,急忙自我检讨道:“这事是我的不对,我前阵子太忙了,没能赶上叶姐的演唱会,下次有机会,我一定组团前来。”

    谄媚的模样使得华允文和杨戬目瞪口呆。

    叶沉鱼虽然名气很大,但终究只是一个明星,女明星在他们的眼里,向来只是玩物和戏子,名气大的,仅仅意味他们玩弄的时候需要付出更多的金钱,并无任何尊重。

    但俞天扬对叶沉鱼如此讨好,却由不得他们不多想一点。

    俞天扬在燕京开了一家娱乐公司,仗着父亲是文化部副部长,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呼风唤雨,大大小小的明星,哪个不是巴结着他?

    可他现在,却是在巴结着叶沉鱼。

    杨戬对这一幕满头雾水,华允文毕竟见识多了一点,隐隐想起燕京那个进入权利中枢的叶家,不由心头巨震,若真是如此,这女人的来头,大的有点吓人了!

    叶沉鱼不喜欢这样的话,对俞天扬的讨好也没有任何感觉,眉头微微蹙起,她朝甘欣婷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

    “我……我……”甘欣婷脸色死白,迟疑着不敢上前。

    俞天扬推她一下,怒骂道:“找死啊,叶姐叫你过去,还不赶紧过去。”

    甘欣婷都要哭了,移动着步子上前,叶沉鱼看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忽然一笑,这一笑,明艳之极,妩媚横生,随后,她举起手,一个巴掌,恶狠狠的扇在了甘欣婷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打哭了甘欣婷,打蒙了华允文和杨戬,打傻了俞天扬。

    秦阳见着这个动作,隐约想起了一些事情,看来,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手起,巴掌落,甘欣婷不敢回手,双手掩面,嘤嘤哭泣。

    俞天扬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惊讶的问道:“叶姐,这臭婊子是不是得罪你了?若是得罪你了,哪里用脏了你的手,我亲手灭了她就是。”

    叶沉鱼也不回话,收回手之后,她从秦阳手里拿过毛巾,仔仔细细的将手擦了一遍,好似真的脏了自己的手。

    俞天扬自然明白叶沉鱼这个动作的含义,心内一震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的,一脚踹在甘欣婷的腹部,将甘欣婷揣翻在地上,怒骂道:“臭婊子,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文 第134章 那些人,那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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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俞天扬而言,他并不需要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什么,也不需要知道在这件事情里谁对谁错,他只需要明白这么做叶沉鱼很满意,那就够了。

    满意的效果如何,就在于他踹出去的力度如何。

    所以,这一刻,俞天扬根本就没将甘欣婷当女人看。

    俞天扬这一脚踹的极其生猛,极其绝情,这般狠厉,不仅让华允文和杨戬不寒而栗,都让秦阳有些意外。

    这不是做戏,再优秀的演员也演不出这样的好戏。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男人,转个身就能变成一条温驯听话的哈巴狗,摇尾乞怜以讨取叶沉鱼的欢心,眼前这样的一幕,由不得秦阳不去重新审视叶沉鱼。

    他对叶沉鱼知之极少,前段时间因为演唱会的事情才知晓她是一个名气很大的超级明星,头顶一系列普通人终极一生都无法得到的光环。

    她是一个冷艳而自我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不管从哪个角度而言,都不至于如泼妇骂街一般你扯我的头发我抓你的脸,但她还是毫不犹豫以及毫不在乎名声的,一个巴掌扇在了甘欣婷的脸上,由此可见她的怒火是多么的大。

    而且从俞天扬前倨后恭的表现来看,她的身份,绝不仅仅是一个女明星这般简单。

    叶沉鱼扇了甘欣婷一巴掌之后就没在说话,俞天扬表现的很卖力,甚至有些用力过度的迹象,但这些并未让叶沉鱼的脸上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秦阳诧异的同时又是有些佩服,一个女人能够做到这个份上,若非极致冷漠,就是极致绝情。

    被踹倒在地的甘欣婷蜷缩成一只虾米,双手死死的抱住腹部,痛的倒吸冷气、脸色煞白,她眼神怨毒的死死盯住俞天扬,不甘的怒吼道:“是你答应我的,是你答应我的。”

    俞天扬不知道自己答应甘欣婷什么了才导致叶沉鱼如此大的火气,他脸色微微一变,狠声道:“臭婊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赶紧跟叶姐道歉。”

    甘欣婷倔强的咬着牙:“我不道歉,我根本就没做错,是你自己答应把《时尚小姐》那部电视剧的女一号给我的,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我没有错。”

    俞天扬微胖的脸颊上,肌肉猛的哆嗦了一阵,蓦然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

    所谓将《时尚小姐》这部电视剧的女一号给甘欣婷来演,不过是他惯用的来泡小明星的做法罢了,这种事情又哪里能当真?

    而且,叶沉鱼一直都是冯育新导演的御用女一号,这部戏在剧本出来之前,就已经敲定了叶沉鱼女一号的位置,甚至部分戏份还是为叶沉鱼量身定做的,又怎么可能交给其他的女演员来演?

    他用这个理由玩弄了甘欣婷,可甘欣婷并不甘心,甚至为了得到这个机会,还在背后朝叶沉鱼下了黑手,试图败坏叶沉鱼的名声以达到上位的目的,这才会有叶沉鱼在演唱会上被踩裙角的一幕。

    俞天扬有听说过叶沉鱼演唱会上的那个意外,但他并不知道那件事情和甘欣婷有关,可此时从叶沉鱼的态度和甘欣婷的怒火之中,他还是能够解读出很多的东西出来。

    这让俞天扬又是惶恐又是不安,不由火气更胜,抬脚又是朝甘欣婷踹去,他要让这个婊子闭上自己的贱嘴。

    “够了。”秦阳抬起手,轻轻的推了他一把,免得他入戏太深。

    叶沉鱼也说道:“够了。”

    俞天扬可以不听秦阳的话,但他必须听叶沉鱼的话,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俞天扬急忙说道:“叶姐,是我该死,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你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还嘴。”

    叶沉鱼没有任何反应,身处娱乐圈中,她知道那一潭水有多脏,对这种事情也是司空见惯,之所以会扇甘欣婷一个耳光,并不是因为她要以势压人让甘欣婷放弃《时尚小姐》女一号的角逐,而仅仅是因为甘欣婷在演唱会上的事情做的太过低级下贱。

    俞天扬摸不透叶沉鱼的想法,不由更是不安,说道:“叶姐,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一定会让某些人付出代价。”

    叶沉鱼这才抬起眼皮子看他一眼,淡淡问道:“某些人包不包括你。”

    “啊”俞天扬呆了一下,一张脸更是难看,再也说不出话来。

    躺在地上的甘欣婷见俞天扬如此,忽然大笑起来,因为太痛,她笑起来的时候一张脸看着极为扭曲。

    笑过之后,甘欣婷又是嘤嘤哭泣起来,她心里很明白,自己算是完了,《时尚小姐》这部戏的女一号没了,还会被俞天扬雪藏封杀。

    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付出了这么多的东西,甚至还付出了自己的身体,她不甘心啊。

    可不甘心又能如何?

    此时此刻,见着来自燕京的纨绔贵公子在叶沉鱼面前温驯如狗,她哪里还会不懂叶沉鱼拥有着怎样的能量。

    那根本就是她努力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有些不甘,有些羡慕,更多的,还是深深的绝望。

    哭泣过后,甘欣婷缓缓爬起身来,走到俞天扬的面前,眼神怨毒的说道:“俞天扬,你欠我的,你知道吗?”

    俞天扬冷笑道:“这些都是你自找的,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甘欣婷笑的泪花四溅:“是啊,我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你又能好到哪里去,我告诉你,你会遭到报应的。”

    甘欣婷抬起手,愤怒的要给俞天扬一个耳光,最终手臂又软软的垂了下去,落寞的转了个身,缓缓离开。

    俞天扬不会同情她,更不会担心自己遭受报应,娱乐圈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名利场,这些,本是娱乐圈的游戏规则和生存法则。

    甘欣婷走了,保安们不再敢动手,大眼瞪小眼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俞天扬失去了之前的底气,低低的喘着气站在叶沉鱼的旁边,偶尔抬头看秦阳一眼,眼神并不平静。

    但叶沉鱼不进去,他自也不能进去。

    俞天扬不走了,华允文和杨戬虽然很头疼,却也只能停下脚步留在这里陪着他。

    雨一直在下,除了站在屋檐下的叶沉鱼之外,几人都是被淅淅沥沥的小雨淋湿了身子,这样的一幕在几个保安看来说不出的诡异,但他们清楚明白自己没有说话的资格,只得老实本分的作陪着或者当个看客。

    过了有一会,一辆挂着军牌的绿皮吉普轰鸣着引擎来到皇朝会所门口,吉普车在停车场停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推开车门从里面下来。

    天气并不冷,但他还是穿的极为严实,剃着一个平板头,小麦色的一张脸略显得有些苍白,下车之后,他似乎感觉到了冷,下意识的拿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双手抱在胸口朝着门口走来。

    大门边站着的几个人很是显眼,男人一开始并没关注,等到他看到华允文的时候这才咦了一声,有些奇怪的问道:“华少,你在这里等我?”

    华允文苦笑,说道:“庄少来了啊,外面冷,赶紧进去吧。”

    来人正是从南京一路开车而来的庄锐,庄锐轻轻点头,视线随意一瞥,看到了俞天扬,然后看到了秦阳和叶沉鱼。

    看到秦阳的时候,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原本苍白的脸,更显得苍白了些,然后他停下了脚步,眉头微微皱起,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阳几眼。

    华允文最怕的就是庄锐和秦阳碰上,他也很清楚庄锐的身子骨之所以会这么的弱还是因为上一次秦阳给他留下的重创所致。

    尽管这些日子来,养伤期间的庄锐安分了不少,但并不意味庄锐是真的咽下这口恶气了。

    庄锐的确咽不下这口恶气,但他很清楚眼前这几个人的身份,不管是谁陪着谁在淋雨,只要秦阳在,情况就多少有点古怪。

    “秦少也在,刚才差一点就没看到。”庄锐盯着秦阳说道。

    秦阳微微一笑:“我倒是第一眼就看到你了,要是身体不好,就少出来走动,免得感染了风寒。”

    庄锐眼皮子微微抽动了一下,淡淡的道:“还得谢谢秦少手下留情,不然只怕连感染风寒的机会都没有了。”

    秦阳笑道:“应该的,毕竟你我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仇。”

    庄锐心头大怒,心想没有生死大仇你就将老子整成这样子,要是真有大仇岂不是直接要了老子的命。

    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来,而是说道:“秦少的那些手段我一直都记在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领教领教。”

    “总会有机会的。”秦阳道。

    庄锐轻轻点头:“是啊,总会有机会的,期待秦少的南京之行。”

    放下这句话,庄锐缓缓朝着里面走去,他怕再多呆一秒,就会忍不住冲上去一个巴掌扇在秦阳的脸上,那样的代价有点大。

    而且,他今天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来看戏的!
正文 第135章 你走前面,还是我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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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朝会所二楼大厅,人来人往,衣香鬓影。【.ka?nzww. 看 .。?中.文!网

    庄锐身子不太舒服,走的很慢,他接过侍应生递过来的红酒,喝了一口之后,有些烦闷的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有认得他的名媛贵妇,立即凑了过来,嫣然轻笑的打着招呼,庄锐回应几句,懒的理会这些无趣的纠缠,直接朝着杜西海走去。

    “叶沉鱼就在外边,杜公子不请她进来坐坐吗?”庄锐笑着问道。

    杜西海看他一眼,说道:“庄少可是来晚了。”

    “身子骨还没好完全,开车不太方便,在路上浪费了点时间。”庄锐道。

    “那就请个司机。”杜西海回应。

    “现在的司机也不是那么好请的。”庄锐苦笑一声。

    杜西海这才问道:“叶沉鱼在外面干吗?”

    庄锐不太愿意提及秦阳,说道:“或许外面的风景还不错。”

    “如果是一个人看风景的话,看了这么久估计也会觉得无聊。”杜西海道。

    庄锐呵呵一笑:“我身子骨不好,吹不得风,还是在里面坐着比较好。”

    杜西海说道:“我今晚还没来得及和叶沉鱼一起喝杯酒。”

    “这可真是令人失望。”庄锐笑着回应。

    杜西海拿手拍了拍庄锐的肩膀,说道:“我这就叫人请她过来,一会一起喝上一杯。”

    黎姿妮很乐意的承担了这个差事,她扭着腰前去请人。

    “沉鱼,我说刚才怎么一下子就见不着你人了,原来是跑到这里来了,外面风大,赶紧回里面陪我喝酒。”黎姿妮挽叶沉鱼的手臂,笑嘻嘻的说道。

    “哟,俞少和华少也在啊,今天到底吹什么风了,让你们站在这里舍不得走了。”黎姿妮八面玲珑,又是跟俞天扬和华允文打招呼。

    俞天扬和华允文对视一眼,齐声苦笑。

    他们又哪里是想站在这里吹风,只是叶沉鱼不走,他们又哪里敢走。

    黎姿妮并不知道外边的这些猫腻,拖着叶沉鱼就走,说道:“沉鱼,赶紧进去吧,一会别着凉了。”

    叶沉鱼笑道:“黎姐,给你介绍个朋友。”拿手指了指秦阳,叶沉鱼介绍道:“他叫秦阳。”

    黎姿妮早就看到了秦阳,但她并未放在心上,这不是什么狗眼看人低,而是习惯使然,这时听叶沉鱼介绍,才微有些诧异的说道:“原来是因为秦少在这里啊,杭州的秦家?”

    秦阳摇头:“不是。”

    国内秦姓大族并不多,黎姿妮听了秦阳这话,不由有些失望,又是对叶沉鱼说道:“既然你朋友在这里,那就一起进去喝一杯吧。”

    叶沉鱼知道黎姿妮骨子里那股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发作了,不由有些好笑,说道:“他估计不太好进去,你也知道我向来不太喜欢那样的场合。”

    黎姿妮不满的道:“我今天都还没喝尽兴呢。”

    叶沉鱼只得道:“那好吧。”

    叶沉鱼知道今天的情况有点复杂,尽管不知道秦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总会有某些契机,她和秦阳之间的关系还没熟络到要为秦阳出头的地步,也就答应了下来。

    黎姿妮这才满意了,拖着叶沉鱼就走,叶沉鱼一走,华允文和俞天扬大松一口气,赶紧一路跟上。

    豪华典雅的皇朝门口,秦阳形单影只,看着有些落寞。

    秦阳朝保安笑了笑,问道:“有没有烟,给我一支。”

    “有的,有的。”保安赶紧点头,刚才那样的一幕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哪里会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来历有点古怪,赶忙将烟送了过去。

    秦阳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问道:“在这里工作几年了?”

    “三年。”保安回道。

    “应该挺辛苦的吧。”秦阳随意拉扯着些话。

    保安并不是太能适应这种谈话的节奏,犹疑了一下说道:“还是挺好的。”

    此时,皇朝二楼,杜西海迎向叶沉鱼,笑着说道:“叶小姐,不知道外面的风景怎么样?”

    “还行。”叶沉鱼道。

    “要是喜欢的话,以后多过来坐坐,你来了,我这里的生意也会好上不少。”杜西海说道。

    “皇朝的门槛还是太高了点,想要进来也不太容易。”叶沉鱼淡淡的道。

    杜西海微微一笑:“那要看对什么人,你要是来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什么人是不能进来的呢?”叶沉鱼好奇的问道。

    叶沉鱼虽说不太愿意参合秦阳的事情里面去,这话还是问了出来。

    杜西海是个聪明人,因为聪明所以他知道叶沉鱼这句话问的很有些意思,脸上笑意不变,他道:“有的人知道自己能够进这扇门,有的人则不知道,所以这个很难说。”

    叶沉鱼倒是没想到杜西海会对她打马虎眼,愈发觉得今晚的事情有点奇怪,也就不再多问,随着黎姿妮回到座位上。

    这世上识趣的人很多,不识趣的人,当然也不少。

    陪着秦阳站在门外的保安们很识趣,反之,秦阳则是相当的不识趣。

    秦阳也知道自己站在这里不走相当不识趣,还很不识时务。

    他忽然问保安道:“如果我打你一拳,你会不会叫?”

    保安觉得莫名其妙,正要问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打我,话还没出口,秦阳就是拳出如风,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保安被打的后退两步,弯腰惨叫,脸色煞白。

    其他的保安见状也是脸色一变,赶紧围了过来。

    秦阳几拳几脚将人全部打倒,打的不重,但非常的痛,保安们或站着或躺着,一个个大声痛叫起来。

    很快,会所内部的保安冲了出来,一个个二话不说,手持警棍冲向秦阳,秦阳自然不会客气,飞起一脚踹飞一人,夺过他手里的警棍,几棍子狠敲下去,将人全部放倒。

    他拿下嘴里的烟头,就着烟屁股吸了最后一口,这才微微一笑。

    保安们的惨叫声穿透雨幕传出,楼上的贵宾们听到那一声声的惨叫声,好些人立时脸色大变。

    杜西海也是脸色微微一变,又哪里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虽然知道秦阳向来不太守规矩,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的不守规矩。

    被惊扰到的宾客们,有些好奇的跑到楼下看,他们看到了秦阳,震惊的同时又是有些意外。

    “这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来皇朝闹事,难道是不要命了不成?”有名媛不解的说道。

    更有人见着地上成片躺着的保安,见着那鲜血淋漓的一幕,忍不住掩嘴尖叫:“疯子,疯子!”

    叶沉鱼听到了楼下的声音,眉头微微一蹙,缓缓喝了一口酒。

    离的她不远,秦书白的脸色不太好看,纪连轩却没多少想法,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杜西海可以晾秦阳一时,却无法晾一辈子。

    秦阳既然来了,终究是要露面的,区别在于,他是最后被人请上来,还是将所有的人都请下去。

    毫无疑问,秦阳选择了后者。

    能这么做的人,当然不会是疯子。

    因为皇朝门口的流血事件,越来越多的人下了楼下,很快二楼大厅就空了一半。

    杜西海见着越来越多的人下楼,脸色微有些难看,他朝谢芳菲说道:“看来他有点迫不及待了。”

    谢芳菲笑道:“真是令人意外的局面,看来皇朝应该换一批保安了。”

    杜西海不关心换保安的事情,他只关心秦阳要怎么样。

    原本将秦阳拦在门外,意思很简单,就是让秦阳见识见识他在某些方面的底气,他轻易划一个圈,就足以让秦阳寸步难行。

    如此一个下马威,自然可以打掉秦阳的部分锐气,等到他最终上了楼来,再加上一出大戏,那就好戏成双。

    但秦阳很简单很粗暴的,用自己的拳头隔空向他示威了一把。

    “真是骄傲的人啊。”杜西海感叹一声,说道:“看来我得下去请他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谢芳菲埋怨道。

    谢芳菲自然不是真的埋怨杜西海,她也不敢埋怨,说这话的表情也并非真正的幽怨,而是兴奋。

    会所一楼到二楼没有电梯,杜西海走路下楼,谢芳菲跟在身后,贵宾们见着杜西海都被惊动了,意外的同时又是兴奋。

    杜西海下楼速度不快,他的手里夹着一根烟,为了保证烟灰不会掉到地面上,所以他的步子不是很大。

    一路下了楼,人群自主分开,杜西海站在门口,望着秦阳,说道:“秦少来了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下,我也好下楼来接你上去。”

    这话一出,贵宾们都是一惊。

    这人是什么来路,杜西海竟然说要亲自来接人,真是天大的面子。

    秦阳淡淡笑道:“如果你来接我,你走前面,还是我走前面?”

    走在前面的是主人,走在后面的是客人。

    杜西海没有丝毫迟疑,答道:“自然是我走前面。”

    秦阳笑道:“你不敢。”

    杜西海将手里的烟头递给谢芳菲,问道:“我为什么不敢?”

    “因为你怕我在背后捅你一刀!”秦阳眼睛微微眯起,笑的无比戏谑。
正文 第136章 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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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敢!

    因为你怕我在背后捅你一刀!

    ……

    贵宾们听的这话,齐齐倒吸冷气,看秦阳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白痴。

    一些爱慕着杜西海的名媛们更是愤愤的想,他凭什么这么说,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但杜西海没觉得秦阳是个白痴,而是觉得他是个疯子。

    只有疯子,才有打破某些规则的能力。

    沉默了小有一会,杜西海说道:“所以我才迟迟没来接你上去,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该走在前面还是走在后面。”

    这句几乎是间接承认了秦阳那句话所含的力度,这又是让人内心大震,觉得事态有些看不明白了。

    秦阳说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把你们请了下来。”

    “代价会不会太大了点?”杜西海问道。

    “代价不大怎么好玩?”秦阳笑的很轻松。

    杜西海叹了口气,说道:“秦少真直接!”

    秦阳笑眯眯的道:“你真虚伪!”

    ……

    纪连轩和秦书白刚刚下楼,就听到了这样的一番对话。

    纪连轩一声苦笑,对秦书白说道:“这人又岂是有趣一点点?”

    秦书白冷冷的道:“有时候太喜欢出风头了,会死的很快的。”

    “那我问你,如果是你今天遭遇了这样的场面,你会如何?”纪连轩问道。

    “我从来不做这种无聊的假设。”秦书白拒绝回答。

    虽然拒绝了,但纪连轩还是知道,这并非真正的骄傲,而是心虚,因为秦书白没办法处理的比秦阳更好。

    纪连轩仔细想了想,觉得秦阳这样的一招棋真是太妙,换做他来做,他也未必能做到这种程度。

    纪连轩说道:“如果不是杜公子安排我来看这场戏,我倒是想跟他交个朋友。”

    秦书白脸色微微动容,说道:“你又发什么神经?”

    纪连轩呵呵轻笑,几步下楼,走到了杜西海的身旁,此时杜西海正被那一句虚伪气的一肚子的火。

    他凭什么说他虚伪?

    他又哪里虚伪了?

    就算他真的虚伪,怎么能这么直接的说出来?

    难道这家伙真是一个白痴?圈子里的潜规则一点都不清楚?

    还是说他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是自己太看的起他了?

    “秦少,我之前说为你准备了一杯热茶,现在那茶泡的刚刚好,喝起来正是合适,是不是上去喝杯茶?”纪连轩看了杜西海一眼之后,朝秦阳笑着说道。

    秦阳对纪连轩不熟,但长三角三公子的名号却很能唬人,长三角年轻俊彦不知凡几,纪连轩能排进前三,分量和能量都毋庸置疑。

    微微一笑,秦阳说道:“可惜主人不太好客。”

    纪连轩叹了口气,他明白秦阳是拒绝了他的调解,有些无奈,又有些期待,他苦笑一声,说道:“那就改天。”

    “改天我请你。”秦阳说道。

    他自然知道长三角三公子同气连枝,共进共退,即便纪连轩对他有好感,这些好感也是有限的很。

    纪连轩之所以会站出来,也不是因为他几拳几脚打翻了几个保安多么让人刮目相看,而是为了缓和一下矛盾。

    但是既然纪连轩插手进来,秦阳怎么也得让他手上沾点东西,即便不能挑拨他与杜西海之间的关系,至少也恶心杜西海一把。

    纪连轩焉能听不出秦阳话语里的含义,有些哭笑不得。

    纪连轩和秦阳之间的对话,再一次在贵宾们心里微微掀起了波澜,杜西海也是有些不能理解,因而脸色更加的难看。

    ……

    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下着,气氛有点僵冷。

    名媛们为了彰显自己姣好的身材,都穿着布料极少晚礼服,被风一吹,微微的冷,但看热闹的兴致不减。

    谢芳菲站在杜西海的身后,被杜西海高大的身影遮住,显得没什么存在感,不过她清楚知道自己必须说话了。

    嫣然轻笑,谢芳菲说道:“既然要喝茶,又何必舍近求远,皇朝的茶叶虽然不太好,但勉强解渴还是可以的,秦少不妨上去喝上一杯。”

    蓝海有两个女人名声在外,一个是朱若砂,一个是谢芳菲。

    胭脂红,竹叶青;黑蜘蛛,毒寡妇。

    能够和朱若砂齐名女人,怎么也不会是一个只懂洗手泡清茶的女人。

    这是秦阳第一次和谢芳菲打交道,和想象中的有点不同,或许是因为她太媚太艳了,并没有传说中的女强人风采。

    秦阳看她一眼,说道:“我现在不渴。”

    “站在这里吹风总是不好的。”谢芳菲笑的更媚了。

    “吹的多了,也就习惯了。”秦阳笑眯眯的道。

    谢芳菲还是笑着,只是笑容没了初时的自然,她媚声道:“秦少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秦阳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你们不给我面子,我凭什么给你们面子?”

    谢芳菲被他这么看着,真觉得自己有点白痴了,羞恼的说道:“秦阳,你最好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以你的身份连这道门都进不去,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秦阳在韩雪和颜可可的熏染之下,知道和女人较劲是件很没趣的事情,所以他从来不和女人较劲,而是直接往前跨出去一步,抬头,目光扫视众人一眼,说道:“我从这里进去,你们谁敢拦我?”

    声音不大,没有传说中的王八之气,但是被他目光扫中的人,均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用行动证实了没有任何人敢拦住他。

    如此大胆狂妄的做法,使得谢芳菲脸色骤变,厉声道:“秦阳,你真是太放肆了。”

    “放肆的人自有放肆的资本,可你呢,除了胸大点屁股翘点之外,你还有什么?”秦阳讥笑道。

    谢芳菲何曾听过这样的话,一时气的几乎要闭过气过,胸脯颤巍巍的,显得胸部的确很大。

    这素来是谢芳菲引以为傲的地方,但被秦阳这么一说,反而是成了谢芳菲身上的累赘,让她恨不能将身上多余的肉割掉。

    “小莲。”谢芳菲尖叫了一句。

    一道白色的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谢芳菲的身侧。

    “将他给我扔出去。”谢芳菲拿手指向秦阳,厉声道。

    叫小莲的男人顺着手指,看向秦阳,然后一步一步朝秦阳走去。

    小莲名如其人,起了一个女人的名字,也长了一张女人的脸,分外秀气,除了没有胸之外,他几乎就是一个女人。

    但当小莲走出来的时候,纪连轩和秦书白的脸色都变了,二人齐齐看向杜西海,见着杜西海毫无反应,又是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以及疑惑。

    秦阳看着小莲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近,觉得这家伙实在是有点妖,几乎在他眉头微蹙的那一刻,小莲的脚步陡然加快,朝他飞撞而来。

    既然谢芳菲要将秦阳扔出去,那么他就直接将秦阳扔出去。

    干脆利落的风格,冷血直接的举动……倒是让秦阳有点欣赏。

    但欣赏并不代表会留情,就在小莲飞撞而来的同时,秦阳也是迎着撞了过去,他的速度比小莲慢了不少,落在旁人的眼里,就是处于弱势。

    但秦阳肩膀一侧,小莲就是感受到了一阵吹来的冷风,这让他原本就很白的脸更白了些,脚步不停,蓄势而行,肩膀微侧,撞!

    “砰”的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二人肩膀撞实了。

    撞实的二人身体各自晃动了一下,秦阳朝前跨出去一步,小莲则是后退一步,秦阳这一步跨出去,再度肩膀一侧。

    小莲脸色大变,本能的要闪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秦阳的速度陡然提升,肩膀一侧之下,脚步小弧度移动,人影如刀,撞向他的胸口。

    小莲双手往前一撑,欲要拦住秦阳的攻势,可又如何拦的住。

    “砰”的一声,再次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秦阳岿然不动,小莲却是被撞的双脚离地,身子猛的往后一仰,落地已经在一米之外,嘴角,一抹血迹,缓缓溢出,白色的衣白色的脸红色的血,触目惊心。

    战斗来的很快,去的更快。

    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高来高去的画面,甚至都没看清楚两个人这一架是怎么打的,小莲就吐了一口血。

    名媛们很失望,这太没美感了。

    但战斗从来就不是绣花弹琴,要的就是一击即中,秦阳看着小莲,微微一笑,说道:“吐了吧,不然你会死的。”

    小莲无动于衷,好似一根木头。

    “我是认真的。”秦阳笑道。

    小莲看着他,大概是秦阳太没高手气度的缘故,让他眼神有点迷惑。

    “再不吐你就真的死了。”秦阳再次道。

    “呕!”

    小莲猛的弯腰,吐出一大口血来。

    到这时,众人才明白他所说的吐了是什么意思,见着小莲吐血,谢芳菲登时脸色一片煞白。

    纪连轩和秦书白都有见过秦阳出手,知道他的个人武力极为妖孽,对这样的一幕并无多少感触,杜西海却是心底翻江倒海。

    败的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秦阳,够了吗?”杜西海沉声道。

    “你觉得呢?”秦阳戏谑的反问。

    “这里不是你撒泼放肆的地方!”杜西海毫不客气的道。

    “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你又能怎样?”秦阳讥笑道。

    又能怎样?

    杜西海有点发蒙,骂不过对方,打不过对方,是啊,还能怎样呢?

    要能怎样,早就怎样了。

    杜西海很想转身就走,但又如何能走?

    游戏还没开始,难道就要结束?

    他才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什么时候要被秦阳牵着鼻子走了?

    这种进退两难的滋味令杜西海难受的要命,他忽然有点茫然,邀请秦阳来皇朝到底是对还是错?

    沉默了一会,杜西海问道:“你想怎样?”

    秦阳拿手指了指皇朝的门,说道:“在我今天没资格进入这扇门的时候,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一点有趣的事情,事实上你也很期待,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之后,你发觉我的怒火难以承受,所以你来问我想怎样,你觉得有意思吗?”

    杜西海说道:“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就算你很能打又如何?打的过一个,打的过十个,一百个呢?”

    “我只需要打倒你就够了!”秦阳戏笑道。

    杜西海没有吱声,默认了这个事实,楼上的黎姿妮却是惊讶的掩嘴说道:“沉鱼,你这朋友太暴~力了。”

    “难道不是霸气吗?”叶沉鱼轻声反问。

    暴~力和霸气,有时候就是一个意思。

    秦阳现在很暴~力,所以他很霸气,霸气的令人难以忍受。

    “那你想怎样?”杜西海又问出了这句话。

    “道歉!”秦阳说道。

    “为什么?”杜西海说道。

    “因为你欠我的。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既然不是我做的,我就绝对不会为你背黑锅。”秦阳说道。

    “但道歉又如何?言语从来都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杜西海有点激动的道。

    “但言语足以毁掉一个人的骄傲和尊严。”秦阳直接指了出来。

    杜西海说道:“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

    “如果不在乎,又何必玩这种幼稚的游戏?”秦阳笑了。

    杜西海说道:“为什么会认为是我?”

    “我这人向来脾气很好,你这么一直针对着我,难道事情还不够明白?”秦阳反问。

    “挡着我的路的人,自然要搬开。”

    “搬不开呢?”

    “那就废掉。”

    “如果废不掉呢?”秦阳又问,这次没等杜西海回答,他说道:“那就丢掉你狗屁的骄傲和自尊,老老实实的道歉。”

    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杜西海脸色煞白,所有人脸色煞白。

    人群中的庄锐想起自己曾经在秦阳手上遭受的屈辱,再看着正在被凌辱的杜西海,陡然觉得其实自己的人生并不算太糟糕。

    幸福这种东西是需要比较的,他以前瞧不起秦阳,但如今秦阳连杜西海都不放在眼里,他还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那些爱慕着杜西海的名媛们,刹那间觉得神话破灭了,信仰坍塌了,无所不能的杜西海,竟然被一个名不经转的小人物逼至这种地步,是这个小人物太过强势,还是上天太疯狂了?

    杜西海此生生来高高在上,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一幕,也从来没有应付这种不守规矩的小人物的怒火的经验,他被秦阳的话给惊住了。

    某一秒种,他都有掏枪一枪将秦阳毙掉的冲动。

    良久,在众人或惘然或好奇的眼神中,他缓缓摇头:“除非你杀了我!”
正文 第137章 装逼装成了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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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你杀了我!

    这不是退缩和害怕,而是警告!

    他秦阳以为自己拳脚厉害就能为所欲为?

    却是不知道,皇朝这道门是第一个门槛,他的身份,则是第二道门槛,只要他愿意,还会有更多的门槛。

    小人物终究只是小人物,没有进入那个圈子,他永远不知道那个圈子代表着什么。

    自从秦阳以一种粗暴的方式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杜西海就是明白,先前的算计,算是落空了,但那又怎样?

    在秦阳在蓝海大学礼堂内让他丢脸的时候,他就应该做好挨敲打的准备?

    而邀请秦阳来皇朝会所,并不是他有多么的大度,而是设置了一个陷阱给秦阳钻罢了,秦阳一头扎进来了,自以为自己风头无限,却不知不知不觉间,已然犯下致命的错误。

    他是蓝海的第一公子,他自有自己的底气和骄傲,这种底气和骄傲,又岂是这种小人物可以叫板的?

    秦阳一直觉得自己挺无耻挺流氓的,却是没想到杜西海无耻起来一点都不逊色于他。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秦阳缓缓说道:“我杀过人,还不止一个,而且到目前为止,我都还不知道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你现在猜一猜,我到底敢不敢杀你?”

    这话语速很慢,却充满了煞气,杜西海虽然并不认为秦阳真的敢杀自己,但是被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还是有种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的风渐渐的大了,他身子有点发冷,皮肤微微紧绷,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杜西海忽然发觉,自己打不过这家伙也就罢了,耍流氓也耍不过他。

    你猜一猜?

    这不是情侣之间的情趣游戏,而是强横的震慑。

    杜西海很明白,如果他说不敢,秦阳必然会冲上来赏他一个巴掌;如果他说敢,那就表明,他认输了。

    杜西海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陷入这样的一个怪圈,他的脸色一片铁青,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刺破皮肉也没有感觉。

    秦阳不给杜西海过多思考的时间,突兀的往前跨出去一步,并不高大的身影压迫而来,杜西海只感觉体内气血翻涌,鬼使神差的,往后退了一步。

    一个往前,一个退后。

    现场的人见着这样的一幕,一个个大眼圆睁,全场一片死寂。

    杜西海,竟是怕了。

    在秦阳的威慑之下,他竟然后退了一步。

    后退一步之后,杜西海立时感觉有点不对,等到他要往前走一步的时候,却是发觉这种颓势无法扭转,那张原本英俊帅气的脸,因而有点扭曲。

    秦阳不屑轻笑,再度往前跨出去一步,这一次,杜西海站着没动,眼睁睁的看着秦阳,他要看清楚秦阳想做什么。

    秦阳没有理会他,继续往前面走,随着他的走动,贵宾们一个个下意识的后退,等到部分人退进一楼的大厅之时,秦阳刚好站在了皇朝的门口。

    秦阳停下脚步,打量了两扇精致典雅的大门两眼,抬起一脚,就朝着其中的一扇门踹去。

    力道大的难以想象,钢制的雕花铁门,随着砰的一声震响,硬生生的凹陷进去……丝毫不管贵宾们那吓惨了的模样,秦阳转身走至另外一扇门,再度抬脚踹去。

    毁掉两扇大门,秦阳的视线,又是斜斜盯向了二楼的方向。

    众人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翻滚着疯子,这人真是一个疯子。

    秦阳抬着头,目光斜视,盯着二楼方向看了许久,就在众人都快要窒息的时候,这才轻轻耸肩,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惜我上不去。”

    众人呆若木鸡,他这般强势霸道,要想上去,谁人敢拦他?

    杜西海却很明白,秦阳是在以这种方式告诉他一个道理,皇朝的这道门槛拦不住他,他所谓的第一公子的身份,他更不会放在眼里。

    秦阳不是上不去,而是,他根本就不想再上去。

    这两脚踹出去,踹掉的是皇朝的门脸,却是踹在杜西海的脸上,因为屈辱和愤怒,杜西海的呼吸都变得急喘起来,他目光扫过那两扇被毁掉的大门,而后落在秦阳的身上,盯着不动。

    吸了口气,杜西海冷冷的说道:“我猜,你不敢杀我!”

    话题回到了原点,但气氛,却愈发的冰冷。

    楼上的叶沉鱼听到这句话,悄声叹了口气,她知道,随着杜西海这句话出口,今晚的事情,只怕是毫无转圜的余地了。

    有着此种想法的人很多,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只能不甘愿的在这里看戏,或者说在这里看杜西海丢脸。

    秦阳听到杜西海这句话,又是转身,一步一步朝杜西海走来。

    他走的面无表情,杜西海也是面无表情。

    名不经转的小人物,不可避免的和蓝海第一公子哥正面交锋。

    很多人都在想象着下一幕,甚至都在想杜西海会不会真的被秦阳直接给杀死。

    但秦阳的话,让他们很意外,秦阳说道:“我的确不敢杀你,但是我能狠狠羞辱你。”

    说羞辱就羞辱,秦阳抬手就一个巴掌扇在了杜西海的脸上,力气不大,杜西海的脸上也未曾留下指印,但这个巴掌,却代表着绝对的强势。

    杜西海依旧面无表情,好似在这一刻变成了一根木头。

    纪连轩诧异的看秦阳一眼,心里感觉相当的无奈。

    这个秦阳,他的攻击性怎么就这么强?难道他就没考虑过这件事情的后果?

    他今日即便是狠狠的羞辱了杜西海一番,可日后呢,杜西海挟裹着杜家的威势而来,又岂是他所能招架住的?

    “我早就说过,你不敢杀我。”杜西海声音干涩,话音却无比的平实。

    “啪”的一声,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既然不敢,这么做又是何必?你扇我几个耳光,难道就能表明你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杜西海脸上的不屑之情越来越浓。

    “啪”的一声,秦阳沉默着,再是一个耳光。

    “秦阳,你到底敢不敢,给我一句话,你到底敢不敢!”杜西海忽然大叫起来。

    现场的众人被杜西海这一声大叫吓一大跳,都以为他被秦阳折磨的疯掉了。

    秦阳抬起的手掌,半空中微微一顿,而后,毫不留情的扇了出去,终于在杜西海的脸上留下五根通红的手指印。

    以杜西海的身份,遭受如此屈辱还能保持神智的清醒,这一点让秦阳极为意外。

    这一点也是让秦阳明白,杜西海所表现出来的,远远不止是一个世家公子哥的骄傲,世家的传承,老一辈大人物的熏陶,让他在表面的骄傲之下,有着超乎常人难以想象的坚韧和危险。

    这种危险,秦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与这样的人物交锋,必须无比的小心谨慎,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将来的反扑会是如何的惨烈。

    如果可以,秦阳很想就此杀了杜西海以绝后患,但他还没到那种丧心病狂的地步,他也清楚自己的底蕴大大不足,还不足以和杜家那样的庞然大物相抗衡。

    可这又如何?

    杜西海再聪明再能忍又如何,他始终是忘记了一句话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骄傲。

    匹夫一怒尚能伏尸百万。

    舍得一身剐,依旧能将皇帝拉下马。

    事情既然已经闹僵,那么闹的再厉害一点又能如何?

    他或许无法承受杜家的怒火,但杜家在对他下手的时候,未必不需要考虑考虑所要付出的代价?

    四个耳光声响起,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以小人物特有的坚持表明了自己不容侮辱的决心,这样的一幕,使得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他们不清楚接下来到底会如何,但这样的戏,绝对不太好看。

    四个耳光之后,秦阳终于开口说道:“你先前猜的不准,你再猜。”

    杜西海目中充血,狠厉的盯住秦阳,一字一顿的说道:“不管怎么猜,结局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不是吗?”

    “虽是如此,但过程,却可以更加的精彩一点。”秦阳毫不在意的笑着,说道:“我承认你最后吼出的几嗓子让我刮目相看,但这并不会让我欣赏,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在我面前装硬骨头,谁敢在我面前装逼,我就让他最后变成一个傻逼。”

    “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懂我这样的人。”杜西海冷厉的笑道。

    “或许,但是这重要吗?我为什么要懂你这样的人,我以自己的方式生存着就能很惬意了,又何必参合你们这些男盗女娼的勾当?”秦阳轻笑道。

    一句话将所有人都骂进去了,但众人只是无奈,无人敢反驳。

    杜西海说道:“所以你始终还是害怕的。”

    “我承认,可又能如何?至少现在怕的是你。”秦阳淡淡的道。

    杜西海瞳孔蓦然收缩,忽然清楚的意识到,即便在这之前,自己已经高估了秦阳许多,可是最终,还是低估了他。

    他不仅仅是一个不守规矩的疯子,还是一个不要命的狂人。

    狠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一个人连命都可以不要,还会害怕什么?

    杜西海终于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他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了,更何况是命,所以从一开始,遇上秦阳,他就只有输的份。
正文 第138章 好戏连台,美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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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西海的这一生,一直都活的相当滋润,不管是在哪个方面,都从来没有输过。

    仅仅输了一次,就输的这么惨,输的一败涂地。

    或许在今晚过后,他可以迅速的爬起来并将秦阳的脑袋踩在脚下,但今日里的屈辱,却势必终生难忘。

    杜西海很清楚秦阳是故意如此,诚如他之前所说,我不敢杀你,但是我能狠狠的羞辱你!

    好霸道的手段,好狠厉的心肠。

    但丢脸到这个份上,杜西海反而平静下来了。

    他盯着秦阳的眼神,虽然恨意极浓,却也慢慢的归于缓和。

    “如果你觉得还不够,你可以继续。”杜西海说道。

    秦阳微微一笑:“算了,打你也没什么意思,我的气出完了,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我一一接着就是。不给你个机会卖力表现一下,你岂不是会很失望。”

    杜西海有些平缓的脸色,再度变色。

    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有人事先通风报信了不成?不然秦阳怎么知道他还有其他的手段?

    杜西海饶有深意的看了谢芳菲一眼,说道:“你都知道?”

    “猜的,只是我智商比你稍稍高了那么一点,一下子就猜中了很多东西。”秦阳笑眯眯的道。

    “智商高并不代表脑子好使。”杜西海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说道:“刚刚的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你刚才说过,你杀过人,而且还不止一个,这份口供要是交到警察的手里,会不会很有趣?”

    “啪啪……啪啪……”话音刚落,一个单调的拍掌声响起,唐志同一路从楼上走了下来。

    唐志同之前一直在三楼的一个小房间里,除了杜西海和谢芳菲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知道他的存在,这也是杜西海在拿出录音笔之前会多看谢芳菲一眼的缘故。

    但杜西海很清楚,谢芳菲绝对不会背叛他,谢芳菲也承担不起背叛他的后果,所以,他还是有着绝对的信任,将话题抛了出来。

    唐志同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很意外,同时他们也很清楚,这一幕大戏的**到来了。

    唐志同从杜西海的手里接过录音笔,看着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的确是相当有趣。”

    这支录音笔,正是杜西海今日给秦阳的第二份大礼。

    原本他打算着将秦阳在外边晾一会,杀掉他的锐气,激发他的火气,等到进去皇朝会所,几杯酒下肚,再言语相激,就能牵着秦阳的鼻子走,使得他和唐迁的死扯上关系,然后唐志同出面,将唐迁的死和秦阳紧紧的绑在一起,做成铁案。

    可再完美的计划,也会有出现岔子的时候,秦阳不走寻常路的做法,从一开始就偏离了杜西海的设想。

    到后面他迫不得已下了楼来,邀请秦阳上楼,表面功夫虽然做的很足,但心底已然将秦阳恨的要死。

    直到秦阳说出你走前面还是我走前面这句话,杜西海才意识到秦阳的不简单,这之后,秦阳羞辱谢芳菲,重创小莲,并逼使他道歉,他更是明白,如果自己还不抓住机会,今晚只怕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是以他才会说出那句除非你杀了我!

    这并不仅仅是骄傲的警告,而是一种诱导,事实证明他做的很成功,秦阳在成功跳出去之后,又被他带进了阴沟里,亲口承认自己杀过人。

    不得不说,这一波接着一波的连环计,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要夸赞自己两句。

    若不是当时秦阳盯着他的眼神太过阴冷,杜西海几乎都要兴奋的跳起来,本在那时,他就打算拿出录音笔来,扭转局面,化颓势为优势。

    却是哪里想到秦阳会如此的霸气,一步将他逼退,毁掉了皇朝的两扇门……那不是门,而是他的脸。

    为此,杜西海不得不强忍住拿出录音笔的冲动,继续和秦阳周旋,也期待套出更多的话。

    他是蓝海第一公子,岂能任由秦阳肆意凌辱,他必须有着足够的骄傲才能让在场众人保持对他的尊重。

    事实上,那四个耳光虽然令他极不好受,但当他露出獠牙之时,这些人走出去之后,又有谁敢笑话他?

    虽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但无论如何,这么做都值得了要知道,今晚的事情过后,秦阳一天不死,他只怕没一天能睡个好觉。

    当然,事情还是有点偏差,他还没能成功的将秦阳和唐迁的死绑到一块,但现如今秦阳承认自己杀过人,那么即便杀的不是唐迁,秦阳这辈子,也是彻底完蛋了。

    更何况,他还是栽在对他恨之欲死的唐志同手里。

    他和唐志同里应外合,秦阳之前蹦的越厉害,此时就死的越快。

    唐志同的出现也是让秦阳有些意外,虽然他有猜想到今晚的事情会有些猫腻,却是没想到杜西海会拼着不要脸弄出这么出戏。

    这一环接着一环的连环计,都是让他有些崇拜了。

    而且,堂堂蓝海第一公子,为了对付他这样一个小人物如此大费周章,他也该骄傲了。

    秦阳没有骄傲,他很清楚唐志同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唐志同在杜西海拿出录音笔之后第一时间就走了出来,接过录音笔之后,唐志同更是打开录音笔,确定刚才的话全部都录了上去,这才满意的笑了。

    唐志同仔仔细细的将录音笔放进贴身口袋里,这才对秦阳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如果我说刚才是在开玩笑,你肯定不信对不对?”秦阳笑道。

    “这里这么多人证,我手里又有你亲口说出的供词,你觉得谁会相信你是在开玩笑?”唐志同问道。

    此时,楼上的叶沉鱼和黎姿妮也是下了楼下,跟在她俩身后的是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庄锐。

    虽然皇朝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他们都是有心人,哪里会不明白事情发生了转折。

    到这时庄锐才惊叹一声,原来所谓看戏,看的就是这么一出大戏。

    他站在众人身后,看着秦阳,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叶沉鱼听的庄锐的笑声,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对秦阳的境况,隐隐有些担忧。

    但更多的人,忐忑之余还是平静了,唐志同堂堂蓝海市公安局局长的身份,分量和能量都足够,有唐志同在,他们都安全了,至少不用担心被秦阳扇耳光。

    “我不会承认那份口供是真的。”秦阳缓缓说道。

    “可惜了,事情由不得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唐志同不屑的说了一句,一招手,停靠在暗处的四辆警车立即大开车灯开了过来,车子停下,十个警察荷枪实弹的从车内冲了出来。

    警察冲至皇朝会所门口,手里的枪笔直对对准秦阳,只要秦阳有一点异动,必然第一时间开枪射杀,而且死了也是白死。

    对付一个秦阳,竟然出动了十个荷枪实弹的刑警,这样的一幕在让人震惊之余,也终于明白这出请君入瓮的大戏终于拉开了序幕。

    纪连轩轻声叹了口气,转头对秦书白道:“楼上的酒好像还没喝完?”

    “一会我陪你喝,今晚不醉不归。”秦书白惬意的笑道,目光之中闪耀着狂热的色彩。

    纪连轩也就缓缓闭上了嘴,站在人群中看戏。

    秦阳没有动,他好似没有察觉到身后的那十把枪一般,对唐志同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

    唐志同笑的残忍而快意:“我记得你对我说过,只要我找到证据,我随时可以把你带走,现在,我找到了证据,你是否该履行自己的承诺?怎么,终于害怕了是吗?”

    唐志同好不得意的将上次秦阳所说的话还击回去,那张嘴脸实在是说不上多么的好看。

    “你应该很清楚,我不会甘愿接受这么一个结局。”秦阳淡淡的说道。

    “可是你现在落在了我的手里,很多事情根本就由不得你。”唐志同声音抬高了几分。

    “我不想走,你拦不住我。”秦阳也是加重了几分语气。

    “你试试?”唐志同脸色微微一变。

    秦阳笑了,他没有去尝试,这件事情的棘手程度远超出他的想象,唐志同和杜家联手的能量,也远非他所能抗衡的。

    但是如果今晚就这么被带走了,他肯定是再也出不来了。

    当然,如果他不愿意走,这些人,根本就拦不住他!

    就在秦阳思索着该采取哪种手段的时候,一声车子的喇叭声突兀的响起,皇朝会所门口一片安静,因此那声突兀响起的喇叭声,分外的清晰。

    一辆白色的奥迪TT,缓缓行驶过来,这样的一辆车子,在豪车云集的皇朝会所,根本就让人提不起兴趣。

    但因为这辆车子来的太不是时候的缘故,还是第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开车的似乎是个新手,好一会才将车子停好,这样的一幕让人觉得好笑,可这样的氛围中,没有人能笑的出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辆古怪的车子,然后,视线之中,一个女人下了车来……女人先伸出来的是一只手,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油纸伞打开之后,女人才从车内缓缓走出。

    因为油纸伞遮住了女人的脸的缘故,使人短时间内无法看清楚她的脸,但从她走动的姿势来看,很容易发觉这是一个优雅到了骨子里的女人。

    她并没有因为停车的事情而有一丝的狼狈,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万事不萦于怀的气息。

    女人撑着一把油纸伞,行走在蒙蒙细雨中,行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一声一声清脆的高跟鞋踩击着地面的声响,随着走路的节奏,越来越清晰,也是让人越来越期待,油纸伞下,那会是一张如何倾国倾城的脸。
正文 第139章 好戏才刚开始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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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很清楚众人的期待一般,女人虽然走的不快,油纸伞,却是往身后倾斜了一点,随着油纸伞倾斜的角度,那张脸,缓缓的呈现出来。【.ka?nzww. 看 .。?中.文!网

    仅仅是一把油纸伞,却是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若是其他的女人,即便是再漂亮的女人,做出这样的动作也会让人觉得做作矫情,但是女人不会。

    她的一举一动,浑然天成,无人可挑出一丝的瑕疵和毛病,似乎这一切与生俱来,那优雅是深深浸入骨子里的,谁也无法模仿。

    一张脸,慢慢的呈现出来,如同一朵静静在雨水里绽放的莲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润物无声。

    没有惊讶声,没有赞美声。

    她露出脸的时候,众人就理所当然的看着她的脸,那是一张男人稍稍意淫一下就会觉得罪该万死,女人稍稍比较一下就会自惭形秽的脸。

    难以描摹难以形容的美丽,但她就是那么美丽!

    原本就安静的皇朝会所门口,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愈发的安静了。

    天空的细雨,随着风轻轻洒落,柔风细雨中,女人终于来到了皇朝会所的门口,但脚步并未停下,而是直接走到秦阳的身边。

    “你就是秦阳?”女人开口问道。

    她的声音难以形容,粗一听并无特色,但仔细品味,却又发觉这样的声音充满了说不清的韵味。

    秦阳没想到女人一过来就开口问自己,微微一怔,仔细的打量了她两眼,说道:“我是。”

    “那就走吧。”女人柔声道。

    这话一出,静寂如死的门口,这才多了点不和谐的声音,杜西海的脸色极致难看,唐志同的脸色极致僵硬,其他的人,极致震惊。

    “卿……卿城夫人,他不能走。”杜西海本想表现的有风度一点,但是在女人的面前,却宛如一个愣头青,连说话都结巴了。

    “为什么?”女人轻声反问,声音不疾不徐,云淡风轻。

    杜西海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张脸竟是红了,这般忸怩的样子落在秦阳的眼里,让秦阳差点没戳瞎自己的眼睛。

    唐志同接过话道:“秦阳涉嫌几桩刑事案件,我必须带他回局里调查。”

    “有证据吗?”女人问道。

    “当然有!”唐志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抬高一点,说出来的话还是毫无底气。

    “证据在哪里?给我看看。”女人说道。

    唐志同迟疑了一下,拿出录音笔递过来,女人伸手接过,侧头问秦阳:“你想怎么办?”

    秦阳立时从她手里抢过录音笔,五指握拳,用力一捏,劲气外溢,捏成一堆粉末,洒落在地上,说道:“好了。”

    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唐志同说道:“现在没有证据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唐志同见秦阳如此明目张胆的毁灭证据,眼珠子几乎都快要瞪出来,他死死的盯了秦阳一会,咬牙道:“你太霸道了。”

    即便说着这样的狠话,依旧不敢对着女人说,而是将满腔怒火撒在秦阳的身上。

    女人很认真的再次说道:“既然没有证据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所有的人见着这样的一幕,满头雾水的同时又是心头一片惊涛骇浪,有认识女人的还好些,知道这女人来头大的吓死人,不认识女人的,则是震撼于这种不温不火的手段。

    唐志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咬着牙黑着脸,没有吭声。

    杜西海稍稍恢复了点从容之态,可那模样依旧算不得多么的好看,更是难以开口。

    “那就走吧。”女人对秦阳说道。

    “好的。”秦阳笑了。

    尽管他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来路,但是能够如此简单直接的抹杀一切后患,那就表明,他现在没事了。

    没事一身轻,秦阳也有很多的疑问,自然乐意一起离开。

    二人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缓缓走向奥迪车,看着二人走的远了,不知道女人说了一句什么话,秦阳屁颠屁颠的坐进驾驶位置,屁颠屁颠的开车离开。

    直到奥迪车远去,皇朝会所门口的人这才如梦惊醒,难道事情就这么完了?

    大戏明明才刚刚到**啊,怎么一下子就软~掉了。

    但他们没有质问杜西海和唐志同的底气,只能沉默着站在这里继续吹风。

    良久,叶沉鱼轻声叹了口气,转身朝楼上走去,她一走,黎姿妮也跟着走。

    黎姿妮很明白叶沉鱼为什么叹气,身为女人,尤其是能够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的女人,莫不都是对自己的容貌和气质有着强大自信的。

    可是刚才那一刻,在见着那个叫卿城夫人的女人的时候,黎姿妮发觉自己自卑了,她甚至自卑的都不敢去比较。

    是以,对叶沉鱼这一声叹息,她倍能感同身受。

    叶沉鱼都觉得没脸待在这里,她这一朵即将凋谢的花,又哪里有脸。

    叶沉鱼一走,纪连轩和秦书白也是朝楼上走去,这个热闹,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连那个女人都出现了,从今往后,整个长三角地区,还有谁敢不对秦阳另眼相看。

    “今天的事情很古怪。”揉了揉脸,纪连轩无奈的道。

    “我很好奇秦阳和卿城夫人是什么关系。”秦书白道。

    “秦阳和韩雪的关系不错,韩雪和颜可可亲如姐妹,秦阳和颜可可认识,并不奇怪。”纪连轩轻声解释。

    秦书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他如此有底气。”

    纪连轩说道:“今晚的事情或许是个意外,但秦阳如果真和卿城夫人有关系,那么意外也就不再是意外。”

    “卿城夫人未必会因为颜可可而看重秦阳。”秦书白轻声说道。

    “但她还是来了,不是吗?”纪连轩反问了一句。

    二人心里都没有底,因此谈话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都是受杜西海之邀前来看戏的,戏是看了,也是一场好戏,可看的是谁的戏?

    杜西海有注意到叶沉鱼几人的离开,他缓慢而僵硬的侧过身子,对上唐志同,或许是因为女人已经离开了的缘故,他的底气,再一次回来了,厉声道:“你做的好事,你怎么能将证据交给她?”

    唐志同冷笑道:“不然你让我如何?”

    杜西海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气急败坏的道:“愚蠢,蠢货。”

    唐志同没再回杜西海的话,他敬畏于杜家,并不代表他会对杜西海有什么敬畏,今日的这一幕,不过是彼此共同需求下的一场联手罢了。

    杜西海,根本就没有指责他的资格。

    唐志同冲杜西海冷冷一笑,冒雨钻进警车,警车即时离开,皇朝会所门外,重新归于平静。

    只是杜西海的心情,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公子,接下来该怎么做?”谢芳菲不是滋味的说道。

    “我不知道!”杜西海爆吼说道。

    谢芳菲脸色微微一变,本就不太好看的脸,愈发的难看了些。

    杜西海在外人面前素来雍容绅士,什么时候有过如此失风度的时候,但此时杜西海也顾不得这些了,脸都被人打肿了,哪里还有一丝的风度可言。

    杜西海没有回到皇朝会所,而是冲进了雨幕,朝外边走去。

    杜西海刚走至马路边上,一辆黑色轿车就在他的身旁停了下来,杜西海迟疑了一下,拉开车门上车。

    “爸,你怎么来了?”随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杜西海不解的问道。

    杜秋实缓缓说道:“她回来了,我就来了。”

    黑色轿车没有停留,很快离开。

    谁也没有看到,在道路的另外两个方向,还停靠着两辆车子,一辆是普通的桑塔纳,一辆是极为豪华的布加迪威龙。

    布加迪威龙内的朱若砂手里夹着一根女士香烟,慢慢抽着,一根烟抽完,她将烟头从车窗缝隙丢出去,忍不住叹了口气。

    今晚发生在皇朝会所的事情,动静闹的太大,朱若砂收到消息之后急急忙忙开车过来,也是有给秦阳助威的意思。

    但后面事态的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朱若砂也就没有出现。

    直到那个如天人一般的女人出现,朱若砂这才发觉自己来的有点多余。

    虽然那个女人名声不显,但只要知道她的名字的,就会很清楚很直观的认识到她的分量!

    这让朱若砂不免有些挫败,喃喃自语道:“秦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到底还要给我多少惊喜?”

    桑塔纳轿车内,施焰焰眼睛鼓的很大,她有看到那个女人的出现,有看到唐志同的离开,因此对那个女人的身份分外好奇。

    旋即,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施焰焰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确定了那个女人的身份之后,又是有些茫然。

    “那混蛋的来头竟然这么大?以后岂不是没机会把他抓进去了?”施焰焰失望的说了一句,又是觉得好笑。

    好戏既已落幕,施焰焰没有做更多的停留,慢慢开车离开。

    今晚的**戏只演了一半就中途腰斩。

    唐志同和杜西海的先后离开,也是让宾客们知道产生诸多的遐想。

    那个叫秦阳的男人,他来了,他又走了。

    虽然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踏进皇朝一步,却是让所有人都记住了他的名字。

    他叫秦阳。

    今晚过后,他的名字,将响彻整个长三角。

    ……

    奥迪TT车子很小,秦阳开的不太适应,却还是尽量将车子开的平稳了点,唯恐让女人产生一丝不舒服的情绪。

    女人见他如此小心翼翼,又是想起女儿在电话里跟自己说过的那些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情,感觉这样的认知,才比较直白一点。

    “今晚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看法?”女人问道。

    秦阳摇头,然后挠头:“没有看法。”

    “为什么会没有看法呢?难道你不生气?”女人说道。

    “当然生气,但想着他们比我更生气,我的心里就平衡多了。”秦阳笑道。

    女人微微一笑,笑起来的时候也是轻描淡写,秦阳见着她的笑,蓦然想起一个女人来,那是他的美女师父。

    秦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联想,不由困惑,然后不解,他说道:“我们好像并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这个时候是不是更应该问我要去哪里?”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秦阳窘迫的要死,只得问道:“你去哪里?我送你!”

    女人说道:“去你住的地方。”

    秦阳震住了,去自己住的地方,难道她是看上了自己不成?

    不至于啊,自己虽然长的很帅,但还没帅到惊动全国人民的地步啊。

    而且,就这么直接说去自己住的地方,会不会太**了点,这么优雅的女人,怎么就一点都不讲究说话的艺术呢?

    最主要的是,别墅里还有其他的女人,带着她过去的话,不太方便吧?

    秦阳纠结的要死,小心翼翼的说道:“要不还是找家酒店吧,去我住的那里不太方便。”

    女人并不清楚秦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清楚了也不会在乎,淡淡的道:“就去你住的地方。”

    秦阳泪流满面,偏偏没有一丝抵触的心理,认真开车。

    车子最终在别墅门口停下,秦阳和女人下了车来,秦阳正想着一会该怎么向韩雪解释这个女人的来历,就是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叫唤声:“妈咪,我想死你了。”

    粉嫩可爱的颜可可,带起一阵香风扑进女人的怀抱里。

    秦阳瞬间石化,他真的想太多了!
正文 第140章 超级金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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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可可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她当然会有老妈,问题是这个女人一点都不老,反而年轻的不像话,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极难想象她已经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的母亲。

    尽管颜可可曾经告诉过他,她妈咪是个大美女,以颜可可的容貌做参照物,也不难想象她的妈咪是如何倾国倾城,可想象是一回事,真的见面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秦阳看着颜可可如小猫咪一样扑在卿城夫人的怀抱里撒娇,见着卿城夫人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宠溺之色,还是觉得这样的一幕如此的不真实。

    他盯着卿城夫人上上下下看了一会,又盯着颜可可上上下下看了一会,见着这母女连心的一幕,忽然很是庆幸自己没将那些龌龊的想法说出来,不然让他如何自处?

    颜可可在卿城夫人的怀抱里腻歪了一会,转过头来好奇的问道:“姐夫,你怎么会和我妈咪在一起?”

    秦阳干笑了一声,说道:“恰好遇上的,她真是你妈咪?”

    颜可可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分外骄傲:“当然了,如假包换。”

    “可是不对啊,可可你都这么大了,为什么你妈咪看起来比你还要年轻。”秦阳困惑的说道。

    来到蓝海以来,秦阳大大小小、美的丑的女人都见过不少,但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的气质如卿城夫人这般独特。

    她宛如一只幽静绽放的白莲花,浑身上下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子优雅之气,这股优雅甚至盖过了她本身的绝色容颜和完美身材,让人下意识的去忽略所有,包括她的年纪。

    事实上也看不出卿城夫人的年纪,或许三十,或许四十,也或许二十,你说她十八都绝对有人相信。从不同的角度看去,有着不同的风韵。

    颜可可可不喜欢这样的话,立即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飞扑到秦阳的身上,咬着一口贝齿叫吼道:“呜呜……气死我了,你去死啊!”

    韩雪慢颜可可一步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见着卿城夫人,微有些拘谨的笑道:“阿姨来了啊,快进来吧。”

    卿城夫人微微轻笑,眼神宠溺的看着和秦阳打闹的颜可可,说道:“可可,别闹了。”

    颜可可不依不挠,卿城夫人便是不再说话,看着她微微的笑,颜可可见着卿城夫人那笑,立时不敢再闹,灰溜溜的从秦阳身上爬下来,扭着小屁股往房间里走去。

    秦阳也是心底骇然,那笑容太过纯净,太过凛然不可侵犯,即便是他,都心生一种难言的自卑之感。

    这个女人,太妖孽了!

    ……

    这个夜里,蓝海很热闹。

    时间不过九点,皇朝会所关门的时间还早,但因为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的缘故,此时内部,已然一片冷清。

    二楼大厅,纪连轩和秦书白靠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喝着酒,女秘书骆卉和小模特陪着小心的伺候在一旁,更远一点,叶沉鱼坐在落地窗前,黎姿妮默默的抽着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有一会,纪连轩邀请道:“沉鱼,过来喝一杯吧?”

    叶沉鱼这才收回远眺的视线,缓缓摇头:“不了,有点累了,你们喝吧。”

    纪连轩笑道:“刚好喝点酒,最好是能喝醉,晚上才能睡个好觉。”

    今晚发生在皇朝会所的事情太多,一波接着一波,剧烈的冲击着人们的神经,即便他们几人见多识广,依旧一连串的被震撼住。

    叶沉鱼偏着脑袋想了想,还是慢慢走了过来,她坐的稍稍远一点,并不愿意太过亲近。

    叶沉鱼一来,黎姿妮也跟着坐了过来,她倒是百无禁忌,挨着秦书白坐下,视线却落在纪连轩身上。

    骆卉和小模特微有些心酸和妒忌,但她们两个很清楚,和叶沉鱼黎姿妮比较起来,她们身上引以为傲的闪光点完全剥落,不敢多言,只能更加的陪着小心。

    纪连轩遥遥敬叶沉鱼一杯,忽然叹了口气:“秦阳这次,可真是抱上了一条超级金大腿啊。”

    秦书白脸色略有些变化,沉默的将杯子里的酒喝掉。

    叶沉鱼拿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红色的酒液葱白的手指,相互交映,那指尖几乎薄到透明,不难想象这女人的肌肤是如何白嫩细腻。

    叶沉鱼说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纪连轩苦笑道:“因为我被震撼住了。”

    叶沉鱼自然没被秦阳所抱的那条超级金大腿震撼住,她只是被卿城夫人给震撼住了,她对自己的容颜和气质向来自信,甚至到了自傲的地步。这一生,仅此一个女人面前产生过自惭形秽之感。

    或许那是错觉,但真实存在过,这让叶沉鱼有些恍惚,没有去接纪连轩的话题。

    黎姿妮今晚已经喝了不少的酒,脸颊晕红,将近四十岁的女人,依旧有着不容小觑的魅力,细细的鱼尾纹被厚实的粉底成功遮盖住,让她在将醉未醉之前,一举一动,充满了撩人的气息。

    此时喝了一口酒,黎姿妮娇媚的问道:“今晚过后,长三角会不会又多出一位公子了呢?”

    纪连轩听着这话下意识的朝秦书白看去,秦书白的脸色,变化的愈发厉害。

    上一次在金沙饭店,秦书白就深刻领教过一个事实秦不见秦!

    如果秦阳真的以一种无可撼动的势头在蓝海崛起,那么他该如何自处?

    黎姿妮顺着纪连轩的视线,看向秦书白冷峻的脸色,陡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心微微一颤,急忙解释道:“秦公子,我喝醉了,你别介意。”

    秦书白很介意,但这份介意有苦不能言说,他摇了摇头,但脸色并未能迅速调整,还是让气氛冷寂了下去。

    ……

    淅淅沥沥的小雨,慢慢的下的大了一点,黑色的轿车,行驶在雨幕之中,轮胎轧过地面,溅起一团一团的水花。

    杜西海坐在后排座位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皱着眉头,神情阴郁的缓缓抽着。

    车子一路朝着蓝海市城郊方向行去,杜秋实的话不多,大部分时候都在沉默。

    杜秋实和杜西海有七分相像,年轻的时候也是蓝海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这些年来,一直都闷头打理着杜家的事务,抛头露面的机会很少。

    以至于蓝海绝大多数人知道有一个杜公子,还有几个杜小公子,对他反倒是不如何熟悉。

    杜西海抽完一根烟,将烟头小心翼翼的从车窗缝隙扔出去,杜秋实见着儿子的这个动作,忍不住叹了口气。

    太过追求完美,以至于强迫自己处处完美,可这世上,又哪里真有完美的人?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杜秋实问道。

    杜西海正摸出第二根烟叼到嘴上,听到杜秋实问话,嘴唇下意识的蠕动了一下,他将烟头拿下,说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回来?”

    杜秋实说道:“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她回来想做什么?”杜西海再问。

    今晚,若不是因为卿城夫人的出现,他原本要大获全胜的,可是那个女人,轻轻松松的,夺去了主动权,使得他们输的一败涂地,这口恶气,杜西海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知子莫若父,杜秋实焉能听不出杜西海强行压抑的嗓音下那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愤怒,他说道:“现在纠结这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可是我不甘心!蓝海并不姓颜!”杜西海终于无法扼住住心头的怒吼,声音抬高了几分。

    杜秋实神情微凛:“可蓝海也不姓杜!”

    杜西海沉默了一阵,苦涩的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杜秋实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很不服气,但现在情况已然如此,你只能试图去接受。”

    “我接受不了。”杜西海用力摇了摇头。

    “接受不了也要接受。”杜秋实话语平实,却不容置疑。

    这些年来,杜家老爷子隐居蓝海城郊,闭门不出,杜家这艘航母一直都是他在掌舵,也是让这位昔日的杜家公子磨平了锋棱,养足了圆滑之气。

    杜西海有些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杜秋实,声音颤抖的说道:“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杜秋实见杜西海如此,不由更是失望,他说道:“难道你到现在,都还没明白自己输在了哪里?”

    杜西海说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我本来不会输的。”

    “可你未必能够保证自己会赢,不要忘记了,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能量!”杜秋实的声音冷峻了几分,“你始终还是没有认清楚自己,你这样子下去,让我将来如何放心的将杜家交到你的手里?你要知道,你下面的那些堂兄堂弟们,不知道多少人在等着看你的笑话,等着一个向上攀爬的机会,我敢保证,今晚,无数的人躲在暗处拍手叫好,难道你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哪里错了?”

    “真的是我错了吗?”杜西海脸色剧变,喃喃自语道。

    “如果你没错,那么,你就证明你没有错!”杜秋实声音陡然抬高了八度,直击杜西海的耳膜,杜西海几乎从座位上跳起来,旋即又冷寂下去,低声而坚定的道:“我会的!”
正文 第141章 将来,你亲手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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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路灯之下,迷蒙的雨雾之中,黑色的轿车,一路继续前行。

    轿车最终在城郊一栋不起眼的庄园门口停下,车头灯熄灭,庄园内部的一盏灯光,犹如黑暗之中的一道指路明灯。

    杜秋实亲手给杜西海将烟点燃,说道:“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杜西海抽了一口烟,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点了点头,下了车去。

    杜秋实看着杜西海走路的姿势,看着他手指间夹烟的姿势,看着他不管什么时候都刻意保持的雍容之态,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无比的刺眼,无比的滑稽。

    “有的时候,一个人太完美了,反而更容易破碎吧。”杜秋实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开车的司机不敢回话,周围一片冷寂,唯有细小的雨点,落在车身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似是回应,也似是嘲弄。

    庄园不大,因此显得格外的冷清。

    这里和豪华繁荣的蓝海格格不入,和鼎盛凌人的杜家,格格不入。

    进入庄园的铁门之后,能够看到院墙底下种着一些青菜,因为精心料理的缘故,这些青菜长势喜人。

    浇灌青菜的都是有机肥料,那雨水也没能完全冲散空气中散发出来的淡淡恶臭之气,让微有洁癖的杜西海闻之欲呕。

    从表面来看,这里就像是一个寡居老人的住处,没有丝毫特别之处。

    事实上,这里也的确是住着一个寡居老人。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老人拥有着辉煌的过去,手握着泼天的富贵,只要他愿意,轻轻一跺脚,就能在蓝海引发一场强力地震,轻易改变这座城市的秩序和格局。

    杜西海强行忍住心头的那股恶心之气,加快脚步进了门去,守候在一楼客厅的老人见着他进来,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老爷在二楼书房。”

    书房的门没关,只亮着一盏台灯,因此显得有些昏暗。

    书桌后边,一个头发发白,满脸老年斑的老人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本书细细的看着,老人戴着老花眼镜,看上去衰朽不堪,却自有一股精气神。

    杜西海来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轻手轻脚的入内。

    “爷爷。”他恭敬的说道。

    老人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厚实的镜片之后眼神浑浊并无神采,老人放下书本,慢腾腾的将眼镜摘下,说道:“来了啊。”

    杜西海说道:“我来聆听爷爷的教诲。”

    “教诲什么?”老人不动声色的问道。

    “父亲说我错了。”在老爷子面前,杜西海不敢有一丝的不敬,拘谨的说道。

    “他说你错了,你就觉得自己错了,难道你一点主见都没有?”老人不悦的道。

    杜西海清楚老爷子的火气是如何吓人,赶忙说道:“我也觉得自己错了。”

    “那你说说,你哪里错了?”老人问道。

    杜西海脸色大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说自己错了,只是迫于杜秋实的威严而不得已的回答,他从来就没觉得自己错了。

    老人似是看出了什么,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茶杯里没水了。”

    杜西海赶忙过来拿起茶杯倒茶水。

    “茶叶要换掉。”老人又道。

    杜西海不敢有一丝的轻慢,急忙换了茶叶。

    “茶叶放多了。”老人端坐不动,颐指气使。

    杜西海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斟酌着放上茶叶,以为这次老爷子应该会满意了,却没想到老人又是说道:“杯子脏了。”

    杜西海从没如此伺候过一个人,若是有其他的人如此挑三拣四,他只怕直接拿茶杯砸在了那人的脸上,但在老爷子面前,他一丝都不敢放肆,只得去换杯子重新泡茶。

    这一次,老人没再挑剔,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几口气,问道:“你不生气?”

    杜西海恭敬的道:“不生气。”

    “为什么不生气?”老人又问。

    “这都是应该的。”杜西海陪着小心的回答。

    “啪”一声,杯子被老人扔在了地下,碎成几片玻璃,老人拍桌而起,拿手指着杜西海的鼻子,大吼道:“什么叫应该的,你为什么不生气,你怎么能不生气?”

    杜西海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就听老人又是怒吼道:“没出息的东西,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是不是我让你去死,你就去死。”

    杜西海额头上冷汗刷刷直冒,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惹得老爷子如此大的火气。

    硬着头皮,杜西海说道:“爷爷,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老人冷笑道:“说这么多废话干吗?我在问你生不生气。”

    “不生气。”

    “到底生气还是不生气!你还是不是男人,什么时候我们杜家出了你这么个软蛋,连气都不敢生,你还能做什么大事,早点死了算了。”

    老人的话,字字诛心,刺痛了杜西海的神经。

    他是生气的,今晚的事情,早就在他的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如果可以,他都想一把火将整个蓝海点了,让那些躲在暗处看笑话的人全部去死。

    他来这里是聆听教诲的,不是来伺候人的。

    即便是他爷爷,即便他心甘情愿的伺候,但也不能作践他!

    心里的火气发作,杜西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忽然大吼道:“我生气,我当然生气,我受够了,我他妈~的都快要被气死了。”

    吼完这一嗓子,杜西海觉得自己憋闷的胸口终于舒缓不少,这让他的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原本肆无忌惮的吼一嗓子,生一次气,是如此畅快的事情。

    旋即意识到这火气是冲着谁撒的,杜西海又是心中大震,他忐忑不安的抬头看向老爷子,却是意外的发现,老人并没生气,反而一脸笑眯眯的样子。

    杜西海满头雾水,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难道老爷子那么多话,就是为了激怒他不成?

    老人看出他的疑惑,笑道:“这不就对了,你生气就生气,没有人叫你忍着,对不对?”

    杜西海惶恐的点头:“是。”

    “该生气就生气,该发火就发火,我现在再问你,今晚的事情,你还觉得自己错了吗?”老人问道。

    杜西海迟疑了一下,摇头道:“我没错?”

    “你真的这么觉得?”老人神色诡异。

    杜西海这次不再迟疑,直接道:“我没错!”

    “好!”老人又是一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没错就是没错,就算是错了,也要硬抗着,绝对不能承认自己错了,这才是我们老杜家的种!”

    杜西海又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今晚的这场对话,处处透着诡异和玄机。

    老爷子无疑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那种了不起即便是杜西海也必须处处保持足够的敬畏之心,他很清楚老爷子在杜家是定海神针一样的人物。

    老爷子这么说,那么,就是没错,错了也没错。

    但他还是恍惚的说道:“爷爷,孙儿鲁钝,爷爷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孙儿一一记在心里。”

    老人招呼他重新泡过一杯茶,喝了一口之后才说道:“生气和认错这两样事情,是人之常情,谁都会生气,谁都会有认错的时候,但是有些错不能认,一旦认了,就表示输了。”

    杜西海轻轻点头。

    老人继续说道:“今晚发生在皇朝会所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其实你做的不错,当然也仅仅是不错。秋实之所以说你错了,是因为你最后没能赢,做的不够漂亮。但是我不让你认错,是因为,你不能觉得自己错了,你必须觉得这么做是对的,是应该的,只有这样子,你才能够拥有自傲的底气和信仰,你明白吗?”

    杜西海快速点头:“我明白,可是我最后还是输了。”

    老人笑了笑,说道:“我们杜家的人,什么时候在乎过一时的得失输赢?”

    “那我该怎么办?”杜西海问道。这句话他问过杜秋实,但是老爷子的一番话,彻底推翻了他所有的人生观,他必须再问问老人。

    老人淡然说道:“那人今天加诸在你身上的,过些时日,十倍百倍的还回来就是。他就是一只爱跳爱蹦的蚂蚱,你且先让他跳着蹦着,等找着了机会,一巴掌拍死就成了!”

    “颜家那边是座大山。”杜西海沉声说道。

    “颜家的那个女人是有些能量,但这又如何?难道我们杜家会怕了颜家不成?有些事情,是必须计算得失的,我们杜家冲天一怒,便是颜家,也要好好考虑考虑是否能承受住杜家的怒火!”老人毫不客气的道。

    杜西海笑了:“爷爷教诲的极是,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老人抽出一根手指摇晃了一下,说道:“我说这些话,并不是为了让你养成一腔盲目的傲气,而是让你明白,人有的时候,不能只站在今天看明天,而是要立足现在,看长远。”

    停顿了一下,老人接着说道:“西海,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也一直看着你在赢,可事实上,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大输一场,痛痛快快的输上一场,输过之后,才会赢,才能享受赢的乐趣,明白了吗?”

    “是!”杜西海用力点头。

    老人又拿手指了指窗户,说道:“你站到窗户边上去。”

    杜西海依言站到窗户边上,窗户没关,风吹着毛毛细雨扑面而来,让他神清气爽,精神一震。

    原本杜西海一直都不太理解为什么老爷子要住一个这么破败且偏僻的院子,但人站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的时候,才能有不同的理解,此时,杜西海隐隐明白,这地方,很清净很自由。

    清净和自由,对他而言,是极其奢侈的。

    “站在那里,你感受到了什么?”老人问道。

    “清净、自由!”杜西海不假思索的问道。

    老人满意的笑了,“好了,回来吧。”

    杜西海没有立即回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爷爷,我决定留在这里陪你一段时间,种种菜养养花。”

    老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但这笑意来的快,去的也快,让人无法弄清楚他到底是笑了还是没笑。

    “鑫武是他杀的吧?”

    杜西海很快明白过来老爷子的意思,回道:“是!”

    老人原本浑浊的双瞳,猛的暴出一抹精光:“将来,你亲手杀他!”

    这一直是一个拼爹的年代,拼爹拼不过之后,就继续拼爷爷!

    杜西海一直以自己的家世为骄傲,他享受着家世带来的权益和便利,但当有一天,一座更大的山从头顶压下来之时,他才发觉,原来自己还有更多更高的山峰需要去攀登!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杜家有两宝,杜西海今晚大起大落,飞天之日,指日可待!

    Ps:实在是写不动了,今天就两更了!!求红票哇,心哇凉哇凉的!!
正文 第142章 司机与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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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十一点左右,谢芳菲接到来自杜西海的电话,通话过程中,她一如既往的笑的娇媚撩人。

    电话挂断之后,谢芳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低声骂道:“白痴!”

    谢芳菲一向不骂人,因为在她看来,以她的身份,骂人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但今晚她骂了,骂的如此酣畅淋漓。

    骂完之后,谢芳菲离开皇朝会所,朝着会所对面的马路方向走去。

    一辆出租车停靠在那里,谢芳菲上车之后,车子立即启动,朝着更偏僻的方向行去。

    开车的司机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遮住了面容,因为车内的灯没有打开的缘故,无法看清楚他的脸。

    车子上路之后,保持一个平稳的速度行驶。

    好一段路之后,谢芳菲才说道:“那个女人怎么会来?难道你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想?”

    司机说道:“她很强大。”

    “有多强大?”谢芳菲诧异的问道。

    “比你想象的更要强大。”司机道。

    谢芳菲脸色微微一变,说道:“我看不出来。”

    “如果你看出来了,就表明她还不够强大,正是因为你看不出来,所以她才强大。”司机道。

    二人之间的对话有点莫名其妙,又过了一会,谢芳菲才说道:“秦阳这次侥幸逃过一劫,国王那边是个什么打算。”

    “就看王后你怎么处理和杜西海之间的关系了,秦阳只是一条小鱼罢了,还不至于影响大局。”司机忽然揶揄的笑了起来。

    谢芳菲脸上浮现过一抹怒气:“你不应该以这样的口吻对我说话,你知道我不喜欢的。”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帽子被打歪了点,司机也不以为意,说道:“我只是来告诉你,国王那边等的不耐烦了,你的动作太慢了。”

    “我自有打算,不需要你们来告诉我怎么做!”谢芳菲冷声道。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国王的意思,杜西海那个废物,难道你还对他抱有什么期望不成?”司机冷笑道。

    “你不要忘记了,杜家还有一个老人。”谢芳菲说的毫不客气。

    “我知道,但那一点都不重要,一个老的快要死的人,再怎么厉害也有限的很,而且他基本上不管杜家的事情了。”司机耸了耸肩,随后说道:“杜西海今晚被逼到这个份上,离发疯的时间不远了,一旦和他秦阳互相狗咬狗,正是你全面渗透的最好时机!”

    “你想看他发疯,只怕没那么简单,你也未免太小看他了!”谢芳菲讥笑道。

    “有你在,再困难的事情也会变得简单起来。”司机笑道。

    “你少用这种激将法对我,如果他没发疯呢?你们又能如何?”谢芳菲尖声道。

    “不是我们如何,而是你如何,你一开始就忘记了,我只是个传话的。”司机道。

    “传话就要有传话的态度。”谢芳菲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命令道:“送我回去。”

    司机很听话,立即调转车头,朝着来路方向开去,谢芳菲一路沉默,直到下车之前,才说道:“下一次,你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杀你。”

    司机抬起头看她一眼,说道:“你打不过我。”

    “你别忘记了,我是王后,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骑士,我要杀你,你敢出手?”谢芳菲狞笑道。

    “好吧。”司机再次耸肩,默认了这个说法。

    车子停下之后,司机目送谢芳菲离去,伸手摘下帽檐,随手扔开,露出一张平庸无奇的脸,狭长阴沉的双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讥声道:“下次,我杀你!塔牌罗从来不留废物,王后,也不一定要是女人!”

    ……

    ……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秦阳跑在前面,花花跑在后面,二人一前一后,围绕着紫金别墅庄园内部的小路晨跑着。

    秦阳嘴里叫喊着口号给花花鼓劲,花花迈动着大粗腿,甩着肥大的双手,费力的跟在秦阳的身后,听着秦阳的口号声,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笑意。

    只是那张粗~黑的大胖脸,再怎么笑也算不得好看。

    秦阳跑的不快,和花花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轻松的奔跑着。

    二人从八号别墅跑到九号别墅,然后从九号别墅跑到八号别墅,来回循环。

    九号别墅的院子里,卿城夫人手里拿着一个水壶,正弯腰浇灌着院子里的花草。

    清丽的容颜,典雅的气质,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一身浅灰色的休闲家居服,紧紧的包裹住她窈窕动人的娇躯,弯着腰的时候,胸前的那对丰满自由下坠,形成一对饱满的水滴状,腰后部分,软翘的臀部高高的翘起,由上而下形成一道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极为惊艳。

    卿城夫人是一个很美艳的女人,即便她从来不需要靠身材来彰显个人的魅力,但没有人能够忽略她的完美身材。

    昨晚在皇朝会所门口见着卿城夫人的时候,所有人都为她那惊人的气质所倾倒,秦阳也不例外,到现在,见着休闲状态下的卿城夫人,才又觉得,她竟然有着如此妩媚风情的一面。

    她身上的风情无一处不在,闲逸的浇灌着花草,也是给人一种出离脱俗的美感。

    秦阳看着卿城夫人弯下腰整理花盆的动作,跑着跑着就跑不动了。

    要不要这么好看啊?

    有的女人洗衣做饭的时候很好看,有的女人哄小孩子的时候很好看,有的女人在床上很好看……但她是一个另类,做什么事情都很好看,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优雅之气,很是让秦阳怀疑,她上洗手间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好看。

    想着想着秦阳发觉自己邪恶了,嘿嘿一笑,丢下花花,跑进了九号别墅的院子。

    “卿城姐,这些粗活让我来做吧。”秦阳自主请缨道。

    卿城夫人抬起头来看他一眼,说道:“小雪叫我阿姨,你叫我什么?”

    秦阳笑道:“我和她各叫各的,更何况,你这么年轻漂亮,叫阿姨不太合适。”

    “这不合适。”卿城夫人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我觉得很合适。”秦阳嬉皮笑脸的说道,他才不叫会叫她阿姨,一来把她叫老了,二来把自己叫小了,这该是多么别扭的事情啊。

    一个女人,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女神,都是用来欣赏的,背负着一个阿姨的名分,那还怎么欣赏她?

    秦阳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卿城夫人也不争辩,拿手撩了撩头发,细致的整理花盆。

    秦阳哪里会错过这么好的巴结机会,也不管卿城夫人愿意还是不愿意,立即帮忙整理起来。他力气大,劲道足,奔来跑去忙的不亦乐乎。

    卿城夫人见他如此,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不责怪他多事,也不会因这么点小事而感激,秦阳整理花盆,她就拿着水壶浇花。

    秦阳很纳闷,自己都表现的这么好了,也不夸赞一下自己,不应该啊?

    于是,整理好花盆之后,秦阳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水壶浇花,卿城夫人还是没什么反应,转身朝房间里走去。

    秦阳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秦阳很是无奈,老老实实的把花浇灌好,这才偷偷摸摸的溜进房间里。

    卿城夫人在房间后面的阳台上晾衣服,秦阳本想着冲上去帮忙,见着卿城夫人手里拿着一件紫色内衣,赶紧打消了想法。

    一般女人在晾晒私密衣物被男人撞见的时候,都会觉得羞涩难当,但卿城夫人不会,一如往常一般,她很细致的将内衣弄平整,夹好挂上。

    对上这样一个女人,秦阳就算是有满身的力气都用不上,正要转身离开,卿城夫人忽然开口道:“咖啡还是茶?”

    “茶吧。”秦阳说道。

    卿城夫人转身朝厨房走去,秦阳抬头打量了一下那件紫色内衣和内衣旁的那条小的几乎只是一块小布片的蕾丝内裤,惊讶于卿城夫人的尺寸和性感。

    盯着她那柔美俏丽的背影,他心里登时升起了一股难言的感慨,有谁能想到,像卿城夫人这么气质高贵的美丽女人,在那身端庄典雅的外装下,竟然会穿着如此大胆惹火的内衣内裤呢?

    而且,她竟是如此的坦然!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卿城夫人从厨房里端着一杯茶一杯咖啡来到客厅沙发旁,整个人身子轻盈的坐在沙发上,放好杯子之后,她娇慵的打了个哈欠,身子微微后倾,两条笔直修长的**顺势翘了起来,大腿部部分的裤子因此绷的更紧了点,竟然也有着如此妩媚风情的一面。

    秦阳在一旁怔怔看得走神,卿城夫人微微一笑,问道:“看够了吗?”

    “没。”秦阳下意识回了一句。

    “要怎么才能看够?”卿城夫人问道。

    “怎么……”秦阳正要说出怎么都看不够,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由老脸微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卿城夫人抿嘴轻笑,招呼道:“过来喝茶吧。”

    她的目光依旧平和,并未将秦阳那句随口挑逗的话放在心上。

    秦阳看的目瞪口呆,这女人,莫不正是成精了?
正文 第143章 谜一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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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咖啡一杯茶,二人面对面坐下,各自喝着。

    对坐在对面的女人,秦阳在除了保持一定的敬畏之心之外,更多的还是好奇。

    昨晚自她出现,轻易震慑住杜西海,逼退唐志同,这份能量,岂是一般的人所能拥有的?而且,她还是一个女人!

    秦阳当然不是瞧不起女人,而是越是如此,就越是勾起了他的探究之心。

    他捧着茶杯缓缓喝着,茶水清香四溢,甘苦适中,这女人除了拥有一层怎么也看不透的神秘光环之外,还有着一双灵巧的手和一颗剔透的玲珑心。

    沉默了小有一会,秦阳开口问道:“我能知道你是谁吗?”

    卿城夫人喝了一口咖啡,缓缓说道:“我叫颜卿城。”

    姓颜?

    颜可可居然是随母姓的?

    这个疑问在秦阳脑海里一闪而过,不过他并未问出来,而是说道:“就这么点吗?别的呢?”

    “你还想知道什么?”卿城夫人说道。

    “当然是越多越好,比如你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卿城夫人说的越简单,秦阳就越是好奇。

    卿城夫人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想着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铃声适时响了起来。

    卿城夫人拿起手机,接通之后,手机那头韩远爽朗的笑声传来:“卿城,回国还适应吗?”

    “还好。”卿城夫人微笑道。

    “昨晚睡的好吗?”韩远和卿城夫人极为熟络,问的问题也极为家常。

    “还行。”卿城夫人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有事就直说吧。”

    韩远干笑两声,说道:“你这性子啊,可真是一点都没变,秦阳那小子还好吧。”

    卿城夫人看秦阳一眼,说道:“很好。”

    “有时间来燕京,我请你吃饭,昨晚的事情谢谢你了。”韩远笑道。

    “应该的。”卿城夫人回的轻描淡写。

    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之后,电话随之挂断。

    从这几句简短的话语中,秦阳刚才所提的问题得到了答复,原本他还在奇怪昨晚卿城夫人怎么会出现在皇朝会所,原来是受韩远所托。

    如此说来,这件事情和他是没关系的?

    秦阳有点失望,他还以为是自己魅力大,女人缘好呢。

    不过更让他意外的是,卿城夫人在韩远面前的态度,就连韩远都在她面前处处陪着小心,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到底要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降服她!

    “你还有什么话要问的吗?”卿城夫人放下手机,开口问道。

    秦阳笑道:“没有了,我是来谢谢你的。”

    “刚才的电话你也听到了,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卿城夫人说道。

    “但总归是要谢谢你的,不然我会很麻烦。”秦阳继续笑。

    “我接受了。”喝了一口咖啡,卿城夫人缓缓说道。

    秦阳就再也笑不出来了,他想死。

    难道是他表现的不够热忱,还是说他不够帅,又或者昨晚说去酒店的事情让她生气了……再或者,她知道自己欺负颜可可的事情了不然,不至于对自己如此的冷淡啊。

    喝完一杯咖啡,秦阳灰溜溜的离开。

    卿城夫人拿起咖啡杯,小小的喝了一口,清丽无双的一张脸上,才浅浅流露出一抹忧虑之色:“还是太年轻了啊!”

    颜可可一路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揉着蓬松的头发好奇的说道:“妈咪,谁太年轻了啊,是我吗?”

    说着颜可可小小的鼻子微皱,不乐意的说道:“可是人家还不想那么快长大呢,长大了就不好玩了。”

    卿城夫人起身走到她面前,宠溺的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含笑道:“那就不要长大!”

    ……

    ……

    上午八点半左右,正是上班和上学的高峰期,马路上车水马龙,银灰色的沃尔沃拥塞在车流之中,缓缓前行。

    秦阳百无聊赖的拍打着方向盘,耳边听着韩雪和沈乐通电话时叽叽喳喳的声音,韩雪忽然扭过头来愤怒的瞪秦阳一眼,咧开嘴型给了他一句威胁的话。

    秦阳觉得莫名其妙,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啊。

    通话时间持续了差不多十分钟,韩雪挂断电话,撅嘴不满的说道:“沈乐那妮子的生日宴会定下来了,这个周末,喜来登大酒店,她跟我说一定要通知你一起去,她不会是真的看上你了吧?”

    “酸,真酸!”秦阳呵呵笑了笑,说道:“你要真的介意,我不去就是了。”

    “你不去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很小气?”韩雪不答应了。

    “那你就告诉她我是你老公,不是更省事?”秦阳实在想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韩雪俏脸微红,凤眼圆睁:“你想太多了,想追我,你还差的远呢。”

    “差的有多远?”秦阳问道。

    “有那么那么的远。”韩雪夸张的比了一个手势,逗的自己笑了起来。

    秦阳心里暗乐,看来还是很有希望的嘛,这个傲娇的贫~乳丫头,他是吃定了。

    车子到蓝海大学门口,韩雪先下了车前去和沈乐汇合,一起商量生日宴会的细节问题。

    秦阳独自开车前往学校停车场,车子才刚刚进入停车场边缘,就是听到后边传来滴滴两声喇叭响,一辆红色的polo追着车尾缓缓行来。

    两辆车子并排停下,一身红色风衣的兰菲菲下了车来,她本就很高,又是穿着高跟鞋,愈发显得腰身纤细,手长脚长,大红色风衣的晕染之下,白色的皮肤细腻如画,寻常的男生只怕一站到她的面前就会心生自卑之感。

    “真是太巧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兰菲菲笑吟吟的道。

    “是很巧。”秦阳耸了耸肩,说道:“一起走?”

    兰菲菲点点头,陪着他一起朝外边走去,边走边疑惑的问道:“你上次说我看男人的眼光很差,是个什么意思?”

    秦阳早就知道当初随口丢下的这句话会让她纠结的要命,强忍住笑意说道:“你还没想明白?”

    兰菲菲懊恼的道:“是啊,还没想明白,我一直觉得自己的眼光挺好的啊,从来没人这么说过我。”

    秦阳指了指自己,问道:“那你看看我,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兰菲菲盯着他认真看了好一会,说道:“老实说,一开始见着你的时候,觉得很一般,不够高也不够帅,但后来在农家乐和金源KTV发生的事情,颠覆了我的一些想法。而且……”她指了指身后的那辆沃尔沃:“你开这么好的车,肯定家世很不错。估计是某个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吧?”

    秦阳笑眯眯的道:“所以我才说你看人的眼光不怎么样,错,你说的都大错特错。”

    “不会吧?”兰菲菲不信。

    秦阳笑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不高不帅,家世普通,并不是什么公子哥,没有雄厚的金钱和牛~逼的人脉,而且,这辆车子也不是我的,只是别人借给我在开罢了。”

    “真的?”兰菲菲夸张的张大了嘴巴,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当然是真的,所以呢,如果仅仅是从表面去看一个男人的话,通常都会忽略他内在的闪光点。”秦阳说道。

    “我还是觉得不对,如果你真的很一般,华允文和金源ktv的经理怎么会对你那么客气?”兰菲菲再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观颠覆了,难道自己的眼光真的这么差劲?

    秦阳见她再一次上钩,嘿嘿偷着乐了一下,正要编一个离奇曲折的小故事蒙混过关,却是听身后传来一大嗓门声:“操,哪个王八蛋的车啊,竟然停在哥的停车位。”

    话音落,就听啪的一声,那人抓起一个扳手,砸掉了沃尔沃的一面后视镜。

    兰菲菲转头一看,见砸的是秦阳的车子,立即打抱不平的指责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怎么能平白无故的砸别人的车子。”

    砸车的是一个小个子男生,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他理所当然的说道:“什么叫平白无故,这车子占了我的停车位你没看到吗?”

    “你根本就没开车子过来,而且那停车位也不是你的。”兰菲菲气的胸脯一颤一颤的,据理力争道。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小个子男生嬉笑道。

    “你这样子我就报警了。”兰菲菲愤愤不平的道。

    “报警没用。”小个子男人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我这边占着理,就算是叫来天王老子也没用。”

    小个子男生呛了兰菲菲几句,继续难听的骂骂咧咧,转过身去,挥起扳手,继续砸另外一面后视镜。

    “如果你再不住手的话,我就将你手里的扳手砸在你的脑袋上,你信不信?”秦阳一路走过去,冷冷说道。

    小个子男生见着秦阳朝自己走来,脸色微微一变,问道:“这车子是你的?”

    秦阳冷笑道:“你砸别人车的时候,都不问问车子是谁的?”

    “我不管车是谁的,占用了我的停车位就该砸!”小个子男生手里手落,又是“啪”的一声,将另外一面后视镜砸了下来。

    他挥动着手里的扳手对秦阳叫嚣道:“好了,砸掉你的两面后视镜,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既然车子是你的,就赶紧开车吧,我真担心我会忍不住将你的车子砸了,要真那样,太暴殄天物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眼光的嘛。”秦阳三步并作一步,一步冲了过去,抓起小个子男生的手,往上猛的一折。

    咔嚓一声骨头的脆响过后,又是一声闷响传来,巨大的扳手,用力砸在了小个子男生的脑袋上。
正文 第144章 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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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扳手和脑袋亲密接触,一抹鲜血从小个子男生头顶迸射而出,远方的兰菲菲见着这样的一幕,不由失声尖叫,吓的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小个子男生也是痛叫一声,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赶紧死命的拿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冲着秦阳怒吼道:“你他妈~的疯了啊,信不信老子干~死你!”

    “我刚才有没有说过,你不住手我就砸你的脑袋,你不相信非要试试,我还以为你的脑袋比扳手更硬呢,哪里知道不过如此!”秦阳笑眯眯的道。

    “你……你该死……”小个子男生尖叫一声,一声大吼道:“快来人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啊!”

    兰菲菲听着这话,脸色更是苍白,本能的拿手要打电话,正迟疑着是打110还是120,却是又听到一声闷响声,秦阳再一次举起扳手用力敲在了小个子男生的脑门上,又是一抹鲜血迸溅而出,前一秒还张牙舞爪的小个子男生歪歪扭扭的瘫倒在了地上,耳根子,彻底清净了。

    “你……”兰菲菲睁大双眼,脸色苍白,摇摇欲坠,难以想象秦阳竟是杀人了。

    秦阳咧嘴笑道:“你看男人的眼光,真的是很差很差呢!”

    兰菲菲欲哭无泪,着急的要死,哪里有心思理会秦阳的调侃,手指按了三个数字,就要打110,秦阳身体往前一冲,以一种惊世骇俗的速度冲至她的面前,抢过她的手机,笑道:“再等等,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秦阳出手伤人的速度太快,兰菲菲见着那个小个子男生脑袋上暴血,以为秦阳杀了人了,哪里还会有心思注意到其他的东西,听得秦阳这话,惊恐的同时又是无比茫然。

    然后,在她的视线里,十多个男人手里扛着棍球棒从停车场边缘走了进来,那些人走动的速度极快,排成一条长线朝秦阳包抄而来。

    兰菲菲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更是心胆俱裂。

    秦阳安慰她两声,望向包抄而来的十多个人,眼角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残忍之意。

    他刚才开车进入停车场的时候,就有发觉停车场的路障被人挪动后重新设置过,他对危险的直觉素来敏锐,这才会下车之后邀请兰菲菲一起走。

    后来那个小个子男生砸车的时候,秦阳就是明白,这家伙之所以会砸车子,不过是故意拖延时间让那些人设置好路障,不让他那么快离开。

    他猜对了,是以才会出手毫不留情,直接将人砸倒在地上。

    他很清楚自己的武力值虽然很高,但毕竟不是什么万人敌,这种时候,少一个敌人就多一份保障,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此时看着包抄而来的那些人,他很玩味的笑了。

    笑的阴狠而残忍,想要他的命的人,他从来不会吝啬要了他们的命!

    十来个男人来的很快,几个跑动间就来到了秦阳的面前,一个个举起手里的棒球棍就砸。

    秦阳拉兰菲菲一把,拉的兰菲菲一个趔趄,兰菲菲一连后退几步,身体摇摇欲坠之下,脚底下高跟鞋忽的一扭,没能控制住身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兰菲菲顾不得脚痛,挣扎着要站起来,她始终没忘记要报警的事情,却是手往地上一抓,抓到一团湿湿黏黏的东西,兰菲菲抬起手掌一看,见着掌心那殷红的鲜血,脸色遽然大变,眼白一翻,软趴趴的晕了过去。

    秦阳一直都有注意着兰菲菲的动静,见着兰菲菲晕了过去,反而长舒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让兰菲菲看到这暴~力血~腥的一面。

    面对着砸下来的十多根棒球棍,他没有闪避,举手一抓,抓住其中一根,用力往怀抱里一抽,夺下那人手里的棒球棍,横空一拦,拦住其他的棒子,又是用力一抽,抽在其中一人的脑门上,将那人报废掉。

    干净,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包抄过来的十多个人极其生猛,见着同伴受伤也没有一个人趋避,依旧不要命的举起棒球棍朝他猛砸。

    秦阳腰身一扭,避开其中两棍,再次一挥手猛敲,喀嚓两声脆响,敲断了两个人伸出来的手。

    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几乎是同一时间传出,在这惨痛声的刺激下,冲过来的人的面孔愈发的扭曲。

    “你去死吧!”其中一个人大吼一声,朝秦阳扑了过来。

    秦阳抬起一脚将人踹飞,如猛虎下山一般,不退反进,提着棒球棍朝他们冲了过去,手起手落,每一棒子出手,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响,这些人不是手断就是脚断。

    “啪”的一声沉闷的闷响,秦阳手里的棒子,用力砸在了其中一人的肩胛上。

    那人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他一眼,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秦阳咧嘴轻笑,棒球棍抬起,再度用力砸下。

    喀嚓一声,粗大的棒球棍居中折断,那人的整只左臂,伴随着断掉的棒球棍,一起掉落在地上。

    那人这才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一头砸在地上,却是痛的昏死了过去。

    秦阳微微一笑,一脚踩向那人断掉的左手袖子里掉出来的手枪,将枪口踩扁,这才再度面向其他的几个人。

    这些人很明显对秦阳的生猛程度预料不足,见着秦阳用棒球棍生生的砍下了一人的手臂,都是吓的变了脸色,一个个畏缩着不敢再上前。

    秦阳拿手指了指其中一个,厉声道:“你!”

    被点名的人脸色大变,嗫嚅道:“你要干吗?”

    “你怎么还不开枪?”秦阳问道。

    “你……你……”这人本想问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枪,话刚出口,秦阳就是脚下一踢,一根掉落在地上的棒球棍塞进了他的嘴里,搅碎了他一口牙。

    其他的人见状,哪里还敢有丝毫抵抗,慌乱之中做鸟而散,秦阳也没去追赶,他视线四周扫视了一圈,没有见到可疑的迹象,这才走向兰菲菲。

    见着兰菲菲毫无形象的晕倒在地上,秦阳不知怎么的就想笑,要是这女人知晓他见过她最难堪的一面,不知道会如何羞愧欲死吧。

    伸手轻轻拍了拍兰菲菲的脸,秦阳轻声叫唤道:“好了,没事了,醒来吧。”

    兰菲菲似是听到了他的话,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了两下,却是没醒过来,原本苍白的脸,更是变得毫无血色。

    秦阳嘲笑于兰菲菲的胆子这么小,又继续叫唤了两声,见着兰菲菲毫无反应,并且呼吸慢慢变弱,四肢微微颤栗的时候,这才感觉不对。

    他的手搭上兰菲菲的脉搏,仔细观察了一下,陡然脸色大变,急忙一把将她抱起上了自己的车子,飞快的轰转油门飞奔着朝校园门口方向行去。

    蓝海大学教学环境自由开放,每天都会有无数的出租车进进出出,在沃尔沃出了蓝海大学之后,停靠在一栋教学楼下的出租车发动引擎,缓缓开走。

    出租车挂着普通的牌照,车子是九成新的大众桑塔纳,从外表看上去,和其他的出租车并无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坐在车内的人。

    开车的司机戴着一顶鸭舌帽,遮住了眉毛和眼睛,望着冒着浓烟离去的沃尔沃,帽檐底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

    唐志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低低的喘着粗气,一张脸因为生气而变得扭曲,因为惊惧,而溢满了冷汗。

    “该死的,他怎么会这么强?”唐志同不敢置信的说道。

    司机笑了笑,说道:“他要是不强的话,早就死了。”

    唐志同拿出一支烟,哆哆嗦嗦的点燃,再次问道:“他怎么发现那两个人身上藏着的手枪的?”

    司机再次说道:“他要是没发现那两把枪的话,他早就死了。”

    这样的回答,基本上等于没有回答,唐志同异常愤怒:“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戏,这就是你所谓的和我合作的诚意?你看看那一群猪猡一样的家伙,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司机丝毫不恼,淡淡说道:“不用怀疑组织上的诚意,今天不过是个开胃菜而已,为了让你知道你付出的那些是值得的,自然要让你见识见识秦阳的真正实力。”

    唐志同听了这话,稍稍冷静了点,说道:“如果你们仅仅只有这些能量的话,根本就没办法说服我。”

    司机说道:“我不想说太多,今天的事情也证明不了什么,唯一证明的一点是,你奈何不了秦阳,不管是走明路还是走暗路,你唯一的办法就是跟我们合作,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秦阳什么时候死!”唐志同迟疑了一下,咬牙道。

    “很快了!”司机回答的很快,因此听起来分外的骄傲。

    唐志同不能理解这份骄傲,但是丧子的痛以及对秦阳的恨,让他很清楚,只要能让秦阳去死,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愿意。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唐志同问道。

    “很快,就可以证明!”司机笑了起来!

    唐志同眼神中闪烁着不信任的神采,但他并未再提出质疑,而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我等着你再一次证明,只有那样子,你才能真正说服我陪你一起下地狱!”

    “NONO,那不是地狱,那是天堂!”司机摇头晃脑的说道。

    唐志同没有辩驳,他心里很清楚,那或许是绝大多数疯狂者的乐园,但对他而言,却是真正的地狱。

    ……

    ……

    兰菲菲有着很明显的晕血症,若是症状轻微,秦阳还不至于送她去医院。

    眼看兰菲菲手脚阵阵痉挛,原本白嫩细腻的一张脸上慢慢浮现出难看的青紫色,因为血压降低而身子冰凉,就要出现呼吸衰竭的迹象,秦阳的心不由微微吃紧。

    车子一再提速,在车流之中不可思议的穿梭而过,时不时惹起一两声怒骂声或者惊艳之声,秦阳却是充耳不闻,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仅仅花费了十分钟就到了。

    胡乱将车子在医院的大门口停下,秦阳抱着兰菲菲大步朝里面冲去。

    “医生,我要最好的神经科医生!”秦阳冲进急诊室,大声吼道。

    年轻的女护士和医生被他狰狞的模样吓一大跳,赶忙有人过来检查兰菲菲的身体,见情况严重,一中年医生赶忙招呼道。

    “快,建立静脉通道,用5%%u7684葡萄糖静脉注射!”

    “尼可刹米、洛贝林,准备,病人送往病房!”

    ……

    足足折腾了十来分钟,见着兰菲菲的脸色逐渐趋于正常,呼吸也渐渐趋于平缓,秦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要是兰菲菲出了什么事,他可真是百死难逃其咎了。

    主治医师从病房出来,责怪了秦阳好一会,才招呼小护士带着秦阳去交费,秦阳见他将自己当成兰菲菲的男朋友,责怪自己照顾女朋友不周,也没过多的解释,苦笑着跟随着小护士去缴费。

    刚进入缴费大厅,就听到一阵压抑着的哭泣之声:“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了,不要赶我妈出院,不然她会死的,求求你们了。”

    “这是我们医院的规定,没有钱就要停药,你们已经欠了好几天的住院费了,不知道有很多病人等着病房急用的吗?没钱就赶紧走,赖在这里也没用。”一个年轻的女医生面无表情的说道,对女生的哀求无动于衷,语气冷漠而不耐。

    “钱……钱……我已经很努力的在筹钱了,最多明晚,不,明早,我就会筹够足够多的钱的,请你们一定要先为我妈动手术,不然她真的要死了。”女生嘤嘤哭泣哀求着。

    “都说了,没钱就不要赖在这里,我没功夫陪你耽误时间,赶紧走吧。”女医生板着脸推开女生抓过来的手,铁青着脸道。

    女生见最后的希望落空,不由哭泣的更是厉害,原本姣好的容颜,哭的凄凄惨惨,围观者无不为之动容。

    带着秦阳过来缴费的小护士不满的说了一声:“又是一个死乞白赖的患者家属,真当我们医院是养老院和慈善救助中心了吗?我们都好几个月没发奖金了呢,这种人真是太无聊了。”

    秦阳眉头微蹙,循声朝说话的女生望去,不由微微一呆,竟然是她!
正文 第145章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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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走,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们不要赶我妈走。”女生绝望之中,屈膝下跪,跪在了女医生的面前。

    女医生毫无反应,反而冷淡的道:“你给我下跪也没用,我那么点工资总不可能为你出钱,你要真有这份孝心,还不如跪在大街上去讨些钱来的好。”

    “我会筹钱的,很快就会有钱的。”女生抱着女医生的大腿,哀声乞求道。

    哭泣乞怜的人是刘静。

    在这里遇见刘静,让秦阳相当的意外。

    他看了看那个被随意搁架在椅子的瘦小虚弱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在病魔的折磨之下,瘦骨嶙峋,头发发黄稀疏,几乎不成人样,奄奄一息的模样看的人心惊胆战,秦阳见状,急忙大步走了过去,

    “刘静,你起来,发生什么事了?”秦阳一把将刘静扶起来,急声问道。

    刘静看着秦阳,长长的睫毛眨动了两下,那眼泪流的更大颗了些,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双手死死的扣住秦阳的手,急促的说道:“秦阳,你身上有没有钱,借我一点,求求你,借我一点,不然我妈会死的。”

    她这话说的又快又急,带着颤抖的哭腔,不难想象已经被逼至何等绝望的境地,秦阳侧头瞪那刻薄的女医生一眼,说道:“你别着急,需要多少钱?”

    “一万……不,一千,一千就够了。”刘静见秦阳答应,赶忙说道。

    秦阳叹了口气,扶住她说道:“你别急,伯母不会有事的,现在就去交费,交了钱就能继续用药了。”

    刘静满脸泪水,用力点着头,好似找着了主心骨一般,对着女医生大吼道:“我现在有钱了,我有钱了,你们快把我妈送进去啊,不然她会死的。”

    女医生冷冷一笑:“有钱?一千块也叫有钱?还不够两次的透析费。我可告诉你,住院费和病床费也是要一起算清楚的。”

    “要算就算,你再敢说一句话,我就大嘴巴子扇你,你信不信?”秦阳也是被激出了几分火气。

    女医生脸色微微一变,旋即不屑的撇了撇嘴,嘀咕道:“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熊啊,你要真了不起也不会让人家女孩子这般求着人了,还真当自己是公子哥了。”

    秦阳脸色微微一变,厉声道:“这要是真的交不出钱,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病人去死不成?”

    “没钱治什么病啊,死在医院里我们还要承担责任呢,要死就回家去死,我们这里又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女医生刻薄的道。

    秦阳本不想计较这些旁枝末节的事情,听着这话,忍无可忍,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了女医生的脸上。

    “**~你妈~的,医院里正是有了你们这些蛀虫,才闹的民怨人愤,人渣,可耻!”秦阳怒声道。

    今日在学校停车场被人算计的时候他都没有动怒,可此时他却是怒不可遏,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义的卫道士,但自诩还有着基本的道德良知,可是这些人的良心却都给狗吃了,宁愿眼睁睁的看着人去死也无动于衷。

    女医生显然没想到秦阳真敢动手,被打的懵住了,好一会才嘤嘤哭泣起来,扭着身子大步跑开,估计是去告状去了。

    秦阳懒的理会这个泼妇,询问了刘静几句,扶着刘静去交了钱,住院费和透析费算清楚之后,又是存了十万块钱进去,顺便将兰菲菲那边的钱一起交了。

    交了钱之后,医院的医生护士这才主动起来,一个中年医生招呼两个小护士将刘静她妈送去病房,刘静一路跟着,见着医生们忙碌起来,这才大口大口的吸了口气。

    秦阳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静她妈得的是恶性尿毒症,情况非常的危急,因为有着严重的心包积液的缘故,必须住院观察治疗,每个星期的透析费以及其他的费用加起来,对于这个贫困的家庭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使得这个原本就贫困的家庭更加摇摇欲坠。

    秦阳万万没想到刘静那柔弱的肩膀上竟然扛着这么大的压力,不由有些愧疚。

    刘静哽咽着扑进秦阳的怀里,双手用力的扣住秦阳的后腰,似乎要将全身的力气全部用尽一般,她的呼吸艰难而急喘,这些天来的压力,几乎要将她压垮。

    若不是秦阳出现在这里,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去。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秦阳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也是感触良多。

    刘静发泄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的从秦阳的怀抱里抬起头来,感激的说道:“秦阳,谢谢你了,这笔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伯母治病要紧,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秦阳说道。

    “不,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刘静说的极为坚定,

    秦阳见不过几天没见,刘静就瘦了一圈,也是于心不忍,轻声道:“这种事情你不要勉强自己,我们是朋友不是吗?遇到这种事情,总不能置之不管。”

    刘静脸色大变,颤声道:“秦阳,你这是在同情我吗?”

    秦阳没想到这个坚强的女生会如此之敏感,不由无奈,缓声说道:“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还钱给你?你也说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更不是我男朋友,我怎么能让你为我承担这些。”刘静的声音无意识的抬高了几分,显得极为激动。

    秦阳苦笑,说道:“你别多想,我只是想帮帮你。”

    “不,我不需要你帮我!”刘静这话几乎是从嗓子里怒吼出来。

    她不需要他的同情,他更不想让他看不起她,她要的,从一开始,就和物质无关,仅仅是爱!

    秦阳有些头疼,又是轻声安慰了几句,得知刘静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和她妈两个人生活,父亲早早就离开了人世,不由更是震惊。

    如果不是今天在医院里见着这一幕,谁能想象这个乐观坚强的女生背后,竟隐藏着如此巨大的困苦!

    透析手术完成之后,刘静回到病房里陪她母亲,秦阳则是返身去了兰菲菲的病房。

    晕血症来的快,去的也快,兰菲菲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明艳的气色差了许多,看着秦阳的眼神略有些闪躲。

    秦阳很是无奈,他虽然极力不让兰菲菲见着太过血腥的一面,但那两扳手砸下去,还是不可避免的在这个女生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倒了一杯水递给她,秦阳问道:“现在好点了吗?”

    兰菲菲动作有些呆滞的点了点头,接过水杯小小喝了一口,说道:“秦阳,你去自首吧,我一定会给你作证的。”

    秦阳哑然失笑:“我为什么要去自首?”

    “你杀人了!”兰菲菲一脸正气的说道。

    察觉出兰菲菲并不是在开玩笑,秦阳这才没笑,认真的说道:“我没有杀人,那里是学校,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而且你也有看到,那些人来势汹汹,我不暴~力血腥一点,怎么能控制住场面?”

    兰菲菲犹有怀疑,犹豫着问道:“你真的没杀人?”

    秦阳拿手指了指自己,没好气的说道:“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穷凶极恶不成?”

    兰菲菲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你知道的……”

    秦阳担心她情绪过于激动,赶忙说道:“我明白你的善良,但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无法讲道理的,今天的事情吓着了你我很抱歉,但你也必须理解我的苦衷。”

    兰菲菲又是犹豫了下,这才说道:“他们那么多人,你没事吧?”

    “你看我现在这里活蹦乱跳的,哪里会有事,放心吧,你在这里好好待着。”秦阳说道。

    兰菲菲毕竟是聪明的女孩子,尽管心里有很多的疑问,最终还是没问出来,和秦阳说了会话,有了些困意,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秦阳知道她今日受惊过度,精神疲惫不堪,能够放松睡过去反而是好事,他帮她抓好被子盖上,等到医生过来查房的时候询问了一些事情,确定兰菲菲只是受惊,并无其他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为了保险起见,秦阳还是为兰菲菲办理了一天的祝愿手续,让她留在医院里观察一个晚上。

    忙完这些,秦阳又是接到韩雪那边的电话,秦阳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估计学校那边也是乱成一团糟,又哪里还有心思去上课。

    电话刚挂断,就见着医院走廊上,那个挨打的女医生领着两个警察走了过来,见着秦阳之后,女医生立即愤怒的拿手指着秦阳的鼻子说道:“就是他,我怀疑他是故意来扰乱医院的正常秩序的,你们可一定要好好查一查,说不定他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案底!”
正文 第146章 自卑自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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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看着这张刻薄丑陋的嘴脸,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那个耳光打的太轻了,如此没有医德没有教养的败类,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进医生队伍中的。

    两个警察听得女医生这话,立时变得警惕起来,其中一个对秦阳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接到有人报案,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兰菲菲和刘静都在医院里,秦阳自然不会跟他们走,眉头微微一皱,秦阳说道:“当时的事情很多人都有看到,我相信你们会秉公处理对不对?”

    那警察笑道:“你说的这些我们会一一去查清楚的,不过也请你配合配合我们的工作,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在这里问,我还有些事情。”秦阳见警察说话还算客气,也就客气的回应道。

    女医生当即不满了:“你当这里是你的家啊,凭什么在这里问?你打人了知不知道啊,你这种败类就该被送进教管所好好教管教管。”

    秦阳杀人的心都有,声音一冷,厉喝道:“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他身上的气息澎湃,又哪里是这个泼妇所能抵抗住的,听得这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开,女医生感觉自己的魂都要吓的飞掉了,脸色苍白的一连后退好几步,还是感觉自己的心噗通噗通乱跳个不停。

    “你……你……”女医生拿手指着秦阳,怒不可遏的要告状,却是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两个警察显然也没想到秦阳竟有此种气势,不由更是警惕,看向秦阳的眼光透着审慎的味道。

    “这位先生,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那警察说道。

    秦阳心知自己这一嗓子引起了警察的怀疑,更是恶狠狠的瞪了女医生一眼,将女医生吓的屁滚尿流的滚开之后,这才说道:“我先打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施焰焰的,施焰焰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张扬,活力十足。

    “秦大少,打电话给我有事?”二人虽然见过几面,但每次都会发生一点事情,是以施焰焰的口吻极为促狭。

    秦阳笑道:“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事,我现在在医院。”

    “你受伤了?”施焰焰吃惊的问道。

    秦阳随意解释了两句,施焰焰说道:“你将手机给那个警察,我和他说一两句。”

    秦阳将手机递给那个警察,警察接过手机,聆听了几句,立即肃然起敬,挂断电话之后,老老实实的将手机还给秦阳,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您是施队的朋友,打扰了。”

    “没关系,你们这也是出于职责。”秦阳笑道。

    两个警察走的很快,警察一走,施焰焰的电话又是打了过来:“秦大少,记住了,你这次可是欠我一个人情。”

    施焰焰对秦阳一直抱有极大的好奇之心,从秦阳上一次在警察局脱困之后的谜团,到昨天晚上的皇朝会所事件惊天插曲,都让她觉得秦阳极不简单。

    出于职业的敏感,她一直都想着探探秦阳的底,可惜一直都没机会,眼下秦阳主动求上门来,自然不会错过这个不错的机会。

    秦阳苦笑道:“你还真会见缝插针,大不了我请你吃顿饭好了。”

    “吃饭啊。”施焰焰摸着尖尖的下巴想了想:“那好吧,不过地点由我来定,可不能太便宜了你。”

    ……

    中午秦阳去医院食堂买了三份盒饭,送了一份过去给刘静,和兰菲菲在病房里吃了起来。

    兰菲菲吃东西很讲究,估计是医院的饭菜不对胃口,挑挑拣拣的只吃了一点,见秦阳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慌忙解释道:“我胃口一直很小的,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秦阳大口吞咽着饭菜,笑道:“的确不太好吃,等你出院了我请你吃饭,好好补偿你一下。”

    兰菲菲急忙说道:“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内疚什么的,再说,你也不想的。”

    正说着话,兰菲菲的眼睛忽然睁大,大叫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了我没事了吗。”

    秦阳侧头一看,见着一对中年夫妇从外边走进来,赶忙三两口将饭吃完,起身打招呼道:“伯父,伯母。”

    中年男人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贵妇人看他的眼神略有些奇怪,不无审视之意的打量了几眼,这才上前抓住兰菲菲的手,不满的说道:“还说没事,你人好好的,怎么会住进医院里来,你知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

    “真的没事了,不信你看看,我还在吃饭呢。”兰菲菲只得解释道。

    贵妇人看一眼那饭菜,不由更是心疼:“这些东西你怎么吃的惯,要不,要不我让桂婶给你做了饭菜送过来。”

    兰菲菲无可奈何的说道:“妈,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又不是什么吃不了苦的小孩子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会照顾好自己就不会进医院来了,你告诉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贵妇人追问道。

    兰菲菲羞怯的看秦阳一眼,说道:“就是有点不太舒服,然后被同学送进医院来了。”

    “那怎么没女同学呢?”贵妇人怀疑的问道。

    兰菲菲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老妈怎么在这个时候还会计较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问题。

    秦阳见着母女之间说话,不好打扰,他将吃过的饭盒收好放进垃圾桶里,一起提着往外走去。

    中年男人见状,微微点头,跟随着一起朝外走去。

    垃圾桶就在病房外边,秦阳将垃圾袋扔进去,转身看着跟随着自己出来的中年男人,隐隐觉得这张方正的脸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您好,我是兰菲菲的同学。”秦阳微笑道。

    “我认识你,你叫秦阳。”中年男人说道。

    秦阳微微一惊,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中年男人继续说道:“蓝海最近很热闹,但是校园内部发生如此大规模的行凶事件,是不是也该稍稍控制一点?”

    秦阳这才意识到事情有点古怪,不由多看了中年男人两眼,说道:“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问题,对菲菲造成的伤害,我表示抱歉。”

    中年男人微笑着摇了摇头:“你也不用装模作样的在我面前道歉,不过有时候,做人还是大气一点的好。你既然要做一条过江龙,这种小打小闹,可是成不了气候的。”

    秦阳笑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大气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什么好人,所谓良知、道德对他而言很是奢侈。

    别人跟他讲道理,他就会陪着讲道理。

    别人在他背后打闷棍,他自然会毫不客气的一棍子敲回去。

    以暴制暴,虽然不太文雅,却不失为一种很好的解决问题的手段。

    中年男人大概是没想到秦阳会这么说话,微有些意外,这才说道:“卿城夫人回国了吧,方便的话,帮我问个好,我叫段之鹤。”

    段之鹤?

    秦阳听到这个名字,心脏猛的一跳,难怪他会觉得中年男人的样子会如此的熟悉,这不正是每天都会出现在蓝海新闻联播的那张脸吗?

    蓝海市市长,好大的来头!

    不过听段之鹤如此一说,秦阳也是明白今天发生在蓝海大学的事情被卿城夫人压了下去了,只是这件事情居然惊动了蓝海市委,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看来是有人存心不让他好过,收拾他不成之后,就故意留下烂摊子往他身上泼粪,存心抹黑他。

    背后的黑手会是谁?

    杜西海?还是唐志同?

    兰菲菲也真是够低调的,堂堂蓝海市市长的女儿,竟然不显山不露水的,从未彰显出身份上的优越,还有闲情会参加同学之间的联谊会,不得不说段家的家教真不一般。

    这时秦阳也是明白过来当初在农家乐的时候华允文为何会对兰菲菲那般客气了,竟然是这么回事。

    只是兰菲菲竟然不姓段,而姓兰,估计是跟随母姓,这大概是刻意低调的一种方式吧。

    不用秦阳并未刻意巴结什么的,只是轻声说道:“好。”

    段之鹤意外于秦阳竟然如此沉的住气,又是笑了笑,返身回了病房,病房里贵妇人还在不停的絮絮叨叨,追问着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段之鹤如同寻常的父亲一般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慈善的笑,一家三口,和乐融融。

    秦阳送了盒饭就离开了,这不免让刘静有些奇怪,她又是想起今天在医院里遇见秦阳的事情,想着秦阳应该有朋友或亲人也在医院,出于好奇,就四下摸索着找了过来。

    还在走廊的这一头,远远的她就有看到秦阳和段之鹤站在病房的门口谈话,对于段之鹤那张每天都出现在蓝海本地新闻联播的脸,刘静一点都不陌生。

    正是因为不陌生,这才会觉得震惊,她万万没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市长,竟然会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

    等到听完段之鹤和秦阳之间的谈话,听着秦阳那不以为意的语气,刘静的心,不由跳的更加厉害了。

    她虽然知道秦阳有些背景,却是没想到秦阳背景通天,竟然能够认识段之鹤,而且他的语气如此的不以为然。

    在听到秦阳提起“菲菲”这两个字之后,刘静那颗狂跳的心,迅速冷寂下去。

    菲菲?

    兰菲菲?

    原来秦阳竟然是送兰菲菲来医院的,原来段之鹤竟然是兰菲菲的父亲。

    什么时候,秦阳和兰菲菲的关系竟然这么好了?

    这就是他一直都拒绝自己的理由吗?

    原来,他看上的是市长的女儿,自己这个普通人家的女孩,身上还背负着一屁股的债,又怎么入得了他的法眼?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刘静已然泪流满面。

    段之鹤轻装简行而来,还是没能逃过一些有心人的眼睛,不过一会之后,医院的院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一番交谈,并让医院里最好的医生给兰菲菲检查了一遍身体,得知兰菲菲无碍之后,也是为了避免惊动更多的人,段之鹤和夫人兰晓蝶给兰菲菲办理了出院手续。

    秦阳送走了一家三口,转身去了刘静她妈~的病房。

    做完透析手术之后,刘静她妈陷入了沉睡之中,只是睡着了也是满脸的痛苦,显然极为难熬。

    刘静的眼睛通红通红的,似是哭过,秦阳柔声安慰道:“伯母的病情不会有大碍的,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联系转院。”

    刘静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很直,拒绝的很直接:“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秦阳惊讶于刘静的态度,又是觉得无趣,说道:“总之我们是朋友,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尽管打电话给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会自己处理好的。”刘静还是这句话,语气却是坚决了几分。

    秦阳有点头疼,就要离开,却听刘静说道:“秦阳,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你借给我妈治病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对于刘静的倔强和敏感,秦阳很是无奈,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出了病房。

    他一走,刘静的眼泪,又是簌簌落了下来。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她死死的咬着唇角,喃喃自语说道,模样有几许彷徨,几许迷茫,更有着几分对未来的恐惧!
正文 第147章 我看你一眼,你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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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是在卿城夫人那里吃的。

    饭菜是卿城夫人亲自下厨做的,一如她本人一样,这些饭菜,也是样样精致美味,不难看出这是一个极为讲究生活品质的女人,生活之中的每一个细节,都追求着极致的完美。

    或许是因为卿城夫人在的缘故,韩雪并未询问秦阳为什么没去上课的事情,只是恶狠狠的瞪了秦阳一眼,警告他最好不要在外面鬼混,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吃了饭之后,韩雪和颜可可去了楼上玩,秦阳帮忙收拾碗筷,卿城夫人并不拒绝,做着自己的事情,秦阳抢着要洗碗,她也听之任之。

    洗过碗之后,秦阳在院子里的花架下面坐下,深秋季节,蔷薇花已然开谢,藤架上的枯枝,显出几分萧索的味道。

    只是卿城夫人一来,就是给人一种满室生花的味道。

    卿城夫人递给秦阳一杯茶,她手里拿着的,照旧是咖啡。

    那咖啡是原味咖啡,并未加糖,喝起来的时候有着苦味和涩味,卿城夫人每喝一口,眉头就会微微一蹙,但这蹙眉的小动作,也是有着一种出离的美感。

    这并不是黛玉葬花或者西子捧腹的我怨尤怜,而是一种自自然然的天然之美。

    卿城夫人素颜朝天,未施脂粉,一张脸依旧明艳如雪,就连最细微的鱼尾纹都没有,让秦阳很是好奇她到底是怎么保养的,这皮肤怎么比十八少女还要细腻。

    毕竟已经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她妈了啊,这般驻颜有术,简直让其他女人没法活。

    贪婪的盯着看了好一会,秦阳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茶,这才笑道:“卿城姐,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

    卿城夫人喝了一口咖啡,缓缓说道:“一点小事。”

    “我今天遇见段之鹤了,他让我帮忙向你问好。”秦阳又道。

    “段之鹤?”卿城夫人这才看了秦阳一眼,似是困惑秦阳怎么会认识段之鹤的,但并未追问细节,而是道:“知道了。”

    她的语气极淡,似乎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不免让秦阳有些不解,毕竟段之鹤身为蓝海市市长,那可是封疆大吏,如果操作得当,将来都有进入中枢的可能。

    难道这样身份的大人物都难以落入她的法眼?

    她看人的境界,到底要多高啊?

    秦阳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缩了缩肩膀,接着问道:“卿城姐,我上次有问你,你是谁,你只告诉了我的名字,难道就没其他的了,比如别的身份?”

    卿城夫人见着秦阳愣头愣脑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有这个名字就足够了,还需要什么?你真问我的身份,其实我就是开了一家小公司而已,勉强图个温饱。”

    “我不信!”秦阳信了才有鬼。

    “为什么不信?”卿城夫人侧头问道。

    “杜西海和唐志同都对你很是忌惮,你提起段之鹤的时候也是有点不以为然,我很难想象,在蓝海这块地盘,还有谁能有如此的分量。”秦阳疑惑的说道。

    “钱财权势,的确很能彰显一个人的身份地位,但这并非绝对,等到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你就会明白这个道理了。”卿城夫人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意思是,你很强大?”秦阳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卿城夫人几眼,怎么看都不像啊,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气质出众的美艳少妇罢了。

    “你不信吗?”卿城夫人说道。

    “除非你能证明。”秦阳很是期待。

    “不用证明了,我看你一眼,你就死了。”卿城夫人说道。

    “啊”秦阳目瞪口呆,呼吸都变得急喘起来:“你是认真的?”

    卿城夫人侧过头,眼睛朝他看去,秦阳这才发觉她的眼睛和颜可可一样,瞳孔是幽蓝色的,那幽蓝色的眸光之中,隐隐有一股奇怪的气流在流转。

    二人大眼瞪小眼。

    秦阳很快觉得不对,他的脑袋突兀的一阵刺痛,如同被一根钢钉硬生生的扎了进去一般,痛的几欲裂开。

    秦阳登时脸色大变,急忙收回视线,闭上双眼,运转周身劲气,冲击着脑部,好一会,才将脑海里停留着的那团阴影冲散,大脑恢复清明。

    饶是如此,他还是浑身上下冷汗直冒,汗水染湿了衣裳和头发,只是一眼,却比之一场恶斗来的更加惨烈。

    好几个恍惚间,秦阳都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因为用力过度,秦阳手里拿着的杯子,应声而裂,温热的茶水淋了一手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他眼睛赤红的看着卿城夫人,喘着粗气问道:“你,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卿城夫人淡淡说道:“也就是看了你一眼。”

    秦阳怔忪,而后陷入深思,最终缓缓说道:“异能,真的存在吗?”

    “你觉得有,那么就有;你觉得没有,那就没有。一切,就看你的内心够不够强大。”卿城夫人说道。

    “什么叫强大?要多强大才算强大?”卿城夫人那一眼,彻底颠覆了秦阳的所有观念。

    卿城夫人微笑道:“等你进入化劲之后,你自然明白什么叫做强大,现在的你,太弱了。”

    秦阳无语,他都拳打蓝海,脚踩四方了,这还叫弱?

    这让其他的人怎么活的?

    他听美女师父说过,举世之间,进入化劲门槛的人寥寥无几,那是一道几乎无法逾越的门槛,也是所有修炼者孜孜以求欲要达到的高峰。

    可是听卿城夫人这么说,跨入化劲的门槛,仅仅是稍稍有那么一点强大罢了,似乎,还抵不住她那一眼?这也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

    秦阳回想起美女师父以前说过的话,以及针对自己做的那些训练,在心里拿着美女师父和卿城夫人做了一些比较,却也难以得出她们两个谁更厉害。

    当然在心里,他还是更倾向于美女师父更厉害。

    美女师父几乎要超凡脱俗登仙而上了,即便他和美女师父生活多年,依旧觉得美女师父不似尘世中人。

    而卿城夫人虽然优雅精妙,却终究是多了几分烟火之气。

    想着这点,秦阳的心里慢慢平衡了不少。

    秦阳开口问道:“你刚才的那一眼,难道不是异能?”

    “是,又不是。”卿城夫人说道。

    “为什么会有异能,异能又是什么?”秦阳迫不及待的问道。

    “异能?”卿城夫人叹了口气,说道:“这世上,没有生而知之的人,但每个人出生落地的那一刻,他(她)的身上,都会有一种特殊的印记和烙痕,从这个角度而言,每个人都拥有一定程度上的异能,只是异能的强度有强有弱,比如说有的人生来视力很好,有的人七八十岁了还能健步如飞,更有人天生力大如牛……这些固然和后天的训练有关系,但训练,只是激发体内异能元素的一个引子。”

    卿城夫人说话的语速很慢,足够让秦阳仔细的回味,她缓缓说道:“异能并不玄妙,也并非是一种生而知之的能力,而仅仅是一种身体潜能的扩张,大部分人拥有异能而终其一生无法开启,只有一小戳人,机缘巧合之下,才能领悟其中的奥妙。但领悟有深有浅,有的异能只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有的,则可以用来制胜杀人,更有的,可以凌空而起,神妙无比。所以说,你问我刚才那一眼是不是异能,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回答。要知道,异能并非无敌,每一次使用都会对自身造成极大的损耗!”

    秦阳听着卿城夫人这些话,想起颜可可的瞳孔也是幽蓝色的,不由问道:“可可,是不是也身俱这种潜质?”

    说起颜可可,卿城夫人脸上的笑容宁和了许多,说道:“她是个天才。”

    这自然也是异能的一种。

    秦阳又是说道:“韩叔曾对我说过,韩雪和颜可可,与其他女孩子是不同的,是不是正是因为这一点?”

    卿城夫人说道:“不同,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事实上每个人都是不同的,韩远之所以说她们不同,是针对于你的不同。”

    “我!”秦阳再次惊讶了,他总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太好使,脑子有点发热的问道:“为什么是我?”

    “你来蓝海的目的是什么?”卿城夫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秦阳来蓝海自然是未来和韩雪生个孩子,他很直接的说了出来。

    卿城夫人说道:“这就是她们的不同!”

    秦阳心说每个女人都会生孩子啊,但一想这话问出来有点白痴,只得说道:“那我该怎么做?”

    “该你去做的时候,你很自然就会去做。不该你做的时候,你就什么都不要去做。”卿城夫人说道。

    秦阳想死,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吗?

    卿城夫人见他如此,又是说道:“佛说,人生有八苦,你可知道是哪八苦?”

    秦阳看过佛经,并不陌生,当即说道:“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蕴炽盛。”

    “就是这些。”卿城夫人说了这话,起身缓缓离开。

    秦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咀嚼着卿城夫人最后这一问的含义,隐隐觉得自己已经触碰到了答案的边缘,可当他试图拿手去摸的时候,却又是一片破碎!

    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院子里苦苦思索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脑变得一片清明,脑海之中,一片繁丽的景色,那一片一片繁丽的景色,在他的脑海里不停的流转,时而分散,时而重组,隐隐显现出某一样东西的原型,那似乎是一朵花,又不确定。如此不停的流转着,五彩光芒若隐若现,却不分明,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一片混沌的空白。

    陷入空冥状态之中的秦阳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而回到房间里的卿城夫人,隔着窗户,见着秦阳头顶盘旋的那一团五彩云雾,意外的同时,又是欣慰的笑了。

    她稍稍一点拨秦阳就开了窍,看来,他果然是一个难得的天才!

    Ps:这本书的分类是都市异能,我憋了很久终究揭开了其中的冰山一角,这东西并不玄妙,也不会出现太多乱七八糟的转进,其实还是一本都市泡妞装逼后宫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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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8章 祝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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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乐的生日宴会于星期天在喜来登酒店举办,沈乐是一个很喜欢热闹的人,个性飞扬跳脱,认识的朋友不少。

    沈乐父母是蓝海本地的成功商人,对女儿极为宠溺,为了让女儿开心快乐的度过她的十八岁生日,不惜花费重金专门在喜来登酒店包了一层楼供女儿招待朋友使用。

    因为并非正式的宴会,沈乐父母并未正装出席,过来的亲朋好友也不算多,大部分都是沈乐的朋友和同学。

    韩雪开着自己的法拉利载着秦阳一路赶来喜来登,下车之前还不忘记叮嘱一句:“记住了,千万千万不能招花惹草,不然我咬死你。”

    秦阳哭笑不得。

    他和沈乐一点都不熟悉,那丫头虽然是中上之姿,性格方面也颇为出彩,但实在不是他的菜啊,怎么韩雪就对他这么不放心呢?

    想来想去,秦阳得出一个结论没办法,他长的太帅了。

    太帅的男人,总是会让身边的女人有危机感的。

    喜来登大酒店七楼,沈乐和父母站在门口做迎宾,一身玫红色礼服的沈乐看上去比寻常多了几分淑女之气,见着韩雪和秦阳过来,喜滋滋的一笑,说道:“秦阳,你可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呢。”

    秦阳苦笑,说道:“生日快乐。”说着随手将准备好的生日礼物递了过去。

    礼物是韩雪为他准备的,因为事先包装好了的缘故,秦阳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不过沈乐还是很开心,又和韩雪亲昵的说了几句,这才放了秦阳和韩雪进去。

    韩雪和秦阳并肩入内,一路不停的翻着白眼,等到见着熟悉的同学和朋友之后,又是换了笑脸,翻脸比翻书还快。

    秦阳朝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并无熟人,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自助式的生日宴会,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吃食酒水,秦阳随便拿点东西吃了起来。

    而在另外一边,韩雪伊然成了众人的焦点,作为飞雪集团的总裁,韩雪的起点无疑比其他的人高出一大截,而且她以她十八岁的年龄达到此种成就,这种颇为传奇的经历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韩雪长袖善舞,游刃有余的应付着各方搭讪,秦阳远远的眯着眼睛看着,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他甚少有机会见识韩雪的这一面,或许是因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久了的缘故,不经意间就忽略掉了韩雪身上的某些闪光点。

    而只有在这种时候,这个邻家女孩一样的女子,才会绽放光彩,美艳动人。

    “嗨!”肩膀忽然被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一个身材高瘦的男生一屁股在秦阳面前坐下,笑着说道:“帅哥,刚才有看到你是和韩雪一起过来的,你们很熟?”

    “我是她老公。”秦阳微笑道。

    男生嘴巴微微长大,摇头说道:“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

    “可惜你没笑。”秦阳说道。

    男生咧嘴笑了笑,说道:“我笑了,但其实真不好笑,也幸亏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不然我敢打赌,你今天绝对出不去这道门。”

    秦阳笑眯眯的问道:“你们赌什么了?”

    “也没赌什么,就堵了点小钱。”男生随口说道,说完觉得不对,脸色倏然一变,厉声道:“你耍我?”

    秦阳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世上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怎么就这么多?

    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这家伙不怀好意的过来搭讪,将他当成白痴,等到发现自己变成白痴之后又是如此恼羞成怒。

    可他明明就是一个白痴啊。

    秦阳慢悠悠的说道:“我对耍你没兴趣,哪里来的就哪里去啊,我没心情陪你玩闹。”

    男生冷冷一笑,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性格的,没错,我们刚才的确在打赌,赌你和韩雪是什么关系,我本来还以为你是她的什么亲戚呢,既然只是一只妄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那么事情就有意思多了。”

    男生丢下这话起身即走,秦阳也不理会,一个人自得其乐的吃着东西。

    韩雪发觉了这边的情况有点不对,丢下那些搭讪的人小步走了过来,疑惑的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秦阳招了招手:“坐到我大腿上来?”

    “干吗,作死啊。”韩雪粉脸微红,瞪眼说道。

    秦阳拉住她的手,硬生生的将她拽到自己的大腿上,笑道:“配合一下,让我试试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感觉。”

    韩雪极为聪慧,一听这话立即明白刚才的事情应该是冲着她来的,虽然这种亲密接触让她羞赧难堪,还是没太拒绝,她伸出一只手勾住秦阳的脖子,压着声音附在秦阳耳边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二人如此亲密的动作让旁人掉了一地的眼镜。

    刚才过来搭讪的高瘦男生脸色一片铁青,他刚才还说秦阳是一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哪里知道转眼这只癞蛤蟆就将天鹅给吃掉了,而且看韩雪那一脸妩媚的小娇羞,这种事情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这简直就是打脸啊!

    打的啪啪响的那种。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头暴~动的情绪,高瘦男生对身旁的一个满身名牌的男生说道:“麻少,那家伙看来很不简单啊,我们看走眼了。”

    麻少一身名牌,就连皮带都是用的路易威登,全身上下打理的极为清爽,若不是身高只有一米七的话,倒也算个帅哥。

    麻少脸色同样不太好看,冷冷说道:“祝平,你一会找沈乐问问,看那家伙是什么来路。”

    韩雪并未在秦阳的大腿上坐多久,因为沈乐走过来了。

    见着韩雪和秦阳如此亲昵的模样,沈乐先是翻了个白眼,而后暧昧的说道:“韩雪,你不是和秦阳没关系吗?刚才是怎么了呢?”

    韩雪演戏功夫一流,“我是帮你试试他的大腿坐上去舒不舒服,你要不要试试?”

    “你以为我傻啊。”沈乐也是伶牙俐齿,哪里会被韩雪这个借口敷衍过去,好奇的问道:“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啊。”

    秦阳说道:“我们同居了。”

    “啊”沈乐目瞪口呆。

    韩雪气的想死,赶忙说道:“只是住一起而已,你的思想别那么黄色好不好。”

    沈乐撇嘴道:“都住一起了还好意思说我思想黄色,你的身体更黄色。”

    韩雪就冲着秦阳发火:“该死的,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同居。”

    秦阳很无辜的说道:“本来就是同居啊,难道说错了。”

    韩雪更是气的要死,赶紧借口上洗手间开溜,沈乐嘿嘿笑着一屁股坐下,朝秦阳竖起大拇指道:“厉害。”

    秦阳笑道:“真男人,不解释。”

    沈乐咯咯笑道:“你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喂,你真不会和韩雪在交往吧?这么说来我岂不是没机会了?”

    秦阳假装惊讶的道:“好姐妹的墙角你也敢挖?”

    沈乐笑吟吟的说道:“你们又没结婚,挖了也没什么啊,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色胆了。”

    “我胆子向来都很大的,我怕你吃不消。”秦阳笑道。

    沈乐荤素不忌,抛着媚眼道:“那就试试。”

    这般彪悍的妹纸让秦阳甘拜下风,连连求饶,沈乐这才嘟嘴说道:“韩雪也真是的,害人家空欢喜一场,要不是看她是我的好姐妹的话,这墙角我可真是要挖了。”

    瘦高男生祝平正打算过来询问询问一下关于秦阳的事情,一听沈乐这话,脚底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是他听错了,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莫非这世上的女孩子的审美观和价值观都扭曲了吗?

    这个一身普通货色的家伙,怎么会那么招人喜欢呢?

    就连沈乐都要自荐枕席了?

    祝平灰溜溜的败退,溜到麻少身边说道:“麻少,我看不用打听什么了,那家伙绝对是在扮猪吃老虎,就连沈乐都高看他一眼。”

    麻少微微一惊,连忙说道:“你没听错?”

    祝平苦笑道:“这种事情又哪里能听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沈乐。”

    祝平和麻少,与韩雪和沈乐是高中同学,韩雪性子高傲,朋友很少,倒是沈乐八面玲珑,继承了父亲的交际优点,和一大片同学打的火热。

    这一次生日宴会,也是邀请了不少高中同学。

    韩雪和沈乐在高中的时候就有姐妹校花的称号,沈乐是平民校花,韩雪则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校花。

    论人气,沈乐自然是要强一些,但是论追求者,却还是韩雪居多。

    麻少正是韩雪的追求者之一,只是韩雪对他一直都不假颜色。这次生日宴会也正是得知韩雪要来,麻秋这才专门赶了过来,希望能够借着机会亲近亲近,哪里知道一来就看到韩雪和一个男生一起进来,看关系还很亲昵,他立即就心里不平衡了,差使祝平去打听一下,哪里知道,打听回来的消息会是如此五雷轰顶。

    麻少的脸当即就黑了,说道:“过去看看,我就不信这个家伙真的有那么厉害。”

    Ps:上一章的章节号搞好了,汗~~
正文 第149章 有人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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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并不清楚事情会朝着如此狗血的方向发展,也不知道沈乐这次的生日宴会,完完全全就是一小规模的同学聚会。【.ka?nzww. 看 .。?中.文!网

    来这里的,百分之八十都是沈乐的同学,这其中又大部分是高中同学,高中同学都认识麻少,知道他家世不俗,见他朝沈乐走去,以为是要说生日祝福,于是哗啦啦的一大群一起跟了过来。

    见着这么多人附和着自己,麻少的心里这才稍稍平衡了一点,拿手摸了摸头发,麻少的头都抬的更高了点,领着众人一起走向沈乐。

    “沈丫头,生日快乐,过了今天可又要长大一岁了,也是大丫头一个了。”麻少笑吟吟的说道,又是望向秦阳,假装疑惑的问道:“这位是你男朋友?”

    “哪里是,你少胡说八道了。”沈乐埋怨的瞪他一眼,她毕竟心思浅,也没多想,拉着秦阳介绍道:“这是我朋友,他叫秦阳。”又是指着麻少说道:“他叫麻秋,我的高中同学。”

    “朋友,那也可以是男朋友嘛。”麻秋笑道。

    “都说了不是了啦,你可不要乱想,不然我饶不了你。”沈乐虽然对秦阳有那么点想法,但更多的是同龄人之间的逗趣,哪里能当真,也就多解释了一句。

    “沈乐,看你这么护着他,就算不是男朋友,关系也差不多哪里去了吧。”祝平适时在边上说道。

    其他的高中同学也是表现出相应的兴趣,一个个等着沈乐的解释。

    沈乐见这么多人误会,着急的不行,急忙说道:“都说了不是啦,他是韩雪的男朋友。”

    “韩雪的男朋友?”

    除了麻秋和祝平没有多少意外之外,其余的人都是大吃一惊。

    原本听麻秋说秦阳是沈乐的男朋友,他们也当是开个玩笑,哪里知道沈乐一下子抛出重型炸弹来,哪里会不将人给炸飞了。

    立即,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他是韩雪的男朋友,看不出来啊,韩雪家那么有钱,怎么会找一个这样的男朋友?”

    “韩雪也没说过有男朋友啊,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这小子还没我帅呢,怎么就能泡上韩雪呢?”这是有男生在愤愤不平。

    ……

    秦阳脸上笑容不深不浅,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议论也没多余的反应,既然他们要演一出好戏,他好好看戏就成了。

    麻秋见秦阳如此沉的住气,不由有些恼怒,指着他颐指气使的问道:“沈乐说你是韩雪的男朋友,你也不解释一下?”

    秦阳微笑道:“她说的都是真的,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不信!”麻秋沉声道。

    “我又没让你相信。”秦阳无所谓的还击。

    “小子,你真是太狂傲了,莫非你真以为韩雪看的上你?”麻秋恼羞成怒的道。

    “总之她看不上你,你哪里来的哪里去吧。”秦阳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这种层面的争风吃醋,他还真提不起兴趣。

    换做杜西海,或许还能有点乐了,这么一群愣头青富二代,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韩雪在洗手间里待了一会才缓过情绪来,又是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等她重新回到大厅,见着气氛不对,这才微微一愣。

    “秦阳,发生什么事了?”韩雪疑惑的问道。

    “情敌太多,我双拳难敌四手。”秦阳无奈的道。

    “说什么呢。”韩雪娇嗔一声,望向麻秋的时候,又是恢复清冷之色:“麻秋,你要干什么?今日可是沈乐的生日宴会,你要是敢乱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麻秋讪讪笑道:“我哪里敢乱来,只是既然是你带来的朋友,自然还是该认识一下的。”

    “现在认识了吗?”韩雪冷冷的问道。

    “认识了。”麻秋可不敢对韩雪撒火,说了这话,领着祝平离开。

    不过韩雪如此护着秦阳,还是让众人确定了一件事情,秦阳即便不是韩雪的男朋友,二人之前的关系也肯定不简单。

    这不由让很多人叹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叹息之余又是责怨韩雪没有眼光,当然更多的,还是垂头丧气自怨自艾。

    ……

    麻秋的挑衅只是生日宴会的一个小插曲,随着客人们陆陆续续来齐,宴会正式开始。

    蓝海这边流行的是晚宴,一场宴会结束之后,沈乐的父母询问了一下她的意见,带着亲朋好友们离开,沈乐则是继续招待她请来的同学和好友,最终确定了一下各人的时间,领着剩下的十来个人一起杀向ktv。

    夜生活此时才刚刚开始,沈乐如今正在兴头上,自然不会就这么草草结束了今天的生日曲目。

    秦阳和韩雪被抓了壮丁,沈乐语气无比坚决,怎么也不让他们先走,二人无奈,只得一起开车上路。

    留下来的还有麻秋和祝平,二人心里头不舒服,琢磨着怎么找找秦阳的晦气,见着秦阳上了韩雪的法拉利,不由更是晦气的要命。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牛粪是否滋润了鲜花还难说,但牛粪,却绝对是攀上了高枝,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这样的一幕也是让其他人稍有点眼红,但毕竟都还没步入社会,羡慕归羡慕,玩起来一样很是疯狂。

    沈乐选择了一家比较高档的ktv,包厢早已定好,几辆车子依次在ktv门口停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了进去。

    男生们继续喝酒,女生们则负责点歌和唱歌,沈乐人缘不错,男生女生对半开,包括韩雪在内的六个女生簇拥着今晚的小寿星去点歌,男生们则是和秦阳拼酒。

    “秦阳,你这人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不知不觉间就将我们那一届的校花给搞定了,你都不知道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会让多少人伤心,下一次的班级聚会,肯定是会炸开了锅了。”一个笑起来憨憨厚厚的男生无心的说道。

    秦阳笑了笑:“运气,我只是运气稍稍好一点。”

    有的男生好奇:“秦阳,你的家世应该很不错吧,听你的口音,不是蓝海本地人,莫非是燕京人?”

    “不好意思,我是农村人。”秦阳说道。

    麻秋和祝平对视一眼,心说竟然是农村来的土包子,我靠啊,这家伙到底哪里比我们强,韩雪的眼睛要瞎到何种程度才会看上这家伙啊!

    二人更是不忿,祝平立即说道:“好了,别废话了,大老爷们的,咱们喝酒,今天是沈乐的生日,我们可一定要给她面子,今晚不醉不归。”

    这话立即引起了几个男生的响应,秦阳可有可无,也不管麻秋和祝平打的什么主意,见气氛起来,也不存心冷场,该喝就喝,要拼酒自然也拼。

    麻秋和祝平见秦阳还算爽快,立即觉得机会来了,双双找秦阳拼酒,估计是秦阳泡走了韩雪引发了公愤的缘故,其他几人也是凑着热闹,一副不将秦阳灌醉誓不罢休的架势。

    一瓶接着一瓶啤酒往下喝,秦阳基本上来者不拒,偶尔拿话刺一刺麻秋和祝平,麻秋和祝平叫嚷的更是起劲,最终在丢了一地的啤酒瓶之后,二人一起醉倒在地上。

    秦阳觉得好笑,这种幼稚的小伎俩,不要太多哦。

    等到女生们发现这边的情况之后,唯一坐着的就只有秦阳了,女生们见着那满地的酒瓶,一个个目瞪口呆,这哪里是拼酒,根本就是拼命啊。

    韩雪扔下话筒跑过来,担忧的问道:“秦阳,你没事吧。”

    今天的事情都是她惹起来的,隐隐有压沈乐这个小寿星一头的趋势,韩雪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

    秦阳笑道:“我没事,不过他们都醉了。”

    沈乐跑过来拉着秦阳的手臂道:“不用管他们,你既然没事,就来陪我们唱歌。”

    秦阳自然乐意的很,沈乐这几个同学都长的还不错,身材也很有料,一会唱歌的时候揩揩油估计会是很享受的事情。

    韩雪见秦阳如此淫~荡的模样,恨的牙痒痒的,若不是要给沈乐面子,估计当场就能将秦阳一口咬死。

    秦阳唱了两首歌,又是陪着沈乐和韩雪各唱了一首情歌对唱,这才得以解脱,找一个上洗手间的借口开溜。

    此时差不多晚上十点左右,正是ktv生意最为火爆的时候,ktv内各个包厢的门虽然都是关着的,隔音效果也不错,可还是能听到不少鬼哭狼嚎的声音。

    秦阳从洗手间里钻出来,到水龙头边上洗手,忽见门外探进一个脑袋来,那人见着他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立即将脑袋缩了回去,人都没敢进来就立即离开了。

    谭凯?

    秦阳也是有点意外,却是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他。

    不过秦阳也没多想,回去包厢陪着几个女生闹了一会,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宣布解散,至于几个醉酒的家伙,全部都用ktv的服务生抬着去了旁边的酒店,倒也方便的很。

    韩雪并未被麻秋几人打扰,心情还算不错,她也很清楚以秦阳的脾气今晚能克制住没发火,已经是极好的表现,是以并未就刚才秦阳左拥右抱揩油的事情找麻烦。

    二人一前一后上车,秦阳正要开车离开,却是见着ktv’门口,两道人影搀扶着从里面走出来。

    秦阳看的眼熟,仔细一看,其中一个是谭凯,谭凯估计是喝了不少的酒,走起来来踉踉跄跄的,被他搀扶着的是个女人,因为整个身子都软软的垂在谭凯身上的缘故,秦阳看了好一会才看清楚是夏叶。

    秦阳有些意外,却又不算意外,报以一声苦笑,发动引擎开车离开!
正文 第150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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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凯这段时间过的很不好,甚至可以说很糟糕。

    上一次在夜市街无意间遇上秦阳和董勋,让他颜面大损,好不容易维持的高帅全形象毁于一旦,和夏叶之间的关系空前紧张,若不是他死缠烂打、哀声检讨、送花跑腿、十八般武艺全上的话,以夏叶那刚烈的性格,估计早就和他分手。

    谭凯如此缠着夏叶,自然不是因为他对夏叶爱的多么深沉,若说喜欢,肯定是有的,但那喜欢也很肤浅,仅仅是喜欢夏叶那姣好的皮相,至于内涵什么的,他根本就不会去在乎。

    对谭凯而言,之所以还会对夏叶保持如此之大的兴趣,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还没能得到她,一旦得到了玩腻了,就算那个时候夏叶死死的哀求着他,他也会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开。

    谭凯很清楚自己的需求,也针对自己的需求做了一系列的征服计划,原本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夏叶并不愿意这么快就跟他尽快,还是他绞尽脑汁费劲唇舌,才将夏叶说动。

    夏叶喜欢唱歌,歌喉很好,谭凯投其所好,带着她来了ktv,还花费大价钱要了最豪华的一个包厢。虽然这一系列的做法极为费钱费力,但是一想着自己前期在夏叶身上投放的金钱和时间,谭凯又是心理平衡了许多。

    并且,谭凯早有计划,只要夏叶跟着他外出,那么,后面的事情,就由不得夏叶了。

    这一次,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他都要得到了,哪怕是强~奸也在所不惜。

    谭凯的计划很完美,夏叶并未有任何的怀疑,加之他这段时间嘘寒问暖的,也是打消了夏叶的颇多顾虑。

    二人在ktv唱歌的时候,隐隐有回到从前的趋势,只是谭凯明白,他的形象在夏叶的心里已然坍塌,现在的这些,不过是假象而已。

    谭凯事先准备好了迷~药,趁着夏叶去点歌的时候,偷偷放在了茶水杯里,他亲手将茶杯送给夏叶,亲眼看着夏叶喝了茶,这才振奋的差点跳起来。

    只是这药发作要一段时间,谭凯有些心虚,也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这才会先去外面醒醒脑,顺便上个洗手间。

    哪里知道竟是在洗手间遇见了秦阳,那一刻谭凯的心立时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很清楚秦阳不是他能得罪的,也顾不得上厕所了,立时灰溜溜的回到包厢。

    原本还担心秦阳会找他麻烦,一个人在包厢里忐忑了好久,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见秦阳并未找来,谭凯这才松了口气。

    而这时,夏叶所喝下的迷~药药性已经发作,谭凯见着夏叶迷晕过去后那撩人的姿态,不免被撩拨的心痒痒的,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搂着夏叶出了ktv。

    谭凯并不知道他搂着夏叶走出来的这一幕有被秦阳看到,他现在**膨胀的厉害,原本喝酒之后有点醉醺醺的头脑也是清醒了不少。

    今晚,将会是一个很美丽的夜晚。

    谭凯低头看了看脸颊绯红的夏叶,情知这药是买对了,那迷~药里面参杂了一定分量的春~药,就算是再纯情再贞烈的女人,一旦到了床上,尝到那食髓知味的味道之后,也会变成一个下贱的荡~妇!

    一想起一会之后就可以负距离的品尝夏叶的味道,谭凯更是急不可耐,搂着夏叶,三两步上了自己的车子,开车往早先预定好的酒店方向驶去。

    短短二十来分钟的路程,对谭凯而言,却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来到酒店,谭凯这才大口松了口气,他一个人跑到前台拿了门卡,这才跑到外边将夏叶抱出来。

    因为夏叶也是喝了点啤酒的缘故,谭凯早就做好了应付别人询问的准备,要是有人问他,他就会说夏叶是喝醉了。

    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好在并没有人多管闲事,谭凯乐的简直快要死去,他搀扶着夏叶上了电梯,五分钟之后,终于进入早先定好的房间。

    等到将夏叶放到床上,谭凯这下彻底放开了心怀,他几乎没能为自己的壮举高歌一曲。

    谭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夏叶,笑的森冷而残忍:“臭婊子,你不是一直在我面前装清高吗?我倒是要看看,今晚过后,你怎么像一条母狗一样的跪在我的脚下舔~我的脚趾头。”

    药效发作的夏叶此时陷入浅浅的睡眠之中,春~药的药力已然完全发作,她白皙的脸颊变得一片酡红,肉眼难见的浅浅的绒毛,溢出了燥热的汗水,那长长的睫毛不停的眨动着,嘴里若有似无的,发出浅浅的嘤咛之声。

    修长柔美的娇躯,无意识的在床上轻轻扭动着,宛如一条水蛇,那手,更是不自禁的往下半身探去,似乎那个地方很痒,迫不及待的需要止痒。

    谭凯站在床边看着夏叶的表演,忍不住冷冷的笑道:“果然是个贱货,他妈~的,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谭凯并未着急上~床,为了保证自己充足的战斗力,他喂自己吃了一颗蓝色的小药丸,搬着张椅子坐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夏叶的个人表演,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燥热,下半身越来越不受控的时候,这才起身去了洗手间。

    谭凯很清楚,这个女人,今晚哪里都去不了,就算是她清醒了,她也早已陷入了**的漩涡难以自拔,非但不会赶他走,反而还会求着他去上她。

    基于这一点,谭凯一点都不着急,他甚至还放了一浴缸的水悠闲的泡了起来,心里隐隐有点期待夏叶醒来,他很期待见着夏叶像条母狗一样的爬到他的脚下,乞求他上她!

    十分钟之后,谭凯洗完澡,光溜溜的来到房间里,见夏叶的睫毛眨动的越来越厉害,就要醒来,心底深处那抹恶趣味更是被彻底激发,他不再等待,立即飞身朝床上扑去。

    谭凯这一扑,发现自己没动,他以为是自己吃的那药的药效发作使得神智有点不清了,也没多想,再一次朝床上扑去。

    还是没能扑过去。

    谭凯这才有点意外了,他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脑袋,这才感觉脖子上有点痛,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后面掐住了。

    谭凯吓一大跳,本能的扭过头去看,头才扭到一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声的叹息,这也是谭凯在这个夜里,唯一听到的声音。

    而后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他身子一软,如一条死狗一样的,软~趴趴的瘫软在地上,两~腿~之间那被药刺激过后的丑陋东西,硬~挺~挺的一柱擎天。

    秦阳看了一眼,又是低声叹了口气,没有任何犹豫的,一脚踩了上去。

    “喀嚓”一声轻微的响声传出,那东西立即软了下去,而且下半辈子,再也没有硬~起来的可能了。

    做完这些,秦阳才朝躺在床上的夏叶看去。

    随着药效的发作,夏叶的身子扭动和颤抖的愈发厉害,她伸出手,用力的朝下半身摸索着,估计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动作极为笨拙可笑,可是秦阳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秦阳的眼神极为复杂。

    他心里很清楚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说起来,这还和他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有关,若不是自己前后几次对谭凯的打击,谭凯虽然垂涎夏叶的美色,只怕也不会用如此极端的手段。

    那么今晚,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夏叶很明显被下药了,长长的睫毛眨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无意识的嘤咛之声,也是越来越娇媚,原本白皙的皮肤,经受刺激之后,转变为酡红之色,颈部后方溢满了细小的汗水,染湿了白色的床单。

    清纯端庄的教师,此刻在床上,变成一个十足的荡~妇。

    若不是他及时赶到的话,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对此秦阳忽然很是庆幸,若不是他开车离去之前多看了一眼,确定被谭凯抱着的女人是夏叶,并隐隐觉得夏叶的状况有点不对,只怕今晚,夏叶真的要被糟蹋了。

    秦阳是将韩雪送回别墅之后才赶过来的,他先前还抱有一定的侥幸,希望事情不会太糟糕,后来越想越不对劲,隐隐觉得夏叶好像是被下药了,这才着急的打电话给施焰焰让她帮忙查了一下谭凯的开房情况,顺藤摸瓜的找到了这里,当然,又是再次欠下施焰焰一个人情。

    夏叶的身体扭动的越来越厉害,将醒未醒的娇慵媚态,让她将一个漂亮女人的妩媚呈现的淋漓尽致。

    秦阳看了一会,只觉得口舌干燥,不得不承认,这个外表古板的女人,在剥开了那一层伪装之后,有着极大的让男人疯狂的本钱。

    不说谭凯那薄弱的定力控制不住,就连他,也是浑身上下一片燥热,几乎失控。

    连忙调整了一下心神,秦阳走到床边,轻轻的拍了拍夏叶的脸颊,轻声叫唤道:“夏老师,夏老师,你能够听到我的话吗?你没事吧?”

    夏叶的身体剧烈的颤栗了一下,猛的一把抓住了秦阳的手,嘴里发出呜呜的乞求之声,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秦阳一不小心,竟然被她拖到了床上。

    秦阳赶忙调整身姿,不让自己的全部重量压在夏叶的身上,可二人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挤压到一块。

    感受着身下夏叶身体的那一片温软潮润,秦阳的身体立即起了反应,他一声苦笑,正要挪开,夏叶的双手,却是胡乱的在他身上摸了起来。

    出于一种本能的需要,夏叶的双手胡乱的扯着他的衣服,被压在身下的身体,扭动的愈发厉害,双腿微微蜷缩,用力的往上顶动,亟需要什么东西进入体内得以释放。

    秦阳穿的是秋衣,夏叶抓了一会无法将他的衣服脱掉,就转而抓自己的衣服,她穿着一件小西装,西装的扣子未系,里面则是一件白色的纽扣衬衣,随着她的两只手用力往外一扯,那扣子被扯的绷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露了出来。

    半个罩杯的内衣无法完全包裹住胸前的两团粉~肉,一大团白皙的胸脯裸露在外,强力刺激着秦阳的眼球。

    而因为药力的过度刺激的缘故,夏叶的身体,已然情~欲汹涌,胸前的两颗粉色的葡萄夸张的凸起,透过薄薄的内衣,清晰可见。

    似乎是觉得不够舒服,夏叶的手,又是摸向了内衣的边缘,用力往上推去,眼见那一大团新斩鸡头的粉~肉暴露在眼前,秦阳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响了起来。

    这个女人,太诱人了!

    该死的,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秦阳脑海里一片凌乱,完全无法应付这种情况,身下扭动着的夏叶,下半身不停的往上顶着,生理的需求无法得到满足,嘴里因而发出不满的呜咽之声。

    鬼使神差的,她的双手搂住了秦阳的脖子,用力往下一压,秦阳猝不及防,嘴唇就贴了上去,秦阳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却是再难控制,张开嘴就含了上去。

    因为出汗,夏叶的身上散发出一种鬼魅的迷人体香,秦阳一含上去,就是觉得自己再难控制,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用力抓住另外一半,大力揉捏起来。

    夏叶的身体弹性惊人,那一团粉嫩,好几次几乎将他的手指弹开,让秦阳不得不再次暗叹这女人真是能要人命。

    随着秦阳双管齐下,夏叶似乎稍稍得到了满足,但这么点满足并不能完全满足她的需求,她的双手,从秦阳的衣服下摆穿入,柔弱无骨的手指,在秦阳的后背上胡乱摸了起来。

    秦阳被她摸的情难自已,再也不去多想,两只手沿着夏叶光滑的娇躯,朝着她的下半身摸去,隔着裤子,都能感觉那幽谧之处一片潮润,秦阳的手指,忍不住轻轻一弹。

    敏感部位遭受袭击,夏叶的嘴里发出一声颤栗的呻吟之声,搂着秦阳后背的双手,情不自禁的用力,指甲深深嵌入秦阳的皮肉里。

    秦阳吃痛,喉咙深处发出低低一声嘶吼,神智渐渐转为清明,意识到自己所在做的事情,秦阳吓一大跳,登时一身冷汗,与此同时,夏叶悠悠醒转,饱满情~欲的双眸,迷离的打量着他……那眼神,似挑逗,似哀怨!
正文 第151章 夏叶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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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八点钟左右,等到外边的商场门一开,秦阳就钻了进去,直入女装部,挑选了一套内衣,又是买了一身秋装,他没时间精挑细选,只能让夏叶将就着先穿着。

    秦阳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夏叶已经醒了过来,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有些走神的望向落地窗外,肩膀微微的颤动着,虽然人已经清醒了,却似乎并不愿意起床。

    空调被有点薄,即便夏叶将自己的身体包裹的很严实,还是能够看到那身姿曼妙的动人体态,秦阳望着夏叶的背影,想起昨晚那胡天胡地的一幕,体内的欲~火又是窜了起来,本来就没能发泄的**,再一次高涨而起。

    夏叶并未察觉秦阳进了房间,她痴呆了一会,忽然娇慵的伸出双手,伸了个懒腰,随即又是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她的脸色依旧是苍白的,带着点睡眠不足的黑眼圈,整个人都显得很憔悴,让人心生怜惜之意。

    “夏老师。”秦阳轻声叫唤了一句。

    “啊”夏叶听到秦阳的声音,吓一大跳,本能的抓起被子将自己包裹住,待见着秦阳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是俏脸如火烧般绯红,恨不能将脑袋都埋进被子里去。

    秦阳从未见过夏叶这般小女儿的一面,不由好笑,柔声道:“夏老师,我给你买了衣服过来了,你先去洗个澡吧。”

    夏叶这才抬起头来,眼神狐疑的打量他两眼,发现他手里确实提着一袋子的衣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说道:“麻烦你了。”

    “没什么,你没事就好。”秦阳笑道。

    夏叶听着这话,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看着秦阳,好半响没有说话,好一会,秦阳都以为她是要哭了,夏叶却是突兀的高傲的昂起头来,说道:“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这一刻还真有为人师表的风仪,秦阳惊讶于夏叶的这份凛冽的气质,苦笑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夏叶呛了他一句。

    秦阳哭笑不得,随手将装衣服的袋子扔到床上,转过身去,夏叶偷偷的观察了他一会,见他确实没有转过头来的意思,这才一把掀开被子,抓着装衣服的袋子朝浴室跑去。

    秦阳没有回头也能想象夏叶那狼狈的姿态,忍了好一会终究是没能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浴室里的夏叶听到秦阳的笑声,羞窘的几乎要死,俏脸一片通红,几乎都要滴出水来。

    “不许笑!”夏叶大吼了一句。

    秦阳敛了笑意,说道:“夏老师,你还是赶紧洗澡吧,不然我可是钻进去了。”

    “你敢!”夏叶急忙说了一句,还真担心秦阳心怀鬼胎,又是赶忙将浴室的门反锁,这才拿手拍了拍胸脯,轻声吐了口气。

    夏叶又是等了一会,见并未传来脚步声,得知秦阳只是吓唬自己,不由有些苦恼,似乎,她变得有点神经质了。

    身上的衣服昨晚睡觉的时候就已经脱掉,夏叶此时赤着一双白嫩的双足,静静的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她怔怔的凝视着镜子中的人影,望了很长一段时间,双手缓慢的探到胸前,轻轻托起胸前的那一对浑圆~翘挺的粉~嫩,苦恼的喃喃低语道:“这次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镜子里的人影,皮肤白嫩,毫无瑕疵,大腿修长,腰身纤细,并未刻意摆出什么动作,就是极为撩人。

    夏叶看了一会,竟是有些痴了,她心酸的笑了笑,手掌温柔的在自己身上抚摸着,胸脯、腰肢、大腿、丰~臀……就像一个最好色的男人一样,热烈的爱~抚着娇躯上最诱人、最神秘的每一个部位。过了好一会儿,夏叶陡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羞人的事情,这才脸色大变。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真的是一个坏女人不成?”望着镜子里的人影,夏叶泫然欲泣,几乎都要哭出来。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或许是因为昨晚的药效没能得到发泄,也或许是因为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在昨晚的激烈碰撞之后被点燃了火花,让她是那般的情难自已。

    夏叶都感觉自己走火入魔了,不知道自己的**怎么会膨胀的这么厉害,这让她羞愧欲死,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更是不知道在今后该怎么面对秦阳。

    呆了好一会,夏叶才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洒在自己的身上,冲刷掉秦阳留在她身上的气息。

    直到出了浴室之后,夏叶的脸色还是未能完全恢复正常。

    她换上了秦阳新买的衣服走出来,长长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脑后,未干的水渍,偶尔有一两滴调皮的沿着胸前的锁骨一路下滑,滴入深不可测的幽谷之中,即便昨晚已经见识过夏叶这方面的雄伟,还是看的秦阳口干舌燥。

    见着秦阳如此看着自己,夏叶脸色倏然一变,双手立即捂住胸口,眼神无比哀怨。

    秦阳哭笑不得,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夏叶吓一大跳,本能的就要反抗,秦阳轻声道:“别紧张,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你外套的扣子扣错了。”

    秦阳低下头,细致的帮她将外衣的扣子重新扣上一遍,夏叶见秦阳的动作很是小心,并没有刻意揩油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

    夏叶又是为自己的神经过敏倍感羞涩,她咬着红唇盯着秦阳看了好几眼,这才慢吞吞的说道:“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

    秦阳笑道:“当然没有,放心,你很清白。”

    夏叶知道自己绝对没秦阳嘴里所说的那般清白,但有些话她是万万说不出口的,轻轻点了点头,赤着双足在床边坐下,拿着梳子,慢慢的梳起头发来。

    夏叶这一坐下,秦阳才发现买的这身衣服有点小了。

    他买的时候也没注意,这时才发觉这身衣服和夏叶的气质很是搭配,只是这一坐下,那上衣的前襟就紧紧的绷了起来,胸部隆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夏叶白净的双腿修长而匀称,裙摆因为坐着而显得有点狭窄,至少有半截的大腿都露在外边,看上去又惹火又性感。

    可她的神色虽然娇怨,气质却依然高雅,不带一丝的妖艳,就像是一个矜持端庄的贵妇一般,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之气。

    或许是察觉到秦阳在打量着自己的缘故,夏叶两条线条优美的小腿忽然从床沿搭了下来,她恶狠狠的瞪秦阳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呢,昨晚还没看够吗?”

    话一落音,夏叶就是察觉到话语中的语病,不由俏脸一红,慌乱的低了头去。

    这一低头的娇羞,惹得秦阳的一颗心砰然大动,心里暗骂一句妖精,秦阳赶紧敛了心神,轻声问道:“夏老师,你没事了吧?”

    他这纯属是没话找话,只是想气氛不要那么的尴尬。

    夏叶嘟囔道:“我能有什么事。”

    秦阳说道:“没事就好,没事我就放心了。”

    夏叶听他说的干巴巴的,抬起头一看,见着秦阳那张僵硬的不行的脸,忍不住扑哧一笑,笑过之后,又是变得有些寥落,问道:“谭凯怎么样了?”

    “放心吧,死不了。”秦阳淡淡说道。

    夏叶虽然并不是太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秦阳的忽然出现,还是让她产生了不少的联想,只是事情实在是不太光彩,秦阳又是她的学生,有些事情就算是想问个明白,也不好开口,犹豫了一下,夏叶说道:“秦阳,昨晚的事情,谢谢你了。”

    她大概能够想明白昨晚谭凯在某种程度上的不怀好意,这句谢谢,倒也是真诚。

    秦阳笑道:“没事,你不怪我就好了。”

    他说着挠了挠头,也是觉得这事情荒唐的够可以的。

    昨天晚上若不是夏叶及时清醒,后果当真不堪设想,那一刻秦阳已然剑拔弩张,情~欲高涨,眼看就要发生一些微妙的事情,最后被夏叶那哀怨的一眼,瞪的清醒过来。

    后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许多,因为夏叶摄入的药物并不算太多的缘故,秦阳帮她做了一会推拿,最终在夏叶清醒许多之后,又是换了一家酒店,至于谭凯是死是活,根本就没去理会。

    只是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二人最后又是住在同一个房间,虽然不至于同床共枕,彼此之间的感觉,还是显得极其暧昧。

    这样简单的对话,干巴巴的且无营养,但见着秦阳释放出来的善意一面,夏叶还是回以微微一笑,绷紧的脸庞放松了些。

    “昨晚的事情也有我的错,你别多想就成了。”她说道。

    秦阳心说自己也不想多想啊,可是你这么诱人,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胡思乱想的。

    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而是说道:“你也是。”

    好在这时,酒店的服务生送早餐过来,二人之间的尴尬气氛,才稍稍打破了些。

    夏叶明显没什么胃口,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秦阳昨晚连番奔波,却是真的饿了,也不客气,风卷残云的乱吃一通,一个人将剩下的早餐全部解决掉。

    夏叶见他如此,也不知道是该说他神经大条,还是该说他没心没肺,倒也是受了点影响,心情不再那么郁结,她递过一张纸巾给秦阳,说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吃东西还跟小孩子似的。”

    秦阳笑道:“没办法,实在是太饿了,夏老师一会回家还是去学校?”

    “学校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一会送我去学校吧。”夏叶强打起精神说道。

    秦阳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五分钟过后,整理好发型的夏叶从浴室里钻出来,虽然看上去还是略有些憔悴,但气质明显明艳了许多。

    因为并未刻意戴上那副黑框眼镜的缘故,此时的夏叶,无疑美的有点不真实。

    “夏老师,你真美。”秦阳情不自禁的赞美道。

    “花言巧语。”夏叶没好气的道。

    “我是认真的。”

    “那也是花言巧语。”

    秦阳哭笑不得,夏叶微微一笑,脸上的迷惘失意情绪少了许多,“好了,别开玩笑了,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

    “gogogo!”秦阳打着响指说道。

    “德行!”夏叶嫣然一笑,显然经过这么一番恭维,心情已经好转了不少,对秦阳的态度也是和善了许多,再没有之前的拘谨。

    她拿手撩了撩头发,婀娜多姿的率先出门,秦阳一路跟上,心里美的冒泡,师生那啥啊……他最喜欢了!
正文 第152章 上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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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刻意让自己去淡忘掉昨晚发生的一切,夏叶的精气神比之往时还是差了不少,回去学校的路上,略显得沉默了些。

    秦阳也并未刻意插科打诨哄她开心,作为当事人,他很清楚昨晚发生的事情意味着什么,那并不仅仅关系到一个女人的清白,更关系到一段感情的结束。

    这样的双重打击,对夏叶而言,无疑是件极为痛苦的事情,好在夏叶的心态还算不错,这才让他稍稍安心。

    秦阳的车子被人砸掉了两面后视镜,他现在开着的是韩雪的法拉利,法拉利异常招眼,一进蓝海大学的校门就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秦阳和夏叶坐在车内还算好,并未注意到外边同学和老师们的惊讶和羡慕,而随后而来的一辆出租车内的韩雪,却是忽然瞪大了眼睛。

    法拉利是她的车子,车牌号自然很是熟悉,加之昨晚秦阳一夜未归的缘故,就更是轻易的撩动了她敏感的神经。

    “师父,追上前面那辆法拉利。”出于好奇,韩雪招呼出租车司机道。

    司机点了点头,开着车子一路跟上,法拉利最终在学校的停车场停下,韩雪看着秦阳和夏叶双双下了车来,眼睛更是睁大了几分,有震惊,更有迷惑。

    她不敢靠的太近,让出租车司机将车子停下,远远的朝着那边看着。

    秦阳的精神很放松,并未发现后边有车子跟踪,他见夏叶的神色还是有几分阴霾,柔声安慰了几句,夏叶展颜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我没事了。”

    “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秦阳笑道。

    “好的,谢谢你。”夏叶对秦阳的感情极为复杂。

    出于理智考虑,她很清楚,在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应该离这个学生远一点才对,但是在感情方面,她又是知道,自己的这个特立独行的学生,能够给自己带来一些慰藉,这种难以取舍的矛盾,让她相当的苦恼。

    见着秦阳转身要走,夏叶心神微动,鬼使神差的,从后面抱住了他。

    秦阳身体微微一僵,夏叶却是慌乱的松开手,结结巴巴的说道:“你别多想,这个拥抱只是对你的感谢。”

    “我明白。”秦阳笑道,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如果觉得不够的话,我的肩膀也可以借给你用用。”

    “要死了啦。”夏叶翻个白眼,慌乱的跑开。

    跑开许远,夏叶停下脚步,神色间又是多了几分惆怅。

    刚才那个拥抱,并不仅仅是谢谢,而是她需要一个依靠,但是出于师生之间的那份禁忌,出于自己难以突破的羞耻之心,让夏叶明白,那个肩膀,并不是她所能拥有的。

    出租车内的韩雪,并未听到秦阳和夏叶之间的谈话,也没有看到夏叶那复杂的表情,她见着夏叶从后边抱住秦阳,看着夏叶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跑开,很理所当然的将之当成的男女之间的**。

    出租车在这里停了有几分钟了,司机还等着去拉客,有些不耐烦的问韩雪要不要下车,司机一侧头,就是看到韩雪那满脸的泪水,他的心,立即慌了。

    ……

    学校的生活风平浪静。

    秦阳直接去了教室,和肖峰几人笑闹几句,直到上课铃声响起,韩雪才姗姗来迟。

    秦阳笑着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的旁边,韩雪仿若未闻,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闹的秦阳无比尴尬。

    “嘿嘿,小两口是不是吵架了?”肖峰在一旁打趣道。

    “怎么会。”秦阳随口敷衍着,也是觉得韩雪的精神状态有点不对。

    下午放学,秦阳来到停车场的时候这才发现车子被韩雪开走了,不由哭笑不得。

    他走出校门,拦了一辆车子朝乱魔人酒吧行去。

    酒吧下午五点钟开门,此时已经来了不少客人,秦阳没多逗留,直接去了朱若砂住的地方。

    朱若砂见着秦阳来,也是有点奇怪,旋即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想我了?”

    秦阳笑道:“不想你就不能来?你把我当什么了?”

    “男人啊。”朱若砂理所当然的说道。

    对自己的魅力,她可是清楚的很,如果她愿意,整个蓝海,没有任何男人可以禁受住她的诱惑,她不认为秦阳可以。

    秦阳用力在她的大屁股上拍了一下,说道:“好了,少发~骚了,我有事问你。”

    朱若砂嘴里嘤咛一声,表情有些哀怨,她扭着身子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秦阳,疑惑的问道:“什么事?”

    “上几天发生在蓝海大学停车场的械斗事件你听说过了吧。”秦阳喝了一口红酒,沉声问道。

    朱若砂轻轻点头:“你也知道,这种事情向来都传的很快,加之我也有点兴趣,自然会关注的。”

    “知道是谁做的吗?”秦阳问道。

    “你怀疑谁?”朱若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值得怀疑的人,也就那么两个而已,难道这还用猜。”秦阳耸了耸肩,随意说道。

    朱若砂抿嘴微笑,一屁股在秦阳的大腿上坐下,说道:“你总是这么聪明,这让那些跳梁小丑情何以堪呢?事情是唐志同做的。”

    “哦,这么肯定?”秦阳虽然怀疑的是杜西海或者唐志同,却是没想到朱若砂会给这么肯定的答案,不由有些意外。

    朱若砂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柔若无骨的娇躯在秦阳的怀抱里慢慢蹭动着,缓缓说道:“有些事情就算是掩盖的再好,也总会留下缺口的,或许唐志同并不知道,杜西海这几天时间一直都待在老宅里陪着杜老爷子挖泥种菜呢。不过,他近段时间蹦的那么欢快,想不让人注意都难啊。”

    秦阳并不知道皇朝事件之后杜西海留在了杜老的宅子里,此时说道:“杜西海怎么了?”

    朱若砂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你上次扇人耳光扇的那么欢实,他这段时间又哪里还有脸面出来见人,自然是躲开避风头去了。”

    秦阳笑道:“原来如此,我还说怎么蓝海这段时间变得冷清了呢。”

    朱若砂无语:“你这完全就是幸灾乐祸,不过杜西海如此忍辱负重,倒是挺令人刮目相看的,我本还以为他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会迫不及待的第一时间对你下手呢,却是没想到下手的反倒是唐志同。”

    “唐志同死了儿子,狗急跳墙这种事情并不意外。”秦阳被朱若砂蹭的有点走神,他昨晚积蓄了一肚子的欲~火没能发泄,此时哪里还能禁受的起朱若砂的挑逗,不知不觉间,手掌就抚摸在了朱若砂的胸口,揉捏起来。

    大手覆盖而来,隔着衣裳朱若砂都能感受到秦阳掌心的热气,仿佛有一股电流自掌心通过,传遍了全身所有的血液细胞,朱若砂轻轻倒吸了口冷气,身子像触电一般的颤抖起来。

    她娇怨的看秦阳一眼,不满的道:“你不是来谈事情的吗?”

    秦阳假装无辜的说道:“我有说自己是来谈事情的吗?”

    “你真虚伪!”朱若砂话虽是这么说,表情却是越来越娇媚,布满红潮的一张脸,妩媚煞人。

    秦阳笑道:“你不是最喜欢这个调调?”

    “有吗?”朱若砂才不会承认,她腰肢的扭动频率更快了点,似乎要因此得到满足,她问道:“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秦阳随口说道:“唐志同能找人从我背后下黑手,我总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毕竟名义上还是蓝海市的公安局局长。”

    “你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人哦。”朱若砂娇笑道。

    随着秦阳手指的揉捏,她感觉全身上下有一万只蚂蚁爬过一般,轻而易举的就被点燃一簇一簇的火花。

    秦阳的那手仿佛有着魔力一般,就连朱若砂都难以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秦阳享受着温软在怀的柔腻,情不自禁的微微闭上眼睛,好好体会这种无与伦比的美妙手感,他说道:“唐志同在皇朝会所被卿城夫人压了一头,按道理说不会如此没脑子的蹦才对,他的身后莫非还有什么靠山不成?”

    朱若砂敷衍的说道:“这些事情我又哪里知道,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就好好查查就是了。”

    她嘴里,浅浅的发出一声一声的嘤咛之声,忽然拨弄了一下披肩的秀发,把散乱在额前的丝缕拂开,一手放下酒杯,蓦然转过身来,双腿张开横~跨在秦阳的大腿上。

    那一张遍布红晕的漂亮脸庞出现在眼前,秦阳失声而笑,朱若砂却是不满,拿过他手里的酒杯随手扔开,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朱若砂本打算勾引秦阳的,哪里知道被秦阳轻而易举点燃了欲~火,陷入了**的漩涡之中,这一吻,热烈而又迷乱,使得秦阳不知不觉的深陷其中。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趁着朱若砂的嘴唇移开,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朱若砂更是哀怨,起了身来,边走边道:“你真的还要说话?”

    秦阳正色道:“事关生死的事情,怎能不重视点?莫非你想着我早点去死?”

    朱若砂笑吟吟的说道:“我怎么舍得你死呢?你死了我怎么办?”

    “死了你岂不是正好去找个男人?”秦阳笑道。

    “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哦。”朱若砂媚笑的回应了一句,敷衍的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件事情我会查明白的,保证不让你失望,所以,你现在也不要让我失望。”

    秦阳说道:“我还有话要说。”

    他是还想问问谭凯那边的情况,毕竟昨晚谭凯生死未卜,谭家肯定会有一些手段,就算是小鱼小虾,也会激起一点浪花的。

    朱若砂此时哪里还有心思说话,她自顾自的斜倚在床头,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缓缓的脱下丝袜。

    这是一个浑身上下,从骨子里透出妩媚之气的女人,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就足以将男人撩拨的欲死欲活。

    她脱丝袜的动作极其慵懒,那**慢腾腾的舒展开来,充满了诱惑的气息,随着她手指的捋动,薄薄的丝袜一层层的褪了下来,白皙细腻的腿部肌肤一寸一寸的露出。她的动作极其优美、从容,带着一丝慵懒随意的动人韵味,褪完了这条腿的丝袜,又开始褪另一条的,片刻后,她那双白莹莹的美腿已经完全裸露在秦阳眼前。

    然后,朱若砂很是专注的解开上身衣服的扣子,脱了一件又一件,等到她将自己脱的只剩下一件紫色的蕾丝内衣的时候,秦阳知道自己再不去帮忙,他就禽兽不如了,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秦阳帮了一次又一次,上了一次又一次……

    Ps:很喜欢这个片段里的画面,大家有兴趣的可以试试,哈哈~~
正文 第153章 莲生九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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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九点左右开车回家,以往表现的比谁都勤快的颜可可,竟然没有迎出来,这让他有点意外,等到他进了门去,发觉韩雪和颜可可都紧绷着张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不由更是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了?

    天还没塌下来吧?

    要不要摆出一张这么难看的脸啊。

    “小可可,姐夫我回来了。”秦阳笑道。

    颜可可可爱的小脸微微皱起,娇哼一声,瞪眼说道:“别烦我,人家都快要烦死了。”

    “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烦,说出来让姐夫我乐呵乐呵。”秦阳笑呵呵的说道。

    “还不都是因为你。”颜可可嘟着小嘴,一副气的要死的样子,指着韩雪说道:“你给我看看,看韩雪都伤心成什么样子了。”

    秦阳在学校的时候就察觉到韩雪的情绪不高,他本以为是韩雪的那个来了,并未多想,此时听颜可可这么说,顺着她的小手指看去,就是见着韩雪的脸色很差,她眼睛微有些浮肿,似乎哭过,这才有些意外,问道:“韩雪,你怎么了?”

    韩雪听得这话,转过头来看他一眼,冷冷笑道:“你还好意思问我。”

    “我又怎么了?”秦阳满头雾水,心说该不会是自己和朱若砂之间的关系败露了吧?

    可是不应该啊,自己一直都做的这么隐蔽?

    而且,这发现的时间也未免太快了吧,自己才刚回来啊。

    韩雪依旧笑的很冷:“你当然没怎么了,你这么快活,又会怎么了。”

    秦阳额头上的冷汗当即刷刷的冒了出来,该死的,真的被发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并不清楚在学校停车场里所发生的事情,只是依旧陪着小心,“我哪里有快活了?你可别含血喷人啊。”

    “我含血喷人?”因为过于愤怒,韩雪的整张小脸都略有些扭曲,她拿手指着秦阳,大声道:“那好,你现在就跟我解释解释,看看我是不是含血喷人……你说,你和夏叶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叶?

    秦阳微微一怔,不知道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明明他和夏叶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啊?他还以为是朱若砂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秦阳稍稍放松了点,就要解释几句,心倏然又是一紧,该死的,真的出大事了。

    因为心情还不错的缘故,这一整天秦阳都很放松,但是出于对危险的敏感,今早在蓝海大学停车场的时候,他还是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

    当时以为是有的学生好奇那辆法拉利车子,并未多想,现在看来,那个盯着她的人,竟然是韩雪。

    该死的,乌龙搞大了。

    秦阳额头上的冷汗冒的更厉害,苦笑道:“如果我说和夏叶没关系的话,你肯定不相信对不对?”

    韩雪冷笑道:“你当我是白痴是吗?”

    她可是亲眼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打闹**,如果这也算是没关系的话,她都可以一头去撞死了。

    秦阳苦笑愈盛:“事实正是如此,我和夏老师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求证。”

    “不用了,你不用解释了,我也不会去求证,我累了。”韩雪失望至极的叹了口气,并未拨打夏叶的电话,而是起身朝楼上走去。

    秦阳看着韩雪离去的背影,心里极为不是滋味。

    他性子随性,对任何事情都不曾放在心里,但今日被韩雪这般质问,他忽然觉得,其实,他并非是什么都不在乎的。

    至少,他没办法不在乎韩雪的看法。

    可是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真的爱上他了?

    颜可可见韩雪被气走了,更是恨的牙痒痒的,扑过去就咬了秦阳一口:“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男人,我恨死你了。”

    秦阳心说我和你什么关系啊,你要不要这样子啊。

    可颜可可哪里会管他怎么想,一副气的小胸脯要被炸开的样子扭着小屁股离开。

    秦阳苦笑一声,随意从茶几下面翻出一包烟抽了起来,他甚少抽烟,但或许,因为这个不同寻常的夜晚,他需要清醒一点,有些问题,也该去面对了。

    韩雪一上楼,就将自己丢到了床上。

    一如秦阳的迷惘,她此时,心里也是极为复杂。

    韩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她只知道,自己心里很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在胸腔里炸开一般。

    少女不识情滋味,并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在内心发酵,这种难受的情绪,让她在彷徨之时,甚至产生了某种恐惧之感。

    韩雪很迷茫,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吗?”韩雪喃喃自语一句,又是用力甩了甩脑袋,似乎要将这种思绪用力的甩掉。

    可是,又如何甩得掉?

    不管是承认还是否认,在秦阳住进这栋别墅之后,就开始,一点一点的,住进了她的心房。

    或许,这一点的认知并不清楚,但无可否认的是,秦阳,已然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这一部分,或许可以割舍掉,但绝对会很痛很痛,痛不欲生!

    “我这是怎么了呢?”韩雪抱着自己的脑袋,捶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怒火怎么会这么大。

    是对背叛的愤怒,还是对失去的恐惧?

    可是背叛在哪里?失去的又是什么?

    他,秦阳,从来就不是她的什么人吧?她也从未承认他是她什么人?

    既然没有关系,那么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可是,真的还能回到陌生人的状态吗?

    答案,自然是不能!

    韩雪因而愈发的痛苦而困惑,她的脑海里,那些关于秦阳的回忆,一点一点的汇聚,一点一点的扩散,直至,终于让她清醒的意识到,那个号称要和她生孩子的男人,真的,以一种悍不可挡的方式,冲开了她在心里设下的防!

    秦阳抽完一颗烟,又点燃一颗抽上,才抽两口,房间门口就多了一个人,那是卿城夫人。

    卿城夫人的脸上没多少的表情,既不可惜也不痛恨,而是平平常常的朝他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

    秦阳心说这该不会是要兴师问罪吧,他还不至于是千古罪人啊。

    犹豫了一下,秦阳起身过去,卿城夫人见他起身,也是悄然转身,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二人来到九号别墅,卿城夫人递给秦阳一杯茶,似乎是习惯使然,秦阳接过,说声谢谢,卿城夫人微微一笑,问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秦阳很老实的摇头。

    卿城夫人说道:“那你好好想想。”

    “有些事情未必能想明白。”秦阳还是摇头。

    “韩雪是个好女孩。”

    “我知道。”

    “她很适合你。”

    这次,秦阳没有立即回答,他蹙着眉头认认真真的想了一会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你师父叫你来蓝海和韩雪生个孩子,难道还不能证明这一点?”卿城夫人笑道。

    “或许吧。”秦阳耸了耸肩。

    卿城夫人又是说道:“好好珍惜她,但不用对今晚的事情表示愧疚。”

    “啊”秦阳张大了嘴巴,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卿城夫人鼓励在出去找女人?

    这……这也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吧。

    卿城夫人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没好气的瞥他一眼,说道:“你别乱想,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秦阳无奈的说道:“你这话也未免太过让人浮想联翩了,我想不多想也难啊。”

    卿城夫人知道他性子随意而惫懒,并未在这个话题上过多解释,而是说道:“我对你说的话,不管是以前说的,还是今晚说的,你记住就行了,以后,你自然会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为什么不能直接说明白?”秦阳疑惑的问道。

    “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你的人生之路,需要你自己去走,各种各样的旅程,也需要你自己去经历,别人没资格为你做主,更不能揠苗助长!”卿城夫人正色道。

    这一抹凛然的艳丽让秦阳的心微微一颤,他回想起卿城夫人以前说的话,总觉得卿城夫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若有所指。

    这是一个拥有着大智慧的女人,她是一个智者,也是他人生道路上的引导者。

    秦阳不清楚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联想,却也没再多问,而是说道:“我现在该怎么做?”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就是你,不需要和别人一样。”卿城夫人简单的说道。

    秦阳还是不懂,喝了茶之后,无奈的起身告辞。

    卿城夫人没有起身相送,看着秦阳离去,有些哭笑的说道:“秦阳,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说完这句话,她泯了一口苦咖啡,又是若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西有神祗驾莲台而来,降落人间,其莲台花开九瓣,瓣瓣大不同,韩雪,这或许,就是你的命吧!”
正文 第154章 请你看几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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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冬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蓝海市的冬天,天气阴冷干燥,难得一个艳阳高照的天气,这样的天气,适合跑马,适合飙车,也适合野游。

    如果是在以往,杜西海肯定在很悠闲的喝着红酒,身畔一美相伴,惬意逍遥。

    但现在,杜西海却是蹲在院墙根下,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卖力的将泥土一铲一铲的翻起,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使得他修长健美的身上,溢满了汗水。

    杜西海是个极为讲究的人,但翻土种菜这种事情纯粹是一个力气活,没有丝毫讲究可言,所以,尽管并不是太喜欢这样的劳作方式,他还是很卖力的要做的更好。

    追求完美,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什么样的细节,都一贯如此。

    翻出一垅一垅的新泥,杜西海细心的将土丘弄平整,挖开一排一排间隙相同的小坑,然后将准备好的种子播撒进去。

    种菜必须用心,不然长不出好的菜苗,这是杜老爷子对他说的话。

    是以,杜西海在播撒种子的时候很是用心,那认真的模样,就像是在品尝一杯美酒,或者,在亵玩一个美人。

    初冬里正是播种的好季节,等到晚冬日里的第一场初雪落下,就有新嫩可口的蔬菜长出,杜西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待到那个时候,但他知道,自己亲手劳作过之后,这一波菜,肯定会长的很好。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杜西海这才停止了手上的劳作。

    他甩了甩手上的泥土,觉得还是甩不干净,这才走到旁边,打开水龙头将手认认真真的洗了一遍。

    一双修长白净的手,此时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细小伤口和薄茧,有些伤口已经发浓溃烂,这都是连日来辛勤劳动的结果。

    杜西海任由水冲刷着手掌,盯着双手看了看,神色间若有所思,好一会,他才接起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

    电话是唐志同打来的,这让杜西海有些意外,说上两句,杜西海朝房间里看了一眼,见这个电话并未惊动老爷子,这才收起手机,慢吞吞的朝外边走去。

    唐志同就在庄园外边的马路上,他没有开警车,而是一辆很寻常的大众帕萨特,车牌号也很普通,极不起眼。

    唐志同靠在车身上抽烟,见着杜西海出来,认真的打量了几眼,这才发觉外边传言果真不假。

    杜西海的确是在挖泥种菜。

    平素里的潇洒贵公子,此时身上充满了疲惫之气,风神秀逸的一张脸也瘦削不少,皮肤晒黑了些,但眼神更加明亮,腰杆也挺的更直,给人一种极为有力和极为自信之感。

    唐志同看得微微一笑,说道:“杜公子近来的收获肯定不少。”

    杜西海淡淡然轻笑,说道:“唐局长前来有事?”

    唐志同递给他一根烟,给他点燃之后又是给自己点上一颗,说道:“有没有时间?我们谈谈?”

    杜西海缓缓抽烟,有些习惯,并未改变,依然一如既往的小心谨慎,但这份小心谨慎,比之以往,却是多了几分睥睨之气,让唐志同看得很是惊讶。

    杜西海吐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道:“最好是长话短说,我的种子还没播完。”

    唐志同失声而笑,说道:“我帮你?”

    杜西海眉头不悦的微皱,摇头说道:“不用,我自己来。”

    唐志同顺势岔开话题,说道:“谭凯的事情,你听说过了吧。”

    杜西海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很是享受这一根烟所带来的韵味,他说道:“略有耳闻。”

    唐志同接着说道:“这件事情挺有趣的。”

    杜西海说道:“这就是你要跟我谈的事情?”

    “当然不是。”唐志同大口吸了一口烟,将烟屁股扔到地上踩灭,说道:“上一次杜公子请我看了一场好戏,这一次,我邀请你陪我一起看几场好戏。”

    皇朝会所是毋庸置疑是一场好戏,但看戏的人最终沦为戏子,这样的话从唐志同嘴里轻描淡写的说出来,让他有点不喜,但杜西海并未将这份不喜表露出来,他说道:“我估计没有时间,这里很忙,还有很多菜没种。”

    “看来应该找个帮手。”唐志同是个聪明人,有些话点到即止即可,以杜西海的智慧焉能不理解,杜西海表现的无动于衷,他自然不会就着这个话题深挖死打。

    杜西海终于抽完了一根烟,又是朝唐志同伸出手,唐志同会意,将口袋里揣着的小熊猫连同打火机一起塞给杜西海。

    杜西海没有客气,接过之后,抽出一支烟细细点燃,边抽边道:“好几天没抽烟了,还真有点烟瘾。”

    唐志同呵呵笑道:“看来公子这几天真的挺辛苦的,不过付出和收获肯定是成正比的。”

    杜西海淡淡说道:“我也希望如此。”

    唐志同又是说道:“真期待将来有一天能够吃上公子亲手种的菜。”

    “我自己也很是期待。”杜西海脸上罕见的有了点笑容,似乎这是一件极有成就感的事情。

    唐志同不知道杜西海的成就感从何而来,但他明白,离着这里,十几步之遥,那间不起眼的小庄园里,住着全蓝海最了不起的一个老人。

    老人即便老了,失去了往日的锋锐,但他的牙齿还没掉光,他的余威依旧存在,那是全蓝海乃至整个长三角一道无法跨越的大山。

    杜西海有这么一座大山庇护,无疑极为幸运,幸运的让人妒忌。

    唐志同很清楚杜西海留在这里并非仅仅是种菜这么简单,他种的不是菜,而是言传身教的智慧。

    老而不死是为贼,那个老人如若愿倾囊相授,杜西海将来的成就,是难以估量的。

    这又让唐志同有些心酸,他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儿子,如果唐迁还没死,以他的身份地位全力培养的话,即便达不到杜西海将来的成就,至少也会跻身于一个常人难以达到的高度。

    唐志同并未将这方面的不快情绪表露出来,他很恰当的表现出一点吃惊和羡慕,而后说道:“那我等你。”

    唐志同丢下这话,上车离开,杜西海没有多送,他抽完一根烟,将烟盒和打火机放进口袋里收好,然后才朝庄园里面走去。

    杜老爷子不抽烟,那个看院的老人也不抽烟,他来这里好几天时间都没能过过烟瘾,实在是一件难熬的事情。

    但这份难熬,比之心理上的煎熬而言,杜西海还是能够忍受的。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的意义,也知道,将来有一天,因为这段时间的生活经历,将为他的人生履历增加厚重的一笔!

    杜西海回到庄园里,继续拿起铲子铲地,又是将一块地铲平,他又是认真细致的将菜的种子播撒好,然后浇灌上一遍的水,觉得做的差不多了,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若不是他背负着蓝海第一公子的名号,这样的笑,就和一个憨厚老实的老农没什么两样。

    治大国如烹小鲜,但其实治大国,不过是仅仅将一颗一颗的种子,撒到它们应该存在的位置,然后等着它们生根发芽,以及收获。

    这不是一件有趣的时候,而且它是如此的费心费力。

    但杜西海明白,借由他的手,此时已经将种子撒了下去,接下来,就是等着收获的季节了。

    最终会收获什么,他不知道,但他很是期待。

    种子全部播撒好,已然日落日山,太阳沿着西方的地平线缓缓沉坠,白日里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流失,让人有点冷。

    杜西海抽了一颗烟之后,细细的将手洗上一遍,回到房间里面。

    晚餐已经做好,很简单的三菜一汤。

    老爷子很注重养生,这些菜几乎见不到油腥,口味也是极淡,一开始的两天杜西海吃不习惯,但现在,却是已经适应并逐渐喜欢上了这种口味。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麻木同样如此。

    看院的老人并未上桌,桌边只有杜西海和杜老爷子。

    爷孙二人沉默的吃着饭菜,杜老爷子吃了两小碗,杜西海吃了两大碗,吃完饭之后,杜西海麻利的收拾菜碗,擦拭桌子,然后将碗筷仔细的刷洗一遍,这才泡一杯浓茶递给杜老爷子。

    老爷子喝上一口,问道:“种子都播撒好了?”

    “嗯。”杜西海轻轻点头。

    “浇水了没?”

    “浇了。”

    “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吗?”

    “暂时没有了。”

    “那就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老爷子挥了挥手。

    杜西海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好。”

    没有留恋,没有告辞,他起身朝老爷子鞠了一躬,大步朝门外走去,步子迈的很大,腰杆挺的很直。

    来的时候,惶惶如一条狗;走的时候,他要挺直腰杆,做一次人!
正文 第155章 捉奸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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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阳再一次见到刘静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周五。

    冬意愈发的深了,天气也是愈发的寒冷。

    蓝海大学校园里,刘静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小棉袄,穿着一双略有些脏的白色帆布鞋,一个人独身行走在校园内。

    秦阳的车子就跟在她的身后,跟了很长的一段路,刘静都没有发觉。

    秦阳最终将车子停下,大步追了上去。

    刘静见着他,有些意外,但并无欣喜,只是问道:“你怎么在这?”

    短短几天没见,刘静瘦了不少,原本就白皙的一张脸更显苍白,毫无血色,修剪的很柔顺的眉头下方,一双大大的眼睛也是失去了灵动的神采,多了几分灰白,以及隐藏在灰白之后的疲累无助。

    秦阳笑道:“我刚才进校门的时候就看到你了,你妈还好吧。”

    “她……还好的。”刘静回以一笑,说道:“谢谢你了,那笔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但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还钱估计需要点时间。”

    秦阳有些无奈,钱这个字太过敏感,他并未多提,而是问道:“我昨天去了医院,医院方面说你妈转院了,去哪里了?”

    “去了燕京。”刘静说道。

    “哦。”秦阳点点头,并未多想。

    这几天因为韩雪的误会,他被弄的焦头烂额,实在是没心情关心其他的事情,此时见着刘静,也仅仅是表示几句口头上的关心。

    这是一个敏感而倔强的女孩,大抵是不需要他那些莫名其妙的关心,对刘静母亲的事情,他也只能在背后默默的关注,昨天去了医院发现刘静母亲转院,只当是刘静刻意避开他,这时自然没多余的想法。

    秦阳柔声安慰了几句,刘静态度温顺,因此格外显得楚楚可怜。

    刘静咬了咬嘴唇,凝视秦阳一会才说道:“秦阳,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秦阳苦笑道:“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应该不是一个肤浅的人吧。”

    “哦。”刘静轻轻应了一声,看向他的眼神愈发的大胆,再次问道:“你有喜欢过我吗?”

    “我”秦阳无奈的耸了耸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作为男人,被一个女生如此热烈的喜欢着,他自然也有一定的虚荣心,但这份虚荣心很浅,他很清楚知道刘静不适合他,因此,万万不能伤害这个善良的女孩。

    刘静见他如此,热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不用为难。”

    秦阳说道:“你也别多想。”

    刘静嗯了一声,说道:“那我走了,该去上课了。”

    “去吧。”秦阳拿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用这种方式给予她安慰和温暖,刘静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转过身一路走开,步履极慢极慢,秦阳在她身后看着,陡然觉得,那是一具行尸走肉!

    ……

    ……

    秦阳将车子放到停车场,来到教室的时候,韩雪已经在了。

    这几天时间韩雪都是坐在教室的第一排,刻意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秦阳无奈的同时又是头疼,他一如既往的上前打了个招呼,没能得到回应,只得硬着头皮来到教室的最后一排。

    还没开始上课,肖峰和钱纲都在发着些暧昧的短信,似乎从上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中走出来的王康,则是在认真的温习功课,至于任强,则是在发呆。

    见着秦阳过来,任强朝他招了招手,压着声音说道:“我刚才看到刘静了,她看上去好像过的不是太好,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秦阳说道:“她妈住院了。”

    “啊,竟是这样。”任强大吃一惊,说道:“什么病这么严重?还需要住院?”

    “尿毒症。”秦阳说道。

    “老天,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她妈在哪个医院,我一会过去看看。”

    他始终没能放弃对刘静的追求,原本见刘静心情低落还以为是失恋了,正打算趁虚而入呢,哪里知道竟是这么回事。

    秦阳见他这般德行,苦笑道:“你就别添乱了,还嫌人家不够烦。”

    任强说道:“互相关心关心嘛,你总不能连这么点权利也剥夺我的吧?”

    秦阳哪会不知道任强的想法,他说道:“她妈现在在燕京那边,你也要去。”

    任强立时耷拉下了脑袋,失望不已。

    好在上课铃声及时响起,并未给他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

    一个上午的高数课上起来了然无趣,上午的课上完之后,秦阳正打算邀请韩雪一起去食堂吃饭,修补修补一下关系,却是见一道俏丽的人影出现在了教室的门口。

    夏叶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脚下是一双宝蓝色的高跟鞋,虽然依旧戴着那副古板的黑框眼镜,但气质上却多了几分成熟的媚态。

    她看上去有些憔悴,探头往教室里打量了几眼,一眼见着秦阳还在,就朝秦阳招了招手。

    秦阳拿手指了指自己,夏叶点了点头,秦阳又是朝韩雪那边看一眼,见着韩雪并无反应,这才起身走来。

    哪里知道他一起身,韩雪也起了身来。

    秦阳就是苦笑,这该不会是要出乱子吧?

    夏叶见着韩雪起身也是相当意外,她早就知道韩雪和秦阳在谈恋爱,因此因为那个晚上的一场暧昧而有点心虚,见着韩雪起身,一时间脸都白了。

    好在韩雪并不是要找麻烦,起身之后直接朝外边走廊走去,夏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秦阳则是觉得莫名其妙,这丫头很不对劲啊,这也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

    秦阳跟随着夏叶去了她的办公室,夏叶将门关上,反锁,这才摘下眼镜,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谭家的人打过电话给我了,说要跟我见面,我没答应。”

    “因为谭凯的事情?”秦阳早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夏叶点了点头,又是有些嗔怪,那日里在酒店的时候秦阳说谭凯没死,说的那般轻描淡写,她还以为秦阳只是简单的教训了谭凯一顿,哪里知道秦阳直接将谭凯废掉了。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夏叶才得知那晚的事情是如此凶险,若不是秦阳及时出现的话,她肯定是被谭凯糟蹋了。

    但这种事情发生之后,又哪里还能有感激之意,只是夏叶又清楚秦阳会如此做,全都是因为她,责怪更是不能,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才会拉着秦阳来商量应对的办法。

    此时夏叶说道:“谭凯变成那样子,谭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件事情总要有个交代。”

    秦阳随意笑道:“要什么交代?你直接告诉他们是我做的就成了。”

    夏叶无奈的说道:“事情又哪里会如此简单,我也不能让你背黑锅啊,这件事情的责任全部都在我,大不了……大不了,我辞职好了。”

    闹出了这样的事情,夏叶也是明白,自己估计无法在学校里待下去了。

    秦阳见她如此,这才说道:“你也别多想,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谭家人不会怎么样的。”

    上一次在夜市街的时候,夏叶有见到谭凯对秦阳和董勋的畏惧,更有见到秦阳扇董勋耳光,知晓秦阳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但将一个男人活生生的废掉,这已经涉及到刑事案件,就算是身份再大,也是难逃其咎的,而且,她也不愿意连累秦阳。

    “谭家人说他们会报警。”夏叶说道。

    秦阳笑了:“那就报警吧。”

    夏叶着急的不行,没好气的道:“你能不能认真一点,这件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我已经给了你解决的办法了啊,你使劲的推,将一切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就是了。”秦阳于是很正经的说道。

    上一次被卿城夫人看了一眼,差点弄的他魂飞魄散,再一次确定卿城夫人是一条粗得不能再粗的金大腿之后,秦阳对这些事情自然是看的极淡。

    夏叶却是没这么好的心态,她说道:“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这么做的,这件事情,本就和你没有关系,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那样子做。”

    “那你觉得该如何?”秦阳问道。

    夏叶蹙眉想了想,最终摇头,她要是能够想到好办法,也不至于要和秦阳商量了。

    秦阳正要开口说话,就听敲门的声音响起,二人不由面面相觑,夏叶变得有点紧张,毕竟大白天的老师和学生反锁在房间里,实在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

    秦阳让她放松一点,起身去开了门,门一开,见着韩雪俏生生的站在门外,秦阳立时脸色大变,紧张的不行。

    该死的,她怎么来了,这不会是来捉~奸的吧!
正文 第156章 直接的女人,小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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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见秦阳紧张的模样,冷冷一笑,用力将他推开,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秦阳正以为即将要上演正宫和小三的乱斗场面,就要偷偷溜走,却听韩雪说道:“夏老师,你和秦阳中午还没吃饭吧,我去食堂买了两份盒饭来,你们趁热吃吧。”

    什么?

    吃饭?

    她不是来捉奸的,不是来吵架的,而是来送饭啊,老天,这事情得有多惊悚啊?

    真的送的是饭,不是穿肠毒药?

    秦阳以为自己听错了,侧眼一眼,见韩雪手里果真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几个饭盒,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夏叶也是意外,呆愣了许久,才不自在的说道:“还……还没吃呢,韩雪,谢谢你啊。”

    她始终是有些心虚的,即便很努力的调整自己的语气,还是非常的忸怩。

    韩雪却好似没好似没发现他俩的不对劲一般,自顾自的从袋子里将饭盒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招呼道:“快点吃吧。”

    秦阳和夏叶面面相觑,没敢动。

    他们不能确信韩雪会不会下毒毒死他俩这对狗男女。

    韩雪疑惑的问道:“你们不饿吗?”

    “饿,很饿。”秦阳干笑两声,干巴巴的说道。

    韩雪气恼的道:“饿就赶紧吃啊,天气这么冷,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秦阳苦笑道:“我吃,我吃”

    他实在是不能明白韩雪到底怎么了,太阳明明没从西边出来啊,她怎么会这么好心?

    比之他的疑惑,夏叶简直是惊悚,如果可能,她几乎要落荒而逃,这样的一幕,太能要人命了。

    只是,在韩雪灼灼的目光的坚持之下,二人即便再不情愿,还是一人捧起一个饭盒吃了起来。

    看的出来韩雪很用心,菜式极为丰盛,秦阳的饭盒里有红烧肉还有鸡腿,夏叶那边,则是几个素淡的小菜,简直是量身定做。

    可越是如此,二人越是觉得不可思议。

    秦阳简直要去摸摸韩雪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饭菜很美味,但秦阳和夏叶吃的食不知味,好一会,秦阳才勉强将饭吃完,他赶忙转身去倒水,倒了三杯,一杯小心翼翼的递给韩雪,笑道:“辛苦了。”

    韩雪接过水杯,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怕我。”

    “怎么会。”秦阳才不会承认。

    韩雪又是说道:“那你这么紧张干吗?”

    “我有紧张吗?”秦阳死不承认,可是那拿着水杯的手,明显哆嗦的厉害,杯子里的水都撒出来了,想不承认都不行。

    韩雪这才轻哼一声,模样些许傲娇的说道:“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母夜叉,不会吃了你的,你们吃完了,我该走了。”

    秦阳哪里会让她走,正是因为韩雪什么都没做他才觉得紧张啊,要是一进门来就破口大骂,大打出手,又咬又踹的,那才真是真豪杰。

    这般背地里拿软刀子捅人,最是能要人命。

    “韩雪,你没事吧?”见韩雪要走,秦阳赶忙说道。

    韩雪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希望我有事?”

    秦阳苦笑:“当然不希望,只是……”

    “没什么只是的,夏老师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韩雪丢下这话,转身离开。

    秦阳和夏叶又是面面相觑,夏叶的脸倏然一红,慌乱的低下头去。

    秦阳先是呆愣,而后明白过来。

    谭凯的事情发生了好几天了,以韩雪的人脉,自然能够打听到,而且谭凯一直都是在和夏叶谈恋爱,谭凯忽然发生了这种事情,韩雪自然会有自己的判断。

    韩雪在一开始看到秦阳和夏叶之间亲昵的举动之后,的确气愤的要命,但在她得知了谭凯的事情之后,立即又是有所怀疑,出于好奇,这才让人查了查,一查过后,时间方面极为吻合,这才得知自己误会了秦阳。

    只是让她去道歉,那是万万不能。

    是以韩雪这才会好心好意的买了两份盒饭来表示自己的善意,哪里知道秦阳和夏叶如此反应,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此时韩雪一边走一边摸着自己的脸,喃喃自语说道:“难道我真的这么凶吗?不应该啊……那只禽兽,莫不真是在打夏老师的主意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心虚,这个该死的混蛋!”

    秦阳没有听到韩雪骂混蛋,在误会解释清楚之后,他小小的松了口气,又和夏叶说了几句,赶紧离开,这孤男寡女的,若是再被人撞见,屁股底下不是屎也是屎了。

    下午的管理学课依然了无新意,秦阳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韩雪的身上,见韩雪果真挺正常的,这才彻底放心。

    说着笑着和肖峰几人打闹几句,心情放松的无以复加,这才精神抖擞的去赴施焰焰的邀约。

    两辆车子在校门口汇合,由施焰焰的车子领头,一起上路。

    入冬之后的夜晚来的很快,两辆车子开到黄沙江边之时,夜色,已然悄然降临,施焰焰下了车,一身黑色的皮肤皮裤,分外英姿飒爽。

    她似乎对黑色的东西格外的情有独钟,秦阳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穿的是一身黑色的皮衣裙。

    但这身黑衣黑裤,明显保守了许多,但因为太过紧身,还是勒的她腰肢纤细,胸部丰~挺,由上至下,大大的S醒分外显目。

    秦阳看一眼,再看一眼,一时间竟是舍不得移开视线。

    施焰焰咯咯笑着:“怎么,没见过女人啊。”

    秦阳笑道:“今晚的你,格外的漂亮了些。”

    施焰焰瞪他一眼:“你敢说我以前不漂亮。”

    她还真是一个泼辣的性子,却不是朱若砂那种无处不在的妩媚和勾引,而是一种直接的爽利,只是她的容颜太过明艳,这般不讨喜的举动,依旧让人惊艳。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太直接了,非让我把你夸的天花乱坠,你又该说我花言巧语了。”

    “没关系,我喜欢被人夸,你使劲的夸我就是。”施焰焰笑着,领先往前面下去。

    秦阳跟在后边,视线落在施焰焰那圆~翘的臀上,不知怎么的就是想起那一日将施焰焰摁在大腿上打屁屁的事情。

    估计是他的视线太过火辣的缘故,施焰焰走着走着,忽然脚下一扭,差点栽个跟头,施焰焰没好气的回头大吼道:“不许乱看。”

    秦阳哈哈大笑,笑的施焰焰那张脸红的跟烧过似的。

    施焰焰郁闷的要死要活,赶紧加快脚步往前面走,秦阳这家伙的眼神简直是太放肆了,让她觉得自己好似没穿裤子似的,这种羞窘的感觉,几乎没要了她的命。

    施焰焰又是想起自己做交警的时候发生在马路边上的那一幕,愈发觉得秦阳此人极度可恨,哪里肯让她多看,就差没用个什么东西将臀部包裹起来。

    再往前面走一点,前方的道路缓缓下陷,下面是一条狭窄的楼梯,楼梯往下,直通江边的一条渔船。

    今日施焰焰兴致大发,想着来江边吃活鱼,秦阳欠她两个人情,自然要舍命作陪。

    这条渔船是施焰焰事先包好的,当然钱由秦阳出,一整条船上,除了厨师和服务员,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此时星光垂落,江水波光粼粼,万籁俱寂,倒也是极为难得的美丽光景。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有情趣。”

    施焰焰不满的说道:“难道我在你眼里很没情趣?”

    秦阳笑道:“你当然是一个很有情趣的女人,这里的情趣,特指你的身体。”

    施焰焰对自己的身材极有自信,也不在乎秦阳的调侃,她说道:“今天的嘴巴怎么这么甜,这可不像你。”

    秦阳说道:“这样的我,才是真实的我。”

    “这么说来,你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施焰焰直接来了一句。

    秦阳正在喝茶,一听这话嘴里的茶水就喷了出来,秦阳哭笑不得的说道:“你真是越来越直接了。”

    施焰焰无所谓的说道:“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直接点有什么不好?”

    秦阳这才发现施焰焰这女人的确挺特别的,性格说不上大大咧咧,因为她自有其细腻的一面,但她有没有一般女人的那份拘泥及羞涩,处事大大方方,什么话题都可以谈。

    秦阳笑着说道:“我喜欢你的直接。”

    “还是虚伪!”施焰焰撇了撇嘴。

    好在这时服务生将一盘鱼端了上来,施焰焰这才没再说话。

    江边渔船的活鱼宴,是近来比较流行的一种休闲方式,来这里,自然只能吃鱼,有红烧鱼烤鱼以及鱼杂汤之类的……各种各样的鱼类,吃法也不尽相同,但这边农家的风味,味道的确不同。

    秦阳吃了两筷子,连声赞好,施焰焰得意的说道:“怎么样,不会觉得钱白花了吧?”

    “没关系,随便你怎么花,咱不差钱。”秦阳一脸豪情万丈的模样。

    施焰焰被逗的笑了笑:“你别这么暴发户行不行?真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秦阳吃着鱼片,随意的说道:“本来也没打算要做什么太子,咱老百姓自然有当老百姓的觉悟。”

    施焰焰才不会将秦阳当做寻常的老百姓,这家伙近来所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差点没将蓝海给掀翻了。

    想着此点,施焰焰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阳吐出一块鱼骨头,随意喝了一口啤酒,似笑非笑的问道:“是你自己好奇,还是帮别人问的?”

    施焰焰粉脸微红,说道:“你管我呢,你尽管告诉我就是。”

    “我就是一个从山村里出来的穷小子罢了。”秦阳说道。

    施焰焰眼神疑惑,明显不信:“你可别骗我?”

    “非要我拿身份证给你看?”秦阳说道。

    施焰焰还真直接伸出来手,秦阳无奈,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施焰焰接过一看,还真是西南某省的某个边陲小镇。

    这让她很是意外,意外的同时又是震惊。

    施焰焰简直难以理解,若秦阳真的是从小山村里出来的,他在蓝海所做的这些事情又该怎么解释,他背后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又是怎么来的?

    施焰焰怎么想也想不通,满头雾水的将身份证递给秦阳,借口说要上洗手间,起身走开。

    秦阳也不以为意,他早有猜到施焰焰可能有点来头,而他来蓝海之后,这么短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事,触动了那么多人的利益,肯定会有人在暗中调查他。

    施焰焰不是第一个,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但他自信,这个身份,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出什么问题,毕竟,他本来就是一个农村土包子啊。

    五分钟过后,施焰焰从船头那边的洗手间出来,摸起筷子吃了两口,这才说道:“一会去跟我见一个人吧。”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这可真是应了一句话,宴无好宴。”

    施焰焰听出秦阳的怀疑,认真的说道:“你放心,我没有恶意的。”

    秦阳点头,说道:“那我们清了。”

    施焰焰无语说道:“你真小气。”

    “一般一般。”秦阳喝了一杯啤酒,说道:“好了,我吃饱了!”

    施焰焰只得起身,一起结了账之后,两辆车子再次上路。

    施焰焰没说带他去见谁,秦阳也没多问,但既然有这么一出,要去见的人物身份肯定不太一般。

    秦阳既不激动也不畏惧,他很清楚走到这一步,随着蓝海市这股波涛的汹涌,浪花之下,该露出来的,也是时候露出来了。

    车子上路之后,直接朝着市区方向开去,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车子进入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最终在一栋六层楼的楼层下面停下。

    施焰焰过来敲了敲车窗,秦阳下车,二人一前一后,进入居民楼,直上四楼。

    上楼之后,施焰焰停下脚步,模样看似有点紧张,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敲门。

    敲了三声,门随之被里面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见着施焰焰,微微一笑,见着秦阳的时候,上下打量了几眼,轻轻点头,说道:“进来吧。”

    施焰焰领着秦阳入内,进入房间之后,秦阳这才发觉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人,那人身材瘦削,因为坐着的缘故,无法判断他的身高,但一张脸略有些黧黑,一看就是经常在外面风吹雨淋,秦阳看一眼,就得出一个结论,他应该是个警察。

    到这时,秦阳才去打量房间里面的情况,一眼,就看到了墙壁上的一个相框,相框是两个男人的合影,秦阳看着其中的一个人,眼睛下意识微微眯起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蓝海市市长段之鹤,如此一来,今日施焰焰带他前来所要见的人,身份已然呼之欲出了。

    施焰焰的来头,果然不是一般的不一般呐!
正文 第157章 很想让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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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秦阳打量着房间里的布局的时候,两个男人也在悄悄的打量着他,中年男人眼神温和,而那个身材瘦削的男人,则目光锐利,在秦阳身上来回游走的时候,好似拿刀子在割他的肉一样。

    这样的目光让秦阳有些不太舒服,他的视线自相框中收回来,对上瘦削的男人的目光,无声无息的笑了笑。

    他这一笑,那瘦削的男人脸色就是微微一变,表情变得有些僵硬。

    秦阳不以为然,望向中年男人,笑着伸出手去,说道:“罗部长,你好。”

    中年男人和他握了握手,微感惊讶的说道:“你认识我?”

    “认识。”秦阳点了点头,蓝海市组织部部长罗明池,虽然为人低调含蓄,不喜抛头露面,但整个蓝海市,不认识他的人还真不多。

    罗明池讶然之后又是笑道:“你倒是有心人。”说着,他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瘦削男人说道:“蓝海市公安局副局长,蔡功平。”

    蔡功平这才站起身来,沉闷的说道:“我是蔡功平。”

    “蔡局长你好。”秦阳又是和蔡功平握了握手。

    蔡功平为人严肃,不苟言笑,但握手很是用力,动作幅度很大,看的出来此人是一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只是在为人处世方面稍欠火候。

    “坐吧。”罗明池笑的温和,招呼秦阳坐下,又是对施焰焰道:“焰焰,倒三杯茶水过来。”

    施焰焰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很识趣的进了房间去。

    客厅的陈设很简陋,茶几上没有茶杯,三个男人互相打量又互相警惕,沉默了一会,罗明池拿出烟和打火机,朝着秦阳问道:“抽烟吗?”

    烟是普通的利群,秦阳笑了笑,说道:“抽。”

    罗明池拿出一支烟递给他,然后自己抽出一支,秦阳拿过打火机给他点燃,再给自己点燃,抽了一口之后才说道:“罗部长今晚见我,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罗明池微笑道:“听说蓝海市来了一个有趣的年轻人,觉得好奇,就想见见。”

    罗明池相貌方正,仪表堂堂,言语之间极为温和,没有任何官威,极为平易近人,但秦阳清楚这些都是表象,身为蓝海市组织部部长,掌管着整个蓝海市大大小小的官员的帽子,他要真是一个老好人的话,屁股下面的位置,早就被人撸下去了。

    秦阳不动声色的问道:“现在见着了,罗部长是不是很失望?”

    罗明池笑着摇头:“不,是更加坚定了我心里的某些想法。”

    “罗部长过奖了。”秦阳笑眯眯的回应,等着罗明池的下文。

    罗明池看了蔡功平一眼,吐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道:“你觉得唐志同此人如何?”

    唐志同?

    秦阳在心里笑了,他说道:“我对他不熟。”

    罗明池摇头笑道:“既然来了这里,还有什么是不可以谈的?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就是,蔡局长不是外人。”

    秦阳笑道:“可是我是外人。”

    或许是他说的太过直接了,罗明池一时间大感错愕,好笑的拿手点了点他,说道:“果真如焰焰说的那样,你可真是滑头。不过你再这样子,可就谈不下去咯。”

    秦阳说道:“我们之间的身份悬殊这么大,这话要谈,只怕也不太好谈。”

    罗明池正色说道:“请相信我的诚意。”

    秦阳摇了摇头,他谁也不相信。

    蔡功平这时开口道:“过几天,中纪委那边会来人。”

    他的腔调沉闷,说的干巴巴的,毫无感**彩,这样的叙事,也好似在谈公事一般,很是正经。

    秦阳哪里会听不出他这话的意思,笑着问道:“有证据了?”

    蔡功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唐志同要动一动。”

    “这么说来,证据还是不够的。”秦阳说道。

    蔡功平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

    秦阳的确不太明白官场里的流程,但蓝海市作为国内的直辖市,市区的公安局局长唐志同,虽然因为各种原因没能进入常委,但也是享受正厅级待遇的干部,这样的人,并非想动就能动的。

    蔡功平说的很谨慎,言谈之间透露的并不多,但这些信息,对秦阳来说还是有些用处。

    毕竟,没有人喜欢被一条毒蛇在背后虎视眈眈的盯着。

    秦阳于是说道:“这些事情好像和我并无关系。”

    罗明池苦笑,这年轻人实在是太谨慎了,看来是见不到甜头不会开口啊,他说道:“这事情说复杂就复杂,说简单也很简单,虽然目前来说证据还不太够,但让唐志同栽一跟头却是够了,但我想,你大概也不愿意让他只是栽一个跟头吧。”

    秦阳笑道:“我想什么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怎么想的。”

    罗明池沉吟了一会,说道:“公安局局长的这个位置,很重要。”

    “我知道。”

    “蔡局长的年龄和资历都够了。”罗明池又道。

    秦阳这才咧嘴笑了:“蔡局长是你的人,唐志同是谁的人?”

    “确切的说,我们都是段市长的人。”罗明池并未在这个话题上打马虎眼,他说道:“唐志同是莫云枫的人,莫云枫,和杜家的关系很是不错,他那个位置,是杜老爷子抬上去的。”

    莫云枫是蓝海市市委书记,蓝海市最大的老板,唐志同是莫云枫的人秦阳并不意外,但是因为一个唐志同,牵扯到上层的斗争,还是让秦阳有点吃惊。

    “莫书记只怕不太希望看到我们想要的那个结果。”秦阳沉吟着说道。

    “莫书记的确不太愿意看到,所以他才会不遗余力的要闷葫芦,段市长的政见和莫书记不同,段市长要将葫芦盖子揭开。”

    “你们有几分把握?”秦阳问道。

    “六分,加上你的话,就能有八分。”罗明池知道秦阳的身份不一般,说的很是直接。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说实话,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重要。”

    罗明池说道:“连你自己都没想到,其他人更不会想到,最主要的是,你有这种能力,所以你才是最好的人选!”

    “最好的人选未必是最适合的人选。”秦阳还是摇头:“有些事情必须确定一下。”

    罗明池朝蔡功平点了点头,蔡功平拿过自己的手包,翻出一叠资料放到桌子上,秦阳拿起粗略看了一遍。

    这些资料都是关于唐志同的,事无巨细,包括他受贿、卖~官、炒楼、包养情妇、勾结黑社会、杀人灭口、恐吓勒索甚至,唐志同还是蓝海市最大的毒品头头。

    除了唐志同的资料之外,他的老婆儿子,他的一些直系亲属上面也都有罗列,其中唐迁就涉及到十来项刑事指证。

    这份资料如果流露出去的话,只怕会立即在蓝海市掀起一股旋风。

    但显而易见,唐志同有莫云枫保着,就算是这些证据确凿的话,只怕也仅仅是丢官,而不至于致命!甚至有可能,唐志同再过两年又会卷土重来,这样的案例,并不少见。

    为了保险起见,罗明池的意思是要直接要唐志同的命,并伸手在莫云枫的脸上扇一嘴巴子,扶着蔡功平上位。

    上层势力勾心斗角不见刀光剑影,但背地里捅黑刀子比之街头的流氓还要来的毒辣直接。

    秦阳看完,沉默不语。

    罗明池说道:“这就是我的诚意。”

    秦阳知道他在逼自己站队,沉吟了一会,说道:“我该做点什么?”

    “再点一把火。”罗明池直接道。

    他没说这把火要怎么点,但秦阳心里有数,他笑了笑:“我再想想。”

    罗明池很识趣的没再说话,又是拿起一颗烟点燃抽了起来,房间的客厅不大,不过一会客厅里就烟雾缭绕,蔡功平说道:“罗部长,我去上个洗手间。”

    罗明池轻轻点头,蔡功平起身离开,罗明池这才对秦阳说道:“这也是卿城夫人的意思。”

    秦阳神色微凛,罗明池接着说道:“杜家近些年来手伸的太长了点,总会有些人不愿意见到这样的结果,而且,这件事情也关系到你本身。段市长那边,也是这个意思。”

    “我的身份很敏感。”秦阳无奈的道。

    罗明池见他松嘴,笑了笑,说道:“你尽管放心,蓝海市会很稳定。”

    蓝海市稳定,就意味着事情不会牵涉到他。

    秦阳要的就是这个保证,这才说道:“我试试。”

    罗明池宽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是有点唏嘘,谁能想到,他堂堂蓝海市组织部部长,竟然要哄着这个年轻人去办事?

    但不管是段之鹤还是卿城夫人,都对这个年轻人极为看重,由不得他不谨慎小心的对待。

    到这时,施焰焰才端了茶水出来,乖巧的递给罗明池一杯,看向秦阳的时候,眼神微有些异样,但最终并未多说。

    秦阳又是坐了一会,起身离开。

    施焰焰听了罗明池几句叮嘱,慢他一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楼。

    施焰焰没有开自己的车子,而是上了秦阳的沃尔沃,一上车,就是无比严肃的问道:“你想清楚了?”

    秦阳无奈的说道:“你觉得我有选择吗?”

    施焰焰说道:“以你的性格,如果是你不想做的事情,我舅舅他们也无法逼迫你的。”

    秦阳眼睛微微眯起,轻声说道:“因为我也很想唐志同死!”

    Ps:铺垫结束,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了,求红票求收藏啊,看到书评区的留言,我自己看着这书的成绩都觉得无比羞愧!!
正文 第158章 人不无耻枉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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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说话的声音不大,表情也算平静温和,但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是让施焰焰感受到了一阵寒意。

    她轻声苦笑:“真不知道今晚带你过来是对是错。”

    “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秦阳说道。

    施焰焰犹豫了一下,说道:“一旦涉入进去,要出来,只怕不太容易了,而且,这么做,对你而言,似乎不太公平,你要好好想清楚。”

    “我明白。”秦阳点点头,感念于施焰焰的一番好意。

    在这件事情上施焰焰的确没有私心,这也是秦阳会愿意陪她一起过来的缘故。

    所谓公平,那是实力平衡的情况下的产物,他也不需要那种言之无物的公平,只要唐志同下马,少了一个对手,其实就是最大的公平了。

    而且,有了罗明池和蔡功平这两座靠山,他以后做什么事情,也会方便许多,这也是他没有接着讨价还价的缘故,大家都是聪明人,默契自在心中!

    秦阳开车上路,好一会才说道:“罗部长是你舅舅?”

    “嗯。”刚才秦阳在罗明池和蔡功平之间的一番拿捏,让施焰焰有点恍惚,一时间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等到听明白秦阳这话,这才接着说道:“我父母从小就去世了,跟随着舅舅长大,舅舅也算是我的半个父亲了。”

    “原来如此,抱歉,我不知道此事。”秦阳不好意思的说道。

    “真酸。”施焰焰咯咯笑了起来。

    秦阳无语,看电视和电影的时候,听到对方父母双亡不是应该表示愧疚之意的吗?他明明做的很好啊,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施焰焰又是说道:“秦阳,你想不想知道我舅舅最后跟我说了些什么?”

    “嗯?”秦阳侧耳倾听。

    施焰焰笑着说道:“我舅舅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还说没有的话我们两个可以试试,真是的。”

    一般女人在说这种话题的时候,都是羞涩不堪,可施焰焰却偏偏将之当成一个笑话说出来,让秦阳无语的很,他羞恼的道:“有什么好笑的?”

    施焰焰翻着白眼,说道:“我跟舅舅说,你是一个花心大萝卜,我舅舅赶忙说让我离你远一点,你觉得好笑吗?”

    秦阳简直想死,他那光辉伟正的形象,就这么没了啊。

    “你真的这么说的?”他不满意了。

    施焰焰撇了撇嘴:“难道我说错了?”

    秦阳苦笑道:“当然说错了,我这么诚实可爱专一的一个男人,和花心大萝卜差太多了。”

    “你真是越来越虚伪了。”施焰焰指责道。

    秦阳嘿嘿轻笑,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才是酸的不行呢,你说实话,要是我没女朋友,我们之间是不是很有可能!”

    施焰焰俏脸微红,继而又是大胆起来:“你要是不怕你女朋友吃醋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试试。”

    “怎么试?”秦阳一下子就兴奋了,是个男人都不会嫌自己女人多啊,更何况施焰焰是如此一个身材火辣身心健康的美女。

    “要不,去开房?”施焰焰轻声魅惑。

    “好啊好啊。”秦阳乐的不行。

    见秦阳那副猪哥的德行,施焰焰气不打一处就来,怒冲冲的道:“秦阳,你还能不能更无耻一点!”

    秦阳哈哈大笑:“是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的,人不无耻枉少年?”

    施焰焰翻着白眼,久久无语,又是说道:“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对我挺有好感的?”

    “漂亮的女人在男人面前总会占有一些先天优势,而男人有喜欢占有漂亮的女人,尤其是,那方面,你知道的……”秦阳嘿嘿笑道。

    “知道什么?”施焰焰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秦阳差点将制服诱惑这四个字说出来,赶紧闭上嘴巴,他可不想被施焰焰骂变态。

    施焰焰不知从他这话里听出了什么,俏脸倏然一红,抬手就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你这人,真是太混蛋了!”

    好在这时秦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才避免了二人之间的尴尬。

    电话是朱若砂打来的,秦阳接起听了几句,脸色陡然大变,沉声问道:“情况属实?”

    朱若砂说道:“已经确定,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有点古怪。”

    秦阳冷笑道:“不管有什么古怪,你叫人去查一查,看他们把人带到哪里去了。”

    朱若砂娇媚的应下,电话挂断,施焰焰见秦阳脸色难看,担忧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夏叶被谭家的人带走了。”秦阳冷声道。

    “夏叶?”施焰焰回忆了一下,说道:“你的那个美女班导?”

    秦阳点点头,问道:“谭凯在哪个医院?”

    施焰焰苦笑道:“你不要冲动!”

    秦阳怒吼道:“你要我怎么才能不冲动?”

    施焰焰沉默了一下,说道:“在市四医院!”

    秦阳没再说话,开车朝着市四医院赶去。

    施焰焰本不想参合进去,但见着秦阳如此大的怒火,也是担心出事,于是一起坐车前去。

    谭凯的事情警局方面有接到报警,施焰焰自然也是听说过,但因为某些原因,这件事情被警局内部压了下来,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施焰焰也是觉得夏叶此事做的太过火了点,但一听说夏叶被谭家的人强行带走,还是被激起了怒气。

    她是警察,最不缺的就是正义感!

    对那种欺负女人的败类,她更是嫉恶如仇!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在市四医院的大门口停下,秦阳推开车门下车,大步朝里面走去,在问讯处得知了谭凯居住的病房号,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施焰焰一路紧跟,她今日穿着高跟鞋,无法走的太快,心里急的不行,担心秦阳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

    医院十一楼的高干病房内,一个乖巧可爱的女护士正在替谭凯擦拭身子,谭凯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任由小护士柔软的小手在身上摸来摸去,然后他的手,也是有意无意的,往小护士身上摸上几把,表情无比的惬意。

    小护士在他的骚~扰之下,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娇羞不堪,却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就连院长都要一天过来查房三次,更不说这几天来那些进进出出的大人物了。

    是以虽然被这么摸着不太舒服,她还是只能沉默的忍受。

    很多时候小护士都在想,若不是这个男人不能人道了的话,她倒是愿意陪他玩玩,就算是过后就被抛弃了,好歹也能拿到一大笔的分手费啊。

    可是现在,小护士羞涩的同时又是无比烦躁,只想着快点收拾利索,毕竟,他是一个太监啊那方面都无法满足她,要再多的钱又有何用呢?

    这般想着,小护士的眼角余光,下意识的朝谭凯那包裹着纱布的小兄弟看去,眼神微有些不屑。

    谭凯的手在小护士的身上胡乱摸着,忽然见着小护士眼中的那抹鄙夷之色,脸色遽然一变,抬手就一个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怒吼道:“臭婊子,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啊,不是!”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扇的小护士懵了好一会,才嘤嘤哭泣道。

    “你还敢说不是?你敢说不是?”谭凯越说怒火越大,抬手,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他很清楚自己不能人道的事实,但这不表示他能够接受自己变成一个太监的事实,这段时间以来,他在医院里过的生不如死。

    原本见着小护士生的珠圆玉润,粉嫩粉嫩的,存心揩油以抚平心头的那股无法愈合的创伤,可是该死的,她竟然看不起他?

    就因为他不是男人吗?

    他也不想啊?

    这么一个小美人放在嘴边却不能吃,谁能理解他心头那种生不如死的苦闷。

    他只是想摸摸她而已,又没打算拿她怎么样啊。

    可是该死的,她竟然看不起他!

    谭凯越想越愤怒,越想越绝望,他一手抓住小护士的头发,抓到自己的面前,另外一只手,不要钱的往她的脸上狂~抽。

    抽了一个又一个,啪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的响起。

    小护士被抽的尖声惨叫,歇斯底里,谭凯听着她的惨叫声,似乎快意的喷~泄了一般,一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臭婊子,让你看不起我,你他妈~的竟然敢看不起我!”谭凯的耳光越扇越重,叫骂声也是越来越难听。

    小护士不敢反抗,哭泣着乞求他停手,谭凯又哪里会停手,他早就想好好发泄一番了,小护士的模样越凄惨,他的心里就越是兴奋,那是一种扭曲了的兴奋!

    “哈哈哈哈……”谭凯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

    二十一世纪最后一个太监,谁能理解他心里的苦啊。

    谁能?有谁能!

    “啪啪……啪啪……”

    秦阳到了病房的门口的时候,就是见着这样的一幕,他脸色微微一寒,大步走了进去,抬脚一脚将谭凯踹开。

    这个王八蛋,都变成这样子了还作威作福!

    知情的知道他是来治病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在和小护士玩S~M呢,可是,你得有那功能才行啊!
正文 第159章 又太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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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护士被谭凯的连番耳光,打的鼻青脸肿,鼻血横流,原本还算清秀妩媚的一张脸,此时毫无人样,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张猪头脸!

    谭凯被揣翻之后,抓着她的头发的手随之松开,小护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就像是一条离开水面之后将要死去的鱼。

    这场无妄之灾,几乎没能将她打的傻掉。

    好一会,小护士才尖叫起来,慌乱的爬起来朝外边跑去。

    施焰焰过来的时候正见着小护士状若疯癫的一幕,有些奇怪,待见着里面谭凯那疯狂的模样之后,又是释然,脸色不由很是难看。

    秦阳见着施焰焰进来,抓起被子包裹住谭凯那根丑陋的小东西,盯着冷冷笑了两声。

    他的笑容太过阴冷,让谭凯看的心胆俱裂。

    他没想到自己都躲到医院来了还是躲不开这个瘟神,更没想到秦阳一来就看到他欺负小护士的一幕,这简直是将自己的小命往他手上送啊!

    被踹了一脚,谭凯也没觉得多痛,他被吓的浑身僵硬,头皮发麻,瞪大眼睛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喉结不停的抖动着,大口大口吞咽着口水。

    秦阳也没想到谭凯会畏他如厉鬼,冷冷一笑:“你倒是知道怕我?怎么,刚才打人打的爽吗?”

    “我……我……”谭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秦阳懒的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直接说道:“夏叶被你家里人带走了,你知道被带去哪里了吗?”

    “我……不知道啊!”谭凯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迟疑着说道。

    秦阳看他如此模样,情知不是说谎,又是有些疑惑,说道:“打个电话给你爸妈,问他们人被带到那里去了。”

    谭凯对秦阳是真的怕了,他此时已经隐隐猜到那个晚上出现在酒店房间里的人是秦阳,但他不敢对问,真有点怕秦阳在他身上再补上一脚,若真那样子,他后半辈子估计只能在病床上呆着了。

    谭凯很犹豫,他虽然并不知道家人将夏叶带走了,但也能明白家人带走夏叶是为了什么,可秦阳不去谭家要人,而是直接来找他,等于说直接捏住了他的命脉,他就算是想挣扎也无处挣扎。

    再者,站在秦阳身后的那个一身黑色皮衣皮裤,身材火爆的不行的女人,他也是认识的,蓝海市鼎鼎大名的女暴龙,那可是出了名的嫉恶如仇,尤其是见不得男人欺负女人,他刚才将小护士打的那么惨,等若说是将自己的小命交到了施焰焰的手里,一会施焰焰发作起来,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下场呢。

    是以谭凯在犹豫了一下之后并未多想,他说道:“我可以打这个电话,但我必须事先申明一点,这件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阳不想听他这些废话,不耐烦的说道:“赶紧打电话!”

    谭凯听秦阳语气不悦,不由更是惊惧,他哆哆嗦嗦的拿过床头的手机,拨通父亲谭智的电话,小心翼翼的问了几句,电话挂断,谭凯哭丧着脸道:“夏叶现在在我家的祖宅里。”

    “地址!”秦阳毫不客气的道。

    谭凯结结巴巴的将地址说了一遍,秦阳不熟悉,看向施焰焰,施焰焰立即打电话查了一下,说道:“路线清楚了。”

    秦阳点着头,望向谭凯,眼睛微微眯起,很玩味的笑了起来。

    谭凯被他看的很不自在,难受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秦阳笑眯眯的问道:“你这伤,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大概还有百分之二十的治愈率。”谭凯哪里敢不老实。

    “百分之二十啊,已经很高了,我还以为你这人已经彻底完蛋了呢。”秦阳叹了口气,好似很遗憾似的。

    谭凯不解其意,却是见秦阳一步一步的朝床头走来,他的脸色登时一变,一片死白,慌乱的扭着身子就要下床逃跑。

    秦阳哪里会让他逃跑,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不仅仅是谭凯,还有,整个谭家。

    他大手一抓,将谭凯掀翻在床上,用力一脚踩了上去。

    谭凯尖声惨叫,一张脸扭曲的不成人样,脸上额头上冷汗大颗大颗的往下冒,脸色红的如火烧过一般,那刺骨的痛,最终让他无法忍受,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做完这些,秦阳面无表情的转身即走,好似他刚才踩死的,不过只是一只蚂蚁。

    施焰焰见着秦阳这冷血无情的一幕,眼皮子重重一跳,虽然她也对谭凯欺负女人的做法很是看不顺眼,但她毕竟是警察,不能采用极端的方式,更不可能在谭凯那里再踩一脚,彻底断绝谭凯做男人的希望。

    虽然很大快人心,但更多的还是心惊胆跳。

    这个男人一旦发起狠来,就是阎罗王估计也要避退三分!

    他,又怎么会是那个从小山村里跑出来的穷小子,如此悍狠直接的手段,又哪里有一丁点仁慈淳朴的风范?

    但她还没得及开口问话,秦阳就是说道:“那地方怎么走?”

    施焰焰说了一遍,秦阳细心记下,步子迈的很大,很快就出了病房,施焰焰不解其意,赶忙跟上,等到她出了医院的时候,停在院门口的沃尔沃已然消失不见。

    施焰焰这才脸色大变,赶忙拨打秦阳的手机,颤声说道:“秦阳,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不要乱来?”

    秦阳冷笑道:“那就要看他们会不会乱来。”

    “你这是在犯罪啊!”施焰焰更着急了。

    “我知道。”秦阳漫不经心的说道。

    施焰焰不知道秦阳到底是什么想的,又是仓促的吩咐几句,见秦阳答应的很是敷衍,不由怒骂一句:“你这个混蛋,等着我!”

    施焰焰赶忙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址,朝着秦阳追赶而去。

    此时已是半夜,路面上的车子很少,秦阳心情烦躁而急迫,车子开的很快,将近二百迈的车速,在空旷的街道上划过一道浅灰色的影子,速度快到街道上的摄像头也无法捕捉。

    他不知道夏叶现在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但一想起夏叶被谭家的人带走,与自己有着无可推卸的关系,又是有些悔恨!

    虽然他早有想到谭家的人在此事上不会善罢甘休,但是某种程度上的侥幸心理,还是不经意间忽略了此事或许会带来的严重后果。

    这般想着,车速越来越快,一段接近四十分钟的路程,二十分钟跑完全程。

    谭家的老宅,是位于蓝海市西郊的一栋别墅,别墅的年代有些久远了,因为长年无人居住,疏于打理的缘故,因此看上去有些灰败残破。

    夜晚星星不多,无法看清楚太多的内容,秦阳也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下车之后,他大步朝别墅门口走去!

    守在别墅门口的几个黑衣保镖见有外人来,立即拦了过来,秦阳心情不悦,连说话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挥出了拳头!

    此时别墅里面,灯火通明。

    一个和谭凯有几分相像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他就是谭凯的父亲谭智,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弟弟谭源。

    二人虽然是亲兄弟,但是长相差别很大,谭智虽胖,却还有着几分儒雅之气,谭源则是满脸的横肉,加之左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缘故,模样看上去有些凶狠。

    这时谭源说道:“大哥,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那个小婊子将凯儿害成那个样子,难道你还想着放过她不成?”

    谭智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根据酒店的摄像视频判断,那天晚上酒店房间里出现过第三个人,那个女人现在还没交代出来,暂时不要动她。”

    其实谭智还有更多的顾虑,他很清楚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想的那么简单,酒店的视频他早已拿到手,也去警局报过案,但是这个案子在警局报备之后,再无反应,似乎石沉大海,这让他有些不安。

    绑架夏叶,也是谭源的主意,谭源的老婆没能生出儿子,一直都是将谭凯当亲生儿子看待,宝贝的紧,得知自己的侄子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立即就坐不住了,自作主张的将夏叶绑了过来。

    谭智虽然不满谭源的做法,但也知道谭源是一片好心,于是跟了过来,他也很想知道那晚出现在酒店房间的第三个人是谁,哪里知道夏叶的嘴巴紧的很,怎么也不肯说出详情,让他无奈的很。

    而此时,谭源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狠狠的道:“反正我是等不下去了,看来不采取点狠手段,那小婊子是不会交代了。”

    谭智吓一大跳,忙说道:“你要干吗?”

    谭源阴狠狠的说道:“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

    说着谭源起身,朝二楼走去。

    谭智知道谭源是一个粗人,手段火爆直接,虽然担忧会闹出不可收拾的一幕,却还是没有劝阻。

    眼下儿子被人打成那个样子,他又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其他的事情。

    这时谭智又是想起谭凯刚才打的那个电话,虽然电话里没有多说,他还是隐约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谭智抽着烟,皱着眉头想了想,他有点不放心,拿出手机回拨谭凯那边的电话。

    他一连打了好几个,谭凯那边才接起,谭智就要说话,却听谭凯一声仓皇的大叫:“爸,快跑!”

    谭凯的话说的不明不白,让谭智有点难以理解,他就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话还没开口,就听“砰”的一声震响自别墅的门口传来。

    那铁门被踹的朝两边推开,因为轮轴没有抹油的缘故,摩擦的声音异常的刺耳,谭智听着那一声震响,脸色微微一变。

    他顾不得和谭凯多说,起身朝外边走去,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谭智刚走出房门,就是见着黑暗之中一道模糊的人影朝自己冲来,他正要怒斥几句,那人却是直接撞了过来。

    谭智胸口吃痛,未能作出任何反应,旋即被撞翻在一旁,他这才意识到不妙,本能的要张嘴大叫。

    秦阳哪里会给他机会,抬起一脚就踩在了的脸上,踩碎他一口牙齿。

    脚步没有任何的停留,秦阳冲进别墅里面,四下搜索了一遍,并未见着夏叶的人影,他心里微微一紧,唯恐夏叶已然遭遇不测。

    就在此时,楼上一声惨叫声传来。

    秦阳听到那声音,登时脸色大变,身影直接拔地而起,脚下一蹬,跳上二楼,随后大脚一踢,踢开了其中的一扇房门。

    房间内,谭源正一脸狞笑的解着裤子的皮带,夏叶被捆绑着丢在床上,似乎有激烈的挣扎过,头发很是凌乱,但好在衣裤没被脱下,秦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然后,他朝谭源看去。

    谭源也是瞪大眼睛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位不速之客,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待察觉秦阳表情不善,谭源这才失声道:“你是谁?你要干吗?”

    “要你的命!”秦阳阴冷一笑,直接一脚踹去,谭源暴起反击,可惜他的动作太慢太慢,几乎在他刚动的那一瞬间,秦阳的脚就踢到了他的跨部。

    好似有什么东西被踢碎了,谭源慌忙低头,见着自己那本来坚硬如铁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软了下去。

    那难以形容的痛苦,自两~腿~之间传来,谭源闷声发出杀猪般的尖叫,一张脸瞬间涨成猪肝一般的红色。

    秦阳面无表情,再度抬脚一踢。

    既然谭家的人都是这般德行,他一点都不介意这世上再多一个太监,想必有这个家伙陪着,谭凯也不至于寂寞了。

    因为谭凯的那个百分之二十的治愈率的缘故,秦阳这第二脚踢的又快又恨又准,谭源那肥壮的身体,被他硬生生的踢的飞了起来,重重的砸在一旁,再无任何反应。

    躺在床上的夏叶,见着秦阳出现,嘴唇哆嗦的要说话,还没出口,就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秦阳愧疚的叹了口气,上前一把将她抱入怀里,短时间里接连两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只怕夏叶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夏叶将身子拱入他的怀里,似乎迫切的想要寻求一个依靠,秦阳一只手抱住她,另外一只手捏断绑在她身上的麻绳,抱着往外走去。

    此时,施焰焰才刚到别墅门口,她见着躺在门口的那几个黑衣保镖,一张脸霎时大变。

    事情,真的闹大了!
正文 第160章 开胃菜,没滋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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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焰焰今晚跟随秦阳前来,本是要缓和缓和秦阳和谭家之间的矛盾,顺便公事公办的将夏叶带走,以帮助夏叶脱困。却没想到秦阳的行动速度会这么快,行动力度会这么的大,还没容她反应过来,事情就彻底结束了。

    当然,是以秦阳的方式结束了,这样的结局,并非是施焰焰想要看到的。

    施焰焰看着躺在地上死命呻吟,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的几个黑衣保安,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大步朝别墅里面走去。

    别墅客厅门口,施焰焰见着躺在地上,血流满面的谭智,又是心底微颤,下手太狠了,难道秦阳在这件事情上一点考虑都没有不成?

    施焰焰的双手双脚都颤栗起来,她抬起头,见着秦阳抱着夏叶一步一步走下来,视线落在夏叶身上一会,又是盯向秦阳,好似明白了些什么,但更多的是一股无名的怒火,她大吼着道:“秦阳,你真是太冲动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吗?你就没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你会害死自己的。”

    秦阳冷冷一笑:“后果会是什么?”

    后果?

    他从来就没去想过。

    他要做的事情,只管事情本身是该做还是不该做,该做的事情,在他看来,自然就是正确的。

    就算是阎王爷挡在他的面前,他也会毫不客气的出手,更何况是谭家这么几个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

    秦阳的语气太过轻蔑随意,让施焰焰又气又急,声音都颤抖起来,大声道:“秦阳,看来我是真的管不了你了,你是死是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阳蹙眉看她一眼,说道:“这件事情本来就和你没关系,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施焰焰听秦阳还是无动于衷,气的都跳起脚来,拿手指着秦阳半天,最终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朝着楼上跑去。

    秦阳见施焰焰如此气急败坏,意外的同时又是微有些感动,他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低头朝怀抱里的夏叶笑了笑。

    刚才被施焰焰盯着看了一会,让夏叶极为不自在,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愈发显得苍白了些,抓着秦阳衣裳的手慢慢用力,又是一点一点的松开,仰起略显憔悴的脸,极为不好意思的说道:“秦阳,你把我放下来吧。”

    “你自己能走吗?”秦阳问道。

    “能的。”夏叶都不敢看秦阳的眼睛,慌乱的点着头。

    秦阳知道她的顾虑,小心的将她从怀抱里放下,夏叶双腿有点发软,扶着秦阳的手臂才勉强站稳,她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和惊惶之意,嘴唇蠕动了几下,低声说道:“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秦阳笑道:“干吗要这么说?”

    夏叶吸了吸鼻子,柔弱的说道:“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和朋友闹翻了。”

    “她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秦阳见夏叶精神状态有点不对,柔声安慰了道。

    夏叶轻轻点了点头,忐忑不安的说道:“会不会,你会不会有事?”

    秦阳摇头说道:“一点小事,你别多想。”

    “真的不会有事吗?你不能骗我。”夏叶说道。

    她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看着看着,眼泪簌簌流落下来。

    从之前的绝望到现在的新生,让夏叶感觉自己好似坐了一趟过山车,这样的经历,对她过往的平静生活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冲击,几乎没能让她崩溃,若是没有秦阳,她都难以想象自己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情。

    她想要让自己坚强一点,可又那么的无力,强忍了许久,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夏叶知道此时的自己很狼狈,在秦阳面前,算是毫无形象可言了,可这并不是她所担心的,更多的,还是出于一种愧疚。

    她知道,若不是因为她,秦阳~根本就不会惹上这种麻烦。

    秦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道:“放心吧,不会怎么样的。”

    夏叶鼻子里发出紊乱的鼻音,嘴唇翕动了片刻,没能说出话来,忽然呜呜的哭出声来,一头栽倒在秦阳的肩膀上,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

    秦阳知道她是真的吓坏了,心绪波动的厉害,也是担心她出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肢,把她轻轻的拉近身边。

    那柔若无骨的娇躯软绵绵的偎依在怀里,即使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那份独特的丰腴和温馨。掌心上传来的,是接触着成熟胴~体的美妙手感;鼻子里嗅到的,也全都是乌黑秀发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但秦阳此时无一丝的旖旎之感,心里满满的都是怜惜。

    秦阳很清楚夏叶的倔强和要强,估计是因为怕连累他,是以并未告知谭家说谭凯是他伤的,这才会被谭家的人带到这里。

    不为别的,就为这一点,他也必须保证夏叶在此件事情上不受伤害。

    夏叶被他这般搂抱着,不但没有挣脱,反而将双臂缠住了他的脖子,娇柔的身子贴的更近了些。

    直到楼上传来施焰焰的一声尖叫声,夏叶这才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慌乱松手跑到一旁,那柔柔的姿态,看的秦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施焰焰在见着谭源那快要死去的惨态之后,一颗心都差点吓的从胸腔蹦出来,她万万没想到秦阳会如此的胆大妄为,废掉一个谭凯不说,又是废掉了谭源,一想起这两件事情将会引发的恶果,施焰焰差点没吓的晕死过去。

    等到她回到楼梯旁,见着秦阳和夏叶之间那若无其事的暧昧之态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就来,拿手指着秦阳急喘的怒吼出声:“疯子,我看你真的是疯了!”

    ……

    蓝海市夜市繁华,每到夜晚,城市各处灯光大开,灯红酒绿。整座城市,都充斥着一股糜~烂的**气息。

    1633休闲会所,杜西海惬意的坐在沙发上,悠缓的摇晃着手里的红酒,唐志同坐在他的对面,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此时唐志同咧嘴笑道:“杜公子,秦阳上钩了!莽夫就是莽夫,拳脚功夫再厉害又能如何?终究不过白痴一个!”

    杜西海说道:“现在说这话,会不会早了点?或许他明知道这件事情是个圈套呢?”

    唐志同不以为意的说道:“就算是知道又如何?既然钻进去了,难道还能出来不成?”

    “你真自信!”杜西海淡淡的道。

    唐志同笑道:“总要赢上那么一两场对不对?他秦阳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神仙人物,凭什么总是他赢?”

    杜西海眉头微微皱起,心情有些不悦,并未流露出一丝的兴奋之意。

    他喝了一口红酒,抬头望向唐志同那张兴奋的略有些扭曲的脸,开口说道:“多少把握?”

    “百分之八十!”唐志同吐出一口烟雾,笃定的说道。

    “百分之八十?”杜西海轻声念了一句,微微笑道:“很高了。”

    唐志同自得的说道:“既然说好了请你看戏,自然是要看一出好戏,不然怎么体现我的诚意?”

    杜西海笑道:“这是第一场?”

    唐志同摇头:“不,这仅仅是开胃菜罢了,别着急,说好了看几场,就一定要看几场!

    “那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杜西海放在酒杯,起身即走。

    唐志同没有挽留,这场戏,他是导演,杜西海只是一个观众而已,他并不需要过多的在乎杜西海的想法。

    杜西海回到会所的房间里,谢芳菲立即迎了过来,关心的问道:“公子,情况如何了?”

    杜西海淡笑道:“仅仅是开始而已。”

    他这话的语气极淡,虽然在笑,但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的笑意,谢芳菲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担忧的问道:“公子在担心什么?”

    杜西海随意在沙发上坐下,说道:“没什么,你去放水吧,我要泡一会。”

    谢芳菲点头,乖巧的转身去了浴室。

    杜西海抽出一支烟缓缓点燃,抽了两口,眉宇间有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厉色。

    或许是因为那个扇他耳光的男人入毂的太容易了,让他没有一丁点赢了的兴奋感,反而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不由很是没滋没味。

    也或许,是因为自己栽在了秦阳的手里,而秦阳却栽在了唐志同的手里,让他的脸面无光!

    而且,唐志同笑的如此得意,就更是让他不是滋味了!

    “秦阳啊秦阳,我虽然很希望你大输一场,可却又不想你输的太惨,蓝海少了你这么一个人物,应该会很寂寞的吧!”

    杜西海将烟头小心细致的在烟灰缸里摁灭,起身去了浴室。

    谢芳菲正在放水,圆~翘的臀部翘起,无声无息之间,给男人一种原始的诱惑,杜西海上前两步,一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揉捏起来。

    谢芳菲没有回头,嘴里配合的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喘息声,那柔肠百转的娇~吟,瞬间点燃了杜西海的欲~火,他没有任何停顿,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手拨开谢芳菲的裙子,挺身就刺了进去……

    Ps:写的很费劲,第一更!!
正文 第161章 第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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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外边天光已然大亮,晨光有点刺眼,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耀的满屋子白花花的一片。

    秦阳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醒来。

    躺在另外一张床上的夏叶还没醒,蜷缩着身体浅浅睡着,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长长的睫毛眨动的厉害,额头上的几缕长发,都被汗水打湿,那娇柔秀美的身体,轻轻颤抖着,秦阳正要开口将她叫醒,陡然,夏叶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眼睛倏然睁开,醒了过来。

    她微微翻着眼白,眼睛里布满细细的血丝,姣好的面庞煞白煞白,毫无血色,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不要不要,等到看到秦阳的时候,又是哇的一声,大声哭泣出声。

    秦阳看的心疼极了,赶紧下床过去一把将她抱入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了,没事了,有我在呢。”

    夏叶的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长长的指甲透过衣裳刺入他的皮肉里面,身子僵硬了好一会,才大口吸了口气,不安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秦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苦笑道:“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干吗总是说对不起。”

    夏叶脑袋低垂,不知道从这句话里联想起了什么,粉脸悄然变红,头不由低的更低,她轻轻的将秦阳推开,说道:“我想洗澡。”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秦阳说道。

    夏叶嗯了一声,缓缓从床上爬起,脚步虚浮的朝浴室方向走去。

    两个人再一次出现在同一个房间里,虽然并未同床,但这样的一幕还是让夏叶羞赧不堪。

    夏叶的心里,更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乎在潜意识里,对秦阳变得极为依靠,她从噩梦中醒来,可一扑入秦阳的怀抱里,情绪立即安静下来。

    夏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了,她站在浴室里,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通红的脸,看着自己神色之间的那抹小妩媚,下意识的咬了咬粉唇。

    怔忪了一会,夏叶慢慢的褪去衣裳和裤子,又是将内衣内裤脱下放好,**的人影倒映在镜子里,白嫩细腻的肌肤,在镜子里反射出晶莹玉润的光芒,这是一具熟透了的娇躯,充满了熟女的诱惑,更是给夏叶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之感。

    想着一墙之隔,秦阳就坐在床上,想着二人再次在一个房间里入睡,想着秦阳的拥抱,想着秦阳为她而冲天一怒,大闹秦家……想着想着,夏叶不由想了更多。

    她的双腿微微夹~紧,那两~腿~之间的幽谧之处,竟然诡异的有一股清泉在缓缓流淌,染湿了她的大腿,这让夏叶的一张脸更是红的跟烧过似的。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昨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应该分外惊惶不安才对,可此时想起秦阳的怀抱,竟然会忍不住动情。

    夏叶一个澡洗了将近二十分钟,走出浴室之后,身子被衣裳包裹的严严实实,秦阳并未多看,冲她笑了笑,转身进了浴室。

    夏叶刚洗过澡,想着浴室里还残留着自己身上的味道,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心儿微微一颤,脸又开始发热了。

    嘴里禁不住发出一声嘤咛,夏叶都觉得自己走火入魔了。

    秦阳随意洗了把脸出来,见着夏叶坐立不安的模样,以为她还没从昨天的事情里走出来,很是担心的问道:“夏老师,你没事吧?”

    “没……没事的……我没事……”夏叶都不敢看秦阳,局促不安的说道。

    “可是你的脸怎么会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秦阳说着,拿手摸了摸夏叶的额头,发觉温度正常,不由很是奇怪。

    被他这么一摸,夏叶的一张脸变得更红了,眸子里几乎都有水意要流出来,她轻声说道:“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秦阳也没多想,笑着说道:“没事就好,对了,送你回家还是去学校?”

    “今天周末,你送我回家吧。”想了想,夏叶说道。

    秦阳点了点头,麻利的收拾一下房间,说道:“走吧。”

    酒店是昨晚随意找的,并不提供早餐,他见夏叶的气色还算不错,于是打算退房离开。

    夏叶怔怔的走在他的身后,偶尔抬头看一眼秦阳的背影,又是忍不住低下头去,那双眸子里,时常透着迷茫之色,娇羞如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又哪里有学校里那个雷厉风行大气爽利的女老师的形象。

    好在秦阳并未回头,这才让夏叶稍稍安心。

    夏叶居住的地方就在蓝海大学附近,她自己居住的房子,小一室一厅,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在楼下停下,夏叶正犹豫着是不是邀请秦阳上去坐坐,但又想着自己的情绪如此失控,担心一会发生什么难以控制的事情,是以犹豫不决。

    秦阳脑子里想着事情,并未发觉夏叶的情绪有点不对,他透过车子的后视镜往后边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望向夏叶的时候,神色又是恢复正常,柔声笑道:“夏老师,你先上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今天就不陪你了,你好好休息休息。”

    听秦阳如此说,夏叶略略松了口气,又是有些失望,鬼使神差的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话刚出口,夏叶就意识到这话语里的毛病,一张脸莫名的又红了。

    秦阳心不在焉的说道:“改天吧,夏老师你好好休息。”

    “嗯。”夏叶浅不可闻的应了一声,拖着疲惫的身子,慢腾腾的下车,见秦阳并不挽留,更无一丝暧昧的动作,心里不由有些空荡荡的。

    下车之后,夏叶几乎是逃离一般的朝着楼下走到跑去,秦阳没有多做停留,开车即走,夏叶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低声叹了口气,拿手揉了揉眉头,发呆了一会,这才神色娇怨的,一步一步的朝楼上走去。

    秦阳车子开出去不远,后面就有两辆车子追了过来,秦阳并未加速,车子保持匀速开出去一段路,在一个偏僻的路段停了下来。

    他推开车门下车,后面的两辆车子中的人也立即下了车来。

    唐志同嘴里叼着一根烟,意气风发的走在前面,他一步一步的走向秦阳,步履沉稳,神态自得。

    “秦阳,我们又见面了。”唐志同吐出一口浓烟,大声笑道。

    “我们之间每次见面都没什么好事,说实话,我还真不太愿意见到你。”秦阳淡淡的回应。

    唐志同笑道:“你是罪犯我是警察,当然不想见到我了,不过很可惜,今天的事情由不得你,跟我们走吧。”

    “什么意思?”秦阳脸色微微一冷。

    唐志同大手一扬,拿出一张逮捕令出来,说道:“公事!”

    “什么公事?”秦阳眉头微皱,隐约觉得事情有点古怪。

    “谭凯死了。”唐志同淡淡的道。

    谭凯死了?

    秦阳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些,缓缓说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市四医院方面,有人证实你昨晚去过谭凯的病房,并逗留了一段时间,且我们在谭凯身上发现了受伤的痕迹,杀他的人,就是你吧。”唐志同说道。

    “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证据的话,最好是不要乱说。”秦阳冷声道。

    唐志同冷笑:“医院的视频录像,谭凯身上的伤,这些都是证据,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秦阳知道唐志同有备而来,不由有些警惕,他说道:“我再说一遍,谭凯不是我杀的,你最好是不要抓错人了。”

    他昨天晚上的确伤了谭凯,但他对自己出手的力度掌控的极好,自信谭凯只是重创而不至于丧命。

    但唐志同如此大张旗鼓的带人前来抓他,很明显,谭凯是真的死了。

    “抓错还是没抓错,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不算……事情,总会调查清楚的,走吧!”唐志同说着,大手一挥,立即两个便衣警察冲向秦阳。

    秦阳没有抵抗,他思索了一会,慢慢的将手伸了出去,任由手铐铐上,说道:“我跟你们走!”

    唐志同原本还担心秦阳会怒起出手,却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意外的同时更是无比得意,他走近两步,附在秦阳耳边说道:“秦阳,我早就对你说过,有朝一日,我会亲手抓你进去。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秦阳淡笑道:“会不会笑的太早了点?”

    “证据确凿,难道你还想着能脱罪不成?别妄想着卿城夫人再来救你,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唐志同阴冷的笑了起来。

    “我再说一遍,谭凯的死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秦阳淡然回应。

    唐志同冷哼一声,不再废话,他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停顿了一会接起电话,等到听到那边传来中纪委这三个字的时候,脸色不由动容,失声说道:“确定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话,电话挂断之后,唐志同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盯着秦阳的眼神,也是变得更加的怨毒。

    他点燃一根烟大口抽了两口,走远一点,再度拨出一个电话,咬牙道:“加一道汤,再杀一个!”

    电话挂断,唐志同示意两个便衣警察押着秦阳上车,等到秦阳一上车,两辆车子立即朝警局方向开去。

    这一次,他要亲自审讯秦阳。

    无论如何,秦阳都必须死!

    而此时,远在蓝海市市中心别墅的杜西海,微笑着挂断电话,喃喃自语道:“好你个唐志同,果真是一出好戏!”
正文 第162章 刑讯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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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海市公安局总部。

    审讯室内,唐志同摸出烟盒,随手丢到桌子上,盯着秦阳阴冷冷的笑了一会,拿起一根烟叼在嘴里,“啪”的打火。

    坐在唐志同身侧的是两个年轻警察,两个人均是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

    其中一个冷冰冰的开口问道:“姓名!”

    秦阳很老实,配合着说道:“秦阳!”

    “性别?”

    “男!”

    “年龄?”

    “二十!”

    “职业?”

    “学生!”

    ……

    公式化的问完这些,那警察开口说道:“根据视频录像和目击证人的证词显示,昨晚十一点左右,你曾出现在市四医院高干病房,并殴伤谭凯,致使谭凯重伤不愈而死,这一点,你是否承认。”

    秦阳没有回答,淡笑着朝唐志同招了招手:“给我一支烟。”

    唐志同没有给他烟,开口说道:“你最好是老实配合,不要抱有其他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然,对你我大家都不好。”

    秦阳笑道:“一支烟而已,这么小气?”

    唐志同眼皮子重重一跳,厉声道:“警局不是你的家门,你给我记住,你现在是嫌疑犯,少在我面前嬉皮笑脸的。”

    秦阳脸上笑容不变,伸出一根手指头:“就一支!”

    唐志同未曾想到秦阳如此沉的住气,眸中一时间布满了阴霾之色,他冷哼一声,大喝道:“做梦!”

    秦阳呵呵笑道:“你堂堂大局长身份,居然连一支烟都舍不得,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唐志同冷笑道:“谁说出去?你吗?你以为你还能出去?”

    “我要是不能,你这么气急败坏干吗?”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唐志同微微一怔,心底微寒!

    他一开始就上纲上线,要的就是一个先发制人的效果,好一举占据心理方面的优势,进而击溃秦阳的心理防线。

    却是没想到秦阳会这么不当一回事,好似真是进了自家的家门一般,悠闲的不行,那散漫的态度,哪里像是一个犯人?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来警察局参观旅游的!

    心里的打算被秦阳一语道破,唐志同的呼吸微有些急促,他冷冷笑道:“秦阳,虽然我承认你是个人物,但你未免太没有自知之明了点,难道到了这种境地你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哦?有多严重?”秦阳淡淡的道。

    唐志同脸色铁青的说道:“故意伤人,致人死亡,你以为这是小事?要真是小事,你的那些关系网不会前来为你开脱,你还是太年轻了,想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秦阳笑道:“有的时候,想的太多也是不好的,比如说你这样子的,你这么一心想让我死,我却是一直不死,你岂不是失望的很。”

    唐志同逐渐适应了秦阳的谈话节奏,虽然满腔怒火,却还是极力压制下去,说道:“不是我让你死,是你触犯了法律,法律容不下你。”

    秦阳倒没想到唐志同会越说越谨慎,有些意外,说道:“我素来遵纪守法,何曾有违法违纪之处?这话未免失之公正!”

    唐志同说道:“谭凯被你杀死,人证物证俱在,难道你还要狡辩不成?”

    秦阳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你说他是我杀的,难道我就要承认是我杀的不成?真是笑话。”

    唐志同呼吸一滞,说道:“你便是舌生莲花又有何用?不要妄想着将别人都当了傻子。”

    “我只是把你当傻子而已。”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你……放肆……”唐志同气的拍桌而起,脸色一片乌黑。

    坐在一旁的两个年轻警察也是脸色大变,大概是没想到秦阳会如此刺人,二人屁股底下也是坐不住了,慌忙起身。

    其中一个附在唐志同的耳边说了两句,唐志同略一犹豫,轻轻点头。

    那警察会意,立即出了门去。

    对于眼皮子底下的这些小猫腻,秦阳仿似未觉一般,依旧不温不火的说道:“唐局长,烟呢?”

    唐志同再次给自己点燃一根烟,见着秦阳吊儿郎当的样子,想了想,随手扔了一支烟过去,秦阳嘴巴一撅,将烟叼住,含糊不清的说道:“麻烦唐局长点个火。”

    唐志同坐着不动,年轻警察察言观色,忐忑的说道:“局长,我去吧。”

    唐志同冷哼一声,年轻警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情,立即坐蜡了。

    唐志同冷笑道:“秦阳,你倒是生了一张好嘴,三言两语就拨动了别人的心神,只是你若只有这些手段的话,未免太过让人失望。”

    秦阳扬了扬自己的手,说道:“难道让我自己过去拿打火机?如果我真的站了起来,只怕会吓着你吧。”

    他屁股底下的椅子是特制的,除了双手被铐住之外,双脚也是死死的盯在地上,根本就无法动弹。

    唐志同联想起秦阳那恐怖的武力值,还真有点担心秦阳自己走过来,他脸皮子微微抽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微有些僵硬,说道:“给我一个理由。”

    “当然。”秦阳轻轻点头。

    唐志同将信将疑,再一次说道:“你最好是不要耍我。”

    秦阳无可奈何的叹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唐志同以为秦阳终于松嘴,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他起身走到秦阳面前,打火点烟,秦阳凑着点燃,冲他笑了笑,压低声音问道:“想不想知道唐迁是谁杀的?”

    唐志同脸色遽然一变,失声道:“谁!”

    “杜西海!”秦阳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唐志同一人可以听到。

    唐志同脸色阴晴不定,眉头微微蹙起,蓦然脸色大变,厉喝道:“该死的,你耍我。”

    秦阳哈哈大笑,差点没笑出眼泪来,他抽着烟,不在这个问题上作答。

    唐志同见秦阳如此反应,心底那抹惊疑之色更是无以复加。

    关于唐迁的死,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其他的人,也曾经怀疑过杜西海,但因为杜西海没有杀人动机的缘故,他才会第一时间将杜西海排除出去,进而锁定了秦阳。

    可是今日这话从秦阳嘴里说出来,唐志同虽然认为秦阳是疯狗乱咬人,可是心底的那抹怀疑,却是再也挥之不去。

    秦阳和唐志同之间结怨,事情的源头就是出在唐迁的身上,是以秦阳才会在唐志同失控之前,拿唐迁的死来刺一刺他。

    他当然不知道唐迁是谁杀的,但是栽赃嫁祸这种事情做起来不费心又不费力,他自然是很乐意去做。

    而且眼下这种环境中,不管是他说什么,唐志同都必然听的进去。

    他不奢望唐志同去找杜西海麻烦,只是他既然进了这里,杜西海一个人在外面悠闲快活,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他心里不舒服啊!

    唐志同在那句话之后,好半响都没有说话,他抽着闷烟,抽完一支又一支,直到那个出去的年轻警察进来之后,这才沉声说道:“动手!”

    那警察拿进来的是一床湿毯子和几只电击棍,秦阳看了一眼,心底冷冷一笑,警局内部惯用的逼供伎俩,看来唐志同用的很熟练啊。

    两个年轻警察听了唐志同这话,立即提着毯子走向秦阳,他们两个分工合作,将还在滴水的毯子严严实实的包裹在秦阳的身上,由脚到头包好,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包裹好之后,那年轻警察直接提着电击棍,在秦阳的胸口来了一下。

    电流遇水,嗤嗤的火弧在昏暗的房间里闪耀而起,那火花耀亮了秦阳的眼睛,秦阳瞳孔微微收缩,却是没一点的反应。

    “加大电压!”唐志同冷声吩咐道。

    那年轻警察立即换了一只电击棍,再一次电击。

    五百万伏的电压,如果保持长时间的电击的话,足以在短时间内电死一头大象。

    唐志同当然不想秦阳这么快死去,但他很想看到秦阳会被的手脚乱颤,嘴里吐白沫的丑态,更想听到秦阳的求饶声。

    可是让唐志同意外的是,秦阳还是没有一丁点反应,好似他的身子是一个绝缘体一般。

    唐志同从未见过这样的怪事,脸色不自然的变了变,那小心翼翼操控着电击棍的警察也是脸色大变。

    过往的审讯过程中,遇到一些嘴硬的犯人,用电击棍这一招可不少见,往常的那些犯人,在十万伏的电压之下,身子就会失去控制,做出一些诡异的动作,甚至还有人被电的当场心脏骤停。他从未见过秦阳这样的怪物,因为没有见过,才会心惊胆跳,拿着电击棍的手都颤抖起来。

    秦阳当然不是怪物,五百万伏的高压的对他的身体也并非全无损害,只是进入暗劲的第二重之后,他已经能够完美的操控自己的身体,而且脚底下的水泥地面,本来就是极好的绝缘体,他可以恰到好处的操控全身气场,致使自己的周身形成一个半绝缘气场,才避免了电击的伤害。

    如果用五百万伏的高压持续电击十分钟的话,他还是会受到极大的重创,当然,如果唐志同真的那么狠,那么他也没必要再客客气气的说话了。

    以往无往不利的电击棍,在秦阳的身上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让唐志同又是震惊又是惊惧,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个男人到底拥有着什么样的实力,但这也更加坚定了他内心深处不让秦阳走出去的想法。

    就算是付出惨重的代价,他也定然不惜一切带代价的要让秦阳死在警察局里。

    电击棍没用,两个年轻警察悻悻的退下,唐志同盯着秦阳看了一会,缓缓接起桌子上响个不停的电话,听了几声之后挂断,对秦阳说道:“虽然很是令人震惊,但我还是得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谭源也死了!”

    谭源?

    秦阳不认识谭源,但既然姓谭,肯定和谭凯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不动声色的问道:“他是谁?”

    “昨晚被你废掉的那个人。”唐志同悠闲的说道,说着说着又是感慨了一句:“两条人命啊,真不知道你要如何的丧心病狂才能做出此种令人发指的事情。”

    秦阳淡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死一个是死,死两个也是死,又何必在我面前来这一套!”

    唐志同冷冷笑道:“看来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了,难道你真以为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秦阳笑道:“你当然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可以对付我,但人不是我杀的,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承认,而且,你最好是记住一点,只要我不死,今日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改日,我必然亲手百倍偿还之!”

    秦阳是在笑,但那皮笑肉不笑之间的阴狠之气,却是让唐志同心里遽然一寒,他知道这并不仅仅是威胁,因为秦阳的确有这种能力。

    “你这样子,只会更快的加速自己的死亡!”唐志同大声道。

    “你心虚了。”秦阳说道。

    “放屁!”唐志同咬牙道。

    “你就是心虚了!”秦阳好似在自己跟自己说话一般,并不需要唐志同的承认,他说道:“如果你没心虚,那么,你就证明自己没有心虚!”

    唐志同就要争辩,下一刻立即意识到自己钻进了秦阳的话语圈套里,一时间恼恨的要死,他目露凶光,凌厉的盯住秦阳,冷笑道:“说实话,要不是彼此的立场不同,我都有点佩服你的这些本事了,可惜,今天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乖乖的接受现实吧。”

    唐志同大手一挥,冷声道:“带走,送去刑讯室!”

    两个年轻警察听到刑讯室三个字,脸色变得有点不自然,他们自然很清楚那号称警局修罗场的地方,送进去的人,从来都是有进无出。

    但唐志同的命令,他们必须遵守,急忙朝秦阳这边走来。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住手!”
正文 第163章 靠山对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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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功平的为人,如同他那张黧黑的脸一般,严肃刻板,沉闷冷硬,如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事实上,蔡功平在蓝海市警局内部,本身就是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一出现,冷峻犀利的目光朝着两个走向秦阳的年轻警察身上一扫,两个警察立时如同被刀子割到了一般,脸色遽然大变。

    蔡功平说让他们住手,他们自然是不敢再动手,赶忙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朝着蔡功平讪讪的笑。

    只是那两张僵硬的脸,笑起来的时候比哭还要难看几分。

    唐志同见着蔡功平,眉峰猛聚,不悦的说道:“蔡局长,你这是要干涉我办案吗?”

    蔡功平公事公办的说道:“请问秦阳犯了什么罪?”

    唐志同平素就和蔡功平极不对付,一心想将蔡功平踢出警局,只是因为蔡功平和组织部部长罗明池走的很近的缘故,一直未能得逞。

    此时听蔡功平叫出秦阳的名字,立即猜到了蔡功平的来由,他冷冷一笑,说道:“蔡局长连秦阳犯了什么罪都不知道,就过来伸手要人,这手未免伸的太长了点。”

    蔡功平眉头微微皱起,一板一眼的说道:“我不是来要人的,只是关心一下这个案子的进展罢了,我身为副局长,这点权限还是有的吧。”

    听蔡功平如此公事公办的说法,唐志同更是恨的牙痒痒的,说道:“你当然可以关心案子的进展,任何人都可以,但是如果是来阻扰我的办案,那么,请你立即离开。”

    蔡功平自然不会离开,他一张脸极为严肃,并无多少表情,再次说道:“请问秦阳犯的是什么案子。”

    唐志同自然不会跟他解释,其中一个年轻警察犹豫了一下,小声的将案子说了一遍。

    “谁叫你说话了?”唐志同对着那年轻警察一声怒喝,伸手就将他拽到了一旁,沉声道:“给老子闭嘴。”

    年轻警察吓得脸色铁青,但他也知道,唐志同和蔡功平二人神仙打架,根本就不是他这种级别所能参与的,一时间悔恨的要死要活。

    蔡功平耐心细致的听完,朝唐志同问道:“涉嫌两条人命?的确算是大案子了,只是,多嘴问一句,唐局长找到证据了?”

    “没找到证据的话你以为我会乱说?”唐志同冷声道。

    “嫌疑人认罪了?”蔡功平再问。

    唐志同哪里会不清楚蔡功平是在故意混淆视线,但蔡功平的确是一个问案子的态度,让他无可挑剔,他也不能不回答,只是语气极为僵硬:“案子还在求证问询中,嫌疑人暂时没有交代。”

    “没有交代就表示还没有得出一个确切的结果对不对?”蔡功平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流程来吧,唐局长是个什么意见?”

    唐志同听的这话,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一脚踹在椅子上,气势汹汹的质问:“蔡功平,麻烦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唐志同办案,难道还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不成?”

    蔡功平的表情很平静,缓缓说道:“越是重案要案,就越要按照流程来走,难道唐局长对此事有异议不成?”

    唐志同倒是没想到蔡功平那一脸正气的外表下,居然也会玩这种似真实假的文字游戏了,但他身为蓝海市公安局局长,权威不容挑衅,自也不会将蔡功平的这番惺惺作态放在眼里,当即冷冷说道:“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蔡局长什么都不懂,就不要胡乱来指手画脚了,还是赶紧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蔡功平淡淡然的说道:“唐局长,要我走可以,但请你指出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里,哪些是不对的,如果我有不对之处,我自然立即离开。不过若是唐局长自身有问题,是否也应该重视起来!”

    唐志同被蔡功平挤兑的差点没吐血,一拍桌子大喝道:“我哪里有不对?你跟我说清楚?蔡功平,你弄清楚,这可是两条人命啊,难道你想徇私枉法不成?”

    蔡功平很是耐心的说道:“我当然不至于徇私枉法,但若有人妄想滥用私权,那也是不可能的。”

    唐志同狞笑道:“你少在这里含沙射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妨直说就是。”

    蔡功平不紧不慢的说道:“市里面昨天下了一份文件,要求大力整治警局内部的办案秩序,那份文件现在就在我的桌子上,唐局长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时候的事情?”唐志同怀疑的问道。

    “就是昨天下午。”蔡功平说道。

    “为什么我不知道?”唐志同内心惊疑不定,不免有了一些想法。

    如果是市里面组织下发文件的话,他身为蓝海市公安局局长,不可能完全不知情,如果蔡功平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有人刻意一脚将他给踢开了!

    踢开他的人是谁?

    是市长还是市委书记?

    市委书记自然不可能,那么就只有市长段之鹤了?

    联想起这一点,唐志同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他之前只知道蔡功平和组织部部长罗明池的关系不错,却没想到蔡功平竟然悄无声息的搭上了段之鹤的那条线。

    再一联想起中纪委要来人的事情,唐志同的心都颤栗了,他望向蔡功平的眼神,除了震惊,就是震惊。

    这块木头,什么时候竟然有着这种能量了?

    难道他真要取代自己不成?

    唐志同慌了、乱了,他轻吸一口冷气,不阴不阳说道:“蔡局长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呐,既然如此,我一会就去你的办公室好好学习学习。”

    说着,他一招手,对着两个年轻警察说道:“小毛,小林,蔡局长站了这么久也是累了,你们两个送蔡局长出去休息一会,我一会就过去。”

    两个年轻警察是唐志同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唐志同让他们做什么事,他们自然不敢不做,但蔡功平在警局内部也是出了名的强硬派,脾气臭的不行,这时居然连唐志同都被顶住了,他们哪里敢有丝毫得罪。

    二人一时间犹豫不前!

    唐志同见状,脸色变得无比铁青,厉声道:“怎么,没听到的我的话吗?”

    两个年轻警察心头一颤,在唐志同的压迫之下,几乎都要窒息过去,迟疑了一会,那个叫小毛的年轻警察上前说道:“蔡局长,您看,是不是先下去休息一会。”

    蔡功平看也不看他一眼,淡淡说道:“我不累。”

    “可是……”年轻警察都要哭了。

    蔡功平直接一把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沉声道:“没听到我的话吗?”

    年轻警察被打的脚下一趔,一个踉跄,退后好几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片,估计是红肿了,但他不敢吱声,死命的低下头去。

    叫小毛的年轻警察遭遇了这样的待遇,另外一个警察自然不敢再上前,但他也不敢退后,就像是一块夹心饼干一样的夹在唐志同和蔡功平之间,心里面煎熬的不行。

    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秦阳,这时才眯起眼睛玩味的笑了。

    老实说,那晚在罗明池家里第一次见着蔡功平的时候,他对蔡功平的印象并不是太好,认为这人不太会做人,却没想到这个臭石头一样的男人,居然也有着如此可爱的一面。

    他这一笑,那边唐志同的脸色更是寒的不行。

    蔡功平的那记耳光表面上是扇在年轻警察的脸上,实则是对他权威的一次挑衅,他都表示退后一步了,可蔡功平却丝毫不领情,一步不退,似乎在秦阳的这个案子上管定了。

    唐志同自然清楚蔡功平的底气哪里来的,但这并不表示他会服软认输,如果市委方面真的一脚把他踢开,如果中纪委来人的确属实的话,那么,他今后的日子,势必无比难过。

    他原本想着想办法将蔡功平轰走再拿秦阳开刀,可蔡功平执意不走,等于断了他后面的念想,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无路可退,必须一鼓作气将秦阳的案子做成铁案,不然以后,恐怕没有这种机会了!

    唐志同咬了咬牙,拿手指着蔡功平说道:“蔡功平,你莫非真的要跟我作对不成?”

    蔡功平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一直都在公事公办,希望唐局长也能带头遵纪守法,不要滥用私刑!”

    唐志同狞声道:“如果我一定要将秦阳送去刑讯室呢?”

    “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阻止。”蔡功平说道。

    “你阻止不了。”唐志同狂声道。

    “总会有人能够阻止的。”蔡功平还是不急不缓。

    “你威胁我?”唐志同差点没咬碎一口牙齿。

    蔡功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唐志同懒的跟蔡功平废话,正要破除一切阻力将秦阳送去刑讯室受审,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唐志同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是市委书记,眼皮子不由重重一跳,等到电话接通,听到那边低沉的话语以及不容置疑的几句吩咐之后,他的脸色瞬时一片煞白,电话挂断之后,一张脸都抽动的扭曲起来。

    “好,好,好你个蔡功平,真有你的,你既然要走流程,那么,我就陪你走流程,来人,将秦阳送去看守所!”唐志同的一张脸扭曲之极,气急败坏的说道。

    两个年轻警察不知道那个电话里说了些什么才致使唐志同如此失态,二人面面相觑一阵,均是抬头望向蔡功平,等着蔡功平的吩咐。

    蔡功平轻轻点头,说道:“就这么办吧。”

    两个年轻警察这才松了口气,赶忙上去揭开秦阳身上的湿毯子,解开他的脚铐,扶着他站起身来,一起朝外边走去。

    蔡功平一路跟上,唐志同忽然将他叫住,问道:“蔡功平,你想不知道知道刚才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蔡功平摇了摇头,说道:“没那个必要!”

    “你以为你赢定了是不是?”唐志同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蔡功平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唐志同大手倏然抬起,似乎就要出手,却又慢慢地垂了下来,无比凶狠的说道:“看守所也不是什么好地方,秦阳进了那里,若是一不小心缺个胳膊少个腿的,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一直状态平和的蔡功平,这才变了变脸色,他极有深意的看了唐志同一眼,紧追着出了门去。

    等到蔡功平离开,唐志同的情绪再难控制,用力握住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砸在地上,砸的粉碎,面目狰狞的吼道:“王八蛋,一群王八蛋,老子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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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4章 我的拳头好像不怎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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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室内的一幕,高层之间的斗争,给两个年轻的警察上了无比生动的一课,注定让两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人终生难忘。

    唐志同素来飞扬跋扈,嚣张狂妄,警局内部,无人不马首是瞻,低眉耷眼的陪着小心,唯恐一不小心越了雷池惨遭横祸。

    可是,就在他们两个的眼皮子底下,身为副局长的蔡功平一番顶牛,直接唐志同顶得不上不下,在使得他们二人心惊胆跳的时候,又是充满了后怕,对这个平素沉默低调的蔡局长,多了一层认识!

    基于这种不太客观的认识,二人对蔡功平从骨子里生出一股敬畏之意,哪里还敢惹蔡功平的不愉快,是以虽然先带着秦阳出了门,却不敢走的太快。

    蔡功平很快追了上来,朝着两个年轻警察点了点头,二人会意,知道他们有话要说,立即站到了一旁。

    蔡功平知道秦阳抽烟,拿出烟盒递给他一根,帮他点燃之后说道:“这把火虽然已经点起来了,不过这件事情,估计要先委屈你一阵子。”

    秦阳并不常抽烟,不过这种情况下,抽烟无疑是极好的缓解压力的方式,他的手上戴着手铐,拿烟的姿势不太利索,抽一口之后低声问道:“几天能出结果?”

    蔡功平想了想:“一个星期。”

    “不,最多三天。”秦阳坚定的道。

    蔡功平无奈的苦笑一声,说道:“有点难,我只能说尽量。”

    秦阳咧嘴笑道:“或许你不知道,我这人从来都不喜欢吃亏,所以这件事情还要麻烦蔡局长转告罗部长一声,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蔡功平微有些不悦,说道:“你尽管放心,在这件事情上,组织上会适当补偿你的。”

    “不需要!”秦阳笑道。

    他又不去做官,所谓补偿根本就没用。

    而且他身家数亿,给他钱什么的,更没必要。

    秦阳拒绝的如此直接,让蔡功平有些意外,他又是想了想,才说道:“总之我们不会让你吃亏?”

    秦阳笑的意味深长:“话是这么说,但诚意在哪?”

    蔡功平表情微微一僵,知道他是责怪自己刚才出现的太晚了,不由有些懊恼:“秦阳,你要清楚,这不是儿戏,我也有自己的难为之处。”

    秦阳才不会理会他哪里为难,说道:“既然是合作,那么就要公平。”

    蔡功平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蔡功平是一个从基层一路拼打上来的警察,烟瘾极大,几口就抽完一支烟,他又是拿出一支递给秦阳,秦阳摆了摆手,蔡功平给自己点燃,瞄了一眼两个年轻警察,见他们并未注意这边,这才低声提醒道:“看守所也并非绝对的安全,你进去之后,好自为之!”

    秦阳轻声笑了笑,说道:“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事!”

    蔡功平有听说过他那强横的武力值,苦笑一声,拿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蔡功平走了,两个年轻警察才拘谨的凑过来,不敢说太多的话,客客气气的送着秦阳朝看守所方向走去。

    警局后面就有一个临时看守所,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两个事先接到通知的狱警早就门口等着,见着来人,交办了一下交接手续,直接带着秦阳往里边走去。

    进入看守所里面,光线变得昏暗起来,电网交错,高墙横隔,和外面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小天地。

    秦阳先是被带进一个小房间里,胖警察例行公事的问了一些话,登记在册,等到听说秦阳是蓝海大学的大一学生,眼睛不由睁大了点,叹息道:“多好的学校,多好的专业,你爸妈辛辛苦苦的供你读书,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犯事到这里来蹲监狱。”

    秦阳笑道:“事有凑巧。”

    胖警察恨铁不成钢的道:“总之就是不对,你也别狡辩,这里面的日子,可比你想象的要难熬的多。”

    胖警察为人和善,秦阳也是和善的回应着,说了几句,一旁的瘦警察忽然不悦的对胖警察说道:“老李,你没毛病吧,这么多废话?”

    胖警察砸吧砸吧嘴巴,说道:“我就是觉得可惜了。”

    瘦警察一把拉起胖警察,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胖警察脸色不自然的变了变,问道:“五号班房?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里面住着些什么人,这合适吗?你确定没有弄错?”

    瘦警察用力点头,看向秦阳的眼神略有些闪烁,胖警察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

    “这事是上面吩咐下来的,我们尽管照办就是了,老李,你可别多管闲事!”瘦警察脸色难看的说道。

    胖警察也是意外秦阳竟然会得罪了唐志同,并且还杀了两个人,可是秦阳斯斯文文一脸无害的,看起来不像啊,难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被瘦警察这么一警告,胖警察也没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又是问了几句,说道:“跟我们走吧,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秦阳假装没听到他们的话,对看守所即将发生的事情,他早有心理准备,不外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他真的要走,小小一个看守所,怎么可能关的住他?

    看守所内,阴暗阴冷。

    此时,正是吃中午饭的时间。

    五号班房内,六个穿着囚服的犯人正在吃午餐。

    六个人都是剃着光头,有的头上布满了伤疤,有的一脸凶横,各人脸上,挂着不一样的表情。

    五号班房内关押着的是重刑犯,有人是因为杀人获罪,有人是作奸犯科,有人是涉及重大的金融案件,虽然还没正式启动法律程序,没被送往监狱服刑,但进入这里的人,都没再奢望还能够活着走出去。

    吃饭的时候,因为饭菜口味极差的缘故,犯人们的心情都算不得太好,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

    铛铛……铛铛……

    班房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吃饭的重刑犯们几乎同时抬起头来,朝着门口看去。

    五号班房来了一个新人,用餐的重刑犯们好奇的看着秦阳,要知道这个枯燥乏味的班房,已经好些天没有新人进来了。

    他们瞪大眼睛望着秦阳,渐渐的,六人眼里都流露出幸灾乐祸的残忍情绪,眼睛一个个慢慢的眯了起来。

    班房里太过无聊,有个新人来热闹热闹,总是好事!

    两个狱警压着嗓子吩咐了几句,关上铁门大步离开。

    秦阳眼睛微微眯起,朝着班房内看了看,待见着犯人们端在手上的饭盒,忍不住叹了口气,伙食太差了啊。

    不只是伙食差,班房里面的空气也是极差。

    厕所就在最里面的一张床的旁边,或许不能称之为厕所,那只是一个马桶,马桶虽然用盖子盖着,但因为犯人们吃喝拉撒都在这里的缘故,还是汇聚成一股怪味,让人闻之作呕。

    秦阳自然不会好奇的多闻,他揉了揉鼻子,这才打量了几个重刑犯一眼,一屁股在铁架床上坐下。

    见他如此悠闲自在,几个重刑犯都有些捉摸不透,班房内的气氛一时间略有些古怪,过了一会,重刑犯们纷纷扔掉手里的饭盒,玩味的笑着涌向秦阳。

    其中一个身高体壮,一脸肥肉的年轻男人走向秦阳,抬着下巴打量了他两眼,笑呵呵的问道:“新来的,叫什么名字?”

    “秦阳。”秦阳说道。

    “因为什么事情进来的?”年轻男人又问道。

    “我是被冤枉的。”秦阳淡淡的道。

    被冤枉的?

    年轻男人咧嘴笑了笑,忽然脸色一厉,大声道:“谁管你他~妈~的是不是被冤枉的呢,给老子站起来,谁叫你坐下的,规矩知道不?”

    秦阳微笑的拿手捶了捶腰,说道:“腰有点酸,坐着休息一下。”

    “操,关老子屁事,你就是腰断了老子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赶紧给老子站起来!”年轻男人大呼小叫道。

    秦阳眉头微微一皱,问道:“看你们的伙食这么差劲,你也不省着点用力气?”

    年轻男人眼神古怪的看秦阳一眼,旋即怒喝道:“关你屁事。”

    秦阳笑了,笑过之后很认真的问道:“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坐下?”

    一听这话,年轻男人也笑了:“当然是要先学习学习规矩,等你学会怎么伺候人了,你就可以坐下了。”

    其他的人也是跟着笑了起来,一个个跃跃欲试,幸灾乐祸。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什么是规矩?”

    年轻男人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规矩!”

    秦阳拿手握起拳头,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说道:“我的拳头好像不怎么大。”

    年轻男人鄙夷的骂咧道:“白痴!”

    秦阳的手忽然往前一伸,身体猛的往前一倾,拳头,迎面朝年轻男人的下巴砸去,年轻男人本能的扭头躲闪,但秦阳既然要出手,又怎么会让他躲开,那拳头如奔雷般轰出,砸在年轻男人的下巴上,咔的一声闷响,年轻男人嘴巴一歪,下巴脱臼了,痛的哇哇大叫起来,好似死了爹妈似的!
正文 第165章 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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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没想到秦阳这个新收的家伙一进来就会出手伤人,而且下手这么的狠,班房里的重刑犯们听着年轻男人的鬼叫声,一个个面面相觑,心里有点没底。

    稍稍远一点,还在大口吃饭的一个中年男人听到年轻男人的痛叫声,忽然抬起头朝秦阳这边看来。

    中年男人长相极为普通,但因为生了一双倒三角眼的缘故,平白增添了几分阴沉之气,他的眼神极为阴厉,一眼锁定秦阳,久久不曾移开。

    中年男人一口一口的,将嘴里的饭菜吞下去,起身,朝着这边走来。

    他几步走到年轻男人面前,甩手就是一个巴掌,重刑犯们见他对年轻男人出手,懵了一会,那年轻男人也是被打的傻住了。

    等到他意识到下巴归位,不再疼痛的时候,这才转愣为喜,感激的说道:“谢谢德哥,谢谢德哥。”

    叫德哥的中年男人摆了摆手,又是看了秦阳几眼,问道:“练家子?”

    秦阳笑道:“学过几天。”

    “能打几个?”德哥问得很仔细。

    “你猜?”秦阳眼睛微微眯起,他能感觉到这个德哥不简单。

    德哥没有去猜,而是说道:“因为什么进来的?”

    “我刚才说了。”秦阳说道。

    “还能出去吗?”

    “能!”

    德哥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低头想了一会,说道:“那就这样子吧。”

    说完,他转身走开,并没有和秦阳交手的意思。

    秦阳不由很是失望,他看的出来德哥的身手应该不错,刚才那一巴掌将帮年轻男人下巴复位,力道火候拿捏的极准,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年轻男人原本以为德哥会好好教训秦阳一顿,却是没想到德哥问了几句话就转身走开了,他比秦阳更是失望。

    而且最主要的是,秦阳居然一直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让他情何以堪?

    年轻男人眸光阴狠的瞪了秦阳几眼,抬脚就在床架上踢了一脚,恶狠狠的道:“你还不起来。”

    “刚才打的不够痛?”秦阳冷声道。

    年轻男人喋喋笑道:“少他妈~的威胁我,老子身上都四条人命了,不在乎再多加一条!”

    四条人命一出口,监狱里其他重刑犯脸色都是微微一变,变得不太自然起来。

    秦阳也是有点意外,难怪这家伙如此大大咧咧的,原来是杀人犯啊。

    他斜睨着年轻男人,沉声问道:“你真的杀过四个人?”

    年轻男人得意的笑道:“那还能有假?”

    “杀人的感觉爽吗?”秦阳笑呵呵的说道。

    “当然爽,比上那些臭婊子爽多了。”年轻男人大大咧咧的说道。

    “那就好。”秦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人影忽然暴起,伸出去的手,大力掐住年轻男人的脖子,随着他人影一动,飞快的拽起年轻男人朝班房的马桶方向奔去。

    秦阳进入班房的时候就有看到里面有两个监控的摄像头,摆放马桶的地方是摄像头唯一拍不到的地方。

    他这一动,几个围观的重刑犯被撞地翻倒在一旁,德哥下意识的伸手拦了一下,秦阳抬脚就踹了过去,一脚踹在德哥的手腕上,德哥吃痛,手臂软软垂下,而秦阳,则是掐着年轻男人的脖子,站在了摆放马桶的角落里。

    从他身形暴起,到掐住年轻男人的脖子,到撞翻几个重刑犯,再是踹开德哥的手,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大家都还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秦阳就站到了那个角落里。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没有人去关注被秦阳掐得死命呻吟的年轻男人,就连德哥,也是瞳孔微微收缩。

    一开始秦阳一拳打掉年轻男人的下巴的时候,他知道秦阳很强。

    但当秦阳拽着一个人轻而易举的一脚踹开他的手的时候,他才知道秦阳原来这么的强!

    德哥盯着秦阳看了一会,说道:“秦阳,你放开他。”

    秦阳冷笑道:“一个杀人犯罢了,值得这么关心他?”

    德哥无可奈何的说道:“进入五号班房的人,谁身上没那么点案底?”

    秦阳说道:“有案底不可怕,但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这家伙嘴巴不太干净,我自然要帮他把嘴巴弄干净。”

    “你想怎么做?”德哥的语气不知不觉的软化下来。

    秦阳看了一眼被掐得翻白眼,无力挣扎着的年轻男人,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一脚踢开马桶的盖子,抓起年轻男人的脑袋,重重的摁了进去。

    嘶!

    所有的人,在见着这样一幕的时候,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太狠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是把人给杀了,也比这种羞辱要强!

    马桶里残余的尿液还没来得及倒掉,足足有半桶之多,年轻男人的脑袋一压进去,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尿液里。

    他被秦阳掐的几乎窒息,好不容易松开脖子,本能的张开嘴巴呼吸,这一呼吸,那尿液就冲进了嘴巴和鼻子里。

    腥臭的味道,瞬间穿过年轻男人的支气管,那强烈的刺鼻味道,几乎让他窒息而死。

    秦阳自然不会当众杀人,他用力往上一提,如扔死狗一样的将年轻男人扔开,有些嫌恶的拍了拍手,好在手上并未沾染那些脏东西,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他这一笑,在别人看来却彷如厉鬼!

    年轻男人如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上挣扎着,脸上头上全是黄色的尿液,挣扎了半天却没办法站起来,盯向秦阳的眼神,无比怨毒和后怕。

    秦阳自不会在乎年轻男人的眼神,他微微笑着,朝自己刚才坐的那个地方走去,那个下铺靠近班房的门,是整个班房里空气最好的地方,他要在这里待几天的话,那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秦阳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当然,如果有人想亏待他的话,他自然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德哥见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开,眼皮子抽动了几下,缓缓站起身来,又是伸出一只手去,说道:“过了。”

    秦阳眯眼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班房里有班房里的规矩。”德哥说道。

    “你们欺负我叫规矩?我欺负别人,难道不叫规矩?”秦阳冷冷一笑:“如果我之前没听错的话,那个家伙有告诉我,在这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规矩吧?现在看来,我的拳头,比起你们似乎更大一点。”

    德哥沉着脸道:“难道你就不怕今晚睡不着觉?”

    秦阳脸色微微一变:“你再说一遍?”

    德哥说道:“我不是威胁你,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既然进了这里,那么就要依着这里的规矩来,不然你迟早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秦阳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那么,为了避免发生某些我不愿意见到的意外,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你们的手脚全部打断。”

    秦阳说打就打,握起拳头就朝德哥伸出来的手臂砸去,德哥没想到秦阳会如此蛮狠,脸色遽然一变,慌忙抬起手肘,朝着秦阳的拳头迎去。

    秦阳拳头直直砸下,砸在他的手肘处,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德哥吃痛,迅速收手,秦阳却不会给他机会,一直没动的左手倏然伸出,扣住他的肩膀,用力往身前一拉,右手,再度出拳!

    一拳,砸在德哥的肩胛上,德哥身体一晃,但因为被秦阳扣住了肩膀的缘故,并未倒地,与此同时,秦阳第三拳挥出。

    他一拳比一拳快,第三拳,横砸德哥的脖子动脉血管,拳头落下,德哥的脖子不自然的往外一扭,脑袋扭出去一个诡异的弧度,秦阳抓着他的肩膀的手随之松开,德哥脚下一个踉跄,如醉酒一般,歪歪斜斜的走出去一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三拳,仅仅是三拳。

    五号班房战斗力最高的德哥就被废掉了,其他的重刑犯禁不住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唯恐自己一不小心惨遭横祸。

    秦阳并未停手,抬脚,一脚踩在德哥的胸口,将他揣翻在地上,居高临下的说道:“老实说,你之前没有第一时间对我出手,让我对你挺有好感的,但我这人,真的不能算是一个好人,你拿话威胁我,那么,我就只能尽自己所能的将这种威胁抹杀掉,所以,你不要怪我出手太狠!”

    德哥被打的脑袋晕晕的,轻轻点了点头,阴厉的一张脸布满苦涩之意,他苦笑道:“我知道。”

    “所以,最好是别惹我。”秦阳一根手指指向德哥的脑门,又是指向其他的重刑犯,被他指中的人,一个个慌乱的后退。

    他们虽然是重刑犯,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杀人犯,也并非是每个人都有杀人的勇气,类似秦阳这种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人,而且又是有着如此恐怖的武力,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招惹的,这时又哪里敢说话。

    秦阳满意于他们的反应,轻轻点了点头,抬起踩在德哥身上的脚,一步一步朝自己预定的床铺走去。

    直到他坐下,除了那个年轻男人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德哥受伤之后发出的闷哼声之外,班房里,再无其他的声响。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无疑,秦阳就是那个为了自己的命,可以要别人的命的家伙,他们就算是不满,也无论如何都不敢表现出来。

    秦阳没有理会他们的想法,确定自己暂时安全之后,他斜倚在床头,浅浅的睡了过去。

    众人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德哥的身旁,将德哥扶起来放到床上,那年轻男人此时也爬了起来,但不敢离秦阳太近,自己跑到一旁拧开水龙头,就着冷水哗啦啦的洗了起来,可是身上那股奇臭的恶臭味,又如何洗的干净。

    马马虎虎的洗了一遍,年轻男人来到德哥的身边,压着声音说了几句话,德哥脸色不太自然的摇了摇头,年轻男人脸色变得更是凶狠,一脸的肥肉剧烈的抖动着,再次说了几句,德哥还是摇头,年轻男人叹了口气,不甘心的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班房里只提供早饭和中饭,晚上没得吃,秦阳也不以为意,照旧睡着,直到半夜时分,五号班房内,忽然传出一阵沉闷的惨叫,这声音因为用被子捂住了的缘故,并未传出去。

    班房里的重刑犯听到这惨叫声,慌乱的从床上爬起,然后他们就见着年轻男人噗通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借着从铁门外照入的微弱灯光,年轻男人的双手手腕,双脚脚腕,全部被挑断,因为太痛,整个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但他嘴里被塞着一双臭袜子,那声音,听起来如此的微弱。

    而在班房的角落里,水龙头的水,哗啦啦的流动着,秦阳在洗手,众人看着年轻男人,又是看向秦阳,这样的一幕,对比起来,是如斯诡异,令得所有人都是一阵不寒而栗!
正文 第166章 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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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房内的第一个夜晚,不太平静。

    重刑犯们在前半夜被惊醒之后,后半夜基本上没敢再合眼,一个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战战兢兢。

    秦阳一觉睡到自然醒,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刚刚翻身起床,就是见着其他人麻利的从床上爬了下来,朝着他恭敬的叫唤道:“秦哥。”

    唯一没叫的,除了脸色阴冷的德哥,就是那个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年轻男人,秦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起身去水龙头旁边洗脸。

    他刚走过去,就有人拿着挤满了牙膏的新牙刷递给他,讨好的笑道:“秦哥,您刷牙。”

    秦阳接过牙刷,确定牙刷未被用过,这才满意的刷了刷牙。

    洗漱过后,陆陆续续的有人过来敬烟,最好的一包烟是小熊猫,是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提供的,中年男人人称大款哥,据说他是因为涉及金融诈骗案件入狱,在班房里都能活的如此潇洒快意,看得出来的确是赚了不少的钱,可惜这辈子是没命花了。

    秦阳也没客气,拿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他很清楚五号班房内目前的状况,昨天他一战立功,并连夜废掉那个挑衅的年轻男人,已然成功震慑住这班家伙。

    这些孝敬,正是对他的讨好。

    如果他不收下,反而会让这些人胆颤心惊。

    秦阳随意抽着烟,眯着眼睛随意打量了德哥两眼,随手将剩下的半盒小熊猫扔了过去,德哥抬手接起,诧异的看他一眼,飞速的抽出一根点燃,惬意的吐了一口烟雾之后才说道:“谢了。”

    秦阳笑道:“一点小事。”

    德哥点点头,若有些担忧的看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年轻男人一眼,说道:“他怎么样?”

    “死不了。”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死不了,但要想活的痛快,那也不太可能!

    德哥又是点头,低着头沉默的抽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午九点钟左右,忽听班房走廊外边传来一声大喊声:“开饭!”

    重刑犯们立即活动开来,拿筷子的拿筷子,拿碗的拿碗,一个手脚麻利的小个子,迅速从床底下抽出一个小桶和脸盆,飞奔到班房门口。

    没过一会,门底下开了一道小口子,外边的狱警将桶接过去,哗啦啦的倒上一桶菜汤,又是捡上十来个白面馒头扔在脸盆里,推进来之后,面无表情的将小口子关上。

    在班房里,吃饭可是头等大事。

    对一天只有两顿饭可吃的他们来说,昨晚已经饿了一个晚上,早早起来就为了等待这顿永远难以称之为丰盛的早餐。

    这时德哥也起身走了过来,他昨天受了秦阳三拳,此时上半身还疼的厉害,走起路来不太利索,但他是一个很认真的人,走过来之后,招呼人盛上一碗菜汤,捡上两个馒头,先送过去给躺在床上的年轻男人,这才回到秦阳这边,说道:“大家吃吧。”

    秦阳没来之前,德哥就是五号班房的老大,大家都习惯性的听他的话,一听说可以吃,大家立即开动。

    大款哥捞起一碗菜叶子和土豆泥,捡着馒头,屁颠屁颠的送过来给秦阳,秦阳看一眼,眉头就是一皱。

    昨天他看到这些人吃午饭的时候就知道班房里的伙食很差,却没想到竟然会差到这种地步。

    这菜汤也不知道是怎么煮的,猛的一闻,就是一股子生菜未洗干净就被煮熟的刺鼻味道,那土豆泥也未去皮,夹杂着黑乎乎的泥土。

    秦阳一闻就有点恶心,这哪里是给人吃的,只怕是给猪吃,猪都吃不下。

    唯一好点的是那馒头,都是白面馒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但秦阳这段时间来在蓝海市养尊处优,这些东西又哪里吃的下去。

    重刑犯们稀里哗啦的大口吃喝着,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咂嘴巴的声音,秦阳看了看碗底的菜汤,再看了看吃东西的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出这样难吃的东西怎么会让他们吃的那么津津有味。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秦阳随手将汤碗和馒头放在一边,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重刑犯们饱食一顿,立即安排人去刷洗餐具,德哥见秦阳一口都没吃,眼神微有些异样,好心说道:“这东西的味道虽然不太好,但好歹能吃饱,你在这里呆一天,就必须要吃一天的东西,总不可能一直饿着。不管你在外面过的是什么日子,来到这里,总要适应这里的生活方式。”

    秦阳笑道:“你用了多长时间适应的?”

    德哥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一天!”

    顿了顿,他接着道:“我看的出来你跟我不一样,你说你还能出去,我也相信,但我们这些人,这辈子都算是交代在这里了,运气好点的被判个无期,运气不好就直接是死刑,大家都有心理准备,多活一天赚一天,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秦阳拍了拍床架,示意德哥坐下,德哥犹豫了一下,一屁股挨着他坐下,又是犹豫了一下,拿起一根烟点燃抽上。

    秦阳看了看他,说道:“昨天的事情,你是个什么想法?”

    “你有你的考虑,我能明白,只是小老虎那边,是可惜了。”德哥叹息道,小老虎,是那个年轻男人的绰号。

    秦阳笑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要说明白一点,我这人不太喜欢吃亏,更不喜欢有人在背后放冷箭,昨天他跟你说了什么我没听到,但是我知道,他对我很不服气,所以,我只能让他彻底服气。”

    德哥苦笑道:“现在也没人不服气了。”

    秦阳知道他这话将自己包含了进去,也就笑了笑,岔开话题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杀了人。”德哥阴沉着脸道。

    秦阳无心去打探那些八卦,又是说道:“真的出不去了?”

    德哥沉闷的抽了一口烟,用力点了点头:“出不去了!”

    这时大款哥凑了过来,见那些东西秦阳一口都没吃,眼皮子跳动了好几下,忽然一拍脑袋,钻进自己的床铺底下翻了起来。

    一会之后,他翻出一盒泡面和一根火腿肠出来,冲着秦阳嘿嘿笑了笑,说道:“秦哥,你吃这个,吃这个。”

    秦阳咦了一声,倒没想到班房里还有这些好东西。

    德哥也是意外于大款哥的大方,解释说道:“这些东西买进来不太容易,那些钱过了狱警的手,能剩下个百分之二十都算是好的,这些东西都是用来过年过节加餐的,却没想到他会对你这么的好。”

    大款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要是在外面,谁吃这些啊。”

    秦阳笑道:“反正是谢谢你了。”

    大款哥说道:“秦哥别客气了,我看的出来你身份不一般,如果能够照顾照顾我们,就算是万幸了。”

    德哥忽然一瞪眼:“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赶紧去将面泡起来。”

    大款哥脸色变了变,匆忙过去泡面了。

    秦阳有些奇怪,问道:“有些事情不能说?”

    德哥沉闷的说道:“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谁?”

    “唐志同!”德哥的声音愈发的闷了。

    秦阳吐出一口烟雾,没再多问了。

    一会之后,泡面端了过来,热气腾腾的泡面,里面夹着火腿肠,在这种环境下,的确是难得的美味,秦阳没多客气,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那大款哥眼睛盯着他一眨不眨的,使劲吞咽了几口口水之后,小心翼翼的说道:“秦哥,那菜汤和馒头,能给我吗?”

    “你要?”秦阳有些奇怪、

    大款哥咽口水的动作越来越大了,使劲点着头道:“刚才没吃饱。”

    秦阳嗯了一声,大款哥极忙将馒头和菜汤端过去,站在一旁就大口吃了起来,看来他是真的没吃饱,吃起来又快又猛,也难为他居然吃的下。

    秦阳吃着泡面,陡然觉得这样的对比是如此的讽刺,但他很清楚,在这种地方,所谓仁慈,从来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除了照顾好自己之外,其余的任何事情,都是不切实际的。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铁门的铁锁撞击声响起,铁门,被人从外边开了一道缝,又是有两个人被推了进来。

    送人过来的还是昨天秦阳见过的那两个狱警,两个狱警见秦阳吃着热气腾腾的泡面,不由面面相觑了一阵,均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他们两个见秦阳瘦瘦弱弱的,还担心秦阳进了五号班房之后会被人欺负,哪里想到,居然是他欺负了别人。

    看他这悠闲自在的样子,哪里是来坐牢的,简直是来做大爷的。

    铁门随即上锁,两个狱警慢慢走远,德哥将烟头扔到脚底下踩灭,倏然站了起来,一眼盯向刚进来的两个人。

    秦阳此时喝完最后一口汤,也是抬头看向两个陌生来人。

    新收的两个男人,年龄都在二十四五岁上下,个子都不高,目测不超过一米七,皮肤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缘故而暴晒过,极为黝黑,黑的几乎要流出油来。

    两个人粗一看有些瘦小,但如果看仔细点的话,隔着厚实的衣裳,都能看出他们两个一身的腱子肉,走动之间迈着外八字腿,小腿有些罗圈,不用看也能知道那小腿的肌肉异常发达。

    最主要的是,这二人的眼睛极为明亮,明亮之中,又是带着桀骜不驯的残忍嗜血意味。

    看一眼,秦阳瞳孔微微收缩。

    来者不善!
正文 第167章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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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海市公安局总部,局长办公室内,唐志同默默地挂断电话,摸出一根烟抽了两口,有些烦躁的在烟灰缸里摁灭,起身往外走去。

    “局长,上午好。”

    “唐局长,今天看起来气色还不错!”

    ……

    一路走过,警员们陆陆续续恭敬的打着招呼,唐志同轻轻点头表示回应,加快脚步,朝警局外边走去。

    他没叫司机开车,也没自己开车,出了警局之后,见着路边的一辆出租车,他大步上前,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出租车没多做停留,立即开车离开。

    出租车汇入车流之后,开车的司机忽然冷哼一声,不满的道:“唐志同,你实在是太着急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唐志同一声冷笑:“我做什么不用你教,我自有分寸。”

    司机还是语气不善:“你可知道这么一来,完全打乱了我之前的部署,你不要以为将秦阳弄进去了就算完事了,他要真这么容易完蛋,组织上会在他身上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和力气?”

    唐志同冷笑道:“这些事情我不管,只要秦阳能死就成。”

    司机抬手压了压鸭舌帽,将那张本就极为普通的脸遮掩的严严实实,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他必死无疑!”唐志同满脸狰狞之色。

    司机这才笑了笑:“话别说这么满,到时候他不死,死的可就是你了。”

    唐志同脸皮子抽动了一下,旋即阴狠狠的说道:“他不死,我不安心,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要死。”

    司机没在这个问题上争辩,继而问道:“你今天打电话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帮我查一件事,我要知道我儿子是谁杀的?”唐志同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才低沉着嗓子说道。

    “你怀疑谁?”司机疑惑的问道。

    “杜西海!”

    “杜西海很重要!”

    “我知道,但我我必须要一个结果。”

    司机想了想,说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一直没有结果!”

    唐志同沉默了,最终缓缓说道:“我时间不多了,现在的这些事情,能做一件是一件,我们之间的合作,我已经表现出充分的诚意,希望你们也不要让我失望!”

    司机笑了笑,说道:“组织上不会亏待任何人!”

    唐志同说道:“我不需要这些冠冕堂皇的假话,你只要告诉我,竭力所能去查的话,能够查出一个什么结果?”

    司机摇头,说道:“我没办法告诉你。”

    唐志同咬牙说道:“我以秦阳的死,换杜西海的死!”

    唐志同并不确定唐迁就是杜西海杀的,也有想过这或许是秦阳在疯狗乱咬人,但是在中纪委即将来人,在被市委踢开的情况下,他已然是腹背受敌,没有其他的选择!

    他就快要完蛋了,那么自然,也不会让别人好过。

    不管杜西海和唐迁的死有没有关系,能够拉上一个垫背的,他自然很乐意去这么做。

    而且在他看来,有秦阳和杜西海给唐迁陪葬,唐迁也算是死得不冤了。

    司机叹了口气,回到前面的话:“我还是那句话,你太着急了,这样子有可能两边都讨不了好!”

    唐志同沉闷凶狠的抽着烟,没在这个问题上作答,而是说道:“我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同时也是一个瑕疵必报的人!”

    司机这才脸色微微一变,帽檐底下的双眼,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机,他开口说道:“我等着你的消息,秦阳死,杜西海就死!”

    “一言为定!”唐志同要的就是这么一个答案,抬起手来,和司机击了一掌。

    随后二人没再说话,在一个偏僻的路口,司机将唐志同放下,独自开车离开。

    直到车子消失在一个唐志同看不到的角落,司机这才放慢车速,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只有一个指令,如何在最恰当的时机杀死唐志同。

    没有人能够威胁他,更没人能威胁到组织。

    但凡有这种念想的,必须要死!

    ……

    ……

    天刚擦黑,乱魔人酒吧来了一个漂亮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眼眸狭长而媚,顾盼生辉,其体态看上去更是性感惹火,胸前那对丰满诱人的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尽管严密的包裹在衣裳之内,却完全掩盖不住那优美的弧度和轮廓。

    女人一进去酒吧,就是吸引了全部男人的注意力。

    一些想着今晚的猎艳之旅不虚此行的男人,不怀好意的嘿嘿笑了起来,更有一些行动派的男人,就要起身过来邀请她过去喝上一杯。

    施焰焰没有理会那些猥琐不堪的笑,对前来邀请的男人,更是不假颜色,她直接走到吧台前,开口说道:“你们老板在哪?”

    漂亮的足以让人自卑的一张脸,看的女调酒师莫名的自卑,干巴巴的说道:“老板还在休息。”

    “打个电话给她,就说我想见她!”施焰焰直接说道。

    调酒师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施焰焰!”施焰焰报出自己的名字,拿出自己的警员证递了过去。

    调酒师眼皮子微微一跳,赶忙拨打朱若砂的号码,电话接通之后,报上施焰焰的名字,那边朱若砂娇媚轻笑:“你带她过来!”

    乱魔人酒吧后面有朱若砂的专属休息室,但没有朱若砂的吩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来路,都绝对没有进去的可能。

    调酒师将施焰焰带到通道的入口,就停下了脚步,施焰焰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入内。

    走过一段通道,后边就是一个小院子,不同于乱魔人内的喧嚣热闹,这里安静的就像是世外桃源。

    施焰焰诧异于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就听朱若砂的笑声传来:“施队,进来吧,一起喝杯酒。”

    施焰焰皱了皱眉头,大步走进院子,推门入了房间。

    朱若砂似乎才刚起床,脸上挂着一抹惫懒的惺忪睡意,并不是寻常时候所见到的浓妆艳抹,而是清汤寡水的厉害。

    但她皮肤极好,容颜秀丽,不需要化妆品的修饰,依旧天生丽质,妩媚惊人。

    尤其是她的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一套休闲的居家服,紧紧的包裹住那窈窕动人的娇躯,胸前那对丰满把衣服撑的高高的,似乎随时都会呼之欲出,极为夺人眼球。

    即便施焰焰是个女人,还是一个身材和长相万里挑一的美女,她都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朱若砂咯咯脆笑着,转身去倒了两杯红酒,拿过一杯递给施焰焰,另外一杯拿在手里轻轻摇晃着,若有些促狭之意的问道:“施队,我应该没犯什么错误吧?也不知道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施焰焰没有喝红酒,她信手将酒杯放在一旁,随意坐下,说道:“秦阳被警察抓走了。”

    朱若砂摇晃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旋即笑道:“施队可真会开玩笑,你不就是警察吗?”

    施焰焰没有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说道:“是唐志同亲自抓的人。”

    “唐志同?”朱若砂念了几声这个名字,缓缓的喝下一口红酒,侧头问道:“秦阳被人抓走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施焰焰说道:“很简单,帮我查查谭凯和谭源是怎么死的!”

    施焰焰说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末了说道:“警察这边的工作遇到了阻力,谭凯和谭源死后,尸体第一时间就被火化了,我知道你路子广,这些事情,由你出面来查,总会相对简单一点。”

    “你刚才说他是因为那个夏叶?嗯,夏老师才杀人的?”朱若砂疑惑的问道。

    施焰焰不明白朱若砂怎么会抓住这个无关紧要的细节不放,却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夏叶目前是很重要的目击证人,也是需要保护,是以我这边有点分身无暇!”

    朱若砂笑道:“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这么有趣,秦阳的桃花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有一个夏老师关心了还不知足,居然还有你这么一个美女警花为他奔波,他要是知道了的话,估计连睡觉都会笑醒吧!”

    施焰焰性子很直,不想听这些无聊的话题,直接说道:“你就直接告诉我吧,帮忙还是不帮忙!”

    朱若砂嫣然轻笑:“施队都找上门来了,我又哪里敢不帮忙,你稍等一会,我去打个电话。”

    朱若砂盈盈起身,拿着手机去了自己的卧室,一个电话打了五分钟左右,她出来之后脸上笑意不变,说道:“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施焰焰见她配合,微微松了口气,说声谢谢,起身就要离开,朱若砂却是问道:“秦阳会不会有事?”

    施焰焰沉默了一下,沉闷的说道:“我不能保证。”

    朱若砂又问:“那我能不能去看他?”

    施焰焰摇头:“不能!”

    朱若砂就沉默了,施焰焰等了几秒钟,见朱若砂不再问话,这才大步走了出去,她一走,朱若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竹叶青一般的阴沉狠厉。

    她喝完杯子里的红酒之后,抬手招了招手,一个身材干瘦的中年男人迅速入内,恭敬的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要见见谭智,大富,你去安排一下。”朱若砂说道。

    大富没有多问,轻轻点了点头,迅速退下,似乎从来没有来过。

    这时,朱若砂这才轻声叹了口气:“小冤家,你可真是一个多情种子,只是,却苦了我们这些苦命的女人呐!”
正文 第168章 小情趣,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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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海市的冬天,夜晚来的很快。

    几乎天才刚刚擦黑,没过一会,夜幕就黑沉沉一片,覆盖住这座繁华瑰丽的城市!

    紫金别墅庄园九号别墅,刚刚吃过晚餐,趁着卿城夫人去刷洗碗筷,颜可可娇慵的伸了个懒腰,慵懒的打着哈欠说道:“秦阳去哪里了呢,怎么都这么长时间没见着人了,手机居然也关机了呢,你说,他该不会是和别的女人私奔了吧!”

    包括今晚,秦阳已经消失有三个晚上了。

    这可是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韩雪也很是担忧,但她不好将这种担忧表现的太明显,假装不在意的说道:“谁管他呢,他跟别的女人私奔了才好,免得浪费我们家的粮食。”

    颜可可翻着可爱的小白眼,撇嘴说道:“韩雪,你就别在这里口是心非了,这么点把戏,连我这个小孩子都骗不过,我跟你说,你就差没将担心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韩雪俏脸微热,心说我真的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不可能啊,她才没关心那个禽兽一样的家伙。

    “我有吗?”她小心微微的问道。

    颜可可掰着白嫩嫩的小手指头,一件一件的数道:“也没什么,就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神不守舍,胡言乱语罢了。”

    “啊”韩雪惊住了,她真的有这些症状,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郁闷了好一会,韩雪说道:“我不是吃不下饭,只是因为要减肥罢了。”

    “那你睡不着觉,是不是也是因为你要减肥啊?”颜可可嘻嘻笑道。

    “睡不着觉……那是……那是因为我不想睡觉!”韩雪理直气壮的道,可这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鬼扯。

    颜可可笑的更欢,小小的身子笑的前俯后仰的,差点没趴到在地上去,她笑嘻嘻的说道:“心虚了吧,还说你没有。”

    韩雪强撑着说道:“我有什么好心虚的,那禽兽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颜可可说道:“他是你老公啊。”

    “我又没承认!”韩雪的脸更热了。

    “你不承认那也是你老公,你看我都叫秦阳姐夫了,你总不能让我吃亏吧?”颜可可不满了。

    韩雪想死。

    难不成因为你叫秦阳姐夫我就要嫁给他不成?

    但偏偏她此时极无底气,也是失去了和颜可可交锋的锐气,只得强行说道:“总之你少废话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没有。”

    颜可可尖声大叫,拿手指指着韩雪说道:“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我不跟你玩了!”说完气呼呼的就要跑开。

    卿城夫人洗了碗筷出来,她一把将颜可可拉住,说道:“可可,不许胡乱。”

    颜可可委屈的道:“妈咪,人家又没胡闹,是韩雪不好啦。”

    韩雪比她更委屈,连不守妇道这样的词语都用出来了,这丫头摆明了是要拿话将死她啊,早知道就承认好了。

    卿城夫人微笑道:“好了,别吵了,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秦阳没事,他这两天在外边有点事情要办,过两天就回来了。”

    “真的吗,妈咪。”颜可可一下子就乐了,拿眼睛挑衅的看着韩雪。

    韩雪听着这话,紧绷着的心绪也是稍稍一松,卿城夫人的话,她自然是百分之百相信的,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秦阳出去办事,和卿城夫人说了,怎么就没和她说?那禽兽和卿城夫人之间的关系,还不至于熟到这种地步吧?

    还是说,那禽兽的魅力真的很大,就连卿城夫人都对他有好感了?

    ……

    ……

    凌晨时分,五号班房内,睡得沉实的秦阳,也是忽然打了一个哈欠。

    哈欠声一出,黑暗之中,两个慢慢靠近的人影,脚步下意识的停了下来,二人互看一眼,表情微有些诡异。

    下一刻,二人不再犹豫,腾身而起,朝着秦阳的床铺扑去。

    二人行动力度极大,身形暴起如奔雷,脚步一错,就扑到了秦阳的床铺前,抽出刀子,手起手落,恶狠狠的朝着床铺上刺下。

    “噗嗤……噗嗤……”

    钢刀穿过床板,发出两声沉闷的闷响。

    二人不敢松懈,连续抽刀往下猛刺。

    一连刺了数十刀,在保证被刺的人死得不能再死之后,二人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候,二人的头顶,又是一声哈欠声响起。

    二人登时脸色大变,赶忙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秦阳双脚一荡,从上铺往下跳落,直接朝其中一人的头顶跳去。

    与此同时,一直没有动静,看似睡的很死的德哥,忽然暴起出拳,一拳朝着另外一人的后脑勺砸去,他力大臂沉,这一拳若是砸重,至少是一个脑震荡。

    变故发生的太快,两个偷袭的人反而被反偷袭了,一时间心胆俱裂,扭身就闪,秦阳哪里会给他们闪开的机会,他跳下去的动作又快又大,直接跳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肩膀上,双腿一跨,跨~坐在他的脖子上,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就是一拧,喀嚓一声脆响,直接拧断了脖子。

    而另外一个,在避开了德哥的一拳之后,眼见同伴身死,嘴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大叫声来,咆哮着朝秦阳冲去。

    德哥追上两步,再次挥拳,那人被打出了火气,拧身就挥刀和德哥战到了一块。

    五号班房内的其他重刑犯被打斗声惊醒,一个个缩了脑袋裹在被子里往这边偷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们白天就得到德哥的吩咐,对这一幕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事情发生了而且还死了人,还是吓的不轻,好些个脸色都白了。

    秦阳的脸色也是不太好看。

    虽然从白天这两个家伙进入五号班房起他就起了警惕之心,却是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是泰国人。

    刚才那叽里咕噜的几句话,明显是泰语,而且那人和德哥动手,虽然用的是刀,但明显是泰拳的路数用。

    难怪这二人白天进来之后一声不吭的,原因竟是在这里!

    泰国人会出现在这里,很明显是有人蓄意买凶杀人了,这个买凶的人秦阳不用想,也知道是唐志同。

    好一番宵小手段!

    秦阳扭断了其中一人的脖子,没再着急动手,站在一旁看着德哥和那人之间的恶斗,也是想见见德哥的真正实力。

    直到班房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狱警被惊动之后,秦阳这才不再犹豫,一声不吭的朝那泰国人冲了过去。

    如同德哥一样,他也是出拳。

    拳风如刀,那人感受到秦阳的拳风,立即出刀将德哥逼退,反过身拿刀直刺秦阳。

    秦阳不闪不避,一拳直直挥出,拳头砸在刀身去,一声脆响沿着拳头传出,那钢刀立即断成两截。

    秦阳拳头去势不竭,拳头砸断钢刀,直接砸在那泰国人的腹部。

    泰国人嘴里发出闷哼一声,仓皇避退,秦阳打出了火气,哪里会让他跑开,一步跟上又是一拳轰出,轰在泰国人的脑门上。

    “咔咔”两声,头颅被拳头一拳打爆。

    泰国人身子一扭,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五号班房内其他的人见秦阳悍勇如斯,禁不住倒吸冷气,就连躺在床上的年轻男人也是双目圆睁,彷如见了杀神。

    德哥的心智虽然还算稳定,但见着秦阳一拳打断钢刀,又是一拳爆头,还是内心大震。

    他倏然明白,秦阳之前和他过招的时候,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他早已和这两个泰国人一样死于非命。

    惊呆的时间并不长,德哥立时压低声音说道:“外边有人来了,怎么办?”

    秦阳一挥手,说道:“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了,你赶紧上床去睡觉,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秦阳又是压低声音吩咐了其他人几句,德哥听他如此说,很清楚秦阳这么做是要一个人将这件事情抗下来,心中不由微暖,犹豫了一下,他说道:“不,这件事情我来扛,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

    秦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跟我说过的一句话我很是认同,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几天算几天,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真的?”德哥问道。

    秦阳点点头,德哥这时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也是不再犹豫,赶紧回到床上,盖好被子,制造出自己还在睡觉的假象。

    狱警来的很快,随着五号班房的铁门被打开,四个狱警手持冲锋枪冲了进来,狱警们见着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和站着的秦阳,脸色都不太自然的变了变,随即一个人低喝道:“谁杀的人?”

    秦阳举了举手:“我!”

    那狱警看他一眼,轻轻吸了一口冷气,说道:“跟我们走!”

    秦阳没多争辩,跟着往外走去。

    很快有人过来将两个泰国人的尸体拖了出去,五号班房的铁门关上,室内气氛再次一静。

    门一关上,德哥就麻利的爬了起来,其他的人刚才被惊醒了,此时也无心睡眠,那样的一幕虽然对他们的冲击性很强,但毕竟是将死之后,心头的畏惧并不算多。

    “德哥,秦哥不会有事吧?”第一个开口的,竟然是被秦阳挑断手筋和脚筋的小虎子。

    德哥诧异的看他一眼,说道:“我不知道。”

    年轻男人声音低闷的道:“他要是死了,我就没机会报仇了!”

    没人关心他能不能报仇的事情,更没人关心他是否有报仇的能力,那大款哥说道:“要不,我们一起打点打点。”

    德哥摇摇头,说道:“事情有点棘手,估计没用。”

    如果死的是一般人,打点打点或许能挽回点情面,毕竟五号班房都是重刑犯,早死晚死都是一样,狱警们肯定很乐意拿上一大笔钱。

    但死的两个人竟然是泰国人,这其中的猫腻就大的多了,很显然是有人买凶杀人,要杀的,还是秦阳。

    几人又是商量一会,还是没能得出一个结果,又是一个一个爬回自己的床,只是这个与众不同的夜晚,注定大家集体失眠。

    秦阳并未被带出看守所,而是被带到了看守所内的一个审讯房。

    “姓名?”

    “秦阳!”

    “因为什么事情进来的?”

    “我不知道。”

    狱警用力一拍桌子,黑沉着脸大声道:“你最好是给我弄清楚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给我老实点。”

    秦阳微笑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也别对我拍桌子,我连人都敢杀,还会怕你拍桌子。”

    狱警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又是有些恼恨,厉声问道:“为什么杀人?”

    “是他们要杀我。”

    “那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我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你凭什么说他们要杀你?”

    “五号班房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

    ……

    一连串的审问之后,得知那两个人竟然是泰国人,而且可能涉嫌是买凶杀人,审讯的狱警都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看秦阳的眼神异样的不行。

    震惊了好一会,问话的狱警拿出一支笔递给秦阳,说道:“你在这上面签个字。”

    秦阳见上面的内容并没有夸大的成分,也就签了个字。

    流程走完之后,那狱警说道:“来啊,将人带走,单独关押!”

    看守所内死人不是小事,而且死的还是两个泰国人,狱警们迫不得已打起万分精神,拿枪顶着秦阳离开。

    秦阳并没有反抗,他说好给蔡功平三天时间,就一定是三天时间。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他还能再等一天。

    “砰”的一声,铁门用力关上,秦阳站在黑的房间内,听着外边的落锁声,无声无息的笑了笑。

    “小黑房,真是好大的手笔!”
正文 第169章 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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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上午,韩雪的红色法拉利刚在蓝海大学停车场停下,肖峰四人就围了过来,递水的递水,送早餐的送早餐,待见着只有韩雪一个人下车,不由一愣,四人齐齐呆头呆脑的往后方看去。

    韩雪见他们四人如此反应,不由有些好笑:“看什么呢?”

    “老大呢?”肖峰问道。

    “他没来。”韩雪从他手里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懒懒的道。

    “没来?你们吵架了?”肖峰眼睛一亮,贼眉鼠眼的说道。

    韩雪没好气的说道:“想着些什么呢,我跟他有什么好吵的?”

    “那老大怎么没来?”肖峰满头雾水的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韩雪心里也郁闷着此事呢。

    没能从韩雪这里得到答案,或者说没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四人不免大失所望,簇拥着韩雪一起朝教学楼方向走去。

    几人刚到教学楼门口,就见着夏叶从一个转角方向走了过来,一身白色风衣的夏叶今日看上去格外的明艳了些,只是尽管戴着眼睛,眉角间,依旧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之意。

    夏叶打量了几人一眼,疑惑的问道:“秦阳呢?”

    竟然是和肖峰一样的问题,韩雪一阵奇怪,说道:“他没来。”

    “是生病了吗?”夏叶赶忙担忧的问道。

    韩雪微微一愣,肖峰几人也是有些无语,夏老师什么时候这么关心秦阳了,很不对劲啊。

    许是意识到自己问的过于直接了,夏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解释说道:“我是有点事情要找秦阳,没来就算了吧。”

    “哦。”韩雪轻轻点头,心里的那抹疑惑却是再也挥之不去。

    很快就要到上课时间了,几人也没多聊,韩雪几人继续上楼,夏叶等到他们上了楼,悄悄拿出手机拨了拨秦阳的电话,听那边处于关机状态,失望的同时又是一阵担忧。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不然怎么好几天时间不联系自己呢?”她喃喃自语说道。

    一联想这几个晚上所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梦,这话说了之后,夏叶的脸不由有些发热,她拿起略有些冰凉的小手捂了捂脸,感受着脸颊上的那一片滚烫之意,眸中,不知不觉的,渐渐有水意开始泛滥!

    同一时间,蓝海市某一高档小区内,唐志同吃完妻子亲手做的早餐,老夫老妻之间小小的温存了片刻,拿起公文包正打算前去警局坐班,手机铃声适时响了起来。

    唐志同眉头微微皱起,在家里的时候,他从来都不喜欢被公事打扰,特别是儿子死了之后,他的生活重心就都放在了家庭上,就连几个漂亮年轻的情妇那里都极少去了。

    这么一大清早就来了电话,更是让他怫然不悦。

    唐志同皱着眉头将电话接起,声音冷冷的说道:“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打电话的人呼吸略有些急促,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才慌乱的说道:“唐局长,秦阳没死。”

    “没死?是什么意思?”唐志同脸色骤然一变,急声问道。

    那边急忙将昨晚发生了看守所内的事情说了一遍,唐志同得知秦阳杀了那两个他花费重金雇佣的泰国杀手,且一点伤都没受,立即暴跳如雷,怒吼道:“白痴,混账,怎么到这个时候才告诉我。”

    那边忐忑的说道:“昨晚就开始打电话了,只是您手机关机,家里的座机电话也打不通,所以……所以……”

    “不用跟我解释这些废话,我只问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唐志同怒声道。

    那边小心翼翼的说道:“秦阳现在被关了小黑屋,具体的处置方案还没说来,我是想问问您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我不管你怎么做,用什么手段,必须给我送他去死!他要是不死,那你就给我去死!”唐志同狰狞冷笑,懒的听那边废话,抬手就将手机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正在厨房刷洗碗筷的妇人听到客厅里的动静,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惊讶的问道:“老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唐志同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头的怒火,柔声说道:“没什么事,你好好在家呆着吧,我先去上班了。”

    妇人从来不关心唐志同的工作情况,听得这话,也没多想,关心的问道:“老唐,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这么下去,你这身体怎么受得了。”

    唐志同以往最烦的就是妇人的絮叨,此时听起来却是觉得分外的温暖,他上前轻轻抱了抱妇人,说道:“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妇人轻轻点头,拉开一旁的抽屉,重新拿出一只新手机换上卡,说道:“老唐,你去吧,家里有我照顾着呢。”

    唐志同心情烦躁,拿过手机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门去。

    秦阳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死,事情大大超乎了他的意料,看守所内进了两个泰国人,这事情本就极为敏感,若是不一小心被人捅了出去,连带着查下来,他必然脱离不了干系。

    唐志同一边恶狠狠的骂着秦阳的狡猾,更是心里咆哮着骂那两个泰国人是废物,下了楼之后,大步朝自己的车子停放处走去。

    唐志同正要拉开车门上车,两辆不起眼的黑色桥车悄无声息的在他身边停了下来,黑色轿车中下来四个人,大步朝他走来。

    唐志同微微一怔,就听领头的那个中年人开口问道:“请问是唐志同唐局长吗?”

    唐志同点点头,警惕的说道:“我是。”

    那人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他看了看,说道:“我是中纪委二处的梁国栋。”

    “梁主任你好。”唐志同主动伸出手和梁国栋握了握,不动声色的问道:“有什么事?”

    梁国栋微笑道:“我们这里有收到和您有关的一些材料,事关重大,有几个问题想跟您求证一下,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唐志同脸色大变,他虽然知道中纪委即将来人,却没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快,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后,他说道:“这里面会不会有点误会?”

    梁国栋笑道:“如果是误会的话,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希望唐局长大力配合。”

    唐志同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说道:“我要先打个电话。”

    梁国栋不置可否的说道:“可以,不过我劝你最好是不要打,我们在来之前和段市长见过一面,段市长的意思是,希望您多多配合我们。”

    段市长?

    蓝海市市长段之鹤!

    唐志同的脸色又是一变,咬了咬牙道:“不,请给我一分钟的时间。”

    唐志同转过身去,还是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打了不超过三十秒,他挂断电话,整理了一下衣领才说道:“好了,走吧。”

    眼前的一切,梁国栋似乎视而不见,抬手招呼他上车,一上车,两辆车子就立即离开。

    此时,小区楼层的第19楼,唐志同的妻子手里捏着手机,探头往下看了看,见着唐志同被人带走,差点没吓得心脏都跳出来,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又是慌慌忙忙的爬起朝客厅跑去,跑到客厅沙发旁,她拿出藏在沙发底下的一个电话薄,对照着上面的几个号码,一个一个开始拨号!

    蓝海市公安局局长东窗事发,被中纪委的人带走,事情除了极少数的几个知情人之外,并未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

    此时,蓝海市市政府办公大楼,市长办公室内,段之鹤轻轻的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他想了一会,拿起一支笔,认认真真的在桌上的一份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而后拿起文件,朝市委书记的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咚……”

    两声敲门响后,正在办公的市委书记郑德星抬起头来,说道:“请进。”

    段之鹤拿着文件入内,笑道:“郑书记,这里有一份文件你看看。”

    郑德星拿过文件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眯,皱起眉头说道:“这件事情目前还没定性,这么做是不是过界了?”

    郑德星戴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梳着一个大背头,一张脸极有威严,这一皱眉,就是给人一种极大的压力。

    段之鹤脸上的笑容不变,说道:“事关重大,特殊时机行特殊之事,还望郑书记理解。”

    郑德星轻哼一声,拿出文件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并没有签上自己的名字,他随手将文件合上,说道:“调查结果什么时候下来?”

    “就在这几天。”段之鹤说道。

    “在结果出来之前,这件事情要低调处理,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郑德星冷声道,显然对段之鹤伸手拿下唐志同的事情极为不满。

    段之鹤说道:“郑书记的指令我会第一时间传达下去,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这个盖子,是捂不住了,希望郑书记有点心理准备!”

    郑德星脸色微微一变,说道:“我心里有数。”

    段之鹤就不再多说,转身离开,郑德星冷着脸送他离开,低哼一声,摸起桌子上的红色电话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一会之后,他挂断电话,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起了身来,走至窗边,冷冷说道:“段之鹤啊段之鹤,你可真是好手段!”
正文 第170章 大闹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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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守所小黑屋内,四面封闭,不见光线,伸手不见五指。

    秦阳从黑暗之中睁开双眼,泛着幽蓝色光泽的双眸,犀利如电。

    一眼过后,他缓缓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又是翻了个身,继续躺着睡觉。

    寻常人如果置身于这种幽闭空间之内,只怕不出一天,就会紧张恐慌,精神失常。但对秦阳而言,难得的一个独处的机会,正是用来修炼或者睡觉的最佳场所。

    他昨晚后半夜一直都在盘膝打坐,现在估计已经天亮,正是睡觉的好时间。

    眼睛才闭上一会,就有听到旁边的走廊上传来几声脚步声,脚步声朝着小黑屋的方向传来,很快,铛铛两声,小黑屋铁门下方开了一道小口子,一丝难得的亮光,透入小黑屋内。

    紧接着,一碗冷饭和一碗水给推了进来,狱警骂咧咧的说道:“吃饭了。”

    秦阳微微一笑,翻身而起,拿过两只碗。

    小口子随之被关上,狱警渐渐远去。

    秦阳微微一笑,端起水碗就要喝水,他脸色陡然一变,不对,这水的味道不对。

    虽然身处于黑暗中无法看清楚这水的颜色,但水本来就是无色无味的,这水,却是透着一股刺鼻的辛辣味道。

    显而易见,水里面加了点东西。

    秦阳心意一动,抓起饭碗里的一些饭菜蘸了蘸水,扔到挨着墙壁的一个角落里,大概十来分钟之后,从墙根底下的缝隙中,爬出几只觅食的老鼠,那老鼠见着饭菜,立即欢快的扑了过去大口吃起来。

    只一会时间,正在吃东西的老鼠就是身体一僵,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秦阳在黑暗之中倾听到这些动静,不太自然的笑了笑,这水果然有问题。

    秦阳随手将水碗丢开,捡起饭碗凑在鼻子边闻了闻,饭菜加了青椒盖住了原本的气息,但味道依然刺鼻,看来饭菜里也是加了一些佐料!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看来有人是不择手段的想取他的命了!

    半个小时之后,小屋黑外,又是有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急促而凌乱,且不止一个人,秦阳侧耳倾听着外边的动静,靠着墙壁角落缓缓坐下,轻轻闭上自己的眼睛。

    来人到了小黑屋之外之后,停顿了一会,哗啦一声打开铁门下边的小口子,抬手拿起强力电筒照向里边。

    透过手电筒的强光,外边的人见着秦阳软软的倚靠在墙壁上,似乎失去了呼吸,这才招了招手,低声道:“看来已经死了,开门。”

    “铛铛……铛铛……”两声,铁锁打开,黑色的铁门被人从外边推开,走廊上的灯光投入小黑屋内,将小黑屋照的亮堂了点,几个狱警手持冲锋枪,小心翼翼的进入,其中一个拿枪托顶了顶秦阳,见秦阳还是没有动静,再次说道:“是真的死了。”

    其中一个不太放心,命令道:“探探他的鼻息。”

    立即有人弯下腰去,手指缓缓探向秦阳的鼻孔,就在这一瞬间,一直一动不动的秦阳忽然暴起,他右手往前一抓,抓住那人伸过来的手,用力往怀抱里一扯,紧随而起的身体,肩膀用力朝那人的胸口撞了过去。

    “喀嚓”一声脆响,那人猝不及防之下,几根肋骨应声而断。

    变故陡生,其他人脸色大变,刷刷的抬起手里的冲锋枪对向秦阳,秦阳岂会给他们开枪的机会,人影一闪,跨至一人的背后,并掌为刀,直直砍在那人的后颈上,一掌将人砍晕,再度脚下一滑,冲向剩下的两个人,他双手同时握拳,两拳同出,轰向二人的胸口。

    那二人还没来得及拉开冲锋枪的枪栓,就被秦阳大力一拳,轰出了小黑屋的门外,重重砸落在走廊上边。

    随着二人如死狗一般砸落在地上,不远处巡逻的几个狱警立即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其中一人脸色大变,尖声道:“有人越狱!”

    伴随着这一声叫喊声,在另外一端,有人开了一枪。

    枪声响起,打破了看守所的安静,秦阳~根本来不及解释,只得人影一闪,贴着墙壁避开子弹,弯腰抓起地上的一把冲锋枪,抬手就朝开枪的那人点射。

    经过特殊消音处理的冲锋枪,开枪声音极轻,子弹点射之下,射中那人的左腿膝盖,那人一声痛叫,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秦阳没做任何停留,脚下一点,人影爆射而起,朝着刚才说话的人冲去,那人见秦阳如此生猛,差点没吓的傻掉,哆哆嗦嗦的从腰侧拔枪。

    秦阳冷冷一笑,暴起的身影一脚横踢,踢在那人的下巴上,直接把人一脚踢飞,而后沿着当初进来的路,朝着外边冲去。

    没走几步,就听看守所内部的警报器响了起来,四面八方,脚步声凌乱响起,无数警察朝着他这边包抄而来。

    秦阳表情变得有点阴冷,他本无心闹事,但既然有人不惜调动警力也要取他的命,那也没什么客气了的。

    秦阳腰身一扭,横跨几步,冲往一条走廊,走廊那边正有几个警察持枪跑来,见着秦阳立即举枪,秦阳抬手就射,“砰……砰……砰……”几声闷响,子弹准确无误的射进几人的膝盖,打断他们的火力之后,继续往前方冲去。

    陆陆续续的,前方后方,都有十来个警察冲了出来,双方正式交火,子弹漫天横扫,秦阳身体紧紧的贴着墙壁,用力深呼吸一口气,后背往后一顶,将近二十厘米厚的墙壁,硬生生的被他撞了一个大洞。

    秦阳猫腰往内一钻,不管班房里的几个犯人呆若木鸡的表情,直接大手一抓,抓过一个铁架床,挡在洞口。

    他人影后退几步,抬脚一踢,踢开另外一面墙壁,人影闪跃而出,朝着一条无人的走廊飞奔而去。

    看守所内的犯人们听着外边的枪声,都是异常的紧张,其中一个班房内的犯人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门外传来一声枪声,他们立即吓的半死,赶紧蹲下闪躲。

    秦阳大力一拉,将铁门拉开,咧嘴笑了笑,说道:“想不想走?”

    没人敢回答他的问题,秦阳也不需要他们的回答,一路跑过,如法炮制的连续轰开十间班房的铁门。

    既然要闹,他一点都不介意闹的更大一点,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黑锅,最后会背在谁的身上。

    犯人们一个个颤颤兢兢,终于有人探头往外一看,发现外边并无警察,这才小心翼翼的往外迈出去一步,一人先走,其他的人纷纷效仿,一时间,看守所内,一片凌乱,几十个犯人们从各个班房里跑出。

    警察们见着情况大乱,一个个脸色大变,没头没脑的举枪就射,秦阳管不了这些人的死活,夺路就窜,偶尔遇见追击过来的警察,也是抬手就射。

    他枪法奇准,一射一个准,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朝着外边飞窜而去。

    而看守所内,越来越多逃窜的犯人干扰了警察们的视线,他们不可能将所有人都杀死,只能枪击一两个人立威,但情况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警察们的压力陡然增大,不时听到有人呼叫增援。

    而此时,秦阳已经来到了看守所外边,他没做任何停留,直接爬上一辆警车,三两下发动引擎,开着往外窜去。

    车子的引擎声轰鸣声响起,警察们意识到有人已经离开看守所,一个个吓的半死,而此时,前来看守所的蔡功平,也是脸色一片苍白。

    “疯子,疯子!”他一连怒骂几句,赶紧打电话部署警力,必须第一时间将秦阳阻截住,不然让秦阳跑了出去,这件事情,就真的闹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随着蔡功平的电话打出去,警局内部的警察全面出动,警力分流,一部分设下警械线,另外一部分,飞速增援看守所。

    秦阳开车横冲猛~撞而出,直接撞开看守所的一面墙壁,出现在了警局大楼的后方。

    蔡功平见着有一辆警车冲出来,登时脸色大变,他还没来得及下命令,警察们就开枪了。

    子弹从四面八方打在警车上,密密麻麻的子弹片刻就将警车打成了一个筛子,秦阳人影躲闪在驾驶室内,一只手拨动着方向盘,朝着蔡功平那边冲去。

    “砰”的一声,一颗子弹打中了车胎。

    警车侧方猛地下陷,车头变得歪歪扭扭,失去了控制,而就在这时,秦阳人影一闪,推开车门爆射而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蔡功平所在的方向。

    他的速度太快了,不只是警察们没有反应过来,就连蔡功平都被吓个半死。

    秦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大手一抓,一把抓住蔡功平的衣领,将蔡功平拽到自己的面前,狞笑道:“蔡局长,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警察们见着蔡功平被秦阳擒住,一个个大口倒吸冷气,蔡功平也是无比的慌张,他听着秦阳这话,脸色一时奇苦无比,到这时候他哪里还会不知道,这人,就是一个疯子!

    ……

    ……

    看守所内的一场暴~乱,彻底打乱了蔡功平之前的所有部署,蔡功平心里有苦说不出,他很清楚秦阳那句质问的意思,大手轻轻一抬,示意警察们放下手枪,说道:“你到底发什么疯,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阳冷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有对我说过,看守所内也并非绝对的安全。”

    “有人要杀你?”蔡功平惊讶的说道。

    “你以为我很喜欢杀人?”秦阳冷笑着反问。

    蔡功平无言以对,急忙问道:“现在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应该出不了大事。”秦阳淡淡的说道。

    蔡功平无法理解秦阳嘴里的大事是什么意思,不过秦阳没再发疯,也是让他小小的松了口气,他说道:“事情闹的太大了,你必须要给一个交代!”

    秦阳笑道:“怎么交代?”

    蔡功平话语一滞,说不出话来,他敢保证,若是有一句话不合乎秦阳的心意的话,这个疯子估计真会一枪将他崩掉。

    所有的警察都虎视眈眈的望着这边,蔡功平也无法说太多的话,他声音低沉的询问着秦阳一些问题,同时等待着看守所内的回应。

    大概十来分钟之后,身材矮胖的所长急急忙忙从里面跑了出来,见着蔡功平,脸颊上的肥肉抖动了一下,说道:“报告蔡局长,里面的情况已经控制住。”

    “犯人都控制起来了吗?”蔡功平铁青着脸问道。

    “一个都没跑!”所长赶忙说道。

    “有没有死人?”蔡功平再次问道。

    “没有,不过有很多犯人和警察受了伤。”所长仓皇的道。

    蔡功平立即转头看向秦阳,秦阳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蔡功平眼皮子剧烈的跳动了一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胎,一个人从看守所内杀出来不说,还伤了那么多人,更主要的是,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要不是知道一些关于秦阳的事迹,蔡功平都忍不住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那传说中的基因战士,但就算是好莱坞大片里的那些猛人,只怕也做不出这种事情吧。

    不过人员零死亡,倒是让蔡功平小小的松了口气,这小子胡闹归胡闹,倒还知道收敛,不然若是出现警务人员的大量死亡的话,他就算是想保住他,只怕也是保不住了!

    随着一批一批的警察进入看守所,里面的情况迅速控制下来,犯人们全部送回班房,每一条通道上,又是多增加了几分狱警看守,这才彻底将这场动乱压制下去。

    不过在进入看守所内部之后,蔡功平才彻底明白秦阳的战斗力是何其生猛,受伤的二十多个警察,一个个都是膝盖中弹,准确无误,这份臂力眼力,简直见所未见,前所未闻。

    蔡功平一边吩咐将人送去医院治疗,一边倒吸着冷气,他实在难以置信这样的一幕是秦阳一个人弄出来的,要真是如此,还有谁能够制住这家伙!
正文 第171章 无毒不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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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伤的警察全部抬出去之后,蔡功平又是严厉的下了一道封口令,他很清楚今天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只求将恶劣影响降到最低。【.ka?nzww. 看 .。?中.文!网

    至于怎么处置秦阳,他心里也是没个底。

    蔡功平打了一个电话向段之鹤请示,段之鹤足足沉默了一分钟,才暴怒道:“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就该将他枪毙掉,你现在立即给我将他铐起来。”

    电话随之挂断,蔡功平哭笑不得。

    很明显,段市长要做表面功夫了,他要真打算问罪秦阳的话,就不是扣起来这么简单,而是直接送往监狱。

    而扣起来的这个指令也有很大的水分,因为段市长并没有指明要限制秦阳的人身自由,其言外之意不外乎是要好好的将秦阳保护起来,避免再度发生类似的情况。

    这一点让蔡功平无比郁闷,他当警察几十年的时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怪事。

    秦阳也是从这个电话里听出了一些弦外之意,他笑了笑,说道:“蔡局长,就这么办吧。”

    蔡功平叹了口气,从旁边一个警察手上拿过一副手铐,铐在秦阳的手上,说道:“你这次可真是将天都捅破了。”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唐志同既然下台了,警局内部自然要换一批血,你说,这是好时机还是坏时机。”

    蔡功平苦涩的笑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秦阳笑道:“我等着喝你的喜酒。”

    蔡功平没有笑,苦巴巴的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

    秦阳正色道:“机会就在眼前,我已经提醒过你,抓不抓得住,就是你的事情了。”

    蔡功平神色微凛,他哪里会不理解秦阳的这番话。

    这件事情说大也大,但说小也小,只要他肯下力气,完全可以推出一个替罪羊来顶罪,更可以借由此次机会大做文章,在警局内部大换一批鲜血的血液,彻底清洗掉唐志同扶植的势力。

    但是这么做的话,必须得到市委内部的认可,即便他现在已经有了段之鹤和罗明池的两票,但如果市委书记郑德星一言否决的话,之前的所有努力,还是将会全部付诸流水,这也是蔡功平无法像秦阳那般乐观的缘故。

    蔡功平想了想,抬手示意警察们出去,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阳也想了想,说道:“昨天晚上,我杀了两个泰国杀手!”

    这件事情蔡功平自然也有听说过,但他弯弯肠子不多,接着问道:“这又如何?”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看守所内怎么会有泰国杀手呢?”

    蔡功平幡然醒悟,说道:“说的不错,看守所内怎么会有泰国杀手呢。”说着说着,他会心笑了起来。

    秦阳跟着笑道:“至于市委书记那边,更是简单不过了,我之前吩咐过你,监控唐志同全部直系亲属的手机,你应该有这么做吧。”

    蔡功平点头,秦阳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唐志同的老婆,应该打了电话给杜西海。”

    蔡功平此时完全被秦阳牵着鼻子再走,再次点头,秦阳就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还没理解?”

    “理解什么啊?”蔡功平后知后觉的道。

    秦阳无语,难怪唐志同在位的时候,蔡功平怎么也斗不过他,这人就是太过一根筋了,明明有这么好的机会却不会利用。

    他只得耐心的说道:“唐志同东窗事发,他老婆却是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杜西海,难道这根线不能查一查?”

    “啊”蔡功平猛然睁大了眼睛,彻底明白过来。

    蔡功平明白,且不管杜西海和唐志同之间有没有见不得人的交易,但是因为那个电话,杜西海必然被带进了阴沟里,如果他要去查,自然有无数的办法可以将杜西海抹黑。

    杜西海作为蓝海杜家的代言人,一举一动都关系到杜家的利益,在这种情况下,杜家势必不会袖手旁观,肯定会拼尽全力来保全杜西海的名声。

    而市委书记郑德星又和杜家的关系不错,杜家一旦下水,郑德星要想坐山观虎斗显然也是绝不可能。

    以杜西海为突破口,只要他掐住了杜西海的脖子,就等于掐住了杜家的命脉,而杜家一低头,就表示郑德星低头。如此一来,现在所有的困境都迎刃而解,不仅仅秦阳不会出事,就连他,也会顺理成章的接任蓝海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

    高,实在是太高了。

    蔡功平联想起这些,看向秦阳的眼神无比狐疑和恐怖,他很是怀疑这一切都是秦阳事先设置好的,他这人表面上看来热血冲动,但实际上,这份算计的心思,不知道有多么歹毒。

    如果真有人相信他是一个冲动鲁莽的人的话,只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时间,蔡功平的后背,密布了一层冷汗!

    秦阳从蔡功平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一些心思,微微一笑,也不以为意。

    他不是神仙,自然无法在所有的问题上都算无遗策,之前在被唐志同审讯之时故意拖杜西海下水,本意就是要让杜西海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

    但后面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尤其是唐志同露出獠牙要他的命的时候,这一局棋,在他死之前,其实已经慢慢的活了过来。

    让蔡功平监视唐志同的直系家属,是一时兴起;以两个泰国杀人作为替罪羔羊,也是一时兴起,但到后面,随着牵扯进去的人越来越多,并且杜西海真的涉入其中之后,以杜西海为把柄挟制杜家,进而挟制市委书记郑德星为自己脱罪,就变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他不是什么高风亮节的人,所做的一切,仅仅是为了自己脱罪,至于蔡功平的上位,不过是顺手为之。

    当然,作为盟友,蔡功平能够上位,他还是乐见其成的。

    二人又是说了几句,蔡功平心中大定,走到一旁又是打了一个电话给段之鹤,将秦阳的意图说了一遍,这一次段之鹤沉吟的时间更长了些,最终问道:“谭凯和谭源的死,是个硬伤!”

    蔡功平说道:“已经解决了。”

    随后,蔡功平将朱若砂那边的调查结果说了一遍,段之鹤有些意外,无奈的笑道:“难怪这小子如此笃定,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蔡功平点头应下,对秦阳说道:“段市长答应了。”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蔡功平无语的说道:“估计还要一两天,你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影响太坏了。”

    秦阳想了想,说道:“那我先去看一个人。”

    蔡功平犹豫了一下,说道:“给你五分钟时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尽量快点,免得落人口实!”

    秦阳点点头,大步朝五号班房走去。

    立即有狱警过来为他打开门锁,秦阳进入里面,朝着大家笑了笑,说道:“有件事情我要拜托一下大家,希望大家帮个忙。”

    五号班房内的所有人刚才都听到了枪声,一个个受惊不轻,此时见秦阳大大方方的出现在这里,都是无比意外,僵硬的点了点头。

    秦阳就将两个泰国杀手的事情说了一遍,见着大家都点头答应下来,这才上前拍了拍大款哥的肩膀,说道:“唐志同就要下台了。”

    “真的?”大款哥脸颊上的肥肉抖动了一下。

    “真的。”秦阳认真的说道。

    大款哥全身上下都颤栗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慌忙的朝着秦阳鞠躬,秦阳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扶起来,大声道:“像个爷们一点。”

    “是!”大款哥立即挺直了腰杆,只是眼泪,依旧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其他人也过来杂七杂八的安慰几句,唯有德哥一声不吭的来到秦阳面前,递给秦阳一根烟,给他点燃之后问道:“刚才的事情是……”

    话只问了一半,他就没再说下去。

    秦阳轻轻点头,德哥见状,苦笑说道:“我早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现在更是证实了这点,有些话我也不多说了,你交代下来的事情,我一定为你办好!”

    “谢谢了。”秦阳感激的道。

    德哥笑笑:“不用谢,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临死之前发挥一下余热也是好事,你以后要是有时间去监狱看看我们,就是最大的情分了!”

    “一定!”秦阳说道。

    二人握了握手,秦阳转身即走,他很清楚,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但五号班房的这些人,他将铭记一辈子。

    秦阳没在看守所多呆,被蔡功平亲自扣押着上了警车,一路呼啸而去,至于去了哪里,没人敢多问。

    半个小时之后,十数个警察进入唐志同的住宅,地毯式的搜刮了一遍之后,将唐志同的妻子带走。

    一个小时之后,又是十数个警察冲进杜西海的别墅,将杜西海羁押带走,经由这件事情所引起的旋风,才彻底席卷整个蓝海,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Ps:这样的桥段真心吃力不讨好,脑细胞都死完了啊。好吧,诉苦的缘故是这几天红票实在是不给力,求红票求收藏哇!

    再ps:说看几场好戏,就绝对有几场好戏,我保证!!!!!
正文 第172章 要脸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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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海市城郊公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速行驶,车子最终无声无息的在一栋不起眼的小庄园门口停下。

    庄园是一栋三层的小楼,从外看去,红砖青瓦,装饰的普普通通,甚至看着给人一种极为简陋的感觉。

    但车子一靠近,开车的司机,下意识的就变得紧张起来,眼睛都稍稍睁大了几分,唯恐一不小心惊扰了住在这里的人。

    车子一停下,杜秋实就立即推开车门下车,大步朝里边走去。

    他刚走进院子,就被一个头发发白满脸老人斑的老人拦了下来,老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大公子,老爷子正在睡午觉,你还是等等再进去吧。”

    杜秋实看他一眼,急促的说道:“我有要事要说,等不了了。”

    老人不冷不热的问道:“什么事情比老爷子睡午觉来的更重要?”

    杜秋实知道这个老人在老爷子心里的分量,也知道这个神秘老人在杜家的地位是如何尊崇,他不敢硬闯,苦笑着说道:“小海出事了。”

    老人淡淡说道:“出事了就出事了,这么点小事也要拿出来跟老爷子说?”

    杜秋实脸色不自然的变了变,说道:“官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人脸上如橘子皮一样的皮肤微微皱起,说道:“字面上的意思,难道大公子理解不了?”

    杜秋实不耐的说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现在给我让开,我要进去。”

    老人声音一冷:“如此说来,大公子是要硬闯了!”

    杜秋实听出老人话语里的寒意,不知怎么的就是心头一颤,脚步错开,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旋即他一步上前,大声说道:“我现在必须要见见老爷子。”

    老人说道:“那你踩着我的尸体进去吧。”

    老人说了这话,就不再理会杜秋实,他漫不经心的在身后的藤椅上坐下,双手抱胸,闭上眼睛打起瞌睡来。

    杜秋实见老人如此,心头又气又恨,但说硬闯,他万万是不敢的。

    虽然着急的要命,但杜秋实还是很快强迫冷静下来,他退后两步,站到围墙的根下,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

    这段时间蓝海市的天气还不错,围墙根下,那些杜西海当初撒下去的种子,有些已经发芽。

    杜秋实自然知道杜西海在这里种过菜的事情,虽然具体的情况并不了解,但既然老爷子有这个意思,且杜西海真的留在这里种了几天的菜,他自然也不会真的认为这是在种菜。

    杜秋实抽着烟,看着围墙根下那一颗一颗钻出来的嫩黄菜苗,想着杜西海曾经在这里挥汗如雨,再想着此时那位或许正在里屋睡午觉的老人,心情,不知不觉的平静下来。

    杜秋实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抽完了一包烟,这才听到里面传来老爷子的声音:“进来吧。”

    杜秋实精神猛然一震,整理了一下衣裳,大步朝里边走去。

    躺在藤椅上的老人似是对这些毫无察觉一般,依旧闭上眼睛浅浅睡着,似乎真的睡着了,但睡着的狮子,也是狮子!

    杜秋实来到房间里面,杜老刚从楼上下来,见着他,随口招呼道:“打盆热水过来,我要泡泡脚,这天气,可是真的有点冷了。”

    杜秋实虽然心里着急,却还是听话的去打了一盆热水,伺候老爷子脱掉脚上的棉袜,亲自蹲在地上给老爷子做脚底按摩。

    杜老爷子毕竟是年纪大了,身子骨远不如从前,泡了好一会才将双脚泡热,杜秋实又是赶忙拿过毛巾给他擦干净脚上的水渍,伺候着重新穿上袜子。

    在杜秋实将洗脚水倒掉之后,老爷子这才招了招手,问道:“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杜秋实知道老爷子搬家到这里之后,基本上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过着半隐居的生活,他不敢隐瞒,如实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事情有点棘手,唐志同那边东窗事发,一旦张嘴乱咬人的话,只怕小海也会受到牵连。”

    老爷子问道:“小海和唐志同关系如何?”

    “还行!”杜秋实说道。

    “小海做了什么非法的事情了?”老爷子又问。

    杜秋实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我不知道。”

    “唐志同会不会死?”老爷子再问。

    这一次,杜秋实犹豫的时间更长了一点,最终说道:“应该是彻底完蛋了,就算是不死,估计这辈子都没办法出来了。”

    老爷子听他说完,这才说道:“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杜秋实有些不解,却还是说道:“段之鹤和蔡功平有意拿这事做文章,郑书记那边被弄的焦头烂额,我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所以才来问问老爷子的看法。”

    老爷子说道:“我没什么看法,你走吧。”

    杜秋实大吃一惊,问道:“小海怎么办?”

    老爷子摆了摆手,说道:“叫你走就走,以后没事少到这里来。”

    杜秋实叹了口气,虽然不甘,但他并不敢忤逆老爷子的权威,还是慢慢的转身朝外走去。

    杜秋实一走,一直躺在藤椅上的老人就缓缓走了进来,他进来之后,就站在门口,并不说话。

    两个年纪加起来超过一百五岁的老人,寡居在这栋毫无人情味的房间里,似乎这二人,也是变得无一丝的人情味。

    好一会,老爷子才叹了口气,起了身,缓缓朝楼上书房走去。

    老人看着他上楼,缓缓开口说道:“人情这东西,往往是用一次少一次。”

    老爷子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说道:“这要看值得还是不值得,杜家,不能乱!”

    老人便是闭上了嘴巴,闭上了眼睛,似乎什么话都没说,也似乎,又睡过去了。

    ……

    ……

    蓝海市衡山路,柳园,茶庄!

    卿城夫人盘膝坐在红色软榻上,神态专注的盯着小火炉上的水壶。

    水沸三转,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而起,她的脸被水蒸气一染,薄若透明的皮肤,很快浮现出两抹粉嫩的红晕,让坐在一旁的秦阳看的吃惊不已,谁能想到有一个十四岁的女儿的她,皮肤竟然如此精致白腻,比之十几岁的小女生也不遑多让。

    卿城夫人的打扮很素雅,她似乎极钟爱这种风格,头发用一根发簪随意盘起,脖子上系着一条薄弱蝉翼的纱巾,那纱巾系着一个蝴蝶结,透过纱巾露出来的修长细颈,皮肤晶莹如玉,在窗外的冬日阳光的照射之下,散发出莹润的光泽。

    这是一个优雅到骨子里的女人,淡雅的就像是一朵绽放在雪山之上的莲花,那圣洁雍容的面容,和温柔娴静的优雅气质,自自然然安安静静,让人看着,就能感受到一种如莲如玉的欢喜。

    二十分钟之后,第一壶茶会泡好,卿城夫人抬起皓腕,小心的倒上三杯,一直都闭目养神的段之鹤缓缓睁开眼睛,随手拿起一杯,泯了一口之后微笑道:“夫人的茶道越发的精湛了,好茶,好茶!”

    秦阳不懂茶道,但有卿城夫人洗手烹茶,这茶水的滋味,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拿起杯子大口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巴,秦阳笑道:“不错。”

    卿城夫人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说道:“你也懂茶?”

    秦阳被她看的心虚,尴尬的说道:“略懂,略懂。”

    卿城夫人若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给他续上茶水,说道:“你的心不静,这茶,自然喝不出味道来。”

    秦阳大感好奇,问道:“喝茶也有这么多讲究?”

    卿城夫人含笑说道:“做什么事情都有讲究,只是,你终究不是一个讲究的人。”

    秦阳苦笑:“我错了还不行吗,您老人家给我留点面子,段市长在这呢。”

    段之鹤放下茶杯,若有深意的说道:“现在整个蓝海市,还有几个人留得住脸面的?”

    秦阳说道:“要脸面干吗?”

    段之鹤问道:“那你为何要夫人给你留点脸面?”

    秦阳笑道:“因为我这人本来就没脸没皮的,所以想要一点脸面;但脸面这种东西又不值钱,那么,要这么多干吗?”

    段之鹤苦笑,拿手点了点他,无可奈何的说道:“你啊……你啊……”

    二人话语中藏着机锋,卿城夫人也不在意,续水过后,茶壶一空,她又是倒上清泉水,重新煮茶,似乎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煮一杯茶!

    午后的时光悠闲惬意,又有市长相伴,美人煮茶,秦阳的心情自是极好,这样的生活,比之在班房里的日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阳随口喝着微凉的茶水,有一搭没一搭的找段之鹤说着话,这时他开口说道:“段市长,我可是听说这件事情过后组织上会补偿我的,补偿什么?”

    段之鹤笑道:“你想要什么?”

    秦阳本来就没打算要什么补偿,但既然段之鹤如此好说话,他自然也不会客气,正要狮子大开口的来一通,忽然段之鹤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段之鹤摸出手机接起,几分钟之后,他挂断电话,笑着说道:“唐志同招供了!”

    秦阳大喜,举起茶杯说道:“谢谢卿城姐和段市长对我这番胡闹的包容和理解,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三人各自饮下一杯清茶,相视一眼之后,均是微微一笑……

    Ps:抱歉,状态有点不对,更的晚了点。
正文 第173章 你以为我稀罕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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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再一次回到蓝海大学校园的时候,已经是这个周五的下午!

    这几天时间,蓝海发生了很多事情。

    先是唐志同被中纪委的人带走调查,然后是警局看守所发生暴~乱,再然后是杜西海被警察带走……

    一系列的事情,看得人眼花缭乱。

    不知情的人永远只能站在门外看个热闹,而知情人,却是三缄其口,谁也不会透露半句口风。

    不过在今天,这一系列事件,终于彻底落下帷幕。

    先是唐志同在招供之后,正式被双规,然后看守所内部的暴~乱直接定性为唐志同个人以公谋私滥用职权的行为,而在杜西海终于得以离开警局之后,秦阳接到施焰焰的来电,蔡功平的接任一事已经通过市委内部的提名,蔡功平担任蓝海市公安局局长之事,板上钉钉。

    至于他自己,在段之鹤和蔡功平将所有的事情一推二作五之后,自然不会再有什么事情。

    连续好些天的紧张刺激,秦阳都有点怀念大学校园的生活,是以第一时间回到了学校。

    秦阳的车子还被扣留在警局,这时是坐出租车来的学校,刚一下车,就是见着车后的另外一辆出租车内,刘静下了车来。

    刘静看着更显瘦了,一如既往的安安静静,下车之后,她低着头往学校里面走,秦阳叫了好几句,刘静这才回过神来,她转身看着秦阳,不太自然的笑了笑。

    秦阳上前两步,说道:“可真是巧了,你刚从外边回来?”

    刘静说道:“我刚从火车站回来的,前几天一直都在燕京,你近来过的好吗?”

    “我很好的,你妈~的病好些了吗?”秦阳关心的问道。

    刘静点点头:“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医生说再过一个月左右就能出院回家治疗,谢谢你的关心。”

    “这就好。”秦阳笑了笑,说道:“你妈没事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打电话给我,你可不要跟我客气。”

    刘静听得这话,脸色微有些变化,轻声嗯了一声,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秦阳,我可以请你吃顿饭吗?”

    末了,许是担心秦阳的误会,她急忙解释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早已断掉那份心思了,只是单纯的想要谢谢你,你别多想。”

    秦阳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不过这几天我可能会有点忙,下个星期吧,我打电话给你。”

    刘静这才松了口气,说道:“那好吧,我等你电话。”

    又是说了几句,二人分开,秦阳朝教学楼方向走去,刘静则是转身去了寝室楼。

    直到秦阳离开许久,刘静这才停下脚步,远远的盯着秦阳的背影看了看,看着看着,她的脸上,不知不觉浮现出迷惘而痛苦的表情!

    秦阳来到三班上课的教室的时候,刚好是下午第一节课下课的时间,肖峰眼尖,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即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大声道:“老大,你可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上课的老师还没离开,听到肖峰这一声大呼小叫,一眼瞥了过去,肖峰脖子一缩,讪讪的讨好着笑。

    老师这才收回视线,拿起教课资料出了门去。

    老师一走,肖峰立即活跃起来,几步飞奔到秦阳的面前,也不管其他同学异样的眼神,抓着秦阳的手臂就问道:“老大,你这几天去哪里了,都急死我们了,要不是韩雪说你出去办事了,我们都要打报警电话了。”

    任强几人也是凑了过来,关心的说了几句,秦阳心中微暖,说道:“是我的不对,晚上我请客,请大家吃大餐!”

    “这是应该的。”肖峰嘿嘿笑了起来,又是贼眉贼眼的问道:“可不可以带家属?”

    秦阳和他们说了几句,来到教室的后排座位,韩雪的表现并不热切,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回来了。”

    秦阳挨着她坐下,柔声道:“回来了。”

    韩雪听秦阳语气柔和的近乎有些暧昧,不由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说道:“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还知道亏心。”

    秦阳无奈的挠了挠头,说道:“我不亏心,只是看到你觉得心里欢喜。”

    韩雪一颗心狂跳,表面上却是漫不经心的说道:“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要是真有心的话,会消失一个星期不给我电话。”

    “发生了点意外。”秦阳苦笑道。

    韩雪斜睨他一眼,说道:“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倒是想听听你怎么解释?”

    秦阳不想让韩雪担心,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自然不太好说,他犹豫了一下,见韩雪隐有怒意,知道这几天的无故消失估计是真的将韩雪惹毛了,赶忙说道:“晚上请你吃饭,你先消消气。”

    韩雪冷笑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既然有人不在乎我,那我又何必去在乎那个没心没肺的人。”

    虽然说的是气话,但从韩雪这番话中,秦阳还是知晓了韩雪的心意,他说道:“这件事情我虽然没办法解释,但有些事情,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的。”

    韩雪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秦阳一把抓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柔声道:“我不想让你担心。”

    手被抓住,韩雪粉脸倏然变红,不太自在的挣扎了一下,却没挣脱开来,不由大眼圆睁,低喝道:“放开我。”

    秦阳不放,他最喜欢的就是韩雪这宜嗔宜喜的表情,笑着说道:“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韩雪的脸,变得更红了!

    下午的课结束之后,秦阳请肖峰几人一起吃了晚餐,一群人热闹好一阵子,这才乘坐着韩雪的法拉利一起回别墅。

    车子刚到别墅门口,颜可可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眨着大大的眼睛,愤怒的说道:“好你个秦阳,你不是跟别的女人私奔了吗?怎么还有脸回来?”

    秦阳想死,他什么时候跟别的女人私奔了啊?

    他可是哄了好半天才让韩雪流露出笑脸,这小丫头太歹毒了。

    秦阳恶狠狠的说道:“小屁孩不懂就不要乱说,我哪里有跟别的女人私奔了?”

    颜可可嗯哼说道:“那你怎么会消失这么长时间没见?就算不是私奔,也是在外边藏了女人!”

    韩雪一听这话,就是转头看向了秦阳。

    刷的一下,秦阳额头上就有冷汗流了下来,小妮子的眼睛简直是太毒了,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秦阳又是软语相求,又是冷脸威胁,最终答应了颜可可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之后,颜可可这才扭着小屁股欢快的离开。

    可是颜可可离开了,韩雪这边的麻烦又是来了:“秦阳,我问你,你跟夏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阳苦笑道:“还能有什么关系?”

    韩雪说道:“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秦阳无奈的道:“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韩雪咬牙道:“那你最好是隐藏的好一点,千万不要被我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秦阳目瞪口呆,他也就是消失了几天而已啊,要不要一个个将他当罪犯审讯啊?

    好不容易打发走韩雪,秦阳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刚从浴室出来,又是见着颜可可从外边跑了进来。

    秦阳是真的怕了这个小妮子了,转身要跑,颜可可跑的更快,跑过来拽住他的手臂,得意的说道:“跑什么跑哦,又不是没见过,你以为我很稀罕看你啊。”

    秦阳保护好身上的重要部位,纳闷的说道:“你怎么又来了?”

    颜可可撇嘴道:“妈咪让我过来叫你和韩雪去吃饭呢,不然我才不喜欢跑来跑去。”

    听到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秦阳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说道:“我去换身衣裳。”

    “去吧去吧。”颜可可推攘着他:“要肌肉没肌肉,要线条没线条的,真的以为人家很稀罕似的。”

    秦阳差点一头在门框上撞死。

    晚餐是卿城夫人亲手下厨做的,照顾到秦阳的胃口,加了一道红烧肉和一盆水煮鱼,秦阳这几天一直都在外边,倒是真的有点想念卿城夫人做的饭菜了,一个人大包大揽,将电饭锅里的饭吃了个干干净净。

    韩雪和颜可可被他这从非洲跑出来的难民架势吓的半死,卿城夫人却是微笑道:“吃饱了没有?没吃饱的话我再去做一点?”

    秦阳舒服的打了个饱嗝,笑道:“不行了,再吃下去肚子都要撑爆了。”

    卿城夫人倒了一杯茶水给他,收拾好桌子,转身去厨房里刷洗过去。

    韩雪和颜可可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秦阳,又是一番刑讯逼供之后,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抓壮丁拖着秦阳去打羽毛球。

    卿城夫人洗了碗筷出来,见着三人在一起打打闹闹的场面,无声无息的笑了笑,笑过之后,那淡雅如水的眸中,又是有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正文 第174章 看不见的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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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周日秦阳过的痛苦并快乐着,因为他平白无故消失了一个星期且解释不清楚的缘故,韩雪和颜可可对他恨之欲死,自是想尽一切办法来折磨他。

    星期一上午,秦阳开着韩雪的法拉利载着她一起去学校,车子刚进入蓝海大学的校门,就是接到了来自蔡功平的电话。

    蔡功平声音低沉急促,说道:“唐志同死了。”

    唐志同死了?

    秦阳微微一怔,立即问道:“怎么回事?”

    蔡功平苦涩的笑了笑,说道:“三言两语的也解释不清楚,你现在在哪,我一会过去找你。”

    秦阳说了自己的地址,开车入内,将韩雪送去了教室。

    半个小时之后,二人在蓝海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坐下,蔡功平将手袋递给秦阳,说道:“这些都是你的东西,你先看看有没有少,车子我也给你开过来了。”

    秦阳随意看了看,问道:“唐志同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蔡功平喝了一口咖啡,不知道是不是咖啡有点苦涩的缘故,他的表情也是跟着无比苦涩,说道:“事情有点奇怪,所以我才会想着过来问问你。”

    接着,蔡功平将事情的前后经过叙说了一遍,秦阳一时间也是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从种种迹象看来,唐志同乃是一个极为惜命的人,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越狱?”

    蔡功平说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但他死了就是死了,这根线索,算是断掉了!”

    蔡功平才刚升任蓝海市公安局局长,唐志同就死了,即便事情和他并无关系,也容易在市委内部留下不良印象,认为他不堪大用。

    秦阳知道蔡功平心里的顾虑,想了想之后说道:“在这件事情上,你有什么想法?”

    蔡功平犹豫了一下,说道:“很难,压力太大了。”

    “那我能做什么?”秦阳无奈的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帮忙查查。”蔡功平声音极为沉闷,接着说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情里透着古怪,似乎蓝海市来了一股外来势力,只是那股势力到底是什么,我始终查不出来。”

    外来势力?

    秦阳心神一凛,追问道:“你这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蔡功平摇摇头,说道:“暂时还在调查当中,不过事情进展太慢了。”

    秦阳想了想,说道:“如果我这边有情况的话,我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

    蔡功平沉闷的点点头,事情也只能如此了!

    和蔡功平分开之后,秦阳打了个电话给朱若砂,先是就她帮忙调查谭凯和谭源二人的死因做出感谢,然后询问了一下唐志同的情况。

    唐志同死的极为蹊跷,警局内部还未有消息走漏出来,不过朱若砂自有得知这些消息的渠道,她说道:“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上几天时间,我的一个手下在公安局门口拍到了一组照片,你手机能不能接收彩信,我发给你看看。”

    一会之后,朱若砂发了一组照片过来。

    照片有十多张,以警局大楼为背景,是唐志同的一组生活照片,最后面一张,是唐志同拉开一辆出租车门的瞬间。

    照片都是唐志同的一组正面照,像素极为清晰,从这些照片上来看,可以看得出来唐志同的心情极为郁结,似乎意识到有什么情况要发生。

    秦阳拿着手机,翻着这组照片看着,看了好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一连翻看了好几遍,秦阳正要将手机收起来,忽然,一眼看到了其中一张照片中的那辆出租车。

    因为摄像头一直都是对准唐志同的缘故,出租车只是拍了一个剪影,没将车牌拍进去,但是在照片中,秦阳隐隐有看到出租车内的司机戴着一顶帽子。

    车内的光线过于黯淡,那帽子是怎么回事也看不清楚。

    秦阳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给施焰焰,而后急忙开车朝警局方向行去。

    二十分钟之后,在警局专用照片分析系统的辅助下,电脑屏幕上的小照片,逐渐放大。

    秦阳盯着看了好几眼,问道:“能够认清楚这车子是哪家出租车公司的吗?”

    施焰焰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这个很容易查!”

    出租车公司的车型在警局内部都有备案,施焰焰很快就翻了出来,逐一对比之后,说道:“是天龙出租车公司的。”

    施焰焰移动了一下鼠标,打开天龙出租车公司的网站,网站上面有各个出租车司机的备案资料,秦阳扫了几眼,说道:“有点不对,这个人的个人资料网站上面似乎没有。”

    施焰焰被秦阳一提醒,也是觉得奇怪,再三对比之后,即刻打了一个电话到天龙公司,最后发过这张照片确认了一下,天龙公司的确没这个人。

    “我们好像找到线索了。”施焰焰板着张脸,严肃的说道。

    秦阳耸了耸肩,说道:“也别太乐观,或许是黑车也不一定,真要找这个人,几乎是大海捞针,哪里有这么容易的。”

    施焰焰认真的说道:“以唐志同的身份,他不可能为了省钱去坐黑车,这里面定然有些古怪,这条线索很重要,我现在马上将照片发出去,让各交警大队注意一下。”

    施焰焰是个行动派,说做就做,很快将这张照片发到了各个交警大队的邮箱。

    秦阳虽然也觉得此事极为奇怪,但并没有抱多大的期望,毕竟蓝海市千万人口,要想凭借那一顶帽子就找着一个人,实在是太过困难!

    不过施焰焰如此执着,他也没多说。

    秦阳在警局内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离开了,他毕竟身份敏感,警察办案不能插手过多,而且唐志同一死,一些人的目光,也是锁定在了他的身上,这段时间必须低调一点才行!

    ……

    ……

    蓝海市市中心的别墅中,谢芳菲挂断电话走进书房,对杜西海说道:“秦阳刚才去了警局,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办。”

    杜西海放下手里的签字笔,抬头问道:“他和谁接触了?”

    “施焰焰。”谢芳菲说道。

    杜西海吐出一口烟雾,过了一会之后才吩咐道:“找人盯着施焰焰,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谢芳菲犹豫了一下,说道:“或许跟唐志同的死有关。”

    她知道杜西海并不太愿意听她提起唐志同这三个字,但是既然杜西海对秦阳如此的关注,有些事情,还是无可避免。

    好在杜西海的脸色还算正常,淡淡的哦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你去准备热水,我要洗个澡。”

    谢芳菲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出了书房之后,谢芳菲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说上几句,她挂断电话,并将通讯记录删除,这才专心的放水。

    十分钟之后,杜西海来到浴室,谢芳菲起了身来,小心翼翼的帮他将衣服和裤子脱掉,又是在浴缸里撒上一些香精之后,才扶着杜西海进入浴缸。

    杜西海的皮肤很白,但正因为白,杜西海才会觉得脏。

    因为唐志同东窗事发,他被咬了进去,虽然只是在里面待了三天,但那三天对他而言,彷如一场噩梦。

    回来之后杜西海就一直在洗澡,却是发觉怎么也洗不干净。

    他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正是因为洗不干净,才会想尽办法要洗干净,他所洗的,不仅仅是皮肤上的污垢,还有被唐志同加诸在身上的羞辱。

    但唐志同死了,死的太过离奇且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唐志同就死了,这不免让杜西海很是遗憾,当然,遗憾的同时,也是小小的松了口气。

    泡进浴缸里,享受着被热水包裹的感觉,杜西海开口问道:“唐志同的事情,我让你去查,查出什么消息了没?”

    “和案子有关联的人都被蔡功平控制起来了,我们的人无法渗透,不过唐志同一死,蔡功平只怕也要被弄的焦头烂额了。”谢芳菲有些幸灾乐祸的道。

    杜西海没有谢芳菲这么乐观,他说道:“唐志同死了也就死了,他本就是一个该死之人,不管是中纪委还是蓝海市市委,都是证据确凿,难道还能有什么变数不成?”

    谢芳菲一听这话,知道自己表现的太过轻佻了点,惹得杜西海不快了,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水面,轻轻擦拭着杜西海的身子,说道:“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既然唐志同死了,为什么我们还要查下去?”

    杜西海冷笑道:“因为我想知道是谁想让他死!”

    “难道公子不想让他死吗?”谢芳菲柔柔的问道。

    杜西海表情有点阴冷,说道:“我当然想让他死,但我更想知道,这背后,有没有一些有趣的事情,杀人灭口,嘿嘿,这事情当真是有趣的很。”

    谢芳菲替他擦拭的手指微微一顿,又是很快轻柔的抚摸过他的身体,说道:“现在的时机还是太敏感了点,我们不能涉入太深!”

    杜西海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说道:“你尽管去查就是。”

    谢芳菲轻轻点头,没再多说,专心致志的替杜西海擦澡。

    服侍人的事情她已经极为熟练,也知道杜西海需要的是什么,二十分钟之后,杜西海从浴缸里起身,谢芳菲拿过一条浴袍给他穿上,说道:“一会要出门吗?不出门的话我就去做饭了。”

    “去做饭吧。”杜西海拿手拍了拍谢芳菲的臀部,脸上的笑容终于柔和了不少。

    谢芳菲嫣然轻笑,反手勾住杜西海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吻,杜西海毫不客气,直接将谢芳菲推倒在了沙发上!

    ……

    ……

    下午的课上完之后,秦阳先是跟韩雪打了个招呼,这才打电话给刘静,商量一起吃饭的事情。

    他知道刘静性格敏感而倔强,如果这顿饭拖的时间太长了的话,刘静肯定会患得患失,心事重重,既然有时间,还不如尽早将这顿饭吃了,也算是了了刘静的心结。

    刘静答应的很快,几分钟之后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远远的她见着秦阳招手,脸上悄无声息的绽放出几抹笑容。

    刘静大步跑到秦阳的面前,柔弱的一张脸笑的格外灿烂,说道:“我还以为你要过几天才打电话给我呢,没想到这么快。”

    秦阳邀请她上车,说道:“也不一定要我打电话给你,你要是方便的话其实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也不是那么的忙。”

    刘静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打电话给你,可别说我惹烦了你。”

    秦阳并未发觉刘静这笑有几许落寞,他问了刘静一会去哪里吃饭,调转车头,朝着刘静所说的地方开去。

    到了地方,秦阳这才微微一惊,居然是一家高档的法国西餐厅。

    秦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忍不住说道:“刘静,这里会不会太贵了点?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刘静很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拖着往里面走,边走边道:“我以前在这里打过短工,其实东西并没有外边传说的那么贵,再说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也应该请你吃顿好的。”

    秦阳无奈:“我这人不挑食,你要是真有心,请我在学校食堂吃都行。”

    刘静摇了摇头:“那可不行,你就当是陪陪我,请你吃顿饭的钱我还是出的起的。”

    秦阳虽然不愿,但架不住刘静的热情,最后还是被拖了进去。

    这家叫曼顿的法国西餐厅是全蓝海市最高级,相应也最贵的西餐厅,自然不会如刘静说的那般便宜。

    菜单一过来,秦阳翻开一看,眼睛就微微眯了起来,很是哭笑不得。

    刘静却是迅速的点了几样东西,见秦阳一脸苦笑的样子,又是抓过他手里的菜单,帮忙点了几个。

    秦阳见她如此,摊了摊手,说道:“这顿饭估计要吃掉一两万,这可不是一笔小钱,你妈那边还等着用钱呢,我们这样子会不会太奢侈了点?”

    刘静甜甜笑道:“不奢侈,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很开心。”秦阳无奈的道。

    “但我想让你更开心,所以,从这一秒开始,你多笑笑好吗?”刘静说道。

    秦阳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咧嘴朝刘静笑了笑,他一笑,刘静就笑的更加开心,也更加的迷人了!
正文 第175章 你不要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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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着法国大餐,喝着顶级红酒,看着眼前安静秀丽的少女,秦阳总觉得事情有点怪异,只是到底是哪里怪异,一时间却察觉不出来。

    刘静似乎很开心,她精心切好了牛排,将盘子推过来给秦阳,说道:“快吃吧。”

    秦阳笑了笑,叉起一块放在嘴里咀嚼着,说道:“你自己也吃,不用管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刘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不是我切的不好?你不喜欢了?”

    秦阳苦笑:“你不用总是对我这么客气,随便一点就行。”

    刘静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粉脸微红,她切了一块鹅肝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着,犹豫了一会,拿过自己的手包,拉开拉链,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来,说道:“秦阳,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还给你。”

    秦阳没有伸手去接,表情微有些异样,惊讶的问道:“你哪里来的钱?”

    刘静解释道:“上段时间去燕京的时候,我去琉璃厂卖掉了家里的一个古董花瓶,卖了一百多万,我妈治病的钱够了,这些是我留下来还给你的。”

    说着,刘静站起身来,将卡塞在秦阳的手上。

    秦阳哭笑不得:“我早就跟你说过不用还的,你这又是何必,更何况你妈那边治病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你把这钱给了我,你自己怎么办?”

    刘静咬了咬嘴唇,如有些迷惘的说道:“放心吧,我有手有脚,饿不死的。”

    秦阳知道她的性子极度倔强而敏感,唯恐在这个话题上说的过头了惹起她的不快,也就勉强收了下来。

    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包括一瓶红酒在内,花费将近两万,刘静抢着要结账,被秦阳拦了下来,拿着刚才的那张卡刷卡。

    刘静争执了一下,也就默许了秦阳的这番举动,但看向秦阳的眼神,愈发的的有点不对劲了。

    吃了饭,二人出了西餐厅,秦阳去开了车过来,询问道:“我送你回学校吧。”

    “现在时间还早呢,你可不可以陪我走走?”刘静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阳左右没什么事,便点头答应下来,他将车子寄存在西餐厅的停车场,二人从路口出发,一路并肩缓缓闲逛着。

    冬日的夜晚寒风很冷,路上行人不多,刘静这段时间消瘦不少,即便穿着厚实的棉衣,身子也是显得无比单薄。

    不过她精神状态极好,似乎因为有秦阳陪着,因此很是兴奋,一路走走停停,随意说着些话,偶尔在路边遇上喜欢的小饰品,刘静在讨价还价一番之后也会买下来。

    有的时候秦阳拿钱,如果价钱不高的话,她也不会矫情的推让。

    秦阳鲜少有这种逛街的机会,心情也还不错,二人身影错开,沿着笔直的道路,一路随意走着。

    “秦阳,陪我坐一会吧。”刘静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娃娃,忽然侧过头来询问道。

    “去哪里坐?”这边是繁华的商贸城,根本就没地方可以坐。

    刘静拿手指了指身后的酒店,说道:“在里面开个房间,可不可以?”

    说完之后,她见秦阳脸色有点不对劲,急忙解释道:“我就是觉得有点冷,想去洗个热水澡,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秦阳笑道:“好吧。”

    刘静这才开心了,主动过来挽住他的手臂,将小脸贴着他的胳膊上,二人一起进入酒店。

    只是一家很普通的小酒店,秦阳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个商务间,刘静抓过房卡,对上前台服务生那探究的眼神,表情微有些羞怯,但旋即抬起了头,拉着秦阳一起钻进电梯。

    进了房间之后,空调打开,温度调高,秦阳随手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刘静主动去烧了一壶茶水,给秦阳泡上一杯,嫣然轻笑的递给秦阳,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暧昧,秦阳其实一进入酒店就有点后悔了,但既然到了这个份上,只能顺其自然。

    刘静坐在床头,和秦阳之间有一定的距离,她的眼光呆呆的凝视着电视屏幕,眸子里满是茫然和娇怯之意,像是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常常轻轻咬着嘴唇,望着脚下的地板,原本就有些苍白的小脸,因为紧张而变得更苍白了些。

    好一会,她才对秦阳说道:“我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呆在一个房间里。”

    秦阳眯眼问道:“感觉如何?”

    “有点陌生。”刘静想了想,停顿了一会,又是说道:“还有点兴奋!”

    似乎兴奋这两个字很容易勾起人的不良遐想,说着说着刘静的头又是低了下去,小脸通红,大概是羞怯极了。

    秦阳笑笑,说道:“别胡思乱想,赶紧去洗澡吧,洗了澡好好睡一觉,你这段时间两地奔波,大概也是累了。”

    “嗯。”刘静听话的点了点头,拿过自己的手包,起身朝浴室方向走去。

    刘静走到玄关处,小心的脱掉鞋子放好,赤足走进浴室的镜子前,她随手除下外套,凝视着镜子中美丽的倒影,像是也是为自己的容色陶醉了,痴痴的不知站了多久,眼睛中发散着明亮的光芒。

    “真的要这样子吗?”刘静低低呓语了一句,又是侧耳听了听房间里的动静,电视声音开的很大,但依旧能够感受到秦阳的存在。

    想着此时和秦阳共处一室,刘静不由俏脸微红,又是低声自语了一句,一边情不自禁的挺起高耸的胸部,双臂收拢轻轻一夹,顿时,两团丰满被挤压到中间,薄薄的秋衣领口处,深邃的乳沟扎隐乍现,看上去充满了说不出的诱惑!

    刘静洗澡的时间有点长,秦阳等了一会,心口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随手拿过桌子上的一包烟,撕开之后抽出一支点燃。

    一根烟刚抽了半截,就听吱嘎一声轻响,浴室的门打开了,刘静光脚赤足的走了出来。

    她刚洗了头发,头发上的水渍还没完全擦干,偶尔有一两滴调皮的滴落下来,滴落在光洁的皮肤上。

    略显苍白的一张小脸,在热水水雾的晕染下,泛着一抹淡淡的羞红,平添几分妍丽之色,那包裹在白色浴袍下的娇躯,极为纤瘦,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但胸前和后臀,依旧极有分量,让人很是惊讶这女人到底是怎么长的。

    对上秦阳打量的目光,刘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轻声问道:“秦阳,你要洗澡吗?”

    秦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你把头发吹干吧,我也该走了。”

    “你要走了?”刘静脸色陡然一变。

    秦阳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说着站了起来。

    刘静好似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呆了一会,这才赶紧说道:“你不走,好不好?”

    秦阳一阵诧异,说道:“我在这里总是不好的。”

    刘静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说着说着,眼泪缓缓流了下来。

    秦阳一阵头疼,说道:“我没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刘静只管哭着,好似极为伤心,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冒,秦阳见她如此,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诞之感。

    但他很清楚自己必须离开了,不然他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哪里知道他才迈出第一步,刘静忽然扬起了脸,那沾满泪水的一张脸,显出几分出离的坚持和执念,她的手轻轻一勾,脱下了身上的浴袍,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秦阳走去。

    浴袍随着她的走动,缓缓掉落在地上,此时,那浴袍里面,并不是没有穿衣服,但那衣服,比之没穿,更来的要诱人。

    此时穿在刘静身上的,简直不能算是一件衣服。

    那覆盖在她略显青稚的完美胴~体上的,倒更像是一张镂空透明的渔网。

    纯黑色的网状交叉蕾丝,既勾勒出少女迷人的身段曲线,又反衬出了她那娇~嫩无暇的细腻皮肤,带给人十分强烈的视觉冲击。

    然后更加吸引秦阳眼球的,却是少女那高高鼓起的酥~胸,那里,甚至连渔网都没有了,只剩下几根细长的绸带,捆绑似的缠绕在粉嫩上,勉强的遮掩住顶端的那一抹粉红,随着她走动的步伐,两团鼓胀而又丰满的浑~圆仿佛带有节奏感一般,在胸前颤巍巍的抖动着,形成一道独特的韵律!

    至于少女的下半身,也同样的令人热血沸腾,匀称修长的**上光溜溜的,一条窄小的丁字裤形同虚设,把两团结实的臀~肉大半都暴露在外面,双~腿~间三角区域的布料下方,是一块丰腴饱满的贲起……

    刘静显然是羞赧之极,一张脸变得通红通红,一路走来,更是下意识的护住身上重要的部位,但她并不退后,而是固执的,一步一步走向秦阳。

    “秦阳,你不要走,好不好?”呢喃般的呓语,浅不可闻的从刘静的嘴里一句一句的吐出,她脸上的泪水没干,梨花带雨的形态,我见犹怜。

    秦阳见她如此,登时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开了!

    Ps:今天写废了将近五千字,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正文 第176章 让我好好的伺候你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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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此时终于明白在法国西餐厅里的那种怪异的感觉是哪里来的了,他终于意识到,那种怪异,正是来自于刘静的小心和讨好。

    她在讨好他,为了取悦他,甚至愿意奉献出自己的身体。

    所谓散步和洗个热水澡,不过是刘静在刻意的一步一步攻陷他的心防。

    秦阳此时也不知道该说刘静是心机深重还是该说她愚蠢,但是面对着这么一具青春靓丽的娇躯,他要说没有一丁点感觉,那也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可是,这些,并非是他想要的。

    刘静终于走到了秦阳的面前,她仰起头,看着秦阳的脸,出于羞涩,眸中水意汪汪,似乎有水要流出来一般。

    她站在秦阳的面前,缓缓的移开遮住身上重要部位的双手,大大方方的将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展现在秦阳的面前。

    但她似乎并不擅长做这种事情,紧张的呼吸都急喘起来,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后退一步,带着几分紧张,几分羞怯,活生生的,站在秦阳的面前。

    秦阳的呼吸间,几乎都能闻到少女身上的那股独特的处子幽香,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某部分正在发生着某种变化,这让他有些难堪,又是极为恼火,低喝道:“刘静,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刘静轻轻点着头,并不回避秦阳眼中的怒火,她轻声道:“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你既然知道,就不该做这种蠢事!”秦阳几乎没怒吼出来。

    刘静苍白的笑了笑,声音异常温柔的说道:“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的快不行的喜欢,就一夜,你让我好好伺候你一夜好不好?一夜过后,不管你是憎恶还是留念,我都会离开,从此消失在你的面前,再也不让你看到我。”

    “那不可能!”秦阳拒绝的很是坚决。

    刘静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对不对?”

    “为什么会这么想?”秦阳头疼的要命。

    刘静咬着嘴唇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长的不漂亮,家庭情况又很差,根本就没有一点值得你喜欢的地方,但是我喜欢你啊,难道这样是不对的吗?我就是喜欢你啊。”

    秦阳无奈的说道:“你可以喜欢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难道你真要毁了自己不成?”

    刘静苦笑道:“我早就已经毁了我自己了,我只想,好好的陪你一夜,将我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你。”

    她猛然抓过秦阳的手,朝着自己的胸脯按来。

    手被抓住的那一瞬间,秦阳的身体猛然一弹,迅速甩开她的手臂,一连后退两步,怒喝道:“我看你真的是疯了,赶紧将衣服穿上。”

    刘静柔弱的笑着,异常坚定的摇着头,她迈动脚步,再度走向秦阳,张开双臂,死死的将秦阳抱住。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的很高,但是隔着衣裳,秦阳都能感觉到刘静的身子很冰凉,但或许是出于一种扭曲的兴奋的缘故,她的身子,不停的轻轻颤抖着,抱住他之后,嘴里更是迷乱的发出嘤咛之声,那娇躯,更是隔着衣裳,青涩而笨拙的,靠着他摩擦起来。

    秦阳暗骂一句该死,就要大力将她给推开,可是双手一按下,就是发觉自己推错了地方,双手触电一般的回缩。

    刘静抿嘴痴痴笑着,那粉脸绯红的像是涂满了胭脂似的,摩擦的频率越来越高,似乎迫不及待的要让秦阳擦枪走火。

    可此时,秦阳的心底一点旖旎的情绪都没有。

    他右手横起,挡在二人中间,手臂用力往外一推,终于将刘静推开了去。

    刘静身子毫无重量,被他猛然一推,脚下一个趔趄,嘴里惊呼一声,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但很快,她就是抱住了秦阳的大腿,柔软的身子如水蛇一般,紧紧的将秦阳的大腿缠住,另外一只手,更是大胆的探向秦阳的两~腿~之间,欲要拉开他裤子的拉链。

    那柔弱无骨的手,触碰到自身敏感的部位,秦阳嘴里几乎要发出快意的呻吟之声,但他很清楚目前的情况,若是他在这个时候将刘静给那样子了,他比之禽兽又有什么两样。

    秦阳抬起脚,就要一脚将刘静踢开,但他终究是不忍心让她受伤,脚上的动作,不经意间慢了几分。

    刘静的速度却是极快,麻利的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将红唇凑了过去,秦阳暗叫一声要命,哪里还管那么多,一抬腿,就将刘静给甩在了床上。

    刘静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在秦阳的粗鲁对待之下,她似乎更加的兴奋了,鼻子里发出粗喘的呼吸声,那一张脸,既红且媚,说不出的魅惑。

    粉红的小舌头卷过唇角,刘静拿手拨开额前的秀发,手指一路往下,时不时抚摸在自身白皙光洁的半~裸~胴~体上,看上去充满了诱惑。

    大概是兴奋到了极点,她的鼻尖,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就连身上的皮肤,都是变得粉红粉红。

    随着双手抚摸过身子,刘静嘴里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喘息声,酥胸不断的起伏波动,似随时要挣脱禁锢跳脱出来。

    她的眼神无比娇媚的望着秦阳,眼神之中,透着**裸的情~欲之光。

    秦阳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刘静的自我抚摸,陡然觉得这样的一幕是如此的荒谬,谁能想到那个安静如菊的少女,竟然有着如此大胆的一面?

    秦阳并未多看,匆忙之间收回视线,但旋即他感觉到腹部好似燃烧起了一团火,那东西不听话的,如炮弹一般的弹跳而起。

    秦阳脸色不自然的变了变,再一看向刘静,刘静此时已经除去了上半身最后的障碍,把她那完美傲人的胸脯,**裸的、一丝不挂的呈现出来。

    刘静的双手,抚摸着身体的力度越来越大,那呼吸声,也是越来越重,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发泄一般。

    她那身上的皮肤,竟也渐渐的,由粉红变成赤红,一颗一颗细细的汗珠,从皮肤之中渗透而出,在白色的床单下留下一团一团水渍。

    秦阳看的口干舌燥,就要不顾一切的扑上去,但他脚下一动,就是觉得有点不对。

    他很清楚自己对刘静此种做法的排斥,心里乃是极为不喜,如若是寻常,他只怕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可此时,身体竟是如此的失控,好似脱离了大脑的控制一般。

    他的身体,此时很不对劲,而刘静那疯狂的姿态,也大大的超出了他想象的范围。

    眼看刘静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秦阳猛的心神一凛,该死的,她竟然吃药了,而且看样子,自己也是被动吃了药。

    茶水有问题!

    秦阳懊恼的咬了咬牙,气的有点抓狂,这女人莫不是真的不要命了?难道她真要如此的糟践自己?

    秦阳再也看不下去了,卷起被子,将刘静包裹住,提起就大步冲进了浴室,将刘静扔进了浴缸里。

    蓝海的冬天很冷,但秦阳还是打开了冷水,对准了刘静冲刷着,刘静似乎陷入了迷乱的状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被冷水冲刷着,也是没有一点的反应,这一点,愈发的让秦阳觉得不太正常。

    而且他的身体,某种不正常的反应越来越烈,怎么也压制不下去,那股热烈,似乎要破体而出,使得他的大脑,越来越沉重,随时都有可能要睡过去。

    秦阳大口深呼吸着,将浴缸里放满了水,让刘静浸泡了十来分钟之后,这才一掌将她砍晕,提着出了浴室,将她放在床上。

    但他自己的身体却是越来越不受控制,除了头部开始变重之外,双手双脚,也好似喝醉了酒一般的不听使唤。

    他试图强打起精神,运转周身劲气强行驱散,但根本就没用,反而更加加速了他体力的消耗,不过一会,就使得他昏昏沉沉。

    “该死的,上当了!”

    秦阳恶狠狠骂了一句,大力拉开推开浴室的门,胡乱脱掉身上的衣裳钻进了浴缸。

    十分钟之后,浴缸内那冰凉的冷水,如同烧沸的水一般,变得沸腾起来,秦阳沐浴在热气之中,眼睛缓缓闭上,而后,蓦然睁开。

    眼睛一睁开,一抹幽蓝色的光芒犀利如电扫射而出,浴室盯上的灯泡,啪的一声炸成粉末状。

    秦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从浴室起身,胡乱穿上自己的衣裳回到房间。

    床上的刘静已经睡了过去,她身上那赤红色的皮肤,也是渐渐变得淡了一些,秦阳见此,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好在涉入的药物量并不算太多,不然刘静只怕当场就要暴毙了。

    秦阳心里有所疑惑,抓起桌子上的那杯茶闻了闻,红茶在泡开之后,散发出浓郁的清香,但那清香之中,还是有着一股几不可闻的奇异幽香。

    秦阳闻了一会,眉头微微皱起,又是侧头看了刘静一眼。

    原本他就一直都感觉到刘静最近的状态很是不对,今日刘静拿出十万块钱的时候,更是加深了他的这种疑惑。

    看来,问题是出在刘静身上,但她一个学生,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秦阳没有立即离开,他搬开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酒店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异响,秦阳眉头微微一跳,旋即冷冷一笑,好戏来了!
正文 第177章 第二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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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将近凌晨,酒店房间的客人都早已休息,四下极为安静,那脚步声虽然极力克制着,但在秦阳听来,还是极为清晰。

    一分钟之后,咔嚓一声轻响,房间的电子门锁打开,一道人影,从外边走了进来。

    等到那个人的脑袋探进房间,秦阳立即动了,如电闪一般一跃而出,大手一抓就抓住了那人的脖子,随之大力往怀里一收,抓住那人的脖子重重一贯,用力砸在了地上。

    变故发生的太快,那人似乎没想到房间里还有人,猝不及防之下被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但那人反应的速度极快,几乎被秦阳贯下的同时,双腿往地上一蹬,人影一闪而起,就要逃离。

    秦阳岂会给他机会,脚下一错,人影极速贴近,一记贴山靠平平实实的贴了上去。

    那道刚刚爬起来的人影,立即在秦阳力道澎湃的一靠之下,如炮弹一般的摔在了墙壁上,如死狗一般的砸落在地上,重伤!

    秦阳旋即打开房间里的灯光,看了看那人,那人此时双目圆睁,眼神怨毒的看着他,秦阳觉得此人有点熟悉,想了想这才发觉,这人竟是自己曾经在金源KTV所见过的那个胖子。

    如若没有记错的话,这人应该是卢海生的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卢海生真的有问题?

    秦阳心神一凛,一步跨过,踩在了他的脖子上,厉声道:“说,谁让你来的?”

    这人狰狞的笑着,缓缓摇着头,秦阳脚步下沉,声音更是狠厉了几分:“说!”

    那人还是不说话,依旧笑着,笑着笑着,嘴角一抹黑色的血迹,溢了出来,秦阳看的脸色一变,抬脚就踩住了他的脸。

    可是还是来不及了,那人脑袋一偏,瞬间就断了气。

    秦阳一时间脸色极为难看,他推开门朝走廊方向看了看,没能看到人影,这才大步朝着窗户方向走去。

    这扇窗户正对着下方的马路,马路上,一辆出租车静静的停靠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车内的司机似乎有察觉到秦阳的目光,几乎在秦阳探头看过去的刹那,车子立即启动,开着离开。

    秦阳没有任何犹豫,大手一抓,扭开窗户边上的钢制护栏,人影一跃而起,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秦阳此时根本就顾不得此举会不会太过惊世骇俗,那辆出租车的出现,引起了他太多的联想,他必须要将那辆车子拦下来。

    车子开的很快,很明显是改装过的,车子的引擎声极为沉闷,从起步到上路,不过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在秦阳跳下来的瞬间,车子已经开出去十来米。

    秦阳左脚往地上一蹬,脚后跟发力,人影如离弦之箭,狂奔着追了上去。

    车内的司机戴着一顶鸭舌帽,因为车内灯没有打开的缘故,无法看清楚他的脸,此时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追着的人影,无声无息的笑了笑,眼角流露出一抹残忍的光芒。

    “白痴!”司机低声骂了一句,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咆哮一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路面上划过一道暗黄色的影子。

    秦阳虽然早就听出这辆出租车改装过,却没想到改装技术会如此的高明,脸色不由变得异常铁青。

    他双腿发力,整个人如同高达一般,一步跨出去,就是将近两米的距离,并不放弃追赶,而是一路狂奔着追了上去。

    就见昏暗的路面上,一个人影,追逐着一辆出租车。

    不管是人还是车子,速度都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偶尔有司机开车路过,见着这样的一幕,都是惊的半死。

    秦阳无暇注意其他的事情,他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周身气力永远都不会衰竭一般。

    一人一车,一连追逐了将近十里路,出租车司机见秦阳依旧缀在车后大约百米之处,脸色这才不太自然的变了变。

    此时车速已然超过时速二百公里,而且还在不断的加速,几乎超过发动机所能承载的极限,虽然是改装车,但是为了避免交警的盘查,改装的并不彻底,如果再次加速的话,只怕车子就要散架了。

    司机很清楚车速已经到了极限,但秦阳的奔跑速度,似乎远远还没到极限,如果这么一路追赶下去的话,只怕在下一个路段,就要被追上了。

    这样的一幕,让司机又气又惊。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远远高估了秦阳的实力,并不惜拿重金砸开刘静这个口子,让刘静给秦阳下药,哪里知道,那药效对秦阳似乎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还招来了秦阳的杀机!

    “该死的!”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司机再也无法如开始一般的保持平常心,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使得车子保持高速的行驶状态,另外一只手,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秦阳此时心里也是极为郁闷,他很清楚这种追赶有多么的耗费体力,但是好不容易有了这根线索,无论如何都不能就此断掉。

    不管开车的司机是谁,都必须要死!

    眼下的速度,并不是他的极限。

    奔跑之中,秦阳的腹部猛然一缩,一股气流沿着周身的经脉,迅速飞窜,他奔跑中的人影,似乎将要飞起来一般。

    一百米……

    五十米……

    二十米……

    “喝!”

    秦阳低喝一声,人影如炮弹一般,高高跳起,朝着远处行驶的出租车跳了过去。

    司机发觉后视镜中的秦阳不见了人影,眼皮子不由重重一跳,旋即,一股巨大的危机扑面袭来,司机脸色一阵苍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是听到砰的一声闷响,一道人影,从天坠落,重重的砸在了车顶上。

    猝不及防之下,车头猛地一扭,朝着人行道方向偏了几公分,司机意识到事情不妙,举手就朝车顶开了一枪。

    秦阳腾身而起,疾步往前冲出两步,避开子弹,双脚踩在车头,抬起一脚就朝车头玻璃踢去。

    他这一脚的力气何其之大,几乎将高速行驶中的车子踢的翻转,但车头玻璃并未破碎,竟然是防弹玻璃。

    果然是大手笔!

    秦阳瞳孔猛的收缩,双腿如钉子一般,死死的将自己钉在了车头上。

    既然是防弹玻璃,他虽然奈何不了开车的司机,但司机也是无法奈何他。

    二人一个车内,一个车外,僵持不下,那司机见着秦阳神出鬼没的手段,早已满头大汗,秦阳这样的人,已经远远超出正常人类的范畴,他不是人,根本就是魔鬼。

    司机这才明白当初谢芳菲的那番叮嘱是何意思,的确,他远远的低估了秦阳的实力。

    车子继续前行,但司机的注意力,却全部都放在了秦阳的身上,他很清楚此时不管做什么小动作都没有意义,一旦车速降下来,只怕就是他的死期。

    车子轰鸣着,一路夺路而走,很快就驶离城区,朝着郊区路段而去,车子开出去越远,司机的一颗心就是绷的越紧。

    他现在已经很悲哀的意识到,今晚,只怕无论如何都无法甩开秦阳了。

    秦阳的目光很冷,他死死的盯着司机的一举一动,随时伺机出手,但高速行驶中的车子加上那一面防弹玻璃,让他根本就无处使劲,只能如此僵持着。

    车子最后上了一段盘山公路,这条路段秦阳很熟悉,正是朱若砂曾经带他来过的九曲山。

    九曲山,九曲十八弯,他曾经在这里跑过车,对路段非常的熟悉,很明显,司机是慌不择路才跑到了这里来。

    看清楚这样一幕,秦阳忽然咧嘴笑了。

    他这一笑,司机的心就是猛的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冷汗如雨,车子进入九曲山之后,车速不减,轰鸣着进入盘山曲道。

    秦阳人影钉在车头一动不动,山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仔细的计算着距离。

    引擎轰鸣声中,出租车经过第一个弯道,司机紧张的握着方向盘,这时也是意识到自己亲手将自己送上了绝路。

    此时,他叫的援军还没来,似乎也永远都赶不到这里了,司机紧绷着的一口气丝毫不敢松懈,眼睛盯着前方,在车轮与地面的急速摩擦之下,又是经过第二个弯道。

    车速一直很快,车子上了九曲山之后,随着山势走向的变高,山间的风,也是变得越来越大,随着风,偶尔有一两块碎石从高处跌落,砸落在地面上,发出令人心寒的声音。

    第十一个弯道,司机就要一鼓作气冲过去,一直钉在车头的秦阳,忽然不见了。

    司机心中一慌,又是一喜,他以为秦阳终于被甩飞了,但这抹喜悦之情才刚生气,他就听到“砰”的一声,一块石头从天而降,砸在了车头上。

    巨大的石块,重逾千斤,如炮弹一般砸落,车头立即扁下去一大块,出租车的发动机低沉的咆哮了两声,车头不受控制的往左边猛的一转,司机立时吓傻了眼。

    轰轰……轰轰……

    无论司机怎么努力打转车头,车子还是在巨大的惯性之下,一路走了下坡,车轮猛的一陷,擦着盘山公路,歪歪扭扭的坠了下去。

    “轰轰……轰轰……”

    又是两声震响,车子直接跌落到最底处,秦阳听着车子坠落的声音,这才急促的喘了一口冷气。

    他反手摸了摸额头,额头上,不知不觉间,已然溢满了冷汗!

    出租车坠毁,开车的司机生死不明,秦阳并未多呆,大步朝着山下跑去。

    二十分钟之后,他来到山下的路口处,搭乘一辆便车返回市区,又是换了一辆出租车,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之前的酒店。

    此时,酒店楼下,已经拉开了一道警戒线,警察来了。

    施焰焰正在招呼警察注意保护现场,见着秦阳过来,心中有所疑惑,大步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她沉声问道。

    秦阳苦笑一声,说道:“有人要杀我。”

    说着,秦阳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施焰焰听说找到了那辆出租车,并且确定那车子的确有问题,立即叫过几个警察,让他们去负责九曲山的事情。

    施焰焰带着秦阳回到酒店三楼,那个被秦阳杀死的人已经转移,但刘静仍旧躺在床上睡着,看模样睡的极为香甜,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嘴角都有口水溢出来。

    施焰焰见着房间地上的那件情趣衣裳,俏脸微微一红,没好气的瞪秦阳一眼,说道:“这件事情你怎么跟我解释?”

    此时,蓝海市市中心的别墅客厅,谢芳菲刚接到一个电话,狐媚的一张脸上,脸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一阵。

    她深呼吸几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上了楼去,轻轻的敲开了杜西海卧室的门。

    大约一分钟之后,杜西海的声音响起:“进来。”

    谢芳菲拢了了拢头发,进入卧室,杜西海还没睡觉,他穿着一件睡衣依靠在床头看书,见着谢芳菲进来,说道:“什么事?”

    谢芳菲说道:“我刚才接到消息,秦阳那边出事了。”

    “他死了没有?”杜西海不痛不痒的问道。

    谢芳菲苦笑:“没有。”

    杜西海有些遗憾的道:“他的命真大。不过他没死,死的是谁?”

    “我不知道。”犹豫了一下,谢芳菲说道。

    杜西海盯着她看了几眼,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两口,好一会之后,才缓缓说道:“好了,你出去吧。”

    “是。”谢芳菲应了一声,扭着肥~臀缓缓离开。

    谢芳菲一离开,杜西海就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说道:“秦阳啊秦阳,你告诉我,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去死呢?可惜了这场好戏了!”
正文 第178章 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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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六点左右,蓝海市中心医院门口,施焰焰的警车刚停下,就是见着秦阳从路边走了过来。

    连续一晚的奔波,使得施焰焰看上去有点憔悴,狭长妩媚的双眸有着浅浅的黑眼圈,她透过后视镜见着秦阳那悠闲惬意的样子,忍不住一声苦笑,放下车窗玻璃探出脑袋问道:“秦阳,你这是在干吗呢?”

    秦阳看到她,微微一笑,扬了扬手里的早餐袋子,说道:“刚买的早餐,你还没吃吧,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施焰焰无语,这家伙也未免太没心没肺了吧?

    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全蓝海的警察都被惊动了,可他这个当事人却像没事人一样的去晃晃荡荡的买了早餐,貌似心情很是不错,似乎全然没受到昨晚的事情影响一般。

    施焰焰拿手撩了撩头发,说道:“都没来得及刷牙洗脸呢,哪有什么胃口吃东西,你在这里正好,昨晚的案子有了些新的进展,我正要和你说说。”

    秦阳随手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含笑说道:“再没胃口也得吃点,饿出胃病就不好了。”

    说着,秦阳摸出一杯打包好的豆奶递给施焰焰,施焰焰不太习惯秦阳关切的语气,微有些不自在,俏脸微热的接过豆奶,轻吸了一口,侧头问道:“你昨晚干吗去了?没去惹事吧?”

    对秦阳的惹事能力,她现在可是佩服的要命,还真有点担心秦阳怒发冲冠之下做了什么冲动的事情。

    秦阳好笑的说道:“我是那样的人吗?你别总是用有色眼光看我好不好?我这人虽然脾气很好,但也会生气的。”

    施焰焰没好气的道:“你是什么人难道你自己不清楚?谁知道你昨晚是不是做什么非法的事情去了呢。”

    秦阳很是无奈:“也就是睡个觉而已,难道这事也要跟你报备不成?”他嘴里咀嚼着肉包,这话说的有点含糊不清。

    “你昨晚一直在睡觉?”施焰焰愣了愣,疑惑的问道。待见着秦阳点头,几乎没一头去撞死!

    秦阳昨晚将刘静送到医院之后就消失了,她还以为他去跟踪案子了,心里还有所担忧,哪里知道他竟是丢下所有事情不管不顾,找地方睡觉去了。

    秦阳笑道:“身体有点累,再不好好睡一觉的话就要扛不住了。”

    这话倒不是玩笑,他昨晚追着出租车跑了十多里路,从九曲山回来又是花费了不少时间,体力消耗极大,这也是他昨晚会消失的缘故。

    施焰焰自然很是不能理解,秦阳的变态之处她可是一清二楚的,食不知味的喝了一杯豆奶,施焰焰拿手揉了揉眉头,岔开话题说道:“九曲山的那辆坠山的出租车找到了,不过车主失踪了,截至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找到。”

    “嗯?”秦阳眉头微皱,说道:“意思是那人没死?”

    “这事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过在车内有发现鲜血的痕迹,能够确定车主受伤,至于受伤之后为什么会消失,还有待调查。”施焰焰一板一眼的说道。

    秦阳想了想问道:“那个昨晚服毒自尽的家伙,身份查清楚了吗?”

    “那人是申源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具体的身份还在调查之中,不过从过往的资料显示来看,卢海生应该和这个案子并无关系。”施焰焰耐心说道。

    秦阳和卢海生打过几次交道,对卢海生的儿子卢谦也有着相当的好感,倒也不太愿意卢海生涉入此案之中,此时听施焰焰这么说,虽然相当失望,倒也没再多问什么。

    二人在车内随便对付了一顿早餐,这才下车一起朝医院里面走去。

    时间还早,医院的人还没上班,只有几个值班小护士在走来走去,秦阳和施焰焰直接去了刘静的病房,才刚到门口,就听到陪护的小护士笑着叫了一声:“你可终于醒了啊。”

    刘静大概是有点迷糊,揉了揉眼睛,四下打量了一圈,这才疑惑的问道:“这是哪里?”

    “这里医院,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不等到看护的回答,施焰焰直接走了进去,开口问道。

    刘静看着施焰焰,又是看着她身后秦阳,倏然俏脸煞白,整个身子都哆嗦起来。

    施焰焰转头看了秦阳一眼,眉头皱起,说道:“既然你醒了,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请你配合一下。”

    刘静犹犹豫豫的轻轻点头,脑袋一点一点的低了下去,根本就不敢看秦阳。

    秦阳也不以为意,随意站在一旁,施焰焰却是极不客气,拿出一支录音笔打开,正式问道:“请问你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房间?”

    ……

    “请问你服用的药是从哪里来的?”

    ……

    “请问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

    刘静看上去极为紧张,忐忑不安的一一回答,末了,施焰焰拿出一张死者照片给刘静看,刘静看完之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这个人,我之前一直都是和他在接触,我妈治病的钱,也是他转账给我的,那药也是,至于别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施焰焰将照片和录音笔收起来,转头问秦阳:“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秦阳摇了摇头:“算了,我又不是警察,就这样子吧。”

    施焰焰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是联想起昨晚在酒店房间看到的那件情趣衣裳,那眼神就是变得更直接的点,她浅不可闻的冷冷一笑,扭身出了房间。

    秦阳见她如此,知道有些事情可能是误会了,低声苦笑了几声,正打算跟着一起走,他才迈出去脚步,就见一直窝在床上的刘静,忽然从床上跑了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秦阳收回迈出去的脚,低头看着她,苦笑道:“你这又是何必!”

    “我错了。”刘静哽咽说道。

    “我知道。”秦阳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骂我吧,打我也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事情会闹的这么严重……”刘静泪流满面,浑身颤抖,泣不成声的哀声道。

    秦阳叹了口气,拿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绕开一步离开,他一动,刘静也是跟着一动,一把从后面抱住他的大腿,柔怜的眼神看着他,表情无比的凄惶和绝望。

    秦阳没有一脚将她踢开,停下了脚步,却并未多看刘静一眼,刘静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大腿,双手指甲,不知不觉间,一点一点的,透过裤子,嵌入秦阳大腿的肉中,好一会,她忽然深呼吸一口气,慢慢慢慢的,松开了手指,起身,朝着病床方向走去。

    秦阳没有转身,大步走向外边。

    他一出门,刘静的情绪就是再难控制,双手掩面,嚎啕大哭起来。

    “秦阳……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子,对不起……”

    她哭的是那么伤心绝望,那么无助凄惨,使得那看护的小护士,都深感动容!

    ……

    秦阳没有听到刘静的哭泣声,他的心情很平静,平静到让施焰焰觉得有点恐慌。

    昨晚的案子看似很复杂,但其实又很简单。

    这一切,在刘静招供之后,除了出租车司机的身份之外,其余的一切,都有了眉目。

    施焰焰和秦阳并肩往外走着,上了车之后,施焰焰从存储箱里拿出一包没开封的烟和打火机递给秦阳,说道:“抽一支吧。”

    秦阳倒是没想到施焰焰有着如此细腻的心思,苦笑一声,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缓缓抽了两口。

    施焰焰见他的心情算不得太恶劣,这才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你也不打算起诉那个女人?”

    秦阳吐出一口烟雾,声音略有些低沉,说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算不得一个有趣的故事,秦阳也并不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一个故事讲的干巴巴的,讲完之后,他问道:“有什么想法?”

    施焰焰并不知道那个叫刘静的女人身上,竟然有着这样的一段悲情的过往,她沉默了一会,说道:“虽然是可怜之人,但可怜之人,通常都有可恨之处。”

    秦阳苦涩的说道:“虽然可恨,但其情也是可悯。”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但我一直都在试图给她一个坦白的机会,直至昨晚去了酒店,我依旧抱着此种想法,但可惜,她并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施焰焰想了想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她也早已知道你发觉了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她还是这么去做了,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你,她并不知道这么做可能会害死你?”

    秦阳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可能吧。但现在说这些,没有什么意义了。”

    施焰焰说道:“未必是没有意义的,你的态度很重要,要不然她就这么毁了。”

    秦阳揉了揉眉,说道:“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别的事情,我不想去管。”

    他终究不是什么大善之人,所谓以德报怨,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施焰焰苦笑,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倒是没想到你竟然有着这样的一面。”

    秦阳手指伸出车窗随手弹着烟灰,说道:“我一直都很怜香惜玉,但这并不代表我必须对每个女人都怜香惜玉,如果是在以前的话,我估计早就亲手杀了她!”

    施焰焰心神微凛,她听的出来这不是在开玩笑,呆了片刻之后才问道:“那你这次,为什么没有杀她!”

    这个问题,秦阳没有回答,施焰焰问了一遍之后,也没再问。

    车子离开市中心医院,一路朝着蓝海大学的方向行去,直到车子在蓝海大学校园内停下,秦阳这才说道:“因为我在努力学习做一个好人!”
正文 第179章 简直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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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唐志同死的消息传出,这之后的几天时间,蓝海市陆陆续续刮起了一阵旋风,但这些,已经和秦阳没有关系。【.ka?nzww. 看 .。?中.文!网

    秦阳的生活,又是变得简单起来,每天上课放学,与韩雪和颜可可打打闹闹,顺便培养培养感情,以了结他此来蓝海的终极目的生个孩子!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韩雪在这方面始终没有松口的迹象,一度让秦阳郁闷的不行。

    再过几天就是元旦节了,颜可可这几天一直都叽叽喳喳的商讨着元旦节该怎么过。

    “姐夫,你说我们元旦节出去旅游好不好?人家好不容易有几天假期呢,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啦。”一大清早颜可可就来到八号别墅,掰着白嫩的小手指头,一脸期盼的问道。

    秦阳笑道:“你元旦节才放三天假,还能去哪里玩?还有一个学期就要高考了,赶紧好好读书复习,到时候考不上大学看你怎么办。”

    颜可可气呼呼的说道:“人家可是天才,怎么可能连大学都考不上,你也太瞧不起人了。”

    韩雪这时刚从楼上下来,听得颜可可这话,没好气的说道:“智商二百五的天才,有什么好得意的?”

    颜可可气的要命,涨红了小脸争辩道:“都说了不是二百五,是一百八啦,你再这么说,人家可是要生气了。”

    “心虚的人才会生气,解释的人,往往就是掩饰。”韩雪不痛不痒的回应一句,直接将颜可可打击的落花流水,哭哭啼啼的扭着小屁股跑开。

    吃过早餐之后,秦阳开着车子载着韩雪前往学校的路上,忍耐不住的问道:“韩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韩雪朝他一瞪眼,没好气的道:“我还要问你是怎么想的呢,满脑子就知道生孩子,你精~虫上脑,想女人想疯了啊。”

    秦阳苦笑:“生个孩子有什么不好?别人都说了,趁着年轻的时候生个孩子,做妈妈~的身材也容易恢复一些。”

    韩雪翻着白眼说道:“你倒是懂的挺多的啊。”

    秦阳嘿嘿笑道:“一般一般。”

    韩雪继续翻白眼,说道:“可是这关我什么事?我才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反正你再跟我说生孩子的事情,我就跟你翻脸了,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秦阳碰了个钉子,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说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婚礼都没有,结婚证也没领,你就要跟我生孩子,我到底是你什么人啊?你疯了吧!”韩雪都要被气疯了,任凭是谁,每天都被缠着要生个孩子,都会被气的疯掉。

    秦阳目瞪口呆:“你要结婚,早说就是啊,咱们立马就去!”

    “滚蛋!”

    韩雪彻底领教什么叫对牛弹琴,这家伙平时看上去挺机灵挺精明的啊,怎么现在变成这个德行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求不满?

    可他欲求不满,关她什么事?

    她和他什么关系啊?

    恋爱的关系都还不是呢?就想着生孩子,太不要脸了!

    车子一到蓝海大学,韩雪就下了车去,她唯恐自己一不小心没控制住脾气就挠花了秦阳的脸。

    秦阳一阵唉声叹气,看来生孩子这件事情,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秦阳一个人开着车子进入校园,车子没开出去多远,就是见着一个穿着黑色棉袄的女生蹲在地上轻声哭泣着,旁边不远处,一个男生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打着电话,时不时不耐烦的低喝一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秦阳看得觉得眼熟,好一会才认清楚这个男人正是王康老乡的男朋友,他叫孟华先。

    而那个在哭泣的女生,竟然是邱月然。

    秦阳只当是情侣之间发生了矛盾,也没当一回事,照旧开车往里面行去。

    他才刚来到教室,任强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拖着他往一边走,边走边急促的问道:“老大,我刚听到消息,刘静退学了,这事是真的吗?”

    关于刘静退学的事情,秦阳并不知情,他微微一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像是昨天下午,我刚打听到的消息,我本来还想请她吃顿饭的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就退学了,我还听说她的学习成绩很不错的呢,退学真是太可惜了。”任强沮丧的道,显然被刘静退学的事情打击的不轻。

    秦阳说道:“我也不太清楚。”

    任强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清楚就算了。大概我和她是有缘无分吧。”

    秦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聊以安慰几句。

    他隐隐有猜想到刘静为何退学,但事情既已发生,他自然也不会再去插手刘静的生活,彼此本就是熟悉的陌生人,从此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或许对他们两个而言,都是最好的结果吧。

    学校的生活很平静,上课下课,轻松而愉快。

    中午的时候,秦阳正陪着韩雪在食堂里吃饭,钱纲忽然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急声说道:“老大,不好了,出大事了,王康和人打起来了。”

    “谁?”秦阳疑惑的问道。

    “还能有谁,就是邱月然的那个男朋友啊,那男人忒不是个东西,他不是在带班教课吗,不知道怎么的就和班里的一个女生搞上了,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现在那女生正在学校里跟着邱月然闹呢,王康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冲动之下,就和孟华先打了起来。”钱纲嗡嗡说道,一张脸气的通红。

    韩雪一听也是来气,一放筷子就道:“走,我们去看看。”

    秦阳挠了挠头,有些无语。

    他早上过来的时候有看到邱月然和孟华先在吵架,本来以为只是情侣之间的矛盾,却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严重。

    三个人来到学校后边的一个小操场,就见王康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般的死死盯着孟华先,孟华先手上夹着一根烟,有一口没一口郁闷的抽着,脸上有几条血痕,看来是刚才战斗过的结果。

    不远处,邱月然眼神迷茫的坐在草地上,神色痴呆,好似傻掉了一般,对男人之间的事情不闻不问。

    因为有任强和肖峰掠阵的缘故,形单影只的孟华先很明显不是对手,吃了一个大亏之后,脸色很黑,一边抽着烟,一边冷冷的盯着王康。

    秦阳一过来,肖峰立即围了过来,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秦阳对此心里有数,说道:“王康是个什么意思?”

    肖峰苦笑道:“王康想为邱月然讨个公道,所以和孟华先动手了。”

    秦阳不擅长劝架,他只擅长打架,不过这架自然是打不起来,他侧头看了看坐在草地上面无表情的邱月然一眼,挥了挥手道:“好了,散了吧。”

    “这样就放过他了?”肖峰目瞪口呆。

    韩雪也是气愤不过,说道:“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对这种负心汉,怎么也要让他吃点苦头,这种败类居然也能当老师,简直是将全天下老师的脸都丢尽了!”

    孟华先听得韩雪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咬牙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的事情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韩雪彪悍的很,双手一叉腰,大声道:“怎么,难道你还想打我不成?你这种窝囊废,除了欺负女人你还能干吗?”

    “我就是要打你,你又能怎样?”孟华先刚才吃了个亏,心里早憋着口气,听韩雪这么一说,当真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秦阳见状,伸手一拉,将韩雪拉到自己的身后,避开孟华先的巴掌,一张脸迅速沉了下去:“道歉!”

    孟华先冷笑道:“怎么,仗着你们人多想欺负我一个人是不是?要打架就来啊,别以为我会怕了你们。”

    秦阳面无表情的沉声问道:“难道在这件事情上,你就一点愧疚的情绪都没有?”

    孟华先不耐烦的说道:“这是我的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一个外人,管什么闲事!”

    王康一听这话气的满脸充血,立即冲上来要动手,秦阳又是一手将王康抓住,朝着孟华先说道:“这件事情的确和我们没关系,但我们毕竟是邱月然的朋友,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交代吧。”

    孟华先不悦的说道:“邱月然既然不愿意跟我上~床,我和别的女人上~床又怎么了?她既然要装清高,那么就接着装下去,老子才不稀罕了!”

    王康听得这话,不知道怎么就松了口气,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倒是韩雪一听这话更气,拿手指着孟华先说道:“你这个王八蛋,成天就会想着和女人上~床那些破事,你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啊?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啊。”

    “你给我闭嘴!”孟华先狞声道:“我说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

    韩雪气呼呼的道:“我就要管管,看你又能如何?我就不信,还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韩雪毕竟心思单纯,最见不得的就是男人欺负女人,而且还找着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这让她感觉无比恶心,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孟华先以为她是要报警,脸色遽然一变,冲过来就要抢手机,秦阳抬脚一踹,踹在孟华先的胸口,一脚将人踹飞,寒声道:“给老子滚远一点,你要敢碰她一下,我就要了你的命!”

    孟华先显然没想到秦阳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竟然会如此的强势,这一脚踹的他五脏六腑都要破碎了,栽倒在地上好半天都爬不起来,一张脸痛的几近扭曲,痛声呻吟起来。

    韩雪没有打电话报警,而是直接将电话打到了校长办公室,将事情说了一遍,而后得意洋洋的挂断电话,:“你完了!”

    孟华先也有听到她打电话的内容,一张脸更是难看,他讥笑道:“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吓住我?校长的电话随随便便就能打通的?当我白痴吗?”

    韩雪冷声道:“你本来就是白痴,也不知道一个女人要多么瞎了眼才能看上你。”

    秦阳还真是爱煞了韩雪这个样子,拍手称赞道:“说的不错。”

    韩雪瞪他一眼:“你也是!”

    孟华先很快就被校园保卫处的人带走了,将会面临什么结果显而易见,不过王康对邱月然的一番劝说,却没收到什么效果。

    邱月然是一个人离开的,至始至终,都没对王康说过一句话,似乎将他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这一点让王康异常沮丧,满脸痛苦。

    秦阳本以为上次的一番劝说,王康已经从初恋的痛苦中走出来,但是眼下看来,情况却并非如此,很显然,他是一直对邱月然恋恋不忘。

    韩雪安慰了几句,见王康始终神不守舍的,这才怒了,怒气冲冲的道:“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天底下的女人这么多,难道离开她你就活不下去不成?”

    王康耷拉着眉眼说道:“你不懂的。”

    韩雪气呼呼的说道:“我有什么不懂的,就算是我没吃过猪肉,难道还不知道猪是怎么跑的不成?这该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啊,你要是真心喜欢她,就去追她就是,反正她现在也是单身,你不趁虚而入,难道还让别的男人有机可乘不成?”

    秦阳几人一听这话都是冷汗直冒,秦阳哭笑不得的说道:“韩雪,你文雅点成不成?”

    韩雪哪里文雅的起来,又是怒火冲天的说道:“谈恋爱还不就是这么回事吗?要去就赶紧去,不去的话就死了这份心,像个爷们一点会死啊。”

    王康眉头微微一挑,表情很是无奈,他终究不是一个行动派,虽然心有所想,但真要他这么去做,实在是为难的很。

    倒是任强被韩雪的一番话说的热血沸腾,转身就跑。

    肖峰很是无语:“你丫的跑什么跑啊,发神经啊。”

    任强扭头说道:“韩雪说的对,想上就上,方是男儿本色,我现在要去追刘静,你们可别拦着我,谁拦着我我跟谁急!”

    众人又是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的,乱套了简直是!
正文 第180章 躺着也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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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钟左右,银灰色的沃尔沃才刚在乱魔人酒吧门口停下,任强就拉着王康冲了下去,大声说道:“你们谁都别拦着我,谁拦着我就跟谁死磕。”

    “拦你个屁啊,你丫的要去死难道我们还会舍不得给你买棺材不成!”肖峰反讽了一句,

    任强也不理会他的嘲讽,拉着王康冲进酒吧,大声招呼上啤酒。

    秦阳几人随后入内,都是有些无奈。

    “我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装出来的,想喝酒就喝酒吧,还找着这么个蹩脚的理由。”肖峰没好气的道。

    钱纲笑嗡嗡的说道:“我看也是,这丫太能装了,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简直对不起他那演技!”

    秦阳微微笑着,举了举杯子示意他们喝酒。

    肖峰一边喝酒一边乐:“老大,你今天的那一脚,实在是太威风了,简直是纯爷们不解释的,难怪韩雪对你爱的要死要活。”

    秦阳哭笑不得,就听钱纲也是说道:“就是就是,那什么,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就要了你的命,靠,太威风太有气势了,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子啊,那还不立即让小琼琼跪倒在我的牛仔裤下。”

    “小琼琼?你别让我吐行不行啊?太恶心人了!”肖峰简直要翻脸了。

    “某些人还恬不知耻的小丹丹啊小丹丹呢,别以为我不知道。”钱纲针锋相对,看来再老实的人,老实的也有限的很。

    秦阳看着两个活宝笑闹,随意喝着酒。

    “老大,来,我敬你一杯,为我们的友谊干一杯!”任强忽然扯了一嗓子,朝秦阳大声嚷嚷道。

    “靠,这才刚开始呢,你就喝醉了啊。”肖峰立即不干了。

    秦阳笑着和他碰了碰杯子,说道:“友谊万岁。”‘

    任强一口气将杯子里的啤酒喝尽,又是拿过一杯,说道:“老大,我们再来一杯。”

    “你不会是真的疯了吧?”钱纲都有点受不了了。

    任强笑嘻嘻的说道:“你们不懂的,不懂就别乱说话。”

    “你懂,那你就给我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不然老大凭什么和你喝酒?”肖峰挤兑道。

    任强就坐在秦阳的右手边,他拿手勾住秦阳的脖子,问道:“你们说,老大帅不帅?”

    “当然帅,帅呆了!”肖峰和钱纲这两个活宝立即起哄。

    “那你们说,老大酷不酷?”任强又是大着舌头问道。

    “这还用说,简直是酷毙了!”肖峰和钱纲大声道。

    “老大这么帅,又这么酷,那酒,到底是喝还是不喝?”任强抬手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喝,一定要喝!”肖峰胖胖的圆脸都激动的变红了。

    旁桌的人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有人起哄,也是跟着轰然大笑,大声道:“喝,喝……”

    一人起哄,群人呼应,一时间酒吧内,都是一个声音响起喝!喝!

    朱若砂是一个极为注重养生的人,她信奉女人的美是睡出来的,平时没什么事的话基本上都是在睡觉。

    这时刚起床不久,才从后门进入酒吧,就听到这起哄的声音,不由有些惊讶,循声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秦阳几人,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真是太爱出风头了。

    如果秦阳此时知道朱若砂心里的想法,他一定会憋屈的要死要活,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啊。

    不过被这么多人盯着,秦阳自然是要喝,他一连和任强喝了三杯,任强的酒意一来,说话愈发的语无伦次,站起身来朝着四下鞠躬,嘿嘿笑道:“谢谢各位的捧场,谢谢了啊,今天的酒钱,就算在我的头上了,大家尽情的喝,千万不要客气!”

    “兄弟,你这说的是醉话还是真话?我们可要当真了啊。”立时有人开口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有钱,大家放开了喝。”任强大声道。

    “轰!”的一声,酒吧都要炸开了,立即无数声叫酒的招呼声响起。

    秦阳很清楚任强的郁闷,对他这番举动并未阻止,倒是肖峰和钱纲目瞪口呆,就连有几分醉意的王康,都一下子被刺激的清醒了。

    “靠啊,小强子,你疯了吧。”肖峰大呼小叫道。

    任强嘿嘿笑道:“放你的狗屁,老子才没醉呢,咱们喝,今天不醉不归!”

    钱纲一拍桌子,嗡嗡说道:“你还说没醉,今天这酒钱,就算是把你卖了你也付不起啊,没事发什么酒疯啊。”

    “嘿嘿,你不懂的,你根本就不懂!”任强大口大口的灌着酒,将二人的话当成耳边风。

    肖峰和钱纲气的不行,也是跟着大口大口的灌酒,王康自打进入酒吧,就一直是个闷葫芦,跟着一声不吭的喝酒。

    喝了一会,忽听啪的一声,任强将啤酒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朝着秦阳说道:“老大,今晚的酒钱你付,有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秦阳笑道。

    “好,好兄弟,我真没看错你。”任强咧嘴笑了笑,拿手勾住秦阳的脖子,凑在秦阳的耳边说道:“老大,我们两清了。”

    秦阳听的哭笑不得,正要说上几句,任强却是脑袋一歪,醉的睡了过去。

    之后不久,王康第二个倒下。

    紧接着,肖峰和钱纲不胜酒力,前仆后继的倒下。

    朱若砂笑吟吟的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今天都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个兴奋的不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集体失恋了呢。”

    秦阳笑道:“有你在,我怎么会失恋?”

    朱若砂眯眯眼道:“你这同学可真是大气魄,一口气就包下我们全酒吧的酒,他可知道这一晚上要多少钱?你说是把他卖了呢,还是把你卖了呢?”

    “你觉得哪个值钱一些?”秦阳问道。

    “当然是你了,这还用说。”朱若砂咯咯笑了起来。那娇媚的样子看的秦阳心神晃荡,差点没立即化身为狼扑上去。

    因为明天上午还有课,秦阳并未多呆,在几个侍应生的帮助下,将肖峰四人一一拖上了自己的车子,朱若砂问道:“今晚真的不留下来?”

    秦阳假装迷糊的问道:“留下来干吗?”

    “干!”

    秦阳的欲~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这该死的妖精,太能要人命了。

    见秦阳窘迫的样子,朱若砂咯咯媚笑,她帮秦阳整理了一下衣裳,柔声说道:“开车小心一点。”

    柔媚的话语使得秦阳心神微荡,他轻轻点了点头,上车之后,送着肖峰四人往学校方向行去。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在蓝海大学的宿舍楼门口停下,秦阳一次提两个,分成两次将四个家伙扔到寝室的床上,稍稍收拾一番,下了楼来。

    他刚到转角方向,就是见着几个人正在沃尔沃车前指指点点的,其中一个女人惊讶的高呼道:“这车子我上次在汽车网站上看过,可是要两百多万的吧?现在的学生,可真是有钱啊。”

    又有一个男声语气微有些不屑的说道:“估计是哪个富二代的吧,现在这人呐,除了烧钱来装点脸面之外,是越来越不注重精神和内涵,有这钱,还不如去做做慈善呢。依我看啊,开这个车的学生,估计不是什么好学生吧。”

    另外一个男声道:“也不能这么说对不对,人家有钱该怎么花是人家的事情,我们管这么多干吗?难道非得人家跟我们老师一样过穷日子,那是不是有点不像话了?”

    那男声立即反驳道:“周老师,你就是性子太软了,这样怎么能带好学生?我当然不是说要有钱人过穷日子,但是这样花钱就是不对的,夏老师,你觉得是不是?”

    秦阳听的郁闷不已,这可是躺着也中枪啊。

    他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只是一辆车而已,也值得这般批判。

    他大步走出寝室大门,透着路边的灯光,正要说上几句,一眼见着站在人群中的夏叶,就是微微一愣,无奈的苦笑起来。

    夏叶一眼就看到了他,眼神也是有些无奈,但那无奈之中,又是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怯,使得气质端庄的她,多了几分娇媚之态。

    秦阳随手按了按车钥匙,车子忽然滴的一声,几个前来查房的老师都是吓一大跳,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秦阳走过来,说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的车子。”

    那一开始就持批驳意见的男老师说道:“这真是你的车子,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秦阳还没回答,那女老师就是惊讶的说道:“你家里也未免太有钱了吧,居然花这么多钱给你买车?”

    秦阳于是不再回答,笑着看向夏叶,夏叶被他看的心神荡漾,知道自己必须说话了,开口说道:“他叫秦阳,是我的学生。”

    “啊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啊!”几个老师微微一愣。

    夏叶点点头,说道:“刚才我没来得及说,你们都误会了,这车子不是他父母买给他的,是他自己买的。”

    “真的?”持批驳意见的男老师显然不信。

    夏叶点点头:“真的。”

    几个老师这才倒吸了一口冷气,显然被这事给震住了。

    蓝海大学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自然不乏有钱人的子女,但是有钱人的子女和子女本身有钱,那根本是两码事,一时间,几个老师看秦阳的秦阳都有些异样,特别是那个年轻的女老师,眼睛亮晶晶的,都快要犯花痴了!
正文 第181章 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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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几个老师或惊讶或羡慕或怀疑的眼神之中,略微失神而显得有点局促的夏叶,脸红了一阵子之后,落落大方的互相介绍了一遍。【.ka?nzww. 看 .。?中.文!网

    “秦阳,这真是你自己买的车子吗?你可不许骗我哦。”女老师肖云嗲嗲的说道,她的脸圆圆的,眼睛小小的,嘟着嘴巴的时候腮帮子上的肉稍稍鼓起,眼睛就看不见了,不过倒也是有点可爱。

    秦阳对她印象还不错,笑着点了点头。

    肖云立即夸赞道:“你可真是厉害,还在上学就买得起这么贵的车子,可是把我们给比下去了。”

    秦阳笑道;“这个可不好比,老师是一个非常好的职业。肖老师不要羡慕我,我还羡慕着你们呢。”

    话刚落音,却听刚才一直说着贬低之话的常胜冷哼一声,问道:“你既然是夏老师班上的学生,现在不过才大一吧?哪里来的钱买车?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常胜的颧骨很高,眉毛稀疏,因为皮肤略有些黑的缘故,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黑油油的光泽,一张脸看上去有几许的阴沉之色。

    他刚才一直对学生买如此名贵的车子持批驳意见,此时语气之中,不自觉的就流露出不屑的意味。

    秦阳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并不解释。

    站在常胜旁边的周小军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轻声说道:“常老师,你就少说几句吧,难道你还信不过夏老师不成?”

    周小军浓眉大眼,下巴略有点短,鼻子又是很大,模样看上去老老实实,他的普通话不太标准,带着一点乡音,说话和本人一样,给人一种极为淳朴的感觉,这时听常胜死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反倒是有点着急了。

    常胜甩开周小军的手,黑着脸不悦的道:“为什么要少说两句,难道我说错了不成?现在的这些富二代,一个个为富不仁,不学无术,除了炫富之外还会做点什么?”说着,他转过头看着夏叶说道:“夏老师,你可不要被人给蒙蔽了,现在的这些学生可不比我们当年,思想可复杂着呢。”

    夏叶今天上半身穿着一件翻领小棉袄,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短裙,短裙里配着厚厚的黑色棉袜,脚底下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一张脸分外的白嫩细净,宛如一个纯净的大学女生,丝毫没有为人师长的气息,是以常胜这话说的并不客气,隐隐有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味道。

    夏叶没想到常胜对秦阳的印象会这么的差,而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和怀疑,这让她有点不快,声音清冷的说道:“秦阳是我班级里的学生,难道我还能不了解他不成?常老师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多说了。”

    “难道夏老师你也认为我说的不对?”常胜加重了语气,愤愤的说道。

    夏叶无心争吵,别过头去不再说话,常胜更是不忿,但他对夏叶说不出重话,又是恶狠狠的瞪了秦阳一眼,说道:“你应该不是寄宿生吧?这么晚了还待在学校干吗?学校里正是有你这种人才闹的鸡犬不宁,你要真是有点本事,就不要在这里到处张扬,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免得增加我们的负担。”

    秦阳一听这话就有点乐了,笑眯眯的问道:“常胜……嗯,常老师是吧,请问我有哪里做的让你不满意到了,需要这么狗踩尾巴一样的针对我?”

    常胜冷着脸道:“我有说你得罪我吗?不过我们现在正在查寝,你要是没事就赶紧离开,既然不是寄宿生这么晚了还留下来干吗?难道非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一辆好车子不成?我告诉你,并不是每个女人都爱钱的,也并非每个女人都爱慕虚荣,不要以为你开辆好车别人就会高看你一眼。”

    秦阳一脸天真说道:“原来开辆好车子还有这样的用处,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常胜见他如此,更是气不打一出就来,说道:“怎么这么多废话,赶紧走,”

    秦阳继续装疯卖傻:“我要是不走的话,你是不是要把我的车子给砸了。”

    常胜脸色微变,气急败坏的说道:“我有说这样的话吗?你可不要乱说。”

    秦阳笑呵呵的说道:“既然没有,那我就放心了,我还真怕您老人家一时嫉富如仇,要拿我的车子开刀呢,要真是这样子,我以后估计都不敢来学校了!”

    这话一出,肖云忍俊不禁扑哧一笑,就连夏叶脸上都流露出几分笑意,周小军不尴不尬的,又去拉常胜的手,常胜这次是真的怒了,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秦阳,口沫横飞的怒声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秦阳知道这人就是一条喜好卖弄的疯狗,懒懒的耸了耸肩,反问道:“那你说,你自己是什么人?”

    常胜大声道:“我不偷不抢不嫖不娼,当然是好人。”

    秦阳讥笑道:“什么时候好人的标准放的这么低了?常老师对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太宽松了点?”

    常胜冷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阳声音一冷,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指,说道:“你问我是个什么意思,我都还没问你是个什么意思呢,我的车子停在这里好好的,没招没惹你,你一上来就疯狗一样的乱咬人,怎么,看我不顺眼还是看我的车子不顺眼?你自己穷,觉得骨头硬,就看不起别的有钱人,认为别人的钱都是偷来的抢来的,就你这素质,我他妈~的真怀疑你是怎么当上老师的,学校里怎么会有你这种垃圾!”

    夏叶几人一听这话,脸色均是大变,肖云吃惊的掩住嘴巴,显然没想到秦阳会如此生猛,老好人周小军的一张脸涨的通红,似乎也被刺激到了。

    夏叶的一颗心都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赶忙一把抓住秦阳的手臂,说道:“秦阳,你怎么能说脏话,赶快向常老师道歉。”

    “道什么歉?难道我说错了不成?”秦阳肚子里还憋着火呢,要不是常胜有个老师的身份,他早就打的他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常胜大声道:“辱骂老师,目无尊长,这种事情是道歉就能解决的吗?我看这种人渣,根本就没资格留在蓝海大学,根本就是辱没我们的校风,我一定会向教导主任强烈建议,开除这种毫无教养的败类!”

    秦阳不以为意的说道:“你试试。”

    常胜话语微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怎么,你还敢威胁我?”

    秦阳眯眼说道:“我说让你试试。”

    常胜受不了这个刺激,当真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周小军见状,唯恐事情闹大了,急忙一把拉住常胜的手,肖云也是急忙从常胜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慌慌忙忙的关机。

    常胜甩了甩周小军,怒声道:“怎么,难道你们都要跟我作对不成?”

    周小军好声好气的说道:“常老师,他就是一学生,你这么跟他计较干吗,不得当。”

    肖云也连忙说道:“常老师,你消消火,这秦阳既然是夏老师的学生,自当交给夏老师来处理,你就别发火了。”

    常胜于是冲夏叶说道:“夏老师,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夏叶犹豫了一下,说道:“常老师,秦阳的话虽然有点过分,但还不至于上纲上线的,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常胜一张脸铁青,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大喝道:“夏老师,我算是看错你了,原来你也是这么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夏叶被气的脸色一片煞白,但她毕竟不擅长吵架,酝酿了好半天,也没能跟常胜吵起来。

    倒是一旁的秦阳看明白了,难怪这常胜表现的跟疯狗似的,敢情是刻意要拿捏他一下,在夏叶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高风亮节,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啊。

    肖云和周小军也是听出了点韵味,抓着常胜的手不知不觉的松开,表情讪讪,常胜急喘着气,眼睛通红一片,稀疏的几根眉头扭曲成一团,又是对夏叶说道:“夏老师,你说,是不是这样子的,是不是因为他家里有钱,所以你连最起码的原则都没有了?”

    夏叶本不想争吵,这下可真是被气着了,板着张脸道:“常老师,我夏叶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吧?你骂了这个又骂那个,是不是打算把所有人都骂进去?只有你自己才是那个光辉伟正的好人了?”

    常胜粗着脖子置辩道:“我本来就是一个好人。”

    “你这好人的标准,未免太廉价了。”夏叶呛他一声,一手拉开车门,对秦阳说道:“开车,我们走。”

    她气的有点糊涂了,连查寝的事情都不顾了。

    事情闹僵到这种地步,肖云和周小军也不好多说什么,无奈的望向坐在车内的夏叶,表情无辜而复杂。

    夏叶其实一坐进车子里就后悔了,刚才常胜说她的时候一时间气坏了脑子,可这一坐进车内,可不正是表示她和秦阳之间真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正文 第182章 我都还没拉过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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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要是下车的话,那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指不定常胜又会说出些什么难听的话来,夏叶一时间头疼的犹豫起来。

    秦阳才不管几人是什么想法,朝着肖云和周小军笑了笑,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的位置上。

    秦阳发动引擎就要开车离开,却见常胜大手在车头上一拍,一声怒喝:“你给我停车!”

    秦阳看他一眼,脸色已是极为不耐烦,他的心情本就算不得好,眼下又遇见这条得理不饶人的疯狗,心情更是乱成一团糟。

    常胜可不会管他是个什么脾气,冲到副驾驶旁边伸手就拉开了车门,一把拽过夏叶的手臂,急匆匆的说道:“夏叶,你不能跟他走,他可是你的学生,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要疯吗?”

    夏叶被他抓的有点疼,脸色微微一变,秦阳脸色也是一变,厉喝道:“你给我放手!”

    事情莫名其妙就闹成这样子,夏叶也是有苦说不出,她低声对常胜说道:“常老师,你放手啊。”

    常胜哽着脖子道:“夏老师,这手我是绝对不能放的,你可想清楚了,不要一时糊涂啊。”

    常胜说了几句,见夏叶皱着眉头没有下车的意思,另外一只手跟着伸过来,试图搂住夏叶的腰一把将夏叶拽出去。

    副驾驶的位置本就狭小,他那手一伸过来,指不定会触碰到什么部位,夏叶见他如此,脸色一片臊红,扭着身子要闪躲,但又怎么躲的过。

    眼看常胜的手就要蹭在夏叶的胸部上,秦阳的火气瞬间就蹭蹭的冒了出来,他还正愁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呢,猛然用力一拽,将夏叶拽至自己的怀中,抬脚就朝常胜的胸口踹去。

    秦阳含怒出脚,力气又哪里会轻。

    力道雄浑的一脚,直踢在常胜的胸口,常胜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声,横摔着摔倒在身后的灌木丛草地上,痛的身体扭曲成一团,也不知道肋骨断了还是没断。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夏叶几人大吃一惊,夏叶着急的要下车看看常胜怎么样了,秦阳铁青着脸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另外一只手依旧环绕着她的细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

    周小军这个老好人第一时间冲向倒地的常胜,费力的将嗷嗷惨叫的常胜扶起来,淳朴的一张脸也是多出几分难看之色,显然对秦阳这一脚极为不满。

    那边肖云没去帮忙,她探头探脑的朝车内看了一眼,见夏叶被秦阳抱在怀里,赶忙缩回脖子,嘴里发出啊的一声惊叫,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回事。

    秦阳知晓今晚的冲突不可避免,也不想让夏叶为难,在周小军将常胜扶起来之后,就放开了夏叶,他拉起安全带,将夏叶绑在座位上,推开车门下了车来。

    常胜痛的不行,见秦阳下车,欲要冲过来拼命,周小军只得用力拉住常胜,肖云此时心里忐忑而迷糊,看向秦阳的眼神分外的怪异,就要开口说上两句。

    却听秦阳抢先怒吼道:“常胜,就你这种德行还做老师?一脸道貌岸然却做着龌龊无耻之事,我要是你,就立马收拾床铺滚蛋,再也没脸出现在蓝海大学校园里。”

    肖云和周小军都没有看到常胜那手伸出去的猫腻,他们本为秦阳无故殴打老师的事情感到愤怒,却没想到秦阳竟然先发制人,语气是如此的不逊,登时都被气的不轻。

    肖云此时笑不出来了,气呼呼的说道:“秦阳,你说什么呢,赶紧跟常老师道歉啊。”

    周小军也是说道:“秦阳,就这么点小事而已,你怎么还打人了,你怎么能打人呢。”

    秦阳绷着脸,朝二人说道:“常胜一边指责我这人为富不仁,一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的样子,一边又试图对夏老师揩油,这样的人,我打他还是轻的,蓝海大学就算是学风再自由开放,怎么也容不下这种渣滓!”

    他连踹代带踢的,将常胜骂的几句话全部奉还回去,肖云和周小军面面相觑,本能的看向车内的夏叶。

    夏叶一张脸涨的通红,但这种事情根本就无法解释,只得苦闷的低下头去。

    刚才常胜只是抓了一下她的手臂,这还隔着厚厚的衣服呢,要说揩油,根本就一点都没摸到,反而是被秦阳顺手揩了大大的一把油,但秦阳要借题发挥,她也只能任由秦阳胡闹。

    而且秦阳那义正言辞的模样,虽然看的可恶,但她的心却是微微的暖,一种怪异的情绪,在心头静静的流淌开去。

    肖云和周小军见着夏叶那羞窘的不行的样子,心想这事八成是真的,看向常胜的眼神,就是多了几分鄙夷。

    常胜有苦难言,他的确是在追求夏叶,前不久得知夏叶分手之后还一度欣喜若狂,随后自然是好一番殷勤的表现。

    他今天晚上借由这辆豪车发难,胡加指责,本意也是在夏叶面前卖弄一番,让夏叶高看他两眼,进而虏获夏叶的芳心。

    可后面随着车主秦阳的出现,常胜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和自己的原意出现了偏差,但他又不能将之前的话收回去,只能趁机向秦阳发难。

    他原本还以为以自己老师的身份,拿捏一个富二代学生,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哪里知道秦阳会如此的硬气,一点都没将他放在眼里,反而将他弄得下不来台。

    直到夏叶上了秦阳的车子,常胜这才真是脑部充血失了分寸了,夏叶可一直都是他心里的女神,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上了别的男人的车子,就算她跟别的男人没那种关系,但这也是让他的脸面无存。

    常胜这才会着急的要拉夏叶下车,本意也无揩油的意思,仅仅是气昏了脑袋而已,哪里知道,秦阳就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不由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这个当事人都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肖云和周小军自然更是无法还原事情的真相,他们两个只见着夏叶被常胜挤兑的上了车子,常胜就跑过去拉她下车,直至常胜被秦阳一脚踹飞,这才犯傻了。

    常胜此时有苦难言,又气又急,他很清楚秦阳这是在借题发挥,但既然夏叶没打算解释,这个黑锅,算是背定了。

    想着此点,常胜的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差点胸闷的昏死过去,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结结巴巴的说道:“秦阳,你休要含血喷人,我根本就没有揩油。”

    秦阳也是出了名的得理不饶人的主,当即说道:“你既然没揩油,这么心虚干吗?”

    常胜额头上冷汗直冒,说道:“我哪里有心虚,不是我做的事情我心虚什么。”

    他说着这话,见着秦阳脸上浓浓的不屑,见着肖云和周小军脸上的狐疑,情知自己的颜面是荡然无存了,情急之下,又是冲着夏叶说道:“夏叶,你赶紧解释一下啊,你跟他们说,我根本就没有揩油。”

    夏叶坐在车内,脸红红的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慢了好几拍的缓缓抬起头,眼神略有些迷茫。

    常胜见夏叶如此,气的几乎要吐血,大手一指夏叶,声嘶力竭的说道:“夏叶,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女人,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夏叶一张脸又是红了几分,但今晚的事情既然无法解释,她也就没开口,又是低下头去。

    夏叶这个低头的动作,让肖云和周小军认准常胜刚才的确是揩油了,二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远离常胜一点。

    秦阳这时自然是要火上加油一把,冷冷的道:“道德沦丧,斯文败类,常胜,你就等着被学校解雇吧。”

    说了这话,秦阳转身拉开车门上车,根本就不给常胜解释的机会,开车即走。

    常胜见秦阳如此断人生路,追着车子跑了两步,歇斯底里的怒骂两声,一口气没能接上来,两眼一黑,当真晕死过去!

    肖云本来还想乘驾一下秦阳的豪车,见秦阳这般快就开车走了,心情郁闷的不行,再一见常胜被气的昏死过去了,又是赶紧过去救人,心情不由更是郁闷了!

    车子远远的离开了寝室楼,夏叶这才抬起头,哭笑不得的说道:“秦阳,就这么点小事,又何必如此大的火气,得罪那么个人。”

    “我当然火气很大,那个王八蛋。”秦阳骂了一句。

    夏叶觉得他这火气来的莫名其妙,说道:“就算他说你为富不仁,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吧?你又不是一个度量小的人,再者,揩油这件事情,常胜根本就没占到便宜,我都还没生气了,你却发这么大的火,我看你是故意要让肖云他们误解我们的关系呢。”

    秦阳怒气冲冲的说道:“什么叫没占着便宜,他拉你的手不叫占便宜,我都还没拉过你的手呢,要不是看他是学校的老师,我当场就将他给废掉了!”
正文 第183章 难道你现在就想干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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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从来就不是一个大肚量的人,前人种树后人乘凉这种事情,他是绝对做不来的。

    眼看着因为谭凯的事情和夏叶打的一片火热,他都还没来得及摘果子呢,夏叶又是被一只癞蛤蟆给盯上了,哪里会不气打一处就来。

    这话虽然有讨好夏叶的意思,但他也的确被常胜那丑陋的嘴脸给激怒了。

    夏叶听他说的如此直接,又是羞的不行,说话都不利索了,娇嗔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叫你没拉过我的手啊,我可是你老师,你怎么能说这话。”

    只是她发起火来,语气也是软绵绵的,没有任何的威慑力,秦阳笑笑,说道:“我本来就没拉过你的手,赶紧的,把你的手伸出来。”

    夏叶一听这话,赶紧将手缩在身后,羞怯的不行的道:“秦阳,你不要胡闹,这样子不行的。”

    秦阳见她如此,知道这女人表面看起大气端庄,实则骨子里就是一个娇羞的小女人,不来点硬的怕是不行了,他找了一个黑暗的角落将车子停下,唬着脸瞪夏叶一眼,一把将夏叶的手抓过来,用力握在掌心。

    夏叶的手很小很软,握在掌心,就是软绵绵的一团玉~肉,秦阳情不自禁的捏了两下,夏叶嘴里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嘤咛之声,脸红的跟烧过似的,用力将手往回抽。

    秦阳不给她机会,侧着身子压了过去,压住她的肩膀,轻笑着道:“夏老师,你乖一点,就别再挣扎了。”

    夏叶羞的要命,也不敢说话,别过头来用力将手往回抽,却是没抽回来,反而秦阳一用力,将她拽到了怀里。

    夏叶被安全带扣着,秦阳抱着有点不顺手,手指伸到她的大腿外侧,将安全带的纽扣解开,夏叶感觉他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大腿,触电一般的将腿往一旁移开,却是激起了秦阳的兴趣,大手慢慢落下,搁在了她的大腿上,柔声道:“夏老师,你不要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隔着厚厚的棉布裙和裤袜,夏叶都能感受到秦阳掌心的热气,心说你不是坏人谁是坏人,但偏偏却没什么挣扎的心思,一种异样的刺激使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隐隐有水意要流出来一般,嘴里娇~吟着道:“秦阳,我可是你的老师,你不要胡来。”

    秦阳笑眯眯的道:“我可是认真的,绝对不是胡来。”

    他的手指,隔着棉布裙摸着有点不舒服,手指微微一勾,掀开裙子,直接隔着袜子摸在了夏叶的大腿上。

    夏叶的身材骨感纤瘦,但大腿上却肉呼呼的,手感极为弹滑,秦阳摸的爱不释手,指尖,缓缓的上上下下滑动起来。

    夏叶何曾被一个男人侵~犯过,她当初和谭凯谈了几个月的恋爱,二人最大限度也就是拉拉手,但每次拉手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十秒,她在这方面很没经验,想着要将秦阳那可恶的手推开,却又似乎因为内心某种邪恶感作祟,让她想要享受享受这种极端而禁忌的快感,

    夏叶在犹犹豫豫之下,竟是忘记了反抗,这让秦阳心下大喜,那只手更是放肆,沿着夏叶的大腿外沿摸了一圈,感觉不过瘾,手指又是轻轻滑动,滑向夏叶大腿的内侧。

    车内的暖气没开,但手掌一滑向内侧,秦阳就是感受到了一股温润的暖意,他很清楚那是什么,指尖倏然移动,在夏叶那极致私密~处轻轻一弹。

    “啊”

    敏感处被碰触,夏叶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慌乱的双手抓住秦阳的手,不敢让他乱动,羞的不行的道:“秦阳,你别乱来,你再摸我就打你了啊。”

    秦阳摇了摇头,也不说话,那只手固执的继续往里面探索,手指乱触之下,使得夏叶的大腿酥麻酥麻的,身体轻飘飘的都要飞起来一般。

    “不要,秦阳,不要,你不要摸那里啊。”不过一会,夏叶就变得娇~喘吁吁,话语中都带着娇媚的颤音。

    “夏老师,那你说,我摸哪里比较好?”秦阳一脸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问道。

    夏叶气他不过,抬起手在他的胸口打了一下,拳头落下去,轻飘飘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夏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连打他一下都这么舍不得,她只觉得自己就快要完了,要被他那只怪手撩拨的死掉了。

    夏叶只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一个不要脸的坏女人了,怎么会这个坏蛋如此侵~犯居然还有着这么强烈的快感,她迷茫的不行,牙齿咬着粉唇,不知不觉间,掉下两滴眼泪。

    夏叶的眼泪掉落在秦阳另一只的手背上,使得他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疑惑的问道:“夏老师,你怎么哭了。”

    “呜呜……呜呜……”夏叶别过头去,没脸见人。

    秦阳收回双手,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拖到自己的怀抱里,双手捧着她的小脸,让她看着自己,问道:“是不是不开心了?”

    “我……我……秦阳,你说我是不是不正经的坏女人啊……”夏叶哽咽着说道。

    秦阳失声而笑:“怎么会,明明最坏的那个人是我,你只是被我带坏了而已。”

    “可是我们不能这样子的。”夏叶扬起俏脸,见他并没有嘲笑自己的不正经,满脸的困惑之色。

    秦阳微笑着摇了摇头,捧起她的小脸,轻轻的吻了上去。

    四瓣相接,夏叶的眼睛蓦然圆睁,都忘记了掉眼泪,她的双手挡在二人中间,用力的将秦阳往外推。

    可车内空间狭窄,她最大限度的只能将秦阳的身体挤的靠在椅背上,根本就推不开。

    秦阳的吻,温温柔柔,沿着她的粉唇,轻轻咬动着,夏叶一开始还能闭上嘴唇,不让秦阳得逞,秦阳哪里会这么容易妥协,他的双手伸进夏叶的衣服里面,摩挲着她后背那滑腻的肌肤,咔嚓一声微响,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带。

    夏叶瞬间觉得自己的胸前衣裳一垮,好似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一般,本能的张开小嘴尖叫,秦阳却是趁机而入,舌头钻进她的嘴里,搅动起来。

    “呜呜……呜呜……”夏叶对着他又抓又打,可在秦阳的连番攻势之下,身子早就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秦阳将她抱的更紧,让她的前胸贴靠在自己的胸前,尽情享受着夏叶唇中的香甜,那手,又是慢慢的沿着夏叶光洁的玉背往下,插入她的棉袜之中,触碰到那一抹浑~圆~软~翘的臀部。

    夏叶的臀部极为敏感,被秦阳一碰触,身子几乎都要从秦阳的怀抱里弹跳起来,秦阳小小的惊讶了一阵,那手指却不收回,手指指尖,轻轻地在她的臀部划着小圈圈。

    夏叶死命的将身子往后仰,不让她侵占更多,她的臀部用力贴在座椅上,用力将秦阳的手指压在臀下。

    秦阳被压的动弹不得,只得收回双手转移阵地,覆盖在夏叶因为身子后仰而高高耸起的双峰。

    夏叶护住了那边护不住这边,被秦阳弄的芳心大乱,娇~喘吁吁的叫着不停,双手急忙捉住秦阳的手不让他乱来。

    秦阳移开嘴唇,抬起头朝她温柔的笑了笑,将她的小手抓开,用力袭在了她的胸部上。

    隔着衣裳,胸前两团浑~圆在秦阳的掌心之下不停的变幻着形状,夏叶的一颗心都几乎要跳出来,她哑着嗓子娇~吟着叫着不要,却不知更是激发了秦阳的征服之心。

    秦阳轻轻一推,将夏叶推倒在座椅上,拉开她外套的拉链,将着她的贴身棉衣以及文胸都推上去,一只手准确的覆盖住那一抹雪白的粉红,低下头去,含着另外一点,轻轻舔了起来。

    夏叶被他舔的倒吸冷气,嘴里发出呜咽的乱音。

    “秦阳,你不是说拉手的吗?你不要乱摸,不要亲啦。”夏叶哆哆嗦嗦的说着。

    秦阳装疯卖傻,含糊不清的说道:“我说了只是拉手吗?”

    “你……你这个混蛋!”夏叶骂他一句,但这骂声毫无底气,更像是在**。

    秦阳笑着,毫不客气的舔~弄着夏叶的敏感娇~嫩之处,夏叶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仗,没过一会就败下阵来。

    她嘴里胡乱的说着不要,化为一滩水的身子,却再没了挣扎的痕迹,反手双手,轻轻的勾住了秦阳的脖子。

    夏叶被秦阳弄的说不出的舒服,不过一会就彻底失控,迷迷糊糊的,勾着秦阳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恨不能将秦阳的脑袋埋进她的双峰再也不要出去。

    秦阳知道她没有经验,也不着急攻城略地,直到夏叶舒服要心底去了,这才伸手来拉开她的裤子。

    凉飕飕的空气顺着拉开的缝隙钻入两~腿之间,夏叶猛的一个激烈,眼神哀怨的清醒过来,她双腿死死的夹~紧,不让秦阳进一步侵~犯,双手却是死死的勾住秦阳的脖子,不让秦阳乱看,嘴里迷乱的说道:“秦阳,我是你的老师,你不要弄我了,我真的生气了。”

    秦阳觉得好笑,心说你要生气早就生气了,还用等到这个时候。

    不过他也觉得如果就这么将夏叶给就地正~法了,也是有点不妥,于是收回了手,继续蹂躏着她胸前的粉嫩。

    夏叶这才满意了,抱着秦阳的脖子任他予取予求,将近半个小时之后,秦阳这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来,他搭一把手,搂着夏叶的细腰,让她坐下来。

    夏叶脸色羞红如血,已然是羞赧到了极点,今晚的另类经历,好几次都几乎让她快活的死掉。

    但她不敢将这种快活表现在脸上,脸上依旧是一抹不甘的怨气,假装凶狠的瞪了秦阳两眼,赶紧反过手去将内衣的扣带弄好,又是整理了一下衣裳,等到穿戴整齐,夏叶这才轻轻吁了口气。

    秦阳见夏叶假正经的样子,偷着笑了笑,然后假装很是不好意思的问道:“夏老师,我刚才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

    夏叶哪里听的这话,立即扑上来就要咬人,秦阳趁势将她抱住,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夏叶也不再咬人,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大腿上,闻着他身上的气息,陡然觉得异常的安心,一时间竟是舍不得下来。

    这时,忽然有脚步声传来,夏叶吓一大跳,赶忙离开秦阳的怀抱,端端正正的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好。

    紧接着,又是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夏老师,秦阳,原来你们还没走啊,正好,送我一程吧,我和夏老师住同一栋楼呢。”

    说着话,肖云拉开后排座位的门钻了进来,车内的灯没开,她没见着夏叶红彤彤的粉脸,也没多想,只当是他们两个在说着什么话。

    秦阳扭过头去,不着痕迹的笑道:“那好,我开车了啊。”

    肖云笑嘻嘻的道:“开车吧,我都从来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子呢,这次可要过过瘾。”

    秦阳点点头,侧头看夏叶一眼,夏叶接触到他的视线,慌乱的转过头去,一秒钟都不敢多看。

    秦阳觉得好笑,也幸亏这肖云大大咧咧的,不然是其他人的话,早就看出二人之间的异样了。

    因为肖云想过过豪车瘾,秦阳刻意带着兜了一个圈子,肖云明显对秦阳极感兴趣,一路叽叽喳喳的问着话,秦阳有问必答,老老实实,都让肖云怀疑刚才一脚将常胜揣翻的人不是他。

    这时听秦阳问道:“肖老师,你有时候有什么理想吗?还是说你小时候就想当老师?”

    肖云嘻嘻笑道:“才不是,我小时候是想当空姐的,可惜我长的太矮了。”

    “我小时候的理想是干老师,不过我现在还是学生呢。”秦阳说道。

    肖云想也不想就说道:“谁说学生不能干老师的啊,等到你将来读研的时候,你就可以干老师了。”

    秦阳吃惊的问道:“那岂不是要等四五年。”

    肖云说道:“不读研的话怎么行,这个对学历可是有要求的,难道你现在就想干老师?”

    秦阳听的这话,忍不住扑哧一笑,夏叶忍的辛苦,死命的低着头,一张脸涨的通红。

    肖云见他们二人如此,一阵莫名其妙,她回忆了下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没什么不对啊。

    二十分钟之后,秦阳将二女送到居住的楼层下面,肖云感叹着恋恋不舍的下车,夏叶临下车前狠狠的揪了秦阳一把,悄声骂了一句坏胚子,如受惊的小鹿一般,拉着肖云就走。

    秦阳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偷着乐。

    读研之后才能干老师?那可不行,他现在就想干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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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4章 韩雪要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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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没有着急开车离开,他坐在车内,点燃一根烟慢腾腾的抽完,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摸出手机打电话给夏叶。

    响了好几声之后,夏叶才接起电话,夏叶的情绪还没完全平复,有些忐忑的问道:“秦阳,有什么事吗?你走了没?”

    秦阳将手指凑到鼻翼边闻了一下,手指间还残余着夏叶身上的香气,让他心旌微微动摇,笑着问道:“夏老师,还没呢,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还没走啊?”夏叶立即紧张起来,她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往下看了看,见秦阳的车子果真停在那里,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什么问题呢?”

    秦阳轻笑道:“你是一个人住吗?”

    “是啊,你要做什么?”夏叶结结巴巴的说道。

    秦阳轻声道:“夏老师,你别紧张,我又不是什么敌~对~分子,你总是这么防着我干吗?”

    夏叶想起之前在车内被秦阳的轻薄,似乎那酥麻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这让她有些羞恼,没好气的说道:“你还说呢,你这人真是太坏了,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那可不行,你可是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夏老师,你要是不见我,那我该多伤心啊。”

    夏叶听着秦阳这调皮的情话,心里微微一喜,板起脸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师啊,可是你做那些事情,让我哪里还有脸见人。”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哪有什么有脸没脸的,就会胡说八道。”

    夏叶也是叹了口气,柔声说道:“你啊,说什么都是你对,我现在困了呢,要睡觉了。”

    秦阳知道她今晚铁定是要失眠了,哪里会让她一个人独自失眠,便是说道:“夏老师在哪个房间,我上去陪你一起睡。”

    夏叶心遽然一慌,急忙放下窗帘,后退两步,说道:“不要,你要是来了,我更没办法睡觉了,你这个坏胚子。”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可是夏老师明明很喜欢我耍坏的啊,怎么,一转身就翻脸不认人了啊。”

    夏叶露出尴尬而为难的神色,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的那件事情,只是一场意外,你可不许得寸进尺,不然老师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秦阳无可奈何的说道:“夏老师明明喜欢的紧,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呢,难道非要我霸王硬上弓你才满意。”

    夏叶心下大乱,赶忙说道:“秦阳,你听话一点,可不要乱来,你还是学生呢,要一切以学业为重。”

    秦阳听着她的敦敦教诲,微笑道:“我当然是要好好学习的,肖老师都说过,等我读研的时候就能干老师了呢,夏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夏叶听不得这话,肖云性子迷糊,不清楚这话语中的含义,她又哪里会不明了秦阳的坏心思,拿手摸了摸滚烫的脸,夏叶娇怨的道:“社会上有这么多的职业呢,你干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干老师呢?听我的话,换一个职业干吧。”

    “因为我喜欢干老师啊。”秦阳笑呵呵的道。

    夏叶觉得自己的脸烫的跟发烧似的,虽然只是在电话里和秦阳谈话,还是觉得自己的身子软绵绵的,快不行了。

    她走到床头,和衣躺在床上,拿手摸着一样滚烫的耳垂,低声说道:“秦阳,老师也不是那么好干的,既然干不了,就不要勉强自己。”

    秦阳听到那边床板响起的声音,知道夏叶此刻躺在床上,他笑着说道:“不是干不了,是没机会干呢,我是真的很想干老师,一秒钟都等不了了,夏老师你不会这么残忍吧。”

    夏叶撩起额前的秀发,绕在指尖随意把玩着,为难了一会,若有些娇憨的说道:“可是肖老师也说过,你要想干老师,要等到读研才可以呢,你现在才大一,时间太早了,也不允许呢。”

    秦阳失声笑道:“正是因为现在干不了,所以才恳请夏老师指条明路啊,不然我这心里可难受的紧。”

    “你这样子说,我的心里也难受的紧。”夏叶躺了一会,又是来到梳妆镜前,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因为之前的滋润而粉嫩透红的一张脸,以及那双眸之中,迷离的水雾,看着看着,痴痴笑了起来,说道:“秦阳,你就别为难老师了,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秦阳抽出一根烟放在嘴边点燃,说道:“干不了老师,我哪里有心情睡觉,只怕今晚是要失眠了。”

    夏叶倒出一点点卸妆水放在指尖,轻轻摩挲着脸,说道:“失眠了就自己去数绵羊啊,老师我可是治不了失眠的。你再这样子胡说八道,我今晚估计也要睡不着了。”

    “既然睡不着,那就一起下来喝杯酒吧。”秦阳趁机邀请道。

    夏叶顽皮的吐了吐舌头,缓缓摇头:“不要了,我喝不了酒,每次喝酒都会出事,还是不去了。”

    “放心,有我在,保证你不会出事。”秦阳柔声哄道。

    “那也不行,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夏叶吃吃笑了起来,说道:“你也不要去喝酒了,回家洗个热水澡,很快就会睡着了,你听话一点。”

    秦阳笑道:“那可不行,除非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干老师,不然我估计近段时间都要睡不好了。”

    夏叶犹豫了一下,拿手解开盘起的秀发,朝着浴室走去,说道:“我不知道呢,你不要逼我好吗?我现在真的很矛盾。”

    秦阳轻声说道:“我不为难你,但是你就忍心让我这么痛苦?”

    夏叶咬了咬嘴唇,说道:“秦阳,老师我心里现在矛盾的紧呢,算是老师求求你了。”

    秦阳吐出一口烟雾,手指轻轻掸着烟灰,说道:“夏老师,我可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我等你五分钟。”

    夏叶走到浴室里,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梳子轻轻梳理着头发,镜子里的人脸羞红的火烧过似的,轻声说道:“秦阳,你别等我了,早点回去吧,一会晚了开车不安全。”

    秦阳笑道:“既然不安全,那我就留下来过夜吧。”

    夏叶怔了一会,鼓着腮帮子悻悻的道:“你这人啊,就会得寸进尺,就别再欺负老师了。”

    秦阳摇摇头,说道:“现在还有四分钟。”

    夏叶吓一大跳,着急的都快哭出来声,她吸了吸鼻子,干巴巴是说道:“秦阳,我真的还没想好呢,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们这样子,是不对的。”

    秦阳将手里的烟头弹开,侧头朝楼上看了一眼,说道:“那什么才是对的,难道夏老师真的不想?”

    夏叶犹犹豫豫的说道:“这个问题不能想的,不然铁定会出问题。”

    秦阳故作不知,笑着说道:“能出什么问题,夏老师你想太多了。”

    夏叶懊恼的丢下梳子,褪下身上的外套,慌乱的说道:“现在都这么晚了呢,你要是来我这里,肯定会出事的啦。”

    她这话说的柔柔弱弱的,惹的秦阳的心微微的痒,他柔声说道:“也就是睡个觉而已,能出什么问题,难道夏老师还信不过我?”

    夏叶想起自己和秦阳在酒店房间里度过的两个晚上,不由觉得身子都滚烫的不行,她沉默了一会,说道:“秦阳,算老师求求你了,等老师想明白了,老师会联系你的。”

    秦阳抿嘴笑了笑:“那好,我等老师的电话。”

    夏叶见秦阳松了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嘱咐几句,赶忙挂断电话。

    夏叶脱了衣裳,走到浴室的花洒下,打开热水任由冲刷在自己的身上,手指蘸着沐浴露,轻轻的摩挲着,不知不觉间,身子便簌簌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一声,娇媚的嘤咛声。

    秦阳收回手机,随手打开车载收音机,调了一个音乐频道,开车离开。

    今晚和夏叶之间误打误撞之下发展到这一步,让他心里美的不行,都感觉自己要轻飘飘的飞起来。

    车子才开出去一段路,手机铃声就是响了起来,秦阳摸出手机一看,见是颜可可打来的,不由一愣,接通之后,笑眯眯的问道:“可可,有什么事吗?”

    颜可可听得他的声音,尖叫一声,大声说道:“秦阳,不好了,你赶紧回来啊,韩雪要离家出走了呢。”

    “离家出走?”秦阳轻声苦笑,没好气的道:“小妮子,说什么呢,好端端的她离家出走做什么,该不会是你做什么事情惹她生气了吧。”

    “才不是我呢。”颜可可急急忙忙的解释,说道:“是真的要离家出走了,她现在正在收拾东西呢,你再不回来,就赶不及了。”

    秦阳虽知颜可可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这话八成是不能信的,但听颜可可话语里透着急躁之意,也是觉得古怪,安慰几句,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加速,朝着紫金别墅庄园行去!

    秦阳的车子刚进别墅大门,就见颜可可扭着小屁股冲了出来,他一下车就被颜可可抓住了手臂,用力往房间里面拖拽,着急的不行的说道:“你真是太慢了啊,快点啊,韩雪是真的要走了,我拦都拦不住呢,估计她是疯掉了。”

    秦阳有些无语,任由颜可可拖拽着进了房间,一进门,就见着韩雪拖着一个小箱子从楼下上来,大晚上的穿戴的整整齐齐,果然是要离家出走的架势。

    秦阳这才小小的吓了一跳,上前拦下韩雪,疑惑的问道:“韩雪,这是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韩雪的脸色极为难看,拿手推他一下,大声说道:“你让开点,别拦着我。”

    秦阳下意识的看颜可可一眼,颜可可摆弄着白嫩嫩的小手示意事情和她没有关系,秦阳无奈,从韩雪的手里抢过箱子,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住,轻声问道:“韩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呜呜……”韩雪忽的哭出声来,耸动着肩膀哽咽着道:“秦阳,我爹地病了,医生说他快要死了……呜呜……”
正文 第185章 按照我的方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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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点半,由蓝海飞往燕京的飞机,平稳的在燕京机场降落。

    秦阳一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拉着韩雪冰凉的小手掌,随着稀疏的人流,缓缓朝着机场外边走去。

    机场大楼的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靠在那里,见着秦阳和韩雪出来,陈叔立马推开车门下车,迎了过来。

    “陈叔,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的吗,怎么亲自过来了。”秦阳苦笑道。

    陈叔接过他手里的箱子,边走边道:“秦少大半夜的从蓝海赶过来,我要是不亲自来接一趟的话,老爷肯定是要骂我的。外边天冷,赶紧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先休息一阵。”

    三人上车之后,由陈叔开车,沿着机场高速一路往燕京市区方向行去。

    因为韩远忽然病重的缘故,韩雪的心情极差,飞机上哭了一路,此时眼睛红肿一片,看上去倍感憔悴,上车之后她就一直依靠在秦阳的肩膀上,也不怎么避嫌,这一幕让陈叔看的极为欣慰。

    秦阳听韩雪说过一些关于韩远的病情,不过韩雪知之不多,加上心急如焚的缘故,说的语焉不详,他这时和陈叔详细交谈了一会。

    陈叔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疗养院陪着韩远,看上去极为疲惫,光头油亮,估计是好些天没能洗澡了。

    他这时叹着气说道:“老爷的病来的太突然了,大家都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啊,这事情,非常的棘手。”

    秦阳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韩雪的后背,帮助韩雪平稳情绪,问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了?韩叔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病成这样子了?”

    陈叔唏嘘道:“人的年纪大了,总会不可避免的有这样或那样的小毛病,只是老爷性子要强,不会轻易对我们下面这些人说罢了。”

    陈叔追随了韩远几十年,当初韩远白手起家的时候二人就是极好的同盟,虽说陈叔没有经商的天赋,但为人重情重义,算是韩远的半个亲兄弟,知道的事情,比之外人要多的多。

    这时听陈叔缓缓解释道:“公司近来出了点问题,老爷的压力太大了,加上燕京的气候也不好,估计是晚上没睡好的缘故,一不小心就着了凉,当时也没在意,随便吃了几粒速效感冒药,哪里知道过了两天,病情一下子就加重了,先是感冒咳嗽,然后并发症高血压也上来了,这才急忙转到医院去住院检查,检查了好几天,也没查出个确切的结果来,反而使得情况越来越严重,现在都下不来床了,听医生说好像是什么神经官能症,不过目前还没确诊,医院方面也不敢胡乱下药,只能这么拖着,医院方面已经下发了病危通知书,情况非常的危急。”

    陈叔说的一脸愁苦,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韩雪,又是嘤嘤的哭泣出声,秦阳的手掌轻轻拍打着韩雪的后背,将她搂的更紧一些,说道:“有没有想过其他的办法?实在不行,送往国外也行啊。”

    陈叔苦涩的摇头道:“只怕不行,公司的事情还没处理好,老爷是放心不下的,我是怕啊,老爷把命都搭上去了。”

    秦阳苦笑道:“什么事情也没命重要啊,陈叔,你先别忙着将我们送去休息,还是先去医院吧。”

    陈叔愕然说道:“你们大半夜赶过来,肯定是很累了,这怎么行。”

    秦阳轻笑道:“你就按照我说的来吧,我想先去看看韩叔的情况,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韩雪一听这话立即说道:“秦阳,你不是也会治病的吗?你肯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秦阳听韩雪这语气,不忍心让她失望,只得点点头,说道:“办法肯定会有的,不过要先看看病人的情况才能对症下药。”

    韩雪听的面色微喜,陈叔却是暗自叹了口气,他哪里会不清楚秦阳是在安慰韩雪,也只有韩雪这样关心的自乱阵脚才会听不出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

    不然既然秦阳和韩雪都这么说,陈叔只得先开车去医院。

    出于病情的需要,韩远住在京城医院的附属疗养院,离机场这边有点远,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跑完全程。

    车子一停下,韩雪就急急忙忙的下车,秦阳牵住韩雪的手,让她不要着急,二人跟着陈叔一起进入疗养院内。

    疗养院独门独院,韩远就住在9号疗养院,进的门去,只见里面的灯光还亮着,时不时见小护士走来走去,显然是在密切关注着韩远的病情。

    进了里面,韩雪见着躺在床上,嘴巴上罩着氧气罩,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浑身水肿的韩远,一下子就站不稳了,脚下一软,就摔倒在地上。

    秦阳一手将她扶起来,见着韩远如此模样,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韩远本身极为儒雅,虽然年逾五十,但因为保养的极好的缘故,依旧相当的有魅力,但眼下的韩远,却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全身浮肿,面色苍白无血,估计是因为身体不适无法睡眠的缘故,眼袋极重,看上去极为憔悴。

    陈叔站在一旁看了一会,亲自过去倒了两杯水递过来,韩雪没心思喝水,摇手示意不用,急忙坐到病床上,抓住韩远的手,嘤嘤哭泣起来。

    秦阳却是渴了,也没客气,抓过水杯大口喝了两口,观察了一会韩远的情况,朝陈叔说道:“陈叔,韩叔这是打了镇定剂了?”

    陈叔叹息道:“没办法,老爷的病情太重了,晚上根本就无法合眼,只能如此。”

    秦阳想了想,说道:“陈叔,现在方便将韩叔的诊治大夫叫过来吗?我想问点情况。”

    陈叔惊讶的说道:“秦阳,你真会治病?”

    秦阳笑着说道:“以前学过一点,都好久没用了,也不知道还行不行,不过情况允许的话,就试试吧。”

    陈叔又是转头看了病床上的韩远一眼,轻声提醒道:“秦少,老爷这身体,可是禁不起折腾了。”

    秦阳笑道:“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绝对不会轻易动手。”

    陈叔见秦阳如此之说,这才小小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秦阳逞能一下子就将韩远给治坏了,那对他和韩雪之间的感情,可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这个时间段疗养院除了留守的护士之外,医生们早已睡觉了,但韩远的身份非同一般,能够住进这栋疗养院的,本身就是身份的一种证明。

    陈叔打了几个电话,挂断电话之后又是对秦阳说道:“你一会看看就好,千万不要乱说话,这里毕竟不是别的地方。”

    秦阳点点头,表示答应。

    二十分钟之后,几个睡眼惺忪的医生出现在了病房里,因为大半夜被吵醒的缘故,医生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不过他们清楚韩远是什么身份,虽然不悦,还是只能藏在心里,秦阳没有过多的客气,问了几句话之后,从其中一个中年医生手里接过病历本看了起来。

    疗养院的一系列治疗手续非常的齐全,病历本上事无巨细的,将韩远的所有情况都写了上去,包括因为什么犯病,什么时候清醒,什么时候吃药,什么时候输液。

    秦阳仔细看了一遍,又是接过另外一个医生手里点几张CT图片看了看,看完之后,他问道:“中医有看过吗?”

    其中一个老年大夫就是中医,衣襟上挂着铭牌,他叫白楠,是京城医院大有名气的中医教授,或许是因为秦阳太年轻的缘故,他表现的尤为不满,当即说道:“小伙子,你懂中医?”

    秦阳笑道:“略懂一点。”又是谦虚的问道:“不知道白老先生为韩叔开了什么药方?”

    白楠轻哼一声,说了两个药方。

    只是很传统的培元固本的药方,秦阳听的一阵失望,微微摇头,白楠就挂了脸色,说道:“难道我开错方子了?”

    秦阳说道:“方子倒是没开错,不过,这方子开了等于没开。”

    白楠脸色遽然一变,厉声道:“你一个黄毛小子懂什么,休要胡说八道。”

    秦阳说道:“难道我说错了?那我问你,你开了这两个方子之后,病人的病情可有好转?”

    白楠说道:“病人的病情极为复杂,要想好转哪有这么简单?而且中医只是辅助治疗,因为病人的情况太过多变的缘故,真正对病情起到控制作用的,是西药。”

    秦阳叹了口气,他听得出白楠是在推卸责任,也就没多问,转而问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西医医生,说道:“不知道您有什么看法?”

    西医医生叫马兆骏,大约五十上下,一张脸显得很年轻,他说道:“病人目前还没确诊,只能尽量用药物控制住病情,情况不太乐观。”

    秦阳不喜欢听这些没用的话,直接说道:“意思是你们无能为力对不对?”

    马兆骏一听这话,脸色当即黑了下去,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懂就不要乱说,治病岂是儿戏?”

    秦阳说道:“我只是简单的问你一句,你不用恼羞成怒。”

    他说着这话,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的方式来吧。”

    Ps:燕京的情节是一个很大的转折,同时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情节,我会努力写,故事情节交给我,红票收藏,拜托诸君了!!
正文 第186章 一力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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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叔之前得到秦阳的保证说不会乱来,一听这话立时吓的不轻,赶忙说道:“秦少,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不要乱来。”

    秦阳朝他说道:“陈叔,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这件事情我有分寸。”

    陈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低声叹了口气。

    秦阳见状,招呼门外的两个小护士进来,吩咐道:“你们过去将病人身上的管子全部都拔掉,氧气罩也拔掉!”

    “啊”两个护士显然没想到秦阳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懵住了。

    懵住的不只是两个小护士,其他人也是吓一大跳,马兆骏第一个跳起来,拿手指指着秦阳,疾言厉色的怒斥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想害死病人吗?”

    白楠也是摇头晃脑的叹气道:“还是太年轻了啊,以为自己会一点医术就天下无敌了,你这哪里是治病,根本就是要送病人去死啊。”

    其他的几个没说话的医生,脸上亦是流露出鄙夷之色,显然对秦阳此举相当不满。

    陈叔那边,一听这话,心脏几乎都吓的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急声道:“秦阳,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老爷的身体可是禁不起折腾了,一不小心会出人命的。”

    唯有韩雪一直痴痴呆呆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韩远,也不知道是听到了秦阳的话还是没听到,表情凄惶,毫无反应。

    秦阳朝陈叔摆了摆手,没有回答陈叔的问题,而是对马兆骏说道:“马医生,我请问你一句,如果拔掉病人身上的氧气罩和输液管,病人会不会有事?”

    马兆骏沉着脸道:“当然会出意外。”

    “什么意外?”秦阳追问道。

    马兆骏话语一滞,旋即懊恼道:“病人如今身体机能急剧衰退,必须要氧气罩和营养液维持自身的需要,你要是拔掉了,病人怎会不出意外。”

    秦阳盯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我是问你,会出什么意外。”

    马兆骏显然没想到秦阳会如此咄咄逼人,虽是愤怒,一时间却是被问住了。

    秦阳见他如此,也不为难他,转移话题问道:“要多长时间会出意外?”

    马兆骏听秦阳问的有模有样,并非全然不通医术,这才有些意外,说道:“这个得视病人的情况而定,也不一定。”

    秦阳问道:“意思是,时间方面不能确定?”

    马兆骏虽然无奈,还是点了点头。

    秦阳这才笑了,朝两个护士道:“拔掉吧。”

    两个护士犹犹豫豫,不敢擅自去拔管,她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而且其他的几个医生也是面有不虞之色,其中一个年轻医生忍了好久,终于愤怒的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来就彻底否认了我们的医疗成果,既然如此,还需要我们干吗?干脆搬回家治疗好了。”

    陈叔还真怕秦阳和医生们起冲突,赶紧过来拉秦阳的手,要将秦阳拉开,秦阳缩了缩手,朝问话的医生说道:“看样子,你很不服气!”

    年轻医生涨红了脸道:“除非你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不然我们肯定是不服气的。”

    秦阳四下看了一眼,见包括两个护士在内,大家都是一模一样的怀疑的表情,这才说道:“很显然,因为我不是医生,所以你们都在质疑我的做法是对还是不对,但是我刚才问马医生的两个问题,为什么马医生回答不上来,难道你们就没想过原因?”

    马医生脸色难看了几分,却是不好说话,秦阳接着说道:“我刚才看了病例记录,病人已经住院一个星期,可你们的治疗效果是什么?非但没帮病人减轻痛苦,反而使得病人更加的痛苦,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医德!”

    秦阳才不管这样说会不会激起众怒,接着说道:“若不是你们真是一心一意的为病人好的话,单单是看着病人那满身的针孔,我就已经动怒了。”

    年轻医生气不过,大声说道:“你这话是个什么意思?输液不扎针,还能怎么样?”

    秦阳沉着脸反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输液,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

    年轻医生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讪讪后退,秦阳再次说道:“很显然,按照你们的一般治疗方案来说,针对病人的病情,你们陷入了一个误区!”

    说着,他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也别不承认,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道理。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一个星期前,病人来到疗养所的时候,身体的机能应该是相对平稳的,一举一动都没什么大问题,对不对?”

    马兆骏是韩远的主治医生,这时说道:“没错。”他有些疑问要问,但被秦阳如此逼问,一时间不太好问,只得任由秦阳继续说,

    秦阳说道:“这就对了,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子?”

    医生们都是行业的佼佼者,听的这话,一个个低眉思索起来。

    陈叔原本还担心秦阳乱来,此时听秦阳说的一套一套的,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听进去了。

    秦阳没等他们的答案,接着说道:“答案很简单,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所谓的营养液以及中医补汤造成的。”

    “哗!”

    一石惊起千层浪。

    医生们都坐不住了,按照这个逻辑来说,岂不是说他们庸医误人,亲手害死了病人,这个后果,他们可是承担不起的。

    马兆骏冷着脸说道:“你这话说清楚点,休要犯了众怒。”

    秦阳冷冷一笑,说道:“根据病人的病例来看,病人在住院之前,先是因为压力过大,睡眠不足感染了风寒,导致身体机能的变异,进而体内分泌紊乱,使得气血上扬,导致身体机能的衰竭,对不对?”

    “如果仅仅是这样子,只需要小幅度的调补就可以了,但是你们并没有这么做,依靠着所谓的机器,诊断出一系列的所谓的疑似病例,进而对病人的身体大幅度用药,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在病人体内分泌紊乱的情况下,药物可能够被吸收?”

    “药物无法吸收,进而冲涨入病人的体内,使得病人虚不受补,导致病人身体浮肿,肺叶随之水肿,进而呼吸衰弱,手脚癫痫,头疼胸闷,盗汗频发,血压升高,引发一系列的问题,我说的这些,可对?”

    秦阳说了这话,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医生们这次没有跳出来着急反驳,而是都惊讶不已。

    他们都是为韩远治病的医生,对韩远的这些症状自是一清二楚,但秦阳似乎才刚来不久,仅仅是看了几眼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其水平可见一斑。

    医生们一个个低头思索,病房内一片寂静,显然,秦阳所说的这番话,把所有人的心底都给震动了。

    良久,白楠推了推黑框眼镜,说道:“在中医典籍里,的确有虚不受补这么一个说法,你上述的那些话,听起来也有几分道理,但病人无法进食,除了营养液和补汤维持身体机能之外,还能如何?”

    秦阳听他语气还算平和,也就没再争执,他说道:“白医生的这话问的很好,但是我想问一句,在病人当初入院之时,你们当真没有发现病人的病灶?”

    所有人都面红耳赤,马兆骏更是羞愧欲死,他说道:“病人来到疗养院之后,是我第一时间接手的,我当时就觉得病人的情况很是奇怪,但一系列诊断之后,因为无法彻底查明病因的缘故,这才会采取保守治疗的方式。”

    如此一来,他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诊断失误,倒是让秦阳有几分欣赏,他说道:“病人的病情其实并不复杂,只是因为你们没有考虑到病人生病的原因,这才会觉得复杂。说起来,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病例。”

    “很简单?”医生们面面相觑,白楠干咳了一声,说道:“如此说来,你有治疗方案了?”

    秦阳没有隐藏,直接说道:“小柴胡汤,两剂即可!”

    在场的大部分医生,虽然都是西医,但对中医也稍有涉猎,对经典方剂小柴胡自不陌生,听得秦阳这话,一个个表情都大不可思议,很显然秦阳的这个方子,开的太简单了。

    唯有白楠眼前忽然一亮,他说道:“为什么你会想着用小柴胡汤?”

    秦阳微笑道:“白医生是中医教授,想必对小柴胡汤极为了解,而小柴胡汤,也是一个中医医生一生中所开过的最多的方子之一,所谓小柴胡汤和解功,半夏人参甘草从,更加黄苓生姜枣,少阳为病此为宗……但正因为开的太多,反而很多医生都忘记了小柴胡的药理,不过白医生肯定是知道的。”

    白楠老脸微臊的说道:“和!”

    “对,就是因为一个和字。”秦阳点了点头,说道:“一个和字,就是对小柴胡汤最好的注解,和可理解为调和,又可释义为平和,人体发病,正是因为周身诸般不和,阴阳失和,表里不和,情绪不和,五脏不和……如此一来,只需要因势利导,甘顺平和就行了。”

    “妙,果然是妙!”白楠第一手拍手称赞,赞叹道:“好一番妙理,我行医数十年,今晚可真是受教了。”

    其他的医生虽然觉得秦阳说的极为通俗易懂,大有道理,但对小柴胡汤的药效还是存有保守的怀疑,并不敢擅下定论。

    但秦阳也没想过几句纸上谈兵就让所有人都服气,他毕竟不是专业医生,说的再漂亮,也仅仅是口头文章,没有实用。

    这一次,他没有等到两个女护士去拔针管,直接自己走了过去。

    韩雪听得他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来,轻声问道:“秦阳,你有把握吗?”

    秦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相信我一次。”

    韩雪犹豫了一下,说道:“来吧。”

    秦阳伸手将她圈入怀里,说道:“放心,我一定会治好韩叔的。”

    陈叔却是不放心,伸手来拦,秦阳面无表情的说道:“陈叔,你让开点,今天的事情,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一力承担!”

    “你……何苦呢?”陈叔脸色极苦,呐呐说道。

    其他的医生也是心头猛的一颤,虽然秦阳的话说的极有道理,但这样大包大揽的,还是太冒险了,毕竟小柴胡汤是否有用,功效还有待时间来检验,就算是对症下药,也并非就一定能收效到满意的效果的。更何况小柴胡汤是否真有用,还是一个大大的未知数!

    韩雪摇着头,咬着嘴唇,直将粉嫩的红唇咬的苍白无血,这才说道:“秦阳,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不会怪你的。”

    秦阳温柔的笑了笑,俯下身体,将韩远身上的管子全部拔掉,包括氧气管之类的全部弄开,搭着韩远的手脉倾听了一会,这才对白楠说道:“白医生,煎药的事情,麻烦你了。”

    白楠苦笑道:“不知道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生姜和大枣加大剂量即可,今晚一剂,明早一剂,谢谢。”秦阳说道。

    白楠点点头,转身离去。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白楠端了药碗过来,韩雪亲手服侍韩远喝下,韩远打了镇定剂一直沉睡不醒,大家没在病房里多呆,陆陆续续的散去。

    秦阳也是拉着韩雪,随着陈叔离开……至于结果如何,就看病人明天的反应了!
正文 第187章 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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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虽然舌战群医,开了一剂药方,但在韩远的病情真正得到控制之前,这剂药方显然不足以让人心安。

    韩雪的心思极重,回到住处之后依然郁苦沉默,心事重重,秦阳安慰她好一会,好不容易让韩雪睡上一会,天就亮了。

    他这一路从蓝海远道而来,在疗养院又是耗费了不少心神,虽说舟车劳顿,倒也没多少困意,干脆起身冲了一个凉水澡,穿上衣服出了门去跑了一圈。

    冬日的燕京,白天来的很迟,秦阳跑完步回来,时间差不多八点左右,前后也就一个小时多一点,韩雪却已起床,正和陈叔一起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陈叔见秦阳从外边进来,赶紧招呼佣人去拿块干净的毛巾过来,秦阳接过毛巾随手擦了擦脸,坐在韩雪的身旁,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这么快就起床了,也不多睡一会。”

    韩雪轻轻摇头,说道:“睡不着呢,也就起来了。”

    她没滋没味的咀嚼着嘴里的煎鸡蛋,好一会那鸡蛋也没咽下去,让秦阳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他捉过韩雪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着,说道:“放心吧,有我在,韩叔不会有事的。”

    韩雪抬起头看着他,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了几下,眼眶一片红润,又似有眼泪要掉下来,哽咽的说道:“秦阳,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好怕。”

    秦阳知道韩雪母亲早逝,从小跟着韩远一起长大,韩远是她唯一的依靠。虽然后来到蓝海上学,父女二人分隔两地,但彼此之间的感情反而更深厚了点,眼下韩远出了这样的事情,医院方面又是下了病危通知书,韩雪就算是再坚强,还是扛不住了。

    他轻轻拍打着韩雪的手背,低声说着话,可非但没起的安慰的效果,韩雪的眼泪反而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

    陈叔见状,赶忙给秦阳使眼色让他不要多说,秦阳极为无奈,囫囵吞枣的吃了点早餐,起身到楼上的客房去洗澡。

    秦阳洗过澡下楼来,陈叔和韩雪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发前去疗养院,三人一路同行,由秦阳开车。

    车子到了半路,疗养院方面忽然打来了一个电话,陈叔看着来电显示,眼皮子重重的一跳,那沉稳有力的双手,竟是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唯恐疗养院那边传来难以承受的坏消息。

    韩雪也是绷着张小脸,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陈叔手上的手机,却迟迟没有将手机拿过来的意思。

    秦阳知道二人情绪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二人的恐慌反应,他将车速放慢一点,扭过身子从后排座位的陈叔手里抢过手机,接通电话。

    电话是疗养院的一个小护士打来的,声音清脆动听,等到秦阳听来那边传来的消息的时候,更是觉得这声音彷如仙乐,无比的悦耳。

    他说上两句,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使得陈叔和韩雪都是抬头看向他,陈叔哆嗦着嘴唇说道:“秦少,那边说什么了?”

    秦阳微笑道:“陈叔,韩叔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真的?”陈叔失声大叫一声,一张老脸总算多了几分暖意。

    韩雪却是迫不及待的探身从秦阳手里抢过手机,再三确定之后,得知秦阳并未撒谎,那张郁苦的小脸,才多了几分明艳之色,赶紧催促道:“快点,你快点开车。”

    韩远病情得到控制,秦阳心情极好,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鸣声,夺路而走,迅速朝疗养院方向行去。

    三十分钟的路程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跑完了全程,车子刚在疗养院大门口停下,韩雪就急忙推开车门朝里面跑去,秦阳和陈叔紧随其后。

    一会之后,三人出现在韩远的病房内,昨日夜里见过的那几个医生,此时也都来了,见着秦阳,医生们一个个脸上露出异样之色,显然对秦阳一剂小柴胡汤所带来的效果有些惊讶。

    护士介绍说韩远之前醒来了一次,后来又慢慢的睡了过去,通过旁边的监测仪显示,韩远的身体特征很平稳,脸部的浮肿,消退了一些,虽然同样是在睡觉,但是呼吸平稳,苍白的一张脸多了几分红润之色,很显然这一觉睡的极为舒服。

    韩雪见此,这才彻底安下心来,坐在床头拉着韩远的手,又是哽咽的轻声哭泣起来。

    秦阳没有上去阻拦,他很清楚昨晚韩雪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虽说她说如果韩远出了问题不会怪他,但如果韩远真的出事,心里肯定还是会有所芥蒂,甚至影响到二人之间的感情。

    此时见韩远真的没事了,韩雪这才喜极而泣,压力也是得到了释放,让秦阳很是欣慰。

    陈叔站在一旁,默默的递纸巾给韩雪,心头也是极为宽慰,他一方面担心韩远的病情,另一方面担心秦阳的药方不对症,致使韩远病情恶化,破坏了秦阳和韩雪之间的感情,此刻见韩远已无大碍,也是小小的松了口气,表情极为欣慰,倒是没想到秦阳还真有这种本事。

    医生们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眼见秦阳进门,就纷纷围了过来。

    秦阳笑着和几人打了声招呼,询问道:“病人昨晚服药之后是什么反应?”

    白楠昨晚过来之后就留了下来,对韩远的症状皆有记录,他这时说道:“效果非常的明显,昨晚服药之后,病人半个小时之后就开始流汗,大汗淋漓,出现上吐下泻的剧烈药物反应,但气息一派祥和,到今早,病人的身体特征就稳定了下来。这小柴胡汤,是对症了,这次可真是让人长见识了。”

    秦阳笑道:“白医生谦虚了,我这也是凑巧,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

    秦阳昨晚的一番话极为狂傲,压的所有医生都喘不过气来,此时一反常态的谦虚,倒是博得了医生们的一些好感。

    马兆骏也是跟着讨教了几句,秦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末了马兆骏忍不住感慨道:“病起于微末,只是我们这些做医生的,往往忽略了一些细节,却不知道那些细节,才是决定性的因素。”

    那个昨晚和秦阳顶嘴的青年医生讪讪的告罪一番,说道:“以前只听说一些太平医生喜用小柴胡汤,却是没想到在急病方面,小柴胡汤一有这样的效果,真是令人惭愧。”

    秦阳心情极好,笑着回应了几句,过一会之后,又有护士端过小柴胡汤过来,韩雪亲自喂韩远服用下去。

    医生们站在病床前详细的观察病人的症状,这第二剂汤药,作用的是固本清源,效果没有第一剂药那般的强烈,但也正是如此,才愈发的确定这药是对症了。

    医生们都松了口气,见留下来也没什么事情要做,就要转身离开,就在此时,外边传来几声脚步声,一个白发老人,大步走了进来。

    白楠见得老人,赶忙上前一步:“贾院长,您怎么也来了。”

    贾云章是附属疗养院的院长,平素除了极为重大的病情之外,极少出现,这一出现,让人有些意外。

    贾云章微笑道:“听说韩董的病治好了,这才过来看看。”

    他一眼就看到了秦阳,接着笑道:“你就是秦阳吧,果真年少有为。”

    一剂小柴胡汤治好了韩远的重症之事,在疗养院已经广为传开,贾云章多少听过一些,还特地打听了一番,稀奇之余,也是有了兴趣,这才会专门过来一趟。

    秦阳和他握了握手,说道:“辛苦贾院长了。”

    贾云章说道:“说起来惭愧,这要不是你,病人还得再遭受一阵子的痛苦啊。”

    说着,贾云章就昨晚的事情发表了一些感慨,鼓励医生们大胆用药,不拘一格的用药。

    贾云章是京城医院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又是京城卫生厅专家小组的重要成员之一,也就是传说中的御医,这一番话从贾云章嘴里说出来,信服力自然不容置疑,使得众医生们对秦阳更是高看几眼。

    贾云章这时叹了一声,说道:“秦阳,年纪轻轻就有此等医术,实在是了不得啊,不知道你对我们医院方面有没有什么看法?”

    医生们一惊,情知这是要邀请秦阳去京城医院坐诊了。

    秦阳也是微有些惊讶,说道:“我这人闲散惯了,对医院的了解不多。”

    贾云章拍拍秦阳的肩膀,感叹道:“可惜了,一个好苗子啊。”

    秦阳笑着,权当是夸奖了。

    贾云章没多呆,为韩远诊脉之后,吩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转身离开了,他一走,病房里的其他医生也跟着一起离开。

    白楠和贾云章走在一起,白楠说道:“贾院长,这个秦阳,真的有这么厉害?”

    虽说昨晚的事情他亲眼所见,但对小柴胡汤的功用,骨子里还是持有一定的怀疑。

    贾云章笑道:“厉害不厉害不好说,但这个秦阳,却是一个极有潜力的年轻人,昨晚他在病房里说的那些话,我听过一些,说的很是不错啊,品性也是很好,正如他所说的小柴胡汤一样,和为上,和之一字,并非中正平和,而是求和,这一点,很是难得啊。”

    白楠老脸微红,他在下药方面相当保守,正是年轻医生嘴里的太平医,不然也不会被秦阳说那两剂中药补汤毫无用处了,这时说道:“中医已经没落了啊,我们这一代人也老了,求同存异这种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极难。”

    贾云章感叹一声,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正文 第188章 你再厉害也是我圈养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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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没有去关心什么中医方面的事情,他也没有那种拯救地球忧国忧民的抱负,打从骨子里就是一个小屁民的他,见着韩远的病情稳定,就是最大的满足。

    上午过后,服过第二剂汤药的韩远幽幽醒转,虽然还很虚弱,但已能说上几句话。下午的时候,马兆骏过来为韩远检查了一遍身体,确定病情已无大碍,只需再住院观察两天,不日即可出院,韩雪这才彻底放了心,脸上多了一些笑容。

    三天之后,秦阳陪同韩雪一起前来为韩远办理出院手续,韩远这几天在韩雪的照顾下,恢复的极好,虽说精气神还差那么一点,但身上的浮肿已经消退不少,只需要再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无碍。

    前几天说多了感谢的话,这时韩远也没多说,不过看秦阳的眼神是越来越炙热,大有岳父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架势,那眼神,不单单是秦阳受不了,就连韩雪也被看的羞红了脸。

    韩远已能正常的下床走路,就让陈叔在一旁伺候着,秦阳和韩雪二人前去办理手续,一路走过,不时有护士对着二人指指点点,压低声音说着些话。

    “他就是那个用两剂小柴胡汤就治好了韩董的年轻人,真的是好年轻啊。”一个胖胖的女护士惊讶的说道。

    “可不是,疗养院那么多的资深医生都没办法,甚至还下了病危通知书了,这年轻人太厉害了。”一个老年护士感叹道。

    “嘿嘿,厉害不厉害我不知道,但你们不觉得他很帅吗?真的好帅哦,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呢?”一长相可爱的女护士花痴的道。

    ……

    秦阳最喜欢的就是夸奖了,最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夸奖他帅,听着这些议论,一路喜滋滋的,笑的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

    韩雪听的吃味,悄悄的掐他一把,没好气的道:“帅什么啊,现在的这些女人,一个个品味怎么会这么的差劲。”

    秦阳嘿嘿笑道:“你这是妒忌,**裸的妒忌。”

    韩雪哼哼道:“我有什么好妒忌你的?就算你再帅再厉害,还不是我圈养的禽兽。”

    秦阳目瞪口呆,韩雪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毛病,倏地一下脸就红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韩远出院之后,韩雪在家里陪了两天,就是按捺不住了,拉着秦阳一起出门逛街。

    陈叔亲自为二人准备车子,看着秦阳的那毫不掩饰的赞赏眼神,让韩雪简直是羞愧欲死,倒是秦阳很是得意,车子一上路,就是干咳了两声,说道:“韩雪,你说韩叔既然那么欣赏我,我们两个的事情,是不是也该确定一下了。”

    “什么事?”韩雪娇哼一声,假装什么都不懂的问道。

    秦阳趁势将她的小手抓在掌心,韩雪不愿,触电一般的缩手,秦阳哪里会让她轻易就逃掉,手指忽的一扬,牢牢的扣住她的小手,用力握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说道:“当然是生个孩子。”

    掌心酥麻的感觉让韩雪的心跳渐渐加速,她不敢去看秦阳的脸,慢慢的低着头,一听秦阳这话,又是猛的抬起头来,嘴巴张大的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又是生孩子?

    韩雪想死。

    她还以为秦阳是想跟她谈恋爱呢,本想着秦阳这一次治好了她爹地的病,表现很是不错,还打算拿捏一下之后就假装犹豫的答应,哪里知道这厮竟是如此直接,一来就要生个孩子?

    韩雪气的简直都笑了起来,大声道:“秦阳,你这个混蛋,你的思想就不能健康一点吗?”

    秦阳愕了一会,问道:“我哪里不健康了?”

    韩雪气的用力将手抽开,拿手指着他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不健康。”

    秦阳哭笑不得,他没觉得自己的思想有什么问题啊,男女之间生个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你不愿意就算了。”

    因为他这句话,车子一到目的地,韩雪就摆出了一副血~拼的架势,那凶残的模样,弄的秦阳无比胆颤心惊。

    狂购了将近三个小时,刷爆了两张卡,直到车子的后备箱塞满了,韩雪这才觉得胸口的恶气出了不少,恶狠狠的道:“好了,我饿了,带我去吃饭。”

    “行,去哪里?”秦阳笑着问道。

    “王府饭店。”韩雪不假颜色的说道。

    秦阳打开车载导航仪,调出前往王府饭店的路线,开车前往。

    十来分钟之后,韩雪气冲冲的下车,秦阳摸着鼻子无奈的跟上,他完全不知道哪里将韩雪激怒了,而正是因为他不知道,韩雪才更是生气。

    韩雪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暗气,这块不解风情的木头,居然还想跟她生个孩子,难道她就那么好骗不成?

    怎么得也得鲜花满屋,加上一个大大的钻戒,以及一场浪漫的婚礼才行吧?

    想着想着,韩雪发觉自己想歪了,俏脸微红,暗地呸了两口,觉得自己的思想也不健康了。

    此时时间才下午四点多,时间还早,王府饭店的客人还不算多,二人点了东西之后,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韩雪逛了大半天,是真的饿了,在秦阳面前也不讲究什么淑女的仪态,大口吃了起来。

    秦阳坐在她的对面,看得好笑,小妮子或许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他的面前是越来越随便了,当然,秦阳很是期待韩雪在某一个夜晚,随便起来不是人,尽管他明白那一天或许永远都不会到来。

    因为韩远在家里静养的缘故,饭菜都做的很是清淡,此时吃着这些饭菜,秦阳也是觉得极合胃口,也是大快朵颐,大口吃了起来。

    王府饭店二楼包厢,一群人此时正笑闹着喝酒吃饭,三个男人六个女人扎堆成一团,每个男人的大腿上都坐着两个女人,大冬天的,包厢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女人穿着都极为单薄,薄薄的衣裳勾的体态玲珑,使得三个男人食欲大开,不停的动手动脚,莺莺燕燕的欢声笑语,传出去许远。

    这时见一个脸上长了些雀斑的男人说道:“俞少,这一次,你们公司可真是赚大发了啊,真没想到叶沉鱼竟然选择了和你们公司合作。”

    俞少正是俞天扬,他高姿态的抬了抬下巴,大腿上的女人会意,立即夹了一筷子菜喂他,俞天扬吃一口菜,眯着眼睛笑道:“我哪里敢赚叶姐的钱,这次也就是赚个面子。”

    旁边一个脸颊消瘦的男人说道:“俞少就别谦虚了,叶姐是出了名的大方,哪里会让你吃亏。”

    俞天扬嘿嘿笑道:“那我也不能让叶姐吃亏不是,你们这两个大嘴巴,出去之后可千万别乱说,我要是兜不住了,你们两个也没好果子吃。”

    两人附和的笑了两声,齐齐说好,俞天扬春风得意,心情好的不行,随手在大腿上的两个女人怀抱里摸了一把,起身出去接电话。

    俞天扬推开包厢的门,站在走廊上接起电话,电话是叶沉鱼的助理玉姐打来的,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说上几句,俞天扬讨好的笑道:“玉姐,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办好的,你可记得多在叶姐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玉姐为人死板,不喜这些客套的话,没说几句就挂断了俞天扬的电话,俞天扬也不在意,美滋滋的将手机揣进口袋里,心情得意的不行。

    这一次他的公司接到一个国外珠宝品牌的广告,广告代言人正是叶沉鱼,原本叶沉鱼看不上这些小打小闹,还是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争取到叶沉鱼的点头,这事情在圈子里传开去,不知道让多少人艳羡不已。

    俞天扬越想越觉得自己走对了一步棋,燕京的圈子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他父亲虽然是文化部的副部长,但文化部毕竟不是重要的实权部门,而且他父亲手里也并无实权,充其量只是一个二流公子哥,距离一流的门槛还差的太远。

    但如果有此次叶沉鱼的借力,除了让他的娱乐公司更上一层楼之外,圈子里的人也会高看他两眼,可谓是一举两得。

    俞天扬得意归得意,但也知道这件事情办起来困难重重,还没彻底被冲昏了脑袋,想了一会,他又是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出去,吩咐了一些事情。

    挂断电话,俞天扬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两口,就要转身进去包厢,却是一眼见着楼下大堂内的一个人影。

    此时还没到饭点,大堂内的客人很少,因而那一对男女坐在一起的时候分外显眼,俞天扬看第一眼眼前一亮,看第二眼的时候,眼睛更亮了,那是凶狠怨毒的光芒。

    “王八蛋,没想到你竟然敢来燕京。”

    在蓝海的时候,俞天扬被秦阳羞辱的不轻,可惜因为叶沉鱼的关系无法发作,但也正是如此,才愈发的对秦阳的羞辱记恨在心,早就等着找机会还回去,这时意外见着秦阳出现在王府饭店,心思马上活络起来。

    他阴冷冷的笑了笑,转身进去包厢,在那个脸上有雀斑的男人耳边吩咐了几句,男人有些为难,却是被俞天扬一瞪眼吓的身子一个哆嗦,勉强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几个女人见二人咬着耳朵说话,大感好奇,其中一个女人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俞天扬打个哈哈,轻轻拍了拍雀斑男的肩膀,雀斑男立即起了身来,往外走去。

    俞天扬大手一招,眯着眼睛笑道:“来,喝酒,今天谁喝的最多,下部片子的女主角就是谁的,来!”

    这话使得几个女人都是眼睛大亮,兴奋的立即倒酒,俞天扬用惯了这招,心里暗骂一句胸大无脑的白痴,表情却是无比得意……
正文 第189章 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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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吃了将近四十分钟,韩雪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夸张的拿手摸了摸肚子,叫嚷道:“你这个禽兽,好端端的点这么多菜干吗?真是要撑死我了。”

    秦阳笑道:“那你还不少吃点。”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少吃点。”韩雪瞪眼道。

    秦阳很无语,再一次深刻领教和女人讲道理就是自讨苦吃这个事实,招呼服务生过来结账。

    服务生恭恭敬敬的走到近前,拿着账单说道:“先生您好,一共是一百万三千七百。”

    “嗯,结账吧。”秦阳从钱包里掏出卡就要交给服务生去刷卡,手才伸出去,猛然觉得不对,他扭过头去,望着服务生说道:“你说多少钱?”

    韩雪此时也是惊叫起来:“一百万三千七百?你们抢钱吧?什么菜这么贵?”

    服务生脸色不变,说道:“的确是一百万三千七百,这里是账单,你们要是觉得有疑问的话可以看看。”

    秦阳听服务生说的如此笃定,一张脸立即黑了下去。

    他自然是要看的,还得好好看看。

    一手接过账单,秦阳看了一遍,越看越是觉得有趣,他将账单递给韩雪,说道:“很有意思的价格。”

    韩雪接过一看,目瞪口呆,久久无语,好一会才说道:“你确定没打错单子?”

    服务生一板一眼的说道:“我们这里的账单都是再三核对过的,绝对不会出错,我说,你们该不会是没钱结账吧。”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这钱,你真的敢要?”

    服务生眼神闪烁了一会,说道:“先生您好,这钱并非是给我的,而是你们用餐的消费,我只是一个服务生而已,哪里敢要您的钱,当然,如果您愿意额外付小费的话,也是可以的。”

    “说的真不错。”秦阳将手里的卡往她手里的托盘上一扔,说道:“去刷卡吧。”

    服务生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的爽快,微微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韩雪则是以为秦阳疯了,急忙说道:“秦阳,这饭菜哪里值这么多钱,我看三千都不到。”

    末了,她又是冷着脸对服务生道:“你现在去将你们的经理叫过来,我倒是要问问,王府饭店这么大一块招牌,什么时候居然开黑店了。”

    服务生不紧不慢的说道:“叫来我们经理也没用,菜单明码标价,自主消费,如果二位实在是消费不起的话,我想下次可以换一个便宜的饭店。”

    韩雪本还想着讲讲道理,一听这话就是被气的笑了起来,冷着脸道:“少废话,赶紧将你们经理叫来。”

    服务生还是一个懒的伺候的表情,应付的敷衍几句,转过身前去刷卡结账,韩雪见秦阳居然不阻止,心里着急的要死,急声道:“秦阳,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他们这根本就是坑人。”

    秦阳笑道:“我知道。”

    “那你还让他们坑?”韩雪都有点怀疑秦阳的脑子是不是坏了。

    秦阳随意说道:“不让他们坑还能如何?难道跟他们吵一架不成?”

    他这话虽然说的随意,但表情实在是不太好看,这一百多万,刷出去容易,一会还回来,后面如果不多加一个零的话,他可不太愿意收回来了。

    服务生来到后堂内,雀斑青年正在等着她,雀斑青年叫冯真,因为家里长辈的关系,和王府饭店这边有过往来,平常也没少带狐朋狗友来这边消费,一来二去的,和王府饭店的经理结下了不错的友谊,也能说的上几句话。

    冯真开着一个广告公司,平素和俞天扬那边有业务往来,彼此关系还算不错,这次得知俞天扬搭上了叶沉鱼那根线,也是动了些心思,这才会请了俞天扬来这里吃饭。

    他有所求于俞天扬,虽然知晓俞天扬此人有点不太靠谱,但俞天扬要整人,他根本就无法拒绝,只能出面。

    此时王府饭店的经理就站在一旁,心情忐忑的抽着烟,见着服务生进来,经理立即问道;“怎么样了?”

    服务生扬了扬手里的卡,说道:“他们把卡给我了。”

    “没说什么?”经理疑惑的问道。

    服务生老老实实的将秦阳的话说了一遍,经理简直是难以理解,冯真也是觉得事情有点古怪,他没有让人立即去刷卡,而是先上了楼去找着俞天扬。

    俞天扬是领教过秦阳的手段的,此时一听秦阳如此的听话,也是一愣,旋即冷笑道:“既然有人送钱,难道你们还嫌这钱烫手不成,收着吧。”

    冯真觉得不妥,但他毕竟不如俞天扬那般的强势,还是点了点头,冯真下了楼,吩咐道:“去刷卡。”

    经理大吃一惊,说道:“冯少,这事可是会出问题的啊。”

    冯真大包大揽的说道:“出不了问题,放心吧,有事情我给你兜着,这一百万我一分钱都不要,全部给你。”

    经理听他如此说,虽然心情依旧不安,但想想一百万,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下来。

    服务生刷了卡,前去将卡还给秦阳,秦阳也没多说,又是招呼她去倒两杯茶来,服务生表情异样,也没多说,老老实实的去倒茶。

    茶水送过来之后,韩雪喝的没滋没味,她实在是不理解秦阳想要做什么,倒是秦阳优哉游哉的,笑眯眯的喝着茶水。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两辆军用吉普车在王府饭店门口停了下来,服务生一见是军车,立即上前迎接。

    六个剃着平板头的军人,陆续从车内下来,伍小芳走在最前面,领着人大步往里边走去。

    秦阳见着伍小芳进来,招了招手说道:“教官,这里。”

    伍小芳是燕京人,在军训中对秦阳的印象很是不错,还曾建议秦阳去参军,秦阳虽然拒绝了,但私底下一直在联系,他这次来到燕京,人生地不熟的,除了为韩远治病之外,也是打了电话给伍小芳,表示想请他吃顿饭,恰好伍小芳有时间,也就答应了。

    秦阳和伍小芳之间早就约好,因为韩雪非要拉着他出来逛街的缘故,只得作陪,不过和伍小芳的约定没改,只是刚才刷卡的时候,他发了一条信息给伍小芳,将吃饭的地点改在了王府饭店。

    韩雪见着伍小芳的时候很是意外,惊讶的说道:“教官,你们怎么来了。”

    伍小芳笑道:“秦阳请我吃饭,自然是要来。”又是对秦阳说道:“不介意我多带几个人来蹭饭吧。”

    “当然不介意。”秦阳起身和几个士兵一一握了握手,客套几句,邀请他们坐下,再度叫过服务生点酒上菜。

    那边服务生见着秦阳和几个大兵认识,有点懵了,也没过来招待,赶忙跑到后边将事情和经理说了说,经理一听也是懵了,急忙打电话给已经去了二楼包厢的冯真,冯真一听更懵,隐隐觉得事情有点不妙,附在俞天扬耳边将情况说了说。

    俞天扬正摸着女人的胸部揩油,不以为意的说道:“几个大兵而已,难道他们还能将王府饭店砸了不成?随他们去,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冯真苦笑,望向脸颊消瘦的男人,男人叫欧阳宇,典型的根正苗红的红二代,和冯真关系还不错,这次因为冯真请俞天扬吃饭,是跟着过来陪客的,他也是苦笑了一声,倒也没将事情当一回事。

    冯真见他们如此,虽然心中有些不安,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

    这边,韩雪也是无比的纳闷,她实在是弄不明白秦阳要做什么,干脆闭上嘴巴好好的看戏。

    秦阳殷勤的为伍小芳几人倒茶,就听一个大兵拍了拍桌子,朝着不远处的服务生瞪眼道:“快来人啊,怎么不上酒。”

    那服务生急忙跑过来,讨好的笑道:“请问,你们要什么酒?”

    不等到大兵回答,秦阳就是笑着问道:“也不要太贵的了,就按照我之前吃的那一顿,一模一样的来一份就成了。”

    他刚才和韩雪一起吃了五个菜,这服务生都有看到,她没想到秦阳居然会这么点菜,心微微一颤,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们这么多人,吃五个菜,喝一瓶红酒够了吗?”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一百多万的饭菜,难道还喂不饱我们这么几个人?”

    服务生脸色一苦,不敢言语,伍小芳有些疑惑,朝秦阳问道:“怎么回事?”

    秦阳将手里的账单递过去,说道:“刚才有点奢侈了,一不小心就吃了一百多万,所以也想请你们好好吃一顿。”

    伍小芳听出他话语里的讥讽之意,拿过账单一看,一张脸就变了,其他几个大兵觉得不对,抢过账单,凑在一起看了看,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五个菜,一瓶红酒,总计一百多万?

    “这是真的?”伍小芳倒吸着冷气问道。

    秦阳笑着点了点头:“都已经结账了,看来王府饭店的饭菜有点贵了。”

    伍小芳沉下脸去,朝服务生说道:“去把你们的经理叫来。”

    服务生知道事情可能要闹大了,她见伍小芳脸色不好看,不敢承担责任,赶忙去叫经理,经理一听她这么说,内心更是不安,他哪里好出去,只得说道:“你去告诉他们,就说我不在。”

    服务生听他这么说,只得前去将话说了一遍,伍小芳冷冷一笑,说道:“那就打电话给你们老板。”

    服务生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老板的电话。”

    伍小芳于是不再多问,转而看向其他几个大兵,大兵们一个个黑着脸,其中一个脾气有点暴躁的,当即站起身来,大声道:“这事情还有什么好问的,狗屁的王府饭店,根本就是黑店,砸了!”

    “砸了!”其他几个大兵回应。

    伍小芳想了想,大手用力一划:“砸!”

    秦阳摆了摆手,笑眯眯的说道:“我是请你们来吃饭的,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先吃东西,还是上点吃的吧。”

    伍小芳哪里有心情吃东西,黑着脸再次道:“砸!”

    他旁边的一个高个大兵,一听这话,立马抓起一张椅子用力砸在了地上,其他几人跟着开动,两个人抬起一张桌子,朝着边上的玻璃大门砸去。

    “啪”的一声,一整块玻璃门被砸的塌下,玻璃碎了一地,正在用餐的一些客人听得这声音,一个个吓的尖声惨叫。

    秦阳之所以叫伍小芳几人过来,本意就是要砸店,伍小芳乐意配合,他自然不好看戏,也是起身,抓起一张椅子朝着柜台方向走去,大手一甩,椅子横飞着砸向柜台后边的酒柜,哗啦啦几声,一整排酒瓶全部被砸的稀碎。

    服务生们登时脸色大变,赶紧过来阻止,后堂的经理也是坐不住了,慌乱的跑了过来收拾。

    可秦阳哪里会给他面子,又是抓起一张椅子,朝着柜台后边砸去,又是一排的酒瓶被砸碎。

    经理一看那些砸碎的酒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掉了,慌忙上去劝阻秦阳,秦阳微微一笑,抓起一张椅子,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正文 第190章 张狂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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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但如果别人不跟他讲道理的话,那么,他只会变得更加不讲道理!

    来燕京的几天时间里他一直都很低调,也没想着要怎么高调,但既然有人不长眼,他一点都不介意上去扇两个耳光。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硬道理。

    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可偏偏,有太多的人习惯了作威作福,永远都无法体味这句话的真谛!

    秦阳这一椅子砸下,直接砸的饭店经理脑袋开花,一抹鲜血从饭店经理的脑门上迸射而出,饭店经理没想到秦阳真敢动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秦阳,嘴里支吾的说着胡话,拿手死命的捂住脑门,歪歪扭扭的瘫倒在地上。

    鲜血溅射在地上,在璀璨的灯光的照射下,分外刺眼,食客们见着这样的一幕,更是不敢多呆,蜂拥着朝门外挤去,与此同时,饭店的保安接到通知,从外边大步冲了进来。

    保安们见着饭店大堂内满地狼藉的一幕,一个个立即红了眼,也顾不得维持现场秩序,迎头朝伍小芳几人冲了过去。

    秦阳怒砸饭店经理的一幕,多多少少让伍小芳的表情有些异样,但没容他多想,十几个保安就冲了过来,伍小芳瞬间被激发了匪气,朝着几个大兵招了招手,大兵们会意,一个个狞笑着反冲了过去。

    部队出来的军人,身经百战,百般打熬,保安们哪里是对手,几个回合就会打的落花流水,一个个躺在地上呜呜哀嚎。

    大堂内的混战,片刻间惊动了楼上包厢的人。

    王府饭店作为一家老牌五星饭店,其安全性毋庸置疑,王府饭店本身也是背景深厚,鲜少有人会不长眼的来找麻烦。

    是以混战一起,推门出了包厢的宾客们,一个个都表情无比震惊,他们瞪眼看着楼下大堂的几个大兵以及躺在地上被打的不成人行的十多个保安,一个个倒吸冷气。

    太狠了!

    太残忍了!

    这哪里是打架,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凌虐!

    而站在楼上走廊上的冯真,此时也是心跳急遽加速,他此刻哪里还会不明白,这是要出大问题了。

    原本听俞天扬说秦阳是外地人,土包子一个,他虽然是不情不愿的被推了出来,却也想着好好拿捏秦阳一番,好在俞天扬的面前留一个好印象。

    事实上秦阳的表现的确不算强势,还老老实实的付了那顿天价的饭钱,哪里知道,这一转身,他还没来得及邀功,大事就发生了。

    没等到他多说,包厢内的俞天扬和欧阳宇也是被惊动了,二人推开大腿上的女人走出包厢,见着大堂内那混乱的一幕,二人的脸色都是极为难看。

    这可是真的砸店了。

    见着那混乱的一幕,俞天扬的眼皮子控制不住的重重一跳,他很清楚,胆敢砸王府饭店的人,怎么也不会是几个大兵那么简单。

    这般想着,他的目光朝下看了看,视线掠过秦阳,望向韩雪,他隐隐觉得韩雪有点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再一看,就看到了伍小芳,这时,俞天扬才惊的后退一步,几乎要窒息过去。

    “竟然是他!”刹那间,俞天扬就生出一种夺路而走的冲动,离的越远越好,不然他今天肯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但下一秒,俞天扬却是慢慢的冷静下来,事情既已发生,他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惹了那位大爷,除非他以后再也不踏足燕京一步,否则下场只有一个死字。

    健硕的身子哆嗦了一阵,俞天扬见着面前冯真那一脸难看的样子,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一圈,计上心来,他上前几步,附在冯真耳边说了几句话,冯真表情一阵为难,却是在俞天扬瞪眼的威胁之下,妥协下来。

    他苦笑一声,不敢耽误时间,急忙大步下了楼去。

    此时,外边又是有一批保安冲了进来,随同保安进来的,还有王府饭店的负责人,那负责人显然没想到有人胆敢砸王府饭店的招牌,怒不可遏之下,招呼保安就要动手。

    却听伍小芳阴冷冷的一笑,冷声道:“蔡总可真是越来越威风了。”

    蔡博楠是王府饭店的总经理,之前接到下边的消息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正想着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王府饭店闹事,此时听的这声音,疑惑的循声看去,一眼看到一身军装的伍小芳,脸皮子立时耷拉下来,一声苦笑,说道:“伍少,怎么是你。”

    伍小芳冷冷的说道:“怎么就不能是我?”

    蔡博楠听伍小芳话语很冲,头皮一阵发麻,而旁边秦阳听了,心里却是悄然一乐。

    他并没打算将伍小芳拖下水,也一直都以为伍小芳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兵,却是没想到伍小芳竟然有着此种身份,这下可正好,歪打正着了!

    蔡博楠上前两步说道:“伍少,这事情是不是有点误会了?怎么好端端的,将我的店子给砸了。”

    伍小芳懒的废话,直接拿出那张天价账单甩给他,说道:“好好看看吧。”

    蔡博楠不解其意,接过账单一看,呼吸就是变得急喘起来,他似是不太相信,又是认认真真的看了好几遍,确定这张账单正是饭店的存单,那张脸才变得无比的难看起来。

    “伍少,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蔡博楠吸着气,冷静的说道。

    一看到这张天价账单他就全部明白了,心里也是发怵的很,该死的,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做出了这种蠢事,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要他的命还是小事,这事情一传出去,王府饭店的招牌,可是彻底的臭了。

    蔡博楠四下看了一眼,见着瘫倒在地上死命呻吟的饭店经理,登时气不打一处就来,冲上去用力踹了两脚,厉声问道:“混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个清楚。”

    饭店经理依依呀呀的惨叫着,被蔡博楠这么一踹,身子吃痛,疼的蜷缩成一只小虾米,脸上的汗水的大颗大颗的往下冒,苍白着脸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冯真适时走了过来,揽住蔡博楠的肩膀低声说了几句,蔡博楠的眼皮子抽了一下,大力甩开他的手,大声道:“来人,将他给我扣起来。”

    保安们立即上前抓人,其中一个抓住冯真的手就是扭着往后一锁,压下了他的脑袋。

    冯真脸色一片煞白,他本还以为蔡博楠会给他面子,却是没想到蔡博楠张嘴就要扣人,一时间懵住了,根本就难以理解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就是一个从蓝海来的乡巴佬和几个大兵吗?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要钱?他不缺钱,赔钱就是了。

    冯真龇牙咧嘴的说道:“蔡总,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地道,我低头认错,但这事是个误会,我只是和几个朋友开个小玩笑罢了,不至于如此吧。”

    蔡博楠冷笑道:“冯少可真是越来越威风了,开玩笑竟然开到了我王府饭店的头上,我看,就算是你老子也没这个能耐吧。”

    冯真话语一滞,硬着头皮讪讪说道:“这真是误会。”

    “是不是误会我自然会查清楚,你一会还是去跟警察解释吧。”蔡博楠毫不给面子的喝了一句,示意保安们将人带走。

    才走两步,就见秦阳微笑着走了过来,伸手一拦,笑眯眯的说道:“蔡总是吧,这是要将人带到哪里去?”

    蔡博楠不认识秦阳,当即说道:“自然是要交给警察来处理。”

    秦阳笑道:“事情都还没说清楚呢,这么着急干吗。”

    蔡博楠说道:“交给警察之后,自然会查清楚的。”

    秦阳摇摇头,说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劳烦蔡总动手。”说着,秦阳大手一伸,扯过冯真的头发,硬生生的将他抓到了自己的面前。

    冯真吃痛,一声惨叫,蔡博楠则是脸色大变,转眼朝伍小芳几人看去,见伍小芳一点反应都没有,情知情况要糟,立即出声阻止道:“你这是要干吗?”

    秦阳摆了摆手,随意说道:“蔡总既然喜欢看热闹,不妨继续看热闹就是。”

    蔡博楠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不满的说道:“你是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阳懒的废话,直接喝道:“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给我闭嘴!”

    蔡博楠在燕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喝过,当即拉下脸来,就要发作,一个服务生见状,赶忙过来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蔡博楠得知秦阳正是那个冤大头,眼神这才变得异样起来。

    敢情,伍小芳是为他在出头啊?难怪他会如此之张狂!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而且,他很清楚秦阳是在警告他不要插手,这让蔡博楠的心头无比苦涩。

    他本意是想先将冯真弄走,再过来处理这边的事情,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冯真这个当事人被抓走了,伍小芳几人也是失去了发难的借口。却没想到这个叫秦阳的年轻人如此难缠,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一般,死抓着冯真不放,如此一来,蔡博楠就算是不想留下来看热闹,也只能站在一旁看热闹了!

    冯真一被秦阳抓住头发,就知道今天的这个黑锅,他只怕是要背不住了。

    果然,秦阳一将他扭到一旁,直接伸手就是一个巴掌恶狠狠的扇了过去。
正文 第191章 牛~鬼蛇神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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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真被打的一懵,就要开口说话,秦阳却是毫不客气,再度一个巴掌招呼上脸,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秦阳沉默着,一个一个的扇着耳光,看上去无比的机械,但是那清脆的巴掌声,却是让留在大堂内的所有人都悚然动容。

    太张狂了!

    太嚣张了!

    这哪里是打脸,根本就是要人命啊!

    有人看不惯要上前劝阻,但一见着几个大兵就站在秦阳的身旁,又是畏怯的停下脚步,不想惹了一身的骚。

    触动最大的,则算是韩雪。

    秦阳给韩雪的印象一直都是大大咧咧不务正业的样子,嬉皮笑脸的,就像是一个流氓,总给她一种很好欺负的样子。

    可如今秦阳沉下脸来,韩雪这才发觉,秦阳竟然有着如此狠厉的一面,这样的一幕,大大的超乎她的意料之外。

    韩雪有意上前劝阻,伍小芳错开一步,微笑道:“交给他来处理就好了。”

    韩雪担忧的说道:“会不会出事?”

    “出不了大事。”伍小芳淡淡的说道。

    韩雪迟疑了一下,轻轻点头。

    伍小芳则是不再说话,转头看向秦阳,虽然隐约有点明白今天可能被秦阳利用了,但伍小芳并没有生气,反而还隐隐有点期待,自己带出来的这个学生,究竟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伍小芳拦下韩雪的这个动作,让那些认识他的人都是忍不住脸部抽了抽,一些人暗暗想着这个杀神什么时候竟然进京了,怎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更多的人则是在揣度秦阳和伍小芳是什么关系,若说这件事情是伍小芳默许之下的行为的话,那么,可就很值得玩味了。

    俞天扬和欧阳宇的脸色很是难看,欧阳宇不认识伍小芳是谁,但他也很清楚,今天这事,不是他所能伸手的,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俞天扬。

    俞天扬假装不懂他目光中的含义,低下头,居高临下的恶狠狠的望着秦阳,那眸中狠厉的神色,恨不能将秦阳剥皮剔骨。

    只是,俞天扬却又明白,有伍小芳在,今天的事情,估计和他没什么关系了,他要是敢强行出面的话,他的下场,绝对不会比冯真好多少。

    俞天扬不忍去看冯真那惨样,朝欧阳宇招了招手,就要离开。

    却是忽然听到楼下冯真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俞少,救我,救我!”

    一听这话,俞天扬的脸,当即就变色了!

    秦阳扇耳光的姿势太狠,一记接着一记,耳光绵绵不绝的往脸上抽,几十个耳光下来,冯真已然被打成了一张猪头脸,嘴角血迹溢出,模样无比的凄惨。

    冯真一点都不怀疑秦阳真有可能就这么一记接着一记耳光的将他活生生的给抽死,心里仓皇的要命。

    他死命的挣扎了几下,却根本就无法挣脱,秦阳那只手就像是一根钢铁一般,根本就无可撼动。

    冯真终于意识到,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魔鬼!

    心里一急,冯真脱口就将俞天扬的名字叫了出来。

    此时,他无暇去思索这么做会不会得罪俞天扬,他只想着保住自己的小命,他还年轻,他的抱负还没完成,怎么也不能因为这个黑锅,就将自己给葬送进去了。

    但这一声叫喊声,却是让俞天扬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境地。

    秦阳听着冯真这一声惨叫声,抬起头,朝着楼上走廊方向看了一眼,从人群之中寻觅到俞天扬的身影,旋即微微笑了起来。

    原本秦阳还好奇自己和冯真之间无怨无仇的,这家伙怎么会找自己的晦气,现在一听这叫喊声哪里还会不明白,大头,正在后面!

    俞天扬混迹于娱乐圈,交游广阔,人面极广,他刚才一声不吭的躲在人群中没人认出他,此时被冯真这么一叫,立即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怎么都躲不掉了。

    俞天扬心里一苦,他一直都为自己的人脉而自得,但此时,他却是恨不能自己变成一个路人甲,全天下没人认识他才好。

    俞天扬犹豫了一下,一步一步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理会冯真,更没有去看秦阳,而是一步一步走动伍小芳的面前,强颜笑道:“伍少,你怎么回燕京了。”

    伍小芳淡淡说道:“怎么?我不能回来?”

    俞天扬苦笑道:“哪里会,我的意思是伍少既然回了燕京,怎么得我也得好好招待一番才行,这次可真是太意外了。”

    伍小芳不冷不热的说道:“一百万一顿饭,会不会太奢侈了点?”

    俞天扬于是再也笑不出来了,苦着脸说道:“误会了,误会了。”

    伍小芳毫无反应,俞天扬这才转过身,慢慢的走到秦阳的面前,说道:“秦少,原来你也在啊,这可真是巧了。”

    秦阳随手将冯真丢开,笑眯眯的说道;“难为俞少还记得我,真是难得。”

    俞天扬说道:“秦少可真会开玩笑,秦少如此风采,哪里能忘得掉,今日既然遇上了,不如由我做东,喝上几杯如何?”

    “我刚才已经吃过了。”

    “再吃一点也无妨。”

    “俞少可真客气。”

    “还行,还行。”

    ……

    “砰”的一声,秦阳一脚踹在俞天扬的腹部,将他给踹飞了。

    众人刚才见到秦阳和俞天扬之间笑着你言我语的,还以为是老朋友见面,相谈甚欢,哪里知道秦阳忽然就抬出一脚,将俞天扬给踹飞了。

    这样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个个根本就难以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人不理解,但俞天扬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忍着痛,麻溜的爬起来,再度邀请说道:“秦少,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这杯酒,你可一定要给我面子。”

    秦阳倒是没想到俞天扬如此豁的出去一张脸,微有些意外,他依旧笑着,再度抬起一脚,又一次将俞天扬给踹飞了。

    这一次,俞天扬好半天才爬起来,踉跄的走到秦阳的面前,说道:“秦少,今儿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厚道,你踹我两脚也是应该的,不过,老朋友来燕京,酒还是要喝的。”

    秦阳笑的更开心了,抬脚继续踢。

    然后,在众人那困惑的眼神之中,秦阳不停的踢脚,俞天扬不时的如皮球一般被踢出去,又再次不要命的跑到秦阳的面前来。

    这样的一幕,使得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有认识俞天扬的人都觉得俞天扬是不是疯了,要么就是这丫是个受虐狂。

    见过犯贱的,可谁也没见过一个人居然可以贱到这种地步。

    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的!

    俞天扬不是在犯贱,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怎么做才会使得伍小芳和秦阳满意。

    在这种情况下,秦阳绝对不会要他的命,就算是吃点苦头,那也是值得的。

    俞天扬韧性十足,秦阳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二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上演了一出谁也看不懂的精彩大戏。

    韩雪之前还有点担心秦阳惹祸,此时见着俞天扬那滑稽的样子,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连伍小芳那张严肃刻板的脸上,也是罕见的有了点笑意。

    他正要抬手示意秦阳住手,却是听得几声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脚步声的,是一句不痛不痒的轻飘飘的话语,“哟,王府饭店今天怎么这么热闹,看来我是来晚了。”

    年轻贵公子缓步入内,一身白色的纪梵希西装,配着白色的皮鞋,一张脸也是温白如玉,气质儒雅,风度翩翩,一举一动之间,带着潇洒之气,当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就连秦阳见着这家伙,都觉得这家伙帅的太过分了。

    贵公子一出现,就是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伍小芳脸色微沉,却听韩雪惊讶的说道:“逸青表哥,你怎么来了?”

    安逸青,燕京第一美男子,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安逸青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极为舒服的感觉,他朝韩雪笑道:“表妹来了燕京,居然也不联系表哥,怎么,将表哥当外人了。”

    韩雪粉脸粉红道:“不是的呢,前阵子有事,忙的快忘记了。”说完,她顽皮的吐了吐小舌头,小儿女的情态,流露无疑。

    安逸青看的眼前微微一亮,轻轻点了点头,又是对伍小芳打招呼道:“伍少回燕京了。”

    伍小芳淡淡的道:“有什么见解?”

    安逸青轻轻摇头,笑道:“你啊,这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

    安逸青最后才看向秦阳和被踹的吐血的俞天扬,眉头微微一蹙,摆了摆手,说道:“就这么算了吧,也够了!”

    “什么算了?”秦阳眯眼笑道。

    这家伙一来就抢尽了风头,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

    明明知道他是这起事件中的当事人,却偏偏最后一个才看向他,言语虽然温和,但傲气流露无疑,轻飘飘的一句话毫无诚意。

    想要面子?

    秦阳笑了,他不是一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但面子,却不是这么给的。

    安逸青似乎没想到秦阳这么说,愣了一下,说道:“我说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不好意思,这件事情,你说了不算。”秦阳冷冷的说道。

    安逸青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朝着伍小芳说道:“看来我久不出门,都快没人认识我是谁了呢。”

    这话一出,无数人脸色大变,韩雪变了变脸色,赶忙上前说道:“表哥,不是这样子的,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吃亏了。”

    “哦,怎么回事?”安逸青笑着问道。

    韩雪将事情说了一遍,安逸青的反应还是极淡,说道:“小雪,给表哥一个面子,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再闹下去,也不好看。”

    韩雪咬了咬嘴唇,望向秦阳,秦阳皱了皱眉,不悦的说道:“我说不算,就是不算!”

    安逸青依旧笑着,似乎并不生气,他摇了摇头,随手抓过一张椅子,说道:“那这事我可不管了。”

    安逸青表现的不温不火,优雅从容,他嘴上说不管了,但这一坐下,含义却很明显,这件事情,他摆明是管定了,秦阳如果继续揪着不放的话,就是和他过不去!

    见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但更多的人,还是表现出幸灾乐祸的兴奋一面,毕竟这样的好戏,可是不多见的。

    秦阳见安逸青如此,瞳孔微微收缩。

    尽管他并不认识安逸青,但安逸青既然摆出如此高姿态,身份来历,显然不言而喻!

    这样的一幕,让伍小芳眉头微微一皱,他也是随手抓过一张椅子,一声不吭的坐下,他坐下的位置很巧妙,刚好挡在安逸青和秦阳中间,意思也很明显,如果安逸青非要管闲事的话,就先过他这一关!

    安逸青见伍小芳如此,微微一笑,说道:“伍少的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伍小芳说道:“安少岂不也是如此?听说安少前不久升任发改委副主任,都还没得及庆贺一声。”

    安逸青微笑道:“我这点小打小闹,和你根本就没得比,你赶在这个时候回燕京,估计大校的头衔,是拿下来了吧。”

    一个是发改委的副主任,一个是大校军衔。

    二人都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就能位居如此高位,这样的待遇,让人除了羡慕之外,根本就不敢有半点眼红的脾气。

    在场诸人,大部分都知道二人的来历,不知道的,在这一番轻描淡写的谈话之中,也是捕捉到了一些苗头,震的狂吸冷气。

    秦阳也是有点意外,倒是没想到自己一番小打小闹,牛~鬼蛇神,全招来了!
正文 第192章 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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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归意外,秦阳却丝毫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

    既然有人当他是软柿子,想着他拿捏他几把,那么就要做好被他拿捏的准备。

    这种事情,一报还一报,公平公正,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会退后半步。

    有了安逸青的出头,俞天扬心中大安,他忐忑的看伍小芳一眼,见伍小芳对自己似乎并不关注,这才小小松了口气,瘸着脚就要过来向安逸青道声谢谢。

    他还没走近,秦阳又是一脚踢出,这一脚又快又准又猛,正中俞天扬的胸口,力道澎湃的一脚,踢的俞天扬高高飞起,重重砸落在身后的一张桌子上。

    俞天扬胸口猛的吃痛,断了好几根肋骨,他挣扎着要起身,却是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当着安逸青面的一脚,使得安逸青一张脸倏然变得严肃起来,他敛了笑容,沉声说道:“会不会太过分了?”

    秦阳讥笑道:“你觉得很过分?”

    安逸青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

    秦阳好笑的说道:“我需要你来教训我吗?”

    韩雪唯恐秦阳和安逸青起了冲突,赶忙过来介绍一遍,安逸青却是摆摆手,说道:“我认识他,你不用多说。”

    韩雪于是不好说话了,委屈的看秦阳一眼,退后了一步。

    韩雪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虽然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但也知道她并不适合插手其中。

    男人的事情,就要用男人之间的方式来解决!

    秦阳听得安逸青这话,饶有深意的笑了。

    安逸青是韩雪的表哥,还认识他,但却帮着别人出面,这事情,可有意思的紧啊。

    他没有去看安逸青,而是对伍小芳说道:“教官,今天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你了。”

    伍小芳点头说道:“记住你还欠我一顿酒就好了。”

    秦阳没问他的身份,伍小芳也没有透露的意思,男人之间的交情,并不需要多说。

    秦阳笑道:“下次一定好好陪你喝一顿,不醉不归。”顿了顿,他问道:“今天的事情,会不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伍小芳不以为意的说道:“有的人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秦阳会意,眯着眼睛笑着,抓起一张椅子,朝着柜台方向走去,秦阳走到柜台前,搬起椅子就砸,酒柜上剩下不多的酒瓶,悉数被砸的稀碎。

    玻璃碎片落地的声音响起,使得蔡博楠气的几乎要闭过气去,他慌忙上前去拦住秦阳,急促的说道:“你这是干吗?你这是在干吗?”

    秦阳淡笑着说道:“你在问我?”

    蔡博楠愤怒的说道:“不问你还能问谁?”

    秦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我也问问你,刚才你们店里的人坑了我一百多万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蔡博楠知道这事自己理亏,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

    饭店内的其他人,听到一百万这个数字,有些敏感的,立即悄悄打听起来,不出一会,关于王府饭店欺生宰客的事情就广为传开。

    这让不少人恍然大悟,难怪会闹的这么大,敢情是王府饭店收了黑钱了。

    唯有安逸青依旧面不改色,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也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

    秦阳砸了酒柜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抓起椅子,朝着二楼走去,蔡博楠见他要闹大,赶忙抓住他的手臂。

    秦阳手臂用力,一把将他甩开,冷声道:“滚开!”

    蔡博楠气的要命,却听安逸青淡淡说道:“让他砸,一会砸了多少,你全部登记在册,让他赔多少就是。”

    “安少,这……”蔡博楠有点不放心。

    安逸青声音一冷,低喝道:“怎么,没听到我的话吗?”

    蔡博楠知道安逸青在王府饭店有份额在内,也算是他的半个老板,虽然为难,但既然安逸青如此之说,他也就只能放手。

    秦阳自然不会客气,抓过一张椅子,稀稀拉拉的乱砸一通,直将王府饭店的餐饮楼砸的残破不堪,这才收了手。

    秦阳随手摸出一支烟凑在嘴边点燃,抽了两口之后才说道:“算账吧!”

    “怎么算?”蔡博楠讪讪的道。

    “当然是算一下你应该补偿我多少钱。”秦阳说道。

    “你……”蔡博楠都有点傻了,他几乎以为秦阳是疯了。

    安逸青也觉得秦阳是疯了,他将王府饭店砸成这样,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就无法开门营业,损失不知道是多大的一笔,居然还敢狂妄的伸手索要赔偿!

    简直是个笑话!

    “刷”的一下,安逸青站了起来,对秦阳说道:“你确定?”

    秦阳吐出一口烟雾,笑眯眯的说道:“我确定。”

    “难道你就没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就不担心燕京虽大,却无你一寸的容身之地!”安逸青冷冷的说道。

    “燕京姓安?”秦阳问道。

    安逸青不知该说秦阳愚蠢还是该说他不知者无畏,他没有回答秦阳的问题,而是转而朝伍小芳说道:“伍少,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王府饭店错了。”伍小芳沉闷的说道。

    “如此说来,伍少是不给我面子了。”安逸青的一张脸黑了下去,翩翩玉公子,也总会有失去分寸的时候。

    伍小芳不以为意的说道:“认个错不难。”

    安逸青被气的笑了起来:“砸我的店,伤我的人,还要我认错,这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既然想着要讲道理,为何一开始不讲?”伍小芳声音淡然,但很笃定。

    安逸青凝视着他说道:“看来伍少今天是不打算给我面子了。”

    “我的面子在哪?”伍小芳反问道。

    安逸青盯着他一会,缓缓收回视线,说道:“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我这人不缺钱,就好一个面子,这样吧,赔偿可以不要,只要给我道个歉就行了。”

    伍小芳轻轻摇头:“我不介意事情闹大。”

    “伍小芳,你真想试试?”安逸青毫不客气的叫出了伍小芳的名字。

    伍小芳还是面无表情,表示并无不可。

    安逸青当即掏出手机要打电话,他手机才掏出来,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安逸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迟疑了一下接起电话。

    说上几句,安逸青沉默下来。

    安逸青的电话刚挂断,伍小芳的手机铃声便是响了起来,伍小芳拿出手机一看,脸色也是变得有些异样,他接听之后,立即起了身来,对秦阳说道:“今天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秦阳点点头,伍小芳也不废话,领着人即走。

    安逸青似乎有些不甘,盯着秦阳冷冷的说道:“秦阳,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真没想到她竟然亲自打电话过来为你求情!”

    安逸青丢下这句不明不白的话,也是迅速离开了。

    一场浩大的闹剧,似乎才刚开个头,就已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结束了,秦阳眼睛微微眯起,若有所思,众食客们则是面面相觑,轻声议论着刚才打那两个电话的人是谁。

    而蔡博楠的一张脸,则是无比的苦闷,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叫他怎么收拾?

    秦阳见状,知道差不多该收手了,他拉过韩雪的小手,说道:“我们也走吧。”

    韩雪嗯了一声,跟着他慢慢的朝外边走去,蔡博楠没有反应,保安自不敢出手阻拦。

    直到车子上路,韩雪这才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韩远,说了几句之后,将手机递给秦阳。

    秦阳拿出手机,不好意思的说道:“韩叔,给你添麻烦了。”

    韩远笑道:“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和小雪没事就好,我会打电话向逸青解释的。”

    挂断电话,韩雪的脸色略有些愁苦,担忧的问道:“秦阳,逸青表哥他会不会找你麻烦?”

    秦阳微笑道:“应该不会。”

    韩雪不解,说道:“为什么?”

    秦阳说道:“一来他没有找我麻烦的理由,二来,他打不过我。”

    韩雪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说道:“逸青表哥就是这样一个性格,好一个面子,你也不要多想,他应该没有恶意的。”

    秦阳笑了笑,没有回答。

    翩翩佳公子安逸青,一举一动,潇洒贵气,说是好面子,的确说的过去,但秦阳很清楚,如果真的是因为好一个面子的话,安逸青根本就不至于出现,他完全可以躲在背后暗中操控着将事情圆满的办妥。

    但他没有,反而插手进来之后,将事情弄的一团糟。甚至,秦阳隐隐觉得,安逸青所针对的对象,就是他。

    这让秦阳有些奇怪,他有心多问韩雪几句,但见着韩雪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是没再问了。

    而关于伍小芳的身份,秦阳此时也是分外的惊讶,以众人对伍小芳的态度而言,伍小芳绝对是大有来头。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物,怎么会不明不白的出现在蓝海大学担任大一新生的教官?

    即便他那个时候还未升任大校,却也是中校的头衔,以中校的身份低调的担任新生教官,不显山不露水的,这背后,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最主要的是,那个打电话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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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3章 最最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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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没有去考虑怒砸王府饭店会带来什么样的严重后果,他骨子里就是一个霸道张扬的人,不说这件事情他本就占有道理,就算是没有道理,被安逸青那么一指手画脚,他没道理也变成了有道理。

    看吧,秦阳就是这么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

    回来之后,陪同韩远坐了一会,吃了宵夜,秦阳照旧去睡觉,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倒是让韩远很是无奈。

    一夜无梦到天明,进入冬季,燕京的天气干燥而寒冷,秦阳窝在被子里正考虑是不是起床去吃早餐,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夏叶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秦阳,你起床了没有?”夏叶似乎站在外边吹着冷风,耳边有呼呼的风声响起。

    秦阳惬意的舒了口气,说道:“还没呢,夏老师这么早就起床了,也不多睡一会。”

    夏叶哀怨的说道:“哪里有你那么舒服,学校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你在燕京还要待多久才回来。”

    秦阳立马变得嬉皮笑脸起来,嬉笑道:“暂时还不能确定,夏老师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想学生我了。”

    夏叶刚走出家门,她居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就这么一路散步过去,风不大,也没觉得多冷,被秦阳这么调皮的一说,耳根子都有些发烫了,她啐了一口,悻悻的说道:“就会说些胡话,我是想问你,你什么时候回学校上课呢。”

    秦阳那晚陪同韩雪连夜赶来燕京,第二天才打的电话向夏叶请假,因为韩远身体的缘故,又是耽误了好几天的时间,来燕京的日子,也不算短了。

    秦阳微微一笑,说道:“还说不是想我,不想我的话这么迫不及待的叫我回去干吗。”

    夏叶轻轻吸了吸鼻子,拿手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声音娇柔的说道:“你是学生,当然要回来上课了,不然你还想如何。”

    秦阳假装不满的咋呼道:“夏老师,你真是太残忍了,我都还没起床呢,你就这么着急叫我回去上课,一点好处都没有哪里来的动力。”

    “那你想要什么好处?”夏叶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

    “我要干老师,不然是绝对不回去了。”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夏叶仿佛能隔着手机感觉到千里之外逼人而来的暧昧气息,粉嫩的一张脸红的灿若红霞,娇嗔的说道:“秦阳,你再这么说的话,我可不理你了啊。”

    虽然看不见夏叶的模样,但秦阳也能想象夏叶此时满脸桃花,娇娇柔柔的美态,他笑了一阵,说道:“可千万别啊,你可是我最最最亲爱的夏老师,你要是不理我的话,我心里多难受啊。”

    夏叶被他挑逗的快要不行,生气的跺了跺脚,严肃的说道:“我认真跟你说话呢,可别插科打诨了,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秦阳可认真不起来,嘿嘿笑道:“这边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夏老师要是想我了,就来燕京陪我吧,保证包吃包住包那啥,服务绝对到家,包你满意。”

    夏叶听不得这话,她拿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娇憨的说道:“你啊,就会逗我呢,我又哪里过的去,学校这边的事情这么的多。”

    话刚落音,夏叶陡然觉得话语有误,又是赶忙补充了一句:“就算是有时间也不过去,你想的真美。”

    秦阳笑着说道:“不是我想的美,是夏老师你真的太美了,你要是不来,我多失望啊。”

    夏叶嘟着红唇娇怨的说道:“都说了不说这些了啦,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情找你呢。”

    “很着急的事情吗?”秦阳这才敛了嬉皮笑脸的姿态,问道。

    夏叶轻轻点头,说道:“也不是太着急,你要是实在有事就算了。”

    秦阳说道:“到底是什么事?”

    夏叶犹豫了一下,也没说出口,就说道:“你不回来我就不告诉你。”

    秦阳听出夏叶隐隐约约的撒娇意味,知道夏叶是逐渐对他放松了防备心理,微微一笑,说道:“我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要是事情不着急的话,你且等着我。”

    夏叶嗯了一声,轻轻点头,“燕京的气候很干燥,你好好注意身体啊。”

    秦阳笑道:“好的。”他压着嗓子,声音轻柔的说道:“夏老师,我想你了。”

    夏叶俏脸刹那爆红,只感觉心脏猛的一跳,差点窒息,慌乱的几乎将手里的手机扔出去,差点没一头撞上前面的一棵大树。

    好一会,夏叶才战战兢兢的说道:“秦阳,你乱说什么呢。”

    秦阳哈哈大笑两声,岔开了话题,随意和夏叶聊上两句,约好返回蓝海之后一起吃顿饭,因为夏叶要去学校的缘故,就挂断了电话。

    秦阳又睡了一会,八点钟左右,这才起床去外面跑了一圈。

    秦阳跑完一圈刚回来,就是见着韩雪手里拿着一个杯子从里面走出来,若有似无的斜睨他一眼,一杯水就迎面泼来。

    秦阳跳脚闪躲,哭笑不得的说道:“大小姐,你这又是在演哪一出?”

    韩雪撇嘴说道:“你说我演哪一出?刚才你一个人在房间里鬼哭狼嚎什么呢?该不会是在做春~梦吧?”

    韩雪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这话出口,粉脸就是微微一红。

    秦阳疑惑的问道:“我说什么了?”

    韩雪涨红了脸,冷哼着说道:“我听到你说最最最亲爱的了。”

    秦阳登时想死,刚才调戏夏叶的时候,说到这里,他大感兴奋,声音无形之中拔高了几分,挑逗的夏叶不行,却没想到也被韩雪听到了。

    不过看来韩雪并未生气,只是懊恼,显然就只听到了这句话,以为他是在睡梦里意淫她,这才让秦阳小小的松了口气。

    秦阳刚进门,就是见韩远从自己的房间里面走出来,见着他,笑着招手说道:“秦阳,过来一起坐坐。”

    经过几天时间的调养,韩远的身体状况好了不少,虽然脸部略有点浮肿,但精气神还算不错,说话很有精神,

    秦阳笑吟吟的过去在沙发上坐下,他一坐下,韩远就是哭笑不得的说道:“秦阳,这事我昨晚就想跟你说了,你啊你,做什么不好,怎么就偏偏和他们两个碰到一起去了?”

    秦阳不解的问道:“这事可有讲究。”

    韩远没好气的说道:“你还问我,你这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一头扎进去了,都不知道会将这池水搅和成什么样子。”

    秦阳笑着说道:“就算是生活在池子里的鱼,也是有尊严和立场的,安逸青要拿捏我,只怕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韩远喝了一口热茶,缓缓说道:“逸青也并非就是在针对你,你只是恰逢其会,赶上了这趟热闹罢了。有些人做的事情,并不是做给你看的,只是你恰好参与进去了,这才会被殃及了池鱼。”

    秦阳微微一愣,说道:“如此说来,安逸青和伍小芳之间,有矛盾?”

    韩远轻轻点头,说道:“他们二人都是天之娇子,矛盾自是难以避免,不然伍小芳缘何会离开燕京去到地方。”

    秦阳想起昨日里伍小芳个性鲜明的立场,本还以为是伍小芳个性使然,却是没想到竟有这种过往。

    他苦笑说道:“如此看来,我反倒是成了被人利用的棋子了。”

    韩远好笑的说道:“你要是真的甘愿做一枚棋子,这事情反倒是好办了,怕只怕你太过闹腾,一不小心就闹了个天翻地覆。”

    秦阳老脸微红,说道:“他们要是不惹我,我怎么也不至于主动去挑起事端,不过,安逸青和伍小芳之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韩远摇摇头,并不愿意多说,只是说道:“归根结底,这是他们两个的矛盾,你就不要参合进去了,他们两个人,你和谁发生冲突都是不好的。”

    秦阳摇头:“这话并不应该对我说,我昨天只是去吃顿饭罢了,安逸青既然不讲道理,我只能跟着一起蛮狠到底。”

    韩远苦笑道:“好歹他也是小雪的表哥,你就不能大度点?”

    “大度点他能将我那一百万还回来不成?”秦阳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的说道。

    秦阳虽然身价好几个亿,但骨子里还是充满了小市民之气,这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了,他可没那么大方就善罢甘休。

    韩远倒是没想到秦阳居然还惦记着这事,顿时哭笑不得!

    韩雪这时送了早点过来,不满的说道:“我和安逸青可没关系,他以后别想我叫他表哥了。”

    昨天安逸青表现的那么偏帮,也是让韩雪很是生气,这话说的极有怨气。

    韩远说道:“小雪,你就别跟着闹了,还嫌这事不够乱。”

    韩雪嘟嘴道:“本来就是他们的错,就算是王府饭店和安逸青关系特殊,那也不能让我吃亏啊,我们过去吃饭又不是不付钱。”

    韩远说道:“这事情逸青的确有错,我回头批评他。”

    韩雪说道:“他要是能听进去你的话才怪,反正我们家和他们家也没什么关系,他既然不在乎,那我们有什么好在乎的。”

    韩远知道她这是小女生的气话,也没当真,转头对秦阳说道:“反正吧,这事情就这么算了,你气也出了,没必要再揪不放。”

    秦阳大口吃着早餐,随意点着头,却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正文 第194章 各有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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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就在这天下午,那一百万,就还回来了。

    安逸青为此还专门打了一个电话给韩远,就昨天的事情表示道歉,以示自己低头认错。

    秦阳倒是没什么感觉,这钱本就是他自己的,安逸青又没多给他一分,而且,这家伙真是太小气了,居然还扣掉了零头,只给了一个百万的整数。

    好在在这件事情上韩雪和秦阳立场一致,才让秦阳乐呵了一阵。

    安逸青此时就在燕京市市郊的一个红酒庄园里,他挂断电话,随手放下手机,拿起桌子上的高脚红酒杯慢慢的摇晃着,眉宇间有着一抹淡淡的阴霾。

    坐在安逸青对面的,是一男一女,男的相貌平平,单论长相的话,估计放在人群里立马没人认的出来。

    但他身上的一件有点复古的中山装,穿着却极为熨帖,衣服和人的气质丝丝入扣,互相彰显,又是使得他身上多出了几分凝重沉稳的气息。

    那女人却是极为艳丽,艳而不妖,脸上画着浅浅的妆容,这妆容只是为了让她的五官更加生动立体一点,并不是用来遮掩脸上的瑕疵。

    算不上一张毫无瑕疵的脸,但因为女人的眼神过于明亮凌厉的缘故,又是为这张脸多加了几分颜色,使得她有着一种不同于其他女人的美丽。

    女人在室内穿着一身紧身的紫色毛衣,但即便坐着,也是挺直了腰杆,紧紧的绷着身子,英姿飒爽。

    这时,安逸青看了女人一眼,微笑着问道:“云容,这么坐,会不会太累了点?”

    女人摇摇头,说道:“安少本不想笑的,这么硬生生的撑着挤出一抹微笑,会不会太累了点?”

    安逸青知道曹云容的脾气,也没将这话放在心上,只是说道:“习惯了。”

    曹云容的脸上这才多了一点笑容,说道:“我也习惯了。”

    习惯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词语。

    就像是习惯了某一种口味的饭菜,习惯了某一个品牌的服装,或者习惯了某个城市的风土人情,更甚是,习惯了,追逐着某个人。

    两个人都有着某种习惯了的习惯,虽然习惯不同,但因为彼此有交叉的缘故,还是坐到了这里。

    这时,听长相平平的男人说道:“王府饭店的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

    安逸青抬起下巴看了看曹云容一眼,说道:“不算了还能如何?曹大小姐都找上门了,这个面子,我可不敢不给。”

    曹云容轻哼一声,说道:“安大少就别说这些漂亮的话了,你我各取所需罢了。”

    安逸青说道:“这话我也很喜欢听,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估计少不得麻烦云容你。”

    曹云容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将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喝掉,也不告辞,起身即走,安逸青也不挽留,等到曹云容离开了,安逸青脸上的笑容,这才渐渐的淡了下去。

    长相平平的男人似乎对曹云容有所不满,这时说道:“安少,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曹云容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插手其中。”

    安逸青品尝着杯子里的红酒,缓缓说道:“曹云容的确什么也不算,但曹家,却算个东西了,有的时候,有个好爹,也是一种福气。”

    长相平平的男人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安少有什么打算?”

    安逸青放下酒杯,点燃一颗烟缓缓抽着,说道:“再看看吧,曹云容那个性子,闹起来起来也是够让人头疼的,既然这个皮球踢出去了,就让让伍小芳头疼一阵子吧。”

    京城曹家,华夏国有数的名门望族之一,曹家大小姐喜欢伍小芳并非什么秘密,曹云容死不要脸的倒追伍小芳一事,更是不知引起了多少啼笑皆非的笑谈。

    伍小芳当年远离燕京,固然有安逸青的因素在内,但还有一点,正是因为曹云容缠人的功夫太厉害了。

    曹云容表面上对任何人都不假颜色,但一到伍小芳的面前,就活脱脱是妖精现形,根本就没一点名媛的仪态,就是一个打不走骂不跑的小女人。

    如今伍小芳回到燕京军区,用曹云容来制衡伍小芳,虽然只能造成一点不痛不痒的麻烦,但这么点不痛不痒,也足够伍小芳分身乏术了。

    长相平平的男人很清楚安逸青这么做的目的,甚至为了达成这一目的,高傲如安逸青,竟然第一个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对王府饭店的事情一笔带过不说,还将秦阳的一百万给送还了回去。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当然足以称之为一番美谈。

    但长相平平的男人明白,安逸青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度量,并非本身他是一个多么大度的人,而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

    想着这里,男人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心里默念道英雄难过美人关!

    安逸青似乎知道长相平平的男人在想什么,也不以为意,他抽着烟,说道:“万龙,我估计要出国几天,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了。”

    ……

    ……

    下午六点钟左右,秦阳的车子才刚进入燕京军区的警戒线,就被荷枪实弹的士兵给拦了下来。

    “抱歉,这里是军事禁区,闲人免进!”士兵板着脸严肃的说道,士兵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秦阳,只有秦阳有一丝的异动,必然第一时间开枪击毙。

    秦阳笑笑,说道:“我是来喝酒的,可不可以打个电话。”

    士兵警惕的审视他一眼,缓缓点头。

    秦阳摸出手机,打电话给伍小芳,十分钟之后,一辆吉普车从里面开了出来,伍小芳大步下车,士兵见着伍小芳,立即敬军礼道:“见过首长。”

    伍小芳回了一个军礼,笑着对秦阳道:“你倒是来的很快,走吧,跟我上车,你的车子就别管了,一会会有人来处理的。”

    秦阳跟着伍小芳上了吉普车,伍小芳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鸣的冲了进去。

    车子在军区的一栋家属楼门外停下,二人一起下车,朝里面走去。

    秦阳没有四下多看,说道:“本来打算请教官好好喝一顿的,却没想到反而变成了你请。”

    伍小芳说道:“谁请都一样,只要喝的痛快就行了,你小子一会可千万别给我撂挑子。”

    秦阳笑道:“怎么,这是要车轮战啊。”

    伍小芳看他一眼,说道:“就你这小身板,真的能喝?”

    秦阳笑眯眯的不说话,伍小芳只当他逞强,解释道:“叫你来这里来,是因为他们几个家伙觉得你昨天的事情做的很解气,就想着过来结交一下,你随意一点,尽管拿出气势来。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学生,可不能给我丢脸了。”

    伍小芳身为军人,如此年轻就是大校的头衔,自有自己的傲气,但在秦阳面前,他表现出来的并非狂傲,而是因为打从骨子里对这个学生的欣赏,是以说话也不客气。

    秦阳笑道:“一定。”

    进了门去,里面的六个军人立即起了身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走过来大力拍了拍秦阳的肩膀,憨厚的笑道:“果真还是来了,好家伙,挺有种的。”

    另外一个则是抱了抱秦阳,说道:“昨天的事情真他妈解气,下次有这种事情,你再叫我们去,保证给你收拾的利利索索。”

    其他四人也是一起笑着,无比的热情。

    伍小芳没好气的推其中一个一把,说道:“这都还没喝酒呢,就开始犯浑了,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学生,他叫秦阳。”

    然后伍小芳将六人介绍了一遍,赵国梁,李铁根,周小强,郭学敏,雷东,康帅……秦阳一一记下。

    聊了几句,酒被抬了过来,整整两箱茅台酒,但下酒菜却很简单,一大盆子的花生米,大盆的猪头肉和肘子肉,三大盆子,摆满一张桌子,这就是全部了。

    赵国梁拿过八个杯子过来,杯子上印着军区的名号,却是平常用力漱口的大杯子,秦阳一看就是有点哭笑不得,这是打算拿茅台当水喝了,估计也只有军区的这些人,才有这样的待遇了。

    都是大老爷们,也没什么好客气的,直接上桌开酒,李铁根名字很土,但实则长相很是精明,在王府饭店的时候,第一个摔椅子的也是他,这人很热情,也很会来事,第一杯酒不是倒给伍小芳,而是倒给秦阳。

    一杯子倒下去,半瓶酒就空了,其他几人坐在一旁笑吟吟的,一个个笑的尤为幸灾乐祸,就连伍小芳的脸上都有了笑意。

    八个人,一口气倒掉四瓶酒,伍小芳举起杯子说道:“来,喝吧,要是有人不能喝的,就先说个明白,这一会上了酒桌,要是敢临阵脱逃的话,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其他人也只是笑,秦阳则是哭笑不得,这话摆明是说给自己听的啊,难道他真看起来那么弱不成?

    “来,干杯!”秦阳也是被军营的氛围激发了血气,拿起杯子说道。

    “干!”

    “干!”
正文 第195章 千杯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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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声大喝,铁制的杯子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没有多余的话,就这么直接喝了起来。

    伍小芳几人都是海量,秦阳自不会甘于落后,八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放在酒杯。

    李铁根本还有点担心秦阳一杯就被干倒了,此时见秦阳一杯下肚,面不改色,疑惑的咦了一声,探头过来一看,将杯子里的酒喝的干干净净,这才竖起大拇指说道:“好汉子,够义气,来,咱们再来。”

    话音落,众人七手八脚的倒酒,一会就是满上,众人又是大口喝酒。

    两杯下肚,差不多一人有了半斤的酒量,喝的又是急酒,酒量稍差一点的,也管不了那么多,抓起桌子上的猪肘子就大口啃了起来。

    秦阳很是能适应这种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气氛,兴之所至,狂性大发,啃掉一块猪头肉之后,找着伍小芳拼酒。

    伍小芳看他眼神微有些异样,说道:“秦阳,你真要和我拼?”

    “当然,教官要是怕了,就直接说。”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我会怕你?”伍小芳嘿嘿笑了起来,一招手,李铁根立马拿过两瓶酒过来,伍小芳抓过一瓶,说道:“那就拿瓶子喝,怎么样?”

    “喝就喝,谁怕谁。”秦阳抓过另外一瓶,手掌轻轻的在瓶口上一抹,砍掉了瓶口,说道:“来!”

    瓶口掉落到地上,秦阳没有多加注意,但伍小芳几人,见着那被切割的整整齐齐的瓶口,却是悚然动容。

    这可是易碎的玻璃,就算是用拳头砸烂的话,那也是会留下豁口的,可是秦阳只是拿手掌轻轻一削,就像是削豆腐一样的给削掉了。

    若不是他们还没喝多少酒的话,估计都要以为自己喝醉了。

    “这小子竟然会功夫,难怪这么狂妄。”几人心里都是刷刷的冒出一个想法,随即就是大声起哄:“喝,喝!”

    伍小芳虽然惊讶,但他掩饰的极好,眼神明亮的打量秦阳一眼,二人碰一下酒瓶,各自仰头就喝。

    一整瓶酒,一分钟之内各自下肚,伍小芳一抹嘴巴,大声道:“爽!”

    伍小芳抓起猪头肉就啃了起来,这一整瓶白酒下肚,火辣辣的直冲肠道,怎么都压制不住,再不吃点东西,估计就要吐出来了。

    可秦阳却是没事人一样,他进来的时候是个什么状态,现在依旧是一个什么状态,似乎他喝的不是酒,而是白开水。

    这样的一幕,无疑是激起了这群大兵的悍勇好胜之心,也管不得什么客人不客人了,根本就不给秦阳喘气的机会,一个接着一个的敬酒。

    秦阳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的干杯,谈笑之间,自在洒脱,啃起肉来,又快又猛,若不是事先得知秦阳是蓝海大学的大一学生的话,这群大兵都要以为他是混迹军营多年的老兵油子了。

    但正是因为如此,不甘落后的他们,更是生起了将秦阳灌倒的决心,一开始还能一个接着一个的轮流上,到最后,实在是扛不住了,干脆他们几个人分喝一瓶,秦阳直接拿瓶子往嘴里灌。

    一顿酒从傍晚喝到天黑,桌子上的肉已然全部啃个干干净净,之后又是再度搬进来两箱茅台,可依旧没能将秦阳灌倒,反倒是伍小芳几人,一个个喝的快要崩溃掉了,一个个迷迷糊糊,头晕脑胀,胸口烦闷,若不是有一口气硬生生的支撑着,估计当场就要出大洋相。

    伍小芳的酒量在几人里是最好的,但即便如此,这样的一幕还是让他大感不可思议,这毕竟是五十多度的纯白酒,不是白开水,一个人的酒量就算是再好,也会有个限度,可秦阳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怎么也灌不满,这一圈喝下来,大家伙都上了几次厕所,酒量稍差一点的,还悄悄躲着大吐特吐了一通,可秦阳始终稳坐钓鱼台,没有一丝的醉意也就罢了,竟然连厕所都没去过。

    若不是他们一直都盯着秦阳的话,都要以为秦阳是不是耍了滑头,偷偷的将将酒给倒掉了。

    伍小芳很清楚自己的酒量,但他也是不能再喝了,不然铁定要出个洋相。

    伍小芳见着秦阳笑吟吟的样子,忍不住龇了一口牙,这家伙简直是超出正常人的范畴了。

    他那胃莫不是铁打的不成,不然这高纯度的酒精灌下去,怎么也得有点反应才对啊。

    秦阳不是没有反应,事实上他也喝的差不多了,只是进入暗劲第三层之后,他已经能够完美的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就算是喝醉了,他还是能够保持住一种稳定的状态,只是这种状态,别人看不出来罢了。

    那边闹的最起劲的李铁根早就不行了,咋咋呼呼的过来揽住秦阳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好小子,纯爷们啊,这下我们可真是彻底服气了。”

    赵国梁也是迷迷糊糊的说道:“够劲,够爽,秦阳,你不仅仅是昨天为伍哥出了口气,今天的表现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你这小子不进入军伍的话,可真是浪费人才了。”

    话刚落音,就听伍小芳轻哼一声,赵国梁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拖着醉醺醺的身子就跑,他一跑其他人也跟着跑,惹毛了伍小芳,那可是没好果子吃的。

    伍小芳趁着还没醉倒,又是招呼秦阳几句,让他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明天再走,秦阳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伍小芳招呼警卫员带秦阳过去休息,他也实在是不行了,等到秦阳一走,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秦阳远远的听到伍小芳的呕吐声,微微一笑,警卫员也是听到了,禁不住脸色有点异样。

    伍小芳在燕京军区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今天居然被灌倒了。

    嘶!

    这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秦阳住的地方很简单,很普通的小平房,房间里面摆着一张床,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这里没通热气,只有一个悬挂式空调呼呼的吹着热风。

    进入房间之后,酒气上涌,秦阳登时觉得有点热,胡乱扯掉身上的外套,仰身躺在了床上。

    趁着还没睡过去,秦阳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韩雪。

    “小雪,我今晚不回去了,和教官他们喝酒呢,你早点睡觉,我一会估计也睡了。”秦阳有点口齿不清的说道。

    韩雪见他说的迷糊糊的,担心的问道:“秦阳,你没事吧,没喝醉吧。”

    秦阳听着韩雪柔柔的声音,咧嘴笑道:“没事,他们怎么可能灌醉我,你老公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呸,你是谁老公啊。”韩雪啐了一口,脸红红的挂断电话,羞的不行。

    韩远恰好从外边回来,见着韩雪如此模样,心里微微一暖,问道:“秦阳打来的电话?”

    韩雪点头说道:“嗯,他说今晚不回来了。”

    “年轻人多跑跑也好。”韩远说了一句,见韩雪脸上的那抹粉润始终没有消退,又是说道:“小雪,这次的事情,可得好好谢谢秦阳,要不是他的话,我这把老骨头,可是好不过来咯。”

    韩雪眼睛微红,急忙说道:“爹地,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韩远笑呵呵的说道:“好,不说,不说,不过爹地是真的老了,还等着抱孙子呢,你可别让我等的太久了。”

    韩雪咬着粉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韩远却是心里一乐,知女莫若父,他对韩雪的脾气秉性一清二楚,若是韩雪真的对秦阳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话,只怕他这话一出口,关系就闹拧了。

    可韩雪这般忸怩的小儿女情态,明显是真的动心了。

    韩远本还担心秦阳和韩雪之间合不来,见着如此一幕,一颗心大定,慢悠悠的上楼睡觉去了。

    ……

    ……

    第二天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秦阳一大早就被外边军训的口号声吵醒,他没多睡,麻溜的起床穿衣。

    洗漱用品都早已准备好,秦阳稍稍洗漱一下,推门而出。

    他才刚推开门,斜地里一只脚,忽然踢了过来,秦阳心生警惕,猛然握起拳头,一拳头砸了下去。

    那只脚闪电一般的往回缩,秦阳迅速推门而出,就要见见是谁偷袭他,却是听到几声大笑声传来。

    李铁根拿手指指秦阳,说道:“我就说吧,这么做没用的,这小子真会功夫。”

    李铁根一群人早起床了,身上穿着墨绿色的军装,笔笔挺挺的,极有精神,似乎昨晚的那场醉酒,并未给他们带来不适的影响。

    刚才出脚的是赵国梁,赵国梁见着秦阳出来,忍不住一乐,说道:“秦阳,有没有兴趣练练?”

    秦阳说道:“怎么练?”

    “随便你怎么练,你怎么拿手怎么来。”赵国梁作为燕京军区有数的高手之一,还是非常的狂傲的。

    秦阳笑道:“我不太懂你们这边的规矩,既然要练的话,自然是按你们的规矩来。”

    伍小芳几人听的这话,一个个面面相觑,倒是没想到秦阳会如此张狂。

    按照他们的规矩来,意思是将主动权交给他们,怎么来都可以了。

    这也是激起了几人的好胜之心,赵国梁说道:“那就随便来两手,也不要太闹腾了,你跟我们来吧。”

    秦阳无语的说道:“这么着急,是不是先等我吃完早餐?”

    伍小芳几人哈哈大笑,伍小芳说道:“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给你。”

    伍小芳随手一丢,丢过一个袋子来,秦阳接过袋子,里面有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瓶矿泉水,他也没挑剔,随手抓出一个大口吃了起来,三两口吃掉一个,又是拿出第二个,几口啃完,随口灌了几口水,觉得有点饱意了,说道:“走吧。”

    秦阳没有注意到,他吃东西的时候,伍小芳几人都是眼前大亮,部队大院的生活,毫无小资情调可言,这个地方,和那些坐在西餐厅里拿着刀子慢悠悠的切牛排的生活格格不入,雷厉风行才是主旋律,秦阳吃馒头的这个动作,和昨晚喝酒一样,无形之中,博得了众人的好感。

    在赵国梁的带领之下,一行人来到营地后方的一个训练场地上,虽然时间还早,但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在训练,见着伍小芳几人过来,训练的士兵们纷纷停止了训练过来打声招呼,看的出来伍小芳在这里极有威望。

    伍小芳面无表情的点着头表示回应,又是对秦阳说道:“开始吧。”

    他还真是一个干脆的性格,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赵国梁一听他这么说,立即活动开来,秦阳也是脱下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在一旁。

    训练场的其他人见状,知道有热闹可瞧了,一个个跑了过来围观。

    伍小芳也不赶人,吩咐一句注意秩序,就站到了一旁。

    赵国梁活动了一会,裂开大嘴朝秦阳笑了笑,说道:“自由搏击,行不行?”

    “当然可以。”秦阳轻轻点头。

    赵国梁见秦阳很是放松,似乎并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有心让秦阳吃点苦头,见秦阳准备好了,大腿猛的一绷,全身肌肉绷紧,脚后跟用力往地上一瞪,迅速朝秦阳冲了过去。

    赵国梁速度极快,人影冲至一半,猛然拔地而起,一脚朝秦阳胸口踹去。

    部队里的搏击动作极为简洁,讲究的是一击毙敌,赵国梁这一脚,踹的虎虎生风,虽然简单,但力道强劲,要是真被踹实了,秦阳只怕会被踹的飞出去。

    秦阳见赵国梁如此生猛,眼睛微微一眯,双脚微微一错,摆出一个八字形,就在赵国梁一脚踹至胸口的时候,他倏然移动,身影一侧,避开赵国梁这一脚,绕至赵国梁的左侧,大手用力朝着赵国梁肩膀上抓去。

    赵国梁一脚踹空,并不意外,他肩膀用力往上一抖,肌肉绷起,身体猛的一移,使得周身之力凝聚在肩膀之上,朝着秦阳伸出来的手撞去。

    秦阳不避不闪,那手照旧往下一抓,抓在赵国梁肌肉隆起的肩膀上,抓实之后,他的五指骤然用力,牢牢扣住赵国梁的肩膀。

    赵国梁肩膀吃痛,这才有些意外,拧身甩开秦阳的手,就在这时,秦阳动了,一动如山,身体如山,秦阳看起来比赵国梁矮瘦上不少,这一动,直接朝着赵国梁的胸口撞去。

    赵国梁眼前微微一亮,蓄足一口气,来一个硬碰硬。

    “砰”的一声闷响传出,一撞过后,赵国梁双脚不可避免的忽然悬空,整个身体无法着力的,被撞的飞了出去。
正文 第196章 力压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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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声,赵国梁被撞的往后翻起,重重砸落在地上,灰尘溅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秦阳追随着赵国梁往后方摔出去的人影,快速往前跨出去一步,闪身如电,出现在赵国梁的身边,抬起一脚,将赵国梁踢飞了起来。

    “砰”的一声,赵国梁再度砸落在远方,眼看秦阳又是人影一闪,还有要出手的意思,伍小芳这才脸色大变,慌乱大叫道:“秦阳,够了,住手。”

    秦阳这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微微耸了耸肩。

    看他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所有人看向他简直是见鬼了似的。

    这家伙还是人吗?

    仅仅是三个回合,赵国梁就败了。

    赵国梁根本就无任何抵抗之力,就像是一个沙包一样的,被秦阳给打飞了两次!

    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都无法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这还是人吗?

    嘶!

    训练场内所有人都悚然动容,被震撼住了。

    赵国梁作为燕京军区的尖头兵之一,实力毋庸置疑,一直都是军区内部公认的高手之一。

    可是,他竟然这么轻易就败给了这个斯斯文文看上去并无分量的男人。

    而且,他出手生猛也就算了,竟是有将赵国梁往死里招呼的趋势,这样的一幕,无论如何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立即有士兵跑过去将赵国梁扶起来,赵国梁挨了两下,虽然并未重创,也是气血翻涌,脸色浮白,失去了战斗力。

    伍小芳则是快步跑到秦阳面前,抬手就是一拳砸去,秦阳不闪不避,飞速出拳,二人拳头碰拳头,砸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秦阳岿然不动,伍小芳却是身体摇晃着后退两步,脸色极为难看。

    深呼吸一口气,伍小芳沉声说道:“秦阳,你这是要疯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干吗?莫非你是要杀人不成?”

    秦阳无辜的笑道:“自由搏击的规则本就是如此,一旦到了擂台上,大家就是生死对手,如果我手下留情的话,最后岂不是自讨苦吃?”

    伍小芳怒吼道:“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子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子有多危险。”

    秦阳随意说道:“放心,我有分寸。”

    伍小芳几乎要抓狂,当初在蓝海大学当教官的时候,他就知道秦阳是一个刺头,却没想到这刺头刺起人来会这么的疼。

    “那好,你既然想打,那我就陪你好好打一场。”伍小芳满脸怒容的说道。

    秦阳微笑道:“教官,你确定?”

    “当然确定。”伍小芳话音落,又是一拳朝着秦阳的面门砸去。

    秦阳脚步一错,避开一步,伍小芳此时被激发了火气,哪里会让秦阳如此容易过关,几乎在秦阳避开的同时,他的右腿悍然抬起,一脚朝秦阳横踢而去。

    秦阳依旧闪躲,侧身一让,避开伍小芳的这一脚,人影悄无声息的奔到了伍小芳的身后,挥起拳头,笑眯眯的奔向伍小芳的后脑勺。

    伍小芳瞬间感觉到后脑勺一阵刺疼,那是拳风刮痛了头皮的缘故,他仓皇扭头躲闪,人影猛地原地一转,面对面正向朝秦阳发起攻击。

    伍小芳的身手敏捷,反应速度极快,攻击的力度也很大,但是在秦阳看来,比之当初在蓝海打地下黑拳时遇上的欧洲拳王斯坦森却是差了一截,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道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

    伍小芳的攻击虽然极具威势,但秦阳化解起来却是轻飘飘的,不同于和赵国梁交手时的迅猛绝伦,此时秦阳打起来非常的随意,一举手一投足,潇洒飘逸,就像是在跳舞。

    伍小芳对自己的实力一清二楚,虽然他号称是全燕京军区最具潜力的军人,但却并非是最强的军人,至少军区首长身边的那两个警卫,就能生生压他一头。

    可是,他毕竟不是赵国梁,对于在军区训练场上有过十连胜记录的他,乃是当之无愧的尖头兵之一,但是现在,却完全是被秦阳单方面压着在凌虐。

    而且,这还是秦阳未出全力的情况下。

    这样的感觉,让伍小芳莫名的觉得憋屈,他是军人,要的是堂堂正正的战斗,而不是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咬了咬牙,伍小芳厉喝道:“秦阳,你到底怎么回事,打起拳来轻飘飘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秦阳无语,这不是找虐吗?

    “啪”的一声,他一拳打在了伍小芳的肩膀上,既然伍小芳要找虐,他不出手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伍小芳吃痛,身体猛然一晃,咬牙出脚,秦阳随之出脚,二人的脚在半空中猛的碰撞到一块,伍小芳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股澎湃的力道,却见秦阳如幽冥入侵一般,横冲直撞而来,刹那间就奔到了他的面前,举起右手,手掌按在他的胸口,轻轻一推。

    “砰”的一声,伍小芳被推的倒在了地上。

    伍小芳老脸爆红,羞愧欲死。

    训练场的其他军人,则是一个个呆若木鸡。

    败了?

    又败了一个。

    老天,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该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训练场上的众人都是燕京军区的排头兵,大大小小的战斗历经无数,什么怪事没见过,可今天这种事情,还真没人见过。

    李铁根见着伍小芳被秦阳推倒在地上,先是苦笑了一阵,转而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一圈,悄悄朝着身旁的四人招了招手,然后率先朝秦阳那边跑了过去。

    周小强几人平素都是和李铁根在一起训练,彼此之间默契十足,自然知道李铁根发起攻击意味着什么。

    这是要搞群殴啊。

    奶奶~的,这也未免太不光彩了。

    不过见着赵国梁和伍小芳陆续倒地,他们也没人去管光彩还是不光彩了,追随着李铁根的脚步,大步朝秦阳冲去。

    秦阳一见几人冲来,就立即明白了情况,他轻笑了一声,没有闪躲,而是转身就朝李铁根反冲了过去。

    身体内部的潜能,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

    秦阳的暗劲突破第三重之后,除了在地下黑拳场打过一场黑拳赛之外,一直都没有和人交手的机会,此时有这等机会,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随着秦阳迎面跑过来,李铁根立即就觉得要坏事,他本就以灵敏著称,速度方面极占优势,可是,秦阳比他更快。

    几乎在李铁根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秦阳就冲到了李铁根的面前,李铁根咬牙出拳,秦阳嘿嘿一笑,脚步微错,避开他一拳,迎面撞进了他的怀抱里,李铁根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被撞飞了。

    秦阳的身体没有任何停顿,在撞飞了李铁根的同时,身体一拧,冲向周小强。

    然后,让在场所有士兵终生难忘的一幕,活生生的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了,以至于在很多年以后,这一批大兵或进入高层,或退伍返乡的时候,今日里发生的一幕,他们始终都挂在嘴边,变成了一种滋味复杂的吹嘘的资本。

    就在李铁根飞出去的同时,周小强也飞了,伴随着周小强一起飞的,还有郭学敏、雷东和康帅。

    秦阳就像是一部暴~力碾压的机器,所过之处,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周小强几人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一个个轰然的摔倒在了地上,浑身气血翻涌,短时间内再无一战之力。

    伴随着几个人的呻吟之声,偌大的训练场内,一片死寂!气氛如霜冻一般的凝结,落针可闻。

    好一会,伍小芳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之后,这才听到无数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伍小芳也是在倒吸冷气,原本在秦阳将赵国梁撞飞出去的时候,他出手之时,本以为已经高估了秦阳的实力,却没想到还是大大的低估了秦阳的破坏程度。

    这时伍小芳也是明白,秦阳之前对赵国梁下手虽然看上去残忍,但还是非常的保守和手下留情了,不然赵国梁只怕当场就废掉了。

    可即便如此,对于这样的一幕,伍小芳还是深深的难以理解。

    这真是自己带过的那个学生吗?

    拥有这种身手的家伙,又岂会是一个学生这么简单?

    每个人都有秘密,伍小芳自己也有,但是他此时,好奇心却是被全部的激发了出来,迫不及待的想要问问秦阳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最主要的是,这样的好苗子,要是不留在部队的话,那可是大大的暴殄天物,就在这一瞬间,伍小芳生出了一种无论如何都要将秦阳留在部队的想法。

    “秦阳,你……”伍小芳拍着身上的灰尘,震惊的说道。

    秦阳咧嘴笑了笑,一一将被撞飞的几人拉起来,他刚才表现的虽然刚猛,但出手却极有分寸,只是让这几人吃点苦头,远不至于受伤。

    将人全部拉起来之后,秦阳这才笑着回应道:“教官,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有些事情,我不能说。”

    伍小芳恍惚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但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众人忽然神色一敛,恭敬的说道:“师长……师长……”

    出现在训练上的军人个子不高,差不多一米七的样子,但脸型极为坚毅,脸部皮肤因为染了风沙之气的缘故,更是显得沧桑老成。

    随着军人的出现,四下的军人都是变得无比的恭敬,眼中更是散发出炙热的光芒,显然对此人极为崇敬。

    军人四下望了一眼,视线慢慢的转到伍小芳的身上,他上前两步,伸手拍了拍伍小芳身上的尘土,沉声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伍小芳苦笑道:“刑师长,我们正在进行正常的军事训练。”

    “军事训练就是这么多人打一个?平常我说过的话,难道你都当耳边风了?”刑师长声音一冷,不悦的说道。

    伍小芳肃然起敬,说道:“刑师长,我知道错了,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军中最重纪律,刑师长听伍小芳如此说,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望向秦阳的时候,他的脸上有了一丝罕见的笑意,说道:“年轻人,很不错。”

    秦阳笑道:“刑师长过奖了。”

    刑师长说道:“以前学过武功?”

    “学过一点。”秦阳老老实实的回答,这是一个极具军人气质的师长,他没再嬉皮笑脸,而是表现出足够的尊敬。

    刑师长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说道:“随便学过一点就能一个人打这么多,要是认真学的话,一人能打几个?”

    秦阳说道:“没打过。”

    刑师长听的这话,眉头微微一皱,训练场的其他士兵则是内心狂跳,这小子实在是太狂妄了,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这岂不是说来多少他就打多少,这是要横扫燕京军区吗?

    一时间,所有人都认为秦阳是疯掉了。

    就连伍小芳,也是觉得亲阳太狂妄了

    伍小芳很清楚刑师长是一个刚正不阿的性格,最不喜的就是别人说大话,正打算开口为秦阳说上几句好话,哪里知道刑师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洪声说道:“不错,很不错,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锐气,我很欣赏你,怎么,有没有兴趣留在我们军区?”
正文 第197章 名媛和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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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在蓝海的时候,伍小芳就有问过秦阳有没有入伍的打算,当时秦阳很直接就拒绝了。

    今日的这场切磋,秦阳本身也是率性而为,狂性大发,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却是没想到竟然招来了一位师长。

    这话从刑师长的嘴里问出来,与伍小芳问出来,分量自然大不相同。

    秦阳很清楚,如果他表示留下的话,他就会有一个无人能及的高起点。

    但秦阳同时也很明白,他的个性太过随意不羁,并不能适应军中的这种纪律严明的场所,并且他也是志不在此,是以,抛出来的橄榄枝诱惑力再大,他还是很直接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愿意。”

    “嘶!”

    又是无数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原本刑师长说出这话,已然让无数人现眼红秦阳的狗屎运,觉得他这是要一飞冲天了。

    哪里知道,他竟然拒绝了,没有一丝犹豫的就拒绝了。

    这样的拒绝意味着什么,在场所有的军人,可都是清清楚楚。

    能够进入刑师长的法眼,那可是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在努力的目标啊。

    这样的一幕,无疑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刑师长也是微有些惊讶,他看着秦阳,面无表情的说道:“为什么?”

    秦阳笑道:“因为不喜欢。”

    刑师长说道:“你很适合留在这里。”

    秦阳还是摇头:“强扭的瓜不甜。”

    刑师长这才沉默,一会之后,刑师长缓缓转身离开。

    刑师长是一个骄傲的人,话说到这个份上,是个明白人都能明白他的意思,他自然不会认为秦阳不明白,但秦阳还是拒绝的如此干脆,他自然不会再去勉强。

    强扭的瓜不甜,秦阳用这一句话,堵住了他后面所有的话,刑师长自然不会再说。

    刑师长一走,训练场内这才哗然一片,艳羡的、吃惊的、妒忌的应有尽有,大家的表情都异常的复杂,也不知道是觉得可惜了,还是终于松了口气。

    被秦阳揍的很惨的赵国梁,一瘸一卦的走到秦阳的面前,哭笑不得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好小子,有骨气,不过骨气这东西,可是不能当饭吃的,你真的不好好考虑考虑。”

    秦阳喝酒利落,身手高强,虽然痛揍了他一顿,但赵国梁并未放在心上,身为军人,哪个不是满身累累伤痕,说起来秦阳已然是手下留情了,他对秦阳的印象,反而是变得更好了些。

    秦阳说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赵国梁叹息的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李铁根几人也是过来劝说了一句,见秦阳依旧无动于衷,这才死了这份心,只是一个个都觉得无比的可惜。

    这个家伙,不进入军伍,实在是太浪费人才了。

    伍小芳倒是没多说什么,招呼众人各自散去,继续训练,对秦阳说道:“我送你出去。”

    秦阳点点头,二人一起朝着外边走去。

    而此时,军区内部的一栋红色小楼内,刑师长喝了一口茶水,有些感叹的问道:“小刘,你觉得那个年轻人怎么样?”

    小刘是刑师长的警卫,也是燕京军区实力最强悍的高手之一,一身横练功夫练的炉火纯青,颇得刑师长的重视。

    小刘低头想了想,缓缓说道:“首长,我不如他。”

    “真的?”刑师长并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而是眼前一亮,追着问道。

    小刘认真的点了点头,之前训练场内的一幕,他远远的就有看到,虽然没有靠近,也是能够察觉到秦阳的妖孽之处。

    练武之人的直觉素来很准,这种事情不需要亲自出手印证,小刘就很是挫败的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不如秦阳。

    刑师长见他点头,忍不住唏嘘一声,说道:“倒真是可惜了!”

    秦阳并不知道刑师长嘴里的赞誉和可惜,不然他倒是可以臭美一阵子,此时秦阳坐在吉普车内,由伍小芳开车,朝着军区的外面行去。

    想了想,秦阳说道:“教官,今天的事情,抱歉了。”

    伍小芳苦笑的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好抱歉的,你这么一闹,大家都心服口服,我倒是有点佩服你这小子了,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本事是我所不知道的。”

    秦阳笑道:“也就是会点拳脚功夫罢了。”

    伍小芳暗自摇头,这话从秦阳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殊不知今日的这一场混战,不知道会让多少人觉得是场噩梦,只希望不要打击到了那几个家伙的积极性就好。

    伍小芳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来这里来,是真的浪费人才了,不过话说多了也没意思,你要是有兴趣,这个地方,以后可以随时来玩。”

    军区重地,自然不是闲杂人等可以随意来玩的。

    伍小芳这话说的很是婉约,说是来玩,自然还是希望秦阳能够来指点指点那群家伙,毕竟秦阳已经用他的绝对实力证明了他有这种资格。

    秦阳明白伍小芳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

    都是聪明人,很多话,并不需要说的太明白。

    吉普车刚出燕京军区的大门,就是见着警戒线外边,停靠着一辆白色的奥迪A8,奥迪车被士兵拦下来之后,车内的女人下了车来,正和士兵说着话,语气极为高傲。

    那女人身穿一件紫色的风衣,头发打理的极为精致,还没看到脸,都能感觉到一股逼人而来的傲气。

    作为燕京有数的名媛之一,曹云容自有自己的傲气,在燕京军区被大兵拦了下来,好话说尽,怎么也不让她入内,这让曹云容满肚子的火气。

    她疾言厉色的训斥了几句,正要不顾一切的开车闯进去,就是见着一辆吉普车从里面开了出来。

    与此同时,车内的伍小芳,也是看到了曹云容,一见着曹云容,伍小芳的眉头,就紧紧的拧成了一团,看上去很是晦气的样子。

    秦阳见着伍小芳如此模样,心中一阵暗乐,奸~情,**裸的奸~情啊。

    果然,吉普车一出来,曹云容招手就拦,也不管伍小芳是否愿意停车,直接冲了过来。

    伍小芳一脚踩下刹车,探出头咆哮的说道:“曹云容,你要是想死的话,就给老子死远一点,死在这里没人给你收尸。”

    曹云容居然也不着恼,笑嘻嘻的凑了过来,她本还担心自己进不去了,却是没想到伍小芳主动送上门来了,心情一时大好,根本就不管伍小芳的火爆脾气,那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名媛的仪态,活脱脱就是一个死缠烂打不要脸的小女人。

    曹云容跑到伍小芳的面前,委屈的说道:“小芳,他们不让我进去呢,真是太讨厌了,你也不管管。”

    伍小芳轻哼一声,不想说话,曹云容又是说道:“小芳,我知道有一家餐厅做的水煮鱼味道非常的正宗,你一定会喜欢的,我们这就过去吃饭吧。”

    说着,曹云容就绕过去拉副驾驶座位的门,门一拉开,她的语气又是陡然一变,不耐烦的说道:“你死人啊,没看到我要上车的吗?赶紧给我滚下来。”

    秦阳登时无语,他刚才见着曹云容在伍小芳面前的小女人姿态,还以为这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哪里知道忽然来了这么一句,立即就将这个女人给他留下的印象给颠覆掉了。

    敢情,她刚才所做的那一切,仅仅是做给伍小芳看的。

    只是,这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前一秒名媛,后一秒泼妇,莫非这女人是演员?

    秦阳不认识曹云容,他才来燕京不久,和伍小芳之间的接触也不算多,并不知道伍小芳和曹云容之间那一场风花雪月的旧事。

    只是不知道归不知道,他此时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明明他比伍小芳帅那么多,凭什么这女人给他摆脸色看啊,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啊。

    曹云容才不管秦阳是什么想法,她正迫不及待的想和伍小芳亲热亲热,见秦阳像根木头一样的坐着不动,就伸手过来抓住秦阳的手臂,要生拉硬扯的将秦阳拉出去。

    伍小芳见着曹云容这个小动作,眼皮子重重一跳,不悦的厉喝道:“曹云容,你要做什么?”

    曹云容极怕伍小芳,急忙缩回了手,讪讪的讨好笑道:“小芳,人家就是想你了吗?你别这么凶成不成?”

    伍小芳可是领教过曹云容那变脸的手段的,一时间头疼的要死,眼见秦阳坐在一旁看笑话,丝毫都没有离开的意思,按捺不住的气愤道:“还不下车。”

    秦阳嘿嘿笑道:“不着急,不着急。”

    伍小芳用力推他一把,大声道:“走。”

    这样的丑事要是被秦阳看见了,他这教官的脸面,可是全没了。

    就算是打不过他,但这脸,还是要要的啊。

    秦阳又是笑了一阵,笑眯眯的打量了二人一眼,这才慢腾腾的下车,他一下车,曹云容立马就钻了进去,估计是嫌秦阳太碍事了,上车之后,还不忘记凶狠的瞪秦阳一眼。

    一上车,曹云容柔软的身子就朝伍小芳依偎过去,亲热的挽住他的手臂说道:“小芳,人家好无聊的,你就陪陪人家嘛,好不好。”

    伍小芳简直是要吐血,他想要拒绝,但一想着以曹云容的厚脸皮程度,估计无论怎么打骂都是不会下车了,也就只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踩下油门夺路就走。

    秦阳没想到伍小芳这么死板的一个男人,竟然惹了一个这么难缠的女人,偷着乐了一阵子,找着自己的车子,也是开车离开。
正文 第198章 倒霉的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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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燕京军区返回市区的路段比较偏僻,路上车辆极少,秦阳开车上路之后,车子一路狂奔。【.kan>zww. ,看.。 ,中!文"网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在即将进入市区的一个岔路口,秦阳看到了一辆墨绿色的玛莎拉蒂停靠在那里,看到玛莎拉蒂的同时,秦阳看到了那个正在弯腰修车的女人。

    秦阳放松了油门,将车子缓缓停靠过去,见着果真是叶沉鱼,这才笑了。

    他推开车门下车,晃悠悠的走过去,笑眯眯的说道:“怎么了,车子坏了?”

    叶沉鱼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一看,见是秦阳,这才微微一愣,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秦阳笑道:“刚好路过,倒没想到会这么巧碰上你,看来我们真是很有缘分。”

    叶沉鱼翻着白眼,娇嗔道:“少来,谁和你有缘。”

    话音落,就听秦阳忽然一惊一乍的说道:“别动。”

    叶沉鱼吓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错愕的看向秦阳,秦阳上前两步,走至她的面前,抬起手朝她的脸上摸去。

    叶沉鱼接受不了这种程度上的亲昵,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生气的说道:“秦阳,你要干吗?”

    秦阳盯着她娇嫩无暇的脸蛋,说道:“你脸上有脏东西,我给你擦掉。”

    “真的有?”叶沉鱼怀疑的问了一句,抬手擦了擦脸,又是问道:“干净了没有?”

    秦阳无语:“你的手这么脏,怎么擦的干净。”

    “啊”叶沉鱼呆住了。

    秦阳没好气的摇了摇头,叹息道:“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做啊,你有没有带湿巾什么的,我给你擦擦。”

    叶沉鱼毕竟不是一般的女人,在得知秦阳并非是有心占她的便宜之后,也没那么多的慌乱了,她说道:“车内的包里有,你给我找找我。”

    秦阳拉开玛莎拉蒂的车门,拿出叶沉鱼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包,从里面拿出一包湿巾,撕开之后摊在掌心,说道:“来吧。”

    叶沉鱼说道:“我自己来。”

    秦阳说道:“你不方便。”

    叶沉鱼从他手里拿过那张湿巾,仔细的将手擦了一下,又是拿过另一包湿巾,擦了擦脸,说道:“好了没?”

    秦阳很郁闷的点头。

    这女人的防备心也太重了吧?

    难道他看上去就这么像色狼?

    好吧,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就是摸摸脸蛋而已,又不会少一块肉,彼此皆大欢喜的事情,何必闹的这么不尴不尬的呢。

    叶沉鱼没去管秦阳的胡思乱想,她擦过脸蛋之后,从包里找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见脸蛋干净了,这才放心。

    叶沉鱼迟疑了一会,收拾好东西,抽出玛莎拉蒂的钥匙,转身上了秦阳的车子。

    “你送我一程吧。”叶沉鱼说道。

    秦阳无奈的拉开车门上车,说道:“去哪里?”

    “到市区之后,你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就成了。”叶沉鱼回应道,虽然话语很平静,但心里却有点窘迫。

    似乎每次遇见秦阳都没什么好事,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她命中的克星。

    秦阳笑道:“车子就这么不管了?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修理一下。”

    叶沉鱼说道:“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发动机故障,得要送去4S店才行,我一会打电话叫人过来拖车。”说着,她疑惑的问道:“你会修车?”

    “我没告诉过你吗?”秦阳很惊讶的表情。

    叶沉鱼很迷惘:“你有告诉过我?”

    秦阳更惊讶了:“我以为以我们的关系,你应该对我的优点了如指掌才对呢,哪里知道你竟然连这点都不知道,太令我失望了。”

    叶沉鱼想死,这家伙太会鬼扯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和他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呢。

    调戏了叶沉鱼几句,秦阳开车上路,他一只手随意摸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胡乱的在大腿上打着拍子,嘴里吹着口哨,看上去惬意的不行的样子。

    车内的空间很窄,叶沉鱼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偶尔秦阳的动作稍稍大一点,就会触碰到她的身体,虽然不是很重要的部位,但这种程度上的接近,还是让叶沉鱼有点难以适应。

    她忽然很是后悔自己怎么没坐在后排座位上,又是担心秦阳存心揩油,于是开口说话分散秦阳的注意力,她说道:“你怎么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秦阳笑道:“昨天就过来了,找伍小芳喝酒呢,你呢?怎么回事?”

    叶沉鱼说道:“过几天超跑俱乐部有一个活动,我过来试试车子,哪里知道车子中途出了问题。”

    说着说着,叶沉鱼意识到不对,惊讶的说道:“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说你是从军区那边过来的。”

    秦阳耸了耸肩,说道:“很奇怪吗?”

    叶沉鱼哭笑不得的说道“当然很奇怪,你都不知道王府饭店的事情发生之后,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你这么随随便便的在燕京军区进进出出,很难不让人产生某种遐想。”

    秦阳随口说道:“伍小芳是我大学时候的教官,这件事情应该不是什么秘密吧?有什么好想的。”

    叶沉鱼说道:“话虽如此,但并非每个人都能理解这一点。你要清楚,伍小芳的身份毕竟不同寻常,他的一举一动,某种程度上,都隐含着政治的成分在内的。”

    秦阳这才好奇的说道:“都说伍教官来头很大,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叶沉鱼似乎没想到秦阳居然不清楚伍小芳的底细,张了张嘴,有些惊讶,犹豫了一会说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他是总参那边的人。”

    “总参啊。”秦阳感叹一声,咧嘴笑道:“这次果真是抱上金大腿了。”

    叶沉鱼无语:“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很多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秦阳说道:“其实也不复杂,只是有些人刻意将事情弄的复杂了罢了。既然你听说了王府饭店的事情,想必对伍教官和安逸青之间的陈年旧事有所了解吧。”

    叶沉鱼懊恼的说道:“有什么好了解的,也就是那么点破事。”

    秦阳见叶沉鱼如此,一阵疑惑,试探的问道:“伍小芳和安逸青之间的矛盾,不会正是因你而起的吧?”

    “啊”叶沉鱼惊住了,俏嫩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秦阳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猜对了,无比郁闷的说道:“如此说来,当日那个打电话解围的人,也是你了。”

    叶沉鱼见秦阳猜了个**不离十,虽然不想承认,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秦阳哀呼一声红颜祸水,又是酸溜溜的说道:“我也说呢,谁会那么好心呢。”

    叶沉鱼瞪他一眼,说道:“我怎么就没那么好心了?”

    秦阳乐呵呵的说道:“我可没怀疑你的善良,只是我们非亲非故的,你这么帮我,可是没有理由啊。”

    “当然有理由。”叶沉鱼听出秦阳话语里的调侃之意,耳根子一阵发烫,她不愿不堕气势,大声回道。

    “什么理由?”秦阳笑嘻嘻的追问,叶沉鱼窘迫的样子,可真是美的冒泡了。

    叶沉鱼哪里知道秦阳那些龌龊的心思,说道:“让你欠我一个人情,算不算理由?”

    秦阳目瞪口呆,紧接着说道:“很好很强大,不过我今天载你一程,这个人情是不是还掉了?”

    叶沉鱼没想到秦阳竟会如此的无耻,气的直咬牙,说道:“你这人怎么会这么小气?”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我只是不习惯欠别人人情罢了,既然能还,自然是要趁早还掉的,免得到时候发展成人情债肉还就不好了。”

    秦阳越说越口没遮拦,叶沉鱼愈发的要吐血,赶忙说道:“好了,两清就两清,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好歹我也是万里挑一的美女,你就不能让着我一点。”

    秦阳笑道:“怜香惜玉这种东西,对男人来说,可真不是什么好习惯,我这人虽然不差怜香惜玉的情怀,但若是那个女人和我没有关系的话,怜香惜玉会不会显得太滥~情了点?”

    叶沉鱼咬牙道:“你这根本就是狡辩。”

    秦阳笑呵呵的说道:“随便你怎么说,当然,我也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恼羞成怒。”

    叶沉鱼的确有点恼羞成怒,她觉得自己今日真是倒霉透顶了,无缘无故的车子坏了不说,还要忍受秦阳的调戏。

    真不知道是该说秦阳这人没心没肺,还是该说他胆大包天。

    都清楚了王府饭店的事情是由她调解的,那么很显然,秦阳对她的身份,也该有了一星半点的了解。

    这样的了解不需要太多,也能知道她的身份所带来的便利和能量。

    若是普通人,坐在她的面前,只怕立即就坐立不安了,可秦阳倒是好,插科打诨暧昧调戏,完全没将她的那层身份放在心上,只当她是一个柔弱好欺的女人了。

    当然,叶沉鱼也没想过要拿家族的身份来压人,只是因为以往所经受的追捧和如今的落差太大,导致心理有些不平衡罢了。

    叶沉鱼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说道:“好了,不跟你争辩了,不过今天遇上了也好,正好和你说件事情,估计过段时间还有事情要麻烦你,你到时候可不能拒绝?”

    “什么事?”秦阳警惕的问道。

    叶沉鱼好笑的道:“当然是好事,你这么紧张干吗?”

    秦阳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一个人情。”

    叶沉鱼又要发作了,恨不能一把将秦阳掐死,但想起这段时间里关于秦阳的那些传闻,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打算,她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好,一个人情!”
正文 第199章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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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流如水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行驶着。【.kan>zww. ,看.。 ,中!文"网

    韩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里抓着手机和颜可可通着电话,二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话,韩雪一会儿大笑,一会儿抑郁,一会儿高傲,一会儿冷艳……秦阳侧头看着她那张粉嫩无暇的脸,很是纳闷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面?

    难不成每个女人,天生就是演员?

    燕京的冬天干燥寒冷,韩雪今日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白色的衣衬托着白净的脸,愈发显得她肤色细腻白嫩,娇嫩可人,让人心生摸一把或亲一下的冲动。

    当然,秦阳很清楚那么做的后果是什么,所以只能很无奈的一忍再忍,实在是忍不住就死命的掐自己的大腿,活脱脱就是一禽兽不如的典范。

    二十分钟之后,韩雪挂断电话,拿手摸了摸头发,说道:“搞定了,小丫头要一个很大的粉色的毛绒玩具,要最好的,还要最贵的,当然,最主要的是,她指明让你买单,说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元旦节转瞬降至,因为秦阳和韩雪跑来了燕京的缘故,颜可可为此可没少腹诽抱怨,电话不知道打了多少个,表现的跟个被丈夫抛弃了的小怨妇似的。

    昨晚颜可可还打了电话过来,毫不客气的索要元旦礼物,并咬牙威胁说没有礼物的话一定会让秦阳死的很难看,秦阳没有办法,和韩雪商量了一下之后,只得一大早就开车出门,看看能不能买到什么好东西。

    此时听韩雪这么说,秦阳郁闷的要死,说道:“这样的机会还是不要的好,我这么好的男人,万一她看上我了该怎么办?”

    韩雪鄙视的翻白眼道:“你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啊,还要不要脸?”

    秦阳嘿嘿笑道:“万人迷这个称号,还真挺适合我的。”

    “你就不要脸吧,真不知道你这人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都赶得上长城脚下的墙砖了。”韩雪呛他一句,毫不客气的打击道。

    秦阳脸皮厚,承受能力强,也没将韩雪的打击放在心上,他拿手摸了摸脸,说道:“感觉挺好的啊,你有没有带镜子?”

    “你要镜子干吗?”韩雪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看看自己有没有帅到天怒人怨啊。”秦阳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韩雪吐了。

    此时时间上午十点左右,路面上的车子很多,黑色的奔驰轿车拥塞在车流之中,踽踽前行,韩雪很是不耐烦的看了看前面的车流,又是很无聊的拿起手机玩了一会小游戏,最终实在是无聊的不行了,这才找秦阳说话。

    她还没开口,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四下深呼吸了一口气,韩雪的眼神,就是变得有些异样了,她狐疑的问道:“秦阳,车内怎么会有香水味?”

    “有吗?应该是我身上的体香吧。”秦阳挨过来一点,说道:“你仔细闻闻是不是。”

    韩雪想死,她敢打赌,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简直恶心死人不要命。

    韩雪才不会相信这是秦阳身上的体香,那香水味虽然很淡,但经久不化,明显是顶级的香水留下来的。

    而且这香水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味道不一样。

    韩雪喷的是果香味的香水,这是少女喜欢的香水类型,而车内的香水味,则是木质香水味,明显是成熟女人才会使用的。

    韩雪吸着鼻子闻了一会,愈发的觉得奇怪,她探头探脑的在车内找了找,一眼就看到了脚下的一颗细小的耳钻,韩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弯腰捡起脚边的耳钻,递到秦阳面前,冷着脸问道:“这是什么?”

    秦阳也是一下子就凌乱了。

    当韩雪说到香水味的时候,秦阳立马就意识到那味道可能是叶沉鱼留下来的,他万万没想到这都过去一个晚上了,那香水味还没完全散去,且竟然被韩雪给发现了。

    这女人的感官也太敏锐了吧?

    等到韩雪捡起这枚耳钻,秦阳瞬间就觉得自己斯巴达了,他苦笑道:“这明明就是耳钻,你问我这个干吗?”

    韩雪愤怒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是耳钻,我是问你,这是谁的,你那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韩雪越说越是愤怒,这家伙还说他那天晚上在和伍小芳喝酒,喝酒倒是没错,可应该是陪着女人在喝酒吧?

    亏得她接到秦阳打来的电话之时还感动了好一阵子,敢情秦阳竟然脚踏两只船,这个玩弄感情的大骗子。

    秦阳很郁卒,小心翼翼的说道:“如果我解释的话,你会不会相信?”

    韩雪哼哼说道:“那你解释啊。”

    秦阳很老实的说道:“这是叶沉鱼留下来的,那天我从军区回来的时候,无意间在路边遇上叶沉鱼,刚好她的车子坏了,于是我捎了她一段路,至于这东西什么时候掉在这里的,我真不清楚。”

    “叶沉鱼?”韩雪震惊了。

    秦阳点头道:“没错,就是她。”

    “真是叶沉鱼?”韩雪眼睛里闪耀着亮光,再次问了一遍,见秦阳再次点头,这才咆哮道:“你这个该死的骗子,你就可劲的编吧,叶沉鱼会上你的车?”

    秦阳很无辜的争辩道:“我刚都说了啊,我是万人迷,你还不信。”

    韩雪自然不信。

    若说是别的女人,或许还有可能,但若说是叶沉鱼,那简直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叶沉鱼是谁啊,那可是国民美女,无数男人梦寐以求想着要娶回家当老婆的女人,祸国殃民的祸水,怎么可能看得上秦阳这只癞蛤蟆?

    虽说吧,白天鹅最终都是被癞蛤蟆成功吃掉的,但绝大多数的癞蛤蟆,终此一生也只能陪伴着自己的母蛤蟆过日子。

    生活不是童话,没那么多的梦幻。

    这么一想,韩雪觉得自己还挺现实的,又是有点悲哀,她这么一个青春靓丽无敌美少女,怎么这么快就被生活摧残成这样子了?

    韩雪虽然不相信秦阳所说的话,却也没再追问,她仔细的把玩着手里的耳钻,隐约间有看到耳钻上有一个字母,那字母正是Y。

    叶沉鱼的名字大写字母开头就是Y,看着这里,韩雪是真的震惊了。

    她很清楚叶沉鱼那种女人吃穿用度方面的精致讲究,自然不会屑于去用商场里面的大路货,大部分东西,都是量身定做的,那么,这个Y字母,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耳钻,果真是叶沉鱼留下来的,秦阳也没有说谎。

    想着此点,韩雪又是想起当初叶沉鱼在蓝海开演唱会的时候,秦阳一口气拿来十张贵宾票,当时秦阳就说他认识叶沉鱼,韩雪那时只当秦阳是在开玩笑。

    可现在,两相比较起来,韩雪忽然发现,秦阳所说的话,估计全部都是真的。

    这个发现让韩雪有点懵,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

    迟疑了一下,韩雪问道:“这真是叶沉鱼的?”

    秦阳苦着脸道:“难道我还不够老实?你看我像是那种会撒谎骗人的男人吗?”

    韩雪本想说像,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她感觉脑子有点乱,有点不自在,还有点慌,她虽然很想问问秦阳和叶沉鱼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出于女人的骄傲,她还是很克制的没再去问。

    车内的气氛,渐渐的沉寂下去,秦阳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他还真有点担心韩雪死缠烂打,打破沙锅问到底。

    十来分钟之后,车子在友谊商城附近停下,秦阳拉开车门下车,等了一会,没见韩雪出来,这才绕过去一看,待发觉韩雪脸上那复杂而哀伤的表情之时,秦阳的心又是微微一慌。

    “韩雪,你怎么了?”他干巴巴的问道。

    “没事。”韩雪摇了摇头,挤出一丝笑脸回道,她快速下车,挽住秦阳的手臂,说道:“走吧,去给可可买礼物。”

    秦阳莫名其妙,完全不能理解韩雪这种状态的转变。

    韩雪却是暗自咬了咬牙,叶沉鱼又怎么样,这个男人可是我圈养的禽兽,只能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能跟我抢!

    友谊商城作为燕京市奢侈品品牌的专卖区,门口豪车云集,迎来送往皆是富豪名流,且不管富豪名流的称号是真是假,但在这里进进出出的那些人,无疑是盘踞在这座城市里最具消费力的一群人之一。

    秦阳见着那一排排的豪车,就是清楚自己今天肯定要大出血了,他很是郁闷买个娃娃去哪里不行啊,路边摊有的是,这又何必呢。

    韩雪一看他那脸色就知道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得意的笑了一声,说道:“刚才忘记告诉你了,元旦节我也是要礼物的,难道你就没打算要送礼物给我?”

    这是韩雪第一次开口问秦阳要礼物,秦阳先是一愣,又一想这正是一个讨好韩雪的机会,说不定操作得当,今晚就可以回家滚床单生个孩子了。

    咬了咬牙,秦阳豪气干云的说道:“当然要送,你要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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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0章 势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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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可不管秦阳这话说的是真是假,也不去看秦阳那心痛的要滴血的表情,拉着他欢快的入内。

    找秦阳索要礼物,韩雪自然不是心血来潮。

    叶沉鱼的出现,让韩雪感受到了一丝潜在的危机,她很清楚叶沉鱼的身份和美艳,对一个男人的诱惑力有多大。

    或许叶沉鱼对秦阳并无感觉,彼此之间仅仅是普通的朋友,但耐不住秦阳这只禽兽妄想吃天鹅肉的贼心啊。

    韩雪现在想的,就是将秦阳蠢蠢欲动的那颗心狠狠的捏住,让他死了这颗心,认清楚自己现在可是有妇之夫。

    好吧,虽然韩雪还没决定好要接受秦阳的示爱,最主要的是,还没能接受要和秦阳生个孩子这一事实。

    但是,她没决定好是她的事,秦阳得有这方面的觉悟啊。

    禀着只要最贵的,不要最好的的原则,二人入内之后,直奔二楼,朝着珠宝首饰专卖店方向走去。

    秦阳看着那淋漓满目的珠宝钻石,更是心痛的一张脸都快要扭曲了。

    败家啊,这个女人太败家了!

    卡地亚珠宝柜台。

    秦阳和韩雪二人刚刚走过来,就听着耳边一声清脆的招呼声:“小雪,你怎么也来了?”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脸型圆润,身材丰满,虽然身材被大衣紧紧的包裹着,也能感觉到她胸前两团随时可能呼之欲出,极为夺人眼球。

    女人的年纪比韩雪要大上一些,五官周正,眼角含着一丝成熟女人的妩媚,虽然比不得韩雪的清纯秀丽,却也是一个难得的美女。

    韩雪见着女人,也是惊讶了一声,说道:“吴霜表姐,怎么这样巧,你也是来买东西的。”

    秦阳虽然知道韩家的根基就在燕京,还曾见过她的那位表哥安逸青,却没想到又在这里遇上了一位表姐,不由感叹世界真小。

    吴霜见着韩雪也是极为开心,二女手拉着手聊了一阵子,吴霜说道:“我前阵子才从国外回来呢,也没时间去看看你,你啊,来了燕京也不会找我,莫非是忘记我这个表姐了?”

    韩雪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哪里会呢,我也没什么时间,我爹地前段时间生病了呢。”

    这事吴霜也听说过,不过两家走的不算太近,吴霜并未前去拜访,此时听韩雪这么说,象征性的关心了几句,这才望向站在一旁的秦阳,问道:“这位是?”

    她的眼神很高傲,虽是随意看一眼,却将秦阳身上的穿着看了个一清二楚,发觉秦阳身上只是穿着一身的大路货之后,并没有多少看重之意。

    韩雪毕竟心思单纯,拉着秦阳介绍了一番。

    吴霜和秦阳握了握手,试探道:“男朋友?”

    韩雪粉脸微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吴霜见韩雪如此反应,知道自己八成是猜对了,她笑吟吟的对秦阳说道:“秦少可真是好福气,可一定要好好对待我们家小雪才行,不知道秦少目前在哪里高就?”

    秦阳哪里会不清楚吴霜的小心思,笑眯眯的说道:“社会游民一个,目前没有工作。”

    韩雪不满秦阳的回答,帮忙解释道:“他现在还是学生呢,大一,工作还早。”

    吴霜笑道:“原来还是学生啊,刚才我可是看走了眼了。”停顿了一下,吴霜接着说道:“秦阳,这么说来,就是你目前还没有任何收入了?”

    她前一句还叫秦阳秦少,后面一句就直接呼叫了名字,前后的细微差别,显而易见。

    秦阳也不着恼,说道:“的确没收入,我现在和韩雪住一起呢,嗯,房子是韩雪的。”

    吴霜倒是没想到秦阳这么的坦白,但她并不欣赏,讥笑道:“如此说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小白脸?”

    小白脸?

    秦阳一下子就乐了。

    这女人真是太厉害了,他这么低调的人,居然一眼就被看出来有当小白脸的潜质,知己啊。

    吴霜见秦阳居然还笑的出来,愈发鄙视,拉着韩雪的手说道:“小雪,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男朋友。”

    她直接当着秦阳的面将这话说出来,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

    韩雪忸怩的说道:“表姐,你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的。”

    吴霜不满的说道:“我怎么能不管,你可是我们家族里最为璀璨耀眼的小公主,怎么也不能找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啊,这事你爹地知道吗?”

    韩雪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道:“知道的,这是爹地的意思。”

    吴霜很难理解,说道:“是你爹地的意思你就答应了?姨夫年纪大了,精力远不如从前,看人也没那么准了,你可得看仔细点,不能什么话都听你爹地的,不然迟早要吃大亏。”

    韩雪不太喜欢吴霜这么说,但吴霜既然表现的如此关心,她也不好说什么难听的话,只得生硬的点了点头。

    吴霜拿出做家长的架势点了几句,见着秦阳一点羞耻的样子都没有,愈发鄙夷不已,将秦阳当成了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

    秦阳很清楚吴霜的鄙视之意,也没什么好尴尬的。

    真要说起来,住在紫金别墅庄园,他还真是一分钱都没出,吃吃喝喝都是韩雪出的钱,从这一点来说,他确实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只是吃软饭还吃的这么happy的,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罢了。

    吴霜也懒得理会秦阳,拉着韩雪的手,二人一起看起珠宝钻石来。

    卡地亚珠宝种类繁多,吴霜挑选了一会,没看到有什么满意的,韩雪却是看中了一对耳钻,价格不菲,一百多万。

    韩雪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会对耳钻这么过敏,一眼就看上了,不过这对耳钻的确很漂亮,光泽圆润,漂亮大方,很是适合她。

    吴霜见韩雪如此神态,一眼就看出了韩雪的意思,她咧了咧嘴说道:“要自己买?”

    韩雪一开始说要秦阳送礼物给自己,但她清楚秦阳身上估计没什么钱,这么贵重的礼物是买不起的,也就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吴霜翻了个白眼,她拉了拉貂皮大衣,露出里面一串钻石项链来,比划着说道:“小雪啊,真不是我说你,你看看我这串项链,刚上市的,不贵,要五十多万,我男朋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给我买下来了,我知道你自己开公司,资产千万,不缺这点小钱,但好歹也要别人拿了钱买给你,才能显出心意。你说吧,以你的条件,找什么男人不好?非要找个这样子的?”

    “ok,我很清楚你要说什么,爱情嘛,这东西的确很重要,但爱情这么玄乎的东西能当饭吃吗?肯定是不能的,既然不能当饭吃,那自然就不是什么奢侈品,不是奢侈品还要来干吗?你也别说表姐我这人势力,现在这个社会的风气就是如此。”

    “你看你来逛街买东西吧,看到贵的了,他买不起,你买了呢,他会伤心自卑,觉得没了大男人的自尊,这种门第之间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你这个年纪能够理解的,表姐我也是怕你吃亏,等再过一两年,你真正成熟长大了,你就会明白表姐我这话说的是对是错了。”

    吴霜嘴皮子极为利索,一口气说了一大通,韩雪脸色有些难堪,就连那专柜的柜员,脸色也是有点异样,情不自禁的偷偷打量了秦阳好几眼。

    韩雪也是怕秦阳被吴霜这一番话伤了自尊,赶忙说道:“表姐,你就别多说了,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秦阳很不错的。”

    吴霜气呼呼的说道:“有什么不错的,哪里不错了?就算真是小白脸的话,他的脸也不够白啊,又不强不壮的,拿来有什么用,能不能满足你还是未知数呢。”

    韩雪哪里能听这样的话,一张脸顿时爆红,她都没和秦阳试过呢,哪里知道秦阳能不能满足自己,不过听颜可可悄悄说过秦阳的身材其实是很有料的,估计满足她,还是没问题的。

    但这话自然不能在公众场合和吴霜讨论,吴霜是过来人,说起这种事情就像是吃饭一样的简单随便,她毕竟是一朵纯洁无暇的小白花,这样的话题,太让人难为情了。

    娇嗔一声,韩雪脸红红的说道:“表姐,你就别说了,羞死人了。”

    吴霜讶然道:“如此说来,你们……你……”

    韩雪赶紧点头,还真怕吴霜口没遮拦的全部说了出来。

    吴霜这才满意了,说道:“既然还没酿成大错,那还不赶紧分手,你说要这么个男人有什么用,都住到一起了还一点事情都没发生,估计那方面是真的不行吧。”

    秦阳原本在一旁听乐子,哪里想到吴霜一下子就迸出了这么句话,差点没吐出血来。

    他很清楚自己必须说话了,不然在吴霜的撺掇之下,韩雪真的把他给甩了,他可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干咳两声,秦阳就要开口,却是见着一个穿着黑大衣的男人从远处走来,男人手里端着两杯打包好的热咖啡,还没走近,吴霜就大声招呼道:“师凡,我在这里,你赶紧过来,刚好我表妹也在呢,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等到叫师凡的年轻男人走近,吴霜一把亲热的挽住他的手臂,得意洋洋的说道:“小雪,这是我男朋友师凡,刚才给你看的那串钻石项链就是他买给我的,怎么样,很帅吧,是不是都要被迷住了。”

    师凡的确长的不错,都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燕京城作为华夏国历朝历代的皇城重地,风水养人,生活在皇城根下的人,自然而然就有了一种超乎常人的优越之感。

    师凡听着吴霜的介绍,望向韩雪,第一眼就为之惊艳。

    韩雪虽然素面朝天,未施脂粉,但那俏白的一张脸,粉嫩白净的肌肤,自自然然的就给人一种亲近之感。

    师凡微笑着打声招呼,隐隐觉得韩雪看着有点熟悉,,没容他多想,吴霜就拉着他的手转了个身,讥讽的朝着秦阳说道:“这个也介绍一下,他是秦阳,小雪的男朋友,你看看吧。”

    看看的意思,自然是评价评价。

    师凡听出吴霜话语里的含义,朝着秦阳看去,才看清楚秦阳的脸,他的脸色,就是惨然一变,情知今天估计要坏事!
正文 第201章 低调的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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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凡和吴霜是高中同学,他追求吴霜多年,直至最近才确定恋爱关系,对吴霜的脾气秉性可谓一清二楚。

    吴霜这个人其实没什么坏心眼,就是虚荣心过强了一点,一切都朝着钱看,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势利眼过重,凡事的判断标准,都是基于有钱没钱。

    按理说以他们的家世,这并非是什么坏毛病,不然师凡也不会苦苦追求吴霜这么多年,毕竟他们自有底蕴存在,自然比一般人多出几分优越之感。

    但是话语有轻重,还得分清楚对象,一旦搞错了对象,那可是会惹来大麻烦的。

    因为势利眼的毛病,吴霜以前可没少得罪人,师凡也曾就这事说过几次,可惜吴霜始终没能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毛病,依旧我行我素,一副天大地大自己最大的德行。

    以前师凡最怕的就是吴霜哪天不开眼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哪里知道怕什么就来什么,今天还真的遇上了。

    吴霜介绍一遍之后,见师凡没有说话,以为他是放不下脸面,就拿手捅了捅他,不满的说道:“师凡,你说上几句啊,大家以后可就是表亲了,还不赶紧拉拉关系。”

    师凡收回视线,苦笑道:“该说些什么呢?”

    吴霜戏笑道:“今天好不容易遇上了,我们两个就当一回家长,帮小雪把把关,看看这个男朋友到底是合格还是不合格,不过我可事先声明,秦阳刚才有亲口承认他自己是吃软饭的小白脸的,所以呢,这桩子事情,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你怎么看?”

    师凡干巴巴的说道:“我觉得挺好的,为什么就不答应呢?”

    吴霜暗地里揪他一把,阴阳怪气的说道:“真的好吗?你确定看仔细了,这可关系到我表妹的终身幸福,你这做表姐夫的,最好是给我看清楚了,不然将来出了什么难以收拾的坏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师凡本是不想说话,但被吴霜这么硬逼着,还是只能说道:“小霜,我真的觉得挺好的,年轻人的事情,你就别瞎参合了。”

    “什么叫瞎参合啊,你懂什么,难道非要让这个男人害了我表妹一辈子吗?”吴霜抬高了声音,尖声说道。

    师凡听她如此之说,想着这个叫秦阳的年轻人的恐怖之处,一阵头皮发麻,苦涩的说道:“小霜,你听我的一句劝,那毕竟是别人的事情,合适不合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你作为外人,就少说几句吧。”

    吴霜拉着脸道:“为什么要少说几句,他既然是小雪的男朋友,那就是我的表妹夫,这要是放在古代的话,我也算是半个家长了,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师凡朝她使着眼色,说道:“你也知道那是古代,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还纠结着这些做什么,丢人不丢人啊。”

    师凡从来都对吴霜百依百顺,久而久之,吴霜在师凡的面前,就养成了一个颐指气使的习惯,她大概是没料到师凡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教训她,也是担心在韩雪面前没了面子,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连珠炮般的说道:“师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丢人,我告诉你,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你赶紧给我道歉。”

    师凡知道吴霜那势利眼发作了,顿时感觉这女人无药可救,跺跺脚转身要走,吴霜哪里会让他就这么走了,她刚才还朝着韩雪炫耀她男朋友对她有多么的大方啊,这恩爱才秀到一半就闹成了矛盾,她这张脸往哪里搁?

    吴霜说道:“师凡,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说上几句话会死吗?会死吗?”

    她是如此的咄咄逼人,让师凡懊恼不已,师凡也知道自己是个软性子,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在吴霜面前都提不起劲。

    他苦着脸,继续使眼色,吴霜这时只当他是眼睛里进了沙子了,也没多想,继续咋咋呼呼,将师凡骂了个狗血淋头。

    秦阳倒没想到吴霜如此之彪悍,好一阵庆幸,幸亏刚才没开口说话,他打架擅长,骂男人擅长,但和女人对骂这种事情,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擅长。

    见着吴霜将男朋友训的跟个孙子似的,韩雪也是觉得吴霜表现的太过分了,她轻轻拉了拉吴霜的手,柔声道:“表姐,你就少说几句吧。”

    吴霜不依不饶,放开师凡的手,转过去抱住韩雪的手臂,说道:“为什么要少说,你看啊,看清楚这些男人的德行,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韩雪哭笑不得,吴霜今天这是要放地图炮了呢。

    好在秦阳脾气还可以,不跟女人计较,师凡则是习惯了逆来顺受,也没觉得这话有多难听。

    师凡看秦阳一眼,两个大男人相视苦笑。

    吴霜正嘲讽着秦阳呢,哪里知道自己的男朋友竟然还和这小白脸看对了眼了,笑起来是那么的猫腻,更是气不打一处就来,说道:“师凡,你说吧,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让你说几句话就那么的难?”

    师凡无奈的说道:“小霜,这事真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我说什么呢?”

    吴霜说道:“还能说什么?你这做表姐夫的,自然要给我这表妹做一个好榜样,让她看清楚自己以后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不是什么小猫小狗都可以攀上高枝的。”

    师凡哭笑不得,心说这秦阳若是小猫小狗,那这偌大的燕京,估计是找不到真男人了。

    师凡之前并不知道秦阳的名字,还是在吴霜的介绍下才知道他叫秦阳,但他前几天和秦阳有过一面之缘,地点就在王府饭店。

    那天他陪着几个朋友在王府饭店吃饭,王府饭店被人砸的时候,也是跟着一起看了一场大热闹。

    师凡有亲眼见到秦阳怒砸王府饭店,将俞天扬和冯真当孙子一样对待的一幕,也有看到安逸青和伍小芳的出现,更有看到秦阳在安逸青面前的强势表现。

    仅仅就看到了这么多,并不需要过多的去了解秦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师凡就足够清楚,秦阳不是他能得罪的。

    能够做出那种事情的人,怎么也不至于配不上吴霜的表妹。

    当然,师凡那天有看到秦阳,秦阳却并没有看到他,认识层面的断层,使得秦阳对师凡有点好感,而师凡对秦阳,更多的是敬畏。

    这般彪悍的男人,就算是斯斯文文的站在这里,温和无害的,那也不是他所能得罪的。

    相比较起来,他和吴霜二人,更像是两只小猫小狗。

    今日里,吴霜将他捧的越高,他以后摔下来,就会摔的越惨!

    只是这个时候,这样的话自然是说不出口的,师凡不停的打着眼色给吴霜暗示,吴霜照旧没心没肺我心我素,都让他气的要胃出血了。

    耳边听着吴霜的喋喋不休,师凡终于是克制不住了,他重重的将手里的咖啡往柜台上一放,怒喝道:“吴霜,你给我闭嘴!”

    吴霜懵了,不敢置信的看向师凡,她看着师凡那张气愤的扭曲的脸,脑海里刹那间一片空白,不知不觉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师凡见她终于闭上了嘴,也顾不得自己今天的做法会不会惹得这个女人的不快,拖着她的手就走。

    吴霜不愿意走,师凡加大力气,生拉硬扯的将她拉走了。

    走出去好远,吴霜反应过来,就要破口大骂,师凡则是赶紧加快脚步,一口气拖着吴霜上了下楼的电梯,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

    这样的一幕,让韩雪满头的雾水,她难以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阳也难以明白,无辜的耸了耸肩,说道:“真的喜欢?”

    韩雪恍惚的点头,秦阳就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来,说道:“刷吧。”

    柜员接过他手里的银行卡,在pos机上轻轻一刷,见真刷出来了,脸色一时间有点异样。

    刚才吴霜说的那些话,柜员都有听到,因为吴霜表现的太过强势,而秦阳一直都没有解释的缘故,使得柜员也认为秦阳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哪里知道,就是这么一个小白脸,二话不说刷卡就买了这对价值一百多万的耳钻,这让她有点眩晕,感觉是如此的不真实。

    柜员刷了卡,将银行卡恭恭敬敬的递还给秦阳,秦阳接过,随手揣进口袋里,拿着那对钻进递给韩雪,说道:“买好了,我们走吧。”

    韩雪接过耳钻的盒子,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她嘴巴微微张大了一些,不可思议的说道:“秦阳,你真买了?这么贵啊。”

    秦阳微笑道:“千金难买心头好,你喜欢就成了。”

    韩雪又是有点恍惚,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了啊,怎么一幕接着一幕的,看悬疑电影似的。

    而柜员见着韩雪这般吃惊的一幕,羡慕的笑了笑,心里想着,虽说有钱人都很低调,但这位有钱的公子哥,也未免太过低调了吧。

    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好脾气,竟然任由那个泼辣的女人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换做是她,都要受不了呢。

    想着此点,柜员看向秦阳的眼神,越来越亮,若不是有韩雪在,若不是她的姿色远逊于韩雪,她都要将自己的手机号码送上去了。

    买好了耳钻,秦阳也是松了口气,还好只是花了一百多万,不算太贵,要是一不小心花一个一亿两亿的,那他还不心疼的死掉。

    他抓着韩雪的手,拉着朝电梯方向走去,刚才来的时候有看到,国外的几个玩具品牌是在三楼。

    韩雪迷迷糊糊的,后知后觉的忘记了去问秦阳的钱是哪里来的。

    她手里抓着耳钻的盒子,心里甜丝丝的,有着那么一丝难以言喻的感动以及幸福。

    秦阳松了口气,但有些人心头的一口恶气,却是无论如何都松不下来的。

    吴霜被师凡拖着进了停靠在外边的宝马车内之后,立即发作,扭着身子过去抓师凡的脸,她觉得自己今天的脸算是全部丢尽了,于是要让师凡没脸见人。

    师凡一不小心之下,脸上被抓了两道口子,他知道吴霜的气不顺,也没还击。

    师凡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两口,才说道:“小霜,你知不知道在在做什么?ok,你现在抓我的脸是小事,我可以不介意,但是有些人,是绝对碰不得的,只需你轻轻碰上一下,估计下一秒,他就会要了你的命。”

    吴霜抓了师凡的脸,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又是有些心疼,她拿手摸了摸师凡的脸,问他疼不疼,毫不在乎的说道:“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怎么会去碰那些得罪不起的人,再说了,那样的人,我巴结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得罪。”

    师凡哭笑不得,敢情她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自己哪里错了啊。

    吐出一口烟雾,师凡说道:“你真的觉得秦阳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吴霜不以为意的说道:“不然又是如何?”

    “难道你不觉得秦阳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师凡诱导道。

    “秦阳……秦阳……”吴霜在嘴里轻声念了两遍,缓缓摇头,纳闷的说道:“没有啊,怎么回事呢?”

    师凡叹了口气,说道:“那你总该知道王府饭店前几天时间被人给砸了吧。”

    “啊”吴霜蓦然产生了一些联想,她震惊了,一张脸遽然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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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2章 前倨后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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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饭店被砸一事,近来在整个燕京传的沸沸扬扬,对于这些养在深闺的名媛贵妇来说,也是时常将这件事情,将那个砸店的男人,当成口口相传的谈资。

    因为喜欢凑热闹的缘故,这件事情,吴霜还特意去了解过,又哪里会不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砸王府饭店的男人,今天竟然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不强势不霸道,看上去斯斯文文,温和无害,和她想象中的那个头角峥嵘的张狂青年形象大相径庭。

    这也是吴霜在听过秦阳的名字之后,并未第一时间产生联想的缘故,可此时被师凡一提醒,吴霜才得知,自己这次可是捅了一个马蜂窝了,不由暗恨自己傻的可怜,怎么竟然连这事都给忘记了。

    秦阳初入燕京,那张脸自然还没进入众名媛贵妇的眼,但不管是一剂小柴胡汤将韩远从死神的手里拉回来,还是怒砸王府饭店之事,都是被传的甚嚣尘上。

    那样的男人,注定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男人。

    吴霜此时产生诸般联想,又是难受,又是惶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张脸无意识的变得极为难看。

    师凡见吴霜变了脸色,也是悄然叹了口气。

    吴霜这人虽然秉性不坏,但因为家世的原因,一直都被人哄着捧着,一不小心就捧的太高,下不来了。

    这样的性格,吃亏是必然的,只看是吃小亏还是大亏。

    好在他今天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的将吴霜拉了出来,不然真不知道惹恼了秦阳,会闹成什么样的后果。

    秦阳才来燕京几天,就弄出了两件轰动性的大事,他连安逸青都不放在眼里,打俞天扬和冯真的时候,根本就是在打两条死狗,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将他和吴霜放在心上?

    秦阳不争辩,不是因为他无话可说,而是因为他太低调、太骄傲了,懒的在这些问题上废话罢了。

    可惜,吴霜偏偏就不理解这一点,还越闹越来劲,他打眼色都打的眼睛酸了也没看到,真让人怀疑这女人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师凡的叹气声,让吴霜清楚知道自己今天是坏事了,内心一时间惊恐无比。

    但一想着秦阳既然是韩雪的男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至于让她太过难堪,又是有一点侥幸。

    秦阳是韩雪男朋友这个事实,让吴霜有点吃味,她今日拉着韩雪说话,炫耀钻石项链,并不停的打击秦阳,撺掇韩雪甩掉秦阳,不遗余力的表现出自己的优越感,哪里是安了好心,根本就是故意做给韩雪看的,要踩韩雪一脚罢了。

    吴霜其实不比韩雪大几岁,从小到大,因为韩雪的漂亮和聪明,她一直都在暗暗和韩雪比较着。

    一开始韩远娶了吴家的女人的时候,韩远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满身书生意气,被吴家所有人都看不起,吴霜在家世上占尽优势。

    但后来韩远自创鼎天集团,短短几年时间就跃居国内顶级富豪的行列,这方面失去优越感的吴霜,就处处被韩雪压一头。

    韩雪聪明,漂亮,学习成绩好,能力又强,小小年纪就开了自己的公司,而她呢,不过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富家女罢了。

    后来随着她出国,这种比较心理才渐渐的淡去,但今日遇见,又是激起了吴霜的陈年记忆,发作起来,哪里知道再次被踩了下去,滋味实在是无比难受!!

    吴霜怎么也不会想到,韩雪一声不吭的就找了一个这么妖孽的男人,而且年纪是如此的小,登对的不像话,这让她的心里很是吃味。

    可吃味归吃味,在得知秦阳的真正身份之后,多余的话,吴霜可是不敢多说了。

    她这时惊慌的说道:“师凡,那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才好?”

    师凡很清楚秦阳的可怕之处,沉闷的说道:“自然是要修复一下关系了,不然还能怎样?你真要人家找上门来才服软,那时候只怕没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对……对……修复关系……”吴霜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又是迷茫的说道:“该怎么修复啊,我该说些什么才好呢?”

    师凡头疼的揉了揉眉头,建议道:“你家的拍卖行不是要在元旦节举行一场拍卖会的吗?你可以邀请秦阳和韩雪过去玩玩啊,说不定他们看上什么喜欢的东西,开心之下,就忘掉今天的事情了。”

    “对,对,就是这样子。”吴霜开了窍,立即掏出手机打电话。

    她近些年来和韩雪的联系很少,但手机里一直都存有韩雪的号码,当即翻出韩雪的手机号,慌慌的打通电话。

    韩雪正陪着秦阳为颜可可挑选礼物,想着颜可可那娇蛮任性的性子,礼物这东西自然不能马虎。

    手机铃声响了好几声韩雪才听到,摸出来看着是吴霜的号码的时候,韩雪还有点奇怪。

    “表姐,有什么事吗?”韩雪问道。

    吴霜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表现的自然一点,客气的笑道:“小雪啊,是这样子的,刚才走的急,有件事情忘记跟你说了,元旦节那天百丽拍卖行会举行一场拍卖会,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过去玩玩。”

    韩雪说道:“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呢。”

    吴霜赶忙说道:“没时间不要紧,到时候我可以派人去接你和秦阳的。”

    韩雪很奇怪吴霜怎么会变得这么客气,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吴霜深呼吸一口气,苦着脸对师凡说道:“这样子可以吗?”

    师凡笑了笑,说道:“你也别那么紧张,你那个表妹人还是不错的,只是你这性子,是真的要改一改了,不然迟早要吃大亏。”

    吴霜就是一个势利眼的性格,虽然她知道这样的性格不好,也因为这个闹过不少笑话,但在这之前,却从来没想过要改变,也从来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但今天的这桩子事,让吴霜意识到祸从口出这个事实,若不是有韩雪的关系的话,她今天指不定吃了什么大亏,虽然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吴霜依旧点了点头。

    师凡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没想过吴霜这么快就能改过来,他丢下烟头,发动引擎开车离开。

    与此同时,韩雪纳闷的将手机放进口袋里,见着秦阳拿着一个粉色的大型毛绒玩具结账,这才反应过来,今天好像一直在花秦阳的钱。

    虽说女人花男人的钱,在某种程度上是天经地义的,但是,她毕竟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家里有钱,她自己也很能赚钱,从来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要依附于某个男人。

    幸福的同时,韩雪又是觉得无比的奇怪,他的钱,哪里来的?

    见韩雪抱着大玩具过来,韩雪问道:“秦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

    秦阳笑道:“不好吗?难不成你真想包养我不成?”

    韩雪粉脸微红,轻啐他一口,没好气的道:“胡说什么呢,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雪很是怀疑秦阳这钱来路不正,最主要的是,她担心秦阳的钱是别的女人给的,要真是如此,她反倒是希望秦阳问她要钱。

    毕竟,她早已不排斥秦阳了。

    秦阳走过来自然而然的拉起她的手,随口说道:“放心吧,这钱都是我自己赚的,其实也没多少,估计花不了多长时间。”

    韩雪没有甩开他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暖,感受着心跳的加速,她侧头问道:“那是有多少?”

    “呃,也就几个亿吧。”秦阳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

    他的确不清楚自己有多少钱,本就是对钱财没概念的人,这些钱有一部分是从杜鑫武那个冤大头那里坑来的,还有些则是帮朱若砂打地下黑拳的佣金,当然,因为帮助朱若砂挽回了十多个亿的损失的缘故,自然也是要抽成的。

    除了有一部分钱是交给朱若砂在打理之外,他的银行卡里面,两三个亿还是有的,当然,具体有多少,秦阳没去查询余额。

    几个亿?

    韩雪脚下忽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本以为秦阳就有个几百万上千万的,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的多。

    而且最该死的是,他竟是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好似那就是几十块几百块似的。

    几个亿啊,她开公司这么多年,赚的钱估计连五分之一都不到。

    这么能赚钱?

    老天,她还开什么公司干吗啊?

    人比人,简直能气死人。

    韩雪很难消化这个信息,追问了几句,见秦阳认真起来,这才确定无疑。

    韩雪倒吸一口冷气,看秦阳的眼神无比怪异,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胎,这样的男人,真是那个从小山村里跑出来的家伙吗?

    韩雪忽然隐隐有点明白,为什么爹地会如此看重他了!

    Ps:有点想哭,本以为上推荐了成绩会好点,哪里知道红票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了,伤不起啊,兄弟们别玩我了!!
正文 第203章 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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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是一个随性的人,吃穿用度方面都算不得讲究,只要吃的饱穿的暖就行,钱方面,够花就成,事实上他本人也花不了多少钱。

    是以秦阳也没去想韩雪会否因此胡思乱想,买了一个大的粉色毛绒玩具,二人出了友谊商城,找地方将玩具邮寄了,也就没什么事了。

    “接下来去干吗?还是回家休息?”想了想,秦阳说道。

    韩雪还没完全消化掉秦阳有那么多钱的信息,恍恍惚惚的抬起头,一眼看到旁边有一家电影院,犹豫了一下,说道:“时间还早呢,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怎么样?”

    秦阳还从没在电影院看过电影,听了韩雪的提议,也是有些兴趣,点头答应下来。

    他拉起韩雪的手过去买了两张时下最火爆的一部电影的门票,韩雪被他这么拉着,完完全全忘记了是该挣脱还是该任由他胡作非为。

    似乎秦阳做这种事情是越来越随便和自然了,好似真的在跟她谈恋爱一般,一点征询她意见的意思都没有。

    韩雪又是有些懊恼,她没谈过恋爱,不知道热恋中的男女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听说恋爱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接吻以及上~床,但是,真要那样子吗?

    她为什么并不能感受太多的甜蜜感呢?

    哼,还是这禽兽太不解风情了。

    离电影开场还有一段时间,二人就先去吃点东西,刚好影院下边就有一家不错的快餐厅,二人也没过多的选择,直接进去定了位置点上一点东西。

    燕京的冬天天气干燥寒冷,风吹在脸上,如被刀子割过一般,刚才二人在外面吹了一阵冷风,韩雪白嫩嫩的小脸吹的红彤彤的,吹弹得破的粉嫩皮肤,好似两个圆圆的苹果,让秦阳看的分外喜欢,眼睛盯着一眨一眨的,恨不能在她的小脸上咬一口。

    韩雪被秦阳这么看着,些微暗恼,这家伙的眼神真是太古怪了,怎么能这么看人呢。

    她不太好意思的微微低头,见秦阳还是没有转移视线的意思,这才娇嗔道;“看什么呢,真是讨厌。”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自然是看你,真漂亮。”

    “有吗?”韩雪瞪他一眼,拿手摸了摸脸颊,说道:“你都认识我这么久了,才发觉我漂亮啊。”

    秦阳笑道:“自然是一直都很漂亮的,只是以前没这样看你的机会罢了,有没有谈恋爱的感觉?”

    “才没有。”韩雪不好意思的翻了个白眼,慌乱的拿手整理头发。

    她一头鸦色的头发又浓有密,并未刻意修饰,但自然写意,极为漂亮,那头发随着她指尖轻轻撩开,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又是让秦阳有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痕的冲动。

    韩雪虽然未经人事,但从秦阳那**直接的眼神中还是能够读出很多的东西,这让她有些羞涩,还有些挫败。

    这男人真是太没讲究了,哪里有这样子看人的呢。

    好在点的东西上来的很快,热气腾腾的奶酪汤,刚出炉的烤翅和汉堡包,分量很足,韩雪拿起勺子,轻轻搅拌着奶酪,动作轻缓优雅。

    秦阳学着她的样子,慢慢的喝着热奶酪,见着韩雪那深静清澈却又暗含情意的温柔双眸,直叫他神魂颠倒。

    难怪韩远一直都强调韩雪是不同的,这一点秦阳以前一直都不能理解,看的很是肤浅,直至现在,他才略微意识到,韩雪的不同,是不同于她眼角暗藏的媚色,以及她那清冷的外表下暗藏的秀色。

    韩雪虽然目前看来已经非常的完美,但若仔细看,还是会有一种明珠蒙尘的感觉,一旦将她的身体彻底开发出来的话,不知道会绽放出多么璀璨的光芒。

    想着此点,秦阳的一颗心不免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忽听一个惊讶的声音说道:“韩雪,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人了呢。”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一头短发修剪的很精致,很有时下流行的花样美男的味道,男生身侧跟着一个女人,女人长相也非常俏丽,显然是一对男女朋友。

    韩雪听着有人叫自己,正自奇怪,她抬头朝男人看了看,蹙着眉头想了一会,才惊喜的说道:“云照,竟然是你啊,真是太巧了,差点就没认出来了。”

    叫云照的男生性格开朗,拉着女伴介绍了一遍,女伴叫袁蔓儿,燕京大学大一的学生,和云照是同班同学。

    介绍到秦阳的时候,云照打断韩雪的话,说道:“别急,先让我猜一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你男朋友吧。”

    秦阳笑道:“眼光不错,我叫秦阳,一起坐吧。”

    云照性格爽朗,也没客气,拉着袁蔓儿一起坐下,点了东西之后,也叫上到这张桌子上来。

    袁蔓儿表现的大大方方的,得知秦阳和韩雪居然也是来看电影的,更是开心,可惜不是在同一个影院,不然到时候倒是可以一起进去。

    听云照一说,秦阳才得知他们竟是初中同学,只是算起来也好些年没见面了,彼此都有些变化,燕京市这么大,在这里遇上也是难得的情分。

    云照趁机邀请韩雪参加几天之后的同学聚会,并说道:“韩雪,你都离开燕京这么久了,当初的那些同学们也是怪想念的,我知道你忙,也不勉强你,你有时间就去,没时间就算了。”

    被云照这么一说,韩雪反倒是不好拒绝,她看秦阳一眼,见秦阳并不反对,也就点了点头。

    云照见韩雪答应,开心的拿手机给其他的同学打了好几个电话,一起定下时间,吃完东西后,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一起出了门,朝着电影院方向走去。

    秦阳和韩雪所看的电影上映时间稍早一点,二人先走一步。

    袁蔓儿挽着云照的手臂,还要在大厅里等上一会。

    袁蔓儿感受得到男朋友对韩雪的重视,有些奇怪的问道:“云照,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同学呢,都漂亮的让人吃醋了。”

    云照并不花心,今日遇上了韩雪,虽然惊喜,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他捏了捏袁蔓儿的脸蛋,说道:“别胡说八道,也就是同学而已,说起来韩雪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真是让人感叹。”

    袁蔓儿亲昵的说道:“以前就这么漂亮?不是说女生小时候漂亮的话,长大之后反而就不好看了吗?”

    袁蔓儿小时候是真的不漂亮,长大之后女大十八变,是以对这个问题很有兴趣。

    云照笑道:“她初中的时候就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了,现在听说在蓝海大学上学,估计就算不是校花,院花是绝对跑不掉的。”

    袁蔓儿好奇宝宝一样的问道:“听她的口音也听不出是哪里人呢。”

    “当然是燕京人,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少问的好,她很有身份的。”云照感叹道。

    “多有身份?”袁蔓儿更好奇了。

    云照是个什么性格她一清二楚,虽说云照表面上看起来很好说话,但实际上却全然不是,他性子高傲的很,若是普通人的话,估计就算是遇上了,也说不上两句话就转身走了。

    但今天不太一样,云照表现的很是亲切,刚才还抢着付了饭钱,虽然不多,但这个举动,则极为耐人寻味。

    云照说道:“比你想象的,还要有身份,你父亲是燕京市的林业局的副厅长吧,是不是看起来很厉害了,但是,比之她,却还是差太远了。”

    “啊”袁蔓儿惊住了,吐了吐舌头,没好意思再问。

    秦阳和韩雪没有听到云照和袁蔓儿的感叹,二人手拉着手来到放映厅内部,找着座位之后,挨着坐下。

    虽然是热映大片,但因为上映有一段时间的缘故,上座率并不是很多,零零散散进来的都是情侣,大家都很自觉的分开座位坐,给彼此留下一点私人的空间。

    几分钟之后,放映厅内的灯光一黑,电影开始放映,座位上的情侣们,也是一个个开始活动起来。

    秦阳视线很好,在黑暗之中依旧可以将放映厅内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他一眼就看到了右方下排座位上的一个男生,将他的魔爪伸进了女朋友的领口内,而左侧的第三排,一个女生,则是跨~坐在了男朋友的双腿上,双手搂住男朋友的脑袋,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吻。

    秦阳看的目瞪口呆,原来来电影院还有这等功效,他郁闷的要吐血,早知如此,他绝对第一时间拉着韩雪去看电影了啊,哪里还要等到今天。

    电影院向来就是情侣的地盘,这么多情侣分开座位各自隔开,但空间毕竟不大,隐隐约约的,韩雪也是能够看到一点东西,这让韩雪有点不太自在。

    等到韩雪一侧头,发现秦阳眼睛里闪着不同寻常的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更是吓一大跳,几乎要落荒而逃。

    “秦阳,你在看什么呢?”韩雪忐忑的问道。

    秦阳摸黑抓过韩雪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揉捏着,附在她的耳边说道:“韩雪,我们开始吧!”
正文 第204章 秦阳,我们恋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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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不明白秦阳话语里的意思,不解的问道:“开始什么?”

    秦阳拿手指了几个方向,说道:“当然是像他们那样子啊,快点吧,我都等不及了。”

    韩雪想死。

    还快点?

    人家可是情侣啊,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可她跟他,虽说住在一起吧,但到目前为止,什么都不是啊,开始什么啊?

    韩雪都有点后悔拉着秦阳一起来看电影了,这根本就是送羊入虎口啊。

    老天,她只是想好好看一场电影而已,要不要这样子啊!

    韩雪正想着是不是要提前离开,黑暗之中,秦阳的大手,就是摸向了她的大腿。

    韩雪今天出门穿的很暖和,牛仔裤下还穿着一条厚厚的棉袜,可秦阳那手却好似有一股魔力一般,隔着这么厚的裤子,她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气。

    韩雪的身体微微绷紧,一把按住他的手,娇嗔道:“不许乱摸。”

    秦阳微微摇头,另外一只手伸过来,将她的手捉开,固执的摸~弄起来。

    韩雪被他摸的羞赧不堪,脸颊通红,她的双手急急忙忙的救场,着急的在秦阳的手背上挠了一把,气呼呼的道:“不要乱动啦,不然我可要叫了。”

    秦阳嘿嘿笑道:“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咙都没有用。”

    韩雪哪里知道秦阳会如此的大胆兼不要脸,更是气愤不堪,羞恼的欲要死去,她死死的低着头,不让别人看清楚秦阳手上的动作。

    可她抗争的动作一慢,秦阳的手更是过分,摩挲着她的大腿,慢慢朝着腿~根部分滑去。

    韩雪哪里会让他摸那个地方,赶忙压住秦阳的手,压低声音说道:“秦阳,你别太过分了,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秦阳很无语,凭什么别的男人都能摸自己的女人,自己就不能摸了?

    这不对啊。

    秦阳还是摇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继续揩油,韩雪见秦阳听不进去自己的话,沮丧和委屈的不行,求饶说道:“秦阳,你别这样子,会被人看到的。”

    秦阳笑道:“放心吧,人家可没功夫看我们。”

    可不是,来看电影的情侣们,不说没功夫看他们两个,连看电影的功夫都没有,都如胶似膝的缠在一起厮磨着呢。

    韩雪很少有机会来电影院看电影,哪里知道电影院内部竟然是这么一个情况,她知道自己这次估计是逃离不了秦阳的魔掌了,但又不能任由秦阳胡作非为,不然指不定秦阳会摸她哪里呢。

    “秦阳,你真别摸了啦,我都要受不了了。”韩雪扭动着小屁股,急促的说道。

    秦阳要的就是她受不了,一听这话,反而更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大手抚摸过韩雪的腿部,感受着那一抹惊人的弹性,说道:“韩雪,有没有人说你的大腿很细很漂亮?”

    “有吗?没有啊。”韩雪本能的回道。

    “是真的很细,不信你自己摸摸。”秦阳一边摸着,一边诱导道。

    韩雪还真拿手摸了摸,说道:“没觉得啊,穿这么多呢,哪里能感受的到。”

    话音落,韩雪意识到自己被秦阳弄的分神了,更是羞愤欲死。

    秦阳在黑暗之中也能够看清楚韩雪那红红的小脸,忍不住附上去在她的脸上啄了一口,低声道:“你乖一点,我就摸一摸,不会拿你怎样的。”

    韩雪擦掉脸上的口水,气愤的朝他瞪眼,说道:“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

    秦阳伸开手掌凑到她的面前给他看,说道:“你看吧,真的只是摸摸大腿,要是摸别的地方,你尽管用力反抗,报警都可以的。”

    韩雪听秦阳如此说,不知道怎么的就松了口气,等到秦阳的手再度落在大腿上,身体又是绷紧,有点欲哭无泪。

    也不知道是不是秦阳的那句话起了作用的缘故,韩雪虽然还是抗拒着,但动作却是小了许多,秦阳见状,心里一阵暗乐,爱不释手的在韩雪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秦阳掌心的一股热气,透过裤子贴在大腿肌肤上,让韩雪觉得自己好似没穿裤子一般,酥麻酥麻的感觉让她分外难堪,眼睛里不知道何时一片水雾。

    她咬着粉唇,时不时瞪秦阳一眼,低声说不要乱动,但终究是没再用力将秦阳的手推开,任由他的手抓着自己的大腿轻薄。

    秦阳第一次摸女人的大腿……好吧,是第一次摸韩雪的大腿,虽说是第一次,但认真说起来,当初他第一天进入紫金别墅庄园的时候,就被韩雪那一双又白又长的大腿给迷住了,早就想好好把玩一番,今日机会难得,秦阳哪里会错过,摸~弄的尤为卖力。

    摸了一会,韩雪见秦阳果真还算老实,身体这才一点一点的放松,也不知道是被摸舒服了还是怎么回事,鼻翼间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秦阳见状,趁机一把揽过她的细腰,将她揽到自己的面前,韩雪吓一大跳,差点没从座位上弹起来。

    秦阳把她的要箍的很紧,放映厅内这么多的人,自然也不能让别人看见韩雪脸上的媚态。

    他压着声音说道:“小雪,放松一点,这里这么多人,难道我还能把你吃掉不成?”

    韩雪都要哭了:“那你抱着我干吗?我告诉你,你可别太过分了。”

    秦阳求饶说道:“放心吧,绝对不会过分,不过你的小手真的是太冰凉了,赶紧过来暖和一下。”

    “怎么暖和?”韩雪迷茫的说道。

    “很简单,你拿手勾住我的脖子,插~进我的后衣领里,乖,来吧。”秦阳劝道。

    韩雪是真的有点冷,听秦阳这么一说,也就不客气,双手插~进了他的后衣领,感受着秦阳身上的热气,韩雪果真一下子就舒服了不少。

    但她的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暧昧了点,在外人看来,很像是她主动搂着秦阳的脖子。

    估计韩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正要松开手,秦阳却不给她机会,唬着脸道:“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害怕什么啊。”

    韩雪嗔道:“你还好意思说,哪里有这样子的,太羞人了。”

    “你看别人都这么做呢,哪里有羞人不羞人的,难不成别人都不要脸了不成?”秦阳说道。

    韩雪咬牙说道:“我是我,别人是别人,为什么要跟别人一样呢?”

    “跟别人一样有什么不好呢,你看那些女孩子,多舒服啊。”秦阳此时表现的像是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但气氛这东西,的确很能感染人。

    女生的心里,又是有着比较的心理。

    其他的女生的确都很享受很舒服,韩雪又会隐隐的想,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放开一点舒服点呢?

    这般想着,韩雪就将自己的手贴紧秦阳后颈的皮肤,舒服的享受起来。

    秦阳能够感受到韩雪的心防正在一点一点的放开,抓紧机会一把将韩雪抱起,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有点大,韩雪吓一大跳,差点没叫出声来,秦阳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乱叫,附在耳边说道:“乖,就这样子了,不会再做其他的事情了,不过你如果不听话的话,我可是不敢保证的。”

    韩雪从未与一个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她此时双手插在秦阳的后颈,腰肢被秦阳揽住,臀部坐在秦阳的大腿上,高耸的胸部,则是顶在秦阳的胸口,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都没能逃脱过和秦阳的亲密接触。

    这让韩雪很是不能适应,他扭着屁股挣扎了几下,见秦阳抱的越来越紧了,心里气不过,低头,就一口咬在了秦阳的脖子上。

    痛感传来,秦阳倒吸一口冷气,却不敢用力挣脱,生怕一不小心崩掉了韩雪的牙齿。

    她任由韩雪咬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只手抱着韩雪柔软的身体,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让她放松下来。

    韩雪好一会才松开了嘴,见秦阳被咬的倒吸冷气,又是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朝着伤口吹了两口气。

    秦阳觉得韩雪的这个动作可爱极了,再也按耐不住心头的蠢蠢欲动,他的头一偏,趁势吻上了韩雪的粉唇。

    唇部受到袭击,韩雪本能的缩着脖子后退,秦阳的手迅速抱住她的脑袋,恶狠狠的吻了上去。

    韩雪急忙挣扎,但放映厅内的人这么多,又不敢动作太过剧烈,免得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她毕竟不如秦阳那般胆大包天,心里有所顾虑,动作一滞,就被秦阳贴唇吻了起来。

    秦阳的舌头灵活的撬开她的牙齿,尽情的吸~允着甘甜的香~津,韩雪被他吻的意乱情迷,双手不知不觉真勾住了秦阳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吻。

    “唔……”

    秦阳忽然松嘴,睁大眼睛看着韩雪,苦着脸道:“你干吗咬我的舌头。”

    韩雪恨恨的道:“你这人真是太坏了,谁叫你这么对我的。”

    秦阳苦笑道:“那我该怎么对你?”

    韩雪想了想,说道:“反正不是这样子的,我都还没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呢。”

    秦阳才不管这些,一手扣住韩雪的脖子,再一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比之上一次明显容易了许多,虽然韩雪还是无比的青稚,不懂得配合,好歹咬舌头的事情没再发生。

    不出一会,韩雪就是气喘吁~吁,胸闷的几乎要炸开,秦阳不敢贪多,稍稍松开一点。

    韩雪深呼吸一口气,眼神异样的看向秦阳,有一会,她忽然低头吻了过去。

    被逆吻了?

    秦阳心里微动,急忙做出反应,双方的舌头挑逗起来。

    这一次败下阵来的是秦阳,秦阳没想到韩雪主动起来会如此的强悍,倒是有点被占了便宜的感觉。

    韩雪也为自己的这番举动有点不安,她脸红红的,大大的眼睛望着秦阳,柔声说道:“秦阳,我们谈恋爱吧,好不好?”

    柔柔的声音,虽然极为轻微,不仔细听都要听不到,但在秦阳听来,却彷如天籁。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韩雪的回应。

    秦阳激动的几乎都要发狂,用力点着头,认真而严肃的道:“好,我们恋爱吧。”

    韩雪羞涩的笑了笑,觉得自己今天可真是够疯狂的,也不知道秦阳心里会怎么想呢。

    但她终究不是那种忸怩的女人,吐露心怀之后,反而是放松下来,任由秦阳抱着,将脸贴在秦阳的胸口上,说道:“你可一定要好好对我,不然我不会轻饶你的。”

    秦阳笑道:“我保证。”

    秦阳心里唏嘘不已,恋爱关系确定了,生个孩子,还会远吗?

    电影正播放到**部分,但秦阳和韩雪的心,却是静静的沉淀下去,两个人拥抱好一会,韩雪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扭着小身子就要换个姿势,秦阳却是一低头,再度含住了她香嫩的舌尖。

    情侣之间的吻,永远都是乐此不疲的。

    有了前面几次的试探,这时的韩雪,已然能慢慢适应秦阳进攻的节奏,她享受着这个甜蜜的吻,几乎要忘我。

    秦阳的手,从韩雪的后背缓缓滑落,两只大手托住韩雪的臀部,轻轻的揉捏着,韩雪身子敏感,被他这么一捏,就是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都要抽走了一般。

    她嘴里轻轻的叫着不要,但那声音毫无力道,只能用尽全部的吻着秦阳,好分散秦阳的注意力。

    秦阳一心二用,摸了一会粉~臀,双手慢慢抽开,他不知不觉的拉开韩雪外衣的拉链,隔着里面的保暖内衣,摸上了韩雪胸前的粉嫩。

    韩雪吓一大跳,小脸瞬时一片煞白,她哪里想到秦阳会这么做,这才刚确定恋爱关系呢,竟然就突破到了这么一步。

    因为太过不可思议,韩雪的脑袋倏然抬了起来,身子微微后仰着,满脸不敢置信的,透着黑暗,盯着秦阳的那双手。

    她这么一来,反倒是方便了秦阳的动作,秦阳的手,贴着韩雪的胸部,用力的揉捏起来。

    韩雪看着自己的胸在秦阳的手里不停的变幻着各种形状,懵了好半天,这才轻声尖叫一声,匆忙的双手抱在胸前,不让秦阳乱动。

    在那两只怪手的抚摸下,从未经历过此种事情的韩雪,都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正文 第205章 夜色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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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被压住,秦阳没再着急进攻。

    他轻声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韩雪哪里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一时间尴尬的要命。

    她总不能说自己其实被摸的很舒服,不然指不定秦阳会如何得寸进尺,她可没秦阳那么的不要脸。

    韩雪觉得秦阳实在是太坏了,这才刚答应谈恋爱呢,他的手就摸了她的那里。得亏是在电影院内,要是在房间里的话,肯定是被剥成一只**~羔羊了。

    韩雪还没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

    她双手抱在胸前,娇娇的喘着气,眼神娇怨的望着秦阳,楚楚可怜极了。

    殊不知韩雪的这个模样,更是激发了秦阳的征服**,他一点一点的拉开韩雪的手,握在掌心,柔声说道:“你放轻松一点,这种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可怕的。”

    韩雪死死的将双手往回抽,生怕秦阳做出难以接受的事情来,埋怨道:“你真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啊,你再这样子,以后休想我理你了。”

    秦阳笑道:“你怎么舍得不理我,明明刚才你是很舒服的。”

    韩雪羞的满脸充血,恶狠狠的瞪秦阳一眼,恨不能张嘴将这个坏蛋给咬死。

    秦阳见她如此,慢慢的松开她的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挤压在怀抱里,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乖一点,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不然我可会打你屁屁的。”

    韩雪还真有点担心秦阳在这里胡来,急忙说道:“你敢!”

    秦阳嘿嘿笑道:“那你试试看。”

    韩雪又是有点紧张了,觉得自己今天算是被秦阳吃定了,冤枉的要命,她要是早知道秦阳会如此的急色,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会陪秦阳来看电影的。

    韩雪自然不敢试,她的身体略有些僵硬的依偎在秦阳的怀抱里,低声说道:“秦阳,你就饶了我吧,陪我说点话好吗?”

    “嗯?说什么呢?”秦阳的手掌轻轻的在韩雪的后背抚摸着,嘴角噙笑的问道。

    “说什么都可以啊,你要是没话说的话,看电影也成的。”韩雪说道。

    秦阳的下巴搁在韩雪的头顶上,呼吸着她发丝间的幽香,想了想,问道:“其实我今日买下那对耳钻的时候,你就已经接受了我对吗?”

    韩雪耳根泛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让秦阳送什么东西给她,也不曾贪图过秦阳什么,但秦阳花费如此大的代价买了她喜欢的耳钻,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

    韩雪当时收下的时候也没多想,此时听秦阳这么一说,感觉还真的好似如此,内心里情感的变化,使得韩雪有点走神。

    秦阳的手一直不曾移开,隔着厚厚的外套摸着不舒服,他干脆将韩雪的衣服全部撩起,手指抚摸上她那光洁圆润的后背。

    秦阳指尖的微凉让韩雪的身子禁不住战栗了一下,赶忙扭动着身体要甩开秦阳的手,秦阳在她耳边呼吸着热气,说道:“别动,真的只是摸摸。”

    韩雪有点认命的说道:“你可不许骗我。”

    秦阳轻轻点头,手指在她的后背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如绸缎一般腻滑的肌肤,摸了有一会,秦阳的手指忽然往下一移,手指插~进了牛裤子的裤腰里。

    韩雪吓一大跳,又是几乎尖叫出声,秦阳早有准备,张嘴便噙~住了她的红唇,吞掉她所有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韩雪的香~臀处轻轻刮弄着,那一丝一丝的触感所带来的异样感受,让韩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被秦阳点了一把火,就要烧起来一般。

    韩雪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的敏感,这让她异样的难堪,一边迎接着秦阳的吻,一边用慌乱的让秦阳不要乱摸。

    秦阳自然不会听她的话,将她抱的更紧一点,好让她不要乱动,他的一只手绕过来解开她的牛仔裤扣,韩雪这下可真要被吓死了,急急忙忙的抓住秦阳的手。

    秦阳微微一笑,转移阵地,再一次隔着保暖内衣摸上韩雪的胸。

    韩雪顾此失彼,胸部失陷,都觉得自己今天估计要被秦阳给玩死了。

    她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也不清楚秦阳怎么会这么多的花样,但抵抗,似乎越来越没底气,那胸部任由秦阳侵犯着,好半天都没有要将秦阳推开的意思。

    秦阳爱不释手的摸弄着,觉得韩雪大概不会再反抗了,这才倏然掀开韩雪的保暖内衣,手指隔着薄薄的乳罩,摸了上去。

    指尖触碰着那一抹粉嫩的娇柔,掌心都能够感受到中间那一点鼓起的小樱桃,秦阳很清楚那意味什么,在她的轮番攻势之下,韩雪终于动情了。

    韩雪的确是动情了,但她很清楚这么做是不对的,更何况是在这么一个公共场合,她极为担心被人看到,更担心秦阳一下子就将她给脱光了,要是被外人看到她这模样的话,她估计连死的心都有。

    韩雪用力挣扎,好在秦阳并不过分,只是过一下手瘾,就重新将保暖内衣拉了下来。

    秦阳自然是想多多感受一下的,但也不想被外人看到韩雪的春色,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吃亏的人,他看别人的女人可以,别人想看他的女人,那是门都没有。

    韩雪见秦阳缩回了手,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哪里知道,她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去,又是遽然抬了起来。

    秦阳的那两只手,无孔不入,一下子又隔着他的裤腰带插了进去,韩雪都有点哭笑不得,赶紧调换坐姿不让秦阳的手伸入。

    秦阳温柔的笑着,嘴里噙着韩雪的香舌,手被夹住之后,也不强行攻入。

    秦阳很清楚,他今天所能做的,也就这么多的,要真的在电影院的放映厅内将韩雪给侵犯了,以韩雪骄傲的脾气,肯定是会翻脸的。

    韩雪之所以现在会被他弄的意乱情迷,归根结底还是韩雪在这方面的经验太少,不懂得如何应对。

    秦阳见好就收,尽情享受起韩雪的吻来。

    韩雪见秦阳终于不再乱来,一颗心大定,也是全身心投入这个吻中。

    从青稚的初吻到如今的熟练,这一过程,在秦阳的调教之下,无限制的缩短。

    韩雪享受着这个吻,不知不觉间,竟是舍不得移开嘴唇。

    忽然间,韩雪感觉自己的手被秦阳捉住了,按在了某一处热而硬的地方,那东西高高的弹起,似乎随时要突破禁锢跑出来一般。

    韩雪虽未经人事,但对人体生理并不陌生,几乎在手一触碰上去,她就清楚的意识到哪里是什么东西。

    脑袋刹那间一懵,韩雪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好……好大……”韩雪情不自禁的惊呼道。

    秦阳得意的咧嘴浮现出一抹笑容,放开了韩雪的唇,在她的耳边说道:“这样子应该可以满足你的吧。”

    韩雪羞愤欲死,哪里敢回答这么一个问题。

    她要是说不能,秦阳肯定是会拉着她试试的。

    她尴尬的轻轻点头,秦阳这才满意了。

    看吧,秦阳就是这么一个记仇的人,他可一直都记得吴霜说过的那些话呢,可不能让韩雪这么被误导了。

    实践出真知嘛,让韩雪切身感受一遍,才能得出最正确的结论。

    为了让韩雪感受的更真实一点,秦阳捉着韩雪的手不让她动弹,他叉开韩雪的五指,让她柔软的小手握住那里。

    韩雪哪里敢握,只是稍稍一碰,她就觉得自己意乱情迷,腹部一股热流四下冲撞,直叫她的内裤一片水湿,呼吸声也是渐渐的变得粗重起来。

    韩雪终究是不敢轻易踏出去这一步,挣扎了好一会,才挣脱了秦阳的那只怪手,待那股子惊慌和迷乱的劲过去了,韩雪才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用力推开秦阳,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好在放映厅内的情侣们都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偶尔有人朝这边看一眼,也不会过多的关注,并未有人发觉韩雪的不对劲。

    等到韩雪整理好衣裳和头发,放映厅内的灯光倏然一亮,一个多小时的电影放完了。

    伴随着亮起的灯光,是情侣们不满的抱怨声,一对一对欲求不满的情侣,恋恋不舍的起身,拉着手离开。

    韩雪不太好意思,等到人全部走完了,这才跟着秦阳一起往外边走。

    秦阳将她的手捞在掌心,脸上挂着让韩雪觉得无比邪恶的笑,韩雪不好意思看他,低着头一路疾走,生怕被人发现了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见韩雪如此模样,秦阳感叹不已。

    要不是他亲手开发,亲眼所见,谁能想到,韩雪竟然有着如此娇媚的一面。

    出了影院,被外边的冷风一吹,韩雪才觉得胸口那股子燥热之气稍稍平复,她娇嗔的甩开秦阳的手,朝着停车处跑去。

    秦阳在后边慢慢追着,看着韩雪那婀娜有致的背影,手指微微张开,又微微合拢,微笑道:“其实真的挺大的,手感不错!”
正文 第206章 迟早憋出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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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秦阳和韩雪在一起腻歪了几天。

    只是让秦阳无比遗憾的是,类似在电影院里发生的事情,再也没有得逞过。

    二人这几天除了拉拉小手或者拥抱之外,韩雪干脆连接吻都给禁掉了,更不用说秦阳一心期盼的生孩子一事了。

    元旦节转瞬即至,节日这天,颜可可一大早就打了电话过来,兴奋的说收到了礼物,表示很开心。

    之后秦阳又是接了几个电话,有肖峰几人的,有朱若砂和夏叶的,有林薇薇和施焰焰的,意外的是竟然连兰菲菲都打了电话过来,让秦阳不得不感叹自己的魅力真的是太大了。

    冬日里正是睡懒觉的好时机,韩雪这几天一直被秦阳骚扰,晚上睡觉必须要将门窗反锁才敢上~床,入睡之后还得时刻提心吊胆,唯恐一不小心秦阳就爬上了她的床,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惊醒,可谓是过的很是辛苦。

    韩雪昨晚辗转难眠,今日起床很晚,洗漱之后,稍稍化了点淡妆,这才下了楼来陪秦阳一起吃早餐。

    刚吃过早餐,韩雪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小雪,你和秦阳起床了没?”表姐吴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才起床没多久,刚吃完早餐呢。”韩雪说道。

    吴霜笑着说道:“就吃了早餐了啊,我还打算和你们一起吃的呢,我和师凡现在就在你们住的别墅门口,你们要是准备好了,就一起出来吧,拍卖会十点钟就要开始了。”

    这事是之前早就约好的,韩雪左右没什么事情,后来就回了个电话给吴霜说过去玩玩,哪里知道吴霜真的上心了,一大清早就开车过来接人。

    听吴霜那迫切的语气,倒是弄得韩雪哭笑不得。

    二人一起出了门去,果真见着别墅大门外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停在那里,吴霜和师凡焦急的在车外等待着。

    见着韩雪出来,吴霜急忙上前几步,挽住她的手臂,说道:“小雪,你今天的气色真是不错呢,和你一比较起来,我这个做表姐的,可就老了。”

    韩雪客气说道:“表姐你哪里老了,我都羡慕着你的好身材呢。”

    吴霜偷偷看秦阳一眼,掩嘴咯咯笑道:“我哪里有什么值得你羡慕的,你就别笑话我了,咱们走吧。”

    韩雪说道:“表姐你先上车吧,我们自己开车过去。”

    吴霜犹豫了一下,朝师凡说道:“师凡,你自己开车带路吧,我坐小雪的车子一起过去,一会在百丽汇合。”

    师凡知道吴霜那点小心思,点了点头。

    白色的宝马在前,黑色的奔驰在后,秦阳开着车,很是郁闷的听着吴霜和韩雪二人的叽叽喳喳。

    吴霜手里拿着一本拍卖品的名录,和韩雪讨论着拍品的价格和款式。

    “小雪,你看到这枚钻戒没有,正是百丽拍卖行此次重磅推荐的拍品,怎么样,很漂亮吧?”吴霜忽然抬高了声音说道。

    女人在珠宝方面几乎都没有免疫力,韩雪也不意外,眼睛略略睁大一点,望着名录上的那颗璀璨的钻石,感叹道:“真漂亮啊,只是这也太贵了吧,起拍价五千万,估价居然要一点五个亿。”

    吴霜笑道:“这个可是粉钻,价格自然比普通钻石要高一点,而且这枚钻石是米国的奢侈品珠宝公司哈利-温斯顿出品的,不管是成色还是质量都有保障,当然,的确是太贵了点,我们也只能看着过过瘾了。”

    韩雪疑惑的说道:“这么贵有人买吗?”

    吴霜看了一眼开车的秦阳,说道:“估计会有人买吧,我听爹地说,已经有好几个人打电话向他问询过此事了呢,至于最后是否能成功成交,倒是不太清楚。”

    说起钻戒,吴霜的话就是变得多了起来,也没那么多拘谨,她接着说道:“你都不知道,之前我刚拿到这本名录的时候,眼睛都红掉了呢,这个钻戒简直是太漂亮了,也不知道哪个女人有福气能够戴在手上。”

    韩雪开玩笑的说道:“那倒也是,要是有人为我戴上这枚钻戒的话,我就嫁给她了。”

    吴霜立马接嘴道:“就是,反正我也是抵不住这种诱惑的,哪个男人愿意买给我,我绝对二话不说就跟他走了。”

    ……

    车子在半个小时之后到达百丽拍卖行,此时这里已经停放了不少的车子,秦阳几人下车之后,领取了铭牌入内,一路不时的听到有人在讨论着这颗命名为“希望”的超级钻戒。

    拍卖会要十点钟开始,此时在一楼的大厅内,正举办着一场早餐酒会,不少富豪名流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饮酒谈话。

    吴家作为此次拍卖会的东道主,吴霜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被几个名媛拉了过去,这让吴霜的腰杆,终于稍稍挺直了一些。

    师凡有点担心秦阳和韩雪无聊,专门过来作陪,只是一会之后,师凡就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了。

    秦阳怒砸王府饭店一事,早就在燕京市传的沸沸扬扬,他的名字,在这些人中并不陌生,很快就被认了出来。

    对于这位燕京新贵,还是有不少人乐于结交的,就算是结交不上,至少也不能得罪,毕竟这是连安逸青都不放在眼里的猛人,连伍小芳都帮忙摇旗呐喊的妖孽。

    一时间,偌大的大厅内,人流全部走向秦阳,吴霜正卖力的和几个名媛说着话,见着这种情况,刚刚挺直的腰杆,又是垮了下去。

    师凡知道自己女朋友的脾气,柔声劝道:“小霜,难道你到现在都还看不清楚状况,就别想着搞什么事了,不然只会让你自己更加的难堪,我想你也不想秦阳将这个地方也给砸了吧。”

    吴霜哀怨的道:“我什么都没做啊,你就给我留点脸吧。”

    师凡说道:“什么都没做最好,不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耳边传来一声惊讶的声音:“安逸青来了,老天,叶沉鱼也来了,吴家的面子,可真是够大的啊。”

    安逸青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色西装,款款走来,风度翩翩,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不知让多少女人为之倾倒。

    叶沉鱼的打扮算不得隆重,但她是一个很会穿衣服的女人,自然那衣服也不普通,身姿窈窕,眼角含媚,亦是让大厅内所有的男人都眼睛发亮。

    安逸青不管在什么场合都是当之无愧的天之娇子,他一进来,那些正试图巴结秦阳的富豪们,立即凑了过去,恭敬或讨好的打着招呼。

    叶沉鱼那边也不寂寞,只是叶沉鱼性子清冷,很难接近,比之一脸老好人模样的安逸青,人气却是差了许多。

    对于这些人的见风使舵,秦阳也不介意,他端起一杯果汁递给韩雪,说道:“要是觉得无聊,我们可以先走。”

    韩雪摇着头,眼神一直望向叶沉鱼那边,她想起那日在车上捡到的那枚耳钻了。

    估计是察觉到韩雪的打量目光的缘故,叶沉鱼先是一愣,而后慢慢走了过来。

    “秦阳,没想到你居然也在。”叶沉鱼打招呼道。

    “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少得了我,你这次来,该不会就是为我而来的吧。”秦阳笑眯眯的道。

    叶沉鱼微笑道:“你倒是挺会胡思乱想的。”

    说着,叶沉鱼的视线落在韩雪的身上,主动伸过手去,说道:“你是韩雪吧,我是叶沉鱼。”

    韩雪和她握了握手,大大方方的说道:“我认识你,你的不少电影和电视剧我都挺喜欢的,说起来,我还算是你的粉丝呢。”

    叶沉鱼笑道:“真的吗?那我们倒是可以好好聊聊。”

    叶沉鱼的笑,以及叶沉鱼话语间的亲近之意,让旁边不少人大跌眼镜。

    作为国内最红,身价最高的超级明星,又是有着叶家那样深厚的背景,不管是在民间还是在高层,叶沉鱼的人气,都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叶沉鱼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高不可攀,是以虽然对她有兴趣的人有很多,但真正有胆量接近搭讪的人,却是极少。

    这个被评价华夏国最美丽的女人,也是当之无愧的燕京第一美女,她身上笼罩的光芒实在是太过于璀璨,以至于轻易就会让人自惭形秽。

    什么时候有人见过她如此开心的笑过?

    尽管是亲眼所见,有些人还是感觉像是在做梦。

    而且,叶沉鱼竟然第一时间就直奔秦阳而去,显而易见,和秦阳是认识的,而且看她和韩雪聊的如此投缘的样子,看上去彼此之间关系还不匪。

    这样的一幕,无疑让人有些震惊,吴霜都惊讶的差点掉了下巴,再一次为自己的妥协而感到庆幸。

    而安逸青,见着那样的一幕,眼角无意间流露出一抹阴霾之色,他微笑着应付几句,端起一杯红酒,朝着秦阳那边走去。

    “秦少,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怎么样,这次可以喝上一杯了吧?”安逸青微笑道。

    秦阳淡淡说道:“我不喜欢你的笑,你也不必勉强自己时刻装着笑脸,这样子大家都不太舒服。”

    安逸青依旧笑着,并不因为秦阳的话而改变,他说道:“秦少如此直言不讳,爱憎分明,倒是让人佩服。”

    秦阳淡笑道:“人嘛,活的开心最重要,自己不喜欢的,自然要直接说出去,总是憋在心里,迟早会憋出神经病的!”

    安逸青听出秦阳在拐弯抹角的骂着自己,脸色微微一变,脸上的笑容,也是变得不太自然起来。

    不过他养气功夫极好,脸色的变化,也就是瞬间的事情,又是微笑说道:“说的不错,看来我真得好好向秦少学习学习。”

    秦阳一摆手,“学习我倒是不必了,我怕你画虎不成反类犬,反倒是丢了我的脸!”
正文 第207章 你又让我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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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场的人大都都听说过王府饭店被砸一事,也知道安逸青和王府饭店的渊源,秦阳在王府饭店的强势表现,使得秦阳和安逸青之间的过节在所难免。

    但大家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即便心里不舒服,表面上的面子还是必须要给的,类似于秦阳这种,一上来就冷言冷语大肆讥讽,毫不讲究情面的,还真是太过少见。

    秦阳的特立独行无疑让不少人心里有点难受,安逸青的吃瘪,更是让不少名媛贵妇觉得心疼。

    只是不管是难受还是心疼,却没人敢上前插话,毕竟,叶沉鱼就站在一旁,他们根本就不够资格。

    叶沉鱼也是觉得秦阳这话说的太过直接了,她眉头微微蹙起,说道:“秦阳,你就少说两句。”

    秦阳耸了耸肩,笑眯眯的说道:“那就少说两句,所以,安少,请吧!”

    安逸青知道他这是在下逐客令,并无迟疑,转身就走,倒是韩雪叫唤了一声表哥,只是安逸青依旧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韩雪又是有点气恼,漂亮的脸蛋鼓鼓的,估计是气坏了。

    叶沉鱼见她如此模样,心里暗笑她的小孩子气,也不知道秦阳怎么会找这样一个女伴。

    好在拍卖会很快就要开始了,众宾客们陆续进场,气氛才稍稍缓和了些。

    秦阳和韩雪本就是过来玩的,也没打算真的要抢拍什么,抱着这样的心态,也不着急,差不多在所有人都进去之后,才拉着手慢悠悠的入内。

    因为那枚粉钻的缘故,这次拍卖会来的人不少,东道主吴桂平亲自客串主持人,谈笑风生的说了几句,这才宣布今日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拍卖的东西五花八门,既有古代的古董,又有现代艺术品,成交价格不一,成交量虽然很高,但除了安逸青花费五千万拍下一幅郑板桥的名画之外,其余的拍品,成交的价格都普通不高。

    很显然,这次的拍卖会,大部分的人都是冲着那枚粉钻来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压轴大戏,最终上演。

    “诸位嘉宾们,谢谢大家光临百丽这一季的冬季拍卖会,现在,我们即将拍卖的拍品是米国奢侈品珠宝公司哈利-温斯顿寄拍于本行的粉色钻戒,现在,大家可以亲眼目睹一下这枚粉钻的魔力。”

    随着吴桂平的话音落,立即有人将粉钻推了出来。

    这是一枚珍藏逾百年的珍品,曾经英国的《每日邮报》形容过,无法形容这枚钻石何等稀有。

    米国宝石协会将钻石颜色评定为“浓彩粉红”(fantensepink)等级。这一颜色极其罕见,获称最完美粉红色。

    号称是完全洁净级的粉色钻戒,甫一推出,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在场的名媛贵妇自不需说,就连秦阳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吴桂平介绍说道:“粉色钻机代表非凡、喜悦和柔媚,这是让人们无法抵抗的诱惑,我相信,在场的先生们和女士们,都会梦寐以求的想将这枚钻戒戴在手上,现在,请大家自由品鉴!”

    吴桂平的话音落,立即引起一阵唏嘘的评论声。

    “老天,比图片上看到的还要漂亮啊,我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的钻戒。”

    “这么贵,也不知道最终谁会买下来的呢,专家估价说这枚钻戒最终成交价将超过一点五亿,太令人震撼了!”

    “要是我能够戴一会的话,就算是死了,也情愿了!”

    ……

    在场的都是富豪名流,能够被邀请过来的,自然身价不菲,但是名录上所介绍的五千万的起拍价,以及专家们给出的最终成交估价,还是让不少人望尘莫及,只能看着过过瘾。

    自由鉴定很快结束,拍卖师上台,大声说道:“现在,最后一轮竞拍开始,请大家注意,每一轮举牌最低加价一百万,不设上限,起拍价五千万人民币起,请大家自由出价!”

    最低加价一百万,不设上限。

    这话一出,又是引爆了一番讨论的狂潮。

    不少人都意识到了百丽拍卖行的野心,这是打算要创造一个拍卖界的记录啊。

    也正是因为拍卖师的这句话,让不少本还蠢蠢欲动的人彻底望而却步。

    一会过后,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五千一百万!”

    “五千三百万。”

    “五千八百万!”

    “六千万!”

    “七千万!”

    “七千五百万!”

    ……

    出价的声音不绝于耳,很快,价格就像滚雪球一样的滚了上去。

    “八千万!”安逸青微笑着举起手里的牌子,淡淡说道。

    叶沉鱼看安逸青一眼,举起牌子,声音清脆的说道:“九千万!”

    “11号叶小姐出价九千万,九千万,请问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吗?”拍卖师声嘶力竭的大吼着,煽动着场内的气氛。

    安逸青和叶沉鱼并排坐在一起,他见叶沉鱼举了牌,很自然的将拍卖牌放了下来,似乎并不和叶沉鱼争夺。

    紧接着,又是一个声音大声道:“九千三百万!”

    “九千五百万!”

    ……

    韩雪微微咋舌,对秦阳说道:“秦阳,这些人是疯了吗?”

    秦阳笑眯眯的道:“喜欢就好,你喜欢吗?”

    韩雪哪会不喜欢,只是她并非是一个奢侈消费的女人,这样的价格,早就大大超乎了心理的底线。

    秦阳见韩雪不回答,心理有数,举起牌子说道:“一亿!”

    拍卖师很会凑热闹的当即大声道:“一亿,一亿,十八号秦先生出价一个亿,请问还有更高的吗?”

    “一亿一千万!”一个声音响起。

    “一亿一千五百万。”

    “一亿三千万!”安逸青轻描淡写的举起的拍卖牌。

    “一亿四千万。”秦阳笑道,似乎是一块四毛钱一样。

    韩雪听秦阳出价出的如此疯狂,不由吓一大跳,赶紧扯着秦阳的手臂,急促的道:“秦阳,你这是要干吗?”

    秦阳无辜的问道:“你不是说喜欢吗?既然喜欢,就买下来给你。”

    “给……给我……”韩雪都要被吓死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当然给你,你是我老婆,我不给你给谁。”秦阳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韩雪只顾着吃惊,忘记了脸红,脑袋里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说韩远的鼎天集团财力通天,她自己的飞雪公司,也是前景一片大好,但她自己花钱的机会并不多,偶尔买衣服买手包之类的,十来万的,自然也算不得贵。

    但是以亿来计算的钱财,这点还是太过惊心动魄了。

    因为秦阳的喊价,不少人都侧头朝他看来。

    安逸青明显有点吃惊,显然没想到秦阳会有如此的财力,而叶沉鱼,也是眼皮子微微一跳,但很快,叶沉鱼就举起拍卖牌道:“一亿四千四百万!”

    安逸青毫不犹豫的就道:“一亿五千万。”

    “一亿六千万!”秦阳嬉皮笑脸的说道。

    叶沉鱼再次抬手,手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她的确很喜欢那枚粉钻,但价格出的这么高,已然超出她的承受能力,只得放弃了。

    安逸青随后举牌:“一亿八千万!”

    “两亿!”

    两亿!

    整个拍卖现场,都沸腾了。

    这枚专家估价一亿五千万的钻戒,竟然追拍到了两亿。

    这已然大大的超出了市场定价,完全是不理性的出价行为,根本就是胡乱哄抬价格,扰乱市场秩序了。

    安逸青察觉到秦阳势在必得的决心,他转头朝秦阳看了看,又是看了看叶沉鱼略有点沮丧的面容,再一次说道:“两亿一千万!”

    “两亿二千万!”

    “两亿三千万!”

    “两亿五千万!”

    ……

    喊价到最后,完全变成了秦阳和安逸青之间的游戏。

    在场所有人都懵了,就连拍卖师都忘记了说话。

    他听着拍卖价格滚雪球一样的往上滚,又是振奋又是惊恐。

    安逸青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说道:“两亿五千五佰万。”

    秦阳依旧很是直接,似乎和安逸青扛上了一般:“两亿六千万!”

    “嘶!”

    安逸青倒吸一口冷气,久久说不出话来,他虽然不差钱,但烧钱,也不是这种烧法。

    两亿六千万的现金,他不是拿不出来,但要一下子拿出来,势必得拆东墙补西墙,肉疼好一阵子。

    是以,虽然拍下这枚粉钻大有用处,安逸青还是犹豫了。

    场面一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阳的疯狂,已然震骇住了所有的人。

    那些一开始只记得秦阳暴~力一面的富豪名流,又一次为秦阳强大的财力震撼住!

    而且看秦阳那架势,似乎他并未一个底线,只要有人加价,他必然强压一头,这样的拍卖方式,让所有的人都难以承受。

    好一会过后,咬了咬牙,安逸青说道:“两亿六千五百万!”

    秦阳慢腾腾的举起拍卖牌:“两亿七千万!”

    安逸青再次倒吸一口冷气,随手将拍卖牌扔在了桌子上,不再加价。

    疯子!疯子!

    安逸青在心里咆哮着!

    安逸青的放弃,在让人惋惜的同时,又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两亿七千万,还有没有人加价,两亿七千万!”拍卖师从来没有拍出如此高价格的拍品,声音都颤栗的沙哑了,高声的大吼着。

    “两亿七千万一次!”拍卖师的锤子再一次举了起来,大声道:“十八号拍主的两亿七千万两次,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还有没有……”拍卖师手臂在半空中一顿,用力砸下:“两亿七千万第三次,成交!让我们恭喜18号拍主!”

    ……

    拍卖会落下帷幕,目睹这场精彩大戏的嘉宾们,久久难以回神,好一会,才陆陆续续离开现场朝外走去。

    秦阳牵着韩雪的手,离开座位。

    叶沉鱼走过来微笑道:“秦阳,恭喜了。”

    秦阳笑道:“我以为你会说我是不是傻掉了呢,这样的话,我倒是蛮喜欢听的。”

    叶沉鱼说道:“就算是傻,作为你的女人,应该也是很喜欢的吧。”

    全天下任何女人,估计都会想着自己的男朋友为自己这样子傻上一次,可世上女人何其之多,能如韩雪这般幸运的,却是绝无仅有,这都让叶沉鱼有点吃味。

    韩雪俏脸微红,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她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着,不知不觉的将秦阳的手抓的很紧。

    韩雪虽然很喜欢这颗粉钻,但她从来没想过秦阳竟然会因为她喜欢,而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将这枚钻石拍卖到手。

    她实在是难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又是开心又是忐忑。

    安逸青慢慢走了过来,也是朝秦阳说道:“秦少,你又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安少也是挺让我刮目相看的。”秦阳说道。

    “哦?什么意思?”安逸青有点不解。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安少虽然没有拍下钻石,但也并非一无所获,那幅郑板桥的画,也是很不错了,只是,价格稍稍贵了一点。”

    安逸青皱眉说道:“如秦少一般,千金难买心头好,贵一点也没关系。”

    “贵一点当然没关系,但贵太多了,就有关系了,一幅价值不超过五百块钱的赝品,拍出了五千万的天价,倒也挺令人吃惊的。”

    叶沉鱼脸色微微一变,问道:“秦阳,你说那幅画是假的。”

    秦阳笑道:“我只是说那幅画不值钱罢了。”

    安逸青并不完全相信秦阳的话,他问道:“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

    秦阳不容置疑的说道:“我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正文 第208章 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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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不曾意识到秦阳会用以这样的口吻,轻描淡写的做出回答,安逸青的眉宇间闪过一抹戾气,他冷声道:“所以,在你看来,只要你愿意,白的也能说成黑的,是不是这样子?”

    秦阳微笑道:“你好像对我很有成见啊,有成见你可以直说嘛,我这么诚实可爱的小郎君,怎么可能那么的蛮不讲理,颠倒黑白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着这话,简直快要吐血,就连韩雪都受不他这个不要脸的德行,脸红的低下头去,羞愧于和秦阳相识一场。【.ka?nzww. 看 .。?中.文!网

    安逸青的脸色,倒是没多少变化,他说道:“老实说,你这人真的挺有意思的,怎么样,现在有兴趣陪我喝一杯了吧?”

    秦阳很是怀疑的说道:“花五千万买了一幅假画,你还有钱请我喝酒?”

    安逸青笑道:“画是真是假并不重要,就如你说的那样子,这画既然是我买了,那自然就是真的,这点秦少无需过多担心。”

    “如此说来,你才是那个真正指鹿为马的人。”秦阳笑吟吟的道。

    安逸青也是笑道:“所以才说其实我们是同一路人。”

    “不好意思,我和你不同路,因为我没你那么的不要脸。”秦阳摇着头,拉着韩雪就走。

    周围人见秦阳如此张狂,一个个目瞪口呆,竟然如此的不给安逸青的面子,这家伙,难道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无人能降了吗?

    等到秦阳和韩雪离开,安逸青的脸色,瞬间就冷却下来,再无一丝的笑意。

    那些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嘉宾们,刚才在听到秦阳的话的时候,原本还心存疑虑,此时见安逸青变了脸色,这才哗的一声炸开了锅。

    “什么,那幅郑板桥的画真的是假的?”

    “不会吧?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老吴的信誉一直都很不错的啊。”

    “不错是不错,可是你看安少的脸色好像很是难看,似乎是真的了。”

    “如果真是这样子,那我们买的东西岂不是也会有赝品?”

    “吴桂平,你这只老乌龟,竟敢拿假货来敷衍我们。”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些脾气冲一点的,当场就破口大骂起来。

    吴桂平就在人群中,听着这些人的议论,满脸都是汗水,他急急忙忙的争辩和解释着,可是根本就没人听他的话,叫嚣着退货的声音不绝于耳。

    叶沉鱼本是要离开的,见众人闹的厉害,又是返回几步,对安逸青说道:“安少,这幅画,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安逸青绅士的说道,微笑着将画递给叶沉鱼,似乎并不是太过在乎这画是真的还是假的。

    叶沉鱼接过看了几眼,将画还给安逸青,轻轻摇了摇头。

    有人知道叶沉鱼在古玩方面颇有造诣,立即凑过来要让叶沉鱼帮忙鉴赏一下。

    “叶小姐,你也帮我们鉴定一下真假吧,可不能让吴老头将我们的辛苦钱给坑了啊。”

    “是啊,叶小姐,你也帮我们鉴定一下吧,这要真是假的,就算打官司打到天上去,我也绝对要出了这口恶气!”

    众人嚷嚷着拿着自己刚拍下的物品,一起涌了过来。

    叶沉鱼没有拒绝,接过几件仔细看了看,说道:“都是真品。”

    众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只是安逸青的脸色愈发的不太自然,而吴桂平的冷汗冒的愈发的厉害了。

    在吴桂平看来,拍卖行卖出赝品,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真正麻烦的,还是因为那件赝品,此时就攥在安逸青的手上。

    安逸青的来头太大,如非必要的话,吴桂平自然是不愿意得罪的。

    他心里侥幸的想着,如果多出几件赝品的话,这事倒还好处理,他只需要赔点钱就能了事,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彼此又是旧识,当不致于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揪着不放,之所以一下子就闹的这么的大,很关键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们的脸面放不下罢了。

    而且安逸青这人最是要面子,只要他给足安逸青的面子,以安逸青的身份,倒也不会拿这事做文章。

    毕竟安逸青的名声是有目共睹的,在燕京的上层圈子里,口碑一直相当的好。

    五千万对普通人来说是大钱,但对安逸青而言,却不过九牛一毛罢了。

    可是现在的结果,却是让吴桂平差点一个噗通栽倒在地上,郁闷的快要死去。

    吴桂平自然不敢怀疑叶沉鱼的鉴定水平,叶沉鱼和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也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玩什么猫腻。

    可真是如此,吴桂平才愈是后怕。

    眼下,除了安逸青的那副画是赝品之外,其余人所买下的物品,竟然全部是真品,这就等于,他直接扫了安逸青的面子。

    安逸青没了面子,又哪里会给他留面子?

    换而言之,安逸青如果不好过了,他要想过好日子,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安少,这事是个误会,我也不知道这幅画有问题,安少,你看……”吴桂平知道这事是过不去了,慌忙软语相商条件,希望安逸青大手一抬,放过此事。

    安逸青冷冷的打断道:“不用说了,这幅画是真的。”

    “安少,这……”吴桂平愣住了。

    “难道你不相信?还是说,你也认为这画是假的?”安逸青眯眼反问道。

    吴桂平赶忙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相信,相信,既然安少说是真的,那就绝对是真的。不过不知道安少是否愿意将这幅画转卖给我,价格方面,好商量,绝对不会让安少失望的。”

    “不用了,这幅画我很喜欢,一会回去了,就挂在房间的客厅里,让大家都好好欣赏一番。”安逸青淡淡说道。

    吴桂平猛的倒吸一口冷气,双眼圆睁,差点窒息的闷死过去。

    安逸青要将这副假画挂起来,虽说他嘴上说很喜欢,但这哪里是喜欢,根本就是要砸掉百丽拍卖行的招牌,断他的生路啊。

    吴桂平整个身子都禁不住战栗起来,还要说话,安逸青却是一摆手,打断他的话,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大步朝外边走去。

    吴桂平急急忙忙的追上去,他很清楚,若是安逸青一会真的将这幅画给拿走了,他吴家,绝对是彻底完蛋了。

    秦阳和韩雪刚走出百丽拍卖行,吴霜就迎面走了过来,表情夸张的说道:“韩雪,你刚才有看清楚了吗?那枚粉钻被谁拍走了?老天啊,那可是两亿六千万啊,不知道哪个女人有这样的福气。”

    韩雪苦笑着道:“看到了呢。”

    怎么可能看不到,那个钻戒的盒子,现在就揣在她的口袋里呢。

    “那你赶紧告诉我,是谁买了去啊?老天,这么贵的钻戒,简直都要吓死人了。”吴霜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忙追问道。

    “这……”韩雪很是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总不好自吹自擂的说那钻戒是被秦阳拍下了,不然指不定吴霜会怎么想呢。

    而且,虽然钻戒的盒子就在她的口袋里,但她到目前为止,都是感觉这事是如此的不真实。

    更不用说吴霜一直都将秦阳当成小白脸,哪里会相信秦阳会有如此多的钱呢?

    就算是相信秦阳有钱,大概也是不会相信秦阳会如此下血本的为她拍下这枚钻戒吧?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吴霜疑惑的问道。

    她刚才本是打算进去凑个热闹的,顺便看看那枚钻戒会花落谁家,哪里知道中途被人打了电话叫出去,等到知道钻戒被人用天价买走之后,赶回来的时候,拍卖会已经结束,自然是没能看到最终的结果。

    她本就是一个虚荣心极强的女人,错过了这样的好事,自是后悔不跌,自然是很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结果。

    毕竟,百丽拍卖行虽然是她家的,但这些拍品,大部分都是别人寄拍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都没有摸过这枚钻戒呢,眼下这钻戒被人拍走了,很快会戴到别的女人手上,吴霜如何会不羡慕的要死。

    “也不是不能说啦,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韩雪想了好半天,憋出这么一个答案。

    韩雪越是不说,吴霜越是好奇,着急的上窜下跳跟一只猴子似的,就差没挠腮抓耳了。

    秦阳在一旁看的很是郁闷,他本以为自己今天做了一件这么轰动的大事,早就在外边传的沸沸扬扬了呢,哪里知道吴霜这个白痴居然没能搞清楚状况,这让他很是不爽。

    秦阳看白痴一样的看吴霜一眼,拉着韩雪就走,他真担心白痴这种事情会传染,跟这样的白痴在一起待久了,很容易也变成白痴的。

    吴霜本就对秦阳心存畏惧,知道这个男人强势的不像话,一旦惹他不开心了,绝对是没好果子吃,是以虽然很是好奇那枚粉钻是被谁拍走了,见秦阳拉着韩雪离开,也不敢上前阻拦。

    吴霜呆呆的看着秦阳和韩雪离开,好一会,才不满的腹诽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啊,你再了不起,也只是给被女人保养的小白脸罢了,打架厉害又能怎样,保安打架也很厉害呢,哼!”
正文 第209章 赶紧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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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倒是真没觉得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他买下这枚钻戒的理由很简单,仅仅是因为韩雪喜欢罢了。【.kan>zww. ,看.。 ,中!文"网

    韩雪既然喜欢,他自然是要买下的,花费再多的钱也在所不惜。

    作为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开心,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也不容插嘴。

    是以虽然有远远的听到吴霜的抱怨声,秦阳也没去理会,他现在满脑子所想的,是怎么将这枚好不容易拍下来的钻戒戴到韩雪的手上,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摘下来,

    那样一来,韩雪就变成了他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困扰了他许久的生孩子一事,也就要梦想陈真了!

    刚才的拍卖会,师凡也是有亲身参与,他对那枚粉钻极有兴趣,本也是想插上一脚玩一玩。

    即便最后没有能力买下来,凑个热闹也是好的。

    但师凡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枚粉钻的竞争会是如此的激烈,他都没来得及开口,价格就坐飞机一样的飙升了上去。

    到最后变成秦阳和安逸青二人的争夺赛之后,师凡更是没了开口的机会,他也没有那种一掷千金的豪气,最主要的是,并非每个人都可以如秦阳那般的变态,手上真拿着几个亿的现金,在将粉钻拍下来之后,当场付款!

    拍卖会上的拍品,一旦价格超过一个底线之后,都会留有几天的时间走流程,毕竟佣金和税收这一块,是需要花费时间的。

    如同秦阳这般出手阔绰,不走寻常路的,师凡还真从来没有见过,毋庸置疑,这么一来,更是为秦阳身上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师凡追寻着秦阳和韩雪的脚步而来,还没走近,就听到了吴霜和韩雪之间的对话,这让师凡懊恼的要命。

    他一心劝诫吴霜收敛一下她那不知所谓的脾气,哪里知道吴霜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一转身,还是一点都没改变。

    韩雪听不出来吴霜的弦外之意,可师凡哪里会听不出来。

    吴霜根本就是蓄意挑事,妄想在这件事情上打击一下秦阳,毕竟,吴霜是绝对想象不出,秦阳竟然拥有如此财力的。

    等到师凡听到吴霜最后一句自言自语的腹诽之后,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着急的上前说道:“吴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去惹秦阳。”

    吴霜没好气的说道:“他那样的大脾气,我又哪里敢惹他,躲着他都还来不及呢,我只是想问问那枚粉钻是被谁拍走了而已,哪里知道他会这么不给我面子,就算他买不起,觉得伤了自尊,也不能将火气发到我身上啊。”

    师凡愈发肯定吴霜这人就是一个白痴,郁闷的要死要活,咬牙说道:“他买不起,难道你就买的起?”

    吴霜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当然买不起啊,我也没说自己要买的,我可不像某些人打肿了脸充胖子,不知所谓!”

    师凡恨的差点没一个巴掌招呼到吴霜的脸上,厉声道:“我看最不知所谓的那个人是你才对,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了。”

    吴霜气呼呼的道:“师凡,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什么叫不要乱说,我乱说什么了啊?你今天可给我说清楚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师凡真觉得吴霜是无药可救了,他叹了口气,倍感沮丧的说道:“吴霜,我很清楚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我奉劝你一句,赶紧打消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有些人的能量,根本就不是你所能想象的,秦阳那个人,他比你想象中的,更要强势的多。”

    吴霜惊讶的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凡说道:“那天在友谊商城,你和韩雪说的话我都有听到,你一定觉得秦阳是一个依附于韩雪的男人对不对?你觉得他一定买不起那一对价值过百万的耳钻对不对?可是,你却不知道,今天的那枚拍出天价的粉钻,正是秦阳出手拿下来的。”

    “什么?”吴霜彻底震惊!

    她之前只知道自己今天错过了一场好戏,却未曾想到,原来,她只是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吴霜急促的说道,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这个结果。

    “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师凡冷笑道,“如果你真的精力旺盛的话,不妨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你们吴家的麻烦吧,这一次,可真是玩大了!”

    师凡无话可说,转身即走。

    吴霜一个人懵住,脑海里一片空白。

    好一会,她才“啊”的惊叫一声,跳了起来。

    吴霜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好似被无数根针扎了一下似的,那种感觉,简直比死了还令人难受!

    原本在那枚粉钻拍卖出去之后,她还想着拿此事做文章,故意羞辱秦阳一番,打击打击秦阳的锐气的。

    毕竟,一个男人就算是再强势,一旦没钱,还是容易人穷志短。

    可哪里想到,她不但没打击到秦阳,反而是将自己打击的要死要活。

    这时,吴霜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她问韩雪那话的时候,韩雪是那么的难以回答了,因为那粉钻根本就在韩雪的身上,而韩雪,又不是一个喜欢炫耀的人,这才会觉得为难。

    而她,却像是个小丑一样,不停的追问和卖弄着,她敢肯定,她那模样落入秦阳的眼里,绝对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丑!

    秦阳拉着韩雪转身就走,并不跟她解释,不是因为秦阳没有解释的底气,而是因为秦阳不愿意理会她这个一无所知的白痴罢了。

    极度的震惊过后,吴霜又是极度的不甘,甚至是愤懑。

    该死的,那个被她当成小白脸的男人,竟然是如此的有钱。

    “老天,降下一道天雷劈死我吧!”吴霜大声叫唤道,路过的行人,再一次将她当成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韩雪的心里本就有些不安,被吴霜那么追着一问,这种不安的情绪,愈发的加重了。

    在吴霜那夸张的语气之下,韩雪再一次深刻意识到,这枚天价粉钻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意味着那一笔天文数字,更主要的是,这意味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势在必得的决心。

    直到上车之后,韩雪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一些,她用力深吸着气,又是紧张又是彷徨的望着坐在驾驶位置上的秦阳,好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

    秦阳温柔的笑了笑,柔声问道:“刚才怎么不戴起来?你要是戴起来的话,那个白痴就不会那么多废话了。”

    韩雪并不是一个崇尚奢侈的女人,那日在友谊商城买下的耳钻,她今天也没戴上,如果戴上的话,估计吴霜也不至于死缠不休。

    她听着秦阳的问话,干巴巴的说道:“太贵了,我怕弄丢。”

    秦阳笑道:“钻戒买下来本就是给你戴的,如果不戴的话,买来做什么?”

    他探手从韩雪的口袋里掏出钻石盒子,拿出来戴在韩雪的手上,说道:“很漂亮,非常的适合你。”

    韩雪能很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心脏不争气的猛跳个不停,脸色倏然变红,眼角的那抹媚色,不知不觉加深了些。

    她不安的说道:“是很漂亮,但还是太贵了点,我不敢戴的。”

    说着,她就要将钻戒摘下来,放进盒子里去。

    秦阳捉过她的手不让她乱动,轻声说道:“你喜欢就好,至于花多少钱买下来的,那些只是附加价值,远远比不上你喜欢。”

    手被抓住,感受着秦阳掌心的温暖,韩雪的视线随之落在手上的那枚钻戒上,神态间有满足,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我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她忐忑的问道,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

    当日吴霜打电话邀请她过来参加此次拍卖会的时候,韩雪只是抱着凑热闹的心思,毕竟在燕京这里她没什么朋友,找点事情做也是好的。

    今日在前来的车上见着拍品的名录的时候,韩雪虽然第一眼看到这枚粉钻就喜欢的不行,但是因为那近乎天价的价格,依旧让她没有多么的动心。

    但她哪里想到,秦阳竟会因为她喜欢,而不惜砸下如此高的价格将这枚粉钻抢到了手,这样的一幕,让韩雪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特别是,这枚钻戒,现在就在她的手上,已然是归属于她了,更是让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当然了,你对我非常的重要。”秦阳在心里加了一句,你可是我孩子他~妈啊,当然重要了。

    韩雪心头微甜,表情不再那么局促,但她不敢过多的打量手指间的钻戒,生怕自己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韩雪很费力的移开视线,嘟囔着摇头道:“秦阳,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我说行,那就行!”秦阳坚定的说道,既然戴上去了,可别想着再摘下来,他都还想着生个孩子呢。

    “可是……”韩雪越着急,就越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秦阳不给她后悔的机会,笑眯眯的说道:“今日开车过来的时候,我可是有听你说过,要是有人为你戴上这枚钻戒的话,你就嫁给他的,该不会是要反悔吧。”

    “啊……”韩雪微微一惊,未曾料到自己和吴霜之间的一句玩笑话,秦阳竟会如此的放在心上。

    这让她又是甜蜜又是羞涩,脸红红的说道:“秦阳,我那只是和表姐开个玩笑呢,又哪里能当真,这枚钻戒真的是太贵了,我不能要的。”

    “难道你不喜欢吗?”秦阳疑惑的问道。

    “喜欢,但是……”

    秦阳打断她的话,说道:“我都说了,你喜欢就好,当然,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随时可以扔掉,我绝对不会强迫你的。”

    韩雪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话,扔掉,这可是两个多亿啊,就算她并不是太过在乎物质方面,但也绝对不能随手就扔掉啊,不然她会恨死自己的。

    秦阳见她如此,又是笑道:“既然舍不得扔,那就乖乖戴着,乖乖的做我的老婆吧。”

    韩雪很无语,很是悲哀的发觉,自己的这一生,大概就要被这枚该死的钻戒给绑架了。

    她一开始怎么就没想到呢,秦阳这个坏家伙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岂会是安了好心的。

    可是,真的就这么答应他了吗?会不会太草率和随便了,她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想了想,韩雪还是觉得有点不妥,却是忽然感觉车速加快了许多,她微微一愣,疑惑的问道:“秦阳,怎么开这么快了,你着急去哪里吗?”

    秦阳很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很着急啊,你现在既然是我老婆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去生个孩子啊。”

    韩雪顿时想死,难道这就才他的最终目的,她心头的那些感动啊甜蜜啊,瞬间化为乌有。

    韩雪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收下这枚钻戒,但现在,她已经做好打算,收是一定要收下的,至于生孩子……哼,没门!

    Ps:今日出门办了一整天的私事,实在是太累了,就两更吧,抱歉了!!
正文 第210章 还是一脚将他给踩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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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丽拍卖行拍出一枚天价粉钻之事,以龙卷风一样的速度,迅速传遍整座燕京市,各大报纸和网站争相转载,炒的沸沸扬扬。秦阳这两个字,再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在让人惊呼秦阳那与众不同的强势手段之后,再一次惊诧于他那富可敌国的财富,当然,也是有一部分人怀疑这笔钱是韩远暗中帮忙支付的,但真相是否如此并不重要,毕竟即便真是如此,那也是人家本事大,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岳父!

    在这个拼爹的年代,拼岳父,也是一种成功的象征!

    伴随着秦阳一起,韩雪也是一炮而红,成为燕京众名媛暗中羡慕妒忌恨的对象,有些不服气的名媛们,拿着韩雪的照片和自己做比较,觉得韩雪似乎并不比自己漂亮,身材也似乎算不得好,更是酸的不行,然后自怨自艾的期盼着有哪个男人某一天能为自己做出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当然,如果有人知道秦阳在花掉这两个多亿之后,几乎倾家荡产的话,或许也会暗暗的幸灾乐祸一阵子。

    但很显然,眼下,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让他们去幸灾乐祸,那就是安逸青花费五千万,拍下了一幅赝品的事情。

    虽然这年头造假的手段层出不穷,很多的东西,都到了弄假成真的地步,而且拍卖行方面,也没有明说其所拍卖的东西一定是真品。

    如果是一般的人,拍下这么一件赝品,估计只能自认倒霉了。

    但偏偏,安逸青并不是一般的人,是以,这消息一传出去,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百丽拍卖行倒霉,同时,也是等待着安逸青的雷霆一怒。

    但好似,安逸青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一般,并没有弄出什么风声来,反倒是百丽拍卖行方面,第一时间被逼向风口浪尖,记者和老主顾们蜂拥而至,使得吴桂平和吴霜父女二人,叫苦不迭。

    而吴霜在得知是秦阳指出这幅郑板桥的名画是赝品之后,更是惊惧的要死,她心里暗暗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躲得秦阳远远的,越远越好,不然迟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就在外边传的风风雨雨的时候,傍晚时分,燕京市某高档别墅区内,迎来了一位客人。

    徐万龙一走进别墅,正好见到安逸青将那幅赝品画作挂在客厅的墙壁上,他轻声苦笑,说道:“安少,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事?”

    安逸青挂好了画,朝他招手道:“万龙,你来的刚刚好,过来看看,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郑板桥以画竹出名,这是一幅竹画,线条流畅,晕色分明,意境深远,无论是画工还是寓意,都极为传神,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是赝品的话,徐万龙~根本就难以辨认这是真迹还是伪作。

    徐万龙看了几眼,说道:“挺好的,就是不太值钱。”

    “你觉得好就好,谈钱就俗了。”安逸青微微一笑。

    徐万龙笑道:“钱这东西的确很俗,但不谈,偏偏又不行,不知道安少有什么想法?”

    安逸青淡淡说道:“你希望我有什么想法?”

    徐万龙说道:“五千万买这样的一幅画,虽然看着漂亮,但毕竟不能当饭吃。”

    “所以你觉得不值?”安逸青笑眯眯的说道。

    徐万龙点头,安逸青便是说道:“我也觉得不值,但是既然买了,还能怎样?”

    如果安逸青想要怎样,他自然有一万种方法将这幅画还回去,但他现在不还回去,不是因为他没有办法,而是因为,他要钓一条大鱼。

    而那条鱼,自然就是吴桂平。

    吴桂平弄出这么一幅假画,卖出去容易,收回则是难了。

    这幅价值五千万的赝品,表面上看来一文不值,但要看是在谁的手里,现在在安逸青的手里,自然是价值万金。吴桂平若想要回去的话,不在后边加一个零,根本就没可能!

    而一旦安逸青不松口,一直将这幅赝品挂在大厅里的话,吴桂平从今往后,就别想有一天的好日子过!

    想着此点,徐万龙倒是觉得吴桂平挺可怜的,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过去倒了两杯红酒,递过一杯给安逸青,询问道:“安少,今日叫我前来,可是有事?”

    安逸青拿着高脚红酒杯,惬意的摇晃着,泯了一口之后说道:“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觉得秦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徐万龙有听说过今天上午发生在百丽拍卖行的事情,亦是惊诧于秦阳花费两亿六千万买下一枚粉钻的壮举,他喝了一口红酒,觉得这平时最喜欢的味道,竟是有点苦涩。

    沉默了一会,徐万龙说道:“安少,我们会不会,真的错过什么了?”

    安逸青感叹一声,说道:“我本来以为秦阳是一个只会打架惹事的莽夫,却没想到他在古玩方面也有着如此高明的造诣,只怕别的方面,也有着出人意料的手段,的确是错看他了。”

    徐万龙感慨道:“是啊,第一印象害死人,谁会想到他竟然是个这样的人物?”

    秦阳当日怒砸王府饭店,上蹦下跳,嚣张跋扈,活脱脱就是一副纨绔贵公子的嘴脸,又有谁能想到,秦阳在其他的方面,亦是有着如此惊人的才华?

    最主要的是,秦阳不差钱。

    在这个拼爹的社会,不差钱的男人,魅力总是要大一些的。

    安逸青缓缓说道:“我本是将他当成一个小人物,想着要趁早一脚踩死,但现在,我却是想跟他交个朋友了。”

    徐万龙提醒道:“只怕秦阳不会这么想。”

    “是啊,他不会这么想,所以,我也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话语停顿了一会,安逸青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这样的想法,那么还是一脚将他给踩死吧。”

    徐万龙神色微凛,他很清楚安逸青这不是在说气话,姑且不说安逸青有这样的实力,单单是今日秦阳毫不留情面的指出安逸青花费五千万买了一幅赝品之事,就让安逸青颜面大损。

    安逸青是一个最重面子的人,他现在颜面荡然无存,焉能让秦阳过的潇洒?

    沉吟了一会,徐万龙说道:“安少,和你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但秦阳,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安逸青不耐烦的一摆手:“不要拿我跟杜西海那个废物作比较,他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也做不到,记住,这是燕京,不是蓝海。在蓝海,或许杜西海算个人物,但是在燕京,杜西海屁也不是,同理,就算秦阳真的是一条龙,来了燕京,他也必须给我老老实实的盘着,不然,我就捏死他!”

    ……

    同一时间,鼎天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韩远正放下手里的报纸。

    报纸上刊载的新闻,正是秦阳一掷千金,从百丽拍卖行拍下那枚粉钻之事。

    韩远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为董事会议上的事情焦头烂额,前段时间之所以会进医院,也是因为这事所致。

    看到这则消息之后,韩远的心情才好了不少。

    陈叔才推门进来,韩远就振奋的说道:“老陈,秦阳这次,可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陈叔笑道:“是啊,秦少如此大手笔,太令人吃惊了。”

    韩远说道:“吃惊是吃惊,只是这小子,不搞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是是非非,就更好了。”

    陈叔说道:“老爷,秦少有自己的想法,我想,他自己肯定是有绝对的把握,才会去做那些事情的。”

    “是啊,他比我强。”韩远唏嘘道。

    陈叔见着韩远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喜色,知道他并非唏嘘秦阳比他强,而是自得于找了一个好女婿,立即恭喜说道:“老爷,恭喜你觅得佳婿!”

    “哈哈,你这话对我说说就行了,要是被秦阳得知你如此夸赞他,指不定他的尾巴会翘到哪里去。”韩远朗声笑道。

    陈叔笑道:“本是一家人,夸夸他也是应该的,而且这事,的确做的相当不错。”

    韩远点点头,说道:“是啊,这小子,可比我当年聪明多了,唔,他和小雪之间的事情,肯定是成了吧。”

    陈叔说道:“应该是没问题了,老爷你也该放下心了。”

    韩远想了想,说道:“不行,还得加一把火才行,可千万不能出了什么差错,小雪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她要是倔强起来,那是谁也拿她没有办法。”

    陈叔哭笑不得,这女儿都还没嫁出去呢,哪里有这般诋毁的,他担忧说道:“老爷,公司这边的事情?”

    韩远说道:“这些不用你操心,也不要告诉小雪和秦阳,我会处理好的。”

    “老爷,我觉得,还是告诉一下秦少的好。”陈叔建议道。

    “不用了,告诉他也没用。”韩远揉了揉眉头,搁下笔道:“走吧,今天就不办公了,咱们也去见见那枚价值两个多亿的钻戒,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陈叔第一次见韩远如此喜形于色,自然很乐意做成人之美之事,暗中感激秦阳做的一番好事,如若不然,也不知道韩远还要为工作上的事情头疼到什么时候去。
正文 第211章 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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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韩远陪同秦阳和韩雪一起吃饭,韩远病好了之后就一直在公司那边忙碌着,有时候晚上都住在公司那边,很少有在一起吃晚餐的机会。

    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这让韩雪心情不错,她亲自下厨做了一道西红柿炒蛋,虽然蛋是佣人搅拌的,西红柿也是佣人切的,而且下锅的时候,一不小心盐稍微放的多了一点,但秦阳还是和韩远抢着吃完了。

    “好吃,简直是太好吃了,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西红柿炒蛋,老天,我都恨不能将自己的舌头给吞进去,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菜呢。”秦阳大口吞咽着,口齿不清的夸赞道。

    韩远吃东西的速度丝毫不逊色于秦阳,跟着说道:“说的没错,真是太好吃了,小雪,你可比你妈当年强多了。喂,秦阳你这个臭小子,别跟我抢,这么多的菜呢,快,让一点给我……什么,没有了,你怎么能这样子呢,太不懂得尊老爱幼了!”

    若不是韩雪有偷偷尝过味道的话,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厨艺方面的天才。

    虽然她很喜欢被人拍马屁,但也不用拍的这么露骨好不好?

    简直太不讲究说话的艺术了。

    爹地也真是的,秦阳一个人胡说八道也就算了,跟着凑什么热闹呢,明明这菜这么的咸,简直难以入口,还吃的这么快,都不知道能不能消化呢。

    吃过饭,佣人泡了茶过来,韩远喝着茶,笑着问道:“秦阳,你想好了没?什么时候迎娶我家小雪过门?”

    秦阳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越快越好。”

    他早就等不及要生个孩子了,好不容易用这枚钻戒将韩雪套牢,哪里还能给韩雪机会让她跑掉。

    韩远笑的更加开心了,说道:“我觉得也是,你也知道,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通常是不会过多的干涉的,但我只有小雪这么一个女儿,秦阳你可一定要给我好好照顾她,婚礼,也一定要隆重才行。”

    秦阳笑的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连连说道:“一定一定,这是必须的!”

    韩雪在一旁听的欲哭无泪,她也说韩远怎么会有时间陪她一起吃饭呢,敢情是因为这事。

    她还这么的小啊,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将她嫁出去?

    好吧,就算真的可以嫁人了,好歹也问问她的意见对不对,她都还没说什么呢,他们两个就自作主张的将事情给敲定了,特别是韩远那一副急切的不行的样子,好似她丑的见不得人,没人要似的。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子,韩雪咬了咬牙,不满的说道:“爹地,你说什么呢,我又没说要嫁给秦阳。”

    韩远唬着脸道;“你都收了人家的戒指,这事已经定下来了。”

    韩雪委屈的道:“那我不要了。”

    韩远立即说道:“不要也得要,这件事情你不用管,就这么定了。”

    “爹地,你怎么能这样子啊,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韩雪郁闷的要死的说道。

    韩远不理会她的抱怨,继续和秦阳交谈,二人越说越投机,差点没将洞房的时间给确定下来,韩雪实在是听不进去了,扭着小屁股落荒而逃。

    韩雪很是怀疑,再这么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爹地都会亲自将她送到秦阳的床上去。

    虽说她已经答应了做秦阳的女朋友,但也仅仅是女朋友而已啊,又没说要嫁给他,更没说要生个孩子。

    她都还是个孩子呢,怎么能这么早就生孩子?

    韩雪回到房间里,恨恨的捶打着枕头,不停的抱怨道:“太过分了,简直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子对我呢,我可是这么青春无敌可爱美少女啊,呜呜……我真的不想生孩子啊……”

    埋怨一会,韩雪张开五指,低头看着手指上的那枚粉钻,越看越是喜欢,好一会,又是嘟囔一声,抓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脑袋,“呜呜,这次可真是死定了,我真舍不得将这枚钻戒还给秦阳的呢,难道真的要给他生个孩子不成?”

    ……

    晚间,秦阳刚洗过澡,正思考着是去韩雪的房间里聊聊天还是看会电视,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叶沉鱼打来的,让秦阳稍有点奇怪,接通之后,他问道:“有什么事吗?”

    叶沉鱼的嗓音很有磁性,在夜晚听来,更是极为魅惑,叶沉鱼轻笑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

    秦阳笑道:“当然可以,是美女的话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叶沉鱼啐他一口,说道:“少开这些没有营养的玩笑,难道你有了一个韩雪还不够?”

    秦阳惊诧的说道:“难道有男人会嫌自己的女人多?”

    叶沉鱼有些无语,本来秦阳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将那枚粉钻拍到手送给韩雪,还让她小小的感动了一把,哪里知道一转身,秦阳居然开始和她**。

    这让叶沉鱼多多少少有点为韩雪感到不值,但虽说不值,她自己的心里面却并无多少不满。

    她本就是一个清冷的性子,对人对事皆是如此,唯有在秦阳面前,才能稍稍放开一点,当然,之所以放的开,正是因为秦阳太不要脸的缘故。

    叶沉鱼担心秦阳越说越乱,只得岔开话题,说道:“是这样子的,我是想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出来玩玩如何?”

    “好啊,玩什么?”秦阳喜滋滋的答应了。

    就是嘛,他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叶沉鱼怎么可能对他熟视无睹呢,早就应该这样子了嘛。

    玩玩?

    看吧,华夏国的文字多么的博大精深,从这两个字里面,就可以看出许多的含义。

    你玩我,我玩你,那也是玩啊。

    叶沉鱼哪里想过秦阳会如此多的胡思乱想,她也没多想,说道:“那好吧,我明天再打电话给你,要不要我派人过去接你?”

    “我自己开车过去吧。”秦阳还想着和叶沉鱼之间的二人世界呢,被人打扰了,多不好啊。

    电话挂断,秦阳偷着乐了一会,他跑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觉得自己果真是越来越帅了,这才又跑到洗手间去刷牙,将一排牙刷的白的不能再白了,这才推开房门,朝着韩雪的卧室方向走去。

    因为秦阳和韩雪之间的一番谈话,使得韩雪很是怀疑韩远是否将她给卖了,今晚又是失眠了。

    她此时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数着绵羊,陡然听到房门外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她的心倏然一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该死的禽兽,竟然这么快就跑过来要洞房了!”韩雪恨恨的咬着牙,在心里暗骂道。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声音直奔卧室门口而来,韩雪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今日因为太过气愤的缘故,她跑回房间之外并没有锁门,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也忘记了此事,可门外的脚步声却是提醒着她,要是还不过去将门锁起来的话,今晚,她的处境会变得很危险。

    想着此点,韩雪立即掀开被子,飞扑下床,光着小脚丫飞速朝门口冲去,就在她的手握上门的把手的时候,咔嚓一声,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

    秦阳知道韩雪睡觉一直都有锁门的习惯,本也没抱多少期待,哪里知道,轻轻一扭,门就打开了,这不由让他很是感叹自己的运气好的爆棚了,果真男人长的帅,脸是可以拿来当房卡刷的啊。

    门猝然打开,走廊上的灯光照射入内,让韩雪有些不太适应,她触电一般的急急缩手,但因为之前跑过来的速度太快,又是没穿鞋的缘故,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子一片冰凉。

    她冲过去的力道太猛,门打开的速度又是太快,最主要的是,秦阳身上那扑面而来的气息,使得她芳心大乱,一时间身子重心不稳,就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不可避免的,朝着秦阳的怀抱里摔了过去。

    秦阳才刚打开门,就是嗅到了一股幽香之气,紧接着一道人影朝自己的怀抱里扑来,秦阳本能大手一捞,揽住韩雪纤细的细腰,闻着她发丝间那幽幽的香气,立马陶醉的难以自拔。

    什么叫魅力,这就叫魅力。

    他人才刚过来呢,韩雪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了。看来,今晚是绝对可以生个孩子了啊!

    想着此点,秦阳的手下意识的将韩雪的腰抱紧一点,低头,寻着韩雪的粉唇就吻了上去。

    韩雪哪里想得到秦阳会如此的急色,她摔倒在秦阳的怀抱里本就羞赧不堪,现在又要被秦阳强吻,更是羞愤欲死,韩雪赶忙偏过脑袋,感受到秦阳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酥麻的触感传来,韩雪脑袋一懵,张嘴就咬在了秦阳的手臂上。

    “啊”秦阳一声尖叫,分外销~魂!
正文 第212章 这么快就见家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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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开车前去和叶沉鱼见面的时候,秦阳的精神还是有点萎靡,满脸的晦气。【.kan>zww. ,看.。 ,中!文"网

    昨晚,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他接到了叶沉鱼主动打来的电话,调戏大明星并被大明星调戏之后,心情振奋之下,性~致勃勃的去爬韩雪的床,然后,韩雪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他才刚打开门,韩雪就主动扑过来投怀送抱,迫不及待的要陪着他一起滚床单完成生孩子的重任。

    一切都进展的极为顺利,他一直都是一个好男人,将来也绝对会是一个好爸爸。

    所以,在韩雪扑过来的时候,虽然姿势不太淑女,白嫩嫩的脚丫子踩在地板上有点脏,但秦阳还是觉得可以理解,毕竟,他这么有魅力的男人,总会招惹的一两个女人奋不顾身的献身的。

    然后,他顺应韩雪的要求,低头去吻她。

    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秦阳在那一个瞬间,都要觉得自己飘飘欲仙了。

    可该死的是,关键时刻,竟然技术上出现了失误,他没有吻到韩雪的唇,而是吻在了她的脖子上。

    然后韩雪不满,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再然后,他没能第一时间控制住自己激荡的情绪,很是销~魂的尖叫了一声,将刚刚睡下的韩远和陈叔给惊动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虽说韩雪那一口咬的很是生猛,似乎要一口将他给咬死一般,但秦阳还是一口咬定是自己技术上出现了失误,惹恼了韩雪。

    毕竟,人家那么一朵纯洁的小白花主动跑过来自荐枕席,却因为他的个人原因而坏了性~致,心情肯定是非常的糟糕的。

    不然,她怎么会舍得咬他呢?

    她都已经投怀送抱,摆明是下定决心要和他一起生个孩子了啊。

    再者,那一枚钻戒,早就砸昏了韩雪的小脑袋,她就算是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啊。

    因为这一点,秦阳从昨晚就开始郁闷,早间起床,见着韩远和陈叔那暧昧的笑,他很郁闷,见着韩雪那板着的俏脸,他很郁闷,现在,车子被拥塞在车流之中,他更郁闷。

    秦阳都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怎么会在关键时刻出现技术失误那样的乌龙呢,不然他哪里会这么早就起床,铁定正和韩雪在床上你来我往他上她下她死他活的运动着呢。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秦阳祥林嫂一般的抱怨着自己,都恨不能一头撞死,省得留在这世上丢人现眼。

    正当秦阳自怨自艾的时候,手机铃声适时响了起来。

    电话是叶沉鱼打来的,叶沉鱼估计醒来不久,声音慵懒,带着惺忪的魅惑。

    “秦阳,你到哪里了?”叶沉鱼问道。

    “正被堵在路上呢,我们在哪里汇合。”秦阳问道。

    “你直接开车来明润大酒店就行了,我昨晚就住在这里,对了,有件事情通知你一下,我哥也在这里,他想见见你。”叶沉鱼提醒道。

    “你哥,他要见我干吗?”秦阳纳闷的道。

    叶沉鱼似乎听的出来秦阳的心情不是太好,轻声笑道:“你这么一个大名人,现在整个燕京市,就没有不想认识你的,我哥当然也一样了。一会你来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或许你们会有共同话题的。”

    说了几句,电话挂断,秦阳收回手机,无聊的抓了抓头发。

    叶沉鱼她哥要见他?

    这不对啊,她哥要见他干吗?他又不喜欢男人?

    莫非,这是要见家长了?

    可是会不会太快了点,他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难道连老天都知道他昨晚太过郁闷,所以,特意赐下一个美女给他?

    半个小时之后,秦阳的车子在明润大酒店门口停下。

    叶沉鱼他们在明润大酒店后方的高尔夫球场,酒店门口早有人在等着他,确定身份之后,带着他一路往高尔夫球场方向走去。

    高尔夫球场上,叶沉鱼正在打球,她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巴掌大小的脸蛋未施脂粉,看上去清清雅雅,艳丽的容颜,多出几分清纯素净之美。

    见着秦阳过来,叶沉鱼微笑的招了招手,说道:“来的还挺快的,早知道就等着你一起吃早餐了。”

    秦阳笑道:“今天这么大的日子,当然要快点过来,耽误了就不好了。”

    “今天难道是什么大日子吗?”叶沉鱼不解的问道。

    “见家长难道不算大事?”秦阳比她更为不解。

    然后,叶沉鱼就笑不出来了。

    见家长?老天,他以为她哥要见他是见家长的意思?

    这也太会胡思乱想了吧?

    她和他什么关系啊,怎么也轮不上来见家长吧?

    就在这时,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秦阳,你就是秦阳吧?”

    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长相和叶沉鱼有五分相像,他五官极为硬朗,因而少了叶沉鱼脸上的那种狐媚,而是多了几分英气。

    男人理着一个寸板头,清爽利落,他笑的声音很大,一点都不控制,性格想来也是极为豪爽大气,但笑容又极为谦逊有礼,有规有矩,甫一见面,就是给秦阳一种相当好的感觉。

    当然,唯一不太好的是,就是这个男人太帅了,差点就有他这么帅了。

    “我是,请问你是?”秦阳微笑的问道。

    男人伸出宽大的手掌过来,和他握了握,说道:“我叫叶铮凌,估计小鱼和你说过了,我是她大哥。”

    秦阳笑的更开心了,说道:“我知道,你是我的大舅哥。大舅哥,你好!”

    叶铮凌愣了一下,促狭的望向叶沉鱼,叶沉鱼白净的一张脸倏然变红,恶狠狠的瞪秦阳一眼,不满的说道:“秦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心我揍你。”

    “没关系,你想揍就揍吧,反正你打不过我。”秦阳无所谓的说道。

    叶沉鱼登时想死,这些年,围绕在她身旁的狂蜂滥蝶不少,但不管是喜欢她这个人的,还是沉迷于她身上其他的东西的,那些人至少在表面上都表现的非常绅士,一个个翩翩有礼,唯恐一不小心做错了事情惹得她不开心。

    哪里见过这种胡说八道,而且还如此自以为是的家伙,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叶沉鱼气呼呼的一杆将球打飞,走开几步,不愿理会秦阳了。

    秦阳见叶沉鱼如此,摸着鼻子轻声苦笑,朝叶铮凌说道:“你这个妹妹可真难伺候,估计除了我以外,没有男人受得了她了。”

    叶铮凌饶有深意的看他一眼,说道:“你真的打算让我做你的大舅哥?”

    秦阳说道:“有问题吗?”

    “那韩雪怎么办呢?”叶铮凌戏谑的问道。

    “就这么办啊,反正我不介意。”秦阳说道。

    秦阳的不按常理出牌,让叶铮凌有些难以对付,他笑呵呵的说道:“话虽如此,但会不会太过分了点?而且,你好像还没追上小鱼吧?”

    秦阳很肯定的说道:“我迟早会追上她。”

    “那我祝你好运。”叶铮凌似乎很喜欢笑,他笑着拍了拍秦阳的肩膀,说道:“我只能为你加油,虽然我挺欣赏你的,你这人也挺有趣的,但小鱼的事情不归我管,所以也没办法帮助到你。”

    秦阳却是为叶铮凌的态度有点奇怪,他疑惑的说道:“你怎么会这么好说话?你反应不对啊。”

    叶铮凌又是愣了一下,问道:“那我该怎么反应?”

    “不是当有别的男人追自己妹妹的时候,做哥哥的都会怒发冲冠,不择手段的将那男人赶走吗?再者,你都知道我有别的女人,难道不该骂我无耻吗?”秦阳说道。

    叶铮凌点了点头,问道:“那我骂你,有用吗?”

    “没用啊。”秦阳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所以,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叶铮凌苦笑道。

    秦阳虽然来燕京的时间很短,但近段时间名声大噪,叶铮凌多多少少听过一些他的事迹,从哪些传闻和叙事中,叶铮凌就知道秦阳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却是没有想到,真的和秦阳见面了,秦阳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有趣。

    这无疑是一个不错的家伙。

    胆识胆色和能力都不差,唯一可惜的,就是他有女人了。

    如果是别的女人,叶铮凌或许会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但那个女人既然是韩远的女儿,叶铮凌就知道自己的那些手段没有必要了。

    毕竟,他并不相信叶沉鱼会看上秦阳。

    叶沉鱼是一个有洁癖的人,精神洁癖尤重,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叶铮凌表现的如此轻松随意,让秦阳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郁闷感,几句话下来,他就明白叶铮凌不是一般人,当然,作为叶沉鱼的哥哥,他没有理由是一般人。

    不然,有这么一个漂亮而优秀的妹妹,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秦阳又是庆幸,幸好他没有妹妹。

    不然,他不仅压力大,还要跟那些试图骚扰自己妹妹的男人搏斗,多累啊!

    叶沉鱼见哥哥和秦阳聊的甚是开心的样子,很是纳闷他们两个有什么好聊的,他招了招手:“大哥,秦阳,过来一起玩吧。”

    叶铮凌邀请道:“走吧。”

    秦阳很老实的说道:“我不会。”

    “没关系,有人会教你。”叶铮凌似笑非笑的道。

    教秦阳的那个人是叶沉鱼,叶沉鱼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教练,但可惜的是,秦阳并没有亲近揩油的机会。

    叶沉鱼站的很远,只是口头讲说,偶尔需要示范,也是自己拿着球杆击球,让秦阳有点不满。

    都已经见家长了呢,这女人也未免太放不开了吧。

    只教了五分钟,秦阳就已经打的有模有样了,十分钟之后,秦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叶沉鱼击败。

    十五分钟之后,叶铮凌沦为他的手下败将。

    逆天的学习速度,让叶沉鱼和叶铮凌很是难以理解,二人面面相觑一阵,叶铮凌狐疑的问道:“秦阳,你真的不会打高尔夫?”

    秦阳随意挥出去一杆,说道:“现在会了。”

    叶铮凌无语,他五岁就开始摸高尔夫的球杆,十五岁打遍燕京圈中无敌手,可哪曾想到,这个只学过几分钟的家伙,就将他打的落花流水,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这不科学啊,难道这世上真有这种不能以常理揣度的怪胎?

    倒是叶沉鱼根本就不相信秦阳是新嫩,气恼的扔掉球杆,说道:“没意思,不打了。”

    秦阳不满的说道:“我才刚开始呢,你怎么能这样子呢?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

    “你装疯卖傻的戏弄我们,当然很有意思了。”叶沉鱼没好气的道。

    “我有吗?”秦阳很无辜。

    “你还说没有,你看你击球的姿势,都足以媲美顶级球员了,居然还敢说自己以前没有打过,这不是戏弄我们又是什么?”叶沉鱼抓狂的道,觉得和这个男人根本无法沟通。

    秦阳摊了摊手,很是无奈的问道:“难道打高尔夫很难?我觉得很容易啊,我毕竟学了好几分钟了,要是还打不好的话,才真的丢脸吧!”

    叶沉鱼无语,她学了十多年居然打不过一个只学了几分钟的家伙,到底是谁比较丢脸啊。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信!”叶沉鱼性子清冷,但此时,也是不可避免的被秦阳给弄恼了。

    秦阳无可奈何的说道:“天才往往都是难以理解的。”

    “秦阳,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耻!”叶沉鱼气愤的说道。

    “没有啊。”秦阳笑眯眯的道。

    叶沉鱼别过头去,不愿意说话了,这家伙的脸皮真是太厚了,根本就是油盐不进,不管她怎么说都没用,她要是真的跟他生气,最终被气死的,肯定是她自己。

    叶铮凌在一开始的疑惑之后,见着秦阳打着玩一样的,将一颗一颗的球送入洞内,看了有一会,叶铮凌忽然明白过来。

    秦阳并未撒谎,他刚过来的时候,的确是不会打高尔夫。

    但是,秦阳进入角色的速度非常的快,叶铮凌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周身的协调性如此之好,看秦阳随意挥动着球杆,看似没有章法,但实则,他周身的每一个部分,都呈现出完美的配合比例。

    莫非,他真是天才!

    不管他学什么,一学就会,一会就精。

    嘶!

    叶铮凌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若是这家伙真是如此妖孽的话,叶沉鱼将会很危险啊。

    而且,叶沉鱼平素性子清冷,不管是熟悉的人还是陌生的人,都是一贯的不会多加理会,骄傲的不行,可偏偏,轻而易举的就被秦阳给弄的分寸大乱?这明明是关系不一般的表现啊。

    想到这里,叶铮凌都有点头疼了,他倒不是排斥秦阳,可是脚踏两只船的话,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正文 第213章 钱多的让人想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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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回到高尔夫球场旁边的休息处,立即有侍应生端了饮品过来,叶沉鱼还没完全消气,使劲的吸着果汁,咬牙切齿的恨不能咬秦阳一口一般。

    秦阳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品着红酒,虽说这东西他品不出什么滋味,但耐不住这么做很装~逼啊,秦阳装的人模人样的,时不时眯眼朝着叶沉鱼微微一笑。

    叶铮凌坐在一旁,缓缓转动着手里的红酒杯,他气质沉稳,因为工作的缘故,养成了一个宠辱不惊的个性,但看着叶沉鱼小女生一般置气的模样,亦是有些哭笑不得。

    秦阳无疑是一个极为有趣的人,但这种有趣,并非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要不然,也不至于闹出怒砸王府饭店一事。

    当然,能够一怒之下砸掉王府饭店,也是证明了这个男人的胆色以及能量。

    至少,他不怕事!

    这年头优秀的男人很多,但不怕事的男人太少,每个人都一心想着明哲保身,息事宁人,惯常的摆出一副老好人的姿态。

    好则好矣,却是少了几分血性!

    那样的人,即便能够成就大事,亦是相当有限。

    而秦阳,无疑是一个极有潜力和张力的年轻人,这样的年轻人,叶铮凌自然很是欣赏。

    当然,如果秦阳不一心打着叶沉鱼的主意的话,叶铮凌将会更加的欣赏!

    喝了一口红酒,叶铮凌放下手里的杯子,微微侧身,开口打破僵局,朝秦阳问道:“秦少,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都很奇怪,是以今日特意让小鱼叫你过来认识一下,不知道是否方便讲一讲?”

    “嗯?什么事情?”秦阳听着这话,下意识的侧头瞧了叶沉鱼一眼,难道这就是今天见面的目的。

    这让秦阳有点失望,他还以为是自己人品爆发魅力加成,人见人爱车见车载,使得叶沉鱼瘙~痒难耐,终于要自荐枕席了呢。

    虽说他不是一个滥~情的男人,但面对叶沉鱼这样的美女,他还真是不忍心拒绝。

    今日见了家长,他都已经做好被逆推的准备,哪里知道竟然是这么回事。

    叶铮凌见秦阳的脸色有点古怪,微微一愣,随后说道:“是这样子的,我听说你当日在百丽拍卖行,亲口指证安逸青花费五千万买下的那幅郑板桥的名画是假的,你怎么会知道是假的呢?”

    “自然是用眼睛看的。”秦阳兴致寥寥的道。

    叶铮凌在古玩方面兴趣极浓,也不在意秦阳的态度,接着问道:“可我听说,那幅画你并未上手吧?难道看一眼就看出来了?”

    秦阳笑道:“看一眼就够了,免得污了眼睛。”

    叶铮凌有点无语,叶沉鱼又是被惹的有点火气,她不满的说道:“可是那天你根本就没怎么看,我才不相信你的水平达到了那种程度,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一眼就能看到你是什么罩杯,你信还是不信?”秦阳见叶沉鱼终于有了反应,心情稍稍好了一点。

    叶沉鱼俏脸倏然爆红,羞愤的欲要死去,她愤愤的瞪秦阳一眼,赶紧闭上红唇不敢多说,她还真怕秦阳口无遮拦的就说了出来,秦阳无耻的不要脸,她可是要脸的。

    对秦阳和叶沉鱼之间的闹腾,叶铮凌虽然头疼,但见得多了,也知道秦阳就是这么一个脾气,无法去过分计较,他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鉴定那幅画的真伪的,但想来在古玩方面的造诣不错,不知可否帮我掌眼几件老物件。”

    “估计没有时间。”秦阳淡淡说道。

    “钱方面好商量。”叶铮凌很是诚恳的道。

    “成交!”秦阳想也没想,就大声回应道。

    叶铮凌正想着如何才能打动这位传说中的高人,哪里知道秦阳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他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早知道用钱可以搞定他,他还拐这么多弯抹这么多角干吗?这家伙真是太有个性了。

    反倒是叶沉鱼很是鄙夷的翻了一个白眼,似乎很是羞愧于和秦阳相识一场一般。

    叶铮凌是个很爽利的性子,得到了秦阳的允诺,当即站起身来,邀请秦阳往外走去。

    三人一行,出了明润大酒店,三辆车子,一路开着朝西山别墅区行去。

    叶铮凌住在西山一个较为普通的别墅小区,当然普通只是相对而言,在燕京这块地方,寸土寸金,能够住的起别墅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而且,能够在西山拥有一栋别墅,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征!

    叶铮凌居住的是11号别墅,从外边看去很是普通,但进入房间之后,才发觉,这里边别有洞天。

    这间别墅,装饰虽然称不上多么豪华,也不讲究什么情趣艺术,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觉,下至铺陈在地面上的地毯,上至吊在悬梁上的吊灯,都是大有来头,简约之中,透着非凡的富贵之气。

    秦阳跟随着叶铮凌一路走进,见着那些瓶瓶罐罐,他很是惊讶的发现,就算是那个养着一盆兰花的小陶瓷罐子,放到外边去卖,都足以卖出一个天价。

    更不用说那摆放在沙发边上做陈列品的青花瓷瓶,以及,随意悬挂上墙壁上的一幅修竹仕女图了!

    “嘶!”

    秦阳看着看着,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叶铮凌也未免太有钱了吧,钱多的都让他心生一股抢~劫的冲动了。

    叶沉鱼经常来这里,知道这满屋子东西的来历,加之性子清冷的缘故,并无多少反应;而叶铮凌,在淡定之中,则是时不时的悄悄打量着秦阳的反应。

    叶铮凌见着秦阳眼中神色的变化,立时清楚秦阳有看出这栋别墅里装饰的奇特之处,但他并未点破,而是直接带着秦阳上了二楼。

    别墅二楼的楼梯口,设有一个很宽的转角,转角处,摆放着一张软榻,软榻上,躺着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破旧的军大衣,那军大衣似乎常年未洗一般,泛着黑色的油光,看上去相当的脏,隐隐透着一股子难闻的怪味。

    老人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老人,他实在是太老了,躺在软榻上,也能很清楚的看出他的背脊早已佝偻,脸色如风干的橘子皮一样的蜡黄,身材干瘪干瘪的,似乎如果有风吹过,随时都能将他吹的飞出去。

    但一上到楼上,叶铮凌和叶沉鱼的脚步,便是放缓下来,好似很是担心不小心打扰了老人睡觉一般。

    秦阳在第一眼看到老人的时候,只当这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并未过多关注,但当他上到楼上,看去第二眼的时候,心头就是禁不住微微一凛。

    老人虽然很老了,随时都可能行将就木,但从老人的身体里,却是溢出一股绵绵不绝的澎湃生气。

    这绝对是一位高人!

    秦阳本要多看几眼,因为叶铮凌和叶沉鱼都没有停下脚步的缘故,只得跟着一起往里边走,上了二楼之后,左转几步,叶铮凌随手推开一扇门。

    门打开,一股腐朽加铜锈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秦阳轻声打了一个喷嚏,随着这个喷嚏声响起,蜷缩着睡在软榻上的老人,眼睛猛然睁开,那双原本浑浊暗黄的双眸,瞬间变得无比清明。

    但很快,老人又是闭上了眼睛,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软榻上,继续瞌睡,仿佛就算是天塌下来,也难以惊动他一般。

    叶铮凌走在最前面,他推开门之后,随手打开房间里的灯光,灯光一打开,房间里的一切,瞬间映入眼帘。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房间并未过多的装饰,只是在墙壁上刷了一层白色的石灰,墙角堆砌着一些用以保持干燥的石灰,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杂物间,和整座别墅的装饰风格大相径庭。

    但是,因为摆设在房间里面的那些东西的缘故,这间房间,注定不再普通。

    房间里摆设着几个巨大的架子,架子上铺着防潮的枯草,枯草上方,则是陈列着无数的陶瓷罐以及各类线装古书以及书画卷轴,在墙角边上,甚至还随意摆放着一些泛着铜绿色的青铜器。

    这些东西摆放的极为随便,似乎是被当垃圾随手扔在这里一般,但这绝对不是垃圾,每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卖出一个难以想象的天价。

    换而言之,这间房间,其实就是一个收藏着无数珍奇异宝的藏宝库!

    秦阳没想到叶铮凌和叶沉鱼兄妹随随便便就将自己带进了这样的一个地方,似乎并不担心他见钱眼开,心生歹意,但一想起之前见过的那个睡在软榻上的枯瘦老人,秦阳又是释然。

    叶铮凌不是对他放心,而是对那个老人放心!

    敛了敛心神,秦阳大步朝着第一排的木架前走去,他随手拿起一本线装古书,翻看两页,随手放下,又是抽出下方的一幅泛黄的画轴,也是看了一眼,再次放下。

    然后,秦阳走马观花的,挑挑拣拣,各类东西都看了几样,待确定了心底的猜想之后,秦阳彻底震住了。

    太有钱了!

    他不是没见过有钱人,但是有钱成这样子的,却绝对是第一次见过。

    这可真是钱多的让人想要抢~劫了。
正文 第214章 不是猛龙不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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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房间之后,叶沉鱼依旧是一个清冷的模样,但叶铮凌的态度,却是变得恭敬而虔诚,他这时对秦阳说道:“秦阳,你觉得这个地方如何?还看的上眼吧?”

    “很不错。”秦阳点头说道。

    叶铮凌呵呵笑道:“我这人别无所长,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些东西,有我自己买的,也有些是别人送的,不过,也是因为如此,这些年我的收入一直都是入不敷出,实在是惭愧的很。”

    秦阳苦笑道:“别炫耀了成不,我本来就已经心理很是不平衡了。”

    叶铮凌哈哈大笑一声:“好了,我不多说,既然来了,你且帮我看几样东西。”

    说着,叶铮凌翻出几样东西来,他递过一幅古画给秦阳,说道:“你看看这件如何?”

    “唐伯虎的印章?”秦阳微微一愣,手指轻轻一捏,又是凑到鼻边嗅了一下,摇头说道:“假的。”

    叶铮凌也不讨论真假的问题,又是拿出几样看不准的物件递过来,这中间有宣德炉,有唐朝侍女图,还有一件很大的青花瓷瓶。

    秦阳一一看过,说道:“除了青花瓷瓶之外,其余的都是假的。”

    叶铮凌皱了皱眉头,问道:“确定吗?”

    “确定。”秦阳说道,他手指轻轻一弹,在巨大的青花瓷瓶上弹出一个清脆的音调,说道:“虽然近些年来,在古玩市场上流通的青花瓷类瓷器,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物件,但这件的确是真的,价值连城。”

    叶铮凌苦恼的道:“这个是我当现代工艺品买来的,没想到反倒是真的,其他的,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秦阳笑道:“单单这一件,就足以抵你半个屋子里的东西的价值了,难道你还不满足?”

    “值不值钱另说,最重要的是一个喜好。”叶铮凌可惜的叹了口气,将最后一幅画递了过来,说道:“这幅你也看看。”

    秦阳看一眼,就要随手丢掉,陡然,他的脸色又是一变,喃喃自语道:“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这是一幅大型的山水画,差不多有两米长,一米宽。

    画中山峦连绵起伏,上有云雾,下有丛林溪流,山路之人,游人登高望远,俯瞰天地,画作意境深远,很有些波澜壮阔,山河在我心的味道。

    这毋庸置疑是一幅古画,但年代并不长久,也就是民国初年的作品,作者没有署名,想来名气并不大,放到拍卖会上,最多也就是个十来万的价格。

    这幅画和房间里的其他东西比较起来,无疑不太值钱,这也是秦阳看一眼就打算随手丢开的缘故。

    见着他试图把画丢开的动作,叶铮凌微微一愣,问道:“假的?”

    “真的。”秦阳说道,“不过不值钱。”

    因为叶铮凌喜欢摆弄老物件的缘故,耳濡目染之下,叶沉鱼在古玩方面也颇有心得,她这时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秦阳扬了扬手里的画,说道:“这画虽然是真迹,但很可惜,年代太短,而且是一幅临摹的作品。”

    “临摹品?”叶沉鱼不解其意。

    叶铮凌也是不解,说道:“难道你看过真迹?”

    秦阳摇头,说道:“没有。”

    叶沉鱼说道:“那你怎么断定这画的年代的?”

    叶沉鱼虽然并非是不相信秦阳的话,但秦阳如果不给出一个理由的话,她是很难信服的。

    秦阳沉吟说道:“感觉,仅仅是感觉,当然,感觉也有出错的时候。”说着,他对叶铮凌说道:“大舅哥,这幅画就当是给我的鉴定费吧。”

    叶铮凌也没在乎秦阳的称呼,豪爽的说道:“当然可以。”

    秦阳点点头,退后几步,将这幅画展开仔细的铺在地上,左右看了几眼,时而蹙眉思索,时而呢喃自语,他低头嗅了嗅,忽然恍然大悟,咧嘴笑了起来。

    就在叶铮凌和叶沉鱼很是困惑不解的时候,秦阳忽然抓起画卷提了起来,用力一撕。

    嘶的一声,画卷被撕开,叶铮凌和叶沉鱼脸色微微一变。

    但很快,二人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画卷撕开之后,秦阳抓着画轴轻轻一倒,在叶铮凌和叶沉鱼二人错愕的眼神中,画轴里竟然滑出了一件东西。

    叶铮凌眼疾手快,抓过来一看,便是倒吸一口冷气:“齐白石的虾?怎么可能,这幅画总怎么会在这里,不对劲啊。”

    叶沉鱼凑过去一看,跟着倒吸一口冷气,见鬼一样的看向秦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秦阳疑惑的问道:“莫非这幅画你见过?”

    叶铮凌摇了摇头:“没有,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阳笑道:“但它就出现在了这里。”

    叶铮凌又是哈哈大笑起来:“没错,秦少说的没错,不管它以前在哪里,但现在,它就出现在这里。”

    叶铮凌拿着这幅画,爱不释手的欣赏着,啧啧称叹个不停,也不知道是真喜欢,还是被画中画给震住了。

    好一会,叶铮凌才说道:“秦少,这幅画卖给我吧,你开个价。”

    秦阳笑道:“既然你喜欢,送给你就是了,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那可不行。”叶铮凌摆了摆手:“一码事归一码事,我既然将画送给你了,那么就是你的,我现在想要,当然要出钱买回来才成,你就别客气了。”

    秦阳清楚叶铮凌估计是那类对古玩成痴的人,如果他过分推让,反而是成了对叶铮凌的亵渎,也就没有客气,说道:“那就一百万吧。”

    “一百万?”叶沉鱼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他可不是一个大方的人啊。

    叶铮凌也是有点无语,说道:“这样吧,我占你点便宜,一千万!”

    这幅画虽然比不上那幅被拍出天价的百虾图,但艺术价值依旧极高,上边的十二只虾,栩栩如生,极为传神,

    按照一百万一只虾的价格,叶铮凌的报价虽然很高,实则,还是占到了便宜。

    秦阳在买下那枚粉钻之后,身上也没多少钱了,他虽然对钱没什么概念,但叶铮凌一片诚心,倒也不好推却,便是答应下来。

    叶铮凌得到了这幅齐白石的真迹,极为开心,欣赏了好一会,才将画作收好,三人一起出了房间。

    过道转角处,那个老人依旧躺在软榻上睡着,秦阳几人过来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现在依然是个什么模样。

    叶铮凌和叶沉鱼兄妹对老人极为恭敬,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下楼,秦阳走在最后,他走着走着,忽然感觉脚下吹来一股冷风,秦阳眼中神色一凛,装作一个趔趄,整个身子朝睡在软榻上的老人摔去。

    就在他摔过去的一刹那,沉睡的老人双眼猛然睁开,迸射出一抹利芒,老人枯瘦的后背,遽然绷紧,右手五指蜷缩,朝着秦阳的胸口抓来。

    秦阳身体摔下去一半,右脚足尖轻轻往下一勾,直直站了起来,一掌朝老人的手腕处拍去。

    老人飞速收掌,卧倒在软榻的身体,不可思议的一个旋转,站了起来,老人身高很矮,约莫一米六的样子,站起来之后,更显矮小,那一身破旧脏黑的军大衣,裹在他的身上,衣摆长长的拖在地上,无比的滑稽。

    但老人气势极足,出手极为凌厉,隐隐有宗师的气度,他站起来之后,脚下一错,就是滑到了秦阳的胸前,肩膀微侧,朝着秦阳撞来。

    竟然是贴山靠!

    这是秦阳常用的招数,自是一眼就看了出来,他未曾料到老人居然会此种手段,心底微凛,赶忙大手一抓,抓在老人的肩膀上,身体骤然蓄力,手臂伸直,用力往下一压。

    “咔嚓”一声微响,老人的一只脚陷入楼层的水泥地面上,老人动作微滞,但依旧很快,双臂拱起,呈现抱月之态,化作一个半圆形,身体斜倾,双脚不丁不八,以一个推手的姿势,两掌攻向秦阳的胸口。

    掌风沾衣,劲气澎湃,秦阳身影微微后移,避开老人的正面攻击,手臂迅速往胸前一拦,如铁栓一般,笔笔直直的拦在胸口。

    老人双掌推过,推在秦阳坚硬如铁的手臂上,秦阳整个人轻飘飘的如同柳絮一般,朝后翻飞而去。

    到这时,行走在楼梯间的叶沉鱼才发觉身后的变故,她粉嫩的俏脸倏然变色,急声说道:“秦阳,你要干吗?快点住手!”

    秦阳冲着叶沉鱼微微一笑,他弯下腰,朝老人抱拳鞠躬道:“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

    老人看怪物一样的看他一眼,说道:“走吧!”

    秦阳笑笑,大步朝楼下走去,似乎刚才和老人之间的交手,只是玩闹一样。

    叶铮凌似乎没有看到秦阳和老人之间的拳脚相争一般,下了楼之后,他爽快的签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给秦阳。

    “沉鱼,我有些累了,今天就在这里住下了,你帮我送秦阳一程吧。”叶铮凌说道。

    “好的!”叶沉鱼恶狠狠的瞪秦阳一眼,率先朝门外走去。

    叶铮凌目送秦阳和叶沉鱼离开,他从酒柜里翻出一瓶烈酒,也不拿杯子,直接提着上了二楼。

    “张叔,您没事吧?”叶铮凌担忧的问道。

    老人没有吭声,从他手里拿过酒瓶,拧开盖子大口灌了几口,七十多度的白酒,好似喝白开水一般。

    叶铮凌知道老人的古怪性子,也不以为意,接着问道:“张叔,你觉得秦阳这个人如何?”

    老人又是大口灌了几口酒,缓缓说道:“很厉害!”

    “可刚才,他好像输给你了。”叶铮凌奇怪的说道。

    “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赢。如果他要赢,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说完之后,老人似乎没了说话的心思,大口大口喝起酒来。

    叶铮凌眼神微微闪烁,轻声叹了口气:“秦阳,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胎呢?”

    他今日以叶沉鱼的名义带着秦阳来这里,表面上是为了让秦阳帮他掌眼几件古玩,实则,是想要试探一下秦阳的真正实力,让张叔过过眼。

    张叔的话,叶铮凌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但越是如此,叶铮凌就越是没底。

    “不是猛龙不过江,难道这一次,真要闹个天翻地覆不成?”叶铮凌苦笑自语道。
正文 第215章 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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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沉鱼对秦阳朝老人出手的事情极为不满,一出门就忍不住抱怨道:“秦阳,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阳耸了耸肩,无辜的笑道:“怎么了?明明吃亏的那个人是我,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安慰我一下才对吗?”

    “活该,谁叫你乱来的。”叶沉鱼气呼呼的说道。

    秦阳有些无语,这算什么,典型的过河拆桥啊,他人都还没离开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让秦阳很是郁闷。

    秦阳见叶沉鱼真的生气了,这才说道:“那个老人,是什么人?”

    叶沉鱼说道:“反正是好人。”

    “难道我就不是好人了?”秦阳很纳闷的道。

    见秦阳被很是郁闷的样子,叶沉鱼又是噗嗤一笑:“张叔可是以前走过草地,翻过雪山的老红军,你真以为是普通人啊,别以为自己打架厉害就天下无敌,这次还不是在张叔手上吃了大亏。”

    “原来如此。”秦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革命年代的红军,修行在长征的路上,老人虽然年纪已老,但依旧是一身正气,气血精壮,难以力敌!

    老而不死是为贼,这老人,估摸都要成精了!

    难怪叶铮凌会由这么一个老人守护着这栋价值连城的别墅,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之前在楼道上的时候,秦阳之所以会出手,正是因为他察觉到了老人有对他出手的意思,这才会先下手为强,想着试试老人的身手。

    二人的招式看似凶狠,实则都留有后手,不然他也不会在最后关头变攻为守,被老人的一记太极推手推开。

    难道,这才是叶铮凌的真正目的?秦阳想道。

    “看来,要搞定这个大舅哥,还得多花费点心思才行啊!”秦阳喃喃自语说道!

    叶沉鱼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一会,就是没了脾气,此时正是吃中饭的时间,叶沉鱼便是邀请秦阳一起吃饭,算是今日将他叫到这里来的补偿。

    二人开车跑了一段路,找了一家偏僻的饭店,要了一个小包厢。

    等待上菜的间隙,秦阳忍不住的问道:“你哥是做什么的,这么有钱?”

    “公务员。”叶沉鱼淡淡的道。

    “这么有钱的公务员可是不多见啊。”秦阳笑眯眯的道。

    叶沉鱼看他一眼,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不由疑惑的问道:“莫非你来燕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听过我哥的名字?”

    秦阳摇摇头,不解的问道:“难道你哥很出名?”

    叶沉鱼都要无语了。

    这家伙一来燕京就闹个天翻地覆,恨不能将所有人都给得罪,却是不曾想到,他居然连最起码的常识都不清楚。

    也不知道该说他大胆还是说他无知者无畏,

    拿手撩起额前的一抹长发,叶沉鱼悠悠说道:“那你总该知道燕京四公子吧?”

    “不知道。”

    秦阳愣了一下,他只知道长三角三公子,至于燕京四公子,从未听闻。

    叶沉鱼顿时有点头疼,没好气的说道:“你都已经接触过四公子中的三个了,难道就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不成?真是搞不懂你这人了。”

    停顿了一下,叶沉鱼接着说道:“燕京四公子虽然只是民间的一个说法,并未得到四人的亲口证实,但既然有这样的叫法,这四人自然都有着不同寻常之处。四公子就是伍小芳,安逸青,叶铮凌和霍宇豪!”

    “伍小芳在军中,安逸青在商界,叶铮凌在政界,另外一个霍宇豪,虽说是混的最差的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但因为有一个好爷爷的缘故,亦是不容小觑!”

    “教官排第一位?”秦阳好奇的问道。

    “这是三年前的排名,自从伍小芳离开燕京之后,排名的顺序就有了点变化,现在是安逸青排第一位,我哥排第二位,他毕竟是中组部的人,公职在身,而且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太过高调,伍小芳排第三位,霍宇豪,依旧是敬陪末座!”叶沉鱼解释说道。

    经她这么一说,秦阳有些明白了,虽说燕京四公子只是民间的一个说法,但也绝对不是一些无聊的人,无所事事做出来的排名。

    这个排名,除了四人的才华实力之外,最主要的是,是他们背景方面的较量。

    “伍小芳既然是总参的人,三年之前排第一位理所应当,但叶铮凌的排名居然在安逸青之后,安逸青,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想着此点,秦阳问了出来。

    叶沉鱼说道:“安逸青这个人的经历极富传奇色彩,他并不是一个有大背景的人,他目前所拥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他一拳一脚打拼出来的,所以说起来,安逸青其实才是最可怕最有野心的那一个。”

    秦阳说道:“为什么?”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见饭菜端了上来,叶沉鱼便没再多说。

    叶沉鱼在吃饭方面相当的讲究,每道菜都是浅尝辄止,并不贪多,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一桌子的饭菜,被秦阳风卷残云一般的消灭五分之四。

    吃过饭之后,叶沉鱼才说道:“其实今天叫你前来,除了我哥要见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我想请你帮个忙,就像是上次说的那样子,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秦阳一下子就乐了:“你这可是强买强卖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上次说这话的时候,我可没答应你!”

    叶沉鱼郁闷的问道:“你都不问我请你帮什么忙?”

    秦阳很直接的说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叶沉鱼想了想,说道:“那你要如何才肯帮我?”

    秦阳笑吟吟的说道:“要是我说怎么都不会帮忙,似乎太不近人情了点,你知道我这人最重人情义气的,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帮忙不是不可以,但我有条件?”

    秦阳是否讲人情义气叶沉鱼不知道,他的厚脸皮和无耻叶沉鱼倒是一清二楚,听秦阳说出这话,叶沉鱼没由来有点紧张,她想了想才问道:“什么条件?”

    “很简单,做我的女人!”秦阳放下手里的茶水杯,一字一顿的说道。

    叶沉鱼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并没有一般女人的惊羞和懊恼,只是说道:“这就是你的条件,你可想清楚了?”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我想的很清楚。”

    叶沉鱼说道:“做你的女人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须证明你能够征服我,让我爱上你才行,如果我爱上了你,自然就是你的女人,如果没有,那绝对不行,这是我一贯为人的准则!”

    “我这么帅,你怎么可能不会爱上我!”秦阳很自信的说道。

    叶沉鱼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一时间有些无语。

    叶沉鱼又是说道:“当然这只是第一条,另外一条就是,你要替我爷爷治好他的病,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没问题!”秦阳答应了。

    估计是他答应的太快的缘故,让叶沉鱼微有些不适应,她困惑的说道:“你都不知道我爷爷是什么病,就这么有把握?”

    “只要人没死就成。”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叶沉鱼邀请秦阳为爷爷治病,并非是心血来潮,她自有听闻秦阳一剂小柴胡汤治好韩远的事情,虽然那件事情传的神乎其神,可信度似乎并不高。

    但叶沉鱼有和秦阳接触过,知道这是一个惯常创造奇迹的人,既然有消息传出,而且京城医院附属疗养院院长贾云章亲口证实,那么这件事情,肯定就是真的!

    让秦阳为爷爷治病才是叶沉鱼今日和他见面的最终目的,至于满足秦阳的条件,答应做他的女人,不过是权宜之计,叶沉鱼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同理,她并不相信秦阳能够征服她!

    只要秦阳不曾征服她,那么,就算是秦阳最终治好了爷爷的病,这条约定,还是不作数的!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见我爷爷?”叶沉鱼随之问道。

    “刚见过你哥,这么快就去见你爷爷,不太好吧?”秦阳苦恼的道。

    叶沉鱼就算是脾气再好,也是被秦阳的没脸没皮给激恼了,她不满的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秦阳笑呵呵的说道:“那好,我正经一点,这样子吧,你先说说,我要如何才能征服你?”

    叶沉鱼没想到秦阳竟是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了,微微一怔,说道:“这么着急?”

    “我早就迫不及待欲~火焚身了。”秦阳说道。

    叶沉鱼愣了一下,说道:“征服一个女人,除了征服她的身体之外,最主要的是征服她的内心,你懂不懂?”

    “那就从征服你的身体开始吧。”秦阳眼含暧昧之色,跃跃欲试的说道。

    叶沉鱼被他看的很是不自在,唇角微撇,有些不屑的说道:“只怕不是那么容易,你别想的太美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秦阳开心的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从你最擅长的事情开始,在你最厉害的领域,打败你,如何?”

    “我最擅长赛车?你行吗?”叶沉鱼挑衅的说道。

    “赛车?”秦阳目瞪口呆。

    “难道有问题?”叶沉鱼习惯了秦阳的自信,却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一面。

    秦阳挠了挠头发,纳闷的说道:“你真的要和我赛车?不好吧?”

    叶沉鱼听他说的似乎并无底气,以为他并擅长开快车,心里悄然一乐,便是故意刺激道:“难道你不行?”

    秦阳笑道:“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到时候输给我你可别哭鼻子,我真的很行的。”

    秦阳心底都快要笑翻了,要是比其他方面的话,比如唱歌跳舞什么的,他或许会有点犯怵,但是比赛车,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游戏啊。

    说他开车不行,完全是等于一个女人脱光了衣服跑到床上大声呻吟道来啊来啊,快上我啊,不上我你就不是男人。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凤姐一个级别的话,秦阳定然会毫不客气的上她一次又一次,让她知道什么叫纯爷们真汉子!

    叶沉鱼比什么不好,偏偏比赛车,这简直是主动送上门来,不,是送上~床来啊。

    叶沉鱼自动过滤掉秦阳话语里的双关含义,明艳的笑道:“那好,刚好明晚在九龙山会有一场赛车比赛,到时候你陪我一起过去。”

    “行!”秦阳点头答应了。

    叶沉鱼唇角弯起,勾勒起一抹倾国倾城的笑。

    她是燕京超跑俱乐部的超级会员,虽然是业余车手,但她最好的成绩,却是在整个俱乐部里排名前三。

    叶沉鱼平素的爱好不多,最大的喜好就是收集各式各样的车子,在她的车库里,停满了世界各地的各种名车。

    赛车,是叶沉鱼最为擅长也最有自信的一个领域之一,秦阳的入毂,让叶沉鱼的心情一时大好。

    “那么,就让我在这方面,好好的蹂躏你一次吧!”叶沉鱼在心里想。

    秦阳则是想着明天就可以在叶沉鱼最擅长的领域压她一头,完成征服她的第一步,心情比她还要好。

    叶沉鱼啊叶沉鱼,你可听过一句话,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要是没有绝对的把握,我怎么会和你做出这样的约定?

    不过,我可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乖乖的洗干净身子,准备好做我的女人吧!
正文 第216章 不信你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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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和叶沉鱼交换了征服与被征服的条件,轻描淡写的谈成了一桩具有历史性意义的约定,或许叶沉鱼并不清楚今日的谈话对她今后的人生意味着什么,但秦阳很清楚,这个女人,从今天起,属于他了!

    吃完了饭,二人没有多呆,一起朝外边走去。

    除非是登上舞台,叶沉鱼的打扮一直都相当随性,随性之中又处处透着高贵的冷艳及淡漠的妩媚。

    这是一个天生为舞台而生的女人,即便她戴着一顶鸭舌帽,包裹住了三千青丝,宽大的蛤蟆眼镜遮住了小半张脸,使人无法窥得她的真容。但不管是她走路的摇曳丰姿,还是她举手投足间的优雅,都是那么的夺人眼球,让人过眼难忘!

    因为今日出门的缘故,叶沉鱼的打扮极为休闲,若非是至亲之人,旁人望向她,只会觉得她是一个第一眼美女,鲜少有人能够认出她的真实身份。

    可即便如此,依旧不经意间惹下了一个大麻烦!

    成龙是一个记者,还是一家花边小报的记者,也就是传说中的狗仔。当然,同名不同命,他虽然取了一个和某港台大哥一样的名字,但彼此的命运,却相差不可以以道理计算。

    成龙是个宅男,长着一张很普通的脸,身材羸弱,矮矮瘦瘦,属于那种丢在人堆里分分钟就找不出来的类型。

    这年头,不仅仅要求女人长的漂亮,男人也要长的高大帅气才行,不然怎会有制造潜规则的机会?没有潜规则的机会,又怎么上位?

    成龙这些年来一直都在等待着某位大佬级富婆的潜规则,可惜,天上馅饼年年掉,却从没一次砸在他的脑袋上。

    是以,大学毕业混了五年,成龙依旧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记者,在燕京这座人吃人的城市里,他那点微薄的公子,连混个温饱都很勉强。

    吃不饱饭,自然找不到女人,就算是心血来潮想去夜店找个女人发泄一下生理需求,也要估量一下口袋里的钱够不够。

    成龙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文艺青年,但这年头,文艺青年基本上和二~逼挂上等号,赚不来钱,泡不到妞,活的连条狗都不如。

    特别是狗仔这个人见人憎的称号,更是让成龙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一条狗。

    成龙听说燕京西山有一个剧组正在拍摄一部青春偶像题材的电影,本打算前去取点素材,哪里知道,去剧组混了大半天,连男女主角都没见到。

    这让成龙很是郁闷,没有绯闻,稿子就没有亮点,没有亮点,就意味着赚不到稿费,赚不到稿费也就算了,还要忍受报社老板那张黑沉的扑克脸。如果刚好老板心情不好的话,他离被炒鱿鱼也不远了。

    成龙越想越是郁闷,他将那辆从二手市场买来的破捷达车,随意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下,打算去里面吃顿饭,然后继续去剧组蹲点,他就不信搞不到一些花边新闻。

    成龙才刚把车子停下,就是见着饭店里一男一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按照成龙的审美观来看,那个男人刚好足够被富婆潜规则的标准,这让成龙很是嫉妒,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恶狠狠的瞪了那个男人一眼。

    然后,当成龙看到那个一起出来的女人之后,他彻底震住了。

    那无疑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就算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成龙依然可以察觉出她很漂亮。

    成龙敢发誓,他虽然混迹娱乐圈多年,却从未见过身材这么nice的女人,出于对美感的直觉,成龙立即放下车窗玻璃,举起相机抓拍了几张照片。

    虽然这个女人或许不是大明星,但抓拍几张照片放在自己的电脑硬盘里收藏也是好的。

    随着女人越走越近,成龙愈发的觉得那女人美艳不可方物,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飞快的按着快门。

    一张……两张……二十张……

    成龙觉得自己怎么也拍不够,他敢保证,以这个女人的姿色,如果她去混娱乐圈的话,必然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大红大紫,完爆那些所谓的青春偶像。

    当然,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男人的话,这个女人的照片,可观赏价值,会更高一些。

    秦阳和叶沉鱼一路往外边走,随口说着些话:“每次出门打扮成这个样子,会不会太累?”

    “如果我不这样子的话,你们男人会更累。”叶沉鱼笑吟吟的说道,对自己的魅力,她是有着相当的自信的。

    秦阳笑道:“会不会太自信了点?我刚才一直都有看你的脸,可是我都没硬!”

    “流氓!”叶沉鱼拿手抓秦阳一下,翻着白眼道。

    秦阳嘿嘿笑了起来,说道:“骗你的,其实我一直都是硬的,不信你摸一摸。”

    “无耻!”叶沉鱼恨不能扑上去咬这只禽兽一口,她哪里敢摸,赶忙加快脚步往前走几步,唯恐这个家伙一不小心将她给强行非礼了。

    秦阳望着叶沉鱼拿婀娜有致的背影,摸着鼻子傻笑了两声。

    要是被叶沉鱼的粉丝知道他在调戏他们的女神的话,指不定会想着怎么将他大卸八块吧?

    可女神,不正是用来推倒的吗?

    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吧!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成龙躲在车内,偷偷摸摸的抓拍着照片,见着秦阳和叶沉鱼打情骂俏,更是羡慕嫉妒恨的不行。

    等到秦阳忽然上前两步,将手搭在叶沉鱼的肩膀上的时候,成龙更是差点没跳出车外,扯着嗓子吼出那句经典台词禽兽,放开那个女人,让我来!

    肩膀被秦阳的手搭住,感受着秦阳掌心的热气,叶沉鱼身体微微一颤,迷惑的看秦阳一眼,红唇轻启:“还有事?”

    话音刚落,叶沉鱼就是感觉耳朵微微一痛,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秦阳说道:“我先收下定情信物,免得你将来反悔。”

    “什么东西?“叶沉鱼还是没反应过来。

    等到叶沉鱼看到秦阳掌心上的那对耳钻之后,俏脸倏然变红,吃惊的问道:“我丢失的那枚耳钻,怎么会在你手里?”

    “不是你故意送给我的吗?”秦阳假装吃惊的说道。

    这枚耳钻,正是当日韩雪在他的车上捡到的,后来随手丢给了他,秦阳一直没扔,贴身收了起来。

    今日见叶沉鱼只戴了一只耳环,秦阳就是留了心思,加之已经确定叶沉鱼是自己的女人,便是毫不客气的将另外一枚取了下来,刚好配成一对。

    叶沉鱼没有理会秦阳的暧昧调侃,她拿手摸了摸微烫的耳朵,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是掉在你那里了,难怪我一直都找不到。”

    这对耳钻,是叶沉鱼进入娱乐圈的第一年,拿着自己赚到的第一笔钱买的,虽然价格不高,但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这些年来她名声大噪,身价水涨船高,却始终对这对耳钻情有独钟,一直都戴在耳朵上。

    前阵子耳钻不小心丢了一枚,还让叶沉鱼伤心了好一阵子,但旧情难忘,她依旧习惯性的戴着剩下的一枚,却是没想到,丢失的那枚耳钻,竟然落在了秦阳的手里。

    叶沉鱼看着秦阳掌心摊开的两枚耳钻,微微松了口气,说道:“如果我赢了你,这对耳钻你要还给我。”

    “没问题,可惜你没有机会。”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那就走着瞧!”叶沉鱼钻进车内,发动引擎离开。

    秦阳喜滋滋的将耳钻收好,乐的不行,定情信物收下了,推倒还会远吗?

    他正要开车离开,陡然发觉不远处有人在拍照,他侧头往那边看了一眼,并未发现异常,只当是游人在拍着一些风景照片,也没有放在心上,开车离开。

    秦阳那瞥过来的一眼,眼神犀利之极,使得成龙的心微微一颤,差点没将手里的相机丢出去。

    直到秦阳上车离开,成龙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他翻出相机里的照片,一张一张看了起来。

    刚才秦阳和叶沉鱼之间互动的每一个细节,成龙都有一一拍下,出于一个新闻工作者的直觉和敏锐性,成龙虽然未必觉得这组照片能够给自己带来收益,但是,职业的惯性,还是让成龙不允许自己错过任何可能有价值的线索。

    成龙翻看着照片,见着上边那俏丽女人的身影,他盯着看了许久,隐隐觉得有点熟悉,却又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成龙并不知道,仅仅是几天之后,因为这一次偷拍事件,他瞬间被推向了风头浪尖,成为燕京娱乐圈中炙手可热的头牌人物,房子车子票子以及女人,都有了!
正文 第217章 你说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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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秦阳一路开车往返的时候,他接到了来自陈叔的电话。【.ka?nzww. 看 .。?中.文!网才说几句,秦阳的脸色就变了。

    此时,鼎天集团燕京总部,鼎天大厦内部,董事会议席上,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发酵。

    韩远坐在会议主持的位置上,儒雅的一张脸有些冷青,在他的身侧,漂亮的董事长助理苗凤丽,吐字清晰的,做着本季度的财务报告!

    列席于此次董事会议的,有十一位董事成员,除了韩远以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占据绝对的控股优势之外,其余的十一位董事,总计控股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则是流通在市场上散户手中。

    韩远是一个学者型的商人,不喜繁杂的商业模式,在鼎天集团逐渐发展成熟之后,一直都在致力于改变集团的现有营销模式,化繁为简。

    这一决策在前两年收效到了不错的效果之后,一度被董事会成员高度推崇,但今年因为受全球经济衰退大气候的情况影响,董事会议上,不和谐的声音,渐渐多了一些,直至,在这次董事会议上大爆发。

    苗凤丽声音清脆,一条一条的陈述着这一季度的财务情况,在她身后的投影仪上,罗列着一些简单的数据分析模型。

    鼎天集团涉及的领域极多,在娱乐、餐饮、房地产、电子、运输、服装以及广告等领域都颇有建树。

    而鼎天集团最大的一个项目部门,则是和国家合作的军工厂,当然,这一块,一直牢牢的掌控在韩远的手里。

    “根据本季度的财务状况来看,鼎天集团总计营业收入七十五亿人民币,纯利润十五亿人民币,部分项目部门面临亏损和缩减,其中以房地项目的亏损最为厉害,将近亏损八个亿!”

    “另外,根本市场方面的分析数据,集团内部最新上马的两个项目,也面临前景不明的预测,根据目前得到的数据分析,很大一个可能,这两个项目都将遭遇腰斩的可能,前期投资血本无归!”

    列席的董事们面无表情的听着苗凤丽的报告,但目光,却全都齐聚在韩远的身上。

    鼎天集团内部最新上马的两个项目,正是韩远一手促成的结果,如今面临大额亏损,自然需要韩远的解释。

    韩远的表情没多少变化,直至苗凤丽财务报告完毕,这才摆了摆手,说道:“大家有什么意见,都说说看。”

    坐在韩远左手边的,是和韩远一起打下这片江山的元老,他叫季长峰,年约六十上下,面色黧黑,大长鹰钩鼻,眼神微有些阴鹫。

    他听了韩远的话,浅不可闻的轻哼了一声,不悦的说道:“还有什么好说的?”

    季长峰这话一出,几个和他走的近的董事会成员中有一个开口说道:“韩董,这两个新项目上马的时候,董事会议上的意见并未达成一致,是你用一票否决权强行上马,但现在项目面临亏损,你却想着让我们来出谋划策收拾烂摊子,这样子,对我们是否有失公平?”

    另有一个人阴阳怪气的说道:“总计亏损将近三十个亿的两个项目,前期投资超过十五个亿,大大的分流了集团内部的现金流不说,且拖垮了集团的总体发展布局,这件事情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我想韩董还是解释一下的好。我们可不比韩董你财大气粗,这钱可不是风吹来的。”

    韩远看向这个说话的人一眼,随即抬起头,看向右手边的中年人。

    中年人叫傅盛,鼎天集团第二大股东,也是韩远最为倚重的左膀右臂。

    傅盛一脸的慈眉善目,在这种严肃的氛围下,依旧笑呵呵个不停,他这时放下手里的签字笔,笑呵呵的说道:“我觉得也是如此,韩董还是解释一下的好!”

    韩远一开始之所以尚能笃定,正是因为对傅盛的倚重的缘故,只要有傅盛的支持,他们二人就拥有绝对控制鼎天集团的实力,却是没想到傅盛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这让韩远的一张脸,更是难看!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不妨都说一下。”韩远不满的收回视线,冷声道。

    邵云林是个胖子,身高不足一米六,体重却超过两百斤,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挺着一个大大的肚子,看着分外的滑稽。

    但这人在鼎天集团内部一直都充当军师的身份,位高权重,地位仅次于韩远和傅盛,是以说话极有分量。

    他喝了一口茶水,笑眯眯的说道:“我有话要说,但还是决定长话短说,老实说,最新上马的两个项目亏损的这么厉害,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这里,我要郑重向大家道一个歉!”

    邵云林说着站了起来,费力的对众人鞠了一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之后,邵云林这才说道:“既然这两个项目前景不明,我的意见是,大家不妨投票表决一下,看是否还有留下来的必要!”

    这话一出,原本就紧张的会议气氛,顿时变得愈发诡异。

    韩远更是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向邵云林。

    邵云林道歉的诚意十足,至少表面如此,这话说的轻飘飘的,但却是将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两个项目,是他力排众议强行上马的,上马前的市场分析及前景预测,都是一片大好。

    可不幸的是,时机方面出了一个岔子,赶上了全球经济衰退的寒流,导致决策不可逆转性的失误。

    这也并非是他的责任,但如果将上马了的项目强行下马,期间所带来的损失,则必然全部都算在他的头上,他最大的一个可能,就是要引咎辞职!

    邵云林这话一出,董事会议上静默了几秒钟,随后,傅盛第一个举起手道:“我赞成老邵的话,当然,我投的是赞成票。这两个项目再拖下去已无必要,拖的时间越长,所造成的损失越大,下马一事,势在必行!”

    “这个建议既然是我提出来的,我当然也是这个意思。”邵云林如弥勒佛一样的笑道。

    “我赞成下马!”季长峰第三个举手。

    “赞成!”

    “赞成!”

    ……

    一分钟后,除了两个还在持续观望的董事成员之外,包括韩远自己,仅仅收到三票反对票。

    韩远意识到大事不妙,就要强行否决这次投票的结果,却听邵云林又是不紧不慢的说道:“总计六票赞成票,三票反对票,两票弃权,票数过半,决议生效!”

    他抢在韩远之前说了这话,随后笑嘻嘻的望向韩远,说道:“韩董,你该不会责怪我越俎代庖吧?”

    韩远一口气憋在心口几乎提不上来,他哪里会不知道邵云林的意思,邵云林故意抢在他的面前说出那话,正是要堵住他的后路,让他无话可说。

    如果他一意孤行的否决的话,那么,他将势必被所有董事会成员孤立。

    一个被孤立的董事长,自然将彻底失去其所应有的决策权以及掌控权。

    而这一点,正是韩远一直都所担心的。

    却没想到,他担心什么便来什么,而且,来的是如此之快。

    如果说季长峰的态度韩远能够理解的话,那么对傅盛和邵云林的联手逼宫,韩远则是极不理解。

    这二人他素来极为倚重,不管大事小事,都极为尊重二人的意见,却是没有想到,关键时刻二人竟是反水,联手捅了他一刀。

    这一刀子捅的不深,但却很痛!

    苗凤丽察觉到会议室里的火爆气氛,有些担忧的看了韩远一眼,轻声说道:“韩董,您喝口茶水吧。”

    韩远摆了摆手,朝着众人说道:“既然大家意见出现了分歧,这个话题,暂且先搁置,容后再谈,我们先谈谈房地产方面的问题。”

    话音刚落,季长峰就是讥声说道:“分歧?哪里来的分歧?韩董不妨仔细说说,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唯一的好处就是耐心够。”

    傅盛也是不满的说道:“老韩,不是我说你,难道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死撑着不放手不成?你这样子,让这个会议怎么继续下去!”

    “那就先散会吧!”韩远也是有点累了,他终究还是学不来这些勾心斗角阴谋算计,很是心灰意冷。

    “韩董这话说的会不会太不负责任了一点?”邵云林指责道。

    “就是,韩董,这事拖一天就损失一天,你承受的起,我们可承受不起。”

    “这件事情必须给一个交代,不然没完!”

    “韩董,我们一直都那么的信任你,你可不能寒了我们的心啊。”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场面瞬间失控。

    忽然,季长峰说道:“我提议,鉴于韩董事长不负责任的表现,我们有必要重新选举出一位新的董事长,来暂行高层的决策权力!”

    一石惊起千层浪,气氛热烈的会议室内,瞬间变得一片死寂,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我赞成!”傅盛率先举起手来。

    “我也赞成!”邵云林举手道。

    ……

    “你……你们这是要造反吗?莫要忘记了,我才是鼎天集团绝对的控股人!”韩远厉声说道。

    他此时不仅是表情很冷,心,更冷!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陪他一起打下这片江山的老伙计老兄弟,竟然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如凶残的豺狼一般,不择手段的要啃掉鼎天集团的最后一块肉!

    大厦将倾,风雨飘摇。

    手握亿万财富,轻易便可带动新一轮产业链改革,甚至造成新的一轮金融风暴的他,第一次,是如此的无力!

    说是要重新选举一位董事长,实则他哪里会不清楚,这是在夺权!

    “造反?韩董这个词会不会用的太重了点?”傅盛笑了笑,说道:“我现在手里拥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加上老季和老邵,不多不少,刚好百分之三十五,我想,大家还是留点颜面的好,老韩你一直都是那么的高风亮节,何不刚好放手,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做梦!”韩远咬着牙道。

    “那好,大家投票表决一下吧!”傅盛阴冷冷的一笑,哪里还有之前的一丝风度,他讥笑的冷哼了一声,说道:“我这里有几分股份转让协议,如果大家看的起我老傅的话,我定当不会让大家失望!”

    股份转让协议分发下去,季长峰和邵云林第一时间签下自己的名字,姑且不管这份转让书是真是假,傅盛这一手,已然完全将韩远排挤开去。

    “现在,我宣布,鼎天集团将由我暂行董事长的职权!”傅盛眼睛微微眯起,朗声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笑嘻嘻的声音传来:“不好意思,你说了不算!”
正文 第218章 把握不住的人就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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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中,抢班夺权的争斗正在上演!

    秦阳到来的很突然,也使得会议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诡异!

    傅盛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陡然听到这话,脸色一寒,厉声道:“什么东西,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我当然不是东西,哪里比得上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秦阳微微一笑,上前几步走至韩远的面前,说道:“韩叔,后面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韩远大感愕然,不知道秦阳玩的是哪一手,韩远还没反应过来,就是见着会议室门口,一群手持棍棒的保安冲了过来。

    其中一个说道:“快,拦住那个小子,给我废了他,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几个人正要动,韩远就是站了起来,朝着领头的那个人道:“皮经理,你这个保安部经理是不是做的太舒服了?谁让你过来的?给我滚出去!”

    被唤作皮经理的中年人脸色一时极为难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些大佬们的脾气,他可是一清二楚的,谁也不能得罪,只得讪讪说道:“韩董,是这样子的,这个人擅闯我们公司,我担心他会做出不利的事情来。”

    “他是我女儿的男朋友,你们给我出去。”韩远不耐烦的道。

    季长峰阴沉着脸道:“老韩,你这话就不对了,就算是你女儿的男朋友又怎么了,他又不是董事会成员,待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季长峰?”秦阳望向季长峰,问道。

    “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季长峰脸色一冷,不悦的道。

    “那叫你什么?季王八?”秦阳笑道。

    “混账东西,一点教养都没有,真没想到韩董竟然找了这么一个女婿,韩董,这让我很是怀疑你看人识人的能力!”季长峰指东打西,一竿子全部打尽。

    韩远对秦阳极为维护,哪里听得这样的话,当即就要争锋争辩,秦阳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说道:“当然,你有教养,你很会看人,可是自己的女儿跑到了一个不是东西的老东西的床上,名为老伙计,实则暗中要叫一声岳父,这就是你教女有方!”

    这话一出,所有人均是转头望向季长峰,一个个脸色变得无比精彩。

    但凡是男人,对于男女之间的这些破事,总是有着说不出的恶趣味。

    唯有傅盛,听得这话,登时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看向秦阳,眼神透着森冷的阴霾。

    季长峰显然没想到秦阳一上来就抛出这么一记杀手锏,话语微微一滞,旋即恼羞成怒怒的说道:“哪里来的狗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阳眯眼笑了笑,随手一掏,掏出一叠照片甩在桌子上,说道:“是不是胡说,大家看看就成了。”

    照片足有十多张,甩下之后自动分散,刚好各位董事面前都有一张,苗凤丽凑过去一看,一张俏脸就是变得无比绯红,赶忙缩头不敢多看。

    “嘶!”

    其他的董事人员,在见着照片上的那正赤身裸~体,进行着最原始的交流的一男一女之后,一个个都震惊的倒吸冷气。

    那个男人,竟然是傅盛!

    这让他们在震惊之余,眼中更是充满了玩味的色彩。

    对于他们这种成功人士来说,老牛吃嫩草自然算不得新鲜事,但是,吃的是老朋友的女儿,这事情,可就玩大了!

    朋友妻不可欺,朋友的女儿,不客气!

    难怪季长峰明明和傅盛极不对付,关键时刻却是站在了傅盛这边,更是不惜转让自己的股份,原因居然出在这里。

    也对,都是翁婿的关系了,这股份给谁不是给,反正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无疑,秦阳的这一手,大大的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傅盛一见着那些照片,就是知道事情要糟,他当即说道:“皮志高,你还愣着干吗,给我把人弄出去!”

    皮志高就是皮经理的名字,他这时哪里敢动手,脸色奇苦无比,连凑热闹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倒是韩远在一开始的震撼之后,摆了摆手,示意皮志高退出去,这才说道:“大家冷静一下,这件事情,万万不可传出去!”

    季长峰虽然感激韩远关键时刻说了这话,但这事情既然已经曝光,要想遮掩根本就不可能。

    他眼神怨恨的盯向秦阳,寒声道:“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根本就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秦阳愉快的笑道。

    季长峰怒喝道道:“我看你是来故意闹事的,你莫非想找死不成?”

    傅盛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尖声道:“年轻人,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但愿你可以承担下你冲动所造成的后果!”

    “当然!”秦阳说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极为骄傲,好在在这里,他才是俯瞰众生的神一样!

    韩远此时内心微定,没多说话,将主场交给秦阳。

    他很清楚秦阳的实力,既然秦阳说交给他来办,那么,定然是有着绝对的信心。

    而且,这一组艳~照,已经促成了一个良好的开始,他很期待秦阳接下来的表现!

    傅盛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好似被秦阳的霸气之言给震撼住了,又好似没有,脸色一时阴晴不定!

    却是见邵云林大手朝秦阳一指,怒喝道:“出去!”

    秦阳轻轻摇头,说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就是邵云林对不对?我这里也有一些关于你的有趣的东西,要不要拿出来和大家分享分享?”

    “你……你放屁!”邵云林大声道,声音无形之中少了几分底气。

    秦阳眯眼笑道:“那就试试。”

    他佯装要掏口袋,邵云林见着他这个动作,内心倏然巨震,唯恐他一不小心掏出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东西,赶忙说道:“住手!”

    秦阳哈哈笑了一声:“怕了?看来你果然没少干坏事啊!”

    说了这话,秦阳神色一凛,朝着其他的董事会成员说道:“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不介意陪你们一起算一笔旧账,大家做了什么没做什么,彼此心知肚明,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拿到台面上来说的比较好,我给大家面子,大家也给我一个面子。当然,如果大家不给我面子,那么,我就让你们颜面无存,倾家荡产!”

    会否倾家荡产,董事会上的成员们不清楚,但有那几张艳~照的前车之鉴在,一旦秦阳抛出了重型杀器,颜面无存是必然的。

    大家都是男人,不可避免的都做过一些龌龊的事情,有些人做的事情甚至比傅盛来的更是过分。

    那些或许是他们一直在心里暗自得意或炫耀的资本,但一旦公之于众,则势必变成了笑料!

    没有人想出丑,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有点僵冷。

    秦阳没给众人过多思索的时间,接着说道:“既然大家给我面子,理所当然的,我也敬诸位几分,大家都是明白人,今天是个什么情况,想必也看的一清二楚。多余的话我不多说,就请大家安静的看一场戏就好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才终于正视韩远这位传说中的女婿,一些听过发生在王府饭店那事的董事们,想起那件事情里的唯一女主角正是韩雪,又是想起那一枚天价粉钻的事情,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

    这个忽然出现在会议室里的男人,只怕,从今天开始,将会成为所有人的噩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让我们乖乖听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傅盛虽然出了个大丑,颜面大损,但这话依旧说的极有威严。

    “傅盛,既然你要跳出来说话,那我就和你好好说道说道。”秦阳冷冷一笑:“鼎天集团最新上马的两个项目,一个是新能源项目,一个是深海开采项目,这两个项目其中一个由你负责,另外一个,则是由公司的总经理钱元负责,我说的对不对?”

    “没错!”傅盛板着脸道。

    “由你负责的新能源项目,前期总计投资十个亿,这笔钱过你的手之后,无缘无故蒸发了三个亿,剩下的七个亿,真正到账的,却不过只有三个亿,以三个亿撑起一个十亿的项目,这样的项目,怎么可能赚钱?”

    “而钱元是谁,想必大家都不太清楚,那我来告诉你们,钱元,正是傅盛的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这么说你们会不会明白了点?”

    “他们兄弟俩联手做空公司,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将两个大有前景可为的新项目做成了一个烂摊子,这笔账要怎么算,想必你们比我更清楚!”

    “你……含血喷人!”傅盛咬牙切齿怒目相向,声音颤抖的说道。

    “含血喷人?”秦阳微微一笑,甩出一本账本出来,说道:“不管做什么事情,最怕的就是较真,一旦较真,就会发现很多问题,你们兄弟俩自以为自己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试图通过这两个项目逼宫,拿下鼎天集团的控制权,却又是否知道,有些事情不做还好,一旦做了,就会留下不可弥补的漏洞。你那个自以为是的弟弟,现在就在我的手里呢,怎么,要不要抓过来对质一番!”

    “你……你……”傅盛一连说了两个你字,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却是呼吸一窒,头重脚轻的昏了过去!

    秦阳三言两语就将傅盛逼的昏死过去,他刚才所说的话,虽说未经证明,但坐在这个位置上的都是人精,哪里会不知道事情肯定是真的。

    一些人在心里暗骂几句王八蛋,那几个追随傅盛的人,更是后悔被这不知廉耻的老东西给害惨了。

    这老东西昏死过去容易,他们这些人,可是坐蜡了。

    邵云林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了一圈,站起身来,朝韩远说道:“韩董,我有把柄拿在傅盛的手里,刚才的那些话也是迫不得已,我……我……”

    说着说着,他一个大男人,竟是流下了两行热泪。

    韩远微微一怔,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却听秦阳忽然笑了一声:“老东西,演技真不错,都快比得上我了。”

    邵云林慌乱的说道:“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恶意的。”

    “只有傻瓜,才是最靠的住的。韩叔,鼎天集团不介意养一个白痴吧?”话音落,秦阳人影一闪,如幽冥一般侵入到邵云林的面前,一巴掌拍在邵云林的脑袋上,将他拍倒在地上!

    “秦阳,你这是……”韩远见着躺在地上浑身痉~挛,口吐白沫的邵云林,脸色苍白的问道。

    秦阳耸了耸肩,说道:“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把握不住的人就要废掉,只有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人才是最靠的住的,不知道韩叔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韩远苦笑一声,事已至此,他还能多说什么?

    好在邵云林没死,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逼昏一个,弄傻一个,还有一个在发呆……董事会的成员尽皆被秦阳的雷霆手段震慑住,一个个心底大骇,毛骨悚然。

    董事们怎么都不明白秦阳怎么会掌控那么多不可见人的秘密,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魔鬼!

    Ps:这样的情节太难写了,简直是在自虐啊,汗,明天就是新的一周了,求红票!!
正文 第219章 排排坐,分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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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声势浩大的夺权危机,因为秦阳的强势插入,悄然化解于无形之中。

    秦阳的强势表现,在所有的董事成员心底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阴影。

    逼昏一个,弄傻一个,另外一个虽然没昏没傻,却是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这后面的烂摊子该如何收拾?或者说,秦阳和韩远这对翁婿,会如何的收拾他们?

    所有人想着即将到来的狂~暴打击,都下意识的憋着口气,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唯恐一不小心惹得这位杀神的不快,横祸上身!

    秦阳眼睛微微眯起,四下看了一眼,他一脚踢开瘫软在地上的邵云林,随意拉开椅子坐下,朝苗凤丽说道:“茶!”

    苗凤丽正忙着看热闹,怔了好一会,才急忙手忙脚乱的倒了一杯茶水端过来。

    秦阳喝上一口,又是说道:“冷了,没滋没味。”

    苗凤丽不清楚这位爷的脾气,小心翼翼的说道:“那我去给你换一杯热茶过来?”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我一个人喝多不好意思,要不大家都换上一杯吧,当然,如果有不喜欢喝茶的,那就请他们喝酒。”

    不喝茶就喝酒,敬茶不喝喝罚酒。

    董事们一个个能有如今的成就,哪一个不是风里来雨里去,历经大风大浪,哪里会不明白秦阳这话的意思。

    他们喜欢喝酒是不错,但是被硬逼着喝罚酒,是没一个人愿意的。

    立即就有人说道:“麻烦苗助理了,我喝茶。”

    “我也喝茶。”

    “麻烦了,给我一杯热茶吧!”

    ……

    一人开口,众人响应。

    苗凤丽觉得有点晕,这些董事们一个个平素眼高于顶,高傲骄横,难伺候的紧,哪里有过这么好说话的时候。

    这让苗凤丽想起了自己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教导说排排坐,分果果。

    当然,如果不排排坐的话,那就是要受罚的。

    见着一群大老爷们如幼儿园的小孩子一般正襟危坐的模样,苗凤丽没由来觉得分外的痛快,她强忍住笑意,扭着丰润的臀部出了门去。

    一会之后,热茶就送了过来。

    除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傅盛和邵云林之外,总计倒了十杯茶,秦阳端起热茶,朝季长峰说道:“季董,我在这里,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季长峰眼皮子微微掀起,惊诧的望他一眼,沉闷的问道:“为什么?”

    秦阳笑道:“就是想敬你一杯,不知季董是否给个面子。”

    季长峰犹豫了一下,说道:“一杯热茶,只怕收买不了我。”

    秦阳眯眼说道:“我没想过要收买你,事实上,我也不需要收买你。”

    季长峰心底微微一颤,低头凝视着桌子上的茶杯。

    这杯茶就在这里,不管他喝不喝,都在这里。就如目前已成定局的局面,并不会因为他一个人的决定而改变分毫。

    季长峰很清楚秦阳敬这杯茶的含义,表面上敬的是茶,实则是送上一份心意。

    一份让他体面认输的心意。

    季长峰虽然感激秦阳的作态,但喉咙里依旧卡着一根刺,进不去,出不来,分外难受以及不甘。

    好一会,他才轻声一叹,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神色无比的黯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阳跟着泯一口茶水,大声说道:“好茶,好茶!来,大家一起干了这杯茶。”

    董事们面面相觑,不知秦阳是个什么意思,他们缓缓举起手上的茶杯,神色凝重的好似在进行某项庄严而神圣的宗教仪式。

    董事们没滋没味的喝一口清茶,平素最喜欢的顶级毛尖,此时喝在嘴里,却是苦不堪言,肠胃翻涌欲呕!

    秦阳咕噜咕噜的,仰头一口将一杯热茶喝尽,随意抹了抹嘴,笑眯眯的说道:“真是不错,我今天算是沾各位的光了,不然以我的身份,哪里有坐在这里的资格。”

    董事们自动过滤了秦阳的话,所有人都被秦阳喝茶的举动给震撼住。

    这可是刚刚煮沸的热茶,茶水温度至少八十度,普通人根本难以下嘴,秦阳却仿佛喝凉水一样的一口气喝掉了。

    这种事情,哪里是人做的?

    韩远这个女婿,到底是什么来路?

    难不成,他真的是怪物不成?

    秦阳很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带给众人无限的遐想,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随手放下茶杯,秦阳眯眼笑道:“茶也喝了,但话还没说,大家要是不嫌弃我嗦的话,我就斗胆说上几句,如有说的不对的地方,大家不妨一一指出,我保证改正。”

    话语稍稍停顿了一下,秦阳没有等众人开口,接着说道:“我这人读书少,为此没少被人骂不学无术,商业上的事情更是一窍不通,不好在各位大家面前班门弄斧,但做人做了二十年,对于做人,我还是有点心得的,不如就在这方面,和诸位畅所欲言,如何?”

    韩远虽然不知道秦阳无故提出这个话题所谓何意,却还是说道:“你且说说,要是说的不对,我可是要批评你的。”

    秦阳笑呵呵的说道:“不是我说,是听大家说。”秦阳拿手指了指旁边的中年男人,认真的问道:“廖董,不知道在你看来,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廖董以为自己被盯上了,吓得脸色发白,身体颤抖,差点没从座位上跳起来,他嘴唇哆嗦的说道:“我认为,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

    秦阳拍了拍掌,笑道:“廖董说的没错,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这是做人最极致的追求,亦是无数人终其一生不断努力的目标。但做人要做的开心,前提是什么呢?徐董,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

    众人见秦阳真的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样子,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徐董想了想,惭愧的说道:“我不知道。”

    秦阳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也不用惭愧,做人这个概念太大,一言难以叙说,不过在这里,我有一点小小的心得。”

    他扬了扬手,示意苗凤丽给他满上茶水,接着说道:“古时贤人曾经说过,忠孝仁义礼信,是为人的一条最基本的准则,人因有思想而成为万物之灵,人因自律,而不断的生息繁衍绵绵不息,若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礼不信,那么,活着跟畜生有什么两样?”

    见众人都变了脸色,秦阳嘿嘿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我说的太激动了,我绝对没有说你们和畜生一样,我怎么可能说你们跟畜生一样呢。”

    众人脸色变的更加厉害,一个个内心无比苦涩,却根本不敢出言反驳。

    这不是一场平等的对话,秦阳一开始的强势表现,已然定下了这番谈话的基调。

    现在他说的这些话,就算是狗屁不通,毫无道理可言,但因为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缘故,那么,便是道理。

    生存向来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弱肉强食更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秦阳的拳头大,那么,他就有道理!

    并且,秦阳连安逸青那样身份的人物都可以不放在心上,想踩就踩,想骂就骂,又如何会在乎他们是什么想法?

    更何况,秦阳所讲的这些话,虽然粗鄙了些,却并非全无道理可言。

    只是这番话语里的含沙射影,让大家有点不舒服罢了。

    秦阳从没想过要让他们舒服,他们既然让韩远不舒服了,那他又哪里会让他们舒服?

    秦阳话说完了,会议室内,依旧一片死寂,秦阳早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也不在意,他举起杯子再度喝下一杯茶,笑吟吟的说道:“茶水虽好,但也不能贪杯,肚子就这么大,吃得多了,可是要拉肚子的,今天就到这了,大家随意,改天有机会我请大家喝茶,请大家务必给个面子!”

    说完这话,秦阳笑着起身即走,董事们目送他离开,一个个神色无比的痛苦。

    秦阳最后的这句话威胁的意思很明显,贪多拉肚子,可不正是在警告他们要适可而止,切不可将手伸的过长,不然绝对是没好下场的。

    而他最后说请大家喝茶,自然喝的是敬茶,可是如果今天的问题不能完美解决的话,只怕不仅是喝不上茶,连喝西北风的机会都没有。

    傅盛和邵云林二人的下场,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韩远并未阻拦秦阳的离开,他很清楚秦阳这是在给他创造解决问题的机会,秦阳已经做的够多了,如果他连收拾这个烂摊子的本事都没有的话,鼎天集团,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轻咳一声,韩远说道:“好了,大家茶也喝了,现在继续议事吧。”
正文 第220章 连唬带骗,坑死人不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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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燕京市某高档别墅小区内,18号别墅,远在门口,就能够听到里面大声传出的声音。

    “韩雪,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过去的时候,那些董事们一个个吓成什么样子,可惜啊,你错过了一场好戏,不然你见着我那么威风,一定会哭着喊着嫁给我的。”秦阳一副无比感慨的样子说道。

    韩雪有点想死!

    今日发生在鼎天集团的事情,她自是有听说过,不过当她得到消息的时候,危机已经解除,是以,并不是很清楚这场董事会议上的猫腻。

    但即便是不清楚,韩雪也能稍稍猜想到一点,爹地的难题解决了,这本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好事,她的心情也是非常不错。

    但此时,她的好心情,完全被秦阳的无耻嘴脸给赶跑了。

    这只禽兽实在是太聒噪了,一回来就说个不停,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今天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

    而且,夸奖人这种事情,不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更有成就感一些吗?

    自己夸自己,就算是夸的天花乱坠又如何?

    韩雪实在是受不了秦阳这个不要脸的德行了,粉唇微撇,假装不屑的说道:“就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吹嘘成这样子?不清楚的还以为你造出原子弹了呢?”

    秦阳不满的瞪眼道:“这可不是小事,你都不清楚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形势是如何的严峻,要不是我及时出手,力挽狂澜,你哪里还能继续做你的韩家大小姐?”

    “韩家大小姐很了不起吗?我又不是养不活自己!”韩雪没好气的道。

    “哦,也对。”秦阳摸了摸脑袋,恍然大悟的回应了一句,旋即看怪物一样的看韩雪一眼,困惑的说道:“不对啊,你的反应很不对啊,难道我今天做的事情,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不成?”

    “有感觉又能如何?”韩雪无语的道,这禽兽忒不要脸了。

    “有感觉就对了啊。”秦阳嘻嘻笑了起来:“既然这么有感觉,现在是不是该论功行赏了?我怎么得也算是头号功臣吧,这奖励,可不能太寒酸了!”

    韩雪更想死了。

    难怪这家伙今天的话怎么会这么多呢,原来绕来绕去,就是为了讨点好处。

    “早说啊,你想要什么?”韩雪大大方方的道。

    “你懂的。”秦阳抛了个媚眼,暧昧的说道。

    “我不懂。”韩雪反丢回一个白眼。

    “喂,你别逼我啊,你再逼我,我会受不了的,一旦我受不了了,你肯定也会受不了的。”秦阳很犯贱的说道。

    韩雪见不得秦阳这个贱样,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秦阳气不打一处就来,跳起来就扑了过去,一把扭转韩雪的身体,手掌用力朝她的粉~臀拍下。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感觉到臀部传来的酥麻之感,韩雪一时羞愤欲死,用力将秦阳往外推。

    秦阳没能得到好处,那是比韩雪更为羞愤,哪里会这么容易被她推开,一下一下的,打了起来。

    “啊……你住手啊,你这只该死的禽兽,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啊……不要啊……啊……啊……”

    随着秦阳的手掌一下一下的落下,一开始还能保持正常语调说话的韩雪,很快就要不行了,嘴里不停的发出嘤咛的乱音,那粉嫩的红唇,微微张开,轻轻吸着气,俏白的脸逐渐变为粉红,狭长的双眸水意汪汪,略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如同世上最好的催~情~剂一般,撩拨的秦阳欲~火焚烧。

    秦阳今日解决完鼎天集团的事情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大肆向韩雪邀功,本来就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心生崇拜之下进而以身相许,和他一起生个孩子。

    哪里知道韩雪竟是如此的不解风情,他嘴巴都说干了也没能明白他的心意,真是气煞他也。

    秦阳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欲~火,此时再听着韩雪的嘤咛声,哪里还能忍的住,也不管韩雪的挣扎,随手将她捞起,就要冲上楼去完成最伟大的生孩子运动。

    就在这时,忽听一个声音响起:“秦阳,小雪,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竟是韩远来了。

    秦阳急忙将韩雪放下,讪讪后退,老脸爆红。

    任由谁抱着人家的女儿去上~床,被父亲发现了,都是会脸红的。

    什么,你没有?

    不好意思,还是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韩雪刚才闻着秦阳身上那股强烈的征服**,刹那间就觉得自己完了,肯定要被秦阳这只禽兽给玩死了。

    此时听到韩远的声音,顿时觉得世界是如此的美妙,赶紧整理了下衣裳大步跑了过来,挽住韩远的手臂,嘟囔道:“爹地,你来的正好,秦阳要欺负我,你可得给我做主。”

    韩远见着二人衣冠不整,面颊潮红的模样,立即意识到自己来错了时候,不由后悔不跌,他还等着抱外孙呢,这下可好,小外孙眼睁睁的从眼皮子底下飞走了。

    韩远迟疑了一会,正色说道:“小雪,不许胡说,秦阳哪里有欺负你了,我怎么没看到。”

    韩雪目瞪口呆,就要哭了,哭哭啼啼的抱怨道:“哪里有你这么做人爹地的,哪里有你这样子的啊,呜呜……”

    ……

    ……

    晚饭过后,秦阳和韩雪闹了一会,端起一杯热茶,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没关,韩远正在里面办公。

    秦阳也没敲门,径直走了进去,他将茶杯放在韩远面前,笑道:“韩叔,恭喜了。”

    韩远笑道:“哪里有什么好恭喜的,今天的事情,可全都是你的功劳。”

    秦阳说道:“我也就是打个前锋,具体的事情还是得由韩叔自己解决。”

    韩远心情极好,脸上一直挂着笑,他拿手指了指秦阳,说道:“好你个小子,就别在我面前谦虚了,你再谦虚我也没奖励给你,我可是把宝贝女儿都给你了,你也该满足了。”

    秦阳老脸微红,情知他和韩雪之间的胡闹,被韩远看的明明白白,只是,他是假装不明白罢了。

    干咳了两声,秦阳说道:“不知道韩叔打算如何处理傅盛。”

    “傅盛?”韩远眼珠子转了转,叹了口气,说道:“还是个麻烦。”

    “我看季长峰就不错。”秦阳趁机说道。

    “季长峰?他也老了,老了,就该退下了。”韩远又是叹了口气,他虽然深知商场中的波诡云谲,但他终究不是一个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人,这话说的既是唏嘘又是感慨,给人一种心灰意冷之感。

    “傅盛的年纪也不小了吧,听说他和季长峰关系不错,老朋友之间,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下下棋什么的,晚年生活想必很是精彩。”秦阳虽然明白韩远的心软,还是坚持诱导道。

    韩远无奈的看他一眼,说道:“你小子手段是有一些,但这事参合进去不太合适,鼎天集团内部的事情,也远比你想象中要复杂的多,嗯,今天玩的那几手花样,我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阳笑道:“其实我知道的也有限,除了那组照片之外,其余的,我都不知道。”

    “难道连账本也是假的?”韩远诧异的问道。

    “假的。”秦阳老老实实的道。

    韩远一听便是笑了,连连称叹道:“好手段,果真是好手段,就连我都被你给骗过你。”

    秦阳眯眼微笑道:“我也觉得是好手段。当然,如果时间足够,这场戏,将会更精彩一点,这一次放傅盛一马,倒是可惜了。”

    他今日和叶沉鱼分开之后,没多久就接到了陈叔的电话,陈叔在电话里焦急的说了说鼎天集团的情况,秦阳当时一听就知道事情要糟,他一边开车往鼎天集团赶,一边打了个电话给妖女。

    恰好他到鼎天集团楼下的时候,妖女派人给他送来了一组照片,正是傅盛和季长峰女儿的那组艳~照。

    如果仅凭借一组艳~照的话,或许会让傅盛和季长峰损失点颜面,但若说让这些老油条妥协退让,那是不可能的。

    秦阳也深知这点,所以他在这件事情上耍了一个滑头,先是故意丢出这组照片,布下疑阵,然后言语相激,使得众人以为他手里掌握了大量的证据,最后丢下那本所谓的账本,拿两个最新上马的项目说事,更是彻底引发这枚地雷,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乱了心神。进而打乱了他们的节奏,让他们方寸大乱。

    事实上,不管他们之前做过好事还是坏事,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一旦天平倾斜,必然人人自危,秦阳并不需要知道太多,他只需要抓住其中一两处弱点,趁机发难,利用人性中的盲从性,就能捏住那人的命根~子。

    季长峰如此,傅盛,亦是如此!

    事实证明,这一招很实用。

    在他连唬带骗的连环计下,所有人都成功入毂,傅盛昏了,季长峰呆了,而邵云林,因为不可掌控因素太多的缘故,他直接将他变成了傻子。

    当然,这个计划的一个很大的弱点是,持续性不长,或许过个一两天,董事们就会幡然醒悟过来。

    所以,秦阳要做的,就是尽快快刀斩乱麻,所危机扼杀在摇篮中。

    可惜韩远还是太过心慈手软,无法下狠手,这点,让秦阳很是遗憾!
正文 第221章 我家韩雪不可能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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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虽然知道爹地很偏爱秦阳,却也万万没有想到,爹地对秦阳的偏爱,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今天她被秦阳按在沙发上打屁屁,而且差点被抱到楼上完成生孩子的动作大戏,这该是多么羞人的事情啊。

    要是别的女孩的父亲见了这样的一幕,指不定怎么大发雷霆,甚至拿着扫帚将那个欺负他宝贝女儿的混蛋赶走呢。

    可是爹地倒是好,不仅没赶走,反而还视而不见,恨不能亲手将她送到秦阳的床上一般。

    这让韩雪又是郁闷又是羞愤,恨不能亲手将秦阳掐死,要不是秦阳,爹地也不会这样子对她,她以前可一直都是爹地的掌上明珠呢。

    因为太过气愤的缘故,韩雪一不小心晚饭吃多了点,她担心自己长胖,吃完饭之后回到房间就开始运动。

    此时,卧室房间里放着健美操的歌,韩雪正卖力的在地毯上蹦来蹦去,因为屋内暖气开的很足的缘故,她玲珑浮凸的惹火身段上,只穿着一件紧身的小背心。

    十八岁的少女,正是一生中最美丽的年纪。

    韩雪毋庸置疑是清纯美丽的,虽然她的身段,比之那种成熟丰腴的女人稍有不足,却也极为有料,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

    修长嫩白的大腿往上,一条完美的身材曲线煞是惊人!

    随着韩雪在地毯上卖力的跳动的动作,她美好的曲线展露无疑,尤其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下半身,赫然只穿着一条低腰的小内裤。而那紧身的背心也只极短,只能包裹住胸前两团粉嫩的圆球。

    胸部以下,是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身,腰身盈盈一手可握,根本没有任何的遮盖,连那秀气之极的小肚脐,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韩雪不停的绷来蹦去,嘴里也不停的说着些抱怨的话。

    二十来分钟之后,她有些累了,将音乐的节奏调的舒缓一点,缓缓的坐在地毯上开始练瑜伽。

    只见她撩人遐思的玉体横陈侧卧,笔直的粉腿慢慢的划过一个半弧,脚心朝天花板。

    随着她的这个动作,那窄小的小内内根本遮不住满园春色,每当她的身体稍稍移动,都能让裤缝里瞥见半个浑~圆的臀部,透过面前的宽大落地镜,反射之下,春光撩人。

    韩雪估计也是觉得这样的姿势太不雅的缘故,俏脸微红,有些不太好意思,只做了一会就换了一个姿势。

    终于,持续半个钟头的瑜伽操结束,音乐声嘎然停止,韩雪也是累坏了,气~喘~吁~吁的仰卧在地上上,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再动弹一下。

    她全身上下,已尽数香汗濡~湿,晶莹透明的肌肤上,布满星星点点的汗珠,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喘的呼吸节奏,夸张的上下高低起伏,粉色红的小脸无需刻意做出撩人的情态,就足以使得全世界所有男人都兽~性大发。

    “要是那只禽兽见着我这样子,肯定会狂性大发的扑上来吧?真是大色了。”韩雪躺在地毯上,百无聊赖的想着。

    她一想着秦阳那欲~火焚身,猴急的不行的样子,又是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

    “想吃我,你想的美哦,馋死你,就是不给你吃,哼!”

    休息了一会,韩雪起身去浴室洗澡,衣服全部脱掉之后,见着镜子前那粉嫩白皙的身影,韩雪更是臭美的不行。

    她扭着臀部做了几个夸张的动作,挤眉弄眼的说道:“秦阳,本大小姐美吧?身材好吧?想偷看吧?嘻嘻,可惜你看不到哦。唔,不对,就算是看得到,也不给你看,偏偏不给你看!不过,你今天竟敢那么对我,真是气死我了,看我一会怎么捉弄你!”

    ……

    在密闭的空间里,秦阳洗完澡之后一般都不穿衣服,他今晚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外边敲门的声音响起。

    秦阳微微一愣,以为是韩远找他谈事,也没多想,随手抓起一块浴巾披在身上,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韩远,而是韩雪。

    韩雪也是刚刚洗完澡,头发因为没有完全擦干的缘故,湿漉漉的,略显得凌乱了点,但凌乱之中,又是透着一种狂野的美。

    因为被热水晕染的缘故,她原本白皙粉嫩的漂亮脸蛋上,挂着一抹粉嫩的酡红,那红色不是胭脂,却比胭脂更来的诱人。

    尤其是刚洗过澡之后,韩雪只穿着一件极为单薄的丝绸睡衣,这睡衣虽然保守,遮掩住了身上的几个关键部位,可光盯着她那晶莹的小半截**,就是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诱惑。

    秦阳的视线至上而下,盯着韩雪的小腿看了半响,呆呆的问道:“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韩雪嗯哼的说道。

    “当然可以,不过,是不是进来说话比较好?”秦阳问道。

    “哼,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喂,我房间的吹风机坏了,你把吹风机拿给我用一下。”韩雪说道。

    秦阳笑道:“何必这么麻烦,你进来吹就是了,刚好我也要吹头发。”

    韩雪皱着眉头,为难的想了想,说道:“我不是很习惯在别人的房间里吹头发,你要吹的话,先等我用完。”

    “哦,没关系,我去你的房间吹头发就可以了,反正我是不介意的。”秦阳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韩雪听着这话,假装很鄙视的瞪他一眼,实则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她房间里的吹风机根本就没有坏,故意说要借吹风机,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她要的,就是将秦阳引诱到楼上去,然后让他好看,让他知道,做色狼,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韩雪还是假装很犹豫,迟疑了好一会才不情不愿的说道:“好吧,不过你可不许乱来,不然我可是会叫的。”

    秦阳心里也是乐开了花,立马说道:“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乱来的。”

    在心里却是补充了一句,叫吧叫吧,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搭理你的。

    秦阳飞速拿了吹风机过来,二人一前一后的上楼,秦阳走在后边,盯着韩雪那双晶莹玉嫩的小腿,更是觉得魅惑不堪。

    这个小女人,真的是长大了呢,是时候吃进嘴里了。

    韩雪则是故意放缓脚步,任由秦阳看着,她很清楚秦阳对自己根本就没半点抵御能力,虽说被秦阳火辣辣的目光看的无比羞赧,但一想起一会之后即将发生的事情,韩雪又是觉得这么点付出是值得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小腿,套不住色狼。

    二人心怀鬼胎,心照不宣的上楼。

    进入卧室,韩雪坐在梳妆镜前,说道:“插头在这里,过来吧,你给我吹头发。”

    “遵命!”秦阳嘿嘿一笑,赶忙过去将电插上,撩起韩雪的头发,仔细吹了起来。

    秦阳没做过伺候人的事情,吹头发这种事情自然算不得熟练,但为了给韩雪留一个好印象,好开展自己的柔情攻势,让韩雪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秦阳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吹了起来。

    只可惜的是,韩雪的睡衣领口开口太高又太小,不管他是左看还是右看,上看还是下看,都无法瞥见一丝的春光。

    这让秦阳很是郁闷,他很想建议韩雪去换件睡衣,但一想这么做的目的性太过明显,很可能会让她洞察到自己的用心,便是放弃。

    二十分钟之后,头发吹干了,韩雪甜甜的说声谢谢,起身让座给他,说道:“你也吹一下吧,要不要我给你吹?”

    “真的可以吗?”秦阳简直要受宠若惊了。

    “当然了。”韩雪笑吟吟说道,心里却是鄙夷不已,果真是大色狼,就这么点福利就乐呵成这样子,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会答应和他谈恋爱。

    韩雪吹头发的动作很轻柔仔细,她的手指柔柔嫩嫩的,柔若无骨,手指插入秦阳的头发里,摩挲着头皮,秦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飞出去了。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秦阳的头发一直没理,长长了许多,理所当然的,看上去也是帅了许多,韩雪没能控制住,将他头发吹了一个时下流行的发饰,待见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那张清秀帅气的脸庞之后,韩雪又是有点后悔了。

    “弄这么帅干吗?真是手贱啊。”韩雪在心里哀嚎道,表面上却是夸赞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帅的嘛?”

    秦阳不满的说道:“你现在才发现我帅啊,也太没眼光了吧!”

    韩雪快要吐血,赶忙胡乱吹两下,关掉电吹风,冷着脸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秦阳夸张的大叫道:“这就叫我走了?你未免太狠心了吧?”

    “不走还能干吗?”韩雪欲拒还迎的说道。

    秦阳恬不知耻的说道:“我觉得我还有点利用价值,你累不累,要不我给你揉揉肩膀。”

    韩雪心里轻哼一声,狐狸尾巴果然露出来了吧,她柔媚的打了个哈欠,娇憨的说道:“是有点累了呢,你会按摩?”

    “当然,绝对正宗,如假包换!”秦阳打蛇随棍上,抓住一切机会表现着自己。

    韩雪狐疑的看他一眼,说道:“好吧,不过按摩归按摩,你可不许乱摸。”

    秦阳举起手道:“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乱摸。”又是低声自语了一句:“不会乱摸才怪,一会到了床上,可是由不得你了,不把你摸的欲生欲死,我就不姓秦!”

    韩雪没听清楚秦阳自语着什么,但也能想得出不是什么好话,不过戏演到了这一步,怎么也得继续演下去,不然可是白让这只禽兽占了便宜了。

    韩雪躺在床上,抓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只留肩膀露在外面,秦阳麻利的爬上床,搓了搓手掌,将手掌搓热之后,按在韩雪的肩膀上。

    “啊,好烫!”韩雪忍不住娇~吟道。

    “烫一点才舒服,我来了啊。”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来吧。”韩雪点了点头。

    秦阳立即十八般武艺全上,左捏右捏起来。

    “这个位置对不对?”

    “还可以。”

    “是不是再进去一点?那样子你会更舒服的。”

    “再进去一点,难道不会痛吗?我才不要那样子呢。”

    “痛一会就不痛了,你的身体常年缺少锻炼,太柔弱了,可得多多锻炼才行。”

    “可是也不能这样子锻炼啊,你实在是太用力了,我快要受不了了。”

    “你乖一点,很快就会变得舒服的。”

    “啊……还是不行呢,你轻点啊。”

    “那好吧,我温柔一点,不过,我担心太过温柔的话,满不足不了你的需求!”

    “你少说废话,我很容易满足的行不,喂,你是不是累了啊,累了就早点说,我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放屁,男人顶天立地,做这种事情怎么会累。你再说这话,我可会跟你急啊。”

    “切,既然不累,那就继续吧,我就不信累不死你!”

    “吱嘎……吱嘎……”秦阳很是不服气,加大了手上的动作,床铺随之摇曳起来,发出一声一声惹人遐思的声响。

    ……

    鼎天集团今天发生了太多事,韩远忙碌到半夜才稍稍理清楚思绪,此时刚从书房出来,正要去自己的卧室睡觉。

    他陡然听到从韩雪的房间里传出的奇怪声音,出于好奇,韩远轻手轻脚走过去侧头听了听,听仔细了,韩远顿时老脸发烫。

    韩远忍不住感叹道:“年轻就是好啊,都大半夜了,还有精力折腾,老咯,老咯。”

    韩远对此事倒是极为看的开,他早就认定秦阳是自己的女婿,今日回来的时候,在沙发上见着秦阳和韩雪打闹,也是知道二人的关系进展到了一定的程度。

    虽说韩雪一直不肯承认,但他能理解,女孩子嘛,脸皮都是要薄一些的,毕竟还没结婚呢,这种事情哪里好承认呢。

    韩远才走两步,就是听到韩雪的累不死你这句话,紧接着听到床铺摇曳的声响,不由吓一大跳。

    这年轻人也玩的太疯狂了吧,虽说年轻就是资本,但好歹也稍稍克制一点啊,这么闹下去,可是连床都要给拆掉了,有点不像话了啊。

    一会之后韩远又是释然了,苦恼的自语道:“闹吧闹吧,闹个天翻地覆才好,最好是闹腾出一个小外孙来,那样我就可以享享清福咯。”

    韩远念叨几句,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朝着走廊另外一边走去。

    Ps:我就说吧,韩雪怎么可能会不可爱,嘿嘿!!
正文 第222章 又不是没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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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此时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韩雪的身上,虽然有听到外边走廊上的脚步声,也没当一回事,他按摩了好一会,见韩雪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有些泄气,心意一动,拿手掀开被子,跨~坐在了韩雪光溜溜的大腿上。

    感觉身体随着柔软的大床缓缓下陷,韩雪本能的扭过头,见着秦阳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不由羞的一抹潮红爬满面庞,她眸中含着不满之色的说道:“你在干吗?赶快下去。”

    “这样子比较方便用力一点,不信你试试。”秦阳好不容易爬上来,哪里会这么轻易下去,不管韩雪愿意还是不愿意,他的手掌,一轻一重的在韩雪的柔软的背部敲打起来。

    敲打了一会,见韩雪背部的肌肉渐渐放松,秦阳又是改敲为捏。

    韩雪的皮肤极好,细嫩无暇,隔着薄薄的睡衣,也能感受到她背部滑腻的皮肤,让人爱不释手。

    “这个位置舒服吗?”秦阳问道。

    “还行吧。”犹豫了一下,韩雪说道。随着秦阳的手轻轻的在后背摩挲,一股怪异的感觉全身上下流露,让韩雪觉得倍感羞赧,这话说的极不自然。

    “两边要不要按摩一下?”秦阳问道。

    “你的手掌往下滑一点,帮我捏捏腰部,这几天腰好像有点酸。”韩雪嘴里发出惬意的娇~吟声,轻声吩咐道。

    秦阳大手一滑,滑向两侧,触碰到那边缘突起的玉~肉部位,敏感部位被突袭,韩雪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尖叫道:“你摸哪里呢?啊……住手,你住手啊……”

    秦阳手指指尖触摸到那一抹滑腻,那部位好似有一股魔力一般,吸引着他的手不断往下,没有任何犹豫的,大手就探了进去,两手抓住包裹住饱满粉嫩处的丝质裹胸边缘。

    随着他指尖试探性的轻微一按,受到侵袭的韩雪,立马按耐不住的大叫起来。

    但这叫声非但没让秦阳住手,反而更是激发了他的征服**,他手指用力往下一插,双手紧紧的裹住韩雪那两团柔软弹翘之处,舒服的差点没叫出声来。

    “啊……你混蛋,赶快住手啊!”韩雪哪里知道秦阳竟会忽然来这么一手,毫无心理准备之下胸前便是沦陷,慌的大声叫嚷着。

    “又不是没摸过。”秦阳嘟囔一句,双手更是放肆的向着圆妙酥滑之处的顶端攀登,一回生二回熟,个中滋味,让秦阳整个人都爽的轻飘飘然起来。

    在韩雪香嫩之处的刺激之下,他两~腿之间的硬物,猛然弹起,抵在了韩雪温暖而光滑的大腿上。

    即便是隔着裤子,韩雪依然能够感受到那硬物的热度和硬度,虽然她未经人事,但有了上一次在电影院内的经历,哪里会不知道那里是什么。

    尤其是秦阳一句又不是没摸过,愈发的让她恼羞嗔怒,觉得自己真是上了贼船,让这只禽兽给占了大便宜了。

    感受着那种奇怪的感觉席卷全身,韩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融化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感,使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娇躯猛的震颤了一下,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惊讶的张开成一个大大的O形。粉脸上的嫩肉,似乎也僵硬了。

    很快,随着那坏东西在大腿上的摩擦而过,韩雪立即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危险,她的粉脸红的像火烧过一样,随即又是变成了苍白色,嘴里更是控制不住的发出羞怯怯的嘤咛之声。

    秦阳见韩雪如此,知道自己机会来了,他立即动了起来,他双手用力的扯住睡衣的边缘,就要一把将睡衣撕掉。

    随着他这么一用力,韩雪瞬间明白了什么,她柔嫩的身体蓦然一抖,忽然一个扭身,仰面用力将秦阳推开,娇躯游鱼般滑了出去,避开秦阳攻袭的范围,脸上满是惊恐而羞愤的神色。

    被韩雪大力一推,秦阳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韩雪哪会不知秦阳这笑的含义,愈发觉得这禽兽坏透了。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视线正好落在秦阳的两~腿之间,眼中见着秦阳一团夸张的隆起,韩雪的眼睛不由睁大,惊愕不已。

    好似吓傻了一般,她一时间忘记了移开视线,目光直直的盯着那个部位,仿佛已变成了一尊泥塑的雕像。

    只见她的两颊上,悄然浮起了两片红晕,而且范围越扩越大,直至布满了整张脸。

    这时韩雪才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心里惊呼一声真的好大,慌慌忙忙的别过头去。

    秦阳真是爱煞了韩雪这一低头的娇羞,哪里还能控制住,飞速的扑了上去,将韩雪压在身下,寻着她的粉唇,用力吻了下去。

    秦阳的舌头熟练老道的撬开韩雪紧闭的唇,舌头灵活的滑入,尽情掠夺。

    韩雪被他吻的头昏脑胀,不出一会就气喘吁吁,好似一条离开水面的鱼,全身上下的力气被抽空了一般,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这让韩雪意识到不妙,她的双手隔在秦阳和自己中间,用力的将秦阳往外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秦阳,你不要这样子,我还没做好准备呢,你再等等,再等等啊……”

    凄惶的语调,我见犹怜的表情,春~媚盎然的眸光,无不是对秦阳的极致诱惑,秦阳哪里等得了,不顾一切的疯狂掠夺着,同时两手抓住韩雪睡衣的边缘,用力一扯,撕拉一声轻响,睡衣被扯成两块碎布,白色的裹胸之下,那属于少女的白嫩弹翘的粉嫩之处,微微颤栗,好似要跳出束缚而出,让人彻底迷失心神。

    秦阳的手,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裹了上去,虽然上次在电影院之时他已经品尝过韩雪的美好,但那地方黑灯瞎火的,视觉上的享受自是大大不如现在。

    随着他大手一抓,裹胸被往下拉下几分,韩雪立马感知到自己身体最珍贵的部位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这让她愈发的着急,差点没一头撞死去。

    本是是打算的戏弄一下秦阳的,哪里知道最后演变成了引狼入室,让韩雪有苦说不出。

    “别,别啊,秦阳,你把灯关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真的不要啊……你去把灯关了啊!”韩雪哀声求饶道。

    秦阳本以为韩雪会对自己抗拒到底,却没想到韩雪竟会说出这番求饶的话语,他微微一愣,旋即大脑一热,情知今晚肯定是有戏了。

    他低头在韩雪的粉脸上啄了一口,问道:“关灯就行了?你可不许骗我!”

    韩雪脸红红的唔了一声,轻轻点头。

    秦阳嘻嘻一笑,立马从韩雪身上爬开,跳下床去把灯给关了。

    韩雪趁机抓过被子将自己包裹住,她此时心情激荡莫名,又是激动又是慌张,尤其是在这样的黑暗环境中,更是可能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咬了咬唇,韩雪下定了决心,娇声说道:“秦阳,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

    秦阳乐呵呵的说道:“我就在这里,你准备好了没有?”

    “准……准备好了。”韩雪羞慌的回道。

    秦阳立即热血沸腾,他走至床头,拉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下一秒,韩雪的声音忽然一变:“你这只该死的禽兽,我剪了你啊。”

    一把剪刀,带着森森寒气,朝着秦阳的下半身剪去,秦阳见鬼一样的猛然弹起,跳下床去,脑门上全部都是汗水。

    幸好他反应速度快,不然那东西,可就没了。

    韩雪一击不中,心有不甘,跳下床来追着继续剪,秦阳叫苦不迭,慌忙推门就跑。

    秦阳一跑出门,韩雪急忙将门关上,反锁,又是将窗户全部关上反锁,这才躺在床上松了口气。

    韩雪手指用力绞着被子,一声一声轻轻吸着气,好一会,情绪平缓一点了,她才拿手拍了拍胸脯,想起刚才发生的羞人之事,又是感受着两~腿之间那一片腻滑的水意,还是觉得无比的羞赧。

    好一会,韩雪轻声叹了口气,转过头去将床头灯打开,灯光一开,韩雪见着自己白嫩细净的皮肤上被秦阳蹂躏出来的痕迹,暗骂一句禽兽,但一想起秦阳被自己吓跑时的狼狈模样,又是痴痴笑了起来。

    这禽兽,看来胆子也就这么大了嘛,哼哼!

    秦阳此时就在门外边,他听着韩雪最后那句自言自语,忍不住摸着鼻子笑了起来。

    韩雪今晚的反常态度,他又哪里会看不出端倪,只不过是陪着韩雪玩一场小游戏罢了。

    韩雪要戏弄他,他也愿意被戏弄,当然,这过程中揩油什么的,就怪不得他了。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呐!”秦阳感叹一句,将手指凑到鄙夷旁闻了闻,心满意足的从楼上跳了下去,今晚,应该可以做个好梦了!
正文 第223章 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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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钟左右,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追随着前方墨绿色的玛莎拉蒂,朝着燕京市西面的九龙山方向行驶而去。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在山脚下方的空旷平地处停下。

    九龙山是一座私人承包的山头,传闻承包这座山的正是燕京四公子之一的霍宇豪,只是因为霍宇豪从未公开承认过此事的缘故,情况是否属实,并未得到确定。

    九龙山的山体边缘,花费巨资修建着一条沿山体而上的盘山公路,因为九龙山山势雄奇陡峻,公路也崎岖蜿蜒的缘故,那一条开凿在山体边缘的盘山公路,在夜晚看去,就像是一条缠绕在山上的白色带子。

    九龙山不定期的会举行一些赛车比赛,因为场地为私人所有的缘故,并不会有警察过来干涉,久而久之,名声在外,这里逐渐成为燕京,乃至是环渤海地区赛车者的天堂!

    当然,也的确有不少人因为极速飙车,而真的在此地进入了天堂!

    今晚在九龙山将会有一场赛车盛宴,此时这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山脚下方的平地上,车辆云集,全部都是世上顶尖的豪华名车,相比较起来,秦阳的这辆一百多万的商务奔驰,反而成了众车辆中最寒酸的一辆。

    此处的赛车比赛极为正规,秩序井然,平旷的空地上,一堆篝火熊熊燃烧着,搭设着的简易支架上,摆放着酒水和吃食。

    悠扬的钢琴曲中,一些男女正围绕着篝火跳舞,其他的人,则是在饮酒作乐或者开怀大吃。

    如果不知道今晚将会有一场赛车的话,此地,看上去更像是一场私人的露天宴会!

    但不管是纨绔子弟,还是真正意义上的绅士名流,来到这里,都变得异常的谦虚和低调,燕京素来是卧虎藏龙之处,这些世家子弟虽然自有其不可侵犯的骄傲,但这种骄傲,在这样的场合下,明显都显得过于薄弱了一些。

    叶沉鱼一下车,就是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

    因为要开车的缘故,叶沉鱼今日打扮的极为简约,下半身是一条淡蓝色的窄脚牛仔裤,牛仔裤脚踝部位,包裹在厚实的翻边毛领雪地靴中,上半身,则是一件灰色的棉衣,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未施脂粉,清清雅雅,却亦有着一种常人难以模仿的高贵冷艳之气。

    一些人见着叶沉鱼,就要过来打声招呼,等到看到随后从奔驰车内下来的秦阳,又是停下了脚步,纷纷将注意力转向秦阳。

    秦阳摸了摸脸,朝叶沉鱼问道:“我今晚是不是看上去格外帅一些?”

    叶沉鱼有些无语:“你还能不能再自恋一点?”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当然可以,只怕你会受不了。”

    叶沉鱼心说我早就受不了了,但她很清楚秦阳厚脸皮的程度,这种程度上的话语对他根本就造不成杀伤力,便是说道:“少在这里嬉皮笑脸了,我可告诉你,一会开车的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刚好,我也不会。”秦阳笑嘻嘻的说道。

    叶沉鱼见着秦阳轻松的模样,有些迷茫不解,当日她提出要和秦阳比赛一场的时候,秦阳还显得有些犹豫,似乎在这方面并无底气。

    叶沉鱼还曾想过秦阳今晚可能会避而不战,哪里知道根本就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回事,秦阳不仅仅是来了,而且,状态好的出奇。

    这让叶沉鱼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秦阳那伪善的外表给骗了。

    当然,就算是骗了,出于对自己实力上的绝对自负,叶沉鱼依旧不觉得秦阳能够赢过自己。

    正当叶沉鱼胡思乱想着,忽听一声哈哈大笑声传来,伴随着大笑声,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男人大步朝叶沉鱼走了过来。

    人还没走近,男人便是开口说道:“小鱼,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过来了也不去找我,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他这语说的极为随意,似乎和叶沉鱼关系不菲,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是惹得无数人遐想连篇。

    但毋庸置疑,这果真是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一米八多的身高,挺拔的身躯,一身名贵的手工定制的服装,熨帖之极,唯一稍显不足的,就是他的一张脸稍稍偏阴柔了点,但他说话又是中气十足,和那张具有欺骗性的脸形成一个巨大的反差,给人一种怪异但又想着去了解的冲动。

    叶沉鱼见着来人,微微一笑,说道:“我才刚来。不过,我去找你的话,你的女伴不会吃醋吗?”

    男人的身畔就跟着两个女人,姿色都还不错,但有叶沉鱼的珠玉在前,也仅仅只能归类为不错。

    男人哈哈笑道:“说的也是,不过和你比较起来,我的这两只小猫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你开口,我立马将她们两个赶出去。”

    “算了,我可不想背负这些无谓的骂名。”叶沉鱼摇摇头,没兴趣的说道。

    那两个女人这才松了口气,望向叶沉鱼的眼神有些感激,望向男人的时候,眼神又是有点哀怨。

    她们两个很清楚这个男人的脾气,宠着你的时候,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他都会想方设法的弄给你,但一旦他狠下心来要将你给踢开,那绝对是毫不留情,冷血之极。

    似乎对叶沉鱼的话不太满意,男人摇了摇头,他这时才看向站在叶沉鱼身侧的秦阳,疑惑的问道:“小鱼,和你一起来的?”

    “他是……”叶沉鱼就要介绍。

    男人一摆手,大大咧咧的说道:“不用介绍了,你知道我这人很懒,记不住别人的名字的,免得浪费了我的脑细胞。”

    叶沉鱼没想到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脸色不由微微一变,秦阳却是微微一笑,对叶沉鱼说道:“既然你记不住我的名字,那就由我来记住你的名字好了,嗯,叫什么?”

    叶沉鱼很清楚秦阳的脾气,这话表面上说的轻描淡写的,只怕没那么简单,她无奈的说道:“他就是霍宇豪!”

    叶沉鱼曾经向秦阳介绍过燕京四大公子,却也是懒的花费唇舌去介绍这位出了名的放~荡公子哥的事迹,只是说了一个名字。

    “原来你就是霍少啊。”秦阳眯眼笑了笑,伸过手去,说道:“幸会幸会,握个手吧。”

    霍宇豪没想到秦阳真能沉得住气,顿时觉得有趣,他没有伸手,只是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和小人物握手的习惯!”

    打脸,**裸的打脸。

    如果说霍宇豪说记不住秦阳的名字只是一种隐晦的试探的话,那么这一句小人物,已然是明火执仗的针锋相对了。

    旁边不远处有人听着这话,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霍宇豪虽然脾气有点古怪,但并非不懂分寸,在圈子里,口碑也算不错,从没见他如此针对一个人的时候。

    特别是当有人认出秦阳正是那日当着安逸青的面怒砸王府饭店的男人的时候,更是脸色都变了,隐隐觉得今晚可能要出事。

    霍宇豪的不配合,秦阳也不以为意,他淡淡轻笑了一声,说道:“霍少,我们以前见过吗?”

    “当然没有。”霍宇豪不屑的说道。

    “那我们有仇吗?”秦阳又问。

    “没有。”霍宇豪还是不屑,似乎和秦阳有仇对他是一种侮辱一般。

    “那你为什么要针对我?”秦阳笑眯眯的问道。

    “我有吗?”霍宇豪装疯卖傻的说道。

    秦阳一直都以为自己挺能装的,却是没想到霍宇豪比他更能装,心里哪会不明白,这霍宇豪既然能够排上燕京四公子,哪怕是敬陪末座,只怕也不是简易相与的人物。

    他笑了笑,说道:“但看来你似乎不太欢迎我。”

    霍宇豪说道:“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欢迎你!”

    “那么,看来我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秦阳无一丝恼羞成怒的表情,拉着叶沉鱼就要走。

    此时,叶沉鱼的脸色,亦是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今晚的这场是赛车,对她而言意义非凡,哪里知道三言两语的就被霍宇豪给破坏了,一想起自己和秦阳之间的约定,叶沉鱼的心,就渐渐的沉了下去。

    她将秦阳拉住,声音清冷的朝霍宇豪质问道:“霍宇豪,你是不是连我也不欢迎?要是这样,我立即转身就走,绝不碍了你的眼。”

    霍宇豪本就是要为难为难秦阳一番,哪里知道叶沉鱼居然发了脾气,顿感莫名其妙,他错愕的问道:“小鱼,我可没针对你,我哪敢啊。”

    叶沉鱼冷笑道:“我可没看出来你哪里不敢,你胆子可是大的很呢。”

    霍宇豪苦笑道:“我真的不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的脾气。我讨好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针对你呢!”

    “那就道歉!”叶沉鱼不悦的说道。

    “道歉?”霍宇豪微微一怔,旋即变色道:“向他道歉?我是不是听错了?”

    叶沉鱼不再废话,主动拉过秦阳就走。

    霍宇豪见叶沉鱼是真的生气了,赶忙上前拦一把,无奈的说道:“我道歉,道歉还不成吗?”

    叶沉鱼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霍宇豪万万没想到叶沉鱼竟是会为秦阳出头,一时叫苦不迭,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然没有转圜的余地,他只得朝秦阳说道:“秦少,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的不是。”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霍宇豪无语,咬牙说道:“秦少的大名,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刚才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呢。”

    秦阳转过头,对叶沉鱼问道:“刚才你说他叫什么来着?我好像没能记住,要不你再说一遍,看看我能不能记住!”

    一听这话,霍宇豪的脸色,就是变了!
正文 第224章 送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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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近来在燕京声名鹊起,名声大噪,霍宇豪自然是认识他的。

    甚至因为这两个字听得多了,他的印象还极为深刻。

    但即便如此,霍宇豪仍旧没将秦阳当成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充其量只是一个莽莽撞撞闯出点名气的暴发户罢了。

    今晚一看到叶沉鱼,霍宇豪就看到了秦阳,原本在他看来,秦阳既然是陪同叶沉鱼一起来的,肯定是一个次要人物。

    次要人物,自然是没必要过多关注的,是以霍宇豪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又哪里知道,情况竟然和自己想的颠倒过来了,看叶沉鱼为秦阳强出头的架势,秦阳又哪里是什么次要人物,根本就是占据绝对优势的主导人物。

    霍宇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叶沉鱼生气了,他只能道歉,不然,他以后的日子恐怕会相当的难过。

    不说叶沉鱼的那位哥哥叶铮凌的一系列凌厉手段,就算是他家的那位老爷子,也会拿拐杖打断他的腿,要知道他家老爷子,可是最喜欢叶沉鱼的,一直念叨着要他将叶沉鱼娶回家做老婆呢。

    虽然他追求叶沉鱼多年未果,但毕竟彼此之间的关系一直保持的不错,这要是闹翻了脸,肯定是会将事情搞砸,老爷子也肯定会雷霆大怒的。

    因此,霍宇豪迫不得已的道歉。

    他本以为以自己的身份,既然道歉了,秦阳肯定会低下一头,顺水推舟一笔带过此事才对,哪里知道秦阳竟是说出了这么句话,差点没让他吐出一口老血来。

    霍宇豪顿时感觉世界乱套了,迷茫的不行。

    霍宇豪迷茫,秦阳却清醒的很。

    演戏而已,谁不会?

    他可是和叶沉鱼有约定在身的,要是他今天被霍宇豪赶走了,约定也就作废了,他可以无所谓,但叶沉鱼绝对不能。

    叶沉鱼站出来说话,秦阳早有预料,霍宇豪紧接着道歉,也就成了顺利成章之事。

    但不好意思,他没有被人打脸的习惯,既然有人要打他的脸,那么就要做好被他打脸的准备!

    而且不仅仅是打脸,还要大嘴巴子抽才行。

    秦阳为人处世的方式一直都相当简单我给你脸,你不要,那么,我便将你的脸踩在脚下!

    霍宇豪道歉的一幕,使得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觉得这世道是要乱了。

    他们或许不知道秦阳是什么样的人,但绝对知道霍宇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霍宇豪的脾气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倔强,属于那种一条路走到黑,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类型。要让霍宇豪低头认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难!

    而且,最令他们意外的是,霍宇豪虽然低头道歉了,但秦阳似乎并无息事宁人的意思,这更是让他们接受不能,感觉秦阳这是要疯了!

    霍宇豪为形势所迫低了头,但是是向叶沉鱼低头,而不是向秦阳低头。

    他腰杆依旧挺的很直,显出几分世家公子哥的骄傲,脸色变过之后,很快就恢复正常,霍宇豪朝叶沉鱼说道:“小鱼,我已经道过歉了,诚意也到了,你看这事?”

    霍宇豪道了歉,叶沉鱼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点,正要开口说话,却听秦阳又是说道:“我这人一向大度,今天的事情就不跟你过多计较了,小鱼,我们走吧。”

    秦阳说着,依旧拉着叶沉鱼朝车子停放方向走去。

    叶沉鱼怔怔的跟着他一起走,霍宇豪的脸色又是变了,再度上前,说道:“秦阳,给个面子行不行?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混饭吃,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最好是别让我太过难堪。”

    “不好意思,我没有给小人物面子的习惯!”秦阳冷冷笑道。

    霍宇豪呼吸一窒,差点没昏死过去。

    他这时哪里还会不明白秦阳这人就是一个瑕疵必报的小人,记仇的很,他刚才也就说了这么两句狠话,却是被秦阳原封不动的全部还了回来。

    他打了秦阳的脸,秦阳也要打他的脸,而且,还是在他低头认错的情况下,比他打的更狠!

    霍宇豪觉得一张脸燥热不堪,情知今天算是颜面荡然无存了。

    但最让他意外的是,叶沉鱼竟然始终站在秦阳那边,和秦阳共进共退,乖巧的不像话,简直就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叶沉鱼。

    霍宇豪这才发觉自己似乎犯下一个天大的错误,但他已经低了一次头,绝对没有第二次低头的可能。

    这一次,如果秦阳还是不识好歹的话,他就算是拼了得罪叶沉鱼的代价,也要狠狠的踩秦阳一脚!

    叶沉鱼见着霍宇豪那憋闷的不行的样子,知道事情差不多了,她侧头附在秦阳耳边轻声道:“算了吧,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事情。”

    暖暖的风吹在耳边,让秦阳耳根子微有些痒,他暧昧的说道:“我们的事?我当然是一直放在心上的。”

    叶沉鱼松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还不赶紧见好就收。”

    秦阳笑道:“那好,不过,我提两点要求,第一,从今晚开始,除了我和你的亲人可以叫你小鱼之外,谁也不可以。第二,为了弥补一下我受创的心灵,你必须亲我一下安慰安慰,不然我可是会接着发疯的!”

    叶沉鱼一听这话,便是气的不行。

    这家伙真是太可恨了,她都主动入毂,配合他演了这一出戏,他居然还不知满足的得寸进尺,真是太混蛋了!

    叶沉鱼一咬牙,不是亲秦阳一口,而是欲要咬他一口。

    秦阳又是说道:“我认真的,你可是要想清楚了!”

    叶沉鱼紧咬的牙齿微微松开,犹豫了一下,说道:“不可能,除非你今晚能赢我,不然绝对没可能!”

    “如果我赢了你,那就不是亲一下,而是亲一分钟了。”秦阳说道。

    叶沉鱼吓一大跳,差点没脚软的坐到地上去。

    亲一分钟,就算是个傻子,她也能明白应该亲什么地方才能亲这么久了。

    要知道她当初和秦阳设下约定,一方面是觉得秦阳没有赢自己的可能,另外一方面则是要求秦阳必须治好爷爷的病,并无要做秦阳女人的意思。

    可是她的话说的再明白,秦阳还是曲解了,骨子里已经将她当成是他的女人。

    这多多少少让叶沉鱼有点郁闷,还有点不知所措,迟疑了好一会,她才避重就轻的说道:“哼,你不可能赢我的!”

    “那就试试!记住哦,一分钟!”秦阳笑的愈发开心了。

    叶沉鱼脸红红的别过头去,恼恨的不行,而旁边的人,见着叶沉鱼那艳红的脸色,一个个几乎将眼珠子瞪出来。

    这种状态下的叶沉鱼,无疑是最为美艳的时候,虽然他们没有听到秦阳和叶沉鱼说了什么,但毋庸置疑,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不然叶沉鱼绝对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

    而霍宇豪见着叶沉鱼这个样子,更是气的要死。

    霍家和叶家的关系极近,霍宇豪算是陪伴着叶沉鱼一起长大的玩伴,哪里会不知道叶沉鱼是什么样的性格。

    叶沉鱼从小到大,都给人一种女神一般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何曾有过如此娇怯的小女人之态?

    虽说女神总会下落凡尘变成小女人,但一想着让叶沉鱼从女神变成女人的是秦阳而不是自己,霍宇豪便是恨不能亲手将秦阳给杀死!

    “秦阳啊秦阳,难道你不知道,人一旦太过得意忘形,就会死的很快吗?”

    好在很快就要到赛车的时间了,众人开始准备车子,注意力才稍稍转移了一点。

    山间公路一共接纳十二辆车子同时比赛,秦阳和叶沉鱼二人占据最后两个跑道,比赛的筹码是每人一千万,奖金数目累积,十二辆车子,如果跑第一的话,奖金八千万,第二名拿三千万,第三名拿一千万。

    只有前三名有奖,数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玩的就是一个刺激性的游戏。

    当然,能够有资格进入这里来玩的人,也没有差钱的,要的就是一个刺激!

    游戏规则是早就定好的,并没有因为秦阳的到来而改变什么,不过,因为秦阳的出现,霍宇豪也参与了今日的奖金争夺。

    霍宇豪自然是看不上这笔钱的,他要的,就是狠狠的踩秦阳一脚。

    “那边有九龙山的行车地图,你要不要去看看?”叶沉鱼问道。

    “我跟着你的车子跑就好了,你总不会将我带到阴沟里的。”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叶沉鱼瞪他一眼,说道:“我可不会让你跟上我。”

    秦阳笑而不语,有些事情说的再多也没用,一会结果出来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想起一会就可以拥吻叶沉鱼一分钟,吻着那张令全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红唇,秦阳就是觉得腹部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这让他有些迫不及待。

    车子早有泊车小弟开到起跑线上,秦阳的那辆黑色奔驰,扎堆在一系列名贵跑车中间,显得无比显目以及搞笑。

    车子都是自己准备的,秦阳要开这么一辆车,别人也无法说什么,除了霍宇豪不屑的冷笑之外,叶沉鱼反倒是有点欢喜。

    要是秦阳真的拿出一辆超级跑车过来的话,她倒是要担心这次比赛的成绩了。

    但秦阳开商务奔驰,这无疑是加大了她的赢面!

    时间九点整,各位车手上车预备,公路入口巨大的屏幕打开,全方位摄像头监控下,整条山路全程监控的画面显示出来,紧接着一声哨声响起,十二辆车子,瞬间溅起一地烟尘狂飙出去。

    第一个十秒,霍宇豪的法拉利跑车排名第一,叶沉鱼的玛莎拉蒂排第二,秦阳紧赶慢赶,排名第十。

    公路蜿蜒崎岖,第一个弯道之后,前车的优势瞬间变得无比明显,霍宇豪和叶沉鱼一前一后,风驰电掣,远远的将后方的车子甩出去一大截。

    秦阳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右脚随意将油门踩到最底,耳边不时听着从车载远程通讯器内传来的大叫声。

    “一号车子一路领先,快看快看,优势还在不断的拉大,已经甩出十一号车子将近两百米远。”

    “十一号车子正在一路追赶,但显然有点吃力,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不好,十一号的急转弯出现了问题,天啊,漂亮,太漂亮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漂移!”

    一号车子正是霍宇豪的法拉利,十一号车子是叶沉鱼的玛莎拉蒂,对于霍宇豪的车技,秦阳没有意外,但对于叶沉鱼的车技,秦阳则是相当意外了。

    一个人前无比光鲜亮丽的大明星,在人后竟有着如此疯狂的一面,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只怕是让无数粉丝大跌眼镜吧?

    当然,如果被她的粉丝们见着自己抱着她们的女神拥吻的话,只怕更会掩面奔走,伤心欲绝!

    “三号,三号车子开始发力了,他超车了,好……精彩,太精彩了……”

    “什么,我没有看错吧,十二号车子竟然已经排名第八了,刚才可还是第十啊,真是神奇的车手,神奇的奔驰,看来,十二号车子今晚要带给我们一个奇迹般的享受了,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

    又是一个急转弯,秦阳轻轻松松漂移而过,黑色的奔驰车,在夜晚划过一道瑰丽的黑色靓影,紧紧追赶着奔驰车的是一辆凌志跑车,跑车内的车手见着前方秦阳的漂移,几乎没将眼珠子瞪出来,他拿手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但这绝对不是梦,随着彼此距离越拉越开,凌志跑车的车主很悲哀的发现一个现实,自己被甩的连对方的车屁股都看不到了。

    奔驰车一路狂奔,不管是平路还是转弯,速度没有丝毫变化,但第八的排名,依旧不算显眼,除了偶尔从车载通讯器里发出几声高呼声之外,并没有任何的优势。

    但此时,排名第一的法拉利跑车内,霍宇豪的脸色已然黑了。

    那些不断从通讯器内传出的高呼声,竟然大部分都是送给秦阳的,这让霍宇豪很是憋气,他打开车载手机,按了一个键盘,吩咐道:“可以开始了,送他去死!”
正文 第225章 一罐可乐引发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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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之下,单行线上山的环形盘山公路上,十二辆车子,保持着高速一路狂飙,黑色的奔驰轿车在秦阳的操控之下,一次又一次,在山间公路上划过一道一道诡异而瑰丽的黑色魅影。

    单单从车子的性能方面比较,不管是起跑加速还是速度的潜能极限,大众版的商务奔驰和限量版的超级跑车都没得比,但是,如果仅仅从车辆的微操艺术方面来讲的话,秦阳无疑将这款略显得笨重的车辆的性能发挥到了一个无可超越的极致。

    他就像是一个世界顶级的钢琴演奏大师,弹奏着一曲足以媲美《第三钢琴协奏曲》的曲调,其所演绎出来的技巧方面,在让人不自觉的仰望之外,更是要随之崩溃。

    这根本就不像是在开车,这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从来没有哪一个车手,可以将一辆车子操控的这么完美,好似那不是一辆车,而是他的身体,其所呈现出来的协调性,令人叹为观止。

    随着黑色奔驰轿车穿插而过,轻描淡写的一个甩尾,以一种令人目结舌的方式,超越前方的莲花跑车,九龙山山脚下,盯着那巨大的屏幕看着的众人,都是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冷气,紧接着就是爆发出一阵如雷鸣般的掌声。

    虽说十二号奔驰轿车目前最好的名次仅仅是第七名,但车手的车技,却是折服了全部的人。

    “太精彩了,简直是太精彩了!”

    “原来开车可以这样子开,老天,那个家伙真的是人吗?”

    “啊……不……不……他又漂移了,他真是不要命了啊……啊……过去了,太完美了,难道这世上真有上帝之手的存在?”

    ……

    一声接着一声的赞美声,通过远程通讯器,不绝于耳的传入霍宇豪的耳里,在先前的激动且愤怒之后,此时的霍宇豪情绪逐渐趋于平和,甚至他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极淡又极残忍的笑。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难怪你会是那般的嚣张狂妄,只是,你这样有趣的家伙,只能如烟花般绽放一时,会不会令人觉得可惜呢?”

    玛莎拉蒂跑车内,叶沉鱼双手平稳的操控着方向盘,娇媚的一张脸罕见的严肃着,这是一场事关她的命运以及她爷爷命运的比赛,由不得她不慎重再慎重。

    尽管叶沉鱼没有夺取第一名的野心,此时和后方车辆的距离优势又是如此的明显,但叶沉鱼依旧紧紧的绷着一口气,丝毫不敢大意。

    那些不断从通讯器内传来的溢美之词,让叶沉鱼深深的领悟到了秦阳的无耻程度。

    当日她提出和秦阳比赛一场的时候,秦阳的犹豫让她以为秦阳不会开快车,今晚秦阳不懂常识的选择了一辆奔驰轿车,更是让叶沉鱼觉得秦阳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

    尽管叶沉鱼打从心底希望秦阳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好让她赢的容易一点,但是眼下听着那些不断传来的赞美声,叶沉鱼哪里会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秦阳那张温和无害的脸给骗了。

    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如果秦阳不是表现的太抢眼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吸引这么多的眼球。

    那么,只能证明一点,秦阳非但会开快车,而且显然是个中高手。

    “但是,开着一辆奔驰轿车比赛,会不会太装了点?你就这么喜欢扮猪吃老虎,难道不怕扮猪不成,真的变成一头猪吗?哼,我一定要赢你!”

    不容认输的信念,激发着叶沉鱼骄傲的斗志,让她在高速疾行中,不断寻求着突破的可能。

    秦阳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表现,无意间使得这场赛车比赛变得盛况空前,他随手关掉车载通讯器,过滤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此时已然跑完了全程的五分之一,第七名的排名,实在是太靠后了点。

    秦阳神色微微一凛,车子于高速行驶中,朝着前方并排行驶的两辆车子冲去。

    原本似乎到达极限的速度,在这一刹那,再度提升,奔驰车引擎轰鸣着,如凶猛的钢铁怪兽一般,朝着前面的两辆车子冲去。

    前方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和一辆橘黄色的兰博基尼在狭窄的山道上并排行驶,两位车手见着后方追来的奔驰轿车,各自脸上,不约而同的流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两辆车子并未加速,而是保持着匀速行驶,阻挡住奔驰轿车超车的可能。奔驰轿车高速追尾而去,在彼此距离差不多五米左右,又是迫不得已的放低了速度。

    保时捷和兰博基尼占据了行车道,两辆车子不分开行驶的话,根本就没有超车的可能。

    而奔驰轿车速度一缓,后方的一辆布加迪威龙,便是大马力的冲了过来。

    三辆车子,两前一后,将奔驰轿车包裹在中间,而后方的布加迪威龙车还在加速,轰鸣着朝奔驰轿车撞来。

    秦阳透过后视镜观察到布加迪威龙的举动,脸上不经意间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

    而在山脚下方,盯着巨大屏幕看着这一幕的众人,一个个禁不住屏住了呼吸,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这已经不是在赛车,而是要人命了。

    忽然,屏幕一黑,线路竟是被切断了。

    立即有人尖声大叫起来,更多的人,则是不满的开口大骂,气的跳脚骂娘。

    秦阳的表情依旧轻松,早先在和霍宇豪发生冲突之时,他就已经做好了迎接霍宇豪怒火的准备。如果霍宇豪不在背地里玩这么一手,他反倒是觉得很没意思。

    秦阳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随手打开储物柜,从里面摸出一罐可乐出来,车窗玻璃随之放下,秦阳似笑非笑的掂了掂可乐罐,轻声笑道:“goodluck!”

    看也不看,反手一甩便是将可乐罐朝着后方的布加迪威龙车头玻璃甩去。

    布加迪威龙车内,车手因为过于兴奋的缘故,表情变得有些扭曲,他死死的踩着油门,就要一鼓作气追尾撞上去,将奔驰轿车撞成一堆废铁,若是能够顺便撞死秦阳,那自然是更好的事情。

    忽然间,车手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朝车头扔了过来,车手只以为是一片从山上飘落下来的落叶,但是当那东西,砸在车头玻璃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之时,车手这才慌了,这并不是落叶,而是一罐可乐。

    秦阳出手的力道何其之大,虽然只是随手一扔,力道依旧不容小觑,砸落在布加迪威龙车头玻璃上的可乐罐,瞬间变成杀人的利器。

    车头玻璃哗的一声,碎成一片蜘蛛网,可乐罐穿过车头玻璃,去势不绝,正中车手的脑门上。

    车手只感觉头上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脑袋好似被钝器给敲裂了一般,瞬间痛的浑身痉~挛,身子软软垂下,失去控制的车子,轰鸣两声,不可受控的撞向右侧的山石,发出一声惊天震响。

    秦阳听着后方的撞击声,眯眼笑了笑,又是随手摸出一罐可乐,朝着前方的兰博基尼扔去。

    兰博基尼的车手在听到后方的撞击声响时,透过后视镜瞥见布加迪威龙的惨状,早就心胆俱裂,手脚发软,正要放低车速平缓行驶,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可乐罐,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天上掉落而下,正中他眼前的车头玻璃,车手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变了形的可乐罐,穿透玻璃而来。

    车手赶忙偏开脑袋,避免被砸个正着,可他的脑袋才刚刚偏离,后方,奔驰轿车就追尾撞了上来。

    巨大的惯性冲击力下,车手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是车头一扭,朝着山体下方滑去,“砰砰……砰砰……”几声撞击声连绵不绝的响起,数百万的兰博基尼,摔成了一堆废铁。

    秦阳没有去管司机的死活,如法炮制的,第三只可乐罐砸过去,废掉保时捷的车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秦阳从来不是什么好人,这些人既然想要他的命,他自然会毫不客气的要了他们的命!

    只有死人,才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一来二去,浪费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道路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但前方的距离优势却是变得愈发的大了,若是还不抓紧追赶的话,只怕这个赌约,是输定了!

    秦阳倒是不在乎输赢,因为他很清楚,叶沉鱼已然是他的人了。

    但那一分钟的热吻,无论如何,是势在必得的。

    时间不多,不容浪费,秦阳调试了一下车子,一脚踩下油门,车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夺路而走。

    车子虽然是普通的商务奔驰,比之超级跑车而言,没有任何优势,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在开这辆车。

    现在方向盘就在秦阳的手里,秦阳自然有办法将这辆车子的潜能发挥到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极限。

    黑色奔驰轿车在秦阳的操纵之下,一再加速,潜能瞬间激发,嘶吼着,咆哮着,划过一道又一道黑色的暗影,速度快到精密的摄像头都难以捕捉。

    Ps: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这章写了四个小时的,唉,太悲催了!
正文 第226章 玩你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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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分钟之后,秦阳超越前方的一辆车。

    两分钟之后,秦阳超越第二辆车。

    黑色的奔驰轿车,化身为暗夜幽灵,如幽灵入侵一般,不断的上演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前期的距离优势,不断的缩减再缩减。

    前方转弯路口,叶沉鱼透过后视镜往后面稍稍一瞥,见着那一道追击过来的黑色魅影,立时便是一怔。

    “太快了,怎么可能会这么的快!”叶沉鱼吓一大跳,忍不住喃喃自语说道。

    叶沉鱼在赛车方面极为狂热,自然对赛车一道极为精擅。

    在这样的跑道上,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已然全无作用,真正决定制胜因素的,除了车手的心理素质之外,便是车子的性能!

    一款专为赛车而定制的超级跑车的性能,自然不是普通的商务型轿车所能比拟的。

    这几乎是一条亘古不变的真理。

    但真理,总会有被打破的时候,即便很多时候,这种强势的打破,很不符合一贯的逻辑。

    就在叶沉鱼微微一怔之后,后方的奔驰轿车,还在不断的加速拉近距离,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如此崎岖险峻的山路,竟然开的如履平地,不管是转弯还是改道,速度不曾降下分毫。

    几十秒过后,叶沉鱼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没容她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黑色的奔驰轿车,已然远远超车而过。

    “嗡!”

    叶沉鱼顿时懵了,下意识的一脚踩下车子的油门,将车子停了下来。

    她的眼睛大大的睁开着,死死的捕捉着黑色奔驰的行车诡异,她眼睁睁的见着前方那辆不过几秒钟就从眼前消失不见的黑色奔驰,顿时觉得自己见了鬼一般。

    不,就算是见了鬼,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真的是奔驰车吗?”叶沉鱼喃喃自语一声,复又苦笑起来。

    秦阳并不知道自己超车的一幕会给叶沉鱼带来如此多的感慨,当然,就算是知道,他也未必会放在心上。

    当初在蓝海之时,他以一辆九成新的宝马轿车,在九曲山力挫群雄,甚至远远抛出亚洲车王王黑奎的徒弟陈秀阳将近两分钟,奠定蓝海地下车王的称号。

    若是有人有心去打听他过往的战绩的话,势必会对今晚的战果有一定程度的预测,但很显然,没有人将他方在心上,叶沉鱼没有,霍宇豪也没有。

    没有秦阳也不会意外,不然霍宇豪也不会采取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他。

    此时,奔驰轿车的发动机已然处于一个超负荷运转状态,一旦稍有不慎,车子就会熄火,而在这样的速度之下车子熄火的话,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秦阳一改之前随意散漫的状态,神色逐渐变得无比认真,他谨慎细微的操控着车子,行驶在山间公路上,不容出一点差池!

    霍宇豪为人放~荡不羁,最喜猎奇和刺激性的游戏。

    相比较燕京上层圈子的那些吃喝玩乐的公子哥来说,霍宇豪的喜好,无疑是有些怪异的。

    霍家人丁兴旺,子嗣繁多,几个子弟都很优秀,早些年,为了争取上面一代的认可,各自忙的不亦乐乎。

    霍宇豪是他们这一代里年纪最小的,却也是最为不被看好的。

    结果,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霍宇豪当着满屋子客人与家族长辈,冷笑着说了一句如今还在燕京圈里里风靡的话这等狗屎一样的家业,我懒的要,你们谁要,谁便拿去吧。

    这样的一句话,引起的轰动效果可想而知,但霍宇豪虽然骄傲,却并不愚蠢,只是那时他的骨子里太过叛逆,看着那几个哥哥日日愁眉不展便觉不屑,他不屑要这份家业,潇洒离开,他要一拳一脚打下一片江山。

    自那日之后,霍宇豪的第一站就是九龙山,他拿着家族所给的一丁点创业资金,承包了九龙山,开设赌场,赌的便是飙车。

    不过半年,他便挣了第一桶金,紧接着,他便用这笔钱修葺了这条盘山山道,专门用来飙车。

    几年时间过去了,相比较其他三位公子而言,霍宇豪走的路无疑太过偏门且怪异,似乎是一事无成,但从这里每年所拿的红利,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如若如此,他如何能跻身于燕京四大公子之列?

    霍宇豪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成绩,走的又不是寻常路,他自然是骄傲的,这种骄傲发自骨子里,他虽然为人还算平和,并不和安逸青一般端着架子,但骨子里,却是比安逸青更来的骄傲。

    因为这种骄傲,让他看不起秦阳。

    即便他今晚迫于叶沉鱼的压力向秦阳道歉,这种看不起的心态,依旧不曾改变分毫。

    此时,霍宇豪想着秦阳或许已然命丧于此,阴霾的心情,总算是稍稍好转一些。

    但他至始至终,想要赢的,并不是秦阳,而是叶沉鱼。

    只有赢了叶沉鱼,他才能向叶沉鱼证明他有做她男人的资格!

    是以,霍宇豪虽然一路遥遥领先,却依然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竭尽全力的,欲要以最大的优势夺去今晚的第一名。

    直到一团黑色的魅影出现在后视镜的时候,霍宇豪这才愣住了。

    “那是……奔驰车……秦阳!”

    确定了这个事实,霍宇豪的脸色登时大变。

    他万万没想到秦阳竟然没死,而且看秦阳这架势,竟然有要超车的趋势。

    “s~hit!”

    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霍宇豪急忙打起精神,全力以赴。

    秦阳在看到前方的红色法拉利的时候,则是笑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他当然不是君子,虽然也不愿意做那个小人,但报仇这种事情,还是越快越好,不然他会憋死的。

    黑色的奔驰轿车,以一种令人无法想象的速度,直冲而来。

    距离,瞬间拉近。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

    二十米。

    ……

    十米!

    ……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就算是打死霍宇豪,霍宇豪也绝然想不到一辆大众版的奔驰轿车,竟然能够快到这样的程度。

    本来对自己有着绝对自信的他,手脚都忍不住颤栗起来。

    “不,我不能输!”

    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呐喊声,霍宇豪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铁青,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甚至,霍宇豪隐隐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但那越逼越近的车子引擎声,时刻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他做的向来是美梦,怎么也不至于做这样的噩梦。

    “轰”的一声,法拉利骤然提速,霍宇豪发狂一般的,将法拉利的速度发挥到了一个极限。

    秦阳见着前方法拉利的加速,抿嘴轻笑:“害怕了吗?这才刚开始而已!”

    轰!

    奔驰轿车的车速再次提升,车表盘上的数字攀升到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高度,指针,似乎都要弯曲了。

    “该死的,要超车了吗?”霍宇豪咬了咬牙,见着后方越追越紧的车子,心,也是跟着绷的紧紧的。

    前方的山道,因为地势过去险峻,修建的过程中,工程方面并的并不精致,而且这条道路已经用了好些年,年久失修的情况下,道路上铺满了落叶和碎石。

    在这样的高速下,一旦车子轮胎轧过碎石发生颠簸的话,所造成的后果,将是难以承受的。

    但霍宇豪根本就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必须阻止秦阳超车。

    他是第一名。

    只有他才能是第一名!

    他秦阳一个从蓝海过来的土包子,根本就什么也不是。

    他怎么能输给他!

    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耻辱!

    牙齿紧咬,霍宇豪瞬间将法拉利的速度优势发挥到了一个极致。

    “咔嚓”一声,轮胎猛然轧过一块从山上掉下来的碎石,霍宇豪的脸色猛然大变,急忙拨转方向盘。

    车子瞬间失去了重力的牵引,从地面上飞跃而起,高高跳了起来。

    “砰”的一声,车子落地,不可避免的朝着内侧的石壁撞去。

    霍宇豪脸色大变,急忙打转车头,但依然是来不及了,车轮胎轧在道路旁边的排水沟里,发出一声一声吱嘎的难闻声响,速度立即降了下来。

    但是让霍宇豪意外的是,这么关键的时刻,秦阳竟然没有超车,而是放缓了车速。

    霍宇豪先是一怔,而后意识到秦阳这么做的意思,顿时恼羞成怒,他飞快的将车子开到山道上,再一次加速朝前方冲去。

    秦阳微微一笑,继续追赶。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风驰电掣。

    法拉利在前面,黑色奔驰在后面,两辆车子,都将速度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但不同的是,一个是在后面追,一个是在前面跑。

    “砰”的一声,车子再度轧过一块碎石,法拉利差点掉落山崖。

    ……

    几秒钟过后,山上一块碎石掉落,差点砸中法拉利。

    ……

    一分钟过后,法拉利一个急转弯失利,几乎车毁人亡!

    ……

    短短两分钟时间,霍宇豪便是遭遇了三次险情,若不是他心理素质过硬的话,他早就变成死人一个了。

    但即便如此,在这样的折磨下,他依旧几乎要疯掉。

    该死的,太该死了。

    到这时,霍宇豪哪里还会不明白,秦阳之所以不超车,正是和他玩一出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是那只老鼠,秦阳就是那只猫。

    猫在捉到老鼠的时候,并不着急一口吃掉,而是慢慢的玩,直到将老鼠慢慢玩死。

    霍宇豪很清楚,在这种玩法下,就算是他最终取得了第一名,他也会被秦阳玩的崩溃,那么,这个第一名,就算是拿到了手,又有什么意思?

    并且,霍宇豪并不认为自己能够拿第一名,前方剩下的五分之一的路程,对他而言,此时是如此的远,他只怕是没能跑完全程,就已经疯掉了。

    秦阳没去管霍宇豪的想法,他此时心态异常的平和。

    以霍宇豪的身份,他自然不可能杀死他,就算是造成车毁人亡的现场,他只怕也是脱离不了干系。

    当然,杀人这种事情,并非一定要用刀子,精神上的折磨,往往比杀死一个人还要来的痛快和爽利。

    并且,有霍宇豪在前方开路,他开车的危险性也是降到了最低。

    这样的好人,他怎么好意思轻易就送他去死呢。

    霍宇豪如果知道秦阳的那些龌龊想法,他绝对会立即主动撞车而死,但即便不知道,霍宇豪也是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一次接着一次的险情,那追的不远不近随时准备超车的黑色奔驰,对他精神上造成了一种极大的折磨。

    霍宇豪是绝对不愿意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先期优势的,但精神上的折磨,以及伴随着不断流逝的体能,已然让他的身体达到了一个所能承受的极限。

    如果秦阳超车也就罢了,霍宇豪或许还能死心,但秦阳偏偏就是不超车,悠闲地不行的不紧不慢的跟着,摆明就是要玩他。

    双重压力的打击下,霍宇豪双目赤红如血,终究是不可避免的,呕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车速随之降下,法拉利的车头,碰撞向右侧的山石,轰的一声巨响,车子彻底停了下来。

    秦阳叹了口气,真是太没意思了,这个家伙也太不经玩了。

    “轰!”的一声,秦阳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轰鸣着,朝着下山的路狂飙而去。

    两分钟之后,破烂不堪的黑色奔驰轿车,第一个穿过终点线,稳稳当当的在山脚下方停下!

    过了又有两分钟,叶沉鱼的玛莎拉蒂,才跑至终点线,叶沉鱼推开车门下车,看着那辆破损不堪的黑色奔驰,久久无语。

    而那些因为线路断开,无法通过屏幕全程追踪比赛结果的众人,见着黑色奔驰和玛莎拉蒂之间的差距,见着秦阳脸上那散漫的笑容,亦是久久无语。
正文 第227章 一分钟,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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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十点钟左右,墨绿色的玛莎拉蒂,在秦阳的驾驶下,一路平缓的,朝着燕京市区方向行驶而去。

    他开来的奔驰,在完成最后的使命之后,正式寿终正寝,但手里拿着一张八千万的支票,秦阳~根本就不会觉得心疼。

    而因为之前的比赛结果太过离奇和震撼的缘故,叶沉鱼到现在,都还有点没能回过神来。

    当时在山道上,秦阳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超车的时候,叶沉鱼就是觉得无比的震惊,但因为霍宇豪的法拉利领先优势太过明显的缘故,她并没有想到秦阳竟然能够拿下第一名!

    但很显然,秦阳不仅拿下了,还是以一个如此夸张的优势拿下。

    最主要的是,叶沉鱼开车过来的时候,有见过霍宇豪那辆撞的报废的法拉利,虽然叶沉鱼并没有看到黑色奔驰和法拉利较量的场面,但也能想到那样的一幕会是如何的惨烈。

    此时,想起被人送到山下,满脸是血、昏迷不醒的霍宇豪,叶沉鱼依旧是没能消化这样的一个结果。

    她盯着秦阳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幽幽叹了口气,语气复杂的说道:“我真没想到你会赢。”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我早就知道我会赢。”

    “你为什么会这么自信?”叶沉鱼哭笑不得的说道。

    “因为我有赢的理由,所以我必须要赢。”秦阳一本正经的样子。

    叶沉鱼混迹娱乐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见过,那些人伪善也罢,真恶也罢,但脸上,终究会戴着虚伪的面具。

    但秦阳这样的男人,连面具都懒得戴,就那么原形毕露厚颜无耻的,将自己最为无耻的一面表现出来,偏偏,他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很无耻。

    叶沉鱼头疼的揉了揉眉头,无奈的说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秦阳侧过头,看着叶沉鱼那副轻嗔薄怒的动人姿态,陡然觉得,原来这个女人是这么的美。

    安静的时候有安静的美,生气的时候,有生气的美。

    每一个情态都是那么的美,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

    真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啊。

    秦阳在心里感叹了一声,这才说道:“我很正经啊,不过,我一会之后又会变得不正经了。”

    “为什么?”叶沉鱼错愕的道。

    她话音刚落,就是察觉到自己的手被秦阳摸了过去,叶沉鱼没想到秦阳会如此大胆,不由一愣。

    趁着她愣住的片刻,秦阳趁机得寸进尺,将她柔软的小手,一点一点的圈入掌心,轻轻的揉捏起来。

    叶沉鱼从未被哪个男人如此轻薄过,悄然间,一种怪异的感觉席卷起身,她见着秦阳那张笑眯眯的脸,有些无语,急忙挣扎的要缩回手。

    秦阳哪里会给她挣脱的机会,假装生气的说道:“你该不会是忘记和我说的那些话了吧?”

    叶沉鱼自然记得,因为记得,所以才更是难堪。

    挣扎了一下,见挣脱不开,叶沉鱼便是不动了,娇怨的说道:“你就不能想想别的事情?你这次让霍宇豪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又哪里会如此善罢甘休?”

    秦阳耸了耸肩,随意说道:“如果我说他想要送我去死,你会不会觉得意外?”

    叶沉鱼微微一怔,说道:“真的?”

    秦阳轻轻点头,悄无声息的将车子在路边停下,他转过身来,望着叶沉鱼的那张俏脸说道:“所以说起来,我没送他去死,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他一边说着话,手上一边不停的做着小动作,叶沉鱼无法适应他的节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却见秦阳忽然凑了过来,低头在她的脖子间深深嗅了一口气。

    叶沉鱼顿时浑身僵硬,秦阳却是死皮赖脸的说道:“真香!我的魂都要飞了!”

    叶沉鱼俏脸爆红,喉咙干涩的说道:“秦阳,你最好是不要乱来,不然我答应你的那些事情,可是不作数的。”

    秦阳一副我早就明白的样子说道:“我就知道你们女人习惯性的口是心非,所以呢,作为男人,我还是主动点的好。”

    “你就不怕鸡飞蛋打?你要弄清楚,你现在还没为我爷爷治好他的病,我是不可能答应你什么的!”虽然心情极为紧张,叶沉鱼说话的语调却依然平稳,凛然不可侵犯。

    秦阳笑嘻嘻的说道:“我明天就过去为你爷爷治病,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不过也到了收取利息的时候了。”

    叶沉鱼镇定的说道:“你最好是别说的太满了,爷爷的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我知道,我知道。”秦阳说着,忽然手指插入叶沉鱼的大腿下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叶沉鱼吓一大跳,急忙挣扎,还来不及阻止,她的身子,就紧紧的贴在了秦阳的胸口,叶沉鱼本能的挣扎了两下,羞愤欲死。

    “秦阳,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子吗?你要是对我用强,我根本没办法阻止,但你要清楚,这样子一来,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关系了!”叶沉鱼眉目肃然的说道。

    秦阳听的心头微凛,但他自然不会如此善罢甘休,轻轻摇了摇头,寻着叶沉鱼的红唇,便是吻了上去。

    四瓣相接的瞬间,感受到叶沉鱼略显冰凉的红唇的粉嫩香气,秦阳就是头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迫不及待的贴吻上去。

    叶沉鱼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她并未激烈挣扎,而是秀眉紧蹙,贝齿拼命的咬着嘴唇,不让秦阳有丝毫得手的机会。

    秦阳也不放弃,转移阵地去吻她的脸。

    叶沉鱼何曾和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过,此时呼吸间,全部都是秦阳身上的气息,这让她在怪异的同时,又是倍感难以忍受。

    好一会,她才说道:“够了吗?”

    “还没到一分钟。”秦阳含糊的回应了一声,继续亲吻。

    他的唇,再次侵袭住叶沉鱼的红唇,双手也不歇着,隔着衣裳,攀上叶沉鱼胸前的高耸。

    叶沉鱼吓一大跳,嘴里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浅浅的嘤咛之声,旋即便是正色道:“秦阳,你最好是给我住手,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秦阳哪里会这么容易住手,他的手,隔着衣裳,感受着叶沉鱼胸前两团粉嫩的弹性,不断的让那两团在指尖变幻着形状。

    叶沉鱼从未经历过此事,哪里禁得起秦阳的挑逗,嘴唇下意识的睁开,就要义正言辞的训斥几句,秦阳却是趁机舌头滑入,湿吻起来。

    在舌头被搅动的瞬间,叶沉鱼顿感热血直涌入头顶,她的大脑一片眩晕,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双手使劲的掐住秦阳的后背,身体绷的紧紧的,分离的拉拉扯扯。

    她舌头僵直的不懂回应,自然没有丝毫的情趣可言,就像是一块木头。

    不过即便是一块木头,这种强行占有,依旧给秦阳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刺激。

    “秦阳,你……停下啊……停下!”叶沉鱼试图闭上嘴巴,可根本就没有机会,她死死的忍耐着秦阳侵犯之下所带来的怪异的快感,可那极为辛苦,差点没让她崩溃失守。

    只是,她这有气无力的呢喃,声音低微的几乎听不见,此刻说话的语气里,早已没有平时的冷艳疏离感,一点都不像是舞台上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女神,倒像是一个面对着征服者的弱女子。

    这样的警告,对秦阳而言,自然是毫无杀伤力,反而更是激发了秦阳征服女人的**。

    叶沉鱼不甘心如此沉沦,嘴里不停的反复念叨着,声音凄惶而无助,忽然,她的眉角,呈现出一抹自暴自弃的表情,像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身体蓦然变得滚烫,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任由秦阳为所欲为。

    一分钟。

    两分钟。

    ……

    足足五分钟之后,秦阳才恋恋不舍的移开了嘴唇。

    但让秦阳无比惊讶的是,经受了这种侵犯的叶沉鱼,脸上的表情居然十分镇静,除了脸上的一抹红潮还没来得及散去之外,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完全看不出来是被他欺负过的样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秦阳绝对不会相信这世上竟然有这种女人。

    “够了吗?”叶沉鱼清冷的说道。

    秦阳很想说没够,但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无奈的耸了耸肩,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叶沉鱼的这一句话,让秦阳觉得毫无成就感,亦是讪讪然。

    女神就是女神,即便她本体上就是女人,但她的骄傲,她身上的气息,综合成一股凛然之气,让人感觉对她做这种事情,有着一种罪该万死的罪恶感,哪里有丝毫享受可言。

    秦阳有些头疼的挠了挠头,说道:“你没事吧?”

    叶沉鱼面无表情的说道:“下车!”

    秦阳知道叶沉鱼估计是真的生气了,又是觉得无趣,被迫下了车。

    叶沉鱼将车门拉上,锁住,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裳,移动着身子坐到驾驶的位置上,踩下油门便是开走。

    秦阳站在路旁哭笑不得,也没有追上去的意思,好在这里离市区方向不远,秦阳就直接跑了起来。

    大概十来分钟之后,秦阳刚上出租车,叶沉鱼的短信就发了过来:“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秦阳看了看短信,忍不住苦笑着自语道:“叶沉鱼啊叶沉鱼,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正文 第228章 不好意思,你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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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京市的冬天,气候阴冷干燥,特别是在夜晚,寒风呼啸,吹在脸上,如同刀子刮过一般,火辣辣的疼。

    这样的夜晚,不适合出行,除了夜店网吧这类的特殊场所,街面上偶尔只见几辆车子来来往往,几乎见不到行人。

    但凡事,总有例外。

    很显然,山猫就是一个例外。

    山猫是一个杀手,确切的说,是一个狙击手。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思维,黑暗中潜行,讲究一击必中一击即退的狙击手,是不适合穿亮晶晶的衣服的。

    可是山猫却显然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杀手,也是要有款有型的,只有没有出息的杀手,才会将自己包裹的跟粽子一样,没脸见人。

    他是顶级的杀手,而且,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不给那些饥渴的妹纸多看几眼,太浪费人才了。

    山猫其实长的并不帅,圆圆的大饼脸,小小的眼睛,属于丢在人堆里分分钟就找不出的类型。

    但山猫很自恋,他很固执的认为自己很帅,且很固执的,将自己打扮的亮晶晶的。

    山猫今晚有一个任务要执行,但他仍然穿着一件挂满了亮片的风衣,穿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皮鞋,要多骚包有多骚包!

    皮鞋鞋尖很尖,像是一条小船,穿这样的鞋子,很明显是不适合奔跑的。

    可是,山猫却跑的很快,而且,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同样是亮晶晶镶水钻的箱子。

    一个人自恋到这种地步,显然是有些偏执狂了,对美的偏执,以及对自身实力的偏执!

    作为一名出色的杀手,审时度势寻找有利地形,是最基本的常识,在这栋十层楼高的天台上,山猫很快就找到了极佳的狙击地点。

    从这个角度俯瞰下去,正对面就是名典别墅小区的大门,居高临下的上帝视角,正是最好的狙击角度。

    山猫在执行任务之前就打听过,名典小区的保卫极为森严,夜晚不允许出租车入内。

    那么,当夜晚有人坐出租车过来的时候,必然要在小区门口下车,而那时,正是他开枪的最佳时机!

    山猫在一处挡风墙下边蹲下,打开手里的皮箱,不到一分钟,一把远程重型狙击枪组合完成。

    经过一番调试之后,山猫满意的点了点头。

    夜晚的风很冷,山猫的心很热。

    对山猫而言,猎杀猎物之前的等待阶段,乃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情,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没错,山猫今晚猎杀的对象,就是秦阳。

    包括秦阳在燕京的居住地点,包括秦阳今日的出行路线,包括秦阳在九龙山辉煌的赛车事迹,包括秦阳被叶沉鱼赶下车的细节,山猫都一清二楚。

    虽然很艳羡秦阳竟然能和叶沉鱼同车,但一想着秦阳一会就要死在自己的抢口下,山猫心理就平衡了。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一辆挂着燕京牌照的出租车,缓缓在名典别墅小区门口停下,一道人影下了车来。

    “来了吗?”山猫趴在自己隐藏的那块挡风墙后面,喃喃自语一声后,立即调整了身姿,端着狙击枪瞄准下方,手臂沉稳如磐石。

    因为今晚没能和叶沉鱼共赴良宵的缘故,秦阳的心情有点糟糕。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电话那头传来韩雪柔柔的声音之时,秦阳这才咧嘴笑了笑。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有一个小美女在家里等着自己,无疑是一件非常温暖的事情。

    “秦阳,你什么时候回来呢?”韩雪躺在床上,娇憨的打着哈欠问道,声音嚅嚅黏黏的,极为动听。

    秦阳柔声笑道“我一会就到家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不用等我。”

    韩雪手指撩起一抹长发,缠绕在指尖随意把玩着,鼓着腮帮子娇嗔的说道:“我才不是在等你呢,少臭美了。”

    秦阳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是想我想的睡不着而已,你绝对没有等我。”

    “哼,才没有,不跟你废话了,我睡了啊。”韩雪气呼呼的挂断电话,在床上翻了个身,又是吃吃笑了起来。

    电话挂断,秦阳正将手机放进口袋里,忽见身后车头灯大亮,一辆破旧的桑塔纳,轰鸣着引擎冲了过来。

    开车的司机很胖,肥硕的身体紧紧的夹在驾驶室内,说不出的别扭,但司机此时却是异常的兴奋,兴奋的眼睛里都充血了。

    “哦也,去死吧,上帝会眷顾你的,阿门。”司机嘴里古怪的说了一句,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径直朝秦阳撞去。

    秦阳转过身,看着车子朝自己径直撞来,微感愕然,却是没躲,他足尖轻轻一点,人影飞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跳到了车子的后方。

    “砰!”的一声,桑塔纳撞在别墅小区的大铁门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铁门的报警器呜呜响了起来。

    肥胖的司机吓的面无人色,剧烈的撞击之下,桑塔纳的车头夸张的变形,将他死死的卡在驾驶室内,无法动弹。

    被惊动的保安立即冲了过来,将桑塔纳包围起来。

    太快了,太漂亮了!

    对面楼上的山猫,亲眼见着秦阳那惊艳一跳,忍不住赞叹了一声:“真是风骚的家伙啊,难怪那老家伙舍得出这么高的价格。”山猫由衷的赞叹着,他在狙击目标的同时,也在欣赏着秦阳的精彩表现,“即便是奥运会比赛上,那些运动员也做不到这一点吧?”

    末了,听着那远远传来的杀猪般的惨叫声,山猫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啊,看来下次要换个搭档了!”

    山猫感叹了两声,调试了一下红外线狙击镜,调转到最佳视角,修长有力的手指,沉稳的扣动扳机。

    “啪啪啪,让我送你去死吧!”

    山猫都能想象下一秒秦阳的脑袋像只西瓜一样爆开的场面,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自得的笑。

    扳机扣动,子弹穿越黑夜,划过一道凛冽的轨迹,朝着秦阳射击而去。

    枪声响起,山猫更是兴奋的睁大眼睛,等着秦阳脑袋爆开的一幕,但是下一刻,他就像是见鬼了一样的,夸张了张开了嘴巴。

    “见鬼,人呢?怎么不见了?怎么可能?”

    就在子弹即将射中秦阳之时,秦阳竟是诡异的消失不见了。

    山猫立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虽然他没有看清楚秦阳去了哪里,但出于杀手的直觉,山猫很清楚的意识到今晚的任务失败了。

    山猫没有任何犹豫,收起狙击枪就要离开,他才转身,见着忽然出现在身后的人影,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你……你……你……”山猫一连说了三个你字,每说一个字,就后退一步,直到靠在挡风墙的边缘,依然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怕我?”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作为一名杀手,山猫的胆魄无疑是过人的,本不该有任何惊怕的情绪,但见着如幽冥一般悄无声息出现的秦阳,山猫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胆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他是真的怕了。

    “既然怕我,那你还杀我?”秦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无声无息的往前几步,一只手,搭在了山猫的肩膀上,只需轻轻一推,山猫就会立即呈现自由落体的方式摔下楼去。

    然后,他自己变成一只烂西瓜!

    山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的说道:“你是不是要杀我?”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最好是不要杀我!”山猫镇定的道。

    “哦,为什么?”秦阳一脸雾水的说道。

    “因为,我……”

    因为,我要杀你!

    山猫一句话没说完整,身形倏然暴起,左手摸出一把匕首,朝秦阳胸口刺来。

    秦阳悄声叹了口气,就在山猫动的那一个瞬间,他的手也动了,搭在山猫肩膀上的那只手,瞬间坚硬如铁,抵住山猫的肩膀,卸去他的攻势,轻轻一推,就将他半边身体推出了挡风墙外。

    “我只要一放手,你就死了!”秦阳笑嘻嘻的说道。

    山猫这次是真的怕了,像他这么自恋的杀手,自然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负的,可是在秦阳的面前,他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

    “你……你不要杀我,我可以告诉你,是谁让我来杀你的!”山猫惊惧的说道。

    “你说。”秦阳淡淡的道。

    山猫飞速的说了一个名字,秦阳侧头想了想,旋即露出一抹戏谑的笑,说道:“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我们玩个游戏吧,你猜一下,你今晚会不会死?”

    “我擦!”山猫很想怒吼出这两个字,可是他不敢。

    这个游戏该怎么玩?

    他要是说自己不会死,那么,秦阳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将他推下去。

    他要是说自己会死,那么,秦阳则顺手推舟的送他去死!

    不管他选择那一条,他都必死无疑!

    山猫一生杀人无数,最喜欢的就是在精神方面折磨敌人,可是现在他却悲哀的发现,原来这样的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我不猜!”山猫哭着喊着道。

    “你只有三秒钟!”秦阳面无表情的说道。

    “秦阳,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根本就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山猫哭嚎着道。

    “三!”

    “我真的不想死啊。”山猫鼻涕眼泪齐流,看上去要多惨有多惨!

    “二!”

    “啊,我猜我不会死!”山猫急忙说道,做着最后的挣扎。

    秦阳掌心用力,轻轻一推,很遗憾的叹了口气:“不好意思,你猜错了!”

    Ps:求红票!!!
正文 第229章 你快来搞死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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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门别墅区,同样是燕京市区顶级的别墅小区。

    名门和名典,同出一个开发商,这里的格局和名典小区类似,唯一不同的是,居住在名门小区的人,比名典小区的人要高调一些。

    而且,这里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外号,小蜜小区!

    傅盛毋庸置疑是一个高调的人,身为鼎天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坐拥身家数十亿,傅盛亦是有着足够高调的资本。

    傅盛年纪不大,精力旺盛,又是事业有成,加之家里的老婆又渐渐变老,包养小蜜,自然成了顺理成章之事。

    傅盛的口味很复杂,他包养的小蜜,有漂亮年轻的女大学生,有风骚~媚骨的空姐,更有离婚之后寂寞空虚冷的少妇。

    包养小蜜,自然要住在名门小区。

    但能够住在名门小区的小蜜,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小蜜。

    季红,就住在名门小区。

    季红是傅盛最喜欢的一个小蜜,不仅仅因为季红年轻漂亮,床上功夫好,最主要的是,季红是季长峰的女儿。

    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女儿不客气。

    有了这样的一层关系存在,傅盛每一次在季红身上耕耘的时候,都是格外的兴奋和卖力。而且季红也是分外配合,只要他需要,不管什么花样都能玩,这样的一个小蜜,自然倍让傅盛宠爱!

    傅盛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寻求季红的温暖。

    恰好,这两天他的心情就极不好,甚至是很愤怒。

    原本在他一系列的运作之下,董事会议上强行逼宫,进而架空韩远,篡取鼎天集团的掌控权,乃是顺理成章之事。

    事实上,之前的一切都和他的计划丝丝入扣,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最关键的时刻,秦阳出现了,一举摧毁了他处心积虑布局多年的棋局。

    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当日在会议室里的强势表现,迄今让傅盛心有余悸。

    他无法掌控秦阳,那么,只能杀死他!

    为了杀死秦阳,傅盛着手连布两局,先是雇佣一个亡命司机制造一起车祸,如果秦阳福大命大,连车祸都死不了的话,那么,就由狙击手一枪打爆他的脑袋!

    虽然这么做代价不菲,而且很可能落人把柄,但和秦阳所造成的损失比较起来,不过九牛一毛,孰轻孰重,傅盛还是分的清楚的。

    想着秦阳那脑袋开花的模样,傅盛就是格外的振奋。

    傅盛一连服用了两粒伟哥,在床上把季红折腾了个半死之后,这才摸出手机,打算打个电话给山猫询问一下事情的进展。

    手机才刚刚摸出来,傅盛的一张脸登时就变了,他眼睛睁大,见鬼一般的见着来人,结结巴巴的说道:“秦阳,你……你是人是鬼?”

    因为傅盛很喜欢看季红那风骚入骨的模样的缘故,卧室的灯没关,所以,他能很清楚的看清楚秦阳的样子。

    秦阳眯眼微微笑着,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姿态无比悠闲,他看了一眼傅盛,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季红,轻声说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要不,你们先办事?”

    “我们……办完了!”傅盛哭笑不得的说道。

    “办完了可以再办一次嘛。”秦阳随手抓过椅子,大大咧咧的在床尾坐下,示意道:“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表演!”

    季红的胆子虽然很大,也不介意被秦阳看光光,但秦阳的话语还是将她刺激的不轻,急忙抓过被子将自己包裹住,娇媚的一张脸,泛着惊惧的之色。

    傅盛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很清楚既然秦阳来了这里,那么,他找去狙杀秦阳的人,估计是已经死了。

    一开始的慌乱之后,傅盛慢慢的冷静下来,他看着秦阳,沉声问道:“你来这里干吗?如果你是来要钱的,尽管说个数字,如果不是,请你立即离开。”

    秦阳有些无趣的说道:“我说我是来看免费表演的,你信不信!”

    “我不信!”傅盛冷冷的道。

    “可是我信了,该怎么办?”秦阳无奈的叹了口气,视线一瞥,见着放在床头柜上的一瓶伟哥,问道:“还剩几粒?”

    傅盛很是错愕,怎么也没想到秦阳竟然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如果秦阳一来就杀了他,或者暴揍他一顿,他都能接受,可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无聊了。

    “还剩很多!”犹豫了一会,傅盛最终老老实实的说道。

    傅盛很清楚,秦阳既然能从杀手手中全身而退寻到这里,不管他是抗争也好报警也罢,根本就不现实。那样只会加速他自己的死亡。

    “很多是多少?”秦阳又问了一句。

    傅盛有些无语,季红也是无语了。

    季红舔了舔红唇,魅惑道:“帅哥,你是不是想上我?不过以你的年纪,应该用不着那些东西吧。”

    秦阳微微一笑,说道:“你很喜欢被人上吗?”

    季红老脸爆红,局促不宁的说道:“你……你……”

    傅盛见状,立即说道:“如果你想上她,随时都可以上,只要你不找我的麻烦,我甚至可以将这栋别墅送给你!”

    秦阳瞪眼说道:“狗~日~的,你在侮辱老子的品味吗?”

    傅盛气的浑身发颤,却不敢有丝毫发怒,沉闷的说道:“那你想要怎样?难不成你想杀我不成?”

    秦阳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问道:“莫非你觉得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傅盛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说道:“虽然杀死我是一个很好的复仇方法,但绝对不是最好的方法,你应该知道我是有身份的人,杀掉我的话,你也会惹一身麻烦。”

    秦阳认同的点点头,赞赏道:“说的很好,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不好意思杀你了。”

    傅盛听着这话,小小的松了口气,急忙说道:“我知道我今晚的事情做的有点不太地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补偿你!”

    “比如呢?”秦阳偏过脖子问道。

    “房子,车子,票子,女人,只要你想要,我都能给你!”傅盛忍着痛,咬着牙说道。

    “的确相当不错,挺令人动心的。”秦阳笑了笑,说道:“可是你不死,我真的很不放心呢。”

    傅盛心头一颤,颤声说道:“我可以离开燕京,不,我可以离开华夏,我去米国,加拿大也行,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而且,如果你今天放我一条生路,我一定会感激你的!”

    秦阳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何必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傅盛也是悔丧欲死,他要是早知道秦阳如此厉害,根本就不可能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但祸端已经惹下,已然没了回头的余地。

    傅盛懊丧的说道:“我已经知道错了,只求留下一条命!我想,这个条件,对你而言并不困难,而且,你即将得到的好处也不少!”

    “也对,可是我好像并不感兴趣,你说怎么办?”秦阳很无辜的问道。

    傅盛登时想死,急促的问道:“难道你还要杀我?”

    “杀人这种事情,我从来是不做的。”秦阳眯眼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摇晃了下,说道:“一个条件,你做到了,我就放过你!”

    “什么条件?”傅盛战战兢兢的问道。

    “很简单,你把那瓶药全部吃掉,然后,当着我的面再表演一次吧!”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傅盛和季红都愣住了,这家伙的癖好也太奇怪了吧,竟然喜欢看别人的表演?

    如果可以避免一死,傅盛倒不介意表演一番,只是他刚刚发泄过,那东西实在是不行啊。

    见着傅盛和季红都不动,秦阳有些不耐的喊道:“快点啊,先把药吃了!”

    “这……”傅盛很为难。心说吃药也不顶用啊。

    秦阳冷着脸道:“吃下去。”

    傅盛不敢违抗,拧开盖子,将药全部倒进嘴里,咬着牙吞进去。

    “这样才像话嘛。”秦阳笑了笑,人影忽然一闪,傅盛和季红只感觉自己的后脑勺猛的传来一阵刺骨的痛,他们二人以为自己是要死了。

    可是很快,痛感消失,二人又是通体爽泰,快活的不行。

    傅盛两~腿之间那软~趴趴的东西,以一种惊人的弧度,挺的笔直。傅盛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燥热不堪,身体血液加速流动,整个人好似要爆炸开一般,立马扑上了床。

    季红却是比他更要主动,几乎在傅盛扑过来的瞬间,季红翻身而起,一把将傅盛推倒,采取女~上位的方式,用力坐了下去,旋即夸张的大叫起来。

    “好一对狗男女,姿态真他娘的熟稔啊。”秦阳看的目瞪口呆,又是古怪一笑:“好好享受最后的疯狂吧,你不死,我真的很不放心呐!”

    话音落,人影随之飘然离去。

    秦阳刚离开名门小区,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妖女凝重的说道:“秦阳,我刚收到消息,有人要杀你。”

    秦阳笑道:“我知道,所以,他们都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妖女娇媚笑了起来:“人家也想死了呢,你快来搞死人家吧!”

    秦阳立马热血沸腾,该死的妖精,莫非会神机妙算不成,太能要人命了!
正文 第230章 绯闻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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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逢场作戏的打赏!!】

    同样是在这个夜晚。【.kan>zww. ,看.。 ,中!文"网

    燕京市某一普通小区的出租房内,这是一间单间的出租屋,屋子里的电灯没开,只有电脑屏幕反射出一点亮光。

    “哦……哦……雅蠛蝶……雅蠛蝶……”

    随着电脑里的A~V女~优身体耸动着的尖叫声,在五指姑娘的配合下,成龙完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盛典。

    发泄过后,成龙舒服的依依呀呀的吐了几口浊气。

    他麻利的擦拭干净,收拾一番,关掉快播播放器,开始今晚的工作。

    近段时间成龙走背运,连续几次出访,都没能拍到精彩有趣的东西,无奈之下,只能上网看娱乐新闻,找寻八卦的灵感。

    新蓝网娱乐版块首页,头版头条就是冠希哥带着新女友见干爹的新闻。

    成龙迅速浏览了一下,点开评论。

    “擦,冠希哥从良了,这不科学啊。”

    “难不成2012真的要来了,连冠希哥都要结婚了!”

    “冠希哥,记得拍照啊,哥们等着你的新作品呢。”

    “不拍照的冠希哥,不是好冠希哥!”

    ……

    成龙看了一会,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转而继续点看其他网页。

    忽然,一则消息,映入成龙的眼帘!

    “天后巨星叶沉鱼耍大牌!”

    叶沉鱼在娱乐圈中是一个另类,从来没有任何不干不净的绯闻,出了名的洁身自好。

    这则八卦一出,立即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成龙拖动着鼠标,将这则新闻看了一遍,就是怒了。

    出于新闻工作者的敏锐感,成龙如何会不知道这绝对是一则假新闻。

    污蔑,**裸的污蔑啊!

    叶沉鱼可是他心中的女神,怎么可能做出耍大牌这种事情。

    成龙急忙点开评论版块就要发表一番看法,果然,评论版块,无一例外的,是粉丝们对小编的攻击!

    “吃大便了吧?叶沉鱼怎么可能耍大牌?”

    “现在的小编是越来越无聊了,不胡编乱造会死啊?”

    “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绝不相信叶沉鱼会耍大牌!”

    ……

    粉丝们的挞伐让成龙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他手指迅速敲打键盘,十分钟之后,洋洋洒洒五百字的评论出炉呢,成龙不愧是搞新闻工作的,这五百字,字字诛心,句句含泪,不但将小编批评的体无完肤,亦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叶沉鱼的爱慕之情。

    评论发布之后,成龙认真看了看,自我觉得评论极为完美,如果小编看到一定痛哭流涕,重新做人之后,成龙才重新回到新闻页面。

    新闻页面顶端配着一组偷拍的图片,图片的拍摄背景,是叶沉鱼为某国际知名品牌拍摄广告的场地。

    图片中的叶沉鱼极为低调,鸭舌帽配大型墨镜,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根本就看不出来任何耍大牌之处。

    成龙是叶沉鱼的脑残粉,对叶沉鱼的任何信息都无比关注,他仔仔细细的点开每一张图片欣赏着,不容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看着看着,成龙忽然觉得叶沉鱼的这身打扮有点熟悉,他愣了一会之后,麻利的点开自己前几天无意间拍摄的那一组照片。

    互相对比之后,成龙疯了,激动的浑身直打哆嗦。

    “老天,竟然是叶沉鱼……叶沉鱼啊……那个小白脸,难道是她的男朋友……不……怎么可以这样子……叶沉鱼怎么可以有男朋友……啊,不对,非常不对……啊,第一手资料,发财了啊……”

    ……

    ……

    这个晚上,成龙因为寻找到一组有用的信息的缘故,通宵达旦的在电脑前写稿子,一晚没睡。

    而秦阳,则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好觉。

    天光大亮,秦阳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楼下餐厅传来的食物香气勾引的秦阳食指大动,匆匆忙忙去洗脸漱口,快速下了楼来。

    韩远刚好从外边散步回来,见着秦阳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怎么饿成这样子了,昨晚没吃好?”

    秦阳笑道:“韩叔过来一起吃吧,一会就冷了。”

    韩远点点头,走到餐桌旁坐下,立即有佣人送了今日的报纸过来。

    韩远每天早上都有看报纸的习惯,他喝了一口热牛奶,拿着报纸仔细看了起来,看着看着,韩远脸色忽然一变。

    “傅盛死了?季红死了?马上风?”

    韩远喃喃念了一句,表情一时变得无比怪异。

    秦阳从他手里拿过报纸看了一眼,又是放下,继续埋头苦吃。

    估计是他的动作太明显的缘故,韩远盯着他看了两眼,旋即轻声苦笑,拿手指了指他,无可奈何的说道:“你小子,你啊,胆子真的是太大了。”

    秦阳咀嚼着煎鸡蛋,无辜的说道:“韩叔,你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

    韩远在一开始的震惊之后,渐渐平静下来,苦笑道:“不懂就好,最好是大家都不懂才好,不过这事,也是一个大麻烦啊。”

    秦阳不动声色的说道:“韩叔尽管去忙吧,我会照顾好小雪的。”

    韩远唏嘘的感慨一声,也没吃早餐,直接出了门去。

    傅盛死了,关于其名下的股权分配,势必在鼎天集团内部掀起轩然大波,轻则引起鼎天集团的股市大波动,重则引起内部董事们倒戈离心。

    这的确是一个不小的危机,但危机,同样伴随着契机,韩远是个生意人,他很清楚在这起事件中最大的受益人是谁。

    这也是韩远在一开始的震动过后,会很快转为清醒的原因,如果能够顺利收购傅盛名下的股份,韩远将以一种无可撼动的优势将鼎天集团牢牢的掌控在手心,再也不会发生那日的夺权事件。

    韩远是个聪明人,秦阳也是,很多的话,并不需要说的太明白,彼此心知肚明便好。

    秦阳悠闲的吃着早餐,随手拿过被韩远扔在一旁的报纸胡乱翻看着,忽然,秦阳看到了娱乐版块的一则关于叶沉鱼的八卦绯闻。

    秦阳微微一愣,就听楼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韩雪一声怒吼:“秦阳,你这个红杏出墙的禽兽!”

    秦阳吓的一个哆嗦,目光匆匆在报纸上一瞥,一眼就看到那张比例夸张的插图,登时脸色一变。

    该死的,曝光了!

    ……

    蓝海市紫金别墅庄园九号别墅内,颜可可正在欢快的偷菜,一个企鹅的弹窗忽然弹了出来,颜可可很不耐烦的就要点叉,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一张照片,颜可可脸色大变,啊啊的大叫了两声,扭着小屁股朝卿城夫人那里跑去,边跑边大声叫道:“妈咪,不好了,出大事了,秦阳红杏出墙了!”

    卿城夫人微微一笑,说道:“和你有关系吗?”

    颜可可愣了一下,更是气的不行,又是跑回房间打电话给韩雪,她要告诉韩雪,秦阳红杏出墙了,她……她要秦阳好看,至于怎么好看,暂时还没想明白。

    ……

    时间八点钟左右,乱魔人酒吧铁门紧闭,内部的几个侍应生正在打扫卫生,往常在这个时候,打扫好一切之后,侍应生们都会赶紧回去睡个觉。

    但今天明显反常了些,侍应生们在干完活之后,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围在一起看电视。

    电视里正播放着早间娱乐直通车,主持人面带激动之色的播报着一则新闻。

    “据可靠消息得知,有天后玉女之称的叶沉鱼,正式男朋友身份曝光,据知情人爆料称,叶沉鱼不日将在马尔代夫旅行完婚……”

    新闻播到一半,侍应生们立即不行了。

    但是,当那个调酒师看到电视上的那张插图照片之后,又是微微一愣,她喃喃自语说道:“叶沉鱼的男朋友,我好像认识啊?”

    “你认识,吹牛吧?”同伴嬉笑道。

    “真的认识,他好像就是秦少啊……你们看,他真的是秦少啊,可他不是我们老板的男人吗?”女侍应生说道。

    “谁是我男人?”朱若砂打着哈欠从里面走出来,声音慵懒的说道。

    “秦阳啊,我说的是秦阳!”女侍应生着急的说道。

    朱若砂微笑道:“我知道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等到侍应生们离开了,朱若砂就是一声苦笑:“小混蛋,难怪乐不思蜀了呢,原来是盯上叶沉鱼了啊!”

    ……

    蓝海市公安局内,施焰焰百无聊赖的喝茶看着报纸。

    一群无所事事的警察们凑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讨论着什么话题,一个个眉飞色舞,其中两个年轻的男警察更是激动的语无伦次。

    “叶沉鱼居然有男朋友了,老天啊,降下一道天雷劈死我吧!”

    “叶沉鱼怎么能有男朋友呢?怎么能有男朋友呢……男朋友呢?”

    “呜呜,那男的还没我帅呢,早知道叶沉鱼的品味这么差,我就去追她了,说不定她现在变成我的老婆了呢。”

    “你放屁吧,人家叶沉鱼会看上你这颗歪瓜裂枣?”

    被打击的男警察怒吼道:“难道我不比他帅,难道我不比他帅……施队,你过来给我评评理啊,这事简直让人没法活了啊。”

    “什么事?”施焰焰随意问道。

    立即一个中年警察将手里的笔记本调了个头,指着上边的一则插图说道:“就是这个男人啊,他是叶沉鱼的男朋友呢。”

    施焰焰瞥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那是秦阳!

    ……

    “薇薇,你刚才在想什么呢,又走神了哦。”一下课,高洁就凑过来对林薇薇说道。

    林薇薇羞涩轻笑,说道:“没什么呢,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

    “切,这理由都用烂了哦,我就不信你这段时间晚上都没睡好。”高洁才不相信。

    魏晓月笑嘻嘻的说道:“高洁,你根本就不懂,人家薇薇是害了相思病呢。”

    “才没有呢,晓月,你别乱说。”林薇薇急忙争辩道。

    “还狡辩哦,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偷偷摸摸的看手机,你这个傻丫头,要是想你的大哥哥了,就直接打电话给他嘛,你这样子,人家不可能记着你的。”魏晓月好心提醒道。

    林薇薇拿手捧着香腮,苦恼的摇头道:“不行的呢,大哥哥很忙的,他要是不忙的话,肯定会联系我的。”

    高洁鄙夷的道:“都这样子你还为他说好话?他就算是忙,难道能比国家主~席还忙不成?人家主~席都还要过夫妻生活的呢。”

    林薇薇脸红红的道:“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大哥哥老婆。”

    高洁和魏晓月都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高洁拿出手机看小说更新,她最近迷上了一本名叫《全能护花高手》的网络小说,每天都追着看,才点开网页,就看到了一则置顶的娱乐新闻,脸色遽然一变,高洁急忙说道:“薇薇,不好了,你大哥哥好像跟别的女人跑了。”

    ……

    因为期末考试即将来临的缘故,大一新生面临第一个学期的结束,夏叶特意组织了一场班会。

    班会上班长韩雪缺席,夏叶只得亲自负责这场班会的具体事宜。

    她进来教室好一会,学生们依旧热烈喧嚣的不停说着话,片刻都不得安宁。

    “好了,大家安静一点,班会开始了。”夏叶双手往下压了压,严肃的说道。

    “班导,不是我们不安静,而是出大事了啊……”肖峰夸张的大叫道。

    “什么事?”眉头微蹙,夏叶疑惑的问道。

    “夏老师,秦阳和叶沉鱼闹绯闻了,算不算大事啊?”任强唯恐天下不乱的叫嚷道。

    “秦阳?叶沉鱼?”夏叶微微一怔,旋即俏脸微变,久久的,不知任何言语!

    ……

    绯闻就像是瘟疫,短短几个小时,全国上下传的沸沸扬扬。

    秦阳并不算是什么知名人物,虽有网络的人肉搜索神器在,对他的生活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但是这则消息,对于叶沉鱼,则几乎称得上是毁灭性的打击!

    随着一家不知名的花边小报社,以多张插图的方式将这则绯闻爆出,短短几个小时内,电视、互联网、各大主流报纸争相转载,立即,将这一则绯闻炒的天下皆知!

    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男女关系绯闻的叶沉鱼,第一时间被推向风口浪尖。而且绯闻愈演愈烈,大有朝爆炸性方向发展的趋势,一发不可收拾……
正文 第231章 你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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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叶沉鱼无可匹敌的超高人气,绯闻一经引爆,外面各种谣言,随之漫天飞起。

    叶沉鱼出道多年,素来洁身自好,除了偶尔被一些无良记者捕风捉影的无聊八卦一下之外,细数她的出道历程,从来没有传出任何有关男女之事的绯闻,就连吻戏都没拍过,可谓是娱乐圈中冰清玉洁的典型代表。

    可成也此事,败也此事。

    正因为叶沉鱼以前的标杆树立的太高,形象太过正面的缘故,绯闻男友之事一经爆发,便是引起轩然大波,广大粉丝纷纷表示不能接受!

    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全国各地的粉丝后援会,纷纷就此事通过各种渠道表达自己的抗议。

    而在国内的几大知名网站上,新蓝、易网、狗扑、海角等论坛,一股网络口水仗狂潮,风生水起,各路粉丝吵的不可开交。

    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

    这一起闹的轰轰烈烈的绯闻事件,一度被命门被本年度最有看点的“绯闻男友门”事件,和早些年的“校长门”“艳X门”并驾齐驱!

    各大网络的娱乐版块,纷纷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推出一系列热门标题。

    “叶沉鱼自毁形象,葬送星途!”

    “叶沉鱼疑似被地产大佬包养。”

    “叶沉鱼绯闻男友那些不得不说的秘密。”

    “叶沉鱼闺蜜揭秘其将在近期于马尔代夫奉子成婚。”

    就在网络上吵成一团的时候,狗仔们第一时间闻腥而动,冲向叶沉鱼在燕京的住宅,希望得到第一手的消息,但很可惜的是,住宅处已然人去楼空,似乎,叶沉鱼并没有打算就此事作出任何的辩解。

    叶沉鱼的沉默以对,更是引发了无数的联想。

    有人认为这是叶沉鱼为下一部戏的预热炒作,毕竟叶沉鱼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推出新的作品,这种手法在娱乐圈是司空见惯了,现在的明星,在新作品推出前夕,都会想法设法各位出位来博取世人的眼球,这更是让无数粉丝愤慨悲歌的表示叶沉鱼已经堕落,要走向那对不是双胞胎的双胞胎的老路了。

    甚至还有网友,心怀叵测的表示等待叶沉鱼的动作大片上映,当然,这样的网友,很快就被一些激进的粉丝发动人肉搜索,上门进行轰炸,淹死在口水中。

    但更多的网友,还是否认了炒作的说法。

    叶沉鱼推出新作品还需要炒作吗?

    以叶沉鱼的超高人气,所谓炒作,只会对她自身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并不能让她多卖一张专辑以及多卖出一张电影票。

    这样的逻辑,很显然是不成立的。

    有人踩,自然也会有人捧!

    更多的人,则是认为叶沉鱼沉默表示默认,叶沉鱼出道多年,虽然依旧年轻,风华绝代,但毕竟是女人,是女人就要找一个归宿。

    尽管这个结论让很多人都不满意,但网络上的骂嚣声,却因此安静了不少。

    一个女人,就算是万众瞩目的超级大明星,结婚生子,乃是成长过程中的必经之事,这件事情或许不能接受,但必须要理解。

    只是依旧有一小群狂~热分子表示无法理解,他们在网络上抱团狂骂,纷纷表示让叶沉鱼单身到底,并喊出威胁的口号,表示一旦叶沉鱼有了男朋友,就第一时间抵~制她的所有作品以及她的代言广告。

    就在网络上吵骂成一片之时,各大电视台亦不甘落后,纷纷在全新的娱乐环节上,就此事进行讨论。

    央视最新的一档节目《你幸福吗》,主持人就此事上街随机访问。

    “请问你幸福吗?”

    “叶沉鱼有男朋友了。”

    “请问你幸福吗?”

    “叶沉鱼有男朋友了。”

    “请问你幸福吗?”

    “叶沉鱼有男朋友了。”

    一连采访几十个受访对象,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主持人崩溃了。

    ……

    然后是芒果电视台《明星你最大》中,几位颇有重量的超级明星,亦是在主持人的追问下,就此事发表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对,毕竟明星也是人,我希望记者们在写新闻稿的时候,尽量吸取一些正能量,不要追着这些花边新闻,请大家尊重艺人的私生活。”一个男艺人说道。

    “我敬重叶沉鱼的艺德,我相信她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解释,当然,其实这种事情大家都见得多了,想必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我就不多说了。”一个女艺人酸溜溜的说道。

    随后,橙子卫视,苹果卫视,梨子卫视,以及众多水果卫视台纷纷效访,以专题的形式,在这件事情上进行热点讨论。

    各大电视台的收视率,在这一天,火速飙升,让众多广告商家表示无比满意,更有一卖凉茶的广告商表示希望这件事情不要这么快就结束。然后推出全新的广告台词叶沉鱼有男朋友了,你们上火了吗?上火请喝XXX凉茶!

    这还仅仅是一个上午,因为当天的早报已经印刷完毕并推向市场的缘故,众多来不及刊登第一手讯息的报社,纷纷后悔不跌,只得吩咐工作人员加班加点,力求对这起绯闻事件进行深度挖掘,一定要在晚报上爆出最夺人眼球的亮点出来。

    《越娱越快乐》,正是成龙所在的报社所推出的一档针对明星绯闻的花边小报,因为知名度不高的缘故,报社这几年一直都处于半倒闭的状态。

    但现在,情况显然不太一样了。

    成龙坐在电脑旁,手里夹着支烟,笑眯眯的不断的点开网页观看上方的骂战。对于这次由自己引爆的网络战争,成龙虽然还没收取到实质性的好处,心里却是相当的满意的。

    “咚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响起,成龙不耐烦的说道:“谁啊,进来。”

    报社老总李联结推门入内,笑眯眯的说道:“小成啊,在忙呢。”

    见着李联结进来,成龙赶忙站起来,局促的说道:“李总,是您啊,有什么事吗?”

    李联结压了压手,温和的说道:“坐,坐,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有什么事情就先忙,不用管我。”

    成龙以为李联结是来视察自己的工作的,很是忐忑的说道:“刚才的事情都忙完了,李总,今天的报纸销量如何?”

    “哈哈,说起这个我就要好好夸夸你了,今天的报纸销量不错,就在刚才,我还接到几个广告商的电话,表示要增加广告投入,广告费也翻了好几番,小成,你这次功不可没啊。”李联结眉飞色舞的说道。

    陈龙憨笑道:“李总过奖了,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而已,不敢邀功。”

    “你啊你……”李联结拿手点了点成龙,笑眯眯的说道:“你这个人啊,我一直都明白,态度很好,工作也很认真,就是为人太谦虚了,怎么样,最近工作还顺心吧?”

    “挺好,挺好的。”成龙被李联结夸的毛骨悚然,干巴巴的说道。

    “挺好?”李联结板起了脸,不悦的说道:“小成啊,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据我所知,你现在是一个人在外边住,连女朋友都没有吧?”

    “是的。”成龙叹了口气。

    “有困难要向组织上提嘛。你这个小同志,就是太低调了,这样子可不行。”李联结委婉的骂了几句,摸出一把钥匙递过去,说道:“这是花园小区的一套房子的钥匙,你先收下,看得不满意我们再换。组织上还是很关心你们这些小同志的成长的。”

    成龙一下子就激动了,跳起来说道:“这可怎么行?”

    李联结很满意成龙的反应,笑道:“有什么不行,我看不仅行,还得给你加加担子才好,像你这么低调又有才华的年轻人,可是不多了啊,副主编那个位置,你看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吧,我觉得很适合你。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李联结勉励了几句,起身离开。

    直到李联结离开了办公室,成龙的心情,还是没能平复下来。

    房子有了,职位的问题也解决了?

    这些,可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去想的事情啊。

    他拿过钥匙,紧紧的抓在手里,浑身激动的直打哆嗦,

    花园小区,是离报社不远的一个新开发的花园式小区,房价自然不低,以他目前的薪水,就算是一辈子不吃不喝,都不可能买的上一套。

    更不用说副主编这个他多年来梦寐以求的位置了,但现在,这一切,都如天上掉馅饼一般,通通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将他砸的头晕脑花的。

    呼……呼……

    成龙大口大口的呼着气,感觉这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实。

    要是在以前,老板有什么事情都是一个秘书电话将他叫过去,如何有过如此平易近人的时候?

    低调?成龙的确很低调,他不想低调也不行啊。

    但现在,总算可以明目张胆的高调一把了。

    成龙大有一种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感觉,感谢叶沉鱼,感谢……感谢那个小白脸,感谢cctv,感谢mtv,若不是你们,哪里有我今天的成就。

    房子有了,再加上随后要发放的红包,以及其他媒体的转载费……虽说大头是报社的,但是光喝点汤,十来二十万是跑不掉了。

    成龙想着此点,又是忍不住唏嘘了一声。

    这下,可真是发大财了啊!

    成龙在唏嘘,有人却在生气。

    “啪!”

    一只水晶玻璃杯,被砸在了地上,价值数万的杯子,四分五裂,看的徐万龙眉头微微一皱,而后,又浅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安少,这件事情要我去打个招呼吗?”徐万龙苦涩的问道。

    “打招呼?”安逸青冷冷一笑,“他不是想出名吗?那就让他好好出一次名,我倒是要看看,他到时候能不能完整的走出燕京。”

    ……

    “小芳,我敢打赌,这则新闻一定是假的,你敢不敢赌,一千块,怎么样?”赵国梁嬉皮笑脸的说道。

    伍小芳苦笑道:“闭上你的嘴吧,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用你来安慰我。”

    ……

    燕京市某高档小区内,玉姐担忧的问道:“沉鱼,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你说个话啊?”

    叶沉鱼淡淡说道:“无中生有的东西,任由它去!”
正文 第232章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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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绯闻事件的男女主角虽然被炒的红红火火,但当事人,却是在这个下午,毫不避嫌的坐在了一起。

    一辆普通牌照的奥迪A6,保持匀速,一路朝西山方向行驶而去。

    秦阳一只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眼角余光,时不时瞥向叶沉鱼,想看看她会否有什么异常反应,可惜让他失望了,叶沉鱼根本就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比之寻常还要正常一些,似乎根本就没有受那些绯闻的影响。

    车子开出去好一段路,秦阳终究是忍不住了,干咳了两声,好奇的问道:“关于这个……嗯,绯闻啊,你怎么看?”

    叶沉鱼这才看他一眼,淡淡说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你不都是一清二楚的吗?问我这个干吗?”

    秦阳倒是没想到叶沉鱼会如此不在乎,不由苦笑道:“外边都传言你被我包养了,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

    叶沉鱼眼睛微微阖上,淡笑道:“你若是能够包养我,我倒是真的不介意。”

    秦阳听着这话,立即掏出那张昨晚赢回来的八千万的支票,塞过去说道:“我就这么多了,够不够?”

    叶沉鱼接过,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表情并不意外,只是说道:“勉强!”

    秦阳呆了呆,说道:“这么贵?”

    “因为我叫叶沉鱼!”叶沉鱼理所当然的说道。

    因为她叫叶沉鱼,所以她很贵,所以她不稀罕去回应外边的那些绯闻,更因为她叫叶沉鱼,她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男人的附庸,更不可能被男人包养。

    人的名,树的影,这就是叶沉鱼的骄傲。

    秦阳笑了笑,又是恬不知耻的说道:“那你把支票还给我,我觉得还是你包养我比较合适。”

    叶沉鱼没有任何犹豫,将支票塞进了自己的包包里,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刚才的话,我当真了!”

    秦阳顿时想死,怎么有种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的感觉?

    车子沿着一条僻静的公路,一路朝西山的一个老干部疗养院方向行去。

    二十分钟之后,一排荷枪实弹的警卫将车子拦了下来,叶沉鱼放下车窗玻璃,朝外打了个手势,警卫立即放行。

    又过了二十分钟,经过三道关卡之后,车子在疗养院大门口停下。

    这个地方来人不多,但来的,都是国内跺跺脚就能引起一场地震的大人物,停放在疗养院门口的几辆轿车的牌照,就足以让人产生无数联想。

    普通人到了这里,只怕是连站都要站不稳了。

    秦阳是一个没有敬畏之心的人,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而叶沉鱼来的多了,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更是不会去关注。

    叶沉鱼推开车门下车,风有点大,一下车,头发就吹乱了,粉白素净的一张脸,因此多了几分粉嫩的红晕,分外迷人。

    “不要动!”秦阳低声说了一句,一步上前,拿手撩起叶沉鱼的头发,仔仔细细的看了两眼,赞叹道:“真美!我决定好了。”

    “决定什么了?”秦阳这番亲昵的动作,让叶沉鱼有些不适应,表情不太自然的问道。

    “包养你!”秦阳严肃而认真的道。

    叶沉鱼先是一愣,而后痴痴笑了起来:“我都告诉你了,我真的很贵的。”

    “有多贵?”秦阳沉溺于她的美丽,心不在焉的问道。

    叶沉鱼嫣然一笑,忽然发觉这个家伙也不是那么讨厌了,她笑道:“很贵很贵很贵!”

    ……

    叶沉鱼在前方领路,二人一前一后,朝疗养院里边走去。

    疗养院独门独院,面积很大,环境清幽,青山绿水,最是适合休闲疗养。叶老爷子住在3号疗养院,这里独门独院,从外看去,根本就看不到人,极为清净。

    直到进了门去,这才见着外边的客厅里,几个人坐在那里,一个个表情沉闷,也没人说话,看到叶沉鱼进去,其中一个中年美妇立即迎了过来,关心的说道:“小鱼,你不是工作忙吗,怎么也专门来了,怎么不多加件衣服,冷不冷?”

    “妈,我不冷的,爷爷今天会诊,我当然要过来一下的。”话语停顿了一下,叶沉鱼接着说道:“我介绍个人给你们认识一下。”

    叶沉鱼话音刚落,就听叶铮凌惊讶的说道:“秦阳,你怎么也来了。”

    “听说叶老身体不好,过来看看。”秦阳笑道。

    “给我出去!”忽然,坐在正中间的中年男人伸手一指,沉下脸色,厉声指责道。

    叶沉鱼微微一怔,望向中年男人,秦阳则是心里苦笑,好吧,都不用介绍了,大家估计都是认识他的。

    随着中年男人这一声厉喝,客厅里的几个人都抬头看向秦阳,有人神色震惊,有人微感不解,有人幸灾乐祸,无一例外,都没什么好表情。

    秦阳和叶沉鱼之间的绯闻闹的天下皆知,叶家的人自然是知道他的名字的,也很是好奇他是什么样的人物,但也就仅仅是一点好奇。

    随着叶沉鱼的父亲叶志敏的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僵冷下去。

    叶沉鱼不满的说道:“爸,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叶志敏冷冷一笑,再次说道:“出去!”

    秦阳耸耸肩,转身就走,叶沉鱼一看就是急了,急忙跑过去抓住他的手,不悦的说道:“我没让你走,不许走。”

    秦阳便是停下脚步,苦笑道:“不走难道留下来被人指着鼻子骂?”

    “反正我不管,你是我叫来的,要走,我们就一起走。”叶沉鱼好似赌上气了,不满的说道:“爸,你还讲不讲道理?”

    叶志敏冷笑道:“讲道理?好,我倒是要听一听,你如何跟我讲这个道理。”

    叶志敏自然也有听闻过叶沉鱼和秦阳之间的绯闻,事实上在一听到这则绯闻的时候,他就拍桌而起,怒不可遏了,原本也以为仅仅是绯闻,哪里知道,叶沉鱼竟然是直接将人领了过来了。

    这几乎就是证明了那则绯闻是真的,叶志敏哪里还会给秦阳好脸色看。

    叶沉鱼说道:“爸,我不知道你听过了什么,但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叫秦阳过来,也只是让他替爷爷看看病,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不必了!”叶志敏显然极为固执,大手一摆,说道:“我根本就不欢迎这个人。”

    秦阳都有些无语了,这老头也太不讲道理了,虽说他也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但遇到比自己更不讲道理的人,秦阳的心情,自然不会太好。

    “你有病!”秦阳忽然说道。

    你有病!

    如此直接而肯定的语气,一语震惊四座,叶铮凌性子素来沉稳,也是被刺激的眼皮子重重一跳,更不用说屋子里的其他人那倒吸冷气的声音,便来叶沉鱼,也是脸色大变,张大嘴巴不知言语。

    叶志敏显然没想到秦阳会说出这样骂人的话,那脸更是难看,就要发火,秦阳却不给他机会,接着说道:“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近段时间舌苔发苦,胃口极差,体内分泌失调,小便刺痛,大便不畅,晚上睡觉必须右侧才能入眠,半夜手脚冰凉,虚汗频发,且每晚入眠不超过三个小时,对还是不对?”

    秦阳语速极快,一口气将话说完,眼神直直的望向叶志敏,再次说道:“所以我才说,你有病。”

    这话,又是使得众人一震。

    众人一开始只当秦阳是在骂人,却没想到他堂而皇之的将叶志敏的病症全部都给点明了,还真是在看病。

    可是看病,哪里有这样的看法?

    就算是再高明的医生,也未必能一眼就看出病人的情况吧?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叶志敏,见着叶志敏那错愕不解的眼神,又是怔住,好似,他说对了。

    的确是说对了,外人或许不清楚,但叶志敏,以及他的妻子徐玉芳却是清楚的。

    叶志敏表面上看来中气十足,精气神极好,但每到饭点和晚上睡觉之时,都无比痛苦,食不下咽,寝不能寐,这种痛苦,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

    但令叶志敏意外的是,秦阳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全部的症状,而且说的极为精准,一点误差都没有。

    要不是很清楚以自己的身份,那些为他调理身体的专家们不可能将消息泄露出去的话,叶志敏都要怀疑秦阳是不是悄悄打听过他的身体情况了。

    可即便如此,叶志敏的眼神依旧极为狐疑,他望向叶沉鱼,不悦的问道:“小鱼,这些是你告诉他的?”

    叶沉鱼哭笑不得的说道:“爸,你又不是我不知道,我都有半个月没回家了,我能告诉他什么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叶志敏朝秦阳问道,语气依旧极为冷硬。

    “你是问我怎么知道你有病的,还是怎么为你治病?”秦阳淡淡笑道。

    叶志敏冷哼一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不再说话,也没有赶秦阳走的意思。

    倒是叶铮凌一下子就联想起秦阳一剂小柴胡汤为韩远治病的事情,那事他以前只当是讹传,但今日见着秦阳神乎其技的断病手段,哪里还会意识不到这事八成是真的。

    他和秦阳打过交道,也知道秦阳这人脾气又臭又硬,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以叶志敏的身份,自然不会放下身段来讨要一张药方,但他却不同。

    叶铮凌起身走过来,笑道:“这事,还要劳烦秦少了。”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不麻烦,我只是想一会离开的时候,有尊严一点罢了。”
正文 第233章 神乎其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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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都有不容触犯的底线,大人物有大人物的底线,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底线更何况,秦阳从来不曾将自己当成小人物。

    他来燕京也有几天了,关于叶家的一些事情自然有听说过,叶家一家位列中枢,鼎盛之极,叶志敏,更是国家排名极为靠前的一位实权副总理,位高权重。

    这样的一个大人物,因为女儿的绯闻而失态发火,秦阳不说能完全理解,至少不会真的动怒。

    但不动怒是一回事,被人三番五次驱赶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说他本是叶沉鱼邀请过来的,就算不是,因为叶志敏这话,他今天也是必须要留下来的。

    面子这种事情,从来就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的。

    恰好,他有这样的能力?

    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多往自己脸上贴几块金?

    而这种事情,又正是秦阳擅长且乐意做的事情。

    你赶我走,那好,这病到底是治还是不治,你要说不治,我立即转身就走,到头来,痛苦的那个人还是你自己。

    更不用说老叶家的定海神针已经卧床多日,生命垂危。

    秦阳刚写好方子,外边,叶志敏的秘书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首长,中央保健委和京城保健院的专家到了。”

    叶志敏饶有深意的看秦阳一眼,起了身来,很快,外边有六个人走了进来。

    这次会诊是由中央保健委王教授带头,王教授进来之后,和叶志敏握了握手,又是将其他几人介绍了一遍。

    来人中,正有京城医院附属疗养院的院长贾云章,贾云章记忆力极好,加之对秦阳的印象非常不错的缘故,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人,上前打招呼道:“秦阳,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秦阳笑道:“贾院长好,我就是过来看看。”

    “看看也好,年轻人就该多多学习。”贾云章说道。

    秘书很快安排人端了茶水过来,叶志敏带头敬了各位一杯茶,说了几句话,说道:“辛苦各位专家了。”

    王教授客气的说道:“职责所在,总理客气了。”

    说着,王教授又是说道:“人到齐了,咱们先碰个头开个小会,确定一下会诊的方案。”

    叶老久病卧床,前期的病例一直都有详尽的记录,中医和西医都看过,但效果并不明显。

    其中有一个专家一直都参与叶老的保健工作,对叶老的身体状况很熟悉,就由他来做介绍。

    花费了十分钟左右,这位刘姓专家将叶老的发病时间,发病症状,用药以饮食情况全部说了一遍。

    按照刘专家的说法,叶老的病症,就一个字怪!

    病人在寻常时候,和常人并无两样,但一旦发病,就极为严重,呼吸变得无比困难,并伴随着一系列的并发症,这些看起来好像是呼吸系统的毛病,但在系统检查过之后,却并不是。

    也正是因为如此,叶老的病,到目前为止还没能确诊。

    刘专家将自己的一些看法说了一遍,众人交换了一遍意见。

    王教授做最后的总结道:“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找不到病人发病的原因所在,今天会诊的目的,就是找出病人的病因,接下来马上就要会诊,请大家做好准备!”

    秘书见状,邀请专家们上楼。

    楼上叶老的卧室,专家们围城一圈,观察着叶老的气色。

    叶老倚靠在床上,除了脸色苍白了点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但一双眼睛里却充满了血丝,很显然是很长时间没有睡好的缘故。

    “首长,您现在觉得怎么样?呼吸困难不困难?”

    “最近还干咳吗?”

    “胃口怎么样?”

    ……

    最后,王教授和刘专家小心翼翼的将叶老平放在床上,一躺下,原本呼吸正常的叶老,呼吸陡然加速,一张脸瞬间涨成紫红色,似随时要窒息而死,极为惊悚。

    二人立即将叶老扶起来靠好,又是有人拿过器械过来辅助诊疗,将近半个小时之后,众专家互相看了看,王教授说道:“好了,先下去吧,让老首长好好休息一会。”

    秦阳就站在众人身后,脸色有点怪异,他实在是忍的难受,但有些话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秦阳追谁着专家们一起下楼。

    专家们各自进入讨论阶段,叶家的人没能插话,等着最后的结果。

    几套诊断方案出来之后,考虑到叶老的身体承受能力,以及那一系列并发症有可能引发的恶劣后果,讨论了好几次,依然没能讨论出一个最终结果来。

    叶沉鱼在一旁看的心急,问秦阳:“秦阳,你有什么看法?”

    这时贾云章也想起了秦阳,侧过头来问道:“对啊,秦阳,你怎么看?”

    秦阳挠了挠头,说道:“真的要说?”

    “你说说无妨,有什么说的不好的,大家一起探讨探讨。”贾云章说道,他对秦阳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也很乐意提携后进,这话说的极为客气,给足了秦阳的面子。

    秦阳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叶老其实没病!”

    “什么?”

    “怎么可能?”

    “你这意思是我们都弄错了?”

    “年轻人啊,真是太不懂得谦虚了!”

    ……

    众专家立即炸毛了,一个个指责道。

    贾云章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是要给秦阳一个机会,却不是让秦阳来捣乱的,哪里知道秦阳竟是说出了这话。

    “太轻狂了,实在是太轻狂了啊!”贾云章暗叹道。

    叶志敏一直沉默着,这时却是开口问道:“既然你说没病,那就说说原因。”

    叶志敏的身份摆在这里,他的话,就代表权威,自然无人胆敢挑衅。

    秦阳倒也没想到叶志敏会说出这话,大概是刚才的那一句有病将他给震住了,此时也不是谦虚的时候,秦阳便是说道:“刚才去到楼上的时候,我跟着众位专家上楼去看了看,表面上看来,叶老的病是挺严重的。”

    “但不管是人的眼睛,还是医疗器械,都会出现误差……在我们肉眼看来,叶老病的不轻,但实则这是假象,叶老根本就没病。”

    “怎么治疗?”叶志敏再问,不得不说,对这个侃侃而谈的家伙,他有了点兴趣了。

    秦阳笑道:“很简单,一杯红糖水就可以了!”

    “红糖水?这不可能?”王教授惊呼了一声,瞪大眼睛对秦阳说道:“年轻人,你可是要为自己的话负责任的。”

    秦阳侧头说道:“有用没用试过就知道了,红糖水大家每天都喝,总不会出问题。”

    王教授顿时无奈,的确,红糖水是喝不死人的,再严重的病,也是喝不死人的,就算是治不了病,但也绝对不会使得病情严重化。

    这是一种很太平的治病方式,当然,这样的药方,也只有什么都不懂的庸医才能开的出来。

    说庸医还算客气了,神棍还差不多!

    没有人相信红糖水能治好叶老的病,专家们不信,就连叶沉鱼都不信。

    客厅内,一时陷入沉默。

    最终叶志敏开口说道:“那就试试吧,小鱼,你去弄杯红糖水来。”

    叶沉鱼眼神狐疑的看秦阳一眼,转身去准备了,一会之后,叶沉鱼端了一杯红糖水过来,递给秦阳。

    秦阳接过,摇了摇头:“太凉了。”

    “我去换一杯。”叶沉鱼道。

    “不用了。”秦阳的手掌握住杯子,几秒钟之后,原本微凉的红糖水,忽然有汩汩热气冒了出来,那杯子里的水,四下翻滚,竟是要沸腾了。

    众人见着这样的一幕,一个个脸色剧变。

    “这是……这是……”贾云章说话都结巴了。

    秦阳微微一笑,朝着楼上走去。

    他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为了堵住大家的嘴巴,只能先卖弄一手。

    杯子里的水其实不凉,他说凉,自然是故意制造一个卖弄的理由,果然,这么一来,大家都闭嘴了,安静多了。

    因为秦阳这神乎其技的一手,他一上楼,众人都跟着一起上楼,他们要亲眼见见秦阳到底是怎么治病的,就连叶志敏都跟着上去了。

    卧室内,叶老靠在床头,闭眼昏睡,苍老的一张脸气色黯淡,给人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

    秦阳走至床头,轻声说道:“叶老,您睡着了吗?”

    叶老眼睛慢慢睁开,一眼望向他,浑浊的瞳孔中,罕见的爆出出一抹精芒,他微微摇头。

    秦阳将手里的杯子递过去,说道:“叶老,您喝杯水,是我喂你还是你自己来?”

    叶老吃力的伸出手来,接过杯子,凑到鼻子边闻了闻,一口一口的喝水,只喝了一半,杯子又递了出去。

    秦阳接过杯子,笑道:“叶老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叶老的精气神好似好了点,缓缓说道:“好像舒服点了?”

    “这里呢?会不会痛?”秦阳的手按在叶老的肺部,仔细的问道。

    “有一点。”

    “这样子呢?”

    “更痛了。”

    “这样子呢?”

    “好痛!”叶老的一张脸忽然涨红。

    秦阳的手倏然伸开,叶老不可避免的长大嘴巴,打了一个大嗝,然后就不停的听到打嗝的声音响起,将近两分钟过后,打嗝的声音渐渐消失,叶老深呼吸一口气,眼睛略略睁大了一点。

    “我是不是好了?”叶老沉声问道。

    秦阳笑着点点头:“叶老可以试试,我想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叶老犹豫了一下,缓缓移动着身体在床上躺下,果然,没再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他的呼吸极为平静。

    秦阳的手指,在叶老的太阳穴上轻轻按了按,不过一会,叶老的呼吸就是变得平稳起来,竟是睡了过去。

    “好了,真的好了!”叶沉鱼惊呼道。

    叶志敏脸色微微动容,看向秦阳的眼神无比复杂。

    他之前开口为秦阳说话,并不是代表他信任秦阳,而是尝试着多一种治疗的方式,却没想到,还真有用,这一点让叶志敏很是震撼。

    而专家们,更是浑身僵冷,无地自容。

    “这天底下,治病的方式可真是千奇百怪啊。”贾云章感叹道。

    其他专家跟着感叹,他们各类病人不知道见过多少,各种各样的方子,西医的中医的都开过,可是用一杯红糖水治病,这样的事情,却是第一次听闻。

    而且,最主要的是,还真治好了。

    叶老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众人不好打扰,又是下了楼来。

    到了楼下,贾云章立即抓着秦阳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你可一定要跟我说说,不然我今晚肯定是睡不着了。”

    专家们很以为然,一个个迫切的看向秦阳。

    秦阳笑道:“其实我之前听到几位专家们拟开的一个方子,基本上是对症了,只是因为方子太过保守的缘故,我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这是个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叶老没病吗?”王教授问道。

    “我说叶老没病,是说他身体上没病,但是这里……”秦阳握拳捶了捶自己的心脏部位,说道:“叶老有心结。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叶老在犯病之前,应该是生过一场大气,生气过后,郁气没来得及疏导,进而散入肺部,加之叶老年纪老迈,食道消化不良的缘故,偶然一次进食稍多,导致消化不良,这才会肺部水肿,呼吸不畅。而红糖水的功效大家都很清楚,就是用来温暖和滋润五脏的,辅以按摩手法,疏导郁气,自然全解!”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长见识了,真真长见识了啊!”贾云章又是感叹了一声。
正文 第234章 砸场子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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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家一家枝繁叶茂,遍地开花,叶老这根定海神针所发挥的潜在能量功不可没。

    眼下叶老病倒,叶家上下人人自危。

    得知秦阳用一杯红糖水化解了叶老的病症,叶家的人虽然微感好奇和感激,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尤其是听了秦阳一番解释之后,各位专家一副受教了的样子,叶宗元更是不屑。

    叶老膝下两子三女,大儿子便是叶志敏,叶志敏如今置身中枢,虽说工作繁忙,但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在京城的缘故,来疗养院探望倒是方便。

    叶老的二儿子叫叶竞堂,如今是西北某省份的副省长,远离京畿重地,加之日前正在国外访问,是以没有时间过来,由他的儿子叶宗元代表过来尽一份孝心。

    叶宗元三十岁左右,目前是燕京某办事处的一位实权处长,虽然比不得叶铮凌所在的中组部那样的要害部门,却也前途无量,加之家世超脱的缘故,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一副世家子弟的凛傲脾性,心高气傲的很。

    他这时听专家们将秦阳给夸上了天,表情极为不屑,虽然当着大伯叶志敏的面不好表现出来,却也是在心里腹诽,

    心道不就是一杯红糖水吗?

    瞎猫碰见了死耗子,刚好对症了罢了。

    这种小儿科的东西,也值得这么大吹大擂?传出去也不怕笑掉了大牙。

    叶宗元正这么想着,却是忽然一声大喝声。

    好!

    发出声音的是叶志敏,叶志敏的这一声大喝,对叶宗元而言无疑是当头棒喝,吓的他差点一屁股从座位上跳起来。那脸一白,几秒钟后才恢复过来,心中大为不解,不知这一声好,所谓何意。

    却见叶志敏满脸喜色,朝秦阳说道:“秦阳,这次可多亏你了,之前的事情,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

    叶志敏在被秦阳一眼看出自己的病症之后,便是知道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年轻人,待见着秦阳一杯红糖水,让叶老安然入睡,百病尽除,哪里还会不知道自己终究是人老眼花看走了眼,不过他是一个大气度的人,倒也不会藏着捏着,这一声对不起,说的极为真诚。

    但叶志敏的这一声对不起,却是让整个客厅内的人都悚然动容,便是叶沉鱼的脸色也极为异样。

    叶沉鱼一方面希望秦阳神医妙手,将爷爷的病治好,另外一方面,想起自己和秦阳自己的赌约,又是有点忐忑不安。

    父亲的这一声叫好,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必须承秦阳的这个情,若是秦阳脸皮稍稍厚一点,趁机提什么条件,只要不太过分的话,叶家一家子,都不太可能直接拒绝。就算是秦阳提出要做她的男人,叶家只怕也得掂量掂量这句话的分量!

    毕竟,秦阳救了叶老,就等于救活了叶家一家子,这份情,可是不轻的。

    秦阳对叶志敏这声对不起也是微感意外,他很快笑了起来,说道:“叶伯伯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哪里值得这么夸赞。”

    叶志敏摆摆手,说道:“当做得做,便是最好,这声夸赞,是应该的。”

    叶志敏这话大气随性,极合秦阳的胃口,秦阳脸上的笑容便是多了点,暗中朝着叶沉鱼挤眉弄眼一阵,叶沉鱼立即羞红了脸,别过头去。

    叶志敏见着女儿这般小儿女情态,虽然意外,却也是很识趣的没有多说,倒是他的妻子徐玉芳眼神中透着一抹担忧。

    叶老病情好转,虽说具体情况要等到醒来检查过之后才能完全确认,专家们却是轻松不少,一个个安安心心的坐在客厅里等待一会叶老醒来之后的最终结果。

    徐玉芳惦记着叶志敏的毛病,正好让人照着秦阳写的方子去抓了药,拉着叶沉鱼一起去后面的厨房里煎药。

    “小鱼,你和那个秦阳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厨房里,徐玉芳不着痕迹的问道。

    叶沉鱼卷起袖子,露出白腻粉嫩的手腕,轻笑着说道:“还能有怎么回事,外边的那些记者瞎写的呗。”

    “我看没这么简单!”徐玉芳摇摇头,知女莫若母,对这个女儿的脾气,徐玉芳可是一清二楚的。

    叶沉鱼的性子很冷,朋友很少,何曾有带过朋友到家里的时候?更不用说,带回来的还是个男人。

    就算那秦阳在医术方面真的相当了不起,如非关系不一般的话,只怕也难以入了叶沉鱼的眼睛。

    叶沉鱼苦笑道:“那还能怎样?难道你希望我和他什么说不清楚的关系不成?”

    徐玉芳又是摇头:“那可不是,我可没这么说。”

    “怎么就不行了?”叶沉鱼纳闷的道。

    徐玉芳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近那个在燕京闹的很过火的年轻人就是这个秦阳吧?他在百丽拍卖行买的那枚两个多亿的粉钻送给谁了?总之没送给你,你难不成还有什么念想不成?”

    叶沉鱼微微一愣,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之意,旋即微微摇头,说道:“没那回事,您就别胡思乱想了,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就好。”徐玉芳满意的点点头,专心煎药了。

    就在这时,疗养院外,一列长长的车队停了下来。

    前车车门开启,第一个下车的,正是霍宇豪,霍宇豪看起来有点萎靡,但总体看去精气神还算不错,他下车之后,拉开后门的车门,扶着一位老人下了车来。

    老人身材很矮,一米七不到的样子,老人穿着一身厚实的军大衣,背脊微微佝偻,白发稀疏,满脸的老人斑,但目光炯炯有神,极为凌厉。

    老人一下车,紧随其后的两辆车子里,才陆续有人下了车来。

    一共下来三个人,其中两个人手里提着一个行医的箱子,另外一个是个警卫员,肩章级别不低,却是一个大校,他腰杆挺的笔直,下车之后,目光习惯性的四下一扫,极为凛冽。

    车队一停下,便是惊动了里面的人,叶志敏听秘书说过之后,微有些吃惊,急忙起身迎了出来。他一起身,屋子里的人就全部迎了出来。

    “霍老,您老怎么也来了,这可真是不敢当,不敢当啊!”叶志敏大步走过来,替过霍宇豪搀扶住老人的手臂,吃惊的说道。

    “病情如火,你们不用管我,我专门带了两个医生过来,先去给老头子看看。”霍老一摆手,中气十足的说道。

    叶志敏也是看到了两个随身的医生,微有些尴尬的说道:“霍老,刚才已经诊断过了,老爷子睡下了。”

    “睡下了?睡下了好啊。”一愣之后,霍老大手一拍大腿,乐呵呵的说道:“前几天老头子还跟我说没办法睡觉,现在能睡了,这可是好事啊。怎么,治好了?”

    叶志敏点点头:“目前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效果,至于结果如何,还要等老爷子醒来再检查一遍才能最终确定。”

    “这就好,这就好。”霍老念了两句,笑道:“我们这批老头子,可是走一个少一个了,我是真的害怕寂寞了,叶老头这次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叶志敏仔细的听着,说上几句,众人簇拥着,将霍老迎了进去。

    一行人刚刚入门,就见着坐在客厅里的秦阳,因为大家都在外边的缘故,客厅里空荡荡的,秦阳坐在那里,尤为显目,想不让人看着都难。

    霍宇豪第一时间看到了秦阳,脸色微微一变,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霍老看霍宇豪一眼,又是眯着眼睛看了看秦阳,没有说话,大步走了进来。

    叶志敏略有些不满的瞧了秦阳一眼,迎着霍老坐下。

    霍老位高权重,他这一坐下,其他人自然是不敢坐了,团团站在一旁,等着他的吩咐。

    叶志敏让人沏了茶来,霍老也不忙着喝茶,先是问道:“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也别紧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可别因为我的到来,耽误了为老头子治病。”

    叶志敏笑道:“让霍老担心了。”

    霍老摆摆手,说道:“刚才是个什么情况,谁跟我说说?”

    王教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上前将情况说了说,霍老一一听着,并不打断,等到王教授说完之后,这才咦了一声,啧啧说道:“怪事啊,没听说红糖水能治病啊。”

    王教授说道:“这事的确是怪事,不过倒是真的见效了。”

    “能确定治好了吗?”霍老追问道。

    王教授呼吸一窒,方子是秦阳开的,他可不敢打这个包票,便是说道:“还是由秦阳来说吧,方子是他开的。”

    “秦阳啊,这个名字我听过。”霍老声音忽然抬高,目光炯炯的望向秦阳,随意道:“那你来说说。”

    秦阳淡淡轻笑,说道:“也没什么好说的,事实胜于雄辩。”

    “意思是,你说不出什么道理,我说的对不对?”霍老神色遽然一厉,寒声说道。

    Ps:大情节啊大情节,每次写大情节的时候我都又是兴奋又是惶恐,好在写的还不错,求几张红票啊。
正文 第235章 惺惺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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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神色不变,没有一丝烟火气的说道:“病人身体好了,便是最大的道理,不然说的再多,也没任何实质性的用处。”

    “话是这么说,但我实在是不放心啊。”霍老摇摇头,神色极为不满,也不知道是对秦阳这话不满,还是对秦阳这个人不满。

    这时叶沉鱼刚好从里面端了煎好的药出来,见着霍老和霍宇豪,明显有些意外,惊讶的说道:“霍爷爷,您怎么也来了。”

    霍老笑道:“是小鱼啊,你可是有段时间没去我那里了啊,我还以为你忘记霍爷爷了呢。”

    叶沉鱼抿嘴微笑道:“怎么会,就是这段时间有点忙,过段时间就好了。”

    “你没忘记霍爷爷就好。”霍老招招手,亲切示意道:“来,到这边来坐,咱们爷孙好好聊聊。”

    叶沉鱼轻轻点头,端着药碗走了过去。

    她正要将药碗递给叶志敏,忽听霍宇豪说道:“小鱼,这碗里黑糊糊的是什么东西?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叶沉鱼说道:“这是一副滋补的方子,冬天里用来补身子的。”

    霍宇豪对医药方面不通,不好多说,霍老却是说道:“老头子不是睡了吗?怎么还要吃药?”

    叶沉鱼说道:“给我爸的。”

    “给志敏的啊。”霍老问道:“谁开的方子?”

    “是秦阳开的。”叶沉鱼也没多想,随口说了出来。

    霍老当即朝后边招了招手:“小谢,你过来看看这个方子有没有问题,这药啊,可是不能乱吃的。”

    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便是使得专家们微微一变,他们很清楚这个方子是秦阳开的,有理有据,并无任何问题。

    霍老这话说的简单,却是完全否认了秦阳的成果,大家都是明眼人,哪里会看不出问题。

    那谢教授身材微胖,头发斑白,很有专家教授的风范,轻声说了句得罪,上前从叶沉鱼手里接过药碗,闻过之后,尝了尝味道,就对叶沉鱼说道:“叶小姐,这个方子在哪?可以看看吗?”

    古有讳疾忌医的说法,但更忌讳的,则是一个病人同一时间请两个医生看病,每个医生对药理的看法和辩证不同,开出来的方子也不尽相同,很容易在这件事情上发生争执,一方面会耽误病人的病情,另外一方面,则是医生之间会产生矛盾。

    叶沉鱼在这一点上还是知道的,不由很是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阳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的说道:“给他看看吧,我也想听听这位谢教授的高见。”

    叶沉鱼这才去厨房拿了药方过来,这位谢教授拿过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又是招呼过另外一位随行而来的教授,二人看过之后,轻声商议了一会,最终谢教授说道:“霍老,这个方子,有点问题!”

    方子是秦阳开的,说方子有问题,自然是说秦阳有问题。

    这还是算客气的说法,要是直接一点,一上来就安了一个居心不良的罪名了。

    有人脸色微变,有人幸灾乐祸。

    叶宗元刚才被叶志敏弄的憋了一口闷气,此时便是说道:“谢教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谢教授说道:“中医药方,讲究人体辩证调和,人体发病,正因为阴阳不和,表里不和,只有因势利导,甘顺平和才能祛除病灶,缓解病人诸般不和。”

    “可是你们看这药方,生姜为辣,辣以泄卫气之敛闭,酸枣,酸以收荣气之疏泄,这哪里是滋补的方子,根本就是要人命的,正常人没病也吃出病来了。”谢教授说道。

    他这话声音极大,表情极为自得,好似生怕别人听不到他的声音一般,又是说道:“我看啊,开这个方子的人,根本就是个庸医,一点都不懂医用药理,完全是胡来。”

    这话一出,专家们脸色都挂不住了。

    方子是这个方子,方子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但要看这个方子是给谁用的。

    这谢教授根本就没搞清楚状况,就胡乱点评了一番,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明显是不伦不类了。

    贾云章听着不满,有心开口说两句话,王教授暗中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开口。

    这王教授也是个明白人,这时也是看清楚了,这位霍老只怕是来者不善啊,这一来就处处要占着道理,死死的将秦阳往下踩。

    即便不知道这么做的因由是什么,但他们神仙打架,他们这几位,就不要多嘴了。

    贾云章被王教授这么一拉,暗叹一口气,就不再说话了。

    谢教授的这番话,很是搔中了霍老的痒处,他满意的点点头,点评道:“是啊,庸医误人啊,小谢,既然来了,也别白来,你就看着开个滋补的方子吧,可别让人吃坏了身子。”

    谢教授眉开眼笑,就要从行医箱里摸出纸和笔来,却听秦阳忽然说道:“这位谢教授,嗯,你刚才有听明白这方子是给谁开的吗?”

    “我当然有。”谢教授不满的说道。

    “既然有,那就随你了。”秦阳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

    霍老和霍宇豪对这话并无反应,倒是叶志敏心里忽然一个咯噔。

    叶志敏是个明白人,正是因为太明白了,所以,他很快就看出了问题,但明显,这位所谓的刘教授,没能看出问题来。

    秦阳这个方子是给他开的,不管对症还是不对症,药方只能适用于他,而不是适用于所有人。

    毕竟这是药方,不是仙丹妙药,绝然不可能包治百病的。

    这位谢教授,一上来只拿着药方说话,而不是对症下药,且不管其真实水平怎么样,却是已经落了下乘了。

    叶志敏也是有点不满,他说道:“谢教授,你要不要给我看看之后再写方子?”

    谢教授先是一愣,而后猛的一拍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极是极。”

    他站直了身体,朝着叶志敏看了两眼,脸色倏然一变,紧接着,谢教授又是上前两步,不安的说道:“可以让我为您把把脉吗?”

    “来吧。”叶志敏随意说道,话语间听不出多少感情。

    谢教授搭过手去,切诊了一会,那张脸瞬间变得无比苍白,冷汗刷刷冒了出来。

    他惶恐的后退两步,颤声说道:“我……我……”一连说了两个我字,却是无法说完整一句话。

    霍老人老姜辣,见着谢教授如此,哪里还会不知道估计是出了问题,便是对另外一个医生说道:“小唐,你也过去看看。”

    这位唐教授正在一旁看着热闹,听着这话有一会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切诊了一会,那脸也是变了。

    霍老脸色一时阴晴不变,厉声道:“到底是什么问题,给我说个仔细。”

    谢教授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说道:“首长,这个……这个……方子是没问题的。”

    “混账东西!”霍老拍案而起,张嘴便骂,好一派枭雄气派:“我看你们两个才是真正的庸医,给老子滚出去!”

    谢教授和唐教授哪里敢逗留,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叶志敏开口说道:“霍老,一点小事,可别气坏了身体,这两位专家也是一番好心,就这么算了吧。”

    “哪里能就这么算了,简直就是混账!”霍老又是骂了一句,一张脸煞气十足,大声说道:“不过志敏同志这么说了,我就再给你们两个王八蛋一次机会,要是再做不好,老子就一枪将你们两个给毙了。”

    “是,是!”两个专家诚惶诚恐的说道。

    “你们两个。”霍老拿手指了指二人:“现在立即给我去楼上给叶老看看,要是再看不好,我就要你们的命!”

    这二人听的这话,轻轻点头,急忙背着行医箱朝楼上跑去。

    霍老身份在众人中是最高的,他发了脾气,众人自然噤若寒蝉。

    他让两个专家教授上楼为叶老再看看,自然没人敢有意见,虽然大家都觉得不妥,却也不好将二人拦下。

    叶沉鱼此时脸色微微一变,她看霍宇豪一眼,隐隐闻到一股火药的气味,不由担忧的看了秦阳一眼。

    秦阳脸上笑意浅浅,似乎毫不在意。

    霍老这时才说道:“各位专家们,这样做,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王教授干笑道:“不会,不会的,霍老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也会有办坏事的时候啊,我老了,头昏眼花的,也看不到什么了,还得让你们随时提醒才好。”话语一顿,霍老接着说道:“不过我和叶老头子几十年的战友,同志,现在他犯了难,怎么也不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这一点,你们可要多多理解才好啊。”

    “理解,理解!”众人赶忙说道。

    正说着,忽听楼上谢教授探出脑袋来,急声说道:“不好了,出大事了!”
正文 第236章 稳坐钓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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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江南洛希的打赏!】

    见着那谢教授那么惶急的样子,楼下的众人登时脸色大变,也顾不得问清楚,纷纷朝着楼上跑去。

    上楼进去卧室,就见叶老已然醒来,半边身体趴在床沿上,大声咳嗽着,每咳嗽一声,就是吐出一口带血的痰丝,那一张长满了老年斑的脸,无比的灰败,那急喘的呼吸声,就如是一根一根的尖针一般,直接刺入所有人的心口,让所有人都禁不住的倒吸冷气,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形势急转疾下,谁也不曾料到,半个小时之前还好好的叶老,竟然会忽然变成这个样子,看叶老气若游丝,面色如金的模样,很显然就要命不久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志敏第一个开口问道,声音气急败坏,情绪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率先上楼的谢教授和唐教授,二人面色丧如死灰,谢教授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才上楼来,正打算给叶老做个全身检查,叶老的身体,忽然就变成这样子了,我们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做啊。”

    “什么也没做,病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叶志敏怒喝道。

    叶志敏位高权重,官威极盛,这一发火,非同凡响。

    两位教授心胆俱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二人都是焦虑的不行,哀求的望向霍老,霍老拍拍叶志敏的肩膀,说道:“他们两个是我带来的,既然说什么都没做,那就是什么都没做。”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叶志敏虽然盛怒,但有霍老这话,却也不好再发火,神色稍稍一缓。

    “先前为叶老主治的医生是秦阳吧?这事情是不是该问问他才对?”霍老问道。

    “刷刷……刷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秦阳。

    霍老死死的盯住秦阳,厉声道:“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秦阳笑着,无辜的说道:“我搞什么鬼了?”

    “叶老变成这样子,你还有脸跟我说这话?”霍老极为不满的道。

    秦阳愈发的无辜了:“叶老变成什么样子了,你可以说清楚点吗?”

    霍老气不打一处就来,怒吼着道:“难道你没长眼睛,不会自己看?”

    “我当然长了眼睛,怕只怕某些人没长眼睛。”秦阳淡淡的道。

    这话一出,原本一些心理上偏向于秦阳的人,都是有些不快,就连叶铮凌和叶沉鱼兄妹,也是满脸惊诧之色。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推卸责任不成?

    只是,忽然,卧室内,陡然一静。

    因为之前叶老一直咳嗽的缘故,房间里的气氛极为压抑,如同一个堆满了火药的火药桶。这种压抑的气氛,随着秦阳和霍老的争锋相对一直持续。

    是以卧室内忽然一静,也没人察觉出来有什么异样,更是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流汹涌着。

    没有人注意到房间里的情况的变化,除了秦阳之外。

    秦阳表情上并无任何变化,因为叶老身体情况的变化,他早先就了如指掌,他并不和霍老争辩,转身就要走。

    霍宇豪往前跨出去一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狞声道:“你害死了叶老,还想走?”

    “你能留下我?”秦阳肩膀一抖,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外走。

    “给我站住!”霍老随身的警卫员悄无声息出现在了秦阳的面前,低喝道。

    秦阳看也不看,径直走过去,警卫员暴起出手,秦阳随意抬起一脚,朝着警卫员的胸口踹去。

    这一脚,力道沉实,势不可挡,虎虎生风。

    警卫员感受到来自秦阳的杀机,脸色遽然一变,侧身就闪!

    秦阳含怒出手,哪里会让他如此轻易躲过,这一脚踢出去,势如奔雷,就在警卫员扭身而躲的时候,一脚倏然踹至警卫员的胸口。

    悍然一脚,踹的警务员如断线的风筝一般,一个倒栽,从二楼摔了下去,落地之声砰然响起,致使所有人都脸色大变。

    秦阳却好似没事人一般,收回踢出去的脚,平稳落地,继续朝外走去。

    霍宇豪早先在九龙山被秦阳肆意凌辱,今日前来见着秦阳也在,意外之余,也是有找回颜面的意图,却是没想到秦阳会如此狂妄,竟是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嘴角一抽,掏出身上的手枪,对准秦阳的后脑勺,厉声道:“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

    秦阳没有回头,甚至连走路的节奏都没有变,淡然轻笑:“我不信,因为你不敢!”

    “那你试试看。”咔嚓一声,枪的保险栓随之拉开,霍宇豪一张脸几近扭曲,手指扣动扳机,随时欲要开枪。

    秦阳轻轻摇头,不再说话,用自己的沉默无声,迎接霍宇豪的枪口。

    这份血勇之气,让无数人心底骇然,即便是叶志敏,也是打从心底掀起万丈波涛。

    这世上从来没有不怕死的人,一个人如果不怕死,那么就表示,他有绝对的把握不会死。

    叶志敏并不愿意霍宇豪和秦阳起冲突,至少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发生争执,就要出言调解,就在这时,忽听一个声音说道:“怎么这么吵,你们这是在干吗?造反吗?”

    说话声音一开始很是虚弱,就像是垂死之人说出来的一般,但当说到造反这两个字,那声音陡然拔高,变得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声音在静默的卧室内,突兀的响起,一声过后,如平地起惊雷一般,整个卧室内,都沸腾了。

    只因为说话的人,正是前一分钟还衰朽如死的叶老。

    众人刷刷转身,望向床上的叶老。

    此时的叶老,又哪里还有一丁点垂死的症状。

    他那灰败的一张脸,不知何时变得无比的红润,几乎可以用红光满面来形容,原本浑浊的双眼,因为这一声不满的怒喝,冒出丝丝森然的锐气,让人不敢直视。

    这样的一幕,众人看在眼里,有如见鬼。

    良久,叶沉鱼试探性的叫了一句:“爷爷。”

    叶老循声望向叶沉鱼,缓缓点头,又是对叶志敏说道:“志敏,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志敏心性不可谓不沉稳,可是发生在叶老身上的变故,还是让他久久难以回神,这一刻,他的心情要多复杂有多复杂。有如打翻了五味坛,各种滋味应有尽有。

    叶志敏苦笑道:“爸,您先歇着,我一会再跟您解释。”

    叶志敏摆摆手,示意众人先离开。

    叶老忽然就好了,先前没有任何的症状,这样的一幕称之为奇迹毫不夸张,众人千头万绪,心思万分复杂,不好多留,齐齐出了门去。

    众人重新回到楼下客厅,一个个沉默无言,时间似乎回到了原点。

    只有摔在一旁,昏死过去的警卫员,证明着刚才的冲突是何其激烈,以及,秦阳悍勇出手是何其锐不可挡!

    而秦阳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喝茶,他神色极为悠闲,好似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份气定神闲的养气功夫,在让人诧异之余不免羡慕,尤其是以前在疗养院和秦阳打过一次交道的贾云章,他回味着刚才如坐过山车一般的感觉,看向秦阳的眼神,充满了恐怖以及浓浓的敬畏之情。

    这个年轻人,实在是不简单!

    叶老的病情,以一种近乎荒谬且梦幻的方式,惊天大逆转,最为有苦说不出的则是霍老和霍宇豪,霍老刚才冲着秦阳冲天一怒,霍宇豪更是连枪都掏了出来,虽然没有开枪,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冲的越猛,摔的越惨。

    叶老病情逆转,爷孙二人的脸色,也是最为难看的。

    叶铮凌性子虽然沉稳,但此时也是按耐不住了,他朝秦阳问道:“秦阳,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阳不以为意的淡然说道:“我早就说过,没什么好说的,事实胜于雄辩,我现在依旧坚持这个道理,如果你们觉得我依旧是错的,那么,我就一错到底吧。”

    叶铮凌脸色微有些尴尬,苦笑道:“这事我们之前也没想到,大家都是关心病人的安全,希望你能理解。”

    叶沉鱼也是焉切的看着秦阳,希望秦阳可以息事宁人。

    秦阳并非是不讲道理的人,但今日三番五次被人挑衅,他脾气再好也有个限度。

    一声讥笑,秦阳说道:“叶兄,我能理解你,众位医者父母心,我也能理解,但有些人的做法,我是绝对不能理解的。”

    有些人是谁,不言而喻。

    霍宇豪当即沉不住气,大声道:“秦阳,你这话是个什么意思?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尽管明说,何必藏头露尾。”

    秦阳淡然微笑道:“我有说不能理解你吗?这么心虚干吗?”

    “我……王八蛋,你竟敢耍我!”霍宇豪脸色大变,气急败坏的说道。

    秦阳微微笑着,不置可否,耍的就是这个王八蛋。

    霍老人老皮厚,人生数十年,什么样的阵仗没有见过?

    秦阳那一句不痛不痒的讥讽,他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只是霍宇豪如此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当靶子给秦阳打,还是让他叹了口气。

    霍老端起茶杯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扫了秦阳一眼,发现秦阳只是面色平静的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好似什么时候都掌控在手里,胜券在握。

    反观霍宇豪,却是涨红了一张脸,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高下之别,一眼可见。

    霍老这一口气叹在心里,自己的这个孙子,也太不争气了。

    霍老今日带着两个医术高明的医生前来探望叶老,本来也是因为和叶老之间的一份情意在,并无私心。

    但这份情意,在遇上秦阳的时候,立即就被打破了。

    叶老自然有听说过九龙山上的赛车事件,更有听闻秦阳和叶沉鱼之间的绯闻……这两起事件摆到一起,一来是秦阳和霍宇豪不和,二来,是秦阳和叶沉鱼的关系太过密切,让他心里极为不舒服。

    毕竟,他是打从骨子里喜欢叶沉鱼,期盼叶沉鱼做他的孙媳妇的。

    秦阳这个后来者抢先拔得了头筹,霍老自然是看不开的。

    正是因为如此,在进来之后,霍老才会借由那一张药方发难,打算整秦阳一个灰头土脸,哪里知道秦阳不动声色间翻盘,反而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霍老毕竟人老成精,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只是片刻的挫败之后,便让随身而来的两个医生上去为叶老诊病,发动反击,后面的事情也的确顺应他的心意,叶老出问题了。

    这是一个绝佳的反击机会,霍老自然不会错过,当即先发制人,要将屎盆子扣在秦阳的脑袋上。

    可他哪里知道,秦阳这个人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根本就油盐不进,在那样的情况下,依旧稳坐钓鱼台,又是用他那层出不穷的手段,狠狠的在他这张老脸上打了一个耳光。

    到这个时候,霍老哪里还会不清楚,他的那些算计,在秦阳看来,根本就不值一提,秦阳不是糊涂人,他早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没有直接戳破罢了。

    他在算计秦阳的同时,秦阳何尝不是在算计他?

    只是,两相对比,秦阳的计谋更胜一筹罢了。

    这样的一个年轻人,由不得霍老不心生凛然,甚至是欣赏。

    而相比较之下,霍宇豪的表现,则实在是太过寻常,尽管他的拔枪之举,可圈可点,可他毕竟是没胆子开枪,既然开不了枪,变成一个笑话也是理所应当。

    霍宇豪个性突出,桀骜不驯,十八岁那年离开家门外出闯荡,的确成绩不菲,但那份成绩,若没霍家这座大山罩着,根本就不现实,只是,霍宇豪并不清楚这个事实而已。

    霍宇豪顶着霍家的光环,跻身于燕京四公子之列,在燕京可以说是呼风唤雨了,手里握着那么多的资源,什么样的人打不倒挤不垮?

    但偏偏,霍宇豪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优势,而总是拿着一些小伎俩和秦阳周旋,看他玩的那些小把戏,简直是拙劣之极,连他都觉得看不上眼。

    这样的脾气秉性,又哪里会是秦阳的对手?

    霍老喝下一口闷茶,朝霍宇豪说道:“宇豪,你和王教授再上去看看叶老的情况,可千万不能出岔子了。”

    霍宇豪知道这是爷爷再给自己最后的机会,轻轻点头起了身来,路过秦阳的时候,他愤恨的瞪了秦阳一眼。

    秦阳淡淡笑着,脸上还是那副永远不徐不疾的表情,绝对的实力,从来不需过多的言语来修饰,过多的粉饰太平,往往就是心虚的表现。

    他的人生格言向来很简单,你想打我的脸,不好意思,先让我把你的脸抽肿了再说。等我打肿了你的脸,你自然没有力气来打我的脸了!
正文 第237章 你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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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霍老而来的谢教授和唐教授,前后两次大失分寸,自乱阵脚,说是丑态百出也不为过,表现大不如人意,霍老提出让霍宇豪带着专家组的王教授上楼去为叶老复诊,这事表面看来合情合理,开明之极,实则却是秦阳的强势反击之下的无奈妥协。

    霍宇豪正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心头更是不忿。

    他带着王教授上了楼,叶老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发汗,如此冷的天气,叶老却是蒸桑拿一般,大汗淋漓,让人倍感诧异。

    王教授站在一旁看了一会,轻声问道:“首长,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叶老洪声说道:“出了一身的汗,感觉好得不得了。”

    王教授闻声微微一笑:“我再为您检查检查。”

    叶老点点头,王教授便是上前几步,细心为叶老检查了一遍,见叶老的心肺功能完全恢复正常,脸色就是有点不太自然。

    一杯红糖水收效如此功效,如此不拘一格的治疗方式,实在是太过令人吃惊。那个叫秦阳的年轻人,用药的奇正之处,当真让人刮目相看啊。

    王教授又是想起当初秦阳用一剂小柴胡汤将韩远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之事,不免好一阵唏嘘。

    王教授又是不厌其烦的问了几个常见的问题。叶老精气神极好,一一回答,五分钟之后,王教授笑逐颜开的说道:“恭喜叶老了。”

    叶老哈哈一笑:“就一点小毛病,哪里有什么值得恭喜的。人老了,小毛小病就是多,我这糟老头子,这次可是麻烦你们了。”

    王教授哪里敢担这话,赶忙说道:“不麻烦不麻烦,首长客气了。”

    霍宇豪听了二人的对话,心里不免妒忌,趁机说道:“叶爷爷,您身子骨刚好,还是先休息一会吧,我一会叫了爷爷上来看看您。”

    叶老一摆手,不满的道:“哪里还需要休息,我现在好的很,正想走动走动,来,扶我一把,我下楼去看看。”

    霍宇豪急忙说道:“这个不太合适吧,我担心……”

    话还没说完,叶老的脸就唬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悦的道:“怎么,没听到我的话?”

    叶老威势极盛,发起火来,气场惊人。

    霍宇豪一阵头皮发麻,哪敢违抗,只得上前将叶老扶起,王教授为叶老披上衣裳,稍稍收拾一下,搀扶着出了门。

    叶老只走了几步,就甩开了霍宇豪和王教授的手,走起路来龙行虎步,虎虎生风,哪里还有一点生病的痕迹。

    叶老人还没到楼下,大笑声就传了下去:“哈哈,霍老头子,倒是没想到我这一病,把你这个老家伙给炸出来了,奇迹啊,真是奇迹。”

    霍老听得叶老的话,哈哈大笑一声,起了身来说道:“你这糟老头子可真是死性不改,居然还有力气调侃我,看来是完全没问题了。”

    “当然不会有问题,难不成你还诅咒我早点死不成。”叶老笑着下了楼来,和霍老握了握手,满脸感激之色:“老伙计,这次可真是麻烦你了,老哥哥我记住了。”

    霍老苦笑道:“得,你这话可说的有点意思了,文绉绉的太不像话了,再者,你这话也说的不对,真正要感激的那个人,可不是我。你这么说我,指不定谁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呢。”

    叶老脾气固执,轻哼一声,说道:“反正不管怎样,我算是记下了,过段时间等我能走动了,再去找你喝酒,这次你可不能藏着掖着了。”

    霍老哈哈大笑道:“你这次一病,我也悟出了一个道理,我们都老了,好东西再不赶紧吃,以后就没机会吃了。”

    二人说说笑笑,你恭维我一句,我恭维你一句,说了半天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霍老人老成精,哪里会不知道叶老的意思。

    叶老虽然病了,但脑子可不糊涂,之前发生在楼上的事情那可是一清二楚,哪里会不知道真正治好他的病的人是谁。

    叶老把秦阳丢到一边和他叙话,是为了给他挣回刚才丢掉的面子,也是有心缓和一下僵冷的气氛。

    他本没为叶老爷子做什么事,这下反过来,倒是要欠下叶老的一份情了。

    说了几句,叶老拉着霍老坐下,叶老身子骨好了,话也多了些,招呼众人一起坐下,众人哪里敢坐,附和几句,叶老这才转头看向秦阳,耐人寻味的问道:“你就是秦阳?”

    秦阳一直大马金刀的坐着,叶老从楼上下来了,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显得极为突兀,叶老这一眼看过去,眼神锐利,轻飘飘的一句话,带着审视的味道。

    秦阳微微一笑,说道:“我是。”

    “好家伙,真是有趣的年轻人。”叶老竖起大拇指夸赞了一句,笑眯眯的说道。

    秦阳点着头,并不谦虚。

    但这一点头的动作,又是让霍宇豪心里不平衡了,敢情他今天跑上跑下,累的跟条狗似的,一点功劳都没有啊?

    但是从之前的只言片语中,霍宇豪也是了解到了。

    今天这事,还真得感激秦阳。

    专家组成员们对叶老的病束手无策,秦阳一杯红糖水挽大厦于将倾,不管是狗屎运还是真有这实力,但叶老现在就生龙活虎的坐在这里,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事情越富有戏剧性,秦阳的贡献就越是突出,他上蹿下跳的,没捞到好处不说,反而还成全了秦阳那光辉伟正的形象,叶老这么一声夸赞,倒是一点不冤。

    当然,秦阳挽回了叶老的命,也等若是挽回了叶家一家子的政治生命,无论如何,叶老都必须承这个情的。

    这一声夸赞,也正是恰到好处,不偏不倚。

    相比较而言,一开始出言针对的叶宗元,更是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丑,叶老一下楼,他就钻到了角落里,自动将自己给屏蔽掉了。

    而其他的人,羡慕秦阳的好运气之时,更多的是感慨和唏嘘。

    要不是秦阳,哪里有现在这般皆大欢喜的局面?

    要是叶老真出了什么问题,只怕在座的一个都跑不掉,就算是叶家人宽宏大量,不追究责任,这些人以后的日子,只怕也会相当的难过。

    秦阳一杯红糖水将叶老治好,创造了一个奇迹,但有勇气力排众议,如此不拘一格治病的,他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毕竟开这个方子,将叶老治好了也就罢了,那自然是大功臣,要是治出个好歹,或者说没收效到效果,那可是乱用药,要负政治责任的。

    换了是谁,就算是有绝对的把握,也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一来是不敢,二来是没那个本事,偏偏秦阳就有,他做了,还做的比任何人都要强。

    单单是这一点,秦阳就有资格坐在那里,也有资格接受叶老的夸赞。

    叶老和秦阳说了两句,就是丢下他不管,扭过头和霍老继续叙旧,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霍老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提议让叶老好好休息,提出告辞。

    叶老挽留几句,霍老坚决离开,叶老就没强留,霍老再次和叶老握了握手,领着带来的人一起离开。

    霍老一走,专家组的成员也是没了留下来的必要,齐声告辞,一起离开了疗养院。

    叶志敏和叶铮凌父子二人亲自将人送到门口,聊表谢意,叶铮凌一一给专家组的成员塞了一个大红包,表示感谢。

    专家组成员接着沉甸甸的红包,一个个老脸微红。

    这要不是秦阳妙手回春,不说拿红包,能够正常离开这里都算是天大的运气。

    人走的稍远一点,王教授感慨道:“这次,可真是九死一生啊。”

    贾云章感同身受的点着头,说道:“以前我们总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可秦阳这个年轻人,却是彻底颠覆了我们的陈年旧念,我们,终究是老了啊。”

    王教授笑道:“是啊,真是很不错的年轻人,我们都大大不如啊。可惜他不是医务工作者,不然定然前途无量!”

    王教授是中央保健委的组长,专门负责老一辈的首长们的保健工作,见过的贵人不知凡几,虽然只是一个医生教授,但身份却很是不低,下到地方省市,便是省长省委书记也要客客气气的逢迎几句,这一声大大不如,自是一下子就击中了专家组成员们的心扉,让他们一个个红了老脸的同时,多了几分对未来医疗工作的深思。

    而此时,刚刚上车,霍宇豪就是忍不住抱怨道:“这个秦阳,真是太会出风头了。”

    “有风头出也是好事,怕就怕不但没出了风头,反而还丢了一个大跟头。”霍老淡淡说道。

    “我就不信他总有这样的运气!”霍宇豪咬牙说道。

    霍老轻轻摇头,问道:“你不服气!”

    霍宇豪不置可否,狠声道:“我为什么要服气,他又哪里值得让我服气的?”

    霍老说道:“你不如他!”

    许是没想到霍老会说出这话,霍宇豪大感错愕,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道:“为什么?”

    霍老再度摇头:“正因为你不服气,所以,你不如他!”
正文 第238章 我们什么时候去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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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全部都走了,闹嚷嚷的客厅内,一下子空寂安静不少。

    叶老这才转过头来,朝秦阳说道:“秦阳,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可是捞不回来咯!”

    叶老老了病了,但可不糊涂。

    今天发生的这事,他作为局外人,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叶老一生大起大落,风风雨雨走到今天,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可正是因为经历的太多,对秦阳的不同寻常之处,才愈发的赞誉有加。

    叶老甚少见如此自负的年轻人,说他自傲,但他偏偏有骄傲的资本。

    就在专家们无法为他确诊,甚至忙活好几次都无法为他开出一张方子的时候,秦阳竟然提出了用红糖水治病的怪招。

    招数虽怪,但却极为有用。叶老作为当事人,对这一点自是心知肚明。

    而更是让叶老诧异的是,面对着老伙计霍老头三番两次的刁难和责诘,秦阳依然还能岿然不动,云淡风轻。

    一个人就算是有着十足的掌控能力,有着万分的胆量,只怕也难以做到这一点。

    仅仅是从这几点,叶老就看出了秦阳身上与众不同的品质。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今后的成就,绝对是难以估量的。

    这也是叶老毫不吝啬赞美之言的缘故。

    秦阳微笑道:“叶老客气了,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而已。”

    叶老点头道:“本分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这老头子,做了几十年,也不敢问心无愧的说自己做好了本分啊。”

    秦阳就是随口客气一下,哪里知道叶老一下子将话题拔到了这个高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叶沉鱼见着秦阳窘迫的姿态,娇柔一笑,上前挽住叶老的手臂,说道:“爷爷,你就别讲这些东西了,身子骨刚好呢。”

    叶老哈哈大笑道:“不说不说,不然你一会又要被吓跑了。”

    叶沉鱼吐吐舌头,娇憨说道:“爷爷,你就别取笑人家了,当着这么多人呢。”

    叶老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哪天你带了男朋友回来了,我就不取笑你了。”

    叶沉鱼俏脸倏然一红,显然是不太愿意谈这样的话题,更不愿意在秦阳面前谈论这样的话题,只得转过话题对秦阳说道:“秦阳,你再帮爷爷看看吧。”

    秦阳本想说不用看了,心意一动,就点了点头,起身走了过来,他为叶老切了一会脉,问道:“叶老现在是什么感觉?”

    “感觉有点力不从心。”叶老说道。

    “还有没有别的?”

    “心跳有点加快,口水有点多,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不是太舒服。”

    ……

    这两句话,刚好被从外边进来的叶志敏和叶铮凌父子听着,叶铮凌急忙说道:“是不是还有问题?”

    秦阳摇摇头,微笑道:“没有问题,这是饿了,准备点小米粥就可以了。”

    “真的是这样子?”叶铮凌担忧的问道。

    秦阳笑道:“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老爷子应该是好些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肚子一饿,体内肾上素分泌加快,便导致心律不齐,手脚无力,想着要吃东西,饿则生津,自然是会流口水了。”

    叶老哈哈大笑起来:“是极是极。”

    徐玉芳忙让人去熬小米粥,叶老明显对秦阳兴趣很浓,又是问了几句话,秦阳一一回答,却不好说的太过深入。

    等到小米粥上来,叶老进食了,秦阳趁机提出告辞。

    叶老显然是饿过头了,小米粥一端上来,就趁热大口吃喝起来,招呼叶沉鱼送秦阳一程,连头都没抬。

    但这一声招呼,却是让屋内好些人脸色微变。

    叶沉鱼和秦阳正闹着绯闻呢,这也是叶志敏一开始会责难秦阳的缘故,在叶家一家人看来,那是恨不能将秦阳和叶沉鱼分的越开越好,这还要送出去一程,指不定送出什么毛病来。

    叶志敏迟疑了一下,说道:“还是让铮凌去送吧。”

    叶老猛然抬起头来,虎目瞪圆,气呼呼的说道:“我都还没死呢,说话就不管用了?”

    叶志敏哭笑不得,只得应允了叶老的说法。

    但这么一来,没事也变成了有事,秦阳脸皮厚,自不会觉得有什么,叶沉鱼则是有点受不了,不知不觉间羞红了脸。

    “快走了,难道还想让爷爷亲自送你不成?”叶沉鱼督促道。

    秦阳嘿嘿一笑,回过味来,和叶老告了声谢,领先大步朝外走去。

    秦阳和叶沉鱼一离开,徐玉芳脸上的忧虑之色就挂了起来,担忧的说道:“爸,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叶老喝着粥,随意说道。

    徐玉芳向来不管家里的事情,虽说担忧着女儿的终身大事,但她身份不高,却是不好说话,还是叶铮凌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叶老夹过一根青菜放在嘴里咀嚼着,冷笑道:“我看你们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一个个都无聊的没事做了,这种事情,小鱼都没解释,那就任由它去。”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好。”作为母亲,徐玉芳忍不住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难道我家的孙女,还能抢不过韩家那个黄毛丫头不成?”叶老气呼呼的说道。

    众人一时无语,敢情老爷子打的是这个主意,让叶家的天之骄女去和别的女人抢男朋友,这也未免太扯淡了吧?

    叶志敏在外位高权重,但在家里,显然是老爷子说了算,虽然哭笑不得,却不好说话。

    徐玉芳脸色难看,但丈夫不说,她有哪里好说。

    叶铮凌则是低声喃喃自语了几句,觉得好笑,偏偏又笑不出来。

    秦阳并没有听到叶老的话,但这一点都不重要,他做了这么多事,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现在,正是该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走着走着,秦阳停下了脚步。

    叶沉鱼微微一愣,追上去说道:“怎么了?”

    秦阳严肃而认真的说道:“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你想不想听?”

    “什么问题?”叶沉鱼被秦阳唬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的问道。

    秦阳盯着她的俏脸,看着她柔顺的眉毛,温婉的面庞,复又严肃而认真的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开房?”

    叶沉鱼见着秦阳那正经的不行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在思索什么忧国忧民的大问题,哪里知道竟是这样的事情,郁闷的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

    粉嫩的脸,红晕如潮,爬满了整张脸,叶沉鱼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仰起头来,咬着红唇不满的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秦阳摇头道:“我没有开玩笑,你好好想想,我都等的欲~火焚身了。”

    叶沉鱼无语,说道:“能不能换个话题?”

    秦阳正色说道:“只怕不行,这事可不仅仅是关乎你我,还关乎到老爷子的身体健康,我想,你也不想老爷子哪一天病态萌发吧。”

    叶沉鱼脸色微变,头随之轻轻低下,懊恼的道:“你都看出来了?”

    秦阳笑道:“不好意思,让你贱笑了。”

    秦阳虽说一开始没有为叶老诊脉,但在一旁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叶老的眉宇间有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黑气,那正是郁气过重难以排解的症状。

    因郁气难以排解,导致消食不良,进而肺部水肿,说起来,叶老的病,是心理上的病大于身体上的病,这也是他会说叶老其实没病的缘故。

    郁气从哪里来?

    秦阳一开始没能想明白,毕竟叶老身份显赫,富贵满堂,除了国家大事之外,基本上没什么小事值得他操心了。

    但忧心国家大事,虽然也会积累郁气,但那种郁气堂堂正正,显然和叶老的症状不合,直到叶老无意间提出说让叶沉鱼带个男朋友回家,秦阳这才幡然醒悟,原来,毛病出在这里。

    说起来有点好笑,以叶沉鱼的身份和名气,什么样的好男人接触不到,只要她愿意放下身段,只需一招手,不知道多少男人前仆后继追寻而来,叶老竟是为这事犯了毛病。

    但见微知著,毛病还真的出在这里。

    叶老这次能好转,根本原因并不是用药见效,而是因为心结微解,而解开叶老心结的人,正是他。

    自然,因为这点,秦阳才极有底气的提出开房的问题。

    叶沉鱼没想秦阳这么多,她心慌慌的不知所措,尽管当初和秦阳提下约定的时候,她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叶沉鱼沉默着,好一会才道:“我还没爱上你呢,现在是不可能陪你开房的。”

    “做过之后你就爱上我了!”秦阳很笃定的说道。

    叶沉鱼又是有点无语,气的骂道:“死不要脸,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叶沉鱼说完扭头就走,秦阳也没阻拦,嘿嘿直乐。

    小妞,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还是乖乖认命吧!
正文 第239章 你真有病,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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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独自出了疗养院,刚到门口,就看到外边停放着的一列车子还没离开。

    见着秦阳出来,其中一辆车内,立即下了一个人来。

    这人一身军装,依旧是一个警卫员,警卫员走至秦阳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秦阳,首长有几句话要跟你说,请跟我过来一趟。”

    秦阳眼神狐疑,笑着点了点头。

    霍老坐在前车后排座位上,秦阳走过去的时候,车窗玻璃放下,一只枯瘦的手伸出来,朝秦阳招呼了一下。

    秦阳不紧不慢的走过去,霍老的眼睛透过车窗,随着他走动的步伐上下起伏,眼神阴冷犀利,有如一条毒蛇。

    等到秦阳走近了,霍老这才说道:“秦阳,我本来是要走的,但一想,还是跟你说几句话的好。”

    秦阳眯眼笑道:“霍老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霍老还真说的相当直接:“秦阳,说实话,你这个人很有趣,近来在燕京一番打打闹闹,也是闯出了点名堂,但小打小闹,终归只是小道,不打不闹,才是大智慧,燕京这么大,水一深,风浪就高,藏的可不止一条真龙。这要是一不小心掉在水里淹死了,那可就得不偿失!”

    “受教了,但不知我要怎么做?”秦阳诚恳的问道。

    秦阳的态度有点出乎霍老的意料,霍老停顿了一会,才说道:“你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但毕竟欠缺了点历练,还是多看点书,韬光养晦的好,一味的上蹿下跳,锋芒毕露,未必是好事。”

    秦阳点着头,表情越发诚恳了,说道:“这些话,你有对你的孙子说过吗?”

    “当然有。”霍老困惑的道。

    “这样就好。”秦阳满意的笑了,说道:“你孙子在听了你的话之后,有韬光养晦吗?”

    “这点,倒是没有。”迟疑了一下,霍老说道。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秦阳脸色一变,变得讥诮不已:“就连你的亲生孙子都将你的话当成耳边风,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来教我怎么去为人处世?好吧,虽然你的年纪的确够大,当我的爷爷绰绰有余,但不好意思,我很讨厌为老不尊的老东西,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霍老愣住,而后脸色跟着变了。

    他哪里想到,绕来绕去,竟是被秦阳带进了沟里,还翻了船了。

    霍老特意在这里等着秦阳过来说上几句话,又哪里是安了好心的,名为劝诫,实为威胁,目的就是让秦阳充分认识到霍家的能量,以后本分老实点,夹着尾巴做人,所谓韬光养晦,不过是一句官腔罢了。

    却是不曾想到,秦阳的话语会如此锋利,三阳两语就绕到了他自己的头上。

    如此一来,他连自己的亲生孙子都管教不好,又有什么资格和底气去管别人的死活?

    呼吸陡然一滞,霍老的脸转为苍白,他冷声道:“秦阳,你最好是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没有任何资格在我面前叫板。”

    秦阳戏谑笑道:“有没有资格你自己心知肚明,若真没有,你干吗这么多废话,你有病啊!”

    秦阳说骂就骂,嬉笑怒骂张嘴就来,霍老虽然也是一个火爆脾气,但毕竟身份摆在这里,哪里好如同秦阳这般豁的出去。

    他脸色变得更见难看,厉声道:“住嘴!”

    “凭什么啊,你真有病吧!”秦阳讥声道。

    “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霍老吹胡子瞪眼,怒声道。

    “神经病吧,你要开枪就早点放马过来啊,你以为我怕你啊。”秦阳没好气的摇摇头,哪里管这个老家伙的死活,转身就走。

    他和霍家的梁子早就结下了,也不在乎得罪的更狠一点,左右不可避免会迎来一场正面交锋,又何必给这个恬不知耻的老家伙面子?

    自从来到燕京,所有人都当他是没根没底的浮萍,软柿子一个,想捏就捏,却没有想过,软柿子捏多了,也会扭到手的更何况,他从来就没当自己是软柿子过。

    有他这么牛~逼的软柿子吗?

    当然没有!

    ……

    秦阳和叶沉鱼过来的时候,开的就是他从韩家开出来的奥迪车,好在上山困难下山易,没了那么多关卡和手续,倒也方便。

    骂过霍老之后,秦阳一口气出了不少,表情不由微有些得意。

    毕竟,有这种机会的没他的胆气,有他的胆气的,没有这种机会。

    这次骂的酣畅淋漓,哪有不得意的道理!

    秦阳开着车子一路下山,大约十来分钟之后,霍老的车队,风驰电掣的追了过来,很快,车队超车消失不见。

    秦阳也不以为意,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还想着多看看呢,方便以后来找叶沉鱼,谈谈情说说爱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车子行经一个岔路口,此处正是从西山疗养院进入燕京市区的一个转角,车子才刚刚开过去,还没转弯,陡然,一阵车子的喇叭声响起,两辆黑色的轿车,掉头开了过来。

    那两辆车,正是之前霍老车队中的车子。

    两辆掉头的车子速度很快,就在秦阳打算转弯的瞬间,一左一右别了过去,卡住了奥迪车的车头。

    左侧的车辆车门随之拉开,两个警卫员手持冲锋枪冲了过来,枪口对准奥迪车车窗玻璃,朝着秦阳厉喝道:“下车!”

    “有事?”秦阳不紧不慢的问道。

    “砰”的一声,其中一个警卫员枪托用力往车窗玻璃上一砸,发出沉闷的声响,再次大喝道:“下车!”

    秦阳无奈的耸了耸肩,推开车门下了车来。

    他一下车,另外一辆车的后车门迅速打开,两个警卫员手里的冲锋枪对准他,命令道:“上那辆车去,你最好是老实点,不然我立马毙了你!”

    秦阳绝对很老实,他敢发誓,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老实过。

    秦阳老老实实的上了那辆车子,上车之后,才发觉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前排座位两个,后排座位两个。

    他上车之后,其中一个警卫员一抓他的肩膀,将他推到中间坐下,两把手枪,悄无声息的抵住他身体的关键部位。只要他敢乱动,绝对第一时间开枪!

    车门随之关上,没有任何停留,两辆黑色轿车,一前一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开去。

    车速很快,大约十来分钟之后,两旁的建筑物渐渐变少,路边露出冬日里枯黄的野草,再过去一点,掉光了落叶的树木光秃秃的树立在那里,看上去倍感萧条。

    车内的四个警卫表情无比严肃,一个个不苟言笑,连呼吸都刻意压制着。车子又开了二十分钟,逐渐转向前面的一条山间小路,最终在半山腰停了下来,这时那警卫才厉声道:“下车!”

    秦阳眯眼笑了笑,迅速下了车来。

    “这地方,可真是杀人放火的好地方啊,就算是死了,没个十天半个月,估计没人发现的了吧。”秦阳忽然感慨了一句。

    一前一后两个车子,一共六个警卫,才刚下车,听着秦阳这话,脸色不由一变。

    其中一个不耐烦的喝道:“闭嘴!”

    秦阳微笑道:“人之将死,其鸣也哀,你们就不想听我多说几句,要不然可是没机会听了。”

    他没说没机会说了,而是没机会听了。

    细微的差别,在这张紧张的气氛之下,并不明显。

    几个警卫员神经绷的紧紧的,并没有听出秦阳这话的调侃之意,领头的警卫员上前两步,枪管抵在秦阳的胸口,命令道:“转过身去,不要回头,往前面走。”

    秦阳无辜的问道:“快走还是慢走?”

    “叫你走你就走,少废话!”警卫不耐的说道。

    秦阳笑笑,转过身去,慢慢朝前面走了几步,那警卫见着秦阳并不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飞速朝后方一招手,做了一个准备的手势。

    一共六支枪管,迅速抬起,对准秦阳的后背。

    “开枪!”警卫低喝道。

    “啪啪……啪啪……”枪声随之响起,六支冲锋枪整齐划一的开出几枪。

    枪声惊动林中宿鸟,不少鸟类受惊之下振翅扑飞,发出嘎嘎嘎难闻的声响,但六个警卫谁也没有注意到鸟叫声,他们一个个眼睛倏然睁大,见鬼一样的看着前方的空地上。

    那里,正是秦阳刚刚走过的地方,子弹划过树林和地面,还残留着痕迹,可是,秦阳不见了!

    就那么一眨眼,枪声一响起,秦阳就不见了。

    谁也没有看到秦阳去了哪里,若不是这里有六个人的话,他们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领头的警卫员立即脸色一变,急声道:“人呢?”

    其他几个警卫面面相觑,显然也是对这样的一幕极为不理解。

    几人一起摇头,领头的警卫喘了几口粗气,下命令道:“搜,一定要找出他来,杀死他!”

    “是!”几人应命,各自端着冲锋枪冲进了山林。

    一分钟之后,忽听山林内部,一声惨叫声传来,其他的几个警卫听到惨叫声,立即朝声源处冲去。

    紧接着,几声枪声响起,不多不少,刚好四枪。

    四枪之后,山林重新归于静寂,领头的警卫员听到枪声响起,脸皮子遽然一抽,他意识到事情不妙,急忙转身就跑,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一道人影,带起一阵冷风,以一阵不可思议的速度,悄然而至。

    手掌,轻轻在他的脖子后边一拍,警卫猛的一缩脖子,转身就是开了数枪。

    枪声过后,一声戏笑声响起:“好枪法,可惜没打中!”

    警卫面色大变,一张脸狰狞的扭曲起来,他端起枪口,对准秦阳,秦阳随手将枪管拨到一旁,不好意思的说道:“没子弹了,现在,我们聊聊!”

    警卫此时心胆俱裂,哪里会相信他的话,再一次扣动扳机,却是一声清脆的空响,的确是没子弹了。

    警卫眼睛蓦然睁大,看着秦阳有如见鬼,他此生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事情,也从未见过这么厉害的对手,哪敢正面对抗,转身就跑。

    一只手,迅速伸来扯住了他的后衣领,秦阳微笑道:“别着急,聊聊再走。”

    警卫被他一只手抓住,感受着秦阳轻描淡写间所蕴含的杀机,不由狂~抽冷气,一张脸变得死白死白,额头上冷汗狂冒。

    他转过身,鼓起眼睛看向秦阳,喉咙颤抖的问道:“你到底是谁,是人还是鬼?”

    “靠,老子好好的跟你说话,你竟然说老子是鬼!”秦阳随手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气骂道:“会不会说话啊,霍老头子一心念叨让我多看点书,难道就没告诉你们要多看点书?那个老王八蛋,幸好我没听他的话!”

    警卫哭笑不得,他哪里想过秦阳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是如此嬉皮笑脸,毫不在乎的样子,可正是因为如此,才彰显出秦阳的强大。

    他强大到,让人无法抵抗,甚至连抵抗的念头都难以生起。

    秦阳骂了几句,忽而又是一笑,一副好老人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道:“不好意思,跑题了,来,我们好好说几句,你告诉我,是谁派你人的?是小不要脸的还是老不要脸的?”

    警卫咬着牙,不敢言语。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绝对的服从,不管这个命令是谁下的,他们既已接了命令,就必须舍生忘死的做好。

    秦阳见状,也不勉强他,又是笑道:“你怕不怕死?”

    警卫脸皮子微微一抽,干涩的道:“没有人不怕死。”

    “那你想不想死?”秦阳问道。

    “没有人想死!”警卫惊颤的说道。

    “那好,我就送你去死吧!”秦阳说道。

    警卫脸色又是一变,他很清楚这话的分量,秦阳既然已经杀了五个人,根本就不会在乎多杀一个,就看怎么杀!

    “来吧,杀死我吧!”警卫咬牙道。既然已经难逃一死,何妨死的痛快一点。

    秦阳脸色微有些诧异,倒是没想到这家伙还有点胆气,比那个藏在背后的霍宇豪强多了,心知在这警卫身上也问不出什么东西,虽然觉得可惜,但下手,却毫不留情。

    他人影一闪,对冲而过,警卫只觉得脖子上一凉,还没能完全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就见秦阳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山脚下跑去,不过是几个呼吸,就从眼前消失不见。

    警卫正自感到庆幸,暗叹自己捡回了一条命,忽然,毫无征兆的,脑袋一歪,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再无一丝生息,血水从他的脖子处溢出,如喷泉一般,四处喷溅,为这萧枯的老树林,增添了一抹诡异的丽色!
正文 第240章 韩雪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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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地,你看秦阳那只禽兽,又是出去了一整天,连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短信也不发,指不定现在正和哪个女人花前月下,勾勾搭搭呢,难道你还要我和他在一起吗?”别墅客厅里,韩雪抱着韩远的手臂不停的摇晃着,一脸不满的撒着娇。

    韩远呵呵笑道:“是不应该,一会他回来了,我批评他!”

    “这样就完了?”韩雪简直都要以为自己听错了,秦阳和叶沉鱼之间的绯闻闹的风风雨雨的,难道爹地一点都不在乎?还是说,爹地一点都没听说。

    不可能啊,现在全国上下,谁不知道这件事情啊。

    可是既然听说了,怎么能是这样的反应呢?

    太不对劲了!

    这可是出轨啊?

    换而言之,那可是给她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啊。

    想她一青春无敌美少女,连做女人是个什么滋味都还不知道呢,就被人家戴了一顶绿帽子,她多悲催啊。

    爹地怎么这样子呢?他不是应该指着秦阳的鼻子义正言辞的大骂一通,将秦阳骂的无地自容,羞愤欲死,然后再挥着扫帚将他扫垃圾一样的扫出门,让他思想有多远,人就滚多远,最好是再也不要出现吗?

    批评?

    这种事情对别人或许还有点用,可秦阳的脸皮这么厚,就算是拿针扎都扎不出血来,言语上的批评,对他根本就无关痛痒啊。

    韩远的态度太奇怪了,让韩雪左思右想都想不通。

    要不是小时候偷偷摸摸看过自己的出生证明,在这一刻,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韩远的亲生女儿了,这世上有哪个做爹地的,能忍受这种事情啊。

    韩雪抱着韩远的手臂,摇晃的更厉害了,龇牙咧嘴的腹诽道:“爹地,这可是原则问题,怎么也不能批评两句就了事,你说对不对?”

    韩远望着女儿娇憨可爱的娇俏模样,微感心疼,他拿手摸了摸下巴,好一会才沉声说道:“那我就狠狠的批评他,让他知道自己错了!”

    韩雪一阵无语,心道爹地不会是真的老的头昏眼花了吧,这么浅显的意思都听不明白?

    懊恼的抓了抓头发,韩雪干脆直接说道:“爹地,难道你真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让你批评他,而是,将他赶走啊,他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呢。”

    韩远苦笑道:“小雪,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

    “都被记者拍下照片了,你看他们两个那奸夫淫妇的亲热劲,怎么就不是我想的那样子了?”韩雪大大的眼睛瞪圆,气呼呼的说道。

    “我相信秦阳不是那样的人,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还是别在背后说这些话的好。”韩远此时也是头疼的厉害,却不得不帮着打圆场。

    韩雪简直想死,她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爹地不是向来嫉恶如仇、洁身自好的吗?怎么现在有人玩弄他宝贝女儿的感情,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么冷血麻木呢?

    这不科学啊!

    韩雪使了使劲,再次说道:“爹地,反正我不管,我也不是不听你的话,但现在,秦阳闹出了这样的丑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韩远无奈的说道:“小雪,不要胡闹,叶沉鱼能够看上秦阳,正是因为秦阳足够优秀,优秀的男人,自然深得女人喜欢,你不应该这般自暴自弃,应该想尽办法将他从叶沉鱼的手里抢回来,不然这么好的男人就要跟别的女人跑了。”

    韩雪很想咆哮到我没有自暴自弃,我根本就不屑于自暴自弃,但她终究是没吼出来,她松开韩远的手臂,将自己的头发抓成愤怒的狮子,恨的几乎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这人是怎么做人爹地的啊?

    他的宝贝女儿都被人戴了绿帽子呢,难道他就一点都不在乎和关心?

    就算真不在乎和关心,起码也要安慰她几句吧?

    好吧,就算是不安慰,装装样子也成啊,说不定她一心软,就原谅秦阳那只禽兽了。

    哪里有这样还帮着那只禽兽说话的啊,搞的好似她在无理取闹似的。

    要不要这样子啊,韩雪很是无力。

    话说到这里,韩雪哪里还会不明白,今天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是没用了,爹地是铁了心要帮衬秦阳到底了。

    呜呜,那禽兽到底哪里好啊。

    韩雪怎么也想不明白,委屈的要死要活,愤愤的哼了一声,扭着小屁股飞奔上楼。

    秦阳在路上耽误了点时间,开着奥迪车才回到别墅,就被陈叔神神秘秘的拦了下来,也是听到了里边韩雪父女俩的对话。

    对此,秦阳也是相当的诧异。

    毕竟父亲和女儿之间的关系都是很亲昵的,出了这样的绯闻,韩远就算是将他骂个狗血淋头,他都不带还嘴的。

    毕竟,这事还真是他的问题。

    可韩远这反应,当真相当诡异啊。

    陈叔也是觉得相当诡异,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精彩。

    等到韩雪上了楼,陈叔这才不再拦着秦阳,先进了门来。

    陈叔是看着韩雪长大的,见着韩雪那样子,哪里会不心疼,说道:“老爷,这事……”

    韩远摇摇头,说道:“我心里有数。”他一眼看到出现在陈叔身后的秦阳,又是一声苦笑:“你倒还知道回来。”

    秦阳尴尬的说道:“对不起韩叔,我给你添麻烦了。”

    “也没什么好麻烦的。”韩远对此事倒极为看的开,他说道:“不过小雪生气了,这事倒是挺麻烦的,你看着办吧。”

    “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去跟她道歉!”秦阳只得说道。

    韩远点点头,秦阳就立即上了楼去。

    陈叔一头雾水,又是说道:“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命!”韩远低声说了一句,缓缓起身朝外边走去,边走边道:“送我去公司吧,今天这事,只怕没那么容易消停了。”

    陈叔惊讶的道:“让他们两个待在这里,估计不太好吧,小姐的脾气可是不太好的,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情来。”

    韩远笑道:“有秦阳在,放心吧。”他可是见识过秦阳的各种神奇手段,这种自信还是有的。

    陈叔有点理解不能,满头雾水的问道:“老爷,这事难不成真这么算了?”

    “不这么算了还能如何?”韩远无奈的叹了口气:“秦阳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虽说有点胡来,但终究是性情之人,这种事情,他会把握好的,我们这两个老头子,就不要瞎参合了。”

    陈叔对秦阳的身份略略了解一点,但毕竟了解的不多,只是既然韩远如此说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

    韩雪实在是气不过,丢下韩远飞奔上楼,心里头的一口恶气,还是没能消失,她都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事情是秦阳弄出来的,她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可是听韩远的语气,却好似是她栽赃陷害了秦阳,她才是那个始作俑者一般。

    韩雪越想越气愤不过,气的咪咪都疼了。

    将自己丢在床上好一会,直将枕头蹂躏的不成样,韩雪这才无精打采的起身来到房间里面的卧室。

    “魔镜啊,魔镜,你告诉我,本大小姐美吗?”

    “魔镜魔镜,你告诉我,本大小姐身材好吗?”

    “魔镜,你告诉我,本大小姐是不是世上最美丽的女人!”

    “魔镜啊魔镜,我既然这么美丽,身材这么好,那只该死的禽兽,为什么还要出轨呢……难道是因为我没有满足他?可是,凭什么要我满足他啊,他都还没满足我呢,哼!”

    ……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韩雪扭着小腰,红唇微启,苦恼的自语道。

    好一会之后,韩雪颓丧的叹了口气,开始宽衣解带。

    随着韩雪缓缓的脱掉衣服,粉嫩如玉的肌肤,一点一点的,慢慢展现在空气之中。

    雪白粉红的肌肤,水嫩而富有弹性,一掐就能掐出一团水来,那胸前颇具规模的圆润处,各自点缀着一颗粉色的小樱桃,鲜艳欲滴,在镜子的反射下,透着一股妖冶的光芒。

    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蛮腰下,腰部至臀部,划过一抹足以令男人尖叫女人自卑的完美弧度。

    臀部往下,则是一双雪白的大腿,没有一丁点瑕疵,笔直而纤长,最下面,是一双小巧玲珑的小脚,如玉般的脚趾头,微微的曲着。

    她的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巧夺天工。

    “我都这么的美了,难道那只禽兽还不满足不成?”

    韩雪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打开莲蓬,任由热水淋在身上,把心酸和委屈一起冲掉。

    水从雪白的胸脯流洒而下,韩雪娇嫩的手指,抹着沐浴露,轻轻的擦拭着身子,渐渐的,眼神变得迷蒙起来。

    “该死的禽兽,我真是恨死你了,呜呜……你就算是真的发情了,可以来找我啊,为什么要去找别的女人……呜呜,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呜呜……”

    韩雪越想越是委屈,都忍不住要掉下眼泪来。

    “秦阳,你这个禽兽,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对着封闭的浴室,韩雪一声大吼,她的头部往后一仰,甩开水淋淋的头发,动作一时过猛,导致身体重心不稳,地上又滑,结果摔了下去,颈部磕到洗脸台的边缘,脑袋一黑,昏了过去。

    而倒下去的时候,又是把台前的一个用来装衣服的捅给推倒在了一旁,卫生间里,不禁响起了嘈杂的响声!
正文 第241章 意外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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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间段,秦阳也正在浴室里洗澡。

    秦阳一边洗着头发一边吹着口哨,想起叶沉鱼那低头的一抹娇羞,都几欲欲~火焚身。

    虽然因为这事惹了不少麻烦,但秦阳并不后悔,他的人生逻辑一向很简单,男人就要懂得欣赏女人,这与**无关,爱美之心人人有之。

    当然,如果哪一天能够大被同眠就更好了,虽然秦阳也清楚,他现在连韩雪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这样的想法,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想了一会,秦阳又是有点无奈。

    你看人家叶沉鱼多开明,人家一点都不介意自己是有老婆的人,可韩雪这个正室却如此的小器,真是太没度量了。

    想着想着,秦阳都觉得自己有点无耻了。

    秦阳洗了个澡,吹干了头发,又是拿大宝sod蜜仔仔细细的擦了擦脸,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再也不会比现在更帅了,这才整理了一下睡衣的衣领,推开房间的门。

    别墅二楼是一条环形走廊,他住在走廊的这一头,韩雪住在走廊的那一头,中间有一小段的距离。

    秦阳正要走过去,就在这时,忽听韩雪的房间里传来一阵乒乓的声响,秦阳愣了一下,以为是韩雪正生气的砸东西。

    可听声音又不太像,毕竟韩雪虽然娇蛮,却极有教养,不至于做出这种泼辣的事情。

    他迟疑了一下,大步冲了过去,敲了敲门,试探着问道:“小雪,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好一会里面都无人回答。

    秦阳只当是韩雪正在气头上,不想理他,又是大力拍了拍门,还是没得到回应,秦阳这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他推了推门,无法推开,大概是被从里面反锁了。

    秦阳手掌抵在门上,轻轻一拍,“啪”的一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卧室的门随即打开。

    进入房间,听见浴室里传出的流水声,秦阳立即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推开门,就见着韩雪蜷缩的躺在地面上。

    她浑身上下不着片缕,娇嫩的身体在大功率浴霸的照耀下,每一寸肌肤都纤毫毕露。粉嫩柔滑之处,差点没让秦阳将眼珠子给瞪出来。

    秦阳看一眼,就是感觉腹部一热,一股气流不受控制的冲向两~腿之间,使得某处,坚挺的翘了起来。

    用力摁了摁那个没出息的东西,秦阳一声苦笑,都这个时候了还有这种想法,简直是太无耻了。

    秦阳无暇慢慢欣赏韩雪那诱人的胴~体,他飞速抽出一块干浴巾,将韩雪给包裹起来,再拦腰将她抱了出来,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这才来得及拿干毛巾细细的擦拭她身上的水渍。

    这是一种无心的动作,但当手指透过毛巾,抚摸过韩雪的身体,目光所见,全部是那白花花粉嫩嫩的诱人玉肉之时,秦阳想不想都难。

    很快,那毛巾就变成了他的大手,自韩雪如绸缎般的肌肤上来回游走,秦阳虽然有看过韩雪的身体,却从没有看的如此细致过。

    不得不说,韩雪的身体堪称完美,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凹凸有致,曲线惊人,增之一分太肥,减之一分太瘦,完完全全没有瑕疵。

    这样的一具娇躯,眼下就在眼前,如果他愿意,不管他怎么做,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秦阳内心不停的天人交战着:上,还是不上?

    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么庙了!

    又看看胯下那个支起的帐篷,仿佛是等待出鞘的宝剑,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就随着主人在这个可人儿身上冲锋陷阵,杀得她丢盔弃甲。

    不过一会,秦阳就猛的一个激灵,喘着粗气叹了口气。

    真是太禽兽了!

    秦阳收敛了心神,迅速将韩雪身上的水渍擦干净,翻出一套睡衣,帮忙穿在她的身上,他将被子掀开,小心的盖在韩雪的身上,然后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韩雪的伤口。

    韩雪这一跤摔的有点厉害,后颈部分擦破了皮,猩红的伤口和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因为泡过水的缘故,伤口边缘发红,隐隐有发炎的趋势,若是不及时处理的话,只怕会留下伤疤。

    秦阳抚平韩雪的头发,就要起身去楼下找点消炎药,就在这个时候,韩雪幽幽醒转过来。

    之前在浴室里发生的那一幕,是如此的措手不及,以至于韩雪现在还有点浑浑噩噩的,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出了浴室躺在床上。

    她大大的眼睛高频率的眨动着,小心的支撑起身体爬着坐起来,见着自己身上已经穿着睡衣,又是见着秦阳就站在旁边,不由脸色剧变,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阳摊了摊手,无辜的问道:“刚才的事情,还记得吗?”

    韩雪瞬间涨红了脸,磕磕巴巴的说道:“记得……记……”话还没说完,她陡然意识到不对。

    洗澡的时候,衣服是脱光的,可现在,身上却是穿了衣服的。

    想着这一点,韩雪羞愤的几乎死去,都快哭出声来,狼狈不已的问道:“我这睡衣……是你给我穿的?”

    他多么希望不是啊,就算是佣人穿的也好,毕竟佣人是一个老妈子,秦阳可是男人啊。

    哪里知道,秦阳竟是点了点头,面不改色的道:“是我给你穿的,有问题吗?”

    韩雪再无一丝侥幸,娇嫩的一张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下。

    她还生着秦阳的气呢,正想着怎么冷落怎么折腾秦阳,哪里知道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在浴室里摔倒不说,居然还是被秦阳给抱出来的,还是让他给穿的衣服,这让她羞赧欲死。

    一想起自己的身子被秦阳**裸的看过,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没可能逃过秦阳的眼睛,韩雪就恨不能一头去撞死。

    很快,她又是抬起头来,盯着秦阳问道:“你……你……你有没有占我的便宜?”

    秦阳无辜苦笑:“你认为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就是!”韩雪咬牙吼道。

    “好吧,我是!”秦阳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这么诚实可爱小郎君一枚,怎么就三番五次让人误解呢,做人也太失败了。

    韩雪吼了一句,也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被子下面,她的双腿紧紧夹~紧着,想着女生的第一次都会很痛,而自己的身体并无那种异样的感觉,并没有经受那种可怕的待遇,这才小小松了口气。

    秦阳在一旁见着韩雪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哪里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有些哭笑不得的道:“家里有没有消炎药?你的后颈擦破了脸,要及时处理一下才行。”

    “我不知道,楼下杂物间有一个药箱,你先过去看看吧。”韩雪没好气的嘟囔道。

    秦阳点了点头,出了门去。

    一会之后,秦阳又上了楼来,无奈的道:“箱子里没有消炎药,我现在出去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是不舒服的话,我就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你去吧。”韩雪咬着粉唇催促道。

    秦阳知道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大抵是不太愿意看到自己,也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出了门去。

    待听着楼下传来车子的引擎声,韩雪这才像是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轻声吐了口气。

    很快,她又是变得懊恼起来,这下可是全部被看光了,以后该怎么见人啊!

    韩雪就是不小心碰到了后颈大动脉,一不小心气血不畅,晕迷了一会,身体并无大碍,除了因为皮肤被擦破有点刺疼之外,基本上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秦阳离开之后,韩雪就下了床来,拿电吹风吹了吹头发,再一见身上的睡衣还是太露了,就又从衣柜里挑挑拣拣的选出一件偏保守的衣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之后,楼下又是有车子的引擎声响起,秦阳很快上了楼来。

    他见着韩雪将自己包裹的跟个粽子似的,不由哑然失笑,也没多说,放下手里的药,又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这部分药内服,那里是外用的,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自己来。”秦阳放下水杯,笑着说道。

    韩雪觉得秦阳这笑简直是太可恨了,根本就是蓄意看自己出丑,不由恼怒的不行,气哼哼的说道:“我自己来,不用你假惺惺的。”

    她的气还没完全消呢,哪里可能因为秦阳做了这么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原谅他了。

    秦阳依旧笑着:“那好吧,我先去睡觉了,一会有什么事你尽管叫我,随叫随到。”

    韩雪翻着白眼,不屑的道:“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求着你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秦阳有些无语,缓缓出了门。

    韩雪目送秦阳出了门,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因为脖子痛,或许是因为眼睛有点酸,好想哭。

    她强行振作精神,拆开药盒按照说明书拿出几粒药,就要开水吃下去,药才下口,韩雪就是脸色一变:“好苦!”

    眼泪,却是在这一刻,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再也难以控制!
正文 第242章 今夜无人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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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从高一开始就离开父亲,只身南下蓝海,除了用功学习之外,且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在她的经营下,公司规模逐渐扩大,发展势头如火如荼。【.ka?nzww. 看 .。?中.文!网

    因为这种与众不同的生活经历的缘故,韩雪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坚强自立的女人,她没有一般的小女生的娇柔做作,更不会那种嗲嗲的撒娇,打从骨子里,她就是独立而倔强的。

    生活经历的不同,也致使韩雪的自我保护意识相当的强烈,事实上在秦阳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闯入她的生活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去谈一场恋爱,更没想过要找一个男人的肩膀来依靠。在自己虚弱的时候,他可以拥她入怀,耐心的表示有他在;在她生病的时候,他可以喂她吃药,对她体贴呵护;在她哭泣的时候,她可以温柔的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唱一首歌给她听。

    正是因为在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情境,是以秦阳的闯入,莫名其妙的让她背负了一个未婚妻的身份,在一开始的时候,让韩雪分外排斥,甚至为了阻止秦阳进入她的生活,她还做过几件无理取闹的事情。

    可后来渐渐接触下来,熟悉之后,韩雪又是慢慢的习惯了秦阳的存在,直至在秦阳的死皮赖脸的纠缠之下,心扉悄然敲开,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正是少女情愫萌发之时。

    少女思春,自然期待美好和浪漫,可秦阳和叶沉鱼之间的绯闻,却是让韩雪的一颗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在一开始看到这则绯闻的时候,韩雪一下子就懵了,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些信仰啊信念啊,瞬间轰然坍塌,支离破碎。

    但她终究是没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除了对秦阳不满之外,只能朝着自己的爹地撒娇,表示要将秦阳赶出去。

    可是韩远的几句话,又是将她弄的迷迷糊糊,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怒气终究未消,不免自怨自艾。

    可谁能想到,好好的洗个澡,竟然出了个这么大的丑,身子被秦阳看光光了不说,秦阳居然还一点负责的意思都没有,说走就走。

    韩雪现在委屈的要命,心道难道你这只禽兽不知道女生都是喜欢口是心非的吗?人家现在都变成这样子了,你就不能让着人家一点。

    韩雪越想越委屈,那苦涩的药丸子,更是催发了这种情感的发酵,致使她的泪水落了下来。

    随着第一颗眼泪落下,立即一发不可收拾,泪下如雨,哭的好不凄惶。

    哭着哭着,忽然间,韩雪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嘴唇,她的嘴巴下意识的张开,有什么东西塞了进去。

    “好甜,甜到骨子里的甜!”

    韩雪的心,一下子都好似泡进了蜜罐子里一般,她微微一愣,错愕的抬起头,就见着原本已经离开的秦阳,又是出现在了床头。

    他低着头看着她,笑的温柔而真诚,那笑容,好似要将他原本有些锋棱的脸都要融化了一般,笑的那么好看,那么迷人。

    笑花了韩雪的眼睛!

    “你……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韩雪泪眼朦胧的哽咽道。

    秦阳的手指抚摸过她的脸庞,轻轻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我刚才买药的时候问过医生,医生说这药很苦,吃了之后最好是含一颗糖。”

    “你去拿糖了?”韩雪嘴里含着甜腻腻的糖,恍惚的说道,心情都快要荡漾了。

    原来,他并没有抛弃她,他还是那么关心她的,只是她自己理解错了,发生了误会。

    秦阳轻轻点头,温和的说道:“我口袋里还有,你还要吃吗?”

    韩雪轻轻摇头,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似乎连生气这种事情,都变得毫无底气。

    秦阳又是说道:“好了,你现在躺下去,我帮你擦药,伤口在后颈上,你估计不好上药。”

    韩雪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顺从的趴在床上。

    秦阳拧开药膏,挤出一点放在手上,他另外一只手撩开秦阳如藻般柔顺的长发,手指轻轻的落在韩雪的脖子上,仔细的擦了起来。

    “这药膏有点凉,不过见效很快,估计明天就会结疤,你今晚睡觉要注意点,不要触碰到了。”秦阳说道。

    “嗯!”

    “你的皮肤太白了,伤口好了之后估计会留点伤疤,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配一种药给你。”

    “嗯!”

    “另外吃东西也要注意一点,这两天最好是吃清淡一点,酱油和醋尽量少吃,辣椒和零食什么的也最好不吃,那些都是有色素的,免得加深了疤痕的印记,不然到时候会很麻烦。”

    “嗯!”

    “如果可以的话,这两天就不要洗澡了,不然伤口沾了水可能会发炎,尽量克服克服,也就两天左右。”

    “嗯。”

    “对了,伤口上药之后会有点痒,你最好是不要伸手去挠,不然会越挠越痒,还会致使伤口发炎溃烂,对伤口恢复不好。”

    “嗯。”

    秦阳说什么,韩雪就浅浅的回应一句。

    她耳边听着秦阳柔柔的话语声,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被动的承受答应着。

    心里面,一种莫名的滋味在静静流淌。

    韩雪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秦阳可以变得这么温柔。

    她也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一个人呵护着,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情。

    韩雪心想,她终究是在乎这些的,若不然,也不会因为秦阳和叶沉鱼之间的绯闻而那么大的怒火。

    韩雪又想,若是这样的温柔,只专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话,该多好啊。

    秦阳并不知道韩雪的这些想法,上完了药,抽出纸巾将自己的手擦干净,他笑道:“好了,现在可以转过来了。”

    韩雪翻过身,从床头坐起,慵懒的撩起额前的一抹长发,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秦阳,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仿佛有千言万语欲要诉说一般。

    秦阳疑惑的问道:“是不是有事?”

    韩雪本是要问问秦阳和叶沉鱼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便是摇了摇头:“没有了。”

    “你没有了,我还有话要说。”秦阳轻声道。

    “你要说什么?”韩雪以为他是要解释和叶沉鱼之间的事情,一下子变得有点紧张。

    秦阳柔声道:“忧则生火,怒则生气,你今天会在浴室里摔一跤,这事多多少少和我有点关系,在这里,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没……没事的,也是我自己不小心。”韩雪干巴巴的说道。

    秦阳见着她小女儿的情态,情不自禁的手指抚摸过她的面庞,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

    “没……没有了!”韩雪紧张的不行的道。

    “没有就早点睡觉吧。”秦阳说道。

    韩雪听听头,表情格外的温顺。

    韩雪没拿叶沉鱼出来说事,秦阳自是心满意足,微微一笑,他伸出手去,扶着韩雪躺下,又是掖了掖被子,调节好床头灯之后,轻声道:“早点睡,好梦!”

    “唔!”

    人影随即离开,卧室里除了床上躺着的人影之外,空荡荡的。

    韩雪看着秦阳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秦阳其实并不是一无是处,如果他不是那么的花心,一直都这么好的话,那宽阔健壮的胸膛,依靠上去,应该是会很温暖吧。

    一阵胡思乱想,韩雪又是变得面红耳赤。

    “好像,刚才都没说声谢谢呢,也不知道秦阳会不会介意?”韩雪喃喃自语道,蓦然又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被他给糊弄了,他都还没解释他跟叶沉鱼的关系呢。”

    这个晚上,韩雪注定难以成眠。

    而回到房间的秦阳,想着之前在浴室里的惊艳一瞥,愈发觉得小腹一股欲~火无从发泄,这让他很是无奈。

    什么时候,他居然成了三好男人的代表,柳下惠的典范了?

    要是在这之前,要是有谁说他是个好人,他一定会破口大骂回去的啊。

    “难道我真有当柳下惠的潜质?”秦阳一声苦笑,躺在自己的床上,辗转难眠。

    同样是在这个晚上,夜里十点钟左右,燕京市城南某一栋豪华别墅内。

    巨大的液晶电视打开着,里面正播放着一部时下流行的美剧。

    霍宇豪以前在米国待过两年,对美剧情有独钟,虽然没有时间追着看,但一旦闲下来,就会看上一两集。

    此时,霍宇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神态无比的悠闲。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霍宇豪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直到铃声响了三声,霍宇豪这才慢悠悠的接起,沉声道:“说。”

    电话那头的人,急促的说了几句话,话还没说完,霍宇豪的脸色就是遽然一变。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厉声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电话那头的人,神经亦是紧紧的绷着,透过话筒,能够很清晰的听到那边的喘息声,再一次将事情说了一遍之后,霍宇豪紧跟着倒吸一大口冷气。

    他没有心思再听那边的话,整个人都呆掉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六个人,六把枪,居然都没将秦阳留下……不对,居然都被秦阳杀死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霍宇豪的眼睛无意识的大睁着,很明显的处于一种极度的恐慌之中,身子更是禁不住一阵一阵的颤栗着。

    自从上次九龙山赛车之后,霍宇豪一直都认为自己对秦阳的实力已经有着足够高的估计,为了一举成功杀死秦阳,更是不惜一切代价,调动霍老身边的六名警卫。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秦阳的反击是如此的凌厉,在他最有把握的地方,给予了他致命一击。

    “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霍宇豪的脑子飞速运转着,他虽然极度震惊,却还不至于迷乱,他很清楚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将会引起如何严重的后果。

    和平年代,一连死了六名优秀的军人,要是被有心人利用的话,他绝对是脱离不了干系的,甚至闹上军事法庭都有可能。

    大约五分钟之后,急喘的呼吸渐渐平复,霍宇豪抓着手机,飞快翻出霍老那边的号码,犹豫了好一会,他终究是一咬牙,拨通了电话。

    “霍少,有事吗?首长已经睡下了。”接话员说道。

    “有急事,麻烦了。”霍宇豪压抑着呼吸,粗声说道。

    那边沉默了一会,脚步声随之响起,很快,话筒递到了霍老的手上。

    “宇豪,有什么事?”霍老威严的声音传来。

    霍宇豪调整着呼吸的节奏,一字一句的,将传来的消息汇报了一遍。

    “咔”的一声微响,霍老指关节用力,几乎将话筒捏碎,怒喝道:“成何体统,简直是胡闹!”

    “啪”的一声,电话随之挂断。

    短短几分钟的电话,霍宇豪就像是虚脱一般,他捏着手机,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阔大的房间客厅内,除了电视里传来的对白声音之外,再无任何声响,可电视里的对白声,也遮盖不住霍宇豪的呼吸声,霍宇豪的心情凌乱的无以复加。

    “啊”

    霍宇豪猛的一声大吼,面容扭曲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用力将手里的手机一砸,砸的粉碎,声嘶力竭的嘶吼道:“秦阳,我跟你没完!”

    ……

    与此同时,城东某别墅内。

    安逸青手里一杯红酒还没喝完,也是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听了几句,眉头先是一蹙,而后又缓缓舒展开来,淡淡说道:“好了,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安逸青立即拨通徐万龙的号码:“计划取消。”

    徐万龙微微一怔,问道:“安少,出了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取消!”安逸青没有多说,随即挂断电话。

    他缓缓的喝着杯子里的酒,似笑非笑的表情高深莫测。

    “秦阳,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不过有霍宇豪这条疯狗在,接下来,我倒是可以安心的办办自己的事情了!”
正文 第243章 不要看我的屁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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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气很好,难得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秦阳洗脸漱口,跑去楼上,昨晚被他弄坏的门还没修好,门虚掩着一条细缝,韩雪躺在宽大的床上,蜷缩着身子,娇柔的身子一动一动的,被子起起伏伏,嘴里呜咽呜咽的发出凌乱的颤音,惹人遐思。

    秦阳心脏猛的一跳,以为韩雪在做着自我满足的事情,顿感浑身一片火热,再一听,感觉有点不对,他推门入内,却是见着躺在床上的韩雪面色绯红,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剧烈眨动着,他的手探过去一摸,不由一怔,竟是发烧了。

    “小雪,你没事吧?”秦阳紧张的问道。

    韩雪艰难的转过身来,见着秦阳出现在卧室,娇怯的移了移身子,吃力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秦阳苦笑道:“你没注意到自己发烧了吗?赶紧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韩雪拼命的摇头,嘟囔道:“不去,我不去。”

    秦阳觉得好笑,安慰几句,见韩雪坚持,只得去拿了一条热毛巾过来,敷在韩雪的额头上,如此轮番几次,韩雪的身子终于不再那么发烫,这才倒了一杯热水,小心翼翼的喂韩雪喝下。

    韩雪喝了热水,出了不少的汗,叫嚷着要去洗澡,娇慵的神态浑似小女孩,秦阳看的好笑,哪会让她去洗澡,义正言辞的训了几句。

    韩雪发烧有点严重,虽然不至于烧的迷迷糊糊的,却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出于不满,没好气的瞪了秦阳一会,又是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秦阳好一阵头疼,忙将屋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一点,招呼佣人找出一个温度计,小心翼翼的夹在韩雪的腋下,过了一会拿出来一看,见体温还算正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韩雪睡了一个上午,午饭过后才迷糊醒来,在秦阳的伺候下,她烧退了不少,脑子也清醒了许多,见着秦阳居然还在房间内,又是忍不住一声尖叫,怒气冲冲的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韩雪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绝对算不得太好看,想起昨晚自己被秦阳看了个光光,今天又被他看见自己睡觉的样子,这下**可是全部被曝光了,让她以后怎么面对他。

    秦阳哪里知道韩雪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耐心说道:“你感冒发烧一直没好,我担心病情变得严重,就一直在这里陪着,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出去。”

    韩雪微微一怔,倒没想到秦阳会如此体贴入微的照顾她,俏脸微微一红,又是见着秦阳佯装要走,急忙探过身子抓住他的手臂,嘟囔道:“好了,我知道错了,谢谢你了。”

    秦阳微微一笑,转过身来:“应该的。”

    秦阳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反倒让韩雪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倍感不好意思,娇声说道:“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

    秦阳摇头道:“我今天没事,就留在家里好好陪你。”

    韩雪嘟嘴道:“我才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可别说我耽误了你的时间才好。”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不会不会,我心里喜欢的紧。”

    韩雪有点无语,真觉得这家伙的脸皮太厚了,蜷缩在被子的身子移了移,这才一动,韩雪忽然脸色一变,秦阳被她这一惊一乍的动作弄得吓一大跳,赶忙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韩雪深呼吸一口气,将那种怪异的感觉压制下去,憋着口气道:“你先出去吧。”

    “你发烧还没好完全呢,我不放心。”秦阳说道。

    若是在平时,听着秦阳如此轻声细语的说话,韩雪定然感动的不行,但此时她却好想哭。

    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韩雪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一点一点的变湿,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漏出来。

    虽然被被子盖着,秦阳看不到什么,但韩雪还是觉得很丢脸。

    她使劲的吸着气,努力要将那种感觉压制下去,可越压制,却越发的觉得难以控制,娇嫩嫩的小脸,因此变得有点扭曲,见着秦阳还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一脸纳闷的样子,韩雪都快要哭出来,觉得快没脸见人了,急声说道:“你先出去啊,出去啊。”

    “怎么了?”秦阳满头雾水的问道。

    这样的事情,韩雪哪里好跟秦阳解释,她白嫩嫩的手臂伸出被子,眸中含泪的驱赶道:“你先出去,一会再跟你说。”

    秦阳见韩雪涨红了一张脸,呼吸都有点急迫的样子,遮掩在被子里的双腿,一下一下轻轻蹬着,立时明白是怎么回事,暧昧轻笑,转了身过去,说道:“我一会再进来。”

    秦阳出了门去,韩雪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她赶忙掀开被子翻身而起,都感觉自己的小腹快被炸开了。

    连拖鞋都顾不得穿,韩雪赤着小脚急忙朝洗手间方向冲去,她冲的太快了,加之正感冒发烧着,身子娇软的很,一不小心脚下一滑,砰的一声,又是摔倒在了地上。

    秦阳就站在门外的走廊上,听着里边的声响,急忙跑了进来,见着韩雪摔倒在地上痛的一抽一抽的,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他一只手伸过韩雪的腋下,将她扶起来,无语的道:“就不能慢一点。”

    韩雪憋的厉害,可是慢不了了,急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也顾不得丢脸了,急切的说道:“快抱我进去,快啊……”

    秦阳麻利的将她抱起,送进洗手间,将她抱着放在马桶上。

    韩雪又是娇呼道:“盖子,盖子没揭开啊。”

    秦阳忍了好久,终究是没能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腾出一只手将盖子打开,说道:“要不要我给你脱裤子。”

    如此狼狈的一面被秦阳看见,韩雪羞红了一张脸,慌慌的道:“出去,你赶紧出去,要出来了啊……”

    秦阳虽然很想留下,但一想着事后的后果,还得恋恋不舍的离开,他才走两步,却见韩雪是真的憋不住了,都没注意到他还没离开,一脱裤子就坐了下去。

    淅淅沥沥的水声,撞击出一股美妙的声响,秦阳听着那声音,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轻飘飘的要飞上天去。

    他下意识的侧头一看,正好视线和韩雪对上。

    二人眼睛同一时间睁大,秦阳睁大眼睛,是为了看清楚韩雪两~腿~之间那一抹难以形容的春色,而韩雪睁大眼睛,则是羞怒交加。

    她昨晚睡了一个晚上没上洗手间,加之又是喝了一大杯热水,体内水分过多,能忍到现在已经相当的不容易,又因为秦阳一直都在的缘故,情绪绷的紧紧的,生怕不小心出了大丑。

    哪里知道怕什么就来什么,她越是不想出丑,就越是出了丑。

    秦阳这一眼看来,差点没吓得她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马桶上,裤子忘了穿,也忘了站起来,只觉得自己从今以后是没脸见人了,窘迫的都快要哭出来。

    秦阳见着韩雪脸上那五颜六色的各种表情的转换,情知自己这下是捅了马蜂窝了,赶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拔腿就跑。

    这时,反应过来的韩雪才一声大吼:“秦阳,我跟你拼了!”

    杀气十足的一句话,致使秦阳一阵头皮发麻,心道我根本就什么都没看到,你就要杀了我,这也太不公平了。

    你要是真要杀我,起码得让我好好的观赏观赏才行,不然杀人的理由站不住脚啊。

    无耻啊无耻!

    秦阳跑的飞快,转瞬间就下了楼去。

    因为这事,晚上韩远回来之后,韩雪都没能抬起头来。

    韩远昨晚和陈叔离开之后,言外之意是将这个烂摊子交给秦阳收拾,但一想起韩雪的大小姐脾气,终归觉得不妥,担心出了什么事情,是以这一下班,就回了家来。。

    哪里知道一回到家里,就见着韩雪羞怯怯不行的样子,连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一时间不由遐想连篇,以为秦阳和韩雪二人终于修成正果,自己的宝贝女儿从女孩变成女人了,心里倒是好一阵欣慰。

    殊不知要是韩雪知道他是这么想的,估计都要跟他拼命。

    韩雪的羞窘,自然是被秦阳的无耻造成的。

    但那般难堪的事情,又哪里好说的出口,她清楚知道自己的脸色估计不太好看,只得一直低下头,避免被爹地看出什么端倪。

    又哪里知道,正是因为她如此情态,韩远一不小心之下想了更多,差点都没问出什么时候领证的事情来

    韩远心情一下子变得不错,乐呵呵的吃着饭,期间还喝了点红酒。

    韩远放下了一桩心事,吃了饭之后又赶去公司,因为傅盛的死,公司上下目前正处于一个关键时期,不容懈怠。

    韩远一走,韩雪立即原形毕露,飞扑起身坐在秦阳的身上,拿手去掐他的脖子,气呼呼的道:“让你偷看,让你偷看。”

    秦阳冤枉的要命,轻而易举的捉住她的小手,苦笑道:“你可别乱说,我什么都没看见的。”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看见?”韩雪更是气愤的不行,龇牙咧嘴的道。

    “我发誓,我真的没看见。”秦阳只得说道。

    “我不信!”韩雪哪里会信,除非她是白痴。

    “真没看见,我连你下边有没有毛都不知道。”秦阳无辜的道。

    韩雪一听这话,气的肺部都要炸掉了,哪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在秦阳身上挠了起来。她要毁了秦阳的容,看这个禽兽还能不能出去招花惹草,还敢不敢惹她生气。

    秦阳上下抵挡,忙的不亦乐乎,他大腿部位轻轻用力,将韩雪轻轻一推,娇小的可人儿旋即被推倒在了沙发上,秦阳喘着粗气道:“小妮子,是你逼我的,既然你说我看了,那我现在就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韩雪的魂都快吓的飞掉了,唯恐秦阳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急忙扭着身子闪躲,秦阳一只手搂住她的细腰,另外一只手去拉她的裤子,凶神恶煞的脸色使得韩雪发怵的不行,几乎都要哭了,不由挣扎的更是厉害。

    忽听,撕拉一声,包裹在大腿上的休闲裤竟是被撕开了,粉嫩的小内内,包裹着那片丰润的秀臀,呈现在秦阳的面前。

    秦阳看一眼,忍不住吞咽了一大口口水,韩雪则是惨声惊呼起来:“啊……你这个禽兽……不要看我的屁屁!”
正文 第244章 折腾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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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平缓行驶在车流如水的马路上,车内放着悠缓的钢琴曲,静心宁神,韩雪身子刚好,精气神却还不错,此时手里拿着手机接着电话,轻声细语的回应着,有一会,她侧过头来看秦阳一眼,这才说道:“男朋友……他也去的……你们人都到齐了吗?不用等我,有活动就先开始,我们还被堵在路上呢,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到。”

    韩雪昨天就接到了初中老同学打去的电话,约好今天老同学们聚一聚,虽然身子才刚好,倒也不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

    她现在在蓝海生活,很少有时间待在燕京这边,也是很珍惜这些同学情谊,便是答应下来,如此一来,秦阳只得充当免费司机兼保镖,且听韩雪那不情不愿的话语,隐有嫌弃的意思,不由让秦阳好一阵无语。

    挂断电话,韩雪白嫩的手指撩起额前的一抹长发,又是看了秦阳一眼,说道:“他们说活动还没开始,我们先去个地方,你开车过去。”

    韩雪飞快说了一个地名,秦阳打开gps导航,绕路开去,到了地点,却是小批发市场一条街。

    秦阳微微一愣,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韩雪拖着下了车。

    市场内部,人来人往,嘈杂非凡,秦阳一开始没想明白韩雪来这里做什么,等到韩雪在一家店铺门口停下,指着其中的几件衣服裤子,招呼秦阳去试的时候,秦阳就有点哭笑不得了。

    “真要试?”秦阳无语的道。

    “快去!”韩雪瞪眼说道,语气很呛。

    秦阳知道韩雪被自己折腾的心情不太好,这下轮到她来折腾去自己,又哪里会不卖力,虽然无语,还是进去换了衣裳。

    秦阳本身是一个在生活方面极为随性的人,对生活品质的要求素来不高,他现在所穿的衣服,都是韩雪和颜可可逛街的时候顺带着为他买来的,款式啊颜色的质量啊,他都没管,能穿就行。

    当然,韩雪和颜可可的眼光极好,每次为他挑选的衣服,都是舒适而合身,极为搭配,但现在,脱下那身已经穿习惯的名牌服装,而改为穿这个大众批发市场的大路货,秦阳一时间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两分钟后,秦阳穿了衣服出来,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这是一套有点复古的西装,自然不是什么名牌货,普通的质地,老掉牙的款式,穿在身上,自然彰显不出什么气质。

    韩雪看两眼,忍着想吐的冲动,缓缓点头,傲慢的说道:“还不错,就这套了,鞋子也换了。”

    秦阳最终换上一双大头皮鞋,他站在镜子前照了照,不由一声苦笑,询问道:“今天可是你的同学聚会,我穿成这样子会不会丢你的脸?”

    “我还有脸可以丢吗?”一听这话,韩雪就气的不行。

    她倒也是想丢脸啊,可是她的脸早就丢光了,摔碎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了。

    韩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什么霉运,好好洗个澡,居然也能摔跤,摔个跤也就算了,居然还惊动了秦阳,被秦阳看了个光光,本着秦阳也是一番好心,韩雪虽然有所芥蒂,但还算能接受,又哪里知道,好长时间没有生病感冒的她,竟然忽然发了高烧,发高烧的时候,还尿急……这该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啊,韩雪敢发誓,她长大到十八岁,从来没有做过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些丢人的事件中,每一件事情里都有秦阳的影子在,秦阳就像是她噩梦的根源一般,如影随形,怎么都甩不掉。

    韩雪本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洗澡摔倒被秦阳抱着出浴室,感冒发烧被秦阳体贴细微的照顾,虽然被秦阳占了不少便宜,但韩雪还是觉得可以理解甚至是感激的。

    但上洗手间被偷窥这种事情,那绝对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韩雪的确是忍无可忍,想着要报复秦阳,哪里知道,竟又是被看了屁屁。

    当时裤子被撕裂,风吹屁屁凉的感觉,韩雪发誓,她这一辈子都忘不掉。

    但秦阳的武力值又实在是过于强大,韩雪根本就不是对手,虽然她很想将秦阳人道毁灭,但奈何这事不太现实,那么只能从精神方面下手,好好的折腾他一通,她就不信了,还折腾不死他!

    这也是韩雪会让秦阳开车来批发市场的缘故,果然,秦阳一换上她挑选的衣服,效果立即立竿见影,让她非常的满意。

    秦阳没去揣测韩雪的想法,就是知道也不会太过在意,说起来,这身衣服比之他初来蓝海之时的那身衣服强多了,毕竟不管怎么样,这身衣服可是有牌子的牌子货啊。

    挑选了衣裳之后,二人一路朝车子停放处走去。

    因为要参加同学聚会的缘故,韩雪今日打扮的特别漂亮,上半身是一件短款的白色羽绒服,脖子上缠绕着一条同样色的围巾,露出一张精心化妆的脸蛋,说不出的清纯秀美,清纯之中,又是有着小女人的妩媚。

    她下身则是穿着一件短款裙子,裙子里边包裹着一条黑色的丝袜,脚底下是一双长款的雪地靴,用来抵抗冬日的寒冷。

    但这靴子也是精挑细选过的,可以说,韩雪今日的打扮,每一个细节都分外讲究,拉过去直接拍婚纱照都可以。

    换而言之,穿了一身老掉牙西装的秦阳,一路走在韩雪的身侧,本也不算多么老土的服装,但在对比之后,那种土到渣的乡村非主流范,一下子就冒出来了,活脱脱一现实版的矮挫穷。

    这样的一组怪异的组合,一路走过,不知道谋杀了多少人的眼球,让无数男人碎了一地眼镜,大叹一朵鲜花插在了狗屎上。

    秦阳可不会觉得自己是狗屎,来到车旁,他拉着韩雪上车,笑眯眯的说道:“现在可以去了吗?”

    韩雪一路享受着路人的目光,虽说得意,但更多的还是想打击秦阳一番,见秦阳居然还笑的出来,不免错愕,纳闷的问道:“我让你穿这件衣服,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我这么拉风的男人,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王八之气挡都挡不住,不说穿什么衣服,就算是什么都不穿,也一样风度翩翩,风流倜傥。”秦阳笑道。

    韩雪好一阵无语,翻着白眼道:“你还要不要脸?”

    秦阳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我的脸还在。”

    韩雪顿时气不打一处就来,原本给秦阳换上这身衣服之后,见着秦阳不断的被路人鄙视,她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想着这事不能玩的太过火,折腾他一会就让他重新换回来,哪里知道秦阳竟是如此没脸没皮,还自我感觉良好的乐呵上了,都快让她的咪咪疼的炸开。

    咬了咬牙,韩雪道:“你头凑过来一点。”

    “干吗?”秦阳凑过头去。

    韩雪从自己的包包里翻出一瓶免洗的护发素和一把梳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在手上,对着秦阳的头发蹂躏起来。

    五分钟之后,秦阳柔顺飘逸的长发,变成了一个油光发亮的中分,韩雪这才满意了,讥笑道:“好了。”

    秦阳对着镜子照了照,笑嘻嘻的道:“真没想到我原来这么帅,难怪你会这么不放心。”

    韩雪要吐血,瞪眼道:“我哪里有不放心你?”

    秦阳无辜的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才打电话给你的是女同学吧?而且我还听到当她得知你要带男朋友过来的时候是如何的欢呼雀跃,当然,那个时候,你的脸色就有点不太好看了,对不对?”

    韩雪就要辩解,秦阳一摆手,不给她说话的时间,接着说道:“放心吧,我这种优秀到绝种的男人,绝对不会去招花惹草的,你就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边去,相信我!”

    相信我三个字,秦阳说的尤为真诚,韩雪看着他那张脸,恍恍惚惚的,都要真觉得是这么回事了,但她很快清醒过来,冷笑道:“你就得意吧,一会就有的你好受了。”

    秦阳嘿嘿笑着,开车上路。

    韩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他身上那套滑稽的衣裳,见着他那个比衣服还要滑稽的发型,忍不住在心里想着,难道我是真的担心他沾花惹草才故意将他扮丑的?可是不对啊,我不是为了折腾她让他丢脸才这样子的吗?

    那为何听他刚才的话,好像还挺有道理的?莫不是那才是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想着想着,韩雪不由迷糊了!
正文 第245章 你没资格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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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之后,奥迪车在明城大酒店门口停下。

    下车之后,秦阳抓过韩雪温暖的小手,握在掌心,二人一起往里边走去。

    韩雪本是要将他的手甩开,但一见着门口迎宾那怪异而鄙夷的眼神,心头不知道怎么的就荡起了一阵涟漪,竟是好不忍心,就任由秦阳这么拉着自己。

    二人一路穿过酒店一楼的大堂,直接走向电梯方向,一路走过,不知道惹的多少人行注目礼。

    二鬼子汉奸一样的秦阳,青春无敌美少女韩雪,这样的组合,不说见过,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

    好些人见着韩雪那娇嫩嫩的脸蛋,都觉得要瞎了自己的狗眼。

    “他们是一起的?”有客人疑惑的说道。

    “不是一起的怎么会手拉着手,看样子应该是情侣啊?”又有人说道。

    “情侣,绝不可能?你没看到那女的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吗?那件衣服我前段时间还在杂志上见过呢,得好几万块,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男人。”

    “是啊,这什么审美观啊,也太超前了吧,说是一朵鲜花插在一坨狗屎上,我都觉得要玷污那坨狗屎了。”

    “可是她偏偏就看上了啊!”有人下了定论。

    于是大家纷纷无语,觉得这世道要乱了,更有的男人悲愤欲绝,想着是不是也搞一身这样的行头,看能不能成功骗到一两个漂亮MM!

    韩雪一路走来心情忐忑,有些后悔将秦阳弄成这样子,心情紧张的没有听到那些议论声,秦阳心态却是极为平和,他将那些议论声一一听在耳中,也没说话,只是上电梯之前,扬了扬手臂,露出戴在手腕上的一块表来。

    随后,秦阳拉着韩雪上了电梯。

    而身后,则是留下一地的抽气声。

    “老天,那块手表是百达翡丽吧?我没有看错吧?”有眼尖的人第一时间尖叫道。

    “太装~逼了,这就是有钱人的恶趣味吗?圣母玛利亚啊,降道雷劈死他吧!”更多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电梯直上七楼,这里,正是今日同学聚会的地点。

    七楼左转,穿过一条铺着地毯的内部走廊,推开门进去,里面就是一个面积将近两百平方的大型宴客厅。

    秦阳和韩雪出现的时候,里边已经来了不少人,自助餐形式的聚会,场面很是自由随意,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极为融洽。

    韩雪的出现,无疑是一道耀眼的风景,才刚进门,就被不少人认了出来,立即有男生跑过来要打招呼,才跑两步,见着秦阳和韩雪拉在一起的手,又是转头看向秦阳,待看清楚秦阳身上的行头,便是见鬼一样的目瞪口呆。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这诡异的一幕,纷纷围了过来,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望着秦阳的手,好几个男生,表情都扭曲了。

    “韩雪,他就是你男朋友?”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满脸稀奇的说道,她就是之前和韩雪打电话的那个女同学,也是第一个知道韩雪要带男朋友过来的,本来还好奇韩雪会带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过来,这下一看,不禁很是欢乐。

    韩雪毕竟脸皮薄,刚开始将秦阳弄成这种不伦不类的样子也没多想,此时被这么多人看怪物一样的围住,才知晓这个决定是多么的不明智。

    尴尬的苦笑着,韩雪说道:“这是我男朋友,秦阳。”

    “真的是男朋友?”旁边有人疑惑的问了一句。

    韩雪轻轻点头,“是的。”

    一些还抱有侥幸心理的男生,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那女生却是微微一笑,说道:“真是太让人意外了,赶快进来吧,大家可都在等着你们呢。”

    女生表现的极为客气,但脸上的表情却甚是倨傲,她说话的时候,眼神至始至终都放在韩雪的身上,眸中透着一股浅浅的鄙夷和幸灾乐祸之意,连看都没看秦阳一眼。

    秦阳将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也不以为意,拉着韩雪走进去,才走几步,越来越多的人上前和韩雪打招呼,秦阳只得松开了手,随意找个地方坐下。

    “韩雪,真的是你啊,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我都有点不敢认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是这么漂亮,太让人自卑了。”有女生说道。

    “那是你眼神不好,韩雪一进来我就认出来了。”有男生说道。

    “去你的,我看你是一直对韩雪念念不忘吧,可惜啊,人家有男朋友了,你没机会了。”

    “有男朋友又怎么样,只要没结婚,就总有机会的。”那男生说着这话,挑衅的朝秦阳看了一眼。

    秦阳完全是因为韩雪的感冒发烧还没完全好,过来当护花使者的,并不需要什么存在感,对那男生的挑衅,亦是视而不见,随手端起一杯红酒喝了起来。

    酒的味道还不错,很合乎秦阳的胃口,秦阳也不客气,一边喝酒,一边品尝着糕点,好不自在。

    却听一个略有些沙哑的女声道:“高鹏,你怎么能这样子说,这不是侮辱人吗?人家两个好好的,你这么说太缺德了。”

    “梁玉,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叫高鹏的男生立即不悦的道。

    即便同是皇城根下长大的京城子弟,这一班的同学,因为彼此生活圈子和交际圈子的差异,还是存在着差距的。这样的差距,在初高中那个懵懵懂懂的年纪还不突出,待进入大学,初步接触这个五彩斑斓、现实且残酷的社会,就变得愈发的明显了。

    高鹏家世不错,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一种倨傲的心态,看人的时候习惯性的高昂着头,留一个鼻孔给别人。他和云照同是这次聚会的组织者,云照因为有事还没到,他很自然就成了众人中的领头羊,是以对梁玉说这话的时候,毫不客气。

    梁玉目前在水木大学上学,虽然也成长在燕京,但家境并不太好,瘦瘦弱弱的一个女孩子,戴着一副黑框高度眼镜,穿着普普通通,梳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脸上露出几颗雀斑,长相和她的穿着一样普通。

    但她在读初中的时候和韩雪关系不错,是以在高鹏说出这话的时候才会出来指责,却是没想到高鹏会说出这般凌厉的话,一时却是有点懵住了,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还是有旁边的同学看不下去了,和事佬道:“高鹏,大家都同学一场,别将关系闹僵了。”

    高鹏哈哈笑道:“好,我给你面子,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什么东西。”

    站在梁玉身后的一个同样戴着眼镜的男生不满的道:“高鹏,你客气点。”

    高鹏一眼瞪去:“曹朗,怎么,你不服气啊。”

    “我就是不服气又怎么了?”曹朗块头很大,气势很足。

    “信不信我找人将你丢出去?”高鹏厉喝道。

    曹朗冷笑:“那你试试看?”

    梁玉见曹朗和高鹏起了冲突,赶忙拉曹朗一把,将曹朗拉开,高鹏见状,犹自不忿的道:“什么东西,就你这窝囊废的样子,也就只能玩玩这种火柴妞,说不定还没玩上,真他妈~的丢人!”

    这话说的太过露骨,其他的同学也是听不下去了,韩雪粉脸微变,不悦的道:“高鹏,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高鹏见竟是韩雪说了这话,微感惊讶,嘿嘿笑道:“好,我闭嘴,闭嘴……”只是神色间的表情依旧不是太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短暂的冲突并未打搅这次聚会的气氛,同学们分开三年,都是有着说不完的话,韩雪以前是班花,现在依然是当之无愧的班花,加之她为人随和,不端着架子的缘故,和所有同学关系都很不错。

    立时韩雪就成了众人的中心,至于跟她一起过来的秦阳,也是不可避免的,成为这次讨论的焦点。

    “韩雪,那个……真的是你男朋友?你该不会是怕我们纠缠你,故意找个人来凑数吧?那可就没意思了啊?”高鹏大声说道,唯恐秦阳听不到一般。

    韩雪对高鹏的印象本还不错,今日这一见面,高鹏原形毕露,不免有点反感,这时冷声道:“难不成我找什么男朋友还要跟你汇报不成?”

    高鹏也不介意,嘿嘿笑道:“我只是觉得他配不上你,你怎么能找个那样的家伙呢,我们班上这么多同学,哪个不比他强啊。”

    “我就觉得他挺好的。”韩雪拼命维护着,愈发后悔将秦阳弄成那样子,要不然,秦阳也是一风度翩翩的小帅哥呢,哪会招致这么多麻烦。

    高鹏撇嘴说道:“哪里好?我怎么看不出来?你看他那衣服,那发型,我敢发誓,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样滑稽的家伙。”

    和高鹏关系不错的一群人附和着哈哈笑了起来,韩雪粉脸微红,不好意思的朝秦阳看了一眼,见秦阳毫不在意的样子,心想以秦阳的厚脸皮程度,这么点口头上的中伤,根本就无关紧要,又是觉得自己太过敏感,转而娇笑道:“他的衣服还是我买的呢,发型也是我弄的,怎么,真的很难看吗?”

    这话一出,众人皆有点无语,在笑的人顿时觉得自己的笑点太低,慌忙闭嘴,高鹏张了张嘴,很想愤愤的骂一句我靠,终究是没能骂出来。

    韩雪敷衍几句,就被梁玉拉了出来,二人读初中的时候关心就很不错,这时见了,心情开心,不免聊了起来。

    曹朗是梁玉的追求者,便是跟着一起,曹朗的块头虽然很大,但戴着眼镜依旧文质彬彬的,并不争强斗勇,刚才也是因为高鹏的话说的太伤人了,这才会忍不住打抱不平。

    此时他连连跟在梁玉身边解释,着急的满头大汗,倒是让人觉得好笑,暗叹一物降一物。

    梁玉很明显对秦阳极有兴趣,朝那边努了努嘴,奇怪的说道:“韩雪,那个秦阳真是你男朋友?”

    “嗯。”韩雪脸红红的轻轻点头。

    梁玉奇怪的说道:“我真没想到你会找这样子的。”

    韩雪不甘示弱的道:“我也没想到你们两个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没到一起。”

    曹朗尴尬的道:“是我的问题,我一定加倍努力。”

    韩雪呵呵笑道:“那就加油。”

    梁玉被韩雪弄的好一阵脸红,赶忙转移话题道:“韩雪,你还不赶紧把你男朋友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也不管韩雪答应还是不答应,便拉着韩雪朝秦阳走去。

    “秦阳。”秦阳笑眯眯的朝曹朗伸出手,刚才冲突的一幕,他自是看在眼里,对曹朗印象还不错。

    曹朗还是一个学生,有些不太适应这种成人化的社交方式,愣了一下才握了握手:“曹朗。”又指了指梁玉,说道:“梁玉,很高兴认识你。”

    几人才说两句,就见着之前第一个说话的漂亮女生拉了一个矮矮胖胖的男人过来,对韩雪道:“韩雪,这是我男朋友,秦枫,刚过来的,说起来,和你男朋友还是本家呢。”

    矮胖男人秦枫见着韩雪,眼前不由一亮,赶忙伸手道:“你好,你就是韩雪吧。”

    韩雪看他一眼,悄然皱了皱眉头:“嗯。”

    秦枫倒没想到韩雪会不给面子,眼中闪过一抹不满之色,笑道:“于凤,你以前可没跟我说过你还有这么漂亮的同学啊,要不一会一起吃顿饭,你觉得怎么样?”

    于凤很有卖弄的嫌疑,娇笑道:“我也是好长时间没见了呢,也不知道人家给不给面子。”

    “你们既然关系这么好,怎么可能会不给面子呢。”秦枫说道。

    于凤指了指秦阳,说道:“人家男朋友在哦,你跟我说这话可没用。”

    秦枫来的晚,没有听到之前大厅里的议论声,他看秦阳一眼,也是被秦阳那衣着和发型弄的乐了,他有些刻意的理了理身上的阿玛尼西装,笑容可掬的伸过手去,说道:“你好,认识一下吧。”

    秦阳看着他,眯着眼睛轻声笑着,“不好意思,你没资格认识我!”
正文 第246章 你妒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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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枫今年三十岁,刚过而立之年,目前就职于某一大型国企,虽说在权贵官宦遍地走的燕京并不显眼,但这样的身份,在这次同学聚会中,无疑是非常显目的。

    在秦枫看来,所谓同学聚会,无非就是一场攀比的盛会,比谁赚的钱多,比谁考上的大学好,或者比谁找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毕竟这些人都还是大一的学生,层次就在这里,还远远达不到有钱人炫耀钱财,有权人炫耀权利的地步,是以,他给于凤面子专门推掉工作来参加这个小规模的同学聚会,已然觉得自己算是放低了身段,给足了面子。

    当然秦枫也清楚于凤带他来参加这次同学聚会的目的,但于凤虽然势力,他倒也是真的喜欢,只是遇见了惊为天人的韩雪,明显是个天大的意外,而韩雪这样漂亮的女生,居然已经有了男朋友,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秦枫本以为像韩雪这样漂亮的女生,怎么也得找一个豪门公子哥才对,待见着秦阳那样子的时候,不免就乐了。

    秦阳笑起来一脸的温和无害,打扮的又跟个二~逼似的,这样的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什么出息,在秦阳面前,秦枫优越感瞬间就爆表了,这才会装腔作势的要认识一下,顺便也见识见识这位二~逼青年到底是哪路神仙,要是在接下来的交谈中,拐个弯抹个角点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如果能够引起韩雪的注意,那更是大大的妙事。

    秦枫如意算盘打的很好,招数也很老道,却是没有想到秦阳不走寻常路,一张嘴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秦枫自诩见过无数大场面,这时还是有点呆,他张了张嘴,心里面准备了无数的开场白,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难受的欲死。

    旁边看热闹的同学显然对这样的场面预料不足,万万没想到秦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会火药味十足,叽叽喳喳的宴客厅内,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

    很快,压抑着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这是怎么回事?韩雪的那位男朋友,不会是个二愣子吧?怎么一点社交礼仪都不懂?”

    “本来听说韩雪交了个男朋友,还有所期待,现在我真想骂一句,一朵鲜花插在狗屎上了,还是一坨没有自知之明的狗屎。”

    “就算是校花,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啊,可惜了啊。”

    ……

    宴客厅内悠缓的钢琴曲悠扬响着,众人的议论声不高不低,却也刚好可以被人听到,秦枫的一张脸扭曲了一阵子之后,正要说话,却听于凤尖声说道:“韩雪,这就是你男朋友的素质?”

    韩雪显然也没料到秦阳这么强势,也是弄的有点下不来台,委屈的望秦阳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阳脸上笑容不变,笑眯眯的说道:“你有素质,对不对?”

    于凤冷笑道:“总之比你强。”

    “我看有限的很!”秦阳脸色微冷,厉声道:“你以为我没看到你眼底的鄙夷之色,你以为我不清楚你带着男朋友过来的目的?炫耀?你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就因为你找了一个好卖家,两~腿一张就卖了个好价钱?老实说,这位有钱没钱还是未知数……装逼这种事情,我N年前就玩烂了,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玩?你要真有自知之明,就趁早从我眼前消失,我还真担心自己控制不住会扇你一嘴巴子!”

    秦阳一改蔫不拉几的状态,一番疾言厉色的话语,瞬间让于凤失了神,她自以为从开始到现在自己一直都掩饰的很好,却没想到,在秦阳面前,就像是一根脱光了衣服的肉~棍,浑身上下一点秘密都没有。

    于凤又是愤怒又是惊慌,就要张嘴争辩,却见秦阳一眼瞪出来,冷漠的眼神透着毫不掩饰的锋锐之气,于凤内心倏然绷紧,那话才到嘴边,又是咽了回去,一股巨大的恐慌,莫名将她包裹,身子禁不住一阵颤栗,竟是流下了两行眼泪,哭哭啼啼的往外边走去。

    秦枫都还没来得及表现,女朋友就被骂哭了,自己的那副丑陋嘴脸,亦是被公之于天下,又哪里还有脸纠缠韩雪,只得跟着追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让宴客厅内一静,那些压抑着的议论之声,悄然消失于无形,众人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难以想象最后竟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秦阳三言两语骂哭了于凤,骂跑了秦枫,虽说并未放地图炮,但也让那些一开始看轻了秦阳的同学们老脸发热,呆愣了片刻,终于有人走了过来打招呼,

    好似为了表明自己并非是狗眼看人低的类型,随着几人过来,越来越多的人走了过来,言语热切的和秦阳聊上几句,只是他们那僵硬的面庞,还是出卖了他们的心思。

    秦阳随口应付着,倒也是倍感无聊。

    若非是韩雪心血来潮将他弄成这个样子,他就算是再装,也不至于装成一个二~逼青年来博人眼球。

    装逼这种事情,是要讲究尺度的,不然一不小心装逼不成反而装成了傻逼,那可不是他所愿意见到的结果。

    自然,这一事实已经造成,秦阳也没什么好忸怩的,只得顺其自然,至于这些人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想的,却也是无关紧要。

    反倒是韩雪,见着众人一一前来和秦阳攀谈,听着那些虚情假意的话,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爱好卖弄的人,初中三年过的很是安静,从来没有就自己的家世透露半点口风。不然于凤也不至于带着一个看上去混的还不错的男朋友过来炫耀。

    韩雪当年和于凤的确有那么点矛盾,但她一心认为,同学之间的陈年纠纷,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慢慢淡去,剩下的全是温情的回忆,却没想到自己还是太过天真,不免有点心寒。

    当然韩雪也清楚,她当年所读的初中,乃是燕京市少数几个重点中学之一,这群同学,若非真是太过不思进取,高中三年过后,怎么着也会考上一个相当不错的大学,将来也能找着一份相当有前景的工作,这么一来,他们有点傲气也是理所当然。

    将秦阳打扮成这样子,韩雪本就是为了折腾报复一下,却是没想到最终弄成这样的场面,倒是被弄的措手不及,但这种事情根本无法详细解释,真说的太多,反而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让韩雪又是头疼又是无奈,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秦阳游刃有余的插科打诨,将这群同学弄的晕头转向的,看着看着又是觉得有趣,心道这家伙还真是活宝一个,不将他弄成这个样子,指不定会出什么风头,给她弄几个同学情敌或许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二十来分钟之后,众人才慢慢散去,各自就这三年来的一些事情交谈,只是虽然走的远了一点,还是会时不时侧头往这边看一眼,显得极为好奇的样子。

    一直站在韩雪身边的梁玉很是不满的嘟囔道:“真没想到短短三年不见,这些人就变成了这样子,难道穿着打扮真的这么重要吗?我看有些人穿的人模狗样的,也未必混的有多好。”

    秦阳呵呵笑道:“这话说的很好,来,干一杯。”

    梁玉脸色微红,局促的拿起杯子和秦阳碰了碰,喝了一口又道:“秦阳,也不是我说你啊,韩雪这么漂亮,你也不会稍稍打扮一下,我看你长的不错啊,打扮一下也是小帅哥一个吧,又哪里至于弄的这么丑。”

    秦阳笑的更开心了:“果真还是你了解我,来,我们再喝一杯。”

    梁玉招架不住他,晕乎乎的又喝了一杯,那张小脸变得更红了,晕头晕脑的道:“不行了,我酒量不好,再喝就要醉了。”

    “没事,一会让曹朗同学送你回去就好了。”秦阳笑眯眯的道。

    曹朗一听这话,感激的看秦阳一眼,梁玉却是不满的道:“就他那胆小鬼,我才不要他送,我自己回去。”

    曹朗急忙说道:“我的胆子可不小的。”

    这话说的忒没水平,就连韩雪都有点看不下去,无奈的叹了口气,也难怪这对欢喜冤家认识这么多年,居然还没在一起,这曹朗的情商有待提高啊。

    不过她毕竟不是当事人,感情这种事情又太过私人,自是不太好多说。

    就在这时,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高鹏走了过来,阴阳怪气的看秦阳一眼,淡淡说道:“看不出来你口才不错啊,刚刚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忽悠了,还真像模像样的。”

    “所以你妒忌我对不对?”秦阳笑嘻嘻的道。

    “我为什么要妒忌你?”高鹏错愕的道,他才不会觉得秦阳有什么值得他妒忌的。

    “你就是妒忌我!”秦阳还真认定了这句话,说道:“不然你干吗要过来?难不成你打从骨子里犯贱,希望被我骂上几句,不然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啧啧,看你人模狗样的,却没想到还有这等嗜好,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呐。”

    Ps:说下更新的事情,其实一直都想调整下更新时间,但手里没存稿,很悲催,另外就是每天的章节都要修改很长时间,错别字啊情节什么的,都要注意,所以目前估计只能这样子了,我会争取尽快调整过来的,抱歉了!!
正文 第247章 做不成大爷,就做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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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今天之所以来参加同学聚会,本就是陪着韩雪而来,加之这样的一身滑稽打扮,便是刻意淡化自己的存在感,但这并不等于他没有火气。【.kan>zww. ,看.。 ,中!文"网

    高鹏三番五次的挑衅,早已触碰到他的底线,对这样的人,自是不需要客气,是以,他这话就真的很不客气。

    高鹏的姿态就算是摆的再高,也就一学生,又哪里是秦阳的对手,一听这话差点没被口水噎死,扭曲着脸道:“我妒忌你,你以为你找了个漂亮的女朋友我就会妒忌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我要是你,早就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所以说,你还是妒忌我。”秦阳笑眯眯的说道;“我就个德行都能找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却不行,这不是妒忌是什么?”

    “我……我……”高鹏哪里知道秦阳这人说话一点逻辑都不讲,完全就是一流氓,他准备好的招数,根本就无任何用武之地,都想寻块豆腐将自己撞死算了。

    偏偏秦阳还装模作样的对梁玉和曹朗道:“你们看吧,人长的太帅就是不行,成天被男人妒忌,早知道我就不该来这里来。”

    梁玉和曹朗见他说的一脸正经的,忍不住扑哧一笑。

    韩雪跟着笑了笑,没好气的瞪眼道:“秦阳,够了就差不多了,你也好意思欺负人家。”

    “嘿嘿,那我欺负你好了。”秦阳一把拉过韩雪的手,将她抓到自己的怀抱里,低头在她的粉脸上亲了一口,啧啧道:“真香!”

    却不知道这样的一幕,更是几乎让高鹏眼睛里喷出火来。

    他当初听云照说这次同学聚会韩雪也会来,便是花了大心思,前前后后联系同学不说,就连场地也是他花钱租的,却是没想到,韩雪的确来了,却是带着男朋友过来。

    如果说他一开始还怀疑这个男朋友是假冒伪劣产品的话,这一口亲下去,哪里还会不知道,秦阳和韩雪的关系,八成是真的了。

    这让他恼怒的不行,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绝对要将秦阳给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忽听一个声音说道:“沈老师来了啊,云照也来了。”

    人群自动朝着门口走去,就见着门口边,云照和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那中年妇女正是这一班的班主任沈琴。

    大家很快簇拥着沈琴进了门来,安排好坐下,沈琴视力不是太好,但记忆力却相当不错,笑着一一叫出大家的名字,使得好些女生湿了眼眶。

    “沈老师。”韩雪亲热的打招呼道。

    “韩雪,是你啊。”沈琴抓过韩雪的手,亲热的攀谈起来。

    云照见着韩雪在这里,就知道秦阳肯定也在,他四下看了看,第一眼先看到如斗败公鸡一样的高鹏,这才看到坐在那里一脸淡笑的秦阳,云照立时就是有点紧张,就算是个傻子,他也知道在自己来之前发生了点事情。

    云照急忙大步走了过去,高鹏见着云照过来,脸上难得恢复了点笑容,说道:“怎么来的这么晚?”

    “顺道去接了趟沈老师,路上又遇上堵车了。”云照说着话的时候,视线一直落在秦阳身上,见秦阳笑眯眯的打量着自己,就是苦笑道:“高鹏,你刚才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高鹏莫名其妙的道:“怎么了?什么意思?”

    当着秦阳的面,云照也不好解释,拉着高鹏就走,边走边道:“你也别多问,我就问你一句,我刚才没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高鹏没好气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的脾气,我再过分又能过分到哪里去?”

    云照和高鹏家世相当,二人也很对脾气,平常都在一起玩,对高鹏相当了解,正是因为了解,所以才不放心,再三追问两句,高鹏只得不情不愿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说。

    云照听只是几句口头上的冲突,这才稍稍放心,他拍了拍高鹏的肩膀,说道:“要不你先回去吧。”

    “凭什么啊。”高鹏瞪大眼睛,不悦的道。

    “难道你还不能理解?”云照很是无奈,提醒道:“你应该知道他叫秦阳吧?是韩雪的男朋友。”

    “是啊,这很重要?”高鹏理解不能。

    “秦阳这个名字,你没听说过?”云照无语的道。

    “秦阳?秦阳……”高鹏将这个名字念了几遍,瞳孔倏然收缩,倒吸着冷气道:“他就是我们听说过的那个秦阳?”

    “不是他还能是谁?”云照忍不住叹了口气。

    “真的是他?”从云照嘴里得到确定,高鹏吓的心脏都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

    秦阳目前正是风头正劲的时候,且不说怒砸王府饭店以及花费两个多亿买下一颗粉钻之事,就说他和叶沉鱼之间闹的沸沸扬扬的绯闻,也足以让人喝一壶了。

    但也正是因为名气太大,和秦阳的一身二~逼打扮形成鲜明对比的缘故,高鹏第一时间根本就没联想起来,不只是他,所有的同学都无法往那个方向联想。

    毕竟传闻中的秦阳,那是一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和这二~逼的形象,反差也太大了吧。

    高鹏都忍不住在心里怒骂一声:“我靠啊,这不是挖个坑让人往下跳吗?要不要这样子啊,会玩死人啊。”

    高鹏只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真要被秦阳这一手装逼的手段给玩死了,顿感自己果真装逼装成了傻逼,他要是早知道他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秦阳,就算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得夹着尾巴小心翼翼的做人啊,又哪里会上前指手画脚?

    高鹏此时又是心惊又是惶恐,手脚都颤栗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要不……要不我去道个歉。”

    云照哭笑不得的道:“算了吧,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这边交给我来处理吧。”

    “行吗?”高鹏担忧的道。

    “应该可以的。”云照心里也没什么底,但他毕竟是为数不多知道秦阳底细的人之一,也和秦阳打过一次交道,知晓秦阳并非传闻中的那么嚣张跋扈,是以并不如高鹏这样子吓破了胆。

    清楚了秦阳的身份,高鹏再次看向秦阳的时候,也不觉得那身装备多么滑稽了,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光辉伟正的味道,他之前三番五次的隐射秦阳,更是提出要挖秦阳的墙角,最后还上前挑衅……这一连串的事情,做起来的时候得意洋洋的,但现在稍稍一回想,就是一身冷汗。

    高鹏哪里还敢去和秦阳打交道,低声和云照说了几句,让他多帮自己说几句好话,这才灰溜溜的回到沈琴的旁边,和一干同学一样,问起好来。

    赶跑了高鹏,云照也是无奈,他来到秦阳身边坐下,端起酒杯道:“秦少,在这里我要向你道个歉,是我没处理好。”

    秦阳和他碰了碰杯子,随意说道:“一点小事。”

    云照喝了一口酒,打量他两眼,又是无奈的道:“今天怎么弄成这样子了,差点就没认出你来。”

    “韩雪买的衣服,怎么,真的很丑?”秦阳装疯卖傻的道。

    云照听他提起韩雪,微微一愣,却也知道这方面的事情不好多说,毕竟,保不齐人家情侣之间玩换装的游戏呢,他这个外人指手画脚,也太不知趣了,而且,秦阳可以给他面子,但这个面子,他却必须仔细谨慎的捧在掌心,身份上的差距太大,认真说来,要是秦阳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只能干瞪眼看着,哪里能如现在这般坐在这里说话。

    云照的女朋友因为要做课程的缘故没来,这时也是孤家寡人,便是坐在这里和秦阳说说话,也有点拉关系的意思。

    忽见韩雪招了招手,对秦阳道:“秦阳,你过来一下,沈老师想认识你。”

    秦阳拿手指了指自己,苦笑着走过去,高鹏很识趣的让众人散开一点,也不管众人惊诧的不行的眼神,抢先介绍道:“沈老师,他就是秦阳,韩雪的男朋友。”

    秦阳似笑非笑的打量高鹏一眼,伸手和沈琴握了握,说道:“沈老师你好,我是秦阳。”

    沈琴打量他两眼,显然有点反应不太过来,她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于是又看了看韩雪,这才道:“韩雪,你这个男朋友,会不会老了点啊。”

    韩雪粉脸微红,拘泥的不行,还是高鹏急忙解释道:“不老不老,沈老师估计是眼神不太好,没看清楚呢。”

    “是吗?”沈琴认真的看了看,张了张嘴,有话要说却没说出来,显然还是不太满意。

    也对,韩雪在读初中的时候,因为模样漂亮学习优异的缘故,一直都是老师眼里的宝,这样的学生,就算是过了十年二十年,也是忘不掉的。

    都说女大要嫁人,但是如果嫁得不如意的话,老师们还是会觉得可惜的,眼下,沈琴就是这样的一个心情。

    沈琴并无恶意,秦阳也不介意,站在一旁微微笑着。

    又是高鹏忙着解释道:“秦阳,沈老师的眼神不好,你也别介意,在这里我跟你道个歉。”

    说着,他还真的深深鞠了一躬,诚意十足,只是那忐忑不安的神情,落在秦阳的眼里,怎么看怎么好笑。

    秦阳轻轻点头,算是认可,他自然也很清楚高鹏还是有点放不下脸面,真要为沈琴道歉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这样子,还是借着这个机会,就刚才的事情向他道歉。

    殊不知这个弯腰低头的动作,吓的其他的同学们跟什么似的。

    大家都知道高鹏是个什么脾气,也习惯了高鹏的高傲姿态,这下高鹏大变身变成了孙子,这事情落在众人眼里,要多惊悚就有多惊悚。

    好些人甚至都捂住了嘴巴,以免自己控制不住的尖叫出来,而好不容易被秦枫劝回来的于凤,见着这样的一幕,也是小眼圆睁,觉得这世道是要乱掉了。

    高鹏居然向秦阳低头认错,这怎么可能。

    他刚才都还一门心思的挤兑着秦阳呢,这世道也变的太快了吧。

    没有人能理解高鹏到底是怎么想的,高鹏不好解释,只能硬起头皮承受着众人异样的眼神,不管这事旁人能不能理解,高鹏却很能看的开,现实情况如此,做不成大爷,就只能做孙子,如果连做孙子的机会都没有了,那他就彻底完蛋了,好在目前看来,秦阳并没有要算旧账的意思,高鹏这才松了口气。

    还是云照反应过来,提出好不容易聚会一次,要拍一张全家福的照片。

    建议立马得到了响应,高鹏在这边认识人,立马鞍前马后的找了一个照相机来,让同学们簇拥着沈老师,他自己当摄像师,一连拍了几张照片。

    随后又是有同学提出和沈琴单独留影的建议,高鹏一一答应,不厌其烦的为同学们拍照。

    同学们兴致正浓,一个一个轮番上阵,就连韩雪也拍了两张,就在这时,忽听嘭的一声巨响声自门外传来,吱嘎一声轻微,宴客厅的门,猛然被人从外边踹开了!
正文 第248章 嚣张的二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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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异响,蓦然惊动了宴客厅内所有的人。

    热闹的气氛被打破,所有人都扭过头朝门口方向看去。

    门被踹开,三个人出现在门口,其中两个一身黑色西装,黑色墨镜,类似保镖的打扮,另外一个则是穿着浅色的西装,看来像是酒店的经理。

    门被踹开,三个人走了进来,就听其中一个保镖道:“你们谁是这里的负责人,站出来说话。”

    高鹏和云照互看一眼,又看了秦阳一眼,二人走向前去,高鹏冲那浅色西装男人说道:“林经理,这是怎么回事?”

    林经理不好意思的道:“是这样子的,一会安少要来,预定了这个地方,你们是不是提前离开?”

    “安少?”高鹏微微一怔:“哪个安少?”

    没等林经理说话,那保镖就是冷笑道:“难不成燕京有两个安少不成?少废话,赶紧收拾东西走人,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过期不候。”

    燕京自然没有两个安少,就算是有,在安逸青之后,也没人胆敢在公开场合自称安少。

    整个燕京,能够被人称呼安少的,只有安逸青。

    安逸青要来,这事情大大出乎高鹏和云照的意料之外,云照皱了皱眉,商量道:“这事情是不是不太合乎规矩,这地方我们早些天就定好了,怎么能说赶人就赶人,还讲不讲道理?”

    保镖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笑嘻嘻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让安少换个地方?”

    云照是有这个意思,但这话他自然是不敢说,脸热的轻轻点头。

    “白痴!”那保镖脸色转冷,看白痴一样的看云照一眼,大大咧咧的说道:“滚吧滚吧,少在这里废话,难不成要我亲自将你们赶出去不成?”

    高鹏和云照的脸面都不太好看。

    如若这是私人聚会的话,安逸青要来,让个地方也没什么,但现在当着同学和老师的面,灰溜溜的被人赶走了,面子上可是大大的过不去了。

    但要说坚持留在这里,他们两个也没什么底气,毕竟安逸青的名气太大,又是极好面子,说好了让他们让出地方来,那绝对是说一不二,他们要是不让,肯定要惹下一个大麻烦。

    林经理和高鹏家里有点关系,也是认识高鹏,他好心劝道:“高鹏,你们就先离开吧,下次过来玩也是一样的,要不这样子,下次,我给你们打个八折。”

    高鹏烦躁的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管你他妈~的是什么问题,赶紧给我滚。”保镖不耐烦的大喝了一句,朝里面走了进来,推着一个男生的肩膀,吼道:“滚!滚!”

    他气势十足,毫不客气,那男生被推了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一时极为难看。

    沈琴也被这事给气着了,气呼呼的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耍流氓吗?你们给我出去。”

    保镖嘿嘿一笑,瞄她两眼,说道:“不好意思,我对老太婆没兴趣,你要是识趣呢,就自己走出去,不识趣呢,我就出把力气把你丢出去,怎么样,选哪一个?”

    沈琴毕竟是老师,常年呆在一个相对平和安静的环境中,对这种社会强权见识不多,哪里受的了这个,一边拿手机一边不满的道:“我就不信你们眼里没有法律了,我现在就打报警电话,一会让警察来说说道理。”

    听到要报警,保镖脸色一变,挥手一杯巴掌朝沈琴脸上扇去,骂咧咧的道:“狗~日~的,老子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你打报警电话试试,看老子弄死你。”

    他这话说的很快,威胁之一溢于言表,扇出去的巴掌又快又猛,要是打实了,沈琴绝对够呛。

    旁边的同学们见着了,一阵脸色遽变,不忍心多看,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一秒钟……

    两秒钟……

    几秒钟过后,清脆的巴掌声并未响起,众人这才诧异的睁开眼睛,却是见秦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沈琴的面前,抓住了保镖的手。

    手被抓住,保镖用力甩着,试图将秦阳的手甩开,却发觉秦阳的手就像是钳子一般,死死的卡着自己的手腕,怎么也无法甩开。

    刺骨的痛从手腕处传来,疼的保镖脸色惨变,咬牙说道:“王八蛋,给我住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不好意思,我不信。”秦阳手猛的往下一抖,就听咔嚓一声碎响,众人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就听保镖嘴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一般,高高飞起,砸落在后边几米远的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突如起来的变故,使得所有人都吓白了脸色。

    秦枫和于凤就站在沈琴的身旁,刚才见保镖朝沈琴出手,虽然义愤,却并不敢反抗,此时见秦阳雷霆一击,将保镖丢了出去,秦枫想着刚才对韩雪的纠缠,不由心里有点打鼓。

    他讪讪的看秦阳一眼,悄然后退两步。

    那边,站在不远处的另外一个保镖,听着同伴的惨叫声,立即红了眼睛,抽出腰侧的一根电棍,往前跨出几步,厉声道:“土包子,你这是要找死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阳不耐烦的看他一眼,厉喝道:“给我闭嘴,不然老子让你以后再也没办法说话。”

    “居然还敢威胁我,看老子抽死你。”保镖底气十足,哪会这么容易被他威胁,握着电棍冲了上去。

    秦阳一脚踢出去,将保镖踢翻在地,人影上前几步,一脚踩在保镖的脸上,脚底用力,冷声道:“来啊,快来抽死我啊,不抽死我你就是王八蛋!”

    保镖嘴里依依呀呀的说着话,却因为脸被踩住,根本就无法说的清楚,保镖痛的双手双脚不停的痉挛着,似乎随时都可能被秦阳一脚给踩死。

    同学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吓的脸色苍白,韩雪担心秦阳闹出人命,赶紧上前抓住秦阳的手将他拖开。

    秦阳反手将韩雪拦腰抱住,见着众人倒吸冷气的样子,情知自己用力过猛了点,不好意思的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一时没控制住,没吓着你们吧。”

    众人哪敢回答,就连高鹏和云照都有点无语,更不用说被吓的惨无人色的林经理。

    林经理本觉得,打着安逸青的名号,这件事情应该很好处理才对,毕竟,整个燕京,胆敢不给安逸青面子的,屈指可数,更不用说这群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学生,只需一听安逸青的名字,那还不是立马屁滚尿流的离开。

    哪里知道事情竟是变成了这个样子,连两个保镖都被人打趴了,林经理眼神闪烁不定,正想着是不是趁早离开,就在这时,七楼的走廊内部,一阵脚步声远远传来。

    林经理听着那脚步声,脸色微微一缓,急忙跑着迎了过去。

    “安少,发生了点事情。”林经理弯着腰,恭敬的将里面的情况说了说。

    “有很多人?”安逸青询问道。

    “今天有一群人在这里举办同学聚会,差不多有二十多个人,他们说聚会时间还没到,不是很愿意离开。”林经理为难的道。

    安逸青想了想,说道:“你过去告诉他们,就说我今天要在这里招待一位客人,让他们过来道个歉,然后离开。”

    林经理仔细的听着,心说公子哥就是公子哥,这气度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若是来个脾气冲点的,那还不当即发火,将里边的人乱棍打出去。

    但安逸青不发火,林经理还是得将事情给办好,他大步跑回来,对宴客厅里的人说道:“安少说了,他要在这里招待一位贵客,你们道个歉就走吧。”

    安逸青居然到了?

    高鹏和云照没想到安逸青会来的这么快,都是有点措手不及,他们虽然知道秦阳的大名,但对这事还是没底,不知道该怎么做。

    秦阳淡淡轻笑,说道:“你去告诉安逸青,让他过来跟我们道个歉,然后带着他的人离开,今天这事就算了。”

    林经理显然没想到秦阳会这么说,微微一愣,正要大骂几句,一见着那两个保镖的惨状,又是将话收了回去,跑过去传话。

    “安少,他们不肯走,还让你去道歉。”林经理紧张的说道。

    安逸青眉头微皱,沉吟道:“道歉就算了,让他们走吧。”

    林经理飞快的跑过来,说道:“安少说了,他大人不计小人过,你们就快点走吧,不然可来不及了。”

    林经理是个聪明人,很清楚自己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一番话,里子面子都给了,极为合适。

    秦阳会心一笑,心说安逸青你居然玩这种手段,未免自视甚高了点,今天这事,只怕要让你失望了。

    秦阳抓过一张椅子坐下,笑眯眯的说道:“你去告诉安逸青,就说我在这里,让他尽快离开,免得打搅了我的心情。”

    林经理见着他一身二~逼打扮,不屑的撇了撇嘴,心道你别以为自己打扮的跟二~逼似的就可以犯二,你是谁啊,你叫安少离开他就离开,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经理这个念头才刚升起,就见着安逸青一行人走了过来,紧接着从安逸青嘴里发出了“咦”的一声。

    林经理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顿时紧张的不行,就听安逸青略有些诧异的说道:“秦阳,是你?”

    “是我。“秦阳淡淡说道。

    林经理没想到安逸青竟然认识里边的二~逼青年,话到嘴边又赶紧吞了回去,有点摸不着头脑。

    沉默了一会,安逸青说道:“秦阳,我今天有个朋友要招待,请你行个方便。“

    秦阳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道:“安逸青,你说这话,是在求我,还是在命令我?”

    “都是聪明人,又何必装傻,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今天给我面子,日后,我定当给你面子,如何?”安逸青说道。

    “我没看出来你给了我面子,如果你真打算给我面子,那就走进来,老老实实的低个头认个错,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带人离开了,你又觉得如何?”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估计是秦阳的口气有点托大了,一些听过安逸青名号的同学,脸色都变得僵硬了,一个个瞪大眼睛,就像是看鬼一样的看着秦阳。

    安逸青位列燕京四公子,身份不可谓不高,权势不可谓不鼎盛,那样的大人物,跺跺脚都能引发一场地震,可他居然是如此等闲待之。

    这个韩雪,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啊?

    听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来头好像大的有点吓人啊。

    尤其是秦枫和于凤,此时吓的差点要跪倒在地上,因为秦阳一身二~逼打扮的缘故,二人明枪暗箭的放了好几炮,哪里知道,秦阳在此华丽大转身,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给他们上了一课。
正文 第249章 打你的脸,抢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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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咚……”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碎响,几步过后,安逸青从转角走了出来,出现在宴客厅门口。

    安逸青身穿一件白色西装,脚底下是一双不染一点灰尘的白色皮鞋,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看上去风度翩翩,眉眼温和,并不是人们惯常所见的纨绔贵公子的形象。

    这样的一身装扮,和秦阳形成鲜明而直接的对比,甫一照面,孰上孰下,一清二楚。

    若是在平常,安逸青的出现,早已引发好几声尖叫,但在这样的氛围中,却是没人有这份心思。

    安逸青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秦阳这个刺头,之前几句言语交锋,秦阳的肆无忌惮使得他脸色微有些难看。

    安逸青的视线落在秦阳的身上,飘然打量了几眼,见着秦阳那身古怪的穿着,虽然意外,却也只是微微皱眉,并未就此评头论足,然后,安逸青看到了韩雪。

    瞳孔微微收缩,安逸青沉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招呼道:“小雪,怎么,见着表哥也不打声招呼?”

    表哥!

    安逸青竟然是韩雪的表哥?

    我日啊。

    秦枫忍不住哀呼一声,内心一震再震,差点没跳起来,他居然还想着去占韩雪的便宜,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啊?

    韩雪看秦阳一眼,不好意思的说道:“表哥,我没想到你会来呢,要不要进来坐坐?”

    安逸青含笑摇头,说道:“一会还有朋友要来,你看这样子行不行,方便的话,就先带着你的同学们先离开,算是给表哥一个面子。”

    韩雪有些惆怅,如非是在这种场合,她倒愿意给安逸青这个面子,但既然秦阳插手进来,她很明显不适合过多干涉。

    韩雪想了想,轻声商量道:“表哥,我们正同学聚会呢,你能不能换个地方?”

    安逸青没想到韩雪会不听自己的话,便是不再说话,静默的站在那里,不进来也不离开。

    他自有自己的骄傲,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然是所能容忍的最大极限,若是秦阳那不给面子,那么,今日说不得,就要将这次同学聚会给搅黄了。

    韩雪担心安逸青生气,解释说道:“表哥,我过两天就要离开燕京了,这样的机会难得……”

    话还没说完,就被安逸青摆手打断,安逸青淡笑说道:“你们继续!”

    韩雪后边的话没说出来,察言观色之下,哪里会不知道安逸青已然动怒,不由无奈,只得闭上了嘴。

    秦阳焉能不清楚安逸青的意图,倒是没想到安逸青居然耍起了流氓,讶异的同时又是好笑,招手道:“既然安大少都这么说了,大家就继续吧,有安大少在这里镇场子,想必没人敢不开眼的过来惹麻烦了。”

    同学们都在燕京生活和学习,虽说还未走出社会,但平时报纸新闻看的多了,对安逸青自不陌生。

    安逸青位列燕京四公子之首,不管是家世还是自身的光环,他们都只有仰望的份,不免过于局促,哪里真敢将安逸青当成守门人。

    就连之前被保镖激怒,一心要打报警电话的沈琴,此时也是有点坐蜡,学校的生活虽说安静平和,但她也绝非闭门造车,对燕京的一些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

    安逸青这样的一尊大神站在门口,对所有人的压力不言而喻,所有人都心情沉重,想着这件事情可能会造成的严重后果,一个个心里打鼓,想着是不是先离开的好。

    如此一来,秦阳这话过后,没有一个人附和回应,这时韩雪也是苦笑起来,大大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秦阳,眼神娇怨而迷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阳早知安逸青站着不走的目的,却也意外安逸青的名字会这么好使,他大喇喇的起身,朝安逸青走去,边走边道:“安少,看来大家不太欢迎你啊,要不你还是先走吧。”

    安逸青对这样的一幕早有预测,微微笑道:“你一个人的想法,恐怕代表不了别人的意愿。”

    “我一个人就够了。”秦阳走到安逸青的面前,微微笑道:“是我送你一程,还是你自己走。”

    秦阳的无耻嘴脸让安逸青有点头疼,他还真担心秦阳一言不合就将他扔出去,便是说道:“你要我走也容易,之前的事情也没那么容易完,道个歉吧。”

    “看来你不太愿意离开了?”秦阳脸色微冷,不悦的道:“我这人脾气不是太好,想必这点你也清楚,你今天站在这里打搅了我的兴致,说不得一会之后,就轮到我打搅你了,如果你觉得这样子做很公平,那么,大家今天就采取公平的法子来解决,如何?”

    安逸青听他语气森冷,不由眉目微肃,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秦阳笃定的道。

    殊不知这样的一场对话,又是使得所有同学都内心波涛汹涌,因为太过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缘故,看向韩雪之时,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

    特别是那些之前还瞧不起秦阳这身装扮的同学,此时都恨不能低着头弯下腰朝韩雪道个歉。

    安逸青没去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他只清楚,今天这事,绝对不能退步,不然偌大的燕京,只怕要让秦阳一手遮天了,他自身也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以后还有谁能缨其锋芒?

    “你可以威胁我,但是你不可能一直威胁我,我就不信你没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假如你承受的起的话。”安逸青缓缓说道。

    “不管后果是什么,那都是今天之后的事情,如果一不小心传出点关于你的丑闻,想必燕京人民都是很喜闻乐见的吧?”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那你试试看?”安逸青的脸也是冷了下来。

    他并非惧怕和秦阳起冲突,只是因为没必要,而且,他今天有一位重量级客人要招待,这才会客气几分。

    “那就试试。”秦阳大手一抓,朝安逸青胸前扣去,安逸青脸色微变,下意识后退一步,他一退,秦阳则是上前一步,大手继续抓向他的胸口。

    安逸青只得继续后退,秦阳手上动作加快,出手如风,安逸青再也不能淡定,一连后退几步,避开秦阳的攻击范围,冷喝道:“秦阳,你最好是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客人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棍棒,你既然不是一个好的客人,我自然不会吝啬于将你丢出去。”秦阳眯眼笑道。

    安逸青一连后退好几步,此时已经被秦阳逼到了门边,再后退一步,就要出了宴客厅的门。

    他没想过秦阳会如此强势,说动手就动手,一点顾忌都没有,胆子大到包天了,内心不免有惊又恨,情知就算是秦阳今天没对他动手,事情一旦传出去,他这张脸,只怕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了。

    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压抑住心头暴怒的情绪,安逸青厉声道:“秦阳,我不管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你要清楚,这里是燕京。”

    “我还是那句话,燕京不姓安。”话音未落,秦阳的手如闪电般伸出,一把扣住安逸青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既然一心想让我们离开,那么,我就让你离开,这样的买卖,对大家都划算。”

    “放手!”安逸青并不挣扎,沉声命令道。

    “不好意思,你说了不算。”秦阳大手一抬,就要将安逸青扔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边,一个小脑袋凑了进来,一头璀璨的紫发,在灯光下反射出妖冶的光芒,那头发长而直,甩动的时候,如同一只一只精灵在上边起舞,分外显眼。

    秦阳看着那一头紫发,微微一怔,紧接着,女孩的脸露了出来,尖尖的瓜子脸,她的眼睛极大,大大的眼睛和巴掌大小的脸,甚至有点不成比例,精致的粉唇,妩媚的脸,柔和的面部线条,以及那一身同样紫色的长裙,无不彰显出这个女孩不同寻常的一面。

    最为奇特的是,如同头发一般,她的瞳孔之中,亦是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妖异非常,那双眼睛里,似乎弥漫着一层紫色的水雾,让人无法在她的眼睛里找寻到自己的倒影。

    这无疑是一张绝美的脸,女孩如同从动漫世界里走出来的二次元少女,精致的如同一个瓷器娃娃。

    这样的女孩,任何男人见了,都会生出一种呵护在怀里的冲动。

    女孩甫一出现,就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宴客厅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自觉的放在女孩的身上,秦阳也不例外,但秦阳没去看她那张充满诱惑力的脸,而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都忘记了移开视线。

    女孩发现秦阳在打量自己,似乎有点不开心,又白又嫩的脸蛋,腮帮子鼓鼓的,却又忽然咦了一声,推开挡在门边的安逸青,大步进了门来。

    她一推,秦阳便下意识的松开了手,眼睁睁的看着女孩进了门来,他没有去看安逸青那张愤怒的几近扭曲的脸,此时满眼睛满脑子,全部都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看着看着,竟是有种要亲她一口的冲动。

    女孩子也是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紫色的眸中流露出异样的光芒,那眼睛里,似乎有云雾闪电在萦绕,说不出的古怪。

    就像是看见了一件喜欢的玩物异样,女孩子也是忘记了移开视线。

    秦阳小眼瞪着她的大眼。

    女孩大眼瞪着他的小眼。

    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忽又扑哧一声,一起笑出了声。

    紧接着,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来,女孩飞扑而起,高高跳起挂在秦阳的脖子上,就像是一只树袋熊一般,将秦阳的脖子圈的紧紧的。

    “好玩。”女孩咯咯脆声笑着,声音干净无暇,就像是山涧泉水发出的叮咚声,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之感。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们认识?怎么可能!”安逸青见着这样匪夷所思的一幕,忍不住喃喃自语道,都忘记了秦阳加诸在他身上的屈辱。

    他见着女孩和秦阳亲昵的场面,一张脸不知不觉,僵冷一片。

    女孩正是他费了极大代价邀请过来的贵客,因为女孩曾经在明城大酒店吃过饭,喜欢这里饭菜味道的缘故,他才会选择这个大的宴客厅,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秦阳不说,自己请来的客人,竟是扑进了秦阳的怀抱里。

    不只是他不能理解,所有人都不能理解,大家一开始震撼于女孩的惊世容颜,以为她是从天上逃下来的小仙女,可是扑进秦阳怀抱里的这个动作,却又颠覆了这种感观,她不是仙女,而是魔女。

    就连秦阳,此时也是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他的心中,有着一股莫名的滋味在荡漾,好似终于找到了久违的亲人,说是亲人也不对,或者说,这个女孩,激发了他心底隐藏的很深的那种从来表露出的本源力量。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久久不曾松手,好一会,女孩娇嫩的身子滑下一些,小小的脸蛋正对着秦阳的脸,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喜滋滋的看着。

    她忽然伸出粉嫩可爱的小舌头,顽皮的在秦阳的嘴唇上舔了舔,笑嘻嘻的说道:“我喜欢你,帅哥哥,你娶我吧。”

    众人又是一震,心想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秦阳不是韩雪的女朋友吗?

    这女孩就算如同天上的仙女似的,但挖墙脚这种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好歹遮掩着点,哪里有这么直接的?

    而且,秦阳的这一身打扮,怎么也和帅挂不上勾啊,这审美品位也忒差了点。

    秦阳此时脑海里一片混沌,全无其他想法,很自然的说道:“好,我娶你!”

    女孩听他答应,又是咯咯笑了起来,小小的舌头,在他的脸上不停的舔来舔去,舔的秦阳一脸都是他的口水,这才说道:“那我们走吧。”

    “干吗去?”秦阳错愕的问道。

    女孩大大的眼睛望着她,满眼天真的说道:“帅哥哥,你真笨哦,当然是去洞房啦。”

    众人狂晕,奸情啊,**裸的奸情啊!
正文 第250章 彪悍的二次元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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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说着去洞房这样的字眼,眉宇间并不见任何羞怯之色,好似这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

    这个绝美的女孩,惊艳亮相,就是击中了在场所有人的软肋,但女孩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又似乎全无道理,好似她连最起码的喜恶观念都没有。

    喜欢一个人,然后说要他娶她,再说去洞房……这般彪悍的逻辑,让众人都禁不住冷汗狂冒,完全无法理解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秦阳毕竟心智坚毅,一开始的迷失之后,此时稍稍清醒了点,他松开了手,一脸震惊之色的打量着女孩儿,恍惚觉得这是一场梦,一场照进了现实里的梦。

    他诡异的发现,在这个女孩儿身上,他找到了自己的影子,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本源契合感,好似生来,他就在寻找这么一个人,也好似,生来,这个女孩儿,就是他的女人,从出生到长大,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他准备的。

    秦阳无法言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女孩儿的出现,就好似一把钥匙,打开了他的心灵之锁一般,将他内心潜藏着的二十年的未知世界打开了。

    尽管他到现在也不能理解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却也能清楚的认知到,这个女孩儿对他的重要性。

    他看着女孩,女孩也是满脸天真的看着他,似乎对他松开了手很是不满,嘟着小嘴,拿手指勾住他的一片衣角,眼中全是迷恋的色彩。

    秦阳见女孩如此,轻声苦笑,到这时,他才察觉众人诡异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韩雪一眼,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解释等于没有解释,韩雪轻哼一声,莫名心酸,她扭过头去,有种心被敲碎的感觉。

    却听女孩忽然嘻嘻一笑,仰起头问道:“帅哥哥,她也是你的老婆吧?”

    秦阳诧异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和我是一样的人啊,天生就是给你当老婆的。”女孩自自然然的道。

    说着,女孩朝韩雪跑去,她挽住韩雪的手臂,嘻嘻笑道:“姐姐,你告诉我,你是帅哥哥的老婆吗?”

    韩雪微微一怔,未料女孩竟是说出这样的话,不免可惜又怪异,心想这女孩漂亮的不像话,可惜是个白痴,不然哪里有一见面就要嫁给别人做老婆的,还胡乱说别人是秦阳的老婆。

    韩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听女孩子认真的说道:“你一定要嫁给帅哥哥做老婆哦,我也要嫁给帅哥哥做老婆,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玩吧。”

    韩雪又是一怔,赌气说道:“我才不会嫁给他做老婆。”

    “不行不行。”女孩不满的用力摇头,急忙道:“你怎么可以不嫁给帅哥哥做老婆呢,你天生就是他的老婆啊,而且,他还会有很多个老婆呢。”

    说着,女孩掰着手指数了起来,数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道:“数清楚了,帅哥哥一共会有九个老婆哦,另外,他还会有很多其他的女人,你就乖乖的给他做老婆吧,好不好?”

    韩雪有点哭笑不得,心道哪里有你这样子的女人,自己主动送给人家当老婆也就算了,居然还撺掇别人给他做老婆,还说什么他会有九个老婆和很多个女人……这样花心的男人,又有谁会傻到给他做老婆啊?也只有你这种智商接近于零的傻蛋才会主动嫁给他。

    韩雪很想劝劝女孩,但不知道为何,又有点说不出口,而且女孩的话怪异虽怪异,韩雪却是发现自己的妒意一下子就少了许多,好似女孩身上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亲近感,让人自然而然就喜欢上她一般。

    韩雪心想,大概秦阳也是这样子吧,不然为何两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就会发生这种难以理解的事情?

    女孩的话,秦阳一一听在耳里,说到他会有九个老婆,秦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脑海中,渐渐有一朵五彩莲花盘旋而出,但那朵莲花很快消散于不见,他又似乎什么都没想明白,总之是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他的瞳孔,蓦然变成一种诡异的红色,秦阳并未察觉自己眼神的变化,但安逸青看到了,看到的这一刹那,安逸青顿感自己陷身冰窟,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而其他人,虽说都快要被打击的麻木了,但这种事情显然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个都无言的很。

    场面一时变得说不出的诡异,只有女孩儿不停的叽叽喳喳找韩雪说着话,似乎很是喜欢韩雪的样子,但话语间的逻辑,又极为荒诞,不停的劝说韩雪给秦阳做老婆,并表示自己很好相处,乖巧听话,绝对不会争风吃醋的。

    就算是世上最好的说客,只怕也做不到如此敬职敬业,看那架势,就差没直接将韩雪剥光送到秦阳的床上去。

    这样的一幕,多多少少让人有点恶寒,其中几个女同学,更是悄然后退几步,生怕一不小心被女孩儿拉过去给秦阳做老婆。

    却哪知道,女孩儿忽然脸色一变,嘟着小嘴指着其中一人说道:“你不要紧张的,你长的太丑了,根本没资格给帅哥哥做老婆的。”

    被指中的正是于凤,于凤在得知秦阳的不同寻常之处之后,正想着怎么将自己藏起来,哪里知道就被女孩儿硬生生的一指,再次曝光在众人眼前。

    于凤羞愤欲死,又哪里敢争辩和解释,心里一急,眼泪就刷刷冒了出来。

    却听女孩儿又道:“哭什么哭呢,就算是哭帅哥哥也看不上你啦,你真的太丑了啦。”

    这哪里是安慰,根本就是拿刀戳于凤的心窝子,于凤被打击的欲死,拔腿就朝外边跑去,再也没脸继续待在这里了。

    到这时,秦枫也终于确定,他的确没有认识秦阳的资格,见于凤跑开,干脆顺坡下马,跟着一起往外走去。

    女孩儿气跑了于凤,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劝说韩雪,韩雪实在是受不了了,朝秦阳大嚷道:“秦阳,你快点过来将你的宝贝老婆弄走,老娘我受不了了。”

    女孩儿不解的道:“你不也是她的老婆吗?为什么要把我弄走呢,难道你不喜欢我吗?你怎么可以不喜欢我呢?我们都是帅哥哥的老婆呢?你要是不喜欢我,帅哥哥会很生气的啊。”

    韩雪根本无法理解女孩儿的神逻辑,女孩儿不走,她自己气呼呼的要走,女孩急急忙忙拉住她的手,招呼秦阳道:“帅哥哥,你的老婆要跑了,还不赶紧将她拦住。”

    秦阳有些无语,无辜的看韩雪一眼,韩雪气的不行,甩开女孩的手,大步朝外走去。

    韩雪一走,又有同学们零零散散的离开,不出一会,阔大的宴客厅内,除了秦阳和女孩,就只剩下安逸青带来的几个人。

    安逸青本也想走,但若真这么走了,那是绝对不甘心的。

    估计是人都走了的缘故,女孩儿有点不开心,又是跑过来将自己挂在秦阳的脖子上,一眼瞥见安逸青,不满的道:“你怎么不走啊,我又不喜欢你。”

    安逸青苦笑道:“南小姐,这个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女孩儿想了想,迷迷糊糊的道:“我也不知道了啦,反正我找到老公了,你就赶紧走吧,不然我揍你哦。”

    女孩儿挥舞着小拳头,龇着粉嫩的嘴唇威胁说道,但她那可爱的样子,这样的威胁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看着更像是在撒娇。

    安逸青看得好笑,偏偏又笑不出来,他联想起女孩儿的身份,再看着秦阳和女孩儿如此莫名而亲近的关系,心里一阵吃味,暗骂一句秦阳的狗屎运,跺跺脚,也是带着人离开。

    人都离开了,女孩儿这才嘻嘻笑了起来,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肆无忌惮的在秦阳脸上舔了起来,顽劣的就像是一个吃人的妖精。

    好似终于找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女孩儿乐此不疲的亲着秦阳,秦阳有心多问几句话都是不能,只得任由女孩儿胡闹,心里边的疑云,却是越来越重,全无女孩儿的喜悦,而是多了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女孩儿亲了一会,估计是累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尖巧的下巴,搁在秦阳的肩膀上,不出一会,竟是睡了过去。

    秦阳有点哭笑不得,小心翼翼的将女孩儿抱在怀里,朝着外边走去。

    女孩儿睡着了,他也不好将她丢下不管,直接在明城大酒店开了个房间,抱着女孩儿放在床上。

    不同于醒来时候的跳脱玩闹,睡着之后的女孩儿,不管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有着一种庄严而圣洁的味道,好似她本是谪落人间的小仙女。

    秦阳看着她小小的脸蛋,不由想起了美女师父,这样的气质,在这之前,他只在美女师父身上见过。

    尽管女孩儿的性格和美女师父截然不同,但她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如此的相像,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秦阳又是联想起了韩雪和颜可可,甚至,他还想起了浑身上下,无一处不优雅精致的卿城夫人……在这之前,秦阳并未细致的想过她们身上有什么共同点,但此时联想起来,秦阳却是内心猛震。

    她们虽然性格不同,年龄不同,甚至各自美的不同……但她们,实则是同一类人。

    “美女师父,这就是你让我下山的目的吗?”秦阳喃喃自语一声,轻声苦笑起来!
正文 第251章 你是一尊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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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睡觉的样子很是安静,宛如一个放在床上的充气娃娃,看着年纪不大,但身材却发育的极为成熟,和秦阳所看过的动漫里的二次元少女一样,那些女生是什么样子,女孩就是什么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就算是再逼真的动漫人物,也比不上少女的精致灵动。

    见女孩睡着了,秦阳本要离开,但一想着弄到现在,自己背负了一笔糊涂账,却连女孩的名字和来历都不知道,不免荒唐,也就只得待在房间里等着。

    秦阳坐在床头看了女孩几个小时,见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就要打个电话叫外卖,忽见躺在床上的女孩,身体忽然簌簌发抖起来。

    她似乎极冷,被子里的小手,用力的抓着被子要将自己包裹的更紧一点,可她还是很冷,身子不停的颤栗着,长长的睫毛不停眨动,只是一个瞬间,那粉嫩的红唇,就是呈现出一种乌白色。

    秦阳看的奇怪,随手拿起遥控器,将房间的空调温度调到最高,可是,房间里已经热的如暖炉一般了,女孩的症状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强烈了。

    她的身体大幅度的哆嗦着,牙齿因为咬的过紧的缘故,发出一阵阵磨牙的声响,秀气的眉毛拧成一团,白净的俏脸,不复初时的秀丽,那脸上,似乎有结冰了一般,隐隐能看出冰霜之气。

    秦阳拿手摸了摸她的小脸,第一感觉就是好凉,就像是摸在了一块寒冰上面,连手指头都有被冻着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秦阳神态微凛,就要将女孩叫醒,却见女孩猛的一掀被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依偎进了他的怀抱里。

    女孩的眼睛没有睁开,嘴唇下意识的摸索着,不停的在他的脸上亲来亲去,嘴里不时发出呜咽的颤音,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舒服。

    秦阳被她诱惑的不行,又是在这么一个封闭的空间,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开嘴唇便将她的小舌头含了进去,吮吸起来。

    女孩好似因此得到满足了,笨拙的回应着秦阳的吻,她的身体依旧冰凉,就连口腔里的气息都是凉的,如同一块怎么也无法融化的寒冰。

    那娇嫩的身子,因此变得有些僵硬,不复初时的手感,摸上去显得有点硌手,但从女孩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幽香之气,却是那般迷人,以至于秦阳~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忘情的享受着这个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悠悠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见着自己挂在秦阳的身上,舌头还被秦阳含在嘴里,女孩并未闪躲,反而更是主动而热情的,献上自己的吻。

    秦阳从未见过这样的妖精,平常都是他玩别人,眼下却有一种被女孩玩弄的感觉,又吻了一会,二人恋恋不舍的分开嘴唇。

    女孩满足的吸了口气,小脸皱皱的,哀求道:“帅哥哥,你以后还这样子吻人家,好不好?”

    “好。”秦阳哭笑不得的答应着。

    “那好,你再吻我吧,我很喜欢呢。”女孩眉飞色舞的说道,又是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过来舔秦阳的脸。

    秦阳拿手捉住她的舌头,塞进她红润润的嘴里,将她抱起放到床上,正色说道:“先不着急,我们说点事。”

    女孩立马变得紧张起来,可怜巴巴的问道:“帅哥哥,你是不是要赶我走啊?”

    秦阳哪里舍得,只是他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再不问的话,他就要被憋死了,严肃的摇了摇头,秦阳说道:“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赶你走。”

    听到不会赶自己走,女孩又是快活起来,笑嘻嘻的说道:“帅哥哥你问吧,问完了我们继续接吻哦,人家真的好喜欢呢。”

    秦阳强行转移注意力,这才避免被小妖精诱惑了,板起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哦,都忘记说了哦,我叫南乔木,名字是我爷爷取的哦。”女孩顽劣的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说道。

    秦阳见着她那粉嫩的舌头,又是有亲下去的冲动,赶紧拿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将自己掐清醒点,再次问道:“你是哪里人?”

    “香港人。”女孩说道。

    香港人?

    秦阳有些意外,没想到女孩竟是来自这么遥远的地方,紧接着问道:“你为什么会来燕京?”

    女孩眼神一阵闪烁,吞吞吐吐的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玩的啦,这个可是秘密,帅哥哥不要告诉别人哦。

    秦阳见着她机灵的小模样,一时好笑,又问道:“你怎么认识安逸青的?”

    “安逸青?你说那个将自己打扮的跟小白马一样的人吗?”女孩好奇的问道,见秦阳点头,这才说道:“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他啦,是他认识我爷爷,好像有什么事情求爷爷去做,所以请我吃饭的。”

    “你爷爷是什么人?”听他两次提起爷爷,秦阳不免多了几分好奇。

    “爷爷就是爷爷啊。”女孩古怪的说道。

    “那你爷爷在哪里?”秦阳不死心的再问。

    “当然是在家里啊,帅哥哥你真是太笨了,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女孩翻着可爱的小白眼的说道。

    秦阳顿时想死,他深呼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头躁动的情绪,回忆了一下刚才的问话,却是发觉什么都没问出来。

    女孩时而机灵古怪,时而迷迷糊糊,看似什么都知道,实则又只是知道一星半点,也不知道哪一种人格才是真正的她。

    他第一次和女孩见面,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对她的话,却也绝对不敢全信,但又不能不信。

    秦阳有些无奈,心知若是遇见了女孩的爷爷,或许事情就明朗了。

    只是此时,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问下去。

    “那好吧,换个话题,你刚才睡觉的时候身子忽然变得那么冷,是怎么回事?”想了想,秦阳问道。

    “那是因为人家生病了啦,笨哦。”

    “什么病?”

    “嘻嘻,其实也不是病,爷爷说,等我找到了老公,洞房之后,病就会好了,不然我就会死的,人家现在找到老公了,自然不会死了,好开心啊。”女孩拍着白嫩嫩的小手,欢欣鼓舞的道。

    秦阳一头毛汗,又问道:“为什么你爷爷会这么说?”

    “爷爷就是这么说的啊。”

    “那你爷爷还说了什么?”

    “爷爷就说要找个老公……不过……不过……”女孩忽然变得扭扭捏捏起来,脸上终于有了点不好意思的神色。

    “不过什么?”秦阳疑惑的道。

    女孩看他一眼,这才结结巴巴的道:“爷爷说,人家还不满十八岁,不能这么快洞房,不然对身体不好,要等到十八岁生日之后才行,可是人家生日还要好几个月呢。”

    居然还惦记着洞房,若不是对自己有自知之明,秦阳都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他吸了口气,苦笑道:“最后一个问题,你说明白点,我就吻你!”

    “好啊好啊。”好似有奖问答,即将得到自己心爱的糖果一样,女孩欢快的从床上起了身来,柔软的手臂圈住秦阳的脖子,吹着气道:“帅哥哥,你快点问啦,人家都要等不及了。”

    秦阳都要被她诱惑死了,也不知道她是有心还是无意,他干咳一声,问道:“你之前和韩雪说,我会有九个老婆,还会有很多女人,为什么要这么说?”

    “本来就是这样子啊,你就是会有九个老婆啊。”生怕自己解释不清楚一样,女孩又是掰着小手指头,数了起来,边数边委屈的道:“干吗要这么凶哦,人家又没骗人,爷爷都说了,骗人会长大鼻子的,长大鼻子就不漂亮了,人家才不要长大鼻子呢。”

    秦阳看的好笑,但他心里头的疑团太多,只得接着问道:“你都没告诉我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就是这样子啊,而且,爷爷也是这么说的。”女孩可怜兮兮的回道。

    “不对,你爷爷根本就没见过我,哪里知道我会有几个老婆,你根本就是在撒谎骗人。”秦阳不满意这个答应,不经意间加重了语气。

    女孩小嘴撇起,眸中含泪,哽咽说道;“帅哥哥,你好凶哦,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子啊,爷爷说了,有一种人,生来命犯桃花,你就是那样子的人啦。”

    “我还是觉得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命犯桃花?”秦阳无语的道。

    “我感觉到的啊。”女孩一脸天真的道。

    “你怎么感觉到的?”秦阳愈发奇怪了。

    “就是感觉到的啊,因为,你是一尊佛!”女孩不满的道。

    秦阳内心猛的一震,追问道:“什么是佛?”

    “爷爷说,但有大佛缘之人,那么,便是一尊佛,你是一尊佛,佛台莲开九瓣,瓣瓣大不相同,是以红尘世界,命犯桃花。但桃花只是你因果债,莲花才是你的本命债,所以,你会有九个老婆,但也要有很多女人,爷爷说过,这就是命!”女孩好似在回忆她爷爷说的话,磕磕巴巴的说道。

    秦阳不信命,也从不认命,虽说多几个女人并非坏事,但这么不明不白的,心里当真难受的很,正要多问几句,却听女孩忽然尖叫了一声,惊慌的道:“不好了,有人来找我了,我要回去了。”

    说着,女孩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慌慌忙忙的道:“帅哥哥,明年春末夏初的时候,一定记得去香港找我哦,对了……你还没吻我呢……”

    女孩回过身来,吧唧一声,在秦阳脸上吻了一下,又是急忙往外跑,秦阳觉得不对,大步追了出去,却是见着女孩紫发飘飘,转瞬间就从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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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2章 很高很高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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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京市市中心地段,隶属燕京市市区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一栋三十八层楼高的大型建筑坐落在这里,这里正是鼎天集团燕京总部大楼。

    此时时间下午三点钟左右,正是集团员工一天中最为忙碌的时候,董事长办公室内,韩远坐在办公桌后方,手里拿着支笔,不停的在本子上做着记录,专注而严谨的听着苗凤丽做工作报告。

    韩远前段时候生病过后,这些时间虽然忙碌,却已然恢复过来,他乃是极有魅力的中年男人,斯文儒雅,认真起来的样子,令苗凤丽看的目眩神迷。

    但苗凤丽知道韩远极为洁身自好,从未传出关于私生活的绯闻,着迷的同时又只得竭力保持清醒,唯恐一不小心出了差池,惹的韩远的不快。

    就在这时,敲门的声音响起。

    苗凤丽的工作报告才做到一半,听得敲门声不由不悦,心说是哪个秘书如此不知情趣,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年轻漂亮的女秘书就推开了门,紧接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苗凤丽对年轻男子印象极为深刻,一眼所见,眼皮子猛的一跳,旋即挤出一丝笑容来,局促的说道:“秦少,您怎么来了。”

    秦阳咧嘴笑了笑,望向韩远,说道:“韩叔,我们谈谈。”

    韩远摆摆手,示意苗凤丽离开,苗凤丽虽然不太情愿,却也知道秦阳来历不凡,他们的谈话,只怕不好被第三人听到。

    作为助理,除了眼到手快之外,聪慧识趣也是一个重要的标准,苗凤丽倒了一杯热咖啡端过来递给秦阳,扭着身子离去。

    秦阳的到来令韩远有些意外,笑着招呼道:“喝咖啡。”

    秦阳没有喝咖啡,他的目光在办公室扫视了一圈,缓缓说道:“韩叔,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请你务必回答我。”

    韩远微微一怔,又或者是秦阳这话的语气太过严肃,让他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好一会才讶异的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秦阳摇了摇头:“我想我应该知道点什么了,您觉得对不对?”

    韩远轻轻点头,说道:“你既然在这个时候来这里,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我一一回答你便是。”

    秦阳当即问道:“小雪和可可,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远微微一笑:“就这个?”话语一顿,韩远说道:“就是你看到的,你想到的那么回事,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秦阳自然不满意,皱眉说道:“我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你看到的,就是真的。”韩远反驳了一句,接着说道:“只是有些东西,没有看到罢了。”

    “比如呢?”秦阳紧追着问道。

    韩远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有没有想过鼎天集团为什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展到这种地步?”

    鼎天集团作为国内最大的民营集团,全部都是私人性质控股,并未出现国家的影子,这件事情秦阳虽然知道,但他对商业方面并不感兴趣,也没过多研究,此时听韩远说起,才知这里面颇有猫腻。

    韩远没等他回答,接着说道:“以国内目前的大背景来看,但凡是发展到一定影响力和规模的企业,其中必然都会有官商结合的背景,但鼎天集团是个例外,既然是例外,那么自然就会被某些人所不容,可是鼎天集团还是冲破世俗常规生存下来了,你难道就没有疑惑过?”

    好一会,没听到秦阳的回答,韩远才说道:“那你应该还记得塔罗牌这个组织吧?“

    韩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韩远感叹一声,说道:“我曾经,也是塔罗牌中的一员。”

    秦阳精神猛的一震,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韩远苦笑道:“你既然和这个组织打过交道,自然明白我这话的意思……但那些,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久到我几乎都要忘记,如果我不说,也没人会知道我原来有这样的背景,但我要是现在都不说,也没办法回答你一开始的问题。”

    “你要我谈谈小雪和可可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因为,她们是被天女选定的女人,唯一不同的是,因为我是小雪的父亲,所以,我被天女当成了小雪的监理人在培养,同时,帮助打理鼎天集团的业务。”

    “鼎天集团是宗门的产业?”秦阳再次一震。

    韩远摇头,看着他,说道:“认真说起来,鼎天集团是你的产业。”

    “我的?”

    秦阳脑袋一懵,觉得这事是如此的荒谬。这么说起来,他竟是一不小心就成了亿万富翁了?

    “是不是很难理解?”韩远笑了笑。

    “有点。”秦阳费力的点了点头,努力消化这个消息。

    “其实我觉得你不需要这么吃惊,毕竟,这种事情,对你们这样的人而言,根本就无关要紧。小雪和可可是什么样的人,也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她们的存在,对你而言,是有意义的就成了。”韩远提醒道。

    “原来这一切,是早就安排好的吗?”秦阳喃喃自语道。

    “不,没有人为你安排什么,天女没有,我也没有,这就是你的路,不管怎么样,你都必然会走向这条路,只是天女在背后推了你一把,让你尽快上路罢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秦阳诧异的道。

    “没有人能左右你的人生,能够左右你的,只有你自己!”韩远说的很肯定!

    “可是我现在还是不解!”秦阳说道。

    韩远没有吱声,他喝了一口桌子上已然冷却的茶水,站起身来,缓缓踱步走到落地窗前,董事长办公室在二十七楼,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下方街道上,如水的车流和密集的人群,彷如一只一只被放大的蚂蚁。

    车辆和行人,均是保持一定的规则来来去去,却又显得极为机械,就像是一枚又一枚,被上帝之手早已安插好的棋子。他们要去的方向,他们即将面临的命运,早在冥冥之中就有注定一般。

    韩远看着下方的风景,拿手朝楼下一指,问道:“秦阳,你觉得,站在这个地方看风景,角度如何?”

    “很不错,大气磅礴,颇有点俯瞰众生的意思。”秦阳放下杯子,走到韩远的身侧,轻声说道。

    韩远笑了笑,再次问道:“这栋楼高不高?”

    “很高。”秦阳点了点头。

    韩远又是一笑:“如果我跟你说,你比这栋楼还要高,你信不信?”

    秦阳眉头微皱,隐约能够理解,最终却还是未能理解,缓缓说道:“那是有多高?”

    “很高很高很高!”韩远笃定说道。

    秦阳虽然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却依然觉得很厉害,他心想自己既然这么高了,按照南乔木的逻辑来说,娶九个老婆这种该被天打雷劈的事情,是不是又是理所当然?

    秦阳又是想起曾经在蓝海乱魔人酒吧的时候,遇见的那个落拓的道人,当时那道人说他不是人,而南乔木说他是佛,那么自然也算不上是人。

    如果仅仅是一个人这么说,他或许会当成是一个玩笑,但两个人说,这其中的意味,就颇为耐人寻味了。

    想着此点,韩远若有所感的道:“这么的高,会不会太高了点?”

    韩远微微一笑,说道:“你本来就有这么高,那就应该站在这么高的地方。”

    秦阳眉头微皱,说道:“请韩叔释疑。”

    韩远又是拿手一指,指着下方的行车道和行人斑马线,说道:“在你看来,那是什么?”

    “社会规则。”秦阳盯着看了几眼,出声说道。

    “没错,就是社会规则,生活在这个社会上的人,都需要遵守既定的游戏规则,但总有那么些人,凌驾于规则之上,比如说你。”韩远转过身来,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道。

    秦阳想了想,说道:“可是我还是不明白。”

    韩远拿手丈量了一下,说道:“等你真的站的这么高了,你就明白了。”

    “如果我站不了这么高的话,又会如何?”秦阳一一询问。

    “不!”韩远用力摇头,坚定的说道:“你必须要站这么高。”

    “如果必须要站这么高,那么我还算不算是人?”秦阳又问道。

    韩远失声笑道:“不是人又是什么?难道你自己都不曾真正了解过自己?”

    在这之前,秦阳一直都认为自己相当了解自己,但现在,他却是有点迷惘,摇了摇头,秦阳说道:“我认识的自己,未必是真正的自己。”

    “很快就会明白的。”韩远用这句不是回答的回答,作为这次谈话的结束。

    秦阳和南乔木分开之后,并未立即返回住处,而是带着疑惑来到了鼎天集团,却哪知最后竟然得到这么一个结果!

    他凝眉思索,似是一下子豁然开朗,但更多的还是迷茫,但他也知道,韩远已经说的够多,他自己的路,只能由自己去走,别人无法给他指路,也无法决定他的人生……他想要的答案,只能由他自己去找!

    Ps:重感冒中,头昏脑胀,这两天的情节若是有什么问题,请大家及时提出,汗~~
正文 第253章 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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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海的冬日,气候潮湿阴冷。

    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一层毛毛细雨,雨不大,但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却又极冷。

    此时,正是傍晚下班的高峰期,路面上的车子堵成一条长龙,着急着下班回家的行人一个个脚步匆匆,神色焦急。

    一辆普通的出租车,绕过蓝海大学校门口,朝着附近的一个居民小区开去。

    车子才过一个转角,出租车司机就是见着了路边行走的一个丽人。

    丽人手里撑着一把小花伞,因为外边风太大的缘故,小花伞压的很低,因此无法看清楚丽人的脸。

    但单单是看着她的背影,司机就是不免惊叹一声人间尤物。

    女人走路姿势娴娴静静,袅袅婷婷,打扮充满淑女静气,一看就是难得一见的可人儿,从近及远,视野开阔,但那丽人,却好似是所有人眼中唯一的风景。

    司机心想,要是自己能够找着一个这样的老婆,就算是短命十年,不,二十年,也是愿意的。

    路上的车子堵成长龙,出租车无法开的太快,只能一路随着丽人的脚步,缓缓转入居民区的大门口。

    车子停下,乘坐出租车的年轻男子扔下一百块钱迅速下车,司机拿着钱,就要开口说还没找钱,却是见着年轻男子几步走到丽人身旁,钻进了伞下,搂住了丽人的腰。

    司机看的目瞪口呆,抓着钱的手,从车窗伸出去又缩了回来,他瞪大眼睛看了一会,很是麻利的将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心里羡慕那年轻男人的好福气的同时,不免又是有种说不出的鄙视,心说你泡这么好的妞,居然还乘坐出租车,是不是有点不像话?

    ……

    忙完了一整天的工作,夏叶眉眼间有着浅浅的疲惫之色,下班之后,如往常一样,她一个人习惯性的独自往居住的地方走。

    夏叶并没注意到身后跟着的出租车,她揉了揉眉眼,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着秦阳已经好几天时间没打来电话,似乎将自己忘记了一般,不由轻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忽然钻进了伞下,搂住了她的腰,夏叶吓一大跳,本能的扭过头,就要大声叫非礼,却是见着那张映入眼帘的坏笑的脸,又是微微一怔,老式的镜框后边,眸中隐隐有泪水闪耀。

    “你……你怎么会来?你不是在燕京吗?”夏叶失声说道。

    秦阳脑袋凑过去,埋在夏叶的脖子处深呼吸了一口气,笑着道:“当然是想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夏老师了,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回来。”

    夏叶俏脸倏的一片绯红,心里暖暖的,酥酥的,涨涨的,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不去看秦阳那张坏笑的脸。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被秦阳搂着腰,虽说隔着冬日里厚厚的衣服,并不会吃什么亏,但这姿势还是不雅,就是要将秦阳的手推开。

    秦阳搂着不放,轻笑道:“最最最最亲爱的夏老师,你就是这么对待学生的?未免太令人伤心了。”

    如若是在平时,听着秦阳叫一声夏老师,夏叶还会有一丝为人师长教书育人的自豪感,但自从那个夜晚的一通电话,戳破了彼此之间的窗户纸之后,夏叶听着这个称呼,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秦阳嘴里的夏老师,没有任何尊敬之意,听起来更像是**,带着禁忌的味道,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使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夏叶来不及享受这样的快感,更多的还是被一层慌乱给包围,她又推了推秦阳的手,见秦阳依旧死皮赖脸的抱着,搂着她往楼下方向走,心里就是有点认命,只得将小花伞压下来一点,遮住彼此的脑袋,不让别人看到二人的模样。

    秦阳看的好笑:“夏老师,你怎么会这么心虚?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夏叶本就做贼心虚,哪里听得这样的话,心虚的耳根子都红了,她愤愤的瞪秦阳一眼,想着自己的脸算是丢尽了,一个被学生调戏的老师,又哪里还有丝毫的威严可言?

    夏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得加快脚步,好在因为下雨的缘故,大家手里都撑着伞,匆匆忙忙的赶路,并没有人发觉二人之间的异样。

    直到上楼,进了门后,夏叶才闪躲着身子,避开秦阳的手,脸色微黑的瞧他一眼,不悦的道:“你下次再这样子,我就不理你了。”

    “可是你明明喜欢的紧啊?不是吗?”秦阳满脸无辜,再次欺了上去,夏叶急忙要跑,却哪里跑的了,一把被秦阳抓进了怀抱里。

    秦阳的身体很暖和,带着一股异样而熟悉的气息,夏叶嗅着那味道,心微微一慌,急忙挣扎,秦阳也不用力,欣赏着她抗拒的模样。

    夏叶挣脱一次,秦阳又将她给抓回来,再挣脱,再抓回来,如此三番五次,夏叶累的气喘吁吁,偏偏秦阳还是一脸淡定的笑着,好似她已经到了他的碗里,随便他怎么吃了。

    这多多少少让夏叶有点不甘心,心想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就让秦阳得逞,不然她这做老师的,就真是一点脸都没有了。

    这般想着,夏叶再次挣扎,秦阳戏闹了一会,瞧着夏叶那张越来越红的脸,瞧着她那温软的红唇,见着平素端庄的夏老师,此时眉角多了几丝难以描摹的妩媚,心一下子被勾的痒痒的。

    也就不再给夏叶机会,一把将她圈入怀抱里,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蓦然被吻住,男性的气息强烈冲鼻而来,夏叶刹那间就傻了,等到她想做出反应的时候,秦阳的舌头,却是灵活的撬开她紧闭的唇,滑入进去。

    “不要……秦阳,不要……我是你的老师啊……”夏叶这时一边躲闪着,一边嘤咛着求饶。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我最最亲爱的夏老师,我一直都记得的。”秦阳浅浅笑着,双手从背后将她揽住,将她柔弱的娇躯挤压在自己的怀抱里。

    夏叶虽然和秦阳有过两次亲密接触,但那样的接触,更多的是意乱情迷之下的使然,除了被谭凯下药那次的迷乱之外,第二次在车上的时候,更多的是被秦阳给强迫了。

    这一次,依旧是被秦阳强迫,但毕竟不是在黑暗之中,此时房间里的灯光亮着,能够很清楚的看清楚彼此的一切,这让夏叶微感焦虑,她不停的说着求饶的话,声音在发抖,整个身子也在微微颤栗,俏丽的脸庞上红晕如潮,火辣辣的好似要燃烧一般,显然心里正承受着混合惊慌、自责、兴奋,以及在秦阳的引导之下的迷乱的震撼和冲击。

    夏叶一心惦记着老师的身份,就算是和秦阳调过几次情,但这道门槛并不容易跨越过去,此时她此时被秦阳用力挤压在怀抱里,根本就无法抗拒,只得柔弱的把头扭到一旁,躲闪着秦阳的热吻。

    但在秦阳的追逐之下,她的手臂,却是柔弱无力的垂了下去,丝毫没有阻挡秦阳侵犯的意思。

    秦阳自是趁虚而入,一边吻着夏叶的红唇,一边去剥她身上的衣服,只是冬日里实在是穿的太多,厚厚的棉衣里边,又有着贴身的保暖内衣,秦阳剥笋一样,卖力的剥着。

    等到身上的外套被脱掉,感受到空气中传来的凉凉冷意,夏叶猛的一个激灵,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行为,用力一推,将秦阳推了开去。

    秦阳猝不及防之下被推开,不免苦笑,夏叶的一张脸变幻不定,心跳快的不行,紧张的都要死去。

    “不行的,真的不行的……”她喃喃自语的说着,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好似是说给秦阳听着,眼角,一行泪水,悄无声息间滑落。

    秦阳微微一怔,未曾料到夏叶的反应竟是会这么的大,又是有些后悔,懊丧的抓了抓头发,轻柔的将夏叶拉过来,温柔的道:“夏老师,既然不行,那就算了吧。”

    镜框后边,夏叶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好一会,才娇羞的低下头去,说道:“那你赶紧走吧。”

    秦阳既然来了,又哪里会这么容易走,就算是吃不到,看着也是极为赏心悦目的。

    “夏老师,你莫非是忘记了,你还欠我一顿饭?”

    夏叶微微一怔,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好,我请你吃饭!”

    天气太冷,外边又下着雨,去外边吃饭不方便,夏叶只得亲自下厨去做饭。

    因为和叶沉鱼之间的绯闻以及那个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南乔木的缘故,在燕京的几天时间里,韩雪可没给他好脸色看。

    偏偏这种事情,怎么解释也无法解释清楚,秦阳只得听之任之,在为叶老做过一次复诊之后,二人坐飞机返回蓝海,却哪里知道一到蓝海,韩雪就率先拦车走了,秦阳心知韩雪的怒火没这么容易消去,也是不想回去被颜可可嫌弃,便是来到了夏叶这里。

    秦阳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见着夏叶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一阵温暖。
正文 第254章 夏老师!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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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叶是那种极为贤惠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娶回家,不需要任何培训,就能直接上岗,洗衣做饭生孩子样样拿手,又是出的厅堂,进的卧房,正是男人一生中居家的必备首选。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夏叶端了饭菜出来,简单的三菜一汤,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油淋茄子,还有一个清蒸鱼,另外汤是瘦肉蘑菇汤,四个菜的搭配极好,颜色鲜艳,让人一看就极有食欲。

    秦阳立即拿着筷子大口吃了起来,夏叶见他吃的开心,心里微微一暖,柔声说道:“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实在是太好吃了,根本就停不下来。”秦阳语气夸张,一边吃着,也不忘记给夏叶夹菜。

    夏叶想着之前秦阳对自己做的事,心情微沉,胃口不是太好。

    一顿饭胡乱对付过去,秦阳却是吃的极为开心。吃了饭之后,秦阳抢着去洗碗,殷勤的不像话,夏叶想着他这么做的不良动机,愈发迷惘,转身去了浴室洗澡。

    秦阳洗完碗出来,熟练打开电视机,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看,耳边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诱惑死了,个中滋味复杂的难以言喻。

    秦阳正想着是不是不顾一切的冲出去,将夏叶就地正~法再说,不然以夏叶的个性,绝对是无法逾越那道门槛。

    他想着就要起身,就听浴室里传出夏叶羞赧不堪的声音:“秦阳,你在不在?可不可以帮忙去我房间给我拿衣服过来。”

    夏叶进入浴室洗澡,将身子淋湿之后才发现架子上的浴巾泡在洗衣机里没洗,而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早被水淋湿,是不能穿了。

    若是秦阳不在,她可以光着身子出去找睡衣,但秦阳既然在,那绝对是不能这样子,不然指不定刺激的秦阳做出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来。

    虽说不好意思,夏叶还是只得让秦阳去拿了衣服过来。

    秦阳没想到夏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先是一愣,转而笑道:“衣服在那里?”

    “就在卧室的衣柜里,你随便帮我拿两件就可以了。”夏叶压着声音,避免被秦阳听出自己的不安。

    秦阳应声好,转身进了夏叶的卧室。

    夏叶租的是一间一居室的房子,一室一厅的格局,卧室和客厅的面积都不大,打开卧室的灯光,就见着一张铺着粉色被子的床,以及放在床上的几个粉色的毛绒娃娃。

    空气里飘散着少女香水的气味,化妆桌上,凌乱的摆放着一些化妆品和几本时尚杂志,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是,连那衣柜都是粉色的,不难看出夏叶私底下对这种颜色是如何喜欢。

    想起夏叶平素典雅端庄的仪态,秦阳见着这极不协调的一幕,心知夏叶骨子里其实就是一个憧憬浪漫的小女孩。

    也没多想,秦阳拉开了衣柜。

    衣柜里全部都是夏叶的衣服,下边的一个抽屉里,则是贴身衣物,抽屉一拉开,连空气中,都似乎飘散着一股香靡之气。

    满抽屉的贴身衣物,五颜六色,应有尽有,秦阳看的眼花缭乱,其中有一条内裤最为大胆,是粉色蕾丝花边的,前方有一个“v”字型的镂空花纹,布料极少,一眼望去几乎是透明的,可以说是相当挑逗。

    秦阳没想到夏叶竟会买这样款式的内裤,一眼看去差点没流出鼻血来,想着这条内裤穿在夏叶身上会是多么的性感,连骨头都快要酥了。

    夏叶洗澡要一点时间,秦阳也不着急,仔细的挑挑拣拣,最终选了一件同样粉色的蕾丝内衣,以及一套夏叶夏天时候穿的制式套裙,秦阳还拿了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一起用袋子装起来,从浴室打开的门缝里塞给夏叶。

    夏叶打开浴室的门的时候还担心秦阳会野蛮的冲进来,心情忐忑的不行,却哪知秦阳会变得这么老实,将袋子塞给她就转了身,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心情微微一安,等到她打开装衣服的袋子,脸色又是一变,几乎都要哭出来。

    夏叶万万没想到秦阳竟会拿这样的一身衣服给自己,她清楚记得这条内裤买来之后只穿过一次,因为太过暴露的缘故,一直都压在抽屉底下。

    现在被秦阳翻了出来,不用想也知道秦阳将她的贴身衣物翻了个遍,这让夏叶倍感羞怯,差点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浴室的地板上。

    但衣服既然已经拿了进来,总不可能不穿,也不好再让秦阳重新拿了衣服过来,夏叶在浴室里犹豫了好一阵子,才轻柔的擦干了身子,将衣服穿上。

    秦阳虽然在看着电视,注意力却完全在浴室方向,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他立即扭过头往后看去。

    门打开,香气冲鼻的水雾第一时间溢出,紧接着俏丽的人影出现在视线中。

    首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双粉红色的拖鞋,纤细的足踝就踏在里边,以一种极其优雅的步子走了出来。

    鞋上面是两条骨肉匀称的小腿,尽管包裹在黑色丝袜之中,却已然可以看出那柔媚的线条。

    一身黑色的制服,极为大方得体,但在夜晚穿着这样的衣服,又是裹着丝袜,轻易就给人一种制服诱惑的视觉冲击。

    秦阳盯着眼睛一眨不眨,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

    夏叶走的很慢,脸上表情十分复杂,似乎在犹豫什么。

    她见着秦阳贪婪的看着自己,心里微微一慌,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异样,眼睛里闪烁着一层朦胧的光芒。

    呼吸在这一刻有些急促,夏叶张了张嘴,欲要说话,却是没能说出来,双颊不禁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在灯光的照射下,美丽的脸庞灿若红霞。

    夏叶一步一步的走出来,直接朝卧室走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阳看的一阵苦笑,心知肯定是惹得夏叶生气了,又看了一会电视,见夏叶没有出来的意思,不由无奈,正想着今晚是离开还是留下,却是见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夏叶提着一瓶红酒从里面走了出来。

    “秦阳,你要是不着急走的话,就陪我喝点酒吧。”夏叶说道。

    夏叶走到沙发旁,倒两杯红酒,自己拿过一杯,心不在焉的喝了起来。

    秦阳不知道夏叶玩的是哪一出,有点捉摸不定,他拿过杯子,一边喝着酒,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夏叶。

    不知不觉间,一瓶红酒见了底。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夏叶的一张脸愈发的红艳,细嫩的皮肤,一掐彷如都能掐出一团水来。

    她似乎是有了点醉意,眼神微有些朦胧,呼吸中喷着浓香的酒气,让秦阳好一阵心猿意马。

    秦阳见着她如此情态,眼神不由变得更是放肆,贪婪的凝视着夏叶娇艳的面庞,诱人的体态,和那曲线玲珑的曼妙身段,越看越觉得她美艳不可方物,不由傻傻的发起呆来。

    夏叶有点抵受不住他火辣辣的目光,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略带羞涩的低下了头,眉梢眼角间,含着淡淡的春色,那样子真是要多动人有多动人。

    “秦阳,你看够了没有?”夏叶气鼓鼓的娇嗔道。

    “当然没看够。”秦阳理所当然的道。

    “那你继续看吧,看够了就走吧。”夏叶抬起头来,俏丽的脸蛋严肃非常。

    “外面还在下雨呢,你也忍心赶我走?”秦阳苦笑道。

    夏叶面无表情的道:“谁叫你乱来的,我才不管你。”

    “真的不管我?”秦阳笑了起来。

    “哼!”夏叶鼻翼微动,表达自己的抗拒之意。

    殊不知这傲娇的模样落在秦阳的眼里有多迷人,他本就蠢蠢欲动,哪里会这么容易离开,当下起了身来,坐到夏叶的身旁。

    夏叶紧张的急忙移开,秦阳追逐着她一路追赶,将她挤到沙发的边缘,夏叶见没地方坐了,就要起身走开,却是被秦阳拉住了手,一把拉的坐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夏叶吓一大跳,气的脸色发白,眼中蕴满了无比的怒意,扬起手来,就要扇秦阳一个耳光。

    秦阳见着她的手落下来,不闪不避,反而迎了上去,夏叶的手伸出去一半,赶忙缩回来,却还是慢了点,指甲在秦阳的脸上刮出一道痕迹。

    夏叶未曾想到自己真会伤了秦阳,见着秦阳脸上浮现出来的一抹红色痕迹,心中遽然一慌,眼泪就簌簌落了下来。

    “秦阳,你怎么会这么傻,这么傻。”夏叶哽咽道。

    秦阳反而笑着:“夏老师,你要打,就打个痛快吧,反正我今天是不要脸了。”

    夏叶用力摇着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她哪里真的舍得打秦阳,只是一时慌张之下的无意识举动,真的打中了,打在秦阳的脸上,却是痛在自己的心里。

    “不要,秦阳,你不要这样子的,真的不行的。”夏叶语无伦次的说道。

    秦阳捉过她的手,微笑道:“夏老师,为什么不行?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可是……”夏叶还是不能完全放开心扉。

    秦阳柔声说道:“夏老师,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要干老师的吗?”

    暧昧的话语,温热的语气,使得夏叶心情一片荡漾,她咬着红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阳又道:“夏老师,你要是不让我干老师,那我可就要干你了。”

    夏叶心说这有区别吗?

    她的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下意识的瞥秦阳一眼,眼神哀怨非常,示意秦阳放开手。

    秦阳抓的愈发紧了点,夏叶美丽的脸庞上,就是流露出几分落寞神色,满怀心事的叹了口气,一言不发。

    待秦阳嘴唇凑过去的时候,夏叶脸色又是一沉,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泪光莹莹,那愠怒的表情,凄惶的神色,再配上楚楚动人的风姿,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秦阳不禁看的呆了。

    秦阳看的心痒难耐,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夏叶推倒在沙发上,用力吻了下去。

    夏叶又是反抗了一阵子,但又害怕一不小心伤着了秦阳,抗拒的动作非常无力,很快就软化下去,闭上眼睛,认命的接受秦阳的吻。

    秦阳知道夏叶难以突破师生之间的禁忌,若是将主动权交给夏叶,只怕这一辈子都无法真正拉近彼此的距离。

    他一咬牙,也不管夏叶是真不愿意还是假不愿意,大力的吮吸起来,夏叶很快有了反应,鼻息变得粗重一点,长长的睫毛不住的眨动着,嘴里更是不禁的发出嘤咛的声响。

    “夏老师,你准备好了吗?”秦阳开口问道。

    夏叶眼睛微微睁开一点,迎着他炙热的眸光,见着秦阳眼中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能够很清楚的看到自己被融化了。

    心底悄然叹了口气,夏叶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真正拒绝秦阳,要不然也不会带着秦阳回来,不会给秦阳做饭,更不会鬼使神差的拿出一瓶红酒来。

    她所做的那些事情,看似无意,实则悄然之间,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思,只是她自己都不曾了解罢了。

    夏叶张了张嘴,想要说几句话,最终却没说出来,只是双手软绵绵的缠住秦阳的脖子,主动回应他的吻。

    主动的夏叶妩媚入骨,秦阳感应到夏叶的内心,不再有一丝犹豫,吻如雨点般落下。

    “夏老师……夏老师……”秦阳品尝着她的芬芳,嘴里不停轻声叫唤着。

    夏叶眼睛蓦然圆睁,流露出几分懊恼之色:“不要叫我夏老师!”

    “你本来就是我的夏老师啊。”秦阳逗着她,拿手解她衣服的扣子。

    衣裳和裤子,一件一件的飘起、落下,房间内的温度陡然升高,一室春色盎然。紧接着,整张沙发,整个房间,都好似天崩地裂了一般,剧烈摇动起来。

    “啊……痛……轻点,小坏蛋,你轻点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伴随着秦阳进攻的节奏,夏叶的嘴里,不断哭叫出一声一声销~魂的呐喊,她狂乱的摇着头,俏脸扭曲着,娇躯不停的上下颤动,默默承受和配合着,这一刻,她已将身份、脸面和道德禁忌全都扔到了一边。

    不知道疯狂了多久,突然间,夏叶的全身倏地僵直了,与此同时,她的呻吟声也变的高亢刺耳,嘴里不断的喊着秦阳的名字,两条修长的**搭在秦阳的腰上,拚命的朝着外边踢着。最终猛的一颤,四肢伸开,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呼着气,如同一条离开水面的美人鱼!

    Ps:原本以为到晚上感冒会好点,哪里知道反而加重了,脑子有点不清醒,无法写的太细致,就写点大家喜闻乐见的情节吧,呵呵~~
正文 第255章 你,你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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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光线刺眼,夏叶艰难的眨了眨睫毛,缓缓的睁开了眼。

    或许是昨晚一不小心喝多了红酒的缘故,意识迷糊而混沌,浑身上下的酸痛,让夏叶有种身体曾被撕裂的疲惫感。

    她拿手摸了摸额头,侧过头,四下打量了会房间内的装饰,认清楚是在自己的卧室内。莫名有些惆怅,好一会才艰难的从床头坐起,回忆,如潮水一般,一点一点的将她包裹。

    夏叶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简直有种疑幻疑梦的错觉,怀疑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了无痕迹的春梦。

    然而房间里那入眼的可爱粉色,弥漫在空气中的、酒精和体液混合的独特味道,以及,睡在枕旁的那张熟悉的面庞,和两~腿之间还没完全消去的胀痛……所有这些,都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已经由一个女孩,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夏叶记得,昨晚在客厅的沙发上,在秦阳霸道的攻伐之下,自己好几次都恍惚觉得快要死去,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女孩和女人的差别有这么的大,做女人,可以那么的快乐。

    但一波接着一波的**之后,疲惫欲死的困倦渐渐弥漫全身,恍惚记起是被秦阳抱着送回了卧室,之后便没了意识,昏沉沉的睡着了,然后,就出现了今晨的一幕。

    夏叶想着那些事,犹自感觉昨晚的那种快感还未曾彻底从身体内散去,她倍感羞赧的侧头看着秦阳,入眼是一张温和无害的脸,眉目干净,五官柔和,那眉宇间,残留着浅浅的笑意以及得意……夏叶知道秦阳在得意什么,莫名的哀怨涌向心头,伸手就要掐他的脸,手伸出去一半,又讪讪的缩了回来。

    “小坏蛋,这下可真的是没脸见人了呢。”夏叶苦恼的呢喃一句,神色无比的羞恼。

    “夏老师,既然没脸见人,那就不要去见人了吧。”被子里面,秦阳的手滑过夏叶的粉~臀,带起一抹香气,他伸出手指凑在鼻旁轻轻嗅着,轻笑说道。

    “你醒了啊。”夏叶立即紧张起来,慌乱的要爬下床去。

    秦阳的手从背后伸过去,搂住她柔滑的细腰,将她拖进自己的怀抱里,哭笑不得的道:“夏老师,怎么还是这么怕我,我又不会真吃了你。”

    夏叶察觉着秦阳的手在自己身上乱动,虽说有了昨晚的负距离接触,但光天化日之下,阳光如此刺眼,她还是不太能适应这样的亲昵,急的都快哭出来,语无伦次的说着:“秦阳,你住手啊……不要摸了,老师求求你了。”

    “不摸的话还能干吗呢?”秦阳朝她耳边吹了口气,见着她俏丽的脸庞渐渐变红,交汇成一朵红艳艳的花,促狭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吗啊,反正就是不能对我使坏。”夏叶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老师你想干吗呢?”秦阳笑眯眯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要干吗呢。”秦阳的那只怪手,抚摸过身体的时候,仿佛有电流穿身体而过一般,使得她身子阵阵颤栗,敏感而羞愤着,差点没叫出声来,声音惶急的不行。

    “那就干老师吧,好不好?”秦阳柔声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夏叶语不成声的说道,急忙去推秦阳的手,磕磕巴巴解释道:“秦阳,你住手啊,真的不行的啊……你不要故意曲解我的话啦。”

    “可是我就是那个意思啊,夏老师,你就让我干老师吧,我真的好想干老师的。”他嘴里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不停,沿着夏叶柔滑的身材曲线,朝着她两~腿之间奔袭而去。

    夏叶急忙夹~紧双腿,不让秦阳摸着自己敏感娇~嫩的部位,心里面又气又急,觉得再这样子下去,自己都要被秦阳给玩坏了。

    夏叶窘迫的道:“昨晚……昨晚不是已经干过了吗?”

    “干老师这种事情,怎么也不能只干一次的,不然也太不尽职了。”秦阳笑的无比邪恶,见夏叶夹~紧了双腿,也不着急,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圈。

    夏叶感受着秦阳指尖的温度,感受着自己私~密~处渐渐浸湿,愈发难堪,央求道:“秦阳,不行的,干了一次就可以了,再多就不行了。”

    秦阳抬头看她一眼,笑着说道:“夏老师,可是我都干上瘾了呢,想干一辈子的老师呢。”

    “老师也不是什么好的职业,为什么非要干这个呢,你再要这样子,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夏叶忍受着秦阳指尖折磨,恨恨的道。

    “那可不行,你可是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夏老师,你要是不理我,那我该多伤心啊。”秦阳笑眯眯的道。

    “反正就是不理你,你这人真是太坏了。”夏叶推不开秦阳的手,只得努力避让让他触摸到敏感部位,娇~喘吁吁的道。

    “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夏老师嘴里说着这样的话,心里肯定是喜欢的紧吧。”秦阳如同诱惑小女孩的怪蜀黍一样,不懈努力着。

    “才不是!”夏叶轻哼一声,好似要表达自己坚决抗拒的决心一般,说的无比肯定。

    “是不是一会就知道了。”秦阳怪笑着,寻着她魅惑的红唇,吻了上去。

    “唔”

    夏叶眼睛蓦然睁大,不敢置信的盯着秦阳,被子下边的双腿乱蹬,却是很快被秦阳吻的软化下去。

    “唔……不要啊,真的不要……秦阳,你快点停下啊,不然我打你了……真的打你了啊……”夏叶做着最后的挣扎,不让秦阳乱来。

    “原来夏老师还有S~M的喜好啊,我最喜欢了,夏老师,你快点来打我吧。”秦阳移动身子,将夏叶压在身下,品尝着她的美好,言语间却是说不出的戏谑。

    夏叶哪里受的了这个,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玩死了,可是挣扎是如此微弱无力,不出一会,就被秦阳吻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沉溺于秦阳的热吻中。

    但很快,夏叶又是一震,支支吾吾的道:“秦阳,你快点不要亲了,我还没漱口呢,脏。”

    “夏老师你很香的,乖一点,亲亲就好了。”秦阳柔声笑道。

    “真的。”夏叶问道。

    “当然是真的,夏老师,你不要忘记了,我可是你的学生,学生可是不能欺骗老师的。”秦阳坏笑着。

    彼此关系到了这种程度,夏叶哪里还能听夏老师这三个字,一种怪异的感觉席卷全身,让她觉得自己身体滚烫的快要燃烧起来。

    好在秦阳果真只是亲吻一会就放开了她,夏叶用力推开秦阳,扭着屁股狼狈逃离。

    秦阳盯着她的背影笑了好一阵子,若不是昨晚夏叶梅花初绽,他自然不会介意再来一次,只是看夏叶这柔弱的样子,肯定是经受不住梅开二度的。

    秦阳在床上躺了一会,起身下床,来到客厅,就见夏叶换了一套偏保守的衣裳,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见着他出来,夏叶娇哼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秦阳看的好笑,去了洗手间,洗脸台上,毛巾和牙刷都有准备好,一支崭新的牙刷上挤了牙膏,不难看出夏叶细心贤惠的一面。

    秦阳洗脸漱口,来到客厅,夏叶正将早餐端出来,很简单的馒头和清粥,还有她临时炒的两个小青菜。

    秦阳知晓夏叶从女孩变成女人,心理存在落差,就不刻意逗弄她,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餐。

    吃完了早餐,夏叶又去浴室洗澡,或许是因为昨晚的经验教训太过惨重的缘故,她这次学乖了,拿好了衣服准备妥当才进去。

    秦阳也不着急离开,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眼看到昨天的那个白色垫子被夏叶拿开了,心知夏叶在这方面是非常的敏感,笑了一阵,随手拿着茶几上的一本相册看了起来。

    厚厚的一本相册,上边是夏叶这些年来的留下的一些照片,从记事开始到现在都有。

    从这些照片中可以看出,夏叶从小就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小时候极为甜美可爱,长大一点之后,出落的亭亭玉立,风姿楚楚。

    里面还有夏叶父母的照片,一家三口的合照,非常的温馨,这张照片的背景是在一个场地开阔的办公室内,后方是一个很大的文件柜,铮亮的红木地板反射出红光,西装笔挺的夏父和一身贵气的夏母,拥着夏叶站在正中间,不难看出夏叶的家世还不错。

    秦阳随意翻看着,一本相册,就是夏叶成长的历程,从小时候的青涩可爱,到后边的清丽绝伦,美轮美奂。

    上面还有夏叶出去旅游时候拍的照片,夏叶去过不少地方,有人物着,有风景照,难得的是后面还有十几张泳装照,照片中的夏叶样子略显青稚,身材也不如现在的圆熟,照片里还有其他几个女性友人,没有任何男人的身影,看得出来夏叶在男女之事方面相当的保守。

    不过从这组照片上看,就能看出夏叶完美的身材曲线,秦阳一看竟是着了迷,爱不释手的仔细看了起来。

    二十来分钟之后,夏叶从浴室里出来,她手里拿着毛巾随手擦拭的头发,被热气晕染过的面庞,彷如涂抹了红色的胭脂一般,但那红色,却又是世上任何一种胭脂水粉都无法描摹出来的,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见着秦阳在看相册,夏叶一开始也没在意,她袅袅婷婷的走到沙发旁,一眼瞥过去,却是见秦阳正盯着自己的泳装照看着。

    秦阳看的甚是仔细,好似在欣赏大师级的作品,但眼神却有些异样,虽然是看着照片,却依然看的夏叶的身体火辣辣的,好似身上的衣服被剥光了一般。

    夏叶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有点热,也是好奇秦阳到底看出了什么东西,她走到秦阳的身旁,侧身弯下腰,仔细的观察着秦阳手里的照片,一点都没有发现,秦阳此时已经转过头来,视线正灼热的扫过她的娇躯,趁机从垂下的一截领口里望了进去。

    但夏叶感觉越来越热了,她拿过茶几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或许是喝的太急的缘故,白皙的脸蛋立刻泛起两朵红云,看上去更是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秦阳看花了眼睛,笑着指着其中的一张泳装照问道:“夏老师,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好像是三四年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夏叶回道。

    “真漂亮。”秦阳感叹一声,手指摩挲着照片里的可人儿,夏叶发觉他的手指,摸在照片人物的胸口上,立时又羞又怒的推秦阳一下,娇嗔道:“不许看了。”

    “为什么不许看?”秦阳侧过头来问道。

    “不许看就是不许看。”夏叶着急说道。

    “这么漂亮,当然要多看几眼。”秦阳的手摩挲着照片,笑眯眯的道。

    虽说是摸着没有任何立体感的照片,但秦阳的模样实在是太过暧昧,让夏叶感觉他那手是真真切切的摸在自己身上一样,摸的她娇躯发软,四肢无力,口不择言之下,颤声叫道:“秦阳,你……你……下流!”
正文 第256章 梅开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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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叶实在是不会骂人,假装凶狠的话语,骂出来却软绵绵的,似嗔似怒的模样,透着一抹难以言说的妩媚,看的秦阳心花怒放。

    秦阳爱极了她这个模样,仰起头笑道:“夏老师,我怎么就下流了?”

    “反正你就是下流!”夏叶说不过秦阳,又不想让秦阳多看那些照片,就伸手去抢秦阳手里的相册。

    可是她刚跨出去两步,嘴里忽然发出一声含蓄的嘤咛,身不由主的往前摔倒,摔向秦阳的怀抱里。

    秦阳微微一笑,伸手环绕住她的细腰,凑到她发间闻了闻,赞声真香,嘴巴凑到她光洁的脸颊上亲了亲,悄声道:“夏老师,你不让我看照片,是不是觉得照片没有本人漂亮。”

    夏叶哪里想过自己会摔进秦阳的怀抱里,大有投怀送抱的意思,这让她有点难堪,抿嘴摇头说道:“才不是,就是不让你看,你这人真是太坏了。”

    “可是夏老师明明很喜欢我坏啊?不是吗?”秦阳的另外一只手臂伸出去,撩起一抹头发,把玩着她圆润的耳垂,轻声道:“夏老师,其实我也觉得照片比不上本人,要不还是看你本人吧。”

    夏叶此时哪里还会不知道秦阳没好安心,忙扭头躲着秦阳的怪手,可是躲了上边躲不过下边,轻易被秦阳在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花。

    “小坏蛋……小坏蛋啊……”夏叶言语混乱的叫嚷着。

    “夏老师,你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秦阳搂着夏叶,将她轻轻放到沙发上,就去剥她的衣裳。

    夏叶挣脱外衣,趁着秦阳一不注意,朝着卧室跑去,秦阳无奈,“夏老师,你这样子真会玩死人的。”

    夏叶咯咯笑道:“才不是,真要随了你,我才真会被你玩死的。”

    “夏老师你放心吧,我怎么舍得你死!”秦阳笑道。

    夏叶回想着昨晚**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心说那可不是真的要死了,一时又是迷恋又是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阳大步走了过来,推开卧室的门,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床上,说道:“夏老师,既然喜欢,就不要躲避了。”

    夏叶摇着头,嘟囔道:“我不喜欢呢,就是你一个人在使坏。”

    “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啊。”秦阳感叹一声,拿手继续脱她的衣裳。

    夏叶犹豫着,悄声说道:“秦阳,真的不要了,你不要勉强老师了,好吗?”

    秦阳手下动作一滞,诧异的问道:“你真的不喜欢?”

    夏叶不能说自己不喜欢,也不敢说自己喜欢,见着秦阳罕见的严肃起来,心又是变得慌慌的,着急解释道:“不是这样子的,我只是觉得这样子不好,我毕竟是你的老师,有些事情错了一次也就算了,不能再错第二次的。”

    秦阳松开了手,摸着鼻子苦笑:“听你这意思,还是不喜欢。”

    夏叶担心秦阳误会,娇怨道:“没有,没有的。”

    “那是为什么呢?”秦阳望着她的明眸皓齿,轻声问道。

    夏叶被他看的恍恍惚惚的,手指情不自禁抚摸着他的脸,柔声道:“秦阳,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的关系被外人知道了,该怎么办?”

    “想过,我娶你做老婆就好了。”秦阳说的干脆直接。

    夏叶心下微喜,却又流露出尴尬而为难的神色,局促的道:“哪里有这么容易的,我才不要嫁给你。”

    秦阳咧嘴笑道:“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我……我不知道的……”夏叶又是慌了,连连的摇着头。

    “不知道就对了,乖一点,安心做我的女人吧。”秦阳笑眯眯的道。

    “可是……可是……”犹豫了一下,夏叶还是说道:“我总觉得你是在故意诱惑我,你一直说你想干老师的。”

    “难道干老师也有问题?”秦阳哈哈笑了起来。

    夏叶被他笑的羞愤欲死,觉得自己的脸烫的跟发烧似的,嘟囔道:“你都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秦阳这才认真的说道:“我就是喜欢干老师啊,但这个前提是,你是那个老师,这样子你满意了吗?”

    “你是认真的,不骗我?”夏叶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痴痴说道。

    秦阳用力点头。

    夏叶悻悻说道:“我听肖老师说,男人都是这样子,嘴上说的好听,但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的,为了骗女人上~床,什么样好听的话都说的出来,反正又不能证明什么。”

    秦阳暗恼肖云那个大嘴巴,好笑的道:“那你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

    “除非你以后不再强迫我。”夏叶弱弱说道。

    “好!”秦阳答应了。

    “那你起来吧。”夏叶说道。

    秦阳起了身来,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夏叶观察了好一会,见秦阳真的变得老实了,虽然怪异,但心里头却像是灌了蜜一样的甜丝丝的。

    似乎秦阳这样的做法,证明了肖云所说的命题不成立一般,让夏叶无比心安,但心安的同时,更多的则是怪异。

    她很清楚若是秦阳真的想要,她根本就抗拒不了,秦阳真的老实下来,她反而极为不适应,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酥~酥麻麻,一种失落感席卷心头。

    “真的是被这个坏蛋给玩坏了呢。”夏叶心里暗叹一声,见着秦阳一本正经的样子,满脸通红的白他一眼,从床上起身,用极其优雅的动作,将身上的睡衣脱下。

    睡衣缓缓滑落,露出上半身光洁的肌肤,雪白的肌肤晶莹剔透,那一件黑色的胸围,紧紧束缚着胸前的粉嫩,什么也看不见,却因此而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秦阳盯着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虽然和夏叶昨晚疯狂过一次,却并未来得及欣赏夏叶的美好,此时看在眼里,心头不由一阵燥热。

    夏叶被秦阳灼灼的目光看的心慌意乱,脸色就像搽了胭脂一样的红,她举止扭捏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神色娇羞的低着头,秀挺的鼻梁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眼神有意无意的回避着,却终究一点一点的,将胸围摘了下来,姣好的身形,全部呈现在秦阳的面前。

    夏叶在人前一向典雅端庄,但骨子里所散发出来的秀媚之气,却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

    “夏老师,你这是要干吗?”秦阳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咬牙问道。

    夏叶见秦阳这般德行,掩嘴轻笑道:“奖励给你的,不过只有一次,以后可是不行了。”

    夏叶说一套做一套,让秦阳一阵犯晕,心想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大手一搂,将夏叶搂入怀中,压在了床上。

    秦阳一阵手忙脚乱的脱衣脱裤,分开夏叶的腿,就要再次厮缠,忽听外边有开门的声音响起,不由微微一愣,低声问道:“夏老师,别人有你这的钥匙吗?”

    “我妈那里有。”夏叶拿手捂住脸,迷乱的说道。

    “你妈?”秦阳脸色微变,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哪知道怕什么就来什么,外边的门推开之后,轻盈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来人四下转了一圈,径直朝卧室这边走来。

    紧接着,卧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秦阳此时正是蓄势待发,光溜溜的屁股朝着门口,他扭过头,一脸无辜的望向正要进来的中年妇人,他看过相册,一眼就认出这妇人是夏叶的母亲,不由暗叫苦也。

    中年妇人也是看着他,估计是没想到房间里正上演着这样的一幕,中年妇人脸色登时大变,张嘴就要叫出声来,好在她及时捂嘴了嘴巴,才避免惊动了床上的夏叶。

    秦阳和妇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阵,妇人恶狠狠的瞄他一眼,又是见着躺在床上被分开双腿,姿势极为不雅的夏叶,而那个男人,则是挺着屁股正对着自己,脸色不由变得极为难看。

    夏叶神智有点不清,并没有听到外边的脚步声,她见秦阳只是分开自己的双腿而没有其余的动作,好奇的问道:“秦阳,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秦阳哭笑不得的道。

    未来的岳母娘就在门口,他还能怎样,进去不是,不进去也不是,都要哭了。

    好在,只是几秒钟过后,大概是听到了女儿的声音的缘故,中年妇人又是悄然退了出去,很快,脚步声离开了房间,竟是离开了。

    秦阳稍稍松了口气,这种不上不下的郁闷感,都要将他给憋死了。

    中年妇女既已离开,秦阳也没了那么多的顾忌,心想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管三七二十一,俯下身体,恶狠狠的穿透而入!
正文 第257章 你这个红杏出墙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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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正好是周六,夏叶不需要去学校,便是待在家里休息,她才初尝女人的滋味,就被秦阳蹂躏了两次,消耗了全部的体力,连午饭都没吃,就将秦阳赶了出来。

    秦阳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别墅,才进入别墅大门,就见着一道粉色的影子从里面跑了出来,见着他,立即伸出白嫩嫩的手指,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秦阳,你这个红杏出墙的禽兽,你竟然还有脸回来,我真是恨死你了!”

    秦阳万万没想到颜可可一上来就是这么一套,一听这话脑子就有点木了。

    小妮子的嗅觉也未免太灵敏了吧,自己才刚将夏叶给那啥,她就发现了?

    秦阳苦笑道:“可可,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哪里是你想的那样的人。”

    颜可可双手叉腰,气呼呼的道:“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别解释了,反正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

    秦阳头疼的道:“那好吧,我不解释了。”

    “啊……你居然真的不解释?”颜可可一下子变得更加生气,可爱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喷着香甜的口沫道:“你这个该死的禽兽,你居然不解释,你知不知道人家的心里有多难受啊,你怎么可以不解释呢,呜呜……”

    秦阳哭笑不得,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要是不知情的人见着了,还以为他将颜可可给怎么了呢,这娇怨的样子,就算是怨气深重的怨妇也比不了啊。

    好吧,他承认,一开始的时候他是没有萝莉控的爱好的,但是颜可可这么可爱,爱好爱好也不是什么坏事,本着萝莉有三好,清音体柔易推倒的原则,家里养着怎么个可爱的小萝莉,就算是推不倒,看着也赏心悦目啊。

    但是现在一比较,就是觉得那个从二次元世界里出来的南乔木实在是太正点了,不仅央求着给他做老婆,还使劲撺掇别人给他做老婆,小妮子和人家比较起来,那是相差了足足有十万八千里不止啊。

    也不知道颜可可是真的委屈还是演戏,但那自眼角一滴一滴滑落的泪水,又是让秦阳有点心疼,他伸过手去给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安慰道:“好了,别哭了。”

    颜可可拍开他的手,抹着眼泪义正言辞的道:“你这个该死的禽兽,不要用你摸过别的女人的手来摸我的脸,先去洗手啦!”

    秦阳登时想死,小妮子也懂得太多了吧。

    不过他这手的确摸过夏叶,手指间还残留着夏叶身上的味道呢,要是不小心被颜可可闻到了也是不好,便是说道:“那好吧,我去洗手!”

    “去吧去吧!”颜可可就像是赶禽兽一样的,赶着他往房间里面走,一边赶,眼珠子一边丢溜溜的乱转着,哪里有刚才那恨之欲死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折磨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秦阳也没发觉颜可可的异样,他进了门,直接朝洗手间方向走去,秦阳随手推开洗手间的门,正要进去,他的脚才踏进去,眼珠子一下子就瞪直了。

    视线所及,白花花的一大片,真的是白花花的一大片,一点其他颜色都没有,干干净净的,白白嫩嫩,好似那两~腿之间,开了一朵白里透粉的花。

    不,用花来形容其实并不贴切,只是秦阳实在是词穷,根本就找不到一个可以完美形容的词语。

    洗手间里,卿城夫人正坐在马桶上,姿态端庄优雅,连上洗手间这样的小事,都是给人一种出离的美感,被秦阳瞧见了,神色间也无丝毫的变化,似乎她此时正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喝咖啡一般。

    卿城夫人淡淡然起身,提着裤子从容不迫的穿好,还是那么娴雅,轻轻按下冲水开关,这才看着秦阳,问道:“回来了。”

    “回来了。”秦阳挠着头,干巴巴的说道,没能从刚才那震撼性的一幕回过神来。

    “以后上洗手间,记得敲门。”卿城夫人走到镜子前,拿手撩起额前一抹凌乱的头发,说道。

    “好……好……”秦阳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卿城夫人说了两句,就不再说话,她随手解开头发,拿起洗脸台上的一把梳子,轻轻梳理起来。

    卿城夫人的头发浓而密,黑且直,油光发亮,没有一丁点干燥的迹象,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的。

    随着她解开发带,如藻般浓密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脑后,随着她梳头发的动作,轻轻飘动,带起阵阵馥郁的香气,令人闻之着迷。

    而那头发也是极为干净,如同刚刚漂过水的黑色绸缎,丝丝柔滑,让人除了暗叹上天造化,巧夺天工之外,再也找不出任何的形容词。

    任何形容词,形容在卿城夫人身上,都是不合适的。

    秦阳品尝过朱若砂的野性,夏叶的温婉,叶沉鱼的清冷,以及韩雪的纯净,却从没见过哪个女人如同卿城夫人这般。

    她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但她却又一丁点都不矛盾。

    秦阳盯着看了有一会,退了出去,连洗手的事情都忘记了。

    秦阳进入洗手间之后,颜可可就偷偷摸摸溜了进来,她自然是知道卿城夫人在洗手间的,故意诱导秦阳进去,正是想让妈咪教训秦阳一顿。

    哪里知道她等了好一会,都没听到任何动静,看到秦阳出来之后,颜可可不由不满的撇了撇嘴,酸酸的道:“秦阳,你刚才看到了没有?”

    “什么?”秦阳只能装傻。

    “还装,哼,看你什么时候装成一头大尾巴狼!”颜可可娇哼道。

    “我完全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阳哪好拿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说事,转身就要进去自己的房间。

    却听身后卿城夫人走了出来,朝着颜可可说道:“可可,作业做完了没有?”

    “当然做完了啦。”颜可可乖巧的道。

    “既然做完了,就去打扫卫生吧,将院子扫了,玻璃也要擦,我一会去检查。”卿城夫人吩咐道。

    “啊做这么多啊,人家还这么小呢,一个人做不来这么多啦,可不可以请姐夫帮忙哦。”颜可可可怜兮兮的道。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卿城夫人说道,她的话语里,没有任何的烟火之气,并不强横,却偏偏让人根本就无法拒绝。

    颜可可拒绝不了,甚至连撒娇都不敢,吐了吐小舌头,扭着小屁股朝九号别墅跑去。

    颜可可走了,秦阳就要开溜,他哪里听不出来卿城夫人是在就刚才的事情惩罚颜可可,就听卿城夫人又是说道:“秦阳,跟我来吧。”

    “干吗去?”秦阳诧异的问道。

    “看看你最近修为有没有进展。”卿城夫人淡淡的道。

    秦阳一听就知道要坏事,这是秋后算账啊,他苦着脸道:“卿城姐,还是算了吧,我要去楼上看小雪呢。”

    “一会看也一样。”卿城夫人根本就不给秦阳拒绝的机会,直接朝外边院子走去。

    秦阳心头讪讪,情知刚才的事情肯定是惹恼了卿城夫人,卿城夫人表面平静,大气优雅,但她毕竟是个女人。

    但凡是女人,被一个男人看到了不该看的私~密之处,不可避免会有脾气,卿城夫人就算是再仙,但她终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而是有着七情六欲的,粉嫩嫩活生生的女人。

    虽说秦阳不是故意的,他也根本没想到卿城夫人会待在八号别墅,而且正好是在上洗手间,但看了就是看了,将眼睛戳瞎都混不过去了。

    秦阳心想死就死了,反正也看过了,就算是被教训一顿,也算不得多么吃亏,说不定还要赚了。

    “小雪,我一会再去找你啊。”秦阳大声朝楼上招呼一句,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朝外走去。

    韩雪正在卧室里睡觉,听到秦阳的声音,腹诽说道:“才不要你来找我,你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来找我才好,你这个花心的禽兽,我真是恨死你了!”

    秦阳来到院子里,卿城夫人正站在一棵桃花树下,深冬时分,一树桃花早已凋谢,树上没有桃花,但卿城夫人站在那里,她就是一朵桃花。

    “开始吧。”卿城夫人淡淡说道。

    “好。”秦阳拉开了架势。

    卿城夫人侧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仅仅是一眼,秦阳就是感觉自己气血翻涌,头疼欲裂,脑袋处,好似敲进去了一根钢针,连脑浆都快要迸出来了。

    “还是这么差劲!”卿城夫人只看一眼,就不多看,转身缓缓离开,留下秦阳无语凝烟。

    他看了卿城夫人一眼,所以卿城夫人也看了他一眼,实在是公平的很,可他看卿城夫人,是满足了作为男人对美色的**,而卿城夫人看他一眼,却几乎要了他的命。个中滋味,只有秦阳才能真正感受到。

    “实力啊,实力,我还是太弱了!”秦阳喃喃自语一声,陡然感觉自己闹海里,凌乱的神识,倏然逼迫成了一根线。

    那根线的尽头是他的神识海,神识海内,一片混沌,就像是那根线的尽头,密密麻麻的缠绕在一起,难分难解。

    秦阳察觉到这种不正常的变化,立即就地盘膝坐下,运转周身劲气,不停的冲刷着那片混沌海。

    脑海中的混沌气流,不同于初时的空白,渐渐交织在一起,织汇成一道又一道繁丽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星星一般,点缀于神识海中,繁复瑰丽,却又千头万绪。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

    秦阳~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觉得,每一秒钟,都是如此的难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脑海里的混沌气流,不停的交叉汇合,如流星划破长空一般,无比璀璨,却又稍纵即逝。

    “轰”的一声,秦阳的脑海里,猛然传出一阵如雷鸣一般的轰鸣声,渐渐交汇的混沌气流,突兀飞散,又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组合在一起。

    繁丽的光亮愈发刺眼,一朵五彩斑斓的九瓣莲花,悬浮于神识海上空,绽放出若隐若现的金色光芒。

    但很快,那朵莲花就是消逝于无形,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般。

    秦阳迷茫的睁开眼睛,痴呆不解,眼睛一睁开,秦阳这才察觉浑身刺痛愈烈,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快要炸开一般,冷汗如浆,染湿了全身衣裳,那种难以承受的痛,一层一层的将他包裹。

    秦阳再也无法忍受,仰头一声高亢的嘶吼,周身劲气,嘶嘶……嘶嘶……如水银外泄,秦阳脑袋一疼,昏死过去。

    “果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也不枉费被你看了那一眼!”卿城夫人端起手里的苦咖啡,优雅的喝了一口,又是见着院子里颜可可忙碌的身影,神色间含着些许羞色笑了起来,宛如一朵盛放的莲花!

    Ps:我准备了好久才写到这章,虽然脑子迷糊,但还是写的很好,哈哈……自我赞美一个,至于母女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

    再ps:求红票啊!!
正文 第258章 我的柔情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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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清早,一辆银灰色的沃尔沃,行驶在车流如水的路面上,此时正是早间上班的高峰期,马路上车来车往,热闹非凡。沃尔沃拥塞在车流中,缓缓前行。

    韩雪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戴着耳机听音乐,随着音乐的节拍,手掌轻轻在大腿上拍打着节奏,紧身的牛仔长裤,包裹着修长的大腿,轻轻拍打下去,透着惊人的弹性,极为撩人。

    她的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本书,书本翻开至目录页,韩雪一边看着,时不时嘴里轻轻发出点声音,似乎是在唱歌,又似乎是在背书,配合着打拍子的节奏,娇俏秀美的模样,可爱极了。

    秦阳偷偷看了好几眼,忍不住笑了笑:“你到底是在看书还是在听歌?”

    韩雪听的入神,看的入神,嘴里轻轻念道:“我的柔情你永远不懂。”

    刚念完就感觉有点不对,扭过脖子愤愤的瞪秦阳一眼,秀气的眉毛皱了皱,不满的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

    “我说你今天真漂亮。”秦阳笑道。

    韩雪粉脸微红,旋即又是仰起脖子,高傲的道:“那是,才发现啊。”

    大一新生第一个学期的期末考试如期而至,秦阳和韩雪从燕京返回蓝海,刚好来得及参加第一门考试。

    秦阳不是什么好学生,对此不以为意,韩雪却因为耽误了不少功课的缘故,对此如临大敌,前两天周末就一直躲在房间里看书,此时去学校的路上,手里也不忘记捧着书本。

    认真工作的女人很可爱,认真学习的女孩,更可爱,如果这个可爱的女孩还有点傲娇的话,当真能萌死人。

    秦阳欣赏着韩雪娇俏的模样,随意打着方向盘,问道:“看你这么努力,及格应该不成问题吧?”

    “及格?”韩雪的眼睛倏地瞪大,撇嘴说道:“你这人就这么点追求?”

    秦阳一头毛汗:“那你想怎样?”

    “至少拿个优秀学生奖学金吧。”韩雪继续拍打着大腿,说的轻轻松松。

    秦阳对奖学金不抱任何幻想,甚至连及格都不抱任何期待,见韩雪得意,便趁机说道:“这么说来,一会给我递个小纸条什么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对不对?”

    韩雪翻着可爱的白眼,果断拒绝:“想也别想。”

    秦阳的脸一下子就苦了:“你就这么残忍?”

    “对你这种好吃懒做,好逸恶劳,好色成性的家伙,我有什么不能残忍的?”许是说到了韩雪的痒处,韩雪抿嘴嘻嘻笑了起来,好不得意。

    秦阳有点无语,又说了几句,韩雪坚决表示不与他同流合污,秦阳这才迫不得已放弃,想着一会找肖峰几人要点小纸条也是好的,虽然那几个家伙和他相比也就是半斤八两的份,但有总比没有的好。

    车子一路前行,才在蓝海大学停车场停下,肖峰几人就远远跑了过来。

    “老大,你可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肖峰夸张的大叫一句,过来索要拥抱。

    秦阳一脚将他踢开:“死远点,老子不喜欢男人。”

    肖峰忸怩的委屈道:“老大,我一片红心向太阳,你可不能这么对我啊。”

    秦阳听着这话又是一脚,肖峰急忙扭着肥大的屁股跑路。

    钱纲则是嗡嗡和韩雪说着话,这厮进来和王琼打的恋奸情热,**一点就燃,歪打正着之下,口才好了不少,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挺能唬人。

    只可惜韩雪终究不是王琼,他那一套用在韩雪身上根本就不合适宜,一不小心热脸贴了冷屁股,站在一旁讪讪不已。

    任强则是满脸的奸笑,笑了好一阵子,见韩雪走远了,这才偷偷摸摸的说道:“老大,你老实交代,无端消失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和韩雪度蜜月去了?”

    “你就这么点想象力?我真为你的智商着急啊。”秦阳叹息道。

    任强小小郁闷了一阵,继续八卦道:“真没有……不对啊,我怎么觉得韩雪比以前漂亮了许多,难道不是你滋润的结果?”

    秦阳心想自己倒是想滋润滋润,最好是把孩子给生下来,但这事自然不能跟这几个家伙说,不然指不定会曲解成什么样子,大咧咧说道:“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就是去了趟燕京,顺便办了点事罢了。”

    一直蔫着不吭声的王康蓦然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喃喃自语道:“原来是去燕京领证了啊。”

    秦阳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今天就要开始期末考试,闹归闹,这几个家伙还挺靠谱,专门为秦阳准备了一些小抄,只是真的开始考试的时候,秦阳还是发现自己看着试卷如同看天书。

    他不是学习的料,更不是考试的料,本着来上个大学,好歹能脱贫致富,摆脱文盲的帽子,但现在看这情况,这大学读是读了,可毕业证估计是领不到啊。

    上午考试才刚结束,秦阳就收到了来自夏叶的短信,招呼他去一趟办公室。

    秦阳以为夏叶是想玩一场办公室师生恋,立即屁颠屁颠跑了过去。

    这个时间段,老师和学生们都出去吃午餐了,教师办公楼内看不到人,秦阳推开夏叶办公室的门,就见着夏叶正在喝水。

    她的手里拿着一颗药丸子,皱着眉头,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见着秦阳从外边进来,小小的吓了一跳,失声道:“秦阳,你怎么来的这样快?”

    秦阳笑着上前抱她,说道:“不是你叫我快点来的吗?”

    夏叶是有话要跟秦阳说,叫他快点过来是为了避免一会其他老师回来了不方便说,却也没想到秦阳会这么的快。

    从她发短信到秦阳出现在办公室,估计连一分钟时间都不到,这得多猴急啊。

    见着秦阳要抱自己,夏叶急忙后退两步,却依然没能逃过秦阳的魔手,秦阳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入怀中,凑在她发间深呼吸一口气,赞一声真香,随手摘下她的老式黑框眼镜,上下左右打量了几眼,赞叹道:“夏老师,你还是不戴眼镜漂亮一点,当然,不穿衣服的话更漂亮。”

    “油嘴滑舌。”夏叶没好气的埋怨一句,心里受用,面色却有点羞赧,顾忌这里毕竟是办公室,和秦阳说着这样的情话,不可避免有点心理负担。

    秦阳感叹一声口是心非,笑眯眯的道:“夏老师,我们开始吧,都要等不及了。”

    “开始什么?”秦阳暧昧的动作让夏叶有点走神,愣了好一会才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那个啊?”秦阳说的理所当然,抱起她放在办公桌上,就去脱她的裤子。

    夏叶羞愤欲死,急忙挣扎,终于知道秦阳为什么会来这么的快,敢情是将她的短信当成了这种事情的暗示。

    夏叶一时又羞又急,慌乱的推秦阳的手,脸红红的道:“秦阳,不是这样子的,我是有话要跟你说……啊,你住手啊……快……别闹了,老师都要被你玩死了啊……”

    秦阳以为夏叶只是不好意思,并不是真的拒绝,又是觉得这种欲拒还迎类似于强~奸的戏码相当有趣,也不管夏叶的挣扎,继续去脱她的裤子,另外一只手则是插入她的衣服底下,直接攀上她胸前的两只小白兔。

    暖热的大手上下进攻,夏叶的身子一下子就软成了一滩水,用力咬着牙才避免自己控制不住的失声尖叫出来,又是用力去推秦阳的手,娇~喘吁吁的道:“秦阳,你住手啊,真不是这样子的,我是有话要跟你说……”

    “有什么话做完了再说,夏老师,你今天可真漂亮。”秦阳凑过去噙~住夏叶的红唇,轻轻吮吸起来。

    夏叶身体极为敏感,秦阳稍稍一摸,就是摸的她情~欲潮涌,夏叶心想自己这辈子活该被秦阳吃的死死的,但又哪里敢和秦阳在办公室里做这样的苟且之事,用力推他一下,喘着气道:“秦阳,你别胡闹了,我真有话要跟你说……我……我爸妈要见你啊……”

    秦阳把玩着她柔嫩酥媚的身子,听着这话,顿时如同一个天雷当头劈下一般,那手急急忙忙缩了回去,惊讶之色溢于言表:“夏老师,你说什么?你爸妈要见我?”

    夏叶见秦阳终于停了手,小小的松了口气,赶忙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整理好衣裳裤子,没好气的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事,莫不是真的精~虫上脑了?”

    秦阳就算真是精~虫上脑,也被夏叶用杀虫剂全部给杀死了。他努力消化着夏叶这话的信息,偏偏越想越是不太对劲。

    他干笑着道:“怎么突然就要见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说要见你。”夏叶被秦阳撩拨的不上不下的,心里身体都痒的要命,偏偏不能让秦阳止痒,这话说的相当委屈。

    秦阳无奈的挠了挠头,干巴巴的道:“见见也行,什么时候见面?”

    “我跟妈说学校最近学生要考试,有点忙,最快也要等到放寒假吧。”夏叶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过放寒假也快了,也就这几天时间,反正躲是躲不掉了,秦阳只得点头。

    却听夏叶也是大为不解的说道:“也真是怪了,也不知道我妈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管我怎么解释,都一口咬定说我有了男朋友,要我带着去跟她见个面,说的相当正式和严厉,可是我明明没跟她说过我交了男朋友啊。”

    秦阳苦笑,心说你的确是没说,只是你妈亲眼看见了而已。但这事总不好跟夏叶说,不然指不定会将夏叶给刺激成什么样子。
正文 第259章 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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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想了想,有些忐忑的问道:“你妈有说什么没有?”

    夏叶诧异的看他一眼,撩起额前的一抹长发别在耳后,烦恼的说道:“说了啊,说的很多,就是因为她说了,我才会这么奇怪的。”

    秦阳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忙问道:“说什么了?”

    夏叶察觉出秦阳的反应不对,以为他只是紧张,并没有多想,缓缓说道:“我妈问我,男朋友是做什么的,是哪里人,现在做什么工作,一个月多少工资,有没有车子房子,还有,父母是做什么的,人品怎么样,对我好不好,相处的愉快不愉快之类的……”

    夏叶一口气说的很多,秦阳有些想笑,偏偏笑不出来,说道:“那你怎么回答她老人家的?”

    见家长这种事情,远远不是熟能生巧那么简单,虽说他见了韩雪的家长,见了颜可可的家长,甚至是见了叶沉鱼的家长……呃,还见过施焰焰的家长,甚至连林薇薇兰菲菲等人的家长都见过,按理说战斗经验这么丰富,应该熟门熟路,手到擒来才对。

    可偏偏,前几天在夏叶的住处,被夏母见着自己正祸害她女儿的一幕,那一幕,不管怎么解释都是敷衍不过去的。

    由此也是知道,夏母之所以要见他,估计正是被那日所见的事情给刺激到了,想着他都已经和夏叶上了床,那么见父母啊,打探他的身份来历工作什么的,也是变得理所当然。

    夏叶没有看到秦阳异样的神色,嘟囔说道:“还能怎么说,你可是我的学生呢,我总不能将这事告诉她老人家的,不然肯定会气坏的。”

    秦阳稍稍松了口气,说道:“没说就好,不过这事还得想想办法,不然只怕没那么好过关。”

    夏叶也是觉得不能直说,至少要等到秦阳毕业才能将关系挑明,好在她年龄不大,拖个三四年是没问题的,只是没能料到老妈会这么快就发现她有了男朋友,还非得让她带回去见见,这才一下子打乱了夏叶的计划。

    其实夏叶心里也清楚,这也是她拒绝了太多次的缘故,老妈好似一直担心她嫁不出去,安排了好几次相亲她都没去,上一次秦阳去了燕京,正好家里又她他安排了一场相亲,夏叶以工作忙没时间硬生生给推掉了,后来打电话给秦阳的时候,心里想着的也是此事,

    原本她还想着和秦阳已经这样子了,短期内也不可能找着合适的男朋友,让他假扮自己的男朋友回家去敷衍敷衍父母也是可以的,却哪里知道和秦阳之间的关系突破的如此之快,假戏变成了真做,也不需要演戏什么的,直接就是正式男女朋友的关系了。

    但夏叶心里毕竟有所顾忌,师生恋又是见不得光的关系,虽说这件事情误打误撞之下水到渠成,但毕竟关系有点复杂,的确得好好商量商量才行。

    二人理顺了一下思路,开始对台词,说着说着,秦阳见着夏叶手里捏着的白色小药丸,微微一怔,从她手里拿了过来。

    夏叶吓一大跳,伸手去抢,秦阳趁势一把将她抱住,将小药丸凑到鼻子旁闻了闻,脸色变得无比古怪:“避孕药?”

    夏叶没想到秦阳的鼻子会这么的灵,一闻就闻出了这是避孕药,刚被秦阳抢过去的时候,她本还想说是感冒药什么的,这么一来,就是骗不了人了,一张脸一时间滚烫的如着了火似的。

    夏叶身子初破,就和秦阳胡天胡帝的荒唐了两次,当时也没经验,以她这样的情况,家里自然也不可能准备避孕套什么的,是以一点安全措施都没做。

    夏叶被秦阳哄骗的昏了头,事后才记起来应该做点安全措施,但她身子实在是酥软的厉害,昨天在家里足足躺了一天,今晨来上班的路上,才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去了一个小药店买了这样的药。

    但因为以前听说过吃这样的药对身体不好的缘故,夏叶这才会一直犹豫,可是七十二个小时已经过了大半,再不吃的话又担心药效失效,这才会咬咬牙想着吃了再说。

    哪里知道秦阳会来的这么快,她正吃药呢,秦阳就推门走了进来,这药终究是没吃成,现在又被秦阳抓了个现行,哪里还好意思说话。

    秦阳见夏叶紧张局促的模样,好笑又是心疼,将她搂的更紧一点,柔声道:“怎么会想着吃这个东西?”

    夏叶苦着脸道:“我是你的老师呢,总不能现在就怀孕,不然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秦阳笑道:“原来是担心这个?我还以为是怎么了,这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是怀孕了也没什么,而且,你也不会怀孕的。”

    “难道你?”夏叶一下子就惊讶了。

    秦阳弹一下她的小脑袋;“胡思乱想什么呢,难不成还想要验证一下不成?”

    夏叶急乱摇头,想着和秦阳那事时欲生欲死的样子,虽说被挑逗的心痒难耐,但这毕竟是办公室,外边人这么多,要是不一不小心发出的声音过大被别人听到了,她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秦阳这才笑道:“我当然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怀孕,所以我自己会处理好的,那东西进入了你的体内,除了滋润的作用之外,不会怀孕的。”

    “怎么会这样子?”夏叶惊讶的道。

    “因为我不是人啊。”秦阳道。

    夏叶怀疑的道:“你不会骗我吧?要是真怀孕了的话该怎么办?”

    “怀孕了就生下来,我负责总成吧?”秦阳认真的道。

    夏叶见秦阳认真的样子,知道他应该不是在说谎,虽然不清楚他这玄乎其玄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避孕药终究是对身体不好,能不吃还是尽量不吃的好。

    想着就算是被秦阳骗了,到时候怀孕了他总得负责,而且过几天就要见家长了,秦阳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

    夏叶想着此点彻底心安,美滋滋的在秦阳的脑门上亲了一口,笑嘻嘻的说道:“好了,我信你了。”

    秦阳哪里知道就这么一个瞬间,夏叶就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觉夏叶这一笑明媚生辉,心痒难耐之下,低头吻了上去。

    红唇被噙~住,夏叶稍稍扭了扭脖子,终是没能舍得将秦阳给推开,热情回应起来。

    直到外边走廊上传来一阵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脚步声响时,夏叶这才慌乱的将秦阳推开,转过身子,满脸端庄典雅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假模假样的干咳了一声,问道:“秦阳,你前段时间请假这么久,这次考试还跟的上吗?”

    秦阳哪有回答她问题的心思,只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天生媚骨,每一面都是那么的诱人,但外边的脚步声直奔办公室而来,秦阳只得说道:“估计还行吧,问题不大的。”

    推门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肖云从外边走了进来,见着夏叶和秦阳,肖云也没多想,她自顾自的去倒了杯热水,挨着夏叶坐下,笑着问道:“夏老师还没吃饭吧?”

    “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好,中午就不吃了,刚好减肥了。”夏叶生怕肖云看出自己的不对劲之处,佯装轻描淡写的道。

    肖云说道:“你啊你,都这么漂亮了,还要减肥,简直是不让我们这些黄脸婆活啊。”说着又是说道:“你不吃秦阳总的吃啊,他现在正长个子呢,可不能饿着了。”

    夏叶心想他哪里还需要长,再长的话自己可真会要了命了,嘴里却是说道:“再说几句就放他回去了,不会耽误他吃饭的。”

    夏叶又扭过头来和秦阳说话,说些学习和考试的事情,表现的和一般老师并无二样,秦阳则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偶尔趁着肖云不注意的时候就是挤眉弄眼一阵,夏叶哪曾想到他会这么大胆,当着肖云的面就敢跟自己**,心跳快的不行,表面上却要极力克制和掩饰。

    谈了一会,夏叶就挥手让秦阳离开,肖云却说道:“秦阳,下午的考试,你可得注意一点啊。”

    “怎么了?”秦阳纳闷的问道。

    “下午是常胜巡考呢。”肖云嘻嘻笑道。

    那一次在男生宿舍楼前,秦阳和常胜发生了点矛盾,常胜的小肚鸡肠在那次事件中暴露无疑,肖云对他自然是没什么好印象,这话说的促狭之极,不知道是想着瞧常胜的热闹还是瞧秦阳的热闹。

    秦阳对考试本就没放在心上,听了也就听了,说道:“我会注意的。”

    “嗯嗯,一定要好好考试,可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啊。”肖云端起架子说道。

    “一定一定。”秦阳笑着回应,转身离开办公室。

    秦阳离开了,夏叶这才松了口气,哪知道一会后手机短信铃突兀响了起来,夏叶又是吓一大跳,拿出手机一看:“夏老师,晚上我还要干老师。”

    正是秦阳发来的短信,夏叶脸色倏地一变,急忙将手机塞进口袋里,唯恐一不小心被肖云给看到了。

    肖云见她一惊一乍的,好奇的问道:“夏老师,怎么了?谁给你发的短信?”

    “没事,就是一个卖楼的广告短信。”夏叶慌张的回着。

    “又是卖楼的啊。”哪里知道这话题却是勾起了肖云的兴趣,同仇敌忾的道:“这年头卖楼的人简直是太可恶了,各种信息轰炸无孔不入,真是太讨人嫌了,夏老师,你把手机给我,我打电话回去骂他们一顿。”

    夏叶哪好将手机给肖云,只得含糊说道:“我都删掉了呢,算了,也就一点小事,哪里还值得打电话过去。”

    肖云愈发觉得夏叶不太对劲,她这才去看夏叶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叶没戴眼镜的缘故,只觉夏叶容光焕发,皮肤润泽水嫩,漾着晶莹的光晕,嘴唇粉里透红,如同一朵晨间沾了露水的花骨朵,就连那长而媚的丹凤眼中,亦是噙着浅浅的水意,仿佛随时有水要流出来一般。

    肖云觉得奇怪,盯着看了好一阵子,夏叶以为自己露出了马脚,就要解释,却听肖云忽的惊讶的大叫道:“夏老师,你用的是什么化妆品啊,效果怎么会这样的好,赶紧推荐给我用用,对了,你今天怎么没戴眼镜呢?是戴美瞳了吧,也一并推荐给我吧,看着真是太漂亮了啊。”

    夏叶的一颗心垂直落地,有点哭笑不得,也幸亏肖云迷迷糊糊的,不然今天这事,可真是过不去了!
正文 第260章 又是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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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末考试的时间安排表早已发下来,各个院系不同专业的考试时间安排不同,国际贸易专业考试时间安排的很是密集,今天,刚好要考两门。

    下午考试铃声响起,试卷很快分发下来,不出一会,常胜果然出现在了教室的门口,还真和肖云说的一模一样。

    考试的内容难度相对偏低,当然这是针对其他学生而言,秦阳依旧两眼摸黑,就想着胡乱将选择题填了,就算完事。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秦阳将自己可以做的题目全部写了一遍,对着其中的几个大题目目瞪口呆一阵,就要起身交卷子。

    他人才刚起来,常胜又是神出鬼没的出现了。

    “秦阳,谁让你站起来的,你要干吗?”常胜黑着张脸,厉喝道。

    秦阳望他一眼,眯了眯眼睛,懒洋洋的道:“交卷!”

    “你做完了?”常胜有些诧异,走过来看了看,见试卷大部分都是空白的,于是一声冷笑:“这就是你的学习态度?我们学校里怎么会有你这样子的学生?”

    “怎么,有问题?”秦阳震惊于常胜那张正义凛然的脸。

    常胜丢下试卷,冷声道:“你根本就没有做完。”

    秦阳笑道:“谁规定说没做完就不能交卷的?”

    常胜哽着脖子不耐烦的道:“秦阳,这就是你的态度,你看看你哪里有一点学生的样子?”

    秦阳觉得莫名其妙:“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你最清楚的吧?”

    常胜心说我清楚个屁,但现在是考试时间,又不能说太多,就生硬的道:“现在还没到交卷时间,继续做题。”

    说着常胜一脸嫌恶的走了出去。

    教室里其他的人被刚才的事情惊动,一个个看向秦阳,有人看他的脸,看不到他的脸的则看他的后脑勺,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得罪了常胜。

    秦阳哪里还有心思继续答题,就算是想答题也不会啊,还是起了身来往外走,监考老师忙拦住他,笑着问道:“怎么,还有脾气了,这考试成绩可是你的,犯得着赌气?”

    监考老师是三班的一个授课老师,为人和气,说话又极有道理,倒是弄得秦阳有点不好意思,又回到座位,半个小时之后,秦阳见时间差不多了,又是起了身来。

    监考老师见状轻声苦笑,心想这个学生大概是真的不太喜欢学习,不过能够考入蓝海大学的都是天之娇子,四年过后进入社会,各个都是精英,这么虚度青春,却是可惜了。

    秦阳才刚起身,又是见着常胜从外边转了进来,他今天还真是阴魂不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抓到秦阳的小辫子的缘故,常胜的脸色很是难看,阴冷的看他一眼,说道:“又有事?”

    “时间到了。”秦阳不痛不痒的回他一句,出了门去。

    常胜真是拿秦阳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由恨的牙痒痒的。

    常胜在蓝海大学做了几年的辅导员,什么样的学生也见过,就算是再差劲的学生,遇上考试这种事情都是会紧张的,平时学习不认真,考试自然是会耍些小花样。

    常胜本以为秦阳也是如此,是以一直盯着,就等着秦阳翻小抄,然后抓他个正行,扭送到教导主任那里去,最好是能开除学籍,以除掉害群之马。

    哪里知道秦阳这人还真是豁的出去,不会做就不做,情愿坐在那里发呆,也不去看别人的答案,这点让常胜相当无语,当然也愈发肯定秦阳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不良学生。

    “秦阳,你慢点,我有话跟你说。”秦阳擦肩而过的时候,常胜开口说道。

    秦阳没话跟他说,也懒的跟这种人废话,依旧直接走着,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被拂了面子,常胜气不过,拿手去抓他。

    秦阳背后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反手一拍,拍开他的手:“常胜,你最好是别惹我。”

    常胜脸本来就黑,一听这话就变得更黑了,他哪想到秦阳竟敢威胁他,一时呆住,好半响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却见秦阳手收回去的时候的时候,衣角扬起,口袋里,飘出一张纸片来,常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放到眼前一看,登时大喝道:“秦阳,你给我站住。”

    秦阳都有些无语了,这家伙不会是脑子有病吧,还来劲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冷声问道:“有屁就放!”

    常胜没去理会他这句极不礼貌的话,他抓着那张纸片的手不停的颤抖着,连声音都颤栗了,抓着监考老师的肩膀问道:“你看看……快看看,这是不是这次考试科目的资料?”

    监考老师接过来一看,脸色微黑,还真是。

    常胜立即笑了起来,冷笑道:“好你个秦阳,你竟然夹带小抄,这次看你怎么解释?”

    这些小抄是肖峰几人为他准备的,不过以秦阳的性情,自是不屑于在考试这种小事上做手脚,拿过来之后随意塞在了口袋里,并没有看,不然也不至于那么多题做不出来,却是没想到一不小心小抄纸从口袋里飘了出来,还被常胜给逮着了,一时有点无语。

    常胜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被自己震慑住了,上前扭他的肩膀,厉喝道:“学校早有规定,考试之中,但凡有作弊的,一律严肃处理,这次我看你怎么解释。”

    秦阳无心解释,错开常胜抓来的手,飘飘然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没有作弊!”

    常胜都快要大笑出来,甩着手里的小抄纸说道:“现在可是人赃并获,你竟然还敢说自己没有作弊,你胆子真是太大了,这般无法无天,难道就不怕被开除学籍吗?”

    秦阳胆子一向不小,是以还真不怕被开除学籍,也没将这么点小事放在心上,依旧要走。

    常胜抓了两次都没抓住秦阳,觉得这事有点邪门,但现在是他占了道理,是以不怕将事情闹大,又是怒斥了几句,见秦阳依旧没有反应,就翻出手机要打保卫处的电话,先将秦阳控制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常胜,你这是在做什么,声音就不能小一点。”

    常胜听的声音,循声看去,脸皮子抽动了一下,急忙上前两步,说道:“许主任,这边发生了点事情,我正要向你汇报一下。”

    来人正是教导主任许志辉,常胜恭维了一句,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起来,估计是因为有太多学生看到的缘故,倒也没添油加醋,只是言语间无比刻薄。

    听说有学生作弊被抓了个现形,并且还不承认,许主任脸色也是有点难看了,招呼过监考老师,问道:“是不是这个样子?”

    监考老师并没有看到秦阳作弊,打从心里认为常胜有点大题小做,太过刻薄了,毕竟要是一不小心毁了一个学生的前途,那可不是小事。

    监考老师不偏不倚的说了几句话,许志辉又是令人将秦阳刚才答题的试卷拿过来看了看,看了几眼,许志辉脸色微微一变,常胜见许志辉变了脸色,以为是抓住把柄了,却哪只许志辉将试卷交给监考老师,说道:“你也看看。”

    监考老师接过一看,脸色也是变得有点古怪,常胜这才觉得不太对劲,也顾不得许志辉在场,抢过来一看,然后他的脸色也变了。

    试卷上边,总计一百分的题目,秦阳差不多做了七十分,但这七十分题目,除了选择题之外,一些名词解释之类的,全部都是随手写的。

    字迹倒是漂亮,但写上去的答案,却是说不出的古怪,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上边还写了几句讨好老师的调皮话,常胜拿着小抄对照了一下,翻翻找找好一会,终于找着一道名词解释的答案,两相对比,常胜脸色变得更加厉害,讪讪的站在一旁,说不出话来了,哪里会不知道,事情估计要糟。

    “常老师,这就是你所认为的抄袭?”许志辉的脸面也是不太好看,当即怒喝道。

    常胜抹着额头上的冷汗,慌忙的道:“不对劲,这真的不对劲,我明明从他身上找到小抄的。”

    “难不成有小抄就是作弊?你到底长没长脑子啊。”许志辉教训常胜两句,甩着手离开。

    这事不好闹大,许志辉率先走了,将烂摊子交给常胜收拾,常胜气的心里骂娘,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头疼的要命,但他又不能跟秦阳道歉,万万不可能承认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秦阳也不稀罕常胜的道歉,看了一会他小丑式的表演,转身离开。

    常胜目送秦阳离开,那是咬碎了一口牙齿,他哪曾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人得多懒才会这样子啊,明明口袋里就有小抄,偏偏情愿考试不及格都不抄,真不知道该说人品高洁还是自暴自弃的好。

    自然,常胜现在哪里想得到好事,又是想着自己估计被许志辉给记恨上了,更是将秦阳恨的要死。

    下午的考试风波只是在小范围内流传,并未扩大,秦阳虱子多了不怕痒,也不以为意,倒是韩雪和肖峰几人过来安慰了他几句,弄的他哭笑不得。

    秦阳接到施焰焰的电话,表示一起吃饭,就将沃尔沃丢给韩雪开回去,自己走路去校门口跟施焰焰汇合。

    他才到校门口,居然又是见到了常胜,常胜手里捧着一束花站在那里,东瞄西看的估计是在等人,见着秦阳从里边出来,不悦的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秦阳看到了停靠在不远处的警车,也不管他,径直朝警车停放处走去,才走两步,却见常胜忽然笑了起来,一张油光发亮的脸分外滑稽,常胜朝前方小跑几步,将花递到刚从里面走出来的夏叶面前。

    夏叶听说了考试上的风波,本要打个电话给秦阳,才刚出教学楼就见着了秦阳,只是秦阳走的太快,她又不好在公开场合叫秦阳的名字,只能一路追赶着出来,眼看就要追上了,却是被前面的一束花挡住了去路。

    夏叶没有去看那一束价值不菲的蓝色妖姬,眼见秦阳就要上了警车,只得大声叫道:“秦阳,你等等我。”

    秦阳回头,见着夏叶被常胜拦在那里,脸色微微一变,施焰焰正等着秦阳上车,见他脸色有点奇怪,纳闷的问道:“怎么了?”

    “等我一会。”秦阳转身朝夏叶那边跑去,高高抬起一脚,踹在常胜的屁股上,将常胜踹了个狗吃屎!
正文 第261章 摸的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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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叶都没反应过来,就见着常胜从眼皮子底下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重重摔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紧接着,常胜如杀猪般惨叫起来。【.kan>zww. ,看.。 ,中!文"网

    夏叶微微一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才看到了秦阳,秦阳牵过夏叶的手,柔声道:“夏老师,我们走吧。”

    夏叶本能的缩了缩肩膀,脸色羞涩而惊慌,使劲抽了抽手,没能抽出来,只能任由秦阳牵着走。

    常胜被秦阳踹了个狗吃屎,摔的并不严重,他扭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见着秦阳和夏叶手牵着手,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冲过来要扭开秦阳的手,大喝道:“秦阳,你这是在干吗?你真是太放肆了,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老师?”

    秦阳冷冷的扫视他一眼,又是一脚高高抬起,踹向常胜的胸口,将他踹飞出去。

    夏叶这才惊呼一声,急声说道:“秦阳,你怎么能打他?”

    “他那样的人渣,打他还是轻的。”秦阳冷笑道。

    他并不介意常胜为难自己,像这样的小丑,他要是真介意,早就随手捏死了,但他还妄想着纠缠夏叶,这绝对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常胜一连被揣翻了两次,又是被这么多路过的学生看到,觉得自己的脸算是丢尽了,当下哪里还顾什么风度不风度,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冲向秦阳,手脚并用要和秦阳拼命。

    秦阳轻飘飘的抬脚再一次将这个贱人踹飞,拉着夏叶的手就跑,边跑边大声叫道:“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有人耍流氓啊,大家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啊,快来看流氓啊。”

    夏叶哪有秦阳这么大的力气,被他拖拽的都快要飞起来,跟着跑了一段路,被秦阳弄的晕头转向的,还没能做出反应就被秦阳拖到了校门口的警车旁。

    秦阳用力敲打着车窗玻璃,大声叫嚷道:“这位警官,有人光天化日耍流氓啊,你还不赶紧去将他抓起来。”

    刚才的一幕施焰焰都有看到,亲眼见着秦阳三次将常胜踹飞,又听秦阳叫着耍流氓,不由很是无语。

    她好奇的看夏叶一眼,就见夏叶眉目清丽,秀气婉约,或许是因为着急的缘故,她薄嫩的脸上浮现着一抹不太正常的红色,看着却像是搽抹上去的胭脂,说不出的明艳妩媚。

    施焰焰不知怎的就有点吃味,心想这家伙和叶沉鱼之间的绯闻还没完全过去呢,居然又和别的女人勾搭成奸,太无耻了,简直是全天下男人的耻辱啊。

    她没好气的瞪秦阳一眼,嘴里说道:“谁在耍流氓,我看你才是最大的那个流氓。”

    秦阳拼命朝她使眼色,再度大叫道:“流氓啊,有人耍流氓啊。”

    又一次从地上爬起来,摔的鼻青脸肿的常胜,听着这话,差点没脚下一软磕死在地上,他毕竟是学校的老师,要真被坐实了耍流氓的罪行,这前途可就是毁了。

    常胜又恨又气,冲上去又对秦阳出手,秦阳拉着夏叶躲闪,大声叫道:“快来看啊,有人要杀人灭口啊,喂,那位同学,你拿手机拍我干吗?赶紧拍凶手啊,一会我被杀死了,你可一定要为我作证啊。”

    秦阳每说一句话,常胜就要吐一口血。

    见过气人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气人的。

    明明自己被他踹了几次,连他一根毛都没碰到,反而自己成了耍流氓的那个,这要是被学生拍下放到网上,他可是真的要出大名了。

    常胜哪里敢出这个名,慌乱的去抢那学生的手机。

    秦阳又是幸灾乐祸敲着车窗玻璃,大叫道:“这位警官,青天白日的,有人竟要杀目击证人灭口,简直是令人发指,难以忍受,你身为人民公仆,可是不能不管啊。”

    施焰焰也是被秦阳给气着了,她无奈的看常胜一眼,心知这家伙惹恼了秦阳,屁股底下不是屎也是屎了。

    但见着常胜凶狠的去抢学生的手机,施焰焰也是知道这家伙肯定屁股下面不太干净,只得下了车来,沉声道:“住手!”

    车上下来了个女警察,常胜以为她是要抓自己,心下更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从那学生手里抢过手机,用力砸在地上,又用脚踩了踩,将证据消灭了,这才说道:“这位警官,你可别听他胡说,我根本就没耍流氓。”

    施焰焰横眉怒颜的道:“有没有耍流氓你说了不算,还是去警局走一趟吧。”

    施焰焰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刚好附近就有两个巡逻警察,很快开了车过来。

    两个警察见着施焰焰,赶紧跑了过来,恭敬的道:“施队,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施焰焰拿手一指,指向常胜,冷声道:“那人涉嫌耍流氓,你们将他带回去好好查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案底,一定要查个清楚。”

    “是。”两个警察深知施焰焰在这方面是出了名的嫉恶如仇,表现的极为卖力,上前扭住常胜的肩膀,“不好意思,跟我们走一趟吧。”

    常胜哪曾想真要送自己去警局,一时又慌又怕,急忙说道:“我没有耍流氓,我真的没有耍流氓啊。”

    “施队都亲眼看见了,你竟然还敢说没有。”其中一个警察用力在常胜脑袋上拍了一下,心说你这家伙可真是不识趣,你要是老实点,说不定很快就出来了,现在居然还敢狡辩,不整你整谁?

    常胜很快就被扭送上了警车,两个警察向施焰焰行了一个礼,开着车子离去。

    夏叶一开始以为秦阳只是要捉弄一下常胜,哪里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哏在,还真将常胜给抓进去了,好笑又是笑不出来。

    她毕竟心地善良,虽然对常胜极为不喜,却也不好看着事情闹大,就求饶道:“这位警官,那个人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你看这事是不是从轻处理的好?”

    “老师?”施焰焰冷哼一声:“居然是老师,我看这社会上,就是因为有这么多的败类老师,才将整个社会风气给弄坏了,一定要从严从重处理。”

    施焰焰说的极为严肃,令夏叶无比忐忑,又是对秦阳说道:“秦阳,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

    “谁叫他耍流氓的。”秦阳笑的尤为可恨。

    夏叶哪会不明白秦阳的心思,不过近来被常胜缠的着实是无比心烦,心里想着常胜被带走了估计会消停点,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或许很快就放出来了,也就默认了。

    秦阳和夏叶说了几句,拉着一起上了警车,笑道:“施队,麻烦你送送夏老师。”

    施焰焰听说这个女人居然也是老师,看秦阳的眼神更是玩味,心说这家伙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竟然连老师都敢泡。

    而看夏叶那温顺的样子,估计是已经泡到手了。

    再听秦阳居然将自己当免费司机使唤,不由恨的牙痒痒的,恨不能从秦阳身上剥下一层皮来。

    表面上施焰焰却是不动声色的道:“施焰焰,市局大队长,你好。”

    “夏叶,蓝海大学的一名普通的辅导员。”夏叶客气的打声招呼。

    施焰焰透过后视镜看夏叶一眼,笑眯眯的说道:“我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漂亮的辅导员呢,秦阳可真是好福气。”

    夏叶俏脸微红,忸怩道:“施队长也是很漂亮的,我以前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警察。”

    “是吗?很少有人夸我漂亮呢。”施焰焰说道。

    夏叶微笑道:“估计是因为职业的原因吧,别人想夸你也是不敢的。”

    “有些人或许不敢,但有的人,胆子却是很大的。”施焰焰这话若有所指,眯眼问秦阳:“秦阳,你觉得,我漂亮吗?”

    “漂亮。”秦阳说道。

    “那你觉得,我和你的夏老师,谁更漂亮一点?”施焰焰又是问道。

    秦阳听的有点不对劲,又见夏叶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顿时大感失策,怎么就脑子一热拉着夏叶上了警车,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这让他怎么回答?

    当然,在心里面,秦阳还是觉得夏叶漂亮一点的,虽说二女平分秋色,不分轩轾,但谁让夏叶是他的女人呢?

    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好,这是天经地义的,要是施焰焰也是他的女人的话,那么自然是一样的漂亮。

    不过这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不然肯定会被二女用口水喷死。

    秦阳干笑两声,就要说话,就听夏叶悠悠说道:“自然是施队长漂亮一些的,我怎么好比的。”

    施焰焰诧异夏叶会说出这话,微微一愣,绞尽脑汁想了好半天,竟是发现自己找不出合适的话语来反击,便是落了下风,不由更是吃味。

    夏叶就住在离蓝海大学不远的小区,五分钟之后车子就到了小区门口,施焰焰将车子停下,总算是找到了话题,说道:“夏老师,要不要我开车送你进去。”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好,刚好一会去买点菜做饭。”夏叶轻轻摇头,侧着身子给秦阳理了理衣领,柔声说道:“晚上回来吃饭吗?想吃什么菜我给你做。”

    “估计赶不及回来吃饭,要是过来的话我打电话给你。”秦阳无奈的道。

    “好的,我等你电话。”夏叶温婉笑了笑,下了车去。

    夏叶才刚走,施焰焰不阴不阳的话就在耳边响起,酸酸的道:“秦阳,你这夏老师,对你可真是特别啊,居然还给你做饭吃,知道的知晓是你的老师,不知道的,都要以为是你老婆了。”

    秦阳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苦笑道:“一般一般。”

    秦阳心里也是相当诧异,完全没想到夏叶下车之前会说出那样的一番话,就跟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妻子一样,言语虽说温婉,却也不乏示威之意。

    示威,自然是向施焰焰示威。

    夏叶感受到了来自这个漂亮女暴龙的威胁,出于某种内心情愫的使然,开始反击和守护自己的地盘。

    这对秦阳自然是好事,但被施焰焰听去了,却是天大的坏事了。

    秦阳哪好接施焰焰的话,从后门下车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岔开话题道:“不是说请我吃饭的吗?开车吧。”

    “你还真将我当你的专职司机了啊,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吗?连我都为你脸红。”施焰焰翻个白眼,双手离开方向盘,“你来开车。”

    “好吧,女人可真麻烦。”秦阳头有点大,说道:“你过来吧。”

    施焰焰怀疑的看他一眼,问道:“你不会在想什么花招吧?”

    “你就这么看我的?”秦阳气不打一处就来,怒气冲冲的道。

    施焰焰见秦阳生气,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也是觉得自己想多了,就是移动屁股,要和秦阳调换一下位置。

    她在上面,秦阳在下边,为了避免被秦阳触碰到不该触碰的地方,施焰焰表现的极为小心翼翼,只是还是不可避免的大幅度触碰到了。

    这让施焰焰有点后悔,早知道就该下车的,这个动作实在是太暧昧了。

    她这个念头才刚起,陡然觉得臀部一热,她不敢置信的扭头一看,竟是见着秦阳的手托住了她的臀部,彼此接触的那一个瞬间,施焰焰差点失声大叫起来。

    施焰焰哪曾和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身子一软,差点坐在秦阳的大腿上,好在很快秦阳的手就拿开了,顺利调换了座位,坐在了驾驶的位置上。

    施焰焰不是一个敏感的人,在警局那种复杂的工作环境中,更是一度将自己看成是男人,但不知道为何今天会出奇的敏感,被秦阳那么一摸,都觉得自己的魂快要被摸出来了。

    施焰焰又是想起自己做交警那段时间被秦阳打屁屁的事情,愈发娇羞不堪。

    心想着才配合秦阳将那个什么常胜以流氓罪送进去,自己就被他给耍了流氓,这可真是报应了。

    只是奇怪的是,反感之情并不多,只是微微的羞和淡淡的恼。

    施焰焰侧头看秦阳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也不知道刚才那个托着她屁股的动作是有意还是无意,但那指尖的温润之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好像秦阳的手一直按在她那粉嫩的部位一般,都让她感觉火辣辣的酥麻麻的,坐立不安,不太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臀部,这才发觉那地方是这样的火辣,不是因为坐的不舒服,而是两~腿之间正有一片水润浸出,染湿了小内内。

    竟是被那么一摸,摸的出水了!

    Ps:感冒还没好完全,但状态似乎有所提升,YD之气外放啊,求红票哇,不给我我就哭,另,谢谢大家的打赏捧场,感激不尽!
正文 第262章 我最喜欢干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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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在施焰焰指定的一家饭店门口停下,饭店位置较为偏僻,不大,胜在干净整洁。虽然正是饭点,但店内的人并不多,刚好适合吃饭聊天。

    秦阳走在前面,施焰焰走在后面。

    她~两~腿之间湿漉漉的,那一圈一圈的水意悄然流涌,在长达二十分钟的车程中,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是范围越扩越大,大有水漫金山的趋势,使得小内裤湿了个透。

    施焰焰从来不知道有朝一日自己会变成这样子,要是在以往,有一个男人如此轻薄她,她早就大怒着将那男人给废了,不然也不会有蓝海市女暴龙的称号。

    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似乎是被夏叶下车之前的那番话给刺激到了,又似乎是因为夏叶的出现,不经意间激发了她的比拼之心一般,总之处处不自在。

    好在她穿的是一身警服,裤子并不修身,颜色又是极为深艳,并不担心会被外人看到,心里的那点小瘙痒,才稍稍好转一点。

    二人要了楼上的一个小包厢,随意点了些菜,秦阳侧头问道:“要不要喝酒?”

    “莫非是你想要将我灌醉?”施焰焰无比怀疑的道。

    秦阳大声苦笑:“想什么呢?你思想怎么会这么的肮脏呢,我只是觉得天气这么冷,喝就点暖暖手和身子正好。”

    施焰焰粉脸爆红,气呼呼的道:“秦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明明是你自己猥亵下流,思想阴暗,意图不轨,我哪里有胡思乱想了。”

    秦阳今早还被韩雪腹诽过,现在又被施焰焰编排,不由很是怀疑自己做人是不是真的很失败,笑了笑,说道:“好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值得这样生气。”

    “我就是生气又怎么了,你管我啊。”施焰焰不知道是被刺激到了还是怎么的,突兀的一拍桌子,厉喝道:“真不知道你怎么还有脸说我,你可还是学生呢,就和老师勾勾搭搭,成何体统。”

    秦阳都有无语了,纳闷的道:“你这么生气干嘛?”

    “我就是要生气,怎么了?”施焰焰火气很大,张嘴就来。

    秦阳无辜的耸了耸肩,苦笑道:“那好吧,你继续生气。”

    他居然也不劝,不免让施焰焰更是气不打一处就来,她整个人今天就像是一个一点就燃的火药桶一样,还真生气的教训几句。

    说完之后,见秦阳一点反应都没有,施焰焰情绪渐渐冷静下来,稍稍回想着之前说的话,施焰焰又是一怔。

    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平白无故就发神经了?

    好在酒菜很快上来,这才避免了尴尬气氛的延续,好似为了表示自己的思想很纯洁一般,施焰焰抓过酒瓶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大口喝下去之后,才说道:“不跟你废话了,我有正事和你说。”

    秦阳随口吃着菜,问道:“什么事?”

    施焰焰拿手撩起额前的一抹长发,顺了口气,缓缓说道:“就在你从燕京回来的那天,蓝海市来了一股奇怪的外来势力,我们局长让我问问你,这件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

    秦阳微微一怔,旋即问道:“什么势力?你们查清楚了没有?”

    “你不知道?”施焰焰怀疑的问了一句,说道:“他们的行踪异常诡异,飘忽不定的,警方根本就无从下手,哪里好这么容易就查清楚的。”

    秦阳泯了一口酒,问道:“那你为何会觉得跟我有关?”

    施焰焰说道:“整个蓝海市闹腾的最厉害的那人就是你,不怀疑你又怀疑谁?”

    秦阳苦笑,轻声道:“话虽如此,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这人从来不拉帮结派,又刚从燕京回来,哪里会给自己找麻烦?”

    施焰焰情知秦阳应该没有撒谎,于是问道:“那在你看来,这些人潜入蓝海市,是为了什么目的?”

    秦阳缓缓摇头,表示不知。

    他心里面一直都惦记着塔罗牌组织的事情,尤其是听过韩远的身世之后,对这事尤为感兴趣,脑子里是这么想的,但事情还没确定,自然不好跟施焰焰说。

    二人分着喝了一瓶酒,施焰焰看来胃口不是太好,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一大桌子菜被秦阳消灭了差不多五分之四,酒足饭饱,二人一起结伴出门,秦阳毫不客气的让施焰焰去买单,自又惹的施焰焰好一阵抱怨,大骂他没有风度。

    二人来到停放在饭店门外的警车旁,施焰焰正要上车,秦阳忽然说道:“施焰焰,要不你还是坐驾驶位置吧。”

    施焰焰微微一怔,问道:“怎么了?”

    “我还想摸摸你的屁股!”秦阳不好意思的道。

    “混蛋!”施焰焰气的直跳脚,拉开车门开车就走。

    秦阳盯着车子远去的尾气,哈哈大笑了一声,心说施焰焰啊施焰焰,吃醋这种事情,可不太好玩哦。

    ……

    这个晚上,秦阳最终还是没能干成老师,故意将施焰焰气走之后,拦车去了乱魔人酒吧。

    时间虽早,酒吧内却是热闹鼎盛,重金属乐轰鸣,精力过剩的男男女女,扭着身体,疯狂的在舞池内扭动着。

    秦阳来到吧台旁,要了一杯清水。

    女调酒师递过一杯水给他,认出他的模样,欣喜的道:“秦少,是你啊。”

    “唔,是我。”秦阳扭头看了一眼调酒师,发现姿色不错,笑着说道:“小妹妹,是不是要留手机号码给我,顺便邀请我去宵夜……唔……我得好好想想才行,你知道的,孤男寡女什么的,不太方便。”

    女调酒师胆子也大,痴痴笑道:“才不是,我哪里敢啊。不过你不是在燕京吗?怎么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燕京?”秦阳笑眯眯的道。

    “全地球人都知道哦。”女调酒师调皮的道,心里痒的厉害,很想问问秦阳和叶沉鱼之间的绯闻是不是真的,又一想秦阳是朱若砂的男朋友,要是被老板听到自己在背后乱嚼舌头,肯定没好日子过,就是不敢问。

    秦阳一想也是明白和叶沉鱼有关,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就是见着一道黑色的身影,婀娜有致的从转角走了出来。

    乱魔人作为全蓝海最赚钱,相应也最高档的酒吧,女人自是不少,漂亮女人也很多,但漂亮成朱若砂这样子的,却绝对是绝无仅有。

    朱若砂穿着一件黑色皮衣,因为酒吧内暖气开的很足的缘故,皮衣短而薄,恰到好处的露出一小截细腰,却不会被人看到太多,刚刚勾引起男人的**就恰恰好。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短裙,竟是没穿丝袜,光滑的大腿裸露在外,一条完美的弧线往上延伸,延展出丰润的翘臀,极为惹火,轻易就能点燃男人心中最原始的**。

    秦阳有段时间没见朱若砂了,却没想到朱若砂会以这样一种惊艳的方式亮相于自己的眼前,虽想表现的好一点,又无情的被自己吞口水的动作给出卖了。

    朱若砂看到了秦阳,嫣然媚笑,风清楚楚的走过来,拿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舔着红唇魅惑道:“小弟弟,你觉得姐姐漂亮吗?”

    “漂亮是漂亮,可你不是我姐姐啊。”秦阳假装茫然的道。

    朱若砂朝他抛个媚眼,笑声清脆撩人:“我倒是想有你这么帅气的小弟弟,不如你叫我干姐姐吧?”

    “干姐姐,好吗?”秦阳问道。

    “当然好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干姐姐了。”朱若砂红唇吐着幽香之气,浅笑说道。

    “好啊,我最喜欢干姐姐了。”秦阳笑的极坏,着力咬了咬“干”的音节。

    然后,女调酒师爆笑了。朱若砂戏演不下去了,脸红了。

    就在这时,忽听一个轻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位美女,要不,你也认我做干弟弟如何?”

    说话的人语气轻浮,声音中充满戏谑和调戏之意,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朱若砂,消瘦的脸颊上,眼睛情不自禁的鼓起,好似要将眼珠子瞪出来一般。

    朱若砂听着这声音,眉头微微一皱,虽说女人开酒吧,不可避免会遇上这样或那样的麻烦,但她早已过了这个层次,以她的身份,放眼整个蓝海,胆敢不开眼调戏她的男人,除了秦阳之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是以听到这声音,朱若砂的第一反应是反感,第二反应则是疑惑。

    秦阳随手揽过朱若砂的腰,将她抱着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扯开衣服将她包裹在里面,亲了亲她的脸,不满的道:“以后可不许穿这样的衣服了,不然我可会打你屁屁的。”

    朱若砂嘻嘻笑着,凑在他耳边道:“小笨蛋,你一来酒吧我就发现了,专门穿了给你看的呢,难道你不喜欢。”

    “当然喜欢了。”秦阳乐了,说道:“不过你不穿我更喜欢。”

    朱若砂的脸在他脖子处蹭了蹭,娇娇笑道:“小弟弟,你可真是太坏了,好流氓哦,不过,别人正在耍流氓呢,你就不管管。”

    “嗯,这事一定得管。”秦阳点点头,这才看向说话的男人,不悦的道:“滚!”

    “哟,这位小弟弟,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啊。”男人见秦阳和朱若砂如此亲昵,无比的吃味,笑的极为阴狠,旋即凶狠的道:“他妈~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信不信老子立马叫人过来砍了你。”

    “我不信,你叫人来砍我吧,砍不死我就你就王八蛋养的!”秦阳笑眯眯的道。
正文 第263章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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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没料到秦阳会是这样的反应,男人愣了片刻,又是狠声道:“好,你够种,有本事在这里等着别走,我现在就叫人过来砍死你。”

    说着,男人摸出手机打电话,电话拨通之后,说上几句话,挂断后洋洋得意的道:“小弟弟,你就等着找死吧。”

    “干姐姐,我好怕哦,你会保护我的吧?”秦阳对朱若砂说道。

    朱若砂被秦阳紧紧的抱在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浑身软绵绵的,情不自禁的往他怀里蹭了蹭,笑嘻嘻的说道:“放心吧,姐姐一定会保护你的。”

    “那就好,不然我真要被吓死了。”秦阳一脸不安的说道。

    见着二人还在目中无人的**,男人的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拿手去抓秦阳的肩膀,怒喝道:“既然害怕,就给老子死远一点。”

    他的手才伸过去,秦阳的手也伸了出来,不同的是,秦阳的速度比他更快,几乎在男人的手伸出去的刹那间,秦阳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五指如钢,紧紧钳住男人的手腕,秦阳手臂往下一甩,就听喀嚓一声脆响传来,直接扭断了男人的手。

    变故突生,男人吃痛,惨红着脸尖声大叫,却见朱若砂笑嘻嘻的抓起吧台上的一个杯子,迅速塞进了他的嘴里,堵住了他喉咙里的声音。

    美女蛇脸色旋即一沉,吩咐道:“来人,将这家伙拖出去,乱棍打死!”

    早就收到通知的保安正等在一旁,听的朱若砂的吩咐,立即过来将男人抓了出去,很快,酒吧外边,响起了一阵惨绝人寰的声响。

    但那声音很快就归于寂灭,酒吧内依旧热闹着,没有人将这事放在心上。

    秦阳和朱若砂兴致不减,依偎在一起调了一会情,直到调酒师都看不下去了,这才起身朝后边朱若砂的住处走去。

    二人搂搂抱抱的样子,不知道让酒吧内多少男人恨的牙痒痒的。

    来到住处,朱若砂立即如水蛇一般的跳起搂住秦阳的脖子,将自己挂在他的身上,笑眯眯的说道:“你这几天不是要期末考试吗?怎么还有时间来我这里来?”

    “想着要干姐姐,自然就来了。”秦阳笑道。

    他的一只手将朱若砂托住,另外一只手去摸她的身子,朱若砂身子滚烫滚烫的,柔若无骨,摸上去就像是摸在一匹绸缎上一般,说不出的酥滑。

    朱若砂被他摸的舒服,也不阻止,咯咯笑道:“就会说好听的,我才不信你是专门来找我的,说,到底是什么事?”

    “干姐姐这种事情难道还算不得大事?”秦阳笑着回了一句,抱着她往里边走,进入卧室,将她放在床上,迅速扑了上去。

    朱若砂如水蛇般滑开身子,让他扑了个空,下了床来,转身去倒了两杯红酒,笑吟吟的道:“我才不信你是来干……干姐姐的,真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看来燕京的水土真的很养人啊。”

    秦阳哪会不知道她说的是叶沉鱼的事情,苦笑着接过酒杯,泯了一口,说道:“别告诉我你也会吃醋,不然我会觉得这个世界坏掉了。”

    朱若砂笑的妩媚:“凭什么我就不能吃醋了,难不成我不是女人?”

    说着这话,朱若砂转了个身,扭动了一下身子,夸张的臀,丰满的胸,上下颤巍巍的,形成一个大大的S型,香风扑鼻。

    朱若砂自然是女人,还是世所罕见中的极品女人。

    若连她都说自己不是女人,只怕这世上,没有几个人敢自称为女人了。

    秦阳看的入迷,又去摸她的腰,朱若砂笑着躲开:“你要是不说清楚,我绝对不会让你干……干姐姐的!”

    一开始的玩笑话最后变成了一句口头禅,朱若砂胆子虽然很大,但说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娇羞,但她从来就是一个擅长**的女人,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说什么样的话秦阳喜欢听。

    是以即便不好意思,还是一连说了好几次,当然,效果不言而喻。

    “难道你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不成?”秦阳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喝掉,随手将价值不菲的杯子扔在地毯上,迅速往前两步,一把抢过朱若砂手里的杯子丢开,另外一只手,抓着她的臀部,将她提了起来。

    朱若砂顺势分开双腿夹~紧了秦阳的腰,不停的摇晃着,嘴里发出一声一声的笑声,她笑起来极为夸张,胸前的高耸随着笑声,起伏有致,妖艳的唇,长媚的眼,在秦阳眼前一一晃过,点燃了秦阳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火。

    秦阳来乱魔人酒吧找朱若砂,本是有事要问,但被朱若砂诱惑成这样子,哪里还问的出口,只得先把事情办了,不然他都担心自己会被诱惑的欲~火焚身而死。

    也不去床上了,他的手托住朱若砂丰润的臀部,指尖伸进裙子里,轻轻撩开那一根带子,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朱若砂柔软的小手正拉开他裤子的拉链。

    随着拉链的拉开,某坚硬之处,夸张的跳了出来,朱若砂拿手握着,感受着那地方的滚烫和坚硬,一点一点的扶着,送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彼此终于毫无缝隙的贴合到了一块,潮润而紧窒处传来的包裹感,让秦阳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朱若砂满意秦阳的反应,双手自然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动了起来。

    秦阳消受着美人恩,自不会让她一个人辛劳,一手将她抱的紧紧的,头凑过去,噙~住她红润润的嘴唇,用力吮吸起来。

    随着节奏的加快,朱若砂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呻吟的声音,那声音狂乱而甜靡,如同世上最好的烈酒,又好似世上最好的催~情药。

    秦阳被催发的狂情大发,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直将朱若砂顶的花枝乱颤,化成一滩春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若砂的身子忽然簌簌颤栗起来,嘴里的呻吟声愈发的高亢而撕裂,她拼命的往后仰着身子,甩动着头发,扭动着腰肢,“哦哦哦哦”的叫唤个不停,那娇媚的样子,快活的即将死去……

    ……

    彼此之间的动作,由快转慢,由慢转停。

    朱若砂搂着秦阳的脖子,将自己依附在他的身上,嘴里长长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做女人这样的快活,想着哪天就算是死了,或者你不要我了,也该满足了。”

    秦阳拍拍她的屁股,好笑的道:“哪里会有这么多的感慨,听着还真挺像那么回事,莫不是最近言情小说看的有点多,变小资调了?”

    朱若砂掩嘴吃吃笑了一阵,又埋怨的瞪秦阳一眼:“真没情趣,难道除了干姐姐之外,你脑子里就没其他的东西了?”

    “干姐姐需要用脑子吗?塞不进吧?”秦阳怪笑道。

    “要死了啦。”朱若砂娇嗔一声,从秦阳身上爬下来,拖着酥软的身子站好,也不避讳秦阳看着自己,拿手擦了擦那处,又小心细致的给秦阳做好个人生理卫生,这才说道:“好弟弟,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秦阳便将施焰焰和他说过的话说了一遍,朱若砂眉头微皱,说道:“我这边没有收到任何这方面的消息。”

    “看来得好好查一查。”秦阳道。

    朱若砂轻轻点头:“是得好好查一查!”

    而在这时,被保安们揍的鼻青脸肿的男人,一个人走至远离乱魔人酒吧处的一条偏僻的小巷子。

    巷子里面有人在抽烟,看来已经抽了很多,冬日里的寒风,都没法将烟雾吹散,气味极为呛鼻,使得鼻梁骨受伤的男人轻轻咳嗽了一阵。

    一支点燃的烟丢了过来,男人接过,用力吸了两口,惬意的吐出一口烟雾。

    那人才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以你今日的观察,秦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一个流氓。”男人轻声说道。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唏嘘,他这话说的意犹未尽,倍感愤慨。

    “流氓?”那人咦了一声,说道:“这世上还有谁比你更流氓的?”

    男人苦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你都这么说了,看来他真的挺流氓的。有文化又会武功的流氓,看来,这次的任务,是相当有趣的了。”那人说了一句,脚步声缓缓响起,几步之后,那人走出小巷子,来到街边的路灯下。

    这是一张极为年轻甚至是稚嫩的脸,但他又是一头的发白的头发,看上去反差相当的大,因此显得他这个人有点妖。

    妖异的男人远远的朝乱魔人酒吧方向看了一眼,随意招手道:“走吧,好好准备一份大礼,给秦阳一个惊喜,我想,他应该会喜欢的……额,不对,他必须要喜欢,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们的精心准备!”
正文 第264章 小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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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钟左右,正值蓝海大学附中初高中部放学的时间。

    三道妙龄人影,一路从教学楼方向走出,女孩们穿着统一的校服,那校服有些宽大,遮住了少女们还在发育的身体,让人无法通过穿着打扮来窥视她们的娇嫩身材。

    但即便如此,被簇拥在中间的少女,一眼看去,依旧能看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殊黛丽色。

    这是个美丽清纯的小姑娘,唇粉脸嫩,明眸皓齿,宛如初春里一朵迎着朝露徐徐绽放的花朵,那天使一样圣洁可爱的笑容,一路走来,不知让多少来往的男同学为之惊艳。

    “薇薇,你表姐又叫你一起去吃饭,该不会是又要去相亲吧?”魏晓月八卦的问道。

    “不知道呢。”林薇薇烦恼的摇了摇头,轻声道:“一会见着表姐你们可千万不许乱说,不然她会生气的。”

    魏晓月嘻嘻的道:“不会不会,我才不会乱说呢。”

    高洁不屑的白她一眼,“我们三个人,就你的话最多,你不乱说谁会乱说。”

    魏晓月反唇相讥:“我又不是白痴,难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懂吗?这几天时间,我可没提那个秦阳哦,一句也没提哦。”

    话音落,见着林薇薇脸色微变,魏晓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高洁悠悠说道:“果真是舌头长的再长,嘴里也是吐不出象牙啊!”

    三个女孩关系极好,平时吃饭放学上厕所都是一起,魏晓月和高洁时常拌嘴,却不会将林薇薇卷入战火中,虽说年纪都和林薇薇一样大,心里面却是将林薇薇当小妹妹一样呵护着。

    林薇薇苦笑,拉了拉高洁,说道:“好啦,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就别吵了。”

    魏晓月听着这话,得意的撇嘴道:“听到没,人家都不在乎,你这么在乎干吗?”

    高洁瞪圆了眼睛,气呼呼的道:“你这个死八婆,我真是懒的理你了。”

    三人一路吵吵闹闹,在无数人羡慕的眼神中出了校门,校门口,一辆红色的马6停靠在那里。

    唐明月靠着车门边,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电话,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唐明月脸色忽然有些难看,大声回了几句,愤愤的挂断电话,拿手拍着胸口,直将发育完美的胸脯拍的波涛汹涌。

    魏晓月身材高瘦而扁平,对此无比羡慕,喃喃自语道:“真大。”

    林薇薇和高洁也是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胸,校服实在是太大,将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什么,不过这个年纪的少女,已经会关注身材的事情和男生们的眼神,心底也是有点向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育成那样的规模。

    唐明月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间的一个举动引起了三个少女的遐想,她暗恼的拿手撩起额前的一抹长发,别在耳根后边,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轻声叹了口气,这才见着林薇薇三人。

    唐明月招了招手,说道:“薇薇,这边,快过来。”

    魏晓月笑嘻嘻的道:“明月表姐,早就看到你了呢,是不是要带我们去吃大餐啊。”

    唐明月经常来附中接林薇薇,久而久之,彼此的关系很熟,魏晓月这话说的极为熟稔。

    唐明月笑道:“就想着吃,还有一个学期就要高考了呢,还不好好努力努力。”

    魏晓月学习成绩不算太好,听不得这话,顽皮的吐了吐舌头,不敢回话了。

    高洁有些拘谨,客气的打了声招呼,将林薇薇推到唐明月的面前,唐明月今天是专门过来接林薇薇的,和魏晓月高洁说上两句,就要拉林薇薇上车,却见林薇薇忽的眼中大亮,高声叫唤道:“大哥哥,大哥哥……”

    一辆银灰色的沃尔沃,不知道何时,从转角方向开了出来,车子才冒一个头,敏感的少女一眼认出了车子的车牌号,便是大叫起来。

    唐明月几人循声看去,见着那辆平稳行驶过来的车子,很快,沃尔沃和马6并排停下,秦阳推开车门下来,拿手摸了摸林薇薇的小脑袋,笑道:“这么快就看到我了,我刚还想着去学校里边找你呢。”

    林薇薇脸红红的道:“我就是认出了车子,刚才没看到大哥哥你呢。”

    魏晓月大嘴巴的道:“这个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心有灵犀一点通哦。”

    高洁听不下去,急忙去捂魏晓月的嘴巴,那边唐明月却是脸色一变,恶狠狠的瞪林薇薇一眼,拉着就走。

    林薇薇很是无辜,又不敢违抗唐明月的意思,只得跟着唐明月一起走。

    秦阳伸手抓过林薇薇的另外一只手,笑吟吟的道:“唐经理,你这是要做什么?”

    唐明月不满的叫喊道:“你放手。”

    秦阳抓着不放,说道:“我好像没抓你的手。”

    “要是你敢抓我的手,我就将你的手砍下来。”唐明月火气很大,又道:“给我放手,你这人还要不要脸?”

    秦阳不认为这种事情和要不要脸有什么关系,再者,脸皮这种东西,要是换不来钱,他从来都是不要的。

    元旦节的时候他在燕京接到林薇薇的祝福电话,允诺陪林薇薇一起吃顿饭,刚好今天有时间就开车过来了,遇上唐明月是个意外,但这样的意外并不能打乱他的安排。

    也不意外唐明月的态度,秦阳拉着林薇薇朝自己的车子走去,他力气何其之大,唐明月脚上穿着双细跟高跟鞋,使不上力,哪里拉扯的过他,又是担心林薇薇受伤,不知不觉间一起被拉了过去。

    三个人,大手拉小手,一个笑的得意,一个愤懑难平,另外一个则是羞的满脸通红……奇怪的组合,不知让所有路过的人看的目瞪口呆。便连魏晓月和高洁,也是看的发呆不已。

    “真是太霸气了,我喜欢这样的男人。”魏晓月痴痴的道。

    “花痴!”高洁瞪她一眼,说道:“难不成你要和林薇薇抢大哥哥?”

    魏晓月笑嘻嘻的道:“不,我把他抢回来当男人。”

    “就你这没胸没屁股的,你以为人家会喜欢?别忘记了,叶沉鱼可是他的女朋友。”高洁打击道。

    魏晓月一听这话,脸色就苦了,弱弱的道:“那我给他当小老婆行不行?”

    “薇薇不就是他的小老婆吗?”高洁诧异的道。

    “也是啊,看来我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魏晓月伤心了。

    二女说话都压着声音,声音不大,也幸好唐明月没听到,不然唐明月绝对会气疯了去。

    秦阳拉着林薇薇来到副驾驶旁,打开车门,让她上车,林薇薇另外一只手还被唐明月抓着,回头怯怯的瞧了唐明月一眼,心知自己要是上车,表姐肯定会很生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不要上车。

    唐明月被拉了过来,脸色无比的难看,她本就看秦阳不顺眼,一心认为秦阳对林薇薇居心不良,打着萝莉养成的邪恶主意,又见着林薇薇居然如此迷恋秦阳,大有不顾一切的趋势,那更是恨的不行。

    唐明月平时没少在林薇薇面前编排秦阳的不是,为的就是让林薇薇远离秦阳,哪里知道林薇薇答应的好好的,待见着秦阳又是故态萌发,完完全全被秦阳牵着鼻子走。

    唐明月气的要死,哪里会让林薇薇上秦阳的车子,这时大声说道:“秦阳,你到底要干吗?说个清楚。”

    秦阳无辜的道:“我请薇薇吃饭,你要不要去?”

    “就是吃饭?”唐明月很怀疑。

    秦阳笑眯眯的道:“不然你以为如何?”

    唐明月虽说心中怀疑,但那事自是不好跟秦阳说,秦阳不要脸,她可是要脸的,犹豫了一下,她道:“我也坐你的车子,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秦阳无所谓,说道:“那就一起吧,多双筷子而已。”

    唐明月又被气着了,敢情他是如此的不情愿,将自己当成是蹭饭吃的啊,她又是不想去了,但绝对是不放心林薇薇和秦阳单独待着的,要真发生那种可怕的事情,她都要恨死自己。

    死死的盯了秦阳一眼,唐明月拉开后排车门,拉着林薇薇一起上车,不让林薇薇坐副驾驶位置。

    秦阳本就没多余的想法,让林薇薇坐副驾驶位置,也就是方便说话而已,不过唐明月在这里,有些话自然是不太好说,也就上了车,开车离开。

    十来分钟之后,车子在一家湘菜馆门口停下,三人一起下车朝里边走去,阵容很是奇怪,秦阳走在前面,唐明月则似老母鸡护着小鸡一样的,将林薇薇保护着走在后边,走路姿势极为别扭,而她身材又极是高挑,差不多比林薇薇高出半个头,加之打扮过于偏成熟路线的缘故,看着就像是林薇薇的老妈,最不济也是阿姨,哪里像是姐姐。

    只是唐明月的心思全都在林薇薇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秦阳偶尔回头看一眼,见着唐明月那有些滑稽的样子,好笑又不敢笑。

    他也就是在火车上的时候调戏过这个女人而已,哪里值得这么大成见,真是别扭的女人啊,难怪嫁不出去!
正文 第265章 大小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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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菜馆生意极好,又正值饭点上,大厅里几乎座无虚席,异常热闹,秦阳带着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来吃饭,自不好坐在大厅,便要了一个豪华包厢。

    落座之后,秦阳笑眯眯的将菜单丢给唐明月,说道:“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跟我客气。”

    唐明月心说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欲擒故众,故意在林薇薇面前表现的很大方,好吸引林薇薇的注意力?骗取清纯无知的少女的青睐?

    唐明月想着此点,不由恨的咬牙,万万不能让林薇薇被这个禽兽蒙骗了,她没有着急点菜,而是道:“薇薇,你坐我这边来。”

    一张大大的圆桌,三个人并没有挨在一起坐,林薇薇坐在秦阳的左手侧,唐明月则是坐在他的右手侧,彼此中间分隔着一张座椅。

    本来是很正常的坐法,唐明月这么一叫,反而使得事情不太正常,林薇薇俏脸绯红,怯生生的望秦阳一眼,柔柔说道:“表姐,我坐这里挺好的啊。”

    唐明月可不管这些,黑着脸道:“叫你过来就过来。”

    林薇薇违拗不过,只得起身坐在了唐明月的身边。

    唐明月见林薇薇终究还是听自己的话的,这才满意了,挑衅般的瞄秦阳一眼,拉开架势点菜,想着秦阳既然说随便点,自己不随便点,就不是人了。

    “这个……这个……居然还有龙虾,不错啊……鱼翅汤什么的,来两碗漱漱口……”唐明月当真不客气,只点最贵的,不要最好的。

    伺候在旁的服务生被唐明月弄的一愣一愣的,小心翼翼的问道:“点这么多吃的完吗?”

    “没……”唐明月就要说没关系,反正有人付账,话还没说完,手包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唐明月听着那手机铃声,脸色微变,不太自然的掏出手机一看号码,脸色就是变得奇苦无比,赶忙去外边接电话。

    秦阳觉得莫名其妙,将菜单递给林薇薇,林薇薇为秦阳的钱包着想,适量点了几个菜,等到服务生离开,秦阳才纳闷的问道:“微微,你表姐这是在干吗?”

    林薇薇双手放在桌子上,捧着香腮,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从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清楚秦阳的一举一动,于是很心满意足。

    她微微笑道:“估计是姨妈打来的电话呢,好像是催着表姐去相亲,表姐去学校接我,也是让我陪她一起过去的呢。”

    “又是相亲?”秦阳有点无语,他上次带林薇薇去吃饭的时候,正是在西餐厅遇上唐明月,唐明月那个时候就是在相亲,这次又是相亲,这该有多被人嫌弃啊,居然连大甩卖都没人要。

    秦阳开心笑了起来,说道:“就你表姐那个脾气,相亲也没用,就等着孤老终生吧,哪里有我家小薇薇可爱。”

    林薇薇俏脸微红,浅浅笑着,脸颊边上的梨涡浅生,柔声说道:“不能这么说表姐的,表姐很漂亮的呢。”

    “漂亮又有什么用,没胸没屁股的,谁要啊。”唐明月不在,秦阳自然大力编排。

    林薇薇想起之前刚出校门的时候见着唐明月拿手拍胸部,拍的波涛汹涌的情形,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娇羞道:“没有的啦,表姐的身材也是很好的,大哥哥你可不许说假话。”

    秦阳干笑道:“那就是脾气不好,疑心病太重,这年头谁受的了这个啊。”

    林薇薇倒没觉得唐明月不好,虽说唐明月管她管的很严,但也是有分寸的,除了不让她和男生过多接触之外,也没什么地方管着她。

    说起来,不让她和男生接触,还是怕她性子单纯被男人骗了,所以林薇薇也一直很听唐明月的话,不和别的男生过多接触,说话说上三句都不行。

    但林薇薇认为秦阳不会欺骗自己,是以,在这一点上的听从并不彻底。

    林薇薇娇憨说道:“大哥哥,表姐这人真的很好啊,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面冷心热,等你了解她了,就会知道她的好了。”

    “我可没看出来她有多好。”离间计没成功,秦阳很郁闷。

    林薇薇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疑惑的道:“大哥哥,可是你以前跟我说过,能够感觉出来表姐很好啊?怎么现在答案不一样了呢。”

    秦阳微微一愣,却是没能想到林薇薇会将自己说过的话记得这么清楚,虽说单纯,但绝对不是傻,不由一笑,说道:“人总是会变的,你表姐也是会变的,对不对?你看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她整天把我当敌人一样的防范着,这事多让人郁闷。”

    说起这事林薇薇也是有点苦恼,小小的叹了口气,说道:“是呢,表姐也真是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

    唐明月接了电话进来,见着秦阳和林薇薇二人各自沉默,也没多想,不过这个电话让她心里有点郁结,也没了宰秦阳一顿的心思,朝林薇薇说道:“薇薇,一会吃了饭,你陪表姐去一个地方。”

    “哦。”林薇薇温温柔柔的点头。

    秦阳探过头来,笑嘻嘻的道:“又是相亲?”

    唐明月根本就没提过这茬,猛然被秦阳一语道破,惊的差点从座椅上跳起来,惊慌的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相什么亲啊,我这样的绝色美女,还需要相亲吗?”

    秦阳哪会看不出她的心虚,拿手点了点她的脖子,说道:“别装了,脖子都红了呢。”

    唐明月急忙拿手捂住脖子,感受着脖子处的滚烫之意,那脸也是羞的红了,愤愤的瞪秦阳一眼,怨声道:“就你话多,就算是相亲又能怎样?”

    “不怎么样,只是证明了我以前的一句话,你真是老的没人要了。”秦阳戏谑的道。

    “啊,你说什么。”唐明月当真尖叫起来,一副要和秦阳拼命的架势,羞恼的道:“我没人要也比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来的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缠着薇薇。”

    “为什么啊?”秦阳还真不知道,满头雾水的问道。

    唐明月咬着牙,一脸鄙夷的道:“你不就是想着大小通吃吗?”

    “大小通吃?”秦阳看看她,再看看林薇薇,微微一怔。

    这事他还当真没想过,和林薇薇走的近,只是因为初来蓝海的时候,第一个遇上的女生就是林薇薇,他对林薇薇印象很不错,一直都将小女孩当妹妹而已,并无其他的心思,而唐明月,自从火车上一别之后,二人之间总共也就见过三次面而已,而且每次见面都不愉快,更不会有这种心思了。

    但这个话题一起,秦阳就发现自己的心痒了。

    他想着自己还是太单纯了,姐妹花这种事情,不要太快活哦?

    而且,不说林薇薇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小美女,唐明月本身,除了脾气差点之外,不管是身材气质还是长相,都无疑是万中挑一的那种,他稍稍降低一下标准,收入毂中不是不行啊。

    不对,不是不行而是大大的可行啊。

    秦阳的心一痒,眼珠子里都发出了亮光,视线在二女身上移来移去,移去移来,越看越是乐不可支。

    林薇薇被他看的低下了头,羞怯怯的模样说不出的楚楚可怜,唐明月也是被他那火辣的眼神看的娇躯发软,面红耳赤,差点没将脑袋埋到桌子底下去。

    唐明月这话一出口,就是意识到了话语中的语病,还没来得及解释,秦阳的眼神就变得暧昧起来,看的她的一颗心直如小鹿乱撞,砰砰跳个不停。

    终究是被秦阳看的受不了了,唐明月一声怒斥:“秦阳,你在想些什么呢,不许看了。”

    秦阳满脸无辜的道:“我有想什么吗?”

    “你还敢说你没有,你这个禽兽!”唐明月羞怒之下,口不择言的道:“你那眼神都能将人给吃了,你还敢说没有?再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你的意思是我要吃了你?”秦阳眼中精光大放,咧嘴说道。

    “做梦。”唐明月那个惊怒啊,慌乱解释道:“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你休要故意误解。”

    秦阳耸了耸肩,悄声道:“我应该没有误解你的意思啊,你所说的大小通吃,不就是你……你吗?”

    说着,他拿手指了指唐明月和林薇薇,语气那叫一个严肃,表情那叫一个正经。

    唐明月听着秦阳这话,见着秦阳那无耻的嘴脸,当即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归根结底,她只是一个嘴上强硬,实则内心柔软的小女人罢了。

    她之所以对秦阳排斥,不是她本人对秦阳有多排斥,而是因为担心秦阳染指林薇薇,才对秦阳排斥。

    这一连带的因果关系,使得唐明月在和秦阳相处的时候,一直都没能为自己找着一个准确的定位,久而久之,不经意间就变成了一个泼辣野蛮的女人。

    但唐明月骨子里更多的是一种干练,而非泼辣,是以如此一来,都让她的人格在某种程度上有些分裂。

    唐明月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很不讨喜,但她既然已经扮演了这么一个角色,那么只能坚持下去。

    可是现在,秦阳三言两语将她自己给绕了进去,情况就变得大不一样了。

    唐明月无法分辨秦阳是真不懂还是故意曲解,但内心那个慌和乱啊,几乎都要伸手捂脸转身就跑。

    一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唐明月才稍稍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一些,正色道:“秦阳,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叶沉鱼,你最好是搞清楚这点,我可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这之前,秦阳也没想着要和唐明月有什么关系,但他现在却又觉得,有点关系也不错,反正吃亏的那个人不是他。

    但听唐明月将叶沉鱼搬了出来,见着林薇薇那羞慌的脸色,就是知道这个话题应该结束了,好在这时服务生正好端了饭菜上来,秦阳趁势招呼道:“好了,先吃东西吧,一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林薇薇羞答答的始终没抬起头,唐明月心潮激荡,也是没能听进去秦阳的话,秦阳一连招呼了三遍,二女才摸起筷子开始吃菜。

    湘菜馆生意火爆,饭菜的味道自是没得说,吃着饭菜,几人很快淡忘刚才的窘迫,大块朵颐起来。

    湘菜太辣,大冬天的也是出了点汗,唐明月一会还有事,先去洗手间补妆,林薇薇秀色天成,正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纪,自是不需要化妆,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茶杯,呆呆的看着秦阳,眼神迷惑而又略有点哀伤。

    Ps:唐明月这个人物很吃力,可能有时候又不太讨好,但我是很喜欢这个人物的,笔墨不多,人物却很有精气神,希望大家也喜欢!

    再p一下,大家圣诞快乐!!
正文 第266章 你怎么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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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被她看的微有些不自在,干笑道:“薇薇,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的?”

    “哦?”林薇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太过直接,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她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抿嘴轻笑道:“大哥哥,上次你和叶沉鱼之间的绯闻,我也有看到的呢。”

    “嗯。”秦阳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林薇薇又道:“我很喜欢叶沉鱼的哦,要是叶沉鱼来蓝海的话,大哥哥可不可以帮我要一张她的签名呢?”

    “嗯?”秦阳怔了。

    他本以为林薇薇会问他和叶沉鱼之间是什么关系,最不济,也会问问他和叶沉鱼之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而且,林薇薇可是知道他和韩雪之间的关系的,要是想问,绝对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却没想到,林薇薇会问出这话。

    听着林薇薇柔约的声音,见着她那秀丽无暇的脸庞,秦阳简直都要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一不小心伤了一个小姑娘的心。

    挠了挠头,秦阳苦笑道:“你要是真那么喜欢她的话,当然可以……不过,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林薇薇笑的明艳,摇头说道:“没有了呢,大哥哥是很有魅力的男孩子,认识一些漂亮的女孩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啊。就算是认识的女孩子比别人多一些,那也只能证明大哥哥的魅力真的很大呢。”

    秦阳苦笑愈盛,又说道:“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林薇薇歪着脖子,苦思冥想好一阵子,轻声道:“老实说,刚听说的时候是有点小伤心哦,但很快就没事了啦,大哥哥现在要期末考试,还想着带我出来吃饭,我很开心的呢,现在都吃的好撑,也不知道会不会长胖啦。”

    秦阳无地自容,也不知道林薇薇是真的这么容易满足,还是她太过善良,刻意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

    说了一会,二人起身去楼下等唐明月,秦阳顺便把账结了,期间林薇薇一直笑眯眯的,大大的眼睛时不时看着他,待被他发现之后,又是急忙移开视线,惊慌如一只小兔子,可爱,又让人怜惜。

    唐明月补好了妆下了楼来,见着林薇薇微羞的可爱模样,以为是趁着自己不在,秦阳做了什么坏事,又是瞪了秦阳一眼。

    出了湘菜馆,秦阳送唐明月和林薇薇去蓝海大学附中校门口取车,沃尔沃在校门口停下,唐明月才刚下车,就是一声尖叫:“不许偷拍,不许偷拍……你这个色狼,你死开啊!”

    唐明月一边大叫着,一边拿包包挡着自己的脸,慌乱的后退着,大概是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偷拍自己,猝不及防之下,吓了个半死。

    “咔嚓……咔嚓……”

    照相机按动快门的声音不绝于耳的响起,偷拍的人,听着唐明月惊怒的声音,不但没溜走,反而追着一路狂拍。

    秦阳推开车门下车,就见着这样的一幕。

    面颊消瘦的男人,因为眼眶凹陷的缘故,眼睛睁大的时候,似乎要将眼珠子给瞪出来,尤其是对着唐明月这样的美女,那张脸更是看上去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秦阳见着这人,眉头微微一蹙,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乱魔人酒吧试图骚扰朱若砂,被他扭断了手然后被保安丢出去的那个家伙,却没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秦阳也没多想,大步跑了上去。

    男人见着秦阳出现,眼珠子瞪的更加厉害,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怎么回事,恋恋不舍的最后偷拍两张,拔腿就跑。

    秦阳哪会让他跑掉,明明彼此之间相隔有一定距离,却是在一个刹那间,不可思议的出现在了男人面前,拦住了男人的去路。

    “如果你再跑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秦阳眯眼笑道。

    男人看着他,脸色苦涩不堪,无语的道:“小弟弟,怎么又是你,这可真是太巧了。”

    “我可不觉得巧,你不是应该死了吗?怎么就还没死呢?”秦阳叹息道。

    男人一阵无语,心说要我死,只怕没那么容易,嘴上却是道:“拍两张照片而已,不至于要死吧?”

    “可是我真的很不喜欢你,你说怎么办?”秦阳笑眯眯的道。

    男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大不了我将照片全部删掉,你觉得怎样?”

    “不怎样。”秦阳伸出手,命令道:“相机拿来。”

    男人无比肉疼,龇牙咧嘴的道:“这相机很贵的,你可不能这样子啊。”

    “拿来。”秦阳沉下了脸,语气无比阴冷,让男人有一种感觉,他或者送上相机,或者送上自己的命,二选一,绝无其他余地。

    咬了咬牙,男人将相机递了过去,秦阳接过,打量他一眼,翻出数码相机里面的照片看了起来。

    最前面的是唐明月的照片,大约有二十来张,每一个角度的都有,相机的像素很高,因此照片中的唐明月影像非常清晰。

    最令秦阳意外的是,这些照片拍摄的时机和角度非常的好,将唐明月拍的异常的美,那身段,那脸蛋,那一颦一笑,无不魅惑之极。

    要不是很清楚这个家伙是一个猥琐的偷拍者,秦阳都要以为这家伙是一个摄像大师,这水平,便是冠希哥也要甘拜下风啊。

    秦阳津津有味的看着,越看越是觉得喜欢,不过等她看到相册里边出现了朱若砂的身影之后,脸色就有点不正常了,等到韩雪和夏叶也是光荣上榜,秦阳的脸色终于大变。

    他望向男人,冷声道:“是不是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男人郁闷的道。

    “照片里的这几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秦阳不与他虚与委蛇,直接问道。

    “是不是很漂亮?”男人忽然嘻嘻笑了起来。

    “是很漂亮。”秦阳点头,都是他的女人,自然是漂亮的,不漂亮的他才看不上。

    “漂亮就对了,兄弟你是不是看上其中哪个了,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可以将她们的联系方式给你。”男人笑呵呵的道。

    “不好意思,我认识她们。”秦阳笑眯眯的道。

    “看来我们的品味很一致啊,真是荣幸。”男人伸出手来,就要和秦阳握手。

    秦阳低头,看向他的手,这只伸出来的手,正是被他拧断过的那只,时间不过过去两三天而已,这只手居然已经安然无恙,这时秦阳也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上次没被保安们打死了,这等惊人的恢复能力,就算是小强也没法比啊。

    秦阳眉头微皱,最终不动声色的和他握了握手,松开手后,男人大力推销起这些女人来,说的口沫横飞,眉飞色舞,直将她们夸的人间少有……不,人间绝有,然后又大肆夸赞秦阳有眼光,当然,在这个时候,也不忘记夸赞夸赞自己的品味。

    这时就见男人拿手指了指远处的唐明月,啧啧称叹了一声,感慨道:“小弟弟,你这泡美女的功力,我这做大哥的真是服死了,你怎么就认识那么多漂亮女人呢,有没有什么诀窍,可不可以教教老哥我。”

    “有啊,不过,你真想学?”秦阳似笑非笑的问道。

    男人用力点头,眼睛里散发着绿光,急忙说道:“当然想学,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想学。”

    “你确定?”秦阳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道。

    男人激动的脸都红了,再次点头:“绝对的,小弟弟你就告诉老哥我吧,我都要急死了。”

    “好,我告诉你!”话音还未落,秦阳陡然飞起一脚,踢向男人的胯~部,这一脚又快又准又猛,男人脸上的兴奋之色还未完全散去,整个人就如炮弹一般高高飞了起来,重重砸落在远方的地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学,说起来还真是感人啊,不教教你,我都要不好意思了。”秦阳喃喃自语一声,也不管男人是死是活,拿着相机朝唐明月走去。

    唐明月见秦阳将偷拍者收拾了,虽然觉得过于残忍,却依旧极为大快人心,顿时觉得秦阳顺眼了许多,居然还说了声谢谢。

    “你刚才和那家伙说了些什么?有没有问他为什么要偷拍我?”唐明月疑惑的问道。

    秦阳笑道:“问了,那家伙说他是一个星探,见着美女就有些情不自禁,估计是想着拉你去做明星吧,不过我帮你回绝了,你不会怪我吧。”

    做明星这种事情唐明月自然是不想的,不过从别人嘴里听到夸赞自己漂亮的话,唐明月还是很开心的,得意的说道:“看不出来那家伙的眼光还不错嘛,可比某些人强多了,也诚实多了。”

    秦阳哪想唐明月居然顺着杆子就爬,还不忘记踩他一脚,不过他惦记着相机里其他几个女人的事情,也没心思和唐明月多说,随口敷衍两句,拉开沃尔沃的车门让林薇薇下了车,目送着唐明月开着马6带着林薇薇离开,这才上了自己的车子。

    秦阳一边开车离开,一边翻看着相册里面的那几个女人的照片,单从欣赏的角度来看的话,相册里的这几个女人,无一不是人间尤物,绝无仅有。

    但是现在,这几个女人的照片,居然同时出现在一个相机的相册里,这件事情,没由来就是变得不太寻常了。

    虽说那王八蛋说和他一样的品味,但秦阳坚定认为这是在侮辱人,傻子才和那王八蛋一样的品味。

    “蓝海近段时间很热闹啊,希望没有错过了什么才好。”秦阳喃喃自语几声,审视的眼神,慢慢的转变成欣赏。

    他一张一张的看着,越看越是欢喜,这眼光,这品味,简直是太赞了。

    十来分钟之后,一辆路虎揽胜行驶到附中校门口,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跑过去,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两~腿之间余痛未消,火辣辣的如同翻开了那层皮倒了一层辣椒油一般,滋味极其难受,也不知道那东西的功能是否还健全,让男人很是苦闷。

    “感觉如何?”白发男人问道。

    “还好,应该死不了,不过你也看到了,那家伙出脚真是太狠了,绝对是个流氓。”男人忍不住抱怨道。

    白发男人往他嘴里塞一支烟,给他点燃之后,很是认真的道:“这下我终于相信了,他的确是一个流氓,比你还要流氓的流氓!”

    男人吸了口烟,感觉快活不少,又是问道:“决定了?”

    白发男人用力点头,“决定了!”
正文 第267章 春光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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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之后,期末考试结束,大一新生的第一个学期,亦随之画上了一个句号,不管是考的好的还是不好的,都大大松了口气。

    虽说新学期结束,大家却没多少眷恋和伤感,反而因为放寒假了,一个个无比的欢欣雀跃。

    此时秦阳一群人正在学校外边的饭店里吃饭,包厢内,敬酒的、说话的、吃喝的声音不绝于耳,嘈杂热闹。

    “老大,我敬你一杯。”

    “大嫂,我也敬你一杯,可千万给俺老钱面子啊。”

    ……

    “为什么没人敬我?”沈乐拿着一杯果汁,不满的道。

    这次期末聚会,有家属的都带了家属来,韩雪也被秦阳叫了过来,至于沈乐,则是最近和肖峰一群人混熟了,听说今晚有这样一个聚会,死皮赖脸的跑了过来,此时被人冷落,小脸有点酸楚。

    秦阳笑道:“来,我敬你一杯,祝我们沈乐同学越来越漂亮,快快找个好人家嫁了。”

    沈乐嘻嘻笑道:“谢谢,谢谢,我最喜欢了。”

    秦阳喝的是啤酒,大冬天吃干锅喝啤酒,滋味当真不是一般的快活,他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韩雪拿起酒瓶给他倒上一杯,附在他耳边道:“一会要开车呢,少喝点。”

    秦阳心中微暖,点头道:“好,我听你的。”

    肖峰坐在秦阳的身旁,听到了韩雪的话,挤眉弄眼一阵,笑嘻嘻的道:“大嫂,这都还没结婚呢,你就这么管着老大了啊,太不该了吧。”

    韩雪翻着白眼没好气的道:“要你管。”

    肖峰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我哪里敢管你啊,要管也是老大管啊。”

    韩雪就瞪秦阳一眼,问道:“你敢不敢管?”

    秦阳苦笑道:“除了偶尔一两次我在你上面之外,其余的时候,哪一次不是你在我上面啊。”

    韩雪喜滋滋的一笑,对秦阳的回答无比满意。

    却听钱纲嗡嗡说道:“老大,难道你就这么没用?可是有损你在我心中的英伟形象啊。”

    “你白痴啊,摆明老大喜欢在下面,下面很爽啊。”任强暧昧的道。

    一群人先是不懂这话的意思,稍稍回过神来,又是恍然大悟,细细一想,还真觉得在下面挺舒服的,一时看向秦阳和韩雪的眼神分外暧昧。

    韩雪虽然未经人事,但这种隐晦的荤段子还是听的懂呢,又被大家这么看着,都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急急推秦阳一下,着急的道:“你还不赶紧解释一下,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啊。”

    秦阳笑眯眯的道:“对,绝对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子,我们很纯洁的。”

    “切!”

    ……

    大家一起吃吃喝喝,聊天说话,虽说放寒假了,肖峰几人也不着急回家,一起商量着趁有时间去哪里游玩一圈。

    这事早先就有提出来,只是人多嘴杂,一直没能达成一致目标,这次重新拿出来说,趁着气氛火热,大家都纷纷发表自己的建议,就连甄丹和王琼也是分外积极。

    有人说去爬黄山,有人说去海南看海,有人说去泡温泉……最终任强小心翼翼的提出去杭州玩一圈,哪知得到一致的赞成。

    一来杭州离蓝海不远,交通甚是方便;二来,杭州有西湖,有雷峰塔,有灵隐寺,还有数不清的美食。不管是去游西湖还是去灵隐寺上香,或者去吃美食,都是不二的选择。

    王康这段时间一门心思放在学习上,对所有事情都看的极淡,做这样的选择题自是随波逐流,肖峰和钱纲,近来都和女朋友打的火热,就差没突破最后的一道防线,趁着寒假一起出去游玩培养感情,或许某些事情就水到渠成了,自然很喜欢西湖的浪漫,而任强之所以会提出这个建议,正因为他没有女朋友,想着杭州那边的妹纸水灵灵的,或许一不小心在路上就遇上了一个,实在是遇不上就去灵隐寺求姻缘签。

    一群人定好了路线,又开始谋划车票和酒店的事情,预计在杭州玩一个星期左右,然后各自回家过年。

    秦阳因为要陪夏叶去见父母的缘故,暂时过不去,随便找了个借口推了推,韩雪则是因为公司年底的事情多,走不开,如此一来,二人都是去不成了。

    反倒是沈乐兴致勃勃,一门心思的跟着要去,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吃完了饭,各自散去。

    秦阳开着车,载着韩雪返回住处。

    冬日的夜里,气温极低,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有些过早的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变得死气沉沉,唯有那高楼大厦的灯光,或者时不时从某个店子里响起的音乐声,彰显着这座城市夜里残留的热闹。

    车子缓缓在路上行驶着,暖气开的很足,之前上车有点冷,韩雪使劲的搓了会手,这才问秦阳:“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去?我可听说杭州那边美女很多的?”

    秦阳笑道:“别诱惑我,你知道我这人向来禁不起诱惑的。”

    韩雪撇了撇嘴,说道:“就因为你这人向来禁不起诱惑我才奇怪,你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秦阳也不知道韩雪的这种嗅觉从何而来,一时没控制住,大声干咳了两声,苦笑道:“难道我这人在你眼中就这么的不堪?”

    韩雪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秦阳,抱怨他刚才还是喝了太多的酒,不满的道:“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难道还要我多说?总之我就是觉得你刚才的那个理由很是奇怪,根本就站不住脚,你觉得我会信?”

    理由是秦阳随口乱编的,自然经不起推敲,听韩雪这么说,秦阳只得说道:“我不是说不去,只是说暂时过不去,说不定过两天就有时间了,还是可以过去陪陪他们的。”

    韩雪拿手撩起额前的一抹长发,随意缠绕在指尖把玩着,嘟囔道:“所以说,你还是很想着去看美女的,对不对?”

    女人的逻辑就是这般古怪,秦阳简直想死,不过本就是他心虚,这事自不好和韩雪过多解释,免得露出了破绽,就随口敷衍几句。

    好在韩雪今日玩的开心,也没心思寻根问底,又想着年终了,公司那边的事情即将忙的焦头烂额,也是有点烦恼的情绪,渐渐的话题就被秦阳带偏了。

    ……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秦阳就被夏叶的电话吵醒,因为今天就要去见父母的缘故,夏叶很是紧张,也是一个晚上没有睡好,电话里不停吩咐秦阳这个那个,让他刮干净胡子,穿着体面一点,啦啦啦啦的说了一大通。

    秦阳一边听一边打着哈欠,好不容易挂断电话,也是没了睡意,干脆胡乱套上衣裳去外边跑步。

    时间才七点钟左右,别墅小区内除了偶尔见得一两辆豪车穿行而过之外,基本上看不到行人,秦阳沿着小路一路缓缓跑着,不知不觉间,绕到了九号别墅方向。

    九号别墅的院子里,卿城夫人正在修剪着花花草草,她是一个极为精致优雅的女人,不管做什么事情,永远都不紧不慢,极有耐心。

    卿城夫人手里拿着小剪刀,细心的剪掉盆栽上的一些发黄的叶子,然后很细致的扔在旁边的垃圾篓里。

    秦阳跑着跑着就跑不动了,站在院门外见着卿城夫人干活,卿城夫人侧身对着门口,晨光之下,半边脸线条柔和,温婉如水。

    她一板一眼的拿着小剪刀修剪着花草,似乎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工程,眼睛里只有这件事情,不管发生什么都没办法惊扰了她一般。

    秦阳本要打声招呼,见卿城夫人如此专注,又是有点不忍,似乎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是对她的亵渎一般。

    如此一来,二人一个在院外,一个在院内,隔着一扇铁门,秦阳看着卿城夫人,卿城夫人看着下方的一盆盆栽,表情一模一样的深情而专注,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在看人,一个在看景。

    好一会,秦阳轻声叹了口气,就要转身跑开,却是此时,一阵风吹来,突如其来的风,让秦阳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喷嚏,可他的嘴巴一张开,就再也合不拢了。

    院子里,随着风,卿城夫人的睡裙突兀的飞起,两条又长又白又嫩的大腿,悉数暴露在空气之中,裙摆飞动,整个的往上翻掀,卷过小腿,卷过大腿,直到露出了一小片内裤的痕迹,那风才忽然消失,裙子落了下来。

    秦阳的第一感觉就是,卿城夫人大冬天的穿这么点,难道就不冷吗?

    第二感觉是,好白好嫩,好想摸一摸。

    第三感觉,原来,她的内裤是紫色的,老天,太诱人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秦阳的眼神太过火辣的缘故,一直低着头的卿城夫人,在这一刻,缓缓抬起头来,她淡淡的朝院门外看了一眼,眼神清澈无一物,却也仅仅是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修剪盆栽。

    似乎,就算是天塌了下来,她也必须将手里的事情做完一般。
正文 第268章 丈母娘见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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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点钟左右,一辆银灰色的沃尔沃,一路缓缓行驶在车流之中。

    夏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面小的化妆镜,不停的照来照去,不停的询问秦阳自己今天的妆容有没有问题。

    一路行去,问来问去也就这些,秦阳嘴里敷衍的回答着,有些好笑,在他的印象中,夏叶一直都是一个端庄而典雅的女人,可是这段时间,夏叶却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硬生生的从一个大气雅致的美女老师,变成了缠人的小女人。

    秦阳心里想,难道一个女人,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之后,思想和行为上,也会发生变化?

    “夏老师,你真的很美了,我都已经随时做好被人骂说癞蛤蟆吃天鹅肉的准备了,难道你还不满足?”秦阳苦着脸道。

    夏叶美滋滋的一笑,抿嘴微笑道:“知道你嘴甜,可又哪里有你说的那般夸张。真是的,就会胡说。”

    秦阳恨不能举手发誓表明自己没有胡说,不过女人这种生物,从来都是麻烦的,如果哪个女人忽然哪一天变得不麻烦了,那很有可能她变成了超女,比如春哥。

    但夏叶还是乐此不疲的问着这事,不知道是真的对自己不自信,还是想从秦阳的嘴里听到更多的夸赞。

    秦阳一一奉承着,满足小女人的虚荣心,最后弄的夏叶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才收了镜子,侧过身来,拿手捧着尖尖的下巴,眨着眼睛问道:“秦阳,我在电话里提醒你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记得。”秦阳点头。

    “那我们再对一遍口供,一会要是说岔了,可就麻烦了。”夏叶对此事很是上心,又是第一次带男朋友见父母,自是希望表现的好一点,让父母放心,也给自己争取一定的私人空间。

    “好吧。”虽说觉得没有必要,但见夏叶兴致勃勃的,秦阳也不好扫了她的兴致,无奈的答应着。

    “要是我父母问你,你父母是做什么的,你怎么回答?”夏叶开口问道。

    “我父母早几年就去世了,这几年一直是一个人独自生活。”秦阳按照设定的套路回道。

    这些事情,早之前在办公室内,夏叶第一次提出要去见她的父母的时候,二人就有商量过,此时秦阳回答起来,无比顺溜。

    夏叶轻轻点头,柔声说道:“你这么一回答,我爸妈肯定会觉得你很不容易,我爸那人性子古板,或许不会说什么,但我妈一定会同情心泛滥,对你的印象肯定大好。”说着说着,夏叶笑了起来。

    秦阳有点无语,夏叶以为他这事是胡乱编排的,不过还真不是,他本就从小无父无母,跟随美女师父长大,真不是胡说八道。

    而他又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也不觉得拿这种事情来说事,能够博取别人的同情心,当然,他也不需要任何同情。

    夏叶吃吃笑了一阵,又问道:“你是做什么的啊?”

    “自己开公司的。”

    “哦,开公司的啊,现在情况怎么样,一年能赚多少钱的样子,买的起房子车子吗?”夏叶学着老妈的语气,惟妙惟肖的道。

    “公司经营状况还好,具体一年赚多少钱我也不知道,都是交给别人在打理,车子房子都有。”秦阳笑道。

    夏叶很满意这个回答,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从一开始,她就告诫秦阳,对于自己不懂的,一定不要详说,比如赚多少钱什么的,说的太仔细了,往往就有无数种延展的可能,而说将公司交给别人打理,这样不仅体面,而且让人挑不出毛病,非常完美。

    夏叶又是问了好几个问题,好在车子已经到了约定的地点,不然还得继续唠叨个不停。

    约好的地方是一家豪华的餐厅,从见面的地方来看,足以看出夏叶父母对这次见面的重视,出于这点,秦阳也是谨慎对待,不但洗了头发,抹了大宝,擦了皮鞋,还穿上了一直都没机会穿的西装,甚至还特意将车子开去洗车店洗了一遍,力求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秦阳和夏叶下了车,就见着站在门口等着的一对中年夫妇,中年男人身材伟岸,西装笔挺,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中年妇女则是一身贵气,但又绝不庸俗,五官和夏叶有点相似,看的出来年轻时候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这二人的模样,秦阳在相册里有看过,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夏叶的父母,父亲夏庭君和母亲白云茹。

    夏叶见着父母,大步跑上前,挽住白云茹的手臂,撒娇道:“妈,不是说让你们在里面等的吗,怎么还是出来了。”

    白云茹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说道:“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撒娇,亏你还是老师呢。”

    夏叶咯咯笑道:“又没谁规定老师不可以撒娇,爸,你说是不是。”

    “是,是,你说的都是。”夏庭君说着话,视线却一直都放在秦阳的身上,不动声色间悄然打量了秦阳一遍,他的视线越过秦阳,见着秦阳身后的车子,眼中微微一亮。

    而白云茹看秦阳的时候,眼神中则流露着浅浅的敌意,秦阳心知那次被白云茹捉奸在房的事情让这位未来的丈母娘对他的印象很差,心底一声苦笑,大大方方的上前打招呼:“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秦阳。”

    “我们都知道你,进去说话吧。”夏庭君缓缓点头,不冷不热的说道。

    几人一起朝里边走,或许是感觉到父母对秦阳的态度不是太热情的缘故,夏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秦阳一眼,秦阳倒没什么感觉。

    毕竟,不说他和夏叶鬼混的事情无意间被白云茹见着了,即便没见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跟别的男人跑了,做父母的心里,滋味总之是不太好受的。

    此时时间还早,饭店二楼没什么人,四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服务生立即迎了过来,也没人问秦阳要吃点喝点什么,由夏庭君点了些东西。

    四个人,秦阳一个人坐一边,夏叶一家人坐一边,夏庭君和白云茹将夏叶簇拥在中间,刚好,夏叶正对着秦阳。

    或许是见面的场景太过正式的缘故,夏叶有些不好意思,脸一直都红红的,这时也不敢去看秦阳,有意无意的低着头,神色微有些羞赧。

    夏庭君和白云茹也没着急说话,坐下之后,就一直在静静的打量观察着秦阳,眼神不凌厉,却绝对很深邃,试图将秦阳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看的清楚明白,让他无所遁形。

    秦阳拿手摸了摸自己抹过大宝的脸,心知今天打扮的这么帅,肯定挑不出任何毛病,他一直微微笑着,偶尔用眼神回应二人的打量。

    好一会,夏庭君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对秦阳的作态很是满意,秦阳一看他这样子,明白有戏,脸上的笑容就更灿烂了些。

    看了许久,白云茹终于开口说道:“秦阳,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小叶的?”

    秦阳今日力求扮演好一个女婿的角色,这样的问话,也不觉得奇怪,老老实实的说道:“有好几个月了。”

    “到底是几个月。”白云茹问的很详细,话语间的强势之意,不经意间流露了出来。

    “四个月零十七天十三个小时二十六分钟五十八秒。”秦阳微微笑道。

    估计是没想到秦阳会说的这么详细,白云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蹙眉望了夏庭君一眼,夏庭君轻声苦笑,白云茹就接着问道:“才四个多月,时间会不会烧短了一点?你觉得呢?”

    “有些人一见钟情,一眼万年,自我感觉时间已经不短了。”秦阳说道。

    “可是我还是觉得短了。”白云茹念了一句,问道:“你是怎么认识小叶的?”

    “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

    “什么时候开始正式交往的?”

    ……

    “你觉得小叶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

    “对于今日的见面,你的看法是什么?”

    ……

    “如果你真的决定和小叶交往,请问你有做哪些方面的准备?”

    ……

    “如果我和她爸不同意你们交往的话,请问你会怎么做?怎么想?”

    ……

    白云茹的逻辑非常缜密,一个一个的问题交互穿插的询问,一连串的问话下来,几乎每一个点都问到了,而这些点,最终又串联成一条线,好几次几乎问的秦阳哑口无言,要不是早知白云茹是做财务出身的,对细节方面异常讲究,猝不及防之下,秦阳还真难以适应。

    好几个问题偏离了原本预想的轨道,惊的夏叶脸一阵红一阵白,好在秦阳及时弥补,才将危机化解于无形之中。

    只是即便如此,所有的问题回答完之后,白云茹的脸色,依旧不见得有多好看,也不知道是满意了,还是依旧不满意。

    秦阳心里哪个急啊,心说就算是面试国家总统也就这待遇了吧,到底满意还是不满意,您老人家倒是吱个声啊,可急死我了。

    白云茹问话的空隙,点的茶水点心送了上来,期间夏庭君一直都在喝茶,似乎并不参与白云茹的问话,但秦阳有很清楚的看到夏庭君喝茶只是掩饰,实则一直都注意着这边的情况,有好几次,都差点要插嘴问上一句。

    不过夏庭君极有耐心,等到白云茹全部问完了,又是喝了一口茶,才缓缓说道:“小秦啊,我多嘴和你说上几句,应该没问题吧。”
正文 第269章 不识真佛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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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有什么事情,您尽管问就是。”秦阳赶忙说道。

    开玩笑,在这种情况下,他哪里敢有问题?

    他要是敢有问题的话,夏叶的父母一定会觉得他有问题。

    一旦他有了问题,那这事情肯定就黄了。

    什么,他和夏叶上过床?

    这年头连离婚都跟吃饭上厕所一样正常,上~床又算得了什么?

    夏庭君听秦阳如此说,就要开口,却听夏叶不满的嘟囔道:“爸,哪里有这么多问题要问的,秦阳是我男朋友,又不是犯人,你们怎么能将他当犯人审讯呢?”

    夏庭君和白云茹只生了夏叶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到大,对这颗掌上明珠就是非常的宠溺,夏叶从小到大,也从未让他们失望过,唯一和他们预料中有偏差的,就是夏叶大学毕业之后没去公司工作,而是选择了一个看不到任何前途的老师,甚至,在做老师的时候,那辆他买来做生日礼物的奥迪TT,也放在了家里的停车库里再也没有开过。

    但这事毕竟是女儿自己的选择,虽说有点不满,二人也没过多干涉,毕竟教师是一份体面的职业,接触的又是一个相对简单的环境,对夏叶的成长,是有正面作用的磨砺意义的。

    是以,夏叶选择去做老师,选择一个人租房子住,选择依靠自己的工资养活自己,做父母的虽然心疼,却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给夏叶压力。

    却又哪里知道,老师做的好好的,很快,一个更大的意外发生了,那就是,女儿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就找了一个男朋友,而且听白云茹的意思,好像还发生了那啥关系,同居了。

    夏庭君将夏叶养这么大,从小捧在掌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直都提供最好的学习环境,优渥的生活条件,为的就是让女儿眼光高一点,选择面广一点。

    夏庭君倒不是反对夏叶交男朋友,毕竟女儿的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但这事至少得先让他们知道啊,一声不响的就发生关系并且同居,这事也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此时听夏叶如此说,夏庭君苦笑道:“就是平常的聊天,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那也说的够多了呢,够了吧。”夏叶道。

    “还得说说,我第一次和小秦见面,自然要多多了解一点。”夏庭君道。

    夏叶有些无奈,不过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无法避免,只能给秦阳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不知道为何,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情结,

    夏叶想着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被秦阳欺负,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都是如此,现在见着秦阳被人欺负,怎么都是一件相当有趣的事情。

    秦阳哪知道夏叶的这种心思,他听说夏庭君要问话,就振作了一下精神,男人之间的问话,可不比女人那样的琐屑,但却更为关键。

    “秦阳,你是做什么的?这个问题,应该不介意我问的这么直接吧?”夏庭君笑呵呵的询问道。

    秦阳笑呵呵的回应道:“不介意,我这人胸无大志,也就小打小闹,比不得伯父的成功,就是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

    不动声色间的小马屁,拍的夏庭君颇为飘飘然,脸上的笑容和善了许多,不过说过开公司,正是说到了他的痒处,自然要多问上几句。

    “公司规模如何?效益怎样?”夏庭君又问道。

    “公司一直都是交给别人代为监管和打理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规模应该还算挺大,至于效益,应该还行吧。”秦阳说道。

    “交给别人打理的,这可是大公司了啊。”夏庭君轻声吸了口气,忙问道:“公司是什么名字,地址是在蓝海吗?有时间倒是可以去学习参观一下。”

    夏叶之前和秦阳有在这方面对口供,本以为自己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却是没想到夏庭君会问的如此详细,登时脸色大变,就要出声阻止。

    秦阳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微笑道:“不在蓝海,在燕京那边。”

    “燕京啊,藏龙卧虎之地,那可是好地方,你的公司开在燕京,肯定是大有所图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夏庭君笑道。

    秦阳想了想,最终说道:“说起公司的名字,伯父你应该听过。”

    “哦,这样子就更好了,说不定我们以后还有能够合作的地方。”夏庭君笑的很开心,他现在的状态,不像是一个审视未来女婿的岳父,而更倾向是一个商人。

    白云茹知道丈夫是一个生意狂,没好气的看了夏庭君一眼,对这个话题也是极有兴趣,自己家里是开公司的,要是秦阳也是开公司的,且公司规模很大,如此一来,倒算是门当户对,这门亲事的阻力,也是少了许多。

    这倒不是说她势力,天下父母,真正势力的绝对不会太多,只是想着让女儿过好日子,不忍心见她吃苦罢了。

    唯有夏叶,听秦阳越扯越远,见着父母兴趣极浓的样子,一颗心都差点从胸口蹦出来。

    她对秦阳的底细一清二楚,秦阳可是她的学生,哪里有开什么公司啊,这根本就是胡扯,并且还说那公司自己的父亲听过,要是真编出一个子虚乌有的公司,而自己的父亲又没听过,以父亲的性情,肯定是会盘根究底问个清楚明白的,那样一来,事情可就全泄底了。

    夏叶是万万不愿事情朝着那样的一面发展的,也是不愿秦阳被自己的父母看轻,就要开口,秦阳比她说的更快,他说道:“公司的名字叫鼎天集团。”

    “鼎天集团,这名字很熟悉啊。”夏庭君喃喃自语了一句,话音刚落,脸色就是大变,变得极为铁青,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问道:“你的意思是,鼎天集团?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秦阳无辜的耸肩:“我没有说过,伯父你也没听错,的确是鼎天集团!”

    鼎天集团作为国内最大的一家民营企业,可谓大名鼎鼎,国内稍稍有点商业常识的人,人人都知道这个公司的名字,夏庭君不例外,白云茹和夏叶也不例外。

    变了脸色的不仅是夏庭君,白云茹的脸色也变了,而夏叶则是浑身僵硬,心想死了死了,终究还是泄底了,这个小白痴,编排什么不好,居然将鼎天集团搬出来了,这可真是要了人命了。

    夏叶此时有意圆上几句,也是不知该怎么开口了,只觉得浑身一片僵冷,脑海一片空白。

    唯有秦阳悠然自若,淡定从容。

    这自然不是撒谎,也没有撒谎的必要,按照韩远的说法,鼎天集团本来就是他的,那么,拿出来装装逼什么的也是理所当然,就算不是,韩雪又是他的老婆,老婆的东西,理所当然就是他的东西,那么,鼎天集团依旧是他的,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

    好一会,夏庭君轻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消化了还是没消化这个消息,他眼睛睁圆,死死的盯着秦阳,一字一顿的道:“秦阳,我看你年轻,吹吹牛什么的也就算了,不过这事可一而不可再,年轻人穷不是坏事,但为了装点脸面而打肿脸充胖子,这种行为,是万万不可行的。”

    白云茹反应过来,也是冷声道:“秦阳,我们不嫌弃你穷,但一个人穷,也要穷的有骨气有志气,鼎天集团这么大的招牌,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使,莫要将别人都当成了白痴。我们今天来见你,诚意十足,你现在将我们当傻子耍,很好玩吗?”

    秦阳今天来见二人,也是诚意十足,不过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是知道无法解释,就算是解释也解释不清,毕竟鼎天集团的名头实在是太大,而所有人都知道鼎天集团是韩远的产业,和他秦阳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除非他搬出韩远过来,不然这事,只会越解释越糟糕。

    秦阳轻声苦笑了一声,想着今日的见面,估计到此结束了,就在这时,忽听一个声音响起:“夏总,这可真是巧了,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夏庭君听得声音,侧脸一看,见着来人,也是笑出声来,起身说道:“阎总,这是吹什么风了,居然把你这个大忙人从燕京吹到了蓝海来。”

    阎总过来和夏庭君握了握手,说道:“我哪里算是什么大忙人,夏总这话我可是不喜欢听啊,我就是来忙点小事,比不得夏总你日理万机,今天这是家族聚会吧,你先忙,有时间一起喝一杯。”

    夏庭君笑道:“一定一定,阎总可得给我面子才行。”

    阎总哈哈笑了两声,转身要走,一眼见着坐在对面的秦阳,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人,眼睛微微睁圆一点,看清楚了,这才失声道:“秦少,您竟然也在啊,这次还真是巧了。”

    秦阳看这个阎总一眼,发觉面生,疑惑的问道:“我认识你?”

    阎总急忙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偶然见过秦少一次,一心仰慕秦少的风采,却是没想到在这里见着了,惊扰之处,还请秦少多多包涵。”

    “也没什么。”秦阳淡淡的道,他不认识这位阎总,自是没什么话要说。

    却不知道这简短的两句话,就是给这位阎总带来了极大的压力,额头上冷汗都冒了出来。

    夏庭君见着这一幕,心中无比奇怪,也不知道这事情是怎么了。

    阎总不敢多逗留,打了招呼就离开,夏庭君追上去问两句,阎总苦笑道:“夏总啊,你既然认识这么个大人物,怎么也不早说,这次可是害苦了我啊。”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饶是夏庭君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脑子还是有点转不过弯来。

    “秦少可不就是大人物,夏总啊,你还是别逗我了。”阎总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苦笑不已。

    “我没逗你啊。“夏庭君满头雾水,他还觉得自己被逗了呢。

    阎总心想你这可装的太深了,大家老朋友一场,何必呢,不过秦阳就坐在不远处,阎总可是不敢多嘴,只约定明天出来喝喝茶,就是离开了。

    阎总可不敢多呆,他其实并不认识秦阳,只是秦阳怒砸王府饭店的时候,他刚好恰逢其会罢了,他在别的地方或许算个人物,但在燕京,还真排不上号,自然,也因此对秦阳印象极为深刻。

    只是这毕竟不是长脸的事情,阎总没办法多说,急急忙忙走了。

    夏庭君送着阎总离开,回到座位上,还是有点没回过神来,夏庭君和阎总一直都有商业上的往来,彼此极为熟稔,知晓阎总的脾气很大,一般人是看不上眼的。

    可他却对秦阳如此的尊敬,甚至是惶恐,夏庭君要说看不出问题来,那是不可能的,夏庭君又听秦阳提起鼎天集团是他的,内心不知为何开始有点惊疑不定,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点看不透了。

    白云茹也是极为精明的一个人,对刚才的事情,也是放在了心上,只是依旧不能理解,终究是没多少话要说,秦阳客气了几句,起身离开。

    今日的见面,不欢而散,使得夏叶多少有点不满,追着秦阳一起离开,夏庭君和白云茹面面相觑一阵子,犹豫了一下,白云茹说道:“老夏,你说那个秦阳之前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我也不知道。”夏庭君有点苦恼。

    “可是阎总的态度有点奇怪啊,阎总是地地道道的燕京人,认识秦阳不说,还称呼他为秦少,这事是怎么回事?”白云茹纳闷的又问。

    夏庭君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愈发苦闷,白云茹就道:“我们公司不是和鼎天集团有业务联系吗?你好像有韩总的号码吧,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夏庭君迟疑了一会,终究觉得这不是小事,咬了咬牙,说道:“那就问问。”

    电话拨通之后,说上两句,夏庭君脸色陡然大变,手机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脸上的神色,更是变幻不定,不知道是惊慌还是兴奋。

    “真……真……秦阳的话……是真的……”夏庭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语无伦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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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0章 你丫种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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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叶一路追着秦阳出来,见秦阳走的很快,以为秦阳是因为她父母的原因生气了,不免心中忐忑,只得加快脚步在后边追赶,想着解释几句,不让秦阳那么生气。

    夏叶今日盛装打扮,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淑女静气一些,脚下穿的是一双七公分高的细跟高跟鞋,这鞋子穿在脚下,平常走路都极为困难,更何况是跑步。

    她心里着急,跑的太快,一不小心脚下一崴,身子重心不稳,歪歪扭扭的往地上倒去。夏叶想着要是这么摔倒了,不仅会很痛,而且会很难看,嘴里控制不住啊的大叫了一声,花容大为失色。

    就在倒下去的瞬间,秦阳飘忽而至,一把将她抄入怀里,笑道:“怎么跑的这么快,也不会注意一点。”

    “还不是你走的太快了,还说我。”虽然没有摔倒,但脚崴了一下还是很痛,夏叶这话说的甚是委屈。

    秦阳苦笑道:“我看到有几个小孩子在车子旁边玩耍,就想着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这才走的快了点,你这么着急追赶上来,不会是想太多了吧?”

    夏叶这才抬起头往前面一看,果真见着几个奇装异服,差不多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围着停放在那里的沃尔沃,时不时拿手敲敲打打一阵,似乎是对这辆车子极为好奇,又似乎随时要砸破车窗玻璃盗取车内的财物。

    夏叶之前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见秦阳走的快,以为他是生气了,却没想到原来是这么回事,还真是自己多想了,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懊恼的道:“你明知道我可能会多想也不事先提醒一下,你是故意的,对不对……”说着她张牙舞爪的去打秦阳,只是拳头落下去轻飘飘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和挠痒痒差不多。

    秦阳笑着抓过她的手,将她拦腰抱起来,一路朝车子停放处走去,边走边道:“其实也算不上故意,就是想看看你对我的重视程度,事实上你表现的很好,我很开心。”

    夏叶听他这么说,心中微微一安,小心翼翼的问道:“所以说,你还是有点介意的对吗?”

    “总之是没表现好,和预想中的有点偏差。”秦阳说道。

    夏叶便安慰道:“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只是不小心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不过我爸妈对你应该还是满意的。”

    秦阳清楚不该说的话是什么话,不过这事之前就不打算解释,这时也是没办法解释太多,他轻轻点头,抱着夏叶来到车子停放处。

    几个少年人对车子极为好奇,见着秦阳过来,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秦阳微微一笑,按了按车钥匙,车子滴的响了一声,几个少年人脸色大变,一溜乱跑,看那架势,还真是不怀好意,就差没真的砸车子了。

    夏叶见着这一幕,小小的吐了吐舌头,秦阳拉开车门将她打横放进副驾驶的位置,摸过她刚才崴的那只脚,拿手轻轻捏了几下,问道:“夏老师,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爸妈坚决不同意我们交往的话,又该如何?”

    夏叶有想过这个问题,但真的被秦阳提了出来,才意识到问题可能会相当的严重,又是吓一大跳,眼睛微微泛红,嗫嚅道:“不会这么糟糕的,你这么的好。”

    秦阳笑道:“也就你知道我的好。”

    夏叶忙说道:“别人也知道的,我爸妈肯定也知道。”

    这话说的极无底气,也不知道是要安慰秦阳,还是安慰自己,秦阳笑了笑,手指微微用力,一股热流沿着掌心流涌而出,他的手掌轻轻的摩挲着夏叶的脚踝,不出一会,夏叶就是感觉脚踝处火辣辣的,那包裹着小腿的丝袜,似乎要燃烧起来一般。

    随着这股火辣,她的身子,都禁不住轻轻颤栗起来,似乎那把火从脚踝处燃烧而起,直烧进她的心肺,烧的她娇躯酥软,差点没呻吟出声。

    秦阳的手很快松开,笑道:“应该是好了,你下来走动一下试试。”

    夏叶有些迟疑,见着秦阳鼓励的眼神,这才慢慢下了车来,她崴着的是左脚,下车时不敢太过用力,心知脚崴了不是小事,只怕没个十天半个月没那么容易好。

    夏叶扶着秦阳的手,小心翼翼的下了车,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支撑在右脚上,站稳之后,左脚一点一点的放下,一点一点的用力,直到左脚平稳落地,支撑着身体的小部分重量,并无疼痛感,夏叶这才会心一笑,美滋滋的说道:“真的好了,太神奇了,秦阳,你真厉害。”

    “我也不仅仅是这方面厉害。”秦阳暧昧笑道。

    夏叶毕竟肉嫩皮薄,哪里禁受的起这样的调侃,俏脸绯红,恨恨的推秦阳一把,烦恼的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情,我爸妈的事情,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你爸妈并无恶意,他们会这样子子,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过多放在心上。”秦阳柔声道。

    夏叶心知这话本该是自己来说,却是没想到被秦阳说了出来,一时心中更是柔软的不像话,鼻子一酸,一颗不受控制的眼泪冒了出来,她扑进秦阳的怀抱里,轻声哽咽道:“秦阳,你这样的好,就算是我爸妈不接受你,我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秦阳环腰将她抱入怀里,听着小女人的呢喃自语,附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么说来,以后我要干老师,应该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对不对?”

    夏叶心说死了死了,这家伙真是没脸没皮,不管什么样的话题都能往这边扯,明明是如此温情的话题呢,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不过心里并不反感,甚至还有着说不出的甜蜜,秦阳迷恋她这个人,或者迷恋她的身体,夏叶都是很享受的,想着和秦阳做那事的时候那种销~魂欲死的模样,夏叶就是感觉脚踝处那股火辣辣的感觉还没能完全散去,且有越扩越大的趋势。

    火辣辣的热流,从小腿往上蔓延,卷过大腿~根部位,冲入小腹,使得夏叶能很明显的感觉两~腿之间一股热流肆虐。

    她想了。

    想让秦阳干老师了。

    就算是父母真的不能接受秦阳,在秦阳的身下婉转承欢,享受着那种做女人的极致快感,就算是死了,也依旧快活吧。

    稍稍一想,夏叶又是觉得自己有点没脸没皮,脸红红的在秦阳的怀抱里蹭了蹭,娇声说道:“秦阳,晚上你去我住的地方,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好。”秦阳答应下来,并且开始期待。

    就在二人亲热的时候,不远处的转角方向,两道姣好的人影,缓缓走了出来,一大一小两个美女,丰姿楚楚,一路走来,不知吸引了多少路人的注意力。

    林薇薇穿着粉红色的小棉袄,扎着马尾辫,唇红齿白,清丽脱俗,袅袅婷婷,一路走过,便是一道难得的风景,宛如一朵洁白无暇的莲花静静绽放一般。

    唐明月则是一件黑色的风衣,风衣修身,紧紧包裹住修长的娇躯,恰到好处的将完美身材凸显出来,穿的很多,却不会觉得很厚,她自己热不热不知道,不过路人见着她这样的打扮,倒是真的热了。

    趁着林薇薇放寒假了,唐明月特意带着林薇薇出来逛街购物,此时各自手上提有几个购物袋,逛的差不多了,就想着找个店子吃点东西。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一大一小两个美女都戴着墨镜,美艳,却不会俗媚。

    二人刚从转角出来,林薇薇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远处的秦阳,想着要开口叫唤一声大哥哥,又是见着了秦阳怀抱里搂着的女人,小嘴微扁,话就没说出来。

    唐明月也是看到了那一幕,恨恨的骂一声禽兽,拉着林薇薇的手就要转身,好似走的近了,会被秦阳污染了她纯洁的心灵一般。

    “表姐,你不是说很喜欢那家饭店做的菜吗?怎么不去了?”林薇薇毕竟单纯,虽说见着秦阳和别的女人亲热,但也没多想,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唐明月冷哼道:“看到那家伙就没胃口了,不想吃了。”

    “可是我饿了呢。”林薇薇娇怯怯的道。

    “那就换个地方吃吧。”唐明月想了想,说道。

    转身的时候,她往秦阳那边看了一眼,愤愤的想着,你丫种猪啊,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瞎眼看上你,我怎么就没发现你哪里好啊,整天除了勾搭女人就是勾搭女人,成天不务正业,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哼,迟早让你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秦阳正和夏叶说着温情的话,也没注意到那边的情况,夏叶安抚好秦阳的情绪,又惦记着爸妈那边的事情,于是和秦阳分开,往饭店里面走去。

    秦阳目送着夏叶走进饭店,等了小有一会,就要上车离开,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正文 第271章 白马王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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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三厢别克商务轿车,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从转角方向驶出,车轮轧过路边上的停车线,颠簸着上了人行道。

    因为车子的底盘偏低的缘故,车子在高速中遽然颠簸而起,给人一种随时要翻车的感觉,但车子并没有翻倒,而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唐明月和林薇薇冲去。

    唐明月这时正和林薇薇转身往回走,见着车子直直的朝自己二人冲来,以为是新手上路,车子失控,眼看就要撞上了,不由吓的花颜失色,拉着林薇薇的手就躲,二女惊慌之下,手里的购物袋洒落一地。

    却是在即将撞上去的一个瞬间,车子由极动转为极静,车头距离她俩不出十公分远停了下来,车门迅速打开,一道人影从里面冲了下来。

    唐明月和林薇薇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人就来到了她俩的面前,在二人面前停下脚步,打量了两眼,笑嘻嘻的去抓林薇薇的手。

    唐明月认出来这家伙正是之前在附中校门口偷拍自己的家伙,还是没有多想,只当是遇上恶心的色~情狂了,正义感瞬间爆棚,抬脚就朝男人的裆部踢去。

    “咦,还挺泼辣的,不过我喜欢。”男人轻飘飘的一掌拍开她踢来的脚,另外一只手去拽林薇薇,他的速度极快,一把拉过林薇薇的手,往怀抱里一拽,就将林薇薇拽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小姑娘脑子有点发蒙,还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拖走了,这时才想着要尖叫着喊救命,可是嘴巴一张开,就是蓦然感觉喉咙处微微一痛,那声音竟是憋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因为叫喊的姿态太过用力的缘故,林薇薇小脸变的一片粉红,粉嫩嫩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男人暗赞一声,心说秦阳那家伙的眼光真他妈~的太好了,怎么全天下的美女都和他有一腿呢,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男人拽着林薇薇的手用力一拉,拉的林薇薇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一起跑了起来,几步之后,就将林薇薇拉进了车子里。

    唐明月这才意识到不对,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啊,她的心也是慌了,张嘴就要大叫。

    男人这次的目的就是林薇薇,将林薇薇送上了车子,本就没事了,见着唐明月要大叫,脸色微微一变,又是麻利的从车旁窜了过来,手指轻轻在唐明月喉咙上一点,唐明月再也无法发出声音,愤怒的如同一只小鸟,十八般武艺全上,就要打男人一个满脸桃花开。

    “还真是泼辣啊,不过我是越来越喜欢了,不如一起走吧!”男人嘻嘻笑了一声,丝毫不管唐明月的愤怒,又是伸手去拉她。

    唐明月毕竟心智成熟,遭遇此种大事,慌而不乱,拔腿就跑,她之前有见着秦阳在那边,想着自己跑到秦阳那边去,不管怎么样,秦阳都不可能见死不救的,而且薇薇被人抓走了,后果实在是难以想象。

    唐明月爆发出了足够的潜力,跑的飞快,只可惜的是,男人跑的比她更快,几步之后就抓住了她的手臂,拖着往别克车方向走,

    手臂被抓住的那一刻,唐明月立即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提线木偶,一点抗争的能力都没有了,这才惊慌欲死,她大大的眼睛望向秦阳那边,希望秦阳能够察觉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只是可惜的是,前方不远处,秦阳正拉开车门要上车,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唐明月这才觉得自己要死了,心乱如麻的被男人强行拉上了车。

    上车之后,车子立即开着上路,飞快夺路而走。

    唐明月依旧保持一个往后看的姿势,固执而倔强的盯着秦阳那边的方向,不知是因为惊恐还是委屈,她有一种要流泪的冲动。

    喉咙里发不出声音,这个时候自是没办法说话,唐明月的心里却有着一个声音在呐喊,秦阳,你这个禽兽,你这个该死的禽兽,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你这个混蛋。

    心里面的声音,秦阳自然是听不到,唐明月在心里骂了一会,倍感无力,又是觉得无趣,然后她看着一样小脸惊慌的林薇薇,心里的那抹恐慌,不知不觉间,越放越大。

    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一般,口不能言,身不能动,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动之外,其他的部位,都好似僵硬的坏掉了。

    唐明月就算是想将林薇薇搂在怀里安慰一番都不可能,那种未知的恐惧感,渐渐蔓延全身,让她直如陷身冰窟,手脚一片冰凉。

    唐明月的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后方,心想如果我是个男人,遇见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

    秦阳的见死不救让唐明月很伤心,事实上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的伤心,或许是因为秦阳和别的女人亲热的太过忘我,也或许是因为秦阳一直没能发觉这边的状况,总之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此刻的唐明月,心里满满的都是委屈。

    唐明月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一圈,好不容易看清楚了开车的白发男人和那个将她们绑架起来的猥琐男人,虽说两个男人都没说话,未曾出言恐吓她们,甚至都没有动手动脚的意思,但唐明月还是非常的伤心。

    她在心里想,要是秦阳来救她们的话,她以后就对秦阳好一点。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像是跟自己赌气一样,她就一直死死的盯着后排的方向,虽说车子已经开出去许远,早就看不到秦阳的影子了。

    念想了一会,或许是觉得这样的念头没用的缘故,唐明月又是在心里想,要是有人来救自己和薇薇,自己就嫁给他,不管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有钱还是没钱,她都做他的女人!

    当然,如果可以选择,唐明月还是很希望自己的白马王子凭空出现,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但这年头早就不流行白马,而是流行宝马,再者白马是追不上车子的,这样的想法,想了也是白想。

    而后,唐明月变得更加的伤心了!

    唐明月一直自诩是新世纪的独立女性,上的了厅堂,入的了厨房,学的了A~V,打的跑流氓,杀的了木马,斗的过小三。

    人生二十多年过来,从来没有哪一次,对哪一个男人如此依赖过。

    可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一步的陷身魔窟,唐明月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惜的是,她就算是想当烈女,也是没那个机会。

    如此一来,唐明月对秦阳更是怨恨值满槽,如果说以前只是不喜欢秦阳这个人的话,那么现在,可就是赤~裸裸的憎恶了。

    秦阳拉开车门上车,忽然间打了一个喷嚏,他摸着鼻子苦笑了一声,喃喃自语道:“唐明月,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骂我!”

    车子随之上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穿越密集的车流而过,方向,正是别克商务轿车消失的方向。

    而此时,夏叶才刚刚进入饭店的二楼,因为之前的信息太过震撼人心的缘故,夏庭君和白云茹久久未曾反应过来,就连掉在地上摔坏的手机都没人去管。

    见着夏叶从外边进来,二人才稍稍回神,白云茹诧异的说道:“小叶,你不是和秦阳一起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夏叶也没听出白云茹语气的不对劲,只当她是对秦阳不满意的抱怨之言,烦恼的坐下,恼声道:“妈,秦阳真的很好的,你们就别戴有色眼镜看人了。”

    夏庭君和白云茹面面相觑一阵,心说我们没有啊,我们真的没有。

    干咳了一声,夏庭君苦笑问道:“小叶,对这个秦阳,你了解吗?”

    秦阳是夏叶的学生,夏叶自然是了解的,点头说道:“当然了解了,你们之前不是问过了吗?难道还没问够?”

    夏庭君苦笑愈盛,干笑道:“够了,够了。”

    白云茹白夏庭君一眼,接着话题道:“小叶,我们问这些,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不耐烦,我觉得,还是多了解点的好。”

    夏叶苦恼的道:“可是他真的很好啊。”

    白云茹说道:“我们都知道他很好,可就是因为太好了,我们才对你不放心啊。”

    夏叶微微一怔,总算听出父母的语气有点不对劲。

    不是说印象不好的吗?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什么叫因为他太好了?

    也没看出来哪里太好啊?

    夏叶眼神疑惑的打量夏庭君和白云茹,说道:“爸,妈,你们要是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我受得了的。”

    夏庭君和白云茹心说你受得了我们可受不了,却也不好拿秦阳的身份说事,不然给女儿留下一个势力的印象可是不好。

    白云茹最终说道:“小叶啊,我和你爸的意思呢,也不是不同意你们交往,不过要把握好一个度,不过既然你们都这样子了,什么时候把结婚证领了呢?”

    夏叶脑袋一懵,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正文 第272章 你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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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夏叶懵了头的时候,唐明月的头也是懵了。

    她的眼角余光往车窗外边看了看,见着车子已经驶出繁华的市区,转向了一条没有路牌的偏僻小路,车子越行越偏僻,渐渐的,周围连房子都看不到了,路边,远远近近都是发黄的枯草和一些还没完全溶解的白色塑料。

    渐渐的,那些白色垃圾越来越多,唐明月明白过来,这里是垃圾场。

    可是来垃圾场做什么?

    平时喜欢宅在家里看小说,尤其喜欢看悬疑推理小说的她,一下子就联想了许多。

    她想起书本中的某个荒郊野外,先奸后杀,弃尸荒野的桥段,一颗心都颤栗了,想想自己二十多年来,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连做女人的真正滋味都没尝过,要是就这么死了,还死的如此不体面,那也实在是太憋屈了!

    唐明月越想越是惊乱,就越是想着自己的白马王子早点到来,只可惜,在这样的情况下,王子没有,悍匪倒是有两只,她别无选择。

    车子又是前进了一段路,最终在垃圾场旁边的一个废弃工厂门口停下,车子一停下,那个男人立即下了车来,笑嘻嘻的拉开车门,吹了声口哨,笑眯眯的道:“两位美女,你们还好吗?”

    男人学着大明星跟自己的脑残粉打招呼的模样,说话的时候甩动着头发,努力使得自己看上去飘逸帅气一点,只是他那头无论如何都算不上飘逸的头发,甩动之下,不小心被风吹得跑了偏,不仅仅没为他增添一点帅气,反而使得他愈发的猥琐不堪。

    唐明月和林薇薇都不能说话,二女瞪着眼睛望着男人,尤其是唐明月,眼睛瞪的又大又圆,估计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她早就杀了这个男人的祖宗十八代。

    这样的眼神对男人而言,自然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他依旧满脸猥琐不堪的灿烂笑容,笑着说道:“喂,我说这样看着我干吗?虽说我很帅,但我绝对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你们要是一不小心爱上了我,我是绝对不会负责任的。”

    唐明月和林薇薇赶紧闭上眼睛,一阵恶心想吐。

    唐明月心说我就算是爱上秦阳那只种猪,也绝对不会爱上你这个神经病,您老人家到底有多自恋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出生的时候是脸先着地似的。

    唐明月和林薇薇闭上了眼睛,男人也不介意,照旧笑着,说道:“好了,现在我给你们解开穴道,你们马上就可以开口说话,不过为了社会的安定和谐,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大声叫喊的好,毕竟,在这样的地方,你们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没有用的。”

    话音落,唐明月和林薇薇只感觉喉咙处微微一痛,那股沉下去的气息,终于回来了,唐明月运了口气,心说管它有用还是没用,叫了再说。

    她鼓起嘴巴,扯起嗓子大喊道:“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叫声高亢撕裂,足能刺破人的耳膜,男人拿手捂住耳朵,一阵无语,说道:“都说了要你别叫了,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看来我还是让你闭嘴的好。”

    唐明月惊慌的身子忙往里边挤,可是车内的空间就这么大,又能躲到哪里去,不免叫的更是大声:“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男人被他叫的有点烦,心说就你这喉咙,叫起床来估计可以将房子给震垮,他不耐烦的道:“都说了叫也没用,你再不老实点,我可就不客气了。”

    一个女人要对一个男人不客气,可以有一万种方法,反之,一个男人要对一个女人不客气,却仅仅只有一种方法。

    当然,只需要这一种方法,就足够了!

    唐明月可万万不想被这个猥琐的家伙给占了便宜,稍稍一想就是肠胃翻涌,恶心的快要吐出来。

    这时唐明月终于意识到了秦阳的好,心想那家伙种猪归种猪,但起码人模狗样的,讨人喜欢啊。

    唐明月这个念头才从脑海里冒出来,就听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好意思,谁说没用的,我倒是觉得很有用啊。”

    淡淡然的声音,听起来说不出的戏谑,脚步声随着话语声,缓缓传来,鞋子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不高不低,节奏不紧不慢,轻描淡写之间,又给人一种捉摸不定的强势之感。

    唐明月和林薇薇听着这声音,彷如天籁,二女虽然没有看清楚来人,但从声音中也能听出来,是秦阳来了。

    不,是白马王子来了!

    而男人听得这声音,脸色则是不太自然的一变,有些不敢置信的扭过头去,看向出现在背后的人影。

    正是秦阳。

    秦阳和男人四目相对,一个淡然,一个紧张。

    “你怎么来了?”男人惊讶万分的道。

    “你怎么来的,我就怎么来的。”秦阳淡笑道。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男人又问。

    “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我自然就为什么就来这里。”秦阳还是这么回答。

    男人有点无语,他们之所以会来这里来,正是要诱秦阳来这里,却哪知道秦阳来的这么快,一下子就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而秦阳来这里,则是以为这个猥琐的家伙绑架了唐明月和林薇薇要在这里杀人灭口,杀人这种事情,在闹市中做无疑太过显眼,在这种地方则相当不错。

    所以,为了杀起人来痛快一点,他也来到了这里,甚至为了达成这一目的,他在发现唐明月和林薇薇被人绑架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因为他实在是太好奇了,这个三番五次遇见的家伙,如此阴魂不散的,到底是什么来路,如此纠缠于他,又是为了什么?

    当然,这个家伙命硬的跟小强似的,也是让他相当的不满。

    他怎么还不死呢?

    他怎么就是不死呢?

    他不死,他不安心啊。

    所以,机会难得,就刚好趁着这个机会,送他去死吧!

    男人见秦阳若有所思的样子,疑惑的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怎么还没死呢?”秦阳很是不满的回道。

    听着这话,男人变得更加紧张,心知自己就算是真有九条命,这次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了。

    与此同时,驾驶位置的门打开,白发男人,一步一步走了出来,走到秦阳的面前,不同于同伙的紧张,他笑的一脸云淡风轻:“秦阳,我本想着要怎么做你才会上钩,倒没想到你主动现身了,看来你身上的弱点可真不少。”

    秦阳打量他一眼,微微笑道:“你身上的弱点也不少,最主要的是,你很弱!”

    白发男人脸色大变,就在这时,秦阳动了。

    静如处子,动若泰山,挟雷霆之势一动,一拳,直奔白发男人的脑门,要是这一拳打中了,白发男人的脑袋,必定如西瓜一般的碎裂开来。

    白发男人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脚步一错,往后漂移闪躲,秦阳并不追击,拳头改变轨迹,奔向另外一人。男人也是急忙闪避,不敢硬碰硬。

    一拳逼开两人,秦阳收了手,砰的一声关上车子的门,这才转身笑眯眯的看向二人,说道:“果然很弱。”

    “你再试试看?”白发男人激起了火气,主动发起攻击,奔向秦阳,他速度极快,比秦阳想象中的还要快。

    几乎是人影一闪,就来到了秦阳的面前,双臂往前递出,一手砍向秦阳的脖子,一手插向秦阳的心脏。

    两只手同时发力,挥洒自如,隐有左右互搏浑然天成的意思,秦阳见着这一幕,眼中微微一亮,旋即眼神微微一厉,不闪不避,亦是两手同出,左手截往砍向脖子的那只手,右手则是插向白发男人的心脏。

    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白发男人显然没想到秦阳会如此的不要命,初一接手就打的如此具有气势,他不敢选择和秦阳硬碰硬,而是迅速收手退后。

    他退,秦阳进。

    就在白发男人的手收回去的刹那,秦阳就贴身挤进了他的怀抱里,白发男人心中大凛,退的更快,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身体避开了,但他的手,却没能避开。

    电光石火中,秦阳大手一抓,抓住了他的左臂,紧接着秦阳用力往前一拖,定住男人往后退的去势。

    白发男人微慌,却是慌而不乱,手被秦阳抓住,他再次选择迎战,右手一拳攻向秦阳,秦阳腰身一扭,人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扭了扭,避开白发男人的拳,带着白发男人的左手,同样不可思议的扭转。

    “喀嚓……喀嚓……”好几声骨裂的碎响,密密麻麻的传来,说不出的恐怖渗人,就在白发男人吃痛的瞬间,秦阳身体再动,扭着白发男人的手,极速后退猛甩,竟是要将白发男人的手臂给撕下来。

    白发男人大变,这才大叫道:“战狼,还不出手。”

    猥琐男人战狼见着这样的一幕,也是觉得不太对劲,秦阳实在是太强了,强的逆天。

    最主要的是,秦阳出手毫不留情,无一丝的顾忌,为了自己的命,他可以分分钟要了别人的命。

    这样的一位杀神,让战狼有些发憷,要不是被白狐提醒,他都忘记要出手,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就算是不出手也要出手了,不然秦阳真有可能杀死白狐。

    战狼身影一纵,朝秦阳扑了过去,顾不得偷袭还是不偷袭了,出手刚猛悍勇,哪有一丝的猥琐之态。

    背后一阵冷风袭身而来,秦阳看也不看,反手扭臂出拳,迎向战狼,扭向白狐的那只手,始终不放。

    “砰!”

    战狼的拳头和秦阳触碰到一起,巨大的力道汹涌传来,战狼人影往后掀起,直接被掀飞了。

    秦阳受力之下,身形微滞,白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那只被秦阳扭住的手,不可思议的往回扭转,“喀嚓……喀嚓……”的声音,再度响起。

    几声过后,这只被扭的粉碎的手,再次恢复了力气,似乎连那骨头都变得完好如初一般,白狐趁势抬脚前踏一步,冲撞向秦阳的怀抱中,趁着秦阳出手,左手则是猛的往回一缩一抽,抽开了手,人影再度往后一闪,远远飘了出去。

    战狼掀飞,白狐逃走,秦阳并没有乘胜追击,他看着白狐的那只手,眼神微有些异样,还有些不解。

    秦阳很清楚那只手已经被自己扭断了,就算是去医院,都是无法接回来,可是这一头白头发的家伙,竟然只是扭了扭手,就重新装了回去,甚至连碎裂的骨头,都重新组装了起来,就好像是机器人一般。

    秦阳这时又是想起在乱魔人酒吧的时候,他曾经扭断过那个叫战狼的猥琐男人的手,那家伙的手也是短短几天之内,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愈合了。

    如果仅仅是一个人如此,秦阳只会惊叹他身体的惊人愈合力,但出现了第二个人,这种事情,明显是变得不太寻常了。

    毕竟,正常人类的愈合能力虽说极强,却绝对没可能强到这种地步,不然也不会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断手断脚变成残废。

    这两个家伙,明显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皱着眉头,秦阳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白狐和战狼相视一眼,战狼微微笑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不过你若是真想知道的话,倒是可以告诉你。”

    战狼在秦阳手里吃了几次亏,虽说绑架林薇薇的目的,一方面是林薇薇本身的某些原因引起了他们的好奇,但更主要的是要吸引秦阳的到来。

    他三番五次故意招惹秦阳,这么做自然是有目的的,但战狼必须拿捏一下,不然秦阳可要骑到他头上拉屎拉尿了,而且秦阳居然还想杀他,这怎么行?

    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不说就算了,还是送你们去死吧。”秦阳不以为意的回了一句,一脚朝前踏去,白狐和战狼相视一眼,转身就跑。

    还打啊,真会出人命的!

    Ps:大幕徐徐拉开,求红票!!
正文 第273章 王霸之气侧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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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亲眼见着那个猥琐的家伙绑架了林薇薇和唐明月,一路追随而来,短暂的交手之后,也是意识到了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的古怪之处,本以为今日将会有一场恶斗,却哪里知道,这才刚拉开架势,那两个家伙竟是一点高手风范都没有的跑了。

    瞧他们跑的跟飞起来一般,一副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的架势,秦阳很是无语。

    他虽然知道自己很厉害,但也没觉得自己厉害到了这样的程度啊。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侧漏?

    王霸之气一出,四方臣服?

    可臣服不是下跪吗?跑什么跑啊,好歹跪一个再说啊,说不定自己心情一好,就放他们两个一马了。

    秦阳又是兴奋又是郁闷,他都还没好好享受王霸之气的快感呢,这两个混账,忒不是东西了。

    “砰砰……砰砰……”

    唐明月一连串的敲着车窗玻璃,手都快要敲麻了,见着秦阳一脸淫~荡的样子,忍不住怒吼道:“秦阳,你在想什么呢,我们赶紧走啊。”

    秦阳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见着从车上下来的唐明月和林薇薇,二女刚才受到了点惊吓,小脸还有些白,唐明月人傻胆大,稍好一些,林薇薇估计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情况,肩膀不停的轻轻战栗着,大大的眼睛里眼神闪烁不定,看着让人无比怜惜。

    秦阳白唐明月一眼,上前抓过林薇薇的手,握在掌心,柔声问道:“薇薇,你没事吧?”

    林薇薇轻轻摇头,咬着粉唇说道:“没事的。”

    秦阳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没事就好,不过也不必太担心,那两个家伙,应该没有恶意的。”

    “哦。”林薇薇轻轻点头,秦阳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唐明月见林薇薇这么没出息的样子,气的要死,心想要是这家伙让你去死,你就去死吗?

    他又不是你男人,你对他这么千依百顺干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表姐啊?

    她撇嘴问道:“秦阳,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恶意?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秦阳看白痴一样的看她一眼,淡淡的说道:“如果他们有恶意的话,你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我可是跆拳道黑带,他们就算是有恶意我也不怕!”唐明月心虚的争辩的道。

    林薇薇听表姐吹牛,忍不住说道:“表姐,跆拳道黑带没用呢,刚才我们动都不能动的。”

    唐明月羞的一张脸爆红,恨恨的瞪林薇薇一眼:“吃里扒外的家伙。”

    秦阳则是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所谓的跆拳道黑带,也不过如此嘛。”

    “那又怎样?”唐明月愈发看秦阳不顺眼,吹毛求疵的道:“你别以为哈哈两声这件事情就完了,刚才那两个家伙装模作样的和你打了一场,一溜的就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阳无语的道:“你脑子坏掉了吧?”

    “你脑子才坏掉了呢。”唐明月呛他一句,绞尽脑汁的整理思绪,缓缓说道:“总之不管怎样,我就是觉得不对,他们有没有恶意,你怎么可能知道,你以为你会读心术啊……啊不对,我明白了,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故意找人来绑架我和薇薇,然后化身为正义的战士,上演一场狗血的英雄救美,好让我们感激你,然后爱上你,最终以身相许,对不对?”

    唐明月越说越是兴奋,顿感自己是个天才,就差没为自己鼓掌称赞。

    秦阳叹一口气,“看来,你的脑子是真的坏掉了。”

    唐明月鼓大眼睛,气愤的道:“你敢说不是,你怎么证明不是?”

    “我不需要证明,反倒是你需要证明。”秦阳没好气的道。

    唐明月怔愕的问道:“我需要证明什么。”

    “证明你的脑子没有坏掉。”秦阳懒的废话,拉着林薇薇朝自己的车子停放处走去。

    唐明月哪里听的了这样的话,这个家伙简直是太可恨了,明明是他自己做贼心虚,居然敢说是她的脑子坏掉了,实在是太无耻了。

    唐明月恨不能冲上去一口将秦阳给咬死,不然不足以发泄胸口的这股闷气。

    却听林薇薇柔柔的对秦阳说道:“大哥哥,表姐不是脑子坏掉了,是看了太多的书,脑子有点不好使。”

    秦阳微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跟她计较的。”

    “那就好,大哥哥你真是好人。”林薇薇甜甜笑道。

    秦阳甜甜回道:“我本来就是好人,一直都是好人。”

    “是呢,我知道的哦。”林薇薇粉脸微红,喜滋滋的道。

    唐明月听着二人一唱一和,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

    奸夫淫妇啊,绝对是奸夫淫妇啊!

    那两个家伙既已离开,三人自是没有留下的必要,秦阳让二人上了自己的车子,开车离开。

    车子一离开,两个逃的远远的家伙,又是飞速跑了过来。

    人还没跑近,猥琐男人就是惊喜的道:“白狐,看来那小子也不是那么流氓吗,他有时候还是很讲道理的。”

    白狐不解的问道:“这话怎么说?”

    战狼拿手指了指停放在那里的别克商务轿车,说道:“他要是真是流氓的话,肯定会砸掉我们的车子啊。”

    白狐脸有点黑:“你这个白痴,莫非你想让他将我们的车子砸掉,然后我们两个走路回去不成?”

    战狼忙解释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车子既然没被砸掉,真是太好了。”

    白狐脸色黑的愈发厉害,恼怒的道:“你白痴啊,到底是车子重要还是人重要?现在人都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战狼理所当然的说道:“这车子可是我们租来的,当然很重要了,人走了,还可以再去找他啊。”

    “你不怕死的话就尽管去!”白狐叹了口气,心说这可真是猪一样的队友,也不知道队长怎么会派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家伙和自己一起出来办事。

    战狼想起秦阳之前的凌厉手段,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苦笑道:“我可是不敢去找他了,那家伙太变态了,你没听他说吗?他很想让我死,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我去送死?”

    白狐心想,如果可以的话,我都想亲自一刀捅死你,你这个废材!

    但一想着真将这个家伙捅死了,恐怕没办法向队长交代,只得强行按捺下这份心思。

    他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上,郁闷的道:“现在该怎么办?”

    战狼从他口袋里掏烟,摸出来之后给自己点燃一根,飞速的将烟盒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惬意的说道:“看来要队长亲自出马才行,那小子实在是太桀骜不驯了。”

    白狐无语的看着他这个占便宜的举动,缓缓说道:“不过他也的确是个人才。”

    战狼吐出一口烟雾,咬牙说道:“狗屁的人才,要不是我们三番五次给他暗示的话,他能这么快就察觉我们的动机?更何况,是否真的察觉了,还是未知数。”

    白狐忍不住道:“要是他没有任何察觉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

    战狼对死这个字过敏,不平的道:“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要真死的话,死的也不止我一个对不对?反正我是不太看好他的。”

    白狐掸了掸烟灰,戏谑的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反对队长的安排?”

    一联想起队长的恐怖之处,战狼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苦笑道:“别,你可别把我往火坑里送啊,我哪里有这个胆子。”

    “没有就好,我这么说也是提醒你,他既然能入队长的法眼,再差劲也差劲不到哪里去,事实上今日的接触你也看到了,他的确是一个非常高明的家伙。”白狐提醒道。

    “我总觉得这事有点不靠谱。”其实这家伙本身就是最不靠谱的那个,不过他说起话来却是头头是道:“我们现在所做的这些,只是最基础的考核课程而已,他现在的表现,即便是及格了,也远远没能超出我们的预期水准。”

    “你的意思是,他的考核没有通过?”白狐诧异的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战狼纳闷的道。

    “不是你刚才那样子说的吗?我当然要问你啊,不然我又问谁?”白狐比他更纳闷。

    “你问谁都行,就是别来问我。”战狼梗着脖子道。

    “这不是废话吗?”白狐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互看一眼,相视苦笑,说的还真都是废话。

    战狼郁闷的摆了摆手,说道:“那还是交给队长来定夺吧,反正他总是要过队长那一关的。”

    白狐想了想也对,而后又道:“林薇薇的事情呢,该怎么办?”

    战狼脸色发苦,无耻的道:“都说了是队长交代下来的事情,当然得让队长亲自来处理啊?”

    白狐心想也是,不过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了?难道是被这个白痴传染了?

    Ps:灵感来时如尿崩,灵感去时如便秘,今天可真是写的愁死我了!!
正文 第274章 不肉麻会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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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ka?nzww. 看 .。?中.文!网”秦阳一只手摸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去摸林薇薇的额头,感觉林薇薇的额头有点烫,似乎是受惊过度,余悸未消,很是担心的问道。

    “没事的呢,没有不舒服的,大哥哥你放心吧。”林薇薇被秦阳摸的很舒服,又是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回道。

    “要不你先睡一会也可以,一会到了我再叫你。”秦阳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是未曾涉足社会,不知人心险恶的小姑娘,无意间经受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会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的。

    “我不累的,睡不着哦。”林薇薇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认真的道。

    “一会我给你按摩按摩,松缓一下精神。”想了想,秦阳说道。

    “好的,谢谢大哥哥!”林薇薇眨着眼睛笑了,极为欢愉。

    ……

    银灰色的沃尔沃,此时正行驶在回城的道路上,因为秦阳要和林薇薇说话的缘故,便是让林薇薇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于是就出现了以上的对话!

    唐明月一个人坐在后排座位,无聊的看着二人的后脑勺,又听着秦阳那些温柔的要吐的话语,觉得自己是如此的难受。

    难道她不是受害者?

    难道她不是女人?

    又或者说,难道她不漂亮?

    好吧,就算她的确没林薇薇那么精致,但她好歹年纪比林薇薇大,发育的比林薇薇成熟,身材比林薇薇好啊,而且她还会很多林薇薇不懂的事情,甚至,她还可以摆出一些惊世骇俗的动作尽管那些从视频里学来的动作一直都没有实践的机会,但做她的男人一定会很舒服的,毕竟,视频里都是这么演的啊。

    她既然都这么好了,秦阳多看她一眼,关心她几句话会死啊。

    会死啊会死啊会死啊

    好吧,就算是不会死,那也没必要在自己面前这么的肉麻啊,太恶心人了!

    唐明月很哀怨很受伤,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的受伤过。

    唐明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想,看来自己真的该找一个男人了,不然受伤了没人安慰,估计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心疼!而且,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再不嫁人,估计真的要嫁不出去了。

    毕竟,连秦阳这么好色的男人都看不上她,她这人生也未免有点悲催了。

    越想着,唐明月就越是不好受。

    秦阳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安慰着林薇薇,一边透过后视镜,时不时看一两眼唐明月,一心三用发挥到了极致。

    秦阳见着唐明月坐立不安的模样,有些好笑,这才偏过头来问道:“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唐明月生着气呢,哪里会好好说话。

    “没想什么就好,就怕你想太多,一会想不开。”秦阳好心说道。

    唐明月怒火一下子就冲了上来,咧嘴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不开了?我就知道,你是巴不得我现在就死,免得打扰了你勾引我们家小薇薇,对不对?”

    秦阳无语,他以前怎么看出来这女人还有被迫害妄想症啊?

    他无辜的说道:“随便你怎么说吧,我不解释。”

    唐明月哼哼的道:“不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你的确阴暗龌龊,不怀好意,我又说中了对不对?”

    秦阳很头疼,瞪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怀好意了?你要是敢说我就敢做。”

    唐明月肩膀微塌,心想敢做是个什么意思?莫不是他是故意激怒自己,然后找借口顺理成章的将她和林薇薇一起给办了?

    姐妹双飞?想的太美了吧?

    唐明月侧头往车外看了看,见着此处依旧人烟稀少,只怕真的被秦阳给办了,那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赶忙老实一点,不满的道:“你这么生气干吗啊,犯的着和我一个女人这么计较吗?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

    秦阳简直想死,只得集中注意力认真开车,他还真怕被唐明月的神逻辑刺激的发了疯,一不小心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二十来分钟之后,车子进入城区干道上,秦阳这才开口问道:“送你们去哪里?”

    唐明月无精打采的看他一眼,说道:“去我住的地方吧。”

    今天遇上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没心思在外边逛了,虽说最终只是虚惊一场,但心理上还是极为疲累,唐明月很想好好休息一下。

    秦阳点了点头,问清楚住址和路线,开着车子朝唐明月居住的小区方向行去。

    十来分钟之后,车子在小区附近的一个菜市场入口停了下来,秦阳说道:“先去里边买点菜吧。”

    唐明月错愕的看秦阳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提出买菜的事情,不过她今天逛了大半天,什么东西都没吃,眼下的确是非常的饿,秦阳这个建议正合她的胃口,就是赞成了这个建议。

    林薇薇一直乖巧听话,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这是小区附近的一个便民菜市场,虽说已是中午,依旧人来人往,热闹嘈杂,吆喝声和叫喊声汇成一片,各种各样的味道冲入鼻孔,三人才刚下车,就是闻到一股从远处飘来的臭豆腐的味道,这味道极不讨喜,三人赶紧加快脚步往里面走。

    三个人,一男二女,一路走过,男的英俊帅气,女的窈窕迷人,在杂乱的菜市场内无比显目,形成一道明艳的风景线,不知让多少人为之侧目。

    秦阳牵着林薇薇的手走在前面,偶尔路过一个摊点,就耐心询问林薇薇喜不喜欢吃,喜欢怎么做。

    唐明月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不太方便,加之菜市场里面的路老旧破损,到处都是积水,愈发的难走,很是希望有人搀扶一下。

    不过很明显没人关心她的死活,更没人问她喜欢吃什么菜,唐明月没由来有点委屈,她也很想有人扶她一下。

    三个人,一前一后的往菜市场里面走着,一会之后,秦阳手里就多了几个袋子,他全部提在自己的手上,也不让林薇薇提。

    或许是被里边热闹的气氛感染了的缘故,林薇薇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多,话语也渐渐多了起来,叽叽喳喳的,像极了快乐的小精灵。

    唐明月愈发吃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今天好像变得分外伤感哀愁,都快变成一个欲求不满的怨妇了。

    一辆从里面驶出的三轮小车路过的时候,唐明月的心思放在秦阳和林薇薇身上,也没注意,等到她发现了车子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三轮车的主人忙着送货,踩的飞快,唐明月只觉得车子飞速从身侧驶了过去,迈出去的脚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被刮蹭了一下。

    唐明月被刮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上,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这才避免出丑,可是小腿上被刮蹭到的部位,火辣辣的痛感阵阵袭来,使得唐明月脸色大变,眼红红的几乎没掉下眼泪来。

    秦阳和林薇薇正在买鱼,林薇薇觉得杀鱼有点残忍,小脑袋埋进秦阳的怀抱里,秦阳一只手提着菜,另外一只手抱着林薇薇的腰,并没有见着唐明月被刮蹭到的一幕。

    唐明月也不好说,唯恐秦阳说自己矫情,只得忍着痛往前面走,才走几步,就听着后面传来“哎呦”的一声,紧接着噗通一声,有人摔倒了。

    唐明月回头一看,也是吓一大跳。

    摔倒的是一个老太太,估计是脚滑的缘故,老太太摔了个四脚朝天,看来摔的很重,躺在地上好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太太的摔倒很快引起了旁边的人的注意力,众人迅速围了上去,一个个打量着老太太的情况,却是没一个人敢伸手去扶。

    最近不管是电视还是报纸上,关于扶老太太反而被坑的消息实在是太多太多,虽然善良的人不在少数,但一想着扶起一个老太太就要赔上十万八万的,大家都没敢动手。

    唐明月心软,见着众人如此,就想着自己上去扶老太太起来,只是她的小腿部位实在是痛的厉害,好似是使不上力了,走起路来很是困难,不说去扶老太太,自己站不站得稳都是一个未知数。

    唐明月心里着急,却苦于帮不上忙,只得转头看向秦阳。

    秦阳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林薇薇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那边老太太摔倒的情况,唐明月拿眼睛死死的看着他,心说表现的机会来了,你还不赶紧上,反正你又不差钱,就算是被人讹了也没什么,正好可以趁机虏获薇薇的芳心呢。

    只是秦阳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好似看着那摊主杀鱼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一般,脸上笑的跟开了一朵菊花似的。

    唐明月就是有点生气,心说看杀鱼有什么好看的,你这家伙该不会是装模作样故意不去扶老太太吧?

    唐明月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心想你连扶老太太的勇气都没有,居然还想泡我们家薇薇,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唐明月于是不将希望寄托在秦阳的身上,转头去看那些围观的人,希望有人将老太太扶起来,毕竟天气这么的冷,地上又有积水,老太太躺在地上的时间长了,就算是没有毛病,一会也会出大毛病的。

    只是众人只是看着热闹,轻声议论着,并没有人上去将老太太扶起来。

    唐明月看着这样的一幕,觉得有点心酸,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难道这么多的人,就没一个人敢将老太太扶起来吗?

    就在这时,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唐明月忙扭头一看,却是秦阳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大步跑了过来。

    秦阳走动的速度很快,唐明月没来得及开口打声招呼,秦阳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拨开人群往里面挤去。

    人群被他推的乱了乱,不少人低声抱怨,秦阳的样子有点凶狠,看上去有点野蛮,人群迅速被他分开。

    秦阳走到老太太的身旁,蹲下身,探手摸了摸老太太的颈部动脉,发觉老太太并无大碍,只是摔的有点严重,加之年纪大了,无法爬起来。

    周围的人见着这一幕,都是吓一大跳,纷纷议论起来。

    “他这是要做什么?他是医生吗?”

    “看着不像是医生啊,他好像是要将老太太扶起来。”

    “扶一个十多万啊,他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

    “是啊,我也想扶的,但我没那么多钱啊,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秦阳对那些议论充耳不闻,他仔细观察了一遍老太太的情况,搭一把手,将老太太扶了起来。

    众人见他真的扶起了老太太,又是倒吸一口冷气,这人是不要命了吗?胆子真是太大了!

    老太太站起来之后,又是哎呦一声,大概是身上哪个地方被摔的痛了,秦阳沉默着,一只手迅速的在老太太后背摸了摸,又是用力按了按,老太太不知道是痛了还是怎么了,叫唤的声音越来越大。

    旁边看热闹的人见老太太这般模样,想着这是要坏事了,这个小伙子估计是要倒霉了,急忙有人掏出手机要打112,却是很快,老太太不再叫了,紧紧皱着的脸,也是舒展开来。

    老太太活动了一下身体,又是扭了扭腰,立马眉开眼笑的道:“好了,没事了,真的好了……”

    围观的众人一片讶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老太太摔倒的时候他们都有看到,老太太摔下去的动静很大,肯定是摔着什么地方了,可那年轻人只是按了按,老太太就没事了,这也太神奇了。

    打112的人号码还没拨出去又是收回了手机,诧异的看着这一幕,老太太则是不停的向秦阳道谢,嘴里不断的说着好话。

    一会老太太的儿子跑了过来,见老太太身上脏兮兮的,也是吓一大跳,听得旁人的解释之后,知道是秦阳救了母亲一命,也是赶忙上前致谢。

    原来老太太的腿脚不太灵便,走路的时候使不上力,经常有摔倒的毛病,趁着这次买菜的时候,顺带着带出来散散步,活动一下身体,哪里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老太太的儿子扶着老太太很快就走了,众人慢慢散去,想着这世上终究还是有好人的,不免唏嘘感慨一阵子。
正文 第275章 温柔的心都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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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明月福灵心至,秦阳真的跑过去扶起了老太太,也是小小的感动了一番,一时间看秦阳的眼神都顺眼了许多,心想这家伙还不算太糟糕,毕竟他还有扶起老太太的勇气。【.kan>zww. ,看.。 ,中!文"网

    不知道是不是秦阳感念到了她的想法的缘故,秦阳大步朝她走了过来,见秦阳直奔自己而来,唐明月的脸就有点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愿望实现了,秦阳似乎感受到了她在想什么一般,该怎么办?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秦阳忽然在她面前蹲了下去,摸了摸她被刮蹭的那只脚,抬头说道:“只是刮了一下,没有受伤,一会回去涂点红花油就好了。”

    唐明月的脸更加的红了,心慌慌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秦阳那么一摸,明明是隔着裤子的,她却是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摸的飞出来了!

    唐明月慌了好几秒钟,这才娇怯怯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秦阳笑道:“刚才老太太摔倒了,你一脸的着急,看着是很想上前去扶一把的,只是你一直没有过去,而且站着的时候,左脚微微抬起,不好着力,很明显是受了伤了。”

    唐明月原本还想着自己被三轮车刮蹭的一幕秦阳有看到,只是秦阳没有放在心上,却没想到秦阳的观察如此细微,仅仅从她站着的动作就看出了她脚上的情况。

    唐明月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啊,我刚才一不小心,又想多了。”

    秦阳很能理解的道:“明白,我已经习惯了。”

    唐明月气不打一处就来,这家伙真是太可恨了,她这么有诚意的道歉,就不能说句好话?

    她好歹是这么一娇滴滴的大美女,就不能怜惜怜惜吗?

    一连深呼吸好几口气,唐明月才将躁怒的情绪压下去,撇嘴说道:“看在你刚才做了好人好事的份上,我姑且不跟你计较,赶紧去买菜啊,我都要饿死了。”

    秦阳微微一笑,心说口是心非的女人啊,你迟早连自己是怎么搭进去的都不知道。

    买好了菜之后,重新开车上路,五分钟之后,车子进入小区。

    唐明月居住的小区是早几年开发的一个花园小区,那几年的房价还没现在这么夸张,唐明月又是很有商业头脑,将前期赚的钱付了首付,买了一个复式的楼层。

    事实证明她的眼光极好,在如今房价如此火爆的情况下,这栋房子的价格,差不多翻了三倍还不止,要是卖出去的话,绝对是一个难以想象的价格。

    只是唐明月一直住在这里,住的习惯了,也没有换房子的心思。

    三个人一前一后进入房间,入眼是满眼的暖色色调,唐明月是极有品位的女人,田园式的装修风格,清新典雅,极为温馨。

    秦阳打了声招呼,提着菜直接去了厨房,两个女人今天经历了被绑架的事情,他也没想过她们还有下厨的心思。

    林薇薇有些累,先去卧室躺一会。

    唐明月坐不住,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起身去厨房看秦阳做饭做菜。

    秦阳摘下挂在墙壁上的围裙围在身上,很熟练的淘米做饭,插上电之后,就开始洗菜,切菜的时候,菜刀当当当当的一阵乱响,切出来的菜整整齐齐,码在盘子上,看的分外赏心悦目。

    唐明月原本担心秦阳不会做菜,没想到秦阳竟是如此深藏不漏,不免很是惊讶,惊呼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她自己也会做饭做菜,但也就是对付对付的水平,哪里有秦阳这么深的功夫,第一次发觉原来切菜这样枯燥的事情,可以如此具有美感。

    秦阳笑道:“你看清楚了,拿刀子这样切下去,就像是切脑袋瓜子一样,很简单的。”

    唐明月微一联想,一阵想吐,翻着白眼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一点都不经不起夸奖。”

    秦阳正色道:“谁说我经不起夸奖的,不信你一连夸我个十分钟,我要是变了脸色就算我输。”

    唐明月哪会夸奖他,就算是他有脸听,她也没脸说,倚在厨房门边看着秦阳忙碌,见秦阳开始下锅炒菜,又是问道:“对了,你之前为什么要去菜市场?”

    “因为你饿了啊。”秦阳随意回道。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唐明月疑惑的道。

    秦阳拿手指了指她的肚子,暧昧轻笑,唐明月被他笑的很不好意思,赶忙拿手捂住肚子,脸有点热。

    她的确是很饿,在车上的时候,肚子不听使唤的咕噜咕噜的叫了一声,那声音很小,她本以为秦阳没有听到,哪里知道秦阳的观察会如此细致入微。

    原来去菜市场是为了自己啊。

    唐明月微微一惊,微微一慌,温柔的心都要融化了。

    看来,他并非对她一点都不在乎的。

    原来,被人在乎的滋味,是这样子的,这么的暖,这么的甜!

    唐明月抬头看着秦阳炒菜的动作,看着他那秀气的脸庞,心想,原来他也不是那么遭人厌啊,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有这么多的优点呢?

    秦阳开大火猛炒,速度很快,五分钟之后,第一道菜新鲜出炉,用盘子装好之后,唐明月自告奋勇的负责将菜拿到客厅去。

    唐明月实在是太饿了,想着将菜端出去之后可以偷偷尝一尝,看这菜的色泽卖相很是不错,味道应该是可以的。

    她心里着急,端起盘子的时候走的又太快,一不小心左脚碰到了橱柜,之前被刮蹭到的地方,一股痛感席卷全身,唐明月痛的脸色大变,身体重心不稳,歪歪扭扭的往地上倒去,手里的菜盘子也是从手上飞了出去。

    秦阳很是无语,他飞速往前一步,一把接过飞出去的盘子,一手抄住唐明月的腰,将她揽入怀抱里。

    唐明月猛然被秦阳抱住,吓的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蹦出来,暗自恼恨自己是个笨蛋,怎么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可嗅着秦阳身上的味道,又是如此心安。

    她悄悄抬起头看了秦阳一眼,发现秦阳的神情无比严肃,一点旖旎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会这么笨,你自己摔倒了不要紧,千万别将菜给撒了。”秦阳不悦的道。

    唐明月本以为秦阳会安慰安慰自己,毕竟受伤的人是她,哪里知道秦阳说出了这样的话,一时恨的要死,愤愤的道:“那你干吗要抱着我?”

    “因为我不想你又想太多。”秦阳依旧严肃。

    唐明月心想自己干脆死了算了,她难道真的这么不被人待见吗?好歹也是一人见人爱的美女啊,这么被人抱在怀里,不冲动不揩油也就算了,居然还被劈头盖脑的教训一通,活着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唐明月叹了口气,悻悻的道:“那你放开我吧,我就算是摔死了,也不要你管。”

    秦阳见她如此,好笑的道:“生气了?”

    “生气了!”唐明月大声道。

    “这么容易就生气了,逗你的行不行啊?”秦阳无奈的道,未曾想到这女人会是如此的敏感。

    唐明月咬牙道:“我才不相信你是在逗我,你明明那么严肃。”

    秦阳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说道:“感受到我的一片真心了没?”

    唐明月摸了一下他的胸口,触电一般的缩回手,嗫嚅道:“哪里能感受到,反正我是不信。”

    “不信就没办法了,这年头可真是好人难做啊。”秦阳无比唏嘘的样子。

    见秦阳如此,唐明月又是有点不忍,情知这样的情况,自己是应该说声谢谢的,毕竟要不是秦阳,她肯定是摔倒了。

    可眼下哪里说的出谢谢,唐明月不好吭声,可也没有离开秦阳的怀抱。

    似乎秦阳身上的气息让她很舒服,很舍不得离开。

    她在等秦阳将她推开,那样子,她就不会这么舍不得了。

    可秦阳也没有反应,好似不打算将她推开一般,于是唐明月就心安理得的靠在秦阳的怀抱里。心里想着自己这么大年纪了还没交过男朋友,连男人的怀抱是个什么滋味都没感受过,这次倒是便宜了秦阳。

    不过既然是便宜了他,那么,就好好感受一下吧,当做是增加经验值了。

    唐明月正这般胡思乱想着,忽听秦阳一声大叫:“不好了,菜烧焦了。”

    紧接着唐明月就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一般,被秦阳用力推开了,唐明月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被秦阳推出了厨房,要不是及时抓住门框的话,估计又要摔倒了。

    唐明月心里的旖旎情绪瞬间抛散的干干净净,双目圆睁,咬牙切齿,差点没冲进去拿起案板上的菜刀一刀将这个家伙砍死。

    真是太可恨了,就不能先打声招呼吗?

    是菜重要还是她这个人重要?

    难不成她这个人还不如那锅里的一盘菜?

    唐明月越想越是恼怒,可见着秦阳那认真炒菜的样子,唐明月的郁闷情绪,却是怎么也发泄不出来了。

    瞧秦阳那样子,摆明了,她的确不如那锅里的一盘菜。

    而且,如果她真将秦阳一刀砍死了,这顿饭铁定是吃不了了,唐明月饿的有点发虚,可不想断送了自己的口舌之欲。

    她恨恨的挥舞着手臂,“你这个该死混蛋,下次你再敢这样子对我,我可真是会砍死你的。”
正文 第276章 花开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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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饭菜端上桌。

    一个红烧鲫鱼,一个酸笋炒肉,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清炒芽白,还有一个三鲜汤,都是林薇薇喜欢吃的菜。

    唐明月站在一旁,看着秦阳将一盘一盘的菜端上桌,贪婪的闻着那菜散发出来的馥郁香气的同时,又是腹诽不已。

    这个家里明明有一大一小两个美女,虽说小美女香甜可口,娇嫩欲滴,但大美女,却正是鲜嫩饱满,被采摘的好年纪啊。

    俗话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难不成,她这朵花,注定要一辈子独守空枝,然后默默的零落成泥?

    可为什么秦阳的眼里只有林薇薇,而忽略了她的存在呢?

    她明明是这么有存在感的女纸啊?

    为毛啊?

    这到底是为毛啊?

    太不公平了,太伤人了!

    唐明月很心酸。

    秦阳去卧室叫了林薇薇出来,林薇薇见着桌子上的饭菜,立马喜滋滋的扑进秦阳的怀里,“吧唧”一声,在秦阳脸上亲了一下,笑眯眯的道:“大哥哥,这些饭菜都是你做的吗?你真好,要是以后每天都给我做饭就好了。”

    “他每天给你做饭,那岂不是成了你的老……保姆了!”唐明月怨气冲天的插话进来,本要说那岂不是成了你的老公了,可又不想秦阳太过得意忘形,话到嘴边,又急忙改了一个词。

    林薇薇急忙摆手,脸红红的道:“不行的,大哥哥可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给我当保姆呢。”

    “你说不行没用,我看有些人行的很,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呢。”唐明月斜睨秦阳一眼,悠悠说道。

    “如果是给薇薇当保姆,我自然是巴不得的。”秦阳眯眼看唐明月一眼,挑衅的道:“怕就怕某些人就算是想找一个我这样的保姆,也是找不到啊。”

    唐明月白眼球一翻,撇嘴说道:“你以为我稀罕啊?我自己有手有脚,自己伺候自己,不知道多快活呢!”

    “稀罕不稀罕,你自己心里清楚。”秦阳逗她一句,扶着林薇薇入座,再一次忽略了唐明月。

    唐明月被秦阳的小器举动气的有点头晕,都说好男不跟女斗,可这家伙却是跟她斗的不亦乐乎,好似还很享受似的,太可恨了。

    可她实在是太饿,骨气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强烈,犹豫了一下,也是坐了下去。

    “薇薇,吃鱼的时候小心一点,小心卡到了喉咙。”秦阳帮忙剔着鱼刺,温柔的道。

    林薇薇小口小口的吃着饭菜,甜甜的道:“知道呢,大哥哥,好好吃哦。”

    “好吃就多吃点,现在天气冷,先喝点热汤暖胃,来,喝了这个。”秦阳盛了一碗汤递过去。

    “谢谢大哥哥,你自己也吃吧,不用管我的。”林薇薇接过汤碗,笑嘻嘻的喝了一口。

    喝了汤,秦阳夹了酸笋炒肉给她,说道:“你说你喜欢吃这个菜,不过我以前没做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你先尝尝。”

    林薇薇乖巧的尝了一点,立马眉开眼笑的道:“就是这个味道呢,大哥哥你真厉害哦,崇拜死你了。”

    ……

    唐明月一个人郁闷的吃着饭,听着秦阳和林薇薇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感觉自己的存在实在是多余,恨不能将身子猫到桌子底下去消失不见。

    可凭什么啊?

    这里明明是她的房子啊,难不成还要她退避三舍让出空间来不成?

    唐明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愤愤的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怨声道:“不吃了,你们慢慢吃吧。”

    林薇薇转头看向她,疑惑的道:“表姐,你不是很饿吗?怎么不吃了?”

    “我现在都恶心的想吐了,怎么还吃的下。”唐明月没好气的道。

    林薇薇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轻声说道:“表姐,对不起啊,你要是不喜欢我和大哥哥说话的话,我就不说了。”

    林薇薇向来很乖巧懂事,知道唐明月对秦阳有成见,也是觉得自己可能是太开心了,没注意好尺度,惹得唐明月不开心了,这话说的极为小心翼翼。

    唐明月见林薇薇如此模样,又是有点不忍,她心里暗叹口气,心想傻姑娘啊,难不成你真打算将自己赔给这个花心大萝卜不成?你还这么小的年纪呢,哪里懂的什么叫爱,又哪里是这个禽兽的对手,将来指不定吃什么大亏呢。

    不过若真让林薇薇和秦阳独处,唐明月也是不放心,叹气过后,她重新摸起筷子,板着脸道:“吃吧,我又饿了。”

    秦阳手艺不错,虽说这顿饭是专门做给林薇薇吃的,但唐明月吃起来也极合胃口,生气归生气,倒也没必要虐待自己的胃,唐明月这点还是分的清的。

    秦阳看着这个矫情的女人,暗觉好笑,心说你要是想我给你夹菜,你直说就是啊,这么别别扭扭干吗?

    秦阳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唐明月一会,见唐明月吃的还算开心,又是继续给林薇薇夹菜,林薇薇很懂礼貌,又是开始大哥哥长大哥哥短的,大有故态萌发的趋势。

    唐明月很是无语,到底还吃不吃饭啊,太恶心人了。

    这个禽兽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让自己好好吃饭。

    这么一想,唐明月简直有点想死,她觉得这样子对自己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唐明月狠狠的将嘴里的饭菜吞咽进去,鼓起眼睛瞪了林薇薇一眼,林薇薇感受到她眼中的怨气,赶忙缩肩膀低头。

    唐明月实在是没办法,咬牙说道:“薇薇,吃你的饭,别总是叫大哥哥了,大哥哥又不能当饭吃,叫那么多有什么用。”

    “可是大哥哥给我夹菜了呢。”林薇薇弱弱的道。

    “他夹菜给你你就不停的说好话,你有没有点智商啊。”唐明月恨铁不成钢的道。

    “可是大哥哥真的很好呢。”林薇薇小声争辩着。

    “哪里好了?他到底哪里好了?给你夹菜就叫好啊?我看他到时候把你卖了,你还会傻乎乎的给他数钱。我告诉你,你再叫他大哥哥,我就跟你翻脸了啊。”唐明月几乎没拍桌而起,话语无比尖酸。

    林薇薇不敢争辩,满脸天真的问道:“如果不叫大哥哥的话,叫什么好呢?”

    “我看你这么喜欢他,干脆叫老公好了。”唐明月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道。

    林薇薇粉脸爆红,柔柔的道:“表姐,你真是太坏了,不带你这样子欺负人的。大哥哥就是大哥哥呢,哪里能叫老公呢,那岂不是乱套了?”

    “乱套了不正好,正好趁了你的心意。”唐明月没好气的道。

    林薇薇急忙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就是大哥哥呢。”

    “你将某些人当大哥哥,可别人未必是拿你当小妹妹的,别太天真了。”唐明月时刻不忘记提点林薇薇,并且打压秦阳。

    “大哥哥,是这样子的吗?”林薇薇望向秦阳,不好意思的询问道。

    秦阳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微笑道:“别听某些人乱说,你当然是我的小妹妹了。”

    林薇薇于是对唐明月说道:“表姐,你听到了没,大哥哥就是这个意思呢,你别想太多了。”

    想太多?

    唐明月在心里冷笑,心说是谁想太多还不知道呢。

    装吧,可劲的装吧,虽说装的太挺像那么回事,但我要信你我就是猪。

    唐明月很郁闷,林薇薇平素也是一伶俐聪慧的小姑娘啊,怎么一到秦阳面前就智商直线下降,无限逼近于零呢?

    唐明月心里极度不平衡,似笑非笑的瞄秦阳一眼,学着林薇薇的嗓音和语调,说道:“大哥哥,人家这样子说话是不是很可爱啊。”

    秦阳哪里受的了这个,顿时肠胃翻涌,赶忙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唐明月嘴里,无奈的道:“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就不能少说两句。”

    见着秦阳吃瘪,唐明月这才得意了,有模有样的道:“谢谢大哥哥给我夹菜,我好喜欢哦,人家还要呢,你夹给我的菜,好好吃哦。”

    秦阳真被恶心到了,又是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她的嘴里,愤愤的道:“好了,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了,安静吃饭。”

    “不嘛不嘛,你不给人家夹菜,人家就不好好吃饭。”唐明月来劲了,扭着身子撒娇道。

    秦阳还真受不了她这个样子,只得雨露均沾,自己埋头吃饭的同时,一人一次的夹着菜。

    唐明月终于满意了,喜滋滋的吃菜,林薇薇则是小脸羞红,捂着粉唇吃吃笑着,为表姐的娇柔作态感觉害羞。

    唐明月吃了一会,也是觉得这样子不太好,不免羞怯,再见着林薇薇死命忍着笑意的模样,脸上,不知不觉间,亦是弥漫上了一层粉晕。

    “太羞人了,这次可真是没脸了!”唐明月在心里哀呼道。

    如此一来,大小美女两人都是一副羞答答的样子,一个青稚可爱,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个成熟妩媚,如盛放的火红玫瑰。不一样的神态,一样的娇俏动人。

    秦阳东一筷子西一筷子,夹着夹着,就停了下来。

    人生若能如此,夫复何求啊!
正文 第277章 秦阳,我们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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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为了避免尴尬,唐明月主动去厨房洗碗。

    林薇薇陪秦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秦阳见着林薇薇打哈欠的娇憨模样,柔怜的问道:“刚才是不是没睡着?”

    林薇薇轻轻点头,朝厨房方向看了一眼,悄声道:“睡不着呢,脑子里总是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有点害怕。”

    秦阳坐过去一点,捉过林薇薇的手握在掌心,柔若无骨的小手,微有些冰凉,显然是气血不畅,受惊过度的迹象。

    秦阳有些心疼的道:“别想太多,就当是玩了一个游戏,玩了之后就把它忘掉。”

    林薇薇哦了一声,腮帮子鼓鼓的,眨着眼睛说道:“大哥哥,你这么说,我真的没有去想了呢。”

    秦阳笑了笑,将她抱起来放在怀抱里,大拇指轻轻揉捏着她的太阳穴,柔声道:“不想就好,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好好睡觉,醒来之后,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被秦阳抱在怀抱里,林薇薇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无比的温暖,她柔小的身子挤在秦阳的怀抱里,享受着秦阳的拥抱,渐渐的,那些惊惧的想法,被其他的想法所代替,胡思乱想了几分钟,不知不觉间,悄然睡了过去。

    秦阳收回手,见着林薇薇睡着后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唐明月刚从厨房出来,就见着这样的一幕,一时惊的脸色大变,张口就要叫出声来。

    秦阳急忙比着手指叫嘘,唐明月的声音立时卡在了喉咙里,恨恨的瞪他一眼,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想要干吗。

    秦阳拿手指了指林薇薇,轻手轻脚的起身,抱着林薇薇朝卧室方向走去。

    唐明月还是不明所以,满头的雾水,悄悄的追过去看,她咬牙切齿的想着,要是秦阳真的将林薇薇给染指了,她一定要拿菜刀砍死他!

    秦阳知道唐明月跟在身后,也没在意。

    进入卧室,他轻轻的将林薇薇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给她盖上被子,林薇薇睡着的模样极为甜美,纯净如婴儿,看的让人分外欢喜。

    秦阳盯着看了一会,就要转身离开,却见林薇薇的眼睛猛的眨动了一下,手指勾着他的一片衣角,含糊不清的嘟囔道:“大哥哥,不要走,薇薇怕。”

    秦阳停下脚步,顺势坐在床头,柔声道:“大哥哥不走,别怕。”

    林薇薇长长的睫毛眨动着,眼睛终究没有睁开,似乎因为秦阳没走而极为安心,脸上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大哥哥,你唱歌给我听吧,好不好。”过了一会,林薇薇的眼睛倏然睁开,可怜巴巴的央求道。

    秦阳没想到林薇薇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微微一愣,林薇薇又是道:“大哥哥,就唱一首好不好,人家一会就睡着了啦。”

    秦阳苦笑,摸了摸她的额头,给她掖上被角,说道:“你想听什么歌?我会唱的不多。”

    林薇薇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一圈,轻声道:“两只老虎,大哥哥会吗?”

    “会的,那就唱这首吧,你闭上眼睛,乖乖睡觉。”秦阳哭笑不得的道。

    林薇薇听话的闭上眼睛,好似有些兴奋,眼角流露出浅浅的笑意。

    秦阳有些无奈,扭头朝门外边看了一眼,这才轻声唱了起来。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的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充满欢乐的一首儿歌,被唱的隐有几分沧桑的感觉。

    秦阳循环唱了几遍,见林薇薇确实是睡着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他起了身来,朝门外走去,就见着唐明月站在门口,哭的稀里哗啦!

    唐明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

    或许是因为被这首歌感动了,或许是因为秦阳对林薇薇确确实实是如此的好,也或许是想起自己一直以来都是独自一人,从来没有哪一个人对自己如此好过。

    唐明月站在门外,听着秦阳为林薇薇唱儿歌,虽说听起来不伦不类的,但歌曲中的情感流露,却是瞬间击中了她的心扉,让她的心微微的疼。

    一种失落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的眼泪如决堤的江河,不知不觉间流的满脸都是。

    直到秦阳出现在了面前,唐明月这才吓一大跳,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飞快的朝楼上跑去,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关上门之后,唐明月犹自心绪未定,她踮起脚,侧着耳朵贴在门边,细细的听着下边的声音,听了一会,见秦阳并没有追上来嘲笑自己,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唐明月又是觉得自己太过敏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发烫的脸,脸上的泪水还没完全干透,摸着湿了她一手。

    唐明月轻声叹了口气,转身进了房间里面的卫生间。

    站在镜子前,唐明月看着自己那张哭的花容失色的脸,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么失态,想着自己的丑态被秦阳看见了,唐明月又是有些埋怨。

    “这次可真是丢人了,明明是这样的一首破歌,居然感动的流下了眼泪,太没出息了。”唐明月轻声抱怨一声,拿出洗脸台上的卸妆水开始卸妆。

    一会之后,一张素净的脸映现在镜子里,褪去了妆容的她,五官依旧完美无瑕,唯一不同的是,比之化妆后多了几分柔和和小女人的妩媚。

    唐明月摸着自己的脸,看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可人儿,吃吃的想,自己是真的很漂亮啊,也不知道秦阳那个家伙怎么连看都不多看自己一眼,好似自己真的很丑似的。

    “秦阳你这个混蛋,我真是恨死你了,要是我真的被你打击的嫁不出去了,我一定跟你没完!”唐明月挥舞着小拳头,佯装凶狠的说了一句,又是抿嘴一笑,这才脱了衣裳进入里面的浴室。

    今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遭受了极大的冲击,和秦阳打打闹闹的时候唐明月还没什么感觉,此时一个人独处,唐明月这才感受到那种被恐慌包围的滋味。

    唐明月将热水温度调高一些,任由水花淋洒在自己的身上,手指蘸着芬香型的沐浴露,轻轻的搓着白净无瑕的肌肤,又低头看了看受伤的左脚,这才发觉那被三轮车刮蹭到的部位,此时一片淤青,手指稍稍一碰,就痛的她龇牙咧嘴。

    洗过澡之后,唐明月换上一身睡衣,回到床上躺着,脑海里依旧禁不住的胡思乱想,一会是被绑架的情形,一会是和秦阳斗气的场景,两幅画面不停的在脑海里交替出现,压迫的她有点呼吸不过来。

    就在这时,门外边,一阵脚步声传来。

    唐明月吓一大跳,是……是他来了?

    他要干吗?

    难道他想趁机报复自己?要把自己那啥那啥以泄恨?

    可是不对啊,他不是对自己不感兴趣的吗?怎么可能会报复自己?

    难不成他是假装对自己不感兴趣,故意让自己放松警惕心理,好让他在关键时刻趁虚而入?

    唐明月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心里也是越来越慌。

    她又是想着,一会秦阳要是真的破门进来了,自己该怎么办?

    是顺从了他,还是拼死反抗?

    可是那家伙那么厉害,反抗有用吗?

    难不成是要咬舌自尽?

    唐明月轻轻咬了咬舌头,才刚咬下去,就是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实在是太痛了,根本就不可能用这种方法自杀的。

    秦阳推门进去的时候,就见着唐明月躺在床上瑟瑟发抖,他以为唐明月是不小心感冒了,侧头看了一下空调,空调温度调的很高,而且就算是感冒了,也不至于发抖的这么厉害啊。

    秦阳疑惑的走近,问道:“喂,你没事吧。”

    陡然听着这声音,唐明月吓的魂都快跑出来了,急忙转身,看着秦阳诧异的问道:“你怎么进来的?你这个禽兽!”

    秦阳无语:“我当然是推门进来的啊。”

    “可是我把门反锁了啊。”唐明月怔怔的道。

    “看来你脑子真的有点问题,难不成有没有锁门都不知道?”秦阳翻了个白眼,拿手去摸她的额头。

    唐明月吓的要死,赶忙闪躲,结结巴巴的道:“你要干吗?你不许乱来。”

    秦阳微微一愣,问道:“喂,你在想些什么东西啊,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人?”

    “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唐明月啐他一口。

    说完之后,唐明月又是有点后悔。

    从心理学角度来讲,如果遇上歹徒入室行凶的话,首要要做的,不就是要竭力保持镇定,不要激怒歹徒吗?

    她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要是真将秦阳给激怒了,那后果可是难以承受的啊。

    秦阳此时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唐明月有点神经质,估计是发烧烧的神志不清了,他的手再一次摸了过去。

    这一次,唐明月没有躲,也不敢躲。

    秦阳探了探她额头上的温度,奇怪的道:“你没发烧啊,怎么脑子坏掉了呢。”

    “你才脑子坏掉了呢,不打击我会死啊。”唐明月脑子一热,愤愤的道。

    “你脑子要是没坏掉的话,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说出去谁信啊。”秦阳很是可惜的说了一句,大概是觉得这样的一个绝色美女居然是个傻子,未免太过遗憾。

    不过他虽然医术通神,治得了脑瘫,脑出血,脑神经紊乱,可对脑残这种事情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就连伟大的《本草纲目》上都开篇名义,故脑残者,无可救药也,可见这病是一道多么难以攻破的世界级难题。

    当下就不去管唐明月脑子的事情,弯腰去掀被子。

    唐明月见着他这个动作,一张脸遽然大变,急忙扯着被子,语无伦次的道:“秦阳……你干吗?你到底要干吗?”

    秦阳心想这可真是脑残的无可救药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坏成这样子了呢?

    秦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自己看不到吗?我掀被子啊。”

    唐明月慌乱的道:“我当然知道你要掀被子啊,我是问你掀被子干吗?”

    “总之不干你,行了吧。”秦阳懒的废话,直接抓着被子掀开,唐明月死死的抓着被子不让他掀开,可秦阳的力气何其之大,哪里是她抗争的过的,被秦阳随手一掀,差点连带着将她掀翻到床底下去。

    被子被掀开,唐明月的身形露了出来,虽说照顾到秦阳在,她身上的睡衣穿的相对保守,可也仅仅是相对保守,该暴露的地方,一点都不少。

    而且,秦阳掀被子的力气那么大,看上去又是那么的凶神恶煞,要撕开她的衣服,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想着自己保留了二十多年的贞操,今日就要毁在秦阳的手里,唐明月惊恐的差点叫出声来,但她又不敢叫,秦阳的手段她可是见识过的,要是秦阳和那两个匪徒一样,弄的她全身动弹不得,那她可就真的完蛋了。

    可唐明月也不甘心如此束手待毙,惊慌的求饶道:“秦阳,你别这样子好不好?真的不可以的,我们不合适啊。”
正文 第278章 摸一下又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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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明月这话来的很突然,而且有点牛头不对马嘴,秦阳摸不着头脑,纳闷的问道:“我们哪里不合适了?”

    唐明月急急说道:“反正就是不合适,你不是喜欢薇薇的吗?你既然喜欢薇薇,我们当然不合适了。”

    秦阳恍然大悟的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子啊,我也没觉得我们合适啊,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唐明月更是着急,磕磕巴巴的道:“既然你也知道我们不合适,你还要这样子?”

    秦阳无辜的耸肩:“我必须要这样子的啊,不然你会不舒服的。”

    “没有啊,我现在就很舒服的,根本就没有一丁点不舒服。”唐明月为了打消秦阳对自己的念想,绞尽脑汁的回着话。

    “我都还没帮你呢,你就舒服了,这不可能啊。”秦阳困惑了。

    “这种事情,有时候女人自己也可以很舒服的,我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唐明月也不管羞还是不羞了,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女人自己的确可以来,可终究没有男人那么在行,而且女人的力气太小,效果不会太好。”秦阳耐心说道。

    “小一点也没关系,力气太大了,可能会受伤的,还会很痛。”这样的话题很是怪异,唐明月的脸红了。

    “那倒也对,看来我一会要温柔点才好,你要是痛了,就告诉我。”秦阳从谏如流的道。

    唐明月心想一男一女做那样的事情,女人又是第一次,肯定会很痛的,可难道我告诉你你就放过我了吗?而且就算那个时候你放过了我,那也来不及了啊。

    可事实上秦阳又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让唐明月有点不解,她心里想,难道他就这么肯定她不会反抗不会大喊不会撒泼大哭不会报警?

    唐明月想着想着,又是忍不住想了许多,真觉得自己的脑子要坏掉了。

    秦阳哪管她在想些什么,随手抓过她的左脚,脚被秦阳抓住,唐明月差点憋屈的窒息过去,挣扎着大叫道:“不要啊,真的不要啊,秦阳,你就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行不行?你放过我啊……”

    “我都说过了,会很舒服的,你这么紧张干吗啊?”秦阳不耐烦的道。

    “可是我不想舒服啊,真的不想啊……”唐明月尖叫道。

    秦阳既然来了,哪里就这么离开,他可是多次领教过这个女人口是心非的本事,要是这次不给她弄好,表面上没什么,心里面却指不定会嫉恨他多久。

    谁叫他是个好人呢,这年头,好人总是要吃很多亏的。

    好在只是吃亏,不是肾亏,不然他绝对不干!

    本着好人做到底的想法,虽说唐明月看起来很是奇怪,大有朝脑残靠拢的趋势,秦阳还是飞快的卷起了她的裤腿,大手摸了上去。

    裤腿被卷起,感受着秦阳掌心的热气,唐明月叫唤的更加厉害,几乎没将喉咙给叫破了:“不要啊,秦阳,我求求你了……你真的不能这样子对我啊……不要摸我……好难受啊……”

    “可是我不摸你,你会更难受的。”秦阳好心解释道,大手在她的脚上摸来摸去。

    唐明月素来洁身自好,迄今为止,从未谈过男朋友,初拥和初吻都没能送出去过,何曾被一个男人如此亲昵的摸过脚?

    虽说脚并非是身上重要的部位,平常大多数时候都是裸露在外,但女人们自己愿意裸露是一回事,被人摸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像是一个人自己挖鼻孔很舒服,可别人跑过来给将手指插进你的鼻孔里,那绝对是一件异常难受且绝对无法忍受的事情。

    唐明月现在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寻常时候,她自己摸自己的脚,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那脚落在秦阳的手里之后,秦阳的手好似有一股魔力一般,稍稍一碰,就使得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敏感。

    那手轻轻的在她的小腿部位滑过去,轻飘飘的并不着力,但却好似一下子摸中了她的软肋,几个来回,就将她摸的娇躯发软,四肢无力,娇~喘吁吁。

    唐明月心想死了死了,这次可真的要死了。

    只是被摸一下脚而已,自己就这么敏感了,要是他摸自己别的地方的话,自己岂不是会敏感的春潮泛滥啊。

    稍稍一想即将面临的遭遇,唐明月就慌的跟什么似的,急急忙忙的要将脚给抽回来,她的脚又是踢又是踹的,凶狠的模样,恨不能一脚将秦阳给踢死。

    秦阳握着她的脚不让她乱动,不悦的道:“发什么神经啊,我这都还没开始啊。”

    唐明月心说我也知道你还没开始啊,可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等着你开始不成?你莫不是真当我脑残啊?

    唐明月不管不顾,继续踢着脚,秦阳被她弄的无比恼火,怒吼道:“你就不能消停一点,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别扭的女人。”

    唐明月委屈的道:“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还好意思指责我,难道非要我心甘情愿的让你摆弄你才开心了。”

    秦阳没好气的道:“这种事情当然需要你的配合,你不配合我怎么弄?”

    唐明月吸了吸鼻子,无比酸楚的道:“可是人家怕痛啊,你一来就要这样子,让人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痛了一会之后就不痛了,以后都不会痛了,难道你连这点基本常识都不懂?”秦阳很是无语的道。

    “我当然懂啊。”唐明月才不愿意被人当成白痴,咬着贝齿道:“可是懂又怎样,没谁规定我一定要按照你的意思来啊。”

    “不按照我的意思来难道按照你的意思来?”秦阳不解的问道。

    唐明月脸红红的道:“我也没这个意思,你休要胡说。”

    “那不就对了,还是按照我的意思来吧。”秦阳从没觉得自己在哪件事情上怎么废话过,治个脚而已,竟是搞出了这么多的猫腻。

    唐明月瞪大眼睛,目瞪口呆的道:“难道都这样子了,你还要继续?”

    秦阳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来了,自然要将事情办了,我可不想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唐明月心说不至于啊,我又不是发情了,难不成求着喊着让你把我办了吗?我还没饥渴到那种程度啊。

    唐明月忙说道:“不会的,我绝对不会那样子的。”

    “女人啊,最喜欢的就是口是心非了,嘴里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套,好了,少废话了,我开始了啊。”秦阳严肃的道。

    唐明月就有点认命,但若真的认命的话,她又是有点不甘心。

    唐明月心想这家伙和薇薇之间好好的,却舍近求远的跑到楼上来折腾自己,这得多无耻啊。

    难道林薇薇值得怜惜,自己就不值得怜惜吗?

    凭什么啊?

    唐明月很不服气,便是说道:“不要,我不要,你要是敢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小样,还威胁上我了,我逼你你又能如何?”秦阳不信邪的拿手在她的小腿上摸了起来。

    奇怪的感觉,再一次席卷全身,唐明月真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堕落的速度快的难以想象。

    不知道是出于羞愤还是被摸的舒服了,虽然极力隐忍,嘴里依旧不时的发出一两声浅浅的呻吟声。

    “看吧,我就知道你会很舒服的,你还不承认。”秦阳很是得意的道。

    唐明月咬着嘴唇不说话,瞪大眼睛死死的瞪着秦阳,才不会承认自己很舒服。

    秦阳再一次感叹女人在口是心非方面的天赋,他稍稍运气,掌心一股热流流涌而出,贴着唐明月受伤的小腿,用力挤压上去。

    热流流经而过,唐明月登时觉得自己的小腿部位火辣辣酥麻麻的,好似有一团火燃烧起来一般,烧的她全身上下无比舒畅,嘴里的呻吟声越发不受控制,一声一声叫了出来。

    秦阳很郁闷,疗伤而已,要不要表现的跟叫~床一样啊,您老人家到底有多长时间没被男人碰过了啊,还是说你是在故意勾引我?

    秦阳被唐明月的叫~床声弄的有点燥热,又见着唐明月那绯红的脸,如水的眸,以及那颤栗着的身材曲线,立马觉得自己身体某处蠢蠢欲动,渐有剑拔弩张的趋势。

    “这可真是要人命了,这女人不会是真的在勾引我吧?”不知道是不是被唐明月传染了的缘故,一不小心之下,秦阳胡思乱想了许多,摸着唐明月小腿的手,不知不觉间加重了力气。

    “啊……啊……”唐明月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交汇成一曲世上最动人的乐章。

    秦阳内心的火气越来越重,呼吸逐渐变得急喘,眼中微微发红。

    “该死的,叫个屁啊,演戏呢,肉蒲团的那些演员都没你这么敬业啊。”秦阳咬牙吼道。

    “啊……我控制不住啊,你快别摸了,再摸下去,我就要死了……快啊,你住手啊……”唐明月气喘吁吁的说着。

    “我都还没弄完了,你这么着急干吗?舒服的那个人是你又不是我,你以为我愿意伺候你啊。”秦阳怒声道。

    “我不要舒服了啊,真的不要了。”唐明月每说几个字,就伴随着一声呻吟。

    “都说了别着急,我再摸一会就好了。”秦阳只得耐着性子道,完全不知道唐明月这是怎么了。

    “不行的,真的不能摸了,真会死的……啊,我要被你摸死了啊……”唐明月胡乱的摆着手,娇~喘的道。

    “没听说过摸一下这里会死啊。”秦阳闷闷不解的道,“而且如果不一次性给你将腿上的淤血化开的话,估计会留下后遗症,到时候夏天穿裙子可不好看的,难道你就不担心?”

    “什么?”

    宛如一个惊雷从天而降,直接劈在脑门上一样,唐明月被劈的魂飞魄散,脑海里嗡嗡嗡嗡的,脑浆变成了豆腐脑。

    原来,他不是来把她那啥那啥的,而是因为她的小腿被车子刮蹭的受伤,好心好意的来为她疗伤的。

    可疗伤就疗伤的,这么正经的事情,怎么会变成那样子呢?

    最该死的是,虽说是她自己误会了,她居然也没反抗,而是任由秦阳为所欲为,都准备好了被他给那啥那啥了。

    唐明月想着自己之前的胡言乱语胡思乱想,以及那暧昧靡乱的呻吟之声,顿时觉得自己最好是死了算了,就算是把腿上的伤治好了,她也是万万没脸见人了!

    Ps:哈哈,那些说明月妹纸没存在感的,现在可以退散了!!!萌妹纸,站起来!!!
正文 第279章 禽兽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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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唐明月脑海中思绪繁杂,千头万绪,怎么也理不出头绪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会出现这样的神转折,枉费她挣扎啊纠结啊郁闷啊什么的,敢情是她一个人在浪费表情,秦阳~根本就对她没那个意思?

    可是怎么可以没那个意思呢?

    她如此娇滴滴的大美女一枚,此时又是躺在床上,娇躯半~裸,面颊红潮,任君采撷,这也太混账了吧?

    唐明月又是觉得秦阳可能是在撒谎,毕竟,若真是来为她疗伤的,为何不一开始就明说,非要用这种强迫的手段?并且他连红花油都没拿,这也太假了点。

    难不成他是故意这么说,来试探她的反应?

    若是她的反应不够激烈的话,他就顺势将她给推了,还故意摆出一副如此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好似他吃了多大的亏一般。

    如此想着,唐明月满是狐疑的望向秦阳,脸上满是不信任的表情,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小声问道:“你真的是来为我治腿的?你不骗我?”

    秦阳心不在焉的点头:“不然你又以为如何?”

    “我以为……以为……”唐明月不太敢说,悄声叹了口气,红着脸道:“我什么都没想。”

    “没想就好,我们继续吧。”秦阳满意的道。

    “好。”唐明月轻轻点头,抓起被子盖在自己的上身上,眼睛直盯盯的看向秦阳摸着自己小腿的那只手。心想我看你怎么给我治,一会治不好,可别怪我刮了你的脸面。

    秦阳很快沉下了心,掌心运气,心无旁骛的继续疗伤,滚烫的手掌,如同刚从火里拿出来一般,带着一股炙热的热气。

    那热流卷过小腿部位,如电流击过身体一般,唐明月身体阵阵痉挛,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

    可那股热流,却如火一般,沿着她的小腿部位一路往上燃烧,烧她的五脏六腑都好似起了一团火,让她浑身上下一片燥热,恨不能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恨不能解开衣服的扣子凉快一些。

    唐明月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不知道秦阳是怎么做到的,总之觉得很神奇,这时才稍稍有点相信秦阳的确是来为她治腿的。

    大概五分钟之后,一场征服与反征服哦,不,是征服与等着被征服的大戏,随着秦阳的大手移开,终于落下帷幕。

    秦阳的手移开的瞬间,唐明月不知道怎么的竟是有种难言的失落感,仿佛秦阳的那只手已经成了她身体的某个部位一般,这让她微有些难堪。

    唐明月努力调整着面部表情,蹙着眉头,费力的探过身子,看向自己受伤的小腿,只见小腿上,原本淤青的一团,此时已经完全消失不见,恢复了之前白皙粉嫩的状态,若不是亲眼见着,唐明月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如同一场将醒未醒的梦,唐明月使劲的眨着眼睛,确定自己并非是在做梦,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

    只是看向秦阳的时候,愈发羞赧不堪,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来面对他。

    而且,秦阳的手虽然移开了,她身上的敏感却还未完全散去,唐明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的敏感,那是一种几近扭曲了的兴奋,尽管被秦阳提醒是为她她疗伤,可是心里头的感觉依旧非常异样。

    仅仅是被摸了一下脚而已,就是两~腿之间一片水滑,小内内都彻底湿掉了,好几次,唐明月都感觉自己快要**了。

    内心的情~欲汹涌,使得唐明月的脸红的有点不正常,那颜色极为艳丽,艳丽之中又透着难以言喻的妩媚。

    唐明月终于移开视线,看向秦阳,眸中水意盎然,随时有一汪水流出来一般,她咬着红唇,痴痴看了半响,柔声道:“秦阳,谢谢你了。”

    “不用谢,你不骂我占你便宜就行了。”秦阳笑眯眯的道。

    唐明月分不清楚刚才那事是不是占了便宜,只是样子却有点异常,她似乎越来越热了,双颊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光洁的额头上,也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到后来,她的手,竟是不受控制的,解开了睡衣的一粒扣子,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脯。

    唐明月怔怔的道:“你又没怎么样,我干吗要骂你,不过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想明白,你是怎么知道我和薇薇被人绑架了?”

    “如果我说是第六感,你信不信?”秦阳微笑道,他知道唐明月天性敏感,自是不好将自己当初的打算说出来,免得给唐明月一种被利用了的错觉。

    唐明月脑子发木,又哪里会想那么多,她听秦阳说是第六感,不知为何心里竟是有些欢喜,柔和笑道:“哪里有这么夸张。”旋即她抬起头来,娇哼的道:“你这人就是这么油嘴滑舌,从你嘴里根本就听不到半句真话。”

    唐明月说着话,目光不经意的从秦阳脸上掠过,她发觉秦阳的眼神有点不对……突然间,她娇躯一震,清晰的捕捉到秦阳的眼神。

    秦阳的眼神很干净,但又太过直接和热烈,那眼神从她领口直探进去,虽然未必能够看到太多的东西,还是使得唐明月娇躯一阵发软。

    唐明月这时才意识到睡衣的扣子被自己解开了,赶忙拿手捂住胸口,嗔怒道:“秦阳,你在看什么。”

    “真不错。”秦阳喃喃自语一句,轻声笑道:“我在看你。”

    “看……看我……”唐明月莫名变得紧张,结结巴巴的道:“看我做什么?我有什么好看的?”

    “刚才没能看清楚,还真没什么好看的,要不你脱了衣服让我看仔细些。”秦阳建议道。

    唐明月羞的心几乎从胸腔蹦出来,她难以分辨秦阳这话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渐渐加重,身子也是渐渐的不受控制的变得瘫软。

    “你……你下流……”唐明月恢复了点理智,愤愤的道。

    “你真的这么觉得?”秦阳笑的有点轻佻,探过手去,将唐明月抓了过来,居高临下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要不再说一遍!”

    以唐明月的脾气,换做以前,就算是说十遍她都敢说,可今天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隐隐有种被秦阳吃的死死的恍惚感。

    而且秦阳看着她的眼神,那样子就像是个信心十足的猎人,正在满有把握的看着猎物掉入自己布好的陷阱之中。

    “不好。”唐明月心中一寒,知道秦阳那张温和无害的外表太过具有欺骗性,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危险的多。

    而她自己竟是如此大意,竟是鬼使神差的解开了睡衣的扣子,而且此时又被秦阳抓了过来,和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可以预料,如果她还不做出一点反应的话,只怕真要成为秦阳砧板上的肉,随意他宰割了。

    秦阳见唐明月眼神闪烁,不由觉得无比有趣,也是乐意多逗逗这个女人一会,打掉她的锐气。

    只是很快,秦阳的目光猛然凝滞了。

    只见着唐明月睡衣领口扣子解开的部位,露出了一片白皙的沟壑,最让他惊骇的是,她竟然没穿内衣,视线往下一点,隐约能够看出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宛如小荷才立尖尖角,鼓胀胀的,点缀在那一片高耸挺拔的高海拔上。

    “咕噜”一声,秦阳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太完美了,太赞了。

    这个野蛮的女人,身材竟是如此之好,他以前怎么就一点都没发现?

    唐明月心情很乱,本是要怒斥秦阳几句,将他赶跑,待发现秦阳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且越来越直接之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双颊却越发的晕红了。

    她此刻的样子十分怪异,既像是恐惧的浑身发冷,又像是燥热的厉害,鼻尖上挂着星星点点的汗珠,颤声道:“秦阳,你在看什么。”

    秦阳没有回话,费力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唐明月如玫瑰花一般饱满的红唇上,手指突兀的伸了出去,捏住她的下颌,强行将她的俏脸扭转,重重的一口吻落在娇艳的红唇上!

    突如其来的吻,没有一丁点征兆,唐明月还来不及闪躲,小嘴就突然被堵住,挤出了压抑着的沉闷声音。

    她的表情十分复杂,明明带着惊慌惧怕的神色,但唇舌,却在咿咿唔唔的,生涩而笨拙的迎合着秦阳,酥胸剧烈的起伏着,彷如已深深的陶醉在这个热吻之中。

    秦阳的手掌,熟练的游走在她那诱人的胴~体上,手掌从睡衣下摆探进,灵活的攀上了高耸的胸脯。

    敏感部位被侵袭,唐明月喉咙里下意识的发出浅浅的呻吟声,不知是太过羞愤还是太过兴奋,那噙满水意的双眸,终是流下了眼泪。

    秦阳吻着唐明月的唇,摸着她的胸,渐渐的也是情~欲汹涌,不知今夕何夕,他毫不客气的将唐明月扭过身,腾出一只手来脱她的裤子。

    唐明月浑浑噩噩的,浑然忘记了反抗,痴痴呆呆的配合着秦阳的动作,慢慢抬起臀部,方便秦阳将她的裤子脱起来。

    秦阳的进攻太富有侵略性,让人根本就无法反抗,唐明月此时脑子里也全无反抗的念头,第一次被男人摸,第一次给男人窥视了姣好的身体,第一次被男人吻……

    这么多的第一次,早就将她剩下不多的理智冲击的七零八落,而且接吻的感觉是如此的好,一时间竟是让她极为舍不得,只愿秦阳亲久一点,摸的用力一点,好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不管是多么自制矜持的女人,情~欲的堤坝一旦崩溃,从此就将一发不可收拾……唐明月沉溺其中,抬起臀部的同时,配合的仰起身子,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唇舌中,断断续续的,发出喘息、销~魂的呻吟。

    秦阳手指扣住她睡裤的腰带,就要一鼓作气拉下来,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兀然响了起来。

    秦阳没有理会,腾出一只手将来电挂断,继续去脱唐明月的裤子。

    但铃声很快又响了起来,好似不达目的绝不放弃,到最终,秦阳只得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唐明月的唇,扭头摸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

    电话是韩雪打来的,秦阳脸色微微一变,汹涌的情~欲,渐渐如潮水般散落。

    秦阳无奈的叹了口气,抱歉的看唐明月一眼,起身到旁边接电话。

    唐明月正是情~欲~勃发之时,忽然间被打断,顿感无比难受,她笔直的粉腿才抬到一半,裤子也堪堪拉扯到臀部的边缘,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彷如中了魔法般凝滞在半空中。

    很快,唐明月听到了秦阳打电话的声音,倏然反应过来,虽说羞赧难堪,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放下了腿,扯过被子将自己紧紧的包裹起来。

    秦阳打完了电话,转身来到床旁,见着唐明月将自己包裹的跟粽子似的,好气又是好笑,他隔着被子摸了摸唐明月的脑袋,说道:“我走了啊,你好好休息。”

    唐明月含糊不清的赶人:“走吧走吧,最好是以后都不要来了,我恨死你了。”

    秦阳也是觉得不好,当然不是照顾唐明月的情绪,而是照顾到自己的情绪,刚才那一刻是多么美好啊,眼看就要将唐明月拿下了,这个来电,真是太该死了。

    只是韩雪急电召唤,他又不能不去,虽说无奈,还是飞快的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楼下传来关门的声音,唐明月才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露出脑袋,她脸上的红潮未能完全散去,看上去就像是涂多了胭脂,红艳艳的如同燃烧起了一团火。

    唐明月拿手摸了摸滚烫的脸,嘟囔道:“秦阳,你这个该死的禽兽,竟敢趁人之危做出这样恶心的事情,我恨死你了啦……呜呜,你让我以后该怎么见人啊……”

    唐明月想着自己被绑架的时候说过,如果有人去救她,她就嫁给他,她摸着滚烫的红唇,怔怔的想,自己这样子,算不算是秦阳的女人了?

    可是他不是喜欢薇薇的吗?难不成他真想姐妹双飞?
正文 第280章 人傻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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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总,这次可是我们福莱公司和飞雪公司的第一次合作,来,干了这一杯酒,祝我们两家合作愉快,互利双赢!”

    金帝饭庄的豪华包厢内,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目光热烈的望着韩雪,眼神中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和觊觎之色,他笑着端起酒杯,朗声说道。

    福莱公司是蓝海市鼎鼎有名的一家外贸进出口公司,其公司业务号称涵盖全亚洲,辐射美非欧三洲,具体是否如此无从考据,但从福莱公司历年的业务报表来看,这的确是一家实力强劲,发展势头迅猛的大公司。

    飞雪公司虽说涉足多个领域,但外贸进出口这一块,一直都是重中之重,虽说公司这些年来发展势头蒸蒸日上,但毕竟底蕴不足,在这一块,比之一些老牌的外贸公司还有着很大的差距。

    这次和福莱公司之间的合作,历时将近半年的谈判,终于要在这场酒桌上落下帷幕,韩雪为了表现飞雪公司的诚意,特地设宴款待福莱公司的老总和几个代表,说话的中年男人就是福莱公司的大老板倪福来,

    倪福来的办事手腕在圈子里有口皆碑,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好色,按理说这年头,男人有钱有闲,好色并非是什么坏事,但如果好色的没有底线,就是会坏了事。

    韩雪听说过倪福来的一些绯闻,知道这人在女人方面不知收敛,胃口极好,从不挑食,为此,专门带了自己的秘书和几个部门经理过来。

    只是她有张良计,倪福来有过河梯,倪福来带来的几个人,一个个都是久经酒精考验,几轮下来,就将飞雪公司的几个人灌的迷迷糊糊的,眼下除了韩雪和她的秘书李晶之外,其他的人,眼看是不能再喝了。

    此时倪福来找她敬酒,又说的如此冠冕堂皇,韩雪就算是要推,只怕也是推不掉,再见着倪福来那浑浊的眼神,韩雪没由来有些厌恶,但这次的合作中途几经周折,谈判过程又是艰苦卓绝,来之非常不易,韩雪很是舍不得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放弃。

    而且,如果能够最终达成合作的话,飞雪公司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将会迎来一个井喷式的发展,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她也没有任何放弃的理由。

    并且,合同还没正式签字,主动权掌握在福莱公司手上,福莱公司说翻脸就有翻脸的可能,毕竟这种事情,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韩雪虽然极为不喜,还是只得端起了酒杯。

    之前的酒,都被人挡了下来,秘书李晶也帮忙挡了几杯,但韩雪也是喝了两小杯,她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这时说道:“倪总真是太热情了,不过我先说明,我这人真不能喝,喝了这杯就算了吧。”

    “这怎么行。”倪福来摇头,正色说道:“俗话说,感情深,喝一斤,感情浅,舔一舔,福莱公司和飞雪公司即将迎来一个发展的蜜月期,难道韩总就对我们这些办事的人如此没有感情?”

    酒桌上的这些荤话,韩雪哪里是倪福来的对手,轻声苦笑,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一会喝醉了误事,”

    “没事没事,这能误了啥事,要韩总真的喝醉了,那才是真的有诚意,我们福莱公司,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合作伙伴。”倪福来一板一眼的道。

    这样的逻辑简直是狗屁不通,韩雪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却还是咬了咬牙,喝掉杯子里的酒,说道:“倪总,我就这么多了,您随意。”

    倪福来笑眯眯的喝掉杯子里的酒,他带来的人心眼灵活,知道大老板估计是看上韩雪了,而且韩雪本身就有着足够多让人看上的资本,长相俏丽不说,年纪轻轻的就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总,这样的女人,不说空前绝后,也算是独一份了。

    以倪福来的身份,征服一个女人很容易,征服一个女强人,也很容易,但要征服一个漂亮的跟仙女一样的女强人,那么,则很难。

    因为难,才更有成就感。

    男人们大抵就是这么点心思,哪里会不推波助澜加一把火,一旦倪福来真将韩雪拿下,好处费自是少不得他们的。

    酒杯满上,倪福来再次端起酒杯,笑眯眯的道:“韩总,说实话,我今儿可真是太高兴了,我前段时间一直在戒酒调养身体,但今天却是忍不住破了例,韩总可是要给我面子才好。你知道的,我这人平生无所喜好,最好的就是一个面子,只要你今天给足了我面子,我日后,也定当十倍百倍的给足你面子,废话不多说,我先干为敬。”

    倪福来在喝酒方面大气豪爽,丝毫看不出来有戒酒的经历,韩雪哪里会不知道这不过是酒桌上的场面话,其目的就是要挤兑她陪他一起喝,不喝还不行。

    韩雪很清楚自己的酒量,再喝一杯肯定没问题,但看倪福来这架势,绝不仅仅是喝一杯就够的,只怕是不将她灌倒誓不罢休了。

    韩雪又是有点恼恨秦阳居然还没来,暗暗的给李晶使眼色,李晶跟随韩雪多年,这些年来一直都冲锋陷阵在前,立马明白过来,笑吟吟的道:“倪总,难得你这么好的兴致,就由我陪你多喝几杯吧,希望您看在人家是女孩子的份上,多多怜惜。”

    若是往常,倪福来听得这话,早就七窍出了六窍,晕乎乎的啥也不管了,毕竟李晶也是五官端正的漂亮女孩,可现在,有韩雪珠玉在前,倪福来看李晶的时候,简直难以入眼,他冷哼一声,重重的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扔,不悦的道:“韩总,面子这种事情,从来就是你给我我给你,我今天给足了你们面子,可你们呢,却是推三阻四,连杯酒都喝的如此不情不愿,摆明了是不打算给我面子,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诚意?我看这个合同,是没必要签了。”

    李晶吓一大跳,不过她毕竟见多识广,临危不乱,讨好笑道:“倪总这话可是言重了,韩总不是不喝,只是她这段时间身体不好,今天从公司出来的时候还在吃药,一心嘱咐我们一定要陪倪总吃好喝好,如此诚心,倪总可不要误会了才好。”

    李晶这话说的滴水不漏,让人难以听出真假,倪福来微微一愣,疑惑的打量韩雪两眼,见着韩雪除了脸颊微红之外,看不出来是生病什么的,便是奇怪的道:“真感冒了?”

    李晶抢着说道:“是感冒了呢,药就在我的手包里,倪总要不要看看?”

    倪福来不想显得自己太没风度,很干脆的道:“不用看了,看来韩总是真要好好调理调理身体才行,身边还是缺个人照顾啊。”

    李晶听他拐弯抹角的将话题往韩雪的私生活方面带,知道韩雪最不喜的就是这种事情,以韩雪骄傲的性格,若真的被惹恼了,哪里会管什么大单子不大单子的,说不要就会不要了。

    她身为下属,自是不愿意见着这样的事情发生,赶忙说道:“倪总所言极是,是我们疏于对韩总的关心了,来,我敬倪总一杯,感谢倪总对我们韩总的关心。”

    李晶酒量还行,但行也有限,但她想过了,今天就算是将自己灌醉了,也绝对不能让韩雪喝醉,不然就是她的失职。

    倪福来喜欢听这样的话,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关心是应该的,毕竟我比你们稍稍大上几岁,也算是老哥哥了,关心人的事情,还是比你们懂的多一些的。”

    李晶心说哪里只大几岁,您老人家的脸皮可真是太厚了,但倪福来开口说话,而不是喝酒,摆明还是看不上她,李晶有些沮丧,缩回了手,讪讪的看着韩雪。

    倪福来的确看不上李晶,他又说道:“韩总,老哥哥我之前不知道你身体不便,是我的错,你看这样子行不行,我喝两杯,你喝一杯,总成了吧。”

    倪福来是打定主意要将韩雪灌醉,管她是真的身体不好还是假的不好,这话也不过是一番客套话,哪里会有什么诚意。

    韩雪聪慧如斯,哪里看不出倪福来的意图,那种厌恶之意愈发的重了,清冷的道:“倪总,喝酒这种事情不急,我们还是先将合同签了吧。”

    倪福来眯眼说道:“签合同随时都可以,就看韩总是个什么意思了。”

    “听倪总的意思,我要是不愿意喝酒,这合同是真的签不成了?”韩雪脸色一冷,寒声道。

    倪福来笑道:“那倒也不至于,我还是很看重飞雪公司的发展潜力的,只是合作这种事情绝非小事,我要是看不到韩总的诚意,焉能如此鲁莽的签下合同?你说对不对?”

    “倪总可真是好口才,既然如此,那还是算了吧,我看酒没必要喝了,合同也没必要签了。”韩雪冷声道。

    倪福来脸色这才变了,他万万没想到韩雪竟会说出这话,他之前故意混淆视线,不过是借机拿捏韩雪一把,让韩雪做出牺牲罢了,骨子里,他还是很看重这次合作的,不然今日也不会亲自前来。

    可谈话到这个份上,已然是谈崩了,竹篮打水一场空,没由来让倪福来有些恼火,怒声道:“既然韩总如此说了,我看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必要,这就算了吧。”

    韩雪咬着粉唇,神色愠怒。

    她刚才的话,不过是半真半假的气话,可没想到倪福来竟是恼羞成怒的当真一言将之前的努力全部否认,露出了真面目,真要撕毁彼此的口头约定。

    这让韩雪无比气愤,虽说不舍,但她毕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生意上的事情,也来不得半点优柔寡断,这样的公司这样的老总,不合作也罢。

    韩雪想着就要起身离开,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一个戏谑的声音从外边传来:“算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呢?我看还是继续吧!”
正文 第281章 说你的名字好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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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说话的声音,人影慢慢走了进来,却是秦阳来了。

    韩雪见着秦阳出现,稍稍松了口气,表情却又有些埋怨,怎么会来的这样的晚,难道他一点都不担心她吃亏不成?

    而倪福来见着陌生人闯入,一张脸则更是难看,厉声道:“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倪总可真是好大的架势。”秦阳啧啧说了一句,大步走了进来,一屁股在韩雪身边坐下,目光一扫,扫视了福莱公司几个人一眼,笑眯眯的说道:“不过架势大又有什么用?谈判这种事情,终究还是要比谁的拳头大,倪总,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倪福来冷笑道:“狗屁不通,拳头大又能如何?难不成你还能揍我们一顿不成?”

    秦阳摇头笑道:“揍人这种事情,我是从来不做的,太不文雅了,看在倪总这么喜欢喝酒的份上,还是喝酒的好。”

    说着话,秦阳摸过酒桌上的一个酒瓶,在手里掂了掂,说道:“茅台啊,真是好酒,可惜我运气不好,拿的是个空瓶子,不如倪总给我换一瓶吧,让我尝尝这酒是个什么滋味。”

    倪福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被弄的不明不白,自然不会拿酒给他,秦阳撇嘴说道:“倪总,你这么大一公司的老总,连一瓶酒都舍不得给我,未免太小气了吧。”

    倪福来气的要死,怒吼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年轻人,我奉劝你一句,你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一会撕破了脸面,可是不太好看的。”

    “撕毁了脸面又能如何?”秦阳轻描淡写的说道,他的手,握着酒瓶子,轻轻转动着,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的从酒瓶上传出。几秒钟之后,酒瓶子散落成一地碎玻璃,被他随手撒在桌子上。

    倪福来看着满桌子的碎玻璃,再看着秦阳那双毫发无损的手,呼吸蓦然加重,瞪大着眼睛,几乎没能将眼珠子瞪出来。

    “嘶!”

    倪福来倒吸了一口冷气,即便这事眼睁睁的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可他还是如此的难以置信。

    这又不是变魔术,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效果?

    而且,就算是变魔术的话,也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的。

    玻璃可是会扎手的啊,他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个家伙,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还是人吗?

    不仅是倪福来满脸震惊,他带来的人也是惊的双目圆睁,就连飞雪公司喝的醉醺醺的几个人,此时也是被震的清醒了许多。

    唯一还算淡然的就是韩雪了,韩雪很清楚秦阳这人时不时就会给人带来惊喜,虽说从未见识过秦阳这样的手段,但见着倪福来被吓傻的样子,她还是大大出了一口恶气。

    倪福来本是要说,如果撕毁了脸面,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可这话现在哪里敢说,他要是说了,绝对变成是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这哪里是人,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段,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你,想要干吗?”倪福来紧张的结巴道。

    “当然是来喝酒的,倪总既然这么喜欢喝酒,不如陪我一起喝怎么样?”秦阳淡淡的道。

    倪福来不敢应声,犹豫了一会才说道:“这酒我是不能喝的。”

    “不能喝?”秦阳的眼神倏然变得无比锐利,一眼盯向倪福来:“不好意思,只怕这事由不得你,我奉劝你最好是老老实实喝酒比较好,不然说不定我忽然发了神经,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你的脑袋,那画面,可是难以直视的啊。”

    倪福来吓一大跳,顿感头皮发麻。

    他的脑袋可没那酒瓶子硬,要是被秦阳一不小心摸了一下,那绝对会如西瓜一样的破碎开来,绝对的惨不忍睹。

    威胁,**裸的威胁!

    人生几十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可人生大起大落,又何须三十年,三十分钟都不要。

    前不久,他还拿签合同的事情威胁着韩雪喝酒,可眼下,却是被秦阳威胁着去喝酒。

    不得不说,非常讽刺!

    倪福来此时哪里会不知道,这人估计是韩雪请来的帮手,他便是看向韩雪,冷声说道:“韩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买卖不成,就要威胁我们的人生安全?”

    韩雪浅浅笑道:“这个我可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叫你的人退出去。”倪福来立即说道。

    “退出去?他可未必会听我的话的,而且,在家里,我向来是听他的话的,老公,你说我乖不乖,表现的好不好啊。”韩雪调皮的说道。

    “真乖,回家之后老公好好奖励你,不过你可要记住你刚才说的话。”秦阳正色道。

    韩雪白他一眼,甜甜笑道:“我会的啦,老公你放心吧。”

    倪福来听着二人一唱一和,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

    这家伙竟然是韩雪的老公,他怎么没听说过?

    而且,韩雪不是才读大一的吗?怎么会有老公了?这不科学啊。

    倪福来不信,可见着韩雪与秦阳如此亲昵的模样,又是不得不信。

    倪福来心里极不好受,心说你都有老公的人了,还假装这么清纯干吗?这不是害人吗?

    而且,你一开公司的女人,居然找一个混黑社会的老公,这也太不像话了。

    但这些话,倪福来自是不敢说出来的,他胆子向来不大,的确是被秦阳给吓住了,心便是有点虚,好在是坐在椅子上,不然只怕双腿支撑不住他肥硕的身体。

    使劲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倪福来艰难的说道:“韩总,原来是你老公啊,这可真是误会了,我自罚一杯赔罪,你看如何?”

    倪福来不想将事情闹僵,只得暂时妥协。心里却想着,你找黑社会又如何?这次摆弄了我,看我下次玩死你。

    秦阳笑眯眯的道:“一杯,不够啊,至少十瓶啊。”

    “十瓶,你要我的命啊。”倪福来尖叫起来。

    “就是要你的命,又能如何?”秦阳一副就是吃定你的样子说道。

    倪福来这时终于明白秦阳一开始说的话了,谈判这种事情,还真比的是谁的拳头大,谁就占道理。

    秦阳用自身实力证明了他的拳头很大,很自然的,他就占了上风。

    但要说喝十瓶酒,倪福来是绝对不愿意的,这可是高纯度的白酒,而不是水,一旦喝了,绝对会要了他的老命。

    倪福来的脸冷了下来,说道:“韩总,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然大家的脸面都不会太好看。”

    韩雪不吱声,虽说觉得喝十瓶酒的确过分,但想着倪福来之前是那么的过分,又是释然,恶人还得恶人磨啊。

    秦阳则是说道:“脸面不太好看?说的是你还是我?”

    “当然是你。”倪福来笃定的道,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李晶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说道:“倪总,有些话还是别说太满的好,我劝你还是喝酒吧。”

    倪福来气愤的道:“你算个什么东西,难道还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不成?”

    李晶尖酸的道:“我也是一片好心,你听不进去就算了。”

    倪福来没好气的道:“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老子才不需要你的好心。”

    韩雪见倪福来死不悔改,微感无奈,侧头问秦阳:“说你的名字好使吗?”

    “应该差不了。”秦阳笑嘻嘻的说道。

    “那就试试看吧。”韩雪想了想道。

    倪福来满头雾水,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听韩雪指着秦阳说道:“哦,刚才忘记告诉你了,我老公叫秦阳,秦皇汉武的秦,阳关大道的阳,你可别记错了。”

    倪福来就要说你老公叫什么关我屁事,老子才没那个兴趣知道。

    但在听了韩雪的介绍之后,他的一张老脸登时就变了。

    秦阳,竟是秦阳!

    这两个字,在蓝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那些辉煌事迹,更是一度被无数人津津乐道,口口相传。

    倪福来哪里会不知道秦阳的名字,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更是惊怕,脸色变得死白死白,冷汗刷刷的往下冒。

    此时倪福来满脑子里就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死定了,这可真是死定了。

    惹了谁不好,居然惹了这个煞星?

    该死的,你有这么个老公直接说就是啊,何必遮遮掩掩的,这不是害人吗?

    他倪福来在外人看来是个人物,可和杜西海那个层次的人相比较起来,他连屁都不是。

    倪福来知道自己这次是惹了神仙了,倒也光棍,麻利的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合同,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抓起酒瓶就喝酒,速度那叫一个快,当然,醉倒的速度也快,一瓶茅台下肚,倪福来直挺挺的往地上一倒,倒下去的当口倪福来还在想,他娘的,这下算是走上阳关大道了吧!
正文 第282章 小天真小浪漫小银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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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同签了,倪福来自己将自己给灌倒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许多,稍稍交涉之后,秦阳领着韩雪出了金帝饭庄。

    只是如此一来,秦阳这天终究是没能去夏叶那里吃饭,也没能干成老师,发个信息告知一声之后,开车送韩雪回家、

    夜幕擦黑,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整个城市,被灯光点亮,美轮美奂,车子行驶在马路上,如同一叶扁舟游走在繁星点缀的城市海洋之中。

    韩雪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手里紧紧抓着新鲜出炉的合同,时不时侧头偷偷看秦阳一眼,犹自觉得这样的事情太过失真。

    韩雪犹记得秦阳初来蓝海,进入紫金别墅庄园的时候,那一身乡巴佬的打扮,以及秦阳一拳打飞了她的小乖时的震撼一幕。

    那个时候,她对他的印象是极不好的,这样的一个陌生人,以如此直接的方式闯入她的生活,扮演她未婚夫的身份,对于一个对婚姻对未来充满各种浪漫憧憬的骄傲少女而言,无疑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而且,她那时心里隐隐觉得,这个男人,不配做她的丈夫。

    她韩雪的丈夫,不说要多么有钱,多么有权,但至少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伟男子,让她爱慕和崇拜。

    很明显,秦阳并不是她所喜欢的类型。

    哪曾想到,这才过去几个月的时间,秦阳的蜕变竟是如此之大,无形之中,拥有了这么大的能量。

    她问秦阳,说你的名字好使吗,本意是想减少些麻烦,或者说让倪福来不要找秦阳的麻烦,却是没有想到,倪福来在听说了他的名字之后,竟是畏他如鬼神,当即就吓傻了。

    倪福来很光棍的把合同签了不说,还麻溜的将自己放倒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是真的?

    谁能相信那个几个月前从山沟里走出来的年轻人,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创造了这样的一个奇迹。

    一个人的能量,虽说和他赚多少钱无关,钱财毕竟只是一种手段,真正体现个人价值的,则是影响力。

    毋庸置疑,秦阳在无形之中,已然具备了这样的影响力。

    今日这事,比秦阳怒砸王府饭店,比秦阳花费两个多亿买下那枚粉钻,更是让她来的震撼。

    都说万丈高楼平地起,人生走位亦如此,可秦阳却是一步登天,一路扶摇直上,直接站到了金字塔的顶端。

    他是怎么做到的?

    韩雪有些想不明白,于是便不再去想,心里面甜蜜蜜的滋味,渐渐弥漫流淌,让她觉得很窝心很安心,好似只要有秦阳在,任何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韩雪胡思乱想一阵,低着头,认认真真的将合同看了一遍,并没有发觉合同上的陷阱和漏洞,满意的将合同仔细的收好,这才侧过头看着秦阳说道:“秦阳,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秦阳微笑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你只要记得你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就好了。”

    韩雪疑惑的问道:“我说什么了?”

    秦阳比她更疑惑,警惕的说道:“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我赖账什么啊。”韩雪有些恍惚,不记得自己承诺过他什么事啊。

    秦阳听她如此说,这才满意的说道:“说好了啊,你不许赖账的,既然你说了在家里向来是听我的话,那么生个孩子,应该一点问题都没有吧?”

    韩雪一听,简直想死,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她好心好意的跟他说声谢谢,如此柔情蜜意的,正是感动的一塌糊涂之时,可这个家伙却依旧是如此无耻的嘴脸,她那些感动啊甜蜜啊崇拜啊,瞬间灰飞烟灭,剩下的全是一把掐死这个禽兽的冲动。

    韩雪觉得自己还是太小天真小浪漫了,可这样的家伙,哪里懂得什么叫天真浪漫啊。

    生个孩子,亏他想的出来,难道他脑子里除了装着这点破事之外,就没别的了吗?

    就算是拉个手,接个吻,滚个床单也好啊。

    趁着她现在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说不定一不小心拒绝的不够彻底,就半推半就的顺从了呢。

    可生个孩子这该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十月怀胎是那么的难看,孩子出生的时候又是那么痛,而且很毁身材,肚子上还会留下伤疤这又哪里有丝毫浪漫可言?根本稍稍一想就不寒而栗。

    好吧,虽说生孩子是女人一生中必经的过程,一个女人的一生,如果没有孩子的话,注定是不完美的一生。

    可是她还是不想这么快就要孩子啊,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如果真的把孩子生了下来,谁照顾谁还是未知数,难道指望这个禽兽来照顾她们娘俩吗?未免太异想天开了,这家伙不趁机红杏出墙,给她戴一叠绿帽子保暖,她就谢天谢地了。

    想着这些,韩雪变得无比怨愤,不满的吼道:“秦阳,你就死了这份心吧,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秦阳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就知道,女人的话靠的住,母猪都能上树,哎……”

    “是男人的话靠的住,母猪能上树,你少在这里颠三倒四。”韩雪愤愤不平的拿手指着他,不满的道:“你又没娶我,凭什么要我跟你生孩子啊,你这么喜欢孩子的话,就去找别的女人生吧。”

    秦阳很无辜,他哪里是喜欢孩子,完全是为了完成师门任务而已。

    而且美女师父指定的对象就是韩雪,他就算是把天底下其他女人全给睡了,那也没用啊。

    秦阳讪讪的道:“总之是你说话不算话,倒打一耙的本事,不要太高明啊。”

    “你这意思是我无理取闹?”韩雪气的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秦阳耸耸肩,淡淡的道:“这话我可没说,是你自己承认的啊。”

    韩雪气的要死,大声道:“我就是无理取闹了,你又能怎样?有本事你强~奸~我啊。”

    秦阳微微一愣,旋即笑着问道:“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明白,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万遍也是这个意思,要想我生个孩子,根本就是做梦,除非……除非……”话说到一半,韩雪就说不下去了,结结巴巴的拖着音调,一张脸倏然爆红。

    老天,她怎么会跟个泼妇一样说出这样的话?太不要脸了啊。

    而且,看秦阳那绿油油的眼神,她要是真敢说,他绝对就敢做。

    以这个家伙的无耻程度,又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韩雪的心儿一颤,哪里还敢将话说完整。

    秦阳笑的更开心了,逗着她道:“怎么不说了,你说啊。”

    韩雪轻吸一口气,心想你让我说我就说啊,你当我白痴啊,而且你笑这么淫~荡干吗,莫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吗?

    韩雪打定主意不说,咬着粉唇扭头望向车窗外。

    秦阳见韩雪如此,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才的某个瞬间,他还真有强行让韩雪给他生个孩子的冲动。

    在他看来,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和征服一个女人的心,顺序是可以倒置的,毕竟他是这么有魅力的男人。

    可惜了,可惜了啊,这该是多么好的机会。

    直到车子回到住处,秦阳还是一副无比可惜的情绪,韩雪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一下车就灰溜溜的往房子里跑去,连颜可可叫她都不理会。

    颜可可觉得莫名其妙,大大的眼睛看向秦阳,鼓起腮帮子说道:“韩雪干吗不理我?我不开心了。”

    “我也不开心。”秦阳感同身受的道。

    “咦,你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啊,不妨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说一定我一下子就开心了呢。”颜可可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笑嘻嘻的道。

    秦阳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没好气的道:“算了,还是不说了,我怕说出来之后你会变得更加不开心。”

    “不会的啊,我肯定很开心的,你就说吧。”颜可可眨着眼睛,满脸期待的天真模样。

    “真要说。”秦阳的表情有点纠结。

    颜可可用力点头:“说吧说吧,人家都等不及了。”

    秦阳叹了口气,扭扭捏捏的说道:“可可啊,你知道我是想和韩雪生个孩子的吧?”

    颜可可兴奋的眼中直冒亮光,八卦的道:“是啊,然后呢,你是不是把她推倒了?”

    秦阳摇头:“那倒没有,她说生孩子很痛,不愿意生,还说让我和你生。”

    颜可可怔了怔,下意识的说道:“难道我就不会痛吗?”

    话音刚落,颜可可脸色就是一变,扭着小屁股就跑,边跑边大声叫道:“禽兽,你这个禽兽,人家还没成年呢,你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想法。”

    颜可可一连跑到九号别墅,扑进卿城夫人的怀抱里,哭哭啼啼的道:“妈咪,秦阳真是太坏了,他说要和我生个孩子,呜呜呜……人家还这么小呢。”

    卿城夫人微微一愣,微笑说道:“其实也不小了。”

    颜可可惊讶的抬起头,泪眼莹莹的说道:“妈咪,那我是不是可以生孩子了?”

    “按理来说,是可以了。”卿城夫人柔声道。

    颜可可绞着白嫩嫩的手指头,脸红红的道:“妈咪,可是秦阳是韩雪的老公呢,怎么能和我生孩子呢,人家害羞啦!”
正文 第283章 强压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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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的蓝海,气候潮湿阴冷。

    这样的天气,不适合出行,更不适合户外运动,但凡事总有例外。

    蓝海市城郊某高尔夫庄园内,杜西海一竿子将球打飞,眯着眼睛看着球缓缓进洞,满意的点了点头。

    伺候在旁的谢芳菲会意,将放在一旁的雪茄递过去,杜西海拿住叼在嘴里,谢芳菲划燃火柴,小心细致的给他点燃。

    杜西海惬意的抽一口,随手扔掉球杆,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转身往休息处走去,边走边道:“秦阳回来有几天时间了吧?”

    谢芳菲回道:“是有几天时间了。”

    杜西海吐出一口烟雾,皱眉说道:“他这几天在忙些什么,怎么没有任何有关他的消息?”

    谢芳菲闻言苦笑道:“都是些没价值的消息,就没说了。”

    “哦?”杜西海有点兴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谢芳菲说道:“他回到蓝海之后,先是去学校参加期末考试,期间和一个叫常胜的辅导员发生了冲突,然后借施焰焰的手将常胜送进了警局,导致常胜被学校开除,然后就是和他的几个女人谈谈情说说爱,总之没有什么大事。”

    杜西海感叹一声:“他倒是挺悠闲惬意的,真令人羡慕啊。”

    谢芳菲不以为然的说道:“小人物的生活方式,大抵如此,公子何必介怀。”

    杜西海来到休息处坐下,随手招呼侍应生送咖啡过来,淡淡说道:“他现在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了,燕京的那些事情,总该听说过吧?”

    谢芳菲的脸色当即变得有些不太自然,沉吟着道:“公子现在是什么想法?”

    “蓝海的冬天太冷,太长,这个冬天,不好过啊。”杜西海顾左右而言它的道。

    谢芳菲先是不解,而后豁然大悟,缓缓说道:“蓝海太冷,杭州那边的气候倒还好些,听说秦阳的几个同学都过去玩了,想必是有些意思的,公子久待蓝海,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出去走走了。”

    杜西海微笑道:“大家都去了,我就不去了,书白还是很好客的。”

    谢芳菲听明白了杜西海话语中的意思,轻轻点头,等着咖啡送了上来,谢芳菲伺候着加了点糖,便是起身到一旁去打电话。

    谢芳菲才走两步,就是见着门外边,两道人影缓缓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蓝海市作为华夏国的经济前沿,群英汇聚,自是不缺少美女,可是一个女人美到这样的程度,却还是相当少见。

    女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貂皮大衣,大衣很短,能够见着那一截白嫩纤细的瘦腰,下身则是一条短的黑色皮裙,一双长长的皮靴,裹着修长的双腿,一路走来,丰姿绰约,妩媚潋滟,不知让多少人瞪直了眼。

    相比较起来,走在女人身后的年轻男人则是稍稍逊色了些,但男人有着一张极为干净温和的脸,和一头极为温顺的黑色短发,最为令人称奇的是他的眼睛,黑亮清澈,彷如一颗黑色的宝石,让人过眼难忘。

    一男一女的组合,一路说说笑笑朝着门口走来,进了门之后,女人顺势抱住男人的手臂,魅惑的红唇咯咯笑着,附在男人耳边说了几句话,男人笑的温柔,女人似是无比开心,轻轻的在他的脸上一吻,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

    一男一女进了门来,这才看到了谢芳菲,三人目光对视,谢芳菲脸色微有些异样,朱若砂则是很坦然,秦阳戏谑轻笑,视线越过谢芳菲,看向她身后不远处的杜西海。

    杜西海这时抬起头来,目光和秦阳在半空中交汇,但很快,二人就移开了视线,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秦阳和朱若砂不曾停下脚步,继续往里边走去。

    二人在休息处找了一个座位,招呼侍应生上热饮,等着上东西的空隙,朱若砂这才抿嘴抱怨道:“真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早知道就换个地方好了。”

    朱若砂今天上午尝试着给秦阳打电话,邀请秦阳出来坐坐,本来不抱什么期望,却没想到秦阳答应了,于是很开心的领着秦阳来打高尔夫,顺便介绍一些自己圈子里的人给他认识。而秦阳前不久在燕京的时候,和叶铮凌打过一场高尔夫,对小鸟球也是有点兴趣,便是一起来了。

    在这样的地方遇上杜西海,是个意外,却又不算多么意外。

    蓝海市富人虽多,但真正有资格进入这家高尔夫俱乐部的人还是太少,以杜西海的身份,出来玩的话,很自然的会选择这样的高端场所。

    大家身份上差不多,某些品味自是无限接近,虽然秦阳并不太愿意承认这一点。毕竟杜西海的品味,他还真是不太敢恭维。

    秦阳和朱若砂突然就来了,谢芳菲不好出去打电话,折了身返回,继续在杜西海身旁坐下。

    杜西海表情没多少变化,悠闲的喝着咖啡,而休息处的其他一些听说过前段时间发生在皇朝私人会所的事情,又是见着蓝海市最有名气的两个女人汇聚一堂,脸色多多少少有些异样,又是担心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没过一会,就走了个干净。

    侍应生端了热饮过来之后,见着空荡荡的休息处,微有些发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女侍应生很清楚来这里消费的那群人身份都非同寻常,也不敢多话,忐忑的将热饮端到秦阳这边,放下之后急忙走开。

    朱若砂的眼里只有秦阳,这时柔声问道:“要不要加糖?”

    “不用,原味的就好。”或许是被卿城夫人影响了的缘故,秦阳也是爱上了苦咖啡的滋味。

    他端起咖啡杯泯了一口,眉头微蹙,朱若砂见他如此模样,笑吟吟的道:“都说了要加糖了,你没事装什么高雅啊。”

    “高雅这种事情原来是需要装的啊,我还以为是天生的呢。”秦阳呵呵一笑,放下杯子,说道:“你觉得我装的像不像?”

    “还别说,真挺像的。”朱若砂摸着尖尖的下巴打量着他,笑嘻嘻的说道:“真帅。”

    “我一直都这么帅的,难不成你现在才发现?”秦阳不满的道。

    朱若砂笑的更艳,说道:“真不要脸,小心被人听说了去,平白笑话你。”

    秦阳板起脸,不悦的道:“谁敢笑话我,谁敢!”

    侍应生早躲到了一旁,休息处就四个人,朱若砂自不会笑话他,那么能够笑话他的只有杜西海和谢芳菲。

    秦阳这话说的气势十足,宛如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暴发户,可语气又是如此嚣张,大有睥睨天下唯我独尊之意。

    杜西海本无意招惹秦阳,可秦阳这话的指向性却又太强,就算不是有意,也是让他的脸面太过难堪。

    杜西海有些不悦,他眉头拧起,沉声道:“秦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阳一眼瞪向他,说道:“是你要笑话我对不对?”

    杜西海虽早知秦阳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可即便打过好几次交道,还是摸不准秦阳的脉,秦阳说话飘飘忽忽,东一句西一句的,好似不愿理会他,可又句句针对着他。

    杜西海眉头拧的愈发厉害,冷声道:“你要是看到我笑了,我便承认自己在笑话你,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玩这般幼稚的小手段。”

    “手段是高雅还是幼稚都无关紧要,能够让自己不喜欢的人不舒服就成了。”秦阳恶心人的回应。

    杜西海真被恶心住了,一张脸甚是难看,厉声道:“如此说来,你是不喜欢我了?”

    秦阳拿手指了指休息处,说道:“这么多人都走了,你偏偏不走,你还想让我喜欢你,未免太天真了。”

    谢芳菲听着这话,眉头猛挑,不悦的道:“秦阳,你真是太放肆了,这里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秦阳笑眯眯的望向朱若砂,问道:“我撒泼了吗?”

    朱若砂笑嘻嘻的道:“当然没有,我才不喜欢流氓呢,就喜欢你的绅士风度。”

    秦阳于是说道:“听到了没,我这么绅士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撒泼,看来你的听力不是太好啊,真难为杜西海了,怎么会找你这样的一个女人。”

    谢芳菲素来自我,除了杜西海之外,偌大的蓝海,从未有哪一个男人进入过她的视线,哪知被秦阳会如此之说,她脸色一片冷清,就要发作,却是杜西海一摆手,淡淡的道:“算了,何必逞口舌之利,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谢芳菲明白杜西海的意思,虽说不忿,又强行忍了下来,轻轻点头:“明白。”

    一场交锋,无声无息间哑了火,秦阳觉得无趣,朱若砂则是相当纳闷,以杜西海那骄傲的性情,面对秦阳的挑衅,竟然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这事情也未免太过惊人了。

    但杜西海既已做出不计较的态度,他们自是不太好说什么,无滋无味的喝着咖啡,随后朱若砂拉着秦阳一起去了高尔夫球场。

    谢芳菲目送二人离开,扭头看向杜西海,这才发现杜西海手里的雪茄燃烧了大半,烟灰全部洒落在了桌子上。

    他是那般讲究的人,在这方面素来自控,可眼下,却是失控如斯,这令谢芳菲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谢芳菲飞速摸出一个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挂断之后,她说道:“公子,事情办好了。”

    杜西海轻轻点头,仔仔细细的,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面无表情的说道:“再打一个,告诉庄锐,就说我送他一份大礼!”

    高尔夫球场平整空旷,偌大的球场上,除了几个侍应生之外,就只有秦阳和朱若砂两人。

    两个人玩了一会,觉得无趣,朱若砂幽幽的道:“秦阳,你真是太霸气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秦阳眯眼说道:“管他是好事还是坏事,且行且看便是。”

    朱若砂想了想,说道:“我总觉得事情有点奇怪,以杜西海那样的性格,今日怎么会变得这么好说话?”

    秦阳淡笑道:“不然他能如何?”

    朱若砂一想还真是如此,打不过秦阳骂不过秦阳拼爹也拼不过秦阳,杜西海不低头的话,还能如何?

    想着想着朱若砂就笑了起来,说道:“我还真有点喜欢上你的霸气了。”

    “怎么样的喜欢?”秦阳笑的得意。

    “怎么样都喜欢。”朱若砂则笑的如同一只小狐狸。

    “那想不想更喜欢一点?”秦阳望着朱若砂那双水意汪汪的桃花眼,没由来心头有些燥热。

    朱若砂被他看的娇躯发软,吃吃说道:“不行的,会死的!”

    说着话,朱若砂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订了一个房间,艳若桃花的道:“可是人家真的很想死呢。”
正文 第284章 调教唐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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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狸精,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去死!”

    秦阳倏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只觉得自己一泄千里,迷迷糊糊的睁眼醒了过来。

    身边没有女人,也没有颜可可敲门的声音,只有厨房里散发出来的食物香气。

    秦阳拿手摸了摸内裤,好在并没有发生那种奇怪的事情,想想又是好笑,昨日和朱若砂一场友谊赛打的天翻地覆,死去活来,晚上睡觉竟然还会做这样的梦。

    “这个狐狸精,可真是要了人命了。!”秦阳无语的自语一句,起床穿衣。

    花花正在厨房里做早餐,胖墩墩的身子挤在橱柜前,给人一种如山岳一般的伟岸之感,这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女人,也是一个能够给人安全感的女人。

    花花见着秦阳出现在厨房门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笑的满颊肥肉颤动,不好意思的说道:“秦少,是不是吵着你了。”

    秦阳摇头笑道:“我饿了。”

    “啊……很快就好了,秦少再等一会,马上上桌。”花花忙说道。

    她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厨子,饿着雇主这样的事情,可是天大的罪恶。

    秦阳微笑道:“没事,慢慢做吧,看你做吃的,还挺有意思的。”

    “是吗?”花花眼前一亮,不知道是不是从没被人如此夸奖过的缘故,愈发不好意思了。

    一会韩雪从楼上下来,不同于秦阳的邋遢,她已然梳洗干净,换上整齐的工作服,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紧紧包裹住婀娜有致的动人娇躯,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搭配黑色的高跟鞋,猛然一看,还真有几分职场女强人的风范。

    只是她的容颜太过俏丽,眉眼太过青涩,硬生生的被削弱了几分威仪,暴露出她豆蔻年华的年纪。

    韩雪掩嘴打了个哈欠,走到餐桌旁坐下,秦阳微感怜惜,倒了一杯热牛奶递给她,不满的道:“怎么起这样早,也不多睡一会。”

    韩雪喝着热牛奶,觉得连心都暖和了,柔声道:“年底了,公司的事情太多,近段时间除了忙着年底福利的事情外,福莱公司那边也要照顾,哪里闲的下来。”

    秦阳问道:“倪福来现在怎么样?”

    说起这个,韩雪就抿嘴笑了起来,微笑道:“他现在很好,老实的不行,昨天还去了一趟飞雪公司,主动签了一个附加协议,看来是真的怕了。”

    “这么说来我还是挺有用的,下次有麻烦你再找我。”秦阳笑道。

    韩雪给他一个白眼,没好气的道:“谈生意又不是打架,哪里总能这样子,也只有倪福来这样的人才需要你这样的恶人来磨,大部分人都还是很不错的。”

    秦阳很郁闷:“我好歹帮你办成了一件大事,你也好意思这样说我?”

    韩雪娇俏的道:“就是说你了,又能怎样?说起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那天到底跟可可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得可可都不敢来我这里了。”

    “哈……哈哈……”秦阳干笑两声,哪里好说,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说,好在这时花花端了早餐过来,才避免了尴尬。

    韩雪刚起床,胃口不是太好,喝了牛奶之后,只吃了一碗小米粥就放下了勺子,倒是秦阳胃口不错,一桌子丰盛的早餐消灭的七七八八,韩雪坐在一旁看着,心思异样,心想这样子才是家的感觉吧。

    吃了早餐,秦阳自主请缨送韩雪去公司,韩雪自是乐意,也不开自己的车子了,坐秦阳的车子前去。

    秦阳开着沃尔沃送韩雪去公司,二人才进入公司的大门,那一旁一瘦两个前台MM眼睛就是亮了。

    她们两个是最先知道韩雪有老公的事情,公司上下现如今还在流传着的一些绯闻也是从二人嘴里传出去的,只是秦阳已经好长时间不来了,倒是让二人有点可惜,此时见着秦阳,没由来有些兴奋。

    韩雪见着两个员工如此情态,一阵无语,心说他又不是什么大帅哥,要不要这样子花痴啊,可真是无可救药了。

    不过自己的男人如此受欢迎,韩雪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这样一来,证明了她的眼光不算太差。

    唐明月慢韩雪和秦阳一步,进来的时候,韩雪和秦阳正在等电梯,唐明月见着秦阳,脸色就是有些不太自然,下意识的放缓了脚步,等着韩雪和秦阳先上去,免得太过尴尬。

    哪里知道韩雪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招呼道:“明月,快点过来,一起上去吧。”

    韩雪如此热情,又是她的顶头上司,唐明月不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走的近了,见着秦阳站在一旁笑眯眯的打量自己,又是有些娇怨。

    心说秦阳你都有这么好的女朋友了,居然还到处招花惹草,惹了薇薇不算,竟然还招惹我,你难道一点愧疚的心理都没有?

    只是这话自是不好说,三个人一起上了电梯,韩雪按下楼层,电梯缓缓往上,密闭的空间内,唐明月有些不自在,恨不能电梯飞一样的就上了楼去,免得一不小心露出了破绽。

    韩雪并未发现唐明月的异样,唐明月的业务能力极强,一直都颇得她器重,二人私底下还是很好的姐妹关系,并没有上下属之别。

    “明月,年尾了,公司的事情多,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了。”韩雪这时说道。

    唐明月回道:“应该的,都是我分内之事,怎么会这样的客气。”

    韩雪笑道:“客气是应该的,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我还是要拜托你给我做事,要是你撂挑子了,那我可就麻烦了。”

    唐明月悄悄看一眼秦阳,心说如果你知道我和秦阳那样子了,大概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这般一想,唐明月更是紧张,说道:“哪里会,放心吧,我会做好的。”

    在这样的气氛下,唐明月发挥有点失常,连寻常三分之一的水准都没达到,秦阳在一旁听的好笑,但韩雪工作上的事情他一般不插手,不好多说什么。

    韩雪又是提了提年前公司同事聚会的事情,这些还需要唐明月去安排,唐明月一一答应,一板一眼谈公事的态度,倒让秦阳有些欣赏。

    电梯到了楼层,韩雪当前一步走出去,唐明月紧随其后,她步子才迈出去,就是觉得臀部一热,下意识的扭头一看,见着秦阳的手隔着裤子摸在自己的屁股上,惊讶的差点尖叫出来,俏脸倏然爆红,火辣辣的如同燃烧起来一般。

    唐明月知道自己的脸色不会太好看,急忙低下头去,快走几步,出了电梯之后,又是愤恨的瞪秦阳一眼,加快步子离开。

    秦阳拿手凑到鼻子旁轻轻嗅了嗅,开心笑了起来,韩雪见秦阳笑的奇怪,疑惑的问道:“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秦阳敛了笑容,说道:“我家老婆开这么大一间公司,我自然很是开心,你不会明白吃软饭这种事情对男人而言是如何快活的。”

    韩雪白他一眼:“德行!”袅袅婷婷的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秦阳虽说是第二次来飞雪公司,但上一次没能上楼来,这次自是要好好的看一看,韩雪进了办公室之后,就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之中,秦阳在她的办公室待了一会,觉得无趣,就起身去外边看看。

    飞雪公司规模很大,员工很多。女性员工尤其之多,这大概就是女老总的喜好所致,秦阳东转西看,没能发觉有人比的上韩雪和唐明月,倒是他自己的到来,引起了众人的围观。

    秦阳问清楚唐明月是在哪个办公室,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唐明月是飞雪公司的人事部经理,此时正和一个员工交代年底员工福利和公司聚会的事情,办公室的门陡然被人推开,她见着秦阳进来,脸色悄然变红,又说了几句,吩咐员工离开,这才埋怨道:“你怎么来了?”

    秦阳过去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反锁,一屁股坐在唐明月面前,笑嘻嘻的道:“自然是来看你的。”

    唐明月见着秦阳关门,以为他是要做坏事,惊讶于秦阳的大胆,心情又是变得无比紧张,她就要走过去把门打开,以免不明不白的被秦阳占了便宜,哪里知道她才绕过办公桌,就被秦阳大手一拉,拉进了怀抱里。

    唐明月一屁股跌坐在秦阳的怀抱里,吓的一颗心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瞪大嘴巴,茫然的望向秦阳,结结巴巴的道:“秦阳,你要干吗,你放开我。”

    “不是说一回生二回熟的吗?怎么还是这么紧张,小月月,你不乖哦,下次再这样子的话,我可要打你的屁股了。”秦阳唬着脸道。

    唐明月紧张的要死,没去理会秦阳的神逻辑,挣扎着要从他的怀抱里站起来,语无伦次的道:“秦阳,这里可是办公室,你不要乱来。”

    “意思是如果换个地方的话,就可以乱来对不对?”秦阳笑眯眯的道。

    唐明月羞愤欲死,恨恨的道:“不可能。”

    “果然不乖,看来要调教调教才行。”秦阳说着话,顺势扭过唐明月的身体,让她趴在办公桌上,“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敏感部位被侵袭,一种极致慌乱又极致迷乱的感觉席卷全身,唐明月只感浑身酥麻无力,喉咙里几乎呻吟出声。

    她急忙咬紧牙关,怨愤的道:“秦阳,你放开我啊,不然我就告诉韩雪,说你非礼我。”

    “看来调教的还不够啊。”秦阳叹了口气,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唐明月被他拍的娇躯一颤,嘴里终于发生一声呻吟之声,唐明月吓个半死,赶忙伸手掩嘴,都忘记了要将秦阳推开。

    “秦阳,你这个混蛋,我真是恨死你了!”唐明月无力的道。

    “啧啧,看来你是很喜欢被我打屁股啊。”秦阳再次在她的屁股上轻轻一拍,手掌挤压在圆~翘的臀部上,很明显能够看到臀部渐渐变形,一股惊人的弹性,几乎将他的手弹开。

    秦阳爱不释手的摸弄起来,唐明月羞赧不堪,如果说上次被摸了脚她还能忍受,可如今屁股都被摸了,她哪里还能忍受的了。

    可反抗又是如此绵软无力,反而在秦阳的调教之下,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声咿咿唔唔的娇~吟声,唐明月都觉得自己要被秦阳给玩死了。

    “不要啊,秦阳……你住手啊……真的不要……这里是办公室啊……”唐明月的嘴里,断断续度的发出呜咽的声音,央声求饶。

    “你这么不乖,我当然是要惩罚你的,下次还敢不敢这样子对我?”秦阳坏笑着道。

    “不敢了,我不敢了。”唐明月娇~喘吁吁的回应,只要秦阳移开他的手,她什么都愿意。

    秦阳这才满意了,笑眯眯的拿开了手,一把圈过唐明月的怀抱里,寻着她的红唇,就要吻上去,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上一次和唐明月亲热的时候是被手机铃声打断,这一次又是如此,秦阳无语之极,唐明月则是顺势逃出他的怀抱,站的远远的,抿嘴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秦阳瞪唐明月一眼,拿出手机看了看号码,见是肖峰打过来的,便是接起,很快,秦阳脸色大变,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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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5章 老子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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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灰色的沃尔沃,保持高速行驶在蓝海至杭州的高速公路上,秦阳一只手摸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说着话。

    电话是从杭州那边打过来的,用的是肖峰的手机,说话的却不是肖峰本人,而是甄丹,甄丹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说话口齿不清,时不时带着一两声哽咽的哭腔,手机间或被王琼接过去,只是王琼的状态和甄丹差不多,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断断续续说了许久,秦阳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肖峰一行人前去杭州度假,趁着今天天气好,约好一起去游西湖,却是在西湖边上,肖峰一不留神碰到了一个人的肩膀,对方脾气火爆,当即叫肖峰下跪道歉,肖峰道了歉,下跪却是不肯,那人不依不饶,怒骂了一阵之后,打电话叫了人过来,而后引发一场大冲突,双方发生了肢体上的接触,一不小心之下,肖峰将一个人推下了水,更糟糕的是,那人不会游泳,落水之后被淹死了。

    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随着有人溺水死亡而闹的不可收拾,事情发生之后,肖峰几人感觉事情要糟,就让甄丹和王琼先走,还丢了自己的手机给她,说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记得打电话帮忙找人。

    甄丹本不愿意走,听肖峰如此说,这才狠了心,拉着王琼先跑了,但沈乐却是一根筋到底,觉得自己这群人只是正当防卫,虽说有防卫过度的迹象,却也算不得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但又哪里知道,警察过来之后,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人全部给带走了,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甄丹和王琼眼睁睁的看着警察将人带走,俱是心急如焚,但她们两个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父母供她们上大学已然极不容易,又是在异地,哪里有什么关系。

    而且,肖峰虽说让她打电话找人,却没说要找谁,甄丹和王琼心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又哪里知道该找谁的好,翻看了一遍电话薄,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多,只得先打电话给秦阳。

    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秦阳脸色微变,他很清楚肖峰虽然油滑,骨子里却是纯正的老实人一个,绝对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和别人起冲突,更不可能挑起纷争,这件事情的起因,肯定不在他的身上,甄丹的话,也没说谎。

    但若说是普通的打架斗殴,被抓进了警局,那倒还好办,一旦死了人,斗殴事件升级为刑事案件,事情一下子变得棘手起来,只怕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秦阳想了一会,让她们两个先去住的酒店等着,不要惊慌,而后电话挂断,秦阳一脚踩下油门,顾不得会不会惊世骇俗,车子一路风驰电掣,朝杭州方向行去。

    两个小时之后,秦阳按照甄丹给的地址,来到她们居住的酒店楼下。

    甄丹和王琼惦记着肖峰他们的情况,又担心秦阳找不到地址,就在酒店门口干等着,二人吹了不少冷风,冻的脸颊通红,身子簌簌颤抖,见着秦阳下车,哆哆嗦嗦的,哭出声来。

    秦阳上前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将二人拉到车子里,吹了一会暖气之后,二人脸色稍稍好看了些,甄丹语无伦次的问道:“秦阳,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才好,肖峰他会不会坐牢啊。”

    “事情或许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糟糕,你们不要太激动,我现在要确定的是,你们说的话,是不是真的?”秦阳说道。

    “都是真的,我们保证。”甄丹和王琼急忙点头。

    二人早之前都被吓坏了,这时秦阳来了,等若是找着了主心骨,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秦阳身上,目光炯炯的看着秦阳,满脸的期盼之色。

    二人又是想起以前肖峰和钱纲说的那些关于秦阳的事迹,知道秦阳并不是普通的大学生,他自己很有些能量,也是希望秦阳能够解决这个麻烦。

    虽说死了人,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们的立场都偏向于自己认识的人一方,正义感之类的,自是不会那么强烈。

    秦阳又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基本上可以定性为正当防卫,只要你们的口供和肖峰他们几人的口供保持一致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二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甄丹柔弱的道:“真的吗?他们真的不会有事吗?”

    “应该不会有事的,放心吧。”秦阳安慰一句,心里面也没底,毕竟这里是杭州,一切变故都有可能。

    说了几句,秦阳问她们是否记得肖峰几人被带去了哪里,又问她们是否记得某个警察身上的编号,甄丹和王琼被吓的不轻,当时根本就不敢追上去,免得被一网打尽,又哪里知道人被关在了哪里,苦思冥想好一会,才记起其中一个警察的警员编号,秦阳打了一个电话给妖女,让她帮忙查查这个编号隶属哪个分局。

    信息很快反馈过来,属于西湖区分局,妖女对这事有些诧异,询问秦阳发生什么事了,秦阳不好隐瞒,将事情说了说,妖女咦了一声,说道:“那个分局局长滕华涛好像是秦家的一个表亲,这件事情该不会和杭州秦家有关系吧?”

    秦阳本就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寻常,毕竟在景区这样的地方,人山人海,磕磕碰碰难以避免,不至于因为只是碰撞了一下就升级到这样的地步,此时被妖女提醒,这才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

    他说道:“你帮我查仔细一点,如果滕华涛真是秦家的人,就查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在这件事情上是什么动机。”

    妖女笑嘻嘻的答应着,魅惑的道:“要不要我去杭州给你帮忙哦?”

    秦阳苦笑道:“你就别过来添乱了,还嫌事情不够烦的。”

    妖女咯咯笑着,分外娇媚:“就知道你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我不去就是了,不过杭州美女那么多,可别乱花丛中迷了眼就好,野花,可是有毒的哦。”

    秦阳无语的挂断电话,朝甄丹王琼说道:“你们先回房间休息吧,我去警局看看。”

    二人又哪里肯,执意要一起去,秦阳心知她俩要是没见着肖峰一群人只怕也不会安心,只能由了她们,开车朝西湖区分局行去。

    西湖区分局分管西湖景区这一块,离景区并不远,十来分钟之后就到了。

    下了车,正见着几个年轻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王琼眼尖,一眼认出了其中一人,伸手一指急忙说道:“他们就是刚才和我们起冲突的那些人,怎么他们这么快就出来了?”

    秦阳循着她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一共是五个年轻男人,年纪不大,打扮却极为花哨,不是留着长发就是将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穿着打扮方向也极为异类,一个个表情轻佻,丝毫看不出来死了人之后的悲痛感,而是一个个嘻嘻哈哈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一路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的从里边走出来。

    两群人在路边碰上,那边一人认出了甄丹和王琼,立即招呼一声,五个人一起跑了过来,其中一个矮胖子哈哈大笑一声,狞声道:“臭婊子,你竟然还敢来这里来,杀了我的兄弟居然也不跑,看老子弄死你。”

    甄丹和王琼都是典型的乖乖女,哪里遭遇过这样的场面,均是吓一大跳,哆哆嗦嗦的往后退。

    秦阳眉头微皱,不悦的问道:“你们想要干吗?”

    矮胖子打量他一眼,吹了声口哨,笑眯眯的道:“哟,臭婊子,你的姘头还不少啊,这么快又来了一个,是不是也打算进去吃几年干饭。”

    “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警察吧,你说让我进去吃干饭,口气未免太大了点。”秦阳沉声说道。

    “嘿,脾气太挺大啊,老子不是警察又怎么样,不是警察就不能把你弄进去了,你也太小看老子的本事了。”矮胖子嘻嘻哈哈的说道。

    他这话说的肆无忌惮,似乎对警局异常熟悉,言语之间无比随意,似乎警局是他家开的一样。

    秦阳打量他一眼,又是打量其他几人一眼,见几人都是一样的得意神色,暗暗记在心里,淡然说道:“别忘记之前的事情你们也有份,别以为你们从里面出来了就没事了,难道就不担心再进去一次。”

    “再进去一次,指的是你还是我?”矮胖子拿手指了指自己,又指向秦阳,指尖差点指到秦阳的鼻子上,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是你,难不成还能是我。”秦阳戏谑的道。

    “笑话,老子既然出来了,就绝对没有进去的可能,反倒是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吧,我真担心老子一时控制不住将你给灭了。”矮胖子好似听了一个笑话似的,大声笑了起来。

    他一笑,追随着一起的几个人都是哄堂大笑,一个个看向秦阳的眼神,彷如是在看一个白痴。

    “这里可还是警局门口,你跟我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我状告你对我进行人身威胁?”秦阳强行按捺住心头的烦躁,耐心说道。

    “操,老子就是威胁你了又能如何?居然还想着状告老子,老子现在就弄死你。”矮胖子说了这话,挥舞起粗胖的短手,一拳朝秦阳的脑门上打去。
正文 第286章 困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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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本就对肖峰几人遭遇的事情存有怀疑,在被妖女提醒之后,这份怀疑,又是加深了几分,此时见着矮胖子动手,哪里会不知道,这件事情猫腻很大。

    更有可能,是有人事先布置好了一个圈套让肖峰几人往里面钻。

    为了布置这个圈套,不惜断送一人的性命,有这样大手笔大魄力的人,历数整个杭州,也就寥寥几人而已。

    而和他有过怨隙的,却仅有秦书白。

    虽然到目前为止,仅仅是怀疑,并无确切的证据,但有时候,证据这种东西并无用处,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天大的道理。

    矮胖子一拳朝他脑门砸来,看着生猛悍勇,在秦阳看来,却是轻飘飘的,毫无力道,完完全全的花拳绣腿罢了。

    秦阳甩臂出拳,一拳对轰而过。

    “轰”的一声闷响之后,紧接着就是几声骨头爆裂的声响,秦阳一拳正中矮胖子的拳头,拳头紧紧的钉住他的拳头,劲气四溢之下,一拳打碎了他的拳头,血肉破碎如泥,几滴鲜血四下溅开,溅到矮胖子身后的几个人脸上。

    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哀嚎声,矮胖子歪歪扭扭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神色痴痴的看着自己变形的拳头和扭曲了的手腕,眼泪鼻涕横流而下。

    其他四人见矮胖子的惨状,亦是面色惨变,四人相视一眼,均是眼神一厉,一起扑向秦阳。

    这几人似乎经常打架,彼此配合非常默契,即便是在警局门口,也没有丝毫的顾忌,出拳的出拳,踢脚的踢脚,攻击的全部都是人体的脆弱部位,试图一举将秦阳拿下。

    秦阳冷冷一笑,随手抓住一人攻来的拳头,斜斜一拧,拧成麻花状,也不管这人痛的浑身痉挛,如法炮制的,将其他四人全部收拾了一遍。

    他一肚子的戾气,此时出手又哪里会留情,不出五秒钟,就是将这四个生龙活虎的家伙全部放倒在地上,这还是他极力克制的结果,如若不然,以他的脾气秉性,这几个家伙,早就都成了死人。

    五个人被秦阳丢成一团,一个个痛的哭天抢地的大叫,甄丹和王琼万万没想到秦阳会下如此狠手,又是听着五人的惨叫声,也是吓的半死。

    王琼胆子稍稍大一点,担心秦阳重蹈肖峰几人的覆辙,拉着他要跑,秦阳反手将她拉住,淡笑道:“不用紧张,既然来了,自然要一次性将事情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王琼结结巴巴的说道。

    “就这么解决。”秦阳随意道。

    王琼吓的眼珠子几乎瞪出来,颤声道:“难不成你想大闹警局不成?”

    她的话音还未全落,就见着警局里几个警察冲了出来,又是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在地上,心说完了,彻底完了,她们本还想着让秦阳过来帮忙捞人的,哪里知道秦阳竟是将自己给搭进去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甄丹见着跑出来的警察,也是一副吓惨了的模样,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眼神痴呆的看着那几个警察,嘴唇哆嗦着,无一丝的血色。

    警察的行动速度很快,很快就冲过来将秦阳包围住,其中一人弯腰检查了矮胖子五人的伤势,变了脸色道:“真是好手段,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警局门口闹事,来啊,将他给我带进去。”

    秦阳看他一眼,眯眼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闹事了?”

    那警察立即吼道:“你将人打成这样子,竟然还敢说自己没闹事,你当我们是瞎子吗?”

    “就算没瞎,也差不多是傻了。”秦阳冷笑一声,淡淡的道。

    “放肆,快,将这人给我抓进去,好好审问审问,如此令人发指的狂徒,一定要查个清楚,看看有没有其他案底!”警察怒吼道。

    另外三个警察立即跑向秦阳,捞出手铐要将他给扣住,秦阳轻轻一推,推开奔向自己的年轻警察,淡淡说道:“不用麻烦你们,警局大门开的这么大,我自己知道怎么进去。”

    那警察本以为秦阳会暴力抗法,手指都触碰到了腰间的枪,准备随时给予秦阳致命一击,却是没想到秦阳会如此配合,微微一愣,却还是说道:“既然如此,请吧,我倒是想听听这件事情你怎么解释。”

    秦阳不愿废话,大步往里边走去,警察们没去管甄丹和王琼,簇拥着,将秦阳送了进去。

    甄丹和王琼目送着秦阳进了警局,难免心生绝望,本就焦躁的内心,更是躁动不堪,完完全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忽然间,肖峰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起来,甄丹急急忙忙点开一看,却是秦阳发来的:“放心,我自有安排,你们先回去吧。”

    简单的一句话,并未透露太多的内容,甄丹递过手机给王琼看,王琼看了一眼之后,深呼吸一口气,仓皇的道:“现在该怎么办?”

    甄丹摇着头,无比的沮丧,喃喃自语道:“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琼见甄丹几近崩溃,知道自己一定要把持住,不然事情绝对是彻底乱套了,她扶住甄丹的肩膀,安慰道:“你镇定一点,秦阳这么做,一定有这么做的理由,我们要相信他。”

    “可是……”甄丹本想说他人都进去了,又还能怎样,话到嘴边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或许,她也需要这样的一个理由来安慰自己,不管这样的理由,是否是自欺欺人!

    二人没有看到,就在她们身后不远,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靠在那里,因为抽了太多烟的缘故,车内烟雾缭绕,极为呛鼻。

    “咳咳……咳咳……”

    几声干咳的声音响起,咳嗽的是一个剪着平板头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大衣扣的严严实实,车内的暖气开的十足,但他好似还是觉得很冷,这时拿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却是一不小心引发了一连串的咳嗽,咳的一张脸苍白无血,呼吸无形之中加重了几分。

    但他的表情却又极为阴厉,阴厉之中,带着几分森然的痛快,表情因此而有些扭曲,他将烟凑到嘴边,恶狠狠的吸了一口,声音沙哑的说道:“秦公子,他进去了。”

    坐在他左手侧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西装熨烫的极为整齐,无一丝的皱褶,看上去相当的讲究,但再讲究的人,关着车窗的门抽烟,也是变得不讲究起来。

    事实上,今天的这场局,本身就相当的不讲究,所以,为了送给秦阳一份大礼,秦书白很自然的不再去讲究。

    秦书白没有抽烟,车内的烟雾,都是庄锐抽烟导致的结果,但他并未阻止庄锐抽烟,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庄锐心里憋着一口恶气,这口恶气一天得不到发泄,他的性格,就会一天接着一天的变扭曲。

    秦书白的手指轻轻拍打着大腿,微笑道:“是啊,终于进去了,也不枉费我们苦心积虑布这一局,只是可惜了那几个家伙。”

    “可惜?”庄锐冷冷一笑:“一群废物而已,有什么可惜的,相反,他们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秦书白眼睛微微眯起,看向远方地上躺着的五个人,无声无息的咧嘴轻笑,说道:“是这个道理。”

    庄瑞瑞吐出一口浓烟,说道:“接下来怎么安排?”

    他无时无刻不想着秦阳去南京,但秦阳一直没去,现在被钓到了杭州,虽说和预想中的有些偏差,但这里终归不是蓝海,有着太多可供发挥的空间。

    秦阳来了,上钩了,至于过程如何,他一点都不关心。

    秦书白沉吟说道:“你想怎样?”

    “我想让他去死!”庄锐狞声说道。

    车内气氛一静,秦书白微微摇头:“恐怕不太现实。”

    庄锐的表情便是变得有些狰狞,说道:“我也知道不太现实,但事在人为,只要想做的,就没有不可能的。”

    他干咳了两声,补充说道:“不管怎样,这次必须要有人死。”

    秦书白眼神闪烁不定,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庄锐的呼吸蓦然变得急喘,厉声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算什么?人不人鬼不鬼,不死不活的,如果是在这之前,谁能相信,有人能将我弄至这种田地,他秦阳可以做,为什么我不可以,难道到了现在,我还有什么顾忌的不成?”

    秦书白沉思了一会,缓缓说道:“我只能说尽力,但效果如何,我不敢保证。”

    庄锐阴冷的笑道:“尽力就够了,我知道你的手段。”

    秦书白苦笑:“虽说是困龙局,但困龙总有升天之时,说句实话,我还是不太看好。”

    “你要是不方便,就交给我来做。”庄锐冷笑道。

    “如果可以,我比你更想他死。”秦书白声音不大,语气却极为森冷,他招呼司机开车,再次说道:“我现在唯一可以保证的是,他这次的杭州之旅,一定会相当精彩!”

    Ps:今天元旦,恰好又是我的生日,大家元旦快乐,也祝我自己生日快乐。今儿就两更了,权且让我偷个懒吧。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追随和支持!!
正文 第287章 你怕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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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不是第一次进警局,想来应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进警局,可惜的是,杭州警局和蓝海警局的基础设施条件虽说差不多,审讯他的,却不是美女警花,而是一个黑脸警察。【.ka?nzww. 看 .。?中.文!网

    黑脸警察叫李响,正是之前负责将他抓进来的那个警察。

    将秦阳送进审讯室之后,见着秦阳吊儿郎当的态度,李响本就黝黑的一张脸,愈发的黑了一些。

    他用力将手里的本子往桌子上一摔,命令道:“老实点,给我坐好。”

    秦阳移动了一下屁股,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打着哈欠道:“刚开车从蓝海赶过来,实在是太累,有什么话就赶紧问吧,问完我正好回去睡觉。”

    “你竟然还想着回去睡觉?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李响轻蔑的回了一句,说道:“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免得吃了不必要的苦头!”

    秦阳无辜的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难道我还不够老实?”

    李响心说你老实个屁,老实人能做出那种残忍的事情?不过想着自己的任务,李响强行忍下这口闷气,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翻开本子,拿起笔,记录道:“名字?”

    “秦阳!”秦阳眯眼打量着他,淡淡说道。

    “为什么要打人?”李响再问。

    “他们先动的手。”秦阳说道。

    李响眉头猛皱,沉着脸道:“少废话,我问的是,为什么要打人。”

    “我告诉你了,是他们先动的手。”秦阳再次说道。

    李响看他一眼,表情阴沉:“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我的工作了?”

    秦阳笑道:“我这样子都不叫配合的话,什么才叫配合?你也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

    李响冷笑道:“讲道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道理?进了这里,我就是天大的道理。”

    秦阳本就觉得那几个小流氓出现在外边的时机太过凑巧,又是直接撞到了他的手上,事情太过巧合,难免给人一种圈套的感觉,而从李响的只言片语中,秦阳也更是坐实了这一点。

    “如果秦书白进了这里,是不是也要听你的?”秦阳笑眯眯的问道。

    李响脸色微变,眼神无意识的闪烁了一阵,怒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阳微微笑道:“是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秦书白费了这么大的劲将我弄进来,想必许诺了你们不少好处吧?听说你们的局长还和秦家有些亲戚关系,这么一来是不是会更卖力些?”

    李响斜睨他一眼,讥声道:“你倒是挺能联想的,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有这个心思,还不如想想自己的处境的好。”

    “我很好啊,好的不能再好了。”秦阳笑嘻嘻的道。

    “一会你就会知道自己好不好了,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还能平平安安的出去?”李响不悦的道。

    秦阳装模作样的说道:“警局应该不是黑社会吧,我怎么就不能平平安安出去了?难道你们想对我刑讯逼供不成。”

    “如果你还这么多废话,我一点都不介意给你上点手段!”李响头疼的道。

    “我明明这么老实啊,你可不要看我一脸好欺负的样子就欺负我。”秦阳一脸的温和无害。

    李响从警多年,办案经验极为丰富,不然这个案子也不会交到他的手里,可他敢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缠的犯人。

    李响气的咬牙,拿手一指,指向他的脑门,尖声道:“我就是要欺负你又怎样?”

    “你凭什么欺负我?”秦阳愈发无辜了。

    “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李响怒吼道。

    秦阳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指,叹了口气,淡淡说道:“果然还是心虚了,你心理素质不过关啊。”

    李响恨的要死,心说是我审讯你还是你审讯我,这架子未免太大了点,他嘲笑道:“我有什么好心虚的?现在你就在我的手里,我看心虚的那个人是你才对,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放过你了。”

    “你怎么还是不开窍呢。”秦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李响有些抓狂:“少在这里废话,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莫非你真以为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进了这个门,你当然可以有很多办法对付我,不过我这人心肠软,好心提醒你一句,刚才在外边的时候,那个胖子也是这么对我说的,然后,他的下场你也看到了,难道你就不担心自己跟他一样?”秦阳好心说道。

    李响指头猛的一缩,缩回去之后,大概是觉得没了面子,又是伸了出来,冷硬的道:“莫非在这里你还敢动手?莫非你不要命了?”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你收了别人的钱把我弄进来,就不怕拿钱之后没命去花?”秦阳眉头微挑,不动声色的问道。

    “我说,你的废话太多了!”李响不耐烦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怕不怕没命花那钱。”秦阳再一次问道。

    “放肆!”李响暴怒。

    “看来是你不怕的。”秦阳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可惜还是什么的,他藏在一侧的手,倏然伸了出去,李响还没察觉到是怎么回事,就是感觉自己的手腕处猛的一痛,那痛来的快,去的更快,只是一个瞬间,痛就消失了,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李响有些愕然,错愕的望向秦阳:“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当然是要你的命!”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混蛋,你竟敢耍我!”李响暴喝一声,起了身来,抓起桌子上的警棍就朝秦阳的脑门上砸去,可他才刚站起来,就是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头重脚轻,还没意识到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人影忽的砰的一声,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秦阳又是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的道:“死的这么干脆,看来你还真的不怕死啊。”

    李响倒地的声音,惊起了外边值守警员的注意,立即有两个年轻警察冲了进来,两个警察见着李响倒地不起,脸色发青,浑身僵硬的模样,俱是心底大骇,急忙忙掏出手枪对准秦阳,大声道:“不要动,不然我们杀了你。”

    秦阳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清楚了,我根本就没动。”

    两个警察听秦阳如此说,面面相觑一阵,又是立即掏出对讲机呼叫帮助,很快外边又有几个警察冲了进来,来人见李响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大概是死了,也是吓一大跳。

    其中一个老年警察拿手探了探李响的气息,脸色就是大变,惊慌的道:“死了!”

    死了!

    彷如平地起惊雷,在场所有警察都吓一大跳,大家齐齐掏出手枪对准秦阳,只要秦阳有一丝的异动,必然第一时间开枪将之射杀。

    秦阳笑的无一丝烟火气,对这些枪口视而不见,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燃一支抽了一口,说道:“我这才刚进来就死了人,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看来你们警局的风水不是太好啊。”

    “放你的狗屁,李队长明明是你杀的。”一个年轻警察气急败坏的道。

    “我杀的?”秦阳指了指自己,板着脸道:“小家伙,饭可以乱吃,不过话可别乱说,不然会遭天谴的,我想你也不想和你们的李队长一样无缘无故就死于非命吧!”

    “混蛋,竟然还敢威胁我,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年轻警察气的满脸通红,一把拉下保险栓,暴怒不已。

    旁边的老警察怕坏了大事,赶忙拦了拦他,又是弯腰去检查李响死亡的原因,检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老警察急的满头大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说道:“快,将人抬出去,这里的空气太闷了,赶紧联系法医,打电话给滕局长。”

    几个警察都是乱了阵脚,急忙将李响抬了出去,很快,外边的脚步声一阵一阵的响起,时不时传来一两声惊呼声,整个警局,瞬间乱了套。

    法医来的很快,仔仔细细的给李响做完全身检查之后,沉声说道:“自然死亡,死者生前并未遭受外伤!”

    自然死亡?

    怎么可能?

    所有人听到这个结论,都是倒吸冷气。

    李响的身体一直很好,前段时间还参与了局里组织的冬泳活动,取得第一名的好成绩,这样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暴毙?

    法医给出的检查结果,让大家都接收不能。

    可一个血淋淋的事实是,李响确确实实就这么死了,个中古怪之处,让所有人心惊胆跳,恐慌,如瘟疫一般,渐渐蔓延,偌大的警局上下,充斥着一股古怪的气氛。

    甚至有人忍不住在心里想,难不成真的是警局内部的风水不好,要不然怎么会发生这种邪门的事情?

    几分钟之后,西湖分局局长滕华涛来了。

    滕华涛是个胖子,挺着一张大肚皮,头顶微秃,油光满面,看着不像是警察,更像是某个闲职部门的小领导。

    但他气势十足,从走廊那边走过来的时候,迈着八字步不急不缓,极为从容。

    滕华涛进入停尸房,见着躺在床上蒙着白布的李响,侧头问了几句话,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重重哼了一声,也没说话,直接朝审讯室方向走去。

    众警察沉陷在悲痛之中,立即一大片人跟了过去,场面颇为壮观。
正文 第288章 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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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华涛进入审讯室的时候,秦阳正在抽烟,他眼睛微微眯起,翘着二郎腿,看着说不出的悠闲惬意。

    知情的知晓他现在是嫌疑犯,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来警局度假的某位大领导的公子哥。

    警察们都被李响的死激起了无边的怨气,见秦阳如此情态,立即变了脸色,跃跃欲试着试图让秦阳好看。

    只是滕华涛没有动静,他们自不好做什么,只是一个个表情异常悲愤,恨不能冲上去咬下秦阳的一块肉一般。

    秦阳抽着烟,姿势保持不变,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滕华涛走进来,看着滕华涛坐下,掸了掸烟灰,说道:“要不要来一根?”

    “不用,我不抽你的烟。”滕华涛面无表情的道。

    “连我的烟都不敢抽,看来滕局长的胆子,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大嘛。”秦阳感叹的道。

    滕华涛脸颊微抽,缓缓说道:“我没心思跟你废话,就问你一句,李队长是怎么死的?”

    “你问我我问谁?”秦阳假装讶然的道。

    “看来果然是你做的好事,好手段。”滕华涛盯着秦阳打量几眼,冷冷说道。

    秦阳微微笑着,说道:“我这次来警局见着的人,一个个都只会空口白牙,胡乱扯淡,一点真本事都拿不出来,本以为滕局长会有些长进,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还真是令人失望的紧。”

    他说着话,张嘴朝滕华涛吐出一口烟雾,彼此之间相距有一两米的距离,这口烟雾却是聚而不散,吐在了滕华涛的脸上。

    滕华涛被呛的咳嗽了几声,眉眼微肃,倒是之前的那个年轻警察再一次发火道:“我看你是找死!”

    滕华涛干咳一声,脸色也是不太好看,对秦阳说道:“以你的身份,何必玩这些小手段?”

    “也没看出来你玩了什么大手段,对不对?大家都是这么玩,那就一起玩玩。”秦阳不以为然的说道。

    “看来你是有恃无恐,不过我真不明白你的信心从哪里来,在警局门外公然斗殴,重伤他人不说,竟然还杀了一个警察,难道你就不怕死吗?”滕华涛恐吓道。

    “威胁我?”秦阳笑了,说道:“恰好刚才那位李队长也威胁了我一句,然后我问了他一句话,他就躺在地上死了,你想不想听听是什么话?”

    滕华涛脸上的肥肉猛的颤栗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什么话?”

    “我问他怕不怕死,他告诉我他不怕死,然后他就死了,现在,我再问问滕局长你一句,你怕不怕死?”秦阳一本正经的问道,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他越是正经,越是让人摸不着底,滕华涛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沉默了一会,说道:“什么意思?”

    “一个小游戏而已,滕局长这样的身份,烟不抽也就算了,莫不会连这样的小游戏都不敢玩吧?”秦阳无比戏谑的道。

    滕华涛暗怒道:“你根本没资格跟我玩游戏。”

    “说来说去,还是怕了。”秦阳淡淡的道。

    滕华涛冷声道:“言语从来都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你说的再天花乱坠又能如何?老实说,你这样的人才,还真有点可惜了。”

    “我也是觉得有点可惜了。”秦阳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好好的局长不做,偏偏去做人家的狗腿子,这该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你说什么?”滕华涛脸色大变。

    “我说什么你都听的懂,又何必装傻充愣?当然,是不是真的懂还是个未知数,毕竟能够做出这样傻事的人,智商还真是令人堪忧,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有些错误刚刚犯下,补救还来得及,我也愿意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不要等到机会没了,那就是真的来不及了!”

    “我不需要你给我机会,我也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滕华涛怒喝一句,转身就要走。

    他脚步才迈出去,就听秦阳轻飘飘的话语传来:“滕华涛,我提醒你一句,秦书白能赏一块骨头给你啃,我当然也能。”

    滕华涛暴怒不已,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秦阳讥笑道:“别在我面前讲什么节气和自尊什么的,也别跟我标榜什么公理和正义,那都是虚的,好好活着,大把大把的赚钱养家,才是实实在在的事情,别那么快就拒绝我,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滕华涛自然不会承认什么。

    “看来你是拒绝了。”秦阳叹了口气,“那我问你一句,你想死,还是想活?”

    “如果我不选,又能如何?”滕华涛冷笑道。

    秦阳眼皮子微微抬起,盯着他,一字一顿的道:“我要是你,还是做出选择的好,选了,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可以活着,不选,就是死路一条。”

    “嘶!”

    跟随滕华涛而来的警察们,均是狂~抽冷气,太嚣张,太狂妄了!

    “竟然敢威胁我们局长,我看你是找死!”

    “局长,给他点厉害尝尝,对这种穷凶极恶的败类,不需要客气。”

    “局长,这个案子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保证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让他像条狗一样的求饶。”

    ……

    警察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开去,一个个义愤填膺,激动不已。

    滕华涛听着他们的话,一颗心,却没有想象中的热血沸腾,而是渐渐变凉。

    滕华涛不是愣头青,在警局局长这个位置上坐的久了,也早就没了当初从警时的热血,而且,不同于这些人对秦阳的懵懂无知,因为某些关系的缘故,他是少数几个,知道秦阳身份的人。

    正是因为知道秦阳的身份,听说过秦阳的一些事迹,滕华涛才更是清楚,秦阳的这些话虽说是威胁,但寻根究底,却并非全是威胁。

    因为秦阳有这个能力。

    不说他只是一个区的局长,就算是蓝海市公安局局长唐志同,也一样给秦阳拉下了马,相比较于唐志同而言,他实在是不够看。

    但滕华涛却又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身处杭州,为秦家办事,这是他的义务,秦书白让他办事,尚证明他还有利用的价值,一旦他的存在一点价值都没有了,他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两边都为难,三言两语之下,他就被秦阳逼到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地步。

    滕华涛虽说满腔怒火,表情却很是难堪,他张了张嘴,有话要说,最终却是没能说出来。

    秦阳见滕华涛惊恐交加的模样,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继而说道:“记住,我已经给了你选择的机会。”

    滕华涛身体轻颤,声音不知不觉弱了几分,说道:“要不我们单独谈谈,如何?”

    “单独谈谈?”秦阳笑了,也知火候差不多了,他随手丢过一支烟给他,点头道:“那就单独谈谈。”

    单独谈谈就等于畏怯,滕华涛并不希望出现这样的局面,只是,他也不敢去做那个生与死的选择,他必须为自己留足足够多的退路。

    他心思游离不定,连秦阳扔过来的烟都没接住,又是有些后悔,说道:“看来我还需要再想想。”

    秦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随手掏出自己的手机扔了过去,说道:“我时间不多,你最好是想快一点。”

    滕华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扔手机给自己,下意识的接住,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秦阳轻声笑道:“刚收到了点有趣的资料,滕局长应该会有点兴趣,不妨好好看看。”

    滕华涛迟疑着,接过手机,点开稍稍一看,顿时脸色剧变,他麻利的将手机压下,吸着冷气朝后方招呼道:“你们先出去,我要和他单独谈谈。”

    “局长,这个人极度危险,这样子……”有警察好心说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滕华涛打断,滕华涛深呼吸一口气,沉静的道:“我心里有数,出去!”

    出去两个字,滕华涛加重了语气,显得他内心极度不宁。

    滕华涛发了话,警察们自是不敢违抗,三三两两退了出去,等到门被关上,滕华涛才弯着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烟,他又摸出手机,哆哆嗦嗦的将烟点燃,抽的太猛了一点,一不小心引发了一连串的咳嗽,咳了好一阵子,滕华涛才说道:“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自有自己的渠道,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我这次真是单枪匹马来到杭州的吧?”秦阳戏谑的说道。

    滕华涛叹了口气,也没多看,将手机放到桌子上,说道:“我不会承认这些是真的。”

    秦阳似笑非笑的道:“我也没说这是真的,你不承认我不承认,那就是假的,但如果我承认的话,你知道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明白,但滕华涛很清楚他的意思,正因为清楚,滕华涛才会后怕,迫不得已再一次审视这个一脸无害的年轻人,万万不敢置信,这么短时间内,他竟是收集到了这些年来,他做过的所有事情的痕迹。

    这一下,滕华涛再无一丝侥幸的心理,终于确定蓝海的那些传闻是真的。

    这个年轻人,是个魔鬼!

    招不得惹不得,谁惹他,他就要谁的命!

    而现在,正是来要他的命的!
正文 第289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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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华涛用力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口浓烟道:“你想怎样?”

    “看来滕局长虽然万不得已留下了,有些事情却还是没太想明白啊。”秦阳摇头晃脑的说道。

    滕华涛见秦阳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是恨的直咬牙,他沉吟道:“我很清楚你为什么会来杭州,不过你的那些同学,犯罪杀人一事已经证据确凿,而且他们都对自己犯罪的事实供认不讳,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他们触犯了法律,法律容不得他们!”

    秦阳板起脸色,不耐烦的说道:“别整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我就要一个结果。”

    “这很难!”滕华涛很为难。

    “不,这很简单,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秦阳摇了摇头:“只是你将事情想的太复杂了而已,但是既然我来了,事情,自然就简单了!”

    滕华涛知道秦阳的神奇之处,也清楚明白他有化繁为简的能力,但在秦书白和庄锐的两座大山之下,他并不认为这件事情可以变得简单。

    许多事情,他也是身不由己,这件事情的结果,早就由秦书白和庄锐定下,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改变的,即便他屁股底下的这张椅子,所代表的符号是那么显赫。

    “我不懂。”滕华涛缓缓说道。

    “你不是不懂,只是心存侥幸罢了。”秦阳忽然起身,人影一动,就到了滕华涛的身侧,滕华涛都没看清楚秦阳是怎么动的,惊讶的张开了嘴,他的嘴巴才张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嘴里。

    那东西入嘴即化,混合成一种奇怪的味道,冲进他的口腔,等到滕华涛意识不对,要将这东西吐出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嘴巴里干干苦苦的,连唾液都没有了,根本就吐不出东西。

    滕华涛伸手扣住喉咙,紧张万分的说道:“你……你给我吃什么了?”

    “一点帮你做决定的好东西。”秦阳笑眯眯的道。

    滕华涛目凳口呆,万万没想到秦阳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尽管他并不知道秦阳喂他吃的是什么,但看秦阳那神态,也知道绝对不会是好东西。

    很快,滕华涛就是感觉肚子猛的一抽,一种奇怪的痛感,自腹内传出,他的肠胃一阵翻涌,紧紧的拧成了一团,好似有人伸手进去,拉扯着他的肠子一般。

    剧烈的疼痛,刹那间使得滕华涛满头大汗,浑身痉挛,他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秦阳,却是那么无力,喘着粗气说道:“毒药……你给我吃的是毒药!”

    “聪明,就是给你吃的毒药。”秦阳笑了。

    “你……你……”滕华涛想要怒吼几句,可根本吼不出来,那样的痛,让他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恨不能拿头撞地,一头将自己撞死,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来的这么难受。

    可是很奇怪的是,仅仅是十几秒过后,那股痛感就神奇的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若不是浑身大汗,手指蜷缩着打哆嗦的话,滕华涛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感觉怎么样?”秦阳微微笑着。

    滕华涛没有吭声,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说道:“我还能活多久?”

    “就看你是想死还是想活!”秦阳淡淡的道。

    如果可以活着,滕华涛当然不想死,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坚定的道:“我想活!”

    这世上,从来没有谁不怕死。

    有人标榜自己不怕死,是因为他们所经历过的事情,还不足以影响到他对生死的判断,一旦触碰到死亡的边缘,就算是意志力再坚定的人,也断然不会觉得死亡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更何况,死从来就不是解脱,很多时候,一个人就算是想死,也死不了,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滕华涛态度的转变,秦阳一点都不奇怪,当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成就感。

    毕竟,滕华涛并非一个真正有骨气的人,他只是一条被利益驱使着去咬人的走狗罢了,谁给他的骨头多,他就往哪个方向走。

    而且,他身后有秦家的那座大山在,别的人就算是给他再多的骨头,他或许会犹豫,但最终还是会头也不回的靠向秦家。

    唯有死亡,才是对他最大的威胁。

    正是基于这一点,秦阳才会在一开始就杀了李响,给滕华涛埋下一颗定时炸弹,让他明白有些人是不能惹的,这么做,也是为了引滕华涛出来,滕华涛出现了,先是用言语挤兑,再是拿出那些资料,也是为了争取到和滕华涛单独对话的机会。至于最后的这一粒药,才是压垮滕华涛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书白布局让他往里面跳,可秦书白却是忘记了一件事情,其实,小人物往往才是问题的关键,他自以为拿捏住了滕华涛就可以高枕无忧,殊不知,在这件事情上,成也滕华涛,败也滕华涛!

    秦阳从来不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也没天真的认为拿出那些黑资料就可以控制住滕华涛,毕竟滕华涛这次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真的因此而掉了官帽子,秦家许诺给他的好处,也足以让他此生衣食无忧。

    荣华富贵,的确能够拴住一个人的鼻子,但拴住鼻子的人,终究还是人,而不是狗,唯有死亡威胁,才能让一个人放下所有的包袱,彻头彻尾的变成一条狗!

    他拿捏住了滕华涛的命,滕华涛顺势妥协,则是变得理所当然。

    就算是滕华涛心里还有其他的想法,在这种事情上,他也必须第一时间妥协,毕竟,天大地大,自己的老命最大。

    秦阳从来就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人,进警局这样的事情,也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若不拿点利息回去,他还真不甘愿。

    滕华涛顺利入毂,利息拿到了一半,如今自己如刀俎,他为鱼肉,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好办的多了。

    到这时,秦阳才开怀的笑了!

    “选择活着,还真是相当明智的选择,滕局长,恭喜你!”秦阳笑眯眯的道。

    滕华涛极度无语,心说我还有选择吗?

    但他万万不敢再次尝试刚才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只得说道:“秦少,我既然说了这话,自然会拿出自己的诚意,你要问我什么都可以,只希望,你能留我一条活路。”

    “我没什么要问的。”秦阳淡淡的道,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问。

    滕华涛诧异的道:“那我该怎么做?”

    “还是很简单,放人!”秦阳伸出一根手指头,随之放下,说道。

    “可是……”滕华涛有点欲哭无泪。

    “不用说废话,也不用说教什么,我的那几个同学,你是怎么带进来的,就怎么将他们送出去,至于怎么擦屁股,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不用!”滕华涛急忙摇头,到这时,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

    “这才像话嘛,我说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做狗,难道做狗很有意思?”秦阳惋惜的说了一句,也不管滕华涛的一张老脸青一阵紫一阵,吩咐道:“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之后,我要见着他们安安全全的出去,当然,你也可以不听我的话,不过我敢保证,半个小时之后,你就死了!”

    滕华涛本还打算等自己出去了,就立即去医院,现在被秦阳猜中了心事,最后的一点侥幸荡然无存。

    他磕磕巴巴的说道:“什么意思?”

    秦阳懒的废话,直接摸出手机开始计时,头也不抬的道:“你还有二十九分钟!”

    滕华涛吓一大跳,颤声说道:“半个小时实在是太短了,我只能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而为,是一定要做到。”秦阳毫不客气的道。

    滕华涛都要哭了,请示了一下,急忙大步朝外边走去。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必须要抓紧时间才行,虽说这次是为秦书白办事,好处费不在少数,但一旦自己的命都没了,要再多的好处费又有何用?

    这点轻重,滕华涛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一旦心里没了顾忌,滕华涛办起事情来,也是雷厉风行,颇有老当益壮的风采。

    滕大局长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从审讯室出来之后,焕发了第二春,让警局上下所有的人都满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和滕华涛走的近的副局长,得知他要将肖峰几人放了,立时吓一大跳,小心翼翼的问道:“滕局,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立即放人。”滕华涛暴怒的道。

    “可是,要不要打个电话向秦公子请示一下,这事也太突然了。”副局长担忧的道。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都快要死了,请示又有什么用。”滕华涛顾着自己的小命,哪里听的进去别人的话。

    “我只是不放心,秦公子那边到时候该怎么交代呢。”副局长苦着脸道。

    “我自有交代,你不用管,尽快结案放人!”滕华涛大声道,生死攸关,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所谓请示,所谓交代,那都是狗屁。

    要死的又不是秦书白,也不是这个王八蛋羔子,你他妈~的当然不放心了,老子不死,你怎么上位?

    滕华涛办事很有些效率,二十分钟不到,就将事情办的妥妥当当,结案记录也重新写了一份,正好那几个被秦阳打坏的家伙还在警局这边,活该他们倒霉,直接押着强行签字,滕华涛狠下心来,那是什么都不管了。

    二十分钟之后,肖峰一行人被警察送了出去,警察们客客气气的态度,和将他们抓进来时的凶狠模样判若两人,让大家都大为不解。

    而滕华涛,却是去了审讯室,秦阳还没走呢,他必须去交代一下。

    滕华涛这次没有迈八字步,而是急匆匆的冲入了审讯室,人还没进去,就是兴奋的道:“秦少,都办好了,你可以放心了。”

    “办好了?”秦阳笑了:“怎么办到的?”

    滕华涛邀功一般的解释道:“据我们严格调查,死者生前一直都吸毒的历史,警局内部都有备案,而且死者曾经是杭州市游泳队的二级队员,参加过多次游泳比赛,水性极好,这次溺水而死,是因为吃多了迷幻剂的缘故,和第三方无关!”

    说着,滕华涛将结案记录递过去给秦阳看。

    秦阳接过来看了看,笑的更加开心了。

    滕华涛的这番话,是套话还是真话,并不重要,只要双方达成一致的结果就成了。

    滕华涛见秦阳笑了,小小的松了口气,忐忑的说道:“秦少,我这解药?”

    秦阳摊开手掌,递过去一颗东西给他,说道:“吃了吧,保你半个月之内无事。”

    “半个月?”滕华涛脸色剧变。

    “怎么,不满意?”秦阳一眼瞪了过去。

    滕华涛赶忙点头,生怕秦阳反悔,急忙将药丸子吃了进去,又是说道:“半个月之后我该怎么办?”

    “在我离开杭州之前,我会再来找你一次,至于会不会给你把毒全部解了,就看你的表现了。”秦阳淡淡的道。

    滕华涛眉眼猛的一跳,拍着脑门说道:“是这样子的,那个李响,法医的鉴定结果已经出来,属于自然死亡,和秦少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那几个小混混,也都被抓起来了,秦少你看,这事怎么处置。”

    滕华涛很会来事,也很会看人眼色,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令秦阳相当满意,秦阳含糊不清的道:“你看着办就行,这么点小事,不必请示我。”

    滕华涛心想看着办是什么意思?

    但一想,他心里面就是一股无名怒火猛窜,心想要不是你们这群王八蛋,老子也不会沦落到这份田地。

    老子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看老子整死你们。

    秦阳没去管滕华涛是怎么想的,起身朝外边走去,滕华涛亲自送他,边走边道:“秦少,手机里的那些东西,你看?”

    “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删掉。”秦阳淡淡的道。

    滕华涛心里苦涩不堪,哪会不知道秦阳是在敷衍他。

    但相比较埋在肚子里的毒药而言,那份罪证,根本就无关紧要,毕竟,人都要死了,还能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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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0章 一世人,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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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华涛恭恭敬敬的送着秦阳朝警局外边走去,这样的一幕,又是让警局上下无数警员大跌眼镜,难以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个投去审视和疑惑的目光,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那家伙不是害死了李队长吗?怎么就这样出去了?”

    “是啊,我还亲眼看到他在警局门口打了人,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就算是牢底坐穿也不过分,怎么就一点事情都没有呢?这不科学啊!”

    “滕局长居然亲自送他出去,老天,我是不是看错了?还是说这家伙很有背景?连滕局长都拿他没办法?”

    “哪里是没办法,你们看滕局长那样子,摆明是被人家拿捏的死死的啊,难怪那家伙有恃无恐,太牛~逼了!”

    ……

    秦阳没有背景,只有背影,他当然知道自己很牛~逼,耳闻着这些话,浅浅笑着,也不以为意。

    滕华涛脸色则是有些难看,他很清楚这样的场面绝对不太好看,但他心里有苦难言,必须尽快将秦阳送走。

    如果他不客客气气的将秦阳送走,那么秦阳就会将他送走当然,是送他下地狱!

    滕华涛没有直面死亡的勇气,他还期待着秦阳给他解毒,在这样的情况下,许多事情,已经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警员们的议论声很刺耳,若是往常,滕华涛绝对会怒骂几句让所有人闭嘴,但他此时却只能看秦阳脸色行事,陪着小心。

    秦阳不说话,他自是没有说话的资格。

    滕华涛很矛盾,但在将秦阳送出去之后,又是小小松了口气,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犹自心头惴惴。

    瘟神,终于送走了。

    对他而言,秦阳是瘟神,但对肖峰一群人而言,秦阳则是绝对的福星。

    肖峰一群人先他一步出来,和甄丹王琼汇合之后,一群人拥抱在一起,又是开心又是落泪,只是不管是笑着还是哭着,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那里是老大的车子吧?老大怎么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肖峰拥抱了甄丹一会,忽然惊咋起来。

    “是啊,老大来了怎么也不见我们?”钱纲嗡嗡的道。

    任强几人脸色也是有点奇怪,纷纷看向甄丹和王琼,甄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王琼强行振作精神,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老大也进去了?”肖峰惊乱的道。

    “该死的,王八蛋!”任强跟着骂了一句。

    其余几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沈乐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打个电话问问。”

    其他几人附和,也不管这么做有用还是没用,毕竟秦阳是因为他们几人才来的杭州,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结果。

    就在这时,一个笑眯眯的声音传来:“别打了,我出来了。”

    几人听着这声音觉得熟悉,侧头一看,俱是惊叫一声,沈乐一个飞扑,扑进秦阳的怀抱里,双手交叉搂住他的脖子,又是哭又是笑道:“你这个禽兽,真是要吓死人了!”

    秦阳哈哈大笑:“你的胆子可没这么小,喂,我告诉你啊,男女授受不亲,你可别趁机揩油啊。”

    “哼,你以为我稀罕占你便宜啊。”沈乐脸红红的翻个白眼,小爪子搂着秦阳不放,又是说道:“就算是揩你油又怎么样,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大度点啊。”

    “我当然很大度,不过我事先申明一点,我这人最不喜欢吃亏的。”秦阳笑眯眯的道。

    “那又怎样呢?”沈乐歪着脖子,看着秦阳的眉毛和眼睛,笑嘻嘻的说道。

    “也不怎么样,你摸了我几下,我就摸你几下而已。”秦阳戏谑的道。

    沈乐吓一大跳,还真担心秦阳的安禄山之爪,赶忙松开了手,后退几步,撅起嘴巴不满的说道:“难怪韩雪一直叫你禽兽,哼!”

    “你明知道我是禽兽还故意送上门来,你安的什么心啊?”秦阳假装诧异的道。

    “我故意的行不行啊。”沈乐双手叉腰,气势十足,只是怎么看怎么小女人范,根本唬不住人,倒是使得肖峰几人乐出了声。

    沈乐被他们笑的不好意思,恨恨的瞪秦阳几眼,娇怨的道:“你这个家伙,真是太没良心了,亏人家还担心着你呢,一出来就取笑人家。”

    “好,好,我知道你一片好心,我不笑了总成吧,要不,你再摸摸我,我绝对不反抗。”秦阳一本正经的道。

    沈乐见着他一脸道貌岸然的样子,羞的要死,哪里真敢上去摸他,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手臂,说道:“哼,我才不稀罕,你别做美梦了!”

    其他几人见沈乐如此,不免一阵嘲笑,沈乐是个活泼的个性,不甘示弱的进行反击,气氛一时极为热闹。

    一群人完整回归,大家都是笑笑闹闹,背后的各种曲折和算计,秦阳并没有提。

    大家终归只是十**岁的少男少女,生平第一次踏入警局,虽说最终平平安安走了出来,并没有大碍,但还是对这样的一幕心有余悸,也不敢在警局门口过多逗留,立即离开。

    任强和王康二人没有女朋友,自然也没了人权,被推着上了一辆出租车,其他的几人,则是挤着上了秦阳的沃尔沃。

    肖峰麻利的爬上副驾驶位置,一脚将钱纲踹到后排座位,可怜钱纲这么大一个块头,被三个女人挤在一旁。

    车子上路之后,三个女人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惊恐,挤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沈乐挥舞着小拳头,表情夸张的说道:“甄丹,王琼,你们没有进去,都不知道警局内部是多么的黑暗恐怖,老天啊,简直是太吓人了。”

    “啊,到底有什么吓人的呢,你赶紧说说啊。”二女一脸好奇的样子。

    沈乐见自己成功了吸引了二女的注意力,立即得意洋洋添油加醋的将发生在警局里面的事情说了一遍。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遭遇什么惨无人道的待遇,只是她实在是有点编故事的天赋,一溜的说下来,过程又是惊险又是刺激,弄得甄丹和王琼好几次吓白了脸。

    沈乐无比得意,还不忘记打击秦阳一句:“还好意思做人家的老大呢,人家叫你过来是救人的,你老人家倒是好,自个将自个送进去了,也未免太没出息了。”

    秦阳躺着也中枪,极度无语。

    甄丹和王琼毕竟是未曾接触过社会的少女,加之只是受了惊吓,并未进入警局,某些情绪自然没有沈乐几人来的强烈,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被调动了兴致,追着八卦起来。

    秦阳几人有点头疼,忍受着几个女人口无边际的说着话。

    一群人一大早就进了警局,此时已是下午,都还没吃中午饭,于是决定先去吃饭。

    秦阳开着车子,也没刻意挑选地方,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吃了一顿。

    三个女人吃饱了之后先离开了,说是要逛商场,将五个男人丢在一旁。

    秦阳倒是无所谓,他很清楚,在极端的紧张情绪之后,人的心理多半会出现极大的反弹,三个女人逛商场是假,刻意找点事情消遣是真,而看肖峰和钱纲二人呆头呆脑的还没什么反应,到了晚上,就会知道自己多快活了。

    约好一会在居住的酒店汇合,秦阳没有到处闲逛的心思,肖峰几人则是想着回去好好睡上一觉,于是开着车子先去了酒店。

    秦阳给自己开了一个房间,肖峰几人簇拥着他一起挤了进去,秦阳有些纳闷:“你们这是要干吗?”

    肖峰嘿嘿笑道:“老大,喝点酒怎么样?”

    “发神经了?”秦阳惊讶的道。

    任强笑嘻嘻的说道:“老大,你远道而来也辛苦了,就喝两杯吧。”

    王康和钱纲相视一眼,齐齐点头,也不管秦阳答应还是不答应,打内部电话让下边的服务生送两箱啤酒上来。

    大家随意坐到一起,喝了几杯啤酒之后,肖峰几人的话就渐渐变得多了起来,肖峰酒量不济,一喝酒就上头,一上头就胡言乱语,他勾搭着秦阳的肩膀,口齿不清的说道:“老大,我什么也不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给点面子,再喝一点。”

    秦阳笑着和他碰了碰杯子,嘲笑道:“你还行不行?”

    肖峰用力拍着胸脯,豪气干云的道:“开玩笑,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来,干!”

    肖峰一口气将杯子里的啤酒喝掉,然后很洒脱的栽倒在了地上,醉的不醒人事。

    几人哈哈大笑起来,钱纲嗡嗡说道:“老大,我这人嘴巴笨,说不出什么漂亮话,不过你今儿过来,这事做的漂亮,总之,干了这杯酒,一世人,好兄弟,以后如果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开个口,刀山火海,我也跟着你闯了!”

    不同于沈乐那丫头的迷迷糊糊,他们几人都很清楚秦阳的能力,秦阳来到杭州,还进了警局,虽说不知道秦阳到底做了些什么事,但他们能够顺利的从警局里面出来,这肯定是秦阳的功劳!

    几个人虽说很好奇秦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看秦阳的意思,并不打算说,也就不去问,而是用一杯酒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任强和王康听了钱纲这话,微感动容,不甘落后的吼道:“说的好,一世人,亲兄弟,老大,来,干了这一杯,我们敬你。”

    秦阳看了三人一眼,轻轻点头,说道:“好,来,干一杯,今日不醉不归!”

    “砰”的几声脆响,几只杯子碰到一起,四人各自仰起脖子,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掉。

    整个下午,都在喝酒中度过,秦阳成功将几人放倒,从他们的口袋里摸出房卡,一一将几人拖进房间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这次来杭州有点匆忙,什么都没带,好在酒店房间里的东西准备的很是齐全,喝了酒,出了点汗,干脆脱了衣裳去浴室冲了个澡。

    刚洗完澡出来,就听着外边敲门的声音响起,秦阳开门一看,过来的却是沈乐,沈乐见秦阳裹着一件浴巾,光着个膀子,小小的吓一大跳,鼓起眼睛埋怨道:“你怎么也不穿衣服?”

    “刚洗完澡呢,穿什么衣服啊。”秦阳理所当然的道。

    “哼,流氓!”沈乐骂他一句。

    秦阳觉得好笑,问道:“有事?”

    沈乐不敢去看秦阳,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看到什么少女不宜的东西,小脸有些发热,她将手里的袋子递到秦阳手上,说道:“我们刚才去逛商场的时候买了点东西,看你应该会需要,所以送过来给你。”

    “什么东西?”秦阳打开就要看。

    沈乐急忙说道:“不许看。”

    “你送给我的东西不许看,那干吗要送给我。”秦阳郁闷的道。

    沈乐娇羞不已的道:“反正不可以当着我的面看,喂,我先回房间了啊,我告诉你,可不许胡思乱想哦,不然我打你!”

    沈乐挥舞着小拳头,龇牙咧嘴的威胁了一句,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慌乱的跑开了。

    秦阳觉得好笑,随手关上门,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东西一看,竟然是一条内裤。

    送内裤也就罢了,居然还是红艳艳的颜色。

    秦阳有点无语,这哪里是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根本就是自己思想有多远,就想多远啊,太不纯洁了!
正文 第291章 唐明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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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秦阳拿着一条红内裤遐想连篇的时候,此时,杭州市某高档别墅内,刚刚挂断电话的秦书白,也是呆住了。

    他的一只手拿着手机,另外一只手上抓着一只高脚红酒杯,酒是上等的波尔多庄园出产的红酒,价值不菲。

    秦书白平生有两大爱好,一个是女人,一个是美酒。

    他沉默挂断电话,一口气喝掉杯子里的红酒,却是忽然发现,这酒的滋味,是如此的难以入口,喝起来简直像是在喝马尿。

    庄锐发觉秦书白的神色有点不对,正要开口问话,他的手机铃声,也是适时响了起来,庄锐抓起来接听过后,脸色骤然一变,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shi~t!”庄锐毫无风度的破口大骂了一句。

    秦书白表情扭曲狰狞,比之庄锐好看不了多少,如果可以,他也想破口怒骂几句,只是,事情的结果已然如此,就算是骂的再凶再狠,又能如何?

    秦书白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上,脸色阴晴不定:“滕华涛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狗,我早知道他靠不住,却没想到他会这么的不靠谱,转个身就将我们给卖了!”

    “送他去死!”庄锐没那么多废话,恶狠狠的怒吼道。

    秦书白轻声冷笑,吐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道:“滕华涛死了又能如何?早已不能改变什么。”

    庄锐眼神闪烁不定,咬牙说道:“现在该怎么办?”

    “启动第二计划,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将秦阳留在杭州,他,必须要死!”秦书白一字一顿的说道。

    “如果他还是不死呢?”庄锐问道。

    秦书白手指下意识用力,捏断了手里的烟,烟头掉到皮鞋上,烫了一个焦黑的痕迹他都没有发现,他说道:“他不死,死的就是我们两个,这个选择题,难道还要我来教你去做?”

    庄锐脸色阴冷,牙齿咬的咯咯响:“我心里有数!”

    他一把抓过红酒瓶,仰头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倒,一口气将酒瓶里的酒全部喝掉,然后就是咳嗽,直咳的吐血,一口一口的血,喷在衣服上,吐在地上,无比惨烈……一如他一往无前的决心!

    ……

    ……

    肖峰几人全部都给灌倒了,短期内没有醒来的可能,秦阳闲着无聊,穿着沈乐送的红内裤,躺在床上看电视。

    看一会电视,又看一会手机,然后继续看电视。

    看着看着,秦阳就是有些郁闷。

    沈乐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送内裤给自己,不就是要勾引自己的吗?

    可自己现在没穿衣服躺在床上,就是为了等待勾引的啊,小姑奶奶,你倒是赶紧过来啊,虽说我会挣扎一下,但绝对还是会让你得逞的。

    你到底是来还是不来啊,我都快要睡着了。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的时候,原本并不是太喜欢的铃声,听在秦阳的耳里,简直如同人间仙乐。

    他抓起手机,飞快接通,大大咧咧的说道:“你要来直接过来就是啊,居然还打电话,真是太有情调了,难道我还会跑了不成。”

    电话拿头,唐明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颤,秀眉微蹙,有些羞恼,没好气的道:“秦阳,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呢,什么过来啊情调啊,发神经吧。”

    “啊,是你啊!”秦阳微微一怔,旋即轻声苦笑。

    “不是我还会是谁?”唐明月没好气的腹诽一句,又是警惕的说道:“秦阳,你现在在哪里,做什么呢?”

    “你关心我啊。”秦阳笑嘻嘻的道,自不会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你想的美。”唐明月被秦阳的不要脸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语气生冷的道:“我是看你今天走的那么匆忙,所以问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既然没事,那我就挂了啊。”

    唐明月每次都被秦阳挑逗的要死要活,说着这话就要挂断电话,不给秦阳口头花花的机会,却听秦阳说道:“慢着,你要是敢挂的话,下次我一定打肿你的屁屁!”

    或许是因为秦阳是躺在床上的缘故,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听起来便是分外的邪恶,唐明月听着这话,小小的吓一大跳,好似秦阳随时都可能跑到她面前剥了她的裤子来打她的屁屁一样,一张脸瞬时羞的粉红,嗔怒道:“秦阳,你无耻!”

    秦阳乐的哈哈大笑:“我哪里无耻了,你可要说明白点,不然我可是要告你诽谤的。”

    唐明月心说你今天平白无故跑到我办公室来脱我的裤子,难道还不无耻,不过这话,她自是不敢说,而是假装怨愤的说道:“你就是无耻,全天下你无耻第一!”

    “真的假的?”秦阳从床头摸出一根烟点燃,惬意的抽着,慢悠悠的说道。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去照照镜子,看看镜子里的那张脸是多么的可恶!”唐明月摸着发烫的耳垂,娇嗔的说道。

    “我既然这么无耻了,那么,做一些无耻的事情,应该也没问题吧?”秦阳悠然说道。

    “你……”唐明月被他气的几乎要吐血。

    这家伙也太不要脸了,难道他不知道无耻这个词语是用来骂人的吗?居然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要趁机来占她的便宜?

    唐明月又是想起那次在自己的卧室,差点被秦阳吃干抹净的一幕,仿佛秦阳的那只大手还在自己身上游离一般,摸的她娇躯发软。

    唐明月脚下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赶忙拿手撑着桌子,急急说道:“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你休要故意曲解,而且,你如果还敢占我的便宜的话,我一定会报警的。”

    秦阳叹了口气,无奈的道:“明明舒服的那个人是你,你还要报警来抓我,简直是太过分了!”

    “放屁,我根本就不舒服,你休要胡言乱语!”唐明月气急败坏的道。

    唐明月哪里会不知道,她要是敢承认自己舒服的话,秦阳一定会趁势问她想不想更舒服,作为身心健康的成年女性,唐明月哪会不知道更舒服将意味着什么。

    秦阳笑了一声,轻声说道:“如果不是真的,你干吗这么心虚?”

    “我没有心虚!”唐明月懊恼的道。

    “你就有,我敢保证!”秦阳说的无比笃定!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唐明月着急的几乎流下眼泪来,带着哭腔的说道。

    秦阳听唐明月声音有点奇怪,诧异的问道:“怎么哭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唐明月的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无比委屈的道:“你还好意思问我,要不是你惹我我怎么会哭,人家好心好意的打电话关心你的情况,你却是一直惦记着那点破事,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秦阳无语,心想男女之间,乐此不疲的不就是那点破事吗?

    不过这话此时自是不太好说,秦阳苦笑着柔声道:“好了,不逗你了,你乖一点,再哭就不漂亮了。”

    “反正又不给你看,漂亮不漂亮,也不关你的事情。”唐明月怒气未消,气冲冲的说道。

    秦阳微笑道:“虽说我现在看不到,但你一会出了门去,还是会有人看的,你想啊,大家是愿意看到一个气质明艳的大美女啊,还是愿意看到一个满腹委屈的怨妇?”

    唐明月气的要死,抹着眼泪咬牙说道:“你这个禽兽,不会安慰人就不要乱说,什么怨妇啊,人家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呢。”

    秦阳悄然大乐,说道:“好,好,是我的错,总之你别哭了就是,你这一哭,我的心都要碎掉了!”

    唐明月听秦阳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微微一怔,又是微微一慌,她的手一抖,几乎将手里的手机摔了出去,心里更是忍不住胡思乱想,不知道秦阳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秦阳听电话那头安静了几分,接着说道:“明月,有听到我的话没?”

    “嗯。”

    “还生气吗?”

    “嗯。”

    “是我的不对,我不该这么说你的。”

    “嗯。”

    “你很漂亮!”

    “嗯。”

    “我喜欢你!”

    “嗯。”

    唐明月随着思维惯性,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话一出口,就是觉得不对,她忍不住张嘴小声尖叫了一句,慌乱的挂断电话。

    电话挂断,唐明月扶着办公桌小小的喘了口气,有种想哭哭不出来,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

    她怔忪了好一会,迷迷糊糊的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手指,下意识的轻轻往两~腿之间摸了摸,隔着厚实的裤子,都能感觉那一团温润的热气。

    好似,湿了!

    ……

    ……

    第二天一大早,秦阳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敲门的声音,震天般响了起来。

    秦阳翻了个身,打着哈欠问道:“谁啊。”

    “是我啊,沈乐,你这个懒猪,怎么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赶紧起床吃早餐了啊。”沈乐连珠炮似的催促道。

    秦阳有些无语,心说你又不是我老婆,叫我起床这样的事情,怎么也轮不到你吧?

    而且你昨天送了我一条红内裤不说,现在又来叫我起床,大小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难道不知道这样子很暧昧吗?

    十分钟之后,秦阳来到酒店的餐饮层,肖峰一群人都到了,任强和王康还有点半醉半醒的意思,反倒是肖峰和钱纲,二人红光满面,眉开眼笑,不停的劝说让甄丹和王琼多吃一点,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两个昨晚干了什么好事一样。

    秦阳也不点破,一屁股在沈乐边上坐下,沈乐夹过一个小包子给他,埋怨道:“大少爷,你这架子也太大了点吧,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很赶时间吗?”

    “赶着去哪里?”秦阳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回蓝海咯,杭州这个破地方,我真是受够了!”沈乐理所当然的道。

    其他几人也是这个意思,毕竟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大家都是没了心思再继续玩耍,而且也担心事情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还是先离开的好。

    秦阳知道他们的担忧,也没多说。

    一群人吃了早餐,就是去楼上整理行李,沈乐走在最后,拿肩膀蹭了蹭秦阳,轻声问道:“内裤大小合适吗?”

    “合适啊,我穿在身上呢,怎么了?”一说起这个秦阳就有点郁闷。

    “合适就好。”沈乐松了口气。

    “这么就完了?”秦阳更郁闷了。

    “不然你还想怎样?”沈乐紧张的问道。

    “没怎样。”秦阳叹了口气,心想下次我送你一套情趣内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个什么反应!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秦阳开车将几人送去汽车站,肖峰和钱纲笑嘻嘻的过来和他拥抱了一下,二人神神秘秘的说道:“老大,这次谢谢你了,不过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走吧走吧,看你们俩这贱样我就觉得烦!”秦阳没好气的道。

    肖峰和钱纲乐的不行,丢下他去给两个女人提包,秦阳觉得有趣,又是觉得羡慕,等到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好戏,来了!
正文 第292章 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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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西湖,雨花亭!

    雨花亭是一家茶楼,确切的说,是一间茶餐厅!

    茶餐厅在国内很普通,杭州这一块更甚,但是开在小西湖旁边的茶餐厅,无论如何,都不至于普通。

    雨花亭的确不是一家普通的茶餐厅,它的不普通,除了因为老板龚思明不普通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来这里消费的人群不普通。

    雨花亭不大,内部不设包厢,大堂开十八桌,这里的生意也不见得有多好,十八张桌子,很少有客满的时候。

    客人不多,不是因为雨花亭的知名度不高,而是这里位置太偏远,门槛太高。

    龚思明将一家茶餐厅开的如此大俗而大雅,自当骄傲,但他现在却明显骄傲不起来,因为他陪着两个比他更骄傲的人。

    秦书白伸出筷子夹起一个小汤包,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着,感受着汤汁一点一点的在嘴里炸开,秦书白满意的点了点头。

    庄锐没有吃包子,而是在喝汤。

    很普通的白菜豆腐汤,但味道不俗,庄锐似乎很喜欢,之前已经喝了两碗,现在正在喝第三碗。

    龚思明没有打搅他们两个吃早餐的乐趣,甚至还有点羡慕二人的好胃口,但很快,龚思明的眼睛就瞪直了。

    当庄锐将汤碗放下的时候,龚思明很清楚的看到那白滑的汤水,诡异的变成了红色,那是血。

    可庄锐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他面无表情的将汤碗放下,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他的脸色柔和,柔和之中又透着难以言喻的阴鹫色彩,裹挟着逼人而来的危险气息,让龚思明感觉有点不妙。

    但龚思明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问的,更不要多问,他虽说也算是了不起的成功人士,但在秦书白和这位南京来的大少面前,还真什么也算不上。

    庄锐抽着烟,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在看着秦书白吃小汤包,又似乎在享受一顿丰盛的早餐之后,一根烟所带来的余韵。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一群男女说说笑笑,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男人,长相不俗,打扮的极为骚包,一头头发打理的油光发亮,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

    年轻男人走在最前面,跟在他身侧的是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女人长相妩媚,声音更是娇媚。

    “付少,这里就是雨花亭啊,看来也不怎么样嘛?”女人娇滴滴的说道。

    “说的太对了,这里的确不怎么样,但耐不住这是个装逼的好地方啊。”男人语气嚣张的说道。

    “难道以付少的身份,还需要装逼不成,只要你跺跺脚,整个杭州只怕都要抖三抖吧。”女人谄媚的道。

    “说的好,我爱听!”啪的一声,男人一巴掌拍在女人的屁股上,带起女人一声娇媚的呻吟。

    “讨厌啦!”女人妖媚的扭了扭腰,如水蛇一般的缠住付少的手臂,撒娇不已。

    男人似乎爱极了女人这个样子,表情无比得意,加之他打扮的无比骚包的缘故,这一看,更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

    只是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大声嚷嚷着,几步之后,几个人走了进来,男人见着秦书白和庄锐,微微一愣,继而大笑道:“小如啊,你看看,看清楚了啊……堂堂秦公子都要借这种地方装逼,我为什么就不能啊,我不但要装,还要大装特装才好!”

    说着说着,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叫小如的女人见着秦书白,脚步微微一缓,脸色僵硬着,不敢回话。

    男人便是有些恼怒,不满的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小如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有没有,付少怎么可能会说错话呢,只要是付少说的,就一定是对的!”

    龚思明见着这几个人进来的时候,就是脸色一苦,也不知道这位公子爷怎么也会赶巧出现在这里。

    这位公子哥在杭州大名鼎鼎,龚思明怎么可能不认识,正是因为认识才会觉得要糟。

    付少,本名就叫付绍,很有意思的名字,也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但有些人,往往因为他自己太过意思,所以,才不喜欢别人比他更有意思。

    毋庸置疑,付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而且那一番话,针对性实在是太明显了,就算是个傻子,也听的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果然,秦书白眉头猛的一皱,他放下筷子,不悦的道:“付绍,你要是不想吃东西,就给我滚出去!”

    付绍看他一眼,淡淡的道:“怎么,说你几句你就狗急跳墙了?”

    秦书白不悦的道:“到底谁是狗,请你分清楚一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付绍啧啧笑道:“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不过我们秦大公子也别太恼羞成怒,我就来吃点东西而已,你有什么好怕的!”

    “滚出去!”庄锐吐出一口烟雾,沉声道。

    “庄锐,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对我如此说话!”付绍沉下了脸,讥声道。

    “我说,叫你滚出去!”庄锐看也不看他,还是这句话。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怎么让我滚出去!”付绍一声冷笑,不但没有滚出去的意思,反而还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他大手一伸,招呼龚思明道:“龚老板,来者是客,你该不会不欢迎我们吧。”

    龚思明苦笑不已,他早就听说秦书白和付绍之间关系不和,却也没想到二人之间的关系会糟糕到此种地步,一见面就掐了起来。

    他倒是想赶人啊,可也要给他那个胆子才行。

    可是不赶又不行,秦书白现在的态度明白着是不欢迎付绍的到来,他夹在中间,很难做人。

    龚思明笑的很干,说道:“付少,是这样子的,你平素最喜欢吃的黄梨酥,今儿已经卖完了,你看?”

    “是吗?这么巧啊。”付绍不以为意的说道:“没关系,我正好今天心情好,吃点别的也成。”

    龚思明说出这话,本是为了给付绍一个台阶下,让他顺势离开,却没想到付绍会这么接话,也不知道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还是没听明白,这让龚思明有点头疼,他偷偷的打量了秦书白一眼,咬牙说道:“付少,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真是赶巧了,那个蟹黄包也没了。”

    付绍脸色微微一变,问道:“那还有什么?”

    “好像没什么好吃的东西了,付少要不换个地方怎么样?”龚思明恨下心来道。

    他很清楚这位付绍的来头虽然很大,但和秦书白相比较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如果今天必须要得罪一个人的话,他情愿得罪了付绍也不愿意去得罪秦书白。

    而且他本身和秦书白的私交不错,这家雨花亭能够开在这里,也有秦书白在背后的扶持,而和付绍,则是没多少交情,这个选择题对他而言,并不难做。

    “看来我今天可真是来的不巧啊,不过听龚老板这意思,怎么有赶我走的味道呢?”付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不敢不敢,我哪里敢啊。”龚思明急忙说道。

    “真的不敢?”付绍不动声色的问道。

    “真不敢!”龚思明点头说道。

    “啪”的一声,付绍一个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再一次问道:“敢还是不敢?”

    龚思明被打的有点懵,低着头说道:“付少,我可是句句都是真心话啊。”

    “啪”,又是一个耳光招呼上脸。

    付绍淡淡的道:“我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你知道我这人的脾气,最喜欢听的就是真心话,所以才会忍不住赏你几个耳光,要是这个时候,你说几句假话的话,我可能就不打你了,要不,你骗我几句吧。”

    龚思明都要哭了,他早就说这位付绍喜怒无常,暴戾嚣张,行事风格荒诞无稽,最喜欢的就是赏人耳光,可听说是一回事,真领教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毕竟也是有身份的人,这个耳光,火辣辣的疼,让他倍感屈辱。

    可他既已做出选择,自然就要做好承受付绍怒火的准备,咬着牙道:“付少,以你的身份,又何必为难我这个小人物呢?”

    “我就是要为难你,你又怎样?”付绍笑眯眯的道。

    “我……”龚思明有点想死,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就在这时,啪啪啪啪的拍掌声接连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说的好,我喜欢!”

    Ps:写这样的情节完全是自虐,但这样的人物,还当真非常喜欢,呵呵!!
正文 第293章 很爽很爽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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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影伴随着说话的声音,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ka?nzww. 看 .。?中.文!网

    秦阳来了。

    秦阳从门口一步一步走入,脚步不急不缓,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有点小阳光,又有点小狡黠,还有点小邪恶。

    从他踏入大堂的第一步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自觉或不自觉的落在他的身上,他没有秦书白那种世家公子哥的傲气,也没有如付绍那般搔首弄姿,花枝招展,但他自有一股属于自己的味道。

    至于是什么味道,很难一言以概之。捉摸不定,却又高深莫测!

    秦书白和庄锐见着秦阳进来,眼中均是闪过一抹冷冽的精光,二人侧过头来,看向秦阳,视线,随着秦阳的脚步起起伏伏,似乎要一眼将秦阳看穿看透。

    追随付绍一起来的那几个青年男女则是有些担忧,他们很清楚付绍的脾气,付绍正在训人,中途被人插话进来,虽说算是恭维的话,但以付绍的行事风格来说,肯定是会发火的。

    却哪里知道付绍不但没有发火,反而哈哈笑了起来,他一脚将龚思明踹翻在地上,转个身,大步朝秦阳走去。

    二人走路的节奏各异,一个淡定从容,另外一个,则是满脸欣喜,好似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梦中情人一般,是那般的迫不及待。

    这样的一幕,注定让所有人目瞪口呆,难以理解。

    不说追随付绍前来的那几个人满头雾水,就连秦书白和庄锐,也是微感讶然,不知道付绍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付绍大步走到秦阳面前,停下脚步,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秦阳几眼,忽然伸开手臂,用力将秦阳抱住了。

    就像是抱着老情人一样,他抱的那么紧,表情是那么的猥琐淫~荡,在场所有人瞬间石化。

    这算是怎么回事?

    惺惺相惜,狼狈为奸,一丘之貉,还是说,一见钟情?

    所有人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想法,那个叫小如的女人更是惊讶的拿手捂住嘴巴,满脸的不敢置信,原来,付绍喜欢的是男人?不对,他也是喜欢女人的啊,莫非他是一个双头插座?

    可这个刚从门外进来的男人,也谈不少多么玉树临风,更没帅到天怒人怨的地步,付绍怎么一眼就看上了呢。

    男人玩男人有什么意思啊?

    而且男人身上才一个洞,女人身上可是有两个啊,玩起来不是更爽一些吗?

    小如有点哀怨。

    秦阳也有点哀怨。

    他被女人抱过,也抱过女人,却从来没有被男人抱过,而且最该死的是,这家伙还抱的这么紧,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一脚踹在这家伙的脸上,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秦阳有点想死。

    他开车过来的路上,想了无数的开场白,却是没想到,最终的结局会是这样子。

    他很清楚知道自己很帅,可是那是用来勾搭女人的好不好,你一个背背山下来的流氓,光天化日之下和老子搂搂抱抱,太不要脸了。

    秦阳有些怒,眉头微皱,不悦的道:“放手!”

    付绍哈哈大笑,放开了手,眉开眼笑的道:“你刚才那话真是太对了,知己啊。”

    “我认识你吗?”秦阳不高兴的道。

    “现在不就认识了吗?”付绍说的很是理所当然。

    “你下一句话是不是要说,你抱过我了,你就是我的人了?”秦阳没好气的道。

    付绍又是笑了一声,说道:“那倒不至于,不过交个朋友还是可以的,怎么样,一起喝一杯吧。”

    付绍脸皮很厚,自来熟的劲十足,秦阳倒是有点佩服他的厚脸皮,他的视线朝四方淡淡扫视了一圈,说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人家大老板不太欢迎你吧。”

    “没关系,他欢迎你就好了。”付绍很直接的道。

    “那倒也是,毕竟我比你帅多了。”秦阳很认真的点头道。

    这下轮到付绍想死了,他刚才故意这样子做,不过是为了刺激刺激秦书白和庄锐而已,哪里知道,最后反而刺激了自己。

    付绍说道:“其实你没我那么帅,这是真的,不信你去照照镜子。”

    “反正我是不信。”秦阳摇着头,侧头问秦书白,说道:“秦公子,你来评评理,我和这个家伙到底谁更帅一些。”

    秦书白此时处于一种极为迷糊的状态,有点搞不清楚是个什么状况。

    看秦阳和付绍二人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可彼此熟络的好似认识了几十年的好朋友一般,就算这是演戏,但彼此之间,也实在是太有默契了。

    秦书白迟疑了一下,说道:“自然是你比较帅的。”

    秦阳眯眼笑了,说道:“看吧,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你就乖乖认命吧!”

    付绍眼神有些异样,微微笑道:“那倒也是,我现在忽然觉得你比我帅多了。”

    “我喜欢诚实的男人。”秦阳笑的更开心了,

    说了这话,秦阳绕过付绍,大步走向秦书白那一桌,也不用人招呼,自顾自的坐下,拿起一双没有用过的筷子,夹起一个小汤包吃了起来。

    他极为随意,看他这样子,好似是来到了自己家里一般。

    除了付绍之外,其余的人脸色都是大变,付绍眼中神色闪烁,也是跟着走了过去,一屁股在秦阳的身旁坐下,招呼龚思明道:“龚老板,加双筷子。”

    他之前对龚思明又是打耳光又是踢脚的,现在叫人加筷子,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变脸之快,心态之好,让所有人都是无语。

    龚思明才从地上爬起来,听着付绍这话,差点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去,他犹豫的看着秦书白,见秦书白轻轻点头,这才让服务生加了碗筷。

    碗筷上来之后,付绍便是大口吃了起来。

    一边吃着,还不忘记向秦阳推荐:“这个不错,我以前常吃,你试试味道,应该会喜欢的。”

    ……

    “哦,这个也不错,我敢保证,你吃过一次之后绝对还会想吃第二次。”

    ……

    付绍变成了一个话唠,或者变成了一个向客人推荐自己手艺的厨子,尽职尽力,极尽殷勤。

    秦书白就像是瞎了一样,对秦阳和付绍二人之间的互动视而不见,他还没吃饱,依旧继续吃着,好似他邀请秦阳来这里,就是为了尽地主之谊一般。

    庄锐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没过多久,手旁的烟灰缸就塞满了,于是,他将烟灰掸进刚才喝汤的碗里面,但抽烟的动作绝对不慢。

    追随付绍而来的那群人完完全全的被冷落在一旁,几人面面相觑之中,脸色古怪又难看,但无人敢说话,甚至连是走是留都搞不清楚,只能一个个如木头一般杵立在那里,看着这样古怪而离奇的一幕。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秦阳吃饱了,他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的擦了嘴,看庄锐一眼,庄锐面无表情的将烟盒丢给他。

    秦阳接过烟盒,笑了笑:“只有两根了,你们谁要?”

    “我要!”付绍急忙招手道。

    “秦公子不要吗?”秦阳没有着急给付绍烟,而是问秦书白。

    秦书白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说道:“我有。”

    “看来秦公子是有备而来啊。”秦阳饶有深意的说了一句,摸出一支烟点燃。

    付绍听着这话,也不知道是听懂的还是没听懂,急急忙忙的抢过最后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火,抽了一口之后,惬意的说道:“军区的特供烟滋味就是不同,爽!”

    “有多爽?”秦阳笑眯眯的问道。

    “很爽很爽很爽!”付绍笑眯眯的回应。

    秦书白脸皮子微微一抽,感觉喉咙有点干痒,似乎也想点燃一根烟抽上,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股冲动。

    秦阳的一句有备而来,他焉能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但秦阳一上来就说的这么明白,反倒是让他有点束手束脚。

    这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最难缠的是他还不按常理出牌,更何况又有付绍这根搅屎棍在,让秦书白无比的恶心。

    抽完了一支烟,秦阳随手将烟头在桌子上摁灭,也不管那上好的红木桌面烫出一个黑色的焦圈,随意说道:“我吃好了,也该走了。”

    一直面无表情的庄锐眼皮子这才微微抬起,说道:“不再坐坐?”

    “东西都吃完了,还坐下来干嘛?”秦阳一脸不解的说道。

    庄锐眼皮子抽的更厉害,很想将手里的烟头在秦阳的脸上摁灭,他说道:“吃人总是嘴软的。”

    “不好意思,我没那个习惯。”秦阳说着起了身来,

    付绍嘿嘿一笑,跟着起身,说道:“果然是知己,太对我胃口了。”

    他这话摆明了是要恶心秦书白和庄锐一把,看情况还挺成功,秦书白和庄锐的确被恶心到了。

    秦阳懒的理会付绍这个憨货,说走就走,转身朝门口方向走去,付绍大步跟上,殷勤献媚的样子,活脱脱就一小跟班,哪里有一丝付家大少的样子。

    庄锐见着秦阳远去的背影,好几次冲动的要站起来,最终还是强忍了下去,直到秦阳离开不见了,庄锐这才说道:“他走了。”

    秦书白牛头不对马嘴的道:“他很聪明!”

    庄锐低头看了看那碗漂浮着烟头的白菜豆腐汤,沉声道:“聪明人一般都活不长!”

    “希望如此!”秦书白轻声叹了口气,这才摸过放在桌子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缓缓说道:“刁民的刁字,会写吗?”

    庄锐诧异的道:“当然会。”

    “你确定?”秦书白笑着问道。

    庄锐有点迷糊,就见秦书白手指蘸着茶水,一笔一划的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

    庄锐看着那个渐渐成型的字,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是一箭双雕的雕!”
正文 第294章 太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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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姿态闲逸,出了雨花亭之后,并没有着急走。

    他站在外边的小道上,点燃一颗烟抽了起来。

    付绍站在他身后不远,见他抽烟,也是摸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二人各抽各的,似乎仅仅是为了出来透一口气,或者是看看冬日里的小西湖的风景。

    秦阳见着付绍那装模作样的模样,轻声一笑,随手丢下手里的烟头,往前面走去。

    他一走,付绍也是跟着一起走。

    秦阳走的快的时候,付绍就跟着加快脚步;他走慢一点的话,付绍则是随之放慢脚步,不离不弃,如同一剂怎么也撕不掉的狗皮膏药。

    秦阳仿似未曾察觉到付绍的怪异之处一般,径直朝自己的车子停放处走去,随手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付绍见秦阳果真不理会自己,微微一愣,赶忙上前两步,说道:“一起坐坐如何?”

    秦阳看他一眼,淡淡笑道:“为什么?”

    付绍豪爽的道:“我看你刚才好像没怎么吃饱,不如换个地方再吃一点如何,我请客!”

    “不好意思,我吃的很饱。”秦阳说的很严肃很认真。

    “喝点什么也是可以的。”付绍再接再厉。

    “没兴趣。”秦阳还是摇头。

    “杭州好玩的地方不少,要不去玩玩?”付绍不死心的建议道。

    “玩什么?玩你吗?”秦阳戏谑的道。

    付绍再也笑不出来了,苦着脸说道:“我有什么好玩的,而且我发誓,我绝对不喜欢男人的,你可千万别打我的主意!”

    “我也不喜欢男人。”秦阳语气极为揶揄:“不过玩女人有玩女人的玩法,玩男人有玩男人的玩法,总的说起来,都是极为有趣的事情,说不定你试过之后,就喜欢上了。”

    付绍脸皮子微微一抽,心说我是变态啊,那么多女人排队等着我去玩呢,我犯贱了才会去被男人玩,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不过这话自是不好说出来,付绍打量了秦阳几眼,难以分辨秦阳这话是真话还是开玩笑,就是道:“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真不打算一起喝一杯?或许我们可以聊的很愉快!”

    “没什么好聊的,还是算了。”秦阳直接拒绝。

    “留个联系方式总是可以的吧?”付绍死缠烂打的道。

    要不是略微知道点这个家伙的身份,秦阳还真要以为这家伙是一个皮~条客,他说道:“不用了,没兴趣。”

    “那我送你上车。”付绍也不放弃。

    秦阳有点无语,当然,也是觉得很是有趣,这一次他没有拒绝,毕竟,有这么个家伙给他当小弟,他还是很乐意的。

    付绍见秦阳默认,屁颠屁颠的拉开车门,还用手往车顶上挡了挡,秦阳顺势坐进驾驶位置,说道:“你是不是很穷?”

    “啊,什么?”付绍不解。

    秦阳想了想,说道:“我在想要不要给你一点小费。”

    付绍吓一大跳,想他堂堂付少,要是拿了人家的小费,他也不需要活了。

    付绍急忙将车门关上,说道:“钱你自己留着吧,你先走吧。”

    秦阳促狭轻笑,没有过多废话,开着车子就走了。

    直到车子消失不见,之前追随着付绍一起过来的一个斯文男人,这才大步走了过来。

    “付少,他是个什么态度?”斯文男人问道。

    付绍摸了摸下巴,高深莫测的说道:“很有意思的态度。”

    斯文男人试探的说道:“可是他好像拒绝了你。”

    付绍不喜欢听这话,瞪眼说道:“喂,老子再申明一遍,我只喜欢女人。”

    斯文男人苦笑,认真的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事不太靠谱,付少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为什么这么说?”付绍笑着问道。

    斯文男人说道:“秦书白和庄锐在这里做东摆一局鸿门宴,摆明是不安好心,可还没等秦书白和庄锐亮出底牌,他就跑了,胆子也太小了吧?”

    “不跑难道还坐在这里等死不成?只有白痴才坐在这里等死,所谓高风亮节,在我看来,连屁都不是!”付绍不屑的撇了撇嘴。

    斯文男人微微一愣,有点不明白,他挠了挠脑袋,继续说道:“如果他真的如传闻中的那么厉害的话,为什么要跑?他完全可以当场狠狠的打秦书白和庄锐的脸啊,那该是多么快活的事情。”

    “打脸这种事情虽说很快活,但我问你,打了脸之后该怎么办?”付绍反问道。

    斯文男人想了想,说道:“一棍子打死不就成了?”

    “如果一不小心没有打死呢?”付绍再问。

    斯文男人张了张嘴,终是没能说出话来,付绍轻声叹了口气,说道:“这才是秦阳的高明之处,他实在是太聪明了!”

    斯文男人陪着笑了笑,又有些担忧的道:“今日和秦书白闹的这么僵,我估计会坏事!”

    付绍不以为然的说道:“再坏一点,又能坏到哪里去?”

    斯文男人便是不说话了。

    ……

    “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

    冬日的西湖,景致萧疏寥落,秦阳自是无法体会这句诗的意境。

    车子行驶在路上,车窗微微开一条线,有冷风从外边吹进来,很冷,但同样很适合让人清醒清醒。

    沃尔沃开的不快,很快就被后方的几辆车子超了过去,领头的是一辆改装过的凌志跑车,颜色极为艳丽,看着极为骚包。

    杭州是一个很骚包的城市,自然少不了骚包的人。

    在这个城市里,付家虽然不是最有权有势的豪门大族,但付绍,绝对是最骚包的那个公子哥。

    付绍的骚包表现的无一处不在,除了着装另类,行事风格另类之外,他喜欢的一些东西,也是相当另类。

    开凌志跑车的是付绍,一路超车而过的时候,付绍有看了一眼沃尔沃车内的秦阳,但他并未放缓车速,反而是一脚踩下油门,极速超车而过。

    可惜的是,秦阳并没有和他玩一场短程赛车的兴趣,开了一段路,付绍又是觉得有点无趣。

    就在付绍打算放慢车速,等等其他几辆车的时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忽然尖声大叫起来。

    付绍被她叫的有点不满,不悦的道:“叫什么叫,给我闭嘴!”

    女人不但没闭嘴,反而叫的更大声了些。

    付绍更是不耐,就要怒斥一句,却是一眼看向前方之后,眼睛倏然瞪直。

    前方的转角方向,不知何时,钻出了一辆大货车,货车从转角处开出来之后,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是疯狂加速。

    大货车转弯的时候又快又猛,致使车身重量失控,看上去歪歪扭扭的,随时都要翻车一般,可大货车始终没有翻车,而是以一种诡异的弧线行驶的方式,朝着凌志跑车冲撞过来。

    付绍终于明白女人为什么要大叫了,可是明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凌志跑车保持一种极快的速度,朝着大货车的车头对撞而来,砰的一声惊天闷响传出,车祸,发生了!

    秦阳车子开的慢,很快就被付绍一行人甩开了,彼此相距的距离太远,只听到一声远远传来的撞击声,并未看到车祸发生的场面。

    撞击的声音尤为刺耳,秦阳耳廓微微一动,知道应该是发生车祸了,而且有很大的几率,发生车祸的那个倒霉鬼,应该是付绍。

    秦阳对付绍没什么好的印象,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坏的印象。

    总的说来,这是一个相当有趣的家伙,不同于他外表的华丽花哨,肚子里实则还是有点干货的,借刀杀人这种事情,用的极为熟稔。

    秦阳不是傻子,当然很清楚付绍今日的那个拥抱所谓何意。

    但他没有直接避开,而是任由付绍抱住,不是因为他避不开,而是他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骨子里,两个人还真有点相通的地方。

    他到达雨花亭的时间比出现的时间要早的多,雨花亭内部发生的事情,他虽然没有完全听到,但也听说了个大概。而且有妖女这个妖异的存在,杭州这块地盘的许多事情,他都早已摸索的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付绍和秦书白之间存在着某种不可调和的矛盾。

    付绍肯定也是认识他的,故意假装不认识,借着他的手来扇秦书白的脸,秦阳虽然并不喜欢被人利用,但能够扇秦书白的脸,他还是相当乐意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孤身来到杭州,也是一心想要寻找一个有力的支点,来盘活这一局棋,付绍自愿入毂,他自是乐见其成的。

    付绍会发生车祸,秦阳意外的同时,也并不意外。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付绍太过风骚,爱出风头的话,估计遭遇这场车祸的那个人,就变成了他。

    “总不能让这家伙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啊,看来还得做一次好人才行。”秦阳叹了口气,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夺路而走,飞奔疾驰。

    大约五分钟之后,秦阳来到车祸现场。

    小巧的凌志跑车,一头钻进了大货车的车头下方,凌志跑车的车顶硬生生的被削掉了大半,并且路面上留下了几道乌黑的痕迹,很明显是凌志跑车急刹车所留下来的,但后方留下来的痕迹则是相当有趣,那是两辆车子撞上之后,大货车继续往前行驶留下来的。

    只是估计大货车被撞坏了什么地方,往前开了几米之后,未能将凌志跑车完全碾压,就熄了火。

    秦阳来到这里的时候,那几个付绍的跟班早就到了,只是没有看到大货车司机,大概已经逃逸,但此时也没人去管这些,那群人报警的报警,打112的打112,救援的救援,一个个面色惊惶欲死。

    秦阳又是叹了口气,心知这次只怕不仅仅是要做一次好人,还要做消防队员才行。

    秦阳推开车门下车,围绕着车祸现场四下看了看,低声吩咐道:“都让开点,让我来。”

    两个正在费力将凌志跑车往后拖的年轻男人听着这话,脸色有些古怪,疑惑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秦阳懒的废话,直接一手一个,将二人抓着丢开,又是对另外一个正在拍照记录的女人说道;“让开。”

    女人看他一眼,大概是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给吓住了,急急忙忙的跑远了。

    秦阳手臂往后一扫,让所有人都退远一点,这才走到大货车的车旁,他停下脚步之后,双腿摆出一个不丁不八的姿势,猛的深呼吸一口气,悍然抬脚,一脚,朝着大货车的车头踹去。

    惊天动地的一脚,踹出去的时候虎虎生风,脚底踢在大货车的车头上,发出一阵尖锐的声响,声响极大,几乎刺破人的耳膜,几个年轻男女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耳朵。

    随后,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秦阳一脚踢出,重达十几几吨的大货车,猛然翻掀而起,车子滚落在一旁的地上,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在柏油马路上砸下一个深坑。

    一脚,仅仅是一脚,竟是将一辆大货车给踹翻了。

    回过神来的男男女女,一个个脸色惨变,见鬼一样的看向秦阳,几乎没能将眼珠子给瞪出来。

    这个家伙,真的是人吗?

    太变态了!
正文 第295章 要你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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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早知自己这一脚踹出去之后场面会相当的变态,但他绝然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变态。

    他没去管那几个人震惊的模样,踹翻了大货车之后,随手一拉,掀掉了凌志跑车的车顶,又是卸掉了两扇门。

    车子在高速之中发生撞击,但因为彼此的撞击力度太猛的缘故,凌志跑车的安全气囊还没来得及弹出来车祸就发生了。

    窄小的驾驶舱位置被挤压的紧紧一团,叫小如的女人,当然死于非命,付绍也好不到哪里去,满身都是血,他的胸口,挤压在方向盘上,胸腔整个的塌陷进去,大面积出血,不用看也知道断了好几根肋骨。

    秦阳给他检查了一遍身体,见付绍虽说伤的很重,却并没有生命垂危的迹象,不由很是无语。

    这家伙的命真是太硬了,这样子都不死!

    如果付绍会读心术的话,他就算是车祸没死,也要被秦阳给气死了。

    秦阳探过手去,就要将付绍给抓出来,几个跑过来围观的男女吓一大跳,其中一个斯文男人急忙说道:“秦少,不要。”

    秦阳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认识我?”

    斯文男人苦笑道:“秦少,这个时候就不要计较这些了吧。”

    秦阳笑眯眯的道:“那倒也是。”他说着照旧去抓付绍。

    斯文男人吓的要死,赶忙上前阻止,秦阳脸色不悦:“不想让他死的话就滚远点!”

    斯文男人见秦阳变了脸色,哪里还敢阻拦,讪讪后退几步,只是依旧不放心的盯着秦阳的一举一动。

    秦阳如老鹰捉小鸡一样的将付绍从车内抓出来,提着平放在地上的时候,这才发现他的伤势比表面上看去严重的多。

    在猛烈的撞击之下,付绍不仅仅是断了几根肋骨,两条腿也是被挤压的严重扭曲变形,大概里面的骨头出了问题,秦阳的手掌按在付绍的身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敲打起来。

    随着他敲打的节奏,一声一声骨裂的声音如放鞭炮一样的发出,围观的男女一个个吓的惨无人色,好几次要上前拦着秦阳,最终又是畏怯的退了下去。

    敲打了大约十来分钟,秦阳收回了手,说道:“救护车怎么还没来?”

    那斯文男人说道:“刚才接到电话,说正在前来的路上,遇上了堵车!”

    “堵车!”

    还真是意思啊,看来秦书白和庄锐为了制造这起车祸,可真是下足了血本,可难道就不怕血本而归吗?

    秦阳脑海里这个念头才刚刚闪起,陡然感觉有点不妙。

    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扑面而来,这样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又真真实实的存在。

    如同头顶悬垂着一柄铡刀,随时都可能落下来一般,让秦阳觉得极为不舒服!

    陡然,秦阳的瞳孔蓦然收缩,低吼道:“给我趴下!”

    话音未落,就听到几声子弹射击的声音响起,随着秦阳一个俯冲而过,几个站在旁边的年轻男女,立即有人中枪倒地!

    伴随着惨叫呻吟声,秦阳人影飞纵而起,朝子弹射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一刻,秦阳的速度发挥到了一个极致,人影如电闪一般急掠而过,数十米的距离,转瞬拉近!

    两个正在扣动扳机的狙击手,见着秦阳忽然出现,均是吓一大跳,本能的调转枪头,对向秦阳,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秦阳一步跨过去,指尖一片薄薄的亮光一闪而过,两个狙击手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脖子处一凉,透骨的凉,二人下意识的伸手捂住喉咙,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手指触摸上去,摸着的全是温热的血。

    二人吓一大跳,瞪大眼睛,眼中满是不甘,二人死死的盯着秦阳,嘴里发出几声咕噜咕噜的声响,砰然倒地!

    “咻”的一声,又一颗子弹划破空气的锐响在秦阳耳边响起。

    秦阳脸色微寒,人影爆射而起,避开子弹,就是见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坡上,一个穿着长袍的中年男人满脸笑意的看着他,手里抓着一柄重型狙击枪,漫不经心的开枪。

    中年男人头发极长,挽了一个古代的发髻,用一根簪子别在头顶,又是留着一缕长长的胡须,颇有些古代道士的风范。

    可是他手里又端着一把枪,致使看上去极为不伦不类,相当的怪异。

    狙击枪的后坐力极大,并不适合拿在手里,可是长袍道士抓着重型狙击枪,就好似抓着一把玩具枪一般,轻轻松松。

    长袍道士随意扣动扳机,几颗子弹,从枪管中喷射而出。

    秦阳眼中神色微厉,情知这家伙有点古怪。

    他再一次发起冲击,人影一闪而过,弧线逼近。

    他进,那个长袍道士则是退,速度亦是快的不可思议,退的同时,也不忘记开枪。

    “咻!”

    “咻!”

    子弹划破空气,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锐响。

    这样的一个人物,若是寻常人遇见,只怕不用交手,就吓了个半死。

    “放下你手里的枪,我今天就放你一命!”秦阳冷冷的道。

    长袍道士哈哈大笑:“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还是在威胁我!”

    “就看你怎么理解了!”秦阳淡淡的道。

    “如果是威胁我那就算了,我这人从来不接受别人的威胁。当然,如果你是跟我谈条件的话,我倒是挺有些兴趣的,不过,让我放下手里的枪不是不可以,你站着不动,让我对准你开个十枪八枪的,我就放下手里的枪!”长袍道士戏谑的道。

    从来只有秦阳玩弄别人的份,哪曾有人敢戏弄过他。

    秦阳被他弄的心头火起,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了,你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的速度再一次加快,人影如一道青烟,飘飘荡荡而过。

    长袍道士见着秦阳前进的轨迹,眼神微有些异样,却又很快笑出声来,不紧不慢的道:“想让我死,那就近了我的身再说吧!”

    “白痴!”秦阳回骂一句,看似已经到了极限的速度,再一次加快。

    一颗小石头,从他指尖弹射而出,石头的去势极快,比之子弹不遑多让,长袍道士嘴里发出咦的一声,侧身闪避,秦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人影高飞而起,如同大鹏展翅一般,一步跨出去将近五米,几步之后,就是来到了长袍道士的面前。

    出手如风,一拳奔向长袍道士的喉咙。

    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即便长袍道士的速度本身已经很快,却还是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个正着。

    拳头正中喉结,一声脆响传出,长袍道士脑袋猛然一扭,歪歪扭扭的倒在了地上,但很快,长袍道士又是站了起来。

    这时秦阳才看清楚长袍道士的样子,他很瘦,很高,这件长袍穿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套在一根竹竿上一般,看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而且,他明明快要死了,竟然瞬间就站了起来,这更是给人一种极度恐怖的感觉。

    长袍道士站起身来,惊讶的打量秦阳一眼,问道:“你怎么会这么快?”

    他的喉结被秦阳一拳打碎了,凸起的喉结,硬生生的往里边塌陷,虽然没有出血,但脖子上的血管一根一根的肿胀而起,露出骇人的青紫色,看着说不出的渗人。

    秦阳看着他的喉结,眉头微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没有死?”

    因为喉结破碎的缘故,长袍道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十分难听:“我当然不会死,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废话太多了!”秦阳再度一拳,轰向长袍道士的胸口。

    他臂沉力大,一拳横冲而过,拳头正中长袍道士的胸口,随着他拳头攻击的弧度,长袍道士的胸口,随之塌陷进去。

    长袍道士被他一拳打飞,但很快就爬了起来,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会这么厉害,很不对劲!”

    秦阳看他的时候更像是看怪物:“你为什么还没死?”

    “我都说了,我没那么容易死啊。”长袍道士露出一口白牙,阴气森森的说道。

    “如果我扭断你的脖子的话,你会不会死?”秦阳沉声问道。

    “或许会,但是你不可能有那样的机会的,现在,轮到我动手了!”

    话音落,就听几声古怪的声音响起,长袍道士塌陷的胸口和喉结,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迅速复原。

    似乎他本身就是一个橡胶人一般,带有自动的修复功能,秦阳见着这惊人的一幕,眉头不由皱的愈发厉害。

    他想起了曾经遇见的那两个叫白狐和战狼的家伙,和这个长袍道士相比,那两个家伙在身体修复方面,也是有着惊人的天赋。

    难不成,他们是同一类人?

    可是,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秦阳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见着长袍道士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来,他留着长长的胡须,又穿着长袍,如果再配一把长剑的话,还真有古代侠客的风范。

    “准备好了没有?”长袍道士问道。

    “你呢?”秦阳反问。

    “我当然准备好了。”长袍道士笑了一声,捏起两根手指往腰间一抽,一柄细长的软剑,被他抽了出来。

    秦阳看的目瞪口呆,他之前还在想着这事呢,这家伙还真抽出一柄长剑出来了。

    莫非这家伙是某个从古怪穿越过来,不小心摔坏了脑子的穿越人士?

    可是穿越人士怎么可能会用枪?

    “不对,非常不对!”秦阳轻声念了几句,纳闷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要你命的人!”长袍道士手臂一震,软剑甩的笔直,一剑冷风四溢,朝秦阳胸口刺来!
正文 第296章 无敌漂漂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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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袍道士衣冠飘飘,仙风道骨,又是留着一缕胡须,长的跟正人君子岳不群似的,挺有几分人摸狗样的味道。

    他用的,自然不是君子剑,而是地地道道的杀人剑!

    杀人这种事情,从来就不需要君子风度。

    凌厉一剑,以软剑之巧,取重剑之锋,气势凛然,直刺秦阳的胸口。

    秦阳很清楚这一剑的厉害之处,没有硬碰硬,而是选择侧身避让,几乎在他避开的同时,软剑裹挟冷风贴身而至,剑锋挑过,冷风四起,秦阳的衣襟,一片衣角,随风飘落。

    快,实在是太快了。

    秦阳本身的速度就很快了,但长袍道士出剑的速度,看来比他更快。

    而且最主要的是,秦阳的手里没有武器,没办法和长袍道士硬碰硬,一寸长,一寸强,用剑自然比用拳头来的占便宜。在这一点上,秦阳无形之中就落了下风。

    “我还以为你很厉害,看来不过如此,再来接我第二剑!”长袍道士得意一笑,又是一剑,挑破空气,直刺而来。

    “难不成你只会这一招吗?”秦阳戏谑的道。

    “招数多少无关紧要,只要能杀死你就行了,在我看来,杀你,这一招就够了!”长袍道士怪笑着,手臂倏然推进,剑锋发出森森的脆响,宛如毒蛇吐信,锋锐无匹。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秦阳冷冷回应一声,等到软剑逼近胸口之时,他的右手手指猛然伸出,指节屈起,隔空一弹。

    “铿”的一声锐响从剑身传出,软剑被秦阳弹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剑锋回旋,反弹而起,反割向长袍道士的喉咙。

    “果然是有点道行,难怪会如此自信!”长袍道士被逼的后退一步,却是眼中大亮,大赞一声。

    长袍道士剑法精锐,右手微微一抖,长剑再度回旋,剑锋割裂空气,发出呼啸的厉响,以极快的速度,反手抹向秦阳的脖子。

    不同于重剑的大开大合,软剑可挑可刺可抹,才是真正的杀人利器。

    秦阳没办法和他正面交锋,左脚往后方一错,挑起地上一块碎石,击向长袍道士的脸。

    长袍道士右手倒转,一剑斩向碎石,剑气激荡之下,将石块绞的粉碎。

    “你再不出手的话,你就要死了!”长袍道士喋喋笑道。

    “看来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死了,我成全你!”秦阳微微一笑,足下一点,带起一抹冷风,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长袍道士冲了过去。

    之前的几次接触,不过只是热身赛,真正的战斗,在这一刻刚刚开始。

    长袍道士见秦阳朝自己冲来,不退反进,一柄软剑,耍的纵横捭阖,密不透风,密密麻麻的剑网,阻隔成一道无形的剑墙,将秦阳阻隔于外。

    “铿!”

    “铿!”

    “铿!”

    ……

    一块一块被秦阳踢飞的碎石,如炮弹一般攻向长袍道士,长袍道士从容不迫的舞着长剑,发出一声接着一声刺耳的声响,石头一块一块的绞碎,彷如下了一场石雨!

    “看来你也就这点本事而已!”长袍道士哈哈大笑一声,不再被动防守,一剑挑起,大力往秦阳的脑袋上砍去。

    他欲要砍掉秦阳的脑袋。

    软剑重量极轻,剑身极软,虽说锋锐无匹,但并不适合用来劈砍,可长袍道士这一剑出手,却是气势十足。

    一剑直砍而下,连空气都似乎被劈碎了。

    秦阳很清楚这一剑的威慑程度,迫不得已再度后退,一连后退几步,才避开软剑的攻击范围。

    长袍道士步步紧逼而上,并不给秦阳任何机会,前力未竭,后力再发。

    “看你能躲过我几剑!”长袍道士冷冷一笑,该劈为削,斜地里一剑,朝秦阳的腰部削去。

    殊不知秦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眼见软剑贴身削来,秦阳腰身骤然一拧,一步往前跨出,朝着长袍道士的胸口奔去。

    与此同时,秦阳两拳齐出,一拳截向长袍道士握剑的手腕,另外一拳,拍向长袍道士的胸口。

    长袍道士察觉到危险,本能往后退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秦阳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未容长袍道士反应过来,一拳就打在了他握剑的手腕上,长袍道士吃痛,脸色倏然一变,紧接着,胸口处,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传来。

    长袍道士情知不妙,立即回剑反攻,从下往上撩向秦阳的喉咙,他的嘴里发出一声怪叫,另外一只手迅速并掌为拳,攻向秦阳。

    秦阳冷冷一笑,左手闪电般反扣过去,扣住长袍道士握剑的右手,右手则是继续挥拳,迎向长袍道士的拳头。

    拳头对拳头,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长袍道士的拳头诡异的往下一折,齐手腕而折。

    秦阳毫不留手,又是一拳,砸向长袍道士的胸口。

    长袍道士身体受创,被秦阳一拳打的双脚离地,往后翻飞而起,可他的右手被秦阳死死的扣住,根本就没办法脱身。

    一拳!

    两拳!

    ……

    秦阳就像是打沙包一样的,一拳一拳不要钱的招呼而上,直打的长袍道士肋骨全断,口吐血沫。

    “该死的,你这是什么拳法?怎么会这么的强!”长袍道士不甘的嘶吼道。

    “无敌漂漂拳!”秦阳轻声冷笑。

    “无敌漂漂拳?这是什么拳法?”长袍道士念了一句,脸色遽然一变,厉喝道:“该死的,你竟敢耍我,我杀了你!”

    伴随着长袍道士这一声尖锐的暴喝,他的身体忽然如气球一般,鼓胀而起,肩膀一侧,化身为一个人肉陀螺,自上往下摆荡出一个半弧形,朝秦阳猛的撞去!

    秦阳一掌用力拍下,拍在长袍道士的肩膀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长袍道士被他拍碎了肩膀,他自己也是被震的往后连退数步。

    长袍道士连受重创,胸前被秦阳打的血肉模糊,鲜血横流,几近不成人形,但眼神依然极为暴戾,暴戾之中带着嗜血的残忍。

    “说实话,你的表现有点出乎我的想象,若不是我这次的任务就是来杀你的话,我都要喜欢上你了!”长袍道士阴森森的说道。

    “死人妖,老子不喜欢男人!”秦阳不满的道。

    “哈哈,真是没礼貌的年轻人啊,那就继续吧,我倒是想看看个清楚明白,你到底能够接我几招不死!”长袍道士张狂的道。

    秦阳有些无语,忍不住说道:“好像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你会不会搞错了对象?”

    “我从来就不会出错!”长袍道士笃定的道。

    “看来你果然脑子有点问题!”秦阳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既然如此,你快点过来让我将你的脑袋拧下来吧,我还赶着回酒店睡觉呢。”

    他一大清早就被沈乐给吵醒了,之后又是马不停蹄的开车送几人去汽车站,的确是睡眠不足,看样子还有黑眼圈,对于他这么帅的男人而已,这样的瑕疵,绝对是不能容忍的。

    你说找个杀手来杀自己也就罢了,是个男人自己也忍了,可居然还是个神经病,这也太晦气了吧!

    “那好,来吧,让我送你去死!”长袍道士大吼一声,浑身上下骨节一阵爆响,暴虐之极的说了一句,手中的软剑,一剑接着一剑的,朝秦阳刺来。

    秦阳这次没有闪避,而是直接迎了上去,他人影如穿花蝴蝶一般,围绕着软剑剑锋所指的方向,轻飘飘的快到难以寻觅痕迹。

    二人以快打快,你来我往,瞬间打的难分难解!

    就在这个时候,雨花亭外边的停车场处,一辆路虎轿车,悄然转了个弯,绕向了前方的马路。

    车子上路之后,以一种极度的速度,朝着前方驶去。

    庄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里夹着一根烟,他吐出一口烟雾,侧头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付绍废了,但是没死!”秦书白淡淡的道。

    “他倒是好运气,这样子都不死。”庄锐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继而问道:“秦阳死了没有?”

    “应该快了!”说着这话,秦书白有些兴奋,下意识的一脚踩下油门,车速再一次加快,宛如离弦之箭,朝着车祸现场狂奔而去。

    庄锐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秦阳是如何一个死法,表情因某种期待而有些狰狞,他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烟,显示他内心极度不平静。

    陡然,庄锐眼睛微微一眯,紧接着惊骇的道:“秦公子,你快看,那是什么?”

    “什么东西?”秦书白不满庄锐的一惊一乍,不悦的道。

    “你看后视镜,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追上来了,你快看……老天,太快了,他们是超人吗!”庄锐说话太快,一不小心被烟雾呛到,咳的一张脸惨白惨白。

    秦书白透过后视镜往后方一看,一眼过后,脸色也是随之一变。

    车速此时已经超过一百二十码,早就超出了这条道路的最高限速标准,但是,那后方的两道奇怪的影子,竟是比之车子行驶的速度丝毫不逊,一路狂奔而来,而且,竟隐隐有赶超过去的趋势。

    随着那两道奇怪的影子跑的近了,秦书白才看清楚,那是两个人。

    两个人一路从后边跑了过来,说是跑其实不太准确,因为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已然超出正常人类的范畴。

    跑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女人身上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款运动衣裤,脚底下穿着一双白色的板鞋,跑起来的时候双足几乎不着地,就像是凌波微步的仙子。

    而跟在女人身后的男人,则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他没有沿着公路跑,而是走旁边的一条小路,一路跑过,草屑翻起,树枝撞断,看着极为恐怖,就像是一头横冲直撞的蛮熊!

    “怎么会这样的快,他们还是人吗?”即便心智素来坚毅,秦书白见着这诡异的一幕,也是吓一大跳,声音发颤的说着话。

    庄锐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问道:“这两个家伙有点古怪,要不要开枪杀了他们?”

    秦书白犹豫了一下,说道:“再看看,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二人说话的空隙,奔跑着的两个人,已经超车而过,二人速度实在是太快,从车头玻璃往前面看的时候,这样的一幕,更是令人无比的震撼。

    很难想象这世上竟然会有人跑的这样的快,和他们两个相比较起来,那些所谓的世界级跑步冠军,简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秦书白和庄锐不免惊叹,好在那两个人并没有着他们麻烦的意思,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
正文 第297章 你这个该死的娘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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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钟之后,路虎车在车祸现场停下。

    救护车已然将人全部接走,这里被前来的警官接管起来,拉开的警戒线分外显目。

    那两个跑步过来的怪物,在这里停下了脚步,看样子是被警察给拦住了。

    秦书白放慢车速,靠边停车,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那两个人。

    穿着运动衣的女人并不算多么漂亮,皮肤也不白,而是有着一种风吹雨淋之后的小麦色,但她却自有一种属于自己的味道,让别的女人无法临摹和效仿。

    这样的一个女人,看第一眼的时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很难对她产生喜欢的感觉,但也绝对不会有厌恶的感觉。

    但是,当多看几眼之后,就会发现她身上的气质是那么的吸引人。

    这很奇怪,因此使得女人看上去无比独特!

    当然,她胸前那对高耸的36F,的确是相当独特!

    而站在女人身侧的男人,足足比女人矮了一个头不止,差不多一米六高的样子,看上去很胖,但实则不是这么回事,他异常的壮实,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是肌肉,大冬天里,他只穿着一件短T,似乎不怕冷,又似乎故意要将肌肉露给别人看,当然最主要的是想要给女人看。

    可惜这里只有一个女人,且那个女人根本就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秦书白打量着这两个人,想着二人之前展现出来的那种超乎寻常的诡异能力,不由有些兴趣,要是能够掌控住这两个人的话,绝对会让他如虎添翼!

    “我们下车去看看。”想了想,秦书白朝庄锐说道。

    庄锐小小的吓了一跳,疑惑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这两个家伙来头有点古怪,想必很有些意思,自然是要结交一番!”秦书白说道。

    庄锐苦笑,哪会不知道秦书白的意图,微有些忐忑的说道:“他们很危险。”

    秦书白咬了咬牙,低声说道:“富贵险中求,而且我不认为他们会拿我怎么样。”

    “你确定要这样子吗?”庄锐干咳了一声,担忧的道。

    “机会难得,必须抓住!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秦书白推开车门下了车去,他三番五次在秦阳手里吃亏,正是因为手下没有一个真正能打的人,不然也不至于会如此憋屈,要请杀手来杀秦阳。

    而如果能够结交这两个怪物一样的家伙的话,情况绝对会大一样。

    秦书白下了车,庄锐虽说不情愿,还是只得一起下车。

    警察们都认识秦书白,见着秦书白走过来,纷纷打招呼。

    秦书白微微笑着,一团和气,他走到一男一女面前,带着笑意说道:“我叫秦书白,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

    “我认识你吗?娘娘腔!”男人不悦的冷哼一声。

    秦书白心想这样的奇人都是有脾气的,碰了一鼻子灰也不以为意,他摸出两张名片递过去,说道:“我并无恶意,只是想认识认识二位,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二位多多包涵!”

    秦书白语气很真诚,配合着那张看上去还算帅气的脸,还真让一般的人不忍心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可这位明显不是一般人。

    “你这个该死的娘娘腔,给老子滚远一点,少在这里唧唧歪歪的……你不是娘娘腔又是什么?不是娘娘腔你唧唧歪歪做什么?太他娘的恶心了!”男人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名片,满脸不耐烦的道。

    秦书白简直想死,他什么时候如此低声下气的在一个人面前说过话?

    历数整个杭州,能让他如此放下身段的,更是一只手数的过来。

    可这家伙不给面子也就算了,居然又一次骂他是娘娘腔。

    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像娘娘腔?

    还是说,这个家伙以为自己看上他了,故意上前套近乎?

    这么一想,秦书白就是感觉有点想吐,太侮辱人了,他就算是真喜欢男人的话,也不至于这品味啊?

    这种事情,就算是叔叔能忍,婶婶绝对不能忍!

    秦书白忍无可忍不想再忍,他很想发飙,但他此时忽然发现,他竟是有点不敢!

    是的,这一男一女实在是太妖异了,他从来没和这样的人物打过交道,除了疑惑于他们是什么来路之外,更是震慑于他们的实力毕竟,依靠着一双肉腿跑赢了他的车子的家伙,不可能没有古怪之处!

    “秦公子,这个家伙给脸不要脸,你跟他客气什么,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即将他抓进去关个十天半个月的。”秦书白忍住了,反倒是那个领头的警察没能忍住,打抱不平的开口说道。

    又有警察附和道:“就是,什么玩意嘛,竟敢这样对秦公子说话,秦公子,跟这样的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客气,你一跟他客气,他就当自己是根葱,蹬鼻子上脸了,好好教训教训他,他反倒是老实了。”

    ……

    秦书白心想也对,以秦家的声望和人脉,调用几个警察根本就不在话下,若是能够强制性的让这两个人屈服为他所用的话,虽然手段不太光彩,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秦书白脑海里的这个念头才刚刚冒起,就见男人动了。

    男人动起来的时候,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又快又猛,只听“砰砰”两声闷响传来,两个开口说话的警察,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着飞了出去。

    见着男人动手,其他的警察脸色大变,一个个纷纷怒吼道。

    “该死的,放肆!”

    “住手!”

    “信不信我开枪毙了你!”

    男人不屑的撇嘴道:“来啊,开枪毙了我啊,不毙了我你们就是一群王八蛋!”

    警察们面面相觑,这家伙难道是脑子有问题吗?连死都不怕了?

    警察们迟疑了一下,没人敢动。

    男人又是嚣张的道:“怎么了,你们都很喜欢做乌龟王八蛋吗?赶快动手啊,大爷我都要等不及了!”

    “操!你想死还不容易啊,动手!”警察们被激怒了,其中一个爆了一句粗口。

    男人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冲过去就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

    其余的警察被男人的行为弄的无比恼火,一个个抽出手枪,就要以袭警的罪名将这个该死的家伙击毙!

    秦书白见状,脸色微变,就要将警察拦下来,却是见着男人突兀的笑了,他长了一张极为憨厚老实的脸,可是当他笑的时候,这才会让人发觉,所谓的憨厚老实只是一层虚伪的面具,这家伙骨子里闷骚猥琐的不行。

    被十来把枪指着,男人不仅没有罢手,反而又一次冲了上去。

    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这群警察虽说荷枪实弹,可又哪里是他的对手,几秒钟之后,十来个警察,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秦书白看着心底大骇,一张脸变得无比苍白,不停的倒吸冷气。

    好在这些警察看上去伤的很重,却没有一人死去,这才让秦书白小小的松了口气。

    可他的一口气还没完全松下去,就是见男人朝自己窜了过来,秦书白本能的要逃,可又如何逃的掉,如同小鸡一般的,被男人抓着衣领提了起来。

    男人一只手将他提在半空中,冷着张脸道:“该死的,我才不管你是什么秦公子不秦公子的,老子现在没心思跟你说话,你要是老实的话,就乖乖的站在一旁看戏,如果你还是不老实,老子就打到你老实为止!”

    秦书白心底发寒,心想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如此强横不说,说动手就动手,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

    秦书白被他彻底震骇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庄锐见状,掏出手枪大声怒吼道:“该死的,放开他,不然我杀了你!”

    庄锐的话音刚落,就是见着一道人影冲到了自己的面前,他骤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紧,手里的枪,凭空消失。

    下一秒钟,一把手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刚才他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到?”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人,冷冰冰的问道。

    庄锐见鬼一样的看着凭空出现在面前的女人,咬牙说道:“有种你就杀了我!”

    “好!”女人轻轻点头,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庄锐也就是嘴巴上那么说,以为这个女人不敢杀人,哪里知道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立即就是傻掉了,慌乱叫道:“不,不……别开枪……不要开枪啊……”

    “没用的废物!”女人冷哼一声,随手丢开手枪,同一时间丢开的,还有一把子弹。

    庄锐见着女人丢出去的东西,粗粗喘了口气,虽然女人只是吓唬吓唬他,可他还是被吓的半死,不知不觉间,冷汗湿衣,足足要了半条老命!

    秦书白见着庄锐那惨状,哪会不明白,如果自己再不老实一点的话,庄锐就是自己的榜样。

    他偷偷打量着那个女人,她刚威胁了庄锐一把,很有一言不合就要下杀手的意思,可表情却又异常的平静,好似杀人这种事情,对她而言,好似吃个饭一样的简单。

    而且,对于自己的遭遇,她看也不看一眼,一点反应都没有,好似她瞎了聋了一般。

    秦书白哪会不知道,她肯定没瞎也没聋,只是对这些事情漠不关心罢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没将他这个杭州第一公子放在眼里!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秦书白心底一阵颤栗,自然不会等到男人动手才老实,他说道:“好吧,我不说话了,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认识认识你们!”

    “死娘娘腔,给老子闭嘴!”男人恶狠狠的威胁他一句,随手将他如死狗一样的丢开,转身走至女人身旁,问道:“战况如何了?”

    “快要分出胜负了!”女人淡淡的道。

    秦书白听在耳里,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叫快分出胜负了,在这个位置,根本就看不到人啊?

    至于庄锐,也是心底波涛汹涌,他出身南京军区,自是见过不少奇人异士,又是被女人以死威胁,哪里还会判断不出来这两个人的身份很不一般。

    至于有多不一般,他想不清楚,也不敢去想!

    庄锐和秦书白相视一眼,也没去管躺在地上苦苦呻吟的警察,而是陪着一男一女一起,等着那个莫须有的结果。

    忽听男人一声大喝:“精彩,实在太精彩了!”

    女人微微一笑,说道:“倒是个好苗子。”

    男人恭维的道:“的确很不错,恭喜队长了!”

    女人说道:“恭喜还太早了点,还要看看。”

    男人立即说道:“五分钟够了吗?”

    “如果不够的话,那就没必要看了!”女人轻描淡写的道。

    没有人能够听明白他们两个在说什么,警察们听不懂,秦书白和庄锐更是听不懂,可偏偏这一男一女讨论的一板一眼的,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过诡异,不免让人觉得这二人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正文 第298章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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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书白听着这样奇怪的对话,愈发觉得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是疯子。

    他忽然有点后悔平白无故招惹了这样的两个家伙,也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这般想着,秦书白悄然给庄锐使了个眼色,就要悄悄离开。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男一女忽然动了,离开马路,朝着远方的一片山林方向跑去。

    “他们这是要干吗?”秦书白诧异的问道。

    “他们刚才说什么五分钟?难不成是秦阳还没死?”庄锐猜想道。

    “秦阳没死?怎么可能!”秦书白不甘心的回了一句,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咬牙道:“我们跟上去看看,秦阳不死,我不放心!”

    庄锐也是不放心,重重点了点头,二人追着一男一女离去的方向,大步跑了过去。

    一具尸体……

    两具尸体……

    ……

    没跑多远,秦书白就看见了草地里的两具尸体,心底越来越寒,愈发感觉不太对劲,不由加快脚步,大步追赶。

    秦书白和庄锐一前一后费力奔跑着,跑了好一段路,好不容易爬上一个小山坡,这才看见山坡的另一面,一男一女就站在那里。

    更远一点的山脚下,战斗还在继续。

    正是秦阳和长袍道士!

    “他果然还没死!”秦书白不甘心的道。

    庄锐脸色扭曲,恨恨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说道:“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子?这样子都不死?”

    此时,秦阳和长袍道士的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长袍道士浑身浴血,极为狼狈,喘着粗气不停的挥舞着手里的软剑。

    秦阳也不轻松,他虽然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打不死的怪物,但真正要分个你死我活的时候,才发觉这样的家伙是如此的难以杀死。

    “老家伙,胜负已分,再打下去还有什么意思,我要是你,早就自刎身亡了!”秦阳一边躲避着长袍道士的攻击,一边出言刺激道。

    “放你的狗屁,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杀不死我,我就杀了你,少在这里跟大爷我胡说八道!”长袍道士喋喋冷笑,疯狂发动攻击。

    秦阳有些无语:“你自己杀死自己不也一样,反正是要死了!”

    长袍道士哈哈大笑道:“你既然这么想让我死,亲手杀死我岂不是更快意?”

    秦阳无奈的道:“其实你自杀的话,我会更快意的!”

    “做梦!既然如此,我杀你好了!”长袍道士战斗力依然强悍,手里的软剑横挑竖抹,剑意森然。

    “喂,我都不杀你了你还要杀我,这也太不公平了吧?”秦阳叫喊了一声,后退两步,又是飞速前进三步,一拳轰向长袍道士的胸口。

    长袍道士人影倒飞而起,再一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已经是他第N次被秦阳轰飞,可每一次,他都会第一时间爬起来,这让秦阳有些头疼,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打下去了。有这个闲心,还不如找个地方睡一觉的好,这也太无聊了。

    “老家伙,你到底还行不行啊,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自个自杀,也算是死的体面一点,要是由我杀你的话,我可不会跟你客气的。”秦阳好心说道。

    长袍道士心里不停的狂吼,我日你个仙人板板,你丫的将老子打的这么惨,什么时候跟老子客气过了?嘴里却是怒吼道:“少在这里废话,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别无选择!”

    秦阳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真的要这样子吗?”

    长袍道士无言以对,心里暗恨不已,一剑横刺出去,说道:“你要是真给我机会,就让我一剑杀了你吧。”

    秦阳笑眯眯的道:“你想的美哦。”

    长袍道士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昏死过去,心说你让我自杀难道不是想的美?为什么我这么说就不行了,太禽兽了。

    话音落,秦阳人影动了。

    他没了耐心再陪老家伙玩藏猫猫的游戏,也不想再去试探这个家伙的真正实力,

    秦阳一动,人影如风,冲入长袍道士的怀抱里,与此同时,他并掌为刀,一掌朝长袍道士的胸口插去!

    长袍道士飞速后退,一柄软剑,舞的风雨不漏,竭力阻挡秦阳的杀机。

    可秦阳杀机已起,哪里还会给他活命的机会。

    秦阳左手一拳猛然轰出,轰偏长袍道士手里的长剑,右手招数不变,一掌插入长袍道士的胸口。

    他的手掌中指和食指指尖,一抹幽森的白色亮光一闪而过,长袍道士只觉得胸口一冷,还未能作出最佳反应,一点寒光,伴随着秦阳的手掌,直直的切进了他的胸口。

    长袍道士胸口吃痛,他低头一看,就是见着自己的胸腔被秦阳一掌直接穿透,露出一个血色的窟窿,窟窿之中,一把薄薄的刀片,全部没入他的心脏。

    那刀片极为锋利,没入之后,随着秦阳指尖轻旋,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剖开了他的心脏。

    长袍道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脏碎成两瓣,不敢置信的看秦阳一眼,眼睛瞪的又大又圆,又似乎极为不甘心,嘴里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右手拼着最后一丁点力气,最后一次挥起手里的软剑刺向秦阳。

    秦阳左手随意一撩,弹向他的手腕,夺过他手里的软剑,飞起一脚,将他踢着飞了出去。

    长袍道士高高飞起,半空之中,洒落一片血雨,又是重重的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再无一丝声息。

    “老家伙,我早说让你自杀的,这又是何必呢!”秦阳没好气的道。

    “死了……没死……”秦书白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道,彷如得了失心疯。

    “四分半钟。”在另外一个方向,男人也是说道。

    “比我想象中的稍稍好那么一点,不过还是太慢了!”女人漫不经心的道。

    “我觉得还行!”男人说道。

    “还要再看看,”女人若有所思的道。

    男人纳闷的道:“怎么看?”

    他的话音刚落,就是感觉到一股杀机朝自己奔袭而来,男人吓一大跳,慌乱往后跳开一步,在他原先的那个位置,一柄长剑破空刺入地面,没入剑柄!

    “该死的,他竟然要杀我!”男人大叫起来。

    女人盯着这把软剑,又是远远的看了秦阳一眼,说道:“这样就差不多了!”

    说着这话,女人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不好,他追过来了,走!”

    男人不解的道:“追过来又怎样,大不了和他打一场啊,那混蛋竟然要杀我,他凭什么要杀我啊,为什么不杀你呢,老子很不爽啊……”

    “少废话,走!”女人一把抓起男人,飞速往后退去。

    秦阳来的很快,见着那两个家伙跑了,有些无趣,又是眯起眼睛望向远方的秦书白和庄锐,秦书白和庄锐见秦阳发现了自己,也是吓的半死,那两个怪胎都跑了,他们又哪里敢逗留,只能急忙逃跑,仓皇的如同两条丧家之犬,哪里还有初时的傲气。

    秦阳抽出没入地上的软剑,放在手上掂了掂,轻声笑道:“跑吧跑吧,不然我还真有点担心这出戏这么快就结束了!”

    ……

    秦阳开着车子回到居住的酒店,刚刚开门下车,一朵雪花,悄然飘落在他的头顶上。

    秦阳抬头望向天空,不知何时,雪花如柳絮一般,纷纷洒洒的飘落下来。

    “下雪了!”秦阳眼睛微微眯起,轻声感慨了一声。

    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秦阳摸出手机一看,电话是韩雪打来的。

    “秦阳,你在哪里呢,怎么还不回家?”韩雪关心的问道。

    秦阳听着那边的声音,心头微微柔软,柔声道:“我在外面办点事情,暂时回不去。”

    “回不来啊。”韩雪似乎有点失望,声音无意识的拖长了一个音节,轻声说道:“蓝海下雪了呢,你要多穿点衣服,小心感冒了。”

    “你也是,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照顾自己。”秦阳微笑道。

    韩雪坐在沙发上,偷偷的看一眼正在看电视的颜可可,有些心虚的拿手摸了摸微烫的脸,悄声说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要是真关心我的话,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又跑出去了,这样的话,也就在电话里说说而已。”

    秦阳失声笑道:“那你要我怎么才叫关心你呢?”

    “连这个都还要我告诉你,你也未免太没诚意了。”韩雪不开心的道。

    秦阳听着电话那头浅浅的呼吸声,微微笑道:“逗你玩的呢,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关心你,只要你不拒绝我的关心才好。”

    韩雪心微微一慌,立即明白秦阳可能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毕竟男人和女人的关心,含义可是差别太大了,她羞恼的道:“哼,算了,我才不需要你的关心,挂了啊。”

    “嗯。”秦阳轻轻点头。

    “嗯是什么意思?”韩雪不满的道。

    “就是挂吧。”秦阳摸着鼻子苦笑。

    “这么着急让我挂电话啊,难道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的?”韩雪生气了。

    秦阳无语道:“我这是尊重你!”

    “我才不信,根本就是敷衍我,我真挂了啊!”韩雪威胁他一句,不甘不愿的挂点了电话。

    电话挂断,秦阳笑了笑,大步朝酒店里面走去。

    大戏才刚开始,接下来即将好戏连台,杭州如此热闹,他怎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正文 第299章 一样的笑,不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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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冬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的时候要晚一些。

    雪花飘飘洒洒落下,不过几个小时,整座城市,就被大雪包裹,换上银装,分外妖娆!

    如鹅毛般的大雪,从天空中如柳絮般四处飘落。入夜之后,降雪不仅没有变小,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时间虽然不过晚上八点左右,天寒地冻的天气,街边却已鲜少行人,雪花覆盖的马路上,除了一溜缓缓行驶的车子间或响起的喇叭声之外,天地之间,只剩下雪花飘落的声音。

    昏暗的路灯映照着亮白的雪,一辆黑色的丰田霸道和一辆银灰色的沃尔沃,一前一后,行驶在大雪之中,车速不快,但却极为吸引人的眼球。

    这是杭州市最大的一家酒吧,coco酒吧,此刻酒吧门口已经站了几个人,这些人无一例外探头望着前方的道路,站的整整齐齐,神色间有些许的激动和期待。

    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两辆车子,一路开了过来,慢慢的接近,再近一点,终于,车子在酒吧门口平稳停下。

    人群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立即上前,撑开手里的大黑伞,身体尽量的前倾,遮盖在车门上方,挡住从天空飘落的雪花。

    车门缓缓推开,戴着金丝无框眼镜,系着一条白色围巾的年轻男人缓步走了下来。

    年轻男人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下车之后,接过中年男人手里的伞,转身往后走去,来到停靠在后面的沃尔沃驾驶室车门旁边。

    中年男人见着这一幕,小小的惊了一把,不知道后面这辆车子乘坐的到底是什么稀罕的大人物,竟然让他亲自去迎接。

    很快,沃尔沃的车门推开,又是一个年轻的不像话的男人下了车来。

    年轻男人同样笑着,笑的一脸温和无害,这模样让中年男人有点失望,但失望的同时,更是疑惑不解。

    他心里想,或许这位是燕京某位大佬的子孙吧,不然无论如何,都不至于让纪公子如此做态的。

    正这般想着,不知是否被察觉到了心思,年轻男人忽然一眼朝他看来,清亮的眸中,两点寒光如利刃直斩心头。

    中年男人心底大骇,当即就觉得自己要死了,当当当当一连后退数步,一张脸变得惨白惨白,浑身上下冷意直冒。

    年轻男人朝着他微微一笑,弯腰低头,钻进了大黑伞下。

    “纪公子可是越来越客气了。”秦阳笑眯眯的道。

    纪连轩笑的和煦:“应该的,毕竟秦少是客人。”

    秦阳看了看coco酒吧的大门,说道:“说的也对,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不客气还真不客气,抬脚大步朝里面走去,他走的很快,纪连轩的脚步有些跟不上,只得小跑两步追在身后,依旧是撑着伞,遮挡在秦阳的头顶,似乎唯恐有雪花落到秦阳的身上。

    酒吧外边等候的人见着这样诡异的一幕,一个个纷纷睁大眼睛,难以置信,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尤其是那个中年男人,更是惊的倒吸一大口冷气,喃喃自语的道:“真是好大的气场,这竟是要拿纪公子当小跟班了,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自己以前没有见过?”

    秦阳可以拿纪连轩当跟班,但中年男人可不敢,赶忙抓过另外一把大黑伞撑开追了上去,要自己给秦阳撑伞。

    中年男人才走几步,就见纪连轩一摆手,中年男人见着他这个手势,身体瞬间僵硬。

    他的心微微一抽,冷汗立即冒了出来,情知自己刚才太过冒失,恐怕惹得这位东家的不快了。

    中年男人停下脚步,不敢再追,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年轻男人一眼,直到纪连轩和不认识名字的年轻男人进入了酒吧,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拿手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轻声苦笑,原本以为今晚来了一尊大神,却没想到来了两尊,看来今晚有热闹可瞧了!

    Coco酒吧二楼包厢内,此刻已经有两个妙龄女郎等在门口,见着纪连轩带着一个男人进来,赶忙打声招呼,小心翼翼的讨好着笑着,上来为二人解开身上的外套,迎着二人入座之后,又是奉上热茶,伺候的极为周全。

    秦阳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感觉暖和了些,这才抬眼看向这两个女人,不同于其他夜场女郎的浓妆艳抹,这两个女人甚是干净,甚至干净的有点过头。

    两个女人同样的眉宇婉约而青涩,不施脂粉,穿着亦是颜色素雅的高开叉旗袍,虽是笑着,但神色拘谨,走路的姿势亦是极为小心,看身段应该还未成年,很大几率是处女。

    这年头洁身自好的女人并不少,遇上一两个处女自是不需要大惊小怪,令秦阳诧异的是,竟然在这种地方能够遇上处女,这简直比买彩票中了五百万还要来的困难的多!

    纪连轩见秦阳盯着二人,会心一笑,说道:“秦少要是看上了哪个,今晚可以随便带走。”

    秦阳收回视线,笑着问道:“你舍得?”

    纪连轩哈哈大笑,摸着茶杯说道:“你还别说,真有点舍不得,这两个女孩我养了很久了,可是一直都没舍得碰,不过秦少若是真的有兴趣,自然是要成人之美的。”

    “掠人心头所好总是不好的。”秦阳摇了摇头。

    纪连轩微感诧异,也不知道秦阳这话是真是假,他看秦阳一眼,见秦阳脸色如常,似乎果真不感兴趣,这才说道:“喝茶!”

    茶是上好的碧螺春,又是在这样的雪夜,美人在侧,红袖添香,滋味自是不同寻常。

    秦阳喝茶大口大口的吞饮,颇为粗狂,纪连轩则极为讲究,一小口一小口的品,二人品性不同,但并不妨碍二人坐在一起。

    秦阳一直在想着纪连轩今晚约见自己的目的,但纪连轩不说,他自然也不会问。

    纪连轩喝了一口热茶,轻声说道:“这场雪可真是下的不是时候啊。”

    秦阳随意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说道:“纪公子难道不喜欢下雪?”

    纪连轩笑道“谈不上不喜欢,我只是有点怕冷。”

    “原来如此。”秦阳若有所思的点头。

    纪连轩见他如此,又是说道:“我今日冒昧将你请出来,没有耽误你什么事情吧。”

    秦阳微微一笑,缓缓摇头。

    纪连轩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不知别人是否如此觉得,至少秦阳觉得如此。

    杭州这两天如此热闹,纪连轩自然有听说过,同为长三角三公子,杜西海和秦书白都对他恨之欲死,偏偏纪连轩却很有结交他的意思。

    这次的电话来的有点突然,但秦阳还是想都没想就答应过来赴约。

    他也很想看看,纪连轩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纪连轩放了心,说道:“实不相瞒,我之所以会冒雪来的杭州,实在是听说这边发生了些事情,付绍出了车祸,我作为他的朋友,于情于理都应该过来看看。”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欢迎你。”秦阳淡淡的道。

    纪连轩思索着他这话的含义,缓缓点头:“我有这个心理准备。”

    秦阳眉头微皱,说道:“看来你的心理素质很好。”

    纪连轩大笑了一声,抓过一个女人的手暖着手掌,笑着摇头:“应该还是比不得秦少你,我听说你今天见过付绍一面?”

    秦阳揣摩着这话的意思,说道:“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秦少觉得付绍这个人如何?”纪连轩问道。

    “很有意思的一个人,要知道这年头这么有意思的人可不多了!”秦阳淡淡说道。

    “秦少这是在提醒我什么吗?”纪连轩苦笑道。

    “有这个必要吗?”秦阳不动声色的道。

    纪连轩想了想,说道:“我应该能够稍稍明白一点。”

    大家都是聪明人,很是问题并不需要深入点破就能够了解。

    纪连轩又是说道:“我还听说今天死了三个人。”

    “我杀的,”秦阳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这样的天气,倒是挺适合杀人的。”纪连轩的表情并无多少变化,似乎这仅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阳觉得有趣,促狭的道:“看来你也杀过不少人。”

    “秦少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纪连轩并不回避这个问题,反而问的相当认真。

    “我喜欢诚实的人。”秦阳微笑道。

    “杀过!”纪连轩淡然道。

    两个伺候在旁的女人脸色遽然变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两个年轻男人,内心惊颤不已,什么时候,杀人变得跟吃饭一样简单了?

    瞧他们两个说的云淡风轻若无其事的样子,好似他们杀的不是人,而是一只鸡!

    但没人去注意她们两个的反应,或者说,她们俩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根本就不需要重视她们两个是什么反应。

    这里是纪连轩在杭州的地盘,纪连轩既然将秦阳带到这里来,自然是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二人之间的聊天,东西南北,似乎不着边际,但散漫之中,又处处透着试探和警惕。

    纪连轩是一个心思极为细腻的人,某些方面甚至细腻到令人发指,同理,在秦阳的看法中,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苏州纪公子,同样也是长三角三公子中最为危险的角色。

    无关其他,只是因为他太过隐忍!

    性格决定成败!

    Ps:该死的,虽然早就知道这两个月会很难熬,却没想到这样的难熬,遇到瓶颈了,枯坐了十来个小时才搞出来这么点东西,今天就一章了,我会找时间补上的,大家恕我无罪吧!!!
正文 第300章 假面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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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打电话邀约,到下车,到进入coco酒吧,再到这一番看似深入,实则毫无营养的谈话,纪连轩的表现一直都很老实,至少,在这些问题上很老实。

    杀人这种事情在秦阳看来,只是解决某些问题的手段,就如天冷了要穿衣,肚子饿了要吃饭一样,实在再简单寻常不过。

    秦阳无意在这个问题上寻根究底,更不想知道纪连轩杀过什么人或者杀过多少人。

    他岔开话题,缓缓说道:“纪公子今晚特意邀约我前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这些事吧?”

    纪连轩笑道:“我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平生最大的缺点就是耐不住寂寞,知晓秦少在杭州,自然是要聚一聚的。”

    秦阳自然不会相信,但也没有多说。

    时间大约晚上九点钟左右,忽听一阵刺破耳膜的重金属乐响起,整个coco酒吧陷入沸腾的音乐海洋之中。

    二楼包厢的隔音效果不错,但还不至于完全隔绝外边的热闹。

    纪连轩微微笑着,示意其中一个女人将包厢的门打开,门打开之后,一股热浪夹杂着音浪,扑面而来,盛大的狂欢盛宴正式开始了。

    即便是在这样天寒地冻的夜晚,来泡吧的人依旧不在少数,作为杭州最顶级的酒吧,杭州的coco酒吧一度有和蓝海乱魔人酒吧一分高下的趋势。

    甚少人知道这家酒吧的幕后老板是纪连轩,但纪连轩每次来杭州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来这里坐坐。

    知道他这个习惯的人不在少数,久而久之,杭州地界就有了一个约定成俗的定律,不管是警察还是混混,路过coco酒吧的时候,都会绕路走开。

    人的名,树的影。

    Coco酒吧本身的招牌,就很能说明一切。

    酒吧内部有循环的暖气系统,不同于中央空调的干热,这里反而有着一种闷闷的潮热,这样的潮热更是使得人心躁动不安。

    舞池内部,甩去了大衣,露出里面的精致泡吧装备的男男女女,一个个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尽情发泄着残余的精力。

    秦阳并没多看,很快就是回过头来,朝纪连轩说道:“看来这里生意不错。”

    纪连轩说道:“在秦少看来,比之乱魔人又如何?”

    “不好比!”秦阳摇头道。

    “为什么这么说?”似是对这个话题极有兴趣,纪连轩追着问道。

    朱若砂是秦阳的女人一事,虽未广为传开,但对某些人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秘密,纪连轩知道此事,秦阳一点都不奇怪。

    他笑着说道:“一个在蓝海,一个在杭州,这就是最大的区别了!”

    纪连轩似乎没想到秦阳会这么回答,微感错愕,旋即抚掌笑道:“是这个道理!”

    杭州虽说繁华,但毕竟不是蓝海那样的国际化大都市,北上燕京,南下岭南,蓝海盘踞中间,承上启下,却又自成一格!

    “杭州的格局还是太小了点啊。”纪连轩跟着感叹了一句。

    秦阳不动声色的听着,并不去费心去猜纪连轩这话的意思,或许他只是一句无心的感慨,也或许,他心里藏着一团雄心烈火。

    但那又如何,和他无关!

    话题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递进深入,之后聊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纪连轩是一个极聪明的人,比之杜西海或者秦书白更要聪明,这一点从他的格局中可以体现一二。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放开的时候可以很放开,但拘谨的时候,却又会非常的拘谨,说不上不舒服,但又绝对很难舒服的起来。

    秦阳之前早就听过这位苏州第一公子的大名,但算上这次,二人之间才见过两次面,蓝海的皇朝会所的那一次见面,虽说说了几句话,但本质上还是不痛不痒,直到今日,二人才算是正式碰面,并且互相留下印象。

    今晚的谈话到此为止,或许纪连轩冒雪赶到杭州还有别的目的,但那已和他无关,秦阳一口喝掉杯子里的茶水,就要起身告辞。

    纪连轩察觉到他这个举动,伸手拦了拦,说道:“秦少好不易来一趟,自然不能白来,节目很快就要开始了!”

    似乎是要印证纪连轩这一说辞一般,他的话音刚落,就听楼下一个粗犷的嗓子大声吼了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你们玩的开心吗?”说话的是一个络腮胡,满身的金属钮扣,纯摇滚的范,他嗓门极大,又是将话筒的声音开到了最高,一句话震的全场嗡嗡的响。

    “开心!”男男女女们笑着应道。

    “想不想更开心?”

    “想!”

    “好,那我就让你们更开心!”络腮胡怪叫一句,搓手打了一个响指,大吼道:“假面舞会,三分钟之后正式开始,请大家自主准备,狂欢!”

    纪连轩解释道:“假面舞会是coco酒吧的保留节目。”

    “哦?”秦阳侧头看着他。

    “杭州自古出美女,秦少难道一点都不心动?”纪连轩暧昧的道

    “真有点担心纪公子对我施展美人计啊。”秦阳笑眯眯的道。

    “以秦少的本事,就算是美人计又如何?美人你拿走便是。”纪连轩说道。

    秦阳耸耸肩,不置可否,脑海里思索着纪连轩今晚带他前来coco酒吧的目的,冬雪美人,饮茶寻欢,人生一大快事之一,可他并不认为自己和纪连轩熟悉到了这种份上。

    “咚咚……咚咚……”

    随着几点鼓节的声音响起,假面舞会正式开始了。

    狂暴的音乐节奏之中,戴着面具的男男女女,在幽暗的灯光下,不停的穿梭游离,寻找着合适的猎物。

    酒吧内部灯光迷离幽暗,透着一股难言的暧昧气息,空气中不知道是喷了香水,还是众多女人拥挤在一起所散发出来的天然体香,弥漫着的,全是**裸的**。

    跟随着音乐的节拍,男男女女们或拥抱在一起,或独自一人,摇晃着身体。

    秦阳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女人。

    女人独身一人,穿着一条紫色长裙,戴着一张蝴蝶面具,游离着人群之中,彷如暗夜精灵。

    她戴着的面具极为巧妙,恰到好处的露出饱满的红唇,唇边色泽艳红,饱满欲滴,让人看一眼,就有亲吻一口的冲动。

    女人身材高挑,差不多有一米七的样子,大腿修长,腰身纤细,但不管是臀部还是胸部,都出乎意料,不成比例的夸张。

    但非常奇特的是,这种奇妙的身材,组合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又是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丽。

    从红唇,到丰胸,再到美~臀,三个点,构成一条完美曲线,以至于一幅画,让人看一眼,就是迫不及待的欲要探索这幅画背后的秘密。

    女人很狂野,放肆的甩着一头鸦色的长发,扭动着完美的纤腰,人群来来去去,不少人上前搭讪,却无一例外都被她轻轻一推,推到一旁。

    她好似一只游戏花丛的花蝴蝶,只管招蜂惹蝶,却截然不去顾忌别人的感受。

    自我!

    这是秦阳的第一印象,他看着看着,觉得有了些兴趣。

    纪连轩招呼女人递过一张面具,秦阳耸耸肩,接过女人递过来的凤凰面具,大步朝楼下走去。

    包厢的门随之关上,秦阳并没有发现,在他离开之后,包厢内忽然多了一个人,似乎这个人一直存在,又似乎这个人才刚刚进去。

    纪连轩摸着杯子喝着茶,好似并没有看到这个人一般,过了一会,他摆了摆手,人影飞速离开,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秦阳的进入,对于这场狂欢者的游戏而言,不过是一道不起眼的小插曲罢了。

    跟随着音乐的节奏,戴着蝴蝶面具的女人,游离穿梭,她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仅仅是要绽放自己的妩媚。

    在秦阳和女人第一次接触的时候,秦阳很奇怪的发现,这个女人身上并没有香水的味道。

    虽说对这个女人而言,有没有香水味并不重要,她胸前的那对饱满的36F,就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就在秦阳微微一愣的时候,和他擦肩而过的蝴蝶女人,忽然停下了脚步,她泯着红唇吃吃一笑,伸手勾住了秦阳的下巴。

    这是挑衅。

    秦阳看着她,淡然轻笑,顺势搂住了她的细腰。

    这是肉~欲的狂欢!

    如同酒吧内所有的男男女女一样,这样的接触,并不过分,相反还异常保守了些!

    女人并不避开,而是腰身一拧,扑进了他的怀抱里。

    秦阳不是正人君子,也向来耻于做君子。

    美人入怀,他自是毫不客气,右手趁势滑向她的后背,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女人胸前的36F,在这一刻,充分的发挥了其潜在的妙处,软翘弹嫩的挤压在秦阳的胸口,即便是隔着衣裳,秦阳也能感受到那两抹嫩滑之处。

    被秦阳抱住,女人抬头看他一眼,脚步轻移,带动着他跳起舞来。
正文 第301章 齐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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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女人身姿轻盈摇曳,彷如一朵随风飘扬的柳絮,浑身上下,柔若无骨。

    她的舞姿看似成熟,好似夜场的**老手,但实则又很是青涩,偏偏青涩之中,又是给人一种相当另类的感觉。

    二人跳的是贴身热舞,彼此的身体缓缓摇动,女人扭着细腰,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庞,微凉的手指,摸过他的耳垂,似有似无的无声挑逗着。

    秦阳自不会退缩,他的手指沿着女人的后背曲线,缓缓下滑,贴至她浑~圆的臀部,手指轻轻一按,惊人的弹性从指腹传来,似乎要将他的手指弹开一般。

    亲手验证了女人的美好,秦阳轻声感叹一声人间尤物。他的手掌毫不客气的覆盖在女人的美~臀上,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拉的更近一些。

    女人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香甜气息,秦阳盯着她的红唇,微有些恍惚,有种吻上去的冲动、

    “咯咯……”似乎是察觉到了秦阳的心思,女人一声轻笑,笑声微有些沙哑,她腰身一扭,如水蛇一般滑出秦阳的怀抱。

    秦阳有些不甘,大手一抓,抓住蝴蝶女人的手臂,将她拖到自己的面前。

    女人嗔怪的看她一眼,顺着他的动作,围绕着他起舞。

    秦阳站着不动,任由女人围绕着自己舞动,就像是一块木头。

    一会之后,女人带着一股香风再度扑来,主动扑进秦阳的怀抱里,她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勾引而挑逗。

    秦阳被她挑逗的不行,吻上去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女人笑的娇媚,又一次扭着腰闪躲而过。

    二人之间你追我躲,若即若离,女人似乎爱极了这样的暧昧游戏,不停的刺激着秦阳,偏偏在最后的关头逃离,不让秦阳得手。

    秦阳不着急,也不放弃,追随着女人的脚步,配合着她的节奏,缓缓移动。

    似乎是蓄意挑逗秦阳一般,女人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出的诱惑,她舞动的尺度很大,像极了艳舞女郎。

    蝴蝶女人一点都不介意秦阳的目光,反而是配合着秦阳目光移动的轨迹,将自己姣好的身形,展现在他的面前。

    秦阳目光灼灼的扫视着她的娇躯,不放过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女人蹲下身来,兰花指抚摸着秦阳的大腿,一寸一寸的摸索着,秦阳脚步微移,滑开女人的手掌,女人的手一滑,摸到了某处不该摸的地方,脸蛋上立刻泛起了两朵红云,看上去更是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秦阳脸上挂着狡猾暧昧的笑容,手指往前伸出,直接插进女人的胸口,女人笑吟吟的往后闪躲,轻轻的拍开秦阳的手,秦阳依旧笑着,追逐而去,手指始终奔向她的胸口,欲要抓住那难以掌控的36F。

    女人眉头微微一皱,似乎不太满意这样的举动,恼怒的推了秦阳一把,起身朝舞池外边走去,可是她刚跨出两步,嘴里忽然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不由主的向后摔倒,竟然跌到了秦阳的怀抱中。

    秦阳呵呵一笑,伸臂环绕住她纤细的腰肢,嘴巴凑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你不是要勾引我吗?怎么不继续了?”

    “你……”女人略有些失态。

    “我可是一直等着你的勾引的,你可千万别半途而废!”秦阳笑嘻嘻的道。

    女人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倏尔伸手环绕住秦阳的脖子,轻声说道;“有本事你就吃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秦阳似笑非笑的道。

    大概是察觉到了对方的狼子野心,女人的手指轻轻一动,就要抽离,秦阳哪会给她机会,将她抱的更紧,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起舞,一边说道:“尽管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但你很应该很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女人下意识的问道。

    秦阳眯眼笑道:“不肯吃亏的人。”

    秦阳说着,大手用力在女人的臀部一拍,女人被拍的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娇~吟,但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中依旧没多少神采,缓缓说道:“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女人!”秦阳的回答简单直接。

    “是女人没错,但女人也分很多种。实话告诉你,我不是一般的女人,你确定还要这么抱着我?”女人缓缓说道。

    “某些事情一开始就很确定不是吗?既然出来玩,又何必装纯情?莫非你以为这样子更能激发我的征服**?”秦阳笑眯眯的道。

    “事实上你的确被我诱惑到了不是吗,怪只能怪你的心智不够坚毅,看着还真是令人失望啊。”女人的脸上忽然拂过一抹诡异的怪笑,抬起一脚,朝秦阳的裆部踢去。

    秦阳双腿瞬间夹~紧,夹住她偷袭的脚,笑的一脸云淡风轻:“这要是踢坏了,晚上苦的那个人可是你!”

    “难道你真以为我看上你了,做梦吧!”女人的脚用力一抽,抽出去之后,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秦阳有些无语,如法炮制的夹住她的脚,不满的道:“难道你就只会这一招?”

    “看来你还不满足啊。”女人淡淡的道。

    “**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刺激越好,你尽管放开了来,我受的了的。”秦阳暧昧的道。

    “你果然是个变态!”女人咬着牙道。

    “你果然非常的了解我。”秦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女人没了陪着他笑的心思,身体忽然一动,柔软的身体里迸发出一股奇怪的力量,硬生生的将他给推开了,同一时间,一点冷风,刺向秦阳的胸口。

    那是一柄亮晶晶的匕首。

    秦阳眼睛遽然眯起,手指一夹,夹住刺来的匕首,心酸的道:“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是吗?你不是很喜欢的吗?”女人媚笑道。

    “你连这点都知道?”秦阳假装惊讶的道,又是侧头说道:“还有没有别的玩意?”

    “你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一一试试。”匕首被夺走了,女人也不惊慌,兴趣变得更浓,她刚才欲要杀了秦阳,可是没有杀掉,也不可惜,气质依旧高贵,一颦一笑,依旧令人心动。

    “我当然很有兴趣,来吧!”秦阳一脸期待的样子。

    二人之间你来我往,凶险异常,可外人并没有看到女人刺出去的匕首,秦阳在夺走了匕首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塞进了口袋里,看着就像是一场激烈的**,充满情调。

    女人的身体依旧婀娜有致的扭动着,随着音乐的节拍起舞,但每一个舞步之中,都充满了杀机。

    女人身体往前一贴,一掌拍向秦阳的胸口,秦阳顺势抓住她的手,带着她旋转了一圈,女人又是抬脚踢去,秦阳一脚碰过,碰开她的脚,加快脚步侧走两步,拖着女人飞速起舞。

    女人不甘心被秦阳控制住,再度发动攻击,秦阳一一轻描淡写的化解,就在这时,又是一道人影带着香风走了过来。

    走过来女人脸上戴着一朵红色的玫瑰面具,面具颜色大俗而大艳,看起来欢喜,但是戴在脸上,却会给人一种俗不可耐的感觉。

    可是这个女人不会,她的脸上戴着一朵玫瑰花,好似她与那朵花融为一体,她就变成了那朵花,让人有种采撷的冲动。

    玫瑰女人挑衅的瞄了蝴蝶女人一眼,抓过秦阳的另外一只手臂,展现着娇躯,缓缓起舞。

    秦阳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了?

    这样的一幕也是让蝴蝶女人微微一怔,她饶有深意的看秦阳一眼,被动的扭动着腰肢回应。

    二女体态不同,却同样富有美感。

    随着蝴蝶女人的回应,玫瑰女人好似被激发了斗志,动作越来越大,尺度越来越夸张。

    蝴蝶女人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但她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回应着玫瑰女人的举动,尽情起舞。

    两个女人围绕着秦阳一起舞动,不知道让多少人看直了眼睛。

    舞池内的音乐依旧火爆,但这样不同寻常的一幕,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秦阳也是有点奇怪,但美人主动送上门来,他自然不会推开。

    任由着两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起舞,渐渐的,秦阳停下了脚步,不再舞动,而是欣赏着两个女人的舞姿。

    两个女人一样的身材高挑,尽管玫瑰女人的身材不如蝴蝶女人来的火爆,但柔婉之中,透着一股爱怜之美,不同于蝴蝶女人的野性,她这样的女人,更能挑起男人的爱怜和征服**。

    随着音乐的节拍,两个女人你来我往,尽情绽放着妖娆。

    秦阳就像是一件心爱的玩具一样,被两个女人拖来拖去,谁也不肯撒手。

    蝴蝶女人舞动起来,夸张的身材更显夸张,秦阳好几次看直了眼,似乎对此有些不满,玫瑰女人眼神微有些娇怨,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拉了过去。

    秦阳被拉过来,顺势搂住了玫瑰女人的腰,玫瑰女人身体微微僵硬,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的在秦阳的胸前划过。

    她的脸上似乎因此有了点笑意,笑的眼睛弯弯如月牙,但那一弯月牙之中,又是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疏冷淡漠。

    甚至秦阳都不能确定她到底是笑了还是没笑,好似她生来就如此勾人,秦阳觉得有趣,愈发盯着玫瑰女人不放。

    玫瑰女人被她盯的有些不悦,娇哼一声,挪动着脚步,慢慢放开了手。

    秦阳却不放手,反而大力将她抓进了怀抱里,低头,恶狠狠的吻了上去。

    他吻上去的速度很快,玫瑰女人还没反应过来,红唇就是失陷。

    如玫瑰一般的女人,带着凛冽的芬芳,秦阳品着她的红唇,如果品尝着一朵迎着朝露绽放的玫瑰。

    女人很快反应过来,漂亮的眼睛倏然瞪圆,似乎不敢置信秦阳会对她做这样的事情,又似乎对这种事情经验不足,她的嘴巴紧紧闭着,不让秦阳的舌头滑入她的口腔。

    秦阳经验老道,深谙**一道,轻吻慢逗,他的手,亦是在玫瑰女人身上缓缓的摩挲着,滑过她细滑的后背,滑过她圆润的美~臀。

    身体如过电一般,玫瑰女人身子一阵颤栗,更是用力要将秦阳推开

    秦阳还没品尝够,轻轻摇着头,趁着玫瑰女人惊讶的片刻,舌头趁机滑入,搅动着她的口腔,尽情吮吸起来。

    玫瑰女人眼睛越瞪越圆,呼吸有些粗喘,她的眼睛猛的闭上,恶狠狠的在秦阳嘴唇上咬了一口。

    秦阳吃痛,下意识往后推一步。

    玫瑰女人趁机朝他胸口一推,将他推的后退两步,提着裙子朝外边跑去。

    秦阳哈哈大笑,再一转身,那个戴着蝴蝶面具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不见了!
正文 第302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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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女人跑的很快,不知道是心急还是被秦阳吻的呼吸不过来,一路跑的娇~喘吁吁,慌不择路。【.ka?nzww. 看 .。?中.文!网

    忽然间,她脚下一崴,嘴里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嘤咛之声,侧身往边上倒去。

    她惊惶欲死,眼看自己就要倒下去,嘴里更是发出一声惨叫之声,花容失色。

    就在倒下去的瞬间,玫瑰女人忽然觉得自己倒进了一个人的怀抱里,她下意识的抬头一看,见着那张熟悉的面具,又是吓一大跳,急急忙忙的将人推开,再一次一瘸一拐的跑开了。

    直到跑到外边停放的车子旁边,玫瑰女人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急忙拉开车门进去,一进去,玫瑰女人就是惊的吓一大跳,不知何时,副驾驶位置上竟是多了一个人。

    “你……你……”玫瑰女人惊慌失色,难以成声。

    秦阳已经摘下了面具,露出笑脸,笑意盈盈,不等玫瑰女人坐直了身子,他就伸手抓住了她受伤的那只脚,顺手脱掉了高跟鞋,接着,又不由分说的撕烂了透明丝袜……很快的,那截雪白修长的粉腿,全部暴露出来。

    晶莹的肌肤闪耀着诱人的光泽,**裸的挑逗着男人的视线。

    玫瑰女人全身一颤,目瞪口呆的盯着他,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的大胆,似乎被秦阳这一举动给吓住了,她俏脸上带着骇然之色,可眼神里却泛起掩饰不住的迷乱彷徨。

    她用力要将脚抽出来,秦阳抬头瞪她一眼,不悦的道:“不想留下后遗症的话你尽管动!”

    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过严肃,玫瑰女人被震住了,她果然不敢乱动,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腿,以及抓着自己脚的那一双可恶的手。

    秦阳见女人老实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他的手,轻轻的在她受伤的脚踝上滑过,如同情人的抚摸,让女人又是一颤。

    但很快,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被一种暖热舒适的气息包裹,那摸在脚踝上的手,似乎有着一种出奇的魔力一般,让她舒适的几乎要呻吟出声。

    玫瑰女人诧异的看秦阳一眼,眼神微有些不敢置信,她倔强的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难堪的声音。

    秦阳早知女人性子清冷,也不以为意,淡淡说道:“感觉好点了没?”

    女人闭着红唇不答腔,但她的俏脸上,却糅杂着集中了销~魂和迷乱的感觉,红唇紧咬,神色无比复杂。

    秦阳好笑的道:“要叫就叫吧,叫出来就好了。”

    女人怨愤的瞪他一眼,急忙拿手掩住嘴巴,生怕自己太过丢人,只是,随着秦阳的大手抚摸而过,她身体内那种奇怪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似乎迫不及待,要释放一般。

    这一刻,女人不知道是舒适到了极点还是难受到了极点,玫瑰面具下的脸,因此而变得有点扭曲,裙子里面的两条美腿,更是紧紧的夹在一起,不安的蹭动着,不过,即便忍的如此辛苦,她却至始至终的咬牙忍耐着,没有向秦阳妥协示意的意思。

    她脚踝的扭伤并不严重,秦阳帮她稍作处理之后就要松开手,见着女人这般情态,一时间竟是有些舍不得,假装疗伤的继续摸来摸去。

    他的掌心越来越热,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直烧的玫瑰女人理智殆尽,忽然间,她的嘴里发出一声特别高亢的尖叫,被秦阳抓在手里的脚一阵乱踢,娇躯更是禁不住抖了两抖,眼睛里流露出恍惚失落的媚态。

    她飞快的收回了脚,将脚套进高跟鞋里,顺手将车内的灯光关掉,连续揉了揉起皱的裙摆,这才急急忙忙的一个转身,推开车门要逃跑。

    秦阳一把将她抓过来,纳闷的问道:“跑什么跑,我又不会吃了你!”

    女人也不答话,继续挣扎着抗拒着,秦阳有些无语,威胁道:“你再跑的话我就要不客气了啊!”

    女人咬牙说道:“你这个混蛋,你到底还想怎么不客气!”

    秦阳听她说话,笑出声来:“怎么,生气了?”

    女人扭过头去,也不说话,秦阳知道气氛有些尴尬,刚才的举止的确太过冒失,以这个女人刚烈清冷的个性肯定是接受不了,就是转移话题道:“你怎么来杭州了?”

    “你说什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玫瑰女人很快敛了心神,不解的问道。

    秦阳笑眯眯的道:“你莫不是以为自己戴了面具我就不认识你是谁?”

    女人双眸圆睁,盯着他看了许久,愤愤的摘下面具,不满的道:“你既然都认出我来了,还要那样子对我?”

    “我不那样子对你又该如何对你?”秦阳故作疑惑的问道。

    女人粉脸爆红,羞恼不堪的道:“总之就是不能那样子对我!”

    “其实我也不想那样子对你,但我又怕伤了你的心!”秦阳好心好意的道。

    “你少在这里自恋,我好端端的有什么好伤心的!”女人才不承认。

    秦阳叹了口气,抓过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揉捏着:“你要是不会伤心的话,为何要去斗舞?”

    “我喜欢,你管我啊!”女人气鼓鼓的道。

    秦阳笑了笑,说道:“就知道你会口是心非,其实喜欢我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的对吧,你也别着急否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喜欢我,既然有勇气从燕京追到杭州来,为什么就没勇气面对我呢?”

    叶沉鱼一听这话,简直要去死。

    她来杭州来是为了拍一首新歌的MV,因为赶上下雪,剧组停工的缘故,这才会无聊之下来coco酒吧。

    哪里知道凑巧赶上了假面舞会,更凑巧的是,竟是在这里遇见了秦阳

    遇见了不说,他竟然还在和别的女人**?

    叶沉鱼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冲上去,或许是心里面某种奇妙的情愫作怪,也或许是因为秦阳说过她是他的女人,尽管她本身并未承认这一点,但这样的事情还是令她心里有所芥蒂。

    只是这事自然不会承认,不然指不定秦阳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这样的话叶沉鱼哪里听的下去,恨不能拿手抓住他那张可恶的脸,气的不行的道:“你少在这里臭美,我来杭州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好,一点关系都没有。”秦阳一副我非常明白的意思。

    这哪里是明白了,根本就是蓄意曲解。

    叶沉鱼受不了秦阳这个样子,又要拉开车门跑掉,可是外边在下雪,天气实在是太冷,而她穿的又是如此单薄,就算是跑出去了,估计也没地方去,而且以她的身份,实在是有诸多的不便。

    车门才拉开,叶沉鱼的手就停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阵冷风吹来,叶沉鱼打了个冷颤,却死命不肯将车门关上。

    秦阳见她如此,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穿的这么少,不冷吗?”

    “要你管?”叶沉鱼没好气的道。

    “我不管你谁管你?”秦阳拉过她的身子,顺便将车门关上,理所当然的道。

    “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估计是刚才我坏了你的好事,你才追出去要报复我吧!”叶沉鱼很是怀疑的道。

    她越想越是怀疑,这家伙实在是太坏了。

    一过来就脱她的鞋子撕她的袜子,一点征询她意见的意思都没有,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吗?还是说他故意这么做,就是要让人误会?

    秦阳有些无语,随手将车里的暖气系统打开,调至最高,说道:“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点?我在你眼中就是那样的人?”

    叶沉鱼才不相信他的解释,反问道:“你敢说你没想?”

    秦阳看着她婀娜有致的娇躯,认真的道:“被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有点想了。”

    叶沉鱼脸红了,她拿手打了秦阳一下,警告道:“我告诉你,千万别胡思乱想,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秦阳很是无辜的道:“明明是你诱导我的好不好,你怎么就这么不讲道理?”

    叶沉鱼见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知怎么就笑了出来,咯咯笑道:“那又如何?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难道你会不知道。”

    “这算是什么狗屁逻辑。”秦阳愤愤不平的道。

    叶沉鱼拿眼睛瞄他,刺激的道;“你要是不服气,下辈子也去做女人呗,实在不行,这辈子去做女人也成!”

    “不服气和做女人有什么关系?”秦阳目瞪口呆的道。

    “这都不懂吗?你真是笨!”似乎这样的话题很轻松很开心,叶沉鱼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

    “我是笨啊,但笨人通常有笨人的办法,你可千万别瞧不起笨蛋!”秦阳正色说道。

    “什么办法?”秦阳疑惑的道。

    “当然是笨办法了,很简单,你作为女人可以不讲道理,那我作为男人,同样不讲道理便是。”说着,秦阳拿手去摸她。

    叶沉鱼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就被秦阳袭了胸,她吓一大跳,几乎没哭出声来,殊不知秦阳爱极了她这副我见犹怜的媚态,身体前倾,手指覆盖在她的胸部,用力揉捏起来。

    叶沉鱼被他捏的欲生欲死,羞愤的不行,急急忙忙的推打他。

    可她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如雨点一般的拳头,落在秦阳的身上,如同挠痒痒一般。

    秦阳说要摸叶沉鱼,一开始只是开个玩笑,试探试探她的反应,可他早先被那个36F勾引的满腔欲~火,恰好叶沉鱼送上门来,这一摸,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再也难以控制。

    秦阳低着头,寻着叶沉鱼的红唇再一次吻了上去。

    车内空间狭窄,随着秦阳的身体挤压下来,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叶沉鱼便是束手束脚,手脚无法施展开来,自是没办法将秦阳推开。

    来不及防备的吻,让叶沉鱼吓个半死。

    “秦阳,你放开……放开我啊……”叶沉鱼恼怒的抗拒着。

    秦阳没有回话,小幅度的摇着头,尽情品尝着她的美好。

    先前在酒吧内部的时候,二人虽说也有过接触,但那不过是蜻蜓点水,还没来得及品尝她的味道,就被推开了,眼下机会难得,秦阳自是不会放弃!

    秦阳的霸道让叶沉鱼有些呼吸不过来,挣扎了几下,又是有些认命,但若是真的认命的话,她自是不甘心的。

    一向端庄高贵,脸嫩矜持的她,不知何时,那张美丽圣洁的脸上,荡漾起一抹浅浅的红,呼吸声伴随着娇~喘声,断断续续的传出,在密闭的空间内回荡着,让秦阳一阵情迷意乱。

    叶沉鱼的手,不知道何时放弃了挣扎,转而搂住了秦阳的脖子,她迷茫而矛盾,似乎要将秦阳的脖子搬开,但实则又是搂的更紧了些。

    烈女怕缠男,在秦阳无数次的煽风点火死缠烂打之下,叶沉鱼的心扉,在这一刻,悄无声息的开了一道细缝,尽管她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嘴唇的摩擦声、吮吸声、颤抖着的呻吟声,一声一声……叶沉鱼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下意识的绞动着,那种欲拒无法、欲罢不能的柔弱姿态,完全的暴露出了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情绪,以及妥协和抗争之中彷徨而矛盾的心理。

    直到秦阳的手,寻摸着摸向她的两~腿之间,叶沉鱼这才吓一大跳,眼睛倏然圆睁,费力的扭过脑袋,嘴里发出一声震惊的颤音。

    秦阳的手才摸进去,又是迅速收了回来,他面带苦笑,满脸无奈的看着叶沉鱼,表情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叶沉鱼娇~喘了几口气,见着秦阳郁闷的模样,局促的整理着揉皱的裙摆,俏脸上红潮未褪,平添了几分放纵的风情。

    有一会,她忽又痴痴笑了起来:“你刚才想要干吗?”

    “干你啊!”秦阳很不爽,恶狠狠的道。

    叶沉鱼娇娇笑道:“现在呢?怎么不动了?”

    秦阳有些无语,心说这到底是勾引自己还是勾引自己啊,这话也太暧昧了吧。

    “大爷我今晚心情好,暂且放你一马!”秦阳讪讪的道。

    叶沉鱼嘿嘿一笑,得意于秦阳的反应,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媚态,“这下该死心了吧。”

    秦阳无奈的道:“不然还能如何?”

    秦阳说着这句违心的话,一颗心简直在滴血,不是我军无能,而是敌军太狡猾,大姨妈啊大姨妈,老子恨死你了!

    Ps:万更啊万更,可怜我阵亡的全勤君!!!
正文 第303章 郁闷的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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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沉鱼因为工作的事情来到杭州,带着贴身助理玉姐,这次来酒吧玩,玉姐也跟着一起来了,叶沉鱼打趣了秦阳几句,这才想起将玉姐落下了,急急忙忙摸出手机打电话给玉姐。

    才打通电话,就听到敲车窗玻璃的声音响起,叶沉鱼推开车门,玉姐拿着手机,往车子里面照了照。

    “我以为你先走了呢。”玉姐面无表情的说着,大概是心里有些不喜,她看秦阳的时候,眼神有点奇怪。

    叶沉鱼莫名心虚,拿手撩起一抹长发别在脑后,随意说道:“酒吧里面空气太闷,就出来走走。”

    玉姐拿手指了指秦阳,问道:“他怎么也在?”

    叶沉鱼侧头看秦阳一眼,因为没有镜子的缘故,也不知道刚才的一番胡闹是否露出了破绽,便解释道:“刚好遇上的,你还有没有事情?没有的话就一起回去吧。”

    玉姐盯着秦阳看了一眼,或许是叶沉鱼没有详细解释的缘故,她的表情闷闷的,有些不快,又是瞪秦阳一眼,说道:“我来开车吧。”

    秦阳随手将自己的车钥匙递过去,笑眯眯的道:“开我的吧。”

    玉姐不知道该不该接,看向叶沉鱼,叶沉鱼疑惑的问道:“你应该没跟我们住一个酒店吧?”

    “现在就跟你们住一个酒店了。”秦阳笑着道。

    他这次来杭州很突然,什么东西都没带,房卡也是丢给酒店前台保管着,倒也没必要一定要回去。

    叶沉鱼听秦阳有些赖定了她的意思,又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只得对玉姐说道:“麻烦你了。”

    玉姐似乎更是郁闷,但她毕竟只是助理,虽说和叶沉鱼关系亲近,但也不好过多干涉叶沉鱼的私生活,只得接了钥匙,找着停放在不远处的沃尔沃,上了车去。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冒雪上路,雪一直没停,路面上的积雪越来越厚,偶尔见着一两个清洁工拿着铲子推着车子在扫雪,除此之外,路上车子稀少。

    车子无法开快,好在叶沉鱼住的地方离coco酒吧不远,十来分钟之后就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下了车。

    “你要是今晚在这里住下的话,估计要先问问还有没有房间,下雪天估计住客会比较多。”三人一路朝着电梯方向走,玉姐提醒说道。

    秦阳看玉姐一眼,心想大概是担心他大半夜的摸进叶沉鱼的房间搞出一些见不得光的绯闻,这才主动提起他睡哪里的事情,暧昧的笑了笑,点头道:“好的。”

    叶沉鱼似乎也听出了这话的猫腻,粉脸微红,板着脸冲玉姐道:“你是我的助理,又不是他的助理,这么关心着他做什么,随他去就是了。他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难不成还会流落街头不成?”

    玉姐趁势看秦阳一眼,一板一眼的解释道:“他毕竟是小姐你的朋友,也不好不管,要不我去前台问问还有没有房间?希望还有房间吧。”

    叶沉鱼于是点头,玉姐开心的笑了笑,若有似无的瞪秦阳一眼,颇为得意的样子,秦阳哪会听不出二女在唱双簧,觉得有些意思,心想难道你给我开个房间我就要老老实实住下不成?我要是一心想要摸进你的房间,你又如何挡得住我?

    只是玉姐也在,这些话自是不好说。

    电梯从地下负一楼往上,玉姐在一楼出了电梯,忙着订房间的事情,许是因为之前的暧昧劲还没完全过去的缘故,叶沉鱼的脸又有点红,她见着秦阳装模作样的样子,抿嘴笑了笑,拿手推了推他,说道:“刚才你也听到了,玉姐去给你订房间了,时间不早了,一会早点睡觉。”

    秦阳假装疑惑的问道:“不睡觉还能做什么?”

    叶沉鱼见不得秦阳这个样子,拿手轻轻打了他一下,说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我这次来杭州是为了公事,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

    “其实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秦阳死皮赖脸的道。

    叶沉鱼咬着红唇,思索着秦阳今晚摸进她房间的几率有多大,想了想又是觉得好笑,轻声提醒道:“我住的是套间,玉姐和我一起住的,你要是不怕死的话,就尽管使坏。”

    玉姐颇有些雷厉风行的样子,大概也是真的不放心秦阳和叶沉鱼单独待着,很快就上了楼来,将手里的房卡交给秦阳,说道:“前台说这一层楼没有房间了,你就将就着住九楼吧。”

    叶沉鱼住的是十七楼,这里有酒店最好的一个总统套间,出于安全和保密考虑的缘故,叶沉鱼住在这里倒是刚刚好,

    但这一竿子就将他支到了九楼,虽说理由颇为冠冕堂皇,还是让秦阳有些不悦,他摸着房卡,说道:“一上一下相差了好几个楼层,你们这里要是发生了点什么事情我不放心。”

    玉姐看他一眼,揣摩着这话的意思,抬起下巴说道:“我们有带了专业保安的,不会有什么事,又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秦阳给她弄的气的够呛,又是见叶沉鱼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就是说道:“要不我去你们的套房里睡好了。”

    “里面只有两个房间,不太方便!”玉姐见秦阳露出了真面目,很是警惕。

    秦阳也就是说说,虽说他很想和叶沉鱼发生一点美妙的事情,但叶沉鱼的大姨妈在,也就只能过过嘴瘾,犯不着和一个助理在这里龇牙辩嘴,恶狠狠的瞪玉姐一眼,终究还是钻进了电梯。

    送走了秦阳,玉姐松了口气,迎着叶沉鱼进入房间,好心好意的提醒道:“小姐,你毕竟是公众人物,寻常时候还是注意点好,公司方面上次为了你和他之间的绯闻弄得焦头烂额,总不好又是传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叶沉鱼将自己丢在沙发上,趁机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发觉看不出什么破绽,笑了笑,随口说道:“你这样子的态度,他可不太喜欢的。”

    玉姐不满的道:“我这也是有任务在身,小姐你就别为难我了,不然事情不太好交代。”

    叶沉鱼叹了口气,心知自己的身份的确敏感,某些事情终究是身不由己,就算没有玉姐在,还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束缚,总不能和秦阳那般毫无顾忌肆无忌惮。

    她没了和玉姐说话的兴致,起了身来,说道:“我去洗澡了,你整理一下东西吧,顺便打个电话和导演说说mv剧本的事情。”

    玉姐点着头,麻利的去浴室里放水,然后又进了自己的房间去打电话。

    浴室在房间里面,叶沉鱼进入房间之后才随意了点,她来到梳妆镜前先卸了妆,发觉脸颊还是有点滚烫,情知是被秦阳挑逗的结果,但一想起秦阳那郁闷的样子,忍不住又是笑了笑。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温度调的很高,室内温暖如春,也不用担心冷着,叶沉鱼从梳妆镜前的小沙发上站起来,用极优雅的动作,把身上的裙子脱了下来。

    裙子脱下,露出里面的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裤,胸前到臀部,一道极为优美的弧线一路往下,颤巍巍的部位高耸挺拔,雪白的肌肤晶莹剔透,光洁的找不到任何笆痕。

    唯一遮挡住视线的,就是那副紧紧包裹在胴~体上的胸罩,两个丰满的圆球被牢牢的束缚在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可中间那道迷人的沟,却因此而显得更加深邃迷人。

    叶沉鱼看着镜子里姣好的身影,双手稍稍夹~紧,托起胸前的粉嫩,随着手臂微动,那两颗滚圆的雪白圆球就像抢着挣脱束缚一样,随着手臂动作弹来弹去,在内衣的半遮半掩下欢快的跳跃。

    叶沉鱼看着镜子里的模样,莫名的想起在车内的时候这个部位被秦阳侵犯过,脸在一刹那间变得有些烫,一抹红晕如潮水般渐渐弥漫。

    叶沉鱼几乎是惊慌的松开了手,不安的后退两步,只是房间里就她一个人,四周安安静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叶沉鱼恍惚了一会,轻声叹了口气,才继续去解开内衣的纽扣。

    只是那股被秦阳摸过的余韵似乎一直都在,身子软绵绵的全无力气,叶沉鱼解了半天都没能解开,也不好叫玉姐过来脱衣服,就像是赌气一样的,拼命去解开。

    扯了好半天,纽扣始终没能解开,叶沉鱼不知是着急还是心慌,脸色就像是搽了胭脂一样的红。

    一个人的房间里,平平常常的脱衣沐浴,此时变成如此忸怩的一件事情,叶沉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别扭。

    纠结了小一阵子,那扣子还是没能解开,倒是急得她秀挺的鼻梁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叶沉鱼甚至都不敢抬头看镜子里的人影儿,惶惶乱乱的都要哭出声来。

    她微微喘息着,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中哀怨的思索神色,咬着红唇,喃喃自语的道:“秦阳,你今晚要是敢来,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正文 第304章 我才不要和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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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此时也在房间的浴室里洗澡。

    他脱衣服的速度很快,三两下就将自己剥的干干净净,钻进水龙头下去,冲洗着热水,在这样的大冬天里,不知道有多快活。

    洗着洗着,他忽然打了个喷嚏,有些郁闷的暗骂了一句:“叶沉鱼,别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你在骂我。”骂着骂着秦阳又是笑了起来。

    洗了澡,秦阳随意裹着一条浴巾出了浴室,随手打开电视看了一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摸出手机打电话给叶沉鱼。

    叶沉鱼刚洗好澡,正坐在梳妆镜前吹头发,听着手机铃声响起,微感奇怪,也不知道这么晚了谁会打电话给自己。

    她拿过手机一看,见着来电显示,俏脸微红,表情变得有些局促,犹豫了一会才戴起蓝牙耳机,接起电话,小声说道:“你还没睡觉吗?”

    秦阳听着那边吹风机的声音,说道:“一个人独守空房,哪里会睡的着。”

    叶沉鱼的脸变得更红了些,拿着吹风机的手微微一顿,嗔怪的道:“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秦阳笑道:“莫非你还有别的有趣的话题?”

    叶沉鱼哪会有什么话题,有些无奈,说道:“既然没话说,那就早点睡吧。”

    “别啊,难道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失眠?”秦阳担心叶沉鱼挂了电话,急忙说道。

    叶沉鱼拿手撩起长发,慢慢吹着,抿嘴笑道:“你少在我面前说这些漂亮话,我才不相信你会失眠。”

    “你要是不相信尽管下来查房。”秦阳趁机说道。

    叶沉鱼听着那边暧昧的声音,表情有些哀怨,哪会不知道自己要是真的傻乎乎的下去了,今晚就别想好过了。

    她轻声啐了一口,假装不开心的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总是喜欢开这样的玩笑。”

    秦阳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上,笑眯眯的道:“我一直都很正经的,只是你对我有些误解罢了。”

    叶沉鱼自不会信,吹了好一会,觉得头发干的差不多了,又是拿过梳妆镜前的保湿水,倒了一点放在掌心,慢慢调匀,轻轻拍在脸上,嘴里轻声说道:“你要是不做那样奇怪的事情的话,我又怎么会误解你?”

    “奇怪的事情?什么奇怪的事情?”秦阳笑着问道。

    叶沉鱼不好意思的道:“你还问我?”

    秦阳说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什么事情比较奇怪。”

    叶沉鱼没脸说,愈发觉得自己的性子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或许这样的变化只是针对秦阳一人,但突如其来的变化,还是令的她的心微有些慌。

    想了想,叶沉鱼说道:“你自己明白的,又何必要我说出来?装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秦阳很是遗憾的说道:“你都说了我这人很笨的,又哪里会装傻,我本还想着要是你真觉得某些事情太过奇怪,我就下定决心改掉,但你不说,那也就不用改了。”

    叶沉鱼思索着秦阳这话是真是假,又是想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摇着头道:“反正我是不会说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说。”

    “看来我在你眼里心里都是这么完美,我也该放心了。”秦阳笑呵呵的道。

    叶沉鱼听着秦阳无耻的笑声,情不自禁的跟着笑了笑,她本就没有睡意,被秦阳这个电话打扰了,这时更是无法睡着。

    叶沉鱼离开梳妆台,来到大床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的并拢,抓过一本时尚杂志随意翻阅着,说道:“我可从来没说过你在我心里是个什么样子,你别乱给自己戴高帽子。”

    秦阳趁机说道:“那你现在说说,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子?”

    叶沉鱼看了几眼时尚杂志,看不进去是什么东西,她将杂志合上,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侧头想了起来。

    第一次见面被秦阳抢走了车子,之后在4s店一系列匪夷所思的遭遇,她邀请秦阳看她的演唱会,皇朝私人会所那场雨夜中的骄傲,以及,在燕京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这样的事情,叶沉鱼在这之前从未仔细想过,现在一想,才发觉不知不觉见,自己和秦阳已经有了这样多的交集,她的生活中,几乎处处都充斥着秦阳的影子。

    这次前来杭州为新专辑歌曲拍摄mv,和秦阳遇上是一个意外,但若是不去coco酒吧的话,自然是遇不上的,这种事情若是认真寻究,还真有几分缘分的味道在内。

    叶沉鱼想着想着就是有些慌,她伸手摸了摸微烫的耳垂,又去想秦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叶沉鱼虽说身处于娱乐圈这么一个复杂的环境中,但她的个人私生活却相对简单,甚至简单的有点过分……正因为简单,在某些方面,才会没有经验。

    她没有谈过恋爱,自然无法因着这种有点特殊的情感而对秦阳做出准确的评价,这让叶沉鱼有些丧气,她开口说道:“不知道呢,很难说。”

    “你再仔细想想。”秦阳循循善诱道。

    叶沉鱼苦笑了一声,说道:“怎么感觉你拿我当小孩子一样的哄着呢,真是糟糕的感觉。”

    秦阳笑道:“一个女人在遇上自己心爱的男人之后,都是会退化成一个小女孩的,你现在有这样的感觉,就是表明你已经爱上我了!”

    话题绕来绕去,始终无法逃离这个怪圈,这让叶沉鱼有些无奈,她轻声说道:“你就不能说点别的东西吗?”

    “我已经说了很多了。”秦阳理直气壮的道。

    叶沉鱼苦笑,愈发不解以自己的脾气秉性,怎么会和秦阳相处成这样子,换做以往,她要是不情愿的话,早就挂断了这个电话,但现在却好似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牵着鼻子在走,所有主动权都落在秦阳的手里。

    叶沉鱼说道:“既然这样子,那就先睡吧。”

    说完之后又是有些不舍,但话说了出来,自然不能收回,叶沉鱼只得静静倾听着秦阳那边的反应。

    果然,秦阳没有让她失望:“你现在就睡,估计睡不着吧。”

    叶沉鱼掩嘴小小打了个哈欠,说道:“明天还要工作的,睡不着也是要睡的?不然明天的精神会不太好。”

    “我早说了让我陪着你睡,保证你一觉睡到天亮不带做梦的。”秦阳笑了起来。

    “可是那样子你就睡不着了。”叶沉鱼忽然起了点心思,笑吟吟的挑逗道。

    “男人嘛,苦点累点没关系,说好了啊,我现在就上去了。”

    说着这话,电话突然就挂断了,叶沉鱼一时间有些没能适应,她以为是蓝牙耳机坏了,侧身从床上捡过手机,发现电话的确是被秦阳挂断了,心思一时有些异样。

    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要上来了?

    老天,他上来做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不方便吗?

    不对不对,就算是方便那也不能乱来啊。

    叶沉鱼想着想着只觉得自己要疯,急急忙忙起了身来,连拖鞋都顾不得穿就往外跑,玉姐正在客厅里打电话,和导演商量MV拍摄的事情,见叶沉鱼光着脚丫子跑了出来,奇怪的问道:“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不冷吗?”

    叶沉鱼此时哪里顾得上冷,甚至都顾不得和玉姐说话,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房间的门口,见门已经反锁上了,这才小小松了口气。

    但很快,叶沉鱼又是跑开了,一溜的将这栋套间的窗户全部关上,反扣住,忙完这些,叶沉鱼小小的出了一身的汗。

    玉姐见她忙碌的不行的样子,担忧的递过一杯温水给她,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叶沉鱼接过水杯喝了两口,缓缓摇了摇头,转身朝卧室走去。

    直到躺在床上,叶沉鱼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作态有多么的怪异,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因为秦阳随随便便毫无道理可言的一句话而得了失心疯。

    叶沉鱼又是有些后悔,不该带着秦阳回到自己居住的酒店的,这样的做法,完完全全就是引狼入室,以秦阳那不讲道理的个性,真指不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唉声叹气了好一阵,叶沉鱼抓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却又不敢睡觉,注意力全部放在门口和窗户边上,唯恐自己一不注意,秦阳就进了她的卧室,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如此警惕了好一会,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异响,反而是高度的神经紧张,使得她困累不堪,叶沉鱼的眼皮子沉重的眨动着,终究是无法抵挡如潮水般阵阵袭来的睡意,不知不觉间,眼睛慢慢阖上,悄然睡了过去。

    只是睡过去一小会,叶沉鱼又是兀然惊醒,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道:“秦阳,你这个禽兽,你快点死开啊,我才不要和你睡觉,你快点走啊……”

    伴随着嘟囔声,叶沉鱼悠悠醒转,表情因此变得倍感哀怨,睡意一点一点散去,头脑很快一片清明,叶沉鱼有些欲哭无泪,这下可好,今晚肯定是要彻夜失眠了,只愿那个家伙不会真的摸进来才好!
正文 第305章 夜来女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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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说自己要上去,本意就是和叶沉鱼开个玩笑,毕竟叶沉鱼现在身子不便,他就算是有偷香窃玉的心思亦是什么都干不了,要是真的上去了,反而使得自己难受。

    秦阳又哪会知道因为自己这一个无心的举动,导致叶沉鱼发了神经,要是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幸灾乐祸的大笑三声。

    挂了电话,秦阳抓起被子蒙头就睡,才过一会,就有听到门外走廊内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刻意压制着,走在走廊上如同一只小猫走过,普通人根本就无法听到……秦阳听着那径直朝自己居住的房间走来的脚步声,微微一愣,顿时心头有点发热。

    该不会是叶沉鱼没等到他上去,自己下来了吧?

    秦阳越想越是觉得大有可能,越想越是兴奋。

    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足够高估自身的魅力了,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大明星深更半夜前来爬床,这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该让多少男人伤心女人落泪啊。

    秦阳本就没什么睡意,此时更是全无睡意,他躺在床上,倾听着那缓缓行来的脚步声,嘴里轻轻念着:“一步……两步……三步……”

    来人走的很慢,似乎心头有所犹豫,但最终,还是脚步坚定的在门口停了下来,总计走了十三步,每接近一步,都是使得秦阳内心欲~火狂烧。

    太折磨人了!

    太刺激了!

    十三步之后,脚步声消失了,秦阳隐约能够听到一阵若有似无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就在门外边。

    秦阳等的心里着急,心头暗恼怎么还不推门进来。

    很快,他就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该死的,门被锁住了,外边的人怎么进的来?

    秦阳就要起身去开门将人迎进来,就在这时,滴一声细微的响声传来,门开了。

    秦阳微微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就变得更加兴奋了,这也太有心了吧,居然还特意去前台重新拿了一张房卡,难道她担心自己不会开门让她进来?

    怎么可能,自己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就算真是柳下惠,遇上了叶沉鱼这样齐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人,那也会变成往下流了。

    秦阳心痒难耐,想着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女孩子这般主动,毕竟一个女人,能够在大半夜来到这里,做到这个份上,已然是极不容易,要是还不主动点的话,可真是禽兽不如了。

    秦阳一直都被韩雪和颜可可称呼为禽兽,这时,更是将禽兽的本质发挥到了极致。

    秦阳窜身而起,大步朝门口冲去,就在他冲过去的瞬间,门,被一只手从外边推开了,一道俏丽的人影,出现了。

    秦阳之前顾着和叶沉鱼打电话,并没有关上房间里的灯,女人一进来,就被他看的清清楚楚,当然,他全身上下,也被女人看的清清楚楚。

    正是因为看的太清楚了,是以,两个人在同一时间都是呆住了。

    秦阳呆住是因为这个女人并不是叶沉鱼,而是他在coco酒吧见过的那个戴着蝴蝶面具的女人,女人虽然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但依旧戴着面具,从她饱满的红唇和胸前的36F,秦阳一眼就确认了她的身份。

    但正是因为确定了,秦阳才有些欲哭无泪。

    要不要这样子啊,也就是在酒吧里挑逗了你一下而已,你这样子大半夜送上门来自荐枕席,会不会太直接了点?

    秦阳一直都以为千里送b这种事情只是某些网络小说里YY的桥段,却是没想到这样的好事,真的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顿时有种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的感觉,全身都酥了。

    女人呆住,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大半夜的,房间里的灯竟然没关,这让她有些郁闷,难道这家伙知道她会来,所以摆好了阵势来迎接她?

    可是不对啊,就算是迎接她,那也不至于只穿着一条贴身内裤啊,穿着一条内裤也就罢了,毕竟大老爷们的,从来不存在走光的情况,但是你好歹正常点,穿什么红色内裤啊,你又不是发情的公猪。

    但是当女人看到秦阳那双红红的眼睛的时候,女人又是觉得自己错的离谱,连小内裤都错掉了他还真是一只发情的公猪。

    女人站在门外边,见着了这诡异的一幕,身子微有些僵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秦阳站在门里边,某处开始发硬,心里一个劲的想着,你倒是进来啊,都到这个份上了,难不成还要装纯情?我这么解风情的男人,早就一眼看出了你淫~荡的本质,你还要装,未免太不像话了。

    二人四目对视,大约十来秒钟之后,女人闻着秦阳渐渐粗重的呼吸声,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这样的场面,和她想象中的相差的太远,看来要放弃今晚的行动了。

    女人往后退一步,就要避走,就在这时,心急如焚的秦阳,飞速的探过手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拖了进来。

    女人心思游离,猝不及防就被拖进了房间,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砰的一声巨响,门被关上了,紧接着,秦阳如饿狼一般扑了上来,将她挤压在门后边,寻着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又快有急,精准非常,让人无法抗拒……等到女人意识到事情和自己想象中的大不一样,要将秦阳推开的时候,她的红唇已然失陷,来不及了。

    女人万万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荒谬的事情,这个家伙把她当成什么了?夜店的应召女郎吗?还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一分钱不要的应召女郎?

    这得该多么高尚,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女人虽然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很高尚,但是她再高尚,也是无法在这样的事情上高尚,如若不然,天知道接下来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一会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

    女人又是有点后悔这张面具没能将自己的嘴巴包裹住,不然也不会一不小心之下就吃了这样大的亏……她此时被秦阳压的紧紧的,无法第一时间将秦阳推开,只得紧紧闭上了嘴巴,阻止秦阳的深入,而后,大腿抬起,膝盖朝着秦阳的裆部顶去。

    这个家伙竟敢这么对她,那么,她就送他去做太监!

    一股冷风袭向两~腿之间,秦阳眯眼轻笑,双腿瞬间夹~紧,夹住女人顶上去的腿,很是无奈的道:“女人,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这种事情一旦太单一了就会很没情趣,看来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趁着秦阳说话,女人急忙移开了嘴唇,愤愤的道:“**个屁,秦阳,你这个混蛋,信不信我杀了你!”

    秦阳盯着她的侧脸,若有所思的道:“你果真是认识我的,难怪会大半夜的跑过来勾引我,可是我不认识你啊,你就不怕我拒绝了你么?好吧,你既然已经把门打开了,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也不好拒绝你的,但即便如此,你也应该矜持点的,你这么豪放,让我有点吃不消啊。”

    女人听着这番胡言乱语,很是想死。

    她虽然从收集到的资料中早就知道这个家伙很不靠谱,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的不靠谱。他还真以为自己送货上门让他上的?到底是他太傻,还是他太天真?

    女人无比憋屈,厉声说道:“你给我住嘴,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好啊,你来杀我吧,不过要很温柔的杀死我哦。”秦阳笑嘻嘻的说了一句,一口吻在了她的耳垂上。

    其实秦阳是想吻她的脸的,但是她脸上戴着面具,根本就吻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吻她的耳垂,当然秦阳很清楚,她会喜欢的。

    女人果然很喜欢,喜欢的想要杀他。

    耳垂被含住的瞬间,女人身子禁不住一阵颤栗,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如电流般席卷全身,使得她娇躯一阵发软。

    女人自认对自身的协调控制能力极好,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身体失控的场面,但该死的是,她现在不仅失控了,还差点呻吟出声。

    女人赶忙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猛然一侧头,左脸朝秦阳的脑门上撞去,悍烈不已。

    秦阳微感吃惊,松开了嘴,避开她的撞击,不悦的道:“你疯了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把自己搞的鼻歪嘴裂的,我可不会要你啊,我很挑剔的。”

    女人咬着牙,没有应腔,她的身体猛然往墙壁上一挤,贴着墙壁,右脚一脚朝秦阳踢去。

    她的左脚被秦阳夹住无法动弹,只得出右脚,但秦阳好似早就察觉了她的动机一般,就在她右脚踢出去的瞬间,秦阳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女人贴靠着墙壁发力,右脚踢出去的时候身体悬空,被秦阳拖着往后一走,身体便是失去了着力点,腰身不由自主的往下沉,后脑勺磕在了墙壁上。

    刺骨的痛让女人有点发晕,却见秦阳还是笑着,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女人一咬牙,也不管自己此时的姿势是否不雅,身体一仰,握起两拳,朝秦阳脸上砸去。

    你不是很挑剔吗?那就先让你毁了容,看你还怎么挑剔。

    女人身体柔若无骨,但拳头却虎虎生风,力量十足,要是一不小心被打中了,绝对是一个鼻歪嘴裂的下场。

    秦阳不是受虐狂,也没有女人面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觉悟,于是,秦阳很坚定的出手了不,是出脚了,因为他又一次夹着女人的腿往后退了,还连退了五步。

    随着他脚步的移动,女人不可避免的被带着一起动,本就失衡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平衡,直直往后摔去。

    摔到一半,女人的身体就定住了。

    秦阳看的眼前大亮,赞赏道:“好一手硬板桥的功夫,用这个姿势,应该会特别爽吧!”

    女人气愤的要死,怒骂道:“你无耻。”

    “你骂我?”秦阳很无辜。

    女人怒吼道:“我就是骂你了,怎么样?”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你是女人,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骂我,我走开就是。”

    女人很是诧异秦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坏啊,她的这个念头才从脑海里冒起,又被倏然打断,

    随着秦阳走开,她的身体失去了支点,砰的一声,往后摔倒在了地上,摔的眼冒金星。

    如果她是一个文艺女青年的话,女人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写一本书,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无耻是怎样炼成的》。

    因为职业特殊的缘故,女人形形色色的人不知道见过多少,但论无耻,秦阳敢称第二,绝对无人敢称第一。

    这时女人也终于明白秦阳走开的含义是什么,但正是明白了,女人才更是胆寒不已。

    她很是惊恐的发现,从进门到现在,自己所有的节奏都被秦阳控制住了,完完全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想亲她就亲她,想将她放倒就将她放到……如此一来,他要是真对她动了杀机,要杀她的话,岂不也是轻而易举。

    女人倒吸一口冷气,内心狂震,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对秦阳的评价,虽说还可以,但远远算不上很高……可这一出猫戏老鼠的游戏下来,女人哪会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竟然是被耍了。

    震惊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愤怒,可恶,他竟敢如此戏弄于她,她一定要杀了他!

    女人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朝秦阳冲去,秦阳伸手一拦,将她拦下,很是无语的道:“你还来劲了不是?大爷我没心思陪你玩闹,洗过澡了没有,洗过的话就赶紧脱了衣服上床去,早点把事情办了,都快要憋死我了!

    女人又是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敢情他以为她是在陪她玩闹**,到底是他想多了,还是她想多了?

    老天啊,降到天雷劈死这个禽兽吧!
正文 第306章 调情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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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度的暴怒之后,见着秦阳一脸淫.荡且故作正经的样子,女人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她直直的看着秦阳,眼神微有些奇怪。

    “无耻的混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咬了咬牙,女人不悦的道。

    秦阳瞪她一眼,“废话,当然是女人了。你要不是女人,老子早就将你打出去了。”

    “女人。”女人轻声自语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奇怪。

    女人是一个中性词,但华夏国文字博大精深,同一个词语,在不同的场景说出来含义也是大不相同。

    最为主要的是,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只有两个人存在。

    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

    男人代表阳刚,女人代表阴柔。

    刚柔并济,阴阳交融。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样的情况,想不让人多想都难。

    女人发觉自己的脸有点热,但她不好拿手去捂脸,只是看想秦阳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宛如两把小刀,要在秦阳的胸口剜两刀一般。

    秦阳一点都不介意她的眼神,反而津津有味的看着她。

    不同于coco酒吧的火辣打扮,女人换上了一身便装,很普通的一身运动装,脚底下还穿着一双老土的白色板鞋。

    但衣靠人装,这身寻寻常常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却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因为女人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的缘故,衣服局部某些地方绷的有些紧,致使在衣裳的包裹下,胸前那一对高耸尤为夸张。

    但秦阳并没有多看她的胸,而是看着她饱满的红唇,他刚才品尝过她的味道,知道她的嘴唇并未涂抹唇彩口红什么的,而是生来如此,鲜艳欲滴,也因此,更是诱人。

    而很显然,因为时间的关系,女人只是换了一身衣服,脸上的蝴蝶面具没能摘下来,一头鸦色的长发,垂在脑后,丰姿楚楚,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秦阳看着禁不住感叹,暗叹上天造人,匠心独运,也不知道要有多偏爱,才会赋予一个女人如此多美好的地方。

    唯一可惜的是,他无法看到她的脸,而且面具实在是遮掩的太严实,眼睛上只开了一道小缝,无法看清楚她的眼睛。

    看着看着,秦阳心头有些火热,一摆手,大喇喇的道:“怎么还不脱衣服,难道要我亲手伺候你不成?”

    女人自是不会让秦阳亲手给她脱衣服,她在想秦阳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按理说,她表现的这么明显了,秦阳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才是。

    可是他还是一副如此急色的样子,好似真的只当她是一个不请自来的应召女郎,一心想着床上的那点破事。

    这让女人有些郁闷,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在犹豫要不要立即离开,但一想着自己之前吃了这么大的亏,就这样子离开了未免太不公平。

    咬了咬嘴唇,女人看着秦阳,问道:“你真的想让我脱衣服?”

    秦阳没好气的道:“这不是废话吗?不然你还想怎样?”

    女人很想问问你老人家到底有多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需要这么急色吗?但她此时心里有了点想法,是以并未问出来,而是不动声色的道:“你把电视打开,转过身去,不然我是不会脱衣服的。”

    秦阳笑了笑:“你可真矫情,都主动送上门来了还玩这么多花样,也亏得是我,换做是别的男人,那还不让你给玩死了。”

    女人郁闷的简直要吐血,但她已经深刻领教过秦阳嘴皮子的厉害,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假装不以为意的道:“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当我没来。”

    秦阳似笑非笑的打量她一眼,摸过床头的遥控器将电视机打开,转过头去,看起电视来。

    女人见秦阳还真的看电视了,又是有些犹豫,也不知道这样子做对还是不对,但想着之前受的那些凌辱,总要有个交代,又是定下心来。

    她悄悄的看秦阳一眼,见秦阳果真是在看电视,老实的不行的样子,这才伸手轻轻扯着拉链往下拉。

    她之前在coco酒吧的时候穿的是一件裙子,换衣服的时候时间太赶,来不及穿太多衣服,就是将裙子脱掉之后,换上了这身运动衣。

    衣服里面没有穿贴身保暖内衣,随着拉链拉下一点,胸脯出一片白嫩的颜色慢慢呈现出来,那颜色在灯光下白的有些刺眼。

    拉链再往下一点,露出了一片紫色的蕾丝,那是她身上穿着的胸罩的布料,到这样的程度,虽说并未裸露多少,但因为之前秦阳的言语太过暧昧的缘故,还是让女人有点头脑发热。

    她紧紧的泯着红唇,侧头往秦阳那边看一眼,见秦阳依旧是在津津有味的看电视,似乎浑然没有发觉她已经拉开了拉链一般,稍稍松了口气,但又有着一种奇怪的失落感。

    “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会将衣服全部脱掉,乖乖上了床去让他为所欲为?”女人忍不住在心里想,气的直龇牙。

    莫不是他真以为自己魅力大到足以让她自荐枕席,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脸这么白,充其量就是一个小白脸罢了。

    哼,最讨厌的就是小白脸了。

    女人胡思乱想了一阵,一咬牙,将拉链全部拉了下来,她撩起衣摆,将外套往两边敞开,白皙的腰身耀眼的令人目眩,一对挺拔嫩白的浑~圆,高高耸起,如同两座馒头小山,尽管还严密的包裹在胸罩中,可是只要看着那玲珑的弧线就可以想象出,那里面的形状是多么的完美诱人!

    可是秦阳的注意力还是放在电视上,眼睛一眨不眨的,似乎要看出一朵花来一般,女人不知怎么的就是有些生气,心说你这禽兽的演技也未免太夸张了。

    但秦阳要演,女人生气的同时又是很开心的。

    她斜着视线,假装不经意的往秦阳那边看了几眼,见着秦阳一动不动,身体忽然暴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秦阳的后背刺去。

    冷风袭背而去,眼看就要在秦阳的背上留下一个血窟窿,以报今晚的一箭之仇,可是很快女人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她的匕首才刚刺过去,秦阳就如同一个不倒翁一样,从床上栽了下去。

    秦阳由静转动,毫无征兆可言,速度快的难以想象,而女人一匕首刺去,已然收不住去势,匕首刺空的情况下,她人已经到了床铺的边缘,而她又是如此着急的要稳住身形,一时间没能控制住,膝盖在床沿上一碰,整个人栽倒在了床上。

    女人万万没想到秦阳会如此狡猾,眼看自己处心积虑的布局谋划一点用处都没有,又是有些憋屈,她心里恨的要死,也是担心自己春光乍泄,几乎在扑上床的瞬间,腰身一拧,就要起了身来。

    可她快,一直虎视眈眈在旁的秦阳更快,就在她动的刹那,秦阳也动了,飞窜而起,一拳打飞她手里的匕首,另外一只手往她的腰上一压,用力将她压在了床上。

    女人的衣服拉链拉开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秦阳的手压下去的时候,手掌从她的腹部扫过,大面积的扫过她身上的肌肤,而后才将她按住。

    女人何曾与一个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心慌欲死,急忙挣扎,要一脚将秦阳踹飞出去。

    可秦阳哪会给她机会,好不容易将这个笨女人骗上~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随着女人一脚踹来,秦阳身体微微一偏,避开她踢开的脚,顺势搂住她的大腿,整个身子全部压上去,将她死死的压在身下。

    “嘿嘿,这下看你还怎么跑!”秦阳怪笑一声,笑眯眯的道。

    二人一上一下,保持男上女下的姿势,女人的双手双脚全部给秦阳禁锢着,根本就无法动弹,她喘了一口气,咬着牙怒吼道:“该死的,放开我!”

    秦阳一脸的无辜:“这可是你自己主动送上床来的,我一点都没逼你,你看你吧,连衣服都脱了,不就是要我上了你吗?现在又要我放了你,你到底要闹哪样啊,莫非你觉得还没玩够?”

    玩?

    女人哪有一丁点玩的意思。

    她之前本来是要走的,但被秦阳用激将法一刺激,鬼使神差的又留了下来。

    但留下来,自然不是要陪秦阳上~床,而是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甚至杀了他。

    女人很清楚秦阳这人有些古怪,身手又是高明的不可思议,没有那么容易制服,这才会假装要脱衣服,让他扭过身去不要乱看。

    这是一场赌博,针对于秦阳的,亦是针对她自己的。

    女人心里想的很清楚,如果在她拉开衣服拉链的时候,秦阳的目光不规矩的话,她绝对会在第一时间离开。

    可秦阳又是出乎意料的守规矩,规矩的跟正人君子岳不群似的,在她将衣服拉链全部拉下来之后,都没有往她身上偷看一眼。

    也正是因为如此,女人才心思笃定,觉得自己机会来了,于是趁机出手。

    她又哪里会想到,最后竟然又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只能说,秦阳实在是太狡猾了!

    今晚所有的事情,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她满盘皆输,而且,很有赔了夫人又要折兵的趋势……
正文 第307章 两手难以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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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被秦阳死死的压在床上,就算是用脚趾头想,女人也能想象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这让她愤怒又不甘,但这样的事情,她总不好解释。

    毕竟是她心怀叵测在前,计划败露只能怪自己太过不小心。

    她甚至都无法回应秦阳的这句话,毕竟,她总不好说我脱衣服是为了迷惑你,好一举杀了你,不然秦阳只怕会第一时间将她给杀了!

    女人心里气的要死,恶狠狠的道:“秦阳,我没有跟你玩,你要是不怕玩火**的话,最好是趁早放开了我。”

    秦阳咂了咂嘴,啧啧说道:“哟,小妞,还挺有些脾气的啊,不过我喜欢。”

    “你是不是没听到我的话?”女人板着张脸,出言警告。

    “听是听到了,不过你这些话,单个的字的含义我全部都明白,可是组合到一起之后,却是疑惑的很,明明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并且主动送上~床来的,现在又来跟我玩这一套,你当我傻子啊?”秦阳不满的道。

    “放屁,我才没有!”女人咬着牙怒吼道。

    “你有病吧,都到床上来了还这么多废话,趁早的,赶紧将事情办了吧,我舒服了,你舒服了,大家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呢?”秦阳说了一句,禁锢着她双手的手飞速一抬,用力在她的两边肩膀上一拍,轻轻松松的卸掉她的肩膀,这才稍稍移动身体,笑嘻嘻的伸手抚摸上她的胸部。

    女人穿的胸罩虽然带有蕾丝边,但款式却异常保守,布料很厚,可是秦阳的手摸上去的时候,滚烫的热气,还是迅速透过胸罩渗入皮肤。

    女人的娇躯猛的一颤,又是倒吸一口冷气,那是手臂被卸下之后的疼痛。

    女人的一张脸狰狞的有些扭曲,这个禽兽实在是太狠了,为了避免她挣扎,甚至不惜卸下了她的双手。

    这样程度的痛,虽说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但是她万万无法忍受的就是秦阳的轻薄,顾不得手臂的痛,她抬起头来,用力在秦阳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肩膀被咬住,秦阳痛的倒吸一口冷气,双手顶在她的胸部将她往外推,女人咬紧了不松嘴,似乎要连皮带骨一口气将秦阳的肩膀咬断。

    秦阳这才脸色大变,用力在女人的后颈一捏,捏的女人脖子倏然伸直,总算是松开了嘴。

    秦阳侧头看着鲜血淋漓的肩膀,郁闷的要吐血。

    难不成女人都是属狗的不成?怎么都这么喜欢咬人呢?

    而且这女人绝对是属小狼狗的,咬的这么狠,难道就不怕崩了一口牙不成?

    女人见着秦阳一脸郁闷的样子,连续的挫败之下,总算有了一丝洋洋自得的神色,她露出一口白牙,神色凶狠的道:“还不赶紧放开我,难道你还想让我再咬你一口不成?”

    秦阳拿手在肩膀上按了按,看着她的红唇,一本正经的道:“你都咬的我出了血,难道还想让我放了你?”

    女人伸直了脖子,道:“那你想怎样?”

    “你让我出了血,我自然也要让你出点血才成,不然太不公平了。”秦阳理所当然的道。

    女人一听这话,一张脸不可避免的脸红了。

    她咬的秦阳的肩膀出了血,秦阳于是要她出血,看起来是很划算的买卖。

    但男人和女人的最大不同是,男人不会咬人,咬的话也不会咬出血,出血的含义自然是,让她身体的某部分出血。

    女人不清楚秦阳这话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但是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更倾向于后者,这让她的心有些慌,破口就骂道:“你无耻!”

    “我有牙齿的,不信你看看。”秦阳露出牙齿,笑眯眯的说道。

    他懒的跟女人废话,眼下机会难得,自是要抓紧时间,说着话,双手抓住胸罩的边缘,用力往两边一扯,一把将胸罩扯掉了。

    随着胸罩扯开,两只又大又白的兔子,以一种夸张的方式弹了出来,那白嫩腻滑之处,颤巍巍的,点着两抹粉红。

    秦阳看一眼,惊的双眼瞪圆。

    他虽然早就知道女人的这个地方很大,但是真的亲眼所见了,才知道会这么的大,实在是太大了,一手难以掌握根本就是个笑话,这两只兔子,两只手能不能完全掌握都是个问题。

    本着实践出真知的理念,秦阳的手,毫不客气的握了上去,两只手一起上。

    敏感的部位被秦阳抓住,一种奇怪的感觉如电流般席卷全身,女人娇躯猛的一颤,因为太过不敢置信的缘故,嘴里禁不住发出一声浅浅的嘤咛。

    旋即她紧紧闭上了红唇,化身为愤怒的母狮子,用力挣扎着,探过身来,张嘴咬向秦阳的脖子。

    秦阳刚才被她咬了一口,知道这女人发起疯来有多么的可怕,哪里还敢让她再咬,他脖子一偏,避开女人张开的嘴,笑眯眯的道:“你再咬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啊。”

    女人心说你这样子难道叫客气吗?

    既然你这么不客气,我为何要对你客气,看我咬死你!

    她根本就没将秦阳的话放在心上,再度张嘴咬来,秦阳郁闷的要死,心说你就不能玩点别的花样,你不累我都要累了。

    秦阳急急的避开女人的嘴,二人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倏然间,秦阳的太阳穴猛的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蓦然席卷全身。

    秦阳错愕的看女人一眼,发觉女人仿似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依旧是不要命的要咬他一口。

    不对,不是她。

    那是什么?

    这想法才从脑海里冒出来,秦阳的脸色就是一变,身体猛的弹射而起,一脚将女人踹翻在床上。

    千钧一发之间,一颗子弹,划过一道轨迹,射在大床旁边的墙壁上。

    沿着子弹射出去的轨迹,秦阳很清楚的意识到,如果不是他提前感受到危机的话,那颗子弹绝对会从他的太阳穴射进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秦阳微有些恍惚,还没想明白到底是谁在背后朝自己下黑手,被她一脚踹翻在床上的女人,却是迅速动了。

    只见她身体一扭,被秦阳卸下的肩膀,咔嚓两声微响,转瞬接上,女人双目喷火的瞪他一眼,旋即身体一弹,朝着窗户边上跳去。

    哗啦啦一声,窗户的玻璃悉数碎裂,女人一个跳跃,直接从房间里跳了出去,秦阳人影一闪,追至窗户边上,欲要将女人给拉回来。

    可就在这时,又是一颗子弹射了过来,秦阳迫不得已闪避,女人则是趁机跳了下去,准瞬间,没入浓浓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秦阳蹙起眉头,静静等了一会,估计不会有第三颗子弹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是无比的失望。

    该死的,这个女人也未免太不负责任了,将自己撩拨的不上不下的,拔腿就跑了,一点都不负责任。

    是不是这样子?自己也可以不负责任了?

    想着可以不负责任,秦阳又是释怀了,看也看了,摸了摸了,还不用负责任,估计这样的没事,所有男人都求之不得吧?

    唯一遗憾的是,摸了大半天,都忘记了将她脸上的蝴蝶面具扯下来,也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不过这女人的身材也真是太好了,下次如果见面,一定还要好好摸上一会才成,秦阳嘿嘿笑了两声,将自己丢到床上,扯过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而此时,在酒店不远处的一个暗黑的小巷子里,一个如小山一般的壮实男人缓缓走了出来,讪讪的道:“队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走!”女人有些不自在的双手环抱在胸前,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怕被这个男人看出她没穿胸罩。

    这时女人才想起来自己的胸罩被秦阳扯下了,但落到这样的田地,哪里还能去将胸罩拿回来。

    男人讪讪笑了笑,说道:“我刚才听到了一声枪响,感觉有点不对。”

    “什么意思?”女人疑惑的道。

    男人挠了挠头发,说道:“我只开了一枪,还有一枪不是我开的。”

    “什么?”女人神色微震,说道:“有没有发现在哪个位置开的枪?”

    “我刚才去找过了,没看到人,但那地方丢了两只烟头,怕是早有人在那里守株待兔。”男人老老实实的说道。

    “烟头捡起来了没有?”女人问道。

    男人点点头,将烟头递过去,女人接过凑在鼻子旁闻了闻,秀眉微蹙,缓缓说道:“这味道有点熟悉……不对,这烟里加了一些特制的香精,这是纪连轩喜欢的口味,看来他这次来杭州,果然没安好心!”
正文 第308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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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女人,招惹了大爷竟然还想跑,看大爷让你出点血……”伴随着一声呓语,秦阳悠悠醒转。

    他第一时间摸了摸内裤,发觉并未发生奇怪的事情,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旋即又是轻声苦笑,惋惜不已,要不是昨晚一不小心让那个36F跑掉了,又何至于独守空床,还做这等奇怪的梦?

    就在这时,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秦阳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点,没好气的道:“谁?”

    “是我。”叶沉鱼的声音传来。

    “这么早过来干吗?”秦阳有些无语,他抓过床头上的手机一看,竟是快九点钟了,的确不算早了,只得胡乱穿上衣服,过去开了门。

    门打开,叶沉鱼看他一眼,又是眼神闪烁的往房间里面看了一眼,大概是有些不快,撇嘴道:“怎么这么慢?”

    秦阳转身去了洗手间放水,也不关门,水花冲的马桶发出声响,叶沉鱼听的面红如血,急急钻进房间,轻声说道:“你就不能注意一点,你暴露狂啊。”

    秦阳哈哈大笑,说道:“对不住啊,实在是憋不住了。”

    这道歉好没诚意,笑声又是如此可恨,叶沉鱼不好计较,也担心秦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甚至怀疑秦阳是故意这样子勾引自己。

    她昨晚被秦阳的那个电话弄的神不守舍,失眠了大半夜,最终还是数了无数只绵羊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只是睡的也不安稳,一直担心秦阳会偷偷摸摸的进入她的房间趁机将她给那啥那啥了,如此反反复复的,天不知不觉就亮了。

    天亮之后叶沉鱼睁开眼,见房间的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并没有被破坏的迹象,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只是进入洗手间洗脸的时候,叶沉鱼又要哭了。

    她的工作行程本就安排的很紧,前段时间在燕京忙碌了好一阵子,这次又是马不停蹄的跑来杭州拍新歌的MV,要不是因为下雪剧组停工的话,只怕现在还在紧张的忙碌状态中。

    下了一场雪,好不容易可以放松放松,又是遇上了秦阳,发生一系列奇怪的事情,弄的休息的时候反而比平常更累,直接的后果就是导致她的黑眼圈冒出来了。

    对于一个女人,特别是对于一个超级女明星而言,黑眼圈这种事情,绝对是无法忍受的,叶沉鱼起床很早,足足忙碌了两个小时,又是热敷,又是做面膜,最后还化了妆,才将黑眼圈遮盖住。

    如此劳心劳力,让叶沉鱼很是郁闷,又是有些怨恨秦阳的不老实,但她同时也是疑惑秦阳昨晚的那个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毕竟秦阳要是真的有所行动也就算了,偏偏把话撂在那里,却是什么也不做,将她撩拨的欲死欲活,实在是太过可恨。

    当然,如若秦阳昨晚当真摸了上去,叶沉鱼估计心里会更加的难受了。

    总之叶沉鱼的心思万分复杂,她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思,都没跟玉姐一起吃早餐,而是过来找秦阳。

    叶沉鱼很想看看秦阳昨晚到底做了些什么,当然,借口她都想好了,如果秦阳问她为什么过来的话,她就说叫他一起去吃早餐的。

    秦阳没问,叶沉鱼也不会说,她一个女人大清早的来到男人的房间内,虽说清清白白,但终究身份敏感,一不小心被外人看到了指不定闹出什么绯闻,随便看了看,她就要转身离开,一眼过去,叶沉鱼就看到了被丢在地上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件紫色胸罩。

    还是一件尺寸大的夸张的胸罩。

    叶沉鱼的胸也算是很大了,但是和那件胸罩比较起来,还是有些大巫见小巫的意思。

    这让叶沉鱼很是难以想象,一个女人的那个地方,到底要多么壮观雄伟,才能支撑起一件这样大尺寸的胸罩?

    不说以前没有见过,根本连想象都难以想象。

    红唇微咬,叶沉鱼在心里想,这就是秦阳昨晚没有上去的缘故吗?原来,他找了别的女人。

    尽管叶沉鱼并不愿意秦阳上去骚扰她,但这样的事实,不知为何,还是让她有点难受,胸口沉甸甸的,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使得她难以呼吸。

    秦阳正在洗手间漱口洗脸,哗啦啦的水声很是清晰,叶沉鱼怔忪了一会,又是担心自己因为昨晚睡眠不足而出现了幻觉,她侧头往洗手间看了看,见秦阳还要一会才能出来,就是上前两步,将胸罩捡了起来。

    手指触摸着胸罩,感受着胸罩的质感,叶沉鱼才真切的明知这不是错觉,而是昨晚真的有女人来过了。

    而且,这件胸罩的纽扣都弄歪了,不难想象昨晚的战斗是如何的激烈!

    叶沉鱼心里暗叹了口气,心思复杂难明,以她的性格,发现了这样的事情,本应该第一时间离开才对,可是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发起了呆。

    秦阳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见着叶沉鱼拿起一件胸罩在发呆的样子,他微微一怔,下意识的问道:“好端端的你脱胸罩干吗?勾引我啊。”

    叶沉鱼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本还心存侥幸秦阳或许会解释解释,却没想到秦阳一开口就是一句调皮话,立即气不打一处就来,她气呼呼的伸过手,说道:“你看清楚了,这到底是谁的胸罩。”

    叶沉鱼穿的很严实,无法看清楚是穿了胸罩还是没穿,秦阳看两眼,视线落在她手里的胸罩上,脸色微微一变。

    该死的,他想起来了,这件胸罩不是叶沉鱼的,而是那个蝴蝶女人留下来的,并且,是他亲手扯下来的。

    昨晚蝴蝶女人离开之后,秦阳就躺在床上睡觉了,迷迷糊糊之间,忘记了还有胸罩这回事,他更是没有想到叶沉鱼会跑到他的房间里来,几种因素结合在一起,悲剧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秦阳有点想哭,胸罩被叶沉鱼发现了,还被她抓在手里,等于半个捉奸在床,这让他怎么解释,就算是解释了,叶沉鱼也不会相信的,换做是谁,谁都不会信的。

    秦阳哭丧着脸道:“你可不可以先将胸罩丢开,我再跟你解释。”

    被他这么一提醒,叶沉鱼也是觉得这样有点不雅,她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一件胸罩,实在是太能引人遐想,叶沉鱼急忙将胸罩丢掉,气呼呼的道:“不用解释了。”

    “总是要解释了,这事是个误会。”秦阳叹息道。

    “你以为我会信?”叶沉鱼斜睨他一眼,一副你别想把我当傻子的模样。

    秦阳苦笑:“真是误会,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向你解释的。”

    叶沉鱼的心头莫名烦躁,心神极度不宁,觉得无比的悲哀。

    都这样子了,他居然还想着要解释?

    真当她是傻子吗?

    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昨晚在这个房间,在那张床上发生了什么事吧?

    叶沉鱼一秒都不想多呆,抬腿往门口走去,秦阳抓住她的手臂,轻声道:“真的是个误会,你不要这样子行不行?”

    “那你要我如何?”叶沉鱼微有些失态,音调无形中拔高了许多。

    “总要给我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对不对?”秦阳说道。

    叶沉鱼嘴角浮现起一抹冷笑,用力甩开他的手,脸上带着一抹嫌恶之意,“什么都不用说了,你愿意做什么事情都是你的自由,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根本就不归我管,也不需要向我解释!”

    丢下这话,叶沉鱼大步出了门。

    秦阳无奈苦笑,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啊,要是真的偷腥了也就算了,明明是没有得手啊,这也太晦气了。

    秦阳想着要冲出去追上叶沉鱼,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以叶沉鱼的骄傲,又岂会稀罕他的解释?何必去自讨没趣?

    秦阳弯腰将胸罩捡起来,看了看,想着叶沉鱼之前的神态,好似应该是吃醋了,但生气的成分更大,一时间让秦阳有点摸不准叶沉鱼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对女人的胸罩并无独特的癖好,看过之后随手丢进垃圾篓里,而后又是无语的叹了口气,这次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正文 第309章 你还要不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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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不是去楼下叫秦阳上来一起吃早餐的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他不来吗?”见着叶沉鱼一个人推开房门进来,玉姐探头探脑的往走廊上看了看,没有看到秦阳的人影,不由疑惑的问道。

    “不用管他,我饿了,先吃东西吧。”叶沉鱼涩然的说了一句,坐到餐桌旁,拿起一块面包用力咬了一口,看那样子,好似是咬在秦阳身上一般。

    玉姐见着叶沉鱼吃东西的架势,有些不解。

    刚才服务生送早餐过来的时候,她表示说早餐冷了就不好吃了,要先吃了早餐,可叶沉鱼并不听她的话,丢下她就下了楼去叫秦阳。

    可这又是一个人回来了,看来还很郁闷的样子。

    玉姐在心里想不用管他这话是个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和秦阳闹矛盾了吧,不然怎么这样大的火气?

    要知道叶沉鱼性子大气沉静,优雅自持,从小接受淑女教育,哪曾有过失态的时候?

    玉姐盯着叶沉鱼看了一会,越看越是觉得应该是闹矛盾了,不由有些开心,甚至不免不怀好意的想,闹的越大越好,最好是将那个不要脸的家伙赶出酒店。

    秦阳和叶沉鱼之间前段时间的绯闻闹的沸沸扬扬,作为这件危机事件的处理人,玉姐的办事能力在这件事情上遭受了极大的质疑,要不是叶沉鱼在关键时候为她说了几句好话,她只怕是要灰溜溜的卷铺盖走人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她对秦阳的印象一直不是太好,毕竟秦阳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她的饭碗,要是可以,她自然是希望秦阳离叶沉鱼越远越好的。

    叶沉鱼和秦阳之间闹矛盾,就算只是轻微的小打小闹,她还是不免恶意的将之放大。

    只可惜的是,玉姐很快就开心不起来了,因为秦阳出现了。

    “吃早餐呢。”推门进来后,秦阳明知故问的说了一句,一屁股在叶沉鱼对面坐下,夹起一片鸡蛋放进嘴里,喜滋滋的吃了起来。

    叶沉鱼估计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秦阳还会如此的死不要脸,眉头微微一蹙,又是恶狠狠的咬了一口面包,终究是没有开口说话。

    玉姐气不过,气呼呼的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子,懂不懂礼貌啊,你怎么能随随便便进入我们的房间。”

    “我没有随随便便啊,我是很严肃很认真的走进来的。”秦阳很无辜的道。

    “你少跟我胡说八道,现在请你给我出去!”玉姐不客气的道。

    “吃完东西再走行不行?”秦阳大口吃着早餐,含糊不清的道。

    玉姐有些无语,心说你莫不是将这里当成早餐店了,还吃了早餐再走,是不是一会还要结个账啊。

    但叶沉鱼就坐在那里,玉姐也不好太过放肆,她压着声音赶人:“你出去啊,怎么就这么没眼色呢,没看到人家不欢迎你吗?”

    “没看到啊,早餐味道不错,你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吃一点?”秦阳笑眯眯的问道。

    玉姐等着叶沉鱼一起回来吃早餐,虽说她和叶沉鱼的关系很不错,但毕竟只是助理身份,这些细节还是要注意的,当然不好一个人吃了独食,但这话从秦阳的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好似秦阳才是主人,而她是客人一样。

    再看秦阳吃的满脸惬意开心的样子,玉姐又是有些愤愤然,这家伙的脸皮真是太厚了。

    “早餐味道再好也不是给你吃的,你要想吃,自己去餐厅吃。”玉姐只得说道。

    “这么多东西吃不完多浪费啊,我好心好意帮你们解决一点,你应该谢谢我才对。”秦阳很理所当然的道。

    玉姐都要哭了,她作为叶沉鱼的助理,跟随叶沉鱼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是她发誓,她从没见过秦阳这么不要脸的人。

    这样的家伙去演戏的话,估计都不用化妆,因为他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

    但顾忌到叶沉鱼的情绪,玉姐又不好将事情闹大,心里不由郁闷的不行,心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事,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活该一辈子伺候人的命啊。

    秦阳哪会管玉姐是什么想法,他昨晚和那个神秘女人纠缠了大半天,一觉醒来还真是有点饿了,虽说叶沉鱼正生着气,也没怎么影响胃口,大口大口吃着,好不快活。

    玉姐站在旁边看了一会,见秦阳没有要走的意思,眼看着双人份的早餐就要被吃完了,又担心自己一会没了东西吃。

    她悄悄观察了一下叶沉鱼的脸色,见叶沉鱼并没有责怪自己办事不力的意思,也就大了胆子,坐了下来,开始吃早餐。

    玉姐看秦阳不顺眼,吃早餐的时候也不忘记发泄发泄情绪,秦阳夹什么她就抢着夹什么,餐桌上你来我往,刀光剑影。

    只是叶沉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低头没滋没味的吃着早餐,小半个小时,一句话都没说。

    一顿早餐吃完,玉姐麻利的收拾残局,叶沉鱼摸过一片餐巾纸仔仔细细的擦了擦嘴角,确保不会有食物残留,这才抬起头对秦阳说道:“吃完了没有?”

    “吃完了。”秦阳点头道。

    “既然吃完了,就离开吧。”叶沉鱼说道。

    “我觉得我还可以喝杯咖啡。”秦阳赶忙加了一句。

    叶沉鱼的眼神便是直了一些,说道:“这里没有咖啡,你去别的地方喝吧。”

    秦阳苦笑,哪会不知道叶沉鱼不发火并不代表她不生气,生气这种事情很正常,但偏偏叶沉鱼温吞的模样让秦阳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怎么也使不上劲。

    他很想就那件胸罩的事情解释解释,但这样的状态下无论如何都没法开口,郁闷了一阵子,就要起身离开,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玉姐飞速从里边房间钻出来去开了门,门打开,进来的是一个胖子,胖子年约五十上下,笑容可掬的老好人模样,有点功夫熊猫的意思。

    胖子进了门来,不忘记问候玉姐一句:“小玉吃早餐了没?”

    玉姐点点头:“张导吃了吧?”

    胖子呵呵笑道:“吃了吃了。”又是问道:“叶小姐现在有时间没?我有件事情想和叶小姐谈谈。”

    玉姐迎了他进来,胖子也不往房间里多看,只是一个劲的笑着,随时随地都摆着个笑脸。

    这个人秦阳在电视里看过,知道是国内一个很出名的导演,叫张子恒。

    叶沉鱼脸色稍稍好看了些,邀请张子恒坐下,对玉姐说道:“玉姐,去倒杯茶给张导。”

    张子恒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就是过来谈点事情,一会就走了,也坐不了不久。”

    叶沉鱼还是让玉姐去倒杯茶,茶端上来之后,才说道:“是为了什么事?”

    张子恒看秦阳一眼,依稀觉得秦阳有点眼熟,这才说道:“是这样子的,昨晚玉姐打电话给我商量了mv脚本的事情,她按照你的意思说了一个创意,我听了之后觉得很好,连夜将脚本重新做出来了,但这里有一个问题,如果采用新的脚本的话,我们原先请来的男主角,估计就不能用了。”

    说着这话张子恒也是有些无奈,作为国内的顶级导演,亿元导演俱乐部的理事会成员之一,张子恒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花团锦簇的,但是在叶沉鱼面前,他还真一点底气都没有。

    张子恒本身是燕京人,圈子里混的久了,对叶沉鱼的背景稍有些了解,而且他之前拍的好几部戏都是以叶沉鱼做主演。

    毋庸置疑叶沉鱼是一个好演员,敬职敬业,力求完美,非常的好用,但她的来头实在是太大了,由不得他不陪着小心。

    张子恒在圈子里有口皆碑,才华横溢,有着鬼才导演的称号,他和叶沉鱼合作多年,算是叶沉鱼的半个御用导演,靠着几部戏将叶沉鱼捧到今天这个位置,叶沉鱼一度都媒体称之为张女郎,可见二人关系匪浅。

    但张子恒心里很清楚,以叶沉鱼的潜力和庞大的家世背景,就算是没有他,依旧可以红遍大江南北,他不过是恰逢其会,亲眼见证了一个奇迹的诞生罢了。

    娱乐圈里,导演捧着投资人,演员捧着导演,这基本上是一条颠簸不破的黄金定律,但这条定律在叶沉鱼身上却是失去了效力。

    叶沉鱼知道张子恒拘谨,也没去刻意放下姿态什么的,而是问道:“张导的意思是什么?”

    张子恒说道:“我们一开始的脚本是以都市男女奇缘的视角开始的,但现在的新脚本,而是带着小清新的青春浪漫气息,这两种基调定位相差太大,原先请的男主角,本身就是以偶像剧出名,饰演的都是豪门公子哥,不是很符合新脚本的男主角标准,如果一定要按照新的脚本来拍的话,只怕是要换个男演员了。”

    新的脚本是叶沉鱼一时心血来潮的产物,和杭州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有关系,或许也和秦阳有关系,被张子恒这么严肃一说,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询问道:“以张导你来看,这两个脚本,哪一个更好一些?”

    谈起自己的专业,张子恒就有些眉飞色舞,笑呵呵的道:“以我来看,自然是新脚本好一些,也和歌曲所要传递的情感更贴近一些。”

    “既然如此,那就换个男主角吧。”叶沉鱼说道。

    张子恒点点头,又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换谁比较好!”
正文 第310章 量身定做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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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一个新的mv脚本,要重新换一个男演员,这的确是一个难题。张子恒拿着这事和叶沉鱼商量,充分尊重叶沉鱼的意愿,这本是一份好心,但难题抛到了叶沉鱼的头上,反而使得叶沉鱼有些为难。

    好在前期筛选新歌mv男主角的时候有过一份备选资料,叶沉鱼让玉姐拿了过来,和张子恒一起翻阅着看了起来。

    “这个刘德凯怎么样?”张子恒适当提出建议。

    “不行,太老了。”叶沉鱼摇头。

    “这个呢,郑宇成。”张子恒拿手指着一个花样美男的照片。

    “还是不行,奶油气太重,不够清爽。”叶沉鱼还是摇头。

    张子恒知道叶沉鱼的挑剔,也不介意,继续指指点点,一轮看了下来,竟是没能找着一个合适的人选。

    张子恒拍戏拍了几十年,对于挑选演员方面自有一番属于心得,也知道按照新脚本的套路,他刚才指的那几个男演员根本就不合适。

    有的也不仅仅是年纪和长相的问题,甚至都跟演戏的套路无关,而是一种感觉,感觉对了,那就一切都好办了。感觉不对,再怎么矫正还是演不出他想要的那种味道。

    以张子恒的阅历,要看一个演员有没有潜力,往往就是一眼的事情,失手的概率极小。

    拍戏多年,什么样的本子能火,什么样的算是一般,张子恒心里也有一本帐,作为国内为数不多的,在票房分账上从未失利的超级导演,张子恒这份能耐,自然是可以想象的。

    但有一个好的脚本,却挑不出一个好演员,还是一件让人极为头疼的事情。

    “玉姐,你打电话给公司,让公司帮忙挑选一些三十岁以下的男演员资料过来。”叶沉鱼招呼道。

    玉姐立马打电话去了,张子恒喝着茶,视线偶然一瞥,见着坐在一旁发呆无聊的秦阳。

    他刚过来的时候就觉得秦阳有点熟悉,此时认真看了,才是恍然一惊,失声说道:“你是秦阳吧。”

    秦阳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回头笑道:“是我。”

    “真是你啊。”张子恒惊讶的说道。

    秦阳和叶沉鱼之间的那段绯闻虽然已经落下帷幕,但影响并未彻底消除,张子恒和叶沉鱼共事多年,知道叶沉鱼私生活方面简单的如同一张白纸,虽说在一起做事,却也从见过叶沉鱼身边出现除工作人员以外的男人。

    是以,当初听到这则绯闻的时候,张子恒也很是吃惊,但吃惊归吃惊,张子恒还是很快就弃之脑后,并不相信这则绯闻是真的,只当是某个名不经转的小明星借着叶沉鱼的名气炒作。

    但在这里见着秦阳,还确定了身份,张子恒立即有种被刺激到的感觉。

    敢情,那条绯闻是真的啊。

    原来他真是叶沉鱼的男朋友?

    这事要是传出去,那绝对是一枚重磅炸弹啊。

    当然这事也只能放在脑子里想想,除非他脑子进水了,才会自毁前程的拿叶沉鱼的私生活炒作。

    叶沉鱼忙着和张子恒谈工作上的事情,此时听张子恒提起秦阳,再见着张子恒吃惊的样子,就是知道张子恒估计是对认出秦阳的身份很是吃惊。

    这让她有些尴尬,对秦阳说道:“我这边有工作要谈,你先走吧。”

    “你们谈你们的,我这边没关系的。”秦阳随意道。

    叶沉鱼有些无语,哪会不知道秦阳是故意赖着不走,又说道:“你在这里让我们怎么谈?”

    “刚才不是谈的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就不能谈了?”秦阳不情不愿的道。

    叶沉鱼赶人,说道:“你快点走,别在这里烦我。”

    秦阳苦笑,说道:“那好吧,我先走,中午我过来叫你一起吃饭。”

    秦阳不给叶沉鱼拒绝的机会,起身往外走去,旁边的张子恒看的目瞪口呆,心说这算是打情骂俏吗?

    原来清冷如叶沉鱼,也会有这样居家小女人的一面啊?

    张子恒的表情很是玩味,同样对秦阳的身份背景很有些兴趣,毕竟能够追着叶沉鱼的男人,怎么也不可能是池中之物,或许将来彼此有合作的空间。

    张子恒这般想着,就是客气的道:“秦少,不好意思,打扰你和叶小姐相聚了。”

    秦阳笑道:“没事,你们继续吧。”

    张子恒客客气气的目送着秦阳往外走,一边暗中打量着秦阳,心想叶沉鱼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这随性的气质,这走路的风格……想着想着,张子恒又是觉得有些不对,他猛的用力一拍脑门,情急之下顾不得多想,急忙说道:“给我站住。”

    秦阳有些错愕,回头问道:“张导还有事?”

    张子恒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极不礼貌,可此时不是解释的时候,他急忙站起身来,抓住秦阳的手臂,朝叶沉鱼说道:“叶小姐,你觉得秦少如何?”

    “什么如何?”对张子恒的一惊一乍,叶沉鱼有些不解。

    张子恒急急忙忙的道:“我是说如果由秦少来做新的脚本的男主角的话,会如何?”

    “什么?”叶沉鱼微微一震,万万没想到张子恒会说出这话。

    秦阳也是满头雾水,不解其意。

    张子恒知道自己这话说的太鲁莽,也怪他太着急,一秃噜的全说出来了,当下拉着秦阳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这才说道;“叶小姐,新歌mv的脚本,我有认真仔细的想过,对于男主角的原型,脑子里也是有个大概,不是我说大话,我觉得秦少很合适。”好似怕叶沉鱼不相信,他又加了一句:“是最合适的,绝对是量身定做的男主角。”

    “怎么可能,他不行。”叶沉鱼回过神来,拒绝道。

    “怎么不行,我看他很好。叶小姐,你一定要考虑考虑,当然,秦少,你也好好考虑考虑。”张子恒说道。

    说完,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秦阳一会,又是看了看叶沉鱼,不知为何,脑海里恍惚生出一个奇怪的感觉,那个新的脚本,莫不是以秦阳为蓝本写的吧?

    张子恒越想越觉得可能真是这么回事,又是责怪自己迟钝,怎么一开始就没想到这些。

    要知道新脚本的想法,是叶沉鱼来到杭州之后才有的,而秦阳也在杭州,他们两个又在一起,彼此碰撞,激发出某些浪漫的小情绪可不正是水到渠成?

    幸好张子恒没将这话说出来,但叶沉鱼还是有点心虚了,她有了新脚本的想法的时候,只是觉得创意很好,或许能拍出不错的效果,才叫玉姐连夜和张子恒商量的。

    当时也没多想,但被张子恒一提醒,叶沉鱼隐隐有点明悟,那个剧本男主角的原型,可不正是秦阳。

    这就是她对所有的男演员都不满意的原因吗?

    原来,她的心思,一直都放在秦阳的身上。

    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明明在定下新脚本的时候并未朝这方面想啊,怎么最终却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难不成冥冥之中,秦阳已经拥有了影响她生活的能力?

    这让叶沉鱼的心有些慌,还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叶沉鱼纠结心乱的时候,却见秦阳用力一拍张子恒的肩膀,瞪着他道:“张……张什么来着,不管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说我是量身定做的男主角?这话是你说的吧?”

    秦阳的样子有点吓人,张子恒以为他是生气了,赶忙说道:“理论上是这样子的,但还要看秦少你是个什么意思……从我私人的角度来看,秦少如果能够出演这部mv的男主角的话,绝对是最佳人选,无可挑剔。”

    张子恒这话说的小心翼翼,捧了秦阳的面子还要捧着他的里子,不可谓不辛苦,就在他还担心秦阳不满意的时候,却听秦阳哈哈大笑起来,竖起大拇指咧嘴道:“好眼光,你可真是太有眼光了,真没想到我这么低调的人,居然被你一眼就看出来有做男主角的潜质,知己啊,我看好你哦!”

    秦阳前后态度转换太快,张子恒被他搞的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心里郁闷的想着,您老人家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这么一惊一乍的,会吓死人的。

    而且你看好我什么啊,你要是真看好哦,就出点血投资我下部电影好了。

    叶沉鱼也是被秦阳的态度唬了个够呛,又听秦阳如此死不要脸,好似她的新脚本真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哪会让秦阳太过得意,一口否决道:“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秦阳才刚得意,就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不由很是郁闷。

    叶沉鱼看都不看他,坚定的再次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绝对不行!”
正文 第311章 他长的太丑了,配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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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可以做男主角,秦阳本以为自己捡到了一块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可是捡到手里后才发觉,原来是块铁饼。

    人生大起大落来的如此之快,让秦阳郁闷的想死。

    不行,绝对不行。

    叶沉鱼的话语掷地有声,不带一丁点商量。

    但人生第一次做男主角,秦阳自不会如此轻易放弃,纳闷的说道:“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对不对?就算你要判我死刑,也总要一个理由吧。”

    叶沉鱼这才抬起眼睛看着他,见着他郁闷的不行的样子,不知为何,竟是丝毫没有预想中的开心,而是沉甸甸的有些失落。

    在某一个刹那,叶沉鱼几乎要收回刚才的话,让秦阳充当这首新歌mv的男主角,但一想起今晨在他的房间里捡到的那个超级bra,叶沉鱼最后的一丝犹疑,瞬间灰飞烟灭,不容置疑的道:“不行就是不行,不需要理由!”

    这样子的叶沉鱼,才是真实的她,飞扬,自我,骄傲无双。

    秦阳听着这话,看着那张凛傲的脸,心里微微一凛。

    情知,这才是叶沉鱼的真性格,是一种连娱乐圈那个大染缸都无法染上一丝杂色的绝对骄傲。

    秦阳看的有些痴呆,一时间忘记了回话。

    张子恒夹在中间很难做人,耳边听着二人的话,也没当一回事,毕竟感情再好的情侣,也会有拌嘴的时候,这和身份地位甚至是为人处世的方式无关,拌嘴,有的时候并非是争吵,而是一种生活的调剂品。

    秦阳和叶沉鱼拌嘴,张子恒不好插嘴,但对这首新歌的mv男主角,他还是要说话的。

    干咳了一声,张子恒提醒道:“沉鱼,我是真觉得秦少很不错,并非心血来潮,你不要拒绝的这么快,再仔细考虑考虑如何。”

    “不用考虑了。”叶沉鱼说的很直接。

    秦阳愈发的郁闷了,心说连张子恒都看出我有做男主角的潜质,你这般百般阻扰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怕我抢了你的风头不成……额,好吧,抢风头这种事情貌似有些困难,但你也好歹给点面子不是?

    拒绝的这么彻底,也未免太令人伤心了。

    张子恒有些舍不得,这年头的演员虽然多如牛毛,但那些演员不是去露胸就是去卖肉,一个真正的好演员,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

    就像是当初第一次和叶沉鱼见面,张子恒就有预感叶沉鱼会迅速蹿红一般,现在他依旧相信自己的眼光,认定秦阳是这首mv最适合的男主角,没有之一。

    如若这般放弃,即便大海捞针,勉强找着了一个替代品,那么作品出来做之后,也是有瑕疵的,和他追求完美的性格不合,最主要的是,张子恒认定,要真的将秦阳赶走了,叶沉鱼绝然是会后悔的。

    叶沉鱼即便是圈内最好的演员,但某些真性情终究是无法掩饰的,秦阳或许没有发现,可他的眼神何其锐利,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出于这两点,张子恒坚持了一下,缓缓说道:“沉鱼,可能你和秦少之间有点争执,但工作就是工作,容不得意气用事,我看秦少真的行,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我没有意气用事!”叶沉鱼愤愤的道,又是有些委屈。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秦阳到底有哪里好,张子恒怎么就将他当成一块宝了呢。就算这支mv的新脚本的确有秦阳的影子在,但毕竟并非是真实的生活场景啊,非得将他搬进去不成吗?

    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难道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了?

    张子恒苦笑道:“你要真的没有意气用事,那就该给我一个理由,也给秦少一个理由,好让我们彻底死心啊。”

    叶沉鱼哪有什么理由,说不是意气用事,本身就是强行狡辩了,这时被索要理由,好一阵苦想,才干巴巴的道:“他从来没有上过镜,一点经验都没有。”

    张子恒一听是这个理由,顿时放了心,说道:“新人的成长速度是很快的,你当初也是从新人一路走过来的,应该知晓新人就是一张白纸,有着无限的发挥空间,而且,新人的表演没有既定的套路以及刻板的印象,更能吸引人的眼球。”

    叶沉鱼无语,心想这样也可以,又见着秦阳在一旁偷笑,就再次说道:“他的气质不行,和我脚本里的男主角相差太远了。”

    张子恒打量秦阳几眼,说道:“挺好的啊,就是脚本里的男主角样子,不然我也不会说那个脚本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了。”

    “他还是学生呢,没有任何社会经验,哪里演的出来那种感觉。”叶沉鱼又道。

    “新歌本就是主打青春旋律的,传递的是一种健康向上的正能量,要的就是有书生气一点的男主角啊。”张子恒讶然的道,大概是对叶沉鱼的无的放矢有些不满了。

    叶沉鱼有些窘,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亡羊补牢,说道:“他长的太丑了,配不上我!”

    这话一出,张子恒终于说不出话来了,秦阳也笑不出声来。

    房间内的气氛,寂静了片刻。

    忽然见秦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叶沉鱼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给刺激到了,要离开房间,这本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才对,毕竟秦阳终究放弃了。

    可不知怎么回事,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反而还有着一点后悔,想着这话是不是说的太重,无理取闹过头了。

    一个人就算是脾气再好,接二连三的被诋毁,也是要生气了,更何况,秦阳并不是一个脾气多好的男人。

    叶沉鱼咬了咬嘴唇,想着是不是要跟秦阳道个歉的好。她仅仅是为自己寻找一个莫须有的理由,不让秦阳参与mv拍摄,并非真的要讽刺秦阳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出来,秦阳就离开了沙发,朝浴室方向走去,紧接着,只听一声脆响传来,好似有玻璃被打破了。

    叶沉鱼听着那声音内心一阵狂跳,这家伙该不会是被自己打击的想不通,拿头去撞玻璃,自寻短见了吧?

    要真是如此,这个玩笑可就开大了。

    叶沉鱼起身拔腿就跑,要去浴室里看看,她才动,就见着秦阳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抓着一块碎镜片,大步走到她的面前,将镜片递给她,严肃而认真的道:“你仔细看看,我到底哪里丑了。”

    叶沉鱼一听这话就是要吐血,立即意识到自己自作多情了。

    也对,这么不要脸的家伙怎么可能被打击的撞头自杀,就算是全天下人都羞愧的死掉了,他也绝对会面不改色的坚强活着。

    叶沉鱼的满腔柔情化作乌有,接镜片不是,不接镜片也不是,整个人都傻掉了。

    “扑哧”一声,却是张子恒笑出声来,张子恒哈哈大笑说道:“沉鱼,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啊,我先走了,你和秦少慢慢谈。”

    说了这话,也不给叶沉鱼拒绝的机会,张子恒起身即走,走的时候也不忘记拉玉姐一把,玉姐本不愿意离开,还是被张子恒强拉着一起走了。

    房间的门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叶沉鱼侧头看了看门,再看了看秦阳,懊恼的道:“还不将镜子扔掉,你想干吗。”

    秦阳笑着将镜子扔掉,说道:“事情就这么定了啊。”

    叶沉鱼嗔怒道:“我可没答应。”

    秦阳无语:“你到底要闹哪样啊。”

    叶沉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闹哪样,拿手推他:“你也走,走啊。”

    秦阳看着她,说道:“你倒是回个话啊,这事情不确定下来,我会吃不下饭的。”

    “走,你走!”叶沉鱼推着他,将他推出了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房门,站在门后边,轻声叹了口气,表情纠结而彷徨。

    闹哪样呢?

    要是可以的话,叶沉鱼也很想知道自己是在闹哪样。

    她甚至都不明白,今日的这一系列连锁反应,是因为自己在生气,还是在吃醋。

    可是,为什么要生气和吃醋呢?

    “难道,不知不觉间,我真的爱上他了吗?”喃喃自语一声,叶沉鱼心慌慌的脸红了。
正文 第312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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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秦阳和叶沉鱼之间看似争执的不可开交,可张子恒哪会看不出来其实就是小儿女之间的一点小别扭,无伤大雅。【.ka?nzww. 看 .。?中.文!网

    对于秦阳做新歌mv男主角一事,张子恒心里有数,知道肯定能成,是以拉着玉姐出来之后就站在走廊不远处,也没走远,他还寻思着和秦阳套套近乎,拉点关系呢。

    秦阳一出来就被张子恒给拉住了:“秦少,你有时间吗?一起下去喝两杯怎么样,顺便谈谈新脚本的事情。”

    玉姐抢着说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小姐肯定不会愿意让他做男主角的,张导你有事就先去忙,可别好心办成了坏事,落得两边不讨好。”

    张子恒哭笑不得,心说你这丫头,平时看着挺机灵的啊,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犯浑呢,叶沉鱼要是真不愿意的话,能是这样的态度吗?

    张子恒说道:“我说成,就一定能成。”

    玉姐气呼呼的道:“绝对成不了。”

    秦阳本也以为这事绝对成不了,听了张子恒和玉姐的话,摸着下巴琢磨了琢磨,忽然又是觉得,这事八成能成。

    不然以叶沉鱼骄傲的个性,真拧起来,那还不是胡乱钦点一个男演员充数了,叶沉鱼没将路堵死,就是表明这件事情还有极大的回旋空间。

    这事拜托玉姐肯定不成,玉姐巴不得将他和叶沉鱼拆开呢,但张子恒还是能说上话的,张子恒是导演,权利还是很大的。

    想着此点,秦阳微微一笑,说道:“张导有请,当然有时间的。”

    张子恒心花怒放,忙邀请秦阳上电梯,玉姐差点没气的昏过去,心说张导你这眼色也忒差了点,这家伙到底哪里好啊,你还真把他当宝了?

    而且这家伙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长的不高不壮还不帅,你巴结他有什么用啊?

    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巴结巴结我呢。

    玉姐有心想拦一拦,不让秦阳和张子恒过多接触,她作为叶沉鱼的贴身助理,清楚知道张子恒在叶沉鱼面前的话语权极大,如果张子恒一心坚持要让秦阳做男主角的话,就算是叶沉鱼再怎么不情愿,也是会酌情考虑的。

    毕竟张子恒的眼光出了名的贼准狠,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他看中的人,就算是再怎么一无是处,肯定还是有着某些闪光点的。

    但她这个助理的身份实在是尴尬,又不能真正代表叶沉鱼,想要拦一把也没借口,眼睁睁的看着秦阳和张子恒有说有笑的等着电梯,心里气的要死!

    十来秒之后,电梯门打开,玉姐眼看来不及了,心说不管了,先拦着再说,不然以秦阳那口才,还不将张子恒忽悠的要死要活啊。

    电梯门打开,张子恒和秦阳就要进去,张子恒才迈出去脚步,又是收了回来,电梯里面要出来的两个人,见着张子恒的时候也是愣了一愣,就要打个招呼,再见着秦阳,话又收了回去,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张子恒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笑着打招呼道:“秦公子,庄少,你们怎么来了,来看沉鱼的?”

    来的正是秦书白和庄锐,秦书白作为地地道道的杭州人,叶沉鱼来了杭州,自然是要见见的,只是叶沉鱼的行程安排的很紧,单独约出去估计不太可能,加之叶沉鱼并非是普通的娱乐明星,这才亲自上了门来。

    庄锐来到杭州之后一直都和秦书白在一块,秦书白要来,他自然也是顺道来了。

    二人却是没有想到,竟是在这里遇见了秦阳。

    秦书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很快收回视线,点头说道:“是的,张导这是要下去?”

    张子恒笑道:“和秦少有点事情要谈,沉鱼刚好在休息,你们赶紧过去吧。”

    张子恒手眼玲珑,在各地都认识一些朋友,自是知道秦书白和庄锐这些公子哥的身份,而且秦书白和庄锐也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纨绔,彼此算是有点交情,打招呼的时候自然是客客气气的。

    可说着这话张子恒又是觉得有点不对,他身边就站着秦阳,电梯里站着一个秦书白,二人都是姓秦,这称呼可别搞乱了才好。

    秦书白迅速出了电梯,又是看秦阳一眼,说道:“原本还有些担心沉鱼没时间,倒没想到赶巧了,张导改天有时间的话,一起喝茶。”

    “秦公子邀请,肯定是有时间的。”张子恒笑的一脸灿烂。

    秦书白轻轻点头,也就不再说话,领先朝前面走去,庄锐一直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跟着一起走。

    二人才走几步,就被玉姐拦了下来,玉姐板起脸道:“秦公子,庄少,小姐正在休息,你们不能进去。”

    庄锐抬起头,不悦的看她一眼:“让开。”

    玉姐脸色难看,说道:“你们没有预约,小姐根本就不会见你们,还是走吧。”

    庄锐有些火气,干咳了两声,就要开口,秦书白倒是好脾气,拦他一下,说道:“那你先去和沉鱼说一下,就说我和庄少来了。”

    玉姐摇头道:“不行,我没这个权利!”

    秦书白姿态放的很低,却没想到还是被玉姐回绝了,脸色也是有点难看,秦阳却是一乐,敢情玉姐并不是只针对他一个人,对别的男人也是如此啊,心情一时间倒是好了不少。

    他伸手拦了拦,说道:“既然如此,你们赶紧走吧!”

    秦书白回头看秦阳一眼,说道:“秦少,你会不会管的太宽了点?”

    秦阳笑眯眯的道:“是又如何?”

    秦书白微微一怔,却没想到秦阳会说出这话,脸皮子抽了抽,说道:“没什么,秦少既然和张导有事要谈,那就赶紧下去吧。”

    秦阳说道:“要下去也是你们先下去,没看到人家不欢迎你们吗?”

    秦书白不以为然的道:“她一个助理的话,算得了什么?”

    秦阳好奇的问道:“那我的话呢,算不算得了什么?”

    秦书白本要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但一想起秦阳那日诛杀那个长袍道士的一幕,这话就是有点说不出口。

    骨子里,秦书白对秦阳还是有些发憷的,不然今日的遇见,也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情形。要是可以的话,秦书白亦不愿意和秦阳如此快就见面,彼此之间的过节还没消除,天知道秦阳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但要是真被秦阳这么给拦住了,秦书白自然也是不甘的,他说道:“秦少这话有些过了。”

    “我就是个这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秦阳笑道。

    秦阳的话依旧毫不客气,秦书白眼神闪烁了一阵,最终说道:“看来秦少是打定主意不给我面子了。”

    秦阳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道:“你这样的小人物,凭什么要我给你面子!”

    张子恒今日之所以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选择等着秦阳的出来,是因为他手里有一个剧本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投资人。

    他看中了秦阳的潜力,希望秦阳能够为这部电影投资,是以身段放的很低,在遇上秦书白和庄锐的时候,得知秦阳与二人竟是旧识,便是生了主意,希望一起下去坐坐,说不定大家谈的开心,投资的事情就敲定了。

    但秦书白和庄锐既然是来看叶沉鱼的,这话张子恒就没说出口,但秦书白邀请他一起去喝茶,这就等于还是有机会的,是以张子恒乐的跟什么似的,就差没上去拍二人的屁股哦,马屁了。

    却又哪里知道,秦阳和二人旧识归旧识,却并非他想象中的那种朋友关系,听彼此语气如此僵硬,十有**有过怨隙。

    你这样的小人物,凭什么要我给你面子!

    打脸,**裸的打脸啊。

    还是打你没商量的那种。

    这话一出,张子恒的一颗心慌的跟什么似的。

    秦书白当然不是什么小人物,至少在杭州这块地盘,他绝对算不上是小人物,如果连秦书白都变成了小人物的话,那么其他的人,估计是不要活了。

    话语中的火药味十足,一点就要炸掉,

    张子恒哪会听不出来事情不太妙,他为人八面玲珑,出了名的老好人一枚,自是不愿意这二位公子爷起了冲突,就要开口圆上两句,哪知还没容他开口,一直没有理会秦阳的庄锐,忽然厉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要给脸不要脸!”
正文 第313章 好了伤疤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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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眼睛微微眯起,不带一丝烟火气的打量着庄锐,淡淡的道:“你这话是冲我说的?”

    庄锐冷笑道:“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吗?”

    庄锐在蓝海的时候于金沙饭店门口和秦阳起了冲突,被秦阳揍成一条死狗,致使如今身体旧疾未能痊愈,估计这辈子都没了痊愈的可能,是以对秦阳,一直抱有极大的敌意,这也是他在接到了杜西海的电话后,会第一时间从南京赶到杭州的缘故。【.kan>zww. ,看.。 ,中!文"网

    庄锐一开始沉默,是因为忌惮于秦阳的强横武力,但忌惮并不等于要一味低头,至少他现在是不想低头了。

    “我刚才还以为是听错了呢,没想到还真的是说我。”秦阳说着说着就是笑了起来,似笑非笑的道:“看来某些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你这人就这么喜欢出风头?就不怕风大闪了腰?”

    “秦阳,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被秦阳这么一说,庄锐立时觉得自己的旧伤隐隐发作,咬牙切齿的道。

    “当然是!”秦阳笑眯眯的道。

    “你,放肆,莫不是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庄锐低吼道。

    “我也没想过要你怕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可一而不可再,你自认为自己不是好欺负的人,难不成就没想到我也是这样的人?甚至比你更甚吗?”秦阳淡淡的道。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管,既然你提醒了我一句,那我也提醒你一句,你就不怕这次杭州之行,有来无回吗?”庄锐狠声道。

    秦阳抬起手臂,手指轻轻一指,指了指秦书白,又是指向庄锐,饶有趣味的问道:“敢问一句,你们谁有这个能力?是你,还是你?”

    随着他手指轻轻一指,秦书白脸色遽然大变,以为秦阳是要动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又听着秦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登时觉得丢尽了脸,暗恼于自己什么时候竟会这么害怕秦阳,这里可是杭州,他莫非真敢动手不成?

    秦书白退后一步,又是上前了一步,说道:“秦少,你不觉得这样子太过盛气凌人了点么?自古刚过易折,有些事情,还是给自己想想退路的好。夜路走的多了,总是会遇到鬼的!”

    “这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们,你们要是聪明人,就给我趁早滚走。”秦阳没了废话的兴趣,直接说道。

    “我们是来见叶沉鱼的,又不是来见你的,你根本就没有赶我们走的资格!”秦书白很是不满的道。

    今日在这里遇上了秦阳,对秦书白而言,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但真说起来,其实并不意外。

    前段时间秦阳和叶沉鱼之间的绯闻闹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秦书白自是听说过的,叶沉鱼和秦阳都在杭州,见面这种事情顺理成章。

    但即便如此,秦书白也不认为这是秦阳可以拦下自己的理由。

    不说叶沉鱼并没有承认和秦阳之间的关系,就算是承认了又如何?

    他只是过来尽地主之谊而已,非分之想不是没有,但绝对不多,难不成还怕了秦阳不成?是以这话说的极有底气!

    “真要谈资格,无论如何,我总该比你们两个人更有资格。但我现在心情不好,懒的跟你们废话,你们要是聪明,就趁早给我滚开,我这人脾气一直都不太好的。”秦阳脸色不悦的道。

    这又是威胁,连番威胁之下,就算是泥人也有了火气。

    更何况秦书白和庄锐一直强势惯了,被人强行压着低头,这口恶气哪里受的了。

    “如果我们不走又如何?”秦书白和庄锐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

    “那我就将你们丢出去!”

    “你敢!

    秦阳微微笑着,并没有回答,而是用事实来告诉他们自己到底是敢还是不敢。

    他并没有暴起出手,而是往前走了一步,一步一步的朝秦书白和庄锐走去,秦书白和庄锐见秦阳真有动手的意思,一颗心突突的打鼓,哪会不知道秦阳这人就是个疯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真被逼急了,那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可是要让二人主动滚开,那也绝对是不可能的,再者,以秦阳表现出来的种种神奇手段而言,就算是要跑,也是跑不掉的,又何必去丢那个脸?

    并且,二人心里一直都心存侥幸,认定秦阳不敢在这样的地方动手,除非秦阳真的是疯了。

    秦阳没疯,就算是全天下人都疯了他也不会疯。

    只是他心里的底线很清楚,他想要做的事情,谁都阻拦不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更何况只是两个不成气候的所谓公子哥。

    秦阳走的不快,但走廊内的空间就这么点,还是很快就走到了秦书白和庄锐的面前。

    而后,他出手了。

    不同于走路时的慢吞吞,秦阳暴起出手的时候迅若闪电,只见他两拳倏然轰出,秦书白和庄锐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挡的可能,就被两拳正中胸口,两个人同一时间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砸落在墙壁上,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痛的昏死过去!

    玉姐见着秦阳和二人起冲突,原本还有些开心,在她看来这些臭男人接近叶沉鱼,都是心怀鬼胎,不安好心,实在是烦不胜烦,最好是狗咬狗,同归于尽的好。

    特别是秦阳要动手的时候,她更是快要乐坏了,心说打吧打吧,打的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才好,打的住院了,就消停了。

    可她又哪里想得到,打是打了,但完全是单方面的凌虐。

    秦书白和庄锐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仅仅是一拳,就被打飞了。

    玉姐有些不满,心说你们两个也太废材了吧,亏你们的名字喊的那么响亮,就这么点能耐还想接近叶沉鱼,做春秋大梦去吧。

    打斗场面没有想象中的精彩,玉姐很是失望,略带怨愤的打量了辱死狗一般摔倒在地上的秦书白和庄锐一眼,撇了撇嘴,就要离开。

    可她才看一眼,就是忍不住尖叫起来。

    伴随着她的尖叫声,张子恒也是一声尖叫,叫声无比销~魂,惊恐的好似被人爆了菊花似的!

    估计要真是被爆了菊花,张子恒或许都不会叫的如此大声。

    他身为导演,走南闯北经历丰富,以前在制度不健全的时候,更是拿着刀子和黑社会火拼过,虽说一脸笑眯眯的,但骨子里实则是猛人一枚。

    张子恒惊叫,是因为秦书白和庄锐二人此时的模样,实在是太惨了。

    张子恒之前还一直以为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世家公子哥,就算是真打架,也断然不至于如地痞流氓一样打的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毕竟那样子实在是太失风度,和他们的身份不符!

    可事实却是狠狠的打了张子恒一个耳光,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眼下,的确没有出现头破血流的场面,但比头破血流的场面来的更惨烈血腥。

    只见秦书白和庄锐胸前都凹陷进去了一大块,眼看是断掉了好些根肋骨,受伤极为严重。而且他们虽然晕死了过去,但嘴角一直都在流血,看上去无比的触目惊心。

    更为让张子恒惊恐的是,秦书白的胸口,一根断裂的肋骨,竟是刺穿衣服露了出来。

    白森森的骨头,沾着猩红的血液,泛着骇人的气息,极为恐怖。

    张子恒看的目瞪口呆,狂~抽冷气。
正文 第314章 好戏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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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拳啊。

    仅仅是一拳而已。

    一拳就将人打成了这样子?

    老天,有没有搞错啊。

    这又不是拍电影,不,就算是拍电影,也不可能拍出这样的效果啊,不然也太假了,观众绝对是无法接受的。

    可正是因为不是拍电影,而是活生生血淋淋的发生在眼前,张子恒更是觉得自己要疯,看向秦阳的眼神好一阵闪烁。

    这也太夸张了吧?

    老天,莫不是你是外星人不成?

    你这战斗值,也太逆天了吧!

    张子恒有点手痒,想着要是将这一幕拍下来,当成电影的片花放出去,肯定会大受欢迎的。

    但见识了秦阳的恐怖手段,他又哪里敢,呆若木鸡的站在一旁,几乎傻掉。

    秦阳说出手就出手,将秦书白和庄锐打成这样子也是意料之中,并没有关心两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转过头来问张子恒,“张导,我们走吧。”

    张子恒啊啊两声,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按理说遇上这样的情况,应该报警才对,不然一不小心死了人,他估计是要负连带责任的。

    就算是不负责任,作为目击证人被警察带进警局审讯,这事传出去,那可是颜面无光啊。

    可张子恒依旧不敢,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秦阳说要走是什么意思,脑海里哪里还有要攀附秦阳的念头。

    玉姐在一旁大口呼吸着,听着秦阳这不痛不痒的话,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心说你打了人就想走,这也太轻松了吧?

    而且你这出手也真是太狠了,就不怕打死人么?

    玉姐对秦阳的能力有了重新的认识,胆气就不是那么足,想着要是惹得秦阳不快,冲着自己来这么一拳,自己肯定是挂了。

    心里庆幸的时候又是有点悲哀,有些摸不准以后该怎么对待秦阳。

    但她又是极为担心秦书白和庄锐的死活,看二人大口吐血的样子,估计就算是没死,也是废了一半了,这也太惨了点。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叶沉鱼推开门走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的吵?”叶沉鱼秀眉微蹙,有些不满的道。

    她昨晚没怎么睡好,赶走了秦阳之后就靠在沙发上补觉,只是因为张子恒指明要让秦阳做新歌mv的男主角的缘故,心情烦乱不堪,哪会睡的着。

    总统套房的隔音效果虽然很好,但外边闹的如此热闹,叶沉鱼还是听到了一些风声,她不想管这些事情,被秦阳闹的也没有见外人的心思,想着秦阳将人赶走了也好,免得来烦扰自己。

    却是没想到后来的冲突似乎愈演愈烈,叶沉鱼听到有人摔倒的声音,这才会担心的打开了门,秦书白和庄锐摔的有点远,叶沉鱼没能在第一时间看到,语气才会有些不满。

    玉姐见叶沉鱼出来了,心中大定,急忙跑了上去,拉住叶沉鱼的手臂,带着哭腔道:“小姐,不好了,秦阳打死人了。”

    “打死人了,怎么回事?”叶沉鱼的眉头蹙的愈发厉害。

    玉姐拿手往她身后一指,说道:“你快看!”

    叶沉鱼往那边看一眼,见着倒在血泊中的秦书白和庄锐,一张脸立时就变了!

    ……

    ……

    上午十点左右,冬雪初晴。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行驶在马路上,一路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行去。

    行驶在前方的是一辆银灰色的沃尔沃,后边则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这场雪下了一个晚上,路面上的积雪很厚,虽然清洁工一天三班倒的不停的铲着雪,可天寒地冻的天气,路面上的积雪被铲除之后,又是起了一层薄冰,湿湿滑滑的路面极为难走,车子无法开快。

    杭州市市中心医院门口,本来因为下雪而有点冷清的白天这个时候却是人声鼎沸,包括院长副院长以及一些权威专家都静静的等候在那里。

    过往的护士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边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要来,边思索着到底得了什么重病,需要这么多专家呢?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两辆车子在医院的门口停下,车子一停下,立时有两辆救护车推了出来。

    院长亲自带头,吩咐人将沃尔沃车内的两个昏迷不醒的病人抬出来,秦书白和庄锐流血太多,几乎变成一个血人,看上去触目惊心。

    治疗工作因为医院大人物的督促有条不紊的开始进行,人被推送进医院之后,院长陪着从副驾驶位置上下来的张子恒说话。

    张子恒的名气很大,在国内基本称得上是家喻户晓。一下车,不止被院长盯上了,医院围观的小护士也是看直了眼睛,张子恒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材,早已和帅哥两个字绝缘,但这些护士还是被迷住了眼睛,迈不开步子。

    要是运气好能够被张子恒看上,有幸成为他下部电影的女主角的话,那可谓是踏上了一条登天之路。

    护士们蠢蠢欲动的要过来打个招呼,好增加一些印象分,奈何院长大人在,万万是不敢造次的,于是不停的胡思乱想,心想那两个被送进去的血人,该不会是剧组里受伤的演员吧。

    这到底是拍什么戏,会让人伤成这个样子?也太恐怖了些,不是说演员的待遇很好的吗,随随便便拍一部戏就足够普通老百姓赚一辈子了,没听说过这一行也是高危行业啊?

    护士们便是有些打退堂鼓,想着原来做演员如此危险,还不如老老实实做护士的好,虽然赚钱不多,但好在安全,就算出了事,还享受免费医疗。

    秦阳开着车子将秦书白和庄锐送过来,充当司机的角色,自是不会有人在乎他。

    一开始打医院电话的也是张子恒,不管是秦阳还是叶沉鱼的身份都太过敏感,张子恒是最好的出面人选。

    没有多呆,秦阳开着车子就走。

    后边一辆车内,玉姐侧头看了叶沉鱼一眼,迅速开车追了上去。

    秦阳是不愿意露面的,事实上如若不是惊动了叶沉鱼,加上叶沉鱼坚持要将人送来医院的话,秦阳哪会去管秦书白和庄锐的死活?

    在他看来,这两个人要是死了正好,刚好省掉了麻烦。

    但叶沉鱼一心要将人送来医院,秦阳也不太好不给面子,但人是送来了,接下来的治疗工作怎么开展,病人的情况如何,却是不会去关心了。

    叶沉鱼则是不好露面,她的名气实在是太大,真要露面了,势必卷入是非的漩涡,成为新闻的焦点。

    以她的名气,自是不需要这种无聊的炒作,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秦阳依旧是如此闲散的态度,一点都不担心秦书白或者庄锐死了会引发什么样严重的后果,让她的心里有所不满,就是想着追上去问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阳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

    虽然她并不愿意承认,但某些心事的流露根本就不受控制,叶沉鱼不会承认自己将秦书白和庄锐送来医院是出于对秦阳的关心,在提出这个要求之后也没给秦阳好脸色看,但关心就是关心,这一点无法否认。

    两辆车子迅速离开医院,却没有返回酒店。

    秦阳车子开的很快,玉姐这边怕发生车祸,开的小心翼翼的,速度提不起来,很快就被甩了好一段路,叶沉鱼见着前面越来越远的车子,不由有些委屈,想着秦阳是不是对她不满了,生气了?

    毕竟真说起来,在她居住的房间门口发生了冲突,这事肯定和她有着脱不了的干系,秦阳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总不至于无缘无故就出手伤人。

    叶沉鱼禁不住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又是有些愕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凡尘变成了小女人,这样的转变让叶沉鱼有些不适应。

    她很想打个电话给秦阳叫秦阳将车子停下,摸出手机查找号码,犹豫了好半响电话还是没打出去,过了一会,秦阳的车子消失不见了,叶沉鱼轻声叹了口气,让玉姐不要再追。

    玉姐听说不用追,正中下怀,将车子转了个弯之后,不忘记腹诽一句:“秦阳那人真是太暴力了,小姐,你以后可要离他远点才好。不然他哪天打了你,会把人打坏的。”

    叶沉鱼苦笑,心说你又懂什么呢?

    秦阳就算是脾气再不好,又怎么会舍得打我?

    他可一直将我当他的女人看待的,巴不得将我哄上~床呢,也就你迷迷糊糊的才看不清楚情况。

    不过这话自是不太好说,叶沉鱼又是叹了口气,神色有些迷惘和哀怨。

    而就在这时,秦阳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挂断,秦阳眼前微微一亮,终于来了!

    ps:这几天的更新不算多,大家容我暂时歇口气,我会努力多写的。另外,自我感觉还是很擅长写女人写感情戏的,桥段这种东西大家都在写,我一直在努力写出新意,但能力就这么点,或许某些时候力不能及,但还是要说一句,至少我一直在努力的端正态度,大家多多包容点吧!
正文 第315章 我这人耐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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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春!

    大明春是一座仿明代中期建筑的三层茶楼,内部装饰古色余香,古韵十足。

    不同于雨花亭的高端营销模式,大明春算是半个平民茶楼,之所以只能算半个,是因为这里的价格并不如雨花亭那般贵的离谱,但因为这里常年出入的都是权贵高官的缘故,普通人还是对这里还是敬而远之。

    久而久之,大明春便是多了几分雅致贵族的趣味,低调奢华的让人高不可攀!

    秦阳来到杭州后一直有和妖女联系,妖女曾在电话里向他推荐过这座标志性的茶楼,并表示这里的旗袍美女大腿很白,胸部很大,摸上去很软……秦阳被妖女诱惑的欲死欲活,对大明春颇有些印象,却是没想到,有人会在这里招待他!

    银灰色的沃尔沃刚在大明春门口停下,等候在那里的侍应生立即小跑了过来,车门拉开,秦阳顿感一股香风袭面。

    这侍应生的旗袍果然开的很高,大腿很白,胸部很大,至于摸上去是不是很软,秦阳倒是不敢确定。

    侍应生眉目拘谨,柔声问道:“请问是秦少吗?”

    秦阳笑道:“是我。”

    侍应生微笑道:“是这样子的,付先生在三楼,请跟我来。”

    侍应生殷勤的在前面带着路,半分钟之后,二人一起上了三楼,三楼楼梯口,侍应生伸手指了一个包厢的方向,恭敬的道:“就在那里,秦少请过去吧。”

    秦阳问道:“你不亲自带我过去?”

    侍应生甜甜笑道:“付先生交代说带到这里就行了,客人有交代,我是不能过去的。”

    秦阳有些失望,他还想多看看呢,毕竟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不是?才看这么一会,太不过瘾了。

    侍应生估计有点适应不了秦阳的眼神,很快就下楼离去了,秦阳则是朝着指定包厢走去。

    此时时间接近中午,茶楼的生意不是太好,三楼整层楼空荡荡的,看不到人,雕花的木质材料泛着浅色的光芒,散发出淡淡的木质香气,和浓郁的茶香混合在一起,让人心旷神怡。

    走至门口,秦阳伸手推门,手才刚伸出去,门就自动打开了,紧接着,一道人影从里面窜了出来。

    那人影的速度极快,一个纵跃就跃至秦阳的面前,挥起一拳,砸向秦阳的胸口,秦阳眼睛微微眯起,笑的怪异,人影迅速后退,避开偷袭的一拳。

    冲出来的人迅若奔雷,几乎在秦阳后退的刹那,一脚横踢而起,踢向秦阳的腰部,秦阳腰身一扭,握起一拳,反砸向那人的脚踝。

    那人飞速收脚,身子一歪,歪歪扭扭的撞向秦阳的怀抱里。

    这人反应速度很快,几可媲美当日遇上的那个长袍道士,秦阳微感惊讶,却是没想到杭州什么时候如此卧虎藏龙!

    他没有缠斗的心思,双手从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伸出,扭住那人轰出来的拳头,偷袭者拳头被扣住,立即人影一闪,再度朝秦阳胸口撞来。

    秦阳哪会给他机会,一脚朝他胸口踢去,速度快到难以想象,而后他抓着这人的手迅速往后一退,一退三步,打乱此人进攻的节奏。

    扭住来人双臂的手坚硬如铁,紧紧扣住让他无法动弹,秦阳嘴角一抹残忍之色一闪而过,用力往下一甩,喀嚓一声碎响声传来,那人的手硬生生从中扭断。

    再见秦阳猛的朝包厢里面冲了过去,拖着受伤的人如一条死狗一般,甩起来用力一砸,砸在包厢内正中间的一张桌子上。

    “咔”的一声脆响,桌子四分五裂,被砸下去的人影,满身溅血晕死过去。

    “啪啪……啪啪……”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单调的巴掌声响了起来,“秦少果真是好手段,真是太精彩了!”

    包厢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中年男人。

    一个满脸富态,一个干瘦如柴,形成两个刺眼的极端。

    说话的是富态的中年男人,他一脸的笑意,连看都没看那个被秦阳摔进来的人,似乎那不过是一条死狗,多看一眼就会污了眼睛一般。

    “付京源?付绍和你什么关系?”秦阳淡淡的道。

    “哈哈,是我,是我……付绍是我儿子。”中年男人迎了上来,伸出手来要握手。

    秦阳没有握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的擦了擦手,说道:“什么意思?”

    秦阳的不给面子让付京源的脸色微有些难堪,但他很快恢复过来,邀请秦阳落座,亲自倒了一杯茶给他,这才说道:“付某对秦少神交已久,得知秦少一身手段神鬼莫测,是以有心见识见识,还望秦少莫怪。”

    秦阳摸过茶杯喝了一口,并不去打量包厢内的布局,亦不去看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干瘦的中年男人,而是似笑非笑的道:“如果我不给面子的话,你会怎么办?”

    付京源给秦阳倒了茶,自己却没有喝茶,他在抽烟,抽的是普通的利群,价格16块一包,他抽烟的习惯很诡异,一口气吸下去,一根烟就燃烧掉了一半,一支烟抽两口,然后在烟灰缸里摁灭,再迅速点燃另外一根接着抽。

    秦阳喝了一口茶,付京源就抽了一支半烟,不知是否因为烟雾太呛的缘故,付京源本就不大的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线,让人无法看清楚他眼神里的东西。

    “秦少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做什么选择是对的。”付京源一口气将剩下的半截烟抽完,笃定的说道。

    秦阳笑了:“看来你很了解我?”

    付京源跟着笑了笑,不置可否。

    秦阳又道:“但其实我并不聪明!”

    付京源笑着笑着,笑容就僵在了脸上,耳边秦阳的话还在响起:“不要用你所谓的聪明手段来考验我的耐心,我这人耐心不好,相反,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就该知道自己做什么选择才是对的!”

    付京源摸出第三支烟,打火机已经打火,最终却没点燃,他说道:“我不明白秦少这话是什么意思。”

    “果然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秦阳话音未落,身影忽然暴起,跃过茶几,奔向坐在付京源身侧的干瘦男人。

    他发难的时机太过突然,付京源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秦阳离开了座位,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闷响传来,秦阳的拳头和干瘦男人的拳头碰到了一起。

    干瘦男人坐在沙发上,被秦阳一拳打的身子往后仰,见势不妙,就要跳开,秦阳哪会给他机会,紧接着第二拳轰然而至。

    干瘦男人脸色遽然大变,心知命不久矣,付京源这才失了心神,慌忙大叫道:“秦少手下留情!”

    伴随着他这话,秦阳的拳头轰然落下,拳风悍烈,卷起干瘦男人本就不多的头发,一缕长发飘然而起,飘飘然落在烟灰缸里,被还没完全熄灭的烟头一烫,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烟灰缸就在付京源的面前,被那气味一熏,付京源接连咳嗽了好一阵子,咳的一张脸通红通红,狼狈不堪。

    而一直坐着不动的干瘦男人,此时依旧坐着,只是他的脸色却是死白死白,双眼死死的往外翻着,就像是一条离开了水面的金鱼!

    秦阳没有要了他的命,但余势未绝,气势凛然,锐不可当,几乎让干瘦男人心胆俱裂,哪会不明白付京源的这道龙门阵是摆错了对象!
正文 第316章 杭州要改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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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京源干咳了好一阵子,手指哆嗦的夹着第三支烟点燃,用力吸了一口,烟雾吸入肺里,这才感觉一口气顺了不少,只是脸色依旧难以恢复,苦笑道:“秦少果然是秦少,没有让我失望!”

    秦阳不置可否,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皮笑肉不笑的道:“现在说这话,不会觉得太晚了吗?”

    付京源好一阵尴尬,哪会不明白自己的手段被秦阳识破,秦阳两拳势如破竹,击溃了他所有的心底防线,让他心虚不已,声音沉闷的道:“秦少,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

    “不必了,我没兴趣!”秦阳一摆手,直接拒绝。

    付京源脸色大变,说道:“秦少,一点小事,何必计较!”

    “真的是小事吗?”秦阳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他笑的一脸和煦,十足的温和无害,但是看在付京源的眼里,却是让他内心好一阵颤栗。

    付京源一开始摆出龙门阵,要的就是强压秦阳一头,控制绝对的话语权,让秦阳为他效力。

    可秦阳从来不是一个遵守世俗规矩的人,在他看来,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而他也用自己的强横实力证明了这一点,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硬道理。

    显而易见,秦阳的拳头很大,大的出乎想象。

    付京源这时要继续谈,无论他怎么想去扭转局面,形势都不可避免的一边倒的倾向于秦阳,这让付京源很是无奈,情知自己这是搬起砖头砸了自己的脚!

    好一会,付京源才说道:“秦少,今日我约你见面,是为了什么事想必你心知肚明,我是个直接人,也不在你面前拐弯抹角,不知秦少是否有合作的兴趣?”

    “如果我说没有兴趣,你肯定会觉得我这人很虚伪,对不对?”秦阳笑了笑,说道:“但如果我刚才一不小心被你的人打伤打残了,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坐在你的对面?现在跟我谈合作,诚意在哪?”

    秦阳要在杭州寻找一个支点,盘活这一局棋,付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他本身对付绍的印象不错,倒也愿意便宜了付家。

    但付京源摆出这样的架势,却又让他改变了主意。

    有些人赶着不走打着跑,既然如此,又何必给他们面子?给了骨头还要反咬自己一口,这样的狗,不养也罢!

    付京源缓缓说道:“我拿整个付家陪秦少赌一把,这就是我的诚意。”

    “不够!”秦阳直接说道。

    “秦少是个什么意思?”付京源询问道。

    “你有没有养过狗?”秦阳问道。

    “什么?”付京源以为自己听错了,继而就是心中大震,摇头道:“不可能!”

    秦阳轻描淡写的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喝茶,喝茶……”说着,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却没有立即离开。

    付京源知道这是在给自己考虑的时间,但他根本就不愿意去考虑。

    秦阳所谓的养狗,养的就是付家这条狗。

    这要是在以前,他早就火冒三丈,直接发作,可此时,有了前面的铺垫,付京源失去了固有的底气。

    他很清楚秦阳的背景,正是因为清楚,才不愿意真的与这么一个人为敌……一开始付京源的算盘打的很好,如果秦阳能够过自己这一关,他就选择和秦阳合作,哪怕不惜付出一些代价都可以。而秦阳如果没有过关的话,合作一事自然无从谈起。

    可秦阳过关是过关了,却是这样的一种过法,而且还要拿下他这个**oss,这就让付京源有些不安了。

    他虽然有过付出代价的思想准备,但若是将整个付家赔进去,他肯定是不会愿意的,一来是不想赌,二来,他也赌不起!

    付京源脸上的表情万分复杂,说道:“秦少,我承认今天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向你赔礼道歉。但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阳打断,秦阳淡淡的道:“没诚意!”

    付京源脸皮子猛的一抽,心说这就是报应吗?

    那干瘦男人的脸色也是不太好看,但付京源坐在这里,自然是没有他说话的份,只是看向秦阳的眼神,惊惧之中有着难以掩饰的不满。

    “秦少这话未免太不讲道理!”付京源不满的道

    秦阳笑的揶揄,说道:“秦家会跟你讲道理吗?不会的……他们不跟你讲道理,你们就选择不跟我讲道理,现在又让我跟你们讲道理,那么这个道理该怎么讲?”

    “按照秦少的逻辑,这事是没得谈了?”付京源沉声道。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的确是没得谈了。”秦阳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耸了耸肩。

    付京源见他有要走的意思,心中不满的同时又是有些不甘:“秦少,买卖不成仁义在,希望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随时随地准备在背后捅刀子的朋友,你以为我会稀罕!”秦阳表情极为不屑!

    “如果小绍的事情和你无关,我绝对不至于做出那等下作之事,只想问一句,小绍发生车祸,与你有没有关系?”付京源强忍着怒火,温声问道。

    秦阳似笑非笑的道:“你在怀疑我?”

    付京源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免得误伤他人。”

    “这话我喜欢!”说着话,秦阳喝了一口茶水,说道:“以你的智商,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问题出在哪里,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

    付京源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逝,用力抽了一口烟,说道:“你该怎么让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我不需要你相信!”秦阳说的很不客气。

    付京源脸色微微一冷,思索着秦阳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付家和秦家同为杭州的两大超级家族,虽然付家近年来有逐渐式微的趋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所能爆发出来的能量,依旧不容小觑。

    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同样是两头雄心勃勃的虎!

    付家和秦家这些年来,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都是斗争不断,秦家开枝散叶,枝繁叶茂,秦书白又是一枝独秀,隐隐有新一代秦家掌门人的风头,而付家,则是因为某些原因,子嗣一直不曾繁盛,到了这一代,膝下更是只有付绍一人。

    虽说付绍不争气,但总归是付家将来的接班人,付绍出了事情,作为父亲,付京源的怒火可以想象。

    付家和秦家的矛盾一直摆在明面上,付京源不是没有怀疑秦阳是在故意搅乱这池水,妄图乱中取利,这才会有此一问,可秦阳的回答,实在是让他意外。

    话不投机半句多,秦阳来的快,去的也快。

    付京源送走了秦阳,闷闷的抽着烟,旁边干瘦男人口袋里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干瘦男人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猛的一变。

    “秦书白和庄锐被人打的进了医院,听说伤势还挺严重!”干瘦男人声音干哑的道。

    “谁下的手?”付京源惊讶的问道。

    “秦阳!”干瘦男人苦涩道。

    “是他?果然是大手笔!”付京源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阴晴不定,却是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老严,看来杭州是要改姓了啊!”付京源吐出一口烟雾,感慨万千的道。

    “改姓了,还是姓秦!”老严道。

    “是啊,还是姓秦!”付京源用力将烟头摁灭,胸口一口郁气难以平舒。

    杭州不管怎么改,始终是姓秦,和姓付的无关,他不甘心啊!
正文 第317章 我们赶紧做点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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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雪初晴,气温反而比寻常时候更冷了些。

    叶沉鱼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方马路上来流不息的车辆,见着树梢上地面上,顽强的不肯融化的积雪,轻声叹了口气。

    这样的天气,自然是无法工作。

    新歌mv拍摄的事情一直在延后,而张子恒又是铁了心要让秦阳做新歌mv的男主角,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神经。

    叶沉鱼其实并非否定秦阳这个人,只是她和秦阳的关系实在是太过复杂,算不上是情侣,可比之普通朋友又多了一道暧昧的因素。

    这样的因素固然偶尔会让她感觉到甜蜜,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头疼。

    秦阳在燕京的时候,和她一起吃了顿饭,无意间被一个娱乐记者偷拍,继而引起轩然大波,整个娱乐圈都沸腾了。那件事情她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的,并没有出面辟谣,虽说经纪公司为此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但她并没有过多去关注。

    只是,如果这一次让秦阳充当新歌mv的主角的话,就是等于再一次将二人的关系推向风口浪尖,所会造成的影响可以想象,除非她当着全国人的面承认是秦阳的女朋友,不然只怕今后的矛盾会无休无止。

    可是真的要这样子吗?

    叶沉鱼还没想好,至少,暂时没有想好。

    但出于某种私心考虑,这层顾虑她并没有直接告诉张子恒,因为叶沉鱼明白,张子恒不是没有听说过那起绯闻,甚至张子恒有借这起绯闻来炒作的心思。

    出于避嫌考虑,叶沉鱼本不该在这件事情上留下任何退路才对,可她终究还是没能完全拒绝秦阳,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让叶沉鱼心思跌宕难平,不知道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或许这一次,就不该来杭州的吧。”叶沉鱼喃喃自语着道。

    玉姐打开门从外边进来,就见着叶沉鱼站在窗前,凝眉蹙首的模样。

    大雪过后,天空中难得出了点太阳,阳光映照着白雪,使得房间内的光线白的分外刺眼。

    从她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叶沉鱼的侧脸。

    尖尖的瓜子脸,狭长的眼角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妩媚,妩媚中又带着惊人的纯净……虽说叶沉鱼的穿着并不算名贵华丽,但依旧给玉姐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她是叶沉鱼的工作伙伴,不管是工作在舞台上的一面,还是家居休闲的一面,玉姐都有见过,但见的多了并非一定表示审美疲劳。

    叶沉鱼这样的女人,就算是你盯着她看一千遍一万遍,依旧会有一种人生若只如初见的萌动心动感。

    这一点,或许正是叶沉鱼能够在如此短时间内就红遍大江南北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但玉姐却并非完全同意这一点。

    在她看来,女人的美有很多种,有妖娆的美,有清纯的美,有凛冽的美……但叶沉鱼美则美矣,最大的优点则是她常常会忘掉自己有多美。

    她从来不曾在意自己有多美,也不曾想过自己的一举一动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冲击,她是那么的自我,活在属于自己的美好的小世界里。

    这样的一个女人,由不得她不星光璀璨,就算是玉姐也要忍不住暗叹一声女神。

    想着这点玉姐又是有些抱怨,也不知道秦阳那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会让叶沉鱼如此另眼相看,这要是被别的人不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伤心呢。

    眼下没人看到,所以伤心的只是她一个人。

    玉姐很快调整好了心态,上了前来,将张子恒三易其稿的新歌mv脚本拿过来递给叶沉鱼,说道:“张导说让你好好看看,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再改。”

    叶沉鱼接过稿子,认认真真看了起来,看了一遍,说道:“很好了,不需要改了。”

    玉姐有些惊讶,问道:“真的要让秦阳当男主角吗?”

    这份脚本玉姐有逐字逐句的看过,很是清楚是为秦阳和叶沉鱼量身定做的,讲的是一个纯美的恋爱故事,张子恒的功力很深,三言两语间,就是给人描绘出一幅唯美的画面。

    玉姐看着这份稿子的时候,好几次心生冲动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男朋友了,可见这个脚本的魔力有多大。

    叶沉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而说道:“你帮我告诉张导,就用这个脚本了,就说是我的意思。”

    玉姐微微一惊,情知叶沉鱼已经做了决定,急忙说道:“小姐,不可以的……”

    “我自有打算,不用说了,去吧!”叶沉鱼摆手道。

    玉姐惊的跟什么似的,有很多话要说,但见着叶沉鱼笃定的态度,又是知道以叶沉鱼骄傲的脾气,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只得点了点头,不情不愿的转身出了门去!

    玉姐离开了,叶沉鱼依旧站在落地窗前发呆,也不知道这样的决定是正确还是错误。

    叶沉鱼心里很清楚自己对秦阳无一丝的排斥,如果秦阳能改了性子,她甚至愿意陪他好好谈一场恋爱,而不去管他是否还有其他的女人。

    逃避,并非是因为没有感觉,而是因为秦阳的为人处世太过直接,一旦她松了口,秦阳绝对不是想着怎么和她谈恋爱,而是怎么和她上~床,这一点,叶沉鱼是没有心理准备的,至少现在没有。

    “秦阳啊秦阳,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叶沉鱼轻声自语道。

    “你叫我?”背后,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叶沉鱼吓一大跳,慌的转身,就是见秦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间里面。

    秦阳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无一丝的正行,让叶沉鱼有些无奈,说道:“你怎么进来了?”

    玉姐出去之后门被锁上了,叶沉鱼很是奇怪秦阳怎么进来的,秦阳自不会说自己遛狗开锁的本事,笑着上前揽住她的细腰,低头在她的发间闻了闻,赞一声好香,笑道:“我感应到你在叫我,所以就进来了。”

    叶沉鱼脸色羞红,没好气的道:“少在这里自恋了,我什么时候叫过你?”

    说着她要将秦阳推开,可秦阳反而抱的更紧了点,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的挤压在怀中,秦阳不满的道:“我刚刚都听到你叫我的,你还不承认?”

    叶沉鱼有些无语,说道:“你既然听到了,就该知道我并不是真的叫你。”

    秦阳嘿嘿笑道:“一个意思,都是一个意思。”

    叶沉鱼有些憋气,这家伙也真是太不要脸了,她又想起今天秦阳在医院门口独自开车离去的场景,本想着秦阳是该生自己的气了,可他要做什么依旧是做着什么,哪里有一丁点生气的样子。

    叶沉鱼不免责怪自己想太多了,又是发觉和秦阳之间实在是没什么共同语言,她担心秦阳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赶忙转移话题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有接到秦家打来的电话,询问我秦书白和庄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就没想到这件事情的后果?”

    秦阳不喜欢听这话,轻轻磨蹭着她的脸:“你现在在我面前提及别的男人,就不怕我生气吗?”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叶沉鱼疑惑的道。

    “我当然要生气,你现在在我的怀抱里我不生气我做什么?我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所以,你要补偿我。”秦阳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道,

    叶沉鱼被秦阳的神逻辑打的溃不成军,羞赧的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赶紧放开我啊,一会玉姐要回来了,被看见了不好。”

    “意思是,如果玉姐没看见,做什么都可以对不对?”秦阳飞速往门口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道:“她还没回来呢,我们赶紧做点事情吧,一会就来不及了。”

    叶沉鱼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没容她反应过来,秦阳就是低头一吻,噙~住了她的红唇……
正文 第318章 你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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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吻,吻的叶沉鱼措手不及,目瞪口呆之下,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秦阳的舌头趁机滑入,搅动着她的香舌,用力吮吸起来。

    叶沉鱼只感觉自己的口腔被占满了,眼睛越睁越大,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阳,一时间竟是忘记了该作何反应。

    “唔……唔唔……秦阳,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就喊了啊……”直到将近呼吸不过来,叶沉鱼这才心慌慌的推搡着秦阳,神色又是慌乱又是害羞。

    秦阳笑的邪魅,轻轻摇着头,抱着她柔若无骨的身子,让她不要胡乱挣扎,吻的专注而深情。

    这不是二人第一次接吻,但秦阳想吻就吻的随意态度,还是让叶沉鱼有些接受不能,她用力推搡着秦阳,可哪里推的开,反而被秦阳轻轻一咬嘴唇,嘴里禁不住发出了哼的一声。

    叶沉鱼知道这时发出声音是多么的危险,立即强行克制住,努力闭上嘴唇,用力的使得好看的眉毛都蹙了起来。

    秦阳很是不满,含糊不清的道:“你乖一点,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啊。”

    叶沉鱼有些想哭,心说也没见你对我客气过啊,她不怕秦阳的威胁,鼓着眼睛示意秦阳松嘴。

    秦阳哪舍得松嘴,恨不能一口将她吞下去才好,吻的更是卖力,叶沉鱼一边抵抗一边被动接受着秦阳的吻,连番掠夺之下,很快就被弄的气喘吁吁,再次发出了动听的呻吟。

    她的脸色不知不觉见一片通红,水汪汪的桃花眼满是妩媚之态,柔软的娇躯,被秦阳用里挤压在怀抱里,让她很是怀疑秦阳是不是想要将她勒死。

    秦阳是那么的用力,吻起来又是如此霸道,浓烈的男性气息,不断的冲刷着叶沉鱼的心扉,叶沉鱼懵懵懂懂的,挣扎的动作自然而然的停了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任由秦阳为所欲为。

    秦阳心里大乐,吻的天雷勾动地火,他的双手轻轻的自叶沉鱼后背抚摸着,慢慢的摸着她浑~圆的臀部,轻轻一捏,叶沉鱼控制不住的啊的一声尖叫,面颊红潮迅速泛滥,神情似怨似喜,复杂不已,

    叶沉鱼哪里能抵受得住秦阳的侵袭,身体情不自禁的如水蛇一般扭动着,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秦阳抱着大腿轻轻一托,双腿无意识的夹住了秦阳的腰,将自己如树袋熊一般的挂在秦阳的身上。

    直到外边开门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叶沉鱼才倏然从情迷意乱中惊醒,一张脸变了好几变,羞恼的瞪秦阳一眼。

    秦阳早就听到了外边走廊上的脚步声,知道有人要来,心中颇感无奈,想着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这么不开眼。

    秦阳才将叶沉鱼放下,门就被人从外边推开了,玉姐和张子恒走了进来。

    不知是否是注意到叶沉鱼的脸色有些不太正常的缘故,玉姐恶狠狠的朝秦阳冷哼了一声,关心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叶沉鱼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绝对不太好看,哪敢说自己有事,轻轻摇了摇头,张子恒却是哈哈笑了起来;“看来我来的很不是时候啊。”

    张子恒是个聪明人,但在场也没谁是傻子,玉姐本就心存怀疑,被张子恒这么一提醒,更是恨不能一刀将秦阳给砍了。

    秦阳好一阵无语,恨不能将张子恒的大嘴巴撕掉,枉费他还因为被选作新歌mv男主角的事情对张子恒有了那么些好感呢,这老家伙太不是东西了。

    但这样的气氛并未持续发酵下去,张子恒急忙忙的跟着玉姐一起上来,说的就是新歌mv脚本的事情,他从玉姐嘴里得知叶沉鱼允诺让秦阳做男主角,欢喜的不行,也没想到会一进来就遇见这样的情况。

    但细节问题还是要谈。

    叶沉鱼的角色转换的很快,她从洗手间出来之后,披散在脑后的长发清爽的挽了起来,露出一截优雅的颈脖,只是脸色依旧是红润的,整个人都显得容光焕发,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难言的妖媚之态。

    秦阳看的心动,想着这些都是自己的功劳,不免洋洋得意。

    ……

    杭州市市区中心地段,有两条路相当有名,一条是碧水路,一条是横中路。

    碧水路和横中路挨靠的很近,但彼此并不相连,中间有一段被一个市中心广场隔开,恰好形成掎角对立之势。

    很有意思的一个现象是,秦家的祖宅就在碧水路,而付家则是在横中路,秦家和付家多年来明争暗斗不曾休止,刚好应景了碧水路和横中路的风水格局。

    传闻曾有一香港来的风水大师偶然路过市中心广场,言说对冲多煞,三代不宁……这话虽然因为某些原因并未广为传开,但秦家和付家,的确从祖辈算起,整整斗了三代。

    碧水路一号门牌,秦家。

    这里是秦家的祖宅,秦家发迹之后,影响力辐射长三角,产业遍布全国各地,但一直都保留着这栋老宅,老宅常年翻修,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一座连片的别墅群。

    联排别墅一共有五栋,里面住着的,皆是秦家的嫡系子弟。

    中间的三号别墅,则是秦家当家人秦钟愈的住所。

    秦钟愈妻子早逝,之后一直未曾续弦,年少时期浊世佳公子,晚年却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谱写了一曲爱情童话。

    从这一点上来看,也可以看出秦钟愈此人性格之克敛,天下无双。

    三号别墅住的人不多,除了秦钟愈之外,还有一个管家萧和,另外就是几个负责起居饮食的老妈子……若非亲眼所见,谁也不能想象,这个一手掌控着半个杭州的枭雄巨擘,让无数杭州人暗中称叹杭州城为秦家城的男人,居然过着如此简单的生活。

    天快擦黑,天边一抹余光,缓缓朝西方地平线坠落,院子里被扫开的积雪,泛着黑色的污渍,挂在门口的一个鸟笼子里,一只八哥正在吃食,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咕噜的声响,打破这入夜之前的最后一丝宁静。

    别墅餐厅里面,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梨木雕花桌,桌子价值不菲,但仅仅是用来吃饭,这时正是饭点,桌旁坐着一个吃饭的人。

    吃饭的是秦钟愈!

    秦钟愈不过年约五十上下,但一头头发已然斑白,额间几排皱纹分外显目,显出几分与年龄不太相当的老态。

    秦钟愈吃饭的时候很认真,一板一眼的夹菜咽饭,似乎要精确到每一次吃下去的饭菜都是同样的分量。

    这样的吃法,自然吃的不快,但有饭吃毕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秦钟愈就是吃的很开心。

    站在秦钟愈身侧的是管家萧和,萧和浓眉大眼,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是一难得的帅哥,事实上他现在依旧很帅,和秦钟愈形成两个极端。

    秦钟愈吃饭的时间是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他除了吃饭,基本上什么都不会管……这期间萧和接了两个电话……可直到秦钟愈将饭吃完,萧和倒了一杯热茶给他之后,依旧没有要汇报电话里的内容的意思。

    秦钟愈慢悠悠的喝茶,饭后一杯茶,这是他多年以来形成的习惯……茶喝着喝着凉了,萧和在一旁看着,问道:“要不要加点热水?”

    秦钟愈笑了笑,说道;“够了。”

    萧和跟着笑了笑:“今天吃的比寻常时候多了一些,看来胃口不错。”

    秦钟愈摇头说道:“吃的多是因为今天的菜咸了,和胃口没有关系。”

    萧和微微一愣,疑惑的道:“饭菜端上来的时候我都有一一尝过,还是平常的那个味道啊。”、

    秦钟愈说道:“同样的口味吃了几十年,总该变一变的。”

    萧和心神微凛,情知要变的不仅仅是吃饭的口味,而是杭州的格局。

    萧和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我刚才接到两个电话,总共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付京源和秦阳见过面了,第二件事情,付京源去了一趟市中心医院。”

    萧和说话条理清晰,简单易懂,秦钟愈一一听着,缓缓开口:“探望的是谁?”

    “庄锐!”萧和道。

    “哦?”秦钟愈眉头一掀,说道:“这倒是有趣了。”

    萧和微微一笑,说道:“最有趣的是,付京源买过去的东西,全被庄锐当着面给扔出来了。”

    “庄锐这样子做,付京源岂不是很生气?”秦钟愈似笑非笑的道。

    “他的确很生气,丢下一句话就走了。”萧和说道。

    “说什么了?”秦钟愈似乎很有兴趣,问的很快。

    “他说,这里是杭州!”萧和道。

    “杭州原来姓付啊。”啪的一声微响,茶杯被随手扔在了桌子上,秦钟愈说道:“有什么想法没有?”

    “很多!”

    “那就去做,记住,做的隐蔽点,我不喜欢麻烦!”秦钟愈沉声吩咐道。

    萧和笑了,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边走去。

    萧和走了,秦钟愈脸上的笑容有些怪异:“杭州始终是姓秦啊,秦钟愈的秦!”

    Ps:最近一直在考虑是不是把叶沉鱼给推了,嗯,就这样,大家有什么看法?
正文 第319章 你本来就已经很风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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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雪初融。

    早上七点钟左右,沉睡了一个晚上的杭州城,才从天际第一抹亮光中醒来,就立时就陷入了喧嚣热闹中,

    杭州市山岳路,直通大学城方向,这是一条环线,位置略显偏僻,加之学生放寒假归家的缘故,更是一片冷清。

    山岳路的道路两旁,种着两排法国梧桐,冬日里的梧桐树没有叶子,树枝上挂着一溜溜的冰棱,晶莹剔透,冻人的美丽。

    此时,这些梧桐树的树干上,无一例外的都被人贴满了一个女人的海报。

    无数青年男女,手里挥舞着小旗子,朝着前方的杭州大学方向奔跑着,时不时尖叫一两句。

    “叶沉鱼,我们爱你,我们来了!”

    与此同时,杭州市的各大街小巷,无数刚刚起床的人纷纷走出家门,或是步行,或是开车,方向,无一例外都是杭州大学。

    山岳路上面的车子亦是排起了长龙,交通频道的DJ一改平稳迷人的口音,对着麦克风声嘶力竭的让大家注意交通安全,遵守交通规则。

    冰冷的冬天,森冷刺骨,整个城市,却仿佛一盆烧沸了的水,整个的沸腾起来。

    ……

    叶沉鱼要在杭州大学取景拍摄新歌《天真》的mv,事情才刚确定下来,消息不知怎么就流了出去。

    消息的泄露让张子恒很没面子的同时,又是愤怒不堪,接连朝叶沉鱼解释这事和自己无关,虽说叶沉鱼没有追究的意思,他还是感到了极大的压力,心知这事要是办不好,自己以后的日子估计别想好过了。

    张子恒不停打着电话,张嘴闭嘴怒吼,不管是谁一开口就是孙子,活脱脱一生猛的北方壮汉,脸上哪里还有那惯常的标志性的笑?

    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上蹿下跳个不停,恨不能化身为一只猴子。

    叶沉鱼和玉姐正在吃早餐,原本这时她们应该已经前往杭州大学准备mv的拍摄工作,只是消息走漏,外边闹的沸沸扬扬,行程迫不得已暂时中断,才叫了侍应生送上早餐过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没有吃东西的胃口。

    此次杭州之行,叶沉鱼本是打算悄悄然的拍了mv就离开,遇上秦阳是个意外,这次行程走漏,又是一个意外。

    这有些超出叶沉鱼的心里预期,她虽然对自己的影响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但她并非一个喜欢招风的女人,不必要的麻烦绝不会轻易招惹。

    杭州之行仅仅是为了拍摄新歌的mv,最坏的打算亦不过是被记者逮住了,顺水推舟的开一个记者会,顺便宣传宣传这张新专辑,算是预热。

    哪里知道,事情的结局如此出乎想象,这下倒好,一下子就闹腾了,新歌是不愁卖了,至少杭州的市场绝对一片火爆,可也要先将mv拍摄出来才成啊。

    叶沉鱼一脸的无奈,没精打采的吃着东西,玉姐则是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责怪是哪个无良的家伙竟是泄露了消息,就该被拖出去凌迟一百遍啊一百遍。

    这两天虽然下了点雪,但天气情况还不错,秦阳昨晚收到要去拍mv的消息,今儿起的很早,美滋滋的洗澡洗头发,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全天下找不出比自己更帅的男人了,这才上了楼去找叶沉鱼。

    拍摄的时间定在十点,但取景和布景工作则是要提前,秦阳并不知道这里面的程序,他来找叶沉鱼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八点钟,见着叶沉鱼几人都在,有些意外的问道:“起床这么早?是不是在等我啊。”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好吃懒做吗?”玉姐撇嘴道。

    和玉姐的数次交锋中,秦阳总结出了一套经验,和女人吵架,你吵赢了不是个男人,吵输了,更不是一个男人。

    所以他很直接的对玉姐的冷嘲热潮视而不见,在叶沉鱼面前摆了个poss,笑眯眯的道:“帅不?”

    “帅!”叶沉鱼说着这话,阴霾的心情忽然好了些,抿嘴微笑,心里想着,要是真和这个家伙一起生活的话,想必不会缺少乐趣吧!

    “我也觉得很帅!”秦阳嘿嘿一笑,一屁股坐下,夹着东西大口吃了起来。

    张子恒在一旁打电话,打完电话见秦阳来了,立即就像是荡~妇遇上猛男一般凑了过来,抹着额头上的冷汗道:“秦少,你这次可一定要帮我。”

    “什么事?”秦阳莫名其妙的道。

    张子恒赶忙将情况说了说,秦阳一听就怒了。

    擦,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这么缺德?

    你丫缺德也就罢了,这不是断了自己做男主角的路吗?

    指不定奥斯卡小金人就指望着这次呢,你这可是断送了整个华夏国的娱乐之路啊。

    秦阳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张子恒苦笑的道:“刚接到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去了几千人,场面非常混乱,警察也过去了,但人数太少,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这么说来?今天是拍不成了?”秦阳郁闷的道。

    “不行,一定是要拍的。”张子恒坚定的道。

    消息既然传了出去,不说本来就有这个计划,就算是没有,这么多人过去了,叶沉鱼要是不露面的话,肯定会伤害到粉丝们的心,对她今后的从演道路,是一个极大的伤害。

    秦阳一听这话就放了心,说道:“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秦阳的电话是打给滕华涛的,二人不打不相识,虽然滕华涛并不这么认为,滕华涛也是听说了大学城那边的事情,不过那边并不归属西湖分局管,是以也没上心,接到秦阳的电话就知道麻烦来了。

    可他的小命还被秦阳捏在手段,是麻烦也得硬着头皮上,急忙表示立即带人前去维持秩序!

    滕华涛答应的很爽快,秦阳将传来的消息和张子恒说了说,张子恒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一些。

    半个小时之后,四辆车子,离开酒店,朝大学城方向行去。

    众人一开始就知道来了很多人,可当被夹塞在山岳路的时候,才知道来了这么多人,感叹于叶沉鱼的人气的同时,不免有些头皮发麻。

    明星拍电影拍电视剧有人前去探班本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人这样的多,事情就变得有些不太正常。

    毕竟这么多的人,要是一不小心发生点什么事情,后果是难以想象的,一不小心被弄个非法聚会,那都是有嘴说不清。

    一段本约十来分钟的车程,硬生生开了一个小时才到,车子一到杭州大学校门口,就被人围住了。

    好在滕华涛表现的分外卖力,让警察拉起一道人墙,又扯起了警戒线,这才拦住了不少人。

    “大家请退后,退后一点……让条路给叶小姐……那个……还有那个……给我站住……”警察拿着高音喇叭,大声嘶吼着。

    大叫声,口哨声,笑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场面颇为壮观。

    秦阳和叶沉鱼一起下了车来,随着叶沉鱼下车,场面更是瞬间点爆,所有人都疯了。

    “叶沉鱼……”

    “叶沉鱼……”

    “沉鱼沉鱼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

    叶沉鱼一一笑着和众人打招呼,被几个贴身保镖簇拥着往里边走,秦阳第一次享受做大明星的感觉,不停的挥动着手臂,扭着屁股晃来晃去。

    “你这是做什么?”叶沉鱼被秦阳晃的眼花,迷惘的问道。

    “回应他们啊,你看他们这么热情,我也不好伤了他们的心不是。”秦阳一本正经的道。

    叶沉鱼汗然,却是玉姐听不下去了,翻着白眼道:“谁认识你是谁啊,赶紧的,一会就进不去了。”

    秦阳一想也对,这mv都还没拍呢,谁认识自己啊,这不由让他有些沮丧,想着一会一定要搞帅气点,争取一夜成名,不然太对不起自己这张脸了。

    忽然间,听到一个大嗓门道:“那谁啊,叫你呢,你跟着叶沉鱼干吗?我一看你鬼鬼祟祟的,长了一张猥琐的脸,就知道你丫不是什么好东西,哥们我们现在都被拦在这了,你居然还死不要脸的凑过去,赶紧给我死过来!”

    秦阳一听这话微微一愣,指了指自己问道:“你在跟我说话?”

    “擦,说的就是你,赶紧出来。”那人道。

    “擦,你才猥琐,你全家都猥琐!”秦阳一直都认为自己帅的天怒人愤,哪里能听这样的话,当即就怒了。

    “我再擦,你居然敢骂我?”那人气急败坏的道。

    “我不但骂你,我还要打你!”秦阳道。

    “你来啊,打啊,就朝这里打!”那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神色鄙夷的道。

    “砰”的一声,他被秦阳一脚给踹飞了,秦阳看着那家伙像条狗一样的飞出去好几米远,恶狠狠的吐了口气:“日啊,竟然还有这样的贱人,真特么的犯贱啊!”

    旁边一些人本就对秦阳追着叶沉鱼进去而没被拦下来有所不满,再见着秦阳打人,顿时群情激奋。

    粉丝们的情绪又一次变得无比激荡,好些人恨不能赤膊上阵将秦阳拖出来,免得他这坨狗屎玷污了叶沉鱼那朵鲜花。

    滕华涛迫不得已亲自上阵压场,郁闷的都想哭了。

    大爷,我叫你大爷成不?

    你本来就已经很风骚了啊,就不要再卖弄了行不行?
正文 第320章 加场吻戏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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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校门口到取景拍摄地点,一段不长的路,走走停停花费了不少时间,好在场地早先准备好,闲杂人等都被赶的远远的,这里反倒是清净了不少。

    叶沉鱼头疼的对秦阳道:“你怎么能打人呢?”

    “他叫我打的啊?”秦阳很无辜。

    “他要是叫你杀他你也杀?”叶沉鱼戏笑道。

    “这是当然!”秦阳理直气壮的道。

    叶沉鱼头疼的想死,也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怪胎,说道:“好了好了,赶紧去换衣服吧,马上就要开始了!”

    秦阳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再看了看叶沉鱼的衣服,虽然觉得自己这样子已经很帅了,但和叶沉鱼的气质明显有点不搭,飞快点头,说道:“去哪里换?”

    “就在那里。”叶沉鱼指了一个方向。

    秦阳一眼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就是要哭了,这是闹哪样啊,难不成要自己大庭广众之下宽衣解带不成?

    秦阳最终在房车内换了衣服,衣服换好,化妆师立即走了过来,三两下给他化了妆……秦阳对着镜子照了照,发觉比之以前更帅了点,心情大好。

    叶沉鱼早已在那边等着,因为配合新歌曲风的缘故,她穿着极为淡雅,但淡雅中又有种一种冷艳的高贵。

    寻寻常常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就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也难怪这么多人爱着她,秦阳盯着看了好几眼,愈发的想和她滚床单了。

    叶沉鱼被他看的头皮发麻,打量他两眼,抿嘴轻笑道:“还不错。”

    “我也知道很不错。”秦阳笑眯眯的道。

    “一会估计会有点辛苦。”叶沉鱼又道。

    “没关系,我不怕苦不怕累。”秦阳依旧笑眯眯的。

    “没有酬劳的哦。”叶沉鱼略显顽皮的道。

    “这个……可以有……”秦阳想了想,含糊不清的道。

    “什么?”叶沉鱼没听清楚。

    秦阳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叶沉鱼的一张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红掉了。

    玉姐站的有点远,没听到秦阳说了些什么,走过来一点问道:“小姐,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叶沉鱼心虚不已,这家伙真是太混蛋了,竟然掐着日子算自己的安全期,他该不会是要拿自己的身体当酬劳吧?还打算内……那射啥那啥……

    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好在张子恒很快走了过来,和秦阳说起一会拍摄的流程。

    叶沉鱼是国内最好的演员,没有之一,自是不需要这些,张子恒的这些话,是特别针对秦阳说的。

    唧唧歪歪说了一大通,秦阳也没听进去,想着叶沉鱼刚才那一红脸的娇羞,鬼使神差的说道:“张导,我刚才仔细思考了一下,发觉这个脚本有点问题,恐怕要修改一下。”

    “哪里有问题?”张子恒被他唬的一惊一乍的。

    “这里……这里……”秦阳一连指了好几个地方。

    张子恒低头看了看,没发觉什么问题,顿时觉得秦阳只怕是有好几层楼那么高了,忙问道;“以秦少来看,应该怎么改比较好?”

    “加场吻戏就完美了。”秦阳一本正经的道。

    前后牛头不对马嘴,张子恒嘴角狂~抽,这可是一首天真浪漫的歌曲,歌名都叫《天真》,天真无暇懂不懂啊?加吻戏这不是胡闹吗?

    而且,你要吻叶沉鱼,在房间里吻不是更好?非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的事?

    张子恒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秦阳的要求,秦阳好一阵失望,这家伙真是太老土了,难怪搞了这么多年也搞不过张一谋,你看人家拍的满城尽带挤乳~沟,多红多好,活该你**丝啊。

    脚本早就背过,接下来要做的是现场培养情绪。

    秦阳和叶沉鱼面面对的开始对脚本。

    按照张子恒的拍摄风格,今日的戏份不多,但都是重头戏。

    第一场戏是男女主人公在学校邂逅,秦阳在小湖边遇见了叶沉鱼,叶沉鱼因为受了委屈伤心流泪,秦阳饰演一个阳光而偏二~逼的文艺青年,安慰了好一阵子,期间二人眼神对视,叶沉鱼低头娇羞,秦阳则是看的目瞪口呆。

    这一幕戏是在征得秦阳的同意下修改过的,秦阳很文艺但不二~逼,可张子恒说必须要有一点有二~逼的气质,不然无法打动人心。

    秦阳搞不明白二~逼和打动人心有什么关系,可谁叫张子恒是导演呢,他心里想要是自己是导演的话,肯定也会滥用职权的,将全国最漂亮的女明星全部叫来,就拍她们脱衣服的戏,拍了一场又一场,叫她们脱了又穿,穿了再脱,累死丫的!

    第二场戏是二人在学校图书馆遇见,叶沉鱼还书的时候不小心丢了借书卡,秦阳捡到了借书卡,知道了叶沉鱼的名字,追着一段路将借书卡还给她,却是一不小心将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然后叶沉鱼说,你的身份证,秦阳说,不,是你的。

    这场戏秦阳其实是不太满意的,因为他觉得身份证没有存折来的有说服力,给她一张后面带着无数个零的存折,什么妹子拿不下来啊,而身份证上面的头像实在是衬托不出他英俊帅气的气质啊,他又不是来自大城市铁岭的大人物。

    张子恒则解释说身份证象征着一个人在这个社会上存在的符号,陌生人之间交出身份证,会让对方有安全感。

    好吧,秦阳只得认同了。

    ……

    校园内的取景就这么两场戏,第一场戏秦阳手到擒来,一次性过,乐的张子恒跟捡了五百万似的,牙花都露出来了。

    只是第二场戏出了一个大乌龙,秦阳伸手掏身份证的时候,一不小心掏出一百块钱递了过去,场面顿时就爆掉了。

    “一百块啊,这不是侮辱我们的女神吗?你没个一亿你也好意思出手?”一男生愤怒了。

    “就算是拿一个亿也不行啊,沉鱼是我们的,她是冰清玉洁的,岂是金钱可以收买的。”一个女生愤愤不平的道。

    原本被警察强行压制下去的场面,再次沸腾了。

    无数的怒骂声叫嚣声,充斥全场。

    秦阳很尴尬,他哪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端端的怎么拿钱出来了?

    叶沉鱼应变经验丰富,柔声说道:“你别紧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我好心痛。”秦阳委屈的道。

    “第一次都是这样子的。”叶沉鱼只得说道。

    秦阳深情款款的道:“你放心吧,你的第一次,我不会让你痛的。”

    叶沉鱼接不下去了。

    如若是别的演员出现了这样的乌龙,张子恒早就将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但他自然是不敢骂秦阳的,不但不敢骂,还好好安慰了一阵子。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后边乌龙频出,这一场戏,一连拍了十几遍才勉强过关,害得张子恒都忍不住想这家伙是不是故意耍宝。

    好在终于完工,张子恒总算是松了口气,保镖们簇拥着叶沉鱼朝车子停放处走去,还没走几步,就见着滕华涛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追着叫唤道:“秦少,秦少……稍等一下,我有话说。”

    秦阳停下脚步,不耐烦的道:“什么事?”

    他今天表现的如此卖力,还等着回去问叶沉鱼拿利息呢,没心思在这个白痴身上浪费时间!

    滕华涛左右看了看,压着声音轻声说道:“我刚收到消息,庄锐死了。”

    庄锐死了?

    秦阳眉头骤然皱起,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今儿一早庄锐的病情就急剧恶化,送进手术室抢救了半天最终没能抢救回来,刚死的。”滕华涛老老实实的道。

    “刚死的?”秦阳眼中的惊讶只是一闪而过,说道:“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滕华涛哭笑不得,心说谁不知道庄锐是被你打伤的啊,如今庄锐重伤不治而死,你肯定是最大的嫌疑人啊。

    但滕华涛有领教过秦阳的非人手段,这话自是不敢说,小心翼翼的说道:“秦少,这事估计会有些麻烦,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秦阳想了想道:“可以。”

    滕华涛听秦阳答应,小小松了口气。

    叶沉鱼见着滕华涛来找秦阳,也没多想,问了几句,就上了车子离开,送着一行人离开之后,秦阳上了滕华涛的车子,找了一个地方谈话。

    按照程序,滕华涛本该将秦阳带回警局的,可正式的传讯令还没下来,这事勉强可以打个马虎眼,滕华涛也不敢让秦阳不舒服,心知肚明,若是他让秦阳不舒服了,秦阳绝对会让他更不舒服。

    二人刚坐下,秦阳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电话是付京源打来的。

    秦阳看着来电显示,没有着急接通,反而微微一笑。

    庄锐这一死,不管是怎么死的,主角、小丑、龙套,总算全部跳出来了。

    杭州这场戏,活了!
正文 第321章 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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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来电第一次未接之后,付京源很快又打了电话过来。

    秦阳脸上笑容不深不浅,看在滕华涛眼里却是高深莫测,想着这该不会是不方便自己在旁吧?

    滕华涛有些坐立不安,就要起身离开,秦阳压了压手,让他坐着别动,慢悠悠接起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付京源的声音就透过话筒传了过来。

    不同于大明春里时的倨傲,付京源这时说话很是客气:“秦少,今天有时间吗?一起坐坐如何?”

    “我现在就坐着呢。”秦阳戏谑的道。

    付京源微微一愣,哪会不知道秦阳这是因为大明春的事情恨上自己了,但他有万不得已的苦衷,只得强行压制心头的一股怨气,轻声说道:“秦少在哪里坐着,方不方便我过去讨杯茶水喝?”

    “请客的人不是我,只怕不太方便。”秦阳淡淡的道。

    付京源脸色微冷,再次说道:“秦少好不容易来一次杭州,我自是要请吃顿饭的,还望秦阳给个机会。”

    付京源说是给个机会,而是给个面子,话语间的示软之意不言而喻。

    但也仅仅是有退有进,妄图左右逢源的示软罢了,对秦阳而言,远远不够。

    “吃饭这事好说,改天有时间,由我来做东请你!”秦阳笑道。

    付京源情知秦阳是拒绝了,心有不甘,又是磨了几句,但他终究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无法如寻常人一般死缠烂打,话语客客气气,漂漂亮亮,让人挑不出毛病,但诚意无形之中就是有些不够。

    秦阳情绪甚佳,耐心十足,一一听着,任由付京源说的天花乱坠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付京源无奈之极,只得挂了电话,表示有时间再约!

    付京源的这个电话来的很及时,虽然付京源语气沉稳,话语间张弛有度、从容不迫,但秦阳焉能听不出他暗藏的机心?

    秦阳并不是不打算给他面子,只是面子这种事情,既然已经掉在了地上,不弯下腰是绝对捡不起来的。

    付京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弯腰的觉悟,那么,只能说明他心存侥幸。

    这样的一个人,秦阳已经彻底失去了和他合作的兴趣。

    滕华涛是个人精,又是被秦阳拿捏着小命,自不会做出偷听电话内容这等事情,相反脸上还带着适当的拘谨和木讷。

    “一个老朋友打来的电话,随口扯了几句,没有耽误滕局长的时间吧?”挂了电话,秦阳笑着问道。

    “没有没有。”滕华涛连连说道。

    秦阳又道:“这个老朋友估计你也认识,他姓付!”

    杭州市姓付的人很多,滕华涛所认识的姓付的人也不少,但秦阳既然故意提了这么一句,这个姓付的人,身份自是非同一般。

    滕华涛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付京源付总?”

    秦阳点头,不置可否。

    滕华涛只是假意猜想一下,哪里知道还真是如此,登时轻吸一口冷气。

    他刚才虽然刻意掩饰着不去听秦阳的电话,但彼此坐的这么近,秦阳通话时候的随意语气还是断断续续飘到了耳中。

    他本以为那边打电话的人是有事求于秦阳,才会如此的低姿态,此时确定了是付京源,那还不是惊骇莫名。

    付京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事恐怕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明白,但毋庸置疑,在杭州这个城市里,付京源绝对是金字塔顶端最有影响力的几个人之一!

    可是,他竟然会如此对待秦阳?

    滕华涛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见鬼了,但很快滕华涛又是淡然了,连付京源那样的人物都对秦阳陪着小心,他这种小人物,更是算不得什么了。

    “秦少原来和付总是旧识,这可真是挺令人意外的。”滕华涛揉了揉脸,恭维道。

    二人见面的地点是一家中西结合的餐厅,里边提供咖啡,虽说不伦不类,但这样的安排,滕华涛也算是有心。

    秦阳随意搅拌着咖啡,笑眯眯的道:“看样子滕局长有些想法?

    他的笑容让滕华涛有点头皮发麻,滕华涛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说道:“不敢不敢,只是我这边有些关于付总的消息,不知道秦少想不想听听?”

    “嗯?你说!”秦阳道。

    滕华涛便是说道:“付京源昨天下午去了一趟市中心医院,传闻是去探望庄锐,但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双方发生了激烈的言语冲突,这一幕,医院里很多医生护士都有看到……”

    话说到这里滕华涛就恰到好处的闭上了嘴,他不会愚蠢到去怀疑秦阳的智商,更不会自作聪明的在这件事情上添油加醋,消息就是这么一个消息,至于秦阳能够看出什么,全是秦阳自己的事情。

    滕华涛是一个很有趣的人,至少在这件事情上表现的很自觉,秦阳本就在想付京源在玩什么猫腻,滕华涛就一语点破了,倒是让他省了不少力气。

    放下勺子,泯了一口咖啡,秦阳笑的不咸不淡,隐有几分幸灾乐祸的趣味:“付京源倒是有心了,只是运气不太好。”

    滕华涛苦笑,心说他的确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上这样的事情,作为除了医生和护士之外最后一个见过庄锐的人,这次屁股底下不是屎也是屎了。

    但这话滕华涛自是不敢说的,而是说道:“说起来付京源也是一片好心,但这事总归是个麻烦,庄锐死的不是时候,不知道多少人会为此寝食难安。”

    滕华涛这话既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说给秦阳听的,只是秦阳并无反应,只是说道:“人死了也就死了,医院那边的验尸报告出来了没?”

    滕华涛说道:“庄家的人正在前来杭州的路上,我们这边很是被动,暂时还没有出结果。”

    “这事可要好好查查才行,可千万不能冤枉了一个好人,我绝对不相信付京源会做出买凶杀人的事情。”秦阳一脸正气的道。

    滕华涛正在喝茶,一听这话差点就喷出来了,连死的念头都有了,表情纠结的不行,心说难怪您老人家说自己正坐着呢,完全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啊……这事又关付京源什么事?庄锐明明是你打伤的啊,他现在死了,您老人家才是最大的嫌疑人吧?

    你居然还有心思去为他人操心?难不成真以为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

    但稍稍一想,滕华涛立即就明白了秦阳的目的,他这是唯恐天下不乱,要将付京源扯进来啊。

    滕华涛本觉得秦阳有些乱来,可想过之后又是发觉还真是如此,毕竟,付京源在医院和庄锐大吵了一场,闹的非常不愉快,之后庄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真追究起来,付京源完全是有这方面的动机和嫌疑的。

    滕华涛就是有些懵,发觉这事估计是真的乱套了,他有些不自在,干巴巴的说道:“秦少,你的看法是什么?”

    秦阳随意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滕华涛识时务的闭上嘴巴,邀请秦阳喝东西,这个话题不再多聊,之后简单的询问了几个问题,就结账离开了。

    同一时间,coco酒吧内部。

    时间还早,酒吧远未到营业的时间,紧锁的大门闭了一夜的繁华喧嚣,空荡荡的酒吧内,一盏幽暗的灯光亮着。

    角落的一个卡座内,坐着一个人,站着一个人。

    坐着的是纪连轩!

    纪连轩手里握着一只名贵的水晶红酒杯,猩红的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流动,在灯光的渲染之下,很容易让人想起血的颜色。

    这是顶级的拉菲,自然不会有血的味道,喝起来香滑~爽口,惬意悠然。

    但喝酒的人,此时明显没有品尝美酒的心情,纪连轩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有一会,他才若有所思的问道:“庄锐……到底是怎么死的?”

    纪连轩说话的声音带着思索和疑惑,还有淡淡的愤怒及不满,各种各样的情绪夹杂于一起,就是使得他的嗓音有些奇怪。

    如若不是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仅仅是从这一句话里边,就会让人觉得他生气了,可事实上,他似乎并无生气的资格。

    站在纪连轩的身侧是一个身材矮小的侏儒,侏儒的身高差不多一米三的样子,站着的时候和纪连轩坐着一样高。

    他站在沙发后边,就是看不到脖子,只露出一张极为年轻的脸,但仔细看的话,又会发现其实那张脸并不年轻。

    侏儒的名字就叫侏儒,名字是他自己取的,很有意思的一个名字,当然,名字虽然很有意思,但他绝对不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不知道。”侏儒说道。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难道就没有查过?”纪连轩眉头微蹙,略有些不满。

    “怎么查?”侏儒问道。

    纪连轩微微一愣,情知在秦家的封锁下,这件事情还真的没办法去查。

    以他的身份都查不来,别的人,自然更是没办法去查。

    “秦家倒是下了一步好棋啊!”纪连轩不明不白的感叹了一句。

    “你在担心什么?或者说,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侏儒问道,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始终是一个表情,形如一个傀儡。

    “我在担心……哈哈……”纪连轩忽然笑了起来,恢复了不咸不淡的姿态:“对啊,我在担心什么?”
正文 第322章 都是演戏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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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下午一点钟左右,就在秦阳离开了中西餐厅的时候,从南京通往杭州的高速公路上,三辆军用吉普车,正一路飞奔着。

    中间的一辆车内的后排座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军装,戴着军帽,肩章上显示的级别是一名少将。

    即便是坐在车内,他的腰杆依旧挺的笔直,眉眼严肃,显出几分不同寻常的威严。

    在他的身侧,坐着一个中年妇人,妇人满面悲戚,泪痕未干,眼角一片红肿,该是掉了许多眼泪所致。

    这二人,正是庄锐的父母庄少同和元秀丽。

    庄锐死了,死在杭州,做父母的未曾来得及在他死之前见上一面,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使得车内的气氛极为僵冷。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司机僵着肩膀,机械的开着车子,连看也不敢朝后边多看一眼,他很清楚这位南京军区的师长脾气是如何的暴躁,一言不合之下,那可是能拔枪要人命的主。现在又是死了儿子,一不小心之下,把天捅破了都有可能,他一个勤务兵,又哪里敢有一丝的不敬!

    庄少同少将军衔,在南京区长虽然算不上是一等一的实权大佬,但依旧是举足轻重的要害人物。

    他这样的级别,这样的家庭,连自己儿子的命都保不住,心里边的愤怒显而易见。

    庄少同的确有杀人的冲动,他坐在后排座位上,两根手指一直都在摩挲着悬挂在腰畔的枪,那枪被把玩的时间长了,黑油发亮,泛着冰冷冷的金属光泽,只有这样子,才能让庄少同的心情稍稍平复一些。

    挂着南京军区车牌的三辆吉普车,一路以最高限速行驶,庄少同虽然愤怒,但还没坏了脑子……这一路要思考的问题很多,尽管到目前为止,其实很多事情都已然处于一个半明朗的状态,并不需要思索,而仅仅需要一个决定!

    约两个小时之后,三辆车子下了高速,进入杭州市收费站,刚出收费站口,就是见着边上停靠着一辆加长的悍马。

    悍马车车牌一溜的8888,异常显目,过往的司机经过的时候,都忍不住往那边看一眼,想着这到底是哪位大人物的专车。

    悍马是秦钟愈的车,秦钟愈近年来深居简出,甚少在人前露面,报纸和电视上关于他的新闻更是凤毛麟角,很多人听过他的名字,却并不认识他这个人,而事实上,以秦钟愈的模样,就算是出现在人前,不介绍身份的话,大家也只会以为他不过是一个未老先衰生活潦倒的中年人。

    秦钟愈亲自过来迎接庄少同,诚意十足,三辆军车过了收费站,庄少同下了车子,被秦钟愈迎着上了悍马车内,几辆车子,才再度启动,朝着城区方向行去。

    庄少同这一路行来大张旗鼓,并不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上车之后,秦钟愈看着他那一身军装,隐隐能够想到这一身行头的意义。

    他摸出一支烟递过去,打火为庄少同点燃,自己却并不抽。

    轻声叹了口气,秦钟愈说道:“庄师长,千言万语一句话,节哀顺变!”

    庄少同眉毛猛的一挑,问道:“医院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秦钟愈说道:“事情发生之后,医院已经在第一时间封锁了,就等着你的人过来接收。”

    “小锐的样子,还好吗?”庄少同用力吸了一口烟,一口烟雾吸进肺里,并没有吐出来,他的声音干哑轻颤,夹着烟的手,平放在膝盖上,饶是如此,手指轻轻一颤,一截烟灰就掉落在了车内的名贵地毯上。

    秦钟愈又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不是太好,你要有思想准备!”

    “我知道了!”庄少同眼睛微微眯起,隐藏住内心的那一抹哀惶,说道:“这次的事情,你有心了,我会记在心里的。”

    “庄师长这话客气了,我只是尽一个长辈的义务罢了,只是杭州这块地盘鱼龙混杂,接下来的事情,你要有心理准备!”秦钟愈报以同情的道。

    庄少同一声冷笑:“复杂,有多复杂!”

    庄少同大张旗鼓的来到杭州,由秦钟愈亲自接待作陪。

    车子过秦家老宅而不入,径直驶往市中心医院。

    验尸一事,迅速进行。

    庄少同不相信任何人,由自己带来的军医亲自验尸……一个小时之后,验尸报告出来了。

    庄锐死于因肺部感染而引发的呼吸衰竭。

    这一结果,和医院方面给出来的结果一模一样。

    但唯一不太一样的是,庄锐的肺部,竟然是全部都烂掉了,腐烂的就像是一块发霉发臭的烂豆腐。

    庄少同接过验尸报告,久久不曾言语。

    秦钟愈站在一旁,耐心仔细的朝军医询问着一些情况,并提出自己的一些疑点。

    秦钟愈好奇的道:“我听说小锐昨天生了一场大气,这和他的死因会不会有关系?”

    “病人情绪波动厉害导致并发症,这是难以避免的,只是程度有轻有重,不太好说。”军医谨慎的道。

    “真正导致小锐死亡的因素,真的是肺部感染引发的呼吸衰竭吗?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因素?”秦钟愈提醒道。

    “这个还要查一查,但毋庸置疑,这是主要的因素,当然,肯定也有其他的因素!”军医说道。

    秦钟愈拍了拍额头,不好意思的道:“我还以为小锐是因为生气才变成这样子呢,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是我想多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庄少同轻哼一声,询问道:“昨天小锐为什么会生气?”

    医院的院长就站在一旁,急忙说道:“昨日付京源付总来探望过庄少,二人不知怎么就闹了矛盾,后来庄少就是有些不行了。”

    “付京源?”庄少同念了几声这个名字,眉毛死死的拧成一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钟愈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接着问道:“小锐为什么会肺部感染?是因为发烧感冒所致吗?”

    “庄少生前被人打断了几根肋骨,其中一根肋骨刺穿了肺部,导致肺部水肿,这应该就是肺部感染的原因。”军医回道。

    “如果仅仅是肺部感染,以医院的医疗水平,应该不至于出现这样的问题吧?”秦钟愈又问。

    “医院的诊断书和病例记录我都有看过,庄少的身体本就不好,这次再度受伤,引发一系列并发症,出现这样的问题虽然几率很小,但并非绝对不会有,当然,医院方面救治不力,有着无法逃脱的责任!”军医哀痛的道。

    “我早先就一直听说小锐身子不好,本也没放在心里,却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他的身子以前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秦钟愈不解的道。

    庄锐上一次被秦阳打伤,在蓝海简单的治疗之后,就回去了南京军区医院,接手的就是这个军医,是以对庄锐的情况一清二楚,这时仔细解释了一遍。

    秦钟愈拍着额头恍然大悟,喃喃自语道:“秦阳,又是秦阳,他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秦钟愈这话说的极为愤懑,恨不能要将秦阳剥皮抽骨的样子,果然引发了众人的共鸣,袁秀丽哭了一路,好不容易停住的眼泪再度泄闸,哽咽痛哭起来。

    庄少同亦是满脸的痛苦,脸色一片铁青,更不用说负责庄少同保卫工作的几个军人。

    一群人并没有在医院里面多呆,很快就由人领了庄锐的尸体,而后离开。

    医院方面依旧封锁,庄锐一死,倒霉的人虽说会很多,但这家医院,绝对是第一个倒霉的对象!

    ……

    Ps:今儿就两章了,写到关键之处了,不想写散了,后面的情节还要再仔细调整一下,我明天会补上的,莫怪!!
正文 第323章 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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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少同从南京来到杭州,一路大张旗鼓,丝毫不避讳自己的身份,不掩饰自己的行程,高调嚣张的从医院带走庄锐的尸体,不遗余力的封锁了市中心医院……诸如此种,迅速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随着庄少同身份的曝光,杭州市委市政府高度紧张的同时,各路记者亦是闻腥而动,关于庄锐死亡的消息,第一时间,如瘟疫一般蔓延开来,传的沸沸扬扬。

    军队和地方政府自成两个系统,涉及到军队高层的家务事,市委宣传部不敢不重视,各个舆论终端一律压制的死死的,电视和报纸方面只是隐晦的点名某某高官之子,涉入某件事件纠纷中不幸受伤,重伤不治在医院去世,并未提及庄锐的名字。

    但在网络方面,在广大水军不遗余力的八卦人肉之下,这一事件,则是呈现爆炸式的发展趋势。

    难得有点休息时间,叶沉鱼抱着平板电脑靠在沙发上玩游戏,玩的是疯狂的水果,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休闲娱乐方式之一,最主要的是不会上瘾。

    叶沉鱼没玩多久,就见着电脑右下方,弹出了一个消息提醒框,叶沉鱼本要随手叉掉,一不小心却是点开了网页,她随意扫了一眼,脸色就是遽然一变。

    随后,叶沉鱼逐字逐句的将这则新闻仔仔细细的看完,轻声吸了一口冷气。

    “庄锐死了?”

    叶沉鱼震惊莫名,隐隐觉得事情要糟。

    虽然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叶沉鱼算是根正苗红的红三代,但因为她对政治并不感兴趣的缘故,一直都对某些敏感事件敬而远之。

    却是没想到,这次竟是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

    庄锐和秦阳之间的冲突叶沉鱼一直都很清楚,这一次庄锐被秦阳打伤,还是她令张子恒叫的救护车。

    作为这件事情的见证人之一,叶沉鱼很清楚这件事情某种程度上意味着什么。

    “玉姐,玉姐!”叶沉鱼轻声叫唤了两声。

    玉姐正在房间里补觉,听着叶沉鱼的叫唤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

    “小姐,有什么事?”玉姐问道。

    “庄锐死了的事情,你知道吗?”叶沉鱼问道。

    “庄锐死了?”玉姐微微一怔,立即清醒过来,瞪大眼睛说道:“不至于啊,张导将他送进医院的时候,医院方面不是说他的伤势并不严重吗?怎么就死了呢,不会是假消息吧!”

    叶沉鱼也怀疑是假消息,毕竟网络上各种消息铺天盖地,以讹传讹一事,屡见不鲜,被玉姐这么一提醒,叶沉鱼微有些侥幸,说道:“或许吧,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

    玉姐不知怎么就有了些兴趣,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问了两句之后,她忽然尖叫起来,略有些苍白的脸,因兴奋而变得扭曲。

    “是真的!”玉姐大声说道。

    “真的?”叶沉鱼轻声念了一句,脸色又是一变。

    玉姐却是没注意到叶沉鱼的脸色,挥舞着手臂说道:“是啊……这件事情现在都传开了,说庄锐在市中心医院重伤不治而死,医院都被封锁了呢,秦阳这次可是闯大祸了啊!”

    玉姐表情夸张,语气更加夸张,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叶沉鱼看着她那模样,头疼而又无语,她自是清楚这件事情是一个多大的麻烦,就是说道:“你刚问的时候,那边是怎么说的?”

    玉姐含糊不清的道:“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连庄少同都来到杭州了呢,肯定闹大了。”

    庄少同也来了?

    叶沉鱼自然知道庄少同是谁,心知这次还真是捅破了天了,心情一阵慌乱,说道:“你去问问,这件事情到底和秦阳有没有关系。”

    玉姐撇嘴道:“这还用问吗?庄锐肯定是被他打死的。”

    叶沉鱼神情愠怒,说道:“赶紧问!”

    玉姐甚少见叶沉鱼如此失态的时候,惊讶的吐了吐舌头,赶忙又是打了一个电话,脸上的表情终于收敛了些,轻声说道:“据说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最终的处置结果暂时还不知道,但秦阳肯定有脱离不了的干系的,而且好像付京源也被卷了进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叶沉鱼哪会去管付京源的事情,沉声说道:“你再打个电话。”

    “还打啊?”玉姐不乐意了,说道:“小姐,他一个大男人犯了事情,也好意思让我们女人给他擦屁股吗?”

    叶沉鱼叹了口气,幽幽的道:“你不明白的。”

    玉姐轻哼一声,“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就是舍不得你的小情郎呗,不过,擦屁股着这种事情我可不擅长,要不你还是自己亲自问问吧。”

    玉姐这话说的调皮而幸灾乐祸,如若叶沉鱼不在,她估计都会忍不住大笑三声,庆祝瘟神终于完蛋了。

    玉姐深知叶沉鱼的身份在某种意义上所代表的政治符号,这件事情由叶沉鱼来做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叶沉鱼不遗余力的要保下秦阳,哪怕这件事情真的和秦阳有关,庄少同也不得不仔细思量思量。

    叶沉鱼知道玉姐这话的含义,这让她有些犹豫。

    毕竟她和秦阳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太过复杂,一旦她出面的话,势必自身也会被卷入是非的漩涡。

    叶沉鱼蹙眉想了想,最终说道:“那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叶沉鱼摸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就是见秦阳推开房门走了进。

    玉姐见着秦阳进来,微微一愣,惊讶的问道:“我们这门是锁住的,你怎么进来的?”

    “你没看到我是这么进来的吗?要不我再进来一次给你看看?”秦阳笑眯眯的道。

    “那你去啊,做给我看看,我倒是要看个清楚明白,看看你是怎么进来的。”玉姐双手叉腰,挑衅道。心里却是想着,等你出去了,我立即将门反锁,看你还怎么进来。

    “你站在房间里面怎么看的清楚,跟我一起出去看吧。”秦阳邀请道。

    玉姐自是不肯,暗叹秦阳的狡猾,恨的牙痒痒的。

    秦阳懒的理会她,转而对叶沉鱼说道:“吃晚餐了没有?”

    “还没吃。”叶沉鱼手指摩挲着手机,心不在焉的道。

    秦阳就是不满对玉姐的道:“你这个经纪人到底是怎么当的,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叫饭。”

    玉姐对他更是不满:“我们的事情不要你管,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我有什么事情?”秦阳一脸的无辜,摆了摆手道:“算了,我来叫饭吧,你们想吃什么?”

    玉姐有些无语,心说您老人家心理素质这也太好了吧,杀了人之后还有心思吃饭?就算是你吃的下,我们也吃不下啊。

    玉姐心里藏不住事,便是说道:“还吃饭呢,秦阳,你这次闯大祸了,知道吗?”

    “大祸?什么大祸?”秦阳皱了皱眉。

    “哼,还装,我倒是要看看你装到什么时候去。”玉姐冷笑的道。

    叶沉鱼担心玉姐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赶忙说道:“玉姐,你不是还没睡够吗?赶紧去睡你的。”

    玉姐打了个哈欠,精神好的很,有了这样的八卦事件,哪里会睡的着,笑嘻嘻的摇了摇头,却是不再说话了,摆明了要留下来看戏。

    叶沉鱼拿玉姐没办法,不好赶人,秦阳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喝掉,一屁股在叶沉鱼的身侧坐下,拿手去搂她的腰。

    叶沉鱼躲了躲,将平板电脑递给他,说道:“先别闹,你看看这条新闻。”

    秦阳不用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笑嘻嘻的道:“不用看了,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
正文 第324章 你到底有多不受人待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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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沉鱼让秦阳看电脑上的新闻,就是要让秦阳明白事情闹的有多严重,被秦阳这么一打岔,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秦阳一脸轻描淡写毫不在意的样子,叶沉鱼有些发懵。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自信还是无知,但这事绝非小事,由不得叶沉鱼不郑重其事,她没去理会秦阳的嬉皮笑脸,正色问道:“今天滕华涛找上你,是为了这件事情吧?”

    秦阳点头,捉过叶沉鱼的小手,放在掌心把玩着,说道:“一点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很快就没事了。”

    叶沉鱼可不会认为这件事情是小事,她蹙眉说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难道你一点都不着急?”

    “我很正经很着急啊。”秦阳一本正经的道。

    叶沉鱼本有些头疼,被秦阳这么一插科打诨,头疼的都快要炸开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的心急,她柔声道:“总之这件事情是个大麻烦,你想过怎么处理没有?”

    “干吗要处理?这件事情和我有关系吗?”秦阳无辜的道。

    玉姐本见着秦阳摸弄叶沉鱼的小手就是有点受不了了,再听秦阳说出如此无耻的话,立时按耐不住了,讥笑道:“哟,你竟然说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明明就是你把人家打死了,居然还不承认,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抢着当杀人犯这种事情,和是不是男人绝对没有任何关系,秦阳乐了,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将人打死了,证据在哪里?不然我可是会告你诽谤的。”

    玉姐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从一个名不经转的菜鸟变成如今炙手可热的头牌经纪人,不知和多少人打过交道,端的是伶牙俐齿,一听这话立即反驳道:“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承认了,不过没关系,警察叔叔会让你老老实实承认的。”

    叶沉鱼一听这话就是有点无语,心说秦阳到底有多不受人待见,才会让你乐呵成这样子。

    难不成你真的很希望他出事不成?

    叶沉鱼听不下去了,制止道:“玉姐,不要乱说话。”

    玉姐不满的道:“我这哪里是乱说话,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什么时候我连这么点权利都没有了。”

    叶沉鱼瞪她一眼,说道:“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你这样的话,只会让人产生误解,你难道就没想过这么说的后果是什么?”

    玉姐嘟囔一声,心说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明摆着啊,难道还要去查?

    就算你真的要维护他,也不能这么颠倒黑白吧?

    只是这话玉姐自是不敢说的。

    秦阳对玉姐的话并不以为意,庄锐一死,整件事情的连锁反应他都一清二楚,玉姐三言两语根本就无法打击到他。

    秦阳摸着叶沉鱼柔若无骨的小手,恨不能放在嘴边亲一口,唯一麻烦的是玉姐太没眼力,都这样子了都还不知道回避,真不知道这个经纪人是怎么当的。

    当着玉姐的面被摸着小手,虽然只是摸手,叶沉鱼还是有些不自然,可秦阳抓的很紧,她根本就没办法抽出来,表情无奈之极。

    而且秦阳的模样实在是太轻松,似乎庄锐死亡的消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叶沉鱼不明白秦阳是怎么想的,隐隐觉得,杭州只怕是要发生一场大地震了!

    秦阳摸着叶沉鱼的小手,感受着叶沉鱼手背的腻滑肌肤,摸的有点蠢蠢欲动,恨不能当即剥掉叶沉鱼身上的衣服,摸的更多。

    只是玉姐一直虎视眈眈的盯在一旁,丝毫没有做电灯泡的觉悟,这让秦阳很是无奈。

    归根结底,他就是一个小气的男人。

    自己的女人,只能让自己一个人看,就算玉姐是个女人也不行,毕竟,他都没有看过玉姐呢,吃亏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叶沉鱼担忧着这件事情的后续进展,心情不好,晚餐吃的很少,吃了晚餐玉姐就来赶人……秦阳心知今晚肯定没办法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了,只得恋恋不舍的离开。

    秦阳住在九楼,房间依然是玉姐给他开的那个房间。

    才刚出电梯,秦阳就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是从他的房间里传来的,秦阳走过去一看,原本紧闭的房门,此时却是打开着的。

    一个穿着保洁服的保洁员,正在里面打扫卫生。

    保洁员戴着帽子和口罩,遮住了模样,唯一清楚的就是他又胖又矮,一身衣服绷的紧紧的,随时都可能崩裂。

    如果一个女人有着这样的身材,绝对是一种悲哀。

    而如果一个男人拥有这样的身材,那则是变成了引以为傲的资本。

    很明显,这个保洁员属于第二种。

    于是,秦阳毫不客气,冲进房间抬起一脚就朝他的屁股上踹去。

    几乎在他的脚踹出去的瞬间,移动迟缓的矮壮男人,忽然往边上一闪,他看上去明明像是一座小山,可移动起来的时候,却又轻飘飘的如同一片羽毛,说不出的诡异。

    矮壮男人转过身来,愤怒的如同一只小鸟,龇牙咧嘴的吼道:“你干吗要踢我?”

    “你屁股翘这么高,不就是给我踢的吗?”秦阳纳闷的道。

    矮壮男人瞪他一眼,说道:“放屁,我翘起屁股还拉屎呢,你怎么不这么说。”

    “素质,注意素质啊。”秦阳笑眯眯的道。

    “素质个屁,你踢了我一脚,那我也要踢你一脚。”矮壮男人说踢就踢,飞奔的朝秦阳跑来,抬起一脚就朝秦阳胸口踹去。

    矮壮男人身体极为壮实,看着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身手却又灵敏的不像话,跟学了凌波微步似的,一下子就到了秦阳的面前。

    他一脚抬起,踢的虎虎生风,宽大的裤腿卷过一身冷风,裤腿在空气的挤压下,紧紧的贴着他的小腿肉,凸显出一团一团结实的肌肉。

    秦阳微微一笑,伸手一拉房门,砰的一声,矮壮男人一脚踢在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防盗门被踢的扭曲变形。

    矮壮男人疼的倒吸冷气,赶忙收脚,秦阳哪会给他机会,又是用力一推房门,砰的一声,房门撞在矮壮男人的脚上,撞的矮壮男人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矮壮男人脸色发青,不甘的道:“是个男人就和我打一场,躲躲闪闪的算什么本事。”

    “你不是清洁工吗?你和我打架就不怕被老板开除?”秦阳好奇的问道。

    矮壮男人三两下扯下衣裳,摘掉帽子和口罩,露出一脸的横肉和一身的腱子肉,说道:“好了,我现在不是了,来吧。”

    秦阳无语,心说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有病吧?

    “不打!”秦阳摇头道。

    矮壮男人冷冷一笑:“不打也得打,这事可由不得你!”

    “我就是不打,看你又能怎样。”秦阳淡淡的道。

    “那我就打到你下跪求饶为止!”矮壮男人气势十足,或者说,他的身材,给人造成的压力太大,说话的时候声音如雷鸣一般震响着,极具威势。

    “下跪求饶我也不打。”秦阳道。

    “没骨气!”矮壮男人不屑的道。

    “我擦!”秦阳心里骂了一声,心说我好心好意放你一马,你丫莫不是个自虐狂,不被人揍一顿浑身不舒坦是吧?

    为了证明自己的骨气,秦阳动手了,不,确切的说,是动脚了。

    抬起一脚,秦阳一脚朝矮壮男人踹去,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矮壮男人好几句言语相激,他都不肯动手,这一动手,就是让矮壮男人有些措手不及,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阳结结实实的踹了一脚。
正文 第325章 你一定要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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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声,矮壮男人飞了出去。

    矮壮男人有点想死,看向秦阳的眼神分外哀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称呼这家伙是流氓,闻名不如见面,这家伙还真是一彻头彻尾的流氓!

    矮壮男人很不服气,麻利的爬起来就要揍秦阳一个满脸开花,他快,秦阳更快,几乎在他起身的同时,秦阳往前一冲,再度逼近,贴身一撞。

    “砰”的一声,矮壮男人再一次飞了起来。

    矮壮男人还不信邪了,再度站了起来。

    然后,他又一次飞了!

    秦阳不走寻常路的打法,让矮壮男人很是郁闷,他虽然一身的肌肉,很是抗打,但也经不起这样的飞啊……就算是双飞,那也是需要体力的好不好?更何况是单飞这种高难度的动作!

    眼看秦阳还要打,矮壮男人忙的一摆手制止道:“你慢一点,我还没准备好呢。”

    “那好,你先准备一下吧。”秦阳站住了。

    矮壮男人一见他如此好说话,心里一喜,心说你这个白痴,等我摆好了poss,一定要你死的相当难看。

    可很快,矮壮男人就发觉自己太天真了,或者说,秦阳实在是太狡猾了。

    他的poss才摆到一半,角度和力度还没出来,秦阳就又是一脚踹了过来,矮壮男人再度完成一次完美的单飞……不,是双飞,因为秦阳也飞了起来。

    房间内,密密麻麻的脚影,一脚连着一脚,连续不断的踢出,秦阳身影挪动,迅若闪电,矮壮男人则是一次一次的飞起、落地、飞起……连续十多脚之后,矮壮男人终于受不了了,嘴里发出哇哇的惨叫声,惨淡的就像是一被连续爆了十多次菊花的壮汉。

    “流氓,你流氓啊。住手,该死的,赶紧住手啊。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我不跟你打了!”矮壮男人惨叫道。

    秦阳笑的开心:“你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真不打了,这事是我错了还不成吗?”矮壮男人都想哭了。

    “不成!”秦阳很直接的道。

    “那我生气了啊!”矮壮男人示弱不成,冷脸威胁道。

    “你生气吧!”秦阳一脚将他踢飞,如同踢着一只又圆又大的足球,叫嚷着道:“你生气啊,丫的,不生气你就是一头猪!”

    矮壮男人气的要死,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的实力本也不弱,可怪就怪在秦阳实在是太强了,而且,秦阳竟是在他最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力量方面强压他一头,打的他根本就分不清东西南北。

    秦阳一脚踢出去,看似寻寻常常的一脚,并不是无法闪避,但连续被踢了两脚之后,矮壮男人就是发现了猫腻所在。

    秦阳的脚劲其实并不大,但踢中的位置却非常刁钻,每次都踢在他的穴位上,踢的他全身发软,根本就无法使力。

    连续多脚之后,他这么壮实的一个大男人,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只软脚蟹,说是被人爆了菊花估计都有人相信。

    矮壮男人心里有苦不能言,也没办法表现出自己的骨气,一声一声啊啊大叫声,叫声无比销~魂。

    “队长,亲爱的队长大人啊,你再不出现,这小子真会杀了我啊!”矮壮男人尖声大叫道。

    “没出息的东西!”伴随着矮壮男人的话语声,一个女人出现在了房间里。

    她是从窗户外边跳进来的,话音未落,就是迎着一脚,隔空拦向秦阳,秦阳嘿嘿一笑,蓦然一个转身,脚对脚,和女人来了一次亲密碰撞。

    女人身子一晃,踉跄往后两腿两步,秦阳表情一喜,飞扑上前,用力在她胸部摸了一把,笑眯眯的道:“36F姐姐,你可终于来了,想死我了!”

    秦阳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摸了胸,她震惊的目瞪口呆,几乎没将眼珠子瞪出来。

    虽说早已领教过秦阳神乎其神的手段,但秦阳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完成对她的反偷袭,这种手段,已然超出她的想象。

    当然,摸胸一事,也是超出了矮壮男人的想象。

    没了被爆菊的后患之后,矮壮男人一脸的轻松,轻松之中又是带着猥琐,他嘿嘿笑了两声,朝秦阳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秦阳,你厉害!”

    秦阳洋洋得意:“那是!”

    女人气的要死,就要动手,矮壮男人赶紧扑过去拦住她,说道:“队长,您老人家就别闹了,失节事小,办事事大,赶紧将事情先办了吧,不然可就来不及了。”

    女人想起这次前来的目的,强忍住将秦阳撕成碎片的冲动,冷冷的道:“秦阳,这笔账我先记下了。”

    秦阳无语,心说又不是第一次摸,值得这么生气吗?

    你要是真的生气,大不了摸回去也就是了,放心,我绝对比你大方的。

    矮壮矮壮男人听女人如此说,嘻嘻一笑,脸上全无怒意,介绍道:“我叫山熊,这是我们队长凤凰。”

    “哦?”秦阳点点头。

    矮壮矮壮男人接着道:“我们来找你,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已经通过了我们的考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第五战队的人了!”

    “哦?”秦阳又是点了点头。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兴奋,不开心?”山熊见秦阳毫无反应的样子,一脸纳闷的道。

    秦阳比他更纳闷:“我有什么好开心好兴奋的?”

    山熊不满的道:“反正你就是应该开心兴奋,你怎么可以不开心不兴奋呢?”

    “我为什么要开心和兴奋呢?这事情,根本就毫无爽点啊。”秦阳不满了。

    “反正你就是要开心和兴奋,不然我生气了?”山熊很壮实,骨子里却很琼瑶。

    “闭嘴!”凤凰不喜欢听这些废话,恶狠狠的怒斥了一句。

    山熊变得有些哀伤,哀怨的看秦阳一眼,不甘不愿的闭上了嘴。

    凤凰这才说道:“秦阳,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不需要过多的废话,你也别提什么条件,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情,庄锐的事情,我们会替你解决。”

    “还有呢。”秦阳似笑非笑的道。

    “没有了。”凤凰道。

    “我不答应!”秦阳简单的道。

    “为什么?”凤凰凝视着他的眼睛,似乎想看清楚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秦阳耸了耸肩:“美人计都没有,我答应个屁啊!”

    美人计?

    凤凰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王八蛋到底在说什么啊。

    山熊则是扑哧一笑,竖起大拇指道:“你牛!”

    砰的一声,凤凰抬起一脚,让山熊完成了一次单飞。

    山熊很委屈,比被人爆菊了还要委屈,为什么受伤的人总是他。

    “秦阳,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请你相信我们的诚意,我们第五战队已经考察了你很长一段时间,前段时间在蓝海,战狼和白狐都和你见过面,想必你还有所印象。所以,我不希望你拒绝!”

    不同于被摸胸时的羞恼,凤凰说起这话时一本正经,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

    “真的没有美人计?”秦阳问道。

    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但凤凰还是道:“你考虑考虑吧。”说着,凤凰朝山熊一招手:“走!”

    “喂,这就走了啊?”秦阳纠结了。

    凤凰懒的理会他,大步朝外边走去,秦阳赶紧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说道:“给点面子成不成?”

    凤凰差点吐血,她还真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到底想要怎样?”凤凰又想打人了。

    “我加入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对我负责!”秦阳飞快的说道。

    “噗!”

    凤凰没吐血,山熊吐血了!
正文 第326章 有人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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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耻,实在是太无耻了。

    在第五战队中,因为皮糙肉厚的缘故,山熊一直都自认为自己的脸皮也厚的跟城墙一样,可是眼下和秦阳一比较,他顿时觉得自己脸嫩的跟处男似的。

    好吧,他的的确确还是纯正的处男一枚。

    可是,这并不妨碍山熊对秦阳的鄙视,以及,各种羡慕妒忌恨。

    山熊很悲愤,心说你一来就要泡我们的队长,这让我们情何以堪啊。

    山熊吐出一口老血的同时,很是后悔的想,当初队长邀请自己加入第五战队的时候,自己怎么就那么天真,没有趁机多提一些条件呢?

    不然说不定队长负责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了。

    凤凰虽然一直都知道秦阳行事风格荒诞不羁,不能以常理度之,却没想到秦阳的无耻超出地球,突破天际。

    庄锐一死,庄少同奔赴杭州,眼看杭州被卷入是非的漩涡,而秦阳则是这场漩涡的中心,出于爱才的考虑,凤凰在第一时间前来邀请秦阳加入第五战队,免得他成为这起事件中的炮灰。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不出她所料,秦阳一开始拒绝了,拒绝的理由居然是没用美人计,凤凰心里很不舒服,她明明用过美人计的啊,难不成这家伙是忘记了不成?

    这也真是太该死了。

    就在凤凰决定放弃拉拢秦阳转身离去的时候,秦阳的态度又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忽的就表示愿意加入第五战队。

    个中曲折离奇,简直比泰还要太。

    凤凰嘴角微抽,诧异的望着秦阳,眼睛微微眯起,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答应了?”

    “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秦阳笑嘻嘻的道。

    凤凰板起脸来,严肃的道:“正经一点,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秦阳用力点头,一本正经的道:“好了。”

    凤凰一阵头疼,也不知道现在后悔还来不来的及,这家伙要真的加入了第五战队,第五战队只怕往后会被他闹的鸡飞狗跳吧。

    凤凰慎重的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忽然改变主意,但我还是想问你一句,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秦阳回道:“你们不就是第五战队的人吗?”

    “那你知道第五战队是什么吗?”凤凰又问。

    秦阳满脸的纳闷加蛋疼:“这和我有关系吗?”

    “那你为什么要加入?”如果有蛋的话,凤凰的蛋肯定也疼了。

    “不是你们邀请我加入的吗?”秦阳一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嫌弃不已的道。

    ……

    庄锐身死的消息,在杭州市闹的沸沸扬扬。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秦阳,却是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这之后的几天时间,他一直都和叶沉鱼呆在一起,投入全部精力,拍摄着自己的第一部处男作。

    《天真》的MV拍摄的很是顺利,比张子恒预期的要快,之前拍了四天时间,今天还剩下最后的一场镜头。

    秦阳开着自己的沃尔沃,载着叶沉鱼,往郊区取景的场地行去。

    车内悠缓的钢琴乐悠扬响起,叶沉鱼的心情还算不错,脸上有着浅浅的笑意,她这时随意拿手撩起额前的一抹长发别在耳后,侧头望着秦阳,漂亮的眸子潋滟妩媚。

    因为拍摄MV需要的缘故,叶沉鱼身上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白色的套装配着黑色的丝袜,加上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很有制服诱惑的感觉。

    秦阳被她看着,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叶沉鱼并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诱人,红唇微启:“拍完今天的镜头,我就要回燕京了。”

    庄少同来到杭州之后就住到了秦家,虽然不曾低调,但始终没有找秦阳的麻烦,叶沉鱼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但这事始终是一枚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开,叶沉鱼想着自己今天就要返回燕京,话语间藏着浅浅的担忧。

    秦阳惊讶的道:“怎么会这样的快?”

    叶沉鱼看了看前面领路的车子,柔声说道:“新专辑的录制还没有完成,要赶着在情人节那天发布的话,时间方面相当的赶。”

    “那实在是太遗憾了。”秦阳叹了口气。

    叶沉鱼知道秦阳这话的意思,她这几天也没少被这家伙没脸没皮的骚扰,要不是她内心坚定,竭力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肯定是被秦阳给拿下了。

    但这样的事情,总归是甜蜜多过困扰,见着秦阳满脸无奈的表情,叶沉鱼脸上的笑意略显浓郁了些,她侧过头,将自己的小脸贴在秦阳的肩膀上。

    一头柔顺的鸦色秀发,如水一般泄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秦阳轻轻吸一口,闻着叶沉鱼身体散发出来的淡淡馨香,吞口水的动作更频繁了。

    好几次秦阳都想着将她压在身下推倒算了,反正迟早是自己的女人,可是一想一会还要拍摄MV,又只得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叶沉鱼感受着秦阳身上的热度,缓缓说道:“杭州终究是是非之地,要不你也尽早离开吧。”

    秦阳微微一笑:“我会离开的,但不是现在。”

    杭州这局棋下了这么久,眼看就要到收官的时候,他岂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叶沉鱼哦了一声,眉宇间隐有忧愁,她抬起眼眸,视线从车头方向延伸出去,路边的积雪还没完全消融,冬日里乌色的景致倍感萧条。

    她不喜欢这样的天气。

    想了想,叶沉鱼问道:“你有信心吗?”

    “有!”秦阳咧嘴笑了。

    “那就好。”叶沉鱼轻轻点头,侧着脸看着秦阳的侧脸,隐有亲他一下的冲动,但一想着一旦自己主动,秦阳肯定会得寸进尺,也就有些犹豫。

    秦阳的想法其实很单纯,有这样的一个美人陪在身边,就算是什么也不做,一起看看风景,也是一件极为满足的事情。

    更何况,他也不至于什么都不做。

    但事情总是有个轻重缓急之分,尽管他很想和叶沉鱼之间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但终究不想让叶沉鱼后悔,某些时候即便再三挑逗,但依旧讲究策略和分寸。

    不然的话,如果他强行索要的话,以叶沉鱼的状态,就算是再三拒绝,又如何拒绝的了。

    叶沉鱼是他的女人,他自是不会和叶沉鱼玩什么心机。

    银灰色的沃尔沃行驶在路上,速度并不快,秦阳时不时看一眼叶沉鱼,更多的精力,则是放在跟在沃尔沃身后的一辆黑色的雪铁龙内。

    雪铁龙内坐着两个人,正是凤凰和山熊。

    他们现在的责任是保护秦阳的安全,这事虽然不太符合规矩,但秦阳却很理所当然,毕竟,他将自己卖给了第五战队,第五战队自然是要对他负责的。

    早在蓝海发现战狼和白狐那两个奇怪的家伙的时候,妖女就曾告诉过秦阳有关第五战队的一些事情。

    第五战队是一个很奇特的存在,真正的含义是异能人士研究和潜力培养中心,但妖女却称之为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

    这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官方组织,权利不大,权限却是不小……

    妖女以前说起这事的时候,曾经笑着打趣说让秦阳有机会的话可以见识见识,却哪曾想到,他现在已然变成第五战队的一员!

    在杭州这件事情上,秦阳并不需要第五战队,但这并不表示他不需要一枚保命符……毋庸置疑,第五战队能够提供给他所需要的东西。

    二十来分钟之后,车子在拍摄取景地停下。

    最后一场戏的拍摄,有条不紊的开始进行。

    秦阳精神状态极好,不遗余力的配合叶沉鱼站好最后一站岗,只NG了两次,就完美拍摄完毕。

    张子恒心情极好,也是知道这次合作在此画上了句号,邀请秦阳有时间去燕京一起喝酒,秦阳一一答应着,心想这家伙如此巴结着自己,自己要是狮子大开口要了他下部戏的男主角,他看在自己这么帅的份上,肯定是无法拒绝吧。

    MV拍摄结束,秦阳也算是放下了肩膀上的重担,接下来的琐屑工作还有很多,却都和他无关,秦阳和叶沉鱼告辞,上了自己的车子。

    秦阳一上车,凤凰就拉开车门坐了进来,递过一张请柬给他,面无表情的道:“刚才你们拍戏的时候,有人送来了一张请柬。”

    请柬是庄少同让人送来的,秦阳打开看了看,眯眼轻笑,果然,有人等不及了!
正文 第327章 各有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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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秦阳收到这张请柬的时候,同一时间,远在横中路的付家老宅中,付京源也收到了一封请柬,打开看完,付京源轻轻吸了一口冷气。【.kan>zww. ,看.。 ,中!文"网

    “送请柬过来的人有没有说过什么话?”付京源凝眉问道。

    他问的是老严,老严说道:“他们请付总您务必赏脸,说是已经订好了一顿大餐,明日中午在鸿雁楼,请付总吃一顿好的。”

    如果付京源愿意,整个地球上的美食,他想吃的话,都可以全部端到一张桌子上,但他不是一个在乎口欲的人,可是庄少同让人传这么一句话,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听明白是个什么意思。

    东西好不好不重要,好不好吃,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邀请什么人去吃。

    “这顿饭,恐怕很难吃的下。”付京源叹了口气,表情非常的无奈。

    付京源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近段时间一直在走背运。

    先是儿子付绍无端的发生车祸,差点死掉,他明明很清楚这起车祸的制造者是谁,但因为苦无证据的缘故,不得不憋着一口气无法发作。

    就在他想着拉拢一个分化一个,打算从庄锐那里套套口风,诱之以利让庄锐配合他打压秦家的时候,庄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毫不给面子的将他买过去的补品全部扔掉了。

    要是事情在这里截止也就算了,付京源虽然面子上过不去,但他终究不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可该死的是,谁能想到,庄锐竟是死了。

    在他探望过之后就死了。

    死的莫名且蹊跷。

    但蹊跷也只是针对一般人的想法而言,付京源却很是清楚,庄锐在这个时候死了,对自己而言将会是一个多么大的打击。

    尽管深知庄锐的死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但在得知庄少同来到杭州之后,付京源就一直在强行打起精神应付即将发生的变故。

    他等了好几天,看似一切风平浪静,但暗地里的激流汹涌,着实让他倍感头疼。

    这几天时间,庄少同没有动作,但秦家可没闲着,好不容易应付完了秦家的第一波狙击,庄少同的请柬,果然如预料中的如期而至,哪会不让付京源心乱如麻。

    老严很清楚付京源这话的意思,他开口说道:“庄少同死了个儿子,张嘴乱咬人是常态,但这事和我们并无关系,我们总不能放任着让他下口咬。”

    “不然还能如何?”付京源苦着脸问道。

    老严想了想道:“我一直都觉得庄锐死的很是奇怪,死的时机太过古怪,医院那边的确诊报告我们这里也有一份,按理来说,他不应该死才对,毕竟比他伤势更为严重的秦书白都没有死。”

    付京源自是明白这个道理,但庄锐毕竟是死了,道理说的天花乱坠都没用,他道:“我让你们去查的东西,查清楚了没有?”

    老严摇头道:“庄锐的尸体被送到南京之后,就被军区的人保护起来了,外人根本无法接近。”

    “看来庄少同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了!”付京源咬牙道。

    “不,是秦钟愈要治你于死地,庄少同不过是一颗恰到好处,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老严提醒道。

    ……

    不同于付京源的苦大仇深,纪连轩的杭州之旅,却是相当的快活。

    昨晚用了太多的力气,纪连轩身子疲累,今儿起来的有些晚,但望着白色的床单上那两朵开的形状各异的红梅,他又是很有些成就感。

    纪连轩从来就不是一个亏待自己的人,他不会如杜西海那般表面风光,实则克敛,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亦不会如秦书白那般花天酒地到骨子里,张狂嚣张目中无人,行事霸道肆无忌惮。

    纪连轩做人做事,一直都有着相当的分寸,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的每一样东西,更清楚知道什么样的东西是不需要的。

    比如说这两个他养了好几年的女人。

    尽管纪连轩一直都很明白,这两个女人一直都在等着这样的一天,但作为男人的他,反而并不着急,如果有必要的话,他甚至都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两个女人用在最该用到的地方。

    上一次请秦阳来coco酒吧喝茶,他打算将其中一个女人送给秦阳,秦阳没有接受,他也不曾失望。

    而杭州的局势如同天气一样,短短几天之内,一变再变,他的心情,实在是可以用愉悦来形容,昨晚一不小心多喝了一杯酒,事情就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或许这件事情,对这两个女人而言,是一件有意识有预谋的行为,但纪连轩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他不是那个吃亏的人。

    纪连轩起了身,两个女人面带潮红的从被子里爬起来,一个坐在床上为他穿好衣服,一个屈膝蹲在地上,为他套上袜穿上鞋子。

    穿好了衣服,纪连轩走出房间。

    外边房间的早餐都已经准备好,都是他喜欢吃的。

    侏儒就坐在餐桌旁,脸上永远是那副滑稽的表情。

    纪连轩随手夹起一个蟹黄包放进嘴里,缓缓咀嚼着,随意问道:“事情有进展了没?”

    “庄少同递出去了两份请柬,在鸿雁楼设宴,你应该知道他邀请的是谁。”侏儒说道。

    纪连轩笑了笑,将蟹黄包吞咽下去,拿起桌上的参茶喝了一口,脸上的笑意就是浓了一些:“我本以为他会有些耐心,却没想到他终究是被秦钟愈牵着鼻子走了。”

    “这里毕竟是杭州。”侏儒提醒道。

    “是啊,杭州城就是秦家城,可惜付京源一直没有这方面的觉悟,不然也不至于惨败到此种田地。”纪连轩若有所思的道。

    侏儒喝着小米粥,一口一口喝的甚是仔细,问道:“你好像是在同情他?”

    纪连轩笑了一声:“同情倒不至于,只是遗憾罢了,毕竟相比较而言,我还是比较喜欢付京源的性格,秦钟愈那个人太会装好人,性格琢磨不定,秦家在杭州一家坐大,并非好事。”

    “别忘记了还有一个秦阳!”侏儒说道。

    “当然不会忘记,但他存在的作用是什么?搅屎棍这种东西,除了将屎搅浑,恶心恶心人之外,还能有什么用处?”纪连轩掀眉说道。

    侏儒难得笑了笑:“你以前对他的评价可没这么低。”

    纪连轩又是夹起一个蟹黄包,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含糊不清的道:“现在的评价依旧不低,只是他如此轻易就入了秦钟愈的毂,还真是挺令人失望的。”

    “你以前可不是一个如此轻易就下定论的人!”侏儒说道。

    “那是因为我看不出来他还有翻盘的机会。”纪连轩笑了笑,他放在筷子,摸过桌子上一包还没开封的烟,撕开之后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之后才道:“庄锐的验尸结果出来了没?”

    “我们的人赶往南京军区之后,就一直在朝这方面努力,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昨天晚上出来结果了。”侏儒点点头,“和我们想象中的没有太大的出入,他是中毒死的。”

    “这么简单的事情,庄少同怎么会看不出来?”纪连轩迷惑的道。

    “仇恨会蒙蔽人的理智,归根结底,庄少同只是一个军人,他不需要太多的智慧。”侏儒道。

    “看来军人果真都是一群没有脑子的废物。”纪连轩笑了起来。

    “接下来该怎么办?”侏儒没有附和纪连轩的话,而是岔开话题问道。

    “等着秦钟愈和庄少同联手将付京源咬死再说吧,你想想,等闹到最后,庄少同忽然发觉其实杀死自己儿子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老朋友秦钟愈的话,他的表情会如何?”纪连轩揶揄的道。

    侏儒的表情因为兴奋而更显滑稽,坚定不移的道:“肯定是相当精彩!”
正文 第328章 你会憋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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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里的第一场雪,来的快,融的也快。

    短短几天时间,城区地段就见不到了积雪的痕迹。

    时间上午十一点钟左右,一辆银灰色的沃尔沃行驶在杭州市城区主干道上,秦阳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和叶沉鱼打着电话。

    叶沉鱼昨天傍晚坐飞机返回燕京,之后又是马不停蹄的参加了一场明星晚会,忙碌到大半夜才有时间睡上一小会,只是也没睡好,这时打电话给秦阳报平安,声音略有些慵懒,却更显魅惑。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呢,你现在在外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叶沉鱼娇慵的打了个哈欠,拿手摸了摸脸,声音困懒的道。

    秦阳听着她打哈欠的声音,想着这个绝美的女人,早晨从床上醒来时会是如何的可爱模样,心里微微一动,说道:“正出去找地方吃午饭,你吃东西了没有?”

    “酒店里不是有餐厅的吗?怎么要跑这么的远?”叶沉鱼明显有些诧异,又是说道:“才刚睡醒呢,没什么胃口的。”

    秦阳立即编排道:“就算是没有胃口也要吃点东西,一不小心弄出胃病的话就不好了,我看玉姐真是不太像话,她哪里像是一个经纪人,难道就这么放任你饿着不管?”

    叶沉鱼知晓秦阳和玉姐之间彼此看不顺眼,这话也没放在心上,但秦阳的关心让她觉得很是温暖,柔声笑道:“哪里会有那样的严重,这些年都是这么过的,早就习惯了。玉姐跑前跑后,张罗这张罗那的,也不容易,你就放她一马吧。”

    秦阳怪笑道:“我已经放了她很多马了,但是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你会憋坏的。”

    叶沉鱼听着秦阳的怪笑声,感受这这句话中的**暧昧,粉脸微微一热,眸中一片迷离,嗔怨的道:“少胡说八道,什么憋坏不憋坏的,我根本就不懂,你别把我带坏了就成。”

    “你真的不懂?可不许骗我?”秦阳对着手机的话筒吹了口气。

    即便是远隔千里,叶沉鱼依旧恍惚觉得这口气是吹在了自己的耳边,吹的她娇躯发颤,四肢酥软无力。

    叶沉鱼换了个姿势,拉了拉被子包裹住婀娜有致的娇躯,一只手摸着尖细的下巴,浅笑着道:“本来就不懂啊,哪里有你懂的那么多。”

    秦阳的心痒痒的,趁机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太懂,要不找时间我们切磋切磋。”

    “才不要。”叶沉鱼抿嘴微笑,当即拒绝。

    秦阳好一阵失望:“你就不能拒绝的委婉一点,太令人伤心了?”

    “你脸皮这么的厚,怎么可能伤心呢。”叶沉鱼笑嘻嘻的说道,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此时娇憨的情态,是多么的迷人,哪里有一丝高高在上的女神模样。

    “脸皮再厚的人也是要脸的,你都不知道听了你这话我有多伤心。”秦阳装模作样的道。

    被秦阳这么一说,叶沉鱼莫名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叶沉鱼又是觉得有点可怕。

    从什么时候起,她竟会如此在乎秦阳的想法?

    甚至不惜拿自己来开玩笑,也要取悦于他?

    再这样子下去,离被他哄上~床那一天,是不远了吧。

    虽说没什么失望之类的情绪,但如此直面自己的内心,还是让叶沉鱼有些羞慌,她泯着红唇,悄声说道:“好了,秦阳,你别闹了,我现在暂时不想起床,还要再睡一会,你先去吃东西吧。”

    叶沉鱼的沉默,让秦阳知道她内心情绪上某种程度的不太坚定的挣扎,也就不再逗她,说了几句讨好的话,挂断电话。

    十来分钟之后,车子在小西湖边上的鸿雁楼门口停下。

    几乎在秦阳的车子停下的同时,侧边方向,一辆黑色的商务奔驰轿车停了下来。

    两辆车的车门同时推开,秦阳和付京源,各自从车内走了下来。

    付京源见着秦阳,微有些难看的一张脸,稍稍变得好看了一些,挤出一丝笑容道:“秦少,你也在啊。”

    秦阳笑笑,故作诧异的道:“付总的脸色不是太好,莫不是昨晚没有睡好?看付总年纪也不小了,某些方面,还是克制克制的比较好。”

    付京源哭笑不得,不说他对男女之事本就没什么兴趣,就算他是色中恶鬼,现在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只怕也是硬不起来的。

    付京源苦笑道:“秦少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这把身子骨,可是再也禁不起折腾了。”

    秦阳抬了抬手,邀请他一起往里边走,边走边道:“我也是好心好意关心付总你的身体,想必付总有听说我我略懂医术,要是付总有需要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开个方子给你调理一下身体,保证你龙~精~虎猛,夜御十女,毫无问题。”

    说来说去,最终还是转到了这个话题。

    付京源哪会不知道秦阳是故意插科打诨,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插科打诨的,不得不说明秦阳的心理素质实在是太好。

    付京源心想,要不是秦阳狮子大开口的话,只怕现在二人已经联手了吧,又哪至于如此的被动呢?

    付京源想着此点,试探的说道:“我在收到请柬的时候并不知道秦少也会来,今儿遇上挺令人意外的,一会说不得要借花献佛,和秦少喝上一两杯。”

    “哦,是吗?我倒是早就听说付总会来。”秦阳笑眯眯的道。

    付京源面色讪然,哪会不知道秦阳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的小把戏,便是说道:“反正不管怎么样,这杯酒是一定要喝的,秦少可要给我面子才成。”

    秦阳依旧笑着:“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这杯酒,只怕不太好喝。”

    付京源说道:“只要秦少愿意喝,就总有得喝的。”

    秦阳笑着,不置可否,怎会不知道漂亮话归漂亮话,付京源还是一门心思要拉他下水,让他做过河卒。

    可是想法再美好也终究是想法,秦阳不是傻子,更不喜欢被人当傻子。

    付京源这人毋庸置疑是难得一见的聪明人,不然付家也不会有杭州第二的说法,但一个人聪明的太久了,往往就分不清楚什么是自以为是的聪明什么是真正的聪明,甚至都忘记了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说法。

    付京源一心想拉着自己下水,为他所用,秦阳对此一清二楚,他明确表示过,并用自己的拳头向他发出过警告。

    只可惜,付京源依旧无动于衷,心存侥幸,殊不知,两军对垒之中,一个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的人,往往就是死的最快的那个人。

    付京源不如秦钟愈,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话就说了这么多,秦阳也懒的提醒他什么,平淡的应付着,二人一起踏入鸿雁楼。

    庄少同在鸿雁楼设宴宴请秦阳和付京源,今日此处闭门谢客,除了寥寥几个精心挑选的侍应生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

    鸿雁楼很大,内部设回廊和包厢,曲径通幽,在侍应生的带领下,秦阳和付京源来到后院。

    后院一池清荷早失颜色,耷拉在浑浊的黑水中,散发出淡淡的臭味,沿着一条走廊一直往里面走,走廊的尽头,一间挂着“兰字号”的包厢,两扇木门紧闭,里边外边,各有洞天。

    包厢的门外,两个荷枪实弹的军人挺立如标枪,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们身上的枪明显让漂亮的侍应生有些发怵,停下脚步,抬手邀请道:“秦先生,付先生,主人家就在里边,请!”

    付京源看着那两个军人,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迟疑不前,秦阳却是一笑,大步朝前走去,他伸手一推,包厢的门推开,一股热气夹杂着反季节的鲜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室外酷冷严冷,室内,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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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9章 第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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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香是从墙角的一盆兰花散发出来的,兰花是上好的蝴蝶兰,价值不菲,开花极少,在这样酷冷的天气,能开出这般美丽的花,更是罕见。

    兰字号包厢,因此而得名,可见此间老板的用心良苦。

    秦阳呼吸着兰花的香气,熏然欲醉,想着一会吃完了饭,顺手将那盆兰花抱走,应该能卖不少的钱。

    而门被推开的时候,付京源探头探脑的往里边看一眼,脸色却是微微一变,阔大的包厢内,里边除了四个荷枪实弹的军人之外,并没有一张熟悉的脸。

    秦钟愈和庄少同都不在。

    “秦少,他们还没到,看来我们来早了。”付京源隐隐觉得有点不对,悄声提醒道。

    “既然来了,就进去等等吧,人家做主人的,来迟点也是应该的,毕竟这地方一看就知道饭菜的价格不便宜。”秦阳微笑道。

    付京源无语,心说你还真当自己来吃饭的不成?

    就算人家真上了菜,那你也要吃的下去才行啊。

    且不说会不会上菜还是一个未知数。

    秦阳没有理会付京源是怎么想的,抬腿往里边走去,才刚迈出去一步,就见着其中一个军人厉喝道:“站住,谁让你进来的。”

    秦阳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那军人冷笑道;“除了你还有谁?”

    “我以为你跟他说话呢。”秦阳调侃了付京源一句,依旧往里边走去。

    那军人脸色微微一变,大步走了过来,他一动,他身侧的三个军人,同一时间朝秦阳围了过来。

    “我叫你站住,你难道没有听到?”军人不悦的道。

    “我又不是你爸,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你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搁?”秦阳唬着脸道。

    “你说什么?”军人脸色大变,抓起手上的枪,枪口对准秦阳,一手拉下保险栓,随时准备予以秦阳致命一击。

    付京源看这架势,心头重重一跳,悄悄拉了一下秦阳,说道:“秦少,既然不方便,我们就去外边等吧!”

    秦阳心中哂笑,对付京源此人的格局更是看轻了些。

    他摇着头,淡淡的道:“要不你先出去,我还是挺喜欢呆在这里边的。”

    付京源骨子里并不是一个怕事的人,但此时人在屋檐下,他有低头的觉悟,甚至早有心理准备,在庄少同的狮子大开口之下付出一些代价,是以并不愿意和庄少同的人发生冲突。

    这样的一幕,是有预谋的还是无意的,付京源懒的去想,他骨子里有了主意,是以无法如秦阳那般所向无前!

    只是秦阳不愿意退出去,他自是也不好一个人往外走,冷着脸打量了那个军人一眼,付京源呵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你们师长邀请过来的客人吗?放下你的枪!”

    “我们从来没有听说师长今日在这里宴客,你们算是哪门子客人?”军人一声讥笑,枪口往上一抬,对上付京源,说道:“你们要是再不出去,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付京源微微一愣,却没想到这人会如此不给面子,他脸色难堪,怒气隐然,说道:“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气,只愿你一会能够向你们师长解释清楚才是。”

    那军人不耐的道:“少跟我废话,你再不出去,我真要开枪了。”

    秦阳戏谑的道:“那你开枪吧。”

    军人诧异的看秦阳一眼,说道:“你不怕死?”

    秦阳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你都不怕死,我干吗要怕死。”

    军人说道:“说的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是真不怕死还是假不怕死。”

    说着他一挥手,就听铛的一声,包厢的门被关上了,两个站在外边的军人,悄然走了进来,同一时间,六支枪全部拉开了保险栓,六个人,前四后二,将秦阳和付京源包围在中间,枪口无一例外的对准秦阳和付京源。

    付京源虽然经历无数风雨,但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他很清楚同这群人根本就无法讲道理,一言不合之下,真有被开枪射杀的可能,而且很大的可能,他连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付京源额头上冷汗簌簌的往下落,色厉内荏的道:“放肆,你们这是要造反吗?信不信我叫警察把你们全部抓进去。”

    那军人阴森森的笑道:“警察,你是在说笑话吗?”

    付京源话语一窒,情知自己一时脑门发热说了糊涂话。

    地方警察和军队,本就自成两个截然不同的系统,各不相干,警察还真没办法插手军队中的事情,他还真是闹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但不管是付京源本人,还是几个虎视眈眈的军人,都没有笑出声来。

    气氛极度紧张,紧绷如弦,一触即发!

    付京源气急败坏的道:“就算是警察管不了你,难道这天底下,就没人管得了你们了吗?”

    “当然有人管得了我,但那个人绝对不是你就是了!”军人毫不留情面的道。

    付京源听他这般一说,情知今日算是彻底撕破脸面了,说再多的话也是无济于事,便是一咬牙,恶声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叫人把你们全灭了。”

    “你不就是付京源吗?哈哈……”几个军人全都笑了起来,大笑声中,那军人洋洋得意的道:“怎么,都自报家门了,终于知道怕了?既然怕了,就趁早给我滚出去,免得我削了你的脸面!”

    付京源羞愤欲死,想他堂堂杭州市排的上名号的的大人物之一,什么时候竟被这么几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给威胁到此种地步,就算是庄少同本人,只怕也不敢对他如此说话。

    “放肆,有种你们就开枪,如果我不死,我敢保证,死的一定是你们!”付京源恶声恶气的道。

    “你确定?”军人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

    “来吧,朝这里开枪!”付京源并不是没血气的人,早已无法容忍这几个小人物的放肆,他拿手一指自己的胸口,拍的砰砰直响,面色无比狰狞。

    一支枪的枪口,直接抵住他的胸口,打量着道:“是朝这里开枪吗?”

    隔着一层厚厚的衣裳,付京源都能感知到枪管的冰冷,后背悄无声息间,一层冷汗冒了出来。

    但已然被逼到此种地步,万万没有退后的可能,付京源怒火中烧的道:“来啊,开枪啊!”

    “你要知道,我一开枪,你就死了!”军人提醒道。

    “我知道,你开枪啊,不开枪你就是王八蛋养的!”付京源怒骂道。

    此间的形势,付京源就算是个傻瓜也是明白了,更何况,他绝对不是傻瓜,傻瓜也无法成为杭州第二号人物。

    这几个军人为什么会如此肆无忌惮,竟敢拿枪指着他威胁他的人身安全,他们敢这么做,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撑腰,最不济也是默许。

    如若不然,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这几个家伙敢这样对他,除非他们真的活的不耐烦了!

    但既然真有庄少同的影子在内,付京源反倒是淡定了不少,他不认为这几个家伙真敢朝他开枪,除非庄少同是拼着肩膀上的肩章不要了。

    当然,这么做很是冒险。

    最好的选择,就是他当即转身离开,暂且低下一头。

    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然变得退无可退,不说他走出这道门,就算是他稍稍往后退一步,他这张脸,就别想要了。

    付京源丢不起这个脸,更不想被钉在耻辱柱上,他倒是要看看,庄少同今日邀请他过来,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军人估计没想到付京源会如此豁的出去,微有些意外,他自然没有开枪,而是说道:“你真的不怕死!”

    秦阳听不下去了,不耐烦的道:“真他娘的磨叽,要开枪就趁早开枪,不开枪就给老子滚蛋,别耽误老子点菜吃饭!”

    “你再说一遍?”那军人的脸阴沉了下去。

    “神经病!”秦阳懒的废话,直接抬起一脚,将他给踹飞了!
正文 第330章 第二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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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最受不了的就是临阵磨嘴皮子,你来我往,纠结的不亦乐乎,你说要动手就动手啊,默默唧唧算个什么事。

    你丫再不动手,老子都忍不住动脚了。

    秦阳的这一脚,干脆利落,踢的那军人高高飞起,重重砸落在地上,直接昏死过去。

    其余五个军人脸色大变,哪里会想到事情会出现如此大的逆转,他们还没动手,作为被威胁的对象,反而是先动手了。

    挑衅!

    **裸的挑衅!

    五个军人相视一眼,面面相觑。

    “上!”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五个军人,糅身朝秦阳扑了过来。

    秦阳早就等着他们动手,左脚脚尖往地上一点,身体如陀螺一般飞速旋转,连续五脚踢出,踢飞他们手上的枪,而后踢出去的右脚遽然回旋,再度踢出去五脚,将五个人全部踢翻在地上。

    这几个军人都是军队中的格斗精英,各个身经百战,猝不及防之下,被秦阳破了局,倒地之后立即再度冲了过来。

    五个人,十只手,密集攻向秦阳。

    典型的军中搏斗术,这几个军人的拳风刚猛悍烈,虎虎生风,极具威势。

    这样的一拳下去,虽说不至于打死人,但绝对能让被打击的对象丧失战斗力。

    可惜,面对秦阳,他们远远不够看!‘

    秦阳既然打定主意动手,自是不会有一丝的手下留情。

    更何况,对这样的几个白痴,有手下留情的必要吗?

    当然秦阳很清楚,这几个军人的挑衅,不过只是一道没滋没味的开胃菜,大戏还在后头,眼下活动活动筋骨也就成了,打死人并无必要,相反,那样一来,只会落下口实,给庄少同发难的借口。

    即便如此,在有所收敛的情况下,秦阳如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下来,还是让这五个军人苦不堪言。

    战斗呈现一边倒的趋势,这些军队中的精英王牌,甫一接触,就是遭遇了生平最为艰苦的一场战斗。

    秦阳仅仅是挥出去几拳,就打碎了他们所有的骄傲。

    不出二十秒钟,五个军人,就齐齐躺在了地上,再无一人能够动弹。

    混战之中,付京源挨了一拳,鼻子上不停的冒着血,他怔忪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六个军人,再看着秦阳,简直像是在看怪物。

    虽然在大明春的时候,付京源有见识过秦阳的实力,但那一次毕竟是未曾从正面亲眼所见,感观没有这般直接。

    而这一次情况不同,秦阳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以一种出乎想象的方式,一拳一脚,将这几个家伙收拾了一遍。

    付京源看的目瞪口呆,都忘记了伸手擦鼻子上的血,心中惊叹不已,这家伙的战斗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啊,难怪会这般有恃无恐。

    庄少同想要要捏软柿子,这一次,只怕是捏错对象了吧!

    对秦阳而言,打倒这么几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不过只是顺手的事情,毫无成就感可言,相反要是打不倒,他反倒是要对庄少同刮目相看了!

    可惜的是,眼下看来,不管庄少同再怎么装,估计都要装老虎不成,反而装成一头猪了!

    鸿雁楼今日被包场清客,兰字号包厢的打斗并未引起外人的注意。

    有一会,才听着外边的走廊上,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传来。

    脚步声是两个人的,一个脚步坚定,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另外一个人则是缓踏缓走,步子轻微,由此,也可以看出两个人的性格截然不同。

    一个狂傲霸烈,一个谨小慎微。

    十来秒之后,脚步声,在兰字号包厢门外停下。

    紧接着,吱呀一声,木质的大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

    逆着光线,两个中年男人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浮现出来,正是姗姗来迟的秦钟愈和庄少同。

    秦钟愈一头斑白的头发,在冬日里阳光的照耀下,分外刺眼,因此显得他一张脸有些苍老,但他眼神极为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站在秦钟愈右手侧,身体微微前倾的,是庄少同。

    庄少同穿着一身一成不变的军装,虎背熊腰,极具气势,单单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极大的压力感。

    包厢内的光线有些昏暗,门外的两个人,有一会,才逐渐适应了光线的变化。

    而后,秦钟愈和庄少同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六个军人,一眼过后,二人俱是瞳孔微微收缩。

    秦钟愈是惊讶,而庄少同,则是满脸的不敢置信。

    庄少同领先一步,大步进入包厢,边走边道:“秦阳?”

    秦阳看他一眼,轻轻点头:“是我。”

    “付京源?”庄少同又道。

    付京源也是看庄少同一眼,缓缓点头,却没开口说话。

    庄少同气势酷烈,不怒而威,浓眉大眼刚硬不羁,他见面就叫了两个名字,确定了秦阳和付京源的身份,脸上表情并无多少变化,径直走至六个躺在地上的军人面前,屈膝弯腰,拿手摸了摸几人的情况,这才侧过头来说道:“是谁干的?”

    “是我!”秦阳淡淡的道。

    “你?”庄少同猛然抬起头,一眼盯向秦阳,一字一句的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阳戏谑的反问道:“那你又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庄少同呛声道。

    秦阳笑了,笑的很是开心,:“刚才他们几个也对我说了这话,然后,他们就躺在地上了!”

    “威胁我!”庄少同面色阴沉,倏然摸起地上的一支枪,对准秦阳,说道:“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杀了你!”

    “我不信!”秦阳摇着头,一副信你我就是白痴的样子。

    “果然是好胆色,没有让我失望,但这并不是我放你一马的理由!”庄少同语气沉冷,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付京源正擦着鼻血,陡然见庄少同要开枪,吓的心中一慌,刚刚擦干净的鼻血,又是汹涌流下。

    他就要开口说话,就见秦钟愈大步走至庄少同的面前,轻轻拨开枪管,说道:“庄师长,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庄少同看秦钟愈一眼,说道:“不行,我一定要杀了他!”

    秦钟愈苦笑道:“我看这事是个意外,庄师长消消气,这几个军人虽然受了点伤,但毕竟没死,就让秦阳道个歉吧!”

    庄少同沉默了一会,说道:“我给你个面子!”

    秦钟愈于是对秦阳说道:“秦少,既然是一场误会,你就跟庄师长道个歉吧!”

    秦阳微微一笑,说道:“你这是要做和事佬?”

    秦钟愈点头说道:“大家既然是来吃饭的,总不好饭还没吃就先出了这等事情,免得影响了胃口,秦少你说对不对?”

    秦阳点头道:“没错,你说的很对!”

    秦钟愈脸色微喜,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秦阳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你告诉庄少同,让他跟我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完了。”

    “什么?”秦钟愈以为自己听错了。

    庄少同则是暴怒:“秦阳,你打了我的人竟然还让我向你道歉,我看你是找死!”

    秦阳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慢悠悠的道:“看来这事是谈不拢了。”

    秦钟愈苦着脸道:“秦少,你何必如此。”

    “这话不应该对我说吧?”秦阳笑眯眯的道。

    秦钟愈眼睛微微眯起,不同于淡然的表情,瞳孔中一阵精光一闪而过,他侧头看庄少同一眼,二人眼神对视一阵,又是飞快分开。

    秦钟愈说道:“庄师长,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的好?”

    “技不如人,道歉又有什么用,一群废物,给我滚出去!”庄少同站起身来,大手一挥,低声吼道。

    被秦阳打的半死的五个军人,强忍着非人的痛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掉路在地上的枪支,抬起那个昏迷过去的家伙,麻溜的跑了出去。

    军人走了,庄少同阴狠狠的冷哼一声,走至桌旁坐了下来。

    秦钟愈脸上笑意浅浅,邀请道:“秦少,付总,请坐!”

    没等秦阳和付京源落座,他自己就先坐了下去。

    桌子是一张很大的八人圆桌,但桌旁,只有三张椅子,庄少同坐了一张,秦钟愈坐了一张,就剩下一张椅子,而来的,却有两个人。

    这该要怎么坐?
正文 第331章 第三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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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京源本担心庄少同和秦阳之间矛盾升级,闹得血溅当场,无可化解。哪里知道,事情急转疾下,雷声大雨点小,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对,毕竟,庄少同为人强势人尽皆知,没可能这么好说话才是啊,难不成又要玩猫腻?

    但没有发生冲突就表明事情还要挽回的余地,就算是脸面不太好看,也总比没脸的好。

    付京源小小松了口气,擦了好半天,终于擦干净了鼻血,就要过去坐下。

    他才迈出去一步,就看清楚了桌边的形势,那鼻血,再度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似乎怎么也擦不干净了。

    付京源在收到请柬的时候,就知道今日的鸿雁楼之宴,只怕是一场鸿门宴。

    在被那几个军人刁难之后,他心里确定了这一想法,而庄少同随后而至,趁机朝秦阳发难,更是让他有些站立不安。

    但现在,摆着三张椅子的座位,要邀请四个人坐下,这更等于是撕破了脸面。

    一个接着一个的下马威,让付京源的脸色很是难看,眼皮子跳动的更厉害了些。

    “付总,请过去坐。”秦阳笑眯眯的道。

    “秦少,还是你过去坐吧。”迟疑了一下,付京源说道。

    “不行,你过去坐吧,我站着就挺好的。”秦阳一脸严肃的道。

    “我觉得还是秦少你过去坐比较好,毕竟你远来杭州,算是客人,哪有让客人站着的道理。”付京源苦笑道。

    秦阳微微一笑,说道:“看来是这个道理。”

    说着,秦阳大步走了过去,大马金刀坐在第三张椅子上,伸手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眼观鼻鼻观心的喝了起来。

    付京源自然是很想过去坐下的,但他很清楚,如果他二话不说就抢了座位,那么就是不给秦阳的面子,是以客套了两句,想着一会秦阳还是谦让客气的话,他就走过去坐下,里子面子,算是全照顾到了。

    可哪里知道,秦阳还真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走过去坐下了。

    付京源一阵后悔不跌,情知自己一时的客套,反而是将自己给套住了。

    当然付京源很清楚,庄少同摆出这么一出戏,其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他和秦阳之间的关系,殊不知,他和秦阳之间本就没什么关系,庄少同这番安排,除了让他为难之外,对秦阳~根本就毫无影响。

    秦阳不再客气,那么他,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付京源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色极为尴尬。

    这样的一幕,多多少少让秦钟愈有些意外,关于秦阳的消息,他听说过很多,但第一次见面,秦阳就接二连三的,以他特立独行的处事风格,加深了他的某些方面的印象。

    秦钟愈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抿嘴轻笑,他吹开漂浮在茶水上的一片茶叶,轻轻唆了一口,笑容又是变得灿烂了些。

    庄少同不喜喝茶,点燃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烟问道:“付总为何不坐?难道也不给我面子?”

    “坐哪里?”作为杭州市数得上名号的人物之一,付京源自有一股傲气。

    秦钟愈能坐,他却不能坐。

    不管庄少同这样的作态针对的是谁,最终那个耳光,却是打在了他的脸上,心头一口恶气难消,这一句话反问的很是彻底,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庄少同眉头微皱,说道:“我给过你机会坐下的,可是现在看来,你没有抓住!”

    付京源焉能不明白庄少同这话的意思,但这样的机会算是哪门子机会?

    要是他真的抢在秦阳面前坐了下去,那么,他就得罪了秦阳,根本就是夹在中间两头难做人,这让付京源倍感憋屈。

    付京源忽然有些厌恶这种下三滥的离间手段,阴冷一笑,说道:“椅子就剩一张,落了屁股就没有了,我身为半个主人,自是应当让着客人。”

    庄少同悠悠的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想要我让出座位来给你坐了?”

    “我没这个意思。”付京源淡淡的道。

    “真没有?”庄少同似笑非笑的道。

    “没有。”付京源摇头。

    “我本来还想着如果你真想坐下,我就叫人搬一张椅子过来,如此一来,倒是没那个必要了,你既然喜欢站着,那就站着吧!”庄少同讥笑道。

    这样的讥笑让付京源觉得很不舒服。

    有些事情,一旦做过了头,就会给人一种假惺惺的感觉。

    庄少同明明这样做了,偏偏还给自己找这种蹩脚的借口,莫名让付京源有些鄙视。

    庄少同打定主意要捏软柿子,和秦阳相比较起来,至少在目前情况下,他就算那个软柿子。

    庄少同要拿捏他,他无话可说,但庄少同再怎么拿捏,至多也就到这个份上。

    想着此点,付京源心思渐渐沉静,淡淡一笑,就杵立在哪里,他倒是想要看看,庄少同和秦钟愈一唱一和的,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话说到这里就没再多说,很快就有侍应生将早先预定好的饭菜送了上来。

    十八个菜,摆满了一整张桌子,几瓶顶级茅台打开,酒香四溢,配合着那些丰富的菜肴,极为撩人胃口。

    秦阳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很是满意,庄少同这人即便是再不靠谱,终究还是做了一件称心如意的事情,这一顿饭,总算没太寒酸。

    秦钟愈倒了四杯酒,站起身来,亲手端上一杯酒给付京源,说道:“付总,我敬你一杯。”

    付京源接过酒杯,说道:“谢了。”

    “不用谢,你这样站着,也挺辛苦的。”秦钟愈一番好心的样子。

    付京源喝着酒,心中冷笑不已,心说你这个王八羔子,要真觉得我辛苦,干吗不让出自己的座位来?

    敢情你是坐着说话不腰疼,漂亮的话张口就来。

    似乎是感应到了付京源内心的想法一般,秦阳的声音悠悠传来:“秦总说的不错,付总,你站了这么久,过来坐一会吧。”

    要坐,就只能坐在秦钟愈的那个座位上。

    秦钟愈脸色遽然一变,下意识的侧身走了一步,但又觉得自己这样迫不及待的举动太过失分寸,那脚一迈出去,立时收了回来。

    付京源心中暗乐,不用去看也知道秦钟愈此时的脸色那是相当难看。

    他和秦钟愈之间关系素来不和,是以对秦钟愈假模假样的敬酒也没多少好感,亦是假惺惺的道:“秦少,这样子不好吧?那可是秦总的座位。”

    秦阳笑道:“没什么不好的,秦总不是也觉得你站着很累吗?想必不会这么小气吧?”

    秦钟愈一口牙都咬碎了,心说你这个混蛋,你要真是这么想的,干吗不自己站起来让座,但这话自是不好说出口,他一脸笑意的说道:“秦少说的没错,我坐的久了,腰有点不舒服,站着反而好了些,付总就过去坐吧。”

    “真的没关系吗?”付京源装模作样的道。

    “没关系,付总请坐!”秦钟愈加重了请这个字的音节。

    付京源也就是客套一句,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了下去。

    庄少同眉头拧起,抬起头来打量付京源一眼,就要开口说话,话还没开口,秦阳就抬手给他倒了一杯酒,笑吟吟的道:“今日多谢庄师长款待,来,我借花献佛敬你一杯,聊表谢意。”

    庄少同看着杯子里清冽的白酒,闻着那浓郁的酒香,倒映在酒杯中的双眸,眼神闪烁不定,他抓过杯子一口子将酒倒进喉咙里,任由辛辣的酒液滑入肠道,带来一阵极致的感官刺激。

    直到刺激的味道慢慢消弭,他才说道:“你真以为我是请你过来喝酒吃饭的?”
正文 第332章 大家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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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是?”秦阳很惊讶的说道。

    庄少同看着秦阳那张变脸比川剧还要快的脸,说道:“当然不是,我有问题要问你,我需要一个答案。”

    秦阳表情平静,说道:“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答案的。”

    “我知道,但我心中不甘,所以我必须要一个答案!”庄少同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似乎要一眼看穿他的内心。

    秦阳颇感无奈,纳闷的问道:“庄师长,我们以前见过面没有?”

    庄少同不知道他怎么问出了这话,摇头道:“没有。”

    秦阳说道:“我以前在蓝海见过庄锐两次,在杭州,见过三次,我没有招惹过他。”

    “哦?”庄少同隐隐猜到他要说什么。

    秦阳接着说道:“所以,你不要问我要答案,你要,我也给不了。”

    “你这意思是,你不承认小锐的死和你有关系?”庄少同轻轻吸了口气,脸色逐渐变得青冷起来。

    “我只能说,对他的死,我表示遗憾。”秦阳说道。

    “这就是你的答案?”庄少同咬牙说道。

    秦阳笑了笑,话就这么多,至于庄少同听不听得进去,那就不是他所要关心的事情了。

    良久,庄少同轻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现在不会相信任何人的任何说辞,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的答案,我很不满意。”

    “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秦阳不高兴的道。

    “因为我本来以为你是个人物,做事敢作敢当,却没想到你会如此令人失望。”庄少同说道。

    秦阳都无语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庄少同抬手一指,指着他道:“只有心虚的人,才会不停的为自己找各种理由洗白,我现在几乎已经确认了一个事实,小锐,就是你杀的!”

    “那如果我什么都不说的话,你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判断?”秦阳好奇的道。

    “不说就是默认!”庄少同笃定的道。

    我可以骂脏话吗?

    秦阳在心里想,这老混蛋莫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使?

    “看来你果然很会讲道理。”秦阳有些可惜的说道。

    “我说对了对不对?”庄少同沉声说道。

    “用屁股思考问题的这种思考方式太过奇葩,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秦阳说道。

    “果然还是你!”庄少同好似没听出他话语里的嘲讽之意一般,还是说道。

    “**,你丫白痴啊!”秦阳怒了。

    “你骂我?”庄少同脸色微微一变,不敢置信的道,也不知道是不敢置信秦阳会骂他,还是不敢置信秦阳会爆粗口。

    毕竟,这和秦阳在外的名声太不相符了。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就算是打个架杀个人,那也是要注意风度的,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秦阳哪有什么风度,大喇喇的道:“就是骂你了,怎么了,难道你不该骂吗?”

    “那你再骂骂试试。”庄少同也是怒了。

    “你丫白痴啊,猪一样的脑袋,见过犯贱的,还真没见过贱成你这样子的,你找骂还不简单,付总,给我上,骂死他!”秦阳火气冲冲的道。

    付京源哭笑不得,心说你要骂就自己骂,平白无故扯上我干吗,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可惜的是,麻烦已经找上门来了。

    庄少同转移视线,拿眼睛盯着他,说道:“付京源,你也要骂我?”

    “擦!”

    如果可以,付京源也想大骂一句,但他不敢。

    付京源这下可是真真切切体会什么叫躺着也中枪了,他这分明就是坐着站着同样中枪,无处不在的中枪。

    付京源心里将秦阳骂的要死,怎么不知自己被秦阳给坑了,他本一心想着将秦阳拖下水呢,哪里知道他还没任何举动,秦阳就毫不客气的将他脱下了水,还被泥巴弄脏了裤腿。

    付京源想死的心都有了,苦着脸道:“我没有要骂你。”

    “我不信!”庄少同说道。

    付京源无奈的道:“平白无故的,我为什么要骂你?”

    “这话说的也对,但你不骂我,我却是要骂你几句。”说着说着庄少同就是变得激动起来,破口大骂道:“付京源,害死了我儿子,难道你就一点愧疚之情都没有?我来了这么久,你都没打算跟我道歉?”

    付京源头疼欲裂,心说您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别闹了成不成?

    付京源说道:“庄师长,庄少的死根本就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可万万不要污蔑我。”

    “你不承认?”庄少同冷笑道。

    “我没做过的事情,怎么承认?”付京源都快要跳脚了。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逼得你承认!”说着话,庄少同忽然掏出手枪,对准付京源,厉声道:“你到底承认还是不承认!”

    付京源都要骂娘了,心说你这么拿枪指着我,到底让我承认还是不让我承认啊,承认了是死,不承认也是死,我干啊,给条活路行不行?

    付京源脸色微黑,摇头说道:“庄师长,你就算是开枪打死了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也是绝对不会出承认的。”

    “那好,我就开枪打死你”庄少同一把拉下保险栓,就要开枪。

    现实社会千奇百态,但人的划分却简单粗~暴!

    生活于社会上的人,无外乎四种,有钱人和没钱人,有权人和没权人,有钱人开豪车住豪宅包二奶,有权人玩枪放炮打~飞机!

    有枪,就有权!

    任你是何种身份地位,我都能要你的命。

    这就是权势鼎盛的终极体现。

    毋庸置疑,庄少同就是这一类人的典型代表!

    “慢着。”秦阳忽然一摆手,阻止了庄少同的动作。

    “做什么?”庄少同狰狞的道。

    秦阳笑着朝秦钟愈招了招手,说道:“秦总,你过来一下。”

    秦钟愈满头雾水,走过来了点,问道:“秦少有事。”

    “是啊,有事,我要打你一个巴掌。”

    话音未落,就听“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秦阳一个巴掌甩在了秦钟愈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立即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力。

    秦钟愈伸手捂住脸,不敢相信秦阳竟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动手,失声说道:“秦阳,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的话太多了,我不喜欢!”秦阳淡淡的道。

    “我根本就没说几句话。”秦钟愈愤怒的道。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你,就是打你了,又如何?难不成你想跟我打一架?”秦阳戏谑的道。

    秦钟愈见冲突升级,正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戏呢,就被秦阳叫了过来,随后又是挨了一个巴掌,被打的脑袋发蒙,登时很能理解付京源那种躺着也中枪的感觉。

    秦阳这王八蛋实在是太混蛋了。

    你就算是打人,也至少给我一个理由啊。

    秦钟愈心里对秦阳恨之欲死,想着要是有朝一日秦阳落在自己的手上,他一定要将他剥皮抽骨点天灯,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可现在,秦钟愈却很悲哀的发现,他什么都不能做。

    所谓身份地位,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根本就是浮云。

    就如同,庄少同凭借着一把枪,逼的付京源跳脚一般。

    秦钟愈自是不敢和秦阳动手的,除非他是活的不耐烦了,表面上却是恶狠狠的道:“秦阳,这个巴掌,我记住了。”

    “真记住了?”秦阳笑眯眯的道。

    秦钟愈狰狞的看他一眼,沉默以对。

    “啪!”

    秦阳又是一把巴掌扇了过去,扇的秦钟愈脖子往边上一折,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去,秦钟愈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紧接着,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不要钱的落在他的脸上。

    直将秦钟愈打成了猪头脸,秦阳这才心满意足的收了手,从桌子上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手,说道:“这下应该能记住一辈子了吧!”

    秦钟愈挨打的时候没吐血,可一听这话,就是再也控制不住,扑一声,吐出一口老血来。

    连绵不绝的巴掌声,激怒了庄少同,庄少同手腕轻移,枪口对向秦阳,厉声道:“你是在做什么,你疯了吗?”

    秦阳看着黑黢黢的枪口,微笑道:“庄师长,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你致敬罢了,想必现在秦总的感受很能说明我和付总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秦总,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秦钟愈一听这话,真想破口大骂一句关老子鸟事。

    可被秦阳这么一提醒,秦钟愈忽然明白了秦阳刚才那么做的缘由,庄少同不讲任何道理认定秦阳和付京源是害死庄锐的凶手,秦阳觉得很憋屈,那么,秦阳就让他一起跟着憋屈,让他知道被人欺负,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想明白了这点,秦钟愈连死的心都有了。

    敢情,他的存在,就这么点作用。

    庄少同在微微一愣之后,也是立即明白了秦阳这般做法的用意,他沉下脸去,说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

    “本来就是这个道理。”秦阳理所当然的道。

    “怎么证明?”庄少同冷冷的道。

    “这件事情不需要证明。”秦阳回道。

    “所以,你根本就无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对不对?”庄少同问道。

    “原则上如此。”

    “那么,在原则上,我依然有杀掉你的理由。”

    “你连付京源都不敢杀,更何况是杀我?”秦阳神色鄙夷之极。

    “砰”的一声,枪声响了!

    Ps:身心俱疲,求鼓励!
正文 第333章 干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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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枪声即响。

    尖锐的枪响,近乎刺破人的耳膜。

    一颗子弹,咻的划破空气,射入付京源的手臂上,溅起一蓬鲜血,宛如开了一朵红色的小花。

    暴怒之下,庄少同终于打响了第一枪。

    伴随着响起的枪声,阔大的包厢内,死寂死寂,落针可闻。

    良久,“砰”的一声,付京源一屁股滑坐在地上,他的左手手臂上,一蓬蓬的血花,如泉水一般汩汩冒出。

    付京源满头大汗,面色狰狞的望着庄少同,惊恐之极,似乎不敢相信庄少同真会对自己开枪。

    庄少同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真的开枪了,他怔忪的看着手里的枪,好一阵子难以反应。

    秦钟愈看着付京源手臂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抹痛快之色,唯一可惜的是,竟然没打中他的心脏,不然,他只怕是死了吧。

    付京源一死,付家的衰落可以想象,他怎么就这么幸运呢,竟然只是被打中了手臂,实在是太可惜了。

    秦阳则是一脸戏谑的笑,似笑非笑的看着庄少同,似乎早知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看来庄师长的名号有些名不副实啊,这么近距离的射杀,竟然都没能杀死人,这要是放在战争年代,少将的帽子,估计早就保不住了吧。”秦阳悠悠说道。

    “你!”庄少同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怎么,我说错了吗?”秦阳笑着问道。

    这一枪,并不在庄少同的算计范围内,枪口偏了准头,并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可秦阳的言语相激,却是瞬间点燃了庄少同的怒火,他手腕一抬,黑的枪口对向秦阳,冷声问道:“那你也接我一枪试试看。”

    “好啊。”秦阳答的飞快。

    庄少同一点一点的扣动扳机,试图在秦阳的眼中看到恐慌的神色。

    可惜,他失望了。

    面对枪口,秦阳连眼皮子,都不曾眨动一下。

    秦阳的反应,大大超乎庄少同的意料。

    难道这家伙真的不怕死?

    还是他以为,自己不敢朝他开枪?

    可是,他凭什么这么以为?

    自己已然开了第一枪,再多开一枪又能如何?

    秦钟愈一脸的阴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付京源还没完全从突如其来的枪声中醒来,又见庄少同拿枪指向了秦阳,想要说上几句,可在这个时候,又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毕竟说起来,要不是秦阳言语相逼,庄少同未必真会朝他开枪。

    他侥幸不死,这条命,算是赚回来了。

    但在另一方面,付京源的心里又是很清楚,如果秦阳真的被庄少同开枪打死了,那么接下来死的就是他。

    毕竟,杀一个与杀两个,本质上并无太大的差别。

    “你为什么会这么自信呢?”庄少同眼神阴冷的望着秦阳,说道:“我知道你身后有些人颇有能量,但你应该清楚,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现在杀了你,就算是事后算账,你终究还是死了。”

    “这跟自信无关,我只是觉得,你根本就没有杀我的理由罢了。”秦阳淡淡的道,“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人往往会失去理智变得额外冲动,不过我既然站在这里,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死,这一点,你可明白。”

    “我不需要明白那么多,我只是想为我儿子报仇!”庄少同狰狞吼道。

    “如果你非要认定我是杀死你儿子的凶手,那么,你开枪吧。”秦阳右手握起拳头,敲着自己的心脏位置,

    你开枪吧!

    竟然是他自己要求庄少同开枪。

    秦钟愈傻了。

    付京源傻了。

    就连庄少同,也傻了。

    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痛哭流涕,求爷爷告***求饶吗?

    要是一般人,被人这般拿枪指着,早就吓的屁滚尿流,面无人色了。

    “那……我开枪了……”说着这话,庄少同的声音,无意识的微微发抖,他握抢的手,也是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起来。

    杀人对庄少同而言,并不是一件陌生的事情。

    但陌生的是秦阳的态度。

    庄少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人,这种异乎寻常的情况,荒谬的让他近乎有将手里的枪扔掉的冲动。

    庄少同犹豫了,是的,他真的犹豫了。

    一开始的时候,丧子之痛,令庄少同强烈的冲动要一枪将秦阳给崩掉,可现在,这样的局面,太过诡异,反而让他难以下手。

    秦阳看着他,说道:“看来你是不打算开枪了?”

    庄少同额头上的冷汗,不知不觉间,冒了出来,他用力抓着枪,试图扣响扳机,给予秦阳这句话致命的反击。

    但他终究没能将扳机扣下去。

    心头的那股气一旦泄了,就失去了一往无前的决心。

    庄少同很清楚自己此时的状态,这让他觉得分外憋屈。

    “既然如此,游戏结束了。”秦阳微微一笑,朝付京源说道:“付总,我们走。”

    眼下的局势波诡云谲,不容久留,被秦阳这么一叫,付京源隐隐有些感激。

    不管秦阳在这件事情上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终究是为他挽回了不少脸面,付京源的感官复杂不已,隐隐觉得,自己当初拒绝了秦阳的要求,恐怕,是做错了。

    或许,真的将付家交给秦阳,对付家而言,是一个莫大的机会吧,毕竟,并不是谁都有秦阳的勇气。

    付京源缓缓点头,站起身来朝秦阳那边走去,才走两步,就听秦钟愈说道:“给我站住。”

    秦阳不满的看他一眼,说道:“你有问题。”

    “你们不能走。”秦钟愈说道,又是对庄少同说道:“庄师长,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庄少同动摇的决心,在这一刻,微微复燃,他若有所思的望着秦阳,眼神无比复杂,就在这一刻,秦阳动了,秦阳人影一闪而过,飞奔而来,一脚直接将秦钟愈踹飞。

    “就算是条狗,被人打成这样子,也该长记性了吧。”秦阳不满的道。

    “你骂我是狗?”秦钟愈敢发誓,他这一辈子从没这么憋屈过。

    “不是骂你是狗,是你本来就是狗!”秦阳说道。

    “你……”秦钟愈被刺激的不轻,蓦然抢过庄少同手里的枪,枪口指向秦阳,厉声道:“我杀了你!”

    “白痴!”秦阳轻飘飘的回了一句,人影再是一动,秦钟愈只觉得眼前一花,枪就脱手不见了,他心底一寒,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枪,却是指在了他的太阳穴上,秦阳的声音传来:“你现在说说,是你杀我,还是我杀你?”

    “你敢!”秦钟愈惊慌的道。

    “呵呵……”秦阳忽然笑了,说道:“秦总果然魄力可嘉,可惜的是,依旧避免不了一死,不过你要是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过无趣,不妨玩一个小游戏吧,你猜一猜,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想要杀你。”

    秦钟愈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他眉头皱起,下意识的看了看庄少同,又看了看付京源。

    庄少同是他的盟友,自然不可能杀他。

    付京源呢,他敢吗?

    估计就算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吧,除非他疯了。

    “庄师长是不可能会杀我的。”秦钟愈确定道。

    “付总呢?”秦阳笑嘻嘻的问着。

    “他……”秦钟愈有话要说,但情知这时说什么都是错,轻轻摇了摇头。

    “付总,你想杀他吗?”秦阳问付京源。

    “我?”付京源以为在听错了,双眼圆睁,一脸惊讶的张大着嘴巴,整个人都傻掉了,他不明白这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付总,机会难得,失不再来,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我。”秦阳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付京源顺着秦阳的话,望向秦钟愈,颇有头疼欲裂的感觉,但很快,他蓦然意识到秦阳这话的意思。

    是啊,如果秦钟愈死了,杭州的格局势必重新洗牌。

    以付家的人脉资历和庞大的财富,完全可以百舸争流,力争上游,一举成为杭州的头号家族。

    可是,这样子行吗?

    付京源很心动,但更多的是犹豫。

    “付总你还在犹豫什么?”秦阳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彷如催魂夺命的魔符,让付京源一脸的大汗。

    秦钟愈眼看着付京源被秦阳挑起了情绪,隐隐感觉事情要糟糕,一张脸极为难看,狠声道:“秦阳,你别做梦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杀我的。”

    “是不可能,还是不敢?”秦阳眯眼问道。

    秦钟愈冷笑,对这两点,都是不置可否。

    秦阳遗憾的叹了口气:“看来还是不敢!”

    不敢么?

    原来自己在秦钟愈的眼里,竟是这么一个印象。

    他自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完全有和秦钟愈比肩的能量,可秦钟愈,竟是这般的看不起他?

    可他,凭什么看不起他?

    凭什么认为他不敢?

    付京源轻吸一口冷气,眼神慢慢变冷,一字一句的问道:“秦钟愈,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吗?”

    “除非你是疯了。”秦钟愈不以为然的撇嘴道。

    “呵呵,疯了?”付京源忽然笑了起来。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管是秦家还是付家,都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一旦秦钟愈走出鸿雁楼,和付家之间,必然是一个不死不休的结局。

    今后的杭州,有秦钟愈就没他付京源,有付京源,就没有秦钟愈,更不用说有庄少同虎视在旁,随时准备给予他致命一击。

    而且,付家是绝对没可能逃过秦家和庄少同联手的厄运的。

    他手臂上的枪伤,已然证明了这一点。

    有些事情无法后退,不然,第一个死的,绝对是他。

    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干一票大的?
正文 第334章 杀一人收一人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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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京源转移视线,望向庄少同,此时庄少同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但他并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着,等一个答案,或者,看一个笑话。

    笑话?

    谁才是那个笑话?

    付京源今日前来鸿雁楼赴宴,完完全全被压的抬不起头,这个包厢里的四个人,除了他之外,哪一个不是胜券在握,唯有他一个劲的陪着小心,他不是笑话,谁是笑话?

    可没有人生来就是笑话。

    咬了咬牙,付京源说道:“秦少,我要一个保证。”

    “我可以保证所有。”秦阳说道。

    “我知道了。”付京源点点头,话不用说太多,在这一刻,他已经打定主意将付家绑在秦阳这艘大船上。

    或许这个决定他今后可能会后悔,但在今日,他绝对不会后悔。

    付京源一步一步走向秦阳,从他手里接过手枪,枪口对准秦钟愈的脑门,说道:“我现在要杀你,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秦钟愈万万没想到付京源会如此大胆,真的试图杀他,眼皮子重重一跳,颇有些不可思议的凝视着付京源,缓缓说道:“付京源,你不是一个没有思考能力的人,莫要被人蒙蔽了理智,当棋子利用了才好。”

    付京源说道:“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为人处世,你没那个资格。”

    秦钟愈说道:“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就算我死了,杭州,也绝然不是付家的杭州。”

    “我知道。”付京源点头承认。

    “但你还是要杀我,对不对?”秦钟愈问道。

    “没错。”付京源的声音并不高,但语气极为坚定。

    “你想过杀了之后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吗?难道你想让付家跟着你陪葬。”秦钟愈说道。

    “你觉得我还有选择吗?”付京源反问。

    秦钟愈沉默了。

    的确,付京源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不管是他,还是庄少同,都没有放过付京源的可能,付京源要想夹缝求生,一味的忍气吞声只会让自己败的更快,放手一搏,反而有可能搏出一个远大前程。

    更何况,付京源已经中了一枪,中枪的滋味,他比在场的另外三个人谁都要明白,是以,他不缺乏孤注一掷的勇气,缺的只是一棵可以乘凉的大树。

    秦阳愿意为付家遮风挡雨,付京源等若是没了后顾之忧,拿他开刀,便是成了顺理成章之事。

    秦钟愈心里暗叹一口气,枉费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算无遗策,却是没有想到,算计的再多,有时候远远不如手里有枪来的实用。

    在这之前,他一直都认为付京源这人性子偏软,难成大器,但兔子被逼急了,也有咬人的时候。

    付京源这只被逼急的兔子,现在要张口咬人了,看来,还要一口将人咬死。

    心底猛然大乱,秦钟愈语无伦次的说道:“付京源,如果你愿意就此放下枪,我敢保证,以后秦家和付家井水不犯河水。”

    “没用的,来不及了。”付京源摇头说道。

    “不,还没到那种地步,我可以付出任何你想要的代价,只要你就此罢手。”秦钟愈紧接着说道。

    “我要你的命,你给吗?”付京源一脸认真的问道。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这些年来,付家和秦家,玩的就是这样的游戏。

    承诺和保证,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不过只是一句屁话,什么效用都没有。

    如果付京源连这一点都不明白的话,也活该他这些年来,一直被秦钟愈压制的死死的。

    尽管对秦钟愈下手,这样的决定做起来很难,但他有义无反顾孤注一掷的决心。

    这些年来,付家虽然号称是杭州第二大家族,但实则一直都生存在秦家的阴影之中,被这座大山,压迫的喘不过气来,不仅是商业方面倍感打压,就连前段时间他儿子遭遇了车祸,明明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却偏偏没办法真正撕破脸皮。

    但既然那层脸皮早已不存在,为何,就不能干脆彻底一点,彻底撕开?

    杀了秦钟愈,一举打乱杭州的格局,要么付家上位,要么付家为此陪葬,两个结果,再差,也查不到哪里去。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杀我了?”秦钟愈眼睛悄然闭上,叹了口气。

    “是的,你该死。”付京源坚定的说道。

    “那你开枪吧。”秦钟愈说道。

    “且慢……”庄少同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出声阻止,可惜来不及了,兰字号包厢,响起了第二枪。

    鲜血从秦钟愈的脑门迸射而出,染红了庄少同一脸,庄少同脸色遽然惨变,反手一抹脸,狰狞的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

    “秦阳,你既然要杀他,为何不自己杀?而要假手于人!”庄少同愤怒的道。

    “我只是在帮付总做一个决定罢了。”秦阳淡淡的道。

    庄少同心里猛寒,情知眼前这个少年人的恐怖之处,杀一人收一人,伤一人,各种手段,运用的驾轻就熟。

    杀的是秦钟愈,收的是付京源,伤的是他庄少同。

    这一场鸿门宴,悄无声息间,变成了秦阳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们这三个人,无论何等身份何等地位,都不过是这场戏中的龙套。

    这就是他今日明知是个陷阱,也依旧会来赴约的缘故吗?

    好深的心机,好狠的算计,好毒的手段!

    庄少同不知为何,竟是有些后怕,他在想,若是秦阳不是让付京源杀掉秦钟愈,而是杀他的话,他该作何反应?

    是垂死挣扎,还是如秦钟愈一般的直面死亡?

    前者和后者,无所谓伟大不伟大,但并不会改变整件事情的本质,最终都难逃一个死字。

    “秦阳,你又杀了一个人。”庄少同咬牙吼道。

    “没错。”秦阳笑了。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杀我了?”庄少同眼中充血,话语颤栗。

    “好端端的我杀你干吗?”秦阳一副无比不解的样子。

    庄少同比他更是不解,说道:“你不杀我?”

    “我当然不会杀你,不然这个局面该如何收场?”秦阳戏笑道。

    “难不成你还打算让我帮你处置后事不成?”庄少同怒极反笑,笑声高亢讽刺。

    “按道理来讲,本应如此,当然,或许你不太情愿,但这本就是你应该做的事情,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了这话,秦阳不再废话,领先往门外走去。

    付京源杀了人,惊恐之后又是一阵难言的兴奋,他一把丢掉手里的枪,追随着秦阳一路往外走去,从今以后,他和付家,都将如一条狗一样,紧紧追随着秦阳的脚步。

    但他不会后悔!

    庄少同目送着二人离开,太阳穴猛然跳动,好几次,都想捡起地上的手枪,给予二人两枪,留下他们两个的命。

    但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不是因为不恨,而是因为今日大势已去,这么做,已然毫无必要。

    庄少同看着秦钟愈的尸体,心头讪然,不免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一道人影,就在这时,悄无声息出现在包厢内。

    “庄师长,恭喜你刚才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凤凰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是谁?”庄少同猛然被惊动,寒声问道。

    凤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仇家已经死了,就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我的仇家是谁?”庄少同本能的问了一句,末了又是觉得不太对劲,毕竟,死的人是秦钟愈,而不是秦阳或者付京源。

    “你指的是秦钟愈?”庄少同飞快的加了一句,连脸都扭曲了。

    “除了他,还会有谁?”凤凰淡淡的说道。

    “不可能!”庄少同失声道。

    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

    秦钟愈可是他多年的老友,怎么可能杀害他的儿子?

    而且,杀了他的儿子,对秦钟愈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秦钟愈老谋深算,不可能连这里边的利弊得失都算不清楚。

    “一开始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这就是现实,残忍的现实。”凤凰一扬手,手里的一份尸检报告飘到庄少同的面前,说道:“好好看看吧,你肯定会开心的。”

    庄少同弯腰捡起地上的报告一看,脸色又是一变。

    “一份尸检报告而已,能够说明什么?”庄少同冷声问道。

    “人不是付京源杀的,不是秦阳杀的,那么,还会是谁杀的?”凤凰戏谑的道。

    “我不知道。”庄少同心乱如麻。

    “谁是最大的利益获得者,谁就是凶手,难道庄师长连这点都看不清楚?”凤凰讥笑道。

    秦阳和付京源如果死了,最大的利益获得者,自然是秦钟愈,这一点,毫无悬念。

    “难不成?真的是秦钟愈?”庄少同大声吼道,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你应该知道这是真相,当然,很可能你无法接受,不过你应该很清楚,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毕竟,这个烂摊子,最终还是要交给你收拾的。”

    此时,庄少同也终于明白了秦阳为什么会有指使付京源杀死秦钟愈的勇气,原来,这才是他最大的底牌。

    他摆出这么一道鸿门宴,表面上来势汹汹,实则,不过只是一个被随手玩弄的小丑罢了。

    “秦阳,你到底让我感激你,还是恨你呢?可是,终究是你先伤了我儿子在前,不然,他决然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不管怎样,你都欠我一个说法!”庄少同暗叹一口气,手指紧紧的攥着那份尸检报告,再也不看秦钟愈一眼,径直离开了包厢。

    既然秦钟愈死了,那么,秦家的存在也就没有任何必要了。

    那样的一个庞然大物,势必耗尽他全部的心血力气,但杀子之仇,却不能不报。

    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就在庄少同离开包厢的时候,一辆不起眼的捷达轿车,转过一个拐弯,缓缓驶离鸿雁楼。

    车内,纪连轩神色颇为古怪,语气复杂的道:“秦钟愈死了。”

    “杭州要变天了。”侏儒说道。

    “我知道。”纪连轩点点头,复又说道:“没想到,千算万算,却没算准秦阳又抱上了一条金大腿,悄无声息间,玩弄所有人于股掌之间,就连我们也被他骗过去了。不然,死的那个人,应该是他吧。”

    “能够抱上金大腿,也是一种本事。”侏儒揶揄说道。

    “是啊,所以我输的心服口服。”纪连轩感叹道。

    “你真的输的心服口服?”纪连轩的话音未落,就听一个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纪连轩猛然侧头看向右边,就见着右边的车窗玻璃上,不知何时,贴了一张人脸,那张脸挤压在玻璃上,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微有些扭曲,却因此而狰狞,狰狞如虎!
正文 第335章 他不死,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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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锐一死,杭州激流汹涌,风云突变,付京源和秦阳均被卷入其中,庄少同赶赴杭州,偕同秦钟愈钳制付京源,威逼秦阳,一场改变杭州格局的大戏,在鸿雁楼上演。

    纪连轩来到杭州,等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自然不会错过这场精彩大戏。

    他轻车简行而来,换乘一辆最普通的捷达轿车,自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到位,却是没想到,第一时间,就被秦阳给发现了。

    “秦阳!”

    望着车窗玻璃外边贴着的那张脸,纪连轩心头猛然大震,双眸圆睁,眼神倏然发直,脱口叫出了秦阳的名字,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万千情绪,一齐涌向心头。

    “是我。”秦阳轻笑点头,笑眯眯的问道:“这可真是巧了,纪公子也是来鸿雁楼吃饭的?不过鸿雁楼今日应该是被包场了吧,你这可来的不巧。”

    纪连轩心头苦笑,他刚才说的话,明明秦阳有听到,却还是故意问出这样的问题,这摆明是要扇他的脸。

    但这样的情况下,纪连轩只能任由他发挥。

    而且,秦阳的脸就贴在车窗玻璃上,扭曲狰狞,怎么看怎么怪异,给他一种极为不舒服的压迫感,使得他无法以平常心来应付这场对话。

    想了想,纪连轩说道:“如果我说只是恰巧路过,秦少相不相信?”

    “不信。”秦阳笑的更开心了。

    纪连轩无奈的道:“那你为何还要问我?”

    “逗你玩行不行?”大笑声中,秦阳用力往外一拉,拉开了锁住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来。

    纪连轩坐在后排座位上,秦阳这一进来,就被挤到了一旁,纪连轩身体陡然僵硬,而坐在驾驶位置上的侏儒,在这一刻,则是变了脸色。

    “我不请自来,纪公子应该不会怪罪吧。”秦阳假惺惺的道。

    “不会不会。”纪连轩很头疼。

    “不会就好,我还担心纪公子不太方便呢。”秦阳笑着招了招手,对侏儒道:“开车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请纪公子喝杯茶。”

    侏儒透过后视镜看他一眼,没有应声,轻轻的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

    纪连轩心情有点乱,没话找话的道:“秦少什么时候回蓝海?”

    “解决完最后一件事情,就该回去了。”秦阳一脸笑意的道。

    “哦,什么事?”纪连轩假装好奇的道。

    “你真想知道?”秦阳问道。

    “秦少也可以不说。”纪连轩不动声色的道。

    秦阳笑着,说道:“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就是再杀一个人罢了!”

    “杀谁?”心底微慌,纪连轩失声问道。

    “杀你。”秦阳转过头,凝视着他的眼睛。

    “我”纪连轩惊的差点一屁股从座位上跳起来。

    秦阳哈哈大笑:“逗你玩的。”

    纪连轩都要无语了,尴尬的道:“秦少就别开玩笑了,我心脏不太好,”

    “你真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秦阳缓缓说道。

    纪连轩不知秦阳这话是真是假,选择沉默,没有回答。

    就在这一刻,秦阳身体忽然一动,一拳轰向正在开车的侏儒,侏儒一直透过后视镜观察着秦阳的一举一动,发觉拳风袭后脑而来,立即一打方向盘,变换车速,身子一矮,侧身避开。

    秦阳微微一笑,右手化拳为掌,趁势抓向侏儒的肩膀,侏儒只得再躲,但车厢内的空间就这么大,又能躲到哪里去?

    侏儒一脚踩下刹车,身体扭转,迎面朝秦阳轰来一拳,秦阳抬手,一拳对轰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拳头对拳头,侏儒只感觉手腕处猛然一痛,身子轻轻一晃,情知事情不妙,就要推开车门逃下车。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秦阳既已动杀机,焉能让他跑掉,一拳过后,秦阳又是一拳轰出,慌乱之中,侏儒被迫还击。

    一拳接着一拳,二人的拳头,密集的碰撞到一块,碰撞出骇人的闷响。

    鲜血,从侏儒的拳头上迸射而出,溅入纪连轩的眼中,纪连轩眼睛一片刺痛,忽又听侏儒一声惨叫,整个车身,随之抖了起来。

    如果有外人凑巧路过这里,一定会以为发生了某件喜闻乐见的车震事件。

    但杀人这种事情,绝对没有任何期待感可言!

    “砰”的一声,最后一拳,秦阳的拳头,正中侏儒的喉结。

    纪连轩这时刚好睁开了眼睛,他顺着秦阳的拳头看过去,亲眼见着,侏儒的喉结,一点一点的塌陷进去。

    侏儒双目暴睁,几乎将眼珠子瞪出来,他死死的看着秦阳,万难相信自己会死的这么快。

    “咕噜!”

    侏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气泡炸开的声音,脖子一偏,再无声息。

    纪连轩眼睁睁的看着侏儒死去,狂~抽冷气,身体如置冰窟,从头冷到脚。

    “秦阳,你疯了吗?”纪连轩强忍着心头的惶恐,声音发颤的问道。

    秦阳将手掌在椅背上擦了擦,轻描淡写的说道:“你觉得我不应该杀他?”

    纪连轩愤怒的道:“他只是我的司机罢了,根本就没得罪过你。”

    秦阳似笑非笑的道:“你的记性看来不是太好啊。”

    “什么意思?”纪连轩冷声问道,心底潮起潮落,波涛汹涌。

    “他曾经对我开过一枪。”秦阳淡淡的道。

    这些消息,都是凤凰告诉他的,秦阳并未去求证,也没有求证的必要,危险要扼杀在摇篮里素来是他做人的准则,就算是纪连轩果真什么都没做,单单看他今日出现在鸿雁楼,他就有向他出手的理由。

    更何况,他还说了那样的一句话。

    纪连轩吸了口气,脸色铁青:“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秦阳的话语不带一丝的烟火之气。

    纪连轩看了看侏儒的尸体,沉默了好一会,缓缓说道:“是的,我知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怎么补偿我?”秦阳眯眼的问道。

    “他已经死了,而且,我并没有让他杀你。”纪连轩说道。

    “他根本就杀不了我,而且,你还没死。”秦阳笃定的道。

    事实就在眼前,纪连轩想要辩驳都有心无力,他此刻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秦钟愈会输的那么快,找着这样的一个对手,毋庸置疑,对所有人而言,都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纪连轩又是沉默。

    秦阳没等他回话,接着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那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基于你对我的了解,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一个很记仇的人,所以,我要的补偿不会太轻松。”

    “你要什么?”纪连轩艰难的问道。

    秦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说道:“杀掉秦书白,然后,滚出杭州。”

    “不行!”纪连轩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我是在命令你,而不是在要求你,记清楚了,三天之后,如果秦书白还没死,我将亲自去苏州,杀你!他不死,你就死!”

    话音落,秦阳人影一闪,离开了车子。

    车子停靠在路边,早已没有往前方开,纪连轩没有看清楚秦阳是怎么离开的,只觉得后背的冷汗,渐渐湿了衣裳,这让他感觉有点冷,但事实上那不是冷,而是心寒!

    ……

    上午八点钟左右,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行驶在杭州市城区的主干道上,付京源亲自开车,邀请秦阳去付家做客。

    秦阳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手里夹着一支烟,只抽了一口就没再抽,那烟已经燃烧了大半,一截长长的烟灰将落未落,随时都有可能掉落在秦阳的裤腿上。

    秦阳一直侧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似乎有些走神,根本没注意到这个情况。

    付京源好几次想要提醒秦阳一下,又是觉得有点说不出口,但见着烟头燃烧的越来越多,烟灰即将要掉落下来,他还是没能忍住,出声提醒道:“秦少,烟灰要落下来了。”

    秦阳看他一眼,咧嘴微笑,随手将手里的烟头弹出车窗,重新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点燃,抽了起来。

    付京源见着秦阳这个动作,心底悄然一震。

    他忽然意识到,秦阳刚才并非是在走神,而是在考验他。

    考验他的忠诚度!

    付京源心里暗叹一口气,又是想起这个年轻人的可怕之处,隐隐觉得,不管他是虚与委蛇也好,真心实意也罢,一旦他放低了身段要做狗,这一辈子,都只能是秦阳的狗。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在横中路付家老宅门口停下,老严亲自迎了出来,见着秦阳,满脸的笑意,恭敬的弯腰道:“秦少。”

    秦阳点点头,说道:“有心了。”

    “应该的。”老严说道。

    付京源在前边引路,几个人很快进了房间,餐厅里,早有准备好一桌丰盛的早餐,付京源邀请秦阳落座,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力求每一个细节都让人无法挑出毛病。

    秦阳并没有去看付京源,很多时候,考验一个人的准则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大事,而是在某些小事上,他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车子前来的路上,付京源的那一声提醒,虽然比他想要的来的稍稍晚了一些,但付京源这人终究还是有低头的觉悟,这一点,正是秦阳想要看到的。

    秦阳胃口很好,吃过早餐,付京源问道:“秦少是不是要回蓝海了?”

    秦阳笑道:“怎么,还有事?”

    “是这样子的,小绍那边的情况一直都没怎么好转,听说秦少医术通神,不知可否行个方便?”付京源期待的道。

    “当然可以。”秦阳答应了。

    庄锐死在医院之后,付绍就被付京源接回家里治疗,付绍就住在老宅里,付京源带着秦阳一起过去探望。

    付绍精神状态看起来很是糟糕,在车祸中断掉的几根肋骨虽说已经接上,但撞击所带来的内伤,并不会那么容易好。

    “秦少,你怎么来了?”见着秦阳,付绍一脸惊讶的道。

    付京源张了张嘴欲要解释,秦阳说道:“我来看看你。”

    付绍很开心,说道:“秦少,我果真没看错你,好兄弟,够意思。”

    秦阳笑了笑,给付绍检查了一下情况,要了几根银针施了几针,前后不过五分钟时间,付绍倒床就睡,呼吸均匀。

    付京源看着付绍逐渐转好的脸色,感激的道:“秦少,谢谢你。”

    “不用谢,应该的,付绍人不错,将来大有可为。”秦阳说道。

    付京源心头重重一跳,用力点头。

    他本还担心二人之间的事情将付绍卷进去,却没想到秦阳是这样的态度,心头愈发感激。
正文 第336章 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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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是在这天下午回的蓝海,才刚到别墅,颜可可一如既往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见着他从车内下来,立即冲到车旁拉开车门往里边看了看,又如小狗一样的嗅了嗅秦阳身上的味道,满意的点头道:“算你乖,没有到处去招花惹草。”

    秦阳笑,心说你要是知道我陪着叶沉鱼拍摄了一支mv,估计你绝对是要恨死我了,但这话自是没必要对颜可可说。

    秦阳转身往里边走,颜可可笑嘻嘻的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撒娇道:“姐夫,你这次出去了好几天,难道就没给人家准备小礼物吗?只是小礼物哦。”

    颜可可嘟嘴说话的样子可爱极了,颇具规模的小胸部,随着她细细的腰肢一扭一扭的,有意无意的和秦阳的手臂发生亲密接触,撩拨的秦阳一颗心痒痒的。

    秦阳低头看了一眼颜可可,这才发觉颜可可的胸部长大了不少,那张原本稍显稚嫩的小脸蛋,亦是浅浅的流露出一丝小女人的妩媚。

    这才十四岁啊,这要是二十四岁,得迷死多少男人啊。

    真是妖精。

    秦阳享受着这样亲密的接触,说道:“我这次是出去办正事的,哪里有时间去买礼物?”

    颜可可翻着白眼,气嘟嘟的道:“编,你就接着编?”

    “我怎么编了?”秦阳诧异的道。

    颜可可哼哼的道:“你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正事,无外乎就是出去泡妞追女人了而已,别以为我不知道。”

    秦阳惊诧莫名,这小妮子莫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这样了解他?

    秦阳自然不会承认,假装生气的道:“可可,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颜可可得意的道:“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看我的胸部,大吧,软吧。”

    秦阳恨不能将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敢情这丫头是挖个坑让他往下跳啊,该死的是,他居然还跳下去了。

    秦阳说道:“小屁孩而已,大和软什么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颜可可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笑嘻嘻的道:“姐夫,我和韩雪有比较过哦,比她稍微大那么一点哦,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摸摸。”

    秦阳被她诱惑的死去活来,费力的道:“真的可以摸?”

    “当然可以。”颜可可挺起小胸脯,一副随便摸不要钱的样子。

    秦阳伸出手来,隔空抓了抓,一狠心,就要一把抓下去。

    就在这时,忽听韩雪的声音传来:“秦阳,你在干吗?”

    秦阳急忙收回手,呆愣当场,该死的,又被算计了。

    颜可可哈哈大笑,顽皮的吐着小舌头,“禽兽,你上当了哦。”

    秦阳恨的牙痒痒的,恨不能一巴掌将她拍死算了。

    韩雪疑惑的问道:“什么上当了?”

    颜可可笑的跟小狐狸似的:“不能说的啦,这是我和姐夫的秘密。”

    “我看你就是故意在调戏秦阳,你还要不要脸。”韩雪指了出来。

    颜可可小脸微红,说道:“才不是啦,你可别污蔑我。”

    “那你告诉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韩雪觉得秦阳刚才的动作太过古怪,心存怀疑,紧追着不放。

    秦阳一头毛汗,悄悄松开颜可可的手就要跑,颜可可一把将他抓住,嘟嘴道:“姐夫,你有什么好怕的哦,真是的。”

    秦阳苦笑道:“没有……没有啊……”

    韩雪更是怀疑,又是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颜可可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几圈,说道:“没什么呢,人家只是问姐夫要礼物而已,可是他居然没买,人家是在生气啦,才不是调戏他。”

    “是这样子吗?”韩雪盯着秦阳看了好几眼,直看的秦阳头皮发麻。

    “是的。”秦阳干巴巴的道。

    “既然可可要礼物,你明天带她去买就是,拉拉扯扯像什么话。”韩雪不满的说道。

    秦阳松了口气,又见颜可可一蹦而起,跑过去抱住韩雪,笑嘻嘻的道:“小雪,你真是太好了,人家爱死你了!”

    秦阳却是要哭了,看这样子,明天肯定得大出血啊,难怪孔老夫子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女人排在第一位,不是没有道理的。

    晚餐是卿城夫人亲自下的厨。

    卿城夫人回到蓝海之后,一直都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种花养草,照顾颜可可,间或照顾韩雪和他。

    虽然秦阳很好奇卿城夫人以前是做什么的,但卿城夫人的一举一动,都表现的太过寻常,寻常到和平常的家庭妇女没有两样,又是让秦阳问不出口。

    菜如其人。

    卿城夫人做的饭菜,如同她本人一样的精致优雅,味道好的让人几乎能将舌头吞进去,秦阳吃的很是感叹,也不知道哪个男人有幸娶得这样的女人为妻。

    要是卿城夫人愿意嫁给他,就算是短寿十年也成啊……额,还是十天吧,十年实在是太多了。

    吃了饭,韩雪拉着颜可可一起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看的出来秦阳不在的这几天,二女都是这般过来的,动作极为熟练。

    卿城夫人倒了一杯茶递给秦阳,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顺手打开电视,问道:“杭州的事情都办好了?”

    秦阳喝着香茶,微微一愣,说道:“你知道了?”

    “很稀奇吗?”卿城夫人问道。

    她脸上未施脂粉,素面朝天,模样素雅,素雅得如同一朵绽放着的白色莲花,让任何人都心生不起半点亵渎之情。

    秦阳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说道:“只是觉得意外,看来你一直都很关心我。”

    “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卿城夫人随口说道。

    末了,不知是否自我察觉到这话有些暧昧,卿城夫人秀气的眉毛微微一皱,手指一按,调换了一个频道,目不转睛的看了起来。

    秦阳见着她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想起当初在皇朝会所之时,卿城夫人撑着一把油纸伞行走在雨夜里,倾国倾城轰动全场的模样。

    如果说当初卿城夫人过去救场,是因为他和韩雪以及颜可可的关系不错,卖给韩远一个面子的话。

    但现在,秦阳却不会这么认为了。

    秦阳盯着卿城夫人雅致的粉脸看了好一会,才说道:“卿城姐,如果我知道你一直在关心我,我一定不会惹那么多麻烦的。”

    卿城夫人笑了笑,说道:“男儿志在四方,你想做的,便去做就是,我不会指手画脚的。”

    秦阳心想,我要是将你做了,也是想做便做吗?

    这么一想,秦阳心头就是有些燥热,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禽兽了。

    许是察觉到了秦阳心里的某些不良情绪,卿城夫人一眼,轻飘飘的看了过来,她眸光澄净,没有一丁点的瑕疵,亦找不出一丝的烟火之气。

    这样的一个女人,洗衣做饭,拖地种草,明明身在红尘,可红尘之中,却又好似没有她的影子。

    秦阳心头感慨不已,没有理会卿城夫人的这一眼,他悄悄移动了一下屁股,靠过去一点,哪里知道他才动,卿城夫人就站了起来。

    秦阳心头苦笑,这反应也实在是太大了点吧。

    但真他娘的要命啊,连站起来的动作都这么好看,这个女人,到底还有什么时候是不好看的?

    上洗手间的时候?

    不对。

    秦阳上次无意间看过一眼,那也确实好看。

    似乎卿城夫人浑身上下,包括她所做的任何事情,都让人挑不出一丝的毛病来。

    那么,在床上呢?

    是不是也这么好看?

    想着想着,秦阳倏然觉得脑袋一阵刺痛,就听卿城夫人一声轻笑,婀娜离开。

    秦阳苦笑,幸好只是被看了一眼,看的多了,会死人的!
正文 第337章 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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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秦阳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就听着敲门的声音震天般响了起来,颜可可一边敲着门,一边大声叫唤道:“姐夫,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上了。【.kan>zww. ,看.。 ,中!文"网”

    秦阳抓起被子蒙住脑袋,支支吾吾的道:“可可,别吵了,让我再睡一会。”

    “你还要睡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懒呢,我看你都快要变成一只猪了。”颜可可用力拍着门,气愤不已的道。

    秦阳小小打了个哈欠,没好气的道:“又没什么事,起这么早干吗?”

    “你居然还有脸问我起这么早干吗?”卧室的门被颜可可推开,颜可可走至床前,双手叉腰,愤怒的小脸蛋一鼓一鼓的,皱着无比秀气可爱的小眉头,恨不能一口咬死秦阳一般。

    秦阳见着颜可可这模样,心里想着以后睡觉一定要先锁上门才好,毕竟这别墅里就他一个男人,要是一不小心被人夺走了贞操,他可哭都来不及了,嘴里却是纳闷不已的问道:

    “怎么这样生气,难不成我得罪你了?”

    “你就是得罪我了,你不守信诺。”颜可可气呼呼的道。

    “我没有啊。”秦阳很无辜,他好像没答应她什么事情啊。

    “你居然还敢说没得罪我?”颜可可更生气了,漂亮的眼珠里里雾水闪耀,看着让人说不出的怜惜。

    秦阳挠头,他好像没将她怎么地啊,怎么就哀怨的跟个怨妇似的呢?

    这要是被韩雪看到了,他绝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阳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真得罪你了?”

    “啊……你居然还没想起来,我掐死你啊。”颜可可扑到床上,白嫩嫩的手指头去掐秦阳的脖子,秦阳移开身子从床头坐起,颜可可扑了个空,又是一个翻身,拿手去扯被子。

    “你放手?”秦阳满头毛汗,死死的抓住被子,他昨晚洗了澡就睡觉了,身上什么都没穿,这要是掀开了被子,肯定是要被看光光了。

    “放手不是你可以,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起来了没有?”颜可可用力扯住被子,气恼的问道。

    秦阳很头疼,还真怕颜可可将被子掀开,只得说道:“想起来了。”

    颜可可听他这么说,脸色稍稍好看了一眼,说道:“那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告诉我,你想起什么了。”

    秦阳心想我想起个屁啊。

    你要不要这么死缠烂打啊?

    一大清早就跑进我房间来问东问西,莫非你是看上我的**了,故意找这样蹩脚的借口来为难我?

    不过,你要是真看上了我的**,你直说就是,我绝对不会那么小气的。

    秦阳回答不上来,脸色一犹豫,颜可可立即看出了不对劲,又是扭着小屁股,朝秦阳扑去,扑在秦阳身上又是挠又是打,恨不能要了秦阳的命。

    秦阳也不好用力推她,生怕将这个瓷器娃娃给打破了,嘴里说道:“可可,我告诉你啊,你再不松开,我就要动手了啊。”

    “你动啊,有本事你动啊,看我打死你!”颜可可丝毫不怕秦阳,一顿乱拳,直打的秦阳无比销~魂。

    一大清早来这样一通按摩,别说,还挺过瘾的。

    只是很快,秦阳就销~魂不起来了。

    “嘶!”

    秦阳猛然倒吸一口冷气,双目圆睁,痛的眼睛里都充血了。

    该死的,这小丫头打他哪里不好,居然打到了他的命~根~子,这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啊。

    颜可可打着打着感觉到打在了一根硬硬的棍子上,也是觉得不太对劲,她眼神狐疑的望着秦阳,说道:“你被子里藏着什么东西?打的我手好疼。”

    秦阳想死,说道:“你刚才不是打到了吗?难道你不知道是什么?”

    颜可可费力想了想,恍然大悟的道:“是一根棍子对不对?”

    棍子倒的确是棍子,虽然这个比喻有点粗俗,但俗的有理,秦阳点头,看来小妮子懂的蛮多嘛。

    哪知道颜可可忽然大叫起来:“你这个禽兽,睡觉就睡觉啊,你居然还在被子里藏一根棍子,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会来找你麻烦,所以藏根棍子要打我的。”

    秦阳被她叫的吓一大跳,忙说道:“怎么会,你想太多了。”

    颜可可不信,翻着白眼道:“那你藏一根棍子干吗?”

    “这不是我藏的。”秦阳无法解释,总不好说那根棍子就是我的宝贝命~根~子,不然指不定颜可可会发什么疯。

    “不是你藏的,难道是别人藏的,可是没人进过你的房间啊,不可能吧。”颜可可喃喃自语一声,趁着秦阳不注意,猛然一掀被子。

    一阵阴凉的风,凉飕飕的从秦阳的裆部吹过,秦阳顿时有种风吹蛋蛋凉的蛋疼感。

    “啊”秦阳一声尖叫,脸色大变。

    颜可可掀开了被子,看着光溜溜的秦阳,看着同样光溜溜擎天一柱的小秦阳,也是目瞪口呆,本能的要尖叫,却又被秦阳这先发制人的一叫弄的哭笑不得。

    颜可可很郁闷,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她尖叫才对吗?

    他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叫,还要不要脸啊?

    颜可可不敢多看,飞速转移视线,扯起被子丢给秦阳,一副嫌弃的要命的样子说道:“赶紧盖上,简直是丑死了。”

    “很丑吗?”秦阳疑惑的道。

    “是的,很丑!”颜可可大声说道,心里想好端端的没事变那么大干嘛,都快要吓死人了。

    “没有啊,明明很漂亮的,不信你仔细看看。”秦阳不服气,掀起被子将那东西给颜可可看。

    颜可可哪里敢看,终于尖声大叫一声,扭着小屁股就跑,直到跑出去许远,颜可可才拿手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喃喃自语道:“原来,那就是秦阳藏着的棍子啊……可是以前看到的时候好像没这么大啊……怎么会那样的大呢……唔……这些可真是丢死人了!”

    想着想着,颜可可的脸羞的跟火烧一样的红了起来。

    ……

    上午八点四十左右,秦阳开着车子送韩雪到飞雪集团。

    秦阳本想上楼去看看唐明月在不在,顺便将上次没办完的事情办完,但一想这么做的目的太过明显,而且颜可可绝对会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就强忍住了这份心思。

    韩雪一下车,颜可可就屁颠屁颠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白嫩嫩的小手一指,大声道:“出发,gogogo!”

    今早那么一闹,秦阳一直都提心吊胆,一直担心颜可可一不小心在韩雪面前露出马脚,吃早餐的时候胃口都差了许多。

    此时见颜可可依旧天真而活泼,似乎并未被他另类的性~教育给刺激到,这才稍稍安心,侧头问道:“去哪里?”

    “哪里的东西贵,就去哪里。”颜可可不假思索的道。

    “你真打算让我出血啊?”秦阳心疼的道。

    颜可可哼哼一声,说道:“谁叫你给我看那么丑的东西的,就是要让你出血,大出特出,心疼死你。”

    二人说的还是礼物的事情,昨日回来之后颜可可顺嘴一说,秦阳也没放在心上,直接导致今早的乌龙事件。

    秦阳这时心虚,只得陪着小心,开车上路,说道:“你一个小女孩用太名贵的东西不好,这年头坏人太多,小心被盯上了。”

    颜可可不忿的说道:“还有谁比你更坏的吗?”

    秦阳心说我坏吗?我要是坏的话,你让我出血,那我也让你出血……当然,这话自然是不能说的,不然肯定捅一马蜂窝。

    秦阳又是担心颜可可为会这事留下阴影,又轻声说道:“可可,今早的事情是个误会,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才不信,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给我看的。”颜可可娇哼一声,粉脸微红,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我发誓,绝对是个误会。”秦阳还真怕小妮子为此事闹的不可开交,让他负责,好吧,虽说他也很想负责,但小妮子年纪这么小,这事是犯法的吧?

    “发誓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吗?”颜可可撇嘴不屑的道。

    秦阳无语,小心翼翼的道:“一件迪奥的风衣?”

    颜可可摇头:“不行。”

    “加一瓶香水。”

    颜可可想了想,再次摇头:“不行。”

    “再加一个香奈儿的包包。”

    “成交!”颜可可举起小手掌,生怕秦阳反悔似的。

    秦阳松了口气,这年头的小女生也太难伺候了,明明是他被看光了,吃亏的那个人是他才对,怎么到头来反而是他错了?

    这不科学啊。

    这根本就是性别歧视!

    ……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在莲花商业广场停下。

    虽然时间还早,但这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人来人往,异常热闹。

    颜可可蹦蹦跳跳的下车,明眸皓齿,娇俏可爱的模样,不知迷煞了多少人。

    颜可可今日的打扮走的是可爱路线,上半身穿着一件的粉色棉衣,下半身是一条同样粉色的裙子,腿上裹着白色的棉袜,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皮鞋,看上去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

    她本就是极为可爱的小女孩,又是特意可爱装扮,更是萌态可人,一路朝里边走,谋杀无数人眼球。

    颜可可似是早知这身装扮的惊人效果,并不理会众人炙热的目光,迈着小步子,挺起小胸脯,高高抬起头,骄傲的像个公主。

    秦阳看的好笑,心知颜可可这是在学卿城夫人,只是颜可可终究单纯如一张白纸,哪有卿城夫人那份因年龄和阅历而沉淀的优雅大气。

    但即便如此,也不至于画虎不成反类犬,颜可可自有自己的美丽,她的美丽是可爱的,是精致的,是纯净无暇的,小公主的美丽,不知让多少人迈不开步子。
正文 第338章 赶紧上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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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跟在身后,与有荣焉,同样不乏一些年轻男子投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怎么样,跟我走在一起,很沾光吧?”走到人少的地方时,颜可可忽然一眨眼睛,笑嘻嘻的道。

    秦阳忍不住去摸她的小脑袋,笑道:“是啊,很沾光,我的小公主。”

    “咯咯,我喜欢听,那你以后就叫我小公主吧。”颜可可得意洋洋的道。

    “喳!”秦阳立即道。

    颜可可欢颜妩媚,说不出的活泼可爱,看的无比赏心悦目,让秦阳心动不已,想着因为颜可可的可爱,就算是多花点钱也值了。

    但很快,秦阳就后悔了。

    颜可可模样虽说可爱,但买东西的时候,绝对算不上可爱,看她那架势,大有将秦阳弄到倾家荡产的趋势。

    一个接着一个的国际一线女装品牌店,一路扫过,一个接着一个的袋子,不停的被递到秦阳的手上,

    一路逛过去,使得那些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店员都目瞪口呆。

    败家啊。

    实在是太败家了。

    这里卖着的可都是奢侈品啊,你这哪里是逛商场,根本就是逛菜市场啊。

    不,就算是去菜市场买个青菜萝卜什么的,那也得讨价还价才对吧?

    你不要这么刺激人成不成?

    要是颜可可是个丑女人的话,这些店员的心里还会稍稍平衡一点,毕竟,上天是公平的,在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可偏偏,颜可可漂亮的不像话。

    这些高级品牌店的店员本算是千里万里挑一了,可和颜可可一比较起来,就跟烂大街的白菜似的,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而且尤为可恨的是,颜可可的美丽,让人连攀比妒忌之心都没有。

    在颜可可的衬托下,秦阳亦是跟着水涨船高,收获无数媚眼。

    秦阳这才是真的享受,趁着颜可可试衣服的空挡,不忘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的本事,一路走过,成功斩获五个手机号码,他确定,如果今晚他拨打电话过去的话,绝对有可能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

    从上午一直逛到中午十二点多,颜可可逛的累了,清点一下战利品,没有什么遗漏的,这才满意了,小手一招,笑嘻嘻的道:“走吧,我饿了,你还要请我吃东西。”

    “成,吃什么?”秦阳答应了,反正都已经出血了,他也不在乎多吃一点。

    “姐夫,你真好哦,人家爱死你了。”颜可可心花怒放,过来搂住秦阳的手臂,说道:“那我们去莫顿吃吧,我想吃西餐。”

    秦阳一听这话就是差点喷血,敢情这钱不是你的,你花起来一点都不心疼啊。

    颜可可拖着秦阳就走,二人没走多远,忽听身侧一个惊讶的声音传来:“可可,你怎么在这里?”

    伴随着说话的声音,三个少女一路跑了过来,说话的女生嗓门很大,却长着一张无比温婉的脸,反差惊人。

    另外两个女生也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眉宇青涩,但却很会打扮,脸上点缀着淡妆,恰到好处的展现出少女的娇嫩以及娇嫩中那一丝浅浅的妩媚。

    三个女生都还算漂亮,当然漂亮是在没和颜可可相比较的情况下,事实上秦阳认识的这么多女人,还真没几个比得过颜可可的,更不用说这几朵还处于花苞期的小花骨朵。

    颜可可见着三人,也是开心,说道;“小玉,你们也来逛街啊。”

    “是啊,放寒假呢,又没什么事,就随便出来逛逛。”叫小玉的女生说道。

    三个女生手里都提着几个袋子,看上去家境还算不错,她们扬了扬手里的袋子,但见着秦阳手臂上挂着的那十来个袋子,眼神不免羡慕。

    颜可可没心没肺,一一介绍了一遍,说话的女生叫徐玉,身材高挑的叫韩涵,另外一个瘦瘦小小的叫李冬,都是她的同学。

    “他是你男朋友啊?”韩涵打量秦阳一眼,问道。

    “是啊,他是你男朋友吗?对你好好哦,为你买这么多东西。”李冬跟着八卦道。

    徐玉同样投来炙热的眼光,大概是觉得找一个这么有钱又大方的男朋友,是一件很长脸的事情。

    颜可可粉脸微红,偷偷看秦阳一眼,说道:“不许乱说,他是我姐夫呢,不是男朋友。”

    “连姐夫都对你这么好,你要是把他抢过来当男朋友,那不是更好了?”三个女生莫名兴奋了。

    颜可可忙说道:“不行的,你们别乱说了,丢不丢人。”

    韩涵长着一张有些妖的脸,咯咯笑道;“你还装,我跟你说,你要是不下手,那我可是要下手了。”说着,她还不忘记送秦阳一个媚眼。

    “你下手他也看不上你啊。”颜可可对秦阳的审美品位还是很有自信的。

    “怎么可能,我这么漂亮,身材这么的好。”韩涵很大胆,主动朝秦阳展示身材。

    “反正就是看不上你。”颜可可气鼓鼓的道。

    徐玉和李冬都笑,一起说道:“那我们呢,总可以了吧,他不可能一个都看不上吧。”

    颜可可仔细想了想,摇头道:“肯定是看不上的。”

    “切!”三个女生一起鄙视,“看不上我们,那肯定是看上你了。”

    颜可可的脸更红了,娇滴滴的道:“不行的,人家还未成年呢。”

    “未成年又怎么了,只要是真爱,勇敢的上吧,我们支持你。”三个女人握拳怂恿道。

    “不行!”颜可可还是摇头。

    “行不行试过就知道了,小姨子不就是姐夫的自留地吗?你还有什么好矜持的,这年头,能遇上这么一个肯为你花钱的男人,可是太难的了,赶紧上了他吧!”韩涵一脸淫~荡的道。
正文 第339章 微微的慌和淡淡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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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可可聪慧早熟,十四岁就上了高三,她的这三个女同学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看着青涩稚嫩,长相乖巧。

    秦阳本以为既然是高三的学生,该是那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乖乖女才对,可她们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劲爆,差点让他喷出一口老血,心中羞愧不已。

    太风骚。

    太open了。

    秦阳一直都以为自己挺风骚的,可这一比较,才发觉自己纯洁的跟从未被处理过的男人似的。

    韩涵的话直白露骨,杀伤力相当惊人,弄得颜可可目瞪口呆,颜可可不知怎地就想起了今早在秦阳卧室里看到的那**裸的一幕,心跳倏然加快,唯恐韩涵嘴里蹦出更多少女不宜的言语,赶忙制止道:“韩涵,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撕了你的嘴。”

    韩涵才不怕她,嘻嘻笑道:“可可,不是我说你,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啊,我这是在教你怎么泡男人,你再不行动,过了这村就没那庙了。”

    颜可可嘀咕道:“没那庙就没那庙,我又不出家当尼姑。”

    小巧玲珑的李冬听不下去了,恨铁不成钢的道:“可可,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真是气死我了。”

    颜可可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服气的道:“我很聪明的,比你们都聪明。”

    “就你这情商还敢说自己聪明?你要是真聪明,就把你姐夫变成你的男人。”李冬不惜采用激将法。

    颜可可的粉脸红的火辣辣的一片,嗫嚅道:“真的不许乱说了,我真要生气了。”

    韩涵和李冬异口同声的道:“你就算是生气我们也要说,你这个没出息的女人。”

    “哼,不用你管。”颜可可大声道。

    韩涵叹了口气:“可可,你傲娇了,这样子是不行滴。”

    颜可可咬定青山不放松,三女劝说了一阵子,没有得到效果,就是将矛头指向秦阳。

    长相温婉说话却很不温婉的徐玉说道:“姐夫,你觉得可可漂亮吗?”

    “当然。”秦阳点头,要有谁敢说颜可可不漂亮,他绝对跟那人急。

    徐玉满意的道:“既然这么漂亮,那你喜欢吗?”

    “喜欢啊,为什么不喜欢?”秦阳理所当然的道。

    “有多喜欢哦?”徐玉舔着小舌头,魅惑入骨的道:“是不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喜欢的恨不能将她扑倒在床上,剥掉她的衣服,蹂躏她的**?”

    秦阳一头毛汗:“你想太多了。”

    徐玉作风大胆,说话肆无忌惮:“不是我想太多了,是你们男人太虚伪了,明明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不承认,装的跟正人君子岳不群似的。”

    秦阳苦笑:“看来你很了解男人。”

    “那是肯定的,身为一个女人,尤其还是像我这样漂亮的女人,不了解男人的话,迟早会吃大亏的。”徐玉很得意,满满的爱情专家的范。

    秦阳很纳闷:“你可还是高中生啊,将这种事情挂在嘴边,不会觉得怪异吗?”

    “切,大叔,你out了,高中生又怎么了?高中生就没有享受爱情的权利了吗?我们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秦阳终于吐血了。

    此时正是饭点,遇上了和颜可可关系交好的同学,秦阳自然要表示表示,还是去莫顿西餐厅,三个女生一听说去那里吃饭,更是两眼冒光,看那样子,恨不能剥掉颜可可的衣服将她送到床上任由秦阳为所欲为。

    秦阳还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只得老老实实的开车,对女人之间的话题,绝口不插嘴,免得惹火烧身。

    二十来分钟之后,沃尔沃在莫顿西餐厅的停车场停下,女生们下车,一路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安排座位,点东西,要红酒,几个不良少女忙乎的不亦乐乎。

    “姐夫,你请我们吃这么贵的东西,不会是要收买我们吧?”韩涵忽然扭过头来问道。

    颜可可坐在秦阳的左手边,韩涵就坐在秦阳的右手边,她眼角含情,还真有几分小女人的妩媚,这话从她嘴里似笑非笑的问出来,很是能引人遐想。

    秦阳故作好奇的问道:“收买你们做什么?可以吃吗?”

    韩涵小脸微红,吃吃笑道:“能吃的,不过可可可是会吃醋的哦,我劝你还是不要吃的好。”

    秦阳心中大动,就要说我和小妮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就听颜可可不满的道:“韩涵,请你们吃东西还堵不住嘴巴吗?你要是不想吃现在就回去。”

    韩涵老神在在的道:“哟,有人吃飞醋了哦,小冬小玉,你们闻闻,酸不酸。”

    “酸,实在是太酸了。”李冬和徐玉异口同声的揶揄道。

    好在点的东西很快就送了上来,才堵住了几个女生的嘴巴。

    秦阳早上吃的少,又陪颜可可逛了大半天,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也无所谓绅士风度不风度的,大块切牛排,大口喝红酒。

    吃着吃着,秦阳忽然发觉几个女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秦阳疑惑,“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

    “不是啊,姐夫,你真是太男人了,爱死你了。”李冬说道。

    秦阳无语,心说这样子你就觉得我男人了,你要不要这么花痴啊?

    接下来的话题依旧是围绕着秦阳,好在秦阳心思淡定,也不会真拿这几个毛还没长齐的女生怎么样。

    他囫囵吞枣的吃了东西,借口上洗手间,起身走开了。

    几个不良少女吃的开心,秦阳上了洗手间之后也没着急回去,顺便去结了账。

    等了有一会,秦阳见颜可可她们吃的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的走过去,才走两步,他就听到了一个说话的声音。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男人的声音有些尖细,因而略显阴柔,但说话一板一眼的,很像是在背书。

    “唐明月小姐你好,我叫覃文武,我想介绍人已经向你介绍过我的一些情况,不过出于礼貌,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介绍一遍,我现在在杭州大学任教,教的是韩语,车子和房子都买了,是全额付款,你放心,不会有任何房贷车贷的压力。”

    接着一个女声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些我都知道。”

    男人开心的笑道:“知道就好,我还担心你没看过我的资料呢,原来你是看过的啊,这下我放心了。”

    “嗯。”女人拿着吸管吸了一口饮料,心不在焉回道。

    秦阳听女人的声音极为熟悉,觉得好奇,侧走几步过去一看,竟是唐明月。

    唐明月今日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头发随意披散在脑后,自由写意,打扮的清清爽爽,明艳可人……坐在唐明月对面的是一个白面男人,男人的脸很白,又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很有些白马王子的味道。

    当然是王子还是驴子,这事还有待考证。

    又是相亲?

    见着这古怪的一幕,秦阳嘴里情不自禁的咦了一声。

    唐明月听得声音,慢慢抬起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一眼看到他的脸,脸色就是微微一变,惊讶的差点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叫覃文武的男人发觉唐明月的古怪,也是往秦阳这边一看,又是打量了唐明月一眼,好奇的问道:“你们认识吗?”

    唐明月轻轻点头,秦阳就是一笑,上前说道:“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唐明月莫名心虚,隐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凌乱感,不知怎么的竟是在这种场合又遇上了秦阳。

    唐明月脸色不太自在,不好说话,覃文武却很客气,主动站起身来伸手,笑容满面的说道:“你好,我是覃文武,很高兴认识你。”

    “秦阳,秦皇汉武的秦,阳光灿烂的阳。”秦阳和他握了握手,笑眯眯的问道:“原来你也姓秦啊,这可真是太巧了,看来我们有缘。”

    唐明月本就有些坐不住,一听秦阳这句正经中带着戏谑的调皮话,又是脸色一变,只觉得屁股下面长了钉子,无比的坐立不安。

    覃文武也没注意到唐明月的不对劲,笑着说道:“是很有缘,不过我不是秦皇汉武的秦,是谭字少一个言字偏旁的覃。”

    “哦,原来如此,不好意思,我这人读书少,让你见笑了。”秦阳说道。

    “不会不会。”覃文武看着很好说话,趁机邀请道:“要不一起坐坐?我请你喝一杯吧。”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了。”秦阳拒绝了。

    “不打扰不打扰,你既然是明月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说不定以后会多多走动。”覃文武自来熟的说着。

    秦阳浅浅笑着,脸上并无多少表情,“说的也是,明月可是一个好女孩,你千万不能辜负了她。”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只是我应该还没追上她,不会我会再接再厉的。”覃文武笑容可掬的说道。

    秦阳说了这话就离开了,覃文武回到座位上坐下,说道:“明月,你的这个朋友,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唐明月点着头,内心的心虚情绪渐渐发酵蔓延,变成了一种微微的慌和淡淡的疼。
正文 第340章 滚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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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明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或许是被秦阳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给刺激到了,也或许,是因为在这样的场合遇见让她很是尴尬。

    心跳很快,快到失控,那种紧张的感觉,几乎让她快要窒息过去。

    唐明月轻轻甩了甩头,努力要将秦阳的影子甩出去,可是根本就做不到,她越是甩头,秦阳的影子就越是在她的脑子里层层叠叠,最终化为一道又一道的幻影,挥之不去。

    唐明月心知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很难看,慌乱的捧起杯子喝着饮料假装掩饰,一不小心,却是碰倒了杯子,饮料流了一桌子,杯子落地摔碎的声音,使得她控制不住的一声尖叫。

    “怎么会这般不小心?你没事吧?伤到没有?”覃文武关切的问道,他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桌子,满脸的担忧。

    “没事,我没事。”唐明月轻吸一口气,强行镇定心情,但心事如泥泞一般,让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覃文武说道:“没事就好,幸好这是饮料,不是热开水,不然就麻烦了。”

    唐明月听不进去覃文武的话,更无法感知到他的好,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木头人。

    覃文武只当她是出于一个女性的矜持,也不在意,毕竟二人是第一次见面,算是陌生人,他有足够的信心和坚持,认定自己会得到一个美满的结果。

    覃文武很热忱,不停的说这说那,充分发挥自己的口才,旁征博引,惟妙惟肖,试图吸引唐明月的注意。

    说了一会,唐明月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她探头一看,是秦阳带着几个小女生离开了。

    唐明月发现秦阳一直都没看向自己这边,一脸笑意的和几个小女生有说有笑的,一颗心不知为何蓦然提到了嗓子眼,俏脸一阵红一阵白。

    唐明月目送着秦阳几人离开,怔忪了好一会,倏然站起身来,大步朝外边跑去,覃文武见她如此,吓一大跳,赶忙追着一起跑。

    唐明月跑到外边,正见着沃尔沃离开,她下意识的要张嘴喊上一声,话到嘴边,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唐明月无力的站在停车场,娇躯轻颤,她的眼睛里满含着羞愧痛苦的复杂神色,修长匀称的双腿,紧紧的绞在一起,大腿上的肌肉轻微抽~痉着,仿佛正在一个猛烈的漩涡里苦苦的挣扎。

    覃文武一路追出来,被唐明月这模样吓一大跳,忙伸手去抓他的手,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唐明月后退一步,避开他抓来的手,大声说道:“滚远一点,不要碰我!”

    覃文武吃惊的道:“你这是怎么了?我是关心你啊。”

    唐明月脸色涨红,用力摇头:“不需要,你走啊,快点走,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覃文武一头茫然,刚才都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子了,脸色怫然不悦,说道:“这就是你的态度?难怪你会一直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给我滚!”唐明月手指一指,怒不成声。

    覃文武气的要死,怒气冲冲的离开。

    ……

    秦阳走了,相亲对象也被唐明月给赶走了。

    唐明月心中思绪万千,无比复杂,怎么也无法理出一个头绪来。

    覃文武是唐明月母亲很相熟的一个朋友的儿子,刚才韩国留学回来,因为年纪大了,父母催着结婚的缘故,于是覃母和唐母一拍即合,促成了这桩相亲。

    唐明月对嫁人的事情很迟钝,总觉得找一个男人还不如找一份靠谱的工作,她现在在飞雪集团上班,工作靠谱,年薪六位数以上,即便是剩女,也是黄金闪闪的盛女。

    但父母那边逼迫的紧,无论如何都让她过来见见,态度强势而坚决,唐明月实在是没办法,为了让父母死心,只得请了一天的假过来走个过场。

    唐明月过来之前还打了电话给林薇薇,想着见个面之后就趁势离开,算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但她没有想到的是,竟是在这种情况下,又一次遇上了秦阳。

    好似秦阳是她命定的克星一般,只要是相亲这种事情,不管她躲到那个角落里,都能被找出来。

    唐明月想起自己撞伤了脚被秦阳摸脚治疗一幕,想起那日在办公室内,被秦阳强行要脱下裤子一幕,想起秦阳去到杭州之后那个电话的挑逗……她一点一点的想着二人之间这些不经意间的小暧昧,蓦然发现,原来不知何时开始,二人之间的关系,已然变得如此拧巴而奇特。

    刚才秦阳出现的时候,唐明月心慌的要命,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本是要解释的,但她是一个要强的性子,又觉得解释的话有自作多情的嫌疑,犹豫之下,最后还是没能解释。

    直到秦阳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连看都没朝她这边看一眼,走的是那样的快,唐明月才幡然醒悟,情知这事肯定是误会了,这才追了出去。

    可她终究是没能追上。

    这让唐明月分外沮丧。

    她站在外边吹着冷风,身体很冷,心,也是一点一点的变凉。

    过了好一会,唐明月才稍稍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秀发,穿越前方的马路,来到广场中心,在一条石板凳上坐下。

    林薇薇过来的时候,就见着唐明月心事重重的一幕。

    “表姐,你怎么在这里呢?不冷吗?”林薇薇是和唐明月约定好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以便阻止男方邀请出去走走或者送回家的要求,但看情况,她似乎是来晚了些。

    唐明月拿手拍了拍冰凉的小脸,拉着林薇薇坐下,犹豫了好一会,才说道:“薇薇,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林薇薇甜甜笑道:“是很甜蜜的感觉啊,表姐你终于恋爱了是吗?”

    “恋爱?”

    唐明月很茫然,她是恋爱了吗?

    如果说恋爱代表甜蜜的话,可为何,她心里其实并无多少甜蜜的感觉。

    有的只是突如其来的心慌,无法抑制的心乱,以及一种做贼心虚的惊惶?

    这是恋爱吗?

    应该不是吧?

    至少,她是不能确定的。

    如果真是恋爱,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滋味。

    唐明月轻轻摇头:“不是的,只是随口问问,你别多想。”

    林薇薇很乖巧,说道:“表姐,你要是不喜欢相亲,以后就不要来了,看得让人心疼的。”

    唐明月点头,喃喃自语的道:“好的,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因为秦阳出现的这个小插曲,致使唐明月一整天心神不宁,拉着林薇薇陪她一起逛街,心情也难以好转,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萦绕在心头。

    林薇薇看出她心情不好,时不时说上两句安慰的话,只是唐明月眉宇间带着掩饰不住的酸楚,谈话的时候更是显得心不在焉。

    晚餐一起在外边随便对付了一下,唐明月开着车子先送林薇薇回家,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家里。

    唐明月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拿起吹风机,正要去吹头发,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唐明月心中一动,秦阳,是你吗?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是吗?

    唐明月想的心中一乱,慌忙一把丢掉吹风机,穿着拖鞋往床边跑去,她跑的又快又急,连鞋子跑掉了一只都无知觉。

    唐明月急急忙忙跑到床头,摸起手机,飞快的按下接听键,只觉得心跳急遽加速,快的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使得她俏丽的脸蛋,都扭曲了。

    Ps:那啥,求红票啊,后面的章节更精彩,你们懂的!!!
正文 第341章 抱紧我,再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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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明月秉住呼吸,咬着红唇,手掌心不知不觉间,竟是渗出了汗水,她侧着脖子,用力抓着手机,抓的手背上青筋毕露,仔细而专注的倾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唯恐自己错过了每一个字的音节。

    但很快,唐明月就失望了。

    并不是秦阳打来的电话,而是和她打过交道的一个客户打来的,咨询她一些公司合作方面的业务情况,唐明月兴致寥寥,说上几句,飞速挂断电话,

    一抹惋惜和遗憾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使得她秀眉微蹙,精神恍惚,好一会,都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事。

    唐明月手里抓着手机,迟迟没有放下,她犹豫了好一会,慢慢点开通讯记录,翻找出秦阳的手机号码,想着秦阳既然迟迟不打电话过来,应该是生她的气了,她应该主动打电话过去将今天发生在莫顿西餐厅的事情解释一下,说明那并非是她的本意,只是迫于无奈的一场应酬而已,希望秦阳不要介意。

    但这一番话,在脑海里过滤和排演了好几遍,唐明月终究是没有打出去的勇气。

    她害怕自己自作多情。

    害怕自己的解释是画蛇添足。

    更害怕,被秦阳看轻了。

    她终究也是骄傲的性子,无法彻头彻尾的委曲求全,陪着自己的笑脸,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去讨一个男人的欢心。

    纠结了好一会,唐明月放下手机,轻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梳妆镜前,拿起吹风机吹拭头发,心里不是滋味的吹了好一会,将头发吹的半干,又是往脸上涂抹了些保湿霜,做完这些,唐明月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只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清楚自己的样子,这让她的心更是慌乱,痴痴呆呆的盯着镜子看了许久,神色竟是痴了。

    秦阳从门外进来的时候,透过灯光,就看到映照在我卧室内一道身影。

    她应该是从外边回来之后刚洗过澡,黑色的呢子大衣早已脱掉,换上了一身浅白色的睡衣。

    她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清洗过后并未彻底吹干,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气,因而略显蓬松,却更为娇俏可人。

    白嫩的小脚丫子,也是脱离了鞋子和袜子的束缚,光溜溜的裸露在外,她娇慵的坐在椅子上,柔美的赤足踏在地上,那一抹晶莹的白腻,分外令人心动,让人忍不住要握在掌心,细细把玩一番。

    秦阳是自己开门进来的,唐明月并没有发现他进来,只是痴痴呆呆的看着镜子里朦胧的人影,不施脂粉的脸上,带着种落寞的表情,让人看的无比怜惜。

    秦阳看着她的背影,隐有一种将她搂入怀中,好好怜惜一番的冲动,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秦阳上前几步,伸出双手,就要将唐明月怀抱在怀抱里。

    卧室内分外安静,秦阳的脚步声听起来分外刺耳,唐明月听到响起的脚步声,脸色蓦然一变,她透过镜子,看着出现在房间里的朦朦胧胧的人影,心中大慌,以为是进了窃贼,惊的几乎叫出声音,慌的缩起身子就要站起身来。

    但秦阳动作很快,没容她站起来,展开的双臂,牢牢的揽住了她的腰肢,睡衣很薄,润滑~爽净的肌肤,隔着衣裳,透过掌心传至心底,使得秦阳一颗心砰然大动,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无比急促。

    猝不及防之下被抱入怀中,唐明月的心重重一跳,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嘴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急忙起身挣扎。

    “乖,别动,让我好好抱抱,是我。”秦阳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秦阳,是你吗?”唐明月心中微惊,轻轻吸着冷气,在心里默念着,心乱的如同一万只小鹿跑过一般,乱糟糟的难以言喻。

    唐明月万万不敢置信,没等来秦阳的电话,却等来了人。

    这让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然为何会出现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这种奇妙的情况!

    唐明月只是在心中默念,不敢言声,唯恐一不小心惊散了这个梦。

    那声音在脑海里回荡,唐明月睁圆了眼睛,望着镜子,可镜子里的人影太过模糊,让她恍惚觉得是一场镜花水月,开始美好,结局残忍,就像是那个给她无限希望却最终让她陷入绝望境地的电话。

    透过镜子,秦阳发觉唐明月瞳孔涣散,微感心疼,柔声说道:“明月,是我呢,你看清楚了,别怕。”

    别怕。

    他说别怕。

    唐明月的心倏然就暖了。

    随之,她的视野渐渐变得清晰,镜子里倒映出来的那张熟悉的脸,一点一点的浮现在眼前,唐明月看清楚了那张脸,紧绷着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放松,呓语般呢喃的道:“秦阳,真的是你吗?你怎么来了?”

    秦阳侧着头,看着唐明月白嫩无暇的脸蛋,悄声说道:“我来看看你。”

    “你来看我?你不怪我吗?”唐明月怔怔的道。

    秦阳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微笑道:“怪你什么?”

    “我……”唐明月欲要解释,但更多的是一种要流泪的冲动,她这时不敢去看镜子里的人影,生怕自己看一眼,眼泪就哗哗的流落下来。

    唐明月说不出话,张了一会红唇,又是悄然闭上,任由秦阳将自己抱在怀抱里,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陡然觉得,这样的一幕,是如此的安心。

    秦阳抱着她,也不乱动,静静的享受这份难得的温馨。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明月柔软的身子轻轻动了动,秦阳回过伸来,慢慢松开了手,唐明月侧着身子站起来。

    她身材很高,站起来的时候前额刚好贴着秦阳的嘴唇,鬼使神差的,秦阳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唐明月微羞,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一张脸涨的绯红。

    秦阳见她如此模样,禁不住笑了起来,他这一笑,唐明月的脸变得更红,火辣辣的如同烧着了一般。

    唐明月哀怨的瞪秦阳一眼,娇嗔道:“不许笑。”

    秦阳拉着她的手,将她拖入怀中,问道:“为什么不许笑?”

    “反正就是不许笑。”唐明月野蛮的道,总不好说秦阳笑的太过邪魅,太过令人心动,她怕自己克制不住那份悸动,哭出声来。

    “不讲道理。”秦阳无辜的道。

    唐明月被他说的不好意思,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脖颈处,只感觉秦阳的身体暖暖的,像个火炉,让人迷恋。

    “秦阳,我记得自己关好门的,你怎么进来的呢?”唐明月这时才问道。

    秦阳被颜可可和她的三个女同学纠缠了一整天,闹到天黑才一一将她们几个人各自送回家,他心里并无唐明月这么多的想法,在西餐厅的那些话,更多的是一种口头花花的调侃,若是秦阳知晓自己的几句话会引发唐明月如此多的遐想,或许就不会那么去说。

    悄无声息的来到唐明月的房间,不请自入,自是有偷香窃玉的心思,将那次在办公室内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了。

    这般邪恶的心思秦阳自是不会讲出来,而是说道:“想你了,我就来了。”

    “想……想我了……”听着秦阳温柔的声音,唐明月的心都颤栗了。

    “不然还能如何?”秦阳问道。

    “我……我不知道的……”唐明月忐忑不安的说道,她神态扭捏的咬着嘴唇,晕红的俏脸上,满是腼腆局促的表情,风情万种的熟女,大有退化为不谙世事的小女生的趋势。

    秦阳看着好玩,故意逗她,说道:“真的不知道吗?我看你坐在镜子前面发呆,是在想我吧?”

    唐明月充分领教过秦阳的坏,这种事情哪敢承认,心事在无意间被戳穿,她的一颗心慌的跟什么似的,把头摇的如拨浪鼓一般,浑浑噩噩的道:“不是的,不是的。”

    “真不是?”秦阳假装很是失望的样子,慢慢的松开了手,叹息道:“看来我今晚来错了地方了,我该走了。”

    秦阳放开了手,唐明月感受到那贪恋的气息和温度,一点一点的从身上抽离,恍惚觉得好似是什么心爱的东西要永远要离开了一般,她控制不住的嘴里发出一个颤音,嘴唇哆嗦的望着秦阳,眼角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如断线的珠子一般,一颗一颗掉落下来。

    秦阳本就是逗弄逗弄她,哪曾想到唐明月的反应会如此的大,也是吓一大跳,赶忙说道:“你别哭啊,我逗你玩的呢。”

    他越说,唐明月的眼泪就掉落的越快,眼泪如珍珠般,划过白皙粉嫩的面颊,激起一朵又一朵的涟漪。

    秦阳看的心疼极了,忙伸手去抱她,他的手才刚伸出去,唐明月就是往前一撞,贴身撞入他的怀抱里,呢喃呓语道:“秦阳,我是病了吗?为什么,我的心会这样的痛,我好难受啊,真的好难受啊……”

    软香入怀,但心头的旖旎情绪,却被眼泪全部冲刷的干干净净,唐明月敏感娇嫩如此,莫名让秦阳有一种负罪的感觉,他顺势将唐明月紧紧的抱在怀里,轻声说道:“你不是生病了,只是爱上我了。”

    “我爱上你了吗?”唐明月怔忪的问道。

    “应该是的,你恋爱了。”秦阳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滋味吗?”唐明白心头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迷恋秦阳身上的味道,贪恋他身上的温度,喜欢他的拥抱……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原来,这就是恋爱了?

    她爱上了他!

    是从什么时候爱上的呢?

    唐明月不知道,她将秦阳抱的紧紧的,恨不能将自己柔小的身体挤入秦阳的身体里面,但这样还是觉得不够,带着哭腔叫唤道:“秦阳,你抱着我,快抱着我。”

    秦阳语气微酸:“我是抱着你啊。”

    “不……不是这样子的,你抱紧我,再紧一点……”唐明月声音发颤,哭泣的如一个孩子!
正文 第342章 轻一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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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明月的反应所流露出来的情意,让秦阳大感意外,或者,由职场女强人,生活中的知心姐姐,护犊子的娇蛮女,忽然化身为柔弱无助的小女人的唐明月,让秦阳有些难以适应。

    秦阳紧紧的将唐明月抱在怀里,直到紧的不能再紧。

    唐明月被他箍紧在怀抱里,大力的挤压,使得她呼吸有点难受,唐明月抬起头,看着秦阳的眼睛,粉唇翕动,眼神里全是喜悦的光芒。

    秦阳低着头,眼睛和她对上,唐明月又是急忙娇羞低头,不敢和秦阳对视,立即紧张起来,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神情也变得不太自然,手脚都不晓得该往哪里放。

    秦阳觉得有趣,笑着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的。”唐明月轻声说道。

    “可是你好像不是太舒服,是被抱的太紧了吗?”秦阳耐心问道。

    唐明月轻轻摇头:“不是……”

    话还没说完,后面的声音就被吞了进去,秦阳猛然噙~住了她的红唇,吞掉了她所有的声音。

    唐明月瞳孔悄然放大,睁大眼睛看着秦阳,似乎难以相信秦阳会这么的大胆,但更多的是一种羞赧不堪言喻的窘迫。

    唐明月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却也没有移开了唇,而是任由秦阳大肆掠夺,吮吸着她的红唇。

    秦阳搂着她的双手慢慢下滑,两只手轻轻托住她的粉~臀,让她的姿势配合着自己的吻,唐明月心中羞慌,无意识的配合着秦阳。

    她半边身子依偎在秦阳的怀抱里,无法着力,秦阳又是抱的太紧,让她无法动弹,只剩下一只脚,支撑着身子多余的重量,她不得不尽量踮起脚尖,才能维持和秦阳接吻的最佳姿势。

    这个再三错过的吻,甫一开始,就是发酵成一种炽烈的情感,秦阳品尝着唐明月的美好,耳闻着她低喘的呼吸声,渐渐心头一片迷乱。

    秦阳不再满足于这个吻,一把将唐明月抱起,转身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俯下身子,压了上去。

    唐明月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任由秦阳的掠夺,她躺在床上,两团丰满在睡衣下轻微颤动着,就像是一对受了惊吓的小兔子……由此可以想见,她的内心是多么的激荡澎湃。

    秦阳心中欢喜,一边吻着她,手掌一边沿着她滑~嫩的身子四处攻城略地,睡衣不知何时被掀开了一片衣角,秦阳的手掌,趁机滑了进去。

    竟是没穿内衣。

    秦阳心中一荡,没有一丝的犹豫,手掌覆盖了上去。

    一手难以掌握,惊人的弹性,几乎将秦阳的手掌弹开。

    秦阳一把将之抓住,用力蹂躏起来。

    敏感部位被侵袭,唐明月轻轻吸着气,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就像是一条离开水面的鱼。

    她眼神慌乱而迷惑,又夹杂着一丝似乎难以言喻的快感,因而使得眼神略有些僵硬,黑白分明的瞳孔中,一层异样的妩媚情绪,如水一般,荡漾流淌。

    秦阳爱极了唐明月这个模样,覆盖着的手更是用力,不停的使之在掌心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唐明月此生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从来不曾想过,原来那地方在男人的掌心下,可以让自己这么的舒服。

    随着秦阳用力,她的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浅浅的呻吟,似愉悦,似哭吟。

    “啊……秦阳……你轻一点……疼……”

    唐明月身体分外娇嫩敏感,哪里受得了秦阳的攻伐,不过一会就败下阵来,气喘吁吁,节奏全失。

    秦阳心中怜惜,不敢用力,转移注意力直奔她的两~腿之间,手指才刚刚触碰过去,一抹泥泞般的温润,瞬间将他淹没其中。

    秦阳目瞪口呆,却是没想到唐明月会如此敏感,只是这样的亲吻抚摸,似乎就已得到最大的满足。

    唐明月亦是羞愧于自己的敏感,羞得都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随着秦阳的手指轻轻碰触,无法抑制的发出一声娇~喘,腰背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俏脸上露出又是害臊又是烦恼的动人神情。

    “秦阳,你不要乱动啊,我快要不行了……”唐明月含糊不清的一声大叫,两条修长白嫩的长腿,蓦然向两边分开,又是很快夹~紧,将秦阳的手紧紧夹住,不让他乱动。

    秦阳知道唐明月已然沉溺于情~欲的海洋中难以自拔,也不着急,轻拢慢挑,让她慢慢适应自己的节奏,嘴上说道:“没关系的,你放开一点。”

    “可是我怕。”唐明月的模样无比柔弱。

    “不用怕,我又不会吃了你。”秦阳笑道。

    唐明月最恨的就是这样的笑,慌乱的道:“不许笑。”

    秦阳敛了笑意,说道:“那还要不要继续?”

    唐明月咬着红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上的表情极为疑惑,大概是不明白秦阳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以为秦阳是要放过自己。

    秦阳自然不会如此草草结束,但美人如玉,不敢马虎,必须得掌控好火候,清炖慢煮,才能烹出最佳的滋味。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秦阳故意说道。

    “你这个混蛋。”唐明月恨的牙痒痒的,恨不能一口咬死他,自己都变成这样子了,他居然还故意气自己。

    秦阳哈哈大笑,再一次吻了上去,一声声说着柔情的话语,在他蕴含着深情和强迫、挑逗和诱惑的呼喊声中,唐明月残余的意志,很快就彻底崩溃了。

    她意乱情迷的摇曳着娇躯,白皙匀称的双腿,不时夹~紧,不时松开,嘴里则失神般的呻吟着,最终终究无法抑制,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颤声,岔开了自己的双腿……

    秦阳快速解开彼此身上的最后一层束缚,身体慢慢压下,紧接着,柔软的大床,伴随着唐明月叫痛的嘶吟声,以一种狂乱的节奏摇动起来。

    “秦阳……痛……痛……痛……”

    唐明月痛并快乐着,小手不停的推搡着秦阳的胸口,试图将秦阳推开,不要继续。

    但很快,唐明月的声音就慢慢低了下来,发出一声一声,似满足,似不堪承受的喘息,她的娇躯不停的上下颤动,以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敢,以自己火一般的热情,彻底将秦阳包裹和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唐明月的身体蓦然如水蛇般不安的扭来扭去,足尖绷得笔直,大腿上的肌肉歇斯底里的抖动着……她的眼睛里露出绝望的光芒,暗哑的低呼了一声,全身倏然瘫软,眼角流下了欢欣喜悦的泪花!
正文 第343章 我才不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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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放纵,不知今夕何夕。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入卧室内,秦阳悠悠醒来,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斜射入房间的几缕光线,将幽暗的房间照的通亮,接着,鼻子里又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饭菜香味。

    清脆的足音响起,唐明月穿着一双可爱的棉布拖鞋,手里端着一个小盘子,大概是怕惊扰了秦阳的睡眠,走的轻微小心。

    唐明月的身影路过卧室的门口,一眼就看见秦阳已经自床头坐了起来,脸上立即流露出羞赧的神色,也不敢和他打招呼,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转身去了餐厅方向。

    秦阳摸着鼻子微微一笑,掀开被子下了床来,大步走出卧室。

    唐明月做好了早餐端上桌子,正在整理碗筷,秦阳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几眼,令他失望的是,唐明月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长裤,虽然双腿的修长曲线因此而展露无遗,但从总体上来说,这身装束,又是显得保守了许多。

    许是察觉到秦阳在看着自己,唐明月悄然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俏脸微红,不好意思的道:“怎么不穿衣服,天气这么冷。”

    “不冷的,你过来。”秦阳朝她招了招手。

    唐明月眼睛略略睁大了点,有些忐忑的看着他的脸,一点都不敢看她的身子,大大的眼睛里,羞慌的水意汪汪,迷煞死人。

    唐明月迟疑了一点,一点一点挪动脚步,走向秦阳,嘴里说道:“是有事吗?”

    唐明月走的很慢,秦阳等不及她走过来,干脆主动走过去,一把将她揽入怀抱里,低声笑道:“没事,就是想抱抱你。”

    唐明月的心愈发的乱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些僵硬的依偎在秦阳的怀抱里,饱满的红唇,轻轻嗫嚅着,显示她心绪有些激荡。

    唐明月早晨大概是有洗过澡,刻意梳洗打扮过,身上有股清新好闻的香水味,梳理的整齐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显得既妩媚又秀气,让人着迷。

    秦阳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渐渐沉迷,又听唐明月不说话,就是低头轻轻吻她的脸,唐明月悄悄闪躲,动作轻微,躲避着秦阳的吻,秦阳也不急功近利,嘴唇不停的磨蹭着她细腻的脸颊,划过她肉嘟嘟的耳垂,顺着腮帮子,落到她的唇边。

    唐明月嘴里轻声尖叫,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秦阳,嘟囔道:“不要,臭死了。”

    秦阳哈哈大笑:“臭吗?我觉得很香啊,不信你闻闻。”

    唐明月哪会去闻,忙的低下头,脸红的如火烧过似的,烧的娇躯轻轻发颤。

    秦阳逗她一会,心想唐明月大概是有点洁癖,他这才刚起床,没洗脸没漱口的,的确不太好,也就放开了她,轻声说道:“我先去洗澡。”

    “嗯嗯。”唐明月求之不得,后退一步离开秦阳的怀抱,拿手撩起额前一抹长发别在耳后,说道:“你快去吧,我再去煎几个鸡蛋。”

    “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赶我走啊?”秦阳假装不满的道。

    “啊,不是……”唐明月急急忙忙的回答,乱的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秦阳看的怜惜不已,忍不住在她浑~圆的臀部用力一拍,轻笑道:“逗你的呢,真是傻。”

    被秦阳一拍屁股,唐明月觉得自己骨头都酥掉了,嘴里禁不住一声嘤咛,红唇鲜脆欲滴,诱惑死人不偿命。

    秦阳暗叹一声妖精,强忍住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转身进了浴室。

    唐明月呆呆傻傻,哪里有一点女强人的范,等秦阳进了浴室,门关上了,她想起秦阳刚才那猴急的样子,这才抿起红唇,笑出了声。

    “我才不傻呢。”唐明月喃喃自语的道。

    秦阳去洗澡,唐明月就去厨房煎鸡蛋,她是一个作风干练的女人,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都雷厉风行。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唐明月认为自己是不需要爱情的,是以苦练厨艺,苦练各种生活方面的小技巧,很努力的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直至暑假陪着林薇薇去外地旅游,在火车上遇上秦阳,才发觉生活中原来还可以有着一些不一样的五彩缤纷。

    那时候她的这种感觉或许并不强烈,但埋在心底的引子,却是在和秦阳的再三接触之后,如春雨中的藤蔓一样,疯狂的生根发芽,最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酿就了昨晚的一夜歇斯底里。

    一夜之间,从女孩变成女人,身体和心理发生双重改变,唐明月竭力适应这种全新的身份,只是两~腿之间那种酥麻的胀痛感,又隐隐提醒着她,这样的转变,没有那么的简单。

    煎好了鸡蛋,唐明月装盘端到餐厅里,发了一会呆,这才想起卧室的被子没叠,肯定很是凌乱。

    唐明月进了卧室,闻着那还未完全散去的糜烂气息,脚下无意识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好一会,唐明月才慢慢起身,接着她叠好被子,铺整齐床铺,又是收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裳,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新的浴巾,迈着婀娜的步履走向浴室。

    “秦阳,你洗好了没有?我送浴巾给你。”唐明月敲着门,柔声问道。

    “好了。”说着话,秦阳拉开了卧室的门。

    门一推开,热气腾腾的水雾,立即散开了些,转过身来的秦阳,裸着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映入唐明月的眼帘。

    唐明月不敢看他的身体,慌慌的低下头,却是不曾想到,她才一低头,就是见着秦阳两~腿之间的某处倏然弹了起来,巨炮般直挺挺的指向半空。

    唐明月哪曾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嘴里一声惊呼,几乎是本能的移开了视线,粉脸绯红的像是搽满了胭脂似的,整个人手足无措的,瘫软在门边的地板上。

    “你怎么了,没事吧?”秦阳被唐明月弄的吓一大跳,忙搭一把手将她扶起来。

    唐明月身子绵软无力,根本就无法起身,她着急的将手里的浴巾递过去,嘴里说道:“给你,给你,你快围起来啊。”

    她这话说的是如此有气无力,害臊的连脖子都红透了,勉强抬起眼帘,忸怩不安的把目光转来转去,可根本就无法避开秦阳某处的存在。

    秦阳接过浴巾,注意到她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异样的色彩,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脸上的表情也怪怪的很不自然,忽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哈哈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悄声道:“昨晚不是见过的吗?怎么还是这样的害羞?”

    “我……”唐明月哪好回答,着急的都要哭了。

    “你看了我,我又不怪你,你这么着急做什么。”秦阳故意说道。

    唐明月无言以对,又羞又急的低垂着粉颈,两只手局促的不知该往哪里放,神色间显得无地自容,好一阵都说不出话来。

    秦阳没想到唐明月平素大胆泼辣,在这样的事情面前却又如此的保守敏感,看这样子,完全是被吓傻了似的,也不知道昨晚二人之间的一场大战,她是怎么承受住的。

    “好了,不逗你了,你赶紧起来,地板冰凉呢,小心别感冒了。”秦阳哄着道。

    “可是我起不来呢。”唐明月哽咽的道,说完咬了下嘴唇,见着秦阳那东西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一点一点的朝她的脸靠了过来。

    “啊”的一声尖叫,唐明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拔腿就跑,生怕秦阳对自己使坏,连魂儿都快飞出去了一半!
正文 第344章 我也要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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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昨晚已和秦阳有过负距离的接触,但那更多的是一种情潮汹涌的使然,理性在感性的驱使下溃不成军,属于一种无意识的,自发性的亲密。

    白天毕竟不同于晚上,更是多了几分敏感的禁忌,唐明月更是第一次经历此种事情,昨晚只顾着去疯了,又哪曾注意到秦阳的身体什么的。

    这下一些不小心看了个彻底,顿时吓的要命,只觉得心中怪怪的乱乱的,也不知道那般大的丑东西,是怎么进入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让自己那样快活的。

    唐明月心情一片凌乱,好一会都无法回过神来,直到听到秦阳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脚步声,这才强作镇定,假装若无其事在餐桌边上坐下,看似随意的将两条腿搁在一起,掩饰自己的慌乱。

    她却是没有发现,在她的两条腿交叠在一起的时候,本就贴身的裤子,大腿~根部分,绷的紧紧的,隐隐露出弹性十足的大腿纹理,看上去诱人极了。

    秦阳裹着浴巾,拿着一块干毛巾随手擦拭着头发,一屁股挨着唐明月坐下,随手拿起一块面包放到嘴里啃着,似笑非笑的望着唐明月,也不说话。

    唐明月最讨厌的就是秦阳这样的笑,那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吃定了,娇哼一声提醒他注意一点,拿起小勺子开始喝小米粥。

    秦阳三两口将面包吞咽下去,摸起筷子夹起一片鸡蛋塞进嘴里,笑道:“味道不错,真看不出来你还有如此居家的一面。”

    唐明月侧头望着他,说道:“那在你看来,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骄傲的人。”想了想,秦阳说道。

    唐明月微微一怔,未曾想过秦阳会给自己如此评价,心底却是悄然叹了口气,只怕从今往后,再也如法如往日那般的骄傲了吧。

    秦阳的强势霸道,早已摧毁了她所有的骄傲。

    “那现在呢?又如何?”唐明月轻声问道。

    “很可爱。”秦阳想也不想就道,目光却故意瞟了一眼她绷的紧紧的大长腿。

    这当然瞒不过一直对他心怀警惕的唐明月,唐明月身子倏然收紧,眼神轻微荡漾,嗔怪的道:“不许乱看。”

    “为什么不能乱看?”秦阳不仅要看,还要大大方方的看,看个彻底。

    唐明月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忙分开了腿,足尖在秦阳的小腿上踢了一下,不许他看。

    “是谁昨晚那样大胆的,怎么现在连看一下都不能了?”秦阳悠悠的道。

    “你……”唐明月气的要死,隐隐觉得自己是上了贼船了,又是不忿的踢了秦阳一脚。

    秦阳哈哈大笑,左手轻轻的探出去,趁着她不注意,捞住了她的腿,捉住她的小脚掌心,压在自己的大腿上。

    唐明月慌的挣扎,秦阳抬头唬着脸道:“不许动。”

    唐明月微微一挣,就是不动了,任凭他的手掌从足踝开始,一寸一寸的向上侵略。

    “很漂亮,我很喜欢。”秦阳满意的道。

    唐明月并未穿袜子,小脚玲珑,皮肤白腻光泽,纤细的脚趾头,趾甲涂着红色的蔻丹,红的刺眼而诱惑。

    秦阳口中说着话,伸开五指,轻轻的插入她的脚趾间,把玩起来。

    唐明月身子敏感,哪堪他如此摆弄,只觉娇躯如过电一般,酥酥麻麻,嘴里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急急忙忙的闭上了嘴,不让自己的声音给秦阳错误的诱导。

    秦阳把玩了一会,手掌再度往上侵略,隔着薄薄的紧身裤,沿着匀称的小腿爬到了圆圆的膝关节部位。

    唐明月只感觉随着秦阳的手肆虐而过,有无数只蚂蚁在脚上爬走一般,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在羞涩的同时,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扭曲了的快感。

    唐明月从来不知道男女之事,原来可以使得人这样的快乐,未免暗恨自己的矫情,不然也不知道等到这个年纪还未谈过男朋友,平白便宜了秦阳这只禽兽。

    秦阳一边把玩着,一边柔声细语的说着动听的话,嘴巴比抹了蜂蜜还要甜,这样的甜言蜜语,对感情生活一片空白的唐明月,简直比毒药还要来的可怕。

    她人生中无数个第一次,都交代在了秦阳的手里,哪里还能抗拒得了,和快就听得入了神,眼光逐渐的朦胧起来,时不时的张开小嘴,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

    唐明月的呻吟动人极了,撩拨的秦阳心头痒痒的,他不再满足于这种程度上的爱抚,大胆的索要更多。

    秦阳搂住唐明月的细腰,将她抱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撩开她衣服的下摆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那流畅自然的线条,丝缎一般光滑的肌肤,即便已然有过把玩的经历,依旧是那么的令人爱不释手。

    秦阳的指甲轻轻的刮蹭着唐明月的后背皮肤,感受着唐明月的身子,由僵硬,一点一点的变得柔软,心中空前的充满成就感。

    他嘴里一直说着话,在他的刻意勾引下,唐明月就像是被催眠一样,浑浑噩噩的,完全沉溺在听觉和触觉的双重快感中。

    她好几次要将秦阳推开,起身逃走,但心中那一抹情潮的澎湃,使得她是那样的不忍心,甚至恨不能享受更多的快乐。

    在秦阳手掌的撩拨下,唐明月的身子,不易察觉的在秦阳的大腿上微微扭动,嘴里的喘息声愈发密集,饱满的胸脯,急剧上下起伏,一头秀发轻轻甩动,看上去风情万种。

    秦阳看得目瞪口呆,一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好似久旱逢甘霖,唐明月没有任何的退缩,主动的回应起来。

    舌头与舌头彼此追逐和纠缠,互相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动着,这个吻接的是如此漫长,秦阳和唐明月一边接着吻,手下的动作不停,在她的身上点燃一簇一簇的火花,直把她弄得媚眼如丝、喘息连连,动情的娇~吟声不断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一直到秦阳的手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位,唐明月才蓦然惊醒,用力压住秦阳的手,不然他乱动。

    秦阳也不着急,蜻蜓点水般啄着唐明月的粉唇,附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喜欢吗?”

    “喜欢。”

    “舒服吗?”

    唐明月被吻之后神态异样的娇羞,责怪他过分直接,唇角嘟起,脸红红的轻轻点头。

    “那我也要舒服。”秦阳一声怪笑,不等唐明月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朝客厅沙发上走去。

    秦阳将唐明月放在沙发上,身体压了上去,再一次吻她的唇,唐明月起初有些紧张,但很快就放松下来,配合着秦阳的吻,姿势也变得更加大胆。

    秦阳一边吻着她,一边去脱她的衣服,唐明月见着秦阳眼中的炙热,情知在昨晚过后,这样的事情在劫难逃,嘴里呜呜咽咽的叫唤着去床上去床上。

    秦阳也不听她的话,一点一点的剥开她的衣服,衣服自下而上的往上剥开,起先露出一整片白的耀眼的腰身,而后,胸前两团被紧紧束缚住的粉嫩,颤巍巍露了出来。

    唐明月心潮激荡,嘴里一直迷迷糊糊的叫嚷着去床上,无力的推攘着抗拒着,胸前的两团浑~圆,随着她的手臂弹来弹去,抽尽了秦阳的最后一点理智。

    秦阳再也无法自控,用力一撕,撕开了她的贴身内衣,大手按了上去,唐明月有些不太适应,眼看着他的手一点一点逼近,脸上流露出紧张慌乱的神情,两条白晰的手臂略抬了抬,似乎想护住自己的胸脯,最终手臂又是软软垂下,任由秦阳予取予求。

    衣裤一件一件的飘落,秦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声,猛的一挺腰,强行朝前挤去,唐明月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似是要死了,更多的却是一种忘乎所以的兴奋。

    伴随着秦阳的动作,唐明月的一头秀发,也是轻盈飘荡起来,不时的扫过她白皙的脸庞,看上去狂情而迷乱。

    白日里的欢愉,她似乎兴奋的特别快,不出一会,目光就变得凝滞而茫然,精神也显得相当的恍惚,只是嘴里依依呀呀发出一些不成声的颤音,粉白的皮肤渐渐变红,沉溺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正文 第345章 和警花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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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底公司事情太多,虽说唐明月身子不便,但昨日已经请过一天假,找不到请假的理由,只得还是前去上班。

    秦阳开着车子送唐明月去公司,唐明月到这时才意识到秦阳和韩雪之间存在着的亲密关系,自是不敢让秦阳送她到公司门口,免得引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秦阳知道她的顾虑,也不故意为难她,车子在公司前方的一个路口停下,唐明月整理了一下衣裳,又是从手包里掏出镜子仔仔细细的照了照脸,稍稍补了点妆,又把头发打乱了些,遮掩住眼角的那一抹残余的春意,确定从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才去伸手推开车门。

    秦阳轻声一笑,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唐明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眼神闪烁的四下看了看,见没人走过来,才侧着身子,在秦阳脸上轻轻一吻,羞的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急急忙忙的一关车门就跑。

    秦阳哈哈大笑,目送唐明月走出去许远,才踩下油门,开车上路。

    唐明月走出去一会,回头一看,见车子已经驶远,心情莫名有些不舍和淡淡的失落,她低声叹了口气,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公司logo,脚步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晨间的风,吹过她长而直的秀发,就像是万千缕情丝,不经意间吹乱了她的心。

    秦阳的车子没开出去多远,就接到了施焰焰的电话,电话里施焰焰的声音很闲,带着淡淡的戏谑和嘲笑。

    “有时间吗?出来坐坐如何。”施焰焰开门见山的问道。

    秦阳笑:“施大队长邀请,自然是有时间的,不过你该不会还是请我吃鱼吧?”

    说起吃鱼,施焰焰就想起了上次唐志同的案子,也不知是秦阳的触觉太过敏锐,还是她自己的心思太过敏感,娇嗔一声,说着:“喝杯茶而已,才没那时间请你吃鱼,你在哪里?”

    秦阳看了看路牌,确认自己的地址,二人说上几句,约好见面的地方,秦阳开着车子,朝着约好的地方开去。

    见面的地方是一家小茶餐厅,因为位置略显偏僻的缘故,虽说在晨间这样的高峰期,前来用餐的人也并不多,但出乎意外的是,停靠在门外露天停车场内,有着好几辆豪车,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地方大概是有些特色,不然无法吸引那样的人过来。

    施焰焰早他一步,她是打的过来的,并未开警车,也并未穿警服,一件红色的长款棉袄包裹住婀娜有致弹性十足的娇躯,脖子上又是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显得唇红齿白,分外秀美。

    唯一不足的是,施焰焰并未穿高跟鞋,而是穿着一双白色的球鞋,致使整体装扮有些不伦不类,但美女就是美女,就算是披一块桌布在身上,依旧有着足够摄心心魂的魅力。

    施焰焰毋庸置疑是美女,一头鸦色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清清爽爽,嫩白的脸蛋上脂粉未施,或许是因为换下了警服的缘故,那一脸正气的俏脸上,难得的有几分妩媚,虽说不多,但却极为迷人。

    秦阳停下车子,在车内看了好一会,才施施然下车。

    施焰焰见他下来,嗔怪一声:“怎么会这样的慢,没看到我在吹冷风吗?你就好意思看我挨冻?”

    秦阳笑着邀请她往里边走,说道:“我请客我请客。”

    施焰焰扑哧一笑,说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了让你请客才这样子说的吧?”

    秦阳假装吃惊的问道:“难道不是?”

    施焰焰恨的牙痒痒的,不忿的道:“AA。”

    说是AA,但进去之后,找着一个小包厢坐下,施焰焰可没有一丁点AA的觉悟,照着自己的喜好点上一些东西,一点征询秦阳意见的意思也没有。

    秦阳也不着恼,反而觉得有趣,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在施焰焰身上轻轻扫着,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上,说道:“今天看上去心情还不错,怎么,是办了大案了,还是有案子要办了?”

    施焰焰意外的道:“这也看的出来?”

    秦阳拿手点了点她的脸,道:“都挂在脸上呢。”

    施焰焰忙拿手摸了摸脸,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么容易就被秦阳看穿了,有些泄气,她喝了一口热茶,说道:“反正都是些麻烦事,有什么好开心的,你不给我招惹麻烦,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秦阳淡淡的道:“我可是三好市民,向来奉公守法,你可别污蔑我。”

    施焰焰调侃道:“就你这样子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三好市民?这世上好人都死光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近段时间做了些什么。”

    秦阳微微一愣,隐隐明白施焰焰今日邀请过来所为何事,但施焰焰不说,他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的主动将把柄送上门,轻声一笑,岔开了话题。

    茶餐厅的人很少,点的东西送来的很快,样式精美不说,难得的是分量十足,看的就让人胃口大开。

    秦阳早间醒来吃了唐明月做的爱心大餐,剧烈的运动之后消化不少,还真有点饿了,也就不客气,大口吃了起来。

    秦阳吃的很快,施焰焰也不慢,偶尔彼此的筷子触碰到一起,施焰焰就瞪秦阳一眼,秦阳脸皮奇厚,自不会因为所谓的绅士风度而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或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施焰焰并不是一个太会掩藏情绪的女人,餐桌上你来我往,刀光剑影,火药味十足。

    好不容易一顿早餐吃完,施焰焰气呼呼的放下筷子,“不吃了,你一个人吃吧。”

    秦阳摸着肚皮打了个饱嗝,无语的道:“难不成你还吃的少了?”

    施焰焰被他这么一说又是有些不好意思,扯着餐巾纸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红唇,泯了一口茶水漱口,才说道:“说真的,我今日邀请你出来是有事情要问你。”

    秦阳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悠悠的道:“看在你带我来这里的份上,尽管说吧,我知无不言。”

    施焰焰还真不懂含蓄,便是问道:“你前几天去杭州做什么了?”

    “你不是都知道吗?”秦阳笑眯眯的道。

    “你的行踪那么高调,到处煽风点火的,自然会落入有心人的眼中,知道的可不止我一个人。”或许是担心秦阳误会什么,施焰焰解释了一句,而后又道:“不过杭州那边的事情现在一团麻烦,牵涉进去太多的人,所以有些问题还是要问问你的。”

    “公事还是私事?”秦阳问道。

    秦钟愈被付京源开枪射杀,虽然有庄少同在擦屁股,但某些事情终于是难以完全掩盖住,而且秦家在杭州发展多年,枝繁叶茂,各方面关系牵扯极多。

    秦钟愈这一死,拔出萝卜带出泥,自是引得不少人跳了脚,杭州大乱不可避免,秦阳在这方面早有心理准备。

    “有什么区别吗?”施焰焰听他这么一说,疑惑的问道。

    秦阳淡笑道:“如果是公事,说这么多就够了,大不了这顿我请客,但如果是私事,我倒是乐意陪你多聊一会。”

    “就不怕我打着私事的幌子找你谈公事?”施焰焰笑嘻嘻的问道,俏脸上露出几分活泼的顽皮媚态,看得秦阳心动不已。

    秦阳耸耸肩:“若真是如此,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只当是遇人不淑了。”

    施焰焰撇嘴道:“你少拿这话来堵我的嘴,私事,私事总成了吧。”

    秦阳笑:“那就成了,接着问吧。”

    施焰焰迟疑了一会,没有问他问题,而是说道:“你就这么信任我?”

    “不信任你信任谁?”秦阳反问。

    “可是我毕竟是警察,公私不分是常有的事情,你知道的。”施焰焰好心提醒道。

    秦阳内心快要笑翻了,心说你虽说向来一脸正气,但在我面前表现的如此小女人气,我要是连这点辨识能力都没有,我岂不是白痴了。

    不过这话秦阳自不会说,不然施焰焰绝对会翻脸,他拿手揉了揉脸,故意用暧昧的语气道:“这么一说我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了,免得被你卖了还给你数钱。”

    施焰焰直楞,脸色当即就不太好看了,气呼呼的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啊,秦阳,你气死我了,算我看错了你。”

    秦阳哈哈大笑,忙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施焰焰余气未消:“以后可不能这么说了。”

    “好。”秦阳老老实实的答应。

    “再说我可是要翻脸的。”施焰焰再三警告。

    “好。”

    秦阳答应的太过爽快,反而让施焰焰有些不能相信,她眼神狐疑的打量秦阳好几眼,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这可不像你。”

    秦阳笑嘻嘻的道:“在你面前,我一直都很听话的啊,难道你没发现?”

    施焰焰绝美的脸蛋,火辣辣的红了!
正文 第346章 投怀送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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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信你才有鬼了,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看你这样子,还装的挺像,都可以去唱戏了。”好半响,施焰焰才神态忸怩的说出这话。

    秦阳强忍住笑,不让施焰焰看清楚自己的本质,他这么一正经起来,就越是让施焰焰心慌,好几次都心生拔腿就跑的冲动,免得被这禽兽给调戏死了。

    好在秦阳并未在这个话题上深入,才让施焰焰稍稍松了口气,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和呼吸频率,觉得足够舒服了,心情也渐渐沉静,拿着茶杯托在掌心把玩着,用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说道:“秦阳,以后可不许说这样的话了,我不喜欢。”

    “那说什么?”秦阳笑着问道。

    “说什么都可以,反正就是不能说这个。”施焰焰恨的直咬牙。

    “比如呢?”秦阳又问。

    “秦书白死了。”施焰焰忽然道。

    施焰焰在此来了一个神转折,使得炽烈有趣的谈话气氛,迅速冷了下去,秦阳有些无语,心说你这傻女人,是不是以后和男朋友谈情说爱的时候,实在是找不着话了,就拿你办的案子来充数?

    这也太扯淡了吧。

    难怪你到现在还没人要,看样子以后将继续没人要。

    施焰焰今日邀请秦阳见面,说的就是杭州的局势,最直接的就是关于秦书白的死……秦钟愈和秦书白父子先后死亡,不管这其中有没有什么蹊跷,都算得上是一件轰动全国的大案。

    而且,以秦家在杭州的影响力,伴随着秦家父子的死亡,杭州随后必将迎来~经济和政治的双重动荡,不知会有多少人牵扯进去,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家公司倾家荡产。

    在这样的一件大案面前,各方势力势必在第一时间全面渗入,就算是最终查不出秦家父子的死因,可但凡和此事有关联的当事人,估计一个都跑不了。

    施焰焰本是要以一种严肃的口吻来谈这样的事情的,可秦阳的态度实在是让她严肃不起来,被牵着鼻子走了一会,竟是鬼使神差的,以这样的一种口吻将事情说了出来。

    说出来之后,施焰焰又是松了口气,但不得不说,秦阳的反应让她相当的意外。

    秦阳的态度实在是太淡然了,说是超然也不为过,就好似死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一只猫一条狗一样,是那样的漫不经心。

    “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施焰焰忍不住问道。

    “每天都会有人死,这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要吃惊?”秦阳淡淡的道。

    “他们不是正常死亡。”施焰焰解释。

    “和我有关系吗?”秦阳说的轻描淡写。

    施焰焰有些败了,这禽兽的心理素质实在是太好了,不愧是禽兽中的战斗禽,不过她今日不是以公事的名义而是以私人的名义来和秦阳见面,本也没打算要从秦阳嘴里套出什么话,更多的是将这一消息告知他,让他好有心理准备。

    至于是什么样的心理准备,鬼才知道。

    “没关系就好。”施焰焰笑了笑,心情莫名变得开心。

    她笑起来很好看,有些圆润的脸蛋,笑意盈盈,眉眼弯弯,干净纯洁,好似一个小女孩在笑。

    一个女人长到这样大的年纪,不管是从事着什么样的职业,随着生活阅历的积累和生活层次的提升,总有遇上过这样或那样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大人的笑容,永远没有小孩子那么好看的缘故。

    但出乎意料的是,施焰焰的笑容,就是这样的干净,很难想象身为警察,成天和黑暗势力打交道的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笑容。

    这样的笑,让秦阳有些痴迷,盯着看了好一会都忘记移开视线。

    施焰焰被他看的不太自在,心慌的喝水,一不小心喝了一大口,吞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施焰焰的俏脸涨的粉红,秦阳则是揶揄一笑。

    这个话题还是未能深入,接下来聊的都比较简单,秦阳关心关心施焰焰的工作,施焰焰关心关心秦阳的生活,未必无话不谈,但气氛良好,节奏舒服,让人有交谈下去的**。

    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二人才走出茶餐厅,差不多上午十一点的时间,天气状况良好,太阳当空,轻易扫开内心的所有阴霾。

    “开车过来的还是怎么?”秦阳看了看自己的车子问道。

    “打的来的,你送我回警局吧。”施焰焰大大方方的道。

    “行,走吧。”秦阳领着她朝车子停放处走去。

    二人才刚走到露天停车场,就听一声尖锐的惨叫:“来人啊,抢~劫了啊。”

    一道穿着黑色皮夹克的人影,手里拎着一个女士提包,跃过几辆车子,一路狂奔,扭着屁股跑出去许远,速度快的和刘翔估计有得一拼。

    秦阳看的感叹不已,心想抢~劫也是一技术活,必须脚长手长,还得身材匀称,爆发力和持久力够强。

    不过有这样的身体素质,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去抢~劫。

    就算是去做一城管,那也是前程大大的有啊,说不定到时候挥师荡平岛国的时候,还有你的一份功劳不是?

    就在秦阳感叹不已的时候,他身边的施焰焰,却是一溜的追了上去,她穿着红色的棉袄,人影在跑动之间,就像是一道移动的火焰。

    秦阳盯着施焰焰的背影看了看,视线落到她的鞋子上,总算明白她为什么不穿高跟鞋啊,原来是时刻准备着和歹徒做斗争啊。

    那歹徒的身体素质看着还算不错,秦阳不放心施焰焰一个人冒险,也就起身朝那边追去,他才走出去两步,又是听侧边不远处传来哎呦一声,一个女人歪歪扭扭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阳侧头一看,那女人急忙朝他招手,叫唤道:“来啊,快来扶我一把,都疼死我了。”

    秦阳指了指自己,说道:“你叫我?”

    女人咯咯笑道:“这里还有别人吗?当然是叫你了,赶紧过来扶我起来吧,哎呦,疼死我了,见鬼的高跟鞋,我以后再也不要穿了。”

    秦阳微微一笑,大步走了过去,拉着她的一只手将她提了起来,女人一站起来,顺势一扭腰肢,朝他的怀抱里钻。

    秦阳一只手撑住女人的肩膀,不让她钻进来,一本正经的道:“千万别,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女人笑吟吟的道:“我是在感谢你呢,拥抱一个不行吗?”

    “我还以为你是要以身相许呢。”秦阳笑眯眯的道。

    “你长这么帅,以身相许也不错啊,刚好我没男朋友哦,要不你做我男朋友吧。”女人神态魅惑,话语直接。

    “不好吧。”秦阳摇了摇头。

    “没什么不好的,就这么定了。”女人一语定音。

    “不行。”秦阳还是摇头。

    女人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我身材不好吗?”

    秦阳打量她一眼,女人身材还不错,最主要的是她舍得下本钱,这么冷的天气,居然穿着V字领的毛衣,露出一大片白白的胸脯,很养人眼球。

    “还行吧。”秦阳说道。

    “我美吗?”

    “也还行。”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呢?”女人满脸委屈的道。

    “我对投怀送抱的女人没兴趣。”秦阳说道。

    “可是我对你很有兴趣呢。”女人大胆诱惑道,又是往秦阳的怀抱里钻。

    正说着话,就见施焰焰揪着刚刚逃走的抢~劫犯走了过来,见着那个和秦阳腻在一起的女人,眉头微微一皱,不满的道:“你好好意思让我一个人跑过去抓贼?”

    秦阳笑嘻嘻的道:“我可没闲着,这不,我也抓住一个了呢。”

    女人一听这话,登时脸色大变!
正文 第347章 不要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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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焰焰虽然满腔正义,嫉恶如仇,但毕竟不是没脑子的傻大姐,她刚才之所以敢第一时间冲过去抓抢~劫的人,正是因为她知道秦阳的身手相当不错,有秦阳在,她不存在任何人身危险。

    可是让她意外的是,秦阳并未追上去,好在那个抢~劫的家伙中看不中用,被她飞起一脚踹倒在地上就翻不了身了,并未出现预想中的搏斗场景,才让施焰焰稍稍松了口气。

    可当她千辛万苦的将歹徒抓过来的时候,见着秦阳正和一长相姣好身材火爆的女人**的时候,施焰焰又是要吐血了。

    敢情这家伙是被这女人迷了眼,都不去顾及她的死活了啊?

    这不免让施焰焰很哀怨,想着自己的长相和身材都不差啊,好吧,这女人美丽冻人,大冬天的不惜将自己的胸脯露出来,算是下足了本钱,可是,如果她也这么穿,那女人的本钱和她相比的话,根本就不经看啊。

    秦阳这眼力劲也忒差了点吧?

    就在施焰焰郁闷的要死要活的时候,秦阳的一句话,又是将她从地狱带回了人间。

    不是**?

    而是抓抢~劫犯的同伙?

    “你不骗我?”施焰焰很怀疑。

    “不信你问问她就是了。”秦阳拿手指了指女人,笑眯眯的道。

    施焰焰望向女人,打量了两眼,又看了看被她抓过来的男的,有些不能确定。

    那女人忙说道:“你看错了,我不是的,我只恰巧路过,你可别冤枉了好人。”

    “你就是。”秦阳认真的道。

    女人慌乱的摇头:“我不是,你可别污蔑我,不然我会告你诽谤的。”

    秦阳叹了口气,转头问男人:“她是不是?”

    男人眼神闪烁,说道:“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她。”

    秦阳嘿嘿一笑,忽然伸出手朝女人的胸脯抓去,女人一声尖叫,男人则忽然一声惨叫,两个声音高亢刺耳,相映成趣。

    秦阳哈哈大笑,伸出去一半的手缩了回来,耸了耸肩,笑嘻嘻的道:“好了,一起带走吧。”

    施焰焰还真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神转折,当真对秦阳有些刮目相看,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那女人此时又哪里还有刚才诱惑秦阳时候的火辣大胆,整个的成了小绵羊,很是欲哭无泪。

    她的确和男人是一伙的,二人一个负责抢~劫,一个负责殿后,这个时候出现在停车场的人不多,就秦阳和施焰焰。

    施焰焰追了上去,她为了阻止秦阳也追上去,不惜用美人计来拖住秦阳,哪里知道,此举正中秦阳下怀,委屈的都要哭了。

    她敢发誓,她这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要不然这个屡试不爽的招式,怎么就不灵了呢?

    而且他还居然看出来她是同伙,他当他是孙悟空,火眼金睛吗?这也太扯淡了!

    最主要的是,好端端的抢个劫,遇上这个怪物就算了,居然还遇上了一个女警,这辈子的霉,估计都在今天倒完了。

    附近就有一台警车在巡逻,接到电话之后很快就赶了过来,将两个抢~劫犯和当事人一起装车带走,施焰焰则是上了秦阳的车子。

    刚才的一幕太过不可思议,车子开出去好一段路施焰焰都有点难以回神,想了好久都无法想明白秦阳是怎么发现那个女人和男人是一伙的。

    毕竟,她作为警察,在这方面可是有过特训的,可她在观察那个女人的时候,都无法看出来那女人有什么不正常。

    当然,或许那个女人是个惯犯,在这方面掩饰的很好,让人难以察觉,可偏偏秦阳看出来了,这更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施焰焰忍不住问道:“秦阳,你刚才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就是那样看出来的。”秦阳笑眯眯的道。

    施焰焰不满:“说了等于没说。”

    秦阳笑道:“其实真是那样看出来的,一眼就看出来了,毕竟一个女人在大街上,平白无故对一个男人投怀送抱,这事太过惊悚了。”

    施焰焰撇撇嘴:“现在开始说好听的了?我就不信一开始的时候你没动心。”

    秦阳侧头看她一眼:“怎么有点酸味,你闻到没。”

    施焰焰轻哼一声,俏脸泛红,秦阳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去抓她的手,施焰焰坐车的时候很规矩,两只平手放在大腿上,秦阳的手一伸过去,先摸着的是施焰焰的大腿。

    施焰焰吓一大跳,忙的移了移身子,鼓起眼睛道:“你要干吗?”

    “你不是看到了吗?”既然被发现了,秦阳干脆大大方方的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捏了捏,感叹一声好软,说道:“还是继续前面那个话题,我的确没有心动。”

    施焰焰不信:“为什么?”

    “因为她没你漂亮,身材没你好,我要心动,也只会对你心动。”秦阳一本正经的道。

    施焰焰的一张脸,又是不可抑制的变红了。

    ……

    这地方离警局并不远,差不多十来分钟就到了,一路上,施焰焰的手都被秦阳强行抓在手里,施焰焰挣扎了好几次,挣扎不掉,也就任由秦阳抓着,毕竟,只是抓抓手而已,并不是多么敏感的部位。

    施焰焰的心情,亦是一路跌宕起伏,从一开始的羞赧,到些微的不适应,到最后的放松自然,甚至在车子最终停下之后,心底还有那么一丝莫名的不舍。

    秦阳停下车子,松开了手,施焰焰下意识的朝二人拉在一起的手看了看,见着秦阳的手一点一点的松开,感觉那舒服的令人痴迷的温度,慢慢剥离,恍然有种怅然若失的失落感。

    施焰焰收回了手,只觉不知何时,掌心一片温润的凉汗,她轻声说道:“那我下车了啊。”

    “嗯,去吧,知道你工作忙,不打扰你的时间。”秦阳说道。

    施焰焰本要说其实还可以多陪陪你,但这话太过难为情,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轻轻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跨了出去。

    “稍等一下。”施焰焰在车外才站直了身子,就听秦阳一身叫唤,施焰焰娇躯微微一颤,回过头来问道:“什么事?”

    秦阳很快下了车来,走到车子的另外一旁,随着他的走近,施焰焰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就要开口再问他为什么要叫住自己,却见秦阳走至她的背后,拿手朝她的臀部摸去。

    施焰焰吓的要死,呼吸几乎都停住了,不敢置信秦阳竟会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在警局门口摸她这个大队长的屁股。

    施焰焰心思飞转,想着到底是让他摸还是不让他摸?

    摸过之后他会不会更过分的要拥抱她或者吻她?

    毕竟秦阳这人素来无法无天,那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施焰焰心神微怔,忘记了闪躲,秦阳的手顺势摸了上去,在秦阳摸上去的那一刹那,施焰焰身体倏然绷紧,面泛红潮的失声道:“不要……不要摸我……”

    她的声音在颤抖,满脸的难为情,秦阳轻声一笑,手掌往下,抚平她后背的衣服皱褶,觉得差不多了,才收了手,笑吟吟的道;“你的衣服皱了,我帮你弄平整点,想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啊……”施焰焰顿觉五雷轰顶,欲哭无泪。

    原来他是为她抚平衣裳,并不是要摸她的屁股,施焰焰心里暗恨不已,都想着些什么东西呢,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纯洁了?

    不,一定是被秦阳给带坏了。

    “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是故意占你便宜吧?”见施焰焰如此反应,秦阳很是怀疑的道。

    “难道不是吗?”施焰焰咬唇狡辩道。

    “以前又不是没摸过,需要这么大的反应吗?”秦阳的表情很无辜。

    “你这个混蛋。”施焰焰破口大骂。

    “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么我就占你一次便宜吧。”秦阳说道。

    “你敢!”施焰焰吓的要死。

    秦阳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自己敢还是不敢,手又一次摸了上去,,还用力捏了一把,笑的揶揄:“肉感不错,我走了啊。”

    直到车子离开了视线,施焰焰依旧浑身上下一片僵硬,被冬日里的风吹拂着,一片风中凌乱!
正文 第348章 春光明媚了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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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小院,阳光温暖,风吹过,院子里的小水池里,一池冬水被吹的绽放一朵又一朵的白色小花。

    几尾锦鲤在池里游来游去,破开一朵又一朵的小花,红艳艳的颜色,为这冬日里萧疏的景致,增添了几分难得的艳丽色彩。

    当然,最浓墨重笔的那一抹,当属卿城夫人。

    面前的枯竹编织的低矮茶几上,一壶香茶,正冒着汩汩热气,暖香的热气,随着风,吹到卿城夫人脸上,无法吹开她一成不变的雍雅面容,却是吹乱了她的头发,吹乱了秦阳的心。

    并非是上好的茶叶,只是卿城夫人亲手从山间采摘烘焙的野茶,又有卿城夫人亲自洗手烹茶,这茶的味道,因为她这个人,而不再俗。

    茶水煮了两沸,即将可以饮用,可秦阳的心思并不在茶叶上面,而是在卿城夫人身上。

    说起来,他已经见过卿城夫人无数次了,可是,每一次的见面,都给他一种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感觉……这个女人,不管是从哪个角度哪个方面去看,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瑕。实在是难以想象上天造人,究竟对她投以了多大的偏好,才会让她精致的如同一幅百看不厌的画卷。

    秦阳心中感叹,表情从容,自然不会让卿城夫人发觉他的不对劲。

    水开三沸,卿城夫人提起小茶壶,倒上两杯,说道:“尝尝吧。”

    秦阳端起茶杯,吹了口气,一口气将茶水倒进嘴里,砸吧砸吧嘴巴,笑道:“很不错,我很喜欢。”

    卿城夫人淡淡的道:“什么味道?”

    “甜的。”秦阳道。

    卿城夫人摇头:“鲸吞牛饮。”

    卿城夫人又给秦阳倒上一杯,说道:“再尝尝,如果还是品尝不出味道的话,你就别喝了。”

    秦阳倒并非是一定要喝这个茶,不过难得有和卿城夫人坐在一起,品茶谈话的时机,不敢怠慢,端起茶杯细品慢咽,他对茶道并不精擅,但在卿城夫人的引导之下,心中忽然一荡,咦了一声。

    “怎么样?”卿城夫人姣好雅致的面容,一片春光。

    “这茶水的味道,好生奇怪。”秦阳眉头微蹙,又是细细品了品,低声自语道:“说不出是个什么味道,可是也不对,你让我再尝尝。”

    秦阳喝了这一杯,又是给自己倒上一杯,一连喝了三杯,忽然恍然大悟,他放下茶杯,说道:“这茶是苦的。”

    “何出此言?”卿城夫人眼前一亮,话语却从容不迫。

    秦阳说道:“这杯茶水,初饮下去的时候,入口甘香,浓甜四溢,但这只是错觉,茶水入喉之后,香气慢慢的散去,回原本源,又是变得有一点的涩一点的苦。”

    “还有没有?”卿城夫人问道。

    秦阳努力想了想,摇头。

    卿城夫人素手捧着茶杯,缓缓说道:“其实我想说的是,这茶你认为是甜的,那么,它就是甜的,你认为是苦的,那么,就是苦的。”

    秦阳仔细的听着她说,卿城夫人又道:“就像是这世上的某些事情,你去做的,你认为你做的是对的,那么就是对的,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认为你错了,那么你依旧是对的。但如果你一开始就觉得自己错了,那么,就算是对的,那么,依旧错了。”

    “感觉有点难懂。”秦阳诧异的道。

    卿城夫人微微一笑,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道:“但凭本心。”

    秦阳顺着她的手指指向方向看去,第一眼就觉得卿城夫人的手好白好白,嫩白如葱,很难想象有一个颜可可这么大的女儿的女人,对身子上的每一个部位能够保养的如此之好。

    第二眼,就是感觉卿城夫人的胸部好大好大,难以形容的那种大,这样的大,不是朱若砂那样的饱满,更不是施焰焰的那种圆润,而是一种石中藏玉明珠蒙尘的大。

    这样的大很难第一眼就看透彻,但当你剥开了她的衣服,势必会被这部分的瑰丽之色吓一大跳。

    秦阳以前并未仔细看过卿城夫人的身子,这时一看,就是呼吸一滞,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心中不停的感叹尤物啊尤物,世所罕见。

    估计是察觉到秦阳的眼神不太对劲的缘故,卿城夫人很快拿开了手,看他一眼,说道:“你在看什么?”

    秦阳本要说在看你的胸,这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要是敢说出来,他今天肯定是完了。

    秦阳忙说道:“我觉得夫人你讲的很有道理,听的入迷了。”

    “是么?”卿城夫人莞尔一笑:“哪里有道理了。”

    “处处都是道理。”秦阳含糊不清的道。

    “你还是没告诉我,道理在哪里。”卿城夫人说道。

    秦阳苦笑,要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我也就是偷偷看了你一眼而已,而且还是隔着衣服看的,根本就什么都没看到,你并没有吃亏不是?

    而且,女人的美,不就是用来给男人看的吗?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看你不是理所应当?

    你用这么恐怖的语气问我话,我会紧张的。

    秦阳的心里还真有点紧张,生怕卿城夫人也看他一眼,然后让他头疼个半天,赶忙转移话题道:“卿城姐,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要问你,就是不知道该不该问。”

    “嗯?”卿城夫人重新洗了茶叶,将茶壶放在小火炉上,淡淡回应。

    秦阳心想死了就死了,这个问题要是不问出来,他肯定是被憋死的,秦阳说道:“卿城姐你回蓝海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我从来没见过你老公,而且,可可也从来没有提过她的父亲。”

    这方面秦阳一直都觉得很不正常,但因为他本身就是孤儿,对家庭的观念并不深的缘故,是以也一直没问。

    可今天和卿城夫人坐在一起,又是老调重弹的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这样气质卓绝的女人,终究是问了出来。

    卿城夫人的脸色,似乎变了一变,又似乎没有,优雅淡定的脸蛋,终于失去了一点往日的风采,说道:“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这个也是秘密?”秦阳很纳闷。

    “你问的太多了。”卿城夫人放下茶壶,起身就走。

    秦阳跟着站了起来,不知怎地就道:“喂,卿城姐,你该不会是未婚生子吧?”

    “什么?”卿城夫人转过身来,一眼看向秦阳,眼神犀利的似乎足以一眼将之洞穿。

    秦阳心底一寒,情知自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没事嘴巴这么犯贱干吗,拔腿就要跑,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卿城夫人那一眼,看穿一切本质,直达他的内心,瞬间将他燃烧的灰飞烟灭。

    秦阳的意识倏然一片空白,眼神渐渐变得迷茫,似乎是失明了,又似乎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钻进了他的脑海里,正在蚕食他的脑浆。

    “轰”的一声,神识海沸腾的如被大火煮沸了,各种各样的片段,凌乱交织,如丝如茧相互织缠,最终交织成一朵金光灿灿的九瓣莲花。

    那莲花只是成型片刻,又是被打的粉碎,瓣瓣莲瓣四下纷飞,如梦似幻……秦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逆着光线朝卿城夫人看去。

    阳光下,她一脸明媚,倾国倾城!
正文 第349章 我一直都很看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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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四点钟左右,蓝海至苏州高速公路的苏州段出口,一辆银灰色的沃尔沃,才刚刚出现在收费站路口,早先等候在那里的两辆商务奔驰的车门便先后打开,前后两辆车内,分别钻出两个人来。

    走在前边的是纪连轩,他一脸的笑意,干净而无害,眉宇清晰却不显张扬,让人一眼就心生好感。

    慢纪连轩一步的是付京源,付京源是专门从杭州赶过来的,脸上隐有风霜疲惫之色,只是眼中却不可抑制的闪耀着兴奋的神采,心情极为不错,看到沃尔沃车子之后,那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一些。

    秦阳开着车子慢腾腾的过了收费站,一只手里拿着手机轻声细语的讲着电话,电话那头是唐明月微羞又微热的声音,偶尔被秦阳挑逗的情动或是生气,就是抿嘴一声娇嗔的嘤咛,弄的秦阳气血冲涨,好几次都几乎要将车子掉个头直接回去蓝海,先将这妖精收拾了一顿再说。

    二人的关系突破之后,虽然未必如热恋中的情侣一般激情四溢火花四溅,但偶尔的通话,却无不彰显出这个俏丽女人不同寻常一面的风情,常惹得秦阳心头火热一片。

    用秦阳的话来讲,这正是恋奸情热的症状,当然,唐明月绝不会承认就是。

    秦阳早就看到了纪连轩和付京源,慢慢的将车子挨靠了过去,车子一停下,本在纪连轩身后的付京源,猛然上前一步,厚实的身体挡在纪连轩的面前,弯腰伸手拉开了车门。

    纪连轩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有些迷糊,但很快又是变得毫无两样,他推了推眼镜,看向付京源的眼神,颇感玩味了些。

    电话一直没挂断,秦阳下了车来,朝付京源点了点头,付京源笑笑,退后一步,纪连轩则是上前,伸出手来和秦阳握了握。

    “秦少,欢迎你来苏州。”纪连轩和善的道。

    秦阳将电话移开一点,笑眯眯的道:“真心话?”

    纪连轩点头:“真心话!”

    “是真心话的话我就放心了。”秦阳模棱两口的回了一句,又是钻进车内,砰的一声,付京源关了车门,急急忙忙的跑回自己的车内,示意司机开车在前方引路。

    三辆车子,排成一条直线,一块朝苏州市区方向行去。

    秦阳在电话挂断之前,成功情挑唐明月,赢得一个飞吻,美滋滋的挂断电话,电话挂断之后,他侧头,往后视镜方向看了看,追随在沃尔沃车后的,是纪连轩所乘坐的奔驰轿车。

    ……

    三辆车子刚刚离去不久,苏州市收费站的路口,又是一辆车子开了过来,车子是一辆黑色的大众辉腾,奢华而低调,开车的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美艳的足以令绝大多数男人窒息的女人。

    女人染着一头火红色的头发,映衬的肤色白皙,眉目含情,一举一动,极具韵味,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男人,手里却是捧着一本书看着,这一路从蓝海行来,始终不曾抬头多看她一眼。

    车子出了收费站,放在仪表台的手机滴滴响了起来,女人接起,仔细的听了听,侧头问男人:“秦阳为什么会来苏州?”

    男人将翻开的一页的内容看完,合上书本,随意丢在后排座位上,淡淡的道:“他不能来?”

    女人想了想,说道:“纪连轩和他的关系应该还没好到这样的份上吧?”

    “纪连轩那人我看不透,不过连付京源都从杭州赶来了苏州,秦阳为什么就不能来?”男人又问。

    “我听说秦钟愈死的时候,纪连轩就在杭州。”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旁敲侧击的询问。

    男人笑了笑,说道:“那又如何?”

    女人说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觉得奇怪,以秦阳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来苏州?他到底想要干吗?纪连轩又想干吗?按道理说,他们不应该是朋友才对。”

    “他们不是朋友。”男人轻哼一声,说道:“你怎么就能确定秦阳这次过来不是找纪连轩麻烦的?”

    “会是这样子么?”秀眉微蹙,女人颇为不解的道。

    “为什么不能是这样子?”男人又是反问了一句,语气奚落嘲讽。

    女人妩媚轻笑,说道:“要真如此,苏州这次可就热闹了,不过纪连轩毕竟不是秦书白,苏州也不是杭州,秦阳就算真的有什么想法,也未必有那么容易吧?”

    “不容易不是正好?”男人戏谑一笑,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

    这二人,却是随秦阳后边而来的杜西海和谢芳菲。

    ……

    纪连轩身为苏州第一公子,当之无愧的东道主,招待事宜早先安排好。

    车子在君越酒店停下,早先接到通知的酒店经理已然等在一旁,等着秦阳一行人下车,立即邀请着往里边走,上了八楼。

    酒店经理虽然并不认识秦阳是谁,但看秦阳一人当先,纪连轩和付京源紧随其后,从走路的先后顺序就知这位才是中心人物,不敢有任何轻怠,满脸堆笑的介绍着些酒店的情况。

    秦阳随意听着,表明按照纪连轩的安排就好,酒店经理听秦阳直呼纪连轩的名字,内心又是重重一跳,情知这人该是身份大的有点可怕了,要知在苏州,甚或是偌大的长三角,各路人物见着了纪连轩,且不说身份辈分如何,谁不是客客气气称呼一声纪公子的?这样直接呼名道姓的,酒店经理不说没见过,基本上连听都没听说过。

    招待事宜纪连轩早有吩咐,酒店经理不敢越俎代庖,更是省略了那些多余的推荐,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的老老实实。

    进入包厢,服务生暂先退下,付京源给秦阳倒了一杯茶,看了纪连轩一眼,问道:“纪公子喝不喝茶?”

    纪连轩笑道:“我自己来就好。”

    纪连轩知道付京源问这话的目的,不过他虽然算是个人物,也至多和付京源不分高下,没办法驱使付京源为他做任何事。

    付京源既然问出这话,本意就没有给他倒茶的意思,问出来了,算是给他一个面子下台阶,要是什么都不说,直接将茶壶撂在一旁,虽说正常,但在这样的密闭空间内,怎么也算不上多么正常。

    纪连轩嘴里说着自己来,却并没有去倒茶,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翻开视频播放目录,轻轻推过去递给秦阳。

    秦阳摸起,点开看了看,视频的画面并不清晰,因为拍摄角度的缘故,一直不停的摇晃着,唯一可以看清楚的是秦书白死之前那张被特写了好几次的脸。

    这是一场针对于秦书白的有预谋的狙杀,纪连轩做的很漂亮,还用手机拍摄了下来,事情做到这个份上,纪连轩也算是用心良苦。

    “这个手机我收着。”秦阳笑吟吟的道。

    纪连轩这才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说道:“画面有些血腥,让秦少见笑了。”

    “我喜欢血腥的东西。”秦阳说道。

    纪连轩微微一愣,也不知道秦阳这话是真是假,或许还有其他的含义,他低着头,凝视着杯子里的茶水,望着倒映在浑浊的茶水中的那张脸,迅速调整了一下眼神,说道:“秦少,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想问问你。”

    “你说。”秦阳随口说道。

    “为什么要杀秦书白?”纪连轩斟酌着问道。

    “他不能杀?还是说他不该死?”秦阳问道。

    “秦书白是可以有利用价值的。”纪连轩说道。

    秦阳笑了笑,饶有深意的道:“那要看被谁利用了!”

    纪连轩眼皮子重重一跳,说道:“秦少可真幽默,除了你之外,还能有谁?”

    秦阳似笑非笑的道:“我可没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本事,我看纪公子你就行……我这人又不是一个特别有自信的人,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还是让他死了的好,这样一来,大家都省了麻烦。”

    纪连轩神色微变,说道:“秦少可真是太看的起我了。”

    “我一直都很看得起你,就是不知道你是否看得起我了。”秦阳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我越来越不明白秦少这话的意思了。”被秦阳这么一看,纪连轩有些不自在,干巴巴的说道。

    “迟早会明白的,我不着急,所以,你也别太着急。”秦阳哈哈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无谈话的心思。
正文 第350章 喜欢男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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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和纪连轩付京源一起在君越吃了晚餐,纪连轩先行告辞离开,秦阳则是去了早先预定好的套房内。【.kan>zww. ,看.。 ,中!文"网

    付京源跟着秦阳一起,细致的向秦阳汇报了一些杭州那边的情况。

    自秦钟愈和秦书白父子死后,杭州局势大动荡,政治经济双重波折,不知牵扯了多少人的注意力。

    付家在杭州虽说屈居第二,一直被秦家强压一头,但自有底蕴在,又有庄少同的暗中协助,悄无声息间,成为这一事件中最大的获益者。

    当然,为了掩人耳目,这种效益在短期内并不能看出多大的效果,付京源是个聪明人,蛰伏多年,野心勃勃,放长线钓大鱼这种事情玩的异常娴熟,长达半个小时的谈话中,其所透露出来的信息,不时让秦阳叹为观止。

    秦阳不习惯外行人插手内行人,并没有太多的建设性的建议,但正因为如此,付京源更是为之满足。

    当日在鸿雁楼,付京源左右为难,进退维谷,最终狠下心来枪杀秦钟愈,将自身和付家一同绑在秦阳这艘大船上,做狗的决心明确而坚定,可这并不表示他不想拥有自由的权利。

    秦阳不插手不干涉,摆明了是任由他自己大展拳脚,能做到什么份上就做到什么份上,这焉能让付京源不感激,同时愈发庆幸当初做下了这个英明的决定,不然哪里会有今时今日的意气风发?

    只怕非但没有,在秦家和庄少同的前后夹击下,付家早已风雨飘摇,任人宰割。

    弱肉强食的道理,付京源一直都懂,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懂得如此深刻而透彻。

    他说了好些动人肺腑的良心话,离开房间之后,当即出了酒店,赶往杭州。

    杭州,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虽说他已经赌赢了,还赢的很漂亮,但从来没有人会嫌自己手里的筹码多的烫手。

    就在付京源乘车返回杭州的时候,几乎是同一时间,苏州市市中心,一栋园林式的老宅院内,一颗棒球,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用力抽飞,高高抛起,落在远方的一个水池中,溅起一片水花。

    “再来。”鸭舌帽男人说道。

    伺候在旁边的,也是一个男人,这男人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生了一张尖尖的瓜子脸,大大的桃色眼睛,长相干净乖巧,身高不高,大概一米六的样子,身材羸弱,同样羸弱的还有他的长相,一头飘逸的秀发柔顺黑亮,因为太过白皙而致使看上去有些苍白的皮肤因此而少了点血色,但毋庸置疑这是一个美男子。

    相比较而言,挥动球杆的鸭舌帽男人,则是要粗犷许多,浓眉大眼,满脸是青春痘留下来的坑坑洼洼的痕迹,整张脸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甚而因为某些地方的疙瘩太多的缘故,而使得原本还算周正的五官有些失调,加上皮肤很黑的缘故,看着就像是一个被随手捏出来的粗糙泥制品。

    这样的男人,本身的长相虽然不能称之为丑,但因为有羸弱男人的衬托对比的缘故,就是有些不堪入目。

    但这世上有一种人,就算是他长的再抽象,依旧能让人从他的脸上找出动人的色彩,那或许是与生俱来的气质,也或许是后天阅历和经历的沉淀。

    这个男人,毋庸置疑是这样的一个人。

    鸭舌帽男人打棒球的姿势很潇洒,力大臂沉,一竿子挥出去,虎虎生风,随着羸弱的男人扔来的白球,男人一竿子挥出去,哗的一声,连空气都似乎撕裂了。

    羸弱男人眼中异彩连连,欢呼雀跃的拍掌叫好,又是从一旁拿过一块毛巾递过来,说道:“公子,今天就到这里吧,太浪费力气了。”

    鸭舌帽男人哈哈大笑,接过毛巾随便擦了擦手,伸手在羸弱男人的屁股上一拍,大笑道:“怎么,怕我晚上没力气伺候你啊。”

    羸弱男人满脸含羞,怯怯的道:“不是的,就是不想让你太累,而且,人家很容易满足的啦。”

    “很容易满足?我看最难满足的就是你了,哪次不是将公子我累的要死要活?”鸭舌帽男人戏谑说道。

    “没有的呢,公子你真是太坏了,就会调笑人家……”羸弱男人白皙的脸色涨的通红,我见犹怜的模样,说不出的迷人,实在是难以想象,一个男人,长了这样一张怪异的脸也就算了,居然还有着如此怪异的风情。

    鸭舌帽男人又是哈哈大笑一声,一把将他拉到怀抱里,笑眯眯的道:“真的很坏么?我看你就喜欢的紧?不过喜欢也没用,我今晚可没时间陪你,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去忙自己的事情。”

    “怎么了呢?公子是有事吗?要是这样子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晚上回学校住吧。”羸弱男人眼睛一眨一眨的,流露出几分失望的色彩。

    鸭舌帽男人大概是爱极了他这个模样,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就要稍稍解释一下,就在这时,两声脚步声轻轻响起,一个淡笑的声音传来:“陆公子,看来我来的有些不是时候,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羸弱男人听到外人的声音,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的离开鸭舌帽男人的怀抱,死命的低着头,脸红的跟火烧过似的,手指绞着衣裳,连站都不知道该怎么站着了。

    鸭舌帽男人回头看一眼,开心说道:“杜公子你又取笑我了,我哪里敢让你这尊大神回避。”

    来的正是杜西海和谢芳菲,二人见着鸭舌帽男人的特殊癖好,脸上并无多余的表情,甚至连看都没多看那个羸弱男人一眼,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谢芳菲含笑道:“陆公子眼睛里难不成只有帅哥,都看不到我这个美女了不成?”

    “怎敢怎敢。”鸭舌帽男人又是笑了一声,笑声爽朗:“来,这边请,我请你们喝茶,喝好茶。”

    茶是极品大红袍,一如这栋无法估量价值的旧式园林住宅一般,价格不菲,鸭舌帽男人的豪爽大气,可见一斑。

    当然,一般人,不说能在他这里讨杯茶水喝,就算是想进入这个院子,那也是比登天还难。

    杭州有两大家族,分别是秦家和付家,苏州却只有一个大家族,那就是纪家,但这个所谓的一个大家族,只是一种表面上的公认和推崇而已,真正涉及到经济政治以及诸方面影响力的较量,纪家虽说家大业大,却也绝对不敢托大自称是苏州第一。

    至少,在这个鸭舌帽男人背后的家族前,纪连轩没有那样的底气。

    这就是陆家,一个有着数百年历史,不显山不露水,却可轻易撬动苏州乃至长三角一角的超级家族。

    陆公子,全名陆汉宇,低调内敛,沉默奢华,生平除了男色,无所喜好,但也仅仅因为这一喜好,使得他的大名,在内部圈子里,广为流传。

    他是一个怪胎,更是一朵奇葩。

    喝着茶,陆汉宇打量了杜西海和谢芳菲一眼,忽而莞尔一笑:“我听说,苏州来了一个新朋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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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1章 除了我之外,谁也不会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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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汉宇嘴角的笑意不深不浅,笑着的时候,又隐有几分森然和不满的厉色,他嘴里的新朋友,自然是秦阳。

    茶是好茶,喝茶的茶杯,也是好茶杯,杜西海手里握着茶杯,打量着把玩着,轻声笑道:“我一直听说陆公子在朋友方面相当挑剔,朋友不多,怎么,对他很有兴趣?”

    陆汉宇说道:“比较有趣的人,特别是比较有趣的男人,我一直都挺有兴趣的。”

    杜西海喝了一口茶,似笑非笑的道:“不过他可长的不帅,大概不太符合你的审美标准。”

    “是吗?为何我听说他还长的挺帅的?”陆汉宇笑眯眯的道。

    “看来你果真是打算当他是朋友了?”杜西海放下茶杯,招手示意谢芳菲倒茶,问道:“可他未必当你是朋友!”

    陆汉宇理所当然的说道:“朋友的朋友,不就是我的朋友吗?”

    “哦,你这个朋友真有福气,听的都让我羡慕不已,也不知道这朋友我是否认识?”杜西海意味深长的道。

    “说的不就是你吗?”陆汉宇忽然戏谑的笑出声来。

    “我?陆公子言笑了。”杜西海眼角微微一跳,不动声色的道。

    陆汉宇假意不悦的道:“难不成杜公子不曾将我陆某人当朋友?要真如此,那可是大大的看错了人了。”

    “我这人素来很喜欢交朋友的,而且,陆公子也是这般有趣的一个人,我焉会不识好歹?”杜西海说道。

    “说的好,大家都是有趣的人,来,喝了这杯茶,我敬你。”陆汉宇举起手,以茶代酒和杜西海喝上一杯。

    杜西海和谢芳菲并未久待,喝了两杯茶就起身离开了,二人才离开,羸弱男人就从转角的屋檐下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高脚红酒杯,但杯子里装着的不是红酒,而是伏特加,以他的模样和身材,喝这样的酒,着实相当另类。

    “小苏,苏州这场戏,你怎么看?”陆汉宇并未回头去看叫小苏的羸弱男人,而是若有所思的问道。

    小苏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杯,说道:“公子不是说杜公子是朋友吗?”

    “他是朋友不错,可惜他不是好朋友。”陆汉宇感叹道。

    “既然如此,苏州这场戏,将会很好看。”小苏笃定的道。

    “好看么?”陆汉宇浓密的剑眉挑起,喃喃自语道:“要真如此,那倒是值得期待。”

    杜西海和谢芳菲在佣人的引领下,出了宅门,谢芳菲拉开车门,伺候杜西海上车,杜西海一摆手,说道:“我开车。”

    谢芳菲眉宇微有些错愕,旋即轻声一笑:“公子怎么想着要自己开车了。”

    杜西海拉开车门上了驾驶位置,随手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之后才道:“我忽然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道理,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做比较好。”

    谢芳菲情知他这是在回应刚才陆汉宇说的那几句话,事实上她也有听出陆汉宇那话表面真诚,实则是毫无营养的敷衍和揶揄。

    秦阳来到了苏州,虽说因由是什么尚不清楚,但有杭州一事的前车之鉴在,不管是纪连轩还是陆汉宇,都保持着一定的警惕之意。

    纪连轩是个行动派,如狼,陆汉宇是蛰伏派,如虎……杜西海和纪连轩虽说同为长三角三公子,但关系却并非亲密无间,纪连轩有自己的想法,杜西海无法勉强,这也是他来到苏州,不去见纪连轩,则是出现在陆家的缘故。

    陆汉宇这人心思太深,或者说是隐于暗处习惯了的缘故,轻易间不会张牙舞爪,杜西海几番暗示,都被陆汉宇轻描淡写的推了回来。

    这样的一次谈话,对于向来以自我为绝对中心的杜西海,绝然算不上是一次多么愉快的谈话。

    陆汉宇没有在一系列问题上给予杜西海正面回应,虽说并不能说是作壁上观,但杜西海还是无法忍受这样的态度。

    他要自己亲自开车。

    他要自己亲自出手。

    谢芳菲想着想着,内心微微一颤,情知这一局棋,或许因为杜西海态度的悄然转变,愈发的诡异无常了。

    ……

    杜西海和谢芳菲离开的时候天光已然黑透,秦阳刚洗过澡,正躺在床上无聊的看着电视,门忽然被人从外边推开,一道人影从外边走了进来。

    凤凰的身材绝对算不上多么的小巧玲珑,一米七多的身高,就算是放在人群里,依旧算得上是鹤立鸡群。

    凤凰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风衣,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窄脚牛仔裤,让人为之叫好的是她的脚底下,竟是罕见的穿了一双黑色高跟鞋。

    一般的女人如此打扮,总会给人一种都市白领的清丽之感,但这身衣服穿在凤凰身上却相当另类,明明是一身极为寻常的打扮,穿在她的身上,却是说不出的别扭,或许是因为她胸前的36F太过挺拔,也或许是她那张脸上的表情太少以至于多多少少有些木然的缘故,让人看一眼,就恨不能冲上去将她的鞋子脱掉,以免她糟践了那双鞋子或者被那双鞋子给糟践了。

    秦阳就有着这样的冲动,只是他才刚动,凤凰就是脸色一冷:“你最好是不要动。”

    秦阳苦笑,放轻松身体,慢慢依靠在床头上,笑着说道:“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劝你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做的好。”凤凰对他的笑容并不感冒,唯一警惕的是他身上包裹着的那条松松垮垮的浴巾,那浴巾只要人一动,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她没有看男人裸~体的习惯,这种事情在她看来,也绝对算不上是占便宜,既然如此,眼不见为净最好。

    “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大晚上的叫你来这里干吗?还不如睡觉的好。”秦阳戏谑的道。

    凤凰轻哼一声,不假颜色的道:“那你睡觉好了,我走了。”

    凤凰扔下这话,转身即走,秦阳只得说道:“行了,别玩这套了成不?你累不累啊?”

    “你觉得我是在玩?”凤凰不悦的道。

    “哟,小样,不是玩又是什么?”秦阳笑眯眯的道。

    “那你自己好好玩吧。”凤凰一声冷笑,这次是真的走了。

    秦阳无语,亏他在床上摆了好半天的poss,难道就换来这么一个结果?这个女人也太无趣了点吧?

    难道她不觉得美男出浴很性感很sex吗?好吧,虽说他出浴有点时间了,但他依旧是那么性感啊,这女人怎么就连多看他一眼的意思都没有呢?

    是他长的太丑了?

    不对不对,一定是他长的太帅了,如果凤凰多看他两眼,一定会情不自禁身不由己的爱上他,这么一想,秦阳心里果然平衡多了。

    秦阳自不会让凤凰这么快就离开,人影一闪,冲至房门口,伸开双臂将她拦了下来:“开个玩笑都不行?进去坐吧,我有事跟你说。”

    凤凰无动于衷,秦阳一阵头疼,说道:“难不成要我强行将你留下?”

    凤凰倏然就想起了当日在杭州酒店的那段糗事,脸色微变,厉声道:“你敢,我杀了你。”

    秦阳叹了口气:“你好歹也是一个美女,就不能温柔一点?打打杀杀多难看啊,太三俗了。”

    “那又如何?”凤凰反问。

    “所以,除了我之外,谁也不喜欢你咯。”秦阳耸耸肩,说的严肃而认真。

    凤凰没心思在这种事情上和秦阳浪费口水,又见着秦阳系在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随时都要掉下来,这样的谈话让她不太适应,侧头看了看,凤凰见着被秦阳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衣服,随手捡起来扔给他,板起脸道:“你先去把衣服穿上,不然什么事情都没得谈。”

    秦阳暗叹失败啊失败,男人喜欢美女,女人不也是喜欢帅哥的吗?

    他美男计都使出来了,怎么这女人就这么不开窍呢?

    秦阳接过衣服,悻悻的滚去浴室换上,凤凰见他出来,顿时觉得顺眼了许多,当然,如果不去看秦阳那张怎么看怎么可恶的脸的话。

    “现在你可以说事了,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浪费。”凤凰直接道。

    秦阳笑笑,情知和这样的女人**未必比自杀来的舒服,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过去,说道:“里边有段视频,你帮我看看。”

    凤凰狐疑的接过手机,点开视频看了起来,视频不长,十来分钟左右,看完之后,凤凰问道:“什么意思?”

    “认不认识里边的那个人?”秦阳问道。

    “秦书白。”

    “他死了。”

    “我知道。”

    “帮我查一查他死的那个地方在哪里。”秦阳说道。

    凤凰眉头微蹙,隐隐觉得自己是被秦阳耍了,这家伙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表明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她不来就会死人。

    她来了,可要做的却是这么无聊的事情。

    难不成这家伙将第五战队当成他的私人保镖团了?而她,则是他的贴身美女保镖?

    想的会不会太美了点?

    凤凰就要出口拒绝,却见秦阳的脸色罕见的严肃起来,拒绝的话就没有说出来,她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再次点开看了看视频,边看边说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或者说,你在怀疑什么?”

    “我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好奇,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罢了。”秦阳淡淡的道。
正文 第352章 骂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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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在这样一座人间仙境一般的城市的早晨醒来,的确有种来到天堂的幸福感。

    纪连轩一大早就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有事缠身,要晚点才能过来作陪,秦阳倒是无所谓,随意洗了脸漱了口,一个人去楼下的餐厅吃早餐。

    秦阳才刚走出房间,就是见着战狼从他对面的房间走了出来,秦阳见着战狼,微微一愣,战狼见着秦阳的时候,更是惊的要死,那张原本就显猥琐的脸更是猥琐不堪。

    战狼都要哭了:“秦阳,你怎么住在这里?”

    秦阳没好气的道:“我还没问你呢,怎么,监视我吗?”

    战狼忙说道:“我怎么敢啊,队长说是苏州这边有任务,让我连夜赶过来的,没想到你也在,巧啊,好巧啊。”

    说着说着战狼就是无比委屈,他本是在海南度假呢,接到电话的时候心中很是不情愿,毕竟他是知晓秦阳是在苏州的,唯恐一不小心和这瘟神遇上了。

    但苏州又是出了名的出美女的城市,战狼禁不起诱惑,还是连夜坐飞机来了,酒店什么的也是凤凰安排的,战狼本还心中讶异队长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好了,无比的受宠若惊。

    哪里知道他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还真和秦阳遇上了,居住在一个酒店不说,居然还是对门,这也太扯淡了。

    战狼这时见着秦阳,哪会不知道自己这是上了贼船,想死的心都有了。

    “是很巧,但我还是怀疑你在监视我。”秦阳怀疑的道。

    战狼哭着脸道:“我绝对没有,要是骗人的话,我就变得比现在丑一万倍,以后再也找不到女人。”

    秦阳看着他那张猥琐的脸,心说你已经丑的突破人类的极限了,再丑一万倍,估计也就这样子了吧?

    就你这样子还想泡妞?还是别出去吓人的好。

    战狼大清早起来,特意穿上了一身精致的泡妞装备,皮鞋和头发一样的油光铮亮,就是想着去酒店餐厅吃早餐的时候是不是能有机会泡泡mm,此时遇上秦阳,所有的希望彻底落空,不甘不愿的成了跑龙套的小弟。

    二人一起来到八楼,时间虽然还早,来这里吃早餐的客人却不少,偌大的餐厅内,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些人。

    战狼一进去眼珠子就滴溜溜的乱转着,四处搜寻一圈,还真发现一两个难得一见的美女,可惜苦于秦阳就在身旁,无法冲上去倾诉衷肠,抑郁的要死要活。

    秦阳却很快活,点了些特色小吃,等到东西上来,就大口吃了起来。

    战狼没心思吃东西,始终蠢蠢欲动,秦阳瞧的好笑,询问道:“很久没碰过女人了?”

    这事战狼不太好意思承认,但一想着要是不承认的话,这次的苏州之旅肯定是栽茅坑里了,就说道:“大概有一两个月了吧。”

    秦阳笑眯眯的道:“装的还挺像啊。”

    战狼心中紧张,问道:“我装什么了?”

    “你明明就是一老处男,偏偏装出经验丰富的样子,不是装又是什么?”秦阳优哉游哉的说道。

    战狼脸色大变,喃喃自语道:“这也看的出来?你蒙我的吧?”

    秦阳笑道:“我一看你的脸,就知道你是一辈子的处男命。”

    “我不信。”战狼决然不会承认。

    “那你试试。”秦阳故意刺激道。

    “试试就试试,我还就不信了。”战狼就等着这个机会呢,一听这话立即说道。

    秦阳抽出三支筷子,在桌子上摆出一个箭头,箭头指向他左手侧的一个方向,那方向靠着角落,桌旁坐着三个人,两女一男。

    女人都是美女,除去浓妆艳抹风尘之气太重的因素,还算是能入眼,男人也算是小帅哥一枚,当然还没帅到天怒人怨的份上,但一个男人拖着两个美女吃早餐,总会是轻易吸引别人的眼球。

    战狼,无疑就是被吸引的人之一。

    战狼一进入餐厅,就是看到了那两个女人,他不喜欢男人,所以自动忽略了那个男人的存在。

    秦阳随意一指,指向的就是那个方向,不免让战狼心中惬意,情知是遇上知己了,战狼暗道一声同道中人啊,整理了一下衣裳,揉了揉脸,努力使自己看上去精神抖擞一些,说道:“那我去了。”

    秦阳夹起一根咸菜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着,不痛不痒的点头,战狼于是大步朝那边走了过去,战狼并没有注意到,秦阳虽然在吃着东西,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都在悄然打量着那一桌的三个人,眼角不经意间有些阴霾。

    战狼来到三人旁边,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两个女人几眼,虽说这两个女人他都想要,但禀着贪多不化的理念,做人还是不能太贪心。

    一连看了好几眼,战狼终于发现穿着紫色衣服的女人更漂亮一些,他轻咳一声,拿捏着语气说道:“美女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

    “你谁啊,我为什么要认识你?”紫衣女人板起脸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快就会爱上我。”战狼信誓旦旦的道。

    紫衣女人冷冷一笑:“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老娘就算是爱上一个乞丐,也不可能爱上你的。”

    “那我去做乞丐好了。”战狼笑嘻嘻的道,不得不说,这厮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那你去吧,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在路边看到你的时候,赏你个五毛也不错。”那男人忽然开口说道。

    “五毛?”战狼瞪大眼睛,破口大骂道:“你丫的才五毛,你全家都五毛。”

    男人被他骂的近乎有些傻,好一会才喘着粗气道:“你骂谁呢。”

    “你没听清楚吗?老子骂的就是你。”战狼拿手一指,大口骂道:“你这个贱人,狗蛋养的,怎么样,骂爽了没有,还要不要继续啊。”

    男人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闭你妈~的嘴啊。”战狼最烦的就是他在泡妞的时候被人打扰,嘴巴哪里闭得上,又是破口大骂了几句。

    男人脸色极为难看,抓起桌子上的一个盘子,就朝他的脸上砸来,可他的速度哪里有战狼这么快,他的手才抓着盘子,战狼就是一盘子扣在他的脑袋上,抬起一脚,轰的一声将人给踹飞了。

    两个女人见状一声尖叫,战狼脾气火爆,反手就是两个巴掌扇在两个女人的脸上,骂咧咧的道:“贱人,居然看不上老子,老子还看不上你们咧。”

    两个女人被他打的花容失色,哭哭啼啼抱成一团,那个被一脚踹翻在地上的男人,则是飞速爬起,冲向战狼,战狼又是飞起一脚将人踹飞,笑骂道:“哟,还被踹上瘾了是不?来啊,让大爷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我擦!”男人回了一句,一眼朝秦阳那边看去,就见着秦阳笑意盈盈的望向这边,心底不由一寒,该死的,被人阴了!
正文 第353章 太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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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到处乱看什么呢,你不是喜欢被人踹吗?赶紧爬起来啊,老子一次性让你爽个够本。”战狼见那男人趴在地上,又是大呼小叫道。

    他那张因嚣张而扭曲的猥琐面庞,刺激的周围的食客好一阵蹙眉,心里想着就算是搭讪不成功,那也不至于如此恼羞成怒啊?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在这里找?

    你要是将人给打死了,那可是闹大了啊。

    女人们则是感叹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支配智商的后果是如此的可怕,后怕的同时又偷偷摸摸的从包包里拿出镜子照照自己是不是也美丽的这般倾国倾城。

    更有几个看不下去的,当即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要让警察将这个狂徒抓进去好好教训一番,当然,或许送进精神病医院会更合适一些。

    当然,警察到来还需要一段时间,现在,是战狼在教训人。

    男人被他两脚踹的够呛,哪里能爬的起来,心里边将战狼宗祖十八代全给伺候了一遍,他都不明白这家伙发什么神经,心想你被人当枪子使唤了还跟只癞蛤蟆一样的上蹦下跳的,老子真为你的智商着急。

    男人挣扎了几下,腰腹疼痛的厉害,根本无法站起来,战狼在一旁叫嚷了好半天,这种没有对手的感觉让他寂寞如雪。

    战狼上前搭一把手,用力一拉,将男人拉了起来。

    男人被他搞的目瞪口呆,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就要说声谢谢,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战狼笑嘻嘻的道:“你是不是打算谢谢我?”

    男人木然点头,战狼一摆手,大喇喇的道:“不用谢,因为你很快就会恨我的。”

    “为什么?”男人满头的雾水。

    “你站好了我就告诉你。”战狼说道。

    男人岔开双腿,强忍着疼痛挺直了腰,纳闷的道:“这样子可以吗?”

    战狼眼神火辣的看着他,摸着下巴打量了几眼,说道:“还成,你站着别动啊。”

    男人心里发毛,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是被女人拒绝之后,看上自己了吧?不要啊,虽然自己的脸很白,但自己绝对是喜欢男人的啊。

    但很快,男人就发觉自己想太多了。

    站在他身前几步远的战狼,身体倏然由极静转为极动,短距离的一个俯冲,一只脚高高抬起,以一个大射门的姿势,拦腰一脚,朝他抽来。

    “轰!”

    男人如同一个皮球,随着这一脚,横摔出去,哗啦啦,杯盏摔坏了一地,伴随着男人落地的声音,是几声此起彼伏的尖叫的声音。

    太狂妄了。

    不,是太变态了。

    众人心里不约而同的冒起这一想法。

    众人先前见着战狼将男人扶起来,以为他是就刚才的事情言和道歉,哪里知道他将人家扶起来站好,只是为了方便他射门,然后,他果真一脚把人给抽射出去了!

    那两个陪同男人一起来吃早餐的女人,更是吓的面无人色,哆哆嗦嗦的颤栗成一团,连哭都忘记了哭,瞪大眼睛不停的吸着冷气。

    一时间,偌大的餐厅内,除了被战狼一脚踹出去,疼的哎哟惨叫的声音之外,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良久,忽听战狼哎哟一声,拿手掩住自己的裆部,狼狈不堪的道:“奶奶个熊,步子跨大了,不小心扯着了蛋。”

    战狼耍了一个活宝,可惜没人回应,估计是觉得无趣的缘故,战狼撇撇嘴,恶狠狠的瞪那男人一眼,回到座位上,可怜巴巴的向秦阳邀功:“我做的还不错吧。”

    秦阳翻个白眼:“这也叫不错?”

    战狼比划着,自我感觉良好的说道:“是很不错啊,你没看到我将所有女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吗?这中间肯定会有那么一两个爱上我的。”

    秦阳无语,纳闷的道:“你真这么认为?”

    战狼显然比他更纳闷:“莫非你不是这么认为的?”

    我认为个屁啊,秦阳在心里低吼了一声,哭笑不得的道:“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找不到女人了,这不单单是长相的问题,而是智商的问题,果然活该你处男啊。”

    战狼很委屈,不服的辩解道:“难道我刚才揍人的时候不够帅吗?你可一定要说实话,不然我会以为你是在妒忌我的。”

    “我妒忌你?”秦阳恨不能一巴掌将这家伙抽到爪哇国去,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你觉得我和你谁长的帅一些?”

    战狼看了看他,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手机屏幕当镜子看了看自己,好一会才说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这有区别?”秦阳睁圆了眼睛问道。

    “当然有区别,我怕一会说了真话,会伤害到你这颗脆弱的心灵。”战狼一副好心的样子。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秦阳听不下去了,抬起一脚将这家伙踹翻在地上,见过贱的,还真没见过贱成这样子的。

    战狼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兴奋的道:“恼羞成怒了吧,是吧,还是我比较帅吧,你还不承认?嘿嘿,不承认也没办法,我这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呕!”

    秦阳吐一口的同时,又一次将这家伙踹翻了。

    而此时,在酒店的五楼,监控室内,陆汉宇正在喝茶,他依旧戴着一顶鸭舌帽,遮掩住了自己的眉眼,只是他看向监控视频的时候,目光依然炯炯有神。

    战狼揍人的场面,秦阳揍战狼的场面,陆汉宇一一看在眼底,时不时眼中精光大亮,掩饰不住的眉飞色舞,看的陪同的酒店总经理好一阵心惊胆跳,不知道这位少东家到底是看的满意了还是不满意。

    作为苏州市最好的酒店,君越的安保措施一向极好,这里出入都是高端素质高端收入的人群,虽然偶尔会有一些因为对服务不满意的投诉而导致的摩擦,但是类似这种动手动脚的事情还真从没发生过。

    毕竟作为一家连警察入内都必须小心翼翼的酒店,本身就象征着一种脸面,有些人在这里要拼命的捧着自己的脸,有些人在这里,则是借助酒店本身来装点自己的脸。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要脸的人,打架斗殴这种事情,图的是一时的痛快,实在难登大雅之门。

    事情发生了这么久,警察没来,酒店的保安也没出现,酒店总经理有些担忧,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公子,要不要我派人去处理一下?”

    “处理,处理什么?”陆汉宇回过神来,侧头问道。

    “酒店内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会引起一些人的恐慌,我担心影响酒店的信誉。”酒店知道陆汉宇的脾性,壮起胆子说道。

    “那又如何?”陆汉宇问道。

    “估计会损失一些生意。”酒店总经理只得说道。

    “就这些?”陆汉宇道。

    酒店总经理点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毕竟主子不急奴才急,实在是有些不太像话。

    “损失就损失吧。”陆汉宇轻描淡写的道,果真专注的去看戏了。

    酒店总经理心中感叹财大气粗就是不一样,这样的大气概,不愧是伟丈夫,只是这样的男人,怎么就会喜欢男人呢?

    陆汉宇看着监控视频,见着秦阳第三次将战狼踹飞,忍不住放下茶杯拍了拍掌,跟着感叹道:“好,好,不错,有风格,我喜欢。”

    酒店总经理吓一大跳,难不成这是看上那个猥琐男人了?不是说陆公子看男人的标准很高的吗?什么时候要求变得这么低了?
正文 第354章 高调做人,高调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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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好一会,早餐都快吃完了,警察没来,保安也没来,食客们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热闹,很是失望。战狼也很失望,他还想好好玩玩的,这才刚开个头呢,就没了然后,这不是玩人么?

    纪连轩来到餐厅的时候,餐厅内部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余下的人见着纪连轩出现,兴奋的同时又是微微一愣,不知这尊大神怎么来了。

    等看到纪连轩走向秦阳一桌的时候,这些人又是恍然大悟,敢情纪连轩是来找人的,难怪刚才那个猥琐的家伙闹腾的那么厉害,原来是有恃无恐啊。

    纪连轩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众人的反应,亦能猜想到事情有点不对,他走至秦阳身侧,一眼见着战狼,只当他是秦阳的朋友,也没多想,拉开椅子坐下,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实在是有点麻烦事,来的晚了。”

    “确实是来的晚了,错过了一场好戏。”秦阳慢悠悠的道。

    “好戏?什么好戏?”纪连轩惊讶的道。

    战狼立马眉开眼笑的将刚才泡妞未果揍人发泄的事情说了一遍,纪连轩听的哭笑不得,心中暗叹人以群分不是没有道理的,纪连轩苦笑道:“秦少,你这位朋友可真是太会折腾了,难不成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就不怕一不小心揍人不成,引火烧了自己?”

    纪连轩没有去问秦阳这是什么地方,而是拐个弯从战狼身上引出话题,战狼眉头一皱,有些不满,就要开口说话,秦阳伸手拦住他,笑着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秦少应该有听过苏州陆家吧?”纪连轩试探的问道。

    “听说过。”秦阳点头道。

    “这里是陆家的产业,确切的说,这是陆汉宇的产业。”纪连轩提醒道。

    秦阳摸过茶杯缓缓喝了一口,若有所思的说道:“果然如此。”

    纪连轩不清楚秦阳这声感叹是什么意思,但彼此都是聪明人,话题点开了就够了,说的太多,反而会给人一种心怀鬼胎的感觉。

    纪连轩分寸感极好,说了这话,借口还没吃早餐,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纪连轩人缘极好,虽说有战狼揍人的前车之鉴在,还是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打招呼,当然,这些人更多的是来试探秦阳的身份。

    纪连轩故意说的语焉不详,关键性的话题绝不点透,为此更是吸引了不少人对秦阳的注意。

    秦阳安安心心的喝茶,看着纪连轩的表演,也不以为意,等到纪连轩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说道:“既然是陆汉宇的酒店,就叫他出来见见我吧。”

    “秦少要见他?”纪连轩疑惑的问道。

    “怎么,不可以么?”秦阳不悦的道。

    纪连轩为难的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那人的脾气有点古怪,不太喜欢抛头露面,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只怕不会太愿意出来见人。”

    “你告诉他,就说是我要见他。”秦阳直接说道。

    纪连轩内心疑云重重,思索着之前错过的揍人事件是否和陆汉宇有关系,但秦阳要见人,他自然是无法阻止的,只得点点头,掏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陆汉宇就接通了,陆汉宇通过监控视频,看着纪连轩打电话的动作,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嘲弄之色,若隐若现。

    “纪公子怎么想着打电话给我了?怎么着,有事?”陆汉宇明知故问的说道。

    纪连轩听陆汉宇语气揶揄,眉头微微一蹙,说道:“陆公子有时间吗?出来坐坐如何?”

    陆汉宇拿手推了推鸭舌帽,露出那双明亮的眼睛,方便自己将监控视频看的更清楚一些,悠悠说道:“恐怕不是太方便,你知道我很忙的。”

    纪连轩没想到陆汉宇会如此不给面子,语气微有些不悦,说道:“事情再多也是要吃早餐的,我就在君越,我请客。”

    “纪公子可没这么好说话的时候,该不会是有事求于我吧,要真是如此,那我更该好好考虑考虑了。”陆汉宇戏笑道。

    纪连轩脸色愈发难看,好几次都有将手里的手机摔出去的冲动,他轻吸一口气,强行忍住心头的一口戾气,说道:“放心,我没有事情有求于你,就是一起坐坐,怎么样?”

    陆汉宇看着纪连轩那张变幻着的脸,觉得有趣,故意假装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倒不是不想去,而是真的走不开,要不这样,半个小时,你在那里等我半个小时如何,也不要你请客了,我请,我请。”

    也不给纪连轩说话的机会,陆汉宇就挂断了电话。

    纪连轩气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一张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朝秦阳说道:“他说有事,让我们等半个小时。”

    陆汉宇在电话里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秦阳早有听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就等他半个小时。”

    纪连轩有些不解秦阳到底想要做什么,毕竟,比较起他来,秦阳更加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可他今天竟然愿意在这里枯等半个小时。

    纪连轩想了想,有些想不明白,又觉得自己的脸面挂不住,一张脸始终绷的紧紧的,吃东西和说话,都没了兴致。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但说短也绝然不短,不会完全消磨掉一个人的耐心,却又能够轻易触碰到一个人的敏感神经。

    等了有一会,秦阳问道:“时间过去多久了?”

    战狼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说道:“二十五分钟。”

    秦阳就不吭声了。

    又过了一会,秦阳问道:“时间过去多久了?”

    “二十九分钟了。”

    秦阳微微一笑,问道:“你手表上的时间准不准?”

    战狼笑嘻嘻的说道:“非常准,精准到秒。”

    “一会你帮我看着时间。”秦阳吩咐道。

    战狼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用力点头。

    说话的空隙,就听餐厅外边的走廊上,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远远传来,从走路的声音来听,那人穿着的应该是一双皮鞋,而他走路的节奏很快,步子迈出去很大,又知这人是一个稍稍有些火爆的性子。

    几步之后,一道人影,出现在了餐厅的门口,人还未走近,爽朗的大笑声率先传来:“不好意思,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来晚了。”

    陆汉宇出现了。

    伴随着说话的声音,陆汉宇以一种极快的步子,朝秦阳这边走来,他走路的时候头抬的很高,颇有些龙行虎步目空一切的味道,但脸上的笑容又是那样的随和,形成两种怪异的极端。

    纪连轩讥笑道:“陆公子的格调,可是越来越高了。”

    陆汉宇笑道:“怎敢怎敢,要不这样,我自罚一杯茶水道歉如何?实在是对不住了。”

    陆汉宇说干就干,凑过来抓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一口气喝下去,砸吧着嘴巴说道:“这样子总成了吧?”

    纪连轩早知陆汉宇的秉性,见怪不怪,轻哼一声,扭过头去。

    他的那个电话,只是为了将陆汉宇叫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和他无关,他也没兴趣和陆汉宇打交道。

    偏偏陆汉宇缠着他说道:“纪公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朋友在也不事先打个招呼,要不然我就早点过来了,哪会如此怠慢。”

    纪连轩说道:“陆公子这么忙,我哪里好意思说。”

    陆汉宇一脸大气的道:“这又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最喜欢交朋友了,不介绍介绍?”

    秦阳开口说道:“还是我自己介绍吧,你听好了,我叫秦阳,秦皇汉武的秦,阴奉阳违的阳。”

    陆汉宇咧嘴笑道:“这介绍好啊,一下子就让我记住了。”

    秦阳又说道:“介绍完毕,现在,我想踹你一脚,你有没有意见?”

    陆汉宇有些无语,心说你这么高调的介绍自己,就是为了踹我一脚?但你踹我一脚之前还要事先通知我一句,存心拿我当靶子吗?

    是我傻?还是你太天真?

    “你要踹我一脚,我当然有意见,你至少给我一个理由不是。”陆汉宇鼓起眼睛说道。

    “理由么?”秦阳戏谑一笑,“因为你不守时!”

    话音未落,秦阳倏然站了起来,抬起一脚朝陆汉宇的胸口踹去……

    Ps:苏州的情节基本上是奠定这本书的走向和基调了,千头万绪,万分难写,还望大家多多爱护和包涵!
正文 第355章 贱人就是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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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悍烈的冷风袭胸口而来,陆汉宇心中猛然一凛,惊诧于秦阳说动手就动手,毫不留余地的办事风格的同时,脚下迅速一错,斜地里往边上闪去。【.kan>zww. ,看.。 ,中!文"网

    但秦阳既然决意踹他一脚,哪会让他如此轻易躲过,就在陆汉宇侧身一闪的同时,秦阳踹出去的一脚,亦是诡异的在半空中一闪,42码的鞋印,照旧映向他的胸口。

    陆汉宇没想到秦阳的反应速度会这么的快,大感吃惊,急忙抬起右手,肘尖弯起,往胸口一横,手臂如铁栓,严严实实的防住自己的胸口,拦向秦阳踹来的脚。

    “噼啪”一声,秦阳一脚踹过,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清晰的鞋印,触目惊心的印在陆汉宇的手臂上。

    陆汉宇手臂吃痛,情不自禁的往后踉跄退了两步,强忍着手臂上的痛,冷声道:“秦阳,你这是在干吗?”

    “我说了要踹你一脚的,是你的耳朵有问题,还是我的表述有问题?”秦阳戏谑的道。

    “你已经踹了我一脚了,够了吗?”陆汉宇不悦的道。

    “当然不够,再来。”秦阳淡淡的道。

    “你敢!”陆汉宇眼睛圆睁,低声吼道。

    秦阳微微一笑,人影俯冲而起,迅速朝他逼了过去,陆汉宇不敢正面相抗,只得再退,但他退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秦阳逼近的速度,秦阳身影倏然拔地而起,高高一脚,踹在陆汉宇的胸口,将他踹的横飞了出去。

    “你现在应该知道,我到底是敢还是不敢了吧?”秦阳收回了脚,笑的无比得意。

    陆汉宇见他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几乎没能吐出一口老血来,而那些还没离开的食客,也是大吃一惊,尤其是少数几个知晓陆汉宇身份的人,更是差点吓破了胆子,一个个纷纷在心里边想着,这家伙莫不是疯了?所有人看向秦阳的时候,几乎没将眼珠子瞪出来。

    之前一脸猥琐的战狼出手伤人的时候,众人只当他是泡妞未果恼羞成怒,眼下秦阳又是出手伤人,众人就算是傻子,也是看出了有点不对劲。

    毕竟,秦阳伤的可是陆汉宇,所伤的对象在身份上有着本质的差别,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

    立马有人跑过去要将陆汉宇扶起来,陆汉宇一摆手,示意他们让开,自己慢慢从地上爬起,他伤的并不重,只是浅灰色的外套上鞋底的印记太过明显,平添屈辱。

    深呼吸一口气,陆汉宇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不解的质问:“我们有仇?”

    “应该没有。”秦阳说道。

    “你不喜欢我?”陆汉宇又问。

    “谈不上。”秦阳说道。

    “那这是为什么?”陆汉宇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道:“如果仅仅是一个不守时的理由的话,是很难说服我的?”

    秦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战狼:“对于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战狼瞥陆汉宇一眼,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满脸鄙夷的道:“还能怎么看,贱人就是矫情。”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秦阳心满意足极了,这家伙素来不靠谱,这次难得靠谱了一次,用词之精准,可谓空前绝后。

    陆汉宇则是快气的闭过气去,贱人,他们两个居然骂他是贱人?

    陆汉宇在苏州地界,一直都以奇葩自称,从这一点上也看的出来,他并不是一个多么在乎自己形象的人,陆汉宇本身也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有多完美,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不知引得多少人在背地里一边跳脚一边骂他,但如此当着他的面骂他的,却绝对是第一次。

    陆汉宇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说道:“秦阳,你指使纪连轩叫我出来坐坐,难道就是为了踹我一脚?”

    秦阳笑眯眯的道:“你知道是我叫你出来的?”

    之前秦阳虽然对纪连轩说是他让叫陆汉宇出来坐坐,但纪连轩自有骄傲,并不愿意打着他的招牌,电话里绝口未提他的名字,陆汉宇却偏偏说出来指使的纪连轩人是他,这情况,比秦阳想象中的,无疑更有意思了些。

    纪连轩眼神微寒,死死的盯着陆汉宇看了一眼,隐隐有些明白,自己今日来迟一步,果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秦阳今天的这一脚,估计只是一道开胃菜,绝然不是只踹一脚就能解决问题的。

    这让纪连轩有些迷惘,但更多的是快意。

    陆汉宇意识到自己气急败坏之下说漏了嘴,心中怒意更甚,咬牙道:“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如何?”秦阳笑的开心,又对战狼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战狼咧开嘴角,满脸猥琐的大声道:“我说,贱人就是矫情啊,你听清楚了没有。”

    挑衅!

    **裸的挑衅。

    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陆汉宇目中喷火,朝战狼吼道:“你给老子闭嘴?”

    战狼错愕的拿手指了指自己,问道:“你说让我闭嘴?我没听错吧?有种你再说一遍?”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我说话?”陆汉宇满脸不屑的道。

    “我当然不算个东西,因为大爷我是人啊。”战狼哈哈大笑一声,说道:“贱人就是贱人,大爷我这辈子也算是阅人无数了,贱成你这样子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你再说一遍?”陆汉宇声音发寒,威慑道。

    “靠,再说十遍都行。”战狼破口大骂,果然如陆汉宇的愿,一连说了十遍,将他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一个都不放过。

    陆汉宇被他气的脖子上青筋毕露,伸手一掏,掏出一把手枪来,对准战狼,冷笑道:“骂痛快了没?来啊,你再说说看。”

    “日你个仙人板板的,居然还敢拔枪,你以为就你有枪啊,老子也有。”战狼嘟囔着骂了一句,拿手掏啊掏的,好半天,也从身上掏出一把枪来,笑嘻嘻的对着陆汉宇,说道;“我的枪比你的大哦。”

    说着这话的时候,战狼故意朝陆汉宇的裆部看了一眼,语气那叫一个暧昧,直叫陆汉宇头皮发麻。

    陆汉宇喜欢男人是没错,但他本身就是一个男人,作为男人,没有谁会去承认自己的枪比别人的小,这绝对是无法忍受的耻辱。

    陆汉宇爱好不多,除了喜欢男人之外,就是喜欢打猎,说是喜欢打猎,其实是钟情于那种主动出击的快感,这一点,在和追求男人方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某些事情自己做的事情豪情万丈诗情画意,但当自己变成别人的猎物的时候,陆汉宇顿时肠胃翻涌,恶心的想吐。

    这家伙,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陆汉宇在心里想。

    两把枪隔空对峙,嬉笑怒骂之间,气氛悄然变得无比紧张。

    纪连轩看了看陆汉宇,又看了看战狼,最后将视线落在了秦阳的身上。

    他刚从外边进来的时候,以为战狼是秦阳的朋友,并没有给予足够多的重视,但眼下看来,即便是朋友,也绝非是一般的朋友。

    能够如此不给陆汉宇脸面,在对方拿枪指着脑袋的时候,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模样,甚至随身携带着枪支,这样的人,要说是一般人,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

    毕竟,秦阳是如此极品的一个人,他的朋友若是不够极品的话,又怎么能够和他成为朋友?

    纪连轩知道,到此时,才真是好戏上演了。

    战狼随手握着枪,就像是拿着一个玩具,但陆汉宇常年玩枪,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到了战狼手指指腹间的粗茧,那是玩枪所留下来的痕迹。

    这是是一个玩枪的高手。

    陆汉宇心里边冒出这么一个想法,又是觉得有点悲哀,隐隐意识到自己是走进了秦阳的圈套,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哪知战狼又是说道:“喂,还要继续骂吗?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可以一次性~满足你。”

    陆汉宇没心思听战狼的笑话,转而望向秦阳,见着秦阳一脸轻闲的笑,说道:“你现在,可以给我真正的理由了吧。”

    秦阳满脸笑意的看着他,说道:“你先给我一个理由。”

    “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汉宇说道。

    “我这人不喜欢废话,机会只有一次。”秦阳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眼睛逼成一条线,眸中精光肆虐。

    陆汉宇不喜欢秦阳这种咄咄逼人的眼光,缓缓说道:“如果我给不出,又会如何?”

    “那就看你是要脸,还是要命了。”秦阳淡淡的道。
正文 第356 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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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在杭州翻覆风云,闹个天翻地覆,此次前来苏州,才刚刚进入苏州地界,就是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ka?nzww. 看 .。?中.文!网

    陆汉宇,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陆汉宇深知秦阳是一个破坏者,这种人不走寻常路线,行事乖张,作风诡异,出手肆无忌惮。

    这样的一个破坏者进入了苏州,陆汉宇自然当之是眼中钉肉中刺。

    当然,陆汉宇很清楚,紧紧盯着秦阳这根刺的,并非只有他一人,杜西海和纪连轩,都是绝对不会欢迎秦阳的。

    陆汉宇并不喜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到这根刺刺得他肉疼,他是不会轻易伸手去拔刺的。

    今日的这一幕,充其量只是试探试探秦阳是否真如传闻中的那般厉害,但陆汉宇并没有想到的是,一次小小的试探,竟是让这根刺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肉里边,让他成为秦阳这次苏州之行,第一个被刺的肉痛的人。

    陆汉宇很清楚知道秦阳需要的是什么理由,但这样的理由认真说起来,其实就是一个幌子,不管他是安排人在餐厅里观察秦阳,还是自己躲在监控室内监控秦阳,都并非是多么要紧的事情。

    可秦阳趁机发难,紧追不放,陆汉宇要想狡辩,也很难说的过去。

    要命?还是要脸?

    秦阳给了他一个二选一的难题。

    如果可以,陆汉宇自然都想要,但现在,他根本就毫无选择。

    有一会,陆汉宇才说道:“我没有理由。”

    秦阳笃定的道:“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陆汉宇不置可否。

    秦阳微微一笑,冲战狼道:“开枪!”

    “开……”战狼诧异的回了一句,眼神变幻不定,他是知道陆汉宇的身份的,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么的敏感,骂骂人过过嘴瘾自然是相当美妙的事情,可如果真的开枪,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开枪!”秦阳不容置疑的道。

    战狼欲哭无泪,情知自己一时的卖弄,竟是一不小心上了秦阳的贼船,怎么都无法独善其身了,他苦着张脸对陆汉宇道:“他叫我开枪,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陆汉宇眯起眼睛,直直的看着战狼手上的枪,说道:“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

    “是啊,我知道的。”战狼若有所思的念了一句,手指倏然扣动扳机,打响了第一枪。

    子弹刺穿皮肉,深深的嵌入大腿内侧,陆汉宇的眼睛蓦然睁大,满脸不敢置信的盯着战狼,喉咙里咆哮着骂他白痴,可那非人的痛,又是让他的喉咙好似被一只手紧紧的攥住了,根本无法发出一个清晰的字音。

    陆汉宇对战狼说的那句话,本意是警告战狼,注意到他的身份,让战狼望而却步,却没想到,战狼竟是选择了开枪。

    这家伙莫非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白痴?

    陆汉宇心里恨的要死,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一定要将战狼杀一万遍。

    枪声响起,食客们都是变了脸色,就连纪连轩都是脸色大变,唯一没多少变化的,则是陆汉宇。

    陆汉宇面无表情的看秦阳一眼,缓缓转身,一瘸一卦的,朝着餐厅外边走去。

    秦阳目送着他走了好几步,喃喃自语的道:“打偏了,打偏了啊……你这枪法真是太垃圾了,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直接对准他的心脏来一枪的吗?”

    战狼哭笑不得,刚才那一枪已然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既要开枪,又不能将陆汉宇伤的太重,天知道他有多么的痛苦和矛盾。

    可秦阳居然还说打偏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陆汉宇走了,并没有发生如众人想象中疯狂报复的一幕,众人在震惊的同时,心底多多少少有些失落,也是不敢多呆,纷纷离开。

    秦阳才回到房间,房门就被人从外边推开了,一道婀娜有致的身影,一步跨了进来,明明是那般美丽的女人,可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丝毫没有作为女人,特别是作为漂亮女人的觉悟。

    “你让战狼对陆汉宇开了一枪?”凤凰直接问道。

    秦阳倒了一杯茶水喝着,说道:“有问题?”

    “你知不知道陆汉宇是什么人?难不成你要将所有人都得罪不成?”凤凰蹙眉道。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关心我?”秦阳很是怀疑。

    “关心你?”凤凰冷笑,“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邀请你加入第五战队,是为了有朝一日你能够为国家尽一份力,而不是拿整个第五战队当你的后花园,有些事情你玩的起,我们玩不起。”

    秦阳轻声笑道:“你以为我是在玩?”

    “难道不是?”凤凰冷冰冰的反问。

    秦阳想了想,说道:“说是玩其实也没错,但还是有些不太恰当,你既然来了苏州,应该知道这边的一些情况,一场猫戏老鼠的游戏正在上演,可你告诉我,谁去做那只老鼠?谁又是那只猫?”

    凤凰说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做那只猫?”

    “没错,我要做那个掌控全局的人,可别人未必知道我的想法,,所以我必须告诉某些人,我就是那只猫。”秦阳沉声说道。

    “话虽如此,但你不应该选择陆汉宇动手。”凤凰被秦阳说的有点动摇,却还是坚持己见。

    “不然我该对谁动手?纪连轩?还是杜西海?”秦阳笑了笑,接着说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对谁动手都不合适。陆汉宇身份敏感,当然也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但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的话,你认为我还会有机会吗?”

    秦阳口才卓越,凤凰在这方面远远不是他的对手,莫名有些烦躁,说道:“不管如何,私自动用第五战队的队员,就是违反纪律的表现,等苏州的事情告一段落,你必须前去基地接受惩罚。”

    “行啊。”秦阳无所谓的道。

    秦阳轻描淡写的回应让凤凰相当不满意,心里边恨的牙痒痒的,到了训练基地,看我怎么折腾死你!

    就在秦阳和凤凰说着这话的时候,苏州市市中心的某一豪华酒店套房内,谢芳菲嫣然轻笑着挂断电话,说道:“刚才收到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公子想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杜西海毫不犹豫的道。

    “陆汉宇受伤了,枪伤,是秦阳的人开的枪。”谢芳菲笑的轻快。

    “哦,那坏消息呢?”杜西海似笑非笑的说道。

    “坏消息就是,陆汉宇有意再见见你,估计是没什么时间休息了。”谢芳菲笑的更魅惑了。

    “果然是个坏消息啊。”杜西海哈哈一笑,一口气喝掉杯子里的红酒,说道:“走吧,哪里总能让陆汉宇请我们,他请我们喝茶,我们就去请他喝酒!”
正文 第357章 谈谈你想怎么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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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十一点钟左右,苏州如意酒吧。

    车子才到酒吧门口停下,一脸猥琐的战狼就冲秦阳笑了笑,问道:“真的要进去?”

    “你要是不喜欢直接回酒店就是,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秦阳说道。

    战狼急忙摇头,说道:“不,我只是要确定一下,一会真的是你买单?你要清楚,我这人看人的眼光很准的,可不管从哪个方面,哪个角度来看,你都不像是一个有钱人。所以为了证明你有钱买单,你最好给我看看你的钱包。”

    秦阳有些无语,他打量了战狼那一身淘宝装备,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虽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这些衣服都是韩雪和颜可可给他买的,以二女的品味,怎么也不至于将自己和这猥琐的家伙拉低到一个档次吧?

    而且,他如此风度翩翩风流倜傥,这家伙凭什么和他比?

    简直太不要脸了。

    “不看钱包行不行?”秦阳问道。

    “当然不行,万一你一会没钱买单,把我卖了怎么办?”战狼满脸的正经。

    “就你这德行你以为会有人买你?”秦阳诧异的问道。

    战狼无比自信的道:“怎么会没有,我告诉你,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富婆要包养我,要不是我意志坚定,贫贱不能移的话,我怎么可能落到这种田地呢。”

    “你傻~逼了吧?”秦阳几乎忍不住要呸这家伙一脸:“你要是问我要钱就直说,少在这里恶心人。”

    战狼顿时窘了,就像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猴子,挠腮抓耳的上蹿下跳一阵,又是哈哈大笑两声,伸出手来笑嘻嘻的道:“既然被你发现了,就赏一点吧,当是抚慰我这颗幼小的心灵。”

    秦阳从口袋里掏啊掏的,掏了好半天,捏出一张五毛的纸币递过去,大方的道:“给你!”

    “我靠,又是五毛?”战狼都要哭了。

    战狼今日朝陆汉宇开了一枪,虽然是被他拖下水之后迫不得已的行为,但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关键时刻靠谱了一回,也算得上是肝胆相照,义气可嘉,又有凤凰那座大山在,秦阳自是要好好犒劳犒劳这家伙一番。

    犒劳的最好办法就是早日让这家伙脱贫致富,将头顶上的处男帽子摘掉。

    要摘帽子,如意酒吧,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如意酒吧不是苏州最大的酒吧,也不是名气最高的酒吧,相比较于蓝海的乱魔人酒吧和杭州的coco酒吧,如意酒吧甚至称得上是名不经转。

    但对于泡吧的发烧友来说,号称是苏州最具品位的如意酒吧,不论是装潢还是格调,无疑都是与众不同的。

    夜生活在这个点上,才刚刚开始,秦阳带着战狼才刚入内,就是一股热浪夹杂着音浪扑面而来。

    沸反盈天的重金属声轰鸣着,酒吧的驻唱歌手,正站在舞台上,声嘶力竭着吼着崔健的摇滚歌曲,略显沧桑的嗓音和几近完美的摇滚诠释,不知让多少男男女女为之疯狂。

    中心的舞池内,男男女女们跟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曳着身体尽情起舞,发泄着残余的精力……战狼才一入内,见着那些打扮清凉的姑娘,就是有些走不动了。

    秦阳看得好笑:“以前没来过酒吧?”

    “怎么可能,你这是在侮辱我。”战狼才不会承认。

    秦阳才懒的拆穿他,一挥手:“去吧,好好玩,我全程买单。”

    “你说话一定要算数啊,不然我跟你没完。”战狼嘿嘿一笑,扭着屁股,麻溜的朝舞池内窜去。

    秦阳对这些没兴趣,来到吧台旁边,招手要一瓶嘉士伯,漂亮的女调酒师打量他好一会,甜甜笑道:“先生,第一次来我们如意酒吧吗?”

    秦阳惊讶的问道:“这也看得出来?”

    女调酒师调皮的说道:“这可是我们的职业本能的,因为你要的是啤酒,而不是我们这里最著名的鸡尾酒,所以我猜想你是第一次来,我说的对不对呢?”

    “眼光很准。”秦阳笑了。

    “那就喝一杯如何?”女调酒师建议道。

    秦阳无所谓的点头,女调酒师抿嘴微笑,麻利的调酒,五分钟之后,一杯猩红色的鸡尾酒递到了秦阳的面前。

    秦阳接过看了看,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眉头便是一皱,“苦的。”

    女调酒师道:“加了点苦瓜汁,不过先苦后甜嘛,你再喝喝。”

    秦阳顿觉有趣,又是喝了一口,还真喝出了味道,只是他还是不太适应这种洋东西,只喝了两口就放下了杯子,还是要自己的啤酒。

    女调酒师好一阵失望,表情分外哀怨,哀怨中,又带着小小的挑逗,似乎很是希望秦阳能够将这杯鸡尾酒喝完。

    ……

    “他只喝了一口,他很警惕。”酒吧的角落里,一个年轻女人朝着坐在对面的青年男人说道。

    青年长了一张极为寻常的脸,寻常到扔在人群中,分分钟就找不出来。

    说话的女人也不属于那种漂亮到第一眼就能让人惊艳的类型,说实话,如果认真对视她十秒钟的话,还会觉得她的长相和气质乃至于穿着打扮过于普通,和这种鬼魅的夜生活场所格格不入。

    唯一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女人的脖子上挂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红色玉如意,人养玉,玉养人,又是使得她看上去不至于如她的长相那般普通。

    这样的一对男女,又是坐在酒吧内侧的昏暗角落,自然无法吸引太多人的注意力,前来夜场猎艳的男人或是女人,根本就不会对他们投诸太多的关注。

    昏暗的灯光下,长相普通的青年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喝一口就够了。”

    “平安,你有把握吗?”女人担忧的问道。

    “不知道。”青年摇头。

    “既然没有把握,那就不要去做了,太危险。”女人劝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你知道我的身份的,外人一直都当我是秦公子的一条狗,可我不是,我只是欠秦公子一条命,他死了,但债还没抵消,所以,这条命,终究是要还给他的。”青年坚定的道。

    “可是,值得吗?”女人叹了口气。

    “值得!”青年男人看她一眼,缓缓说道:“你要是担心被我连累,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女人苦笑:“他已经喝了那杯酒,来不及了。”

    “是啊,来不及了。”女人的话音未落,就听一个戏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女人听着那陌生的声音,脸色遽然一变,不敢置信的扭头往边上一看,就见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虽说秦阳笑的满脸和煦无害,但他插话的时机太过敏感,使得女人心弦骤然紧绷,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而长相普通的青年,一只放在桌面上的手掌心迅速冒汗,另外一只放在大腿上的手,则是一点一点的攥紧,眼神阴冷的盯向秦阳。

    他眼神极为阴毒冷厉,彷如毒蛇,随时都准备要秦阳的命。

    酒吧内部,喧嚣热闹,而这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因为秦阳的出现,气氛却是突兀的冷寂结冰,三个人,三张脸,三种不一样的表情,诠释到了极致。

    “你这人懂不懂礼貌,怎么可以在背后偷听人家的话。”有一会,女人假装不悦的质问道。

    秦阳淡淡一笑:“你这人懂不懂礼貌?怎么可以在背后偷偷的议论别人?”

    女人微微一怔,睁圆了眼睛,吃力的说道:“你都听到了。”

    “看起来你很心虚?”秦阳笑眯眯的道。

    “我没有。”女人咬牙狡辩道。

    “你就有。”秦阳盯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秦阳的目光很平和,但正是因为太平和了,才让人内心发怵,女人经营着这家酒吧,形形色色的人不知道见过多少,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太干净太澄澈,以至于无迹可寻。

    心中悄然大慌,女人求助的看向青年男人,青年男人开口说道:“秦阳,既然来了,又何必明知故问,你觉得这样子有意思吗?”

    “那要怎么样才有意思?”秦阳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抓起一张椅子随意坐下,笑容可掬的说道。

    青年男人眼睛眯成一条细缝,说道:“无非就是你死我活对不对,你很聪明,可我也不是傻子,废话又何必多说。”

    秦阳很是可惜的道:“太聪明了也是不好的,既然如此,那就谈谈你想怎么死吧。”

    “你要杀我?”青年绷起神经,警惕的问道。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秦阳不置可否的道。

    “你既然听到了我和她之间的谈话,就该知道那杯酒有点问题,你还有自信能杀我?”青年冷笑道。

    秦阳微微一笑,张嘴朝桌子上一吐,一股猩红色的液体,悉数吐在桌面上,普通的红色酒液,沾着桌面,白色的泡沫迅速溢出,散发出一种刺鼻的香气。

    青年一见,登时脸色一片死白,心中寒意直冒,嘴巴无意识的大张着,看向秦阳的眼神,彷如见鬼。

    青年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事情最终竟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家伙吃了毒药都不死?而且还吐了出来?难不成他是怪胎不成?

    可世上,哪里有这样的怪胎?

    青年吸了口冷气,语气阑珊的说道:“我终于明白秦公子为何会输给你了。”

    秦阳最喜欢听这样的话,开心的问道:“那你想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也会输给我?”

    “不用了,输了就是输了,不用解释。”青年缓缓摇头。

    “我喜欢有自知之明的男人,当人,女人也喜欢,如意,你说对不对?”秦阳侧头问女人。
正文 第358章 我是来钓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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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意酒吧!

    酒吧的名字取名如意,这并不是一个多么有新意的名字,甚至因为如意这两个字沾染了华夏国的某些风气的缘故,使得原本喜庆的两个字,无端由的有些俗气。

    但女人不俗,虽然她长了一张偏俗的脸。

    如意,就是如意酒吧的老板。

    如意微微一愣,说道:“你怎么会认识我?”

    “苏州那么多的酒吧,那你认为我为什么偏偏会来这里?”秦阳戏谑的反问道。

    “为什么?”如意怔怔的道。

    “因为我是来钓鱼的。”秦阳淡笑道。

    有妖女这个近乎万能一样的妖孽在,秦阳每到一处,信息的来源都是极为翔实,而有些消息,就算是秦阳不想知道,以妖女的脾气,也会不遗余力的灌输给他。

    如意酒吧。

    叫如意的老板娘,以及一个叫平安的青年男人。

    这一男一女,组合起来就是平安如意。

    秦阳很喜欢这四个字的意境,虽然俗,但俗的欢喜,但可惜的是,他不喜欢代表这四个字的两个人。

    所以,他来钓鱼了。

    秦阳钓鱼,愿者上钩。

    没有鱼饵的垂钓,也是能钓到鱼的,而且还一次性钓了两条,收获不小。

    秦阳这话一出,平安和如意均是脸色一变。

    在秦书白死后,平安的注意力就全放在了秦阳的身上,一心要为秦书白报仇,但他在蓝海的时候有领教过秦阳变态一般的实力,知道对付秦阳,如果以硬碰硬的话,除了加速自己的死亡之外,根本就不会有一点用处。

    是以,在杭州的时候,平安没有着急动手。

    在苏州的时候,平安亦没有着急动手。

    平安一直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动手的机会,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

    秦阳的车子驶离君越酒店的时候,平安就知道了,之后一直在监视着秦阳的行车路线,直至秦阳的车子在如意酒吧门口停下,那一刻,平安兴奋的全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自己等待的机会,来了。

    战狼前去舞池泡妞,秦阳去吧台点酒,早已串通好的调酒师,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关键性的作用,调制了他精心准备好的一份大礼。

    平安本以为秦阳不会去喝那杯酒,毕竟,在酒吧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置身于这种复杂的环境之中,若非是喝的不省人事,通常都是有着一定的警戒心理的。

    可是,秦阳竟是喝了。

    虽然只是喝了两口就放下了杯子,但平安还是激动不已。

    但是,契机也是转机,这种转机,就代表着不可逆转的危机。

    秦阳,悄无声息的出现了,而且,还一口吐掉了之前喝下去的毒酒,这让平安异常的难受和不敢置信。

    毕竟,这又不是拍电影,哪里还有运功逼酒的说法。

    但事实就是事实,这样的一幕亲眼所见,无法否认,平安心里说不出的悲哀,又是被秦阳抓了个现形,大势已去,哪里会有有什么斗志。

    这一切,非战之罪,而是秦阳实在是太强了,强的让人根本就无法抵抗。

    秦阳说是来钓鱼的,钓的自然就是他这条鱼。

    “秦少恐怕不仅仅是来钓鱼的吧?如果你要杀我,根本就不需要等到这种时候。”平安沉吟说道。

    秦阳笑了笑,说道:“看来你还挺聪明,那你告诉我,我还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平安直接说道,并不愿意去猜想。

    “你知道吗”秦阳问如意。

    “不知道。”如意忐忑的摇头。

    “这可真是太遗憾了,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呢。”秦阳表情有些无奈,忽然顾左右而言它的说道:“这家酒吧不错,我很喜欢。”

    平安和如意都没说话,等着秦阳接下来的话。

    秦阳接着说道:“看在我这么喜欢的份上,你们把这家酒吧送给我吧。”

    “送给你?”如意的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

    “怎么,有问题吗?”秦阳眉头微皱,不悦的道。

    如意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一滩白色的泡沫,再看了看秦阳的脸,情知今天这事情在悄无声息之间是反过来了,不是他们设计让秦阳入毂,而是秦阳将计就计,将他们拖下了水。

    可是张口就要如意酒吧,这也未免太过狮子太开口。

    如意很难置信一个男人的心怎么可以黑到这样的份上。

    平安说道:“你喜欢就送给你好了。”

    “我喜欢和直接的人打交道。”秦阳笑的愈发愉悦了,说道:“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也直接一点,我不喜欢杜西海这个人,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你要我去杀他?”平安若有所思的道。

    “没错。”秦阳点头。

    “我杀不了他。”平安眼神极端闪烁不定。

    “那你就去被他杀死。”秦阳淡淡的道。

    平安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就为我让你喝了一杯毒酒?”

    “难道这还不够?”秦阳摊了摊手,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可是我不会服气。”平安说道。

    “我知道。”秦阳很认真的点头,“所以,我会让你服气的。”

    “怎么让我服气?”平安冷冷的反问,

    秦阳的手倏然一动,朝平安放在桌子上的手抓去,平安脸色陡然一变,急忙缩手,秦阳的手迅若闪电,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当口,就扣住了他的手腕,两只手指压着他的手腕微微用力,一股鲜红的血,飙射出来。

    “你不杀他,我就杀你,这是很简单的道理,我想,有一个当酒吧老板娘的女朋友,你大概不会希望那么快就死吧?毕竟,要是我是你的话,我肯定是舍不得死的。”

    平安运气挣扎,可秦阳的手如铁钳一般,死死的钳制住他的手腕,让他根本就无法动弹,鲜血流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没过一会,光滑的桌面上,就多了一滩血水,触目惊心。

    “我的确舍不得,但我也不会去杀杜西海,我既然杀不了你,更不可能杀得了杜西海。”平安喘着粗气说道。

    “要真是如此,那可真是令人失望。”秦阳惋惜的道。

    “不,我有一个交易,想必你会有兴趣的。”平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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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9章 夜幕下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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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意酒吧内的谈话,东风压倒西风,局势朝着秦阳一边倾倒,秦阳听完了平安的交易条件之后,并未多呆,招呼战狼离开。

    战狼刚在舞池内献尽了殷勤,就为泡着一个女人今晚共度良宵,好摘掉自己引以为耻的处男帽子,可一次又一次的被拒绝,将他打击的快要崩溃掉,脸色不由苦闷的很。

    战狼实在是想不明白,像他这么帅这么有魅力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呢,而和他一样帅的秦阳,怎么身边就美人如玉,就像那不值钱的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这实在是太没道理了些。

    难不成这世上的女人都瞎了眼睛?

    战狼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明白,上车之后不停的唧唧歪歪的说着话,哀怨的要死要活,秦阳只当他是在放屁,懒的回应,脑海里思考着平安最后所说的那些话,伸手往战狼脑门上一抽,示意他安静一点,问道:“你觉得纪连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纪连轩?”战狼嘿嘿一笑,说道:“好人。”

    “好人?”秦阳惊讶的道。

    战狼促狭的挤眉弄眼,说道:“相比较起你而言,人家当然是好人,毕竟,人家可没你那么花心。”

    秦阳都要吐血,这家伙的脑子里莫不都是豆腐脑,除了女人就塞不进去其他的东西了,真是活该处男一辈子啊。

    可这么奇怪的东西,是怎么混进第五战队的?

    凤凰邀请自己入队的时候,不是说第五战队是一支高端的精英小队吗。

    “高端?”秦阳侧头看了看战狼那张猥琐的难以形容的脸,隐隐觉得自己是被那个大胸女人骗了。

    冬日的夜晚,凌晨十二点多的路面上,车流已然变少许多,昏暗的路灯下,偶尔见一两辆车子“咻”的一声,带起一阵冷风飞速掠过,转瞬间消失不见。

    君越酒店在城东,如意酒吧在城西,二者之间横亘小半个苏州城,如此长的路程,自是又让战狼好一阵抱怨。

    秦阳从未见过如此聒噪的男人,要不是看在这家伙帮了他几次的缘故,他都要将这家伙抓起来扔出去,让他自己走路回酒店。

    秦阳并未着急赶路,一直都在考虑着平安最后的那些话,车子保持匀速低速行驶,任由一辆接着一辆的车子,超车而过。

    等到差不多第五辆车超车的时候,战狼隐隐觉得有点不对,问道:“秦阳,你有没有发现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少了?”

    秦阳说道:“这么晚了,车子自然少了。”

    “不对。”战狼摇头:“刚才我们从如意酒吧出来的时候,车子虽然有些少,但不是没有,可是你看这里,明明是市中心地段,却是看不到车子了。”

    正说着话,咻的一声,一辆车子划破冷风,呼啸而过,秦阳手指一指:“这不是车子嘛?”

    战狼哭笑不得,说道:“这已经是第七辆超过去的车子了。”

    “原来这么多了啊。”秦阳轻声微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呢。”

    战狼往前边看一眼,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估计是没有了。”

    前方的拐角处,七辆车子并排停靠在那里,刚好挡住了去路。

    车内并没有人下来,昏暗的路灯下,这么多的车子聚集在一起,无端由的给人一种怪异且危险的感觉。

    “看样子是真的没有了。”秦阳说道。

    “你就不着急?”战狼奇怪的问道。

    “不是还有你吗?”秦阳理所当然的道。

    战狼有点想死的冲动,敢情,秦阳是将自己当成他的超级打手了啊,要不要这么不要脸啊,简直是太恬不知耻了。

    而且,这世上有他这么帅的打手吗?

    沃尔沃保持匀速行驶过去,在彼此车辆相距不足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车子一停下,就是听到几声车门打开的声音,七辆车子的车门,悉数打开,钻出七个手持砍刀的人来。

    “我真的要下车吗?”战狼有些不乐意的道。

    “你不下车难道我下车?”秦阳没好气的道。

    “可是我觉得,这有点不科学,毕竟,事情是你惹出来的对不对?凭什么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啊?”战狼说道,而且,战狼隐隐觉得这七个人只怕不是那么好对付,毕竟,人家敢在公共场合毫无顾忌的拦车,要是没点实力的话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当然,后边这句话战狼是不会说的,因为他一直都有着相当的自信,认为自己也是一个很牛~逼的人物。

    他都这么牛~逼了,自然不担心别人也牛~逼。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朝陆汉宇开枪的人是你吧?”秦阳笑眯眯的道。

    “我擦!”战狼怒骂了一句,真心觉得自己是被阴了,又是说道:“不过,你确定这些人是陆汉宇派人的?”

    “我不确定。”秦阳摇头。

    “那你还这么说。”战狼老大不满的道。

    “只是觉得不能可惜了这么出好戏罢了,既然来了,就好好下去松松筋骨吧?”秦阳揶揄一笑。

    战狼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一圈,拉开车门下了车去,一边说道:“记住啊,你又欠我一个人情,可要好好想想怎么补偿我。”

    “一百万如何?”秦阳说道。

    “你这是在侮辱我。”战狼愤愤的道。

    “不要就算了。”秦阳淡淡的道。

    战狼又要哭了,心里不停的念着,老大,别这么玩成不成,我也就是嘴上客气一下而已,你要侮辱我就尽情的侮辱吧,拿钱砸死我都成。

    战狼下了车,迎着风,一脸骚包的整理了一下衣裳,直到觉得自己比那七个人都要帅了,这才心满意足的往前走出去几步,扯着嗓子喊道:“喂,你们是来打架的对不对?”

    “不,我们是来杀人的。”七个人中的其中一个阴鹫的道。

    “杀人?”战狼嘿嘿一笑:“杀的不是我吧?”

    “杀的就是你这个王八蛋。”那人大骂一声,一招手,道:“兄弟们,给我上,将这家伙给砍了。”

    “是,老大。”其余六人回应一声,一起抄起砍刀朝战狼冲了上来。

    六个人的速度非常的快,虽说一身的黑色西装配黑色墨镜,在这样的夜色下看上去相当的怪异,引人发笑,但当他们动手的时候,战狼顿时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

    一刀,逆着灯光,横劈而来。

    刀光劈开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爆响,刀光凝聚成一条线,笔直朝战狼的眉心斩落而下。

    战狼脸色微微一变,眼睛下意识的眯起,盯着那人看了一眼,脚步不停,飞快的错开,飞跃后退。

    他退,夜色下,凛冽的刀光,又是一刀朝他的脖子上砍来。伴随着这一刀,其余六个人亦是围攻而上,一刀在前,六刀在后,密集的刀光,将战狼卷入其中,刀刀击其要害。

    感受着刺冷的刀光贴面而来,战狼嘴里控制不住的哇哇大叫一声,手舞足蹈的一阵乱跑,看那样子,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似的。

    秦阳见着战狼那滑稽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笑,这家伙不去做演员,实在是浪费了人才。

    而那七个人的实力,亦是让秦阳微感惊讶。

    尽管从这七人走出来的时候,秦阳就知道他们是高手,但真正动手之后,秦阳才发觉,这几个人的实力,比他想象中的更强一些。

    虽然战狼并未真正的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但能够甫一交手,就将战狼逼到这种份上,这七个人的战斗力,显而易见。

    秦阳担心战狼耍活宝耍掉了自己的小命,推开车门下车,一声厉喝:“战狼,不想死就给老子送他们去死。”

    战狼转头朝他嘻嘻一笑,一个扭身,快速朝其中一人冲了过去,那人面无表情的手腕一转,一刀回抹而来,抹向战狼的脖子。

    战狼身体倏然一矮,弯下要,一拳,轰向那人的小腹,轰的一声闷响,那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远远的摔了出去。

    其余六人见状,再一次围了上来,六把刀,带起六抹刀光,劈斩直下,战狼轰飞了一人,还没来得及欢喜,就是置身于危险之中,立即脸色大变,嘴里胡乱骂了几句,就地一个滚葫芦,飞快的往前方滚了出去。

    他快,那六人也不慢,六人攻守之间进退有据,刀刀逼向要害之处,未容战狼彻底避开刀光,六把刀,又是再一次斩向战狼的脑袋。

    如若是被斩中了,战狼的脑袋势必立即碎成一个烂西瓜。

    “我日啊,你们玩真的啊。”战狼惊的跟什么似的,连粗话都骂了出来。
正文 第360章 好大一个屎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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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狼作为第五战队的成员,执行任务无数,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秘密执行,一战即退,鲜少有生死相搏的时候。

    他的嬉笑怒骂在这种时候明显不起作用,这让战狼感觉分外憋屈,又是一个滚葫芦往前边滚去。

    秦阳见他缩手缩脚的样子,暗骂一句白痴,只是他也不可能任由战狼就这么死在自己的眼前,人影一闪,化作一道影子,朝前方扑了过去。

    一道刀光,逆着秦阳奔来的身影,飞速反劈,秦阳一声冷笑,一掌削了过去。

    掌对刀,碰撞到一起,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轰鸣之声,刀势被秦阳硬生生的一挡,一股力道沿着刀身反噬而过,握刀的人全身猛然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秦阳一眼,立即后退。

    秦阳焉能给他逃跑的机会,就在那人脚步移开的瞬间,他再度往前方跨出去一步,一个巴掌,扇向那人的脸蛋。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那人的脸颊上立即浮起了五根通红的手指印,戴着的墨镜,碎成碎片掉落在地上。

    那人根本就不敢正面相抗,只得再退。

    秦阳微微一笑,又是甩手一拳轰了上去,一拳扫过,那人的脸颊,以一种肉眼可及的速度,一点一点的凹陷,一片颧骨,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之中,鲜血,如雨水般纷纷洒落,那人一声尖声惨叫,人影一横,摔飞在一旁,再无一丝知觉。

    正在围攻战狼的五个人,见情况不对,立即挥舞起几刀,将战狼逼迫的狼狈逃走,战狼气的哇哇大叫,愤怒不已,张牙舞爪的就要去拼命。

    那五人却是丝毫不理会战狼的疯狂攻击,五人暗中相视一眼,拔腿奔向车子停放处,开车就跑,竟是连地上的两个伤员都不管不顾了。

    战狼见五人迅速消失,好一阵无语,问秦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几个不会是神经病吧?”

    秦阳眉头微蹙,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在想这七人是什么来路。

    尽管秦阳一直都认为相比较于杭州而言,苏州有些不太正常,但在这之前,除了和陆汉宇见过一面之外,他并未发觉到底有哪里不正常。

    直到此时,秦阳才意识到,之所以不正常,是因为这里的人不正常。

    “走吧。”秦阳招手道。

    “就这么走了?”战狼明显很是不满,他一直都自诩自己是高手高手高高手,生平除了败给秦阳之外,从无战败的记录,可今天他被这七个家伙逼迫的这般狼狈,一身好不容易买来的泡妞装备亦是被弄的皱巴巴的,好几个地方还破开了线,这模样,肯定是很是难看的。

    “不走还能如何?难不成你打算杀了这两个人?”秦阳戏笑的道。

    战狼微微一愣,急忙嬉笑道:“那还是算了,杀人我不擅长,我就擅长泡妞。”

    秦阳老脸抽了好一阵,懒的理会这个活宝,大步朝车子停放处走去,战狼还真怕秦阳一生气扔下自己不管,要是那五个开车离去的家伙杀了个回马枪的话,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想着老命重要,老脸什么的,暂时就搁一旁吧,战狼急忙扭着屁股冲了上去,低眉谄笑,谄媚讨好,直把秦阳恶心的肠胃翻涌,真想一巴掌拍死他算了。

    ……

    就在秦阳开车返回酒店的时候,苏州市市中心,陆家的老宅内,杜西海和陆汉宇之间的酒还没喝完。

    桌边,凌乱的摆放着几个红酒瓶,这都是杜西海和陆汉宇二人对喝的结果。

    陆汉宇中了一枪,颜面扫地,喝起来又快又急,这几瓶酒,倒是有大半进了他的肚子里,只是喝了这么多,并无多少醉意。

    陆汉宇抓起一个猪蹄,大口啃了几口,顾不得油光满面,声音低沉的说道:“杜公子,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总之一句话,我不想看到秦阳活着离开苏州,不管你是要钱还是要人,我都可以无条件的满足你。”

    杜西海微笑道:“你的条件,也是我的条件。但是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是无法预料的,秦阳这个人,实在是有点妖。”

    “妖?”陆汉宇一声冷笑:“他就算真是一只怪物,我这次也要让他现出原形。”

    “哈哈,同感。”杜西海回应道。

    “来,再喝一杯。”陆汉宇大声道。

    杜西海拿过杯子和他碰了碰,陆汉宇一口气将杯子里的红酒全部倒进嘴里,谢芳菲拿过酒瓶,给他倒上,柔声劝道:“陆公子还是少喝点好,免得一不小心就喝醉了。”

    “醉了又有何妨,总比死了的好。”陆汉宇冷冷一笑,说道:“杜公子,你是明白人,既然是合作,我自是会拿出百分之百的诚意,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秦阳还能侥幸不死的话,那也更是表明我们之间的合作是有必要的,他不死,我一辈子不会心安。”

    陆汉宇的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按了按大腿上的伤口处,疼痛,让他清醒,也让他愤怒。

    “就算是没有秦阳,我也希望和陆公子保持长期合作。”杜西海笑的温和。

    “哦,为什么?”陆汉宇唇角勾起,好奇的问道。

    杜西海说道:“因为我一直都认为,像陆公子这么有趣的人,如果不站在镁光灯下,花团锦簇之间,众星捧月之中,实在是太可惜了。”

    陆汉宇表情微有些闪烁,旋即哈哈大笑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站到阳光下边的,苏州就这么大,可容纳的就那么多,我站出去了,谁退下来?”

    “让该站出去的人站出去,让该退下来的人退下来。”杜西海淡淡的道。

    苏州纪家和陆家二足鼎力,相处多年,各安一隅,但这其中的微妙之中,只有纪家和陆家的人才能领悟。

    苏州不大,但也绝对不小,可这座不小的城市中,到处充斥着关于纪家,关于纪连轩的传说,他陆汉宇风光无限,却又无法大肆的崭露头角。

    不管他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是在无意间,充当着一片配衬纪连轩的绿叶。

    陆汉宇不是绿叶,他更清楚杜西海这话是个什么意思,但不管是野心还是雄心,一旦挂在嘴边,反而是落了下乘,陆汉宇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谈,再一次招呼杜西海喝酒,将话题遮掩了过去。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外边,一个人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低声附在陆汉宇耳边说了几句话,陆汉宇听得双眼猛然睁圆,“消息确定了吗?”‘

    那人用力点头。

    “秦阳有没有受伤?还是死了?”陆汉宇再问。

    “他没有受伤,现场也没有死人。”那人恭敬的说道。

    “没有死人?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陆汉宇表情阴冷的几欲滴血。

    与此同时,谢芳菲也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轻声将电话里传来的消息和杜西海说了说。

    杜西海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缓缓摇了摇头,陆汉宇则是一声低吼,啪的一声将杯子拍在桌子上,“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什么时候我陆汉宇变得如此好欺负了,任由什么小猫小狗,都能将屎盆子扣到我的头上么?查,不遗余力的去查,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
正文 第361章 叫你长这么大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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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凌晨一点钟左右,酒店内部恒温的游泳池旁边已然看不到人,灯光照耀的水面波光粼粼,一道人影,如游鱼一般伸展摇曳,迅速破开水面,溅起哗啦啦的水声,游向远方。

    如果这时有人看到这一幕的话,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想起一个词语美人鱼。

    不过,这么形容估摸着有点不对,虽然没有人见过真正的美人鱼,但想也想的出来,就算真有美人鱼,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胸,不然这多沉啊,游起来太费劲了。

    凤凰穿着一件偏保守的紫色连体泳衣,如海藻般浓密的黑发浸泡在水里,未施胭脂的脸蛋,因为沾了水的缘故,隐隐给人一种莹润如玉的晶莹感,和平常淡漠疏离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从来就不是第一眼就足以给人惊艳感的女人,但是她身上那种难以描摹的风情,又是无处不在,是以显得她整个人,处处充满了矛盾。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凤凰出了水池,抽过一条毛巾裹在自己的身上,随手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慵懒的妩媚尽显无疑,尤其是随着她的动作,胸前的那对36F不停的波涛汹涌,似随时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更是说不出的动人心魂,让人看一眼,恨不能用手托住那地方才行。

    可惜,到目前为止,除了秦阳有占到便宜之外,并无其他的男人有这种艳福。

    擦了一会头发,凤凰伸手去拿旁边的饮料,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她侧过头去一看,就是看到了一张渐渐逼近的笑脸。

    竟是秦阳来了。

    眉头微微一皱,凤凰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身上裹着的毛巾,吃惊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啊。”秦阳走近了些,目光近乎贪婪的在凤凰身上扫视了一圈,心中不停的感叹尤物啊尤物,也不知道这女人的身体到底是怎么长的,这样的身材比例,不是要男人的命么。

    “过来看我?”凤凰很怀疑,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猜的咯?”秦阳微微一笑,从她手上接过毛巾,走至她身后,撩起她的一缕秀发擦拭起来,边说道:“不过说真的,要不是今晚遇见了,还真不知道你原来也有这么性感的一面。”

    秦阳的自来熟让凤凰难以适应,身体微僵,好一会见秦阳只是为她擦拭头发,并未有其他过分的举动,这才放下心来,说道:“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夸女人的?不觉得这样的话有些老套了吗?”

    秦阳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的香气,笑道:“老套吗?你喜欢就好。”

    “你说我喜欢?”凤凰冷笑,心说看你擦头发的动作这么熟练,一看就知道为很多女人擦过,用这样老掉牙的方式来追女人,真是笑死人了。

    “本来就是喜欢啊,大大方方承认有什么不好?干吗要这么矫情?”秦阳板起脸道。

    凤凰听他这么说,简直要吐出一口血来,吸了一会气才说道:“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有什么事就说。”

    秦阳淡笑道:“都说了是来看你的你还不信?你这样也未免太令人伤心了。”

    凤凰对他的态度无动于衷,冷冷的道:“你伤不伤心关我什么事?少在这里说些毫无营养的花言巧语。”

    话音刚落,凤凰蓦然又是觉得有点不对,说道:“你来这里来,是战狼告诉你的对不对?”

    秦阳不置可否,凤凰见他默认,心头暗恨,想着一会回去,是该将战狼那蠢蛋抽筋剥皮还是浸油锅的好,果然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睛,将那蠢货给招进了第五战队呢?

    秦阳没去理会凤凰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轻柔的把玩着她的秀发,从他的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凤凰修长的脖颈,再往前倾一点,就能很清楚的看到凤凰胸前那一道深不可测的迷人沟壑。

    秦阳看的唏嘘不已,要是可以伸手过去好好摸弄一番,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遗憾的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小气,而且脾气太差了点。

    “你在看什么?”注意到秦阳的呼吸节奏有些不太正常,凤凰警惕的问道。

    “看你咯。”秦阳理所当然的道。

    “看我?”凤凰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定自己并未走光,不悦的道:“看够了没?”

    “当然没有,你穿太多了,看不清楚,要不你脱光了让我好好看看?”秦阳恬不知耻的道。

    “你是在做梦吗?”凤凰冷笑,游泳所带来的好心情瞬间灰飞烟灭,眉头皱的愈发厉害,她反手从秦阳手里抢过毛巾,起了身来,边走边道:“你要是一直都这么无聊的话,或许我该想想是不是把你从第五战队除名了。”

    “你舍得?”秦阳诧异的问道。

    “你要是不信,大可试试,不过我保证,最终结果一定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凤凰头也不回,表情无比严肃。

    “你还真舍得啊?”秦阳上前一步,伸手去抓她的手。

    凤凰手臂一甩,冷声道:“不要碰我。”

    “碰一下又不会怀孕,而且咱们是什么关系啊,不说碰了,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的成不成?”秦阳没好气的道。

    “住嘴。”凤凰怫然大怒,肺都要气炸掉了。

    “不是吗?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再说了,我就是抓一下你的手而已,又没去抓你的胸,谁叫你长这么大的胸呢,摆明了是诱人犯罪啊。”秦阳不满了。

    “你……混蛋……”凤凰哪里听的这话,抬起一脚,就朝秦阳身上踹去。

    秦阳早有准备,见状不慌不忙,伸手一拦,扣住她踢来的脚往怀里一抱,紧接着就是往后连退三步。

    随着他退开,凤凰顿时身体重心不稳,身子不可避免的往后倾倒,秦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猛然上前,大手一捞,将她捞进了怀抱里。

    凤凰气的要死,未容秦阳将她抱紧,身体就是一扭,如水蛇般滑出秦阳的怀抱,膝盖一顶,朝着秦阳的裆部顶去,这家伙三番五次的占她便宜,她一点都不介意让这家伙做太监。

    秦阳哪会给她机会,两~腿倏然夹~紧,死死的夹住他奔袭而来的膝盖,笑嘻嘻的道:“怎么又是这一招?难道你很喜欢被我夹住么?”

    “你去死!”凤凰脸色一片铁青,握拳朝秦阳的脸上砸来,既然不能让他做太监,那就毁他的容,看他以后还怎么去勾搭女人。

    凤凰这一拳刚猛无俦,秦阳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女人如此的不经刺激,还真玩上了,秦阳心中郁闷不已,侧头避开凤凰的拳头,嘴里说道:“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也值得这么生气,小心把自己气病了。”

    凤凰气恼的道:“不用你管。”

    她一拳没打中,干脆两手握拳,双管齐下,要打秦阳一个花儿别样红,秦阳心中那叫一个纳闷啊,心想自己长这么帅的一张脸多不容易啊,看着多赏心悦目啊,你就真忍心下的了手?

    难怪你没人要啊。

    秦阳见她两拳朝自己的脸上打来,夹~紧着她膝盖的双腿忽然诡异的往边上一扭,嘴角一抹诡异的怪笑若隐若现。

    凤凰见着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的膝盖处猛然一痛,同一时间,她的另外一只脚,亦是被秦阳带离了地面。

    “噗通”一声,两个人一起栽进了游泳池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凤凰大吃一惊,嘴里本能的发出两声尖叫,双腿一阵乱蹬,要将秦阳蹬开。

    秦阳的手伸进水里面胡乱一抓,牢牢的禁锢住她的双脚,瞪眼说道:“你再这样子,我可要生气了啊。”

    “你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凤凰怒吼道。

    “真是不乖啊,看来真得用点手段才行了。”秦阳无奈的道。

    话音刚落,就见水花被秦阳一巴掌拍的四下溅开,紧接着啪的一声,手掌穿透水面,落在了凤凰的臀部上。

    凤凰立马呆住了,双眸突兀圆睁,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阳,好半响才尖吼道:“你竟敢打我的屁股。”

    “没错,你看啊,打的就是你的屁股。”秦阳抬手示范给她看,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再度一巴掌拍了上去。

    “唔……混蛋……”凤凰哪曾遭受过这样的事情,虽说因为水的阻力,秦阳的巴掌拍的并不重,但敏感部位被侵袭,还是让她羞赧欲死,不由奋力挣扎。

    可是水中的浮力过大,她的身体根本就无法着力,又哪里能挣扎的开,反而越是挣扎,彼此的身体接触就是越多,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直叫凤凰喉咙里倒吸冷气。

    “叫你不听我的话。”

    ……

    “叫你总是让我生气。”

    ……

    “叫你长这么大的胸也不让我摸。”

    ……

    “叫你……这次没有理由,就是想打你的屁股,唔,手感真不错。”

    ……

    每说一句话,秦阳就是一巴掌拍上去,直打的凤凰欲死欲活,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一定将秦阳杀的魂飞魄散,片甲不留!
正文 第362章 要温柔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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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秦阳睡的迷迷糊糊的,正梦见自己和凤凰大战三百回合,很快就要将凤凰杀的丢盔弃甲,嘤嘤求饶,就听外边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美梦被扰断,秦阳差点没气的抓狂,就差最后一点,最后一点啊,到底是哪个混蛋这么没公德心啊。

    秦阳没好气的怒吼道:“谁啊,哪个王八蛋?”

    “咦,这里没有王八蛋啊?难道你想吃王八蛋了?”战狼那标志性的猥琐声音传来。

    “狗~日啊,还敢跟我贫嘴,你最好是给我一个敲门的理由,不然我一定抓着你从楼上扔下去。”秦阳低吼道。

    走廊里的战狼顿时觉得一股冷飕飕的幽风吹过,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暗道好大的怨气,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招惹了这位大爷导致他欲求不满了。

    战狼缩回敲门的手,苦着脸说道:“纪连轩出事了,算一个好的理由吗?”

    “纪连轩出事了?”秦阳微微一愣,迅速起床穿衣,打开了门,说道:“怎么回事?”

    战狼进了门去,探头探脑的往里边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女人的痕迹,更没有嗅到某种男人体液的味道,更是认定秦阳欲求不满,心中就是一阵鄙夷,心说你这家伙那么多女人都还欲求不满,你让我们这样的处男情何以堪。

    一屁股坐定,战狼说道:“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昨晚有杀手闯进了纪连轩的住宅,杀死了十多个保镖,纪连轩也中了一枪。”

    “死了没?”秦阳问道。

    “当然没有。”战狼不满的道。

    “那你来跟我说这些干吗?”秦阳怒了。

    战狼哭笑不得的问道:“你就这么想让他死?”

    秦阳说道:“你这话可不对啊,这可不是我想让他死,明明是有人想让他死啊,不过那狗屁杀手的枪法也忒垃圾了吧,简直和你有的一拼,都这样子了也没杀死人,这样的水平,做什么杀手啊,去杀猪好了。”

    秦阳越说越生气,就像是纪连轩不死,他很不爽一般。

    战狼躺着也中枪,抓狂不已,小心翼翼的说道:“你既然没想让纪连轩死,干吗这样大的火气?”

    “我就是这样大的火气,你又能怎么着?”秦阳怒气冲冲的道。

    秦阳不无纳闷的想,要是你早上做春~梦的时候被人吵醒看你火不火,要是你知道有人中枪了偏偏没死看你火不火?

    不管你火不火,反正我是发火了。

    “不怎么着啊,反正就是觉得你的反应太异常太奇怪了。”战狼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秦阳摸了摸自己的脸,惊异的问道:“我一直隐藏的很好的啊,怎么,你看出来了?有这么明显?”

    战狼眼神怪异的说道:“都写脸上了啊,难道还不够明显?我说,你昨晚该不会是去做某些坏事未遂所以不高兴吧?”

    “怎么可能。”秦阳才不会承认。

    战狼怀疑的说道:“我记得了,你昨晚问我队长住在哪里,还问了好几遍,难道你们……你们……”战狼说着说着就兴奋了,眼中的八卦光芒熊熊燃烧起来。

    秦阳无语,心说你就这么想让你们队长**于我不成?

    好吧,其实我也是想的,但你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好不好,而且你的表情还这么淫~荡,让我很没安全感啊。

    “我猜中了对不对?”战狼见着秦阳的反应,乐的牙花都冒出来了。

    “不可能。”秦阳说道。

    “不对,一定是这样子的,不过你居然把我们队长都给拿下了,实在是太厉害了。”战狼手舞足蹈的道。

    “砰”的一声,战狼忽然飞了起来。

    战狼吃痛,飞在半空中往身后看一眼,就是见着凤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立即吓的魂儿都快飞掉了,落地之后,顾不得痛,急急忙忙爬起来要说讨好的话。

    “砰”的一声,凤凰又是一脚将他踹飞,脚步往前跨出去两步,贴身朝秦阳攻来。

    秦阳哭笑不得,这女人怎么还找上门来了?

    秦阳往后一闪,避开凤凰的攻击,嘴里含糊请的说道:“你这是要干吗?我跟你说啊,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样子是不行的。”

    “少废话,是个男人就接招,好好和我打上一场。”凤凰咬牙道,趁势一脚踹向秦阳的屁股。

    “不打行不行?”秦阳扭着屁股,狼狈的说道。

    “不打也行,你站着不动,让我踹你几脚。”凤凰恨恨的道。

    “不太好吧?有外人看着呢,要不先将这个家伙赶出去再说?”秦阳好心建议道。

    “你居然还懂得要脸,这可真是稀罕事啊。”凤凰冷声道,秦阳越是要脸,她越是偏不给他脸,又是去踹他的屁股。

    秦阳自然清楚凤凰踹他屁股的含义,心中理亏,不好和她交手,围着房间跑了起来。

    战狼趴在地上听着二人的对话,暗叫乖乖,这么快就打情骂俏上了啊?

    不过队长就是队长,这风格果然不一般,连谈恋爱的方式都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别的女人谈恋爱,哪个不是小鸟依人,温柔深情啊,可队长张口闭口就是你让我踹几脚,老天,这也太刺激了点?

    估计这样的刺激,也只有秦阳这种变态才受的了吧?

    好一对欢喜冤家,秦阳,你就从了我们队长吧,男子汉大丈夫,杀人不过头点地,让人踹几脚屁股又算得了什么呢?

    难道你就不想早点将我们队长哄到床上去吗?

    战狼正胡思乱想着,忽听一声闷响,他扭头一看,嘴里控制不出的发出啊的一声,老天啊,还真的上~床了啊。

    可是,会不会太快了点?

    而且,要不要这么旁若无人的现场直播啊,会教坏小孩子的。

    凤凰没能踹着秦阳,反而被秦阳甩手扔到了床上,再见战狼满脸猥琐的死死盯着这边看,十足幸灾乐祸的模样,差点没闭过气去。

    凤凰从床上跳起来,飞起一脚踢向秦阳的胸口,秦阳轻飘飘的抓住她踢来的脚,再次将她扔到床上,头疼的道:“乖,别闹了成不成?”

    “不行,我一定要踹你一脚,不……我杀你了啊……”这么狼狈的一面被战狼看了个正着,凤凰连死的心都有了。

    “杀我?”秦阳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刚才不是要踹我一脚的吗?怎么变成要杀我了?你这也真是太多变了,真的别闹了成不成?”

    “我就是要杀了你!”凤凰冷笑连连。

    纪连轩受了枪伤的事情凤凰也是一大早收到消息,想着秦阳对苏州的局势这般关注,也就过来告诉秦阳,顺便听听他的想法,哪里知道,她一过来,就是听到了秦阳和战狼之间的对话,又有昨晚被打屁屁的事情,新仇旧恨加起来,哪里会给秦阳好脸色看。

    “好吧,那你杀死我吧,不过,要温柔点哦。”秦阳笑眯眯的道。

    “混蛋!”凤凰咬碎了一口贝齿,下手绝对不算温柔,朝着秦阳发动攻击,招招攻其软肋,大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架势。
正文 第363章 迷死人不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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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苏州,才刚从晨光破晓中醒来,整座城市还没完全恢复活力,坐落于东风路的玛利亚医院,就变得热闹起来。

    医生和护士们,不同于平常时候刚刚上班时的无精打采,这时一个个打起万分精神,听着别人说八卦或者自己八卦一两句,各个说的眉飞色舞,口沫横飞,偶尔一两个激动万分,情难自已,更是控制不住的手脚直打哆嗦,偌大的医院内部,热闹的就像是在过节。

    “你们听说了没?纪公子昨晚中了枪伤,现在就在楼上的特护病房呢,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一个胖胖的女护士挤了挤眼睛说道。

    “切,这事谁不知道啊,早就传开了好不好,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居然对纪公子开枪。”满脸雀斑的护士打抱不平的道。

    “还能为什么开枪,肯定是得罪了人呗。”又有护士搭腔道。

    “肯定不是,纪公子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得罪人哦。”旁边有人开始辩解。

    “你怎么知道他温柔啊,你试过啊,我可是听说了,越是温柔的人私底下越是不堪,说不定他还有受虐倾向,是个超级无敌变态狂呢。”另外一人不屑的道。

    ……

    护士们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不甘落后的吵闹个不停。

    一个甜美漂亮的女护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板着脸道:“别吵了,还不赶紧去上班,一会小心扣你们工资啊。”

    “甜甜姐,纪公子受伤了,难道你一点都不心疼吗?”雀斑护士嘟囔道。

    “我……”漂亮女护士本要我说心疼个屁,他认识我吗?我认识他吗?对于不认识的人我干吗要心疼,他最好是死了才好,话还没说完,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漂亮女护士的话被人打断,心头暗怒,就想看看是哪个家伙不长眼的拍自己的肩膀。

    她侧头一看,入眼是温顺的眉和温顺的眼,男人浅浅笑着,笑容温柔和煦,干净无害,尤其是男人的眼睛,带着一点点小天真小无邪,打量着她……漂亮女护士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笑,也从没有哪个男人对她笑的如此多情,倏然有种找着了初恋的感觉,一颗心不争气的噗通噗通狂跳起来,本要出口的诘问话语根本就说不出来,嘴角不知不觉间咧开,傻笑起来。

    秦阳今早在酒店的房间里被凤凰折腾的够呛,若不是后来引来了酒店服务生,担心他们两个把酒店给拆了,事情估计还没完。

    秦阳一直都自认为自己是相当有魅力的男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女人能够抵挡住他的温柔攻势,可是这样的一招,在凤凰的身上似乎失去了作用,这让秦阳一度有些失去自信。

    此时牛刀小试,一个笑容将漂亮女护士迷的要死要活,秦阳心满意足极了,轻声说道:“你好。”

    “你好。”漂亮女护士的声音都颤抖了。

    秦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保持笑容不变,柔声说道:“是这样子的,我有个问题要问你,纪连轩住在哪个病房。”

    “纪……纪连轩啊……他住在七楼的7013病房。”漂亮女护士不敢直视秦阳的眼睛,低着头,羞慌不堪的道。

    “7013吗?谢谢你啊,你很漂亮。”秦阳笑道。

    “啊……谢谢……谢谢……”漂亮女护士的一颗心更慌更乱了,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直到秦阳带着战狼离开了许久,都不曾回过神来。

    边上的护士们对漂亮女护士的反应大感不解,其中一人问道:“甜甜姐,你怎么了,犯花痴了啊。”

    “才不是。”漂亮女护士脸红着争辩道。

    “不是才好呢,你要真是犯花痴才坏事了,刚才那男的是谁啊,笑的那么奇怪,一看就不像是好人。”那护士数落道。

    “他笑的很奇怪吗?”女护士不满了。

    “难道不是吗?”那护士好奇的问道。

    “当然不是,他明明笑的那么帅,那么好看的行不行?”漂亮女护士气呼呼的道,不许别人侮辱她的男神。

    “甜甜姐你还真花痴了?不应该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关心纪公子的吗?那家伙比纪公子差多了好不好?甜甜姐你真是太没良心了,纪公子的伤势那么严重呢,都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好令人着急啊。”那护士担忧的道。

    漂亮女护士虎躯一震,终于将刚才没有说出来的话说完,气恼的道:“纪公子关我什么事,就算是死了也不关我的事,你要是再说他的坏话,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那护士目瞪口呆,心中纳闷的想,这甜甜姐的性格不是一向很高傲的吗?平常可是谁也看不上的啊,怎么就看上那个男人了呢?

    难道,自己刚才花了眼睛,还是说和她看到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

    7013特护病房,纪连轩正在吃早餐,抬头一看,就见着门外边两个人走了进来,纪连轩微微一愣,有些吃惊的道:“秦少,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你,没事吧?”秦阳问道。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影响什么的。”纪连轩伸手指了指自己受伤的左臂,不以为意的道。

    “既然没事,那我就放心了。”秦阳笑道。

    “有劳秦少关心了,这么早过来,应该还没吃早餐吧,要不一起吃一点?”纪连轩趁机邀请道。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自己有点饿了。”秦阳顺势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拿过一双干净的筷子,夹起一个蟹黄包吃了起来。

    纪连轩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给他倒上茶水,看这样子,哪里是来探病的,根本就是来蹭吃蹭喝的。

    战狼在一旁看的纠结不已,心想你老人家到底在搞什么搞啊,你明明是吃过早餐的好不好?还抢走了我的一个包子呢,你现在又要吃?你到底是没吃过东西还是怎么回事啊?

    秦阳还真是一副前来吃东西的样子,一筷子接着一筷子吃的开开心心,时不时赞一两声味道真好,纪连轩一脸的笑意,若不是左手手臂上缠着绷带的话,看他淡定从容的模样,绝对看不出来是受了伤的。

    过了一会,负责照顾纪连轩的护士前来给他换药,纪连轩只得回到病床上,护士大概是因为秦阳在病房里大吃大喝有些不满,微有些脸色。

    护士一点一点的撕开纪连轩左臂上的绷带,露出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伤口,用消毒水给他清洗好伤口,重新换上绷带,建议道:“纪公子,你现在不宜过多活动,还是安安心心养伤的好,探病的人能少尽量就少,可不要吵着了您休息。”

    “没关系,他是我朋友。”纪连轩说道。

    “是朋友也不能这样子啊。”护士嘀咕一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满了,很快离开。

    秦阳又坐了一会,起身告辞,纪连轩挽留一阵,也不勉强,秦阳带着战狼离开,进入电梯之后,战狼问道:“你刚才搞什么飞机啊,大清早的把我拖过来,就是为了欣赏你吃早餐??”

    秦阳耸耸肩,随意道:“味道好像很不错。”

    战狼无语,央求道:“算我求你了成不,你告诉我吧,你到底来这里干吗的?”

    “当然是来探病的啊。”秦阳理所当然的道。

    “可是不对啊,纪连轩伤的一点都不严重,探病什么的,有点多余吧?”战狼困惑的说道。

    “你似乎有些遗憾啊。”秦阳笑眯眯的道。

    “我……有吗?”战狼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他和纪连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有什么遗憾不遗憾的,他又不是主角,也就是出来打个酱油好不好?

    二人说着话,才出电梯,就是见着迎面走过来两个人,在秦阳看到那两个人的时候,那两个人也是看到了他,双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然后,秦阳笑了。

    纪连轩昨晚遭遇夜袭,受了枪伤,虽然事情的影响还没扩大化,但对有心人而言自是算不上什么秘密。

    杜西海人在苏州,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都必须过来看看,于是他就来了,但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遇上秦阳。

    再见着秦阳一脸戏谑的笑,杜西海一下子就有种吃枣子不小心咽下了枣核的郁闷感,一张脸都快绿掉了。

    “杜公子,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就好似见着了难得一见的老朋友似的,秦阳的一张脸都笑开了花。

    “是啊,好久不见。”杜西海干硬的道。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昨晚没睡好吗?”说着,秦阳若有似无的瞄了谢芳菲一眼。

    杜西海接触到秦阳的暧昧眼神,哪会不知道他的意思,淡笑道:“秦少倒是红光满面,该不会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吧?”

    “难不成你认为纪连轩受了枪伤是好事?”秦阳一下子就惊讶了。

    杜西海嘴角微抽,说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秦少又何必钻字眼?”

    “那你最好是说个清楚明白,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秦阳老神在在的道。

    杜西海就要解释,话还没说出口就是觉得有点不对,他凭什么要解释啊,这一晃神,便是让杜西海微微一愣,看秦阳的眼神都怪异了许多。

    Ps:诸君小年夜快乐。今天就一更了,近段时间的更新估计不会太稳定,我只能尽量保持不断更,提前祝大家过个好年!!
正文 第364章 越主动越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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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西海深刻领教过秦阳插科打诨的能力,清楚以秦阳的本事,就算是死的他也能说成活的,至于活的,则绝对会被硬生生的给说死,要是不加阻止,任由秦阳发挥下去的话,指不定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赶忙转移话题,询问道:“秦少今日一早就赶来医院,是专门来探望纪公子的?”

    “当然。”秦阳轻笑道。

    “纪公子伤势如何?不会有生命危险吧?”杜西海问道。

    “一点小问题,刚才一起吃早餐来着。”秦阳轻描淡写的道。

    杜西海有些怀疑:“既然能吃早餐,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倒是要恭喜纪公子了。”

    “这事有什么好恭喜的?”秦阳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

    杜西海好一阵郁闷,说道:“只是恭喜纪公子能够秦少这样的朋友,看来秦少和纪公子之间的关系不错,真是令人羡慕。”

    “这个要看跟谁比较,要是和你比较的话,那倒是确实不错,不过你也不用羡慕我,我这人实在是太优秀了,我担心你会自卑。”秦阳一副好心的样子道。

    杜西海尽管和秦阳打过多次交道,还是无法跟上秦阳言语间的逻辑,颇有些对牛弹琴的憋屈感。

    强忍住心头的一口恶气,杜西海微微一笑,说道:“自卑就有点严重了,我不认为你有什么过人之处足以让我自卑的。”

    秦阳眯眼说道:“既然没有自卑,那你为什么会怕我?”

    “我怕你?”杜西海失声笑了起来。

    “难道不是吗?”秦阳很淡定。

    “当然没有,秦少你说笑了。”杜西海淡淡说道。

    “既然不怕我,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秦阳说道。

    杜西海有些哭笑不得,自是不会笑给秦阳看,也不认为在这种事情有什么需要向秦阳真名的,他说道:“我看秦少着急赶时间,那我们就先上去了。”

    “我不着急啊,我有什么好着急的?”秦阳没好气的道。

    杜西海气的要死,心说你这人是听不明白人话还是怎么回事?就不能正常点?

    但杜西海亦是心知肚明,正是因为秦阳的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他才会无迹可寻,让人抓不到把柄,

    不得不说,作为他的对手,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沉吟了一小会,杜西海说道:“秦少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的?”

    秦阳笑道:“也没什么话,只是奉劝你一句,还是赶紧回蓝海的好,苏州风大浪急,要是一不小心在这里翻了船,那就得不偿失了。”

    杜西海谨慎的道:“我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阳随意说道:“你一来苏州,陆汉宇就受了伤,紧接着纪连轩也受了伤,那么你认为,接下来受伤的那个人会是谁?”

    杜西海静静的听着这话,无法确定秦阳这话是否在威胁自己,但心底那股怨气越积越多,他朝秦阳身侧的战狼看一眼,说道:“如果我没认错的话,是他开枪打伤了陆汉宇吧?现在纪连轩也受了枪伤,这事想想,可真是让人遐想连篇,太有意思了。”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你既然威胁我,那少不得也要被我威胁。

    秦阳好似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一般,揶揄的道:“如果你也受了枪伤的话,我想你就不会觉得这事多么有意思了。”

    杜西海脸色眼角抽了抽,说道:“我不认为会有那样一天。”

    “夜路走多了,总是会碰到鬼的,凡事还是别这么自信的好。”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杜西海不动声色的道:“这句话我听说过,也很喜欢,今儿遇上也是缘分,这句话算是借花献佛送给秦少你,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了这话,二人相视一眼,均是哈哈大笑起来。

    秦阳领着战狼往外走,杜西海领着谢芳菲往电梯里边走,战狼一边走一边低声叹道:“好逼都让狗~操了啊。”

    杜西海脸色遽然大变,谢芳菲也是瞬间失了心神,战狼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满脸淫~荡,慢条斯理的按了一下电梯按钮,将杜西海和谢芳菲送上楼,心满意足的道:“秦阳,对那个女人,你怎么看?”

    “知道你喜欢,不妨脱光了衣服看。”秦阳说道。

    战狼眼珠子滴溜溜的一阵乱转,开始思索这事的可行性。

    从医院回去酒店的路上依然还是战狼开车,战狼一边开着车,一边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和杜西海有仇的吗?刚才见面那么客气做什么?”

    秦阳点燃一支烟慢慢抽着,思索着苏州这边近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侧过头来问道:“那要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战狼挥舞着拳头道:“当然是怎么暴力怎么来,打肿他的脸,抓花他的头发,撕烂他的衣服,掠夺他的财富,抢走他的女人,话说,这不正是你最擅长的吗?”

    边说着,战狼边在心里愤愤想着,杜西海的杜西海,真不是哥们不待见你,谁叫你打扮的那么风骚呢,差点就和我一样帅了。

    秦阳点头,接着问道:“这的确是我最擅长的,但是,这样子做了之后又能如何呢?”

    战狼回答不了这么高深的问题,说道:“那是你要去想的问题,和我无关,我只负责抢女人。”

    秦阳无语,心说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想女人想疯了吧?你得有多饥渴啊,莫不是是个女人你就想上?

    战狼等了一会见秦阳不说话,颇感得意,总算让这家伙吃了一次瘪,他伸手朝秦阳的口袋里掏烟盒,却是忽然瞳孔无限放大,前面十字路口,明明斑马线亮着红灯,一个瘦弱的影子,偏偏不要命的冲了过来。

    战狼匆匆忙忙的踩下刹车,刚刚掏出来的烟盒掉落在车座底下,刚冒起的得意心情瞬间被浇灭的干干净净。

    打扮的有如火鸡一样的女人,听到橡胶轮胎摩擦地面的吱嘎声并没有半点慌张,她探头往车内看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扭着细腰走了过来。

    天气有些阴暗,透过车窗玻璃,显目的是她红艳艳的七公分细跟高跟鞋,爆炸式的头发顶在脑袋上,被风吹的凌乱,如一瓣腐烂的西瓜。

    大概是女人打扮的太过非主流,看的战狼好一阵皱眉,那个女人已经在用力的敲门,战狼绝对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刚刚差点发生了车祸,让他心情异常烦躁,他放下车窗,看着女人用不是太愉悦的语气道:“小姐,什么事?”

    “我不是小姐。”女人咯咯的笑,放肆无忌,胸前的高耸,随着她夸张的笑,上下起伏,极为诱人。

    “无聊,赶紧给我死开。”战狼恶狠狠的道。

    “难道你见着我如此美丽的女人,一点都不想带回家吗?”女人似乎很会利用自身的资本,舔着红唇娇嗔说着。

    “带你回家?靠,要不要这么主动啊。”战狼又是被吓了一大跳。

    “主动点不好吗?男人不就是喜欢主动的女人吗?”女人笑的魅惑。

    “可是,会不会太主动了点?”做了大半辈子处男的战狼口头花花还成,一旦动了真格,明显没有应付的经验,干巴巴的说道。

    “越主动越快乐啊,你赶快打开车门让我进去吧,我跟你回家。”女人说道。

    “这……”战狼为难了。

    好吧,虽然他迫切的需要一个女人,但这女人的打扮也未免太毁三观了,他会做噩梦的啊。

    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开门,就听秦阳说道:“开门,让她进来。”

    “这合适吗?”战狼嘀咕一声,按了一下按钮,女人欢快一笑,坐进了后排座位,她这时才看到车内有两个男人,脸上表情微有些错愕,旋即笑道:“看来今晚可以玩3P了。”

    战狼一听这话,小心肝都颤栗了,他敢发誓,他真的心动了。

    秦阳却是毫无表情,淡笑着道:“纪连轩不要你了吗?”

    “你?”女人眼睛倏然睁圆,盯着秦阳的后脑勺看了看,失声道:“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秦阳淡淡的道。

    “抱歉,我不认识你,所以也不需要回答你任何问题。”放肆大胆的女人明显有些错乱,急忙去推车门要下车。

    秦阳侧身按下按钮,将车门反锁,笑眯眯的道:“既然来了,又何必着急着离开,还是说说话吧,纪连轩到底把你怎么了?”

    女人忽然尖声大吼道:“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混蛋的名字,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秦阳心领神会的道:“果然是被抛弃了,你身上的血腥味很浓啊,嗯,应该不是大姨妈来了,刚才去打胎了?”

    女人脸色遽变,不敢置信秦阳竟然连这种事情都闻的出来,慌的一张脸都扭曲了。

    “纪连轩的孩子?”秦阳又问。

    女人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无法看到秦阳的脸,也不知道秦阳是什么样的人,心中越来越乱,着急的大叫道:“你开门啊,让我下车。”

    秦阳微微一笑,随手按下按钮,说道:“就算是被男人抛弃了也不至于如此自暴自弃吧,纪连轩不是好人,但这世上好男人有的是,你觉得对不对?”

    女人哪有回答他问题的心思,急急忙忙的跳下车子离开,模样又是狼狈又是凄凉,看的战狼好一阵唏嘘,纳闷的问道:“那女人是谁?”

    “不认识。”秦阳摇头道。

    “不认识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战狼才不信,信了他就真傻了。

    秦阳淡然轻笑,他的确不知道这女人的名字,只是当初在蓝海皇朝私人会所的门口,有见过这个女人和纪连轩一起出现罢了。

    秦阳说道:“我知道的不算多,可惜打搅了你的一场艳福。”

    战狼嘿嘿笑道:“我这么帅的男人,从来都是不缺女人的,打搅一场算什么,随便打搅。”

    秦阳吐了!

    Ps:铺垫完毕,**要来了!
正文 第365章 聪明人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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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海有皇朝,苏州有名门。

    名门会所,是苏州最顶级的私人俱乐部之一,但不同于皇朝私人会所的私人高端定制,名门会所并不设身份限制,只要你有钱,你就可以进去。

    传闻打造名门会所的幕后老板曾说过一句话,要让每一个男人在进入这里之后,得到帝王般的享受,神仙般的快活。

    是以这里最不缺的,除了有钱人之外,就是美女,大把大把的美女。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名门会所白天不开门营业,只在夜间开放,每到夜幕降临,这里便是衣香鬓影,美女如云,南腔北调,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只要你想要的,你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合适的,就算是暂时没找着合适的,名门会所的负责人,也会想尽办法帮你找着合适的。

    这点,更是代表了一种穷奢极欲的糜烂权欲。

    下午三点钟左右,名门会所三楼的贵宾包厢内,陆汉宇悠闲的靠在沙发上抽烟,一如他粗犷的长相,他抽烟的姿势也非常的豪迈,两根手指夹着烟,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烟雾不见吐出,眼睛则微微眯起,似乎并不是特别擅长工于心计的人,因此而多了几分阴沉的色彩。

    叫小苏的漂亮男人半蹲在他的面前,轻轻敲打着他的大腿为他活络筋骨,眼中泛着迷恋的色彩,这样我见犹怜的模样,都使得伺候在旁的几个美女自叹不如,不得不说,陆汉宇喜欢男人是没错,但挑剔男人的眼光也是超人一等,可虽然这事看上去挺赏心悦目的,仔细想想,却还是很恶心人。

    当然,这话,她们只能藏在心里。

    “小苏,近来苏州越来越好玩了,你发现没有?”陆汉宇掸了掸烟灰,眯着眼睛说道。

    小苏羞涩轻笑,说道:“是越来越好玩了,只是有些人不好玩。”

    有些人,无需特指,只有秦阳。

    “是啊,有些人的确不太好玩,只是人家命硬,没办法。”陆汉宇讥笑道。

    小苏抬起眉眼,很认真的说道:“以前我也听说纪公子的命很硬,可是他还是受伤住院了,所以说,没有谁的命是最硬的,但凡认为自己命硬的,最后都死了,不知道公子觉得我这话说的对还是不对。”

    “话虽如此,但有些人自己不会这么觉得。”说着这话的时候陆汉宇面无表情,小苏也听不明白他这话说的是纪连轩还是秦阳。

    只听陆汉宇接着说道:“昨天秦阳去医院探望纪连轩的时候,和杜西海遇上了吧。”

    小苏点点头:“这事早传开了,他们还真不是冤家不聚头,不过杜公子也真沉的住气呢。”

    “沉得住气?”陆汉宇笑了,不过是狰狞的笑,“他要真沉的住气,也不会追着秦阳的屁股远道来到苏州了。”

    小苏惊讶的问道:“那这是为什么?”

    “无外乎借鸡生蛋,借刀杀人罢了。”陆汉宇冷笑道。

    “公子你就是他要借的刀?”小苏眼神一阵闪烁,若有所思的道。

    “不然还能如何?”陆汉宇随手丢掉烟头,脸上表情无比戏谑。

    小苏说道:“杜公子倒是个聪明人,只是公子曾跟我说过,人太聪明了也不好,将聪明这两个字挂在脸上,更是不好。”

    陆汉宇哈哈大笑:“你看出来了?”

    小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因为杜西海一直都将我们当傻子,我们自然看的出来他是个聪明人。”

    “说的好。”为这一番话,陆汉宇几乎要拍手叫绝,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说道:“杜西海怎么还没来?”

    小苏放慢了按摩的速度,说道:“刚才接到电话,说是正在来的路上,好像是去接两个朋友,估摸着一会就要到了。”

    陆汉宇轻哼一声,不屑的道:“知道是什么朋友吗?”

    小苏摇头:“不知道。”

    陆汉宇说道:“那倒是想要见见到底是谁了。”

    小苏想了想,又道:“不过苏州这边,能够让杜西海亲自去接的人,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公子应该猜的出来是谁才对。”

    陆汉宇感叹一声,说道:“是啊,苏州的庙还是太小了,藏不住真龙,若非如此,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秦阳,怎么可能单单凭借几拳几脚,就将这座城市搅个天翻地覆。”

    小苏迟疑了一下,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陆汉宇冷笑道:“还能怎么办?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只是中了一枪而已,又没有死,如果有人等着我死,以为这样就可以平安无事的话,那我就先送他去死!”

    小苏脸色微变,旋即恢复正常,眼中异彩连连的道:“公子真霸气。”

    二人正说着话,在漂亮的侍应生的引领下,包厢的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三个男人从外边走了进来。

    走在前边的是杜西海,杜西海依旧是一身白色西装,风度翩翩,极为耀眼,相比较起来,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男人,虽然有些气度,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沦为跟班的小角色。

    这两个男人都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胖一瘦,一高一矮,其中一个剃着个大光头,露出凹凸不平伤疤累累的头顶,满头的油光,另外一个则是一头浓密的长发,长发飘飘,无形之中,形成两个鲜明的极端。

    “陆公子。”两个男人笑着朝陆汉宇打招呼。

    陆汉宇点了点头,朝杜西海说道:“杜公子。”

    杜西海笑的温和,说道:“都坐吧。”

    说着,他率先坐了下来。

    两个年轻男人张望了一会陆汉宇,随之落座。

    陆汉宇对杜西海反客为主一幕似乎毫无所见,对小苏道:“给三位公子倒酒。”

    小苏拿过酒瓶,有些不好意思的去倒酒,杜西海微微一笑,说道:“我来吧。”

    “不,不,我来。”光头青年听杜西海这么说,赶忙站起身来,从小苏手里抢过酒瓶,挤着眼睛说道:“怎么能让杜公子来,这可担当不起,我来我来。”

    他身形极高极胖,但即便有接近一米八的身高,一身的肥肉重量还是跟身高不成比例,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座移动着的肉山,挤着眼睛的时候,脸颊上的肥肉抖动,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说不出的滑稽可喜。

    杜西海淡然轻笑,说是要去倒酒,去连起身和伸手的姿势都没有做,这一幕又是被陆汉宇看在眼底,陆汉宇眼皮子轻轻一挑,盯向光头青年,看一会,转移视线,看向长发飘飘的年轻男人。

    “我这次倒是占了杜公子的便宜,不然哪有喝着齐公子倒的酒的机会。”陆汉宇皮笑肉不笑的道。

    光头青年连连摆手:“陆公子你这话摆明了是在骂我啊,我可不喜欢听。”

    “我从来只说真心话,难道你连这点都不了解?”陆汉宇笑眯眯的说道,眼中寒隐隐。

    光头青年听出陆汉宇话语间的火气,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杜西海,杜西海哈哈大笑,说道:“来,喝酒喝酒,有什么话一会再说。”

    “好,喝酒。”长发男人附和道。

    不同于光头青年的滑稽可惜,长发青年颇为斯文,很有些文艺青年的范,他的五官还算不错,只是因为脸颊太长的缘故,不错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就像是一幅没能全部拼对的图,无形之间气息发生了惊天逆转的变化,给人一种类似于扮猪吃老虎不成而真正变成了一只猪的味道。

    且他的脸长和身长完全不成比例,他实在是太矮了,脸长也就算了,头发又那么的长,粗看上去似乎一张脸占据整个身体的三分之一,极为畸形。

    光头青年紧跟着说道:“好,一起喝了这杯,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干杯!”

    “干杯!”

    ……

    五个人各自喝下杯子里的酒,长发青年说道:“这是82年的拉菲?”

    陆汉宇微笑道:“看来近来江公子没少研究这个。”

    长发青年说道:“也就随便喝喝,不过这年头,能喝到这样的酒也算不错了。”

    虽然说的随意,但眉宇间得意之色根本就掩饰不住。

    光头青年看不下去,没好气的道:“喝酒就喝酒,82年的拉菲又有什么不同?搞得这么高深莫测干吗?”

    长发青年白他一眼,嘲弄道:“没文化真可怕,我老是跟你说要多读书多看报,你难道一点都没听进去?”

    “有那时间读书看报,我还不如多玩两个女人。”光头青年不以为意的道。

    “夏虫不足语冰,道不同不相为谋。”长发青年脸上的嘲讽之意愈浓。

    “我干,什么夏虫什么语冰的,你就不能正常点说话?”光头青年怒了。

    “恼羞成怒做什么?”长发青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恼羞成怒,你说我恼羞成怒?还是以为我连这个成语都不知道?”光头青年气的要命,呼吸都变得急喘了。

    陆汉宇笑着说道:“好了,别吵了,都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一点改变都没有,一见面就吵个不休。”

    光头青年手指指着长发青年,对陆汉宇道:“陆公子,你刚也听到了,这可不是我跟他吵,这鸟人太不是个东西了。”

    “所以呢,你是东西对不对?”长发青年讥笑道。

    陆汉宇脸色一冷,啪的一声打燃打火机,点上了一颗烟,二人见着陆汉宇这模样,相视一眼,光头青年悻悻的道:“好吧,今天看在陆公子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我跟你说,这事没完。”

    “随时奉陪。”长发青年油盐不进的道。

    “小苏,干看着干吗,没看到杯子空了吗?还不倒酒。”毫无征兆的,陆汉宇忽然大声说道。

    听着这话,杜西海看向陆汉宇,无声无息的笑了,心中不无嘲讽的想,这就忍不住了吗?

    陆汉宇说出这话之后,见着三人各异的脸色,心中不可避免的一个咯噔,该死的,被耍了!

    Ps:实在是抱歉,断更了两天,回老家了,家里事情太多,要过年了,祝大家平安喜乐!
正文 第366章 老处男的悲哀!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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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汉宇很明白杜西海追随秦阳来到苏州的目的,也因此从不轻易表态,一直防范着被杜西海当刀子利用了。

    但即便杜西海将聪明二字写在脸上,陆汉宇还是悲哀的发现,他对此也没半点办法。杜西海要玩弄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根本就防不胜防。

    光头青年莞尔一笑,说道:“陆公子,我今天就是过来陪酒的,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你就别跟我抢了。”

    陆汉宇看着他的笑脸,莫名有些烦躁,声音一冷,说道:“怎么,没听到我的话吗?”

    光头青年闻声苦笑,说道:“陆公子这火气可来的莫名其妙,难不成是我做错事情了?”

    陆汉宇冷冷一笑,抬手招呼小苏:“倒酒。”

    小苏起了身来,拿过酒瓶,无辜的看光头青年一眼,光头青年无法,讪讪收回了手,说道:“那就让小苏来吧。”

    小苏拿起酒瓶倒了几杯酒,陆汉宇率先拿起杯子,朝杜西海说道:“杜公子,我敬你们三人一杯。”

    杜西海拿起酒杯,一脸笑意的看着陆汉宇,深知陆汉宇这杯酒的意图,他刚才借由喝酒岔开话题,堵住了陆汉宇的嘴巴,陆汉宇却也如法炮制,借由一杯酒,欲重新掌控主动权。

    “那就一起再喝一杯。”杜西海笑吟吟的道。

    光头青年和长发青年一起端起酒杯和陆汉宇碰了碰,长发青年说道:“陆公子就是太客气了。”

    光头青年唏嘘道:“是啊,真是太客气了,一起喝杯酒而已,哪里有这么多的讲究,谁倒不是倒呢。”

    小苏认真的说道:“公子本就是一个讲究的人,所谓礼多人不怪对不对?而且毕竟是公子请客,让我倒一杯酒,再敬几位公子一杯,也是理所应当的。”

    杜西海微感错愕,看小苏一眼,缓缓说道:“好一句理所应当。”

    小苏有些羞涩,似乎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缩了缩肩膀,移动身体坐过去一点,却是恰到好处的,避开几人视线的焦点处,避开了是非的漩涡。

    这一点又是让杜西海有些惊讶,深知自己倒是小看了这个小男人,光头青年和长发青年都是人精,哪会看不出来猫腻。

    光头青年喝完了酒,放下酒杯,有些担忧的说道:“我前段时间在外地的时候,无意间听闻陆公子受了枪伤,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

    “一点小伤罢了,还死不了。”陆汉宇说的极为随意。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光头青年满脸堆笑,恨不能将脸上的一层肥肉笑的耷拉下来一般,说不出的滑稽。

    却见陆汉宇目光四下一扫,最后落在杜西海的身上,沉声说道:“杜公子,我等了很久了,你为何还不对秦阳动手?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没做好的?”

    说了这话,陆汉宇摸出一颗烟点燃抽了起来,烟雾浓郁,遮掩住了他的眼睛,让人无法看清楚他眼中的神采,无法辨明他说这话的意图是什么。

    包厢内,突然间变得异常的安静。

    光头青年齐公子,本名齐晓天,苏州市最大的地产商巨头齐家的长子,因为长的胖又没头发的缘故,总给人一种在笑的感觉,他本人最大的爱好第一是笑,第二是长发飘飘的美女,很多人都在背地里将他当傻子看,但如若真有人把他当傻子的话,最后那人,绝对自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傻子。

    长发青年江衮,苏州市常务副市长江充的儿子,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个艺术家,演戏办画展什么的都喜欢插手,当然最喜欢的还是开娱乐公司潜规则女演员,上至五十八下至十八,一个都不放过,胃口是出了名的好,可惜他的长相太过畸形,出演不了男一号,不然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被他给潜规则了。

    陆汉宇在听说杜西海去接两个人的时候,就隐隐有猜到会是这二人,苏州的庙的确不大,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能够站在台面上的人,也就这么多,而且又有纪连轩光芒万丈,掩盖了大部分人的光芒,相比较而言,其他的人,就算是再刻苦再钻营,也是显得碌碌无为了。

    齐晓天代表的齐家,和江衮所代表的江家,虽说在苏州有一定的影响力,但也是有限的很,并不足以让陆汉宇多么的看重。

    江衮低头喝着酒,手指不停的撩拨着长发,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齐晓天则是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着,他很清楚,刚才陆汉宇第二次让小苏倒酒,基本上是为这事定了基调,他和江衮既然来了,不管是因为什么而来,陆汉宇都没有让他们全身而退的可能。

    所谓吃人嘴软,是得罪陆汉宇,还是得罪秦阳,二选一,别无其他选择。

    气氛沉寂了片刻,杜西海说道:“我还没想好。”

    “那你还要想多久?”陆汉宇追问道。

    “估计快了。”杜西海微笑道。

    “到底是多快!”陆汉宇哪会听不出杜西海话语间的敷衍,越问越直接。

    “你这是在逼我么?”杜西海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汉宇,说道:“如果说谁最想让秦阳死的话,我绝对是第一个,但这事还得再想想才行,如果仅仅因为你被秦阳的人打了一枪的话,这理由未免太儿戏了。”

    陆汉宇脸色微变,说道:“那要怎么样才不算儿戏?”

    “至少要有绝对的把握才成,可别忘记了秦阳这次可不是一个人。”杜西海淡淡的道。

    “今天之内,那个开枪的混蛋会消失。”陆汉宇笃定的道。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杜西海笑的分外愉悦,说道:“陆公子有心送我一份大礼,我自然也不会让你失望。”

    “如此就好。”陆汉宇点点头,说道:“我先去打个电话,杜公子要是没事的话,不妨多喝两杯,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说着,陆汉宇起身朝外边走去,小苏紧紧跟上。

    出了门,小苏问道:“杜西海是个什么意思?”

    “聪明人的意思。”陆汉宇脸色阴晴不定,咬牙说道。

    小苏说道:“杜西海还是要让你做枪?难道他连脸都不要了吗?可别忘记上次你们已经谈好了条件?”

    “如果我没料错的话,杜西海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了。”陆汉宇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为何他不亲自出手?”小苏疑惑的问道。

    “这才是他的高明之处,他是认定吃定我了,现如今纪连轩又是受了枪伤,苏州这块地盘,还有什么让他好顾忌的?”陆汉宇恨恨的说了一句,莫名的无比无力。

    尽管陆汉宇对杜西海的目的一清二楚,但有些事情,其实真非他所想的那么简单,杜西海今天前来赴约,不是一个人来而是带上了齐晓天和江衮,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就是为了让他明白,苏州即便没有陆汉宇,他依旧可以有着绝对的控制力。

    有齐家和江家做后盾,陆家的影响力无形之中大大削减,根本就无法再和杜西海谈条件,杜西海不再同于以往的虚与委蛇,这次带着人过来本意就是为了做这么一出戏,一出让陆汉宇下决心的戏,这是在逼迫他率先朝秦阳出手。

    陆汉宇明白了杜西海的意图,但是,他根本就别无选择。

    ……

    下午四点钟左右,战狼正在酒店的大厅和前台MM聊天取乐,忽然见外边一个穿着清凉的性感少妇走了进来,上前询问道:“请问这位先生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哦,什么事?”战狼看着少妇胸前的波涛汹涌,眼睛登时就亮了。

    少妇甜甜笑道:“是这样子的,我的车子好像出了点问题,你可以帮我看看是什么问题吗?也不要太多时间,不会耽误你什么的。”

    “叫我去修车?难道我看着很像是修车的吗?”战狼有些不满了,他明明长的一表人才啊,这女人到底什么眼光啊。

    少妇不好意思的说道:“先生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让你帮个小忙,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也不是不愿意。”战狼打量了少妇好几眼,思索着自己勾搭上她的可能性,嘴里说道:“那我就去看看啊,不过我跟你说,我从来不白帮忙的。”

    “那我一会给你点钱,行吗?”少妇问道。

    “给我钱,你这根本就是在侮辱我。”战狼气的直跳脚。

    少妇说道:“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战狼想了想,说道:“你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就成了,顺便请我吃一顿饭。”

    少妇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假装犹豫的说道:“那好吧,不过你可不能骚扰我。”

    “放心放心,我绝对不骚扰你。”战狼的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花。

    说了话,少妇在前面领路,少妇扭着大屁股走在前面,看得战狼心头一片火热,好几次都几乎控制不住的要扑上去。

    诱人,他妈~的实在是太诱人了,战狼心中不住的哀嚎道。

    二人来到车旁,少妇说是要拿修车工具,打开后备箱,战狼探头过去拿修车工具,一支枪,毫无征兆的从里边伸了出来。一个阴狠的声音传来:“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战狼脸色大变,乖乖举起双手,那少妇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将他踹进了后备箱内,后备箱随之盖上,车子立即上路,车上,少妇拿起手机,打通一个电话:“陆公子,事情办妥了,是不是马上杀了他?”

    “暂且不要杀他,我还有点用处。”电话那头,陆汉宇说道。

    “是。”少妇恭敬的说了一句。

    “是个屁。”战狼在心里回了一句,暗暗发誓,如果这次不死的话,一定要想尽办法将处男的帽子给摘掉,不然迟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面。
正文 第367章 想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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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八点钟左右,秦阳开着车子,行驶在苏州城区主干道上,朝着名门会所方向行去。

    凤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面无表情的望向前方,时而眉头微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她的身材极为丰满,这么坐着的时候,致使大腿部位紧紧绷起,使得原本有些宽松的运动裤紧紧的绷成一条,大腿往下勾画出一条流畅的线条,而大腿往上至臀部,浑~圆的臀部陷入软坐垫中,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形痕迹,让秦阳偶尔看过去的时候,就是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这女人实在是能要人命的妖精。

    偏偏凤凰并不知道这个习以为然的姿势,在这个密闭空间内对男人是多么的诱惑,那种自然而然所流露出来的娇媚情态,更是不知道有多迷人。

    车子才开出去没多久,天空中就有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渐渐的,雨越下越大,黄豆般大小的雨点,噼里啪啦的从天空中垂直落下,打在车头玻璃上,发出剥剥的声响。

    秦阳打开雨刮器,看着车外的雨,有些感叹的道:“居然又下雨了。”

    听着这话,凤凰诧异的看秦阳一眼,问道:“有什么关系?”

    秦阳笑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记得很清楚,上一次在蓝海之时,他应邀前往皇朝私人会所,正是一个雨夜,这一次,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却依旧是下雨了,这莫名让秦阳有些感慨。

    见秦阳不回话,凤凰似乎有点不开心,开口说道:“战狼怎么会落到他们的手里,这件事情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战狼被陆汉宇的人带走之后,凤凰已经是第三次问出这话,并不是多话的女人,这样子问,自然还是怀疑。

    秦阳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淡笑道:“你就算是怀疑我,也不至于怀疑战狼吧,可别忘记他是你的人。”

    “我的人?”凤凰冷笑:“吃里扒外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告诉你,我这次过去,只负责将战狼带走,至于其他的事情,你想也别想。”

    秦阳耸耸肩,无辜的道:“难道你不管我的死活了,别忘记了我也是你的人。”

    “我早就对你说过,第五战队不是你的私人乐园,你难道没听明白?”凤凰冷声道。

    “还真是一点都不讲人情啊。”秦阳叹了口气。

    “人情是什么东西?”凤凰冷笑。

    “你真是太绝情了。”秦阳很无奈,他还以为自己的柔情攻势已经将这个女人给融化了呢。

    凤凰戏笑道:“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最毒的就是妇人心。”

    “这就是你可以做第五战队的队长的缘故吗?”秦阳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复又没头没脑的道:“可是你还是女人,不是妇人吧?难不成你想男人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你”凤凰气的直咬牙,这家伙真是太混蛋了,好端端的话东扯西扯,竟然能说到这样的份上,也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眼睛要瞎到什么程度才看得上他吧。

    反正她是看不上的。

    透过侧方的后视镜,凤凰能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脸有点黑,黑色之中又透着一丝异样的红,即便刻意压抑着,呼吸也是渐有些紊乱,心跳的加快,使得胸前的两团微微颤抖,让凤凰微有些不安。

    凤凰想起自己和秦阳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那些被秦阳占过的便宜,头又是疼了起来,她一开始的时候设置一系列的考验,拉拢秦阳进入第五战队。

    可是,秦阳加入第五战队之后,却并非如她所想的那般,反而鬼使神差的将各种关系全部搞乱了,亦是使得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像是一个怎么也走不出去的怪圈。

    可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

    凤凰一直都认为自己是相当有号召力的,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是什么时候变得一团糟的。

    或许,是那次假面舞会之后,被这家伙摸胸开始吧。

    秦阳发觉凤凰有些不对劲,正要趁热打铁,将事情敲定,把自己变成她的第一个男人,手机铃声适时响了起来。

    电话是叶沉鱼打来的,秦阳摸出手机的时候,凤凰无意识的探头过去一看,微微一怔之后,脸色又是微微一变。

    该死的,这个花心大萝卜。

    叶沉鱼说的是《天真》mv的事情,mv目前已经转入紧张的后期制作之中,估计在年后就会发出,因为秦阳是这首mv的男主角的缘故,叶沉鱼就某些细节问题征询秦阳的意见。

    秦阳对此一窍不通,自是不好指手画脚,说了这事,笑着说道:“怎么,好不容易打个电话,就只为谈工作的事情。”

    “那还谈什么?”即便是隔着千里之遥,秦阳这话一出,叶沉鱼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微微一慌,她拿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语气有些嗔怪。

    “当然是谈谈情说说爱啊。”秦阳理所当然的道。

    “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你别乱说。”叶沉鱼忐忑的道。

    秦阳说道:“那就认真点说,你什么时候过来看我。”

    “看你?”叶沉鱼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去看你也成,你要是准备好了,我马上就去燕京。”秦阳说道。

    “啊……别……”叶沉鱼吓一大跳,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自是很清楚秦阳所谓的去看他是什么意思,无外乎是主动送上门去暖床,可秦阳不要脸她还是要脸的,最主要的是这样子会不会太直接了点?

    感情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循序渐进水到渠成的吗?

    这样子也太没美感了吧?

    “为什么别呢?”秦阳不满的道。

    “反正就是不行。”叶沉鱼着急的回应,心中流淌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行呢?”秦阳不放弃,继续蛊惑,上次杭州一别,也是过去一段时间了,叶沉鱼从未打过电话来,这次难得主动,秦阳自是更要主动。

    “就是不行的啦。”叶沉鱼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变得有些撒娇,哭笑不得的道。

    “你要是还不行,我都要欲~火焚身而死了。”秦阳恶狠狠的道。

    “我不管,我不管。”叶沉鱼不住的摇头,飞快的挂断电话,就怕秦阳口无遮拦说出什么让人受不了的事情来。

    电话挂断,叶沉鱼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心头一片泥泞的燥热,两~腿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她急急忙忙的夹~紧了腿,心头又是羞愧又是懊恼,懊恼之中,又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先后被两个女人拒绝,秦阳再次失望不已,凤凰则是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挤兑道:“活该。”

    秦阳笑笑,说道:“你不懂爱,我不跟你说。”

    “你凭什么说我不懂?”凤凰很鄙视,虽说她从来没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不成?真当她白痴啊。

    “原来你真懂啊,看来是真的想男人了。”秦阳顺势回了一句。

    凤凰又是脸色一变,拧身就要找秦阳拼命,行驶中的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名门会所,到了!

    Ps:我的笔记本电源线烧坏了,这些是在网吧写的,五个小时就写出这么点,实在是被搞的无力了,推荐期间,求红票求收藏!!
正文 第368章 我就是在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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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一直下着,似乎永远都不会停下一般。

    黄豆般大小的雨点,落在马路上,落在树木上,落在屋顶上……从雨雾之中看过去,坐立于高楼林立繁华闹市之中的名门会所,并不起眼,甚至让人有些失望。

    古老的旧式园林式建筑,已经有了好些年头,普普通通的白墙红瓦,简约朴素,在这个园林遍地的城市,很难吸引人的眼球。可是门外停靠着的那一排一排的豪华车辆以及一溜一溜让人嗔目结舌的特殊车牌,却又无一处不彰显着其奢华的品味。

    车子停下,凤凰只得讪讪收回了手,心中暗恨不已,这家伙也太会挑时间了,不然她一定揍他一个满地找牙。

    秦阳冲她莞尔一笑,推开了车门,车门才推开,就见着大门处,纪连轩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纪连轩见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凤凰的时候,微有些意外,却很快集中注意力,举起手中的伞遮盖在车门边上,笑着说道:“秦少,我本以为你还要等一会才来,幸好赶上了。”

    秦阳钻出车门,站到雨伞下边,一眼看到纪连轩被淋湿的半边肩膀,说道:“这可是你第二次给我撑伞了。”

    “习惯了。”纪连轩很自然的接过话去。

    “这样的习惯可不是什么好事,既然不是好事,就要改。”秦阳好心的提建议。

    “秦少说笑了,只要秦少喜欢,就算是为秦少撑一辈子的伞又如何?”纪连轩一脸诚挚的说道。

    “为我撑一辈子的伞?”眼睛微微眯起,秦阳似笑非笑的道:“纪公子,你知道我这人很天真的,就不怕我把你这话当真了?”

    天真?

    纪连轩嘴角猛抽,很有骂人的冲动。

    就他这样还叫天真?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自称为无邪了?

    有些干硬的,纪连轩说道:“秦少说笑了。”

    秦阳摇头,很认真的说道:“我可不是在说笑,难道你在说笑?”

    “我没有啊。”纪连轩很无奈。

    “真没有?你这话前后矛盾的,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还是说,都是假的?”秦阳有些不满的道。

    纪连轩彻底怔住,跳脚骂娘的心思都有了,哪里还好接话,只得将手中的伞举的高一点,身体前倾着引路。

    见他如此,秦阳笑笑,也不多说,倒是凤凰脸色有些异样,若有所思的打量纪连轩一眼,视线落在他受伤的手臂上,红唇轻泯,而后又转移视线,看向名门会所的大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名门会所的大门很简单,就是两扇刷着红漆的实木板门,两个腰杆挺的笔直的保安站在那里,难得的增添了一分英气,撑着伞,三个人一起朝里边走去。

    而此时,陆汉宇刚洗过澡从浴室出来,穿好衣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拿着酒杯缓缓摇晃了几下,喝了一口,就见小苏从外边走了进来,见着陆汉宇微湿的头发,小苏好奇的问道:“公子洗澡了?”

    陆汉宇放下酒杯,摸过一支烟放在手心轻轻碾压着,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小苏苦笑,说道:“我有点不明白公子的意思了。”

    陆汉宇淡淡的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明白谁的意思,人来了没有?”

    “已经到了,纪连轩亲自去外边接进来的。”小苏说道。

    “又是一个聪明人。”陆汉宇嘴角浮现出一抹嘲弄之色,随手将碾碎的烟灰往地上一撒,说道:“走吧,出去看看。”

    陆汉宇并不是第一个看到秦阳的人,今晚的名门会所虽然依旧对外营业,但因为下雨的缘故,来的人并不多,稀稀疏疏的一楼大厅内,一群人众星捧月般围绕着杜西海说话,一身白色西装的杜西海,游刃有余的游走于众人之间,言笑晏晏,谈笑风生,齐晓天和江衮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旁,颇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

    杜西海一眼就看到了秦阳,脸上的笑意随之变得更淡了点,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忽听一旁的钢琴曲倏然一变,悠扬轻缓的音乐节奏,变得激越磅礴起来,透过音箱,一个声嘶力竭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无由的给人一种悲壮凄凉的感觉。

    脸色微微一变,杜西海视线一转,就见着陆汉宇从一侧走了出来,陆汉宇越过人群,大步走向秦阳。

    “秦阳,你来了!”陆汉宇说道。

    “我要是不来,你岂不是很失望?”秦阳笑眯眯的道。

    陆汉宇淡笑道:“失望的又岂止我一个?不过既然来了,一杯酒总是要喝的,不然显得我太没气量了。”

    “你本来就没什么气量。”秦阳说道。

    陆汉宇脸色一僵,又听秦阳对杜西海说道:“才几日不见,杜公子的风采更甚往昔,看来苏州的风水果然养人,都让我有种定居苏州的冲动了。”

    定居苏州?

    这话一出,不知道让多少人遐想联翩。

    秦阳在杭州走了一趟,搞的鸡飞狗跳鸡犬不宁,一举压垮了秦家不说,还收服了付家,变相的将杭州改了一个姓,虽说还是姓秦,但绝非秦书白的秦,而是秦阳的秦。

    这下又说想要定居苏州,难不成是要将苏州一网打尽不成?

    真是张狂霸道,好大的野心。

    杜西海本还想着如此刺激秦阳惹发众怒,却没想到秦阳自己主动挑起了纷争,心下一乐,心说闹吧闹吧,闹的越大越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最后拿什么收场。

    嘴上一笑,杜西海说道:“苏州的确不错,我本也有定居苏州的心思,没想到秦少此事和我不谋而合了,以后说不定还可以做邻居。”

    “你也要定居苏州?”秦阳嘴角的一抹惊讶之情恰到好处,目光一转,摇头晃脑的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还是回蓝海吧。”

    “秦少可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杜西海说道。

    “你这话说反了吧,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定居苏州,和苏公子陆公子抢地盘,将蓝海留给我啊……你这么好心,我自然是要成全你的对不对?”秦阳一板一眼的说道。

    “噗”

    旁边,不知道谁喷出一口酒水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哗然的笑声,就连凤凰都忍不住笑了笑,这家伙实在是太活宝了。

    杜西海目光一冷,质问道:“你玩我?”

    “你说对了,我就是在玩你。”秦阳很直接的道。

    “秦阳,这样子,过线了吧?”杜西海沉声道。

    “过了?这样子你就觉得过了?我这才刚刚开始呢……”说着话,秦阳一步一步的朝杜西海走了过去……

    Ps:依旧是在网吧写的,今年这个年算是在网吧过了,大家可别和我一样,多陪陪家人,蛇年大吉!
正文 第369章 小猫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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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走的很慢,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温和而无害,随着他走动,聚齐在一起的人群自动分开,不约而同的让出一条路来。【.ka?nzww. 看 .。?中.文!网

    所有人在思索着秦阳最后一句话的含义的同时,注意力情不自禁的为他所吸引,跟随着他走动的轨迹缓缓移动,最终,又是落在杜西海的身上。

    杜西海每次遇见秦阳的时候都没什么好事,虽说对此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但一贯强势的他,各个方面各个领域每每都被秦阳强压一头,心情自然说不上有多好。

    杜西海一直在暗中筹谋策划,来反转和秦阳之间的优劣局势,但此时见着秦阳毫无征兆的,一路径直朝自己走来,数十道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心还是不受控制的猛然一抽。

    瞳孔慢慢收缩,杜西海的视线落在秦阳的脚步上,眼睛也是跟着眯了起来。

    “秦少,你这话的意思,我不太懂。”杜西海不无警惕之意的道。

    “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秦阳淡笑问道。

    “我为什么要懂?”一股极不舒服的感觉涌向心头,杜西海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哦,我原本以为你是懂的,看来我又一次高估你的智商了。”秦阳轻声戏谑,在杜西海面前停下了脚步。

    “你”杜西海直勾勾的看着站在面前的秦阳,气的双眸喷火,脸色铁青,恨不能冲上去将秦阳撕成碎片,可惜过往的经验教训告诉他,如果他真敢上前的话,被撕成碎片的那个人,绝对是他。

    秦阳三言两语之间将杜西海挤兑的恼羞成怒,分寸大乱,在场中人看得一个个啧啧称奇。

    他们虽然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些关于秦阳的事迹,今晚前来名门会所,也大多抱有一观究竟的心思,但真眼见为实了,才发现,原来人和人之间,做人的差距可以这样的大。

    譬如秦阳和杜西海之间。

    名门会所内部,气氛悄然之间一片僵冷,好一会,忽听一个爽朗的大笑声响了起来,齐晓天哈哈一笑,移动着肥硕的身体钻了出来,笑嘻嘻的对秦阳说道:“我刚才还以为来的是谁呢,这么大的气场,可是吓死个人了,原来是秦少啊,幸会幸会。”

    齐晓天伸出手去,笑得好似中了五百万似的,脸上的肥肉挤压成一团,看不清楚鼻子和眼睛,猥琐两个字被他淋漓尽致的诠释在脸上。

    秦阳看得肠胃翻涌,一阵恶心,皱眉说道:“做什么?”

    齐晓天眉开眼笑的道:“秦少不会连握手的机会都不给吧?”

    “为什么要跟你握手?你算个什么东西?”秦阳冷冷的道。

    “你不认识我?这事可真是令人难以相信。”齐晓天一脸惊讶的道。

    “一定要认识你吗?”秦阳斜睨他一眼,不悦的问道。

    齐晓天的手臂依旧伸的很直,脸上的笑容一丝不变,说道:“我当然比不得秦少你的大名,但说实话,秦少要说不认识我,我是绝对不信的。”

    “苏州这么多的小猫小狗,难不成我都要认识一遍?”秦阳讥笑道。

    齐晓天脸上的笑容微僵,旋即又堆满了笑意,拍着脑门说道:“就是就是,我这都还没自我介绍呢,秦少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鄙人齐晓天,齐人之福的齐,破晓的晓,蓝天的天。”

    “哦……还是不认识……”秦阳笑眯眯的道。

    如若是一般人,接二连三遭遇这种事情,肯定是立即转身就走了,可齐晓天非但没走,就连要走的意思都没有,笑着说道:“我都自我介绍过了,现在不就认识了吗?其实认真说起来,要是秦少不来苏州的话,我也是不认识的。”

    “既然大家都不认识,你凭什么和我握手?”秦阳的声音忽然抬高,厉声喝道。

    齐晓天只觉得一记冬雷在耳边炸开,炸的他脸上的肥肉猛然一颤,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阳,难以相信秦阳竟会如此不给面子,脸上的笑,终于荡然无存。

    一旁的江衮看的直挑眉,他撩了撩飘逸的长发,上前几步,阴阳怪气的说道:“秦少可真是好大的派头,你既然不认识齐公子,想必更不认识我这等小人物吧?”

    “说的没错,我的确不认识你,看来你比他有自知之明。”秦阳一副你比他要聪明的样子说道。

    江衮脸色一变,他本是故意说句反话,讽刺讽刺秦阳,揭穿秦阳虚伪的面具,打击秦阳的锐气,却是没想到秦阳很是理所当然的接过了他的话,还顺势打压了一下齐晓天,这几乎没让他吐出一口老血来。

    “我这样的小猫小狗秦少不认识也是情有可原,不过今晚名门会所济济一堂,名门俊彦无数,秦少该不会是一个都不认识吧?”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了一圈,江衮眼神闪烁的问道。

    “我有必要认识谁吗?”秦阳反问道。

    “原来大家都是小猫小狗啊,看来是我大惊小怪了,我还以为秦少就不认识我和齐公子呢。”江衮微微一笑,退了开去。

    一听这话,陆汉宇登时就感觉事情要糟。

    他可是深深领教过齐晓天和江衮这对哼哈二将煽风点火的本事的,这摆明了是要激的秦阳犯众怒,将秦阳架在火上烤啊。

    果然,随着江衮这话一出,在场的其他人,都是脸色大变。齐晓天和江衮的一唱一和,很快就引发了群体性的发酵反应。

    名门会所虽然并非是苏州最高档的场所,但来这里的人,却绝对是站在苏州这座城市的金字塔顶端的一小撮人。

    今晚出现在这里的,都是富豪名流,高官政要,这些人讲章法摆风度,要的就是一个脸面和名声,你可以不认识他们甚至没有听过他们的名字,但你绝对不能不给他们面子。

    所谓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这种被人忽略并奚落的滋味,无论如何都是难以接受的。

    他们自是知道秦阳的名字和有关他的一些传奇事迹,不管是亲眼所见还是间接听闻,但都是听说过的,可是秦阳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直言不讳的表示他们都是小猫小狗。

    好吧,就算秦阳真的不认识他们,但也不能如此之说啊,一时间,所有人都怒了,一个个瞪大眼睛看向秦阳,好几个脾气冲一点的,就差没直接上前揪住秦阳的衣领质问了。

    “秦阳,你算个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大人物了吗?”一个人咆哮道。

    “秦阳,你最好解释清楚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休要犯了众怒。”又一人附和道。

    “秦阳,你到底有什么好嚣张的?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

    “滚出名门会所,滚出苏州,这里不欢迎你。”

    “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丢出去。”

    ……

    众人义愤填膺,你一言我一语,大声叫嚷,口沫横飞,看他们一个个怒发冲冠的模样,好似要拿口水将秦阳给淹死一般。
正文 第370章 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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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门会所内部的钢琴曲激昂清越,充满慷慨悲歌之气,伴随着众人七嘴八舌的怒斥声叫骂声,如果以这样的音乐为背景的话,恰似秦阳人心向背的一曲离歌。【.ka?nzww. 看 .。?中.文!网

    见着这乱七八糟的场面,原本被秦阳弄的一颗心滴血的杜西海,心情又再度好了起来,如果不是这里人太多,他都想哈哈大笑两声。

    杜西海看秦阳一眼,冷冷一笑,眼神不屑的转过头去,以掩饰自己嘴角的那一抹得意之色。

    凤凰心里担忧,嘴角却轻声嘟囔着,这个白痴,难道不知道做事情最忌讳的就是犯众怒吗?难道这家伙真的妄想他能够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

    会不会太天真了点?

    但嘴里嘟囔归嘟囔,见着秦阳淹没于众人中间的身影,凤凰的心还是微微抽~搐着,一种复杂且奇怪的情绪渐渐弥漫心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纪连轩则是嘴角噙着笑意,但那笑意看上去充满嘲讽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在嘲讽秦阳的冲动,还是嘲讽众人的无知。

    众生百态,在此一一现出原形。

    如果再加入几个女人的话,更像是一幕众妃子争宠的后宫甄戏码。

    秦阳面无表情的听着众人的话语,目光逐一扫射,一个一个的看过去,他瞳孔清澈如水,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蓝色光芒,每个人和他视线对上的时候,就是感觉自己的眼睛被针扎了一下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此起彼伏的叫嚣声,无声无息的沉了下去。

    “我刚说你是小猫小狗,你有意见?”手指一指,指向一个富态的中年人,秦阳沉声问道。

    这人被秦阳指中,顺着秦阳的手指,左右看了看,脸色陡然大变,垮下了肩膀,脸上的肉更是控制不住的阵阵抽~动。

    秦阳手指移开,又是指向另外一个人,问道:“你有意见!”

    这人眼神闪烁,嗫嚅说道:“我……我……”好半天,却是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耸了耸肩,秦阳对上齐晓天和江衮,问道:“那就是你们两个有意见对不对?”

    齐晓天和江衮面面相觑,似乎是没想到秦阳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淡定,又似乎没想到,秦阳居然玩逐个击破这一手。

    齐晓天胖胖的脸颊鼓起,也不知道是笑了还是没笑,说道:“如果是和秦少你相比的话,说我是小猫小狗倒也合适。”

    “啪!”

    话音刚落,就听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齐晓天只觉得自己腮帮子上的肥肉似乎被秦阳用手掌给削掉了,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自己的脸肿起来了,他目瞪口呆的看向秦阳,怎么也想象不出秦阳居然会对自己动手。

    “秦阳,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齐晓天伸手捂住脸颊,表情狰狞的吼道。

    “你既然承认自己是小猫小狗,刚才又叫嚣的那么厉害做什么?怎么,生怕我听不清楚你是在学狗叫吗?”秦阳冷笑道。

    齐晓天微微一愣,就要争辩,秦阳却不给他机会,朝江衮说道:“好了,轮到你了。”

    江衮见着齐晓天那张肿的跟包子一样的脸,以为秦阳也要打自己,心底一慌,蹬蹬……蹬蹬连退数步。

    退开之后,江衮立即意识到自己被秦阳耍了,一咬牙,就要上前,杜西海伸手一拦,将他拦住,不悦的道:“秦阳,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难不成你真以为整个苏州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不成?”

    “不然你以为呢?”秦阳笑的无比古怪。

    “我以为?”杜西海狞笑:“你根本就是在胡闹,就算是你拳脚功夫再厉害又能怎样,难道你能把所有人都杀掉不成。”

    “是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被秦阳吓退的江衮,一听这话,立即大声说道。

    “你想死?”眼神一冷,秦阳低声说道。

    “我……”江衮就要说你杀我试试看,但不知为何,喉咙里就像是卡了一根鱼刺一般,难受的要命,后面的话根本就不敢说出来。

    “我就不信你敢杀人!”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忽然大叫道。

    人影一闪,秦阳沿地消失,紧接着,一个红酒瓶子,插进了说话的人的嘴里,搅碎了他的一口牙齿,秦阳抬起一脚,将人踹飞,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敢杀人,但是你这样子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一些被杜西海煽动了的人,正跃跃欲试要再次对秦阳发起群攻,就见秦阳废掉了一人,刚刚萌生的斗志,又一次被浇灭的干干净净,看向秦阳的时候,眼底无形之间,多了几分惊恐之意。

    杜西海站出来说话,就是为了调动众人的情绪,却是没想到秦阳下手如此狠毒,直接废掉了一人,一记杀威棒打的所有人哑口无言。

    心头暗恨,杜西海说道:“秦阳,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当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惜的是,某些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习惯了,永远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秦阳脸上笑意盈盈,话语一顿,接着说道:“你刚才的话说的有点不对,你看这里的人这么多,我一个一个的用武力碾压过去,固然可以解决掉所有的麻烦,但根本就没那个必要,我只要把你的嘴巴闭上就好了,你说对还是不对!”

    “你敢!”杜西海心中一颤,厉声喝道。

    “我当然敢!”秦阳说做就做,飞速欺身过去,甩手一个巴掌打在了杜西海的脸上。

    “啪”的一声,又是一个巴掌的声音响起。

    杜西海蒙住了,所有人都蒙住了。

    如果说秦阳扇齐晓天一巴掌,是杀鸡给猴看的话,那么,扇杜西海一个巴掌,更多则意味着警告以及强横的武力欺压!

    秦阳在用这种方式向众人表明一件事情,我要欺负你,就是欺负你,你又能如何?

    “秦阳,你是疯了吗?”杜西海大吼道。

    “不,我只是在告诉你我之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秦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说道:“就是这个意思,现在,你应该懂了吧。”

    “还有呢?”杜西海咬牙说道。

    “还有?看来你还是挺了解我的。”秦阳无声无息的笑了,杜西海见着他的笑脸,顿觉不妙,又听秦阳说道:“在玛利亚医院的时候,你问过我,陆汉宇受了伤,纪连轩受了伤,接下来受伤的那个人会是谁,我现在一并给你答案,那个人,是你!”

    Ps:明天回长沙,争取尽快恢复正常更新!!
正文 第371章 疯子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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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是你!

    话音落,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如此明目张胆旁若无人的威胁,他到底凭借的是什么?

    所有人都弄不明白秦阳到底是怎么想的,但看杜西海铁青着的脸色,又是知道,不管秦阳凭依的是什么,杜西海都被他威胁了。

    杜西海暴跳如雷,就要出言怒斥,却见齐晓天跳了出来。

    齐晓天被秦阳扇了一个耳光,又被骂称为狗,早就积蓄了满肚子的怒火,他指着秦阳怒骂道:“秦阳,你莫非真以为自己拳脚厉害就天下无敌了,说这话也不怕被风闪了舌头?”

    秦阳看着齐晓天小丑式的表演,好笑的问道:“那你怕不怕被风闪了舌头?”

    “我怕个屁。”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一圈,齐晓天大声道。

    “啪!”

    秦阳人影一闪,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个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问道:“现在该怕了吧。”

    “我不怕!”齐晓天鼓起脸颊,模样无比凶狠,只是他脸上的肥肉实在是太多,这样的模样,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害怕,反而倍感好笑。

    “啪!”

    秦阳又是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问道:“现在呢?”

    “我……跟你拼了……”齐晓天恶狠狠道。

    “啪!”

    秦阳再次一个巴掌抽了过去,直将齐晓天抽的面目全非,他笑吟吟的道:“看来你很喜欢被人扇耳光啊。”

    齐晓天气的想吐血,见着秦阳似乎还有再抽自己的意图,哪里还敢放狠话,转身就跑,他跑,秦阳就追。

    然后众人就见秦阳和齐晓天一前一后,围着宽阔的大厅跑了起来,间或传来一声巴掌声或是齐晓天惨叫的声音,那声音一声接着一声,直让人头皮阵阵发麻。

    “砰”的一声,齐晓天被秦阳一巴掌扇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秦阳不无可惜的停下脚步,遗憾的道:“真是废物啊,我还以为你真的骨头很硬呢。”

    众人齐齐无语,江衮忍无可忍,尖声道:“秦阳,要是齐公子出了什么问题,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秦阳似笑非笑的道:“你都没问我会不会放过你,现在说这话会不会太早了点?”

    “是吗?”江衮阴冷的笑了,伸手往怀里一掏,掏出一把手枪来,对准秦阳,说道:“你现在还觉得早吗?”

    秦阳目光一沉:“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拿枪指着?”

    “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一辈子,除了我威胁别人之外,从来没有别人威胁过我?”江衮得意洋洋的道。

    “那是因为你没有遇见过我,遇见了我,你就不会这么说了。”秦阳一声淡笑,人影一步跨出去,出现在了江衮的面前。

    秦阳过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江衮难以想象一个人的速度会这样的快,他心中一慌,急忙扣动扳机。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秦阳随手一拍,拍开他拿枪的手,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胸口。

    手指轻轻一压,江衮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痛的绞成了一团,他下意识的低头,看向秦阳的手指,眼睁睁的看着秦阳的手指穿透自己的衣裳,穿透自己的皮肉,穿透自己的肋骨,插入自己的肺里!

    “秦少!”

    “秦阳!”

    “秦阳!”

    ……

    人群中控制不住的一乱,一阵叫嚷秦阳的声音乱七八糟的响起,这声音在江衮听来更像是幻觉,他无法弄清楚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只是眼神直直的死死的盯着秦阳的插入自己身体里的手指。

    到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将扳机扣下去,或许是扣下去了,但是保险栓没有打开,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江衮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啊……杀人了!”

    不知道是谁忽然大叫了一句,紧接着,数人慌乱的扭过身体朝外边跑去,更多的人没有跑,不是不想跑,而是被秦阳这一手彻底吓蒙了,浑身僵硬,双手双脚颤栗不停,更有好几个胆子小一点的,直接瘫软在地上,面色惨白无血,瞳孔涣散无神,伊然是傻了的模样。

    “秦少,你这是……”纪连轩失声问道。

    即便今晚亲自从外边将秦阳迎进来的时候,纪连轩就意识到今晚会很热闹,也早做好了看好戏的准备,但秦阳如此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还是让纪连轩接受不能。

    “我怎么了?”秦阳戏谑的问道。

    纪连轩哭笑不得,都这样子了居然还问怎么了?

    纪连轩没有这么好的心态,忙问道:“江公子他没事吧?”

    纪连轩本想问江衮是不是死了,想了想觉得这样子有些不太合适,话到嘴边临时改口,是以显得语气有些不太利索,无形之中为现场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放心,死不了的,我有分寸!”秦阳淡淡的道。

    一听这话,好些人都要哭了。

    您老人家用手指在人家身上戳了那么一个大洞,直接将人戳的昏死过去了,这还叫有分寸?

    如若没分寸的话,您老人家是不是当场就拧断人家的脖子了?

    不过这话众人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谁也不敢说出口。

    不管是之前了解秦阳的还是不了解的,都被秦阳今日的举动给震住了。

    疯子不可怕,就怕疯子会武功。

    一个会武功的疯子,是无敌的!

    凤凰气的够呛,见着秦阳先后将齐晓天和江衮放倒在地上,差点没气的疯掉,冲上去吼道:“秦阳,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不是有看到吗?”耸耸肩,秦阳的表情很无辜。

    “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凤凰讥声问道。

    沉默了一会,秦阳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凤凰沉默了。

    今晚自进入名门会所,凤凰就感受到了里边的紧张气氛,这种气氛虽然有一部分是出于这些人对秦阳这个外来户的抵触,但更多的,则是被杜西海联同齐晓天和江衮挑拨的结果。

    秦阳一入内,就立即置身于一种极为不利的地位,被杜西海架在了火上烤。

    在这种情况下,秦阳若想破局,只有两个选择。

    一种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撕破脸面,得罪整个苏州的上层社会,秦阳或许拥有这样的能力,但是这么做的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第二种,则是让杜西海几人闭上嘴巴。但杜西海他们自然不会主动闭上嘴巴,那么,只能是秦阳让他闭上嘴巴。

    枪打出鸟头,这种事情向来不会有错。

    那么,秦阳这么做,又有何错之有?

    想着此点,凤凰侧头,朝四面八方看了看,看着那些一个个前一秒还趾高气昂,这一刻则惶惶如丧家之犬的众人们,忽然明白了。

    大概,只有秦阳这种不讲道理的疯子,才能够打破世俗常规,冲破禁锢吧。

    毕竟,他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又如何会去给别人脸?

    狭路相逢勇者胜,杜西海几人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但可惜的是,他欠缺了一点暴力手腕。

    所以,他注定是一个败者!

    “可是……”虽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但如果任由秦阳将事情闹大,后果还是会变得无法收拾,凤凰还是有些犹豫。

    “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秦阳冲他笑了笑,笑的异常温柔,凤凰不知怎么的心中就是一慌,那双摸过枪杀过人的手,无声无息的紧紧攥起,一张不算漂亮,却绝对耐看的脸蛋,红的如同火烧过一般。

    秦阳爱极了她这个模样,于是笑的愈发温柔,直到凤凰受不了了,这才一个转身,走向杜西海,说道:“傻了吧。”

    傻了?

    杜西海的确是傻掉了。

    今晚的这一幕,不知怎地让他想起了当初在皇朝会所门口发生的事情。

    当时秦阳初来蓝海不久,羽翼未丰,他联合唐志同设下圈套让秦阳往里边钻,最后几乎得手,却是因为卿城夫人的到来让秦阳侥幸破局。

    当日的秦阳,连进入皇朝私人会所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时至今日,小半年的时间过去,杜西海却是惊讶的发现,秦阳已然成长到了这种地步,不管秦阳是莽夫也好,智者也罢,在他一顿拳打脚踢之下,已然为自己打开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当初在那种情况下,他都未曾吃定秦阳,到如今,秦阳羽翼已丰,要想钳制住秦阳,更是不太可能。

    当然,如果陆汉宇和纪连轩愿意配合的话,也并非绝对不可能。

    可纪连轩一直在看戏,而陆汉宇则选择性的透明,无意之间将他一个人推向了风口浪尖。

    杜西海的算盘不可谓打的不好,但单单有齐晓天和江衮的配合,却是远远不够的,更不用说,秦阳已经用雷霆手段将齐晓天和江衮全部废掉,剩下的,就是他一个人面对秦阳单打独斗,

    可他有什么资格和秦阳单打独斗?

    背后的势力吗?

    他有的,秦阳都有,他没有的,秦阳也有。

    个人武力值吗?

    虽说他也学过一些防身手段,但这些手段和秦阳比较起来根本就是渣,他连秦阳的一只手都打不过。

    打的话,是自取其辱。

    可不打的话,又能如何?

    杜西海环顾四周,名门会所内部人数虽多,可无一人可用,悲哀的情绪瞬间涌向心头,杜西海干咽了一口口水,表情说不出的僵硬和难堪。

    傻掉的并不止杜西海一个,大厅内,所有人都傻掉了,怔怔呆呆的看着秦阳唱独角戏。

    好一会,杜西海才说道:“秦阳,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呢,怎么,现在就受不了了?”秦阳戏谑的道。

    杜西海冷冷一笑,不愿和秦阳做口舌之争,转身朝陆汉宇说道:“陆公子,好戏看够了没?还不出手吗?”

    陆汉宇听杜西海叫出自己的名字,眉头微微一皱,旋即微微一笑,说道:“一会就好了,杜公子不妨再等一会。”

    陆汉宇见着杜西海那五颜六色的一张脸,心底几乎乐开了花。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杜西海啊杜西海,在你联合齐晓天和江衮逼宫于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现如今,你倒是学会反过来央求我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杜西海缄默,他很清楚陆汉宇这话的意思,心中一股戾气倏地攀升,杜西海咬牙道:“陆汉宇,你最好弄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不好过,你以为自己能好过?”

    陆汉宇假装莫名其妙的道:“我只是请秦少过来喝杯酒而已,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杜西海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

    他本以为自己足够无耻了,可是和陆汉宇一比较起来,他顿时发觉自己天真的可怕。

    其他人听着二人之间的对话,一个个的表情也是万分精彩,虽然他们并不清楚这番对话的意思,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看热闹的兴致。

    秦阳也是一脸的玩味之色,若有所思的看陆汉宇一眼,说道:“原来你们早有准备。”

    “是又如何?”杜西海阴冷的道。

    “看来我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秦阳叹了口气。

    杜西海不明白秦阳这话是什么意思,紧接着又听秦阳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也躺下吧,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躺下。”

    “你敢!”杜西海看一眼躺在地上的齐晓天和江衮,眼神闪烁,大声怒吼,可这声音连他自己听来都是那么的色厉内荏。

    毕竟,秦阳已经放倒了齐晓天和江衮,又如何会在乎再多得罪一个。

    虱子多了不怕痒!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眼下,秦阳光着脚,而他则穿着鞋,在这种情况下,不管秦阳做什么,都是无人能阻挡的。

    “我为什么不敢?”秦阳一声讥笑,抬起一脚,将杜西海揣翻在地上。

    “秦阳,你……”杜西海简直快要疯掉。

    “别你啊我啊,你不烦我都烦了,难道就不能玩点新鲜的,还是你觉得这样子有那么好玩?”秦阳没好气的道。

    说着话,秦阳一脚踏上去,踩住杜西海的半边脸,脚下轻轻碾压,踩着杜西海的脸紧紧的贴在湿凉的地板上,举目四顾,大声说道:“还有谁,尽管站出来说话!”

    大厅内,所有人都很是无语,都这样子了还让人说话?这到底是让人说还是不让人说啊。

    杜西海三人就是榜样,又有谁还敢说话。

    Ps:今晚还有,不过会很晚了,我在努力的写,大家没时间等的就早点睡觉,明早再看吧。
正文 第372章 你想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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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英雄人物,除了在历史教科书上和动漫电影中偶觅踪迹之外,现实生活中再也寻找不出身影。

    而孤胆英雄这样的字眼,除了用来做墓志铭之外,也早已失去光辉伟正的光芒,传颂至今,更多的则类似于打了鸡血一样的狗血称呼。

    虽说秦阳有孤胆深入的勇气,可他绝然不是英雄。

    但正因为他不是英雄,所以当他一脚踩住杜西海的脸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才是彻底的踩脸啊,踩的毫无脾气的那种。

    秦阳,他莫不是疯了?

    毕竟,能够如此不顾后果,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可秦阳是傻子吗?

    如果他是,那么,将置天下人于何地?

    所以,他只能是疯子!

    还是一个嚣张狂妄、无法无天的疯子。

    “秦阳,你实在是太放肆了,有种你就杀了我!”杜西海被秦阳踩的无法动弹,声音中布满了戾气。

    “杀人哪有踩人好玩?”秦阳咧嘴笑了,脚底用力,踩得杜西海的一张脸变形,笑眯眯的说道:“你觉得对不对?”

    被秦阳用脚踩着脸,脸痛,但更痛的还是心。

    杜西海一张脸涨的通红,不用去看别人,他也能清楚的知道,此时名门会所内部的这些人,眼中的神色除了震惊之外,就是鄙夷。

    这一幕,或许将会被所有人铭记!

    不管他以后付出什么样的努力,都势必无法将今日的屈辱抹除干净。

    杜西海不清楚秦阳是否有意为之,但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杜西海难忍这口恶气,表情无比狰狞的说道:“秦阳,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是杀了我,不然从今以后,我将不惜一切代价,杀死你?”

    “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你还是好好祈祷自己能够平安度过今晚吧。”秦阳不以为意的道。

    “看来你不信我的话。”杜西海急喘的道。

    “我当然信,可是,你拿什么杀我?用你那可怜的眼神?还是你天真的以为会有人为你出头?”秦阳冷笑道。

    “我”杜西海就要争辩,倏然又是沉默了。

    脸在人脚下,不得不低头,如果他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的话,他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可是明白是一回事,忍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秦阳懒的再理会杜西海,对陆汉宇道:“今天晚上,你想怎么玩?”

    陆汉宇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说道:“秦少,玩够了的话,也该收手了。”

    “不好意思,我还没玩够。”秦阳戏谑的道。

    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想着玩弄他一把,现在变成了被他一个人玩弄所有人,就问他玩够了吗?

    这世上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的?

    既然玩了,那一定要好好玩,这是他一贯做人的宗旨。

    陆汉宇沉吟道:“你又想怎么玩?”

    “我想玩一把大的。”秦阳说道。

    “有多大?”陆汉宇问道。

    “很大很大很大。”

    “那好,我陪你玩!”说着,陆汉宇叹了口气。

    除了当事人之外,没有人能够明白秦阳和陆汉宇二人之间这番话的意思,但陆汉宇脸上的无奈之色却又处处表明,陆汉宇摊上大事了。

    悄然间,所有人的视线转移到了陆汉宇的身上。

    而又有一些人的视线,放在了纪连轩的身上。

    秦阳拍拍掌,说道:“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等不及了,赶紧开始吧。”

    陆汉宇苦笑,说道:“可能还要再等等。”

    秦阳脸一沉,不悦的道:“我不想等了。”

    “啪啪……啪啪……”

    伴随着陆汉宇几声清脆的拍掌声,大厅内,钢琴曲突兀消失,一阵脚步声,从外边传了进来。

    走在最前边的是一个男人,男人一脸的笑容,看上去很是喜庆,当然,如果不是他的表情太过猥琐的话。

    猥琐男人走在前边,走在他后边的,却是一个女人。

    女人染着一头火红色的头发,红色的发映衬着白皙的肌肤,愈发显得肌肤白嫩如雪,但可惜的是,因为女人眼神中那一抹挥之不散的惊恐的缘故,无形之中为她的长相打了几分折扣,使得她无法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紧随着男人和女人之后的是四个黑衣保镖,保镖的手里都拿着微冲,枪口对准了男人和女人。

    大厅内的众人见着那四个手持冲锋枪的保镖,均是呼吸一滞,表情不太自然起来。

    “队长,我想死你了。”猥琐男人忽然一声哇哇大叫,拔腿朝凤凰跑去,张开双手要去抱她。

    凤凰见着他安然无恙的出现,稍稍松了口气,又见他想要抱自己,心底的一点开心之情立时灰飞烟灭,抬起一脚将这家伙揣翻了。

    战狼也不生气,冲凤凰一阵嬉皮笑脸,麻利的爬起来,奔向秦阳,又是大声道:“秦阳,我想死你了。”

    秦阳不喜欢男人,更生气这家伙居然想要抱凤凰,虽然没有抱到,但作为一只纯正的癞蛤蟆,不是应该清楚自己癞蛤蟆的本质吗?

    秦阳很生气,如法炮制,学着凤凰的那一脚,将战狼给踹飞了。

    战狼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委屈的道:“你们就是这么欢迎我的?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秦阳见他那模样,恨不能将他踹死算了。

    三个人在这边笑闹,众人却是无法笑出丝毫,眼神从战狼身上慢慢转移,转移到那个红色头发的女人身上。

    有些知晓这女人身份的人,认清楚了女人的模样,就是忍不住咦了一声,这声音很快如瘟疫一般的蔓延开去,杜西海听着这声音,勉强侧眼往那边一看,看到谢芳菲,也是跟着咦了一声,原本就不太好看的一张脸,变得更是难看起来。

    “陆汉宇,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如此对我!”杜西海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陆汉宇一声讥笑,说道:“你又是如何对我的?”

    “我不会放过你的。”杜西海气急败坏的道。

    原本他尚自以为陆汉宇只是不满意他以前的做法,故意挟制他一下,看他出丑,可是现在,战狼出现了,谢芳菲也出现了。

    可战狼毫发无损,而谢芳菲则显然被威胁了。

    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陆汉宇反水了。

    在这一刻,杜西海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秦阳那般笃定今晚受伤的那个人会是他。

    不管是扇他耳光还是踩他的脸,不过只是开胃菜罢了,最后这一刀,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一刀刺入他的心脏,刺的他永无翻身之地。

    陆汉宇没去理会杜西海的威胁,转而对秦阳说道:“秦阳,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这么多就够了,你做的很好。”秦阳很满意的道。

    众人满头雾水,唯有纪连轩的眼中遽然一亮,又是遽然一黯,悄然之间,他目光轻移,扫过秦阳,扫过陆汉宇,扫过谢芳菲,最后扫过凤凰和战狼,将视线定格在杜西海那张如猪肝一般的脸上。

    纪连轩心中蓦然醒悟。

    之前杜西海要陆汉宇出手,显而易见和陆汉宇之间早有默契,甚至可能达成了某项约定……可事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后陆汉宇却是反水,为秦阳拿下了谢芳菲。

    从陆汉宇和秦阳的对话中,纪连轩听的出来陆汉宇的心情有些矛盾,他不想将事情闹的太大,暗示秦阳可以就此收手了,但秦阳实在是太过强势,陆汉宇最终还是低头了。

    这一出好戏,不算精彩,但对于知情人而言,即便未曾亲眼所见,也能想象这其中是如何的波诡云谲。

    而且,最主要的是,陆汉宇选择和秦阳同一战线,那么,他应该站在什么样的位置?

    想着此点,纪连轩的目光,再次落在陆汉宇的身上。

    一开始的时候,因为杜西海的缘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秦阳的身上,这时仔细看了,纪连轩才发现,陆汉宇的头发竟然是湿的。

    这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洗过澡。

    纪连轩对陆汉宇非常了解,很清楚陆汉宇并不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他去洗澡,唯一的因素就是因为秦阳。

    他竟是沐浴更衣,如此虔诚的迎接秦阳的到来?

    那么,这一点,秦阳的心中肯定早有默契,秦阳之所以会问杜西海他是不是早有准备,一方面是借机发难,将杜西海踩在脚下,另一方面何曾不是借此警告陆汉宇。

    这一联想,就是让纪连轩无比的惊悚,这一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越仔细,纪连轩就越是发现越不对劲。

    不只是陆汉宇不对劲,今晚名门会所的某些人,也不对劲,就连他激昂清越的钢琴曲,也不对劲。

    这是一个圈套?

    杜西海自以为设下套子让秦阳往里边钻,却是被秦阳将计就计,将他自己陷了进去,连带着连累了谢芳菲,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着想着,纪连轩后背渐渐冒出一阵冷汗。
正文 第373章 女人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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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汉宇无声无息的反水,杜西海被秦阳踩在脚下,谢芳菲被人危及生命,一出精彩大戏,轰然落下帷幕。

    事实上,在秦阳一脚将杜西海的脸踩在脚下的时候,这出戏就已经结束了。

    战狼和谢芳菲的出现,不过只是可有可无的点缀罢了。

    但他们还是出现了,有什么目的?

    秦阳说要玩一把大的,又是什么意思?

    纪连轩眼神闪烁不定,脚步错开,走向谢芳菲,举手一个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骂道:“贱人!”

    谢芳菲眼睛睁圆,看纪连轩一眼,先是一怒,而后又是一笑,这笑容如此的莫名其妙,让纪连轩好一阵心慌,又是一巴掌甩在谢芳菲的脸上,怒声道:“不许笑!”

    谢芳菲哈哈大笑出声,笑的娇容乱颤,花枝招展。

    杜西海见谢芳菲被纪连轩打,厉声道:“纪连轩,连你也这么对我?”

    纪连轩表情自然,一板一眼的说道:“因为我和秦少是朋友。”

    “朋友?”杜西海也是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鼻涕横流,“朋友,好一个朋友,朋友不就是用来出卖的吗?”

    “那是你,不是我。”眉头微皱,纪连轩不悦的道。

    “哈哈,你只是做的比我高明一点罢了,又哪里比我强!”杜西海笑的快要昏死过去的道。

    “你不懂。”纪连轩抬高了声音。

    “是啊,我不懂,所以我傻,但你未必就比我聪明,朋友……哈哈……原来你们是朋友啊。”杜西海笑的无比悲呛。

    纪连轩就不再说话,抽了谢芳菲两个耳光之后,也不再动手。

    大厅内,一片死寂死寂。

    良久,秦阳抬起脚,朝凤凰招了招手,说道:“走吧。”

    凤凰有些恍惚的点点头,跟着秦阳一起朝外边走去,战狼紧随其后,看着秦阳和凤凰二人的背影,心中不停的感叹好一对狗男女,太他娘的般配了。

    纪连轩迟疑了一下,也是跟着朝外边走去。

    到这时,才有人想去去扶杜西海一把,杜西海愤怒的拍开扶他的人的手,大步跑向谢芳菲,才跑几步,忽然脚下一软,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鼻子眼睛耳朵,一股鲜血,溢了出来。

    谢芳菲一声惊恐的尖叫,一个箭步冲上去,扑倒在杜西海身上。

    ……

    秦阳并未去关心名门会所内部发生的事情,他走的很快,凤凰跟在他的身侧,不得不加快脚步追赶上他的节奏,显得有些吃力。

    “秦阳,你慢点。”凤凰忍不住抱怨道。

    秦阳会心一笑,伸手抓住她的小手,握在掌心,牵着一起走。

    手被秦阳抓住,凤凰的心登时一乱,下意识的去甩开秦阳的手,甩了几下,没能甩开,又听着战狼在后边**的笑,不知怎的就是有些认命,任由秦阳牵着自己的手,机械的跟着一起走。

    直到上了停靠在外边的沃尔沃,凤凰才问道:“我今晚是来干吗的?”

    凤凰在前来名门会所之前,原以为今晚将会有一场恶战,却没想到事情如此简单就解决了,踩人而已,这种事情秦阳实在是太擅长了,这和秦阳硬生生的拉扯着她过来实在是对不上头,这不免让她有些怀疑。

    秦阳打开车内灯,侧过身体看着凤凰的脸,迷蒙的灯光,恰到好处的掩盖了凤凰脸上的一些瑕疵,其眸中泛着浅浅的水雾,似乎因为被他盯着看而有些娇羞的缘故,那一丝的不自在,平添难言的风情,看的秦阳好一阵意动。

    “你真漂亮。”秦阳柔声道。

    凤凰俏脸微红,旋即懊恼的拿手一拍秦阳的肩膀,气呼呼的道:“说正事呢,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我现在的样子不够正经吗?”秦阳捂了捂脸,问道:“现在够正经了吗?”

    凤凰想死,用命令的语气道:“少废话,赶紧回答我。”

    秦阳微微一笑,转过身去,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抽了两口之后才说道:“你觉得今晚的事情好玩吗?”

    “我不知道。”凤凰说道。

    她是一个直接的人,因为职业和自身经历的缘故,某些方面崇尚简单及暴力,能够动手的事情绝对不会动脑,迫不得已要动脑的,那也是让别人去费脑子。

    在这一方面,秦阳和她有点相像,或者说这一点是第五战队中所有队员的一种特质,这也是凤凰当初会想法设法招揽秦阳的缘故。

    但今晚发生在名门会所的这一幕,却是让凤凰的这一想法有些迷糊了。

    秦阳这人看似简单,只会用拳脚解决问题,可如果真有人觉得他简单的话,那绝对是自取其辱,比如杜西海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么,秦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大智若妖?不,大智若愚?

    可是,他像吗?

    凤凰盯着秦阳看了好一会,还真看不出他有这方面的潜质。

    秦阳笑笑:“我喜欢你的回答。”

    话刚出口,见着凤凰隐隐要变的脸色,秦阳又是说道:“今晚的事情一点都不好玩,我让你过来,自然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么点事情。”

    “还有什么事?”凤凰立即警惕了,省得一不小心和战狼那个猥琐的白痴一样给秦阳卖了。

    秦阳很是头疼,没好气的道:“你这是什么反应?我又不会吃了你!”

    凤凰冷笑道:“你不是不会吃了我,而是吃不到,请你分清楚这二者之间的区别。”

    秦阳愕然,这女人不傻啊,竟然连这个都懂?

    不过真吃不到吗?

    话还是别说的太满哦,咱们拭目以待。

    秦阳就要趁胜追击,说些暧昧的话语,就听敲车窗玻璃的声音响起,战狼那张猥琐的脸贴在玻璃上,鼓起眼睛往车内探望着,让秦阳差点没一拳打过去,打歪他的鼻子。

    “有话说话,没话就滚。”秦阳很不爽的道。

    战狼都要哭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啊,利用人家的时候对人家那么好,利用完了就将人家丢到一边,你真是太无情了。”

    看他那嘤嘤宁宁的模样,如同被男人抛弃了一万遍的怨妇似的,秦阳看的恶心想吐,凤凰也是看不下去了,说道:“给我正常点说话。”

    战狼不怕秦阳,却是敬畏于凤凰,立马一脸正经的道:“纪连轩就在外边,他问你们今晚还有什么安排。”

    “果然是聪明人啊。”秦阳感叹一句,说道:“他的手臂受伤了,你去开他的车子,跟着我的车子走。”

    纪连轩有专职司机和保镖,他的手受了伤还没好完全,自是不能开车,战狼一听是苦力活老大不愿意,还是被凤凰瞪了几眼,才不情不愿的去了,一边走一边道:“果真是奸夫淫妇啊,这还没怎么样呢,就穿一条裤子了,要真上~床了,我还不被欺负死啊。”

    “战狼,你说什么?”凤凰推开车门,拖长了音调,语气阴森的足以吓死人。

    战狼吓的半死,拔腿就跑。

    ……

    纪连轩这边一共有三辆车,除了他自己乘坐的奥迪R8之外,还有两辆奔驰保镖车,这很是让战狼感叹财大气粗就是不一样,等他有钱了,也要这样子,买车子买三辆,一辆自己开,一辆保姆开,另外一辆,谁也不许开。

    纪连轩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问道:“抽烟吗?”

    战狼看了看烟盒,接过来塞进口袋里,一本严肃的道:“开车的时候最好不要抽烟。”

    纪连轩眼角微微一抽,说道:“车子开的这么慢,抽一根也没关系。”

    “你这是在逼我犯错误,安的什么心?”战狼义正言辞的怒斥道。

    纪连轩无语,这都什么人啊?

    纪连轩摇摇头,透过车头玻璃,看了看行驶在前方的沃尔沃,见战狼说气话归气话,脸色还算正常,又好奇的问道:“秦少有说过要去哪里吗?”

    “我怎么知道要去哪里?你问我我问谁?”战狼老大不满了,这家伙还长三角三公子之一呢,怎么废话那么多啊,而且问的都是如此幼稚的问题,难不成他看上去真的那么像是秦阳的跟班?

    不可能啊,他明明那么玉树临风,一看就气质脱俗的不行啊。

    纪连轩笑道:“随便问问而已,主要是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

    “既然算了那你还问什么?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战狼骂咧咧的道。

    而此时,凤凰收回飘向车窗外的视线,也是问道:“我们去哪里?”

    “一个好玩的地方。”秦阳回道。

    “这就是我今晚出现的目的?”凤凰心领神会的道。

    秦阳笑的开心:“聪明。”

    “和纪连轩有关?”凤凰又是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秦阳有些惊讶的道。

    “直觉。”凤凰咧了咧嘴,补充道:“女人的直觉。”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这种直觉要是用在我身上该多好啊,偏偏用在别的男人身上,实在是浪费。”

    Ps:一写女人我就爽了,真是太贱了。吁,明天继续万更。
正文 第374章 不带这么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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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一直没停,哗啦啦的雨声,成为这座城市夜间的主旋律。

    一排四辆车子,沿着城区道路,一路穿过浓密的雨幕,行驶途中,车队渐渐偏离主城区,朝着郊区方向行驶而去。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车队进入苏州北面的旧工业园基地,这里是一处废弃多年的工业园基地,因为旧城区改造的缘故,居民和工人大迁徙,这个地方多年无人居住,破败不堪,到处是丢弃的垃圾和冬日里枯败的野草。

    除了一条水泥马路居中穿过,勾画出一道人行的痕迹之外,没有路灯的郊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影。

    水泥马路年久失修,又积了雨水,坑坑洼洼,风驰电掣的车队,在这里放缓了速度,缓缓的朝着工业园基地的内部穿行而去。

    “这里就是你所说的好玩的地方?”凤凰打量了周围几眼,就见雨雾之中,能见度低的可怜,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这样荒芜的地方,又能有什么好玩的?

    秦阳笑着随口说道:“还没到,别着急。”

    凤凰嘟囔道:“我有什么好着急的,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要去哪里,弄的这么神神秘秘的,可真没劲。”

    话音刚落,凤凰又是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些不对。

    因为职业的关系,她甚少拿自己当女人看,不同于一般女人追名牌傍大款,她的生活简单的不可思议,因为简单,所以对本身一言一行的要求,也是无比的简单。

    可是凤凰越来越发现,在秦阳的面前,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女人,而且即将有朝小女人发展的趋势。

    难道这是被他调戏后……不,调教后的结果?

    可是,有调教过吗?

    有吗?

    没有吗?

    凤凰抑郁了。

    秦阳也听出了凤凰话语里的弦外之音,不过他自然不会自触霉头的接过话题让凤凰奚落他,也就笑笑,随手拨转着方向盘,使得行驶中的车子少些颠簸,让凤凰坐的更舒服一些。

    ……

    “真是见鬼,怎么来这里了。”后方的奥迪车内,战狼表情不爽的嘀咕了一句。

    车子上了这条破旧的公路之后,纪连轩的视线一直都盯着前方,他被战狼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回过神来,微笑道:“谁知道呢,也不知道秦少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肯定没什么好事。”战狼笃定的道。

    “哦?为什么这么说?”纪连轩困惑的道。

    战狼笑笑,说道:“你想啊,大晚上的,秦阳不去泡妞,更不带妞去滚床单,偏偏选择来这个地方,还能有什么好事?难不成他是想带着我们队长来这里打野战?不过外边的雨这么大,这野战也太有格调了吧?”

    纪连轩没战狼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说道:“秦少来这里,自然是有目的的,我们追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好奇吗?”战狼问他。

    纪连轩瞥战狼一眼,不清楚他这话是否问的别有目的,怔了一下,说道:“还好。”

    “嘿嘿,反正我是挺好奇的。”说着话,战狼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美滋滋的抽了起来。

    纪连轩看着战狼那张猥琐的脸,看着他那一脸欠揍的表情,无由来喉咙有点痒,说道:“给我一支吧。”

    “都说了开车的时候抽烟不好啊。”战狼不高兴了。

    纪连轩有些想死,既然如此,那你还抽烟?

    你这到底是要打自己的脸?还是打我的脸呢?

    做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啊!

    纪连轩就不要伸手要烟,哪里知道一会之后,战狼主动递过一支烟过来:“这烟是你买的,不给你抽实在是说不过去,来,抽吧,抽完再问我要。”

    纪连轩苦笑,接过叼在嘴里点燃,抽了一口,发觉怎么抽都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咦,你好像很紧张啊。”战狼说道。

    纪连轩吐出一口烟雾,笑的生硬:“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都出汗了还说不紧张,当我白痴吗?”战狼不乐意了。

    “车内的空调开的太高了。”纪连轩只得说道。

    “真不紧张?可该死的,我怎么会那么紧张呢。”战狼又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句。

    如果可以,纪连轩都想推开车门跳下去得了,这王八蛋,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

    又开了一会,前方领路的沃尔沃,在一处废弃的工厂门口停了下来。

    “到了?”凤凰问道。

    “到了。”秦阳笑着点头。

    这是旧工业园基地的中心地带,从一些蛛丝马迹之中,不难看过过往的繁华。

    几个没完全拆除的工厂矗立在这里,四处漏风,呼啸的风声吹动枯枝落叶,伴随着雨落的声音,哗啦啦的在耳边响起,给人一种极为阴森的感觉。

    沃尔沃停下之后,纪连轩的脸色微有些变化,他放下车窗玻璃,将手里的烟头弹出去,朝战狼说道:“我有点闷,下去走走。”

    “下这么大的雨呢,你去哪里走?”战狼说道。

    “那边不是有个厂棚吗?可以躲雨的,我顺便去方便一下。”纪连轩说道。

    “雨这么大,还是等一会吧,小心别湿了脚。”战狼劝道。

    纪连轩听了这话,脸色悄然一变,诧异的看向战狼,又见战狼脸色如常,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多想了,登时心乱如麻。

    四辆车子,连成一条直线停留在这里,久久不见车门打开,这样的一幕说不出的诡异,纪连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煎熬,他终究是克制不住,用力去推车门,对战狼吼道:“放我下去。”

    战狼冷冷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晚了。”

    说着这话,就见前方的沃尔沃车门忽然打开,秦阳冒雨钻了出来,快速朝左侧的一处遗弃的厂房跑了过去,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又是大雨之中,让人无法看清楚他的身影。

    仅仅是一分钟之后,忽听一声枪声响起,那枪声似乎是从地底传出来的,紧接着,一阵密集的枪声刺破了夜晚的安静。

    而后,沃尔沃的车门又一次打开,凤凰钻了出去,亦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奔了出去。

    局面顷刻间变得无比的紧张,纪连轩无力的靠在座位上,只觉得浑身不断的痉挛,他张开口,一小口一小口密集的呼吸着。

    一支烟,被战狼强行塞进他的嘴里,战狼点上火,笑眯眯的道:“看来你果然很紧张,再抽一支吧。”

    纪连轩用力抽了一口烟,烟雾没有吐出来,悉数吞进了肺里,而后就是一阵爆发式的咳嗽,也不知道咳了多久,肺部都快要咳的炸开了。

    蓦然一个声音响起:“凤凰,好了没?”

    “还差最后一个。”凤凰回应一声,最后一枪点射,打爆了那人的脑袋,说道:“全杀了!”

    二人一呼一应,很快就见两道人影从那处厂房奔了出来,不,应该是三道人影,其中一道人影和秦阳半重叠在一块,无法看清楚样子,竟是被秦阳一只手提在手里。

    见着秦阳和凤凰出现,战狼侧身一推车门,又是一推纪连轩,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下去了。”

    外边的雨很大,纪连轩一下车,浑身就被淋个湿透,战狼推的力气很大,脚下的路又是不平,纪连轩身形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名贵的衣物被浑浊的雨水染上一团一团污黄的水渍,就像是掉进了粪坑里,看着说不出的狼狈。

    纪连轩气的够呛,忙的爬起身来,才刚站稳,就见秦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秦阳随手将手里的人影往他怀抱里一扔,朝战狼说道:“剩下的人,给我全杀了。”

    纪连轩以为是要杀自己,吓得一个哆嗦,面对秦阳丢过来的人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砰的一声闷响,那被秦阳丢过来的人影落在了地上。

    耳边,是几声刺耳的枪声,纪连轩目瞪口呆的拧头往后一看,就见自己带来的几个保镖,已然全部被战狼给杀死。

    “嘶!”

    纪连轩浑身上下冷意直冒,僵硬的扭过脖子看向秦阳,迷蒙雨雾之中,秦阳咧开嘴笑着,如同一只吃人的怪兽。

    “秦阳,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的人?”纪连轩震惊的说道。

    “为什么?”秦阳笑了笑,说道:“都到这种程度了,还要装吗?”

    “我根本就不明白你的意思。”纪连轩咬牙说道。

    “秦书白。”秦阳低喝了一句。

    那个被秦阳丢在地上的人影,身体抽动了几下,慢慢的爬了起来,站在纪连轩的面前。

    “纪连轩,你还认识我吗?”秦书白的样子变化不大,只是因为很久不见阳光的缘故,皮肤显得惨白惨白,无一丝的血色。他精神看上去极为虚弱,站在那里,被风吹着,簌簌发抖,随时都会倒下去。

    “秦书白。”纪连轩眼皮子重重一跳,心里暗叹一口气,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被自己搬起石头砸到了脚。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纪连轩没去理会秦书白的质问,而是声音悲凉的去问秦阳。

    “没有为什么,你是聪明人,可我也不是傻子。”秦阳淡淡一笑。

    “可我还是不懂。”纪连轩脑子很懵很乱,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事情缘何会演变到这种地步。

    “我在如意酒吧,曾见过一个叫平安的男人。我在马路边上,曾捡到一个叫骆卉的女人……现在,你该明白了吧!”秦阳说道。
正文 第375章 不肯吃亏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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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连轩脸色轰然大变,所有的骄傲和侥幸,轰然坍塌,脚下一软,又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也无法爬起来。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好一会,纪连轩才仓皇的说道。

    “还记得我初来苏州的时候对你说过的那句话吗?”秦阳笑眯眯的道。

    “我一直都很看得起你?是不是这一句?”纪连轩若有所思的道。

    “你的记性不错。”秦阳说道。

    纪连轩面如死灰,原来,从那一天开始,今天的结局,就注定了吗?

    秦阳这次来苏州的时候,纪连轩给了他一个手机,里面有一段如何杀死秦书白的视频。

    视频很完整,完整到秦书白死的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清清楚楚。

    纪连轩做事很谨慎,很完美……但一个人一旦太过谨慎和完美,往往就会让人觉得不真实。

    秦阳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人格魅力,但也不会去过度自信于自己的人格魅力……他虽然有威胁过纪连轩,如果他不杀掉秦书白,那么,他就杀掉他。

    纪连轩或许是怕死的,是以屈从了他,杀掉了秦书白。

    但杀了就杀了,秦阳要的就是一个简单的答案,这个答案简单到一句话就可以交代,可纪连轩偏偏画蛇添足,拍摄了一段视频录像。

    做的多,就错的多。

    这从来就是很简单的道理,可惜纪连轩不曾明白。

    因为怀疑,所以秦阳在如意酒吧钓了一条鱼,过程简单粗暴,在危及性命的情况下,平安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秦书白并没有死在杭州,而是被纪连轩带来的苏州。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么点消息,秦阳~根本无法做出具体的判断,直至,他在路边捡到了那个被纪连轩抛弃的叫骆卉的女人。

    相比较而言,这个女人无疑比平安有意思的多,因为她是主动送上门来的,虽说骆卉的小太妹演技很是高超,但她下车之后,塞在座位底下的那封信,却是使得事情无形之中变得无比有趣。

    正是因为那封信,秦阳才确定了今晚要来的地方。

    秦书白没死,算是一个小小的意外,但这个意外,却是足以要了纪连轩的命。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秦书白没死?”纪连轩嘴唇哆嗦的发问。

    “我不知道。”秦阳摇头。

    “那这又是为什么?”这已经是纪连轩第三次问为什么,看得出来,他无比的惶恐。

    “因为我不喜欢被人骗!”这一次,秦阳给了他一个明确的回答。

    可这个回答,却是瞬间让纪连轩从头凉到脚。

    原来,秦阳一开始就知道他在骗他。

    枉费他一直自装聪明自装清白,却是没有想到,事情在最后,竟会落到如此田地。

    他将秦书白带到苏州,并非是不想杀死秦书白,但杀死一个秦书白与通过秦书白来获取属于秦家的那一部分隐藏的利益,纪连轩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他很清楚这么做有多冒险,但巨大的利益的驱使下,还是由不得他不动心。

    纪连轩不会去侮辱秦阳的智商,所以他拍摄了一段视频,向秦阳证实自己已经完成任务,杀死了秦书白,却是没有想到,正是他亲手拍摄的那段视频,成为了他噩梦的根源,

    纪连轩认识平安,但不熟,无法得知平安和秦阳说过什么。

    可他对骆卉实在是太熟了,那个对他无比死心塌地,就算是让她去死,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女人……竟是最终背叛了他,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纪连轩无法想象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种地步,他深吸着冷气,对秦阳说道:“秦少,如果你愿意的话,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解释。”

    秦阳一摆手:“不用了,我早已给过你解释的机会,可惜你没抓住,所以现在,我不打算再给你机会。”

    机会?

    纪连轩自然明白秦阳嘴里的机会是什么。

    一如秦阳所说,他是聪明人,但没有人是傻子,有些人看起来傻,但绝非是真傻,而是在扮猪吃老虎罢了。

    是的,纪连轩明白了,从秦阳接过那个手机的那一刻起,就是在给他机会……时至今晚,他为秦阳撑伞的时候,秦阳的那些话,还是在给他机会。

    他的确没有抓住。

    不是抓不住,而是根本就没往哪方面去想。

    他不是秦阳的狗,更没有想过去做秦阳的狗,他有尊严,更有野心,他认为自己可以将事情做好,甚至以为自己可以将秦阳加诸在他身上的羞辱还回去。

    太自信,有时候也是致命的弱点。

    “我输了。”纪连轩不再多说,用这三个字,做出最后的总结。

    “那你就去死吧。”秦阳淡淡的道。

    说完话,秦阳转身朝车子停放处走去,凤凰和战狼有些不解,不是说要让纪连轩去死的吗?怎么又不杀死他?

    上了车,秦阳立即发动了引擎,车子一个大转弯,朝着来路方向行驶而去。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凤凰还是迷惑,忍不住问道:“秦阳……”

    “别说话,听声音。”秦阳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车子后方,一阵惨叫声响了起来,凤凰听着那声音,放下车窗玻璃往后方一看,就见秦书白和纪连轩掐到了一块。

    很快,一声枪声响了起来,那一枪,也不知道是谁开的,但在这雨夜,却是那么的刺耳。

    “一个。”秦阳轻声说道。

    “砰”的一声,又是一声枪响响起。

    “两个!”秦阳念了一句,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两个人就这么死了?

    凤凰和战狼即便亲耳听到了枪响,还是觉得这样的一幕如此的不真实。

    凤凰对杀人这种事情早已麻木,自不会对秦书白和纪连轩的死有任何愧疚以及异样的心思,唯一让她觉得头皮发麻的,是秦阳的态度。

    “秦阳,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叹了口气,凤凰问道。

    高速行驶之中,秦阳伸手抓过凤凰的一只手,放在掌心轻轻揉捏着:“一个不肯吃亏的好人!”

    ……

    这个夜晚,苏州很热闹。

    时间不过凌晨左右,号称是苏州小不夜城的名门会所,却是早早宾客散尽,关上了大门。

    一楼大厅,陆汉宇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心不在焉的抽着,小苏坐在他的旁边,安安静静的喝着茶。

    更远一点,四个手持微冲的黑衣保镖杵立在那里,一个个表情严肃,为这空寂无人的会所内部,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息。

    一支烟抽完,陆汉宇胡乱的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大声招呼道:“小苏,去拿酒来。”

    小苏起了身,问道:“公子要喝什么酒?”

    “伏特加!”陆汉宇说道。

    陆汉宇是个性情和长相一样粗犷的人,他抽烟喝酒,心情好的时候,会喝伏特加,心情不好的时候,更要喝伏特加。

    显然,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小苏提了一瓶伏特加过来,小心翼翼的倒上一杯,递给陆汉宇,陆汉宇接过,一口喝掉,如同喝的是白开水。

    “好滋味!”陆汉宇抹了抹嘴唇,大笑道。

    他笑的怪异且突兀,令得小苏好一阵不安,犹豫了一下,他问道:“公子,有些事情我不太明白,今晚的事情,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陆汉宇拿过酒瓶,对着嘴喝了几大口,问道:“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子?”

    小苏摇摇头,轻声说道:“我不知道。”

    陆汉宇放下酒瓶,抬头望向头顶的天花,好一会,才缓缓说道:“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身不由己。”

    “那公子以后该怎么办?”小苏担忧的说道。

    “以后?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陆汉宇哈哈大笑一声,专心喝酒,似掩饰,似悲凉!

    Ps:今晚还有一章。

    再ps一下:那位每天雷打不动,大年初一也不忘记赏6张黑票的朋友,请适可而止吧,谢谢了!
正文 第376章 秦阳又红杏出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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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韩雪,赶快起床了啦,我们去逛街买年货啊,不然好东西全被别人给抢光了啦。”一大清早,颜可可就扭着小屁股冲入了八号别墅,站在客厅内大声朝楼上叫唤着。

    楼上卧室内,韩雪睡的香甜,正做着美梦呢,就被颜可可这个高音小喇叭给吵醒,心情不由很是糟糕,愤怒的道:“吵死个人了,给我住嘴,别打搅我的美梦”

    颜可可才不会住嘴,扭着小腰,扭着小屁股,跺脚继续大叫道:“美梦,我看是春梦吧,哼,你一定是梦见秦阳那只禽兽了对不对。”

    韩雪微微一怔,她怎么知道自己做的是春梦?

    有些心虚的,韩雪说道:“少胡说八道,我才没有梦见那只禽兽,你别吵了,才七点钟呢,商场哪里有这么早开门的,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再睡一会。”

    “还要睡啊?”颜可可不满的嘟嘴,说道:“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最近胖了多少,再胖下去连腰都没有了,难怪秦阳一直不愿意推倒你,他肯定是嫌弃你了。”

    “嫌弃我?”韩雪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可是超级无敌大美女,谁敢嫌弃她?这死丫头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哼,肯定是妒忌她的美丽。

    韩雪睡不下去了,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推开房门,一个枕头从楼上扔下去,砸在颜可可的脑袋上,大声道:“嫌弃你个鬼啊,你再胡扯,我就把你的嘴巴撕掉。”

    软软的枕头砸着也不疼,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明明就是嫌弃你了,你还不承认?你看看你这鬼样子,真是难看死了,不说秦阳嫌弃你,连我都嫌弃你了,身为女人,你怎么就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呢?”

    因为即将过年,要置办年货的缘故,颜可可兴致很高,心情很好,一大清早跑过来,早就精心打扮过,将自己收拾的美美的。

    粉色的小棉袄裹着柔嫩的小身子,梳理着可爱的**头,脚下穿着一双红色的小靴子,眉目如画,娇俏无敌,看上去真是迷死个人。

    韩雪站在楼上,看了看颜可可,又看了看自己,发觉自己还真有被比下去的趋势,心里就是不忿,叉腰说道:“我怎么就没自知之明了?姑奶奶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就算是一百天不洗澡不化妆都比你漂亮一百倍,哼,你拿什么和我比,小屁孩。”

    颜可可不甘承认自己是小屁孩,挺了挺胸,叫嚣道:“胸部没我大的女人,我不和你说话。”

    韩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飞奔下楼,跑到颜可可面前,说道:“你一个小屁孩居然敢和我比谁的胸大?你还要脸不要脸啊,有本事脱了衣服来比,别以为你穿的多我就看不出来你是旺仔小馒头。”

    “你居然说我是旺仔小馒头。”颜可可出离愤怒了,一边拉开衣服的拉链一边说道:“比就比,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谁是旺仔小馒头。”

    就见两个女人挤到一块,掀开了衣服,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比对着对方尺寸的大小,比了好半天,颜可可嘟囔道:“好像的确是你的比较小啊。”

    “放屁,明明是我的大,你这么大的小屁孩现在就满嘴谎话了,将来还怎么得了。”韩雪瞪眼说道。

    “我哪里有说谎话啊,明明就是你的小好不好,要是我到你这个年纪还是这么小的胸的话,我肯定会羞愧死的。”颜可可大言不惭的道。

    “这意思还是你的比我小咯。”韩雪得意了,心说就你这小规模还好意思和我比,老娘我直接甩你一条街那么远,惭愧了吧,自卑了吧,想死了吧?

    颜可可面红耳赤的道:“也就是现在比你微微小那么一丁点而已,将来我肯定比你的大的。”

    “小就是小,就算是微微小那么一丁点也是比我小。”韩雪开心的几乎大笑出来。

    颜可可见不得韩雪这模样,就要打击她几句,忽听旁边客房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了,一个人影打着哈欠从里边走了出来。

    二女听到哈欠的声音,齐齐回头看去,见是秦阳,二人脸色均是一变,嘴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拔腿就跑,却是忘记将衣服拉下来,直跑的春光乍泄,胸前两只小兔子一颤一颤的,让秦阳饱了好一顿眼福。

    “真没想到一回来就有这样的福利,看来以后要多回家看看才行啊。”秦阳感叹不已,一不小心就银弹了。

    ……

    因为这么一个小插曲,直到九点钟,颜可可才拉着韩雪出门,当然,被冠之以偷窥狂的秦阳,不可避免的被拉着充当了司机。

    秦阳在解决完纪连轩的事情之后,昨晚就冒雨连夜赶回了蓝海,也没睡多久,就被韩雪和颜可可比胸部大小的叫闹声吵醒。

    秦阳本还有些生气,后来越听越不对劲,也就纵容了二女的胡闹,当然,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正人君子,秦阳如何能错过如此精彩的场面,所以,他出现了。

    秦阳开着车子,韩雪和颜可可则是坐在后排座位上,离秦阳远远的。

    “都是你,要不是你要和我比,怎么会被那禽兽看到,呜呜,人家还未成年呢。”颜可可不依不挠的说着话。

    韩雪看颜可可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恨的牙痒痒的,压低声音说道:“别装了,还真以为自己吃了多大的亏啊,明明吃亏的那个人是我好不好?”

    “你有什么好吃亏的?”颜可可才不同意她的观点。

    “那禽兽好歹是我的人啊,看着了你的身体,算是怎么一回事?”韩雪咬牙道。

    颜可可一想还真是,但即便如此,自己还是吃亏了啊。

    然后颜可可就有些抑郁,还有些生气,冲秦阳说道:“秦阳,你倒是说句话啊。”

    秦阳无辜的道:“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都成。”颜可可说道。

    “问题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啊。”秦阳说道。

    “那你就说说我和韩雪,到底谁的胸大一些。”颜可可一生气,就开始胡说八道。

    “啊……”秦阳震惊了。

    韩雪也震惊了,一把抓住颜可可,按在座位底下就是一顿乱打,这个死女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

    临近年关,置办年货是华夏国的传统习俗,各大商场超市顺势推出各种优惠套餐,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时间虽然还早,各大商场却早已人满为患,秦阳走在前面,拉着韩雪和颜可可往里边挤,没过一会,秦阳就发现自己走不动了,不知何时,他的手里多了两个推车,车子里,放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韩雪和颜可可二女一边走,一边不停的拿起各种东西往车子里面扔,看那架势就像是鬼子进村,要来个三光政策一般。

    “买这么多东西吃的完吗?”秦阳好心询问。

    “当然吃的完,女人的事情,男人少管。”韩雪没好气的道。

    “吃的完?”秦阳很怀疑:“就算是吃的完,这些东西放久了也是会变质过期的吧?而且,真有必要一次性买这么多吗?你多买点纸巾也就算了,大米也买这么多?”

    “笨啊,没看到打折吗?比平常便宜两块五一袋啊。”颜可可一副不待见的模样说道。

    秦阳想死。

    他只听说过女人谈恋爱的时候智商无限接近于零,没听过女人购物的时候智商也是零啊,难不成这二者之间有共通之处?

    秦阳推着两大车东西,走不动,韩雪和颜可可懒的管他的死活,重新推出一辆车子,示意他在后边跟上,逐渐走的远了。

    秦阳追不上她俩的脚步,打算先去收银处把账给结了,不然这大包小包的推过去,不将人吓死才怪。

    才走两步,就听一个打招呼的声音响起:“秦阳,你也来买年货?”

    女人的声音并不娇柔,相反还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困惑,还有着一些不敢置信。

    秦阳转过头,不出意外,打招呼的是施焰焰。

    施焰焰今日并未穿警服,但打扮依旧极为简约,一件白色棉袄搭配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下是一双帆布鞋,头发则是随意绑在脑后,未使脂粉的俏丽脸蛋,看上去清清爽爽,很是迷人。

    秦阳看的眼睛瞪圆了些,情不自禁的说道:“真漂亮。”

    “漂亮?”施焰焰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咯咯笑道:“你是说我?”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秦阳故意说道。

    “满嘴的谎言,你可真是越来越会哄女孩子了,也不知道将来会有多少女孩子坏在你的手里。”施焰焰假装不在意的说道,心里面却是甜丝丝的。

    “我哪里有那么坏,你可别污蔑我啊。”秦阳还要保持正人君子形象呢,哪里会承认这种事情,又是看了看施焰焰手里的推车,问道:“你也来买年货?”

    “快过年了,按照惯例过来买点东西。”施焰焰看了看秦阳的那两大车东西,抿嘴笑道:“真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一面,怎么,打算做居家好男人了?”

    秦阳无奈的道:“你想笑就笑吧,免得憋坏了。”

    施焰焰还真憋不住,掩嘴笑了两声,又是问道:“你一个人?”

    韩雪和颜可可二女买东西买的无比happy,早就看不到人影了,秦阳随口提了一句,也不知道施焰焰听进去了没有,施焰焰说道:“既然遇上了,你就陪我逛逛吧。”

    “不太方便吧?”秦阳指了指两大车东西。

    “你放这里就好,又没结账,还怕被人拿走啊。”施焰焰心情不错,拉着秦阳就走,秦阳哭笑不得,难不成每个女人都是天生购物狂?

    不同于韩雪和颜可可扫荡式的购物,施焰焰算得上是一个居家的贤惠好女人,她买东西的时候很慢,每样东西都精挑细选,而且绝不重复。

    秦阳看的唏嘘不已,真该让韩雪和颜可可看看人家是怎么过日子的,两个败家女人啊。

    韩雪和颜可可逛的欢快,很快又将第三辆推车塞满,二人这时才发觉把秦阳给弄丢了,

    “秦阳呢?”

    “姐夫呢?”

    韩雪和颜可可面面相觑一阵,赶忙推着车子去找人,没走几步,二女就看到了秦阳和施焰焰。

    “啊……秦阳又红杏出墙了!”颜可可尖叫起来。
正文 第377章 你以为每个女人都跟你一样好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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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和颜可可找寻到秦阳的时候,秦阳就站在施焰焰的身侧,施焰焰踮起脚尖伸手去拿上方货架上的东西,随着她脚尖踮起,短款的白色棉袄很自然的往上拉伸,露出一截鲜嫩白皙的迷人细腰。

    细腰往下,修长笔直的双腿,因为足尖着力而绷的紧紧的,浑~圆的臀部因此而更为挺翘,一上一下,勾画出一道足以令人疯狂的完美曲线。

    韩雪本就因为秦阳身边跟着一个女人而不舒服,再见着这女人的身材如此之好,心头的那抹不舒服的情绪,不由变得更强烈了些。

    她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瞪大眼睛往那边看,希望看清楚施焰焰的模样,看她的脸蛋是否和身材一样的漂亮。

    就在这时,耳边颜可可惊咋的声音响了起来。

    韩雪吓一大跳,赶忙拿手捂住颜可可的嘴巴,偷偷的往秦阳那边瞄一眼,见并未惊动秦阳,这才松了口气,急急忙忙的把颜可可拖到一旁。

    颜可可被捂住嘴巴不能说话,小腰一扭一扭的,手舞足蹈,不依不饶,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大大的眼睛瞪着韩雪,漂亮的瞳孔里满是责怪之色,等到被松开了嘴,立即上下跳脚,气急败坏的道:“你这个笨女人,干吗要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说话,你没看到那只禽兽红杏出墙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红润润的饱满小嘴高高的嘟起,嫩滑细腻的腮帮子鼓的老高老高,看模样,就像是被男人抛弃的怨妇似的。

    韩雪看着颜可可这我见犹怜的娇媚小模样,好一阵无语,心说这种事情我都没着急,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秦阳那禽兽到底是谁的男人啊,麻烦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你这样子很容易被人误会的啊。

    而且秦阳只是跟一个女人走在一起而已,又没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说不定是刚好遇上的朋友呢,你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咋咋呼呼,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

    “我有看到,但你别乱叫,先弄明白是什么情况再说。”韩雪毕竟心智比颜可可要成熟,虽说心情有些凌乱,但理智尚在,自然不会如颜可可这样没头没脑的大叫出声。

    “这还有什么好弄明白的,摆明就是在泡妞的,你看看那个女人,一脸的狐媚,一看就是狐狸精,专门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颜可可白嫩嫩的手指往施焰焰方向一指,没好气的道。

    “狐狸精么?”韩雪顺着颜可可手指指向的方向看过去,终于看清楚了施焰焰的模样,那是一张极为素净的脸,未施脂粉,干干净净,模样不算乖巧,甚至隐有狂野之色。

    这样的狂野,落在男人的眼里,是一种野性未训的骄傲,而落在女人的眼里,自然则是勾引男人的媚态。

    韩雪看一眼,心情就是有些酸楚,如若说施焰焰只是身材好也就罢了,偏偏还有着不输于她的脸蛋,这样的女人,横看竖看都不是善茬啊。

    难道秦阳真的被她勾引,要红杏出墙了?

    嘴里却是说道:“可可,别乱说话,说不定事情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子的。”

    颜可可一脸不平之气的道:“你就自我安慰吧,难道非要他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事情来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子的?”

    韩雪知晓颜可可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自动过滤掉她最后一句话,说道:“可是我们来的时间这么短,秦阳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泡到妞呢,这根本就不可能。”

    颜可可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我们低估了那只禽兽的魅力?”

    “魅力?他能有什么魅力?”韩雪不屑的道。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颜可可被韩雪说的有点动摇,信心不再那么坚定。

    韩雪说道:“说不定那个女人在问路呢?”

    “问路?你当我白痴吗?”颜可可鼓大眼睛,生气的道。

    “说不定那个女人是个孕妇?”韩雪使劲的为自己找理由。

    “孕妇,别逗了成不,那个女人的身材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是孕妇?”颜可可笑出声来。

    “不许笑。”韩雪唬起了脸,说道:“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是不相信的,你以为每个女人都跟你一样好泡啊。”

    “我好泡吗?”颜可可气的直跺脚,气呼呼的道:“好好的你往我身上扯干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你叫什么叫?”韩雪斜睨她一眼。

    “叫着玩的,不行啊。”颜可可撇嘴道。

    韩雪一开始的时候也没怎么多想,这一连串的说下来,被颜可可一扇风点火,想不多想也难,她没了和颜可可争辩的心思,又是往秦阳那边看了几眼,心情糟糕的不像话,犹豫了一下,她拉了拉颜可可,说道:“走,我们偷偷跟上去看看。”

    颜可可满脸捉奸在床的兴奋,比划着手指说道:“一会我该说什么话?”

    韩雪瞪她一眼,说道:“最好是什么都别说。”

    “好吧。”颜可可委屈的点头,

    ……

    超市里边,人多耳杂,秦阳并没有注意到韩雪和颜可可跟了过来,施焰焰倒是一眼就发现了韩雪和颜可可。

    在超市购物遇上秦阳,对施焰焰而言,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远远不能称之为惊喜,她拉着秦阳一起逛逛的缘故很简单,完全是一个人逛着无聊,拉个人说说话罢了。

    见着韩雪和颜可可偷偷摸摸的跟在后边,施焰焰立即就意识到两个小女人正是秦阳嘴里说的那两位,只是不知道谁是韩雪谁是颜可可,她觉得有些好笑,就要提醒一下秦阳,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又没说出口,而是伸手拿起手边的一个饼干盒问道:“秦阳,你看看这种饼干怎么样?”

    话问出口,施焰焰便是微微一怔,隐隐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奇怪,这种情绪来的极为突然且莫名其妙,让她很难去领悟和理解,脸色就有些细微的变化。

    秦阳没注意到施焰焰脸色的变化,他对零食了解的不多,看着那一排一排的零食架子就是有点头晕,想起韩雪在家里似乎吃的就是这个牌子的饼干,他尝过,味道还不错,就随口说道:“还可以。”

    “既然你觉得可以,那就多买一点吧。”施焰焰拿手撩起额前的一抹长发,打散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经意的回头往后一看,看到韩雪和颜可可满是警惕的眼神,抿嘴一笑,拿了几盒,丢到推车里。

    远远的,颜可可悄声说道:“韩雪,那饼干好像是你喜欢吃的啊?”

    韩雪点头,脸色很是难看,说道:“我发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要吃这个牌子的饼干了。”

    颜可可为饼干的生产厂家默哀了几秒钟,一眼又是看到秦阳和施焰焰走的远了一点,那里是卖生鲜的部门,颜可可问道:“那女人是要去买菜?”

    “管她呢,买什么都可以。”韩雪心不在焉的说道。

    颜可可对此类狗血的感情纠纷相当的有兴趣,麻溜的拖着韩雪往那边走,说道:“说不定那个女人晚上会邀请秦阳去她家里吃饭,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看她那样子,肯定是不会做饭的。”韩雪肯定的道。

    “这可说不定哦,你就别自欺欺人了啦。”颜可可一副感情专家的模样说道。

    韩雪气得要死:“你到底是我这边的还是她那边的。”

    颜可可吐了吐了舌头,说道:“我当然是你这边的啦,乖,别生气,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特别刺激吗?”

    刺激?

    是够刺激的,韩雪都快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被刺激的受不了了。

    因为职业关系的缘故,施焰焰逛街购物的机会很少,也没有这方面的爱好,可是韩雪和颜可可一直跟在身后偷窥,十足了要抓着什么把柄的样子,让施焰焰在觉得好笑的同时,莫名的觉得这种事情是如此的刺激。

    就像是在偷情。

    是的,正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可是自己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呢?施焰焰很是不解,都觉得自己变成一个坏女人了。

    既然坏,那就坏得彻底一点吧。

    反正到时候后院起火的是秦阳,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谁叫秦阳以前那样欺负自己呢,总该还点利息回去的。

    这么一想,施焰焰心头就平衡了许多,她在一个秦阳没有看到的角度,尝试性的去拉秦阳的手,好将这出戏演的更精彩一点,但终究没有完全放开的勇气,只能在前方领路,带着秦阳继续逛超市。

    施焰焰带着秦阳逛了大半个超市,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挑挑拣拣的往推车里扔一点,时不时询问秦阳的意见,表情耐心而专注,专注而温婉,再看一身简约的打扮,着实一个贤惠的小妻子模样。

    韩雪本还没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对劲,毕竟秦阳和施焰焰之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拒绝,虽说彼此之间,偶尔身体的碰触不可避免,但并未发生拉手亲嘴之类不可饶恕的事情。

    但见着秦阳陪着施焰焰逛了这么久,不叫苦不叫累,韩雪立即心里不平衡了。

    “不行,一定要阻止他们,不然肯定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的。”韩雪在心里暗暗想道。

    正这般想着,却见施焰焰带着秦阳拐了一个弯,朝着女性内衣专卖的区域走去。
正文 第378章 家花哪有野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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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衣店?

    虽说秦阳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但陪同施焰焰买内衣什么的,还是觉得挺奇怪的。

    最主要的是他这一路走来,搜寻了这么久,居然都没看到韩雪和颜可可。

    那两个女人不会是没能找着他,自己先回去了吧?

    秦阳倒是不担心韩雪和颜可可被人给拐跑了,毕竟以她们两个强悍的消费能力,一般人就算是拐的走,那也是养不起的啊。

    停下脚步,秦阳往内衣店里看了两眼,又看施焰焰一眼,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这是要带我一起去买内衣?”

    施焰焰眨眨眼,笑道:“不可以吗?别告诉我你没有陪女人买内衣的经验?”

    秦阳初来蓝海不久,就被韩雪和颜可可在买内衣的事情上算计了一次,可谓记忆犹深,但这话让他怎么说,故意岔开话题说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子会让我误会的。”

    施焰焰说道:“哦,误会什么,误会我在勾引你?”

    擦,这么直接?

    被施焰焰说出了心里所想,秦阳顿觉脑门充血,浑身燥热,该死的,很不对劲啊,施焰焰和他熟归熟,但不至于熟到这种份上啊。

    一个女人带着男性友人买内衣,这也太暧昧了吧?

    难道她真是在勾引他?

    要真是如此的话,到底是从还是不从?

    要是不从的话,人家一个女孩子,肯定会很伤心的吧。

    一时间,秦阳矛盾了。

    施焰焰见着秦阳便秘一样的纠结脸色,立时就是明白秦阳多想了,她带着秦阳转到女性内衣专卖区域,完全是鬼使神差无意识的赌气行为。不过是内心某种未知的邪恶感作祟,试图挑衅挑衅韩雪和颜可可在这方面的忍受底线罢了。

    而且,这么一来,秦阳更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毕竟,陪着一个女人逛内衣店,还是女朋友以外的女人,这该是多么罪该万死的行为?

    当然,如果韩雪和颜可可连这种事情都忍了,那她也就无话可说了。

    “秦阳,你在乱想些什么呢,买件衣服而已,你没有这么古板的吧?”施焰焰觉得这种事情必须提前说明白点,免得引火上身,不然以秦阳的个性,一不小心兽性大发,对她那啥那啥了,那就亏大了。

    “古板?”秦阳心想这和古板有什么关系,香艳倒是差不多。

    “是啊,现如今男人陪着女人买这种东西不是司空见惯的吗?我还以为你也这样子以为的呢,不然就不带你过来了。”施焰焰假装用随意的语气说道。

    秦阳很是怀疑施焰焰这话是真是假,盯着施焰焰使劲看了看,施焰焰则使劲憋着一口气,不让秦阳在她的脸上找出破绽,秦阳看了一会,有些失望的道:“真是我多想了?”

    施焰焰松了口气,笑吟吟的道:“本来就是,你再这样子,我可真是怕了你了。”

    秦阳无奈,耸了耸肩,说道:“那我不进去了。”

    没好处的事情他才不干。

    施焰焰往后偷看了一眼,伸手拉住秦阳的手臂,说道:“人都来了,你可不能不进去,我还打算让你给我参考参考呢。”

    秦阳一听这话,心里又要骂娘了。

    还参考?

    难不成我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款式你就买什么类型的?你难道是要穿给我看的不成?

    都这么暧昧了,还不叫勾引?

    你当我是傻瓜吗?

    后方不远处,韩雪见着秦阳和施焰焰在内衣店门口拉拉扯扯,交头接耳的样子,眼中几乎有火要喷出来。

    不仅是如此,在韩雪看着那家内衣店的牌子的时候,发觉竟然也是自己最钟爱的一个品牌,不由一口贝齿都快要咬碎了。

    难不成这个女人是上天派下来专门和她抢男人的?不然为何喜欢的东西都和她差不多?就连喜欢男人的品味都一样呢?

    韩雪感受到了一种空前的危机感,情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了,不然秦阳指不定被那狐狸精迷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想到这里,韩雪就要冲上去,她脚步才迈出去,就被颜可可给拉住了。

    “你拉着我干吗?”韩雪不爽的道。

    颜可可说道:“你先等等,我还没看清楚呢。”

    “还等?再等就黄花菜都凉了。”韩雪不肯。

    颜可可摇头,说道:“不是,我是觉得那个女人有点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长着一张小三脸的女人,满大街都是,自然会觉得眼熟。”韩雪恨恨的道。

    颜可可翻个白眼:“你这完全是偏见……不过……不过……咦,不对啊……”颜可可忽然想了起来,小声惊呼道:“我终于想起来了,那个女人是个警察。”

    蓝海大学新生迎新晚会的动乱上,颜可可曾经见过施焰焰一次,只不过那一次施焰焰穿着一身警服,英姿飒爽的,和此时的模样大相径庭,要是不仔细看,还真难以认出身份。

    “警察?这年头警察也出来做小三了?”韩雪惊讶了。

    “可能是秦阳犯事了呢。”颜可可小声嘀咕。

    “犯事的话跑去内衣店门口干吗?你就这么点智商?”韩雪没好气的道。

    颜可可也是觉得秦阳犯事的可能性不大,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韩雪懒的跟颜可可废话,又见着秦阳正被施焰焰拉着进去内衣店,再不出现的话,就什么都晚了。

    韩雪甩开颜可可,往前跑了出来,一声大叫:“秦阳,我们在这里呢,可是找了你好半天了。”

    话音未落,小嘴就是被颜可可伸手捂住了,颜可可不满的道:“你乱叫什么啊,我还没看过瘾呢。”

    韩雪想死,这女人真是蠢的无可救药了。

    韩雪和颜可可忽然冒了出来,令秦阳微微一怔,旋即笑道:“你们做什么去了呢,我都找了你们好半天了。”

    “你明明陪着别的女人happy的乐不思蜀哦,居然还说在找我们,好不要脸。”颜可可抢着说道。

    “我有吗?”秦阳看着施焰焰,心说难道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

    “怎么会没有,我们可都有看到哦,你就别狡辩了。”颜可可双手叉腰,气势十足。

    “我没狡辩啊。”秦阳很无辜。

    “什么,你居然连辩解都不屑,你眼里心里还有没有我。”颜可可气愤的道,漂亮的鼻子和眉毛紧紧的皱着。

    秦阳看着她这模样一阵无语,心说我们什么关系啊,你别乱说话啊,小心把关系搞乱了,我绝对不是萝莉控啊。

    施焰焰带着秦阳逛内衣店,很大程度是为了试探试探韩雪和颜可可,但这样的话,如此直接而露骨的从颜可可嘴里说出来,她还是发觉自己有点承受不住,便是说道:“这位小妹妹,你误会了,我和秦阳没什么的,就是随便逛逛而已。”

    “谁是你小妹妹啊,我哪里小了啊。”颜可可挺了挺胸,却是发觉自己在这方面和施焰焰根本就没法比,不由有些泄气,忙的站直了身子,说道:“这根本就不是误会,我们全都看到了。”

    “随便逛逛就逛到这里来了?”韩雪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手指一指,指向内衣店。

    “超市就这么点地方,不知不觉就到这里来了。”秦阳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忙说道。

    “这可真是巧啊,可可,你说是吗?”韩雪说道。

    “是啊,是啊,真是太巧了。”颜可可拼命点头。

    两个女人一唱一喝,所有的情绪悉数挂在脸上,吃醋的酸涩模样看得令人发笑。

    “无巧不成书嘛,不然我们也不会在这里遇上了。”施焰焰插了一句话。

    “是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个超市里边居然也有这款内衣卖呢。”韩雪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秦阳觉得韩雪的笑说不出的诡异,还没开口,就听韩雪又是说道:“既然来了,就去里边逛逛吧,顺便买件内衣如何。”

    “好啊。”施焰焰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答应了

    秦阳本还担心三个女人大打出手,你揪我的头发我打你的脸,闹的不可开交,哪里知道话题就这么岔开了。

    可是很快,秦阳就发觉自己太天真了。

    几个女人说是随便逛逛买件内衣,但真逛起来的时候,那互相比拼,互相讽刺的场面,火药味迎风飘扬一百里。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一个女人,可以不吃饭,可以不美容,甚至可以不坐豪车不住豪宅,但她必须要时时刻刻为自己选择一件完美而贴身的内衣。

    作为女人最私密,也是对男人而言对神秘的衣物,如何选择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逛完内衣店,买了内衣,差不多耗时一个小时,秦阳站在外边等的苦不堪言。

    但事情远远还没结束。

    “哇,这里还有花卖啊,韩雪你快看,那花好漂亮哦,我们买一点回去吧,放在房间里,肯定很香的。”刚转出内衣店,旁边不远处就是花店,颜可可惊呼道。

    “买的花有什么好看的,一会逛完了,我带你去野外摘花吧,那花才是真正的香。”韩雪瞥施焰焰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

    “去野外摘花?为什么啊?”颜可可不解的道。

    韩雪摸着下巴,打量秦阳一眼,语气森森的道:“这都不懂么?一看就是从没谈过恋爱的傻女人。”

    “这跟谈没谈过恋爱有什么关系?”颜可可一头的雾水。

    “当然有关系,家花哪里有野花香啊。”韩雪嘲讽的道。
正文 第379章 我要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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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孩在谈恋爱的时候,有的会变成一个白痴,有的会变成一个诗人,当然更多的是变成一个女人。世间女孩千百种,可爱的情态也是千百种。

    但当她们遇上情敌的时候,则只有一个状态,那就是变身为打小怪兽的奥特曼。

    此刻,韩雪就是奥特曼,施焰焰则是成了小怪兽。

    借花讽人的比喻并不新鲜,但有了颜可可在一旁天真浪漫的配合,却完全称的上是神来之笔。

    秦阳和施焰焰脸色好一阵尴尬,离开花店许远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韩雪和颜可可失去了初时逛超市的兴致,没过多久就招呼秦阳一起去结账,趁着清点东西的时候,施焰焰低声对秦阳说道:“今天的事情不会对你造成困扰吧?”

    对秦阳而言,这种事情困扰没有,困惑倒是很多,于是摇了摇头。

    施焰焰心思复杂,也没了捉弄秦阳的那种乐趣,甚而见着韩雪和颜可可可以理直气壮的指责她,而她却无法插嘴说话,心情莫名有点低落,默默点头。

    结了账,四个人一起朝超市外边走。

    “秦阳,今天中午我们在外边吃饭。”韩雪说道。

    “行。”秦阳点头。

    施焰焰听韩雪这么说,摆明了是不愿意让她一路同行,要让她自己先走了,嘴角虽说有笑意,但那笑意微微的苦涩。

    原来,捉弄别人的时候,很大程度上,会把自己也捉弄了。

    施焰焰说道:“那我先走了。”

    秦阳说道:“开车慢一点。”

    施焰焰便笑,那笑落在韩雪和颜可可的眼里,颜可可嬉皮笑脸的说道:“还恋恋不舍了哦,要不一起去吃饭?”

    颜可可的邀请毫无诚意,施焰焰哪好一起去,说声谢谢,然后告辞,走两步,心里的那种怪异的情绪越来越浓烈。

    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施焰焰拿出手机,电话是罗明池打来的,说了几句,电话挂断。

    施焰焰呆了一会,将手机塞进口袋里,转身对秦阳说道“秦阳,我叔叔打电话过来,说想见见你。”

    罗明池打了电话来说是没错,但是并没有要见秦阳,这都是施焰焰的借口。

    或许还是因为心里不太舒服吧,

    施焰焰在心里想。

    “什么事?”秦阳好奇的问道。

    “我不知道。”施焰焰说道。

    “秦阳,不许去,陪我们一起吃饭。”韩雪拉开车门,一脸期待的看着秦阳。

    秦阳往前走了两步,转过头来,见着韩雪微白的脸色,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不知为何,秦阳心中极为不忍,情知以韩雪骄傲的性格,今日在施焰焰面前能说出这话做出这事,已经到了极限。

    秦阳不忍心拒绝韩雪,但想着罗明池要见自己或许是因为苏州那边的事情,想了想,回头对韩雪说道:“你和可可先回去,我很快就回家的。”

    韩雪摇摇头,怔怔不动,就像是成了化石。

    “你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韩雪的声音里竟然是带了丝哀求,秦阳愣住,她这是怎么了?

    今天为何会这样大的反应?

    施焰焰见韩雪如此,心中遽然一痛,情知自己今日的这个玩笑是开大发了,不管秦阳是怎么想的,韩雪肯定是将她当成情敌了。

    可惜,她不是。

    施焰焰差点没控制住要将刚才发生在超市的事情解释一遍,表明她和秦阳其实是普通朋友,这个电话也是在开玩笑,彼此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复杂的关系。

    可是这样的解释,在这样的场合已然变得如此苍白无力,她又是如此的心虚,真勉强解释了,谁会相信?

    犹豫了一下,施焰焰说道:“秦阳,要么你就回去吧,我和叔叔说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秦阳说道:“可以吗?”

    施焰焰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应该没事的,要是有事的话我就打电话给你,也不一定非要过去。”

    秦阳也觉得这个时候过去对韩雪太过残忍了点,便说道:“那好吧。”

    施焰焰轻轻点头,转过身去,淡然的表情中,分明掩饰不住眸中那深刻的惆怅,施焰焰提着东西上了自己的车子,片刻的停顿之后,开着车子离开了。

    秦阳走到韩雪面前,伸手去摸韩雪的脸,只觉得韩雪的脸蛋冰冰的凉凉的,也不知道是冷风吹多了还是怎么回事,心中极为不舍,说道:“我们也回去吧,不在外边吃饭了,我做饭给你们吃。”

    韩雪看着施焰焰的车子离开,感受着秦阳手指指尖的那一抹温凉,长长的睫毛眨动了一下,好似有眼泪要流出来一般,她赶忙仰起头,将泪水吞咽回去,说道:“不吃了,我累了。”

    秦阳苦笑,忽然间手臂被韩雪抱住了。

    韩雪将他的手臂抱的很紧很紧,秦阳能很清楚的感受到手臂挤压在韩雪胸前的柔软之处,可心头出奇的没有任何旖旎的情绪。

    韩雪抱的越紧,秦阳就越是能感知到韩雪身子的颤抖。

    她是在不安吗?

    担心自己被人抢走了?

    不知不觉间,秦阳的心乱了。

    秦阳抱了抱韩雪,拥着她上车,对颜可可招手道:“来。”

    颜可可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笑嘻嘻的说道:“秦阳,你惹得韩雪生气了哦,你完蛋了。”

    秦阳哭笑不得,要不要这么幸灾乐祸啊。

    一路上,秦阳默默开车,韩雪不说话,就连一向爱凑热闹的颜可可,也是乖巧的没有说话。

    车子回到别墅,韩雪上了楼去,秦阳提着东西去厨房忙碌,颜可可偷偷摸摸的溜进去,抓起一个刚洗好的西红柿啃着,眯着眼睛笑个不停,像极了小狐狸。

    “笑什么?再笑下去就傻了。”秦阳没好气的道。

    “我傻?嘻嘻,我看你现在才是傻了吧,正房和小三相遇的滋味怎么样?”颜可可忍了好久,终于可以说话,话语里的信息量无比庞大。

    “谁是正房谁是小三?小屁孩别乱说。”这种事情秦阳自不会承认。

    “难道不是小三,是小四小五小六?”颜可可震惊了。

    秦阳被她弄的好一阵心虚,苦恼的道:“行了,还嫌不够乱吗?赶紧出去,我做饭了。”

    “哼,就会对我凶。”颜可可吸吸鼻子,三两口将西红柿啃掉,说道:“秦阳,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其实挺虚伪的?”

    “我有吗?”秦阳好奇的问道,都不知道小姑娘怎么说出这话来了。

    “没有吗?难道你不知道自己脑门上写了四个字?”颜可可拿手指着他的脑门说道。

    “哪四个字?”秦阳惊奇的问道。

    “我要出轨!”咬着秀气的贝齿,颜可可一字一句的说道。
正文 第380章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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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特地秀了一手厨艺,用最快的时候做了四菜一汤,叫了好几次,韩雪才慵懒的从楼上下来。

    她刚才上楼去休息,大概也没休息好,或许是哭过,俏丽的脸蛋上尚自挂着泪水的痕迹,那又大又亮的眼睛里,也是失去了往时青春飞扬的光彩,蒙罩着一层黯然神伤的湿痕,让人看得心疼不已。

    颜可可看一会秦阳,又看一会韩雪,乖巧的拉着韩雪坐下用餐,秦阳忙拿卫生筷夹起一片鱼肉递到韩雪的碗里,说道:“这道红烧鱼做的还不错,你快尝尝,一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韩雪轻轻点头,却久久不曾拿起手边的筷子。

    秦阳叹口气,又说道:“西芹百合也还不错,你也吃一点。”

    ……

    “西红柿炒蛋,美容又养颜,这道菜一定要多吃。”

    ……

    “三鲜汤,你最喜欢吃的,再不吃就被可可吃完了啊。”

    ……

    秦阳不断的献着殷勤,又是夹菜又是盛汤,没一会韩雪面前的碗里就堆满了菜,韩雪摸起筷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咀嚼着,也不知道是否吃出了这饭菜是个什么滋味。

    倒是颜可可见秦阳不停的给韩雪夹菜,明显心里不满,争着抢着吃这吃那,直吃的满嘴流油,十足的没心没肺。

    秦阳看得哭笑不得,真怀疑这女人那么高的智商是怎么测出来的。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吃了饭,秦阳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放到韩雪面前,韩雪抬起眼眸,终于正眼看了秦阳一眼,只是她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淡然,出奇的平静,让人无法从她的脸上读出任何内容。

    “谢谢。”韩雪说道。

    秦阳便笑道:“不用谢。”

    韩雪不再回话,喝了两口水,施施然起身去了楼上。

    秦阳望着韩雪上楼的背影,心思渐渐变得复杂,他很清楚韩雪的个性,如果说韩雪因为施焰焰的事情对他又打又骂的,那倒正常,最怕的就是沉默。

    沉默的韩雪,变成了一块石头。

    秦阳收拾好碗筷,也没心情去洗,钻进卧室补觉。

    颜可可左右无事,一个人在客厅看了会电视,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了几圈,跑过去敲秦阳的门。

    “姐夫姐夫,人家都要无聊死了,你陪人家玩玩吧。”颜可可可怜兮兮的道。

    “不玩,困死了,我要睡觉。”秦阳打着哈欠回应。

    “不嘛不嘛,一个人睡觉有什么好玩的,你不觉得大白天睡觉是浪费青春虚度光阴的行为吗?我可是那么崇拜你哦,你怎么能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呢。”颜可可娇滴滴的说道。

    若是往常,听颜可可这么一说,秦阳肯定是陪她去玩了,但韩雪的态度让他太过捉摸不定,哪有这心思,继续拒绝。

    颜可可闹了好一会,吃了个闭门羹,不情不愿的转了个身,轻手轻脚上了楼去。

    “韩雪,你睡着了没有?”轻轻推开卧室的门,颜可可探头探脑的道。

    韩雪又哪里睡的着,裹着被子坐在床头发呆,表情有些蔫,见着颜可可,嘴巴一鼓,就似要哭出声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对不对?”

    颜可可钻进房间,乱摆着双手:“绝对没有,我怎么可能看你笑话呢,而且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笑的,我才不笑。”

    “真不笑?”韩雪很怀疑。

    颜可可老老实实的道:“绝对不笑,谁笑谁是小狗。”

    说着话,颜可可扭着小屁股跑到床头,掀开被子坐了上去,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她刚才实在是吃的太多了,再不运动一下,又该长肉了。

    韩雪闷了一会,见颜可可真的没笑,这才微微安心,她抬起头来,犹豫了有一会,才一脸正经的说道:“可可,我有事情要问你,你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知道吗?”

    颜可可纳闷了一下,说道:“这么严肃?”

    韩雪无比严肃的说道:“对,就是这么严肃,你也给我严肃一点。”

    颜可可整理了一下眉眼和脸上的表情,挤眉弄眼一阵,问道:“够严肃了吗?”

    她一脸可爱的模样,和严肃二字根本就沾不上边,越是努力的让自己严肃,就越是让人心中欢喜,忍不住要捧腹大笑。

    “够了。”韩雪点点头,有些担心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来,破坏了谈话的气氛,干咳一声,她说道:“可可,我问你,你说,我和那个……那个女警察相比怎么样?”

    颜可可沉默了一会,说道:“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韩雪抓起一个枕头砸在颜可可的脑门上,砸的她一声尖叫,气愤的道:“什么真话假话的,难道我真的比不上那个女人不成?必须说真话!”

    颜可可顽皮的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说道:“当然不是,她怎么能和你比。”

    “你的意思是她比不上我?”韩雪好奇的问道。

    “当然!”颜可可用力点头,掰着白嫩嫩的手指说道:“你看啊,她年纪那么大,看上去那么的老,胸大不说,屁股又是那么的大,一看就有点畸形了啦,哪里有你这么好看。”

    年纪大?看上去老?

    施焰焰的年纪哪里大了?根本就看不出来啊。

    而且胸大屁股大,不是全天下女人的终极追求吗?

    难不成这也是缺点?

    韩雪有些不自信的看了看自己的胸,被子下边的手,小心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仔细比较一下,发觉还真比不上施焰焰的规模。

    韩雪有点无语,心说你到底是在夸她还是在骂她啊,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呢。

    迟疑了一会,韩雪说道:“她真的比不上我?”

    颜可可撇着粉唇,说道:“那是当然,她根本就没法和你比,当然,如果你的胸部更大一点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韩雪抬手,又是一枕头砸在了颜可可的脑袋上。

    颜可可被砸的哇哇乱叫,不平的道:“你怎么又砸我,难道我说错话了不成?明明是你让我说的啊。”

    “我是让你说真话。”韩雪没好气的道。

    “说真话啊?”颜可可叹了口气,拿手去摸韩雪的额头,含糊不清的嘟囔道:“你不会是发烧烧坏了吧?还是你以为我傻?我说假话哄你你都打我呢,我要是真说真话的话,那你岂不是会打死我?”

    韩雪听不下去了,抓起被子蒙住颜可可的脑袋一顿乱打,真想将这个小王八蛋打死算了,真是太气人了!

    ……

    秦阳在处理完苏州的事情之后,惦记着家里的几个女人,连夜赶回蓝海,没睡几个小时,就被韩雪和颜可可吵醒,之后又被抓壮丁去逛超市,一不小心在超市里又被折腾了一次,还真有点犯困,躺在床上没一会,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过去,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秦阳眼皮子有点睁不开,胡乱摸过手机大叫了一声喂,等了好一会,都没听到那边说话的声音,想着是不是有人打错电话了,就要将手机扔开,那边才传来一个有些矛盾的声音:“秦阳,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电话是施焰焰打来的。

    施焰焰在和秦阳分开之后,并未立即开车回家,她心情有些凌乱,一个人沿着城区道路开车漫无目的的转了几圈,却是来到了江边。

    此时打电话的时候,电话里有呼呼的江风吹拂,秦阳听着施焰焰略有些粗重的呼气声,倍感好笑,睡意一下子就醒了。

    他从床头爬起来坐下,抽出一支烟,摸摸索索的点燃,说道:“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这话怎么这么奇怪?”

    施焰焰心想今天发生在超市的事情难道就不奇怪吗?但这话无论如何都难以说出口,干涩一笑,说道:“也就随便说说,你别乱想。”

    秦阳吐出一口烟雾,轻轻点头,说道:“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话要说?还是说,你有什么要问的。”

    施焰焰没什么要问的,可正是因为没什么话说,才忽然发觉这个电话是这么的难打,她拿手撩起额前一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在耳后,只是很快,那一抹头发又是被风吹乱,胡乱拍打在她的额前,一根细发一不小心溅入眼睛里,刺的眼珠子一疼,眼睛立马就湿润了。

    施焰焰忙擦了擦眼睛,可越擦,就越是觉得疼痛,痛的连眼泪都掉出来了,她说道:“没什么要问你的,就是打电话问问你的情况,你没事就好。”

    秦阳听出施焰焰的声音有点奇怪,纳闷了一会,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现在在哪里?怎么听起来好像哭了。”

    “没呢,你听错了。”施焰焰抬起头,望向波光粼粼的江面,视野豁然开朗,可心中一抹积郁的情绪却怎么也无法散开。

    她倔强而骄傲的伸直了脖子,任由眼泪一颗一颗的沿着脸颊滑落,落在胸前的衣裳上,落在脚下的地面上,或是随着风,落入壮阔的江水之中。

    “真的没有?”秦阳的听觉何其敏锐,施焰焰呼吸的节奏太过紊乱,焉能听不出来是在哭泣,但施焰焰不承认,他也不好多说,随口问了这么一句,又是说道:“没哭就好,你要是真哭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这算是在关心自己吗?

    施焰焰没由来扑哧一笑,说道:“我才不要你的关心,假惺惺!”
正文 第381章 如何成功勾引男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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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焰焰的笑声清脆爽朗,让人听着心情极为愉悦,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擅长掩饰自我情绪的女人,不管是哭还是笑,都瞒不住有心人的耳朵和眼睛。

    这样的笑声,透过手机远远传来,令得秦阳的心微微一暖,秦阳问道:“是不是还在外边?”

    施焰焰轻轻点头,说道:“再过两天就过年了,也没什么事,就开车随便逛逛。”

    “那你吃午饭了没?”秦阳将烟头往烟灰缸里摁灭,下意识的又去拿烟盒,手伸到一半缩了回来,吞咽了一口唾液问道。

    施焰焰听到秦阳吞唾液的声音,以为秦阳也是没吃午饭,于是说道:“你是不是也没吃,要不你先去吃饭吧,我挂了啊。”

    秦阳苦笑:“我早就吃过了,看来你还没吃,去吃饭吧,电话里也说不清什么事,改天有时间一起出来坐坐?”

    施焰焰嘴里嗯了一声,就要挂断电话,倏然想起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急急忙忙的说道:“秦阳你先别挂,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解释一下。”

    “哦,什么事?”秦阳疑惑的问道。

    “就是今天发生在超市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说起来有些为难,但施焰焰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她不想给秦阳一个心机深沉的印象,至于为什么不想留下这样的印象,她自己也不知道。

    今日发生在超市里的事情,巧合的如同是在作秀,秦阳不是傻瓜,事后稍稍一想也明白是自己太过马虎,竟是没有发现韩雪和颜可可两个小尾巴跟在身后。

    这时听施焰焰说完,也没多余的想法,淡笑道:“我知道了。”

    “你不怪我?”施焰焰诧异的道。

    天知道她的这个电话打的有多么艰难,这样的解释于她而言又是多么的吃力,若非如此,也不会一个人开着车子转了差不多半个蓝海市。

    “为什么要怪你?你又没做错什么事情,仅仅是开个小玩笑罢了,难道我像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吗?”秦阳戏笑的说道。

    听秦阳语气调侃,施焰焰知晓秦阳果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微微心安,沉吟了一会,又是说道:“其实还有件事情……”

    既然开了个头,解释解释罗明池的事情也就不再那么困难,施焰焰话匣子一打开,就有点收不住,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话说完,施焰焰想起她邀请秦阳一起走的时候,韩雪那伤心欲绝的模样,一颗心蓦然一点一点的紧缩,心想如果发生在超市里的捉迷藏的小游戏只是一道小插曲的话,她借由罗明池的嘴巴说出来的话,则很大程度上意味着欺骗,其性质不可同日而语。

    不知是否是风吹多了的缘故,话说出口,施焰焰的呼吸就是一滞,胸口有些发闷,表情有些惶恐,就像是在等待着死神的宣判一样,她屏住所有的气息,竖起了耳朵,仔细而专注的等待着秦阳的回应,唯恐错过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等了好久,施焰焰也没等到秦阳的回应,心脏重重一跳,施焰焰的神色愈发不安,她艰难的移开手机,拿到眼前一看,却是不知什么时候,电话,已然悄无声息挂断了。

    “果真还是介意的吗?”施焰焰凄惶一笑,拿手摸了摸脸,冰凉的手指触摸在脸上,脸颊滚烫一片,烧的她的脸热热的,心,慌慌的。

    抬手,手机的手机抛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噗通一声溅入江水里,转瞬不见。

    既然没有回应,那么,以后,估计再也不会有任何回应了吧。

    这头,秦阳说了一大通,也没听到施焰焰的声音,他不解的拿开手机一看,就是跳脚骂娘,该死的,手机居然在这个时候没电了,这不是玩人吗?

    秦阳忙起身,七手八脚的找出充电器插上,用最快的速度开机,拨通施焰焰的手机,可耳边传来的,却是那道冰冷冷的,无法接通的忙音!

    ……

    就在秦阳因为手机没电而懊丧的时候,头发蓬乱,白嫩嫩的小脸被掐出几道红色痕迹的颜可可,也是无比的懊丧。

    颜可可觉得自己很无辜,冤的跟孟姜女似的,如果她这时去哭的话,一定能将长城给哭倒。

    “韩雪,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怎么能打我,我恨死你了。”颜可可挥舞着手臂,气呼呼的说道。

    韩雪瞪她一眼:“谁叫你胡说八道的。”

    “我才没有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让我说的,要不是为了安慰你,我才不会昧着良心说假话。”颜可可争辩道。

    “你居然还敢说你是在说假话!”韩雪差点没被噎的闭过气过,控制不住的又去掐颜可可。

    颜可可不甘坐以待毙,围着大床躲闪,很快又被韩雪用被子蒙住狠狠的收拾了一顿,这一下,颜可可算是彻底老实了。

    “你现在告诉我,你刚才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韩雪气急败坏的问道。

    颜可可都要哭了,心说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是让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啊,我求求你,别这么玩人了成不?我得罪谁了我?

    颜可可不敢说话,捏着衣角扮楚楚可怜状。

    韩雪需要一个确切肯定的回答,不允许她沉默,板起脸来威胁,颜可可担心韩雪拿自己出气,忙举起手来说道:“我发誓,真的,我发誓,那个女人,浑身上下没一点比得过你的。”

    韩雪这才满意了,拍开她的手,假装不以为意的说道:“这不就对了,早就跟你说过,小孩子一定要诚实,你还不听,现在该知道诚实二字有多么重要了吧?”

    颜可可本不想哭的,一听韩雪这么说,真哭了。

    韩雪才不会对颜可可怜香惜玉什么的,随手扯过几张纸巾丢给她擦眼泪,说道:“好了,现在继续第二个话题。”

    “还有啊?”颜可可上来找韩雪,完全是打发一下多余的时间,饭后消化一下,韩雪的第一个问题就让她吃尽了苦头,居然还有第二个问题,颜可可不想这么早就死,转身就要跑。

    韩雪一把将她抓住,按在床上,才不管颜可可愿意不愿意听,再一次郑重申明不许笑,谁笑谁是小狗之后,一板一眼的说道:“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就是随便问问你,如何成功勾引一个男人上床。”

    问出这话,韩雪的俏脸倏地一热。

    “如何勾引一个男人上床?”颜可可嘴角狂~抽,是她听错了,还是韩雪说错了?又或者说,韩雪发情了?

    “你想笑对不对?”韩雪不高兴的道。

    “不……绝对不是……”颜可可可不想再被韩雪乱揍一通,急忙摆手,说道:“我只是在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现在回答我的问题。”韩雪说道。

    “好,好……我回答,你这个问题可算是问对人了,在这方面,我是专业的。”颜可可立马兴奋了。

    天啊,还有什么比这更火爆的吗?

    “说!”韩雪努力克制着脸上的表情,不让颜可可看出来自己其实心慌的厉害。

    颜可可眉飞色舞的说道:“首先,你得准备一件性感的内衣,性感,知道什么是性感吗?就是那种让男人一看,不管是八岁还是八十岁,通通流鼻血的衣裳。”

    “有这么厉害的衣裳吗?”韩雪很疑惑。

    “当然有。”颜可可用力点头,握着小拳头说道:“这种事情绝对是不能怀疑的,你要是怀疑了,就是对自己不自信,你自己都不自信了,又如何能成功勾引男人呢?”

    韩雪本觉得颜可可是在胡说八道,仔细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不是连书上都说,自信的女人是最美丽的吗?

    只要足够自信,什么样的男人勾引不了。

    韩雪有些相信了,隐隐觉得,可以试试。

    “还有吗?”韩雪询问道。

    “当然有。”颜可可说话的声音无形之中提高了几分,扯着大嗓门说道:“刚才说的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第二步,你听清楚了啊,一定要听清楚,这一步,可是最关键的。”

    “你说啊。”韩雪被颜可可说的有点紧张了。

    颜可可深呼吸几口气,说道:“第二步,张开你的双腿。”

    “这么简单?”韩雪还以为颜可可要长篇大论一番,哪知这么一句就说完了,不免有些失望。

    颜可可一副恋爱专家的深奥模样,冷笑道:“对付秦阳那样的色狼,这两招就够了。”

    如果秦阳在此听到颜可可的这番话,一定会激动的泪流满面,知己啊知己。

    “真够了?”韩雪还是觉得有点不妥,毕竟这两招,只要是个女人就会用,哪里还要如此大费周折的向颜可可取经?

    “绝对够了,相信我,我是专业的。”颜可可拍着自己的小胸脯,拍的啪啪响。

    韩雪看一眼颜可可的胸,心说你再拍就要把胸给拍没了,转而又是有些苦恼,这两招并无技术含量,做起来相当的容易,可是真的要这么做吗?

    而且,这两招就将秦阳给拿下了,他会不会太好勾引了点?

    可是又不对,秦阳如果真的这么好勾引的话,那么别的女人要勾引他,岂不是也是手到擒来?

    不对不对,秦阳越是容易被勾引,就越是要先下手为强才对,绝对不能便宜了其他女人。

    这么一想,韩雪终于淡定了!

    Ps:抱歉,昨天又断更了,一会要出门,晚上如果回来的早就再写一章,如果没写明天四章补上!!
正文 第382章 制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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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老夫子曾经说过一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圣人也不能免俗,能说出如此大彻大悟的话,显而易见孔老夫子在女人方面没少吃过亏。

    秦阳没有得罪小人,但他得罪了女人,如果有选择的话,他更愿意得罪小人,得罪了小人,他可以用拳头解决麻烦,管他是谁,一拳轰成渣即可;但得罪了女人,纵他有千般本事万般手段,都是无济于事。

    秦阳深知得罪了韩雪的利害关系,这一天难得没出去招花惹草,而是老老实实的做了一次宅男。

    晚餐依旧是秦阳下厨,变着花样做了几个菜。

    秦阳本还担心韩雪会如中午一样的不给面子,但很快,秦阳就发现自己多心了,韩雪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首先,中午饭没什么胃口的她,晚餐竟是罕见的吃了两碗米饭,还是两大碗,如此还不止,吃饭的时候,韩雪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合不拢嘴的模样有如捡了五百万。

    其次,向来在吃饭的时候话不多的韩雪,竟是言笑晏晏的和颜可可讨论哪个菜更好吃,哪个菜需要改进,并争先恐后的不断和颜可可争食,恨不能将满桌子的菜全部包揽了一般。

    第三,不同于中午时候病蔫蔫的模样,韩雪竟然是梳洗的整整齐齐,还化了浅浅的淡妆,那妆容恰到好处的遮掩住了眉宇间的那一抹忧愁,使得她看上去明艳动人,十足就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第四,韩雪换了一身衣裳,虽然并非是如何隆重的服装,但天生就是衣架子的她,在服装造型上的小小改变,就是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惊艳之感。

    从这四点来看,韩雪正常了,有说有笑的,伊然一副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的模样,可她越是正常,秦阳心中就越是忐忑。

    毕竟,这才过去一个下午而已,他又什么事情都没做,韩雪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

    秦阳一直思索着韩雪到底是怎么了,直到饭菜被韩雪和颜可可抢光了,这才叹了口气。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了啊,他都觉得自己快要得抑郁症了。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秦阳放下筷子,照例倒了一杯温水,韩雪接过杯子,脸上的笑容灿烂了许多,柔声道:“秦阳,谢谢你啊。”

    她叫秦阳这两个字的时候,声调无意识的拖的有点长,带着嗲嗲的妖媚味道,秦阳一听骨头都酥了二两,轻飘飘的几欲飘起来。

    “不用谢不用谢。”秦阳脸上挂着诚惶诚恐的笑,连连说道。

    一样的话,中午的时候和此时说出来,全然是不一样的味道,都让秦阳心生恍惚,自己该不会是病了吧,不然怎么会出现幻觉?

    韩雪甜甜笑道:“一定要谢的,你不用客气了啦。”

    秦阳受不了韩雪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忙说道:“真不用,好端端的谢我干吗啊,这都是应该的。”

    “应该的?”韩雪眨眨眼,轻声说道:“那好吧,我不谢你了,你赶快去将碗筷洗了好不好?”

    “好。”秦阳行动迅速,收拾好碗筷屁颠屁颠进了厨房,那猴急的模样,好似厨房里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脱光了衣服等着他一般。

    韩雪唇角泯笑,目送秦阳进了厨房,顷刻间变了模样,压低声音对颜可可说道:“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能打五十九分。”颜可可说道。

    “为什么是五十九分?我觉得自己表现的挺好的啊,至少九十分吧,你怎么可以给我这么低的分数呢?”韩雪很不满。

    颜可可嘟囔道:“骚气太重了,真让人受不了。”

    韩雪眉开眼笑的道:“你在夸奖我对不对?”

    颜可可很郁闷,心想,我明明是在骂你啊,你的判断力会不会太差了点?

    就你这智商还想勾引秦阳上床,会不会太为难你了?

    ……

    晚上十点钟左右,秦阳洗了澡,从床头拿起手机看了看,并没有未接电话,想着和施焰焰中午时候那个只说到一半的电话,心里头的滋味微有些怪异。

    正这般胡思乱想着,敲门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谁?”秦阳以为是颜可可,随口问道。

    “我,韩雪,你睡觉了没有?”韩雪站在门外,出声说道。

    “才刚刚洗完澡,正准备睡觉,你怎么来了?”秦阳有些惊讶,过来打开房门,门一开,一股子湿漉漉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韩雪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外边,大概是刚刚洗过澡,身上有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还没有来得及梳洗打扮,未完全干透的秀发蓬松的垂在肩头,偶尔一两滴水珠调皮的沿着俏丽的脸颊滑落,给人一种慵懒的妩媚。

    她没有换衣裳,身上包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那浴巾很短,只能包裹住韩雪的胸部和大腿,露出一截精致诱人的锁骨,胸前两道深邃的沟壑清晰可见,让人看一眼,就恨不能将眼珠子挖出来放到那里边看看将会是如何诱人的春色。

    而她的大腿往下,两截嫩白纤瘦的小腿裸露在外,白腻的肌肤晶莹如玉,在灯光的照射下,映射出如珠宝一样的莹润光芒。若非是小脚上的粉红色小拖鞋太过显目,当真是美人如玉,毫无瑕疵。

    “怎么,不欢迎我啊,我不能来么?”韩雪撩起额前的一抹长发,露出光洁饱满的前额,脸上笑意浅浅。

    “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秦阳发觉喉咙有些干涩,无数的话在嘴边盘旋着,偏偏说不出来。

    韩雪葱白的手指轻轻在他的额头上一点,嘻嘻笑道:“傻子。”

    秦阳心中愕然,目瞪口呆的望向韩雪……韩雪被秦阳直愣愣的眼神看的有点心慌,粉脸微红,娇嗔道:“好了,别乱看了,再看我就要生气了。”

    秦阳苦笑,心说你大半夜的穿成这样子来敲我的房门,不就是给我看的吗?

    嘴上却是说道:“好,好……不看不看,你也是刚洗过澡吗?”

    话一出口秦阳就要给自己两耳刮子,要不是刚洗过澡的话,怎么可能穿成这样子,这话问的太没水平了,一点都体现不出自己的内涵啊。

    “是啊,刚刚洗过。”韩雪的眼睛眯成两道月牙,问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了?你是要睡觉了吗?”

    秦阳是打算睡觉了,但她这样子出现在面前如何还能睡的着,便是说道:“时间还早,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中午睡够了,晚上有些睡不着,你要是还不想睡的话,就陪我聊聊天吧。”韩雪声音轻柔,漂亮的眼睛里充满希冀之色。

    “啊……那就聊聊……”秦阳觉得自己都快要傻掉了。

    “真的吗?你可不许骗我,不然我会生气的。”韩雪嘟嘴道。

    “不骗你。”秦阳怔怔的道。

    “那好,十分钟之后你上楼来哦,我等你。”韩雪脸上笑容微羞,转了身,袅袅婷婷的往楼梯方向走去,秦阳的视线,随着她走动之间肩膀的倾斜弧度起起伏伏,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诱惑死了。

    这妖精,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有着如此诱人的一面呢?

    而且,也就是聊聊天而已,说什么我等你,会不会暗示性太强了点?你这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啊。

    韩雪不用回头,也能知道秦阳在身后看傻了眼,嘴角的笑容莫名有些邪恶,秦阳啊秦阳,这才不过是开胃菜而已,你就这个德行了,一会上了楼,小心流鼻血流的血尽人亡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呢。

    十分钟之后,秦阳准时出现在楼上敲门。

    推开门进去,房间里的灯光没开,乌黑黑的一片,秦阳摸黑走了进去,说道:“韩雪,你在哪里?怎么不开灯?”

    “躺在床上不太想动,你把灯打开进来吧。”韩雪说道。

    秦阳打开了灯光,循声朝韩雪看去,只一眼,眼前的美景让他不禁呼吸急促起来。

    只见韩雪斜倚着身子靠在床头,一顶蓝色的帽子把那一头青丝包裹在里面,身上穿着一件紧身蓝色衬衫,衬衫上边的两粒扣子解开着,未能完全遮掩住春色,一小半雪白的胸脯白的刺眼,几乎要灼伤秦阳的眼睛。

    韩雪洁白的脖子上,打着一条蓝色丝巾,而衬衫下摆,刻意的打了个蝴蝶结,露出那如雪的肌肤下小巧玲珑的肚脐眼。

    下身则是一条超短蓝色紧身迷你裙,黑色的丝袜包裹住修长的**,她两条腿搭在一起,优雅端庄的摆出一个迷人的poss,脸上笑意盈盈,十足的空姐范。

    这毕竟不是真正的空姐制服,在设计方面蓄意突出女人的性感与娇媚,而韩雪,无疑是那个最优秀的扮演者,把女人的妩媚与性感,而又不失端庄的仪态,演示的淋漓尽致。

    在这之前,秦阳从来不觉得空姐是多么诱惑人的一个职业,但这样的衣服穿在韩雪身上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诱人,实在是要了人命了。

    制服诱惑啊,要不要这样子啊。
正文 第383章 这样的我,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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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换衣服了?”过了好一会,秦阳才费力的转移目光,呆呆傻傻的说道。【.kan>zww. ,看.。 ,中!文"网任何的话语,都难以形容他此刻激荡的心情。

    韩雪瞄他一眼,嗔怪的道:“难道要我裹着浴巾和你聊天啊,真是的。”

    秦阳干笑着搓手,说道:“那倒也是,不过这套衣服以前从未见你穿过,还真是挺特别的。”

    “特别的难看对吗?”韩雪问道。

    “不,特别的好看。”秦阳说道。

    “既然觉得好看,那你为什么不多看我两眼呢?我还以为非常的难看呢。”韩雪的表情有些哀怨。

    难看?

    穿成这样子还叫难看,这叫天底下其他女人情何以堪啊?

    秦阳哪里会觉得难看,正是因为太好看了,所以才不敢直视啊。

    秦阳哭笑不得,也不知道韩雪是真傻还是装傻,含糊不清的说道:“不是,好看,非常好看,就是……”

    “就是什么?”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韩雪疑惑的问道。

    “就是太诱人了,我怕自己没办法控制住情绪,不能好好的和你说话。”秦阳无奈的道。

    韩雪拿手掩嘴,咯咯轻笑:“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也就是随便穿穿而已,满嘴的胡言乱语,就会哄人。”

    秦阳想死,他发誓,他绝对没有哄人。

    而且穿成这样子居然还说随便穿穿,这才是真正的胡说八道吧。

    秦阳有些搞不明白韩雪穿成这样子的意图,又怕自己误解了她的意思,闹出不必要的误会,只得转移话题说道:“你不是说睡不着要聊聊天吗?聊什么呢。”

    韩雪表情微有些迷惘,又似是有些懊丧,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是真的很难看呢,说的一点诚意都没有,我还是去换件衣服吧,免得被你嫌弃了。”

    “没有啊,别,不用换的,真的非常好看的,”秦阳忙说道。

    今天白天已经因为施焰焰的事情得罪了韩雪一次,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好话说尽才成,要是一不小心再得罪一次,他可就真的傻了。

    “那该有多好看呢?”韩雪眨眨眼睛,满脸天真的问道。

    “很好看很好看很好看。”秦阳笑道。

    韩雪换了个姿势,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巧笑嫣然的说道:“那你看我。”

    秦阳抬起头,看向韩雪,二人对视了好一会,韩雪起了身来,踩着猫步走到秦阳的面前,轻声问道:“看出什么了?”

    “很漂亮。”秦阳柔声的回道。

    “那你喜欢吗?”韩雪悄声问道。

    七公分的高跟鞋穿在脚上,对韩雪而言算的上是一种挑战,使得她走路很慢,又是故意踩着猫步,试图走出一种不同寻常的美感……越因为如此,走路就越是艰难,一路走来,歪歪扭扭的,好几次都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青春靓丽,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洋溢着活泼可人的气息,这样的气息,远远不是一套空姐制服就能遮盖住的。

    韩雪或许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但这样的一幕,看在秦阳眼里,却是让秦阳好一阵砰然心动,没有任何犹豫的就道:“喜欢。”

    “喜欢啊。”眸光潋滟流转,韩雪开心的笑了。

    ……

    韩雪不敢穿性感内衣,这套制服也是无聊时逛购物网站买下来的,原本是见着漂亮,买着好玩的,却没想到真有用得着的时候。

    在浴室里换上这身衣裳的时候,虽然未必是多么暴露的衣服,但这身衣服所代表的含义,却是让韩雪自己都受不了。

    这身衣服她穿了又脱,脱了又穿,天人交战好一阵子,最终才扭扭捏捏的穿上。

    关于这身衣服将会造成什么样的效果,韩雪在照镜子的时候早就心知肚明,毕竟,连她自己都诱惑到了的衣服,对付秦阳,那自是不用多说。

    韩雪之所以会楚楚可怜,假装毫无自信的说着这样的话,不过是故意逗弄逗弄秦阳,看看秦阳的窘态,顺便缓解一下自身的紧张情绪罢了。

    眼下见着秦阳想看自己又不敢多看,见着秦阳眼角余光的那一抹炙热之色,韩雪很清楚,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这让她觉得很是得意,想着秦阳你这只大尾巴狼,平素不是尾巴翘上天了吗?还不是被姑奶奶我迷的要死要活。

    笑过之后,韩雪重新回到床上坐下,纤纤玉手一指,指向旁边的一张椅子,说道:“秦阳,你坐吧。”

    “我坐这么远?”秦阳不太情愿的说道。

    “难道你想面对面的跟我聊天啊?”韩雪问道。

    秦阳心里哀号一声,心说你还知道我是上来陪你聊天的啊,可你穿成这样子跟我聊天,到底是在考验自己还是在考验我啊。

    你要知道,我这人向来是经不住考验的。

    不过这话秦阳自是不敢说,老老实实的去椅子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说道:“开始吧。”

    “你说话。”韩雪说道。

    秦阳就算是有话要说,被韩雪这么一弄,那些话题也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有什么话题,便道:“是你叫我上来的,你说。”

    韩雪又哪里是叫秦阳上来说话的,完全就是故意勾引他的,怎么可能会有话题,说是要聊天,一方面是借口,另外一方面,则是希望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秦阳最终被自己引诱的受不了,飞扑上来将自己推倒,毕竟,让她一个女生主动说出上床的话,实在是太难堪了。

    尴尬了一下,韩雪摇摇头,说道:“不,你说。”

    “我没什么要说的啊,还是你说吧。”秦阳说道。

    “你说。”韩雪有些生气了,这人怎么能这样子呢,一点都不绅士。

    “还是你说吧。”秦阳嘴角狂~抽,这都算个什么事啊。

    “啪”的一声,韩雪拍了一下床铺,大声道:“废什么话啊,叫你说你就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秦阳倍感难受,左右往房间里看了一眼,想了一会才磕磕巴巴的说道:“房间里的空调温度会不会太低了点?”

    “是有一点。”韩雪点头。

    “你穿这么点,会不会冷?要不你钻到被子里去吧。”秦阳好心建议道。

    钻到被子里去?

    这么快就钻到被子里去了?

    前~戏呢?情调呢?

    秦阳,你这人真是太色了,还有没有点节操和下限啊。

    韩雪翻个白眼,说道:“会不会太快了点?”

    “什么太快了?”秦阳不解的问道。

    “就是太快了点啊,这才刚开始说话呢,你就让我钻被窝里去,怎么这样没耐心。”韩雪嘟起小嘴,不满的说道。

    秦阳愈发不解,说道:“我是担心你冷啊,你要是不想进去就别进去了,这样子也挺好的。”

    韩雪有些哀伤,心说你这人也太废材了,就不能再坚持一下吗?说不定你再坚持一下,我就钻被窝里去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就你这格调还满世界泡妞,难道别的女人都瞎了眼了吗?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瞎眼,韩雪决定坚持一下,说道:“那就暂且这样子吧,你继续说。”

    秦阳头疼了,还说,说什么啊,他左思右想好一会,实在是找不出话题了,只得说道:“我没话说了,你说吧。”

    韩雪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略有些干燥的嘴唇,说道:“怎么可能会没有话题了呢,你随便说说就是啊,那么多可以说的。”

    “比如呢?”秦阳虚心请教。

    “比如介绍一下自己的优点和缺点啊,兴趣爱好什么的,都可以啊。”韩雪说道。

    “你都知道的啊,这也要说。”秦阳错愕的道。

    韩雪瞪他一眼,说道:“总有一些不知道的啊,你这人怎么就这么笨呢,快说。”

    秦阳无法,只得按照说明文的格式,一板一眼的介绍起自己,介绍了好一大通,韩雪听着有些犯困,打着哈欠问道:“说完了没有?”

    “这才刚开始呢,别着急。”秦阳回了一句,继续介绍。

    过了二十分钟,韩雪眼皮子都快要睁不开了,迷迷糊糊的问道:“还有没有?”

    “就快要说完了,你再坚持一下。”秦阳说的眉飞色舞。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夜半的房间内,秦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变得无比的轻柔,柔软的大床上,韩雪一只手支撑着下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不知何时,已然睡了过去。

    秦阳看得心中怜惜,起身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将韩雪抱起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给她盖好,他低头看着韩雪那娇艳的容颜以及嘴角那一抹有些不甘愿的弧度,低声笑了笑。

    “韩雪,你真傻,你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在勾引我吗?可是,以你这样骄傲的性格,又何必因为另外一个女人的刺激而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做不来,我不喜欢,何苦!”

    喃喃自语说了这话,秦阳转身出了门去。

    门才关上,韩雪便幽幽醒来,眼角,不知何时噙满了泪水,呢喃如呓语的道:“秦阳,我真的那么傻吗?那这样的我,你会喜欢吗?”
正文 第384章 病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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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整座蓝海市,被囊括在霓虹璀璨的灯光之下,美轮美奂……银灰色的沃尔沃轿车,一路穿越灯光而过,慢慢的在乱魔人酒吧门口停下了车。

    露天停车场边缘,一道人影俏然站立在那里,她身上穿的不多,在夜晚寒风的吹拂下似乎有点冷,双手横抱在胸前,勉强遮挡着吹来的冷风,却无暇顾及被风吹乱的头发,一头青丝被风吹的漫天飞扬,倍感怜楚。

    即便如此,她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专注而深情,似是在等待着某一个人的归来。

    秦阳甫一下车,就是看到了那道人影,那人影被风吹乱的头发,一下子就拂乱了他的内心。

    秦阳蓦然想起一首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这个女人,就是一道独一无二的风景。

    酒吧门口,进进出出的行人,经过之时,都是情不自禁的放缓了脚步,侧过头往她那边看着,时不时听到一两个人的嘴里发出一两声啧啧称叹的声音,大抵是一些不吝言辞的赞美之声。

    秦阳大步走过来,来至女人的面前,伸手撩起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柔声说道:“等很久了?”

    朱若砂嫣然轻笑,头发被拂开的时候,亦如同拂开了心头那一丝久等的阴霾,低声笑道:“没多久,才刚出来。”

    可她俏丽的面颊分明被冷风吹的通红通红,身子更是禁不住直打哆嗦,明显是等了许久……秦阳笑的温柔,抓过她的手拉着往酒吧里边走,边走边道:“下次我来的时候,你就在里边等我,不许出来了。”

    说话的声音不高,但霸道之意相当明显,朱若砂微感错愕,旋即羞涩轻笑,用力点头,心思懵懂的如同一个刚刚恋爱的小女孩,哪里有一丝蓝海市地下女王竹叶青的风范。

    ……

    秦阳回来蓝海才两天时间,但苏州的事情闹的那么大,死而复生的秦书白突兀出现,然后又死了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陪着他死去的还有纪连轩。

    长三角三公子三去其二,其所造成的轰动性可想而知,而秦阳的苏州之行又是那么耀眼,想不吸引旁人的目光都难。

    现如今,整个长三角,几乎绝大多数的人的目光都放在秦阳的身上,是以虽然他返回蓝海的行程还算低调,却依旧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这些有心人中,朱若砂无疑是那个最为有心的人之一。

    朱若砂昨天就收到了秦阳回来蓝海的消息,但知晓秦阳身边有几个女人,是以并未联系秦阳,直到今天才试探性的打了个电话给秦阳,问秦阳有没有时间来酒吧坐坐,在得到秦阳肯定的回复之后,心怀雀跃,挂断电话就在酒吧门口等着。

    算起来,她等了差不多小半个小时,等待的时候还未觉得什么,此时随着秦阳进入酒吧内部,暖气扑面而来,才觉察到自己难得一次的冲动,竟然会幼稚的如此惊人。

    朱若砂因此有些羞涩,被秦阳拉着手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好几次差点拌到秦阳的脚后跟,几乎忘记了自己该怎么走路。

    朱若砂的一举一动,如何能逃过秦阳的眼睛,要说朱若砂站在酒吧门口吹着冷风等他,或许还有做戏的成分的话,那么眼下,朱若砂连走路都不会走的模样,秦阳又哪里会不知道,这个女人,时隔许久,悄然之间蜕变惊人。

    当然,如此一来,朱若砂也算是真正的走进了他的内心。

    进入酒吧,朱若砂问道:“坐哪里?”

    秦阳四下看了看,酒吧内部一如既往的生意火爆,人头攒动,外边的寒冷丝毫无法抵挡住男男女女们那颗炙热的心,笑了笑,他说道:“就在外边坐坐吧。”

    朱若砂轻轻点头,让侍应生安排一张座位,和秦阳一起过去坐下,要了些酒水和吃食,喝了几口酒之后,朱若砂脸上那一抹被风吹的不太正常的红才逐渐化开,转而变成一抹娇艳的红。

    秦阳转动着手里的酒杯,盯着朱若砂发呆小有一会,低声赞道:“还是这么漂亮。”

    “真的?”风把头发吹乱了,朱若砂也没时间照镜子,听秦阳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心跳骤然加快,不太自信的回了一句,又是急急忙忙的冲站在不远处的侍应生说道:“镜子,快拿镜子来。”

    侍应生被朱若砂焦急的语气弄的吓一大跳,待听明白了朱若砂的话,又是微微一愣,不过她可不敢忤逆朱若砂的意思,慌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面贴身携带的小镜子递过去。

    朱若砂接过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酒吧内部的灯光太过昏暗,镜子里的人影朦朦胧胧的,朱若砂看了好一会,理顺了头发,低声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一定很丑的,真不想见人了。”

    秦阳笑,伸手过去捉住她的下巴,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说道:“谁说你丑的,你告诉我,我去找那王八蛋拼命。”

    朱若砂被秦阳逗的扑哧一笑,轻轻拍开他的手,娇声说句讨厌,又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借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秦阳看的无比心动,愈发觉得这女人宜嗔宜喜,某些情态放到别的女人身上,或许是一种别扭的做作,可是经由她做出来,却又那么自自然然,浑然挑不出一丝毛病。

    这样的女人,想不让人心动都难啊。

    放下酒杯,秦阳说道:“苏州那边的事情都听说过了吧?”

    “只是听说了一点。”朱若砂眨眨眼,很聪明的回避掉秦书白和纪连轩的死,说道:“杜西海今天上午被杜家的人接回蓝海了。”

    “嗯?”

    “他的身体好像是出了点问题,被接回来之后,就住进了杜家的疗养院。”朱若砂望着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在苏州的时候,秦阳除了踩了杜西海一脚之外,并未做其他的事情,不过想来以杜西海骄傲的脾性,被他当面拿脚踩脸,心头肯定不太好受,但因为这种事情住进疗养院,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眉头皱起,秦阳说道:“杜家到底在搞什么?装可怜么?”

    朱若砂笑吟吟的道:“你真不知道?”

    “什么事情?”秦阳说道。

    朱若砂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我听说,他脑子出了点问题,当然,具体是什么问题我也不清楚,这大概就是他住进疗养院的缘故吧。”

    “脑子出问题了?”秦阳一听这话顿时笑了,说道:“看来真是病的不轻。”

    秦阳说杜西海病的不轻,戏谑调侃,玩笑不已,但朱若砂可不觉得这样的事情是在开玩笑。

    有些事情,局外人不清楚,可身为半个局内人,一直都关心着苏州那边局势的局内人,对这些事情,朱若砂可是一清二楚。

    虽说朱若砂也很意外秦书白是如何死而复生的,纪连轩的死,又是因为什么原因……但即便并不知道答案,依旧能够明白秦阳的苏州之行,是如何险象环生。

    只是秦阳上下嘴皮子一碰,一句病的不轻,轻飘飘的岔开了话题,朱若砂也是不好多说,陪着笑笑,拿起酒杯说道:“真是的,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不说这些无聊的话题了,你陪我喝酒。”

    秦阳和她碰了碰杯子,朱若砂一口接着一口的将杯子里的酒喝掉,她酒量不错,喝的相当豪放,只是最后一滴酒落肚之后,下意识拧起眉毛的模样,又是为她增添了几分难言的美感。

    朱若砂喝的很快,秦阳则喝的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酒,只觉得在这样热烈的场合,衣香鬓影,乐鼓喧嚣之中,酒不醉人人自醉。

    喝完了酒,秦阳说道:“我忽然觉得,其实自己也病的挺不轻啊。”

    “啊”朱若砂惊了一下,不明白秦阳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秦阳低声笑道:“怎么,不相信?”

    “不,只是觉得有些突然,还有些不能理解。”朱若砂苦笑道。

    “其实我也不太能理解,自己怎么就得了相思病了呢。”秦阳假装有些懊恼的道。

    “啊”朱若砂又是惊了一下。

    如若说之前是惊吓的话,那么此时,则是惊喜了。

    毕竟,要从秦阳嘴里听到情话,那可是难上加难。

    “又不相信?”秦阳笑的邪魅。

    “我”朱若砂不知道该怎么说,一颗心慢慢的被一种叫做甜蜜的情愫包裹。

    “走,我现在证明给你看。”秦阳拉起朱若砂的手,大步朝着酒吧后方的休息处走去……

    很快,大床上,传来秦阳喘气的声音:“现在信了吗?”

    一连串的**过后,朱若砂面泛红潮,媚眼如丝,浑身瘫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足尖轻轻挑起,踢开覆盖在身上的薄被,勾住秦阳的腰,痴痴笑着摇头:“我不信,除非你再证明给我看,可不许说你不行了哦。”

    “真不信?那我就送你去死。”秦阳额头上青筋毕露,咬着牙,发动第二轮的攻击……床铺如暴风雨中的扁舟,猛烈的摇晃起来,吱嘎的声响之中,是一连串低低娇~喘的妩媚呻~吟……
正文 第385章 今晚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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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眯着眼睛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他面前不远处,液晶宽屏电视打开着,购物频道的主持人口沫横飞的推荐着某项女性用品,秦阳最不喜的就是这样的节目,觉得太过聒噪,而且推荐的那些东西在他看来一文不值,根本就是愚弄傻瓜。但此时另外一只手里拿着遥控器的他,却是久久忘记换台,注意力,完全被在厨房里忙碌的三个女人所吸引。

    今天是农历二十九,也就是除夕佳节,卿城夫人亲自下厨做一顿可口的除夕晚餐,韩雪和颜可可不甘落后,争相打下手,帮忙洗菜切菜,虽说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帮倒忙,反而增加了卿城夫人的工作量,可一家几口如此其乐融融的场面,还是让秦阳觉得无比的温馨。

    秦阳随手将手里燃烧大半的烟头弹进烟灰缸里,探头往厨房方向看了看,厨房内,韩雪和颜可可蹲在地上,挽起衣袖,露出四条白嫩嫩的手臂在清洗盆里的蔬菜。

    橱柜边上,系着碎花围裙的卿城夫人,手里拿着一把锅铲,翻炒着铁锅里的菜,菜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响声,几下翻炒,馥郁的香气便传了出来,让人一闻食欲大开。

    秦阳的视线掠过韩雪和颜可可,落在卿城夫人的身上,她背影曼妙,身形婀娜有致,浑身上下,自骨子里散发出一种优雅娴静的气息……这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可她偏偏对油米柴盐酱醋茶样样精通,手里挥动着锅铲,神态专注,透着异样的精神,姿态袅袅,看着不像是在炒菜,而是在演奏一曲扣人心弦的钢琴曲,

    秦阳一直觉得看卿城夫人是一种享受,她静态有静态的美,动态有动态的美,但一个女人,在厨房里洗锅做菜的时候,都能散发出如此美感,实在是让秦阳找不出任何形容词,只能不停的在心中感叹女神女神。

    忙碌了将近一个小时,十道菜全部端上了桌,秦阳没有参与劳动,殷勤的跑去自己的房间拿了一瓶红酒出来。

    这瓶红酒是他从朱若砂那里顺来的,算是充当自己的劳苦费用,价值不菲,听朱若砂说是某某庄园的年份限量版,秦阳也没在意。

    酒菜上桌,四个人落座,秦阳打开酒塞,倒了三杯红酒,见着颜可可白腻的小脸蛋鼓鼓的,似是对他不满,忙又给颜可可倒了半杯,颜可可甜甜一笑:“谢谢姐夫,人家爱死你了。”

    秦阳吓一大跳,这小妮子在卿城夫人面前就敢说这样的话,摆明了是要将他往火坑里推啊,要是卿城夫人认为他对颜可可图谋不轨,心情不好一不小心多看了他一眼,他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卿城夫人脸上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拿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如白玉般的皓腕,洁白无瑕,在红色酒液的映衬之下,散发出淡淡的粉红,肌肤白嫩如少女。

    闻了一下酒的香气,卿城夫人的目光落在酒瓶上一会,轻声一笑,说道:“大家吃菜吧。”

    韩雪拿起酒杯站起来说道:“姨,可可,秦阳,我敬你们一杯,除夕夜快乐。”

    “除夕夜快乐!”颜可可兴奋的道。

    “来,大家一起喝一杯。”秦阳笑着说道。

    叮叮当当,四只杯子轻轻一碰,各自小饮一口,大家说着笑着开始用餐,或许是因为是过节的缘故,少了卿城夫人的束缚,又或许是因为喝了酒,颜可可额外放的开,嘴里不时说着些调皮的话,韩雪陪着颜可可一起笑闹,秦阳则陪着卿城夫人一起喝酒。

    卿城夫人话不多,神情温婉,看向颜可可和韩雪的时候,眼中满是宠溺的神色,只是偶尔瞥向秦阳的时候,那眼中神色又是一变,充满高深莫测的味道。

    卿城夫人手艺非常不错,一顿饭吃的愉快,不出一个小时,一桌子的菜,有大半进了秦阳的肚子,韩雪和颜可可贡献不少,吃的满嘴流油,丝毫没有节食减肥的觉悟。

    “韩雪,来,再干一杯,我一定要灌醉你,哼!”颜可可嘟起小嘴,满嘴酒气的说道。

    韩雪抓起酒瓶给颜可可倒上,轻蔑的说道:“想灌醉我,没门,有本事喝醉了别哭。”

    “羞,你以为我是你啊。”颜可可皱了皱鼻子,抓起红酒杯如同喝水一般的喝掉酒,说道:“你来。”

    韩雪不甘示弱,喝掉杯子里的酒,说道:“还喝不喝。”

    颜可可站起身,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喝,谁怕谁啊。”

    一不留神,两个女人在某一个话题上没能达成共识,就用酒来决定胜负,酒瓶被韩雪抱进了怀里,秦阳不好去抢,也抢不过来。

    二女各自喝了几杯,脸颊泛红,颜可可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摇摇欲坠,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到地板上。

    韩雪也好不了多少,在酒精的催发上,俏丽的脸蛋红彤彤的,美则美矣,却是变成了一只母老虎,咋咋呼呼的,谁要敢去摸她的老虎屁股,她绝对咬那人一嘴的毛。

    秦阳在一旁哭笑不得,劝了几句,全无用处,只得向卿城夫人求助,卿城夫人目光淡然,施施然起身去厨房泡了两杯清茶,放在韩雪和颜可可的面前,说道:“喝茶。”

    她的话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秦阳哄劝了半天韩雪和颜可可都不搭理他,可卿城夫人这话一出,二女立即成了乖宝宝,乖巧的拿起茶水喝了起来。

    喝了茶,卿城夫人说道:“去睡觉吧。”

    韩雪和颜可可一起点头,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往楼上走去,秦阳看得目瞪口呆,心说这也可以?

    卿城夫人没理会秦阳的错愕,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冷炙,秦阳忙起身帮忙,卿城夫人也不拒绝,稍稍收拾了一下,看着秦阳忙里忙外的跑腿,甚至连秦阳要帮忙洗碗也没拒绝。

    收拾好了一切,卿城夫人又泡了两杯茶过来,递过一杯给秦阳,微笑道:“辛苦了。”

    “不辛苦。”秦阳笑了笑,问道:“刚才为什么不阻止她们两个喝酒?”

    “为什么要阻止?”卿城夫人反问。

    “小孩子喝多了总是不好的。”秦阳没想到卿城夫人会在这个问题上反问自己一句,有些怔忪。

    卿城夫人轻吹了口气,吹开水面上漂浮着的一片茶叶,淡粉色的唇,微微张开,泯了一口茶水,说道:“其实也不小了,她们自己开心就好。”

    秦阳有些无语,心说你就是这么做人家母亲的,会不会太不负责任了一点?

    不过这话秦阳自是不敢说,喝了口茶,他问道:“那你开心吗?”

    眉头轻轻挑起,卿城夫人说道:“为什么这样子问?”

    “随便问问而已。”秦阳可不敢在这个话题上深入,打了个哈哈。

    他笑的尴尬,卿城夫人则是安静了,根本没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意思,秦阳碰了个软钉子,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就要找个借口偷偷溜走,就在这时,楼上卧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从里面踢开了,颜可可歪歪扭扭的走了出来,冲着楼下大叫道:“秦阳,韩雪有话对你说。”

    秦阳抬起头,看向楼上,韩雪从房间里边走出来,扶住颜可可的肩膀,脑袋一点一点的,一副即将睡过去的样子。

    她勉强抬起头,说话的声音却无比洪亮,大声说道“秦阳你吃完了没?吃完了赶紧上来睡觉。”

    秦阳说道:“我睡楼下的。”

    “不,今晚一起睡,我和可可说好了,你赶紧点。”韩雪不满的说道。

    “轰”的一声,热血直涌入头顶,秦阳的大脑一片眩晕。

    一起睡?

    还是三个人一起睡?

    老天啊,幸福要不要来的这么突然?

    秦阳正犹豫着是上去还是不上去,砰砰两声,韩雪和颜可可一起跌倒了地上,秦阳吓一大跳,顾不得卿城夫人就在身旁,直接从客厅跳了上去。

    安顿好了韩雪和颜可可,秦阳从楼上下来,卿城夫人看他一眼,问道:“她俩没事吧?”

    秦阳苦笑:“没事,是喝多了,现在已经睡着了。”

    想了想,秦阳觉得应该就韩雪刚才的话解释一下,毕竟那话太过容易引人遐想了,一不小心让卿城夫人多想了可不妙。

    他还没开口,卿城夫人却是低下头去。

    卿城夫人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青绿的茶水干干净净,她的模样倒映在茶水中,手指一摇晃,茶水晃荡一下,那影子,又是一层一层的碎开了去,如同一道幻影。

    “韩雪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好好对她。”卿城夫人忽然说道。

    “哦?”秦阳点头。

    卿城夫人难得笑了笑,说道:“我很开心,谢谢你的红酒。”

    话音落,人影飘然而去,秦阳一眼看去桌子上的那个红酒瓶,心中蓦然一个咯噔,该死的,她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Ps:今日四章更新完毕,这章按照大纲进度本该是放在除夕那天的,不过现在放在元宵夜也算是应景了,诸君元宵开心,平安喜乐!
正文 第386章 你不能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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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十点钟左右,秦阳的手机铃声就络绎不绝的响了起来,各种各样的拜年祝福电话打了进来。

    第一个打电话过来的是林薇薇,林薇薇在电话那头甜甜的说着些动人的许愿话语,愿秦阳前程似锦,学业顺利,待听秦阳说她是第一个打来电话的人的时候,表示很开心,说着说着,竟是掉下了眼泪,泣不成声,让秦阳好一阵心疼。

    之后秦阳又接了几个电话,有肖峰几人的,有朱若砂妖女等人的,一些只知道联系方式,寻常不如何联系的大学同学们,甚至都有打电话过来。

    朱若砂的电话异常妩媚,不同于别人说些祝福的话,她则说些挑逗的话,声音嗲嗲的媚媚的,销~魂蚀~骨,成功勾引的秦阳心猿意马,心痒难耐,然后咯咯笑着挂断电话,让秦阳很是无语,恨不能立即跑去乱魔人酒吧将这妖精给就地正~法了。

    妖女的诱惑则比朱若砂更为**,如果说朱若砂只是让秦阳欲~火焚身的话,那么妖女则是让秦阳欲生欲死,调戏了好一会,秦阳问起美女师父的情况,妖女大骂他一句没良心,然后转达美女师父的话,还是那句原话,没有完成生孩子的任务不许回去,秦阳顿觉亚历山大。

    挂断电话之后,秦阳犹豫了一下,最终输入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发送一条新年快乐,也不知道这条短信,美女师父是否会看到。当然,秦阳心里很清楚,就算是有看到,以美女师父那淡雅的脾性,大抵也是不屑于回复的。

    唐明月是在妖女之后打来的电话,她心情看来不错,语气中透着股抑制不住的喜悦,娇柔的说道:“秦阳,新年快乐,万事大吉。”

    “原来你也信这个。”秦阳靠在床头,翘起二郎腿笑眯眯的说道。

    “老话说的好,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反正求的是一个心安。”唐明月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宛如一道动人的旋律。

    秦阳听闻着电话那头唐明月浅浅的呼吸声,略有些躁动的心慢慢沉静,悄声说道:“你也新年快乐。”

    唐明月抿嘴微笑,起了身来,走到梳妆台的镜子前面,看着倒映在镜子里的那张粉红色的脸,情知秦阳一句不经意的温柔,就是将自己内心所有的防备和委屈打的溃不成军。

    她拿手摸了摸脸,又是有些哀怨,低声说道:“你都好久没联系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呢。”

    秦阳知道唐明月骄傲而敏感,情知自己这段时间的确多多少少冷落了她,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今晚过去看你。”

    “今晚?你要过来?”唐明月微微一愣,眼角余光下意识的瞥向卧室的门,见那门依旧关着,并没有人走进来,这才迟疑道:“这么晚了呢,你不睡觉吗?”

    “我还不困,不过你要是想睡觉了的话,那我就不过去了。”秦阳说道。

    唐明月在这个时间点上打电话给秦阳,本是想着打完电话就安心睡觉,也算是了却自己的一段心事,哪知秦阳说要过来看她,哪里还有睡意,可今天是大年二十九,除夕之夜,家人都聚在一起,秦阳要是过来的话,多多少少有些不太方便。

    但这么长时间没见着秦阳,唐明月心里头又是想的紧,也不知道该不该拒绝,犹豫了好一会,才说道:“我担心不太方便呢?”

    “没事,我自有办法。”秦阳笑道。

    “那好吧,我等你。”内心那一抹情绪渐渐汹涌,如涟漪般滑落心头,唐明月下了决心,脸红红的说道。

    林薇薇推开卧室的门从外边进来,见着唐明月坐在梳妆镜前拿着手机发呆,盯着看了几眼,疑惑的问道:“表姐,你在跟谁打电话呢?脸怎么这样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薇薇,你来了啊。”唐明月小小的吓了一跳,忙将手机塞进口袋里,唯恐被林薇薇看到了她拨打过秦阳的电话,回过头来说道:“可能是房间里太闷了吧,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林薇薇上前几步,拉过唐明月的手,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懊恼的道:“一个人睡不着呢,今晚我睡你这里吧。”

    唐明月和林薇薇姐妹情深,平常时候林薇薇放假都是住在唐明月这里,二人经常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聊些贴心话,彼此之间,亲密无间,全无秘密。

    唐明月就要答应下来,又一想起秦阳在电话里说的话,忙说道:“不行的,你不能睡这里。”

    林薇薇诧异的说道:“表姐,怎么了呢?”

    唐明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大,心中莫名发虚,解释说道:“你在这里我会睡不着的。”

    林薇薇不解的说道:“我们以前经常一起睡的啊,你还说很喜欢抱着我睡呢,怎么可能睡不着哦。”

    唐明月苦笑,心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睡在我这里,一会秦阳来了该怎么办?难不成我们三个人一起睡不成?

    唐明月可不想被林薇薇知晓她和秦阳之间的复杂关系,说道:“今晚就想一个人睡呢,薇薇你也一个人睡吧。”

    林薇薇说道:“真的睡不着呢,那表姐你陪我说说话吧,我一会再回房间睡觉。”

    唐明月默默计算了一下,秦阳过来大概还要点时间,陪林薇薇说些话也好,免得林薇薇怀疑什么,就点了点头。

    林薇薇欢快一笑,拉着唐明月起身来到床边,掀开被子坐到床上,示意唐明月也坐上去,说道:“表姐,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今晚有点怪怪的。”

    “有吗?”唐明月心中一慌,立即问道。

    林薇薇看了看她,说道:“有的呢,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那么着急把手机藏起来,以前可不这样子的,而且你的脸色也有些奇怪,你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啊……哪有……”唐明月又是一惊,急忙否认。

    “真的没有吗?舅妈昨天还打电话跟我说有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男生很不错,让我劝你去见见面,可你都不肯去的。”林薇薇疑惑的道。

    一说这话唐明月就有些生气,气愤的道:“为什么要去,我才没那么无聊。”

    林薇薇眨眨眼,无辜的说道:“可是表姐你终究是要嫁人的啊,舅妈也是一片好心。”

    “难不成我真的嫁不出去了吗?”唐明月恨恨的道。

    林薇薇摇晃着唐明月的手臂,安慰道:“才不会,只是表姐你的眼光太高了呢,很难找男朋友的,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生才配得上你。”

    眼光高吗?

    在这之前,唐明月的眼光的确挺高的。

    但现在呢,唐明月觉得自己都和秦阳那样子了,眼光再高就又能高到哪里去?这都做人家小三了呢。

    唐明月表情有些哀怨,又有些迷惘,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吧,你怎么会睡不着呢。”

    林薇薇吞吞吐吐的道:“也没什么的,就是刚才给大哥哥打了一个电话,也没说什么,不知怎么的我就哭了,现在心里还乱乱的。”

    林薇薇心思单纯,心里藏不住什么秘密,在唐明月面前几近一张白纸,并不避讳和唐明月谈秦阳。

    “你哭了啊?肯定是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对不对?”唐明月警惕的道。

    “没有的,表姐你别多想了啦,大哥哥才没那么坏。”林薇薇急忙为秦阳争辩。

    “那你为什么会哭呢?”唐明月不太愿意相信。

    “我也不知道呢。”林薇薇表情有些迷糊,低低摇头,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却没说出来,可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在唐明月的眼里,不知为何就是让唐明月的心微微一痛。

    秦阳翻窗户进来卧室的时候,正看到唐明月和林薇薇姐妹二人坐在床上,相对发呆的一幕,秦阳嘴角狂~抽,郁闷的想哭。

    该死的,林薇薇怎么会在这里,唐明月怎么没在电话里告诉他?

    秦阳终于明白唐明月为何会在电话里表现的那么犹豫了,原因不是因为时间晚了,而是因为今晚林薇薇也在。

    可她嘴里所谓的不方便,也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吧?

    秦阳叹了口气,他可不想制造捉奸在床的现场,转身就要逃跑,唐明月一直都留意着外边的动静,秦阳一进来她就看到了,眼睛也是倏然睁大,俏丽的脸蛋又慌又急,急急忙忙的给秦阳使眼色,让秦阳先走。

    秦阳朝唐明月打了个手势,蹑手蹑脚的转身,却见林薇薇抬起可爱的眉眼,大而天真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他,迷迷糊糊的问道:“大哥哥,你怎么来了?”

    秦阳瞬间五雷轰顶,整个人都石化了。
正文 第387章 太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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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远早在过年前就通知将于大年初一从燕京返回蓝海,他乘坐的班机上午十点左右到达蓝海国际机场,一大清早,秦阳就开着车子,载着韩雪一起前去机场接机。

    韩雪穿了一件红色的羽绒服,一头秀发随意挽在脑后,干净的脸蛋清清爽爽,红白相衬,愈发唇红齿白,皮肤白腻,眉目如画,娇俏可人,看得秦阳好一阵心旌动荡。

    车子行驶在机场高速路上,韩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侧着头,隔着车窗玻璃看着外边的风景,秀气的眉毛时而蹙起,时而舒展,眼睛明明是看着外边,可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瞥向秦阳,一副想看又不敢多看的模样,心思纠结的很。

    好一会,韩雪才转过头来,打量秦阳一眼,眉毛微微挑起,说道:“秦阳,昨晚你是不是上过楼?”

    秦阳点点头,说道:“上过。”

    犹豫了一下,韩雪接着说道:“那我昨晚喝酒之后,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什么奇怪的事情?”秦阳假装惊讶的道。

    韩雪有些不耐烦,说道:“到底是有还没有?”

    秦阳看着她俏丽的脸蛋,以及故作的不悦而假以掩饰的心虚,会心一笑,装模作样的道:“昨晚我也喝了不少酒,脑子迷迷糊糊的,还真有点想不起来了,要不我好好想想。”

    因为过年的缘故,韩雪心情不错,又有颜可可在一旁挑唆,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就喝多了,其实也没如何喝醉,韩雪在迷迷糊糊间还有些残留的记忆,隐约记得自己和颜可可听从卿城夫人的话,喝了茶之后就一起上楼去睡觉,然后两个女人说了些记不太清楚的悄悄话,再然后,颜可可推开了房门,说了几句话,她也在颜可可的怂恿下,说了一些话。

    只是她醉酒的经验实在是少的可怜,在酒精的刺激下,脑袋迷糊的很,虽说记得自己说了些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内容。

    正因为如此,在确定与不确定之间,韩雪才会心虚的询问秦阳昨晚的事情,秦阳的回答让韩雪相当不满意,又见秦阳一脸揶揄的模样,还真担心自己昨晚失控之下,做出了过分夸张的事情,忙说道:“记不起来就算了,有什么好想的,专心开车。”

    秦阳笑笑,足尖轻点,高速行驶中的车子车速再一次提升,超越前边一辆车子而过,遗憾的摇了摇头,懊恼的道:“真是该死,怎么就什么都想不起来呢,那我呢,有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韩雪哪里知道他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但秦阳既然想不起来,心中不免得意,心说你我二人半斤八两的,谁也别笑话谁,这么一安慰,心情无形之中就好了许多,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了一些。

    秦阳心中暗自感叹,情知自己没将她昨晚说的那些话复述一遍是多么英明的决定,不然她哪里会给自己如此明艳的笑脸?不抓花了自己的脸才怪。

    秦阳随手打开车载CD,听着悠扬的钢琴曲,思绪渐渐飘荡,回忆起昨晚发生在唐明月房间里的事情。

    他昨晚半夜潜入唐明月的房间,除了因为前段时间冷落了唐明月,想补偿补偿之外,更多的是怀有一种偷香窃玉的心思,可是林薇薇的存在,却是彻底打断了他的念想。

    秦阳犹记得在林薇薇问出那话之后,他痴呆了好半天,才便秘一般的说出一句我只是来打酱油的,然后灰溜溜的翻窗逃离,留下唐明月和林薇薇二女目瞪口呆的模样。

    这么一回忆,秦阳就是有些头疼,他在那个时间点上出现在唐明月的房间里,而且还是卧室,只要是稍微有点常识的,都能猜到他是去干吗的。

    林薇薇虽说天真,但并不等于傻,要说林薇薇一开始迷糊也就罢了,事后一想还发觉不出什么猫腻的话,根本就不可能。

    想着这事要是林薇薇以后问起来该如何做解释,秦阳的头,就更是疼了。

    大约三十分钟之后,车子在机场外边的停车场停下,没多久,就见韩远和陈叔二人从里边走了出来。

    韩雪见着韩远,冲上去抱了抱,鼓起脸蛋,嘟嘴道:“爹地,你怎么今天才回来呢,都想死人家了。”

    韩远拍了拍韩雪的后背,柔声道:“公司那边有点事情要处理,这不是赶回来了嘛,乖。”

    说着,韩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韩雪,笑道:“小雪,新年快乐。”

    韩雪接过红包,迫不及待的打开看看,见着里面塞的满满的钱,立即眉开眼笑,没心没肺的如同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孩。

    韩远看得心头甚慰,又掏出一个红包递给秦阳,说道:“本来说不让你们过来接机的,我们自己回去就是了,你们还偏偏要跑一趟,我又没老到走不动了,哪里需要这么客气。”

    秦阳接过红包,笑着说道:“过来接您也是我的一片心意,而且还有红包赚,何乐而不为。”

    韩远唬起脸,说道:“别哄我,你哪会看得上这么个小红包。”

    “看得上看得上。”秦阳学着韩雪的模样,打开红包抽出里边的钱,塞进自己的钱包里,说道:“这下可真是有钱了,得认真想想怎么花才成。”

    陈叔被秦阳逗的直笑,说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老爷,秦少,这就上车吧。”

    韩远哈哈大笑一声,拉起韩雪的手,说道:“说的是,是我见外了。”

    韩雪俏脸微红,娇嗔一声,又是埋怨的瞪秦阳一眼,责怪秦阳的装模作样,秦阳躺着也中枪,迎着韩远和陈叔上了车子,重新开车上路,朝蓝海市市区方向行去。

    ……

    韩远和陈叔回来蓝海,最开心的除了韩雪之外就是颜可可,其理由毫无新意,就是有红包收。

    颜可可拿着沉甸甸的红包,笑的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拿着钱拔腿就跑,生怕别人抢走了她的钱的样子,逗的全家人捧腹大笑。

    午餐由花花下厨,卿城夫人也过来一起吃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饭,韩雪和颜可可两个乖宝宝抢着去洗碗,卿城夫人则亲手沏了几杯茶。

    陈叔喝了一口茶,起身去了客房休息,留给几人说话的空间。

    韩远喝一口茶,对卿城夫人说道:“夫人这些年来,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啊。”说的很是感慨的样子。

    卿城夫人眉目淡雅,轻声说道:“要改变做什么?”

    韩远笑笑,摆手道:“说的也是,还是什么都不要变的好。”

    卿城夫人嘴角噙笑,说道:“其实不改变,就是最大的改变了。”

    韩远认真点头,秦阳则是满头雾水。

    卿城夫人说了这几句,飘飘然离去,韩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好一阵唏嘘,更是让秦阳莫名其妙。

    韩远见秦阳如此神态,有些好笑,拿手指指了指秦阳,说道:“是不是听不懂什么意思?”

    秦阳点头说道:“是有点不懂。”

    韩远说道:“我认识卿城夫人有将近十年了,那个时候,可可还是个小不点,可现在可可都这么大了,夫人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你不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奇怪吗?”

    “十年?”秦阳微微一惊,他并不知道卿城夫人的年纪,但想来有颜可可这么大一个女儿,就算是再年轻,年纪也小不到哪里去。

    一般而言,一个女人就算是驻颜有术,还是能够从眼角,从她的皮肤,以及从她的眼睛和头发,看出岁月留下的痕迹。

    但卿城夫人没有,且不说她的皮肤娇嫩如少女,眼神干净纯洁,头发浓密如海藻,就算是她的一举一动,也让人生不出半点去揣摩她的年纪的心思。

    “夫人多大年纪了?”秦阳疑惑的问道。

    韩远神秘一笑:“你要是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她好了。”

    “这个也算是秘密?”秦阳无语。

    韩远笑道:“女人的年纪都是秘密的,你会不懂?”

    我懂什么啊,您老人家别笑的这么暧昧好不好,我可和您不是一样的人啊,秦阳心中腹诽一句,就要说话,却见韩雪气冲冲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她刚在洗碗,衣袖挽起,手上戴着一副手套,湿漉漉的滴着水渍,跑到秦阳面前,手臂一甩,一滴水溅到秦阳的鼻子上,秦阳拿手擦了擦鼻子,见她如此模样,不解的问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韩雪气的胸脯一鼓一鼓的,脸蛋晕红,气呼呼的道:“你还敢说是谁惹我生气了,明明就是你。”

    “我哪里有?”秦阳很无辜。

    “那你告诉我,我昨晚到底有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韩雪冷笑着问道。

    “我不是回答过了吗?”秦阳纳闷的道。

    “你再说一遍。”韩雪恨恨的道。

    “没……有啊……”秦阳含糊不清的道。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韩雪大声问道。

    秦阳都要哭了,心说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你这样子让我很为难的。

    秦阳挠挠头,表情尴尬,韩雪气不过,来不及等他的答案,跺跺脚重新跑回了厨房,这下轮到韩远一头雾水了,问道:“这是怎么了?”

    秦阳很为难,总不能说您女儿叫我一起睡觉我没去睡然后她就生气了吧?

    厨房里,韩雪委屈的好想哭,她怎么也没想到,洗碗的时候,颜可可竟会爆出如此劲爆的消息,说她昨晚喝醉了之后叫秦阳一起睡觉,说了也就说了,毕竟她本来就有这样的想法,酒后吐真言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根本就不值得动气。

    让韩雪觉得无比愤怒的是,她都这般盛情邀请了,那个禽兽竟然没有和她一起睡,难道她就这么没魅力吗?真是太伤人了!

    Ps:这两天有点事情,今天还是一章,明天三章补偿。
正文 第388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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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家一家在蓝海并无多少亲朋好友,秦阳的朋友更少,拜年这种事情因此很简单,走了一个过场,大年初四就闲了下来。【.kan>zww. ,看.。 ,中!文"网

    这天天气不错,难得出了点太阳,吃过早餐,秦阳陪同韩远一起在院子里闲聊,韩雪倒了两杯茶水过来,一杯端给韩远,另外一杯递给秦阳,手臂伸到一半,忽然诡异一笑,松开了手,茶杯从掌心滑落下去。

    秦阳伸手一抓,抓住掉落的茶杯,无声苦笑,韩雪恨恨的瞪他一眼,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小伎俩没有凑效而有所不满,气呼呼的跑开。

    因为除夕夜的那件事情,韩雪一直都对秦阳颇有怨言,可没给秦阳什么好脸色看,类似此类斗智斗勇的事件层出不穷,秦阳不得不见招拆招,可谓是头疼的很。

    这样的一幕如何能骗过韩远的眼睛,韩远会心一笑,喝了一口热茶,打量秦阳一眼,见着秦阳那温和而无辜的脸色,又是微有些恍惚,隐隐觉得自己的这个准女婿,竟是怎么也看不透彻。

    韩远这次专门从燕京返回蓝海,除了陪同韩雪过年之外,最主要的是因为发生了杭州和苏州那边的一些事情。

    秦阳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一不留神就做出了两件如此轰动的大事,虽然和普通百姓的生活圈子绝缘,但是在某些特定的圈子内,则是引发了轩然大波。

    韩远在燕京的时候,就常被一些人旁敲侧击的询问起此事,他对此知之不多,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一笑而过,这次回了蓝海,有心问问具体情况,可惜一直没能找着合适的机会,一再错过,这时想起,便是开了口。

    “秦阳,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韩远说道。

    秦阳放下手里的茶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随口说道:“韩叔就话就说。”

    韩远笑笑,下意识的将茶杯凑到嘴边,又是移开,眉头轻皱,说道:“是杭州和苏州那边的一些情况,也不知道方便还是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韩叔想知道些什么?”秦阳问道。

    想了想,韩远说道:“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韩远并没有刻意去追问细节,他也很清楚细节这种东西并无意义,是以虽然好奇,还是主动过滤掉了。

    秦阳抬起眉头,声音淡然:“是不是很多人都在好奇我这么做的目的?”也不等韩远的回答,旋即莞尔一笑,接着说道:“如果我说没有特定的目的,韩叔你信吗?”

    信吗?

    韩远愕然,缓缓摇头,说道:“我不信。”

    摊了摊手,秦阳说道:“但到目前为止,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当然,以后会发生什么,我现在也说不好。”

    因为肖峰几人在杭州出事的缘故,秦阳去了一趟杭州,进而因为庄锐的死,庄少同奔赴杭州,与秦钟愈谋皮,引发了一场杭州的大动荡。

    秦阳不亲自去杀秦书白,而是钳制纪连轩出手,纪连轩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邀请秦阳去了一趟苏州,哪知聪明反被聪明误,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事情表面上就是这么简单,知情人或是不知情人,多多少少都能看出些许猫腻,秦阳基于某些原因愤而出手,虽说结果惨烈了点,和他所得的利益不成正比,但这就是理由,至少,是大部分人愿意相信的理由。

    秦阳轻描淡写的说自己并无目的,这反倒是让韩远有些为难,如若说秦阳是有目的有意识的去做这两件事情的话,他倒是会觉得欣慰。

    可是现在,叫他如何去理解。

    试探性的,韩远说道:“真的如此?”

    秦阳笑笑,低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点头说道:“真是如此。”

    韩远暗叹一口气,心知从秦阳故意低头的这个动作来看,他传递给他的信息包含了诸多含义,但秦阳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自是不好多问,也就岔开话题,聊起了蓝海的风土人情,以及自己作为一个过来人,在各种事情上的经验教训,以期给秦阳一些启发。

    秦阳一一听着,心中暗暗感激韩远的一片好意,但有些话该说则说,不该说则绝对不说,该说的话,也分多说和少说,尽量让韩远满意。

    关于发生在杭州和苏州的事情,秦阳并非是刻意隐瞒,只是事情到目前为止,并未捕捉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没有说出来的必要罢了。

    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去验证一个答案,秦书白不是他要的答案,纪连轩也不是他想要的答案……那么最后的这个答案在谁的身上,他现在也没有底,或许,再过一段时间,总会有些人迫不及待的跳出来的,那个时候,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

    韩远听说秦阳的厨艺不错,中午便是开玩笑的让秦阳下厨做饭,秦阳以也一种开玩笑的方式答应下来,但真的进入厨房之后,则是充分发挥自己在厨艺方面的天赋,用最短的时间做出了一桌子的菜,一方面讨好未来的老丈人,当然,最主要的是讨好韩雪。

    可惜让秦阳失望的是,在饭桌上,韩雪吃饭归吃饭,却绝口不说什么动听的话,倒是颜可可一直在秦阳旁边叽叽喳喳的说些调皮的话,有意无意的骚到秦阳的痒处,气的秦阳恨不能当场剥下她的裤子打一顿屁股。

    饭后,陈叔如变戏法一般的拿出最近热映的一部电影的三张电影票塞给韩雪,说道:“小雪,我刚在外边办事的时候,觉得这电影还不错,就顺手买了三张电影票,你们一起去看吧。”

    这部电影是在大年初一上映的,好评如潮,当然票房也是高的夸张,大有打破国内电影史记录的趋势,韩雪早在这部电影上映之前就有关注,眼馋许久,一直都想着找机会去看看,但因为除夕夜晚的事情,和秦阳之间的关系闹的不尴不尬,自是不好和秦阳开这个口。这时从陈叔手里接过电影票,表情就是有些惊讶,说道:“陈叔,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去看电影。”

    陈叔暧昧的说道:“我还知道秦阳也想去看。”

    一边说着,一边对秦阳挤眉弄眼,秦阳立马接话道:“对啊,我早就想去看了,这下可真是太好了,都不用去排队买电影票。”

    韩雪本还心情大好,一听秦阳这话,立马沉下了脸,将电影票往桌子上一扔,兴致寥寥的道:“我有些累了,不去了。”

    “不行,我要去看。”颜可可飞快的抓起电影票,朝秦阳说道:“姐夫,韩雪不去我们两个去吧。”

    秦阳哭笑不得,心说你这丫头,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你难道不知道韩雪说的是气话么?得罪人这种事情,要不要做的这么明显啊。

    果然,韩雪的牙齿咬了起来,鼓起眼睛盯向秦阳,大有秦阳如果答应陪颜可可一起去看电影,她就一口咬死秦阳的架势。

    秦阳心中发寒,忙说道:“两个人有什么好看的,还是三个人一起去吧。”

    颜可可满脸天真的说道:“看电影的不是都是情侣吗?三个人,会不会太怪异了点?”

    秦阳惊的差点一屁股跳起来,还情侣,小孩子别乱说话成不成啊?到底谁和谁是情侣啊,麻烦别搞乱了关系。

    韩雪冷冷笑道:“说的也是,你们两个去看吧,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颜可可兴奋的道:“好耶好耶,姐夫,我们走吧,电影就快开始了啦。”

    秦阳欲哭无泪,打着眼神向韩远求助,韩远早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哪能让韩雪胡闹,便是说道:“小雪,你去吧,年轻人成天待在家里像个什么样?”

    韩雪委屈的道:“我不去。”

    韩远一瞪眼:“一定要去。”

    韩雪见韩远生气,只得不情不愿的点头,表情无比哀怨。

    可是等到三个人一出门,韩雪就立即追着颜可可抓打起来,抓乱了颜可可的头发,抓乱了颜可可的新衣裳,就差没抓花了颜可可那张可爱的脸蛋。

    “可可,你跟我说个清楚明白,你和秦阳到底是什么关系,说不清楚我就打死你!”韩雪大声吼道。

    颜可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着,哪里敢回答,围着秦阳乱跑,不让韩雪施暴。

    韩雪拿手指一指秦阳,低吼道:“给我让开。”

    颜可可则叫嚷道:“姐夫,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韩学会打死我的。”

    秦阳心说就算是她不打死你,我都想打死你了,你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丫头,胸部不大屁股也不翘,还喜欢搬弄是非,这不摆明是要将我往火坑里推吗?

    为了我的终身幸福,你就牺牲点吧,我会铭记你一辈子的啊。

    秦阳人影一闪,飘了开去,紧接着,一阵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从颜可可嘴里发了出来。

    秦阳在一旁看的好一阵恶寒,女人呐,何苦为难女人!
正文 第389章 都是秦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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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闹一阵,秦阳开着车子载着二女前去电影院,买了可乐和爆米花,踩着点检票入内,过程可谓是险之又险。

    秦阳看电视剧,看动漫,也看电影,他并不追星,看这些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可即便如此,对这个叫周星星的演员兼导演,却也早闻大名,看过不少他的作品,大话西游更是曾看的捧腹大笑。

    意外的是,这部电影的笑料少了许多,但一通看下来,结果还是远远超乎预期,而韩雪和颜可可,更是在女主死的那一段,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弄的秦阳心都酥掉了。

    当然,心酥掉不是因为女主死了,而是因为韩雪和颜可可两个女人在同一时间投怀送抱,左拥右抱所致。

    “真是太难看了,什么导演啊,居然把女主给弄死了。”一出影院,颜可可就大呼小叫的道。

    韩雪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太胡扯了,根本就是故意赚人眼泪,哪里有这样子的,编剧一定是脑子里进水了。”

    两个女人终于在同一个话题上达成共识,之前的恩怨通通抛到九霄云外,勾肩搭背一起怒骂导演,骂着骂着,又是一起抹眼泪。

    秦阳在一旁看得好笑,难以理解女人之间的情感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好解释女主之所以一定要死,是因为配合玄奘西游的需要,不然哪里会有四个男人激情四射的场面?

    他顺势牵住韩雪的手,韩雪抗争了一下,抬头看他一眼,又是飞快的转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他的手,任由他牵着一起走。

    感受着韩雪柔若无骨的小手,秦阳心中暗乐,牵的更紧了一点,不知不觉间,竟是想起那次在燕京,同样是在电影院,和韩雪之间的旖旎片段。

    要不是有颜可可这个超级电灯泡在,有这么一部催泪的电影在,自己再努力一把,肯定能争取到韩雪的原谅的吧。

    秦阳很无奈。

    ……

    跟随着人群,三个人一起往外边走去,没走多远,忽听耳边一个惊讶的声音传来:“大哥哥,你们也来看电影啊。”

    说话的是林薇薇,声音中充满了惊喜的味道,一路穿过人群,大步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欢喜的笑容。

    唐明月跟在林薇薇身后,见着秦阳的时候,心中亦是有着一抹难以抑制的欣喜,就要出声打句招呼,一眼看到韩雪和颜可可也在,悄无声息间,又是闭上了嘴巴,心中暗叹一口气,努力调整着纷乱的情绪和复杂的面部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只是在看到秦阳和韩雪抓在一起的手的时候,那眼神明显有些黯然和委屈。

    秦阳在看到唐明月的时候也是有些不自在,好在林薇薇的笑脸很及时的冲淡了这份尴尬。

    林薇薇模样乖巧,笑的甜蜜,她这样的小女生,不仅是男人喜欢,女人也无法抵挡她的魅力。

    几个女人本就是旧识,又是刚看过同一部电影,自是有无数的共同话题,颜可可拉着林薇薇的手,向她抱怨电影的情节,林薇薇懵懵懂懂的点头,颜可可立时有了找到知己的感觉,叽叽喳喳的说起话来。

    韩雪毕竟心智比颜可可成熟一些,虽说刚才被催出了些眼泪,但恢复的也快,和唐明月打声招呼,拜了个年。

    唐明月笑的知性优雅,和韩雪说说笑笑,四个女人分成两个阵营,将秦阳给遗忘了。

    秦阳也不在乎,在一旁看的赏心悦目,四个女人,均是美女,但她们的美绝对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各自有各自的美。

    韩雪的青春靓丽,颜可可的调皮可爱,唐明月的知性妩媚,林薇薇的乖巧懂事……四个女人,各有千秋,左看右看,都是那么的令人爱不释手。

    一想起这四个女人都和自己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秦阳的心都有些飘飘然了,整个人被一种叫幸福的感觉被包裹。

    直到韩雪叫他的名字,秦阳才从飘飘然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韩雪说道:“秦阳,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秦阳点头:“去哪里?”

    韩雪有些不开心:“这么点小事也要问我,你安排就是。”

    秦阳无奈,唐明月则是满脸的心酸,虽说她将心事掩藏的极好,但如何能逃过秦阳的眼睛?

    这样的场合秦阳不方便多说什么,以免露出破绽,于是在前边引路,领着四个女人往外边走去。

    秦阳却是没有看到,在他离去之后,人群之中,一个女人,目光泫然的望着他的背影,那眸光是痴迷眷恋的,是委屈迷惘的,在他的人影最终消失的那一刻,女人再也无法控制情绪,两滴眼泪滑落脸颊,娇弱怜楚的模样,不知让旁边多少单身男人为之心碎。

    秦阳走到门口的时候,隐约感觉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他倏地回过头一看,人群之中却并无熟悉的身影,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就要收回视线,眼角余光,却是在刹那间,瞥见一道人影的痕迹,秦阳的脸色刹那间大变,脑子轰的一声就乱了。

    该死的,这都是个什么事啊,怎么所有女人全都来齐了。

    “秦阳,你脸色怎么了?”唐明月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秦阳的身上,见秦阳有些不自在,担忧的问道。

    话一出口,她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不错,过分暧昧了点,唯恐惹得韩雪的怀疑,纠结之中,一张脸红到了爆。

    好在韩雪的情绪还未完全从电影中收回来,并没有发觉到她的异样,只是循着她的话,看了看秦阳,跟着问道:“对啊,你怎么了?”

    秦阳听韩雪语气正常,紧张的摸了摸额头,心虚的道:“估计是里边太闷了吧,有些呼吸不过来,出去就好了。”

    韩雪说道:“那你一会找一家好点的地方,刚才那脸色可真是太难看了,怪吓人的。”

    秦阳应了下来,一边走,一边有意无意的侧头往后边看,可惜他人已经拐过了一个角,再也看不到影院大厅里边的情况,心头,一股莫名的滋味悄然滑过,心情竟是有些失落。

    ……

    离影院不远处就有一家不错的咖啡厅,地址是唐明月给的,一行人也没开车,直接走路过去。

    四个女人在年后遇见,颜可可和林薇薇是同学,韩雪和唐明月又是一个公司的同事,总有一些新鲜事可以说,说完了电影之后,又是聊起一些女性的话题。

    秦阳惦记着刚才看到的那道人影,也没什么说话的心思,好在几个女人渐渐聊的热闹,也没人去关心他,倒是避免了被怀疑。

    进了咖啡厅,要了咖啡,唐明月优雅的搅拌着咖啡,视线再次落到秦阳的身上,这才发觉秦阳有些心不在焉,有些话到了嘴边就要说出口,又是警醒的收了回去。

    她刚才已经失言了一次,可万万不能再失言,不然以韩雪对她的了解,肯定是会有所察觉的。

    这么一想,唐明月心中便是酸楚不堪,如果,秦阳和韩雪之间没有那样的关系该有多好啊,她也仅仅是一个小女人罢了,虽然一直佯装女强人坚强独立自我的活着,但她也想大声的笑,大声的哭,肆无忌惮的撒娇啊。

    可是,她和秦阳之间的关系,注定她无法在众人面前,对秦阳流露出任何的情绪。

    韩雪心情不错,找着唐明月说话,话题回转到了公司的事情上,唐明月所在的飞雪公司的人事部门,年后上班将会是最忙的一个部门,加之韩雪向来对唐明月重视并倚重,话题活泼之中,又不失一些熟悉的打趣味道。

    这时秦阳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唐明月原来是韩雪公司的员工,再一想唐明月和自己的关系,心说唐明月这不是在和自己的老板抢男人么?

    该死的,关系全部乱套了。

    在咖啡厅坐了大半个小时,唐明月借口有事,和林薇薇告辞离开,韩雪喜爱这家咖啡厅的气氛,想着再坐坐,让秦阳去送一程,顺便取了车子过来。

    秦阳乐见其成,起身相送,唐明月有话要和秦阳说,只是没了韩雪在旁,还有林薇薇这个灯泡,那话依旧是说不出口,都委屈的要哭了。

    一路无话回到影院外边的停车场,唐明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置,望着秦阳看了好一会,大大的眼睛眨动片刻,依依不舍的移开视线。

    “那我和薇薇先走了。”唐明月生硬的道。

    秦阳点头,就要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却见林薇薇忽然跑过来扯住他的衣摆,脸红红的在他耳边说道:“大哥哥,你那天晚上去表姐的房间,是去看我的对吧?”

    秦阳微微一怔,下意识点头,林薇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欢快的上了车子,秦阳目送车子离开,心中好一阵感慨。

    小丫头就这么找一个理由,自己将自己给说服了,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Ps:红票过万,欣喜不已,谢谢诸君慷慨。晚上还有一章,不过估计会很晚了,等不及的就早点睡吧,明早起来看也是一样。
正文 第390章 夏叶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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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房间里,灯光全部打开着,一道人影,在厨房里忙碌着,从背影看上去,穿着睡衣的女人,身形显得过分单薄了些,丰润的臀部线条往上,腰身盈盈一手可握,因此而有些瘦弱。【.kan>zww. ,看.。 ,中!文"网

    灶台上,锅子里的水烧的沸腾,水蒸气四溢,在水蒸气的晕染下,女人略有些苍白的俏丽脸蛋,渐渐浮现出一抹不太正常的红艳之色。

    她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端庄的五官因为心思郁结而黯然失色,失去了往日光彩动人的风采。

    站在灶台前好长一段时间,那热水都沸腾了好久,女人才怔怔的察觉到自己发呆的时间有点不对,手忙脚乱的撕开放在一旁的速食面的包装袋,一股脑将面倒了进去。

    伴随着速食面一起倒进锅子里的,还有几袋没有开封的调料包,眼见调料包和面条一起在锅子里翻滚着,女人吓的花容失色,急忙拿起筷子要将调料包挑出来,忙活了半天,拿着筷子的手根本就不听使唤,一不小心之下,几根化开的面条飞溅在手背上,被滚烫的热水一烫,女人嘴里发出一声惊叫声,慌的丢开了筷子。

    锅子里的速食面慢慢煮熟,渐渐有香气冒了出来,女人站在灶台旁,望着锅子里的面条,想着自己今天的晚餐算是搞砸了,心思不由波动的厉害,加之本就无比委屈的缘故,长而媚的眼睛眨动之下,泪水,抑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女人退后两步,双手掩面,半蹲在地上,嘤嘤哭泣,越哭越是觉得心酸,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很快就染湿了手,透过指缝,湿润了手背。

    秦阳从外边进来的时候,就见着夏叶半蹲在地上,哭泣的如同一个孩子的模样……那锅子里的面条,在煮久了之后,面条变成了面糊,锅子里的水被煮干了,散发出一种刺鼻的烧糊的味道,那味道里又夹杂着一股子的塑料味,无比的难闻。

    秦阳大步冲进去,关掉煤气,一手将夏叶抄起,抱入了怀里。

    忽然间被一只手抱住,夏叶吓一大跳,脸色大变的拿手用力推攘着,嘴里发出呜呜凌乱的音节,要将秦阳推开,待呼吸到秦阳身上熟悉而迷恋的味道之时,推攘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就小了许多。

    只是眼泪依旧无法控制,一头扑进秦阳的怀抱里,哭的令人心碎。

    秦阳一只手搂住夏叶的细腰,另外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抚平她紊乱的情绪,心头的滋味异常的复杂。

    在秦阳的印象中,夏叶并不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身为老师的她,生活方面独立自主,一直都将自己照顾的很是不错,又哪里会出现尚在正月,就煮泡面吃的时候?

    而且,动手煮一个简单的泡面,将调料包倒进去了不说,还把面给煮糊了,只能说,夏叶的心思,并不在煮面上面。

    秦阳觉得无比的心疼,轻声细语的安慰了好一会,夏叶的情绪终于稍稍平复了些,秦阳将她抱起来,走出厨房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声说道:“该是饿坏了吧,我去给你煮面,你等等我。”

    他松开了手,起身要去厨房,夏叶用力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模样柔弱如同一只小白兔。

    “我不饿。”夏叶轻轻摇头,声音沙哑的说道。

    “都这么晚了,你又没吃晚餐,怎么会不饿?”秦阳担忧的说道。

    夏叶还是用力,将他的手抓的更紧了点,唯恐自己稍稍一松手,秦阳就消失不见了似的,秦阳反过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柔声说道:“我在这里呢,不用抓的这么紧的。”

    夏叶依旧摇头,好不容易才收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眼泪沿着脸颊滑落在秦阳的手背上,晶莹的泪珠,有如断线的珠子,澄澈明净,让人无法忽略。

    “夏老师,你这是怎么了?”秦阳失声说道,情绪激荡。

    “我没事,没事……”夏叶哽咽着,将脑袋蒙到他的肚子上,含糊不清的说道:“我真的没事,你别动,你别动……”

    秦阳不知道夏叶是怎么了,但想着今日下午在电影院内偶尔一瞥,瞥见夏叶的人影,就知夏叶的心里肯定不太好受,也就不敢乱动,任由夏叶的眼泪,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衣襟打湿。

    过了好一会,夏叶才抬起了头,泪眼婆娑的说道:“秦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哭的,你不要怪我。”

    秦阳心疼极了,轻声说道:“夏老师,我怎么舍得怪你。”

    “那你不怪我?”夏叶忐忑的说道。

    秦阳用力点着头,幅度很大,夏叶抬起头,仰望着他的脸,认认真真的看着,神色间,竟是痴了。

    除夕之夜的时候,夏叶本是想要打个电话给秦阳拜年的,但想着自己是秦阳的老师,虽说彼此之间的关系早已变得不正常,但秦阳毕竟是她的学生,她身为老师,秦阳不打电话过来,她如何好打电话过去?

    因为这一点点敏感的自尊,夏叶强行按捺下了主动联系秦阳的悸动,这几天来,一直都在等着秦阳的电话。

    可秦阳的电话一直没有打来,让她在一次一次的等待和期待之中,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不已。

    夏叶等了好些天,没有等到秦阳的电话,这个年过的乱七八糟,一个人在房间里久了,就出去走走,走着走着来到了影院旁边,随着人流进去随意买了一张电影票。

    她看的是一部很欢乐的电影,电影放映期间,影院厅内笑声不断,可她却连一声都没有笑出来,不是因为电影的笑料不够,而是因为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电影上面。

    夏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等秦阳的电话等了那么久没有等到,却是无意间,见着秦阳陪同几个女人在看电影。

    虽说这种事情极为正常,可是因为内心的期待,夏叶在那一刻,还是有种心碎的滋味,她想着伤心,在人群之中,就是控制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而秦阳明明看到了她,却没有转身去找她,这更是让夏叶黯然神伤。

    夏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影院,怎么回到家里的,一回来,她就将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了,害怕一不小心被寂寞给包裹。

    一个人在房间里胡思乱想了许久,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夏叶才迷迷糊糊的去厨房煮面吃……过年期间她准备了很多吃食,可都没有吃东西的胃口,就想随便对付一下。

    哪里知道,煮泡面如此简单的事情,都搞的一团糟糕,加之内心的情绪本就无比失落的缘故,双重打击之下,那眼泪,就再也无法控制,层层落下。

    这个时候,秦阳来了,将她抱入了怀抱里,只是这样的一幕,对夏叶而言,是如此的不真实,她必须费劲再费劲,才能让自己确认并相信这不是在做梦。

    这时呼吸着秦阳身上的味道,在秦阳的怀抱里哭过,并且认认真真的看清楚了秦阳的脸,夏叶才肯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秦阳并没有丢下她,可如此一来,之前失态的窘态,又是让她有些心慌,不敢将自己狼狈的一面展现在秦阳的面前,不能让她觉得自己任性觉得自己不美好。

    秦阳哪里会知道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夏叶的心情竟是如同跌宕起伏,如同坐了一趟过山车,夏叶的话,在让他感动的同时,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愧疚。

    秦阳很清楚,或许在电影院大厅的时候他转身的话,夏叶根本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说来说去,都是他的不对,夏叶的道歉,让他的心无比难受。

    秦阳伸过手,理了理夏叶因为哭泣而贴在脸蛋上的头发,轻柔的擦净她眼角的泪水,喉咙干涩的说道:“夏老师,对……”

    话才刚说出口,夏叶急忙跳起身来,拿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用力捂的紧紧的,不让他说话,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焦急而欢喜的神色。

    秦阳看的一阵心动,嘴唇蠕动了几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掌心。

    “痒!”夏叶欢颜微展,嘴里发出清脆的颤音,红润润的唇,泯出一道诱惑的弧度,秦阳爱极了她的这个模样,舌头又是一舔。

    “真痒……别,别闹了……”夏叶神色羞慌的退开一步,因哭泣而变得苍白的脸,倏然绯红绯红。

    秦阳也痒了,是心痒,一把抓过夏叶的手臂,用力往怀抱里一拉,低着头,恶狠狠的噙~住了夏叶的嘴唇。

    夏叶神色猛然大震,刹那的痴傻之后,主动双手勾住秦阳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回应起来……
正文 第391章 你看不出来我在勾引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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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脱下外套,挽起衣袖,胸前系着夏叶常用的一条碎花围裙,手里拿着菜刀,手起刀落,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方式,切着砧板上的菜。

    夏叶自己煮的速食面是绝对不能吃了,秦阳就主动下厨为夏叶做一顿晚餐,夏叶没吃东西的胃口,本打算让秦阳重新煮一碗面对付对付即可,秦阳不愿,想着夏叶委屈的眼泪,决定做一顿好吃的聊做补偿。

    因为过年的缘故,冰箱里的菜准备了许多,秦阳询问夏叶的口味,挑挑拣拣一番,打算做个三菜一汤,让夏叶吃上一顿爱心晚餐。

    这时切着菜,秦阳想着自己近段时间下厨的次数明显多了些,在家里给韩雪和颜可可做饭,此时又给夏叶做饭,大有朝家庭煮夫发展的趋势,但心中并无丝毫的不满和排斥,毕竟,给自己的女人做饭,对男人而言,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秦阳担心炒菜会有油烟,也不让夏叶进厨房,夏叶心中温暖,不管对错皆无比听话,她这时倚靠在厨房的门边,大大的眼睛望着秦阳忙碌的身影,心中一片暖意。

    秦阳表示要亲自下厨做饭,夏叶虽说嘴上拒绝,但心里却是甜蜜蜜的,毕竟,以秦阳的性格,要不是真的在乎她的话,何曾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夏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神渐渐痴迷,那些委屈和矛盾,不知何时,早已九霄云外,剩下的,满满都是幸福的滋味。

    秦阳很快切好了菜,开始刷锅炒菜,他的眼神不经意间往身后一瞥,见着夏叶杵立在门口,怔怔的看着自己发呆的娇俏模样,咧嘴回以一笑。

    夏叶见秦阳对着自己笑,心中悄然一慌,一抹潮红,迅速爬满俏丽的脸庞,红的就像是熟透的草莓,鲜嫩欲滴,让人恨不能咬上一口。

    秦阳顿觉喉咙有些干涩,下意识的舔了舔略有些干燥的嘴唇,殊不知这个带着隐晦暗示性的动作,又是让夏叶倍感羞赧,头都低了下去。

    秦阳爱极了夏叶这一低头的娇羞,笑出声来,飞快的打开煤气,烧干锅子下菜翻炒,无比的卖力。

    油倒进锅子里,发出滋滋的声响,翻炒几下之后,很快有香气溢了出来,夏叶闻着那菜的香气,悄悄吞咽一口口水,这段时间一直没什么胃口,食欲不振的她,肠胃竟是发出咕噜的声响,这才发觉自己是真的饿了,好饿好饿。

    秦阳炒菜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极富美感,夏叶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下厨的时候竟然可以表现的如此有魅力,痴呆了一会,这才急忙跑进厨房拿出筷子和碗,想了想,又钻进另外一个房间,翻出一瓶典藏的白酒和酒杯,放在餐桌上,等着秦阳上菜。

    不出二十分钟,秦阳一一将菜装盘,电饭煲里的饭也刚好煮熟,他盛了一碗米饭,一起端着放到餐厅的餐桌上。

    “饿坏了吧?赶紧吃饭吧。”秦阳一屁股坐下,柔声说道。

    夏叶轻轻点头,给秦阳倒上一杯白酒,说道:“你也吃点?”

    秦阳是吃了晚餐才过来的,并无饿意,但见着夏叶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还是轻轻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快吃吧,一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桌子上摆放着的三菜一汤,都是口味极为清淡的菜,颜色鲜艳,一看就极有胃口,夏叶这几天来食不知味,进食很少,这时早就饿的发慌,也不过多客气,夹起一筷子放到嘴里吃了起来。

    只是即便很饿,她吃东西的时候依旧极为讲究,一小口一小口的咀嚼着,吃东西的时候,不发出任何声响。

    秦阳看得心头感叹不已,这样的女人,与生俱来就是贤妻良母啊。

    一顿饭吃了小半个小时,秦阳陪着喝了一瓶白酒,也没有什么醉意,起身收拾碗筷要去洗了,夏叶有些不好意思,起身拦了拦,但秦阳坚持,也就任由秦阳去做,她转身去了自己的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衣裳,朝秦阳打声招呼,进入浴室洗澡。

    秦阳洗好了碗,回到客厅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慢慢抽着,耳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心思渐渐有些游离,差点控制不住要去一起洗个鸳鸯浴。

    秦阳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注意力全部在浴室的方向,一连抽了三支烟,夏叶才施施然从浴室出来。

    她洗澡的时候一起洗了头发,擦拭的半干的头发湿漉漉的垂在脑后,偶尔有水珠沿着发丝滴落在地板上。

    身上依旧穿着一套睡衣,睡衣的款式偏向于保守,但不同于之前的素雅颜色,这一身粉色的睡衣无疑可爱的有些过分,凸显出她性格中俏皮活泼的一面。

    在水汽的晕染下,夏叶的脸色有些发红,又见着秦阳盯着自己看着,愈发觉得不太好意思,脸红红热热的,有些迈不开脚步。

    她轻声说道:“秦阳,你看着我干吗?”

    秦阳笑着起身迎过去,嘴里喃喃自语道:“真美,怎么也看不够。”

    说着话,从夏叶手里接过干毛巾,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轻柔的给她擦拭头发。

    夏叶喜欢秦阳的甜言蜜语,这样的话让她心中安定,有种被肯定的存在感,她温顺的微微低头,享受着秦阳的服务,觉得这样的一幕,是如此的窝心。

    秦阳擦拭一会,低声问道:“要不要用吹风机吹干?”

    夏叶抬起头,看了看他,说道:“我自己来,你去洗澡吧。”

    洗澡?

    秦阳心中一动,夏叶居然叫他去洗澡。

    估计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错愕的缘故,夏叶的脸瞬间爆红,忸怩的捏着衣角,解释道:“你刚才喝了酒呢。”

    这样的解释和解释了毫无两样,秦阳听出夏叶话语中的旖旎之意,说道:“那我去洗澡,你去床上等我。”

    夏叶都要哭了,暗恨秦阳故意说的这么直白,恨恨的瞪秦阳一眼,秦阳得意大笑,大步朝浴室走去。

    等到浴室的门关上,夏叶稍稍松了口气,又是责怪自己在某些方面的情感流露的过于直白,也不知道秦阳心中会不会有不好的想法。

    懊恼一阵,夏叶回到房间,在梳妆镜前坐下,拿起一旁的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她脸色的红且烫,滚烫滚烫的,如同被火烧过一般。

    吹了一会头发,夏叶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莫名有些心虚,侧头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见秦阳还没出来,又挤出一些保湿乳,轻轻柔柔的擦拭在脸上。

    做完这些,夏叶发觉自己竟是无事可做,呆了一会,又是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秦阳一直没有出来,等的有些心焦,夏叶看了看空荡荡的床,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听从秦阳的话,去床上等着。

    就在这时,吱嘎一声,浴室的门被推开了,紧接着脚步声响了起来,那脚步声径直朝卧室方向传来。

    夏叶忙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再一看,秦阳已然进了卧室。

    他的身上,随意裹着一条浴巾,那浴巾是她常用的,裹在秦阳身上有些短小,只能遮住身体的某些关键部位。

    但那些部位也无法完全遮住,两~腿之间的那一抹狰狞的隆起,是那般的显眼,就算夏叶并未是有心去看,依然还是一眼看了个正着。

    虽说并非是第一次见着秦阳的身体,但观感上的转变,却并非容易就能适应,尤其是秦阳的那一处尺寸明显大的有些夸张,都让夏叶有些担忧,自己的身体,如何才能完美的容纳住他。

    秦阳并不知道夏叶心中所想,他很清楚今晚将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走至床头,见着夏叶蜷缩在被子里,柔柔弱弱的模样,心头那股征服的**不知不觉变得强烈了些。

    “夏老师,准备好了?”秦阳问的暧昧。

    夏叶被秦阳问的无比的窘迫,哪好回答他的问题,恨不能抓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让秦阳看不到自己的脸。

    秦阳一屁股在床头坐下,大手轻轻的伸过去,隔着被子,抚摸夏叶的身体……隔着厚厚的被子,根本就无法感受到秦阳掌心的温度,但秦阳的手一落下来,夏叶还是娇躯猛然一颤,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嘤咛。

    这声嘤咛,于秦阳而言,就是最好的催化剂,他的呼吸蓦然变得急喘,眼神微微发红,俯下身,寻着夏叶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无需过多的甜言蜜语,更不需要多余的前奏,彼此之间的情感,早在夏叶提出让秦阳去洗澡的时候,就已经发酵到了顶点。

    秦阳的这个吻落下的时机恰到好处,完美的打消了夏叶心中最后的一丝羞涩感,瞬间吞噬掉夏叶所有的理智,她几乎是发狂一样的,双手勾住秦阳的脖子,热情的献上自己的吻。

    夏叶的狂情让秦阳一时间有些难以反应,吻了一会,他移开了唇,困惑的问道:“夏老师?”

    “不许说话。”夏叶脸红红的道。

    “可是?”秦阳有些不解。

    “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在勾引你吗?你这个笨蛋。”夏叶呼吸粗重,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复又恢复狂野的姿态,腰身一拧,压在秦阳身上,主动送上自己的吻,吞掉秦阳所有的疑惑。

    秦阳在片刻的呆愣之后,嘴里像狼一样发出一声低吼,一个反扑,重新将夏叶压在自己的身下,掌控绝对的主动权,一次又一次的,将她送上极乐之巅!

    Ps:明天开始,全速更新!
正文 第392章 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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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春节期间,秦阳很幸福,每天转战于几个女人的温柔乡中,迷醉忘返,乐不思蜀,期间陪同韩远去见了段之鹤一面,聊了聊杭州和苏州那边的事情,段之鹤对那边的事情很是重视,板起脸训了秦阳几句,厉声呵斥秦阳不分轻重缓急,根本是在胡闹。但这样的训话,对秦阳而言,不过只是小骚小痒,转个身就忘了个干干净净。

    蔡功平也邀请秦阳喝过一次酒,彼此的谈话不同于和段之鹤之间的刻板拘束,这个被秦阳一手推上去的蓝海市新晋公安局局长,一直对秦阳心存感激,不套话不空话,言恳意切,倒是让秦阳对他的感官印象好了许多。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新学期开学的日子,一大早,秦阳开着车子,送韩雪和颜可可前去学校报名。

    春节过后即将迎来春天,昨天傍晚刮了一场南风,今晨城市上空就起了一层浓雾,雾气很浓,加之交通拥堵的缘故,使得整个蓝海市主干道上的交通状况糟糕不堪,能见度不超过二十米。

    车子行驶之中,陡然,见到前方不远处的一片迷蒙的浓雾之中,车灯闪耀,秦阳慢慢的将车开近,这才发现前方的车子排成了长龙,所有的车子被堵住了。

    秦阳特意选择在这个时候出门,就是为了避开上班的高峰期,哪里知道担心什么就来什么,不由很是无奈,不得不放慢了车速,缓缓行驶。

    车子的后排座位上,韩雪和颜可可交头接耳,凑在一起低声说着话,无外乎是抱怨怎么这么快就开学了,还没玩够之类的。

    其实她们两个玩也玩了,闹了闹了,并没有此时表现出来的这般委屈,只是女人这种生物从来就是不可理喻的,你同她讲智商她跟你讲情商,你同她讲情商她就与你讲智商,永远都无法说到一块去。

    秦阳这段时间快活归快活,但也没少被韩雪和颜可可的折腾,吃一堑长一智,很明智的不在这样的话题上插嘴交谈,只是侧耳倾听着,偶尔觉得有趣,或是觉得该笑了,就咧嘴一笑,绝对不给二女找麻烦的机会。

    因为开学的缘故,韩雪和颜可可都有精心打扮过,颜可可穿着一件粉色的棉袄,颜色很是鲜亮,加之皮肤白腻的缘故,衬托的眉目如画,娇俏可人。

    她是一个喜欢嘟嘴喜欢撒娇并撒泼的小姑娘,穿着打扮尽善尽美的凸显出这份别的女人永远也无法企及的气质,不得不说她做的很成功,好几次都让秦阳要扑上去在她的苹果小脸蛋上亲吻一口。

    不同于颜可可的傲娇卖萌,自我觉得早就过了可爱年纪的韩雪,打扮明显偏成熟OL风。她又是班长,开学期间要协同老师做一些学生工作,自是不好太过花枝招展,以免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

    韩雪清楚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需要将自己装点成一个什么样的女子,黑色的妮子大衣,挽在脑后的马尾辫,略施薄粉的脸蛋,无一处不为自己加分。

    秦阳开着车,透过后视镜,见着两个美丽的小姑娘的娇媚模样,心中不免暗自得意,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有这样的福气的。

    车子陷入车流之中开不快,又被浓雾遮挡了视线,一些赶着去上班打卡的司机,不耐烦的按着喇叭,滴滴的声响交汇在一起,很是嘈杂,韩雪和颜可可说了一会话,被那些喇叭声弄的烦不胜烦,就想开口让秦阳将车子开快一些,一转脸看到左右前后全部都是车子,一溜溜的车子龟速缓缓移动着,周边已然发生了好几次因为车子摩擦而导致的口角事件,又是改口说道:“秦阳,车子这么多,你开慢一点,注意安全。”

    秦阳已然将车速压的很慢了,他倒是一点都不着急,轻轻点头回应。

    颜可可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往外边看了一圈,一脸天真的说道:“外边这么大的雾,不会发生车祸吧。”

    “呸呸,乌鸦嘴,年才刚刚过完呢,怎么能说出这样不吉利的话,赶紧收回去。”韩雪立马说道。

    颜可可心虚的拍打着自己的小嘴,笑的谄媚:“我收回我收回。”末了又是一翻白眼:“不对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

    韩雪没好气的道:“我一直都这么迷信的好不好?”

    “老古董,一点都不好玩,算我看错你了。”颜可可气呼呼的道。

    “你从来就没有认真看过我,何来看错一说?”韩雪不屑的犀利反击。

    秦阳心头暗笑,见颜可可气的不行的模样,开口说道:“可可,这不是迷信,是善良!”

    “善良?她这样恶毒的可以直接去做人家小孩后妈的女人居然被你说成是善良?秦阳,你真是太偏心了!”颜可可不满的道。

    韩雪则是骤然一怔,自动过滤掉颜可可的话,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秦阳的后脑勺,大概是没想到秦阳一语中的,轻描淡写间戳中了自己的心事,戳中心事的同时,不可避免的被戳中了软肋,让她的心头一片柔软。

    堵车堵了将近半个小时,车龙才慢慢散开,在前方十字路口转弯,秦阳载着二人朝蓝海大学方向行去。

    今天出门的时间有点晚,加上路上堵车,断断续续的浪费了不少时间,时间不早了,秦阳就先送颜可可去附中报名。

    车子在附中校门口的路边停下,颜可可甜甜一笑,和秦阳说声谢谢,蹦蹦跳跳的下车,秦阳正要开着车子离开,耳边,一声车子轰鸣的引擎声,突兀的传来。

    一辆八成新的捷达轿车,从前方转角的十字路口开了出来,车子的速度很快,一路穿越车流而来,车速不下于八十码。

    秦阳侧头往后边一看,就是看到捷达轿车,在路上歪歪扭扭的转了好几个大弯,径直朝颜可可撞了过去。

    颜可可听到车子的声音,本能的回头一看,见到朝自己冲过来的车子,大闹立马就当机了,一团浆糊,都忘记了要逃跑,就像是一块木头一样的站在马路边上,悲剧眼看就要发生。

    “砰”的一声巨响声传来,秦阳不知何时飘了过去,捷达车眼看就要迎头撞上颜可可,车头就是猛的不受控制的一歪,朝人行道方向撞去,撞到了一棵大树。

    震耳欲聋的声响让颜可可几乎就要以为自己死了,尖声惨叫,叫声过后,发觉车子还没撞过来,颜可可这才浑身上下一个激灵,后知后觉的拔腿就跑,才跑两步,就被一个人拦腰抱住,用力抱进了怀里。

    看清楚秦阳的那张脸,颜可可这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活着,可是,刚才的响声是怎么回事,车子明明朝自己这边撞过来了啊。

    迷迷糊糊的,颜可可移开脑袋朝捷达车方向看去,右侧车门,一个硕大的掌印清晰可见,掌印力透车门,那整个车门被那一掌给拍的扭曲了,车轮胎歪斜的在路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印痕,甚至爆掉了两个轮胎,好恐怖的力气。

    韩雪刚才也紧张的快要闭过气去,见关键时候颜可可被秦阳救了下来,虽然惊讶于秦阳的速度和力量,但此时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急忙推开车门一路跑了过来。

    见韩雪过来,颜可可不好意思继续赖在秦阳的怀抱里,哇的一声大哭,扑进韩雪的怀抱里。

    “韩雪,你看……有……有人……要撞死我啊……”颜可可结结巴巴的道。

    “闭嘴。”韩雪愤怒的道。

    “我……”颜可可很委屈。

    “我说闭嘴啊,你这个乌鸦嘴!”韩雪脸色铁青,隐约可见额头上的青筋在跳动,怒气值满值。

    刚才过来的路上,颜可可说会不会发生车祸,这下可真是差点就发生了车祸,韩雪恨不能拿胶纸将颜可可的嘴巴给封住,不肯让她说一句话。

    颜可可本就害怕,又被韩雪凶,眼泪大颗大颗掉落下来,韩雪可不会安慰她,秦阳则是没时间安慰她、

    秦阳走向那辆捷达轿车,发现司机被撞死了,心中小小可惜了一把,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蔡功平。

    蔡功平听说学校门口发生车祸,眼皮子重重一跳,再一听除了司机之外并没有死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问道:“你要我做些什么?”

    “查查这个司机的来历。”秦阳说了一句,挂断电话,眉峰悄然蹙起,脸色有些烦躁……

    如果仅仅是一起普通的车祸事件,蔡功平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理会,毕竟现在每天发生的车祸实在是太多了,他身为公安局局长,哪能这么点小事都去关心。

    但这个电话既然是秦阳打来的,由不得蔡功平不重视,收起电话,他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打内部电话叫过一个警员过来,让他负责此次的车祸事件。

    事情交代完了,蔡功平心中暗叹一口气,但愿只是一起意外事故吧,不然蓝海,不知道将有多少人要为这件事情买单流血了……
正文 第393章 全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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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韩雪和颜可可的心情都被弄的无比糟糕,虽然这件事情最终是有惊无险,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车子即将撞上去的那一幕,还是在两个女人心中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

    没了来的路上笑笑闹闹的心情,颜可可报了名就叫嚷着要回家,韩雪也没心情参加学校的活动,和夏叶打声招呼,由秦阳送着回家。

    颜可可受惊不轻,白嫩嫩的脸上,始终有着一抹不太正常的苍白,她午餐也没什么胃口,小小的吃了一点就上楼去睡觉,也不肯回自己的房间睡,而是睡在韩雪的房间,并央求着韩雪陪他一起睡,显而易见心中是极为的惶恐不安。

    韩远在初八就回去了燕京,八号别墅里就剩下韩雪和秦阳,韩雪哄着颜可可睡着了,起身来到楼下,见着秦阳心不在焉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慢慢的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问道:“秦阳,今天的车祸是怎么回事?”

    秦阳微感愕然,有些疑惑韩雪竟会询问自己。

    愣了愣,秦阳说道:“我不清楚。”

    “你真的不清楚?”韩雪紧接着追问,脸上满满都是不满意的表情。

    秦阳苦笑:“我又不是神仙,哪会神机妙算?你这么问我,简直是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吗?”韩雪一声冷笑:“可可心思单纯,从来不与人争执,又怎么会得罪什么人?这件事情要说不是由你引起的,谁信?”

    韩雪起身来到楼下,就是为了问秦阳这个问题,希望得到一个答案,在她的想象之中,秦阳应该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可秦阳不说,让她在意外的同时又是无比的愤怒,自认为秦阳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语气不由自主就是变得无比的恶劣。

    韩雪和颜可可二人打闹归打闹,你掐我我咬你那是常有的事情,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她们两个的感情,秦阳也很清楚韩雪和颜可可之间的感情有多深,是以并不在这种事情上辩解,缓缓说道:“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我不需要你的空头支票,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现在就去将幕后凶手揪出来。”韩雪大声说道。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去。”

    韩雪拿手指一指,说道:“你去啊。”

    秦阳很是无奈,也深知在这种时候没办法和韩雪讲什么道理,随手将烟头往烟灰缸里摁灭,起身朝门外走去。

    见秦阳果真走了,韩雪的心又是心中一疼,她并不想冲秦阳发火,也不认为自己有发火的资格……可是今日即将发生车祸的那一幕,实在是将她给吓坏了。

    她很担心,很害怕,害怕颜可可出事,也担心秦阳出事……她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明明是想好好说话的,可那话到了嘴边,却是完全不受控制的变了味道。

    将秦阳赶走了,韩雪的心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无比的难受,她拿手抓了抓头发,怔怔的往门外看了一眼,见着秦阳越走越远的脚步,张了张嘴,想要将秦阳叫住,可那话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脸上一时无比黯然,转了身,再度回到楼上。

    颜可可才睡一会就做了噩梦,惊醒过来,赤着小脚跑到卧室门口,眼神发直,见韩雪上楼来,忙的跑过去拉住韩雪的手,模样我见犹怜。

    “韩雪,你和秦阳吵架了啊?”颜可可大大的眼睛里水意汪汪,好似要哭出来一般,可怜兮兮的说道。

    韩雪轻轻点头,拉着她往卧室里走,边走边道:“怎么就起来了,再睡一会吧。”

    颜可可摇摇头,表情中带着几分惊悚之色,委屈的说道:“睡不着呢,做噩梦的,人家好害怕。”

    韩雪觉得心疼,说道:“那我陪你说话吧。”

    颜可可点点头,说好,重新回到床上,和韩雪说起话来,韩雪讲了几件好玩的事情,成功逗的颜可可笑了几声,只是笑声并不如往时清脆空灵,显然这次车祸事件的后遗症,没那么容易就平复。

    这时颜可可眨了眨眼睛,一脸好奇的说道:“韩雪,你有看到秦阳一巴掌把车子拍飞吗?”

    韩雪那时候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颜可可的身上,又哪会注意到其他的事情,此时被颜可可提醒,才倏然意识到在这一起车祸事件之中,秦阳的表现很不对劲,或者说,太过非人了一点。

    韩雪有看到秦阳推开车门飘下车,有看到秦阳一掌将那辆捷达车掀飞,这些只有在电影或是在都市武侠小说中才会出现的片段,因为太过不真实,反而没有吸引她的目光。

    被颜可可这么一提醒,韩雪蓦然心中一个咯噔,咬了咬嘴唇,那表情也是变得怔忪起来。

    “有看到呢。”韩雪轻声说道。

    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颜可可语气兴奋,表情生动了许多,挥舞着白嫩嫩的手臂,说道:“真是太帅了呢,真没想到秦阳那么厉害,跟个怪物似的。”

    韩雪无语,心说你这到底是夸他还是骂他啊,这样的话也亏你说的出来。

    不过细细一想,可不真是如此,正常人,哪会做的出来那样的事情?

    ……

    秦阳并不知道韩雪和颜可可在背后对自己的评价,他才走出八号别墅,就是见着一辆车子朝自己开了过来。

    车子是一辆白色的奥迪TT,在紫金别墅庄园这个富人云集的地方并不起眼,但秦阳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因为这辆车子,是卿城夫人的。

    卿城夫人的驾驶技术还是那么糟糕,停车的时候车子往前滑行了一段路,差点撞到秦阳的身上,但卿城夫人下车之后,表情依然淡然如水,丝毫不见惊慌,让人很是怀疑就算是她一不小心把人给撞死了,是不是也是会如此面不改色。

    “可可发生车祸的事情,卿城姐知道了吧?”秦阳问道。

    卿城夫人轻轻点头,说道:“听说了。”

    秦阳无法从卿城夫人的表情中看出太多的情绪,所以无法判断卿城夫人在这件事情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的事情,是我疏忽了,对不起。”

    “一点小事,人没死就好。”卿城夫人淡淡的道。

    秦阳哭笑不得,心说你就是这样做人家老妈~的,一般的母亲,在听说自己的女儿出事,不说差点出了车祸,就算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那也是心疼的要死要活,你要不要这么淡然啊?

    真令人怀疑颜可可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不过这话秦阳自是不敢说出口,他说道:“虽说没有被车子撞上,但可可还是受惊不轻,可能会留下心理阴影。”

    “是吗?那你是不是应该去做点事情?”卿城夫人的语气依旧平静。

    秦阳微微一怔,说道:“我现在就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卿城夫人问道。

    “还要再看看。”秦阳老老实实的说道。

    “不用看了,直接杀掉就是,全部杀了。”卿城夫人的语气终于有了点烟火气。

    如果可以,秦阳倒是想去杀人,但问题是,他去杀谁?

    秦阳想要问问卿城夫人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卿城夫人却并不在这个问题上解释,施施然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去,不太熟练的倒车离开,仿佛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告诉秦阳他应该去杀人一般,

    秦阳目送车子离开,怔了一会,猛然恍然大悟,该死的,卿城夫人该不会是知道些什么事情了吧,他就要追过去问上几句,那车子却是陡然提速,瞬间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正文 第394章 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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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家疗养院远在蓝海市东郊,靠山傍海,环境清幽,说是疗养院,其实是一处占地面积逾千亩的大型别墅庄园……这里居住着的,除了杜家的一些元老功臣之外,还有整个长三角地区的一些退居二线的政府高官。除此之外,这里豪华的休闲娱乐设施,更是吸引无数的政要富商前来休闲度假。

    杜家每年耗费数亿维持这里的正常运转,并非仅仅是用来满足正常的疗养需求,更多的,这是杜家近些年来,扩展和维系人脉的根基所在。

    一辆挂着蓝海市车牌的出租车,缓缓行驶在通往疗养院的柏油马路上,车子的车牌很普通,车子本身更是普通,一路沿着山路缓缓行驶,毫不起眼,但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那个女人,本身却足以吸引大部分男人的眼球。

    女人戴着一顶鸭舌帽,半是遮掩的掩盖住姣好的容颜,她手里夹着一支女士香烟,微微低着头,半是沉默的抽着,脸上隐有些愁容。

    开车的司机同样戴着一顶鸭舌帽,很恶趣味的和女人是同样的款式,看着便像是一对情侣,但他的长相实在是太过普通,属于丢在人群中,分分钟就寻不出来的类型,加之又是一开出租车的,怎么也无法让人把他和女人归为一类人。

    可男人并没有这样的自知之明,他开着车,目光近乎贪婪的打量着女人的侧脸和身材,眼神中散发出情~欲的光芒。

    “你在想什么?杜西海么?”男人深呼吸一口车内夹杂着女人身上的香气和烟雾的味道,开口问道。

    其实他更愿意问女人是不是在想男人,但一想着这样的话一出口,以女人的个性绝对会翻脸无情,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口。

    谢芳菲抽一口烟,红艳艳的嘴唇叼着秀气的烟头,很容易让人觉得这是一幅画,可惜她轻蔑的神态无形之中破坏了这种固有的美感。

    眉头皱起,谢芳菲不悦的道:“开你的车,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你问了我也不会回答。”

    司机笑了一声,说道:“看来是被我说中了,不过在这种时候想那个废物,未免太煞风景。”

    “废物?”谢芳菲微微一怔,旋即轻声苦笑:“这下,的确变成废物了吧。”语气中,不乏可惜遗憾之意。

    司机听的兴奋,问道:“我听说杜西海从苏州回来之后就出了问题,这事情确定了吗?”

    谢芳菲缓缓摇头,杜西海是杜家的人从苏州带回来的,一回蓝海就隔离监控了,除了寥寥几个杜家的亲信可以接触到之外,外人一律不得接近,谢芳菲作为杜西海最亲近的一个女人,都是无法确切得知杜西海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她这时坐车去疗养院,正是想着能不能见杜西海一面,心情自是算不得太好。

    谢芳菲说道:“我总觉得他那样的人,没那么容易倒下去才对。”话虽如此之说,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心虚。

    当日在苏州,杜西海被秦阳一脚踩在脸上的一幕,受尽凌辱,她亲眼所见,那样的打击,一般人绝对是难以承受的,更何况骄傲如杜西海。

    司机摇头晃脑的说道:“他的脑子是真出了问题,还是假出了问题,试试就知道了,我想很快,我们就会知道答案的。”

    谢芳菲侧头看他一眼,好奇的说道:“你做什么了?”

    “不过是试探了一下秦阳身边的人罢了。”司机淡淡的道。

    “对象是谁?”谢芳菲问道。

    “颜可可。”司机得意的道。

    “颜可可,竟是是她,你怎么能去招惹她,愚蠢!”谢芳菲一个巴掌扇在司机的脸上,厉声道:“你是疯了吗?难道你是要逼得那个女人出手吗?你可曾想过,如果她出手,谁能承认住她的怒火?”

    司机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不以为意的道:“你怕她?”

    谢芳菲脸色僵冷狰狞:“你应该很清楚,怕她,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但如果她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又会如何?”司机反问。

    谢芳菲笃定否认:“这不可能。”

    司机微笑道:“连杜西海这样的人都能被逼疯,还有什么不可能的?”话语一顿,他探头往前方看了一眼,说道:“你到了,下车吧,我不收你的钱。”

    循着话语声,谢芳菲抬头往前面一看,冷声说道:“记住我今天的话,不然你迟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着话,推开车门下了车去。

    司机看着谢芳菲婀娜有致的背影,邪恶一笑,怎么,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不过你放心,我这样的人,怎么舍得死这么早!

    ……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浓雾散去之后,出了点太阳,午后的阳光并不灿烂,但恰到好处的驱散了冬日里的一丝阴冷。

    疗养院的十七号别墅前院,两个漂亮的女护工,推着一把轮椅在院子里散步,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正是杜西海。

    杜西海的穿着很是讲究,粗看充满精气神,但仔细看他的眼睛的话,就会发觉他的瞳孔异常浑浊,黯然无彩,而且他的一张脸上面无表情,极为阴沉,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两个护工照顾杜西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原本以为这是一桩美差,毕竟并不是哪个女人都能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位蓝海第一公子的,心中一度暗暗想着说不定日久生情发生点什么美妙的事情,就一步登天了。

    但很快,两个护工就发觉自己天真了,且不说她们两个所接受的一系列培训中的诸多禁忌让人心惊胆跳,杜西海反复无常的脾气,更是让人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推送杜西海出来呼吸新鲜空气是每天都必须要做的事情,两个女护工做这种事情做多了,不免有些厌烦,心情算不得多好,脸上的表情自然而然就有些涣散和心不在焉。而瞧见杜西海那呆呆傻傻的模样,二女的眼神中,更是有着一丝丝掩饰不住的鄙夷。

    别墅客厅里,杜秋实正站起身来,往杯子里加茶水。

    杜秋实是一个讲究生活情趣,注重生活细节的人,但杜西海出了这样的问题,再讲究的人,也是变得不再讲究,他已经好几天没刮胡子了,衣裳上也满是皱褶。

    坐在杜秋实对面的是杜老,杜老自从搬出杜家之后,这是很多年之后第一次回来,如若不是因为杜西海的身体出了毛病,这对杜秋实而言,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毕竟即便杜老退下去多年,但他的影响力,却依然尚在,决然不是他或者杜西海所能比拟的。

    只是现在,杜秋实实在是没有一丁点开心的情绪。

    杜老坐在沙发上,目光却一直放在外边院子里杜西海的身上,如风干的橘子皮一般的脸上,毫无神采,坐着的时候,给人一种睡着了的感觉。

    “小海今天的情况如何?”杜老开口问道。

    杜秋实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真是令人担心。”

    杜老说道:“年轻人太过锋芒毕露,自认为自己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好,刚过反而易折,偶尔受些挫折也是好事,但愿小海能够挺过这个难关吧。”

    杜秋实说道:“虽说挫折让人成长,但我更怕的是小海被打击的意志消沉。”

    杜老冷哼一声:“若真是如此,他就不配做我的孙子。”

    杜秋实苦笑,没心思在这种事情上和杜老争执,喝了一口茶水,岔开话题说道:“听说今天上午,在蓝海大学附中,差点发生了一起车祸,车祸的当事人是卿城夫人的女儿,秦阳也在现场。”

    杜老眼皮子微微掀起,说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目前正在查。”杜秋实无奈的说道。

    “你在查,秦阳在查,卿城夫人估计也在查,但查来查去,你有没有想过最终会查到谁的头上去?”杜老不悦的问道。

    杜秋实抛出这个话题,正是抱有这样的一种担忧,被杜老毫不客气的说穿,脸色不免尴尬,说道:“杜家现在不能出问题了,我只能尽量保持外界的稳定,别的,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是这么想的,可别人未必会这么想,更有可能,会不停的给你制造麻烦。”杜老警告道。

    “我知道。”杜秋实眉目肃然。

    杜老见儿子如此,又看了看外边的孙子,悄声叹了口气,“看来,是有人躲在背后煽风点火,存心要将我们杜家,搞的鸡犬不宁啊。”

    杜秋实没办法在这个问题上给出应有见解,只能沉默,却听杜老又是说道:“秋实啊秋实,细节决定成败啊。”

    说罢,缓缓起身,朝着楼上走去,杜秋实微微一怔,有些不解杜老这话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看了看杜老的背影一眼,又是一眼朝外边看去,见着那两个无精打采的女护工,顿时轻声苦笑,在这种时候居然都能注意到这种微不足道的细节,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
正文 第395章 千万不要欺负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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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秦阳而言,杀一个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简单的程度,不亚于杀一只鸡或者一条狗,但难的是,去杀谁。

    秦阳开着车,沿着城区干道漫无目的的闲逛着,边思考着卿城夫人说的那几句没头没脑的话的含义,想着想着又是有些生气,这个女人也未免太傲娇了,让他去杀人偏偏不告诉他去杀谁,真是太坏了。

    就在这时,后边,滴滴滴滴一阵车子的喇叭声响了起来,秦阳透过后视镜往后边一看,就看到一溜的豪华跑车。

    他发呆的时候车速不知不觉的降了下来,后边的几辆车子追在车子屁股后面走了一段路,有些不耐烦,不停的按着喇叭催促,秦阳虽说有些不爽,但想着毕竟是自己阻挡住了人家的路,有错在先,也不好计较,就要一脚踩下油门,让出路来。

    后边那车子按了好一阵喇叭,司机心中暴躁的情绪已然到了极点,看到侧方的让出了一个空位来,一脚踩下油门冲了上去,方向盘往左打死,阻挡住秦阳车子的去路。

    开车的年轻男人飞速下车,跑过来用力敲秦阳车子的门,秦阳正想着加速冲过来,前方的路就会堵住了,不由有些无语,放下车窗玻璃,问道:“有事?”

    “衰仔,你挡住我的路了啊,你知道吗?”年轻男人恶狠狠的说道,他头上染着一撮黄毛,偏偏又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看上去不伦不类,让人发笑。

    秦阳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我现在就让开。”

    “现在?来不及了。”年轻男人抬起鼻孔不屑的打量他两眼,说道:“我告诉你,我时间很宝贵的,你耽误了我的时间,这笔账该怎么算,你知道的吧?”

    “你是要钱?”秦阳问道。

    “钱?”年轻男人握了握拳头,比划了一下,不屑的道:“老子最不差的就是钱,你要是识相的话,赶紧给老子从车上滚下来,乖乖磕两个响头,说不定我就放过你了。”

    “这么狠?”秦阳脸色一沉,不悦的道。

    年轻男人哈哈大笑:“这样你就觉得狠了啊,乡巴佬,没见识。”

    秦阳的确是乡巴佬,这一点他从来都是承认的,但谁敢说他没见识,他绝对跟那人急,所以,秦阳急了。

    秦阳抬手,伸出车窗,一个巴掌扇在了年轻男人的脸上,悠悠说道:“有没有人告诉你,千万不要欺负老实人,老实人也是有脾气的。”

    年轻男人大概是没想到秦阳敢对在出手,一时有些发蒙,待反应过来,嘴里哇的一声尖叫,探过身去抓秦阳的头发,要将秦阳从车子里边揪出来。

    秦阳哪会给他机会,轻飘飘一巴掌拍过去,拍开他抓来的手,与此同时,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年轻男人的脸上,扇得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斜睨年轻男人一眼,说道:“你要是再敢动,我就杀了你!”

    “你……”年轻男人一脸暴怒之色,就要说句你敢,可一接触到秦阳的眼神,那话立即咽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秦阳的眼睛里泛着幽蓝色的寒意,看向他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这种滋味对年轻男人而言可谓是糟糕透顶,他隐隐觉得,要是自己真的再动的话,自己绝对会变成一具尸体。

    这样的情绪来的莫名其妙,但又那样的真实,不知不觉间,年轻男人后背竟是冒出了冷汗,浑身僵硬,再也不敢动弹。

    后面的一辆红色法拉利内,杨戬正在和副驾驶座位上的女伴说些**的话,正要加把劲将这个艺术学院的女生拿下,就是见着前方发生了事故。

    杨戬微微一怔,抬头望去,见着倒在地上的年轻男人,就是觉得有些好笑,心说你这牲口,也有吃瘪的时候啊,等他再看到那辆银灰色的沃尔沃的时候,脸色就是一变,急急忙忙推开车门下了车去。

    年轻男人看到杨戬下了车,以为他是来帮自己的,气焰又冒了上来,急声叫唤杨戬的名字,杨戬哪好理会他这个白痴,大步走到沃尔沃车前,恭敬的说道:“秦少。”

    唐迁死后,在秦阳手里吃过大亏的杨戬,慢慢变得老实起来,虽说老实程度相当有限,但至少在秦阳面前,不敢表现出一丝富家子弟的跋扈之气,这一声秦少,还挺有那么些意思。

    看到杨戬,秦阳也是有些意外,不冷不热的道:“是你啊。”

    杨戬以为秦阳是在怪罪自己,吓的魂儿都快飞出来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陪着笑脸道:“是啊,真是太巧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秦少。”

    “巧吗?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巧。”秦阳还是没什么好脸色。

    杨戬终于明白秦阳是在怪自己,有些憋屈,恶狠狠的瞪年轻男人一眼,示意他闭嘴,又是对秦阳说道:“秦少,这次可真是冒犯了,这件事情,我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秦阳倒也没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只觉得杨戬的态度有趣,随意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

    杨戬忙答道:“是这样子的,俱乐部那边有个跑车活动,我闲着无聊,就去凑个热闹,秦少要是有兴趣的话,不妨一起过去玩玩?”

    说是俱乐部的跑车活动,其实并非是谢芳菲的红枫俱乐部,而是杨戬和几个玩的要来的二代朋友一起组织的私人性质的非正式性聚会。

    他始终还是有夸大其词的毛病,不过焉能瞒过秦阳这个人精的眼球,秦阳一眼看过去就是没了兴趣,说道:“你们玩自己的,我就不去了。”

    “不去啊?”杨戬还想巴结巴结秦阳,秦阳如此直接拒绝不由有些失望,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给秦阳派烟,秦阳也不接,杨戬表情讪然,贼眉鼠眼的说道:“秦少,实不相瞒,我做的这点屁事也瞒不过您的眼球不是,这去赛车是其次,主要还是为了去看一个女人,当然秦少你也从来不差女人不是,我这话说了也是废话。”

    秦阳好笑的道:“既然知道是废话,那你还说。”

    杨戬在秦阳面前受挫的次数多了,又有杜西海被秦阳整的跟一条狗似的,秦阳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他也不会多么觉得不适应,相反要是秦阳对他客气,他倒是要浑身上下不自在,想着自己该不会是什么地方没做好惹秦阳生气了。

    见秦阳脸色还算正常,杨戬便是笑着说道:“这事还是有点由头的……”

    秦阳懒的听他解释,一摆手,说道:“不用说了,让人将车子移开,我还有事。”

    杨戬的话才说出口又被堵了回来,都快要郁闷死了,但他可不敢对秦阳发火,一脚踢向年轻男人,说道:“死了啊,没听到秦少的话吗,给老子将车子移开。”

    年轻男人有些怕他,急忙起身去将车子开到一旁,秦阳一踩油门,车子夺路而走,留下杨戬一脸唏嘘庆幸的表情。

    年轻男人被秦阳扇了两个耳光,颇为不忿,恨恨的凑过来说道:“杨少,那家伙是谁呢?这么的横?”

    杨戬吐出一口烟雾,唬着脸说道:“你没听到我叫他秦少吗?”

    年轻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撇撇嘴,不屑的道:“这年头,家里有点钱有点权,开个好车带个美女的,都自称自己是什么少什么少的,你别跟我说他叫秦少什么的,我不吃这一套。反正你认识他,这件事情就好办了,这笔账,我迟早是要算回去的。”

    这年轻男人姓曹,家里的关系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是老子所处的部门是一个要职部门的缘故,平素巴结的人不少,又是被一些有心人刻意捧着,久而久之,眼皮子就高的上了天去,杨戬看着他这模样就是觉得好笑,但一想着自己以前可不也是这个德行,笑起来也没什么意思,淡淡的道:“你确定你要算账?”

    年轻男人咬牙说道:“当然,我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杨戬愈发觉得他是个白痴,好心提醒道:“我要是你,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给忘掉。”

    年轻男人不满的道:“杨少,你这是逗我玩呢?”

    杨戬嗤声笑道:“我逗你玩?你真这么认为?还是说你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在蓝海市横着走路了?”

    年轻男人可不敢这么认为,但心里还是不服气,说道:“但你总该给我一个理由对不对?”

    杨戬用力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蓝海有很多姓秦的人吗?”

    年轻男人不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正要追问,陡然想起了一个人的名字,那脸色就是哗然大变,不敢置信的望着杨戬,大概是觉得这个消息太过震惊以至于难以消化,眼中充满了后怕之意。

    蓝海姓秦的人多不多他不知道,姓秦的名人有多少他也懒的费心思去记,可杨戬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那人姓秦,年轻男人要是还不知道秦阳的身份,他真可以去死了。

    “杨少,你是认真的?他真的是那位?”年轻男人惊惧的道。

    见这家伙被镇住了,杨戬得意一笑,伸过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奉劝你一句,以后还是少说点话吧,祸从口出啊。”

    年轻男人唯唯诺诺的点头,一张脸不知何时一片煞白。
正文 第396章 小太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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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并不清楚杨戬和年轻男人之间对话的内容,就算是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不同于初来蓝海时的锋芒毕露,必须用拳头来解决麻烦,现在的他,早就过了这样的时期。

    他并不需要去做一些什么事情,一些人,自然而然的会主动帮他收拾烂摊子,比如杭州的付京源,苏州的陆汉宇……在蓝海,虽说除了韩家和朱若砂之外,他并未刻意培养关系,但以他凌驾于长三角三公子之上的影响力,这点小麻烦若是还搞不定的话,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秦阳这趟开车出来完全就是为了散散心,让韩雪眼不见心不烦,溜了一会,正打算找个地方随便坐坐,斜地里,蓦然一道黑色的影子冲了出来。

    冲出来的女人披头散发,烈焰红唇,大冬天的穿着一条超短裙,虽说大腿上裹着一条黑色丝袜,但在这样的天气里,还是给人一种冷艳冻人的感觉。

    秦阳一脚踩下刹车,有些头疼,他之前拦住了别人的路,此时却被别人拦下了路,难道这就是报应?

    只是,要不要来的这么快啊。

    女人拦下了行驶中的车子,眼中并无丝毫惊慌之色,她透过车头玻璃朝车内打量了几眼,紧了紧上身的短款夹克,大步走了过来,伸手去拉驾驶座位的门。

    “有事?”主动的女人秦阳见得多了,但主动成这样子的,绝对是第一次见过,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人品爆发,开个车上路都有女人主动送上门……不,送上车来。

    女人没能拉开车门,脸上表情有些不悦,眉头轻皱,她拿手撩起额前一抹被风吹乱的头发,敲了敲车窗玻璃,说道:“借你的车子给我用用。”

    “借车子给你用?我是不是听错了?”秦阳无语的道。

    这女人若是来搭顺风车的,趁着心情不错,见对方又是一个美女,他说不定就答应了,但开口就借车,会不会太豪放了点?

    “我没有说错,你也没有听错。”女人的语气听起来极为不耐烦,声音清冷的道:“你到底是肯还是不肯?”

    耸了耸肩,秦阳被逗的笑了,说道:“至少给我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吧。你想啊,如果你好好的走在大街上,我忽然走过去要借你一个晚上暖床,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住嘴!”女人低骂了一句,大概又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恶劣,她侧头往边上看了一眼,也没找着合适的车辆,于是伸出一根手指,说道:“我给你一百万,你告诉我你的地址,我用完车子给你开过去。”

    “一百万?你开玩笑吧?”秦阳简直要破口大骂起来,这不是侮辱人吗?他看起来像是这么容易被收买的人吗?

    而且,他这车子也不止一百万啊。

    女人看了看车子,说道:“那你想要多少?”

    秦阳认真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一板一眼的说道:“至少两百万,不然我绝对不可能把车子借给你的。”

    “两百万就两百万,开门吧。”女人直接道,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秦阳微微一愣,他提出两百万的价格,本是要故意捉弄一下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女人,毕竟一个女人有了一百万会开不起车?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女人竟然答应的如此直接,仿佛他要的不是两百万,而是两百块一般,一时间反倒是呆住了。

    女人见他呆愣的模样,以为他是没见到钱不肯下车,反手拿出坤包,抽出支票薄,刷刷开了一张支票,她将支票印在车窗玻璃上,给秦阳看个仔细,问道:“现在可以开门了吧。”

    秦阳看了那支票一眼,发觉竟然是真的,不由更是觉得稀奇,他推开车门下了车,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女人两眼,再一次确定这女人的确是人间极品之后,麻利的将支票拿在手里,眼神古怪的询问:“你是认真的?”

    女人漂亮的脸蛋上并无多余的表情,被秦阳打量的时候也不见一丝的发怵,淡淡的道:“你有这问话的时间,还不如先去银行将这张支票给兑现了,车子现在是我的了,告诉我你的地址。”

    秦阳随口乱编了一个地址,女人听的仔细,听完之后,侧身走过去上了车,关上车门,也不系安全带,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鸣一声,奔驰离去。

    女人开车极为大胆,即便秦阳一向以生猛著称,见着女人开车的姿态,还是啧啧称奇,一个女人能随手给出两百万也就算了,居然还开得一手好车,想不令人感兴趣都难啊。

    秦阳倒是不在乎自己的车子被借出去,毕竟一个能拿出两百万的女人,还不至于坑走了他的车子,让他觉得有趣的是这个女人的来历,要知道,蓝海市,已经很久没出现这么有趣的女人了。

    顺着车子行驶的轨迹看了看,秦阳顺手招过一辆出租车,二话不说将司机从车内抓了出来,拉开后门丢进后排座位。

    司机被他吓个半死,都要哭了,磕磕巴巴的道:“你这是要抢~劫?”

    秦阳听的好笑,拿出钱包数过十张红票子塞给他,说道:“征用一下你的车子,顺便让你做一次乘客,感受一下做上帝的滋味。”

    司机听的一愣一愣的,心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您老人家不是要搭乘出租车的吗?怎么还自己开起车子来了,到底你是乘客还是我是乘客啊。

    秦阳哪管司机是怎么想的,一脚踩下油门,将出租车开了出去……司机见秦阳要开自己的车子,收了钱之后也没多说,他本以为秦阳是个新手,要借他的车子练练手,虽说这事很不讲道理,但看在钱的份上,他还是忍了。可当车子起步之后,司机才发觉自己太天真了,和秦阳相比较起来,他简直连开车的门槛都没摸着。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以一种突破心脏承受的极限速度急速行驶,司机看得想哭,一边算计自己这下要被扣多少分,一边头昏目眩,恶心想吐。

    出租车一路奔驰,到停下来的时候,司机一共眩晕了三次,车子一停,他立马推开车门,蹲在马路边上干呕起来。

    秦阳笑笑:“司机同志,你这心理素质不太过关啊,出租车司机这个职业看来真不太适合你,是不是考虑换个事情做做?”

    “你……”司机羞愤欲死,欲要争辩几句,口腔中又有东西开始上涌,忙的低头,开始新一轮的呕吐。

    过了大概五分钟,秦阳的那辆银灰色的沃尔沃姗姗来迟,一个漂亮的扫尾打转车头,和出租车并排停下,潇洒至极。

    女人从车内下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秦阳,她蒙住了,一张脸上的表情万分精彩,简直要被吓傻了似的,怔怔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借走了我的车子,作为车主,我自然要过来看看你到底要做什么。”秦阳说的随意。

    “可是,你是怎么来的?”女人虽说有看到出租车,但还是难以置信秦阳是开这车子追上自己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超车的,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可是在听到秦阳的解释之后,女人就是有点无力吐槽,纳闷的道:“你真的是开这车子来的?不骗我?”

    秦阳没有说话,那司机却是听不下去了,踉踉跄跄的爬上驾驶座位,慢吞吞的开车离开,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秦阳没有说假话。

    车子停下的地方是一个小型的跑车俱乐部,当然没有红枫俱乐部的高端和名气,但小有小的好处,门槛低,玩的都是年轻人,相对而言,不会那么拘束。

    杨戬一群人来的时候,杨戬也是一眼就看到了秦阳的沃尔沃,眼皮子不由重重一跳,有些不可思议,今天在路上遇上秦阳的时候,他还有意邀请的一番,秦阳直言拒绝,表示并无兴趣,可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而且看他和那位大小姐站在一起,看来是一起来的。

    而那个姓曹的年轻男人,在又一次见到秦阳的时候,郁闷的都要哭了,他之前因为堵车的事情~欲要对秦阳动手,虽然最后被秦阳修理了一顿,算起来是他吃了大亏……但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子计算的,如果可以,他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跟秦阳碰面,但很可惜,他这辈子过的太快了点。

    杨戬推开车门下车,迎了过去,笑着打招呼道:“秦少,这次是真的巧了吧。”

    在这里遇上杨戬,秦阳也是有些意外,旋即莞尔一笑,明白了杨戬邀请的含义,淡笑道:“是巧了。”

    杨戬说道:“早知道秦少要来,我们就一路过来了,这可真是了……”自我责怪了一句,又是朝女人说道:“曹姐,好久不见了。”

    女人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并不回话,拉开车门上了车去,碰了一鼻子灰,杨戬也不泄气,追上去说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又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询问道:“秦少一会也是要跑车吗?”

    “我不跑。”秦阳跟过来,纯粹是对那个女人有些兴趣,对跑车这种事情,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杨戬有些为难,唯唯诺诺的道:“可曹姐说,让你跟她跑一场,你看这事……”

    秦阳直接摆手拒绝:“不跑!”
正文 第397章 人勿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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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戬都要哭了,心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好端端的出来玩,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受气包,不过他可不敢给秦阳脸色,连给个面子这样的话都不敢说,犹豫了一下,又是朝女人那边跑去,将秦阳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说。

    女人秀气好看的眉头蹙起,霸道的道:“我不管,怎么安排是你的事,少来烦我。”

    杨戬苦笑道:“曹姐,要是别人的话,我倒是给您安排了,可是秦少的事情,我还真安排不了,您就别为难我了,还是让我们陪你玩玩吧。”

    “秦少?”女人轻声念了这两个字几句,蓦然抬起眉头,问道:“他姓秦?秦阳?”

    杨戬都要跳脚了,心说搞半天你们两个原来不认识啊,不认识还走这么近,这不是故意误导群众吗?

    杨戬忙说道:“秦少就是秦阳。”

    “原来是他啊。”女人轻声一笑,说道:“那你告诉他我的名字,问他有没有兴趣跑一趟。”

    杨戬叹了口气,心想早这样子不就没事了吗?

    杨戬转个身跑到秦阳的面前,将女人的话说了一遍,又是介绍道:“秦少,她是来自岭南曹家的二小姐,好像对你很有些兴趣,你看?”

    “岭南曹家?”秦阳微微一怔,倒是没想到这个小太妹居然有这样的身份,轻声一笑,问道:“是叫曹子衿对不对?”

    杨戬点头,说道:“就是曹子衿。”

    “白瞎了这么一个好名字啊,你看她浑身上下,哪里有一点矜持的样子?”秦阳不无可惜之意的说道。

    杨戬哭笑不得,但他可不敢对这种事情指手画脚,嘴里说道:“秦少这是答应了?”

    “不干!”秦阳还是拒绝。

    杨戬就真的要哭了,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又跑去跟曹子衿说话,曹子衿疑惑的问道:“你告诉他我的名字了?”

    杨戬说道:“告诉了,秦少应该是知道岭南曹家的,但他还是没什么兴趣?”

    “没兴趣?外界不是传闻,他一看到美女就走不动吗?难道本小姐不够美吗?”女人瞪起眼睛问道。

    杨戬可不敢回应这样的话题,曹子衿又是说道:“你再去问他一遍,要是还不愿意就算了。”

    杨戬还生怕曹子衿对此事纠缠不放,一听这话稍稍松了口气,也不用多说什么,回来跟秦阳表了个态,就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一过去,见着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站在自己的车前一脸惶恐的样子,气不打一处就来,指着他的鼻子说道:“干吗呢干吗呢,还嫌不够堵啊。”

    年轻男人苦着脸道:“杨少,我是在想,要不要去跟秦少打个招呼啊。”

    “爱去不去,懒的管你。”杨戬拉开车门上了车去。

    年轻男人咬牙想了一阵子,最终还是决定去跟秦阳打声招呼,也不指望秦阳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只求自己到时候要死的时候,能够死的稍微好看一点。

    哪知他才迈动脚步,就听一阵引擎轰鸣声响起,紧接着一道银灰色的影子在眼前一闪而过,年轻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见着那车子,发了疯似的,朝秦阳撞了过去。

    年轻男人吓一大跳,一张脸登时变得一片惨白,嘴里啊的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殊不知这一声惨叫,更是使得开车的曹子衿一张脸兴奋的几近扭曲,她嘴里轻声喋喋叫骂着,车速不减,笔直撞向秦阳。

    秦阳站着不动,眼睛眯起,目光逼成一条线,直勾勾的看着车子朝自己撞来……曹子衿见着秦阳一动不动,表情就是有些惊讶,在车子即将撞上去的一刹那,一把打过车头,猛的一脚踩下刹车,车子擦着秦阳的身子冲了过去,滑行了将近十来米停下车来。

    年轻男人本以为秦阳这次是死定了,没想到还会出现这样戏剧性的变化,摸着自己扑扑乱跳的心脏,他急忙大步跑了过去,问道:“秦少,你没事吧。”

    秦阳懒的理会他,一步一步走向沃尔沃,拉开车门,怪笑着问道:“好玩吗?”

    曹子衿摇头晃脑的说道:“你都没被吓住,一点都不好玩。”

    “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么好玩呢。”秦阳笑的愈发怪异,伸出手去,老鹰抓小鸡一样的一抓,将女人从车内抓了下来,抓着丢到车头十来米远的地方,折转过身子,上了驾驶位置,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刚才那惊魂的一幕几乎是吓傻了所有的人,大家都是下了车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眼下又见着秦阳这一怪异的举动,都是被搞的满头雾水。

    直到引擎声响起,车头灯打开之后,所有人又是一震,这是,要直接撞过去……杨戬看的面无人色,心中叫苦不迭,大小姐啊大小姐,你得罪了谁不好,偏偏要得罪秦阳,就算是贪玩,也不是这么玩的啊,难道你就不知道,从来都是秦阳玩别人的吗?

    秦阳的名字和名气,曹子衿都有听说过,但到具体事件上,却没什么印象,她刚才故意开车去撞秦阳,无外乎是试探试探秦阳是不是果真如外界说的那么神乎其神,而且,这样的一个家伙,竟然好意思要了她两百万,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试探过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曹子衿的兴奋劲过去了,又被秦阳抓着丢到一旁,顿觉自己丢尽了脸,就要走开,忽听车子引擎声响起,顿时一张脸大变,扯着嗓子说道:“秦阳,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赶快熄火。”

    秦阳听着她大喊的声音,脸上并无表情,沉默的拉下手刹,踩了一脚地板油……车子咆哮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催魂夺命的音符,曹子衿只觉得自己四肢发软,全身绵软无力,想要逃,却根本就迈不出脚步,只得再一次大吼道:“秦阳,你要是真敢撞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杀我?还是想想自己怎么躲过今天这一难吧。”秦阳哪会将曹子衿的威胁放在心上,离合器猛然一松,车子如离弦之箭,朝曹子衿冲了过去。

    沃尔沃从起步到加速,时间被秦阳完美的操控压缩到了一个极致,曹子衿喜好赛车,自然清楚这需要多么高深的技巧,但此时她根本来不及为秦阳的完美操控惊叹出声,一种浑身僵冷的感觉,猛烈的刺激着她的心脏,刺激的她头皮发麻。

    “轰”的一声,十米远的距离,转瞬及至,死亡的阴影,临头笼罩而来,曹子衿手脚发颤,如置冰窟。

    她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被撞到了,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的结果会是如何惨烈,眼睛,不由自主的悄然闭上,眼角,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此刻的她,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静的等待死亡降临!

    一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

    曹子衿没能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彷如时间和空间,在这一个瞬间,被冻结了……她不敢置信的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坐在车内的秦阳,对着她戏谑的笑。

    再一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挨着车子的车头,那车子不知是如何停下来的,撞上她之后,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由极动转为极静,可即便如此,这样的一幕,还是使得曹子衿一脸死灰。

    “啊”曹子衿嘴里控制不住的一声尖叫,歪歪扭扭的瘫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如同一尾离开水面,即将死去的鱼。
正文 第398章 你怕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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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子衿被秦阳这一手吓的瘫软在地上,其他围观的人,也是一个个吓的面色惨白,狂吸冷气。

    这些人虽说多多少少听说过关于秦阳的一些传闻,但毕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着秦阳出手,这种直观视觉上的冲击,远远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传闻可以比拟的。

    和秦阳有过冲突的黄毛年轻男人,眼睁睁的看着秦阳开着车子冲过去,看着曹子衿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跟着不停的打颤,终究是心智失守,情难自控,跟着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浑身不停的痉~挛,眼看就要吓的晕死过去。

    而杨戬,则是嘴巴睁大的如同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想发出声音,却根本发不出一丝的声音,他眼神发直,一会看看车子,一会看看曹子衿,好半天,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上去去扶一把。如此一犹豫,后背竟是不知不觉间,冷汗湿衣。

    更不用说其他的年轻男女那震惊和惶恐不安的表情,现场,除了车子的引擎声响之外,一片死寂,静默如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曹子衿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车头,踉踉跄跄的走到驾驶窗旁,用力敲着车窗玻璃怒吼道:“秦阳,你给我下来,下来!”

    秦阳放下车窗玻璃,微微笑着:“又有事?”

    “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有事没事?你刚差点撞死我了,你知道吗?”曹子衿声音尖锐,高亢而撕裂,似乎嘴里要喷出一团火来。

    因为过度气愤的缘故,她的胸脯被气的一颤一颤的,那裹藏于衣内的两朵浑~圆,似随时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一般。

    “你刚才要撞我,现在被我撞一下,一报还一报,很公平的不是吗?”秦阳淡淡说道。

    说着话,他目光随意一撇,眼神不由自主的被曹子衿胸前波澜起伏的美景吸引了过去,该死的,这女人真是太大胆了,竟是没穿内衣,就这么真空上阵了。

    秦阳的眼神太过奇怪,曹子衿循着秦阳的视线低头一看,觉得不太对劲,忙扯了扯衣襟,气急败坏的道:“你看哪里呢?信不信我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你做了这样不要脸的事情,竟然还有脸占我便宜,你混蛋。”

    秦阳叹了口气,恋恋不舍的移开视线,这女人美则美矣,胸~型也不错,身材更是不用多说,唯一的缺点就是脾气差了点,将来肯定是嫁不出去的啊。

    “你穿成这样子,不就是给人看的吗?我要是不看你,你反倒是觉得我不懂得欣赏你了,这和要不要脸有什么关系?”秦阳无奈的道。

    曹子衿气结,伸出手指,颤巍巍的指着秦阳的额头,大声道:“你就是不要脸了,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秦阳无语,心说你现在倒是记得自己是个女人了,之前的泼辣劲到哪里去了?怎么,欺负人不成反过来被人欺负了,就假装娇滴滴的模样来博取同情?

    笑了笑,秦阳说道:“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是欺负你了,你能如何?”

    “你”曹子衿本还想着言语挤兑一番,能让秦阳流露出几分愧疚的情绪,哪知秦阳反倒是彻底撕下伪装,没脸没皮了,一时间差点没气的闭过去,她指着秦阳的手,恨不能在秦阳的脑门上戳一个洞,将这王八蛋戳死算了。

    但一想这家伙根本就没将自己当女人看,性别上的优势根本就毫无用处,曹子衿指啊指的,指头始终不敢落在秦阳的额头上,却又不好收回来,免得堕了气势,如此一来,她的脸色,不由变得更是难看了一些。

    秦阳从来都不曾认为自己是好人,他向来信奉的一个道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可惜有些人,永远要吃过亏之后才能明白。

    并不去理会曹子衿指着自己的手指,秦阳淡笑着偏过脑袋,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问道:“这车子,你还借吗?不借的话,我就开走了。”

    曹子衿每年都会从岭南来蓝海玩几次,时间和次数不限,她喜欢一切极限运动,尤其钟爱赛车,是以每次来蓝海都会拉帮结派的让人陪她跑几趟。

    以前每次来,招待她的是杜西海,但杜西海现在出了问题,这桩差事就落在了杨戬的身上,曹子衿脾气不好远近闻名,小太妹的作风更是不知道让多少人为之头疼,杨戬知道这不算是一桩好差事,但如果能够让曹子衿刮目相看,记住他这个小人物,将来随手赏点好处的话,却也愿意来做,于是就出现了秦阳在路上遇上杨戬的那一幕。

    若不是车子在路上坏了,叫了拖车公司将车子拖走,一时间找不着合适的车辆,又不想四下求人的话,曹子衿也不至于在路上拦下秦阳的车子。如果当时曹子衿知道车主是秦阳,说不定还得好好思量思量,也不会玩出拿钱砸人的戏码,她要是不拿钱砸人,秦阳也就不会随后跟来,说起来,这一切都巧合的让人像是做了场春梦似的。

    只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曹子衿哪里还有跑车的乐趣,看着秦阳那一脸软硬不吃的无赖模样,曹子衿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左右看了看,也指望不上有人能为她出头,心中不由暴躁的不行,咬牙跺脚道:“借,为什么不借,我可是出了钱的,你难道想赖账不成?”

    这可是她花费两百万的代价借来的车子,她倒是不在乎钱,但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才行。

    秦阳微微一笑,“赖账倒不至于,你也太看轻我的人品了,上车吧。”说着,挪动屁股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曹子衿满腔恶气,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将门关的震天响。那边杨戬看的目瞪口呆,心说这样也可以,你们两个真的是敌人而不是情侣吗?

    他急忙上前两步,问道:“曹姐,你这是要回去了?”

    “不回去还能如何?”曹子衿冷冰冰的反问,语气很是不耐烦。

    杨戬陪着笑脸说道:“时间不早了,回去也好,那我改天请曹姐你吃饭,时间地点你挑。”

    “没兴趣。”曹子衿兴致缺缺的道。

    “那……”杨戬绞尽脑汁,想着好好表现一下让这位大小姐开心一把,免得将自己给记恨上了。

    话还没说完,就听曹子衿一声低吼:“滚!”

    杨戬吓的屁滚尿流,立即滚远了。

    ……

    车子沿着来路返回,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秦阳,终于可以放松了心情好好看看这个小太妹。

    说起来,如果单看长相的话,曹子衿的确是一个超级美女,琼鼻柳眉,鹅蛋小脸,皮肤白净细腻,毫无瑕疵,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脑后,给人一种凌乱的美感。而胸前那没有内衣束缚的胸围,时而因为她的一些小动作颤颤巍巍,更是夺人眼球,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当然,这些都只是表面现象,秦阳从来不会去奢望一个敢在路上公然拦车,并且一言不合就开车撞人的女人有着如何令人期待的内涵和修养,不免可惜这女人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若是曹子衿得知秦阳在心里是这么评价自己的话,铁定是会不顾一切和秦阳同归于尽了,她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子,心中又是颇为委屈。

    这都算个什么事啊,花费两百万就买了一个司机的差事?偏偏这家伙还坐的理所当然,惬意不已,摆明是真拿她当司机了,还是自费的那一种。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就算是有这样的好事,也不能让这个无耻的家伙给占尽了。

    曹子衿越想越是不忿,拧起眉头,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秦阳,我累了,你来开车。”

    秦阳哦了一声,询问道:“你不借车了?”

    曹子衿知晓如果说自己不借车了,这车子的使用权肯定就被无情的剥夺了,心中憋的要命,恨恨的说道:“不愿意是吗?那你最好是坐稳当一点,一会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

    “放心,我买了保险的。”秦阳笑眯眯的。

    撇撇嘴,曹子衿不屑的道:“买了保险又有什么用,如果命都没了,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秦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点,不以为意的道:“你要是不怕死的话,不妨试试。”

    曹子衿无话可说了,她天性~爱玩,走南闯北,不知道走过多少地方,见过多少的人,可这么极品的男人,却还是第一次遇到,虽说有点刺激,但更多的,却还是羞辱的味道。

    要知岭南曹家,本身就是一块活招牌,且不说在岭南只手遮天,就算是在燕京蓝海,别人一听说她的身份,都会肃然起敬尊敬几分,但是这个男人的轻视态度,让她觉得不仅是侮辱了她,还侮辱了她们曹家整个家族。

    女人的心思就是恶毒,秦阳不过是坐了一下顺风车而已,就能牵扯到这么多东西。

    “秦阳,你真的不怕死吗?”曹子衿突兀的问了一句。

    秦阳轻轻点头,曹子衿嘴角划过一抹冷冽的笑,脚底猛然一踩油门,车子咆哮着,朝着左侧驶来的一辆大货车撞了过去……
正文 第399章 是个女人都会爱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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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子衿生于岭南望族,因为从小接受的教育和接触到的人群的缘故,不免养成一个骄横的个性。

    从小到大,她所遇所见,众人从来都是锦上添花,陪着小心,事事顺心,哪曾受过这样的打击和委屈?

    这一脚踩下油门,双手用力握住方向盘,直接冲撞向那辆大货车,曹子衿很清楚这样的后果是什么,但是现在,她根本就管不了这些了。

    只要能让这个羞辱她的家伙去死,她一点都不介意同归于尽。

    可惜的是,她不介意,秦阳却介意的很……虽说秦阳曾经很多次的想过自己将来要死的时候,如何死才富有美感和浪漫一些,但和这样一个脾气差性格差的女人死在一块,他绝对是不愿意的。

    眼见车子就要撞上去,秦阳的手飞速往左伸出,用力一拉方向盘,往自己的怀抱了一拉,高速行驶中的车子,车轮与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车身擦过大货车的车头,歪歪扭扭的在路上划过一道乌黑的痕迹,歪扭了几下,重新回到右侧的路面行驶。

    曹子衿做好了去死的准备,哪知连死都是这么的困难,想着自己此番所经受的委屈,眼泪不由簌簌落了下来。

    秦阳可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情绪,一只手抓住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抓起曹子衿,互换了一个位置,自己开车,冷声说道:“蠢女人,你想死就自己去死,大爷我不陪你玩。”

    连死都死不成,曹子衿破口大骂:“秦阳,你这个王八蛋。”

    “你才是王八蛋。”秦阳回道。

    “你是王八蛋!”曹子衿骂的更起劲。

    秦阳无语,没心情和曹子衿斗嘴,车子往前开了一段路,一脚踩下刹车,板起脸说道:“下车。”

    曹子衿坐着不动,面无表情的道:“不下。”

    “要我亲手把你丢下去?”秦阳斜睨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道。

    曹子衿心中一慌,情知以秦阳的脾性,这样的事情是绝对做的出来的,嘴里却是说道:“你敢!”

    秦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敢还是不敢,探过身去推开车门,然后顺手一推,将曹子衿推了下去。

    在曹子衿的印象中,一个男人,就算是再不要脸,在女人面前,尤其是在美女面前,都是会假惺惺的表现出几分绅士风度的,虽说那风度往往是惹人发笑。

    可她万万没想到,秦阳的脸皮竟是厚到了这样的程度,连最起码的装腔作势都不做,直接将她推了下去。

    吹着冷风,曹子衿四下看了看,见这地方左右无人,清冷异常,嘴里不由一声尖声惨叫:“秦阳,你要是敢把我丢在这里不管,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秦阳古怪一笑,说道:“曹小姐,我随时等着你来杀我。”说着话,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鸣一声,瞬间消失在了曹子衿的眼前。

    ……

    秦阳开着车子回城,找着一家银行将支票兑换成现金,存进自己的卡里,这才彻底安心。

    一不小心就赚了两百万,秦阳心情大好,慢悠悠的开车回别墅,正赶上吃饭的时间。

    晚餐是花花下厨做的,照顾到颜可可此时的情绪,做的清淡了些,韩雪拉着颜可可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是流行了好多年的喜洋洋和灰太狼。

    两个女人看的津津有味,时而捧腹大笑,时而蹙眉惋惜,模样非常可喜,秦阳看了一会,一阵唏嘘感叹,看来低智商的女人,果然容易快乐一些。

    花花做好了饭菜,端盘上桌,摆好碗筷之后,羞涩一笑,拖动着肥硕的身子要走开,秦阳将她叫住,问道:“花花,我有个问题问你。”

    “姐夫,你叫我啊?”花花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

    秦阳点头,说道:“你说,要是一个女人恨的想要杀死一个男人的话,事情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花花想了想,认真的说道:“那要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是好男人还是坏男人。”

    “这么多讲究?”秦阳愣了愣,说道:“那我是好男人还是坏男人?”

    花花看他一眼,表情扭捏,脸红红的捏着衣角,嗫嚅说道:“姐夫你当然是好男人啦,宇宙第一好男人。”

    秦阳还真没想过自己原来在花花心中的印象这么好,莞尔一笑,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花花的脸更红了,有些局促的说道:“姐夫,如果是有女人想要杀你的话,那你就让她爱上你就好了。”

    “如果不会爱上的话呢?又该怎么办?”秦阳接着问道。

    花花使劲摇头,一脸花痴状的说道:“不可能的,姐夫你这么帅,是个女人都会爱上你的。”

    秦阳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话了,立即眉开眼笑,那边韩雪却是一声冷哼,阴测测的道:“秦阳,你是要谁爱上你呢?”

    秦阳吓的身子一个哆嗦,急忙说道:“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拿自己举个例子罢了。”

    韩雪冷冷一笑,说道:“最好不是你,不然要是被我抓住你红杏出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秦阳无语,难道全天下的女人都是这个德行?

    颜可可因为车祸的事情受惊不轻,不复以往的笑闹顽皮,这时安安静静,看动画片傻傻笑过之后,来到桌边吃饭又是沉默不语,秦阳给她夹菜,她也只是看秦阳一眼,说声谢谢,娇嫩可爱的脸蛋上,没有多少表情。

    秦阳看的心疼,柔声说道:“可可,你多吃一点。”

    颜可可皱起眉头,嘟囔道:“不行呢,人家吃不下。”

    “吃不下也多吃一点,吃完了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秦阳安慰道。

    “吃多了去睡觉,会长胖的哦。”颜可可放下筷子,双手捧腮,表情很纠结。

    秦阳也很纠结,他实在是不太擅长安慰女人,尤其是小女人,只得一个劲的给颜可可夹菜,韩雪罕见秦阳如此温情的时候,吃了两口,夹过一筷子菜给秦阳,说道:“你也多吃一点。”

    秦阳看着自己碗里的菜,微微一呆,韩雪以为他不愿意吃自己夹的菜,不由气愤,说道:“吃啊。”

    秦阳笑,端起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滑稽可笑的模样,终于成功逗的韩雪嫣然一笑,妩媚横生。

    晚上九点钟左右,韩雪洗了澡从浴室出来,随手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推开卧室的门往楼下一看,见着秦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看电视,心思不由有些怪异,又想起自己白日里对秦阳的恶劣态度,悄然之间又有些内疚。

    犹豫了一下,她缓缓从楼上走了下来,秦阳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往后一看,洗过澡之后的韩雪,面颊粉红,格外温婉,令人欢喜。

    他接过韩雪手上的毛巾,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轻柔的给她擦拭头发,询问道:“可可睡了没?”

    “之前就睡了,只是也睡不好,一会睡一会醒的,估计是一直在噩梦。”韩雪担忧的道。

    “一会我去楼上看看。”秦阳说道。

    “哦。”韩雪言语温柔,侧过头,看了秦阳有一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秦阳,今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那样子对你的,对……对……”

    话还没说完,红唇就被秦阳的手掩住了,秦阳笑的温柔:“我知道你没有恶意的,不用跟我说那句话。”

    一句话,直刺韩雪的心,刺的她的一颗心**的,那眼睛里,也是情不自禁的蒙上了一层水雾,**的。

    秦阳给韩雪擦拭了一会头发,上去楼上卧室,给颜可可按摩了一会,好让颜可可睡个安稳觉,韩雪站在门外边,见着秦阳做这些事情,陡然觉得,原来,这样的生活,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这样的男人,才是她想要的男人!

    或许真如花花所说,是个女人,都会爱上他吧!
正文 第400章 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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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子衿很烦躁,用餐的时候很烦躁,洗澡的时候很烦躁,现在躺在床上,她依旧很烦躁……明明今天才和秦阳第一次见面,可秦阳那张可恶的脸,却总是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让曹子衿烦上加烦!

    躺了一会,心情不见转好,曹子衿愤愤的起身,走到梳妆镜前,婀娜一个转身,撩起浴巾的下摆,看了看自己修长白净的大腿,又扯开浴巾的上围,看了看自己高耸浑~圆的胸脯,如此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自己好几眼,纳闷的自语道:“难道我真的不美吗?不然为何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拿我当女人看?”

    “不对,我明明这样的美啊,一定是那个家伙瞎了眼睛了。”曹子衿对自己的长相素来自信,才不会认为是自己长的出了问题,很快又是嘟囔嘀咕否认。

    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曹子衿心摸过手机,心不在焉的喂了一句。

    过了大概两秒钟,手机那头,一个温雅的声音传来:“我的好妹妹,睡觉了没有?有没有想亲爱的姐姐我呀?”

    曹子衿皱眉,不满的道:“曹子宁,我跟你说过一千遍一万遍了,不要叫我妹妹,叫姐姐,你要是犯贱找骂就直说,我一一满足你就是。”

    曹子宁咯咯娇笑,直笑的花枝乱颤,说道:“你本来就是我妹妹啊,别忘记了你可比我晚生两分钟的,这点你总是不能否认的吧?乖,叫句姐姐来听听,姐姐疼你,给你买糖吃啊。”

    “曹子宁,你给老娘我去死吧。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撕了你的嘴巴。”曹子衿暴躁不已。

    曹子宁的笑声渐渐变高,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怎么这样大的脾气,是不是遇到贱男了,把你扑倒上床之后穿了裤子翻脸无情?把你一个人丢在酒店不管,还让你房费避孕套费用自付了呢?”

    “曹子宁,我日你个先人板板,你就气我吧,气死我算了。”曹子衿本就心情不爽之极,又在电话里被曹子宁调戏,控制不住情绪的,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曹子宁并不在乎曹子衿叫骂的声音,那温雅的声音中流露出几分勾人的妩媚之意,笑着说道:“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对不对?你告诉姐姐我,到底是哪个男人对你始乱终弃了,我叫人过去把他给砍了。”

    “滚粗,你以为老娘我跟你一样水性杨花,臭不要脸啊。”即便曹子衿向来皮厚胆大,被曹子宁这么一调侃,心思还是有些怪怪的。

    曹子衿虽说天性~爱玩爱闹,仗着父辈的蒙荫,没少做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丑事,但在骨子里,她还是很传统很规矩的,甚至,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一个处女。

    当然,这些,她是不可能对她的那位好姐姐说的,不然曹子宁一定会将她嘲笑的体无完肤,不自己将自己捅了誓不罢休。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嘛,有什么不要脸的,有了快感你就喊对不对,居然还在姐姐我面前装清纯,可真够难为你的哦。”曹子宁似乎很爱笑,笑声就一直没有间断过。

    曹子衿被呛的心中滴血,真怀疑自己和那个长相清纯,骨子淫~荡,自称天使,实则变态,除了长的相像,其余没有一点共同点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一个妈生的。

    曹子衿懒的回应这些毫无营养的问题,沉默以对,曹子宁却是来了兴趣,笑眯眯的说道:“说嘛说嘛,那个男人是谁,长的帅不帅,有钱没钱,尺寸大小如何,能满足你吗?”

    曹子衿差点没被噎死,强行按捺下砸掉手机的冲动,声嘶力竭的嘶吼道:“曹子宁,老娘再警告你一遍,以后没事就别打电话给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

    “你可是我的亲妹妹哦,最最亲爱最最可爱的亲妹妹哦,你忘记了小时候我给你买过多少糖吃吗?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令人伤心了。”曹子宁叹了口气。

    曹子衿哪会不知道曹子衿的为人,才不会相信她有多失望,指不定正偷偷看着她的笑话呢,有些无奈,语气松缓了些,说道:“不说了,我挂了啊。”

    “别啊,姐姐还有事要说呢,你要是挂了电话,人家可是会伤心的哦。”曹子宁出声阻止。

    曹子衿刚刚消下去的火气,再次噌噌冒了出来,咬牙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娘才没那个米国时间陪你瞎扯淡。”

    “扯淡还是扯蛋啊,看来你不乖哦。”曹子宁戏谑笑了一声,闻电话那头粗重的呼吸声,显而易见曹子衿是真的被激怒了,才整理了一下情绪,换了语气说道:“好了,不逗你了,你的行程定下来了没有?玩也玩了,闹了闹了,明天是不是该去杜家走一趟了?”

    “放心,我会去的,不用你提醒。”曹子衿不爽的道。

    曹子宁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好,真乖,姐姐爱死你了。”

    曹子宁故态萌发,又玩上了这一招,曹子衿听不下去了,用力按下关机键,随手将手机丢到一旁,看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人影,喃喃自语说道:“曹子衿啊曹子衿,远离贱人,从我做起啊。她犯贱,难道你也跟着一起犯贱吗?”

    电话被挂断,曹子宁有些失望,移开手机点开一款小游戏玩了一会,觉得没什么兴趣,忽又抿嘴咯咯一笑,赤着雪白的双腿跳下床来,自言自语的道:“好妹妹,看你这么烦躁,我怎么就那么开心呢,看来秦阳,果然是相当有趣的一个人啊。”

    ……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左右,曹子衿起床梳洗完毕,化好妆,换上一身还算正常的衣裳,对着镜子里里外外照了照,觉得自己挑不出一丝的毛病了,这才出了门,施施然上电梯,朝酒店餐厅的方向走去。

    进入餐厅,侍应生询问一遍,立马端了早餐过来,曹子衿昨晚睡的很晚,辗转难眠,只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就要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口,几个年轻男女走了进来,看他们几个一脸稚嫩和怯场的模样,应该都是学生。

    几个年轻男女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种五星酒店吃早餐,进来餐厅之后,眼光不停的东张西望,各个表情兴奋之中又带着一丝忐忑。

    曹子衿觉得有趣,不由多看了几眼,只是很快,见着随后出现的两个人影的时候,曹子衿就是脸色一变,该死的,又是那么混蛋,怎么到哪里都能遇见他?

    要不要这么冤家路窄啊?

    难道他跟自己是天生的死对头不成?

    新学期开学,蓝海大学的学生陆陆续续的返校,肖峰钱纲几人是昨天到的学校,一来就和秦阳联系了。

    一个寒假过去,彼此的关系未见丝毫的疏离,几个人凑在一起打电话汇报行程的时候,肖峰咋咋呼呼的让秦阳请他们吃早餐,还表明要在五星酒店吃,美其名曰吃大户。

    这话本是开个玩笑,却没想到秦阳真的答应了下来,答应了不说,还一大清早就专门开车去学校将他们几个拉了过来。

    来的人有六七个,肖峰的女朋友甄丹,钱纲的女朋友王琼都来了,一辆车子是坐不了这么多人的,恰巧在女生宿舍楼下遇上兰菲菲,于是就一起邀请过来了。

    秦阳和兰菲菲在下边停车,让肖峰几人先上来,是以来的稍稍晚了一点,一身火红色棉袄兰菲菲异常显目,一路走来,向秦阳问着一些八卦的问题,秦阳挑挑拣拣的回答,时而引得兰菲菲娇声不满。

    秦阳并没有看到曹子衿也在,进入餐厅之后,各自落座,点东西的事情交给女人们去做。

    几人早被餐厅内富丽堂皇的装饰所吸引,肖峰竖起大拇指,笑的一脸谄媚:“老大,你对我这么好,该让我如何报答你才好啊。”

    秦阳笑着爆粗:“滚蛋,少在我面前装。”

    肖峰扭扭捏捏的道:“老大,这可真不是装,我这辈子可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吃饭啊,老天,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钱纲几人纷纷表示自己的第一次被秦阳拿走了,逗的几个女人笑个不停,秦阳跟着一起笑,这几个家伙实在是太活宝了。

    真说起来,其实他们的家境都不算差,偶尔来这样的地方消费一两次并不奢侈,只是经历了高中三年的苦行僧生活,大学美好生活又才开始没多久,并不是太适应这种过于社会性的场面罢了。

    点好了东西,兰菲菲拿手轻轻碰了碰秦阳,一脸羡慕的道:“秦阳,我真羡慕你有这样的几个朋友。”

    秦阳清楚兰菲菲的家庭背景,知晓以她的身份,还真难以交到几个真心实意的朋友,轻声一笑,说道:“你要是喜欢,以后经常一起出来玩就好了。”

    “可以吗?”兰菲菲眼前一亮,眉眼弯弯。

    “当然可以。”秦阳点头。

    兰菲菲笑的开心,转而去找甄丹和王琼说话,曹子衿远远的朝这边看着,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三个字:“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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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1章 又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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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的东西很快送了上来,大家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聊的都是寒假假期发生的一些趣闻,肖峰和任强充当绝对的主角,兰菲菲是配角,王康和钱纲则在一旁摇旗呐喊。

    虽说兰菲菲并不刻意抢去风头,但权贵出身的她,身上自有一种普通人家的孩子所没有的风范和味道,相比较而言,甄丹和王琼,多多少少有些黯然失色。

    不过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并不是优秀的女人,就一定会被所有的男人当成视线的焦点,当然,任强这个没出息的东西除外。

    之前安排座位的时候,任强是想和兰菲菲一起坐的,只是兰菲菲的一只手拉着甄丹,挨着秦阳坐了下来,任强只得坐在秦阳的左手侧。

    任强隔着一张座位看着兰菲菲,一脸痴迷之色,压低声音对秦阳说道:“老大,你觉得她漂亮吗?”

    “漂亮。”秦阳回答的真心实意。

    “身材好吗?”任强又道。

    “很好,不错。”秦阳说道。

    “普通话说的真好啊。”任强再道。

    秦阳翻个白眼,这得词穷到什么地步才会说出这般毫无营养的话啊,他无语的说道:“你想追就追,少在这里唧唧歪歪。”

    任强摸着鼻子苦笑,连连求饶,说道:“老大,她气场太强大了,我镇不住啊。”

    秦阳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就不能有点出息,这都还没开始呢,就怯场了?”

    “我这是有自知之明。”任强讪讪的道。

    秦阳叹了口气,在这件事情上,且不说兰菲菲的态度如何,单看任强这态度,还没开始,就输了一半,哪里还会追得上?

    些许是听到了二人之间谈话的内容,兰菲菲倏然侧过头,朝这边看了一眼,眼神明显有些慌乱,不过她掩饰的极好,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夹过一个蟹黄包给秦阳,说道:“你都没怎么吃呢,多吃点,一会就冷了。”

    秦阳苦笑,她这是要堵住自己的嘴巴吗?

    不过当真是极为聪慧的女子,明明是令人讨厌的行为,偏偏让人挑不出一丝的毛病。

    而那边,曹子衿见着兰菲菲给秦阳夹东西的这个动作,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圆了。

    “难不成,她是秦阳的女朋友?”曹子衿心中暗暗想着,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了一圈,她的心里忽然有了些主意,那笑容便是有些邪恶的味道:“秦阳,看我这次怎么玩死你。”

    曹子衿招过侍应生,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推荐?”

    侍应生报了几个特色的餐点,曹子衿听的都不满意,说道:“最贵的是哪一道?”

    侍应生看了看她面前桌子上那些没吃几口的餐点,好心说道:“这位客人,你点的早餐都没怎么吃,确定还要点餐吗?”

    曹子衿说道:“我不是为自己点的。”说着伸手指了指秦阳的那个方向,说道:“看到没有,我是为那桌点的。”

    侍应生眼神狐疑的说道:“这可能不太符合规矩。”

    曹子衿抽出钱包,说道:“我先买单,这总成了吧。”

    侍应生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曹子衿满意的笑了,吩咐几句,侍应生一一听着,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古怪,急急忙忙的去准备了。

    算起来,秦阳一群人有些时间没见了,大家说说笑笑,吃吃喝喝,热情高涨,胃口也是大开。

    侍应生端着曹子衿点的东西送上桌,肖峰眼疾手快,夹起一筷子塞进嘴里,吧唧吧唧两下吞进去,赞叹道:“好吃,太好吃了,大家快点吃啊。”说着又是夹了一筷子。

    大家纷纷开动,吃的不亦乐乎,兰菲菲却是微微一愣,问侍应生道:“请问是不是上错东西了?这个我们没有点过啊。”

    刚才点东西的时候兰菲菲有参与,很清楚什么东西点了什么东西没点,自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侍应生微微一笑,说道:“这个是一位客人送过来的,你们尽管吃吧,她已经付账了。”

    兰菲菲知晓自己身份还算敏感,刚才进门的时候还刻意四下看了看,见没有熟悉的人才安心,就怕别人过来打扰。

    这时听侍应生这么说,又是往四边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熟悉的脸庞,心中就更是惊诧,问道:“那位客人是怎么说的?”

    侍应生看了看秦阳,说道:“那位客人是这位先生的女朋友,她说这位先生在这里用餐,让我们好好招待,希望你们吃的开心。”

    “秦阳的女朋友?”

    刷刷……刷刷……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了秦阳的身上,秦阳纯属躺着也中枪,侧头一看,终于看到了曹子衿,曹子衿笑的欢快,抬起手和他欢快的打着招呼。

    秦阳颇为无语,心说这种小把戏我早就玩烂了你也好意思玩?真不嫌丢人啊?

    肖峰几人虽说算不上对秦阳知根知底,但对秦阳身边的几个走的近的女人还是认识的,这时看到曹子衿那边在招手,远看还是一个大美女,一个个表情就是变得有些淫~荡,肖峰立即说道:“秦阳,既然是你女朋友,就叫过来一起坐坐呗。”

    秦阳可没招惹曹子衿的兴趣,摇摇头,说道:“算了,我们吃我们的。”

    可他说算了,曹子衿可没想过要这么容易就算了,她起了身,婀娜多姿的朝这边走来,走至秦阳身侧,挑衅的看了兰菲菲一眼,嫣然妩媚的道:“秦阳,你该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看到我了都不打声招呼呢。”

    秦阳夹了一筷子曹子衿点的东西,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道:“味道不错,一定很贵吧。”

    曹子衿嘟起嘴角,说道:“看来你是真的生气了,人家又不是故意打扰你的,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秦阳心想我生气个屁,就你这三流演技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演?我分分钟甩你十万八千里啊。

    秦阳嘴角挂笑,反手拦住曹子衿的细腰,往自己的怀抱里带了带,暧昧的说道:“宝贝,我怎么可能生你气,你想太多了。”

    曹子衿眨眨眼睛,一脸天真的说道:“我真的想太多了吗?”

    秦阳信誓旦旦的道:“我保证,你绝对是想多了,乖,去把这桌的账也结了吧,一会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好。”曹子衿模样乖巧,轻轻点头,临走前,也不望看兰菲菲一眼,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极了。

    “秦阳,你的魅力也太大了吧。”曹子衿才走开,甄丹就惊呼道。

    兰菲菲也说道:“秦阳,你怎么又换女朋友了,你女朋友不是韩雪吗?”

    秦阳耸耸肩,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有说她是我女朋友吗?”

    兰菲菲愣了愣,问道:“那她是你什么人?”

    “买单的人啊。”秦阳理所当然的说道。

    曹子衿刚买好单,就要过来看秦阳的笑话,最好是秦阳和兰菲菲大吵特吵,吵的不可开交才好,哪知一过来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差点没脚下一崴,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该死的,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难道穿红衣服的女人不是秦阳的女朋友,可是既然不是,搞的这么亲密干吗?

    曹子衿心里呜呼一声,郁闷欲死,完蛋了,戏耍秦阳不成,又一次被秦阳给耍了!
正文 第402章 哪对冤家不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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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家蓝海东郊疗养院,十七号别墅。

    晨间有风,风吹动头发,微微的冷,外院的凉亭内,曹子衿目光看向不远处正在进行每天例常疗养的杜西海,看着杜西海跟随着两个看护做的那些幼稚的动作,如同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都忘记了撩一撩被风吹乱的头发。

    她的表情之中,有着一抹掩饰不住的惊讶之意,那圆润秀丽的双眸之中,更是暗藏震惊之色,显然,对于杜西海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始料未及的。

    岭南曹家,和蓝海杜家是世交,杜老和曹老一度号称是那个年代的草莽双骄,沿袭到杜秋实这一代,杜秋实和当代的曹家家主曹景行又是知交好友,虽说这些年来,因为某些原因的关系,两家走动的渐渐少了,但商业上的千丝万缕的关系,还是将两家关系绑的很紧。

    曹子衿这次来到蓝海,于情于理都要来杜家走走,只是她生性散漫惯了,对家族的事情并不上心,又是拖了好几天的时间,直至被曹子宁提醒,这才确定要过来看一看。

    杜秋实顺着曹子衿的目光,看了看远处的杜西海,神色之中一片黯然,嘴里轻声说道:“子衿,你这次能特意过来看看小海,杜叔叔我心里很开心啊。”

    曹子衿收回视线,笑的温婉娴雅,说道:“杜叔叔和我爸爸是多年好友,我这趟既然来到了蓝海,自是应该过来看看的,只希望没打扰了才好。”

    杜秋实感叹道:“杜叔叔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小时候调皮捣蛋,像个男孩子一样,可没少让你爹头疼,可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也乖巧懂事了,可惜啊,小海却是出了这样的问题。”

    曹子衿早就听闻杜西海身体出了毛病,确切的说,是因为遭受强度的外界刺激导致脑神经紊乱,只是这些消息虽说在外界传的沸沸扬扬,杜家的人却并未出面证实。

    她这时候看到了杜西海,才知传闻不虚,想着翩翩佳公子,变成了一个白痴,心中亦是不免有些唏嘘之意。

    “杜公子的情况,医生是怎么说的?”曹子衿低声询问道。

    “叫什么杜公子,你就叫他西海好了。”杜秋实不满的摆了摆手,旋即低声苦笑:“医生那边暂时还没有确诊,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得而知。”

    曹子衿不太适应杜秋实这种亲昵的语气,微感诧异,却是没想到杜西海的病情竟是严重到了这样的地步,要知杜家疗养院,可是号称全华夏最好的疗养院,如果杜秋实这话没有隐瞒什么的话,那么杜西海的病情,就真是严重到了某种程度了。

    犹豫了一下,曹子衿说道:“杜叔叔,有个问题,不知我是该问还是不该问?”

    杜秋实哈哈一笑,说道:“这有什么不能问的,不过杜叔叔我可不能保证回答你哦。”

    曹子衿还是问的迟疑,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听说,杜公子之所以变成这样子,是和秦阳有关对吗?”

    杜秋实听得秦阳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突兀消失,脸色微微一变,看向曹子衿的眼神,瞬间锐利了许多,冷声问道:“听说,你听谁说的?谁告诉你的?”

    曹子衿未料到杜秋实在这个问题上会这样大的反应,不知是说中了他的痛处还是自己这话问的不太应该,忙说道:“也就是道听途说的消息,要是我说错了话,杜叔叔你也不要介意。”

    杜秋实轻哼一声,严肃的说道:“子衿,既然是道听途说的消息,那就不要拿来跟我说,传出去更是不好,免得造成不好的影响。”

    曹子衿更是诧异,要知杜西海是在苏州出的问题并不是什么秘密,他被秦阳一脚踩在脸上之事,更是广为疯狂,让无数人头皮发麻,震慑于秦阳的强势手腕。

    可为何这一点杜秋实却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还一副极力撇清关系的态度,说什么传出去免得造成不好的影响,难道现在的影响就很好吗?就算是自欺欺人,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曹子衿又想起前两天颜可可差点出车祸的事情,再一看杜秋实这极力否认的模样,表情就是有些不屑,心想你这般假意推卸和秦阳之间的关系,就连我都骗不过去,难道还想蒙混世人?

    会不会太天真了点?

    不过这话曹子衿自是不会说出口,心中暗暗鄙视,表面上却模样乖巧的说道:“好的,杜叔叔,我知道了。”

    杜秋实那话一开口,也是意识到以自己的身份,如此失态实在是有些乱了分寸,干笑一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掩饰自己的失态,说道:“子衿,杜叔叔刚才的话可能说重了点,你可别放在心上,说起来,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有些话,多说多错,祸从口出啊。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这些问题还是多注意点的好。”

    说着这些话,杜秋实也是有苦难言,杜秋实当然很清楚杜西海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完完全全是秦阳一手造成的,也很清楚杜家近来,甚至是整个长三角近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和秦阳密切相关?

    恩怨情仇并非是狗血的言情戏码,而是利益上的一种血腥的争夺。

    秦阳的不择手段早让无数人暗地里跺脚骂娘,可明面上,谁敢说出来?谁敢?

    再者,说出来又用用吗?

    很显然,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杜秋实并不是一个不记仇的人,如果说有谁最想让秦阳去死的话,他杜秋实一定排在第一顺位。

    可是想让一个人去死是一回事,能不能让那人去死又是另外一回事,秦阳已经用他绝对的实力证明了他拥有抗衡任何人,乃至是抗衡任何家族的能力,杜秋实怎愿意在这个敏感的时机去踩雷?

    且又有一些人躲在背后故意煽风点火,挑起杜家和秦阳之间的矛盾,在事情的真相未曾查明之前,杜秋实就更是万万不敢轻举妄动。

    一来是杜秋实不想成为别人手中的刀子,二来,杜秋实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打赢这场战争,他的顾虑太多,不得不磨平了锋棱逢迎残忍的事实,这才是杜秋实目前最真实的内心状态。

    曹子衿心思浅,有些事情说了就说了,权当是看一场热闹,并未意识到简短的几句话,就在杜秋实心中掀起了如此大的波澜。

    这个话题杜秋实摆明了是不愿意多说,曹子衿也不自讨没趣,换个话题聊了起来,不过有了之前的阴霾在,曹子衿聊的兴致尽失,杜秋实看出来曹子衿的心不在焉,他又算是曹子衿的半个长辈,自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放下身段解释什么。

    聊上几句,杜秋实借口累了,进去了房间休息。

    曹子衿左右无事,也不着急离开,出了凉亭,朝杜西海那边走去。

    两个看护有看到曹子衿和杜秋实饮茶长谈的一幕,心知这女人漂亮归漂亮,绝对是大有来头,不由变得拘谨。

    曹子衿也不理会她们的态度,在杜西海面前停下脚步,上上下下打量起杜西海来。

    她打量杜西海,杜西海也打量她,不过不同于她审慎的眼神,杜西海的眼神,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爱玩的孩子,找着了一件喜欢的玩具。

    曹子衿被杜西海这眼神搞的好一阵恶寒,心中明白,杜西海的确是出了问题了,还出的不轻。

    毕竟,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而且,以杜西海骄傲的个性,让他流露出这样的眼神,他还没来得及恶心死别人,估计就先恶心死自己了。

    杜西海的眼神并没有孩童那般清澈纯净,而是一片浑浊,曹子衿不愿多看他的眼睛,开口问了几句话,杜西海沉默以对,只是用大大的眼睛看着她,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她的话还是没听进去。

    曹子衿暗叹一声可惜,说上几句,失去了兴趣,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院子外边,一阵车子的引擎轰鸣声传了过来。

    银灰色的沃尔沃,在驾驶者的操控下,如钢铁怪兽一般,一连穿过几个障碍物,无人能挡,车子最终在十七号别墅门口停下,秦阳推开车门,下了车来。

    曹子衿看到秦阳出现在车外的人影,眼皮子不由重重一跳,低声暗骂一句该死,这才见过不久呢,居然又见面了?

    自己莫不是真跟这个家伙有仇?

    否则怎么自己走到哪里,他就出现在哪里?

    曹子衿心情不爽,手指一指,大声叫了一句:“秦阳,你怎么又来了?”
正文 第403章 玩你到奔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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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子衿问秦阳怎么又来了,是实打实的呆傻住了。

    说起来,从昨天下午开始计算,到目前为止,她和秦阳相识的时间还不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可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加上这一次,二人已经见了三面。

    就算是恋奸情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情侣,见面通~奸的频率,大概也就这个数字了吧……若不是曹子衿对自我的认识还算正确,或者说因为从未谈过恋爱,对爱情这种事情太过陌生的话,她都要怀疑秦阳是不是一直在暗中跟踪她,暗恋她了。

    但即便如此,这话说出来依旧极为惊诧,显得相当的困惑迷茫。

    在这里遇见曹子衿,秦阳也是微微一愣,无声无息的苦笑一声,大步走了过来,瞥了旁边的杜西海一眼,随意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世界这么小,真是在哪里都能遇见你啊。”

    曹子衿得意的说道:“那是。”说着,秀丽的眉头一挑,略有些促狭意味的说道:“我是来看杜西海的,别告诉我你也是哦。”

    秦阳当然不是来看杜西海的,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看的,而且这个傻子还是一个男人。有这功夫和时间,他还不如去看朱若砂看夏叶看唐明月,看遍天下所有美女。就算是不去看美女,去看一只猫一条狗那也比来看杜西海强是不是,怎么也显得咱有爱心对不对?

    摇摇头,秦阳说道:“当然不是,我这辈子只看女人。”

    “只看女人?”曹子衿的心微微一慌,咬了咬红唇,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就知道你这人色心病狂,死性难改,你老实告诉我,你又看上哪个良家女子,要祸害人家了。”

    要不是才和曹子衿认识不久,一听这话,秦阳都要怀疑自己跟她是不是认识了几辈子似的,不然怎么会对自己这样的了解?

    他张望曹子衿一眼,含糊不清的说道:“你说我来看谁?”

    秦阳的目光在曹子衿看来有些古怪,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味道迫使曹子衿去不停的判断秦阳是不是来看自己的。

    渐渐的,她在自我判断之中误入迷途,悄然之间回应了秦阳一眼,隐隐觉得秦阳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那意思,恍惚是在明确无误的告诉她,我就是来看你的,你要是假装不知道,我就当你是一个白痴。

    曹子衿也不知道自己怎会生出这样的念头,但这样的念头一冒出苗头,就如星星之火一般,迅速呈现出燎原之势,再也无法扑灭。

    曹子衿的心慌的愈发厉害,俏丽的脸蛋,不知不觉间红了个遍,那局促不宁的模样,彷如一个第一次背着父亲母亲偷偷出来和小男生约会的小女孩,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秦阳还真没想到小太妹作风的曹子衿竟是会有这样的一面,但这样的一面对他而言太过奇怪了些,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没说错什么啊,怎么就将她挑逗的一副快要**的样子?

    秦阳很不解,不由皱起了眉头,可他皱起眉头的样子,更是让曹子衿以为他是在埋怨自己装疯卖傻,就要说出你是来看我的对不对?

    话到嘴边,曹子衿又是觉察到不对劲,就算秦阳果真是来看自己的又怎么样?又不是马上就要去滚床单的老情人,需要这样激动吗?

    曹子衿改口说道:“你是来看谁的直接说就是,还要我来说,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还是你自以为我很了解你?”

    她这话改口的太过仓促,前期的情感铺垫收势不及,虽然尽量让自己说的有气势一些,在话语方面压秦阳一头,可惜结果并不如人意,反而多了几分淡淡的哀怨的味道。

    曹子衿不喜欢这样的语气,想着要修正一下,可话已经说出口,已然来不及修改,不由懊悔莫及,大骂自己是个白痴。

    秦阳耸了耸肩,笑了笑道:“我人都出现在这里了,你还会猜不出来我是来看谁的?这样的游戏玩多了,就不担心把自己的智商玩没了吗?”

    曹子衿瞪眼道:“我哪里有跟你玩游戏,你少在这里臭美了,即便你是来看我的又怎么样?你欺负了我两次,我给你点脸色又怎么了?”

    “给我点脸色?”秦阳微微一怔,再一见曹子衿那瞪眼如牛的模样,立即明白过来曹子衿刚才怎么会是那样的模样,敢情她是误会他是专程过来看她的啊。

    可是,按照她所说的,即便是来看她的又怎么样?犯得着跟没谈过恋爱的处女一样吗?就这么点小事就激动的直打哆嗦了?

    那么,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魅力太大了,让这个小太妹爱上了自己?

    秦阳回忆起自己与花花所说的那几句话,隐隐觉得大大有可能,毕竟自己乃是这么有魅力的男子,勾引得一两个女人神魂颠倒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阳也就不着急澄清自己前来的原委和目的,老实说,逗弄逗弄这个小太妹,还是挺有些意思的。

    暧昧轻笑,秦阳言语轻柔的说道:“你都明白了我过来是为了什么,还要给我脸色看,这也太没人性了吧。”

    说着这话,秦阳都忍不住要大笑出声。曹子衿啊曹子衿,你三番两次的捉弄于我,虽说都没捉弄成功,但这笔账我可是一直都记在心里头的,现在也该我捉弄你……不,玩弄你一次了吧!

    曹子衿被秦阳弄的不好意思,嘴硬道:“那又怎样?难道说你是来看我的我就要陪着笑脸给你?你少在这里做梦了!”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真是不解风情的女人呐,看来我是来错地方了。”

    曹子衿才不会承认自己是不解风情的女子,她心说自己该是多么妩媚多姿啊,只是你没眼福见着罢了,听秦阳叹气,她以为秦阳是被自己被刺激到了,不由深感得意,就差没哈哈大笑出来,一脸自得的表情说道:“你都说来错了地方,那还不赶紧走?难不成还要我亲自送你一趟不成?”

    秦阳~根本就不是来看曹子衿的,甚至有可能,如果他一早知道曹子衿这时也在,他还会换个时间段再过来,免得又和她搞的纠缠不清。

    他叹了口气,曹子衿得意,他心中更是得意,假装忸怩的说道:“你这就要赶我走了?给点面子成不成啊?我可是才刚过来的啊。”

    曹子衿颐指气使的说道:“凭什么给你面子啊,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好不好?难道你连这点都不懂?”

    这话瞬间搔中了秦阳的痒处,心想一会这话原封不动的还回去的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自处。

    秦阳有心逗弄逗弄曹子衿,哪会就此败下阵来,又是类似于无理取闹的和曹子衿呛了几句,一顿乱抬杠,抬的曹子衿心满意足极了,这辈子的心情都没有这样子好过。

    曹子衿就要再接再厉,一鼓作气,将秦阳呛的落荒而逃,这辈子都没脸再见自己,耳后边,忽然响起了杜秋实怨气深重的声音。

    “秦阳,你来这里做什么?”

    秦阳一路开着车子,暴力闯入杜家疗养院,连废数到关卡,伤及数人,震惊了整座疗养院,安保们认识秦阳不敢动手,只得前去通知杜秋实,杜秋实收到了消息,立即从里屋出来,一眼见到秦阳正在和曹子衿说话,虽然对这样的一幕很是莫名其妙,还是很不客气的质问起来。

    眼睛微微眯起,秦阳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专程前来,找你算一笔账!”
正文 第404章 你翻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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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账?

    一听这句话,杜秋实立马明白了秦阳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的缘由,而且秦阳说话的声音虽然不高,但话语里理所当然的意味却是在明白无误的告诉他,他是来讨一个说法的。原因嘛,毋庸置疑是为颜可可车祸一事。

    这不由让杜秋实悲哀的有些愤怒,杜西海在苏州之时,被秦阳当着众人的面踩脸,活生生的逼成了一个白痴。他为了杜家表面上的稳定,从大局出发,不给有心人有机可乘,强行封锁一切负面新闻,按捺下杀人的心思,没去找秦阳算账。

    可秦阳呢,竟然因为颜可可出了车祸,不,是差点出了车祸,实则连毛都没少一根,最多是受了点惊吓而已,就大摇大摆的上了门来,盛气凌人的说要找他算账。

    这两件事情单独发生的话也就算了,但摆放到一个位置,且提升到同一个高度的时候,就是让杜秋实气不打一处就来。

    难道他杜秋实,看上去很好欺负吗?

    或者说,他杜家,就是这么好欺负的?

    秦阳到底拿他当什么人了?随手可捏圆捏扁的软柿子吗?会不会太嚣张了?

    声音一寒,杜秋实冷冷的说道:“秦阳,我根本就不懂你这话的意思,你最好是说清楚一点,你要算什么账?”

    秦阳嘿嘿一笑,说道:“原来你也喜欢装疯作傻,难不成这毛病会传染不成?”

    杜秋实的突然介入,让曹子衿有些话没法说出口,又听秦阳借此挤兑她,不免有些生气,恨恨的瞪了秦阳一眼。当然更多的还是意外,她心想秦阳都找上门来了,要算什么账你杜秋实会不清楚,我这个外人都是一清二楚的啊,这傻装的可忒没劲了点吧?

    一时间,看上杜秋实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杜秋实又哪知秦阳会是这般唯恐天下不乱,咬牙说道:“秦阳,你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给我离开。”

    秦阳好笑的说道:“我都什么都还没做呢,你心虚个什么劲啊。”

    杜秋实愤怒的鼻孔直喷热气,厉喝道:“秦阳,我再说一遍,我根本就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请你走!”

    秦阳岔开了腿,大摇大摆的站在那里,一副我不走你能耐我何的态度……杜秋实气的要疯,可他并非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眼下又有曹子衿在一旁,绝对不能输人又输阵,一声大喝:“保安,保安,来人,给我把他赶出去。”

    保安们因为疗养院出事的缘故,早就聚集在别墅的门外,一听杜秋实这话,立即跑了进来,零零散散的三十四个,气势颇为壮观。

    秦阳瞥一眼,表情不屑,淡淡的道:“杜秋实,你现在就这么点能耐了吗?能不能有出息点?”

    杜秋实受不了秦阳拿自己当龟孙子一样教训的口吻,不耐烦的道:“秦阳,别说我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什么的,我直接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人多欺负人少了。你要是怕了就直接滚出去,我绝对不会对你动手,当然,如果你不识好歹的话,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你翻脸吧。”

    “你……”杜秋实拿手指一指秦阳,气的头发几乎没竖立起来。

    但偏偏也是这句话,让杜秋实躁动的心思,慢慢冷静下来,且不管外界将秦阳传说的如何神乎其神,秦阳也仅仅是一个人,而不是神。

    杜秋实也不曾认为秦阳是神,可秦阳面对三十四个身强体壮凶神恶煞的保安,依旧无动于衷的示意他翻脸,这点上,却是由不得杜秋实不慎重考虑考虑了。

    能够说出这话的,要么是白痴,要么,是疯子。

    秦阳是白痴吗?显然不是。

    那么,他只能是疯子,还是一个无法无天的疯子。

    秦阳若是什么都不说,沉默的应对一切,杜秋实倒是示意保安们动手了,可秦阳这话一出,杜秋实却反倒不好让保安们动手。

    但他也绝对不能大动干戈之后,又不痛不痒的让保安们离开,他丢不起这个人。

    曹子衿在一旁看了老半天,终于找着了插嘴说话的机会:“杜叔叔,就为了这么点小事而已,何必生这么大的气,秦阳,你也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赶紧给杜叔叔道个歉,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秦阳笑的意味深长,要他道歉,还不如直接痛痛快快的战一场。

    更何况,就算是杜秋实不计较他逼傻了杜西海,不介意他闯入疗养院的事情,他也非常介意颜可可的事情,这件事情,是必须要有一个说法的。

    杜秋实也不奢望秦阳会跟自己道歉,除非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他深呼吸一口气,摆摆手说道:“子衿,我和秦阳的事情,你少管。”

    这种事情要是没遇上就算了,既然遇上了,曹子衿焉好不管,苦笑道:“杜叔叔,你就听我一句劝,还是坐下来谈吧,先让这些保安撤了?”

    杜秋实犹豫了,秦阳一贯骄横霸道,既然敢一个人闯进来,摆明了是不惧怕他会动手,而他自己今天动手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这不符合他一贯以来的利益,毕竟真要动手,早在当初前去苏州接回杜西海的时候,就该动手了,何必拖到今天,找着如此一个不尴不尬的借口?

    不过有保安在,他说话的底气都要足一些,也能凭此争取到挟制秦阳的筹码,若是保安退下去了,他一介文弱商人,如何和秦阳正面交锋?

    曹子衿有见识过秦阳暴~力乖张的一面,一个能够二话不说开车去撞女人的男人,若去奢想他能够多么的理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她可不愿意血淋淋的一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迫不得已还是要做老好人,又是要劝杜秋实几句,那话才到嘴边,曹子衿心中猛然一个咯噔。

    不对,非常的不对劲。

    秦阳刚才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他专程过来,找杜秋实算一笔账?

    既然是专程来找杜秋实算账的,那就意味着,今天的所有事情,都和她无关啊。

    那么,之前的那些羞涩啊心慌啊调侃的以及过度表现出来的兴奋和忸怩啊,岂不是都成了一个笑话?

    曹子衿回忆起自己和秦阳之间的对话,郁闷的都要疯了,气的恨不能拿胶布封住自己的嘴巴,恨自己嘴贱。

    又恨不能拿自己三十五码的小脚,一脚踹在秦阳的脸上,看看到底是他的脸皮厚还是自己的鞋底厚。

    老天啊,做人怎么能无耻到这样的地步?

    而且,他明明知道自己是误会了,竟然也不解释清楚,还照单全收的跟她玩起了小心眼,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抑或是,玩弄她一把?

    难道她就这么好玩?

    或者说,她看起来很像一个笑话吗?

    要知道,加上这一次,她可是第三次被秦阳玩弄了啊。

    每一次都是她兴致勃勃的去玩弄秦阳,到头来,被闹的灰头土脸的那个人,却绝对是她。

    可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就算是一头猪,一连吃了两次亏,也该有点长进了吧?

    曹子衿越想越是愤怒,哪里还记得去安慰杜秋实,她自己都需要别人来安慰呢,嘴里发出一声尖叫,握起小拳头,整个人朝秦阳扑了过去,“秦阳,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曹子衿的发作在秦阳的意料之中,若是曹子衿不发作,反倒是令人为她的智商着急了,秦阳不紧不慢的轻轻一拍,拍开她的拳头,又是顺势一搂,将她搂进了怀抱里,制止住她激烈的动作,轻声说道:“还好,你比我想象中的稍微聪明那么一点点。”

    曹子衿此时哪里还能承受住秦阳的嘲讽,更是愤怒的如同一头狮子,不停的在秦阳的怀抱里挣啊扭啊抓啊打的,怎么出气怎么来。

    秦阳的手搂住她的腰,时而抱紧时而推开,曹子衿脚步凌乱,随着秦阳手上的动作,不停的来来去去,看着就像是在跳一支芭蕾舞。

    杜秋实看得目瞪口呆,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子了?

    好在秦阳只是陪曹子衿玩闹,并没有下重手的意思,这才让杜秋实稍稍安心,只是也不能任由曹子衿胡闹下去,杜秋实干咳一声,低喝道:“子衿,住手。”

    曹子衿发起疯来,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一副不杀秦阳誓不罢休,拼命十三娘的架势,杜秋实劝阻无效,无奈的一挥手,对保安们说道:“你们先退下去吧,这里没什么事了。”

    保安们也就是仗着人多壮壮胆,骨子里对秦阳不知有多发怵,一听这话,一溜儿跑的飞快,只能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杜秋实神色一片黯然,难道,整个杜家,真将不可避免的被秦阳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正文 第405章 大白天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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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号别墅外院凉亭内,保安退了下去,杜西海也被看护送回了房间休息,秦阳杜秋实和曹子衿围成一个小三角方阵坐着。

    曹子衿余气未消,动起手来又根本就不是秦阳的对手,只得不停的冲秦阳干瞪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早将秦阳杀了个灰飞烟灭,渣都不剩。

    可惜,这种事情也就只能放在心里边想想,秦阳现在悠闲惬意的模样,不知道有多么的快活。

    杜秋实正对着秦阳,手里捧着一只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芬香四溢,入口甘甜的顶级绿茶,喝在嘴里,却是有着说不出的苦涩滋味。

    不是茶水的味道苦,而是心里苦。

    眼睁睁的看着逼傻了自己儿子的恶人就坐在自己的对面,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没有什么比这来的更让杜秋实沮丧和无力。

    中间的红木桌上,茶具和茶叶都是上上之选,但秦阳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他不是过来喝茶的,而是来算账的。

    抬头看一眼频繁喝茶的杜秋实,秦阳笑了笑,说道:“现在,可以算账了吧?”

    杜秋实刚喝了一口茶水,那茶水立即如一块石头一样的哽在喉咙里,再难咽下,呛的他无比难受,好一阵干咳,直咳出了眼泪。

    曹子衿扯过一张纸巾递给杜秋实,说道:“杜叔叔,他要算账你就陪他算,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想要怎么算。”

    杜秋实无语,如果这种事情真能算清楚,他何至于被逼至这种地步?

    杜秋实擦了擦嘴巴,沉吟半会,说道:“秦阳,你是为颜可可的事情而来?”

    秦阳眉毛掀起,理所当然的道:“当然。”

    “颜可可发生车祸的事情,我这边也有听说过,但是这件事情你算到我的头上来,我真感觉莫名其妙。不说这件事情和杜家与我无关,就算是真与我有关,你无凭无据的,凭什么来找我算账?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吗?”杜秋实冷冷的道。

    眼睛微微眯起,秦阳笑眯眯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见我跟人讲过道理?”

    “你”杜秋实又被呛住了,好在这一次他口里没有茶水,不然都足以呛得撒手人寰。

    曹子衿也不是不悦,秀气的眉毛皱起,说道:“秦阳,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讲道理?你真是太霸道了。”

    秦阳懒的理会曹子衿这根搅屎棍,再次说道:“杜秋实,大家都是聪明人,少在无关紧要的旁枝末节上浪费时间,我现在就问你一句,你到底给不给我一个交代。”

    秦阳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情是杜家做的,杜家需要给一个交代,就算不是杜家做的,杜家依旧要给一个交代,别无选择。

    杜秋实焉能理会不了秦阳这话语的意思,但正是因为理解的一清二楚,才气的够呛,他额头上青筋毕露,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我都说了颜可可的事情与我们无关,你到底想要怎样?”

    “意思是不你打算给我一个交代?”秦阳板起了脸,一字一句的问道。

    曹子衿受不了秦阳这不可一世的态度,有心刺他一两句,杀杀他的锐气,可话到嘴边,见着秦阳罕见严肃起来的脸色,那话就是再也说不出来。

    曹子衿不由很是纳闷,她可是横行无忌,敢在老虎头上拉屎的曹家二小姐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难不成这家伙真是她的克星?

    杜秋实让人将杜西海送回房间,却没有送走曹子衿,本意就是让曹子衿帮忙缓冲一下他和秦阳之间的矛盾,但眼下关键时刻,曹子衿出奇的沉默了,不由让他心中难受的紧。

    轻吸了一口气,杜秋实缓缓说道:“这不是交代不交代的问题,问题是我根本就不需要跟你交代。”

    他这话虽说还是极力撇清和颜可可车祸之间的关系,可语气,却在不经意间软化了许多,不似初时那般的强势。

    秦阳没有跟他废话的心思,眉头一皱,摆手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你想如何?”杜秋实悄然大惊,语气更是弱了几分。

    秦阳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阳光灿烂,轻描淡写的说道:“可可发生车祸的那一天,我遇到了卿城夫人,卿城夫人告诉我,让我去杀人……我当时还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杀谁,但现在,我想我已经明白了卿城夫人的意思了,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明白了?”

    杜秋实心中一寒,在颜可可这件事情上,最大的变数就是卿城夫人,虽说颜可可的事情和杜家无关,但卿城夫人需要跟杜家说的这么详细吗?

    换而言之,颜可可的车祸事件,凶手是谁早已不重要了,道理不道理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而很不幸,秦阳和卿城夫人的目标,一致对准了杜家。

    杜秋实有苦难言,只觉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如果说,有杜家这座靠山在,他可以不怕秦阳,也不畏惧卿城夫人,但秦阳和卿城夫人联手胁迫,则是由不得他不去慎重考虑这个问题了。

    杜秋实深知秦阳说出这话的意图所在,可真让他因此付出代价,他是无论如何都不甘心的,哪怕是鱼死网破。

    沉默了一会,杜秋实说道:“这件事情,我会给卿城夫人一个解释的。”

    秦阳笑着,也不回话,杜秋实心情恶劣,接着说道:“颜可可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心里也很不好过,虽说这事和杜家无关,但外界的传言着实可恶,我们杜家也不会袖手旁观不管,定会倾全家之力,早日找到凶手。”

    秦阳笑的更开心了,问道:“这就是你的交代?”

    杜秋实顿时想死,他都说的这么清楚明白,暗示自己已经退了一步,可秦阳居然开始装疯卖傻,有意在这个节点上踩他一脚?

    难道他就这么喜欢踩人?

    也不怕踩的人多了,一不小心一脚踩空,跌倒在地上,反过来被人踩了一脚?

    杜秋实喝了一大口茶,不再这个问题上回应……秦阳也无所谓,他今日前来,为的就是杜秋实的一个态度,至于逼得杜家狗急跳墙什么的,倒也没有那样的打算。

    秦阳起了身来,往外走去,杜秋实心中不忿,跟着站起来说道:“秦阳,今天的事情,难不成就这么算了?你闯入我杜家疗养院之事,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交代?”

    话一出口,杜秋实心中就后悔了,杜西海变成那个样子他都没问秦阳要一个交代,反而是在这个小问题上纠缠不清,不免落了下乘。

    旁边曹子衿叹了口气,眼神怜悯的望杜秋实一眼,心知杜秋实的性格还是太过绵软了点,这样的性格,又如何能和秦阳的霸气无匹相抗衡。

    杜家,大势已去啊。

    回过头来,秦阳拍了拍脑门,笑呵呵的说道:“说的也是,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这样吧,送你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杜秋实吃一堑长一智,不动声色的说道。

    秦阳张嘴说出一个名字:“杀掉谢芳菲。”

    “我为什么要杀她?”杜秋实很不能理解。

    为什么是她?杜秋实很不能理解,虽然他也不太喜欢谢芳菲这个女人,觉得她太妖,太难控制,而且一个男人拥有了这样的一个女人,本身就是一种悲哀,因为她会用她的切身行动告诉你,什么叫玩物丧志!

    但秦阳叫他杀谁他就去杀谁,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这次要杀谢芳菲,那么,下次要杀谁?

    杀他自己?还是杀掉杜西海,抑或是杀杜家全家?

    最后一点,或许过于危言耸听,但有杭州秦家,苏州纪家的前车之鉴在,杜秋实丝毫不认为这是在开玩笑,也丝毫不怀疑秦阳拥有这样的能力,即便这种能力,他一直都不愿意正视!

    秦阳笑的春光灿烂,说道:“我就是好心卖你一个人情,你听不进去就算了。”说罢,大步朝外边走去。

    曹子衿看看杜秋实,再看看秦阳,一声高喊:“秦阳,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对秦阳最后的几句话,杜秋实百思不得其解,隐隐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他重重冷哼一声,返回了房内。

    才刚进门,就是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入耳中:“听秦阳的,杀掉谢芳菲。”

    杜秋实听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瞳孔猛然收缩,而后又一点一点的放大,不敢置信的,看着从楼梯转角处走出来的白色身影。

    他脸上的表情是那般的惊讶,如同大白天一不小心看到了鬼,直至那人影冲他一笑,杜秋实这才晃过神来,可又再一次问道:“为什么要杀谢芳菲?”

    那人说道:“杀一条狗,还是一条吃里扒外的狗,需要理由吗?”
正文 第406章 娇憨可人曹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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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子衿这次前来杜家疗养院,探望杜秋实顺便探望杜西海,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但她今天实在是被秦阳气的要命,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过了这个混蛋;而且秦阳今日强势震慑杜秋实,表现的太威风了些,让她心情不爽,也不开自己的车子,麻利的拉开沃尔沃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上去。

    曹子衿这女人说风就是雨,看了热闹不够,还要主动过来惹麻烦,倒是让秦阳好一阵无语,拉开车门上了车子,侧头看一眼停靠在边上的那辆挂着岭南牌照的保时捷911,问道:“保时捷啊,你说丢这里就丢这里,是不要了?”

    曹子衿大大咧咧的道:“你管这么多干吗?婆婆妈妈的,赶紧给老娘开车啊。”

    秦阳扭扭捏捏的说道:“你要是不要了就送给我,就这么丢掉实在是太浪费了,国家这都提倡勤俭节约建立和谐环保社会呢,你这也太不环保了。”

    曹子衿恨恨的瞪眼:“你要不要这么财迷啊。”

    秦阳无辜的瞪眼:“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我就是小气了又怎么了?”曹子衿大声叫嚷。

    秦阳的声音比她更大:“我就是财迷又怎么了,我这也是为了避免浪费不是吗?”

    斗嘴几句,秦阳大笑着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发出一声咆哮式的轰鸣,朝前方冲了出去,曹子衿见不得秦阳快活,当即唧唧歪歪怒骂了几句,秦阳不跟她斗冤枉气,坚决左耳朵进右耳多出,权当她是在放空气。

    曹子衿骂了一阵,见秦阳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免泄气,侧着身体,拿肩膀撞了撞秦阳,改变语气和口吻,说道:“秦阳,刚才发生在疗养院的事情,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说什么?”秦阳随意说道。

    “当然是谢谢我啊,你别以为自己装傻就可以蒙混过关。要不是我,你今天怎么都不可能这么好过的,你心里清楚的啊。”曹子衿不满的说道。

    她这人虽说脾气冲且直,但毕竟是大家族出身,各种层面的勾心斗角见过不少,也算得上是经验丰富,有些事情做的虽然幼稚,但出格的机会却很少。

    今日杜秋实一气之下叫来几十个保安打算和秦阳争斗一场,矛盾骤然加剧,曹子衿当时趁机找秦阳大闹一场,表面上是因为自己被秦阳玩弄了气愤不过,实则深层含义是为杜秋实找一个台阶下,让他先把保安撤了。

    曹子衿不清楚杜秋实是否有领悟自己这么做的目的,或许是领悟了,或许是没有,但保安撤了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最终没有造成流血的冲突,更是事实上的事实。

    而后杜秋实势弱,被秦阳狠狠踩了一脚,说起来,在这一点上,秦阳无论如何都应该说句谢谢的,至少曹子衿是这么认为的,是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秦阳倒真是充分领悟了曹子衿那一番胡搅蛮缠的意图,但要说谢谢,还是来得太过可笑,相比较起杜秋实不情不愿的低头,他更愿意用暴力血腥的方式,直观的给杜秋实一个惨痛的教训,让他心悦诚服的弯腰低头。

    曹子衿这女人傻傻分不清楚,自以为自己做了一件相当了不起的事情,殊不知反而是破坏了他原本的计划,让他更多的试探无法出手了。

    微微一笑,秦阳说道:“你真的要我谢谢你。”

    “那是当然。”曹子衿翻了个白眼,一脸迫不及待的说道:“赶紧谢谢我吧,我可一直都等着你呢,等得黄花菜都要凉了。”

    秦阳脸色忽然一冷,板起脸说道:“你今天做了这样的事情居然还有脸让我谢谢你?”

    曹子衿被秦阳唬的一愣一愣的,本能的说道:“我都做什么了啊。”

    “既然什么都没做,那你还好意思让我谢谢你?”秦阳莞尔一笑,耸了耸肩,表情说不出的促狭。

    曹子衿呆了呆,那俏丽的脸蛋瞬间充满了血,该死的,她还一心期待着秦阳好心好意的说声谢谢呢,哪里知道又被耍了?

    难不成她天生就是被她耍的命?不然为何每次都玩不过他?

    曹子衿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如果此刻她手边有一把菜刀,她绝对第一时间抓起刀将秦阳给砍了,了结这段孽缘。

    可惜她手里没有刀,根本就对秦阳无可奈何,再见着秦阳那分外可恨的模样,心中不由委屈的要命,说道:“秦阳,我不就是招惹过你两次吗?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大度一点?一定要什么事情都和我计较不成?”

    秦阳转过头,一脸诧异的说道:“好端端的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曹子衿吸了吸鼻子,恨恨的道:“为什么就不能说出这样的话?好歹我也是个女人啊。”说着,她刻意挺了挺胸,让秦阳分辨清楚一点,她不仅仅是女人,还是一个有着傲人资本的女人,秦阳这般戏弄于她,简直是瞎了眼睛。

    秦阳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她胸前波涛汹涌的规模吸引过去,再次感叹一声真大,嘴里却是含糊不清的说道:“怎么穿内衣了啊?看不清楚。”

    “啊”曹子衿惊了一把,旋即怒发冲冠,再也克制不住内心潮涌的情绪,伸出手去掐秦阳的脖子。

    这样的禽兽,不掐死的话,简直是天理难容啊。

    秦阳岂会让她得手,一只手随意摸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左挡右挡,轻易躲开曹子衿的九鹰白骨爪。

    车内空间又窄,不出几个回合,曹子衿就上气不接下气,直弄得自己气喘吁吁,媚眼如丝,这当然不是累的,而是被秦阳摸的。

    秦阳的手在阻挡曹子衿进攻的同时,当然也没闲着,选择恰当的时机发起属于自己的进攻,而进攻的部位么,当然是曹子衿刻意挺起的胸部。

    进攻了好几把,手感是相当不错,果真又大又圆又翘又挺,至于是不是又白又嫩又滑又腻,那还得剥开了衣服才能知道。

    曹子衿没能掐死秦阳,反而被秦阳摸的销~魂欲死,连骨头都酥了一半,鼻孔里更是抑制不住发出娇颤的嘤咛,她怨恨自己的敏感,更是对秦阳的无赖作风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怨气加怒气,终于使得她眼角流下了两行晶莹的泪珠。

    “秦阳,你这个王八蛋,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事不过三?算上这一次,你已经耍了我四次了,难道还没够吗?”曹子衿哽咽说道。

    “你这样的女人,除了脾气差点之外,其余上下都挺好的,就算是耍……”秦阳就要说就算是耍一辈子都耍不够,话才说到一半,陡然听到曹子衿啜泣的声音,那话语便卡在了喉咙里,再也无法说出来。

    “你怎么了?没事吧?”秦阳不解的问道。

    这女人看上去也没那么脆弱啊,怎么摸几把就摸出眼泪来了?难不成又是在演戏?

    曹子衿本不想在秦阳面前掉眼泪,这实在是太丢人了,可那眼泪根本就控制不住,被秦阳这么一问,眼泪更是大颗大颗的往下落,汹涌成河。

    秦阳盯着曹子衿仔仔细细的看了几眼,发觉并非是在演戏,而是真哭了,心思才有些异样,扯过一张纸巾伸手过去给她擦了擦眼泪,一脸晦气的说道:“就摸了几把而已,也至于哭成这个样子?你要是想让我对你负责你就直说,我绝对不会推卸责任的。”

    “谁要你负责啊,你还要不要脸?”曹子衿登时暴跳如雷。

    “那你的意思是,不要我负责?”秦阳小小的松了口气。

    “你”曹子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紧紧的咬着粉唇,眼神闪烁犹疑。

    “要还是不要啊,你说句话成不成?弄得我心里怪紧张的。”秦阳催促说道。

    “你紧张就紧张,关老娘屁事。”曹子衿臭骂一句,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忽又咯咯笑了起来,这一哭一笑的,看在秦阳的眼里和神经病毫无二样。

    “女人啊女人,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的生物。”秦阳叹了口气。

    曹子衿来了气势,气势汹汹的说道:“既然你也知道女人不可理喻,还敢招惹我?”

    秦阳假装知错的样子说道:“我错了,连内裤都错掉了,成不。”

    曹子衿笑的愈发开心,她抹掉眼角的泪水,挥舞着拳头龇牙咧嘴的威胁道:“秦阳,今天的事情,不许说出去,知道不?”

    不知道为何,蓄意装出凶狠之态的曹子衿,在秦阳看来一点都不凶,反而是出奇的娇憨可人,他心意一动,轻轻点头。

    曹子衿终于占了上风,虽说是用眼泪换来的,还是心满意足极了,傲娇的骄哼一声,别过头去,不让秦阳看到自己的窘态,过一会,又从小坤包里摸出化妆镜,盯着镜子小心细致的不起妆来,前后态度变化,判若两人,差点让秦阳将车子开到阴沟里去!
正文 第407章 信不信老娘把你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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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过哭过笑过,凶狠过骄横过柔弱过,后边一路上,因为曹子衿心情的变化,彼此之间的对话终于变得正常了点。

    秦阳见过曹子衿小太妹的一面,见过曹子衿自作聪明的一面,也见过曹子衿哭笑大闹的一面,但平静温和的曹子衿,还真是第一次见过。

    秦阳一边陪曹子衿说些话,一边又是犯贱一样的想挑战挑战这个女人的心理极限,看看她会不会还有另外的一面。

    当然,他最终还是及时的克制住了,不然曹子衿不发疯才怪。

    车子开的很快,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秦阳将曹子衿送到她居住的酒店门口,曹子衿看了看酒店的招牌,推开车门下了车。

    下了车之后,曹子衿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回过身,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秦阳放下玻璃,侧头看去。

    曹子衿冲他嫣然一笑,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而后又是狐疑的问道:“你偷偷摸摸记住的?”

    一听这话,秦阳就是知晓犯贱的绝对不止他一个,诡异一笑,说道:“当然是偷偷摸摸记住的,怎么样,我还算称职?”

    曹子衿心情大好,笑的更是开心,说道:“不错,很称职,时间也不早了,要不……”

    “是啊,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吃午饭了,你还是赶紧把车钱付了吧。”秦阳说道。

    “什么钱?”曹子衿纳闷的问道。

    “当然是车钱啊,你不是自己都说,我是一个称职的司机吗?”秦阳理所当然的说道。

    曹子衿立时就要吐血了,她心里还想着,秦阳好心好意的送了自己一趟,虽说过程不尽如人意,但结局还是很美好的,眼下又是到了午饭时间,就想着应该请秦阳吃一顿饭,免得无故欠下人情什么的。哪里知道,秦阳竟是迸出了这句话。

    曹子衿的好心情顷刻间当然无存,如同斗败的公鸡,再也没了叫板的力气,冷着脸道:“没钱。”

    “没钱啊。”秦阳很遗憾,不情不愿的说道:“那你就以身抵债,陪我一个晚上,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多退少补!”

    曹子衿的肺都要炸掉了,气呼呼的道:“秦阳,你这个王八蛋,你还能不能让我更生气点?再惹我生气的话,信不信老娘把你给上了?”

    “原来你刚才说时间不早了,是要把我拖进去上了啊。”秦阳惊恐莫名,忙的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奔了出去,好似真的怕给曹子衿上了一般。

    曹子衿目瞪口呆的看着车子渐渐从眼皮子底下消失,用力跺了跺脚,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觉不知何时,脸颊一片滚烫,仿佛被火点燃了一般。

    嘴里一声哀嚎,是再也没脸见人了,曹子衿羞慌的朝酒店里边跑去,不知让多少人为之侧目,心动不已。

    一边开着跑路,秦阳一边放肆大笑,这女人果真还有很多有待开发的一面啊,真是一个百变妖精呐。

    ……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秦阳安分守己的待在别墅里陪伴韩雪和颜可可,偶尔下厨做做饭菜,更多的时候是和韩雪一起陪同颜可可聊天看动漫玩闹,在他和韩雪不遗余力的努力之下,颜可可的心情终于一天一天的变好,脸上笑容灿烂明媚,最后竟是主动提出要去学校上课,让秦阳和韩雪大是欣慰,情知颜可可终于渡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时期,那个活泼可爱的可可,回来了。

    大一学生进入下半年的学年,已经不能再称之为新生,但新学期开始的第一节课,例常是班会活动。

    韩雪组织,夏叶居中协调,秦阳跑前跑后张罗。

    有了第一个学期的积累,韩雪在同学中已然颇具威望,在她的大力推进之下,班会活动进行的异常顺利,赢得了所有人的支持和掌声。

    尤其是秦阳和韩雪之间的默契配合,更是让无数人羡慕不已,女生们羡慕韩雪找了一个好男朋友,男生们,则是艳羡秦阳找了一个好女朋友。

    班会结束,夏叶在办公室跟韩雪和秦阳谈话,韩雪作为班长,负责统筹安排班级里的一切大小事宜,权利不大,责任却不小。

    鉴于上学期韩雪的完美表现,新的一学期,夏叶对韩雪的工作充满了期待,赞美和鼓励无数,韩雪这时不再是公司里那个高高训话的董事长,对班长这一虚名投入全部热情。

    秦阳虽说只是体育委员,但因为上学期在军训和新生迎新晚会上的优秀表现的缘故,其人气居高不下,一度有和韩雪相抗衡的趋势。所以虽说不如韩雪这般位高权重,还是被夏叶属意厚望,严令要求他在新学期好好表现,不要让老师和同学们失望。

    秦阳看着夏叶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讨论着这样的话题,有些哭笑不得,但有韩雪在旁,他可不敢胡来,只能一板一眼的表示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

    夏叶对这次谈话相当满意,示意他们两个先去上课,以后有什么事情,随时过来报告……秦阳陪同韩雪往教室方向走,这个时间段,学生都在上课,老师正在办公,教师办公楼的走廊上,空荡荡的没有他人。

    秦阳伸手去抓韩雪的手,手才触碰过去,韩雪就如触电一般的急急缩手,一脸心虚的左右前后看了看,没看到人,低声抱怨道:“秦阳,你要干吗?”

    秦阳苦笑,耸了耸肩,继续往外边走,没走几步,韩雪慢慢挨了过来,伸出自己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了抓秦阳的手,嘟囔道:“这就算是牵过手了啊,这里这么多老师,要注意点影响呢。”

    要是不在这里的话,那是不是可以随便牵手,或者,做其他的事情了?

    自从上次和韩雪从燕京返回蓝海之后,秦阳一直都觉得自己与韩雪之间的关系没有突破性的发展,还一度埋怨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令韩雪不满意了。

    这一刻,秦阳的心飞扬了。

    二人走的远了,没有注意到,身后远远的,传来了一声浅不可闻的叹息声。

    ……

    秦阳接到夏叶的短信,晚上去她家里吃饭。

    秦阳准时准点到达,门打开,夏叶身上围着围裙,俏生生的站在门边,见着秦阳,心怀雀跃,轻轻拥抱了秦阳一会,说道:“你先去看会电视,饭菜很快就做好了。”

    秦阳在夏叶额间落下一吻,点头说好,夏叶开心的如同一个得到宝贝玩具的孩子,几乎是蹦蹦跳跳回去了厨房。

    没过一会,饭菜就端了上来,都是秦阳喜欢吃的菜,夏叶很有心思,秦阳吃的很是满意,吃了饭,秦阳拥抱着夏叶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夏叶还专门去洗了脸,换了一身衣裳,在秦阳面前,她时刻都注意自己的仪表容颜,不允许自己有一丁点的瑕疵。

    夏叶身材娇小,蜷缩着依偎在秦阳的怀抱里,如同一只小猫,她拿脸在秦阳的胸口蹭了蹭,柔声说道:“秦阳,我很开心呢,以后又可以经常看到你了。”

    如果说当老师,曾经是夏叶最大的梦想以及努力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的话,现在的夏叶,无疑有些不务正业,让她能真正感受到老师这份职业的存在感的,就是能够经常在教室里看到秦阳。

    而这一点,也是这个寒假期间,她最大的感悟。

    当然,夏叶并不会因此有半点愧疚之感,在自己付出的同时,并不会奢望秦阳对她付出多少,她并不需要很多,只需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秦阳听出夏叶话语间的依恋之意,用了点力,将她抱的更紧一点,低声说道:“怎么会这样的容易满足?看到我就够了吗?”

    夏叶以为秦阳这话暗指其他的方面,比如说床弟之事,俏脸悄然绯红,悄声说道:“也不是呢,只是这样的感觉很好,我很喜欢。”

    “我也很喜欢。”秦阳抚摸着夏叶腻滑白净的脸蛋,附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轻声说道。

    夏叶眉开眼笑,她有点怕痒,被秦阳在耳边吹一口气,立即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痒,咯咯笑着,在秦阳的怀抱里扭来扭去,都把秦阳的**给扭出来了。

    “夏老师,你赶紧别动了,再动下去我就要受不了了。”秦阳说道。

    “那你受不了的时候,会怎么样呢?”夏叶调皮的说道。

    秦阳没有回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会怎样,他翻了个身,将夏叶压在沙发上,自己则是覆盖在夏叶的身上。

    彼此身体契合的那一刻,夏叶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那声音刺的秦阳心跳遽然加速,霸道而粗鲁的动了起来。

    夏叶急忙伸手掩嘴,不让自己叫的太过羞人,可那声音怎么也掩盖不住,最后只能放弃,可表情分外的哀怨,幽幽说道:“秦阳,你今天看韩雪的时候,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温柔,为何对我,眼中却全都是**?”

    秦阳微微一怔,未曾料到夏叶心细如发,这样的细节都能观察出来,他以为夏叶是生气了,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却见夏叶用力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费力的蹲起身来,颤巍巍的,用力坐了下去,身体被贯穿,呻~吟的声音,再度在秦阳耳边回荡,泯灭秦阳的最后一点理智。

    这个晚上,夏叶很主动,秦阳很销~魂。

    他很清楚夏叶是被韩雪给刺激到了,可如果刺激一下就可以这样子的话,那早就该多多刺激几下了!
正文 第408章 最后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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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蓝海市各个角落的灯光,次第亮起。

    但这个灯光璀璨,彷如白昼的国际化大都市,总有一些角落,是灯光所照射不到的。

    那样的地方,肮脏、黑暗、被边缘化、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暴力,流连于那样场所的,大都是小混混、妓女,以及毒品交易者。

    这是一条临近市中心,但和市中心的繁华荣盛格格不入的幽暗小巷,远在小巷入口,就能听到里边大声喧哗笑闹的声音,以及闻到那随风飘散而出的烧烤烟熏味,偶尔也有一些机车小弟,大声怪笑着,轰着大油门,如旋风一般的冲出巷口,挑战着这个城市的管理秩序。

    小巷内一处小路边摊上,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大口大口的喝着,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盘烤羊肉串和一盘烤鸡腿,分量十足,食物虽然不算干净,但味道不错,男人因此吃的很是满意。

    吃到尽兴处,男人禁不住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桌子,嘴里哼着歌曲,扬起那张平庸无奇的脸,表情说不出的悠闲惬意。

    与此同时,逆着灯光,一道人影,缓缓踏入巷口,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崎岖不平,布满污水和各种混合物的路面,对她这样追求精致,讲究生活格调的女人而言,几乎是难以下脚,而那混合着烟熏味以及各种稀奇古怪味道的空气,更是让她吸一口就肠胃翻涌,恶心想吐。

    因此女人走的不快,因为强忍着愤怒的缘故,她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眉心拧出一个“川”字,姣好的一张脸呈现出些许的阴霾之色。

    但这丝毫不妨碍她周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妩媚之气,一身价值不菲的貂皮大衣,更是清楚明白的告诉所有人,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女人一路走过,不知道让多少人忍不住回头看她一眼,更有一些胆子大的,口头花花的上前欲占些便宜。

    可女人对这些丝毫不管不顾,一路径直往里边走的,或许是因为面对骚扰她脸上的表情太过淡然,丝毫没有一般女人的惊慌,也或许是因为这样的鬼地方,根本就从来没有这样华贵的女人进来过的缘故,围上去的小混混,又是很快退了下去,眼神怀疑的打量着她,不好确定是动手还是不动手,他们这一犹豫,女人就是渐渐的走的远了。

    女人的脚步在路边摊边停下,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那张乌黑不堪的桌子,看着那用地沟油烤制的羊肉串和鸡腿,表情明显有些惊讶,这惊讶,根本就掩饰不住。

    鸭舌帽男人适时抬起头,冲着他咧嘴一笑,招手说道:“坐!”

    女人于是又看了看脚下的那张矮脚板凳,不愿脏了自己身上这身衣裳,说道:“不用。”

    鸭舌帽男人笑笑,也不勉强,抓起一个鸡腿大口啃了两口,说道:“怎么到这里来了?”说着,他耸了耸肩膀,四下看了一眼,说道:“你也看出来了,这里并不适合你,就不怕被那些饥渴的男人撕成了碎片?”

    女人脸色一冷,一脸煞气的说道:“谁敢。”

    鸭舌帽男人哈哈大笑一声,说道:“那倒也是,谁敢对你毒寡妇出手,除非他们是活腻了。”

    黑蜘蛛,毒寡妇,整个蓝海市,这个名号只属于一个人,那就是谢芳菲。

    谢芳菲并不觉得这事有多么的好笑,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望着吃着那些在她看来无比恶心食物的鸭舌帽男人,觉得这男人也是如此的恶心,再也没有一丝耐心留在这样的地方,低声问道:“你的出租车呢?”

    鸭舌帽男人啃完了鸡腿,抽出一张粗糙的纸巾随意擦了擦手,又灌了一大口啤酒,直觉得舒服的不能再舒服了,这才打了个酒嗝说道:“既然是出租车,当然是租给别人了,怎么,你要用车?”

    谢芳菲面无表情的说道:“你那车子我看不上,没车子就算了,走,我们出去说话。”

    “还是在这里聊吧,车子不在,我没有安全感。”鸭舌帽男人笑吟吟的道。

    谢芳菲很清楚那辆车子对这个男人所代表的意义,也很清楚这个男人在某种程度上的低劣脾性比之秦阳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话说到这个份上,男人很明显是不愿意离开,该死的是,她又无法勉强,谢芳菲只得强忍住心头的一口恶气,僵着脸说道:“那你找个干净点的地方,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谈谈。”

    男人拍了拍桌子:“这里就挺好的,至少不会有人偷听到你说话。”

    谢芳菲表情出离的愤怒,厉声道:“你耍我是不是?”

    鸭舌帽男人摇摇头,笑呵呵的道:“你叫我走我就跟你走?你叫我找地方我就找地方,难道不是耍我?”

    谢芳菲无心在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争辩,恶声恶气的说道:“好,既然你觉得我是在耍你,那就在这里说话,你听清楚了。”

    鸭舌帽男人竖起耳朵,说道:“你说。”

    谢芳菲语速飞快,带着不安,说道:“杜家的人要杀我,这个消息你听说了没有?”

    “听说了。”鸭舌帽男人语气和表情都很是玩味。

    谢芳菲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知道,站在你的位置,你很希望我死,但我明确告诉你,整件事情根本就没这么简单。”

    说着,谢芳菲将通过疗养院的一个保安嘴里听来的话和鸭舌帽男人说了说,接着又是说道:“难道你不觉得很是奇怪吗?为什么杜家会在这个时候杀我?”

    鸭舌帽男人听完她的陈述,也是觉得颇为古怪,他推了推帽子,问道:“你最近做了什么事情?”

    “我根本就什么都没做。”谢芳菲简直要气急败坏。

    “什么都没做?”鸭舌帽男人一副不信的样子,说道:“我上次可是亲自送你去的疗养院,你不是见过杜西海了,他情况怎么样?”

    谢芳菲满脸不甘之色的说道:“疗养院那边的守卫太过森严,外人根本就无法入内,原本我想偷偷摸摸的进去,但担心打草惊蛇,所以取消了行动,却没想到还是会变成这样子。”

    “难道是有人怀疑你了?”鸭舌帽男人幸灾乐祸的笑了。

    谢芳菲见不得他的笑,说道:“如果有人怀疑我,你也跑不掉,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鸭舌帽男人深知这并不是威胁,他迅速起了身来,说道:“跟我走。”说着,大步朝后边走去。

    没走多远,一辆出租车停靠在那里,谢芳菲见着出租车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当鸭舌帽男人之前的话是在放屁。

    鸭舌帽男人也不解释,上了车,发动引擎,慢慢开了出去,边开车边说道:“事情肯定有些猫腻,你要是知道什么,最好是和我说个仔细一点,不然恐怕这一次,你我都逃不掉。”

    “终于知道怕了?”谢芳菲忍不住刺了一句。

    鸭舌帽男人回瞪她一眼,谢芳菲这才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秦阳去过疗养院和杜秋实发生过争执,期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并不清楚。”

    “不是还有个曹子衿吗?我们去把她抓了。”鸭舌帽男人恶狠狠的道。

    “你以为曹景行真的会放心曹子衿一个人来蓝海?”谢芳菲笑的讽刺。

    鸭舌帽男人表情讪讪,低声说道:“那该怎么办?总不能束手待毙,杜家在这个时候出手,不可能没有理由。”话刚说完,鸭舌帽男人的脸色陡然一变,说道:“该死的,我们都忘记了一个人。”

    谢芳菲被他弄的一愣一愣的,接嘴说道:“谁?”

    “杜西海!”鸭舌帽男人说道,“我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傻。”

    “这不可能。”谢芳菲断然否认,“他那样骄傲的男人,如果真的没傻,又怎么会去装傻?难道他不要脸了吗?”

    “他在苏州被秦阳踩了那一脚,早就把脸丢光了,还要脸干吗?”鸭舌帽男人抽出一支烟点燃,大力吸了一口,接着说道:“要脸还是要命,如果给你选,你会怎么选?”

    谢芳菲心头猛然一震,虽说还不确定杜西海那边的情况,但这一推测,在她看来,已然无限接近于事情的真相了。

    但很快她又说道:“如果是杜西海的话,那更加不可能,他根本就没理由对我动手。”

    鸭舌帽男人满脸讽刺的说道:“你真以为自己的身份对他而言还是秘密?真以为你背地里的那些手段他丝毫都不知情?”

    谢芳菲登时一张脸死灰一片,伸手用力拍打着车窗,大声说道:“停车,让我下车。”

    鸭舌帽男人一脚踩下刹车,将车子在路边停下,最后说道:“虽然我很想让你死,但这种情况下,你死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所以,好心奉劝你一句,如果你还是试图去找杜西海的话,你就真的死定了。当然,如果你已经爱上了杜西海,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谢芳菲看着车子渐渐远去,脸色阴晴不定,她吸了吸气,转身,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正文 第409章 杀一条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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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银灰色的雪铁龙轿车,缓缓行驶在马路上,开车的是秦阳,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则是蔡功平。

    车子途经那处号称是全蓝海最脏最乱治安最差的小巷,在远处的一棵槐树底下停靠了大约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也足以看明白很多事情,至少,秦阳就看到了谢芳菲走了进去,至于蔡功平明白了还是不明白,不在秦阳的计划之内。

    秦阳问清楚小巷的另外一个出口,继续开车上路,蔡功平满头雾水,说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杀人。”秦阳淡淡的道。

    “杀那个司机。”迟疑了一下,蔡功平回道。

    “看来我们很有默契。”秦阳笑的甚是开心。

    蔡功平则是苦笑,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没有这份默契,他堂堂蓝海市公安局局长,大晚上的不去消遣,竟然在这里陪人蹲点杀人,这事要是传出去,不知该让多少人笑掉大牙。

    事实上,蔡功平回答秦阳的时候之所以会迟疑,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确定秦阳要杀谁,如果秦阳坚持要去杀谢芳菲,那这事在他看来,就有得头疼了。

    关于杜家要杀谢芳菲的消息,蔡功平自是早有耳闻,类似于杜家这种超级大家族,游离于法律边缘,只要不做的太过过分,杀一个人,公安局这边也不好管。

    但再不好管,也是要管的,至少在蔡功平看来,如果让他抓到了把柄的话,绝对是用来钳制杜家的一把利器,杜家以后若是想做什么事情,就不得不考虑后果了。

    而秦阳去杀那个司机,还是一个早就落入警方监控的出租车司机,对蔡功平而言,却算是一件好事了,秦阳杀人,他升官发财,何乐而不为。是以,苦笑归苦笑,蔡功平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当然,秦阳今晚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为的也是借助警方的力量,杀一条漏网之鱼。

    车子穿越车流,越开越快,蔡功平手里的对讲机不时响起,大约十来分钟之后,蔡功平收到一句话,转过头来说道:“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并未拦下那辆出租车,一个交警在例行酒驾检查的时候拦下了车子,趁机装了一枚跟踪器,不过他说并未在车上看到谢芳菲,接下来该怎么做?”

    眼睛微微眯起,秦阳说道:“谢芳菲不在才好,接下来看我的。”

    蔡功平有些担忧的说道:“是不是让警方帮忙配合一下,这么做还是太冒险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成。”秦阳拒绝了。

    蔡功平清楚秦阳的能力,既然秦阳坚持要这么做,自然有必然的把握,也就没多说,在一个路口下了车子。

    蓝海市作为国际化大都市,车子自然很多,出租车也不少,要在这么多车流之中寻找一辆出租车,无疑于~大海捞针。但有了跟踪器,结果自然不再一样。

    秦阳开的很快,雪铁龙一路疾行,追着出租车行驶的方向,奔驰而去。

    “咦……”很快,秦阳就发现通过搜索地图,发觉有点不太对劲,那辆出租车竟然是一路北上,朝着蓝海通往燕京的高速路那边行去。

    “难不成他是想去燕京?”秦阳喃喃自语一句,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冒出了一个人的身影,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鸣一声,再度提速。

    约半个小时之后,秦阳在高速公路的路口,将出租车拦截了下来。

    人影一闪,秦阳出现在了出租车的驾驶位旁边,伸手一拉,硬生生的扯下了出租车的车门,探手拔出了车子的钥匙,鸭舌帽男人看到秦阳,脸皮子遽然一抽,旋即假装愤怒的道:“你是谁,你怎么能弄坏我的车子,这可是我吃饭的工具,我还有一大家老婆孩子要养的。”

    秦阳呵呵一笑:“装。”

    司机假装不解的道:“你什么意思,我装什么装啊,我一个出租车司机,跟你有什么好装的?你别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蒙混过关,你最好是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一定会报警的。”

    秦阳脸上笑意不变:“接着装。”

    不知为何,看着秦阳脸上的笑容,鸭舌帽男人心底悄然发寒,但他情知此时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只得再度说道:“我都说了我没装啊,你到底想要怎样,你还讲不讲道理?我报警了啊。”

    说着,鸭舌帽男人拿出自己的手机,佯装要报警。

    秦阳也不劝阻,看戏一样的看着他表演,鸭舌帽男人又哪里是真的要报警,不过是想试探试探秦阳的反应,见秦阳如此,便是知晓,不管自己再怎么装,都是没用了。

    嘴里嘟囔一声,鸭舌帽男人说道:“你这人真是奇怪,好了,看在你也不是故意要破坏我车子的份上,我就不报警了,免得大家都麻烦,你赔我一点钱赶紧走吧,我这人脾气可不太好。”

    秦阳笑吟吟的道:“装的真好,你继续。”

    鸭舌帽男人帽檐下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了一圈,寻思自己是否有逃掉的可能,又是想着秦阳怎么会追上自己的,这事太奇怪了点。

    鸭舌帽男人怎么想也想不通,说道:“你这人神经病吧,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啊,谁跟你装了,赶紧给我钱。”

    说着,他伸手去秦阳身上掏钱包,秦阳站着不动,任由他掏钱,鸭舌帽男人从秦阳口袋里掏出钱包,一边从里边拿钱,一边观察秦阳的举动,趁着秦阳不注意,拔腿就跑。

    可他才跑出去两步,秦阳就如幽冥一般,拦在了他的面前,好心好意的问道:“钱够吗?”

    鸭舌帽男人哭笑不得,眼底充满了惊骇之色,秦阳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的根本就看不清楚。

    “够了,够了。”鸭舌帽男人只能说道。

    “你既然拿了我的钱,那就陪我玩一个小游戏吧。”秦阳接着说道。

    “小游戏,什么游戏,我不懂啊。”鸭舌帽男人心神猛震,手里的钱包离手掉落。

    秦阳一手抄起钱包,随手塞进口袋里,说道:“很容易玩的,你绝对会玩。”

    “我不想玩。”鸭舌帽男人委屈的说道,这哪里是玩游戏,根本就是在玩人

    “必须要玩!”秦阳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简直是太霸道了!”鸭舌帽男人很愤怒,此刻的他,终于能够明白谢芳菲的愤怒是怎么一回事了。

    “对头,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一抬手,秦阳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说道:“游戏现在开始,准备好没有?”

    鸭舌帽男人简直不可理解,这家伙当自己是什么人了?

    鸭舌帽男人说道:“你想怎样?”

    “我都说了要玩游戏啊。”秦阳的表情很不耐烦,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鸭舌帽男人纠结欲死,说道:“我是问你想想让我玩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现在是真心话时间,你先说。”秦阳说道。

    “可是我也没什么要说的啊。”鸭舌帽男人郁闷的想哭。

    甩手,又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鸭舌帽男人吃痛,脚下踉跄后退几步,咬了咬牙,说道:“你是为颜可可的事情来的?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老实承认,车祸是我让人做的。”

    秦阳满意的点头,道:“还不错,看来你很会玩啊,继续说。”

    “刘静的事情,也是我做的。”鸭舌帽男人无法,只得再说。

    一连说了几件事,鸭舌帽男人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遍,秦阳不停点头,好似听的入迷了,又问道:“还有呢?”

    “没有了啊。”鸭舌帽男人赶忙说道。

    “真的没有了?”秦阳一眼朝他望去,眼神锐利宛如两把小刀。

    “真……没有了……”鸭舌帽男人说道。

    “你最好是仔细想想,这么简单的游戏要是被玩砸了,我会很生气的。”秦阳不悦的说道。

    “真没有了啊。”鸭舌帽男人咬紧牙关不承认。

    秦阳看了看身后不远的高速公路,又是看了鸭舌帽男人一眼,那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古怪,鸭舌帽男人心中一紧,情知要坏事,就听秦阳忽然说出了一个名字。

    鸭舌帽男人心底大骇,脸色倏然青冷,转身又要跑。

    可惜,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一抹寒意,从他的脖子上悄然划过,那寒意透骨的凉,刺骨的痛,鸭舌帽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无比的艰难,浑身一阵僵冷,“秦阳……你……你……”

    “游戏结束了,好玩吗?”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我……不好玩……”砰的一声,人影倒地,再无声息。

    秦阳冷冷一笑,看着鸭舌帽男人的表情无一丝的变化,这个人,上一次在九曲山的车祸中,本就该死的,现在再杀一次,果然还是毫无技术含量可言,对秦阳来说,实在是太没挑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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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0章 女人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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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学期开始上课,韩雪热情高涨,伊然一副三好学生,五好班干部的模样,那个积极热情劲,都让秦阳倍感惊讶。

    秦阳起了床,推开卧室的门,就见韩雪和颜可可已经等在那里了,二女穿戴整齐,描眉敷面,一个娇俏明媚,一个活泼可人,不一样的美丽,却一样的令人心动。

    秦阳左看一眼,右看第一眼,忍不住看了无数眼,吞咽了好几口口水,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吗?”

    秦阳本想问你们两个穿这么漂亮应该不是在勾引我吧,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来,他可不想被家暴了。

    “还能干吗?当然是等你。”大概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韩雪有些不开心。

    “等我?”秦阳微微一愣,继而心花怒放。

    老天啊,幸福要不要来的这么突然,可是,为什么要等他,他又没关卧室的门,直接推门进去不是更好?

    颜可可撇撇嘴,说道:“姐夫,看到我们这么漂亮,你肯定又胡思乱想了对不对?”

    秦阳可不敢承认,连连摇头,颜可可娇哼一声,流露出几分小女人的妩媚,说道:“没有就好,不然我会很失望的。”

    韩雪则催促道:“废话少说,你赶紧去洗脸漱口,别耽误出门的时间。”

    秦阳纳闷了一下,问道:“出门做什么?”

    韩雪瞪他一眼,说道:“肖峰他们打电话过来,说请我们吃早餐。”末了,眼角余光瞥了颜可可一眼,那意思是,这跟屁虫也要过去,你做好思想准备。

    秦阳一听这话就有些无语,敢情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然后又有些来气,肖峰那家伙要请吃早餐怎么没直接联系自己反倒是打电话给韩雪了,难不成他不知道这个家里当家作主的人是他吗?

    这种风气,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啊。

    但一看韩雪特意打扮过,便知她对此事还是挺看重的,当然以韩雪的个性,看重的决然不是肖峰几人,而是他与肖峰几人的友谊,这么一想,秦阳的心情又是好了许多,呵呵傻乐了一阵,说道:“我去洗脸,等我五分钟。”

    韩雪被秦阳笑的不好意思,脸微热的说道:“那还不快去,你一个大男人,让我们两个女人等着也好意思。”

    秦阳笑的愈发开心,这摆明是小妻子唠叨丈夫的口吻啊,一大清早挨这么一顿唠叨,还别说,蛮舒服的。

    秦阳飞快跑去洗脸漱口,换上衣裳,涂上大宝sod蜜,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照了照,觉得全世界没哪个男人比自己更帅了,这才屁颠屁颠的跑出去,邀请两位美丽的姑娘上车,开车朝蓝海大学方向行去。

    肖峰打电话给韩雪说要请客吃早餐,其实并非是他一个人请,而是联合了任强几人一起请,缘由是秦阳上次请他们去酒店吃了一顿。

    不过既然是他们请,地方自然没那般高档,请客的地方在蓝海大学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这里有一家早餐店相当不错。

    秦阳开车过来的时候,肖峰几人已经等在路边了,见着车子过来,立马四个人一起冲了过来抢着拉开车门……秦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几人也不在意,笑个不停,邀请三人往里边走。

    早餐店不设包厢,座位全部安排在大堂,甄丹和王琼在里边占座,见着韩雪和颜可可,微笑的打招呼,颜可可性子活泼,嘻嘻笑着叫哥哥姐姐,差点没把几个男人的骨头全部叫的酥掉。

    而韩雪虽说不如颜可可嘴甜,但她明艳的气质无疑更让人心动,都使得肖峰偷偷摸摸过来询问秦阳早餐的档次会否太低了点,直让秦阳笑个不停。

    点的东西很快就送了上来,满满一大桌子,虽说档次不高,但味道确实不错,素来在早餐上极为讲究的韩雪,都忍不住吃了许多,连连说好。

    颜可可更是不知道讲究为何物,吃的满嘴流油,模样滑稽,但她本身实在是太过可爱,就算是一些令人厌恶的举动,偏偏让人觉得无比卡哇伊。

    一群人其乐融融,吃的开心,秦阳拿起杯子喝着茶水,忽听肖峰一声大叫:“夏老师,你也来了啊。”

    一听到夏老师这三个字,秦阳心中就是蓦然一个咯噔,一口茶水呛在了喉咙里,呛的他好一阵咳嗽。

    夏叶是过来吃早餐的,她一进来,见着这里人多,就想着换个地方随便吃点算了,才刚转身,就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夏叶回过头一看,看到肖峰,下意识的回以一笑,然后,夏叶就看到了韩雪,看到韩雪的同时,她又看到了秦阳。

    夏叶听着秦阳的咳嗽声,表情不免有些哀怨,以为秦阳是用咳嗽给自己提醒,就想着还是换家店子吃算了,免得尴尬。

    可又哪知肖峰这个马屁精三两步跑了过去,说道:“夏老师,你是来吃早餐的吧。”

    夏叶点头,肖峰又是说道:“夏老师,你看这里都满座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和我们坐一桌怎么样?”

    夏叶砰然心动,她自是愿意陪秦阳一起吃早餐,但前提是韩雪不在,在这种相对私人的场合和韩雪遇上,她心情总是有些奇怪。

    却见任强几人也跑了过来,出声邀请,夏叶就真的为难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拒绝。

    “夏老师,赶紧过去坐吧,一会东西就冷了。”韩雪的声音在夏叶的耳边响起。

    夏叶微微一惊,脸色明显有些慌乱,眼神无辜的望向不远处的秦阳,秦阳低声苦笑,起身拉开一张椅子,邀请道:“夏老师,坐这里来。”

    这么多人邀请,眼看是拒绝不了了,夏叶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那就打扰了。”

    韩雪说道:“不打扰的,一会吃完了,刚好可以一起去教室。”

    夏叶轻轻点头,在秦阳的旁边坐下,秦阳招呼服务员拿过一份干净的碗筷,招呼道:“夏老师,吃吧。”

    夏叶简直都要局促难宁,嘴里说着谢谢,可拿着筷子,好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还是韩雪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化解了这份尴尬。

    在这种情况下,夏叶又哪里会有什么胃口,只觉得平素的那些为人师长的尊严,以及自己为人处世的方式全部忘记了干净,宛如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懵懵懂懂,分外煎熬,恨不能早些吃完散场的好。

    但她一过来,肖峰几人又是招呼加了一些东西,短时间内肯定是吃不完了,这让夏叶很是无奈,夹了一个小汤包,慢慢吃了起来。

    除了秦阳之外,所有人都只当是夏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大大咧咧的说些好玩的话,夏叶的确是不好意思,但和他们理解中的截然不同,她是因为秦阳的存在才不好意思。

    “夏老师,你多吃一点,看你都瘦了不少。”韩雪夹过一块糕点放在夏叶的碗里,出声劝道。

    夏叶轻轻点头,也夹过一块糕点给她,说道:“你也多吃一点。”

    韩雪笑道:“我已经吃了很多了,再吃下去就要撑着了,你不用管我的。”说着,将那糕点夹到了秦阳的碗里。

    夏叶眼睁睁的看着那糕点被夹到秦阳的碗里,眼神蓦然发直,秦阳则是哭笑不得,不用想也知道韩雪这个无意识的亲昵举动估计又刺激到夏叶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对韩雪说道:“不用夹给我了,我吃饱了。”

    韩雪说道:“你不是很能吃的吗?怎么就吃饱了?”

    秦阳说道:“最近好像胃有些不太舒服。”

    韩雪一副信你才怪的样子,说道:“你该不会是嫌弃我吧?”

    秦阳苦笑道:“我哪里敢。”

    韩雪便道:“那你吃了,不许浪费。”

    秦阳被韩雪挤兑的简直想死,那边夏叶听着二人的对话,心情微酸,说道:“韩雪,秦阳吃不下去就算了,总不好吃坏了身体。”

    韩雪鼓起眼睛说道:“夏老师你别管,不管怎么样,他必须都要吃,不能浪费。”

    夏叶放下筷子,视线穿过秦阳,看向韩雪,皱起眉头说道:“你怎么能这样霸道,吃不了不吃就是,哪里有这样子的。”

    或许是夏叶的语气太过严肃的缘故,韩雪表情有些讶然,奇怪的说道:“夏老师,你怎么了?”

    夏叶也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俏脸微热,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吃东西这种事情还是适可而止的好,免得消化不良,那就不好了。”

    “可是他真的很能吃的,夏老师你不知道的。”韩雪不满的道,大概是觉得夏叶有些多管闲事了。

    夏叶心说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有多能吃,嘴里却是说道:“一个人就算是再能吃也是有限的,吃多了总是不好,你也要为秦阳的身体着想。”

    韩雪的表情这时几乎是有些惊诧莫名的味道,她看秦阳一眼,再看夏叶一眼,说道:“秦阳,你觉得夏老师说的对还是不对。”

    秦阳也不说话,拿起筷子夹起糕点,一口咬掉一半,然后灰溜溜的离开座位跑去洗手间了,韩雪和夏叶看着碗里的那半块糕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说是不一样的想法,但心情不免都是飞扬起来,各自都觉得自己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正文 第411章 齐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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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由一块糕点引发的战争爆发的很突然,虽说随着秦阳遁走迅速落下帷幕,但还是令在场的几人目瞪口呆,纳闷并且深思。

    好在自我认为赢得了最后胜利的两个女人,均是沉浸于自我营造的胜利世界中,并没有注意到旁人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

    早餐店离学校很近,走路过去也就五分钟左右,肖峰几人表示走路过去,秦阳则开车载韩雪和颜可可,先是送了颜可可去附中。

    返回的路上,韩雪脸上得意的表情还是没能完全消褪,直让秦阳感叹女人真是好战且肤浅的动物,这么一点芝麻大小的事情争执的如此不可开交也就算了,那得意之色居然可以在脸上挂这么久……同时又是意识到自己的功课做的不够到位,离众女大被同床,还有些距离,得需继续努力才行。

    “秦阳,你真的很饱吗?”韩雪撩起额前的一抹长发,侧头打量秦阳一眼,开口问道。

    秦阳叫苦不迭,怎么还是这个问题?还没玩没了了,他随意说道:“自然是很饱了,饱的都走不动了。”

    “可是我看你刚才跑去洗手间的时候,走的很快嘛。”韩雪似笑非笑的说道。

    “有吗?”秦阳装傻。

    韩雪轻哼一声:“没有就好,要是你是故意不吃那块糕点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秦阳搞笑的连连求饶,逗的韩雪捧腹笑了一阵,韩雪才说道:“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今天表现不错。”

    “那是不是有奖励?”秦阳腆着脸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要奖励?”怨气刚消的韩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怒气:“刚才夏老师说那话的时候你做什么去了?你还跟我玩沉默?小二~逼就小二~逼,装什么文艺青年啊。”

    秦阳哭笑不得的道:“她毕竟是老师对不对?我自是要好好表现表现,不然被她穿小鞋那岂不是完蛋了。”

    说了这话,秦阳心底急忙跟夏叶道歉,可表情却是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让韩雪看在眼里,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在刚才那一刹那有多想了。

    韩雪觉得秦阳说的挺有道理的,虽说这道理比之她的开心来的更肤浅,但还是相当满意了,点头说道:“这话说的也对。”末了,又是有些担忧的问道:“夏老师为人很好啊,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应该不会的。”秦阳笃定夏叶不会,因为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不过在韩雪面前,该装还是得装。

    韩雪还是觉得不太放心,推了推他的肩膀,说道:“那你一会去找夏老师解释一下,就说我刚才只不过是开个小玩笑,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这么点小事也要解释?”秦阳不肯。

    韩雪不耐烦的道:“叫你去你就去,别告诉我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

    居然还用起了激将法,秦阳心中不由乐开了花,表面上却是说道:“那我去试试,不过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话刚落音,就觉得脸边微微一湿,秦阳呆愣的侧脸,正见着韩雪粉嫩欲滴的红唇,韩雪脸颊微红,不好意思的娇声笑着:“这样子应该可以保证了吧!”

    秦阳的心猛的一跳,看着韩雪那红唇,一时间竟是失了心神,唔唔了两声,韩雪以为他还不满足,脸不由变得更红,娇嗔道:“秦阳,那你还想怎样,我告诉你,你可别得寸进尺,真当我好欺负吗?”

    秦阳爱极了韩雪这娇羞可人的模样,悄声说道:“你也知道这事情很有些难度的,谁叫你表现的那么强势呢,夏老师毕竟是老师,你弄得人家下不来台,人家岂会有好的心情。”

    韩雪叹了口气,哀怨的说道:“还不都怪你,要是你直接将糕点吃了,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那倒也是,不过现在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还是得先将麻烦解决才行,我需要更多的动力。”秦阳厚着脸皮,脸不红心不跳的道。

    韩雪焉能听不出秦阳这话语的意思,恨恨的道:“那边脸过来,就一下,如果你敢占我便宜,我会很生气的。”

    秦阳管她生气不生气,一脚踩下刹车,将她拥入怀中,寻着唇,恶狠狠的吻了上去。

    ……

    一个上午的课程对秦阳而言都很无聊,唯一值得回味的只有和韩雪的拥吻以及下车之时韩雪那含羞带媚一笑。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放学,肖峰几人簇拥着叫秦阳一起去食堂吃饭,秦阳的手机短信铃声就响了起来,秦阳摸出手机一看,信息是韩雪发来的,催促他去和夏叶解释。

    秦阳本还想着晚上过去见见夏叶,毕竟夏叶经受了此番刺激,晚上一定会刺激刺激他才对,可韩雪如此迫不及待,不由无奈,只得让肖峰几人先去食堂,一个人溜去了教师办公楼。

    此时正是饭点,老师们都去了食堂就餐,办公楼内冷清清的,秦阳去到夏叶的办公室的时候,夏叶正坐在办公桌前发呆,双手捧着下巴,两眼无焦,呆呆走神。

    听到开门的声音,夏叶好奇的侧头一看,见着来人是秦阳,那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生动起来,她几乎是从座位上跳起来的,如同一个即将可以吃到糖果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跑到秦阳的面前,抓过秦阳的手,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又是羞涩,又是兴奋。

    “秦阳,你怎么来了?”夏叶轻声说道。

    “过来看看你。”秦阳自然不会将韩雪那些要道歉的话放在心上。

    “专门来的,连饭都没吃?”夏叶抑制不住脸上的惊喜之色,那惊喜急剧发酵,进而转化为惊讶。

    秦阳笑笑:“不然还能如何,你也没吃吧,要不一起出去吃饭?”

    夏叶想了想,摇头说道:“我不饿呢,你先陪我一会好不好,然后你再去吃饭。”

    秦阳一看夏叶这模样,就知晓她今早果真是受刺激了,觉得好玩又是有点心疼,低声说道:“是不是心情不好。”

    夏叶还是摇头,转而抿嘴咯咯一笑,顽劣如同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声音清脆的说道:“不,我挺开心的。”

    早间的糕点之争,夏叶虽然名不正言不顺,说话多多少少缺了几分底气,但在韩雪的执意坚持之下,秦阳只吃了一半,这已经足以让夏叶开心异常了,证明她在秦阳的心中还是有地位的。

    当然,如果秦阳一口都不吃,夏叶自然会更加开心,但夏叶也清楚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韩雪才是秦阳的正牌女友,他不可能一点都不顾虑韩雪的感受。

    而且,对她而言,在这段感情之中,她并不需要太多,只需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而秦阳今天所给予她的那一点点,的的确确正中她的心扉,让她心头一片柔软,哪会有不开心的可能。

    秦阳莞尔一笑,问道:“真的很开心,你可不许骗我。”

    秦阳的关心,更然夏叶心中安定,说道:“我真的很开心的,你怎么样?”

    “我没事啊。”秦阳说道。

    夏叶狐疑的问道:“韩雪……她没责怪你什么吗?她难道一点都不生气?”

    秦阳笑道:“她好像心情还不错。”

    “怎么会。”夏叶的表情明显透着不信,担忧的说道:“你可不许只说好听的话,一个女人就算是再大度,这种事情上又怎么会有开心的情绪。”

    末了,她心怀忐忑的说道:“我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不够好,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要不,你代我跟韩雪道歉,就说我今天心情不是太好,所以话说重了点,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又是道歉?

    秦阳简直有些无力,很是后悔自己那个时候遁去了洗手间,不然估计能够察觉出什么,不过让他跟韩雪道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否则此地无银三百两,更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秦阳柔声敷衍几句,夏叶心头喜悦,没过一会,就将这些负面情绪彻底释怀,和秦阳说笑起来。

    时间过的很快,等到夏叶意识到秦阳该去吃饭的时候,都已经接近上课时间了,夏叶急忙从秦阳的怀抱里起身,说道:“你赶紧去吃饭吧,一会就来不及了。”

    “算了,我先去上课,你忙你的吧。”秦阳说道。

    夏叶一脸的愧疚,说道:“那怎么行,你还是去吃饭吧。”

    秦阳说道:“舍不得走,怎么办?”

    夏叶展颜欢笑,伸手圈住秦阳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热吻,直吻的自己娇~喘吁吁,这才娇媚的说:“小坏蛋,这样总行了吧。”

    秦阳眉开眼笑,果然,这个女人是需要刺激的啊!

    Ps:说起爆发就全是眼泪,你们都知道我没存稿的,而且人还在外地,今天算是拼老命了,晚上还有。
正文 第412章 我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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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天际一抹红霞绽放着最后的璀璨,半边天空呈现出瑰丽的桔红色彩,美轮美奂,绚丽异常。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从蓝海市市中心某处高档别墅区开了出去,开车的是谢芳菲……她看来昨晚没怎么睡好,眼睛微有些浮肿,脸部表情也是极为苍白,透着憔悴之意。

    这憔悴,是精致的妆容都无法遮掩住的,谢芳菲似乎知晓自己此时模样不太好看,因而眼角隐有愁容,愁容之中又带着淡淡的忧愁和焦虑,几种情绪交织在她的脸上,使得她精神恍惚不已。

    保时捷开的很快,一路朝着蓝海市东郊方向行去,方向,正是杜家疗养院。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出现在疗养院的的山脚下,保安见着谢芳菲,表情很是惊讶,谢芳菲说道:“杜总在不在?”

    杜秋实这段时间一直在山上,自然是在的,保安说声在,谢芳菲面无表情的说道:“你通报一声,就说我想见他。”

    保安未料到谢芳菲竟然还敢去见杜秋实,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痴呆了一会,说声等着,到边上打电话去了。

    五分钟之后,保安招了招手,怪笑的说道:“杜总说让你上去。不过我劝你一句,我要是你,最好是走的越远越好。”

    谢芳菲冷冷一笑,哪会将一个小保安的话放在心上。

    就算她虎落平阳被犬欺,也不是这样的一条犬可以欺负的。

    车子轰鸣着驶向上山公路,又过了十来分钟左右,在十七号别墅大门前停了下来,谢芳菲下车,大步往里边走去。

    此时,天边最后的余光正好消散,黑幕铺天盖地而来,别墅院子里的灯光忽然亮起,一抹灯光正对着谢芳菲的眼睛,强烈的光芒,刺的她眼皮子微微的痛。

    谢芳菲拿手遮挡住眼睛,等到适应了强光,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往里边看去。就见着院子里的小石子路上,一辆轮椅停放在那里,除此之外,四周空寂安静,再无人声。

    坐在轮椅上的是杜西海,他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西装,胡须刮的干净,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依然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谢芳菲这次上山,是为了向杜秋实问询杜西海的情况,她知晓这么做有多危险,但如果因为怕死就逃的远远的,她绝不甘心,是以几番犹豫之下,最终还是来了。

    她并没有奢望能够见到杜西海,却没想到,一来就见到了。

    谢芳菲想起鸭舌帽男人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心中悄然一震,迈出去的脚步竟是有些迟疑,一连深呼吸了两口气,都没有往前跨出一步的冲动。

    悠然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怎么,你敢过来,就不敢进来吗?”

    一如既往熟悉的腔调,但不似以往那无处不在的骄傲,这声音透着阴鹫的味道,给人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你果然没有傻!”心中所想一朝得到证实,谢芳菲心中又是一震。

    “怎么,我没傻你很失望吗?”戏谑的笑声传来,杜西海招了招手,说道:“过来。”

    这样的杜西海,对谢芳菲而言,无疑是陌生的,陌生的让她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她很确定,一旦自己进去,自己将会被这个男人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我说,进来。”杜西海的声音再度传来,怫然不悦。

    谢芳菲心神极度不宁,移动着脚步,缓缓朝里边走去,每走一步,都是那样的艰难,杜西海的目光,随着她的脚步起起伏伏,最终目光落定,聚焦在谢芳菲的脸上。

    “为什么还敢来?”杜西海问道。

    “想来看看你,算不算理由?”谢芳菲脸上,有着一种被玩弄了的悲愤。

    “现在,看到了,够了吗?”杜西海不动声色的问道。

    “你是问我看够了?还是觉得,你认为够了?”谢芳菲说道。

    耸耸肩,杜西海说道:“这有区别吗?”

    “或许没有区别,但你可以当我傻,你应该很清楚,我本可以不来的,我要是要走,你也根本就找不到我。”谢芳菲说道。

    “我知道,但这并不足以为你博取一分的同情分。”杜西海笑的戏谑。

    “我也知道,所以,我不需要任何同情,只是问你一句,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包括你为何要杀我,我需要一个理由。”谢芳菲平静的说道。

    杜西海笑笑,“如果我说没有理由你肯定不会甘心对不对?”

    谢芳菲目中充斥着渴望,就要点头,却见杜西海从口袋里掏出烟和火柴出来,他抽出一支烟点燃叼在嘴里,谢芳菲上前,划燃火柴,可当她见着杜西海脸上的讥讽表情,便是明白这样做不太应该,心思一岔,火柴盒从手中滑落在地上,一根一根火柴四下散开。

    杜西海抽一支烟,脸色的讥讽之色愈浓,说道:“没有理由。”

    “你”谢芳菲觉得自己被耍了。

    杜西海哈哈大笑:“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他不知因何而笑,但笑的很大声,笑的歇斯底里,笑的眼泪直冒,嘴里喃喃自语说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杀你,但是,你不死,该让我如何安心。”

    手指间,不知何时抽出了一把手枪,手枪对准谢芳菲的小腹,杜西海缓缓扣动扳机,最后问道:“你还有话要说的吗?”

    谢芳菲表情木然,最开始的迟疑忐忑和不安,在这一刻,出奇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完完全全的是冷静以及漠然,一种对自身生命的漠视。

    “你开枪吧。”谢芳菲说道。

    她今日既然过来,本就没打算活着离开,而且她见到了不一样的杜西海,等若是撞破了这个竭力掩盖极尽完美的惊天谎言,更是没了离开的可能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杜西海吐出一口烟雾,一字一句的说道。

    谢芳菲摇头,声音忽然抬高:“开枪。”

    “砰!”

    伴随着谢芳菲的话语声,枪声响起,谢芳菲身形猛然一晃,踉跄着后退两步,只觉得腹部的剧痛,瞬间抽走了全部的气力,她脚下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气息无比急促。

    谢芳菲眼睛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杜西海,带着愤怒与不甘,也不知道是因为杜西海真敢开枪,还是因为自己死的太过莫名其妙,至死,都没有一个给她一个必死的理由。

    “你死了,我才安心。”杜西海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谢芳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点头,说道:“可是到现在,你都还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杜西海面无表情的说道:“人都死了,还要解释干吗?”

    “说的好。”谢芳菲悲呛一笑,又说道:“那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明知道你要杀我,居然还来找你。”

    杜西海讥声说道:“有这个必要吗?”

    “有……有……这个必要……”谢芳菲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杜西海,你有没有,尝试去爱过一个人,而不是,仅仅是为了上~床,发泄你的**。”

    杜西海眼中全无神采,不屑的道:“说这个干吗?”

    “我问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你回答我啊!”谢芳菲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流血过多带走了她身上的全部温度和力气,让她连说一句话都是那么的艰难。

    “我不用回答你,无聊!”杜西海不耐烦的摆手,尖声说道。

    “哈……哈哈……”谢芳菲试图大笑,用笑声来掩饰自己的虚弱,可是她连笑的都是那么的虚弱,“有,对不对,只是你不敢面对。”

    “我没有!”杜西海大声怒吼,抬手,又是一枪射入谢芳菲的胸前。

    鲜血迸射而出,一抹鲜血溅入谢芳菲的眼睛,迷糊了她的眼,她想伸手擦掉眼中的血渍,最后看一眼这个男人,可惜,她永远都做不到了。

    “可是……我有……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我明知道自己必死还会上来,因为,我爱你……很可笑对不对,你一定会觉得,我这样的人,怎么配谈爱情呢……可是,我就是爱上你了啊……我爱你……爱你啊……我这么爱你……你怎么舍得我一个人下地狱呢……哈哈……我等你,等你下来陪我……”

    杜西海觉得不对,眼皮子重重一跳,厉喝道:“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谢芳菲哈哈大笑,眼神炙热灼人,透着一股难言的渴望,可那渴望之中,分明是令人心寒的愤怒与嘲讽,杜西海不知她眼中的嘲讽从而何来,是嘲讽他吗?

    可是,她凭什么嘲讽他,死的那个人,分明是她。

    杜西海欲要询问谢芳菲,但谢芳菲嘴里已然说不出任何话语,他永远都无法读懂谢芳菲最后一眼的含义。

    谢芳菲漂亮了一辈子,被人追捧了一辈子,她想死的漂漂亮亮,可杜西海不允许她漂亮。她用最后的一句我爱你,以及一声大笑来作为自己生命的终结,眼睛一阖,再无声息。

    杜西海望着谢芳菲慢慢变得僵硬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紧紧握着的枪,手指不知不觉间,握的更紧,似乎要将手枪攥成一团废铁。
正文 第413章 一个装疯,一个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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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何时,起风了。【.ka?nzww. 看 .。?中.文!网

    风吹动杜西海的衣裳,吹乱了他的头发,吹的他千头万绪,思绪万千!

    这一刻,杜西海想起了很多事情,他想起和谢芳菲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些放纵不羁的快乐,想起那纵意人生的潇洒。当然,更多的,是想起了那个一手给他带来无尽屈辱,将他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男人秦阳。

    若不是秦阳,他绝然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是高高在上的杜家第三代继承人,是被鲜花和掌声包围的蓝海第一公子,他叫杜西海,他的名字,是无数年轻人孜孜以求的符号。

    这一切,都是因为秦阳,而彻底逆转,他的骄傲,他的自尊,通通被秦阳那一脚踩在脚下,再也难以翻盘。

    杜西海曾经想过去死,对他这样的人而言,失去了脸面,往往比死要来的更令人难受,他承受不了别人鄙夷的眼神,承受不了人走茶凉的冷落。

    但最终,在临死的那一刻,他还是没能扣响扳机,自然而不自然的将自己封闭起来,成了众人眼中的傻子。

    杜西海很清楚自己没有傻,他只是需要这样的状态,用来逃避残酷的现实,慢慢的,这种逃避的状态逐渐改变,他以一种全新的身份,看清楚了以往所有的那些所没有看到的问题。

    杀谢芳菲,不需要理由,仅仅是因为他不需要背叛。

    但杜西海很清楚,今晚这一枪,于他而言,仅仅是开始,远非结束。

    他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做,比如,秦阳。

    缓缓转身,杜西海不再看谢芳菲一眼,亦不去理会谢芳菲最后哪一句话的意图,朝房间里边走去。

    别墅客厅内,只有杜秋实一人,杜秋实在喝茶,他心情看着还不错,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见着杜西海进来,眉头微微掀起,说道:“杀了?”

    “杀了!”杜西海冷冰冰的说道。

    “杀的好。”杜秋实放下茶杯,拍了拍掌,又追加了一句:“杀的真好。”

    “哪里好?”杜西海不悦的问道。

    杜秋实并不在意杜西海不敬的态度,笑了一声,朗声说道:“哪里都好,总之杀了就好。”

    “她一个疯女人,杀了也就杀了,我根本就看不出来哪里好。”杜西海冷声一笑,回到座位上,端起红酒喝了起来。

    他喝酒,杜秋实喝茶,由此,可见父子之间性格之截然不同之处。

    杜秋实高深莫测的说道:“一个傻子,杀了一个疯子,难道还不够好吗?”

    杜西海微微一怔,拿着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那酒洒落到了裤腿上,染红了裤脚,都未曾有丝毫发觉。

    良久,他才轻轻点头,认认真真的说道:“果然是杀的好!”

    杜秋实哈哈大笑,说道:“看来你是彻底放下心结了,恭喜。”

    杜西海无声无息的笑了笑,一口气将杯子里的红酒喝掉,说道:“我身体的情况,没有透露出去吧?”

    杜秋实说道:“放心,我已经交代下去,接下来该怎么做,全然看你的,你有没有什么想法,休息了这么久,是不是该活动活动了。”

    杜西海缓缓摇头:“不着急,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这次轮到杜秋实一怔,他很快反应过来,笑的更是开心,抚掌说道:“不错不错,这样子,确实挺好的。”

    看向杜西海的眼神,满是欣慰和惊喜。

    都说知子莫若父,杜秋实身为杜西海的父亲,从小看着杜西海长大,自是对杜西海的脾气秉性了如指掌,因为杜家,也因为自身努力的卓越光环,杜西海从小到大,惯常给人一种骄傲之态。

    一个人骄傲是没错,但一个人,却不能总是骄傲,人一旦骄傲过头,就会习惯性的抬头走路,而忘记了去看脚下的路,如此,自然会栽跟头。

    杜西海自然栽过不少跟头,但他爬起来的速度和他栽倒下去的速度一样的快,甚至还要更快,因此,那些跟头,非但没让他警醒,反而让他更为骄傲。

    也是因为这一点,不管是杜老,还是杜秋实,都深深为之担心,刚过易折,一个人走路太快,前途太好,往往会过分计较于眼前的利弊得失,这种作态,短期内是好事,但发展到长期,绝对是有害无利。

    直至秦阳的出现,杜西海的弱点和缺点,在悄无声息间,无限制的被放大,最终无法弥补,造就了苏州惨案。

    杜西海在苏州出事之后,杜秋实第一时间从蓝海赶往苏州,在他见着杜西海第一眼的时候,他就是觉得,这个儿子,完了。

    而最终结果并不出他所料,杜西海的确是傻了,顷刻间从天堂跌入地狱,给予杜家一个沉重的打击。

    虽说杜秋实对此并不放弃,但也没有太多的信心能够治好杜西海,也有想过,就算是治好了身体,心病难除,一样是再难寸进,终究碌碌无为。

    可杜西海,以自己的方式,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这个惊喜延续到今晚,又一次被放大,变成了一种震撼,直冲杜秋实的心灵,要知道,在他听到谢芳菲走进来的那一刻,他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他不清楚接下来会如何,会否因为谢芳菲的出现,让杜西海再一次发生改变。

    事实又再一次证明,杜西海,果然是浴火重生了。

    杀掉谢芳菲,正是他对自己以往人生告别的仪式!

    这如何能够让杜秋实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叫好叫妙,若非杜西海是他的儿子,担心杜西海骄矜自满,他几乎要拍案叫绝,不遗余力给予最大的赞许。

    当然,杜秋实很清楚,眼下的杜西海,并不需要这些口头上的漂亮话,一个人能够硬生生的将自己逼成一个傻子,他,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忍的?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承受的?

    杜西海没去理会杜秋实,说道:“让人把谢芳菲埋了,我不喜欢麻烦。”

    “没问题。”杜秋实笑着答应,出了门去。

    客厅里留下杜西海一个人,阔大的房间空荡荡的,连呼吸似乎都有回声,但杜西海并不会因此有一丁点的不适应。

    一个人,在自己的空间里呆的久了,反而会额外享受这样的安静,杜西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喝了许久,忽然诡异一笑:“秦阳,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有站起来的一天?”

    秦阳忽然打了个喷嚏,有些不悦的揉了揉鼻子,暗骂一句哪个白痴大晚上的居然在骂自己,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秦阳拿过手机一看,电话是蔡功平打来的,一接通,蔡功平立即说道:“秦少,谢芳菲死了。”

    蔡功平在杜家疗养院那边有安插眼线,虽然无法直接接触杜西海,但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了第一手消息,消息回馈极快,蔡功平在收到消息之后,立即打电话给秦阳,没有一丝的耽误。

    秦阳从床头摸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两口,说道:“怎么死的。”

    “枪杀!”蔡功平回的很快。

    “谁杀的?”秦阳又问。

    蔡功平为难的说道:“这点还有待调查。”

    秦阳冷冷一笑,说道:“不用查了。”

    “不用查?”蔡功平愣住,不明白秦阳这话的意思。

    秦阳笃定的说道:“事情明摆着不是吗?杀谢芳菲的人,只能是杜西海。”

    蔡功平很是惊讶:“秦少这么肯定?那杜西海不是傻了吗?如何还能杀人?会不会是搞错了?”

    秦阳吐出一口烟雾,悠悠说道:“杜西海傻了,谢芳菲可没傻。”

    “谢芳菲明知道杜家的人要杀她,还主动送上门去送死,不是傻了又是什么?”蔡功平不太认同秦阳的观点。

    秦阳戏谑轻笑,说道:“杜西海既然要装疯,谢芳菲为何不能卖傻?你难道不觉得这两件事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吗?”

    蔡功平以为秦阳是故弄玄虚,稍稍一想,脸色就是一变,他费力吞咽了一口口水,觉得喉咙有些干燥,伸手摸了摸衣服口袋,这才发觉烟已经抽完了,这才干涩的说道:“如此说来,整件事情,一直都是杜家的人在自导自演?”

    说着说着,蔡功平的腔调变得出离愤怒起来:“可是杜家到底想要干吗?难不成将全天下人都当傻子了吗?”

    秦阳淡淡的道:“不要天真的认为一个傻子的眼里存在正常的东西,杜西海装傻,杜秋实的智商跟着一起下降,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蔡功平可做不到秦阳这么淡定,苦笑道:“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杜西海到底想要干吗?”

    秦阳不以为意的说道:“无外乎掩人耳目,暗度陈仓罢了,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蔡功平说声好,心思异样,挂断电话之后,喃喃自语道:“秦阳怎么知道杜西海在装傻,又怎么那么确定谢芳菲是杜西海杀的?”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明白,只得暂时承认这个事实,心头不免很是无奈,他忙前忙后好些天,最终却是得到这么一个结果,实在是太不甘心!
正文 第414章 吐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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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坐在乱魔人酒吧喝酒,酒吧的侍应生早和他熟了,知道他的喜好,也不用他招呼,就径直将酒水点心端了上来。【.ka?nzww. 看 .。?中.文!网

    朱若砂巧笑嫣然的从里边走过来,抢过秦阳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笑吟吟的问道:“大爷,今晚怎么有闲情来奴家这里喝酒?”

    “自然是来看你的。”秦阳笑眯眯的道。

    朱若砂模样娇俏,轻轻摇头:“大爷这话,奴家连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秦阳恶狠狠的道:“信不信不要紧,大爷我有的是钱,赶紧去召唤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过来陪我。”

    朱若砂笑嘻嘻的道:“奴家就是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大爷有什么吩咐吗?”

    秦阳顺势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不顾旁人那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说道:“来,给大爷唱一曲,唱的好了大爷有赏。”

    朱若砂小小挣扎一阵,低声说道:“大爷,你会不会弄错了,小女子做的是正经生意,从来都是卖身不卖艺的。”

    秦阳先是一愣,继而又是一笑,一巴掌拍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暗骂妖精,朱若砂咯咯笑着,扭过身,在他的对面坐下,捧着下巴打量了他两眼,说道:“奴家的表现大爷满意吗?”

    她脸皮倒是极厚,开着这样的玩笑也不见丝毫脸红,反倒是顺势将恶心当情趣,拿来调侃秦阳。

    秦阳瞪眼:“正经点,好好说话。”

    朱若砂浅笑妩媚:“奴家就是在好好说话呢,是不是奴家表现的不好,让大爷你不满意了,还是说,奴家不够漂亮,大爷看不上眼?”

    秦阳再瞪,朱若砂可不怕他,抿嘴笑的花枝乱颤,秦阳败下阵来,沉默喝酒,朱若砂见他如此,知晓自己再表演下去只会惹人厌烦,压低声音说道:“谢芳菲死了。”

    “死了好几天了呢。”秦阳眯眼笑道。

    谢芳菲死的消息极为隐秘,朱若砂虽说在蓝海手眼通天,但因为杜家蓄意层层封锁消息的缘故,得到这个消息还是极为困难,耗费不少人力物力,本以为这是一件大事,却没想到秦阳回答的如此轻描淡写,不由无奈,说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是不是很没用?”

    秦阳不太习惯朱若砂这样的幽怨口吻,笑着说道:“怎么,淫~妇当不成改行当怨妇了?这转变会不会太快了点?”

    朱若砂被他逗的一笑,翻个白眼,说道:“知道是怎么死的吗?”

    “你这么聪明,肯定猜得到的。”秦阳适时奉承了一句。

    “是他?”朱若砂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伸手掩嘴的动作,显得她极为惊讶。

    秦阳轻轻点头,朱若砂蹙眉思索了一阵,疑惑的问道:“为何你会这么肯定?他不是变成白痴了吗?如何还能杀死谢芳菲?会不会是误会了?”

    秦阳笑了笑,说道:“不然你认为谢芳菲为何会送上门去寻死?她要是死的一点价值都没有,岂不是白死了?”

    在朱若砂看来,谢芳菲一直都是一个厉害的头疼人物,这个圈子里从来不缺乏交际花,但做交际花能够做到谢芳菲这种程度的,却是绝无仅有。

    她曾不止一次和谢芳菲正面交锋,自是不会怀疑谢芳菲的智商和手腕,这次得到谢芳菲死的消息,还一度惊诧莫名,总觉得谢芳菲死的太容易了点,却是没想到,原来,背后一笔,埋伏在这里。

    “原来竟是这么回事,狗咬狗,一嘴毛,杜西海怎么也想不到,谢芳菲连死,都不肯放过他吧。”朱若砂恢复娇媚之态,笑的揶揄。

    秦阳其实也觉得这件事情挺耐人寻味的,当然,他还没天真到会去认为谢芳菲这么做是为了向他传递关于杜西海的消息,但这则消息有用就够了,说起来,还真该谢谢谢芳菲最后的这一出戏。

    秦阳这次来乱魔人酒吧,除了喝酒,就是让朱若砂帮忙多关注杜家的情况,他有一种预感,很快,蓝海即将刮起新的一股旋风。

    喝完最后一口酒,秦阳起身要走,朱若砂表情哀怨:“今晚不留这里?你倒是忍心让我独守空闺,你都不知道人家有多寂寞。”

    秦阳受不了她这幅挑逗的表情,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自己用手解决,落荒而逃,朱若砂哈哈大笑,花枝乱颤!

    ……

    秦阳才走出酒吧,就见着路边花坛边,一个披头散发,穿着乱七八糟的女人在大口大口的呕吐,这样的情况在酒吧附近经常发生,秦阳看一眼也没放在心上,径直朝自己车子停放处走去。

    没走两步,又听一个嬉皮笑脸的声音传至耳边:“小妞,你这是喝醉了呢,要不要大爷我送你回酒店。”

    “不用,你走开,小心我吐你一脸。”那女人挥舞着拳头,大声嚷嚷道。

    “哟,胸部不大,脾气倒不小,大爷我就是不走开,看你怎么吐我一脸。”围上去的是三个年轻人,同样是奇装异服,头发染的五颜六色,打着大耳钉,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流氓一样。

    “呕!”

    女人忽然直起腰,回头喷了一口……她本身身材极高,差不多和几个年轻人齐平,加之又穿了双高跟鞋,无形之中高了几个公分,这一吐,刚好一口污秽~物吐在了说话的年轻人身上,吐了他一头一脸。

    那年轻人未曾料到女人真吐了自己一脸,立即愤怒的如同一只炸毛的狮子,一边拿袖子擦拭着脸上的脏东西,一边破口大骂道:“贱人,给脸不要脸了不是?大爷我好心好意的送你回酒店,你竟是敢吐大爷我一脸,看大爷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这话说不出的暧昧,边上脸上没怎么说话的年轻人跟着起哄,一脸**。

    女人才不担心这些,她吐了一大口,神智恢复不少,眼神戏谑的打量着几个年轻人,笑嘻嘻的说道:“趁着我今晚心情不错,还没发火之前,你们赶紧给我滚蛋,不然我保证,你们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哦。”

    “擦,威胁谁呢,老子从小就是被吓大的,兄弟们,上,今晚大家一起爽爽。”那人一声狞笑,冲上前来拿人。

    他们几个也是刚从酒吧里出来,喝了不少低档的劣质酒,也是有些头晕,醉意一上来,胆子就出奇的大,大大咧咧的试图去拉扯女人。

    秦阳见后边的动静越闹越大,眉头不由皱起,回头一看,看清楚那女人的模样,差点没自插双眼,该死的,又是这位姑奶奶,明明蓝海市这么大,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上,真是奇了怪了。

    秦阳认出来醉酒的女人是曹子衿,自然不好让她平白被人欺负了,就要上前阻止,脚步才迈出去,秦阳脸上就多了一丝的笑容,他知道,今晚的事情,到此结束了。

    昏暗的路灯之下,不知何时冲出来三个人影,那三道人影速度极快,瞬间冲到了曹子衿的跟前,拦住了伸出来的三只咸猪手,未容三个年轻人有任何反应,三声枪声响起。

    精密的消音手枪,对噪音的消除几乎完美,只听几声闷响,三个年轻人悉数丧命,没有一丝的停歇,三道黑衣人影再度退了下去,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三个人的手上,各自拖了一具尸体。

    曹子衿说他们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果真是再也见不着明天的太阳,其下手之血腥残忍,毫不留情,多多少少让秦阳对曹子衿有些刮目相看。

    闹剧结束,秦阳更是懒的多加理会,对曹子衿这个女人,他素来是敬而远之,哪会给自己找麻烦,继续往车子停放处走去,哪知才走两步,就听远处曹子衿一声大叫:“秦阳,你这个混蛋,给老娘我站住。”

    “这么远都能看到我?”秦阳有些无奈,这女人的视力要不要这么好啊。

    曹子衿一路飞快跑了过来,她酒意未能完全醒来,跑的歪歪扭扭的,脚底下的高跟鞋又实在是太高,一路跑过来,随时都可能要跌倒的模样,虽说最终并未跌倒,还是让秦阳围她捏了一把冷汗。

    “秦阳,果然是你。”曹子衿刚才只是觉得秦阳的背影有点相像,并不敢确认,所以才大叫了一句,这时跑近了,拿手擦了擦眼睛,认认真真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定并不是醉酒之后的幻觉,便是拿手一指,指着秦阳的额头。

    秦阳脸色一沉,不悦的道:“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喝多了的缘故,曹子衿变脸比翻书还快,立即放下了手,笑嘻嘻的道:“才不是,人家是看到你,心里开心吗?怎么,你难道一点都不开心?”

    秦阳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问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很开心吗?”

    曹子衿嘟嘴,打着酒嗝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呢,我这样的大美女在大街上跟你打招呼,难道你不觉得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吗?就不能多多少少的开心一点。”

    秦阳无语:“你还能不能更自恋一点?”

    曹子衿醉态可掬的说道:“可以啊,你想看什么,我表现给你看?”

    Ps:抱歉,有点私事,今天就一章。
正文 第415章 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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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酒的曹子衿,无疑比清醒时的她多了几分娇俏可人的味道,不变是她大大咧咧而又古怪多变的性格,这种性格之中,又是隐藏着些许不为人知的小残忍,是以此时秦阳看着她天真无邪的俏丽脸蛋,又哪真会拿她当成真正意义上未经人事的单纯姑娘?

    要知刚才那三个年轻人的所作所为,虽说在他的心中也是被判了死刑,但死在这样的一个女人手里,还是多多少少让秦阳有些不舒服。【.kan>zww. ,看.。 ,中!文"网

    并不清楚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从何而来,秦阳的眉头不经意间悄然皱起,少了几分逗弄曹子衿的心思,声音一冷,说道:“不用了,我没兴趣。”

    曹子衿是真的喝多了,站着也不稳当,纤细的高跟鞋撑着修长笔挺的大长腿,盈盈堪可一握的纤细小腰,被风吹着,如同风中摇摆的细柳,她摆晃着白嫩嫩的手指,眉眼之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出丑的吗?怎么会没兴趣呢,嘻嘻,你这个大骗子。”

    秦阳的眉头不由皱的更紧,说道:“不是我喜欢看你出丑,而是你喜欢出丑给我看。”

    “有吗?”曹子衿伸手掩嘴,眸中充满了惊讶的味道,似乎并不知晓自己还有这样的怪异爱好,旋即笑吟吟的道:“我真的有吗?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哦,明明是你弄得人家出丑的,你居然还不承认,真是太坏了。”

    秦阳头疼,深知和醉酒的女人没有任何道理可言,便是说道:“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

    曹子衿挂起嘴角,明显不满,嘟囔的道:“怎么,你就这么对我不耐烦,陪我说说话都不行?”

    “等你的酒醒了再来跟我说话。”秦阳说道。

    “喝醉的女人不是最可爱吗?”曹子衿满脸的小天真,摇头晃脑的道:“大家都说啊,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难道你一点冲动都没有?”

    秦阳想死。

    这是勾引吗?

    可好端端的她勾引他干吗?莫不真是喝酒喝坏脑子了。

    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秦阳哪好将这话当真,没好气的道:“你喝醉了,早点回去睡觉吧。”

    “是啊,我是喝醉了。”曹子衿居然很认真的点头,头一低一抬,眉眼之间流露出一丝撩人的小妩媚:“所以你机会多多哦,赶紧抓住机会吧。”

    秦阳被她撩拨的欲死欲活,咬牙切齿的说道:“少废话,老子对你没兴趣。”

    曹子衿拖着脚步走近一点,上上下下打量着秦阳,她的呼吸喷在秦阳的脸上,难得是并没有任何的异味,反而还有着淡淡的类似于奶油味道的香气,但秦阳一想起她之前吐了那个黄毛一脸,还是觉得有点恶心,下意识的偏过头去。

    曹子衿明显不满,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半边身子的重量挂在他的身上,胸前鼓鼓的两团挤压在他的胸口,秦阳感受着那两团惊人的弹性,几乎没伸手握上去,但他很快收敛了心神,不动声色的说道:“你要干吗?”

    曹子衿神色迷惑,喃喃自语的说道:“秦阳,你怎么会对我没兴趣呢,这是不可能的哦,我可是知道,你有很多女人的,你还在我面前装柳下惠,难道我不美么?还是我身材不够好?”

    这女人自然是美的,虽然她的着装品味让人不敢恭维,但这一点,秦阳从来不曾否认,至于身材,此时彼此紧紧的贴在一块,感受着曹子衿那柔若无骨的肌肤,那至少34D往上的大胸脯,以及那蜂腰肥~臀,秦阳也再一次得到确认。

    可是,这些与他何关?

    他什么时候饥渴到是个女人就要去上了?

    再说了,曹子衿的这副模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直让秦阳满头雾水,这女人心思百变,性子乖张,实在是极为难缠,且又有之前那几个年轻人的前车之鉴在,不免让秦阳多多少少有点警惕,免得重蹈覆车,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阳轻轻移动了一下身体,他一动,曹子衿跟着一起动,更是将大半身体贴在他的身上,彼此之间贴合的更紧了,最该死的是,秦阳竟是发觉自己下半身起了反应。

    秦阳头疼的道:“曹子衿,你到底想要干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啊。”曹子衿乖巧的点头,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问道:“那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我……”秦阳无语。

    曹子衿笑嘻嘻的说道:“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你在勾引我?”秦阳费力的道。

    “聪明。”曹子衿笑的更开心了。

    秦阳顿感自己智商直线下降,大有一种将这个笨女人压在大腿上打一顿屁屁的冲动,深呼吸好几口气,抑制住这股躁动的情绪,秦阳说道:“就你这么点道行,居然还好意思说勾引我,我秦阳是这么好勾引的人吗?”

    “难道不是?”曹子衿不信。

    “绝对不是。”秦阳的一口牙都快要咬碎了。

    “那……”曹子衿低头想了想,缓缓松开秦阳的手,后退两步,站稳了身体,她拿手撩起额前一抹被风吹乱的头发,猛然一扭细腰,摆动臀部,跳起舞来。

    秦阳目瞪口呆,这女人莫不真是疯了。

    但更让他目结舌的还在后边,曹子衿不仅是疯了,还疯的彻底,只见她大幅度的扭着腰肢,尽情展现着自己的姣好身材,双手上上下下轻轻撩动,拂过自己身材的敏感部位,嘴里更是发出嘤嘤娇媚的嘤咛。

    不知道是因为外边的风太大,还是因为她本身喝的太多,她的脸蛋在此时浮现出一抹艳丽的红色,那红色和她水汪汪的媚眼交相辉映,给人一种极致诱惑的味道。

    “该死,这女人竟是跳艳舞了。”秦阳低低急促骂了一句,大步上前,一把搂过曹子衿的细腰,将她圈在怀抱里,搂着朝自己的车子停放处走去。

    曹子衿用力挣扎,手舞足蹈的道:“秦阳,你要干吗?你放开我啊,我还没跳完呢。”

    “真等你跳完,你就要被人抓进精神病医院去了。”秦阳没好气的恶骂一句,才不会承认是因为他发现旁边有人开始围观,才将她给拖走的。

    “哼,虚伪!”曹子衿不知道是发觉了什么,娇哼了一声。

    秦阳陡然有种将这女人扔出去的冲动,快走两步,拉开车门,将她用力扔进了后排座位……曹子衿被秦阳这么一扔,额头重重磕在座位上,吃疼的尖叫一声,清醒不少,立即爬着坐了起来,大大的眼睛看向秦阳,眼中充满了杀人的愤怒,大叫道:“秦阳,你在干吗?”

    秦阳懒的理会她,说道:“去哪里,我送你。”

    “不去!”曹子衿气呼呼的道。

    秦阳冷眼道:“记住,我不是你的佣人,也不是你的司机,只是作为朋友,客气的问你一句……要是你不去,那么现在就下车。”

    曹子衿微微一怔,倒没想到秦阳这话会如此没有人情味,心情不知为何微酸,就要顶嘴一句,但她深知顶嘴的结果绝对是被秦阳毫不留情的扔出去,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

    那一次差点被秦阳开车撞死的一幕,曹子衿印象颇深,稍稍一想,性子就柔软了些,嘀咕道:“这么大的脾气干吗?我一个柔弱女孩子,你就不能稍稍怜香惜玉一点?”

    她被摔的酒醒了不少,说话也正常了些,秦阳大感欣慰,早知这女人有受虐倾向,他早该好好虐待她一番了。

    但要说是柔弱的女孩子,秦阳是绝然不信的。

    一个女人,刚指使保镖杀了人,脸上没有任何惊慌情绪也就罢了,居然还有心思来调戏他,显而易见杀人这种事情对她而言,并不算是大事。换而言之,她可能不是第一次杀人!

    这世上有些女人或许有些公主病,脾气大,不讲道理,任性胡为,总是无理取闹的使唤着周边的男人,浑然不会看别人的脸色。但说到杀人,无一不是面色惨变,立马变身为娇滴滴的小女孩,恨不能让全世界男人都感受到她有多柔弱,多需要保护。

    而曹子衿,显而易见不适应于这样的规则,所以此时说起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秦阳非但没有保护她的心思,更隐有一把掐死她的冲动。

    不在这个问题上作出问答,秦阳再一次问道:“去哪里?”

    曹子衿揉揉自己被磕的还发疼的额头,满腹委屈,轻声报了一个地址,秦阳也不废话,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夺路而走。

    曹子衿居住的酒店离乱魔人酒吧有段路程,这个时间段路上车子又多,一路走走停停,花费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秦阳将车子在酒店门前的停车场停下,就要招呼曹子衿下车,还没说话,就听到了一声沉稳的呼吸声,曹子衿竟是睡着了。

    秦阳刚说出口的话又是收了回去,神色间微有些异样,曹子衿就这样在他的车子里睡着了,貌似还睡的很香甜,难道,她就对他一点防备心理都没有吗?
正文 第416章 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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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以往曹子衿的所作所为来看,毋庸置疑,她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往往自我,凡事喜好以自我为中心,甚少考虑别人的感受。

    是以,秦阳不会天真到以为自己的魅力真有多大,致使曹子衿对他没有戒备的心理。

    但此时此刻,曹子衿的确是在车内睡着了,秦阳虽然有所困惑,倒也不好将她给叫醒,这么做,无所谓绅士风度,只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一点小事罢了。

    曹子衿喝了不少酒,虽说吐了一些,但还是有些迷糊,估计是之前在酒吧只顾着喝酒忘记了吃东西,这时睡着了,红润的丰唇时不时蠕~动一下,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在说话。

    秦阳听到她蠕~动嘴唇的声音,觉得好笑,打开车内灯偷偷的侧头往后看,就见曹子衿蜷缩着身子躺在后排座位上。

    她的身体极为柔软,蜷缩的幅度甚是撩人,并非是侧躺着睡,而是双腿跪在座位上,翘起丰~臀,以双手作为枕头,侧脸枕在手臂上。

    这样睡觉的姿势宛如婴儿,当真可算得上是天真无邪,秦阳看的微微一怔,心思更为异样,但当他朝曹子衿的脸蛋上看去的时候,那心更是禁不住砰然一动,一股燥热的气息,悄无声息间,涌入小腹。

    曹子衿的一边脸枕在双臂上,只露出半边脸,此时酒精明显上头,使得她俏丽的脸上上有着一抹不太正常的酡红。

    这抹红色,是世上最好的胭脂水粉都无法描摹的,就像是傍晚的天空中,一朵红云,飘到了她的脸上。

    而因为嘴唇不时蠕~动的缘故,她的红唇,说不出的水润,宛如一颗熟透了的草莓,晶莹玉润,让人看一眼,就恨不能尝一尝那味道是否真如草莓那般的诱人。

    更不用说她那如小扇子一般覆盖在眼脸上的浓密睫毛,以及头发撩起,露出的圆润耳垂。

    在这之前,秦阳虽然有知道曹子衿很美,但她美的太张扬太放肆,从来没有如此安安静静的美好过。

    如果让秦阳在心里做比较,飞扬的曹子衿是一朵烈焰玫瑰的话,那么,此刻的曹子衿,则十足称得上是一朵桃花,虽然不如玫瑰的红与艳,但无疑,更来得让人心动。

    秦阳心动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心动。

    盯着曹子衿那半边脸看了好半天,秦阳心思恍惚,好半天都没能回神。

    忽然间,曹子衿动了动,秦阳的心猛的一跳,他以为曹子衿是睡醒了,急急忙忙的回过头,过了一会,后排座位上并无动静,秦阳顿觉好笑,意识到自己太过敏感。

    一时间,秦阳也失去了回头继续欣赏曹子衿的心思,坐了一会,觉得无聊,就打算下车去抽根烟。

    哪知他的手才去推门,曹子衿又动了起来,这一次,曹子衿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大,弄得秦阳又是急急忙忙的缩回手,差点没变成神经病。

    秦阳被弄的哭笑不得,只好枯坐在车里,什么也不做。

    可曹子衿不知道是因为睡的不舒服还是怎么回事,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小动作的声音,睡觉的姿势,竟然是极为不老实。

    秦阳的心思,情不自禁的跟随着曹子衿的小动作,起起伏伏,就在他忍不住欲要再次回头看看曹子衿的时候,忽听曹子衿一声大叫:“秦阳,你还记得老娘跟你说过,老娘要上了你吗?”

    曹子衿是在说梦话,但这样充满挑逗意味的梦话,居然说的咬牙切齿,很有斩钉截铁的味道,很明显是对秦阳积怨颇深。

    秦阳自不会将曹子衿的梦话放在心上,但曹子衿对他的怨气,还是让他微微一怔,终究是回过头去。

    他一回头,曹子衿的眼神也是蓦然睁开,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了一个睡姿,侧着身体如同一只小猫般躺在后排座位上,眼睛一睁开,不可避免的和秦阳对上。

    一个好奇,一个尴尬!

    “秦阳,你一直在看我?”曹子衿小小的伸了个懒腰,坐直了身子,满脸狐疑的问道。

    秦阳哪会承认,摇了摇头,故意说道:“你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样子很丑吗?”

    曹子衿一听这话,脸色便是怫然不悦,但很快,她就咯咯笑了起来,直笑出了眼泪,拿手指指着秦阳说道:“你还说没有看我,要是没有看我你怎么知道我睡着的样子很丑?而且车内灯都没有关,你竟然还敢否认。”

    秦阳怔住,该死的,一不小心露出马脚了。

    抬抬手,秦阳有些心虚的说道:“既然醒了,那就自己进去吧,我先走了。”

    曹子衿好不容易抓住秦阳的把柄,哪会这么轻易就离开,追着问道:“你都还没亲口承认有没有偷看我呢。”

    秦阳简直想死,难道明知故问这种事情很有意思?

    秦阳咬牙说道:“我就是有偷看你,又怎么样?”

    曹子衿拿手捧脸,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说道:“没怎么样啊,只是好奇你偷看了我那么久,是不是觉得我很美呢?”

    秦阳心说你还要脸不要脸啊,这样的话你也问的出口,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自己每天照镜子,难道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曹子衿理所当然的说道:“自己照镜子是自己照镜子,你的看法是你的看法,这是很不一样的。”

    她睡了一觉,精神气明显好了许多,不似之前那般口齿不清,咬字咬的字正腔圆,但酒意又并未全醒,是以说话颇有些费力,每说一句话都要用很大的力气一样,让人发笑。

    可是面临这样的问题,秦阳焉能笑的出来,他好奇的问道:“我的评价对你就那么重要?”

    曹子衿点点头,说道:“当然很重要。”末了,又轻声加了一句:“我绝对不允许有谁说我不美,所以,每个人的评价都很重要。”

    秦阳本以为曹子衿这话的意思是说他很重要,哪知后边这一句神补充立即将一切打回原型,不知为何,忽然有点无趣,淡冷的说道:“你很漂亮,满意了没有,下车吧。”

    曹子衿移了移身子,偷偷的看秦阳一眼,再移一下,又去看秦阳一眼,见秦阳果真是铁了心要赶她下车,并无任何挽留的意思,心里边莫名有些委屈,腮帮子鼓鼓的,用力一推车门,下了车去。

    听到车门被关上的声音,秦阳小小的松了口气,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他一脚踩着油门,就要开车离开,车子还没动,忽听不远处,一声尖锐的惨叫声传来。

    发出惨叫声的是曹子衿,秦阳循声望去,就见曹子衿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为何摔了一跤,满脸的狼狈。

    曹子衿摔了一跤,双手撑地,要站起来继续走,可她脚下穿着的高跟鞋实在是太高,才刚站起来,又是摔了下去,这一跤摔的格外的重,那一屁股坐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大概是屁股都被摔肿了。

    秦阳看着曹子衿痛的龇牙咧嘴的模样,不知为何竟是有些心疼,迟疑了一下,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去。

    “怎么连路都不会走了。”秦阳皱眉问道。

    曹子衿看到他下车,别扭的扭过脸去,气鼓鼓的道:“不用你管,你不是要走的吗?怎么还不走?存心留下来看我笑话的?”

    “我一点都不觉得你这样子有多好笑。”秦阳伸手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板起脸道:“几楼几房间,我送你上去,今晚遇见你,算我倒霉。”

    曹子衿不忿的道:“我也没叫你管我,就算是我摔死了也活该,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少在这里不情不愿的装好人。”

    “如果可以,你以为我想管你?”秦阳瞪她一眼,说道:“如果你不担心自己明天上报纸头条的话,就尽管嘴硬吧。”

    曹子衿似乎是被吓住了,嘴里嗫嚅一声,也不知道是说了些什么,反手抓住秦阳的手臂,将自己的身体重量全部挂在秦阳的身上,说道:“那你送我上去好了,真是讨厌,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秦阳没那么多废话,搂着她,大步朝酒店里边走去,却是没有看到,曹子衿侧在一旁的脸蛋上,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奸笑,如同狐狸。

    秦阳搂着曹子衿,穿过酒店大堂,在前台异样的眼神中进入电梯,一路将曹子衿送到房间门口。

    曹子衿主动从包里拿出房卡开门,低声吩咐道:“你快点送我进去,别被别人看到了。”

    秦阳觉得好笑,该看到的人家早就看到了,你到现在才扭扭捏捏有个屁用,当然这话他绝对是不会开口的,搂着曹子衿,往房间里边走去。

    “房间里太黑了,你把房卡给我,先把灯光打开。”秦阳边走边道。

    曹子衿没有回话,秦阳只当她是不好意思了,也没多想,打算将曹子衿扔到床上就离开,哪知他才走到床边上,曹子衿猛然一个挣扎,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带的秦阳脚下一个踉跄,不由自主的朝床上摔去。

    曹子衿动作麻溜极了,秦阳才刚摔到床上,她就爬到了秦阳的身上,紧紧把他抱住,不让他动弹,嘴里急促的说道:“秦阳,老娘说过要上了你,就一定要上了你,你最好是老实点不要挣扎,我早已叫人把这层楼给清空了,不怕告诉你,你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没有用!”
正文 第417章 玩火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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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秦阳而言,今夜在乱魔人酒吧附近遇上曹子衿,完全是个美丽的意外,不在预料之中,而遇上曹子衿使唤三个保镖杀人,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身的秘密,秦阳不清楚这样的一面算不算是曹子衿的秘密,但撞上了,心头总有些怪异,没想过要和曹子衿纠缠不清,但又哪里知道,曹子衿反倒是纠缠上了他。

    之后秦阳送曹子衿回酒店,若不是曹子衿走路不稳一连摔了两跤,以他的个性,绝然不可能亲自将她送回房间来。

    这时猝不及防搂着曹子衿一起摔倒在床上,秦阳也没多放在心上,只觉得此时房间里边的灯光没开,窗帘又拉的严严实实的,孤男寡女同处这样一个房间,还躺在同一张床上,极容易给人一种不好的联想,就要站起身来,将尴尬扼杀在萌芽状态。

    哪知他一动,曹子衿动的更快,扭过身子就将他压在了身下。

    秦阳以为是曹子衿的酒意又上来了,是要爬上床睡觉,正要一把将她给推开,忽听曹子衿嘴里迸出了这么一句话,登时风中凌乱,掐死这个女人的心思越来越重了。

    在这之前,秦阳一直都以为自己挺无耻的,却没想到曹子衿比他更为无耻,仗着喝醉了酒,耍酒疯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耍他。

    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一声冷笑,秦阳冷冷的道:“曹子衿,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曹子衿呼吸依然急促,柔软的身子,在秦阳的怀抱里蹭啊蹭的,含糊不清的问道:“什么闹够了没有?”

    秦阳没被她的暧昧动作蹭出欲~火,反而蹭出了怒火,大手一抓,抓住曹子衿的衣裳,将她用力甩在床上,起了身来,冷笑道:“我不管你是真喝醉了,还是装疯卖傻,总之这样的游戏一点都不好玩,记住,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曹子衿被秦阳抓着丢在床上,疼的轻声嘤咛,眼中泪花闪耀,又是急急忙忙爬过来要抓住秦阳,不满的嘟囔道:“秦阳,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干吗要这样的凶,你弄疼人家了啦。”

    房间内没有灯光,秦阳无法看清楚曹子衿的脸,不过从她的语气中也听的出来那模样是如何的娇柔委屈,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愤怒,他拍开曹子衿抓过来的手,不悦的说道:“够了!”

    曹子衿被他的火气弄的心头悄然一震,抬起头,睁大眼睛,望向秦阳,可惜房间里边一片黑暗,根本就无法看清楚秦阳的脸色。

    摇摇头,曹子衿有些心慌的说道:“我真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不过好像你也没明白我的意思对不对?”

    秦阳板起脸道:“我根本就不需要明白你的意思。”

    “看来你是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秦阳的怒火在曹子衿看来有些莫名其妙,但又想着自己成功将秦阳给激怒了,不免得意,嬉笑说道:“要不我给你解释一下我的意思。”

    秦阳气的直咬牙,这女人莫不真是拿他当傻子了?

    身体微微前倾,秦阳伸头过去,面对面的对着曹子衿,一字一句的说道:“那好,你给我解释解释你的意思是什么。”

    秦阳的呼吸喷在脸上有点痒,让曹子衿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脸,彼此之间如此近的距离,近到给她一种压迫的危险感觉,有些不自在的身体微微后倾了点,曹子衿偷偷瞄秦阳一眼,想着彼此挨靠的这么近,他会不会偷偷摸摸亲吻自己一下。

    等了有一会,也没见秦阳的吻落下来,曹子衿不由失望的很,张了张嘴,就要解释,话到嘴边还没说出来,曹子衿蓦然觉得有点不对。

    不,不是有点不对,是大大的不对。

    她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而且连上了他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秦阳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又不是傻子,而且,就算是个傻子,面对如此**直接的诱惑,也该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

    难道说,秦阳心里边是明白的,可是她对他太过没有诱惑力,是以他假装不明白,进而用愤怒来掩饰?

    稍稍一想,曹子衿越来越觉得就是这回事,这不由令她多多少少有些不满,心说我一个女人都这般主动了,就算我真不是你的那盘菜,你吃下去又能怎么样?能毒死你吗?

    更何况,曹子衿一直都认为自己人比花娇,美艳非凡,十足的尤物,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一个,怎么可能不诱人?

    要知道,如果换做平常时候,她振臂一呼,该有多少男人挤破了脑袋,下水饺一样噗通噗通往下跳,就为了让她高看一眼啊。

    曹子衿越想越生气,秦阳这家伙真是太混蛋了,不,是太会装了。

    就这以假乱真的演技,不去奥斯卡捧个小金人回来,当真是浪费人才了。

    曹子衿于是轻哼一声,拿眼睛斜睨着秦阳,一副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去的态度。

    房间里边太黑,秦阳~根本就看不到她的样子,她这表情多多少少有点浪费,秦阳等了一会,没等到曹子衿的解释,不免更是厌烦,隐隐觉得自己是被这个女人给耍了。

    一声冷笑,秦阳说道:“怎么,解释不清楚了?”

    曹子衿气的要命,这混蛋莫不是装上瘾了不成,她气呼呼的说道:“我怎么就解释不清楚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秦阳微微一愣,怎么变成他想要怎么样了,不耐烦的道:“既然如此就算了,我走了。”

    曹子衿比他更不耐烦,无语的道:“拜托,都到这种地步了,别装了成不成?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大大方方一点?”

    “我大方什么啊?”秦阳满头雾水。

    曹子衿翻个白眼,心知再说下去只会变成毫无营养的嘴炮,她抬了抬手,说道:“你过来一点?”

    “做什么?”秦阳警惕的问道。

    “过来啊。”曹子衿娇嗔出声。

    秦阳朝她那边看一眼,往前走出一步,曹子衿不满,“再过来一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秦阳只得再往前一步,人到了床边上,问道:“够了不?”

    “够了!”曹子衿一声大叫,猛然拉住秦阳的手臂,拉着他上床,可她的力气如何有秦阳的大,拉的好半天,秦阳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归然不动。

    曹子衿好一阵无力,都不曾想过原来勾引一个男人上床会是如此的费力,她只得从床上站起来,双手环住秦阳的脖子,说道:“我真是服死你了,败给你了成不成?”

    秦阳面无表情,曹子衿暗叹一口气,寻着他的唇,轻轻吻了下去,一抹湿润,缓缓在嘴边绽放,秦阳脸色遽然一变。

    曹子衿没法看到他的脸色,沿着秦阳的唇边舔了一会,觉得不太够,又是伸出舌头,试图撬开秦阳的嘴,来一个法式热吻。

    但她的吻技实在是过于笨拙,根本就不懂得如何接吻,明明是如此浪漫的事情,偏偏把秦阳的嘴皮都磕破了。

    “不对啊……唔……你怎么不张开嘴啊。”曹子衿吻了一会,找不着门路,嘴里小声嘀咕道。

    被这个女人给吃了豆腐,秦阳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女人就算是耍酒疯,那也得有个限度吧,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子很危险?

    曹子衿当然知道这样子很危险,但她今晚费尽心思把秦阳引来自己的房间,就是为了做这样的事情,哪会放弃,啃的更是卖力。

    秦阳被她啃了一会,都为她觉得不好意思,这女人的吻技实在是太烂了。

    他张开了嘴,欲要训斥几句,嘴巴才张开,曹子衿的小舌头便趁机溜了进去,在他的口腔里,乱七八糟的搅动起来。

    秦阳被她搞的额头上青筋毕露,该死的,这个女人既然存心找死,他不成全她,连老天都不会原谅他的。

    伸手轻轻一推,将曹子衿推倒在床上,秦阳随之压了上去,双手抱住曹子衿的小脑袋,恶狠狠的吻了上去。
正文 第418章 叫破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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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四瓣相接,曹子衿嘴里禁不住一声嘤咛,眼睛更是无意识的一点一点的睁大,原来,接吻是这样子的。

    秦阳没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以一个老师的角色,带动着她慢慢入戏,曹子衿学的很快,不一会就领悟了其中的妙处,娇娇~喘着气,配合着秦阳,尽情热吻起来。

    秦阳表现的很主动,曹子衿表现的比他更主动,不知何时,双手再度圈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将他抱住,唯恐他逃走一般,灵巧的小舌头,不停的钻来钻去,搅动一池春水!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曹子衿只觉得自己的肺快要炸开了,才用力一推,将秦阳推开,侧过头,大口大口呼起气来。

    秦阳才品尝到这个女人的妙处,不由不悦,再度要吻,曹子衿不肯,你推我攘,秦阳被弄的火冒三丈,干脆将她的双手压住,不让她挣扎,张开嘴,再一次覆盖上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几次,曹子衿都觉得自己是要被秦阳给吃掉了,她从来没有这样的经验,心慌的要命,可双手又被秦阳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只能嘴里不停的发出乱音,示意秦阳住嘴。

    叫嚷了好一会,秦阳被她弄的性~趣全无,移开了唇,冷声道:“还玩不玩?”

    曹子衿呼吸急喘,如同一条离开水面的鱼,哭丧着脸道:“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你真是太粗鲁了,一点都不温柔,和我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既然知道我粗鲁,那就不要惹我。”秦阳冷冷的道,说了这话,秦阳转身朝外边走去。

    看到秦阳居然要走,曹子衿微微一怔,下意识的问道:“你干吗去?”

    “回家,睡觉!”秦阳咬牙道。

    “啊,你就这样子走了啊?”曹子衿不高兴了。

    “难不成你还要我对你负责不成?”秦阳戏笑道。

    “当然不是。”曹子衿直挠头,她当然没有这样的意思,可至于是什么意思,根本就无法表达出来,心中一急,一张脸不由涨的通红。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秦阳说着话,脚下不停,到了门边上。

    “喂,秦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知之明啊,难道我就那么差劲不成?”曹子衿不乐意了。

    秦阳回过头来,说道:“你到现在才明白自己有多差劲吗?”

    曹子衿顶嘴道:“既然我这么差劲,那你还吻我,这算是个什么事啊。”

    “我只是在教你怎么接吻罢了。”秦阳莞尔一笑,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被勾引了。

    “放屁!”曹子衿尖声大叫,“你在撒谎,对不对,你一定是在撒谎。”

    耸了耸肩,秦阳淡淡的道:“我根本就没有骗你的必要。”

    曹子衿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拿手捏着满是皱褶的衣角,大声哼了一句,秦阳摇摇头,出了门去。

    借着走廊上微弱的灯光,曹子衿见秦阳是真的走了,这才脸色一变。

    曹子衿本来以为是自己的不配合导致秦阳生气了,秦阳才会假装要离开,让她表现的更好一点,毕竟,书本上都是这么写的,男人最擅长的就是欲擒故众的戏码啊。

    抱着绝不上当受骗的心思,识破了所谓的骗局,曹子衿一开始还有些洋洋得意,可真见秦阳离开了,这才觉得不太对劲,毕竟要真是欲擒故众的话,那绝对不该走的这么直接啊。

    人走了,这戏就演砸了啊。

    难不成,是自己理解错了?

    曹子衿犹豫了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大步朝门口冲去,到走廊上一看,走廊里空荡荡的,并无秦阳的人影,这才知晓秦阳确实是走了。

    轻声叹了口气,莫名的竟是有些难言的失落,曹子衿想着刚才那个疯狂的吻,拿手摸了摸还滚烫的红唇,又摸了摸如同烧着了一样的脸庞,眼底的那抹沮丧之色,越来越浓。

    “走了就走了,秦阳,你这个王八蛋,真以为老娘有多稀罕你啊!”曹子衿一声大吼,发泄一通,可这样子并不能使她的心情更好一点,反而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楚。

    曹子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整个人如魔怔了一般,靠在墙边上,久久不曾有半点反应。

    电梯的门,就在这个时候开了,一只烟嘴从里边弹了出来,紧接着,秦阳再度出现在了走廊上。

    曹子衿看到秦阳,小小的吓一大跳,失声道:“你不是走了吗?”话说完,眼泪便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秦阳原本是走了的,但曹子衿今晚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反常,让他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下了楼,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又是重新上了电梯。

    秦阳一眼看到曹子衿眼角的泪水,心中重重一跳,还没开口,就听曹子衿又是哭又是笑的说道:“秦阳,你这个王八蛋,老娘我恨死你了。”

    秦阳咧嘴一笑:“你要恨就恨吧,恨完了,就没事了。”

    “不,我恨你一辈子!”曹子衿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秦阳,大吼道:“你都不知道,我明天就要回岭南了,你就是这么给我送行的,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这就是曹子衿今晚表现异常的原因吗?

    秦阳微微一愣,说道:“一路顺风!”

    “我要的不是这些!”曹子衿的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滑落,哭成了一个泪人。

    秦阳暗骂一句该死,人影一闪,出现在了曹子衿的面前,一把将她抱起冲入房间,砰的一声,门被关上,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曹子衿被她扔在了床上。

    没有任何话语,一切,都在黑暗之中,悄无声息的进行着,衣裳,裤子,文胸,内裤,一件一件的飘落在地上。

    任由曹子衿如何挣扎,秦阳始终以极快的速度,将曹子衿剥成了一只小绵羊,没有任何前~戏,分开她的双腿,用力刺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曹子衿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想要的,但老子告诉你,这是老子最想给你的。”秦阳咆哮一句,一下一下的,大力耸动起来。

    秦阳的动作简单而粗暴,初经人事的曹子衿,哪能承受得了他的攻伐,只觉得自己要被撕成了碎片,死掉了一般。

    但极致的痛苦之后,紧随而来的就是极致的享受,曹子衿眼泪的泪水还未完全干透,取而代之的,又是破涕为笑的笑意。

    一哭一笑,活生生就是一个疯子。

    秦阳没疯,但此刻的他,比世上的任何疯子都要来的疯狂。

    这一晚,注定是一个糜烂的夜晚,秦阳都数不清楚不知道自己要了曹子衿多少次,各种各样的体位,房间里的各个地方,床上,地板上,阳台边,浴室里,悉数留下二人的身影。

    曹子衿被动承受着,如同大海中的一页扁舟,彻底失去了方向,只是伴随着秦阳的进宫,一声一声的狂叫着,最终也不知道叫了多少次,直叫破了喉咙!

    Ps:删删减减就这些了,床~戏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明天争取多写点。
正文 第419章 疯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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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钟左右,岭南白云国际机场出口,一身黑色风衣,修身小脚裤,戴着顶鸭舌帽,黑超遮面的曹子衿,在四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之下,从贵宾通道走出。

    她模样冷酷,很有些生人勿近的味道,又有四个凶神恶煞的保镖紧紧跟随,一路走过,不知让多少人为之侧目,寻思是哪家大小姐这样大的派头,就算是大明星估计也没有这样的风范。亦不可避免的,引发各种各样的讨论。

    曹子衿对这些目光和讨论不闻不问,一路走的飞快,只是如果注意看她的步履,就会发觉走动之间,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在轻微战栗着,那股战栗之感传递到脸颊上,使得她俏丽的脸蛋微微的红,晕着浅浅的湿润,神色明显有些不太正常。

    曹子衿自然很清楚自己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任何一个女孩初次成为女人就被要了个五六七八次,想不这样子都不成。

    说起来,她自我感觉自己还算是坚强的了,稍微弱一点的,不在床上躺在三四天才怪。

    但这事对她而言总归是有那么些难以言说的别扭,心里边一边暗骂秦阳那个折腾死人的混蛋,一边加快脚步往外走,不愿被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

    哪知道怕什么就来什么,才出机场,就听一声笑吟吟的声音远远传来:“我的好妹妹,你可终于回来了,姐姐我想死你了,赶紧过来抱抱。”

    曹子衿循声看去,脸色悄然一变,所有的伪装立时破功,差点脚下不稳,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去。

    “你……你怎么来了?”曹子衿心慌的说道。

    “好妹妹回来羊城,姐姐我当然要来接机了,怎么样,很惊喜很感动对不对?不过你也不用谢我,做姐姐的照顾照顾妹妹,本就是理所应该的哦。”伴随着话语声,说话的女人,缓缓走近。

    这女人妆容精致,面容白嫩无暇,眉眼俏丽,风情温婉,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散发出一种娴静的气息。加之她又穿着一件粉白色的风衣,愈发美人如画,如玉般的纯洁。

    只是这样的气质和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不经意间形成两个极端,致使她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矛盾,但毋庸置疑,这是一个美女,而且还是一个超级美女。

    最主要的是,这女人和曹子衿根本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除了发型和穿着有些区别之外,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抑或是身高,都是一模一样,难以分辨。

    若非曹子衿戴着墨镜的话,在外人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人。

    女人走到曹子衿的面前,伸手索要抱抱,曹子衿厌烦的用力拍开她的手,没好气的道:“曹子宁,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曹子宁咯咯轻笑,说道:“姐姐抱抱妹妹,哪里有什么不正经了?怎么,去了一趟蓝海,就不认我这个姐姐了?”

    曹子衿不爽的说道:“我什么时候有认过你这个姐姐,赶紧给我让开,别耽误我的时间。”

    曹子宁装作沮丧的道:“妹妹你这话真是太令人伤心了,姐姐我不辞辛苦前来接你,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也太没良心了点。”

    曹子衿宁愿自己的良心被狗吃了也不愿在这个女人面前有半点良心,哪会不知曹子宁演戏功夫一流,谁要相信她的话,谁就是个傻子。

    曹子衿板起脸说道:“少废话了,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曹子宁满脸委屈的说道:“当然走了,不过你先叫句姐姐听听。”

    曹子衿怒气发作:“给我滚!”曹子宁则哈哈大笑起来,直笑的花枝乱颤,笑的曹子衿身后四个保镖毛骨悚然。

    曹子衿昨晚被秦阳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到天亮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只是也没睡安稳,十点钟又被早定好的闹钟吵醒,之后马不停蹄的洗澡收拾行李吃东西,拖着疲累的身体赶往机场。

    曹子衿本打算在飞机上补个回笼觉的,但两~腿之间的胀痛感始终未曾消除,痛的她颇为羞耻,这时下了飞机,就想着快些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哪知道曹子宁竟是来了,不由很是头疼,哪里有应付她的心思,语气不由难听的紧。

    曹子衿深知曹子宁的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也不担心自己的恶言恶语会中伤她,丢下这话转身就走,才走两步,又听曹子宁咦了一声。

    这声音充斥满了疑惑和审视,使得曹子衿身子禁不住一个哆嗦,心想曹子宁这女人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想法才刚冒出来,就见曹子宁大步冲了上来,围绕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

    曹子衿被她看的心头发毛,不安的问道:“你在看什么?”

    “当然是在看你。”好看的眉头拧起,曹子宁的表情相当意味深长,古怪的看她一眼,嘿嘿冷笑起来。

    曹子衿怒道:“不许笑。”

    曹子宁不仅是要笑,而且大笑特笑,笑的跟个疯子似的。

    摊上这样的一个姐妹,曹子衿无奈的很,她可不愿意被路人当成疯子,便要走开,曹子宁也不拦她,笑眯眯的道:“你走啊,走啊,你走路回去我才是服了你了。”

    “我有车不坐干吗要走路回去?你少在这里说些莫名其妙的疯话。”曹子衿反问道。

    “乖乖,被人破了身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说话的底气都足了不少啊。”曹子宁啧啧称叹道。

    曹子衿脸色遽变,该死的,左右遮掩,还是被这疯女人给察觉了。

    曹子宁又是戏笑道:“看你这走路姿势别扭的跟只鸭子似的,看来昨晚没少疯狂吧,秦阳那混蛋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难道他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么?你也真是的,才刚被破了身就任由那王八蛋胡来,也不怕把自己玩残了?”

    曹子衿本就一心为这事感到羞耻,哪里还听得了这样的话,恼羞成怒的大吼道:“曹子宁,你够了没有?够了就给我闭嘴!”

    曹子宁微微一怔,诧异的看向曹子衿。

    要知姐妹二人闹归闹,但彼此皆有默契,不会轻易撕破脸皮,中伤归中伤,却决然不会踩及彼此的底线。

    曹子宁素来喜好拿这样的事情开曹子衿的玩笑,自是不认为这算是曹子衿的底线,未曾料到曹子衿的反应竟是会这样的大,看样子是翻脸了。

    她眼神错愕而玩味,也就不再说话,双手环在胸前,笑的耐人寻味。

    曹子衿实在是受不了曹子衿这模样,怒气过后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愧,急急忙忙上了车去。

    等到曹子衿上车,曹子宁脸上的笑容突兀消失不见,冷声说道:“发生在子衿身上的事情,我一个人知道也就算了,要是在外边听到只言片语,你们就全部给我去死。”

    四个伺候在旁的黑衣保镖脸色发寒,额头上冷汗直冒,齐刷刷的点头,对这位曹家大小姐的手段,他们不敢有一丝的怀疑。

    曹子宁这才上了车去,挨靠着曹子衿坐下,吩咐司机开车。

    曹子衿心思复杂,移动身子不愿和曹子宁靠的太近,曹子宁也不自讨没趣,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上两杯,一杯递给曹子衿,一杯拿在手里轻轻摇晃着,泯了一口,问道:“好妹妹,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叫你回来吗?”

    说完又是轻声叹了口气,有些自责的道:“说起来,要是不这么着急叫你回来,你昨晚就不会……”

    话不需说的太完整,曹子衿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但这样的事情本就是她自己自愿,自不需要曹子宁在一旁指手画脚,心里暗暗想着过了这一波,那四个该死的保镖一定要换掉才是,不然自己身上没有一丁点秘密可言,这种滋味实在是太过糟糕。

    她自动过滤掉曹子宁后面一句话,假装不经意的问道:“为什么?”

    “你很想知道吗……”曹子宁眉眼轻挑,拖长了声音,旋即又咯咯笑了起来,“不说,你自己去猜。”

    曹子衿困倦的摆摆手:“不说就算了,我才没那个心思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幼稚么?”曹子宁嘴里轻声嘀咕一声,心中暗暗想着,要是你知道蓝海那边即将上演的好戏,就会知道这不仅不幼稚,而是相当好玩了。嘴里却是说道:“不猜就不猜,司机,一会先去我那里。”

    “去你那里做什么?”曹子衿不满的道。

    “拿避孕药啊,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肯定忘记了这回事,我这做姐姐的,自然要多为你着想才对,要是一不小心怀了孩子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曹子宁一脸理所当然的道。

    曹子衿深吸一口冷气,忍,忍了好一会,实在是忍无可忍,暴怒道:“曹子宁,我跟你势不两立!”

    Ps:以前在做人物设定的时候,曹子宁这个女人就一度骚到我的痒处,实在是忍不住让她出来抢枪戏,大家不妨猜猜她的职业是什么?
正文 第420章 突如其来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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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曹子衿曹子宁姐妹二人开车离开岭南白云国际机场的时候,秦阳则是载着韩雪,开车朝蓝海市国际机场方向赶去。

    秦阳去机场,自然不是为了送别曹子衿,他也根本就不知道曹子衿是坐哪一趟航班回岭南,这次去机场,主要还是为了接人,接一个男人安逸青!

    秦阳上一次在燕京和安逸青闹的水火不容,前去接机自然不是为了示好或是彼此关系变好了,很大程度还是因为韩远。

    安逸青是韩雪的表哥,多多少少和韩家沾亲带故,是以安逸青来到蓝海,韩远自是要遣人招待,如此一来,这桩子事情,便是莫名其妙的落在了秦阳和韩雪的头上。

    韩雪自从早些年来到蓝海上学之后,和燕京那边就联系的少了,跟安逸青之间也没多少感情,对安逸青来蓝海一事,也没多少欢呼雀跃的情绪,相反,还隐隐有点担忧秦阳和安逸青一见面就闹起来,那可就不好了。

    想着此点,韩雪觉得有必要提醒提醒秦阳,她侧过头去,话还没说出口,见着秦阳脸色苍白的紧,又是改口问道:“秦阳,你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很难看?”秦阳放下头顶的化妆镜,看了看脸,悄然苦笑,哪会不知道这是昨晚和曹子衿一番盘肠大战所留下的后遗症,嘴里却是含糊不清的说道:“还好吧,最近天气不是太好,有点感冒了。”

    “感冒了你就吃药啊,要是一不小心传染给我了该怎么办?”韩雪不满的嘟囔道。

    秦阳笑道:“一会回去再买药。”又是说道:“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的?”

    韩雪在男女之事上没有经验,被秦阳随口岔开话题也没多想,皱起秀气的眉头说道:“还能有什么事,关于逸青表哥的呗。”

    “哦。”秦阳点点头,稍稍松了口气。

    韩雪说道:“秦阳,我知道你不喜欢逸青表哥,爹地叫你来接机你也是不太情愿,但既然来了,一会稍稍克制一点成吗?”

    秦阳心头微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微笑道:“好,我听你的。”

    韩雪被摸的舒服,眉开眼笑,明艳如雪!

    ……

    秦阳和韩雪在机场出口等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安逸青一行人就从里边出来了,安逸青走在最前边,还是那个老样子,一成不变的米白色西装,白色皮鞋,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走在安逸青右手侧的是一个女人,妆容艳丽,腰杆笔挺,眼神凌厉,虽说并不是如何美艳惊人的女人,但气场强大,即便是和安逸青这样的大少走在一块,依旧不会泯然于众,这女人却是和秦阳有过一面之缘的曹云容。

    秦阳看到曹云容的时候微微一怔,韩远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并未说过曹云容也会一起过来,而且他可是亲身领教过曹云容的坏脾气,这女人连伍小芳都被弄的一个头两个大,更不用说他了。

    但更让秦阳惊讶的还是走在安逸青身后的那个男人,那男人不如安逸青讲究,虽说也是一身高端定制的服装,但穿在他的身上,却说不出的闲散,他一脸的坏笑,肆无忌惮的看着周边的美女,时不时吹一两声口哨,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纨绔子弟一般,这人竟是霍宇豪。

    燕京四少一下子来了两个,秦阳缓缓收回视线,心知蓝海,果真又要迎来一场热闹了。

    韩雪抬起手臂和安逸青示意,招呼道:“表哥,在这里。”

    安逸青看到韩雪,微微一笑,和身旁的曹云容说了句话,大步走了过来,说道:“小雪,辛苦了。”又是朝秦阳说道:“秦少,好久不见。”

    秦阳笑眯眯的道:“其实也不算太久。”

    安逸青饶有深意的说道:“怎么我却觉得过去了那么久?定当是对秦少太过想念了,今天说不得要好好喝上一杯才行。”

    “一杯怎么够,安逸青,这么长时间没见,本还以为你有所改变了,没想到你还是这样小家子气。”秦阳说道。

    安逸青眼中神色微显凌厉,哈哈一笑:“秦少说的没错,我这人的格局还是太小了点,这才会前来蓝海向秦少取经,还望秦少不吝赐教的好。”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乐于助人,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自然会好好教教你的。”秦阳淡淡的道。

    后边跟过来的曹云容和霍宇豪虽说并不知道秦阳和安逸青之间说了些什么话,但听着这话,还是脸色一变。

    韩雪也是心中着急,她本就担心秦阳和安逸青一见面就起冲突,是以在来的车上还特意提醒了一下,哪知秦阳依旧故态萌发,我行我素,不由又急又气,急忙拉了拉秦阳的手,说道:“表哥,秦阳开玩笑的呢,你别当真,他哪里有什么好教你的,我还打算让他多多向表哥你学习呢。”

    安逸青含笑问道:“是吗?”

    秦阳笑吟吟的道:“你觉得呢?”

    安逸青就笑了笑,不再回答,大家都是聪明人,有台阶就顺势下了,自不会将自己弄的太过难堪。

    后边的霍宇豪却是一声冷笑:“我觉得是。”

    见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力,又是得意洋洋的说道:“安少是什么人,还需要你教?秦阳,你莫不会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不是人物你是?”秦阳咧嘴笑了。

    霍宇豪不阴不阳的说道:“长三角有三公子,燕京有四少,哪一个不是行业新秀,个中翘楚,可这上面可有你的名字?你还有意思说自己是个人物?”

    “长三角三公子是哪三位?”秦阳轻描淡写的问道。

    “杜……”霍宇豪就要说出杜西海三个人的名字,第一个字才开口,脸色就是遽然一变。

    长三角是有三公子没错,但秦书白和纪连轩死了,杜西海疯了,属于他们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去式。

    现在的长三角,早已不存在所谓的三公子,惟秦阳一人独领风骚。

    霍宇豪心中暗骂一句该死,自己怎么将这事给忘记了,嘴上却是不肯服软,挑眉说道:“你自己知道的不是吗?何必明知故问。”

    “我是看你这般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要说话,才好心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你要是说不出来,那么接下来这几天,就不要再说话了。”秦阳戏谑的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霍宇豪微微一愣。

    秦阳没有说话,而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告诉他自己是什么意思,人影一闪,秦阳越过安逸青,出现在霍宇豪的面前,抬手,一个巴掌抽在了霍宇豪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霍宇豪的脸上响起,霍宇豪都没看清楚秦阳是怎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就挨了一记巴掌,心头恼恨,怒骂道:“秦阳,你疯了吗?”

    秦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说话说的这么利索,看来还是打的太轻了。”话音落,又是一个巴掌抽了过去。

    第三个……

    第四个……

    第十个……

    ……

    秦阳沉默的抽着巴掌,手臂一次一次的抬起,一次一次的抽出去,任由霍宇豪如何闪躲,如何惨叫,下手毫不留情。

    “噗”的一声,霍宇豪张嘴吐出一颗血牙,眸中充血,狰狞如狼的望着秦阳,恨不能扑上去将秦阳撕成碎片,但秦阳已经无数次用自身的绝对实力证明了如果他敢动手,最后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一定会是他。

    霍宇豪不敢动手,于是他欲要破口大骂,一张嘴,却是发现自己的嘴巴此时根本就无法张开,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猪头。

    霍宇豪心头大恨,下意识的拿手摸了摸脸,手才触碰上去,刺骨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痛的霍宇豪一声沙哑嘶鸣,脚下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他心中不甘,嘴里依依呀呀的说些骂人的话,可任由他如何努力,始终语不成声,秦阳说让他接下来几天不要再说话,果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言不合就暴起伤人,虽说这才是秦阳的风格,但见着霍宇豪那触目惊心的模样,见着风度翩翩的纨绔贵公子转瞬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不仅是韩雪三人倒吸冷气,便是那路过的路人,亦是头发发麻,不敢直视,赶忙侧着身子跑的远了,唯恐一不小心横祸加身。

    “秦阳,你……”极度的震惊之后,韩雪不可思议的质问。

    秦阳走到她的面前,拉过她的手,轻轻放在掌心捏了捏,示意她不要说话,韩雪内心狂震,却也聪慧的知晓秦阳既然选择出手,定是有出手的理由,在她的心里边,秦阳可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是以虽然有无数的疑问,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抿起了红唇,转过头去,不再看霍宇豪那张惨无人样的脸,不然今晚睡觉肯定会做噩梦的。
正文 第421章 我会罩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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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海市国际机场外围出口,人来车往,热闹非凡,可是以秦阳为中心的五个人的小圈子里,却是静寂如死,霍宇豪坐在了地上,安逸青皱起了眉头,曹云容睁开了嘴巴,韩雪侧过了脑袋。【.ka?nzww. 看 .。?中.文!网

    四个人,四张不一样的脸,但所流露出来的情绪何其一致。

    在燕京之时,安逸青和秦阳几度交锋,对秦阳的脾气秉性虽然算不上是了如指掌,却也比一般人来的更深刻一些。

    不管是九曲山上的赛车事件,还是秦阳为叶老治病之后所遭遇的狙杀事件,安逸青也都是有些耳闻,很是清楚秦阳和霍宇豪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

    综合这些因素,安逸青早有想过这一次携带霍宇豪一起来蓝海,一旦和秦阳碰上,肯定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为此还一度幸灾乐祸。

    但即便心里如此所想,安逸青还是万万没有想到,初次见面,一言不合之下,秦阳就会暴起伤人。

    安逸青在听到第一个耳光响在霍宇豪的脸上的时候,就是觉得事情要糟,想着要出言劝阻,但秦阳出手实在是太快,又狠又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霍宇豪就变成了一个猪头。

    这种事情的确是相当有趣,但一旦有趣的过头,便是过犹不及,成了耻辱的象征。

    虽然这事真说起来和他并无太大的关系,但霍宇豪毕竟是跟他一路过来的,秦阳打了霍宇豪的脸,某种程度上也是在打他的脸,这事要是传出去,指不定被多少人笑话,让安逸青如何能容忍?

    安逸青看向秦阳,神色冷峻,缓缓说道:“秦阳,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就算是霍少说错了话,你也不应当这样对他,出手如此之重,未免太过分了。”

    他刚过来的时候称呼秦阳为秦少,现在直接称呼其名字,内心的怒火显而易见。

    秦阳满脸笑意的说道:“安大少,你这是要为霍宇豪打抱不平吗?”

    安逸青摇摇头,愤慨的说道:“打抱不平算不上,但霍少毕竟是我的朋友,他被你打成这个样子,你让我如何不管?”

    秦阳笑的更是开心了,呵呵说道:“安大少如此高风亮节,真是可敬可佩!”

    安逸青不去理会秦阳的调侃,沉声说道:“不管怎样,我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秦阳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阳光灿烂:“我就是想打他,这个解释够吗?”

    安逸青摇头,不悦的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

    “就算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智商也未必高到哪里去。”秦阳神色轻蔑,淡淡的道:“有些事情大家都很清楚,又何必明知故问。”说着说着,语气忽然一厉,冷声道:“我秦阳要做什么事情,什么时候需要向你解释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这话是霍宇豪用来讽刺秦阳的,现在被秦阳反讽在安逸青的身上,实在是妙不可言。

    安逸青被秦阳呛了一顿,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寒意森然,死死的盯着秦阳,似乎随时要冲上来将秦阳撕成碎片。

    但安逸青心中很清楚,若是他冲上去动手,秦阳肯定求之不得,绝对会毫不吝啬的让他陪着霍宇豪一起躺在地上。

    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行压制住心头的暴怒情绪,安逸青别过脸看了霍宇豪一眼,说道:“和秦少你相比较起来,我安逸青的确不算是什么大人物,不过你自己也说过,有些事情你我都很清楚,那么以霍少的身份,你就不该这般对他,你就不怕因此而连累了韩家吗?”

    这话一出,韩雪脸色遽然一变,秦阳眼神发冷,一步上前,寒声说道:“你说什么?”

    安逸青冷笑着道:“现在知道怕了,早之前干吗去了?”

    秦阳哈哈大笑:“怕?是啊,我是怕了,那你现在告诉我,我会将韩家连累到什么程度,好让我有个思想准备。“

    秦阳一步踏出,慑人之意迫人而来,安逸青以为秦阳是要对自己动手,心中悄然一颤,霍宇豪的下场就是他的榜样,他可不想步入霍宇豪的后尘。

    心中一慌,安逸青的双脚几乎是不听使唤的跟着颤栗,即便他很努力的稳住心神不让自己后退一步,但脸上的那一抹浮白还是显现出他的内心极度不宁。

    安逸青低声说道:“秦少又何必动怒,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罢了,将来的事情会怎么样,谁又说的准!”

    安逸青这话还是和前边一样的语气,但话语中,却是多多少少的流露出息事宁人的退却之意,秦阳焉能听不出来安逸青色厉内荏,冷冷一笑,瞥他一眼,又看了霍宇豪一眼,说道:“将来的事情既然还不曾发生,那我在这里先祝你和霍少的蓝海之行玩的开心。”

    开心?

    安逸青哪会不知道秦阳这话是正话反说,他拿韩家的前途来威胁秦阳,秦阳就拿他和霍宇豪的性命来威胁他,更直接,也更为**。

    若是寻常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安逸青只当那人是在放屁,但这话从秦阳的嘴里说出来,含义可大大不同。

    以秦阳的疯狂程度,安逸青不敢有任何轻视之意,心中悄然一寒,说道:“那我倒是要谢谢秦少的一番招待了。”

    “不客气,我上次去燕京承蒙你们好好招待,这一次,自然要更加用心招待你们才对,你说是不是?”秦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看来我要从这一秒就开始期待了,也不知道秦少这次会给我多少惊喜。”说了这话,他转过身去,将霍宇豪从地上扶起来,再也不去理会秦阳。

    韩雪心思聪慧,哪会听不出秦阳和安逸青之间你一言我一语暗藏杀机,眼见秦阳和安逸青之间初次见面就彻底撕破了脸皮,心中着急不已,她这次和秦阳来机场,本就是来接安逸青的,现在事情闹到这样的地步,还怎么接人?

    韩雪无辜的看秦阳一眼,看着秦阳一脸似笑非笑无所谓的态度,情知这事是指望不上他了,只得松开了他的手,上前一步,试图和安逸青解释一下。

    她才刚动,曹云容就走了过来,一脸玩味的看着她,韩雪不太适应这样的眼神,又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曹云容于是看向秦阳,上上下下看了好几眼,说道:“秦阳。”

    “是我。”秦阳点点头。

    曹云容说道:“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秦阳反问道:“这么做有后果吗?”

    曹云容笑了一阵,说道:“果然有点个性,我喜欢。”

    “你专门过来就是为了夸我一句?”秦阳忍不住问道。

    “不。”曹云容用力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酷酷的说道:“我知道你是小芳的学生,这次来蓝海小芳也有专门交代过我。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会罩着你的!”

    韩雪顿时恶寒,秦阳一片风中凌乱。

    ……

    秦阳并未久待,和曹云容聊了几句就带着韩雪离开了,发生了这种事情,就算是韩雪有心招待,安逸青也是不能与他二人同行了,只能叫了一辆出租车给安逸青几人使用,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上了秦阳的车子离开。

    以安逸青的身份,就算没有秦阳来接机,自也不至于沦落到坐出租车的地步,不耐烦的示意出租车离开,打了一个电话,很快一辆豪车开了过来。

    安逸青几人上车,霍宇豪一张脸不太好看,主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安逸青和曹云容坐后排座位。

    “安逸青,我有几个问题问你。”一坐上去,曹云容就开口说道。

    “什么问题?”眉头挑起,安逸青有些不太舒服的说道。

    曹云容知道安逸青的心情肯定不太好,不过她心情却是相当不错,说话也是很随便,随口问道:“纪连轩和秦书白,真是秦阳杀死的?”

    纪连轩和秦书白的死,这事早在圈子里如瘟疫一般的蔓延开去,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作为苏杭两市两个顶级家族的长公子,这二人的死,很是让一些人嗅到了某种异样的味道。

    曹云容远在燕京,多多少少听过这方面的一些消息,不过她向来对八卦事件没什么兴趣,听了也就听了,并没有放在心上,这次来蓝海见到秦阳,忽然想起这事,便是问了出来。

    “你这话好像不应该问我,问秦阳不是更好?”安逸青不动声色的说道。

    曹云容笑道:“你觉得我问他,他会告诉我?”

    安逸青说道:“那你要我告诉你什么?”

    “随便谈谈你心里的想法就好了。”曹云容说道。

    安逸青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说道:“没什么好谈的。”

    曹云容莞尔一笑:“这意思是,的确是他杀的对不对?难怪你这么怕他。”

    安逸青脸色大变,厉声道:“曹云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曹云容咯咯笑了,直笑的花枝乱颤,拿手指着安逸青说道:“开个玩笑而已,你该不会是当真了吧。”

    安逸青心中暗骂一句该死,扭过头去,用力将烟头在掌心捏碎,烟灰烫伤了手,都没有一丝的知觉。
正文 第422章 一见秦阳误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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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韩雪一开始的打算,安逸青这一次来到蓝海,招待不招待什么的另算,至少将人从机场接回来之后,一起吃顿饭然后再安排下住宿总是要的。【.kan>zww. ,看.。 ,中!文"网

    但事情在不经意间急转疾下,她还没来得及表现自己的热忱,几人的关系就迅速冷场,变得不可收拾,这不由让韩雪哭笑不得,心中对秦阳颇有些怨气。

    这时车子行驶在回城的高速上,韩雪终于开口问道:“秦阳,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天在做什么?怎么一点风度都没有?”

    风度?

    秦阳笑笑,说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我事先声明,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韩雪一板一眼的说道:“也没让你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我知道你不喜欢安逸青,说实话我也不怎么喜欢他,但这事毕竟是爹地安排的,我们总不好让爹地难做不是?而且你居然还动手打人了,你这样子,该让我怎么向爹地交代啊,爹地一定会怪死我的。”

    秦阳拿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柔声说道:“你也说自己不怎么喜欢安逸青,那为何我们还要强颜欢笑的去讨他们欢心?直接点不是更好,也省掉了后边的麻烦事。”

    韩雪心说也对,再一想,又觉得这样的逻辑漏洞百出,无语的道:“难道你是因为这样子才故意那样做的。”

    秦阳好笑的点头,说道:“没错。”

    韩雪表情纠结,犹豫了一下,说道:“但就算是因为怕麻烦,也不至于这样子啊,而且你将霍宇豪打成那个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点。他好歹贵为燕京四少之一,你这样子让他如何出去见人?”

    韩雪对燕京那边的事情知之不详,说来说去纠结的都是些鸡皮蒜皮的小事,秦阳也不戳破,顺着她的话说道:“你也知道我这人很小气的对不对?霍宇豪得罪过我,我教训他一顿是不是理所应当?除非你喜欢受气包一样的男人。”

    “当然不喜欢。”韩雪想也不想就道,话一出口,又是觉得怎么都不对,恨恨的道:“我也不喜欢暴~力男,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

    秦阳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说来听听,看我有戏没戏?”

    韩雪翻个白眼,心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难不成非要我说我喜欢你你才开心了,你就不能考虑一下人家女孩子的感受?

    韩雪脸微微一热,扭过头去,含糊不清的说道:“为什么要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要是不好好跟我解释清楚,我跟你没完。”

    二人说说闹闹,秦阳又是有意说些轻松的话语,逗的韩雪笑了好一阵子,韩雪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了,只得拿出手机跟韩远汇报这边的情况。

    秦阳听着韩雪打电话时撒娇的语气,微微一笑,但笑容之中,又是有着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厉味道。

    韩雪说了几句,挂断电话,神色间微有些抱怨,又是跟秦阳闹缠一番,说道:“事情算是全部被你给搞砸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最后该怎么收场。”

    “收场?”

    秦阳笑了,这件事情,他还真没想过要去收场!

    在一开始韩远告诉他安逸青要来蓝海的时候,秦阳就觉得事情有点奇怪,无他,安逸青选择的时机实在是太凑巧了。

    谢芳菲才死不久,杜家处心积虑的布局还没崭露端倪,安逸青在这个时候来蓝海,他能做什么?或者说,他想做什么?

    韩远安排他和韩雪前去接机,虽说在这件事情上韩远并未过多表态,但从韩远语焉不详的态度中,秦阳也不至于天真到认为就是单纯去接机。

    在机场的时候见到了安逸青,见到了霍宇豪和曹云容,以曹云容和伍小芳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燕京四少等于一下子来了三个。

    这样的豪华阵容,结合韩远模棱两可的态度,不免多多少少有点耐人寻味。

    秦阳虽说并不知道安逸青这一次来蓝海的目的是什么,但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被动挨打的人,借口燕京那边的矛盾对霍宇豪出手,又何尝不是试探安逸青的态度以及对安逸青的警告?

    而曹云容嘴里的那一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罩着你的,听起来像是一句笑谈,但以曹云容的智慧,大抵也不会轻易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在那样敏感的关头。

    没有人喜欢做傻瓜,他安逸青既然那么喜欢愚弄别人,为何他不可以先发制人的先让他傻逼一次?

    ……

    “小姐,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蓝海,工作的事情该怎么办呢?那么多人等着你,你总不好在这个时候撂挑子吧?”玉姐轻声抱怨着,这事她在燕京的时候就开始抱怨,飞机上的时候抱怨,此时到了蓝海,还是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实在是因为心中太多的不满及疑惑,不明白为何素来克敛理智的叶沉鱼,为何会得了失心疯一般的,推掉所有工作,前来蓝海。

    要说来蓝海也不是不行,毕竟现在的交通工具这般发达,叶沉鱼若是心情不好抑或是工作压力太大,来个燕京至蓝海一日游也没什么。

    可偏偏叶沉鱼到目前为止没有解释半句,这不免让玉姐心生不满,语气之中,更多了几分怨气。

    叶沉鱼摘掉帽子和墨镜,露出那张巴掌大小的俏丽脸蛋,稍有些疲累的拿手揉了揉脸,笑道:“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放心,我有分寸的,不会耽误什么。”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来蓝海?”玉姐急忙追问。

    叶沉鱼笑笑,不予回答,她侧过头,透过车窗玻璃望向车外,她来蓝海是临时起意,一路赶的匆忙,此时天色已黑,蓝海市各个角落的灯光次第亮起,照耀的这座城市美轮美奂。

    入眼,除了行人便是灯光,可再美好的风景,都没有让她看第二眼的心思,看了一会,叶沉鱼收回视线,从手边的包包里拿出手机,翻找出秦阳的号码,盯着看了一会,终究是没有拨打出去。

    玉姐这人生性固执死板,对事业有着自己独特的追求和见解,从未谈过恋爱,怎会了解担心一个人是种什么样的滋味?她又怎么会知道,假如有一天,她路遇一个人,懵懂心动的时候,她自己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正文 第423章 送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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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逸青的生活习惯极好,早起早睡,作息时间极有规律,这样的习惯某种程度上接近于强迫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过了晚上十点钟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不然不管你有多么重要的事情,不管你奉送上多么天大的好处,一旦打搅了他的休息,最后,倒霉的那个人绝对是你。

    没有其他的理由,无他,只因他是安逸青。

    但今晚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凌晨十二点,安逸青却是还没有入睡,非但没有入睡,他还穿戴的整整齐齐,伊然一副随时可以出门的模样。

    安逸青在抽烟,烟是上好的进口古巴雪茄,手边还有一杯红酒,红酒亦是上好的法国波尔多庄园的顶级好酒,他从来不曾是一个亏待自己的人,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讲究而精致。

    敲门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安逸青掸了掸烟灰,随口说道:“门没锁,进来。”

    徐万龙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入内,又是轻声将门关上,大步走至安逸青的面前,见着他手指间夹着的雪茄和那桌子上的红酒,神色明显有些错愕,低声笑道:“安少倒是好一番闲情逸致。”

    今天白天发生在蓝海国际机场出口的一幕,徐万龙虽未在场亲眼所见,但这样轰动性的消息,无需刻意传散,也是早已在蓝海某些特定的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徐万龙又哪会没听过,这话说出来颇有些促狭的味道。

    安逸青吐出一口烟雾,淡淡的道:“什么时候也关心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了。”又随手指了指边上的座位,说道:“坐。”

    徐万龙在他旁边坐下,提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喝了一小口,任由酒精在舌尖一点一点的绽放,神色陶醉,说道:“今天白天发生在机场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秦阳怎么就对霍少动手了?”

    “他要揍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安逸青不无讽刺的说道。

    徐万龙笑笑:“说起来,还真是这么个事,不过要真没有任何理由的话,秦阳岂不是一个只会动用拳脚压人的莽夫了,这事大少你是怎么想的?”

    秦阳是个只会动用拳脚压人的莽夫吗?

    显然不是!

    就算秦阳真是,安逸青也绝然不会承认,那样不仅不会让他有一丝的优越感,反而会让他觉得讽刺。

    毕竟,被一个莽夫耍的团团转,他本身,岂不是连莽夫都不如?狗腿子吗?

    安逸青眉头微微皱起,缓缓说道:“他不是。”

    徐万龙微有些错愕,说道:“大少对他的评价,是越来越高了。”

    安逸青怔住,旋即领悟徐万龙这话的意思,自嘲的说道:“这算是退步了?”

    徐万龙摇摇头,说道:“不是大少你退步了,而是秦阳进步的太快了。”

    “是啊,他进步的太快了。”安逸青轻声感叹,即便他并不愿意承认这一事实,但事实就是事实,无论如何都无法否认。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安逸青心中生出一股恐慌之意,秦阳越强大,就意味着他越是会束手束脚,今天发生在机场出口的事情,正是这一变化的铁证。

    徐万龙又说道:“是时候做些事情了。”

    安逸青随手将雪茄扔进烟灰缸里,把玩着红酒杯,说道:“秦阳在蓝海的各种关系,查清楚了吗?”

    徐万龙是提前来的蓝海,为的就是梳理各方面的关系为安逸青此行铺路,这时说道:“差不多了。”

    “找个机会,给秦阳送一份大礼,记住,做干净点,我不喜欢麻烦。”安逸青仰起脖子,声音中透着森冷刺骨的寒意。

    听着这话,徐万龙的眉头微微一跳,心知秦阳那几巴掌虽说是扇在霍宇豪的脸上,但安逸青心中总归是不舒服的。

    徐万龙点点头,放下酒杯起了身来,说道:“我明白了。”

    正说着话,忽听嘭的一声,门被人从外边敲响了,嘈杂的声音让安逸青脸色愈发难看,徐万龙忙的快走一步,拉开了门。

    门一拉开,霍宇豪就大步冲了进来,灯光下,霍宇豪的一张脸触目惊心,徐万龙看的倒吸冷气,即便他早有听说霍宇豪被秦阳打成了猪头,但亲眼所见,却是发现,这不是猪头,而是一头猪。

    霍宇豪没理会徐万龙,大步走进房间,冲着安逸青一声怒吼,只是他的嘴巴实在是没法张开,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反而唇角一动,扯着了脸颊上的伤痕,那声音听来就像是在杀猪。

    但即便无法听明白霍宇豪这话的意思,徐万龙也是能够感受到霍宇豪话语中的愤怒,看向霍宇豪的眼神不由有些可怜。

    他饶有深意的笑了笑,转身出了门去。

    ……

    今天上午只有第三第四节课有课,任强几人起的有点晚,四个人照例排着队上厕所洗漱,肖峰刷牙的时候也不安分,得意洋洋的说些和甄丹昨晚煲电话粥的暧昧情话,刺激的任强欲死欲活。

    “死胖子,有女朋友了不起啊,信不信我分分钟找一个女人过来给你看?”任强听的憋气,恨恨的道。

    肖峰吐出一口牙膏唾沫,嘿嘿笑道:“去啊,你去啊。”

    钱纲在一旁跟着凑热闹,嗡嗡说道:“就是就是,光说不练嘴把式,说的再多,真活该你这一辈子手把式,放狠话谁不会啊,有本事你立即找个女朋友,我们就服了你了。”

    任强说道:“打个赌怎么样,我要是在三天之内找着了女朋友,你们两个就给我洗一个学期的衣服?”

    肖峰和钱纲对视一眼,齐声说道:“要是没找到,那你就给我们两个洗一个学期的衣服?”

    肖峰和钱纲二人这话说的是极有底气,言辞那叫一个笃定,似乎已经料定了任强绝对找不着女朋友一般,任强很受伤,对着镜子上上下下照了照,觉得自己也不至于是那啥歪瓜裂枣,长的跟一胎盘似的啊,怎么就一直找不着女朋友呢?

    相反肖峰和钱纲这两个歪瓜裂枣,反倒是找着了女朋友,这事未免太不公平,难不成是老天瞎了眼?

    任强才不会承认是自己不够帅不够有魅力所以才找不到女朋友,这么一腹诽,心中很是平衡了许多,他拿毛巾擦了擦脸,翻个白眼说道:“都是好兄弟,何必在这种小事情上较真呢,太伤感情了。”

    “切,你怕了就直说,少在这里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肖峰竖起了中指,鄙视不已。

    “是啊,我好怕怕哦,我是怕你们两个偷懒,给我洗衣服的时候故意不洗干净,那该让我怎么穿出去见人啊。so,我还是自己洗好了。”任强一副你们千万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样子。

    “贱人!”肖峰和钱纲破口大骂。

    任强脸皮极厚,也不将二人的怒骂放在心上,嬉皮笑脸的插科打诨,拿手指了指王康,说道:“王康,你说我说的对还是不对,我们两个单自己的身,让他们两个被妞泡去吧。”

    寝室四人中,肖峰和钱纲是同盟,任强则和王康是同盟,二人同进同退,关键时刻自是要拉着出来一起堵枪口。

    王康正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剃胡须,剃完了胡须,又是拿起保湿乳在脸上抹弄起来,直将一张脸涂抹的容光焕发,才一脸嫌弃的道:“我跟你不一样,少扯上我。”

    任强哇哇大叫道:“你怎么就跟我不一样了,还不是没人要的老处男一个?”

    王康正色说道:“很快就不是了。”

    任强无语之极,这家伙平素闷葫芦一样,一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今天怎么口齿变得这般伶俐了,很不对劲啊,难不成是吃错药了?

    任强顿觉自己被寝室的三人给孤立了,抑郁的要死要活,殊不知,旁边的肖峰和钱纲,则是瞪大了眼睛,见鬼一样的看着王康,二人吃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

    “他不是觉得男人留胡子很有型吗?怎么剃掉了?”肖峰纳闷的说道。

    “是啊,他不是一直都说只有娘炮才抹保湿乳的吗?怎么还一下子涂这么多,而且,那保湿乳是我的啊。”钱纲纳闷之中又多了几分受伤。

    五分钟之后,王康潇洒的出了门去,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差点瞪瞎了眼睛。

    好一会,肖峰才说道:“你们两个刚才看到什么了?”

    钱纲说道:“他用发蜡了?”

    “发蜡算个屁,你没看到他连战靴都穿上了吗?”任强说道。

    “我没注意到他穿了战靴啊,不过他身上穿的那件风衣,好像是我的啊,擦,太阴险了。”肖峰大叫起来。

    “他穿了你的风衣,打了任强的发蜡,抹了我的保湿乳……把自己打扮的这般人模狗样的干吗?”钱纲总结说道。

    “我靠,这不就是传说中可以爆出极品的泡妞装备吗?”肖峰后知后觉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是去泡妞了?”任强气愤的一张脸都扭曲了。

    该死的,这世道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啊,竟然连王康这个闷骚男都有女朋友了,这叫帅了这么多年的他,情何以堪啊!
正文 第424章 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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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学期的学业逐渐步入正轨,秦阳也是恢复到了正常的学生生活,秦阳一来教室,肖峰三人就偷偷摸摸的围了过来。

    “老大,不好了,出大事了。”肖峰一脸严肃的说道。

    秦阳被他弄的一愣一愣的,疑惑的问道:“什么大事,你说清楚点?”

    钱纲瓮声瓮气的道:“是小康子,小康子他……”

    话还没说完,便是被任强用力捂住了嘴巴,任强急急忙忙的道:“不许说,绝对不许说。”

    钱纲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说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是很喜欢单身吗,走你自己的路,让别人泡妞去吧。”

    又有肖峰在一旁煽风点火,添油加醋,任强很快败下阵来,秦阳听了好一会,才听明白所谓的大事是王康找着女朋友了,不免很是哭笑不得,问道:“他女朋友长什么样?”

    肖峰用力一拍脑门,喃喃自语道:“对啊,他女朋友长什么样啊,我们都没见过啊。”

    以王康那闷骚的性格,能找着一个女施主给收了,毋庸置疑是一件天大的大事,大家心情都很不错,熬到中午下课,便是凑在一起商量着聚餐一次,各人带上各自的家属,顺便打电话给王康,让他将那位不曾露出过庐山真面目的女朋友带过来见见,也好让大家帮忙参考一下。

    韩雪知道了这事之后,兴趣满满,表示自己掏腰包请客吃饭,自是得到一致支持,于是肖峰和钱纲各自召唤自己的女朋友,作为孤家寡人的任强,只得自告奋勇的打电话联系王康。

    任强一连打了几个电话那边都没人接听,微有些奇怪的说道:“这是去哪里了呢?怎么不接我电话?”

    “那还用说,肯定是正在滚床单呗,这种时候怎么会有时间接你的电话。”肖峰淫~荡的道。

    话刚落音,就被甄丹的追魂夺命掐掐的一声尖叫,好不销~魂。他这么一叫,甄丹的脸更红了,恨不能一把将这个不要脸的混蛋给掐死算了。

    韩雪偷偷的悄声对秦阳说道:“秦阳,你们男生,在这种事情,都是这么直接的吗?”

    “不……”秦阳摇头。

    韩雪心中欢喜,眉眼俏丽,说道:“算你聪明。”

    秦阳本是想说不,我比他们更直接的,好在韩雪这话接的快,不然他那话一出口,绝对是死翘翘了,不由好一阵庆幸。

    王康的电话没打通,大家依然兴致不减,浩浩荡荡的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几人才刚离开教室,迎面,三个警察走了过来。

    领头的中年警察身材高大,脸色严峻,看到秦阳一群人之后,问道:“这里是国际贸易三班吗?”

    “没错,你找谁?”秦阳随口问道。

    “我们找秦阳,秦阳在不在?”中年警察问道。

    找秦阳?

    旁边几人满头雾水,心头惴惴,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招来警察。

    眉头微皱,秦阳说道:“我就是秦阳,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你就是秦阳?”中年警察打量他几眼,确认了身份,一招手,对身后的两个年轻警察说道:“确认嫌疑人身份,带走。”

    两个年轻警察上前一步,拿起手铐朝秦阳走来,旁边几人脸色顿时大变,韩雪俏脸一沉,厉声说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谁给了你们这样的权利?”

    中年警察不耐烦的道:“警察办案,闲杂人等一律退开,否则以妨碍公务一起逮捕。”

    “妨碍公务?真是好大一顶帽子。”韩雪冷冷一笑,焉会就这么被吓着了,连珠炮般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隶属于哪个分局?你的顶头上司是谁?还有,你们因为什么原因前来抓人,麻烦你还是解释个仔细明白的好,否则大家的脸面都不太好看。”

    韩雪口齿伶俐,逻辑清晰,这一系列的质问有理有据,气势汹汹,加之本身气质不凡,更添几分威胁,问的中年警察脸色大变。

    中年警察确定了秦阳的身份之后,并未将秦阳身旁的人放在心上,他这次来学校抓人,自然很清楚这些人都是学生。

    但韩雪这一番质问,却是让他心中猛然一个咯噔,要知类似于蓝海大学这样的顶级学府,学生中可不乏名门贵族出身,稍不开眼,可是会踩着地雷的。

    心中悄然发虚,中年警察亮出了自己的警察证和逮捕证,说道:“经由我们调查,秦阳和某一贩毒藏毒案件密切相关,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贩毒藏毒?

    虽说众人对毒品之事相当陌生,但对于贩毒和藏毒的罪名,却还是有所了解,一听这话,各个捏了几把冷汗。

    “会不会是搞错了,我们老大怎么会贩毒藏毒?”

    “是啊,你们最好是查清楚一点,诽谤罪也是很严重的罪名,别以为我们是学生就好欺负。”

    “一定是搞错了,警察叔叔,你们还是查清楚点再来抓人吧,免得闹出了不必要的笑话。”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韩雪一听这话,也是觉得无比荒谬,若是是别的罪名,比如说杀人或是强抢民女之类的,她倒是还会有些相信,但贩毒藏毒,怎么听都是一个笑话。

    韩雪凝眉问道:“你们有证据吗?”

    中年警察点头,说道:“当然有。”

    “什么证据?”韩雪追问。

    中年警察犹豫了一下,说道:“事关当事人的安全,我不可能对你说。”又是对秦阳说道:“秦阳,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秦阳淡淡一笑,说道:“没什么要说的,我跟你们走。”

    “秦阳,你……”一听这话,韩雪简直快要气疯了。

    这根本就是污蔑,**裸的污蔑,秦阳从头到尾不解释一句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跟着一起走,难道他不知道一旦进了警局,就算这事和他无关,也是绝对无法脱离关系了吗?

    要是一不小心发生躲猫猫之类的事情,那更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秦阳笑了笑,说道:“不是什么大事,我去去就来,你们先去吃饭,不用等我了。”

    众人为此事心中着急不已,一个个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哪知秦阳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好像他不能一起去吃饭了,是因为他要去警局吃饭一般,一个个很是无语。

    中年警察也是为秦阳的态度感到奇怪,不过秦阳愿意配合,自是省了不少麻烦,示意两个年轻警察上手铐。

    秦阳站着不动,微微笑着,两个年轻警察被他笑的头皮发麻,迟迟不敢上前,忐忑的向中年警察求助。

    中年警察哪里有更好的办法,他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这个叫秦阳的学生只怕来头不会太小,而且刚才说话的韩雪气势凌人之处,隐隐有向他发号施令的味道,身份自也不会一般。

    不由有些头疼,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次主动请缨过来抓人,是算立功了,还是不小心捅了马蜂窝。

    中年警察只得摆了摆手,说道:“就这样子吧,走。”

    韩雪还是不太放心,低声叫唤了秦阳一句,秦阳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跟着三个警察一起离开。

    “韩雪,你看这事该怎么办?”等到警察离开,肖峰才不安的问道。

    韩雪叹了口气,她哪会知道这事该怎么办,不过秦阳既然愿意跟着警察一起走,肯定有跟着一起走的理由,烦躁的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不用管了,我们去吃饭吧。”

    众人又是风中凌乱,难怪这二人能够凑成一对,都是人间极品啊!
正文 第425章 是不是觉得我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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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

    “秦阳!”

    “性别?”

    “男!”

    “职业?”

    “学生!”

    ……

    “学生……”警局内部审讯室内,中年警察停下手中的记录笔,抬起头来,隔的远远的,细致的打量了秦阳好几眼,想起之前带人去蓝海大学抓秦阳的时候,韩雪那骄傲如公主,不容有一丝侵犯的态度,不由试探性的,加重了语气问道:“你的监护人是谁?”

    “监护人?”秦阳微微一愣,低声笑道:“没有。”

    中年警察冷哼一声,板起脸道:“认真点回答,你最好是弄清楚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没有心思跟你开玩笑。”

    中年警察问秦阳的监护人是谁,自是要问问秦阳的父母是谁,在蓝海是否有着什么厉害且复杂的人际关系,免得一不小心踩了地雷。

    秦阳说没有,还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中年警察自是不信,毕竟,这家伙总不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是?

    耸了耸肩,秦阳笑眯眯的说道:“真没有。”

    太阳穴重重一跳,中年警察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斥道:“你逗我玩呢是不是?都到这种程度了还不给我老实一点?是不是存心想吃点苦头?”

    秦阳焉会不明白这警察色厉内荏背后的小算盘,笑了笑,说道:“好吧,我承认,我是有身份的人。”

    “嗯?”中年警察情绪稍缓,心说老子就不信从你嘴里套不出话,嘴里说道:“我现在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仔细说说。”

    秦阳伸手一指,指了指桌子上的烟盒,中年警察犹豫了一下,抽出一支烟连带着打火机扔了过去,秦阳接过点燃抽了一口,眯着眼睛缓缓说道:“我在蓝海,不,应该是整个长三角,都黑白通吃,能量很大,我和段之鹤喝过几次茶,和罗明池吃过饭,还和你们的大老板蔡功平是不错的朋友。“

    段之鹤?罗明池?蔡功平?

    这三个名字,中年警察自然不陌生,非但不陌生,简直可以说是如雷贯耳,在蓝海的公务系统内,要说有谁不知道这三个人的,除了白痴,就是傻瓜。

    中年警察一向认为自己是一个追求进步,时刻紧追组织脚步的好警察,又哪会不知道这三个人,他听着秦阳逐一说出这三个人的名字,冷汗立即刷刷的冒了出来,瞪眼如铃,见鬼一般的看着秦阳,嘴巴微微张开着,轻吸着冷气,好一会,都忘记了做何反应。

    “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好一会,中年警察才颤声说道。

    “当然。”秦阳认真点头,说道:“是不是觉得我挺牛~逼的?”

    段之鹤是蓝海市市长,罗明池是组织部部长,蔡功平是公安局局长,这三个人,无一不是位高权重的实权高官,一般人能够侥幸认识其中一个,就已经算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而能够和三个人如此关系匪浅,岂止是牛~逼二字可以形容。

    中年警察下意识的点头,秦阳接着说道:“现在是不是有点后悔抓我进来了?是不是很想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像孙子一样的把我送走?”

    中年警察苦笑无言,如果秦阳说的都是真的话,他就算是磕十个响头也不过分,中年警察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又是点头,陡然见着秦阳脸上那一抹促狭的笑,心里便是一个咯噔,该死的,被耍了。

    这秦阳不过是一个学生罢了,就算是蓝海大学那种一等一的高等学府,天之娇子,可又如何能够和那三位大人物扯上关系?他以为他是谁?杜西海吗?就算是杜西海,大概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吧。

    难不成,这家伙和杜西海一样,是个傻子?

    中年警察顿时觉得自己是被秦阳给耍了,悄然大怒,低吼道:“秦阳,你竟敢耍我,我看你是不要活了!”

    秦阳无奈叹气,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他说真话的时候都没人相信呢?

    殊不知他叹气的这个小动作,更是让中年警察断定他是心虚了,中年警察内心戾气越来越重,恶狠狠的盯了秦阳一眼,啪的合上手里的记录本,狞声说道:“叹气做什么,心虚了?你不是很能编的吗?我倒是要看看你接下来能怎么编,编完了,我们新仇旧账一起算!实话告诉你,这一次,你摊上大事了!”

    秦阳好笑的问道:“你真以为我是在编排你?”

    中年警察反问道:“难道不是?就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你当真以为可以糊弄的了我。”

    秦阳笑吟吟的道:“那你觉得蔡功平会不会编排你?”

    中年警察微微一愣,旋即怒吼道:“我看你根本就是找死,谁让你提蔡局长的名字的?”

    “他又不是你爹,为何不能提?”秦阳翻了个白眼。

    “就算他是我儿子,你也不能提!”中年警察狂怒不已。

    “原来你这是要认蔡局长做儿子啊。”秦阳咧嘴笑了,吐出一口烟雾,朝着门外边说道:“蔡局长,这个爹,你认还是不认?”

    中年警察见秦阳如此模样,以为他不过是装模作样,冷冷笑道:“对着空气说话呢,蔡局长就算是我儿子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在我面前整些有的没的,老子不吃这一套!”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哼的一声传来。

    中年警察听着那声音,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就见着门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分局局长郝仁,郝仁此刻脸色铁青,面目狰狞,似乎随时要冲上去将他给撕了。

    中年警察回忆起自己刚才说的话,深知自己一不小心犯了大忌,恨不能抽自己两个嘴巴子,该死的,怎么就被秦阳绕晕了脑袋,说出那样的话来了,他欲要解释,再一看站在郝仁身侧的那个脸色黧黑的中年男人一眼,脸色遽然大变,手脚痉挛。

    那是蔡功平!

    中年警察虽说年纪大了,但因为没什么关系背景的缘故,到现在为止依旧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干警,自然是没有和蔡功平见面谈话的资格。

    但蔡功平因为唐志同一案,在蓝海市警务系统内名声大噪,加之又是蓝海市公务系统内的新晋贵人,中年警察自是有所关注。

    那张无数次出现在电视讲话中的脸,他就算是瞎了眼睛,依旧可以一眼就认出来。

    但正是因为认出来了,这一刻,中年警察更是心胆俱裂,情知自己那话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自己这辈子,都算是完蛋了。一时间哪里还有刚才的锐利,几乎一屁股瘫软到桌子底下去。

    中年警察郁闷的想哭,怎么也想不明白蔡功平和郝仁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但此时可不想胡思乱想的时候,中年警察急忙挪动脚步,欲要上前解释解释,免得给蔡功平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一动,郝仁便是出声道:“你这是要做什么,给我站住。”

    中年警察浑身一僵,眼神无比的惶恐无助,蔡功平目光在他身上随意一瞥,随即看向秦阳,虽说他很明白中年警察的话是被秦阳刻意误导所致,但心中依然有着难以言说的怒火。脸色一冷,冲郝仁说道:“郝局长,你做的好事!”

    郝仁欲哭无泪,如果可以,他真想冲上去一脚将中年警察踹死算了,免得那王八蛋自己丢人现眼不够,还连累了他!

    蔡功平性格古板,最不喜的就是内部拉帮结派,是以很少有去下面的分局视察的时候,这一次蔡功平来到分局,郝仁惊喜的同时又是心头惴惴,不知道大老板莅临有何吩咐。

    在得知蔡功平是来警局找秦阳的时候,郝仁当即心中不淡定了,秦阳这个名字他自然不会陌生,关于秦阳和蔡功平之间私交的一些传闻,也是略有耳闻。是以蔡功平亲自来分局找秦阳,郝仁心里头的滋味那就别提了。

    郝仁不敢多嘴,当即打电话问了问,得知还真有一个叫秦阳的学生被抓了进来,虽然不能确定这个秦阳是不是就是那个秦阳,但蔡功平既然是来找人的,郝仁自是不敢怠慢,急忙领了过来。

    当然,要是郝仁早先预知中年警察会那般口无遮拦,胆大包天的话,就算是拼死,他也会将蔡功平先拖住一段时间的。

    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郝仁心中虽然后悔不跌,还是得说道:“蔡局长,这件事情我会认真细致的处理好的,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至于是什么交代,明眼人一看便知。

    中年警察本还心存侥幸,期待郝仁会为自己说上两句好话,一听郝仁这么说,顷刻间如同大冬天的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了脚。

    中年警察回过头,神色怨毒的盯着秦阳,今天的这一切,都是秦阳一手造成的,要不是秦阳,他也不会如此的丢人现眼,不,丢人不说,还丢了自己头上的帽子。

    秦阳却是冲他嘿嘿一笑,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早就说过我很牛~逼的,你现在该相信了吧。”
正文 第426章 捅了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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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这话一出口,房间内几个人的脸色都万分精彩,看着中年警察那张怨怒的扭曲的脸,看着郝仁那错愕不堪的眼神,蔡功平无奈的道:“秦少,闹够了没,够了就走吧。”

    说着这话,蔡功平也是极为无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不留神秦阳就被他的人带进了警局,要不是他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以秦阳的个性,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难以收拾事,又岂止是一个小警察丢掉帽子就可以息事宁人的?

    秦阳哪会听不出来蔡功平是在和稀泥,淡淡的道:“蔡局长,这次可不是我闹。这位郝局长的人,平白无故的说我贩毒,把我抓进来,怎么也得给我一个解释吧?”

    蔡功平虽然有得知秦阳被抓进了警局,具体的过程却是并不太清楚,一听这话,微微一怔,冲郝仁说道:“郝局长,秦阳怎么会是毒贩,这件事情,你最好是给我解释个清楚明白。”

    郝仁满头大汗,哪会不知道自己这次是捅了马蜂窝了,蔡功平不叫秦阳的名字,而是叫他秦少……而整个蓝海,能够有资格让蔡功平如此头疼且客气,并姓秦的人,根本就不用去数,那个人,只能是秦阳。

    郝仁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成两瓣了,心中直将中年警察全家上下的直系女性家属全部问候了一遍,这王八蛋抓谁不好,竟是去抓秦阳,难不成他不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是不能去触碰的吗?

    谁碰谁死!

    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郝仁忙说道:“蔡局长,这件事情恐怕是个误会,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误会?郝局长上下牙齿一碰,轻飘飘的就将这事给岔了过去,口气会不会太大了点?”秦阳冷冷的道。

    郝仁最怕的就是秦阳纠缠着此事不放,哪知怕什么就来什么,心中焦急的跟什么似的,磕磕巴巴的说道:“秦少你误会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清楚明白的,绝不敢有一丝的敷衍。”

    “现在就去查!”秦阳不容置疑的说道。说完,他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大有这件事情不交代清楚,就不走了的架势。

    “这……”郝仁头疼的看向蔡功平,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蔡功平也是觉得此事颇为蹊跷,点了点头,说道:“还是查个清楚明白的好,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郝仁简直要跳脚骂娘,都到这种程度了,他还敢冤枉谁啊?又还有谁比他更冤大头啊?他这哪里是躺着也中枪,根本就是站着坐着,无一处不中枪啊。

    郝仁不敢耽误,对着中年警察一招手,急急忙忙的出了门去,必须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查个清楚明白,不然恐怕他头顶上的帽子也要保不住了。

    一出门,郝仁就火了,冲中年警察怒吼道:“瞧瞧你做的好事?谁让你把他抓过来的,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的?”

    整件事情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急转疾下,中年警察晕乎乎的,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说他的确口不择言惹恼了蔡功平,但这事也不至于这样处理啊,他纳闷的解释道:“我收到确切的消息,那秦阳和一宗贩毒藏毒案件有关,这才会抓他进来,难不成我抓错人了?就算他和蔡局长关系不错,也不能这样子不分黑白吧。”

    “不分黑白,好一句不分黑白,我看最不分黑白的那个人是你才对!”郝仁气的不轻,手指几乎戳动中年警察的脑门上去。

    中年警察满脸委屈的说道:“那个秦阳到底是谁啊,凭什么他几句话就把我们耍的团团转的,警察办案,到底还有没有秩序和威严可言?”

    郝仁本以为中年警察是因为好大喜功才将秦阳抓了过来,哪想他竟然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都不知道秦阳的身份,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又是忍不住怒斥道:“你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去抓人,我看你他妈~的是想升职想疯了。”

    中年警察很憋屈,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费力吞咽了几口口水,中年警察纳闷的说道:“郝局长,这个秦阳,可是一个毒贩子啊,我当然要抓他的!”

    郝仁本就对中年警察心存不满,一听这话冷笑着道:“你很喜欢抓人是不是,我看你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中年警察讪讪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郝仁一摆手,看白痴一样的说道:“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什么?”

    “我应该看出来什么吗?”中年警察不解的问道。

    郝仁不耐烦的道:“看不出来就算了。”说完,给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转过身,带着一身冷意离开。

    中年警察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做的好好的,这都招谁惹谁了,他腹诽几句,陡然想起秦阳之前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又是结合蔡功平的态度,心中蓦然一惊。

    秦阳?

    秦阳!

    这个名字,怎么会那么的耳熟。

    难不成,他就是那个秦阳?

    是的,一定是那个秦阳!

    如若不然,以蔡功平的身份,如何会对他这样的客气?

    中年警察登时傻了,蓝海市这么大,人那么多,自己招惹谁不好,怎么偏偏招惹这个瘟神?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他又岂止是牛~逼,完全是牛大发了啊!

    同时中年警察也终于反应过来,这一次,自己算是彻底的完蛋了!

    ……

    郝仁为了戴罪立功,事情办的很快,大概十来分钟左右,一男一女,被带来了审讯室,那男女看来进来警局之后没少受折磨,神色无比的萎靡,进来之后,心不在焉的低垂着脑袋,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模样。

    秦阳一眼看过去,微微一怔,咦了一声,怎么会是他们两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一男一女听到秦阳的声音,讶然抬起头来,朝秦阳一看,也是各自眼中神色闪烁,震惊之中,充斥着激动和迷茫的泪花。旋即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不敢和秦阳的眼神对视,满满的都是愧疚和不安!

    Ps:今天实在是不行了,明天四章更新!
正文 第427章 预谋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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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之所以会怔忪,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两人,竟是王康和邱月然。【.ka?nzww. 看 .。?中.文!网

    王康和邱月然是郝仁亲自带过来的,他去带人的时候,顺便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这时便是向秦阳和蔡功平详细解释了一下抓人的缘由。

    有蔡功平在一旁压阵,且这件事情又和秦阳扯上了关系,在不清楚二人的态度之前,郝仁自不好添油加醋,解释的不偏不倚,不敢带一丝的感**彩。

    蔡功平先前听说秦阳涉嫌贩毒被警察逮捕归案,本就觉得这件事情相当莫名其妙,这时看着这对学生模样的男女,神色更是错愕不已。

    按照郝仁的解释来说,就是这两个人将秦阳供出来的,意思是这对少男少女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可看他们两个青涩稚嫩的,惶恐不安的样子,哪里有一丁点像是毒贩子?会不会太扯了点?

    “郝局长,有证据吗?”想了想,蔡功平问道。

    郝仁揣摩不透蔡功平这话的意思,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有的,人赃并获,现场有搜出一包白粉。”

    “拿来看看。”眉头皱起,蔡功平沉声说道。

    如果真的有搜到赃物的话,这可是一件大案了,由不得蔡功平不重视。

    郝仁便是让人将赃物送了过来,说道:“就是这个,从他们两个身上搜出来的,足足一百五十克白粉!“

    “一百五十克?”蔡功平倒吸一口冷气。

    “一百五十克?”秦阳也是问了一句。

    郝仁以为他们不信,忙说道:“要不要过过秤?”

    蔡功平轻轻摇头,贩毒在国内本就是重罪,郝仁根本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撒谎,他戴起手套,拿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确定了的确是白粉,对秦阳说道:“秦少,你怎么看?”

    秦阳苦笑,说道:“他们两个是我的朋友。”

    “朋友?”蔡功平极为意外,原本在他看来,这很可能是一桩有预谋的,针对秦阳的栽赃事件,若是秦阳一力否认,又有他做担保,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秦阳还是很容易被摘出来的,却是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转折,这二人竟是秦阳的朋友?

    迟疑了一下,蔡功平低声询问道:“秦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耸了耸肩,秦阳颇为无奈的说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毒品是怎么一回事,但有一点毋庸置疑,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贩毒。”

    郝仁在听说这二人是秦阳的朋友的时候,头皮就发麻了,这时又听到秦阳这么说,眼皮子重重一跳,一张脸都变得扭曲了,秦阳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时要强行为二人开罪吗?

    蔡功平微微一愣,疑惑的说道:“秦少,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弄清楚,还是谨慎点的好,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免得……”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只为给秦阳提个醒,毕竟如此大分量的毒品,已然构成重罪,这时首要做的就是极力撇清关系才是,不然被牵扯上连带责任,就算他是公安局局长,处理起来也是相当棘手的。

    “我说他们两个不可能贩毒,就绝对不可能贩毒!”秦阳一摆手,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蔡功平哭笑不得,若是警察办案都按照这种方式走程序的话,那事情岂不是乱套了?

    蔡功平深知这件事情有多么的严峻,秦阳态度如此强势,一意为这二人庇护,很是让他想不明白,沉吟了一会,蔡功平说道:“秦少,那你看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处理?”

    人都进了警局,事情该怎么处理自然是警方的事情,蔡功平这话虽说说的客气,但秦阳哪会不知道这不过是给他找台阶。

    看了二人一眼,秦阳说道:“我要和他们两个单独谈谈。”

    蔡功平无奈,点了点头,大步朝外边走去,他一走,郝仁也不敢多呆,跟着一起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忍不住胡思乱想,毕竟这件事情牵扯了秦阳和蔡功平这两尊大神,处理起来稍有不慎,他自己很有可能会遭殃。

    秦阳从桌子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了几口,这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阳,我们没有贩毒。”邱月然急急忙忙的说道,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惊恐,话一出口,就是哇的一声,张开嘴巴,大声哭泣起来。

    “老大,我们没有。”王康也解释了一句,神色木然。

    秦阳叹了口气,心思复杂。

    今天在教室里,他听肖峰几人说王康去外边约会了,本还对此事颇为开心,以为王康总算是走出了邱月然所带来的阴影。

    却是没想到,约会是约会了,可约会的对象竟然是邱月然,还因为涉嫌贩毒被带进了警局。

    “我知道。”秦阳低声说了一句。

    “老大,我……我……”王康心头激荡不已,一连说了几个我字,却没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秦阳心知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打击,也没过多诘问,抖了抖手上的烟盒,问道:“要不要来一支?”

    王康摇摇头,咬牙说道:“老大,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我们是兄弟,没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给我听听。”秦阳说道。

    王康在被警察带进警察之后,一直心存惶恐,颤栗不安,此时见秦阳出现在这,意识到秦阳是为自己所连累,更是愧疚欲死。

    秦阳的一句好兄弟,说的他潸然泪下,吞咽了一大口口水,缓缓说起事情的经过来。

    孟华先在被学校开除之后,不知怎么的又是纠缠上了邱月然,不停的约邱月然见面,邱月然早对孟华先死心,拒绝了好几次,没去赴约,最后孟华先竟是去了女生宿舍楼下堵人,虽说最后被学校的保安赶了出去,但这事还是在邱月然的心中留下了阴影。

    邱月然担心孟华先做出更为极端的事情,忐忑不安之中打了个电话给王康,说想见见他……王康心中一直不曾放下邱月然,接到电话之后,一番打扮,欣然赴约,这才会有了肖峰几人嘴里的约会事件。

    却哪里知道,他们两个才离开学校没多远,就忽然被警察给堵住了,并且从王康的身上搜出了一包白粉,将人带进了警察局。

    贩毒这种事情可是大罪,王康和邱月然自然不会承认,邱月然知道秦阳身份不一般,怂恿王康打电话找秦阳求助,王康当时不肯,不愿将丑事曝光。

    却不曾想到,二人谈话的时候,一口一个老大让警察误解了,以为秦阳是毒贩子的头头,于是一顿审讯之后,问出了秦阳的身份,连带着将秦阳带了过来,酿成了如今的结果。

    说着说着,王康的声音几度哽咽,语不成声,不停的说道:“老大,我们真的没有贩毒,那包白粉,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是被冤枉的。”

    秦阳一一听着,沉默半响,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们是冤枉的,但是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难道你们一点察觉都没有?”

    王康说道:“当时月然说她口渴了,我就去小卖部买水,找钱的时候,一个人从我身边路过,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掉钱了……”说着说着,王康脸色倏然一变,尖叫道:“会不会是那个时候那人把白粉放进我口袋里的?”

    秦阳一听果然如此,说道:“想必是如此了。”

    ……

    录好了口供,走了一些相关流程,秦阳没有多呆,出了审讯室,和蔡功平一起离开,郝仁追在屁股后边送客。

    秦阳要走,郝仁自是不敢留人,且不说秦阳涉毒一事并无确凿的证据,就算是有,他也是不敢将秦阳留在这里。

    社会舆论一直在倡导公平公正,社会规则的本质亦是如此,但这个社会上,总有那么一些凌驾于法律之上,甚至肆意破坏法律严肃性的人。

    毋庸置疑,秦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上车之后,蔡功平说道:“刚才我详细询问了一下情况,据那个中年警察交代,当时他们三个正在那边处理一起飞车抢~劫案件,凑巧接到一个报警电话,才去抓的人。”

    “又是凑巧?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多巧合。”秦阳笑了,今天的各种巧合,实在是太多了。

    蔡功平也是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但要说到底是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他说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低级的陷害手段罢了。”秦阳不屑的道。

    蔡功平也有想过王康和邱月然可能是被栽赃陷害了,但这话秦阳可以说,他却不可以说,顺着秦阳的说问道:“你既然说是陷害,肯定有点头绪的才对,最近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秦阳一直以来都没少得罪人,但近来所得罪的,却无外乎那么一两个,他说道:“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去查的,你叫你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蔡功平苦笑,却也知这件事情已然彻底激怒了秦阳,毫无道理可言,便是他这个公安局局长也得让步。

    想着此点,蔡功平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蓝海,又得大乱一场了啊!
正文 第428章 好消息与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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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宇豪住院了。【.ka?nzww. 看 .。?中.文!网

    他的脸被秦阳打的如猪脸一般,虽说回去酒店之后就有做面部护疗处理,但病情丝毫未见好转,反而越来越痛,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得来了医院。

    霍宇豪住在蓝海市中心医院的高干病房,在他的强烈要求下,高干病房的第六层全楼封锁,禁止任何不相关的人入内。

    此时漂亮的女护士正在给霍宇豪的脸上上药,霍宇豪紧咬着牙关,面色狰狞,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护士,这并非是因为上药的时候太痛,也并非是因为护士脸蛋多漂亮身材多好吸引了他的兴趣,而是,他在观察护士的眼神和表情。

    如若护士的眼神和表情有一丝的不对劲,他一点都不介意让这个护士变得和他一样。

    幸好,恪守职业道德的护士并没有一丝的不对劲,安安分分的上了药,柔声请示一番,出了门去。

    霍宇豪小小的松了口气,从床头摸出一支烟塞进嘴里,小小的一个动作疼的他龇牙咧嘴,霍宇豪心头暗恼不已,用力将烟捏碎,丢在地上,神色狂暴。

    “秦阳,总有一天,我会十倍百倍的,将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还回去的!”霍宇豪低低怒吼道。

    安逸青从外边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霍宇豪这句话,微微一笑,说道:“都生病了还这样大的火气?”

    霍宇豪看一眼安逸青,脸上神色稍缓,问道:“安大少怎么有时间过来。”

    他现在虽然已经能够说话,但嘴巴一动,就牵扯到脸颊上的肌肉,显得整张脸有些扭曲,声音也是分外的沙哑,说的费力,听的人也是费力。

    “过来告诉你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安逸青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似笑非笑的说道。

    霍宇豪眼珠子乱转了一圈,问道:“关于秦阳的?”

    安逸青看了看他的脸,玩味的笑道:“你知道了是不是?”

    “不,我不知道。但如果真是关于秦阳的,那倒是要好好听一听,先说好消息!”霍宇豪狞声道。

    “秦阳被抓进了。”安逸青笑吟吟的道。

    “什么?他被抓进去了?进去哪里了?”霍宇豪吃惊的问道。

    “当然是警局!”安逸青不置可否的道。

    “哈哈……他也有今天……哈哈……”霍宇豪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冒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所致还是太兴奋。

    安逸青看他如此模样,眼中悄然闪过一丝鄙夷之色,又是说道:“先别笑的太早,好消息之后紧接着就是坏消息,我刚才得知,他进去之后,又出来了。”

    霍宇豪立即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所有的笑声全部吞进了喉咙里,一张脸涨的铁青,厉声道:“安逸青,你是专门过来耍我的吗?”

    安逸青摇摇头,淡笑道:“好端端的我耍你干吗?难道你就不想听听他是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出来的?”

    霍宇豪冷声道:“要说就一次性说个明白,我没心情去猜你的意思。”

    安逸青也不介意霍宇豪的态度,戏谑的将整个过程还原了一遍,霍宇豪听完,冷哼道:“无聊的低级手段!”

    以霍宇豪的身份,自是不屑于将蔡功平放在眼中,至于秦阳的那两个因为毒品而进去的朋友,他更是连眼皮子都懒的抬一下。

    唯一可惜的就是秦阳命大,竟是如此容易就脱身了。

    安逸青呵呵一笑,随意说道:“低级是低级了点,但仔细想想,难道你不觉得在这个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很是有点别样的意思吗?”

    “有意思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霍宇豪神色依旧轻蔑,话刚落音,霍宇豪脸色遽然一变,呼吸都变得粗重不少,低喘着气怒吼道:“该死的,这不是在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吗?混账!”

    霍宇豪能够位列燕京四公子之一,就算是个纨绔草包,那也比一般的草包来的要强一些,智商这东西虽说不足以拿去炫耀,但总不至于缺失,又有安逸青在旁三番五次的明示暗示,哪会还不明白这其中的猫腻所在。

    这对他而言,可真是大大的坏消息啊。

    要知道他才和秦阳发生冲突不久,在秦阳的手上吃了大亏,转个身,秦阳的朋友就出了事,不管是谁,都会不可避免的将整件事情往他身上扯。

    就算他表示这件事情和他无关,可除了他自己之外,谁会相信?

    看安逸青特意过来说起这件事情,摆明了安逸青是对他有所怀疑的,安逸青的态度尚且如此,更不用说从来不讲道理的秦阳了。

    尽管霍宇豪并不怕事,也有在暗中部署对秦阳动手以报一箭之仇,但不是他做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承认,而且如果他要动手,也是绝对不屑于玩这种低级手段的,一时间,内心不免恶气冲天。

    安逸青特意选在这个时候来找霍宇豪,要说的就是这事,当然不是为了提醒霍宇豪,而是让霍宇豪明白这件事情中的利害关系,顺便给霍宇豪找点事情来做,免得他太闲了。

    表面上,安逸青却是故作疑惑的说道:“霍少,这件事情,真的和你无关?”

    霍宇豪冷笑道:“要是我做的,我大可直接承认便是,又何必和你玩这一手?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了解?”

    安逸青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并不代表别人也知道,最主要的是,秦阳未必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说对不对?”

    霍宇豪不悦的道:“难不成我还怕了他不成?”

    安逸青说道:“倒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这事总归是个麻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霍宇豪听的不耐烦,他本就因为脸上的伤颜面扫地,又被安逸青如此关怀着,顿觉得自己的一张老脸算是败光了,恶声恶气的说道:“我明白了,你不用多说,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安逸青点点头,说道:“知道就好,一会还有个酒会,我先走了。”

    霍宇豪沉默了一会,说道:“这件事情谢谢你了。”

    安逸青笑道:“应该的,别忘记了我对他的恨,可是一点都不比你少。”

    送走了安逸青,霍宇豪脸色好一阵阴晴不定,他从床头拿过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低喝道:“动手!”

    Ps:两章五千字写了将近十个小时,时速多少我就不去算了,各种苦逼,大家记个账吧,欠两章,我会尽快补上。另外大家也看到其实这本书已经开通上架了,有条件的充值支持一下吧,多谢了!
正文 第429章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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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是临近放学时间才回的学校,和肖峰几人将在警局里发生的事情选择性的说了说,只说是一场误会,并未提及王康和邱月然目前的处境,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他不想让肖峰几人卷入其中。

    警察来到学校抓人,又是和一桩毒品案子有关,肖峰几人之前被吓的要命,这时听秦阳这么说,又见秦阳好端端的站在眼前,也没多想,只当是虚惊一场,然后以压惊为由,强行请客吃饭。

    秦阳担心引起他们的怀疑,只得作陪,一起在学校外边吃了顿晚餐,晚餐结束天已经黑了,和肖峰几人分开之后,秦阳开着车子载送韩雪一起回家。

    韩雪明显有些坐立不安,秀气可爱的眉头微微皱着,心事重重,她放下车窗玻璃吹了一会冷风,又是打开了车载收音机,调试了好几个频道,没有找着喜欢的节目,又是将收音机关上,这才侧头看向秦阳。

    外边的风很大,吹乱了韩雪额前的长发,秦阳伸过手去,温柔的撩开她额前的秀发,说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韩雪轻轻摇头,眼中闪耀着一抹异样的情绪,犹豫了好一会,才轻声说道:“秦阳,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尽管在很多事情上,韩雪表面上都表现的极为淡然,坚强而独立,但今天秦阳被警察从学校带走,还是给韩雪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下午上课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一丝听课的心思,一门心思牵挂着秦阳的处境,担心秦阳会出事。

    虽说秦阳从警局回来之后,三两句解释的轻描淡写,吃晚饭的时候也是胃口大口,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没有受影响都没有的模样。但这并不足以让韩雪彻底释怀,她不是一个擅长隐藏情绪的女人,也无法欺骗自己对秦阳的情感,这时各种情绪在心头交织一片,心情无比的凌乱。

    秦阳微微一愣,没想到韩雪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竟是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低声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吗?怎么一脸苦大仇深的,太让人难以适应了。来,笑一个。”

    韩雪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开心扉打算和秦阳谈谈心事,话才开个头,就被秦阳嬉皮笑脸的岔开了,怒气不由不打一处就来,大声说道:“我就是苦大仇深又怎么了,我就是担心你又怎么了?秦阳,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很不好受吗?你就不能正经一点说话?是不是非得把我惹哭了,你才开心了?”

    秦阳苦笑道:“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挺正经的,只是你觉得我不正经罢了。”末了努力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古怪的说道:“你看这样子够正经了吗?”

    韩雪被他逗的想笑,可又如何笑了出来,忽然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秦阳,你不用再装了,我又不是傻瓜,有些事情我看的明白的,你也不用骗我,肯定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对不对?”

    毒品案向来是重案要案,不管是当事人还是嫌疑人,一旦扯上关系,那都是天大的麻烦,绝难脱身,可秦阳却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全然无事的从警局里走了出来,还解释说是个误会。

    可这样的事情如何可能会是误会?

    秦阳能够骗过肖峰几人,却怎么可能骗得了她?

    秦阳正是担心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所以才尽量解释的简单了点,避免留下漏洞,却没想到韩雪还是有所怀疑,不由泄气。

    “早知道你这么聪明,我又何必去费尽心思找借口。”耸了耸肩膀,秦阳挪动了一下身子,感叹道:“装了那么久,都快要累死了,看来我实在是没有演戏的天分啊。”

    韩雪看秦阳这装模作样的模样,忍不住噗哧一笑,旋即赶忙伸手掩嘴,瞪眼说道:“少在我面前嬉皮笑脸,我都看出来了你还不赶紧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阳故意插科打诨为的就是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这时才将王康和邱月然的事情说了一遍。

    韩雪虽然早就有想过警局那边的事情可能和王康有关,这时听完,心头还是大震,说道:“怎么会闹的这么严重?到底是谁干的?”

    秦阳摇头:“我也不知道。”

    韩雪又是说道:“那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才好?”

    韩雪虽然和王康邱月然不熟,但总算是接触过几次,对王康的印象还算不错,自是不相信王康会贩毒,这话说出来又是气愤又是着急。

    秦阳还是摇头。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秦阳透过后视镜往后边一看,见着两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这条路并非是高峰路段,车子并不算多,是以这两辆车子第一时间就引起了秦阳的注意力,尤为主要的是,这两辆车子的车牌很是相似,估计是从出租公司一起租来的。

    秦阳透过后视镜往后边多看了一眼,悄然拨动了一下方向盘,微微加速,他一加速,后边的两辆车子也是同一时间加速。

    秦阳心中了然,脸色微冷,对韩雪说道:“小雪,你把安全带系上。”

    “不系,很不舒服的。”冬天的衣服本就穿的多,系安全带的话人都动不了了,韩雪自是不肯。

    “还是系上吧,安全一些。”秦阳伸过手去,侧过身体给她系安全带,胸部被秦阳的手触碰上的一个瞬间,韩雪的粉脸涨的一片通红。

    这家伙真是太不要脸了,说着这么严肃的话题呢,居然还不忘记占她的便宜?

    秦阳哪知道韩雪的想法,一边给韩雪系着安全带,一边盯着后视镜看着后边两辆车子的反应。

    当看到那两辆车子突然间一起加速冲过来的时候,秦阳心头倏然一紧,一脚将油门踩了下去,这时安全带还没完全系好,韩雪的身体随着惯性不可避免的往前方一倾,胸部紧紧的磕在了秦阳的手臂上,疼的韩雪眼泪都快要冒出来。

    “秦阳,你这个混蛋,你不占我便宜会死啊。”韩雪破口大骂。

    骂声刚起,就听砰砰两声枪声传来,韩雪错愕不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秦阳心里暗骂一句该死,这时来不及帮韩雪将安全系系好,一把按住韩雪的脑袋将她压在座位底下,低声吼道:“趴下,别动!”

    旋即一打方向盘,车子朝着左侧冲去。

    沃尔沃轿车一加速,后边的两辆车子更是疯狂的追了上来,从后视镜方向往后边看,很清楚的看到两把泛着漆黑冰冷光泽的手枪对准了沃尔沃的车尾。

    “乒……乓……”

    又是两声枪响,车后窗玻璃受到强力的冲击而粉碎,冷风刷刷的从后边冒了进来,高速行驶之中,呼呼的风声,直刺的人头皮发麻。

    韩雪辨认出那是枪声,吓的一声尖叫,蜷缩着身体躲在座位底下簌簌发抖,秦阳看韩雪如此模样,心疼的同时有些极为无奈。

    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他大可弃车逃跑,或是转过身去战斗,可是有韩雪在,他根本连跑都跑不了,如若因为他的疏忽,韩雪因此而出了什么事,他只怕要后悔一辈子。

    秦阳无心恋战,方向盘打死,车子咆哮着朝侧边的人行道冲去,也不管自己此举会否惊世骇俗,一脚踩死油门,车子一路呼啸而过,带起一片接着一片的惊呼声。

    看到秦阳开车逃跑,后边的两辆桑塔纳不要命的追了上来,随着距离的拉开,子弹射击的频率也是越来越高,片刻就将车尾打成了一个马蜂窝。

    秦阳低着头,双手控制着方向盘,油门踩到最底,不顾一切的冲入前方的十字路口,片刻间转进岔道口,没入车流,沿着来路返回,一路往蓝海大学方向开去。

    迷蒙的灯光之下,沃尔沃轿车越开越远,十来分钟之后,秦阳确定已经将两辆桑塔纳轿车甩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将车子在路边停下,轻轻拍了拍韩雪的肩膀,说道:“好了,起来吧。”

    韩雪颤巍巍的坐直了身子,一张漂亮的脸蛋上,不知何时,泪流满面,惊慌不已的说道:“秦阳,我们没事了吧?”

    “没事了,安全了。”秦阳柔声劝慰,看着韩雪发白的小脸,心中的戾气,抑制不住的狂冒出来。

    秦阳从来不担心别人对他耍手段,不管是明枪还是暗箭都成,唯独难以忍受的就是别人对他的亲人和朋友下手。

    先是王康和邱月然,现在又是韩雪,不管做这种事情的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已然彻底将他激怒。

    到底是谁干的?

    安逸青?还是霍宇豪?或者是杜家?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秦阳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渴望一场战斗!

    Ps:下一章上架,我一会写个上架感言,你们感受一下。
正文 第430章 不受欢迎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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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海市鼎盛酒店。

    鼎盛酒店号称是君越之外,全蓝海市最好的酒店,但这家论资排辈排名蓝海第二的酒店,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并没有悬挂五星酒店的牌照。

    众所周知,酒店的分级,从一星到五星的划分,某种程度上决定了一家酒店的生死,关乎了酒店绝大部分的主营业收入,但这一条惯例,在鼎盛酒店却是失去了固有的效用。

    鼎盛酒店虽然是一家四星酒店,但不管是名气还是客流,都是其他所谓的五星酒店难以比拟的,仅此一点,不难看出,这间酒店的魅力,或者说,这间酒店管理者的魄力。

    今天在鼎盛酒店内部有一场生日酒会,此时三楼富丽堂皇的大厅内,盛大的生日ptay如火如荼的进行之中。五光十色的大厅内,霓虹璀璨,奢华尽显,衣香鬓影,美轮美奂。

    “章老,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章老,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章老,祝您精、气、神青春永驻,福、寿、禄三星高照!”

    ……

    众人一一上前,轮流端起酒杯朝着中间一位穿着白色中山装的老人贺寿,老人留着长须,面色红润,颇有仙风道骨的味道,极为儒雅。

    众人投其所好,说的都是一些源远流长的祝福话语,并不另辟蹊径,而看的出来老人对这样的祝福非常受用,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章老,祝您仙寿恒昌,福乐绵绵。”随着安逸青上前,围在一起的人群自主分开,让出一条路来。

    安逸青端起酒杯,微微笑着向章老祝寿。

    章老哈哈大笑一声:“好小子,你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安逸青笑道:“章老既然这么说了,是不是应该喝了这杯酒。”

    “喝,谁的酒都可以不喝,你的这杯酒,是一定要喝的。”章老喜笑颜开,和安逸青碰了碰杯子,喝掉杯中的酒。

    旁观的人见着这样的一幕,不免羡慕且惊讶,但他们也知道,以安逸青的身份,他亲自过来敬酒,章老这杯酒是必须喝不可。

    花花轿子人抬人,安逸青抬了章老一次,章老自是要抬安逸青一次。

    章老老当益壮,精神不错,喝了酒,拉着安逸青四处介绍起来,安逸青名声在外,又哪里需要这般额外的介绍,是以这一老一少的姿态,看起来更像是在做戏。

    可连做戏都做的如此投入,何尝不是一种本事?

    安逸青很清楚章老以及章家的影响力,相比较于杜家的高高在上,如日中天,树大招风,章家则是一个另类,将闷声发大财这一古训做到了极致。

    虽然说章家并非是蓝海最为显赫的豪门贵族,甚至很多人都可能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家族,但章家其产业之庞大,涉猎之广,却是无处不在。

    长三角房地产,珠宝,酒店,汽车乃至航天航空一块,都有章家的影子在内,但这一家子实在是太低调了,低调的几近于透明人。是以,虽然章家的影响力很大,但章家一大家子本身,在众人眼中,却是相当的神秘。

    便是说这家鼎盛酒店,若不是真正的知情人,大概谁也不会想到,这是隶属于章家旗下的众多产业之一。

    是以此时安逸青的姿态放的很低,默契的配合着章老的一举一动,绝无一丝的不耐烦。

    章老带着安逸青轮番介绍了一遍,章老的一对儿女推出了生日蛋糕,切蛋糕的时间到了,在安逸青的引领之下,众人簇拥着章老走到中央。

    人群刚动,忽然又是骚乱了一下,有人发出了惊叹的声音,这声音好似会传染一般,很快,越来越多的人朝着门口方向看去,一个个看直了眼睛。

    “那是叶沉鱼?”有人声音颤抖的说出了女人的名字。

    叶沉鱼身着一条华丽的紫色长裙,鸦色的长发用一根桃木簪挽起,露出巴掌大小的嫩白脸庞,肤如凝脂,腰似柳絮,走动之间,款款动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要知安逸青能来,众人就已然极为意外,却是没想到,竟是连叶沉鱼都来了,震惊的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不由暗自感叹章家真是好大的面子,这手眼岂不是通了天了。

    安逸青在看到叶沉鱼的时候,也是颇为意外,旋即微微一笑,大步迎了过来,说道:“你也来了。”

    他不说你来了,而是说你也来了,一句话,多一个字少一个字,含义就是截然不同,极为容易引人遐想。

    叶沉鱼看他一眼,好似并未听出画外音一般,淡淡点头,脚下不停,走向章老。

    “章老,我来给您拜寿了。”叶沉鱼柔婉的说道。

    “好,好,好……”章老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一次比一次大,好似要因此才能诠释自己此刻的情绪,又是招呼道:“小鱼,你来的正好,快来,和我一起切生日蛋糕。”

    叶沉鱼轻轻点头,陪着章老一起走到了人群中间,女神亲临人间,众人眼神炽烈,虽说能够进入这里的,都是主流社会的成功人士,但还是有好些人恨不能上前问一个签名,好在及时控制住,不然这脸就丢大了。

    叶沉鱼眉目淡然,并不理会众人是何反应,陪同章老走到生日蛋糕前,章老的一对子女也是觉得脸面有光,很快插好了生日蜡烛,点上了火。

    众人合唱生日快乐歌,大厅的灯光,慢慢熄灭,章老吹了蜡烛,灯光亮起,叶沉鱼陪同他一起切生日蛋糕。

    章老切了两块生日蛋糕,第一块给叶沉鱼,第二块,递给安逸青,这时他的手才伸出去,就是发觉眼前多了一个人。

    章老抬起头一看,第一眼觉得这人极为陌生,再看第二眼,神色就是一震。

    秦阳!

    “章老真是太客气了,我一来就给我蛋糕吃,还别说,我真有点饿了。”秦阳笑吟吟的说了一句,伸手接过蛋糕,大口吃了起来。

    旁边的人正等着分享章老的喜悦,忽然发生这样的一幕,不免都是无语。

    他们都很清楚秦阳一开始并没有过来,这就是说,秦阳并不在这一次的应邀之列,可秦阳此时却是诡异的出现了,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而最为主要的是,秦阳出现的时机太过敏感,一来就抢了属于安逸青的那份蛋糕,他,想要做什么?

    对这位蓝海的后起之秀,章老虽然从未谋面,但自也不会陌生,怔了一会,笑道:“秦少能赏脸前来,老朽蓬荜生辉啊。”

    说着,又是去切第三块蛋糕,切好了蛋糕,章老递过去给安逸青,秦阳伸手一拦,再度接了过去,章老脸色微变,秦阳笑的无比灿烂:“不好意思,这蛋糕实在是太好吃了,我忍不住要多吃一点,章老你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叶沉鱼一开始在这里见到秦阳的时候,惊讶的同时又有些羞涩,要知她这次来蓝海,本就是为秦阳而来,本还想着给秦阳一个惊喜,哪知秦阳主动送上门来,事先的准备全部泡汤,然后又有些责怪秦阳的粗鲁。

    她这时被逗的掩嘴一笑,明艳如雪,秦阳看的一呆,该死的,这女人要不要这么诱人啊,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胸部好似变大了些,不行,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感受一下才行。

    叶沉鱼在笑,可其他的人却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尤其是安逸青,一张脸都快要黑成狗屎了,如果说按照秦阳自己的说法,第一次截走蛋糕是饿的话,那么第二次截走蛋糕,根本就是在打他的脸了。

    毕竟,在场的人都知道,那第二块蛋糕,是给他的。

    “秦少,蛋糕就这么大,你总不能一个人都吃掉了,是不是多少少少给大家留一点?”安逸青不得不开口说道。

    “是给大家留一点,还是给你留一点?”秦阳看着他说道。

    安逸青瞳孔收缩,说道:“我倒是无所谓,能分享章老的喜悦就够了。不过大家远道而来,总不能连蛋糕都没吃就回去了是不是?”

    秦阳说道:“说的也是。”又是对其他人说道:“你们有谁要吃的,赶紧过来吃吧。”

    众人默然,心说你这样子还让大家怎么吃蛋糕?

    秦阳等了一会,见没人说话,就对安逸青说道:“看来大家都不饿,要不安大少你辛苦点,全部吃了吧。”

    “我……”安逸青本要说不用了,我也不饿,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眼前一黑,一整个蛋糕,被秦阳抓起来,盖在了他的脸上!

    Ps:晚上还有一章!!
正文 第431章 以一人之力战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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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故突生,安逸青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盖了一脸,安逸青顿时瞪圆了眼睛,失控的慌乱尖叫,双手胡乱的往脸上抓,要将蛋糕抓掉,可沾在脸上的奶油如何抓的掉,越抓越乱,不出一会就将自己抓成了一张大花脸,头发和身上全部都是奶油,哪里还有一丝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说不出的狼狈可笑。

    “秦阳,你简直是太放肆了!”安逸青大声怒吼。

    不用去照镜子,安逸青也能知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难看,更不用说被这么多人看着,丢了这样大的一个丑,语气极为狂暴!

    “放肆吗?我看,不及某人!”秦阳淡淡的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逸青愤怒的道。

    “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问我?”秦阳依旧笑着,笑容无形之中透着一丝阴冷,“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假装糊涂,你会不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安逸青狞声道:“我根本就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今天是章老的生日,你就算是对我不满,也不至于跑来搅场子。”

    “说的也对,那我们就速战速决吧。”才不管安逸青承认还是不承认,人影一动,秦阳一步上前,朝安逸青冲了过去,几乎在他刚动的瞬间,侧边,两道人影扑了过来。

    那两道人影速度极快,笔直冲向秦阳,冷风袭背而来,秦阳冷冷一笑,侧身踢出去两脚。

    冲的快,回去的更快,众人都还没看清楚秦阳的动作,更没看清楚那两个冲出去的是什么人,冲出去的两个人,已经被秦阳一脚给踹飞了。挣扎了两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秦阳,你……”安逸青怒发冲冠,他假意说出这是章老的生日宴会,为的就是让秦阳有所顾忌,也是为了让自己的脸面好看一点,哪曾想到秦阳不但不退,反而还加速出手。

    见秦阳两脚就踹翻了自己的两个贴身保镖,安逸青的一颗心都寒了,下意识的侧头朝章老看去。

    章老此刻的脸色也是异常难看,任由谁的生日宴会被搅黄了脸色肯定都不会太好看,更何况此时又是宾朋满座,其乐融融,张灯结彩之时。

    “怕了吗?”秦阳出现在安逸青的面前,冷声说道。

    “你以为这样子就会让我害怕吗?笑话!”安逸青阴冷的道。

    “那好,我们继续。”秦阳微微一笑。

    “秦阳,你真是太放肆了!”章老脸色铁青,大声训斥。

    “章老,这是我和安逸青的私人恩怨,麻烦你还是别插手的好,我这个人的性情,相信你是听说过一点的。”头也不回,秦阳说道。

    威胁。

    **裸的威胁。

    不仅是章老内心狂震,便是其他的宾客,也是脸色大变。

    这秦阳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他就不担心犯了众怒,众人群起而攻之吗?

    还是说,他自信自己有一人之力战天下的能力?

    叶沉鱼听秦阳如此目中无人,一颗心也是重重一跳,有些话到了嘴边,却又收了回去。

    叶沉鱼并不清楚秦阳为何会如此针对安逸青,但既然这么做了,肯定有他的理由,叶沉鱼愿意相信秦阳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尽管秦阳绝大多数时候,是从来不讲理由的。

    可是一个女人要偏爱一个男人,这种事情本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言不是吗?

    这么一想,叶沉鱼彻底释然,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个自己心仪的男人耍威风。

    章老被秦阳这句话呛的差点闭过气去,他虽说低调了一辈子,但低调并不等于好欺负,不然章家也不可能有如今的成就。

    “秦阳,你是个什么人我很清楚,但我章某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可能不太清楚,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棍棒,是做朋友还是做敌人,秦阳,麻烦你还是想清楚的好,免得耽误了自己。”章老吹胡子瞪眼,疾言厉色的说道。

    “章老,我今天的所作所为,绝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只是时间地点恰好赶上了,如果你需要,事后我可以专门上门赔礼道歉,但如果你今晚执意为安逸青强出头,那也休怪我翻脸不认人了!”秦阳无动于衷的说道。

    一般情况下,对和自己不相关的人,秦阳绝不会轻易惹事,但不惹事绝非等于怕事,换而言之,他不希望得罪了章家,但并不等于他害怕得罪章家。

    章老人老成精,焉会不明白秦阳这话的意思,但就算是明白了,也绝然没有眼睁睁的看着秦阳闹下去的可能,不然,丢的不仅仅是安逸青的脸,还有他这张老脸,要是这事传说开去,他章家,以后将以何颜面立足蓝海?

    章老说道:“秦阳,你既然清楚时间和地点不对,那么就不应该选择在这里对安少出手,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管,但你今晚要闹,我还真是管定了。”

    章老这话的意思也很清楚,他不会去管秦阳和安逸青之间的矛盾,但秦阳在他的地盘闹事,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是要管一管的。

    “章老虽然年纪大了,但真性情不改,还真是令人欣赏啊。”秦阳感叹了一句,看着那十来个慢慢分开人群围上来的保安,脸上的笑容无比戏谑。

    章老以为秦阳有意退一步,心情稍缓,说道:“老朽对秦少也是神往已久,今日既然来了,定是要喝上几杯才是,还望秦少给个面子。”

    “喝章老一杯酒的代价太大,我看还是算了,那酒,你留给自己喝吧。”说着话,秦阳反手一个巴掌,用力甩在了安逸青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打蒙了安逸青,打傻了在场的宾客,也打怒了章老,章老眼皮子重重一跳,一挥手,说道:“给我将秦少请出去。”

    章老嘴上说是请,还留有几分客气,但在场的宾客哪会不清楚这个请字的含义,只怕秦阳和章家,要彻底撕破脸皮了。

    一些人开始幸灾乐祸,一些人等着看一场好戏,更多的人则是心惊胆战,唯恐为此事所牵累。

    保安们早就在等着章老的吩咐,一听这话,立刻围了上去,出乎意料的是,秦阳竟是出动发动了攻击。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秦阳太快,而这些素质不错的退伍军人组成的保安队伍,则实在是太慢了,秦阳如穿花蝴蝶一般从众保安中间穿过,然后保安们便一个个都尖叫着倒在了地上。

    秦阳什么也没做,仅仅是在他们每个人的膝盖上踢了一脚。

    最后一脚,秦阳大腿紧绷,横扫向安逸青的膝盖,噗通一声,安逸青应声下跪,跪在了秦阳的面前。

    痛,刺骨的痛,但对安逸青而言,比痛更为难受的是羞辱。

    杀人不过头点地,但羞辱人的方式却有千万种,可偏偏秦阳,选择了最恶毒,最为令人难受的一种。

    秦阳出脚实在是太狠,安逸青挣扎了好几下都没法从地上爬起来,膝盖骨锥心般的痛,一动就痛的直吸冷气,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往下滴落,冷汗湿衣。

    “秦阳,你到底想要怎样?”安逸青不甘的低吼道。

    “你确定还要问我想怎样吗?”秦阳阴冷冰冷,无一丝的温度。

    安逸青不愿意多想,他更宁愿秦阳忽然朝他出手是发了疯,可秦阳的一言一行无不清清楚楚的告诉他,除了疯子发疯不需要理由之外,任何一个正常人发疯,都是需要理由的。

    可这个理由是什么?

    安逸青想起了自己令人栽赃王康和邱月然嫁祸给霍宇豪,好进一步激发秦阳和霍宇豪之间的矛盾,坐山观虎斗一事。

    他来蓝海才两天时间,就做了这么一件大事,其他的还没有机会去做……但这件事情他做的极为谨慎,任何一个细节都未亲自经手,是以绝然不会相信秦阳会略过霍宇豪,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毕竟秦阳不是神仙,没有掐指一算的本事。

    咬了咬牙,安逸青说道:“我根本就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便是。”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承认啊。”秦阳很是遗憾的说了一句,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扇在了安逸青的脸上。

    “既然你让我直接说,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个巴掌是为韩雪打的。”

    安逸青被秦阳打的脖子歪向一旁,几乎骨折,秦阳又是一个巴掌从另外一个方向抽过去,免费给他做了一次修正手术。

    “这个巴掌,还是为韩雪打的。”

    “第三个巴掌,照旧是为韩雪打的。”

    “第四个巴掌,嗯,为王康和邱月然打的。”

    “第五个巴掌,没有任何理由,就是想打你。”

    “反正都已经打了,那就多打几个吧,我相信你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

    安逸青被打的惊恐不已,惊怒交加,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反抗,当然,现在的他,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只是让安逸青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的是,秦阳那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果真知道了他与王康贩毒一事有关?

    不,这也不对?

    他提韩雪做什么?

    韩雪出了什么事了,怎么也一起算到了自己的头上?

    这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当然,公平还是不公平,安逸青是绝对不敢说的,也没有说出口的机会,不然,只怕是被秦阳用巴掌打死了,他也是死有余辜!
正文 第432章 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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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接着一个的巴掌,绵绵不绝的扇在安逸青的脸上,到最后,秦阳懒的去数自己到底扇了安逸青多少个巴掌。

    可他没数,旁边的人,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十七个巴掌,整整十七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一声接着一声响在安逸青的脸上,却也是让所有人为之动容,只觉得自己的脸皮火辣辣的,如同烧起来了一般。

    当秦阳十七个巴掌打完,安逸青已经彻底崩溃了。

    一时间,偌大的大厅内,除了安逸青低声粗喘的气息之外,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紧屏着呼吸,瞪大眼睛,看着秦阳,看着安逸青。

    章老的视线越过秦阳,看着安逸青脸肿如猪,不成人形的模样,额头上青筋狂跳,他本以为秦阳和安逸青有旧怨,特意选在这样的一个时候让安逸青当着众人的面出一次大丑,却是没想到秦阳下手会如此狠毒。

    如果是一般的人,秦阳打了也就打了,即便是破坏了生日的喜庆气氛,那也最多是丢了点脸面,无伤大雅。

    可安逸青的身份何其超然,安逸青在他的生日宴会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秦阳重创,且不管他本身的态度如何,那都是难以脱离干系的。

    一个不好,章家这艘大船,都有被倾覆的可能。

    想着经此一事,章家可能会面临的不良后果,章老心中就是怒火中烧,一声大喝,“秦阳,我知道你这人本事大,手腕高,但你在我章家的人面前打人,置我章伯铭的一张老脸于何地?”

    秦阳无意与章家纠缠不清,不耐烦的道:“你的那张老脸我没兴趣,想放哪里就放哪里,和我没关系。”

    “好……好……”章老怒极反笑,“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看来我章某人真是老了啊。”他用力一摆手,说道:“既然如此,章家今天就得罪了。”

    话音落,大厅的门口处,几十个保安大步冲了进来,保安们手持警棍,将客厅包围的严严实实。

    宾客们见此一幕,惊慌不已,纷纷后退,保安们凶神恶煞的上前,将秦阳层层围了起来。

    秦阳无意和章家过不去,也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让章老很难做人,章家要在此事上找他要个说法,他无话可说,可章老的一言一行,虽说冠冕堂皇,可最终都是为了保下安逸青,这不免也是激怒了他。

    他秦阳行事,向来肆无忌惮,何曾有过看人脸色的时候?今天的事情既然已经闹大,他一点都不介意闹的更大一点。

    冷冷一笑,秦阳并不去理会那些保安,一把抓住安逸青的衣领,将安逸青从地上抓了起来。

    “我听说疼痛能使人清醒,想必你现在已经足够清醒了,现在,好好回忆一下你这两天有没有做过什么好事。”秦阳森冷的说道。

    安逸青被秦阳打的头晕耳鸣,昏昏沉沉,又哪里是清醒的,被秦阳抓起来,他瞪眼看向秦阳,虚弱的喘气道:“秦阳,我再说一遍,我根本就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要羞辱我就直说,又何必找些莫须有的理由。”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承认啊。”秦阳叹了口气。

    安逸青紧咬牙关,不置可否。

    秦阳说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在想,这种事情承认了是死,不承认,或许仅仅是吃点小苦头罢了,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可能杀掉你的对不对?”

    安逸青默不作声,不承认也不否认。

    说着说着秦阳便是笑了起来,说道:“老实说,这法子虽然很笨,但还是挺令人欣赏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就算是我不能杀你,我也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安逸青瞳孔蓦然瞪圆,以秦阳的各种手段而言,他一点都不怀疑秦阳有这样的能力。

    “所以,你终于知道怕了是不是?”秦阳笑的更开心了。

    安逸青低声怒吼道:“秦阳,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你就等着我无休止的报复吧。”

    秦阳不动声色的说道:“我也没想过要让你这么快就忘记,忘记了,岂不是不好玩了。”

    他伸手一抓,抓住安逸青的两腮,撑开他的嘴巴,戏谑的道:“声音这么大干吗,担心我听不到吗?看来你这张嘴也挺贱的。”

    另外一只手用力往安逸青的嘴巴上一拍,安逸青只觉得自己的两颗门牙都要被拍掉了,撕心裂肺的痛席卷全身,痛的他全身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却是没有注意到,一颗细小的黑色药丸,随着秦阳伸手一拍,拍进了他的喉咙里。

    “秦阳,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安逸青尖声怒吼,状若疯癫!

    “我等着你来杀我。”秦阳很认真的说了一句,转过身,看向那围上来的保安,淡淡一笑,径直朝叶沉鱼方向走去。

    他一动,保安们一个个都是无比紧张,跟着一起移动,一个个举起了手中的警棍,随时准备给予秦阳致命一击。

    秦阳表情淡然,似乎并未发现潜在的危险一般,脚下不停,他不出手,保安们也不敢出手。

    一时间,场面变得极为怪异,章老看着这样的一幕,心中悄然发寒,且不管秦阳本身的武力如何,能否安然无恙的从这几十个保镖手中离开,但秦阳如此目中无人的一面,已然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假以时日,此子定当成为一代枭雄啊。

    章老心中暗叹一口气,却也知绝对不能再任由秦阳为所欲为了,不然他今天就成了一个笑话。

    大手一挥,章老说道:“动手!”

    保安们正跃跃欲试,一听这话,一起冲向秦阳,秦阳停下脚步,目光四下一扫,沉声说道:“谁敢!”

    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瞬间使得保安们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齐齐停下了脚步,惊慌不已。

    章老脸色阴晴不定,狂暴不已,再一次吼道:“给我动手!”

    “动你妈~的手啊,老子看你年纪大了,有意给你留点面子,你既然如此不识好歹,老子又何必去做那个好人。”

    秦阳人影一闪,出现在了章老的面前,抬脚一脚就让章老给踹飞了。

    众人都还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怎么听清楚秦阳说了什么话,就见章老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叶沉鱼没想到秦阳竟是对章老动手了,心微微一颤,出声说道:“秦阳,你怎么……”

    她本想说秦阳你怎么这样霸道,话到嘴边,不知怎么的还是没说出来,心情无比复杂。

    “我就是这么霸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秦阳将叶沉鱼没说完的话补完,伸出手去,说道:“来,我们走。”

    刷刷……刷刷……

    所有人的注意力,再一次放在了秦阳的身上,就连躺在地上的安逸青和章老也不意外。

    秦阳要带叶沉鱼走,还用的是如此不容置疑的口吻,简直比他当众打人还要来的让人震撼。

    尽管有些人听说过秦阳和叶沉鱼的一些绯闻,但绯闻没有得到当事人证实之前就是谣传,这时不免在心中暗暗的想,老天,秦阳这是要公开和叶沉鱼之间的关系吗?

    叶沉鱼也没想过秦阳会如此大胆,羞的粉脸绯红,心如小鹿乱撞,局促不已,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不跟我走?”秦阳无奈苦笑。

    “啊”叶沉鱼惊呼了一声。

    秦阳知道这边的情况敏感,也不强求叶沉鱼,转身即走,叶沉鱼望着秦阳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大步冲了上来,用力挽住秦阳的手臂,将自己的半边身子紧紧的挨着秦阳。

    秦阳微微一笑,拉着叶沉鱼穿越人群,缓缓离开。

    所有的人目瞪口呆,这王八蛋羔子,打了安逸青和章老不说,居然还抢走了叶沉鱼。

    ……

    到了楼下,冷风吹来,秦阳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的恶气总算是驱散不少。

    叶沉鱼漂亮的眉毛微微蹙着,心事重重的模样,她时而撩拨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时而捏弄一下衣角,红唇嘟起,低声叹着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后悔跟我一起出来了?”秦阳的声音传来。

    叶沉鱼摇头,坚定的说道:“不是。”又是说道:“秦阳,你今晚实在是太莽撞了,在这种场合打了安逸青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对章老出手,他都一把年纪了,你不就担心弄出人命来?”

    秦阳笑了笑,说道:“你觉得不应该?”话语一顿,接着说道:“其实我也觉得不应该,毕竟他的年纪大了,一不小心磕了碰了就不好了。”

    叶沉鱼无言,心说你那一脚直接将人给踹飞了,还不知道伤成一个什么情况,现在这话又是个什么意思?

    秦阳知道叶沉鱼的疑惑,微笑说道:“虽说不应该,但有些事情别无选择,他没有选择,所以必须让人动手,我也没有选择,所以必须对他动手,只有大家都动手,这事情才会显得公平。”

    叶沉鱼惊讶莫名的说道:“我可没看出来这事哪里公平了,明明是你在欺负人。”

    耸了耸肩,秦阳也不过多解释,淡淡的说道:“章老已经尽力了。”

    叶沉鱼悚然大惊,是啊,今晚的事情,章老已经尽力了,就算是结果不如人意,他至少也是不顾一切的站了出来。

    就算是安逸青为此心存怨隙,那也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责怨到章老的头上的。

    这就是秦阳所谓的公平吗?

    可仔细一想,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不正是这么回事。
正文 第433章 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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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沉鱼本还因此对秦阳有些责怪,这时听到解释,又是释然,当然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在这种激烈碰撞的情况下都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以后如果还有谁敢说秦阳是个莽夫,那人,才是这世上最大的傻瓜吧!

    外边风大,叶沉鱼穿的很是单薄,才一会就是微微的发抖,秦阳不忍心让她冻着,柔声说道:“你住哪个酒店?我送你回去。”

    叶沉鱼失声苦笑,这才多多少少感觉自己追着秦阳出来有些莫名其妙,她伸手指了指后边方向,说道:“我就住这里的。”

    叶沉鱼这次来蓝海是临时起意,并无太多的准备,订的正是鼎盛酒店,说起来她和章家还颇有些渊源,章家所代理的一个意大利的珠宝品牌,就是她做的广告代言,因为工作的缘故,她本身与章老的私交还算不错,对章老印象极好。也正是因为如此,叶沉鱼才会在没有收到邀请的情况下,以客人的身份亮相章老的生日酒会。

    按照叶沉鱼的打算,在生日酒会上亮个面就离开,哪知凑巧赶上切蛋糕的时间,这还不算,秦阳居然也凭空出现了。

    秦阳顺着叶沉鱼指向的方向一看,也是忍俊不禁,笑了几声,说道:“我终于明白你刚才为什么会犹豫了,是我理解错误。”

    叶沉鱼俏脸绯红,恨恨的瞪他一眼:“不许笑。”

    秦阳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几声,直到羞的叶沉鱼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才止了笑声,说道:“我送你上去吧,小心别感冒了。”

    叶沉鱼不点头也不摇头,眼神直直的看着他,秦阳先是一怔,很快回过神来,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叶沉鱼的身上,说道:“这样子会不会好一点?可以走了吧。”

    叶沉鱼看着秦阳,要的就是让秦阳主动一点,可秦阳当真主动了,不好意思的那个人反而是她,脸红红的点了点头,又很快摇头说道:“不行的,玉姐在楼上的。”

    话一出口,叶沉鱼的脸变得更红了,暗恼自己嘴笨,连话都不会说了,这不是存心让秦阳胡思乱想吗。

    秦阳说送叶沉鱼回去,本意是不想让叶沉鱼挨冻,并无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这时听叶沉鱼这般说,脸上都笑开了一朵花,忙说道:“那我们换个酒店。”

    叶沉鱼羞愤欲死,急急解释道:“秦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才不会跟你去开房。”

    “难道你喜欢野~战?车震?”秦阳震惊了!

    叶沉鱼哪受的了秦阳口无遮拦的调戏,跺跺脚跑了出去,秦阳大笑几声,赶忙追上,好话说尽,才总算让叶沉鱼不再生气,叶沉鱼气鼓鼓的说道:“秦阳,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休想再见到我。”

    秦阳吓一大跳,心知叶沉鱼终究是叶沉鱼,以她骄傲如莲的性子,这样的话绝非是在开玩笑,急忙保证了几句,叶沉鱼才算是彻底释怀,说道:“我现在还不怎么累,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陪我走走吧。”

    秦阳点点头,伸过手去,叶沉鱼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秦阳微微用力,握紧,带着叶沉鱼闲逛起来。

    叶沉鱼平素工作很忙,甚少有私人时间,加之身份敏感,更不可能如寻常人一般四下闲逛,如若一不小心被狗仔拍了个正着,不是新闻也是新闻了。

    只是这时在蓝海,又在秦阳身边,总算可以稍稍卸下女神的光环,以一种轻松的姿态呼吸和生活。

    “前几天电话里你说在燕京那边拍戏,怎么有时间来蓝海了?”走了一段路,秦阳询问道。

    叶沉鱼这次来蓝海正是为了秦阳,但她不好将话说的太直接,想了想才说道:“工作压力太大,就想出来走走,一不小心就走到蓝海了。”

    秦阳笑笑:“若不是今晚凑巧遇上,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我?”

    “你很想见我吗?”叶沉鱼仰起脖子,露出俏丽的脸蛋,轻声征询。

    “当然。”秦阳将她的手凑到鼻子旁吸了口气,赞叹道:“真香。”

    叶沉鱼被他弄的不太好意思,柔声说道:“其实你也知道如今蓝海的形势有些复杂,我本不应该来的……”

    秦阳一听就是明白了叶沉鱼估计是为自己而来,这次安逸青和霍宇豪联袂来到蓝海,虽说暂且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此高调的行程总是太过惹眼,总会让人产生一些联想。

    心头微暖,秦阳将叶沉鱼的手握的更紧了点,转身,用力将叶沉鱼抱进了怀抱里。

    暖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叶沉鱼的心遽然一慌,以为秦阳是要吻自己,等了好一会,才发觉自己被勒的有点疼,似是随时会被秦阳勒进骨血里去一般。

    异样的情绪渐渐在她的心头发酵蔓延,叶沉鱼轻声叹了口气,她有她的姿态和骄傲,可遇上这样一个懂她的男人,何曾不是一种幸运?

    好一会,叶沉鱼才说道:“你之前打安逸青的时候,说是为了韩雪打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韩雪没事吧?”

    秦阳放开了叶沉鱼,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边走,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又是将遭受伏击的事情说了说。

    叶沉鱼大惊失色,急促的说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事情真的和安逸青有关?”

    秦阳还是摇头,他自然并不知道事情是谁做的,更不可能清楚王康一事是否和安逸青有关,但在安逸青和霍宇豪来到蓝海之后,短短两天之内,接二连三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然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危机感。

    他不是警察,并不需要寻找到了足够的证据才能够动手,他心情不好,就是想揍人,揍安逸青,需要理由吗?

    更为主要的是,秦阳需要通过这件事情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

    叶沉鱼心情起伏不定,终于明白秦阳为何会那样大的火气,说道:“既然没查清楚,那就报警吧。”

    秦阳哑然失笑,叶沉鱼被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也是知道报警这种事情太过天真,有些人既然存心做某些事情,又怎么会留下漏洞让人抓住。

    只是这样的事情绝非小事,叶沉鱼依旧不安,又是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来,好奇的询问道:“秦阳,你刚才给安逸青吃什么东西了?”

    这一细节,或许其他人没有看到,就连安逸青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但当时叶沉鱼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秦阳的身上,还是发觉了蛛丝马迹。

    秦阳自认为自己做的相当隐蔽,却没想到叶沉鱼还是发现了,微微一愣,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什么,我看他身子骨很虚,所以给他吃了一颗十全大补丸。”

    叶沉鱼不信:“你又骗我。”

    秦阳说道:“我怎么舍得骗你,我这里还有一颗,你吃不吃?”说着,从身上掏出一颗药丸来。

    叶沉鱼没想到他还真的有,看着他手掌心那颗黑乎乎的药丸,单看颜色就没了胃口,又哪里肯吃。

    秦阳笑了笑,将药丸收了起来。

    他给安逸青吃的,自然不是什么十全大补丸,那药是他以前在山上没事的时候研制的,一共就两颗,其中一颗在苏州的时候给了滕华涛。

    这一颗药,原本是打算留给霍宇豪的,秦阳很清楚自己和霍家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但真说杀死霍宇豪,又不太现实,只能用一种让他痛不欲生的方式,在他的脖子上栓一条链子,让他变成一条狗。

    但相比较起来,安逸青此人更是让秦阳察觉到了危险,这才会临时起意,送给了安逸青,如此一来,倒是便宜了霍宇豪。

    只是阴暗面的东西,秦阳自是不会与叶沉鱼说,而他手上的这颗药丸,自然和给安逸青吃的不同,这一颗,也并非是大补丸,而是养颜丸。

    这是他以前专门为美女师父研制的,不过带下山来之后,一直未曾派上用场,毕竟不管是韩雪还是其他的女人,都是一个个青春逼人,又哪里需要这东西。至于叶沉鱼,天生丽质难自弃,更是不需要用这种东西了。

    后边的话题,便是变得轻松起来,叶沉鱼好不容易和秦阳见一次面,虽然时机不对,还是有些话要说。

    叶沉鱼说起自己在燕京的生活趣闻,说起工作的压力和一些勾心斗角的烦心事,还专门说了说和秦阳合拍的那首MV。

    《天真》的MV按照预先的档期本是早该面市了,只是因为秦阳是男主角的缘故,身份太过敏感,是以遭遇了不少的阻力。

    这时也终于敲定了面市的时间,说起这事叶沉鱼眉角飞扬,妩媚逼人,好几次都几乎让秦阳控制不住的想要拥吻她一番。

    相比较而言,秦阳的一些陈述则是乏善可陈,他的生活远比叶沉鱼精彩,但那些精彩并不足以与叶沉鱼分享,是以说的极为生硬,惹的叶沉鱼连连不满。

    二人边说边走,忘记了时间,也忘记到底走了多长的路,忽然间,叶沉鱼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食物香气,她顺着香气传来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不觉见竟是来到了夜市街,前边不远处一家大排档内正在煮麻辣烫,而那香气正是麻辣烫的香气。

    叶沉鱼来到蓝海之后一直都没什么胃口,今天更是没吃晚餐,这时走了一段不短的路,才发觉自己饥肠辘辘,肚子都咕囔咕囔响了起来。

    叶沉鱼听到自己的肚子响,无比的不好意思,赶忙侧头看秦阳一眼,见秦阳并没有关心自己,不知为何又是觉得有点伤心,这男人真是太不解风情了,难道他就不能大方一点,请自己吃顿宵夜?

    Ps:晚上还有一章,求红票,求!
正文 第434章 送你一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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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沉鱼脑海里这个想法才刚刚冒出来,仿佛是有心灵感应一般,耳边就听秦阳问道:“你有没有吃过路边摊?”

    被秦阳这么一提醒,叶沉鱼好一阵错愕,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从未吃过路边摊,她刚才只顾着自己饿了,就想吃点东西,可看这夜市街烟熏冲天,路边臭水横流,一看就不是如何卫生的地方,摊主们做的东西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这里边的东西能吃吗?叶沉鱼很怀疑。【.ka?nzww. 看 .。?中.文!网

    轻轻摇头,叶沉鱼说道:“从未吃过。”

    秦阳便是笑道:“我觉得你可以试试。”不等叶沉鱼拒绝,拉着叶沉鱼的手走了过去。

    “老板,这边两个,拿两份干净的碗筷过来。”将叶沉鱼按在座位上之后,秦阳大声招呼道。

    叶沉鱼今晚出来的突然,并未做过修饰,帽子和眼镜都未戴,担心被人认出来,心情莫名的紧张,这时不敢说话,只得低下了头。

    秦阳要来了碗筷,放过一份在叶沉鱼的面前,笑着说道:“别担心,大家都是来吃东西的,不是来看明星的,不会有人认出你来的。”

    “真的不会?”叶沉鱼有些不信,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朝着左右两侧看了看,见着前来的客人,果然都是在埋头苦吃,大冷天的吃的满嘴流油,头冒热汗,又哪里有关心别人的闲工夫。

    叶沉鱼这才放心,又是看着面前的那一锅麻辣烫,这麻辣烫虽说闻起来味道极好,但那一锅汤不知道是煮的时间太长了还是本身被添加了什么东西,看上去泛着黑色,很容易让人担心这东西是否真的能吃。

    “吃吧,很好吃的。”秦阳没等叶沉鱼,拿过一串,大口吃了起来。

    叶沉鱼看着秦阳吃,味道很是不错的样子,还是心存怀疑,迟疑了一下,才拿过一串青菜,小小的吃了一点,咬了一小片,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着。

    透着麻辣香气的味道,直冲口鼻,叶沉鱼微微一怔,旋即眼前一亮,又是咬了一口秦阳看她如此模样,微微一笑。

    叶沉鱼没有注意到秦阳嘴角边的怪笑,她近段时间胃口一直不算太好,总觉得没什么精神,做起事情来很容易走神,这时被这暖热的麻辣味道暖了胃,顿时胃口大开,虽说还是吃的优雅从容,可是一次又一次的从锅子里捞东西的动作,不难看出来很对胃口。

    边上的竹签慢慢变多,叶沉鱼也没察觉,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吃了,这才拿过纸巾擦了擦嘴,见着手边的竹签的时候,这才呆了呆,不知不觉间,自己竟是吃了这么多。

    秦阳叫过老板来结账,老板收了钱,仔仔细细的找零,目送着秦阳和叶沉鱼离开,陡然觉得叶沉鱼的背影有点眼熟,他以为自己是看错了,用力擦了擦眼睛,再看过去。

    没有看错,那是叶沉鱼。

    该死的,老板一下子就急了,想着要冲上去索要一个签名,只是秦阳早已发觉他的心思,拉着叶沉鱼走的飞快。

    老板眼看是追不上了,后悔的捶胸顿足,过了一会,又是眉开眼笑,嘿嘿傻笑起来。

    老板娘见老板不做事,干站在那里傻笑,不满的说道:“没看到这边桌子这么乱吗?还不赶紧收拾一下。”

    老板说道:“婆娘,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谁啊。”老板娘不耐烦的说道。

    “叶沉鱼啊,叶沉鱼你知道吗?她刚才就坐在那里,吃我们做的麻辣烫。”老板急不可耐的要与人分享这一消息,兴奋的手舞足蹈。

    “叶沉鱼我当然知道,人家可是国际大明星,那是什么样高贵的身份,不是住五星酒店就是吃名贵西餐,人家什么好东西没吃过,怎么会过来吃麻辣烫,你神经病吧。”老板娘臭骂一句,转过身去收拾桌子,碎碎念的怒骂起来。

    ……

    秦阳和叶沉鱼并不知道这边的趣闻,他此时正拉着叶沉鱼在吃烤肉,叶沉鱼刚才吃了不少麻辣烫,以为自己吃不下去了,却没想到根本就抵~制不住食物的诱惑。

    然后就这么一路吃了过去,章鱼小丸子,糯米饭,铁板烧,还大胆的尝试了一下臭豆腐,味道竟也不错,虽然刚咬下去的时候差点吐了……叶沉鱼一路跟着秦阳,都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东西,出奇的是竟然完全感觉不到有多饱。

    一路走过,见着各种各样的民间美食,叶沉鱼好奇的像个孩子,不停的问这问那,秦阳不厌其烦的一一解答,充分满足叶沉鱼的求知**。

    叶沉鱼生于高官世家,从小接受淑女教育,又是混迹于娱乐圈这样一个高贵冷艳的圈子里,哪里知晓这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秦阳就像是一本百科全书,各种美食都有各样的说法,编织起来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小故事。

    这些小故事有些是秦阳瞎编的,有些是他从老一辈那里听来的,有些则是从书本上看来的,信手拈来,随口敷衍,反正应付叶沉鱼绰绰有余,看着叶沉鱼那满是崇拜的眼神,秦阳简直要飘飘欲飞。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从街头吃到街尾,叶沉鱼实在是不敢多吃了,这样吃下去,明天肯定是没法见人了。

    然后又是不免责怪秦阳大大的没安好心,看她吃这么多也不劝阻一下,要是长胖了该如何是好,只是即便是抱怨,眉宇间依旧有着掩饰不住的开心笑意。

    秦阳买来两杯热奶茶,一杯递给叶沉鱼,一杯拿在手里喝着,说道:“偶尔多吃一点也没关系,这地方你又不能常来,总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胃。”

    “话虽如此,但还是吃的太多了。”叶沉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又是有点开心,说道:“今晚真是有点奇怪,我们走了这么多家店子,居然没有一个人认出我来。”

    身为明星,叶沉鱼总是自觉或是不自觉的会有这样的小困扰,加上今天没有乔装打扮的缘故,这更是让叶沉鱼各种别扭和担心,唯恐引人围观,带来不必要的困扰,坏了吃东西的兴致。

    可跟着秦阳走了几家店子之后,意外的发觉一个人都没有认出她来,这才放下了心思,和秦阳一起享受美食。

    秦阳侧过身,不动声色的挡住边上不远处一个人朝这边打量的目光,笑着说道:“这样不是更好,怎么,有点不太适应?”

    叶沉鱼轻声说道:“倒也不是,只是有些奇怪。不过这样的感觉真好,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子过了。”

    叶沉鱼又哪里知道,今晚之所有没有人骚扰她,一方面是秦阳看有些人眼神不对就拉着她飞快的走了,另外一方面,她在吃东西的时候,秦阳可没少偷偷摸摸的打点,让旁人不要打扰,不然以她的名气,这样的一张炙手可热的脸,怎么可能会没人认出来。

    当然这一点秦阳是绝然不会说出口的,有的时候,快乐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有的时候,快乐又是极为简单。

    就像是叶沉鱼,习惯了镁光灯,习惯了各种华丽的她,偶尔放下偶像包袱,吃着一些从未吃过的廉价美食,看到那些以前从未看到过的,各行各业的人的脸,她就会觉得快乐。

    而且这份快乐是发自内腑的,和个人的身份以及成就无关,和认识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情无关,也和开豪车住豪宅受万千追捧无关,完全是一种简单而自然的快乐这样的快乐很美好。

    如果让秦阳选择,是选择花团锦簇之中的叶沉鱼,还是选择这个时候,简单纯净的叶沉鱼,他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边一种。

    无他,仅仅是因为,这个时候的叶沉鱼,不再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叶沉鱼,而是一个被他拉着手,陪同他走过臭水沟,站在垃圾桶旁吃烤肉,毫无形象的吃臭豆腐的叶沉鱼。

    而且,像叶沉鱼这样的女人,出身她不缺,钱财地位她不缺,一般的男人,就算是想着给她一些什么东西,都是无从下手。

    秦阳也是为此苦恼过,他知道叶沉鱼喜欢车子,想过送叶沉鱼一辆车,但他还没得及送,叶沉鱼就买好了车子,至于珠宝首饰,叶沉鱼用的全都是高端定制品,她的身份品味摆在那里,这样的东西,又哪里会缺。

    什么都没办法送,什么都送不了,那么,只能送她一场快乐!

    秦阳说道:“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经常带你出去走走。”

    以后?经常?

    叶沉鱼粉脸微红,问道:“你能陪我走到哪里去?”

    “天涯海角,随便你选,你要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只要你开心快乐很好。”秦阳说道。

    叶沉鱼眼眶慢慢变得湿润,颤声问道:“我开心快乐,对你很重要吗?”

    秦阳用力点头,说道:“我曾经想过,认识你这么久,总该送你一些东西,但后来发觉自己什么都送不了,因为你什么都不缺,直到今晚我才发觉,其实,我最该送的,就是送你一场快乐!”

    叶沉鱼听着这话,只觉得温柔的心都快要化开了……
正文 第435章 心狠似魔鬼,心善如佛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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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沉鱼有两个梦想,一个是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明星,一个是登上珠穆朗玛峰之巅,这和虚荣心以及征服欲无关,仅仅是两个个朴素的梦想。

    第一个梦想她早已实现,但第二个梦想,却是离生活越来越远。

    虽然相比较起来,第二个梦想似乎更加贴近现实,毕竟每个人都能够去登山,要的仅仅是一份孤注一掷的勇气,而成为明星,而且是家喻户晓的超级明星,除了容貌身材才艺以及各方面的综合素质之外,运气、际遇和贵人相助,也是不可或缺的成分。

    但事实并非如此,以叶沉鱼这样的家世出身,娱乐圈几乎等若是一颗大毒瘤,而且近些年来,因为一些女明星不懂洁身自好的缘故,一度使得这个圈子乌烟瘴气,一旦闹出绯闻就是人人喊打。

    可想而知,这一路走来,她遭遇过怎样的压力和困阻,但她还是固执且骄傲的,一路沿着自己梦想的方向前进。

    从阻扰到松口,从怀疑到接受,从接受到以她为荣,一路走来,磕磕碰碰,辉煌过,低谷过,赞美过,诋毁过……但她始终坚持,终于大获成功。

    而成功之后,享受各种光环的同时,各种麻烦接踵而来,个人私生活,慢慢变成一种昂贵的奢侈。

    第二个梦想,不可避免的越行越远。

    “秦阳,如果有可能,你愿不愿意,陪我去一趟西藏。”叶沉鱼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阳咧嘴一笑,认真的点头,说道:“当然愿意,随时都可以去。”

    “谢谢。”

    “不用!”

    叶沉鱼仰起脖子,看着秦阳的眼睛,不知是灯光的问题还是出现了幻觉,刹那间觉得秦阳的一双眼睛灿若星辰,眸中颜色五彩斑斓,看的人渐渐陶醉。

    叶沉鱼看着看着,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秦阳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当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闭上眼睛的时候,除非她是生病了想睡觉,否则,就是在暗示男人可以吻她。

    秦阳理所当然的把叶沉鱼当成了第二种,轻吸了口气,慢慢的凑过头去,欲要噙~住她粉嫩的红唇。

    恰在这时,边上,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哥哥,哥哥,你买束玫瑰花送给你女朋友吧。”

    秦阳暗骂晦气,转过头去,就见身边出现了一个衣裳单薄的小女孩,夜晚很冷,小女孩手捧一束玫瑰花,簌簌发抖,满是期待的看着他。

    叶沉鱼睁开了眼睛,看着小女孩,羞慌的说道:“小妹妹,你误会了,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小女孩翻着白眼,脆生生的说道:“你身上还披着人家的衣服呢,居然还不肯承认,我真替你脸红。”

    然后叶沉鱼就脸红了。

    秦阳哈哈大笑,心说叫你口是心非,连人家小女孩都看出来你是我的女人了,你就不能大大方方的承认?这下丢脸了吧。

    叶沉鱼没想到小女孩年纪虽小,却这般伶牙俐齿,被她一番话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时细细打量了小女孩一阵,问道:“你穿这么点衣服不冷吗?”

    小女孩说道:“当然很冷,不过你要是让这位哥哥把花全部都买了,我就可以早点回去睡觉了,就不会冷了。”

    叶沉鱼便是侧过头,目光殷切的看着秦阳,秦阳笑笑,说道:“这花我全买了,多少钱。”

    小女孩甜甜笑道:“一朵花五块钱,这里一共有二十朵花,一起一百块钱。”

    秦阳从皮夹子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小女孩,小女孩笑嘻嘻的将花给秦阳,退后一步,鞠躬说道:“你们是好人,谢谢你们。”说着飞快的跑开了。

    秦阳手里拿着玫瑰,朝叶沉鱼说道:“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叶沉鱼心情不错,调皮的说道:“好不容易做一次好人好事,怎么,还要为自己歌功颂德吗?”

    秦阳笑着将花送给她,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什么也不说了,你自己看吧。”

    “看什么?”叶沉鱼大为不解,不明白秦阳为何会说出这话。

    秦阳笑而不语,拉着叶沉鱼往夜市街的出口方向走,才走几步,就见四五个手捧鲜花的小男孩女孩跑了过来,一边追着跑一边说道:“哥哥姐姐,你们买了我们的花吧。”

    叶沉鱼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些小孩,微微一愣,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男孩小女孩跑到近前,手举着鲜花递到她的面前,乞求道:“姐姐姐姐,你是个好人,买我们的花吧。”

    这几个小孩和之前的小女孩几乎是一模一样,除了脸蛋稍稍干净之外,穿着都是极为朴素单薄,小小的身子在寒风中簌簌发抖。

    “秦阳,我们把这些花全部都买了吧。”叶沉鱼轻声叫唤了一句。

    几个小孩听叶沉鱼这么说,个个眉开眼笑,忙将花塞到叶沉鱼的手上,秦阳看着叶沉鱼被淹没在花海里,自嘲的道:“我这辈子就没做过好人,真没想到今晚一不小心就做了两次。”

    秦阳数了钱递给几个小孩,孩子们接过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说不出的天真活泼,惹人怜爱。

    叶沉鱼手上的花太多,一个人拿不过来,分了一些给秦阳,又是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古怪,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小孩子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卖花,而且还要将花全部都卖给她。

    秦阳看出叶沉鱼的疑惑,笑着问道:“现在看出来什么没有?”

    叶沉鱼说道:“还是不太明白。”

    秦阳指了指一个方向,说道:“走,我带你去看点好玩的东西。”

    ……

    夜市街出口左侧边不远,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那里,面包车的后排座位被搬空,里边挤着几个小孩子。

    小孩子们脚下全是玫瑰花搬运过程中不小心掉落下来的叶子和花瓣,被踩烂之后,显得车子有点脏。

    小孩子们团团坐在里边,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剃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又粗又长的金链子,满脸油光,面目狰狞,十足暴发户的模样。

    他手里拿着一叠钱,手指蘸着口水沫子仔仔细细的数着:“我都说过了,你们谁要是收到了假钱,就给老子饿上三天三夜,敢私自藏钱的,直接打断双腿。”

    小孩子们怕极了他,一个个眼神惊恐,男人嘿嘿一笑,露出两颗金灿灿的门牙,数完了钱,往口袋里一揣,朝开车的司机道:“老五,今晚收成不错。”

    开车的司机穿着一件军大衣,那头发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了,又脏又臭,露出一口缺口黄牙笑道:“是啊,谁知道会遇上那么两个大傻逼,早知道就该多进点货了,不然还能多捞一笔。”

    光头遗憾的说道:“说的也是,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见啊,不多说了,赶紧开车,将这几个小兔崽子送回去睡觉,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快活一番。”

    司机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一张本就猥琐的脸更显猥琐,嘿嘿一笑,启动车子,就要开车离开。

    司机的手才去拧钥匙打火,忽然一只手从车窗外伸了进来,抓住了他的手腕,那手一用力,司机就痛的一声尖叫,紧接着咔嚓一声,整只手被齐腕拧断了。

    司机痛的如杀猪般的惨叫,那光头跟着吓一大跳,透过昏暗的路灯,朝左侧看去,一眼看清楚秦阳那张脸,心底遽然一寒,慌乱的推开副驾驶的车门就要跑。

    他快,秦阳的速度更快,几乎是在车门推开的瞬间,秦阳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个巴掌横甩过去,将光头打翻在地上,秦阳一脚踏过,踩在光头的脸上,踩碎了他的两颗大金牙。

    “饶命,饶命!”光头惊恐的求饶道。

    叶沉鱼打开了后备箱,将几个小孩子放了出来,俏丽的脸蛋布满了阴霾,小孩子们下了车,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这时看到光头被秦阳一脚踩在地上,其中两个胆子小点的,立时吓的哭了起来。

    叶沉鱼忙轻声安慰,可根本就无济于事,秦阳折过身来,伸手擦掉其中一个小女孩眼角的泪水,说道:“你饿不饿?”

    “饿。”小女孩哽咽的说道。

    “想爸爸妈妈吗?”秦阳又问。

    “想,好想爸爸妈妈,我想回家。”小女孩哭的更大声了。

    “你要是不哭了,一会哥哥就带你去吃饭,然后送你回家。”秦阳说道。

    小女孩立即止住了哭声,捏着一片衣角轻声啜泣,却是再也不敢哭出声来,边上的其他几个小孩,一听可以吃饭还可以回家,也是围了上来,抱住秦阳的大腿,啜泣央求。

    叶沉鱼看着这样的一幕,心疼极了,她原本以为类似于拐卖儿童之事,只能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和自己的现实生活离的太远,却是没想到今晚竟是亲身遇见。不免义愤填膺,怒不可恕!

    但更让叶沉鱼震惊的是秦阳的态度,他收拾那两个人贩子的时候,下手无比狠辣,绝不留情,十足的六亲不认,可面对这几个小孩子,却又是如此的温柔和善,如同邻家大哥哥。

    心狠似魔鬼,心善如佛屠。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正文 第436章 你长了一双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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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人数众多,秦阳不可能一一应付,他是等警察来了才和叶沉鱼离开的,期间打了一个电话给蔡功平,却是并不知道,就是这一个电话,在蓝海掀起了一阵解救被贩卖小孩子的风暴。

    几个小孩子都被警察带走了,幸运的话,将来的某一天,或许会被送到父母身边,和家人团聚,但这些只是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事情,还有更多的是看不到的。

    叶沉鱼难得心情大好,又突兀的被这件事情弄的心绪不宁,一脸愁绪。

    “秦阳,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他们是人贩子贩卖来的小孩?”叶沉鱼轻声问道。

    秦阳点头,叶沉鱼又是说道:“那你为什么还要买下那些花?”

    秦阳笑笑,说道:“小孩子是无辜的,天寒地冻的,总不好让他们一直在街头游走,而且那玫瑰花的确开的漂亮,你又喜欢,我自然是要送给你的。”

    “可是……”叶沉鱼欲言又止。

    如果可以,秦阳并不希望叶沉鱼看到这些社会的阴暗面,但有些事情根本就无法避免,堵不如疏,只得坦然面对。

    秦阳解释说道:“这世上总有些人在利用别人的同情心赚钱,有些人即便明知道是骗局,还是会自我安慰心甘情愿的去做傻子,比如你这样的,但有些人喜欢较真,并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可以被利用,比如说我。”

    “人性有高低卑劣,我并不是全盘否认这样的赚钱方式,但如果同情一个人,反过来要被这份同情所挟制,那么,这事情就变得难以忍受了,你能明白吗?”

    叶沉鱼轻轻点头,感叹道:“是啊,我们没办法要求别人做一个好人,但我们可以,尽量做的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冬夜的月光淡雅素净,照在叶沉鱼悲天悯人的脸蛋上,隐有一种圣洁的味道,秦阳看得十分入迷,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叶沉鱼的身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敏感先是一颤,然后感觉舒舒服服的,整个身子都酥了一半,倒在秦阳的怀抱里,呼吸些微急促,半是嘤咛的说道:“秦阳。”

    这声嘤咛也是把秦阳叫的心旌动荡,双手紧紧的把叶沉鱼圈在怀抱里,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叶沉鱼的红唇,一吻而下。

    二人的嘴唇一相接触,就又是触电般的分开了,二人的脸都涨的通红,呼吸紊乱,叶沉鱼将头埋在秦阳的怀里,再也不肯探出来了。

    良久,感觉到气温渐渐降低,二人都有些冷了,叶沉鱼才依依不舍的从秦阳的怀抱里钻出来,秦阳握着叶沉鱼的小手,一起放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也不坐出租车,朝来的方向走去。

    此时时间接近凌晨,路边行人稀少,空气中夹杂着一股透心凉冷冽的北风,但夜晚虽冷,叶沉鱼感受着秦阳手心的那一抹温润的温暖,觉得内心非常的安定踏实。

    “吱呀。”

    有人不小心踩中了一截从树上掉落下来的枯枝,一声微响声从身后不远处传来,秦阳侧头往后边一看,眉头突然一皱,握着叶沉鱼的那只手,不自觉就紧了点,叶沉鱼觉得手疼。

    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秦阳问道:“累吗?”

    今晚一路走来,走了一段不短的路,叶沉鱼出来之前没有准备,脚下穿着的是一双高跟鞋,被秦阳这么一提醒,才发觉双脚又酸又疼。

    “有点累了。”叶沉鱼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来,到我背上来,我背你。”秦阳说道。

    “背我?”叶沉鱼还在发愣,秦阳已然弯腰,在她圆实的小屁股上一托,然后脚步突然加快,快速的往前边走去。

    后边的脚步声响虽然轻微,但叶沉鱼还是察觉到了什么,只是她往后边看的时候,依旧是什么也看不到。

    秦阳跑的节奏越来越快了,不过叶沉鱼丝毫感觉不到颠簸,都快要睡着了。

    虽然不知道这场跟踪是怎么回事,但秦阳还是非常的小心。

    蓝海市的街道他是再熟悉不过了,背着叶沉鱼捉迷藏般的绕了几圈,在确定甩开了后边的跟踪者之后,秦阳才大步的朝鼎盛酒店方向走去。

    不过秦阳的心里还是泛起了一层隐忧,看那几个人的身手,绝非一般市井之流的泛泛之辈。

    在门口,将叶沉鱼放下来,叶沉鱼还迷迷糊糊的,“秦阳,我们到了吗?”

    她却是不知道,秦阳已经背着她绕着整个蓝海市跑了大半圈了。看着叶沉鱼胸前傲人的凸起,秦阳咽了咽口水,突然很是后悔刚刚没好好感受一下。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唉,算了吧,机会就像秃子头上的一根毛,抓住就抓住了,抓不住就没了。

    不甘心的,秦阳在叶沉鱼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女人,该减肥啦,都快累死我了。”

    叶沉鱼脸红的扭了一下身子,想着就要和秦阳分开,心中竟是颇为不舍,脚步踯躅不前,嘴巴张开了好几次,都没说出话来。

    沉默低头,叶沉鱼缓缓朝酒店里边走去。

    “叶沉鱼。”秦阳叫唤道。

    “什么事?”叶沉鱼立即回头,眉眼雀跃。

    秦阳一把抓过她的手,将她抓到自己的面前,寻着她的红唇,恶狠狠的吻了上去,叶沉鱼没想到秦阳会如此大胆,竟是在酒店门口做出这样的事情,漂亮的眼睛蓦然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阳。

    两张脸紧紧的贴在一起,叶沉鱼的眼睛对视着秦阳的眼睛,秦阳的眼睛并没有闭上,噙着浅浅的笑意,那笑是得意的,是炽烈的。

    叶沉鱼看了一眼,不敢对视,慌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秦阳予取予求。

    五分钟之后,秦阳放开了叶沉鱼,说道:“好了,你进去吧。”

    叶沉鱼的脸变得更加的红了,低低点头,都不敢看秦阳一眼,走了几步,忽然跑了起来,冲向电梯方向,狼狈不已。

    秦阳思索着先前跟在屁股后边的两只尾巴,没有过多逗留,转身离开,他才走,酒店的电梯门就打开了,玉姐从里边走了出来。

    玉姐一眼看到门外边不远处的人影有点眼熟,想了想认出来是秦阳,再看到站在一旁等电梯的叶沉鱼,脸色就是一变。

    “小姐,你今晚一直都是和秦阳在一起?”玉姐一个人在酒店房间等了半天,都没见到叶沉鱼回来,又是打电话,可叶沉鱼的手机落在房间里根本就没带出去。

    虽说蓝海的治安环境还算不错,不至于出现什么绑架案之类的,但玉姐还是坐立不安,在房间里等了好一会,实在是等不了了,这才出门去寻找,哪知道自己一下楼,就是见着这样的一幕,语气不免极为恶劣。

    叶沉鱼也没想到事情会这般凑巧,不好承认,摇摇头说道:“我就一个人在外边走了走,秦阳在哪?你看到他了?”

    “你一个人出去走走,觉得冷了,所以买了一件男人的衣服穿对不对?”玉姐看着叶沉鱼身上披着的衣服,表情古怪的说道。

    叶沉鱼这才意识到衣服没有还给秦阳,忙回头往后边一看,又哪里有秦阳的身影。

    不可避免的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困窘,叶沉鱼窘迫不已,急急的上了电梯,玉姐跟上,死缠烂打,喋喋不休的询问。

    叶沉鱼无法,只得简单的说了几句,玉姐不信,又担心会如上次一般,一不小心被人拍了照片,闹出不必要的绯闻,进入房间之后,将叶沉鱼按在沙发上,然后又是苦心婆心的劝叶沉鱼要擦亮了眼睛,不要被某些人给骗了,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叶沉鱼本还因为事情被玉姐撞破了有些不好意思,听的多了,忽又抿嘴吃吃笑了起来,她脱掉秦阳的外套,拿手撩起额前的一缕长发,问道:“玉姐,你觉得秦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玉姐正愁找不着数落秦阳的机会,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说道:“虚伪,自私,好色,猥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不思进取……别的男人身上的优点他全都没有,别的男人身上的缺点,他一个人占全了,总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叶沉鱼无语,好端端的怎么变成批判大会了,但玉姐的话,她自不会放在心上,问了也是觉得无趣,袅袅起身,朝浴室方向走去。

    玉姐很是不满,敢情她说了这么多,连嘴巴都说干了,叶沉鱼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那脸色是多难看有多难看。

    叶沉鱼回过头来,嫣然一笑,说道:“玉姐,你既然知道秦阳那么多的缺点,想必是对他有所关注的对不对?”

    玉姐点头,不明白叶沉鱼问这个做什么。

    叶沉鱼说道:“那你有没有注意到,秦阳长了一双桃花眼?”

    玉姐顿时欲哭无泪,女人犯起花痴来真可怕,哪好再说什么,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却是没看到叶沉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正文 第437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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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康和邱月然贩毒藏毒一案一直悬而未决,虽说因为蔡功平的插手不会那么快进入法律程序,但这并非是小事,一旦被有心人捅出去,即便是蔡功平,估计都得小小的栽一个跟头。

    事情闹到这样的程度,秦阳从未轻视过对手在这一关节上下狠手的决心,只得暗中加快脚步,查找线索。

    只是这世上终究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王康一夜未归,在引起了肖峰几人的八卦兴趣的同时,也是让他们多多少少有点担忧。

    而夏叶那边,也是就此事找了秦阳,秦阳没有对夏叶隐瞒,将实情简略说了说,夏叶大吃一惊,眸中有着掩饰不住的震惊之意。

    老实说,若不是因为秦阳的关系,对这个老实木讷成绩平庸的学生,夏叶并不会投以太多的关注,但和秦阳的关系发生变化之后,夏叶几乎是自然不自然的,去关心秦阳的生活,关注他身边的朋友。

    夏叶对王康的性子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以前就觉得王康太过老实,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上并非是好事,此时自然不相信王康会藏毒贩毒。

    但此事又牵扯了邱月然,事情无端变得有些棘手,夏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询问秦阳的意见之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校长。

    ……

    蓝海大学近几年来变化很大,学校占地面积扩大了不说,也是推翻重建了很多新的教学楼,但建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远景楼却一直都被完好的保存着。

    红墙黑瓦,坐立于安静的小湖旁边,虽然缺少了几分时尚气息,但古朴典雅的味道更添几分厚重。

    赵敬源是蓝海大学的校长,他的办公室就在远景楼。

    夏叶领着秦阳过来,敲响了办公室的门之后,一个女助理开的门,看到夏叶之后,笑着说道:“夏老师,校长就在里边,请进。”

    夏叶虽然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班级辅导员,但出色的容颜无疑为她加了不少分,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在学校里认识的人颇多。

    “谢谢。”夏叶微笑着说道。

    女助理看到站在夏叶身后的秦阳,打量了两眼,微笑颔首示意,去倒了两杯茶水,然后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赵敬源坐在办公桌后边抽烟,显然夏叶传递给他的信息让他颇为困扰,这时见着秦阳和夏叶,他伸手说道:“你们自己坐。”又是对秦阳说道:“秦阳,你大一开学的时候我就想过要见见你,可惜一直都没时间,却没想到竟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了。”

    秦阳能来蓝海大学上学,是韩远走了赵敬源的关系,赵敬源和韩远是同学,也是知交好友,传闻赵敬源更是鼎天集团的名誉经济顾问。

    不过这些事情秦阳并不关心,是以知之不多,这时听赵敬源这么说,轻声苦笑,说道:“说起来我也该来看看您的,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你倒也知道不好意思啊,这可不太像你了。”赵敬源掐灭了烟头,笑了几声,显然对秦阳有所关注,又是说道:“王康和邱月然两位同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来跟我详细说说。”

    夏叶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语焉不详,赵敬源这时问起,秦阳就将事情详细说了一下,听完,赵敬源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这倒是个麻烦事啊。”

    秦阳说道:“的确很麻烦。”

    赵敬源烟瘾很大,这大概是做学术研究的人的惯病,他又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沉吟道:“毒品案绝非小事啊。”

    夏叶急忙说道:“校长,王康同学我是非常了解的,我可以保证他绝对不会和毒品沾上关系。”

    赵敬源笑着说道:“你保证的理由是什么?”

    夏叶说道:“他们是我的学生,我无条件相信他们。”

    赵敬源苦笑:“你相信你的学生,出于对你的认知,我可以选择相信你,问题是别人相信吗?警察会相信吗?”

    夏叶沉默了,是啊,她一个人相信是没有用的,必须让警察相信才行。

    停顿了一下,赵敬源又是说道:“听你们刚才的说法,这次警察那边是人赃并获,身上搜出了毒品,而且分量又是这么的大,这案子几乎是等于定性了。”

    夏叶着急了,说道:“那这事该怎么办?”

    赵敬源看向秦阳,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秦阳说道:“想法是有一些,但是需要学校这边的声援。”

    赵敬源哑然失笑:“话还没说你就开始跟我讲条件了,不过学校有学校这边的规矩,教育系统也干涉不了司法系统的事,这点你也是知道的。”

    秦阳笑道:“我不会让校长您为难的。”又是说道:“警方那边是以王康和邱月然涉嫌藏毒贩毒立案,并且怀疑他们两个吸食毒品,毒品的来源我们暂且没办法查清楚,但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抽~送他们两个的血液样本去化验检查,首先证实他们两个并未吸毒。”

    赵敬源眼前微微一亮,笑着说道:“接着说。”

    秦阳说道:“证实了这一点之后,王康和邱月然面对的压力无疑会少许多,这时学校需要做的就是以妨碍正常教学秩序为名义向警方施压,让警方提供完整的人证物证口供样本……当然,现如今人证和物证都对我们极为不利,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让他们二人紧咬牙关,绝对不能松口承认。另外,我和公安局那边蔡功平蔡局长的关系还算不错,蔡局长会在内部打招呼,这个案子进入法律程序的时间会延长……”

    赵敬源若有所思的说道:“办法倒是一个办法,但你要清楚,这样做只能治标不治本。”

    秦阳说道:“我知道,别的事情,我会尽最大的可能想办法。”

    赵敬源又是问道:“你真能保证王康和邱月然两位同学的品德不会出问题。”

    赵敬源这么问也是没有办法,如果王康和邱月然并非如秦阳和夏叶所说的这样品学兼优,学校方面这一插手进去,一旦出了岔子,他作为校长,可是要负担政治风险的。

    要不是看在韩远的面子上,就算是出于对自己学生的维护,赵敬源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冒这个风险。

    “如果他们两个本身有任何污点,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秦阳说的斩钉截铁。

    赵敬源大吃一惊,终于点了点头。

    秦阳陪同夏叶前来找赵敬源,要的就是学校方面的声援,得到了赵敬源的点头,心中的压力终于少了一些。

    出了赵敬源的办公室,秦阳和夏叶并肩走在远景楼的小湖旁边。

    虽说有了赵敬源的肯定答复,学校这边承诺声援,但也仅能是口头上的声援,对解决这个案子并无实质性的益处,这事夏叶还是有些担心,秀气的眉头皱起,担忧的说道:“秦阳,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秦阳沉默了,办法,办法或许会有,但其中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而且,目前的情况,他并不敢保证付出了代价就一定会有结果,秦阳安慰道:“夏老师,这件事情你别着急,我会处理好的。”

    夏叶愁眉不展的说道:“现在唯一期待的,就是王康和邱月然那边不要再出事了。”

    “那边我会跟蔡局长打招呼的。”秦阳只能这样说。

    气氛有些压抑,两个人话不多,沉默的走在小湖边上,秦阳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叶沉鱼打来的,秦阳拿出手机,看夏叶一眼,这才接起电话,问道:“沉鱼,有什么事吗?”

    叶沉鱼似乎在外边,能够听到悠扬的钢琴曲的声音,叶沉鱼说道:“秦阳,你下课了没有?有没有时间,一起过来吃中午饭吧。”

    秦阳以为是叶沉鱼想自己了,可此时哪里有这份心思,就要拒绝,忽听电话那头的换了一个声音:“秦阳,听到我的话没,我是曹云容。”

    秦阳说道:“听到了。”

    “听到了就好,我现在和沉鱼在曼顿西餐厅,给你半个小时赶过来,过期不候,后果自负。”曹云容很大牌的说了一句,也不给秦阳拒绝的机会,挂断了电话。

    秦阳苦笑,曹云容这女人到底搞什么搞啊,难不成还嫌事情不够乱的?

    夏叶隐隐听到电话那头是女人的声音,问秦阳道:“你是不是有事?”

    秦阳说道:“是有点事情,我先送你去教室吧。”

    秦阳送了夏叶去教室,从停车场拿了车,一路开车沿着校园小道出校门,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在曼顿西餐厅门口停下,才一下车,秦阳就看到了一个熟人,顿时火气蹭蹭冒了上来。
正文 第438章 随手解救白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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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孟华先。

    孟华先大概刚刚在曼顿西餐厅用过餐,正和一个女人有说有笑的从里边走出来,听不清楚他说了些什么话,逗的那女人笑的前俯后仰的,孟华先则是顺势靠近一点,伸手扶住女人的手臂,偷偷摸摸的吃一点豆腐。

    那女人并未察觉出来孟华先的不轨举动,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充满崇拜之意,这崇拜令孟华先很是自得,他很清楚,只要自己再努力一小把,这个女人,很快就会乖乖的爬到他的床上去了。

    虽说这女人和邱月然相比,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都差了不止一点点,但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将就将就还是够的了。

    当然,一想起自从自己被学校赶出来之后,邱月然对自己的态度每况愈下,孟华先就是觉得分外憋屈。

    “哼,邱月然,你装什么清高,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弄到床上去的,我发誓!”孟华先心里边这般想着,表面上却是言笑晏晏的和女人说着自己的一些有趣的见闻,一本正经的外表下,眼中充满了淫~邪的**。

    孟华先想起最近有一部电影刚上映不久,听说口碑很不错,很适合情侣一起观看,就要趁机趁热打铁,争取今晚就将女人拿下,话还没开口,就听耳边一个冷厉的声音响起:“孟华先,躲了我这么长时间,你还记得我吗?”

    被打断了要说的话,孟华先很是不满,不耐烦的扭过头去,就要说我管你是谁,一眼看到秦阳的那张脸,顿时吓一大跳,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上秦阳,头皮发麻的说道:“秦……秦阳……”

    秦阳冷冷的道:“很好,你还认得我,欠我的那两万块钱,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两万块钱,我什么时候欠你的钱了?”孟华先满头雾水的说道。

    “怎么,你有钱带女人来吃西餐,就没钱还给我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秦阳板起了脸,相当的不悦。

    孟华先语无伦次的说道:“问题是我根本就没欠过你的钱啊,你问我要钱,会不会太莫名其妙了点。”

    秦阳拿手指指着他的额头,气愤不已的说道:“孟华先,你自己做的那些丑事,竟然还有脸否认?”

    孟华先惊诧不已的问道:“我做了什么丑事了,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秦阳手指几乎指到了他的额头上,唾沫横飞的说道:“你上次在红浪漫洗浴中心,因为嫖宿妓女被警察逮了个正着,还是我借了两万块钱给你,才把你捞出来的,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啊,啊!”

    “什么红浪漫洗浴中心?”孟华先脸色大变。

    那女人的脸色也是骤然一变,一脸厌恶的甩开他的手,脸色铁青的说道:“孟华先,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竟然还**,你真是太恶心了。”

    “我没有,我是无辜的。”孟华先急急忙忙的辩解。

    “无辜的?”秦阳呛了他一声,说道:“我这里还有当初那位抓你进去的徐警官的电话,要不要我当场打个电话求证一下,也让这位美丽的姑娘,认清认清你的真面目!”

    “啪”的一声,女人用力一个巴掌,甩在了孟华先的脸上,怒气冲冲的道:“孟华先,现如今人证物证都有,你居然还否认,你还能更无耻吗?”

    说着,气冲冲的朝旁边跑开。

    孟华先还在因为秦阳的出现心绪不宁,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他头脑发蒙,这时反而被女人这个巴掌打的清醒了点,慌乱用力抓住女人的手臂,说道:“小丽,他这人是个骗子,我根本就没借过他的钱,也没有去过那种地方,你不要被他蒙骗了。”

    殊不知他这副解释的嘴脸,在女人看来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女人哪里听的进去他的话,抬脚用力踹了他一脚,不得不说,女人一旦发起飙来,就连会武术的流氓都挡不住。

    孟华先被一脚踹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女人还不解恨,又是用力踢了他两脚,一脸嫌恶的道:“孟华先,算我看错人了,你给老娘滚蛋,以后再也不要联系我!”

    说完,女人飞速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秦阳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笑,还好这女人虽说智力缺失了点,总算能够听进去人话。

    远离人渣,从身边做起啊。

    随手解救了一个白痴少女,秦阳心情大好。

    孟华先被打了一个耳光,又被踹了几脚,心中憋屈的要死,费力从地上爬起来,冲着秦阳怒吼道:“秦阳,我从来没有和你借过钱,也从来没有去过红浪漫……我呸,这是什么鬼地方,老子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你怎么可以睁开眼睛说瞎话?”

    秦阳看他一眼,戏谑的说道:“我睁开眼睛说瞎话,也总比你披了张人皮,却从来不做人事来的强!”

    孟华先气急败坏的说道:“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今天如此害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最好是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女人走了,估计以后再也追不回来了,孟华先想着自己的好事,心疼的要命,哪里会有好脸色。

    秦阳哪里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淡淡的道:“装腔作势谁不会?别装了,既然人都走了,也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孟华先以为秦阳还是问他要还钱,错愕的说道:“秦阳,我根本就没欠过你钱,这点你比我更要清楚,又何必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你想要整我就直说便是。”

    秦阳淡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明白人,那我承认了,我就是要整你,你有什么感受!”

    “你”孟华先一直都觉得自己挺不要脸的,可秦阳明显比他更豁的出去,一听这话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愤怒的如炸毛的公鸡,咆哮道:“秦阳,你承认了是吗?你终于承认了啊,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阳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悄然叹了口气,都到这种地步了,这家伙居然还没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

    很失败啊。

    秦阳甩手,一个巴掌扇在了孟华先的脸上,说道:“你要怎么不放过我啊……”

    孟华先都快要气死了,冲上来就要扭打秦阳,可他一脸蛮狠的模样在秦阳看来完全就是一个笑话,秦阳站着不动,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抽上去:“你说啊,你告诉我,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孟华先被他打的头晕脑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泪鼻涕齐流,无比凄惶的说道:“我错了,我不敢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把我当空气放了吧。”

    “空气,现在的PM2.5都这么高了,再加上你这个人渣,老子都快要搬到火星上去住了。”秦阳冷冷一笑,抬脚一脚将他揣翻在地上,用力踹了几脚,直踹的孟华先杀猪般的惨叫。

    孟华先说他错了,不敢了,可不好意思,他还没够、

    要不是这个王八蛋,邱月然也不会找王康,邱月然不找王康,就不会发生后边的事情,归根结底,所有的一切,都是这根搅屎棍造成的。

    什么,你觉得这个逻辑有问题?

    那就不要讲逻辑了,心情不好想揍人,总没问题了吧!

    什么,你觉得太霸道了?

    不好意思,就是这么霸道,让你贱笑了,不服气你来咬我啊!

    秦阳今天过来不是来讲道理的,他就是来找茬的。

    盯着蜷缩在地上,嘶鸣不已的孟华先,秦阳眸光阵阵发冷。

    “孟华先,你不是很喜欢泡妞吗?我倒是想要看看,当你不再是男人的时候,你如何再去泡妞?”

    秦阳阴冷的说着话,手指飞速伸出去,在孟华先身上几个关键的穴位用力按了按。

    无痛无痒,随治随走,还不会留下任何伤疤和后遗症,一步到位,完美做女人……孟华先应该会感激自己的吧,秦阳心中暗暗想着。

    ……

    这年头好人是种奢侈,代价太过昂贵,秦阳也做不来好人,既然如此,何不如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情?

    他进去曼顿西餐厅的时候比预期的晚了五分钟,在侍应生的带领下,来到二楼的小包间里。

    才推开门进去,叶沉鱼和曹云容都侧头看了过来,叶沉鱼看着他,眸光复杂,眸中透过浅浅的关心,曹云容则是一脸玩味的笑着,直笑的秦阳头皮发麻。

    “你笑什么?”秦阳大步走进去,挨着叶沉鱼一起坐下,拿过叶沉鱼面前的咖啡,随口喝了一口。

    这咖啡是叶沉鱼喝过的,叶沉鱼看到秦阳毫无顾忌的拿过去喝了,心微微一动,俏脸倏然绯红。

    那边曹云容则是笑的愈发灿烂,若有所思的说道;“秦阳,我现在终于发现,你是这么有趣的一个人!”
正文 第439章 最毒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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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一直都认为自己是相当有趣的人,这点从他的英俊不凡的外表和无人能及的女人缘就可以看出来,淡笑说道:“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自己优点很多。”

    曹云容假装要吐:“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怎么,教训人很有意思吗?”

    坐在叶沉鱼和曹云容的这个小包间内,透过窗户,刚好正对外边的马路,随处可见外边如水的车流,是以刚才秦阳和孟华先发生冲突的时候,叶沉鱼和曹云容也都有看到。

    这也是秦阳刚进来的时候叶沉鱼眸中隐有忧色的缘故,刚才发生变故的时候,叶沉鱼还想下去看看,免得出事。

    是曹云容将她拦了下来,曹云容虽说和伍小芳之间关系不清不楚不尴不尬,却也能说上几句话,多多少少听说过关于秦阳的一些事情,知道秦阳此人极不简单,自是不会对此有多担心,反而还担心叶沉鱼坏了她看戏的兴致,结果不出所料,果然是一出好戏。

    秦阳侧头往窗户外边一看,便是明白了曹云容这话的意思,笑着说道:“你们既然有看到,应该知道挺没意思的。”

    曹云容嘲弄道:“既然知道没意思,那你还去做?”

    秦阳犀利反击:“你这话说的也挺没意思的,那你还说?”

    曹云容微微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跟个疯子似的。

    叶沉鱼本还担心秦阳和曹云容一见面就起冲突,这时听曹云容笑,情知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便是侧过头来询问道:“秦阳,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动起手来了。”

    秦阳要动手揍人,向来是没什么理由,这时哪好解释,干硬的敷衍过去,好在叶沉鱼并不关心别人如何,只要秦阳没事就好,并未多问。

    曹云容在一旁看着二人之间的小动作,颇为感慨的说道:“女神啊女神,也总会有为一个男人,神魂颠倒的时候。”

    叶沉鱼又是脸红了,埋怨的瞪曹云容一眼,说道:“云容,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曹云容故作别扭的说道:“不说话我难受啊,要不你们去单独开个包间?亲热够了再回来?”

    叶沉鱼就算是有和秦阳亲热的心思,当着曹云容的面还是不敢的,她可没曹云容那般没脸没皮,为了一个男人可以闹的满城风雨,当即羞的低下了头,不去理会这个疯婆子了。

    曹云容明显对二人之间的感情很是有些兴趣,哪会就此放过叶沉鱼,又是追问了几句八卦,叶沉鱼不去理会,她也兴致不减,调戏叶沉鱼的同时也不忘记调戏秦阳几句。

    秦阳脸皮厚如城墙,哪会被她这点小手段给折腾了,不痛不痒的还击几句,句句击中软肋,直使曹云容花容失色,终于闭上了嘴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只是曹云容实在是被秦阳的一番反击弄得无比恼火,这时不甘心的说道:“秦阳,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将霍宇豪打的进了医院还不满足,居然还把安逸青送进医院了,刚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又打了人,这么厉害,小芳肯定是教不了你的吧?”

    秦阳打霍宇豪的时候是下的重手,打安逸青的时候,为了避免落人口实,反而还手下留情了,并不知道安逸青进了医院,毕竟,他给安逸青的药,算时间没这么快发作才是啊,好奇的看向叶沉鱼。

    叶沉鱼轻轻点头,说道:“我和云容上午有去医院看过安逸青,医生说情况不是太理想。”

    曹云容幸灾乐祸的说道:“哪里是不理想啊,简直是惨,太惨了,惨无人道啊。”

    眉头皱起,秦阳不悦的道:“曹云容,你今天专门叫我过来,就是为了嘲笑我吗?”

    曹云容嘿嘿笑道:“怎么,你也会不好意思?”

    秦阳懒的理会她,说道:“我饿了,点餐吧。”

    曹云容骂一声没有绅士风度,却也不拒绝这个建议,招呼过侍应生,点上一些东西。

    吃东西的时候叶沉鱼才说起她因为王康和邱月然的事情去找了曹云容商量,这时拉着秦阳一起过来,也是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解决办法。

    叶沉鱼是个聪明女人,她知道王康和邱月然出事估计和霍宇豪或是安逸青有关,但在这种时候她没办法去找霍宇豪和安逸青,于是去找了和他们二人一起来蓝海的曹云容,试图围魏救赵。

    可惜曹云容这次来蓝海完全就是来散心的,并不关心这些事情,反倒是对秦阳极有兴趣,想和秦阳见见,这才会怂恿叶沉鱼打了那个电话。

    秦阳听明白了缘由,说道:“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撇撇嘴,曹云容不屑的道:“你要是能处理好早就处理好了,何至于闹到如今的地步,打肿脸充胖子,何必呢?”

    秦阳早已适应了曹云容说话的方式,也不和她过多计较,更何况看在伍小芳的面子上,有些事情也是无法计较的,便是笑着说道:“你有办法?”

    “当然有!”曹云容无比肯定的点头。

    “什么办法?”秦阳问道。

    “想听啊,叫声师娘来听听。”曹云容说道。

    “师娘。”秦阳立即老老实实的叫了一句。

    曹云容当即愣住,她让秦阳叫一句师娘,不过是开个玩笑,哪里知道秦阳还真叫了,一时间反而觉得分外的奇怪与别扭,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都快恶心死我了。”

    秦阳淡淡一笑,这女人虽然脾气古怪,但也不失率性,还是蛮可爱的嘛,也不知道伍小芳怎么就看不上呢。

    曹云容放下刀叉,抽过纸巾仔仔细细的擦了擦嘴巴,这才说道:“你的那两个朋友的事情,我听沉鱼说过,这件事情说麻烦也麻烦,说简单也简单,就看你愿不愿意去做了。”

    “怎么做?”心意一动,秦阳问道。

    “随便抓一个替罪羔羊,将你的朋友换出来就是了。”曹云容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样也行?”秦阳怔了怔。

    曹云容淡淡的说道:“为什么就不行?这年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们既然那么肯定那两个朋友是被诬陷的,那么只要能够将他们两个从里面捞出来,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采取什么样的办法去做,又有什么差别吗?”

    说着说着,曹云容的声音忽然抬高,多了几分指点江山的味道,很大牌的说道:“有的人坏事做绝,依旧逍遥法外,人摸狗样,凭什么好人就一定要受欺负?比权?比钱?我们比他们差吗?那么为什么就不能偶尔利用一次手中的资本,为自己谋取应有的福利?”

    无可否认,曹云容很会抓重点,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主要矛盾,的确,现在最大的一个问题其实并不是去证实王康和邱月然是否有贩毒藏毒,因为这两点已经被警方牢牢掌控了主动权,那么,其实要做的事情,仅仅是将王康和邱月然捞出来罢了。

    秦阳心动了,虽说这种方法很是为人不齿。

    叶沉鱼却是脸色一变,吓一大跳,忙说道:“云容,你不要胡言乱语,这样子怎么行,这不是在害人吗?我们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曹云容笑眯眯的道:“沉鱼,你还是太天真了。”

    叶沉鱼笃定的说道:“如果说这种天真也是一种错误的话,那么我宁愿自己一直错着。”

    曹云容哭笑不得,说道:“我就知道你这一关过不去,不过我还有一个建议,你们要是觉得抓一个无辜的人去顶罪,心里过意不去,那就抓一个该死的人去便是了,这还不一样把问题解决了。”

    叶沉鱼听她这么一说,才稍稍释然,又是愁恼的说道:“可是该去哪里找这样的一个人呢?”

    却是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句话,已然是为秦阳放弃了这么多年以来的关于美好的坚持。

    秦阳诧异的看叶沉鱼一眼,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抓过她的手,握紧,眼神感激。

    曹云容发现了二人之间的小动作,抿嘴偷偷一笑,只是那笑容之中,又是隐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黯然愁绪,她看着秦阳说道:“我的办法怎么样,事情搞定了,别忘记请我吃饭。”

    在秦阳看来,目前蓝海市,最该死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安逸青,一个是霍宇豪。

    他问道:“你说我是去抓安逸青还是霍宇豪?”

    曹云容张了张嘴,满脸震惊,她只是想抓条小鱼,小打小闹一场就行了,这要是真将安逸青或是霍宇豪捅进去了,那还不是翻了天了。

    但看着秦阳那一脸戏谑的笑,曹云容又是狠下心来,咬着牙说道:“最好是把他们两个都弄进去,弄死了最好。”

    秦阳一头毛汗,果然最毒的还是女人啊,女人一旦发起神经来,她们的思维简直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正文 第440章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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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万龙心绪不宁的在医院的走廊上走来走去,一脸的纠结和郁闷,他万万没有想到,秦阳在打了霍宇豪之后,又是将安逸青打了。

    虽说安逸青的伤势并不如霍宇豪那般严重,但这性质可是比霍宇豪严重多了,毕竟,秦阳打人的地点太过敏感,可是在章老的生日酒会上,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打的。

    安逸青最是好面子,这么一打,脸上的伤倒是其次,心里边那道门槛,可是无论如何都过不去的啊。

    尽管徐万龙也知道,若不是他们栽赃嫁祸于秦阳的朋友在先,试图激化秦阳和霍宇豪之间的矛盾,秦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顾一切,发了疯似的大闹章老的生日酒会现场。

    可是让徐万龙怎么也想不通的是,栽赃一事明明做的这般隐蔽,未曾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秦阳怎么就怀疑到了安逸青的头上。

    毕竟,以他的了解,安逸青虽说在机场的时候和秦阳有过一番口头交锋,可是并未动手啊,秦阳打了霍宇豪,霍宇豪要报复他,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秦阳怎么就找了安逸青,却不去找霍宇豪呢?

    难道他会神机妙算?掐指一算就算出来这件事情是他们做的。

    不过,这会不会太鬼扯了一点?

    徐万龙是无神论者,最崇尚的一句话就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他也一直在孜孜不倦的实践这一理论,这一路跟着安逸青,无往而不利,却是没想到,终究是栽了一个大跟头。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

    徐万龙很头疼,简直快要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砰”的一声脆响声传来,徐万龙眼皮子重重一跳,无奈苦笑,这已经是第五次发出这样的声音了,听声音这么大,应该是把那台液晶电视机砸掉了吧。

    再砸下去,以安逸青的脾气,整个医院都是会被砸掉的啊,徐万龙重重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燕京那边的一个号码。

    “老首长,您好,我是小徐。”徐万龙屏住呼吸,一脸恭敬的说道。

    “嗯?小徐,有什么事吗?”沉默了一会,话筒里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那声音极为沉闷,听声音便能知晓说话的人性格死板,不苟言笑,而且脾气绝对不是太好。

    “老首长,是这样子的,安少在蓝海这边,发生了点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您汇报一下。”徐万龙小心翼翼的说道,唯恐惹得对方的不悦。

    可是对方已然不悦,冷哼道:“吞吞吐吐做什么,说。”

    徐万龙无声无息的苦笑,详细的将安逸青在章老的生日酒会上被秦阳当众打脸的事情说了说,当然,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很多事情,虽然并没有添油加醋,但是矛盾还是一边倒的倾向于秦阳。

    “又是秦阳,胡闹!”电话那头陡然一声厉喝,惊的徐万龙几乎将手里的手机扔掉,暗叹好大的威势。

    徐万龙连忙说道:“我也是觉得这事有点荒唐,但秦阳的身份确实是太过敏感,叶小姐和曹小姐现在都在蓝海,她们和秦阳的关系都还不错……”

    徐万龙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免得给人一种自作聪明的感觉,反而留下了漏洞。

    果然,对方说道:“两个小丫头片子罢了,难不成还能反了天了?你们要做什么事情尽管放开手脚去做,我会跟蓝海那边打招呼的。”

    徐万龙吁了口气,忙不迭的说道:“有劳老首长了。”

    这话是对着空气说的,因为对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徐万龙收起手机,这才发觉自己掌心全部都是汗水。

    华夏国的第三号人物啊,徐万龙在心里感叹一声,雷霆一怒果然不同凡响,末了又是有些庆幸,安逸青有这样的一个干爷爷,还真是幸运啊,庆幸的同时有些有些妒忌,当然,这妒忌只有那么一点点,他绝然不敢表现出来。

    当然,徐万龙也清楚,对方身份敏感,尤为注重**,轻易不让人知晓他和安逸青之间的关系,这样的电话,可一而不可再。

    楼上电梯的门,就在这时打开了,徐万龙探头看去,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快步走了过来,微笑道:“章老,你怎么来了?”

    章老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跟着两个保镖,但徐万龙却并未过多关注那两个保镖,视线一直放在章老的身上。

    章老的一只手上捧着一束鲜花,另外一只手里提着一只果篮,看分量还不轻,他毕竟年纪大了,提的有点费力。

    这样的小事,一般交给保镖来做就是了,可是章老却是自己亲自提着,姑且不说这样做是否有做戏的成分,徐万龙都觉得自己被感动了。

    章老说道:“我来看看安少,他怎么样了?”

    徐万龙上前一步,从章老手里接过果篮,说道:“情绪还是不太好。”

    章老说道:“情绪不好是应该的,要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反倒是令人担心了,走,你陪我进去看看。”

    徐万龙苦笑,附在章老耳边说道:“里边房间可能有点乱,您最好是有点心理准备。”

    章老看他一点,点了点头。

    这边是高干病房,并不会有人来打扰,整栋楼安安静静的,徐万龙伸手敲门,好一会,才听安逸青说道:“进来。”

    徐万龙推开了门,章老往里边看一眼,这才知道徐万龙为何会事先提醒他,这哪里是有点乱,要不是知道是在医院,他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垃圾场。

    “安少,你这是?”章老无奈的道。

    “我刚睡了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子了,正打算叫万龙换个房间。”安逸青面不改色的说道。

    徐万龙一听这话立即领悟,放下果篮,到一旁打了个电话,值班护士来的很快,立即安排了一个全新的套间。

    徐万龙邀请章老坐下,倒了两杯茶水,章老喝了口茶,问道:“安少,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安逸青的脸除了有些红肿之外,并无多大的碍处,他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嘲的道:“也就是这样了,章老过来找我有事?”

    章老说道:“我听说你进了医院,就过来看看,顺便……顺便向你道个歉。”

    说着这话,章老也是有苦难言,要知安逸青虽说年少有为,但在他的面前还真没什么好卖弄的,而且他年纪比安逸青大了一大截,让他开口跟安逸青道歉,实在是开不了口。

    可是开不了口还是要说,说起来章老的发迹和安逸青背后的那位大人物还多多少少有那么点关系,虽然那位素来低调,并没有承认与安逸青之间的关系,可是章老却不得不重视起来。

    更何况,安逸青是在他的生日酒会上被人打的,这事说大不小,但说也也不小,就看安逸青到底怎么去理解了,是以,章老才会放低了身段。

    安逸青点燃一颗烟,用力抽了一口,吐着烟雾说道:“一点小事罢了,而且章老你也被秦阳打了,说起来还是被我给连累了,哪里还有什么好道歉的,倒是让我有点不安了。”

    烟雾弥漫,章老看不清楚安逸青的眼睛,无法判断他真话是真是假,只得说道:“我这一把老骨头倒也没什么大事,不过秦阳在我的生日酒会上公然闹事,我肯定是要追问他讨要一个说法的。”

    安逸青笑笑,说道:“章老要做什么尽管去做便是,我这样子你也看到了,连门都出不了,又还能做些什么?”

    章老苦笑,安逸青这话大有深意啊。

    章老没有过多逗留,说了几句话就起身告辞了,徐万龙将他送进电梯,转身进入房间,见安逸青正在点第二颗烟。

    “安少,你现在还是少抽点的好。”徐万龙劝道。

    安逸青一眼朝他看去,眸光锐利,徐万龙心中一颤,就听安逸青说道:“该管的事情不管,不该管的事情偏偏要管,别以为你背着我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

    徐万龙慌乱的说道:“安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安逸青一摆手,冷声道:“别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话,以后再被我发现有什么事,未经我过问你擅自做主的话,你就给我去死。”

    徐万龙一头毛汗,连连点头。

    安逸青打了好几次火,终于点燃了烟,不再去看徐万龙,问道:“霍宇豪那边怎么样了?”

    徐万龙说道:“不久前我打电话问过,听说他恢复的还不错,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倒是幸运啊。”安逸青的话很是感叹的样子,他起了身来,在房间里踱了两圈,说道:“以我的名义,打电话给蓝海市公安局,就说秦阳涉嫌暴力伤人,请求公安局方面拘留。”

    “这是要做什么?”徐万龙吃惊的问道。

    安逸青笑的隐晦不明:“等他进去了,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徐万龙隐隐想到安逸青要做什么,轻轻点头,就要走开,他脚步才迈出去,就见安逸青脸色一变,变得一片黑紫。

    “安少,你这是?”徐万龙急忙说道。

    安逸青鼓起了眼睛,那眼睛里竟是找不着眼珠,全是眼白,他的五脏六腑好似起了一把火,烧了起来一般,心痛的直抽~搐,浑身一片僵硬,砰的一声,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正文 第441章 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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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静谧的卧室内,大床上,两道人影重叠在一起,随着撞击,发出一声一声糜烂的啪啪声响。

    朱若砂被秦阳用力压在床上,被动的承受着如暴风雨一般的进攻,有气无力的呢喃着,声音低微的几乎听不见。此刻她说话的语气,早已没有平时的高贵冷艳,倒像是个面对着征服者的弱女子。

    随着秦阳冲击速度的加快和冲击力度的加大,朱若砂明显有些承受不住,她的脸色通红,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妩媚之态,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同布偶一样,软绵绵的躺在床上,任由秦阳为所欲为。

    可彼此之间的摩擦所带来的快感,实在是让朱若砂无法有一秒钟的走神,很快,她就再也控制不住了,身体如同水蛇般扭动着,在秦阳的身下婉转承~欢,白嫩的大腿,更是情不自禁的架在了秦阳的肩膀上,歇斯底里的抖动着。

    一声一声销~魂的呐喊,不断的从朱若砂的唇齿间哭叫出来,她的俏脸扭曲着,嘴里禁不住一声一声的嘤咛着:“秦阳,我真的不行了,你快停下来……啊……哼……不要!”

    秦阳的心里就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盯着朱若砂那张红艳艳的俏脸,感受着她那份独特的美好,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凶猛的发动进攻。

    一声一声的回响,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着,听起来越发令人血脉贲张。

    朱若砂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漂浮在波涛大海中的小舟,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是那么的不由自主的被秦阳催发发酵。

    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朱若砂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脑海里一片空白,跟随着秦阳的节奏,狂乱的摇着头,一头青丝如海藻般四下铺开,这一刻的她,足以令全天下男人疯狂。

    也不知道疯狂了多久,忽然间,朱若砂全身倏地僵直了,两条**绷的笔直,不时的颤动着,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气,如同一条离开水面的鱼。

    伴随着朱若砂一声高亢的呻吟,卧室内随之归于寂静,只剩下一声接着一声,粗重的喘息声。

    ……

    大晚上的,秦阳一个人跑来乱魔人酒吧喝酒,朱若砂多少听说过关于王康和邱月然的事情,只当秦阳心情不好,欲要借酒消愁,也没多想,将秦阳带入自己的休息室。

    哪知进了门来,她还没来得及去倒酒,就被秦阳推倒在了床上,一番覆雨翻云。

    刚才被秦阳整的头脑一片空白,这时**之后,稍稍清醒了点,朱若砂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霸道了,做起这种事情来,竟然全然不征询她的意见。

    难道他就不担心她不愿意吗?

    好吧,她的确对秦阳没有多少免疫力,但身为女人,多多少少总有那么些小毛病,大姨妈来了或者是其他的不方便之类的,难不成他就一点都不担心?

    想着这些朱若砂又是有些泄气,想她堂堂蓝海地下女王,薄情寡义,阴狠毒辣,不知令多少男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就已闻风丧胆,却是终究没有想到,她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朱若砂在秦阳身边躺下,回味着**的余韵,简直有种疑幻似梦的感觉,刚才好一会,她都以为自己要死去了。

    这时极致的快乐之后,疲惫随之席卷起来,她蜷缩着身子,紧紧挨着秦阳,轻声责怪道:“秦阳,你怎么能那样子对我,你真是太过分了。”

    她撅起嘴唇轻声埋怨,可表情又哪里有一丝埋怨的样子,完全是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秦阳的手指轻缓的摩挲着她如锦缎一般柔净的后背肌肤,笑着说道:“你自己明明那么喜欢的,现在又反过来怪我,还讲不讲道理了?”

    朱若砂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心知这事还真算是自己占了便宜,毕竟秦阳并不常来,若真是来了还不好好满足她一番,她不怨死他才怪,只是这种事情终究不好承认,她又被秦阳摸的身子骨阵阵发酥,有些不敢让秦阳继续胡闹下去,担心自己真会被秦阳那啥那啥而死,扭了扭身子,嘟囔说道:“那你也不能那样……那样对我啊……”

    “我哪样对你了?”秦阳故作好奇的道。

    朱若砂自认为自己脸皮挺厚的,平素荤素不忌,可这种情况下毕竟是女人占弱势地位,哪受得了秦阳这般调侃,嗯哼一声,从床头抽出秦阳的白色衬衫,穿在身上,起床下了地来。

    秦阳的目光随着朱若砂的动作,顺势看过去……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是一个妖精,在床上有床上的风情,这时随便披上一件衣服下了床,又是另外一种风情。

    而且最该死的是,这女人明显很清楚怎么样才能讨好和征服一个男人,那衣服穿在身上也不好好穿,袖子挽起,只扣三粒扣子,堪堪遮住胸前的两朵粉嫩,露出下身秀气圆润的小肚脐和平坦光洁的小腹,实在是快要迷死个人。

    即便刚才彼此坦诚相对过,见着这样一面的朱若砂,秦阳发觉自己身体某处,又是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了。

    朱若砂发觉秦阳的古怪之处,抿嘴咯咯一笑,扭过身,袅袅婷婷的去了酒柜旁边,倒了两杯红酒来。

    朱若砂赤着白嫩细净的双足,款款走到床沿,递过一杯红酒给秦阳,拿手撩起额前一抹凌乱的头发别在耳后,露出巴掌大小的俏丽脸庞,那脸蛋上脂粉未施,少了几分妖媚,多了几分清纯,唯一不变的就是依旧足够漂亮,漂亮的令人心动。

    朱若砂整理了一下衬衫,小心翼翼的坐下,扯过一点被子盖住秦阳的下半身,不让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泯了一口酒水,问道:“今天你过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心情不是太好,还是为了那两个朋友的事情?”

    秦阳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心事很重的人,却没想到朱若砂心细如此,微微一笑,说道:“是有那么一点,有些事情,你该知道了?”

    朱若砂的确都知道,或者说,整个蓝海市,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都绝对是最先收到消息的那一群人之一,这时眉头皱起,朱若砂缓缓说道:“的确是知道的,我还特意让人去查了查,可惜并没有查出什么结果。”

    因为没能帮到秦阳,她的表情微有些遗憾。

    秦阳焉能听不懂朱若砂话语里的含义,心中感叹一声得女如此,夫复何求,嘴上说道:“我这边到如今都没什么头绪,你这边查不到也是正常。”

    秀气的眉毛蹙起,朱若砂说道:“那这件事情,你想好了解决的办法没有?”

    秦阳想起下午时候曹云容与他说过的那番邪门歪理,心知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他还真可能做的出那样的事情。

    秦阳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朱若砂说道:“看来你是有那么点想法了对不对?”

    秦阳笑:“你这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可别弄得我以后不敢见你了才好。”

    朱若砂忙脸红道:“你敢!”

    ……

    说着说着,又是变成了**,朱若砂很悲催的发现自己似乎真有做荡~妇的潜质,根本就禁不起秦阳的撩拨,那怕是那么一丁点。

    随着秦阳的大手摸过来,听着秦阳嘴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话,朱若砂暗叫一声要命,想着自己是先将手里的红酒杯放到桌子上去,还是干脆将手里的杯子扔掉被秦阳玩死算了,这想法才刚冒起,就听外边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秦阳收回了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朱若砂呼吸有点不顺,一边轻吸着气,一边埋怨的瞪着秦阳,说道:“谁?”

    “小姐,是我。”大富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大富从来都是一个隐形人,绝对不会进入她的视线,朱若砂知晓大富应该是有事,低声让秦阳把衣服穿上,自己也是赶紧收拾了衣裳,走进了浴室。

    五分钟之后,相貌平平的大富从外边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朱若砂问道。

    大富看秦阳一眼,眼中并无别样的神采,恭敬的说道:“小姐,我们刚在酒吧里抓了一个形迹可疑的家伙,你要不要亲自过问一下。”

    房间里的气息太过古怪,叶沉鱼担心被大富发现什么,微有些不安,又哪有心情理会这些琐事,摆了摆手,说道:“你自己处理就好,没事就出去吧。”

    大富也不多话,轻轻点头。

    秦阳却是说道:“慢,那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大富回过头,错愕的看了他一下,僵硬的点头。
正文 第442章 邪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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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大富抓住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体型削瘦,一米七的身高却不到一百斤的体重,加上脑袋很大的缘故,看上去有些畸形。

    中年男人被大富等人抓住的时候大概起了些冲突,此时身上沾了些血渍,也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血,只是看他一身衣服破破烂烂,脸红鼻肿的,看上去无比的狼狈,估计没少吃过亏。

    这人相貌寻常,唯一让人惊讶的是他的眼睛却是很大很明亮,那眼睛深深的凹陷进去,散发出一种阴冷的光芒,让人一眼难忘。

    这人很危险。

    秦阳进了关人的小房间,第一眼看到这个被绑在柱子上的中年男人,就产生了这样的一种印象。

    中年男人看到秦阳,脸色悄无声息的一变,瞳孔微微收缩,只是这些变化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如非细心,根本就察觉不了。

    可这如何能瞒过秦阳的眼睛,淡淡一笑,秦阳朝大富问道:“这人是怎么回事?”

    大富说道:“之前秦少你进入酒吧后不久,这男人就跟着走了进来,我看他进来之后也不点东西,只顾着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十分可疑,就让一个保安上去试探一下,他当即转身就跑,被我叫保安拦住之后还打伤了几个保安,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就将他抓住了。”

    “原来是这样啊。”秦阳若有所思的点头,忽然想起自己那晚和叶沉鱼在一起的时候,身后吊着的那两只尾巴。

    秦阳轻轻点头,上前几步,走至中年男人的面前,问道:“你是不是认识我?”

    中年男人冷冷的说道:“秦阳秦大少嘛,整个蓝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拍马屁的,而且居然拍的我很舒服。”秦阳满脸的笑意:“可是听你的口音,并非是蓝海市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滇南那一块的吧,什么时候,我如此声名远播了?”

    一张嘴就被抓住了把柄,中年男人悄然一慌,不在这个问题上作出回答。

    秦阳随意说道:“其实我也知道自己挺有名的,你认识我也不奇怪,但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要跟踪我呢?”

    中年男人说道:“我不过是来酒吧喝酒,根本就没有跟踪你,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诬陷好人。”

    “你的意思是,你是好人?”秦阳又笑了。

    中年男人无比肯定的说道:“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不杀人放火,当然是好人了。”

    秦阳讥讽的说道:“什么时候好人的标准放的这么低了,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中年男人嘴硬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有得罪秦少你,你的人无缘无故的把我抓到这里来,还打了我一顿,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你要什么说法,我给你便是。”秦阳淡淡的说道。

    估计是秦阳太好说话了,反而使得中年男人有些惊疑不定,迟疑了一会,他才说道:“你先放开了我,我再跟你谈条件。”

    “可以。”秦阳点头。

    “秦少,这……”大富担忧的说道,他刚才抓住这中年男人的时候极为费劲,若不是保安们采取人海战术的话,估计不一定能够将此人留下来。

    大富和此人交过手,知道此人虽然战斗力不强,但身手极为灵活,速度极快,一个不注意,就会跑的没影没踪,极难对付。

    秦阳摆摆手,打断大富的话,并指一挑,挑断绑在中年男人身上的绳子,说道:“好了,你可以谈你的条件了。”

    中年男人活动了一下四肢,说道:“我不知道你的人为什么会那样对我,但这事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不对,我吃了这样大的亏,你们一定要跟我赔礼道歉,另外,还要承担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

    “可以。”秦阳说的轻描淡写。

    “另外……”中年男人费力的吞咽了一口唾液,挥舞着手臂,越说越是激动。

    秦阳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还有什么,你不妨一并说了,我会仔细考虑的。”

    “另外……”中年男人加重了语气,手臂猛然重重往上一扬,挡住了秦阳的视线,脚步一错,朝旁边移开,然后人影一闪,越过秦阳,大步朝门外跑去。

    大富一直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中年男人,唯恐他做出什么小动作,这时见着这样的一幕,瞬间脸色大变,情知事情要糟,忙跨出去一步,欲要将中年男人留下来。

    可是他快,秦阳的速度更快。

    几乎在大富冲出去的一个瞬间,秦阳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大富只感觉到一阵冷风从自己的身边吹过去,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砰的一声,伴随着又一道风声,一道黑色的影子被甩了进去,重重甩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秦阳人影再度一闪,进入房间,看着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一脸笑意的说道:“我还等着你谈条件呢,跑什么跑啊,继续谈吧。”

    “你”中年男人望着秦阳那一脸无辜的笑意,震惊欲死。

    他很清楚自己的速度有多快,爆发力有多强,可是他这些引以为傲的手段,在秦阳面前,幼稚的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丁点优势都没有。

    不说大富没有看清楚秦阳刚才做了什么事,他作为当事人都是没有察觉,几乎是毫无意识的,就被秦阳抓住了后衣领,用力一甩甩进了房间。

    “怎么,不想谈了对不对?”秦阳双手负在身后,不去管大富那震惊的眼神,缓缓走至中年男人的面前。

    中年男人用力摇头,哭丧着脸道:“不谈了,我不谈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是无辜的。”

    “不好意思,你不谈了,我倒是想要谈谈。”秦阳的脸色突兀一冷,一脚横踢而过,踢在中年男人的腰腹间,将中年男人如皮球一般踢的飞了起来,重重砸落在墙壁上。

    闷哼一声,中年男人嘴里吐出一口血来,眼神怨毒的盯着秦阳。

    秦阳冷冷一笑,脚下一动,来至中年男人的面前,又是一脚,踢在了中年男人的肚子上……

    然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秦阳好似瞬间化身为一名足球健将,而中年男人,则是成了一只足球,伴随着砰砰的沉闷声响,时不时的飞了起来。

    大富看的眼底心底皆是发寒,虽说在金沙饭店的时候,他有见识过秦阳神鬼莫测的手段,也一直对秦阳心存敬畏,但这样一面的秦阳,绝然对第一次见到。

    这时,大富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他的主人,会如此心甘情愿的跟着秦阳了。

    大富明白这些道理的时候还不晚,可中年男人在意识到再踢下去,自己就要被踢死的时候,已然晚了。

    “砰”的一声,脚起脚落,中年男人第无数次砸在地上,溅起一蓬灰尘,嘴里吐出一大口血,眼白死死的往外翻起,眼看是活不成了。

    “说,是谁让你跟踪我的?”秦阳出现在中年男人的面前,低喝问道。

    中年男人不知道承受了多少脚,被踢的五脏破碎,浑身浴血,无比的凄厉,他凄惶的说道:“秦阳,我根本就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欺人太甚。”

    “是吗?那我今天就是欺人太甚了!”秦阳一脚踩上去,踩在中年男人的脖子上,微微用力,只需再用力一点,中年男人的脖子就会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死亡的威胁迫人而来,中年男人原本就粗喘的呼吸,愈发如拉风箱一般,呼啦呼啦的响着,一脸青紫的盯着秦阳,咬牙切齿的说道:“秦阳,有种你就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既然你想死,我当然是要成全你的。”秦阳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春花灿烂,脚,高高抬起,然后,一点一点的往下踩去。

    中年男人眼睁睁的看着秦阳的脚踩下来,却无一丝的抵抗之力,不由心骇欲死,无助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是不是霍宇豪派你跟踪我的?”脚落下去的那一刹那,秦阳忽然一声厉喝,这声音如春雷般在中年男人的耳边炸开,直炸的中年男人心胆俱裂,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睛,待看清楚秦阳嘴角那一抹戏谑的笑意,中年男人又是心慌的摇头,嘴里支支吾吾的要说话。

    “霍宇豪,原来真的是你啊。”秦阳忽然笑了,眼角邪气凛然。

    “不……”中年男人嘴里咕囔一声,欲要辩解。

    可惜,他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

    秦阳一脚踩下,咔嚓一声,踩断了中年男人的脖子……

    大富听着那一声脆响,头皮一阵发麻,慌忙的说道:“秦少,你这是……”

    “他不该杀吗?”眼神一冷,秦阳不悦的问道。

    “当然不是。”大富无奈的摇头,竟是不敢和秦阳对视。

    “叫人把他埋了,做干净一点!”秦阳丢下这话,大步朝外边走去,大富看着中年男人的尸体,心神极度不宁,犹豫着是否应该跟朱若砂打个招呼,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从身上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正文 第443章 我等着你去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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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杀人的血腥一幕,朱若砂并未看到,不过秦阳进去之后耽误了不少时间,想也能想到应该是发生了点事情。

    朱若砂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有些事情该问有些事情不该问,有些事情能问有些事情不能问,是以虽然好奇,还是没有问出口。

    秦阳没有多做停留,很快就离开了乱魔人酒吧。

    朱若砂目送着秦阳的车子离开,轻轻吐了一口气,侧过头,朝刚过来的大富说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大富心绪尚未平定,有些心乱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说,并重点说起了秦阳最后问出来的那一句话,朱若砂听完,轻声叹了口气,最终却什么也没多说,转身进了酒吧。

    ……

    秦阳开车回到别墅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钟了,别墅内部灯火通明,看来韩雪应该还没睡觉。

    秦阳看着那一盏一盏的灯光,心中悄然一暖,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有一个知心女人痴痴的等候自己回家,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车子在院子里停下,秦阳推开车门,大步走进房间。

    一进房间,秦阳就愣住了,不仅是韩雪在,颜可可和卿城夫人也在。

    秦阳看到卿城夫人射来的目光,心中微微一乱,该死的,自己去乱魔人酒吧寻欢作乐一事,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可是不对啊,她们怎么可能发现?而且这也发现的太快了吧,自己明明做的很隐蔽啊。

    卿城夫人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说道:“秦阳,回来了,你过来坐。”

    秦阳迷迷糊糊的走过去,在卿城夫人的对面坐下,问道:“卿城姐,你这么晚还不睡,是不是有什么事?”

    话才刚说出口,就见颜可可猛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小小的身子扑进他的怀抱里,哽咽道:“姐夫,我不想让你去坐牢啊,你千万不能去坐牢,你坐牢了,就没人陪人家玩了,也没人给人家做好吃的了。”

    秦阳还来不及感受颜可可柔软的小身体,就被这话给震住了,错愕的看向卿城夫人,又是看向韩雪。

    卿城夫人眸光淡然,没有一点杂色和情绪,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出来,倒是韩雪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担忧,那眼睛有点红肿,不知是否是偷偷摸摸的哭过。

    秦阳隐隐觉得不妙,将颜可可从怀抱里拉起来,让她坐好,这才问道:“韩雪,发生什么事了?”

    韩雪叹了口气,无精打采的说道:“不久之前,我接到蔡功平蔡局长打来的电话,说是接到安逸青的报警电话,要求警方以涉嫌暴~力伤人为由拘捕你。”

    “安逸青报警了?”秦阳说了一句,怎么都觉得这件事情好笑之极。

    安逸青那样身份的人,居然为了这么点小事报警,看来是真的不打算要脸了。

    不过也对,那脸都被打肿了,要来还有什么用?

    “是啊,你怎么打了霍宇豪还不够,又将安逸青打了,秦阳,你到底要做什么。”韩雪不满的质问道。

    “也就是发生了点小冲突,看他不顺眼所以一时间没控制住,扇了他几个巴掌。”秦阳不以为意的说道。

    韩雪气的要死,气愤的说道:“就算是看他不顺眼那你也不能打人啊,现在人家都报警了,这可是要坐牢的啊,你看这事该怎么办才好,我是真的管不了你了。”

    卿城夫人也是说道:“蔡功平在电话里说,报警电话是安逸青亲自打的,还隐隐暗示我,随后不久,他又接到了燕京那边打来的施压电话,燕京那位强烈表示了谴责与不满,要求将你逮捕归案,好好调查,务必从严从重,查个清楚明白。他现在所面临的压力很大,希望你能理解。”

    安逸青亲自报的警?

    燕京的施压电话?

    一听卿城夫人这话,秦阳就知道事情闹大了。

    毕竟,如果仅仅是安逸青打的报警电话的话,蔡功平还可以以各种理由将这件事情拖下来,实在是拖不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成民事案件处理,几乎不会留下后遗症。

    可燕京那边的电话一打,这件事情就是被硬生生的从民事案件转化成了刑事案件,虽说前提一样是他打了安逸青,但其中的后果和影响,可是截然不同。

    毕竟,一样的案子,从不同的角度操作,完全可以操作出不同的结果,就看当事人,想要的是哪一种结果了。

    秦阳又是想起王康和邱月然的事情,如果他因为这件事情被抓了进去,他之前所做的努力,无疑全部付之一炬,等待着王康和邱月然的,无疑是漫长无期的牢狱生活。

    安逸青的这个报警电话和燕京那边的施压电话,来的突然且敏感,由不得秦阳不多想,而细数安逸青的动机,也绝对不仅仅是针对他这么简单。

    一旦他正式被警方宣布拘捕,安逸青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甚至,偷偷摸摸的弄一些猫腻,让他悄无声息的死在监狱里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真是好一个一箭双雕。

    可是,安逸青你要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不管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也不管你这次来蓝海的目的是什么。

    我,亲自等着你去警局求我!

    秦阳忽然笑了,说道:“警察什么时候来?”

    卿城夫人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说道“我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凌晨的时候过来,你做好心理准备。”

    秦阳淡淡的说道:“人是我打的,我无话可说,该准备的早有准备。”

    韩雪不满的说道:“秦阳,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有没有想过我们?”

    颜可可跟着起哄道:“就是就是,姐夫,你去坐牢了,休想我去给你送衣服和吃的。”

    秦阳无奈苦笑,说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不然还能如何?”

    韩雪微微一愣,叹了口气。

    是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又还能如何?

    韩雪又是想起自己在网上看到的那些躲猫猫和喝水死等一些负面新闻,心中更是无比的不安,想到伤心处,轻声啜泣几声,那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悄无声息流落下来。

    她一哭,颜可可也跟着一起哭,场面好不热闹。

    秦阳无法,只得劝了这个安慰那个,好不容易让二女止住眼泪,又是送了二女去楼上睡觉,他可不想被她们两个看到他被警察带走的一幕。

    一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不短,说短不短,警察如约而来。

    蔡功平身份敏感,这个的案子又是小事一桩,自是不好亲自过来,免得给人一种警匪私通的味道。

    来的是一个分局的局长,也是蔡功平的得力助手,叫余平,不过这样的一个案子能够惊动一个分局的局长,怎么都不至于是一个小案子了。

    警察并未进门,开着警车灯,在外边等着。

    秦阳喝掉卿城夫人亲手泡的茶,起身往外走去,卿城夫人问道:“秦阳,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秦阳回过头,看着她笑了笑,说道:“还麻烦卿城姐帮我照顾照顾韩雪。”

    “我会的。”卿城夫人说道。

    秦阳想了想,又是说道:“我不在的时候,卿城姐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大概是没料到秦阳会说出这样的话,还说的一本正经,卿城夫人心底微微一漾,那眼中终于多了几分异样的神采,说道:“会的。”

    秦阳没有更多的话要说,轻轻点头,大步朝外边走去。

    卿城夫人看着秦阳的背影,那一片澄净的眼眸中,不知何时,多了几丝难以言说的愠色。

    如果秦阳有看到卿城夫人的眼神的话,就会发现,这是卿城夫人第一次动怒!

    秦阳来到大门外边,余平推开车门下了车来,看到秦阳,一脸郑重其事的说道:“秦少,这是拘捕令,请跟我们走一趟。”

    余平公事公办,合情合理,秦阳没有多说,在余平手势的邀请下,上了一辆警车,二人擦身而过的瞬间,余平忽然压低声音说道:“秦少,蔡局长说,这件事情他会从中斡旋的,你自己多多保重。”

    秦阳唇角勾起,笑的无声无息,上了车去。

    秦阳从出来到上车,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但想起秦阳所做过的那些事情,余平还是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他轻声叹了口气,上了前边的一辆警车,吩咐道:“走。”

    警车慢慢离开,别墅二楼,窗帘被一只小手拉开,颜可可踮起脚尖,瞪大了眼睛,看着离去的警车,泪眼朦胧的说道:“韩雪,姐夫被警察带走了呢,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才好。”

    韩雪哪知道该怎么办,一脸的愁绪,说道:“我不知道。”

    颜可可拿手背擦着眼角的泪花,抓着韩雪的手臂摇晃着,说道:“你快点想想办法啊,要是姐夫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该怎么办。”

    韩雪微微情动,心想颜可可对秦阳还是挺有情有义的,也不枉费她对小妮子这么好了,于是说道:“你别着急,我会想办法的。”

    颜可可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那你一定要快点将姐夫从里面救出来哦,人家都好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很想吃姐夫做的饭菜呢。”

    “噗通”一声,韩雪栽倒在了地上,该死的,敢情这丫头让她快点想办法,不是因为秦阳对她有多么的重要,而是因为她好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
正文 第444章 总有小人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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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咚……”

    半夜两点钟左右,蓝海市中心医院的高干病房,六楼,敲门的声音适时响起,响在这幽静的夜晚,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味道。

    “进来。”病房里边,霍宇豪的声音响起。

    一身皮夹克,紧身黑裤,大头皮鞋,长着一个大鹰钩鼻的男人推开门,缓步进入病房,霍宇豪抬头看他一眼,随手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说道:“说。”

    鹰钩鼻男人直接说道:“霍少,两个消息。第一个,我们派出去的第二组成员,其中一个跟踪秦阳进入乱魔人酒吧的时候,不幸落在了朱若砂的手中,失去了联系,估计已经遭遇不测;第二个消息,凌晨左右,秦阳被警察从紫金别墅庄园带走。”

    霍宇豪在蓝海国际机场出口被秦阳打成了猪头脸,又因为王康和邱月然一事,被安逸青刺激的不轻,索性先下手为强,主动朝秦阳出手。

    公路狙击战是霍宇豪的第一招棋,可惜在那样的情况下秦阳竟能全身而退,让霍宇豪颇为意外且遗憾,这才会派出第二组人暗中跟踪秦阳,伺机寻找下手的机会,务必一击就中,不给秦阳逃跑的机会。

    霍宇豪派出去的人都是部队出来的精英,这些精英一直都是霍家家族的主要守护力量,若非必要,霍宇豪绝对不会轻易动用这部分力量,以免被人抓住了把柄。

    可和秦阳之间,早已撕破了脸面,霍宇豪自是没那么多的顾忌。

    这时听到二组成员有一人落入了朱若砂手中,霍宇豪的脸皮子重重一跳,声音阴冷的说道:“朱若砂,她真是好大的胆子。”

    鹰钩鼻男人适时提醒道:“蓝海鼎鼎有名的地下女王,胆子大点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她又是秦阳的女人,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有男人撑腰的女人,胆子自然更加的大了。”

    “是啊。”霍宇豪感叹一声,似笑非笑的说道:“秦阳倒是好手段,连这样的胭脂烈马都驯服了。”

    霍宇豪虽然很少来蓝海,但对朱若砂还是知道的,知道那女人虽然毒蝎心肠,却出了名的貌美如花,娇艳似狐,不知引多少男人竞折腰。

    这样的一个女人被秦阳收入毂中,这话不经意间颇有些感慨的味道。

    鹰钩鼻男人听出这话不太对劲,眉头微皱,说道:“霍少,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霍宇豪想了想,说道:“秦阳既然选择去乱魔人酒吧,肯定是早已知晓有人在跟踪他,不过是刚好上演了一出关门打狗的好戏罢了。”

    鹰钩鼻男人脸色微微一变,立即询问道:“如此说来,我们做的那些事情,秦阳都知道了?”

    霍宇豪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虽然我很不喜欢这个王八蛋,但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他既然有所怀疑,自是会想法设法撬开那人的嘴巴。”

    鹰钩鼻男人冷冷的说道:“我对我的人有信心,他们绝对不会乱说。”

    霍宇豪失声而笑,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晃着,一字一句的说道:“永远不要去怀疑你对手的智商,也永远不要高估自己的手段。”

    鹰钩鼻男人情知自己这话说的太过绝对,惹得霍宇豪不悦,但这事毕竟事关重大,如果真的是他的属下把霍宇豪给卖了,即便和他无一丝的关联,以霍宇豪的脾气秉性,又如何会让他好过,咬了咬牙说道:“这件事情我会查个清楚的,一定给霍少一个满意的交代。”

    霍宇豪很喜欢这种铁血的誓言,轻轻点头,眼皮子都不曾眨一下,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鹰钩鼻男人认同的点头,说道:“我会去想办法。”

    “啪”的一声,霍宇豪又是点燃了一支烟,用力抽着,缓缓问道:“秦阳被警察从家里带走了,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是和蔡功平的关系很不错嘛?”

    秦阳和蔡功平之间存在猫腻,并非是什么秘密,坊间还一度传闻蔡功平之所以会取而代之唐志同,还是秦阳的功劳。

    鹰钩鼻男人说道:“具体原因尚不清楚,我猜测估计和安逸青有关。”

    “安逸青?”霍宇豪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笼罩之下,笑的一张脸阴晴不定:“看来秦阳那几个耳光还是起了点作用,安逸青坐不住了啊。”

    鹰钩鼻男人跟着笑了笑,说道:“安逸青那人最擅长的就是做表面文章,一张脸看的比什么事情都重要,被秦阳当众打脸,哪里还会坐得住,更何况,秦阳可不仅仅是扇了他几个耳光。”

    发生在鼎盛酒店章老生日酒会上的事情,虽然与会者并未刻意渲染,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霍宇豪和鹰钩鼻男人自是都有听说过。

    秦阳那一脚踢的安逸青当场下跪,这一细节,更是为无数人所津津乐道。

    要知霍宇豪因为被秦阳打成了猪头脸,本还引为生平之耻,但听说了安逸青的遭遇之后,心情却是不知道好了多少。

    毕竟,他虽然不太好过,但有人比他更不好过,有比较才有突出,有突出才能转移众人的视线……如此一来,霍宇豪身上的包袱轻了许多,连吃饭都香了许多。

    “是啊,真是太过分了。”霍宇豪说着说着就是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也是无比的阴狠毒辣,说道:“你说,安逸青拼了不要脸,将秦阳弄进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霍宇豪可不会认为安逸青只是为了赌气才将秦阳弄进去,毕竟,仅仅是被人扇了几个耳光罢了,又不是杀了人……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再闹,又能闹到哪里去?

    无非是将秦阳关上几天,出来之后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鹰钩鼻男人说道:“安大少有安大少的想法,我们这些外人自是不太好去猜,不过王康和邱月然现在就被关在里边,他们两个身上的案子可不小,安大少该不会是要拿这事做文章吧?”

    他嘴上说不太好猜,但话语里却是将安逸青的心思猜了个玲珑剔透,霍宇豪听的有趣,说道:“还是太小家子气了,安大少这么做,难道就不怕被人怀疑是他往那两个学生身上泼的脏水吗?”

    鹰钩鼻男人戏谑的说道:“安大少肯定会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他那人一向习惯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又怎么会承认自己用过这些宵小手段。”

    “是啊,所以他比我高明。”霍宇豪感叹一声,对此事心中已然有数,又是说道:“安逸青都动手了,我们更是没有闲着的理由,秦阳既然已经进去了,不妨再烧一把火。”

    鹰钩鼻男人试探的问道:“这把火该怎么烧?”

    霍宇豪看鹰钩鼻男人一笑,眯起眼睛,声音中透着阴毒之意,说道:“烧的越大越好,不能再给秦阳翻身的机会了。”

    鹰钩鼻男人笑了,说道:“我想,安大少应该也是这样的想法,你们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英雄惜英雄。”

    “不,我不是英雄。”霍宇豪板起脸训斥一句,但明显被这话骚到了痒处,很快又是哈哈一笑,说道:“看来我该去找安逸青喝杯酒了,毕竟是老朋友,他住院了,我总该去看看他的,不然实在是不太像话!”

    ……

    凌晨已过,蓝海市的万家灯火,陆陆续续的熄灭,但这样的一个夜晚,总有那么几盏灯火,通宵点亮。总有那么几个人,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霍宇豪在抽烟,抽的酣畅淋漓,痛快不已,而蓝海市东郊杜家疗养院内,蜷缩在藤椅上的杜西海,也是在抽烟,却是抽的小心翼翼,唯恐一点烟灰掉落到地板上,也唯恐一丁点烟雾被风吹进自己的眼睛里。

    他太过讲究,因此这个姿势看上去有些费力。

    有些习惯,终究是无法改变,即便这些习惯,可能并非是心头所好……杜秋实从里边的房间出来,见着杜西海抽烟的姿势,张了张嘴,欲要说上几句,最终又是将话吞了进去,缓缓走了过来,在杜西海的对面坐下。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杜秋实关心的问道。

    “在想点事情。”杜西海细致的将烟灰掸落在烟灰缸里,问道:“你怎么也没睡?”

    杜秋实微笑道:“我也在想点事情,估计还想的跟你一样。”末了,或许是觉得这样的暗示还不够明显,又是说道:“我在想安逸青和霍宇豪这次来蓝海,到底是为了什么。”

    杜西海眉头微微掀起,问道:“想明白什么没有?”

    杜秋实摇摇头,说道:“想不明白,但我想,我们也应该做点事情了。”

    杜西海焉会不明白杜秋实这话的意思,现如今,秦阳和安逸青与霍宇豪之间关系水火不相容,安逸青更是亲自报警将秦阳送进了警局……杜家恰逢其会,正是浑水摸鱼乱中取利的好时候,杜家作为蓝海的头号超级家族,在这样的一场盛会前焉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但杜西海又很清楚,秦阳不是什么好人,可安逸青和霍宇豪,又岂是善类,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在不清楚他们几人的意图之前,一旦强行插手,事情败露的话,反而会给杜家造成致命的打击。

    “爸……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这事还得再等等。”杜西海说道。

    “等什么?”

    “等他们狗咬狗,咬的一嘴毛的那一刻!”杜西海轻哼一声,眸中,无形之中多了几分睥睨天下的色彩!
正文 第445章 栽赃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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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叮……叮叮……”

    早晨六点钟不到,拘留所内部,起床的号角声就催魂夺命的响了起来。【.ka?nzww. 看 .。?中.文!网

    伴随着号角的铃声,是几声打哈欠的声响,紧接着,的,陆续有人穿鞋下床走动的杂音响起。

    封闭的房间内,一盏大功率的白炽灯将房间内的每个角落都照的通亮,秦阳靠在床头,一晚没睡,这时眯了眯眼睛,四下看了一眼。

    和他被拘留在同一个房间的一共有六个人,除了他之外,另外的五个人,有少年人有老年人,却无一例外的穿戴整齐,身上都披着一件蓝色的马甲,稀稀拉拉,面无表情的走进卫生巾刷牙洗脸,开始迎接新的一天的生活。

    秦阳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慢慢抽着,看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面无表情,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子洗了脸从里面出来,鼻子猛然皱起,如狗一样的四下闻了一下,忽然一个箭步冲向秦阳,咧嘴一笑,拍着肩膀说道:“兄弟,你这里有烟啊,赶紧给老哥我来一支,都快馋死我了。”

    秦阳也不意外,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连同打火机一起递过去,胖子看见烟盒的标签,眼珠子一下子就鼓了起来:“小熊猫啊,好烟,真真是好烟,兄弟你一看就是一个讲究的人,老哥我这下有口福了。”

    说着话,急急忙忙的从里边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点燃,大力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满脸的惬意,贪婪不已的样子。

    胖子大概是有两天没抽着烟了,这时抽起来又快又猛,一支烟两三口就抽得只剩下了屁股,叹了好几口气才极为不舍的丢掉,眼巴巴的看着秦阳搓手笑着,满脸期待的表情。

    秦阳看得好笑,说道:“想要就自己拿。”

    他自己本身并无烟瘾,抽烟不过是为了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或是静下心来想想问题,不过也能理解拘留所这样的地方,烟民没烟是何等的痛苦,这么点小事,自是不会吝啬什么。

    胖子笑的一脸谄媚,连连说道:“那怎么好意思。”

    嘴上一边说着不好意思,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烟盒拿了过去,又是点上一支,这次他学乖了,两支手指头轻轻的夹着烟,一小口一小口的抽,小心翼翼的都不敢去掸烟灰,唯恐这支烟燃烧的太快了点。

    胖子一边抽着烟,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秦阳,嘿嘿笑道:“兄弟,昨晚睡觉前都还没见着你呢,大半夜新来的?这可来的不巧。”

    “怎么就不巧了?”秦阳好奇的问道。

    胖子一板一眼的介绍道:“看小兄弟你面嫩,就知道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对不对,拘留时间是这么算的,晚上12点之前进来睡一觉,就算是一天,12点过后,哪怕是晚了一分钟,那么对不起,这晚白呆了。”

    秦阳还真不知道这里边的规矩,苦笑点头,胖子抽着烟,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说道:“不过也没关系,男子汉大丈夫,多一天就多一天,就当是来旅游了,男人总该经历这些事情人生才算完整不是吗?你也不用害怕什么,抽了你的烟,老哥我会罩着你的。”

    秦阳笑笑,也不辩解,这胖子大概是个话唠,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秦阳听了半响,才知他是因为扒窃被警察逮了进来,也难怪刚才拿烟的时候速度和力度都是那么的精准狠了。

    陆陆续续的,其余的四个人洗漱完毕,胖子担心秦阳眼生胆怯,自来熟的以秦阳的名义一人发了一支烟,然后拉着各个介绍起来。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第一次进拘留所,有因酒驾被拘的,有嫖~娼被逮了个正着的,有和城管打架被拘的,最倒霉的是一个在网吧里看黄片,一不小心被前去巡查的片警逮了个正着的……

    介绍了一遍,胖子一把抓过那个老头,笑嘻嘻的说道:“小兄弟,这位就是嫖~娼被抓进来的,看不出来吧。”

    人家都说年过七十古来稀,这老人看上去估计七十岁都不止了,秦阳看着他一脸坦然自若的表情,顿时叹为观止,大感人不可貌相。

    其他人跟着嘲笑一番,老人也不多做解释,就说是自己倒霉,不然绝对不可能被抓现场的,显然并没有将这么点事情放在心上。

    按照胖子的说法,这些人虽说都犯了些小错误,但绝非是大凶大恶之人,其实很好相处的。

    秦阳听胖子这么介绍,就没好意思说自己是扇了别人两个耳光被抓进来了,免得破坏了在胖子心里留下的温和无害的好印象。

    秦阳笑着,一一和几人打招呼,这几人有的胆子小点的,明显还不是很能适应这里边的环境,一个晚上过去,眼睛红肿,布满了血丝,显得忧心忡忡,说话的声音很小很轻,有的则是淡然自若,仿佛是在自己家里面一般,大大咧咧,十足的没心没肺。

    众生百态,不一而足。

    六点半钟,早餐准时送了过来。

    早餐是稀饭和馒头,管饱不管好,大家显然都没什么胃口,一些人还惦记着能早些出去,自是不会将这些给猪吃猪都不会吃的东西当什么美食。

    对付了一顿早餐,在胖子的号召下,一大群人开始整理房间里面的卫生,胖子是三进三出,和拘留所里的一干人早混熟了,凭关系混了个室长的职务,很是熟悉这里边的规矩,唬着脸说每周的星期一和星期五都要搞卫生大检查,拘留所的所长和副所长会亲自前来巡查,还有什么文明管教室评比之类的,今天刚好是星期五,所以必须老老实实的搞好卫生,否则随时会挨骂,会被骂的连爹妈都认不出来。

    来拘留所的都是来混日子的,谁也不想被骂个狗血淋头,被胖子这么一唬,还真无比老实,齐心协力的做起卫生来,因为抽了秦阳的烟的缘故,也不好意思让秦阳动手,就让秦阳在一旁看着,秦阳自是乐见其成。

    首先要做的是叠被子,胖子尤为殷勤,一脸笑意的跑过来给秦阳做示范,三两下将被子叠成四四方方的豆腐块,得意洋洋的向秦阳炫耀自己的好手艺。

    “怎么样,认真做事情的男人是不是很帅?”胖子不要脸的问道。

    秦阳笑道:“你无耻的样子,颇有我年轻时的神韵。”

    众人哄堂大笑!

    九点钟左右,卫生检查组来了,由所长黄昆和副所长高明带队,一行人共有五人,在黄昆和高明的指挥下,那三个警察,一间一间的检查起来。

    “靠,来了这么多人!”隔着门的小窗口看着那一群人,胖子低声叫骂了一句,表达自己的不满情绪。

    众人本都心中紧张,唯恐因为卫生没做好一会被骂个狗血淋头,这时被胖子这么一说,不由更是紧张。

    检查组的人来的很快,哗啦啦一声,铁门打开,黄昆和高明大步走了进来,这二人眼神傲慢,四下看一眼,一挥手,说道:“开始!”

    胖子忙凑了过去:“黄所,高所,你看我们这里这么干净,被子叠的这么整齐,就不用查了吧。”

    黄昆冷哼一声,高明则是黑着脸说道:“我们自己会看,不用你废话,滚一边去。”

    胖子讪讪笑着,摸着秦阳给他的那包还剩下两支烟的小熊猫,腆着脸对黄昆和高明一人发一支烟,赔笑道:“黄所,高所,抽烟。”一边用打火机给二位点燃。

    黄昆抽了一支烟,戏谑的说道:“小熊猫,很不错嘛?看来你挺会折腾,挺有本事啊。”

    胖子打哈哈说道:“这烟不是我的,是那位小兄弟的。”说着拿手指了指秦阳,又是指了指秦阳的床铺,说道:“这位小兄弟是新来的,就睡那张床,怎么样,被子是不是叠的很好。”

    黄昆眼神轻蔑的打量秦阳一眼,视线掠过秦阳,落在秦阳的床铺上,瞳孔微微收缩,太阳穴轻微跳动了一下,他一手将胖子拨到一旁,大步朝秦阳的床铺方向走去。

    胖子见状,笑嘻嘻的对其他几人说道:“黄所就是负责啊,这么点小事居然还亲力亲为,大家赶紧学习学习,争取早点出去。”

    几人陪着个笑脸,笑的干巴巴的。

    秦阳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在检查他的床铺的黄昆,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不同于那三个年轻警察走马观花的检查一遍就了事,这黄昆更卖力,也更谨慎,围绕着秦阳的那床铺,所有的角落都用手摸了一遍,就连床底下都不放过。

    “呼呼”的风声响起,黄昆一把掀起秦阳睡过的被子,带起一阵冷风,大家进来这里本就穿的少,这时都被风吹的簌簌发抖。

    “哐当”一声,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有一样黑色的东西从被子的夹层中掉落下来,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金属质感的声响。

    “我靠,枪,那是枪!”胖子忽然跳起了脚,一声大叫,如同被人爆了菊花。
正文 第446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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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本就心头紧张,被胖子这么一叫唤,一个个脸都绿了,瞪大了眼睛,齐齐往地上那东西看去。

    被大功率的白炽灯照耀的仿如白昼的房间里边,那支手枪,被灯光一照,泛着幽森冰冷的金属光泽,幽森森的透着冰冷的寒意,

    那寒意好似瞬间浇灌进了所有人的心口一般,让所有人的呼吸下意识的屏住,涨大了瞳孔,大吸一口凉气。

    这绝对不是儿童的玩具,而是真枪。

    枪!

    可是进入拘留所之前,都是要贴身检查的,不说带一支手枪,就算是带一片玻璃,一根鞋带,或是一根勺子,都是绝无可能。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手枪。

    这枪是谁的?

    黄昆的脸色一下子就黑透了,弯腰从地上捡起手枪,掂量了几下,又拉开枪栓看了看,卸下子弹夹,看着里边六颗黄橙橙的子弹,重新组装上之后,一声冷笑,厉声道:“这张床是谁在睡?给老子站出来!”

    “刷刷……刷刷……”

    众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转移到秦阳的身上。

    刚才胖子介绍的时候就有说过这张床是自己在睡,又被这么多人用目光无声无息的指证,秦阳知道这种事情无法否认,只得上前一步,说道:“我。”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黄昆的视线落在秦阳身上,冷声问道。

    “是我。”黄昆的目光太过刺眼,让秦阳极不舒服,眉头皱起,他轻轻点头。

    “这支枪,是你的?”黄昆不悦的问道。

    “不是。”秦阳摇头。

    “这支枪是从你的被子里边搜出来的,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黄昆恶狠狠的质问道,看那样子,似是恨不能朝秦阳开上一枪,以发泄心头的一口恶气。

    淡淡轻笑,秦阳说道:“也没有人规定放在我床上的东西一定是我的,说不定是黄所你趁人不注意放上去的也不一定呢。”

    “这意思是,你不承认咯?”黄昆声音陡然提高,脸色愈发难看。

    秦阳轻描淡写的说道:“不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承认?”

    “怎么,你觉得是我污蔑了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这支枪是我从你床上搜出来的,又有这么多人看到,人证物证俱在,你竟然还敢否认?”黄昆狞声怒吼。

    秦阳低声叹了口气,目光四下一扫,看了看除警察之外,房间里的其他五个人,从他的床上搜出了手枪,这五人明显都是大惊失色,一个个脸色发青,眼睛瞪圆,透着惊惶之色。

    就连胖子,都是悄悄移动身体,走的远了一些,躲在副所长高明的背后,唯恐受到牵连的模样。

    “看来你是非常确定这支枪是我的了?”秦阳无奈的问道。

    黄昆心中一喜,心说你终于承认了吗,就要点头,蓦然又是觉得不对,自己要是顺势点头的话,岂不倒像是自己逼迫的他承认了一般。

    声音一冷,黄昆说道:“不是我确定这支枪是你的,而是这支枪是从你床上搜出来的,除了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秦阳倒没想到黄昆长的五大三粗的,却如此谨慎,不肯在话语上留下一丝的漏洞,笑了笑:“那就当是我的吧。”

    “终于承认了是吧?”黄昆笑了。

    “不是你说是我的吗?怎么叫我承认了,你是白痴吗?”秦阳怒了。

    “废话少说,跟我们走!”黄昆不耐烦的推搡了秦阳一把。

    秦阳站着不动,伸出手去,说道:“你既然认为这支枪是我的,总该给我看看对不对……”话刚落音,黄昆就觉得手上一空,他下意识的低头,然后仓促的朝秦阳看去,就见手中的枪,不知何时落在了秦阳的手上,再见着秦阳熟稔着把玩着那支手枪,一时惊骇欲死,慌忙的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对准秦阳,大叫道:“你在做什么,给我把枪放下。”

    变故突生,室内的其他人脸色又是一变,几声仓皇的尖叫声响起,另外的四个警察,包括副所长高明在内,俱是拔出手枪,对准了秦阳。

    只要秦阳有一丝的异动,绝对在第一时间开枪,毙掉他!

    秦阳好似没有察觉自己被五支手枪指着一般,低着头,拨弄着手中的枪,有一会,突兀抬头,一眼盯向胖子,说道:“胖子,你出来。”

    胖子听到秦阳叫自己的名字,慌的跟什么似的,哭丧着脸说道:“你这个时候叫我做什么,你这不是要害死我吗?”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就许你害我,不许我害你对不对?”

    胖子装作一头雾水的说道:“秦少,我根本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又没得罪你,你怎么能这样子说我。”

    “原来你认识我啊。”秦阳戏谑的笑了。

    他进来之后,一直都不曾介绍自己的名字,可这胖子竟然是认识他的,这事情,无疑有变得有意思了。

    胖子大吃一惊,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恨不能拿针线缝住自己的嘴巴,急急忙忙的辩解道:“秦少,你名气那么大,蓝海市谁不认识你啊,我当然是认识你的。”

    “是么?”秦阳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的感情,他缓缓抬起手臂,手中的枪指向胖子。

    胖子以为他要朝自己开枪,那声音都变了,摇晃着又肥又粗的双臂,惶急的说道:“秦少,不是我,真不是我……你不要杀我,我是无辜的!”

    “不好意思,就是你。”秦阳笃定的说道。

    从他进来到如今,接触过他的那张床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他自己,另外两个就是胖子和黄昆。

    黄昆是过来例行卫生检查的,而秦阳进入这里之后,一直都对警察持有警惕之意,是以黄昆的一举一动都看的清清楚楚,换而言之,就算是黄昆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什么小动作,那也是不可能的。

    而胖子,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

    不得不说,这胖子伪装的极好,一脸的无害,乐呵呵的,和什么人都聊的来,可是,他却是忘记了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秦阳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魅力多大的人,王八之气一放四方臣服之类的……而且最主要的是,进入拘留所,秦阳不过是当成一个简单的过度,未曾想过要和里边的人扯上什么关系,是以一直低调,低调到几近透明,这也是这群人并不知晓他是昨晚大半夜进来的缘故。

    可这胖子,太过自来熟,太过亲热,就算是抽了他的几支烟,也不至于给他叠被子……当然,如果仅仅是叠被子,还不至于引起秦阳的怀疑。

    真正让秦阳怀疑的,是这胖子有意无意间做出来的一些小动作,从胖子发烟给黄昆和高明,并无意间指出他是新来的,指出他睡那张床,再到黄昆亲自去检查他睡的那张床的时候,秦阳就是隐隐觉得有点不对了。

    到最后,黄昆掀起被子,从里边掉落下来一样东西,他都还没看清楚掉出来的是什么,胖子就是一声尖叫,指出那是手枪,无意间,坐实了秦阳心中的猜想。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秦阳还不足以彻底证实枪是胖子放进去的,但百密一疏的是,今早拿烟的时候,胖子无形之中露了一手手上的功夫,还亲口承认自己是一个扒手……而且,仅仅是检查卫生而已,这几个警察竟是都是全副武装,想不让人多想都难,这些都是漏洞,无处不在的漏洞。

    是以,在这支手枪不是他自己私藏的前提下,房间内的其余十个人,最有嫌疑的,无疑就是胖子,而胖子在紧张的情况下,一不小心就叫出了他的名字。这更是彻底坐实了秦阳心中的猜想。

    当然,胖子做的太过隐蔽,手段太过高明,不得不说,连他都被欺骗过去了,可也正是如此,才会让秦阳心头恼怒不已。

    他生平,最恨的有两件事情,一件是被人欺骗,一件是被人拿枪指着,现如今,这两件事情竟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一起发生,焉会让秦阳不怒气冲天!

    秦阳笑的无声无息,沉默不语,手中的枪对准胖子,缓缓扣动扳机……包括黄昆在内的五个警察变了脸色,齐声大喝道:“秦阳,你这是要干吗?放下你手中的枪!”

    秦阳摇摇头,目光坚定的看着胖子,胖子眼神和他对上,感受着秦阳的无边杀意,顿时全身发冷,如陷冰窟,手脚一阵痉挛,终究是控制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吓的屁滚尿流,一股腥臊的臭味,在房间里慢慢弥漫开来。

    秦阳眉头紧皱,暗自摇头,他本还以为安逸青玩这么一手,肯定是会有所后招才对,哪知请来的竟是这么一个废物,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胖子这一坐下,再看秦阳摇头的动作,几个警察终于松了口气,黄昆朝秦阳说道:“放下手中的枪。”

    秦阳咧嘴冲他一笑,手上一动,喀嚓几声碎响,手中的枪,散成一地废弃的零件,被他随手丢在了地上。

    “秦阳,你竟然敢毁灭证据!”黄昆失声大叫。

    秦阳无辜的说道:“我有吗?”

    “你……”黄昆气的直咬牙,再看那一地扭曲的不成样的废铁,眼珠子都瞪圆了。

    好大的胆子,好恐怖的实力,这人到底是人还是鬼,心里悄无声息,阵阵发冷。

    “砰”的一声,尖锐的子弹射击声突兀响起,枪声响在胖子的后脑勺上,鲜血伴随着白色的脑浆,四下溅开,溅了其他几人一头一脸。

    变故突生,房间内,除了秦阳之外,所有人都吓蒙掉了。

    过了好一会,才忽的有人尖叫出声:“不好了,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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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7章 杀人如屠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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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幽静的拘留室内,如破旧的拉风箱一般,粗喘的响起。

    所有人都红了眼睛,低头看着脑袋碎成烂西瓜一样的胖子,或许是没有想过拘留所这样相对文明平和的地方,竟真的有人敢开枪,也或许是没想过胖子会死的这么惨,让人心生兔死狐悲之色,拘留室内的其他几个被拘留的人,都是一脸痴呆,吓惨了的模样。

    大叫杀人了的是那位因为嫖~娼被抓进来的老头,他叫完一声,吓的双膝发软,亦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刚好跌坐在胖子的脑袋附近,手掌触碰着那些鲜血和脑浆,脸色倏然一片青紫,呼吸一窒,竟是被吓的晕死过去。

    不同于其他人的大呼小叫,秦阳一眼看向矮矮瘦瘦,不苟言笑的副所长高明,眼中充满了思索之意。

    他刚才有看清楚,开枪的,正是此人。

    黄昆慢慢的从惊恐之中醒过神来,也是瞪眼看向高明,厉喝道:“高明,你怎么能开枪,谁让你开枪的?你疯了吗?”

    那胖子虽然是三进宫了,但毕竟只是因为扒窃被拘罢了,远远罪不至死,而且那胖子多多少少和他有点关系,和此事有些牵连,他还一度保证这件事情完成之后,提前让胖子出去,却是哪里想到竟是被高明一枪给打死了,哪会气不打一处就来。

    高明面无表情的说道:“黄所,对不住了,我也是奉命行事,今天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黄昆哪曾想到高明说出这样的话,摆明了不将他放在眼里,越级行事,气急败坏的说道:“高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到底你是所长还是我是所长。”

    高明眉头挑起,不耐烦的说道:“闭嘴!”

    “你……”黄昆鼓起了眼睛。

    高明眼神玩味的看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工作证亮了一下,黄昆看一眼,那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

    高明则是说道:“黄所长,把子弹卸掉,丢开你手中的枪。”

    黄昆犹豫了一下,又看秦阳一眼,咬了咬牙,极不情愿的卸掉子弹夹,将手中的枪丢在了地上。

    秦阳看着这样的一幕,心中暗暗了然,敢情竟是两拨人,上演了狗咬狗的好戏,只不知道谁是安逸青的狗,谁是霍宇豪的狗了。

    “现在,轮到你了!”高明抬起手,手中的枪指向秦阳,随着他这么一动,另外的三个警察,缓缓上前,将秦阳包围起来,手中的枪皆是对准秦阳周身要害之处。

    不开枪则以,一开枪,必然一枪毙命!

    秦阳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四个警察,一眼就分辨出这几人绝对不是普通的警察,普通警察就算是有这样的胆量,也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身手和危险之中敏锐的辨识度。

    而且刚才高明亮出了工作证,虽然他没看清楚是什么,但看黄昆受惊不轻的模样,老实主动的卸下自己的枪,显而易见,这几人的来头很大。

    “你们是什么人?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秦阳看着高明,开口问道。

    高明说话的语气和他那张脸一样,波澜不惊:“人都快要死了,问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秦阳笑着点头,一板一眼的说道:“说的也是,不过你不是我,没有被人拿枪指着脑袋威胁到生命的安全,所以无法体会到我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复杂,说句实在的,我还真挺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想送我去死的。”

    “我说了,你没必要知道。”高明不悦的说道。

    “可是,要是不知道的话,我该怎么去报仇呢?”秦阳满脸无辜的说道。

    高明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罕见的笑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说道:“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走出去,还能报仇?”

    秦阳理所当然的说道:“其实我还想早点出去吃点东西,这里边的饭菜实在是太差劲了,我都不知道纳税人的钱,到底被花到哪里去了。”

    “哈哈,看不出来你还蛮天真的嘛,也没外界传言的那么可怕嘛!”高明笑出声来,他一笑,其余三人也跟着一起笑。

    秦阳很认真的说道:“其实我真的很可怕的,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是么?”高明敛了笑意,眼神极为不屑,说道:“那你让我怕一下试试。”

    秦阳好心询问道:“我怕会吓死你。”

    “那你就吓死老子试试看!”高明抬高了声音,不再废话,手指猛然扣动了扳机。

    可他快,秦阳更快,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被他用枪指着的秦阳,突兀的消失不见了,高明手扣扳机才扣到一半,蓦然不见了秦阳的人影,立即感觉到不太对劲,再看到站在他对面的另外三个警察惊骇欲死的眼神,心中遽然一慌,下意识的别过头去。

    然后,高明就感受到一只手抚摸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不是情人的手的抚摸,那手说不出的冰凉……高明此刻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怕意,但这也是他这一辈子,最后一次感觉到害怕。

    “咔嚓”一声脆响,脖子随之被扭断。

    “砰……砰……砰……”伴随着脖子扭断的声音,三声枪声响起,秦阳人影一闪,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只见密闭的小空间内,一道淡淡的影子,以突破肉眼极限的速度,在半空中划过几道匪夷所思的轨迹,迎头扑了下来。

    “轰……轰……轰……”

    三拳,不分先后,分别轰向三个警察的胸口……绝地反击一战,秦阳不敢有一丝的保留,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全部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这三拳,轰在三个警察的身上,直接轰的三人身体诡异的一折,一蓬接着一蓬的鲜血,从三人的后背溅洒而出。

    那身体,竟是被打穿了。

    噗通……噗通……噗通……三声,三个警察先后倒在地上,悉数毙命,气息全无。

    转瞬间,秦阳斩杀四人,强横的实力,血腥的场面,致使房间内还剩下的四个人,直接吓晕过去三个,唯一没有晕过去的就是黄昆,只是看他一脸难受的模样,估计离晕过去也不远了。

    秦阳如何会让他就此晕死过去,上前一步,轻轻一掌劈在他的脖子上,劈的黄昆浑身上下一阵刺痛,彻底清醒。

    “秦阳……你……你……”黄昆一连说了几个你字,都是没办法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心骇欲死,连看都不敢看秦阳一眼,头压的低低的,好似在寻找一条裂缝,好钻进去逃命。

    秦阳没有废话,直接问道:“说,谁派你来的。”

    “这!”黄昆没想到秦阳会这样问,被吓的魂飞魄散。

    “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你要是识趣,就主动告诉我,不然,你很清楚我会怎么对你的!”秦阳冷言冷语的威胁。

    高明几人的下场就在眼前,黄昆又哪会不知道,一旦自己真是惹毛了秦阳,会招致怎样的下场,可是,真的要说出幕后指使者的名字,他也是不敢说的。

    秦阳看他如此,说道:“我猜想,你一定是在想告诉我是死,不告诉我也是死,不如这样,我说一个名字,是的话你就点头,不是你就摇头。”

    也不等黄昆拒绝,秦阳说道:“安逸青!”

    黄昆瞳孔蓦然睁大,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灰暗,秦阳一猜就中,显然是早已知情,又哪里好否认,只得点头。

    秦阳淡然一笑,又是问道:“高明是谁的人?”

    “我不知道。”黄昆这次头摇的很快,的确是不知道。

    “那他给你看的是什么?”秦阳皱眉问道。

    黄昆犹豫了一下,说道:“是国安的工作证。”

    “他是国安的人。”秦阳微感吃惊。

    黄昆轻轻点头,满脸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竟是国安的人。”

    说起这个,黄昆也是有点悲哀,想他堂堂拘留所的所长,竟是在关键时刻被属下反水,颜面说不出的无光,当然,无光是次要的,更多的是一种惊慌欲死的震撼。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潜伏着国安的人,让他有种比吃了苍蝇还要难受的滋味。

    秦阳自认没有得罪过国安的人,自也不知晓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问了几个问题,黄昆是真的怕了,也是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一一老老实实的回答。

    秦阳察言观色,未发觉存在欺骗的行为,满意的点头,说道:“好了,我问完了。”

    黄昆欣喜的说道:“你放过我了对不对?”

    “当然……”秦阳点头,手掌却是一削,砍在了黄昆的喉结上,一掌毙命,喃喃自语的说道:“当然不是,你太心急了!”

    秦阳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善人,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也是早已没有退路,多一个知情人,便是多一份危险。

    而且,黄昆既然选择做安逸青的走狗,那么就要有做狗的觉悟。

    杀了黄昆,秦阳回过头,看了一眼晕厥在地上的几个人,手掌猛然竖起,犹豫了一下,又是缓缓放下。

    他终究还是不够心狠,没有将所有人全部都杀掉的勇气。

    低声叹了口气,暗骂一句自己真是一个心慈手软的贱人,秦阳人影一闪,凭借着记忆,朝着自己进来之时,存储东西的存储柜方向走去。

    一个女警察正在打瞌睡,秦阳人影一闪,一掌砍在她的脖子上,将人打晕,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蔡功平的电话。

    蔡功平才到警局不久,正在办公室里喝早茶,陡然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秦阳的来电,眼皮子不由重重一跳,暗道事情不妙,急忙接起了电话。

    “秦阳,怎么是你?”蔡功平急促的问道。

    他昨晚亲自吩咐余平去紫金别墅庄园带人,一方面是为了保全秦阳,另一方面也是通过余平向秦阳传递自己的善意,为的就是担心秦阳控制不住脾气大闹拘留所。

    可眼下,手机竟是被秦阳自己拿在手上,蔡功平哪会不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可能已经发生了。

    “蔡局长,你别激动,先听我说。”秦阳语速极快,三言两语的将在拘留所内部发生的情况讲解了一遍。

    蔡功平听说此事涉及了一正一副两位所长,又是牵扯了安逸青和国安的人,登时倒吸一口冷气,郑重的问道:“秦阳,此事当真?”

    秦阳点头:“当真!”

    蔡功平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呼吸不过来了,他让余平去拘留秦阳,为的就是将秦阳打人一事的影响控制到最低,避免给一些有心人发难的机会。

    可如今,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下面的人摆了一道,蔡功平不由由惊又怒,惊的是秦阳竟然连杀五个警察,怒的是,自己对秦阳的承诺和保证就像是在放屁。

    不过蔡功平也清楚,秦阳能给他打这个电话,就没有怪罪他的意思,现在首要做的,就是想想该如何将此事解决。

    可这事绝非是小事,一不小心,连他自己都有保不住的可能,蔡功平想了有一会,这才说道:“秦阳,你听我说,这件事情就这么办……”

    话才刚出口,就透过话筒,听到秦阳那边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蔡功平心神一紧,仓促的问道:“秦阳,发生什么事了?”

    “武警来了。”秦阳无奈的道。

    拘留所一天二十四小时,每个房间都被全天候监控着,随时有武警整备待发,蔡功平自是知晓此事,也是极为无奈,彻底不知该怎么办了,低声问道:“秦阳,这事情你看该怎么办才好。”

    秦阳问道:“会不会连累你?”

    蔡功平苦笑,要连累早就连累了,秦阳听蔡功平的苦笑声,心中有数,又是说道:“最后一个问题,国安的人,是归谁管的。”

    蔡功平不知秦阳为何问这个,呆愣了一下,还是缓缓说了一个名字,秦阳轻声一笑,姓霍么?原来真是霍宇豪啊。

    就在这时,他的背后传来一声低喝:“站着别动,把手举起来。”

    秦阳捏着手机,抬起双手,缓缓转身,冲着前来的十多个武警咧嘴笑了笑,一脸的温和无害!
正文 第448章 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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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点钟左右,蓝海市某守卫森严私人疗养院的入口处,两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驶入……霍宇豪坐在后排座位上抽着烟,看心情很是不错,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

    “看守所那边的事情应该结束了吧,秦阳……呵呵……也应该死的不能再死了吧。”霍宇豪看一眼车窗外的风景,收回视线,吐出一口烟雾,低声喃喃自语道。

    “霍少,请问你是在和我说话吗?有事吗?”开车的司机回头过来,嫣然一笑,柔声问道。

    开车的是一个女司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司机,这司机霍宇豪并不认识,而说疗养院方面知道霍宇豪要来,专门派人过去接人的。

    女司机虽说并非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回眸一笑也不足以倾国倾城,但长相还算周正,能看。

    当然,这世上又哪里有那么多绝世美女,有个女的凑合一下就差不多了,霍宇豪此刻心情大好,自不会计较什么。

    “没什么事,看清楚前面的路,专心开车。”霍宇豪道貌岸然的说道。

    如果可以,霍宇豪也想与这女人分享一下自己喜悦的心情,说不定这女人见他是个有故事有风度有趣味的魅力男人,晚上就主动爬到他的床上去了。

    但这事毕竟太过敏感,牵涉面又大,一个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的后果,是以即便霍宇豪纨绔轻浮惯了,在这方面还是无比的谨慎小心,不愿流露出一丝不该有的情绪。

    女司机笑笑,轻轻点头,收回视线,认真开车。

    霍宇豪看一眼女司机的后脑勺,心说还真是个听话的女人,也不知道在床上是否也是如此听话,想着今晚不能亲身尝尝这女人的味道,当真有些可惜,但这抹可惜的情绪,很快就被其他的事情给遮盖过去了。

    因为霍宇豪想起了安逸青,想起和他一样被秦阳扇耳光扇到进疗养院的安逸青。

    “若是安逸青知道自己的好戏被我破坏,并且还帮他加了点佐料的话,肯定会气的从病床上跳起来,三天三夜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吧。”霍宇豪又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的深了。

    霍宇豪在被秦阳狂扇耳光之后,好几天时间没能好好吃饭、睡觉,直至听说安逸青遭遇了和他一样的惨剧,才胃口大开,是以很期待看到安逸青那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模样,很是喜欢拿这种事情来调侃。

    转而又是自语道:“安逸青,风水轮流转,不知你是否会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吗?不过你这种一向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喜欢将天下人都当傻子戏弄的人,肯定想不到,我会在你手到擒来的事情上,摆你一道吧,不过,你可别怪我,要不是你惹了我,无论如何,在这种情况下,我都不会捅你一刀的,毕竟,你我的共同仇人是秦阳,不是么?”

    霍宇豪在机场和秦阳发生冲突之后,随后被安逸青拿王康和邱月然贩毒藏毒一事摆了一道,将秦阳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了他的身上,可谓让霍宇豪极为头疼,不得不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朝秦阳出手。

    霍宇豪对这事一直记恨在心,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不会错过,趁着昨天安逸青对秦阳发难,跟着凑了一下热闹,当然,这热闹要是被安逸青知道了,安逸青肯定气个半死。

    很有意思的是,当初是安逸青去医院看他,假模假样的说些关心的话,现在,却是变成他来疗养院看安逸青。

    “这世道,可真是一天三变呢,安逸青啊安逸青,我还真得好好想想,一会如何刺激刺激你才好呢。”霍宇豪在心中说道。

    不得不说,霍宇豪是个小气的人,他自己也承认在这种事情上极端小气,却并不会因此有一点脸红,因为他知道,安逸青,比他更为小气。

    奔驰轿车往前开了一段路,前面的视野越来越开阔,各种名贵的花草树木栽种其中,虽说这季节花还没开,但这清幽别致的景致,已然是相当的吸引人。

    这个私人疗养院,不管是接待还是环境,都深得霍宇豪之心,他心想,也难怪安逸青不去医院,而是选择来这里疗养了,还真是好会享受啊。

    这一处疗养院,除了周边环境还不错之外,其余的地方并不起眼,至少不如杜家疗养院那一排的联排别墅来的震撼。

    这里,从表面上看过去,就是一栋大型建筑,楼高三十多层,看着就像是某一富丽奢华的五星酒店。

    事实上,这栋疗养院就是以五星酒店对外宣称,但这当然不是五星酒店,不同于一般酒店有钱就能入住,能够住进这里的,除了有钱之外,另外一个最重要的考核指标就是个人的影响力,说实在一点,就是社会关系以及个人手中的权利。

    传闻前两年有一个山西来的煤老板,偶然开车路过这里,见这一处环境不错,就想着在这里开个总统套房享受几个晚上。

    可是很不幸的是,除了有钱之外,一身铜臭之气的煤老板,并没有入住的资格,煤老板气不过,当即叫人拎了两麻袋的钱过来,要用钱将这里的大门砸开。

    但更为不幸的是,他非但没有把门砸开,反而被人砸破了脑袋,用他装钱的麻袋,装着沉黄沙江了。

    当然这些都是小道消息,并未得到疗养院主人的证实,不过从这些小道消息上也可以看的出来,这间疗养院主人的品味及影响力。

    奔驰轿车绕了一个弯,穿过中间的喷泉花园,在疗养院的大门口停下,女司机下了车来,恭恭敬敬的拉开后排的车门。

    霍宇豪下了车,想着自己回燕京之后,是不是也效仿这里搞一个度假山庄什么的,但一想是拾人牙慧的东西,而且很可能赚钱的速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快,也就放弃,大步朝里边走去。

    一楼大厅内,一整排站着的全是旗袍美女,霍宇豪并不贪图一时的视觉享受,在其中一人的引领下,上了电梯。

    电梯直上十七楼,霍宇豪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缓缓走出电梯。

    “先生,请问你要干吗?”霍宇豪才走几步,就被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拦了下来。

    霍宇豪看一眼这个护士,眉头便是下意识的皱起,他很不喜欢大长脸的女人,因为那在他看来就像是一张马脸。

    “我来看看安大少。”霍宇豪淡淡的说道。

    “看望安少的?”马脸护士上上下下打量了霍宇豪几眼,冷声说道:“不好意思,你不能进去?”

    “我不能进去?”霍宇豪笑了,有趣的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也不需要知道你爸是谁,就算你爸是李刚,你也不能进去。”马脸护士不悦的说道,赶苍蝇一样的将他往外赶。

    霍宇豪顿时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不耐烦的说道:“你最好是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希望你不要后悔。”

    马连护士冷哼道:“安大少进来之后,不知道多少像你这样的人来过,全部都被我赶跑了,你别以为自己穿的人摸狗样的,我就不知道你是来巴结安大少的。”

    “我巴结他?”霍宇豪气的要命,手臂抬起,就要一个巴掌扇在这护士的脸上,让她知道什么叫狗眼看人低。

    霍宇豪的手才抬起来,就听“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了起来,霍宇豪对这种声音敏感,脸色倏地一冷,就见一个戴着金丝无框眼镜,长相斯文的男人讨好的对他说道:“霍少,对不住了,这女人是新来的,不太懂事,一不小心冲撞了您还请不要介意。”

    霍宇豪看着他,也不说话,斯文男人以为霍宇豪是生气了,转身又是一个巴掌扇在马脸护士的脸上,怒声教训道:“瞎了你的狗眼,连霍少都不认识了,赶紧给老子滚远一点,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马脸护士嘤嘤哭泣的,转身跑远了,斯文男人这才自我介绍道:“霍少您好,我是这边的值班经理,您来有什么事尽管和我说,我一定会给你办妥的。”

    霍宇豪心情不错,也懒的计较,更何况刚才那两个巴掌的确打的赏心悦目,便是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来看看安大少。”

    “看安少的?”斯文男人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道:“霍少,这事估计要对不住了。”

    “怎么,我就不能进去吗?”声音一冷,霍宇豪厉喝道。刚才被马脸护士拦住也就算了,毕竟是个女人,现在又被这家伙拦住,真当他霍宇豪好欺负是吗?

    斯文男人变了脸色,讨好的说道:“当然不是,我们这里随时欢迎霍少您来,只是安少有亲自吩咐过,今天任何人都不能打搅了他。”

    “任何人,也包括我?你确定你听清楚了?”安逸青冷冷问道。

    斯文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忐忑的点头。

    “啪”的一声,霍宇豪反手一个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打的又脆又响,板起脸说道:“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斯文男人满脸的委屈,但作为客户经理,首要的就是对客人负责,霍宇豪不是这里的客人,有些原则还是必须要坚持的。

    斯文男人轻声细语的,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啪”的一声,霍宇豪又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霍宇豪顿时无比解气,原来抽人嘴巴子是这么好玩的事情,难怪秦阳那王八蛋这么喜欢打脸了!

    ……

    疗养院的十七楼占地面积将近一万多平米,被划分为五个区域,其中最大的一个区域是中间的一个房门。

    推开房门进去,里边是一个足足有两百多平米的客厅,客厅里边装饰的富丽堂皇,往左侧,浴室厨房和健身房应有尽有,可以说,在这里,足不出户,就可以享受到在外边能够享受的一切,包括女人。

    右侧,穿过一扇弧形拱门,则是保健房,保健房面积大约一千平方左右,里面被划分为几个小单元,摆放着各种世界上最先进的监测仪式,不管你是高血压心脏病或是脑血栓,甚至是梅~毒湿疹,只要有需要,只要你肯花钱,都可以在这里做一次完美的手术。

    此时,大床上,安逸青正在抽烟,脸上一片阴霾,眼中戾气森然,如同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

    “告诉我,我的身体,到底有没有毛病!”安逸青冲站在床侧的一名中年医生说道。

    中年医生推了推眼镜,磕磕巴巴的说道:“安少,经过我们一系列的检查和复检,我们确定,您的血压正常,血细胞正常,各方面的指标,都是正常人的标准,可以说,您的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

    安逸青咬牙怒吼:“该死的,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老子的身体全部都正常,就是脑子有点不正常。”

    医生惶恐不安,可不敢如此承认,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既然全身都没问题,那肯定是脑子的问题了,难不成是神经病?

    可神经病还是很容易检查出来的,这次怎么就查不出来了呢?然后又是有点糊涂,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生含糊不清的说道:“安少,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们还可以再安排一批专家来给你复诊,绝对让你满意。”

    “再检查,就为了检查老子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安逸青简直是气急败坏,恶狠狠的将手里的烟头对在地上,一声低吼:“什么狗屁医生,什么狗屁疗养院,都给老子滚。”

    医生不敢违背,连忙退了出去,唯恐安逸青真的是脑子有问题,拿他开刀。

    安逸青气的不轻,下了床来,在房间里踱了几步,大声叫唤道:“徐万龙,你给我滚进来。”

    徐万龙正在外边客厅接电话,被安逸青吼的一个哆嗦,急忙低声吩咐几句,挂断电话,走入房间,诧异的问道:“大少,有事吗?”

    安逸青气冲冲的说道:“你看我这样子,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

    徐万龙苦笑道:“现在这样子挺好的。”

    “既然挺好,那就出院。”安逸青说道。

    “这个,恐怕不行。”犹豫了一下,徐万龙还是实话实说。

    “怎么,听不见我在说什么吗,是不是还要我再说一遍?”安逸青高声尖吼,喷了徐万龙一脸的口水。

    徐万龙也不敢擦脸,心知安逸青得了这样的怪病,脾气暴躁是正常的,急忙劝道:“安少,你理智一点,这样子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安逸青冷笑道:“难道我现在还不够冷静,那你告诉我,我到底要冷静到什么时候去。”

    “我不知道。”徐万龙无奈的说道。

    “那就出院!”安逸青此时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他受够了。

    “不行!”徐万龙还是阻挠,见安逸青一脸的暴躁,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多谈,急忙转移话题道:“大少,我刚接到一个电话,拘留所那边出事了。”

    一听这话,安逸青果然冷静了不少,他眼神怨毒的斜睨徐万龙一点,回到床头,点燃一根烟抽上,问道:“说,什么事!”

    徐万龙忙将刚收到的信息说了一遍,关键字就是,秦阳没死,黄昆死了,高明反水……安逸青登时脸色大变,无比的铁青。

    “到底是怎么回事?”咬碎了一口牙,安逸青声音尖锐的问道。

    “目前还在查。”徐万龙也是不明白事情缘何会变成这样子,明明是早先设计好,那么有把握的事情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查……查个屁!”安逸青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椅子,厉声道:“不用查了,霍宇豪,一定是霍宇豪,除了这个王八蛋,还能有谁敢在老子背后捅刀子。”

    “是他?”徐万龙脸色大变。

    安逸青抽了一口烟,阴冷的说道:“他肯定是知道了我们栽赃嫁祸王康和邱月然的事情,学着我们玩两面三刀呢。”

    徐万龙惊诧的问道:“可是,没可能啊,他怎么会知道。”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霍宇豪虽然傻,但毕竟不是真的傻子。”安逸青冷哼一声,恶狠狠的掐灭烟头:“看来,还是太小瞧他了。”

    徐万龙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刚才值班经理说,霍宇豪来过,说要探望你。”

    “探望我?猫哭耗子假慈悲么?他走没有?没走的话就赶紧叫人把他赶走,顺便告诉他,老子跟他玩一辈子。”安逸青恶狠狠的道。

    徐万龙哭笑不得,但也知晓这绝对不是什么气话,安逸青这人向来是说的出就做的到,不由有些悲哀,堂堂燕京二公子联手对付一个秦阳,反过来竟是在这个问题上被秦阳耍的团团转,到底是秦阳太聪明了,还是,安逸青和霍宇豪,太没脑子了!

    这么一想,徐万龙的眼神就是有些鄙夷,只是很快,徐万龙又是脸色大变,瞪大了眼睛看向安逸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逸青的一张脸,黑的跟块煤炭似的。

    徐万龙情知不对,就要提醒,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噗通”一声,安逸青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浑身痉挛,不省人事了!

    Ps:想了想,这章还是不拆分了,大家看的爽一点。
正文 第449章 冰火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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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韩雪,你说姐夫在里边有没有饭吃?会不会冻着?会不会被人打啊?”饭桌旁,颜可可一边飞快的吃着碗里的饭菜,一边鼓起腮帮子,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韩雪,满脸好奇的询问。

    韩雪好不容易有了点吃饭的胃口,被颜可可这么一问,想起了伤心事,又是吃不下去了,轻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蹙起眉头,愁恼的说道:“你别问我,我不知道。”

    颜可可耷拉下了小脸蛋,哭丧着可爱的小脸说道:“韩雪,我是不是不该问的啊,你吃饭啊,你不吃的话,人家都没胃口吃饭了呢。”

    说着话,却是伸出筷子一夹,夹起最后一个荷包蛋,一口咬了半个,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哪里像是没胃口的样子。

    韩雪看颜可可说着人话却不做人事,气的直想将她拖出去暴打一顿,这小东西,你就算是再怎么没心没肺,那也得有个限度啊。

    好吧,就算你无下限,那也不能拿话伤了别人,自己却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难不成就是为了最后一个荷包蛋,至于吗?

    韩雪恨恨的说道:“你不是说没胃口的吗?怎么还吃?”

    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是啊,真的没胃口呢,不然人家还能多吃一个荷包蛋哦,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呢,吃了两个就吃不下了。”

    颜可可三两口将荷包蛋吃完,又是夹了一块鱼放到自己的碗里,一边剔着骨头一边说道:“韩雪,你也快吃啊,一会冷了就不好吃了呢。”

    韩雪见颜可可这样子,可耻的败了,低声叹了口气,说道:“没胃口,吃不下。”

    颜可可吃的喜滋滋的,说道:“那我一个人吃完了哦,你可别怪我没留饭菜给你吃。”

    “吃吧吃吧。”韩雪懒的跟她说话,起了身,朝楼上走去,才走两步,就听颜可可在下边说道:“韩雪,明天是周六哦,我想起明天好像没什么事,要不你明早陪我我买衣服吧,不然姐夫从里边出来之后,见着人家变丑了,肯定会嫌弃人家的。”

    韩雪膝盖一软,脚下一滑,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恨不能将这女人掐死算了,免得浪费她的粮食!

    ……

    在颜可可和韩雪吃晚餐的时候,秦阳也开始吃晚餐,食物很简单,一碗清水,一碗干硬的米饭,几根咸菜。

    那咸菜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的,远远闻着,就是一股又酸又臭的味道,就像是刚从大粪坑里捞出来的一般,直让人肠胃翻涌,更不用说吃进肚子里了。

    秦阳没去吃饭,随手拿起水碗,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满满的都是洗洁精和消毒粉的味道,低声苦笑,秦阳将水碗丢到了一旁。

    这顿饭,又是吃不成了。

    秦阳不由很是无奈,就算他被从拘留所转入了监狱,并且被重点对待关进了小黑屋,也不至于不给他吃的东西吧。

    这帮混蛋,真是太小气了。

    秦阳以前就听说过小黑屋这回事,但真正进来后,才发觉和自己想象中的是两回事,小黑屋,其实并不只是一个没有窗户的黑房子,甚至可以说,这里连房子都算不上。

    一个不足三平米的密闭小空间内,置放着一个马桶,外边被铁门锁上,没有天窗,不见光线,伸手不见五指。

    更为诡异的是,也不知这个小房间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人被关在里边,等若与世隔绝,根本就听不到外边的声音。

    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之外,这里寂静如死,无边无际的黑暗,将整个人包裹其中,孤独和寂寞席卷而来,让人心悸胆寒。

    就算是想要睡觉,也是没办法伸直了身体,只能坐着或是站着睡觉。

    难怪有人说,一般的正常人,被关在小黑屋之内,不是变成疯子,就是变成傻子……如果你很幸运,没有变疯也没有变傻,那么,你可能已经承受不了这份压力,自杀了!

    人死了,一了百了,自然不会变疯也不会变傻。

    秦阳当然不会自杀,对于普通人来说,被关进这样的地方,等于是慢性自杀,可对他而言,却是刚好可以静下心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秦阳盘膝坐下,低眉垂眼,悄然入定。

    黑暗,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但在秦阳的眼睛闭上的那一刻,时间仿佛被加上了加速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在秦阳的脑海里流转。

    “轰”的一声,一朵血色的红莲,穿透乳白色的混沌气流,缓缓出现在秦阳的神识海中。

    那红莲灿红如血,流光溢彩,给人一种不开在尘世间的感觉,说不出的灿烂夺目,慑人心魂。

    “咦,不对!”

    待莲花从脑海中浮现出来之后,秦阳很快就察觉到这朵莲花有些不对劲,这是一朵九瓣红莲,并不生于水中,而是浮于莲台之上,莲蕊藏于花瓣之中,若隐若现,可那莲蕊,光泽却是过于黯淡,始终不曾冒头,似乎这朵红莲,已经绽放到了极致,随时都可能凋零陨落一般。

    但还是不对,很快秦阳又是发现,这并不是一朵已经全部绽放了的莲花,通体晶莹如红玉的的莲花,只绽放了四瓣花瓣,其余的五瓣花瓣,以一种令人无法名状的纹理,连成一道诡异的图腾,紧紧包裹着莲蕊,迟迟没有绽放的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朵莲花只绽放了四瓣花瓣,其余的花瓣呢?为何迟迟不曾绽放?”

    秦阳的神识海中,随着他的意识的流动,一道又一道的神光,飞速旋转,不停的交叉汇合,代表了极致的矛盾。

    秦阳敛了心神,全神贯注,用神识海中的那道神光,全力冲击红莲,试图让红莲全部绽放,可那朵红莲如同死物,未曾有一丁点的反应。

    只是,秦阳在冲击红莲的时候,又是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每一次的冲撞,都会在红莲的花瓣上迸射一道流光。

    先是黑色,然后是白色,然后是紫色,再是蓝色……这四种颜色极为黯淡,极为不容易察觉,而且这四种颜色,又是和红色交织于一起,最终消弭于无形之中,只剩下一种颜色,血红血红的颜色。

    “这……”

    秦阳只觉得脑海中悄然一震,发出了嗡嗡的响声,他忽然想起了南乔木曾经跟他说过的一句话莲生九瓣,瓣瓣大不同。

    秦阳原本拿这句话当笑话来听的,可是眼下,这似乎并不是一个笑话,因为,悄然之间,他已经验证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可是,这四瓣花瓣,代表的是什么?

    那五瓣未曾绽放的花瓣,又是代表了什么?

    秦阳左思右想,如何都想不通,在他试图再度用神识海中的神光去冲击红莲的时候,却又是诡异的发觉,脑海之中,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海,什么都没有了,就连那朵红莲,都是消失于无形之中。

    红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无一丝的痕迹,似乎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也似乎,不过是秦阳做了一个五彩斑斓的瑰丽美梦。

    可是秦阳很清楚,这并不是做梦。

    因为,他清清楚楚的感知到了那四瓣绽放的莲瓣,那种难以名状的震撼,还一直萦绕在心头。

    可是,为何会忽然变成这个样子。

    难不成,难不成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秦阳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通,如果说,发现了那四瓣莲瓣的颜色差异,让他兴奋发狂的话,那么此刻,红莲的无故消失,却像是被迎头被泼了一盆冷水,让他浑身上下直凉了个透。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瞬间让秦阳有如脱光了衣服,一路往前奔跑,跑过春夏秋冬,跑过四季轮回,个中滋味,难以言喻。

    “可是,还是不对……”秦阳又是低声喃喃自语一声,但他自己也是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

    眼睛缓缓睁开,那眼睛似乎因为透支了所有的精力,无比的暗淡无双,瞳孔一片浑浊,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阴影。

    眼睛一睁开,秦阳这才察觉,不知不觉间,自己周身竟是已经湿透,即便是坐在地上,依旧觉得头顶好似压了一座大山,压迫的他喘不过气来。

    那份难以言说的压力,如泰山压顶,几乎压的秦阳崩溃发狂,他的喉咙里,禁不住发出一声一声高亢的嘶鸣,撕心裂肺……汗出如浆,毛孔也好似被压的一个一个的破裂,伴随着汗水,血液“嘶嘶……嘶嘶……”的如一支一支的利剑,穿透衣服迸射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裳。

    秦阳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折腾,恨不能拿头撞墙,自杀死去。

    “为何会变成这样子,难道,我这是要死了吗?”秦阳瞳孔不知不觉的涨大,那黑色的眼珠子里,似乎有一层血液在燃烧沸腾。

    “啊……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甘啊……”秦阳蓦然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拳轰出,拳出如风,轰在钢制的墙板上,轰出一个凹陷的拳印。

    而后,秦阳四肢倏然发直,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晕死过去!
正文 第450章 化劲,破茧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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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痛,血肉被撕裂的痛!”

    一觉醒来,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密闭的小黑屋内,依旧一片黑暗,被定格了的空间内,无法分辨时间是否有流逝过。

    秦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用钉子钉过,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刺痛,身体,好似已然不属于他,手和脚,无法协调,体内的器官,更好似已然全部破碎,稍稍一动,就是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但庆幸的是,终究是没死。

    秦阳低低呻吟一声,低低吁了口气,一声苦笑,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睛睁开的瞬间,双眸赤红如血,不见眼白和眼珠,只有一层血雾萦绕其中,亮度惊人,好似足以穿透无边的黑暗。

    秦阳一眼就看到了门口处,放置了几只塑料的特制碗筷,三碗清水,三碗米饭……怎么会这么多吃的,难不成是狱警知道我的身体情况,特意多送点吃的给我?

    可是,不对!

    秦阳很快就惊醒过来,他因为在拘留所杀人,被带入监狱,未经任何审讯,直接关进了小黑屋,被彻底限制了人身自由,而小黑屋这种地方,本就是用来关收穷凶极恶的重犯的,不说人身自由被限制,就算是存活的自由,也被限制了。

    如此一来,根本就不存在加餐的可能。

    而且,如果是加餐的话,不可能,是三碗一模一样的米饭。

    那么只能说明,这是狱警给他送来的一日三餐。

    “按照这么算的话,那我岂不是昏迷了足足有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足足二十四个小时了,或许时间更长一些,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秦阳喃喃自语的说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一次修炼,竟是将自己折磨了这么久。

    他流了太多的血和汗,体力流失太多,早已饥肠辘辘,这时就算是给他一块树皮,估计都能吃的津津有味。

    秦阳没再挑食,在这种情况下挑食,无疑是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更何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将来还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事情,如果无法保持足够的体力,绝对就是慢性自杀。

    秦阳实在是饿坏了,也不管饭菜有多难吃,清水有多难喝,一碗接着一碗,囫囵吞枣的吃了起来,三碗米饭三碗水,不过五分钟时间,全部吃进肚子里。

    可肚子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这么多的食物吃进去,一点都没感觉饱,秦阳都感觉自己能够吃下一头牛,贪婪的看着空空的六个碗,表情颇为遗憾,这才转个身,重新靠着墙壁坐下。

    不知是否是因为昨晚被透支了全部的体力,秦阳此时反而是无法集中一点精神,连眼皮子都沉重的无法闭上,秦阳百无聊懒的东张西望着,入眼,是一个不足三平米的小空间,里边摆放着一个木制马桶,马桶边缘,有着一层污黄的脏渍,房间里的臭味,也是从马桶那边传过来的。

    而他自己身上的衣服,更好似刚从泥浆里拎出来的一般,又黑又臭,结了一层乌黑的泥浆,柔软的衣服变得硬邦邦的,就像是穿了一块石头。

    这衣服穿了还不如不穿,秦阳心意一动,干脆将这身衣服脱掉,反正被关在这里,也没人看到不是,可是扣子才解开,秦阳就是心头遽然一震。

    “自己怎么能看清楚这么多东西了,难不成,是天亮了?抑或是,开灯了?”

    要知道,人在一个封闭漆黑的空间内呆久了,虽然眼睛能够逐渐适应里面的光线,但也仅仅是适应罢了,绝然无法看的这么清楚。

    而秦阳很清楚,自己虽然突破了暗劲第三重之后,夜能视物,但也仅仅是能视物罢了,要将夜晚的情况看的和白天一样清楚,根本就不可能。

    带着疑惑,秦阳探头探脑的四下看了看,封闭的空间内,就算是天亮了,太阳光线也无法照射入内。而这种地方,更不可能有灯泡这种东西。

    “是眼睛的问题?对,一定是眼睛的问题!”秦阳发现了症结所在,又是四下看了看,愈发肯定是眼睛发生了异变。

    “难不成这是昨晚留下来的后遗症,可是也不对……”秦阳坐直了身体,不顾周身的疼痛,强迫自己定下心神,逐渐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

    如同被完全撕裂的身体,却又并没有彻底被撕裂,每一处,都有一种无形的气息维系着,保持着生机的不灭。

    “这是,要突破化劲了?”秦阳先是一怔,而后无比的狂喜。

    虽然秦阳从未触碰过化劲的门槛,但有从美女师父哪里听说过,化劲,指的是化虚之劲,也叫透空周身。

    透空周身很好理解,就是透空全部的精气神,破而后立,让人体重新回到婴儿的纯净状态,重新与天地万物自然发生联系,认识并看穿这个世界。

    “对,一定是化劲,不然不可能会变成这样子!”秦阳心神一震再震,难怪老人一直都强调说吃亏是福,秦阳以前一直不太肯相信,却是没想到,福之一字,竟然还可以这般释义,个中神奥之处,实在是妙不可言。

    但秦阳很清楚,自己目前仅仅是触摸到了化劲的门槛,远还没到突破的程度,不然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不可能会如此糟糕。

    只是,从暗劲第三重到化劲这道门槛,对修炼之人而言,如同天堑,不知道多少人终其一生,始终无法跨越,最终郁郁而终。

    要知道,从暗劲突破至化劲,并不仅仅是实力和境界的突破,最主要的是一种精气神的转换,是一种由量变到质变的飞跃,等若是破茧成蝶,代表了无数种生命中的可能。

    更传言,练至化劲到极致,初步可以体验到神。

    神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秦阳不清楚,但是美女师父在他的眼中,就是接近于神一样的存在。

    难不成,美女师父已经超脱俗世,早已跨越化劲的门槛……那么,她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原本秦阳对自己此次的突破还沾沾自喜,这时一回想起美女师父的一举一动,一眸一笑,又是无比沮丧。

    “该死的,我要变强,美女师父,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仰望我的!”秦阳一声低吼,不敢有一丝的懈怠,全身投入,调动周身的最后一点精气,静心调息。

    三个小时之后,秦阳紧闭的眼睛倏地睁开,人影一跃而起,跃至屋顶,一拳挥出,砰的一声,钢制的墙板,铿然洞穿。

    秦阳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的拳头,再看了看头顶的那个破洞,眼神锐利如刀!

    化劲,小成!

    ……

    “哐当……哐当……”两声,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边打开,光明迫人而来,刺的秦阳眼皮子微微的痛。

    “饭菜拿来。”秦阳以为是狱警送饭送水来了,起了身来,伸手过去索要。

    开门的狱警见着秦阳站起来,惊的一跳,仓皇后退两步,一行五个狱警,急急忙忙的拔出腰间的手枪,齐齐对准秦阳。

    秦阳没好气的说道:“就是问你要点吃的而已,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那开门的狱警还是没能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惊恐的好似见到了鬼,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你……”

    “我怎么了?”秦阳纳闷的说道。

    “你……你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狱警喘着粗气,终于将一句话说完整了。

    要知道,秦阳已经被关在里边超过了四十八个小时,寻常人被关小黑屋,不到十二个小时,就会被逼迫的神经失常,疯疯癫癫。

    可秦阳被关了这么久,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不说脸上的表情和体力的变化,就算是说话的语速,也是那般不急不缓,沉稳有力。

    他这哪像是被关了这么久小黑屋的人,不知情的,都要以为他不过是才被关进去的。

    眉头皱起,秦阳不悦的说道:“怎么,你很希望我有事吗?带饭带水了没有,没带就给我滚!”

    狱警听秦阳这么说,愈发肯定秦阳非但没事,反倒像是养足了精神,惊骇欲死,心神失守,好一会,才怔忪的说道:“秦阳,有人要见你,请跟我们走。”

    “谁要见我?”秦阳不耐烦的说道。

    另外一个狱警拿枪指着他,厉喝道:“少废话,走!”

    秦阳眼神轻蔑的看他一眼,淡淡轻笑,随手拨开他指过来的手枪,说道:“我要是你,还是赶紧把枪收起来的话,免得一不小心擦枪走火,那就不好了。”

    这狱警隐隐想起拘留所那边发生的事情,心神微微一震,手臂不由自主的低垂了下去,却还是大声道:“带走!”

    五个狱警,层层防守,警惕小心的带着秦阳拐过一扇铁门,穿过一条狭小的回廊,来至一道门前。

    门被推开,房间里边,被特制的透明防弹玻璃隔成两段,玻璃的另外一边,安逸青阴沉着张脸坐在那里,坐立不安,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眼朝秦阳看来,声音低沉的说道:“秦阳。“

    “原来是你?”秦阳无所谓的笑了笑,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淡淡的说道:“有何贵干!”
正文 第451章 你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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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逸青脸色淡漠的坐在椅子上,沉闷的抽着烟,在他的脚底下,凌乱的丢着一地的烟头,一个钟头左右的时间,安逸青足足抽了有两包烟,直熏的他手指发黄,恶心想吐,可是,他依旧一直抽着,似乎不抽,不足以表达此刻心头的那份心情。

    隔着透明的防弹玻璃,秦阳坐在安逸青的对面,他这时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身衣服,当然并不是什么昂贵的名牌,不过是一套囚服罢了,当然,胜在干净,在这样的条件下,秦阳自不会在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浪费心神。

    秦阳在吃饭,大口大口的吃饭,直吃的面目狰狞,好似吃的不是食物,而是要一口将他的敌人吞进肚子里,三两口嚼碎消化一般。

    而正是秦阳这吃饭的模样,让安逸青感觉极为不舒服,不是因为秦阳吃的太多了,而是,安逸青隐隐觉得,似乎短短两天时间不见,秦阳又发生了某种变化。

    尽管并不明白这种变化是怎么回事,但仔细想了想,安逸青发觉,他之所以会觉得不舒服,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是的,即便是隔着一面厚实的防弹玻璃,一面连子弹都无法打穿的防弹玻璃,这种匪夷所思的感觉依旧存在,安逸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身体出了毛病,胆子也变小了。

    不过安逸青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胆子变小了,是以一直在抽烟,掩盖心事,麻痹自己,或者说,麻痹秦阳。

    秦阳才不会去管安逸青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管着吃饭,吃的酣畅淋漓,吃的乐不思蜀,就算是此刻,一个绝色美人脱光了衣服**裸的站在他的面前,他估计都不会有任何的兴趣,当然,看还是要看两眼的,毕竟,不看白不看不是么?

    自然,洗澡和吃饭这些福利,并不是警方或者安逸青施与的,而是秦阳自己强行争取的,他一直都在等待安逸青的出现,自是很清楚安逸青为什么来找自己,这样的大好机会,不趁机提出条件就不是他了。

    更何况,只是洗澡和吃饭而已,又不是要了安逸青的命,安逸青怎么会拒绝,再说了,就算是他想拒绝,他敢吗?

    毋庸置疑,自然是不敢的!

    一个小时的时间,秦阳洗澡只用了十分钟,剩下的五十分钟,全部都在吃饭,一碗接着一碗的吃,安逸青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人,秦阳也从来没发觉自己这么能吃。

    而那食物,进了肚子里之后,好似分分钟就被消化转化为身体所需要的能量,秦阳并不觉得有多饱,但是体能却是随着食物的渐渐充实,吃完最后一个鸡腿,秦阳终于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的擦了擦嘴。

    安逸青这才抬起头,看秦阳一眼,再看一眼他手边堆积如山的碗碟,眼皮子不自在的抽了抽。

    这人莫不是饭桶吗?瞧这模样,估计都有一头牛的分量了,难不成监狱里的伙食差劲到了这种地步?

    “可是,怎么就没饿死这个王八蛋呢。”安逸青在心里想道,不免感到遗憾可惜。

    秦阳擦干净的嘴巴,拿过水杯漱了漱口,这才再一次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问题,秦阳之前问过一遍,不过没等到安逸青回答,就提出了条件,安逸青无奈,只得答应,这时听秦阳问起,安逸青就是知晓,应该进入正题了。

    安逸青抬起手腕,掸了掸烟灰,若有所思的打量秦阳一眼,说道:“我来问你求证一件事情,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秦阳咧嘴笑了:“要是我不老实回答你,你将如何?杀了我,还是关我一辈子?”

    安逸青面无表情的说道:“是不是关你一辈子,你说了不算数,我说了也不算数,又何必故意说些没趣的话?”

    也不给秦阳插科打诨的机会,安逸青直接说道:“近段时间,我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出了毛病,可是去医院检查,医生却查不出来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想问问你,这件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安逸青太阳穴微微跳动,心跳悄然加速,眼神锐利的盯住秦阳,不假思索的说道:“我既然亲自来这里来,当然要听真话的。”

    “真话就是,你快要死了。”说着话,秦阳假模假样的掐了掐手指:“咦,我算出来了,你至多还有二十四个小时可活,我要是你,赶紧的,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快去多吃点好的,多睡几个漂亮女人,多住几栋高档酒店,不然就来不及了。”

    虽然跑了几家医院,都无法检查出来身体的情况,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若不是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对劲,虚弱的快要死了,安逸青也不会想起秦阳来。

    虽然安逸青并不能确定是否是秦阳在搞鬼,但这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必须要抓住。

    他还这么年轻,还有着大好的青春年华,人生是那么的美好,还有那么的财富没来得及挥霍,还有那么多的女人等着他去临幸,他不想死。

    或者说,他害怕死。

    是以,安逸青才会来找秦阳,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侥幸心理,但哪里想到,秦阳一开口,就说出了这话,顿时让安逸青心脏重重一跳,几乎跳到了嗓子眼,脸色阴沉如水,阴狠的说道:“秦阳,你终于承认了是吗?就是你干的对不对?”

    秦阳满脸无辜的说道:“虽然我干了很多事情,但什么事情是我干的,你得说清楚对不对?”

    “我的身体出了毛病,是不是你干的?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安逸青站起身来,狠声问道。

    秦阳看着他那一脸凶狠的模样,莞尔一笑,说道:“我好心好意免费帮你算命,你倒是诬陷起我来了,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秦阳才不会是承认自己搞的鬼,他又不傻,为什么要承认这事,而且,承认了有什么好处,被人抓过去严刑拷打逼问吗?

    不得不说,安逸青这人的谈判手腕实在是不够看,就这么直白的问出来,当他傻?还是他自己白痴的习惯了?

    安逸青脸色铁青,挥舞着手臂,断然说道:“就是你,一定是你,只能是你!”

    他一连说了三句是你,一句比一句加重了语气,透着森冷的寒意,好似要冲过来一口将秦阳给咬死。

    秦阳不以为意,淡淡的说道:“有些事情,你还是查个清楚明白的好,虽然我不赞成让坏人逍遥法外,但也不能冤枉好人不是?”

    安逸青怒极反笑:“你敢说你是好人?”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我不是?你是?”

    “我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你要敢说你自己是,根本就是个笑话!”安逸青讥讽不已。

    秦阳笑道:“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啊,你倒是拎一两件说出来听听?”

    安逸青见秦阳嘴炮上瘾了,不由很是不耐烦,不愿意在这些无聊的话题上浪费时间,时间不等人,秦阳等的了,他却是等不了了,他万万不想自己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秦阳,你为何不承认?你有胆子做,为何就没胆子承认!”安逸青怒吼质问。

    秦阳施施然笑道:“没做过的事情有什么好承认的,反倒是你这人当真莫名其妙,生病了去找专家不就成了,跑过来跟我鬼扯做什么,怎么,难道你一厢情愿到,以为骂我两句你的病就会好了?”

    安逸青心中颓然一叹,心知以秦阳这玩世不恭,什么事情都不放在眼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是绝然不会承认的。

    这一刹那,安逸青的脑海中闪过很多的决定,甚至都有根秦阳同归于尽的打算,可是,他舍得去死吗?

    显然是舍不得的!

    安逸青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点燃一支烟沉默的抽了两口,语气微软,说道:“秦阳,很多事情你我心知肚明,没必要再绕弯子,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如果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尽可能的做到。”

    秦阳露出一口白牙笑了,装模作样的说道:“我虽然知道自己本事很大,医术天下第一,但你这病还真是不太好办,不过既然你求到我头上来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瞧瞧吧。”

    安逸青一听这话差点没被气死,见过虚伪的,还真没见过这么虚伪的,不过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安逸青若是连这点见识和忍耐力都没有的,所谓的燕京第一公子的名号,早就拱手让人了。

    “你说吧。”安逸青强忍住心头的一口恶气,闷声闷气的说道。

    “在提条件之前,我还得在申明一些,不管我提出的条件是什么,你都必须要做到,记住,是必须,而不是尽可能,我这人不喜欢玩文字游戏!”秦阳笑吟吟的说道。

    安逸青说自己会尽可能做到,本还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也算是给秦阳设置一个陷阱,却没想到秦阳会如斯谨慎,竟是连这么点漏洞都不放过,一时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悲哀。

    人生最大的不幸,莫过于遇上这样的一个对手吧。

    犹豫了一下,安逸青说道:“我答应你!”
正文 第452章 秦阳……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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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出口,安逸青就重重叹了口气,但他很清楚,自己既然走进了这里,就等于是没有任何退路可以走。而以秦阳的精明,焉会不明白这一点?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要多说,就都心知肚明,说的多了,反而会使得自己脸上难堪。

    但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安逸青又是说道:“前提是,你必须能够治好我,不然一切免谈!”

    “这个,当然是没问题,我这人总归还是太心软了,没办法见死不救啊。”秦阳叹了口气。

    安逸青抽完了一根烟,不得不再点燃一根烟,不然再这么气下去,他很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抹脖子自杀。

    秦阳观察了一会安逸青的一举一动,情知这些口头上的刺激,可一而不可再,以安逸青的智慧和城府,或许一开始能够让他暴跳如雷,但这些终究是有时效性的,不可能总是让安逸青心神失守。

    不然,安逸青,就不是安逸青了。

    燕京四公子,也早已没有安逸青的位置了。

    当然,秦阳叹气不是因为安逸青不够优秀,而是因为,正是因为安逸青足够优秀,或者说因为燕京四公子,都如同安逸青一样的优秀,都是人中龙凤,那么,有些决定,是必须要做了。

    “三个条件。第一个,我要知道你这次来蓝海的目的是什么,当然,你可以撒谎,不过到时候身体会不会留下隐患什么的,我也是无法保证;第二,我和我的那两个朋友,要干干净净毫发无损的离开这里,立刻,马上;第三,你,安逸青,和霍宇豪,这一次,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蓝海,谁活着,谁去死,你心里有本帐,我不干涉!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说着说着,秦阳的话语猛然一厉,振聋发聩:“这三个条件,你做得到还是做不到!”

    安逸青被秦阳最后一句话,震的浑身一颤,若不是因为坐着,而是站着的话,只怕早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去。

    但即便是坐着,安逸青也是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心头狂跳,几乎要窒息过去。

    真是好大的威势!好不讲道理的条件!

    安逸青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一时间,竟是心神凌乱不堪,忘记了回答秦阳的问题。

    秦阳所提出的这三个条件,层层推进,一个比一个过分,一个比一个难做到。

    第一个条件,对安逸青而言,几乎没什么难度,虽然这么做,可能会给他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失,但是,这些损失和自己的老命比较起来,孰轻孰重,安逸青还是能分明白的。

    要说将秦阳和他的那两个朋友毫发无损的从监狱里捞出去,普通人自是无法做到这一点,就算是安逸青这样的贵公子,也是极为困难。

    毕竟,秦阳杀了几个警察,而王康和邱月然,贩毒藏毒,也非小罪。

    但如果有燕京的那位帮忙,又能找到一个完美无缺的理由的话,虽然很难,却并非是没有办法。

    毕竟,既然是特权人士,总能动用自己的特权办成那么几件在别人看来不可能办成的事情,不然为何会有那么多人挤破了脑袋,拼了命的要往上爬?

    是以,这件事情虽然很费力,会动用和浪费很多资源,咬咬牙,还是能办成的。

    但第三个条件,却是彻底将安逸青难住了。

    如果他和霍宇豪只能活一个,让他做选择的话,那么,这根本就不是多选题了,而是单选题。

    无他,若不是他惜命,他怎么会放下自尊,豁去脸面前来监狱探望秦阳?

    所以,这道选择题,根本就不用选,死的只能是霍宇豪。

    可是,如何才能杀死霍宇豪?

    这么说,不是因为霍宇豪有多难被杀死,事实上,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贵公子,只需要一个亡命之徒,随手一刀就给捅死了。

    但杀死一个人容易,如何去承受霍家的怒火,才是安逸青需要去考虑的。

    当然,也可以这么想,悄无声息的杀掉霍宇豪,不留下任何把柄给霍家抓住,霍宇豪死无对证,霍家无处伸冤。

    只是,安逸青怎么可能会这么天真?

    安逸青很清楚,就算是他悄无声息的杀掉了霍宇豪,霍家的人并不知情,但这把柄,却是落在了秦阳的手里啊。

    到时候,秦阳手握把柄,那还不是让他死他就死,让他活他就活,让他做狗,他就绝对没可能做人。

    那岂不是在他的头顶上悬了一把刀,随时都可能将他逼入死路?他以后安能还有一天好日子可过,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区别的,至少他死了,一了百了,不会连累安家,但如果杀了霍宇豪的话,安家也是要彻底完蛋了!

    “秦阳,这就是你的条件?”安逸青死死的盯着秦阳,一字一句的问道。

    要知道,他原本只是以为秦阳会狮子大开口的问他要一笔钱,顺便将王康和邱月然捞出去也就够了,可哪里知道,秦阳狮子大开口是没错,可要的不是钱,而是要命,这哪会让他不气打一处就来!

    秦阳微微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提的少了,要不我多加几条?”

    安逸青狠声说道:“不,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三个条件,我根本就不可能全部都做到。”

    “我还以为你嫌少了呢。”秦阳表情遗憾,说道:“做不到啊,那就不好办了。”

    安逸青最恨的就是秦阳这装腔作势的模样,咬了咬牙,说道:“秦阳,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能力,我也不撒谎,第一第二个条件,我可以为你办到,但是杀死霍宇豪,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你可以杀了自己的,我说了,我不勉强你!”秦阳眯眼笑道。

    “”

    “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挺仁慈的,一命换一命,这不是很完美的交易么?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要是我是你,就立即冲出去将霍宇豪那王八蛋给砍了,然后好好做自己的大少,喝顶级红酒,泡极品好妞,一天换一个,还不带重复的,这样的日子多潇洒惬意不是?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秦阳怂恿道。

    “做梦!”霍宇豪大声道。

    秦阳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你非要这么说,那就没办法了。”

    安逸青都觉得自己快要气死了,气急败坏的说道:“秦阳,我奉劝你一句,有些事情还是留点后路的好,难道你就不担心,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会给我陪葬吗?”

    秦阳戏谑的问道:“你舍得死吗?”

    “”

    “既然舍不得死,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有意思吗?显得你有骨气?还是说,你打算用这份宁死不屈的勇气来跟我讨价还价?”

    话语一顿,秦阳不屑的撇嘴说道:“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一向认为老子天下第一,总是没办法找准自己的定位,难道你还没搞清楚,你来这里是干吗的了?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安逸青额头上青筋猛跳,说道:“秦阳,你一定要如此赶尽杀绝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

    “没想过!”秦阳淡淡的道。

    笑话,他都到这里边来了,还能有什么后果。

    “好……好……秦阳,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就等着吧,就算是我死,我也一定会让你死在我的前面!”安逸青大吼一句,起了身来,转身即走。

    秦阳笑吟吟的看着他,也不阻拦,安逸青怒气冲天,此刻理智全失,十足豁出去的模样,但条件就摆在那里,秦阳自不会妥协。

    那么不好意思,只能让安逸青妥协了。

    也只能是安逸青妥协。

    安逸青才走几步,“砰”的一声闷响忽然从身后传来,安逸青诧异的回过头往后一看,就见秦阳挥舞起拳头,耀武扬威一般的,一拳砸在了防弹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安逸青停下脚步,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看秦阳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笑话。

    “秦阳,你是打算用这种方式越狱吗?”安逸青阴阳怪气的说道。

    殊不知,秦阳看他的时候,更像是在看一个笑话,秦阳笑而不语,轻飘飘的,收回拳头,然后,又是一拳,轰向防弹玻璃。

    “咔嚓”一声,玻璃碎开了。

    “秦阳……你……”安逸青的眼睛瞬间瞪圆,有如见鬼。

    秦阳依旧笑着,不痛不痒的收回拳头,凑到嘴边吹了口气,笑眯眯的说道:“安大少,你觉得我的拳法怎么样?”

    “”

    连防弹玻璃都被打碎了,这家伙是变态吗?

    “很好对不对?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挺牛~逼的,不过这事没办法跟你解释,解释了你也听不懂,所以啊,你一个人去死,你觉得好不好?”

    安逸青风中凌乱,无心听他说话,眼珠子鼓起,眼神锐利的看着那一面玻璃,很想上前验证一下这玻璃是不是假的,看看秦阳是不是作弊的。毕竟看电影电视的时候,那些玻璃都像豆腐块一样的,一撞就碎成三四块,还不带割伤手的。

    可是,安逸青很清楚,这玻璃绝对不会是假的。

    秦阳也没办法安放一块假玻璃在这里演戏。

    秦阳,会这么做,不过是选择用他自己的方式,在告诉他一件事情,如果他想走,监狱根本就关不住他,更甚者,这是对他威胁的一种回敬。

    安逸青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伙,打不死,锤不扁,相反的是,你要是打他一下,他不刺的你流血还誓不罢休。

    安逸青心灰如死,好半天,才声音干哑的说道:“秦阳……你赢了!”
正文 第453章 浅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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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是在第二个星期的星期四才决定回学校上课,从监狱出来之后,秦阳接着王康和邱月然在韩雪的别墅里住了两天,期间也没忘记打电话跟夏叶和朱若砂报平安。

    秦阳被警察从紫金别墅庄园带走一事,知情人并不多,但以朱若砂手腕通天的能量,肯定是知道这一点的。

    朱若砂在电话那头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我有点想你了。只这一句,便是让秦阳心头一荡,他很清楚,自己进去这两天,朱若砂承受了如何大的压力,千言万语,尽在这一句之中。

    至于肖峰几人,则是由王康打电话,王康不善言辞,尽量少说,就说是有点事情在处理,要晚几天才回学校,好在肖峰大大咧咧的,也没怀疑,只说让他尽快回学校上课,免得落下了功课。

    邱月然每个星期都有打电话回家的习惯,自然也是跟家人和朋友报备了几句。

    总体来说,这趟监狱之行算是有惊无险,虽然过程曲折了点,承担了不少风险,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也算是皆大欢喜。

    大团圆的结局,最欣喜的自然是韩雪和颜可可,韩雪因为秦阳从家里被警察带走,好几天心神不宁,茶饭不思,见面就抱着秦阳嘤嘤哭泣起来,直让秦阳无比感叹,心知这一趟是福非祸,能让韩雪如此直白的情感流露可不多见。

    当然,若不是颜可可这个大灯泡笨手笨脚的横插一脚,事情就更美妙了,颜可可还真买了新衣裳,娇滴滴的在秦阳面前炫耀,差点没把秦阳气死了去。

    ……

    这时秦阳开车载着几人一起去学校,韩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颜可可则是和王康邱月然一起坐在后排座位。

    两天时间的相处,大家早已熟络,颜可可可爱无敌,会扮乖又会卖萌,没有任何人可以抵御她的甜美。

    邱月然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女人,虽说遭逢大难,心结未能彻底解开,但和颜可可还是有些话说,不过看王康一个人坐在一旁,压低个脑袋,时不时推一下眼镜,不敢看颜可可,更不敢看邱月然的模样,就是让人觉得好笑。

    韩雪侧头往后边看了一会,凑过去,附在秦阳耳边说道:“秦阳,你说王康和邱月然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邱月然和孟华先之间的事情,秦阳虽然并非全部了解,却也多少知道一些,而邱月然被孟华先甩了,王康心中不忿,还曾和孟华先打过一架,这事秦阳也是知道。

    看王康这样子,肯定是无法彻底将邱月然放下,秦阳颇为无奈,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韩雪说道:“其实我觉得邱月然还不错啊,长的漂亮,身材又好,做事勤快,没有一丝的公主病,听说在学校里一直都在勤工俭学,学习成绩也非常不错……”

    秦阳笑道:“才相处几天,就把你给收买了?”

    韩雪撇撇嘴,一副姑奶奶不差钱的模样,说道:“我是真的觉得她很不错,难道你没发现。”

    “我总不可能一直盯着她不是?再说,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秦阳说道。

    韩雪眨了眨眼睛,调皮的说道:“我只是在提醒你,你有没有发觉,其实他们两个挺般配的。”

    秦阳哑然失笑,韩雪什么时候竟是有拉郎配的爱好?

    只是,真的般配吗?

    秦阳往后边看一眼,邱月然和颜可可说说笑笑,王康一脸木讷,形成两个极端……

    车子才进入学校的停车场,远远的,秦阳就看到肖峰几人,车子一停下,肖峰三人急忙冲了过来,拿水的拿水,送早餐的送早餐。

    只是看到王康和邱月然也在,三人明显有些傻眼,然后又是相视一眼,挤眉弄眼的一笑,将早餐交给秦阳和韩雪,拖着王康到一边说话去了。

    邱月然往那边看一眼,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悄然一红,好似羞的快要晕过去。

    因为在别墅的时候有对过口供的缘故,王康这时不会与肖峰几人多说,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多说无益,只会让几人担心。

    而说起邱月然的事情,王康更是绝口否认,打死都不承认自己和邱月然之间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肖峰几人好一阵逼供,没能问出新鲜刺激的猛料,好一阵垂头丧气。

    学校的生活简单明快,无忧无恼,除了老师上课上的令人郁闷之外,其余一切都好。

    中午陪同韩雪几人吃过饭,秦阳找个借口离开,趁人不注意,偷偷摸摸的溜进了夏叶的办公室。

    空荡荡的办公室内,夏叶坐在办公椅上,左手拿着一面小镜子,右手拿着一支眉笔,正在给自己画眉……镜子太小,无法倒映出夏叶娇俏的模样,但单单是看背影,看着夏叶画眉这安静美好的一幕,就是让秦阳砰然心动。

    夏叶的眉形其实很好,弯弯的柳叶眉,无需修饰,美艳天成……这时夏叶画眉,并非浓墨重笔,而是浅浅勾勒。

    美丽的女人,总会有千般万般的美丽,她们也总是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是最美,但再美的女人,一旦遇上自己心爱的男人,又总是会有这样或那样的担心失落,总觉得自己不够美不够好。

    要知,这世上又有哪个女人,不想将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展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呢?

    秦阳推开了门,竟是舍不得入内,唯恐一不小心打搅了这份美好,足足等了五分钟,夏叶收起眉笔,又是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照了照,稍稍补点淡妆,起身去饮水机旁倒茶水,这才发觉门口多了一个人,夏叶微微一惊,待看清楚来人是秦阳,又是转惊为喜,顾不得倒茶水,拿着空杯子小跑了过来,开心的说道:“秦阳,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夏老师。”秦阳笑着打趣一句,从她手里接过水杯,倒满了茶水过来,放在办公桌上,上上下下打量她两眼,感叹道:“真漂亮!”

    夏叶昨天晚上有接到秦阳的电话,知道他今天会回学校上课,不知为何竟是有种说不清楚的激动,好似独守闺中的妻子,终于盼得远游的丈夫归来。

    要知道,她虽然是秦阳的辅导员,只要秦阳来学校上课,有大把的时间见面,但真说起来,其实私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是以夏叶对此很是珍惜。

    夏叶一个晚上辗转难眠,起的很早,翻找了好一会才找着一身合适的衣服,保守而不失艳丽,庄重又不失活泼,不得不说,夏叶很会挑衣服,而这衣服也是极为配人,勾勒的她完好的身材曲线纤毫毕露。

    不出所料,这身衣服收到了她预想中的效果,第一时间就迎来了秦阳的赞美,见着秦阳看着自己,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模样,夏叶心中欢喜,笑容说不出的明艳。

    “秦阳,你在看什么呢?再看下去,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秦阳眼神太过炽烈,又是让夏叶有些难为情,总觉得秦阳要一口将自己吃掉一半,可心中的欢喜无法抑制,这话无形之中,无比的娇嗔可爱。

    而且,最该死的是,她竟然还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吐舌头,这不是颜可可的专利吗?

    夏叶什么时候也会这一招了,而且出奇的是,一点都不违和,看着她那张端庄典雅的脸蛋上浅浅的羞涩和媚态,秦阳是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将夏叶搂入怀中,低头噙~住了她的嘴唇。

    “唔……”毕竟是在办公室这样的公共环境,夏叶多少有些放不开,拿手轻轻推了秦阳一下,可处于发~情期的男人充满了占有欲,强势霸道,哪里能推的开。

    夏叶有些无奈,却又因为自己的小伎俩得逞说不出的雀跃,推了两下,又是主动踮起脚尖,配合着秦阳的吻。

    不知道吻了多久,夏叶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脸上全部都是秦阳的口水,娇~喘吁吁的快要窒息过去,才轻轻拍打一下秦阳,示意他松手。

    秦阳凑在夏叶的发间深嗅了一口,恋恋不舍的将她放开,一脸暧昧的轻笑着,夏叶被他看的粉脸通红,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赶紧转移注意力说道:“秦阳,王康和邱月然他们两个没事了吧?”

    这事秦阳在电话里跟她说过,只是打电话终究说不清楚,夏叶只是了解个大概,这时见着秦阳,出于对自己学生负责,终究是要问问。

    秦阳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说道:“事情都过去了,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他俩今天都回学校上课了。”

    贩毒藏毒不是小事,夏叶很清楚这两样罪名有多大,王康和邱月然既然能够从监狱里出来,还能回来上课,那么,确实是没事了。

    夏叶并不清楚秦阳是怎么做到的,但这是她的男人,她毫无保留的相信他,就如她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心扉为他打开一般。

    有些事情,不需要问,秦阳自会对她说,而秦阳不说的,她问了,秦阳或许会说,但夏叶并不希望那样。

    每个人都有秘密,秦阳有,她自己当然也有,这些秘密或许有大又小,但只要不影响到彼此之间的感情,那么,又有何所谓呢?

    就像是现在这样子,开开心心的,不是更好?何必非要探究那些并不需要知道的秘密呢?

    就当秦阳是一个经常性创造奇迹的男人吧,这样子,身为他的女人,应该为他感到骄傲不是吗?

    此时正是午餐时间,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去了食堂吃饭,办公室里,只有秦阳和夏叶两人,因为担心随时会有老师推门进来,小女人还忸怩的去将门反锁,唯恐被人打搅了二人世界。

    秦阳就是笑着,看着夏叶一系列笨拙的举动,看着这个被自己笑的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小女人,不觉间就是想起了自己初次和夏叶见面的那一次。

    夏叶开着一辆奥迪TT,一身都市丽人的风范,美艳逼人而来,让人怦然心动……秦阳心想,就算没有和韩雪打那个无聊的赌约,他大概也会上前勾搭调戏一番吧?

    夏叶并不知晓秦阳心中的想法,被秦阳看得久了,也就大胆的看着秦阳,眼神含羞带怯,迷煞死人。

    “夏老师……”秦阳低低叫了一句。

    “嗯?”

    “下一次,我给你画眉吧。”秦阳柔声说道。

    “啊”夏叶的俏丽脸蛋,火辣辣的红透了,原来,他都看到了啊。
正文 第454章 非童话版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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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十点钟左右,金源KTV某个小而精致豪华的包厢内。

    朱若砂斜倚在猩红色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时不时送到嘴边泯上一口,艳红的酒液滋润着艳红的唇,愈发美的惊心动魄,摄人心魂。

    室内暖气开的很足,温暖如春,一进来,朱若砂就脱掉了身上的貂皮大衣,此时穿在她身上的是一款短款的黑色皮裙。

    裙子很短,堪堪包裹住丰润的臀部,裸露在外的大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一片如雪的肌肤往上蔓延,几乎开叉到大腿的根~部,让人看一眼,目光就是忍不住往她两~腿之间探寻,期待看到更多的春景。

    朱若砂从来就是一个知道如何展现自身优势的女人,此时慵懒如猫的依靠在沙发上,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柔软的娇躯,鼓鼓的胸脯,曼妙的身材曲线,给人一种妖艳如狐的感觉。

    因为肖峰几人在晚餐之后提议来唱KTV的缘故,秦阳便是将他们组团带来了金源KTV,毕竟是自己女人的产业,肯定是要大力支持的,更何况,全程免单,这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却又哪里知晓,朱若砂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他的行程,竟也是出现在了KTV里边,朱若砂并未和韩雪几人碰面,而是在男厕所堵住了秦阳。

    可想而知,这样一个美艳的女人,眼中含春带媚,堵在男厕所门口,是一道多么诱人的风景,秦阳又是一个很小气的男人,自然不愿意这道风景被别的男人看到,于是就一起来到了这个小包厢里边。

    这时秦阳就坐在朱若砂的对面,手里同样拿着一杯红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一开始还能和朱若砂说上几句话,可渐渐的,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无他,纯粹就是被诱惑到了。

    “怎么不说了?”朱若砂手臂抬起,伸了个懒腰,眼睛微微眯起,媚眼如丝。

    秦阳苦笑,说道:“你这样子该让我怎么说?”

    “那我这样子呢?”朱若砂放下红酒杯,起了身来,款款走到秦阳的面前,在秦阳身前三步远停下,慢慢弯下腰,朝着秦阳吹了口气,满脸天真和好奇。

    天真?

    秦阳顿觉该死,是他眼睛花了吗?居然在朱若砂脸上看到了天真?

    但那的确是天真,很纯很魅惑的天真……不施脂粉的脸蛋,光洁如朝霞映月,清澈如水的双眸,在如扇的睫毛轻轻眨动的映衬下,似乎有一汪春水要流出来一般。

    不需要更多的裸露,更不需要任何言语上的挑逗,仅仅是一个表情,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就足以令一个男人的所有防线瞬间决堤。

    秦阳心想,就算是古代的妲己,大概也就这种水平了吧。要是放在古代,该让多少大军眨眼间灰飞烟灭啊。

    这女人幸亏祸害的是自己,不然这世上该有多少男人,被这女人弄的神不守舍,倾家荡产啊……一时间,秦阳心中产生了一种神圣的自豪和满足感。

    吞咽了一口口水,秦阳费力的说道:“你就不能稍稍正经一点?”

    朱若砂将胸口的拉链往下拉一点,露出里边的紫色蕾丝内衣,又是扭了扭腰肢,嗔声说道:“我怎么就不正经了?”

    秦阳都要哭了:“你确定要这样子吗,我这人的控制力很有限啊。”

    “我知道啊。”粉嫩的舌头舔着红唇,朱若砂抛个媚眼,嗲嗲的说道:“我又没让你控制自己,你控制不住了,就做点事情嘛。”

    “你确定?”秦阳问道。

    “嗯。”朱若砂脸色红红的点头。

    秦阳早就想做点事情了,他都觉得自己快要憋死了,随手将红酒杯扔在地毯上,也不管那名贵的意大利地毯被弄脏,一手抓过朱若砂,将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反手,一个巴掌拍在了朱若砂的屁股上。

    “啊……”朱若砂一声嘤咛,直让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瞬间从春天进入了夏天。

    ……

    男厕所里,秦阳站在镜子前,挤了一些洗手液,仔仔细细的洗着手,想着刚才在包厢里的混乱一幕,还是有点哭笑不得。

    朱若砂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要不是他天赋异禀,还真有被榨干了的可能,可即便如此,秦阳这时还是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难道说,春天来了,女人们,都开始发~春了?

    五分钟之后,秦阳出现在KTV内最大的一个包厢门口,又是整理了一下衣裳,确定没有沾上朱若砂身上的香水味道,才推门入内。

    包厢内,排排坐着七八个人,钱纲和王琼正在情歌对唱,唱的是莫文蔚的《广岛之恋》一个声嘶力竭,一个深情款款。

    其他的人,聊天的聊天,吃东西的吃东西,一见到秦阳进来,肖峰立马殷勤的跑了过来,拉扯着他说道:“老大,你总算是回来的,赶紧的,歌都帮你点好了,赶紧和韩雪唱一曲吧。”

    秦阳一边往里边走一边问道:“怎么还帮我点歌了,你们自己玩就好了。”

    肖峰嘿嘿笑道:“身为小弟,当然要有做小弟的觉悟,要是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的话,那岂不是太没用了。”

    秦阳似笑非笑的打量他一眼,问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点的什么歌?”

    肖峰被秦阳看的一阵心虚,一脸**的说道:“放心吧,我亲自选的,绝对是好歌,包你满意,最适合老大你的品味了。”

    秦阳一屁股挨着韩雪在沙发上坐下,笑吟吟的说道:“不唱,你和甄丹去唱吧。”

    “这怎么行,我专门为老大你点的啊,你可不能浪费我的一片赤胆忠心啊。”肖峰眼神闪烁不定。

    秦阳看他如此,愈发觉得有猫腻,便是对韩雪说道:“小雪,要唱歌吗?”

    韩雪正和颜可可两个抢吃的,哪有心情唱歌,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秦阳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肖峰脸色苦逼不已,要知他可是绞尽脑汁,精挑细选,为秦阳选了一首《纤夫的爱》,就是想看看秦阳和韩雪唱这首歌的时候是个什么感觉,可哪曾想到,三言两语间,这桩差事就落在了自己的头上,而且,无法拒绝。

    钱纲心情很不错,唱完了歌,拉着王琼回到沙发上,将麦克风递给肖峰,说道:“老大都发话了,你赶紧去吧。”

    肖峰郁闷的要死要活,眼巴巴的看着甄丹,打着眼色说道:“小丹,我们唱吧。”心里边却是有一百匹草泥马在奔腾,拒绝啊,赶紧拒绝啊,不然我就死翘翘了。

    甄丹并不知道肖峰搞的这些小手段,包厢内光线昏暗,也没注意到肖峰的不对劲,她又是很喜欢唱歌的人,甚少有机会来这样的好地方,自是乐意。

    只是走到点歌台前一看,甄丹的脸色,一下子就哗啦啦的红透了,怨恨的瞪肖峰一眼。

    肖峰头皮发麻,讪笑的讨好。

    没办法,被这么多人看着,还是唱吧。

    肖峰起头,一唱,就是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且他唱歌的腔调实在是奇怪,猥琐之极,加之这又是一首极为容易引人遐想的歌,一首歌唱下来,完美的将奸夫淫妇这个词语诠释到了极致。

    好在大家笑笑闹闹,谁也不会抓住这点不放,很快,任强单独唱了一首《单身情歌》,唱完之后坚决表示下一次一定要带个女朋友过来,不然他就去死,引得哄堂大笑。

    秦阳也是陪同韩雪唱了一首,至于颜可可这个麦霸,一到自己点的那几首歌,就是霸着麦克风不放,一副要唱到地老天荒宇宙尽头的架势。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韩雪专门为王康和邱月然点了一首歌,光良的《童话》,这并不是一首男女对唱的情歌,但改编的版本很多,还真让韩雪找出了一首。

    在众人的起哄下,王康勉为其难的接过了麦克风,邱月然是第一次和这群人一起出来玩,没能跟上节奏,也是有些拘束,犹豫了有一会,才起身走过去,和王康并排坐在一起。

    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

    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我开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王康的嗓音极为干净醇厚,浅吟低唱,隐隐有几分光良的味道。

    大家慢慢的被王康的嗓音所吸引,不再笑闹,专心听歌,就连邱月然,都是眼神发亮,诧异的看了王康好几眼,似乎没能想到,王康竟然这般会唱歌。

    好似,一下子就唱进了她的心扉中。

    邱月然拿着麦克风的手,微微颤抖,嗓音也是微微抖着,细声轻唱。

    也许你不会懂

    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

    我愿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

    一首歌唱完,阔大的包厢内,静寂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睁大眼睛,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个人,唯恐破坏了这份安静的美好。

    王康侧过头,看着邱月然,邱月然眼中噙着眼泪,泪眼朦胧……
正文 第455章 佛心生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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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叮……叮叮……”

    中午放学的铃声叮叮当当的响起,听在秦阳的耳中,如同人间仙乐。

    秦阳来蓝海大学上学,说好听点是来拿文凭的,免得被人当成了文盲,说难听点,就是来混日子的。

    他对上课没兴趣,对老师……除了婀娜多姿的夏叶之外,别的老师都没什么兴趣……是以每天坐在教室里的同时,就在等着下课的铃声。

    不得不说,这家伙实在是太不思进取了。

    肖峰凑了过来,笑嘻嘻的说道:“老大,走起,食堂吃饭去。”

    秦阳故作正经的说道:“你到底是来上学还是来吃饭的?上课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有这么积极过?”

    肖峰嘿嘿笑道:“老大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俗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人啊,什么都可以不做,就是不可以不吃饭。”

    “满嘴的歪理,下次挂科的时候别来找我。”秦阳没好气的道。

    “放心,绝对不找你,我已经找到温暖的怀抱了。”肖峰笑的满脸**,一看他这样子,秦阳就知晓,好好的一朵小白花,已经被这家伙给拱了。

    几个人才刚走到食堂门口,秦阳就看到了一个人,那人看到秦阳的时候,急忙大步走了过来,轻声问道:“是秦少吗?”

    秦阳点点头,那人说道:“安少说,秦少要是有时间的话?想请您赏脸一起吃顿饭,车子就在那边。”说着,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靠在那里。

    终于来了吗?

    秦阳一直以为安逸青受此挫折,要过上一段时间才会见他,却没想到,比他想象中的要稍稍快一点。

    看来,安逸青坐不住了啊。

    微微一笑,秦阳说道:“当然有时间,走吧。”

    那人还担心秦阳会不给面子,自己一会不好交代,见秦阳如此好说话,稍稍松了口气,低声说句请,在前边领路。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下。

    远远的,秦阳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安逸青,安逸青依旧是一身白色西装,白色皮鞋,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即便是充当门童的身份,依旧是卓尔不群,风度翩翩,让人不敢小觑。

    秦阳推门下车,径直走了过去,安逸青看到秦阳,立马迎了上来,满脸笑意的说道:“秦少,你可终于来了。”

    “等了很久了?”秦阳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久,来的很及时。”安逸青的笑容毫无违和的痕迹,引着秦阳往里边走,边走边道:“我也上过学,知道学校食堂的大锅饭不是太合胃口,秦少今天说不得要多吃点。”

    “你请客,我当然要多吃点,而且,还要吃好点才行。”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安逸青微微一愣,旋即笑了起来……若不是知晓二人复杂关系的人,见着这一幕,很是自然的会将二人当成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

    可是,二人是朋友吗?

    秦阳不知道安逸青在这个问题上是怎么想的,但对他而言,安逸青,自然不是他的朋友……他,也不需要这样的朋友。

    以安逸青的品味,请客吃饭的地方,就算是表面上再普通,也绝对不会普通……这家看上去寻寻常常的饭店,内里却别有洞天。

    二人并未走大厅方向,而是穿过一条回廊,来到了饭店的后院,后院不远处,是一个人工小湖,湖中几尾锦鲤戏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又有微风徐徐,当真是难得的好风景。

    湖侧是一栋三层的小楼,门边上两个旗袍美女站在那里,见着秦阳和安逸青过来,笑的跟两朵狗尾巴草似的,恭迎道:“二位请进。”

    安逸青点点头,带着秦阳直上三楼,门打开,里边又是别有一般风景,一个穿着藏青色旗袍的美女端坐在竹椅上,拉着二胡,曲声悠扬,为这个古色古香的包厢,增添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别致丽色。

    “秦少觉得这里如何?”安逸青邀请秦阳坐下,亲手倒上一杯茶水,笑吟吟的问道,好似在炫耀什么。

    “很不错,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不知道蓝海竟是有这样的好地方。”秦阳笑道。

    “秦少喜欢就好。”安逸青笑的含蓄,说道:“秦少想吃什么自己点,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安逸青做事极有分寸,或者说极为小心翼翼,点菜这样的细节都不放过,多多少少让秦阳有些刮目相看。

    秦阳也不客气,随便点了几个菜,安逸青看了看,又是补充了几个,招呼人去上菜。

    安逸青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一根抽上,想了想,问道:“秦少要不要来一根?”

    秦阳笑容可掬的说道:“我不抽你的烟?”

    安逸青苦笑说道:“小心点总无坏处,这点我要向你学习。”

    在秦阳这里碰了壁,安逸青抽烟的速度明显快了一些,他三两口抽完一支烟,随手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说道:“秦少要看的东西我带来了,是现在看,还是吃了饭再看。”

    “现在吧。”秦阳随意说道。

    他来这里来,并非是为了吃安逸青一顿饭,而是等着安逸青实践他的承诺。

    安逸青点点头,拍了拍手,很快,一个旗袍美女端着一个梨花木盒子款款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放在桌子上。

    安逸青示意她退下,起了身来,亲手打开盒子,盒子一打开,秦阳只觉得一股亮光,摄人眼球而来。

    那里边的东西还没看到,就好似有一种冥冥之中的召唤,让他去看个究竟。

    眉头微皱,秦阳也是起了身来,一眼朝盒子里看去,才看一眼,就是微微一愣……这盒子里边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尊佛。

    这是一尊伏魔金刚佛,蓝色光体,一面二臂,双足跏趺坐,双手入定结手印……

    秦阳心意微动,伸手拿在了手上,这尊金刚佛高不过二十厘米,却是栩栩如生,灵气逼人而来,给人一种如活物般的神圣感觉,让人忍不住要顶礼膜拜。

    秦阳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东西,忍不住盯着仔细看了起来,紧接着又是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伏魔金刚佛的心间,竟是藏着一朵莲花。

    秦阳以前只听说过佛下莲台,却从未见过佛心生莲,这一看,立马被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这莲花的光泽和佛光体并不同,而是血红色的……或许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历经雨打风吹的缘故,这血红色并不显眼,又被佛光包裹,是以逐渐浸于一色,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个细节,令秦阳微微一怔,脸色不自在的变了变,他的一根手指,慢慢的抚摸过去一瓣……两瓣……三瓣……九瓣……这竟是一朵九瓣红莲。

    “这……”轰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间在秦阳的脑海中炸开了一般,炸的秦阳脑海之中一片凌乱。

    好一会,秦阳才强行定下心神,又是盯着仔细看了看,可刚才所看到的好似是幻觉,这时再看过去,伏魔金刚佛却又是变得寻寻常常,就连那蓝色光体,都好似黯淡了许多。

    “这是怎么回事?”秦阳看着这尊佛,喃喃自语的说道,百思不得其解,如陷魔怔。

    安逸青见秦阳脸色古怪,以为他是看上了这尊佛,心中不由苦涩不堪言,他这次前来蓝海,甚至拉上霍宇豪这个垫背的,就是为了将这尊佛运回燕京。

    可是来到蓝海之后,不管他怎么做,厄运却一直临头,现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恐怕是要拱手让人了。

    “秦少看出什么了?”安逸青忐忑的问道。

    秦阳吐出一口浊气,摇摇头,可紧皱的眉头一直没能舒展,他说道:“没看出什么,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安逸青大方的说道:“秦少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好了。”

    “你舍得?”秦阳问道。

    虽然秦阳并不知道这尊佛,安逸青是怎么得来的,也不知晓这尊佛对于安逸青而言有什么意义,但安逸青此次来到蓝海,其目的就是这尊佛,可想而知,这里面肯定有一些故事。

    “秦少与此佛有缘,自是要成人之美。”安逸青说道。

    “那好,我收下了。”秦阳不是什么扭捏之人,他确实对这尊佛很有兴趣,而且,安逸青欠他的,收点利息也没什么。

    秦阳就没再说话,坐下之后,拿着佛上上下下看了起来,但终究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不由有些泄气,也不知道自己的初始印象,是不是真的是一场幻觉!

    好在点好的饭菜开始上桌,旗袍美女们如穿花蝴蝶,一一将菜端上桌……安逸青正要邀请秦阳动筷子,忽听外边又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徐万龙大步从外边冲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手机,低声讲着电话,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极为难看,加快了脚步,嘴里着急的说道:“安少,不好了,燕京出事了。”

    “什么事?”安逸青皱眉,不满的问道。

    “事情是这样子的。”徐万龙跑到安逸青和秦阳跟前,侧头,稍稍看了秦阳一眼。

    因为伏魔金刚佛的缘故,为了说话方便,秦阳和安逸青之间坐的很近。秦阳以为徐万龙是有话要和安逸青说,不太方便被自己听到,也不以为意,起了身,就要坐到对面去。

    在秦阳起身的时候,徐万龙刚将手中的手机递给安逸青,安逸青伸出手去接手机,手臂才伸出去一半,啪的一声,手机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正弯着腰,小心翼翼的将一盘菜端上桌的旗袍美女,腰身一拧,以一种出人意料的灵活,摸出藏在菜盘子里的一把尖刀,直接刺向秦阳的后背!
正文 第456章 背后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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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自进入这间饭店开始,就一直暗叹此间主人的品味很不错,也不知道从哪里搜罗这么多美女来充当服务生,难怪这里的生意会如此的火爆。

    上菜的旗袍服务生,长相妖媚,身材婀娜火爆,娇滴滴的,连走路都小心翼翼,属于那种男人一看见,就忍不住想抱在怀里,上下其手的类型。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些女人的身上,都喷着很浓郁的香水,这香水遮盖住了她们本身的味道,虽说不算刺鼻,但于秦阳而言,并不讨喜。

    在秦阳的几个女人中,不管是夏叶还是唐明月,抑或是曹子衿,都是不喷香水的……当然,如果曹子衿也算是他的女人的话。

    而朱若砂,虽然一贯以妖女的形象示人,但她妖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真正说起来,其实和打扮什么的,并无多大的关系。

    久而久之,秦阳的口味也是渐渐的朝这方面变化,对于喷香水的女人,并不是太过感冒。

    而或许是美女见得太多,免疫力渐渐提高的缘故,这里的旗袍美女虽然漂亮,秦阳也没有多看一眼。

    但是,在一般人的印象之中,但凡美女,都是需要被保护和怜惜的对象。

    这样弱不禁风的女人,怎么会是杀手呢?

    当秦阳起身的时候,徐万龙将手中的手机递给安逸青,无形之中吸引了秦阳的眼光余光,就在这一刻,旗袍美女出手了。

    时间,角度,人心的算计和把握,无一不妙到巅峰。

    这一刻的旗袍美女,不再娇娇滴滴,而是变成了一把锋锐的刀,光芒万丈,直取秦阳的命!

    目标是秦阳的后心和脊梁骨,企图一击毙命,不留活口。

    不得不说,当旗袍美女这一刀刺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将秦阳的步伐和转身的微小弧度,都算计到了一种可怕的精准地步。

    她这一刀刺向秦阳的后背,脸上那温婉的表情甚至都没有一丁点的变化,由动作所带起的身体惯性,亦是恰到好处,没有任何的多余。

    可是,秦阳还是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虽然这旗袍美女每一个步骤都计算的毫无死角,可是,最大的破绽,偏偏是她本身。

    她身上的香水味道太重了,当她手中的刀刺向秦阳的后背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可避免的向秦阳倾斜,方便发力。

    而随着旗袍美女这么一倾斜,她身上的味道,瞬间冲入秦阳的鼻孔里。

    这一丁点细微的变化,或许寻常人难以察觉。但秦阳是普通人吗?显然不是。

    至少,秦阳自认为自己不是普通人。

    就在旗袍美女手中的刀即将刺中的时候,秦阳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了一下,就是这一下,避了开最致命的一击。

    一击不中,旗袍美女不再保留,脸上的笑容消失,脸色狰狞的,再度扑向秦阳……可惜,她已经来不及了,站在秦阳身侧的安逸青出手了。

    “小心!”安逸青大叫了一句,而后手臂倏地伸了出去,拦住了旗袍美女的第二轮攻击。

    与此同时,徐万龙也是发觉了不对劲,徐万龙抽出了怀里的枪。

    可是,旗袍美女暴起出手,速度实在是太快,徐万龙~根本就来不及开枪,旗袍美女再一次拿刀刺向秦阳。

    这是一个心理素质极为可怕的杀手,显而易见,不杀死秦阳,誓不罢休。

    秦阳眼神遽然一冷,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旗袍美女的攻势,就被制止了。

    安逸青的手臂伸出,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了旗袍美女的第二波攻击。

    锋利的刀片,刺入安逸青的手臂之中,鲜血如泉涌,立即喷溅而出。

    旗袍美女也没想到自己必杀的一招会失败,而且,是被安逸青用这样自残的方式给拦截下来了。

    她的脸色不正常的一变,动作不经意间缓了一下。

    秦阳等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挥起一拳,轰然砸向旗袍美女的脑袋。

    “喀嚓”一声,有什么东西应声破碎了,就像是一只被砸烂的西瓜。

    鲜血伴随着脑浆,四下飞溅,喷了安逸青一脸一身。

    从杀手第一次出手,到秦阳避开,再到杀手第二次出手,被安逸青拦截下来,再到秦阳一拳轰碎了杀手的脑袋。

    形势极为凶险,顷刻间数度交手,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时间,却不过过去十秒钟不到。

    死一般的寂静。

    现场,一片死寂!

    徐万龙和站在一旁不远处的几个旗袍服务生,一个个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惊的倒吸冷气。

    安逸青,被杀手一刀刺伤了手臂没有痛叫,却是被那鲜血溅满全身之后,发出一些歇斯底里的呻吟,一张脸都痛的扭曲一片。

    秦阳看安逸青一眼,一把抓过他受伤的手臂,沉声问道:“你怎么样?”

    安逸青僵硬的笑道:“还好,死不了。”

    “刚才,谢谢你了。”秦阳说道。

    安逸青说道:“不用谢,你应该知道,我并不仅仅是为了救你。”

    安逸青身上的毒还没解,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救下秦阳,也就等于是救了自己,这一点,安逸青还是分的清楚的。

    秦阳笑笑,说道:“不管怎样,都是要谢谢你的,不然,我就死了。”

    安逸青看着他说道:“你不是这么容易死的人,我仓促出手,反倒是鲁莽了。”

    秦阳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对徐万龙说道:“送去医院吧。”

    安逸青摇头,说道:“饭还没吃完,这怎么行。”

    “你确定还要陪我吃饭?”秦阳苦笑道。

    安逸青的脸色一片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显然在强行忍受痛苦,可是,这么忍下去,又能忍多久?

    徐万龙也是不忍心,担忧的说道:“大少,你这样子怎么行,还是去医院吧,这里我会处理好的。”

    “不行!”安逸青坚决拒绝。

    “秦少,你看……”徐万龙不安的说道。

    秦阳手臂挥起,往安逸青脖子上砍了一下,安逸青瞳孔蓦然睁大,诧异的看秦阳一眼,随之晕了过去,秦阳说道:“送医院。”

    徐万龙朝秦阳鞠一躬,说声谢谢,忙一把抱起安逸青,大步朝外边跑去……

    Ps:卡文卡的痛不欲生,实在是要了老命了,争取明天多写点。
正文 第457章 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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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这个是什么东西?怎么造型这么奇怪?是寺庙里的东西吗?你从哪里拿来的?”韩雪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满脸疑惑的问道。

    “是啊,姐夫,这个是金子做的吧,好重哦,应该很值钱吧?”颜可可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这尊伏魔金刚佛,如葡萄般的漂亮眼珠子发亮,一看知道没打什么好主意。

    秦阳回到别墅之后,一个人研究了许久,始终无法再度与这尊金刚佛发生心灵上的共振,等到韩雪和颜可可放学回家,一起吃过晚餐之后,便是拿出来给她们看看,试试她们两个能否看出什么异样,但很显然,韩雪和颜可可,没有看出什么来。

    秦阳有些不甘,问道:“你们什么都没看出来吗?”

    “看出什么?不就是一尊金子打造的东西吗?”韩雪撇嘴说道,她并不是虔诚的佛教信徒,对佛也没有太多的敬畏,是以这话说的极为随意。

    “可可,你呢?有没有看出来什么?”秦阳问道。

    “我看到好多小钱钱,要不姐夫你把这个送给我吧,人家好喜欢的呢。”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

    秦阳无语,还真怕颜可可趁着他不注意,拿这东西出去换钱了,将盒子盖上,就想要收起来慢慢研究,忽见颜可可离开沙发,蹦蹦跳跳的往外边走去,嘴里甜甜的叫唤道:“妈咪,你怎么来了?”

    卿城夫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披着一件黑色的坎巾,旗袍上点缀着朵朵紫色莲花,看上去婀娜多姿,随着她走动,那一朵一朵的莲花,似乎在随风绽放,美的难以形容。

    她一路走来,如同行走在画中,可那画,却又无法完全容纳她的美丽。

    而卿城夫人脸上那高贵慈宁的表情,却又比莲花来的更为震撼人心,秦阳看一眼,眼珠子都有点移不开。

    几天时间不见,卿城夫人好似又变漂亮了。

    难不成这女人是狐狸精变的,能够七十二变不成。

    “姨,你过来坐,我去给你倒茶。”韩雪殷勤的说道。

    卿城夫人点点头,拉着颜可可走了过来,随意在秦阳的对面坐下,对秦阳说道:“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卿城夫人性格淡雅,虽然吃穿用度秦阳都有亲眼所见,但还是给秦阳一种不似尘世中人的感觉,却没想到卿城夫人对此事会如此关心,笑了笑,说道:“很快就结束了。”

    “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我还是可以做点事情的。”卿城夫人说道。

    “找你?”秦阳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卿城夫人,只是说着这样的话,卿城夫人脸色依旧素雅宁和,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秦阳欢快一笑,说道:“好。”

    他可是亲身领教过卿城夫人的厉害之处的,如果卿城夫人愿意帮他,哪天他看某个家伙不顺眼,让卿城夫人看那人一眼,那人就死了,这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美色杀人,就算是警察也抓不到任何把柄吧。

    卿城夫人说了这话,不再言语,接过韩雪递过来的茶水,安安静静的喝着,她是一个优雅到骨子里的女人,任何事情,无需刻意粉饰,便是给人一种“仙”的感觉。

    而随着卿城夫人进来,韩雪和颜可可也是各自端坐,低眉垂眼,很显然,她们两个都在学习卿城夫人的这种感觉。

    只是,除了天仙般的容颜之外,岁月和经历在身上所沉淀下的痕迹,韩雪和颜可可明显不足……虽说学了一点毛皮,但那种深入骨髓中的优雅宁静之气,却是无法模仿,也模仿不出来,很是有点邯郸学步的味道。

    但韩雪和颜可可又是有着属于自己的美丽,她们青春动人,活泼靓丽,而这一点,正是卿城夫人所缺少的。

    颜可可性格跳脱,学了一会就沉不住气,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了几圈,抱住卿城夫人的手臂,娇滴滴的说道:“妈咪,姐夫从外面捡了一尊佛回来,我让他送给人家,他都不肯,真是好小气哦。”

    “佛?”卿城夫人说道。

    秦阳一拍脑袋,暗骂自己白痴,是啊,他想过找韩雪和颜可可,想过夏叶唐明月朱若砂,甚至都还想过林薇薇,可是怎么就忘记了卿城夫人呢?

    难不成是因为上述的那些都是他的女人,而卿城夫人不是。

    可是也不对啊,颜可可明显不是。

    难不成,自己骨子里一直存在着这样的想法?

    秦阳偷偷摸摸看一眼颜可可,白白嫩嫩的小脸蛋,轻轻一掐就能掐出一团水来,眉眼干净,天真无邪的确是很能激发怪蜀黍保护**的小女人。

    可是,自己明显不是啊。

    秦阳暗汗了一下,忙整理了一下心神,抱过盒子,对卿城夫人说道:“卿城姐,这个东西你帮我看看。”

    一直以来秦阳都是叫卿城夫人卿城姐,韩雪则是叫卿城夫人叫姨,辈分被他叫的有点乱套,即便已经被叫了很多次,这时被叫,卿城夫人还是微有些不适应:“哦,是什么?”

    “一尊佛!”秦阳打开了盒子。

    盒子一打开,一道蓝色的光体瞬间刺入眼帘,卿城夫人的脸色遽然大变,失声说道:“秦阳,这样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

    “砰砰……砰砰……”

    几声敲门的声音响起,徐万龙很清楚安逸青的习惯,没等到里边的回应,稍等片刻,便是推门进去。

    进去之后,他返过身轻声将门关上,朝着里边走去。

    阔大的落地窗前,铺设着一张洁白的意大利地毯,安逸青盘膝坐在地毯上,面朝漫天星光,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在他的身侧,放置着一只杯子和一个空的红酒瓶,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酒香。

    在他进来之前,安逸青已经喝完了一整瓶红酒。

    独自饮酒,并不是什么好习惯,有国外的心理学家对此做过一项调查,认为一个人喝闷酒的,有百分之八十是心情不好,失恋或者失业什么的导致,百分之十八的则是心情不错,需要一杯红酒来庆祝,另外百分之二,没有其他的理由,纯粹是酒鬼。

    安逸青是一个极为克制的人,自然不会是酒鬼。

    而且,近些日子以来,蓝海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安逸青的心情,着实好不到哪里去。

    那么只有一个理由,他的心情很不好,或者说,很糟糕。

    徐万龙上前几步,弯腰将酒瓶扶起来,轻声问道:“大少在看什么?”

    “看星星。”安逸青说道。

    “看出什么了?”徐万龙接着问道。

    “一定要看出什么吗?”安逸青回过头来,薄唇泯出一丝弧度,皱眉问道。

    徐万龙苦笑。

    安逸青又是说道:“像我们这样的人,从出生开始,就一直都在钻研,为钱,为权,为名,为女人……不管做什么事情,哪怕是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表情一个眼神,都是有目的的……可惜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已经失去了那种单纯的快乐。”

    徐万龙还是苦笑,觉得今晚的安逸青有点陌生。

    要知道,放在以往,安逸青绝对不会跟他说这样的话,安逸青更习惯做一个领导者,强势的命令他去做他想要办成的事情。

    伤春悲秋,或者说捧着一本言情小说看的哗哗掉眼泪,并不适合安逸青,甚至说,有些别扭。

    难不成,是因为手臂受伤了,心也变得脆弱了。

    饭店之中,在杀手的奋力一击之下,安逸青手臂受伤非常严重,几乎被削掉了大片的肉露出骨头来,但安逸青并未留在医院,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就回到了住处。

    他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医院没办法给他安全感,只有他自己,才能给自己安全感。

    安逸青看着徐万龙,问道:“你一定在想,我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对不对?”

    “我……”徐万龙犹豫了一下。

    不等他说完,安逸青就是说道:“其实我也觉得自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这不像我,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他说的很认真,很虔诚,就像是一个一心虔诚崇拜自己的人,心里边的那座大山轰然坍塌。

    可这样的话,又并不适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是以,显得别扭且怪异,又是让徐万龙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安逸青笑笑,挥手示意徐万龙坐下。

    徐万龙在安逸青身边坐下,低头想了想,说道:“大少,你觉得今天的事情,值得吗?”

    “值得!”安逸青笃定的点头。

    “可是,你自己也受了这么重的伤。”徐万龙说道。

    “一个男人,对自己都不够狠,如何对别人狠?”安逸青戏谑的说道。

    徐万龙担忧的说道:“我只是担心这么做会不会有用,最主要的是,秦阳会相信吗?”

    “他为什么不信?”安逸青犀利反问,这一刻,他的脸上,眼角,戾气森然!
正文 第458章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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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逸青前往监狱探望秦阳,为了活命,答应了秦阳三个条件。

    第一个和第二个条件,到现在,他都满足了秦阳,至于第三个条件,杀死霍宇豪……安逸青暂时还没去做,但他知道,这一条,无法避免。

    安逸青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自己身体的病根,但即便是再三确定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再精密的仪器,再高明的医生,都没办法检测出他身上的问题。他所有的希望,被迫维系在了秦阳的身上。

    秦阳不是什么善人,虽说答应治好他,但并非是一次性治好,他满足一个条件,秦阳就为他减轻几分痛苦。

    而要将这病根治,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掉霍宇豪,满足秦阳所有的条件,以霍宇豪的命,换取他自己的命。

    这样的交易虽然不太符合安逸青对利益的诉求,但这不是生意场,做事的风格自然要变通……而且,就算明知道是一桩赔本的买卖,安逸青也必须要去做。

    不然,即便他已经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的最终下场,依旧难逃一个死字。

    每个人的年岁都有大限,从出生开始就直奔死亡……但人的出生和死亡,最终结果虽然一致,谁也无法逆转,但成长路上的风景,每个人,却大不相同。

    如果能活的春光灿烂,潇洒肆意,那么,谁也不会愿意那么早就死去。

    安逸青承认自己很怕死,怕自己还没享受够,怕自己死的窝囊,被人耻笑,更怕便宜了秦阳……所以,他拼却所有,牺牲一切的要活着。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才有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机会。

    安逸青是个聪明人,很清楚自己现在需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秦阳才会满意,他按照秦阳的方式去做了,秦阳满意了,但这并不表示,他一定要温顺的如一条狗一样的去~舔秦阳的脚趾头。

    今天发生在饭店的一幕,是安逸青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杀手是他请的,佣金不菲。只是杀手并不知道他也是演员之一,忽略掉了他的存在。

    而一出戏中,多了一个演员,就多了一种变数,这是安逸青所希望看到的,因为只有这样子,这出戏才能够演的毫无破绽。

    至于受伤,安逸青一开始并未料到,或许是料到了,但这又怎样,这是他的一个态度,做给秦阳看的一个态度。

    他都做的这么好了,秦阳凭什么不满意?

    他怎么可以,不满意?

    徐万龙看着安逸青这样子,心里知道,如果自己足够聪明的话,这个时候,最好是闭上自己的嘴巴,不要说话。

    但有些话,必须要说,或许安逸青不喜欢听,但他必须要有这样的觉悟。

    徐万龙说道:“我只是有点不明白大少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如果仅仅是为了刺激一下秦阳,或者是杀死他的话,大可不必这样子。”

    安逸青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幽幽说道:“你觉得我现在能够刺激到他吗?”

    “不能!”徐万龙说道。

    “那我可以杀死他吗?”安逸青再问。

    “也不能。”徐万龙回答的毫不犹豫。

    “是啊,不能,你知道,我知道,他也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安逸青点了点头。

    “那为何?”徐万龙疑惑的问道。

    “我现在无法杀死他,所以必须取信于他,让他知道,现在的我,对他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甚至于,我比他自己,更担心他发生什么意外,要知道,我的命,是绑在他身上的不是吗?”安逸青耸了耸肩,笑的令人毛骨悚然。

    “大少的意思是,麻痹他?”徐万龙终于理清楚了头绪。

    安逸青说道:“没错,就是为了麻痹他,然后,在他最为风光最为得意的时候,致命一击,杀死他!”

    手指一掐,手中的烟头断成两截,如同一刀两断的尸体,洒落在白色的地毯上,徐万龙看了看地毯上的烟头,再看了看安逸青那张没有一丁点人情味的脸,心,悄然一颤。

    徐万龙没有多呆,半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安逸青起身,重新从酒柜里翻出一瓶红酒,倒了一杯自斟自饮,他喝的很快,好似喝的不是酒而是可乐,喝着喝着,就是有点醉了,笑的醉意朦胧。

    “秦阳,你当真以为,我安逸青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吗?报应,很快就要来了,希望你早点做好准备,不然,你我之间的游戏,就不太好玩了!”

    ……

    一大清早,紫金别墅庄园内的鹅卵石小道上,四道人影,正在晨跑。

    “一……二……一……”

    一边跑,秦阳嘴里一边轻声喊着口号。

    他跑在最前面,韩雪跑第二,颜可可跑第三……花花跑第四。

    四个人已经围着小花园跑了三圈,除了秦阳之外,三个女人都是满头大汗,尤其是颜可可,眼看都快要累的晕倒过去。

    “姐夫姐夫,你跑慢一点啦,人家都跟不上了。”颜可可喘着气,娇声抱怨道。

    秦阳笑道:“是你自己说要减肥的,这么点苦都吃不了,如何减肥,我看你还是别跑了吧。”

    “不,哼,叫你小看人家,我才不会放弃的。”颜可可握着白白嫩嫩的小拳头,赌气一般的娇哼道。

    “那就加油,我们继续!”秦阳鼓励道。

    “你快跑,我们在后边追你。”韩雪不耐烦的催促道。

    春天来了,夏天还会远吗?女生们穿丝袜,穿短裙的日子还会远吗?

    秦阳不知道那一天还有多远,但身为女人,韩雪和颜可可却是感受到了极大的危机感……抱怨过了一个年自己长胖了太多,抱怨平常做菜油水放的太多,又抱怨因为秦阳偷懒,连累她们也一起偷懒,都快变成小肥猪了。

    秦阳躺着也中枪,虽然他很想说其实她们两个的身材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完美,完美的无可挑剔,根本就不需要刻意节食减肥。

    但爱美对女人而言是一种天性,这种狂热的天性足以战胜她们的理智和对美食的热爱,而不讲道理的女人,比之世上最为可怕的动物还要来的生猛。

    是以,秦阳什么都没说,老老实实的被她们揪起来一起做晨练。

    又坚持了两圈,颜可可实在是不行了,被花花搀扶着先回房去洗澡,这样的运动量,对秦阳而言不过是刚够热身,他没有着急回去休息,而是继续沿着小路奔跑。

    跑着跑着,秦阳听到了后边的脚步声,诧异的回头看去,就见韩雪追着跑了过来,秦阳放慢了脚步,等着韩雪跑到身前,诧异的问道:“怎么没去休息?”

    “再跑一会,我还不累。”韩雪酷酷的说道。

    秦阳微微一笑,说道:“那我跑慢一点,你跟在我的身后,跑不动了就告诉我。”

    韩雪点点头。

    一圈……

    两圈……

    五圈……

    十圈……

    ……

    秦阳终于觉得有点热意了,这才停下脚步,却见远远缀在身后的韩雪,咬着牙,鼓起绯红的脸蛋,拖着疲累的娇躯,依旧是跟在身后。

    秦阳看着韩雪咬紧牙关,挥汗如雨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划过一抹异样的情愫,他心意一动,大步冲了过去,一把将韩雪搀扶住,说道:“你这样子锻炼是不行的,这两天肯定腿疼的厉害。”

    韩雪摇摇头,说道:“没关系,我能行的,你不用管我,继续跑吧。”

    “不跑了,今天够了。”秦阳说道。

    “不跑了啊。”韩雪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的脸,待确认了这一事实,脚底下一软,身体朝下滑去,秦阳眼疾手快,忙的一把将她抱住,苦笑不已:“这又是何必呢。”

    停下了奔跑中的脚步,胸口憋着的那股气一泄,韩雪这才发觉自己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全身软绵绵的,酸痛不已,被秦阳搀扶着,都是无法站起来。

    但她的脸上无一丝的抱怨,白净的脸庞上透着难以言说的坚毅和执着,秦阳却是心疼不已,知道韩雪今天是没办法好好走路了,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往别墅方向走去。

    “就算是要减肥,也不能这样急于求成,任何锻炼,都应该循序渐进才对。”

    “而且你身材这么好,根本就没有减肥的必要对不对?再减下去,瘦巴巴的又有什么好看的,你们女人啊,永远都是这么的像雾像雨又像风。”

    “哎,你别这么看着我成不成,好吧,减肥减肥,但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吧……要不这样,我一会给你们开个方子,让花花去抓点中药回来吧……真是拿你们没办法了。”

    秦阳平常的话并不多,此刻却是变成了一个话唠,韩雪无一丝的不耐烦,脸上有着浅浅的笑意,说道:“你真的很心疼吗?”

    秦阳瞪眼说道:“我不心疼谁心疼。”

    韩雪的心一下子就暖和了,浑身的酸痛,也算不了什么了,低声喃喃说道:“可你知不知道,我也很心疼。”

    “什么?”秦阳没听清楚她的话。

    “没什么。”韩雪急忙摇头,脸红红的,好似要滴下水来。

    秦阳并未发现韩雪的怪异之处,抱着她,迎着朝露,迎着风,一路走向别墅,韩雪小小的身子蜷缩着秦阳的怀抱里,感受着秦阳的温度,泯着红唇,心中说道:“秦阳,我没办法陪你一起蹲监狱,你的朋友出了事情我甚至都没办法帮忙,也无法陪你做更多的事情……但你知不知道,就算是能够陪你一起跑跑步,那也是好的,至少,我们在一起,做一样的事情,这样子,我就很开心了……就算我做不到比别人更好,但也不能比别人差……而且,这应该也算是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吧?”

    Ps:后边的情节很关键,必须好好想想,今天就两更了,从明天开始,我将会努力保持万字更新,请大家多多支持。
正文 第459章 老大,你太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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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是一杯清茶,茶水泛着幽幽的绿色,如同春天里,树梢上长出来的第一片被朝露打湿的嫩叶,还没喝进嘴里,就是让人感到无边的欢喜。

    秦阳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干透,手里拿着一块毛巾随意擦拭着头发,在他的对面,卿城夫人安详端坐。

    静如处子,动若……秦阳没见过卿城夫人真正出手,并不知道她动起来的时候该如何形容,但有这样一双眼睛的女人,几乎注定了她的不凡,所以,并不妨碍秦阳去遐想。

    秦阳心系伏魔金刚佛一事,晨练之后,匆匆洗了个澡,都没来得及吃早餐就跑了过来……他本以为卿城夫人这边会准备早餐,毕竟就算是神仙人物,不吃饭不喝水也是会死的。

    卿城夫人的确是喝水的,所以给他准备了一杯茶水,另外还丢给了他一条擦头发的毛巾,然后就没去管她,自顾自的研究着这尊佛。

    秦阳擦着头发,看着面前的茶水,心情虽好,却又是有点哭笑不得……他一个大男人,又不需要减肥什么的,至少应该给点包子油条小米粥什么的吧,就准备了一杯清茶,这也太小气了,真不知道这样的女人是怎么嫁夫生女的,太不贤惠了。

    当然,最后一句话,秦阳承认自己其实很羡慕嫉妒恨,要是他能够把这样的一个女人娶回家,哪怕她什么都不做,每天能够让他多看几眼,那也是心满意足了。更何况,哪个男人会忍心让她去做事啊,那还不是积极主动的将所有的家务活全部包揽了,给她洗衣服洗手洗脚嗯,还有洗白白……

    卿城夫人依旧穿着一身旗袍,但不是昨日夜里的那件,是一件紫色的旗袍,旗袍颜色单调,只是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的完美曲线,未曾过多修饰,却一样的精致优雅动人。

    曾经有人说过,如果你爱一个女人,就送给她一件旗袍,如果你恨一个女人,你也送她一件旗袍……一件旗袍,除了承载男人的终极视觉追求之外,更主要的是,这几乎是一个完美女人的终极象征。

    一个女人,就算是再妩媚再婀娜,如果她不足以撑起一件旗袍,她依旧是有瑕疵的,而很明显,卿城夫人没有这样的烦恼。

    不管是什么样的款式什么样的颜色,穿在她的身上,都熨熨帖帖,她不需要过多的搭配来彰显自身的气质,反过来,她的优雅娴静,却是赋予了这身旗袍,不一样的精致灵魂。

    一个女人,美到这样的份上,秦阳还能多说什么呢,擦干了头发之后,只得老老实实的喝茶。

    不知道过了多久,卿城夫人小心翼翼的将金刚佛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问道:“秦阳,你是不是发觉什么了?”

    秦阳点点头,将昨天的观感说了一遍,又是拿手一指,指着那朵佛心莲花说道:“这里开了一朵莲花,卿城姐有看到没?”

    卿城夫人昨夜第一眼看到这尊佛,就是为之震撼,专门要过来研究了一个晚上,早就研究通透,这时说道:“我有看到。”

    话语微微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道:“这朵莲花很诡异。”

    秦阳多多少少听说过关于伏魔金刚佛的一些传说,在象雄文字中,金刚佛被称为“革开”,藏文叫做“德地拉”,翻译成汉文才叫“伏魔佛”。

    伏魔佛是在西藏古老佛法雍仲苯教五大金刚本尊佛之一,也是密宗无上瑜珈部的本尊。

    传闻远古之时,格西莫根为使众生步入正道,解除苦难,便从天界依次下凡,来到须弥山边,转世为父皇格托帝郎和母亲喜萨智莫切两人的儿子,度救众生。

    伏魔金刚佛拥抱妙言护命明妃,心间生莲,一念为心咒,即是伏魔金刚咒。

    莲为大慈大悲的象征,亦为诸佛智慧的体现,代表祥和,平静,寓意世间诸种美好,是以才会有濯清涟而不妖的说法。

    可是,这朵心间莲花,却是说不出的妖,如同地狱里开出的曼陀罗,给人一种染血的诡异之感。

    秦阳也是觉得这朵莲花有些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这时被卿城夫人提醒,顺势问道:“哪里诡异?”

    卿城夫人伸手一指,说道:“莲生九瓣,花开之时,九瓣齐绽,但这朵红莲,只绽放了四瓣。”

    秦阳的观察没有卿城夫人这般细致入微,顺着她手指指向方向一看,果然是一朵未曾完全绽放的莲花,他心意一动,隐隐想起了什么,但那丝感觉虚无缥缈,难以捕捉,很快又是忘之于脑后,说道:“或许是工匠偷懒了也不一定。”

    人是活的,物是死的,即便这尊伏魔佛再如何惟妙惟肖,终究是人工打造的,是以并不排除这种可能。

    卿城夫人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旋即摇头,笃定的说道:“这不可能。佛是世间的佛,是众生的佛,佛,不允许亵渎。”

    秦阳微微一怔,脸色古怪的问道:“卿城姐信佛?”

    “我不信佛,但我懂佛。”卿城夫人表情坚定的说道。

    这是一个很玄幻的世界,自认为懂经济的经济学家,从来不炒股,自认为懂爱情的专家,从来不结婚……那么,懂佛的女人,不信佛,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这代表了什么?”秦阳愈发的迷糊了。

    卿城夫人轻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或许,代表着某种玄妙的可能;也或许,什么也代表不了,这需要你去探究发现。”

    “那你呢?”秦阳忍不住问道。

    “这是你的佛,不是我的佛。”卿城夫人淡淡的道。

    秦阳都要哭了,见过推卸责任的,但一下子就将责任推卸的这么彻底,还让人无法反驳的,还真很是第一次见到。

    可为何,他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呢?真是够贱的!

    ……

    在卿城夫人那里没有得到答案,秦阳也说不上有多么失望,毕竟这样东西是偶然所得,他并不认为会和自己有多大的关系,那样也太自作多情了。

    待了半个小时左右,时间差不多了,秦阳起身离开,呼唤韩雪和颜可可一起,送着二人一起回学校。

    韩雪晨跑运动过度,在洗过澡吃过早餐之后,后遗症开始发作,身体绵软不说,双腿也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比的沉重,连路都不能走了,还是秦阳把她搀扶上的车。

    先送了颜可可去蓝海附中,秦阳才转方向去蓝海大学,车子在停车场停下,秦阳拉开车门下车,折过身来拉开后排座位的车门,说道:“是我背你去教室,还是你自己走?”

    韩雪尝试挪动一下身体,却发觉两腿打颤,根本就没办法站起来,只得说道:“你背我去吧。”末了又道:“不许趁机占我的便宜,不然我会生气的。”

    秦阳笑,该占的便宜早就占过了,他还没无耻到需要趁人之危,不过韩雪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警告还是暗示?

    估计是秦阳脸上的笑太过淫~荡了点,令韩雪微有些不安,又是懊恼自己今天不该来学校的,反正老师教的课程她都知道。

    但既然已经来了,总不好又让秦阳开车送她回去,天人交战一阵子,还是爬上了秦阳的后背……

    秦阳不敢托住韩雪的小屁股,害怕她误会,只得换了一个姿势,略有些别扭的,双手搂住她的大长腿,背着一路走向教学楼的方向。

    韩雪是校园明星,秦阳的人气也是极高,一路走过,惹的不少人频频侧目,指指点点,韩雪本就觉得这样子有些怪异,再被人这么一看,连脸都红了。

    反倒是秦阳一脸平静,他背的是自己的媳妇,哪会担心别人说什么,更何况,他有看到,指指点点的大都是一些没有女朋友的男生……这叫什么,背自己的女人,让单棍们去墙角撸管吧。

    二人才进入教室,肖峰四人立马围了过来。

    “老大,韩雪这是怎么了?”肖峰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出了点小问题,不能走路了。”秦阳随口说道,小心翼翼的将韩雪放在座位上。

    “不会是崴到脚了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可别留下隐患才好。”钱纲嗡嗡的说道。

    “不用,我自己就是高明的医生。”秦阳笑道。

    “真不用?”任强也是有些担心,几人对韩雪的印象都是极好,这话说出来真心实意。

    韩雪本还担心被几人嘲笑,听了这话安心了许多,不好意思的说道:“真的没什么关系的,就是早间有点运动过度了,休息两天就好了,不用担心。”

    早间运动过度

    肖峰几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各个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且佩服的看着秦阳,良久,肖峰嘿嘿一笑,一拳捶在秦阳的肩膀道:“我靠,老大,你也太猛了吧。”

    任强跟着聒噪附和:“就是就是,老大,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我”秦阳无语,这几个家伙该不会是精~虫上脑了吧,一大清早,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韩雪虽然纯洁的跟朵小白花似的,但生理课可不是白上的,她还和颜可可两个人偷偷摸摸的看过一些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一看肖峰几人的表情,哪会不知道他们联想起了什么,立即闷哼一声,恨不能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去,这下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正文 第460章 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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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课的铃声响起,蓝海大学开始上课的时候,蓝海市机场,一架国内航班的飞机,缓缓在机场停机坪降落。

    随着漂亮的空姐清脆的声音在机舱里回荡响起,乘客们陆陆续续起身下机,一个光头僧人,分外显眼。

    光头僧人着一身赤色的僧衣,骨瘦如柴,满脸的老人斑,头皮赤白,他一路走过,低眉敛目,一脸慈悲,偶遇有人挡道,便是低声念一声佛号,声音洪亮,发人深省。

    这僧人刚上飞机的时候,空姐就有注意到了,体谅到僧人年纪大了,空姐还专门前去询问过几次,希望能够给予一些帮助。

    僧人面目慈宁,并没有太多的要求,但空姐还是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高空飞行的几个小时,僧人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过。

    空姐本以为僧人是在睡觉,偶然一瞥之下,却发现不是,这僧人,竟然是一个瞎子。

    不,说是瞎子也不对,因为瞎子不管怎样,都是有眼球和眼白的,但这个僧人,两眼之中,却是空荡荡的,若不是知晓那是眼睛的话,看着就像是被刀子割出来的两个肉~缝。

    空姐看到僧人的眼睛的时候,就是吓一大跳,她从未见过一个人长着这样的一双眼睛,当然,这已经算不上是眼睛,因为它没有眼睛的功能了。

    空姐的心肠还算好,见僧人又老又瞎,心中极为不忍,这时下机的乘客很多,过道拥挤,就想着搀扶一下,不然一不小心磕了碰了就不好了。

    哪知她的手臂才伸出去,那僧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即转过头来,空荡荡的眼睛看着她,骇人之极。

    “你要做什么?不要碰我。”僧人说道,他的声音如同他的脸一样,温和而慈悲,但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力量。

    空姐脸色微微一变,觉得自己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但僧人这话吸引了不少乘客的注意,她担心被人误会,于是解释说道:“我担心你走路不太方便,想扶您一把。”

    僧人念了一声佛号,缓缓摇头:“不用,我身体虽已衰朽,但还能走,谢谢施主的一片好心,而且男女授受不亲,还望女施主自重。”

    空姐气结,恨不能大骂一声臭秃驴,要不是职业使然,姑奶奶才懒的管你。

    空姐体态姣好,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被僧人这么一说,自是不好辩驳什么,讪讪的笑,眼中却是充满了苦意。

    却听僧人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拒绝了你,心中很不开心。”

    空姐又是一震,心想这僧人明明眼睛看不到人,却怎么对她的心理所想了如指掌,难不成这僧人能掐会算?这也太神奇了。

    又听僧人说道:“女施主心肠是极好的,但观女施主气色,面含桃花,桃花为煞,煞气冲顶,近来多有口舌是非,还望女施主多多克制脾气的好,免得酿成大错,就得不偿失了。”

    空姐心高气傲,因为职业的关系,自身素质还算不错,就想着出言反驳你这个妖僧,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省得我揪掉了你的舌头。

    但一看僧人一脸的正经,浑然不似在开玩笑,不由很是不解,也就不再说话,站在一旁让出路来,方便乘客们下机。

    乘客们三三两两的下机,工作顺利完成,空姐们稍稍松了口气,开始整理机舱的卫生,就听有人叫唤道:“甜甜,机长叫你过去一下。”

    “不去。”近段时间一直都被机长所纠缠,工作强度又大,空姐早就疲累不堪,哪里有心思应付。

    那人叫了一声也就不再叫她,空姐忙了一会,忽然肚子有点痛,算算时间,大姨妈快要来了,忙和组长说了一声,奔厕所方向而去,哪知才走几步,就听身后一个低喝:“于甜甜,你又在偷懒了是不是,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机长放在眼里。”

    空姐脸色微微一变,侧头看去,却又不好解释自己的身体不太方便,机长见她不说话,神色更是轻蔑:“怎么,是不想干了还是怎么的,不想干了就给我滚!”

    “你……你欺负人……”空姐实在是气不过,气呼呼的说道。

    “你倒是说清楚,我哪里欺负人了。”机长看着她甜美的脸蛋,心中怒气隐隐,该死的,但凡是自己看上的女人,没有哪一个逃脱的过他的手掌心,可这于甜甜却是拒绝了他好多次,连吃饭的面子都不给,他早就容不下她了,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她。

    空姐哪会不知道机长是在故意胡搅蛮缠,为的就是让她低头,心中不由又怒又伤,就要大声说姑奶奶我不干了,你又怎样。

    话还没说出口,空姐就是想起了之前那僧人说过的话,脸色又是一变,这可是完完全全的说中了。

    可那僧人明明是个瞎子啊,他怎么能算的这么准?

    难不成,他已经开了天眼?他不是妖僧,而是活佛?

    ……

    ……

    颜可可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抱怨学习的压力太大,弄得她吃不好睡不着,连胸部都变小了,虽然以秦阳目测来看,小妮子的胸部不但没有变小,而且还长大了不少,但也知道,高三的学子面临高考,有着怎样的压力。

    说起这个秦阳又是愧疚,除了上次去唐明月的房间被林薇薇抓了现场,说起来,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看过林薇薇了。

    也不知道林薇薇现在如何,学习上有没有遇到困难,时间过的很快,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也是时候去看看林薇薇,给她加油打气,希望她高考能够考取好成绩,考上自己理想中的大学。

    蓝海大学和蓝海附中虽然紧紧挨靠在一起,但蓝海大学实在是太大,如果走路过去的话,至少要二十分钟,为了节省时间,吃了中午饭,秦阳去停车场取了车,开车径直朝附中方向行去。

    五分钟之后,车子才到附中的校门口,秦阳就看到了两个熟人,两个女生都穿着附中的校服,校服有些宽大,穿起来松松垮垮的,包裹住了青春少女的稚嫩身材,却又有着不一样的美感。

    在秦阳看到二女的时候,魏晓月和高洁也是看到了秦阳,二人相视一眼,一起跑了过来。

    秦阳将车子停下,推开车门下车,左右看了两眼,好奇的问道:“薇薇呢,没跟你们在一起吗?”

    魏晓月探头往车里看了看,没看到其他的人,这才收回视线,冷冷一笑:“秦大少,你居然还记得我们薇薇啊,这事可真是稀奇。”

    秦阳也不知道这女生对自己的成见是哪里来的,一声苦笑,说道:“怎么会不记得,她在哪里,没跟你们一起吗?”

    魏晓月撇撇嘴,说道:“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们在一起,你是她的大哥哥,都不知道她在哪里,这大哥哥做的又有什么意思。”

    秦阳本就因为自己对林薇薇的冷落有些愧疚,这时也不生气,诚恳的说道:“麻烦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魏晓月冷哼一声,也不说话,胖胖的高洁说道:“大少,很快就要高考了,我觉得要是没事的话,你还是别来找薇薇的好。”

    “为什么?”秦阳目瞪口呆。

    “免得耽误她学习啊。”高洁理所当然的说道。

    秦阳无语的道:“我怎么可能会耽误她的学习。”

    魏晓月冷笑道:“你这样的花花公子,仗着自己长的还不错,又开了一辆好车,就见一个爱一个,都不知道伤了多少女孩子的心,薇薇的心都被你伤透了知道吗?你不耽误她,谁耽误她。”

    秦阳默然,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薇薇在哪里?”

    魏晓月听他一连问了几遍,听出他对林薇薇还是很关心的,语气就是一软:“算你还有点良心,薇薇在学校的小湖边上,你快点去吧,不过我告诉你,你要是还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阳哭笑不得,怎么现在的小女生一个个都这么彪悍了,这让像他这样老实的男生该如何是好。

    秦阳也不在乎她的冷嘲热讽,又仔细问了问地址,可是还是满头雾水,不知道该怎么走。

    要知道他虽然常送颜可可过来,不过都是送到校门口,对里边的环境并不熟悉。

    二女看出他的窘迫,拉开车门上了车,小手一招,说道:“走吧,我们带你过去。”

    秦阳上车开车,几分钟之后,车子在附中的一个人工小湖边上停下……此时正是午餐时间,学生们要么出去逛街了,要么去了食堂吃饭,这一处来人很少,远远的,就看到一道单薄的人影坐在小湖边上,正是林薇薇。

    林薇薇的面前摆着一个画板,她手中拿着一支铅笔正在画素描,也不知道在画什么,画一会,就是停顿一下,然后接着再画。

    隔的太远,秦阳看不清楚,推开车门下了车,朝林薇薇那边走去,都没察觉魏晓月和高洁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走的近了,秦阳才看清楚,林薇薇正在画人物素描。

    画纸上的男人,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嘴唇单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不得不说,林薇薇的画技极为高超,三两笔勾勒,人物形象就跃然纸上。

    可是,当秦阳看仔细画中的人物时,一下子就沉默了。
正文 第461章 怀春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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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世上有两种情愫最能打动人心,一是深闺妻子,翘首以盼,等待远游丈夫的归来。二是豆蔻少女,懵懂情动,蹙眉痴凝……

    秦阳还没有娶妻生子,但第一种,却是有意无意间,从韩雪身上得到了证实,那或许并不是什么甜言蜜语,也没有更多暧昧以及火热的举动,但仅仅是一盏半夜亮起的灯光,一个眼神,甚或是一个微笑,就是最完美的情感诠释。

    第二种情愫,秦阳很陌生,但此刻,不再陌生,因为有林薇薇。

    这是一个天性单纯的小女孩,藏不住心事,没有太多深层次的想法,生于富贵家庭,又是这样无忧无虑的年纪,本该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才是。

    可是,此刻的林薇薇,并没有笑。

    不知道是画作太难,还是对画中的人物太过迷恋,以至于让她每一次下笔,都是那么的困难。

    画了一会,林薇薇就是丢开画笔,双手捧腮,望着湖面,痴痴发起呆来。

    林薇薇模样甜美,小小的瓜子脸,白嫩细腻,彷如白玉脂膏,光洁可人,穿着一件粉色的小棉袄,简约时尚的白色帆布鞋,使得她整个人充满了朝气,头上戴着一朵粉色的蝴蝶发夹,坐立于春风里,那蝴蝶,就如同真的一样,随风飞来,落在她的头发上,增加了几分难言的丽色。

    她正对着画纸上的人物走神,即便秦阳走到了她的身后,也浑然不觉。

    秦阳看着林薇薇的侧影,不知怎么的就是想起了二人第一次在火车上见面的场景,那时林薇薇因为水土不服,身上长满了痱子,胆小羞怯,却还是在他为她治好了身上的隐疾之后,大胆的给她留下了手机号码。

    秦阳本以为蓝海这么大,二人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可命运线这东西就是如此的巧妙,无声无息之中,再一次将二人牵扯到了一起。

    秦阳对林薇薇的印象一直极好,觉得她乖巧懂事,如同小妹妹一样,事实上,在秦阳的心中,也是一直将林薇薇当成小妹妹看待,虽然他这做大哥哥的,太不合格。

    可是,林薇薇只是拿他当大哥哥看待吗?

    如果没有看到这一幕,如果没有看到画纸上的人物,秦阳一直都以为是的。

    可是,现在还是吗?

    秦阳困惑了。

    这不是秦阳矫情,也不是他装傻,而是一直以来,他对林薇薇的感情都极为纯粹,呵护她,爱惜她……更何况,他又和唐明月之间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更是不可能对林薇薇有什么非分之想。

    发了一会呆,林薇薇好似来了灵感,重新捡起画笔,埋头苦画起来,她一脸的认真和执着,画中人物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神态,都不愿意放过,都力求尽善尽美。

    秦阳不懂画,更不懂画者的心思,但他还是能够看出来林薇薇投入了全部的精力,这让他极为感动。

    约二十分钟之后,画上的人物终于完成,林薇薇嘟起小嘴,咧嘴微微一笑,又是吐了一口浊气,有种完成了名垂千史的大作的轻松感。

    秦阳知道自己该说话了,斟酌了一下措辞,他轻声说道:“薇薇,这人好面熟,是我吗?”

    “啊”林薇薇受惊,扭过头往后边看一眼,她是坐在地上的,第一眼无法看到秦阳的脸,只看到秦阳挨靠的很近的双腿,心中一慌,急急起了身来,哪知道脚下一扭,人影歪歪斜斜的,噗通一声,跌落进了湖里。

    林薇薇坐在湖畔作画,画中人物,自成一道风景,却不知道她本身落在别人的眼中,更是美妙的难以形容。

    秦阳不忍心打搅了她作画的兴致,好不容易见她画完了,这才出声打个招呼,哪里知道林薇薇会胆小如斯,他看着林薇薇站起身,站的歪歪斜斜的,情知不妙,伸手要将她拉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林薇薇掉进了湖水里。

    林薇薇受惊不轻,掉入水里之后都忘记了其实自己会游泳,只是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不住的拍打着手臂,试图离开水面。

    可她这毫无章法的拍打,反而拍打的水花溅入眼中,生生的疼,一不小心还吞进了两口湖水。

    秦阳看着林薇薇在水里噗通挣扎,又是好笑又心疼,顾不得那么多,纵身一跳,跟着跳进了水中。

    这是一个人工建造的风景湖,面积不大,也就一亩左右,湖水也不深,倒不担心掉下去会淹死人。

    但即便现在已经开春,湖水不再冰冷刺骨,却依旧很凉,小女生的身子骨金贵脆弱,被泡的久了,会有感冒的危险,而且这是一个死水湖,湖面上飘着很多枯枝落叶,水质混浊,灌多了很可能会感染细菌。

    秦阳不敢有一丝的松懈,入水之后,如一条鱼一般的破开水面,滑到林薇薇的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臂。

    林薇薇吃了好几口湖水,紧张的不行,被秦阳一抓住,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身上的重量全部都维系在了秦阳的身上,嘴里虚弱的叫喊着救命。

    秦阳怜惜极了,用力一拉,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林薇薇眼睛紧紧的闭着,双手下意识的勾住了秦阳的脖子,双腿则是勾住了秦阳的腰,将自己的胸脯挤压在秦阳的胸前,如同一只八爪章鱼。

    秦阳这才知道林薇薇的胸部是这样的有料,两条腿是这样的长,只是这种情绪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不容耽误,秦阳脚下用力,高高跳起,抱着林薇薇跳出水面,跳上了岸。

    “薇薇,你没事吧?”秦阳轻轻拍了拍林薇薇的后背,着急的说道。

    林薇薇用力摇头,缓缓睁开了眼睛,看清楚救她上来的是秦阳,鼻子一酸,哇的一下哭出声来。

    秦阳没有过多哄女孩子的经历,林薇薇这么一哭,顿时手忙脚乱,话也不会说了,只得僵硬的拍打着林薇薇的后背,帮助她松缓紧张的情绪。

    哭了有一会,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林薇薇粉脸绯红,将头贴在秦阳的脖子上,转为嘤嘤的啜泣。

    秦阳有看到林薇薇刚才喝了不少湖水,这时见她情绪逐渐放松,就一把将她放在地上,他放一点,林薇薇就抓紧一点,好似生怕被他丢掉一般。

    秦阳哭笑不得,柔声说道:“薇薇,你刚才喝了不少的水,要吐出来才行,不然会生病的。”

    林薇薇意识到自己误解了秦阳的意图,赶紧松开了手,忸怩的站在秦阳面前,羞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秦阳没时间欣赏少女曼妙的楚楚风情,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沿着她后背一路轻轻的往下拍打,蓦然手掌用力,一掌拍下。

    “呕”的一声,林薇薇娇躯猛的一颤,张嘴狂吐起来,直吐的稀里哗啦,脸色苍白。

    污浊的湖水伴随着还没完全消化的食物吐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难闻味道,林薇薇大感不好意思,苍白的脸又是转红,眼神发直而无辜,宛如一只小白兔。

    秦阳哪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低声问道:“舒服点了没?”

    “嗯。”林薇薇不好意思的点头,吐了之后,她神智跟着清醒了,但这种事情终究是不好意思,说话是那么的虚弱无力。

    秦阳以为是寒气入侵,感冒的征兆,不敢放松,问道:“是不是很冷,我送你回寝室换衣服吧。”

    说着他拉着林薇薇的手要走,才走两步,林薇薇就停下了脚步,声音几不可闻的说道:“大哥哥,我不去寝室好不好?”

    “你身上的衣服全部湿了,这样子会生病的。”秦阳耐下性子说道。

    “可是会被很多人看到的。”林薇薇可怜兮兮的说道:“晓月和高洁肯定会问我的。”

    秦阳一想也是,林薇薇在湖畔画画,画的好好的,怎么会掉进湖水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和他有脱不了的干系。

    秦阳又想起自己刚过来的时候魏晓月和高洁那恶劣的态度,一阵头疼,说道:“那该怎么办?”

    “大哥哥你去开个房间吧,我要洗个澡,身上脏。”林薇薇弱弱的道。

    林薇薇说要开房,秦阳也没有多想,在这样单纯柔弱的女孩子面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简直是犯罪。

    再一看自己和林薇薇身上都是沾满了湖底的淤泥,又脏又臭,的确没法见人,只得拉着林薇薇上了自己的车子,将暖气开到最大,一脚踩下油门,风驰电掣的冲向校门方向。

    秦阳担心林薇薇身子骨受不了,也没精挑细选,见一家酒店的门店还算大,就在门口停下了车,抱着林薇薇往里面走去。

    在前台诧异的眼神下,秦阳要了一个房间,拿了房卡急急忙忙的上楼,推开门进去之后,第一时间将林薇薇抱进浴缸里,放了热水,让她在里面泡一会。

    如果是自己的女人的话,这个时候,首先要做的就是将她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但林薇薇是清醒的,这种事情秦阳自是不好代劳,放满了水,就起身退出了浴室。

    一会之后,浴室里边,哗啦啦的水声传来,秦阳听了听,知道应该是林薇薇在脱衣服,心意微微一动,旋即又觉得自己太禽兽了,要知道,林薇薇可是一个小孩子啊。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忽然打开了,林薇薇从里边探出小脑袋来,脸红红的说道:“大哥哥,我的衣服全部弄湿了,不能穿了,你能不能去给我买点衣服过来。”

    秦阳说道:“你穿浴巾就好了,放心,我不会偷看你的。”

    林薇薇摇摇头,局促的说道:“不是的,一会出门要穿。”

    秦阳一拍脑袋,心想也是,自己总不能和林薇薇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出门,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是不能穿了,必须换了衣服才行。

    “你穿多大码的衣服?”秦阳问道。

    林薇薇说了外套和裤子的尺码,犹豫了一下,脸热的报了内衣的尺寸,秦阳用心记住,跟她打个招呼,推开门走了出去,

    开车过来的时候,秦阳有看到酒店旁边就有一家商场,也不用走多远,只是一进商场的女装区秦阳就是有点懵了,他给不少女人脱过衣服,但给女人买衣服,却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次,一时间,看着那琳琅满目的各色衣裳,很有发晕的感觉。

    服务生看出了他的窘迫,殷勤的上前询问道:“先生是要买衣服吗?不过这里是女装区。”

    秦阳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又脏又臭,服务生一眼就看出他不太对劲。

    秦阳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要买女装。”

    “女装?”服务生打量他两眼,表情惊讶。

    秦阳一看她这样子就是知晓被误会了,说道:“不是买给我自己的,是帮一个朋友买。”

    “先生,您不用解释,其实没关系的,我不会乱想的。”服务生暧昧笑道。

    秦阳简直快要吐血,这还叫没乱想?

    好在服务生虽然有点罗嗦,眼光还是不错,在秦阳提出要求之后,很快就帮秦阳搭配了一套衣裳,内衣内裤一应俱全。

    秦阳结了账,提着袋子走远了,还能听到服务生和其他几个店员小声议论的声音,顿时觉得自己的一张老脸快丢尽了,急忙跑向男装区。

    秦阳对自己的穿衣品味没什么要求,只要合身就好,飞快挑选了几件衣服,提着离开商场。

    “砰砰……砰砰……”

    秦阳敲了两下门,很快,房间里有脚步声响起,林薇薇裹着浴巾,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一条缝,看清楚来人是秦阳,急忙将门打开,偷偷摸摸的像是特务接头一样。

    秦阳笑了笑,将手中的衣服递给她,林薇薇接过衣服,甜甜笑着,也不着急换衣服,说道:“大哥哥,臭死了,你也赶紧去洗澡吧。”

    秦阳点头,目光随意一瞥,林薇薇身上的浴巾不知道是没包紧还是怎么回事,很不小心的,就看到了两点动人的粉红。

    Ps:大概,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林薇薇吧,我有,你们有吗?
正文 第462章 致命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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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浴室,站在水龙头下,打开热水胡乱冲洗着的时候,秦阳还是没办法将之前看到的那两朵小粉红驱之脑外。

    未经人事的少女,虽说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腰细腿长,但毕竟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娇嫩的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从胸前隆起的规模来看,林薇薇的胸部并不是很大,甚至连韩雪都不如,如果非要用一个人来比较的话,那就是和颜可可差不多。当然,这也是因为林薇薇年岁尚小,有待发育的缘故。

    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从未被男人窥见过的神秘之处,陡然间映入秦阳的眼帘,才会让秦阳震撼和激动。

    秦阳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贼,一不小心偷了人家小女生的心,居然还有要偷走人家小女生的身体的趋势。

    虽说刺激,但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罪恶感,秦阳用力甩了甩脑袋,甩掉脑海中那一丝异样的情愫。

    洗了澡出来,林薇薇已经换好了衣裳,坐在床头看电视,秦阳看她穿的整整齐齐的,稍稍松了口气,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里看才好,或者说,不管往哪里看都不太对劲,太邪恶了。

    看到秦阳出来,林薇薇欢快的跑了过来,说道:“大哥哥,不是这样擦头发的,我帮你吧。”

    “没关系,我头发短,一会就干了。”秦阳笑道。

    “不行的,头发一定要擦干,不然老了会得偏头痛的。”林薇薇抢过秦阳手中的毛巾,絮絮叨叨的就像是一个贤惠的小妻子,摆道理讲事实,将秦阳拉着坐在床上,拿着毛巾,仔仔细细的给他擦头发。

    秦阳觉得这样子有点不对,应该是他照顾林薇薇才是啊,怎么反过来变成林薇薇照顾他了,但看林薇薇一脸的专注,也不好阻止。

    林薇薇个子稍矮,秦阳坐在床上,她也得踮起脚尖,才能够够着,这么一来,她的胸部,很是自然的凑到了秦阳的眼前。

    轻轻一闻,满满的都是一股淡淡的清香之气,这并非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少女的体香,不浓郁,却绵长。

    每个女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味道,用心方可闻到,林薇薇的味道淡雅,如同她本人一样,小天真小纯洁,并不诱惑人。

    或者说,林薇薇这样小的年纪,不谙男女之事,并不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体去诱惑一个男人,哪怕,她是有多么喜欢这个男人。

    秦阳的脖子微微仰起,看着林薇薇尖巧圆润的小下巴,林薇薇擦拭头发的时候模样极为认真,好似在做着某件神圣的事情。

    秦阳看一眼,轻声叹了口气,也不好对着林薇薇的胸部看,随意找着话题说道:“薇薇,你不会游泳吗?”

    “会啊。”林薇薇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太紧张了,没看清楚是大哥哥你,我还以为是别人呢。”

    虽然颜可可一直都宣称自己是蓝海附中第一校花,但如果蓝海附中真的有校花排行榜的话,林薇薇就算排不进第一,前三却是板上钉钉的。

    林薇薇并不仅仅是长相乖巧可人,学习成绩也是名列前茅,品学兼优,但一个女生一旦长的太漂亮了,总会轻易招致这样或那样的是非。

    林薇薇走在学校路上,平常总会被一些男生有心或是无意的搭讪,更有一些狂热的追求者,数度做过疯狂之事,让人心惊胆跳,烦不胜烦。

    这样的事情,总不好总是和老师说,林薇薇的面皮又薄,实在是被骚扰的多了,就尽量走人少的地方。

    她今天一个人在湖畔作画,为的就是避开别有用心的搭讪者,当时忽然听到有人说话,以为又是有人来骚扰自己,心中一紧张,就是失了分寸,这才会掉进湖水里的。

    事发突然,林薇薇毫无心理准备,掉进湖水中之后,一心想着要尽快上岸,连湖水有多深都发觉不出来,哪里还会记得其实自己是会游泳的。

    秦阳笑了笑,说道:“幸好你懂水性,不然掉到水里喝多了水,我就要给你做人工呼吸了。”

    “啊”林薇薇的粉脸,火辣辣的红了。

    秦阳这话一出口,也是恨不能扇自己一个嘴巴子,嘴巴实在是太贱了,明明打定主意不招惹林薇薇的,怎么还是说了这样的话。

    林薇薇擦拭头发的动作不经意间慢了点,幽怨的说道:“大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还连累你弄脏了身上的衣服。”

    秦阳说道:“当然不是,要是你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的好,那我怎么有机会英雄救美呢。”

    林薇薇抿嘴嘻嘻一笑,娇俏极了,说道:“那也是哦,不过大哥哥真的好厉害,一下子就从水里跳出来了,我还以为自己会飞了呢。”

    秦阳当时心中着急,小试了一下身手,却没想到那样的情况下林薇薇居然还记得住,笑着说道:“不过这样的事情可一而不可再,万一我哪天飞不起来了,就陪着你一起淹死了。”

    林薇薇心有余悸的点点头,麻利的擦干了秦阳的头发,又拿过酒店的一次性梳子,仔仔细细的给秦阳梳理一遍。

    秦阳无法照镜子,也不知道林薇薇给自己梳了一个什么发型,却见梳完了头发之后,林薇薇站在一旁,怔怔的看着他,眼珠子都移不开了。

    秦阳微微一愣,说道:“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林薇薇这才眨了一下眼睛,娇憨可人的说道:“大哥哥,你真帅。”

    ……

    秦阳和林薇薇并未在酒店多呆,彼此整理好个人卫生之后,就退了房间。

    虽说上课这种事情对自身而言可有可无,但林薇薇学业繁重,秦阳可不想带着她一起逃课,哪里知道林薇薇并不愿意这个时候回学校,秦阳不好勉强,只得带着她四下走一走。

    恰好酒店就有洗车服务,秦阳将车子送过去清洗,和林薇薇一起走出酒店,看的出来,逃课这种事情,对林薇薇这种乖乖女而言,陌生而又刺激。

    她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鸟,好不容易能够挣脱笼子,看看外边的世界,看在眼里的,大大小小任何事情,都是无比的新奇。

    “大哥哥,你今天是特意去学校看我的吗?”林薇薇手里拿着秦阳买的冰激凌,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啊舔啊,柔柔的问道。

    秦阳也在吃冰激凌,但自然不是林薇薇这样的吃法,他这时看到林薇薇吃冰激凌的样子,顿觉小腹一股邪火窜了上来,忙的夹~紧了双腿,想着是不是要提醒一下不要这样吃东西,话到嘴边还是没能说出口。

    秦阳说道:“想着你们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就去看看你,给你加油打气。”

    林薇薇甜甜笑道:“就知道大哥哥对我最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考上大学的。”

    秦阳笑道:“学习的时候,也要注意身体,劳逸结合。”

    林薇薇乖巧的点头,低头吃着冰激凌,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大哥哥,你看到我的画了吗?”

    “看到了。”秦阳老实承认。

    “那你认出来我画的是谁吗?”林薇薇问道。

    秦阳犹豫了,这让他该怎么回答?

    林薇薇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知道自己画的不好的,大哥哥肯定是笑话人家了。”

    秦阳苦笑道:“怎么可能画的不好,其实我第一眼就认出来你画的是我了,只是不好意思承认,怕自己自作多情了。”

    少女的心事,来的快,去的也快,果然,一听到这话,林薇薇立即眉开眼笑,颇为得意的说道:“真的吗?大哥哥你可不许骗我。”

    秦阳摸摸她的小脑袋,说道:“我怎么舍得骗你。”

    正说着话,忽见斜对面,一个穿着赤色僧衣的僧人,迎面走了过来,僧人身上背着一个破旧的布袋,一只手合十,轻声朗诵着佛号,另外一只手上,捧着一个黑色的小碗。碗里边,零零散散的扔着一些一块五块的纸币。

    僧人来到秦阳和林薇薇面前,停下脚步不再行走,林薇薇性子温软,以为僧人是在化缘,忙翻了翻自己的口袋,找出钱包里,她钱包里没有零钱,毫不犹豫的,拿了一张一百元的大钞放进了碗里。

    僧人朝她念了一声佛号,逐渐走的远了,僧人的念佛的口音极为古怪,林薇薇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仰起头问道:“大哥哥,他念的是什么呢?”

    “金刚经。”秦阳说道。

    “可是我怎么听不懂啊,和我奶奶念的不一样呢。”林薇薇愁恼的说道。

    “他是用藏语念的,我也听不懂。”秦阳笑笑,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只当这是一个四处化缘的苦行僧,拉着林薇薇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莲花跑车,带起一阵冷风,从秦阳和林薇薇身侧急速行过,风刮在车上上,呼呼的响,吹乱了林薇薇的头发,吹开了僧人的僧衣,僧人的碗里的几张纸钞,被风吹的飞了起来。

    一只枯瘦发黄的手臂,缓缓伸出,四下慢慢捉拿了一下,动作看似很慢,实则快的眼花缭乱,四处飘散的纸钞,只一个眨眼,就被僧人重新装回了碗里。

    这一幕,林薇薇没有看到,秦阳却看到了,而且,他还看到,这个僧人,其实是一个瞎子……
正文 第463章 温柔的男人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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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清早,天才蒙蒙亮,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雨花,淅淅沥沥的小雨,如牛毛一般从天空飘飘洒洒的落下,视线由近及远,视野之中,朦朦胧胧。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兴之所至,秦阳随口念出这句流传千年的诗句,随手拨动方向盘,侧头看了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问道:“什么时候来的蓝海?”

    凤凰没什么变化,不管是气质还是穿着都没有变化,冬天的时候她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运动衣,春天还是穿运动衣,只是质地稍薄了一些,款式也有点变化,不然秦阳都要以为她一年四季不带换衣服的,那得多脏啊。

    至于气质什么的,凤凰也不是以白富美取胜,她很酷,耀眼的是她胸前的两团隆起,即便是坐着,依旧颤巍巍的,如同两个硕大的车头灯,好似随时要撑破衣服的束缚弹跳出来,庆幸她没有系安全带,不然她保险了,秦阳就不保险了。

    凤凰并不是一个伤春悲秋的女人,侬言软语的小资情调与她绝缘,即便听着秦阳诗兴大发,脸上依然没有多少变化。

    她的一根手指,轻而仔细的擦拭着车窗玻璃上的雾气,手指修长有力,握过枪杀过人,极富爆发力和美感。

    她缓缓说道:“昨晚来的。”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也好去机场接你啊。虽然我知道你很厉害,但别人不知道对不对?最怕的就是一些小猫小狗不长眼的骚扰你,你一个女人出远门,太不安全了。”秦阳殷勤的说道。

    “我自己开车来的。”凤凰说道。

    秦阳顿时想死,这女人也太不解风情了,难道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应该给男人留面子吗?难怪长着这么大的胸部却没人要啊。

    干笑了一声,秦阳说道:“难怪难怪,不过开车很辛苦吧,要不要我开个房间给你休息休息。”

    “不用。”凤凰面无表情的说道。

    秦阳笑道:“开个房间而已,又不贵,你要是不想让我出钱的话,你大可自己出钱啊,我不会介意的。”

    凤凰看他一眼,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不用。”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怕麻烦我嘛,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秦阳笑的跟朵狗尾巴花似的。

    “我们不是朋友。”凤凰的目光倏地变得锐利起来,盯着他说道:“记清楚了,你是我的下属。”

    “这有区别吗?”耸了耸肩,秦阳无奈的说道。

    “当然有区别,互相吸引互相取悦才算是朋友,而下属,只需要服从。无条件的服从。”凤凰不容置疑的说道。

    秦阳真想拿镜子照照自己的脸,然后告诉她自己有多帅多有幽默感,多么能够吸引和取悦女孩子,吸引和取悦你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可惜现在没有镜子,秦阳都觉得自己长这么帅白瞎了。

    “要是不服从的话,会有什么后果?”秦阳问道。

    “只有废物和懦夫,才会不服从命令。”凤凰淡淡的道。

    “这是哪门子规矩?难道你叫我去死我就去死不成?太不讲道理了。”秦阳不干了。

    “这是第五战队的规矩!”凤凰眼神炙热的说道。

    秦阳无语,这都什么人啊,洗脑也洗的太彻底了吧……而且她居然还想给他洗脑,试图让他傻乎乎的信服于某种莫名其妙的信仰,嘴里喊着某种无法理喻的口号,连自己的小命和那么多美女不要拿身子去堵子弹,死了也白死最多追一个有名无实的烈士称号,难道看他一脸纯良无辜好骗不成?

    或许也是知道这样的道理在秦阳面前行不通,说了这话,凤凰就不再开口,又是侧过身体,擦起玻璃来。

    和这样一个机械木讷的女人聊天,秦阳也是头疼,干脆一脚踩下油门,快速赶往目的地。

    目的地是黄沙江边上的一座茶馆,茶馆坐立于江边,坐立于雨中,古色古香,即便周围还有着其他的高层大楼,可这里却好似自成一个世界,有种让人从烟雨之中穿越古代的既视感。

    “好地方。”秦阳赞了一声。

    茶馆是凤凰指定的地方,他还以为这女人除了玩枪打~炮,对其他的都不在乎呢,却没想到该有的情调一样都不少。

    车内没有伞,车子停下之后,二人并肩朝茶馆里边走去……因为下雨的缘故,今天的客人并不是很多,茶馆一楼的大堂内,客人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吃茶聊天。

    凤凰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熟练的要了一个包厢,侍应生很快过来,秦阳点了一壶君山银针和一些早点。

    秦阳和卿城夫人待的多了,喝多了卿城夫人泡的茶,是以对绿茶情有独钟,虽然以他的性格,适合喝酒,喝烈酒,但耐不住这么做很装逼不是么?

    东西很快就送了上来,凤凰沉默的吃着东西,秦阳夹起吃了一点,味道虽然不错,但和昂贵的价格相比还是有些出入。

    当然,如果算上这烟雨迷蒙的春景,感觉又是大不一样。

    “怎么会想着来这里吃东西?”喝了一口茶水,秦阳好奇的问道。

    “等人。”凤凰说道。

    “男人还是女人?”秦阳又问。

    “你的话太多了。”凤凰不予回答。

    “那好,最后一个问题,这顿早餐钱算谁的?”秦阳笑吟吟的问道。

    凤凰的衣服很贴身,秦阳早就观察过了,根本装不下钱包,也就是说,凤凰是没有带钱出门的习惯的。

    秦阳心想,让你讽刺我,我倒是要看看,这下你该怎么办。

    凤凰抬起头说道:“男人和女人一起吃东西,应该谁出钱,那就谁出钱。”

    秦阳说道:“那就AA吧。”

    “只要你做的出来。”凤凰冷冷的道。

    秦阳一头毛汗,心想我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你不要以为自己胸大就了不起,除非你给我摸两把我就老老实实的将早餐钱给了……但又一想,的确是摸过啊,又是有些纠结,看来,还真是被这女人吃的死死的了。

    正吃着东西,忽听包厢外边变得安静起来,所有的客人,好似倏然间被人拿东西捂住了嘴巴。

    包厢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秦阳很快就发现了这一情况,凤凰的眉头微微一跳,却很快低下头,专心吃起东西来。

    “给我一个包厢。”良久,外边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细腻,柔婉,却没有任何的女性气息,如果非要寻找一个词语拉形容的话,那就是温柔,温柔到骨子里的温柔。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今天的包厢已经用完了,要是有需要的话,我想您可以坐在大堂里用餐,我们一样会为您提供最完美的服务。”漂亮的侍应生说道。

    “我吃东西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看到。”男人说道,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云淡风轻,可是却呈现出一种难言的霸气,让人无法质疑。

    侍应生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这样,您可以先去贵宾室稍稍等上一会,一会有客人吃完了,我们立即为您腾出包厢来。”

    侍应生素质极好,折中的找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不行,我饿了,我现在就要吃东西。”男人拒绝了这一看起来还不错的建议,四下看了一眼,迈开脚步,朝包厢区域走去。

    “先生,里边有人用餐,请不要打扰。”侍应生一看男人如此,急忙上前阻止。

    男人回头看她一眼,问道:“你是不是要阻止我?”

    “我……”只是被看了一眼,侍应生的脸就红了,她敢发誓,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男人,而且最该死的是,这男人竟还是她最为情有独钟的古装扮相,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要知这样的扮相,一般的男人穿起来只会不伦不类,可他不会,好似他就是一个从古代穿越时空走入现代都市的人。

    “如果不是,那就请你让开,不要打扰我进餐的胃口。”男人说道。

    侍应生下意识的要点头,又是觉得不对,可却无法反驳,一时间,着急的一张脸都红了。

    “这位朋友,来这里吃早餐的都是有素质的人,又何必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呢。”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出声说道。

    “你要多管闲事对不对?”男人问道。

    “这不是多管闲事,只是你不觉得这样子是很没素质的行为吗?”那人说道。

    “那你就是在说我没素质?”男人问道。

    那人无语,又是有些不耐烦,他今天请几个朋友在这里谈事,可不想被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打搅了兴致,眉头皱起,对身后的一个保镖说道:“我看这位朋友不是来吃早餐的,这样吧,你将他送出去,顺便给他买个盒饭。”

    他说的还算客气,但这是要赶人了。

    保镖明白他的意思,走向男人,说道:“请吧。”

    “如果我不走呢?”男人问道。

    “那我就把你丢出去。”保镖毫不客气的说道。

    “哗啦”一声,一道人影,毫无征兆的飞了起来,男人大手一抓一提一扔,保镖,就如同一条死狗一样的,被他丢了出去,落在门外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侍应生眼睁睁的看着保镖被男人抓着丢出去,惊的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敢置信,有种偶像幻灭的感觉
正文 第464章 书生与妖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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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家没有名字的茶馆,当然没有名字,并不代表没有名气,相反,一家招揽顾客的茶馆,敢不用名字,某种程度上,代表了这家茶馆主人的底气和自信。【.ka?nzww. 看 .。?中.文!网

    茶馆不缺客人,所以,并不需要逢迎讨好任何一位客人。

    茶馆一共有两层楼,一楼除了大堂,还设有几个小包厢,二楼,则是私人领地,非大富大贵,非权柄滔天,不得入内。

    这当然不是茶馆自己定下的规矩,而是前来用餐的客人,遵循着的某种不成文的默契和约定。

    因为下雨的缘故,今天来茶馆用餐的人并不多,可是,二楼的一个包厢,还是被订了出去,订了包厢的人,此时正坐在里边用餐。

    这不是多么正式和隆重的场合,安逸青并未刻意装饰,穿着一件麻灰色的休闲西装,身上也没有喷任何香水,简约却不失贵气。

    面前桌子上的餐点,不多,一盘素菜包子,一小碟油条,一盘小青菜,还有一壶西湖龙井。

    用餐的有两个人,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和尚。徐万龙则是站在门口,像个保安一样的守着门不让外边的人冒冒失失的闯进来。

    “活佛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逸青在此借花献佛,敬活佛一杯茶。为活佛接风洗尘。”安逸青很有风度的端起茶杯,浅笑说道。

    老僧枯瘦发黄的双手拿着筷子,端坐在椅子上,嘴巴一动一动的,嘴里的东西吞进去之后,那手臂才略显僵硬的伸出去,看也不看的随意一夹,夹过一个包子塞进自己的嘴里,吧唧吧唧的吃着。

    安逸青说了话,他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看都没看安逸青一眼,当然,如果他有眼睛的话。

    安逸青见僧人如此,也不介意,笑着喝了一口茶水,说道:“活佛住的地方我已经找好了,吃了东西,我就送您过去。”

    “不用。”僧人这才开口,却是拒绝了。

    安逸青脸上的笑容有过片刻的消失,怔忪的问道:“为什么?”

    “我这趟出来,不是来享受的,花花世界,只会让人迷失本性,这和佛的意志不合。”僧人说道。

    安逸青苦笑,小小的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自己招待不周惹的这位大爷生气了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安逸青是个聪明人,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只需要适当的释放出自己的善意即可,做的太多,反而画蛇添足,重新摸起筷子,陪同吃了起来。

    吃了一会,桌子上的东西都快吃完了,思考了会该开口说话还是该招呼侍应生后,安逸青最终还是选择说话。

    “我听说,活佛已经和秦阳见过面了对吗?”安逸青问道。

    话音刚落,僧人的头猛然抬起,空洞的双眼,看向了安逸青……虽然僧人没有眼睛,双眸无法散发光明,但安逸青心中还是一骇,有种万箭穿心的感觉。

    该死的,他该不会是发现了自己派人跟踪他吧?

    是的,从僧人下飞机的那一刻起,身后就吊了两条尾巴,是安逸青派出去的人,安逸青是一个习惯掌控绝对主动权的人,知道僧人来蓝海,不想发生任何不可掌控的变故,是以派了人出去,当然,这一切,都是偷偷摸摸进行的。

    可僧人抬头的这个动作,却是让安逸青蓦然明白,即便他又老又瞎,可他没傻,他很聪明,很警觉,甚至可以说,无所不知。

    好在,僧人并未发作,只是说道:“见过了。”

    安逸青吐了口浊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拿过茶杯喝了一口,借以掩饰自己的情绪,这才说道:“那在您看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没有慈悲心和敬畏心的人,一个,该死的人。”

    安逸青笑了,愉快的笑了,活佛嘴里该死的人,连天都容不下,那么,是一定要死的。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砰的沉闷的声响,徐万龙侧头朝安逸青这边看一眼,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出去看了看,又是走了进来,快步走到安逸青面前,将楼下大堂内发生的事情说了说。

    安逸青怫然不悦,不愿被人打搅了清净,就要让徐万龙去赶人,就听僧人又是说道:“什么都不用做,他是来找我的。”

    ……

    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看上去古古怪怪,不古不今的中年男人,随手一扔,就将保镖扔了出去。

    变故突生,胆子小点的顾客,吓了一大跳,却也是激怒了更多的人。

    “混账!”有人怒喝。

    “这里,什么时候,不管是什么小猫小狗都能进来了,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我还还是丢出去的好。”一个年轻男人阴冷的说道。

    年轻男人这话,吸引了绝大部分人的眼球,他因此有些得意,招手示意身后的四个保镖,说道:“你们去帮帮忙,别打扰了我们吃东西的心情。”

    “是。”

    四个保镖应了一声,走向中年男人。

    男人笑的眉毛都飞扬了起来,问道:“你们有看到我是怎么将那个家伙丢出去的吗?”

    保镖酷酷的说道:“我们会把你和他一样的丢出去。”

    “估计会让你们失望了。”中年男人一脸的温柔,可下气手来,却一点都不温柔,他人影一动,四个保镖都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四声啪啪的响声响起,四个人,一个挨着一个的躺倒在地上,而且昏迷不醒。除了脸上留下五根手指的痕迹之外,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伤害。

    四个身高体壮的保镖,围攻一个模样怪异的家伙,众人原本以为会有一场好戏可看,却没想到会结束的这么快。

    中年男人出手实在是太快了,又快又猛,身手高明的不像话,令得众人,一个个倒吸冷气。

    好几个原本还想让自己的保镖上去帮忙的人,也是赶紧闭上了嘴巴,唯恐殃及池鱼。

    “外面这么热闹,你不出去看看吗?”秦阳吃了一个蟹黄包,笑眯眯的说道。

    凤凰专门带着他来这里吃早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秦阳可不会傻乎乎的认为这事和凤凰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不喜欢凑热闹。”凤凰说道。

    “可是如果麻烦找上门来呢?”秦阳笑道。

    “他不是来找我的,反过来,我是来找他的。”凤凰说道。

    开车前来的路上,凤凰一直都在擦拭车窗玻璃,秦阳本以为她和自己坐在一起不自在,所以找点事情做,现在看来是自作多情了。

    可这人如果一直都跟着车子的话,自己怎么就没发觉,凤凰是怎么发现的?

    “这就是你来蓝海的目的?他是谁?”秦阳正经的问道。

    “他叫书生。”凤凰回道。

    “这个名字很奇怪。”秦阳有些诧异。

    “他本来就是一个怪人!”

    “砰”的一声,包厢的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一道白衣人影,出现在门口。

    中年男人鼻悬似胆,面如冠玉,端的是风度翩翩,俊俏之中,又带着些沧桑的味道……如果他走出门去,走进闹市之中,一定会让不少有大叔情结的女生狂叫。

    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腰束白色缎带,整个的一身白,手很白,脸很白,就连手上拿着的扇子,都是白的,如同古代一书生。

    秦阳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叫书生了。

    可是,长的这么帅,倒是让秦阳有些意外,要知道,太帅的男人,除了让女人没有安全感之外,男人也是一样。

    第一眼,秦阳就发觉自己不喜欢这个家伙,或许,这就叫同性相斥吧,同样是帅哥,秦阳当然不想看到另外一个帅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推开门之后,书生大步走了进来,好似没看到秦阳一样,边走边道:“我不认识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跟踪我,什么目的我也不管,我只想好好吃顿早餐。”

    话说完,他一屁股坐了下来,伸手拿过茶壶,也不用杯子,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豪爽,不拘小节,却不会让人生厌,像个爷们。

    “既然你知道我在找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凤凰打量着他问道,虽然她手里有很多关于书生的资料,但也是第一次见面,对他本人,警惕且好奇。

    书生夹起一个汤包塞进嘴里,一口吃掉,看来是真的饿了,他头也不抬的说道:“我是通缉犯吗?”

    “不是。”

    “我有杀人放火抢~劫银行吗?”书生又问。

    “没有。”

    “既然我什么坏事都没做,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你的面前?难道仅仅是因为你在找我?”书生笑了。

    凤凰没笑,眉头皱了起来。

    这家伙,比她想象中的更为难缠,难怪那么多第五战队的成员在他面前失手,同理,他也比资料上所呈现出来的,更为危险。

    秦阳没有插话,他不认识书生,也没有话要说,但听着听着,他就是乐了,不是因为二人的对话多么有喜感,而是他发觉,这家伙跟他极为相似。

    除了一样的帅之外,这家伙也是一得理不饶人的主,嘴皮子极为利索。

    唯一让秦阳不太喜欢的是,这家伙明明说着这样针锋相对的话,语气却是柔柔和和的,像个娘们似的。

    没错,秦阳很不喜欢他说话的语气,没有理由,就是不喜欢。

    凤凰没去和书生讲道理,说道:“你应该很清楚,你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大都市中。”

    “所以我并不经常出现。”书生笑道。

    “这一次是为了什么?”凤凰厉声问道。

    如果书生的回答令她不满意的话,她绝对第一时间暴起出手,将他斩于手下,控制不住的人就杀掉,总是没错的。

    书生仿似没有看到凤凰布满煞气的脸蛋,优哉游哉的说道:“你在找我,我也在找人,恰好那人来了蓝海,我就来了……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所以,你最好也不要找我的麻烦。”

    “你找谁?”凤凰不悦的问道。

    “一个和尚。”书生吃掉盘子里最后的一个包子,又是拿起茶壶灌了一口茶水,眼神蓦然变得无比的锐利,砰的一声,茶壶被他随手丢在了桌子上,人影一闪,书生已经消失不见。

    安逸青陪同僧人吃完了早餐,两个人一起走出茶馆,才出茶馆,安逸青就发觉身前多了一个人。

    安逸青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你是谁?”

    书生好似没听到安逸青的话一样,眼神发直的看着僧人,说道:“你终于下山了。”

    僧人念了一声佛号,满脸慈悲,他没有眼睛,因此无法从他的眼睛里观察到更多的东西。

    “既然出来了,就别回去了。”书生说道。

    僧人这才开口:“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不,我变强了。”书生笑了。

    “再强也杀不了我。”僧人说道。

    “凭什么?”

    “我是活佛。”僧人说道,他身上的僧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佛就是佛,佛是死的,人是活的,当然,活着的人,也会死去,所以,你也是会死的。”书生并不认为僧人是在说笑,回答的一本正经。

    “可是,你还是杀不了我。”僧人说道。

    “那就试试……”书生朗声一笑,语气不再温柔,整个人变成了一支利剑,刺向僧人。

    大战一触即发。

    安逸青都还没听明白这个来历古怪的家伙在说些什么,就感觉到两道冷风从自己的身边吹开了,吹的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而后,安逸青就看到,书生和活佛二人,出现在了黄沙江边,已经激战了好几个回合,连雨幕都被撕开了。

    安逸青看的目瞪口呆,浑身发冷,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怪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这家伙早不出来晚不出来,这个时候和活佛动手,摆明是要砸场子啊,安逸青恨不能冲上去,一枪将这个家伙崩掉的好。
正文 第465章 成不了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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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雨迷蒙薄似轻纱。

    秦阳手里撑着一把大黑伞,遮盖在自己和凤凰的头顶,站在江边,迎着风,看着书生和活佛大战。

    秦阳来的时候没有带伞,伞是茶馆为客人备用的,实用却不好看,不过俊男美女的组合,依旧足够交织成一道美丽的风景。

    高手交战,差别如同用黑虎掏心和九阳神功,自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当然,或许他们两个也会用黑虎掏心这种基础的招式,但其威力,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撕开的雨幕之中,光亮交错,赤色和白色的人影,纵横于和风细雨之中,风和雨,随着他们的每一次冲击,都变成了犀利的刀,让人难以近身。

    在远处,已经有不少客人跑出来围观,一个个都是睁大了嘴巴,鼓起了眼睛,见鬼一样的看着活佛和书生激战在一起。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玄幻的梦想,但这一梦想,随着年岁增大阅历增长生活压力的增加而逐渐消失,可消失并不等于没有,只是缺少一个激发的诱因。

    “天啊,我的眼睛花了吗?他们飞起来了。”

    “老天,这是在拍电影吗?他们怎么会这样的厉害。”

    “是啊,我感觉那个和尚一拳打出去,足以打飞一座山……这就是传说中的华夏功夫吗?我还以为只有在电影中才能看到呢,太吃惊了……”

    ……

    所有人都在小声议论着,震撼之情,溢于言表。

    秦阳朝着活佛和书生交战的方向看着,嘴里问道:“那个僧人,是活佛?”

    “没错。”

    “活佛不涉尘世间,他怎么会下山来?”秦阳疑惑的问道。

    “听说他是来寻找佛教圣物的。”凤凰说道。

    佛教圣物?

    一听这话,秦阳隐隐觉得不妙,所谓圣物,该不会就是自己的那尊伏魔佛吧?

    如果说凤凰这话,只是让秦阳有所怀疑的话,那么,安逸青的出现,就是让秦阳确定了这一事实。

    果然,伏魔佛大有玄机啊,

    “该死的,被这王八蛋陷害了。”秦阳咬牙切齿的说道。

    “圣物在你那里对不对?”凤凰问道。

    “当然没有。”秦阳才不会承认这种事情,如果伏魔佛真的是圣物的话,他说出去,岂不是招人恨。

    “不用否认,就在你那里,我知道的。”凤凰笃定的道。

    秦阳几乎要吐血,既然知道那你还明知故问,这不是耍人吗?

    秦阳担心凤凰觊觎他的宝贝,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谈,转而问道:“活佛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秦阳和林薇薇逛街的时候,有见过活佛一次,林薇薇还给了活佛一百块钱,秦阳的印象很是深刻。

    “他没有眼睛。”凤凰淡淡的道。

    “为什么?”秦阳不解的问道。

    “传闻活佛开了天眼,洞察人间世一切喜怒哀乐,为天理所不容,所以自剜双目。”凤凰古板的脸蛋上,终于有了一点表情,也不知道是震撼还是可惜。

    “开了天眼?”秦阳也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古往今来,开天眼的僧人并不多,为世人耳熟能详的,就是一代佛祖释迦牟尼,或许佛教典籍之中还有其他人物的记载,可并未流传于世。

    可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竟是开了天眼的牛~逼人物,那岂不是接近于佛祖一类的存在了,并且,他还是活的。

    “如此看来,书生是要遭殃了。”秦阳酸溜溜的说道。

    “不一定。”哪知凤凰却是摇了摇头:“天眼只是一种笼统的说法,代表的是佛法的修为,但佛法是用来普度众生,而不是用来杀人的。佛法不能杀人呢,杀人的是招式。”

    “听你这么说,我舒服多了。”秦阳松了口气。

    不然这个老怪物真的这么牛~逼,到时候来抢伏魔佛的话,他到底是迎战还是主动将宝贝送还,还真是难题啊。

    凤凰看他一眼,说道:“你在害怕。”

    “绝对不是。”秦阳怎么可能承认。

    凤凰冷冷一笑:“害怕就是害怕,我看的出来……不过你放心,我会帮助你的。”

    秦阳微微一愣,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想了想才想起上次卿城夫人也说过这样的话,不由有些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他弱到需要女人来保护了?

    不过吃软饭的感觉,还真很不错啊。

    表面上,秦阳却是无比气愤的说道:“什么叫你会帮助我,你这是在侮辱我。”

    凤凰瞪他一眼,懒的回答,秦阳碰了个壁,也不沮丧,相反心情大好……蓦然视线之中,一道刺眼的亮光突兀的劈开了迷蒙的雨雾,那是书生手中的扇子。

    书生以扇为刀,大开大合,劈开了雨幕,劈裂了空气,带起一道浑~圆的亮光,迎头斩向活佛的大光头。

    伴随着这一刀,细密的雨点被劈的四下溅散,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原本的和风细雨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冰冷的风呼呼响起,吹的江中水花翻滚,如同被煮沸了一样。

    而岸边,枯枝落叶四下飘飞,围观的人被吹的衣裳凌乱,头发发麻,脸色通红,如同被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扇了无数个巴掌,无比的刺痛。

    “正式开战了吗?”

    眼睛微微眯起,秦阳的手臂微微一动,大黑伞往身前倾斜,挡住了呼啸而来的冷风。

    扇子轻巧灵便,是古装剧或者说是古人特别是书生最喜欢的装逼利器,不管是佳公子还是街头的地痞流氓,为了彰显自己有文化有品位好吸引女人的眼球,都喜欢带着一把扇子出门,没事的时候就扇一两下,就算是天上在飘雪也不例外。

    书生随身携带着一把纸扇,却并不仅仅是用来装逼那么简单,关键时刻,还可以杀人。

    扇子轻巧,没有大刀那么厚重,也无法完整的使出刀的一些招式,用小用巧,但用的不妙,反而会变成自身的累赘。

    可书生的一手扇刀,明显领悟到了极致,以扇为刀,既有扇子的灵巧,又用大刀的厚重,这一扇子斩向活佛的脑袋,如若斩中了,活佛的脑袋势必碎成两瓣西瓜。

    活佛知道这一扇子的威力,身形在扇刀的攻击未下来之前就已经飘然转开,连退三步,反手手肘往内小循环,小臂绷紧,屈指一弹,一颗佛珠,撕裂了空气,奔向书生的脸面。

    书生哈哈大笑一声,一扇挥出,拍掉佛珠,迎风而来,长发飞扬。

    “妖僧,世人妄称你为活佛,却是连和我正面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你算是什么佛?你有什么资格自称为佛!哈哈……”书生大笑,骄狂,霸道,目中为人。

    活佛如风干橘子皮一样的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念一声佛号,人影一动,一步踏入空中,飘向书生。

    “这样才对了,来吧,华丽丽的战吧。”书生战意昂然,面对活佛的主动进攻,不仅不退,反而欺身扑了过去,手中的扇子千变万化,化为阵阵刀光。

    一只发黄枯瘦,如腐朽的枯木一般的手,刺破扇招,隔空捉向书生的手,书生脸色遽然一变,身影急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伸出来的手,似缓实快,快到时间都无法形容,如毒蛇出洞,扣住了书生的手腕。

    书生将手用力回抽,可活佛的手重逾千斤,根本就无法抽动,于是左手握起拳头,轰然一拳砸向活佛的脸。

    打人不打脸,更何况,打的是佛的脸。

    但书生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打脸的。

    所以,他打了,干脆直接,毫不拖泥带水。

    佛家最重脸面,活佛哪会不知道书生的无耻想法,脸皮又是一抽,不敢松懈,也是左手一抬,以肘为门栓,严严实实的护住自己的脸。

    “噼咔……”两声闷响传出,第一声,是书生一拳轰在了活佛的手肘上,发出一声闷响,第二声,是活佛的扭断了书生的右手手腕,发出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活佛一心二用,两招齐发,书生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受了重伤,纸扇从手中脱落,随风落入江水之中,眨眼间漂浮不见。

    而活佛并不趁胜追击,手指一松,飘退两步,迎风而立,不言不语,不嗔不怒,面目慈宁,宛若大佛,好似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手臂松开,书生踉跄后退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眸光惊讶的看着活佛,大概未曾想过自己会受伤,良久,又是哈哈一笑:“妖僧就是妖僧,你六根未静,如何成佛。”

    “我成不了佛。”活佛说道。

    “为什么?”书生冷笑的问道。

    “我无法对你痛下杀手,所以,成不了佛。”活佛念了一句口号,侧过身,一步一步的,朝安逸青这边走来。

    安逸青见着之前的惊世一战,早就目结舌,看着活佛过来,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活佛并不在乎他的反应,信手拉开车门坐进了豪华的奔驰轿车内。

    见着这一幕,秦阳羡慕的感叹,没想到这和尚还挺时髦的。

    想法才起,就听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秦阳,三天之后,普渡寺内,等你一见!”

    安逸青的车子离的远了,秦阳才缓缓收回视线,看着身畔的凤凰问道:“什么是佛?”

    想了想,凤凰说道:“立地结因生果,方可称之为佛。”

    “那你信佛吗?”秦阳又问。

    “我不信。”凤凰面无表情的说道。

    “恰好,我也不信。”秦阳咧嘴笑了笑,既然不信佛,自是不需要拿活佛的话当成意旨,他又不是傻子,才不会拿着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主动送还!

    想要么?

    不是不可以,与我一战吧!

    活佛并未下重手,书生受伤并不重,如果他愿意,还有一战之力,可是接着战斗下去,最终的结果还是一个输字。

    书生明白这一点,所以适时收手认输。

    可看的出来,他的表情黯然而沮丧。

    凤凰走到书生的面前,皱眉问道:“你没事吧?”

    书生活动了一下手腕,咔嚓一声,断开的手骨自动还原,痛的他脸色悄然一变,说道:“还好。”

    “既然没事,那就跟我走一趟吧。”凤凰说道。

    “你这是要趁人之危。”书生愤怒的道,哪里还有一丝温柔的样子。

    “我是国家工作人员,为国家效力,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谈不上趁人之危。”凤凰一板一眼的说道。

    书生苦笑:“以什么罪名带走我?”

    “破坏公众秩序!”凤凰说道,这当然是借口,但她恰恰需要一个这样的借口。

    书生苦笑愈盛:“那为何只带走我一个人,那个妖僧呢?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活佛是宗教人士,又是宗教领袖,他的事情,我说了不算。”凤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你这都是借口。”书生气愤的说道。

    凤凰表情淡然,说道:“是你跟着我走,还是我把你铐了带走。”

    “我还有选择吗?”书生叹了口气,又是对秦阳说道:“你怎么不说话?”

    “你让我说些什么?”秦阳不解的问道。

    书生气愤的说道:“你应该好好管管你的女人,太无理取闹了。”

    “”

    秦阳偷偷瞄了凤凰一眼,不敢回话,凤凰抬起一脚,踹在书生的胸口,将书生踹进了江中……
正文 第466章 香艳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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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钟左右,洗过澡,吹干了头发,秦阳正准备上床睡觉,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kan>zww. ,看.。 ,中!文"网

    在秦阳的印象中,习惯大半夜打电话给他的,只有施焰焰,想起有段时间没和美女警花联系了,也不知道她近来过的怎么样,秦阳心头一热,一把抓起了手机。

    拿过手机一看,秦阳就是一阵苦笑。

    打电话过来的,不是别人,却是韩雪。

    大家都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事情楼上哟呵一声就成了,哪里还需要打电话,实在是太浪费了。

    不行,一定得好好训斥训斥才对,太败家了。

    接通了电话,秦阳还没来得及开口,韩雪绵软的声音就通过话筒传了过来,“秦阳,你睡觉了没?”

    “正准备睡觉了。”秦阳一屁股坐在床上,挠了挠头,难不成打电话过来就为了问自己有没有睡觉,这也太无聊了。

    “我也准备睡觉了,可是睡不着。”韩雪嘟囔道。

    “你这是要我上去陪你一起睡?”秦阳立马兴奋了。

    韩雪娇哼一眼,眉眼小妩媚流露,撇嘴说道:“少做梦了,你想的美。”

    秦阳苦笑:“那没什么事我挂电话了啊。”

    “嗯……”韩雪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又是急忙说道:“先等一下,别挂电话,我有事情要问你。”

    “哦,什么事?”秦阳心不在焉的问道。

    安静了好一会,韩雪鼓起勇气说道:“秦阳,你说推拿可以缓解疼痛,是不是真的?”

    韩雪那天运动过度,导致全身酸疼,尤其是两条腿疼的厉害,连路都不能走了,今天都没去学校上课……秦阳接着颜可可从学校回来,见韩雪走路费劲而别扭,吃晚餐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说推拿可以缓解疼痛。

    当时也不知道韩雪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反正是没什么反应,秦阳也就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大半夜的韩雪打电话过来说起此事,微微一愣,说道:“当然是可以的。”

    “一定会有效果吗?”韩雪忐忑的问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我办事,你放心,没效果的话我会乱说吗?”韩雪的呼吸~弄得秦阳心头痒痒的,忍不住逗了她一句。

    韩雪的呼吸又是重了一些,忸怩的说道:“我是认真的问你呢,你可别跟我开玩笑,要是没效果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秦阳听明白了韩雪的意思,问道:“你是让我上楼去给你做推拿?”

    韩雪愤愤的道:“不然你以为我干吗大半夜打电话给你?”

    秦阳笑道:“你好歹也是有求于人,说话就不能稍稍客气一点,就不担心我不去给你做推拿了。”

    “你敢!”韩雪威胁一句,语气无形之中软化下来,可怜兮兮的说道:“秦阳,你就赶紧过来吧,人家都快要疼死了,晚上睡觉也睡不好,你就忍心看着我这样子?”

    秦阳自然是不忍心的,挂断电话,麻利的穿好衣裳,屁颠屁颠的上了楼去。

    到了楼上,秦阳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房间内韩雪的声音响起:“门没关,你进来吧?”

    秦阳推开门进去,就见卧室里面的凡是发光的物体,全部都点亮了,电灯泡,台灯,浴室的浴霸……韩雪躺在床上,穿着一身厚实的睡衣,只露出一个脖子,包裹的厚厚实实的,如果不是知道她快要睡觉了,秦阳还以为她是要去北极。

    “房间里开这么多灯干吗?太浪费电了。”秦阳走到床头,随手关掉了床头灯。

    “别关,这样子看的清楚一点。”韩雪翻身而起,重新将灯打开,秦阳这才发觉她的脸蛋红红的,红的娇艳而可爱。

    笑了笑,秦阳也没多想,打量了韩雪一眼,无语的说道:“你穿这么多干吗?”

    “我冷啊,穿多点不行吗?”韩雪眨着眼睛疑惑的问道。

    挠了挠头,秦阳说道:“也不是不行,只是这样子做推拿不太方便,不好下手啊。”

    “不就是推拿一下吗?怎么就不好下手了呢?”韩雪满脸狐疑的问道。

    秦阳苦笑着解释,说道:“你的两条腿之所以会酸痛,是因为运动过度导致肌肉神经萎缩,血液流通不畅所致,我给你做推拿,首要的是帮你活血化瘀,这一过程中会伴随着大量的出汗,你这样子该让我怎么推拿?”

    韩雪听明白了秦阳的意思,又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太过敏感了,说道:“那我该穿什么衣服?”

    “穿一件薄一点的睡衣,最好是睡裙,将两条腿露出来……如果你觉得冷的话,房间里的暖气可以开高一点。”秦阳说道。

    韩雪犹豫了一下,说声等等,一瘸一拐的走到衣柜前,左挑右选,拿了一件睡裙,进了浴室。

    五分钟之后,韩雪从浴室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条丝绸睡裙,裙子的质感很好,自然垂直,膝盖以下露在外边,上半身则是包裹的严严实实……漂亮,却保守,估计直接穿出去上街都可以。

    秦阳看得一笑:“怎么变得这么保守了。”

    他可是多次见韩雪穿热裤,露出修长火辣的大长腿,却没想到韩雪选来选去会选这样一条睡裙,不免觉得怪异,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韩雪粉脸微红,也不好解释,含糊不清的说道:“我觉得还行啊,这样子可以了吧。”

    “可以了,你现在到床上去。”秦阳说道。

    韩雪乖巧的坐到床上,问道:“然后呢?”

    “背对天花板,趴着就可以了。”秦阳说道。

    “啊”韩雪本以为推拿这种事情很简单,就是随便捏两下就成了,哪里知晓会有这么多的细节,脸色微苦,问道:“一定要趴着吗?坐着不行?”

    秦阳耐下性子说道:“这样子我不好用力,而且你也不会舒服,趴着的时候,人体各个关节放松,是最好的疗养状态,你应该去过美容院做SPA吧,就是那个样子。”

    韩雪一想也是,偷偷打量了秦阳一眼,这才掖着裙角,小心翼翼的侧过身,在床上躺下。

    秦阳走过去,在床沿坐下,伸过手去摸韩雪的大腿。

    韩雪浑身一个激灵,失声大叫:“秦阳,你要做什么?不许乱摸。”

    秦阳哭笑不得:“你总不能让我隔空推拿吧?我可没那个本事。”

    韩雪发觉自己太过敏感,羞的把小脑袋蒙进被子里,都没脸见人了,小声说道:“那我不说话了,你继续吧。”

    秦阳点点头,双手再一次摸了上去。

    秦阳摸的是韩雪的小腿部位,入手光滑,也不知道少女的身体是怎么长的,嫩嫩滑滑的,连毛细血孔都几不可闻,如丝绸一般的腻滑。

    秦阳摸的心情微微一荡,悄悄打量韩雪一眼,见韩雪把头蒙进被子里,无法看到自己,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的手在韩雪小腿上滑过,明显感觉韩雪很是紧张,身体都轻微发抖,秦阳低声一笑,敛了心神,双手轻轻捏了捏,发觉韩雪小腿上的嫩肉一片僵硬,正是肌肉神经萎缩的症状。

    这种情况下其实还该检查一下大腿,毕竟人体在运动的时候,小腿部分负责承载身体的重量,但大腿肌肉,则是处于直接的受力状态。

    这也是人在蛙跳的时候,为何会大腿肌肉酸软疼痛,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的缘故。

    可韩雪敏感娇嫩如斯,秦阳也不好意思去摸,免得被韩雪骂做禽兽。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韩雪小腿的症状,移开了手,猛烈的搓了搓自己的手掌,将手掌搓的一片火热,才再一次覆盖上去。

    如同一团火焰在皮肤上燃烧起一般,烧的韩雪腿部皮肤起了一颗一颗的红色小颗粒,娇躯阵阵发颤,嘴里禁不住的发出一丝嘤咛,旋即双腿紧紧夹~紧,不住的痉挛抖动。

    秦阳看的目瞪口呆,赶紧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道:“韩雪,你没事吧。”

    “唔……”我没事,韩雪低低喘着气,声音中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道:“就是太烫了,有点不太适应,你继续吧。”

    治疗过程中断,对或许治疗的效果并不太好,秦阳点点头,心意一动,催动内劲,双手滚烫,捏着韩雪的两条小腿,上上下下揉捏起来。

    如牙疼一样,肌肉神经萎缩并不是什么大病,但疼起来就要人命,而且人体自身的修复机制很难有效的将这一块迅速修复,往往运动过度之后,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慢慢复原。

    当然,一般的人这个时候会去选择做中医推拿或者是盲人按摩,但一般的中医院和盲人,只能治标不治本,无法一次性根治。

    更甚者,有时推拿不当,反而会导致病症加重,严重点的,肌肉萎缩的情况下,瘫痪都是有可能的。

    这并非是危言耸听,全球数十万的运动员中,每一年就有大量这样的顶级种子选手,因为此事而不得不遗憾退役。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秦阳不敢马虎,力求一次性给韩雪治好,免得留下后遗症。

    韩雪感觉到秦阳的双手开始在自己的小腿部位活动,又酥又痒又疼,很是不好意思,咬着粉唇迟疑的说道:“秦阳,这样子真的能有效吗?”

    “当然可以,不过可能会有点痛,你忍耐一下。”秦阳劝道。

    “好!”韩雪应声说道。

    秦阳轻轻的揉捏着韩雪的小腿,见她腿部肌肉渐渐放松,,这才加大了动作,催动内劲,双手如火团,用力贴着韩雪的小腿推拿。

    “啊”突兀的,韩雪控制不住的一声尖叫,双腿猛的控制不住的往外飞蹬,一不注意,一脚蹬在了秦阳的胸口,蹬的秦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而躺在床上的韩雪,双腿死死夹~紧绞动,控制不住的翻动着身体,嘴里发出一声一声浅浅的嘶鸣,如同黄莺初啼,看那情形,竟然是**了!
正文 第467章 泳池夜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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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都有一句话,叫熟女风情,少女多情。

    虽说这只是一句民间的谚语,并未得到官方权威机构的证实……但这并非是全然没有道理的。

    熟女的身体,在经过充分的开发和磨合之后,各方面的激素分泌逐渐趋向于一个平均值,而**在某种程度上得到满足之后,身体的敏感度不再会那么强烈,但丰腴的体态和有意无意间所流露出来的风情,却更是迷人。

    而少女,如同一颗还未完全成熟的果实,又或者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这个时候,需要更多的因素去催发果实的成熟或者花骨朵的绽放,使得少女趋于一种完美的状态。

    但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轻轻一撩拨,就会使得感官各方面迅速发酵,情不自禁,眼角眉角含情……这个所谓的多情,不是滥情的意思,而是,很容易被诱发情~欲。

    秦阳没事的时候读过一些古书,对这方面稍有些自己的见解,清楚知道少女的身体敏感,却还是低估了这种敏感度。

    他只是中规中矩的为韩雪做着推拿,双手还未触及其身上的敏感部位,韩雪就是变得如此的情难自禁,身体达到了欢愉的极致。

    一时又是惘然又是迷惑,当然还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毕竟,这是他双手劳作的结果。

    差不多过去了两三分钟,韩雪才会这种迷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脸颊红艳,双眸如清泉,流淌着水意。

    “秦阳……秦阳……我……”韩雪咬着粉唇,迷迷糊糊的叫唤着秦阳的名字,既羞且怯,好半天都无法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抓着被子,将自己的脑袋蒙的更紧了。

    “我想,我应该可以理解的。”秦阳轻声说道,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发笑,不然不管他是因为什么笑出声来,都会被韩雪理解会嘲笑,那只会伤害到少女敏感的自尊。

    “我……对不起啊……”韩雪呜咽啜泣起来。

    秦阳无比头疼,都不知道推拿还要不要继续,等了一会才说道:“那你先睡觉吧,我回去了。”

    “不行,我都还没好呢。”韩雪翻开了被子,露出脑袋,大大的眼睛瞪着秦阳,一副你占了便宜休想这么容易离开,一定要负责的架势。

    秦阳苦笑道:“其实已经差不多了。”

    “可是还是很酸痛。”韩雪说道。

    “那我继续。”秦阳忐忑的建议。

    韩雪大概是不好意思说话,没有回答他,而是重新躺下,抓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小脑袋,用行动给秦阳答案。

    秦阳明了了少女的心思,悄悄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再度在床沿坐下,说道:“那我开始了啊。”

    “嗯。”

    “你放轻松点,别紧张。”

    “我不紧张。”

    ……

    秦阳的手慢慢的摸过去,韩雪说是不紧张,实则还是紧张的不像话,才刚刚放松的小腿嫩肉,又是再度绷的紧紧的。

    心理的那一关难过,秦阳只能用手上功夫帮忙她放松身体。

    轻轻吸了口气,秦阳的双手慢慢推拿揉捏起来,随着他动作的加快,韩雪的小腿肌肉慢慢放松。

    秦阳吸取了先前的教训,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柔和一点,免得再度刺激到了韩雪。他一边做着推拿,一边询问韩雪的感受,争取只要有一丁点不对,就立即停手,给韩雪一点缓冲的时间。

    好在,刚才那样的糗事,没有再次发生。

    随着推拿力度的加大和推拿面积的加宽,韩雪的身上,渐渐的排出了汗水,少女极爱干净,先前已经洗过澡。

    这时出汗,汗水也是芬香芬香,有着婴儿沐浴露的味道,又好似是她身上的体香……秦阳闻过林薇薇身上的味道,淡雅绵长,而韩雪身上的味道又与林薇薇身上的不太一样,是淡淡的奶油香味,闻的让人食欲大阵,恨不能扑上去在她的身上咬一口。

    当然咬一口的直接后果绝对是再度被韩雪踹下床,秦阳可不敢轻易尝试,只得老实本分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肌肉神经萎缩症状,重度患者需要打针吃药进行理疗,轻度患者,推拿即可缓解疼痛,可一次性根除并不容易,秦阳的手法和一般的推拿师不一样,只见他的双手冒着隐隐可见的白色热气,如穿花蝴蝶一般,在韩雪的小腿上推拿揉捏,不停的刺激着穴位,迅速帮她活筋松骨。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韩雪的排汗量迅速增加,汗水染湿了头发,染湿了睡裙,少女稚嫩而婀娜的体态,逐渐呈现在秦阳的眼前。而她身上的香气,也是越来越浓郁,呼吸间,全部都是韩雪身上的味道。

    或许是适应了秦阳推拿的力度和节奏,韩雪的身体,终于不再如初时那样的敏感,她掀开了盖在脑袋上的被子,还能时不时扭过脖子看一眼秦阳。

    身上出的汗太多,湿湿黏黏的,韩雪有些不好意思,可这时又不能去换衣服,担心打搅了秦阳为她做推拿。

    秦阳进入了状态,脑海中没那么多胡思乱想,只想着尽快为韩雪减轻痛苦,然后,他也应该去洗个澡了。

    是的,在不停的转换各种手法,避免给韩雪造成更大刺激的情况下,秦阳也是付出了许多,虽然体力上的消耗并不大,但身上也是出了一身的热汗,极不舒服。

    “现在开始推拿大腿部位,你准备好了没有?”秦阳轻声提醒道。

    韩雪点点头。

    秦阳的手慢慢的移过去,触碰到韩雪的大腿肌肤,他没心思占韩雪的便宜,选择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力求速战速决。

    可女人的大腿终究是比小腿敏感的多,即便秦阳尽量不去大面积的触摸到韩雪的腿部肌肤,韩雪还是被他摸的娇躯阵阵发软,嘴里不知何时,发出浅浅的嘤咛。

    “如果觉得痛的话,你可以叫出来。”秦阳说道。

    压抑着疼痛,并不是最好的舒缓压力的方式,反而会加剧神经紧张的程度。

    韩雪脸红红的说道:“没关系,我忍的住的。”

    秦阳微微一笑,倔强的女人啊……

    五分钟之后,秦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低低喘了口气。

    “好了。”他说道。

    韩雪已然瘫软在了床上,身上汗如雨下,整个人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子都被染湿了大片。

    “真的好了吗?”韩雪虚弱的道。

    秦阳笑道:“如果你还可以站起来的话,可以下地试试效果……不过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去洗个澡。”

    韩雪轻轻点头,尝试挪动了一下身体,却是无法站起来,秦阳见状,只得好人做到底,将韩雪抱起,走入浴室放进了浴缸里。

    “应该不用我给你放水吧?”秦阳问道。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我洗澡。”韩雪疲惫的说道。

    秦阳也不刻意占她便宜,点点头,关上浴室的门离开了房间,韩雪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拿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低低一声娇~吟,心中情愫复杂的难以形容。

    韩雪做过SPA,对推拿的程序有所了解,是以才会不好意思面对面开口跟秦阳说起此事,而是选择用打电话的方式。

    她将房间里的灯光全部打开,将自己的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也是为了避免无形的尴尬……可是避免不了的,终究是难以避免。

    想着自己**时的“丑态”,韩雪低低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的说道:“这下可真是把脸给丢尽了,以后还该怎么见人啊。”

    ……

    秦阳离开了韩雪的房间,下了楼去,并未去自己的房间洗澡,他并不累,只是身体很难受,两~腿之间的某处,一柱擎天,硬邦邦的跟一根钢棍似的,估计都能在墙上钻一个洞。

    这并非是秦阳的克制力不够,事实上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他都已经极为克制……可任由哪个男人,经历了这般香艳的场面,身体没点异样的反应都是不可能的除非那男人是个太监,可太监还能称之为男人吗?

    秦阳伸手将裤裆里边的东西扶正,不让自己走路的时候太难受,从客厅的茶几上拿过烟盒,点燃一支抽着,走出了客厅。

    今天早晨还在下雨,晚上天上却是繁星点点,皎洁灿烂,秦阳一边抽着烟,一边在院子里瞎逛,吹着冷风,希望能早点祛除那股该死的**,不然今晚肯定是睡不好了。

    别墅后院的游泳池,在月光和星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这游泳池是特意打造的,天冷的时候,有人工活热水注入,有点类似于人造温泉。当然这么做的代价太大,一般的家庭难以承受就是了。

    秦阳看着水面上冒出来的淡淡雾气,心意一动,随手丢掉烟头,三两下脱掉身上的外套,想了想,又是将贴身内裤脱掉,任由某处翘立于外,双臂前伸,就要以运动员跳水的姿势跳进去。

    就在这时,游泳池内,一个警惕的声音响起:“谁?”

    卿城夫人?

    该死的,她怎么在这里?

    秦阳刚刚被风吹干的冷汗,再度从额头上冒了出来,都有种去死的冲动。

    这一刻,秦阳有种泪流满面的感觉,我了个去,早点开口说话不行吗?偏偏等到他脱光了才说话,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正文 第468章 娇嫩如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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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际月光皎洁璀璨,点点繁星点缀,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如水银铺地,四处流泻。

    春天才刚来,花还没开好,却已经是难得的良辰美景。

    这样的景致之中,酣畅淋漓的来一场裸~泳,该是多么畅快惬意的事情。

    事实上秦阳也是这么想的,他为韩雪推拿的时候,撩拨了韩雪的同时,也是将自己撩拨的欲死欲活,心中虚火旺盛,急需做一些运动来缓解排泄。

    毋庸置疑,裸~泳是当下最好的排解方式。

    可这个最好的前提,是没有外人在场啊……

    风幽幽的吹过,吹动枯枝落叶,吹开了池中的水雾,吹的秦阳风中凌乱,都要哭了。

    他一大清早陪同凤凰看了一出好戏,当时还幸灾乐祸的厉害,却没想到报应会来的这么快,不过是过去了一个白天而已,就被人当猴子看了。

    太丢脸,太尴尬了。

    虽说秦阳从小到大没少做过丢脸的事情,比如偷看隔壁寡妇洗澡被寡妇的女儿发现,扶着老奶奶过马路,一不小心扶走了一妙龄少妇。

    可是,他敢发誓,就算是脱光光了去闹市跑两圈,他都不愿意这样子和卿城夫人见面,以卿城夫人素雅高洁的个性,不要了他的命才怪。

    似乎为了印证他即将命不久矣这一事实,卿城夫人的声音再度传来:“秦阳,怎么不说话?”

    淡淡的,柔柔的声音,没有一丝的烟火气,彷如人间仙乐,就算是用最顶级的乐器,都无法奏出这样的共鸣,可听在秦阳的耳中,却好似催魂夺命的音符。

    秦阳本还心存侥幸,希冀卿城夫人只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并未看到他本人,可卿城夫人连他的名字都叫出来了,很显然,是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或者说,是看到了他的裸~体。

    秦阳这下是真的哭了。

    大姐啊,你这不是玩人么?

    都这样的情况了,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蒙混过关?好端端的叫我的名字干吗?你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关键时刻就犯糊涂了呢?

    而且明明是你看到了我的身体,我却根本就没看到你的身体,算起来还是你占了便宜,就不要逼我去死了成不成?

    你再逼我,我真的会死给你看的。

    个中后果,秦阳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秦阳眼珠子一阵乱转,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解决问题的办法,都不敢朝游泳池内看一眼……不是他不想看,而是,看了之后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到底该怎么办?

    说晚上睡不着,所以过来游个泳?

    这个理由还算不错,可游泳就游泳,干吗要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暴露狂?还是心存不良的想法?

    这一点该怎么解释?说不穿裤子游泳更舒服一些,舒服确实是舒服了,可他信了,卿城夫人会信吗?

    不把他当成居心叵测的淫贼才怪。

    秦阳心中不由暗暗叫苦,责怪自己太大意了,要知以他的本事,周围几米之内,但凡有一丝的风吹草动,都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可这次偏偏是放松的太厉害,一心想着怎么排泄一下心中的虚火,忽略了周边的环境。

    不过这个时候,再怎么后悔都没用了,毕竟卿城夫人连他的名字都叫出来了,他早已无所遁形。

    秦阳苦想好一阵子,都没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他低头一看,看到自己脱光了随手丢在地上的衣裳,就想着一把抓起迅速穿上,飞速逃离,逃的越远越好,到时候卿城夫人问起,他就假装糊涂,坚决否认自己大半夜的在泳池周围出现过。

    暗想以卿城夫人的个性,应当不至于在这种问题上追问不休,到时候他再找一个卿城夫人感兴趣的话题,比如活佛或者伏魔佛之类的,转移卿城夫人的注意力,就万事大吉了。

    说干就干,秦阳猛的弯腰,抓起地上的衣裳,撅起屁股就要逃之夭夭。

    他脚步才跨出去一步,水池之中,水花就哗哗的响了起来,一道人影,如同一尾美人鱼,破开水面,迅速游了过来。

    “秦阳,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卿城夫人的声音再度传来。

    她竟然是游过来了,“噗”,秦阳几乎吐出一口老血,整个人都快要思密达了。

    悄悄逃跑是不可能了,秦阳赶紧夹~紧了双腿,拿着衣裳挡住裆部,艰难的转过身,讪讪的笑道:“卿城姐有什么要问的。”

    卿城夫人好似没有发现他没有穿衣服一样,拿手撩开被水打乱的头发,别在耳后,露出那张精致小巧却无比大气的脸。

    月光之下,她脸上的神情也柔柔和和的,有一种怜爱之美,漂亮的眼睛睁开的弧度不大不小,眼中闪耀着集圣洁和智慧于一体的光芒。

    这是一个迷一样的女人,是存活于现实生活中的妖孽。

    这一点,秦阳早就知道,可是,此情此景,四目相对,他还是感觉轰的一声,脑袋快要炸开了。

    如果说,平日里的卿城夫人,优雅端庄出尘脱俗,那么此刻,一身大红色的连体泳衣,素面朝天,清清雅雅的卿城夫人,就是转世的狐仙。

    她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曼妙。

    丰腴的体态,白玉脂般的皮肤,夸张喷血的身材曲线,以及一举手一投足间的难以形容的风情。

    上天待她太好,太过偏爱,增之一分太肥,减之一分太瘦。

    这样的女人,有理由不多看一眼吗?

    秦阳想了想,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所以,他很不怕死的一连看了好几眼……而且最该死的是,突破化劲之后,对他而言,白天和夜晚并无太大的差别。

    泳池之中的卿城夫人,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弧度,甚至连俏脸上的水渍,都被他清晰的收入眼底,秦阳都快要喷鼻血了,那两~腿之间的狰狞之处,不免变得愈发狰狞,好似机关枪,随时要射出一轮子弹一样。

    吞了吞口水,秦阳费劲的说道:“卿城姐有什么要问的?”

    “关于那尊伏魔佛,你现在有看出来什么没有?”卿城夫人的声音传来。

    “我啊……暂时没有……”秦阳费力的说道,就算是有,如此美色当前,他也是万万说不出来了。

    “没有吗?难道你一点感悟都没有?”似乎是有些可惜,卿城夫人这话的语气,愈发显得柔和了。

    秦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确定自己不再会有走光的危险,这才说道:“卿城姐为何会这么问?”

    卿城夫人说道:“我隐隐有种感觉,这尊伏魔佛与你有缘。”

    “有吗?”秦阳苦笑道。

    卿城夫人话语平静,自自然然,可秦阳心中却是无比的怪异,想不怪异都不行,要不是卿城夫人的举止并无特别之处,秦阳都有点怀疑卿城夫人是不是看上他的**了。

    虽说有点荒谬,还有些不可思议,但作为一个好男人,满足女人乃是最基本的道德风范,所以拿去就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看来你果真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卿城夫人遗憾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那你先回去睡觉吧,我再泡一会。”

    秦阳先是一愣,而后又是一怔……他还以为卿城夫人视力不好,没看到他其实是没穿衣服的呢,可这明明是看到了。

    可是,凭什么这么淡定啊。

    难道自己的身材不够好?

    再者,你看了我的身体,我却……好吧,我也看了你的身体,但总体说起来,你看的面积比我大一些,所以是你占了我的便宜……现在你叫我走我就走,当我是什么了?

    秦阳很气愤,但这丝气愤只能压在心底,无法表现出来。

    小小的松了口气,秦阳再度恋恋不舍的往卿城夫人方向看了一眼,不,是好几眼……这不光是一个看脸蛋看不出年纪的女人,就算是脱光了,她依旧娇嫩如二八少女。不管是皮肤还是身材,和秦阳以往所见的几个女人相比,更占优势。

    暗叹一声妖孽啊妖孽,秦阳夹~紧了菊花,转过身,就要走开,忽听韩雪的声音远远传来:“秦阳,你在游泳吗?怎么还不睡觉呢。”

    秦阳脸色遽然一变,月光之下,卿城夫人的脸色也是悄然微变,秀丽的眉头微微蹙起,不知道是终于不好意思了,还是被人打搅了自己游泳的兴致。

    脚步声由远及近,韩雪一路朝泳池方向走来,秦阳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穿上,自然是不好被韩雪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不然耍流氓的罪名是绝对逃脱不了。

    心意一动,秦阳人影一闪,后空翻360度,噗通一声,跳进了水中……水花四溅,溅的卿城夫人一头一脸都是,卿城夫人面色微变,说道:“出去。”

    秦阳苦笑:“卿城姐,你可不能这样子啊,我都没穿衣服呢。”

    “出去。”卿城夫人还是这句话。

    秦阳无比抑郁,你都看光了我的身体,怎么就这么不负责任呢,可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出去的,秦阳听韩雪脚步声远来越近,很快就要到游泳池边上,猛的深呼吸一口气,扎进了水中。
正文 第469章 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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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在被秦阳推拿之后,出了一身的汗,去浴室洗了个澡,在床上躺了一会,却是怎么都没睡意。【.kan>zww. ,看.。 ,中!文"网

    想起之前推拿时那羞死人的一幕,韩雪又是不好意思,一抹异样的心思,充斥满了心头,秦阳的影子,无论如何都难以挥去。

    韩雪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既羞且怯,同时还有一种自己无法理解的迷恋。

    未经人事的少女,从未经历过男人,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那种突如其来,如触电一般的酥麻感,还是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韩雪始终无法睡着,就想着下去找秦阳说说话,或许不用说话,看看他也成……或许,看过之后,看清楚他那张可恶的惹人嫌的脸,晚上就能好好睡一觉了吧。

    抱着这样的心思,当然可能还有其他的想法,可是管它呢,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动物不是么?

    于是韩雪穿着睡衣下楼了,可是让她意外的是,秦阳的房间空荡荡的,秦阳并不在房间里边。

    韩雪心头好一阵奇怪,这禽兽大晚上的不睡觉去哪里了呢,却更是好奇秦阳到底去做了什么,这才出了别墅,四下转转看看。

    然后,韩雪就听到了游泳池内的水花声,那是卿城夫人游泳时带起的声音,韩雪以为秦阳是在游泳,就是跑了过来,却根本就不知道,她这一无心的举动,几乎是将秦阳逼入了绝路。

    “蹬蹬……蹬蹬……”

    韩雪跑了过来,探头往游泳池中一看,没能看到秦阳,却是看到一头长长的头发,微微一愣,韩雪使劲看了几眼,这才看清楚了,疑惑的说道:“姨,怎么是你?”

    “嗯,你过来有什么事吗?”卿城夫人的目光,看着池中的水,找寻着秦阳的人影,说道。

    “我过来找秦阳,姨有看到他吗?”韩雪问道。

    因为九号别墅没有游泳池的缘故,卿城夫人偶尔会过来八号别墅这边游泳,韩雪还和卿城夫人一起游过几次,是以并未觉得多么奇怪。

    卿城夫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双臂舒展,摆动着臀部,游开了……水中,憋着一口气的秦阳,见卿城夫人如此,一张脸都绿了。

    这女人就不能撒谎说没看到吗?就这样子游开了算是怎么回事?

    默认?

    秦阳暗骂一句该死,他这时人都已经到了水中,更是万万不能被韩雪发现,不然就算是全身上下都长满了嘴巴,也是解释不清楚了。

    水底下,秦阳脚下一蹬,循着卿城夫人的方向游了过去,他动作飞快,转瞬间就窜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卿城夫人的足踝。

    入手是绸缎般腻滑的肌肤,丝丝滑滑,跟奶油蛋糕似的……当然这样的形容或许并不准确,可原谅秦阳这个文盲吧,他实在是找不出更精准的形容词了。

    卿城夫人的反应速度极快,几乎在秦阳的手抓上去的一个瞬间,足踝就巧妙的往上一提,秦阳担心卿城夫人动作过火,哪里会让卿城夫人弄出更大的动作,卿城夫人快,他更快,还是抓住了卿城夫人的足踝。

    可未容秦阳细细感受,卿城夫人的另外一只脚,就踢了过来。

    秦阳未曾想过卿城夫人的反应会这么大,猝不及防之下,被一脚踢在胸口,整个的踢进了水里,咕噜咕噜一连喝了好几口水。

    “该死的,这女人实在是太毒了!”秦阳暗骂一声,心中不知是激发了火气还是激发了邪气,水底之中,人影又是一窜,追着卿城夫人游过的方向游去。

    韩雪站在岸边,看着水池中溅起的水花,愣愣的说道:“姨,你没事吧。”

    “没事。”卿城夫人浮于水中,语气一如既往的淡雅,可仔细看的话,却会发现她那张艳若桃花的脸上,有着一丝不太正常的红。

    “没事就好,那姨你游泳吧,我先回去睡觉了。”韩雪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慢慢转身离开。

    听着韩雪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卿城夫人不知为何,竟是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可这口气才刚刚松下去,她的心神又是一紧,秦阳游过来了。

    卿城夫人皱起眉头,蓦然转身,砰的一声,秦阳的脑袋,一头撞了上去,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卿城夫人饱满的胸部上。

    刹那间,卿城夫人懵住了。

    与此同时,秦阳也是懵住了。

    天地可鉴,他可没想到卿城夫人会突然之间转过身来,只是想小小的捉弄一下她而已。

    软香入怀……如,是一团软~肉,和脑袋来了个亲密接触,秦阳都不敢仔细感受一下个中的美妙滋味,转身就逃。

    卿城夫人看秦阳游的飞快,就像是一条丑陋的泥鳅,即便是心如止水,也是禁不住面红耳赤起来。

    如果秦阳有幸看到她此刻的样子,一定会为之惊艳,心头感叹原来卿城夫人并非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

    可是,秦阳并没有这样的眼福,他游窜的飞快,恨不能游到天上去。

    “哗啦啦……”一声微响,身后水花四下溅起,卿城夫人不知何时,追了上来。

    “秦阳!”她叫唤秦阳的名字,语气不再温柔,仔细听,隐有羞恼之意。

    秦阳听的头皮发麻,手脚直抽筋,更不敢有一丝的停留,急急忙忙的游到泳池边上,带起一身水花跳了上去。

    一只如白玉般的手,不知道何时,也不知道从哪个角度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往下方一拽。

    那只是轻轻一拽,却是拽的秦阳飞了起来,身体往后一仰,再度跌入水中,秦阳心中叫苦不迭,心知这下是彻底惹恼了卿城夫人。

    “卿城姐,我不是故意的。”人在半空中,秦阳急急忙忙的解释了一句。

    卿城夫人眉头微皱,面无表情,一把将他拖入水中,水花又是一溅,这是秦阳情急之下想出来的办法。

    必须让卿城夫人松开了手,不然今晚肯定不好过了……毕竟,用力挣脱,他是不敢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挣脱的掉呢。

    水花溅了卿城夫人一脸,可卿城夫人脸上的表情无丝毫的变化,将秦阳拖入水中之后,她手臂轻轻一甩,就将秦阳甩了出去。

    是的,很难想象,优雅如她,竟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秦阳哭笑不得,就被卿城夫人从水中抓起来,甩到了游泳池的另外一端,差点没闭过气去。

    “卿城姐,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秦阳只得说道。

    “闭嘴!”卿城夫人冷冷的说了一句,再度出现在秦阳的面前,伸手又是一抓,秦阳哪会再度让她抓住,腰身一拧,急忙闪避。

    卿城夫人手臂抓出去的动作不变,变化的只是抓过去的轨迹,任由秦阳如何闪躲,还是抓住了秦阳的肩膀。

    秦阳心中微微一惊,要知进入化劲之后,他周身的协调性,已经达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虽说只是随意一躲,可是个中妙处难以言说。

    但,他还是无法躲过卿城夫人这么轻飘飘的一抓。

    感觉到卿城夫人要再度将自己丢出去,秦阳心头浮过一抹异样的情绪,猛的一咬牙,手臂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了过来,反抓住卿城夫人的手臂。

    “卿城姐,你听我说……”秦阳知道是自己的问题,毕竟女人身体的那个部位太过敏感,被他吃了这么大的豆腐,发火是正常的,所以还是希望能够缓解卿城夫人的怒火,免得难堪。

    卿城夫人眼睛微微眯起,另外一只手伸了过来,默不作声的试图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秦阳哪想卿城夫人如此优雅如仙的女子,也是有这样霸道的一面,只得被动抵抗。

    是的,就是抵抗。

    很难想象,当一个女人欺负一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竟然会抵抗。

    要是一般的男人,那还不都是乖乖的任由欺负,怎么欺负怎么来吗?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秦阳实在是不一般的男人。

    可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是秦阳心中的自我调侃罢了,要是可以的话,他实在不愿意和卿城夫人发生“冲突”,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卿城夫人的手和秦阳的手缠在一块,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彼此小幅度的迅速过招,而另外一只手,却是紧紧的将二人的距离拉的很近,近到可以闻到彼此的呼吸声,想跑都跑不掉。

    虽说只是单纯的过招,,并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秦阳还是被卿城夫人弄的心惊胆战,要知这样的感觉,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体会过了,上一次,还是很久很久之前,在美女师父身上体会到的。

    卿城夫人很厉害,,这是秦阳的第一感觉。而第二感觉就是,卿城夫人和美女师父很像,这并不是说二人长的很像,纯粹是一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真实存在。

    “啪”的一声,秦阳一巴掌落在水面上,一抹水花激射向卿城夫人的胸部,卿城夫人脸颊晕红,下意识的松开了抓住秦阳肩膀的手。

    趁其病,要其命……秦阳知道自己并无太多优势,只得抓住一切微不足道的机会,人影在水中一动,飞窜至卿城夫人的身后,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卿城夫人的手,往后拉伸,让她暂时动弹不得。

    而他的下半身,则是不可避免的朝卿城夫人浑~圆的臀部撞了上去,两~腿之间的坚硬,卡在了一个神秘的部位,柔软的感觉席卷而来,那是一种QQ糖的感觉。

    秦阳的大脑瞬间充血,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没有穿裤子的……
正文 第470章 春梦了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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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嘘,大家安安静静的看书,无关的书评我全部删掉了!!

    作为一个阅女无数,经验无比丰富的男人,几乎在彼此身体触碰的第一秒,秦阳就清楚了自己顶住的是倾城夫人身上的哪一个部位。【.kan>zww. ,看.。 ,中!文"网

    按照正常的逻辑,男人在这个时候,要么是享受,要么是放手。

    秦阳倒是想好好的享受一下,可他不敢的。秦阳也很想立即放手,可他更不敢。

    如果说一头撞向卿城夫人的胸部,只是一个美妙的误会,那么这一次,就不是误会这么简单了……虽说秦阳的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的声音在呐喊,这依旧是误会。

    可是,这呐喊是如此的心虚,不说卿城夫人,就是他自己,也很难说服自己这是一个误会。

    毕竟,要真是误会,哪里有反制住女人的双手然后拿自己身上凸起的部位行凶的,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犯罪行为。

    一时间,秦阳脑海一片空白,怔怔的,一动都不敢动。

    ……

    卿城夫人的表情依旧淡然,但眼底的神色,却是充满了震惊之色,一双妙不可言的桃花眼中,水汪汪的全是水意。

    就算是再仙的女人,那也毕竟是个女人……更何况,卿城夫人虽说仙了一点,可毕竟还是食人间烟火的,并不是神仙。

    是女人,就会敏感,就会娇嫩,就会有七情六欲,即便,这样的欲,并不是她所想要的。

    可有一句歌词不是这么唱的么。

    **不是你想没,想没就能没!

    更何况,她此刻身穿一件又小又薄的比基尼泳衣,大半的肌肤裸露于外,不情~色,但诱惑。

    “放手!”眉头蹙起,卿城夫人说道。

    秦阳看着卿城夫人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侧脸,以及脸上因眉头蹙起的小弧度,心中不由又是叹了口气,这一下,要的只怕不是卿城夫人的命,而是自己的命了。

    卿城夫人不挣扎,可他却不敢有一丝的放松,讨好的说道:“卿城姐,我觉得我还可以解释一下。”

    “放手!”卿城夫人依旧是这句话。

    “那我放手了,你不能再动手。”秦阳嘟囔道,,头疼的快要炸开了。

    “放手!”卿城夫人第三次说道。

    秦阳又要哭了,心说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谈点现场感受也是好的啊,你这样子让人太尴尬了……

    深吸了口气,秦阳说道:“卿城姐,那我放手了啊,不过我先声明一下,我真不是故意……故意占你便宜的……”

    嘴上是这么说,可身体的反应,却是一下子就出卖了他。

    不知是卿城夫人太性感,还是他被韩雪撩拨之后的火气太盛,虽然不合时宜,可是他的小兄弟,却是一点都没有顾及到主人的想法,变得坚硬如铁不说,居然还弹动了一下。

    是的,就是弹动了一下。

    随着这么轻轻一弹,秦阳更是感觉滑入了一处温暖泥泞之地,秦阳不清楚那是不是水,或许是,或许不是。

    当然,秦阳只能认为那是水,不然他就真的要死了。

    秦阳感紧收腰收腹,光着屁股往后一撅,让自己的身体离开那处禁忌之地……可他才动,卿城夫人又开口了:“秦阳。”

    她在叫他的名字,从她的话语中,听不出任何的火气,可秦阳知道,卿城夫人肯定是生气了。

    “做什么?”秦阳苦涩的问道。

    “你觉得我这个时候应该做点什么事情?”出人意料的,卿城夫人说道。

    “我……我不知道啊……”秦阳苦笑道。

    卿城夫人用她的行动,告诉他自己会做什么,秦阳倏地感觉自己抓着卿城夫人的两只手被弹开了,然后,水花一溅,卿城夫人的身体转了过来,一股巨大的压力袭人而来,压迫的秦阳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整个人,在那股巨大的压力下,压的沉入水中,而后,一道柔软的人影缠绕了过来……秦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一个头两个大,陷入了一种迷糊的境界。

    他就像是一个溺水之人一般,双手胡乱的拍打着水,没有任何自我意识的,忽然抓住了什么东西……在抓住之后,秦阳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全部的力气都用了上去,将那东西抓了下来。

    随着那东西的重量压下来,秦阳不可避免的沉入了水底,那东西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如石头一般的沉落,和他的身体,挤压在一起。

    迷糊之中,秦阳隐隐感觉自己一柱擎天的部位,猛然陷入了一片柔软之中,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无法说出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可上一秒,还水花四溅的游泳池,这一刻,是彻底的平静了,隐隐的,他还听到了一声叹息的声音,似幽怨,又似愉悦!

    秦阳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春梦,在梦里,他抱住一个体态丰腴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模样的女人,狠狠的发起着冲击。

    也不知道冲击了多少次,到最后,都快累的那啥那啥而亡了,身体,才呈现出一种喷井式的喷发,将自己的精华喷了出去。

    眼睛在这一刻,蓦然睁开,秦阳飞速伸手往两~腿之间一摸,该死的,竟是梦~遗了。

    每个男孩在成长为男人的阶段,都会有过这样的时候……秦阳以前自然也有,可他不做男孩好多年了,加之女人不少,自身修炼勤勉,精~关禁闭的缘故,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早已小到可以忽略。

    可是,这一次,几乎是毫无征兆的,就发生了。

    “这是怎么了。”秦阳从床头坐起,迷茫苦恼的挠了挠头,慢慢想起了昨晚在游泳池内和卿城夫人之间纠缠不清的一幕。

    他想起自己从背后将卿城夫人抱住……然后后面的就再也想不起来了,甚至连自己是怎么从游泳池回到卧室的,都没有一点印象。是以想到这里的时候,秦阳怎么也想不通,难道仅仅是抱他一下自己就变成这样子了?

    是卿城夫人的魅力太大,还是自己太没用?

    这么一想,秦阳都有点佩服卿城夫人的老公了,毕竟面对卿城夫人这样的女人,他还没阳~痿,真是太牛~逼了。

    虽说秦阳从未见过卿城夫人的老公,唯一一次提起也差点让卿城夫人翻脸,但这并不妨碍秦阳对那个艳福不浅的家伙仰慕之情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发呆了一会,秦阳跑去浴室洗了个澡,顺带着将内裤也给洗了,他可不想这东西被韩雪和颜可可给看到了。

    韩雪正在餐厅看报纸,作为一家大型公司的掌门人,虽说早已脱离了事事亲力亲为的低级阶段,但韩雪还是极为注重学习。

    当然,她的境界,秦阳这种俗人是无法理解的。

    “早啊。”秦阳一屁股坐下,抓过一根玉米棒子大口啃了起来。

    韩雪看完了经济版面,随手将报纸叠起来,放在膝盖上,看了看秦阳浮肿的双眼和略有些苍白的脸,问道:“昨晚没睡好吗?”

    “睡的还不错吧。”秦阳不好意思说起今早的事情,这事太丢人了。

    “哦,可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韩雪打趣问道。

    “我的眼睛有事吗?”秦阳问她。

    “你没照镜子?”韩雪提醒道。

    秦阳微羞的说道:“像我这么帅的男人,哪里还需要每天照镜子提醒自己有多帅,我不是那样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韩雪简直要吐,拿过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秦阳几眼,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太对劲。

    昨晚她出门寻找秦阳,院子里没找到,从游泳池畔回来之后,又是在房间里里里外外的找了一圈,甚至连厨房和厕所都没有放过。

    可是秦阳好似人间蒸发了似的,怎么都找不到。

    这让她心中一直惦念着,都没怎么睡好,早间起床,稍稍化了点妆,才遮掩住脸上的瑕疵……这时见着秦阳差不多和自己一样的症状,心头就有些古怪。

    韩雪放下杯子,端起小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小米粥,看着大吃大喝不亦乐乎的秦阳,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直都在别墅啊。”秦阳说道。

    “可是我都没看到你。”韩雪抓住了破绽,立马追问。

    “我在楼顶吹风。”秦阳说道。

    “楼顶?”韩雪觉得这话不太可信,说道:“你知道我昨晚找过你吗?”

    “这个不知道。”秦阳心虚的说道。

    “我还叫过你的名字,你也没听到。”韩雪放下筷子,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我当然有听到。”秦阳想也不想就说道。

    “那你还说不知道我找过你?”韩雪冷笑起来。

    秦阳目瞪口呆,什么时候,这些女人都变得这么厉害了,卿城夫人是这样子,,韩雪也是这样子,这让他这样老实的男人该怎么活啊?

    今天上午没课,韩雪要去一趟公司,秦阳开着车子送她过去,连拒绝的底气都没有。

    车子才刚出院子,就看到一辆白色的奥迪TT,从转角处开了出来……住在紫金别墅庄园的都是有钱人,大都数喜欢开一些大排量大空间的骚包车辆,奥迪车当然也多,不过都是奥迪A8、R8之类的,TT很少。

    无需刻意辨认,便是知晓这是卿城夫人的车子。

    秦阳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奥迪TT,看一眼,急急忙忙的收回视线,韩雪也是看了一眼,说道:“昨晚姨在我们别墅的游泳池游泳了哦,你站在楼顶,肯定是大饱眼福吧。”

    她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有意或许无心,却是听得秦阳心头重重一跳……小女人该不会是察觉出来昨晚卿城夫人不太对劲,进而怀疑他吧?

    当然,想想这事秦阳也是有些无语,卿城夫人完美吗?自然是完美的,可一个女人一旦太完美,有时候也是不可饶恕的缺点。

    比如说,不会撒谎?

    昨晚那个时候,要是卿城夫人随口敷衍一下韩雪,又哪里还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他也不会彻底将她给得罪了。

    想起这事秦阳就是头疼不已,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卿城夫人解释的好。

    秦阳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韩雪,见韩雪脸上并无多么表情,这才稍稍安心,说道:“大晚上的,哪里能够看到什么。”

    韩雪奚落道:“你肯定是很想看的对不对,只是看不清楚而已,怎么样,很失望对不对?”

    秦阳苦笑道:“为什么要失望呢?”

    “姨的身材很好的哦,你想象不到的好。”韩雪故意说道。

    秦阳当然知道卿城夫人的身材有多好,不只是身材好,皮肤也好,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好,他都摸过呢,当然这事绝对不能跟韩雪说,嘴上说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有种吃不着葡萄反说葡萄酸的感觉呢?”韩雪咯咯笑了起来。

    “那我要是吃到了葡萄,酸的那个人可就是你了……”秦阳挤兑她一句,一句踩下油门,车子夺路而走。

    却是没有看到,后边,将车子开的如归爬一样的卿城夫人,一脚踩下了刹车,卿城夫人坐在驾驶位置上,面无表情,只是视线,却是在沃尔沃开出去许久之后,始终都不曾收回来。

    一路上,秦阳和韩雪斗嘴取乐,其乐融融,韩雪心思浅,虽然对昨晚的事情颇有怀疑,却还是很快就抛之脑后,专心应付秦阳的刁难或是刁难秦阳。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在飞雪集团停下,车门打开,秦阳迎着韩雪下了车,一转身,就又见一辆车子在后边停了下来,紧随其后,一个打扮骚包的男人走下了车,秦阳看的微微一笑。

    熟人,又见熟人!
正文 第471章 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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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霍宇豪。

    霍宇豪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穿着一身大绿色的休闲西装,脚下则是套着一双红色的尖头皮鞋,下半身的裤子有点短,露出红色的袜子,花花绿绿的,跟一开屏孔雀似的,极为骚包。

    这样的穿着,可以说是不伦不类,但被霍宇豪穿在身上,却又是出了奇的相得益彰,增加了几分蛊惑人心的色彩,颇有几分翩翩纨绔贵公子的范。

    不得不说,世家子弟,自有世家子弟的底蕴所在,说是钱壮人胆也好,权壮人势也好,他们身上总有一些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闪光点。

    你可以说他们另类,但至少他们敢啊,换做一般人,你敢这样穿吗?不被人当神经病乱棍打死吐唾沫淹死才怪!

    秦阳笑的意味深长,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霍宇豪推开车门下了车,隐隐看到前面不远处站了两个人,他抬头看去,墨镜底下的眼神就是微微一滞,表情也是变得不太自然起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秦阳遇上。

    想起自己今天前来飞雪公司的目的,霍宇豪的心情无由来变得很是糟糕,如果可以,他都想立即上车离开算了。

    可离开就等于是示弱,这又是霍宇豪不想见到的画面。

    要知他虽然在秦阳手中吃过几次大亏,知道秦阳这人极为不好惹,出了名的蛮狠不讲理,得理不饶人。可吃亏是一回事,主动示弱又是另外一回事。

    吃亏是某方面不如人,主动示弱,是承认自己不如别人,一件事情从两个方面来说,其中的区别,太大了,霍宇豪又如何能容忍这个?

    微微怔了一会,霍宇豪伸手摘下墨镜,大步走了过去,走到秦阳的面前,脸带笑意的说道:“秦少,没想到我们又碰上了,看来真是有缘啊。”

    以霍宇豪的身份,早已过了屈膝谄笑逢迎讨好一个人的阶段,他也习惯了发号命令,并不喜欢朝人笑,因为那样会让他觉得有**份。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霍宇豪又是知道,自己必须要笑,不然以秦阳喜怒无常的脾气,估计甫一见面,就会将事情闹僵,而那,是他不想看到的。

    看到霍宇豪笑的跟朵狗尾巴花似的,秦阳微感错愕。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他对霍宇豪极为不待见,一看到他就想大耳刮子扇过去,可人家笑呵呵的跑来跟你打招呼,你也不好意思太过无礼不是?

    至少,表面的面子上,还是得过得去的。

    秦阳笑着说道:“你我的确是有缘,只是不知道是良缘还是孽缘。”

    霍宇豪眼皮子轻轻一跳,认真的说道:“当然是良缘,说起来我今天会来这里,事情还多多少少和秦少有那么点关系。”

    说着,他看向韩雪,说道:“我是来和韩总谈一笔生意的。”

    霍宇豪并没有直呼韩雪的名字,而是称呼为韩总,称呼上的不同,所代表的含义也是不同。

    “谈什么生意?”韩雪接过话去,满脸不解的问道。

    霍宇豪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轻笑摇头,侧走两步,拉开了车门,一个中年男人,从车内走了下来。

    中年男人身材矮胖,身穿一身正统的黑色西装,斯文儒雅,梳理着一个大背头,头发上不知道抹了些什么东西,油光发亮,估计连苍蝇都站不稳,看着跟华夏国某些官员似的。

    秦阳不认识这中年男人是谁,只当是霍宇豪在故弄玄虚,吊人胃口,韩雪却是快走两步,主动伸过手去说道:“炳叔,你怎么来了?”

    炳叔呵呵一笑,和韩雪握了握手,说道:“小雪啊,你居然还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子,这可真是难为你了。”

    韩雪不好意思的说道:“怎么可能不记得,炳叔说笑了。”

    炳叔原名陈炳谦,是蓝海商会的副会长,虽说在蓝海市并非是家喻户晓的知名人物,但是在蓝海的商圈,甚至是长三角金融圈内,都是极富盛名。

    韩远和陈炳谦关系还算不错,当初韩雪在蓝海创业的时候,还曾打招呼让陈炳谦多多扶持,韩雪的事业做的顺风顺水,虽说有韩远的影子在内,陈炳谦也是帮了不少的忙。

    韩雪称呼陈炳谦为炳叔,一为敬重,二为感激。

    “没说笑没说笑,记得就好。”中年男人满脸的笑容,看上去极为亲热,又是指了指霍宇豪,说道:“霍少就不用介绍了吧。”

    韩雪点点头,介绍了一下秦阳,顺便将陈炳谦的身份介绍了一遍,陈炳谦笑眯眯的看秦阳一眼,说道:“秦少的名字我早就如雷贯耳,幸会幸会。”

    如果说霍宇豪的笑容,多多少少有点勉强,让人不是太舒服的话,陈炳谦的笑容,基本上是张嘴就来,毫无做戏的痕迹。

    当然,秦阳虽说知道自己很有名,但要说陈炳谦有多么如雷贯耳,他还是不相信的,可人家笑的这么真诚,就算是做戏也是入木三分,倒也不好多说什么,说道:“我也对陈会长大名如雷贯耳,却没想到今日有幸遇到,深感荣幸。”

    陈炳谦笑的更热烈了点,说道:“秦少你这可是在给我戴高帽子啊,我哪里有什么名气,倒是你让我有点意外,却是没想到你还和小雪有这种关系,将来结了善缘,可别忘记请老头子我喝喜酒。”

    韩雪尊陈炳谦为长辈,这样的话题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问道:“炳叔是来找我的吗?有什么事吗?”

    中年男人假装不满的说道:“怎么,都不请我上去坐坐?”

    韩雪虽说并不知道他们是来干吗的,还是说道:“炳叔,这边请。”

    ……

    飞雪集团内部的大型豪华会客室内,四人分别落座,漂亮的女秘书端了茶水过来,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陈炳谦喝了一口茶水,这才说道:“小雪,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

    “合作?”韩雪微微一怔,说道:“还望炳叔说清楚点。”

    陈炳谦笑道:“小雪啊,你想不想将飞雪集团做大做强?”

    “自然是想的。”韩雪想也不想就道。

    虽说子承父业是惯例,以韩远的身家和影响力,韩雪就算是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女富二代,没事开开跑车,开开名媛派对什么的,挥霍个三辈子都挥霍不完。

    但韩雪表面上小女人,骨子里却是极有追求,飞雪公司是她心血的凝聚,自是想做大做强……当然,话说回来,但凡是做企业的,哪一个不想将自己的企业做大做强,韩雪自然也不能免俗。

    陈炳谦满脸笑意的说道:“有这样的想法就好办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看来这次是来对了。”

    “炳叔的意思是?”陈炳谦一直说的模棱两可的,韩雪联想起陈炳谦的身份,隐隐觉得自己是明白了什么,可又怕误解了陈炳谦的意思,是以还是要追问个清楚明白。

    陈炳谦从随身携带的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给韩雪,说道:“这份文件你看看。”

    这是一份公司上市的框架协议,韩雪低头翻看起来,陈炳谦说道:“最近我在做一个一揽子的上市方案,原本条件还不太成熟,但刚好霍少也在,表示对此很有兴趣,愿意通力合作,这才来问问小雪你,有没有兴趣。”

    韩雪知道这份协议代表了什么,只翻看了几页就合上了,说道:“炳叔,我觉得飞雪集团现在上市,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在目前的金融环境下,一家公司要做大做强,上市虽然不是唯一的出路,但绝对是最迅速最便捷的出路。

    近些年来,国内的一些公司的上市圈钱热潮,正是证明了这一点……这份协议,陈炳谦圈点了几个地方,罗列了各种优势和好处,可韩雪心中很清楚飞雪集团目前的现状,上市不是不可以,但与她的计划相比较而言,还是操之过急了点。

    并且,她并不认为,在全球金融市场普遍低迷的情况下,上市是一件好事,毕竟,她要的是飞雪集团的长久持续发展,捞一笔钱就走,那不符合她的经营理念。

    似乎没想到韩雪会拒绝,陈炳谦微微一怔,旋即笑道:“我是亲眼看到飞雪集团一路发展起来的,说起来我与飞雪集团之间还一直有合作,飞雪集团的现状我很清楚,飞雪集团的未来我也很清楚,上市是一条康庄大道,虽说未必一劳永逸,但绝对是最有效的一种方式,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为何会拒绝。”

    沉吟了一会,韩雪说道:“炳叔,我大部分认同你的话,上市对一家公司的发展而言,的确有很大的优势和诱惑力,但飞雪集团成立不过短短几年,根基未稳,各方面的渠道合作都还未彻底打开,一旦发展的太快,反而会架空了公司的根基,这不是我所愿看到的。”

    陈炳谦说道:“其实这点也是我带霍少过来的目的。”

    霍宇豪知道该自己说话了,他也是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说道:“韩总不妨再看看。”

    这份协议比之陈炳谦递过来的协议而言,无疑更有意思了点,如果说陈炳谦是来送福利的,那么,霍宇豪则是直接真金白银的奉送。

    他是来收购飞雪集团的。

    韩雪看得脸色微微一变,诧异的望向霍宇豪,霍宇豪微微一笑,说道:“韩总觉得如何?”

    “不如何!”韩雪声音微冷。

    霍宇豪也不介意韩雪的态度,一脸真诚的说道:“说实话,我对韩总本人的手腕和魄力还是极为欣赏的,飞雪集团的资料我也查过,知道公司发展这几年来,提出收购的人不在少数,如果我调查没有出错的话,韩总至少拒绝了四次对不对?”

    “你既然知道我拒绝了四次,那么,为何还要来跟我谈?”韩雪眯眼问道。

    霍宇豪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说道:“我当然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有多么与众不同,韩总既然拒绝了别人四次,那么我也是有着极大的可能被拒绝,可是请相信我的诚意。”

    霍宇豪抽了一口烟,接着说道:“飞雪集团发展的第一年,年华集团开出两千万的收购价,第二年,年华集团开出八千万的收购价,最近一年时间,年华集团和胜利集团分别开出一点五亿和两亿的收购价,但是韩总都拒绝了,显而易见,韩总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知道自己的潜力和飞雪集团的潜力,我也不说虚话,十亿,韩总觉得怎么样!”

    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声音毫无缝隙的响起:“不卖!”
正文 第472章 事反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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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雪集团虽然发展势头蒸蒸日上,财富值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滚雪球一般的往上翻滚。

    但其实韩雪心中很清楚,不管是年华集团最终开出的五亿收购价还是胜利集团开出的八亿收购价,都大大的超出了飞雪集团本身的价值。

    她拒绝这两家集团的高价收购,并不代表她不动心,也并非确定飞雪集团一定是一只能够不停下蛋的金鸡。

    只是,人活一世,总该有些理想,有些事情可以去做,成功或者是失败,又有什么关系呢?

    更何况,韩雪缺钱吗?

    她不缺钱,不说飞雪集团每年的利润是一个多么惊人的数字,就算是飞雪集团就地倒闭了,她还有一个站在全华夏财富顶端的父亲。

    她又是韩远的独女,不存在兄弟姐妹争夺财产打的头破血流的隐患,只要她愿意,只要她想要,她的父亲,能够满足她一切有理的或是无理的需求。

    不缺钱,没有后顾之忧,那么,飞雪集团就不仅仅是她赚钱的工具,而是她的终身事业,是她的心灵寄托。

    说得暧昧一点,飞雪集团,就是韩雪的孩子。

    敢问一句,世上有哪个做父母的,会因为别人出的价钱高,就将自己的孩子卖掉呢?

    可是,诚如霍宇豪所说,她已经拒绝了四次,那么,就有可能拒绝第五次第六次乃至第无数次……但也正是因为霍宇豪对这些过往心知肚明的缘故,所以,他很不走寻常路,甚至近乎于人傻钱多的,开了一个十亿的天价!

    十亿人民币是多少,这已经不再是一个数字,而是一个概念,因为除了国家开机印钞的工作人员之外,世上从来没有人一次性见过十亿的现金。

    而飞雪集团的价值是多少呢?

    这一点,韩雪也没有认真的算过,对于一家正在高速发展中的公司,算这样的一笔账,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但有一点韩雪很清楚,那就是,飞雪集团绝对不值十亿,甚至可以说,将这个数字打个对折然后再对折一下,都没有。

    超过公司原有价值的四倍还不止的收购价,这个数字,已经可以说是在无理取闹,只是看霍宇豪一脸的认真,他明显不是在无理取闹,而是相当认真的讨论着此事的可行性。

    开出十亿的价格之后,霍宇豪有点肉疼,还有点兴奋和刺激,毕竟,以目前国内的新公司收购价格而言,这个价格,已经彻底打破了行业的最高价,毕竟没有几个公司能够一次性拿出这么大笔钱来,而且还是现金。

    这是一个无人可以拒绝的价格!

    可是,霍宇豪没有想到的是,他笃定这个价格韩雪无法拒绝,韩雪也的确没有立即拒绝,拒绝的那个人,却是秦阳。

    是的,说出不卖的,是秦阳。

    他说的很不认真,嬉皮笑脸的,不像是在谈生意,更像是在开玩笑。

    霍宇豪看着秦阳的笑脸,都觉得秦阳是不是没听清楚自己刚才的报价,他用力吸了一口烟,不解的说道:“秦少的意思是?”

    不只是他疑惑,就连韩雪和陈炳谦,都是困惑不已。

    “就是不卖。”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总该有个理由。”霍宇豪说道。

    “没有理由,就是不卖。”秦阳脸上的表情终于正经起来。

    至于理由,除去他不喜欢霍宇豪这个人之外,另外一点就是,按照一般的讨价还价的原则,最先开口说出价格的那个人,心里面绝对会有一个价格的波动区间。

    霍宇豪敢一口气开价十亿,那么,是不是存在十五亿乃至是二十亿的可能性?

    秦阳对钱不太敏感,也不清楚飞雪集团的价值,但霍宇豪既然摆出势在必得一副人傻钱多素来的架势,他有什么理由不狠狠的在他的脖子上宰一刀呢?

    “韩总,你的意思是?”霍宇豪深知这种事情和秦阳说不通,转而看向韩雪,低声问道。

    韩雪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觉得,飞雪集团不值这么多钱。”

    说起这点韩雪也是有点苦涩,但她相信,不需要多少年,飞雪集团也会有向一些大公司大集团叫板的资格,甚至反过来去收购其他公司都是可能的。

    这不是自大,而是一种美好的憧憬。

    毕竟,人活着,就得有梦想不是么?

    霍宇豪又是看陈炳谦一眼,看着陈炳谦一脸的苦笑,轻轻咬牙,说道:“十五亿,韩总你觉得怎么样?”

    秦阳心中一乐,霍宇豪果然上钩了。

    “成……”秦阳就要说出成交,话才刚说出一个字,另外一个声音掷地有声的响起:“不卖!”

    声音不大,却是毋庸置疑,斩钉截铁,毫无商量的余地。

    秦阳目瞪口呆,陈炳谦苦笑愈盛,说出这话的不是别人,却是韩雪。

    秦阳暗恨自己太过得意以至于说的太慢被韩雪抢过了话头去,恨不能冲上去捂住她的小嘴,问她十万遍为什么不卖,你怎么可以不卖。

    十五亿啊,这该多少钱啊。

    就算是你我一年花一个亿,那也足以花个十五年,这该是何等逍遥惬意的人生呐。

    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啊,啊……啊秦阳都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可是,一看到韩雪那坚定过的眼神,不知为何,心中,一抹异样的情愫悄然划过,一些话到了嘴边,秦阳又是吞咽了回去。

    “韩总,如果你觉得价格不合适的话,我们还可以商量商量。”霍宇豪诚恳的说道。

    “不卖!就算你给我五十亿一百亿我都不卖。”韩雪不容商量的说道。

    “可是……我不明白为何会如此,你应该知道,飞雪集团虽说发展的还算不错,但估算资产价格,绝对是远远低于这个数字的。”霍宇豪生硬的说道。

    “你既然知道飞雪集团不值这么多钱,为什么还要买?”韩雪咄咄逼人的反问。

    霍宇豪尴尬的说道:“因为我看中了飞雪集团的发展潜力。”

    “反过来,这个可不可以算是我对你的回答呢?”韩雪狡黠的说道。

    停顿了一下,韩雪接着说道:“如果你想要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更多的理由。”

    沉默了一会,霍宇豪说道:“我想我应该是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并不会因为你为我省了一大笔钱而感到感激,只会感到遗憾!”

    陈炳谦是个商人,还是一个大商人,他经手过的财富,也是难以估量,但今天这事,还是让他颇为震撼,这时苦笑道:“小雪,我也觉得挺遗憾的。”

    韩雪正色说道:“说实话,我自己也觉得很遗憾,并不是遗憾你们给的钱不够多,而是遗憾飞雪集团现在太小太弱,我想,既然二位这般看中飞雪集团,我自己更是没有理由理由轻言放弃,你们觉得对不对?”

    陈炳谦和霍宇豪面面相觑,却是没想到这竟是成了韩雪拒绝的理由。

    想了想,陈炳谦说道:“小雪,这事并非是小事,我认为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实在不行不妨打个电话给你父亲,我想,他会给你一些建议的。”

    陈炳谦站在一个长辈的角度和韩雪推心置腹,言恳意切,可是韩雪早就铁了心,摇头说道:“炳叔,我知道你的一片好心,但我真的不打算卖掉。”

    “好,不卖掉就不卖掉,有志气,我相信,总有一天,飞雪集团会大放异彩的!”陈炳谦眼睛发亮,连连称叹道。

    他这么一说,反倒是弄得韩雪有些不好意思,说道:“炳叔过誉了,我只是坚持一些自我认为应该坚持的东西罢了,毕竟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钱买不来的。”

    陈炳谦认同的说道:“是啊,是我太俗了。”

    霍宇豪也是说道:“虽然这么说有点马后炮的意思,但韩总的态度还是让我极为刮目相看,我调查过飞雪集团的不少资料,很清楚飞雪集团的发展前景,真心实意希望和飞雪集团合作。”

    韩雪说道:“如果是合作,我自然是欢迎的。”

    霍宇豪趁机说道:“既然谈合作,我也不说空话假话,韩总不愿意卖掉飞雪集团我能理解,我这里还有另外一种合作方式,我想以资金注入的方式和韩总合作。”

    霍宇豪说话很大气,直接说道:“我愿意注入五亿资金,和韩总一起见证飞雪集团的崛起。”

    霍宇豪是一个很喜欢给人意外的人,如果说从十亿谈到十五亿,已经让韩雪意外非常,那么注入五亿资金的做法,则是让她多多少少有点受宠若惊了。

    飞雪集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抢手了?怎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觉得还是算了,无功不受禄!”韩雪说道。

    霍宇豪并不勉强,笑着说道:“我只是说出自己的一个建议,韩总该不必那么着急拒绝我。”说着,他双手奉上自己的名片,说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随时恭候韩总的电话,希望到时候会有好消息。”

    不等韩雪回话,霍宇豪就起身走了,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韩雪拿着他的名片,怔怔走神。

    霍宇豪走了,陈炳谦自我觉得自己也是没了留下来的必要,又和韩雪说了几句勉励的话,起身离开。

    韩雪送陈炳谦到电梯口,转身回到会客室,才刚进门,就听秦阳说道:“小雪,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事情有点奇怪?”
正文 第473章 背后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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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宇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韩雪也仅仅是听说过,毕竟燕京四少名扬于外,多多少少总会有些小道消息流传于外。

    可那些小道消息,并不足以让人彻底去了解霍宇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自家事自己知道,飞雪集团是个什么情况,韩雪却是心知肚明的。

    老实说,韩雪也是觉得今天这事不太对劲,但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这时听秦阳问起,便是说道:“你有什么想法?”

    秦阳捧着茶杯,托在掌心把玩着,说道:“我这人对商业上的事情一窍不通,但对人心还是稍稍理解的,霍宇豪一口气报出十亿的高价,之后又毫不犹豫的加价五亿,你不觉得,他在这件事情上,太着急了吗?”

    “没错。”韩雪隐有同感。

    秦阳接着说道:“我不否认霍宇豪仗着父辈的蒙荫很有钱,但他的钱终究不是风刮来的,可他却偏偏选用撒钱的方式来花钱……我倒是很好奇,如果真的将飞雪集团作价十五亿卖给他,他要多长时间才能收回成本?”

    “按照最好的预计,快则五年,慢则八到十年……当然商场如战场,波诡云谲,很多情况下非人力可以控制,也有可能血本无归。”韩雪沉吟说道。

    “也就是说,获利的概率,并不是那么高对不对?”秦阳问道。

    “没错。”韩雪点头,就算是再精明的投资商人,都会有惨败而归的时候,谁也无法保证自己的投资百分之百可以获利。

    “可是,霍宇豪的态度却是给人一种错觉,让人误以为,他一定会在这次收购上赚钱。”秦阳说道。

    韩雪解释道:“飞雪集团的运营情况的确很不错,他既然有调查过飞雪集团的资料,应该在这一点上和我有过共识,或许他看中的正是这一点。”

    秦阳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呢?十五亿你不心动,那么,三十亿呢?五十亿呢?你觉得如何?”

    理想和财富,从来都不是相冲突的,如果霍宇豪当真开价到五十亿,那么情况会如何?

    韩雪想了一会,才说道:“他不可能开价这么高,除非他疯了。”顿了顿又是说道:“我虽然有所坚持,但这份坚持其实很苍白,无法真正说服别人,甚至都说服不了自己,如果他真的开这么高的价格,我估计会将公司卖给他,然后,我做别的行业,从零开始。”

    以五十亿的资本,重新进入一个新的行业,不管是哪一个行业,都足以撬动那个行业的一角,所谓从零开始,不过只是一个谦虚的说法罢了。

    秦阳感叹一声,说道:“是啊,十五亿不成,五十亿总该成了,如果霍宇豪真的认定飞雪集团是一只能下蛋的金鸡,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将飞雪集团拿下的。”

    “他今天还不算不惜一切代价吗?”韩雪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算,因为他没有成功……而没有成功的最大原因,不是因为你不愿意卖,是因为他不够坚持。”秦阳淡淡的说道。

    “我不是太能理解你这话的意思。”韩雪说道。

    “意思很简单,他只是在放烟雾弹罢了。”秦阳讥笑道。

    “可是他为何要这么做,难道他不担心我真的把公司卖给他了?”韩雪愈发迷糊了。

    “不,你不可能卖给他!”秦阳用力摇了摇头,提醒道:“别忘记了,陈炳谦给你开出的条件也算很优渥了,你要是真的贪图赚快钱的话,你早就和陈炳谦合作了,哪里会有霍宇豪的份。”

    “你的意思是,他正是看中了我没和炳叔合作,所以才会口无遮拦的大开口?”韩雪似懂非懂的问道。

    “虽说只是猜测,但其实就是这个意思。而且,我很怀疑,霍宇豪最后打算以五亿资金注入的方式与飞雪集团合作,才是他这次前来的真正目的。”秦阳说道。

    “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韩雪瞪大眼睛问道,她自认为自己还算聪明,脑子也还好使,可这一系列的错乱逻辑,却是弄的她有点手足无措。

    “这个,我也不知道……”秦阳的声音忽然压低了点,心中说道,霍宇豪,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但如果你做出了对韩雪不利的事情,就算是拼掉一切,我也会让你,让霍家付出代价!

    ……

    陈炳谦出了飞雪集团,就见霍宇豪站在门口处抽烟。

    陈炳谦大步走过来,拍了拍霍宇豪的肩膀,说道:“霍少,感觉怎么样?”

    陈炳谦和霍宇豪之间一直有业务上的联系,陈炳谦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他提出打造飞雪集团上市的目标,当然也是有利可图。

    当然,今天他带着霍宇豪一起过来,也有互相利用的意思。

    霍宇豪掸了掸烟灰,说道:“有点苦恼,又有点困惑不解。”

    陈炳谦苦笑道:“是啊,我现在心情也很不平静,小雪拒绝了我也就算了,毕竟真说起来,飞雪集团的确还没到上市的时机,可她偏偏又拒绝了你,还真是令人可惜。”

    “是啊,的确挺可惜的。”霍宇豪若有所思的说道。

    霍宇豪会这么做,当然不是心血来潮,秦阳所做的那番猜测,基本上是猜对了大半,霍宇豪的确没有想过要真的收购飞雪集团,就算是韩雪答应了收购方案,他也会找一个理由一再往后拖,不会真正的兑现。

    他之所以提出收购,正是因为韩雪对陈炳谦的上市方案没有兴趣的缘故,换而言之,如果今天韩雪答应了陈炳谦的条件,那么,他就不会再开口。

    韩雪不希望飞雪集团这么早就上市,那么他就再抛出一枚重磅炸弹,试探试探韩雪的态度。

    虽然很冒险,但并非没有成效,最起码,他证实了一点,那就是,韩雪对飞雪集团很重视。

    这之后,他顺势提出以资金注入的方式和韩雪合作,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要知飞雪集团的发展势头虽说不错,但还不至于让他看在眼中,他真正在乎的,是韩雪这个人。

    他要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将韩雪的利益和他自身的利益紧紧捆绑在一起,到时候,不管秦阳是基于什么样的目的要动他,那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会伤及到韩雪。

    是的,霍宇豪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虽说代价有点大,但如果操作得当,其中的利益也是非常可观的……这也是霍宇豪会在拿出名片之后会迅速离开的缘故。

    他不给韩雪拒绝的机会,也很清楚,五个亿的注资对如今的飞雪集团而言,是一块多么鲜美的肥肉。

    只要不是个傻瓜,只要不一时头脑发热冲动行事,在思考清楚其中的利弊之后,肯定是无法拒绝的。

    霍宇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一来,却是无意间搅动了蓝海的这趟浑水。

    陈炳谦哪里知道霍宇豪心中所想,说道:“飞雪集团虽然潜力极大,但十五个亿,会不会太冒险了点?”

    霍宇豪不愿多说,哈哈一笑,含糊不清的说道:“生意上的事情,什么时候是不冒险到底。”

    “说的也对。”陈炳谦认同的点头。

    霍宇豪又是说道:“炳叔,你说我和飞雪集团之间的合作,大概有几成希望?”

    “六成!”陈炳谦保守的说道。

    “哈哈……”霍宇豪笑的更是开心了,眉眼一阵闪烁,拉着陈炳谦的手臂说道:“炳叔,借你吉言,走,我请你喝酒,不醉不归……”

    ……

    “霍宇豪和陈炳谦一起去飞雪公司了?嗯?”声音中带着疑惑,透着审慎和不解,安逸青询问道。

    徐万龙点点头,说道:“有人在飞雪集团门口看到他们两个人,当时秦阳也在,好像聊的还挺愉快的。”

    “愉快?”安逸青冷笑,他可不会觉得秦阳和霍宇豪之间能有多么愉快,嘲弄的道:“不过是笑里藏刀罢了,有没有办法知道他们进去之后到底聊了什么。”

    “有,但需要点时间。”徐万龙说道。

    安逸青眉头微皱,不耐烦的说道:“不用搞那么麻烦,直接打电话给陈炳谦。”

    徐万龙微微一愣,不知安逸青怎么会变得这么没有耐心,却还是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陈炳谦,问清楚之后,将事情的原委和安逸青说了一遍。

    真说起来,这并不算是什么商业机密,是以陈炳谦并未刻意隐瞒什么。

    安逸青听他说完,眉头皱的愈发厉害,他起身倒了一杯红酒拿在手中,慢慢摇晃道:“万龙,你说霍宇豪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徐万龙说道:“我这里有一些关于飞雪集团的资料,这家公司虽然成立没多久,但发展势头还算不错,霍宇豪有想法要和飞雪集团合作,虽说突然了点,却并不算突兀。”徐万龙说道。

    “问题是,霍宇豪懂得如何经商吗?”安逸青问道。

    徐万龙苦笑,安逸青又问:“既然霍宇豪这么舍得下本钱,韩雪怎么就不答应呢?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猫腻吗?”

    “这个,也正是我所疑惑的。”徐万龙说道,不想给安逸青留下一个没用的印象。

    “既然有疑惑,那就去查,查个清楚明白,我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霍宇豪到底想做什么。”安逸青想起秦阳的那三个条件,脾气险些有些失控。

    ……

    与此同时,蓝海市东郊杜家疗养院,正在和杜秋实喝早茶的杜西海,也是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挂断,杜西海淡淡一笑,说道:“看来有好戏要看了。”

    “什么好戏?”杜秋实放下茶杯,疑惑的问道。

    “霍宇豪今早和陈炳谦一起去了一趟飞雪集团,还大谈收购飞雪集团一事,你说有趣不有趣。”杜西海戏笑道。

    对于霍宇豪和秦阳之间的矛盾,杜秋实有所了解,这时说道:“韩雪最后肯定没答应对不对?”

    霍宇豪说道:“要是我,我也不答应。”

    杜秋实问道:“为什么?”

    “敌人就是敌人,我从来不会想着要把敌人变成朋友……因为,就算是变成了朋友,最后也会有被反咬一口的可能。”杜西海声音变得阴冷起来。

    “是啊,一天是敌人,一辈子都是敌人,不管怎么改变,怎么伪装,都改变不了这一本质,说起来,秦阳对这一点看的很透啊。”杜秋实感叹道,话语间,不免有些遗憾之意。

    杜西海端起茶杯一口饮尽,任由滚烫的茶水冲入咽喉,烫的直冒热气,说道:“我也看的很透,休息够了,杜家的人,也该活动活动了!”
正文 第474章 一个装傻,一个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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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你说,你还要在学校里待多久呢?”曹云容捧起面前的红酒杯,优雅的喝了一口,浅笑吟吟的问道。

    霍宇豪和陈炳谦的突然到访,让韩雪心生疑窦,担心发生不可预料之事,是以提前准备,第一时间组织公司的中高层开会商议此事,秦阳本还想前去骚扰骚扰唐明月,可惜唐明月也要开会,不好打扰。

    于是就打个电话约叶沉鱼一起出来坐坐,叶沉鱼近段时间深居隐出,倒是有大部分时间是和曹云容在一起,叶沉鱼接到秦阳的电话之时,恰好曹云容就在旁边,于是招呼秦阳去她的住处一起喝酒。

    曹云容在蓝海的汤臣一品有自己的别墅,虽然不常来,这里却常年有佣人打理,极为方便。

    此时三人就坐在别墅的客厅喝酒,未曾料到曹云容会问起这个,秦阳笑了笑,说道:“学校生活还是挺不错的,不过待的再久,也不过是四年时间罢了,转眼就过去了。”

    这话对秦阳而言,倒不是敷衍曹云容的借口,学校生活风平浪静,未曾走出校门的学子,一个个心思单纯,不会有那么多的世俗纷争,更不会有流血冲突。

    毕竟,能杀人敢杀人与喜欢杀人,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能杀人敢杀人,是因为有实力有血性,喜欢杀人,则是变态……秦阳当然还没变态,若是可以选择,他自是喜欢安静宁和的生活,而大学生活,无疑是最理想的生活状态。

    更何况,他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都是在大学里交的,自然是觉得不错。

    “我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总是觉得学校里的束缚太多,老喜欢跑出去玩,要不是家里的老头子怕我玩出格,死活不让我退学的话,我想我根本连张毕业证书都拿不到。”说着说着曹云容笑了起来,问道:“是不是看不出来?”

    秦阳不清楚曹云容怎么跟自己说起了这个,说道:“是有点。”

    曹云容看着他说道:“那你呢,怎么就那么待的住呢?难不成蓝海大学真有那么好?”

    秦阳苦笑:“也没有多好,只是总该找点事情做做。”

    曹云容促狭的说道:“我看你不是想找点事情做,而是因为学校美女太多,乱花渐入迷人眼了吧?”

    秦阳无语,这女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她就算是不顾及自己的感受,那也得顾及一下叶沉鱼的感受啊。

    秦阳偷偷看叶沉鱼一眼,假装疑惑的说道:“就算是美女再多,还能比你们两个更美不成?”

    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骄傲的虚荣的淡雅的,无论是什么年纪的女人,上至八十岁,下至八岁,无一不是喜欢被男人奉承的,曹云容自是也不例外。

    曹云容笑的花枝乱颤,差点没将嘴里的红酒喷出来,说道:“我还以为你这样的男人不会说甜言蜜语呢,哪知说起来这么顺溜,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

    曹云容又是说道:“自家事自家知道,我虽然长的还算不错,勉强算是美女,但要说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什么的,可是大大不如,你这话,怕不是说给我听的吧?”

    一听曹云容这话,秦阳就是明白了,她这是在为叶沉鱼打抱不平!

    真说起来,秦阳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要知虽然叶沉鱼并未告诉过他此次前来蓝海的目的,但他焉会感受不到叶沉鱼对他的关心?

    曹云容提及他还要在学校里呆多久,并不是说他不务正业浪费时间,而是隐隐提点他,他和韩雪在一起的时间太多,和叶沉鱼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为叶沉鱼鸣不平呢。

    不过即便知道了曹云容的意图,秦阳也不好将话说的太透,他假装诧异的说道:“你都美成这样子了难道还不满足?你要不去蓝海大学转转,看多少男生趋之若鹜,多少女生自卑欲死!”

    “我对小毛孩没兴趣。”曹云容翻个白眼,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你也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现在问你,你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云容,你休要胡说……”叶沉鱼俏脸微红,嗔怪的说道。

    曹云容打断她的话,说道:“你们两个,一个装傻,一个是真傻,这事情弄来弄去又有什么意思?”

    叶沉鱼苦笑,以秦阳的性格,又哪里需要装傻什么的,他要是想要什么,直接就伸手要了,而她自己呢,算是真傻吧。

    不然,为何会傻乎乎的跑到蓝海来?为何会明知道秦阳身边有那么多女人,却还是无法斩断这份情丝?

    可一个女人太精明太理智,又何尝算是好事?

    有的时候,女人就是要傻上那么一两次吧,叶沉鱼在心里想。

    叶沉鱼拿手撩起额头的一束头发别在脑后,露出巴掌大小的光洁脸蛋,因为是会友的缘故,她并未化妆,清清雅雅的,和荧幕上的形象多多少少有点不同。

    世人爱叶沉鱼,爱她的歌曲,爱她的电影,爱她的气质,爱她的容颜。

    她就像是一个发光体,一颦一笑,皆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可又有几人,见过生活中的,有血有肉的叶沉鱼……这样的叶沉鱼,离开了镁光灯的环绕,离开了众人的追捧,她安静如空谷幽兰。

    秦阳苦笑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是放在叶沉鱼的身上,叶沉鱼被他看的心微微发慌,下意识的低下头去,却不知道这个动作看的曹云容噗嗤一笑。

    笑过之后曹云容一口将杯子里的红酒饮尽,起了身来,说道:“我先去楼上洗个澡,秦阳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再多坐一会,中午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也不等秦阳拒绝,就扭着细腰,上了楼去。

    阔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秦阳一人,秦阳笑了一声,问叶沉鱼,说道:“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叶沉鱼慌乱的说道。

    “我觉得曹云容说的挺有道理的,要不就按照她说的办吧。”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啊”叶沉鱼惊了一下,急促的说道:“秦阳,你最好不要胡思乱想。”

    秦阳笑呵呵的说道:“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叶沉鱼愁恼的说道,低声叹了口气,眉宇间隐有几分忧愁。

    叶沉鱼心思聪慧,又哪里不知道所谓洗澡,不过是个借口,曹云容是故意离开给她和秦阳单独相处的机会,甚至担心秦阳离开的太早,所以提出中午留下来吃饭……可是,她真的能行吗。

    秦阳起身坐到叶沉鱼的身旁,抓过她柔软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说道:“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要想了,按照你的本心做事就好。”

    秦阳越说越暧昧,让叶沉鱼好一阵忸怩,要是有某个粉丝见着他们的女神如此小女人状,估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叶沉鱼说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想装傻了。”秦阳说道。

    “然后呢?”叶沉鱼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

    “你也不知道然后该怎么办对不对?”叶沉鱼鼓足了勇气,接着问道。

    这是她第一次,将这样的话题摆在明面上和秦阳交谈,不是那种朦胧的暧昧,不是那种如有若无的挑逗,而是,直面这一切,面对这个男人。

    秦阳苦笑,揉了揉鼻子,说道:“那我们都再想想?”

    叶沉鱼咯咯一笑,表面上的欢愉之下,却是有着说不尽的酸涩之意。

    ……

    同桌的你。

    这是一家和一曲歌名同名的清吧,清吧这样的地方,不同于酒吧,取名一般都讲究艺术性,遮遮掩掩,朦朦胧胧的,却又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情趣。

    老实说,同桌的你这样的名字,并没有任何情趣,但仔细想想,却又是觉得趣味万千。

    传闻开这家清吧的,是娱乐圈中的一个超级大明星,这个明星在最为风光的时候急流勇退,下海经商,开了这家清吧。

    关于清吧名字的由来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因为这个明星暗恋读书时同桌的女同学,又有人说,是因为这个明星在一次颁奖典礼上,对某个坐在一起领奖的女明星一见钟情,但因为那个女明星早已嫁人,求之不得,才心灰意冷退出娱乐圈,开这样的一家清吧留作思念。

    不管怎样,各种各样的议论版本,多多少少为这个寻常的名字增加了几分不寻常的意境,清吧的名气由此打开,吸引各个阶层的人前去喝酒寻乐。

    霍宇豪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品位的男人,虽然他也很喜欢高档酒店或者酒吧那样灯红酒绿的场所,但骨子里却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文艺青年。

    文艺青年喝酒,自然要选择这样的地方。

    离开了飞雪集团之后,霍宇豪就拉着陈炳谦来到了这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清吧。

    酒过三巡,陈炳谦举起杯子和霍宇豪碰了碰,说道:“霍少,说句实话,我现在想起飞雪集团拒绝了你我的好意,还是有些憋屈,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国内企业的存活率其实并不高,据官方数据显示,华夏国内百分之八十的企业活不过五年,更多的中小型企业,两年之内就倒闭了。

    飞雪集团发展势头迅猛,是个异数,但陈炳谦并不认为以韩雪的能力,在企业规模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还能够将飞雪集团经营的更大更强,寻求合作,或者开辟新的市场,乃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而上市圈钱,将公司的价值最大化,是最正当最有效的手段,至少,陈炳谦是这么认为的。

    陈炳谦是一个商人,大商人,成功的商人,不是阴谋家,他虽然聪明,但思考问题的方式,早已行业化模式化,自然头脑中不会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

    霍宇豪听出陈炳谦话语中的不满,知道他不过是在顺势说两句好听的话,这样的话霍宇豪听的多了,并无多少感触,但他知道陈炳谦手握资源很多,将来有诸多可利用之处,能够拉好关系,自是要拉好关系。

    霍宇豪笑道:“飞雪集团拒绝了你和我,是我们的损失,可又何尝不是他们的损失,炳叔家大业大,还怕找不着赚钱的门路,我可还指望炳叔多多提携后进。”

    陈炳谦知道霍宇豪的身份,清楚和霍宇豪相比较起来,自己虽然勉强算是个人物,但如果进去燕京那个圈子里,还是会被燕京的诸多强龙,分分钟蚕食的渣都不剩。

    霍宇豪这个马屁拍的陈炳谦好一阵飘飘然,说道:“霍少这话客气了,说什么提携不提携的,这话可就见外了,以后霍少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开口就是。”

    “好,就等着炳叔的这句话,来,我们再干一杯。”霍宇豪拿起杯子和陈炳谦碰了碰,眼中悄然闪过一抹鄙夷之色。

    就在这时,旁边不远处的一桌,一对衣着时尚的男男女女,忽然争吵起来。

    霍宇豪听了两声,淡然一笑,这种年代居然还有相信爱情的傻逼,真他妈~的可笑!

    霍宇豪却是并不知道,一场危机,正逼人而来!
正文 第475章 扇阴风,点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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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吵之中,年轻男人将手中的手机摔在桌子上,指着漂亮女人的鼻子口沫横飞的怒斥道:“你还敢说你没有给我戴绿帽子,你和那个老男人上床的照片我都拍下来了,你竟然还有脸骗我?”

    漂亮女人站起身来,毫不示弱的说道:“我骗你什么了,你倒是说个清楚明白啊,你看看你自己,全身上下一身衣服加起来不超过一千块,要钱没钱,要身材没身材的,我能骗你什么?”

    年轻男人怒斥道:“你欺骗了我三年的感情。”

    “感情?感情是个什么东西?你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会相信这种幼稚的东西。”漂亮女人表情极为不屑,说道:“不过看在你照顾了我三年的份上,你开个价吧,我会补偿你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年轻男人红着眼睛问道。

    “十万块钱够不够?”漂亮女人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臭婊子,你这是在侮辱我。”年轻男人一脸难堪的说道。

    “也就是十万块而已,怎么,嫌少?”漂亮女人看年轻男人一眼,不耐烦的说道:“你这样的男人我早就看清楚了,自认为自己有骨气有志气,可骨气和志气能当饭吃吗?我劝你还是把钱收下的好,不然哪天流落街头了,我可不会同情你的。”

    “贱人,我看你是找死!”年轻男人忍无可忍,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子,转过身冲向女人,边说道:“你不爱我,我可以不在乎,你给我戴绿帽子,我也可以不在乎,但你拿钱侮辱我,我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我现在毁了你的容,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资本去勾搭别的男人。”

    漂亮女人见男人动了真格,吓的一声尖叫,拔腿就跑,踉踉跄跄的跑到霍宇豪这边,拉着霍宇豪的手臂摇晃央求道:“救我,快救我,他会杀了我的。”

    “滚开!”眉头皱起,霍宇豪不悦的说道。

    漂亮女人将他的手臂抓的更紧,惶急的说道:“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他真会杀了我的!”

    “滚开,不要烦我。”霍宇豪依旧是这句,这女人虽然姿色还不错,但他还没堕落到要去搞别人的破鞋,和他无关的女人,他向来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

    漂亮女人都着急的哭了,摇晃的更加用力,垂泪说道:“不行的,他真会杀了我的,只要你救我这一次,随便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陪你上床的,真的,只要你救我。”

    年轻男人抓着酒瓶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听着这话,差点没气的闭过气去,满脸煞气的冲霍宇豪说道:“王八蛋,你也是他的姘头对不对?你这个婊子,贱人,算老子当初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霍宇豪没想到自己躺着也中枪,哪听得这样的话,怫然不悦,厉喝道:“满嘴喷粪,给老子滚远点。”

    年轻男人悲呛的说道:“你上了老子的女人还让老子滚远一点,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我杀了你啊。”

    说着话,猛然冲到了霍宇豪的近前,举起手中的红酒瓶就砸在了霍宇豪的脑袋上!

    “啪”的一声脆响,酒瓶子在霍宇豪脑袋上爆开了,没有喝完的酒液,淋了霍宇豪一头一脸,酒液伴随着血液,染红了霍宇豪的整张脸。

    霍宇豪哪里想到这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羸弱不堪,性格怯弱的家伙竟然敢对自己动手,而且动手的理由还是这么荒谬,他心头狂怒不已,忍着刺痛,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就要还击。

    可他快,失去了理智的年轻男人更快,再度抓起一个酒瓶,在他脑袋上开了朵花。

    霍宇豪痛的一声惨叫,瞪大了眼睛看着年轻男人,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年轻男人,却是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他多想要了这个家伙的命啊。可惜,他是如此的力不从心。

    然后,霍宇豪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了桌子底下。

    “啊打死人了”边上不远处,早有服务生看到了这边的冲突事件,还未来得及阻止,冲突就已经升级了,被吓的尖声惨叫。

    “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被这么一吓,喝的半醺的陈炳谦的酒意一下子就醒了,大声叫喊道。

    “快快清吧就有车子,赶紧将人送去医院”有机灵的服务生立马说道。

    年轻男女因为感情纠纷而爆发出矛盾,在这个物质至上拜金媚俗的社会,早是屡见不鲜,听的多了,看得多了,大家都已经麻木了。

    虽然这次情侣之间闹矛盾,伤及的却是别人,多少令人有些措手不及,但两酒瓶子砸下去,应该还不至于砸死人,服务生和一些客人虽然被吓住了,却也不算太过惊慌。

    毕竟,打了人,去了医院之后,赔偿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什么的也就差不多了,又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事情,偏偏在无意间,朝着另外一个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文天赐是《蓝海晚报》的一个记者,他是一个大龄青年,也就是传说中的,在一个岗位上混到死,没有人脉关系,无法评级的**丝青年,他年过三十,还没找着女朋友,家里方面着急,就是给他联系了一个相亲的对象,地点就在同桌的你。

    虽说文天赐觉得相亲这种事情很无聊,而前去相亲的女人,要么是丑得见不得人,要么就是黑木耳从良想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嫁了。

    以上这两点,不管是哪一点,文天赐都是极为不喜的。

    可家里边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强硬,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前来相亲……见面之后,才知道相亲的对象长的还算不错,至少看着不会让人有想吐的冲动,于是就聊了聊,哪里知道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聊的差不多了,文天赐起身去结账,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总该给女方留下好印象才是,不然到手的鸭子还没煮熟又要飞了。

    可文天赐才起身,就听到一对情侣争吵起来,出于职业的敏感性,文天赐就多看了几眼,但这样的事情太过寻常,根本就无法上报,是以也没多放在心上。

    直到那一酒瓶子砸在了霍宇豪的脑袋上,文天赐就知道,新闻来了……因为,虽说他并不认识那对情侣是谁,但却认识霍宇豪,更何况还有陈炳谦在,更是让文天赐确认了霍宇豪的身份。

    毕竟,百万富翁的朋友是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的朋友,只能是千万富翁,陈炳谦那样的身份,怎么也不可能和一个普通人一起喝酒不是吗?

    燕京四少嘛,但凡有点新闻观念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文天赐当即不着急结账了,举起相机就将整个过程拍了下来,特别是当那个年轻男人第二次举起酒瓶子砸向霍宇豪的时候,文天赐兴奋的一张脸都快扭曲了,甚至都要忍不住大赞一声好。

    霍宇豪虽然不至于就这么被酒瓶子给砸死了,但还是造成了严重的脑震荡,在医院里,检查过后,医生很快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但是,那对情侣,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悄离开了,谁也找不到人。

    因为年轻情侣的无故消失,事情一下子就变得扑朔迷离,后续发展有了无限的可能,文天赐追到医院,得到了这个消息,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他虽然不是《蓝海晚报》的骨干记者,但文笔还是很不错的,毕竟这是他吃饭的工具,文天赐很快就打好了腹稿,连新闻标题都想好了《霍宇豪当人小三,正牌男友现场捉奸》。

    历史的变迁中,一次又一次的证明,小人物小问题,往往才是矛盾的关键,一个朝代的倾覆,很多时候,并不是因为强敌的入侵,而是后宫一个女人来了大姨妈。

    文天赐虽然只是一个小人物,但因为这一篇稿子,无意之间撬动了蓝海的局势,蝴蝶煽动翅膀,事情急转疾下,渐渐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当天晚上,这则消息就在《蓝海晚报》刊登了,虽然出于谨慎考虑,并未采用霍宇豪的原名,但还是被很多人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一消息,很快网络上充斥满了铺天盖地的讨论,人肉搜索之下,霍宇豪无所遁形,立即被推上风口浪尖。

    纨绔贵公子玩女人不是什么大事,抢人家的女朋友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抢人女朋友被现场捉奸,还被打爆头送进了医院,这就是大事了。

    有人暗中同情,有人觉得解恨,更多的人,则是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

    ……

    杜秋实拿过两根雪茄,一根递给杜西海,一根叼在自己的嘴里,他亲手划燃火柴,为杜西海点上。

    这是杜秋实第一次为杜西海点烟,杜西海神色微有些异样,但很快恢复正常,夹着雪茄,大口吸食起来。

    “已经开始了对吗?”杜秋实笑着问道。

    杜西海知道他说的是霍宇豪一事,淡淡一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杜秋实说道:“秦阳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或者说他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因为这对他而言没有多大的意义;安逸青呢,或许会做,但安逸青现在似乎有点分身乏术,应该也不是他做的,那么算来算去,只可能是你做的了。而且,你也说过,杜家该出手了。”

    杜西海笑了笑,说道:“分析的没错,的确是我做的。”

    杜秋实疑惑的问道:“我不是太清楚这件事情有什么意义?”

    “真说起来,并无实质性的意义,只是给他们三个人加一把火,让他们狗咬狗,咬的更厉害点罢了。”杜西海吐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道。

    “你不担心有人怀疑你?”杜秋实谨慎的问道。

    “我不是傻了么?”杜西海大笑起来,似乎觉得这事很好笑,都笑出了眼泪。

    杜秋实跟着一起笑,又是问道:“《蓝海晚报》是怎么回事?”

    杜西海说道:“这不过是一个美妙的误会,很凑巧,那个相亲的女孩,是杜家一个分公司的员工,我只是略施了点小手段,让她去同桌的你去相亲罢了。”

    “果然是毫无痕迹!”杜秋实哈哈一笑,看向杜西海,眼中充满了赞赏之意。

    这一次,出乎意料的是,杜西海没有笑,反而是咬了咬牙,说道:“这不过只是开始而已,接着往下看吧,这绝对是一出好戏!”
正文 第476章 你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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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逸青让徐万龙去调查霍宇豪与韩雪见面的真正目的,想要弄明白霍宇豪到底在暗中玩什么花样,这件事情还没查个所以然出来,徐万龙就给他送来了一份报纸。

    看完报纸上的新闻和插图,即便新闻中并未提及霍宇豪的真实名字,图片上也是打上了马赛克,安逸青还是很快就看出来,那个横刀夺爱的男人是霍宇豪。

    他没有嘲笑,也没有幸灾乐祸,甚至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看完报纸后,安逸青随手将报纸扔到一旁,摸出一支烟点燃,安安静静的抽了两口,抬头问徐万龙:“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徐万龙说道:“消息上报之后,我第一时间就派人去同桌的你查了查,事情的真相似乎与报纸上刊登的有些出入。”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霍宇豪就算是再没脑子,也不可能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安逸青哂笑一声,说道:“不过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被炒起来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反而不重要了。”

    “是啊。”徐万龙点头认同:“到时候就算是官方出面辟谣,大家联想起霍宇豪的身份,也会只当是官方在为霍宇豪遮掩事情的真相,霍宇豪的名声,这下子算是彻底臭了。”

    安逸青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名声算什么,既不能伤筋又不能动骨,无外乎就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传言罢了,大家吵闹一阵子,也就没事了。”

    徐万龙倒没想到安逸青在这个问题上头脑会如此清醒,顺势问道:“安少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突然爆出有关霍宇豪的新闻呢?”

    “我想起了一个人。”安逸青说道。

    “谁?”

    “秦阳!”安逸青吐出一口烟雾,点名说道。

    徐万龙若有所思的说道:“霍家的根基虽说是在燕京,但也算是辐射全国,霍老的影响力不容小觑,这样的新闻上报,即便没有爆出霍宇豪的名字,对霍宇豪的名誉也是极大的中伤,普通的小报记者,就算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报社方面应该也是不敢刊登的,那么这中间,肯定有一只手在背后推动,秦阳还真是最有嫌疑。”

    “是啊,他是最有嫌疑,所以我第一时间想起了他,不出所料,你也是这么想的。”话语一顿,安逸青皱着眉头接着问道:“但你有没有想过,秦阳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霍宇豪这次来蓝海,和秦阳之间多次发生冲突,拘留所内的事情也是和霍宇豪有着脱离不了的干系,秦阳会这么做,一点都不奇怪吧。”徐万龙揣摩着安逸青的意图说道。

    “那既然秦阳这么恨霍宇豪,为何不直接杀掉霍宇豪呢?”安逸青又问。

    徐万龙苦笑道:“霍宇豪是个草包,可霍家却是难以撼动的庞然大物,秦阳杀掉霍宇豪容易,但得罪了霍家,他自己又能有什么好的下场?”

    “是这样的一个逻辑。”安逸青点点头,一根烟抽完,他重新点燃一根烟,说道:“这个逻辑,基本上是正确的。”

    “可是大少你还是在怀疑不是吗?”徐万龙说道。

    安逸青的表情,变得愈发沉默了些,他说道:“我有怀疑的理由。”

    这个理由,正是秦阳提出的三个条件中的第三条,这件事情,只有他和秦阳两个人知道,外人并不知晓,安逸青自然也不会跟徐万龙说起。

    秦阳要他去杀掉霍宇豪或者自己去死,安逸青已经坚定的选择让霍宇豪去死,那么,在霍宇豪之死成定局的情况下,秦阳有理由有必要画蛇添足做出这等事情吗?

    要说能够给霍宇豪造成致命的打击也就罢了,偏偏又是无关紧要的花边新闻……这样的新闻,对于一个风流成性,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快的纨绔贵公子而言,又能有什么杀伤力?

    至于所谓的脸面问题,难道秦阳在机场的那几个耳光,还不足以让霍宇豪的颜面扫地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那么,最后的结论就是,这件事情不是秦阳做的,秦阳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但是,不管是如何去逻辑推理,如何去探究整件事情的真相,这件事情最终都是指向了秦阳,甚至,连他本人都是觉得这件事情是秦阳做的了……当然安逸青也很清楚,如果是别人,站在另外的角度来想,这件事情也有可能是他做的。

    毕竟,他与秦阳有仇,借机加剧秦阳和霍宇豪之间的冲突,他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不是吗?

    如此一来,整件事情,无形之中变成了一个死循环,一下子就将他和秦阳一起拖下了水,还无法和公众解释。

    这是一个阴谋,安逸青想。

    但这个阴谋并不聪明,反而还漏洞百出,安逸青又想。

    想到这里,安逸青就是苦笑了一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手笔,竟然一口气将他、霍宇豪和秦阳一起算计进去了。

    最主要的是,这个人,在蓝海还有着天大的影响力,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舆论导向。

    会是谁呢?

    徐万龙看安逸青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很聪明的没去问安逸青的理由是什么,他也很清楚,有些事情安逸青不说,他就算是问了,安逸青也不会回答,又何必去自讨没趣。

    想了一会,安逸青抬头问道:“万龙,你说这件事情,你除了怀疑秦阳之外,还有没有怀疑其他的人。”

    “整个蓝海市,能够有如此影响力,又和霍宇豪有过矛盾的,其实也就是秦阳一人罢了,那些商人政客,听闻霍宇豪的身份,哪一个不是或退避三舍或者趋之若鹜的?他们根本就不敢做这些事情。当然,要说有能力做这些事情的,也不在少数,但我想不通那些人有什么理由做出这样的事情。”徐万龙说道。

    “那你有没有怀疑是我做的?”安逸青笑着问道。

    虽是随意一问,徐万龙却是心头猛的一跳,诧异的看安逸青一眼,说道:“我知道你没有。”

    安逸青问道:“你知道,我知道,但别人知道吗?”

    徐万龙沉默了,是啊,虽然有些话他没有说出口,但真说起来,这件事情最有怀疑的人,除了秦阳之外,其实安逸青也有着撇不清的嫌疑。

    “那么,我让人去详查一下。”徐万龙试探性的问道。

    安逸青轻轻点头,说道:“去吧,越快越好。”

    徐万龙点点头,快步离开。

    安逸青目送徐万龙离开,点燃第三支烟,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喃喃自语道:“秦阳,好戏开始了呢,你接招吧!”

    ……

    朱若砂风情楚楚的递给秦阳一杯蒸馏水,巧笑倩兮的说道:“知道你要想问题,就不喝酒了,喝水好不好?”

    “你都给我倒水了,我还能怎么办?”秦阳接过水杯,笑着说道。

    朱若砂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靠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说道:“怎么,我打扰你的好事了?”

    秦阳中午在曹云容的别墅吃了一顿曹云容亲手做的饭,虽说他没有和叶沉鱼**一拍即合进而颠鸾~倒~凤活色生春让曹云容有些遗憾,还想让他多逗留一些,但秦阳知晓了叶沉鱼的心思,知道很多的话,其实并不需要说太多,二人自有默契,下午依旧去了学校上课。

    下午一放学,秦阳就接到了朱若砂的电话,朱若砂是掐着点给他打电话的,都让秦阳怀疑朱若砂手里是不是有一张他上课的课程表,不然怎么对他的上课时间这么了解。

    “我能有什么好事,倒是你这么着急叫我过来,肯定有事情告诉我对不对?”秦阳说道。

    “你就不能装傻一小会么,真是无趣。”朱若砂娇嗔一声,松开了手臂,袅袅起身,去书房拿了一份《蓝海晚报》过来,嘟起红唇说道:“你看看。”

    秦阳接过,随意扫了一眼,说道:“我没有太过意外,你呢?”

    朱若砂笑吟吟的说道:“我也是。”

    “那你还叫我过来?”秦阳假装不满。

    朱若砂笑嘻嘻的走上前,蹲下身体,露出雪白细腻的胸脯,说道:“我想你了不行吗?要是不找个借口,我这个小三,你又哪里会正眼看我一眼呢?”

    秦阳苦笑,却也认同朱若砂的说法,韩雪是美女师父钦点的老婆,那自然是正房,其他女人,也只能是小三小四小N了,他说道:“既然有人按耐不住了,那就去做点事情吧。”

    “做什么事情?”朱若砂扭着细腰,不满的问道。

    秦阳招了招手,让她把耳朵凑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听完,朱若砂直笑的前俯后仰,花枝乱颤,媚眼如丝的说道:“你这个冤家,真是太坏了,讨厌。”

    聪明又妖媚的女人,从来都知道如何隐藏自己的聪明,放大自己的妖媚,朱若砂正是个中极品,她这话嗲嗲的说出来,秦阳顿感鼻子发热,几乎没被诱惑的喷出鼻血来!
正文 第477章 随便起来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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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十二点钟左右,安逸青泡过澡,穿上浴袍走出浴室,随手拿着一块干毛巾擦拭着头发,又是从酒柜里翻出一瓶红酒,倒上小半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酒意微醺之后,这样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

    安逸青是个很注重生活细节的人,以他的身份,在这方面也不存在力有未逮的可能……唯一让他不太舒服的,就是此时蓝海的复杂环境太过令人束手束脚,就算是做着平时最喜欢的事情,也总让人有种不尽如人意的缺憾之感。

    “砰砰……砰砰……”敲门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安逸青素来最厌烦自己休息的时候被人打扰,眉头习惯性的皱起,不悦的问道:“谁?”

    “先生您好,我是酒店的服务生,是来给您送宵夜的。”门外边,一个女人的声音,甜腻腻的传来。

    “宵夜?”安逸青心头烦闷之情更甚,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不满情绪,说道:“我并未要宵夜,你送错房间了。”

    服务生柔柔一笑,细声细语的解释道:“是这样子的,先生,这些宵夜,是本酒店专门为一些过了凌晨还没睡觉的客人准备的,希望您能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因为霍宇豪突发的丑闻事件,安逸青被弄的烦不胜烦,胃口不是太好,晚餐吃的有点少,被服务生这么一说,还真发觉自己有点饿了。

    但他在这间酒店住了有段时间了,从未听闻酒店大晚上有派送宵夜的福利,是以还是有所怀疑,沉声问道:“宵夜有什么?”

    他问这话,是为了试探服务生能否回答的上来,要是回答不上来或回答错误,那就不用开门了,甚至,他一点都不介意将这个半夜敲门的服务生送进地狱。

    “先生您好,宵夜有牛奶披萨和蛋糕,还有一些蓝海的特产,当然,如果您有其他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让厨房那边帮忙做一些,只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大部分厨师都已经下班,可能只能简单的做一点,抱歉了。”女人很温和的说道。

    服务生回答的有礼有节,无可挑剔,安逸青低声苦笑,暗想自己太过敏感,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难不成,因为秦阳?

    因为蓝海是秦阳的地盘?

    甩了甩头,摒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安逸青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大步走向门口,透过房门的猫眼往外看了看,果真看到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女人站在门外边,手里推着餐车,这才打开了房门,说道:“进来吧。”

    “好的,先生。”服务生对他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轻手轻脚的将餐车推进房间。

    安逸青住的是一个套间,里边有一个小的餐厅,服务生将餐车推到桌旁,恭敬的问道:“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你给我随便准备点就好,我吃不了太多。”安逸青说道。

    “好的。”服务生点点头,挑挑拣拣了几份食物放在桌子上,嘴里说道:“先生,请问您还有其他的需求吗?我们一定尽量满足您。”

    服务生在说尽量满足您的时候,咬字咬的特别重,以安逸青的智商,哪里会不明白这是隐晦的暗示,但他此刻没有这种心情,淡淡的道:“没有了,辛苦。”

    “不辛苦,应该的。”服务生满脸堆笑,又是说道:“看先生您应该是一个人住吧?您的妻子没有和您一起来吗?”

    “我还没有娶妻。”安逸青随口说道。

    “这可真是遗憾,您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居然还没娶妻,一定是眼光太高了吧。”服务生眼中闪着亮光,八卦的问道。

    安逸青觉得服务生实在是问的有点多,并不愿意与陌生人多谈自己的**,不耐烦的说道:“还好,没事你就先退下吧。”

    服务生放好了食物在桌子上,直起了腰,转过身来说道:“先生,大半夜的您还没睡,肯定很无聊吧,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安逸青脸色一冷,不悦的道:“不用。”他不喜欢随便的女人。

    服务生舒展了一下手臂,挺起饱满的胸脯,笑吟吟的问道:“难道我不漂亮,身材不够好吗?”

    安逸青何等身份,如何会去注意一个小小服务生长什么模样,这时被提醒,才多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这女人竟是和岛国的某个知名女~优长的有八分相像,最主要的是她还穿着制服,虽说是酒店的员工装,但看起来也别有韵味,蜂腰肥~臀的,颇有些制服诱惑的意思,心想难怪这女人敢说这样的话,原来还是有点资本的。

    但对他而言,要真铁了心思想要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女人是得不到的,是以惊讶归惊讶,嘴上还是说道:“你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先生您还真是很无情呢。”服务生满脸的抱怨,说道:“先生,您真的不考虑考虑一下吗?很便宜的,五千块钱一个晚上。”

    “不用。”安逸青摆了摆手。

    “可是,我真的很中意您呢。”服务生咯咯轻笑,手指飞速的解开了衣服的扣子,露出里边紫色蕾丝边的内衣和一团白净的嫩肉,挑逗不已的说道:“先生,您觉得好看吗?”

    安逸青看的目瞪口呆,未曾想到这女人会如此大胆,但安逸青也很清楚,类似于这样的高档酒店,表面珠光宝气,内里却藏污纳垢,他下意识的将这女人当成了风尘女子,更是失去了兴致,只看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说道:“给我走。”

    服务生非但没走,反而是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脱完了外套,她又脱掉了下身的裙子,如此一来,她的身上只穿着一套同色的内衣内裤。

    女人身材纤瘦,但该丰满的地方却又异常丰满,极有本钱,都让人怀疑她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样的一个女人将自己脱的光溜溜的自荐枕席,估计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会控制不住的扑上去,狠狠的蹂躏她或者被她蹂躏一番。

    安逸青无法否认自己的确有点心动,但他并不想付出行动,在他看来,每个人的行为都是带有一定的目的性的,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或者这个服务生只是为了求财,但一个女人身上的风尘气太重,他就是没了兴趣,更何况,他不想染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传染病,这么随便的女人,谁知道她有没有沾染梅~毒艾滋什么?

    这种事情,女人可以随便,但男人如果管不住自己的鸡~巴,那就是自讨苦吃。

    安逸青淡淡的道:“你到底想要干吗?”

    “勾引你啊。”女人抛了个媚眼,走到他的面前,勾住了他的脖子,朝他吹了口气,嗲嗲的说道:“怎么样,就五千块钱一个晚上哦,花样多多,包你满意。”

    “不需要。”安逸青冷笑道。

    “切,装什么正人君子啊,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得多了,嘴里说不想要,心里面却是比谁都想要,不停的要……可是这么端着又有什么意思呢?**苦短,及时行乐,你就别装了吧!”女人笑嘻嘻的说道。

    “我不是那样的人。”安逸青额头上青筋毕露,从来只有他调戏女人的,何曾被女人如此调戏过。

    “是,是……我知道你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只是随便起来不是人罢了,恰好,我也是这样子的哦。”女人抓起安逸青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笑的跟一只小狐狸一样,媚眼如丝,说道:“放心吧,我这人很容易满足的。”

    手触摸着那一抹腻滑之处,安逸青收回来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一时犹豫,却是见女人嘴角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古怪,心意一动,就要将手收回来,就在这时,女人忽然一声尖叫:“来人啊,强~奸啊!”

    高亢的嘶喊声毫无征兆的耳边响起,几乎刺破安逸青的耳膜,安逸青一听女人叫喊,脸色登时一变,该死的,被耍了。

    女人变脸如翻书,前一刻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这一刻,却是变了脸色,一脸的仓皇和无助,眼角甚至都挂着盈盈泪光,看上去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要不是安逸青是当事人的话,安逸青都要以为这女人真是被某个心怀不轨的家伙占便宜了,但此时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安逸青急忙伸出手去,用力捂住女人的嘴巴,不让他胡说八道,厉声怒斥道:“你乱叫什么,谁强~奸你了。”

    服务生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在他的怀抱里一扭一扭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扭的,扭着扭着,身上的内衣就掉落在了地上,胸前两只又白又大的兔子,暴露在空气中,一弹一跳的,嘴里呜呜咽咽的说道:“就是你强~奸~我,你还不承认。”

    “放你娘的狗屁。”安逸青轻易不爆粗口,此时实在是忍不住,怒骂了一声。

    “你这个伪君子,贱人!”女人不依不饶,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安逸青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要将下身的内裤脱下来,好彻底坐实了强~奸一事。

    安逸青就想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给她穿上,然后将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赶出房间,要不然此事一旦传了出去,让他的颜面往哪里搁?

    安逸青的这个想法才刚刚冒出来,却听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人从外边大力踹开了,三个警察凶神恶煞的冲了进来,咔嚓咔嚓,拍照的声音响起。

    安逸青拿手挡住自己的脸,用力一把推开女人,走过去要抢下相机,却是被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警察拿手一推,大声说道:“居然还敢反抗,给我铐起来。”

    在听着女人尖叫强~奸的时候,安逸青就是意识到事情失控了,但他那时还没多想,只当是这个服务生知晓了他的身份,意图用这样的方式讹一笔钱,可此时再见着这三个如同神兵天降的警察,哪里还会不知道,自己这是被下套了。

    毕竟,五星酒店的安保设施一向很好,就算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一般都是在酒店内部消化了,哪里会惊动警察?

    更何况,这女人只是叫嚷着强~奸,并未打电话报警,这些警察又不能未卜先知,怎么会在大晚上的出现,而且还随身携带着相机?

    安逸青脑筋转的极快,很快就明白了这当中的猫腻,冷冷一笑,朝警察说道:“你们凭什么铐我,我做错什么事了?”

    “你涉嫌强~奸酒店的服务生,难道这个罪名还不够?”中年警察冷声道。

    “我身上的衣服一件都没脱,谈何强~奸?”安逸青冷着脸的说道。

    “你身上的衣服没脱,是因为我们来了没有得逞,但这算是强~奸未遂,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中年警察说道。

    安逸青当即就笑不出来了,恼羞成怒的说道:“好一个强~奸未遂,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给我戴上这顶帽子了。”

    “不是我们给你戴帽子,是你自己践踏了法律的尊严,来啊,将这狂徒带走。”中年警察一挥手,大喇喇的说道。

    安逸青站着不动,凝眉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法律面前一律人人平等,就算你爸是李刚,犯在我的手里,我也一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中年警察戏谑的道。

    “看来你是知道我是谁的。”安逸青问道。

    “我都说了,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你的废话太多了,还是去警局说吧,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说话的机会的。”中年警察再度一挥手,他身后的两个警察冲上去,给安逸青上了手铐。

    安逸青何曾如此屈辱过,挣扎了一下,啪的一声,脑袋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安逸青气的几乎吐血,可这时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被推推搡搡的出了房间,来到楼下,推上警车一路往警局方向开去!
正文 第478章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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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新蓝微博的众多官方微博之中,蓝海的警方快讯并不显眼,只有寥寥数万的关注,这是一个服务于蓝海当地的官方微博,除了关心本地新闻的热心群众之外,基本上很少有人关注。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官方微博账号,一夜之间,却是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占据了当日微博热门话题的首页。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子的,蓝海警方快讯,于当日凌晨左右,发布了一条官方微博。

    微博内容如下:安逸青在君越酒店涉嫌强~奸酒店服务生,因为自身原因,最终强~奸未遂。

    这条新闻是一个普通的值班民警发布上去的,很快,转发量就突破了上千人,当一个蓝海本地的知名主持人对此事转发后,迅速在蓝海当地形成影响力,转发量一个小时之内破万,紧接着,一个个认证的大V对此进行跟踪关注并且纷纷转发。

    很快,安逸青强~奸未遂事件,便成为新蓝微博当天的热门话题,连带着安逸青本人,也是在热门话题上占据一席之地。

    其他平面媒体和网络媒体嗅察到此事,也是纷纷对事件进行报道和跟进。

    以华夏国最大的天雅社区和猫噗社区为例,贴子在转载后,短短两三个小时,点击量就突破百万,回复数量过万,社会的关注度到达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如果说霍宇豪当人小三,被正牌男友现场捉奸,并未打破了脑袋进入医院,让蓝海乃至全国上下,无数人津津乐道,引为笑谈的话。

    那么,安逸青涉嫌强~奸酒店服务生且未遂一事,更是如一枚重磅炸弹扔进深水之中,惊起万千浪花……八卦的狂潮一迭接着一迭的翻炒起来,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你听说了没,安逸青强~奸女服务生。”

    “谁不知道啊,我还在刷微博呢,不过因自身原因强~奸未遂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硬不起来呗!”

    ……

    燕京四少中的霍宇豪和安逸青,先后因为女人的事情成为社会热点,甚至连著名的经济学家,评论家,郎咸瓶都在报纸上点名批评,说他们两个不应该叫燕京二少,而是叫燕京二蛋引申开来的意思,就是燕京的来的两个混蛋!

    于是更多的来自燕京的网友纷纷在其微博下方留言表示并不认识这两个无耻的家伙,耻于与二人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呼吸着同样的空气,表示那样让他们想吐。

    人前翩翩如玉温文尔雅的贵公子,顷刻间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不得不说,这一次,霍宇豪和安逸青,是彻底的悲剧了!

    ……

    ……

    “姐夫姐夫,你快起床啊,大事不好了。”一大清早,秦阳睡的迷糊糊的,卧室的门就被颜可可敲的震天响,小妮子上下跳脚,大呼小叫着。

    秦阳打了个哈欠,睁开了眼睛,含糊不清的说道:“可可,别闹,我还要再睡一会。”

    “不行的,姐夫,真的出大事了,你赶紧起床啊。”颜可可敲的很是用力,一副秦阳不开门,就要将房门敲烂的架势。

    秦阳很无语,到底出了什么大事让小妮子激动成这样子?

    是又出艳~照门了,还是天塌下来了?

    秦阳掀开被子,胡乱套上衣裳打开了门,门一打开,颜可可就是用力拽住他的手臂,拖着往餐厅方向走,边走边激动不已的手舞足蹈的说道:“姐夫,你快点啊,慢腾腾的跟乌龟似的,真是太讨厌了。”

    秦阳无语的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就不能说清楚点?我都还没洗脸漱口呢,你闻闻,我有没有口臭。”

    说着,冲着颜可可哈了一口气。

    颜可可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急急忙忙松开了她的手臂,嫌弃不已的说道:“姐夫,你在怎么可以这样,太恶心了。”

    秦阳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笑道:“不臭啊,有什么好恶心的。”

    “就是恶心。”颜可可呛他一句,飞奔到餐桌前,餐桌旁韩雪正在看报纸,看的极为专注,颜可可和秦阳闹的这么厉害都无法分散她的注意力。

    报纸上刊载的正是有关安逸青的消息,他和霍宇豪二人你方唱罢我登场,一人占据一天的头版头条,可谓风光一时无两,当然,只要稍微正常点的人,大概都不想以这种事情搏脸面吧?

    韩雪看的很认真,认真的同时又很是困惑不解,她都不明白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了,霍宇豪因为女人出事也就算了,可安逸青居然也随后出事,难道堂堂燕京四少,都是这么没脑子的生物吗?

    还是说,蓝海的姑娘实在是太水灵了,太容易让人犯罪?

    不然,怎么解释这样的事情呢?

    韩雪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通,见秦阳走过来,随手将手中的报纸朝他一递,说道:“你也看看吧。”

    “什么东西?”秦阳还没怎么睡够,被两个女人弄的满头雾水,接过报纸随意扫了一眼,一下子就被上边的头版头条吸引。

    “安逸青啊……”秦阳一下子就笑了。

    颜可可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姐夫,你说这个算不算是大事呢?”

    “还好吧。”秦阳说道,却是知道,昨晚他和朱若砂说的话,已经落到实处了,朱若砂做事这么卖力,看来得好好犒劳犒劳才行,早知道昨晚就依了她了。

    韩雪心情有些不太好,低声叹了口气,说道:“真没想到表哥是这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那样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秦阳故意说道。

    该出手时就出手,能有这样的机会,秦阳自不会放过,哪里不会好好的抹黑抹黑安逸青。

    韩雪说道:“我只是有点想不明白,他那样身份的人,怎么会去强~奸酒店服务生呢?”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发生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奇怪吧?”秦阳说道。

    “可是他明明就不缺女人啊。”韩雪说道。

    尽管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但在圈子里,但凡是稍微有点家世的富二代公子哥,哪一个不是大把大把的女人?这一点,韩雪自然是有所听闻的。

    “说不定他是想换换口味呢?”秦阳嘿嘿一笑。

    “换口味?”韩雪抬头看着他说道。

    “是啊,难道你不觉得强~奸这种事情很刺激吗。”秦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咦……秦阳,你真是好恶心啊!”韩雪一脸鄙视的说道。

    ……

    蓝海市第一医院某高干病房。

    霍宇豪仰躺在病床上,手里夹着一支烟头,眼神空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一动不动的,若不是他的眼睛还是睁开着的话,任谁看到他此时的模样,都以为他是不是死了。

    霍宇豪没死,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此时的样子比死了能好到哪里去,甚至如果有勇气了断自己的话,他都想一枪将自己毙掉算了,免得丢人现眼。

    敲门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霍宇豪不耐烦的说道:“进来。”

    鹰钩鼻男人整理了一下衣裳,大步走进房间。

    霍宇豪的脑袋上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半边脑袋全部包了进去,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还没下锅的粽子,一动就痛的厉害,但这么点痛和所受的屈辱相比较,他还是能够忍受的。霍宇豪知道鹰钩鼻男人前来是有事情汇报,强行从床头坐起,丢掉手中的烟头,一脸郁色的问道:“那两个贱人找到了?”

    霍宇豪嘴里的贱人,正是那对将火烧到他身上的年轻情侣,或许是因为这事太过憋屈的缘故,说着这话,霍宇豪的脸色极为狰狞。

    “没有。”鹰钩鼻男人说道。

    “没有你过来干吗?看我笑话是不是?”霍宇豪看着他的眼睛,怒气冲冲的说道。

    鹰钩鼻男人并不在乎霍宇豪的态度,当然,或许也是不屑吧,他说道:“发生了点事情,我觉得有必要通知你一下。”

    “什么事情?”霍宇豪没好气的问道,语气极为不满。

    鹰钩鼻男人一板一眼的说道:“安逸青昨晚在君越酒店涉嫌强~奸酒店的服务生,被警察逮了个正着。”

    “安逸青强~奸服务生?”霍宇豪自语了一声,毫无征兆,哈哈大笑起来,他似乎很开心,开心到都不觉得自己的脑袋有多痛了,直笑的眼泪直冒。

    鹰钩鼻男人看着霍宇豪那张丑陋的笑脸,眉头下意识的皱起。

    笑完了,擦干了眼泪,霍宇豪从床头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笑起来像个白痴?”

    “不是。”鹰钩鼻男人脸色剧变,,忙说道。

    霍宇豪冷冷一笑:“你们不是都喜欢拿我当白痴看的吗?我现在遂了你的心意,反倒是不愿意承认了?”

    “”鹰钩鼻男人额头上冷汗直冒,不知该如何回答。

    霍宇豪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说道:“说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方那边口风很严实,暂时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看来,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蓝海警察,不敢开这样的玩笑。”一本正经的霍宇豪,很是陌生和可怕,鹰钩鼻男人打起十分精神应付道。

    “那你觉得,安逸青会去强~奸一个酒店服务生吗?”霍宇豪再次问道。

    “我不知道。”鹰钩鼻男人是军人,军人习惯服从,并不需要太多的思考。

    “你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他不会!”霍宇豪笃定的说道。

    尽管来到蓝海之后,他和安逸青之间的关系越闹越僵,暗中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但同为燕京四少,却又是对彼此最为了解的那个人。

    霍宇豪大笑几声,并不是有多么的幸灾乐祸,而是,安逸青跟他一样在女人身上栽了一头,心中几许畅快罢了……但这种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大有猫腻,霍宇豪也还没愚蠢到会认为安逸青是那样的人。

    毕竟,以他们这样的身份,随便一招手,前来自荐枕席的女人还不是如过江之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晚一个,还不带重样的,有必要去强~奸一个服务生吗?

    好吧,就算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安逸青真有这方面的癖好,可是以他的身份他的行事风格,做这种事情会被警察逮个正着,真是笑话!

    “大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有问题?”鹰钩鼻男人忐忑的问道,第一次放下了身姿。

    霍宇豪看男人如此,心情又是好了一些,说道:“不是有问题,是大有问题,好好查查吧。”

    “我会去查的。”鹰钩鼻男人点了点头,又是说道:“大少,蓝海最近状况频发,我觉得如果没有非留下不可的必要的话,你还是趁早离开是非之地的好。”

    “你让我离开蓝海?”霍宇豪拿着指了指自己,似笑非笑的问道。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道理,大少想必是懂的。”鹰钩鼻男人说道。

    “我当然懂,但这个时候离开蓝海,你让我这张脸往哪里搁?”霍宇豪冷冷一笑,说道:“事情还没解决,我不想离开,也不会离开,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蓝海。”

    鹰钩鼻男人有点无奈,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向首长请示的。”

    “请示你妈,给老子滚!”霍宇豪暴怒的道。

    鹰钩鼻男人看他一眼,微微弯腰鞠躬,缓缓转身离开。
正文 第479章 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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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宇豪的小三事件爆出之后,杜西海一直都在杜家的东郊疗养院等待着后续消息,干脆点说,是在等待秦阳和安逸青的反应,等待他们三个咬成一团,咬的你死我活,满脸是血,最好是一命呜呼!

    当然,杜西海心中也是清楚,以这件事情为切入点的话,力度并不是那么的大,要想让秦阳与安逸青、霍宇豪全面开战的可能性并不高。

    但他坚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操作得当,在几人之中形成不可避免的冲突的同时,他在暗中加一把柴火淋一桶汽油,必然将事情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是的,杜西海心中就是这么想的,他忍辱负重,蛰伏了这么久,就是在为这个自己想要的结果孜孜不倦的努力着……不管怎么样,他杜西海,杜家,都是不能输了,也是输不起了。

    所以,不管如何,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必须促成这件事情朝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可是,杜西海没想到的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在他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他的确是等到了事情的后续发展,经由霍宇豪一事都引发的发酵反应,也比他想象中的来的更快,可是这件事情,却又和他想象中的有着极大的出入。

    安逸青涉嫌强~奸酒店服务生被警方逮捕拘留。

    此刻,杜西海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份报纸,看着这份报道,脸上阴晴不定,差点没怒气冲天,一把将这份该死的报纸撕掉。

    可撕掉了报纸,却无法撕掉心中的伤疤。

    就这一则消息,杜西海差不多看了一个小时,抽完了一包烟……如果这件事情不是在这个敏感的时机发生的话,杜西海都要大笑三声说道天助我也。毕竟,安逸青要闹,那就任由他去闹,闹的越大越好,那样子,他趁虚而入的成功率才会更高。

    但是现在,他却是发现,自己怎么也笑不出来,非但笑不出来,他都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怎么会和他所想的一点都不一样,怎么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杜西海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恶狠狠的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心情烦躁不已,就想着去倒杯酒,就在这时,杜秋实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

    杜秋实手中拿着一份报纸,那份报纸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汗液,显然,杜秋实在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也是极为吃惊。

    “小海,安逸青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杜秋实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杜西海摇摇头:“我不知道。”

    “不是你做的?”杜秋实诧异的问道。

    “不是!”杜西海的语气极为烦躁,他倒了一杯白兰地,一口气喝掉,任由酒液冲刷着喉咙,感受着那一团火辣辣的滋味,说道:“我甚至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不是你做的,那事情就有点麻烦了。”杜秋实叹了口气。

    杜西海如何会不知道事情变得麻烦了,甚至,他都隐隐感觉,自己是被人利用了……在他充当背后的黑手,将霍宇豪推向台前的时候,在他的背后,却又有着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将他往外推。

    是的,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就好似他中了五百万,眼巴巴的跑到邻居面前去炫耀,却发现邻居中了一千万……那种憋屈嫉妒震惊的感觉,就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实在是难以形容!

    甚至,杜西海都感觉,是不是已经有人知道其实他并没有变成白痴,是以借由霍宇豪一事,将计就计,在他的后背捅上这么一刀。

    可是,这么做的人到底是谁呢?

    秦阳?安逸青?霍宇豪?

    这三个人,都是有可能的,可正是因为都有可能,反而不能确定到底是谁下的黑手。

    “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很麻烦。”杜西海烦躁的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杜秋实询问道。

    近段时间,杜家上下大小的事情,都是由杜西海在做主,杜秋实这话问的很直接,并没有任何的迂回。

    杜西海看杜秋实一眼,说道:“我是神,不是人,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你们难道就不能自己想点办法。”

    杜秋实苦笑,说道:“我会去想办法的。”

    杜西海看杜秋实如此,心知自己的态度太过恶劣了点,语气柔和的说道:“放心,天还没塌下来,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

    “既然要查,那就要一查到底,一定要将背后的那只黑手揪出来,不能留下任何隐患。”杜秋实说道。

    杜秋实是个人精,在确认事情并非是杜西海所为之后,就是知道整件事情变质了,所有的矛头,以一种惊天逆转的方式,指向了杜家。

    或许,在霍宇豪和安逸青的两件事情面前,杜家依旧是一个低调的存在,但是,这种低调只是表面上的,暗地里,已经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注意上了杜家。

    “有心算无心,我们这次是棋差一招,真要查,又哪里有那么容易查到的。”杜西海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还是早点做好应战的准备吧。”

    “会这么糟糕?”杜秋实震惊了。

    “只会比你我想象中的更糟糕。”杜西海无力的说道。

    想了想,杜秋实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你觉得如何?”

    “你的意思是?”杜西海眉眼微微一跳,问道。

    “事情闹成了这个样子,不妨闹的更大一些!”杜秋实厉声道。

    杜西海知道杜秋实这话的意思,想都不想就道:“不行,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可是,已经有人触动了我们的利益。”杜秋实冷着脸道。

    “只伤皮毛,未伤筋骨,我们还有机会……如果我们将整个杜家赌上去的话,赢了,也是两败俱伤,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不是不敢玩,而是不能玩。”杜西海说道。

    杜秋实叹了口气,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等下一次机会!”杜西海说道。

    ……

    安逸青在进入警局之后,身份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确认……虽然强~奸一案还没能得出最终结论,但这么一尊大神被关进了警局,警局上下还是无数人被闹的人心惶惶。

    警局局长都不知道将那三个将安逸青抓进来的警察骂了多少遍,如果可以,他都想让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去死。

    可是,事情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所有的舆论方向都是一边倒,在这种情况下,要想放安逸青离开,就算是偷偷摸摸的放安逸青离开,都是不可能的。

    在这样一种进退两难的情况下,局长大人都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开了,放人,自己头顶上的官帽不保,不放人,头顶上的官帽,依旧不保。

    而因为局长大人的小心思,安逸青的处境,也是变得有些尴尬……或者说,全警局上下,都是变得无比尴尬。

    没有人提出要审讯安逸青案情,而是将安逸青当大爷一样的,送进了警局内部的一个用来招待贵宾的客房。

    客房内,所有吃穿用具一应俱全,除了暂时被限制的人身自由之外,谁也不敢拿安逸青如何。

    安逸青早就知道一旦自己的身份曝光,在自己被推向风口浪尖的同时,自己的人身安全,也是得到了保证。

    是以虽说丢了些脸面,但丢一次脸丢丢两次脸,又有什么区别?

    反而,这暂时的安宁,让安逸青心平气和起来,他在房间里什么要求都没有,看看书,喝喝茶,优哉游哉,不亦乐乎。就连局长大人再三暗示,表示他可以打几个电话,找朋友聊聊天什么的,安逸青都一一拒绝了,好似,他喜欢上了这里,打算长住似的。

    但当然,安逸青并不是愿意在这里长住,只是他心里清楚,不管现在他人在哪里,都没有在警局里来的安全,毕竟,就算是一些人的胆子再大,也不可能跑到警局里边来杀人。

    二来,近来蓝海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层出不穷,他也刚好可以静下来心,理顺理顺头绪。

    霍宇豪推门进来的时候,安逸青正在泡功夫茶霍宇豪是头部受伤,纱布还没拆除,模样有些滑稽,和安逸青的悠闲惬意刚好形成两个极端,霍宇豪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之色,表面上却是笑道:“安大少倒是好情趣,看来我来的不够凑巧。”

    安逸青倒上两杯茶,招手说道:“既然进了这里,总该找点事情做才行,来坐吧,我等你很久了。”
正文 第480章 脱掉,全部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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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我等你很久了,这是情话,表示她已打开心扉,随时可以**一拍即合;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我等你很久了,那就表示他想耍流氓,这时女人或者配合或者拒绝,当然,你也可以大耳刮子扇过去,疾言厉色的表示自己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但一个男人对一个男人说我等你很久了,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块玻璃的话,那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毋庸置疑,安逸青是第三种,也只能是第三种!

    霍宇豪走过去,一眼看到安逸青的手边居然还摆着一本《货币战争》,这让他苦笑了一声,一屁股在安逸青对面坐下,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若有所思的说道:“喝茶看书,看来你过的还不错?”

    安逸青淡淡一笑,说道:“我曾在网络上看过一个段子,说生活就像是强~奸,如果你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说不定也能得到快感。”

    “话虽是这么个说法,但从你嘴里说出来却不是这么个味,有点虚伪。”霍宇豪笑眯眯的说道。

    安逸青呵呵一笑,重新抓点茶叶煮茶,说道:“也只有你会说这样的话。”

    “我不说,别人不敢说,那你这人活着,还有什么滋味?”霍宇豪不置可否的说道。

    “这倒也是,所以说人这一生啊,不管是交朋友还是交敌人,身边总得有那么一两个敢于说真话的人。”安逸青抬起头,看着霍宇豪,笑的很是含蓄。

    这算是安逸青的一个态度,彼此之间,是朋友,还是敌人,一言以决断之。

    霍宇豪听明白了安逸青这话的意思,但他并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明确表态,哈哈一笑掩饰过去,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你可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他第一时间表达了对安逸青的关心,不管这关心是虚伪还是真心,面子上总是过得去的,而他的脑袋被人砸了两瓶子,现如今还包裹着纱布,看着跟木乃伊似的,可从他进来以来,安逸青却未曾在这件事情上说上只言片语。

    这当然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霍宇豪本身也不需要那种假惺惺的关心,但关键时候,这就是完美的借口。

    安逸青微微一愣,旋即莞尔一笑,自嘲的说道:“的确是我自私了。”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手上泡茶的动作却是不紧不慢,接着说道:“医生怎么说的?”

    霍宇豪说道:“应该还能活一段时间,这么说,你会不会很失望。”

    说了这话,二人相视一眼,均是哈哈大笑起来,颇有点难兄难弟的味道。

    笑过之后,霍宇豪才说道:“我知道你这个时候想找个人说说话,所以我来了。”

    安逸青说道:“我的确是在等你,但你来了,我也不欣慰,毕竟,这种事情并不光彩。”

    霍宇豪点点头:“你伤的是里子,我伤的是面子,说起来,我比你更不光彩。”顿了顿,霍宇豪又是说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逸青知道霍宇豪应该已经看过相关的报道,并不打算解释,而是问道:“你相信吗?”

    霍宇豪问道:“你相信吗?”

    话不用说透,两个人都知道彼此说的是什么事。

    安逸青叹了口气,说道:“但你受伤了,我进来了,这是最后的结果,至于过程是什么样子,反而不重要了。”

    “是啊,追究过程的确是很傻很天真的行为,这种事情没法解释,要真去解释了,反而会越抹越黑。”话语一顿,他眼睛微微眯起,说道:“你我二人被人当猴子各自摆了一道,有没有想过到底是谁做的?”

    “秦阳。”安逸青慢吞吞的说道。

    “你和我想的一样。”霍宇豪目露凶光的说道。

    “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的动机。”安逸青微笑道。

    “我知道。”霍宇豪用力点头,又是喝了一口茶水,说道:“但是所有人都在怀疑是他做的。”

    “可是你和我,却不能这么怀疑,不然我们就真的成了傻子了。”安逸青眯起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如果不怀疑他,我们就没人可以怀疑了。”霍宇豪眼神锐利,咄咄逼人。

    “所以呢,事情是谁做的并不重要。”安逸青给霍宇豪添上茶水,脸上并无太多表情。

    霍宇豪一直都在观察安逸青,见安逸青心平气和,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他终究不是一个能够藏住心事的人,凝视着安逸青的眼睛说道:“不,我觉得很重要。有些事情,或许你能忍,也许是无所谓,我却忍不了,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人站出来给一个说法。”

    成天打雁,竟被雁啄瞎了眼睛,霍宇豪这话说的很是有几分不平之气。

    “有必要吗?”安逸青耸了耸肩,不动声色的道。

    “有!”霍宇豪说的斩钉截铁,狂性大发。

    自打来到蓝海之后,霍宇豪心中就憋着一口气,是郁气,也是闷气……他这次来蓝海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吃好玩好,哪里知道,一下飞机,就被秦阳几个耳巴子打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如果说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哪里知晓,在其他的方面,也是事事不如人意,甚而还被人当成了小三,成为全国上下男女老少口中的笑柄。

    甚至于,都有人建议他离开蓝海,远离是非的漩涡!

    这种事情,如何能忍?

    他要真能忍,他也就不用叫霍宇豪,叫霍软蛋好了!

    安逸青沉默了一下,说道:“既然你觉得有必要,那就去做吧。”

    “这就是我这次过来的目的,我需要你的助力。”霍宇豪沉声说道。

    “我选择见你,就是最好的表态了不是吗?”安逸青笑了笑,并未直接回答霍宇豪的问题。

    霍宇豪说道:“看来我没来错地方,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干了这一杯!”

    两只杯子碰到一起,撞击出清脆的声响。

    喝完这杯茶,霍宇豪并未多呆,起身即走,安逸青也不挽留,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完了茶,拿起手边的书,翻到书签页,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

    如不是他的面前多了一只空茶杯,似乎这间房间,从来没有人来过一般……

    ……

    就在安逸青和霍宇豪的丑闻闹的满城风雨,沸沸扬扬的时候,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秦阳,却是不务正业的陪同韩雪和颜可可在逛街。

    逛街的要求是颜可可提出来的,韩雪附议,秦阳心生不满,于是韩雪建议投票表决,最终一票反对,两票赞成,以绝对的优势通过这一次议案,议案即刻生效。

    秦阳大骂黑幕可耻,委屈的都快要哭了,却还是被韩雪和颜可可毫无人性的拖了出来。

    蓝海新天地,是蓝海市新近落成的一个大型的综合商场,新天地的负一楼是一家大型超市,二楼至五楼则是各种高档专卖店以及娱乐场所,包括电影院KTV之类的。

    秦阳逛街的机会很少,对这里不熟,倒是韩雪和颜可可轻车熟路,直让秦阳感叹逛街的女人都是高智商的怪物,就算这栋楼是个迷宫,大概也阻挡不了她们两个的热忱吧。

    韩雪和颜可可这次出来逛街,也是临时起意,该有的东西都有,并没太多必须要买的东西……只是女人在逛街的时候,从来没有任何理性可言。

    一圈逛下来,秦阳手里多了十多个大大小小的袋子,韩雪和颜可可逛的累了,各自买了一根冰激凌拿在手里吃着。

    “姐夫,你要不要吃啊。”颜可可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舔一舔的,说不出的娇嗔可爱。

    秦阳苦笑道:“我这样该怎么吃?要不你喂我?”

    “我才不会给你吃我的口水呢,你要吃就吃韩雪的。”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

    韩雪粉脸微红:“颜可可,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吃我的。”

    颜可可一脸鄙视的说道:“大姐,别装纯了行不行啊。”

    “大姐,你叫谁大姐?”韩雪怒了,她这么青春靓丽,娇俏活泼,哪里有一点像大姐了。

    “你本来就比我大啊,不叫你大姐叫谁?”颜可可挺了挺小胸脯,挑衅的道。

    “啊我掐死你啊……”对韩雪来说,什么都能忍,唯独这种事情不能忍,张牙舞爪的朝颜可可扑了过去。

    颜可可拔腿就跑,韩雪紧追不放……秦阳看着两个疯婆子,好是无语,只得加快脚步,一起追了上去。

    等到秦阳出了商场,却见韩雪和颜可可已经和好如初,二人正挤在一群人中,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往商场门口的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方向看,一边看一边低头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话。

    看到秦阳过来,颜可可动作夸张的朝他招了招手,说道:“姐夫你快来看美女啊,迟了就看不到了。”

    “有美女?”秦阳心动一动,快走过去,果然,见到舞台之上,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正在走台步。

    女人手里捧着一串钻石项链,面带微笑的做着产品展示,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看上去颇为妩媚动人。

    秦阳看一眼,就是觉得这女人有点熟悉,只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直到看了好几眼。

    “这女人是谁?”秦阳实在是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这女人,忍不住问道。

    韩雪脸色古怪的说道:“你不认识她?”

    “她很有名吗?”秦阳好奇的问道。

    韩雪点点头,忽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是挺有名的。”

    “既然很有名,商场请她过来做展销,应该很贵吧。”秦阳笑呵呵的说道,实则还是一头的雾水。

    韩雪撇撇嘴,酸酸的道:“是很贵呢,不过你们男人都喜欢这个调调不是吗?”

    “还好吧。”秦阳笑的一脸纯洁,才不会蠢到在一个女人面前承认自己喜欢另外一个女人,那该智商无下限到何种地步啊。

    “你就装吧。”韩雪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脸红红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阳看韩雪如此娇羞可人的情态,心中狐疑不已,他又没调戏她,脸红做什么?

    就在这时,围观的人群忽然躁动起来,人群中,一个干瘦的男人扯起嗓门,朝着舞台上大叫道:“脱掉,脱掉!”

    这话一出,现场一呼百应,所有的人都激动不已的大喊起来:“脱掉,脱掉,全部脱掉!”
正文 第481章 突如其来的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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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德伟的《脱掉》歌里有这样的一段歌词:外套脱掉,脱掉。外套脱掉,上衣脱掉,脱掉。上衣脱掉,面具脱掉,脱掉,脱掉,通通脱掉,脱掉。

    这是一首极为媚俗的歌,秦阳曾经在肖峰的极力推荐下有听过,并不是很喜欢……但这首歌,放在这里确实相当的应景。

    脱掉的声音,一浪盖过一浪,几乎将舞台上的女人给震晕了。

    女人听着这些声音,神色明显有些慌乱,脚下不稳,差点一屁股跌坐到地上,看模样都快要哭了。

    可是众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陈思怡,脱掉,赶快脱掉啊。”

    于是更多的人跟随着喊出女人的名字。

    “陈思怡。”

    “陈思怡。”

    “脱掉。”

    “脱掉!”

    ……

    秦阳听的目瞪口呆,这些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调戏女人,还叫人家脱掉身上的衣服。

    好吧,虽然他也觉得这女人身上的衣服有点多余,很想让她脱掉,但他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这些家伙就叫喊出来了,会不会太直接了点?真是一群禽兽啊。

    是的,叫喊出让女人脱掉的都是一群男人,一个个眼神发亮,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十足就是一群欲求不满的“禽兽。”

    可是有点不对,这个女人叫陈思怡?

    秦阳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这个女人很面熟了,因为他曾经在肖峰的硬盘里见过这个女人,只是那时,这个女人是没穿衣服的。却没想到,穿上衣服反而是认不得了。

    难怪韩雪会是那样的神态,敢情,是将他当成装蒜的大尾巴狼了。

    “禽兽”们要求女人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女人很为难,很受伤,低头朝着众人鞠了个躬,急急忙忙的往舞台后方走去,唯恐真的有人冲上来当众将她的衣服给剥掉。

    众人见陈思怡要走,更是群情激涌,好几个一看就是饥渴了好几年的抠脚大汉,奋力冲破保安的阻隔,冲上了舞台。

    “陈思怡,脱掉,赶快脱掉!”

    “你不脱,我们就帮你脱掉了啊。”

    ……

    众人见状,非但没有阻拦,反而更是一个个兴奋不已。

    商场的保安见有人冲上舞台,一个个都是吓一大跳,赶紧冲上去拦人,可是舞台下边,更多凑热闹的人顺势一拥而上,很快就将保安们冲的七零八乱。

    保安们负责保护陈思怡的安全,万万不敢在在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情,情急之下,和围观众扭打起来。

    场面顿时一乱,打骂声,哭泣声,叫喊声,沸反盈天。

    秦阳担心韩雪和颜可可受到牵连,赶忙招呼二人走开一点,韩雪和颜可可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二人都被吓的小脸煞白,一见秦阳招手,赶紧跟着一起往外边走。

    才走几步,秦阳的脸色就是一变。

    他隐隐觉得有人盯上了自己,侧头一看,却并未看到是谁。

    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绝然不会是错觉,秦阳忙的将手里的购物袋往地上一扔,一手抓住韩雪,一手抓住颜可可,顾不得二女心疼好不容易淘换过来的东西,抓着飞快的往商场里边跑去。

    “姐夫,你抓的人家的手好痛呢,就不能温柔点吗?”颜可可不满的抱怨道。

    韩雪也是觉得秦阳莫名其妙,狐疑的说问道:“秦阳,你要干吗?”

    “不要多问,赶紧跑!”秦阳哪有心思解释,就算是解释了她们也不信啊。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韩雪看秦阳脸色严峻,担忧的问道。

    秦阳轻轻点头,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却是才跑几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闷响,那是子弹刺破空气所发出的声音,因为秦阳刻意带着韩雪和颜可可跑弯路的缘故,子弹并未伤到他们三人,而是打在了身边一个游客的脑袋上。

    “啪”的一声,那人的脑袋就像是一个从十八楼摔下来的西瓜,烂成一团,鲜血伴随着脑浆溅洒出去,溅了好几个人一脸一身。

    “血,全部都是血。”

    “啊”有人开始尖叫。

    场面顿时变得更加的乱了,秦阳一边跑,一边侧头警惕的往身后看着,脸色一片铁青,刚才那个游客所在的位置,正是他之前所在的位置。

    毋庸置疑,枪手的目标是他,当然,也可能是韩雪和颜可可。

    是以虽然有人因为他而死了,可此时并不是关心这种事情的时候,秦阳拉着韩雪和颜可可跑的更快。

    突如其来的枪声,使得韩雪和颜可可二人两~腿发软,根本就跑不动,而枪声响起之后,再也没有人去理会陈思怡,越来越多的人离开舞台,四下逃跑。

    人群如流水,瞬间将秦阳三人淹没其中。

    跑着跑着,陆陆续续有人中弹倒地,而后边的人,却是无暇他顾,纷乱的踩踏上去……越来越多的人踩过尸体,踩的脚上身上全部都是血。

    无数的人在哭,无数的人在大叫。

    场面血腥如同世界末日,到最后,韩雪和颜可可都吐了。

    秦阳眼中赤红如血,戾气森然,可是有韩雪和颜可可在,他根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秦阳很清楚这是自己自私了,可是,眼下,他必须要这么做。

    秦阳就像是一头发疯的豹子,拉着韩雪和颜可可,冲散人群,他顾不得自己此举会否惊世骇俗,周身气息流动之下,跑起来就像是一头人肉碾压机,不管是什么人拦在面前,都是一路直接撞过去。

    韩雪和颜可可就像是被他牵在手里的两只风筝,不由自主的跟随着他的脚步一起往商场里边冲去。

    “秦阳,她们两个交给我,你去杀人。”耳边忽然一个声音响起,秦阳微微一愣,就见卿城夫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眼前。

    “妈咪。”

    “姨。”

    颜可可和韩雪各自叫唤了一句,哭哭啼啼的扑向卿城夫人,显然都被吓坏了。

    秦阳看卿城夫人一眼,有些话要说,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他将韩雪和颜可可交给卿城夫人,人影一折,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杀人!”

    这是秦阳脑海中唯一的想法,这一生中,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杀人!

    ……

    猫耳之所以会叫猫耳,是因为他的耳朵很小,看上去像是猫的耳朵。

    名字是很有趣的名字,人也是很有趣的人,至少,猫耳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有趣的人。

    毕竟,一个人如果没趣的话,怎么会成为杀手呢?

    没错,猫耳是一个杀手,确切的说,他是一个狙击手。

    此刻,猫耳的身影,潜伏在新天地大楼对面的东方红大楼内,他在八楼,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视线的焦距刚好对准了新天地~门口的舞台方向。

    猫耳是个宅男,也曾在硬盘里欣赏过陈思怡没穿衣服的照片,还曾在半夜无聊时,做过一些宅男都喜欢做的事情,对这个女人的印象颇深。是以,在工作之余,能够有这样的福利,猫耳还是很满意的。

    当然,猫耳也很清楚,这个女人,正是今天事件的导火索,不是吗?还有什么比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更能吸引旁人眼球的。

    “要是能够将这女人脱光了衣服按在床上狠狠的蹂躏一番该有多好啊。”猫耳不无可惜的道。

    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只是轻声感叹一句,很快就开始组装枪械,他有一双很适合用来弹钢琴的双手,手指修长,矫健有力,虽说他到目前为止连钢琴都没有摸过,但这样的一双手用来开枪杀人,何曾不是一件妙事?

    子弹自弹夹中射出去的声音,对猫耳而言,简直比世上所有的钢琴曲都来的动人心扉。

    是的,做一行,爱一行,猫耳很爱自己的这个职业。

    杀人,是他的乐趣。

    对他而言,再也没有任何事情,比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的脑袋爆开来的更惬意更兴奋了。

    随着子弹一颗一颗例无虚发的射出去,看着楼下的那些如蝼蚁的人群,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猫耳激动的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就像是正在看爱情动作片似的。

    “哈哈,死吧,都去死吧!”猫耳狞声大笑声,就像是一个疯子。

    但很快,猫耳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秦阳不见了。

    是的,他今天的任务,就是要狙杀秦阳。

    可是,目标人物竟然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猫耳有些沮丧,情知自己今天的任务算是失败了。

    好在他是一个乐观的人,并不认为一次失败是多么要紧的事情,吹了一声口哨,随意扣动扳机狙杀几个人之后,猫耳决定收工。

    身影才刚动,猫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脚步声,脚步声踩在地上,很轻很轻,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就听不到。

    杀手的直觉告诉他,一个人在正常走动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发出这样的脚步声,意识到有点不对,猫耳一个转身,掏出怀里的手枪就要射击。

    可惜,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秦阳人影一闪,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秦阳,是你?”猫耳惊诧欲死的说道,他万万没想到,秦阳竟然会出现在他的背后,最为主要的是,他怎么会这样的快,要知道,这里可是八楼啊。

    听猫耳叫出自己的名字,秦阳脸色瞬间变冷:“你认识我?”

    脖子被掐的很痛,呼吸急促,滋味极为不好受,猫耳费力的吸了口气,干巴巴的笑道:“秦少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当然是知道的。”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秦阳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那可真是遗憾。”猫耳试图耸肩,让自己稍稍放松一点,可是身体僵硬的根本无法有一点小动作。

    “遗憾,是吗?”秦阳忽然笑了,“我也觉得这种事情挺遗憾的,毕竟,杀一个无名小卒,实在是没什么成就感。”

    “不,不……我不是无名小卒。”猫耳急忙说道。

    “我不认识你,那你就是无名小卒。”秦阳不容置疑的打断了他的话,目光越过他,随意往楼下一瞥,见着下方慌乱的人群,那眼神,无形之中就是阴冷了几分。

    猫耳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认为我是,那我就是吧,不过,你可不可以把我放下来,我想那样子,我可以给你提供更多的信息。”

    “你觉得我需要吗?”秦阳冷笑问道。

    猫耳疑惑不解的问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让我来杀你的。”

    “啪”的一声,秦阳一个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没好气的说道:“你是杀手,是屠夫,是侩子手,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骨气,我都还没有刑讯逼供,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示弱。”

    猫耳都快要哭了,他很想说我这不是示弱,我这是有自知之明,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

    “那你想要怎么样?”呼吸越来越弱,猫耳说话,也是越来越艰难,断断续续的说道。

    “选择一种死法吧。”秦阳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觉得你可以一枪杀了我,你既然找到这里来,应该知道我是一个狙击手,狙击手死在枪下,也算是善始善终。”猫耳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是以并不抗争,喘着粗气说出最后的愿望。

    “想法不错,就是太天真了!”秦阳脚下一动,来到了窗户边上,随手将他给丢了下去。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起,猫耳觉得自己会飞,但这种感觉并不是太好,砰的一声,他砸落在了地上,碎成了一堆碎肉。

    死亡降临的那一刻,猫耳才发觉,原来杀人的滋味,并不是那么的美妙,或许,这就是报应吧,他心想。

    秦阳看着猫耳坠地死亡,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虽然他很清楚,如果留下活口的话,可能会问出更多的情况,但他并不打算留活口,他只想杀人。

    人在楼上,目光一转,秦阳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正驶离商场方向,朝着一条道路上开去。

    “既然来了,那就都别走了!”人影一闪,秦阳沿地消失。
正文 第482章 我就是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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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人了!怎么会死人?怎么会死这么多人?”黑色的帕萨特内副驾驶位置上,干瘦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歇斯底里的怒斥道。【.ka?nzww. 看 .。?中.文!网

    同一辆车内,还有另外两个男人,两个男人也都是受惊不轻,模样惊惶欲死。

    “老大,我不知道啊,不是我干的。”开车的花衬衫一脸慌乱的说道。

    干瘦男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恨恨的说道:“我当然不知道是你干的,就你这窝囊废,能干出这事老子反倒是佩服你了。”

    花衬衫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老大,你知道我不敢的,不过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死那么多的人。”

    “我们被人给耍了。”干瘦男人愤愤的说道。

    干瘦男人是一个马仔,平素靠收点保护费维持生计,虽说因为蓝海治安管理一年比一年严格的缘故,生意越来越差,却也能勉强维持温饱,不至于饿死。

    就在两天前的晚上,一个中间人忽然找到他,说要谈一笔生意,并随手扔下十万块钱订金。

    于是他答应了这笔生意,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就是在陈思怡的产品展销会上,小小的闹上一场。

    他做的就是这样的无本生意,做起来轻车熟路,甚而在引发全场脱掉的热潮之后,干瘦男人还有点洋洋得意。

    但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枪声响起,死人了,还死了这么多的人。

    虽说死的并不是自己,但是想想那些人死去的惨状,干瘦男人还是觉得毛骨悚然,这时又哪里会有什么好心情。

    “老大,不会吧,你这么聪明,什么人能耍的过你啊。”花衬衫谄媚的说道。

    “啪”的一声,干瘦男人又是一掌拍在这家伙的脑袋上,催促道:“开快点,我们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花衬衫见干瘦男人脸色极为难看,也是知道事情闹大了,他们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人,要是被警察逮了个正着,只怕是有命赚钱,没命花钱了。

    花衬衫一脚踩下油门,就要夺路而走,哪知道他的脚才踩下去,就听到啪的一声,车窗玻璃被一只拳头砸碎了。

    “我们好好聊聊。”秦阳没去管车内三人震惊欲死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你……”干瘦男人一连说了几个你字,却是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聊,还是不聊?”秦阳不耐烦的说道。

    “聊,聊!”干瘦男人用力点头,他虽然并不认识秦阳,但看秦阳一拳就砸碎了车窗玻璃,这要是朝他的脑袋上也来上一拳的话,那还不是将他的脑袋砸西瓜一样的砸开,哪里敢不答应。

    “谁让你们来的?”秦阳沉声问道。

    干瘦男人不敢隐瞒,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秦阳听完,说道:“你最好是好好回忆一下,还有没有遗漏什么。”

    “没有了没有了。”干瘦男人惊骇欲死,哪里还敢有丝毫隐瞒,甚至连那十万块钱订金藏在什么地方都说出来了。

    “真的没有了?”眼睛微微眯起,秦阳缓缓问道。

    “真的没了。”干瘦男人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我知道了。”秦阳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退开了两步,干瘦男人见秦阳要走,稍稍松了口气。

    要知刚才好一会,他都以为秦阳会杀了他的。

    哪知这口气才松下去一点,就见秦阳一脚猛然踢出,整辆车子,伴随着秦阳一脚,凌空翻转,高高砸下,落地,已然变成一堆废铁。

    干瘦男人三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在死前发出一声哀嚎的声音,就是没了声息!

    ……

    卿城夫人在泡茶。

    她身上穿着一套休闲的运动衣,衣裳只是一个国内的小牌子,款型也并非很好,如果是一般的女人穿上这样的衣服,只怕是分分钟,就会将身体的缺陷暴露的干干净净。

    可是卿城夫人并不会有这样的烦恼,同样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却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

    好似,这套衣服,就是厂家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秦阳看的唏嘘感叹,心想要是哪一天卿城夫人心血来潮,提出为某服装品牌代言,那服装品牌的厂家,应该会赚钱赚到手抽筋吧。

    素手烹茶,手如葱白,嫩如春笋。

    人是妙人,茶是好茶。

    可这茶水,喝进喉咙里,却是说不出的苦涩。

    ……

    这时已经是新天地枪击事件发生的三个小时之后了,秦阳连同卿城夫人带着韩雪和颜可可一起返回了别墅。

    因为他当时也在现场的缘故,是以虽然并不知晓整件事情是否和秦阳有关系,蔡功平还是亲自过来了一趟。

    除了询问枪击事件的细节之外,蔡功平还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国内严禁枪支弹药,但凡枪击案件都是大案要案,更何况又是在人流密集的闹市区发生这种惨绝人寰之事。

    警方出动了很多人,出击的力度很大,在清理完毕现场之后,死伤人数也是得了出来十四死,三十一伤。

    死去的十四个人,无一例外都是被一枪爆头,当场毙命,而受伤的三十一个人,则都是在逃跑过程上推搡踩踏所致。

    虽说警方第一时间将伤者送往了医院治疗,封锁现场,积极核对死者的身份,并且还下了禁口令,严禁将此事外传。

    可是性质如此恶劣的枪击事件,又如何能封锁的住。

    没出一个小时,全蓝海全长三角,乃至全国上下,都是知道了这起骇人听闻的恐怖袭击事件,报纸电视网络,各种报导铺天盖地。

    除了为死者祈福之外,更多的人则是要求严惩凶手,当然,还有小部分人,强烈谴责警方出警不利,要求蓝海警方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甚至还有传出让蓝海市警察局局长引咎辞职的传闻。

    事情的性质太过恶劣,上达天听,蔡功平背负了极大的压力,既是愤怒又是无奈。

    ……

    秦阳虽说冷血,但毕竟并非无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那么多的人,因为他而死去,他的心中要说不难受,那是假的。

    卿城夫人低头泡着茶,并未看秦阳一眼,似乎她的眼中,只有这一件事情可做。

    卿城夫人养气功夫一流,可秦阳此刻却是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喝掉了杯中的茶,他将茶杯放下,说道:“卿城姐,如果我要去杀人,你会不会支持我。”

    卿城夫人曾经说过有事可以找她帮忙,秦阳这么问,也是为了确定一下卿城夫人的态度,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有卿城夫人不遗余力的支持,不管他做什么事情,都会事半功倍。

    “杀谁?”卿城夫人淡淡的问道。

    杀谁?

    秦阳呆愕住,是啊,杀谁呢?

    该杀的人,他全部都已经杀掉了,当然,或许还有更多该死的人隐藏在暗处,可是,他连他们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又该怎么去杀?

    秦阳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卿城夫人泡好了茶,端过一杯握在掌心,说道:“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你很内疚对不对?”

    秦阳的确很内疚,内疚自己杀人不够及时,杀的不够多,连累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去。

    秦阳叹了口气,轻轻点头。

    卿城夫人又是说道:“可是,为什么要内疚呢?”

    秦阳又是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发生了这种穷凶极恶的事情,作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智慧女性,她不是应该对敌人表示强烈谴责,对他表示极大的同情,并且一把将他搂入怀里,拍着他的后背说不要内疚,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你想要的,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放心,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不理解你,但我是理解你的吗?

    可为何,卿城夫人的反应,和自己所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她不怜悯,不同情,甚至可以说,冷血的有点过分了。

    她居然问他,为什么要内疚呢?

    为什么会内疚呢?

    因为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为如果有可能,那些人并不会死,他们都是生命,都是鲜活的人,他们有家人有妻子有儿女……或许他们去逛新天地,只是为了给妻子买一件漂亮的衣服,给儿子买一个玩具,给爸妈买一份补品。

    他们的愿望都很朴素,他们都是简单的人,即便他们在陈思怡的产品展销会上,表现出这样或那样的不理智,但骨子里,他们终究还是单纯善良的……即便有些人也许并不是那么的善良,但他们也绝对不至于该死不是吗?

    秦阳不明白卿城夫人为什么会这么问,迟疑了好一会,才说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现在是我在问你,你先回答我。”卿城夫人说道。

    秦阳轻吸了一口冷气,说道:“我有一种感觉,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所以你觉得,其实该死的那个人是你对吗?”卿城夫人说道。

    她说话的语气始终是不紧不慢,云淡风轻,好似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事情足以让她放在心上。

    可她轻描淡写的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一次又一次的将秦阳为难住了。

    秦阳心想,如果自己当时大义凛然的不跑,当成人肉靶子任由那个狙击手扫射,那么,结果会如何呢?

    显而易见,他会死,而且是惨死。

    可是,他会傻乎乎的去做人肉靶子吗?

    不会!

    这两个字,是秦阳在心里面给出来的答案,他并没有说出来,或者说,在卿城夫人这种大智若妖的女人面前,只需一个表情一个眼神,就足以表明一切,并不需要说什么。

    果然,卿城夫人说道:“那些围观的群众的确是无辜的,可你呢,何曾不也是无辜的,认真说起来,大家都是一条命,凭什么认定你必须去死,别人就不可以去死?”

    秦阳苦笑:“卿城姐,这个逻辑有点奇怪。”

    “这不是逻辑,这是道理。”卿城夫人淡淡的道。

    “谁的道理?”秦阳诧异的问道。

    “我的道理!”这一刻,卿城夫人睥睨天下!

    秦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卿城夫人,讲道理的女人,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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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3章 要战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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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秦阳不读书,但听了卿城夫人的一番话,还是精神为之一震,豁然开朗。

    是啊,他是人,不是神。

    他没有要为全天下的人负责的义务,事实上也没有那种能力……他很俗,他有自己在乎的人,他已经很努力的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尽管,可能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今天的事情,他做的并不是那么完美。

    可是,这种事情真的能怪他吗?

    就算他真的有错,就算那些人果真是因为受他的牵连致死,他有着难以逃脱的责任,那么,在他主动承担某部分责任的时候,躲藏在背后放冷枪的人,是不是更该下地狱呢?

    凶案的杀手还未彻底死绝,这时并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因为这些情绪的感染而自乱阵脚?

    卿城夫人的话或许太过偏激,但谁让她是女人呢,永远不要期待一个女人在为一个男人心乱的时候,有多高的智商不是吗?

    更为主要的是,如果他死了,没有人可以为他报仇,那些人死了,他却会发了疯一样的为他们报仇。

    这和能力无关,而是基本的态度!

    “卿城姐,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挺有道理的。”秦阳假装腼腆的说道。

    卿城夫人莞尔一笑,哪会听不出这话有多虚伪,她看秦阳一眼,说道:“既然觉得有道理,这就够了。”

    秦阳说道:“可是该我做的事情,我还是要去做。”

    做什么?

    当然是杀人。

    卿城夫人泯了一口茶水,说道:“你不是个英雄。”

    秦阳苦笑于她的直接,却还是承认:“我知道。”

    “既然不是英雄,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不用背负这些责任。”卿城夫人就像是一个传教士,将自己的思想强行灌输给秦阳。

    秦阳又是一愣,总觉得今日的卿城夫人,说不出的古怪,可惜到底是哪里古怪,却又说不上来。

    他摇了摇头,说道:“不。”

    “为什么?”卿城夫人问道。

    “英雄那玩意背负的东西太多,我自认没那么崇高,做不来,也不想去做,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成为一个合格的侩子手。”秦阳眼睛微微眯起,邪气凛然。

    卿城夫人握着茶杯的手,不经意的颤动了一下,她再度将茶杯递到嘴边,沉默的喝了一口,过了有一会才说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应该很清楚,你将要面对的,是一群怎样的人。”

    “被逼到这种份上,我已经没有退路可以走了。”秦阳坚定的道。

    “可是,我并不想你去承担其中的风险。”卿城夫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秦阳听的心中一荡,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蔓延全身,他诧异的看卿城夫人一眼,不自觉的就想起了那晚发生在泳池内的事情,脱口就道:“卿城姐,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如果我不去做,别人更不会去做。别人不做可能会无所谓,但我却因此会内疚一辈子,请你理解我。”

    卿城夫人被他说的粉脸微红,嗔怒的瞪他一眼,轻声叹了口气,这才说道:“今天发生在新天地的事情,有塔罗牌的影子。”

    “塔罗牌?”虽说知道前面的铺垫,就是为了引出这句话,可是听到这方面的消息,秦阳的眉头还是猛然蹙起,惊讶不已的问道:“他们不是都死了吗?”

    司机死了,谢芳菲死了。

    塔罗牌在蓝海的布局一败涂地,怎么可能还会有塔罗牌的人。

    卿城夫人摇摇头,说道:“死的只是一部分人罢了,塔罗牌组织的实力,远比你想象的更为强大。”

    “卿城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秦阳本就有点疑惑卿城夫人为何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出现,彷如天神下凡,这时听她说起,才知道,原来,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卿城夫人拿手撩开额前的一抹长发,不风情不诱惑,冷意逼人,说道:“传闻中,塔罗牌有四个分支,分别是骑士军团,圣杯军团,权杖军团和宝剑军团。这四个分支,各自独立,却又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这些我略有了解。”秦阳说道。

    当初大学开学的时候,韩远从燕京远赴蓝海,曾遭受塔罗牌圣杯组织的围杀,还为此牺牲了几个国安成员。

    韩远心中极度愧疚,和他解释了一些相关情况,只是韩远所知有限,并不如卿城夫人说的这般翔实罢了。

    卿城夫人接着说道:“权杖军团是塔罗牌组织的核心,负责维持这个组织的运转和调度,拥有绝对的执法权,最高权限掌握在塔罗牌之王的手中,骑士军团便是塔罗牌的守护者,拱卫塔罗牌组织的核心安全,并不插手世俗事务,为塔罗牌之王的私人军团。而圣杯军团,则是塔罗牌的情报组织,负责收集全世界的各种相关讯息,至于宝剑军团,则是塔罗牌的执法军团,负责全世界各地区的刑讯、暗杀、防暴、维稳等相关事务。”

    “那么这次来的人,是宝剑军团的人?”秦阳神色微凛的问道。

    卿城夫人说道:“没错。”停顿了一会又是接着说道:“宝剑军团是塔罗牌组织的一把刀,负责铲除一些敌对对象,但凡塔罗牌组织的出现,都意味着圣杯组织在信息收集上的溃败,这也就是说,他们被激怒了。”

    秦阳隐隐明白当初被他杀死的司机和被杜西海杀死的谢芳菲,应该就是圣杯军团的人,但谢芳菲虽说是死在了杜西海的手中,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而死,圣杯组织将最终目标放在他的身上,这一点,也并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只是,秦阳很不服气,难道杜西海那家伙就一点事情都没有?

    当然现在并不是问这些话的时候,卿城夫人虽然以一种极为淡然的语气将这些话说出来,秦阳心中的震撼却是可想而知,他接着问道:“既然塔罗牌组织被激怒了,为何这次派出来的人,会如此的不中用?”

    “这只是他们的外围部下罢了。”卿城夫人脸上,难得多了几分表情,缓缓说道:“这是试探,也是警告。”

    “那我将这些人全部杀了,是不是也意味着警告失败?”秦阳说道。

    卿城夫人点点头,说道:“所以如果你执意要站出来,你将面临整个塔罗牌组织的打击。”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忠告。

    但这世上的事情,总是需要人去做的不是吗?

    塔罗牌这么厉害,堪称是全球地下世界的帝王,任何人都不能也不敢触动他的利益……但神话,终究是用来打破的。

    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我来做。

    别人不敢做的事情,我来做。

    或许这么说很傻逼,但,也许会成功不是吗?

    秦阳不无骄傲的想。

    话说了这么多,卿城夫人似乎有些倦了,就不再多说,又是洗了茶壶,重新抓点茶叶,浇上泉水,放到小火炉上烹煮起来。

    秦阳虽说喝过好些次卿城夫人亲手煮的茶,但却也是第一次认真欣赏卿城夫人煮茶的过程,这是一个赏心悦目的过程,在这样的女人面前,就算是再懦弱的男人,也会想着去变强变大,再底层的**丝,也会恨不能一秒钟变身高帅富,好让她多看自己一眼。

    秦阳不无怪异的想,或许,自己今日会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也有被卿城夫人感染的因素在内吧。

    “喝完这壶茶,你就回去歇着吧。”卿城夫人并不知晓秦阳此刻心中的想法,随意说道。

    秦阳嗯了一声,安静的等了几分钟,茶香扑鼻而来,卿城夫人给他倒上茶,起身,朝房间里边走去。

    秦阳看着她婀娜有致的背影,不知怎么回事,心中的某种念头怎么都无法抑制,失声问道:“卿城姐,你今天跟我说这些话,是在关心我对不对?”

    卿城夫人脚步微微一顿,旋即摇头,头也不回的朝房间里边走去。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心说自己都这么大义凛然了,这女人居然也不会说句好听的话,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却是未曾看到,进入房间之后,卿城夫人嘴角弯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她在笑。

    ……

    韩雪和颜可可今日直面杀人现场,血腥的一幕导致二女心神几度失守,回到别墅之后,还是心神极度不宁,浑浑噩噩。

    秦阳担心此事在二女心中留下难以愈合的创伤,在征求卿城夫人同意之后,用一种秘门手法为二人按了按脑袋,让二女先睡上一会。一觉醒来之后,二人的记忆,会出现些许的误差。虽说并不能彻底淡忘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却也能心中稍稍宁和一些。不会沉浸在那难言的悲伤中难以自拔。

    这种秘门手法极为耗费心神,若不是秦阳突破了化劲,轻易不敢使用,当然,即便是使用了,他也不知道是否会收效到效果。

    秦阳从九号别墅返回八号别墅,上去楼上,韩雪和颜可可还在沉睡中,一张大床,二人各自占据一边,蜷缩着身体,睡的小心翼翼,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秦阳温柔的为二女抹平眉角的惊惶,轻声叹了口气,又是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去。

    他人才走到楼梯中间,就是突兀的发现,房间里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秦阳一眼看去,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

    活佛的脸上却是一片平和,站着不动,面对秦阳,朗声念了一声佛号,说道:“秦阳,三日之期已过,我等你良久,为何不去普渡寺。”

    当然在黄沙江边,活佛上车前曾说过三日之后普渡寺一见,秦阳并未放在心上,他不傻,又哪会眼巴巴的将那尊伏魔佛拱手送上?却是没想到这和尚也是一个妙人,居然亲自找上门来。

    这个应该算是非法入室吧?

    只是这和尚做着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居然也是一脸正气,秦阳实在是想吐他一脸,张嘴就骂道:“我去你妈!”

    秦阳并不知道活佛有没有母亲,但胆敢如此骂佛的,他绝对是天下第一人,心情不知不觉间就好了不少。

    活佛脸色不变,又是念了一声佛号,说道:“施主戾气太重,绝非好事。”

    秦阳冷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戾气很重,还敢来招惹我?”

    活佛说道:“只要你将佛门圣物交还给我,我当即刻离开,绝不打扰。”

    “你在做梦吗?”秦阳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人影一闪,来到了楼下,说道:“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惹是生非,你赶紧走吧。”

    活佛自不会走,轻轻摇头,说道:“老衲既已来此,又如何会轻易离开?施主既然知晓老衲此来的目的,何不成人之美,成一段大佛缘。”

    秦阳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说道:“你觉得我是白痴吗?”

    “纵观施主所作所为,乃人中龙凤之像,自然不是白痴。”活佛说道。

    “那就是你白痴对不对?”秦阳冷声道。

    “施主何须此言,佛门诸妄皆空,言语上的伤害,并不会伤害到本心……反倒是施主一直以来言语失和,实在不该。”

    秦阳不耐烦的说道:“我不用你来教训我,赶紧给我走。”

    活佛并不离开,双手合十,笑而不语。

    “你这是要耍赖对不对?”秦阳不悦的问道。

    活佛说道:“非也非也,耍赖的不是我,而是施主你,那佛,是佛家的佛,不是你的佛,施主既不信佛,亦不敬佛,留在身边,又有何用处?”

    “我就算是把那尊佛给砸烂了,也绝对不可能给你的。”秦阳嗤笑道。

    “你……”活佛终究不是佛,脸色悄然一变,洪声念了几句口号,说道:“那就得罪了。”

    “你早就已经得罪我了,要战便战,何必如此多的废话!”秦阳不屑一顾的说道。

    秦阳本就因为今天的事情心中戾气森然,嗜血好战,这该死的老和尚自认为自己站在道义的制高点,随意对他指手画脚,真是个笑话。

    他秦阳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站在他的面前,又能奈他何?
正文 第484章 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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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和颜可可还在沉睡之中,秦阳不愿意惊扰了二人的睡眠,韩雪和颜可可已经因为新天地的事情,心中蒙上了一层沉重的阴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二女二度创伤。【.ka?nzww. 看 .。?中.文!网

    作为一个合格的好男人,不管你是一国主席还是仅仅是一个平头百姓,你丰功伟绩也好,碌碌无为也罢,首要要做的,就是不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

    是的,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承认,秦阳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秦阳丢下这话,大步朝门外走去,活佛紧随其后。

    秦阳来到院子里,拉开车门上到驾驶的位置上,活佛似乎对他的心思一目了然,毫不犹豫的上了后排座位。

    他是一个瞎子。

    但从他的这些动作的幅度和精准度来看,谁也无法因为他是一个瞎子而有一丝的小觑他,不然,那人就变成了一个睁眼瞎!

    秦阳没有太多的废话,启动车子,一脚踩下油门轰然离开,车子如野兽一般的上路,朝着九曲山方向行去。

    大约四十分钟之后,车子在九曲山的山顶停下。

    秦阳推开车门下了车,吹着山顶的冷风,一点一点的蓄气,直到自己的状态达到巅峰。

    老实说,这时秦阳有点后悔亲自开车载着活佛来这里,开车虽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真说起来,其实并不轻松。

    他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路面的车子上,自然而然的,心神稍稍放松,而活佛则是安然端坐于后排座位上,闭目诵经养神。

    四十分钟的时间,足以让他的精气神,达到最佳的状态。

    好在,看来这老和尚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善念的,并没有因为他开车而发动偷袭什么的,这时,也没有着急离开,似乎在等着他调整气息,好公平一战。

    这一点,让秦阳稍有些敬佩,但这并不妨碍他一会要做的事情。

    “我好了。”秦阳说道。

    车门随之推开,活佛从车内下来,枯瘦发黄如风干的橘子皮一般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慈悲,山风吹动他的僧袍,剌剌作响,愈发显得活佛形如槁木,仿佛随时会被风吹的羽化登仙一般。

    “施主戾气太重,这一战,本是可以避免的。”活佛说道。

    “你这是废话。”秦阳不爽的道。

    “废话虽然是废话,但也是天下至理,众人向往安静宁和,佛初始,佛临天下度众生于苦海,为的就是让世人平安喜乐,而不是,徒惹杀戮!”活佛说道。

    “佛杀的人还少吗?”秦阳冷笑道。

    活佛沉默了,过了一会才说道:“世间有善便有恶,恶不尽除,何以有光明?”

    “什么是恶,什么是善?恶与善,是以法律为准绳,以道德为评判,还是以你心中的佛?”秦阳沉声问道。

    “恶就是恶,善就是善。”出奇的,活佛回避了这个话题。

    “所以说来,在你看来,你是善,我是恶,对不对?”秦阳哈哈大笑起来:“老和尚,你妄自称是活佛,却是忘记了,佛是死的,人是活的,恶与善,也并非是佛说了算的,你太自以为是了。”

    活佛念了一声口号,说道:“这不是自以为是,佛是慈悲的。”

    “愚昧!”秦阳冷声道。

    活佛脸色终于一变,说道:“你恨佛?为什么?”

    秦阳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很佛,恨的是那些以佛为幌子,愚弄天下苍生的人。”

    “我没有。”活佛说道。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有。”秦阳戏笑了一声:“这时,你不是应该固守本心,传颂佛意吗?为何竟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而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活佛脸色又是一变,低下了头,迅速诵经。

    “何以故?”

    “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

    “何以故意?”

    “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取为著者、人、众生、寿者、非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

    这是金刚经中的一段释义,也是活佛对自己刚才那一番话的解释,可是,这并不虔诚,因为太过刻意。

    这是一个六根未静的和尚,即便他是活佛。

    他心中有执念,而且,这执念很深。

    这,就是破绽!

    秦阳与活佛辨佛,本就是为了打乱活佛的心境,见差不多了,不再犹豫,大声说道:“来吧。”

    活佛双手合十,缓缓抬头。

    秦阳就不再客气,人影一闪,先发制人,朝活佛冲了过去。人在半空中,飞起一脚,踢向活佛的面门。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好似随着风飞了起来,轻飘飘的如同柳絮,毫不着力,但这踢出去的一脚,却是重于千钧,一旦踢实,活佛绝对会身受重伤。

    伴随着秦阳转瞬而至的人影,活佛终于不再念佛,他枯瘦的右手,如闪电般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五指张开,隔着空气一抓。

    秦阳哪会让他抓住自己,轻声冷笑,踢出去的轨迹倏然一变,截向活佛伸出来的手,另外一只脚,迅如奔雷,照旧取他的面门。

    活佛姿势不变,那手依旧是伸了出去,却不再去抓,而是该爪为掌,一掌拍向秦阳截过去的脚。

    “啪”的一声闷响,如同一只手掌拍在了钢板上,发出一声铿锵的声响,活佛看着人小力弱,体内却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这随手一拍,就是拍的秦阳人如陀螺,半空中不受控制的一转,另外一脚的准头,不可避免的落空。

    而就在这时,活佛动了。

    一动如飞岳。

    活佛奔向秦阳,脚下轻轻一点,肩膀一侧,撞向秦阳的胸口。

    秦阳心中微惊,未曾想过活佛的反应会如此之快,半空中身影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硬生生的一折,落地已经是三丈之外。

    轻吸了一口气,秦阳再度朝活佛奔去,一拳出手。

    他奔跑的速度很快,这是突破化劲之后周身协调性几近完美所带来的好处,奔跑之中,全身肌肉、筋膜、骨头,完美融合。

    他快,活佛也不慢。

    以静制动。

    “轰”的一声,秦阳的拳头和活佛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秦阳以奔跑带动周身劲气,无形之中占了气力上的优势,以主动打被动,效果不言而喻。

    “蹬”的一声,活佛身体一晃,朝着后方退了一步。

    秦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腰身一拧,挥起拳头,以更快的速度朝活佛发动了攻击。

    活佛一步退后,身影随之紧紧的钉在了地上,两腿张开如同一支圆规,右手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迎向秦阳的拳头。

    “轰!”

    “轰!”

    “轰!”

    ……

    二人正面相抗,转瞬间对轰了十多拳。

    那山风,被二人的拳风带动,变成了一把一把的杀人锐器,杀的路边树木断落,枯草横飞,那用水泥夯成的马路,亦是被刮开了一层,露出内部黄色的泥土。

    一连十几拳,都无法撼动活佛一步。

    秦阳心中微震,却是愈发的战意昂然。

    战!战!战!

    秦阳人影再度一闪,两拳齐发,一拳迎向活佛的拳头,另外一拳,攻其胸口。

    速度实在是太快,每一次出手,都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

    秦阳突兀变招,活佛明显有些慌乱,他右手迎向秦阳的拳头,左手,也是不可避免的伸出衣袖,攻向秦阳的左手。

    “砰……砰……”

    两拳,如同高压锅炸开的声音,卷起一层气流,掀飞了身后一根大树。

    “好强!”秦阳眼神发冷。

    从他以往所遇上的对手而言,不管是地下拳场的拳王斯坦森,还是伍小芳那一群人,甚至说凤凰等第五战队的人,从来没有人这样强过。

    或许,卿城夫人很强。

    但可惜的是,他从未见卿城夫人真正出手过,并不是太清楚卿城夫人的实力如何。

    可这并不会消弭秦阳的斗志,反而更是激发了他必胜的决心。

    如果说活佛是他锐意进取道路上的一头拦路虎,那么,他就要将他变成自己变强的磨刀石。

    这样的交手机会,实在是难得啊。

    嘴里发出一声低吼,秦阳再度挥出去两拳,一上一下,攻向活佛,他就不相信,他能挡住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可五十次一百次呢?

    是的,秦阳看出来了,活佛虽然自称为佛,可杀意很重,实战经验异常丰富……他几乎是完美的,但弱点并非没有。

    活佛老了,是真的老了。

    老去的人,即便精血再旺盛,比之年轻人总是大大不如的。

    活佛经不起持久战的消耗,他却可以。

    以已之长,攻敌之短,这就是秦阳进攻的策略。

    一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这是一场比拼耐力的消耗战,秦阳和活佛,谁也奈何不了谁,谁先退,谁就先输。

    活佛为圣物而战,绝然不可能认输,秦阳为了守住那尊佛魔佛,自也不会认输。

    二人胶战于一处,一拳一脚,一个侧身,一片衣角,都是变成了进攻的手段。

    蓦然间,秦阳右脚高高一抬,踹向活佛的胸口,活佛见招拆招,右手猛然握拳,狠狠砸下。

    秦阳嘴角划过一抹诡异的笑容,人影一闪,原地消失不见,活佛脸色大变,骤然转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秦阳踢出去那一脚,只是虚晃一招,而活佛一拳砸出去,却已招式用老。

    秦阳的目标,并非是活佛的胸口,而是,他的后心。

    “轰”的一拳挥出,秦阳的拳头,贴着活佛的后心发劲,活佛身影被他轰的一个跳跃,轰出去了十数米才稳住身形,嘴角,一抹血迹溢出。

    “活佛,有没有人说你老了?”秦阳故意调侃道。

    活佛面无表情,朗声念了一句佛号,一步跨出去,就来到了秦阳的面前,秦阳脸色轰然一变,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活佛一拳给打飞了。

    两败俱伤!
正文 第485章 佛挡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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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和尚?

    但凡提起和尚,大部分人的脑海里都会想起一座庙,庙里有一个和尚,每天在佛堂里吃斋念佛,与世隔绝,当然,偶尔也会出现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的情况。

    但一个约定成俗的概念就是,和尚都是善的化身,是人世间真善美的极致代表。他们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就算是世界末日来了,他们依旧坚守佛堂之中,守护着他们心中的那一片净土。

    同样是和尚,活佛不去佛前念经,居然一脚踏入凡尘,而且又不讲究我佛慈悲,让人非常头疼。

    当然,这些并不是最主要的是,让秦阳郁闷的要吐血的是,这和尚的实力超强,简直如山岳般难以撼动。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当日黄沙江边,活佛与书生一战,秦阳就已经看出了活佛的强大实力,但那份强大,在还没有自身亲自体验之前,永远都无法真切感知到。

    如今,与活佛交手,秦阳这才发觉,活佛的强大,远远比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些手段,更要强大。

    这果真不是活佛,而是妖僧!

    他偷袭了活佛一拳,虽然知晓这和尚的实力强悍到不可能死,这一拳,并不会让他受太重的伤。

    可伤的不重,那也是受伤了啊。

    秦阳怎么都没想到,活佛在受创的情况下,居然反击的这么犀利。

    虽说在危险来临的时候,秦阳的身体第一时间做出了有效的规避反应,伤的并不重,但他还是想吐血。

    老和尚拼命了,这一架还该怎么打?

    ……

    “你偷袭我!”秦阳恨恨的道。

    活佛没有眼睛,脸色平和,因此从他的五官之中无法看出一丁点情绪,但他的那一对肉~缝,却是正对着秦阳,显然,被秦阳的无耻程度给激怒了。

    “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活佛平静的说道。

    “偷袭就是偷袭,你还有道理了是不是?”秦阳知道偷袭的是自己,心中发虚,但说出的话却又无比的疾言厉色,他就是要坐实老和尚偷袭的事实。

    尽管这么做并不会给老和尚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但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他就不信活佛一点都不心虚。

    果然,活佛闷闷的说道:“是你偷袭的我。”

    秦阳咬牙切齿的说道:“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却谎话连篇,张嘴就来,算是什么和尚。”

    秦阳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又是跳脚又是怒骂,就差没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活佛念了一声佛号,说道:“你应该很清楚,我并未偷袭你。”

    “我不清楚不清楚,你就是偷袭我。”

    “我没有。”

    “你就有。”

    “我没有。”

    “就有!”

    ……

    太琼瑶了,秦阳都觉得自己快要吐了。

    但这一番话,并不是没有效果。

    活佛,佛心乱了。

    是的,秦阳就是要故意刺激活佛,揭他的短,打他的脸,让他从神界堕入人间。

    每一句话过后,活佛都会念一声佛号,一连说了几句,佛号越念越快,听起来就像是在唱歌。

    虽然,配合着活佛干哑的嗓音,这歌实在是难听的要命。

    “你要是觉得没偷袭我,觉得委屈了,那你就站着别动,让我打你个十拳八拳的。”秦阳说道。

    “这不可能。”活佛断然拒绝。

    “你终于承认偷袭我了。”秦阳尖声说道。

    活佛的脸皮狂~抽,脚下一动,就要出手,秦阳立马大叫:“你这是做贼心虚,想要杀人灭口是不是?”

    活佛脚步才迈出去,又收了回来,站着不动,一声接着一声的念佛,秦阳看的心中大乐,果然,还是做凡人来的好啊,做什么活佛,简直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早知道可以这样子,哪里还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和他打架,直接就用嘴巴将他给说死了。

    秦阳不信佛不敬佛,自然不会因为活佛念佛而有一丝慈悲之心,他上下打量着活佛,寻找着切入点,试图给予他致命一击,早点结束这场恶战。

    或许是对秦阳的打算一目了然的缘故,活佛保持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姿势,秦阳找了好一会都没找到破绽,气的直骂娘,欲要再度发动言语攻击。

    蓦然间,秦阳觉得脑袋有点沉,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哈欠,倦意倏然间如潮水般涌来,几乎是站着就能睡过去。

    打了一个哈欠之后,秦阳的嘴巴就好似漏了风,一个接着一个哈欠打的绵绵不绝,他的身体机能,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迅速闭合,渐渐的呈现于一种浅睡眠的状态。

    人在睡觉的时候,身体的各方面机能消耗都逐渐的变弱,好提供一个晚上八小时的身体能量……与此同时,不管是周身协调性还是人体的力量,都会急剧消退。

    这也是很多人在形容一个人睡觉的时候,说像是一个孩子或者像是一只猫,因为再张牙舞爪的人,一旦睡着了,他都变得没有任何攻击性。

    那个时候的他,是无害的。

    “该死的,怎么会这么困。”秦阳心中暗骂一句,脚下一蹬,朝活佛冲去。

    可很快秦阳就发现,自己的手和脚根本就不受控制,就像是早间刚刚睡醒了一样,迷迷糊糊的,手脚绵软无力,跑的太快了,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安魂经。

    安魂经并不是正统的佛经,而是从般若经衍生出来的一个分支,这种经法虽说可以让人的心态迅速归于宁和,但因为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丧失行动力的缘故,一直都被佛教中人诟骂。

    久而久之,这本经书便是失传了。

    可是,活佛竟是懂得安魂经。

    活佛能够被称为活佛,总是会有些这样或那样不同寻常的手段。

    秦阳辨认活佛念经的频率,很快就认出来这是安魂经,不由有些哭笑不得,恨不能拿起胶布封住自己的嘴巴。

    他刚说活佛偷袭,做贼心虚,疾言厉色的让活佛缓下了进攻的脚步,现在,活佛的确是站着不动了,可该死的是,他也动不了了。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秦阳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是深呼吸一口气,试图强行振作精神。

    可是,他越用力,身上的能量就流失的越快,昏昏欲睡的念头,变得越来越强烈。

    终究,脚下一滑,一屁股栽倒在地上,安然睡了过去,他睡的很香甜,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居然流下了一行清亮的口水。

    “秦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交出圣物吧,不是你的东西,终究不是你的东西。”活佛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嘴里轻声说道,充满了蛊惑。

    秦阳的脑袋,下意识的往下一垂,而后又是迅速直起了脖子。

    “在这样的状态下,居然还能保持本心不变,不得不说,你很是让我刮目相看。”活佛神色微有些诧异,但很快,又是说道:“不要再挣扎,也不要再反抗,睡吧,睡过去就好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什么也不用做,所谓钱财富贵,不过浮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又何必执念。”

    活佛走到秦阳的对面,盘膝坐下,嘴里快速念着安魂经,又是说道:“芸芸众生皆辛苦,为名为利为权财,殊不知世间繁华富贵,如露亦如电,人生苦短,匆匆几十年,待你老去,回头一看,才会发现,所谓执念,不过是一场无法悔改的错误。”

    秦阳睡的很沉,很快打起了呼噜声,秦阳平常睡觉没有打呼噜的习惯,这是人在进入深度睡眠之时才会显现出的状态。

    这个时候的秦阳,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都能一刀捅死他。

    活佛此次前来找秦阳,并不为杀人,而是为了拿回佛教圣物,当然,如果秦阳反应过激,并不愿意将圣物送还的话,该杀人,他还是会杀人!

    “秦阳,交出圣物吧,那不是你该得的,世间众生自有缘法,不是你的,何必强求,强求也留不住,反而会迷乱本心……交出来……交出来吧……”

    活佛的声音并不好听,但是配合安魂经,就变成了世间最为动听的摇篮曲,就算是一头狂暴中的老虎,在他的催眠下,都会迅速倒地,失去爪牙。

    活佛知道秦阳的意识在逐渐抽空,差不多就要达到目的,就要再念几声,忽然间,耳边秦阳的声音响起:“如果我不交出来,会有什么后果?”

    “你?”活佛脸色大变。

    “轰”的一声,秦阳一拳挥出,正对活佛的胸口,活佛枯瘦的身体,如同一片从树上飘落下来的树叶,又如炮弹一般,从盘山路上跌落下去,转瞬间,消失在了秦阳的眼前。

    秦阳从地上站起身来,嘴角怪着一抹诡异的笑,在一开始的时候,猝不及防之下,他的确是遭受到了安魂经的蛊惑。

    但他既已认出这是安魂经,又如何会让安魂经继续侵袭自己的神智,当即封闭了五脏六识,伪装成睡着的样子。

    不得不说,他演戏的功夫实在是太高明,活佛肯定没有看过奥斯卡颁奖典礼,不知道这世上有种行为叫演技。

    “阿弥陀佛。”秦阳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不苦渡,地狱成空,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正文 第486章 不好了,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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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开车返回紫金别墅庄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在院子里将车子停好,进入别墅,韩雪和颜可可正陪同卿城夫人一起吃晚餐,秦阳大步走进餐厅,看着满桌子的菜肴,一下子就咧嘴笑了。

    卿城夫人真是太贤惠了,普普通通的一些常见的菜,竟是做出了艺术品一般的感觉……是的,无需刻意辨认,秦阳就认出了这是卿城夫人亲手下厨做的。

    韩雪和颜可可看到秦阳进来,侧头看了她一眼,又是快速埋头苦吃,唯恐一不小心少吃了似的,看的秦阳哭笑不得。

    秦阳回来的路上,仔细推算过时间,知道韩雪和颜可可应该是醒来了,本还有点担心自己的按摩手法是否有效,这时见韩雪和颜可可大快朵颐,神色间并无异样,这才稍稍安心。

    他一屁股在卿城夫人的手边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素藕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目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在韩雪和颜可可身上游离。

    “秦阳,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韩雪以为是自己吃东西的模样不太好看,被秦阳看的心中阵阵发虚,都恨不能立即跑到楼上去照下镜子,矫正一下吃饭的姿势,但那样又太过刻意,很容易被人看穿,于是开口说话,也算是提醒秦阳不要乱看。

    “就是就是,姐夫你的眼神好奇怪啊,好像要将人家的身体看穿了一样,都让人家没胃口吃饭了。”颜可可跟着腹诽一句,又是伸手一夹,夹过一块鲑鱼塞进嘴里,吃的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的,说不出的可爱,哪里像是没胃口的样子。

    “就是感觉你们两个今晚有点不太一样。”秦阳故意歪着脖子想了想,笑道:“我知道是哪里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韩雪被秦阳调动了兴趣,忙问道。

    “气质,是气质。”秦阳一板一眼的说道:“难道卿城姐没有夸你们两个今晚格外的漂亮一些吗?”

    说着,秦阳看向卿城夫人。

    卿城夫人名如其人,就算是在吃饭,依旧优雅非凡,倾国倾城,很难想象到底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她才会失态,或许,只有那一夜,在泳池里发生的那种事情,才会叩动女人的凡心吧,秦阳在心中想。

    卿城夫人明了秦阳这话的意图,说道:“的确有点不一样。”

    颜可可立马咯咯笑了起来,笑的眼睛弯弯一张脸皱皱的,像是一朵盛放的花朵,她放下筷子,拿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得意洋洋的说道:“我知道自己很漂亮的啦,不用你们提醒的啦。”

    韩雪心中也是一片喜意,只是却不能如颜可可这般直接表达自己的这种情绪,俏脸无形之中有些发热,她看秦阳一眼,眼中不知何时,隐约有点朦胧之意。

    如果说,这话仅仅是从秦阳嘴里说出来的话,韩雪还会将这话当成是没有营养的奉承,毕竟秦阳很擅长这么做不是么?

    但这话从卿城夫人嘴里说出来,那含义则大大不同,要知道,她认识卿城夫人多年,可从未听卿城夫人夸过人,更何况是夸一个女人。

    当然,之所以会这样子韩雪也能理解,类似于卿城夫人这种从里到外,无一处不美的女人,让她违心去夸赞一个女人实在是太难,就算是有感而发,那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无形之中也是会变了味道。

    毕竟,就算是再完美再精致再美好的女人,一旦和她放到同一高度做比较,那就不再完美不再精致不再美好。

    卿城夫人的美,卿城夫人的好,已经到达了一个世上所有女人都无法企及的地步。不过这并不会让韩雪吃味妒忌,对韩雪而言,卿城夫人是美是丑,并不重要,她在心里,已经将卿城夫人当成自己的家人,一个崇拜和爱慕的对象。

    而正是因为卿城夫人如此的高洁完美,从她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才更是让韩雪心中有着抑制不住的快乐情绪。

    表面上,韩雪却是说道:“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还不是和平常一样。”

    秦阳哪会听不出韩雪是在口是心非,却也不戳穿,微微一笑,大口吃喝起来。

    ……

    秦阳回来的时间已经有点晚了,韩雪和颜可可又是吃的飞快,也不等他,吃完就去了楼上。

    卿城夫人倒是吃的很慢,秦阳在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她碗里的米饭,这时坐着也有几分钟了,她碗里的米饭还是那么多。

    并不是卿城夫人没吃,事实上她一直都在吃,只是她吃的实在是太慢了,都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数着饭粒在控制自己的食量。

    一个女人的美,虽说天生丽质很占优势,但如果仅仅是这样子,那也仅仅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远远称不上是完美的女人。

    一个女人的美,并不是塑一下体型,打一下瘦脸针,然后不吃饭将自己饿的干扁干扁的,那不是美女,而是妖怪。

    俗话说,居以养气,移以养形,一个女人的美,更重要的是要靠“养”,不同的是,有的女人是靠男人养,一旦脱离了男人,就立马从金丝雀变成小麻雀,而有的女人,则是靠自己养,比如卿城夫人。

    当然,如果卿城夫人愿意,她完全可以找一个男人或者一群男人养她。

    可是有那种必要吗?

    要真是那样子,卿城夫人,也就不是现在的卿城夫人了。

    做女人难,做完美的女人更难,做卿城夫人这样的女人,难上加难啊,秦阳心中感慨不已。

    扒了一大口米饭塞进嘴里,秦阳含糊不清的问道:“卿城姐,小雪和可可怎么样了。”

    “你不是有看到吗?”卿城夫人说道。

    “是有看到,但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们两个好像完全忘记了新天地的事情一样。”秦阳惊奇的说道。

    话虽如此,心中又是有点得意,毕竟,这是他的功劳。

    卿城夫人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过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归根结底,她们两个都还是孩子,记忆来的快,忘的更快,而且你将她们两个保护的很好,并未让她们两个遭遇到正面冲击。”

    秦阳点点头,说道:“这样子我就放心了,她们两个没事就好。”

    “不会有事的。”卿城夫人说道。

    秦阳笑了笑,说道:“卿城姐将她们两个照顾的这么好,肯定不会有事的。”

    从来不撒谎的卿城夫人,今日在这件事情上竟是是撒谎了,虽说是善意的谎言,但秦阳还是觉得极为有趣。

    至少,卿城夫人越来越像一个女人,而不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女神了。

    卿城夫人拿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头,一眼朝他看来,秦阳小小的吓了一跳,不知自己刚才那话是否有得罪了她,赶忙低头吃饭,不敢和她的眼神对视,却是没有看到,卿城夫人清亮的双眸中,酝酿着浅浅的水意。

    卿城夫人的手艺非常不错,唯一遗憾的就是她下厨的次数太少,但也正因为少,所以才愈发令人珍惜。

    秦阳和活佛一场恶战,消耗了不少体力,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这时虽说有卿城夫人坐在旁边,也没假惺惺的要维持什么绅士风度,该吃吃,该喝喝,先将温饱问题解决了再说。

    对秦阳而言,这世上什么事情都可以过不去,唯独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饿了自己,取悦了别人,那该是多么傻逼的行为啊。

    正吃着饭,忽听楼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就听颜可可大喊大叫道:“姐夫,不好了,杀人了,死了好多好多人啊,你赶快来救我。”

    秦阳本就担心韩雪和颜可可因为今天上午的事情在心中留下后遗症,这时听颜可可这么一叫唤,脸色轰然一变。

    该死的,她们两个不会是想起什么了吧?

    再看卿城夫人也是一脸的严峻,秦阳顾不得吃饭,当即人影一闪,直接从一楼跳上了二楼,抓着颜可可的手臂说道:“可可,你没事吧,是不是吓坏了,没什么要紧的,很快就没事了。”

    颜可可扭着小身子不满的说道:“姐夫,你抓的人家好疼,好粗鲁啊。”

    秦阳忙松开了手,着急的问道:“可可,你怎么样?”

    颜可可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拖着他往房间里面走,边走边道:“你快点进去帮我啊,死了好多人,我都快受不了了。”

    秦阳心中愈发吃紧,心想该不会是二人无聊的时候上网看到了关于新天地枪击案的报道,记忆复苏了吧?

    “真是该死!”秦阳心中怒吼一声,大步进入房间。

    一进去,就看到韩雪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飞快的点着鼠标,韩雪并未看到秦阳进来,一边飞快的组织自己的狗狗上前推进,一边兴奋的说道:“哈哈,颜可可,你的基地全部都被我摧毁了,哈哈……”

    秦阳听的一头黑线,杀人,这就是所谓的杀人?

    是啊,的确是杀了很多人,谁叫颜可可玩的是人族,而韩雪玩的是虫族呢,韩雪微操技术不错,4D放狗全线进攻,很快就将颜可可这边杀的丢盔弃甲,连连求饶。

    可是,仅仅是玩个游戏而已,要不要搞的这么兴师动众啊,秦阳都要哭了!
正文 第487章 反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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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钟左右,蓝海市衡山路分局来了一个客人。

    徐万龙有要事来警局找安逸青,没有太多的废话,直接说道:“丁局长,我是来找安少的,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丁局长叫丁力,正是衡山路分局的警察局局长。

    安逸青进入警局的这几天,丁力陪着一万个小心,虽说并没有太多的大人物向他施压放人,但是因为安逸青身份太过特殊的缘故,每每电话响起,丁力都是吓一大跳,紧张的都快精神失常。

    不过两三天的时间,他的体重就急剧下降,精神萎靡不堪,连头发都抓掉了不少。

    安逸青在,丁力不敢回家去睡觉,唯恐这边出了什么事情,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这里,吃喝拉撒睡全在自己的办公室,连老婆孩子都不管了。

    他听值班警员说有人来找安逸青,第一时间就亮相接待,这时听徐万龙这么说,一脸含笑的说道:“当然可以,随时都可以。”

    徐万龙觉得这家伙的态度有点奇怪,不像是一个威严的局长,倒像是一个皮~条客,眉头微皱,说道:“那我这就过去了,还请丁局长找个人带带路。”

    丁力笑容可掬的说道:“大晚上的,其他的人都睡觉了,还是我亲自带你过去吧。”

    徐万龙点点头。

    丁力就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说道:“徐先生这么晚来找安少,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吧。”

    “嗯。”

    “大少身份特殊,每天都有着忙不完的事情,说的俗一点,那也是分分钟几十万上下,成天待在局子里,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徐先生您觉得对不对?”丁力问道。

    “丁局长想说什么不凡直说。”徐万龙说道。

    丁力干笑了一声,说道:“我的意思是,以安少的身份,在局子里待的时间长了,难免会给外人留下不好的联想,这件事情,还是要尽快解决的好。”

    虽说丁力并不清楚徐万龙的身份,但听徐万龙一口的京片子腔,便是知晓这人来自燕京,更何况,既然是安逸青的朋友,身份又能差到哪里去?恭敬点本分点总是没错的。

    徐万龙说道:“这些话我会帮你转达给安少的。”

    丁力讨好的说道:“那就麻烦徐先生了,也请徐先生帮忙向安少问声好,我人微言轻的,也在安少面前说不上话,希望安少不要怪罪。”

    “应该不会。”徐万龙淡淡的道。

    丁力觉得试探的差不多了,这才说道:“那徐先生认为安少什么时候出去的好?”

    丁力没说这个案子什么时候结案,该怎么结案,而是问安逸青什么时候出去,无外乎是想甩掉这个烫手的山芋。

    徐万龙号称是安逸青手下的第一幕僚,哪会不明白丁力这话的意思,严肃的说道:“丁局长,安少曾经说过,不要因为他的身份什么的就对他特殊对待,既然犯了事,那就按照正规的法律程序走,这样子,大少好,你也好。”

    丁力讪讪的笑道:“受教了,受教了。”

    他还想着怂恿着徐万龙当说客,将安逸青弄出去,哪知一开口就被人看穿的心思,又是尴尬又是羞愧,同时还无比的失望。

    安逸青一天不走,他就一天没有好日子过啊。

    或许是因为徐万龙的态度有问题的缘故,接下来的一路,丁力冷淡了许多,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将丁力送了过去,转身就走了。

    徐万龙也不在意丁力的态度,轻轻敲了敲门,待听到里边传来安逸青的声音的时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少。”徐万龙打招呼道。

    “不是说没什么事不要来找我吗?你怎么来了?”眉头皱起,安逸青不悦的说道。

    “有点事情。”徐万龙苦笑一声,大步走过去,在安逸青对面上沙发上坐下,又仔细看了看房间的布局,听了听外边的动静,确认隔墙无耳,才说道:“活佛出事了。”

    “怎么了?”安逸青神色一凛,厉声问道。

    徐万龙说道:“受了重伤。”

    “凶手是谁?”

    “秦阳!”徐万龙咬了咬牙,说道。

    “是他?”安逸青叹了口气,转瞬间神色又是恢复正常。

    当然黄沙江边,活佛曾约秦阳三日之后普渡寺内一见,算算时间,今日已经是第四天了,二人之间这一战不可避免,只是活佛竟然受了重伤,这多多少少让安逸青有些意外,同时,也是震惊于秦阳的强横实力。

    “没错,是他。”徐万龙重复了一下他的话。

    “秦阳那边怎么样?”安逸青问道。

    徐万龙便是将今天发生在新天地的事情说了说,重点说到秦阳并没有受伤,安逸青说道:“新天地的事情有跟进没有?”

    “有。”徐万龙点点头,说道:“不过还没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那些人是冲着秦阳来的。”

    换而言之,就是秦阳摊上大事了,徐万龙这话说的有几许幸灾乐祸。

    安逸青却并没有幸灾乐祸的心思,说道:“秦阳的实力太过强大,就算是有其他的势力介入,未必能够奈何的了他,这些事情,还是多想多看吧。”

    徐万龙知道安逸青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得意忘形,点了点头,说道:“大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照原计划行事。”安逸青说道。

    “可是,活佛变成这个样子?”徐万龙有点担忧,还有点为难。

    安逸青看着他说道:“这两件事情并不冲突,更何况我已经答应霍宇豪了,总不好失信于他。”

    徐万龙轻声叹了口气,说道:“我会办好,请大少放心。”

    安逸青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摸过手边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上,也不说话。

    徐万龙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刚进来的时候,是丁局长亲自送过来的,他问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

    安逸青吐出一口烟雾,笑了笑,说道:“不着急,你的事情办完了我就出去,应该快了。”

    徐万龙明白了这话的意思,不再多说,又是坐了一会,起身离开!

    ……

    一大清早,天才蒙蒙亮,杜西海就开始了每天早间必须做的功课跑步。

    有句话说的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如果没有好的身体,就算是革了人家的命,自己也没那个命去享受,那么,处心积虑,苦苦经营又有什么意义?

    杜西海不是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明白了这个道理,或许是在苏州被秦阳大耳刮子扇的那个时候,也或许是在秦阳只身一人闯入疗养院,拳打脚踢之下,让杜家上上下下全都束手无策的时候。

    那是一个没有信仰,没有道德之心的男人。

    讲道理,在他面前行不通,比拳头,又比不过!

    那么,还能比什么呢?

    能比的,只有脑子了。

    好在,他的头脑还够聪明。

    跑了将近三十分钟,十几圈下来,杜西海跑的大汗淋漓,他喜欢这种感觉,走进房间,冲了个热水澡之后,回到客厅里,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资料看了起来。

    一个家族能够百年甚至是千年屹立不倒,除了有一个出色的领头人之外,及时合格的信息收集,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杜家也有属于自己的情报收集机构,这家机构,是霍老爷子一手打造的,霍老爷子高瞻远瞩,正是因为他这一手,为杜家赢得了数十年的长盛不衰。

    虽说这家机构还未被杜西海所掌控,但身为杜家第三代的接班人,杜西海已经拥有进入杜家的核心领域绝对的资格。

    收集的信息五花八门,有集团内部的业务经营、人事变迁和财务数据,也会有平素在新闻联播上看到的那些国际上的突发事件,集团的智脑会根据信息的类别进行归类,然后针对性的拿出一些有效的信息送过来给他看。

    如同每天清早的晨练一样,看这些信息,也是杜西海每天早上必须要做的事情。

    事实上,他也很享受这种坐在家里看透世界的快感。

    一如往常,杜西海的手边,有一杯佣人早先泡好的热茶,杜西海喝着茶,看着资料,看着看着,杜西海的脸色就是一变。

    新天地枪击案?

    秦阳与活佛大战?

    ……

    资料是每天即时更新的,这些资料,是昨天收集来的信息,这也就意味着,就在昨天,短短一天的时间,居然发生了两件骇人听闻的大事。

    杜西海顾不得喝茶,仔仔细细的将这两则消息看了一遍,看完之后,轻声吸了一口冷气,震惊之余,又是无比的遗憾。

    “秦阳那家伙,可真是福大命大啊,这样子居然都不死。”杜西海喃喃自语的说道。

    如果秦阳死了,他的麻烦虽然未必一下子就没了,但绝对会轻松不少,杜西海会这么说,是恨,也是畏惧。

    是啊,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初入蓝海,一只手就可以捏死的小蚂蚱,跳啊跳的,如此短的时间之内,竟然已经凝聚了如此强大的实力。

    这份实力,并非仅仅是他本身强横到变态的武力值,还有各方面的人际关系……这一次,新天地发生枪击案,明眼人一看就知晓和秦阳有着脱离不了的关系。

    可即便蔡功平背负了强大的压力,还是没有将秦阳请过去问话,甚至亲自去紫金别墅庄园找秦阳。

    这虽然不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但也是一个风向标。

    资料上更有显示,枪击案发生之后,政府方面有几位大佬对此事表示不满,但市长段之鹤和组织部部长罗明池纷纷为秦阳说话,连带着二人的一系,也是一边倒的倾向于秦阳。

    市长和组织部部长联手,即便是市委书记莫云枫也是避其锋芒!

    羽翼已丰,这样的人,踩不下打不死,如何能不令人忌惮?

    尽管杜西海并不甘愿认输,但实际的情况是,认识秦阳以来,他一直都在输,而且大有一输到底的趋势,这如何会让杜西海又惊又怒!

    看完好一会,杜西海都处于走神之中,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的时候,才回了神来,侧头往门外看去,就见杜秋实神色焦急,步履匆匆的走了进来。

    杜西海眉头皱起,他不喜欢急躁的人,即便这个人,是他的父亲。

    “发生什么事了?”杜西海不悦的问道。

    “杜家出事了。”杜秋实进入客厅,抓过杜西海那杯还没来得及喝的茶水,大口喝了一口,寒着脸说道。
正文 第488章 这是一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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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家这艘商业航母,虽说拥有一切现代化的管理手段,但本质上,还是未曾脱离家族企业的范畴。

    杜家一脉,但凡是稍稍有点能力的,都在杜家的一些关键部门委以要职,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就随手丢到一个无关紧要的部门混吃等死。

    反正就是不缺钱,自家人照顾自家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谁也说不了闲话。

    但一大家子人在一个大型集团共事,总是会发生这样或那样的矛盾,这些矛盾大部分都是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导致。

    杜西海处理过不少此类事件,经验丰富,以为这次又是他的哪个叔叔伯伯跳出来闹事,毕竟这事以前可没少发生过,不以为意的说道:“直接打压下去就是了。”

    杜秋实一听杜西海这话,就知道他误会了,摇头说道:“不是内部的事情,出事的是星光高科。”

    “到底怎么回事?”杜西海端正了坐姿,沉声问道。

    “今天一大早,我接到王经理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告诉我,星光高科最近三天时间,股票被人大批量的吃进。”杜秋实解释道。

    “我手边还有一份关于星光高科的股市情况,虽说星光高科这两天的股价稍稍上扬了一些,但并没有出现大幅度波动的情况?会不会是搞错了?”杜西海疑惑的问道。

    “不,没有搞错,我已经查清楚了。”杜秋实说话有点急,又是喝了一口茶水润喉咙,说道:“买家都是国外的客户,他们做的很谨慎很隐蔽,并没有一次性大量购买,而是分批量,分时间段购买,股市目前之所以还没有波动,是因为消息并未传出去,一旦传出去,将会对星光高科造成致命的打击。”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杜西海缓缓说道。

    作为一家高新科上市企业,星光高科的股市状况一直良好,可以说是杜家的圈钱利器,谁动了星光高科,也就等于动了杜家的钱袋子,杜秋实看重,杜西海,自然也是看重。

    “暂时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如此短的时间内,他们购进这么多的股票,事情定然不太寻常。”杜秋实沉声说道。

    “那就查个清楚。”杜西海皱起了眉头,隐隐觉得这事有点不太对劲。

    杜秋实点点头,说道:“我跟王经理打过招呼,一旦出现股市大幅度上扬,就立即抛售囤积的股票,务必将股价打压下去。”

    “以有心算无心,如果购进股票的人当真心怀不轨,我们这么做,也只能治标不治本,这是一场战争!”杜西海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次过来,也就是给你提个醒,有些人,坐不住了。”杜秋实寒声道,看的出来,这位现今的杜家掌舵人,被激怒了。

    但杜秋实和杜西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二人之间的对话,一语成畿。

    就在三个小时之后,神秘的买家再度大量吃进星光高科的股票,很快,一些散民得知了这一情况,纷纷抢购,短短几个小时之后,星光高科的股票一路上扬,从原先的三十七块五涨到了五十三块四。

    接近百分之四十的涨幅,直让无数股民大呼星光高科疯了,市面上的抢购情况,愈演愈烈。

    星光高科方面,虽说第一时间做出应对手段,但奈何对手太过强大,根本就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非但没能制止股票上扬的趋势,反而在有心人刻意散发的信息之下,更是扰乱了市场秩序。

    所有的人都疯了,杜家的人,也跟着疯了!

    如果说,杜秋实一大早前去杜家的东郊疗养院提起这事,只是以防万一的猜测的话,那么此时,猜测变成现实,活生生是在打杜家的脸。

    杜西海这时就在星光高科总部,星光高科的总经理王博光亲自负责此次的股市狙击事件,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金丝无框眼睛,素有国内第一操盘手的美誉,在他的协助下,帮助杜家应付过几起股市波动事件,颇得杜家高层的看中。

    但此时,王博光却是满头大汗,一脸焦虑。

    王博光以自己从业二十多年的经验发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股市战争,背后的那只手,实在是太强大了,简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根本就打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这一仗,他们还没开始厉兵秣马,敌人已经长驱直进,还能怎么打?

    可是要说投降,那也是万万不能的,就算他不爱惜自己的名声,杜家,又岂会甘愿承担这样的损失?

    要知,这可不是几百万几千万,而是几亿十几亿的损失啊。

    “王经理,继续抛售打压!”杜西海发布命令。

    王博光摇了摇头,说道:“杜少,恐怕是不行了,我们已经撑不住了。我们之前已经抛售了差不多一百万股,却无一例外被他们闪电般的买走,我们抛售的越多,到时候损失就越大。”

    “出了事情我来负责!”杜西海戾气森然的说道。

    王博光叹了口气,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最后的办法。

    但没有任何意外,星光高科追售的二十万股,又是第一时间被买走,星光高科的股市一路逆天上扬。

    杜西海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手指哆嗦的摸出一支烟点燃,才抽一口,就听电话铃声响起,电话是杜秋实打来的。

    “小海,沧澜制药和风行日化的股票也在被人大批量购买,我们上当了!”

    杜西海脸色遽然一变。

    没错,星光高科作为杜家最赚钱的上市企业,一旦出事,杜家上下的注意力不可避免的全部被吸引过来,却没想到对手虚晃一枪,在杜家的注意力被引开之后,紧接着朝另外两家上市企业发动冲击。

    这是要全面开战了吗?

    到底是谁做的?

    如果说星光高科股市出现状况,是个意外的话,但接着其他两家上市企业出事,这就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狙击。

    对手隐藏在暗处,蓄势已久。

    可是,这远远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就在下午三点钟,三家企业的股票,被疯狂抛售。

    星光高科,沧澜制药,风行日化的股票大量涌入市场,有心人很快发现苗头,股市顿时一片恐慌。

    普通股民被大卖家牵着鼻子走,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只得跟着一起参与抛售的热潮。

    “杜少,如果任由这么抛售下去的话,星光高科就完蛋了。”王博光一脸痛苦的说道。

    他对这家企业投入了全部的时间和热忱,企业就是他的孩子,现如今,孩子面临夭折的境地,他痛心不已。

    “我知道。”杜西海痛苦的揉了揉眉头,完蛋的,岂止是星光高科,沧澜制药和风行日化,也要一起完蛋了。

    这三家上市企业,虽说并不是杜家的主营收入,但在杜家的营业额中,也是占据了一个极大的比例。

    这三家企业出事,对杜家而言,将是一个惨重的打击。

    “你还有办法吗?”杜西海沉声问道。

    “有!”王博光用力点头:“现在的股市抛售行为,只是一些短期的不理智的行为,如果我们有大量的现金介入,他们抛,我们买,定然能够将股票维持到一个相对平稳的价格,一旦股市波动幅度不超出心理预期,我想,很多人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内停止这种行为。”

    王博光的意思很简单,谁的钱多,谁就能掌控绝对的主动权,

    “大概需要多少钱?”杜西海问道。

    “如果仅仅是星光高科的话,至少要二十五个亿,算上沧澜制药和风行日化,差不多要五十个亿!”

    “一定能守住吗?”五十亿,虽说是个天文数字,但以杜家殷实的家底而言,并非拿不出来。

    “至少能够正面一战!”王博光说道。

    他的话并不是那么有底气,这五十亿,一旦进入市场,他所要承受的压力和代价太重,他并不敢打包票。

    杜西海又点燃一根烟抽上,好一会,才说道:“准备还击!”

    说完话,杜西海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杜老。

    电话接通,杜西海深深吸了一口冷气,稳住情绪,说道:“爷爷。”

    “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杜老说道。

    杜西海深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根本瞒不住杜老,说道:“西海无能,让爷爷失望了。”

    “谈不上失望不失望,我只问你,你打算怎么做?”杜老问道。

    “我要钱,要一大笔钱。”杜西海说道。

    “多少钱?”

    “五十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

    好一会,杜老的声音传来:“你可有必胜的把握。”

    杜西海看王博光一眼,说道:“我会尽力。”

    “意思就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对不对?”杜老咄咄逼人的问道。

    杜西海脸色微微一变,说道:“爷爷,现如今形势危急,我不敢说什么漂亮的话,只能尽量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请您给我一次机会。”

    “我接你的电话,就是给你机会了,可是你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杜老遗憾的说道。

    “爷爷这话的意思是?”杜西海不解的说道。

    “放弃吧。”杜老说道。

    “为什么?”杜西海声音都变了。

    “你知道你的对手是谁吗?”杜老问道。

    “”

    “你连对手都不知道是谁,便要赌上杜家与之一战,你这是要疯吗?”杜老厉声道。

    “爷爷,我只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对手是谁我不知道,也许很强大,但我们杜家并非没有与之一战的实力,还请爷爷支持我。”杜西海咬牙说道。

    “我不会支持你的,放弃吧,你到现在,还如此之谜不语,就算是给你再多,你最后依旧是一个输字。”杜老叹了口气。

    “爷爷,我不会输!”杜西海赌咒一般的道。

    “两方交战,胜利的永远只有一个,输就是输,我们杜家,不是没有输过,也不是输不起,该放弃的时候,就要懂得放弃!”杜老说道。

    “不,我们还没有输!”杜西海并不甘心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大声吼道。

    但电话已经挂断,杜老并没有听到他的这句话,杜西海手里捏着手机,好一会难以回神,终于一声低吼,甩手用力一砸,将手机砸的四分五裂!

    如果说杜老的不支持,只是让杜西海心灰意冷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场面,则是雪上加霜,

    股市大战,不见刀光不见剑影,但其中的凶险程度,只有当事人才能够真切体会。

    原本在杜西海看来,最坏的打算,也要扛到今日的股市结束。他要向杜老,向杜家证明自己的能力,以争取到杜家最高层的全力支持。

    可是对手的狙击太过迅猛,根本就不给杜家喘气的时间,星光高科三家上市企业,股票如同坐过山车一般的飞速下滑,截止到闭市时间,星光高科的股票,已经从原先的三十七块五,跌落到六块八,创历史新低,而且这种降幅,还在不停的往下走低,大有停牌的趋势。

    而到了晚上,杜家的噩梦,在另外一个战场上继续延续。

    纳斯达克股市刚刚开盘,隶属于杜家旗下的几家上市公司,就遭受到了强势的狙击,恐慌如瘟疫一般蔓延,美国的股民跟风抛售。

    短短一天时间之内,杜家沦陷了半壁江山,曾经的巨人,左膀右臂尽皆被斩,风雨飘摇,摇摇欲坠!
正文 第489章 就算死,也要站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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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家出名了,大大的出名了,这两天,不管是电视报纸上还是网络论坛上,铺天盖地都充斥着关于杜家的消息,杜家一度被推向风口浪尖。【.kan>zww. ,看.。 ,中!文"网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管杜家如何公关,如何遮掩,关于杜家的各种丑闻,还是被广大神通广大的“网友”层出不穷的翻了出来。

    这是杜西海的噩梦。

    也是杜家的噩梦。

    ……

    “大运地产强拆扰民,推土机碾压死三个农民。”

    ……

    “兴盛石化质量严重不合格,数百车主联名维权。”

    ……

    “冠花酒店,服务生用客人洗脸洗澡的毛巾擦马桶。”

    ……

    如果说,星光高科等几家上市企业在股市上遭受到不明狙击,是噩梦的开始的话,那么,杜家在其他产业上各种问题的大曝光,无疑是这场噩梦的延续。

    杜家家大业大,但凡赚钱的领域都有涉猎,这些年来,也经营的不错,枪打出头鸟,也正是其中几个最为赚钱的领域,第一时间,就成了对手攻击的靶子。

    地产、石化和酒店等各个领域全面开花,先后都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甚至连一些陈年旧账,都被对手翻了出来。

    虽然不足以致命,但如此大面积的曝光,还是将杜家打的焦头烂额。

    无数人大声惊呼,杜家的气运完了。

    是的,杜家快要完了,至少表面如此!

    ……

    正午时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在一个破旧的小院门口停下,杜西海推开车门下车,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朝里面走去。

    客厅里靠落地窗的方向,杜老躺在藤椅上,身上盖着一块毯子,在晒太阳,杜西海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每走一步,都是觉得如此的艰难,双腿如同灌铅一般的沉重。

    不是路难走,而是,心情太过沉重。

    “爷爷。”杜西海走到近前,轻声招呼了一声。

    杜老似乎是睡着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杜西海又是叫了一声,杜老还是没有反应,“噗通”一声,杜西海跪在了杜老的身边。

    “爷爷,我输了。”杜西海低头说道。

    “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吗?”杜老终于有了反应,但这话说的含糊不清,好似没有睡醒一样。

    但没有睡醒的老虎,依旧是老虎。

    这个号称是商场银狐的老人,只要他一天不死,就没有任何人敢小觑他的能量。

    “输在轻敌!”杜西海说道。

    没错,就是轻敌。

    如同杜西海自我认为的那般,他的确是一个聪明人,蛰伏许久,蓄势待发,在一个最为合适的时机,拿霍宇豪开刀。

    而之所以会拿霍宇豪开刀,一来是霍宇豪在秦阳三人中,是最为势弱的一个,另外一方面,就是霍宇豪的脾气性格,他暴躁冲动,还有点没脑子,很适合做他借刀杀人的那把刀。

    事实上,他做的很完美。

    但是,做的完美,并不表示一定会收到良好的结果。

    很快,安逸青就出事了。

    在安逸青出事的时候,杜西海就是感觉要坏事,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仅仅是霍宇豪出事,背后下手的人可以是秦阳,也可以是安逸青,但安逸青跟着一起出事,那么就等于,无形之中安逸青已经被清白的摘了出去。

    那么,可供怀疑的对象,也就只有秦阳。

    是的,在那个时候,杜西海虽然有点不安,但还是心存侥幸,认为最终的矛盾,会在秦阳身上爆发。

    虽然过程有点坎坷,但如果这是最后的结果,也是好事一件不是吗?

    但直到前天,杜家在股市上遭遇不明狙击的时候,杜西海才意识到自己想的太天真了,当然,在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去怀疑是霍宇豪和安逸青在暗中下手,可是,紧随其后,杜家在全国上下的各个产业全面溃败,他哪里还会不知道,这事是安逸青和霍宇豪做的。

    也只有安逸青和霍宇豪有能力做出这种事情。

    “是啊,就是输在轻敌。”杜老感叹一声,他躺的时间有点久了,身子骨不太舒服,费了些力气,从藤椅上坐起来,却并未将跪在地上的杜西海扶起来,看着他问道:“你认输吗?”

    “认输,但我不服输。”杜西海咬牙说道。

    “认输是对的,不服输也是对的。”杜老欣慰的点了点头,又是说道:“可是仅仅是这样子,还不够啊。”

    杜西海沉声说道:“爷爷,输了一次,并不代表永远会输,这世上,也不可能存在永远的赢家,我不会因此消沉,这次的失败,只会让我更加斗志昂然。”

    杜老眉头微皱,问道:“你要做什么?”

    杜西海恶狠狠的说道:“他们从杜家拿走的东西,总有一天,我会让十倍百倍的拿回来。”

    “这就是你的表态?”杜老寒声道。

    “是!”杜西海用力点头。

    杜老手臂抬起,抡起一个巴掌,用力扇在了杜西海的脸上,五根通红的手指印,浮现在脸上,杜西海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看着杜老,说道:“爷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打你对吗?”杜老说道。

    杜西海微微低头,说道:“爷爷教训孙子,是应该的。”

    “不,这不是应该的,世上哪里有这么多应该的事情,你要是觉得我不该打你,你大可站起来,一个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杜老冷冷的道。

    杜西海的身体哆嗦了一下,说道:“我不敢!”

    “你为什么不敢?”杜老咄咄逼人的问道。

    “我错了。”杜西海慌乱的道。

    “哪里错了?”杜老问道。

    “我不应该说出那样的话。”杜西海说道。

    杜老摇了摇头,说道:“不,你还是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杜西海的确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错了,他这次过来负荆请罪,也并非真的认为自己做的不够好,而是,他需要给杜老一个表态,让他知道自己一直在努力。

    最主要的是,他希望通过这件事情,在杜家上下来一个大的改革,争取将关键的权利,紧紧的抓在自己的手里。

    只有那样子,他才能保证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杜老打他,他不还手,一是不敢,二是不能。

    杜西海低眉垂眼,沉默了。

    杜老一字一句的说道:“人贵有自知之明,你很聪明,也一直都知道自己很聪明,但一个人一旦聪明过了头,就会自觉不自觉的将这份聪明挂在脸上,然后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很聪明,如此一来,人人都防备着你,你还如何能成大事?”

    杜西海心中一惊。

    杜老接着说道:“如果你连这点都没有意识到的话,我只能说,我很失望。”

    杜西海不甘的说道:“爷爷,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教育我,要做一个让别人害怕的人,难道我这样子做错了吗?”

    “不是做错了,而是做过了。”杜老叹了口气,说道:“过犹不及啊。”

    杜西海咬了咬嘴唇,闷声说道:“爷爷,我会改的。”

    “改不了了。”杜老摇了摇头。

    “我”杜西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说,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

    杜老从藤椅上站起来,踱了两步,说道:“所有人都知道你很聪明,你现在说要改?该怎么改?装傻还是真傻?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杜西海憋了口气,说道:“我知道。”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到底哪里错了?”杜老厉声问道。

    杜西海双手撑地,站起身来,平视着杜老的眼睛说道:“我不该下跪。”

    杜老眼前一亮,大声说道:“没错,你要一直站着,就算是死,也要给我站着死!更何况,你现在没有死,你有什么理由不挺直了脊梁骨站着!”

    “是!”杜西海大声回应。

    杜老精神有些不济,激动过后,疲惫袭身而来,摆了摆手,说道:“去吧,做你该做的事情。蛰伏了这么久,也该出去走走了。”

    “爷爷,我……”杜西海犹豫了。

    “不要犹豫,去!”杜老催促道。

    杜西海这才点头,转过身,往外走去。

    才走几步,忽听杜老幽幽叹了口气,说道:“我老了,没几年可活了,该是你的,迟早是你的,你不争不抢,我也会给你,你争了抢了,我依旧给你,但是,你拿的可会安心?以后,这个地方,还是少来吧。”

    杜西海听着这话,背脊倏然发僵,眼神一阵闪烁,却还是一步不停,大步走向门外。

    杜西海离去之后,一个佝偻的背影,逆着光线,缓缓走入房间,他搀扶着杜老回到藤椅上坐下,拿过毯子,盖在他的双腿上,说道:“老爷,最后那句话,说的太直白了。”

    杜老掀眉问道:“你不是从来不理会这些事情的吗?”

    老人说道:“我也老了,该多嘴的时候还是得多嘴一下,不然以后,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我也担心自己以后没有说话的机会啊。”杜老眼睛缓缓眯上,说道:“这些话,我不说给他听,又还有谁会说给他听?归根结底,他是我的孙子,不管他做的好还是不好,杜家,终究是要交到他的手上的。”

    “我相信他会做好。”老人说道。

    “你这辈子从来没有看错过人,但愿这一次,也没看错吧。”杜老说了这话,脸颊蠕动了一下,皮包骨的脸颊上,显现出几分苍白的老态。
正文 第490章 有朋自远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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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有很多地方,并没有设定门槛,但是某个圈子某种层面的人去的多了,那地方,自然而然就多了一道无形的门槛。【.kan>zww. ,看.。 ,中!文"网

    这种情况在全球各个角落都不少见,就如同平民百姓,不会轻易踏足白宫,高官政要,不会去吃路边摊一样。

    这不是谁订下的规矩,因为没有书面说明,但其实这就是规矩,还是一道,无法逾越的规矩。

    名爵饭店。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名爵饭店不是蓝海最大的饭店,也不是蓝海最好的饭店,但因为名爵饭店的厨子,都是退下来的御厨的缘故,来这里吃饭的人,自然而然都是非富即贵。

    这样的地方,就算是普通的白领咬咬牙,花费一个月的工资能够进来吃上一顿,但是,你吃的起,却并不代表你有底气进去吃。

    尽管,名爵饭店门口并没有挂某某某某不能进去吃饭的牌子,但一到无形的屏障,就是将大部分的人,隔绝于外。

    这时是晚上七点钟,正是晚餐的高峰期,来来往往的客人,男的贵气儒雅,女的花枝招展。

    饭店门口处,两道人影蹲在那里抽烟。

    抽的是十块钱一包的红双喜,这烟,还是饭店的服务生专门跑到外边买来的,饭店里边,可没有这样的烟。

    就算是有,也不好意思拿不出手啊,太没档次了。

    这两个男人,一个满脸的胡须,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蓬松凌乱,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洗澡了,估计身上都有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另外一个,倒是穿着人模人样,只是他脑袋上包裹着的那一层厚实的纱布,却又是为他的形象打了几分折扣。

    但就是这样的两个人,连饭店的大老板都亲自迎了出来,虽说服务生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来这二人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但大老板都陪着恭敬,他自然只得一万个小心的伺候着。

    安逸青和霍宇豪蹲在饭店门外边的台阶上抽烟,看着就像是两个刚进城的民工似的,服务生不认识他们,但这两张近来一直出现在报纸和网络头条的脸,对某些人而言,可不陌生。

    而且前来名爵饭店吃饭的客人,本身非富即贵,对这方面的消息,自然更是敏感一些。

    客人们从门口处经过,见着二人,都是不免吃惊,想着是不是要上前去打个招呼,又是觉得不太妥当。

    毕竟,安逸青和霍宇豪都蹲在地上,走过去打招呼的话,是不是也得蹲着才成?

    不然,你站起来比他们两个还高,这不是成心给人上眼药吗?这个招呼该怎么打?

    是以,诸多食客们虽然心中有些想法,但还是及时克制住了这份冲动,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加快脚步进入饭店。

    秦阳的车子才在名爵饭店外边的停车坪停下,就看到了安逸青和霍宇豪。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燕京二少,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咧嘴一笑,秦阳推开车门走了过去,随着一起蹲下,摸起随手丢在地上的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支点燃抽上。

    “这是什么烟,味道还挺不错的。”秦阳笑道,顺手将烟盒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安逸青掸了掸烟灰,说道:“秦少你这是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吃点小白菜觉得新鲜,给你多抽两支就抽不下去了。”

    “你这是在骂我。”秦阳板起脸说道,“凭什么你们能抽,我就不能抽。”

    安逸青苦笑道:“我在警局抽的就是这烟,抽习惯了。”

    “看来你在里边过的还不错嘛,居然还有烟抽。”秦阳笑眯眯的道。

    “”

    秦阳吐出一口烟雾,打量了霍宇豪一眼,微笑道:“霍少的伤好点了没?”

    秦阳不问还好,这一问,霍宇豪就是感觉自己头皮一阵发麻,那该死的痛又发作了,不自在的说道:“还好,暂时死不了。”

    “什么死不死的,就是给人砸了两酒瓶子而已,哪里有那么脆弱,跟个娘们似的。”秦阳不满的道。

    “”

    说了几句,三人各自抽完一支烟,起了身来,往饭店里边走去。

    一行三人入内,迅速吸引了里边众多食客的眼球,一些认识秦阳或者认识安逸青和霍宇豪的,见着二人簇拥着秦阳入内,表情都微有些奇怪和不解,不明白他们三个怎么凑到一块了。

    安逸青和霍宇豪不理会这些,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上了二楼的包厢。

    落座之后,安逸青抓起茶壶,倒了三杯茶,然后坐下,说道:“秦少,先喝茶,酒菜很快上来。”

    “没关系,我还不饿。”秦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视线往侧边一瞥,又是看了霍宇豪一眼。

    霍宇豪的话一直很少,拿着茶杯沉默的喝着,

    秦阳知道他对自己有情绪,对他的态度也不以为意。

    不过真说起来,对于三个人还能坐到一块喝茶,秦阳又是有些感叹。

    若不是他是当事人的话,如何能想象三人会有这么一天?

    套用一句时下比较流行的话,世界变的太快,我却一直都没变。

    当然,秦阳心里很清楚,变化的,不是世界,而是人心。

    人与人之间,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要有利益的维系,就算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那也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

    喝了茶,安逸青又是说道:“关于秦少的那一份,还是按照原先的分配比例,秦少是自己接收,还是算到鼎天集团?”

    “算到鼎天集团。”秦阳说道。

    是的,这一次针对杜家的狙击,正是安逸青和霍宇豪联手操作的结果,当然,秦阳也有插一手,不过他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并没有做什么事情,背后都是鼎天集团在操作。

    当然,鼎天集团赚钱,也就是他赚钱。

    尽管到目前为止,他还没花过鼎天集团一分钱。

    但钱没花,总算是在自己的口袋里,自然要适当照顾不是吗?

    不然全部便宜了安逸青和霍宇豪,他才没那么大的度量。

    杜家全线溃败,三人都是获利不菲,这一顿饭,虽说是安逸青发起的邀请,但何尝不是有庆功宴的意思在内?

    饭店服务生的动作很快,酒菜很快送了上来。

    安逸青又要倒酒,秦阳将他拦了下来,抓过酒瓶倒了三杯,端起酒杯说道:“一杯酒,聊表心意,这次辛苦二位了。”

    安逸青和霍宇豪对视一眼,说道:“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霍宇豪说的更直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秦阳哈哈一笑,拍了拍霍宇豪的肩膀,说道:“说的没错,来,干了这一杯,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安逸青跟着一笑,一口将杯中的酒喝掉,说道:“能和秦少做朋友,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或许是他喝的太快,说的太过谄媚的缘故,霍宇豪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慢吞吞的喝掉酒,一言不发的重新坐下。

    安逸青表情微有些尴尬,对秦阳说道:“秦少有什么打算?”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打架我擅长,商业上的事情,却是一窍不通,你问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阳苦笑道。

    安逸青很清楚秦阳的背景,知道他并不是在客气,便是说道:“这一次我们雷霆一击,虽然给予杜家一定的打击,但杜家家大业大,这些打击虽然会让他们伤一点元气,但只要有足够的缓冲时间,他们还是能够再次站起来。”

    “你的意思是?”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既然做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杜家彻底打垮!”安逸青沉声道。

    “我没意见。”秦阳笑道。

    “我也没意见。”霍宇豪说道。

    他的语气很阴沉,也不知道是在恨秦阳,还是在恨杜西海。

    安逸青呵呵一笑:“内部意见统一,这就好办了,具体操作,我和霍少会连同韩总一起商量的,秦少等着坐收渔人之利就好了。”

    “辛苦了。”秦阳举起杯子示意道。

    这倒不是客气话,毕竟不管安逸青的出发点是什么,他都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客气点还是应该的。

    安逸青说道:“应该的。”

    秦阳笑道:“虽说这话有点俗,但我还是得说声谢谢,来,我再敬你一杯,先干为敬!”

    秦阳说着话,仰起脖子,一口喝掉杯中的酒。

    秦阳喝了,安逸青不好推却,只得承受了秦阳这句谢谢,心情有些复杂的喝了杯中的酒。

    这顿饭,大部分时间都是秦阳和安逸青在说话,素来飞扬跋扈的霍宇豪,则是成了一个闷罐子,该他说的时候他才会偶尔说一两句,但绝不重复,而且话语简短,简明扼要。

    好在秦阳和安逸青心情都不错,倒也不太在乎霍宇豪的态度。

    正吃着饭喝着酒,就见徐万龙大步走了进来,低声附在安逸青耳边说了几句话,安逸青听完,愣了片刻,旋即莞尔笑道:“秦少,有位贵客来了,你肯定想不到是谁。”
正文 第491章 霍宇豪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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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逸青笑的促狭而玩味,很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和秦阳说着这话,殊不知他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他的内心。

    “你说是贵客,那肯定是贵客了,请他进来吧。”秦阳淡笑道。

    “秦少就不想先知道他是谁?”安逸青似笑非笑的问道。

    “蓝海有很多贵客吗?”秦阳故意说道。

    安逸青哈哈一笑,“也就那么一个。”

    “看三位心情不错,应该不介意我蹭一杯酒喝吧。”

    人未至,声先到。

    话音落,杜西海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的精气神还不错,说话中气十足,看他这样子,好像杜家一点事情都没有一样。

    安逸青哈哈一笑,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万龙,去吩咐一下,加些酒菜。”

    杜西海一摆手,说道:“不用了,我喝一杯酒就走,不打扰你们聚餐。”

    “可是你已经打扰了。”秦阳说道。

    杜西海脸色微有些愠怒,但他掩饰的极好,很快又是心平气和的说道:“秦少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犀利。”

    “是啊,我没变,你却变了。”秦阳感叹道。

    “我是变了,但这种变化似乎不是太好。”杜西海说道。

    “我还以为你觉得这样子很好呢。”秦阳笑了。

    秦阳一直都在等待着杜西海的再度出现。

    杜西海出现了。

    他依旧是那个杜西海,但看着,似乎又有点不同。

    当然,到底哪里不同,秦阳不愿意去费心思。

    总而言之,杜西海选择在这个敏感的关头站出来,何曾不是杜家在表态,杜家坐不住了,将一直躲在疗养院装死的杜西海推到台前。

    可是,这样有用吗?

    难不成杜家的某些人,真的以为杜西海有力挽狂澜的能力?

    简直就是笑话。

    杜西海并不知晓秦阳所想,但却知道自己这次出现是为了什么,他没有过多的和秦阳言语交锋,上前几步走到桌前,拿起酒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朝三个方向敬了一下,说道:“我知道,我并不是适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但一个人呆的久了,难免寂寞,知道你们在这里有好菜好酒,忍不住就想凑个热闹,在这里敬三位一杯,祝三位都有一个好的前程。”

    杜西海说话很快,敬酒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一一在秦阳三人的脸上扫过,犀利的就像是一把刀子。

    说完话,杜西海一口气将酒喝掉,用力将杯子放在桌上,说道:“好了,不打扰三位喝酒的兴致,我先走了,改天三位有时间,西海再做东请大家喝酒,还望大家到时候给个面子。”

    话音落,就听哗的一声,霍宇豪将杯子里的酒泼在了他的脸上,阴阳怪气的道:“真他妈~的虚伪。”

    秦阳一见这一幕立马就乐了,心道叫你装,这下装成傻逼了吧。

    杜西海抹掉脸上的酒水,不动声色的说道:“我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但霍少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方式招待我吧。”

    霍宇豪冷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招待你了,不喜欢呆着就给我滚出去!”

    杜西海脸上的表情不变,说道:“我刚说了,喝一杯酒就走,霍少何必如此。”

    霍宇豪冷冷的说道:“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棍棒,这个道理你会不懂?”

    杜西海看了看安逸青,视线最终落在秦阳身上,嘴上却是说道:“霍少,我知道你我之间有点误会,但有些事情我不想解释,如果你想看清楚,你自然就看的清楚,后会有期!”

    “不,最好是永远都别再见面,不然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杀你了!”霍宇豪一点都不隐藏自己的情绪,说的杀气凛然。

    杜西海也无所谓,潇洒的耸了耸肩,出了门去。

    ……

    酒足饭饱,时间也不早了,秦阳率先起身告辞,霍宇豪坐着不动,安逸青起身将他送到饭店门口。

    目送着车子离去,安逸青缓缓吐了一口浊气,朝徐万龙说道:“给我一支烟。”

    徐万龙摸出烟盒递过去,安逸青接过,抽出一支眼叼在嘴里,徐万龙凑过去,打燃打火机为他点燃。

    安逸青抽了一口烟,这才问道:“今天这出戏,你觉得怎么样?”

    “太刻意了!”徐万龙苦笑道。

    徐万龙并未一起坐下吃饭,事实上也没那个资格,他就站在门外边,但也听到了秦阳三人之间的对话。

    秦阳一说话,安逸青立刻就答话。

    二人一说一答,听起来就像是在讲相声,一个逗哏,一个捧哏,逗哏的是秦阳,捧哏的是安逸青。

    “我当然知道这么做很刻意。”安逸青笑了笑,说道:“要不这样子做,怎么能让霍宇豪知道我的态度。”

    徐万龙吃惊的问道:“大少这是要做什么?”

    安逸青撇了撇嘴:“我什么都没说,你听了就全部忘掉。”

    徐万龙微微动容,适时岔开话题说道:“强~奸案的事情,目前来看,应该是秦阳做的了?”

    “是谁做的,重要吗?”安逸青轻描淡写的反问。

    就在今天上午,状告他强~奸的那个女人忽然推翻口供,承认自己是污蔑,安逸青在警局里待了几天,又是毫发无损的走了出来。

    对安逸青来说,能够出来,能够在最恰当的时机出来,这就足够了。

    至于去追究事情的真相,那得有多傻多天真?

    更何况,他的小命还捏在秦阳的手里呢,这个时候再生事端,除非他不想活了。

    徐万龙明了了安逸青的态度,又是有些无奈,说道:“大少,我送你回去吧。”

    “八点钟都还没到,着什么急,我再陪霍少喝两杯。”安逸青淡淡一笑,随手丢下烟头,一脚踩灭,进入了饭店。

    徐万龙看的莫名其妙,隐隐觉得今晚的安逸青有点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

    “安逸青,你到底在搞什么?”霍宇豪喝了不少的酒,舌头有点大了,但酒壮人胆,这话责问起来,又厉又急。

    安逸青夹过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压住翻涌的酒气,眉头挑起,说道:“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霍宇豪冷笑,直接说道:“你以为你和秦阳之间的小猫腻我看不出来?”

    “看出来又能如何?”安逸青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讥笑道:“别忘了,这件事情,你也是受益者之一。”

    “我受益,那是因为我有付出!”霍宇豪冷笑一声,拿手指了指还没完全拆除纱布的脑袋,说道:“可是这里呢,你让我怎么想?”

    “这件事情和我无关。”话语一顿,安逸青接着说道:“和秦阳也没什么关系。”

    “那你自己被拘留的这件事情呢,也这么过去了?”霍宇豪问道。

    “不然还能怎样?现在这样子,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安逸青反问道。

    霍宇豪烦躁的说道:“那是你想要的结果,不是我想要的。”

    “如果你觉得少了,我可以补偿你。”安逸青说道。

    “这不是钱的问题。”霍宇豪冷冷一笑,“你又何必装傻。”

    安逸青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知道打破你脑袋的人不是秦阳,这笔账,算在我和他身上是不是不太公平。”

    霍宇豪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安逸青没有吭声,抓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不说话,就是默认。

    霍宇豪大笑三声,拿手指了指安逸青,最终也是没有说话,踉踉跄跄的出了门去。

    霍宇豪是一个张狂的人,不喜欢用司机,向来都是自己开车,还喜欢开快车,他车技不错,是以虽说今晚喝了不少的酒,也并没有打车回酒店的意思。

    霍宇豪在停车场取了自己的车子,一脚踩下油门,轰然离开。

    开着车,霍宇豪打开车窗,点燃一根烟抽上,这让他的头脑稍稍清醒一点,也能想点问题。

    霍宇豪虽说一贯给人一种浑浑噩噩没脑子的形象,但能够跻身燕京四少,又如何会真的没脑子?

    不然的话,就算是霍家再家大业大,他也被别人啃食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今晚的这顿饭,表面上是庆功宴,但何尝不是他、安逸青与秦阳之间复杂关系的阶段性总结。

    霍宇豪虽说一向看安逸青不顺眼,来到蓝海之后,还彼此算计了几把,你来我往互有输赢,但算计归算计,彼此都没忘记底线,总算没玩过界。

    当然,这也是霍宇豪和安逸青之间的默契。

    但是今晚,安逸青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看着就像是什么呢,霍宇豪想了想,对,就像是一个小丑,还是一个没底线的小丑。

    霍宇豪冷笑一声:“安逸青,你可以不要脸的去~舔秦阳的脚趾头,我可不会奉陪你,这出戏,你想要过去,我偏偏不让他过去,你不玩,也得玩,由不得你!”

    是的,霍宇豪一直没有忘记秦阳加诸在他身上的羞辱,没有忘记自己这次来蓝海之后所遭遇的种种。

    他从来不是一个大肚量的人,大肚量的人,在这个圈子里,也是成不了事的。

    别人狠,你只能比他更狠!

    这个圈子里没有和棋,只有不择手段的压制,东风压倒西风,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这话是霍老告诉他的,霍宇豪不学无术,别的没记住,这句话,却是一直铭记在心,事实上,这些年来,他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一根烟抽完,霍宇豪将烟头弹出窗外,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再一次加速。

    现在将近晚上十一点钟,路面上的车子不是很多,所以,他把车子开的飞快,一次又一次的把那些开在他前面的车子给超越。

    忽然间,他打了一个酒嗝。

    今晚的酒喝的实在是太多了,秦阳在的时候他一个人喝闷酒,秦阳走了,安逸青就一个劲的找他拼酒。

    他是军人世家出身的子弟,酒场上自然不会服软,和安逸青一人拼掉了差不多两瓶五粮液。

    吹了不少冷风,打了酒嗝之后,霍宇豪肠胃一阵翻涌,好一阵恶心想吐,正想着要将车子停在路边吐上一会。

    就在这时,迎面一道强光打了过来。

    那道强光来的快且突然,霍宇豪还没看清楚迎面开来的是一辆什么车子,那道光就逼到了他的眼前。

    霍宇豪心底骤然骇然,急忙打转方向盘,试图将车子开向人行道,避开那辆冲过来的车子,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车子本来就开的很快,而迎面逼来的那辆车,车速更快。

    霍宇豪心中大乱,意识到事情不妙,可他如何甘心就地等死,还是疯狂的打转方向盘。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车身猛的一震,震的霍宇豪几乎吐血,他的双眸发红,做着最后的努力,试图逃过这一劫。

    但是,那辆撞来的车子,却是再度踩下油门,如同钢铁怪兽,再一次撞了上来。

    这是一个必死局!

    极度的恐慌之后,霍宇豪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他的双手离开方向盘,哆哆嗦嗦的试图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就算是死,他也要死的体面一点。

    摸了好几下,烟盒都没摸出来,霍宇豪又是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出了眼来。

    “安逸青,就算我死,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霍宇豪本来就觉得安逸青今晚的态度有些奇怪,在秦阳走了之后,他东拉西扯,不着边际的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时霍宇豪只当安逸青酒喝多了,思维不清晰,除了厌烦之外,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时又哪里会不知道,那是安逸青故意拖着不让他走,真让他走的时候,就让他永远的离开。

    “爷爷,不要忘记给我报仇!”

    霍宇豪放弃了伸手拿烟,蓦然一声怒吼,再度“砰”的一声巨响,迎面开来的车子,再度碾压上来。

    昏黄的路灯下,豪华的奔驰跑车,被撞成了一堆废铁,霍宇豪的身体,紧紧的挤压在变形的驾驶位置上,瞪大眼睛,抬头看向天空那是天要亮了吗?

    没有,天,还没亮!

    而且,永远都不会再亮了!
正文 第492章 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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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回到别墅,陪同韩雪和颜可可看了会电视,洗过澡之后,正打算上床睡觉,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电话是朱若砂打来的,秦阳心意一动,接通电话。

    朱若砂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秦阳,霍宇豪死了。”

    这声音不娇媚不诱惑,凝重中又带着些意外的情绪。

    秦阳虽然和安逸青约法三章,严令表示他和霍宇豪二人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蓝海,但忽然从朱若砂嘴里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微微一愣,没有想到霍宇豪会死的这么快,或者说,死的这么突然。

    “确定?”秦阳沉声问道。

    “确定!”朱若砂轻轻点头,如何会不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

    “具体是怎么回事?”秦阳脸色微有些变化,问道。

    因为秦阳的关系,朱若砂对安逸青和霍宇豪在蓝海的一举一动都分外关注,不管大事还是小事,都派人在暗中监控着,虽说在花费了巨大的财力物力之后,并没有收获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但有的时候,只要收获到一个有用的信息,就是最超值的回报。

    朱若砂很清楚这件事情有多么重要,才会在大晚上的,收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秦阳。

    朱若砂回道:“是车祸。”话语微顿,接着说道:“今晚你们三人在名爵饭店吃饭,你离开之后,安逸青和霍宇豪又在里边待了几个小时,当霍宇豪出了名爵饭店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应该是喝了很多酒,走路都有点不稳,后来开车上路,在东风路的一个小岔路口和迎面驶来的一辆车子正面相撞,发生了车祸。”

    朱若砂在打探消息方面极为用心,虽说并非是当事人,但说的和秦阳所经历过的并无任何出入,秦阳点点头,问道:“车祸现场看过了没?”

    “看过,从路面轮胎留下的痕迹来看,这应该是一起人为制造的车祸惨案,不过肇事司机在车祸发生后,第一时间弃车逃离现场,早已消失不见,我怀疑暗中有人接应。”朱若砂汇报道。

    “还有没有别的发现?”秦阳问道。

    “暂时没有,不过已经在查,一旦得到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另外,这个案子,警方已经在第一时间接手。”不知是不是觉得自己办事不利,朱若砂这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秦阳笑笑,说道:“辛苦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这件事情别查了。”

    “别查了?”朱若砂很是不解,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别查了。”秦阳说道。

    “那……好吧……”朱若砂费了些力气,才忍住没去问秦阳为什么不要查了,当然她心中清楚,秦阳既然说别查了,这就表示他对此事心中有数。

    挂断电话,朱若砂喃喃自语的想,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呢?

    安逸青?杜西海?

    还是秦阳?

    秦阳并不知道此刻朱若砂脑海中复杂的想法,他很清楚,安逸青出手了。

    是的,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阳却已经确定,这件事情,就是安逸青做的。

    除了安逸青之外,别人不会这么做,毕竟,谁也不敢轻易尝试去触动霍家这尊庞然大物。

    但是,这事细细一想,秦阳又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虽说霍宇豪之死是必然的结果,但他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死了,安逸青到底要做什么呢?

    秦阳不让朱若砂去查,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朱若砂免得受此事牵连,另外一个方面,是因为既然警方已经接手此案,那么,查与不查,都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霍宇豪车祸死亡的消息,闹的这么大,无论如何都是遮掩不住的,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部都会知道,不同的是,除了该知道的少数两三个人之外,不该知道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霍宇豪为什么会死。

    或者说,为什么会在这个关键节点上死去。

    “安逸青,你倒是好手段啊,但愿,你别玩火**的好!”秦阳戏谑一笑,不管不顾,上了床去,抓起被子蒙头睡觉。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就算是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在前面,无需他瞎操心!

    ……

    诚如秦阳所想,霍宇豪死亡的消息,第一时间,就在整个蓝海,整个长三角,甚至是全国上下传的沸沸扬扬。

    要知道,在霍宇豪来蓝海之前,或许有些人并不知道他是谁,对燕京四少也没什么具体的概念……但是,小三事件爆发之后,霍宇豪已然被推到风口浪尖一次,不管是在天雅还是在猫噗和微博上,一些好事者,还专门针对此事对霍宇豪的身份进行了一次详细的科普。

    虽说科普的内容只是针对于霍宇豪本身,因为某些原因并未提及起霍家,当然,也不敢提起……但是,正是有前期埋着的这根导火索在,霍宇豪一死,立即就引发了渲染大波,各种讨论沸沸扬扬。

    情杀?仇杀?

    更有一个名叫专脱比基尼的网友,号称自己是小三事件的男主角,大半夜的在微博上发表了一篇长微博,洋洋洒洒数千字,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写的淋漓尽致,句句含泪,字字诛心,很快就引发广大网友的转载。

    但不幸的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假冒伪劣份子,很快就被人请去喝茶了,最终会面临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谁也不知道,网友们也不关心。

    对网友们来说,有八卦可以看,就是最大的心满意足了。

    至于当事人是死是活,和他们有一丁点关系吗?会给他们一分钱吗?既然给不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看吧,这年头,人心就是这么浮躁和自私!

    ……

    徐万龙在接到电话,知道霍宇豪车祸死亡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他那时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忽然被电话铃声吵醒,多少有点不满,电话一接通,就对着那头一顿训斥,但在得到关于霍宇豪的消息之后,立即如同大冬天的被人泼了一盆子冷水,浑身上下凉了个通透,睡意立马就没了。

    霍宇豪死了?怎么可能,该不会是恶作剧吧?

    这是徐万龙的第一想法,是的,他并不相信这是真的,毕竟,以霍宇豪的身份,谁敢对他下黑手。

    但在打了几个电话求证之后,就算是徐万龙再侥幸,也不得不直面这一事实。

    霍宇豪是真的死了,死得不能再死的那种。

    可是,他怎么会死呢?

    强行抑制住心头躁动的情绪,徐万龙又是恐慌,又是不解,然后,徐万龙又是想起了今晚安逸青在名爵饭店演的那一出戏,他那时本就觉得安逸青有点不太对劲,还专门问安逸青要怎么做。

    安逸青告诉他,我什么都没说,你听了就全部忘掉。

    是安逸青下的手?

    蓦然,徐万龙内心狂跳,他用力捶了捶脑袋,不敢再想下去了。

    坐在床头抽了一支烟,稍稍平复了些凌乱的心情,徐万龙穿好衣服和鞋子,准备去隔壁和安逸青说说这事。

    即便他知道这件事情或许是安逸青做的,但安逸青一天没承认,他就必须一天假装不知道此事,该汇报的还是要汇报,至于安逸青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扮演好属于自己的角色。

    只是,才一推开门,徐万龙就傻了,警察来了。

    ……

    安逸青来蓝海之后,第二次进入警局,依旧是大半夜的被警察从酒店房间里请走,但不同于上一次的强~奸案,这件事情的性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多恶劣。

    要知道,他可是在短短一天时间内,一进一出啊,这要不是犯了大事,以他的身份,警察敢跟他开这样的玩笑?

    是以,虽然酒店的员工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一个个吓的不轻,唯恐因为安逸青在酒店内部犯案连累他们丢掉了饭碗。

    负责这个案子的依旧是丁力,虽然丁力一直都觉得自己这几天是倒霉透顶了,但他还是强行打起精神,摆出作为警察应有的威严,仔细而谨慎的审理案情。

    “安逸青,我们在名爵饭店得到消息,今晚你和霍宇豪在一起吃饭对不对?”丁力摊开手中的资料,看着安逸青说道。

    安逸青态度端庄,并无任何抗拒的情绪,配合说道:“没错,我今天上午离开警局之后,打了一个电话给霍宇豪,你知道的,我和他都来自燕京,彼此有些交情,是以请他吃顿饭。”

    “仅仅是吃饭吗?”丁力说道,虽然他并不认为能够从安逸青嘴里问出什么东西,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上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他想不卖力都不成啊。

    “确实只是吃饭。”安逸青笑笑,说道:“这一点,名爵饭店所有的服务生都可以作证,而且当时秦少也在,你要是有所怀疑,可以打个电话向秦少求证一下。”话语一顿,安逸青又是说道:“对了,杜西海今晚也去了,你还可以问问杜西海。”

    丁力一听杜西海这三个字就是吓一大跳,心说贵公子就是贵公子,这交的朋友就是不一样啊,但秦少是谁?

    于是丁力问道:“秦少是谁?”

    “你应该认识他的,他叫秦阳。”安逸青嘴角扬起,说道。

    “是他!”丁力眼睛登时就瞪圆了,感觉好想哭,这都是些什么王八蛋玩意啊,这么个案子牵扯出这么多大神,还叫他怎么审啊,真是太欺人太甚了。

    “没错,就是他。”安逸青点了点头,打掉了丁力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丁力犹豫了一下,岔开话题问道:“你和死者最后见面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安逸青想了想,说道:“大概是晚上十点多吧,差不多十一点的样子,饭店包厢里没有钟表,我也没看手机,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我们检测出死者死前喝了不少的酒,而且时间那么晚了,你为什么还让他独自离开呢?你要知道,这并不安全。”丁力问道。

    安逸青苦笑的摊了摊手,说道:“他喝酒是因为心情不好,你们或许不知道霍宇豪的脾气,我却是一清二楚,他要走,我如何能拦得住?”

    心情不好?

    丁力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问道:“死者为什么会心情不好,你们之间是不是有点不愉快?”

    不得不说,丁力这话还是问的很有水平的,他没说你们是不是发生了纠纷,而是说是不是有些不太愉快。

    但如果安逸青没听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顺着他的话接下去,那么,就难以推脱和霍宇豪之死的关系了。

    安逸青是个人精,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轻声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是杜西海。”

    见丁力脸色诧异,安逸青接着说道:“当时我,霍宇豪和秦少正在包厢喝酒,杜西海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我们在那里,进去敬了一杯酒,霍宇豪和他有点矛盾,泼了他一杯酒。”

    “还有呢?”丁力眼睛发亮了。

    安逸青当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他看到了什么就说什么,不遮掩也不添油加醋,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只需要这么说就够了,至于别人会怎么理解,那和他无关。

    丁力将安逸青的话一一记录,说道:“关于霍宇豪和杜西海之间的事情,我们会去查个清楚,但是在案子还没查清楚的情况下,可能要暂时委屈安少一段时间了。”

    “没关系,说起来,这件事情我也有着难以推脱的责任,当时我若是再坚持一下,霍少也不会一个人开车离开。不管怎么样,我请求诸位一定要将这个案子查个清楚明白,给死者一个交代!”安逸青激动的说道。

    “我们会的,这是我们的职责。”丁力不无骄傲的说道。
正文 第493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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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京。

    “啪”的一声,书房内,一只茶杯落地的声音响起,惊的警卫们脖子猛的缩起,一个个脸色剧变。

    房间里边,霍老双手撑着桌子,佝偻着背脊眼睛发红的看着站在眼前的军官,身体摇摇欲坠,要不是因为撑着桌子的话,似乎随时都可能一头栽倒在地上。

    “李维,你告诉我,这是假的对不对?这一定是假的对不对?”霍老声音很大,愤怒的如同一头狮子。

    叫李维的是一个年轻军官,长着一张国字脸,年约三十上下,大校军衔,他的身躯挺的笔直,如同一棵白杨树。

    但面对如此强势的霍老,很明显能发觉他的双腿在控制不住的颤栗。

    什么叫龙颜震怒,眼前的这个衰朽的老人,用他自己的言行,证实了什么叫龙颜震怒。

    “首长,请您节哀。”李维不敢多话,强忍住心头的惊骇,轻声而恭敬的说道。也是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告诉霍老,消息,并不是假的。

    “节哀个屁!”霍老爆了一句粗口,唾沫横飞,他的一张脸黑的如同刚刚出锅的锅巴,咬着牙说道:“不要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你直接告诉我,消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即便霍老早已接到来自蓝海的电话,通话中早已知晓了霍宇豪遇难的消息,但那可是他最宝贝的孙子啊。

    他不相信霍宇豪就这么没了,或者说,是不愿意去相信。

    就算是自欺欺人,他也需要给自己一点盼头。

    李维看着霍老如此模样,心中极度不忍,说道:“首长,霍少的确已经死了,请您节哀!”

    “啪”话音刚落,霍老的耳光就扇在了他的脸上。

    很难想象,这个极度悲呛之中的老人,看着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是如何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又快又准的在他脸上扇下一个耳光的。

    脸上吃痛,李维依旧站的纹丝不动。

    霍老又是咆哮道:“还站在这里干吗?死的是霍宇豪不是你,给老子去查,立即去查,不管是谁,一旦查出来,老子要让他的祖宗十八代陪葬!”

    ……

    同一时间,蓝海,杜家别墅。

    “咔嚓”一声微响,一支烟在杜西海的手中被捏断,尸体四五分裂的从他的手指间滑落在地上,杜西海却是失了心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霍宇豪死了?”杜西海轻声喃喃自语了一声,而后,又是迅速抓起桌子上的资料,认真看了起来,他要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再看了一遍,并没有看错。

    霍宇豪,的确是死了。

    可是,他怎么会死呢?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死呢?

    杜西海倒不是对霍宇豪有多么上心,甚而因为昨晚在名爵被霍宇豪泼了一杯酒,他已然将霍宇豪给恨上了。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可霍宇豪,却是一上来就打了他的脸,还是当着秦阳和安逸青的面打的,这叫他如何容忍?

    但杜西海也知道,他才再度进入众人的视线,加之杜家现在上上下下烽烟四起,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他每天的时间都很宝贵,他没时间去玩那些公子哥之间的游戏。

    只是,昨天晚上,还虎气十足的纨绔贵公子,睡了一觉,就这么死去了。这该是多么荒谬的事情。

    不对!

    杜西海很快就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

    他昨晚才和霍宇豪之间发生冲突,或者说那并不是冲突,而是他被霍宇豪给欺负了,但是,他是这么想的,别人会这么想吗?秦阳和安逸青,会这么想吗?

    总之一句话,就是在他和霍宇豪发生冲突之后,霍宇豪就出车祸死掉了,不管霍宇豪是怎么死的,毋庸置疑,他都是最大的嫌疑人。

    真是该死!

    杜西海没想到自己才走出疗养院,就背了这个一个黑锅,大骂一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起了身来,狰狞的好似要去找人拼命。

    就在这时,别墅的佣人,一脸慌乱的从外边走了进来,对着杜西海说道:“少爷,外面有个叫丁力的要见你。”

    “丁力?不认识,让他走!”杜西海正在怒头上,不耐烦的说道。

    “他是警察。”佣人忐忑的道。

    “警察?”杜西海微微一怔,嘴角抽了几下,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让他进来吧!”

    丁力进来的很快,打了个招呼之后,也没过多客套,直接询问起来。

    杜西海知道丁力来找自己的原因,端正而谨慎的有问必答,丁力心中极为满意,隐隐都有些飘飘然,说起来,他现在也算是个人物了不是么?试想,整个蓝海,有哪个分局局长有他这么牛~逼,能够在这么几位大爷面前游刃有余呢?

    杜西海的态度不错,又没有作奸犯科的前科,警局这边虽然对杜西海有所怀疑,但毕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杜西海做的,并不好直接将杜西海刑事拘留,只是要求杜西海近段时间没事最好不要离开蓝海,一旦出了什么情况,务必第一时间配合警局的行动。

    杜西海对此自是一一应允,当然杜西海心中也很清楚,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就算是有人八人大轿子抬着他离开蓝海,他也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哪怕他只是离开一步,那也是证实了某些人心中的猜想,必然瞬间将还没从泥泞中拔出来的杜家,带入另外一道阴沟里。

    政治上的事情,不同于商场上的事情,再大的商人,一旦被强势的政治人物盯上,那还不是一两句话,就被灭的连渣滓都不剩?

    杜家对上秦阳对上安逸青,杜西海还能斗上一斗,但对上霍家,那只有低头被宰的份,这么简单的道理,杜西海又哪里会不明白?

    但也正是因为太明白了,杜西海才会心中既是矛盾又是难受,都恨不能自己甩自己几十个几百个耳光,将自己打成白痴算了,要真的变成白痴也就好了,不会得瑟到昨晚敬那么一杯酒,就又栽了一道,还栽的如此不明不白。

    ……

    霍宇豪一死,一石惊起千层浪,树欲静而风不止!

    蓝海、燕京两地,不知道多少大人物被惊动了。

    霍家虽然还没有就此事站出来表态,但在内部,霍老的冲天之怒,无疑就是最好的表态。

    安逸青在警局里边待了一个晚上,在第二天上午就被丁力送出了警局。

    “安少,你看这事闹的,真是对不住,浪费你时间了。”丁力陪着笑脸说道。

    “没关系。”霍宇豪蹙着眉头在抽烟,不以为意的说道:“这都是应该的,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心里也不好受,总想着能够做点什么才好,说起来,辛苦丁局长了。”

    “没事没事。”丁力连连摆手,说道:“安少,警局这边事情多,我今天就不留你了,改天一起喝茶。”

    “丁局长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安逸青递过一张名片给丁力,大步朝外边走去,丁力手中拿着安逸青的名片,龇牙咧嘴的,乐开了花,却是没有想到,安逸青一转身,嘴巴就泯出了一个讽刺的弧度,他在骂白痴!

    安逸青并没有打电话叫徐万龙来接人,出了警局之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开了十来分钟,他在一个路口下车,又是换了一辆出租车,如此换了三四次,最终拉开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宝来车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开车的司机穿着一身的黑,黑衣服黑衬衣黑裤子黑皮鞋,他的头发是黑的,脸也是黑的,看着就像是刚刚从非洲跑出来的难民。

    车子一停即走,司机随意拨动着方向盘,随口问道:“这件事情,会不会留下麻烦?”

    “在华夏国,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有麻烦。”安逸青头疼的拿手捏了捏太阳穴,说道。“既然会有麻烦,你就务必第一时间处理好。”司机沉声说道。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安逸青不悦的问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司机不置可否。

    “你应该很清楚,你没有命令我的资格。”安逸青冷着脸说道。

    “如果你不满意我的态度,你大可向上级申报?不过我奉劝你最好别去做这样的事情,不然那只会让你脸面难堪。”司机咧嘴,露出了牙齿,诡异的是,他的牙齿也是黑的,真让人怀疑他的心是不是也是黑的。

    不过安逸青清楚,这个男人的心,的确是黑的。

    “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心里有数,不用你来教我。你要是打算和我耍嘴皮子,完全没这个必要。”安逸青不屑的道。

    司机笑了笑,说道:“果然是骄傲的人啊。”

    安逸青也不理会他,车子开了五分钟左右,安逸青再次下车,重新上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酒店的名字,朝酒店方向驶去。

    虽说他已经走出了警局,但并不表示这件事情已经完全过去,他将杜西海拖下了水,杜家的人绝对也会不择手段的试图抓住他的把柄,还有燕京的霍家,算算时间,霍家的人,应该也快到蓝海了吧。

    “真是一场大戏啊。”安逸青感叹道。

    司机目送安逸青离开之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长约三分钟的电话,这才重新挂档,正要开车离开,就听车窗外边,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车!”
正文 第494章 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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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神色微有些错愕,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我说,下车!”施焰焰并不理会司机的笑脸,不假颜色的说道。

    “NO,NO,美丽的小姐,事情是不是有些误会,我并没有做出违法的事情不是吗?”司机摇头晃脑的说道。

    施焰焰将手枪顶在车窗玻璃上,板起脸说道:“第一,我不是小姐,我是一个警察;第二,你有没有违法,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我再说一遍,下车,不然我就开枪了。”

    “千万别!”司机脸色微微一变,举起了双手,说道:“美丽的小姐不,是美丽的警官,你这样子实在是太有损你的美丽了,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不是吗?何必要动刀动枪呢,这也太不礼貌了。”

    “下车!”施焰焰的忍耐已经到了限度,她从来没有见过话这么多的人,这话也不对,秦阳在她面前的话也挺多的,但为什么并不觉得秦阳有多讨厌,可却那么想一拳打歪这个家伙的嘴巴呢?

    要是秦阳那家伙知道这点,应该会很得意吧,施焰焰心想。

    “好吧,我下车。”见施焰焰坚持,司机终于妥协,招了招手,说道:“警察小姐,你可不可以稍稍退后一点,另外你这枪保险栓没有拉开吧,可千万别擦枪走火的好,不然我可就小命不保了啊!”

    施焰焰退后两步,手中的枪依旧笔挺的指着司机,即便听着司机的调侃,依旧不曾有一点动摇。

    她保证,只要司机敢有一丝异动,她绝对第一时间开枪,死伤不计!

    司机见施焰焰如此谨慎,哪会看不出她心中所想,慢吞吞的,伸出一只手去开车门,他似乎很担心施焰焰擦枪走火,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施焰焰手中的枪。

    门慢慢打开,司机的一只脚跨了出来,身体微微直起,随着他的这个动作,另外的一只手,被隐藏在了施焰焰看不到的一个角度。

    蓦然间,那只手猛然一挂档,而后抓向了方向盘,紧随其后,他没有伸出来的那一只脚,用力在离合器上一踩,一脚将离合器踩到了底,而后,那只脚以闪电一般的速度,一脚踩在了油门上,车子轰的一声,带起一阵冷风,飙了出去。

    司机的这一系列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从挂档、抓方向盘到踩离合器加油,一气呵成,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象在离合器被踩下去又弹上来的瞬间,他能够踩住油门保证车子不熄火?

    施焰焰看着这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都快要看懵了,都忘记了要开枪。

    直到时间过去了几秒钟,施焰焰才醒过神来,迅速跑到后边的警车上,开着车子追了上去。

    近几天时间,走马观花的,蓝海发生了很多事,霍宇豪的小三事件,安逸青的强~奸事件,杜家在股市和实业上遭遇不明狙击还有霍宇豪的死。

    不过这些都和施焰焰没有关系,虽然她也很想和自己有点关系,毕竟她是警察,这是她的职责,她义不容辞。

    可是,她们的局长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好似将她给忘记了一般,绝然不分配一点任务给她,施焰焰等于是没事做,等了几天,实在是忍不住了,亲自去了一趟局长办公室。

    然后,终于有任务了,可这任务却是负责近来的一起偷车事件。

    近年来华夏国经济飞速发展,买车的越来越多,偷车案,也是越来越多,这样的案子很恶劣,却不算大……施焰焰憋着一口气,本不想负责这个案子,但仔细看了一下案卷之后,却是发觉,这个案子有些诡异。

    的确是有点诡异,就在最近一个星期,单单是她所在的这个片区,就发生了不下十起偷车事件,案件之频繁令人叹为观止。

    通过施焰焰的细心观察,她还发现,这些丢失的车子,都是一些十来万上下的车子,并不是什么名车。

    一般而言,窃贼偷车,都是针对一些富人,偷的大都是奔驰宝马奥迪一类的车型,那样子将赃物销出去的时候,风险回报率无疑更高一点。

    可是,偷十来万的车子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偷车贼对这类车型情有独钟?

    作为一个警察,施焰焰当然不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在她看来,偷车贼会这么做,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至于是什么目的,她不知道,所以,她要去查找案子的真相。

    于是,施焰焰带着局长的殷切嘱咐,出动了。

    她今天一大早就开着车子出来溜达,希望发现一些线索,总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还真的发现了一辆。

    这是一辆七成新的宝来,因为失主有报案的缘故,车牌号她这边有登记在册,是以一眼就看出来了,最为主要的是,这辆车子就停在路边。

    这对施焰焰而言,无疑是一个大好的消息,她趁着司机不注意,轻手轻脚的摸了过来,拿枪指住了司机的脑袋,不让他有一丝轻举妄动。

    在发现偷车贼的时候,施焰焰还在想,抓住大鱼了,立功了……她并不知道,正是因为两三分钟的时间差,她错过了一条更大的鱼。

    但此时偷车贼就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施焰焰又气又怒,将车子开的飞快,紧紧的追着前方的宝来车。

    她发誓,如果被她追上了,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开枪。

    宝来车的性能并不是太好,是以开的不算太快,只是这时路面上的车子很多,施焰焰即便是拉响了警笛,也无法一鼓作气的冲上去。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就像是猫追着老鼠,越开越远,渐渐的朝着蓝海郊区方向行去。

    眼见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少,施焰焰心中一喜,一脚将油门踩低一点,车子轰鸣的朝宝来车截去。

    宝来车内,司机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轻声吹了声口哨,任由警车冲上去,别住了车头。

    施焰焰见堵截成功,心中一喜,拉开车门就冲了过来,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这个家伙逃掉了。

    施焰焰再一次拿枪指着司机,冷声道:“下车。”

    司机笑眯眯的说道:“美女警官,你的脾气可真差,这样子可是很难嫁出去的哦。”

    “你放屁!”施焰焰顿时怒了。

    她知道自己的脾气差,知道一般的男人不敢接近她,但她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砰”的一声,施焰焰用力一脚踹向车门,直将车门踹的变形,冷声道:“下车,不然我就开枪了。”

    司机无奈的叹了口气,推开车门下了车来,举起双手正对着施焰焰……施焰焰这才发觉司机身材的身材很高大,不,应该是说很高。

    他差不多有一米九的身高,因为瘦的缘故,看上去就像是一根竹竿,加上又穿着一身黑,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黑的缘故,就愈发显瘦。模样滑稽的很,就像是一只营养不良的猴子。

    “我下车了。”司机说道。

    见司机还算配合,施焰焰的心情稍稍好了些,但有了前车之鉴,她可不敢有一丝的松懈,解下一副手铐丢了过去,说道:“自己将自己铐起来。”

    “美丽的警官,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司机问道。

    “当然!”施焰焰咬牙道。

    “NO,NO,这太不人道了,我说过,我不是犯人。”司机表情夸张的说道。

    施焰焰冷冷一笑,骄傲的说道:“你也可以选择不做,不过,我也有权利开枪,如果你不怕死,你可以试试。”

    “看来我们是没办法沟通了。”司机轻声叹了口气,表情无比的遗憾,他耸了耸肩,蹲下身体去捡地上的手铐。

    “动作快点。”施焰焰催促道。

    “你确定要我快一点吗?”司机嘴角那标志性的笑容又一次浮现在了脸上,他的动作,果然瞬间快了不少不,应该说快了太多,快的简直不可思议。

    施焰焰都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见弯下腰的司机,身体从一个诡异的弧度朝她这边一扭,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啪”的一声脆响,司机一掌拍来,拍飞了她手中的枪,拍的施焰焰手腕火辣辣的疼,施焰焰意识到情况不对,心中倏地吃紧,下意识的抬腿反攻。

    她的身手,在警队是出了名的好,这一脚踢出去,又快又急。可是,在司机这种不可以常理揣度的对象面前,还是太慢了。

    司机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轻飘飘的一拍,就拍开了她踢过来的脚,而后人影一闪,逼到了她的面前,抡起一巴掌,拍在了施焰焰的太阳穴上。

    施焰焰顿时觉得头晕耳鸣,天旋地转,眼前骤然发黑,砰的一声,栽倒在了地上……司机看着她躺倒在地上婀娜有致的身材曲线,笑的更加开心了,好像他拍死的是一只苍蝇一条虫子。

    “美丽的警官,如果有下辈子的话,千万记得不要再做警察了哦。”司机说了一句,转身上了车去,开车上路之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安逸青。

    “你被人跟踪了。”司机面无表情的说道。

    “谁?”安逸青着急的问道,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一个小警察,不过已经被我杀了。”司机复又笑了起来。

    安逸青稍稍松了口气,说道:“事情做干净点。”

    “我做事,你放心。”司机咧嘴笑的欢愉,挂断电话,吹了声口哨,喃喃自语的说道:“这么漂亮的女人,可惜了。”
正文 第495章 施焰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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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因为补救及时,韩雪和颜可可并未过多遭受新天地枪击案的冲击,但为了避免发生不可预料的意外,在和卿城夫人商量之后,秦阳还是为她们两个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让她们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一阵子。

    谁家的孩子谁心疼,谁家的女人谁更心疼,好吧,其实颜可可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但那么可爱的小萝莉,难道你忍心看她受到伤害?就算是摔个跤少跟头发,那也是让人无比心痛的啊。

    看吧,骨子里,秦阳还是一个五讲四美的三好男人的。

    韩雪对秦阳的安排毫无意见,对她而言,上课还是不上课根本就无所谓,如果她愿意的话,由她自己几年下来总结出来的一套经济学观点,都足以给教她经济学的老师生动的上一课了。

    至于颜可可,那更是无所谓,她从来不是什么好学生,巴不得放假,最好一个星期放假六天,不,应该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放假才好,那样她就每天都有时间睡觉吃零食了。

    韩雪和颜可可不用去学校,秦阳就更不会去了,一觉睡到自然醒,早餐中餐一起吃了之后,陪同韩雪和颜可可玩了一会游戏,秦阳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小心翼翼的从床底下将那尊伏魔佛拿了出来,擦拭掉佛身上的灰尘,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如果说秦阳当初因为某种神秘的感应,而觉得这尊伏魔佛有些古怪的话,在清楚了活佛对这尊伏魔佛的重视之后,秦阳几乎毫无疑问的知晓,这尊伏魔佛,绝对是大有来头。

    秦阳的眼睛微微眯起,一根手指,轻轻的自伏魔佛的足底往上摩挲,他动作很慢,仔细到任何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蓦然,秦阳眼睛惊讶的睁开了。

    手指抚摸过的地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要知在得到这尊伏魔佛之后,秦阳曾有细细的观察和把玩过,对佛身上的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了如指掌。

    他的手指飞速移开,低头一看,就见着那朵佛心莲花,又是开了一瓣……这朵九瓣莲花,一共有九片花瓣,每一片花瓣,都是大不相同,是以,这瓣绽开的花瓣,极为容易辨认,一眼就看的出来。

    而在这之前,这朵心莲,是绽放了四瓣花瓣,可是此时,却是绽放了五瓣……不,不是五瓣,而是四瓣半。

    的确是四瓣半,因为其中的一瓣,只绽放了一半,保持一种将绽未绽的姿态,似乎在用力欲要挣脱某种无形中的束缚,但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并未彻底绽放。

    秦阳看得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即便活佛将这尊伏魔佛称之为佛教圣物,但这毕竟是死物啊,只是用纯金打造的模型而已,并无思想情感,而那朵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心莲,也不是真正的莲花,那只是一个造型而已。

    可是,这朵莲花,竟然如同被春露滋润了一样,缓缓绽放了。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为诡异的事情吗?

    秦阳精神好一阵恍惚,都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他瞪大了眼睛,很努力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并没有看错。

    那么,错的不是他,而是这尊伏魔佛了。

    可是,这尊伏魔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难不成,这尊伏魔佛,是活着的?

    这么一想,秦阳就是吓一大跳,差点将东西从手上扔掉,胡思乱想了有一会,秦阳始终找不着任何的头绪,他又是盯着那朵心莲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轻吸了几口气,眼睛缓缓闭上,催动周身劲气,进入入定状态,试图用自己的神识与这尊佛发生共鸣。

    五分钟之后,秦阳睁开了眼睛,除了第一次安逸青将这尊佛拿出来的时候他有过异样感应之外,这之后,几乎再也没有发生过那种玄而又玄的感应。这一次,也不意外。

    秦阳不无遗憾的叹了口气,却也不打算彻底放弃,拿着伏魔佛,推开门朝九号别墅走去……当初是卿城夫人发现了心莲的秘密,或许这一次,她也能看出什么吧,秦阳在心里想。

    八号别墅和九号别墅挨的很近,差不多五分钟时间就到了,秦阳才推开院子的门进去,脚步下意识的停住了。

    在一盆月季花的后边,置放着一张软榻,榻上,卿城夫人侧身而卧,眼睛紧闭,呼吸均匀,看起来睡的极为香甜。

    或许是因为休息的缘故,卿城夫人的穿着极为随意,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睡裙,那裙子并不性感,相反还分外的保守了些,除了一截莹白的小腿之外,身上该露的不该露的部位,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让人即便是有心窥探,也无法看到更多曼妙的风景。

    但卿城夫人本身就是一道难以言喻的风景。

    她肤如初雪,发若细丝,唇似蜜~桃,眉似春柳……精致,端庄,优雅,圣洁是的,不要怀疑这是作者在故意凑字数,就算是将这世上最美好的形容词放在她的身上,也不足以完全形容她身上的特质。

    因为是侧躺着的缘故,卿城夫人的身材曲线很自然就流露出来,暴露在春光里,暴露在春风中,风偶尔调皮的吹动她的发丝,三千青丝迎风缓缓飞扬,如同一朵悄然绽放的墨莲。

    这是一个永远都无法看透的女人,除了她的美丽,还有她的年龄,从外貌上看,卿城夫人仿若双十少女,可是,从她熟透的身体和睡时的风情来看,又像是三十少妇。

    之所以说三十而不是说四十,是因为这个年龄的界限已经是秦阳所能想象的极限,如果再往上加那么一两岁,等若就是对卿城夫人的亵渎。

    秦阳站在院门口没敢再动一步,连呼吸都收敛了许多,唯恐一不小心惊扰了卿城夫人的睡眠……因为和颜可可的关系,秦阳有幸见过卿城夫人的很多面,看过她泡茶、下厨、上洗手间……最后一条当秦阳没看到,因为其实也真的没有看到什么,可是,与倾城夫人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却从来没有见过卿城夫人睡着的一面。

    俗话说,美不美,看女人腿,又有俗话说,一个真正的美女,是睡着的时候,她依旧是一个美女。

    人比花娇,艳若春桃。

    毋庸置疑,卿城夫人,就是这样的一个美女。

    “真他娘的好看。”秦阳情不自禁的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卿城夫人似乎并未察觉有人进门来,躺在软榻上一动不动,她在睡觉,秦阳不好打扰,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哪知他才转过身去,就听卿城夫人的声音悠悠传来:“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秦阳苦笑,说道:“我担心打扰你休息。”

    “已经打扰了。”卿城夫人说道。

    秦阳登时想死,他也就是好心客气一句而已,这女人就不能说不打扰不打扰吗?只要是你,就不存在什么打扰不打扰的。非要将人家的一张脸放在地上踩几脚,难不成这样子很有快感?

    卿城夫人说着话,缓缓从软榻上坐了起来,秦阳走近一些,说道:“卿城姐,我发现了一个小问题,有点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什么问题。”卿城夫人问道。

    秦阳将手中的伏魔佛递过去,卿城夫人接过,二人的手指一触即分,给秦阳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使得秦阳心中一荡,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这一低头,却又是看到了卿城夫人那双几近白到透明的粉足,足尖粉嫩,如同初春的桃花,毫无瑕疵,看着又像是一块晶莹的软玉,让人很想拿在手里,上下把玩一番。

    这种念头实在是太罪恶了,秦阳哪敢多看,唯恐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做出错事,又是急急忙忙的抬起头,都发觉不知道该将自己的眼睛往哪里放了。

    好在卿城夫人并无发觉他的古怪,拿过伏魔佛,仔细看了起来,一会之后,卿城夫人就咦了一声。

    秦阳看着卿城夫人说道:“卿城姐是不是也发现了。”

    “莲瓣。”卿城夫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没错,就是这样,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子。”秦阳说道。

    “我也不明白。”卿城夫人看着那朵心莲,微有些走神,过了一会才说道:“但有变化总比没变化的好。”

    “可能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变化。”秦阳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卿城夫人微有些诧异的说道。

    “我不知道。”秦阳摊了摊手,说道:“只是怀疑,毕竟,我们都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未知的东西,保持警惕总是好的,但也不用太过担心。”卿城夫人说道。

    秦阳见卿城夫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微有些闪烁,觉得有点不对,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张嘴欲要说话,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秦阳歉意一笑,拿出手机走开了一点,才接通电话。

    电话是罗明池打来的,一接通,罗明池的声音就通过话筒传来:“秦阳,你赶快来市中心医院一趟。”

    “出什么事了?”秦阳疑惑的问道。

    “焰焰出事了。”罗明池沉重的说道。

    “施焰焰?”秦阳脸色哗然一变,追着问道:“她怎么了?受伤了。”

    “死了。”好半天,罗明池的声音才传来。

    “死了?”秦阳以为自己听错了,待听到罗明池的叹息声之后,脑袋就如被人拿着锤子锤了一下一样,轰然大乱。

    “作为朋友,你来见见她最后一面吧。”话落音,通话就中断了。

    秦阳拿着手机懵了好一会,心头各种情绪浮上心头,施焰焰死了?她怎么会死呢?顾不得和卿城夫人打声招呼,秦阳一个箭步朝外边冲去。

    卿城夫人看着秦阳远去的背影,又是看了看手上的伏魔佛,轻声说道:“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正文 第496章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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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海市中心医院,气氛有些不太寻常。

    整栋医院都被警察拉警戒线封锁起来,医院里那些平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悉数出动了。

    对于一些在这里工作多年的医生护士而言,这种事情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毕竟医院是公众场所,除非发生重大的疫情,轻易不能封锁,不然会让病人和家属戳脊梁骨的。

    没有人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在猜想是哪个大人物生病住院了,真是好大的架势。

    但很快,不知道从谁的嘴里流露了一些风声,住院的并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一个小女警。

    这消息明显让人难以消化,毕竟,一个小女警,哪里值得这么大动干戈?这根本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

    只是,随着蓝海市组织部部长罗明池和公安局局长蔡功平的出现,所有的议论声顿时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明白了,即便那个住院的真的是一个小女警,只怕也是一个大有来头的小女警。

    秦阳来的很快,足有四十分钟的车程,对他硬生生的压缩到了二十分钟,若不是因为路上的车子实在是太多,他还能更快。

    一路不顾阻拦,秦阳直接开车冲破警戒线,将车子在医院的门口停下,人影一闪,冲进了医院……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医生和护士都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某样东西从眼前一闪,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医院七楼,重症监护病房,秦阳出现在了走廊上。

    “秦阳,在这里。”蔡功平第一个看到了秦阳,出声打招呼道。

    留守在这里有十多个人,有市政府的工作人员,有医院的院长和副院长,蔡功平这话一出口,就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蔡功平亲自向秦阳打招呼,这里边的含义,令得好些人脸色微微一变。

    有认识秦阳的还好些,不认识秦阳的,都将注意力放在了秦阳的身上,想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有什么不同,居然让蔡功平主动打招呼。而且听蔡功平语气亲热,一听就知道二人关系极为熟稔。

    看到了熟人,秦阳浮躁的情绪稍稍平缓了些,大步走过去,说道:“蔡局长,我听罗部长说施焰焰出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点意外。”蔡功平的脸色不是太好看。

    “发生意外就死人了?”秦阳咄咄逼人的问道。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蔡功平无奈的说道。

    他知道秦阳是施焰焰之间关系不错,还有点郎情妾意的意思,是以并未将秦阳的不敬放在心上。

    可他不在乎,别人却是坐不住了。其中一个微胖的中年人不悦的道:“秦阳,请注意你的身份,哪里有这么和蔡局长说话的。”

    “你是谁?”秦阳盯着他问道。

    “我叫马雄,你可以叫我一声马局长。”马雄说道。

    “我不认识你。”秦阳冷冷的道。

    “我是施焰焰的顶头上司。”马雄不满的道。

    即便他的身份不如蔡功平那般显赫,但也不是无名小辈好不好,这家伙一上来就说不认识他,简直是太气人了。

    难不成他长了一张小人物的脸?

    “你是施焰焰的上司?”秦阳眼睛眯了一起,一抹凶光一闪而过,冷冷的问道。

    “没错。”马雄得意的说道,心说这下你总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小人物了吧?

    “好,真好。”秦阳人影一闪,出现在了马雄的面前,一把抓住了马雄的衣领,阴冷的说道:“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马雄未曾想到秦阳会这么大胆,惊慌的说道:“秦阳,你这是要做什么?”

    旁边的人也是纷纷开口怒斥.

    “秦阳,你放手。”

    “秦阳,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了?还不赶紧将马局长放下?”

    ……

    秦阳对身边的话不闻不问,死死的盯着马雄,再一次问道:“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我为什么要死?”马雄脸色难看的道。

    “这话说的真好,你不死,死的就是别人对不对?”秦阳质问道。

    “我”马雄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毕竟施焰焰可是罗明池的侄女,他这么说,不是等于给罗明池上眼药吗?

    想着就要解释几句,却是没有机会了。

    秦阳猛然一甩手,将他给丢了出去,砰的一声,马雄脑袋磕在地上,磕出一滩血,晕死过去。

    变故突生,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骂的更是大声。

    “秦阳,你放肆。”

    “秦阳,你疯了吧。”

    ……

    秦阳冷眼扫视了众人一圈,恶狠狠的说道:“都给我闭嘴。”

    “你”好几个人,差点没被秦阳这话气的昏死过去。

    “我说,闭嘴,不然我一个一个全将你们丢出去。”秦阳怒吼道。

    秦阳不动怒则以,一动怒反正他这下是被彻底激怒了,管你什么高官政要,那都是狗屁。

    全蓝海那么多警察,你使唤谁不好,偏偏让一个女人跑到最前线去?

    要是死的是别的女警也就算了,虽然可惜了,但因为不认识,秦阳也不会有太多的想法,可死的偏偏是施焰焰,这让他如何不动怒?

    好吧,秦阳就是偏心了,可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人非圣贤,管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就好了,他又不是国家主席,哪里还能管住别人的死活?

    所有人想起马雄的下场,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开口,他们很确定,秦阳当真做的出来这事,或者说,以秦阳的那些臭名声,他们实在是想象不出来,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蔡功平清楚秦阳的暴脾气,也是担心事情闹大不好收场,劝道:“秦阳,你别冲动,人死不能复生,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们。”

    “我知道,但我就是看他们不爽。”秦阳冷笑道。

    蔡功平苦笑,或许,这个就叫真性情吧。

    发泄了一通,秦阳才说道:“蔡局长,我需要知道事情的完整经过。”

    蔡功平点点头,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详细的和秦阳说了说……对蔡功平而言,施焰焰死了,自然是一个糟糕透顶的消息。

    要说不仅仅是施焰焰死的消息,蓝海最近,何尝不是多事之秋,事情一波接着一波,杜家遭遇商业上的狙击,霍宇豪死,直打的蔡功平筋疲力尽,眉眼间全是疲态。

    末了,蔡功平为马雄解释了一下,说道:“你也知道,近来蓝海不太平,警局方面但凡派得上用场的,基本上都出动了,焰焰又是一个火爆的脾气,不给她找点事情做,她还不是要将警局给掀了,马局长安排焰焰去抓偷车贼,本意上也是为了焰焰好,谁能知道,竟然会发生这种意外。”

    “是啊,她的脾气是不太好。”秦阳喃喃自语一声,心头微有些暖意。

    虽说是误会了马雄,但他并不打算道歉,人死为大,他们一个个都没有为施焰焰的死道歉,凭什么他要向他们道歉。

    “我想进去看看施焰焰。”秦阳说道。

    “去吧,罗部长也在里边,看看也好……以后,就看不到了。”蔡功平叹息道。

    在一个医生的带领下,消毒过后,秦阳穿着一身白大褂进入了重症监护室。

    病床上,施焰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条白色的被子,不知道是被子的原因还是室内光线的缘故,她的脸色,分外的显得苍白了些,甚至比被子还要苍白,无一丝的血色,白的就像是一张纸。

    这个“飞扬跋扈”的小女警,何曾有过如此安静的时候……秦阳看着看着,心中猛然一抽,如同被人在心口捅了一刀。

    “秦阳,你来了。”罗明池声音沙哑的打招呼道。

    施焰焰无父无母,罗明池就是施焰焰的半个父亲,施焰焰死了,罗明池的沉痛可想而知,这时的他,不再是那个蓝海市威风赫赫的组织部部长,而只是一个朴实的长辈。

    “罗部长。”秦阳上前一步,抓过罗明池的手,用力握住,说道:“请节哀。”

    罗明池轻轻点头,说道:“我没事的,苦的是焰焰啊。”

    秦阳这时都不忍心多看施焰焰一眼,唯恐冲散了二人过往相处的那些记忆,问道:“医生是怎么说的。”

    “小脑死亡,心脏已经停止跳动。”罗明池叹了口气,一脸悲呛的道。

    “确定是死了?”秦阳追问了一句。

    罗明池没有吭声,似乎,他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旁边的医生听秦阳这么说,好心解释了一句,说道:“根据病人的身体特征来看,病人其实还是有一点意识的,大脑并未完全死亡,但那意识太过微弱,几乎等于没有,等若是死了。”

    “救不过来了对吗?”秦阳轻声问道。

    医生点点头,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

    罗明池早已知晓答案,听了医生的话,脸上也没多少表情,对秦阳说道:“你既然来了,就陪焰焰说几句吧,我知道,她很喜欢你……或许,以后就算是想说,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以罗明池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性情流露,医生们悚然一惊,诧异的看向秦阳,秦阳又哪会不知道罗明池心中所想,颇为愧疚,说道:“谢谢。”

    等到罗明池几人离开了监护室,秦阳才小心翼翼的走到病床前,动作轻微的将施焰焰的手抓在掌心,用力,紧紧握住。

    施焰焰身上的温度已经完全抽空了,冰凉的如同一团冷空气,手指也逐渐趋于僵硬,失去了往日的柔软。

    但秦阳还是抓的很紧很紧,模样看上去有些狰狞,似乎恨不能用自己的体温将她给融化了。
正文 第497章 致命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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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要抽烟吗?”

    “你的身材太差了,我没兴趣。”

    “有什么了不起啊,不抽就不抽,居然敢说我的身材差,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身材差了。”

    ……

    “你是不是想跟我上床?”

    “想!”

    “我就知道你想,陪我喝酒,把我灌醉了,随便你怎么弄!”

    ……

    “秦阳,要么你就回去吧,我和叔叔说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可以吗?”

    “应该没事的,要是有事的话我就打电话给你,也不一定非要过去。”

    ……

    罗明池说施焰焰喜欢他,是的,秦阳不是傻瓜,他早就发觉施焰焰是喜欢他的,可是以施焰焰的脾气,又如何会亲口承认这一点?

    施焰焰不承认,秦阳自不会自作多情。

    但是,此时,握着施焰焰冰凉的小手,往昔的记忆如潮水一般稀里哗啦的涌向心头,秦阳后悔了,是真的后悔了。

    如果再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要大声告诉施焰焰,即便她是蓝海市的女暴龙,是没事就喜欢将人抓进警局,一旦反抗就踢爆蛋蛋的暴力女,他还是喜欢她的。

    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

    秦阳抓着施焰焰的手,越抓越紧,几乎将施焰焰的指骨捏的变形,可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好想好想,就算是这个女人真的一脚踏进了地狱,他也要一手将她从地狱里边抓出来。

    她都还没告诉他,她喜欢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

    她都还没认认真真完完整整的谈过一次恋爱,连做女人是个什么滋味都没尝过,她怎么能死呢?

    从秦阳的手掌心,一股一股的气流,绵绵不绝的涌向施焰焰的手掌心,他在做着最后的努力,他不愿意接受这是最终的结果。

    可是那些气流,涌入施焰焰的身体之后,很快就如石沉大海,消散不见……施焰焰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大的漏斗,可以承受,却无法消化。

    “难不成,真的回天无力了吗?”秦阳用力摇了摇头,甩掉这些杂念,不顾一切的将自己的真元推进施焰焰的身体里边。

    与此同时,秦阳的另外一只手,手指指尖伸直,朝施焰焰的天元穴刺去,天元穴是人体的关键穴位,一旦遭受强大的外力冲击,轻则使人瘫痪,重则使人毙命。

    但这时,秦阳~根本就没有过多的选择,他必须要这么做,必须要做最后的努力。

    要知,如果将人体形容成一棵树的话,此刻,施焰焰的这棵树,等于是被人连根拔起,树离开了土壤,失去了生机的源泉,自然无法活命。

    而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重新焕发施焰焰体内的生机,重新将这棵树栽种下去。秦阳并不知道这么做是否会有用,但如果什么都不做,他必然会后悔一辈子。

    随着秦阳手指的刺入,一抹鲜血,从施焰焰的皮肤里渗透出来,一滴两滴……鲜血染红了秦阳的手指,染红了白色的被子。

    可是,施焰焰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连旁边的脑电波仪也失去了跳动,脑电波变成了一根直线。

    生机全无?

    秦阳心底大骇,脑海中轰的一声闷响,人影控制不住的往后栽倒,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

    一辆香槟色的宝马轿车,缓缓行驶在路上,车载DV播放着悠扬的钢琴曲,开车的司机听着音乐,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缓缓的跟随旋律,在大腿上拍打着节奏,脸色说不出的愉悦。

    安逸青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司机那张黑色的脸,脸色有几许难看。

    “你是不是因为偷车的事情才被警察盯上的?”安逸青询问道。

    “是又如何?你知道我这人很喜新厌旧的。”司机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是不是喜新厌旧我不管,但你不觉得,这种频繁偷车的行为很愚蠢吗?”安逸青质问道。

    “愚蠢?我不觉得。”司机摇了摇头,说道:“总该找点事情给自己做不是吗?你不是我,永远都不会懂得我的乐趣在哪里。”

    “看来你并不知道你杀死的那个女警察是什么身份。”安逸青冷笑道。

    “人都死了,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重要吗?”司机轻蔑的说道。

    “重要吗?”安逸青忽然怒吼起来:“当然很重要,你知道不知道,你会害死我的。”

    “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司机看安逸青一眼,诧异的问道。

    “那个女警,是蓝海市组织部部长罗明池的侄女,是秦阳的女人……你看现在满大街都是警车在巡逻,难道你还没意识到这件事情造成了何等恶劣的后果?”安逸青烦躁的说道。

    警方并未刻意封锁关于施焰焰死亡的消息的缘故,当然,一个小小的警察,因公殉职,也无封锁消息的必要,不然显得太过刻意,反而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矛盾,也正是因为如此,安逸青这边很快就得到了相关的信息,并且第一时间确认了死去的人是施焰焰。

    “噢,天啊,这可真是太糟糕了。”司机笑呵呵的说道。

    “你是在幸灾乐祸对吗?”安逸青嘲讽的问道。

    “难道我不应该幸灾乐祸吗?”司机撇撇嘴,犀利的反问。

    “你当然可以幸灾乐祸,但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我不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安逸青怒气冲冲的说道。

    原本在安逸青看来,霍宇豪死后,他与秦阳之间的约法三章,算是完成了,也是时候去让秦阳治好他体内的怪病了。

    可是该死的是,施焰焰竟然在这个时候死了。

    是的,昨天在接到司机的电话的时候,安逸青还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以为死去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民警而已。

    可是谁知道事情会这么巧,蓝海市这么多的警察,死的是谁不好,偏偏死去的是施焰焰。

    施焰焰死了,以秦阳那暴脾气,不发疯了才怪。

    即便安逸青很清楚秦阳并不知道施焰焰是谁杀的,但这重要吗?

    施焰焰死了,这是最后的结果,通过这一结果,如果秦阳愿意,完全可以衍生出无数的可能。

    总而言之,因为施焰焰的死,秦阳的心情肯定不会太好,秦阳心情不好,又如何会让别人好过?

    这也是安逸青会发无名火的缘故。

    司机撇了撇嘴,说道:“我要杀一个人,什么时候需要向你解释了?请注意你的身份,你还没有威胁我的资格。”

    “去你妈~的身份,老子受够了!”安逸青暴躁的道。

    司机笑吟吟的道:“真生气了?不过作为盟友,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别忘记了你现在所拥有的这些,都是谁给你的,你若是真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够了,我随时都可以让你过回以前的日子。”

    “你……”安逸青脸色大变,恨不能一枪将这个王八蛋杀死,最终,却还是沉默了。

    有个名人说过一句话,真理,往往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

    有人认为这是一句空话、套话,但无可否认的是,这是一句实话,还是一句大实话。

    别人不知道,安逸青却很清楚,他现在所拥有的这些,是怎么得来的。

    燕京四位大少之中,除了他之外,其余的三人,无一不是拥有显赫的背景,或在官方,或在军方,因此在别人看来,他们的成功,几乎是注定的,不成功,才是怪事了。

    但安逸青是一个异数,或者说是一个另类。

    安逸青并没有多么强势的背景,甚至他的户口都不是燕京的,安逸青是河北邯郸人,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父亲是当地农机厂的一名工人,母亲则是在纺织厂工作。

    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出身,某种程度上,几乎限定了安逸青未来的出路。

    更为要命的是,在安逸青八岁那年,他的父亲就因为常年抽烟患上肺癌去世了,为这个普通的家庭蒙上了一层霜雪。

    安逸青读书不多,十五岁那年初中毕业,带着母亲闯入燕京,他做过很多事情,洗碗工擦鞋工搬运工……但凡能赚钱的,他都做过。

    虽然后来成功之后,这些经历已经全部被抹掉,再无人能够查到一丝的痕迹,但并不表示安逸青能够忘掉这些事情。

    他吃过很多苦,方成为人上人,但是这个过程,除了他自己之外,就算是他的母亲,也不清楚。

    很多人都说,安逸青以一介平头百姓的身份,能够一拳一脚在燕京打下一片偌大的江山,是一个传奇。

    可是安逸青心中很清楚,这不是传奇。

    这个世界上,也没那么多传奇。

    所谓传奇,不过是最终粉饰太平的结果。

    他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虽说并不能说都是别人给予的,他自己也很努力,但没有组织上的帮助,即便他再努力,最多也就是在燕京买一套房,娶一个老婆,了无生趣的过完这一生罢了。

    是的,他很能干,也很聪明。

    可是,这世上能干的聪明的人还少了吗?

    为什么大部分的人都没有成功,成功了的,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他目前的高度。

    这不是运气,不是偶然,甚至都和努力啊聪明啊什么的都无关,而是无数只手,在背后推动的一个结果。

    组织上需要一个代言人,恰好他在关键的时候进入了组织的眼球,于是,他就成功了……这个成功男人曾被无数人津津乐道,被无数普通家庭出身的少男少女奉若神明。可是,若是他们知道原来他是这么成功的,这该是多么讽刺的事情啊?

    偶像幻灭吗?

    并不仅仅如此,因为他的这条命,也是组织的,组织让他活,他就活着,让他死,他随时死的连一条狗都不如。

    “你会沉默,表明你理智未失,这是好事。”司机嘿嘿一笑,感叹的说道:“执行官的眼界,果然不是我们这等凡夫俗子所能比拟的。”

    “你这话并不会让我心情变好。”安逸青冷漠的道。

    司机嘿嘿一笑,拿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我这是夸你不是吗?你总不至于板着张脸给我看。”

    安逸青没去理会这个外表忠良,实则腹黑的家伙,问道:“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司机笑道:“你是个聪明人,组织上是这么认为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眼下只是一个小难题而已,我相信你能够解决不是吗?”

    “你自己拉的屎,凭什么让我给你擦屁股?”安逸青愠怒的道。

    “NO,NO,你这话实在是太粗鲁了,我不爱听,什么叫我拉的屎,我只是不经意间犯了一个小错误而已,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司机摇头晃脑的说道。

    “一个小错误?你倒是说的轻松。”安逸青冷哼一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难关过不去呢?”

    “NO,NO,不存在过不去的可能性,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办不到的吗?”司机咧嘴说道。

    沉默了一会,安逸青不耐烦的说道:“我会努力去将事情摆平,但你也别想着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当然,我们是最默契的搭档不是吗?”司机又是用力拍了拍安逸青的肩膀,拍的安逸青的肩膀火辣辣的疼,这是关系亲密的表现,自然,也是无形的警告!
正文 第498章 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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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醒来的时候,意识有点混沌,这种感觉让他极为缺乏安全感,呼吸间全部是消毒水的味道,不算刺鼻,却很不习惯。

    手指轻轻动弹了一下,秦阳眼睛缓缓睁开,这才发觉自己躺在病床上,这是一间豪华的单人病房,墙上挂着宽大的液晶电视,豪华的双人沙发上,罗明池和蔡功平沉默的坐在那里,二人嘴里都叼着烟,却没有点燃,也没说话,大概是怕惊扰了病人的休息。

    这二人,一个是蓝海市组织部部长,掌管着全蓝海大大小小数万官员的官帽子,一个是蓝海市公安局局长,操控着全市千万人民百姓的生命安全。又是在蓝海这样的大型直辖市,这份权势,说是权柄滔天也不为过,何曾有过如此陪着小心的时候?就算是在国家主席面前,亦不过如此了吧?

    秦阳心头微有些暖意,旋即又是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弱了,竟然还要别人来保护?

    蔡功平看到秦阳有起身的迹象,忙扔掉嘴里的烟头,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秦阳,你醒了?”

    秦阳点点头,翻身从床头坐下来,打量了一下自己,又顺手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问道:“蔡局长,我睡了多长时间。”

    “大概两个小时。”蔡功平被秦阳这一举动吓一大跳,说道:“你怎么将营养液给拔了?”

    “我没事。”秦阳笑道,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他只是因为太过心急,用力过猛,导致脱力,身体机能其实并无大碍,这些营养液,对他而言,一点用处都没有。

    “真的没事?”蔡功平还是不太放心,他可是亲眼见着医生和护士将秦阳从重症监护室抬出来,当时秦阳就像是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一般,直将守在外边的一干人吓的心惊胆跳,要不是医生第一时间证实秦阳并无生命危险的话,估计又得在蓝海市掀起一股轩然大波。

    当然,蔡功平这么问,并非是做作,以他的身份,也没有在秦阳面前做作的必要,要知做的过了,反而落了下乘……如果说蔡功平一开始只是将秦阳当成一个盟友,一个可靠的朋友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已然是将秦阳当成了一个晚辈,一个忘年之交。

    “真没事。”秦阳活动了一下手脚,打消蔡功平心头的疑虑,这才对罗明池说道:“罗部长,你气色不是太好,不用在这里陪着,回去先歇着吧。”

    罗明池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再陪陪焰焰。”

    秦阳知道他此刻的心情,若真是强行让他离开,反倒会让这个老人心中留下遗憾,再者,大概罗明池心中也有抱着最后的一点期望,不见到最后的结果,并不肯相信施焰焰真的就这么死了。

    秦阳见罗明池如此,心绪微有些黯然,难不成,自己所做的那些努力,一点用处都没有?

    一想到这里,秦阳就坐不住了,从床上下了地来,说道:“我去看看焰焰。”

    “秦阳,别去,你自己都还没好呢。”蔡功平劝阻道。

    “我没事了。”秦阳实在是放心不下,如旋风般冲出了病房。

    “鞋子,鞋子……”蔡功平在身后叫了几句,都没将秦阳叫回来,表情有些无奈。

    “我从来没有见过秦阳如此失态的时候。”蔡功平朝罗明池说道。

    “他很关心焰焰。”罗明池闷声说道。

    “我看的出来。”蔡功平点了点头。

    “可惜了。”罗明池轻声叹了口气。

    ……

    因为罗明池和蔡功平没走的缘故,陪守的官员和医院的几个正副院长也都没走,只是罗明池和蔡功平都在病房里陪着秦阳,他们不好打扰,都在走廊上站了有几个小时了,好几个官员都出现了腰酸背痛的情况,若不是这里通风情况还算好的话,估计都快要撑不住了。

    一见到秦阳跑过来,立马有人问道:“秦少,罗部长和蔡局长呢。”

    “不知道。”秦阳冷冷的回了一声,这些人就算再客气,所在乎的不过是自己头顶上的乌纱帽,何尝有人是真正在乎施焰焰的死活的,他哪里有好心情应付。

    那人脸色就是有点难看,不满的道:“你这是怎么说话的,罗部长和蔡局长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秦阳懒的理会这个白痴,对院长说道:“院长,我想进去看看病人。”

    “可以。”院长知道秦阳身份特殊,便连罗明池和蔡功平都会他刮目相看,哪会拒绝这个小小的要求。

    在一个中年医生的带领下,秦阳做了全身消毒,换上一身白大褂,再一次进入了监护室。

    因为知道施焰焰这种情况已经属于救无可救的缘故,医院上下,在尽了一番人道努力之后,已经放弃了后期的治疗。

    这时监护室内,就只有秦阳和陪着他一起进来的医生,施焰焰躺在病床上,并无多少变化,若说真有变化,那就是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白若蚕丝。

    这是病人生命的热量消耗殆尽的特征。

    中年医生大概也是觉得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这般香消玉殒了有些可惜,表情微有些复杂,对秦阳说道:“秦少,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过伤心。”

    秦阳沉默着,没有应答。

    如同罗明池无法接受施焰焰死了的这个结果,他又如何能接受,不然也不至于弄的自己脱力的晕死过去。

    中年医生便是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阳才开口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病人一天没死,就一天不能转移出监护室,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中年医生说道,虽说他只是一个主任医师,在这种事情上并没有拍板权,但病人既然是罗明池的侄女,这种事情,院长大人自然是很乐意送一个顺水人情的,是以还是毫不犹豫的替院长应了下来。

    “谢谢,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再陪陪她。”秦阳说道。

    中年医生点点头,就要走出监护室,眼角余光一瞥之下,忽然脸色一变,几乎是失控的尖叫起来:“秦少,有反应了,有反应了。”

    ……

    “这是一个奇迹!”中年医生喋喋不休的在秦阳耳边说着赞美的话,恨不能将自己所学过的溢美之词全部用上去一般。

    罗明池看着脑电波显示仪,满脸着急的问道:“秦阳,焰焰到底怎么样了?”

    因为施焰焰的脑电波忽然有了感应的缘故,医院方面不敢松怠,即刻调动院里最好的医生前来给施焰焰进行复诊。

    动静太大,惊动了罗明池和蔡功平,罗明池想要亲眼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就和蔡功平一起进了监护室。

    医生们在为施焰焰检查之后,这时秦阳坐在床头,细心为施焰焰诊脉,他表情极端沉默,耗费的时间又长,几乎将所有人的耐心都耗完了。

    松开了手,秦阳摇了摇头,说道:“心脏并无起搏的迹象。”

    “这是死了?”罗明池的脸,又垮了下去。

    “也不是,暂时没死,但也活不了。”秦阳说道。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罗明池此刻哪有一丝组织部部长的威严,急不可耐的说道。

    秦阳苦笑道:“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和外力并无多大的关联,在她的体内,有一股不屈的求生意志,她不想死,她想活着,所以就变成这样子了。”

    众人面面相觑,蔡功平开口问道:“既然有求生的意志,那是不是就有醒过来的可能?”

    “可能有。”犹豫了一下,秦阳接着说道:“也有可能没有。”

    他说的完全是废话,但没有人开口反驳,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

    “都出去吧。”沉默了一会,罗明池说道,他是施焰焰的长辈,也是最有资格说这话的人。

    “出去吧。”蔡功平附和了一句,没有希望的期待,才是最为伤人的利器。

    医生们不敢多话,陆陆续续的转身走出监护室,罗明池和蔡功平对视了一眼,也是慢慢的朝外边走去。

    “罗部长。”罗明池才走两步,忽听秦阳叫唤道。

    罗明池回过头来,秦阳说道:“罗部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你可不可以将施焰焰交给我?”

    “你要做什么?”罗明池诧异的问道,不明白秦阳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想再试一试。”秦阳坚定的说道。

    “你”罗明池犹豫了,但这犹豫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说道:“可以。”

    即便并不知道秦阳要做什么,但罗明池很清楚秦阳不会害了施焰焰,就算是想害,也没办法害了不是吗?

    “我会尽力。”秦阳说道,尽管他很清楚,这种保证,并无任何意义。

    罗明池轻轻点头,大步离开了房间。

    秦阳没有去送他们,握着施焰焰的手紧紧不放,他的确还想再试一试,如果那个人愿意出手的话,或许还会有一线希望。

    可是,真的要在这个时候回去吗?秦阳不是太确定,不过,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不管基于什么理由,他都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施焰焰死去。

    “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秦阳看着施焰焰说道,眼神,温柔如水。
正文 第499章 拿什么整死你,你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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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是第二天中午才回的紫金别墅庄园,车子才在院子里停下,韩雪和颜可可就大步从里边冲了出来。

    “秦阳,施焰焰是不是出事了?”韩雪急声问道,虽说她和施焰焰并无多少交情,彼此甚至还有些不愉快,但韩雪并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她很善良,急人之所急,这话问的又急又快,一脸的焦虑。

    “是啊姐夫,她不会是真的死了吧?一定是假消息对不对?”秦阳还没回答,颜可可就是跟着问道。

    曾经在校园暴~动的那一晚上,施焰焰帮助过颜可可,颜可可对施焰焰颇有些印象,虽说因为施焰焰太漂亮身材太好心中不喜欢,但那份不喜欢说起来太过幼稚,只是一个小女孩对一个女人的妒忌罢了,又哪里真的会对施焰焰有什么别样的心思。

    秦阳看着两张漂亮的小脸,心头微软,拉过二女的小手往别墅里边走去,边走边道:“暂时还没死,但情况很不乐观。”

    “你不是医术很高的吗?怎么,连你出马都不行?”韩雪疑惑的问道。

    “是啊姐夫,你该不会是没尽力吧?”颜可可嘟起小嘴,不满的道。

    秦阳苦笑,一个人医术再高明,又如何能与死神相抗争,生死人肉白骨,那毕竟是传说中的事情,他又哪里有那么高明?

    不过这事无法解释,解释了也说不清楚,秦阳便是将施焰焰的情况和二女说了说,说完,二女都是一脸的忧愁。

    “真的没有希望了吗?”韩雪问道。

    “我会做最后的努力。”秦阳不好将话说的太死,虽说如果那人出手的话,并非没有治好的可能,但那人愿不愿意出手还是个未知数,并且,施焰焰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施焰焰其实已经死了,要将她从死神的手里抢回来,谈何容易。

    “你一定要尽力。”韩雪殷切的说道。

    “我会的。”秦阳柔声说道,看向韩雪的眼神,颇为惊讶。

    韩雪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转移话题说道:“花花,老娘我都要饿死了,还不赶紧上饭菜。”

    ……

    韩雪和颜可可是昨晚上网的时候看到的关于施焰焰的消息,加上秦阳彻夜未归,哪里会不知道秦阳去做了些什么。

    二女昨晚没怎么睡好,早餐没胃口,中餐依旧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就连素来没心没肺,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的颜可可,都流露出了几分与年纪不符的情绪,倒是让秦阳有些感慨。

    吃了饭,秦阳催促着韩雪和颜可可上楼去睡觉,就打算去找卿城夫人谈谈施焰焰的情况,想听听卿城夫人对此事有没有办法。

    这个想法才冒出来,秦阳就是悚然一惊,貌似,他近来和卿城夫人见面的频率是越来越高的,不对,不是貌似,而是真的见的越来越多了。

    秦阳才走出客厅,就听到院子外边传来一声车子的喇叭声,紧接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在院门口停下,一个人影从车内钻了下来。

    白色西装,俊俏的脸蛋,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安逸青看上去,永远是那么的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也永远是那么的装~逼。

    “秦少。”远远的,安逸青就打了声大呼,大步走了过来。

    “有事?”秦阳看着他问道。

    安逸青苦笑道:“秦少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吧?”

    秦阳在监狱的时候,安逸青前往探监,秦阳提了三个条件,安逸青很迅速的完成了其中的两个,第三个条件,就是杀死霍宇豪,他也做到了。

    虽然拖延的时间有点长,过程也不是那么的完美,但总算是做到了不是吗?

    这正是安逸青会前来找秦阳的目的。

    秦阳焉会不知道安逸青来找他的目的,他只是在故意装傻罢了,淡淡一笑,他说道:“你是来治病的?”

    安逸青微笑道:“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吗?”

    “说的也是,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事情比命来的更重要的。”秦阳笑道。

    安逸青看秦阳笑的还算正常,稍稍松了口气,他本还以为秦阳会因为施焰焰的死大发雷霆,进而迁怒于他。

    当然,就算是被秦阳迁怒了,他也是必须来找秦阳,命是他自己的,秦阳可以不着急,他却没办法不着急,除非他不想活了。

    而要真不想活,也不至于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哪里知道他这口气才刚松下去,就见秦阳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配活着吗?”

    安逸青被秦阳这话打了个措手不及,目瞪口呆的看着秦阳,不明白秦阳怎么可以变脸变的这么快,呐呐的说道:“秦少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太明白。”

    “你真不明白?”秦阳讥笑道。

    安逸青一脸淡然,说道:“我的确不明白,秦少就算是心情不好,也不能把火气撒在我的身上吧。”

    “你知道我心情不好?”秦阳眯眼问道。

    “我多少知道你和施焰焰之间的事情,她出了这样的事,你的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我也觉得非常遗憾。”安逸青叹息道。

    “惺惺作态。”秦阳冷笑道。

    安逸青的眼神蓦然变得锐利起来,死死的盯住秦阳他虽然是来找秦阳治病的,但并不意味着他必须一味的妥协和忍让,他也从来不是一个妥协和忍让的人。

    “终于动怒了吗?我以为你还能再装一会呢。”秦阳上前几步,戏谑的道。

    安逸青看着秦阳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心情不知为何有些慌乱,但这时绝对不能退步,一退步,就表示他心虚。

    安逸青凝视着秦阳说道:“秦少,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吵架的,而是来践行约定的,你该不会是要毁约吧?”

    秦阳冷笑道:“我就是毁约了,你又如何?”

    “”

    安逸青一头的黑线。

    不要脸,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安逸青都想一个巴掌扇到秦阳的脸上去,不,绝对不止扇一个,一定要扇十个百个才行,不然不足以解恨啊。

    可是,他打得过秦阳吗?

    这明显是废话,打不过,骂不过,那还能做什么,只能站着不动让人凌辱。

    “秦少,以你的身份,说出这话,不觉得太过了吗?”咬了咬牙,安逸青质问道。

    “这样你就觉得过了?”秦阳呵呵笑了起来,手掌如闪电般倏然甩出,用力一个巴掌抽在了安逸青的脸上。

    “那你觉得这样子,过了吗?”

    火辣辣的疼传来,安逸青只觉得自己的脸上起了一团火,他瞪大眼睛,万万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阳,失声说道:“秦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惜的是,你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着话,秦阳反手一甩,又是甩在了安逸青的脸上。

    安逸青被秦阳甩的一个踉跄,情不自禁的后退两步,他退,秦阳进,如影随形的追着他,一个又一个的巴掌不要钱的甩在安逸青的脸上。

    “秦阳,你欺人太甚!”安逸青一口牙都咬碎了,模样狰狞的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

    “怎么,你很生气,很愤怒,恨不得杀了我是不是?”秦阳一边扇耳光,一边说着话,说着说着就是变得疾言厉色起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做的那些破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将那尊伏魔佛送给我?以为我不知道活佛为什么来蓝海?”

    “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全天下人都是被你玩弄于掌心的傻瓜?”

    ……

    秦阳实在是太愤怒了,霍宇豪莫名其妙的死掉他很愤怒,施焰焰的事情,他更愤怒……虽然他并不知道施焰焰的事情是否与安逸青有关系,但这重要吗?

    重要的是他心情不好,他想打人。

    安逸青在这个时候送上门来,不打他打谁?

    秦阳一句接着一句,唾沫横飞,喷在安逸青的脸上,让安逸青好一阵恶心,但更恶心的还是秦阳这一记又一记的巴掌。

    安逸青被秦阳像条死狗一样的追着打,根本就没机会回话,他很愤怒,但更委屈,委屈的都要哭了。

    “啪”的一声脆响,安逸青应声一屁股跌倒在地上,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秦阳都懒的看他一眼,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丢了过去:“带着你的药滚。”

    安逸青看着身前的药,又抬头看了看秦阳,有些不敢置信秦阳竟然将救命的药给他了,这实在是太诡异了,这家伙到底要干吗?

    难道他并不知道施焰焰的事情,纯粹就是想凑他一顿。

    “王八蛋!”安逸青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禀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捡起药瓶,灰溜溜的就跑了。

    “我会再回来的。”安逸青发动了车子,最后看秦阳一眼,心中恶狠狠的发誓。

    “啪啪……啪啪……”拍掌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秦阳侧头一看,却见韩雪和颜可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跑了下来。

    “你们不是睡觉了吗?怎么下来了?”秦阳哭笑不得的问道。

    韩雪脸色古怪的说道:“你们闹的动静这么大,我们怎么睡的着。”

    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姐夫,你好暴~力哦,害的人家心里怕怕的。”

    “怕什么?”秦阳问道。

    “怕你打人家啊。”颜可可扭着小腰肢飞快的跑到韩雪的身后,好似秦阳真的是一斯文禽兽似的。

    秦阳仰天无语,四十度的忧伤,自己三好男人的光辉形象,不会就这么没了吧?
正文 第500章 帮我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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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韩雪和颜可可对安逸青并无好感,开了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之后,便是同仇敌忾的表示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颜可可甚至撸起袖子露出白嫩嫩的小胳膊表示下一次有这样的机会一定要让她亲自上场。

    秦阳被两个女人的魔女作态搞的哭笑不得,费了好一番力气才重新让二女回楼上睡觉,他则去了自己的卧室,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一接通,就听那头传来一阵妖媚的声音,用妖媚来形容声音,并不是说这声音多有特色多动人,而是,一种风情的流露。

    没错,这世上就有那么一种女人,用她的声音就能让一个男人达到**。

    不用怀疑,妖女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小坏蛋,今天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干姐姐我了啊。”妖女咯咯笑道。

    因为妖女比秦阳年纪大的缘故,一直都是以姐姐自称,只是因为并无任何血缘关系的缘故,这姐姐的名号名不正言不顺,于是妖女就让他叫干姐姐。

    秦阳在小的时候有叫过,长大之后自不会白痴到再去叫,而是习惯性的叫她妖女。

    但干姐姐这三个字从妖女嘴里说出来,怎么都不是那个味道,太邪恶了。

    而且你要不要着重强调“干”这个字啊,太容易引人误会了。

    “有点事情找你。”秦阳苦笑道。

    “原来不是想干姐姐我啊。”妖女笑的更大声了。

    那种难以言喻的诱惑直接穿过时间和空间的距离扑面而来,秦阳都怀疑再说下去,自己肯定会被搞的欲~火焚身而死,忙说道:“你正经点,我真的找你有事?”

    “我现在就很正经啊,难道想干姐姐我不是正经的事情吗?”妖女娇哼道。

    “”

    “怎么,身体是不是有反应了,有了快感你就喊嘛!”妖女娇滴滴的说道。

    “”

    妖女调戏的够了,这才说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秦阳轻吸了口气,将心头那股躁动的情绪压制下去,说道:“帮我杀人!”

    “杀人?杀谁?”妖女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这些问题你自己搞定,我知道你有办法的。”秦阳说道。

    “为了一个女人,叫另外一个女人去杀人,这种事情也只有你做的出来。”妖女戏谑的说道。

    蓝海近段事情各种热闹层出不穷,全国人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里,妖女自然也知道一些,不,应该是知道很多。

    妖女故态萌发,秦阳好一阵头疼,说道:“就当是帮我一个忙。”

    妖女笑的妩媚:“我可没说不帮忙,不过这等英雄救美的事情,你自己做不是更好?”

    “我要回师门一趟。”秦阳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小有一会,妖女复又笑了起来:“看来你的确很中意那个女人啊,都让人家有点吃醋了呢。”

    秦阳就算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会相信妖女那张诱人的小嘴,他解释道:“施焰焰是我的朋友,我总不能对她不管不顾,这和男女之情无关,就算是普通朋友,我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啧啧,真伟大,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伟大就好了。”妖女酸酸的说了一句,好在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谈,她说道:“你应该知道要请动师门的那个老女人出手,难度有多大。”

    “总要试试。”

    “如果还是不行呢?”

    “那就杀人!”秦阳恶狠狠的道。

    “我喜欢。”妖女笑的分外愉悦,说道:“你都这么说了,这个忙我是帮定了,不过我现在在香港,过去的话估计要几天时间。”

    “香港,又有任务?”秦阳问道。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妖女抛了个媚眼,虽说秦阳看不到。

    “那就算了,你注意安全。”秦阳苦笑道。

    “算个屁,我这次帮你,你下次给我脱光了衣服让我弹小**一百遍当还债,事情说定了,休想反悔。”妖女怒气冲冲的道。

    秦阳哭笑不得,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流氓呢,这让像他这样的好男人该怎么活啊。

    “怎么,不答应?”妖女问道。

    “当然不是,你就算是要拿走我的贞操,我也认了。”秦阳咬牙说道。

    “这样才对嘛,小弟弟真乖。”妖女笑了一声,说道:“你什么时候离开蓝海?安逸青的事情怎么办?”

    “时间不确定,只能尽量快点动身。”秦阳之所以会拖到今天中午才从医院回来,是因为昨晚一直在为施焰焰做身体的康复,但这种康复治标不治本,除了延缓施焰焰死亡的时间之外,并无其他用处,时间不等人,他现在没多少时间了。

    当然,对妖女知道安逸青的事情,秦阳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很清楚,不管他在哪里,妖女都一直关心着他。

    “安逸青可不是什么老实人,你不怕他在背后动手脚?”妖女问道。

    “但愿他还有动手脚的机会吧。”秦阳冷笑道。

    “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怎么就那么喜欢呢……”妖女直笑的花枝乱颤!

    ……

    时间晚上七点钟左右,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在轩逸大酒店门口停下。

    不同于往日的门庭若市,今日的轩逸酒店,显得格外的冷清了些,楼下的停车坪内,只停放着寥寥数辆车子,也不见顾客走动,但如果认真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门口的两个保安有些不一样。

    这两个保安,无一例外剃着刚硬的平板头,脸型坚毅,眼神锐利,偶尔四下一扫,就是让酒店的服务生心惊胆战,如同被刀子往心窝里割了一下一般。

    安逸青推开车门下车,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挺立如标枪的保安,脸上表情微有些奇怪,但他掩饰的极好,并未将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大步朝酒店里边走去。

    才刚入内,迎面一个年轻男人迎了过来,男人也是剃着一个平板头,显得很有精神,安逸青笑着说道:“李维,我自己上去就好了,怎么还让你亲自下来接我。”

    李维和安逸青握了握手,说道:“安少,情况有点变化,还是谨慎点的好。”

    “怎么了?”安逸青疑惑的问道。

    “请跟我来。”李维没有解释,领着安逸青往电梯方向走去。

    霍宇豪在蓝海被杀,还是被警方定义为谋杀,霍家中人无一不砰然大怒,早在昨天,秦阳就有接到李维的电话,知道李维要来蓝海调查霍宇豪的死因。

    他这个时候来到这里,一方面是给李维接风洗尘,另外一方面,作为最后一个见过霍宇豪的对象,于情于理他都必须要给霍家一个解释。

    至于那些解释霍家的人会否相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态度。

    因为李维的电话,安逸青本以为今晚的主角是李维,但眼下看来,却有点不对,安逸青又一次侧头看了看那两个保安,倏地想起一个人来,心中重重一跳。

    他心想,莫不是那个老人来了?

    李维是军人,性格古板,并未和安逸青说太多,上了电梯之后,按了一个数字,就陷入沉默的等待之中,安逸青有心问几句,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若来的真是那个老人的话,他现在不管和李维说什么都没必要,反而说的多错的多。

    电梯直上十七楼,到了楼上,李维来到一间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他敲了三下,不等里边的人回应,就径直推开了门。

    这是一间总统套房,房间面积很大,客厅被布置的富丽堂皇美轮美奂,不过安逸青并未多看,注意力第一时间被站在落地窗前吸烟的老人所吸引。

    老人身材很矮,一米七不到的样子,穿着一身棉格子睡衣,睡衣很厚实,因此显得有点臃肿,老人站在那里,好似很努力的要挺直了腰杆,但他实在是太老了,背脊始终有些佝偻。

    这个老人从背后看过去,怎么看怎么稀疏寻常,但只是第一眼,安逸青就是心中一骇,来的,果然是他。

    听到了脚步声,霍老缓缓回过头来,目光轻轻一扫,最终停留在安逸青的身上,不知是否是出现了错觉,安逸青都觉得霍老的眼神要看穿自己的心。

    “霍老,您怎么来了?这可真是太意外了。”安逸青适当的表现出一些惶恐,上前两步,堆满笑意的问候道。

    “怎么,我不能来吗?”霍老冷冷的道。

    安逸青说道:“当然不是,是我招待不周,应该去接一接您的。”

    “我只是老了,又没死,还走的动,不用你接。”霍老态度恶劣,直接说道:“也不用跟我说什么废话,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来。”

    “因为宇豪的事情?”安逸青小心翼翼的试探。

    霍老沉闷的抽着烟,并不应答,霍老不说话,安逸青也不好说,陪着笑脸一起站着。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安逸青都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发麻了,才听霍老说道:“坐下来说。”

    “好的。”安逸青轻轻点头,很努力的释放出自己的善意。

    李维知道霍老和安逸青有话要说,倒了两杯热茶端过来之后,就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霍老抽着烟,并未喝茶,开口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摔的。”安逸青老老实实的说道。

    “你当我是白痴吗?摔能摔成这样子?”霍老暴怒的道。

    安逸青苦笑:“霍老洞若观火,我就知道瞒不住,这是被人打的。”

    “谁打的?”

    “秦阳!”

    “啪”的一声,霍老猛的一拍桌子,厉喝道:“他可真是好大的狗胆,真当蓝海是他的蓝海了吗?”

    安逸青不清楚霍老做出这番举动是性情流露还是在做戏,却也不敢回应,他很清楚这群老人的能量与智慧,一旦一句话说的不好或者说的过火,最终倒霉的那个人绝对会是自己。

    毕竟,能够从战争年代一直走到现在的那群老人,那一个不是成了精的?

    果然,不出安逸青所料,霍老的火气来的去,去的也快,他抽完了一支烟,将烟头丢进烟灰缸里,缓缓说道:“保健医生一直跟我说我身体不好,最好是戒烟戒酒,我们这群老头子啊,人老了,性子也就弱了,想着多活几年,这烟酒也就戒了。”

    “戒了的好,烟酒太过伤神伤身。”安逸青附和道。

    “我如何不知道烟酒有害,但这次,实在是想抽一两支烟,我心里头恨啊。”霍老说道。

    “霍老,宇豪的事情是个意外,请您节哀。”安逸青忙说道。

    “你觉得是个意外?”霍老抬起头来,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安逸青说道:“我希望是个意外。”

    “你希望是,但其实并不是对不对?”霍老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安逸青苦笑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心里有点乱。”

    “说你知道的便是。”霍老说道。

    安逸青清楚霍老亲自来蓝海,为的就是霍宇豪的事情,他要是过于粉饰太平,反而会令人怀疑,于是就将发生在名爵饭店的事情详细的说了说,他尽量不偏不倚,话语中不带任何私人的情感。

    说完之后,安逸青解释道:“宇豪先前与杜西海有点冲突,一直都看杜西海不太顺眼,他的脾气你也知道,向来是憎恶分明,直来直往,藏不住心事,所以才会泼了杜西海一杯酒。”

    “宇豪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你不用为他打圆场,更何况他人都死了,你说这些没用。”霍老**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安逸青连连点头。

    霍老说道:“按照你这么说,杜西海最有嫌疑对不对?”

    安逸青微微一愣,什么叫按照他这么说,他可是什么都没说啊,只是将事情本身还原了一下而已,犹豫了一下他才说道:“霍老,我不知道,在警方的调查结果还没出来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

    霍老瞥他一眼,问道:“任何人包不包括你?”
正文 第501章 激流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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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雷了,下雨了,快收衣服啊。【.kan>zww. ,看.。 ,中!文"网”伴随着一个圆润的声音,一道人影冲进卧室,抓起床上的被子猛的一掀,被子带起香风,掉落在地上,掀被子的人和躺在床上睡觉的人,脸色都变了。

    “曹子宁,你还能不能更无聊一点。”曹子衿双手捂住胸部,瞪眼冲着曹子宁大骂道。

    曹子宁也没想到曹子衿竟然不穿衣服睡觉,不,确切的说,是什么都没穿,浑身上下不着片缕,该露的不该露的地方,全露出来了。她愣了片刻,嘴硬的还击道:“我怎么知道你这么骚啊,居然脱光光了睡觉,真是不要脸。”

    “我不要脸也总比你来的强,大清早的你跑到我房间里干吗?”曹子衿怒气冲冲的说道,都觉得快要气死了。

    春天来了,岭南的气候一天暖过一天,但这天气又还没到开空调的时候,晚上睡觉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舒服。

    曹子衿以往都是穿睡衣睡觉的,只是昨晚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点红酒的缘故,身体燥热不堪,怎么都睡不着,这才大半夜的爬起来将衣服全部脱掉,果然才得以入睡,可又哪里知道,曹子宁这女人竟会大清早的进来掀被子,扰了她的清梦不说,居然还让她走光了。

    “来你这里,当然是有事咯。”曹子宁的眼睛往曹子衿身上扫了一圈,不屑的道:“你有的我都有,你没有的……嗯,我也不稀罕有,有什么好遮掩的,怕我吃了你的小笼包啊。”

    说着话,曹子宁故意挺了挺颇具规模的胸部,表情又是鄙夷又是挑衅。

    怒了,曹子衿彻底怒了。

    她可以不在乎曹子宁掀开她的被子,但说她胸部小,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要知道,连秦阳都没有说过她胸部小啊。

    “你一个旺仔小馒头还好意思说我是小笼包。”曹子衿冷哼一声,很是干脆的放开了捂住胸部的手,说道:“你也别挺什么胸部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内衣是垫了海绵的。”

    随着曹子衿双手松开,一片颤巍巍的晶莹粉嫩暴露于空气之中,晨间微凉,冷空气的包裹之下,使得那最前端的两朵小樱桃微微颤栗,却更加具有美感。

    “你说我垫了海绵?”曹子宁也怒了,就要将衣服脱下来和曹子衿比较一下,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嘻嘻笑道:“少在我面前用激将法,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这个暴露狂。”

    “你这个神经病。”曹子衿毫不客气的还击。

    “你这个荡妇!”

    “你这个淫~女。”

    “你这个……”耸了耸肩,曹子宁说道:“懒的跟你废话,真以为自己身材很好么?都快瞎了我的眼睛了,起床吧,我有事情跟你说。”

    丢下这话,曹子宁婀娜款款的朝门外走去。

    被曹子宁这么一闹,曹子衿也是没了睡觉的心思,干脆起了床来,进了浴室。

    浴室的落地镜前,一个女人的身影倒映其中。

    这是一具堪称完美的胴~体。

    像是上帝呕心沥血打造出来的杰作,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如水蜜~桃一般的胸部,平坦如镜的小腹,圆润可爱的肚脐,还有一片茂密的黑色毛发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不管是颜色还是大小和手感,全都无可挑剔。

    曹子衿看着看着,心满意足极了。

    心里想着,曹子宁,就你还想跟我比,你凭什么跟我比?

    ……

    十五分钟后,穿戴整齐的曹子衿出现在别墅的客厅。

    曹子宁蜷缩在沙发上喝咖啡,这是一个很喜欢装纯扮嫩的女人,每天的心情和所需要的气质决定了她穿什么衣服。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小西装,西装里边是一条白色的麻质长裙,长裙及脚踝,脚上则穿着一双帆布鞋,随意扎着一个马尾辫,脸上又是未施脂粉,十足的学生妹的模样。

    当然,这些只是表面上的特征,只有曹子衿才清楚,这个该死的女人清纯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何等腹黑恶毒的心。

    不过,曹子衿还是挺佩服这个女人的,毕竟,能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持之以恒的端着装着,何尝不是一种本事,至少,她就做不到这点。

    “我亲手煮的咖啡,喝一杯吧。”曹子宁邀请道。

    曹子衿在沙发上坐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问道:“你说有事情要跟我说,什么事?”

    “天大的事。”曹子宁笑吟吟的道。

    曹子衿神色微愠,“到底是什么事?”

    曹子宁叹息道:“我也是一片好心,才大清早的不睡懒觉,冒着毁容的危险来好心提醒你,你这个态度,可真是令人心寒。”

    “你不想说就别说,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曹子衿哪会吃她这一套。

    “好吧,那就不说了。”曹子宁嘻嘻一笑,美美的品起咖啡来。

    曹子衿又要发火了,这个死女人,存心吊人胃口不是,难道她不知道她向来没什么耐心的吗?

    但曹子衿也知道,曹子宁甚少来她的住处,更不会无缘无故的进她的卧室,既然来了,肯定是有事的,而且这事情,百分之百和她有关。

    轻吸了一口气,曹子衿说道:“你还是说吧,我想听。”

    “叫姐姐。”曹子宁端着架子说道。

    “姐姐。”曹子衿老实的叫了一句。

    “再叫。”曹子宁笑嘻嘻的道。

    “你”曹子衿脸色变了。

    曹子宁哈哈大笑:“真不好玩,一点都没小时候可爱。”

    “”

    “好了,不逗你了,蓝海发生的事情听说过了吧?”曹子宁适时岔开话题,她可不想真惹恼了曹子衿。

    “当然,这就是你所谓的天大的事?”曹子衿很怀疑。

    “霍宇豪死了,难道还不算是天大的事情吗?”曹子宁笑道。

    “他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曹子衿冷冷的道。

    “要是秦阳也死了呢?”曹子宁忽然说道。

    “怎么可能。”曹子衿失声说道。

    话才落音,看到曹子宁一脸戏谑的笑,就是知晓自己太过失态,忙饮了一口咖啡借以掩饰。

    曹子宁感叹一声:“难怪曾经有人说过,和一个女人的心最近的是她的阴~道,看来你是爱上他了。”

    “这和你今天要谈的话题没关系。”曹子衿强势的说道,不承认,也不否认。

    “当然有关系,你要是不在乎秦阳的死活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话,也就没有说的必要了。”曹子宁淡淡的道。

    曹子衿沉默了。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对秦阳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如果说仅仅是因为上了几次床就爱上了他,那绝对是一个笑话。

    可即便没有爱情,但也绝不可能做到漠不关心,毕竟,不管怎么样,秦阳都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啊。

    女人对于自己的第一次,总会格外敏感,格外铭记不是吗?

    有一会,曹子衿才问道:“他怎么了?”

    曹子宁白曹子衿一眼,一点都不意外曹子衿此时的态度,她心中悄然叹了口气,滋味莫名有些复杂,难得的没在这个问题上加以调侃,曹子宁说道:“他现在没事,不过很快就会有事了,霍老去了蓝海。”

    “霍老去蓝海做什么?”曹子衿疑惑的问道。

    “霍家家大业大,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可霍老没派别人去蓝海,而是自己亲自去了,你说他去蓝海干吗?”曹子宁讥笑道,暗想,难不成坠入爱河的女人,智商都会变成零不成。

    “他是冲秦阳去的?”曹子衿说道。

    “不然你以为呢?”曹子宁戏笑道。

    “我没什么以为不以为的,就算霍老去了蓝海也没关系。”曹子衿才不会傻乎乎到在曹子宁面前表现出自己对此事有多关心在乎,不然不被嘲笑死才怪。

    “真没关系?我本来还想着如果你很在乎秦阳的话,就在背后斡旋一下,顺便让秦阳欠你一个人情,让他对你死心塌地呢。”话音落,香风起,曹子宁袅袅婷婷的朝门外走去,留下曹子衿目瞪口呆。

    “这个该死的女人……”曹子衿心头怒骂,旋即又是一笑:“虽然装了点,其实还是挺可爱的嘛。”

    ……

    就在曹子衿难能可贵的觉得曹子宁可爱的时候,一身黑衣黑裤,连脸和牙齿都是黑的的司机,却是觉得坐在面前的女人,一点都不可爱。

    这是一个没什么特色的女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上穿的衣服,既不时尚也不老土,可以说,就算是你盯着她看十分钟,你也无法在她的身上看出某种令人心动的特质。

    女人的眼睛很小,脸却很大,就像是一个菜盘子上点缀着两颗黑芝麻,这是一张有点畸形的脸,但看着却又不会心生厌恶,实在是怪异之极。

    “骑士大人,你说让我去给秦阳制造点麻烦,可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难道他现在还不够麻烦吗?我们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你都不知道那家伙有多精明,要是他怀疑是我们在背后搞事的话,肯定会报复我们的。”司机喋喋不休的说道,这也正是他认为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可爱的缘故。

    女人冷冷的道:“我们时候时候害怕过被人报复了?你胆子这么小?”

    司机摇头说道:“这不是胆子小不小的问题,而是,我认为完全没这个必要,让他们一伙人狗咬狗不是更好?”

    “如果他们没有狗咬狗呢?”女人鄙夷的问道。

    “这不可能。”司机都快跳脚了,心说就算你在组织里的级别比我高,也不带这样子的成不。

    “没什么可能不可能,事情在还没发生之前,一切皆有可能,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推动事情朝我们想要的结果发展。”女人笃定的说道。

    “你知道的,这很难。”司机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很难,要是不难的话,我也不会被专派到华夏来了。”女人睥睨天下的说道。

    司机苦笑:“我知道您很厉害,但可能您并不知道秦阳有多厉害。”

    “我不需要知道他有多厉害,只需要他知道我有多厉害就是了。”女人并不理会司机的废话,直接说道:“我让你做你就去做,你要是不想做,那么就换个人来做。”

    司机身体微微一颤,即便是坐着,肩膀也是不自禁的垮了下去,恭敬的说道:“是。”

    “那就去做吧。”女人摆了摆手,说道。

    “我该做点什么?”司机忐忑不安的问道。

    女人咧嘴一笑,意外的是,她的一口牙,白而整齐,和她的这张脸太不相称了,她缓缓说道:“你说,要是霍家那个老人,这一次回不去了,会不会很好玩呢?”

    司机脸色遽变:“你疯了!”

    Ps:封推了,本想着写个封推感言,想想还是将这时间拿来写正文吧,大家自己感受一下,顺便红票和收藏一下吧,谢谢了!
正文 第502章 你要杀她,我就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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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清茶,一个女人,四面春风,便是构成一幅唯美的画卷。

    卿城夫人始终没多少变化,永远是云淡风轻,遗世独立的样子,令人动心,却不敢靠的太近。

    秦阳缓步走进院子里,走了几步,脚步就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又过了一会,才重新迈出脚步,缓缓走过去。

    “卿城姐,我找你有点事。”秦阳说道。

    “伏魔佛就在客厅里,你自己去拿。”卿城夫人说道。

    施焰焰出事之后,秦阳走的着急,忘记了拿走伏魔佛,但他今天可不是为此事而来,一尊佛而已,就算是送给卿城夫人,他也是不在乎的。

    “我想请你帮个帮。”秦阳硬起头皮说道。

    “帮不了。”卿城夫人说道。

    “我都还没说帮什么忙呢,你怎么知道帮不了。”秦阳诧异的说道。

    “你没说,我却已知道。”卿城夫人喝了一口清茶,说道:“我不懂医术,不会救人,而且,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不是吗?”

    秦阳本还对卿城夫人有些期许,却没想到卿城夫人直接将这个结果说了出来,心中微微一抽,上前在卿城夫人对面坐下,说道:“我知道你很厉害的。”

    “我也知道。”卿城夫人淡淡的道。

    这个女人太傲了,秦阳心想。

    他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说道:“你既然这么厉害,救一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恐怕不会比你煮一壶茶来的困难吧。”

    “你太高看我了。”卿城夫人脸上已然没多少变化。

    秦阳好一阵头疼,说道:“真不行?”

    卿城夫人便是不吭声了,秦阳也是没话说了。

    他虽说有打算带着施焰焰回师门找那个老女人帮忙,但那老女人脾气性情实在是太过古怪,就算是美女师父的面子都不给,他很担心自己的面子不够。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实在不想将最后的赌注全部压在那个老女人身上,更何况,那个老女人能不能将施焰焰治好还是个未知数,这也是他会来找卿城夫人的缘故,毕竟,多一种可能,就多了一重保障不是么?

    卿城夫人有多厉害,他见识过,虽然只是见识了一点点,但并不妨碍他对此事的认知,可卿城夫人如此直截了当的拒绝,秦阳哪里还会不知道,卿城夫人的确是没办法。

    过了有一会,卿城夫人才说道:“要不要喝茶?”

    “还是算了,我先回去了。”秦阳说道。

    卿城夫人看他一眼,复又收回视线,并不挽留。

    秦阳苦笑,起身就要离开,他人还没站起来,就见颜可可风风火火的从外边冲了进来,边跑边大声道:“姐夫,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秦阳皱眉问道。

    “有人要抓你,你赶紧跑吧,他们很凶的。”颜可可大呼小叫道。

    “跑不了了。”秦阳无奈的道。

    的确是跑不了了,因为秦阳已经看到了几个人,一共五个军人,各个荷枪实弹,走路生风,威势十足,年轻的军官走在最前面,从肩章上看应该是大校军衔。

    他们追随着颜可可而来,步子迈的很大,一个个板着张脸,不怒自威。

    韩雪跟在最后面,脸色不是太好看,这时跟着进了院子,忙走到秦阳的身边,焦急的问道:“秦阳,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警察来抓秦阳,韩雪倒不会放在心上,她早已习惯了。

    但军人荷枪实弹的出动,这事就有点耐人寻味了,毕竟军人不能干涉地方上的政务,没有执法权和拘捕权。

    而且军人,远比警察来的难缠,一旦出动,就意味着出大事了。

    “我不知道。”秦阳起了身来,走过去几步,面对着年轻军官,问道:“你是谁?”

    “李维。”李维的回答很简单,说道:“首长要见你,跟我们走吧。”

    秦阳一下子就乐了,眼睛微微眯起,说道:“你们首长要见我,我就必须跟你们走?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你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首长要见你。”李维说的一板一眼,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秦阳,接着说道:“请吧。”

    “我不去。”秦阳拒绝了。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李维冷冷的道。

    秦阳笑出声来,说道:“你在讲笑话吗?”

    “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在说笑话。”李维并不理会秦阳的调侃,认真的说道:“你知道我们是为了什么而来,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这对你并无好处。”

    “我跟着你们走了就有好处了吗?”秦阳冷笑。

    “至少不会有坏处。”李维**的说道。

    “反正不会有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干吗要去做?”秦阳才懒的理会这个白痴,摆了摆手,说道:“你们走吧。”

    “我们既然来了,任务没有完成,是绝对不会走的。”李维沉声说道。

    “我不明白你的任务是什么,但我此刻心情很不好,你最好是别惹我。”秦阳阴冷的说道。

    李维看秦阳一眼,转过头去,对着身后的四个军人说道:“在我们来之前,首长说过什么话?”

    “务必严格执行任务。”四个军人齐声说道。

    “如果对方不配合呢?”

    “死伤不计!”

    ……

    李维满意的点了点头,回过头来,朝秦阳说道:“我想你已经很明白我的意思了不是吗?”

    “你在威胁我?”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你不让我们为难,我们自然就不会让你为难。”李维并不否认这是威胁。

    “看样子,我还真要陪你们走一趟了。”秦阳阴阳怪气的说道。

    “秦阳,你不能去。”韩雪本就觉得这些军人的出现有点不太对劲,再听他们充满火药味的对话,哪会不知道这些军人没安好心,急不可耐的出声劝阻道。

    颜可可也是跟着说道:“姐夫,你别去,他们好凶,会打你的。”

    李维不耐烦的说道:“闲杂人等,请让开,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公务?狗屁的公务。”韩雪怒骂了一句,怒气冲冲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是军人,军人的首要任务是保家卫国,而不是充当某个人的走狗,你看看你们这样子,哪一点像是一个军人了,我真为你们感到丢脸。”

    李维没想到韩雪的嘴皮子会如此犀利,被臊的一阵脸红,怒喝道:“闭嘴!”

    韩雪笑吟吟的道:“你叫我闭嘴,我偏偏要说,怎么,做了亏心事,还怕被别人指出来啊?”

    “闭嘴。”李维怒不可遏,掏出手中的枪就指了过去,恶狠狠的说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韩雪哪曾经历过这种事情,脸色骤然一变,被吓的踉跄后退两步,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要杀她?”秦阳的手搭了过去,扣住了李维的手腕,冷声质问道。

    李维都没看清楚秦阳的手是什么伸过来的,他很清楚自己的身手,普通人十来个根本就近不了身,可秦阳的手伸了过来,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还被扣住了手腕。

    李维诧异的看秦阳一眼,用力抽了抽手,要将手抽回去,可秦阳的五根手指就像是一把钳子,钳的纹丝不动。

    “秦阳,放手。”李维一脸戾气的道。

    “我问你,你是不是要杀她?”秦阳再问了一遍。

    或许是秦阳的神态太过轻蔑,轻易就激发了李维心中的火气,他不屑的道:“就算是,又如何?”

    “是的话,那我就杀你。”话音落,秦阳就动了,他扣住李维手腕的五根手指猛的用力一捏一甩,就听咔的一声,李维的腕骨被捏断了。

    伴随着李维喉咙里的一声闷叫,秦阳的另外一只手,如闪电一般伸了出去,紧紧的卡住了李维的脖子,将他提在了半空中。

    李维双脚不可避免的离地,嘴里发出如拉风箱般的喘息,面红耳赤,如同一只被提在手上的玩偶。

    变故突生,其余的四个军人均是脸色大变,纷纷拿出枪对准了秦阳,其中一个大喊道:“秦阳,你住手。”

    秦阳的目光阴冷冷的四下一扫,说出来的话,不带一丝的感**彩:“刚才他要杀人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阻止他,怎么,现在我要杀人,你们却一个个气急败坏了,难不成他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不成?”

    因为新天地枪击案,秦阳担心韩雪和颜可可心中留下不可弥合的创伤,不惜采用对身体有所损害的秘法为二人抹去了记忆,更甚至担心受到外界的不良影响,导致二人记忆复苏,他更是专门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让韩雪和颜可可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一阵。

    却又哪里知道,这些人,竟然是闯进了门来。

    如此还不说,竟然还拿枪指着韩雪说要杀死她,秦阳一看韩雪被吓的花容失色的模样,一张脸登时就变了。

    要知道,连他都不忍心欺负韩雪,哪里能让别人给欺负了?

    即便他并不知道李维敢不敢开枪,但有了开枪的行为,就已经怒不可恕,如此一来,哪里会不火气冲天。

    四个军人面面相觑,那人接着说道:“她的行为妨碍到了我们执行公务,自然不能容忍。”

    “那我呢?我现在殴打现役军人,你们怎么就忍得了呢?”秦阳讥笑道。

    “”

    四个军人沉默了,他们不是忍得了,而是必须要忍,不然要是秦阳一狠心杀掉了李维,他们该如何交差?

    “杀了他!”李维终于喘过一口气来,虚弱的命令道。

    “丢出去。”几乎在同一时间,一直没有说话的卿城夫人,开口说话了。

    两道命令,分别从两个人的嘴里发出来,秦阳与四个军人,不分先后的动手了。
正文 第503章 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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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手指用力往李维的脖子上一掐,振臂一甩,一百多斤的男人,如同一条死狗直接被他扔出了院门外,没有任何停顿的,秦阳反冲向了四个朝他冲来的军人……

    这四个军人,都是部队中的尖头兵,一个个身强体壮,武力过人,又是经常在一起训练,彼此间颇有些默契。

    他们的身体素质很好,冲击的速度很快,要是普通人遇到他们几个,只怕是眨眼间就落败了。

    可惜的是,他们遇上的是秦阳这个怪物。

    他们快,秦阳的速度更快。

    秦阳人影一闪,带起一阵冷风,就冲进了四人的中间,挥起拳头,一拳接着一拳的砸下去。

    他的心头有一团火,这团火,在扇安逸青耳光的时候虽说发泄了不少,但那远远不够,他急需一场战斗来去火。

    这些人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不揍他们揍谁?

    如果说四个军人是山中群狼的话,那么,秦阳就是一头冲入狼群中的猛虎,凶残嗜血,绝不留情。

    随着秦阳拳头挥出,四个人,一个接着一个轮番倒在地上,没有一合之力。

    “都是废物。”秦阳冷冷一笑,一脚一个,将四个军人全部踢的飞了出去。

    “秦阳,我看你是找死。”早先被甩出院门的李维,第一个反应过来,扣动扳机朝秦阳射击。

    秦阳未曾想到李维杀人之心会如此之重,脸色微微一变,侧身一避,避开了射来的子弹,而后人影一闪,以一种突破肉眼极限的速度出现在了李维的面前。

    “找死你的是你!”秦阳咬牙说了一句,拳头挥起,一拳砸在了李维的太阳穴上。

    一抹鲜血溅出,那是拳头砸破皮肉所致,李维的眼珠子几乎都被秦阳一拳砸的从眼眶里掉出来,一张刚硬的脸蓦然变形,如同一个被人揉捏过的面团。

    他不敢置信的瞪着秦阳,嘴里发出几声咕噜的声音,砰然倒地,再无声息!

    “大校!”

    “李大校!”

    ……

    那四个被秦阳甩出来的军人见李维如此模样,一个个目嗔欲裂,大声怒吼道。

    “滚!”秦阳恶狠狠的道。

    ……

    秦阳又打人了,不同于只是扇了安逸青十几二十个耳光,他这一次打的是军人,还打的如此血腥惨烈。

    虽说他大展拳脚很是威风,但韩雪和颜可可还是有些不适,看怪物一样的看了秦阳几眼,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卿城夫人手中的一杯茶冷了,她没再去喝,随手放在手边,眉头微微蹙起,微有些愠意。

    “我刚刚说让你将他们丢出去。”卿城夫人说道。

    “我知道,但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动手。”秦阳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不怕麻烦?”卿城夫人好奇的问道。

    “不怕。”

    “那你怕什么?”

    “我怕死。”秦阳很认真的说道。

    是的,他的确怕死,所以,他要将一切能够威胁到他的铲除殆尽。

    卿城夫人沉默了,秦阳问道:“卿城姐,你怕什么?”

    “茶冷了。”卿城夫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秦阳听清楚了,所谓麻烦,所谓人命,还没有她杯子里的茶水来的重要。

    这女人,真是一个怪胎,秦阳在心里想。

    ……

    轩逸酒店的一楼是一间咖啡厅,隔着落地窗,外边同样搭设着几个凉棚,凉棚下摆放着一些桌椅。

    如果客人有需要在外边喝咖啡的话,咖啡厅同样可以提供最为优质的服务。

    今天天气还不错,春日里的阳光洒落下来,照的人身上懒洋洋的,提不起什么力气。

    安逸青和杜西海坐在凉棚内喝咖啡。

    只是,一个点的是拿铁,一个却点的是原味。

    喝原味的是杜西海,因为他需要点苦涩的味道,来冲淡心中的苦涩。

    霍老此次前来蓝海行踪隐蔽,但对于少数几个有心人而言,这并不算是什么秘密,恰好,杜家就收到了关于霍老来蓝海的消息。

    霍宇豪死在蓝海,霍家来人理所当然,但谁也没有想到,霍老竟会亲自来到蓝海。

    霍老来蓝海,自然是为了霍宇豪的事情。

    霍宇豪死了,虽说杜西海也觉得心中惬意,但何尝不是万分惶恐,他知道或许会有人怀疑他,不,是绝对会有人怀疑他。

    谁叫他那么倒霉,被霍宇豪泼了一杯酒之后,霍宇豪就死了呢?

    真说起来,他是最有杀人动机的不是吗?

    即便杜西海可以解释自己没有杀人,时间地点人证物证都可以提供,但别人会信吗?霍家的人会信吗?

    只要不信,再多的证据摆在眼前又有什么用处?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收到关于霍老来蓝海的消息之后,杜西海第一时间就出现了。

    这是一种表态,尽管说,这样的表态或许一点用处都没有,但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么,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来了之后,听了安逸青的一番话,杜西海才知晓今天还有一场热闹可看,于是,便是陪着安逸青等在这里看热闹。

    他已经坐了几个小时了,坐的时间太长,便是有些坐立不安,这时杜西海看了安逸青一眼,询问道:“怎么还不来?”

    “应该快了。”安逸青喝了一口咖啡,淡笑说道。

    “你确定秦阳一定会来?”杜西海好奇的询问道。

    摇了摇头,安逸青笑道:“我不确定,但正是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杜西海清楚安逸青的意思,这次可是李维亲自去请的人,如果秦阳不肯来,就意味着秦阳肯定和李维发生了冲突。

    就算只是小范围内的冲突,那也表示秦阳是将霍老得罪彻底了。

    这是一个很良好的信号,杜西海的心情,无形之中变得好了一些,说道:“如此一来,我倒是希望他还是别来了。”

    “霍老肯定不会这么希望。”安逸青一本正经的说道。

    杜西海微微一愣,旋即莞尔一笑,很聪明的没在这个问题上作答,一低头,嘴里却是骂道白痴!

    差不多等了四个小时,才见着一辆军用吉普车在轩逸大酒店门口停下,车子一停下,杜西海和安逸青的注意力就全部都被吸引了过去。

    车门打开,四个军人从车内钻了出来,很快,其中的两个人,从后排座位抬了一个人出来。

    安逸青脸色悄然一变,朝杜西海说道:“秦阳没来。”

    “我看到了,而且好像出事了。”杜西海点了点头。

    “这不是小事。”安逸青快速起身走了过去。

    那四个军人并没有理会走过来的安逸青和杜西海,其中两个抬着李维,大步冲进了酒店大厅,冲进了电梯。

    安逸青脚步没有停留,跟着一起往里边走去。

    杜西海拉住他的手臂,说道:“我们这个时候进去会不会不太合适?”

    “虽说我们是来看戏的,但如果看戏的痕迹太明显了,你觉得霍老会怎么想?”安逸青反问道。

    杜西海讪讪的松开了手,只得硬起头皮跟着安逸青一起走进了酒店。

    电梯在十七楼停下,二人才出电梯,就听到一声拍桌子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怒不可遏的暴怒声响起:“胆大包天,真是胆大包天!”

    杜西海和安逸青面面相觑,加快脚步,走到了房门前。

    套房的门没关,四个军人整整齐齐的靠墙壁站成一排,客厅的中央,李维被摆放在地上,满脸都是血污,看上去触目惊心。

    而且看李维一动不动,四肢僵直,脸色发青,应该是死了。

    杜西海和安逸青脸色均是一变,未曾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他们两个虽说和李维并无多大的交情,但几个小时前还生龙活虎的年轻军官,就这么死在了眼皮子底下,心头总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霍老看到了安逸青和杜西海,沉声说道。

    杜西海和安逸青这才进入房间,安逸青上前几步,看了看李维,问霍老:“霍老,李大校这是怎么了?”

    “被人杀了。”霍老**的道。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安逸青观察着霍老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不知道,你们来说。”霍老朝四个军人说道。

    其中一个上前一步,将发生在紫金别墅庄园里的事情说了说,安逸青迟疑着说道:“秦阳真的说过要杀李大校?李大校真的是秦阳杀的?”

    “千真万确。”军人冷着脸道。

    “没想到他的胆子会这么大,他到底想要干吗?”安逸青恰到好处的表现出几分惊讶,轻声叹息道。

    杜西海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在观察着几人的表情,他不敢多看霍老,也没上前去介绍自己的身份,大部分时间,注意力都停留在李维的尸体上。

    秦阳会杀人,这并不意外。

    但秦阳在这个关键节点上杀人,就让他有些意外了。

    毕竟,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李维代表的是霍老,得罪了李维就得罪了霍老,杀了李维,那么,不是自找麻烦吗?

    可是李维的的确确是死了,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种,那么,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杜西海有些疑惑。

    哪知霍老一眼盯向他,问道:“你是谁?”

    杜西海心中一乱,说道:“霍老您好,我是杜西海。”

    “你就是杜西海?杜家的杜西海?”霍老盯着他打量了两眼,面无表情的问道,杜西海摸不清楚霍老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名字,心情不免有些紧张,他很想表现的跟安逸青一般放松,甚至套套近乎也好啊,可是好话都被安逸青说尽了,他还能说些什么?

    杜西海点点头,说道:“是我,没想到霍老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霍老毫不给面子的说道。

    杜西海只觉颜面扫地,眼中闪过一抹怒气,很想就这么离开算了,但他不敢。

    好在安逸青适时开口打破了僵局,他问道:“霍老,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公事公办,杀人偿命。!”霍老斩钉截铁的说道。

    安逸青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Ps:这章昨天不小心放到公众章节去了,重新发一下,免费的,抱歉了!
正文 第504章 砸场子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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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钟左右,秦阳陪同罗明池和蔡功平一起从医院里出来,三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些话。

    “秦阳,焰焰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罗明池忧虑的问道,作为蓝海市组织部部长,他每天的行程安排不可谓不繁忙,说是日理万机都不为过,但罗明池还是会在每天中午和晚上过来医院一趟,对这个侄女,算是尽了最大的心思了。

    可是如同好人未必会有好报一样,付出,并不表示一定会收效到好的结果。

    都已经过去两三天时间了,施焰焰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若不是脑电波显示仪一直有跳动的话,任由谁都会认为施焰焰是早已死了。

    当然,秦阳很清楚,罗明池会这么问,是因为他对施焰焰醒过来还抱有期待,并不愿意轻言放弃。

    “病情暂时没有恶化,以后会不会恶化我也说不准。”秦阳无奈的道。

    “虽然这话多少有点勉强,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竭尽全力的将焰焰救回来。”罗明池看着秦阳的眼睛说道。

    秦阳目光坦然,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说我也会做。”

    “谢谢。”罗明池诚挚的说道。

    秦阳苦笑:“何必说这些,你的心情我很理解。”

    罗明池瞥了秦阳一眼,说道:“你也喜欢焰焰的对不对?”

    “”

    秦阳没有说话,一来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二来,施焰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回答的必要。

    “焰焰是个好孩子,就是命太苦了。”罗明池轻声叹了口气。

    秦阳听的于心不忍,说道:“罗部长,我会尽力的,请你放心。”

    “如果你能把焰焰治好,今后你和焰焰之间的事情,我绝不插手。”罗明池丢下这话,钻进了奥迪车内。

    车子缓缓驶离,秦阳无语的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哭笑不得。

    这话算是什么意思?

    硬生生的要将施焰焰和他绑到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么?

    不过秦阳心中清楚,罗明池这话,并没有太多的含义,纯粹是希望他能够将施焰焰救过来,这样的许诺,算是先给一个甜头吧。

    毕竟,若施焰焰成了他的女人,他做起事来,会更加卖力不是?

    蔡功平呵呵笑了笑,拍了拍秦阳的肩膀,说道:“你这下就算想偷懒也不成咯。”

    “我哪里会偷懒,我恨不能立即把施焰焰治好。”秦阳假装气愤的道。

    蔡功平掏出烟递给他一支,凑过来给他点火,各自吸了一口,蔡功平说道:“你要真这么想才好,也算是了却罗部长的一桩心事,蓝海多事啊,他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霍家插手进来了?”秦阳询问道。

    “霍宇豪死在蓝海,霍家要动点手脚很正常。”蔡功平并不意外秦阳会知道这点。

    “会不会对你和罗部长造成不好的影响?”秦阳皱眉问道。

    “这里是蓝海,不是燕京!”蔡功平冷笑道。

    “还是注意点好,不怕明枪,就怕暗箭。”秦阳说道。

    “是啊,暗箭伤人防不胜防。”蔡功平感叹了一句,岔开话题说道:“总之你别多想,也不需要有什么压力,该做的事情继续去做就是,罗部长算是表态了,我也在此表个态吧,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会和罗部长顶在你前面。”

    “这不是在开玩笑?”秦阳笑道。

    “你以为呢?”

    “我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呢?”

    二人相视一眼,都是笑了起来,颇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

    施焰焰的案子警方那边一直盯着,由蔡功平的心腹部下牵头,虽说暂时还没出结果,秦阳也没多问,因为他知道,蔡功平会很用心。

    左右无事,正打算开车回家,一辆纯黑色的凯迪拉克缓缓在他面前停了下来,车窗随之放下,一只玉手朝他招了招,说道:“秦阳,上车!”

    秦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诧异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朱若砂发动车子上路,说道:“想来就来了。”

    “施焰焰的事情你知道了吧?”默然了一会,秦阳问道,心头总有些怪异,毕竟,这可是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谈论另外一个女人。

    “知道了,她是个可怜的女人。”朱若砂幽怨的瞪秦阳一眼,有些负气的说道。

    “你说她就说她,好端端的瞪我干吗。”秦阳有些不自在的道。

    朱若砂被秦阳这样子逗的抿嘴一笑,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这话,这么卖力的跑医院,你敢说你没有别的心思?”

    “当然没有。”秦阳断然否决。

    “真没有?”朱若砂明显不信。

    “施焰焰都变成那个样子了,我还能有什么心思?”秦阳苦笑道。

    “这不正是英雄救美的时候吗?”朱若砂咯咯一笑,侧头看着他问道:“你觉得我这样子像不像是在吃醋?”

    “你会吃醋吗?”秦阳反问道。

    “我当然会。”说着说着朱若砂就叹了口气:“但想着你不会喜欢没度量的女人,我也只能假装若无其事了。”

    秦阳笑了笑,说道:“你再说下去,我真当你吃醋了。”

    “那你哄哄我啊。”朱若砂抛了个媚眼,一脸期待的说道。

    “怎么哄?”秦阳干瞪眼道。

    “真是无趣的男人,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瞎了眼睛喜欢上你。”朱若砂不满的道,殊不知,她自己也是那群女人之一。

    车子一路开向乱魔人酒吧,二人并未进入酒吧,而是走了另外一条路,进了朱若砂的休息室。

    进入房间,朱若砂倒了两杯红酒过来,一杯拿在手上轻轻摇晃着,泯了一口才说道:“我知道霍家那个老头子来蓝海了。”

    秦阳对此并不感到意外,笑道:“他虽然是老了,但你叫他老头子还是不太合适,他可不是普通的老人。”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朱若砂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蓝海不是燕京,他想来蓝海逞威风,就不怕栽了跟头。”

    “蔡局长先前也说了同样的话,不过我很好奇,你想干吗?”秦阳眯眼问道。

    “我想干吗取决于你想干吗。”朱若砂说道。

    耸了耸肩,秦阳说道:“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干吗。”

    朱若砂白他一眼,幽幽说道:“秦阳,你不用敷衍我,我是很认真的在跟你说,有些事情,你不方便去做,那就交给我去做,我就是你手里那把杀人的刀。”

    “你应该知道这并不是好事。”秦阳说道。

    “我本来就是个坏女人不是吗?坏女人做点坏事,不是理所应当?”朱若砂自嘲的说道。

    “谁说你是坏女人了。”秦阳恶狠狠的道。

    “难道不是?”朱若砂笑吟吟的反问。

    秦阳沉默了,他很清楚这话从朱若砂嘴里说出来的分量。

    说起来,二人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在上床,就是在上床的路上,他就像是一个嫖客,不同的是,嫖了朱若砂还不需要付钱。

    是以,二人之间的**关系虽然已经比任何人都亲密,但内心的交流却几乎没有,没有真心实意的付出,没有山盟海誓。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秦阳才清楚明白,这话从朱若砂嘴里说出来有多么难得。

    “好端端的变这么煽情干吗。”秦阳故意说道。

    “这不是煽情。”朱若砂走过来,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说道:“如果你非觉得是煽情的话,那么就让我文艺一次吧。”

    “你不后悔?”秦阳问道。

    “后悔?”朱若砂笑了笑,说道:“你忘记我是做什么的了?”

    秦阳又是沉默了,他可不会觉得自己见多了朱若砂妖媚和小女人的一面,就忘记了她的真正身份。

    朱若砂是什么人,鼎鼎有名的蓝海地下女王,人称竹叶青,她要是发起狠来,那是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我会考虑的。”秦阳说道。

    “那你仔细考虑考虑。”朱若砂不知何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在秦阳的耳根舔了一下。

    只一下,秦阳就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撩拨的化开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妖了,是个男人,都逃不过她的手掌心啊。

    秦阳哪会让她占据主动权,一把将她抱起,用力丢在沙发上,扑上去吻了起来……

    ……

    如果说蓝海是一座瑰丽的不夜城的话,那么,乱魔人酒吧,绝对有资格称之为这座城市的一个典型的缩影。

    每当夜幕降临,打扮光鲜靓丽的都市男女,三三两两来到酒吧,或喝酒排泄,或寻欢作乐,这里永远人气爆棚,永远纸醉金迷。

    高大帅气的男人身边从不缺乏女伴,妖媚大胆的女人身边,也从来不缺乏各种不怀好意的搭讪者。

    总之,如果你愿意释放,愿意堕落,这里,就是你的天堂。

    此时不过晚上八点钟左右,夜场的生意远未到高峰期,乱魔人酒吧内就已经人声鼎沸,衣香鬓影。

    昏暗的灯光之下,所有人,都变成了猎手,蠢蠢欲动的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忽然间,哗啦啦一声,酒吧最外层的一层落地窗玻璃,全部都被砸碎了,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都无法将这声音完全盖住。

    巨大的声响使得酒吧内部的人微微一愣,很快,一阵齐整有致的脚步声传来,十来个手持冲锋枪,身穿迷彩服的大头兵蜂拥冲入。

    “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尖叫了一声,酒吧内顿时一乱……
正文 第505章 他是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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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蓝海,或许有很多人没有听过朱若砂的名字,但他们对乱魔人这三个字绝对不会陌生……号称是蓝海帅哥美女最多,最奢华也最安全的酒吧,都市白领们一提起泡吧,几乎在第一时间就会想起来这里。【.ka?nzww. 看 .。?中.文!网

    事实上,这些年来,不管外边的酒吧怎么乱,乱魔人酒吧内部,都保持着一种相对安宁的氛围,不管是卖毒品的小混混还是不入流的高~干~子弟,在这里,都会变得克制而小心。

    这是一个连警察路过,都会刻意绕一段路的地方,是无数都市饮食男女心目中最后的一片净土。

    可净土,总会有不干净的时候。

    警察不敢来,军人来了,还是直接砸破了门进来的。

    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尖叫声,酒吧内其他的人终于反应过来,有人抱头鼠窜,有人尖声惨叫,更有几个胆子稍稍小一点的,直接被吓的瘫软在地上。

    “都给我闭嘴。”其中一个军人大喝了一声。

    这话一出口,更是吓得无数人惊慌失色,秩序井然的酒吧内乱成一团,从外边冲进来的酒吧保安,都被冲的七零八乱。

    “砰!”

    枪声响起,酒吧内,终于安静了。

    “砸。”那军人再次大声说道。

    “砰砰……噼里啪啦……砰砰……”

    大兵们就像是下山的猛虎,逮着什么砸什么,原本装饰华丽的酒吧,瞬间就被砸的一片稀烂。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大富人在二楼,早就看到了下边的动静,但因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的缘故,是以并不打算露面,却没想到这些人下手的速度会这么快,眨眼间就将酒吧给砸了,就算是不想出现,也得出现了。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那军人看着他说道。

    “不是。”大富摇了摇头。

    “那就叫你老板出来。”军人不耐烦的说道。

    “这里的事情我可以做主,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就是。”大富冷静的说道,直觉告诉他,这些人今日出现在这里,不太寻常。

    “你做不了主。”另外一个军人的声音响起,这人长着一个很大的鹰钩鼻,看着他的鼻子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忽略掉他那张平庸的脸。

    “我能做主。”大富说道。

    “滚!”鹰钩鼻懒的废话,抬手一巴掌朝他脸上砸去。

    大富一直都在防备着这些军人动手,见他巴掌朝自己脸上扇来,忙的侧身避让,嘴里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吗?”

    “你没资格跟我说话,叫你老板出来。”鹰钩鼻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被大富躲过去之后,眼神明显有些诧异。

    鹰钩鼻上前一步,抡起手臂,又是一巴掌扇去。

    他似乎只会这一招,但这一招很实用很有效,如若被打到了,势必被打个七荤八素。

    大富感受到了威胁,拧身一躲,又是避了过去,再次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军人!”鹰钩鼻阴厉的说了一句,冷冷一笑,抬起一脚,踹向大富的胸口。

    鹰钩鼻的招式很直接,毫不拖泥带水,但也因为如此,少了些华而不实的花哨,一拳一脚,皆是力大无穷,招招致命。

    大富没想到这人会如此不讲道理,一出手就是要自己的命,虽然他并不认为这些军人能要自己的命,但真要这么闹下去,最后吃亏的绝对是他。

    毕竟,这些人手里可是带着枪的,而且,很明显,这不是虚张声势,他们真会杀人。

    大富没有选择和鹰钩鼻正面对抗,顺着他踢过来的轨迹后退几步,他才一退,就是觉得身边刮起了一阵风。

    那风刮的太诡异,使得大富心中一阵发毛,汗毛都快要竖立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他的耳边响起,这一巴掌,响的大富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但巴掌声,并不是落在他的脸上,而是落在了鹰钩鼻男人的脸上。

    扇耳光的,是秦阳。

    被扇耳光的,则是试图扇大富耳光的鹰钩鼻男人。

    秦阳这一巴掌打的又快又狠又准,只是瞬间,鹰钩鼻男人的半张脸就红肿起来,五根通红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秦阳,你终于出现了。”鹰钩鼻男人伸出舌头,卷掉嘴角的血迹,阴冷冷的说道。

    “你来找我,我不来怎么好意思呢。”秦阳笑吟吟的道。

    他在笑,但谁都看的出来他笑的很不自然,笑的火气很大。

    没错,秦阳的确是一肚子的火。

    这火,是欲~火。

    他正和朱若砂你侬我侬,脱衣脱裤,马上就可以你死我活的大战一场,哪里知道就在他要提枪上阵的时候,外边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

    不止如此,在外边变故发生的第一时间,大贵就跑过去敲门了。

    在那一刹那,秦阳差点没被弄的软~掉。

    遇上这样的事情,是个男人都会一肚子的火,更何况,他从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

    “我的确是来找你的,既然出现了,就跟我走吧。”鹰钩鼻男人紧盯着秦阳说道。

    秦阳在打了李维之后,早就预料到霍老会做出下一步举动,对鹰钩鼻男人的话一点都不意外。甚至,他有所期待。

    他淡淡一笑,说道:“我跟你走可以,但这里的事情怎么算?”

    “乱魔人酒吧涉嫌包庇在逃重犯,这是应得的结果。”鹰钩鼻男人冷冷的道。

    “谁是罪犯?”秦阳愣了一下。

    “你!”鹰钩鼻男人讥笑了一声,说道:“击杀现役军人,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秦阳,你杀人了?”朱若砂正疑惑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军人,一听这话,朝秦阳问道。

    “我不知道。”秦阳说道。

    “你还敢否认?”鹰钩鼻男人脾气很是暴躁,伸手一指,指着秦阳,厉声怒斥。

    “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否认?”秦阳并不在乎他的手指,戏谑的道。

    “你敢说李大校不是你杀的?”鹰钩鼻男人阴测测的问道。

    “李大校?我不认识?”秦阳的确不知道李维的名字,但是被鹰钩鼻男人这么一说,倒是有些联想。

    “我想你很快就会记起来的,走吧。”鹰钩鼻男人不再废话,大手一挥,他身后的十几个大兵立即冲了过来,手中的冲锋枪对准秦阳,只要秦阳有一丝的异动,绝对第一时间将秦阳当场击杀。

    尽管并不认为这十几个人能够杀掉自己,但秦阳并没有动,这些人故意闹的这么大,何尝不是有激怒他的目的?

    一旦他真的失控,岂不是恰好落入他们的算计之中?

    更何况,朱若砂等人就在他的身后,他可以不顾自己,却无法不顾及朱若砂的死活。

    “我说过,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我没有杀过人,这一点,我是不会承认的。”秦阳无视威胁,无动于衷的说道。

    “这些事情等上了军事法庭再说吧。”鹰钩鼻男人讥笑了一声,说道:“走吧。”

    两个大兵立即上前,就要将秦阳擒住,却听朱若砂一声大叫:“大富!”

    “在。”大富沉声应道。

    “我现在受到了威胁,你要怎么做?”朱若砂疾言厉色的问道,

    “杀!”大富杀气腾腾的说了一句,一招手,门外十来个保安飞快的冲了进来,一个手里一把手枪,指向十来个大兵。

    “刷刷……刷刷……”

    大兵们纷纷调转身,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保安,一人对一个,一个个杀气腾腾,谁也不肯退后一步。

    鹰钩鼻男人似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脸色微微一变,看着朱若砂说道:“你最好是让你的人退下去,这个罪名,你承担不起。”

    “我不知道你嘴里的罪名是什么,但让我退下去,绝不可能。”朱若砂冷冷的道。

    “为什么?”鹰钩鼻男人诧异的问道。

    “因为他是我的男人。”强势的朱若砂忽然变得柔情起来,她上前几步,将秦阳的手掌扣在掌心,柔声说道:“一个女人,如果不能在关键时候为自己的男人挺身而出,她凭什么得到那个男人的爱。”

    “真是让人感动的爱情,但你要知道,这很愚蠢。”鹰钩鼻男人不屑的道。

    “我不需要感动你,也不需要感动天下的任何一个人,只需要感动我的男人就可以了。”朱若砂骄傲的说道。

    她骄傲自己有这样的能力来为秦阳分担一些麻烦,也骄傲于自己的眼光,能选对这个全天下独一无二的男人。

    而且,这是她的地盘,这些人砸了她的场子,威胁到了她的人身安全,无论如何,她都要站出来讨个说法。

    至于说秦阳是不是真的杀了人,杀的是谁,什么身份,那都不重要,也和她无关。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感动,但这样并不会改变什么不是吗?”鹰钩鼻男人眼睛四处随意一扫,手臂猛然抬起,说道:“吴猛,谁敢动手,你就先杀谁,听到没?”

    “听到。”叫吴猛的军人大声应道,他就是那个开口说话的军人。

    “大富,谁敢开枪,你就杀谁。”朱若砂不甘示弱的命令了一声。

    “是!”大富中气十足的回应,一脸煞气。

    酒吧内部,气氛顿时紧绷如弦,一触即发!
正文 第506章 在劫难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咔咔……咔咔……”

    这是枪栓被拉开的声音,所有的枪支,全都被拉开了保险栓,保安们和大兵们面面相对,一个个都沉下了脸,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大兵虽说是部队中的尖头兵,一个个实力不菲,但朱若砂用人何其挑剔,这十几个保安看上去寻寻常常,却大都是一些退伍下来的特种兵,甚至还有几个是犯案累累的国际雇佣兵。

    朱若砂很清楚自己身份敏感,近些年来在蓝海强势崛起,可没少得罪人,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自然不会吝啬在安保方面投放财力物力。

    当然,这也是朱若砂有豪宅不住,而住在乱魔人酒吧的缘故,因为在她看来,没有什么地方,比待在这里更加安全了。

    鹰钩鼻男人和朱若砂先后下了一道命令,二人都是杀气十足,而且明显朱若砂更要强势,因为她是女人,还是一个打算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疯狂一次的女人。

    发个疯的女人,比这世上任何生物都要来的可怕。

    鹰钩鼻男人本来有着绝对的信心可以将秦阳带走,但此时,却不是那么确定了,他看了看秦阳,又看了看朱若砂,眼神有些闪烁不定,迟疑着是不是应该下令火拼。

    打破紧张气氛的是秦阳,秦阳轻轻捏了捏朱若砂的手,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说道:“不用开枪了,我跟你们走。”

    不知为何,在听到秦阳这句话的时候,鹰钩鼻男人竟是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说道:“你是个聪明人,比我想象中的更要聪明。”

    “你也不笨。”秦阳咧嘴笑道。

    “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鹰钩鼻男人说道。

    “我知道,但我不会表示同情,你要是听说过我做的那些事,就该明白我是一个记仇的男人。”秦阳笑眯眯的道。

    鹰钩鼻男人的确知道很多关于秦阳的事,知道这个男人无敬畏心,无道德感,做任何事情随心所欲,但凭本心。

    喜欢他的人很多,但讨厌他甚至恨不能让他去死的人更多,但无一例外的是,想让他死的人,最后都死了。

    鹰钩鼻男人下意识的就要点头,心中陡然不惊,觉得有点不对,于是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冷酷了些。

    “啪”的一声,又是一个耳光的声音响起。

    秦阳人影一动,如幽冥入侵一般,近了身来,甩手,用力一个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

    鹰钩鼻男人嘴角猛抽,眼神怨愤的恨不能将秦阳剥皮抽骨。

    “这是利息。”秦阳淡淡的道。

    “带走!”鹰钩鼻男人恶狠狠的一挥手,大声命令道。

    “是!”两个大兵上了前来。

    “我自己走。”秦阳说道。

    “你”鹰钩鼻男人心中不甘。

    “要不然你们自己走?”秦阳笑道?

    ……

    “小姐,秦少会不会有事?”等到大兵们离开了乱魔人酒吧,大贵才担忧的问道。

    “我不知道。”朱若砂摇了摇头,她看了看狼藉不堪的酒吧,心情有些烦乱,说道:“找人盯着点,务必做的谨慎点,不要被他们发现了。”

    “如果他们要对秦少动手呢?”大贵问道。

    “那就让他们先死!”朱若砂说的斩钉截铁。

    “要不要从查查源头?”想了想,大贵说道。

    “想做什么就去做,他们不让我好过,我凭什么让他们好过。”朱若砂厉声道。

    蓝海地下女王,蛰伏许久之后终究露出獠牙,还是为一个男人露出獠牙。

    ……

    十几个大兵,一共三辆军用吉普车。

    秦阳上车之后,鹰钩鼻男人挨着他一起靠在后排座位上坐下,一招手,车子即刻发动,开了出去。

    车队很快出了城区,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开去。

    “有没有烟?”秦阳一直眯眼养神着,这时忽然开口问道。

    鹰钩鼻男人微微一愣,说道:“你想要干吗?”

    “你很紧张对吗?”秦阳笑道。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鹰钩鼻男人的脸色一直都很冷,好似别人欠了他三百块钱一样,却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连同打火机一起递给了秦阳。

    秦阳不客气的抽出一支点燃,惬意的吸了一口,说道:“你也不用紧张,我刚才都没杀你,现在这时候,更不会杀你。”

    说着话,秦阳侧头往车外看了看,喃喃自语说道:“夜黑风高,天气不错啊。”

    夜黑风高,后边一句话就是杀人夜!

    秦阳没有说完整,鹰钩鼻男人也知道秦阳这话的意思,心脏猛然一抽,说道:“你不动手,我们也不会动手。”

    秦阳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看来你们是真打算将我送上军事法庭了。”

    “这是应该的。”鹰钩鼻男人笃定的说道。

    “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应该?你是军人,是国之重器,而不是某个人手里的那把杀人的刀……就算是搞个人崇拜,也不需要这么明显对不对?”秦阳戏谑的道。

    “说了你也不懂。”鹰钩鼻男人不耐烦的说道。

    秦阳当然清楚霍家那个老人在军政两届有着怎样的影响力,说这话,不过是无心的调侃,转过话题说道:“那就说点你懂我也懂的,你说我杀了人,那个人叫李大校对吧?如果我没记错,就是那个长着张男人脸,却生了一对女人眉的家伙对不对?”

    虽说觉得秦阳这样的形容有些不妥,鹰钩鼻男人也没争辩,说道:“他叫李维,李维李大校。”

    “我不是军人,不清楚大校在军中是个什么级别,但想来不会太低。”吐出一口烟雾,秦阳缓缓说道:“但有一点很确认,我没有杀他。”

    “可他死了。”鹰钩鼻咬牙说道,他和李维之间的关系不错,这也是他对秦阳咬牙切齿的缘故。

    “所以,我比你更奇怪他为什么死了。而且你们竟然认为他是我杀的,这简直太可笑了。”秦阳说道。

    虽说当时李维几人冲上门来拿人的时候因为威胁韩雪的人身安全激怒了他,但秦阳下手还是极有分寸,只是给他造成重创,并没有杀人的意思。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他说没杀人,那么就没杀人。

    反过来,人真的是他杀的,他也不会不承认。

    “这点你比我更清楚。”鹰钩鼻男人咬了咬牙,说道:“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话,没用。”

    “打发打发时间也好。”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你”鹰钩鼻男人恨不能将秦阳掐死,如果他有这个能力的话。

    车子越开越远,渐渐的看不到路灯,耳边除了车子的引擎声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声音,无边无际的黑暗席卷而来,充斥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也不知道开了多长时间,三辆军用吉普,最终在一个小型的秘密军事基地大门口停下,鹰钩鼻男人下了车,掏出自己的证件上前交涉了几句,大门打开,三辆车子鱼贯入内。

    这是一个隶属于蓝海军区的临时军事管理所,只是因为落成的年代太过久远的缘故,加上军事重心逐年转移,这里逐渐变得落败了。

    一排十来栋低矮的小楼房,楼房历经风催雨打,好些个墙角开始剥落,架设的铁丝网上也是锈迹斑斑,透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

    留守在这里的人,不知是不是常年与世隔绝的缘故,一个个也是脸色阴沉,除了阴沉还是阴沉,似乎他们的脸上,只有这样的一个表情。

    可因为阴沉,而给人一种嗜血的感觉。

    不,这不仅仅是感觉,秦阳的确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那味道还很浓郁,显而易见,这个地方,死过不少人。

    看起来,这里不像是一个军事管理所,更像是一个秘密的刑场。

    车门打开,秦阳随着鹰钩鼻男人一起下了车来,很快,迎面过来两个中年男人,这两个个中年男人都穿着便装,看不出来级别,或许,这样子更方便隐藏他们的身份。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光头,个子很小,给人一种娇小玲珑的感觉,却出奇意外的长了一双倒三角眼,那对眼睛在他只有巴掌大小的脸上占据极大一个比例,使得他的一张脸极不协调,也因此,更加阴厉逼人。

    “怎么没上手铐?”光头男人不悦的质问道。

    “这是他的要求。”鹰钩鼻男人说道。

    “我不管这是谁的要求,进了我的地盘,就按照我的要求来。”光头男人毫不客气的驳了一句,招了招手,说道:“来,铐起来。”

    一个黑大个走了过来,用力抓住秦阳的手,秦阳手臂轻轻一动,避开了黑大个的手。

    “你要反抗?”光头男人狞笑道。

    “不是,我自己来。”秦阳笑的温和无害,抓过手铐自己铐上,说道:“这样子对不对?”

    “你真有意思。”光头男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认识我的人都这么说。”秦阳不置可否。

    “希望你一直这么有意思下去,不然我会觉得不好玩的。”光头男人的倒三角眼中闪着亮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他哈哈笑着拍了拍鹰钩鼻男人的肩膀,说道:“大校,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安全起见,你不要怪罪的好。”

    “我没意见。”鹰钩鼻男人酷酷的说道。

    “没意见就好。”光头男人又是笑了一声,他的笑好像不值钱似的,来的很快,但去的很快,转过身时一张脸又是变得阴郁如水,说道:“来啊,将人带下去,好好看着,千万别给跑了。”

    立马有两支枪抵住了秦阳的后背,秦阳笑笑,望着鹰钩鼻男人说道:“帮我给霍老带句话,就说我等他亲自来接我出去。”

    鹰钩鼻男人眉头皱起,没有回话。

    “来了我的地盘还想出去?笑话!”光头男人笑骂了一句,对鹰钩鼻男人说道:“首长身体还好吧。”

    “还不错。”鹰钩鼻男人说道。

    “我这常年呆在这里,都不知道外边的世界变得怎么样了,时间不等人啊,一眨眼,我都老了。”光头男人似笑非笑的道。

    鹰钩鼻男人眼角有些厌恶,说道:“首长知道这些。”

    “哈哈,首长向来体恤我们这些下属,我知道我知道……”光头男人又是拍了拍鹰钩鼻男人的肩膀,说道:“喝酒喝酒。”

    “不喝,我还有事。”鹰钩鼻男人说道。

    “明白明白,你这次责任重大,一定要照顾好首长的安全。”光头男人知道鹰钩鼻男人虽然级别不高,但却是霍老的心腹,是以并不为难,说道:“改天有时间,我们兄弟辆好好喝上几杯。”

    ……

    时间凌晨三点钟左右,轩逸酒店总统套房。

    “首长,秦阳已经被逮捕归案了。”鹰钩鼻男人恭敬的说道。

    “他没有反抗?”霍老问道。

    “没有。”鹰钩鼻男人摇了摇头,说道:“我尝试过激怒他,他很谨慎,比我们想象中的更要聪明。”

    秦阳没有猜错,鹰钩鼻男人之所以大闹乱魔人酒吧,为的就是激怒他出手,一旦他出手,再犯下伤害现役军人的罪名,他们刚好可以乱中取利,趁乱将秦阳给击毙。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向来脾气很不好的秦阳,竟好似突然转性了,变得温柔善良起来,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都没有出手反击。

    “他的确是个聪明人。”霍老感叹了一声,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旋即语气一冷,说道:“吩咐下去,让那边的人尽快将案子做死。”

    “是!”鹰钩鼻男人点了点头。

    霍老话说完了,将鹰钩鼻男人站着没走,问道:“是不是还有事?”

    “徐处长让我给您带句话,说他很惦记您。”鹰钩鼻男人一板一眼的说道。

    “做好了这件事情,我自然会给他请功。”霍老冷哼一声:“多嘴!”

    鹰钩鼻男人神色微凛,又是说道:“秦阳也让我给您带句话。”

    “他说什么了?”霍老奇怪的问道。

    “他说,等着您亲自前去接他出来。”鹰钩鼻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做梦!”

    伴随着说话的声音,啪的一声,面前的茶几被霍老拍的震天响,茶几茶壶掉落一地,可见他心中是如何怒气滔天。

    鹰钩鼻男人见霍老如此反应,有些话要说,却是没再说出来,恭敬的敬了个军礼,大步离开了房间。

    霍老倚靠在沙发上,低低喘了几口粗气,阴冷冷的说道:“秦阳,就算你真是孙猴子变的,这一次,我也要让你在劫难逃!”
正文 第507章 我会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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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被两个大兵用枪顶着进入了一间空荡荡的房间,他本以为这里就是临时羁押处了,却没想到不是,推开门进去之后又是一道门,一直过了四道门,才进入一条昏暗的甬道。

    甬道呈一定的角度向下方倾斜,直接通向地下,地底空间很大,差不多有数百平米,其中被切割成一个又一个的小房间,就像是一间连着一间的囚牢。

    秦阳一路走过,看的心中感叹不已,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荒郊野外,竟然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只怕其中所耗费的人力物力,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却是不知道,事实上,这里在以前,的确是用来关押犯人的地方。

    在两个大兵不耐烦的推攘下,秦阳进入了一间空旷的房间。

    这间房间面积很大,却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因为远离城区电压不足,房间里,只有一盏小灯泡,灯光无法将房间全部照亮,给人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

    而且,入内之后,血腥之气更重了,毋庸置疑,这里曾经死过人,而且绝对不止一两个。

    “还真是一个用刑杀人的好地方啊。”秦阳喃喃自语说道。

    刚才进来的时候,他有用脚步丈量距离,心知这间地下室,至少离地面有十米,在这样的地方,就算是有人对他做了什么事,那也是叫破喉咙都没人听得到。

    由此可见,这些人很谨慎。

    并且,他们的这一套用的很熟练,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没等多久,就听一声宏朗的笑声传来,伴随着笑声,之前见过的两个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感觉怎么样?”光头男人戏谑的问道。

    “还成。”秦阳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知道你会喜欢这里的。”光头男人笑眯眯的指了指他身旁的椅子,招呼道:“坐。”

    “谢谢。”别人对着你笑,还好心好意的让你坐下,你总不好不近人情的板着张脸,秦阳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相当有素质的男人,怎么会做出那么失礼的事?

    见秦阳老老实实的坐下,光头男人笑的更加开心了,看着秦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猎物,或者,更像是一个男人见着了自己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

    秦阳被他看的一阵恶寒,该死的王八蛋,这家伙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早知道就不要对他这么客气了,不然他还以为自己对他有好感呢,这也太恶心人了。

    秦阳没有猜错,因为常年生活于这种压抑阴森的环境之中的缘故,光头男人性取向的确有点特别,喜欢胸大屁股大的女人,也喜欢白白净净的男人,也就是传说中的双头插座。

    不过在这种时候,光头男人可不是在泡妞不,泡男人,他只是站在自己的地盘,打量着属于自己的猎物罢了。

    两个中年男人落座之后,光头男人自我介绍道:“我叫徐文武,文武双全的文武,我想,你有必要记住我的名字。”

    秦阳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有记住的必要。”

    “实不相瞒,我听说过一些关于你的事迹,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徐文武笑的一脸和善,说道:“我想你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我会进入这里,就是最好的表态不是吗?”秦阳淡笑道。

    “也对,你是聪明人,恰好,我喜欢聪明人,我们这算不算是惺惺相惜?”说着话,光头男人打开了桌子上的本子,手里抓起一支笔抬头问道:“姓名。”

    你麻辣隔壁的,你才说听说过老子现在又问老子的名字,逗我玩呢?

    秦阳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说道:“秦阳。”

    “名字不错,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徐文武笑着问道。

    房间里几个虎视眈眈的大兵听的嘴角狂~抽,这名字也叫不错,大街上叫武阳刘阳马阳的一大堆,随便丢块石头都能砸死几个啊。

    这话也问的太失失准了吧?

    难不成真的看上这个小白脸了?

    仔细一看,秦阳的脸确实挺白的。

    “我曾经问过我师父,她告诉我,阳是太阳的意思。”秦阳笑吟吟的道。

    “我日。”徐文武心里下意识的骂了一句,哪会不知道秦阳是在拐着弯骂他,恨不能冲上去和秦阳大战三百回合,不,至少大战五百回合才行。

    可是,他能吗?

    不能,所以徐文武只能强行忍下这口恶气。

    徐文武的脸僵硬了片刻,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问道:“职业。”

    “学生。”

    “哪里人?”

    ……

    “兴趣爱好?”

    ……

    “性格?”

    ……

    徐文武问的很仔细,就在秦阳以为他还要问自己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的时候,徐文武却是话锋一转,问道:“秦阳,你认识李维吗?”

    “以前不认识,今天才听过他的名字。”秦阳如实说道,这种事情也没隐瞒的必要,否则反而会给人一种不好的误解。

    “李维就是你打死的那个军人。”徐文武盯着秦阳的眼睛说道。

    “我没有打死过人。”秦阳摇了摇头。

    “你不承认?”徐文武冷笑道。

    “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何要承认?”秦阳无辜的说道。

    “你敢说你没做过?”徐文武冷哼一声:“人证物证俱在,你就算是狡辩也没用。”

    “人证在哪?物证在哪?”秦阳反问道。

    “当时和李大校一起过去的四个士兵就是人证,李大校身上的伤痕就是物证,这些,难道还用我告诉你吗?”徐文武讥笑道。

    “我没有看到。”秦阳断然否决。

    “看来你是打算硬抗到底了?”徐文武笑着笑着,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了,他很清楚,这是遇到硬骨头了,不采用点非常规手段,只怕是不行了。

    “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谈不上硬抗不硬抗,你用词最好是注意点。”秦阳不满的道。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徐文武咬牙说道。

    “这不是事实,这是污蔑!”秦阳无动于衷的说道。

    “难不成你以为这样子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徐文武死死的盯着秦阳,一字一句的问道。

    “当然不是。”秦阳摇了摇头。

    “那你还不老实点?”徐文武以为终于可以撬开秦阳的嘴巴,忙追问道。

    “老实点只会死的更快。”秦阳笑道。

    “”

    徐文武脸上廉价的笑容又浮现了出来,笃定的说道:“这话说的真有意思,看来我该用点手段了。”

    “徐处长就这么点耐心吗?我还以为你会有很多办法呢。”秦阳讥笑道。

    “你什么意思?”徐文武不悦的道。

    “我记得你刚才夸我名字取得好来着。”秦阳笑吟吟的道。

    “王八蛋,你耍我。”徐文武用力一拍桌子,怒了。

    “啊……我以为只有我看穿你了呢,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秦阳笑呵呵的说道。

    徐文武一开始的时候,故意说那么多言不由衷的废话,秦阳哪会不知道他是在故意给他造成一种友善的心理暗示,让他落入他所设定的情景之中。

    不得不说,徐文武这一招很老道,毕竟,人在处于这种极端环境中的时候,内心都是会不可避免的变得紧张失常,这个时候有人对你嘘寒问暖拉家常,你的心理下意识的会朝他靠拢,认定他是一个好人,进而对他放松警惕之心。

    这种审讯手段,在心理学上的说法叫温水煮青蛙,青蛙被丢到温水中慢慢加热,往往还没意识到死亡的降临,就已经失去了挣扎的能力,人在这种自我心理暗示下,亦是如此,这种手段不霸道不惨烈,却往往杀人于无形之中,并且效果很是不错。

    但那只是针对一般人,恰好,秦阳不属于一般人的范畴。

    “看来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徐文武脸色阴厉的几乎要滴出水了,失去了和秦阳周旋的耐心,低头朝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男人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中年男人看秦阳一眼,眉头缓缓皱起,说话的节奏也是缓缓的,他说道:“老徐,用刑吧。”

    “确定?”徐文武有些迟疑的问道。

    “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只能如此了。”中年男人笃定的说道。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

    俗话又说,没有特点的人,往往才是最具特点的人!

    这两点,都和坐在徐文武旁边的这个中年人很贴切,这中年人长着一张很普通的马脸,在徐文武一张极具特色的大光头的遮掩下,几乎是个透明人。

    而他自己似乎也知道这一点,是以并不和徐文武争抢风头,将主动权都交给了徐文武。

    可正是因为如此,秦阳反而越觉得这人比徐文武更值得令人重视。

    果不其然,中年男人不说话则以,一说话,就切中了要点。

    徐文武白费一番唇舌,最终反而闹了个笑话,早就对秦阳零容忍,这时不再犹豫,大声说道:“来人,用刑!”

    秦阳脸色一沉,打量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说道:“你们确定要用刑。”

    “你有问题?”徐文武阴测测的一笑:“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抓住。”

    立即有两个大兵上了前来,试图将秦阳给扣押住。

    秦阳坐着不动,说道:“我会反抗的。”
正文 第508章 糖衣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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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抗?你会反抗?”好似听了一个笑话似的,徐文武哈哈笑了起来,直笑的前俯后仰。

    “秦阳,我知道你有点本事,但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徐文武怪笑道。

    “重要吗?”秦阳对此毫无兴趣。

    “你要是知道在这个房间里死的人超过了三位数,想必你就会明白到底是重要还是不重要了。”徐文武得意洋洋的说道。

    看他那一脸酣畅淋漓的样子,非但没将杀人当成一回事,好像还引以为生平之傲。

    这人是一个变态,秦阳在心里想。

    “杀了这么多人,会不会做噩梦?”秦阳面无表情的问道。

    “杀一个人,和杀一只鸡,有什么区别吗?”徐文武反问。

    “看来你很享受杀人。”秦阳冷冷的道。

    “没错,所以我在等着你反抗,你倒是反抗一下试试啊。”徐文武一脸猫戏老鼠的表情说道。

    “我真会反抗的。”秦阳重复了一句。

    “”

    话音刚落,就见秦阳动了,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动的,只是一眨眼,徐文武就是察觉到危险袭来。

    他反抗了!

    他真的反抗了!

    这是徐文武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本能想法,这个想法才冒出来的时候,徐文武激动的全身都颤抖了,他都能想象,下一秒,秦阳被子弹打的脑浆迸溅的一幕,那该是多么漂亮的一幕啊。

    可是,事情和他所想的,似乎有点不太不一样。

    不,是大大的不太一样。

    秦阳的速度是实在是太快了,或者说,秦阳反抗的力度实在是太大了,远远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徐文武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胸口一痛,他的眼睛蓦然睁大,一张脸扭曲的就像是一只青蛙,眼珠子瞪到了眼眶边缘。

    “你……”徐文武脸色铁青的说了一个字,身体一软,歪歪扭扭的倒在了地上。

    秦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要命。

    他的第一拳打在了徐文武的心脏上,打的徐文武窒息过去,第二拳,手腕一扭,轰向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

    虽然徐文武给人一种很张扬的感觉,但秦阳很清楚,他并不是最危险的那个,这个家伙才是。

    他之所以会第一时间制服徐文武,不是因为徐文武有多厉害,而是让徐文武失去发号命令的能力,第二拳轰向这人,正是擒贼先擒王!

    果然没出秦阳所料,这中年男人的反应速度也是极快,几乎在秦阳拳头砸过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根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中年男人跳起来的人影半空中一折,并不和秦阳正面相抗,拔腿就跑。

    可惜,秦阳凌厉一击,哪里会让他有逃过去的机会,就在他人影弹跳起来的瞬间,秦阳的左手伸了出去,五根手指隔空一抓,抓住了中年男人的一片衣角。

    手臂随之回收,用力往怀里一带,直接将中年男人拉了下来,右手拳头挥出去的轨迹不变,砸向中年男人的胸口。

    中年男人处变不惊,挥起拳头,迎向秦阳的拳头。

    “砰”的一声闷响传出,二人的拳头碰到了一块,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秦阳的脚下就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般,纹丝不动,中年男人的身体却是一晃,失去了平衡。

    秦阳嘴角冒出一抹冷笑,毫无间隙的,第三拳轰出,轰在了中年男人的右边肩膀上,咔嚓一声,肩胛骨被他一拳打碎了,如法炮制,秦阳第四拳,轰碎了中年男人的左边肩膀,这才脚步一移,移到了中年男人的身后,抓起中年男人的后衣领飞快的退开几步,避开了朝他攻来的几个大兵!

    变故突生,所有人都是悚然大惊。

    这一幕,看似时间很长,实则不过十来秒而已,从秦阳绷断手铐朝徐文武发动攻击,徐文武晕倒在地上,再到秦阳和中年男人交手,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也正是因为变故突起,发生的时间太短,致使房间内外的大兵们都无从反应,等到他们反应过来试图开枪的时候,中年男人已经落在了秦阳的手里,而且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对不对?”秦阳一只手抓住中年男人的脖子,人影躲在他的身后,笑眯眯的说道。

    “秦阳,你要做什么?”中年男人慌乱问道。

    “我需要点时间。”秦阳说道。

    “难不成你天真到认为自己还能出去?”中年男人冷笑道。

    “你觉得我现在要出去的话,谁能拦住我?”秦阳鄙夷说道。

    中年男人微微一怔,情知秦阳说的是事实,以他的身手,就算是人再多又能如何,拦不住他都是白搭。

    冷静了一会,中年男人说道:“既然如此,为何你还要进来?”

    “我不进来?岂不是没好戏看了。”秦阳笑了笑,说道:“怎么样,是留下来陪我看戏,还是送你去死?”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没多少时间的。”

    “看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很好。”秦阳笑了笑,说道:“现在,你可以让他们退下了,方便的话,不妨送点吃的东西过来,我想,时间会过的很快的不是吗?”

    ……

    ……

    时间的确过的很快。

    凌晨时分,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缓缓驶入市政府家属大楼,直接开向二号别墅。

    按照市政府的住房分配习惯,一号别墅住的是市委书记,二号别墅住的市长……这一习惯,在这一届政府班子里并无太多变化。

    段之鹤,住的就是市政府家属大院的二号别墅。

    车子停下,车门打开,蔡功平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跨了出来,直接朝别墅里边走去。

    蔡功平进入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段之鹤,不同的是,客厅沙发上多了一位客人,不是别人,正是罗明池。

    “看来我来的晚了。”蔡功平微有些诧异的说道。

    “功平,过来喝茶。”段之鹤亲手倒了一杯茶水,说道。

    蔡功平没有走过去,而是说道:“段市长,我今晚不是过来喝茶的,而是有事情要说。”

    “你要说的,罗部长已经说过了。”段之鹤苦笑道,却是没想到,小小一个秦阳出事,竟然将市政府班子闹的大乱,罗明池过来求情也就算了,蔡功平居然也来了,这都让段之鹤有点羡慕秦阳的人脉和福气。

    蔡功平一板一眼的说道:“罗部长说的和我要说的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段之鹤好奇的问道。

    “我是公安局局长,他是组织部部长,分工不同,自然不一样。”蔡功平说道。

    他这话也没说错,组织部部长是管官帽子的,而他则是负责全市百姓的人生安全,这种事情,罗明池出面和他出面,所代表的意义自然不一样。

    段之鹤失声轻笑,拿手指了指他:“你啊你啊,刻板了一辈子,居然也会跟我玩文字游戏了。”

    罗明池呵呵笑道:“蔡局长这也是职责所致,说的虽然不太好听,却也是实情,看来我该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巴了。”

    他说要管住自己的嘴巴,可这话一开口,明显就是有要将段之鹤一军的意思,段之鹤哪里会不知道这个老狐狸的心思。

    如果说,仅仅是罗明池来,他还可以敷衍一下,但蔡功平也来了,不拿出点诚意,只怕是行了。

    “确定秦阳是被军方的人带走了?”段之鹤沉声问道。

    蔡功平知道他问的是自己,点了点头,说道:“确定。”

    “带到哪里去了?”段之鹤皱眉问道。

    “不知道。”蔡功平摇了摇头,表情有些难看。

    要知道,就算秦阳犯的是刑事案件,那么,最先出面的也该是蓝海警方才对,在蓝海警方内部交涉并且报备之后,才会选择性的将涉案人移交给军方。

    可军方这次直接将秦阳带走,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这哪里不会让蔡功平一肚子的火气。

    官场中人,对内部的规矩都看的非常重,且不管这次带走秦阳的人是谁,都是等于在他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更不用说他才跟秦阳允诺说有什么事情他会顶在前面,秦阳随后就出事了,这不等于说他说话是放屁吗?

    颜面何在,权威何在?

    “事情有点麻烦啊。”段之鹤感叹道。

    “麻烦是麻烦了点,但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罗明池适时说道。

    段之鹤看罗明池一眼,呵呵一笑,说道:“我打个电话问问。”

    ……

    同一时间,市政府家属大楼一号别墅内。

    莫云枫坐在沙发上抽烟,自从这个女人进来之后,他已经抽了三支烟,这对于素来克敛的他而言,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吐出一口烟雾,莫云枫说道:“你说让我帮忙将秦阳捞出来,可是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只要你想做,就能做到。”朱若砂毫不客气的说道。

    她不是官场中人,不会打官腔,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有耐心与莫云枫虚与委蛇,需要什么样的结果,直接就说出来了。至于能不能做到,那是莫云枫需要考虑的问题,和她无关。

    不得不说,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某种程度上偏执的令人可怕。

    “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莫云枫用力吸了一口烟,说道:“军队和地方自成两个系统,互不干涉,这是规矩,我作为蓝海市市委书记,更不能牵头破坏了这个规矩。”

    “破坏规矩的是他们。”朱若砂冷冰冰的说道。

    “这件事情,我会在办公会议上谈一谈。”莫云枫避重就轻的说道。

    “这算是莫书记给我的答复吗?”朱若砂冷笑道。

    莫云枫抽着烟,也不说话。

    “秦阳是我的男人。”朱若砂说道:“他现在被军方的人带走了,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性质有多么恶劣。”

    莫云枫虽然早就听说秦阳和朱若砂之间的关系,但这话从朱若砂嘴里得到证实,还是有些惊讶,当然,还有些吃味。

    他这些年来可没少打这个女人的主意,可惜这女人滑不留手,不管如何都无法降服,反而一来二往,留下了不少把柄,这也是朱若砂今晚会前来找他帮秦阳说情的原因。偏偏,因为那些把柄,他还真没直接拒绝的底气,一时间,极为头疼。

    莫云枫脸色微微一变,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我打算回去喝酒。”朱若砂忽然笑了起来。

    “喝点酒也好,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莫云枫被她笑的眼前一花,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不,我没打算睡觉,我打算独自喝酒到天亮……”朱若砂摇了摇头,说道:“听说人在喝醉的时候。会做出一些平常时候不敢做的事情,不知道莫书记听说过没?”

    莫云枫脸色骤然一变,厉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

    “你就是在威胁我!”莫云枫一改雍容之态,暴躁的道。

    “既然你觉得我在威胁你,那我就承认这是威胁吧。”朱若砂冷冷的道。

    客厅内,气氛蓦然变冷。

    莫云枫死死的盯着朱若砂,似是很不能用眼神将她杀死,他抽完一支烟,重新点燃一支抽上,终究是叹了口气,说道:“我的身份很敏感。”

    “我知道,所以我理智尚存。”朱若砂说道。

    “这件事情我会关照的。”莫云枫不得不表态了。

    “小公子的账户我一直都记着,他一个人在国外读书也不容易,听说前段时间还勤工俭学去了是吧,可真是一个好孩子,做姐姐的,我总该表示表示点不是。”朱若砂笑着说了这句话,起身缓缓离开。

    莫云枫目送朱若砂离开,眼神闪烁不定,这算是什么?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吗?

    但糖给的多了,那就是炮弹。

    又是一支烟抽完,莫云枫终于拿起了手边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正文 第509章 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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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逸酒店。

    霍老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轻轻揉捏着眉头,另外一只手里拿着话筒,讲着电话。

    “霍爷爷,蓝海近海,气候湿寒,您身体不好,晚上一定要注意保暖才好。”叶沉鱼在电话那头说道。

    霍老哈哈笑道:“你这小丫头,我这么大一个人了,难不成还不会照顾自己不成,这些事情哪里需要你来说。”

    叶沉鱼回以一笑,说道:“我这也是瞎操心,不过爷爷可还惦记着能和您多下几年棋,昨天爷爷还打电话给我询问您在这边的情况了呢。”

    “你们家老头子狡猾的跟只狐狸似的,悔棋是家常便饭,我才懒的跟他下棋。”霍老轻哼道。

    “呵呵,要是爷爷听到了这话,肯定会立马跑来蓝海和您捉对厮杀。”叶沉鱼柔声道。

    “他要来就来,难不成我还能怕了他不成。”霍老威势十足的说道。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大的火气,这可对身体不好。”叶沉鱼撒娇道。

    “老了,脾气早就定型了,哪里还能改得了。”霍老唏嘘道。

    “霍爷爷可不老,我爷爷都说了,您至少还能活个三十年。”叶沉鱼笑道。

    “活那么长干吗,那岂不是变成老王八了,惹人心烦。”霍老没好气的道。

    “咯咯……”叶沉鱼笑了几声,说道:“霍爷爷,那您早点睡觉吧,云容那丫头叫我了呢,先挂了啊。”

    “云容那丫头也在啊,你帮我向她问个好。”霍老说道。

    “好的。”叶沉鱼轻轻点头。

    电话挂断,曹云容就急忙问道:“老头子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叶沉鱼无奈的道。

    “这个电话岂不是白打了?”曹云容不满的道。

    “也不算是白打,至少让老爷子知道了我们在蓝海,知道了我们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叶沉鱼说道。

    “知道又能如何,难不成他会向我们两个女人妥协不成?我说你啊,刚才就该直接将秦阳的事情讲出来,我倒是想看看他如何回应你。”曹云容促狭的说道。

    “不能提,有些事情只能心照不宣,一旦说穿了,就没了回旋的余地了。”叶沉鱼摇了摇头。

    “这么复杂?”曹云容惊讶的道。

    “不然你以为呢?”叶沉鱼叹了口气。

    叶沉鱼这次来到蓝海,为的就是秦阳,是以对秦阳一直都极为关注,她身边眼线不少,秦阳出事后,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事关重大,叶沉鱼不好直接出面,是以来到了曹云容这里商量,二女商量半天,都没商量出个结果,这才会打个电话给霍老试探试探霍老的态度。

    但这个电话也是打的模棱两可,听起来更像是孙女在对着爷爷撒娇,不过叶沉鱼很清楚,她好几次提起爷爷,并隐晦的暗示事情一旦闹大了,叶老可能会来蓝海,甚至最后还提起了曹云容也在蓝海,为的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向霍老施压,可无一例外,都被霍老用自己的方式顶了回来。这表示霍老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很强硬,强硬到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我有什么好以为的,总不能让秦阳就这么栽了吧。”曹云容嘟囔道。她还说过会罩着秦阳呢,这下秦阳出事,她却一点办法多没有,这让她的面子往哪里搁啊,实在是太丢脸了。

    叶沉鱼苦笑道:“总会有办法的,不早了,赶紧睡觉吧。”

    “你的小情郎出事了,睡的着?”曹云容翻了个白眼。

    “那你呢,也睡不着?”叶沉鱼戏笑道。

    “切,怎么会,老娘我都困死了,睡了啊。”曹云容才不会承认自己有多关心秦阳,更何况,她和秦阳什么关系啊,她是秦阳的师娘好不好,又不是秦阳的女人,要真因为秦阳失眠,那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去。

    ……

    电话挂断了好一会,霍老还在揉眉头,而且揉眉头的频率是越来越高了。

    鹰钩鼻男人站在一侧,看的担忧不已,他很清楚,这是压力过大导致。

    “宗正,徐文武那边有消息了没?”霍老沉声朝鹰钩鼻男人问道。

    “暂时还没有。”鹰钩鼻男人说道。

    “你打个电话过去,让他们加快进度,必须在天亮之前将结果做出来。”霍老有些心绪不宁的说道。

    秦阳才被带走,他就已经接到了几个电话,除了叶沉鱼之外,蓝海市市委书记莫云枫和市长段之鹤竟然都打了电话过来。

    按理说,以他现在的级别,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影响到他在某件事情上的决心。

    可这里不是燕京,这里是蓝海……蓝海作为华夏国的第二大直辖市,市委书记和市长的影响力,放眼全国,都不容小觑,由不得他不慎重。

    虽说莫云枫和段之鹤打电话过来,如同叶沉鱼一般,只字未曾提起秦阳的名字,只是聊了几句家常关心一下他的身体就挂断了电话。

    可他哪里会不知道,他们就是为了秦阳的事情打来的,不然,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敏感的时候。

    当然,霍老心里清楚,这种事情,他不承认,即便是莫云枫和段之鹤那样的身份,都没办法深究,到目前为止,整件事情的主动权还掌控在他的手里。

    可是莫云枫和段之鹤直接将电话打到他这里来,摆明是已经知道是他在背后动的手脚,更何况这里终究是别人的地盘,事情一旦闹大了,又如何能瞒得住,到那个时候,他该如何自处?又还能坚持多久?

    这才事情发生不过两三个小时而已,就已经闹的这么大了,等到明天天亮,必然还会有更多的人打电话过来。

    那个时候,就算他有心回避,也是回避不了了,只能将秦阳放出来,交给警察,走正常程序。

    “不甘啊!”霍老心中说道。

    恰在这时,门外边,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敲门的节奏很徐缓,甚至称得上是温柔,就像是情人之间的抚摸。

    可突兀听到敲门的声音,霍老和鹰钩鼻男人的脸色均是变了。

    要知道他们入住轩逸酒店之后,酒店的房客已经被清空了百分之八十,从十五楼到顶楼,更是不允许有客人入住。

    再因为霍老身份敏感的缘故,他们更是在酒店的各个楼层设下了严密的监控,十六楼和十七楼,更是有二十多个精锐的特种保镖。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有人闯入,定然会第一时间惊动房间里的人。

    而且,酒店的侍应生,也换成了警卫在做。

    警卫知道霍老的休息习惯,绝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上门打扰,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来的不是保镖,不是警卫,而是……

    想到这种可能,鹰钩鼻男人的心一下子就收紧了,他觉察到情况有点不妙,急忙掏出了手枪,低声对霍老道:“首长,您先进去房间,我去外边看看。”

    “注意安全。”霍老也是感觉事情有点不妙,并不抵触。

    话音刚落,就听咔的一声,房间的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

    推开门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梳着一个马尾辫,一张脸素面朝天,未施脂粉,看上去清清爽爽。

    她是随手推开房门的,似乎是来到了自己家里边一般。

    更为主要的是,她的嘴巴一动一动的,在嚼口香糖。

    鹰钩鼻男人吓一大跳,欲要开枪。

    他的手指才扣动扳机,就听女人的声音传来:“我劝你最好是把枪放下,不然我保证先死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你是谁?”鹰钩鼻男人神经紧绷的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因为什么而来。”凤凰不去理会鹰钩鼻男人,大步上前,抬起手掌敬礼道:“第五战队凤凰,向霍老问好。”

    “第五战队?”霍老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你来这里干吗?谁让你过来的?”

    “给霍老送一样东西。”凤凰直接说道。

    说着,凤凰将手里的一份资料递了过去,说道:“我想,首长有需要好好看一看。”

    “我为什么要看?”霍老冷冷一笑,并未伸手去接。

    凤凰也不以为意,将资料放到茶几上,说道:“我只是一个传话的,首长不必冲我发火。”

    “可你是军人!”霍老厉声道。

    “这里有很多军人,我只是其中一个。”凤凰眯起眼睛说道。

    “你这是在对我不满?”霍老不悦的质问道。

    “不敢!”凤凰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道:“我先走了。”

    她酷酷的说了一句,转身即走,潇洒不已。

    “放肆,实在是太放肆了!”霍老暴怒不已,当真当他老了,什么人都敢骑到他头上拉屎撒尿了吗?

    鹰钩鼻男人的目光,死死的锁定在凤凰身上,唯恐凤凰突然出手,好在凤凰径直离开了房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直到人离开,鹰钩鼻男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这才发觉后背竟然全是冷汗。

    “废物!”霍老低声怒骂了一句。

    秦阳啊秦阳,惊动了蓝海市不说,竟然连第五战队这种特殊部队都被惊动了,你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只是难道你不知道,你表现出来的实力越强大,我就越恨不能杀死你吗?

    霍老一低头,看到那份资料的扉页,所有的怒气似乎被人用手抽走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倒吸冷气的声音,这是一份尸检报告!

    Ps:写的太费力了,另外,为毛没有月票,为毛啊!!!
正文 第510章 女人是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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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海的春天才来不久,远在南方的岭南,就已春光灿烂,姹紫嫣红。

    一大清早,一辆纯黑色的悍马在珠江畔一栋别墅门口停下,两个女人一前一后下了车来。

    车是好车,人是美人,尤为难得的是,这两个女人,长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眉目如画,娇俏可人。若不是一个狂野一个清纯,单看脸蛋,外人还真无法将她们两个分辨出来。

    当然,更多的男人,见着她们两个之后,会有股抑制不住的冲动想要将她们两个身上的衣服剥下来看看她们的身材是不是也是一模一样,可惜的是,放眼整个珠三角,还没有一个男人做到这一点。

    蓝海倒是有个男人做到了这一点,但也只做了一半,另外一半能不能做完,天知道。

    车子一停下,别墅的大铁门就缓缓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快步从里边走了过来,看着两个女人笑呵呵的说道:“大小姐,二小姐,你们来了,里边请吧。”

    曹子衿和曹子宁点点头,难得没在谁是大小姐谁是二小姐这个问题上争执不休,跟着一起往里边走去。

    这栋别墅落成已经有些年头了,外貌古朴灰旧,进去之后却是别有洞天,满院子里栽种着各种各样的花。南方的花期已到,花儿开的肆意喧嚣,香气浓郁,闻之神清气爽。

    中年男人知道二人来此有要事要谈,不敢在路上耽误太多时间,领着二人进了一条回廊,说道:“老爷子在里边的院子里晨练,你们二人自己过去吧,我还有点事情,就不过去了。”

    “辛苦了。”曹子宁轻轻点头,看曹子衿一眼,笑道:“走吧。”

    曹子衿也看她一眼,低声说道:“虚伪。”

    曹子宁不满的问道:“我哪里虚伪了?”

    “第一,他只是给我们带了一段路而已,不带路我们也会走,根本就不辛苦;第二,你根本就不想跟他说辛苦,可你偏偏还是假情假意的说了,一点诚意都没有,这不是虚伪是什么?”曹子衿撇嘴说道。

    “都是一家人,客套点不是很好吗?”曹子宁眯眼笑道。

    “那你怎么就不对我客套一点?”曹子衿反问道。

    “好啊,我的好妹妹,请吧。”曹子宁顺势说道。

    “叫姐姐。”曹子衿轻哼一声,模样些许得意,迈着步子大步走进了回廊,曹子宁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浅不可闻的说道:“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

    ……

    别墅的占地面积很广,横向面积就差不多有五百来平米,在珠江畔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看上去简直不可思议。

    但这里住着的是曹家的人,不可思议的事情,也就寻寻常常了。

    别墅外院种满了花草,内院却只栽种着几棵桂花树,这些桂花树栽种有些年头了,一棵棵枝繁叶茂,翠意浓郁,只是因为还没到开花时节的缘故,景致倒还没外院来的漂亮。

    不过曹子衿和曹子宁清楚,这是曹家老爷子的一贯作风,那些花,是种给别人看的,树,才是栽给自己乘凉的。

    很多人都不懂这个道理,曹子衿一开始也不懂,直到有一天她问起,才知晓这个典故。

    大树底下好乘凉。

    曹家的乘的是曹老的凉,曹老,乘的却是这几棵桂花树的凉。

    从这一点来看,也不难看出曹家这位老人桀骜不驯的傲气以及不服老的大无畏之气。

    一个穿着一身白色太极服的老人在桂花树下做晨练,老人身躯挺拔伟岸,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虎背熊腰,走路生风,若不是一头斑驳的银发暴露了他的年龄的话,单看背影,谁也难以想象他是一个年近八十岁的老人。

    老人虽然穿的是太极服,但打的并不是太极拳,而是相对而言比较悍烈的长拳,太极服的柔滑和长拳的刚烈,不经意间形成两个极端,由此也可一窥老人性格中不乏暴烈的一面。

    老人一套长拳打的大开大合,气势凛然,辗转挪动之间,步伐刚健,若是秦阳有看到这一面,一定会大声叫好。

    国术,并非是用来杀人的,这老人的拳法,也没有杀气,但他很霸气,以霸气养心气,也就不难知晓老人为何到了这样的年纪,还会有着如此好的身体了。

    老人在打拳,曹子衿和曹子宁不好打扰,直到老人一套拳打完,曹子衿才走了过去,笑嘻嘻的说道:“爷爷,打的真好,太棒了。”

    “你不是最不喜欢拍马屁的吗?”曹老从曹子宁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擦汗水,笑吟吟的问道。

    被老人戳中了心事,曹子衿微有些不好意思,很快又是说道:“这哪里是拍马屁,本来就打的很好嘛。”

    “好,好……”曹老怜爱的看了曹子衿一眼,招呼说道:“坐下来说。”

    曹子衿就殷勤的扶着老人一起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还亲手倒了两杯茶,曹子宁沾了曹老的光,也有幸能够喝上一杯曹子衿亲手倒的茶水。

    “听水生说,你们有事情找我?”曹老问道,水生,就是刚才将曹子衿和曹子宁接进来的那个中年男人,也是曹老的管家。

    “是有点事情。”曹子衿心思毕竟单纯,并没有听出来曹老这话问的有些意味深长,一股脑的将秦阳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是说道:“爷爷,秦阳那个家伙我认识,虽然不是什么好人,长的也挺令人讨厌的,但也绝对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不可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是被人陷害了。”

    曹老喝了一口茶水,笑呵呵的说道:“既然是被陷害了,真相不辨自明,你这么紧张干吗?”

    曹子衿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顽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可是我知道他是陷害的,别人未必知道啊。”

    “总会查清楚的。”曹老淡淡的道。

    “万一查不清楚呢?”曹子衿担忧的说道,“而且他都被军方的人给带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脾气,哪里会让他好过,说不定直接杀了他都不一定。”

    “杀了他?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曹老冷哼一声,问道:“他死了吗?”

    “不知道呢,我们还没收到蓝海那边的消息。”曹子衿说道。

    “那就是没死。”曹老笃定的道。

    “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曹子衿目瞪口呆的问道。

    曹子宁笑的一脸乖巧,说道:“爷爷的意思是,你多管闲事了。”

    曹子衿不乐意的说道:“这哪里是多管闲事,秦阳是我的朋友。”

    “是你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曹子宁不屑的道。

    “你”曹子衿都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坏女人给气死了。

    曹老看着两个孙女斗嘴,呵呵笑着,这二人,一个是真天真浪漫,一个是装天真浪漫,一母双胞,性格却既然不同。

    曹子衿和曹子宁争辩了几句,又是觉得没有必要,着急的对曹老说道:“爷爷,你就帮帮秦阳嘛,好不好嘛。”

    “怎么帮?”曹老笑着说道,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孙女。

    “你给蓝海方面打个电话就好了啊,很简单啊。”曹子衿怂恿道。

    曹老人老成精,哪会不知道曹子衿的意图,笑了笑,说道:“这个电话打与不打都不一样。”

    “怎么会一样呢?”曹子衿着急了。

    曹子宁翻了个白眼,真为曹子衿的智商捉鸡,说道:“傻妹妹,你还没明白爷爷的意思吗?”

    “什么意思?”曹子衿不解的问道。

    “爷爷的意思是,你来晚了。”曹子宁没好气的道。

    曹子衿立马怒了,指着曹子宁大声说道:“我早说要昨晚就过来的,你偏偏不来,现在又说我来晚了,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

    曹子宁无语,看向曹老。

    曹老看了看曹子衿,心中悄然叹了口气,曹子衿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哪会看不出来她与秦阳之间的关系有点不寻常。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吧,他管得了她们一时,却无法管他们一辈子。

    摇了摇头,曹老说道:“手机拿来。”

    “不是说打与不打都一样吗?”曹子衿错愕不解的问道,无比的迷糊。

    “是一样,但并不妨碍让秦阳欠曹家一个人情。”曹子宁好心解释道。

    曹老也是说道:“子衿啊,你还是太单纯了,可要多多向子宁学习才好。”

    学她什么?

    学装纯吗?

    曹子衿撇嘴不屑,心里却是微微发酸,难不成,自己真的有那么笨吗?

    曹子衿都觉得自己快想出脑浆了也绕不出这么弯弯道道,真不明白这些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不过,曹子衿可不会承认自己笨,她明明是那么聪明的好不好,只是有时候不喜欢思考问题而已。

    没错,一定是这样子,她才不愿意被曹子宁比下去呢。

    曹老打了电话,曹子衿终于放下了心,又是陪着曹老说了几句,曹老要休息了,才和曹子宁一起离开。

    二人才离开内院,曹子衿就爆发了,怒气冲冲的朝曹子宁质问道:“曹子宁,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对不对?”

    曹子宁笑而不语,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很多事情,曹子衿可以傻,在不触及到家族利益的情况下,她也可以装傻,甚至装的比曹子衿还要像傻瓜,但一旦和曹家的利益息息相关,她就必要要保持足够的清醒。

    曹家不是秦阳的附庸,和秦阳没有利益上的关联,她本人甚至都没和秦阳见过面,凭什么要为秦阳摇旗呐喊,这对曹家有什么好处?

    很有可能非但没有好处,还会让曹家受到牵连。

    曹子宁昨晚拒绝过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她在等各方面的反应,也在等秦阳的反应,如果秦阳死了,曹家就不需要再做任何事情,而如果秦阳到这个时候还没死的话,那么基本就确定秦阳是不会死了。

    而且这个时候,秦阳的各种人脉关系已经开始朝霍家施压,多一个曹家不多,少一个曹家不少……曹家再站出来为他说话,风险基本上降低为零。而且反而还能赚一个天大的人情,何乐而不为。

    曹子衿哪里会知道曹子宁心思复杂,见曹子宁没否认,更是气不打一处就来,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会害死人啊。”

    “可是他没死不是吗?”曹子宁反问。

    “那也不是你的功劳。”曹子衿咬牙切齿道。

    “你真的爱上他了?”曹子宁忽然说道。

    “啊当然不是,怎么可能。”曹子衿绝不承认。

    曹子宁叹了口气,说道:“不管你有没有爱上他,总之你要相信,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好。”

    “你这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我信你才有鬼!”曹子衿嘟囔道。

    曹子宁笑了笑,高深莫测的说道:“很快,你就会相信的,说不定,你还会感激我呢……”
正文 第511章 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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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长,名单整理好了。”鹰钩鼻男人站在餐桌旁,恭敬的说道。

    霍老正在吃早餐,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胃口不好,他吃的很慢,一个小小的蟹黄包,在嘴里咀嚼了好几分钟,都没能吞下去。

    霍老喝了一大口水,将蟹黄包送进去,听了鹰钩鼻男人这话,也是没了吃东西的心思,随手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放,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说道:“念。”

    “韩远,伍小芳,叶铮凌,陆汉宇,曹正雄……”

    这份名单上的人,都是为秦阳求情而打进来的电话。时间有先有后,因为霍老要休息的缘故,这些电话,都是他负责接听的,又担心错漏了什么,是以用本子,将这些打电话的人全部记录了下来。

    当然,因为打电话过来的人太多的缘故,鹰钩鼻男人并未一一记录,只是选择性的登记了几个比较重要的人物。但饶是如此,也是让他心惊胆战,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秦阳,竟然触碰到了这么多人的敏感神经。

    “曹正雄?”霍老念了一句这个名字,疑惑的问道:“岭南的曹正雄?他说什么了?”

    鹰钩鼻男人点了点头,说道:“曹老打电话过来询问您的身体情况,说岭南春暖花开,气候正宜,等您有时间,就过去那边养养身体。”

    “秦阳可真是好福气啊。”霍老叹了口气,很是意外秦阳竟然与曹家也攀上了关系。

    鹰钩鼻男人自是知晓曹家在岭南一带的影响力,当然,这种影响力并不仅仅局限一岭南一带,毕竟官商官商,无官何成商?曹家在体制内,也是有着不容小觑的能量。

    曹家能为秦阳打这个电话过来,即便什么都没说,那也算是一种无形的表态,这么算来,秦阳的确福气不浅。

    说了这话,霍老沉默了一会才问道:“徐文武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一大早就打了电话过去,似乎,进展的并不顺利。”鹰钩鼻男人忐忑的说道。

    “结果还没出来?”霍老冷着脸问道。

    鹰钩鼻男人知道霍老这是生气了,额头上的冷汗立即就冒了出来,说道:“暂时还没有。”

    “废物!”霍老声音一厉,脸色扭曲的骂了一句。

    鹰钩鼻男人更是冷汗涔涔,手脚发软,说道:“首长,要不我再催一下?”

    “不用了。”霍老叹了口气,结果到现在都还没出来,事情肯定发生了变故,再催,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那这事该怎么办才好?”鹰钩鼻男人看了看霍老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事情闹的太大了,或者说,在一开始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秦阳的后台会这么强硬,站出来为他说话的人这么多,以至于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霍老想起昨晚凤凰送来的那份验尸报告,心情一下子变得无比烦闷,恶狠狠的说道:“你问我我问谁?”

    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是在耍流氓,鹰钩鼻男人目瞪口呆。

    “铛铛……铛铛……”就在这时,外边门铃的声音响了起来。

    鹰钩鼻男人稍稍松了口气,得到霍老的示意之后,几步走过来,打开了门,房门外,保镖恭敬的敬了一个军礼,说道:“首长,段市长和蔡局长就在楼下,他们想邀请您一起共进早餐。”

    “首长已经吃过早餐了,你让他们先回去吧。”鹰钩鼻男人不耐烦的说道。

    “慢着。”霍老忽然开口,若有所思的说道:“请他们进来吧,另外,将桌子收拾一下,让人重新送些早餐过来,我还能再吃点。”

    因为罗明池要去医院看望施焰焰的缘故,这一次来的只有段之鹤和蔡功平两人,但以他们两个的身份,联袂出现在轩逸酒店,也是造成了小小的轰动。

    在警卫的带领下,段之鹤和蔡功平很快上了楼来。

    进了门,段之鹤和霍老握了握手,笑着说道:“霍老,您这可真是藏的太深了,要不是昨晚听到了一点风声,才连夜打了电话过来,我都不知道您来了蓝海,真是太失礼了。”

    霍老板起脸说道:“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散散心,谁也没有打扰,你不用放在心上。”

    段之鹤脸上笑意不变,说道:“该打扰的还是要打扰,这是礼数,霍老不要见怪。”

    蔡功平和霍老握了握手,说道:“霍老您好,我是蔡功平。”

    霍老知道蔡功平和秦阳关系不错,为此还特意调查过蔡功平的资料,这时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听过你的名字,你很不错。”

    你很不错,这话要是换做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算是夸奖,但这话从霍老嘴里说出来,却不免让蔡功平多想了想。

    蔡功平挺直了腰杆,一板一眼的说道:“谢谢霍老夸奖,我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霍老嘴角微抽,招呼道:“一起过来坐吧,早餐都准备好了,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三人陆续在餐桌旁落座,鹰钩鼻男人忙着倒茶水,段之鹤笑着说道:“霍老,本来还想着请您一起吃早餐的,哪里知道倒是沾了您的光了,早餐不错。”

    “喜欢吃就多吃点。”霍老说道。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段之鹤说不客气,那还真是不客气,好似他过来,就是为了吃一顿早餐一般。

    蔡功平也吃了很多,胃口相当不错的样子,反倒是霍老味同嚼蜡,勉强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

    吃完了早餐,段之鹤才试探性的问道:“霍老,我听说您和秦阳之间有点矛盾?”

    霍老冷冷的说道:“我和他能有什么矛盾?我都没见过他。”

    段之鹤笑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倒是我多心了。”又是对蔡功平说道:“蔡局长,你不是有事情要跟霍老说的吗?”

    蔡功平会意,说道:“霍老,警局方面昨晚有收到一份秘密的尸检报告,报告的当事人是李维大校,为了确认这份报告是真是假,我想请霍老将李维大校的尸体交由警方,重新再做一次尸检。”

    霍老怒喝道:“胡闹,李维是军人,这些事情自然有人来做,你们警方插什么手。”

    蔡功平针锋相对的说道:“李维大校在蓝海遭遇不测,说起来和我们警方的不作为有着莫大的关联,还请霍老给我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我说了,这是军方的事情,和警方没有任何关联。”霍老不耐烦的说,目光灼灼的盯着蔡功平,说道:“你们的那一套,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作用。”

    蔡功平不甘示弱的对着他的眼睛,还要说话,却被段之鹤打断,段之鹤老好人的笑道:“霍老,蔡局长,有话好好说,这样子算是怎么回事。”

    蔡功平强势的说道:“段市长,我身为蓝海市公安局局长,有理由也有必要为此事负责。”

    段之鹤不满的说道:“霍老都说了,军方会有一个公正公平的评判的,难道你还信不过霍老的话不成?”

    蔡功平皱了皱眉,说道:“我当然相信霍老的话,但是,我有权利保留在此事上的看法和态度。”末了,他朝霍老说道:“还望霍老理解我工作上的难处。”

    ……

    段之鹤和蔡功平并未多呆,吃了早餐喝完一杯茶就离开了。

    二人下楼来到车内,段之鹤丢过一支烟给蔡功平,苦笑道:“功平,你的脾气实在是太暴躁了。”

    “我知道。”蔡功平点燃用力吸了一口,回答的很直接。

    “这么做值得吗?”段之鹤疑惑的问道。

    “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你的。”蔡功平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段之鹤笑道:“我就是来拜见霍老的,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管。”

    段之鹤和秦阳虽说有些交情,但这份交情,并不足以让他为秦阳卖命,这话说的进可攻退可守,极具艺术。

    当然,说是不管,他这一出面,还是等于插手了,就算是想否认也否认不了。

    只是以他的身份,不好将事情说的太过直白,才会以这种委婉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态度罢了。

    蔡功平哪会听不出段之鹤这番话的含义,跟着笑了笑:“我是蓝海市公安局局长,在我的管辖区出了命案,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有点表示不是吗?否则我这个公安局局长,做的还有什么盼头?”

    蔡功平的意思也很简单,他是为了案子来的,有理有据,谁也无法反驳,就算是别人对他有意见,那也是没办法。

    这也是蔡功平有底气和霍老正面交锋的缘故,因为他很清楚,霍老在这件事情上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心虚的人,才会气弱。

    “你啊你……”段之鹤拿手指了指蔡功平,笑骂道:“可真是越来越像狐狸了。”

    蔡功平叹了口气,说道:“可惜,还是无法直接摊牌,各方面阻力很大啊。”

    段之鹤疑惑的说道:“那份尸检报告,是真的?”

    蔡功平说道:“原本我也有些怀疑,但看霍老的态度,应该是真的了。”

    “真的是陷害啊。”段之鹤喃喃自语说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首长,段市长和蔡局长过来是个什么意思?”鹰钩鼻男人询问道。

    官场上的事情,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如非和切身利益相关,谁也不会冲锋打头阵,以段之鹤和蔡功平的身份,自是不会在这种细节上犯错误。

    可是,段之鹤和蔡功平偏偏还是出现了,虽说给出的理由很充分,说是要邀请霍老共进晚餐,可这样的理由,谁会相信?

    “没看出来?”霍老问道。

    “明白了一点点,但不是很明白。”鹰钩鼻男人苦笑了一声,又是问道:“真要将李大校交给蓝海警方?”

    “不能交!”霍老断然说道。

    他昨晚才收到一份尸检报告,今早蔡功平就拿着另外一份同样的尸检报告上门了,时机太过凑巧,由不得霍老不多想。

    虽然霍老并不知道蔡功平在这件事情上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但蔡功平既然说他收到了一份尸检报告,就表示他对此事多少知情。

    一旦将李维交出去,岂不是刚好为秦阳洗白,证实了秦阳和李维的死其实无关?

    而且另外一方面,李维确实是死了,他是怎么死的,是被谁杀的?这一事件,绝对第一时间陷入恶性循环之中。

    军人乃国之重器,一举一动皆牵涉国家安全,死了一个大校,事情一旦闹大,即便以他的身份,都未必兜得住。

    鹰钩鼻男人没想明白段之鹤和蔡功平为何而来,甚至都觉得他们两个来的有点鲁莽,但霍老心中却心知肚明。

    这不是鲁莽,而正是政治智慧的体现。

    这是逼宫啊!

    迟疑了一下,鹰钩鼻男人问道:“秦阳的事情该怎么办?”

    “拖不下去了,让那边放人吧。”霍老说了话,缓缓闭上了眼睛,鹰钩鼻男人这才发觉,他老了!
正文 第512章 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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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我最后好心奉劝你一句,最好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当真以为你胁迫了于处长就我拿你没办法了吗?”徐文武醒过来之后,得知失态发生了变故,都觉得快要疯了,忍不住跳脚指责道。

    “徐处长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啊,这可不好。”秦阳笑了笑,说道:“胸口还疼吗?”

    “你管我?”徐文武不爽的道,哪里会不疼,简直是疼的要人命,所以他就很想要了秦阳的命。

    “好吧,那我不管你。”秦阳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对中年男人说道:“我很庆幸是选的你做人质。”

    中年男人苦笑,说道:“我也很庆幸,不然我恐怕早就死了。”

    徐文武听的更加不爽,怒骂道:“于志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想活了就直说,我亲自送你去死。”

    中年男人叹息道:“演出结束了,坐下来歇歇吧,不累吗?”

    “你”徐文武瞪大了眼睛,恨不能冲上去抓他的头发扇他的脸,王八蛋,竟然说他是在表演?

    他哪里看起来是表演了?真是太侮辱人了?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徐文武的情绪,还处于极度暴怒之中,他摸出手机,看了来电显示之后,那脸色就像是变脸一样的立即变了,恭敬的说道:“您好。”

    话说了两句,徐文武的脸色又是一变,失声说道:“什么?放人?这不可能,是不是搞错了?”

    徐文武都以为在听错了,欲要求证几句,可是对方并没有和他说话的兴趣,已然挂断了电话。

    徐文武捏着手机,额头上的冷汗,当即就刷刷冒出来了,如果可以,他真想找个角落大哭一场。

    放人?

    这是什么意思?

    说抓人就抓人,说放人就放人,那他昨晚所做出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发生什么事了?”见徐文武脸色有点不对,中年男人疑惑的问道。

    徐文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秦阳,嘴角哆嗦了几下,咬着牙说道:“那边说放人。”

    “放人,放谁?”中年男人失声问道,话一出口,就是知道自己问的有点白痴了,于是脸色也是变得分外古怪,诧异的看着秦阳说道:“你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对不对?”

    秦阳笑道:“我不知道。”

    “那这是……”中年男人大为不解。

    “因为我是无辜的。”秦阳说道。

    中年男人不是白痴,自然不会轻信这个解释,毕竟,这世上无辜的人惨死的例子还少了吗?并且,进入这种地方,谁管你是不是无辜的,他们不追求过程,要的就是一个结果。

    说了话,秦阳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咧嘴冲荷枪实弹的大兵们一笑,说道:“感谢诸位的不杀之恩,来日必有重谢。”

    大兵们面面相觑,显然也是难以消化这个消息,就见徐文武忽然一脸谄媚的围了过去,说道:“秦少,说实话,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看出来你命格不凡,当是成大事之人,这是个误会,哈哈,误会。”

    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我知道自己命格不凡,你不说我也知道,不过呢,我可不觉得是误会,我可清楚记得,你说要对我用刑呢?”

    “那只是一时的气话,哪里能当真呢。”徐文武笑的跟朵狗尾巴草似的。

    “我还打了你。”秦阳说道。

    “没有啊,什么时候打过,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一点事情都没有啊,秦少你真会说笑。”徐文武假装迷糊的说道。

    秦阳一阵无语,不得不说,这家伙实在是太有表演天赋了,当什么军人啊,送进演艺圈当特型演员不是更好?说不定还能拿个金马演帝什么的,真是太浪费人才了。

    徐文武也是知道自己的表演有点过火了,但没办法,谁叫他一开始的时候叫的最凶呢,这就是报应啊。

    见秦阳不说话,徐文武赶忙讨好的说道:“秦少,我先送您上去吧,一会叫人准备点好酒好菜。”

    “不用了。”秦阳摆了摆手,也懒的跟这家伙计较,说道:“我不走。”

    “什么?”徐文武大惊失色。

    “我不走。”秦阳再一次说道。

    “秦少……你……这是……”徐文武磕磕巴巴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中年男人的脸色也是好一阵奇怪,张了张嘴欲要说话,却是说不上来。

    ……

    “首长,徐文武打电话过来,说秦阳不肯离开。”鹰钩鼻男人如实将情况汇报给霍老听。

    霍老的脸色阴郁不已,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鹰钩鼻男人摇了摇头,陡然想起他带人将秦阳从乱魔人酒吧带走的时候说过的那句话,他说,要让霍老亲自去接他出来。

    当时,鹰钩鼻男人只当这是一句笑话,并未放在心上,可此时联想起来,心思却是有些怪异,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首长,在酒吧的时候,秦阳曾说过,要您亲自去接他出来。”

    霍老的眼睛蓦然眯起,锐利如刀的盯向他,冷声问道:“他真的这么说过?”

    鹰钩鼻男人心底一颤,骇然点头。

    霍老说道:“你再打个电话给徐文武,让他不管用什么办法,务必讲起秦阳送出来。”

    “是!”鹰钩鼻男人不敢违背,只得当着霍老的面打了电话过去,可是,接电话的却不是徐文武,而是秦阳。

    只说了一句,电话就被挂断了。

    “怎么回事?”霍老不悦的问道。

    “电话是秦阳接的。”鹰钩鼻男人说道。

    “还是不肯?”霍老冷声问道。

    鹰钩鼻男人僵硬的点了点头,啪的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响起,霍老激动的怒吼道:“放肆,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鹰钩鼻男人从来没有见过霍老如此失态的一面,更是吓的脸色惨白,不敢回话。

    好一会,才听霍老说道:“打电话给安逸青和杜西海,让他们陪我一起过去。”

    “首长,您这是?”鹰钩鼻男人大大的惊讶了。

    霍老冷笑道:“他不是说要我亲自去接他出来吗?那我就亲自去接他出来。”

    鹰钩鼻男人觉得霍老说这话的语气有点不对,却又察觉不对哪里不对,狂吞了几大口口水,赶忙打了电话给安逸青和杜西海。

    ……

    中午时分,五辆车子,在蓝海远郊的军事管理所大铁门外边停下,徐文武早就接到了电话,一看到车子,立即亲自打开大门迎了出来。

    待看到霍老从车内下来的时候,徐文武就是感觉呼吸一滞,心脏几乎都停止了跳动。

    早些时候,在听秦阳说要霍老亲自来接人的时候,他可还是当笑话来听着,毕竟,霍老是什么人?那可是国内硕果仅存的几位老人之一,位高权重,跺跺脚,轻易就能在全国引发一场地震。

    这样的一个老人,因为孙子死了而来到蓝海,心情之悲愤可想而知,这个时候,谁敢去招惹他?

    可别人不敢,未必表示秦阳不敢。

    而且最该死的是,霍老还真的来了。

    徐文武抬头看了看天空,暗暗想到,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让人看不懂呢?

    不过这时可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徐文武急忙迎了过去,脸上堆满了廉价的笑容,恭敬而讨好的说道:“首长您好。”

    “秦阳还在里面?”霍老沉声问道。

    徐文武小鸡啄米的点头,要多老实有多老实,说道:“是的是啊,还在里边。”

    “带我进去。”霍老直接说道。

    “里面不太干净。”徐文武担忧的道。

    “带路!”霍老语气一厉。

    徐文武就不敢说话了,看了看站在霍老身后的安逸青和杜西海一眼之后,屁颠屁颠的在前面带路。

    几分钟之后,几人出现在了地下室内,灯光依旧昏暗,空气依旧浑浊,秦阳却是一眼就看到了霍老。

    秦阳咧嘴一笑:“霍老,我等你很久了!”

    “要不要换个地方说话?”霍老看着秦阳的眼睛说道。

    “这里就挺好的,有桌子有椅子,对了,还有啤酒,要不要喝一瓶?”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那就在这里谈。”霍老自动忽略掉秦阳的几句调皮话,大步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一进来,安逸青和杜西海也跟着走了进来,二人的视线都落在秦阳的身上,有不解,有思索,当然,还有震撼。

    秦阳拉过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顺手打开啤酒瓶灌了一口,说道:“你想怎么谈?”

    “这也正是我要问你的。”霍老说道。

    “我没什么好谈的。”秦阳摇了摇头。

    “那就出去吧。”霍老说了这话,起身大步朝外边走去,走几步,见秦阳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又是停下了脚步,说道:“秦阳,你不要太过分了!”

    “不过意思,我就是这么过分!”秦阳冷着脸道。

    Ps:大**马上就到了,敬请期待!
正文 第513章 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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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秦阳知道自己这话很过分很打脸,还很不要脸,但是这些人栽赃嫁祸于他,铁了心想要他的命,难道就不过分?

    如果他没有实力没有背景,他现在就已经死了,反过来,他有实力有背景,他力挽狂澜,将自己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这就叫过分。

    真是可笑之极。

    好吧,就算是过分了,那又怎样?秦阳在心里想。

    没错,秦阳就是这么小气的一个男人,他也没想过要故作大方一笑泯恩仇什么的,更没办法别人打了他的左脸他还主动将自己的右脸送上去说你打吧打吧。别人是怎么对他的,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还回去,以前如此,现在如此,将来还是如此。

    既然彼此之间已经撕破了脸面,那么,还有必要给他留脸面吗?

    秦阳这话一出,全场肃然一静。尤其是徐文武等人,更是脸色大变,一颗心乱跳个不停,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以霍老的身份,谁不是巴结着奉承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着,谁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大胆,太大胆了!

    霍老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缓缓转过身来,盯着秦阳质问道:“秦阳,我人都来了,你还想怎样?”

    秦阳笑了笑,满脸讽刺的说道:“这话不该你问我,而是我问你,你想怎样?”

    “我是来接你出去的。”霍老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知道。”秦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在这里住的很好,有肉吃有酒喝,我暂时还不想出去。”

    秦阳是“犯人”,不是客人,这些军人自然不会将他当大爷一样的供着,可是桌子上,酒肉都有,显而易见,这里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想出去?”霍老的目光逐一扫过徐文武和中年男人,轻哼一声,脸色阴沉的问道。

    “你要抓我进来就抓我进来,要我出去我就出去,你当我是什么人了?”秦阳不乐意了,就算是招~妓,那也得付钱的好不好?敢情他连一个出卖身体的婊子都不如?

    霍老沉默了。

    他很清楚,秦阳不肯出去,甚至强行逼宫让他过来接人,为的就是讨价还价,这样很无耻很不讲道理,但换做是他,他也会这么做。

    “我会让人帮你洗脱冤情。”霍老说道。

    “不够。”

    “我还可以适当的补偿你。”霍老有些恼火了。

    “不够。”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你给不起。”秦阳不屑的道。

    “看来我们没必要谈下去了。”霍老缓缓说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秦阳又灌了一口啤酒,说道:“请吧。”

    霍老没有走,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要走也只能带着秦阳一起走,要是他一个人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了,那像个什么样子?

    要知道,他今天出现在这里,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一旦他走了,往后,别人怎么看待他,怎么看待霍家?

    他,丢不起这个脸。

    霍家,也不能再丢脸了。

    “秦阳,你太偏激了,看来我们有些误会。”霍老沉下心来应付道。

    “误会?”眉头扬起,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们以前见过吗?”

    “没有。”霍老不明白秦阳为什么会这么问,疑惑的摇了摇头。

    “啪”的一声,秦阳用力将啤酒瓶拍在了桌子上,碎玻璃和酒水四下溅开,怒声道:“我没见过你,你也没见过我,我们能有什么误会?”

    “这就是误会。”霍老笃定的说道。

    “你将我抓到这里来,一心想致我于死地,也是误会?”秦阳问道。

    “没错。”

    “既然是误会,你为何要为我洗脱罪名,补偿于我,亲自接我出去?”

    “”

    “不说话了?”秦阳冷笑起来:“一句误会你就想将所有的事情都撇清楚,到底是你白痴还是我白痴!”

    秦阳说着这话,一脸的愤懑和委屈,十足被恶婆婆欺负了的小媳妇的模样,要不是曾经和秦阳有过不愉快的接触,知道秦阳和霍宇豪之间的矛盾,霍老都要以为真是自己错了。

    可就算是知道了,他都恍惚觉得好似秦阳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这个王八蛋,实在是太会演戏了。

    这么会演戏,干吗不去娱乐圈啊。

    霍老心里很烦躁!

    “这就是一个误会。”霍老一板一眼的说道:“你也知道,霍宇豪是我的孙子,他死了,因为霍家的关系,一些人试图在这家事情上做文章,是以才会闹出这么些不愉快,我一开始并不知情,在得知你被抓了之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如果我说霍宇豪死了,也是个误会,你信吗?”秦阳笑道。

    “”

    “好吧,人死为大,我不该这么说的,但是,你真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和你没关系?”秦阳问道。

    “当然有关系,这些人,毕竟多多少少都是我的下属,我有义务对他们的行为负责。”霍老避重就轻的说道。

    “他们办事不利,你应该心里很不舒服吧。”秦阳换了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徐文武一听这话,脸色登时就变了,秦阳这是要落井下石啊,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可是有霍老在,他根本就没说话的份,只得打落牙齿活血吞。

    “他们的所作所为的确让我很不舒服,但不是这件事情本身,而是因为他们是军人,却违背了军纪,肯定是要接受惩罚的。”霍老说道。

    “他们为你卖命,你却要惩罚他们,会不会太无情了点?”秦阳看着霍老问道,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老贼想玩什么花样。

    “军纪无小事,做错了事情,自然要接受惩罚,这是规矩,和我的私人情感无关。”霍老淡淡的道。

    他说的很大义凛然,伊然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卫道士自居,要不是早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秦阳都要为他鼓掌称赞了。

    “真不是你让他们抓我进来的?”秦阳问道。

    “我说了,这件事情我并不知情。”

    “看来你是个好人,我真的误会你了。”秦阳苦笑道。

    “这件事情上你也是受害人,我不会介意的。”霍老听秦阳如此一说,心中微喜。

    “我还是决定再住几天,这里真的挺不错的。”话锋一转,秦阳又是说道。

    霍老本以为秦阳终于松口,哪里知道说来说去,话题又回到了原点,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

    “你在这件事情上受了委屈,哪里还能继续待在这里。”霍老板起脸说道。

    “是我受委屈又不是你受委屈,我都不着急你这么着急干嘛。”秦阳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过,这件事情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总该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霍老都恨不能将这个家伙直接拖出去。

    “好,我给你机会。”秦阳伸手一指,说道:“你把他杀了,我就原谅你了。”

    他指向的是徐文武。

    霍老顺着秦阳手指指向方向看了一眼,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徐文武见霍老眯眼的动作,以为他是要牺牲自己了,身体都颤抖了。

    如果说有一个史上最冤人物排行榜的话,徐文武都觉得连窦娥都要为自己让路了,他为了这件事情前后上下,蹦的像个小丑一样,他都为了什么啊。

    他做了好人好事,不表功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杀他?

    “霍老……”徐文武颤声求饶道。

    “闭嘴。”霍老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并不理会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白痴,心知要不是徐文武办事不利,也不至于弄得他如此灰头土脸。

    但要真杀掉徐文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不然这一盆子脏水泼下来,他的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轻轻吸了一口气,霍老面不改色的朝秦阳说道:“我这次来蓝海,为的就是处理好宇豪的后事,寻查凶手,这几天一直住在轩逸大酒店,足不出户,并不清楚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是后面事情闹大了,有些人知道瞒不住了,这才告知于我。”

    话语停顿了一会,霍老接着说道:“徐文武身为军人,公器私用,已然是犯下大错,军部会责令他给一个交代,我却是没有处置他的权利的。”

    说着这话,霍老也是有些无奈,以他的身份,什么时候需要向一个人将一件事情解释的如此清楚,清楚的几近卑微了。

    但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该表态的地方定然是要表态的,不然秦阳像条疯狗一样的咬着不放,对他绝无好处。

    但他又不能为徐文武说话,免得给人一种沆瀣一气的感觉,是以,只能牺牲掉徐文武这枚棋子。

    秦阳却是没想到霍老的脸皮会这么厚,都到这种地步了,居然还死活不肯松口,当然他也很清楚,如果霍老非要这么说,那也是没办法,毕竟,谁也无法对他严刑逼供不是?

    “徐文武今早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边说要他放人,是怎么一回事?”秦阳说道。

    很多事情要么不做,一做就会留下破绽。

    而那个电话,就是破绽。

    霍老说的再天花乱坠,总不可能将所有的痕迹都抹过去,秦阳不需要抓住太多,只需要抓着一点就够了。

    霍老冷哼一声,对徐文武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一下。”

    徐文武身体一个激灵,上前一步,看了看秦阳,又忐忑的看了看霍老一眼,惶恐的说道:“电话是我的一个朋友打进来的,他告诉我霍老已经知道此事,霍老很生气,让我赶紧将人放了。”

    “是这样子吗?”霍老一脸温和的问道。

    “是这样子的。”徐文武一直都在察言观色,见霍老脸色变好,情知自己是赌对了,忙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低头检讨道:“霍老,我知道我错了,还请给我一次机会。”

    徐文武也是一个老油子了,自是很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无法站到秦阳那边去,除非他是不想活了,如此一来,只能不管对错,先将自己绑在霍老这条船上再说,只要霍老不翻船,他迟早都会有一线生机。

    是以,先将所有的过错抗在自己的身上总是没错的,更何况,他又没杀人,连刑都没用,说起来他还被秦阳打了一拳,算是吃了大亏……总之就算是有错,也不是什么致命的错误,就算是职位没了,霍家也总会在别的方面想方设法的补偿他的。

    “啪啪……啪啪……”掌声在静谧的空间内响起,秦阳拍着手掌,一脸叹为观止的表情,感叹道:“说的真好,真好。”

    徐文武鼓起勇气看着秦阳,说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秦少何必如此幸灾乐祸,要是我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秦少尽管指正就是。”

    “我不是你的上司,哪里有指正你的资格。”秦阳戏谑一笑,说道:“可是我还是想让你死,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徐文武脸色又是一变,气的要死,说道:“秦少的口气未免太大了点,且不说我有军职在身,就算我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是你说杀就能杀的。”

    “我不杀你,你自杀吧。”秦阳懒的废话,直接说道。

    徐文武涨红了脸,争辩道:“秦阳,你休要不识好歹,要不是我看在你是个人物的份上,你以为你自己能够毫发无损?”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霍老笑了,不得不说,这徐文武,还真很是一个知趣的人物,他本还想将他放弃掉的,现在看来,倒是可以好好培养培养了。

    霍老看问题的方式很简单,不怕一个人不会做事,就怕一个人不会做人,徐文武会做人还会来事,三两句就将所有的过错推到了秦阳的头上,甚得他心。

    徐文武听霍老这么问,心中一片喜意,急忙说道:“事情是这样子的,因为霍少在蓝海遭遇不测的缘故,我对这个案子一直都颇有关注,后来无意间查找到了一条线索,线索指向的正是秦阳,这才会将秦阳带了过来查案。”

    “我敢用人格保证,将秦阳带过来之后,我们的一切作为,都是合理合法的,手续也是齐全的,我们并未滥用私刑,亦没有刑讯逼供。甚至,连秦阳出手打人,并且挟持于处长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做过过激的举动,这点,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话说完,包括秦阳在内,所有人的嘴角都抽了抽。

    无耻,实在是太无耻了。
正文 第514章 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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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文武的这些话,没有人授意,没有串通,完全是他自己自由发挥的结果……不得不说,徐文武这个家伙是个人才,放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供职,完全是大材小用了。

    按照徐文武的说法,他们将秦阳请过来,不管是理由还是手续上都是齐全的合法的,相反,秦阳因为某种原因的缘故,还打了人,打的是现役军人。

    军人们荷枪实弹,威风凛凛,为什么会被打,被打了之后为何还不还手,徐文武一概不说,反而借此将自己置于一个弱者的地步。

    由此衍生开来的一个说法就是,如果他们要对秦阳做点什么手脚,那么,秦阳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最为主要的是,秦阳只有一个人,孤掌难鸣,在这件事情上,不会有任何人站出来为他作证,而军方这边,却是一大片的人,他们每个人说一句话,唾沫因子飞出来,都足以让秦阳恶心半天。

    而且,秦阳偏偏还无法完全否认徐文武的说辞,毕竟,他的确是打人了,至于这些军人为什么不反抗,是因为不能还是不敢反抗,谁会在乎这些呢?

    他们要的,仅仅是一个结果,过程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这该是多么完美的一套说辞啊,即便秦阳是当事人,都是有些刮目相看,多少有点佩服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了。

    所有人都很满意,包括那个曾被秦阳挟持过的中年男人,霍老自然也很满意,虽说他并未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可秦阳还是发觉了。

    “如此说来,秦阳打了人对不对?”霍老追着问道。

    徐文武用力点头,恬不知耻的解开衣服上的扣子,说道:“我被他打的晕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淤血的痕迹都还没化开。”

    没有人去看徐文武的表演,霍老只需要知道秦阳有打人的事实就够了,皱眉说道:“好了,脱衣服做什么,赶紧将衣服穿起来。”

    徐文武赶忙将衣服穿上,小心翼翼的后退一步,一副大势已成,深藏功与名的架势。

    霍老这才朝秦阳说道:“秦阳,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秦阳摇了摇头,说道“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已经说完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承认了?”霍老质问道。

    “好话都被你们说尽了,我承认不承认,有什么区别吗?”秦阳讥笑道。

    霍老假装没看到他脸上的嘲笑,说道:“在这件事情上,徐文武虽然做的有些不妥,但你也打了人,双方都有过错,各退一步,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安逸青趁机说道:“没错,秦少,就这么算了吧,这地方空气太差了,一点小事而已,回头我摆上一桌,让徐处长给你敬酒赔罪。”

    安逸青原本还疑惑霍老为何要带他过来,这时才明白原来自己充当的是和事老的角色,眼下,自然要说几句漂亮话。

    杜西海和秦阳之间矛盾深种,虽然明白自己应该也说上几句,但要他违心奉承秦阳,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只是将注意力移向了别处,算是表明自己在此事上的态度。

    “那就算了吧。”秦阳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

    霍老听秦阳如此之说,这才放下心来,笑道:“这就走吧。”

    “走,我什么时候说了要走了?”秦阳满脸惊讶的问道。

    霍老的火气蹭蹭的又冒了出来,厉声道:“秦阳,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要明白,这么做,对你并无好处!”

    “如果对你有好处的吗?你干吗这么着急要我离开?”秦阳笑眯眯的问道。

    “放肆!”

    这话不是别人说的,而是从徐文武嘴里说出来的。

    得知霍老的态度之后,徐文武觉得自己的腰杆都挺直了许多,而且他早就看秦阳不爽,这个时候,自然要更加卖力一些,好在霍老心中留一个好印象。

    是的,徐文武知道这么做可能会很冒险,但自古以来,富贵险中求不是吗?

    一旦赌对了,今后飞黄腾达,那还不是指日可待。

    秦阳斜睨他一眼,淡淡的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谁让你说话了?”

    “我就是要说话怎么了,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说的好听点,人家叫你一声秦少,说点不好听,你屁都不是,少在我们面前耍威风。”徐文武得意洋洋的说道。

    “住……”霍老有些听不下去了,就要让徐文武住嘴。

    可他这话才说出来一个字,就听啪的一声,扇耳光的声音响起,没有人看清楚秦阳是怎么动的,只觉他人影一闪,随后耳巴子就落在了徐文武的脸上。

    这一巴掌,又快又重,啪的一声脆响,打的徐文武脚下一晃,踉跄后退几步,右边脸上,浮现出五根通红的手指印,看上去触目惊心。

    霍老让徐文武住嘴,就是担心徐文武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将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再度闹僵,给秦阳抓住发难的机会。

    可是,秦阳出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根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霍老侧头看着徐文武的惨样,脸色悄然一变。

    “啪”的一声,又是一声巴掌声响起,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无数个,秦阳的巴掌,就像是不要钱一样,一个连着一个的甩在徐文武的脸上。

    啪啪……啪啪……

    一声一声的脆响,交织出一曲并不动人的旋律,听的无数人心惊胆寒。

    “住手!”霍老再一次说道。

    “他骂我了,你没听到吗?”秦阳冷冷一笑,非但没出手,反而更是抡起手臂,一个大耳巴子扇下,打的徐文武一脸的血,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如此还不解恨,秦阳又是抬起一脚,用力踹在徐文武的胸口,将徐文武踹的瘫倒在地上,徐文武早被秦阳打懵了,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一头磕在地上,晕死过去。

    “秦阳,你实在是太放肆了,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吗?”霍老怒发冲冠的吼道。

    他来这里接秦阳出去,虽然有示弱的成分,但这种示弱,并非是他所甘愿的,而是被背后无数双手共同推进的一个结果。

    换而言之,他所忌惮的,只是那背后的手,并非是秦阳本人。

    秦阳当着他的面打人,已经是激怒了他,更何况毫不留情面的直接将人打昏过去,或许死了也不一定。

    “你能拿我怎样?杀了我吗?”秦阳戏笑道。

    “你以为我不敢?”霍老寒声说道。

    “你要是敢的话,又何必说这么多废话!”秦阳不以为意的说道。

    “杀了他!”霍老怒不可遏,大声命令道。

    刷刷……刷刷……无数支枪,同时一时间举起,对准了秦阳,只待霍老的下一步命令,就要将秦阳打成一个筛子。

    “开枪啊。”眼睛微微眯起,秦阳低声说道。

    霍老没有说话,一脸怒气的看着秦阳,他不说话,大兵们也只能选择沉默。

    安逸青和杜西海显然也没想到谈的好好的,事情会突然发展到这种地步,干咳了一声,安逸青说道:“霍老,秦少,你们别冲动,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好好谈,千万别开枪。”

    杜西海即便是再不喜欢秦阳,这时也是必须开口了,他说道:“霍老,一点小事,不值得。”

    “闭嘴!”

    “闭嘴!”

    秦阳和霍老不分先后的说了一句闭嘴,话说完,霍老微微一怔,秦阳却是莞尔一笑。

    他笑的实在是太过可恨,令的霍老一阵胸闷气短,差点窒息过去。

    他目光灼灼的盯向秦阳,眼神炙热的足以将秦阳融化,恨不能用自己的眼神做枪将秦阳打的千疮百孔。

    “秦阳,你知不知道凌辱军人是何等罪名?”霍老语气森然的问道。

    “不知道。”秦阳漫不经心的说道。

    “罪该当诛。”霍老咬牙道。

    “我等着你们开枪。”秦阳挺起胸脯,一脸大义凛然的说道。

    “你不怕死?”虽然盛怒,但霍老并未彻底失去理智。

    “怕。”秦阳如实说道,“但是,我知道,你比我更怕,所以,我反而是不怕了。”

    “你的死活和我有何关系?”霍老不以为然的说道。

    “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知肚明。”秦阳淡淡笑道。

    没错,霍老的确心知肚明。

    真说起来,因为霍宇豪的死,因为李维的死,他比世上任何人都想送秦阳去死,但是,如果真的可以这么做的话,他何至于将自己弄的如此狼狈,那还不是一过来,就直接下令开枪了。

    他一开始没让人开枪,在这种时候,就更是无法让人开枪了。

    这一点,他知道,秦阳也知道,是以,秦阳才会肆无忌惮的打人,还是打你没商量的那种。

    可即便是心知肚明,即便知晓秦阳很可能是在故意要将事情闹大,霍老心头的一口恶气又如何能平复,再者,他已经下了命令,又如何能出尔反尔的收回命令,真那么做的话,岂不是变成了一个笑话。

    想着此点,霍老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形势悄然之间大逆转,主动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秦阳的手上。

    秦阳太聪明,对每一个细节都算计的清清楚楚,这份心智,当真令人可怕,而且,该死的是,他还有搅乱时局的能力。

    这人,是不能留了。

    眼神一阵闪烁,霍老的目光,上上下下在安逸青和杜西海身上扫了一圈,蓦然从鹰钩鼻男人手中夺过手枪,塞到杜西海手里,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杀了他!”
正文 第515章 双面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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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霍老根本就不想在这个时候和秦阳发生冲突,因为不想,他才会低下高贵的头颅,亲自来这里领人。

    杜老心中清楚,在这件事情上,他做的越多,就错的越多,一旦犯错,霍家丧失的话语权也就越多,越会给人可趁之机。

    他这次之所以会带着安逸青和杜西海一起过来,当然不是叫他们两个来看戏的,而是为了以防万一。

    如非迫不得已,他绝对不想将最后的筹码也押上去,或者说,这种对抗,他对杜西海并没有太多的信心。

    只是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已然让他没了任何退路,在秦阳的强势逼迫下,他没有更多的选择,只能孤注一掷,送秦阳去死。

    但如果让军人动手,留下的把柄太大,无论如何都无法解释清楚,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下,他还真不敢那样去做,但是,军人不可以,杜西海却可以。

    这才是他今日带着杜西海和安逸青前来的真正原因。

    杜西海接着手枪,如同接着一个烫手山芋,差点没远远的丢出去,要知他虽然疑惑霍老为何会带着他一起过来,却也并未多想,更不觉得这件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可是,霍老的这一举动,却是顷刻间将他推向了风口浪尖。

    杀了秦阳,他倒是想啊,无时无刻都在想。

    可他要杀秦阳与被人胁迫去杀秦阳,根本就是两码事。

    而且,这么多军人都不敢杀人,霍老却偏偏让他来杀,他就算是个傻瓜,也是知晓,霍老拿他当棋子来利用了。

    杜西海顿时怒吼中烧,一张脸极为难看。

    霍老没去看他的脸,自顾自的说道:“杜西海,只要你杀了秦阳,关于你和宇豪之间的事情,我一概一笔勾销。”

    “霍宇豪不是我杀的。”杜西海争辩道。

    “我不相信。”霍老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他说道:“在案子的结果出来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而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杜西海当然知道自己是最大的嫌疑人,为此还一度懊丧欲死,可自己知道与从霍老嘴里说出来,绝然是两回事。

    霍老这么说,等若是肯定他就是杀死霍宇豪的凶手,不需要证据,或者说,就算是有证据也没用。

    “我……”杜西海不甘的说道。

    霍老打断他的说,直接说道:“你杀他,我保你平安无事,并且今后霍家的大门,彻底向你打开。”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霍老对这种技巧的运用极为熟练。

    他一开始说只要杜西海杀了秦阳,就不再计较霍宇豪是杜西海杀的,这里边还有强迫的成分,但霍家的大门彻底向杜家打开,则是要和杜家结成联盟,同进同退,这其中的利益所带来的诱惑,几乎是令人无法抗拒的。

    杜西海脸色又是一变,不是愤怒,而是震惊。

    因为安逸青和霍宇豪联手狙击,杜家一度四面楚歌,风雨飘雨,虽然还不至于立马倒闭,却也摇摇欲坠,不复往日的风光。

    杜西海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杜家做代言,为的就是挽大厦于将倾,可杜家的内部消耗实在是太大,要想短期内重振往日的辉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眼下,霍老却是给了他一种可能。

    要知道,霍家虽然是政治家族,但哪一个政治家族背后,没有一个强大的财团做支撑的,那些财团不显山不露水,却绝对是一股巨大的力量。要不是如此,霍宇豪也没办法给杜家带来这么大的灾难了。

    霍老这话说的很明白,杜西海也听的很明白,他很快就分析出这样做对自己可以带来的好处。

    第一,他可以杀了秦阳,除掉杜家最大的心腹大患。

    第二,他可以因此摆脱霍宇豪之死所带来的压力,不需要再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第三,有了霍家的政治扶持,杜家极有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重现辉煌,而且,这种辉

    煌还是他一力促成的,他将会成为杜家的大功臣,杜老,也会彻底将杜家的大权交到他的手上。

    第四,不需要第四了,仅仅是这三点就够了。

    杜西海心动了,他没办法不心动,尽管这么做的风险很大,但他是商人,最擅长的就是投资,恰好,这绝对是一笔收益率高到惊人的投资,他没有任何理由说服自己不冒险。

    “霍老,你说的是真的?”杜西海谨慎的问道。

    “我霍东平,平生从不轻易许诺。”霍老断然说道。

    “我明白了。”杜西海点点头,不再说话,他抬起头,看向秦阳,缓缓举起手中的枪,对准秦阳。

    “秦阳,我要杀你,你有什么话要说没?”杜西海说道。

    “你想清楚了?”秦阳皱眉的问道。

    杜西海苦笑道:“你觉得我还有更多的选择吗?”

    “站在你的立场,我同情你,但站在我的立场,我只会觉得你傻的天真。”秦阳伸出舌头舔了舔略有些干燥的唇角,一眼看向安逸青。

    安逸青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看向自己,心底悄然一惊,就听秦阳猛然提气吐声:“安逸青,看戏看够了没有?”

    安逸青假装什么都不明白的说道:“秦少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阳才不管他是真傻还是装傻,人影一闪,就凑了过去,顺手一摸,摸出了安逸青怀中的手枪,他将手枪塞进安逸青的手里,抬起安逸青的右臂,枪口指向霍老的脑袋,而后退开几步,厉声说道:“安逸青,如果杜西海要杀我,那你就杀了霍老,听到没有。”

    安逸青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机器人,根本就无法抗拒秦阳对他所做的一切,待发觉自己手中的枪指着霍老的脑袋,脸色遽然一变,失声说道:“秦阳,你疯了吗?这不可能。”

    变的不仅仅是安逸青的脸色,地下室里,其他人的脸色,也是猛然大变,谁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杜西海被霍老命令杀秦阳也就算了,秦阳居然又命令安逸青杀霍老,这一幕,不得不说,超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要知道,安逸青可是霍老带进来的啊,他是霍老身边的人啊,他怎么会帮秦阳杀人呢?

    难不成他其实是双面间谍,作为秦阳的影子蛰伏于霍老这边?

    没有人能搞清楚状况,都觉得自己快要神经错乱了!

    一直保护在霍老旁边的鹰钩鼻男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怒斥道:“安逸青,你要做什么,还不赶紧丢下手里的枪。”

    安逸青手臂颤抖了片刻,迎向霍老看来的视线,一脸的无奈和苦涩,却是没有移开手中的枪,他咬了咬嘴唇,说道:“对不起了。”

    “你要杀我?”霍老沉着脸问道。

    “我没有更好的选择。”安逸青说道。

    “为什么?”霍老问道。

    “我不能说。”安逸青咬着牙说道。

    霍宇豪是他杀的,别人不知道,秦阳却是一清二楚。

    或许秦阳并无直接证据证明霍宇豪是他杀的,但重要吗?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证据的。

    而且,他利用杜西海和霍宇豪之间的小冲突,趁机下杀手,将所有的事情都转向了杜西海和杜家,给杜家造成了毁灭性的灾难,一旦事情败露,他不仅要承受霍家所带来的打击,还要承受杜家的怒火。

    这二者都是庞然大物,单单是一对一,就足以让他焦头烂额,遑论是以一对二。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会输,还会输的很惨很惨。

    更为主要的是,安逸青这些天一直都疑神疑鬼,认为秦阳给他的解药并不是真的解药,那药引种在了他的身体里,让他时刻不得安宁。

    他怕死,比任何人都要怕死。

    所以,为了活着,他必须要变狠,比任何人都狠。

    想着此点,安逸青心中不由苦涩不堪,他若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将矛盾转嫁到杜西海的头上,就算是随便找一个替死鬼也好啊,不然哪会至于落到如今的田地。

    霍老看了安逸青一会,说道:“不能说就算了。”

    “多谢霍老体谅。”安逸青硬起头皮说道。

    “在这一刻起,你我是敌非友,何必昧着良心说出这样的话。”霍老并不领情,一眼看向秦阳,叹息道:“好手段,好魄力。”

    “彼此彼此。”秦阳笑吟吟的道。

    “秦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霍老说道。

    “霍东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秦阳毫不客气的反问。

    “看来这一次你我之间,注定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走出去了。”霍老忽然笑了起来,招手道:“杜西海,给我动手。”

    “安逸青,给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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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6章 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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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道命令,几乎是同一时间从霍老和秦阳嘴里发出。【.ka?nzww. 看 .。?中.文!网

    可等了好一会,枪声都没有响起。

    杜西海不开枪,不是不想,而是因为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杀死秦阳。

    在这种情况下,他绝对没有第二次扣动扳机的机会,杀不死秦阳的话,死的那个人,就是他。

    而且,就算他运气好,一枪就将秦阳给杀了,可如果霍老也被安逸青给杀了,那他岂不是做的无用功?

    不,非但无功,反而有过,要知道,那可是因为他开枪,所以安逸青才开枪啊。他没杀霍老,霍老却因为他而死。霍家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他,到时候合作不成,反而还招惹了一身麻烦,杜西海可不会做这种蠢事。

    安逸青不开枪,是因为他不敢对霍老开枪,即便他很清楚,他已然站到了霍家的对立面,将霍老得罪彻底。甚至可能,霍老已然开始怀疑是他杀死的霍宇豪。

    但是,尽管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理由,可杀死霍老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他承受不起。

    杜西海和安逸青面面相觑一阵,视线才交汇于一处,又是飞快的别过头去,就像是一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的狗男女,不,是狗男男。尤其是安逸青,一张脸都红了,别有一番诱人的娇羞。

    气氛一僵,连空气都冷了几分。

    地下室内的诸人,一会看看安逸青,一会看看杜西海,眼神闪烁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阳却是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一幕,莞尔一笑,霍老却是气的脸色发黑,浑身颤栗,厉声骂道:“没用的东西。”

    也不知道他骂的是杜西海还是安逸青,或者,二者都有。

    说了这话,霍老犹自不解气,再度吼道:“白痴。”

    以他的身份,何曾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只不过这个时候,他的的确确是被气住了,很生气,也很不甘心。

    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荒郊野外,寂静无人,秦阳就落在他的手里,周围都是他的人,而且秦阳还有凌辱军人的罪证。这时除掉秦阳,即便在舆论上说不过去,但在法理上,却绝对是站得住脚的。

    更何况,动手杀人的是杜西海,杜西海和秦阳有旧怨那是人尽皆知,由他出手,不管从哪个方面都是说的过去的。

    到时候事情传出去,他想法设法为杜西海造势,将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秦阳的头上去,整件事情几乎没有任何的破绽。死人是没办法开口的不是么?而秦阳一死,那些为他出头的人,少不得也要掂量掂量自身的分量,毕竟,谁会犯傻为一个死人强出头啊?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谁也没有想到,关键时刻,安逸青竟然反水了,和秦阳站到了同一战线,还拿枪指住了他的脑袋。

    要知道,他本来还想向安逸青借势,由他和杜西海双方施压,死死的压制住秦阳的,不然怎么会带着他一起过来?

    一想起这点,霍老就是要吐血三升。

    混蛋,实在是太混蛋了。

    眼下的场面,天时地利人和,他占尽十分,可是在如此情况下,都没办法朝秦阳下死手,反而被秦阳玩的团团转。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以后哪有一丝威势可言。

    再者,秦阳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死,往后,还有谁敢对他动手?

    那时秦阳大势已成,霍家,根本就没有撼动他的能力了,不,甚至连资格都没有了。

    难不成这就是秦阳让他亲自过来接人,却迟迟不愿离开的缘故?

    他就是要借此狠狠的踩霍家一脚,踩着他的脸,踩着霍宇豪的尸体上位?

    要真是如此,这个年轻人,也未免太可怕了。

    霍老身居高位,钻营多年,看人无数,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彻底将秦阳看穿。他处心积虑布局多日,非但没能让秦阳受挫,反而成了秦阳的垫脚石!

    太可恨,实在是太可恨了!

    霍老死死的盯着秦阳,几乎要将一口牙咬碎。

    “不得不说,这个结果让我很意外。”霍老说道。

    “我知道这很意外。”秦阳笑了笑,说道:“但输了就是输了。”

    “没错,我输了。”霍老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有种被万箭穿心的感觉,“你想要什么?”

    “要你的一个态度。”秦阳眯眼说道。

    “如果我不给呢?”霍老冷笑道。

    “你没有选择不是吗?”秦阳讥笑道。

    “没错,我栽了。”霍老叹息一声,缓缓说道:“从今往后,霍家……”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霍老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噗

    鲜血喷了安逸青一头一脸,看着,就像是开出了一朵又一朵艳红的小花,美丽,却触目惊心。

    “首长……首长……”无数人失声大叫,鹰钩鼻男人急忙扶住霍老摇摇欲坠的身体,大吼道:“来人啊,快叫救护车”

    秦阳冷冷的看着霍老,无一丝的同情心,他知道,游戏结束了。

    ……

    秦阳刚刚走出军事管理所的大门,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靠在那里,朱若砂依靠在车门旁,时而看看天空,时而看看脚尖,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焦虑之色。

    朱若砂听到脚步声,诧异的抬头一看,见着秦阳走出来,立马转忧为喜,大步走了过来,抱住秦阳的手臂,柔声问道:“秦阳,处理好了?”

    “没事了。”秦阳笑着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走吧,我们回家。”朱若砂说道,

    秦阳心中微微一暖,说道:“好,回家。”

    朱若砂换了一辆凯迪拉克,不如那辆布加迪威龙来的拉风,但胜在安全,不得不说,自从认识秦阳之后,她变化了许多。

    这些变化,有些是看得见的,有些是看不见的。

    譬如,堂堂蓝海地下女王,何曾有过为一个男人魂牵梦萦的时候?

    她出现了,不再是女王,而仅仅是秦阳的女人,还是之一。

    上车之后,朱若砂点燃一根烟,塞进秦阳嘴里,边开车边问道:“有什么收获?”

    秦阳讶然的问道:“你一点都不担心我?”

    朱若砂抿嘴笑道:“看到你了,我就不担心了。”

    “那就是有过担心?”秦阳追问道

    朱若砂不好意思的点头,羞于承认,秦阳爱极了她这一低头的娇羞,大声喊一句停车,随手将烟头弹出车窗,用力将她拖入怀中,低头寻着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这份情意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朱若砂和秦阳的其他女人不一样,她特立独行,从来不会想着去依赖谁,即便和秦阳的关系如此亲密,也未曾想过要在秦阳的身上索要什么好处。

    她大胆,妖娆,无情无限。

    只要秦阳有需要,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可以及时的满足秦阳的需要。

    朱若砂没有回避,嘴里发出浅浅的嘤咛,热情回应着秦阳的吻,恍惚给秦阳一种错觉,似乎她要一口将他给吃掉似的。

    这不对啊,不是说急色的都是男人吗,怎么女人也这样子了?

    难不成,他的魅力已经大到此种程度?

    十分钟之后,朱若砂整理了一下衣裳,哀怨的白秦阳一眼,说道:“怎么不继续了?”

    “这里不太方便。”秦阳无奈的道。

    “可是人家都湿了。”朱若砂眸中宛似有水要流出来。

    “”秦阳目瞪口呆。

    朱若砂咯咯笑了起来,踩下油门开车上路,她拿手撩起额前的一抹秀发,别在耳后,问道:“里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出来?”

    “霍老吐血了,正在组织军医抢救。”秦阳淡淡的道。

    “吐血?”朱若砂微微一怔,“这口血吐的可真是时候。”

    “谁说不是。”秦阳感叹一声,说道:“他很聪明。”

    朱若砂不屑的道:“再聪明又能如何,还不是被你逼到了这个份上,这一出戏演到这种地步,也真是难为他了。”

    “虽然不太好看,但的确很有效不是吗?”秦阳说道。

    “是啊,不管他之前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这口血一吐,又是将自己置于弱者的地位,只怕事情传出去,你又要被千夫所指了。”朱若砂所有所思的道。

    秦阳眼前一亮,这女人还真是一个妖孽,竟然将霍老的心思猜了个**不离十。

    这一点,也正是秦阳所头疼的。

    但是,霍老要这么演,他也没办法,总不能让霍老将吐出来的血再吃进去不是?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啊。

    秦阳很清楚,就算是他,在这种时候,也没办法比霍老做的更好。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算吃亏。

    大家都是聪明人。

    秦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霍老,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啊……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天啊……我都要死了……”

    伴随着朱若砂喉咙里发出的一声一声的娇~吟,化身为猛兽的秦阳,一次又一次的发起强劲的攻击。

    他是骑士,不,他是战士,老天派他下来,就是为了收服这个妖孽的。

    朱若砂在用这种方式犒劳他,秦阳,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对朱若砂的爱意和谢意。

    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方寸和尺度都把握的很好……至始至终,他都没问秦阳在这件事情上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只是默默的倾尽所有,为秦阳四处奔走。

    在秦阳出来的时候,她也是第一个出现在秦阳的面前。

    尽管她没有说自己有多么的辛苦和疲惫,但秦阳哪会看不出来。

    她累了,该好好睡一觉了。

    而一场极致的欢愉,无疑是最好的安眠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阳在朱若砂的体内彻底释放,朱若砂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哦哦的呻吟,旋即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累的动弹不了了。

    “好累。”朱若砂蜷缩在秦阳的怀抱里,幸福的抱怨道。

    秦阳的手指撩开她的头发,抚摸着她光洁白腻的秀背,笑道:“累的话就睡一觉吧。”

    “不敢睡,真觉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在做梦。”朱若砂如呓语般说道。

    “就算是做梦,那也是一个好梦,我知道你累了,赶紧睡吧。”秦阳哄道。

    “你不陪我睡?”朱若砂翻了个身,抓起被子包裹在身上,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问道。

    未施脂粉,清纯天真。

    谁能想到,以性感妖媚著称的朱若砂,也会有着这样的一面。

    只一眼,秦阳便是看的砰然大动,几乎克制不住的再度扑上去发动下一轮的进攻。
正文 第517章 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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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蓝海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激流汹涌。

    秦阳出来的消息并未刻意宣扬,却还是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从朱若砂那里出来之后,秦阳陪同罗明池和蔡功平在清风居喝茶。

    清风居是一个小茶馆,没有大的门脸,没有漂亮的服务生,比较有特色的是这里的园林景观,私人、幽谧,这在繁闹的大都市,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片难得的净土。

    传闻清风居是某位蓝海大佬退下赋闲后开设的,这一点秦阳并不确定,不过政府官员倒是的确经常出入这里,由此可见,传闻未必空穴来风。

    精致的小包厢内,秦阳起身给罗明池和蔡功平倒了一杯茶水,举起茶杯说道:“罗部长,蔡局长,这次的事情,辛苦你们了。”

    罗明池喝了一口茶水,笑道:“我们也没做什么,都是你自己的功劳。”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秦阳说道。

    “你啊你,都将霍老气的吐血了,还好意思说没做什么。”蔡功平拿手指了指秦阳,假装责怪的道,眼底却满满的都是欣赏。

    这一次霍老雷霆出手,瞬间将秦阳置于不利的被动境地,他们虽然奔波了一阵,却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霍老亲自去军事管理所接人不说,秦阳竟然还拒绝要出来,到最后霍老吐血晕厥,虽然这中间的过程他们并不清楚,但也不难想象多么的波诡云谲。

    而现在,秦阳好好的在这里喝茶,霍老却进了医院,

    谁胜谁输,一眼立判。

    在和霍老这样的人物交手都不曾落下半点风头,蔡功平真不知道是该说秦阳可怕的好,还是说他厉害的好。

    虽说是自己人,但秦阳也不会承认是自己将霍老气的吐血了,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传出去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一个不好,反而还会给霍老加几分同情分。

    秦阳委屈的说道:“霍老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好,老年人虚火旺盛,这可和我没半点关系。”

    罗明池和蔡功平哈哈一笑,很有默契的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谈。

    “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罗明池看着秦阳问道。

    “给施焰焰治病。”秦阳说道。

    “嗯?”罗明池微微一愣,神色明显有些错愕,在他看来,如此大好局势,正是应该趁胜追击,大捞好处利益最大化才对,这也是他会询问秦阳的缘故,却是没想到秦阳会这么回答。

    “谢谢。”罗明池有些激动的说道,不管秦阳和施焰焰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两个的事情能不能成,但秦阳甘愿牺牲,一心为施焰焰着想,还是让罗明池大大的感动了。

    罗明池这话说的很认真,都让秦阳有些不好意思,说道:“罗部长这话太见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蔡功平也是说道:“罗部长,你和秦阳客气什么,他是个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秦阳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向罗明池和蔡功平道谢,虽说因为段之鹤那边有事缠身没来有些遗憾,却也没有多呆,坐了半个小时,就起身离开了。

    罗明池和蔡功平身份敏感,也没多送。

    等到秦阳出了门,罗明池感叹了一声,说道:“蔡局长,我不如你啊。”

    不如的,是看人的眼光。

    ……

    ……

    霍老住院了。

    有人说他是气的,有人说他是装的,还有人说他是得了重病,但不管是哪一种说法,霍老的确是住院了,身体方面也多少受到了些影响。

    “医生,霍老情况怎么样了?”杜西海着急的问道。

    虽说霍老指使他去杀秦阳,很有些强迫的意味,但他会接受霍老的建议,也和自己见利眼开有着很大的关系。

    现如今,他已然彻底和秦阳撕破了脸面,今后蓝海,杜家和秦阳再也无法共存。

    虽说搭上了霍家这条线,不至于让杜家满盘皆输,但问题是,霍老病倒了,这下面的戏该怎么演?

    要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不管是他,还是安逸青,都是配角,他们什么时候演戏,演一个什么角色,说什么样的台词,都是秦阳和霍老赋予的。

    霍老既是主角,也是导演,导演不省人事,剧本丢失,他接下来该怎么才能将这场戏演下去?

    杜西海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霍老对上秦阳,竟然会输的这么惨。

    甚至于,杜西海隐隐觉得,这样的一个结果,根本就是秦阳故意造就的,而霍老不过是被秦阳牵着鼻子走罢了。

    “霍老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只是身体有点虚弱,需要静心修养一段时间,暂时不会出现大碍。”医生不认识霍老,但认识杜西海,见着整个医院都被武装起来,哪会不知道躺在病床上的老头应该是某个大人物,说话自是陪着万分小心。

    “不会有大碍?”杜西海稍稍放心,最怕的就是霍老不管不顾的撒手人寰,那时候他就算是要哭,也没地方哭了。

    送走了医生,杜西海推开门进了病房。

    霍老躺在床上睡觉,他晕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吐血的缘故,脸上看上去有丝病态的苍白,老年斑也好似一下子就多了许多,给人一种虚弱的感觉。

    杜西海面无表情的看着霍老,轻声叹了口气,说实话,杜西海还是挺羡慕霍老的,说吐血就吐血,毫无表演痕迹,自然天成。

    人生如戏的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了吧。

    “咳咳……咳咳……”霍老忽然咳嗽起来,杜西海吓一大跳,就要叫医生,就听霍老说道:“我没事。”

    “霍老,你真没事?”杜西海急忙说道。他还真担心霍老出事了,不担心也不成啊。

    霍老轻轻点头,说道:“扶我坐起来。”

    “医生说您现在最好是躺着休息。”杜西海说道。

    “扶我起来。”霍老大声命令道。

    杜西海不敢违抗,只得将霍老扶了起来。

    霍老眼睛眯了一会,睁开眼睛看着他说道:“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杜西海说道:“宗大校在接待段市长和莫书记。”

    “他们两个来了?也算是有心了。”霍老点点头,说道:“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杜西海苦笑,他这时又哪里能歇着,

    霍老哪会看不出他的心思,说道:“你不甘心?”

    “是的。”杜西海老老实实的说道:“我没想到在在那样的情况下,秦阳竟然还有活路,这很令人意外。”

    “我也意外,但和你不一样的是,我只意外于过程,并不意外于结果。”霍老缓缓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杜西海诧异的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这次将秦阳抓进去,是因为宇豪的事情吧?”霍老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

    杜西海点点头,不仅如此,他也是最大的嫌疑人之一,只是相比较起来他比秦阳幸运一些,霍老并未第一个拿他开刀。不然,只怕他现在已经死了。

    “我怀疑是秦阳杀的宇豪,但我并不认为他一定有杀人的动机。”霍老接着说道。

    “那为什么要拿他开刀?”杜西海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好使了。

    “他的目标太大了。”霍老难得笑了笑,说道:“他崛起的太快,牵扯着各方面的利益,一旦他出事,各方面的注意力就会被立即吸引过来,比如你和安逸青,不也是因此而被吸引了吗?”

    杜西海脸色微微一变,说道:“这就是你的目的?”

    “不错。”霍老并不否认,说道:“我就是要通过秦阳来制造事端,查找杀死宇豪的凶手。当然,我怀疑过你,你知道的。”

    “我知道。”杜西海苦涩的道。

    “但你不是。”霍老又道。

    “谢谢。”杜西海都要感激涕零了。

    “秦阳不是,你也不是,那会是谁呢?”霍老忽然望着杜西海,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杜西海几乎要将那三个字说出来,话到嘴边,又是吞咽了回去,不管霍老在这件事情上是什么样的看法,但整件事情的结果,绝对不能以他想要的结果为导向,即便,那个结果,就是霍老想要的结果。

    “你猜出来了。”霍老笑了,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你回去吧,我困了。”

    “是。”杜西海点点头,他可不认为霍老对他说这么多话是推心置腹,不过是透露一点小秘密,好将他死死的绑在霍家这艘床上而已。

    出了医院,杜西海并未着急离开,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秦阳对着电话那头,将自己所遭遇的事情说了说。

    沉默了有一会,才听一头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对不对?”

    杜西海说道:“爷爷,在那种情况下,我别无选择。”

    “既然做了选择,就不要后悔。”

    “我知道。”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谢谢爷爷。”杜西海脸上微有些欣喜,轻声吐出一口浊气,他知道,这个电话,赌对了!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

    欢喜的是杜西海,愁的是安逸青。

    一家名不经转的小酒吧,酒吧内部人声鼎沸,乌烟瘴气。

    靠角落的一个小方桌上,安逸青在沉默的喝着闷酒,他脸色看上去相当的阴郁,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似乎和酒较上劲了。

    一身黑的男人和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坐在他的对面,默默的看着秦阳喝酒,不说话,也不劝阻。

    也不知打喝了多久,安逸青忽然用力将酒杯拍在了桌子上,说道:“你们两个难道不打算给我点建议吗?”

    “你需要什么建议?”一身黑的男人嘻嘻笑道。

    “我不喜欢你对我笑。”安逸青眉头皱起,说道:“我需要的是你的建议,所以不要问我。”

    一身黑的男人才不管他喜欢不喜欢自己笑,照旧笑着,说道:“这件事情很好办不是吗?反正那个老头早晚都是要死的,一次没杀死,再杀一次就成了。”

    安逸青心脏重重一跳,瞳孔蓦然收缩,很快又是恢复平静,仰起脖子喝掉酒瓶里的最后一点酒,沉闷的说道:“事情做漂亮点,我不想节外生枝?”

    “你同意了?”一身黑的男人惊讶的问道,他原本还以为安逸青会反对呢,再不济也该犹豫犹豫啊。

    “他不死,死的就是我。”安逸青面色因扭曲而有些狰狞。

    女人招了招手,让侍应生重新上一瓶酒过来,倒上三杯,说道:“合作愉快!”
正文 第518章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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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带着施焰焰离开蓝海前往师门治病,为的就是处理好霍宇豪的事情,免得霍家一家在背后做出什么手脚。

    即便秦阳心中清楚,如果他离开蓝海的话,霍家根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但霍家家大势大,要拿他身边的人开刀,比如韩雪比如朱若砂,那实在是太简单了,他不想冒这个险。

    更何况霍家的根基就在燕京,鼎天集团的总部也在燕京,秦阳可不想因此而发生了什么状况,即便这种状况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也不行。

    事情总算是处理好了,秦阳陪同林薇薇吃了一顿饭,陪同唐明月滚了一次床单,另外陪夏叶滚床单顺便请了一段长假。

    蓝海的事情处理完毕,女人们的心思也安抚好了,秦阳才正式带着施焰焰出发。

    “凤凰,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了。”秦阳开着车子,看着凤凰由衷感谢道。

    要不是有凤凰配合他唱这出戏,偷偷摸摸为李维做了尸检的话,他这一次,估计真的难以走出来了。

    而他这次回师门,开的也是凤凰提供的一辆军用房车,这是他向凤凰借的,本还担心凤凰会不答应,哪知道凤凰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亲自将车子送了过来。

    凤凰将车钥匙丢给他,转身就要走,还是他将凤凰拉住,说是有话要说,凤凰这才不情不愿的留了下来。理由则是,顺路。当然,这等拙劣的借口,就算是个白痴都不会相信。

    “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凤凰面无表情的说道。

    秦阳哭笑不得:“好歹我也说了声谢谢,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凤凰还真一点反应都没有,酷酷的说道:“不用谢,下不为例。”

    “我知道你这人面冷心热。”秦阳笑道。

    “那是你自以为是。”眉头扬起,凤凰说道。

    秦阳又要哭了,这女人要不要说的这么直接这么伤人啊,就不能给他留一点面子?

    “好吧,是我自以为是,不过,这么做,会不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秦阳只得妥协,适当的表达自己的关心。

    “已经影响了。”凤凰说道。

    秦阳恨不能跟霍老一样吐血三升然后躺在地上装死,他也就是好心关心一下而已,按照正常的逻辑,这时不是该说不会不会,就算是有影响我也会处理好的吗?

    难怪这女人长了这么大一对胸,都没人要啊。

    实在是太不解风情了。

    秦阳有很多废话要说,可凤凰却是连一句话都觉得奢侈,话不投机半句话,在一个路口处,按照凤凰的吩咐,秦阳将车子停下。

    凤凰推开车门,大步下了车去,头也不回就走。

    秦阳看着她的背影,急忙追了下去,叫唤道:“凤凰。”

    “还有事?”凤凰回过身来,皱眉问道。

    “抱抱吧。”秦阳说道。

    “”

    没反应,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拒绝了啊。

    秦阳很纠结,却还是迅速反应过来,用力一把将凤凰抱入怀里,感受了会她的饱满与柔软,恋恋不舍的松开,说道:“注意安全。”

    “什么?”凤凰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说,执行任务的时候注意安全,可不是每个男人都如我这般怜香惜玉的。”秦阳担心凤凰生气,说了话,灰溜溜的爬上了车,开车即溜。

    凤凰看着车子渐渐远去,嘴角不经意的勾起,她在笑。

    ……

    如果以直线距离最短来计算的话,其实坐飞机回师门是最好的选择,但施焰焰身体不便,秦阳只得放弃了这一选项,亲自开车带着施焰焰回师门。

    军车的性能很好,三天之后,秦阳开车进入了川蜀省,车子一路继续往西,又开了半天时间,前方道路狭小,房车无法入内,秦阳只得在江泽市临时租借了一辆小轿车,然后将车子寄存好,再度开车出发。

    第二天早上,秦阳开车到达了一个边陲小镇。

    小镇很小,因小而美,因美而精致,这里古色古香,不曾沾染一点大都市的喧嚣之气,路边的花,地面的青石地板,古老的建筑,红色的砖墙,安静美好,看着就像是一处世外桃源。

    枯枝落叶,断壁残垣,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干干净净,原汁原味,要是有驴友发现这个地方的话,一定会惊为天人。

    庆幸的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发现这个地方,不然这里早就无法保持现有的原貌了。

    秦阳开车缓缓入内,视线,四下扫射着,心中一片温暖。

    这里,才是他的家,有美女师父,有他小时候的记忆,有他和妖女四处逛荡过的痕迹……

    当秦阳按动车子喇叭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

    镇民们纷纷从房子里钻了出来,有抱着小孩的妇人,有端着粥碗的老头老太太,更多的还是一些小孩子。

    秦阳推开车门下车,立即有很多人大呼小叫起来。

    “仙女的徒弟回来了。”

    “秦阳回来了。”

    “阳哥哥回来了。”

    ……

    因为镇子很小的缘故,左邻右舍之间,都保持着相当不错的关系,而美女师父又是出了名的仙女,秦阳跟着沾光,是以所有人都认识他。

    “是啊,我回来了。”秦阳笑着回应,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将后备箱里的东西一箱一箱的搬了出来。

    这些东西是在蓝海的时候,他让朱若砂帮忙置办的,想着这地方小,居民门大多没出过远门,尝个新鲜就好,哪知道朱若砂却是将这事当成大事办了,买的烟酒糖果全部都是精品,价格不菲。

    秦阳拆了糖果,找着一个大孩子,让他领着一群小孩子去一旁分了吃了,这才将烟酒拆开,挨家挨户的派发。

    “刘大爷,我知道你喜欢抽烟,这里有一条烟,是我孝敬给您的。”秦阳说道。

    “啊,中华的烟啊,这可是好烟。”刘大爷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只在电视里听过这个牌子,兴奋的眼珠子都发亮了,一把将烟抢了过去。

    “花大爷,这瓶酒是给你的。”

    “孟大妈,这里是一串佛珠。”

    “沈大婶,这瓶香水是给你的。”

    ……

    秦阳拎着东西,逐个的派发完,都出了一身的热汗,好在人不算太多,不然,实在是不够发啊。

    大家都很热心,纷纷招呼道。

    “小阳啊,这趟出去发大财了啊,连小车子都开上了。”

    要知道对这些人而言,开个小轿车,无疑是飞黄腾达的象征,而且秦阳派发了这么多的东西,不是发财了又是什么。

    “小阳啊,中午在大婶这里吃饭,大婶给你杀只老母鸡,你小时候还偷过大婶家里的鸡呢。”

    “小阳啊,处对象了没?老严家的闺女就不错啊,你要不再考虑考虑。”这是跟秦阳介绍对象啊。

    ……

    秦阳一一应付着,好不容易脱了身来,开着车子继续往里边走。

    在小镇子的最西边,坐落着一栋独门独栋的小院,小院从外边看来,比镇上其他居民所住的房子要精致一些,占地面积也更大一些。院子里面,一棵高大的老槐树,发了新芽,郁郁葱葱,极为赏心悦目,惹人喜欢。

    除此之外,这个院子,似乎没什么不同,但最大的不同,不是院子本身,而是住在院子里的两个女人。

    一美一丑,一主一仆!

    美的美到极致,宛如天仙。

    丑的丑到极致,宛若孟婆。

    这样的两个女人,居住在一个地方,即便老女人,是伺候仙女的仆人,还是让大部分人无法理解。

    更何况,那个老女人。凶悍之名远近闻名,拳打脚踢之下,方圆百里无人敢招惹。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少有人敢来这里打扰他们心目中的仙女。

    而秦阳也知道,那个老女人之所以会这样子,也正是为了保护美女师父不被打扰,只是,她用的是一种恶人的方式。

    穷山恶水出刁民,恶人自有恶人磨。

    从秦阳的角度上来看,老女人这么做,他还是挺欣赏的,但欣赏并不等于喜欢,事实上,他相当不喜欢这个老女人,理由,秦阳不好意思说。

    但没办法,就算是再不喜欢,这一次也要去求着她,他带着施焰焰回来治病,想不装孙子都不成啊。

    但愿,她看在自己又变帅了的份上,不会为难自己吧,秦阳心想。

    秦阳站在门口处,回忆着那个最喜欢在槐树下发呆走神的白衣女人,心中悄然一荡,有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美女师父,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秦阳盯着院门看了半响,这才折过身,拉开后排座位的门,小心翼翼的将施焰焰抱了出来,朝着院门口走去。

    他先是轻轻敲了敲门,里边没有反应,而后又加重了力度,还是没有反应,秦阳微微一怔,美女师父该不会是不在吧?

    难不成是去后山摘春茶去了?

    秦阳也没多想,伸手径直一推,推开了虚掩的房门,大步跨了进去,他人影一动,就见一样东西朝胸口砸来。

    秦阳脸色遽然一变,忙的后退,带着施焰焰往后躲开。

    “啪”的一声,砸过来的东西掉落在地上,摔的四五分裂,那是一只青花瓷杯,瓷杯里泡着绿茶,冒着丝丝热气。

    “滚出去!”随后,一个声音传来,不高不低,但便是赶人的恶语,依旧清雅如弦,瞬间就撩动了秦阳的心!
正文 第519章 我们是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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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如果这声音去唱歌的话,中国好声音和她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渣啊。不,连渣都不是,二者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这声音,刚毅而不失娇柔,酥酥的,润润的,不娇媚,不霸气,也不是江南女子那种柔柔软软的甜美。

    如春风,温婉柔约。

    如泉水,清冽叮咚。

    袅袅兮若绿水清波,飘飘兮若长月皓空。

    秦阳都觉得自己快要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了。

    时隔数月,再一次听到美女师父的声音,这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可是,不对,这是在骂人啊。

    要不要连骂人都骂的如此好听啊,秦阳忽然发觉自己实在是太贱了。

    不过,美女师父怎么会骂人呢?

    她那样的人物,怎么会骂人呢?

    这到底是要哪个王八蛋滚出去?发生什么事了?

    人影一闪,秦阳抱着施焰焰冲进了院子里。老槐树下,一道白衣人影孑然而立,只是一眼,秦阳的注意力就全被吸引过去。

    假如你有幸一睹她的容颜,你就不得不确定一句话,这世上有些女人,生下来,就是让别的女人自卑的!

    他想起了时下非常流行的一句歌词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无法忘却你的容颜。

    举目青山出,回首暮云远。

    女人肤色如雪,体态婀娜,出尘若仙。秀似空谷幽兰,清若凌波水仙,远看近看,都有一种清雅的神韵从骨子里沁出,其气度之清华,风采之嫣然,令人不敢逼视。

    女人身着一身白色长裙,给人一种澄澈透明的感觉,飘飘洒洒,精巧细致的身形,体现的淋漓尽致,如幽幽谷底的雪白兰花。

    她什么都没做,仅是那么安静的站在树下,就瞬间夺去了天地间所有的光华,恍若落入凡尘的仙子,尤其是额间一枚血玉月牙,更是为其带来几分神圣又神秘的气息,只需一眼,便是让人的一颗心,抑制不住的往下沉沦。

    即便曾经和她朝夕相处,但秦阳依旧是看的砰然心动。

    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女人绝美的脸上有一丝阴郁之色,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令秦阳感叹不已,美女就是美女,连生气的模样都这么好看啊,秦阳看的痴了。

    “我回来了。”秦阳满脸兴奋的说道。

    女人看他一眼,眼中微微一亮,轻轻点了点头。

    “发生什么事了?是哪个家伙惹你生气了?”秦阳气愤的问道,他都舍不得惹美女师父生气,是哪个家伙这么没公德心。

    眉头微微皱起,女人微有些不满的说道:“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秦阳苦笑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女人就是不说话了,视线轻移,不再理会他。

    秦阳摸着鼻子哭笑不得,本还以为这么长时间没见,美女师父会给自己一个爱的抱抱呢,哪里知道竟是一点都没变。

    还是这么的冷淡,还是这么的,除了他之外,没有男人敢要啊。

    秦阳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又是一个桀桀的声音在耳边乖张的响起:“滚出去!”

    这声音如狼嚎如夜莺啼鸣,沙哑阴晦,大白天的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说出这话的,是站在白衣女人身后的一个老婆婆,老婆婆个头很矮,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身材干瘦干瘦的,脸上没有二两肉,只有一层橘子皮一样的老皮,下巴尖细突出,有点像是瓜子的形状,可惜这颗瓜子因为过于营养不良长坏了,让人不忍直视。

    老婆婆说话的时候,那两块皮就跟着嘴巴一起蠕动,给人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

    秦阳看老女人看的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多惊悚,只是很感慨,同样是女人,同样说滚出去,别人说的那么美感,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那么怪异呢?

    因为老婆婆是看着自己的缘故,秦阳以为她这话是对自己说的,登时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讨这老女人的喜欢,但也不要一见面就赶自己走吧?也太不近人情了。

    不过,貌似不是。

    秦阳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这才发觉站的远远的,还有两个人,一个红发男人,一个紫发女人。

    这二人都是欧洲面孔,五官深邃,男的俊朗,女的妖媚。

    红发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看上去极为绅士,颇有几分高贵之气,而紫发女人,则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裙,身材火爆,看上去相当的妖娆。

    秦阳的视线扫过女人,停留在男人的身上,眼神一滞,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要不要长的这么好看啊,差一点就有他这么帅了,真是让人没有安全感啊。

    而且,这家伙还是欧洲血统,就更是讨女人欢心了,君不见某些高校里,一些黑人怪蜀黍通常都是拖一带二的吗?而且美女师父貌似一直都蜗居在这里,没什么见识,可不要被这家伙的那张脸给骗了才好,这实在是太让人不放心了。

    “呵呵,我俩远道而来,天女和鬼婆连杯茶水都没有也就算了,居然还如此霸道的赶人,未免太失礼数了。”清朗的笑声响起。

    说话的是红发男人,令人意外的是,他一个外国人,竟然说着一口麻溜的华夏语,字正腔圆,清晰有力,若不是看到他的样子,都要以为是他华夏人。

    “你们这种白种猴子还想喝天女泡的茶水,做梦。”老婆婆嘎嘎说道。

    “白种猴子?”红发男人脸上笑意不变,说道:“这个说法我可从未听说过,不是有人说,你们黄种人才是黄皮猴子吗?”

    “你说我们是黄皮猴子?”老婆婆怒了。

    红发男人连连摆手,说道:“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只是了好半天,红发男人也没办法将一句话说完整,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鬼婆你误会我了。”

    “我没有误会你,你就是这个意思。”老婆婆怒斥道。

    “不,我真不是这个意思。”红发男人解释说道:“上帝保证,我是天女最忠诚的追求者,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呢?”

    “那你就承认自己是白种猴子!”老婆婆得理不饶人的说道。

    饶是红发男人再绅士,再有风度,在老婆婆的连番责难之下,一张脸还是变了,他摇了摇头,说道:“抱歉,我也不是白种猴子,刚才那话不过是个玩笑,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我这人很记仇的,已经放在心上了。”老婆婆冷笑道。

    红发男人苦笑:“我真不是有意的。”

    “那你滚出去!”老婆婆说道。

    红发男人都要哭了,说道:“你真是太不讲道理了,哪里有这么对待客人的。”

    老婆婆不屑的说道:“你不是我们的客人,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

    红发男人叹了口气,不再说话,看向天女的时候,眼中满满都是爱慕之意,一副中毒不浅的样子。

    秦阳听了好半响,终于听明白了,敢情这家伙是美女师父的追求者,只是美女师父不待见他,是以叫他滚出去。

    只是,美女师父什么时候有了追求者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鬼婆叫你出去,你就出去吧。”秦阳假装好心的说道。

    红发男人听到他说话,微微一愣,视线瞥了过来。

    “你是在跟我说话?”红发男人疑惑的问道。

    “除了你还有谁?鬼婆又没让我滚出去。”秦阳幸灾乐祸的笑道。

    “是的,他叫我滚出去,为什么就不叫你滚出去呢?”红发男人眼神有些困惑,但很快就释然了,说道:“你也是天女的追求者对不对?”

    “”

    “如此说来,我们是情敌。”红发男人见秦阳沉默,以为他是默认了,不无敌意的说道。

    “情敌个屁!”天女没说话,鬼婆却是忍不住了,朝秦阳说道:“你来的正好,把他们两个丢出去吧,省得污染了这里的空气。”

    秦阳听的心中一乐,说道:“这不好吧?”

    “那你也滚出去!”鬼婆才懒的废话。

    秦阳无语,好歹是自己人成不,就不能留点面子?

    再一看,红发男人也在幸灾乐祸的笑,就更是气不打一处就来,说道:“你们赶紧走吧。”

    “我不走。”红发男人拒绝。

    “你不走,我就把你丢出去。”秦阳不悦的道,这家伙竟是是天女的追求者,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红发男人看他一眼,笑道:“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这和我没关系。”秦阳不屑的道。

    “说的也对,但是你不打算介绍一下自己?”红发男人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的越发灿烂了。

    “既然做不成朋友,又何必浪费口舌。”秦阳说道。

    “你很有意思。”红发男人欣赏的说道

    秦阳被他看的一阵恶寒,这家伙该不会是因为自己长的帅,就看上自己了吧,真是太恶心了。

    “你滚吧!”秦阳直接说道。

    “你不是说要把我们两个丢出去吗?”红发男人似笑非笑的说道,他笑的时候眼睛眯起,就像是一只猫在笑,给人一种极为怪诞的感觉。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他是猫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老鼠了?

    这让秦阳很不爽。

    “我正有此意。”秦阳不爽的道。

    “你恐怕没那个本事。”

    “那就试试?”秦阳笑嘻嘻的说道。

    “好啊。”红发男人可有可无的说道。

    秦阳小心翼翼的将施焰焰放到院子里的一张竹榻上,活动了一下手脚,说道:“来吧。”

    “你先来。”红发男人说道。

    “不,你先来。”

    “还是你先来吧。”红发男人坚持。

    “轰”的一声,拳风响起,秦阳人影一闪,逼至红发男人的面前,一拳朝他的脸上打去,打落了一缕红毛……
正文 第520章 滚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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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偷袭我?”红发男人拿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不满的说道。【.ka?nzww. 看 .。?中.文!网

    “是你让我先来的。”秦阳很无辜,他都谦让了两次好不好,这哪里能算是偷袭?

    你见过有谁偷袭别人的时候事先打招呼的,相比较起来,秦阳都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中的君子了。

    “话虽没错,但你也不应该这样子。”红发男人眉头皱起,一板一眼的说道。

    “我叫你出手,你站着不动,如果我也站着不动的话,那这架到底是打还是不打?”秦阳说道。

    红发男人淡淡一笑,说道:“谦虚可是华夏国的传统美德,我只是跟你客气客气而已,你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的。”

    秦阳无语,“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客气过头了,便是狂妄。”

    “今天是第一次听说,看来我以后还要加强学习才行。”红发男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华夏国文化博大精深,不是你会说华夏语就了解了华夏文化,这一点,你还差的远。”秦阳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红发男人居然很认真的点头,说道:“所以我打算娶一个漂亮的华夏老婆,到时候每天都可以好好学习了。”

    秦阳简直要吐血,这家伙要不要这么往脸上贴金啊,难不成他真的以为自己帅到可以想娶哪个华夏女人就娶哪个华夏女人了?忒不要脸了。

    “我觉得这点很难。”秦阳劝道,“你也知道,华夏国的审美和西方的差距很大,长成你这样子的,在我们看来,真的很丑。丑得无法见人的那种,你明白吗?”

    红发男人不敢置信,说道:“怎么可能,你们华夏人不是很喜欢贝克汉姆的吗?”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秦阳不解的问道。

    红发男人一脸自得的说道:“很多人都说我长的像贝克汉姆,所以你说我长的丑,绝对是骗人的,相反,我知道,你的长相,在华夏国内并不算出类拔萃。”

    这家伙居然还会用成语?

    秦阳惊呆了,好一会才说道:“其实你一点都不像贝克汉姆,你被人骗了知道吗?你倒很像球王贝利。”

    “华夏人也很喜欢贝利的吧。”出乎秦阳意料的,红发男人竟然很开心的笑了。

    秦阳简直快要吐血,这家伙实在是太无耻了。

    “看来我们在这一点上是无法达成共识了。”秦阳很遗憾的说道。

    “所以,还是先领教一下华夏功夫吧,你或许不知道,我对这点也很感兴趣。”红发男人一脸兴奋的说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秦阳点了点头,摆出一个起手式,说道:“这次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红发男人说道:“你和我之前所遇见过的华夏男人都不太一样,你很另类,既然是你开始的,这一次,还是你先来吧。”

    “如你所愿。”秦阳才不会客气,谁客气谁是王八蛋。

    就见人影一闪,秦阳冲了过去,再度挥起一拳,砸向红发男人的脸。

    不知道为何,这张脸他越看越讨厌,恨不能将之毁容的好。

    “这一招你已经用过了。”红发男人微微一笑,没等到秦阳一拳攻来,他就一步迈了出去,挥起拳头,迎向秦阳的拳头。

    “轰”的一声,二人的拳头砸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再来。”秦阳有些意外于这家伙的实力竟是这么强大,再度一拳挥出。

    “轰!”

    “轰!”

    “轰!”

    ……

    一连三拳,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空气中发出爆破的声响,那是空气都被撕裂了的缘故。

    三拳过后,秦阳人影悄然一晃,后退两步,红发男人却是一步不退,身体挺直如标枪,归然不动。

    秦阳退,当然不是他实力不如,而是借势卸去红发男人的力量。

    可红发男人却是一步不退,很显然,他是在用自身来消化秦阳的攻击。

    他很骄傲。

    看在秦阳的眼里,却更像是一个傻逼。

    “拳头试过了,再来接我几脚吧。”秦阳人影一个俯冲,冲了上去,一脚高高抬起,横扫向红发男人的腰侧。

    红发男人闷不吭声,以快打快,在秦阳的脚扫过来的人影,他腰身猛然一拧,遽然抬起右脚,一脚劈向秦阳踢来的脚。

    “砰”的一声,二人的脚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红发男人的脚就像是一块钢板一样,硬的不可思议,这令秦阳微微一愣,没有一丁点迟疑,秦阳的脚再度抬起,踹了过去。

    “噼啪!”

    “噼啪!”

    ……

    一连几脚,二人各自后退,不分轩轾。

    “难怪你会这么狂妄,实力不错。”秦阳轻轻踏着步子,借以化开脚上的劲气,嘴上说着话,心里却直骂娘,这王八蛋实在是太厉害了,都把他的脚踢麻了。

    红发男人面色如常,但仔细看的话,却会看到他脸颊上的肌肉在细微的颤抖,显而易见,他并非一点伤害都没有。

    不过如秦阳所看到的那般,他很骄傲,并不愿意将这种情绪流露出来。

    “你也很厉害,很出乎我的意料。”红发男人说道。

    “既然我这么厉害了,这架还打不打?”秦阳问道。

    “当然,这才刚开始不是吗?”红发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隐隐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居然还是一个战斗狂人。

    秦阳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不,这一次我先来。”红发男人摇了摇头,迎着秦阳走了过来,看似很慢,实则快的不可思议,只是两步,就奔到了秦阳的面前。

    迅若奔雷。

    红发男人一拳轰向秦阳的胸口,拳头轰出,空气中发出轻微的爆破声响,这一拳,若是被砸中了,就算是不死,也要断裂几根肋骨。

    秦阳不好硬抗,脚下一滑,往后退了出去,红发男人似乎早料到他会如此,秦阳退,他则强势逼近。

    秦阳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红发男人的速度竟是一点都不慢,还隐隐有压过秦阳一头的趋势。

    秦阳眼底微微一骇,情知红发男人的战意已经被他激发出来,不敢小觑,趁着红发男人逼近,他不退反进,迎着他逼来的身影,右手拳头如同一个巨大的钢钵,轰进红发男人的胸口。

    红发男人一直没有动静的左臂,诡异的忽然伸了出来,他手臂伸直,用力往前一压,如同门闩一般,严严实实的护住自己的胸部。

    “轰”的一声,秦阳的拳头,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手臂上。

    巨大的气流如同刮过一场小的龙卷风,致使红发男人身影悄然晃动了一下,但这一下以肉眼看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至少,从外人的角度看过去,红发男人依旧是如山如岳,无法撼动,他的右拳,没有任何变化,平平直直的砸向秦阳的胸口。

    “两败俱伤吗?”秦阳冷冷一笑,才不会傻逼到陪红发男人玩这种惨烈的游戏,他的左手也是倏地如闪电一般的伸了出来,隔空截向红发男人的右手手腕。

    秦阳的两根手指如一把小刀一般,带起一阵冷风,划向红发男人的手腕,红发男人手腕一扭,以手背迎向秦阳的手指。

    “咔”的一声,秦阳的手指如同划在一块石头上一般,也不知道红发男人是怎么修炼的,仅仅是在他的手臂上划开一道白色的痕迹。

    “轰”的一声,拳风逼近,秦阳就像是一只断裂的风筝,被红发男人轰的飞了出去!

    秦阳落地,已然是五米开外,彼此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开,五米虽然不长,却已经不是最适合的战斗距离,刚好给了彼此一个喘息的机会。

    秦阳站起身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心脏往下,一道焦黑的痕迹极为刺眼,那地方好似被一团火燃烧过一般,散发出淡淡的焦气。

    不用脱开衣服看,也能知晓衣服底下的皮肤,和衣服是一样的颜色。

    霸道,刚猛!

    这是秦阳对红发男人这一拳的形容、

    不得不说,这让他很吃惊,说起来,秦阳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长时间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即便是面对活佛,亦不曾被逼迫的如此狼狈。

    只是,他受了伤,红发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在他的全力一击之下,红发男人左手手臂上的袖子悉数爆裂,化为片片烂布洒落在地上,露出古铜色的肌肤。

    肌肤之上,一道淤红色的拳迹分外显目。

    而且,红发男人的右手,被秦阳两根手指划过的地方,一抹血迹缓缓溢出,染红了他整个手背。

    红发男人看秦阳一眼,迅速脱下衣服,露出里边的小背心,难得的是,这家伙竟是有一身健美的肌肉。

    不同于白皙的脸,他浑身上下的肌肤散发出古铜色的光芒,这当然不是日光浴晒出来的,而是因为红发男人练过某种古怪的横练功夫。

    不然,他的手背早就被秦阳划开了一道血槽,怎么也不至于只是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那么简单。

    他一身燕尾服看上去质感很好,应该是相当名贵,可红发男人却是一点都不在乎,随手撕下一片内衬,包裹在自己的右手上,朝秦阳说道:“你很强。”

    “你也不错。”秦阳说道。

    他从来不曾夸赞过自己的对手,但这个家伙的确很令人刮目相看,倒是真的有几分欣赏。

    “那就继续。”红发男人目光灼灼的说道。

    他蓝色的眸子里,泛着一层血丝,显然,尽管他一直竭力保持绅士风度,受伤之后,血性还是被激发出来了。

    “如你所愿。”秦阳点了点头。

    话音落,半空之中,二人的视线交汇于一处,不是情侣之间的脉脉含情,而是充斥满了杀气。

    杀气这种东西和王八之气一样的神乎其神,但你不能否认他的确是有,就像是有些人,身上与身居来带着某种领袖之气。那些是不能用科学的手段来诠释的。

    “吼!”

    红发男人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左脚往后撇开,用力往地上一跺,地面随之颤抖,尘土扬起。

    借由这一跺之力,红发男人整个人如一支离弦之箭,笔直的朝秦阳射来。

    “来的好。”秦阳眼前一亮,双臂抡起,划过一个大大的弧度,而后猛然往外推开,这是太极。

    红发男人力度刚烈,悍猛,冲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劲气,冲的秦阳衣摆飞扬。

    但他强任他强。

    随着秦阳的手臂往外推开,一股祥和之气从他的手臂间散发开,硬生生的抗住了红发男人全力的冲刺。

    那股力道,在秦阳的两手间绵绵不绝的往外溢出,不强大,但生机绵绵。

    此刻的情形,就像是一个铅球,砸在了一团棉花上。

    红发男人的进攻被阻,眼睛蓦然睁大,似是不敢置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随后,空气好似被撕裂了,红发男人是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砰”的一声,他如一个皮球一般,被秦阳弹了出去,红发男人高高飞起,人影跃过院墙,跌落在了院子的外边。

    终究还是滚出去了!
正文 第521章 我要打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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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一道人影高高跳起,跳进了院子里。

    “你刚刚用的是太极?”红发男人瞪大眼睛问道。

    “没错。”秦阳说道。

    “这不可能,太极我也练过,根本就做不到这点。”红发男人惊讶的问道。

    “因为我是华夏人。”秦阳自豪的道。

    太极作为华夏的瑰宝,其中的玄妙之处,岂是几个外国佬所能理解的,外国佬以为练个皮毛就是太极了,殊不知,太极注重的是周身的协调,练至极致,筋骨、皮膜、血肉之中,都暗藏绵绵生气。

    “华夏人?”红发男人轻声呢喃一声,笑道:“受教了,很遗憾我不是华夏人,但我很喜欢华夏的文化,我说过,有时间,我会多多学习的。”

    “不用了,你学了也学不会。”秦阳不耐烦的说道。

    虽说太极在国内渐渐没落,不知从何时起,成了老爷爷老太太街头健身的花哨玩意,但他也不愿意被一个人外国人学去了其中的精华。

    在这种民族大义上,秦阳还是很自私很小气的。

    “为什么学不会?”红发男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会去拜访最好的太极师父,而且我很聪明,我相信我能学会的。”

    不得不说,因为文化的差异,外国人和华夏人的思维方式,有着很大的不同。

    如果秦阳这话是对一个华夏人说的,那人八成会将秦阳骂一个狗血淋头,和秦阳吵得不死不休。

    但外国人,他却是会去检讨自身的优势和劣势,并且连拜师学艺的想法都有了,最为主要的是,他们对于自己不知道的或者不如别人的地方,会很努力的去钻营学习。

    想着此点,秦阳微有些感叹,说道:“看在你想学的份上,那就跟我学吧。”

    “你教我?”红发男人微微一愣,旋即摇头,说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秦阳纳闷了。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你并不会认真教我不是吗?而且,如果你教了我,那你就是我的老师了,可是你是我的情敌啊,我是不会拜你为师的。”红发男人很认真的说道。

    秦阳简直要吐血,不是说外国佬都是直肠子吗?怎么这家伙一下子就猜中了他的心思?

    不过这点秦阳可不会承认,板着脸说道:“我也是一片好心,不想学就算了。”

    “我想学,只是不跟你学而已。”红发男人解释了一句,说道:“我们继续吧。”

    “你已经被我扔出去了。”秦阳不满的说道。

    “可是我又回来了。”红发男人死不要脸的说道。

    “我勒个去!”如果可以,秦阳真想大骂几句,这家伙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不过越是如此,也越是让秦阳重视。

    “来吧。”秦阳沉声说道。

    红发男人没有客气,人影高高纵起,如同大鹏展翅,朝秦阳扑了过来。

    伴随着四下乱窜的气流,一个硕大的拳头,片刻间就到了秦阳的眼前。

    拳风刚烈,霸道!

    没有任何的小技巧,完全是由内而外所散发出来的韧劲。

    这一拳如若打中,秦阳的脑袋必然如同一个从九层楼上掉落到地上的西瓜,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红发男人很强,而且,每一次后退之后,就会比上一次更强。

    很显然,一开始的时候,红发男人并未显露自己的真正实力,直到被秦阳一拳轰的飞出去之后,他动怒了,这才不再藏着掖着,拿出全部的本事和秦阳拼命了。

    没错,红发男人的确是在拼命。

    秦阳没有后退,而是,主动进攻了。

    红发男人已经很快了,但秦阳更快,快到不可思议,肉眼难以捕捉。

    沿着红发男人俯冲下来的轨迹,秦阳迎了过去,双拳回击,隐带风雷之声,大开大合,攻势凶猛。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是一条定理,但在这条定理还有一句话,却是被所有人都忽略了。

    在秦阳看来,天下武功,唯霸道不破,才是颠簸不破的道理。

    红发男人快,他更快。

    红发男人霸道,他更霸道!

    轰!

    拳对拳。

    轰!

    脚对脚!

    ……

    秦阳和红发男人,将周身的极致发挥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一拳一脚,乃至一根头发,一片衣角,都变成了伤人的利器!

    这是秦阳突破化劲以来最为凶残的一战,也是印证他自身实力的第一战。

    好胜的斗志,让他不能后退,也不能输!

    拳头挥过,脚影划过,劲风呼啸,空气一次又一次的被撕裂,噼里啪啦的就像是春节里小孩子在放鞭炮,震耳欲聋。

    半空之中扑落下来的红发男人,被秦阳一拳轰中胸口,人影一折,猛然落地。

    哐

    哐

    哐

    红发男人连退三步。

    然后,喉咙一甜,一股鲜血狂喷而出。

    “王子,你怎么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紫发女人一声大叫,扑了过去,扶住红发男人摇摇欲坠的身体,担忧的问道。

    与此同时,天女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但她掩饰的极好,这抹情绪一闪即逝,外人无法看到。

    反倒是鬼婆嘎嘎笑了起来,对秦阳说道:“突破化劲了,不错。”

    秦阳笑着回应道:“多谢鬼婆夸奖。”

    他这次带着施焰焰前来,就是为了找鬼婆治病的,鬼婆此人的脾气和她的长相一样难以捉摸,一开始的时候,他还在想着要用什么方式博取这个老女人的欢心,甚至都想过,除了贞操之外,别的她想要的,尽管拿去就是。

    却是没想到,不明不白的打了一架,倒是让鬼婆对他好感大增,心情一好,笑的跟朵狗尾巴草似的。

    “夸奖你?”鬼婆冷哼一声,“你想太多了。”

    “难道不是?”秦阳满头黑线的问道。

    “当然不是。”鬼婆冷笑道:“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吗?空有宝山却不知道怎么利用其中的财富,我要是你,一拳就将他打飞了,哪里需要耗费这么多的手脚。”

    秦阳自是知晓境界的突破并不代表实力的提升,这一点,也一直是他所思索的,被鬼婆这一提醒,秦阳忙说道:“还请鬼婆提点。”

    “我没时间。”鬼婆冷淡的道。

    秦阳苦笑,他就知道,这老女人才没那么好的良心,她夸他,不过是为了讽刺他而已。

    好在秦阳已经准备好了要打一场持久战,倒也没将鬼婆的态度放在心上。

    红发男人一把将紫衣女人推开,随手抹掉唇角的血迹,说道:“我没事。”

    “可是你吐血了。”紫发女人喋喋不休的说道。

    “我说了,我没事,你滚开。”红发男人暴躁的说了一句,再度看向秦阳的时候,眼中充斥满了狂暴的光芒。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强,很让人意外,说实话,你是第二个打伤我的华夏人。”红发男人说道。

    “第一个是谁?”秦阳问道。

    “第一个是天女。”红发男人说着天女的名字的时候,眼神又是变得温柔起来。

    秦阳无语,敢情这中间还有着这样的一个狗血的过程。

    这家伙被美女师父打伤了,知道自己报不了仇,于是想着将美女师父泡过去当老婆,这想法会不会太天真了?

    秦阳很遗憾,美女师父怎么就没直接将这家伙杀掉呢,不然哪里会有这么多麻烦。

    秦阳却是不知道,他有着这种想法,就像是一个护犊的老母鸡。

    “天女打伤了你,你应该找她报仇啊。”秦阳不怀好意的说道。

    “我也想过,但我打不过他。”红发男人说道。

    “所以你就追求她?”秦阳质问道。

    红发男人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真的喜欢她。”

    “你连我都打不过,有什么资格喜欢她?”秦阳不乐意了。

    “所以,我要打过你。”红发男人说道,“只有这样子,天女才会对我刮目相看。”

    王八蛋,敢情自己成了他的垫脚石啊。

    秦阳很庆幸自己打赢了,但他更为生气这家伙竟然怀的是这种心思。

    “我要打你的脸。”秦阳说道。

    “什么意思?”红发男人不解的问道。

    秦阳没有解释,再一次冲了过去,挥起一个巴掌就朝红发男人脸上扇去,红发男人急忙后退,他退,秦阳进,追着他打。

    啪的一声,秦阳的巴掌拍在了红发男人的拳头上。

    啪!

    又是一巴掌。

    啪!

    秦阳再度拍巴掌。

    啪啪

    啪啪

    啪啪啪

    ……

    秦阳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一巴掌比一巴掌威猛,一巴掌比一巴掌力大,就像是不扇红发男人一个巴掌誓不罢休一样。

    红发男人虽然不知道秦阳为什么要打自己的脸,但他很清楚,一旦脸被打了,样子肯定不好看,哪里甘愿被秦阳打,只得死死硬抗。

    他抗,秦阳的火气越大。

    打巴掌这种事情秦阳很熟练,从过往的经验来看,那是无往不利,可是这家伙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躲过去了,这让他颜面很是无光。

    一连数十个巴掌,秦阳不知疲倦的一个又一个抽下去。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打巴掌,而是再一次的较量。

    “啪!”

    红发男人一连退后几步,避开秦阳的一个巴掌,咬牙怒骂道:“你这个疯子。”

    秦阳的确是疯了。

    让你长一张这么好看的脸。

    让你打美女师父的主意。

    ……

    秦阳和红发男人,一个追,一个跑,追的张牙舞爪,跑的气喘吁吁。

    “你给我站住。”秦阳大叫道。

    “你当我白痴啊,我才不会站住。”红发男人尖叫道。

    “你不站住我怎么打啊。”秦阳很不爽。

    “打脸很痛的啊,打别的地方成不成?”红发男人商量道。

    “我考虑考虑。”秦阳说道。

    “啪!”趁着红发男人身影一滞,秦阳终于一个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刻,红发男人都要哭了,这家伙是个骗子,大骗子,他不是说考虑考虑的吗?

    “我跟你拼了。”红发男人大吼一声,扑向秦阳。

    啪!

    啪!

    啪!

    ……

    到最后,看着红发男人那张猪头脸,秦阳都不好意思再打下去了!
正文 第522章 找个好男人就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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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蒙蒙亮,秦阳就被鸡鸣的声音吵醒了。在床上做了几个俯卧撑,光着脚丫子推开窗户深呼吸了几口清新空气,觉得自己精神状态好的不能再好了,这才穿衣洗漱推开了门。

    门才推开,逆着初春的阳光,就见一道黑瘦的人影从大门外走了进来,不,说走也不对,应该是飘进来的。

    鬼婆本就很矮很瘦,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偏偏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宽大旗袍,那旗袍穿在她的身上,将她衬托的跟一朵奇葩似的。

    旗袍很长,下摆拖至地面,因而看不到鬼婆的脚,乍一看就像飘在空中似的,而且她的速度奇快无比,风风火火的,却又不发出任何的声音,就跟被一根绳子吊住脖子的冤死鬼似的。

    如果这时再吹点呜咽的风,扯一块白布凹造型再撒上枯枝落叶啥的,完全就是一出完美的恐怖片镜头。

    鬼婆走的近了,不,是飘的近了,秦阳才看到她的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盆子里不知道装着些什么东西,黑乎乎的,粘稠稠的,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极为难闻。

    秦阳闻了一口赶紧闭上了呼吸,笑着打招呼道:“婆婆,早上好。”

    “好什么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好了?没看到我正忙着吗?我都快要累死了,也不见你给我帮忙。”鬼婆呛了一句,停下了脚步,打量他一眼,说道:“大清早的饬的这么好看干嘛?”

    秦阳不好意思的说道:“大清早的才刚起床,也没怎么饬,长的帅是天生的。”

    “你的意思是我长的很丑?”鬼婆死死的盯着他,大有一言不合就破口大骂,将那盆东西泼到他的头上,毁他的容的趋势。

    秦阳惊讶于这个老女人竟然如此有自知之明,但想起自己昨天苦苦哀求了她一个下午,希望她能给施焰焰治病,差点就跪下来抱她大腿她都不肯答应,想着这时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契机,指不定鬼婆心情一好,就答应给施焰焰治病了也不一定。

    于是,秦阳笑的愈发诚挚了,说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听师父说过,婆婆年轻的时候,可是方圆百里难得一见的绝色美女,追上门来的爱慕者,都将门槛给踩破了。”

    鬼婆喋喋笑了起来,她脸上本来就没什么肉,这一笑,那一层一层的老皮叠在一块,就像是一棵枯死的老树的树皮。

    “出去一趟,嘴巴变甜了不少啊,用这一招骗了不少无知少女吧,哼,这么幼稚的伎俩,骗骗别人还可以,想骗我,门都没有。”鬼婆一脸不屑的说道,只是就算是个瞎子也看的出来,她脸上的皱纹都快要笑成一朵花了。

    哪个女人不爱美,哪个女人不爱俏,就算是七八十岁的老太太,都是喜欢被人奉承赞美的,更何况,赞美她的还是秦阳这样的阳光小帅哥。

    “没有没有,我只是把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说出来而已。”秦阳赶忙说道。

    “好女不提当年美,我老了,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让它随风散去吧。”鬼婆很大气的摆了摆手。

    “那是那是。”秦阳陪着笑脸说道,还真怕鬼婆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谁知鬼婆好似明了他的心思一般,偏偏不让他好过,紧接着问道:“你觉得我现在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秦阳疑惑的问道。

    鬼婆将铜盆抱进怀里,腾出一只手来,指了指自己如风干的橘子皮一样的脸,不悦的问道:“我是说,我现在的样子怎么样,还能看吗?”

    “我擦!”秦阳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只觉得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亏得他还说她有自知之明呢,做人要不要这么无耻啊?

    秦阳都要哭了,闭上眼睛挣扎了一会,说道:“能。”

    “你睁开眼睛看着我说。”鬼婆强势的道。

    秦阳睁开眼睛,看了看鬼婆的脸,暗骂自己嘴贱,说什么不好啊,怎么就说起这个话题了呢。

    “能。”秦阳眼神飘忽的说道。

    “你骗人。”鬼婆瞪起了眼睛,气呼呼的说道。

    “我没有。”秦阳真哭了。

    “你就是骗人!”鬼婆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真没有,我发誓。”秦阳举起了手来。

    “嘿嘿,我就知道自己长的还行。”鬼婆怪笑了一声,人影一飘,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秦阳这才松了口气,这老女人也真是的,让他回答这么难的问题,这不是存心要人命吗?

    哪里知道他这口气才松下去,就听“咻”的一声,一道黑色的影子朝他甩了过来,秦阳吓一大跳,伸手一捉,落入手中的是一条乌黑的小蛇。

    小蛇长着一颗大大的倒三角形脑袋,狰狞的吐着信子,嘴里喷出丝丝臭气,让秦阳一阵作呕。

    “臭小子,别以为你夸我两句我就会答应为那个丑女人治病了,做梦!”鬼婆的声音远远传来。

    丑女人?

    秦阳登时风中凌乱,四肢抽~搐!

    她居然说施焰焰是丑女人?

    要不要这么睁开眼睛说瞎话呢?

    施焰焰明明长的胸大腿长祸水脸好不好?哪里看上去丑了?

    好吧,就算和美女师父相比较起来,施焰焰并不是那么显眼,但这种对比是不公平的,因为她和美女师父根本就是两种不一样的类型。

    她们两个,一个英姿飒爽,一个惊尘若仙,非放到一起比较,也比较不出什么结果啊。

    秦阳心想,难不成她不愿意给施焰焰治病,是因为施焰焰比她长的漂亮,想着此点秦阳的脸又抽~搐了一下,大概,是个女人都比她好看吧?

    秦阳看着手里的小蛇,无奈叹了口气,这事情可就难办了啊,他总不能将施焰焰毁容了吧?要真那样,施焰焰好了之后,绝对反过来第一个就杀了他!

    ……

    晨光微露,穿透云层的太阳,洒下斑驳的金光,照落在屋檐上,树梢上,远远近近,一片嫩绿,喜意可人。

    这里是小镇的后山,栽种着一大片的茶树,初春茶树发了新芽,正是采摘茶叶的最好时机。

    时间虽然还早,山上却已经能看到不少人影,秦阳一路往山顶方向走,时不时听到有人跟他打招呼。

    “小阳,起这么早呢,昨晚睡的好不好。”

    “小阳啊,刚才老头子我跟你师父说了,严家那闺女真的很不错,你就不考虑考虑。”

    “小阳啊,大婶家里杀了鸡等你去吃呢,你昨晚怎么就没去呢。”

    ……

    秦阳一一笑着回应,镇民们,都是善良的淳朴的,这个地方,比之别处,简直就是人间天堂,秦阳很享受这种感觉。

    西南的丘陵地带,山普遍不高,没几分钟秦阳就到了山顶。一眼看去,就见一道白色的人影,掩映于茶树之中。

    天女换了一身衣裳,淡粉色的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她正在采摘春茶,随着弯腰低头的动作,线条优美的颈项流露无疑。

    在初阳的照耀之下,她的身上,流泻着一层浅浅的金光,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发丝间插着一朵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不施脂粉,却又占尽各种颜色。

    秦阳看着天女采茶,只觉得这是一幅美妙的画,一时间竟是不忍心打扰,呆呆的站在一旁。

    天女似是没发现他来了一般,依旧有条不紊的继续着手中的劳作,她动作不快,却也不慢,摘茶叶如摘花,一朵又一朵的,随着她手指的舞动,飞入竹编的小篮子里,如此枯燥的事情,却又做的如此富有美感,宛如是在弹奏一曲钢琴曲。

    秦阳随着她手上的动作,眼珠子跟着不时的滚来滚去,心中感叹不已,难怪美女师父泡的茶那么好喝,原来是因为沾了这双手的仙气。

    “既然来了,就做点事情吧。”好一会,才听天女淡雅的声音传来。

    秦阳微微一笑,大步走了过去,从天女手中提过篮子,随手采摘着茶叶,说道:“什么时候看到我的?”

    “”

    秦阳苦笑,怎么话还是这么少?

    干咳了一声,秦阳说道:“师父,那个一头红毛的家伙,真的是你的追求者?”

    “嗯。”天女淡淡回应着。

    “你没答应吧?”秦阳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

    “为什么不答应呢?”秦阳笑道,只是这笑容说不出的虚伪,他说道:“其实我觉得他还不错,就是长的难看了点。”

    “”

    嘴角微抽,天女没有说话。

    秦阳来劲了,接着说道:“师父,其实吧,我觉得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找个男人了,你别瞪我,也别生气,我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这事啊,你想啊,有个人养着你多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太太生活,多么悠闲惬意啊。”

    “不需要。”眉头皱起,天女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不要以为自己长的漂亮就可以随便挑三拣四,女人最美好的年纪也就这么几年是不是?我觉得你真可以考虑一下。”秦阳喋喋不休的说道。

    “”

    天女又沉默了,只是摘茶叶的速度明显快了一些,也不复初时的温柔,掐着嫩芽的时候,好似是掐住秦阳的脖子,要一把将秦阳掐死一般。

    秦阳被天女弄的一阵恶寒,心里却爽歪歪的不行,敢情美女师父真的对那个红毛没有任何感觉,枉费他白瞎了一番心思,早知道,就对那家伙好点,不把他打的那么惨了。

    嘴上,秦阳却是假情假意的说道:“我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明白你担心找不到好男人,可这世上像我这样的好男人实在是太少了,不,应该是只此一家,要不你考虑考虑我。”

    天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直起腰来,看着他说道:“为什么要回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秦阳心虚的说道。

    天女只是看着他,并不说话。

    秦阳一声苦笑,说道:“你也看到了,我一个朋友的身体出了问题,带过来给鬼婆看看。”

    “我不认识她。”天女说道。

    “介绍后就认识了。”秦阳有些摸不清天女的态度。

    “不需要。”天女摇了摇头。

    秦阳无语,难不成美女师父这是生气?吃醋?

    可是也不像啊,你见过那个女人生气或吃醋的时候,表情这么平静的?

    “施焰焰其实还挺不错的,你或许不知道,她的职业是警察,很富有正义感的一个女人。”秦阳只得干巴巴的说道。

    天女好似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自顾自的问道:“孩子生出来了?”

    秦阳愣了片刻,无语的说道:“没有。”

    “为什么?”天女逼问道。

    “她不配合。”

    “不,是你的问题。”天女凝视着他说道。

    “我没问题啊。”秦阳都要哭了,美女师父不会是怀疑他生不出孩子吧,不过没有女人的配合,他确实生不出孩子啊。

    “就是你的问题。”天女不容置疑的说道。

    “好吧,是我的问题。”秦阳无奈的耸了耸肩,不知为何,在美女师父面前,他总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为什么?”天女又问。

    又是为什么?秦阳目瞪口呆,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时机还没到。”

    “这不是理由。”天女不信。

    “难道要我强~奸她?”秦阳面红耳赤的争辩道。

    这下,轮到天女沉默了,好半响,她才说道:“可以考虑!”

    “噗!”

    秦阳吐血三升,没看出来啊,美女师父在这方面竟然这么open!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的话太过容易给人不好的遐想,天女的脸微微一热,瞪秦阳一眼,怒斥道:“滚!”

    秦阳不敢违背,屁颠屁颠的滚了。

    滚下山许远,随着风,见着山顶之上,一道白衣人影孑然傲立飘飘如仙,盯着看了一眼又一眼,嘴里轻声自语道:“起风了,蓝海的风,也该刮起来了吧!”
正文 第523章 把全天下美女都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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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蓝海,一场春风过后,紧接着就是一场春雨。

    雨不大,但来的太无征兆,还是淋湿了不少人。

    前往蓝海市市中心医院的一条岔路上,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下,一辆黑色的雪铁龙停靠在那里,九成新的车子,普普通通的车牌,在这个豪车遍地的大都市,毫不起眼。

    一个身穿白色运动服的女人坐在驾驶的位置上,她的坐姿如同她的长相一样,端端正正,不见任何的妖娆和风情,但因为胸部太大,抵住了方向盘的缘故,还是给人一种相当惊艳且怪异的感觉。

    副驾驶位置上坐着一个猥琐的男人,长的猥琐,气质更加猥琐,当然,他本身绝不会承认这一点就是。

    战狼有些坐立不安,凤凰的那一对胸部实在是太惹眼了,他想看,却又不敢看,心头异常的矛盾。

    没办法,谁叫凤凰是队长呢,而且他又打不过她,要是被发现自己偷偷摸摸的看他的胸部,那还不要了他的命?

    纠结了好半天,战狼都不知道吞了多少口唾沫,才开口说道:“队长,下雨了呢,你看到没?”

    “废话!”凤凰没说话,坐在后排座位上的白狐却是忍不住说道。

    白狐一开口,山熊就是跟着一笑,嗡嗡的声音,好似在打雷,分外刺耳。

    “这不是废话。”战狼强行争辩道。

    “这就是废话。”凤凰说道。

    战狼讪讪苦笑,说道:“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吗,你们怎么能这样子说我呢,太让人伤心了。”

    “执行任务中,无关紧要的话,闭嘴别说。”凤凰命令道。

    战狼赶紧闭上了嘴巴,却是不小心磕破了嘴皮,疼的好一阵龇牙咧嘴,嘻嘻笑道:“队长,你别这么严肃成不,一点都不好看。”

    “嗯?”凤凰一眼朝他看来。

    战狼心中吓一大跳,急忙说道:“队长,你可千万别打我,我就是好奇罢了,你不觉得这个任务有点莫名其妙吗?上边可没给我们派发这样的任务。”

    “是啊,那老家伙坏事做绝,我们为什么还要保护他?”白狐适当的提出自己的抗议,声援战狼。

    凤凰眼睛微微眯起,透过雨幕看向前方,说道:“他不能死在蓝海。”

    “这是秦阳的意思?”战狼八卦的问道。

    “”

    凤凰不说话,战狼就当她是默认了,啧啧说道:“秦阳真幸福,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男人不喜欢他了,换做是我,我也觉得他讨厌死了。”

    “什么意思?”凤凰疑惑的问道。

    “你想啊,他把全天下的美女都泡走了,哪个男人会喜欢他啊。”战狼理所当然的说道。

    凤凰那叫一个恨啊,这家伙的嘴巴实在是太没遮拦了,什么叫秦阳把全天下的美女都泡走了,他明明没泡过自己好不好?

    可是也不对,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卖力的帮助他呢?

    于是凤凰就将战狼给恨上了,一定是这个家伙太多嘴了,不然自己怎么会想这么无聊的问题。

    “你也很幸福!”凤凰咬牙说道。

    车内没开灯,战狼没看到凤凰咬牙的动作,以为她是在夸奖自己,嘻嘻一笑,说道:“其实我还成啦。”

    话刚落音,就听凤凰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你不是我的下属,我早就扭断了你的脖子!”

    战狼被吓个魂飞魄散,哭丧着脸说道:“队长,你这绝对是公报私仇。”

    “嗯?”凤凰冷哼道。

    战狼忙举手投降,可怜兮兮的求饶道:“队长大人,亲爱的队长大人,我什么都没说,我真的什么都没说,您老人家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白狐和山熊一听这话,均是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笑声才起,就被凤凰打断了:“安静,车子来了!”

    伴随着这话,岔道口的另外一个方向,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的车头灯,缓缓逼近,因为下雨视线受阻的缘故,那三辆车子都开的不快,以车内四人的视力,能够很清晰的看清楚第一辆车的车牌。

    那是燕京的牌照,显而易见,这三辆车子,是从燕京开过来的。

    车子没有停留,转过岔道口之后,径直朝医院方向开了过去。

    ……

    ……

    五分钟之后,中心医院七楼的高干病房门口,出现了两个男人,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戴着黑框眼镜,方正的国字脸,不苟言笑,气度威严,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模样和霍宇豪有七分相像,正是霍宇豪的父亲霍中正!

    走在后边的中年男人微微佝偻着腰,紧紧追着后边,手里抓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万分小心,一看就是属于秘书一类的角色。

    推开病房的门进去,鹰钩鼻男人立即迎了过来,低声说道:“首长。”

    霍中正点了点头,也不说话,朝病床方向看去,霍老躺在病床上,一个医师正在给他做复健。

    这一过程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做完后,医师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霍中正这这上前,来到病床前,说道:“爸。”

    “你怎么来了?”霍老问道。

    “我来接您回燕京。”霍中正说道。

    霍老的眼睛微微眯起,好一会,才说道:“宇豪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我已经让人率先将他的遗体送回去了。”霍中正脸色悲戚的说道。

    “不用太过伤心,这个仇,早晚是要报的。”霍老说道。

    “我知道。”霍中正用力点了点头,霍宇豪是他的儿子,这份仇恨,他自是比任何人都要来的深一些。

    而且霍老为了霍宇豪的事情亲自来到蓝海,却处处碰壁,铩羽而归,无疑更是激发了他这份怨气,我知道这三个字,说的斩钉截铁,血海深仇!

    “知道就好,不要忘记,也不要太过铭记。”霍老伸出一只手来,霍中正连忙扶住他的手,就听霍老说道:“回燕京!”

    没过多久,就见在一些保镖的守卫下,一行人从医院走了出来,迅速上车,包括之前开过来的三辆奔驰,在三辆军用吉普车的拱卫下,立即上路离开。

    凤凰盯着看了看,确信那些精锐的保镖不会发现自己这辆车子的存在,这才发动引擎,跟了上去。

    前方的车队并未立即出城,而是驶向了轩逸大酒店的方向,车子在楼下稍等了片刻,很快就见两个军人抬着一具用白布包裹的尸体走了出来。

    安置好尸体,车子才再度上路,绕开市中心车流堵塞的路段,径直朝蓝海至燕京的高速公路方向开去。

    这一切,都是在悄无声息之中进行的,车队虽然张扬了些,但他们做的事情,却一点都不张扬,只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场面,多多少少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之感。

    凤凰开着车子远远的缀在后边,伪装成普通的私家车辆,气氛,到这时,才终于有了点紧张的感觉。

    居中的奔驰车内,

    霍中正摘下眼镜,轻轻擦拭着镜片上的水雾,问道:“爸,李大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他死了。”霍老说道。

    “我知道,是谁杀的?”霍中正问道。

    霍老没有回答。

    “是秦阳杀的对不对?”霍中正的眸光霍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把刀子。

    “不是。”霍老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有着抑制不住的忧伤。

    “难不成这中间另有隐情?”霍中正微微一愣,说道:“那是谁杀的?他为我们霍家卖命,总不能白死,不然该让多少人寒心!”

    霍老声音蓦然抬高,厉喝道:“不该问的不要问,问了对你也没好处。”

    霍中正神色微凛,轻轻点头,只是看向霍老的时候,眼神变得微有些异样。

    与此同时,后边的雪铁龙车内,一直尝试着要将手上的烟点燃却又不敢点的战狼,伸出舌头舔了舔略有些干燥的嘴唇,说道:“队长,他们刚才从轩逸酒店抬出来的那具尸体,是那个军人的。”

    凤凰轻轻点头。

    “他是怎么死的?”战狼诧异的说道,这个问题秦阳原本也想问的,但后来一想没有问的必要,也就没问,不得不说,战狼这家伙实在是太八卦了。

    这件事情的前期战狼并未参与,是事后接到凤凰的电话,才连同白狐三人一起来到蓝海协助凤凰办事,是以并不知情。

    “军用毒药杀的。”凤凰冷冷的道。

    “这么明显?就不怕有人怀疑?”战狼惊讶的问道,蓝海的事情他多少有些听闻,这时立马就明白了这件事情上的猫腻。

    “或许,他们觉得,没有人敢怀疑吧。”凤凰若有所思的说道,只是脸上的表情,明显冷厉了许多。

    大约四十分钟之后,车子出了蓝海市,上了高速公路,车速加快,前方的车队,迅速插入车流之中,风驰电掣。

    车子行驶之中,雨水落在车头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视距因此而变得更短,凤凰听着外边的声音,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样的天气,可千万别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好。

    车子一路往燕京方向行驶,一路风平浪静,并没有发生任何状况,一直开了差不多八个小时,眼看离到燕京的车程,差不多只有两个小时了,凤凰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很快,一种莫名的警醒从凤凰的心头浮了出来,不对,有情况!
正文 第524章 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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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蓝海到燕京,坐飞机的话,大约需要两个小时,坐高铁的话,时间稍稍长一些,却也不过五个小时左右。

    现在国内交通网络发达便利,人们出行,有了更多的选择,除非是自驾游出行,不然人们出远门的时候,一般都会习惯性的选择最为便利且便宜的出行方式。

    而因为今早就开始下雨的缘故,开车出远门不太方便,更多的人,选择了用火车和飞机的出行方式,是以,从蓝海进入高速公路路口以来,除了大货车之外,私家车,并不是很多,在控制安全的情况下,车速也不算太快。

    可是在这一路段,车子,却是突兀的变得多了起来,不仅仅如此,车速也是超乎寻常的快。

    凤凰眼中车子变多,并不是指一下子就多了很多车辆,其实就是多了四五辆车子而已,这个数量可以算很少,在高速行驶的路上并不容易被察觉。但出于职业的敏感性,凤凰还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无它,因为这几辆车子开的实在是太快了。

    要知道,为霍老和霍中正开车的,都是部队中的精英,他们的驾驶技术极为娴熟,而又为了赶时间,是以车速一直很快。

    在这种情况下,凤凰也是被迫将车子开的很快,这一路行来,除了他们不断的超越其他的车子之外,几乎很少有车子超过他们。

    即便是有,也就偶尔那么一两辆车,这还是基于那些超过去的车子,是极为罕见的超豪华跑车的缘故。

    车子稍微差一点的,根本就没有超车的可能。

    可是,这时超车的,却是几辆很普通的车子,有别克,有大众,有雪佛兰,意外的是,还有国产的奇瑞和长城。

    众所周知,车子到达一定的速度的时候,噪音会加大,又因为是下雨,是以车子超车的时候,所带来的噪音,是分外刺耳的。

    是以,凤凰很快判定这几辆车子有些不太对劲。

    “你们注意点,可能有点问题。”凤凰警告道。

    战狼立马兴奋了:“是不是鱼儿上钩了。”

    这一次的行动,被凤凰命名为钓鱼行动,钓的是哪一条鱼无人知道,但有鱼可钓,对战狼而言,自是一件很快活的事情。

    “闭嘴!”凤凰红唇紧抿,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的一声,高速追了上去。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远远的,轰的一声忽然传来,一辆追上去的车子,在超车之后,忽然爆炸了。

    车子爆炸之后自燃,火光亮起,霍老的车队,被迫被截留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车子忽然停下,一不小心磕到了额头,弄的霍正中心烦意乱,不满的质问道。

    “首长,前面一辆车子突然爆炸了。”开车的司机恭敬的说道。

    “爆炸?”这种事情在高速路段上并不少见,霍中正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说道:“叫几个人过去灭火,将道路清理出来。”

    “是,首长。”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秘书应了一声,立马推开车门下了车去。

    车门一推开,一股冷风倒灌进来,砰的一声,子弹射击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起,刚下车的秘书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是眉心中弹,栽倒在了车旁。

    突如其来的射击声,使得现场登时一乱。

    除了霍中正和霍老所乘坐的这辆车子之外,其余五辆车内的二十来个军人,悉数下了车来。

    “保护首长!”

    “保护首长!”

    ……

    紧接着,又是有子弹声响起,双方交上火了。

    在华夏国内,持有枪支,本身就是违法的,枪声,对于霍中正这种出生于军人世家的二代子弟来说虽然不算陌生,但枪战这种事情,却绝对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他一张看上去极为硬朗的国字脸骤然一变,就要说话,就听霍老说道:“趴下,不要动。”

    “爸!”霍中正着急了。

    霍老蜷缩在座位底下,即便遭遇这样的情况,依旧不见惊慌和狼狈,不愧是从战争年代,枪林弹雨中挺过来的老人。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霍老大声说道。

    “这很危险!”霍中正可没有霍老的这份镇定。

    “我知道。”霍老不置可否,“这是危机,也是契机,这时响起了枪声,表明有人眼中已经容不下我们了,回去燕京之后,便是大清理之时,这不正是你所打算的吗?”

    霍中正脸色悄然一变。

    没错,从蓝海返回燕京的渠道实在是太多,不管是坐飞机还是坐火车,都比开车来的方便,而且更省时间。

    甚至如果有必要,完全可以调动军用直升飞机过来接人,又哪里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霍中正正是有引蛇出洞的打算,因为霍宇豪的死,因为霍家蒙羞,他的心里憋着一口恶气,急需发泄出来。

    他不清楚这么做有用还是没用,但如果有一丝可利用之处,将来霍家对安逸青进行打击的时候,就是最为完美的借口。

    那个时候,就算是安逸青的后台再硬,背景再深,在这种事情上,也势必集体哑火。

    毕竟,霍老在返回燕京的途中被人狙击,国之重臣几乎丧命,这个责任,没人可以背负的起。

    只是被霍老说中,霍中正的老脸还是火辣辣的,呐呐的说道:“爸,你都看出来了。”

    霍老冷笑道:“我虽然老了,却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霍中正就是说道:“你既然看出来了,我也不隐瞒你,我的确是故意这么做的,甚至,我还部署过,如果没有人动手,我将会让自己的人制造一点小麻烦。他们动手了,正合我意。”

    “拦得住他们吗?”霍老没去理会霍中正得意的有些扭曲的嘴脸,沉声问道。

    “我这次带来的人虽然不多,但各个都是顶级精英,一定没问题的!”霍中正自信的道。

    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一颗子弹射在了车头玻璃上,特制的防弹玻璃并未被打穿,但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使得开车的司机脸色遽变。

    霍中正的脸色也是隐隐一变,不知为何,他忽然有点不安!

    ……

    前方的车子爆炸之后,巨大的爆破声远远传出,使得路面上行驶着的其他车子匆匆忙忙的踩住了刹车。

    再一看车子自燃,更是使得高速公路上乱了套。

    凤凰欲要一鼓作气将车子开到前方去,这根本就不可能,这让凤凰的内心一阵吃紧,到听到枪声响起的时候,凤凰的脸色终于变了。

    “该死!”她用力一拍方向盘,大声命令道。“都给我下车,徒步冲过去。”

    “是!”三人齐声回应,就连一直嬉皮笑脸的战狼,都是察觉出事态有些不太正常,变得严肃起来。

    凤凰推开车门,人影一闪,跳上前面的一辆车子,紧接着脚下用力一蹬,人影纵起,再一次落地,已经是十来米开外。

    凤凰快,战狼三人的速度也不慢,很快就离开车子,朝前方跑了过去,至于那辆雪铁龙的命运,谁会去管呢。

    距离有点远,四个人才冲到一半,枪声就密密集集的响起,枪战,开始了。

    这明显是一场有预谋的狙击。

    而且,他们选择的时机太过敏感了,要知道从蓝海开往燕京,路上需要耗费十来个小时,这时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正是开车的司机最为疲惫的时候,也因为即将到达燕京的缘故,车内的人的心情,也是变得史无前例的放松。

    人一旦太过疲惫或者太过放松,对危险的警觉性就会大大降低,这时,正是最好的动手的机会。

    想着此点,凤凰心中更是不敢有一丝的松怠,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停下车来的车主们,一个个都不淡定了,和平年代,哪曾听到枪声,胆子小点的,直接被吓的哭叫起来,稍微有点胆色的,也是急急忙忙的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至于这么远的路段,警察来不来的及赶过来,却是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了。

    “砰砰……”

    “砰砰……”

    子弹撕开雨幕,带起一道一道尖锐的声响,或是射在人的身上,或是射在车身上,发出一声一声刺耳的回音。

    今日的这一幕,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将是这一辈子,都难以忘却的一幕。

    “砰!”急速奔驰之中,凤凰掏出怀里的手枪举枪便射,一个刚刚从奇瑞车内探出脑袋的倒霉鬼,啪的一声,脑袋如同一个还没熟透的西瓜,爆开了。

    “砰!”

    又是一枪,一只伸出车窗外的手臂中枪,手中的枪跌落在了路面上,发出一一声清脆的声响。

    随后赶过来的战狼三人不甘落后,纷纷举枪射击,对于他们这样的人而言,杀一个人,简直和杀死一只蚂蚁一只苍蝇毫无两样。

    在霍中正的守护军团陷入困境的时候,他们却像是猛虎下山,片刻间,将对方的火力冲击的七零八乱。

    “白狐,你杀了两个,我杀了三个。”战狼哈哈一笑,表情说不出得意。

    “白痴!”白狐暗骂一声,不在这个时候和他较劲,辗转挪移之间,避开对方射来的子弹,全速冲刺。

    “咻!”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响在耳边响起,白狐脸色猛然一变,大叫道:“注意,有狙击手!”

    话音落,他人影一个俯冲,高高冲起,重重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那颗子弹擦着他的身体而过,射在水泥路面上,深深嵌入进去,爆开。

    “这样都杀不死,真是厉害的家伙啊。”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头上,一身黑的男人,遗憾的摸了摸鼻子,调试好方向,将枪口,对准了凤凰,而后扣动扳机,一颗子弹,划破空气,直奔凤凰的后脑勺……
正文 第525章 太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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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风习习,夕阳西下,小镇的各个角落,炊烟袅袅升起,做晚饭的时间到了。

    秦阳也在厨房里忙碌着,这里的一切吃穿用具都很原始,没有自来水,用的是深井里的天然泉水。没有煤气灶,用的是烧柴火的灶台。也没有电饭煲,米饭都是过水洗过之后,放在大铁锅里焖熟的。

    秦阳身上裹着一条围裙,麻利的洗米刷锅,量好了水,将米下锅,用盖子盖上之后,这才弯腰朝灶台里塞了一把柴木,用力吹了口气,火苗劈劈啪啦的冒了出来,熊熊燃烧。

    这些事情秦阳做的很是熟练,每一个步骤都那么有条不紊,伊然一派大厨的架势……其实也没办法不熟练。

    天女是从来不下厨的,除了泡泡茶晒晒太阳看看书,嗯,看的还是秦阳最为唾弃的三流言情小说,除此之外,她的生活风平浪静,波澜不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这么过,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无聊,反正秦阳觉得她每天都过得挺滋润的。

    鬼婆倒是下厨,也幸好鬼婆会做饭做菜,不然秦阳还真担心美女师父会被饿成一具粉红骷髅。但秦阳回来之后,她就也不下厨了,自顾自的去搞那些莫名其妙的医学研究,一副科学狂人的派头,废寝忘食的很。

    如此一来,秦阳只得下厨了,他不下厨都不行啊,毕竟,他总不能让美女师父饿着不是?至于鬼婆会不会饿着,关他鸟事啊。

    见灶台里的柴火燃烧的旺盛,秦阳又是往里边加了些木柴,确保可以煮熟锅里的大米了,这才开始忙其他的事情。

    秦阳今天打算做一顿全鱼宴,一条雄鱼一条草鱼一条鲫鱼,都是他从小河里垂钓回来的,香料是野地里摘的,用来做配料的几颗青菜则是从别人的菜地里偷的。

    没办法,种菜这种小事,天女和鬼婆是从来不屑于做的,真让秦阳怀疑她们两个以前每天都吃些什么东西。

    各种调料齐全,乱七八糟的准备了许多,刮鳞、剖肚、切片……洗菜、切菜、切配料……下锅

    一个小时之后,秦阳将菜盘子一一端到餐厅里,一个清蒸鱼头,一个香辣鱼片,一个红烧鲫鱼,另外还有一小碟青菜。

    “开饭咯。”秦阳布置好碗筷,大声吆喝道。

    前院里,正在屋角檐下看小说的天女,恋恋不舍的放下手里的书本,想了想男女主人公将要面对的各种苦难,轻轻摇了摇头,浅不可闻的一声叹息,缓缓起身走了进来。

    后院里,正在调配某种药剂的鬼婆,将盆子里的药剂往地上一倒,一团黑烟冒了出来,随后她变魔法一样的将另外一个盆里的青色药剂倒了上去,那黑烟立马变成了白雾,散发出一种奇怪的香气,她看也不看,朝餐厅方向飘去。

    天女是走进来的,鬼婆是飘进来的,排名不分先后,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进入餐厅。秦阳看的目瞪口呆,敢情她们两个正等着自己喊开饭呢,这让他有一种不妙的错觉,该不会以后每天都是他下厨做饭做菜吧?这也太欺负人了。

    苦笑一声,秦阳盛了三碗米饭出来,笑道:“师父,婆婆,吃饭吧。”

    其实哪里还用他招呼,天女和鬼婆已经开始吃了。

    美女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吃饭的速度很慢,天女也不例外,她吃的很斯文很慢条斯理,但庆幸的是,她并不挑食,每一个菜都会尝尝。

    相比较起来,鬼婆简直是饿死鬼投胎。

    秦阳才端起饭碗,她碗里的饭就吃完了,将碗往秦阳面前一递,头也不抬的说道:“盛饭。”

    “我又不是你的佣人,凭什么啊。”秦阳不满的说道。自己做饭就很辛苦了好不好,这人也太不懂得尊重人了,

    “你也可以不去,我绝对不逼你。”鬼婆喋喋一笑,认真而仔细的对付着面前的鱼头。

    秦阳都要哭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想着为施焰焰治病要紧,这么点小委屈又算得了什么,秦阳拿起饭碗飞快的盛了一碗米饭过来。

    鬼婆接过饭碗,也不说谢谢,其实是没时间,她吃的那叫一个快,大概,每个做饭的人,在遇上这样的食客的时候,都会既幸福又头疼吧。

    幸福的是,她吃的很香,表明饭菜做的很好吃,头疼的是,她吃的太快了,一不小心,桌子上的菜就会被她全部消灭。

    秦阳赶忙捞了点鱼片放到自己碗里,见天女的碗里全是白米饭,也帮忙捞了一些,吃了几口,小心翼翼的问道:“婆婆,你吃慢一点,又没人跟你抢,小心鱼刺卡了喉咙。”

    “假惺惺。”鬼婆丝毫不领情。

    秦阳苦笑,这老女人的嘴巴实在是太毒了,嘴上却是说道:“我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关心你,就算是这菜做的再好吃,也不能这样吃啊,很容易消化不良的。”

    “谁说好吃了?很一般!”鬼婆反问道。

    “不好吃你还吃这么多?”秦阳不乐意了。

    “我有别的选择吗?”鬼婆冷笑。

    “你完全可以自己下厨去做啊。”秦阳好心建议道。

    “忙,没时间。”鬼婆才没那么容易被忽悠,嘴上说这菜做的不怎么样,吃起来却绝不含糊,每每一筷子伸出去,就像是武林高手拔剑一样,快准狠,必然夹上一块鱼片来,然后三两口吃下去,那鱼骨头自动从嘴里脱离,就像是机器人似的。

    秦阳眼睁睁的看着她吃完了蒸鱼头,又将目标对准了香辣鱼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将盆子抢过去,老母鸡护崽一样的圈在臂弯里,说道:“你既然觉得不好吃,那就别吃了。”

    “拿过来。”鬼婆终于抬起头来,瞪大眼睛虎视眈眈的说道。

    “不拿。”秦阳才没那么笨呢,俗话说吃人嘴软,偏偏这老女人一点觉悟都没有,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做这顿饭耗费了多长时间有多辛苦吗?就不能表示表示,随随便便就将施焰焰治好了。

    “拿来!”鬼婆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好似要一口将秦阳吃掉。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秦阳趁机提要求。

    “不答应!”鬼婆很刻板的说道,语气强势,不容商量。

    秦阳那叫一个头疼啊,说道:“不答应那就别吃了,我就算是倒了也不给你吃。”

    “你不给我吃我就生气了。”鬼婆威胁道。

    “你生气我也不管!”秦阳才不担心她生气,自己都没生气,她生哪门子气啊。

    “灶台是我搭建的,柴是我砍的,米是我买的,油盐味精辣椒也都是我买的,你不让我吃也可以,那就将你的鱼片洗干净夹走。”鬼婆喋喋笑道。

    秦阳简直快要吐血。

    无耻啊,实在是太无耻了。

    要知道,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挺无耻的,可和鬼婆比较起来,他完全就是一诚实可爱小郎君啊。

    “你欺负人。”秦阳愤怒的说道,委屈的跟一被恶婆婆欺负了的小媳妇似的。

    “我就是欺负你了,有本事你咬我啊。”鬼婆笑的一脸灿烂,只是说实话,她笑起来实在是不怎么好看。

    “呸,你想的美!”秦阳才不会便宜了她。

    一番艰苦卓绝的拉锯战,终究是以秦阳的失败告终,鬼婆抢过了菜盆子,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可秦阳心里那叫一个纠结苦闷啊,他放下筷子,一脸抑郁的朝天女问道:“美女师父,你觉得我帅吗?”

    入乡随俗,家里住着这么两个怪女人,秦阳自然也是将自己稍稍打扮了一下,他穿着一条白色的复古长袍,头发也精心打理过,很有古代书生的味道。

    用秦阳自己的说法来说,他如果砍掉自己的左手,完全就是杨过的翻版,配天女版的小龙女,实在是太相得益彰了。

    天女看他一眼,轻轻点头。

    秦阳立马气愤的说道:“师父,我都这么帅了,你也不帮我求下情。”

    “呕……”鬼婆吐了!

    ……

    美食计和美男计悉数以失败告终,秦阳好一阵无奈,吃了晚餐,也没心思洗碗刷锅,溜进了施焰焰的房间。

    施焰焰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恍惚是死了的模样。

    但她没死,在秦阳的苦苦哀求下,天女喂她吃了一颗丹药,那丹药就是用来维持体内的生机的。

    可是,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一旦施焰焰睡过去的时间太长,体内的机能开始衰退的话,那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秦阳看的于心不忍,为施焰焰做了一番推拿,轻声叹了口气。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鬼婆出手呢,难不成真要将她给毁容了,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啊。”秦阳头疼的想着。

    就见一道黑色的影子,如鬼一样的飘了进来,鬼婆没有任何生气的眼睛看着秦阳,如果勾魂索命的厉鬼。

    “你要干吗?”秦阳被她弄的吓一大跳。

    “明天我还要吃鱼。”丢下这话,鬼婆又一次飘了出去。

    “滚蛋!”秦阳彻底抓狂了,他决定,明天一定要搞点砒霜回来,将这老女人毒死算了!
正文 第526章 公路狙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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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天黑,风疾雨急!

    凤凰并不知道,远在数千里之外,秦阳快要被一个叫鬼婆的老女人折磨成了神经病。

    她此刻内心很安宁,这样的烟与火的生活,才是她人生的全部。

    她未必喜欢这样的生活,但这是她的使命,所以,她必须适应和习惯这样的生活。

    这是一场战争。

    没错,这就是一场战争。

    敌人来势汹汹,用的又是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这种情况,已经大大的触犯了国家安全,即便是没有秦阳的嘱咐,被她遇上,她也必然义不容辞的出手。

    距离,在一点一点的拉近,凤凰奔跑的速度很快,但开枪的速度却并不快,往往是间隔几秒钟才开一枪,但一旦开枪,必然有人受伤或丧命。

    即便是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她依旧不愿意浪费一颗子弹。

    不得不说,这女人在某种程度上,偏执的可怕,当然,也可以说可爱。

    疾速奔跑之中,凤凰跃上了最后边的一辆奇瑞轿车的车头,砰的一枪,爆掉开车司机的脑袋,人影一闪,就要冲向前方的一辆车子,就在这时,凤凰忽然感觉到了危险。

    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无法用科学的手段予以证实,但凤凰,的确是很清晰的感觉到了。

    事实上凤凰并不清楚危险是从哪里来的,这完全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危险意识,这种意识,是历经无数次生死,所积累的宝贵经验。

    冷汗,瞬间湿掉了后背的衣裳。

    凤凰收回迈出去的右脚,静静的站在车头上,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倏而,凤凰的身影,如炮弹一般,高高纵起,飞了出去,一飞十来米,落地之后,就听啪的一声,一颗子弹,落在了奇瑞车的车头上。

    那颗子弹轰然洞穿了车头的钢板,遽然爆炸,整辆车子,跟着一起爆破,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凤凰就地一个翻滚,心头犹有余悸。

    “连狙击手都出现了,该死,这群人都该死!”

    牙关轻咬,凤凰人影一闪,迫进前面的大众车旁,伸手一拳,打碎了车窗玻璃,一把揪出开车的司机,手中的枪,死死顶住司机的脑袋。

    她大大的眼睛往狙击手子弹射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刮起一抹冷厉的笑,啪,一枪爆头!

    ……

    不远处的小山头上,黑衣男人的目光穿透雨幕,将凤凰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他知道,这是挑衅。

    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凤凰的欣赏。

    第五战队的人一出现,黑衣男人就盯住了凤凰,他虽然并不认识凤凰是谁,但依旧能够察觉出凤凰是四个人中的领队。

    他的第一枪射向白狐,为的就是将白狐几人拦住,不给他们增援的机会,第二枪,射向凤凰,则是擒贼先擒王。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以有心打无心,这一枪,竟然还是失手了。

    而且,凤凰居然还杀了个人示威。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娘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黑衣男人嘻嘻笑道。

    他身旁的女人冷冷一笑:“我可不觉得这事多么有意思,她们是第五战队的人。”

    “哦,mygod!”黑衣男人微有些吃惊,但脸上的笑意明显更浓了些,说道:“看来你做了不少功课,她们应该是秦阳留下来的尾巴吧。”

    “我不知道。”女人不耐烦的说道。

    “尊贵的骑士大人,在这件事情上你可不能骗我,我们可是最最亲密的盟友不是吗?”黑衣男人说道。

    “我要是知道秦阳留了这个尾巴,我早就把他们杀了。”不同于黑衣男人的嬉皮笑脸,女人一脸的煞气,说道:“开枪,一个不留。”

    “正有此意。”黑衣男人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感叹道:“真是可惜了,你必须告诉我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她叫凤凰!”女人说道。

    “凤凰?好名字,和我很相配呢。”黑衣男人轻声一笑,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华夏国的话,叫落地凤凰不如鸡?刚好我叫乌鸦,这可真是绝配呢。”

    说是绝配,可是乌鸦下起杀手来,却没有任何迟疑。

    他的手指飞速扣动,一把重型狙击枪,在他的手中,灵活如手枪,一连数次闷响,三颗子弹飞速的划破空气,射向远处的凤凰。

    三颗子弹不分先后,呈现出一个小的“1”字形状,分为上中下,袭向凤凰的头部、胸部和腹部。

    刺耳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凤凰人影倒射而出,速度发挥到了一个极致,避开三颗子弹。

    乌鸦手指再度扣动,又是三颗子弹,呈现出一个品字形,射了过去。

    双方之间的距离太远,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手枪的射程,在这种情况下,凤凰根本无法还击,只能被动闪躲。

    “白狐,战狼,右手十二点钟方向,全速进攻!”凤凰再度拧身一躲,子弹擦身而过,而她则毫不客气的,再度崩掉了一人的脑袋。

    白狐和战狼听到凤凰的命令,二人相视一眼,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以一种蛇形的方式,朝着不远处的小山头方向扑了过去。

    “骑士大人,他们反攻了。”乌鸦眼中闪耀着兴奋的神采,笑眯眯的说道。

    “少废话,杀了他们!”女人板起脸说道。

    “这是一定的,哦,老天,他们好快……”乌鸦咧嘴说了一句,嘴角旋即微微一抽,但这并不妨碍他扣动扳机的速度。

    子弹,如落雨一般,密密麻麻的射向战狼和白狐。

    战狼心中暗叫苦也,奔跑中的身影猛的往地上一扑,扑了个狗吃屎,避开迎面射来的子弹,大声叫道:“白狐,你往左边还是往右边。”

    “左边!”白狐人影一闪,冲向了左边。

    战狼则是匍匐前行,宛如一条蛇一般,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来吧来吧,让我将你们全部送进地狱!”乌鸦哈哈大笑着,反手,从身后拿过一把重型的机关枪,架在手臂上,疯狂的扫射起来。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这家伙是个疯子!”白狐和战狼大骂一声,飞快的窜起,抱头鼠窜。

    ……

    乌鸦一把机关枪将白狐和战狼的进路堵死,他身旁的女人,注意力却是放在了那些军人的身上。

    她的手中,端着一把小口径的狙击枪,每开一枪,必有一个军人倒地死亡。

    这一次的袭击本就突然,为了保护霍老和霍中正的安全,军人们一个个都下了车来,前方被几辆车子堵住了去路,连躲都没地方躲,只能被动还击。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战争。

    但战争,从来就没有任何公平可言。

    雨,越下越大,转瞬间,将所有人都淋成了落汤鸡,地面上,鲜血夹杂着雨水,交汇成一条一条的红色溪流,触目惊心。

    “小李,你带五个人去首长的车旁,务必保护好首长的安全。”一个面色黧黑的中年军人大声命令道。

    “是。”身材瘦削的年轻军人沉声领命,轻轻招手,带着四个军人,猫着身体朝霍老的车旁跑去。

    四个人才刚刚跑动,就听噗通一声,瘦削军人倒在了地上,被雨水一浇灌,他的脑袋下方,一股血迹,缓缓溢出。

    发号命令的中年军人脸色大变,就要开口让他们退下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伴随着三声子弹射击的声响,另外三个军人,无一幸免,悉数毙命。

    “注意避让,注意避让!”中年军人心慌了,藏身于吉普车后方,大声让军人们隐藏身形。

    可是,这根本就没用,不远处的小山山高足有七八米,从那个角度看向这段高速路段,高速公路上的人视线出现一个盲区,可山上的人,却可以将路上的每一个人,看的清清楚楚。

    并不需要刻意瞄准,女人只需轻轻扣动一下扳机,就带走一条年轻的生命。

    随着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扣动扳机,死去的军人越来越多。剩下的几个军人,被四面包裹,根本就失去了还击之力。

    “砰!”凤凰扣动扳机,射入一人的心脏,而后飞快的跑开,再开一枪,夺去一人的生命。

    杀人,在无声无息中进行。

    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嚎,没有大无畏的悲情,生命,在这一刻,薄如纸张。

    凤凰红唇微泯,没有任何迟疑,只是不停的奔跑、躲闪、开枪,再奔跑、闪躲、开枪……动作逐一重复,麻木的如同杀人的机器。

    她没有任何壮烈的宣言,甚至连表情都因为太过沉冷以致于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女人杀一人的时候,她就开枪杀对方一人,女人快,她就更快,也必须更快……这不是所谓的公平决斗,而是,在与时间与生命赛跑。

    她杀的人越多,对方所受到的压力也就越大,军人们活下来的几率才会更大。

    可是,这一幕,落在女人的眼中,则无疑是**裸的挑衅。

    “最讨厌的就是胸大屁股大的女人了!”嘴角浮现出一抹冷厉的笑,女人不再去杀那些对自己毫无威慑力的军人,端起手中的狙击枪,瞄准了凤凰!
正文 第527章 下次你为我们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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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手的袭击异常迅猛,冲突短短几分钟之内,就由点向面辐射开去,高速公路上的交通,转瞬瘫痪。一些来不及刹车的车辆相互撞击在一起,发出刺破耳膜的声响。

    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和中弹引发的惨叫声,伴随着空气中溅洒的红色雨水,将这里交织成了人间炼狱。

    霍老和霍中正,蜷缩着身体,躲在后排座位的底下,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狼狈不堪。

    “这就是你所谓的能拦得住?”霍老低声咆哮道。

    霍中正拿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脸色苍白的说道:“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们这是谋杀。”

    “这本来就是谋杀,你难道现在才明白!”霍老冷笑,不给霍中正说废话的机会,厉声说道:“现在,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霍中正说道:“爸,你放轻松点,情况可能没那么糟糕。”

    “这还不叫糟糕?”要不是车内的空间太过狭小,霍老几乎都要忍不住一个巴掌扇到他的脸上去,大声怒吼道:“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的愚蠢,死了多少优秀的军人,这个责任,你来背还是我来背。”

    “爸,他们为了保护你而死,也算是死的其所!”霍正中争辩道。

    “放屁!”霍老瞪眼如铜铃:“大家都是命,我的命是命,他们的命也是命,没有谁天生就比别人命贱,如果你连这点都不懂,你有什么资格做一个合格的政客。”

    “爸!”霍正中额头上冷汗涔涔,不知道霍老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

    “别叫我!”霍老气呼呼的说道。

    “爸”霍中正低声叫了一句,解释道:“事情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就算是怪我也没用,还是想着该怎么解围吧。”

    霍老一生戎马,生了二子一女,大儿子英年早夭,只留下了几个孩子,二儿子就是霍中正,目前在部委任职,也算是高居要位,而正是如此,霍老对霍中正极为看重。

    但知子莫若父,由始至终,霍老都知道霍中正此人,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但一个人站的位置高了,智慧这种东西自有智囊团去处理,反倒不是那么重要,只要不愚蠢的犯错就可以了。

    却又哪里知道,一旦犯错,就错的无法挽回。

    而且,到了此刻,他没想过要承担责任,反倒是一个劲的开脱,这不免让霍老心中一片悲凉,差点气的窒息过去。

    “不用想了,第五战队的人来了。”霍老深呼吸一口气,轻声叹息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无限悲哀。

    霍家第二代集团沦陷,第三代,他本还对霍宇豪有所期待,可霍宇豪却惨死蓝海,难不成,这就是霍家的劫数。

    生死关头,霍中正哪里会有那么多想法,他一听霍老这么说,登时眼前一亮,连骨头都硬了许多,说道:“好,来的好,等此事过后,我一定为他们请赏!”

    ……

    密集的枪声,在凤凰和那女人的联手之下,终于渐渐散去,除了乌鸦如疯子一样的对战狼和白狐疯狂的发动进攻,塔塔塔塔的射击声,彷如催魂夺命的音符。

    这的确也是夺命的狂奏曲。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越来越大了,奔向小山方向的白狐和战狼,被乌鸦一把机关枪逼迫的狼狈不堪。

    左躲右闪,白狐和战狼身上都沾满了泥浆。

    战狼素来最注重的就是形象,即便他本身是一个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一个人,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

    可是此时,他却是被弄的最惨的一个,脸上都沾满了泥浆,连原本的样子都看不出来了,这让战狼好想好想哭,想哭的时候,更是想冲上去将乌鸦的脑袋打爆,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如雨点一般密集的子弹,根本让人无法动弹,双方的火力,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上,即便空有一腔的热血和力气,却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怎么办?”战狼朝白狐大喊道。

    “别问我,我不知道。”白狐藏身于一块石头后边,头发丝上落满了碎石,看着就像是一个鸟窝。

    “该死的,总不能等到他将子弹全部打完吧,太憋气了!”战狼不甘的吼道。

    话音刚落,就听四下忽然一寂,战狼和白狐对视一眼,立即心领神会,齐齐扑了上去,他们两个人影一动,塔塔塔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二人是怎么去的就怎么回去,战狼这下真的要哭了,那个王八蛋,竟然耍诈!

    ……

    乌鸦耍诈,女人却是做的堂堂正正。

    从她的这个位置,可以将凤凰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她瞄准了凤凰,没有任何停顿就扣动了扳机。

    凤凰一直在听声辨位,辨识子弹射来的方向和轨迹,只是因为落雨和风声的影响,这种感官上的判断并不准确。

    一颗子弹,几乎擦到耳边,凤凰才心神一凛,一个翻身滚了开去。

    女人嘴角的笑意很冷,顺着凤凰逃跑的轨迹,疯狂开枪。

    不得不说,女人疯狂起来,绝对是这世上最危险的动物。

    而对于她这样的一个女人而言,面对一个比自己漂亮,比自己身材好的女人,毁灭和破坏之心,更是恐怖的难以形容。

    那枪口的口径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处理过,子弹射出之时,声音极为轻微,又有风声雨声干扰,给凤凰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山熊,掩护!”凤凰藏身于一辆车子后方,大声招呼道。

    山熊不是熊,但他的破坏性比熊来的更大,如同一台人肉碾压机一般,但凡他一路冲过去的地方,人仰车翻,无一人能敌。

    将对方的最后一辆车子掀翻,山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蓦然转过身,朝女人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的身材极为强壮,也因此看上去像是一个移动的靶子,他一路狂冲上去,身形连藏都藏不住。

    “白痴!”女人一连朝凤凰开了几枪,都被凤凰躲过,心中早就憋了一口恶气,干脆舍掉凤凰,朝山熊开枪。

    山熊很壮实,却又有着猫一样的灵动,当他全速开动的时候,你会发现这台人肉碾压机,竟是开出了跑车的感觉。

    是的,对女人而言,就是这样一种怪异的感觉。

    眼见山熊撕破了雨幕,越跑越近,女人都以为自己的眼睛花掉了,她甚至都拿手擦了擦眼睛,确定没有眼花,这才冷哼一声,狂暴的扣动扳机。

    山熊的身影,上下挪移,辗转跳跃,不但没有被逼退,反而逼的愈发的近了。

    女人心底一寒,这都是什么怪物啊。

    第五战队的底蕴,果然名不虚传!

    又是一连数十颗子弹扫射出去,女人撇嘴说道:“乌鸦,我们走。”

    “这就走了?”乌鸦不满的说道,他都还没玩够呢。

    “不走留下来等死吗?”女人质问道。

    “NO,NO,人生如此美好,我可舍不得去死。只是你不觉得,就这样子走了,太过可惜了吗?”乌鸦摇头晃脑的说道。

    “第五战队的人太难缠了,我们杀不死他们,他们也无法杀掉我们,何必浪费时间,杀掉该杀的人就是了。”女人咬牙说道。

    “你杀还是我杀!”乌鸦问道。

    “我来!”说着话,女人伸手往后边一抓,一个小型的火箭筒被她提了出来,在看到这支火箭筒的时候,山熊的脸都绿了,撅起屁股就往山下跑。

    凤凰这时在山熊的掩护下,杀掉了所有的人,正扭过身体往山头方向跑来,见着山熊匆匆忙忙的往下跑,微微一愣,就要问他怎么了,就见山熊人影忽然高高跳起,朝她扑了过来,将她扑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爆响声,在二人身后三米处爆炸开,泥土伴随着泥浆,漫天飞溅,凤凰被山熊压在身上,并未正面遭受冲击,却还是觉得喉咙一甜,嘴里有血溢了出来。

    “砰”的又是一声,一声巨响在白狐和战狼之间爆裂开,二人的身体高高甩起,甩飞落地,已经是十数米开外。

    女人放了两炮,最后一炮,瞄准了霍老所乘坐的那辆车子,就听砰的一声,黑色的奔驰轿车高高弹起,被震落的弹飞出去。

    “走!”女人看也不看一眼,朝乌鸦招了招手,而后人影一闪,朝山顶方向跑去,乌鸦再度放了几枪,恋恋不舍的扔掉手中的家什,跟着一起跑去……

    ……

    “队长!”

    “队长!”

    ……

    战狼和白狐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急声叫唤道。

    “我没事。”凤凰用力推了推山熊,见山熊没有醒来的迹象,说道:“你们过来将山熊搬开,他受伤了。”

    “受伤了,怎么这么没用啊。”战狼骂咧一句,和白狐走了过来,二人走近一看,这才脸色一变。

    这哪里是受伤,简直是快没命了。

    山熊的后背衣裳,全部被血水染湿,背部好几个地方,深深的凹陷进去,一看就是断裂了几根骨头。

    战狼和白狐吓一大跳,忙的将山熊扶起来,小心翼翼的挪到一旁。

    凤凰爬起身来,顾不得检查自身的伤势,说道:“给他服用一号药剂。”

    白狐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蓝色的药剂,拧开盖子,捏开山熊的嘴,小心翼翼的倒进去。

    战狼则是给山熊做了一个全身检查,说道:“死不了,只是估计要休息一段时间。”

    “死不了就好。”凤凰吐了一口浊气,四下一看,见着公路上满地狼藉的一幕,人影一跃,朝那辆被子弹掀飞的奔驰轿车奔去。

    这辆奔驰轿车,从表面上看去,和奔驰公司量产的轿车毫无两样,实则上除了款式和颜色之外,其余的地方都被改动过。

    轮胎和玻璃都是防弹的,车身的更是能够承载一辆几十吨的坦克的碾压,只是在那枚火箭炮的轰击下,车身还是扭曲变形的严重,如同一堆废铁一般,砸在地上,砸进去一个深坑。

    “会不会都死了。”白狐走过来,一脸担忧的说道。

    “不知道。”凤凰的脸色看上去很是烦躁。

    这一次,他们可以算是有备而来,第五战队出动四位精英,可是都被逼迫的如此狼狈,几乎没有还手之力,还几乎折损了一名成员。

    而对方,除了死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成员之外,两个罪魁祸首,根本就一点事情都没有,人逃跑了,他们连追都没办法追。

    “如果死了的话,这件事情就难办了。”白狐说道。

    “我知道,将车子推开,看看他们怎么样了,死了,将他们的尸体带回燕京就是。”凤凰说道。

    白狐点点头,心知只能如此了,却在这时,听到车内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你们别乱来,我们没死,没死。”

    凤凰和白狐面面相觑,凤凰转过身去,懒的理会这事,白狐脸色一苦,知晓搬运工这事还得自己来做。

    三两下,拉开严重受损的车门,将霍中正和霍老从里面拖了出来,霍老年纪大了,撞击之中晕了过去,腿部也被挤压到了,除此之外,倒没太大的伤害。

    霍中正很幸运,在车子被轰出去的时候,他的身体紧紧蜷缩成了一团,是以受伤极轻,除了背部被擦伤了之外,身上没有任何伤势。

    “谢谢,谢谢你们帮忙。”一出来,霍正中就忙着感谢说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白狐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们帮忙,我们就已经死了。”霍中正是真的心存感激,即便他早先有知晓第五战队的人有插手秦阳的事情,但救命之恩比天大,人活着,总会有机会报仇的。

    “你要谢,就谢谢他们。”凤凰冷冷一笑,指着那满地军人的尸体,说道:“这里的情况,你们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给军部一个交代。”

    霍中正脸色遽然一变,苦涩的点了点头,这场戏,玩大了!

    秦阳在接到凤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虽然凤凰说的轻描淡写,但秦阳还是能够察觉到情况有多么严峻。

    “你有没有受伤?”秦阳询问道。

    “没有。”凤凰酷酷的说道。

    “谢谢,辛苦了。”秦阳苦笑道。

    “不用谢我。这次我们为你卖命,下次,你为我们卖命就是。”说了这话,凤凰就挂断了电话。

    秦阳望着手上的手机,哭笑不得,一下子就收获了两个天大的人情,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精明啊!

    Ps:我泡妞很擅长,不,是我写泡妞戏很擅长,这种戏码真心苦逼的要命,红票,求红票!
正文 第528章 一群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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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你就实话告诉我吧,到底要怎样,你才愿意给施焰焰治病?”一大清早,秦阳又跑去了后院,追着鬼婆问道。【.ka?nzww. 看 .。?中.文!网

    没办法,这种事情鬼婆不急,他却不能不急,不然他没办法跟别人交代啊,好吧,其实根本就不需要给别人交代,但问题是他自己良心上过不去啊。

    你想啊,施焰焰长的那么漂亮,身材那么火辣,却是连男人是个什么滋味都没尝试过,就这么死了未免太可惜了。

    至于是为自己可惜还是为施焰焰可惜,这点秦阳没去多想,反正你们知道就成了。

    鬼婆坐在竹椅上,手里拿着一个小木槌,低头鼓捣着药汁,石臼里边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东西,鼓捣出来的汁液,呈现出一股古怪的黄色,就像是人在拉稀时候的大便水一样,味道极为冲鼻,比粪便还要臭上几分。

    只是鬼婆却好似一点都没察觉一般,枯瘦的小手上上下下卖力的鼓捣着,头也不抬的回道:“不管怎么样都不治。”

    秦阳想了想,说道:“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她比你长的好看所以才不给她治病?”

    鬼婆沉默了一会,脸色难看的如同憋屎一样,好半响才闷闷的说道:“不是。”

    “我看就是,你一定是妒忌她比你长的好看,所以才不肯给她治病,你太自卑了!”秦阳笃定的说道。

    鬼婆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她长的再好看能有天女好看,和我这个老婆子有什么好比较的,无聊。”

    秦阳开心的笑了,不是就好,不然他还真打算将施焰焰毁容了。

    “那是为什么?”秦阳又是问道。

    “没为什么,你少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别耽误我做事。”鬼婆不耐烦的说道。

    “婆婆,你医术这么高明,把她救回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只要你把她治好了,我非但不会打扰你,还每天变着法子给你做好吃的,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何乐而不为呢?”秦阳循循善诱的说道。

    这话一说出来,秦阳几乎都要为自己拍掌叫绝,说的实在是太好了,简短的一句话,一方面夸赞了鬼婆的医术,另一方面则是以美食为诱惑。

    一个有理想有骨气且医术高明的医生,蜗居在这样的一个小地方,自然是不求财的,但她求名啊,不然鬼婆干吗每天都做着这些无聊的研究?国家可不会给她发奖金。

    她求名,秦阳就赞誉她的美名,这样鬼婆就算是不心动都难啊。

    后面再以美食加以诱导,美食如美色一样,都是穿肠毒药,大家都是凡夫俗子,谁能抵挡这种饮鸩止渴的诱惑呢?

    秦阳觉得,以鬼婆那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吃东西的方式,绝对是抵挡不住这种诱惑的。

    鬼婆的确抵挡不住,鼓捣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一些,喋喋笑道:“我就算是不给她治病,你一样要给我做好吃的,治与不治有什么区别?”

    秦阳忙说道:“治好了她,你的内心也会得到满足啊,难道你不觉得每天做这种枯燥的研究很无聊吗?”

    “我一点都不觉得。”鬼婆淡漠的说道。

    “怎么会不觉得呢。”秦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想啊,你空有一身医术,却没有发挥的余地,难道这不是一种巨大的浪费吗?”

    “浪费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鬼婆无动于衷的说道。

    “那以后你别想吃我做的饭菜。”秦阳赌气一般的说道。

    “随便你。”鬼婆油盐不进的说道。

    秦阳想死,这老女人实在是太精明了,只想着拿人好处却一点都不肯付出,真是太可恨了。

    而且,她明明一脸看上去很好骗的样子,却是比谁都精明,对人的心思了如指掌,很清楚自己就算是不为施焰焰治病,秦阳还是得低声下气的讨好她。

    真想杀人啊,如果手上有一把菜刀的话,秦阳气愤的想。

    “我可以给你钱。”秦阳不得不说的直白一点了。

    “你能给我多少。”鬼婆眼前一亮,问道。

    “一……一百万。”犹豫了一下,秦阳说道。

    “你给我一百亿我就给她治病。”鬼婆冷笑道。

    秦阳跳起脚来,破口大骂道:“你疯了啊,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好吧,就算是我有,你拿着又有什么用?”

    “出不起钱就滚蛋,少在这里唧唧歪歪,跟个娘们似的。”鬼婆很傲娇的翻个白眼,看药汁鼓捣的差不多了,起了身来,走到了院子下方搭建的一个简陋的小木屋里。

    很快,她捉了一只小绵羊过来。

    鬼婆在做着这种事情的时候形如鬼魅,一点声息都没有,她根本就不理会有秦阳这个外人存在,用力将小绵羊往地上一摔,没等到小绵羊痛的发出咩咩的声音,又是用力一脚踩住了小绵羊的嘴巴。

    秦阳看的目瞪口呆,就算是中餐想吃羊肉,也不能这样子吧,太残忍了。

    鬼婆的确很残忍,她一只脚踩住绵羊的嘴巴,另外一只脚,快速在绵羊的身上踩了几脚,只听咔咔几声碎响,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直到将绵羊全身的骨头全部踩碎,眼看那羊是活不成了,鬼婆这才人影一飘,重新回到藤椅上。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杀羊不是这么杀的,你要吃羊肉就跟我说嘛,这点小事我来做就成了。”

    说着,他就要将那只羊抓起来。

    “别动。”他才伸手过去,就听鬼婆大声说道。

    “啊……”秦阳微微一愣,就见迎面一泼黄水朝自己泼来,臭味扑面而来,秦阳忙的往边上闪躲。

    那一泼黄水,悉数泼在绵羊的身上,将绵羊淋了个通透,看着就像是刚从大粪坑里捞出来的一般,太恶心了。

    “婆婆,你就算是不想吃羊肉,也不要浪费食材啊。”秦阳不满的说道,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这羊不是用来吃的,你少废话。”鬼婆冷声回了一句,忽的伸出枯瘦的小脚往地上一跺。

    一跺之下,地面都被震动了,秦阳看的叹为观止,果然是老怪物啊。

    但更为令人目结舌的还在后边,随着鬼婆这么一跺脚,地面发生震动,那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绵羊,忽然一个挣扎,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一个哆嗦,甩掉身上的黄色汁液,嘴里发出咩咩的声音,欢快的朝小木屋方向跑去。

    秦阳看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失声说道:“婆婆,你这是……这是……”

    “少见多怪。”鬼婆得意的说道。

    好吧,秦阳承认自己是少见多怪了,毕竟,这哪里是医术,根本就是神迹啊。

    “那只绵羊没事了?”秦阳追着问道。

    “嗯。”鬼婆点了点头。

    “真没事了?”秦阳再问。

    鬼婆懒的回答,继续鼓捣自己的事情去了,秦阳一个箭步跑过去,抓住鬼婆的手臂说道:“婆婆,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崇拜你。”

    “这是应该的。”鬼婆不置可否的说道。

    “这个方子是怎么做的,你送给我吧。”秦阳一脸喜意的说道。

    一方在手,天下我有,以后什么跌打损伤,车祸脑震荡什么的,随随便便一弄,就搞的生龙活虎,那钱还不是赚到手软啊。

    “滚!”鬼婆眉头皱起,一脸的淡泊名利,不肯与势利小人苟同的架势。

    在这样的情况下,秦阳怎么可能会滚,非但没滚,反而表现的更亲热了,恨不能叫鬼婆一声亲娘。

    要知道原本他还对鬼婆的医术有所怀疑,认为她是无法治好施焰焰所以才撒手不管,可是鬼婆连一只浑身骨头断裂濒临死亡的小绵羊都能随手治好,那治好施焰焰,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管了,就算是这张脸不要了,也要她为施焰焰治病,什么原则啊自尊,那都是狗屁。

    “婆婆,你一定要将施焰焰治好,我求你了。”秦阳一脸谄媚的说道。

    “滚!”

    “你连小绵羊都肯治,却不肯治人,这太不人道了。”

    “滚!”

    “医生父母心,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

    “滚!”

    最后的这一句滚,却不是从鬼婆嘴里说出来的,那声音淡雅之极,简单的一个字,就给人一种千回百转的空灵之感,浑然不似鬼婆说话这么难听。

    秦阳和鬼婆面面相觑一阵,他们两个都听出来了,那个滚,是天女说的。旋即,鬼婆抽开了手,人影一飘,朝前院方向飘去,秦阳紧随其后。

    来到前院,就见天女照旧躺在藤椅上晒太阳,一派悠闲惬意的样子,她手里的一本言情小说看了三分之一,随意放在膝盖上,姿态慵懒,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是一副三百六十度全无死角的美人图。

    院门口方向,站着一二三四五六七……秦阳仔细数了数,足有十一个女人,确定的说,是站了十一个美女。

    在小镇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出现一个美女已经算是奇迹,这时竟是一下子出现了十一个,而且个个姿色不凡。

    再加上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精心修饰过的,或狂野,或清纯,或冶艳,不客气的说,直接拖到片场去拍电影都绰绰有余。

    秦阳只看一眼,就看得呆了,这些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不成古老相传的传说是真的,这山上,真的有狐狸精?
正文 第529章 谁是最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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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拥有一个美女,人生最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拥有一群美女,而且,这群美女还是主动送上门来的。【.kan>zww. ,看.。 ,中!文"网

    唯一让秦阳觉得遗憾的是,这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狐狸精”,一个个美则美矣,只是脸色要么阴郁,要么愤怒,欠缺了几分灵气。

    很显然,因为天女的那个滚字,将这群人都得罪了。

    “你不要以为别人叫你天女,你就真的是高高在上的仙女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敢叫我们滚。”有人神色鄙夷的说道。

    “我们远道而来,你不说热情相迎,也不能说让我们滚啊,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有人不悦的说道。

    “别人敬你,我们可不怕你。”有人毫不客气的表达内心深处的不满。

    ……

    一个女人等于四百只鸭子,十个女人,就是四千只鸭子,场面一时热闹极了。

    只是不管他们如何责骂,如何抱怨,天女始终是一副云淡风轻优雅从容的模样,好似完全没听到她们说什么一般。

    因为太骄傲太高贵,所以可以无视一切谩骂和指责。

    可天女越是如此,那些女人心中越是不甘,有好几个女人蠢蠢欲动,恨不能上前撕下天女身上的衣服,剥掉她的伪装。

    “好了,大家别说了,师妹大概是看小说太过入迷,情不自禁的入戏了呢。”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

    声音不大,却是刚好将嘈杂的声音全部压了下去,那些人相视一眼,很有默契的闭上了聒噪的嘴巴。

    说话的女人,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长且直,不染一丝杂色,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V字领毛衣,脖子上缠绕着一条装饰用的浅色围巾,长发披散,齐刘海,碎花裙,白色帆布鞋,清汤挂面,清婉柔约,肤白大眼,不施脂粉,亭亭玉立的站在那儿,颇有点清纯校花的味道。

    这世上,清纯的女人很多,不清纯的女人更多。

    但一个人,能够将一种纯粹的纯净,由内而外,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就足够令人惊奇的。

    没错,这女人看上去,清纯的如同一朵白莲花似的。

    秦阳刚有看到,在别的女人表达自己的抗议和不满的时候,这个女人一直没有说话,好似一个透明人似的,但却又偏偏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最中间,一看就是众人的领头。

    俗话说,蹦的最厉害的,往往是没用的。

    能够一声不吭之下,一说话就震住场面,才是真正的厉害人物。

    毋庸置疑,女人这话一开口,就证实了这一点。

    而且,她很聪明,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化开了矛盾,似乎只是一句玩笑话,但言语所指,无一不是在说天女的不是。

    毕竟,天女这样的身份,如果因为看一本三流言情小说而入戏太深,将自己当成那悲情的女主角,这可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从这一点来看,这个女人,并不像她长的那么没有心机。

    所以,这是一个表里不如一的女人,秦阳相信,美女师父也是这么看的,不然不会叫她们滚!

    秦阳知道美女师父的话向来不多,某些人和事,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表达方面简单直接,这时被这么多女人包围着,担心她吃亏,有心说上两句,却又不熟悉这群女人的身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不说,鬼婆则是迫不及待的跳了起来,伸出如老树枝一样的手指头,指着清纯女人说道:“贱人,你才看小说看的入迷了呢,你全家都看小说看的入迷了。”

    女人微微一笑,并不在意鬼婆的态度,笑道:“婆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无缘无故的骂我不是吗?”

    鬼婆冷笑道:“知道我不喜欢你你还凑过来,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找上门来总归是有理由的。”清纯女人回答的不卑不亢,倒是让秦阳有些欣赏。

    鬼婆毫不讲道理的说道:“我才不管你是什么理由,这是我的地方,我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

    清纯女人浅浅笑着,笑的眉眼弯弯,丝毫不见动怒,自然也不会就这么滚出去了。

    倒是她身后的那十个女人,又是控制不住,和鬼婆对骂起来。

    “老女人,你说话最好是客气点,莫不是以为我们门主好欺负不是。”

    “一个绝~经的老女人,门主你何必跟她客气,这种为老不尊的老女人,你跟她客气,她还以为你好欺负呢。”

    “就是就是,长的这么丑,跟鬼似的,太吓人了,也不知道怎么有脸出来见人。”

    ……

    “你说谁长的像鬼?”鬼婆一眼盯住那个说话的绿衣女人,一脸煞气的逼问道。

    绿衣女人毫不示弱的说道:“你自己睁开眼睛看看,这里谁长的最丑我就说的是谁。”

    鬼婆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说道:“我看是你长的最丑。”

    “哼,没有自知之明的老东西,活该你一辈子没男人要。”绿衣女人撇嘴说道。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黑色的影子飘到了面前,绿衣女人微微一愣,急忙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啪”的一声,鬼婆伸出手掌,用力一个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你敢打我?”绿衣女人懵了。

    鬼婆没有说话,甩手,又是一个巴掌扇在了她的左脸上。

    “啊……我跟你拼了,你这个疯婆子。”接连遭受了两个巴掌,是个人都要受不了了,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打的。

    绿衣女人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跟鬼婆拼命。

    可她才一动,就是感觉身体有点不对。

    是脸上不太对劲,火辣辣的疼着,好似被火烧过了一般,不,除了疼之外,还有痒。

    在她感觉到痒的时候,这种难耐的瘙痒,已经痒到了一个极致,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被痒的倒竖起来,身体里面,好似有一只一只的小虫子,要挣破了皮肤从血肉里爬出来一般。

    这实在是太恶心了。

    绿衣女人只觉得自己恶心的想要吐,她拿手用力挠着脸蛋,想将瘙痒止住,可是非但没有止住,随着她的手指甲轻轻一抓,那痒,就是瞬间痒到了她的心口,使得她的五脏六腑也痒的痉挛一团。

    越抓,越痒,越痒,就越是要抓。

    如此,形成了一个极端的恶性循环,最该死的是,这种恶性循环,根本就不是她的思想可以控制的。

    绿衣女人痒的上下跳脚,两只手,用力往脸上抓着,抓完左脸抓右脸,那种极度的感官上的折磨,将她折磨的嗷嗷大叫。

    没过一会,她就抓的两只手全是血水,皮肤被抓破了,可是这样子,还是止不住痒。

    “老女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绿衣女人破口大骂道。

    鬼婆冷哼道:“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让你认清楚谁才是最丑的女人罢了。”

    “你,你这个巫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绿衣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着,两只手如发了羊癫疯一样,死命的抓着自己的脸蛋。

    脸上的皮肤被挠成一条一条的血槽,鲜血,从血槽上缓缓溢出,触目惊心。

    旁边的女人见着绿衣女人模样惨厉如此,有心上去帮忙,又担心那痒会传染给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反而离的更远了一点,无形之中将绿衣女人孤立起来。

    “啊……啊……”女人一声一声的惨叫着,姣好的脸蛋抓的稀烂,盘好的头发,凌乱的垂下,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疯子。

    清纯女人脸色微微一变,朝鬼婆说道:“婆婆,你何必这般对她。”

    鬼婆不以为意的说道:“是她骂我的,你难道没听到吗?”

    “她骂你固然不对,但你毁她的容,这更不对不是吗?”清纯女人反问道。

    “没什么对还是不对的,我就是要让她看清楚,到底谁才是最丑的女人。”鬼婆强势的说道。

    对鬼婆而言,最为忌讳的两件事情,一是别人说她的年纪大,二是别人说她长的丑……好吧,她虽然知道自己又老又丑,但自己知道是一回事,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更何况,还是从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嘴里说出来。

    所以,她就要让她变丑,和自己一样的丑,不,比自己还要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说别人长的丑!

    “这样的争执,又有什么意义?就算她承认自己是最丑的女人,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清纯女人皱起眉头,说道。

    “反正没有坏处。”鬼婆酷酷的说道。

    清纯女人便是沉默了,似乎也是于心不忍,转过头去,不再去看不成人样的绿衣女人。

    绿衣女人抓着挠着,哭着闹着,眼泪鼻涕横流,丑态毕露。

    “我是,我是……”绿衣女人朝鬼婆冲过来,大声求饶道。

    “你是什么?”鬼婆冷笑道。

    “我是最丑的女人,求求你,帮我止痒,救救我,救救我啊。”绿衣女人慌乱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鬼婆讥笑道。

    噗通一声,绿衣女人跪在了鬼婆面前,扯着嗓子大吼道:“我才是最丑的女人,我是世上最丑的女人,我长的像鬼一样。”

    “承认了就好。”鬼婆开心的笑了,甩手,两个巴掌扇在了绿衣女人的脸上。

    绿衣女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承认了还要挨打,呆了片刻,很快,又转惊为喜,从地上跳了起来,欢快的笑道:“好了,我不痒了,真的不痒了。”

    话说完,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晕死过去。
正文 第530章 没有谁比你的眼光更差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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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衣女人从极乐转为极悲,再从极悲转为极乐,人生大起大落,片刻间全部经历,而这一切又是来得如此之快。

    在脸上的瘙痒,痒到了一种连自杀都无法忍受的时候,忽然间不痒了,她紧紧绷着的神经,突兀一松,憋着的那口气,随之一泄,便是晕了过去。

    当然,对一个刚刚遭遇无法逆转毁容的女人来说,晕过去,或许也算是一件好事。

    对这一切,秦阳倒是没有一丝同情的情绪,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若这个女人能够管住自己的嘴巴,不去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鬼婆的敏感神经,鬼婆又怎么会对她下如此重手?

    要知道,毁容,对一个女人而言,可是比杀了她,还要来的令人难受啊。

    不过秦阳可不好将幸灾乐祸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压低声音对鬼婆说道:“婆婆,这东西挺好玩的,药方记得写给我啊。”

    “做梦。”鬼婆说道。

    秦阳苦笑道:“婆婆,我可是站着你这边的啊,你不能对我这样。”

    鬼婆拿手一指,说道:“你要是不喜欢,站到她们那边去就是。”

    秦阳倒是想啊,毕竟那么多美女不是,但想想美女师父,还是咬牙忍了,大义凛然的说道:“婆婆,你这是什么话,我是那种见色忘义的人吗?”

    “不用狡辩,你就是!”鬼婆笃定的说道。

    秦阳好想死,不,是好想掐死这个老女人,你怎么能这么直接戳破人家的小心思呢!

    ……

    秦阳和鬼婆说着话,那边有两个女人,慌手慌脚的将绿衣女人拖了过去,一个面相沉稳的女人给绿衣女人检查了一下身体,朝清纯女人说道:“门主,小绿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这张脸是彻底毁了,那个老女人,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药性这么霸道。”

    清纯女人低声叹了口气,说道:“是神仙粉。”

    神仙粉的名字很好听,实则却是一种烈性的致痒粉末。

    这种粉末在溶于水之后,变得无色透明,根本就察觉不出来,之所以叫神仙粉,有一个有趣的说法就是,人的身上,一旦沾上这种粉末,就算是神仙也无法止痒,可见这种药效是何等的霸道。

    “竟然是神仙粉,她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女人气愤的说道。

    清纯女人轻声感叹,说道:“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这次没杀了小绿,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那女人脸色微微一变:“她这么心狠手辣,就不怕被我们疯狂的报复?”

    清纯女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视线漂移开去。

    ……

    “婆婆,虽然刚才小绿她们的说法有点过分,但我还是要澄清一下,我们这次前来并无恶意。”清纯女人对鬼婆婆说道。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鬼婆好似很讨厌她,说道:“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老婆子我活了一百多年,难道还看不清楚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以前离开了师门就是离开了,现在回来又算是怎么回事?”

    清纯女人扬起面庞,说道:“我听说了一些事情,所以回来求证一下。”

    “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和你无关,你根本就没有求证的资格。”鬼婆不给面子的说道。

    “不,我虽然离开了师门,但并非表示背叛了师门,当年师父在的时候曾经就说过,我随时都可以回来,婆婆你这话说的不对,某些资格,我还是有的。”清纯女人争锋相对的说道。

    “你师父已经死了,死人的话,是算不得数的,现在这里我最大,你们都要听我的。”鬼婆霸气的说道。

    清纯女人笑了笑,说道:“我当然听婆婆你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有些人会不会听了。”

    鬼婆焉能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淡淡的道:“你听我的就够了,怎么来的怎么去吧,省得烦我。”

    清纯女人摇摇头,说道:“我不能走,事关师门生死存亡的大事,我怎么能走,你就算是赶我走,我也不走。”

    听到这里,秦阳总算是听明白了,这群女人,居然也是师门中人,不过他却是从未见过,而且听这女人刚才叫美女师父为师妹,想必辈分还是很大的,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在师门中很不受待见。

    至于生死存亡的事情,秦阳则是不能理解了,忍不住说道:“什么生死存亡的大事?”

    清纯女人看他一眼,说道:“我认识你,你叫秦阳,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秦阳脸皮子微微一抽,心想这有什么好骄傲的,暴露自己年龄了啊傻大姐,嘴上却是笑道:“可是我不认识你。”

    清纯女人微笑道:“你可以叫我师叔,当然,也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叫柳飘飘。”

    柳飘飘?

    这女人叫柳飘飘!

    “你比我大这么多,我怎么好意思叫你名字,不如叫你柳大姐吧,你觉得怎样?”秦阳用商量的口气问道。

    柳飘飘抿嘴笑着:“你真有趣,小时候可看不出来。”

    “小时候的事情我都忘记了,难为大姐你还记得这么清楚。”秦阳戏笑道。

    柳飘飘哪会听不出来他是变着法子在说自己年纪大,这虽然让她不太舒服,却也没怎么介意,转而说道:“我虽然很想跟你叙叙旧,但你也看出来了,婆婆并不太欢迎我,所以,就不多说了。”

    “我也没什么好跟你说的。”秦阳很理解的说道。

    柳飘飘眼中闪过一抹犀利的亮光,撇开秦阳不管,对天女说道:“师妹,我想你是知道我这次是因为什么而来,难道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天女说道。

    “谈恋爱这种事情,的确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们女人都会经历这一过程,这我理解。”柳飘飘说道。

    “谈恋爱,什么谈恋爱?”秦阳大吃一惊。

    柳飘飘笑着说道:“英国的贝尔斯王子在追求你师父,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说的是那个一头红毛的家伙?”秦阳惊讶的问道。

    “原来你见过了。”柳飘飘点了点头。

    “他真的是王子?”秦阳有些凌乱了。

    秦阳这时隐隐想起,在他将那家伙打伤的时候,那个紫发女人的确是叫了他一句王子,他当时也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那王八蛋还真的是王子,还是什么英国小王子,太扯淡了。

    “这一点,想必你师父比你更了解。”柳飘飘将话题转到了天女的头上。

    天女眉头微皱,没有解释,或者说不屑于解释。

    鬼婆却是坐不住了,阴森森的说道:“狗屁的谈恋爱,你也太看得起那个狗屁小王子了,他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柳飘飘纠正道:“婆婆,人家是小王子,不是癞蛤蟆。”

    鬼婆厉喝道:“我说他是癞蛤蟆他就是癞蛤蟆。”

    秦阳哭笑不得,大概只有鬼婆这种不以常理出牌的女人,才会将堂堂王子说成是癞蛤蟆吧,不过心里怎么那么开心呢。

    柳飘飘也是有些不满的说道:“婆婆,师妹都没否认,你着急做什么,莫要误了人家的大好姻缘。”

    鬼婆毕竟心眼直,被柳飘飘这么一说,便是对天女说道:“天女,你跟她解释解释,让她死了这份心思。”

    “没什么好解释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天女回了一句,拿起膝盖上的小说,低头认认真真看了起来,似乎没什么事情比她看小说来的重要。

    见天女如此,柳飘飘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说道:“看来师妹是承认了,这样就好办了。”

    话语一顿,柳飘飘接着说道:“按照师门的规矩,门主一旦恋爱结婚,就要交出门主令牌和祖宗产业,避免师门落入旁人手中,不知婆婆可否记得这个规矩?”

    “当然记得。”鬼婆干巴巴的说道。

    “师父在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让我不要争,我也不是一个喜欢争强好胜的性子,所以才拱手将门主的位置让给了师妹,这点婆婆应该是知晓的吧。”柳飘飘又是说道。

    “放屁!”鬼婆跳了跳脚,说道:“你哪里是不争,而是根本就争不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在背后用了多少见不得光手段,要不是你师父慧眼如炬,宗门早就毁在了你的手里。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叫你一句贱人,还真是没冤枉了你。”

    柳飘飘抬高了分贝,说道:“婆婆,不管你是如何诋毁我,都不能否认师妹谈恋爱的事实,而且还是和外籍人士谈恋爱,这个门主的位置,无论如何,她都要交出来。”

    “就算是落在外人手里,也比落在你手里来的强。”鬼婆气急败坏的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这可是老祖宗立下的规矩,我虽然能力不足,但也是师门的一份子,师妹退位让贤,门主的位置,理所应当由我接任,还望婆婆明白这个道理。”柳飘飘坚定的说道。

    柳飘飘一口一个老祖宗,一口一个师门规矩,还真将鬼婆糊弄的无话可说。

    鬼婆说不过她,侧头看向天女,天女却是沉迷于小说中,对这些事情不理不顾,鬼婆气不过,对秦阳说道:“秦阳,你师父受了委屈,你要怎么做。”

    “我看戏行不行?”秦阳弱弱的问道。

    鬼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虽然这么做很小人很趁人之危,但秦阳也是没办法不是。

    “不可能。我现在命令你,将她们赶出去。”鬼婆大声说道。

    秦阳苦笑,这老女人怎么就这么固执呢,就算是骗骗他也好啊,他很好骗的好不好。

    “师叔,我想这件事情有点误会。”想了想,秦阳还是开口说话,并将称呼纠正为了师叔,显得正式一点。

    “你不经常回来,并不清楚这里的情况。”柳飘飘看着他说道。

    “我前天回来的时候,和那个什么贝尔斯王子见过一面,他长的又矮又丑,没品位不说,还有口臭,据说还有艾滋淋~病梅~毒,师父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秦阳一板一眼的解释道,好似他说的都是真的一样。

    柳飘飘轻吸一口冷气,这家伙的嘴巴实在是太毒了,竟然将贝尔斯说的那般不堪。

    柳飘飘自然是见过贝尔斯的,贝尔斯喜欢天女,也是贝尔斯亲口告诉她的,这也是她会回到师门的缘故。

    可是,秦阳三言两语,就将贝尔斯形容成了一坨屎,还是一坨死臭死臭的屎。

    但凡是正常点的女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看上那样一个男人的,尽管,柳飘飘很清楚秦阳是在说谎,但偏偏她无法辩驳。

    没错,她总不能说贝尔斯没有艾滋没有淋~病梅~毒,那如果秦阳反问她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们打过友谊赛了,那让她该怎么回答?

    秦阳和鬼婆一出现,柳飘飘就看到他了,但对这个小家伙,柳飘飘一开始并未放在心上,而是重点打击鬼婆。

    这时,秦阳如此犀利的反击,哪会不知道自己是看走了眼了。

    眼神微有些异样,柳飘飘说道:“贝尔斯的情况我并不清楚,但他曾亲口告诉过我,他在和天女谈恋爱。”

    “如果我亲口告诉你,我在和你妈谈恋爱,你信吗?”秦阳反问道。

    “你”柳飘飘咬着牙,气极。

    秦阳摆摆手,咧嘴笑道:“别动怒,我只是在开个小玩笑,你看,我多么勇敢的承认自己是在开玩笑,说不定贝尔斯那王八蛋也是在开玩笑不是吗?你是女人,或许并不知道,男人很喜欢在这种事情上吹牛的。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吹的厉害。”

    “贝尔斯不是这样的人。”柳飘飘不满的说道。

    “看来你很了解他啊,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去追他呢?”秦阳笑眯眯的问道。

    “我不喜欢他。”柳飘飘恨的牙痒痒的,这家伙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你不喜欢她,难道我师父就喜欢他了,你总不会觉得,我师父的眼光,比你还要差劲吧?”秦阳换了表情,一脸正气的质问道。
正文 第531章 有种女人叫绿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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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总不会以为,我师父的眼光,比你还要差劲吧?

    字字句句,都是杀人的刀!

    要多么可恶的家伙,才能说出这么可恶的话,根本就是拿刀子往人的心口捅啊,不流血,但致命!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遽然大变。【.ka?nzww. 看 .。?中.文!网

    正在看言情小说的天女,秀丽的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她在笑,旋即又是翻开一页,盯着仔细看了起来,好似真如柳飘飘说的那般,看小说看的入迷了。

    天女含蓄,鬼婆可不知道含蓄为何物,伸出枯瘦的手掌用力往秦阳肩膀上一拍,喋喋笑着,一脸赞赏的说道:“就是就是,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瞎了狗眼,那什么贝……什么王子的,我们天女才看不上眼,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一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那群女人那里受得了这样的话,当即有人破口大骂道:“我们门主的眼光哪里差了?什么叫我们门主一辈子都没见过男人啊,你最好是说清楚一点,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就是就是,追求我们门主的男人,从**排队到西直门,不,是从燕京排队到蓝海,你这种没人要的老女人,怎么知道我们门主有多风光。”

    “老巫婆,你说话最好是小心点,小心我撕了你的嘴巴。”

    ……

    “闭嘴!”鬼婆声音阴冷,视线往那群女人身上一扫,说道:“怎么,是不是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这群女人想起刚才绿衣女人所遭遇的惨剧,一个个脸色又是一变,气势顿时就是弱了几分,显然对鬼婆神鬼莫测的手段颇为忌惮。

    柳飘飘也没想到秦阳牙尖嘴利如斯,沉吟了一会才说道:“秦阳,你是天女一手带大的,维护她我能理解,但这般贬低我又有什么意义呢?什么都改变不了不是吗?”

    秦阳故意说这话,为的就是激怒柳飘飘,可柳飘飘仿佛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轻描淡写间就岔开了话题,好似秦阳是故意往她身上泼脏水一般。

    如若不是立场不对,秦阳当真对柳飘飘极为欣赏,不过这更是让他确定这女人极不简单,毕竟,普通女人,谁受得了被人这么讽刺啊?

    摇了摇头,秦阳说道:“师叔,你这话就说错了,我没想过要改变什么,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当然,站在你们的立场,肯定是不愿意正视这个事实的。”

    “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求证此事而来。”话语一顿,柳飘飘接着说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这样,天女看不上贝尔斯王子,这自然是好事。但如果并不是你说的这样呢,我想,你还是应该听听你师父是怎么说的不是吗?”

    柳飘飘不愿意与秦阳多谈,三言两语又是将话题推到了天女的身上,秦阳岂会察觉不了她的心思,笑着说道:“师父的态度很明确了不是吗?”

    “她并没有解释。”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就是最好的解释不是吗?”

    “这话太笼统了,我需要一个保证。”

    “我可以给你保证!”

    “不,你不行。”柳飘飘的目光掠过秦阳,扫了天女一眼,说道:“按理说,以你的辈分,在这种场合,根本就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我好心好意跟你说这么多,本以为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却没想到你会如此胡搅蛮缠,当真让人失望。”

    秦阳笑道:“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你们就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抢班夺权,对你这个师叔,我也挺失望的。”

    “嗯”柳飘飘眸光倏然无比锐利,一眼盯向秦阳。

    “你不用恼羞成怒。”秦阳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我只是说说自己的看法罢了,要是说的不对,还望柳师叔多多指正。”

    秦阳说的有礼有节,还真让柳飘飘无法挑毛病,不然反倒是她小器了,强行压制住心头的一口恶气,柳飘飘沉下性子解释道:“这并不是抢班夺权,老祖宗在的时候就说过,师门产业,不能落入别人的手里,我这也是为了师门的百年大计考虑。”

    “话虽如此,但你敢保证,自己就没有一点私心吗?”说着说话,秦阳的话语忽然一厉,咄咄逼人的说道。

    不知为何,柳飘飘竟是内心轻轻一颤,有种后背发寒的感觉。

    私心?

    每个人在做事情的时候,当然都是会带有私心的,柳飘飘自然也有,但她并不会和秦阳说的太明白,只是说道:“就算有私心,那也是为了师门。”

    “说的好。”秦阳拍了拍手掌,说道:“不得不说,你几乎就要说服我了。”

    柳飘飘眼中一喜,以为秦阳终于做出让步,却听秦阳说道:“柳师叔,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柳飘飘警惕的说道。

    秦阳笑的一脸温和无害,说道:“柳师叔你谈过恋爱没有?”

    “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柳飘飘回了一句,飞快的说道:“没有。”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才你身后的那群女人,说追你的男人从燕京排队到蓝海吧?”秦阳笑了。

    “那又如何?”柳飘飘不耐烦的说道。

    “从燕京排队到蓝海,这话太过夸张,我当然是不相信的,但以柳师叔你的美丽,追求者十来二十个总是有的,这么多男人,你就一个都看不上,一直单身到现在?”秦阳若有深意的问道。

    “没有喜欢的,自是看不上的。”柳飘飘眼神闪烁的说道。

    “是啊,就是这个道理了。”话语一顿,秦阳接着说道:“那么多男人追你你看不上,而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王子,吹了几句牛皮,你就觉得我师父一定是看上他了,这种事情,是不是很没道理?”

    柳飘飘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就冒出来了。

    该死的,上当了。

    不仅仅是她,所有人都上当了。

    她们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秦阳那句话是对她的奚落和讽刺,事实也正是如此,但这只是一个诱因。

    秦阳就是故意说出那话,让她身后的那群女人跳出来争辩,说多错多,或许她们都是为了她好,但无意间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是将她给出卖了。

    而后,秦阳以一种极为平静的方式,和她拉家常,渐渐的转移她的注意力,进而问出恋爱的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回答起来却暗藏玄机。

    如果她说自己有谈过恋爱,那么,她就失去了争夺门主之位的资格。

    她说没有谈过,秦阳就顺势问她为什么没谈过,进而拿出来和天女做比较。

    这种比较的逻辑虽然荒诞,还很不讲道理,但这就是一种逻辑,还让她无可反驳。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聪明了!

    柳飘飘暗中咬牙,沉默了。

    她身后的那群女人,也是被秦阳这话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个个看着秦阳的时候,不免眼神分外怨毒。

    “我承认你说的有些道理,但人与人之间终究是不同的。”好一会,柳飘飘才开口说话,“并且,追求者在精而不在多,贝尔斯王子是很优秀的男人,你师父未必是不会动心的。”

    “不,在我看来,人与人之间并无多少不同,都是女人不是吗?既然你觉得贝尔斯王子很优秀,你怎么就不动心呢?还是你已经动心了,只是因为想要门主的这个位置,所以将这份感情深深的埋葬在了心底。”说着说着,秦阳轻声感叹:“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门主位置,竟然不惜将自己深爱的男人推给别的女人,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胡说八道!”柳飘飘疾言厉色的怒斥道。

    秦阳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模样说道:“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真是看不出来啊,你一脸清纯的外表下,竟然深藏着一颗这么恶毒的心思。”

    “你……你……”柳飘飘气极,哪会想到秦阳竟是将矛盾扯到了她的身上去。你了好半天,竟是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得不说,她真的是被气坏了。

    “你也别你啊你的,听一句劝,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赶紧回去和你喜欢的男人,过快乐的日子去吧。”秦阳好心好意的说道。

    “牙尖嘴利,掌嘴!”说不过,柳飘飘就出手了,人影一闪,朝秦阳飘了过去,抬手,一个巴掌,扇向秦阳的脸……

    秦阳拿话打她的脸,她就打秦阳的脸。

    秦阳哪会让她打中,这么多女人看着呢,好吧,就算是没有人看到,他是也不愿意被打的,但凡他心甘情愿被人打的时候,绝对是在床上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他和柳飘飘,可还没熟到这个份上。

    再者,这个女人虽然清纯的跟个学生妹似的,可用脚趾头也能想出她年纪绝对不小了,不说五十出头,四十是绝对跑不掉的。

    这么老的女人,他可没性趣!

    秦阳脚跟往后稍稍一移,避开了柳飘飘迎面打来的一个巴掌,故作惊慌的说道:“柳师叔,就算是我道破了你的心思,你也不能打人不是,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去年买了个表!

    如果可以,柳飘飘真想大骂秦阳几句,将秦阳骂个狗血淋头。

    但身份所限制,很多话,说出来并不是那么方便,而且她一直都是以清纯的模样示人,即便是假清纯,那也不能和那些大妈一样耍泼不是?

    柳飘飘无法骂人,但这并不妨碍她打人。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柳飘飘觉得自己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更是打的肆无忌惮。

    秦阳往后闪躲,她人影一动,往前逼近。

    手臂甩起,柳飘飘又是一个巴掌朝秦阳脸上扇去。

    秦阳只得再躲,嘴里犹自喋喋不休的说道:“柳师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我收回刚才的那些话,你绝对没有爱上那个什么贝尔斯王子,他在你眼里根本就是一坨狗屎,这样子总成了吧。”

    “晚了。”柳飘飘咬牙说道。

    秦阳轻声叹息,说道:“哪里会晚了呢,你这么大年纪还装纯装嫩我都不嫌晚,道个歉又哪里晚了。”

    “你”

    秦阳不说还好,一说这话,柳飘飘登时气的头发都差点根根倒竖起来。

    她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装纯,这是她的死穴,谁说谁死。

    一时间,柳飘飘下手更是毫不留情,只见院子里边,一道人影,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追着秦阳,一次又一次的抬起手掌,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扇下去。

    “难不成我又说中了?”秦阳嘴巴歪了一下,人影倒射而出,避出柳飘飘的攻击范围,嘿嘿笑道:“柳师叔,说真的,我觉得你这人其实挺有意思的,再问你一个问题啊,你喜欢喝绿茶吗?”

    “绿茶,什么东西?”柳飘飘皱眉问道,下手,却是一点都不曾停滞。

    话刚落音,柳飘飘脸色轰然一变,牙齿咬的咯咯响,也不知道是不是咬碎了那么一两颗,厉声道:“你竟然骂我是婊子。”

    没错,这世上有种女人就叫绿茶婊。

    绿茶婊的特征,清纯如水,柔柔约约,喜欢穿碎花裙帆布鞋,弄一个齐刘海,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秦阳在第一眼看到柳飘飘的时候,就是感觉这个词语,根本就是为柳飘飘量身定做的。

    只是那个时候,在还不了解柳飘飘为人的情况下,他不好说出来,可此时彼此都撕破了脸面,柳飘飘还追着他打脸,他哪里还管怎么多,自是怎么恶毒怎么来。

    不过,柳飘飘意识到了,秦阳可不会承认,毕竟不管怎么样,辈分上,柳飘飘都是他的师叔。

    秦阳人影往左边射出,笑道:“柳师叔,我可没骂你,明明是你自己承认的好不好?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居然还玩微博,对了,你微博号多少,我们互粉一下呗。”

    “啊”柳飘飘简直都要疯了,双眸喷火,死死的盯着秦阳,就见她人影忽然一闪,速度,竟然又提高了一大截,那扇出去的手掌,隐隐带着寒冰之气,削向秦阳的右脸。

    若是被削中了,秦阳的脑袋至少被削掉一半。
正文 第532章 你大姨妈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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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并不知道柳飘飘的实力如何,但对天女的实力却一清二楚。

    在他离开师门之前,多次和天女有过过招,但每一次都被天女教训的苦不堪言,几乎留下后遗症。直到去到蓝海,拳打脚踢之下,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才稍稍找回一点自信。

    柳飘飘既然是天女的师姐,实力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是以,秦阳对柳飘飘一直都极为防备。这也是他在被柳飘飘追着扇耳光的时候,并不立即还手,而是一个劲的闪躲,并一个劲的拿话激怒柳飘飘,试图打乱她的心神。

    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阴谋诡计,根本就派不上任何用场。

    没错,虽然还没正式过招,但秦阳也是感觉出来了,柳飘飘很强,比他以往交手的任何对象都要强。

    这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更何况她已动杀机,实力极为可怖!

    秦阳神色微凛,顺着空气波动的轨迹,人影激射而出,同一时间,一脚踢飞一块青石板砖,朝柳飘飘的脸上拍去。

    飞射出去的青石板砖,就像是一枚小型炮弹,发出呼呼的声响,射向柳飘飘的脸,柳飘飘柳眉倒竖,一巴掌拍了上去。

    “咔咔……咔咔……”

    坚硬的青石板砖,被柳飘飘一巴掌拍中,瞬间冻结,而后,化成一块一块的小颗粒,裹着寒冰,掉落在地上。

    秦阳当然还没愚蠢到认为这种攻击对柳飘飘有效,这样的攻击,对柳飘飘这样的强者而言,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但能够暂时阻挡住柳飘飘的进攻也就够了。

    他再度一脚,踢飞一块青石板砖,人影随之一闪,如闪电般朝柳飘飘窜了过去。

    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完全忽略掉空气对自身的阻力,一个箭步冲至柳飘飘的面前,右手握拳轰了上去。

    柳飘飘左手随意一扫,扫飞青石板砖,右手握拳,和秦阳的拳头轰在了一起。

    秦阳先发制人,又有奔跑蓄力,可谓占尽优势,但实际的情况并非如此,也不知道柳飘飘单薄的体内,怎么会蕴含那么强大的能量。

    她站着不动,一拳对轰,一股恐怖的拳风溢出,便是化解了秦阳的攻击。

    秦阳身体一晃,蹬蹬后退两步,一声低吼,以更快的速度扑向了柳飘飘的正面,手脚并用,疯狂的发动进攻。

    ……

    “欺人太甚!”鬼婆看不上去了,就要冲过去给秦阳帮忙。

    想法才刚冒出来,天女就飘到了她的面前,摇了摇头,说道:“婆婆,让他自己来。”

    鬼婆着急的说道:“秦阳哪里会是那个贱人的对手,差距实在是太明显了。”

    “我知道。”天女说的云淡风轻。

    “那你还不让我去帮忙?”鬼婆不满的说道。

    她虽然对秦阳不怎么待见,但不管怎么说,秦阳今日的所作所为,还是很对她的胃口,非常解气。

    “我一直在等着他长大呢。”天女的脸上,难得的多了一抹旁人无法理解的异样情愫。

    鬼婆没听明白她的意思,撇嘴说道:“他很大了啊,连女人都有了,肯定不是处男了。”

    天女莞尔一笑,不接她的话题,说道:“去到蓝海之后,他成长的速度很快,但根基不不稳,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来激发自身的潜力。”

    “你的意思是,让柳飘飘那个贱人做他的磨刀石?”鬼婆眼前一亮,喋喋笑道。

    ……

    不只是鬼婆看出来差距很明显,战斗之中的秦阳,也是察觉出了自己与柳飘飘之间的差距。

    就在天女和鬼婆说这话的时候,秦阳已经和柳飘飘对轰了好几十拳。

    轰!

    轰!

    ……

    每一拳轰过,好似天际劈下了一道闷雷,震耳欲聋。

    秦阳一直在调整着自己的战斗潜能,他知道,柳飘飘应该也是如此。

    对轰的虽然激烈,但这并非是二人的全部实力。

    秦阳脚后跟用力往地上一蹬,突然间加速,挡住柳飘飘挥过来的一拳,拳头径直轰向柳飘飘的胸口。

    柳飘飘的胸部并不大,但好歹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爱美的女人。

    秦阳的招式如此下三滥,让柳飘飘脸色倏地一变,迎着秦阳这一拳,她没有躲闪,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小弧度的一拳,打在了秦阳的拳头上。

    秦阳只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了一处凹凸不平的钢板上,生生的疼。

    “轰!”

    柳飘飘的拳头蓦然抽离,又是一拳,轰在了他的拳头上。

    两拳之间的时间间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磅礴的力道席卷全身,秦阳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都被轰飞出去。

    “蹬蹬……蹬蹬……”

    落地之后,秦阳一连后退数十步,后背抵住了院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不行,这样下去肯定会受重伤的。”秦阳喃喃自语一声,想着怎么突破柳飘飘的攻防。

    柳飘飘可不会给他思考的时间,人影一飘,就飘了过去。

    她飘飞的时候双脚离地,无声无息,人如其名,给人一种形如鬼魅的味道,但出手,却是隐有风雷之声,气势十足。

    举手,便是一巴掌朝秦阳脸上扇去。

    她始终没忘记要打秦阳的脸,好似不这样子,不足以化解心头的愤怒。

    秦阳暗叫苦也,这个老女人也忒霸道了点。

    秦阳身体微微绷紧,后背往院墙上一靠,以院墙为弓弦,自身为利箭,借力将自己射了出去,撞向柳飘飘的怀抱里。

    柳飘飘一巴掌扇过去,本以为秦阳已经无处可躲,心中不自觉一片喜意,可这喜意才冒出来,秦阳便是奔向了眼前。

    柳飘飘眼底一骇,忙的收手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秦阳是蓄势待发,蓄谋已久,哪里会让她躲过去,柳飘飘快,他更快,轰的一声,身影如墙,撞在了柳飘飘的胸口上。

    柳飘飘被撞的人影倒射而出,体内气息一乱,姣好的脸蛋上布满了阴霾,尖声说道:“找死!”

    伴随着这一句话,柳飘飘人影再度飘向秦阳,一巴掌罩向秦阳的脑袋,她要打破秦阳的头。

    秦阳眼睛微微眯起,身体侧翻,抬脚,踢向柳飘飘的腰部。

    柳飘飘身体不可思议的扭动了一下,避开秦阳踢开的脚,那手,依旧是拍向秦阳的脑袋。

    秦阳踢出去的脚劈开了空气,半空中一折,扫向柳飘飘的后背。

    “雕虫小技,你既然喜欢故弄玄虚,那我就先打断了你的腿。”柳飘飘哪会看不出来秦阳是故意用这种无聊的方式分散她的注意力,嘴里发出一声嘲笑,拍向秦阳脑袋的巴掌突然间握成了拳头,狠狠的砸向秦阳的右脚。

    殊不知,秦阳故意以自己的身体为诱饵,引发她朝自己进攻,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柳飘飘拳头砸下来的瞬间,秦阳笑了,他的两手握拳,再度轰向柳飘飘的胸口。

    柳飘飘脸色突兀一变,该死的,又上当了。

    没错,她的确是上当了。

    秦阳扫向她后背的那一脚,其实并无多大的力道,那是一个幌子,当然,如果柳飘飘任由秦阳进攻的话,秦阳的那一脚,却又会成为致命的一招。

    秦阳这一脚可进可退,在柳飘飘改变招式的时候,他立即将力道聚集在了双手上。

    如此一来,两只手一只脚,三个点,朝柳飘飘发动攻击,柳飘飘一拳砸向秦阳右脚的时候,还是要不可避免的承受两次攻击。

    而且,这三次攻击不是固定的,是可以随着对手的反应而随时改变。

    拳风呼啸,秦阳双拳轰出去,几乎感受到了柳飘飘胸前的那一片柔软。

    这女人的胸部虽然不大,看上去也没什么料,但还是很软,毕竟她是女人不是。

    秦阳心头微微一荡,但更多的,是一种凌厉的杀意。

    “狡猾的家伙,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伤害到我了吗?痴人说梦。”柳飘飘嘴里一声冷笑,砸向秦阳右脚的手才砸下去一半,就蓦然收了回来,身体原地拔起,硬生生的拔高了数丈,两只脚,踢向秦阳的拳头。

    “轰!”

    “轰!”

    ……

    以拳对脚,强劲的气流,如钢针一般,四下溢出,那风吹在秦阳的脸上,如同被刀刮过一样的疼,疼的秦阳几乎睁不开眼睛。

    可柳飘飘却也未占到什么便宜,在她人影拔高的时候,下身的裙子,不可避免的散落的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

    在气流的冲击之下,裙摆被风往上卷起,直露出大腿~根~部,秦阳瞄一眼,再瞄一眼,第一感觉就是这女人身材真好,居然没穿丝袜。第二感觉,这女人装纯真他娘的彻底,竟然连内裤都是白色的。

    没错,柳飘飘的确穿着白色的丝绸内裤,因为追求一种纯洁美好的缘故,柳飘飘很喜欢素净一些的东西,包括她的内衣,也都是白色的。

    白色这东西,代表内敛、纯洁,是一种很讨喜的颜色。

    就算是一个风尘女子,一旦穿上一套白色的内衣裤,立马就变得纯洁起来。

    但单一的白色,有利,却也有弊,因为这种颜色太过纯净,一旦染上其他的颜色,就会变得分外刺眼。

    秦阳第二眼瞄过,恨不能刺瞎了自己的狗眼,大声叫道:“柳师叔,你大姨妈跑出来了!”
正文 第533章 打回原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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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秦阳说柳飘飘的眼光不如天女,只是怀疑柳飘飘的品味的话,这虽然让柳飘飘心中不喜,倒也不至于勃然大怒。

    可秦阳这句大姨妈一出,却是差点要了柳飘飘的老命,几乎令柳飘飘呕血而死,半空中身体失控,落地之地,一连退了数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柳飘飘双腿紧紧夹住,怨恨的盯着秦阳,恨不能将秦阳千刀万剐,五马分尸,这王八蛋,看哪里不好,居然看到了她的底~裤,看到底~裤也就算了,居然还看的那么清楚,连大姨妈都看到了。再者,你看到也就看到了,大声说出来做什么?太混蛋了!

    没错,柳飘飘这两天的身体的确是有点不舒服,的确是来了大姨妈了。

    但她不是那种柔弱的女人,身体底子很好,没有什么痛经啊之类的症状,是以虽然垫了东西行动不太方便,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再者,门主令牌和师门产业为重,根本就不容她挑选时机。

    “秦阳,你往哪里看呢?”柳飘飘咬牙切齿的说道。

    秦阳弱弱的说道:“我也不是故意要看的,谁叫你刚才飞那么高。”

    “我飞那么高你就看?”柳飘飘恨的要死,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丢尽了。

    “我总不能闭上眼睛吧,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给我看的呢。万一你趁机对我出手,那我岂不是死了。”秦阳没好气的说道。

    “你”柳飘飘说不下去了,又要出手。

    秦阳忙摆了摆手,说道:“柳师叔,我看还是别打了吧。”

    “少废话。”柳飘飘才不听他的话。

    秦阳摇了摇头,一脸纯良的说道:“这真不是废话,我也是为你了你好。”

    “杀了你,就什么都好了。”柳飘飘冷笑道。

    “你大姨妈漏出来了。”秦阳说道。

    “什么?”柳飘飘怔了怔。

    “我说,你大姨妈漏出来了。”秦阳认真的说道。

    秦阳不说还好,这一说,柳飘飘顿觉大腿内侧一片泥泞,真有大姨妈侧漏的迹象,她脸色又是一变,又黑又青,青中带紫,看着就像是川剧变脸似的。

    秦阳耸了耸肩,说道:“看吧,你们这些女人啊,就会喊打喊杀的,也太不注意了,大姨妈来了就注意点,乱跑什么啊,不如坐下来喝杯红糖水多好。”

    “”

    “你不喜欢喝红糖水?那也成,我这里有个方子,专治大姨妈来后痛经发寒之类的症状,保管药到病除,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大姨妈了。”

    “”

    “哎,你这女人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呢,好吧好吧,我不多说了,要打不是不可以,你先去换一片卫生巾吧,免得到时候事情传出去,别人说我占你便宜!”

    ……

    柳飘飘听不下去了,哪里还有和秦阳打斗的心思,人影一闪,朝门外飘了出去,声音远远传来:“秦阳,你给我等着,下一次,我一定杀你。”

    秦阳苦笑着回应道:“喂,我也是为你好好不好?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杀我,有本事你现在就来杀我啊,你不杀我你就是小狗。”

    柳飘飘脚下一软,差点一头跌倒在地上,羞愤欲死,渐渐的,离的远了。

    柳飘飘一走,她带来的那群胭脂俗粉自是不敢留下,赶忙追着一窝蜂的散去了,院子里,总算清净下来。

    秦阳挠挠头,倍感无趣,回过头来,就见天女和鬼婆都眼神怪异的看着他。

    秦阳被看的一阵恶寒,干巴巴的说道:“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天女不说话,转过身,重新回到藤椅上,翻开小说看了起来。

    鬼婆嘿嘿一笑,挤眉弄眼的说道:“秦阳,你刚才真的看到了?”

    秦阳见鬼婆一脸的促狭,警惕的说道:“你问这个干吗?”

    “随便问问而已,不回答就算了。”鬼婆无所谓的说道。

    “我本来就没打算回答你。”秦阳苦笑道。

    “不,你必须回答我,好看吗?”鬼婆凶神恶煞的问道。

    秦阳都要哭了。

    ……

    中午还是秦阳下厨。

    虽然秦阳以自己刚刚大战一场,体力不济为由拒绝,可是天女和鬼婆根本就不尊重他的意见。

    一边是心爱的美女师父,一边是他有事相求的老女人,秦阳没办法,还是得继续做牛做马。

    吃了午餐,秦阳跟随美女师父去了她的房间。

    秦阳进过很多女人的闺房,韩雪的唐明月的夏叶的,女孩子的房间里,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可爱小饰品,房间里的颜色,也大多以暖色调为主,给人一种极为可爱的感觉。

    可是天女的卧室,色调却是很冷,一张很大的梨花木床,一张书桌,几张椅子,除此之外就是一面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言情小说,也不知道天女是从哪里淘换来的。

    除此之外,房间里没有任何东西。

    单调,除了单调还是单调。

    “我要休息一会,你进来做什么?”天女随意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小说,在窗前的竹椅上坐下,淡淡的问道。

    “你休息就是,我随便看看。”秦阳笑道。

    “你在这里,我没办法休息。”天女说道。

    “放心,我绝对不会打扰你的,难道你还不放心我的人品?”秦阳装模作样的说道。

    “你有什么人品?”天女抬头问道。

    秦阳有点想死,不满的说道:“你可是我师父,怎么能这样说我呢,说我不好,不就是说你自己不好?”

    “我是我,你是你,我们是不一样的。”天女说道。

    “可是我是你教出来的。”秦阳无耻的说道。

    “我没教你去看人家的底~裤。”天女反驳道。

    秦阳愣了片刻,嘿嘿笑了起来,感情天女是吃醋了啊,对嘛,这样子才像个女人不是,整天少言少语,拿本言情小说各种冷艳高贵,太没女人味了。

    秦阳笑着上前,自来热的说道:“我也不是故意要看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看就是……不过这事还真是让人感慨啊,没想到她那么老的女人居然还会有大姨妈……”

    “她不老。”天女摇了摇头。

    “我知道我不知道,但那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已,怎么得她都有四五十岁了吧。”秦阳说道。

    “我也很老了。”天女说道。

    秦阳就不敢接话了,好一会,才忐忑不安的问道:“师父,你大姨妈还在吗?”

    ……

    见着天女逐渐冷下去的脸色,秦阳忙哈哈大笑起来,慌乱的摆手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你可千万别介意。”

    “我介意了。”天女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秦阳哭丧着脸说道:“我发誓,我真的是开玩笑,师父你二八年华一枝花,那老女人怎么能和你比呢……对了,你刚才不是问我进来做什么吗?其实我就是想问问,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秦阳是想问问那个贝尔斯王子是怎么回事,但这个玩笑一不小心开过头了,担心天女生气,只得换了个话题。

    “也没什么,你听到了,她是你师叔。”果然,天女脸色好看不少,低头看着小说,漫不经心的说道。

    秦阳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但宗门规矩,门主是向来立长不立幼的,怎么是师父你当的门主呢?”

    天女眉头微微皱起,陷入漫长的沉默之中,就在秦阳以为她不想说话的时候,就听天女说道:“有些事情,也该告诉你了。”

    “嗯?师父你说。”秦阳心中一喜,他早就对宗门的各种隐秘好奇不已,只是天女不喜欢说话,鬼婆又不待见他,从来就没人跟他说起。

    天女说道:“师姐她是不可能当门主的,宗门的第十三代门主的人选早已确定下来,是你。”

    “还有呢?”秦阳对这个倒没什么感觉,毕竟,这一代天女,身边除了一个鬼婆之外,连一个可以使唤的人都没有,这门主当的有什么劲?

    “说完了。”天女闷声闷气的说道。

    “这就说完了?”秦阳目瞪口呆,着急的说道:“师父,我知道你的话很少,但你也不能这样吊我胃口不是?你老人家行行好,多说一点吧,真是急死我了?”

    “该知道的,你已经知道了。”天女无动于衷的说道。

    “不该知道的呢?”秦阳抓住了天女话语中的漏洞。

    “以后会知道的。”天女说道。

    秦阳这下真要哭了,任由谁摊上这样一个师父,都会受不了啊。

    秦阳期待从天女嘴里套出更多有用的东西,可惜天女却不再说话,任由秦阳挠腮抓耳都没一点表态,他只得愤怒且不甘的离开。

    却是没有看到,他离开之后,天女就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拿手摸着自己的脸喃喃自语道:“我真的老了吗?”

    再美的女人,总会时时刻刻在意自己是否美丽。

    再仙的女人,始终还是要来大姨妈的,不然她就是得病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自言自语,仙得不能再仙的天女,将自己打回了原形,如果秦阳有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抱着她的大腿激动的泪流满面……
正文 第534章 年纪不大,色胆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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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餐,秦阳溜进施焰焰的房间,给施焰焰做了一次全身推拿,见施焰焰依旧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心情不免有些糟糕。

    想着是不是再去找鬼婆谈谈,但一想起鬼婆那不阴不阳的态度,又是有些头疼,这都让秦阳有点怀疑自己这次回来到底是对是错。

    秦阳这次回来的目的很简单,一来是给施焰焰治病,二来看看美女师父,表达一下自己的思念之情。哪里知道病还没开始治,就先打了两架,而且对手一个比一个厉害,这简直让他郁闷的快要吐血。

    胡思乱想一阵,秦阳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洗澡睡觉。

    在小镇上生活,吃的是天然有机食品,喝的是地下泉水,呼吸的是洁净的空气,唯一不好的就是这里的夜生活太贫乏了。

    虽说也有电视,但搜来看去都是本地的几个卖狗皮膏药的电视台,秦阳想找点新鲜的玩意都不可能。

    这么一来,秦阳倒是有点羡慕天女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捧着一本本烂俗的言情小说看的那么有滋有味的。

    往大木桶里灌满了水,秦阳将自己脱光光,撅起屁股跳了进去。

    没烧热水,冰凉的泉水泛着丝丝寒意,却又给人一种冰爽透心凉的感觉,这种滋味,没有切身经历过的人,永远都是难以感受的。

    洗头洗脸,顺便将屁屁洗了一下,正当秦阳爽的不行的时候,忽然间,门被推开了,秦阳听到声响,侧头往门口处一看,就见天女出现在了门口。

    她依旧是一身白的打扮,款式也没多少变化,如果换做别的女人,一年四季都这么穿的话,很容易给人一种审美疲劳的无趣感。

    但天女不会,简简单单的衣裳,被她穿上,就赋予了一种奇异的灵性,人不靠衣妆,衣服却因人的点缀,而分外显眼夺目。

    秦阳看的微微一怔,出声问道:“师父,你怎么来了,我正洗澡呢。”

    “知道你在洗澡我才过来的。”天女手里提着一个小木桶,说着话,款款走了进来。

    秦阳听的愣住,鬼使神差的问道:“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洗鸳鸯浴?”

    天女脚步微微一滞,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想多了。”

    秦阳苦笑,他当然知道自己想多了,以天女的个性,能做出洗鸳鸯浴这样的事情才怪……但美色当前,想不多想都不成啊。

    看天女越走越近,大有走到木桶前的架势,秦阳不知为何就是有些不自在,顺手扯了毛巾遮掩住身上的关键部位,说道:“师父,你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天女好似没听到他的问题一般,径自说道:“把毛巾拿出去。”

    “什么?”秦阳被弄的一阵面红耳赤,他身上可是什么都没穿啊,天然泉水又是极为清澈,拿走毛巾的话,那岂不是要被看光光。

    难不成,天女春心萌动,想看他的身体?

    可是,就算是要看,也不用这么直接吧,太没美感了。

    吞咽了一大口口水,秦阳干巴巴的说道:“师父,这样不太好吧。”

    “拿开。”天女无动于衷的说道。

    秦阳哭笑不得,说道:“师父,我身上可是没穿衣服的,你确定要我拿开毛巾?”

    天女轻轻点头,却是不言不语。

    秦阳猜不透她的心思,可也不好不明不白的拿开了毛巾,不然万一鬼婆忽然从外边闯进来,耍流氓的罪名铁定是跑不掉了。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没穿衣服,你穿了衣服,我坐在浴桶里,你站在浴桶边,难道你不觉得这种事情很奇怪吗?”秦阳很怀疑天女是不是根本就不懂男女之事,只得耐下性子说道。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天女闷闷的说道,大概是觉得秦阳太罗嗦了。

    “我知道我知道。”秦阳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但小时候是小时候,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你要明白,小男孩和男人,区别很大的。”

    “只是没小时候那么好玩了而已。”好似并不觉得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天女这话说的很是轻描淡写。

    秦阳登时想死,敢情他说了好半天,天女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还是说,打从骨子里,她就没把他当男人看?

    莫名的,秦阳便是有些悲愤。

    凭什么啊,你别以为你是我师父就可以对我进行这样人身攻击,我忍你很久了啊。

    忍了好一会,秦阳终究还是将毛巾拿开了,不拿开也不行,以天女这样的个性,她要做的事情,你就算是将嘴巴讲破了,她也未必听得进去你的话。

    秦阳将毛巾丢到旁边的架子上,岔开了双腿,心说看吧看吧,反正我也不会少一块肉。

    泉水的确很是清澈,毛巾一拿开,秦阳泡在水里的下半身纤毫毕露的露了出来,粗壮结实的大腿,黑色微卷的毛发,以及,那不知道何时擎天一柱的庞然大物。

    不管秦阳平时如何不要脸,这样的一幕,在他看来,终究是有些怪异的,只是,在将毛巾拿开之后,见天女脸色依旧寻寻常常,并无丝毫变化,秦阳又是有些羞愤,这女人怎么回事,看光了人家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天女的确没有任何反应,秦阳拿开了毛巾之后,她手腕一抬,将手里提着的一桶东西,倒进了木桶里。

    这是一种白色的汁液,那是一种纯净的白,不染一丝杂色,浓稠如牛奶,只是却没有牛奶的香气,倒进水里之后,立即溶于水中,那水,也是变得粘稠起来,丝丝滑滑的如同绸缎。人的身体浸泡在里边,舒服的要死要活。

    “这是什么东西?”秦阳好奇的问道。

    天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说道:“你先泡着,两个小时后我再过来给你换水。”然后,就施施然离开了。

    秦阳目送天女离开,轻声叹了口气,这算不算是色诱失败?

    只是很快,秦阳就没了那份心思,因为他察觉出木桶中的水开始发生变化,原先浓白的水,慢慢的变得浑浊暗黑了一些。

    这一变化的过程很快,秦阳的目光在水面上停留了几秒钟,那水,污浊的迹象愈发的明显了,秦阳看的微微一愣,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陡然觉得周身的毛细血孔全部张开,好似有无数条蚂蝗沾满了他全身,张大嘴巴在吸他的血。

    这种感觉突如其来且怪异的难以形容,在秦阳感觉到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他的神经就已经痛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地步。

    这是一种万蚁噬心的痛,你很难敏感的察觉到底是痛感在身上的哪一处,但这痛却是千真万确,片刻间,便是让秦阳狂~抽冷气,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的痛?”秦阳脑袋懵了片刻,疑惑的自语道。

    很快,秦阳就意识到了,一定是天女加进来的东西有问题。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吗?

    秦阳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在那疼痛濒临到了极致的时候,就要跳出木桶,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感觉了。

    可是,身体不知道何时已经变得绵软无力,手脚都不听使唤,软绵绵的坐在木桶里,如同得了软骨症似的。

    秦阳哭笑不得,终于明白天女为何要说两个小时后过来换水了,因为,他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无法动弹。

    可是眼下不过才过去一两分钟而已,秦阳就觉得自己有种一只脚踏入地狱的感觉,两个小时,他真没信心能扛过去。

    只是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秦阳很快就稳住了心神,调动周身的真元之气,试图减轻那种难以言喻的痛楚。

    可是根本就没用,随着他周身气流的流转,反而加快速度将那种痛感席卷全身。

    嘶嘶……

    嘶嘶……

    人的身体,如同一个漏气的气球,发出轻微的声响,周身的劲气,不住的往外流泻,根本就不以自身的意志为转移。

    随着那一股一股的劲气往外流泻,木桶里的水,颜色逐渐加深,由浓白弄得黄白,由黄白变得黑白相间,最终,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木桶中的水,变得黏黏稠稠的,如同刚从池底挖出来的黑色淤泥,散发出一种难以忍受的恶臭。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每一分每一秒,对秦阳而言,都是那么的难熬,要不是知道天女对他没有恶意,秦阳都觉得自己快要被逼成了神经病。

    房间外边,一直在观察房间里边动静的鬼婆人影一闪,朝天女房间飘了过去,喋喋笑道:“那小子还不错,竟然抗下来了。”

    鬼婆本还担心秦阳扛不住,想着关键时刻帮他一把,免得他不明不白的送掉了小命,却是没想到秦阳的毅力如此强大,硬生生的扛过去了这种非人的折磨。

    “这没什么好骄傲的。”天女淡淡的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他毕竟根基尚浅,能扛过去,并非实力使然,完全靠的是强大的意志。”鬼婆难得的,为秦阳说了一句好话。

    天女翻开书页,说道:“时间还有多久?”

    “大概五分钟。”鬼婆回道。

    “五分钟之后你去给他换水。”天女说道。

    “我才不去。”鬼婆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我一个老太婆过去,那小子还以为我占他便宜呢。”

    见天女面色不虞,鬼婆接着说道:“你就不一样啊,我想那小子一定是很想占你便宜的吧,啧啧,真没想到,他年纪不大,色胆倒是不小啊。”

    “婆婆,你……”天女神色微愠。

    “哈哈,我什么都没说……”鬼婆大笑两声,人影一闪,便是飘了出去……
正文 第535章 绝色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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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京。

    一辆红色的牧马人缓缓行驶在城区道路上,这时差不多晚上八点钟左右,整座城市被各种各样的灯光点缀,霓虹璀璨,五光十色,美丽惊人。车子行驶其中,如同一尾游走在水中的红色锦鲤。

    这边风景独好,最好的风景,却还当属坐在车内的两个女人。

    叶沉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侧头看着街边的风景。

    她是华夏娱乐圈中当之无愧的王者,但她的身上,却偏偏不曾沾染一丝娱乐圈中那种浮夸的痕迹。

    不追捧国际大牌,亦不迷恋所谓的潮流时尚,如非是出席重大活动,日常生活中的叶沉鱼,穿衣风格都追求一种简约的舒适。

    一条天蓝色的窄脚牛仔裤,一件针织的V领毛衣,一双高帮帆布鞋,一顶鸭舌帽,这就是她今日穿着的主旋律。

    但虽说简单,却依旧眉目如画,无法遮掩住眉目间的那一抹丽色,只怕一旦下了车去,便是成为别人眼中那一道独特的风景。

    相比较而言,开车的曹云容则是一个另类,她一身大红大紫的装扮,这样的颜色普通女人根本就无法驾驭,但她本身的气质本就相当狂野,倒也相得益彰,穿出一种顾盼生风的女王之气。

    不同于叶沉鱼未施胭脂,曹云容则画着浓妆,烟熏眼,大红唇,将女人野性的一面,诠释的淋漓尽致。

    车子开了一路,见叶沉鱼始终不说话,曹云容忍不住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看风景。”叶沉鱼浅笑道。

    “这个城市生活了十来二十年,还没看够?”曹云容笑话她。

    叶沉鱼摇摇头:“每天都有不一样的人来来回回,每天都是不一样的风景,如何看的够。”

    “这话有点耳熟。”曹云容笑了笑,促狭的说道:“只是来来回回的人再多,少了某人,这风景,怕也是看的寡淡无味吧。”

    叶沉鱼无奈:“就会嘲笑我。”

    “这倒也不是嘲笑,要嘲笑,我也是嘲笑那个没良心的负心汉。”曹云容轻哼道。

    因为施焰焰的事情,秦阳走的相当着急,离开蓝海前,仅仅是给叶沉鱼打了一个电话,并未见面……叶沉鱼没怎么在意,曹云容却是相当在意,回来燕京之后,可没少就这事发牢骚,这时说着话,很自然就将话题扯到了秦阳的头上。

    “我和他,其实也没什么关系的,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的。”想了想,叶沉鱼缓缓说道,虽然她知道,这种解释极为无力,很有自欺欺人的味道。

    “你觉得我会相信?”曹云容撇了撇嘴,说道:“且不说你上一次抛下工作,心急火燎的跑去蓝海给他解围,这一次霍老爷子出了事情,你又是第一时间去霍家探望,忙前忙后的,都快跑断了腿,这么遮着掩着,又有什么意思?”

    叶沉鱼便是沉默了。

    是啊,若真的没什么关系,为何会迷了心失了魂,跌跌撞撞的忘了自我?

    曹云容看叶沉鱼沉默,有些重话,就是不忍心说出来,叹了口气,说道:“你啊你,聪明了一辈子,唯独在这件事情上傻的分不清东西南北,连我都看的心疼不已,我就不信秦阳那个王八蛋不心疼!”

    说着话,车子到地方了,曹云容一脚踩下刹车,大大咧咧的说道:“好了,什么都别想了,今晚陪我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这是一家叫皇后的酒吧,不同于燕京其他酒吧可以零门槛入内,皇后酒吧却是实行的会员制。

    传闻皇后酒吧入会费用高达五十万,虽说不知是真是假,但来这里消费的,都是高端人群倒也没错。

    此时已是夜晚,燕京的夜生活逐渐复苏,但这里并不算太热闹,除了门口处一溜的豪华车辆显得这里多多少少有些与众不同之外,不见人来人往,不听人声鼎沸,相比较于别处,显得过分冷清了点。

    不过冷清也有冷清的好处,这种地方,很适合约上三五好友,饮酒小醉,当然,如果你承担得起高昂的酒水费用和服务费用的话。

    类似于曹云容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自是不缺钱也不缺闲,享受夜生活,也不会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而且,就算她去了,叶沉鱼大抵也是不会去的。

    公众人物花团锦簇,众星捧月,但惟独没有自己的私生活,想想,与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又有什么区别?

    下了车,曹云容熟门熟路的领着叶沉鱼往里边走,她知道叶沉鱼性子沉静,甚少来这种地方,边走边解释道:“这里虽然也是酒吧,但里边的人要比外边约束性强一些,就算是认出了你的身份,大概也不会追着索要签名合影什么的,你一会也不用太过拘束。”

    叶沉鱼就笑:“我哪里有那么金贵。”

    曹云容便是瞪眼道:“我是怕被无聊的记者拍到,说你喜欢女人。”

    叶沉鱼很想将这口无遮拦的女人掐死算了,怎么这么讨人嫌呢。

    酒吧外边冷清,入内之后,人却也不算少数,悠扬的钢琴曲中,客人们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喝酒说话。

    叶沉鱼和曹云容进来之后,也未引起众人过多的注意,曹云容本就想着低调再低调,正合心意,拉着叶沉鱼找了一张桌子,要了一些酒水吃食。

    喝了一口酒之后,曹云容才咦的一声,问道:“小鱼,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点不太对劲?”

    叶沉鱼一进来就发觉这里有点不太对劲,无他,这里太过安静了,根本就没有酒吧的气氛,但这明明是酒吧,不是清吧。

    叶沉鱼轻轻点头,说道:“是有那么一点。”

    “不是一点,是太不对劲了。”曹云容回了一句,四下看了一眼,那眼珠子立即就瞪直了,眼中的神色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惊恐,反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

    “好漂亮的女人。”曹云容吃吃说道。

    叶沉鱼知晓曹云容性子极为高傲,轻易不会夸人,更不会去夸奖一个女人,微微一愣,顺着曹云容的视线看过去,也是一呆。

    那的确,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漂亮这个词语,在一些男人花言巧语的讨好之中,已经算不得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形容词,但那女人的确是漂亮,漂亮的有点超出想象。

    从叶沉鱼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女人的正脸,女人的脸部线条柔媚,精巧细致,看着极为艳媚,却又没有一丝的风尘之气。

    她眼角细长,眼睛眨动的时候,流露出一股奇特的妖气,让人看一眼就舍不得移开视线。

    尤为奇特的是,女人的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女人抽雪茄的姿势极为潇洒,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完全打破了女人不能抽烟的这条定律。

    特别是她夹着雪茄的无名指上,绣了一朵血色蔓延的莲花,白嫩的手指,血色的莲花,更是多了几分妖冶之气。

    这还仅仅是女人的脸部特征给人的感觉,她那一身黑色皮衣包裹之下,夸张如水蛇一般柔美的身材,更是令人震撼。

    叶沉鱼看了一眼,心想,这就是酒吧内如此安静的缘故吧,原来不管是男是女,都被这女人吸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当然,她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但欣赏也仅仅是欣赏,叶沉鱼却不会有太多其他的情绪,她是漂亮的女人,却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的确很漂亮。”好一会,叶沉鱼才怔怔点头说道。

    曹云容不知道是不是看得痴了,一脸花痴的说道:“真不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老天,还让不让别的女人活啊。”

    叶沉鱼轻笑出声,说道:“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你长的这么漂亮,怎么就没女人说活不下去了。”

    曹云容苦笑道:“在遇到她以前,我是觉得自己挺漂亮的,但在这种场合你说我漂亮,我只会觉得你是在讽刺我。”

    叶沉鱼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也该让你受点打击,免得你一天到晚臭美。”

    曹云容惊讶的问道:“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打击到?”

    叶沉鱼摇摇头,说道:“不去比较,就不会打击了。”

    曹云容愣了片刻,认命的点头:“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不知道那女人是否有听到二人之间的谈话,忽然一眼看了过来,叶沉鱼抬起头,和女人四目相对。

    女人举起酒杯,微笑着朝她示意了一下,叶沉鱼回以一笑,举起酒杯……二人隔空敬了一杯,各自泯了一小口。

    这又是让曹云容感叹不已,说道:“难不成这就是美女之间的惺惺相惜,可是我也是美女啊,她怎么就不朝我敬酒呢。”

    叶沉鱼其实心中也颇为奇怪,无法解答曹云容这个问题,安安静静的吃起东西来。

    哪知才过一会,又听曹云容尖声低叫道:“完了完了,有男人上前搭讪了,该死的,那男人居然还坐下了,不是吧,那女人的眼光怎么这么差?完全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狗屎上啊……”

    曹云容时不时大呼小叫,品头论足,叶沉鱼想不注意那个女人都不成,只得一次又一次的往那边看去。

    上前搭讪的是一个西装男,男人很高很瘦,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在身上,好似套在一根竹竿上一般。

    或许是女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太过惊艳的缘故,相比较起来,搭讪的男人就显得太过平庸,而且男人的皮肤实在是太黑,看着就像是一块长条木炭一样……这样的一个男人几句搭讪,就得到了美女的垂青,不仅仅是曹云容大呼不平,酒吧内部的其他男人,也是多多少少有些羡慕嫉妒恨。

    “好了,别看了,喝酒吧。”叶沉鱼轻轻拉了曹云容一下,笑道。

    曹云容灌了一大口酒,犹自感叹不已,说道:“你说她的眼光怎么就那么差劲呢?真是气死我了。”

    “是她又不是你,或许人家喜欢也不一定呢,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叶沉鱼无语的说道。

    被叶沉鱼这么一提醒,曹云容也是察觉自己的这种情绪来的莫名其妙,想了想,说道:“是啊,我生气做什么?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就算她跟一只小猫小狗好了,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一声酒瓶子爆裂的声音传来!
正文 第536章 你们为什么不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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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内部极为安静,是以这酒瓶子爆开的声音,显得非常刺耳,第一时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

    众人朝声源处看了一眼,就是微微一呆。

    只见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手里抓着半截酒瓶子,抵在一身黑的男人脖子上,男人的脑袋上,酒瓶子爆开之后,一抹鲜血流了下来,染红了半边脸,看上去触目惊心。

    漂亮的女人如此暴力,大大出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大家都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女人大声叫道:“王八蛋,你占我便宜。”

    女人说的又气又急,眼眶发红,隐隐有泪水要留下来的痕迹,说不出的我见犹怜,众人一看,都觉得自己的心都酥掉了一半。

    是啊,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暴~力狂呢?

    她一定是被色~情狂骚扰了,气愤不过才会出手的……男人们的想法都是倾向于漂亮女人,谁叫那个王八蛋得到了他们女神的青睐呢。

    立即有人大声声援道:“美女,要不要帮忙?”

    女人一脸感激的说道:“谢谢,谢谢,一会警察过来,你们一定要给我作证!”

    “放心,我们都是你的证人,一定要将这种丧心病狂之人绳之于法,以免他祸害社会。”男人们整齐划一的说道。

    “都给我闭嘴。”乌鸦厉喝道。

    “你叫我们闭嘴我们就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

    “信不信我打个电话,分分钟叫人灭了你?”

    ……

    乌鸦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引起了公愤,众人一个个虎视眈眈,恨不能冲上去将他撕成碎片似的。

    乌鸦顿时更为烦躁,要不是理智尚存,都想将这群家伙全部杀掉算了。

    因为霍老没死的缘故,乌鸦和骑士追着来到了燕京,希望寻得新机会将霍老杀掉,免得留下后患。

    闲的无聊,乌鸦提议来酒吧喝酒,安逸青自是热情款待,给了他们两个皇后酒吧的会员卡,原本乌鸦也仅仅是想喝顿好酒,哪里知道碰上了这个妖的不像话的女人,无形之中被勾的色心大动,便是上前搭讪,谁曾想到,他还没偷着腥,就吃了一嘴的毛。

    皇后酒吧毕竟不是普通场所,又是在燕京这样的地方,乌鸦虽然有诸多不满,却也不好将事情做的太绝,不然一不小心留下尾巴,肯定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恶狠狠的朝众人瞪了一眼,盯着女人冷冷的质问道:“你说清楚,我什么时候骚扰你了。”

    “你居然还不承认,你是不是男人啊。”女人气愤的道。

    “我没做的就是没做,你诬赖我也没用。”乌鸦冷笑道。

    “做与没做你自己心知肚明,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一会去警局跟警察解释吧。”女人强势的说道。

    “看来你是铁了心我咬我一口了,这让我不能理解,我得罪过你吗?”乌鸦贪婪的盯着女人俏丽的脸蛋,疑惑的问道。

    “不是我要咬你一口,是你骚扰我。”女人咬定青山不放松。

    “真是有意思的女人啊,既然你说我骚扰你,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对不住你了。”乌鸦早就憋了一肚子的邪气,这时既然事情闹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即便不能将这女人哄上床,过过手瘾也是好的,大手一伸,朝女人的胸部摸去。

    女人吓一大跳,踉跄后退两步,挥手往他手臂上用力打了一下,尖声大叫道:“流氓,打流氓啊,救命啊……”

    众人这下可是眼睁睁的看到乌鸦耍流氓,哪里还能克制的住,立即有几个男人起身冲了上去,围着乌鸦打了起来。

    乌鸦那叫一个头疼啊,抬脚将一个男人揣翻在地上,厉声道:“谁敢动,我就杀谁。”

    “王八蛋,竟然还敢还手。”殊不知这么一来,反而更是将所有人都激怒了,更多的男人冲了上去。

    坐在不远处的骑士眉头猛然皱起,大声说道:“乌鸦,住手。”

    乌鸦不满的说道:“这不是我的错。”

    “我都看到了,你还狡辩。”骑士站起身来,说道:“少废话,走。”

    乌鸦虽然心中极为不甘,却也知道一旦警察过来,事情势必闹的不可开交,也不好真的与这群人一般见识,无奈点头,迈动脚步朝门口方向走去。

    他要走,女人可不肯,抓起一个酒瓶子就朝他后背砸去,乌鸦反手拍飞酒瓶子,怒声道:“你再惹我,我就杀了你。”

    女人似是被他这凶狠的模样吓的不轻,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刚好退到了骑士的身边,一把抓住骑士的手臂,哭哭啼啼的说道:“你和他是一伙的对不对?他要杀我啊,你听到没,他竟然要杀我。”

    骑士最讨厌的就是漂亮的女人,而且这女人实在是漂亮的有点妖了,心中更是不喜,用力一推,说道:“你们的事情我不管。”

    却是没有看到,在她将女人推开的时候,一枚纽扣般大小的口香糖炸弹被女人扔进了她衣服的口袋里。

    女人被推的一个趔趄,举目四顾,惶惶乱乱的朝叶沉鱼这边跑来,抓着叶沉鱼的手臂就是往外边跑去。

    叶沉鱼以为这个女人是被吓坏了,也没多想,不由自主的跟着跑了出去。

    女人一跑,男人们大概是觉得英雄救美这种事情做的没什么意思,毕竟,女主角都不在了,表现的再英武不凡给谁看?

    凶神恶煞的对乌鸦放了几句狠话,大家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乌鸦心中那叫一个恨啊,朝骑士招了招手,迈动脚步就要离开。

    他脚步才迈出去,就是感觉浑身一片僵硬,肢体动作完全不听大脑指挥,砰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乌鸦,你闹什么闹,赶紧走了。”骑士以为乌鸦在开玩笑,不悦的催促道。

    “我……我……”乌鸦说了几句,却是语无伦次的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说着说着,鼻子,口腔,眼睛里,都有黑色的血丝冒了出来。

    骑士看的脸色一变,一个箭步奔了过去,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

    “被……算计了……”乌鸦哆哆嗦嗦的撸起右手的衣袖,就见右手小手臂上,一个细小的针孔清晰可见。那正是被女人拍打过的地方。

    “该死!”骑士一声大叫,追着跑了出去。

    ……

    一直到上了车之后,叶沉鱼才发觉自己出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再见女人一脸媚态,早就没了之前的惶恐惊慌,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就要开口说话,就听女人问道:“你杀过人没有?”

    “没有。”叶沉鱼本能的摇头。

    “那我杀人的话,你会不会怕?”女人语气友好的问道。

    叶沉鱼目瞪口呆,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开口闭口就说杀人?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女人诡异的一笑,轻轻按动了一下手上的一个小按钮,啪的一声爆炸的声响从后边传来,刚刚跑出酒吧的骑士,衣兜内的口香糖炸弹爆炸,整个人炸成了一堆肉末。

    女人连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夺路而走。

    巨大的爆炸声,震的叶沉鱼一阵头晕目眩,恶心想吐,过了好久,才问道:“你刚才用炸弹杀死人了?”

    女人淡淡一笑,不以为意的说道:“别紧张,杀的都是该死的人。”

    “我……”叶沉鱼还是无法理解。

    “哦,忘记自我介绍一下了。”女人伸出一只手,撩开额前的一抹长发,笑着说道:“我叫妖女,秦阳的朋友,你不用自我介绍,我认识你,你叫叶沉鱼,秦阳的女人。”

    或许是被妖女的笑容所感染了的缘故,叶沉鱼陡然发觉其实这女人也并不是那么可怕,她迷迷糊糊的说道:“我是叫叶沉鱼,但我不是秦阳的女人。”

    “你是。”妖女肯定的说道。

    “我不是。”叶沉鱼坚决否认。

    妖女耸了耸肩,嘻嘻笑道:“这可真不好玩,不过我也能理解。”

    叶沉鱼默然,这女人真是人如其名,妖孽的很。

    就听妖女又是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和秦阳认识很长时间了吧?认识这么久都没上床,你是性~冷淡?”

    “不是!”叶沉鱼哭笑不得。

    “他是性~冷淡?”妖女又问。

    “”

    “看你的意思是,他应该是骚扰过你吧,既然都不是性~冷淡,那你们为什么还不上床呢?”妖女一脸好奇的问道。

    叶沉鱼哪里有被人如此直接的问过男女之事,羞窘不已,平素的淡然大气全无用处,说道:“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妖女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不承认自己是秦阳的女人,不就是因为你没跟他上过床吗?我很好奇,所以随便问问咯。”

    叶沉鱼不清楚自己心中是否有这样的想法,就算是有,那也不会承认,反问道:“你也是秦阳的女人吧?”

    妖女抿嘴笑道:“聪明。”话语停顿了一会,妖女接着说道:“不过很遗憾,我也没跟他上过床。”

    “为什么?”叶沉鱼不解,这样漂亮的女人,又是承认自己是秦阳的女人,秦阳那还不是立即化身为人狼,将她撕成碎片?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看不上我咯。”妖女咯咯笑道。

    “我不信。”叶沉鱼眼神狐疑。

    “其实我也不信。”妖女叹了口气,“但没办法,这就是事实,你都不知道我勾引过那家伙多少次,可他偏偏就是不愿意上了我,你让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妖女很大胆,百无禁忌,叶沉鱼可做不到这一点。

    妖女又是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这可该怎么办才好,他要是一辈子都不愿意跟我上床,那我岂不是要做一辈子的老处女?”

    叶沉鱼又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或者说,在这个问题上,怎么说怎么不对。

    妖女就是好心劝道:“你跟我不一样,我看得出来他是很喜欢你的,找个机会,就把事情办了吧,可别弄的跟我一样悲惨。”

    叶沉鱼犹豫了一下,脸红红的说道:“我考虑考虑……”

    叶沉鱼出来的太过突然,这时才想起跟曹云容打个电话,曹云容接到电话后立即问她在哪里,叶沉鱼便是让妖女将车子在路边停下。

    妖女要了她的联系方式,也不多做逗留,开车即走。

    开出去一段路,妖女猛的一脚踩下油门,捧腹大笑,秦阳啊秦阳,我帮你搞定了两个杀手一个女人,我看这事你到时候该怎么感谢我才好!
正文 第537章 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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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十点钟左右,燕京某高档别墅小区内部。

    “啪嗒”一声脆响,一只红酒杯从手掌中滑落在地毯上,杯子碎裂,猩红色的酒液淋洒在白色的名贵意大利地毯上,染出一团一团斑驳的红褐色痕迹。

    如同一颗老鼠屎掉落在一锅高汤中,这痕迹异常刺目。

    安逸青却是没去管那被毁掉的地毯,不敢置信的瞪大着眼睛,眼神发直的看着徐万龙,失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了?再说一遍?”

    安逸青从蓝海回来之后,深居简出,短短几天时间,住处都换了好几处,几乎是与外边隔绝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徐万龙每天都会过来汇报一些外边的消息,他本是将发生在皇后酒吧的事情当成一桩闹剧来谈,却没想到安逸青会如此大的反应,显然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

    再一想起安逸青近段时间在燕京的诡异表现,以及所见过的那些自己并不知根知底的人,心中就是有些不安,表现的迟疑了一些。

    轻吸了口气,徐万龙努力的调整了下情绪,不去乱想,说道:“事情是这样子的,今晚八半左右,在皇后酒吧发生了两起恶性杀人事件,死者为一男一女,男的中毒身亡,女的被炸弹炸的粉身碎骨。警察在进行详细的现场勘察之后,发觉两位死者身上并无任何身份证件,只在男死者身上搜出了一张皇后酒吧的会员卡,据酒吧内部人员说,那张会员卡,是以大少你的名义办的。”

    燕京这么大,鱼龙混杂不知多少,每天发生的各种大事小事数不胜数,徐万龙也没办法知道每件事情。

    但皇后酒吧的事情,因为一张会员卡牵扯到了安逸青,自是有有心人打了电话给他,徐万龙觉得这事有些不太对劲,这才连夜驱车来到了安逸青的住处,将这事跟他汇报一下。

    消息再一次从徐万龙的嘴里说出来,精确到时间地点以及死者的性别,安逸青再无丝毫侥幸,额头上的冷汗,当即刷刷冒了出来。

    别人或许调查不出来死者的身份,但他如何会不清楚,死去的,正是乌鸦和那个被乌鸦称之为骑士大人的女人。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警察从乌鸦的身上,搜出了他的会员卡。

    这件事情的源头不管是什么,也不管是谁杀的乌鸦和那个女人,但是,一部分人的注意力,已经悄无声息的被引到了他的身上。

    尤其是一直都盯着他的霍家,势必第一时间在这件事情上发难。

    要知道,当日霍老和霍中正返回蓝海的时候遭遇枪击,凶手正是乌鸦和骑士,霍家为此一直憋着一口恶气无法发泄,暗中不停的寻找凶手。

    可此时,不用他们去寻找,凶手就主动曝光了,而且还将幕后主谋,指到了他的头上。

    这是一桩巧合,是的,安逸青知道,这是一桩巧合,毕竟,乌鸦打算去玩,他送给乌鸦会员卡,完全是临时起意,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事。

    但巧合的太过诡异,这件事情上,便是有了人为的痕迹,变成了一桩致命的阴谋。

    安逸青粗喘了几口气,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沉声问道:“那两个人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徐万龙说道,“没有人看到凶手作案的过程,死的极为诡异,都是突然间就暴毙的,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子。”安逸青不信,也不甘心,问道:“警方那边呢,有查到一些什么线索没有?有没有找到凶手。”

    “凶手倒是没找到,不过据目击者证明,男死者在生前,曾骚扰过一个女人,女人的身份暂时没有得到确定,但那女人在受委屈离开酒吧的时候,是带着叶沉鱼小姐一起走的。”徐万龙如实说道,不敢有半点隐瞒。

    安逸青咦了一声,疑惑的问道:“叶沉鱼也在?她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徐万龙摇了摇头,说道:“不仅仅是叶沉鱼在,曹云容当时也在,据曹云容交代,她是心情不好,拉着叶沉鱼一起去皇后酒吧喝酒,无意间碰上了这件事情,别的倒是没什么了。”

    徐万龙知道的并不多,这些消息,大部分都是通过电话联络从别人嘴里听来的,与实际情况颇有些偏差,不过安逸青没去计较这些,沉吟了一会说道:“有没有可能,那个被骚扰的女人,就是杀人凶手。”

    徐万龙说道:“从案发现场的各种迹象来看,的确是有这种可能,不过那女人早已消失不见,警方也找不到人,是以事情的真相无法确定。”

    “叶沉鱼是怎么说的?”安逸青追问道。

    安逸青追着这些小问题不放,隐隐让徐万龙有些奇怪,苦笑了一声,说道:“叶沉鱼的说法和曹云容的一模一样,显然对此事是不知情的。至于她被那个被骚扰的女人拉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却是无人知晓了。”

    眉头皱起,安逸青问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叶沉鱼和那个女人是认识的?”

    “我不知道。”徐万龙不好多说。

    徐万龙表现的太过警惕,让安逸青多多少少不太满意,他问这么多,自然不是有多关心叶沉鱼,而是尝试着,是不是可以将叶沉鱼拉下水,就算是无法将叶沉鱼拉下水,有叶沉鱼这个幌子挡在前面,他所遭受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但从徐万龙嘴里透露的各种信息看来,这种做法明显不太现实,毕竟,凶手是谁根本就无法查证,真说起来,那个被骚扰的女人,其实还是受害人之一,要以这么点信息就将矛头指向叶沉鱼,根本就不可能。

    并且,叶家和霍家的关系一直都还不错,霍家更是一直将叶沉鱼当成未来的孙媳妇看待,即便霍宇豪死了,这份情谊却还在,霍家,自然不会怀疑叶沉鱼在这件事情上扮演了什么不光彩的角色。

    所以,说来说去,矛盾的最终指向,还是他。

    至于这个案子,死的人是什么身份,反倒是不重要了。

    这不免让安逸青头疼起来,要知道,从蓝海回来之后,为了避嫌,也为了不给霍家发难的机会,他已经表现的足够谨慎了,甚至都不出门,一些聚会什么的,该推的不该推的,全部都推掉了。

    可即使是这样子,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怎么办?怎么办?”安逸青摸出一支烟点燃,恶狠狠的吸了一口,任由烟雾深入肺部,刺激着感官神经。

    好一会,安逸青才说道:“万龙,我有多长时间没去过皇后酒吧了?”

    安逸青出门喜欢呼朋唤友,一般他去的地方,都是公子哥成群,徐万龙也大都数有参加,被这么一问,想了想才说道:“大概有一年多时间了。”

    “这一年多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吧。”安逸青吐出一口烟雾,说道:“那张皇后酒吧的会员卡,我早在大半年前就丢失了,也一直没打电话去酒吧挂失……”

    话说到这里,安逸青就闭上了嘴巴,沉默的抽烟。

    徐万龙听明白了安逸青的意思,知晓他是要与皇后酒吧内的凶杀案撇清关系,至于会员卡是不是真的丢失了,这并不重要。

    虽然多少觉得有点怪异,徐万龙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情我会与皇后酒吧方面交涉的。”

    ……

    这一夜,因为皇后酒吧的凶杀案件,对一部分人而言,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难以入睡的除了安逸青,就是霍家的人。

    霍家老宅内,灯火通明。

    阔大的客厅里,霍老蜷缩着身体,躺在藤椅上,他看着有些虚弱,脸色黯淡无光,身上盖着一条毛毯,盖住了小半边身体,因此看上去更是羸弱不堪。

    周边沙发上散坐着霍家的一些实权人物,由霍中正领头,霍玲玲,也就是霍中正的妹妹坐在他的右手侧,其他的都是霍家的三代子弟。

    霍中正从随手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一份给霍老,另外的几分扔在茶几上,分发给众人看。说道:“这些是今天皇后酒吧的事故现场照片,大家先看一看。”

    众人随手拿起照片看着,除了霍中正和霍老之外,所有人都看的满头雾水。

    “二伯,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霍如龙不解的问道。

    他一开口,霍俊英也是疑惑的问道:“皇后酒吧那边不干不净的,死两个人一点都不足为奇,这么点小事也要拿到家庭会议上来讨论?”

    霍家的第三代中,比较出色的有霍宇豪和霍林坤,霍宇豪是一个另类,桀骜不驯,孤傲离群,而霍林坤,则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物,一切手段都中规中矩,和家族所有成员都保持着相当不错的关系。

    这时他看着手中的照片,神色间若有所思,听到霍如龙和霍俊英的话,也没着急开口,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霍老。

    “叫你们看你们就看,哪里有这么多废话。”霍玲玲插了一句嘴,转而问霍老,说道:“爸,这事情是怎么回事,您说说吧。”

    霍老沉默的看着照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霍中正:“死者的身份确定了?”

    “第五部队那边第一时间发了一份传真过来,能够确定这二人就是当初在高速上狙击我们的凶手。”霍中正沉声说道。

    “确定了就好。”霍老点点头,说道:“吩咐下去,抓人。”

    “抓谁?”还有人后知后觉的发问。

    “抓安逸青。”霍中正咬牙说道。

    “抓安逸青做什么?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霍如龙一脸诧异的问道。

    霍俊英和安逸青有些交情,平素没少一起吃喝玩乐,也是打抱不平的说道:“二伯,你们会不会搞错了?这事情和安逸青有什么关系?是他们要杀你们,又不是安逸青要杀你们。”

    霍老看着霍林坤问道:“你是什么看法?”

    霍林坤谨慎的说道:“我赞同爷爷的说法,这二人拿着安逸青的会员卡去皇后酒吧喝酒,肯定和安逸青有些关联。”

    “别的呢?”霍老紧追着问道。

    “别的方面还要再查查。”霍林坤没有多说,一贯的小心没大错。

    “事情就这么定了。”霍老挥了挥手,家庭议会就这么结束了,一些人还想多说几句,见霍老如此,只得不甘不愿的离开。

    “你也回去休息吧。”霍老对霍玲玲说道。

    霍玲玲看霍中正一眼,轻轻点头,大步朝外边走去。

    等到人都走了,霍中正泡了一杯热茶递过去给霍老,说道:“爸,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歇着吧,事情我会督促下边的人办好的。”

    霍中正没有伸手接茶杯,而是问道:“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他们?”霍中正愣了愣,说道:“您想问什么?”

    霍老叹了口气,说道:“宇豪死了,我也没几天可活了,霍家第三代接班人总该有个着落,难道你一点看法都没有?”

    听到霍宇豪的名字,霍中正的表情微有些落寞,喃喃说道:“您肯定心里有数的,我就不多说了。”

    “我就想听听你的看法。”霍老执意说道。

    霍中正心知今天这个开的不明不白的家庭会议,议事是小,观望第三代的态度才是真,想了想,说道:“林坤还不错。”

    “第三代,也就只有林坤还拿得出手了。”霍老这才伸手接过茶杯,泯了一口茶水,说道:“但也仅仅是拿得出手而已,优柔寡断,难成大事。”

    霍中正苦笑,这事让他该怎么说?

    “要不再看看?”霍中正建议道。

    霍老轻哼了一声,说道:“三岁看小,八岁看老,没什么好看的了,这件事情你抓紧着办吧,以前积压下来的矛盾,也顺便一起解决了,务必斩草除根,不要犹豫,但愿我死后,他们还能多享几十年的福。”

    霍中正神色一凛,这,算是临老托孤吗?
正文 第538章 把你吃奶的力气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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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京有人无法入睡,极度的疲倦之后,秦阳这一夜,却是睡的极为香甜,迷迷糊糊间,被来电铃声吵醒。

    电话才接通,妖女那妖媚蚀骨的声音便是传了过来。

    “小家伙,起床了没有,有没有想干姐姐我啊。”

    一句话,就是使得秦阳原本一柱擎天的家什更是坚硬如铁,秦阳一声苦笑,睡意顷刻间荡然无存。

    “一大清早就打电话来骚扰我,看来你已经起床了对不对?”秦阳笑着问道。

    “没有了啦。”妖女的声音嗲嗲的媚媚的,“人家现在正在床上打滚呢,告诉你,没穿衣服哦,连小内内都没穿,想不想看呀,要不我自拍一张发给你看?”

    秦阳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妖女玉体横陈,不着片缕的模样,都觉得自己快要被诱惑死了,这女人实在是太坏了,从来都知道要怎样能戳中男人的g~点,专注勾引男人一百年,品质保证,从未失手。

    费力的甩了甩脑袋,秦阳一脸正气的说道:“不看,我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是哪样的人呢?”妖女咯咯笑了起来,即便远隔千里,无法看到妖女的模样,依旧不难想象,她这一笑,是如何的妩媚横生。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人。”秦阳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得干巴巴的敷衍着。

    “你这话真是太令人伤心了,难道我不美吗?”妖女哀怨的问道。

    “美啊,怎么会不美。”秦阳笑着说道。

    “那就是身材不好对不对?”妖女的语气,愈发的哀怨了。

    “没有吧?谁敢说你身材不好,肯定是瞎了狗眼了。”秦阳气愤的道。

    “那你怎么不愿意看我的裸照呢?”妖女追着问道。

    秦阳顿时暗恨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含糊不清的说道:“照片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你本人。”

    “哼,撒谎!”妖女声音抬高了几分,怒气冲冲的说道:“我就知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看不上我,要是叶沉鱼对你说这样的话,你一定会迫不及待的让她发照片吧。”

    “叶沉鱼?”秦阳愣了片刻,惊讶的问道:“你去燕京了?和叶沉鱼见过了?”

    妖女娇哼道:“不告诉你。”

    “求求你告诉我成不成?”秦阳无语的道,这女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这般卖萌,估计颜可可那小妮子都得甘拜下风吧。

    “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求我?”妖女咬着红唇,痴痴笑道。

    秦阳一狠心,说道:“大不了下次我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让你弹**两百遍好了。”

    “你想的美。”妖女嘴里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登时让秦阳浑身上下一片火热,心想这女人该不会是不满足于只弹**,而是让他情债肉偿吧。想法才刚冒出来,就听妖女说道:“弹两百遍太便宜你了,至少四百遍。”

    秦阳很是想死,这女人难道不知道,**除了用来弹之外,还可以有很多种用法吗?而且,无论哪一种用法,都比弹来的更快活一些吗?

    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妖女却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一遍又一遍的说道:“四百遍啊四百遍。”

    秦阳沮丧不已,咬牙切齿的说道:“成交。”

    “哼,算你识相。”说了这话,妖女才慢慢恢复正经,说道:“我现在是在燕京,和叶沉鱼见过一面,你有什么想问的没?”

    “没有。”秦阳无趣的道。

    “真没有?难道你不知道我是男女老少通杀吗?就不担心我我把你家叶沉鱼给勾引走了?”

    “”

    “哈哈,不逗你了,打电话给你呢,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让我杀的人我已经杀了,你好好洗干净身体,准备还债吧。”

    话音落,电话随之挂断,除了**之外,说起正事来,一点拖沓都没有,雷厉风行。

    秦阳握着手机迷糊了一会,这样就杀了,好像事情很容易办到嘛,自己承诺让他弹四百遍,会不会太吃亏了点?

    ……

    ……

    秦阳随便洗漱了一下,拖着还有些疲累的身体走出房间,就见天女在院子里晨练。

    天女一直都给人一种很娴静的感觉,就算是做着晨练,也是沉沉静静,没有太多的花哨,肢体动作少的可怜。

    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秦阳却是一眼就看出来天女的一举一动颇有些玄机,不管是她摆手还是抬腿,其中轻飘飘不见力量,但周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协调性,一旦在这些动作之中赋予力量,其所造成的破坏性和攻击性,将是不可思议的。

    秦阳在屋檐下看了一会,心意大动,大步凑了过去,说道:“师父,我陪你练吧。”

    天女看他一眼,缓缓收回手臂,轻轻点头。

    秦阳没有丝毫犹豫,身体一拧,笔直朝天女冲了过去,这一冲,秦阳就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要知道,在昨天泡过那古怪的药水之后,他一直都觉得身体极为疲倦,双腿更是如灌铅了一般的沉重,连走起路来都很是费力气。

    可是,这一次的冲刺,他的身体,却是轻盈如同一片羽毛一般,轻飘飘的好似飞了起来,而且,周身气息的感应,也是灵敏空前,连空气中微小的波动,都能察觉的一清二楚。

    这个发现,让秦阳心中稍稍一愣,随后便是大喜不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伐骨洗髓?

    简简单单的泡一次药浴,就能达到这种地步?

    这要是多泡几次,那还不是直接天下第一了。

    秦阳在这种事情上没有经验,天女素来寡言少语,更是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和他多谈,全凭他自己去感受去体验,他却是不知道,之所以有达到这种效果,和他突破化劲有着很大的关系。

    化劲,顾名思义就是化虚之劲,另外的一种说法又叫透空周身,秦阳在小黑屋内,机缘巧合突破了化劲,身体部分被透空,但在没有外力可用的情况下,他透空的并不彻底。

    昨天天女给她的药水,则是帮助他彻底的透空体内的杂质,为他提升身体的轻盈度以及灵敏度。

    这不是什么伐骨洗髓,那种传说中的东西,放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存在且不实用,毕竟要真做到那一步,人的身体已然超出“人”的范畴,初步接近于神。

    以秦阳现在的状态,离这一点,还差的有点远。

    只是即便不清楚这其中的猫腻,身体上的变化,也足以让秦阳大喜过望,他知道,这是实力提升的迹象。

    “轰!”

    喜悦之情才刚冒出来,天女一拳挥出去,直接将他轰飞了。

    “认真一点。”天女声音清冷的说道。

    秦阳有些无语,喜悦之情被打的灰飞烟灭,哀怨的看天女一眼,敛了心神,再一次冲了上去。

    他动,天女静,一个快,一个慢,但天女仅仅是一伸手,就拦住了他所有的攻击。

    秦阳有点不信邪,两只手臂挥起,两拳,从两个不同的角度,砸向天女的双臂。

    天女伸出来的手臂,倏地往后一缩,随后又是再一次伸了出来,分成两个角度,毫无间隙的拦了两下。

    秦阳顿时感觉自己的两拳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轻飘飘的无处使力,心里一阵骇然,难道这就是天女的真正实力?

    秦阳进攻的招式不绝,在被天女拦下来之后,人影一闪,手脚并用,再度攻击,一时间,就见院子里,秦阳化为一道又一道的影子,从各个角度,不停的对天女发动各种凌厉的进攻。

    一拳,一脚,甚至是一片衣角,都变成了最为犀利的杀招。

    天女随着秦阳的进攻,被动的应付着,在秦阳如暴风雨一般的进攻下,她终于无法保持初时的平静,两只手防守的频率也是快了起来。

    就见天女的手,如同穿花蝴蝶,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律动,一次一次,阻挡住秦阳的疯狂攻击。

    一来二去,秦阳虽然没吃大亏,却也没占到一丝的便宜。

    而且越打,秦阳就越是心惊,也越是无力。

    蓝海归来,实力提升之后,一直以来,秦阳都对自身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甚至有想过自己是不是已经能和天女相媲美。

    但和柳飘飘一战,就是让秦阳认清楚了一个事实,和巅峰强者相比较而言,他差了一截不止,而柳飘飘已经够强了,天女却显然更强。

    无他,因为不管秦阳从哪个角度进攻,天女都是岿然不动,无法撼动。

    这就是一个整天泡在言情小说中,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女人的真正实力?

    秦阳有点想死,不科学啊,这让那些整天勤学苦练的人情何以堪。

    不知何时,院子里,一道黑色的人影飘了进来,鬼婆朝二人交手的方向看了一眼,撇嘴说道:“秦阳,你是没吃饱还是怎么回事,赶紧的,把你吃奶的力气拿出来。”

    秦阳正有此意,猛的蓄势,脚下往侧方一折,快如鬼魅,扑向了天女。

    不知是不是因为鬼婆的出现使得天女心神微乱的缘故,秦阳这一扑,天女竟是没出手相抗。

    秦阳可舍不得真的打伤了天女,立即收起杀招,可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撞进了天女的怀抱里,好死不死的是,他的嘴巴,刚好磕在了天女胸前的柔软部位。

    秦阳的脑袋嗡的响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原来,把吃奶的力气拿出来,是用来吃奶的,秦阳朦朦胧胧间,好似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正文 第539章 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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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太纯洁的一幕,弄呆的岂止是秦阳,连一向淡雅的天女,脸上都是不自觉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艳,眼底神色明显失神,心神大乱之下,竟是忘记了第一时间将秦阳推开。,

    而鬼婆,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先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随后喋喋笑了起来,笑的一副即将撒手人寰的样子,嘿嘿笑道:“混蛋小子,我是让你把吃奶的力气拿出来,不是让你吃奶。”

    鬼婆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便立即捅了马蜂窝,天女很快反应过来,伸手抓住秦阳的后衣领,用力一扔,就将秦阳扔了出去。

    秦阳这时全无斗志,猝不及防之下,被天女扔在了地上,摔了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秦阳有点哭笑不得,他可不是真想占天女的便宜,好吧,也不是不想,只是不敢。毕竟,一来,天女是他的师父,二来,天女的武力值实在是太恐怖了,他都和天女斗了这么多年,从未占到过便宜,哪会不清楚一旦将天女得罪的狠了,会招致何等可怕的后果。

    可这颗贼心藏的再深,终究还是败露了,还败露的如此彻底。

    他就算是摸摸天女的屁股,再不济,摸摸天女的胸也就算了,这么一嘴啃上去算是怎么回事?

    秦阳心中那叫一个惊慌啊,不过惊慌之中,又有着小小的失神,虽然刚才的亲密接触,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他还是清晰的察觉到了,不管是弹性大小还是挺拔度,天女的资本都远超想象。

    这一点,单看外表是绝对看不出来的,只有亲密接触过,才能真切感受。

    哆哆嗦嗦的,秦阳解释道:“师父,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

    “”

    “求求你信我一次成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是还不信,我可以发誓。”

    “”

    “天啊,我发誓你都不信,该不会是想让我自杀以证清白吧?我倒是也想自杀啊,可是我死了之后,谁来服侍师父你呢。”

    “”

    “师父,看在我们师徒一场的情分上,你就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绝对不敢了,我要是再这么做,我就拿针线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

    “”

    “不要吧,我都说的这么严重,恨不能自己去死了你还不信……到底是信不信,你倒是吱个声啊,师父,你这样子让我很害怕的好不好?”

    “”

    秦阳一个劲的解释,嘴巴都要说干了,上蹿下跳个不停,可天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眼神发直的看着他,那眼神中并无多少色彩,却轻易便是让秦阳毛骨悚然。

    “接下来,我进攻,你防守。”天女终于说话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秦阳恨不能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不打了行不行?都还没吃早餐呢,我现在就去做早餐。”秦阳赶紧说道,说完就要开溜。

    天女可不给他机会,人影一飘,就飘了过去。

    香风扑面而来,但这香风,却无法勾起人心中的一丝旖旎情绪,秦阳知道天女动怒了,不敢有一丝的大意,在天女飘过来的时候,一个急冲步,拧身朝天女方向冲了过去。

    一拳,攻向天女的胸部……不,是肩膀,他可不想一个错误犯上两次,除非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二人之间的距离快速拉近,只是转眼间,天女就到了秦阳的面前,秦阳一拳雷霆般轰出去,欲要阻挡住天女的攻击。

    见天女不躲不闪,秦阳心中一喜,莫不是天女心神大乱之下,战斗力变渣了?

    只是很快,秦阳就发觉自己太天真了,天真的离谱。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砸向天女的肩膀的时候,天女的手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了一下,反过来,轰向秦阳的拳头。

    “轰”的一声闷响,一股磅礴无匹的力道从拳头传来,秦阳身影一晃,就在这时,天女动了,挥起一拳,攻向秦阳的胸口。

    天女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的让人眼花缭乱。

    秦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天女进攻的角度,就是感觉到胸前一冷,只得侧身一闪,避开天女的攻击范围。

    他闪,天女追着进攻,抬起一脚,踢向秦阳的腰侧。

    秦阳暗叫苦也,果然发起神经来的女人,都是世间最为恐怖的生物,更何况,此时发神经的,还是一个仙女。

    秦阳不敢让天女踢中,抬腿以硬碰硬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二人的脚踢到了一块。

    天女速度快,秦阳只得以快打快,一脚攻势未绝,又是一脚连续踢出。

    “砰!”

    “砰!”

    ……

    秦阳一连踢出了十来脚,试图用自身的体力优势将天女逼退。

    可事实上,天女虽然是个女人,在体力上却是毫不逊色,甚至隐隐占了上风。

    秦阳的脚都踢麻了,天女依然纹丝不动。

    秦阳无法,只得转换招式,快速往边上一躲,躲开天女再度踢来的一脚,而后闪电一般的向她扑了过去。与此同时,双手握拳,发动猛烈的攻击。

    天女虽然是一个让全天下男人看一眼,就会生出怜香惜玉之心的女人,但秦阳此时可不敢有丝毫这种情绪。

    他两拳轰出去的力度极为猛烈,但也没期望能够将天女打伤,完全就是希望能够将天女逼退,给自己一口喘息的时间。

    随着秦阳这一扑,双方的距离再一次拉近,刹那间,秦阳瞬间爆闪而来,出现在了天女的面前,两拳,分别砸向天女的两边肩胛骨。

    这地方,是人体身上较为脆弱的部位之一,一旦砸中,必然让天女稍稍丧失战斗力。

    秦阳最终还是落空了,也没见天女怎么动,就是避开了他的攻击。

    避开之后,天女双手顺势往秦阳的手臂上一抓,如毒蛇吐信,防不胜防,秦阳双拳轰出去,去势已绝,双手来不及收回,就被天女抓住了一只手臂。

    秦阳心中微凛,赶紧蓄力要将手臂抽回来,不然这只手臂非得被拧断了不可。

    随着秦阳用力将手臂往回收,天女的身体,被他带的飞了起来,飘飘洒洒,如同天女下凡,那满头青丝,迎着晨光,迎着春风披散,看花了秦阳的眼睛。

    心神只是微微一滞,秦阳顿觉身体失控,被天女反手一拧,抓着朝院墙外丢了出去,噗通一声,秦阳一屁股跌倒在院墙外边,痛的要死要活。

    “师父,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跟你拼了。”秦阳大叫一声,跳进院子里,一脸不平的说道。

    天女却是不见了,只留下鬼婆一人冲着他,喋喋笑个不停。

    “婆婆,师父呢?”秦阳疑惑的问道。

    “回房间去了。”鬼婆笑的一脸暧昧,说道:“小子,胆子很大嘛,居然敢占天女的便宜。”

    秦阳头疼的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明白,你是有意的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鬼婆冷冷的道。

    秦阳想死,哪个女人好心借个肩膀给他哭一下,为什么他说真话的时候,从来就没人相信呢?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能污蔑我。”秦阳一脸正色的说道,虽说这种解释很多余,但不解释也不行,不然这麻烦大了。

    “是不是污蔑你心知肚明,少在我面前耍滑头,老婆子我活了一百多岁,难道还会看不明白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鬼婆才不信他的话,人影一闪,飘走了。

    秦阳哪会让她离开,忙的上前抓住鬼婆的手臂,一脸谄媚的说道:“婆婆,你看啊,施焰焰的事情真不能再拖了,不然她会死的。”

    “我知道,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鬼婆犀利的反问道。

    “大家都是女人不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秦阳呐呐的道。

    “怜香惜玉是你们男人的事情,你这套放在我身上没用。”鬼婆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难道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她一个女孩子,年纪轻轻的,就被歹徒残害到这种地步,眼看生命即将凋零,世上最悲惨的事情,也莫过于如此了不是吗?”秦阳一脸深情的说道。

    见鬼婆微有些意动,秦阳忙接着说道:“婆婆,你还记得吧,我跟你说过,她是一个警察,她是人民的卫士,只是因为一次执行公务,就遭受这种惨剧,她有亲人,有关心爱护她的朋友,如果她就这么死了,该让多少人伤心难过呢?”

    “我看最伤心难过的那个人是你吧?”鬼婆无动于衷的说道。

    秦阳讪讪笑道:“我承认,我是其中之一。”

    “那就对了,你伤心难过是你的事,关我屁事。”鬼婆阴阳怪气的丢下这话,甩开秦阳的手臂,立马跑的没影没踪了。

    秦阳仰天长叹,难不成,真的是天要灭他不成?

    进入房间,秦阳习惯性的进去了施焰焰的房间,进去一看,就是愣住了,施焰焰不见了。

    秦阳看的一呆,而后就是嘿嘿傻笑起来,喃喃自语说道:“口是心非的老女人啊。”

    话音刚落,就见鬼婆跳了出来,说道:“你别多想,我只是拿她去做个试验而已,是死是活,我可不管的。”

    不给秦阳说话的机会,又是跑的远了。

    秦阳再笑,笑至癫狂……
正文 第540章 我把贞操献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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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见到施焰焰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施焰焰是被鬼婆从外边抱回来的,确切的说,是提回来的,就像是提着菜篮子从外边集市上买菜回来一般,鬼婆的一只手里提着施焰焰,另外一只手里,还抓着一把从山上摘来的野菜。

    施焰焰的身上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看着像埃及金字塔里的木乃伊似的,整个的直挺挺的,又是被鬼婆提着手上,于是,又像是一根被白色纱布包着的木棍。

    天女躺在藤椅上看小说,秦阳蹲在天女身旁看小说,他实在是没事情做,不得不找点东西打发时间。

    在看到鬼婆进门来的时候,秦阳一眼看到施焰焰那个模样,小小的吓了一跳,忙的一个箭步冲上去,急切的问道:“婆婆,她是不是没事了?”

    鬼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不是。”

    “死了?”秦阳的心猛的往下一沉。

    鬼婆也不回话,提着施焰焰朝房间里边飘去,秦阳急忙追在她的身后,大声叫唤道:“婆婆,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就算是死了也没关系,但是,你能不能让我……再看她最后一眼?”

    说着这话,秦阳的脑海里,不知道飘荡着一种什么样的情绪,震惊、愤怒、失落、惶恐、郁结……抑或是都有。

    他的一颗心七上八下,从来都不曾如此紧张和无措。

    “我有说她死了吗?”鬼婆回过头瞪他一眼,酷酷的道。

    “没死?”秦阳小心翼翼的问道。

    “反正我没说她死了。”鬼婆冷哼一声,身影一飘,进了房去。

    秦阳站在院子里,怔怔的看着鬼婆飘进房间的背影,心情起伏跌宕,鬼婆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啊?

    老天,您老人家就不能给个准信么?会急死人的啊。

    稍稍迟疑片刻,秦阳紧追着冲进了房间,进入施焰焰的房间之后,鬼婆早已消失不见了,施焰焰被放置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秦阳忧心施焰焰的情况,忙的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把脉。

    不同于之前施焰焰全无脉动,此时的施焰焰,终于有了一些脉搏的跳动,只是这跳动极为奇怪,一声长,一声短,中间间隔的时间,远长于一般的人。

    “这是怎么了?”嘴里发出咦的一声,秦阳喃喃自语说道。

    他虽说医术不错,但一身医术,大部分都是跟在鬼婆屁股后面偷偷学的,小部分则是无聊的时候翻看医书自学的,比之鬼婆那种医学狂人自是差了许多。

    诊了好一会脉,秦阳百思不得其解,却不知鬼婆什么时候飘到了他的背后,嘴里发出沙哑沉晦的声音:“臭小子,我饿了,还不赶紧去做饭?”

    秦阳哭笑不得,转过身看着她说道:“婆婆,施焰焰这是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知为何,鬼婆在说这话的时候,秦阳发觉她的模样有点扭捏。

    这不免让秦阳心生疑窦,追着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婆瞪眼道:“难不成你不相信我的医术?”

    秦阳苦笑道:“也不是不相信,只是她这样子,我有点看不明白。”

    “你要是看明白了,还用来求我救她?”鬼婆冷笑道。

    秦阳知道鬼婆在医学方面极为狂热,轻易不许别人怀疑,但这种时候,他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又是说道:“我刚才为她诊脉,发觉她的脉搏时长时短,时冷时热,时沉时涩,这很明显是病入膏肓的症状,可是你又说她没什么,我实在是很难理解。”

    “她本来就病入膏肓。”鬼婆撇了撇嘴,不耐烦的说道:“我快要饿死了,赶紧去做饭,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

    “婆婆要是解答了我的问题,我一会给你做一顿全鱼宴。”秦阳笑道。

    鬼婆眼前一亮,说道:“我说你这个小混蛋,竟然还跟我讨价还价,自己学艺不精又能怪谁?你刚才为她诊脉,诊断结果是没错,却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皮毛。”

    鬼婆说的一脸鄙视,丝毫不顾及秦阳的心理感受,接着说道:“我问你,现在是什么季节。”

    “春天。”秦阳随口答道。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深埋于土地里的种子生根发芽,需要什么条件?”鬼婆问道。

    “阳光,空气,水。”秦阳说道。

    “没错,就是需要这些。”鬼婆点头的动作很用力,很让人担心她那么细小的脖子是否承受的住,鬼婆说道:“这个丑女人,按照所谓的西医科学解释,其实是死了,生机断绝,无药可救,但从中药的角度而言,却又并非如此,她只是从一棵树,变成了一颗种子,将所有的生机藏在了她的大脑深处,这颗种子生根发芽,需要阳光、空气、水……但她毕竟是人,不是真的种子,所以,种子要破土而出,还需要一些契机。”

    鬼婆的解答玄而又玄,远远超乎现今的科学手段,秦阳听的似懂非懂,迟疑的问道:“那要是契机未到,是不是就无法醒来了。”

    鬼婆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阴森森的说道:“不是无法醒来,而是死了。”

    秦阳的心,又是抑制不住的狂跳了一下。

    但施焰焰暂时没死,还有醒过来的可能,秦阳的心情,反倒比之这三日的漫长等待安宁了许多。

    他快速去外边池子里捞了几条鱼,按照承诺给鬼婆做了一顿全鱼宴,鬼婆吃的津津有味,他自己却没什么胃口。

    吃了饭,鬼婆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回事,竟然破天荒的主动去厨房洗了碗筷,秦阳对这些细节也没怎么关注,一直在想着施焰焰醒来的契机是什么。

    毕竟,按照鬼婆的说法,施焰焰此时变成了一颗“种子”,种子是个什么东西秦阳懒的去想,但现在最主要的是,让施焰焰“生根发芽”。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焕发施焰焰的生机,让她“生根发芽”呢,这让秦阳很头疼。

    秦阳想了好一会都百思不得其解,见天女一脸悠闲惬意的看着小说看着茶,忍不住问道:“师父,我知道你老人家神通广大,你能不能帮帮施焰焰?”

    “帮不了。”天女摇了摇头,眼睛盯着书本不曾移开分毫,说道。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秦阳不甘心的说道。

    “也不是没有。”天女说道。

    “那就是有?”秦阳虽说早已适应了天女的说话节奏,还是一阵心急火燎。

    天女抬头看她一眼,起了身来,缓缓朝外边走去,秦阳心中焦急的要死,大声叫唤道:“师父。”

    “她需要什么,你就给她什么,有缘分的话,自然会醒来的。”天女的声音远远飘来,白色的人影,渐渐消失在秦阳的眼前。

    秦阳怔了怔,还是迷糊不解,却又好似明白了什么。

    施焰焰需要什么呢?

    钱?

    他有钱,有很多钱,只要施焰焰想要,随便给都成。

    可有钱多难买生死轮回,这个假设明显不成立。

    需要一辆豪华的车子?需要一套漂亮的房子?需要一衣柜的衣服?需要各种流行款的鞋子?需要各种各样的美食?需要全世界旅游一趟?

    秦阳的女人虽然不少,但他还真没仔细研究过女人的心理特征,对于女人想要的东西,大抵就知道这些。

    当然,一个女人再衣食富足,无忧无虑,还需要一份爱情,一个男人。

    爱情?男人?

    秦阳喃喃念了两声,幡然醒悟,没错,就是这个。

    施焰焰,需要一个男人。

    对于一个二十多岁,正处于最美丽年华年纪的女人而言,所谓车子房子票子,其实并非是她们所看中的,她们仅仅是需要,收获一份爱情。

    爱情让人快乐,爱情让人忘我,让人神魂颠倒,这世上,还有比爱情,来的更美妙的事情吗?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施焰焰是没谈过恋爱的……也没法去谈,蓝海女暴龙鼎鼎大名,动不动就踢爆人家的蛋蛋,试问有哪个男人敢冒着风险和她谈一场恋爱?

    可是,正是因为没谈,正是因为生命中缺失这种珍贵,所以,反而是施焰焰生命中最为需要的东西吧。

    除此之外,她别无遗憾。

    秦阳想了想,决定以此为突破口,虽然不知能否有效,但总归是要尝试的,不然他的心中的遗憾,必然一辈子难以释怀。

    恋爱这种东西讲究自然而然,讲究水到渠成,一旦刻意,反倒失去了原本的味道,而且施焰焰如今的状态,什么甜蜜啊幸福什么的,根本就无法感受的到,秦阳就算是要给她一份爱情,那也是给不了的,所以,他只能给她一本爱情小说。

    好在,因为天女的特殊癖好,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爱情小说。

    这之后的几天时间里,秦阳一旦得闲,便是拿出一本爱情小说,为施焰焰轻声朗读其中最为精彩的桥段。

    霸道总裁和贴身小蜜的狗血纠缠……大牌明星和富二代公子哥的撕心裂肺……穿越女和冰山王爷之间的山无棱天地合……

    看一本言情小说是新奇,看两本是享受,看十本是折磨……看二十本,则变成了爱情专家。

    只是,一个星期过去,施焰焰始终如常,并没有被他磁性的嗓音所感染和召唤。

    秦阳也不放弃,这天为施焰焰朗读的是一本关于女警花和小受男的爱情故事,因为施焰焰是女警的缘故,秦阳格外的投入。

    但并没有收效到如此的效果,秦阳合上书本,轻声叹了口气,一脸茫然的说道:“施焰焰,如果你能吱声的话,麻烦你告诉我,到底要怎样,你才愿意醒来?”说着说着秦阳气愤的大叫起来,拿手指着施焰焰怒吼道:“施焰焰,我知道你喜欢我,大不了你醒来之后,我把贞操献给你。”

    “秦阳,你说的是真的吗?”幽幽的声音,突兀的在秦阳耳边响起,如同平地起惊雷,又如天籁,销~魂蚀~骨!
正文 第541章 池塘边,柳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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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风轻拂,风和日丽。

    柳树新芽,绿草茵茵。

    小镇远离都市,四下望去,都是未被人工污染过的天然美景,这样的美景,对小镇镇民来说,寻寻常常,寻常到他们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但对施焰焰而言,这里清风碧水,翠鸟清啼,却是人生中最为美好的风景,没有之一。

    这里是一条人工修葺的小石子路,小路两侧,栽种着些不知名的柳树,视线稍稍放远一点,一个小池塘掩映在一簇一簇草丛的之中,池中水面上,几只大白鹅呆头呆脑的戏着水,碧水清波,极为喜人。

    施焰焰步履艰难的行走在小石子路上,因为每一步迈出去都太过费力的缘故,她的额头上,溢出了晶莹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却极为清亮,眸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喜意,她拿手指了指小池塘方向,对秦阳说道:“秦阳,我要去那边看看,那里好美。”

    “你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了,累了,歇息一会吧。”秦阳于心不忍的说道。

    “不,我要走过去。”施焰焰固执的摇了摇头,低喘着气说道。

    因为施焰焰假死的时间过长的缘故,导致身体机能退化,虽然已经醒来,却无法立即如同正常人一般生活。

    她的四肢因为长时间的静置,逐渐变得僵硬,而喉咙,也因为长久没有发声,而显得有些沙哑,说着话的时候,如同嘴巴里含了一口沙子。

    这几天时间,秦阳一直都在为施焰焰做醒来后的康复治疗,施焰焰身体底子不错,又有着一股子执着的求生意志,短短两天时间里,就已能独自下床走路。按照秦阳的推算,再有个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施焰焰就能和常人一样了。

    只是施焰焰性子本就好动,又刚从鬼门关里打了个转回来,哪里能躺的下,能够独自行走之后,便是嚷着让秦阳带她出来看看风景。

    她历经生死,眼前所见所闻,自是多了几分常人难以察觉的感悟,那寻常的风景,落在她的眼中,简直可以用美不胜收来形容。

    这时施焰焰坚持要过去小池塘边上看看,秦阳哪会不知道,施焰焰是被那几只戏水的白鹅所感染,但施焰焰身体还未完全复原,又走了这么长一段路,早就疲累不堪,秦阳又是不忍心的,担心她一下子用力过猛,导致留下什么后遗症。

    “你很累了,明天去看也是一样。”秦阳说道。

    施焰焰摇摇头,鼓起腮帮子说道:“我不。”

    秦阳目瞪口呆,这女人竟是会撒娇了,而且毫无娇柔做作的痕迹。

    呆了呆,秦阳上前几步,一把将施焰焰从地上抱了起来,说道:“我抱你过去吧。”

    施焰焰明显给秦阳这个动作给惊到了,粉脸微红,说道:“秦阳,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

    “我抱你过去。”秦阳一边说,一边抱着施焰焰,大步朝小池塘边走去。

    “可是”施焰焰本想说我要亲自走过去,话到嘴边,一时间竟是无法开口,她把脑袋埋进秦阳的胸口,任由秦阳抱着,感受着男人的霸道和温暖,不知为何,心头竟是好一阵悸动。

    人走的近了,几只戏水的大白鹅被惊扰到,嘴里发出几声啼叫,逐渐游的远了,秦阳将施焰焰放在池畔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笑着说道:“你坐在这里看,其实也不是多么好看的风景。”

    “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便是最美的风景。”施焰焰轻声感叹,弯下腰,搅动着水面,说道:“这里真的很美,美的让人忍不住要停下脚步。”

    秦阳笑道:“你要是喜欢,可以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不过我看,不出半个月,你就会厌烦这里了。”

    这里没有酒吧,没有ktv,没有夜宵摊点,没有大型购物商场……对于习惯在大都市中生活的人而言,偶然撞见,足以惊艳,但生活的时间长了,各种不便所带来的麻烦,也是令人头疼的紧,秦阳这话倒不是在开玩笑。

    施焰焰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知道会是这样。”

    秦阳说道:“那就趁着还没厌烦之前,多看看这里的风景。”

    施焰焰轻轻点头,清亮的双眸,四下游离着,娇憨可人的模样看的秦阳好一阵心动,心想若施焰焰一直都是这个样子,那可真是无比美妙的妙事,但一想施焰焰一旦回去蓝海,便是故态萌发,依旧是那个冷艳嚣张的女暴龙,心中又是有些无语。

    施焰焰可不知道秦阳心中那些无聊的想法,幽幽感叹道:“活着,真好。”

    “是啊,活着真好。”秦阳附和了一句,鬼使神差的说道:“你既然也觉得这样子也好,是不是考虑回去之后,换份工作做做?”

    “换份工作?”显然没想到秦阳会说出这样的话,施焰焰有过片刻的失神,随即问道:“不做警察我还能做什么呢?”

    施焰焰的学习成绩并不是很好,高中考大学,勉勉强强才考上一个警官大专学校,或许也是机缘巧合,开学的第一堂刑侦课,她就深深的爱上了警察这个职业,如此一来,大学毕业之后,顺理成章的进入了警队。

    又因为有罗明池的照顾,施焰焰在警队的生活还算顺风顺水,虽说多多少少惹了些麻烦,但并未打消她对这个职业的热情。

    以前读的是警官学校,又是做了好几年的警察,施焰焰这几年的生活,一直都是在破案和查案上,除此之外,她还真的什么都不会做了。

    甚至,施焰焰隐隐觉得,和警局的那群大老粗们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她好似连一个正常的女人都做不好了。

    在这样的一种奇妙的状态下,秦阳说要她换份职业,施焰焰虽然有过一丝走神和一丝苦恼,但这话反过来问秦阳,却显而易见,她并没有换份工作的打算。

    秦阳焉会听不出来施焰焰话语中的含义,说道:“你这次出事,牵扯到了无数人的心神,如果以后再遭遇类似的事情的话,你让你的亲人你的朋友该如何是好?毕竟,你是一个女孩子,成天做着这种工作,不是太好。”

    施焰焰微笑说道:“可是我很喜欢呢。”

    因为喜欢,所以坚持,所以无畏,秦阳看着施焰焰脸上纯真的笑容,陷入沉默,显然,在这个话题上,他很难说服施焰焰。

    施焰焰此时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意,并未过多在乎秦阳的情绪,她的手搅动着池水,试探了水温,发觉水温还在自身承受的范围内,这才有些费力的脱下了鞋子,将白嫩嫩的双足伸进了水中,水花被拨动,荡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宛如绽放了一朵又一朵,白色的小花。

    秦阳被她这个动作弄的吓一大跳,忙说道:“你的身体才刚好,还很虚弱,小心着凉。”

    施焰焰摇摇头,欢快的戏着水,说道:“水不凉的,你要不要试试?”

    秦阳倒也想试试,但一想自己一双长满了腿毛的大粗腿,哪里能有施焰焰这种美感,便是摇了摇头。

    秦阳弯腰试了试水温,发觉水温还可以,这才放下了心,随意到旁边的一棵柳树下边坐下,说道:“按照你的性格,以前大概是做不来这种事情吧。”

    施焰焰也是知晓自己以前虽然生了一副女儿身,骨子里却是一枚纯爷们,被秦阳这么一说,又是有些不好意思,抿嘴笑道:“我都已经死了一次了,生活方面,总该和以前有些不同不是吗?”

    “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够越变越好。”秦阳笑道。

    “你是指的哪方面?”施焰焰好奇的问道。

    秦阳给她一个你懂的眼神,笑而不语,随便折下一片柳叶,微微卷起,放在嘴里吹了起来。

    用柳叶吹箫,生活在城市里的孩子大概会觉得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但对秦阳这种小心在泥土坑中摸爬滚打的农村孩子而言,则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吹奏的旋律很简单,旋律转了几转,施焰焰就听懂了,嘴里禁不住发出共鸣的和音,然后,慢慢的,浅吟低唱起来。

    池塘边的柳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草丛边的石头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

    ……

    这首由罗大佑演唱的《童年》,其旋律脍炙人口,耳熟能详,乃是八零年代男男女女ktv中必点的神曲之一。

    但和罗大佑略显得粗犷的声音不同,施焰焰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柔婉的娇媚,她所诠释的,除了一去不复返的童年之外,更有此时此刻内心的真实写照。也因此,更能叩动心扉。

    施焰焰并未按照原版歌词演唱,顺应着美景,悄然改动了几个词语,却依然相得益彰,丝丝入扣,歌美,景美,人更美!

    这世上最能打动人心的,不是万贯家财,不是滔天权势,往往,身边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反而更能引发心灵深处的共鸣。

    施焰焰这一曲,一唱,唱进了秦阳的心扉里!

    施焰焰的身体还没好完全,其实不宜过多走动,她的嗓子,也不适合唱歌,但秦阳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任施焰焰任性妄为,他自己也乐在其中。

    伴随着施焰焰的歌声,秦阳不知何时停止了吹奏的举动,耳边听着施焰焰的歌声,心思渐渐飞离的很远很远,施焰焰的模样,也在此刻,在他的脑海中深深定格,此后数十年,不能相忘。

    歌声落,秦阳掌声响起,一脸赞赏的说道:“唱的好。”

    他从来都不知道,以施焰焰大大咧咧的性子,竟然能将一首歌唱的如此柔肠百转,催人泪下。

    施焰焰脸上浮现出一抹艳艳的红,轻笑说道:“好长时间没唱过歌了,却没想到这首歌的歌词还一直记得。”

    “总有些东西不需要刻意铭记,却依旧会如同钉子一样,钉在内心最深处的。”秦阳若有同感的说道。

    “你也会这样子吗?”施焰焰惊讶的问道。

    秦阳苦笑,说道:“是不是觉得这样子的我,不像我了?”

    施焰焰嬉笑道:“这样子的我,是不是也不像我?”

    这话说的有点绕口,但二人心中自有默契,相视一眼,均是大笑起来。
正文 第542章 你强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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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还是春天,水温寒凉,秦阳不让施焰焰玩太久,便是催促她穿上袜子和鞋子,施焰焰异样的听话,只是将两只白嫩嫩的小脚凑到秦阳面前让秦阳给她穿袜子的时候,又是令得秦阳好一阵窘迫。

    施焰焰的身体还是很虚弱,正常状态下,脸上始终有着一抹病态的白,风吹多了对身体不好,穿好鞋袜之后,二人肩并肩,慢慢朝住处方向走去。

    这一次出来走的急,秦阳没带换洗的衣服,自也难以顾全到施焰焰,施焰焰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是临时在小镇的小店铺里买的。

    一套冒牌的李宁,配上一双不知道从哪家小工厂生产的叫“国威”的帆布鞋,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钱。

    但这衣服是秦阳配的,他的眼光自是比施焰焰要好上许多,虽然不贵,却也极为搭配施焰焰的气质,让她明艳的容颜中多了几分温婉的味道。

    秦阳一开始也没多往这方向想,这时脑海里不时回荡着施焰焰那双白嫩嫩,毫无瑕疵的双足,想法便是无形中多了点,眼角余光,时不时往施焰焰身上瞥。

    他的这些小动作不加掩饰,弄的施焰焰又是心喜又是羞怯,心中直如小鹿乱撞,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在心头渐渐缠绕。

    小心翼翼的踢飞脚下的一块碎石,施焰焰小声说道:“你在看什么呢?”

    “看你”秦阳本能的回道,话一出口,又是觉得不太对劲。

    “我是看你才刚好转不久,怕你的身体不小心再出什么问题,所以得小心照看着。”秦阳画蛇添足的解释道。

    殊不知这样的解释,对从来没有恋爱经验的施焰焰而言,简直快要了施焰焰的命……施焰焰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的情绪,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不太自然起来。

    “婆婆这时应该在做早餐了吧。”施焰焰没话找话的说道。

    “嗯。”秦阳点点头。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吃你做的饭菜。”施焰焰又道。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可以经常给你做。”秦阳爽快的说道。

    “好”

    “是不是累了,休息一会吧。”秦阳关心的问道。

    “没有,继续走吧,也就一小段路,我没虚弱到这种程度。”施焰焰说道。

    “那就继续走,你要是走不动了就告诉我,我抱你回去。”秦阳说道。

    “好”

    秦阳绞尽脑汁想了想,发觉自己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话题了,也就默不作声的走路,才走两步,就听施焰焰说道:“秦阳,你那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秦阳错愕的问道。

    “你说,我醒来之后,你把贞操献给我!”

    ……

    施焰焰是美女吗?

    答案显而易见。

    施焰焰的身材好吗?

    这根本就不用怀疑,是个人长了双眼睛都看得到。

    施焰焰家世好吗?

    虽说施焰焰无父无母,但她叔叔罗明池是蓝海市组织部部长,听闻还有往上走一步的可能,那可是未来的封疆大吏。

    这样的家庭,放眼全国,也是寥寥无几,无比显赫。

    一个身材好家世好的美女,会缺少男人吗?

    好吧,就算施焰焰脾气暴躁了点,少了点女人味,也不懂得如何穿衣打扮,又是做着一份高危的工作……但看在她的条件上,只要她愿意,还是会有大把大把的男人,如下水饺一般,噗通噗通的往下跳。

    秦阳虽然一直都很喜欢挤兑施焰焰,但对这一点,却从未怀疑。

    可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却是对他说,你说把贞操献给我,是真的吗?

    秦阳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施焰焰没等他说话,接着说道:“其实在婆婆给我治疗之后,我的身体就开始慢慢恢复了,你那几天时间在我耳边朗,我都是有听到的,只是身体不听使唤,无法睁开眼睛,也无法开口说话。”

    说着说着,施焰焰的声音,变得柔和了点,说道:“但当听到你那句话的时候,我的身体里,好像一下子就凭空多出了一种力量,那种力量支撑着我睁开眼睛。你或许不知道,要是没有你这句话的话,我或许,到现在还没醒来。”

    “你是不是被我那句话给刺激到了?”秦阳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也不是。”施焰焰的表情微有些复杂,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当初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但醒过来之后想了两天,我想,或许,我之前之所以不愿意死去,大概,是心中不甘吧。”

    不甘是怨气,也是一种信念,这种信念,支撑着施焰焰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话说到这里,后边的话施焰焰就没说下去了。

    她不甘,一方面是因为不愿意如此年轻就死了,不愿意让自己的亲朋好友伤心,另外一方面,则是出于自身的因素。

    她年纪不小了,没谈过恋爱,没接过吻,甚至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人生在世,匆匆走一趟,来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去的时候依旧是个什么样,又如何会甘心?

    “我也知道你有所不甘。”秦阳笑了笑,伸手拉过施焰焰的手,紧紧的握在掌心,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如果你不觉得我这人太花心,女人很多的话,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我自然是很乐意的,这么说你听起来或许会觉得有些虚伪,但我保证这是我的真心话。我虽然不是一个好男人,但还是能对你负责的。”

    施焰焰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呢?”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会懂得珍惜,你我已经错失过一次,我不想今后这种悲剧再度重演。”

    秦阳说的很认真,施焰焰听的很认真。

    好半响,施焰焰才说道:“我会认真考虑。”

    秦阳目瞪口呆:“那你还问我那话是不是真的。”

    “我当然要首先确定你的态度。”施焰焰嘴角微微勾起,流露出几分调皮之态,说道:“你也说,你这人很花心,花心的男人总是会去追逐这样或那样的女人,但我不同,我认定你了,那么,生命中就只有你一个,所以,我要万分确定非你不可,我才会将自己交给你。”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秦阳无奈的耸了耸肩。

    “也不是。”施焰焰摇了摇头,说道:“当你让我死心塌地的爱上你的时候,心是你的了,人,自然也是你的。”

    “你不会跑吧?”秦阳眼神怪怪的问道。

    “不会。”施焰焰吃吃笑了起来,说道:“我不但不会跑,以后还有得让你烦了,你知道,我脾气很差劲的。”

    “我当然知道。”秦阳莫名有种种了圈套的感觉。

    “所以呢,为你弥补你的花心,表现你的诚意,你以后要多多对我好,每天一个电话,每个星期一束鲜花,我放假的时候你再带我去吃好吃的,旅游也可以……我知道你很有钱,你不用跟我说什么经济问题,更何况,如果这么点小事你都做不到的话,我就算是想要爱你,又哪里有爱你的理由。”

    秦阳从来不知道原来谈恋爱有这么多讲究,头开始疼了,讪讪的说道:“这些东西看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未必会简单,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好。”

    施焰焰眉毛飞扬,说道:“做不做得好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秦阳想了想,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从这一秒开始,就已经爱上我了?”

    施焰焰愣了愣,气愤的说道:“这不可能。”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说着话,秦阳一个转身,伸手将施焰焰抱进怀抱里,寻着她的唇,恶狠狠的吻了上去。

    施焰焰显然没想过秦阳会这么大胆,神色间好一阵惊慌,用力挣扎了一下,只是她身虚体弱,哪里能挣脱得了,反而一挣扎,呼吸不稳,红唇下意识的张开,被秦阳趁势而入,追逐着她的舌头,来了一个热烈的法式湿~吻。

    从来没有接吻经验的施焰焰哪里懂得如何逢迎讨好,整个的僵硬在地上,任由秦阳的舌头如同一条小蛇一样的在她的口腔里钻来钻去,搅动了她的心扉,等到施焰焰意识到这么做有点不对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失守,被秦阳的大手蹂躏的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秦……秦阳……你放开我……”宛如一条离开水面的鱼,施焰焰有气无力的低声求饶。

    但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永远都不会结束。

    如同秦阳说出那句,大不了你醒来之后,我把贞操献给你。

    如同施焰焰说,当你让我死心塌地的爱上你的时候,心是你的,人,自然也是你的。

    逻辑上有先有后,但男女之间的事情,做起来,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秦阳又不是一个喜欢讲道理的人,将一件事情的结果当成原因来做,那也是理所应当。

    直到施焰焰呼吸急促,几欲窒息过去,秦阳才恋恋不舍的移开了嘴唇,抱着施焰焰的手始终不曾松开一点,凑在她耳边问道:“你告诉我,你爱上我了没有?”

    “你无耻!”施焰焰气愤的说道,这家伙怎么能这样子呢。

    “我知道这么做很无耻,但与其我做不到你提的那些条件,让你从我的掌心中溜走,我还不如直接一点,先将你占有了,然后再慢慢的让你爱上我。”秦阳说道。

    “你是认真的?”施焰焰的心微微一慌,慌的同时,又是有着一种异样的情愫在渐渐流淌。

    “我说到做到,所以,你不要反抗。”秦阳咬牙威胁道。

    施焰焰哭笑不得,这家伙说他花心,说他女人很多,难不成,那些女人,都是他用这样的方式得来的?

    “我是警察,你这样强迫我,是犯罪。”施焰焰气呼呼的说道。

    “你是警察没错,可是你身上没枪。”秦阳邪恶的笑了,咬着施焰焰的耳根子说道:“你没有枪,我有。”

    “你……”施焰焰娇躯一颤,脚下一软,差点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秦阳顺势一搂,将她搂的更紧,感受着施焰焰胸前的柔软,说道:“你看看这里,四下无人,我要是真的把你怎么样了,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的。”

    “你敢?”施焰焰色厉内荏的怒吼。

    “我真的敢的。”秦阳说做就做,再一次吻了上去,施焰焰眼睁睁的看着秦阳的一张脸在自己瞳孔中越放越大,漂亮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秦阳无法看到的狡黠之色,她缓缓闭上眼睛,用她那微凉的小手,一点一点的搂住秦阳的脖子,声音微弱的说道:“你强迫我的,是你强迫我的……”

    这话,似是要催眠了秦阳,又似是,要催眠了自己!
正文 第543章 偷吃要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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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和施焰焰回到住处,天女依旧一脸散漫的躺在藤椅上看小说,似是永远都不会乏味,施焰焰往天女那边瞧了一眼,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秦阳看的好笑,看来这一次遭逢大难,施焰焰的确是改变了许多,这种改变虽说无法具体描述,但放在以往,以施焰焰的性格,要让她做出这么可爱的动作,简直比杀了她还难。

    而且,这吐舌头的动作女人味十足,秦阳看着看着,便是想在她那粉嫩的小舌头上咬上一口。

    突然间,鬼婆如鬼一样的从房间里面飘了出来,她瞪起眼睛,看一眼秦阳,再看一眼施焰焰,那眼睛,无形之中就瞪大了些,好似要将黄浊的眼珠子从眼眶中瞪出来一般。

    “你有问题。”鬼婆看着秦阳说道。

    不等到秦阳说话,鬼婆又是朝施焰焰说道:“你也有问题。”

    “什么问题?”秦阳脸色古怪的问道。

    “就是有问题。”鬼婆不容置疑的说道。

    “喂,婆婆,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可千万不能乱说,我们两个明明都好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这话也太不负责任了。”虽说隐隐猜想到鬼婆嘴里的有问题指的是什么,但秦阳才不会傻不拉叽的就这么承认了,故意避重就轻的说道。

    鬼婆冷笑:“我是老了,但眼睛还没瞎,你演戏给谁看?下次偷吃的时候,记得先擦干净了嘴巴。”

    而后,转过身,足不沾地的朝房间里边飘去,留下秦阳和施焰焰你看看我的嘴巴,我看看你的嘴巴,目瞪口呆。

    ……

    或许是被鬼婆的那句你有问题搞的芳心大乱的缘故,吃着早餐的时候,施焰焰神色微有些不宁,俏丽的脸蛋,浮着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秦阳心中暗恼不已,这女人不是向来神经粗壮的跟钢管一样吗?怎么被鬼婆神神叨叨的一说,就是将心虚全挂在了脸上?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干咳了一声,秦阳拿筷子指了指施焰焰面前的粥碗,在一个只有施焰焰能看到的角度,挤眉弄眼的说道:“早说了,你大病初愈,不能吃辣的,你非要吃,嘴巴都辣成什么样子了,赶紧喝点清粥。”

    施焰焰愣了愣,手忙脚乱的端起粥碗凑到嘴边,一喝,又是烫的倒吸一口冷气,忙的将粥碗放下,掉下来了。

    “别着急,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秦阳没好气的道。

    施焰焰哪好说话,轻轻点头,拿着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见施焰焰表现良好,秦阳这才稍稍放心,侧过头对鬼婆说道:“婆婆,张叔家的小吃实在是太辣了,我劝她不要吃,她还非要吃,嘴巴都辣的跟红肠一样了,对她的身体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鬼婆看着秦阳一脸入戏颇深的模样,鄙夷的翻了个白眼,拖长了音调阴阳怪气的说道:“那个小张家里卖的是糖水呢,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糖水也有辣的,这事可真是稀奇。”

    “张叔家是卖糖水的?”秦阳愣了愣,隐隐记起来还真有这么回事,干巴巴的笑道:“你看我久不回来,这面孔都生疏了不少,记错了记错了,是牛叔才是。”

    “牛叔早在三年前就过世了。”天女淡淡的道。

    秦阳好想去死,怎么现在的女人都变得这么犀利了,鬼婆是这样子也就罢了,天女居然也是……他费尽心思的扯个慌容易吗?要不要这么直截了当的戳破他?这让他这样老实可靠的男人该怎么活啊?

    “牛叔去世了吗?我怎么不知道?”秦阳假装迷糊,呐呐的说道:“难怪刚才吃小吃的时候感觉味道有点不对,原来是这个缘故啊,那现在占着牛叔摊点的人是谁?”

    “那是小芳,我清楚记得小芳是卖衣服的,原来还兼着卖早点啊,看来有时间要去尝尝才成。”鬼婆的声音阴森森的传来。

    秦阳这下真的死了,不敢再说话,埋下脑袋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吃了起来,这可怜的模样,都看的施焰焰于心不忍。

    ……

    吃了早餐,施焰焰主动去洗碗,天女没意见,或者说,只要不是她自己亲自动手,对这些小事,她从来都是不理不顾的,潇洒不已。鬼婆也没意见,她巴不得有人将家务活全部包揽了,好有时间去做自己的医学研究。

    秦阳……呃,秦阳还是有点意见的。

    谁家的孩子谁心疼,谁家的女人谁更心疼……不管施焰焰承认还是不承认,他都已将施焰焰当成他的女人了,施焰焰身体还没好完全,虽说施焰焰不至于虚弱到连几个碗都洗不了,但你们难道不觉得,男人抢着做家务,是一件很有魅力很有风度的事情吗?

    施焰焰坚持了一下,见秦阳执意要做,也就随了她,和天女鬼婆打声招呼,朝自己休息的房间走去。

    秦阳洗了碗筷出来,见天女和鬼婆已然各司各职,他反而变成无所事事的那个,略一犹豫,也是进去了施焰焰的房间。

    施焰焰还没好完全,身体极为虚弱,早间散了会步,费了不少心神,吃过早餐之后,困意袭来,这时正躺在床上休息。

    只是躺着也睡不着,秦阳一进来,就被她逮了个正着。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阳含糊不清的说着话,大步走到床沿,一屁股坐了下去。

    感受着身体微微往左边倾斜,施焰焰有些不太自在,轻声说道:“不是不舒服,就是有点困。”

    “要不我给你推拿一下?”秦阳建议道。

    施焰焰犹豫了一下,点头说好。

    秦阳一把掀开被子,让施焰焰舒展了身子趴在床上,伸过手,轻轻给她揉捏起来。

    或许是因为职业的缘故,施焰焰一直都有坚持锻炼,身体的柔软度和弹性都极为惊人,而且,她趴着的时候,身体从后颈到细腰再到丰~臀,不可避免的勾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诱惑惊人。

    秦阳不是第一次为施焰焰推拿了,在施焰焰陷入沉睡之中的时候,这是他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但那时的施焰焰毫无反应,又如何能与此时相比?

    秦阳的手,缓缓的滑过施焰焰的娇躯,听着她压抑的娇~喘声,只觉心头一片火热,那推拿的手,不知何时,便是变成了温柔的抚摸。

    施焰焰感觉不太对劲,吃力的扭过头来,见秦阳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这让她有种被脱光光的羞赧感,羞涩不已的说道:“秦阳,你看什么呢?”

    “我有看什么吗?”秦阳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醒过神来,继续给她推拿。

    施焰焰还真担心秦阳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见秦阳还算老实,稍稍松了口气,说道:“其实我的身体已经无大碍了,你不用每天辛苦的给我推拿的。”

    这哪会辛苦,简直是无上的享受。

    秦阳笑道:“没关系,等你真的痊愈了再说。”

    “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施焰焰难为情的说道。

    秦阳不满的说道:“我都没觉得奇怪,你有什么好觉得奇怪的?”

    施焰焰又气又急,说道:“难道你没发现天女和婆婆今天看你我的眼神有些异样吗?你现在又跑进来给我推拿,真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

    “她们怎么想是她们的事情,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么多顾虑做什么?”秦阳随口说道。

    施焰焰哭笑不得,她隐隐想起一句话男人的话靠的住,母猪都会上树。

    在这个问题上她无法说服秦阳,也就不再多说,转而聊起其他的话题,借以分散秦阳的注意力……但分散了秦阳的注意力,在秦阳一双大手的驱使下,她自己的注意力,反而全部集中在了秦阳双手所带来的敏感点上。

    “啊……你轻点。”施焰焰忍不住娇~吟道。

    “痛了?”秦阳问道。

    “不是。”身体如过电一般的酥麻,施焰焰实在是无法言喻那种感觉,说道:“够了,够了。”

    “还没做完呢,着什么急啊。”秦阳翻个白眼,才不管施焰焰情愿还是不情愿,先将这一套程序做完了再说。

    感受着秦阳掌心的热度,施焰焰也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压抑着的喘息声,一声一声的抑制不住的从喉咙深处传出,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致使施焰焰一张脸艳若桃花,大大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如同有水要溢出来一般。

    “够了,真的够了。”施焰焰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哪里还敢让秦阳继续推拿,猛然一个翻身,压住了秦阳的双手。

    秦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施焰焰那张妩媚之极的脸庞,心头顿时一片躁动,费力的吞了口唾液,轻声叫唤道:“焰焰。”

    “嗯?”施焰焰迷迷糊糊的回应。

    “你说,我们是不是把今天早上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呢?”秦阳柔声询问。

    “啊”施焰焰慌的一颗心都快要蹦出胸腔。

    “你没有拒绝,我当你答应了啊。”秦阳嘟囔一声,麻利的扑上了床,寻着施焰焰的唇,再度亲了下去……
正文 第544章 师父,你傲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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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缓缓驶出小镇,驶向了一条通往外界的崎岖不平的沿山小道。!

    秦阳坐在驾驶位置上开着车,施焰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后排座位上,一身白衣的天女安然而坐。

    这已经是施焰焰醒来后的第十天,在鬼婆的再三确认下,确定施焰焰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秦阳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选择离开,返回蓝海。

    鬼婆只是酷酷的说了句一路顺风,便是去了后院,秦阳本以为天女也会如同鬼婆一般,说句再见就放任他们离开,却是没想到天女上车亲自将他们送出去,不免极为惊喜。

    车子离开小镇一段路,秦阳一脚踩下刹车,说道:“师父,送到这里就够了,你回去吧。”

    “好。”天女没有任何废话,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去。

    秦阳无语,赶紧推开车门追了过去,说道:“师父,你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天女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说道:“还有什么事?”

    秦阳无奈的挠头,说道:“师父,难道你就没话要对我说的吗?”

    天女摇摇头,说道:“没有。”

    “你要不仔细想想?”秦阳说道。

    天女于是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你要赶紧把孩子生出来。”

    “我会很努力的把这件事情做好的。”秦阳保证一样的说道,又是问道:“还有别的话没?”

    “没了。”天女说道。

    秦阳叹息一声,说道:“你没有,我有。”

    “我不喜欢听你说废话。”天女说道。

    “不,这不是废话。”秦阳语速很快,说道:“师父,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你年纪不小了,也该找个男人了,这件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眉头皱起,天女淡淡的道:“没考虑过。”

    秦阳气愤的道:“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子呢?难不成你想孤老终生不成?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女人老去之后,身边没有男人陪伴,是多可怜的一件事情吗?”

    天女脸色微变,闭嘴不言。

    秦阳接着说道:“我明白,你是担心找不着好的男人,但也不用找我这么好的对不对?只要他不打你不骂你,每天给你洗衣做饭,夏天给你扇风,冬天给你暖床,这就够了啊,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天女说道:“我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秦阳呼吸一滞,差点气晕过去,敢情他说了这么多,还真是废话?

    轻吸了口气,秦阳语重心长的说道:“师父,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

    “知道你还拒绝我的好意?”秦阳不开心的说道。

    “不需要的东西,自然是要拒绝的。”天女说的云淡风轻。

    “我就不信你没想过要找男人。”秦阳酸酸的道。

    “”

    “好吧,我说错话了,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但仙女也会有动情的时候不是,你看人家七仙女还偷偷下凡嫁给董永了呢。”秦阳说道。

    “她是她,我是我,我们不一样。”天女不紧不慢的说道。

    “哪里不一样了?”秦阳都要跳脚了:“你们都是女人,还是漂亮的女人。”

    “我知道我很漂亮。”天女一脸平静的说道。

    秦阳又是有些无语,好一会才说道:“就是因为你漂亮,所以才不能虚度年华啊,我知道你脸皮薄,谈恋爱这种事情很不好意思,但你放心,回去蓝海之后,我一定会帮你物色的,等物色好了人选,我带回来给你看。”

    “不用。”天女直接拒绝。

    “一定要。”秦阳说的不容置疑。

    天女看他一眼,眼神淡漠的说道:“你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什么?”秦阳简直震惊了。

    天女没回答他的问题,人影渐渐远去,秦阳看着天女离开的背影,苦恼的挠了挠头,“师父,你傲娇了!”

    直到天女消失不见,秦阳才一脸颓丧的回到车内,开着车子继续上路。

    一直没有说话的施焰焰忽然开口说道:“秦阳,我觉得,你没必要一定要让天女嫁人。”

    “女人都是要嫁人的不是吗?”秦阳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一定要嫁人呢?”施焰焰犀利反问。

    “你不想嫁人?”愣了愣,秦阳问道。

    “是,也不是。”施焰焰说道:“如果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那就嫁不了了。”

    “我会想办法娶你的。”秦阳笑道。

    施焰焰心中微暖,说道:“秦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师父既然不愿意嫁人,肯定有她的苦衷,你为什么就不听听她为什么不想嫁人呢?”

    “是啊?”秦阳恍然大悟,自己之前一直着急将天女推销出去,却从来没问过天女为何在这个问题上如此的固执。

    难不成,这其中真的有隐情不成?

    ……

    接下来的一路平安无事,秦阳开车回到江泽市,还了租借的车子,退回押金,又是从停车场开出自己的房车,然后直奔蓝海方向而去。

    房车空间很大,也不用担心投宿的问题,食物和水车上都有,饿了随时可以吃,困了随时可以停车睡觉。

    施焰焰这一路过来,看足了风景,此时又是对房车起了浓浓的兴趣,车子没开多远,便是手痒痒的想要过把瘾。

    秦阳将车子交给施焰焰,刚好决定补个觉,没睡多久,就是感觉车子猛然一晃,一个急刹车,停下车来。

    “怎么了?”秦阳疑惑的问道。

    “有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施焰焰呼吸不稳的说道,显然这一脚急刹车,将她吓得不轻。

    秦阳爬到驾驶仓,探头往前边一看,一眼就是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头乌黑油亮的披肩长发,一条浅蓝色的窄脚牛仔裤,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构制成一道独特的风景。

    那女人,不是柳飘飘又能是谁。

    柳飘飘看到秦阳在车内探头探脑的模样,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说道:“秦阳,你出来。”

    “秦阳,她在叫你。”施焰焰古怪的说道。

    “我听到了。”秦阳苦笑,他虽然早就知晓柳飘飘不会甘心,却没想到柳飘飘会做出半路拦车的来这女人真是彻底的将他给恨上了。

    “又是一个美女呢。”施焰焰微有些失神的说道。

    在小镇上的时候,天女的绝世容颜,已然将她打击的要死要活,自信了一二十年的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卑这种东西的存在。

    而这个女人,比之天女亦不遑多让,而且她又是那般恬静美好,宛如一朵白莲花,不说男人看的心动,便是她,也是快要被迷住了。

    “是美女没错,但很不幸的是,这个女人和我有点不太对付。”秦阳揉了揉施焰焰的脑袋,打断她的胡思乱想,认真的说道:“一会要是情况不对,你就先开车离开,不用管我。”

    听秦阳说的如此郑重其事,施焰焰呆了呆,不解的问道:“她是你的仇人。”

    “如果可以,我希望她不是。但很显然,她就是冲着我来的。”秦阳叹了口气,推开车门下了车去。

    柳飘飘虽然换了一身衣裳,但气质还是那气质,并无一丁点变化。

    老实说,如果不曾深交,这绝对是一个迷人的女人。

    秦阳上前几步,一脸惊喜的说道:“师叔这是来给我送行的,实在是太客气了。”

    “你我毕竟师侄一场,客气点是应该的不是吗?”柳飘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话虽如此,但师叔你亲自过来,还是让我颇为受宠若惊。”秦阳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

    “是受宠若惊?不是大吃一惊?”柳飘飘笑眯眯的说道。

    “师叔你这是什么话。”秦阳摆了摆手,一脸正色的说道:“且不说你是我的师叔,就算我们之间没有这层关系,你这样的绝色美人前来送我,我心情也是非常开心的。”

    “那倒也是。”柳飘飘并不否认自己是美女,在这点上,她和天女的观点惊人的相似,当然,这也是绝对自信的体现。

    秦阳左右前后看了看,为难的说道:“柳师叔,虽然我很想跟你多说几句话,但你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招待你都没地方,要不下次你去蓝海,我再好好一尽地主之谊。”

    “怎么,很着急要走?”眉头挑起,柳飘飘冷冷的问道。

    秦阳不去在乎柳飘飘的态度,说道:“蓝海那边有点事情,我急着回去处理,还望柳师叔能够理解。”

    不等柳飘飘说话,秦阳又是说道:“柳师叔,我先走了啊,欢迎你去蓝海玩。”

    说着话,秦阳转身就走,如非必要,她才不愿意和这个女人打交道。

    “怎么,天女和鬼婆不在,你的胆子就只剩这么点了吗?”背后,柳飘飘嘲讽的声音传来。

    秦阳也不回头,摇头说道:“师叔,我是真的着急赶路,咱们后会有期。”

    秦阳嘴里说着话,给施焰焰打了一个眼色,施焰焰会意,立即打火,秦阳听到引擎响起的声音,人影一闪,冲向副驾驶位置方向。

    他一动,柳飘飘便是跟着一动,瞬间出现在了车头方向,拦住了车子的去路,沉着脸说道:“秦阳,你以为,你还走的掉吗?”
正文 第545章 秦阳VS柳飘飘,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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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飘飘是一个极度骄傲的女人,骄傲到不允许身上出现任何的瑕疵,这种情况,从她的穿着打扮,以及她刻意强化的自身气质可见一斑。"

    一个女人,能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以同样的面孔见人,时时刻刻强调自己的美好,甚至都到了一种不疯魔不成活的地步,那么,这个女人,不是疯子的话,绝对就是一个极端偏执症患者。

    柳飘飘不是疯子,是以,她属于第二种情况。

    极端偏执症患者,事事追求完美,事事以自我为绝对的中心,不允许怀疑,不允许不完美,更,不允许失败。

    可是,以上三点,在秦阳出现之后,柳飘飘都一一体会过。

    柳飘飘听信贝尔斯王子的话,认定天女在和贝尔斯王子谈恋爱,率人前往发动夺权,可在秦阳的胡搅蛮缠之下,她第一次怀疑,自己处心积虑这么多年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甚至被冠以绿茶婊的称号,这让她如何能不动怒?

    在和秦阳的交手过程中,秦阳发现她来了大姨妈,并大声嚷嚷出来,告知她大姨妈侧漏,这等若是毁掉了她多年以来维持的美好形象,毁了她争斗下去的自信。

    因为以上种种,她这次重返宗门,执掌宗门的目的最终以失败告终,而这一切的原罪,不是在天女的身上,或者说,如果是败给天女的话,也就算了,毕竟天女的能力,她是知晓的。

    可是,竟然是败在天女的徒弟身上,一个实力远远不如她的小辈手上,这对她而言,是一种难言的羞辱,让她一辈子都难以释怀。

    而抹平羞辱的办法,就是杀死这个给他带来羞辱的人。

    极端,却干脆直接,毫无隐患。

    是的,柳飘飘这一次半路拦车,为的就是要击杀秦阳,她目的如此鲜明,哪里会被秦阳三言两语糊弄过去,放任秦阳离开。

    柳飘飘拦去了去路,车子无法上路,施焰焰又不敢直接冲撞上去,只得无奈的看向秦阳,秦阳耸耸肩,转过身来,一脸无辜的说道:“柳师叔,你这是做什么,这要是一不小心车子撞上去了,那该如何是好。”

    “假惺惺的有意思吗?”柳飘飘领教过秦阳的口才,懒的跟他废话,直接说道:“来吧,和我战一场,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你要杀我?”秦阳满脸的惊讶之色掩饰都掩饰不住,难以理解的说道:“你不是来给我送行的吗?怎么要杀我呢?”

    柳飘飘厌烦于秦阳的装疯卖傻,轻咬贝齿,说道:“只有杀了你,才能让我心中畅快。”

    秦阳苦口婆心的说道:“柳师叔,难道你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吗?你杀了我,心中是畅快了,可是那是要坐牢的啊。”

    “那是我的事。”柳飘飘冷笑道。

    坐牢?

    简直是个笑话。

    法律的约束力,对她们这样身份的人而言,根本就是一纸空文。只要不是在闹市之中杀人,不造成大规模的流血事件,警察避开都还来不及,哪里敢来抓她?

    “不,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施焰焰听明白了秦阳和施焰焰之间的对话,开口说道:“你杀了人,就要坐牢,而且,我是警察,我绝对不允许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

    “你是警察?”柳飘飘上次并未进门,是以并没有见过施焰焰,这时听施焰焰说起自己的身份,便是多看了她一眼,旋即眼神一冷,看向秦阳,奚落的说道:“你以为身边跟着个警察,我就不敢杀你了。”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秦阳哪里会不知道柳飘飘是误会了,不由哭笑不得。忙的给施焰焰使眼色,不让施焰焰多话,免得一并被柳飘飘迁怒了。

    施焰焰正义感十足,并没有因为上次的以身犯险差点丧命而改变丝毫,不去管秦阳的眼神,朝柳飘飘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你的这些话,已然威胁到了公民的人身安全,我将依法将你逮捕。”

    “笑话。”柳飘飘一挥手,轻蔑的说道:“你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杀了?”

    “你敢!”施焰焰气的娇躯乱颤,这女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居然连警察都敢杀,难道她不要命了不成?

    “你很快就知道我敢还是不敢了。”话音未落,柳飘飘的身体便飘了起来,挥起一拳,砸向车头玻璃,砰的一声闷响,整个车头的玻璃全被砸碎,她拳头上的力道不竭,直奔施焰焰的脑袋而去。

    施焰焰虽然有练过武术,但她所练过的那些,和柳飘飘神乎其技的手段相比较起来,简直就像是过家家。

    施焰焰哪里见过这样的狠角色,眼见车窗玻璃被一拳砸碎,震的心骇欲死,一脸铁青,都忘记了闪躲,或者说,根本就闪躲不过。

    秦阳见柳飘飘杀气凛然,一言不合便出手杀人,要杀的还是他的女人,即便是再不想与柳飘飘交手,也是不得不还击了。

    人影一闪,秦阳爆冲过去,以身为盾,撞向柳飘飘的肩膀,他后发先至,速度快到了极致,而且力道极为沉猛,一旦柳飘飘铁了心要对施焰焰下杀手的话,她杀掉了施焰焰,自己势必也会被撞的重伤呕血。

    杀人对柳飘飘而言,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简单的和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虽说杀一个人和换取自己受伤,算起来她还算是赚着了。

    但对柳飘飘来说,这并不是简单地加减乘除,她自是不愿意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让自己以身犯险,那轰出去的拳头,关键时候,擦着施焰焰额头上的头皮回收,手腕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轰向朝自己撞来的秦阳。

    柳飘飘一拳轰出,秦阳冲撞上去的身影,瞬间由极动转为极静,亦是挥起拳头,恶狠狠的砸了上去。

    拳对拳!

    空气中发出一声爆破的声响,秦阳身影一晃,后退两步,柳飘飘不仅没退,反而身体一拧,又是冲向秦阳,抬手,再度一拳,轰向秦阳的脑袋。

    柳飘飘杀心已起,招式凌厉凶猛,一出手,就打算取了秦阳的性命。

    秦阳心头微微吃紧,左脚往后撇开一步,如同圆规的两个支脚一样,将自己死死的钉在地面上。

    吐气开声,蓄气于胸腔,蓄力于右臂,抡起手臂,一拳猛然对冲过去。

    “轰!”

    又是一拳,刚劲的拳风刮过秦阳的身体,如同被刀子割过一般,生生的疼,他钉在地面上的左脚下,那坚硬的水泥路面,如同一块嫩豆腐一般,硬生生的沉陷下去一个脚印,柳飘飘这一拳的威力可见一般。

    第二拳,秦阳小小的吃了一个亏,可柳飘飘也并未占到什么便宜。

    柳飘飘以快打快,试图速战速决,在第一拳的冲劲还未完全收回的时候,第二拳紧随而至,如此一来,力道没能集中在一个点上。

    这样的缺憾,对上普通人,根本就不是问题,但高手之间的过招,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一拳过去,秦阳左脚陷入地面,而柳飘飘,则是被秦阳轰的身子在半空中猛的一甩,差点甩飞了出去。

    虽说柳飘飘及时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平稳落地,但五脏六腑之内,还是气血翻涌,全身血液流速加快,呼吸急促,这第二拳,竟是吃了个大亏。

    深呼吸一口气,压制住五脏六腑的躁乱,柳飘飘死死的盯着秦阳说道:“你怎么会突然变得厉害了。”

    “想要变得厉害,自然而然就这么厉害了。”秦阳开玩笑一样的说道。

    事实上,这一拳所爆发出来的威力,也是让他大吃一惊,这样的力道,在这之前,秦阳可是不敢想象的。

    但很快,秦阳就明白了,这大概是那一次药浴的效果。

    而且,那次药浴之后,每天,他都会抽出时间和天女对招,虽说每次都是惨败而归,但并未没收效到效果。

    更为主要的是,在和天女过招的时候,他时时刻刻怀着一万分小心,既要避免被天女打伤,同时要注意打伤了天女,自身的真正实力无法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

    因为不曾全力一战的缘故,是以秦阳并不知道自己的境界到底提升了多少,直到这一拳,和柳飘飘打了个平分秋色,秦阳才忽然发觉,自己其实,已经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这一发现,让秦阳微微心安。甚至,他隐隐觉得,天女这段时间之所以一直找他过招,为的就是防备这一天!

    感谢鬼婆,虽然你一直都不太喜欢我。

    感谢师父,虽然我总是说要你找个好男人嫁了。

    感谢施焰焰,要不是你受了伤,我大概也不会有这样的机缘。

    嗯,再感谢柳飘飘,是你见证了我的成长!

    柳飘飘哪里知晓秦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看向秦阳的眼神,倏地变得更为凌厉了些,低喝道:“再来。”

    “正有此意。”秦阳微笑道,实力提升,他迫不及待的需要一战来印证自己的进步,可以说,现在的他,比之柳飘飘而言,更是渴望一场强者之战。

    秦阳答应的如此之快,反倒是让柳飘飘有些迟疑,她并未着急动手,而是问道:“告诉我,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阳翻了个白眼,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说道:“凭什么啊。”

    “凭我是你的师叔。”柳飘飘冷冷的道。

    秦阳笑了:“你刚才要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师叔,现在倒是来攀亲戚了,可笑不可笑。”

    “我一点都不认为这有多可笑,强者,本来就是用来尊重的。”柳飘飘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难道你尊重我变强了,便改变主意不杀我了。”秦阳惊奇的问道。

    “不,这不可能。”柳飘飘摇了摇头:“不管怎样,你都要死,而且,你实力提升的这么快,大大超出我的想象,所以你更要死。”

    “听起来你好像有点怕我了。”秦阳戏谑的说道。

    柳飘飘脸色一变,冷笑道:“那就用你真正的实力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强。”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就是。”柳飘飘不出手,秦阳则是按捺不住的出手了。

    这女人说杀人就杀人,一点情面和原则都不讲,对施焰焰那种弱质女流,都不曾有一丝手下留情的觉悟,既然如此,那么,他何必再说废话?

    更何况,柳飘飘对施焰焰出手,本就是诱使他出手,这种小伎俩施焰焰或许看不出来,但落在他的眼中,却无一处,不是破绽。

    第三招,秦阳依旧是挥拳。

    如铁钵大小的拳头,一拳轰出,霸道冷厉。

    “莫非你认为我恭维了你几句,你就真的是我的对手了,笑话!”柳飘飘轻蔑的回了一句,在秦阳一拳轰来的时候,人影不退反进,以一种突破常规的速度,直奔秦阳的面前,与此同时挥起拳头,迎向秦阳的拳头。

    半空之中,一大一小两只拳头,触碰到一起,发出一声如闷雷一般的声响。

    紧接着,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

    二人的速度都快要肉眼难以捕捉,短短数十秒时间内,便是迅速对轰了将近二十拳。

    你来我往,互不退让,也无法退让。

    秦阳越战越勇,越战越猛,他本就是男儿之身,天生占体力上的优势,又是突破化劲之后,身体再度强化,实力再次提升,是以迫不及待想要验证自己的潜力到底在哪里,出手毫不留情,招招倾尽全力。

    柳飘飘这次含羞带辱而来,心中憋着一口恶气,不杀秦阳誓不罢休,亦是杀伐果断,招招致命,只待秦阳露出一丝破绽,便是取了秦阳的命,以报一箭之仇。

    在这种情况下,二人都是发了疯一样的,人影闪动,拳头轰出,若不是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给施焰焰的感觉,倒像是快要下暴雨了。

    可这,何曾不是风雨欲来的征兆。

    施焰焰拿手摸了摸微有些刺痛的脑门,呆呆的看着两道看不清楚的人影,心中震撼的无以复加,嘴里禁不住喃喃自语道:“他们两个,真的是人吗?”
正文 第546章 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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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焰焰身为警察,工作的实质就是和各路犯罪分子打交道,犯罪分子,顾名思义,就是不被正常的社会秩序所容纳的一群人。‘.因为这份特殊的工作,形形色色的各类人群,施焰焰都见过不少。

    她见过心理扭曲的投毒犯,见过猥琐变态的强~奸犯,见过不学无术的抢~劫犯,更见过,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见得多了,对各类各样的人,施焰焰在心里就有了一本自我解读,可是,她敢发誓,她从未见过秦阳和柳飘飘这样的另类。

    这样的武功,若不是亲眼所见,活脱脱就是好莱坞动作电影中的特效片段,而即便是亲眼所见了,依旧是觉得那样的不真实。

    毕竟,这样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一个社会人的范畴。

    换句话就是说,他们两个,已经不是人。

    不知不觉间,施焰焰看的后背冷汗涔涔,她隐隐想起在蓝海之时和秦阳之间的小打小闹,那时的她,盛气凌人,仗着自己学过三脚猫功夫,一心想找秦阳的麻烦,现在回想起来,何其可笑。

    “能够活到现在,当真是极为庆幸吧。”施焰焰低声苦笑,那看向秦阳身影的眸光,无形之中,又是多了几分迷恋的色彩。

    若秦阳此刻有看到施焰焰的眼神,当大笑三声,神威大发,片刻间将柳飘飘打个落花流水。

    可惜的是,他并没有看到,就算是看到了,要想片刻间将柳飘飘打的落花流水,那也是有心无力。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几乎可以算是他出道以来,所遇到的最厉害的人物,没有之一。

    至于天女和柳飘飘谁更厉害一些,因为从未见过天女全力出手的缘故,秦阳不好做比较,但想来,柳飘飘既然是天女的师姐,二人同出一门,跟着一个师父,学的东西都差不多,就算柳飘飘比天女差了一些,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一声闷响,秦阳和柳飘飘又是对轰一拳,秦阳侧身往后一飘,飘了开去,避开了柳飘飘的攻击范围。

    “柳师叔,恕我多嘴直言一句,你我这样子打下去,就算是再打个三五个小时,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如这样,你我各回各家,各找各……”话说到一半,秦阳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改口说道:“总之呢,就是各自回家,吃一顿好的补充一下体力,改天有时间,我将亲自登门拜访,再次领教师叔你的绝世风采。”

    “这不可能。”柳飘飘咬牙冷笑,因为太过愤怒的缘故,她这声音,是直接从喉咙中迸发出来的。

    秦阳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你何必这么固执呢,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不是?”

    “我要杀你,那就一定要杀了你,废话少说。”柳飘飘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你想杀我,可是,你真的认为自己能够杀了我吗?”秦阳不爽的说道。

    “你”柳飘飘又是咬了咬牙,陷入了沉默之中。

    是啊,并不是她想杀,就可以杀掉的。

    二人刚才的一场战斗,柳飘飘是越打越是心惊,这时停下手来,仔细回味一下,柳飘飘还是难以理解,为什么这个前几天还可以随手捏死的家伙,竟是隐隐有了与她正面一战的实力?

    是她变弱了吗?

    显然不是,是秦阳变强了。

    而且这种由弱变强的进度,快的不可思议。

    难不成这个家伙骨骼清奇,天生的练武奇才,和自己一战之后,幡然醒悟,领悟了绝世神功?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事情。

    没错,这样的变化,是柳飘飘所不能理解的。

    但即便是不能理解,她杀秦阳之心,丝毫不曾改变。

    对她这样的人而言,失去了骄傲,就是失去了所有。

    更何况,因为秦阳的破坏,她失去了再次返回宗门,执掌宗门的机会。

    这样的家伙,她不杀,不足以解恨!

    只有杀了秦阳,才能够洗刷她的耻辱,不杀,势必在心中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要知道,因为天女的关系,柳飘飘对天女身边的人一直都极为关注,她虽然没去过蓝海,却也知晓秦阳在蓝海的所作所为。

    那些所谓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在她看来,根本就是一个笑谈。

    她从来都不曾将秦阳看在眼里,只有天女,才是她要打败的对象。

    但是,这一次,秦阳这个小人物,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成为了她的绊脚石,这样的人物,如何能留?

    “柳师叔思考的怎么样了?”秦阳又是问道。

    柳飘飘没再说话,人影一闪,径直朝秦阳发动攻击,说再多的废话,还不如直接出手来的有效果。

    柳飘飘速度极快,抬起一脚,一记凌厉的侧踢,踢向秦阳的腰侧。

    秦阳冷冷一笑,以掌为刀,大力切向柳飘飘踢来的脚踝。

    柳飘飘攻击到一半,那踢出来的脚,蓦然收回,竟是虚晃一招,真正的杀招,是她的左脚。

    左脚一脚,带起冷风,踹向秦阳的裆部。

    秦阳目瞪口呆,这个老女人实在是太流氓了,她外表看上去那么清纯,怎么能够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呢?

    吃惊归吃惊,秦阳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不慢,左手如闪电一般的握拳,轰向柳飘飘踢来的左脚。

    “砰!”

    秦阳的拳头和柳飘飘的小腿部位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以无心打有心,虽然及时拦住了柳飘飘这追魂夺命的一脚,秦阳的拳头,却也是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见鬼,这女人的腿上,竟然绑了钢板。

    攻击被拦下,柳飘飘的动作不停,身体猛的弹起,飞起一脚,踢向秦阳的膝盖。

    她的变招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滞,看着就像是一场舞蹈,但这不是舞蹈,而是杀人的凶招。

    这一脚若是踹中,秦阳势必跪倒在地上,而后,他的上半身,将不可避免的露出破绽,接下来,柳飘飘将会打破他的脑袋。

    秦阳怎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在柳飘飘这一脚踢过来的时候,他没有傻乎乎的去硬抗,而是猝然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刚好避开柳飘飘的凌厉一击,等到柳飘飘招式用老,秦阳的人影猛然欺进三步,奔至柳飘飘的眼前,右手握拳,一拳砸向柳飘飘的眼眶。

    这女人既然想让他断子绝孙,那么,他就毁了她的容,看她以后还能不能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四处招摇。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这扇窗户没有安装防盗窗,是以,反而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几个部位之一。

    柳飘飘没想到秦阳在仓促之中,竟然还能反击,眼睁睁的看着秦阳的拳头轰到眼前,那刚烈的拳风,都使得她眼皮子一阵刺疼。

    脸色悄然大变,柳飘飘原地一个旋转,三百六十度大转身,飞起一脚,踹向秦阳的胸口,她要一脚将秦阳踹出去。

    柳飘飘的反应快,秦阳却也不慢,几乎在柳飘飘这一脚踢来的同时,他的左手,便是握起拳头,恶狠狠的砸了下去。

    拳头和柳飘飘的脚再一次亲密接触,柳飘飘踢出去的脚攻势受阻,在巨大的反冲力之下,单脚无法很好的支撑住身体的重心,身体踉跄后退了两步。

    秦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人影往前一扑,右手改拳为掌,挥起一掌,朝柳飘飘的脸蛋上扇去。

    “啪”的一声,柳飘飘懵了,秦阳爽了。

    “王八蛋,你竟敢打我的脸。”柳飘飘大吼一声,双手骤然伸出,抓住秦阳的手臂,将秦阳的身体往身前一拉,侧身一撞。

    “轰”的一声,秦阳直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巨锤锤了一下,五脏六腑一阵翻涌,整个人,被柳飘飘撞的高高弹起,飞了出去。

    “蹬蹬……蹬蹬……”

    秦阳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脚步。只觉五脏六腑,气血翻涌,挤压在一起的器官,几乎在柳飘飘这一撞之下,悉数破裂。

    他只是打了一下她的脸,她就打算要了他的命?

    这个女人难不成是疯了不成?

    秦阳很委屈,委屈的想死,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打她的脸,直接一拳砸在她的太阳穴上了。

    秦阳委屈,柳飘飘却是愤怒的如同心中有一团火在烧,这王八蛋竟然打她的脸,这世上,从来没有人敢打她的脸啊。

    “秦阳,我本来还想让你死的体面一点,但现在看来,我要改变想法了。”柳飘飘拿手摸着自己滚烫的脸,不用去看,也知道嫩白的脸蛋上,留下了五根通红的手指印,那是秦阳所留下来的杰作。

    “反正都是一死,死的体面一点和死的乱七八糟一点,有什么区别?”秦阳忍不住奚落道。

    这女人杀人就杀人,还弄些这种莫名其妙的讲究,简直是笑死个人。

    而且,他不扇她一个耳光,难道就不用死了吗?既然结果都一样,为何,他就不能扇的酣畅淋漓一点?

    “既然如此,我自当成全你。”柳飘飘眼神发直的看着秦阳,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是的,就是脱衣服。

    柳飘飘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小西装,西装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之后,被她随手丢在路面上,露出里边同样是黑色的小背心。

    这背心极为贴身,显得柳飘飘胸前鼓囊囊的,仔细看,颇具规模,不用想,手感一点很好。

    而后,柳飘飘开始脱裤子,秦阳看的泪流满面,难不成,这女人想要用美人计不成?
正文 第547章 生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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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子兵法》有三十六计,秦阳最喜欢的就是美人计,只可惜的是,出于种种原因,一直都没有人对他施用美人计。!

    却是没有想到,自己心头夙愿,今日竟是在柳飘飘身上得到圆满。

    要不是看柳飘飘一脸煞气,秦阳还真想冲上去抱住她用力吻上几口,这女人实在是太可爱了,她怎么就知道他很喜欢美人计呢。

    “柳师叔,停,停……”秦阳大声劝阻道。

    他虽然很想体验一把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胡天胡帝的滋味,但施焰焰正坐在车内看着呢,他可不想给施焰焰看到自己光着屁股的样子。

    柳飘飘的动作没有任何停滞,只是看向秦阳的眼神,无形之中,更是阴冷了几分。

    秦阳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当然其实我也很想,但你不觉得,场地有点不对吗?要不我们找个酒店去开房,你觉得如何?”

    “开房?”柳飘飘听着这话,几乎要呕血而死。

    这王八蛋到底在想什么呢,难不成,他以为自己是在勾引他?

    老天,这世上还有谁比这王八蛋更不要脸的吗?

    柳飘飘冷笑道:“你想多了,等你死了之后,我倒是可以考虑买个棺材送给你,让你安心住一辈子。

    柳飘飘自然不是在用什么美人计,她也没有真的去脱裤子,而是解开了裤子的皮带,咔嚓一声,皮带,被她缓缓的抽了出来。

    这是一把特制的软剑,剑柄就是皮带头,此刻,柳飘飘手握软剑,指向秦阳,剑尖嗡嗡乱颤,彷如毒蛇吐信,犀利阴冷。

    秦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嘲讽的说道:“没想到柳师叔为了杀我一个后生小辈,竟然费了这么大的心思,还真是让人荣幸。”

    “你不用对我用这种无聊的激将法,没用。”柳飘飘面无表情的犀利回击,说道:“更何况,你也说过,左右都是死,不管是被拳头打死还是被乱箭穿心而死,都是死,又何必那么多讲究?”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觉得这样子挺讨厌的。”秦阳笑道。

    “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再多一点讨厌也无妨。”柳飘飘手臂一震,软~趴趴的的软剑倏然伸直,眸光冷清的看着秦阳,厉喝道:“拿出你的武器,战吧。”

    秦阳倒是也想掏出武器,可该死的是,他没有啊。

    “不用了。”秦阳一摆手,很霸气的说道。

    “自寻死路。”柳飘飘可不会认为秦阳多么有男人味,嘴里低声骂了一句,长剑清鸣,一剑,笔直刺向秦阳的胸口。

    一寸长,一寸强。

    柳飘飘本就是高手中的高手,这时手握长剑,更是如虎添翼。

    人未至,剑先至。

    好在,从发觉柳飘飘小腿上绑着钢板开始,秦阳就没去天真的期待这会是一场公平的战斗。

    随着长剑刺来,秦阳一拳轰出。

    拳风霸道,硬生生的将长剑轰偏了出去。

    但软剑软剑,最妙的就是一个“软”,剑尖被秦阳轰偏,柳飘飘手腕一抖,剑尖反弹,长剑又是变得陡直,角度和招式不变,依旧是一剑刺向秦阳的胸口。

    直接干脆,没有任何的花哨,但这就是杀人的招式。

    仅此初次交手,秦阳便是发现,柳飘飘除了拳脚功夫厉害之外,在剑道上,也是顶尖高手。

    要知道软剑剑身极软,不易掌控,一个不好,未曾伤敌,先伤自身。

    可柳飘飘仅仅是手腕一抖,便是蓄力于剑尖,不偏不倚,恰到好处,炉火纯青,这一手,至少是修炼了十多年才能达到的效果。

    剑身反射着日光,璀璨犀利,秦阳不敢硬抗,脚后跟轻移,避了开去。

    她退,柳飘飘跟进。

    柳飘飘手腕一转,手中的软剑,撕裂空气,卷向秦阳的脖子。

    秦阳脖子猛然一缩,再退。

    柳飘飘不屑冷笑,转换招式。

    嗖的一声,微卷的软剑,再度伸直,剑尖颤巍巍的直刺秦阳的面门。

    三招,柳飘飘见招拆招,手中的一柄剑,如臂所使,秦阳~根本就找不到攻击的机会,只得一退再退。

    高手过招,每一个细节所带来的后续反应,都是惊人的。

    秦阳每后退一步,柳飘飘的进攻,就是要霸道一分,身上的煞气,也是要强上一分。

    这是蓄气到达巅峰的表现。

    伴随着秦阳不停的后退,柳飘飘的攻击,越来越快,长剑,如影随形,紧紧追着秦阳,随时等待着嗜血一击。

    “蹬蹬蹬蹬”

    秦阳退的越来越快,柳飘飘的攻击,也是越来越快。

    转眼间,秦阳就是退到了路边的排水沟边缘,在他的身后,是一面陡峭的岩壁,在这个位置,只需再往后退开两步,已然是无路可退。

    心中暗骂一句该死,秦阳又是一拳轰出。

    刺来的软剑,再度被轰偏,柳飘飘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似乎在嘲笑秦阳做无用功,秦阳没去理会她嘴角的冷笑,在剑尖轰偏的瞬间,脚后跟用力,身体猛的弹起,改拳为掌,截向柳飘飘握剑的手腕。

    他要卸掉柳飘飘手中的剑。

    柳飘飘如何会给他机会,长剑迅速回防,软剑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倒刺向秦阳的后背。

    秦阳顿感后背一片凉意,牙关轻咬,截向柳飘飘手腕的那只手掌,诡异的伸向身后,两根手指平平直直的伸出,用力一夹。

    柳飘飘看的心中一凛,他竟然要以手夹剑。

    “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你的手指硬,还是我的剑厉害。”柳飘飘嘴里低声说了一句,手腕一抖,长剑清鸣声大作,削向秦阳伸出去的手指。

    秦阳以手夹剑,本是试探的招式,他认定柳飘飘不敢让他控制住她手中的剑,在这个时候,肯定会避开才是,哪里知晓柳飘飘竟是反其道而行之,主动将软剑凑到了他的手边。

    这时,秦阳伸手去夹不是,不夹也不是。

    夹了,很有可能,两根手指会被削断,不夹,这时要避开已然来不及了,他两根手指避开,软剑就会削向他的腰身,到时候,伤势更重。

    暗骂一句该死,秦阳将柳飘飘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蓄气于两根手指指尖,如同钳子一般的,用力夹了上去。

    一声清响,长剑被秦阳夹在了指尖。

    柳飘飘眼中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冷笑,手臂轻旋,锋利的剑身,在秦阳的指间飞速扭动。

    但很快,柳飘飘就是发觉有点不太对劲,秦阳的那两根手指夹着剑身,随着她扭动的频率,渐渐的,将剑身扭成了一片卷起的树叶的形状。

    “果然有几分道行,难怪会如此张狂。”柳飘飘嘴上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她不再强行试图削掉秦阳的手指,而是用力抓住剑柄,往后急退两步。

    她这一退,秦阳顿感压力剧增,他两根手指用力夹~紧,随着彼此距离的分开,软软的剑身,片刻被拉的笔直。

    “柳师叔想要收回长剑,直说就是,我给你。”秦阳大喝一声,手指飞速松开,屈指用力一弹,铿的一声,长剑卷曲,刺向柳飘飘的面门。

    “雕虫小技。”柳飘飘人影倒射而出,力道强行灌输于长剑之上,硬生生的卸掉了秦阳的霸道反击。而后,人影一飘,又是一剑,逼向秦阳。

    秦阳只得再退,这一退,后方已无退路,柳飘飘看的心中一喜,就要趁虚而入,一举将秦阳斩杀于剑下,就在这时,耳边施焰焰的声音响起。

    “秦阳,接着。”

    随着施焰焰用力一扔,一根长长的东西带起呼啸的冷风袭向秦阳,秦阳大手一抓,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有是焰焰这样的贤内助在侧,何尝担心不能斩妖除魔。

    施焰焰丢过来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把扳手。

    这是一把修理重型卡车所用的扳手,长约有五六十公分,又大又沉,握着很需要一点力气,但这东西,正是秦阳目前所需要的。

    柳飘飘看着秦阳手中的扳手,也是一愣。而后,眼中便多了几分阴毒之色。

    “红袖佳人,秦阳,你可真是好福气,我这做师叔的,都羡慕不已呢。”柳飘飘故意讽刺道。

    秦阳一脸大气的说道:“师叔,这种事情你羡慕不来的,我要是将我的女人拉的排排站到你的面前,你岂不是羡慕的爆血管死掉。”

    “是么?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话音落,柳飘飘手中软剑化为毒蛇,又一次刺向秦阳。

    扳手在手,天下我有。

    眼看柳飘飘手中的长剑朝自己刺来,秦阳不闪不避,挥起手上的扳手,横扫过去。

    “咔”的一声脆响,扳手横扫在软剑上,化解了柳飘飘的攻击。

    柳飘飘那叫一个恨啊,再次朝秦阳发动进攻。

    速度。

    她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一个极致。

    她就不信,这样好的机会,都不能杀掉秦阳。

    一剑刺出……被拦住……又一剑刺出,再被拦住……

    柳飘飘将一手精妙的剑法,发挥到了一个极致。

    这个时候,她不再藏着掖着,倾尽全力出手。

    在这样的速度和剑法面前,就算是天女,也不敢缨其锋芒,何况是秦阳这样一个小辈。

    没错,秦阳的确不敢,但奈何他手中的扳手,又大又沉,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玄妙的招式,仅仅需要舞动一下,防守住她的进攻,也就够了。

    “咔”的一声,秦阳第无数次抵挡住柳飘飘的进攻,不爽的说道:“柳师叔,这样打的太没劲了,不如你扔掉手中的剑,我扔掉扳手,咱们比较拳脚功夫,你看如何?”

    “等你死了,再来跟我讨价还价!”柳飘飘的一口牙都快咬碎了,急速奔跑之中,人影一跃而起,飞过秦阳的头顶,而后,剑身一折,刺向秦阳的后背。

    这一招又快又急,就在秦阳一扳手挥出去,挥了个空的时候,后背已然是如芒在背。

    “该死的女人。”秦阳大骂一句,管不得好看还是不好看了,脚下猛然一软,迅速扑在了地上,啃了一嘴巴的灰尘。

    柳飘飘剑招一转,如大鹏展翅,高高落下,手中的剑,伸的笔直,从上而下,直刺秦阳的背心。

    秦阳来不及翻身闪躲,只得如蚯蚓一样,身体屈起,将自己弹了出去。与此同时,他看也不看,手中的扳手反手甩出,砸向柳飘飘。

    柳飘飘的攻势被秦阳甩出去的扳手阻滞,恨的直想吐血,这该是多么好的机会啊,可居然,又让秦阳逃掉了。

    这家伙真是太没高手风度了。

    秦阳的确没有任何高手风度,在生死面前,所谓风度那就是个屁,毕竟,总不可能你风度翩翩,人家就不杀你不是?

    你装的再牛~逼,最后死了,还不是大傻逼一个?

    生死攸关,这点轻重秦阳还是分的清楚的,但被柳飘飘逼的如此狼狈,秦阳还是满心的怒火,双手猛的往地上一拍一抓,那水泥地面,被他一拍,瞬时化为粉末,秦阳双手抓着那些粉末,站起身来,反冲向柳飘飘,挥手一撒,顺着风,水泥粉撒了柳飘飘一头一脸。

    柳飘飘的这个位置,刚好是一个下风位,随着秦阳挥手一撒,水泥粉就是撒了她一身,她凌厉的双眸中,亦是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一些。

    这东西又腥又辣,即便柳飘飘及时闭上了眼睛,还是有不少水泥粉被风吹进了眼睛,刺激的她眼泪横流。

    秦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飞身而起,扑向柳飘飘,第一拳,打在柳飘飘的手腕上,打飞了她手中的软剑。第二拳,打在柳飘飘的小腹上,打的柳飘飘如同虾米一般,蜷缩的飞了出去。

    秦阳可没有什么得理就饶人的觉悟,他向来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主,两拳轰出,攻势不绝,追着柳飘飘飞出去的身体,第三拳再度落下。
正文 第548章 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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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飘飘傻了,彻底傻了。,

    她虽然知道秦阳很无耻,却还是大大的低估了秦阳的无耻程度。

    他是一个高手,却没有一丁点高手风度。

    俗话说,高手过招,打人不打脸,可秦阳偏偏就打脸了,他不仅仅打人脸,还学韦小宝一样,用这种下九流的撒水泥粉的方式。

    当然,若是柳飘飘知道南乔木曾说秦阳会有九个老婆,比之韦小宝犹有过之的话,她或许,心里就会平衡多了,

    但此刻的柳飘飘,羞愤欲死,在手腕和腹部双重疼痛的刺激之下,眼睛虽然暂时无法恢复清明,但在危险的灵敏度和反应度上,却是快捷了许多。

    顺着秦阳第三拳的拳风,半空之中,柳飘飘的身体弹动了一下,试图避开秦阳的攻击。

    可如何能避开的了,秦阳第三拳,霸道无匹,一拳打在柳飘飘的后背上,打的柳飘飘身体急速下落,落地之时,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而后,坐在车内的施焰焰,就是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秦阳像个疯子一样,追着柳飘飘打,柳飘飘虽然反抗的激烈而犀利,但奈何眼睛不好使,战斗力大打折扣,而且,在秦阳一系列狂风骤雨的攻击之下,她的一颗心,早就乱了。

    心乱了,反击的再凌厉,也就是一个花花架子罢了。

    “秦阳,我跟你拼了。”柳飘飘都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拳,全身上下都快要散架了,这是重伤,而且还是她有史以来,所受过的最严重的伤害。

    披头散发的柳飘飘,如同疯狗一样,还是母的,她张牙舞爪的扑向秦阳,任由秦阳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抱着秦阳用力一推,将秦阳推翻在了地上。

    这可是逆推啊,秦阳微微一呆,身体一扭,欲要将柳飘飘压在身下,他可不喜欢女上男下的姿势。

    柳飘飘好不容易占据主动地位,焉能让秦阳翻盘,她的双腿紧紧的夹在秦阳的腰上,挥起拳头,砸向秦阳的脸,她要将秦阳的脑袋打爆。

    秦阳侧头避让,腰部用力,带着柳飘飘的身体往一侧倾倒,于是,秦阳成功的坐在了柳飘飘的身上。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身体真软啊。

    “混蛋!”

    柳飘飘大骂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又是将秦阳掀翻在地上,自己骑到了秦阳的身上。

    施焰焰坐在车内,都看的呆了,这真的是战斗,不是**吗?

    只是,即便是**,这代价也实在是太惨重了点。

    柳飘飘的战斗力是打了折扣没错,但这样的折扣,如同一百块的衣服打个九折跟一万块钱的衣服打个九折一样。

    一万块钱的衣服,打个九折,还要九千块,这依旧是一个常人可望而不即的数目。

    毋庸置疑,柳飘飘即便是再落魄,她的战斗力,依旧是非常惊人的。

    也不知道翻滚了多少次,秦阳终于成功将柳飘飘掀翻,顾不得柳飘飘此刻背心掀起,露出里边的紫色胸衣和一大片白皙的肚皮,当然,不看白不看,秦阳还是很认真很仔细的看了两眼,确认这女人的胸衣并未垫海绵,这才心满意足的,一脚,踢在了柳飘飘的屁股上,然后,柳飘飘再一次飞了!

    ……

    秦阳拍干净身上的尘土,整理好凌乱的衣裳,这才爬上车去,招呼道:“给我拿一瓶水。”

    施焰焰给他拿来一瓶水,亲自给他拧开,秦阳接过,大口灌了几口,感觉终于好了许多,惬意的吐了几口浊气。

    “秦阳,你没事吧?”施焰焰担忧的问道。

    刚才那种层次的战斗,对施焰焰而言,感觉就像是在做梦。

    “没事,死不了。”秦阳咧嘴笑了笑,随口说道。

    “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施焰焰感叹道。

    她原本只是惊艳于柳飘飘的美貌,却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战斗起来,跟奥特曼似的,还是带不死光环的那种。

    “是很厉害,差一点就被她给杀了。”秦阳心有余悸的说道。

    今天的这场战斗,外人看来就已经凶险不已,作为当事人,他自然更是能切身体会。

    而且,柳飘飘这一次逃了,下一次,肯定还会卷土重来。

    这个女人,秦阳是早就看透了,虽然她和天女一样,都是一副与世无争纯良无害的模样,但天女是真的不争,而柳飘飘,是假装不争。

    因为大姨妈的事情,柳飘飘就能做出路上拦截杀人之事,其心胸之狭窄可见一斑,这一次,被他伤的如此之重,接下来的报复,肯定会更加的猛烈。

    “那你为何不直接把她给杀了?”施焰焰疑惑不解的问道,说着这话,她又是觉得有点不对,毕竟她是警察,若秦阳当真杀人了,到时候她是公事公办的好,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呢?

    “杀不了。”秦阳苦涩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也看出来了,她很厉害,厉害的超乎想象的那种,她要跑,我根本就拦不住。而且,若是真的将她给杀了,也是一个大麻烦。”

    “要是以后她报复你的话,该怎么办呢?”施焰焰愁恼的说道。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秦阳一口气将矿水泉灌进肚子里,说道:“我要休息一会,你开车吧,不过开慢一点,一会找到维修点的话,还得把车头玻璃补上,不然这样子,肯定会被高速交警逮住的。”

    施焰焰笑笑,小小的翻个白眼,推他一把让他先去休息一会,然后启动车子,保持匀速,继续上路。

    秦阳来的时候,因为赶时间的缘故,由蓝海进入川蜀省,只花费了三天时间,回去倒也不用那么着急,一路走走停停,遇上好玩的城市,就玩上一天,买点东西吃点特色小吃什么的。

    如此磨磨蹭蹭,花费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返回蓝海。

    这期间,秦阳一直都在找机会期待和施焰焰进一步发展,只是施焰焰死活不肯,除了搂搂抱抱啃啃嘴巴之外,就算是多摸了一把,都会气愤不已。

    秦阳无法,带着遗憾回城。

    秦阳先将施焰焰送回住处,而后开车返回紫金别墅庄园。

    车子太大,无法开进院子里,秦阳将车子在院子外边停下,才下车,就看到颜可可探头探脑的往外边看着。

    “可可,你是来接我的吗?赶紧过来抱抱,姐夫我想死你了。”秦阳眉开眼笑的说道。

    颜可可冷哼一声,转过身,飞快的跑进了房间。

    秦阳苦笑的摸了摸鼻子,大步进入房间,就见韩雪正躺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电视,看到他进来,侧头看了他一眼,又是收回视线,继续看她的电视。

    “难道是自己变丑了?”秦阳自语一声,拿手摸了摸脸,确认自己和以前一样帅之后,这才不满的走过去,挡在了电视机前。

    “你让开。”韩雪不耐烦的说道。

    “不让。”秦阳的表情很不满,质问道:“电视有什么好看的?”

    “反正比你好看。”韩雪冷冷的道。

    秦阳气愤的道:“这不可能,你撒谎。”

    “噗”韩雪嘴里的零食喷了一地。

    秦阳得意的说道:“看吧,被我说中了吧,心虚了吧。你看我,赶快看我。”

    “姐夫,你怎么还是这么不要脸啊。”颜可可乐的在沙发上直打滚,白白嫩嫩的小白腿一弹一弹的,说不出的可爱。

    “我这不是怕我离开这么长时间,你们对我的感情变生疏了嘛。”秦阳走过去,用力一把将韩雪抱进怀里,深呼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低声说道:“小雪,我想你了。”

    颜可可就在身边,韩雪不太适应这种亲昵的动作,秦阳才一抱住,就要将秦阳给推开,耳边却突然听到秦阳的情话,顿时身体僵住,推攘的动作,不知不觉的失去了力度,任由秦阳紧紧的将自己抱在怀中。

    秦阳抱了一会,依依不舍的将韩雪松开,张开手臂对颜可可说道:“别装了,我知道你肯定也想死我了,来吧。”

    话音落,一道香风扑面而来,颜可可用力撞进了他的怀抱里,勾着他的脖子委屈不已的说道:“姐夫,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人家有多无聊。”

    “怎么了呢?”秦阳心疼的说道。

    “反正就是无聊了啦,没人陪人家逛街,没人看人家买的新衣服,也没人给人家做好吃的,你看人家都瘦了呢,胸部变小了好多,而且韩雪还总是欺负我,我真是恨死她了。”颜可可挑拨是非的说道。

    “颜可可,你给我下来。”韩雪咬牙的声音响起,这女人怎么能这样子呢,她都没这样子抱秦阳,她凭什么啊。

    “不,我就不下来。”颜可可皱着可爱的小脸说道。

    “你给我下来。”韩雪用力去拉颜可可,将她拉的跌倒在沙发上,拿起一个靠枕蒙住她的小脑袋,恶狠狠的蹂躏起来。

    秦阳看着二女打闹,会心轻笑,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真好!
正文 第549章 入室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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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蓝海,秦阳依旧苦逼的充当韩雪和颜可可上下学的司机,先将颜可可送去了附中,秦阳这才调转车头,载着韩雪前往蓝海大学。

    开着车子,秦阳随口问道:“小雪,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学校里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没有?”

    “哪里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韩雪撇撇嘴,不满的说道。

    话说她早就对秦阳不满了,秦阳这次消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和施焰焰一起消失的,好吧,施焰焰身体出了问题,她本不该如此介意的,不然显得自己太没风度太小肚鸡肠了。

    但施焰焰就算是身体不好,那也毕竟是个女人啊,还是一个香喷喷的大美女。那样的美人,哪个男人能禁受得了她的诱惑?该死的是,还很可能是制服诱惑,简直是男人的必杀技啊。

    更何况,秦阳这次回来,居然都没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无耻的给个拥抱就算了事,明摆着是没将她放在心上,她又哪里会有好心情。

    秦阳哪会知道自己随口一问就勾起了韩雪这么多胡思乱想,笑着说道:“那倒也是,我都不在,哪里能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切,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搞的好像别人很稀罕你似的。”韩雪翻着白眼说道。

    秦阳侧头看着她的脸蛋,只觉这一月不见,韩雪变得消瘦了些,脸颊上的婴儿肥淡去不少,略显成熟了些,多了几分都市丽人的丽色,尤其是那双本就很大的眼睛,在巴掌般大小的脸盘的衬托下,又大又亮,眸光惊人。

    秦阳看的心中微动,问道:“难道你不稀罕我?”

    韩雪瞪他一眼,反问道:“你以为我稀罕你?”

    “难道没有?”

    “难道有?”

    斗嘴几句,秦阳笑的愈发开心了,他本还担心自己这一次带着施焰焰外出,无形中冷落了韩雪,会致使韩雪对他有怨气,目前看来怨气的确是有,但并不是太深,而且能明显听的出来,韩雪心中的喜气大过怨气。

    这对秦阳而言,毋庸置疑是一个好兆头,他时时刻刻不敢忘记要和韩雪生个孩子的事情,韩雪没有就他和施焰焰消失了将近一个月的事情穷追猛打、盘根问底,而是纠结于这些无关紧要的旁枝末节,这就表明,韩雪其实并不是太在意的。

    她会不满,不过是女人的天性使然罢了。

    韩雪见秦阳一脸贱笑,更是气不打一处就来,伸手过去掐秦阳的脸,秦阳一动不动,任由韩雪柔嫩的手指掐在脸上。

    韩雪的手指掐住秦阳脸上的一片肉,就要用力撕扯一下,看秦阳如此老实的样子,心中竟是极为不忍,冷哼一声,如触电一般的缩回手去,脸上的神色别扭极了。

    秦阳爱极了韩雪这份味道,若不是场合不对,绝对抱着她大啃特啃一番。

    ……

    秦阳这次回蓝海,并没有事先通知其他人,他和韩雪一进教室,就是引起了围观。

    “秦阳,回来上课了啊。”有同学笑着打招呼道。

    “是啊,回来了。”秦阳笑着点头。

    “秦阳,又变帅了哦,难怪将我们的班长大人迷的要死要活。”有大胆的女同学开玩笑道。

    “一直都这么帅的,你以前肯定没仔细看过我的脸。”秦阳故意说道。

    秦阳回来,最开心的当属肖峰四人,四人立马围了过来,四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阳一阵,而后,又是一个个往座位方向走去。

    “这么久没见,你们难道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的?”秦阳惊讶的说道,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肖峰这个死胖子的话向来很多,嗦的跟个娘们似的啊,自己消失了这么久回来,居然也不热情的拥抱一下,打个招呼也行啊。

    任强嘿嘿笑道:“老大,我们刚才仔细看过了,你的脸还是那么白,精神状态还是那么好,笑起来还是那么风骚,一看就是丢下我们独自潇洒去了,你让我们说你什么好呢?”

    说着,任强叹了口气,回到座位上坐下,拿起书本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这话秦阳听的还挺爽,但很快,他就是感受到了韩雪眼神中射过来的杀意。

    “潇洒去了哦。”韩雪咬牙切齿了说了一句,如一阵阴风从秦阳身边走过,直让秦阳背脊一阵发凉。

    该死的,这不是捧杀吗?

    秦阳不是学霸,甚至连好学生都算不上,他打架泡妞踩人调戏老师,将学校里的所有雷区全踩了一遍,当然,秦阳也没想过要做什么好学生,学历这东西对别人而言金贵之极,对他而言,却不过是薄薄的一张纸,有,当然是好的,没有,也不会觉得有多可惜。

    他之所以一直都留在校园,所贪恋的,不过是这份安静祥和的氛围罢了。

    回来上课,秦阳依旧是无所事事,好不容易挨过上午的四节课,陪同肖峰几人一起去食堂吃了中餐,而后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偷偷开溜,冲向了教师办公楼。

    来到夏叶的办公室门口,秦阳轻轻推开门往里边看了看,不出所料,夏叶果然在,秦阳心中一喜,轻手轻脚的溜了进去,从后面用力将夏叶抱进了怀中。

    夏叶正在饮水机旁倒水,才倒了水,就猛的被人从后面抱住,她吓一大跳,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嘴里抑制不住的就要大叫流氓,还没叫出口来,耳垂就被秦阳轻轻的咬住了,熟悉的触感传来,夏叶只觉周身如过电一般的酥酥软软,脚下一软,差点软倒在地上,嘴里,更是禁不住发出一声浅浅的嘤咛。

    但最后的一线理智告诉夏叶,绝对不能就这样子屈服了,她眼中噙着眼泪,柔弱的用力在秦阳的怀抱里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嘴里更是依依呀呀的说着话,很努力的想要大喊救命,可惜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根本就无法发出太多的声音。

    秦阳也不说话,嗅着夏叶身上的香气,无声无息的在背后对夏叶做着侵犯,他咬了一会夏叶的耳垂,犹自觉得不够,嘴唇慢慢移开,落在了夏叶光洁白皙的秀颈上,与此同时,他抱住夏叶的两只手,轻轻的覆盖住了夏叶胸前的一对柔软,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夏叶的脖颈敏感,胸部更是敏感,此时遭受双重侵袭,更是虚弱不堪,手里绵绵软软的全无力气,双脚终于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量,绵软的往地下滑下。

    秦阳见状,猛然一把将她捞起来,随手将夏叶手中的杯子夺过去丢在一旁,径直抱着夏叶走到办公桌旁,随手将桌子上的文件扫落在地上,一把将夏叶放在办公桌上,寻着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吻落下去,四瓣相接,秦阳这时才看到夏叶眼中噙满了泪水,那泪水如洪水泛滥一样,染湿了她的脸,秦阳微微一呆,低声问道:“夏老师,你怎么了。”

    “我……我……”夏叶大大的眼睛失神的看着秦阳,嘴里轻声喘着气,好半天都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来,她心中又气又急,挥起两只小拳头,用力捶在了秦阳的胸口。

    捶了一拳,夏叶还不解气,拳头如落雨一般的,一下又一下的捶在秦阳的胸口,似是要将心中所有的恐慌和怨气全部都发泄出来一般。

    只是即便夏叶一脸的怒气,那拳头落下去,却还是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力气,哪里像是在打人,更像是在**。

    秦阳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不闪不躲,等到夏叶打的没力气了,才柔声说道:“夏老师,手疼吗?”

    “不疼!”夏叶恨恨的道。

    “不疼就多打几下。”秦阳笑道。

    “砰!”

    夏叶又是在秦阳的胸口砸了一拳,这一拳力道没控制好,打的有点重,夏叶似是没想到自己会变得这般野蛮暴~力,拳头一打下去,便是后悔了,那眼泪,更是如断线的珠子一般,层层掉落,哭的让秦阳好一阵心碎和心醉。

    “你混蛋,你流氓。”夏叶带着哭腔指责道。

    秦阳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弯下腰,轻轻的将夏叶揽入怀抱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附在她耳边说道:“我混蛋,我流氓,夏老师要是不解气,那就把我打死好了,反正我是不会还手的。”

    夏叶哪里真的舍得打秦阳,她刚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完全是被秦阳的突然袭击给吓坏了。

    这年头社会上的各种负面新闻层出不穷,夏叶虽然人在学校,生活在一种相对平和的社会小环境中,但最近上网,宿舍投毒案就看了两桩,是以也不至于天真到认为待在学校就是绝对安全的。

    秦阳刚才无声无息的摸进办公室,从后边抱住她,又是咬耳垂又是揉胸的,简直快要将夏叶吓的一颗心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那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当是办公室混进了流氓,一心想要大喊救命,可她是那么的有气无力,根本就逃脱不了“歹徒”的掌控,直到被放到办公桌上,眼看“歹徒”要对自己进一步侵犯的时候,夏叶那时就是真的恐慌欲死了,她还想着,要是自己被玷污了清白,以后还有何颜面面对秦阳,还不如死了算了。

    正是因为抱着这种刚烈的心思的缘故,在秦阳的吻落下来,夏叶发觉歹徒不是别人,而是秦阳的时候,一颗心,顿时轰轰烈烈的落地,可是那种惊慌的情绪还未完全平复,才会手足无措的对秦阳出手。

    她打秦阳,一方面是真的生气了,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劫后余生,这种从地狱到天堂的起落实在是太快,即便她心思聪慧,一时间也是难以完全消化。

    只是,打了秦阳,最终心疼的那个人,还是她,再加上一不小心打的重了,唯恐将秦阳给打坏,觉得自己太过任性,眼泪,如何还能控制的住。

    这时被秦阳抱在怀中,呼吸着秦阳身上的味道,感受着秦阳身上的温度,夏叶的情绪,才一点一点的,平复下来。

    她不好意思极了,不愿意让秦阳看到自己这般失态的一面,只让抱了一会,便是推开了秦阳,转过头去,偷偷抹掉眼角的泪水。
正文 第550章 撞破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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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抹了好一会,才将脸上的泪痕抹干净,但夏叶还是没什么自信,觉得自己这张大花脸肯定很难看,想着补补妆,让自己漂亮好看一点,但秦阳就在这里,又不好去做,心头竟是极为矛盾。,

    夏叶哪里会知道,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落在秦阳的要将秦阳的魂儿给勾走了。

    用一句比较霸道的话来说,根本就是迷死人不偿命!

    秦阳这次返回蓝海,也没有给夏叶电话,这次来办公室找夏叶,完全就是碰碰运气,碰上了,自然是好的,碰不上,心中遗憾可惜之余,也不会有过多的想法。

    毕竟夏叶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有自己的应酬,不可能一整天都待在办公室里的。

    但夏叶竟然在办公室,秦阳自是又惊又喜,这才会想着给夏叶一个惊喜,却又哪里知晓,惊喜没给着,反而给了一场惊吓。

    是的,看夏叶这个模样,秦阳哪里还会不明白,夏叶是被自己的突然袭击给吓住了。

    摸了摸鼻子,秦阳苦笑道:“夏老师,你还好吧。”

    “我现在很生气。”夏叶说道。

    夏叶的确是有点生气,一来是生气秦阳返回蓝海居然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她,二来是生气秦阳竟然搞背后偷袭这样的小动作。

    当然,在秦阳回来学校上课的时候,夏叶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这也是她中午会留在办公室的缘故。

    夏叶留在办公室,正是因为心中有所期待,期待秦阳会跑过来看她,给她一份惊喜,秦阳来了是没错,惊也有了,但这喜,也太后知后觉了点,没演变成惊恐已然是极大的庆幸,这哪里不会让夏叶对秦阳心生各种不满,觉得自己的一片心意被浪费了。

    “夏老师,我知道自己错了,不该这样子的,您老人家行行好,就当小的是个屁,大人不计小人过行不行?”秦阳赶忙腆着脸安慰道。

    “一点诚意都没有。”夏叶其实在发觉来人是秦阳之后,除了一开始有些失控之外,这时早就没事了,但想着秦阳这事做的实在是太过可恨,为了避免以后再发生类似的情况,是以决定绝对不能轻饶了秦阳,不然以秦阳那臭不要脸的性格,真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诚意?夏老师要什么诚意?”秦阳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要是有诚意的话,就自己拿出来了,问我做什么?”夏叶故意讽刺道。

    秦阳转身就走,嘴里说道:“那我回去好好想想。”

    “秦阳,你……”夏叶又被气住了。

    秦阳大笑一声,猛然转过身来,一把将夏叶抱在怀中,寻着她的红唇,恶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夏叶的眼睛蓦然睁大,可眼神并不惊慌,反而有着无边的喜意在蔓延,她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勾住自己的脖子,献上自己的热吻。

    一个月时间的思念和情愫,在这一个吻中彻底释放和爆发,二人忘记了之前的不快,忘记了彼此的身份,直吻的天旋地转。

    直到夏叶呼吸急促,几乎要窒息过去,秦阳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夏叶,说道:“夏老师,这样够诚意了吗?”

    “啊?”夏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如果她说不够,秦阳肯定又会再来一次,而再来一次的后果,肯定是她被吻的昏死过去。

    如果她说够了,那就表示她对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轻轻松松让秦阳逃过了一劫。

    轻咬嘴唇,夏叶充满水意的双眸看着秦阳,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不知道。”

    秦阳着急了:“夏老师,你怎么可以不知道呢,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是够了还是不够。”

    “就不告诉你。”夏叶扑哧一笑,明艳生花,看的秦阳要掉出来。

    但这时摸不清楚夏叶的态度,秦阳可不敢乱动,唯恐一不小心真的惹恼了夏叶,弄得鸡飞蛋打那就不划算了。

    秦阳苦着脸说道:“夏老师,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不放。”夏叶恨恨的道。

    “不,不对。”秦阳忽然摇了摇头,见鬼一样的看着夏叶,气愤的说道:“你一定不是我的夏老师,我的夏老师,绝对不是你这样子的。”

    夏叶目瞪口呆,这家伙又开始演戏了?

    她饶有趣味的看着秦阳,说道:“那你说说,我怎么就不是你的夏老师了。”

    秦阳一脸悲愤的说道:“我的夏老师,聪明漂亮,温柔大方,端庄贤淑,是绝对不会揪着这么点小事不放的。”

    夏叶拿手撩起额前的一抹长发,白了秦阳一眼,幽幽说道:“难道我不聪明不漂亮,不温柔不大方,也不端庄不贤淑吗?”

    秦阳盯着夏叶仔细看了两眼,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虽然你和夏老师长的一模一样,但我此刻还真没看出来。”

    “那要怎么样才能看出来了?”夏叶觉得有趣,配合着秦阳演戏。

    “除非,你主动亲我一下。”秦阳恬不知耻的说道。

    夏叶这时都觉得秦阳此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这事明明是他做错了,居然还义正言辞的倒打一耙,要让她验明正身。

    犹豫了一下,夏叶勾了勾手指,说道:“行啊,你来啊。”

    “你不骗我?”秦阳谨慎的问道。

    夏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办公桌上跳下来,飞奔到秦阳的面前,双手勾住秦阳的脖子,踮起脚尖,张嘴咬住了秦阳的嘴巴。

    她用力一咬,咬的秦阳倒吸一口冷气,又是松开了手,退开两步,得意洋洋的说道:“现在确定我是你的夏老师了吧。”

    “确定了,确定了。”秦阳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说道:“不过如果夏老师能够再抱抱我,就更完美了。”

    “你想的美。”夏叶笑吟吟的说道。

    “我不是想的美,而是想着夏老师你的美。”秦阳主动上前,再度将夏叶圈入了怀中。

    突如其来的情话,将夏叶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再被秦阳抱住,顿时就是觉得自己的情绪有点失控了。

    夏叶心想,若是此时是在自己的家里,那该有多好啊。

    她是这么想的,秦阳也是这么想的,但在家里也好,在办公室也好,根本就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秦阳感受着夏叶颤栗的身体,知道夏叶已经动情了,没有任何犹豫的,又一次将夏叶抱上了办公桌上,低头,轻柔的吻了起来。

    夏叶对秦阳~根本就没有任何免疫力,轻易就被吻的气喘吁吁,面若桃花,秦阳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

    夏叶慌忙的抓住秦阳的手不敢让他乱来,断断续续的说道:“不要……不要在这里……”

    “没关系的,没人会来的。”秦阳拿开夏叶的手,继续去解夏叶衣服的扣子。

    秦阳带着施焰焰前去宗门治病,前前后或花费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也就做了一个月的光头和尚,好不容易施焰焰身体好了,他想进一步举动,却屡屡被施焰焰义正言辞的拒绝,你说拒绝也就算了,却又不拒绝的彻底,搂搂抱抱亲亲摸摸的都允许,就是不肯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在施焰焰的连番刺激下,秦阳早就心中积压着一团火,这时再见着夏叶如此娇媚的模样,哪里能控制的住!

    更何况,办公室偷情,更刺激更有味道不是吗?

    夏叶浑浑噩噩的,虽然依旧阻止秦阳不要乱来,可那阻止根本就是欲拒还迎,愈发刺激的秦阳恨不能立即将她就地正~法。

    当然,出于保守考虑,秦阳并未将夏叶脱光光,只是解开了她外套的扣子,然后,很小心的褪下了夏叶腿上包裹着的黑色丝袜。

    “夏老师,我来了啊。”秦阳柔声说道。

    “唔……唔唔……”夏叶这时哪里还能说话,她身体瘫软的失去了自主能力,下身更是泥泞不堪,将自己的头死命的埋进秦阳的怀抱里,用自己的身体反应,告诉秦阳,她已经时刻准备着了。

    秦阳不再犹豫,慢慢的分开夏叶的双腿,一根手指头轻轻的勾开她的贴身小内裤,臀部猛的往前方一挺,用力刺了进去。

    紧窒的包围感席卷全身,秦阳舒服的倒吸一口凉气,头脑一阵发热,就要发动攻击,就在这时,吱嘎一声微响,办公室的门,被一双手给推开了。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女人,女人推开了门,探头探脑的往办公室里一看,第一眼,看到满地散落着的各类文件和办公用品,就是一呆,心想该不会是来贼了吧,第二眼,她才看到了秦阳和夏叶。

    彼时,夏叶正坐在办公桌上,上身的衣服扣子解开垂落在两旁,虽然因为秦阳身体挡住的缘故无法看到更多的春色,但不用看也知道里边肯定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内衣。

    而且,夏叶的双腿,被大幅度的往两侧分开着,秦阳的下半身,死死的顶在夏叶的两~腿之间,对于一个有过性~经验的女人而言,根本连想都不用想,也能知道他们两个是在做什么了。

    推门进来的女人,万万没想到办公室里正上演着一出活春~宫,一眼就看的懵住了,失声一声尖叫,叫过之后又是觉得不对,忙的摆动着手臂说道:“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你们两个继续。”

    说着话,人影猛的往后方退出,重重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女人说什么都没看到是一片好心,关门也是一片好心,可她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却是让秦阳和夏叶恨不能就此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正文 第551章 狐颜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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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奸情被撞破,秦阳哪里还敢继续,忙的退了出来,快速的将裤子的拉链拉上,顺便帮处于神游状态中的夏叶穿好丝袜,扣上衣服的扣子,然后,灰溜溜的就要逃跑。

    才跑两步,就听夏叶在身后一声大吼:“秦阳,我要杀了你啊。”

    秦阳被夏叶吼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更是不敢多逗留,跑的比兔子还要快,转眼间就出了办公室的门,消失不见了。

    夏叶看着办公室内满地狼藉的场景,想着刚才被人撞破了丑事,再感受着两~腿之间那一片湿泞古怪的滋味,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是该笑还是该哭,总之心头情绪万千复杂,连死的心都有了。

    怔忪了一会,夏叶甩了甩脑袋,努力将多余的情绪从脑海中甩出去,开始收拾办公室,刚才那一幕,被一个人看到也就算了,要是再被别的人看到的话,那她就真的没勇气活下去了。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夏叶刚将办公室里收拾完整,又是听门被推开了,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女人的脸圆圆的,眼睛小小的,透着贼光,不是肖云又能是谁。

    也庆幸是肖云,夏叶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却也不至于慌手慌脚,低声叹了口气,夏叶说道:“进来吧。”

    肖云嘻嘻一笑,小小的眼睛滴溜溜乱转了一圈,打量着夏叶,摇头晃脑的说道:“夏老师,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前段时间总是丢散落四,神不守舍了,原来是在想着自己的情郎啊。”

    肖云哪壶不开提哪壶,夏叶都想撕掉她的嘴巴,嘟囔道:“连你也嘲笑我。”

    “没有了啦。”肖云过去主动挽起夏叶的手臂,说道:“男欢女爱嘛,很正常的事情的啦,有什么好嘲笑你的,而且,我自己也有男朋友哦,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做过,不稀奇啦。”

    肖云和夏叶的关系非常不错,她知道自己撞破了夏叶的好事,夏叶心中肯定会有所芥蒂,不惜拿自己的事情来帮忙打圆场。

    夏叶哪会听不出肖云话语中的意思,心中微安,脸红红的说道:“可是,在……在办公室里,还是羞死人了。”

    “嘿嘿,没什么好羞人的啊,我告诉你,我一直都想这样子来一次哦,可惜我男朋友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死活不肯,真是无趣又刻板,真不知道我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睛看上他。”肖云不满的道。

    夏叶知道肖云这人没心没肺惯了,扑哧一笑,说道:“有个人要你就知足吧,还总拿人家挑三拣四。”

    “谁叫我们是女人呢,这是我们的权利不是吗?”肖云表情得意,贼眉鼠眼的说道:“不过夏老师,你的男朋友我看着很熟悉啊,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你没看清楚吗?”夏叶疑惑的问道。

    肖云摇了摇头,说道:“刚才事出突然,我哪里敢多看,而且他又是背对着我,根本就没看到他的脸呢。”

    夏叶本还担心肖云认出秦阳来,毕竟那一次秦阳和常胜闹的厉害的时候,肖云就在现场,后来又撞见她和秦阳在车内鬼混,肯定会对秦阳有所印象才是。

    这时听肖云说没看清楚秦阳的样子,一颗心,总算是彻底安定了,毕竟,这种事情被人撞见虽说丢脸,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那种端着的清纯圣女什么的,女人也有生理需求,偶尔和自己的男人放纵一次,在如今的社会,并不是什么大事。

    夏叶嘴上却是说道:“他长的又不帅,你没看到才好,不然一定吓一大跳。”

    哪知道肖云撇嘴说道:“男人要那么帅干吗,中看不中用,而且还要时时刻刻防备着被别的女人偷偷睡了,长的不好看才好呢,放在家里安全,而且又会将你当宝贝一样的宠着哄着,赚钱给你花,给你洗衣做饭,这多好啊。”

    “还能这样说?”夏叶目瞪口呆。

    不过又是觉得肖云说的不对,秦阳虽然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足以令人惊艳的大帅哥,但也是一眉目清秀的小帅哥,更何况,秦阳一点都不安全,不会将她当宝贝一样的宠着哄着,也不会赚钱给她花,至于给她洗衣做饭,那是遥不可及的梦想。给别的女人睡,那就更不用想了,想想全是眼泪。

    “当然了。”肖云越说越起劲,她往门口处看了一眼,确定暂时不会有人进来,接着说道:“难道你没听说过吗?男人的一张脸长的好看不好看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东西好用还是不好用,不然你嫁给了一个花瓶,他连满足你的基本能力都没有,那还不是郁闷的要死啊。”

    夏叶心说秦阳可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他不将她折腾死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但这话她可不敢跟肖云说,甚至于,这样的话题,因为以前从没谈论过的缘故,她连怎么接茬都不会。

    肖云来了兴致,也不用夏叶回答,自顾自的说道:“我们呢,身为新时代的女性,除了自立自强之外,最基本的生理需求方面,肯定也是不能亏待自己的,你说对不对?”

    “嗯。”夏叶闷闷的点头。

    肖云一脸八卦的问道:“你男朋友那活计大吗?”

    “”

    “平时一次能做多长时间吗?”

    “”

    “你每次都会有**吗?”

    “”

    夏叶都想死了算了,这些问题该让她如何回答?

    肖云一副你懂的样子贼贼笑了,说道:“我跟你说啊,我其实观察你很久了,有一段时间你容光焕发,精神大好,我就知道你肯定出了问题,现在看来,果然被我猜中了。”

    夏叶这时不想死了,因为她想掐死肖云这个八婆!

    ……

    秦阳并不知晓夏叶和肖云之间的谈话内容,也不知晓肖云其实并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又担心被韩雪看出异样,他匆匆给韩雪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有事,然后从停车场取了车子,开车离开校园。

    车子开了一段路,秦阳心头那股被夏叶勾起来的躁动情绪始终无法褪去,这让秦阳无奈的很,一边开车一边拿手机给唐明月打电话。

    “明月,你现在在干吗呢?”秦阳问道。

    “在上班。”唐明月语气欣喜不已,忙问道:“秦阳,你回来了啊。”

    “嗯,昨天晚上回来的,时间太晚了,就没打扰你休息了。”秦阳笑道,听着唐明月的声音,心情也是一片大好。

    “打个电话而已,又有什么关系。”唐明月轻声抱怨了一句,说道:“秦阳,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你现在没时间吗?”秦阳疑惑的问道。

    “公司的事情太多了,又赶得急,必须要先做好。”唐明月有些哀怨的说道。

    她一个二奶给正房打工,想不哀怨都不成。

    秦阳苦笑道:“那我晚上打电话给你,你先工作。”

    唐明月说声好,腻歪了几句,挂断电话。

    秦阳挂断电话,拿手挠了挠头,只觉得苦逼的不行,说起来,他女人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有三四个,难道还要靠五姑娘才解决生理需求,这也太没天理了。

    迟疑了一下,秦阳点开电话薄,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狼一样,逐个的翻了下去,翻到朱若砂的号码,就要拨号,想了想,又是将手机丢到了一旁,径直开车朝乱魔人酒吧方向行去,他就不信了,朱若砂也刚好有事。

    秦阳车子开的很快,约莫三十分钟左右,车子就来到了乱魔人酒吧……大下午的,酒吧还没正式营业,玻璃门外边挂着一个清理卫生的牌子,秦阳直接推开门进去,就见几个酒吧的侍应生正在打扫卫生。

    其中一个侍应生认得秦阳,一脸兴奋的说道:“秦少,好久都没看到你了呢。”

    “前段时间有点事,一直在外地,你们老板呢?”秦阳问道。

    “老板应该还在里边睡觉,你自己去找她吧。”侍应生一脸暧昧的说道。

    秦阳和朱若砂之间的关系并不算是什么秘密,乱魔人酒吧的侍应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表现的极为熟络。

    秦阳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笑着点了点头,朝后院方向走去。

    进入朱若砂的房间,来到卧室,就见朱若砂正坐在梳妆镜前化妆,她大概是刚起床不久,并未刻意修饰,身上穿着一条深v的丝绸睡裙,露出一道幽深白嫩的沟壑,蓬松的头发随意用橡皮筋绑在脑后,看上去有些凌乱,脸上也是未施脂粉,因为刚刚起床的缘故,睡眼惺忪。

    只是饶是如此,这样装扮的她,不减颜色,反添味道,让人不得不感叹这女人生来就是一个妖精,不管什么时间什么角度看去,都是那般的活色生香。

    秦阳一步一步走过去,解开朱若砂的头发,拿起梳子轻轻的给她梳理,笑道:“刚侍应生说你在睡觉,怎么就起来了。”

    透过镜子的反射,朱若砂看着秦阳的人影,抿嘴笑道:“起床不到五分钟,怎么,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怎么会。”秦阳才不会将急色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好心好意的说道:“我只是认为女人的美,是睡出来的,你平常那么辛苦,总该好好睡个养颜觉的。”

    朱若砂深以为然,笑的风情楚楚:“话虽是这么说,但你以前可不会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秦阳的一只手撩开朱若砂如锦缎一般的长发,感受着那丝丝腻滑,想了想,说道:“大概,我以前对你的关心太少了吧。”

    “怎么,知道愧疚了?”朱若砂回过头来,言笑晏晏的看着他说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秦阳竟是被她看的有点心虚,含糊不清的说道:“愧疚倒谈不上,不过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好一点,是天经地义的不是吗?”

    “那你打算怎么对我好呢?”朱若砂问道。

    “你想要什么?”秦阳反问。

    朱若砂幽幽的叹了口气,幽怨的说道:“你这人真没意思,人都来了,居然还装大尾巴狼。”

    秦阳哭笑不得:“不至于那么明显吧。”

    朱若砂从他手中拿过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说道:“昨天你回到蓝海的时候,我就收到消息了,却一直忍着不好给你电话,担心你身边有人陪着坏了你的好事。不出所料,你也没打电话给我。”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秦阳装傻问道。

    “按照正常逻辑来看,你不应该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不是吗?”朱若砂似笑非笑的说道。

    秦阳气的直咬牙,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聪明呢,莫不真是狐狸精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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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2章 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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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的乱魔人酒吧,永远是那样的五光十色,纸醉金迷。!

    时间晚上八点钟左右,对这个城市的白领们而言,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这时间段酒吧的客人还不多,但热闹的氛围已然颇具规模。

    舞台上,音响师在调试着音乐,客人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喝酒聊天,酒吧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朱若砂陪同秦阳喝着酒。

    秦阳漫不经心的喝着酒,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在朱若砂的身上。

    不同于下午刚刚起床那会的睡眼惺忪,此刻的朱若砂,简直可以用明艳生辉、娇嫩欲滴来形容,一看就是滋润过度的症状。

    她手里拿着酒杯,杯子里装着的是伏特加,这酒度数极高,偶尔泯上一口,白嫩细净的脸蛋上,便是浮现出一抹娇艳的红,配合着那双大而无辜的双眸以及眸中刻意流露出来的清纯色彩,都能迷死人。

    面前坐着这样的一个妖精,秦阳三番五次被迷的要死要活。再加上他心知肚明朱若砂是故意如此,是以又是将这个妖精恨的要死要活。

    男女这种事情,虽说基于生理因素考虑,普遍而言,是男人在体力方面略占优势,但一旦一个女人豁出去打持久战的话,男人的体力优势便是荡然无存。

    这世上,从来只有被累死的牛,没有被耕坏的地。

    秦阳虽然不至于是那头被累死的牛,但下午的那三场不间断的肉搏战,还是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

    这时见着被深层次滋润过后的朱若砂刻意卖弄清纯,秦阳虽说已经很刻意的控制住自己那方面的感官情绪,可又哪里能够真正的控制好?

    “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怀疑你想吃掉我的。”朱若砂放下手中的杯子,拿手捧着香腮,一脸无辜的看着秦阳。

    秦阳苦笑道:“你以为我还没吃够?”

    朱若砂娇声笑道:“你以为你吃够了?”

    秦阳想了想,说道:“的确还没吃够,但一口吃成个大胖子总是不好的。”

    “这话真虚伪。”朱若砂拿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机,说道:“刚才在房间里的时候,一下子就接到了两个女人的来电,恐怕一会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吧,怎么样,想好晚上去哪里过夜了没?”

    “这话是什么意思?”秦阳疑惑的问道。

    “你只要了我三次就不要了,难道不是在养“精”蓄锐,等着晚点再去伺候某个小妖精吗?”精这个字,朱若砂咬的额外的重,一脸的不怀好意。

    秦阳于是有点想死。

    这女人的嘴巴怎么就这么毒呢?

    “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妖精的女人吗?”秦阳忍不住反问道。

    朱若砂抿嘴痴痴笑了起来,说道:“那我是大妖精,别的女人是小妖精,妖精不管大小,都是要吃唐僧肉的。”

    秦阳耸了耸肩,说道:“我可没认为自己这么受欢迎。”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朱若砂横他一眼,幽幽叹息道:“做男人,也挺辛苦的哦。”

    其实事情并非如同朱若砂所想的这般,秦阳接的这两个电话,一个是唐明月打来的,一个是夏叶打来的,虽说都是他的女人,但直接“月抛”这种事情,以二女的性情,自然还是做不来的。

    唐明月惦记着和秦阳一起共进晚餐,当然对晚餐之后的活动也有所期待,可是匆匆忙忙处理完工作之后,左等右等都没等到秦阳打电话过去,于是按耐不住的打了电话过来询问。

    秦阳当时正和朱若砂在床上颠~鸾~倒~凤,一接到唐明月的电话,头就开始疼了……他下午的时候还在郁闷着自己的性福生活,可一到晚上,这种性福却又撞车了。

    秦阳自然不好从朱若砂身上爬起来拍拍屁股就走,不然他和那水性杨花的陈世美又有什么区别,于是假意自己遇到了急事需要处理,拒绝了唐明月的邀请,并一再表示等有时间立即打电话给她。

    唐明月哀怨的挂断电话,那怨气隔着电话都能让朱若砂感受到,朱若砂可不会就这么将秦阳拱手让人了,一挂断电话,就主动爬在了秦阳的身上,占据一个女上男下的体位。

    但才动几下,夏叶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夏叶也有心邀请秦阳去她家吃饭,吃的还是她亲自下厨做的饭菜,秦阳好一阵意动,只是朱若砂那时就坐在他的身上,牢牢夹住了他的命~根~子,他又怎么能答应,于是吞吞吐吐的拒绝,然后夏叶就说了说肖云的事情。

    肖云撞破了秦阳和夏叶之间的奸情,一整天都处于某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虽说不会将这种事情往外传出去,但可没少纠缠着夏叶问这问那,问到最后,便是非要见见秦阳……当然肖云那时并没有看清楚秦阳的模样,所要见的,是夏叶这个“金屋藏娇”的男朋友,夏叶一再表示男朋友很忙,经常出差没时间,可肖云还是无比坚决,大有夏叶不答应她她就唠叨一辈子的趋势,没办法,夏叶只得答应了肖云的这个要求。

    夏叶在电话里跟秦阳说起这事,言语无奈,表情也无奈,秦阳反倒没多想,虽说今天无意间被肖云撞破了好事,坏了他的性福,但过往和肖云的接触中,他对肖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再加上也不愿夏叶在这种事情上背负太大的压力,于是决定见见,时间地点什么的到时候再说。

    夏叶说了两件事情,通话时间有点长,朱若砂生猛的自我完成了一次**,然后,秦阳丢掉电话,再给了她一个**。

    只是做着那种事情被人打断了两次,二人终究是少了些性致,洗漱过后,便是来到酒吧喝酒,顺便补充点能量什么的。

    这时不管是朱若砂蓄意表现出来的勾引媚态,还是以开玩笑的方式所说出来的话,秦阳都能感觉到朱若砂隐有吃醋的意思。

    但这种情况下他不好解释,只能装傻。

    至于养精蓄锐,那却也不是,他虽然花心了点,但身上带着一个女人的味道,将另外一个女人拥入怀中,还是不太能做出这种事情。

    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谈,秦阳喝了一口酒,随口问道:“安逸青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秦阳带着施焰焰离开蓝海,各方面的信息渠道都断了层,来到酒吧找朱若砂,可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一下生理需求,这方面才是正题。

    朱若砂看他一眼,看着看着,噗嗤一笑,“你转移话题的功力还蛮高明的,只是不知道怎么了,我还挺喜欢看到你一本正经的样子。”

    “其实我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也挺一本正经的。”秦阳戏笑道。

    朱若砂笑的愈发开心,靓丽的完蛋上,宛如绽放了一朵妖艳的花,不知道让旁边多少男人看直了眼睛。

    拿手撩起额前的一缕长发,朱若砂说道:“蓝海至燕京的高速狙击战想必你是知道的,发生在燕京皇后酒吧的事情,知道吗?”

    皇后酒吧的凶杀案,是妖女的杰作,妖女为此还特意打了个电话得意洋洋的向秦阳请功,秦阳当然知道,轻轻点了点头。

    朱若砂一直都怀疑皇后酒吧的事情是秦阳的人做的,这时见秦阳点头,这种怀疑便是变成了肯定,不过虽说皇后酒吧的事情让她颇为震撼,却也没想过去探寻秦阳的秘密,接着说道:“皇后酒吧的那两个死者,身上搜出了一张安逸青的会员卡,这事表面上没什么人关注,但后来,还是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没打算留什么悬念,朱若砂说道:“霍家的人找上了安逸青,认定他与高速狙击战的事情有关,将安逸青抓着关了几天,但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警方又以证据不足为缘由,将安逸青放了出来,不过我听说,情况不仅如此,好像是国内某位大人物插手进来了。”

    安逸青身后站着一座靠山,秦阳一直都知道此事,甚而那一次他被带进拘留所,也有那位大人物的影子在内,对此,倒也不怎么奇怪,只是轻声感叹道:“他运气还真是不错。”

    朱若砂笑了笑,只是笑的一脸嘲讽,说道:“话虽如此,但这事终究做的不太高明,他身后跟着霍家这个尾巴,以后估计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秦阳笑道:“霍家这次没能整死安逸青,以后要出手,估计只会更难。”

    朱若砂惊讶的说道:“那这事该怎么办?”

    “只能另外想想办法。”秦阳说道。

    “不如”说着话,朱若砂比划了一下手掌,用力往下一切。

    秦阳知道朱若砂的意思,摇了摇头,说道:“不着急,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

    朱若砂也不勉强,说道:“反正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我才不会跟你客气。”秦阳笑道。

    朱若砂感受着双腿之间隐隐的胀痛,心说秦阳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二人心情都还不错,吃吃喝喝,时间过的很快,十点钟左右,秦阳起身离开,朱若砂将他送到酒吧门口,表情惆怅有如怨妇,秦阳失笑,却也知晓今天白天已经足够疯狂了,他倒也是想搂着朱若砂好好的睡一晚,但他才回到蓝海就玩失踪,大概韩雪心中会有些不好的想法,最终还是离开了。

    开车上路没多久,就是见着后边一辆车子追了上来,秦阳放缓车速,在路边等着,一会之后,副驾驶的车门被一只手拉开,一个女人,坐了进来。
正文 第553章 萌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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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朱若砂身上,那种无处不在、逼人而来的妖媚,这女人清清爽爽,简简单单,给人一种很干净的味道。

    这是一个很干净的女人,干净到让人很难在她的身上寻找到那种第一眼就令人怦然心动的感觉。

    没错,就是干净,由内而外的干净。

    事实上,干净这个词语,并不太适合用来形容女人,因为干净是一种很纯粹的表象,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并没有被赋予很强烈的感官刺激和感**彩。

    但她就是干净的,干净的眉眼,干净的脸蛋,干净的秀发,干净的着装……并不需要太多修饰,便给人一种美好的味道。

    当然,若仔细去注意她的身材的话,却又会发觉,她干净的外表下,身材火爆的足以让人流鼻血。

    秦阳侧头打量着他,轻声笑了笑,摸过一支烟点燃,抽了两口,眯眼问道:“你来找我,怎么不去酒吧坐坐?”

    “你知道我会来找你,怎么不早点出来?”凤凰毫不客气的反问。

    秦阳和凤凰打交道的机会其实并不多,但自从加入第五战队之后,凤凰一直都在帮他的忙,上一次的高速狙击战,若不是凤凰率领着第五战队的人前去拦截,霍老和霍中正根本就没法活着回到燕京。

    如若霍老死了,他这边亦是不可避免的会有些麻烦,在这件事情上,秦阳一直都对凤凰颇为感激,是以也不跟她斗嘴,说道:“山熊情况如何了?”

    “还好,死不了。”凤凰淡淡的道。

    “经济方面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秦阳笑道。

    话刚落音,凤凰的手掌就伸了出来,秦阳愣了愣,抽出自己的钱包,拿了一张卡放在她的手上,说道:“密码四个六。”

    “里边有多少钱?”秦阳的直接让凤凰有些意外,这话问的不太自然。

    “不知道,几百万应该是有的吧。”秦阳随口说道。

    他那次在燕京为韩雪买了一对粉钻,身上的钱花的所剩无几,这张卡也不是之前的那张,而是朱若砂给他的,里边有多少钱秦阳没去查过,话说回来,他能够用钱的机会还真不多。

    毕竟,车子,他一直都开着朱若砂送的这辆沃尔沃,短期内也没打算换更好的车子,更何况这车子低调是低调了点,但开起来还是很舒服的,至于衣服,自有韩雪和颜可可去操心,吃喝什么的,也是韩雪做主。

    除此之外,他基本上是不需要花什么钱了。

    “第五战队最近经费出了点问题,这钱我就拿着了。”迟疑了一会,凤凰说道。

    “霍家那边的问题还是安逸青在背后的手脚?”秦阳问道。

    “不知道。”凤凰摇了摇头,又是说道:“霍家应该没有问题。”

    秦阳嗯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找个地方吃点宵夜吧。”秦阳建议道。

    “不用了,我还有事。”凤凰拒绝,那张正义感十足的脸蛋,流露出几许与职业不太相符的敏感,说道:“而且,你吃了这么多,难道还没吃饱吗?”

    秦阳不清楚她嘴里的吃饱,是指吃东西还是指女人,笑了笑,说道:“这种事情哪里有吃饱的时候。”

    “小心将身体吃坏了才好。”凤凰恨恨的说了一句,推开车门下了车去,秦阳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无奈苦笑,这女人每一次都是风风火火的,从来不懂温柔为何物,难怪嫁不出去啊。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秦阳的日子过的悠闲而惬意,每天上课下课,吃饭睡觉,周末两天分别陪了唐明月和夏叶,除此之外,生活风平浪静。

    这天下午放学,秦阳刚开着车子载着韩雪出了蓝海大学的校门,一眼就看到了校门口停着的一辆警车。

    施焰焰站在警车旁,一身警服看上去英姿飒爽,不知让多少过往的男生看直了眼睛。

    男生们脚步踯躅不停,一副被惊艳到却不敢上前去打招呼的犹豫模样,大概,是因为她身上的那身警服太过刺眼了点。

    秦阳笑了笑,开着车子过去,慢慢停下,就听韩雪在他耳边说道:“真漂亮啊。”

    “嗯?”秦阳看施焰焰一眼。

    “你不觉得她穿这样的衣服,很漂亮吗?”韩雪问道。

    秦阳多看了一眼,说道:“还可以吧。”

    施焰焰本就人比花娇,一身警服又是恰到好处的收起了细腰,显得腰肢纤细,胸脯鼓鼓,前凸后翘的,很是迷人。

    但施焰焰再漂亮,秦阳也不可能当着韩雪的面去夸赞她,不然以韩雪泼辣的性格,立马就能整死他。

    韩雪翻个白眼,撇嘴说道:“漂亮就是漂亮,不漂亮就是不漂亮,还可以算是什么意思?”

    秦阳说道:“还可以就是还能入眼的意思。”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韩雪追着问道。

    “迷死人了。”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恶心。”韩雪才没那么容易讨好,悠悠说道:“你看我穿的这么没品位,胸部又没人家的大,气场也没人家的好,你说人家还可以,却说我迷死人了,这不是睁开眼睛说瞎话又是什么。”

    秦阳头疼的说道:“你们两个是不一样的类型,这如何好比。”

    韩雪眨了眨眼睛,说道:“制服诱惑嘛,我当然知道不好比。”

    秦阳心脏猛的一跳,差点将油门当成了刹车。

    ……

    施焰焰过来找秦阳,并未想到韩雪居然也在,看到韩雪下了车来的时候,她的表情微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打招呼道:“你好。”

    “你好。”韩雪笑了笑,说道:“你身体好了吗?”

    “已经完全好了,谢谢关心。”施焰焰回答的客客气气。

    “你是秦阳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不用客气的。”韩雪哪会听不出来施焰焰是在跟自己客气,笑吟吟的回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听着这话,施焰焰下意识的看了秦阳一眼,她自是知晓韩雪和秦阳之间的关系,而且秦阳目前正和韩雪同居,二人之间的关系等若已然是昭然天下。

    韩雪这么说,口吻已然以秦阳的小妻子自居,施焰焰一时间不太好回答,想了想才说道:“想必你也听说过我前段时间身体出了点问题,要不是秦阳的话,我估计早就死了。所以,不管怎样,该客气还是要客气的。”

    “你是有福气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呢。”韩雪说道。

    施焰焰笑了笑,说道:“我也觉得自己是有福气的人,很庆幸有秦阳这样一个朋友,他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

    韩雪瞥了瞥秦阳,说道:“看来你很欣赏他。”

    “我没有不欣赏他的理由。”施焰焰决定直面这个问题,或许这样会给她带来一些小麻烦,但跟着秦阳走过的那一段路,已经让她彻底放平了自己的心态,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也知道,应该如何去争取。

    “你这么一说,我又多发现了他一个优点,这事该谢谢你。”韩雪依旧笑着,但那笑容多了几分若有所思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否听出来了施焰焰话语中隐藏的那部分含义。

    “以后你会发现他更多的优点的。”施焰焰点头说道。

    二女争锋就在这里停下了,施焰焰这次过来,是专程邀请秦阳过去吃顿饭的,这里边有罗明池的意思。

    施焰焰话没说清楚,秦阳也听的出来,韩雪很善良的表现出自己的大度,说声让秦阳早点回家,便是开着秦阳的车子离开了。

    秦阳上了施焰焰的警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表情有些无奈,刚才施焰焰和韩雪之间的对话,他可是清清楚楚的听在耳中。

    二女的争风吃醋,于无声无息中进行,可谓是润物细无声,但细细想来,每一字每一句,都蕴含着不容退后的力量。

    对于男人来说,有女人如此在乎自己,当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前提是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那个男人是不在场的,一旦在场,就毫无幸福的滋味可言,反而,是惹了一身的麻烦。

    “不是说一起吃饭吗?怎么还不开车。”秦阳问道。

    施焰焰看他一眼,大大的眼睛中,藏着一抹不太容易察觉的娇怨,她忽然推开车门下了车去,说道:“你来开车。”

    施焰焰刚才可是清楚看到韩雪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秦阳充当司机,她虽然有诸多地方不能跟韩雪比较,也不好去比较,免得庸人自扰,但在这些力所能及的问题上,她觉得自己还是要争取的。

    秦阳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了施焰焰的意思,推开车门下了车,拉着施焰焰的手让她上车,并体贴的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这才回到驾驶位置上,说道:“尊贵的小姐,请问我们要去哪里。”

    施焰焰心中本是微酸,觉得自己刚才和韩雪谈话的时候,表现的不是太好,该说的话没说完全,表情也不是很到位,有点着了痕迹,还在想着此事,就听秦阳油嘴滑舌的来了一句,忍不住扑哧一笑,旋即板起脸来,说道:“少油嘴滑舌的,开车去明月居。”

    “是,尊贵的小姐,不知道你是否要听点音乐?”秦阳启动车子上路,问道。

    “有什么好的选择没有?”施焰焰问道。

    “有流行音乐,有钢琴曲,还有民俗音乐。”秦阳说道。

    “听点抒情的流行音乐。”施焰焰说道。

    “好的,没问题。”秦阳换了一张cd,调试好,很快,王菲独特的空灵嗓音响起。

    “怎么不听叶沉鱼的歌?”施焰焰疑惑的问道。

    一听到叶沉鱼这三个字,秦阳的眼皮子就是跳了一下,他分不清施焰焰说这话是有心还是无意,很快说道:“我觉得叶沉鱼的歌,与你的气质不符。”

    “胡说八道,我能有什么气质。”施焰焰嘟嘴说道。

    “你最有气质的地方,就是你经常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气质,这很特别不是吗?”秦阳说道。

    “你确定是在夸赞我?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是在骂人。”施焰焰不满的道。

    “绝对不是。”秦阳摇摇头:“这是最真诚的表达,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

    “迷住你了?”施焰焰问道。

    “那是绝对的。”秦阳肯定的道。

    “那你做出一个被我迷住的表情。”施焰焰命令道。

    秦阳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一脸色迷迷的看着施焰焰,施焰焰双手捧心,仓促的将身体往后边靠,大声叫道:“色狼,死开。”

    秦阳目瞪口呆,这动作,萌翻了!
正文 第554章 你不能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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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居就在槐安路,离蓝海大学并不是很远,但因为警车属于公车的缘故,施焰焰担心被人拍了牌照发到网上去,特意让秦阳绕了一小段路,找了一家地下停车场停车。:

    二人去到明月居包厢的时候,罗明池和蔡功平已经在了,罗明池和蔡功平正在喝茶聊天,看到秦阳和施焰焰进了门来,蔡功平放下茶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二人,笑着问罗明池,说道:“罗部长,你觉得怎么样?”

    罗明池顺着蔡功平手指指向的方向看了看,笑道:“不错。”

    “我也觉得很不错。”蔡功平点点头,邀请二人上前坐下。

    罗明池和蔡功平都是长辈,这种性质的聚餐虽说很私人,但施焰焰多少还是有些拘谨,落座之后,先给罗明池和蔡功平满上茶水。

    秦阳则是问道:“点菜了没有?”

    “就等着你俩过来点菜,焰焰不在,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罗明池说道。

    进门以来,罗明池说了两句话,但这两句话,都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挑明秦阳与施焰焰之间的关系。看得出来,因为施焰焰身体好转,罗明池除了心情不错之外,也是在实践自己当初的承诺,积极撮合秦阳和施焰焰。

    秦阳焉会不清楚罗明池的意思,但罗明池毕竟是长辈,这种话他听了也就听了,哪里好多说,笑了笑,说道:“那就随便点几个。”

    秦阳和施焰焰吃过几次饭,略知晓施焰焰喜欢的口味,挑着点了几个,然后将菜单递给施焰焰,施焰焰补充了几个,出了门去,将菜单交给门外的服务生。

    罗明池和蔡功平身份特殊,不好被太多人知道,免得引起围观,施焰焰交过菜谱的时候,又是低声吩咐了几句注意事项。

    施焰焰虽然长了一张妖媚之极的脸,但一直以来都给人一种比较男性化的感觉,直到这种时候,她的表现,才是一个成熟的女人。

    这一点,罗明池看的心头甚慰,又对秦阳刮目相看了几眼,心想着这应该是秦阳的功劳,不然自家侄女,何曾有过如此体贴的时候。

    喝了一口茶水,罗明池说道:“本来应该在你们回来的第二天就该请你吃顿饭的,但近段时间事情太多,一直都抽不出时间,秦少你别介意的好。”

    蔡功平哈哈一笑,说道:“我敢打赌,秦少是绝对不会介意的。”

    罗明池好奇的道:“这话怎么说。”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秦少这都进了门来了,就是一家人了,又哪里会介意。”蔡功平一脸笑意的说道。

    罗明池轻轻点头,说道:“是这个理。”

    施焰焰刚从外边进来,就听到了蔡功平这话,顿时闹了一个大花脸。

    罗明池做东请秦阳吃饭,还坚持不让施焰焰打电话通知,而是让施焰焰亲自去蓝海大学接人,除了感谢秦阳治好了施焰焰,最主要的,就是想要确定秦阳和施焰焰之间的关系。

    说起施焰焰这个侄女,罗明池是又心疼又是头疼,施焰焰所从事的职业,在国家公务系统内,算是一个较为高危的职业,罗明池虽然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意思,但自家的孩子自家心疼,还是不太希望施焰焰去冒险。

    只是施焰焰喜欢,他也是没了办法,说了几次施焰焰听不进去,也就不多说,而上一次施焰焰差点被歹徒害死,更是让罗明池心中有些阴霾,尽管施焰焰已经平安无事,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眼前,心中还是有所芥蒂的。

    但施焰焰脾气倔强,这种事情只能徐徐图之,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可感情方面的事情,却是不能不着急了。

    说起来,施焰焰也有二十三四岁了,年纪不小了,是时候找个男朋友谈恋爱结婚生孩子了,而且一旦施焰焰有了结婚生孩子的想法,生活重心势必回归家庭,不至于成天扑在警局里拼命,工作上面的事情,调动起来顺理成章,可谓一举解决了两个遗留的麻烦。

    因为抱有这种心思的缘故,谈话的时候,话题还是以秦阳和施焰焰为主,罗明池和蔡功平都是官场中人,说话讲究,但遮遮掩掩之间,话语中,全部都是这个味道,而且二人一唱一和,将这一出大戏演的淋漓尽致,极能渲染气氛,到最后,秦阳除了装傻之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倒是施焰焰听的不胜娇羞,喝了一会闷酒会后,忍不住埋怨道:“叔叔,饭菜都冷了呢,你还让不让人吃饭啊。”

    罗明池哈哈一笑,说道:“好,好,吃饭吃饭。”

    罗明池和蔡功平酒量都不错,心情又是很好,四个人吃吃喝喝,气氛融洽,一会两瓶茅台便是见了底,秦阳招呼送了两瓶过来,直到这两瓶喝完,酒足饭饱,这顿饭才正式告罢。

    施焰焰体贴的打电话给留在外边的司机和秘书,让他们过来接人,安顿好一切之后,才和秦阳离开明月居。

    停车的地方有点远,二人慢慢的走路过去,施焰焰的表情有些愁恼,不停的绞着白嫩嫩的手指头,很是让秦阳担心她会不会一不小心用力过重,将手指头给绞断了。

    好一会,施焰焰才说道:“秦阳,叔叔刚才喝酒喝多了,他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秦阳的目光自她的指头上转移到她的脸上,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呢?”

    施焰焰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一颗心噗通噗通的乱跳着,说道:“我刚才也喝了不少,没怎么听清楚。”

    秦阳哪会看不出她是在自欺欺人,但他可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直接说道:“罗部长的意思是,你年纪不小了,该考虑成家生子了。”

    施焰焰微微一愣,旋即就是有点羞愤,用力砸了秦阳一拳,说道:“你嫌弃我老了对不对?”

    秦阳苦笑,顺势抓住她那双眼馋许久的小手,用力捏了捏,说道:“我可没觉得你老了,但罗部长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施焰焰抽了抽手,没抽出来,便是让秦阳抓着,嘴里别扭的说道:“你既然觉得有意思,自己怎么不早点结婚?”

    “我还是学生呢。”秦阳柔声说道。

    施焰焰有点无语,这家伙平素泡妞打人的时候,怎么就不说自己是学生?这个时候反倒是无辜且无奈的说自己是学生了?

    “现在大学校园里,恋爱结婚的学生不在少数吧?”施焰焰强势说道。

    秦阳把玩着她柔嫩的手指,牵着缓缓往前方走着,说道:“听起来你好像迫不及待的让我早点娶妻似的。”

    “你难道没有很迫不及待的让我嫁人?”施焰焰恨恨的说道。

    秦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你未嫁,我未娶,既然都这么迫不及待,不如凑合凑合,你觉得如何?”

    “噗通……”

    施焰焰只觉得心脏重重一跳,频率高的几乎窒息,她瞪大眼睛看着秦阳,心想这话,终究是说出来了吗?

    “我觉得很没意思,你那么多女人,凭什么我要委屈了自己。”施焰焰用力甩开秦阳的手臂,羞慌的朝前方跑去。

    秦阳不紧不慢的跟在后边,看着施焰焰一身警服包裹下那婀娜有致的背影,笑的愈发邪魅了点。

    上了车,施焰焰的情绪还未彻底平复,她将自己扔在副驾驶位置上,蜷缩的像是一只猫咪,对秦阳说道:“送我回家吧。”

    秦阳点头说好,平稳的将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朝施焰焰居住的地方开去。

    或许是刚才的那说的太露骨的缘故,这一路行驶,二人之间的话,反倒是少了,施焰焰侧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只是神态明显心不在焉,俏丽的脸蛋上,有着抹不太自然的娇红。

    车子到施焰焰居住的楼房下边停下,秦阳说道:“到了。”

    “啊这么快。”施焰焰往边上看了看,迟疑的说道:“那我先上去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着吧。”

    秦阳看了看时间,说道:“还没到八点钟,早的很。”

    “家里有人等着你回去,你回去晚了人家会有意见的。”施焰焰酸酸的说道。

    秦阳假装没听到她这话,说道:“我想上去喝杯咖啡的时间还是有的。”

    “我不会煮咖啡。”施焰焰鬼使神差的说道。

    秦阳笑的意味深长,说道:“那就喝杯热茶。”

    施焰焰摇着头,说道:“我平素不喝茶的,家里没有茶叶。”

    秦阳无语,这女人怎么就脑子一根筋呢,咬了咬牙,秦阳说道:“刚才酒喝多了,嘴巴有点干,自来水有没有?”

    施焰焰便是不说话了,温顺的如同小绵羊一般推门下车,默默的在前方领路,秦阳跟在她的身后,二者之间保持着大约一米的距离。

    大晚上的小区里没人走动,因此秦阳的脚步声,听在施焰焰的耳朵里分外的清晰了些,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有点快,节奏全失,时不时轻轻咬一下嘴唇,想着秦阳为什么要坚持上楼去,又是想着,或许,今晚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太寻常的事情。

    施焰焰不太确定自己是否是真的准备好了,这一路走的有点慢,只是二十来米的路程还是很快就走完了,上了电梯,施焰焰闷闷的说道:“秦阳,喝了水你就走吧,我累了呢。”

    “嗯,我还打算上个洗手间。”秦阳口不对心的说道。

    “你刚才可没说要上洗手间。”施焰焰小心翼翼的说道。

    “懒人屎尿多,没办法。”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恶俗!”施焰焰恶狠狠的横他一眼,只觉得自己的心更加的乱了,乱的有点失控。

    上去楼层,来到房间门口,施焰焰拿着钥匙开了好几次,才手忙脚乱的将房门打开,入内,施焰焰探手过去打开房间里边的灯,手才伸过去,就是被秦阳抓住了。

    施焰焰吓一大跳,本能的要逃跑,秦阳却是凑了过去,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说道:“我忽然不想喝自来水了。”

    “那你想喝什么?”施焰焰脑子有点短路,仓促的说道:“冰箱里有啤酒饮料,我去给你拿。”

    “啤酒饮料我也不喝。”秦阳摇头说道。

    浅不可闻的一声叹息,施焰焰慢慢闭上了眼睛,送上自己的香唇,说道:“就这样子了,你不能逼我。”

    黑暗之中,嗅着施焰焰身上好闻的气息,秦阳几乎是贪婪的,一口噙~住了施焰焰粉嫩的小嘴,大力吮吸起来……
正文 第555章 鸳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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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口甘甜,带着淡淡的酒精香气,却并不令人反感,如同喝着一杯带着酒精的水果饮料,有着极强的催情效果。

    四瓣相接的瞬间,秦阳就是觉得自己有点醉了。

    醉的不只是他一个,施焰焰也是觉得自己快要醉了。

    因为今天晚餐的谈话内容关乎己身的缘故,整个吃饭的过程中,施焰焰几乎很少插话,又是因为不好意思,于是一个人喝了好几杯的闷酒。

    她酒量还算不错,这也是她能到现在还保持清醒状态的缘故,可秦阳的这个吻,却是片刻间将她给融化,只觉得手脚一片酥软,站都站不稳,毫无意识的,就依偎进了秦阳的怀抱中,任由秦阳强势掠夺。

    打开着的房门,无声无息的关上,秦阳吻着施焰焰,一把将她抱起,往房间里边走去,房间里边没开灯,但并不妨碍他的视线,只是这时也来不及欣赏房间的布置,秦阳直接抱着施焰焰进了卧室。

    直至被丢到床上,施焰焰才蓦然清醒,觉得这样子有点不对,挣扎着要爬起来跑开,如此大好机会,秦阳怎么还可能再一次让施焰焰逃掉,整个人压了上去,将施焰焰压在身下,附在她耳边说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不是。”耳根子被秦阳吹气吹的有点痒,那股痒一直蔓延到她的心头,让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痒,但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样做并不是太好。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还要挣扎?”秦阳咬着她的耳垂,问的轻声细语。

    痒,奇痒无比!

    施焰焰受不了这种感觉,又是挣扎了一下,低喘着气说道:“太突然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秦阳兴奋的说道:“没关系,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暗夜之中,施焰焰看不清楚秦阳的模样,听着这话心头有些无语,低声乞求道:“真的不行的,你不要逼我。”

    “如果刚才在楼下的时候,你坚决拒绝我的话,我就不会上来了不是吗?”秦阳柔声说道。

    施焰焰沉默了。

    是啊,即便秦阳再怎么厚脸皮,也不可能在她坚决拒绝的情况下上了楼来,可是为何没有坚决拒绝呢?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心里边,也有所期待。

    是那样子吗?

    这样的问题,对于一个未经世事的女人而言,着实是太难回答了点。

    “你说你是来喝水的。”施焰焰费力的说道。

    秦阳的吻,落在施焰焰的秀颈上,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含糊不清的说道:“那样的话你也信。”

    “为什么不信?”施焰焰恍惚觉得自己抓住了问题的重点,追着问道。

    秦阳失笑,哪会不清楚施焰焰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这多少让他觉得有趣,若不是今时今刻,谁能想到这个强势霸道的小女警,会有着这样可爱愚笨的一面呢?

    “我说出来的话,有时候连自己都不信,你偏偏要信,我也没办法。”秦阳很是无耻的回了一句,手指飞快的解着施焰焰上衣的扣子。

    施焰焰察觉秦阳双手在乱动,忙的伸手阻止,秦阳也不着急,再一次深吻下去,施焰焰哪里经受得了这样的侵犯,不出片刻,成熟的脸孔上便是泛起了诱人的桃红色,呼吸间,全是含糊不清的鼻音,说不出的诱惑。

    施焰焰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大脑里一片空白,那是欢愉,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体验,最为主要的是,她发觉自己其实并不是那么抗拒。

    秦阳抓紧时间,趁着施焰焰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双手迅速解开了她衣服的扣子,剥了下来,接着又是松开了她的裤带,没两下子,施焰焰那羊脂白般的成熟胴~体就逐渐的裸露在眼前,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裤,还勉强包裹着最后的两片禁区。

    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施焰焰身上小小的出了点汗,却更是使得身上无比的幽香,让人目眩神迷。

    秦阳没有太多的迟疑,他的嘴唇,沿着施焰焰精致的锁骨缓缓下滑,逼近禁区。

    “啊不要”蓦然间,施焰焰一声大叫。

    这时的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命运,身体紧张的如同一只虾子,紧紧的缩成了一团,两只手用力去推开秦阳的脑袋,不让秦阳有进一步的举动。

    施焰焰的动作太大,以至于猝不及防之下,秦阳被推的身体往后一仰,差点掉到床底下去。

    秦阳无奈苦笑,说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么?”

    施焰焰也没想到自己的反应会这么大,差点就将秦阳推下了床,不免又羞又急,都快哭了,带着哭腔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含羞带怯的话语,柔怜之极,都让秦阳心生不忍。

    黑夜之中,施焰焰无法看到他的样子,但他却是将施焰焰的每一个面部表情的变化,尽收眼底。

    曾经在乱魔人酒吧,秦阳有幸见过施焰焰妖冶放肆的一面,但想来那并非是施焰焰的本性,只是偶尔一次放纵的结果。

    或许是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施焰焰的着装素来都偏向于保守,内衣裤之类的贴身衣物也是以追求舒适性为主。

    但这并不妨碍施焰焰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美感,无论是身体的曲线还是皮肤的白腻程度,都体现出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艳丽美感。

    尤其是她胸前的两只大白兔,堪称完美,晶莹如玉呈水~蜜~桃型,骄傲的向前耸立着,不用剥开那最后的束缚,也能想象会有多么的美好。

    秦阳看着施焰焰的娇躯,目光近乎贪婪,但因为这个推攘的举动,手上的动作,却是老实了些,看着看着,竟是痴了。

    秦阳不说话,房间里无形之中便是格外的安静了点,或许是之前二人的动作太过剧烈的缘故,这让施焰焰好不适应,忐忑不安的问道:“秦阳,你是不是怪我了?”

    挠了挠头,秦阳说道:“没有。”

    “那你”施焰焰迟疑的说道。

    秦阳笑了笑,说道:“我在反省呢。”

    “会不会有点虚伪?”不知是不是因为秦阳的话有点调皮的缘故,施焰焰说话也正常了些。

    秦阳咧嘴笑道:“如果你需要的话。”

    “我知道你不希望我有这种需要。”施焰焰撇嘴道。

    “看不出来你还挺了解男人的。”秦阳诧异的看施焰焰一眼,说道。

    “我只是了解你而已。”施焰焰的声音浅不可闻,说着说着又是觉得好笑。

    她对秦阳还真是挺了解的,而且,秦阳带着她从宗门返回蓝海,二人朝夕相处,吃穿住都在一块,算是耳鬓厮磨,对秦阳的脾气秉性不说了如指掌,也算是比别的女人要深刻一些。

    在施焰焰看来,秦阳这人除了有点好色之外,基本上没其他的毛病。

    “既然这么了解我,那你猜我接下来会做什么。”秦阳促狭的问道。

    施焰焰忙抓起床上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遮住春光乍现的部位,揶揄的说道:“我猜你什么都做不了。”

    秦阳目瞪口呆,这算是挑衅,还是**?

    “那我现在就做给你看。”秦阳假装凶狠的一把掀开施焰焰身上的被子,大手朝着她的胸部摸了下去。

    入手,即便是隔着内衣,依旧是又滑腻又柔软,弹性惊人。

    施焰焰被秦阳突如其来的侵犯弄的大脑瞬间短路,等到发觉秦阳的怪手正将自己的敏感部位蹂躏的变幻出各种形状之后,这才大叫一声,起了床来,飞快的朝浴室方向跑去。

    秦阳哈哈大笑,就像是欺负了小红帽的大灰狼。

    施焰焰进了浴室,秦阳并未着急追上去,他打开床头灯,起身过去将窗帘严严实实的拉上,又是抽了一根烟,才脱掉全身上下的衣服,光溜溜的朝浴室方向走去。

    施焰焰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跑进了浴室,她将门反锁,呆呆的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熟悉,是因为每天都会照镜子的缘故,陌生,是因为这张脸上,含着春~情,含着媚色,含着令她自己都看的心动的神韵。

    再加上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内衣裤的缘故,不管是平滑光洁的小腹,还是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都裸露于外,很容易就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之感。

    施焰焰都不好意思多看,想着先去冲个澡,或许秦阳就会回去了,只是这样子也不太确定,再者浴室里除了几块浴巾之外,可没有换洗的衣裳,一会她洗了澡而秦阳还没离开的话,岂不是刚好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送到嘴边给他吃。

    “才不能便宜他!”施焰焰赌气一般的说着,说着说着又是咯咯笑了起来,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了。

    卧室里秦阳一直没有动静,施焰焰站在镜子前等了一会,都没听到秦阳的脚步声,又是有些无力,于是还是决定先洗澡。

    哪里知道她才将衣物脱掉,那脚步声,就突兀的响了起来,施焰焰内心顿时吃紧,下意识的去扯浴巾要将自己的身体包裹住,手才伸出去,就听咔的一声微响,原本反锁的浴室门,忽然间打开了,秦阳走了进来。

    “你……你……”施焰焰万万没想到秦阳竟就这么闯进来了,惊的脸色大变,慌乱的往浴室里边跑去,地板湿滑,她才一动,就是滑的身体往后方倒去,顿时惊骇欲死。

    秦阳伸过手去,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低声笑了笑,抱起放进了浴缸里。

    秦阳没有说话,好似来到自己家里面一般,熟悉的往浴缸里放水,又是加了些香精,然后,手臂伸进水里,轻缓的在施焰焰身上揉~搓起来。

    “秦阳,你要做什么?”施焰焰呆呆傻傻的问道。

    “给你洗澡,顺便,我也洗个澡。”秦阳一本正经的回道。

    ps:今天居然更了四章,吓死我了!
正文 第556章 御姐情怀总是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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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以年龄和长相为评判基准的话,尽管施焰焰未经人事,纯正的黄花大闺女一枚,却已经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少女了,她成熟艳媚,日常的打扮又偏正统端庄,用时下流行的一个词语来形容,便是御姐。

    秦阳不清楚每个男人的心中是否都有一种萝莉情结,但无可否认的是,在一个男人的成长过程中,都会有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御姐情结。

    毋庸置疑,施焰焰这样的女人,一旦褪去身上的那身正义凛然的警服,她对男人的冲击力,绝对是致命的。当然,如果她愿意上演一场制服诱惑的话,那对男人而言,同样也是致命的。

    秦阳的双手,划开水面,于水中,抚摸着施焰焰腻滑的肌肤,只觉得她的皮肤也是柔滑如水,让人心旌动荡。

    施焰焰感受着秦阳的怪手在自己身上作乱,手指刮过皮肤,渐渐的朝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发动侵袭,即便有意克制,亦是觉得自己被秦阳撩拨的情潮翻涌,嘴里咿呀说道:“秦阳,不要。”

    秦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听说过一句话,在男女这种事情上,女人嘴里说不想要,心里面却是比任何人都想要。”

    “我不是那样的人。”施焰焰急的一张脸通红,猛然用力夹~紧了双腿,不让秦阳的怪手作乱,瞪眼看着秦阳说道:“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不客气了。”

    秦阳故意怪笑,宛如轻浮浪荡子,说道:“我可没让你对我客气。”

    “你确定?”施焰焰斜眼横他一眼,眸中藏着小小的狡黠。

    秦阳的注意力完全被施焰焰身体的美感所吸引,并未发觉施焰焰的异样,下意识的点头,头才点下去,就听施焰焰嘴里一声大喝:“住手,不然我杀了你。”

    施焰焰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手枪,枪管抵在秦阳的脑袋上,秦阳看着施焰焰手上的枪,微微一愣,旋即笑道:“乖,别闹了。”

    说着就伸手去拨开施焰焰手中的手枪,一颗心实则砰砰的跳动起来,该死的,这女人竟然在浴室里藏了枪,而且这枪还是真的。

    偶尔制造一些小刺激增加情趣是没错,但这枪要是一不小心擦枪走火,那可是连哭都没地方哭了。

    施焰焰反手将秦阳的手撞开,冷眼说道:“你最好是老实点不要乱动,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乖,真的别闹了。”秦阳不去听施焰焰的话,照旧试图拿下她手中的枪。

    施焰焰焉会不清楚秦阳这么做的目的,咔嚓一声,她拉开了保险栓,望着秦阳说道:“我敢保证,你再动我一下,我就开枪了。”

    秦阳无语之极,一脸错愕的看着施焰焰,该死的,这女人竟然玩真的?

    “你玩真的?”秦阳一脸无奈的问道。

    施焰焰轻咬红唇,冷笑道:“你以为我玩假的?”

    “我认为这是个玩笑,你觉得呢?”秦阳说道。

    “我绝不这么认为。”施焰焰说的很坚决,手掌一扬,用命令的语气道:“现在,你给我站起来,双手举在头顶,退后。”

    “确定?”秦阳还是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这女人先前好好端端的啊,怎么一下子就故态萌发,恢复女暴龙的本性了。

    “快点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可没耐心陪你玩游戏。”施焰焰板起脸说道。

    秦阳头疼的揉了揉脑袋,站起身来,退后两步,双手举起放在头顶,说道:“这样子行了吗?”

    “行……”施焰焰本要说行了,话还没说出口,便是闹了个大花脸。

    秦阳闯进浴室的时候,她因为太过惊慌,差点摔了一跤,被秦阳趁虚而入抱进了浴缸中,之后秦阳就蹲着身体在放水,施焰焰除了看到秦阳的上半身之外,并没有看到秦阳的下半身,这时秦阳站起来退后,被浴室的灯光一照,浑身上下不着片缕的模样,便是不可避免的映入了施焰焰的眼帘之中。

    而且,因为某种刺激的缘故,秦阳的两~腿之间某处,保持着一种擎天一柱的趋势,直挺挺的如同一根又大又硬的钢管。

    最为该死的是,那东西,就那么笔挺的对着她的嘴巴,虽说彼此距离有几步远的距离,但施焰焰还是觉得自己一张嘴,就要咬到那个坏东西一样。

    施焰焰何曾看过男人的那东西,何曾有过此种经验,一张脸骤然就变得不太自然起来,眼神闪烁,眼珠子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只觉心中万马奔腾。

    秦阳看着施焰焰那不胜娇羞的模样,心中窃窃一喜,他本还想着将施焰焰手中的枪夺过来,避免擦枪走火之类的事情发生,但眼下见施焰焰如此模样,立马就打消了这个主意。

    既然施焰焰想玩,那么,他倒是想要看看,施焰焰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并且,秦阳有着绝对的自信,不管施焰焰是否真的开枪,都无法打中自己……她拿枪威胁他,除了增加了些刺激性的情趣之外,其实,在他看来,和拿着一把玩具枪,真没多大的区别。

    施焰焰被震住了,没有说话,秦阳却是说道:“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我怎么知道。”施焰焰不自在的说道,她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忘记了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事。

    “你好像都不敢看我,要不,我转过身去?”秦阳试探的问道。

    “不用。”施焰焰哪好让秦阳转过身去,那不是显得她很没用吗?

    施焰焰性格倔强好强,本还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被秦阳这么一刺激,又是好胜心发作,鼓起勇气拿眼睛看着秦阳,说道:“你莫不是以为自己的身材很好,女人一看到你就会花痴的扑上去不成?”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我觉得自己的身材还行啊,难道你就没有扑倒我的冲动?”

    施焰焰气的咬牙,说道:“开枪的冲动倒是有,扑上去,你就别做白日梦了。”

    “你骗人。”秦阳一副很生气的模样说道。

    见秦阳如此气急败坏,施焰焰心中好一阵得意,说道:“我有什么好骗你的,骗你的身体还是骗你的钱,你以为你的那个小东西,能入我的眼?”

    “你难道见过更大的?”秦阳呆住了。

    这话一出口,施焰焰就是觉得有点不对,似乎是越说越暧昧了,但被秦阳这般顶牛,施焰焰又是不甘心认输,嘴硬的道:“就是见过,又怎么样?怎么,瞧不起我啊?”

    秦阳苦笑,当然不是瞧不起,他又没啥处女情节啥的,更何况,施焰焰本身就是一个处女,就算是她再假装不放在心上,依旧逃不过秦阳的眼睛。

    只是,这女人不是没谈过恋爱吗?怎么会见过呢?在哪里见的?

    秦阳又哪里会知道,施焰焰见过是见过,却从来没看过真的,而是一次带队去扫黄的时候,缴获了一些光盘,出于好奇,自己在家里看了看,却没看五分钟就是娇~喘吁吁的将电视给关了。

    那是施焰焰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过,但一个女人未经世事,对这些事情总会印象无比深刻,再加上秦阳时不时的骚扰她,便更是使得施焰焰的心里深处对此隐隐有些好奇。

    毕竟,处女也是有**的不是么?

    只是处女的这种**,相对于少妇的**,隐藏的更深更不易察觉罢了,换句话说,就是闷骚。

    “你苦笑什么,你要是看不起我就直说。”施焰焰大声说道,不知怎么的就是有些委屈,以为秦阳是真的瞧不上自己。

    “我没有啊。”秦阳只得说道。

    “你就有。”施焰焰大吼道。

    “我真没有。”秦阳差不多都要发誓了。

    听秦阳这么说,施焰焰才稍稍心安,末了又是一声冷笑,说道:“你故意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别以为这样子我就会放过你了。”

    秦阳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提醒道:“好像是你先提起来的。”

    “你的意思是,我是故意的咯?”施焰焰不满的道。

    “我没这个意思。”秦阳有点搞不清楚施焰焰到底要做什么,却也不好将她逼的太急,不然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

    “你要是没这个意思,干吗那东西的反应这么大?”施焰焰嗫嚅道。

    “这还不是你太诱人了吗?”秦阳头疼的道。

    “诱人?”施焰焰这才察觉其实自己身上也没穿衣服,好在泡在水中,被泡沫遮掩着,秦阳~根本看不到多余的部位,于是说道:“不是我太诱人了,是你太色了,你这人真是无药可救。”

    “我觉得还可以再救一下,就看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了。”秦阳嬉皮笑脸的说道。

    施焰焰一看到秦阳这么笑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就来,朝他招了招手,说道:“好啊,那我就救你一次,你过来点。”

    秦阳看着她,缓缓上前,人才刚走过去,就见施焰焰的左手伸了出来,用力一握,好像是随手握着一根棍子一样,将那东西握在了手上,并且,出于好奇,她还轻轻的捏了两下。直捏的秦阳灵魂出窍,差点狼嚎。

    入手,硕大,坚硬,滚烫,如同一根烧红了的铁棍,这是施焰焰的第一感觉。

    但很快,施焰焰就是迷惘且失措了,她不过是想戏弄一下秦阳而已,怎么事情一下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一时间,整张脸都布满了红晕,似乎是喝醉了。

    殊不知道,秦阳此刻的一张脸更是精彩纷呈,目瞪口呆的快要傻掉。

    这女人,也太直接了吧。

    秦阳看了看施焰焰,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施焰焰忙的松手,说道:“你不是巴不得我喝醉了吗?”

    “话虽如此,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秦阳很忐忑的问道。

    “不对劲?”施焰焰拿手的手指了指秦阳,咬着牙说道:“你不是很想把我推上床吗?不是很想和我洗鸳鸯浴吗?就许你欺负我调戏我,我就不能调戏你了?”

    秦阳立即死不要脸的说道:“求调戏!”

    话音刚落,施焰焰手中的枪就顶在了他的小腹上,仰起头,大大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睛里,闪耀着迷蒙的雾气,水汪汪的无比勾人,秦阳都觉得自己的魂被勾飞了。

    “你刚说什么了?我没听清楚呢,再说一遍好不好?”施焰焰软言软语的说道。

    这个模样的施焰焰,秦阳以前是从未见过,秦阳心中暗叫乖乖,老天,他还真没看出来,这女人一身正气的外表下,竟然藏着一颗妖精的心。

    “我说……”

    “住嘴。”施焰焰脸色蓦然一变,说道:“你要是敢说出来,我真会杀了你的。”

    “杀我?”秦阳咬了咬牙,说道:“你知道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

    “那又怎样?”眉头扬起,施焰焰一脸不屑的说道。

    “不想怎样,就想打你的屁屁。”秦阳说着话,人影忽然一动,施焰焰就觉得手上一空,手枪不知怎么的就被秦阳夺了过去,旋即,她整个人被秦阳从浴缸里拉了起来,被秦阳放置在膝盖上。

    “啪”的一声,秦阳一巴掌拍了下去。

    声音清脆,入手弹性十足,几乎是要将秦阳的手掌弹开了去。

    施焰焰却是被秦阳打的懵了,嘴里禁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再者此时的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人,使得施焰焰几乎是本能的,挣扎起来。

    秦阳占据地利优势,哪会让施焰焰逃脱掉,嘿嘿一笑,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嘴里大声说道:“不要动。”

    “秦阳,你无耻。”施焰焰羞急不堪。

    “是你刚才让我再说一遍的,求调戏啊。”秦阳笑的愈发邪恶,巴掌,一次又一次的落了下去。

    施焰焰哪曾被一个男人对此对待过,因为秦阳控制力度的缘故,痛倒是不痛,可是那种从未有过的诡异感觉席卷全身,使得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酥麻,如同过电一般的,整个人都轻微战栗起来,嘴里更是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嘤咛。

    这嘤咛对秦阳而言,就是最好的催情良药,秦阳忍无可忍,一把将施焰焰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住她的腰身,用力,从背后刺了进去……
正文 第557章 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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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蒙蒙亮,如同做了一个梦一般,躺在床上的施焰焰,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睛一睁开,施焰焰就看到了躺在身侧的秦阳,与此同时,她回忆起了昨晚的放纵。

    施焰焰眨了眨眼睛,恍惚觉得这梦还没醒来,但是酸痛的腰身、两~腿之间的胀痛,以及房间里边,那淡淡的糜烂气息,无一不告诉她,这不是梦,而是真的。

    “自己,成了他的女人了?”施焰焰看着秦阳,低声喃喃自语,心头,一时间,竟是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

    愤怒?惊喜?羞怯?迷茫?或者,尽皆有之。

    胡思乱想一阵,施焰焰下了床去,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回头一看,见秦阳在床上睡的死死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心中莫名的又是有些埋怨。

    这男人实在是太霸道了,一点都不尊重她的意见,就那样,用一种霸王硬上弓的方式将她给占有了。

    “这,应该算是强~奸吧?”施焰焰想道。

    再一想起昨晚在浴室里,在秦阳的摆布之下,自己所做出的那些羞人的动作,施焰焰的脸色,不知不觉又是有些红了,两~腿之间,似乎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淌而出。

    “不行,不能再想了。”施焰焰用力甩了甩脑袋,努力不去回想那些羞人的事情,偷偷的瞄秦阳一眼,见秦阳依旧没有反应,轻声叹息一声,往外走去。

    才走两步,就听秦阳的声音传来:“小焰焰,你别乱动,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施焰焰脚下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去。

    “大战三百回合,大战你个头啊。”施焰焰忍不住骂道,一张脸都黑了。

    这男人难道不知道她是第一次吗?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居然还要大战三百回合,难不成想要了她的命?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她是不是第一次,而是,只想着自己快活就够了?

    这么一想,施焰焰又是有点哀怨,咬了咬嘴唇,施焰焰返过身来,朝床上的秦阳说道:“秦阳,你起来。”

    秦阳没有反应,刚才的那句话,应该是在说梦话。

    这不免让施焰焰又羞又急,这家伙实在是太色了,在睡梦里都在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知道在他的梦里,有没有对自己怎样。

    “秦阳,你给我起来。”施焰焰再一次说道,不能再让秦阳睡下去了,她要将他赶出门。

    秦阳迷迷糊糊的摆了摆手,含糊不清的说道:“乖,别闹了,这么早呢,我再睡一会。”

    “起来。”施焰焰走过去扯被子。

    秦阳翻个身,将被子压在身下,嘟囔道:“小焰焰,你不听话哦,小心我打你屁屁。”

    秦阳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施焰焰就彻底怒了。

    昨天晚上,就是因为被他打屁屁,自己才会犯下大错的,施焰焰这时都恨不能一把将秦阳掐死,唰的一声,从腰间拔出了手枪,指着秦阳说道:“秦阳,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开枪了。”

    “别玩了,很累的好不好。”秦阳挥舞着手臂说道。

    “这不是玩,我真会开枪的。”施焰焰大喝道,心中委屈的要命,都恨不能真的一枪将秦阳打死算了,免得他祸害了自己。

    “又来这套?”秦阳有些无语,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施焰焰。

    施焰焰站着床头,手里拿着手枪,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脸的煞气……但不同于昨晚在浴室里,此时的施焰焰,身上是穿着衣服的。

    她穿着警服和皮靴,宽厚的皮带收起腰身,显得腰身纤细盈盈堪可一手可握,而胸前那鼓鼓的胸部,却又额外显得大了不少,估计要两只手才能掌握住。

    这算是制服诱惑吗?

    秦阳倏地彻底清醒,眼睛睁的更大了一点,那眼神炙热的,似乎要将施焰焰给融化了。

    施焰焰接触到秦阳的眼神,心底就是一慌,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说道:“秦阳,你起来,给我出去。”

    秦阳打了个哈欠,笑眯眯的看着施焰焰,伸手从床头拿过自己的裤子,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笑眯眯的说道:“小焰焰,你就这么无情?”

    施焰焰瞪大了眼睛,问道:“我怎么无情了?”

    “你昨晚拿走了我的贞操,现在就要赶我离开,这不是无情又是什么?”秦阳吐出一口烟雾,似笑非笑的说道。

    施焰焰都要气死了,说道:“不是我拿走了你的贞操,是你强迫了我。”

    “是这样子吗?”秦阳伸手捶了捶脑袋,假模假样的想了想,说道:“不,你这话说的不对,我记得你昨晚好像对我说了些话。”

    “说什么了?”施焰焰疑惑的问道,昨晚那样的状况下,她哪里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

    “你说,用力,用力……”秦阳模仿着她的语态和情态,怪笑道。

    “啊”施焰焰受不了了,人影一扑,扑上了床,伸手去掐秦阳的脖子。

    自己怎么会说出那样羞人的话呢?那真是自己说出来的吗?但想着秦阳绝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就算是开玩笑,也不可能学的这么惟妙惟肖。

    这让施焰焰委屈的好想哭,自己怎么会这么丢人呢,而且还被秦阳拿来嘲笑自己,她一定要掐死他杀人灭口。

    秦阳任由她掐着自己的脖子,也不动弹,叹息说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么?果然是心狠的女人啊。”

    “狗屁的谋杀亲夫,明明是你占了便宜还卖乖。”施焰焰恨恨的说道。

    “我记得你很主动的,绝对不是我一个人占了便宜。”秦阳咬定青山不放松。

    “你混蛋!”施焰焰掐的更加用力了。

    可是她这样的力道,对秦阳而言,根本毫无影响,秦阳脸色如常,笑道:“赶快别掐了,你越这样子,就越是表现你心虚。”

    “等我掐死你了,你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施焰焰咬牙说道。

    “你舍得吗?”秦阳看着她,眼神和语气,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舍得吗?

    施焰焰怔了怔,是啊,她舍得吗?

    施焰焰微微一犹豫,手上的力道,就是小了许多。

    要知施焰焰虽然因为工作方面太过狂热认真,一度被好事之人冠以女暴龙的称号,但这并不代表,她内心深处,没有细腻和敏感的一面。

    施焰焰当然也有憧憬过恋爱和结婚,只是,工作的性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她为人处世的状态,过往的那些曾经追求过她的男人,要么是被她的强势所震退,要么是因为太过弱小为她所不喜。

    以上两种男人,不管是哪一种,施焰焰都是看不上眼的,毕竟,她虽然名声不是太好,但施焰焰还不至于自哀自怜的认为自己嫁不出去了。

    秦阳的出现,对施焰焰而言,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乱魔人酒吧内那一次的调戏,完全是一个小玩笑,这样的玩笑,在夜场中屡见不鲜。

    调戏过后,施焰焰也没如何放在心上,但她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个被她偶然间调戏过的男人,会那么快的再一次出现在她的生活之中。

    但那时,她的身份是警察,除暴安良是她的本职,她认为秦阳是在故意的挑衅她,恨不能将秦阳碎尸万段的好,一心想要将秦阳弄进警局,最好是将秦阳关押一辈子。

    只是后来,慢慢的,秦阳身上的闪光点慢慢的被她发现,她又是觉得,秦阳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

    但也仅仅是不讨厌罢了,秦阳可没想过要真和秦阳发生什么关系,更何况,秦阳是那么的花心,身边那么多的女人,这样的男人,如何能看上眼?

    只是不管是看得上眼还是看不上眼,都无法否认,渐渐的,秦阳已经变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直至那一次,她当着韩雪的面,借口罗明池打来电话找秦阳有事,想要将秦阳从韩雪身边带走,施焰焰才知晓,秦阳,悄无声息之间,已经占据了她整颗心。

    那一次,秦阳最终还是跟韩雪一起走了,并没有跟她走,也是因为如此,施焰焰暗自神伤,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联系秦阳。

    但是命运的捉弄,并未就此罢手,她因为追查一起偷车案,几乎丧命,是秦阳带着她,远赴千里前去宗门治病。

    她最终被救过来了,可不管是身体还是心,仿佛,都不再属于自己。

    她是秦阳的女人,或许从昨晚开始,或许,从很久很久以前,她所不知道的某一个时间段开始。只是昨晚,秦阳很霸道的,将这件事情,变成了一件让她无法回避的事实罢了。

    施焰焰这时静下心来想着这些,心旌抑制不住的动荡,那掐住秦阳脖子的手,便是愈发的无力,最终,她抽回了手。

    手才抽回,就被秦阳闪电一般的握在了掌心中,秦阳看着她,眼神柔怜,温柔的说道:“如果你要杀我,早就开枪了,又如何会傻乎乎的弃枪过来掐我的脖子,难道到了现在,你还要回避吗?”

    “我”施焰焰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现在,立刻,马上,就昨晚的事情跟你道歉。”秦阳叹息道。

    “不要”施焰焰几乎是尖叫一声,用力捂住了秦阳的嘴巴,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不要道歉,不要。”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
正文 第558章 制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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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你。

    这不是最动听的情话,这样的话,也不应该从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

    传统的观念而言,在男女关系上,男方总是占据主动一方的,只是,身体和心,都已经属于这个男人了,所谓的矜持,又有什么意义?

    是的,在这一刻,施焰焰的心防,终于被秦阳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彻底冲溃。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是颤抖的,但表情,是那样的坚定和神圣。

    这是一种宣誓,宣誓她是秦阳的女人,宣誓秦阳是她的男人!

    这不是多么有力量的一句话,却是直接冲击秦阳的心扉,使得秦阳心中柔软一片。

    但他并没有接着施焰焰的这句话往下说,在这种时候,话语,是最为无力也最不需要的东西。

    是以,秦阳很直接的,一把将施焰焰搂在了怀中,寻着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你还没漱口。”施焰焰支支吾吾的说道。

    秦阳摇摇头,不让她去在意那些有的没的,深情的吻了上去,哪里知道他才投入进去,就听施焰焰又是一声娇喝:“秦阳,你别动。”

    “做什么?”秦阳觉得莫名其妙。

    “躺下。”施焰焰命令道。

    秦阳呆呆的看着施焰焰,不明白她要玩什么花样,却还是顺势躺下了。

    施焰焰看着秦阳呆呆傻傻的样子,扑哧一笑,说道:“是不是觉得这样子很怪异?”

    秦阳点头道:“是有点,最主要的是,我不明白你要做什么。”

    “欺负你。”施焰焰抿嘴说了一句,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趴在秦阳的身上,吻了上去。

    “欺负我?”秦阳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

    然而,很快,秦阳就是发觉,原来偶尔被人欺负一次,是这样的享受。

    施焰焰的舌头,沿着秦阳的侧脸,缓缓的下滑,在他的胸前打着小圈圈,她并不擅长做这样的事情,但正因为生疏,反而给人一种莫名的刺激。

    “你没事吧?”秦阳忍不住问道。

    “你不喜欢?”施焰焰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只是有点理解不能,你知道的,这种事情,向来都是男人来做的。”秦阳说道。

    “我不认为一定要让男人来做,我们女人也能做的很好的不是吗?”施焰焰反问了一句,嘴上的动作不停,笨拙的在秦阳的身上吻来吻去。

    秦阳被施焰焰挑拨的欲死欲活,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又哪里会知道,一个女人一旦打开了心扉,褪去了娇羞,彻底投入一个男人的怀抱,会变得多么勇敢,多么大胆。

    更何况,施焰焰本就不是一个胆小的女人。

    很快,秦阳就觉得自己有点不行了,这女人,真是能要了他的老命啊。

    “我觉得还是我来吧。”秦阳轻吸着气说道。

    “是我做的不好吗?”施焰焰幽幽的说道。

    “当然不是。”秦阳咬了咬牙,说道:“就是因为你做的太好了,所以……”

    “所以什么?”施焰焰拿手拨弄着他的命~根~子,言笑晏晏的问道。

    秦阳便是不敢说话了,要是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被这女人掰断了命~根~子,他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没什么。”秦阳呐呐的道。

    “我也觉得自己做的挺好的,而且,你们男人,最喜欢制服诱惑的不是吗?”施焰焰说道。

    似乎想要让秦阳看个清楚明白,她故意直起了腰,挺了挺胸脯……因为施焰焰的过分主动,秦阳还真没注意到这些,这时一看,差点没流出鼻血来。

    老天,还真是制服诱惑。

    “不喜欢?”施焰焰皱起了眉头,不悦的问道。

    “呃……”秦阳费力的吞了口唾液,说道:“喜欢的发狂了。”

    “那你怎么不发狂呢?”施焰焰痴痴笑了起来。

    真是该死啊。

    秦阳内心深处吼了一句,是真的受不了了,一个翻身,将施焰焰压在了身下,说道:“你是在故意刺激我对不对?”

    “我没有。”施焰焰拒不承认。

    “那你刚才在做什么?”秦阳眼睛都变红了。

    施焰焰咯咯笑道:“就是想看看你是什么反应?”

    “那现在,满意了吧?”秦阳咬牙说道。

    “不满意,一点都不满意。”施焰焰笑几声,用力一把将秦阳推开,朝客厅方向跑去,秦阳下床去追,这才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无奈苦笑,只得先拿衣服穿好,这才悠悠出了门去。

    进去客厅,就听到厨房里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秦阳过去一看,见着施焰焰身上围着围裙,正在做早餐。

    秦阳微微一笑,转身去浴室洗脸漱口。

    到这时,才注意到施焰焰房间里的格局,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大约一百二十平米左右,或许是因为性格使然,装饰的极为简单,简单之中,又极为实用。

    从这些点点滴滴中,不难看出来,施焰焰还真是一个没有浪漫细胞的女人,这也是她刚才偶尔即兴浪漫一把,会给秦阳一种很惊悚的感觉。

    施焰焰厨艺方面并不擅长,简单的煎了两个蛋,煮了两碗面端出来,招呼秦阳说道:“知道你饿了,赶紧来吃吧。”

    秦阳笑着走过去,拿起筷子大口吃了两口,说道:“真看不出来你有这么贤惠的一面。”

    “是吗?”施焰焰斜睨他一眼,问道:“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秦阳纳闷的问道。

    “我不贤惠,脾气暴躁,动不动就爱生气,在床上的时候也不温柔,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女人很讨厌吗?”施焰焰说道。

    秦阳上上下下打量她几眼,说道:“尽管你可能有这样或那样的不好,但只要有一点好就够了。”

    “哪一点?”施焰焰眼前一亮。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你会制服诱惑啊。”

    ……

    今天是周六,施焰焰正常值班,也没送秦阳,径直开着车子走了,秦阳则是拦了辆车子回紫金别墅庄园。

    因为今天放假的缘故,韩雪和颜可可都起床很晚,秦阳回来的时候二人才刚从楼上下来,头发蓬松凌乱,睡眼惺忪。

    “昨晚没睡好吗?”秦阳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随口问道。

    “姐夫,我们昨晚一直在等你回家呢,好晚才睡觉的。”颜可可责怪道。

    “等我做什么?”秦阳心虚的问道。

    “当然是等你睡觉咯。”颜可可可爱的翻了个白说,你昨晚做什么去了。”

    说完,使劲的给秦阳使眼色,伊然一副要给秦阳打掩护的模样。

    秦阳看的好笑,说道:“昨晚有点事情要处理,我还以为你们早就习惯了,所以就没打电话过来。”

    “是去处理某个女人了吧。”韩雪幽幽说了一句,人影一飘,转身去了洗手间,留下秦阳干瞪眼。

    颜可可追着进了洗手间,在韩雪耳边嘀咕道:“你这个笨女人,怎么能那么直接就戳穿他呢,你不知道这种行为很傻的吗?”

    “很傻?”韩雪挤着牙膏,冷笑道。

    “当然很傻了。”颜可可一边刷牙,一边嘟囔不清的说道:“男人就像是小孩,不能用棍子打,要用糖哄的,你这么让姐夫没面子,他肯定会不喜欢你的。”

    韩雪微微一愣,错愕的问道:“你一个小屁孩,怎么懂得这些东西。”

    颜可可神色鄙夷的说道:“所以说我以前经常叫你多看书的,你还不爱看,现在知道危机感了吧。”

    “你懂什么,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韩雪不爱听这些。

    颜可可吐了一口白沫,说道:“你还装,再装下去,你男人就跟别的女人跑了哦。”

    韩雪微微一怔。

    颜可可嘿嘿笑道:“赶快求我,你求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搞定他。”

    秦阳并不知晓韩雪和颜可可在洗手间里的谈话,他左右无事,便是回到自己的房间,翻出伏魔佛看了起来。

    这一次回宗门的时候,他就这件事情和天女谈了谈,只是天女并未多说,只是让他自己去感悟。

    但虽然如此,秦阳还是从天女的只言片语中,察觉这尊伏魔佛有点问题。

    秦阳坐在床上,手持伏魔佛,集中意念,试图用自己的意念渗入其中,寻找那种虚无缥缈的联系,但很快,秦阳就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在他的手指间,他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动。

    秦阳诧异的睁开眼睛,凝神看去,就是见到伏魔佛的那朵心间莲花,其中的一瓣花瓣,竟是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缓缓绽放。

    约莫半个小时左右,这瓣花瓣,才彻底的绽放。

    这朵莲花,先前绽放了四瓣半,加上这一瓣,就是五瓣半,已然绽放了一半还多……但这并不是最诡异的,最让秦阳所不能理解的是,这瓣莲瓣,早不绽放晚不绽放,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绽放了?

    难不成,是和施焰焰有所关联?

    稍一联想,秦阳就是吓了一大跳,因为他想起了南乔木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南乔木曾说,莲生九瓣,瓣瓣大不同,又说,他将会有几个老婆。

    是否,九个老婆,就代表了九瓣莲花?
正文 第559章 找个女人,滚个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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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联想太过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置信,但不知道为何,在内心深处,秦阳隐隐觉得,这并不是突发奇想,也不是因为他昨晚在施焰焰身上耗费了太多精力而大白天做梦,这似乎,就是冥冥之中,所存在的一种玄机。,

    而且,在当初卿城夫人发现伏魔佛的这朵心间莲花的秘密的时候,秦阳就隐约有朝这方面想过。

    但那时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逝,并不能确定,毕竟那时他对这尊随手得来的伏魔佛并不熟悉,后来虽说被活佛冠之以佛教圣物,秦阳也没多么的放在心上,要知道,这尊伏魔佛即便是再有灵性,那也是工匠铸造出来的死物,不可能真有大显神通的那种事情发生。

    直至,发生了昨晚的事情之后,秦阳见证其中的一瓣莲花,在眼皮子底下缓缓绽放,秦阳才悄然觉得,这九瓣莲花,所代表的就是此种含义。

    尽管,秦阳目前还不知晓这九瓣莲花的次第绽放,会带来一种什么样的影响,可这一事实,几乎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定型了,再也挥之不去。

    秦阳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死死的看着那朵心间莲花,心里边,默默念着几个名字朱若砂、夏叶、唐明月、曹子衿、施焰焰。

    以上的这五个女人,都是和他有过亲密接触的,按照南乔木的换算方式,这五个女人,便是五瓣莲瓣,那么,那瓣只绽放了一半的莲瓣,又是谁?

    秦阳思绪飞转,将和自己有过接触以及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全部过滤了一遍。

    韩雪?

    不会,虽然他和韩雪已经极为亲密,但二人除了亲吻拥抱之外,并未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林薇薇?凤凰?妖女?叶沉鱼?

    显然都不是。

    妖女虽然一直都在勾引和挑逗他,但二人的关系,也就仅仅停留在这种初级阶段,至于林薇薇、凤凰和叶沉鱼,那就更不可能了。

    很快,秦阳的脑海中又是闪过了一道人影,他低声苦笑,喃喃自语的说道:“会是她吗?”

    是,还是不是,秦阳本身无法确定,因为,他甚至都无法用一种事实的铁证,来证明这朵心间莲花,其中的九瓣花瓣,所代表的,就是他的九个女人。

    或许,还要再找个女人试试才行,秦阳心想。

    一想又是苦笑,找女人这种事情,一是缘分,二是契机,三是相互吸引,总不可能随随便便去大街上拉一个女人不是?

    好吧,即便以他的帅气和魅力,很少有女人能逃过他的手掌心,但那么一来,这件事情就是有点乱套了。

    毕竟,并非每个女人,都能达到这朵九瓣莲绽放的要求。既然是大有机缘之物,滥竽充数之类的小手段,肯定是不行的。

    想了想,秦阳将伏魔佛收好,拿过手机,打开电话薄翻开起来。

    已经发生过**接触的女人,肯定无法再牵引这朵九瓣莲花的绽放,那么,可供筛选的范围,就变小了。

    秦阳逐一扫过电话薄,盯上以上几个名字看了看,着重将注意力放在了韩雪的身上,但一想以韩雪刚才的态度,铁定是不会理会他的,于是只得不甘的放弃,拨通了妖女的电话。

    很快,妖女那熟悉又魅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小弟弟,是不是想干姐姐我了。”

    “没错,就是想干姐姐你了。”秦阳刻意将干这个字咬的额外重了点。

    很明显,妖女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咯咯脆笑起来,直笑的花枝乱颤,低喘着气说道:“小弟弟,你没事吧,大上午的就这样欲求不满了,怎么,最近泡不到妞了,想找干姐姐我当替代品,我告诉你,这种事情想也别想,没门。”

    秦阳苦笑,这妖精实在是太会联想了,秦阳没跟她废话,直接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你确定不是为了骗我上床故意搞出来的莫名其妙的东西?”妖女狐疑的问道。

    “你当是我什么人了。”秦阳气的直咬牙。

    “真不是啊。”妖女咦了一声,说道:“但这也太奇怪了点吧?我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事情。”

    秦阳说道:“我也没听过,所以,要尝试一下。”

    “说的比唱的好听,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骗我上床。”妖女翻了个白眼,鄙夷不已的说道。

    秦阳笑道:“你本来就想着要爬上我的床的,被我骗上来还是你自己爬上来,又有什么区别。”

    “我呸,这当然有区别啊。你想啊,我自己爬上去,是我自己乐意,爽的是我自己。你骗我上去,爽的是你。我凭什么要委屈自己做你泄~欲的工具呢。”妖女乱七八糟的来了一通。

    秦阳还真担心妖女越扯越远,打断她的话说道:“少废话,来还是不来。”

    “咯咯,这么猴急干吗,真没情趣。”妖女娇哼一声,确定能够对秦阳带来足够的感官诱惑,这才说道:“不过我现在在法国,目前是回不去的,要不,你等我一段时间?”

    秦阳知道妖女经常全世界各地乱跑,上次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在香港,这次竟是去了法国,而且听妖女的意思,短期内估计是回不来了,不由郁闷不已。

    妖女大概知道秦阳会郁闷,不满的训斥道:“就是让你等一段时间而已,是你的终究就是你的,我又不会跑掉,你这么心急火燎的做什么?赶紧给老娘我养好了身体,你要是不能让老娘我**个五六七八次,我就把你那丑东西给一口咬断。”

    秦阳连连告饶,表示一定要等她回来,好不容易等妖女发泄完毕,挂断电话,秦阳又是翻了一会电话薄,觉得这样子找女人还是不太好,目的性太强了,连素来大胆的妖女都对此表示反感,别的女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秦阳推开门出去,就见韩雪和颜可可正坐在客厅里吃早餐,一看到秦阳出来,颜可可就忙挥舞起白嫩嫩的小手招呼道:“姐夫,你快点过来,不然我们就全部吃完了。”

    秦阳笑着上前,随意坐下,拿过筷子夹起一个包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一会看看韩雪,一会看看颜可可,心思并不在吃东西上。

    “姐夫,你的眼神这么奇怪做什么,我是叫你来吃东西的,不是叫你来吃人的。”颜可可不满的叫嚷道。

    秦阳在施焰焰那里吃了一大碗面,并不太饿,随意吃着,说道:“你们两个生的这么漂亮,不就是让男人看的吗?”

    “真的很漂亮吗?”颜可可大大的眼睛里闪耀着亮光,丢下筷子拿手摸着自己俏嫩的脸蛋,嘻嘻笑道:“那姐夫,你觉得我和韩雪,谁更漂亮一点。”

    见秦阳脸色为难,颜可可立马说道:“不许迟疑,更不许说谎骗人,不然人家恨你一辈子。”

    秦阳好笑的说道:“你都还没长大呢,这有什么好比的。”

    “为什么不能比啊,我的胸部比韩雪大多了好不好,不信你自己看。”说着,颜可可挺了挺小胸脯,要给秦阳看个仔细。

    秦阳一眼看去,就见韩雪一眼瞪了过来,眼神犀利宛如刀子,瞪的秦阳一阵发怵。

    “颜可可,你还能不能更无聊点?”韩雪怒斥道。

    “我哪里有无聊了哦,明明是你自己长的丑,害怕比较好不好?”颜可可嘟囔道。

    “我长的丑?你说我长的丑?”韩雪气不打一处就来,恨不能掐死颜可可这个小叛徒算了,对秦阳说道:“你给我看仔细一点,我们两个,到底谁更漂亮一些。”

    秦阳目瞪口呆,这两女人摆出一副火拼的架势,还让他怎么回答?

    “我觉得还是先吃早餐吧,早餐对一个女人是很重要的,美容养颜暖胃,还能减肥。嗯,食不言寝不语,吃完了我再回答你们的问题。”秦阳指东打西的说道。

    “不行,现在就说。”韩雪和颜可可异口同声的讨伐。

    话音刚落,二人大概是觉得说出了同样的话很没面子,又是喋喋不休的吵闹起来,秦阳趁机偷偷跑开,远离是非的漩涡。

    等到秦阳出了餐厅,韩雪和颜可可立即停止了打闹,韩雪问颜可可:“你不是说这样子就可以搞定他吗?”

    “是啊。”颜可可很认真的点头,一板一眼的说道:“我让他评判我们两个谁更漂亮,为的就是让他说你更漂亮啊。”

    “那你为什么还要给他看你的胸?”韩雪很怀疑颜可可的动机。

    “哎呀呀,你这是什么话。”颜可可眼神闪烁,含糊不清的说道:“你想啊,女人吸引男人,除了脸蛋之外,最主要的就是什么,是胸啊,笨女人。我不给他看我的胸,他怎么会看你的胸呢?你说对还是不对?”

    “可是你明明说我的胸部没你的大。”韩雪才不信颜可可的鬼话。

    “说不定姐夫不喜欢吃包子,喜欢吃旺仔小馒头呢。”颜可可娇滴滴的说道。

    韩雪心想也是,更何况,她的胸一点都不小好不好,再一眼,看到那个秦阳只吃了一半的包子,韩雪的眼珠子又是鼓起来了。

    “魂淡,那个禽兽明显是喜欢吃包子的啊。”韩雪拿手去掐颜可可的脖子,真想将她掐死算了。
正文 第560章 倾城一朵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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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沿着紫金别墅庄园内部的鹅卵石小路缓缓跑动着,不知不觉,就跑到了九号别墅的大门前。

    别墅院子里,卿城夫人的手里拿着一支扫把,弯着腰,正在打扫落叶,眼前所见,和寻常的家庭主妇日常所需要做的家务活并无任何区别。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卿城夫人身上的那种独一无二的气质。

    她那样的女人,莹润如玉,飘飘兮惊尘若仙,却又做着这般接地气的事情,不免让人觉得心疼,但出奇的是,这并不怪异,而是分外的和谐。

    不同于天女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小言情,自己设置了一个小圈子,自己不出来,外人进不去,相比较而言,卿城夫人更加贴近生活,也更贴近男人的审美。直接点说,就是更适合娶回家做妻子。

    秦阳站在门口处看了一会,大步走过去,笑道:“卿城姐,这些小事交给我来做吧。”

    说着,他不由分说的从卿城夫人的手中抢过了手把,扫起地来,卿城夫人拿手拢了拢略有些散乱的头发,说道:“专门过来给我打扫卫生的?”

    秦阳笑着说道:“看到了,就过来帮个忙。”

    “这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卿城夫人淡淡的道。

    “但这更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秦阳回道。

    卿城夫人莞尔一笑,说道:“那你说,我应该做什么事情?”

    想了想,秦阳说道:“插花,泡茶,看时尚杂志,品名贵红酒,那才是你的生活。”

    “十年前,我喜欢过那种生活。”卿城夫人说道。

    十年后的她,洗尽铅华,并不需要那种东西来装点自己的生活品质。

    后面的这句话她没说出来,但秦阳也能理解,轻轻点头,秦阳不再多话,专心打扫起院子来。

    秦阳打扫完院子,卿城夫人已然换了一身衣裳,这是一条月白色的旗袍,素雅白净,没有任何的装饰物。

    一般的女人,大抵不会穿这样的一身衣服,即便是穿,也会当成睡衣来穿,因为色泽太过单调,会给人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可卿城夫人不会,如若说她穿红色旗袍是一朵红莲,穿墨绿色旗袍是一朵墨莲,那么此刻,便是一朵白莲。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秀美。

    而且,这身旗袍实在是太过修身,不管是腰线以下还是腰线以上,弧度都大的惊人,秦阳如果有听到韩雪和颜可可之间的争执的话,结合此时此景,他一定会回上一句,其实包子也好,小馒头也罢,他都喜欢,但他更喜欢的,那是那种白面大馒头。

    倒了一杯清茶,卿城夫人说道:“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事?”

    “是有点困惑,但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秦阳喝了口茶,迟疑说道。

    虽然因为伏魔佛那朵心间莲花的诡异变化,秦阳隐隐怀疑,那朵只绽放了一半的莲瓣,就是卿城夫人。

    要知道,一直以来,秦阳都感觉那晚发生在游泳池里的事情有些古怪,要知在卿城夫人的诱惑之下,他正是精~血正旺血液沸腾的时候,如何会突然失去意识,连自己怎么回去房间的都不知道呢?

    但要他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出自己我们是不是有一腿,秦阳又是不敢的,除非他不想活了,再者,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才来问,早先干吗去了,这不是等于将他和那些拔~鸟无情的禽兽划为一类人了吗?

    “你觉得该说就说,不该说的,就别说。”卿城夫人专注的煮着茶水,声音听起来有些飘渺。

    秦阳看她一眼,终究还是决定问出口,不然他都会被这个问题给憋死,小心翼翼的,秦阳说道:“卿城姐,你还记得伏魔佛的那朵心间莲花吗?”

    “嗯?”

    “一开始的时候,我发觉那朵心莲绽放了四瓣花瓣,但后来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现在,绽放了五瓣半花瓣。”秦阳说道。

    “嗯?”卿城夫人的眉眼,不经意的跳动了一下,她抬起头来,看着秦阳说道:“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秦阳还是不好将话说的直白,说道:“你也知道,这种事情是很怪异的,我以前从未见过,所以很是疑惑。”

    “我也没有见过。”卿城夫人摇了摇头,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但不知怎么的,秦阳隐隐感觉,在听到自己这话之后,卿城夫人好似松了口气。

    或许卿城夫人自己并未察觉自身细微的变化,但秦阳却是看到了,这让他的心重重一跳,几乎乱了节奏。

    轻吸了口气,秦阳接着说道:“卿城姐,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天性好动,凡事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朵心间莲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我自是,很认真的探究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呢?”卿城夫人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觉得我想明白了一些,但具体是不是这样,还请卿城姐释疑。”话说到这个份上,等若已经触碰到了彼此之间那张薄薄的纸,秦阳只是稍稍思索了一下,便是决定戳穿,他说道:“在我刚拿到那尊伏魔佛的时候,我有过四个女人,也就是四段感情经历。”

    “你很花心。”卿城夫人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我知道。”秦阳哪会如此容易就让卿城夫人岔开了话题,说道:“但我今天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那四个女人,与心间莲花之间的关系。”

    说着这话的时候,秦阳一直都在细致的观察卿城夫人的面部表情,见卿城夫人无动于衷,不免小小失望。

    卿城夫人煮好了第二壶茶,给他倒上一杯,自己也捧起杯子缓缓喝着,说出来的话,不带一丝的烟火之气。

    “你怀疑那九瓣莲瓣就是九个女人?”卿城夫人说道。

    秦阳很认真的点头,说道:“没错。”

    “这样理解也没什么不对。”卿城夫人若有所思,看着他说道:“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秦阳哭笑不得,这话都说的如此明白了,她居然装起傻来了?

    “我怀疑……”

    话还没说完,卿城夫人便是起了身来,边走边道:“可可说中午要吃饺子,我要出去买点饺子皮回来,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忙你的去吧。”

    话音落,人已消失不见了。

    秦阳怔怔的看着卿城夫人离去的背影,好一阵子都没回过神来,但只是刹那间,他的眼睛便是瞪大了。

    刚才的那些话,卿城夫人并未否认,而且字里行间,隐隐流露出来的意思就是认同了他的猜测。

    难道,那晚发生了游泳池里的事情,不是一场梦,而是真的?

    一时间,秦阳的感情分外的复杂,惊喜?茫然?抑或皆有。

    卿城夫人回了房去,并未出来,秦阳没有多呆,也没去过去说我会对你负责之类的话,或者说,是说不出口吧。

    秦阳走后不久,颜可可就蹦蹦跳跳回到了九号别墅,人才到院子里,就大声叫唤道:“妈咪,我回来了。”

    颜可可走进房间,卿城夫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部时下很流行的动画片,颜可可走过去,好奇的说道:“妈咪,你不是最不喜欢看这个的吗?”

    说着,拿起遥控器就换台,换到了一档财经新闻栏目,笑眯眯的说道:“看这个吧。”

    “你又不喜欢看。”卿城夫人怜爱的说道。

    “没关系,妈咪你喜欢就好了。”颜可可抱着卿城夫人的手臂撒娇道。

    “其实我也不喜欢看。”卿城夫人说道。

    “啊”颜可可有些为难了,“可是你都看了好多年了呢,不喜欢怎么会看这么多年呢?”

    “有时候不喜欢,也是要看的。”卿城夫人说道。

    “我不懂。”颜可可摇着脑袋扮可爱状。

    卿城夫人笑了笑,说道:“以后就会懂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现在不懂,以后肯定也不会懂的啦。”颜可可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是啊,可可长大了。”卿城夫人轻声感叹。

    颜可可骄傲的挺起小胸脯,随之又是有些沮丧,说道:“妈咪,人家长大了,胸部也没你的大呢,真是讨厌。”

    卿城夫人哭笑不得:“关心这些做什么。”

    “男人不是都喜欢大的吗?”颜可可一脸天真的问道。

    “有喜欢的男生了?”卿城夫人问道。

    颜可可把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没有哦,不过以后肯定会有的啦,所以要快快长大一点,不然被人嫌弃的呢,就好像姐夫嫌弃韩雪一样。”

    话说出口,颜可可又是吐了吐舌头,说道:“妈咪,我回房间做作业去了哦。”

    卿城夫人轻轻点头,颜可可在卿城夫人脸上亲了一口,喜滋滋的去了楼上。

    卿城夫人素来淡雅的脸上,此刻多了一些异样的表情,似思索,似惆怅,又有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浅浅娇羞!
正文 第561章 欢迎加入第五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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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纯黑色的军用悍马轿车,轰鸣着驶出国道,朝着侧方的一条狭窄的水泥马路开了过去。、.

    凤凰开着车子,脸色冷漠的望着前方,秦阳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姿态慵懒闲散,和凤凰形成两个极端。

    车子往前方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凤凰一脚踩下刹车,说道:“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秦阳伸了个懒腰,目光看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直升飞机,撇嘴笑了笑,说道:“你让我当逃兵?”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凤凰不假颜色的说道。

    “最近过的太松散了,总该找点事情做做。”秦阳顺手推开车门,大步朝直升机方向走去。

    凤凰随后下车,跟在他的身后,说道:“做什么事情都不必勉强,不然你就算是去了,我也很怀疑你是否能坚持下来。”

    “放心,我心里有数。”秦阳大步往前方走着,又是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

    这次去参加第五战队的特训,秦阳一方面是想借此磨砺磨砺自己,另外一方面,就是和卿城夫人之间的关系透明化之后,秦阳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这应该算是逃避吧?

    尽管,秦阳很不喜欢这个词语。

    走的近了些,飞机上,战狼和白狐跳了下来,战狼一看到秦阳,就笑嘻嘻的凑了过来,自来熟的从秦阳口袋里掏烟。

    秦阳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拿过烟盒丢到他的手上,说道:“下次再乱摸,我就拧断你的手。”

    “这么狠心?”战狼表情无比幽怨,扭扭捏捏的说道:“亏得人家想你想的茶不思饭不想,日日夜夜,黯然垂泪呢。”

    “死娘娘腔,滚开。”秦阳咬牙一脚踢了过去,差点恶心死他了。

    战狼后退两步,躲开他一脚,点燃一支烟,笑哈哈的抽了起来。

    白狐上前和秦阳握了握手,说道:“欢迎加入我们这次的特训,我期待你的表现。”

    “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就是。”秦阳目光精光一闪,一脸期待的说道。

    说上几句,凤凰招了招手,几人一起上了直升机,稍作停留,直升机升空,朝着一个秦阳所不知道的方向开去。

    约莫四十分钟左右,飞机在丛林密~处的一个秘密基地降落,秦阳四人下了飞机。

    这地方远远近近,全部都是高山峻岭,方圆近千里,荒无人烟,除了一些崇尚大自然的驴友偶尔会进山之外,几乎没有人过来。

    视线所及,是一个很宽广的草坪,草坪尽头,零零散散的有几间小平房,看上去就如同古老的山寨部落,除此之外,表面上看去,再也看不到多余的东西。

    战狼和秦阳絮絮叨叨的说着话,介绍这里的美景,并洋洋得意前段时间还生撕了一只豹子,只是秦阳来的不是时候,没机会赶上吃豹子肉。

    秦阳对此一点都不羡慕和嘴馋,倒是战狼那讨人嫌的嘴脸让他很有生撕了的冲动。

    几个人徒步上前,进入一间小平房,平房只是一个掩饰,里边除了一个很大的地下通道口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里怎么会这么简陋?就不怕有人来。”秦阳疑惑的问道。

    “这里不会有人来。”凤凰笃定的说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秦阳好心的说道。

    “来的人,都会死。”凤凰冷冰冰的丢了一句话,大步进入了地下通道。

    进入通道口之后,秦阳才发觉这里别有洞天,进去地下三米左右,里边是一个很大的铁门,铁门由内部人员操作,缓缓打开之后,那门的钢板,竟是宽度将近半米。

    这样的宽度,就算是拿着炮弹轰炸,都难以炸开,让秦阳啧啧称奇,难怪凤凰会说这里不会有人来,一来这里住的都是一群怪物,常人根本就没有靠近的机会,就算有人靠近,那也无法入内,根本就无法探究更多的内容。

    进去之后,里边视野逐渐开阔,入眼,是一个很大的擂台,此时,擂台上,正有两个人在搏斗,你来我往,气势不凡。

    左侧边,是一个小型的射击场,一个光头女人正在打靶,她手里拿的不是手枪,而是一把重型狙击枪,可她使用起来和手枪无任何分别,一只手拿着枪柄,一枪一枪的毫无间隙的连射,弹弹中靶,命中率极为惊人。

    右侧边,则是一个开放的体能训练场,三个男人正在进行日常的体能训练,其中一个在跑步机上跑步,这种军用的跑步机,带有自动调速功能,见那人两只脚密集的跑动,如同幻影。

    另外两个则是在做负重深蹲,一个是秦阳认识的熟人,正是山熊,另外一个身材比山熊更高大魁梧,估摸体重超过两百公斤,看上去就极富冲击力,他肩上扛着哑铃,重量高达近千公斤。深蹲起立,呼吸如牛喘。

    入内之后,秦阳四下看了一眼,就看到这样的一幕,人数不多,但如同他所想的那般,都是怪物。

    “啪啪!”

    凤凰拍了拍手,说道:“集合。”

    声音落,四下几道人影冲了过来,排成一列,凤凰拿手指了指秦阳,说道:“你也过去站着。”

    秦阳轻轻点头,走过去站着。

    他就站在那个体型强壮的大汉身侧,两相对比起来,显得极为小鸟依人,不出所料,那壮汉看他的时候,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屑。

    秦阳也不在意,有的时候,并不是肌肉多就表示能打,在偏远的农村,每村每户都会养牛,可那些牛,除了用来耕田之外,就是用来杀着吃的。

    凤凰一脸严肃,说道:“秦阳,第五战队的新成员,从今天开始,就是你们的战友,亲密无间的同伴,请大家用掌声欢迎他。”

    “啪啪……啪啪……”

    除了战狼白狐和山熊三人鼓掌之外,其余的人,并无任何反应。

    凤凰好似没有看到这一幕一般,接着说道:“按照惯例,新成员入队,都会有一个入队仪式,但按时间算起来,秦阳已经不算是真正的新成员,所以,入队仪式就免了,接下来,你们做个自我介绍。”

    “蛮牛。”秦阳身旁的壮汉嗡嗡说道,说话如打雷,他的名字,和他的体型,倒是相得益彰。

    “青蛇。”那个开枪打靶的女人,轻描淡写的说道。

    因为场内只有两个女人的缘故,这女人秦阳第一眼就有注意到,一来她是一个光头,二来,她穿着一身青色的紧身皮衣,体态娇小而婀娜,宛如一条青蛇。

    “电狼。”之前在跑步机上跑步的男人说道,这人长着一张很别扭的瓜子脸,因为太长的缘故,从侧面看过去,像极了狼脸。

    “石豹。”

    “鬣鼠。”

    擂台上打擂的两个男人自我介绍道,他们两个对秦阳没什么敌意,更多的,还是一种好奇,似乎很想知道,秦阳清清秀秀的,凭什么能加入第五战队。

    “秦阳。”秦阳淡淡的道。

    相互介绍完毕,凤凰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秦阳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第五战队的一员,欢迎加入第五战队。”

    “这是我的荣幸。”秦阳微笑道。

    “同样,这也是第五战队的荣幸。”凤凰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朝他招了招手,说道:“你跟我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秦阳跟随凤凰一离开,地下训练场内,立即就炸开了锅。

    “那小子是什么来头?”蛮牛嗡嗡的问战狼。

    战狼摆了摆手,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你不是跟他很熟的吗?不问你问谁?”青蛇也是好奇的问道。

    “放屁,我才跟他不熟。”战狼才不会承认这一点,他还想着让秦阳吃点亏呢。

    “那就问问队长?”青蛇建议道。

    “不问,有什么好问啊,不过就是一个走后门进来的小白脸罢了。”蛮牛一脸的不屑。

    “小白脸,凭什么他做小白脸啊,他的脸都没我的白呢。”战狼不乐意了。

    “贱人死开。”蛮牛直接一拳,将他给轰飞了。

    这个地下训练场,大约有近三百平米,除了大部分空间用来做训练场地之外,还有休息室和办公间。

    进入办公室,凤凰倒了两杯茶水过来,说道:“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秦阳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浅笑着道:“我人都到这里来了,你希望我说什么?”

    “说说你的感想。”凤凰说道。

    秦阳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说的。”

    “你真不说?”凤凰眨了眨眼睛。

    秦阳翘起二郎腿,将一只脚架在办公桌上,缓缓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这些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困难。”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凤凰眼神炙热的说道。

    “我说过,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秦阳一口将茶水喝尽,站起身来说道:“你先歇着,我出去转转。”

    第五战队来了一个新成员,但对老成员而言,他们的日常训练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当然,秦阳心中清楚,这是一种针对于他的无视,也是敌视。

    凤凰单独叫他进办公室谈话,为的就是让他说这些,如果他说出来了,凤凰可能会为他解围,让他更好更快的融入这个小圈子中。

    但秦阳并不需要这些,这是一个很独特且神奇的团队,他们强大,骄傲团结,甚至是唯我独尊,排斥外人,那么,他所要做的就是,比他们更骄傲,比他们更强大!

    凤凰没有给他安排训练项目,一切都随他自由发挥,这正合秦阳的心意,没有任何犹豫,秦阳径直走进了体能训练场。

    蛮牛冷哼一声:“小白脸,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到一边去。”

    秦阳随手一拳打在沙包上,笑着说道:“虽然我的脸的确比你的要白很多,但你叫我小白脸,我还是会生气的。”

    蛮牛看一眼飘飘荡荡的沙包,嘲讽的说道:“就这么点力气?不是小白脸又是什么?”

    秦阳才不管他怎么说,双手握拳,打击着沙包,说道:“力气大并不意味着实力一定很强不是吗?”

    “一力降十会的道理你都不懂?”蛮牛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说道。

    殊不知在秦阳的眼里,这家伙更像是一个白痴,秦阳朝他招了招手,说道:“既然你觉得自己力气很大,能一力降十会,那么,你来试试打打这个沙包,怎么样?”

    “怎么打?”蛮牛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让秦阳丢脸,眼神炙热的问道。

    秦阳一只手搭在沙包上,将摇晃的沙包固定住,说道:“我现在抓着这个沙包,你用你全身的力气打一拳,如果这个沙包动了一下,就算是我输了。”

    “你确定?”蛮牛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然,不信你可以叫其他人过来作证。”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蛮牛一招手,其他的人立马围了过来。

    蛮牛将秦阳的话传达了一遍,所有人都是惊讶无比,他们或许并不知道秦阳的实力,但对蛮牛的实力,却是一清二楚。

    蛮牛曾经有过一拳打死一只老虎的辉煌历史,打沙包,更是经常一拳将沙包打飞出去,而秦阳竟然试图用一只手拦住蛮牛的攻击,还表示如果沙包移动了,他就认输。

    这也未免,太猖狂了,所有人在心中想道。

    但他们并不认为秦阳真能做到这一点,反而觉得秦阳不过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蛮牛,认真一点,让他知道你的厉害。”青蛇在旁边说道。

    蛮牛咧嘴一笑,说道:“放心,他很快就会知道我有多厉害的。”

    “少废话,来吧。”秦阳懒的听他们磨叽,直接说道。

    蛮牛活动了一下手脚,迈动脚步上前,就见他双腿叉开,保持一个最适合发力的姿势,吐气开声,声音如雷鸣,蓦然间,他一拳抬起,拳风刚烈,发出尖锐的声响,轰向了秦阳手里的沙包。

    “砰”的一声闷响,特制的沙包袋子,无法承受这一拳的力道,被他一拳打破,铁砂如流水一般,哗啦啦的从袋子里往下流落。

    所有的人看着那沙包上的破洞,再看着秦阳手里的沙包,眼睛倏地鼓起,倒吸冷气。

    那沙包,竟是纹丝不动!
正文 第562章 一拳制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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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在这一秒,似乎凝滞了。

    一时间,阔大的地下训练场内,除了铁砂流泻,撞击在地板上发出的哗啦啦的声响之外,再也听不到其他任何的声音。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震惊之色溢于言表……要知道,在听到蛮牛说起二人之间的挑战规则之后,所有人对秦阳,都保持着一种轻蔑及不屑的态度,他们认为秦阳是在哗众取宠,故意用这种低级手段来博人眼球,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正因为如此,才会有人提醒说让蛮牛认真一点,希冀他全力以赴,一拳将沙包打飞,让秦阳丢个大丑。当然,若是能够连带着一拳将秦阳打飞最好。

    可是,期望越高,等到事情的最终结果出来之后,失望也就越大。

    即便这样的一幕,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所有的人,还是眼神狐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毕竟,就算他们不了解秦阳的实力,但对蛮牛的能力却是一清二楚的,因为清楚,所以自信。且,蛮牛也不是一次两次,用他强横的实力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蛮牛力大如牛,一拳打出去,其重量以吨为计算单位,就算是一辆汽车也要被打飞了,一座小山头,也要被一拳给打平了。

    可是,他蓄足了气力的这一拳,打在那个被秦阳随手抓住的沙包袋上,那沙包,竟是纹丝不动。

    好似,他刚才并未用力,只是虚晃一枪似的,但这明显不是虚晃一枪,哗啦啦往下流泻的铁砂,提醒着诸人,蛮牛的那一拳,力道是何其霸道,无可抵挡!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是蛮牛这一拳打出去,是打在空气中,不对,就算是打在空气中,气流震荡之下,沙包也是会跟着晃荡的,绝对无法保持绝对静止的状态。

    沉默,只是片刻,刷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秦阳的身上,似乎很想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好一会,才听有人说道:“这不可能。”

    “他怎么能挡住蛮牛的这一拳?”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

    说话的人,声音中充斥着震惊和不解,以及,怀疑。似乎,因为他们无法做到的事情被秦阳这个新来的家伙做到了,他们心中各种不甘和羞恼。

    “为什么不可能?”秦阳目光四下一扫,咧嘴笑了:“如果刚才我被打飞了,是不是就合你们的心意了。”

    众人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不管他们承认还是不承认,秦阳都已经是第五战队的人,这个小集体中,不允许内部分裂,不允许背叛,是以,他们并未回应。

    秦阳接着说道:“就算你们不说话,我也能大概猜到你们的意思。这一场对赌我赢了,你们肯定很失望吧。”

    说着,不等到他们说话,秦阳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你们看看我,是不是长的很帅?”

    所有人都无语,这家伙到底要说什么?

    秦阳自动将他们的无语当成对自己的妒忌,自顾自的说道:“一般来说呢,长的帅的男人,能力都是稍稍要弱那么一点的,我长的比你们好看,你们认为我是小白脸,我本身是无比理解的。”

    “但是呢,如果你们真的以为我是一个小白脸,我想,恐怕你们在降低自己智商的同时,也在侮辱你们队长的智商吧。”

    秦阳拐了这么大一个弯,死命的夸了夸自己,才将话题扯到正题上,但所有人都默然了,没去争辩。

    没错,秦阳既然是凤凰钦点的,实力怎么会弱?

    第五战队,从无弱兵,若不是秦阳有着某种强大的手段,凤凰,怎么会看上他?

    “秦阳,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蛮牛嗡嗡大声说道,脸色铁青,一脸的暴躁。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我不是得意,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不服!”蛮牛凶蛮的说道。

    “结果都出来了,你现在跟我说不服?”秦阳翻了个白眼,没看出来这家伙憨厚的跟一头牛似的,竟然也会赖账。

    蛮牛认真的说道:“这一局我输了,我当然承认,但这只是第一局,我还要继续向你挑战。”

    秦阳无语的说道:“如果你挑战我又输了,你是不是准备接着来?”

    “没错,就是这样!”蛮牛说道。

    我去年买了个包。

    如果可以的话,秦阳真的很想破口大骂一句,他一脸憋屎的表情说道:“不好意思,我不跟你玩了。”

    “你怕了?”蛮牛盯着他说道。

    秦阳摇了摇头:“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只是不想在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浪费时间,你要是觉得自己是个爷们呢,就乖乖的低头认个输,然后该干吗就干吗去。”

    “我会认输。”蛮牛说话的声音如打雷,刺的秦阳耳膜隐隐发疼,他说道:“但你必须要再度接受我的挑战,不然我就算是认输了,我也不会服气。”

    “你不服气是你的事,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总不可能你一辈子不服气,我就陪你玩一辈子吧?”秦阳没好气的说道。

    “不,如果你真的比我强,我会心甘情愿的服输。”蛮牛说道,眼神狂热,十足的好战份子。

    秦阳想了想,说道:“好吧,那就再来一局,你想怎么来?”

    秦阳这话说的不情不愿,好似是被蛮牛~逼迫了似的,但秦阳心中很清楚,刚才的那一局,不过只是一个开始,他的真正实力并未得到体现,也不足以震慑全场,有人不服并不奇怪。

    但他又不可能每个人都挑战一遍,是以只能拿话挤兑蛮牛,再战一场,一方面是让蛮牛服软,另外一方面,是打掉另外那些人的锐气。

    毕竟,他来参加这次特训,是为了学习东西的,可不是来受气的,若是每天都有人跟他挑战,那还不累死了去。

    “你想怎么来?”蛮牛问道,一副不愿意占便宜的样子。

    秦阳笑了笑,说道:“简单点,你我各自出拳对轰,谁先退后,谁就输了。”

    “你确定?”蛮牛神色一喜,却又有些吃惊的问道。

    “当然!”秦阳轻轻点头,说道:“来吧。”

    ……

    所有人都期待蛮牛能再度挑战一次秦阳,见秦阳应允,表情都是变得有些兴奋,他们退后了些,让开空间来。

    “战狼,这个秦阳到底是什么来头?”有人问战狼。

    “一个小混混。”战狼说道。

    “小混混?”

    “是啊,以前在街上打群架,操着一把大砍刀砍翻了一大片人,无意间被队长撞见,队长对他颇为赏识,便是将他拉进了第五战队。”战狼怪笑着说道,一边说一边想,谁叫你丫的说自己长的帅的,我都从来没说自己长的帅呢,真是太不要脸了。

    “一个小混混竟然混进了第五战队,什么时候第五战队成了菜市场了?”果不其然,有人冷哼出声。

    秦阳自然也有听到战狼这家伙在胡说八道,却也不以为意,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蛮牛。

    蛮牛活动着手脚,随着他摇头晃脑,身上的关节部位,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全身上下,青筋毕露,彷如一头人肉碾压机。

    “来吧。”秦阳招了招手。

    不见丝毫犹豫,蛮牛猛然一脚跨前,一口气深吸进去,腹部鼓荡,蓄力于右臂,又长又壮的手臂,倏地抡起来,如同一枚炮弹一般,迅如奔雷,轰向秦阳。

    耀眼的,不仅仅是他的速度,还有他的力度。

    这一拳打在空气中,连空气都被撕裂了,发出呼啸的锐响,远远的,拳风卷向秦阳,吹动了秦阳的头发和衣裳。

    毋庸置疑,这是一个纯力量型的怪兽。

    迎着蛮牛这一拳,秦阳的手臂悄然抬起,五指握拳,正面轰了上去。

    没有任何的花哨,甚至都感觉不到力量。

    但这些,只是外人眼中所看到的,对于当事人而言,在秦阳这一拳轰来的时候,蛮牛的瞳孔,便是蓦然收缩,他察觉到了危险。

    这危险不知从何处而来,但如此的深刻,深刻到他的后背一紧,溢出了冷汗。

    牙关紧咬,蛮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野兽一般的嘶吼,硕大的拳头,砸向了秦阳的拳头。

    “轰!”

    伴随着一声闷响,两只拳头,一先一后的砸在了一起。

    蛮牛先发制人,力大臂沉,一拳惊天动地,而秦阳这一拳,却好似没吃饱饭一样,犹抱琵琶半遮面。

    可是,等到拳头砸到一块,蛮牛才意识到,那种危险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了。

    他的拳头砸上去,就像是砸在一块海绵上一般,力道完全被吸收了,不,不仅仅是被吸收了,他攻击出去的力量,以一种几何倍增的方式,倏然反弹。

    这力道来的如此迅猛,以至于在蛮牛想要抽手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

    “咔咔……”几声爆裂的脆响,蛮牛的眼珠子蓦然睁大,而后,壮实的人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卷的飞了起来,重重的砸落在身后五米开外。

    一拳,仅仅是一拳。

    秦阳毫发无损,蛮牛,却是被直接轰飞出去。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自是比蛮牛挥拳打沙包,来的更加直观,也更加的震撼。

    “轰”的一声,蛮牛砸落在地上,所有人的注意力,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了过去……
正文 第563章 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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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在蛮牛击打沙包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秦阳有投机取巧的嫌疑的话,那么,这一次正面相撼,无疑,是彻底击碎了所有人的幻想。

    秦阳的这一拳,打飞了蛮牛,却亦如一个巴掌一样,狠狠的扇在众人的脸上,扇的所有人的脸都火辣辣的。

    便是早先和秦阳有过接触的战狼和白狐,也是被秦阳这神乎其技的一拳,打的心惊胆跳,头皮发麻。

    “这是怎么了?”所有人都禁不住在想。

    要知道,蛮牛最厉害的,就是在一身横练功夫上,他体格健壮如牛,是以才有蛮牛这个绰号。其所爆发出来的力量,第五战队,无人敢正面交锋,可他,却是在最最擅长的领域,被秦阳硬生生的击溃了。

    他们却是不知道,之所以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是因为他们都低估了秦阳的实力,而不幸的是,秦阳,并没有低估他们任何人的实力。

    所以,秦阳能够很淡定从容的接受这一结果,而他们,即便在蛮牛被一拳轰飞之后,依然是茫然大过震撼。

    一道人影闪开,奔向蛮牛,检查了一下蛮牛的身体情况,说道:“他没事,只是被震晕过去了。”

    震晕了?

    所有人又是目光一阵闪烁,直至这时,他们才开始正眼打量这个新来的小白脸。

    “你很厉害。”青蛇说道。

    她虽然长的很像一条蛇,但实际上,并没有一丝青蛇的妖娆妩媚,冷冰冰的彷如一条躲在草丛深处,随时准备给过路的人咬一口的毒蛇。

    “我知道我很强。”秦阳淡笑道。

    “但你太狂了,我不喜欢你。”青蛇直言不讳的说道。

    “如果我不狂,你就喜欢我了?”秦阳故作惊诧的问道。

    青蛇沉默了,没有说话。

    秦阳并不将她的态度放在心上,逆境之中,人的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如若不是他够强,那么,今天他将会被这些人打的跟一条狗一样。

    他够强,他战胜了挑衅者,这就是狂?

    如果真是这般定义的话,那么,他就狂好了。

    他无法让所有人都喜欢他,也不想让所有人都讨厌他,那么,便让一些人敬畏他!

    摇了摇头,秦阳转过身,朝凤凰的办公室走去。

    众人目送秦阳离开,并未上前去找麻烦。

    秦阳来到凤凰的办公室,凤凰正在翻阅资料,但秦阳哪会看不出来她的心思并不在那些资料上面。

    随意坐下,秦阳说道:“刚才的事情,你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没有。”凤凰说道。

    “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可以适当的收敛一些。”秦阳笑道。

    “他们都太骄傲了,有个人过来杀杀他们的锐气也好。”凤凰笑道。

    “这就是你让我过来的目的。”秦阳不满的道。

    “是你自己要来的。”凤凰眨了眨脸,俏丽的脸蛋上流露出几分狡黠之色。

    秦阳一想还真是如此,这算不算是羊入虎口?

    凤凰接着说道:“不过你要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你今天震慑了他们一次,他们或许会怕你,但未必会信服你。”

    “你想说什么?”秦阳郁闷的说道。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凤凰笑道。

    “但愿,他们做好了心理准备才好!”秦阳撇嘴说道!

    ……

    这处秘密基地虽然与世隔绝,自成一个小世界,但第五战队作为军方的利器,各种补给都十分齐全。

    军方的直升飞机每隔一个星期,都会补给大量的物资,是以,这里即便从表面上看来毫不起眼,但吃喝方面,却都是顶级的。

    午餐是各种肉类和鸡蛋,都是高热量的食品,当然,这也正好符合队员们的需求。他们每天的训练量,都是惊人的,如果没有这些食品的补充,根本就无法满足身体的需求。

    啃着水煮牛肉,喝着部队的特供酒,秦阳觉得这小日子过的还不错。

    战狼端着盘子凑到秦阳的身边,贼眉贼眼的说道:“秦阳,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还行。”秦阳笑道。

    “你初来乍到,觉得新鲜好玩,肯定还行了。”战狼撇了撇嘴,说道:“我保证,等你待上十天半个月,你肯定会觉得生不如死的。”

    “为什么?”秦阳诧异的问道。

    “这里都是一群大老爷们,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令人讨厌的事情吗?”战狼一脸郁卒的说道。

    “你说错了,这里也有两个女人。”秦阳揶揄的道。

    “我靠。”战狼翻了个白眼:“最多也就是两个母的好不好,还是母老虎。”

    “你说要是我把这话告诉凤凰的话,她会不会杀了你?”秦阳笑眯眯的问道。

    战狼下意识的朝凤凰那边看了一眼,缩了缩脖子,苦着脸道:“秦阳,秦兄弟,老大,我们两兄弟之间说些知心话,就不要来这套了吧。”

    “不告诉她也成,那你说说,他们这些人,打算怎么对付我?”秦阳问道。

    “你这是让我出卖兄弟啊,我是那样的人吗?”战狼不满的说道。

    “那你就去死好了。”说着,秦阳站起身来。

    战狼忙的一把将他拉住,乞求道:“有话好好说嘛,干吗这么着急,我又不是不告诉你。”

    秦阳坐下,大口啃着牛肉,不再废话,战狼说道:“之前听他们谈话,他们都觉得你打蛮牛的那一拳有点问题,所以很不服气,想找个机会再挑战你。”

    “有问题?”秦阳笑了,“他们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事实上这话题就是战狼挑起来的,但他自是不敢承认,这时说道:“你也知道,他们都是一群很骄傲的家伙,你一个新来的,一拳就打垮了他们多年的骄傲和自信,他们心中自是很难受的。”

    “你不难受?”秦阳问道。

    “嘿嘿,我这个叫自知之明。”战狼笑道。

    ……

    吃了饭,便是休息时间。

    不过对于这群体力充沛的家伙而言,就算是三天三夜不睡觉,都没有一丝的问题,是以,收拾好碗筷很好,这些人,还是很自觉的进去了地下训练场。

    秦阳摸出一支烟抽着,抽完了一支烟,才慢悠悠的去了凤凰的休息室。

    因为条件限制的缘故,第五战队的成员,除了凤凰和青蛇有自己的单独休息间之外,别的成员,都是住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

    房间里摆放着一些床和被子,便是他们休息地方,秦阳自是不会去那里休息。

    凤凰看到秦阳,神色明显有点惊讶:“你来做什么?”

    秦阳径直走过去,和衣躺在床上,说道:“累了,先睡一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有帮你安排过休息的地方吧。”凤凰看着秦阳说道。

    凤凰成长在军队的这种环境中,成天和一群大老爷们厮混在一块,倒也不会有那种小女人的娇羞,秦阳躺在她的床上,她也并未敏感到脸红心跳什么的。

    但这是她的地盘,她自是不允许秦阳进来。

    秦阳舒服的叹了口气,说道:“那地方哪里是人住的,还是你这里好,你不会小气的连让我睡个觉都不肯吧。”

    “你睡这里我睡哪里?”凤凰不爽的道。

    “我不介意和你睡一张床。”秦阳笑道。

    “你……”即便凤凰再不敏感,还是被秦阳的无耻给气着了,她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秦阳,板起脸说道:“你给我出去,不然我就把你丢出去。”

    “我劝你还是别做这种傻事的好。”秦阳左右睡不着,便是陪凤凰聊天,戏谑的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他们都有看到,你说要是屋子里发生一些奇怪的动静的话,他们会不会胡思乱想,觉得你和我在做些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呢?”

    秦阳故意将少儿不宜这四个字咬的很重,凤凰哪会听不出来他藏着何等龌龊的心思,冷冷说道:“他们都是军人,是不会乱嚼舌头的,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说着,拿手去抓秦阳的手臂,试图将秦阳扔出去。

    秦阳反手抓她的手臂,嘴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呻吟,旋即发出嘘的一声,让凤凰不要说话,凤凰脸色古怪,不清楚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但很快,凤凰就听到了房间外边的呼吸声。

    那些呼吸虽然刻意压制着,但她的听觉何其敏锐,还是被听到了,脸色微微一变,凤凰用力甩开秦阳的手,人影一闪,推开门飘了出去。

    几乎在门推开的瞬间,房间外边,几道人影,迅速飘然散去,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凤凰刚才还说他们是军人不会乱嚼舌头,却没想到连听墙角的事情都做出来了,顿时无比羞赧,大声怒斥道:“所有队员,负重千斤,深蹲千次,没完成任务的,晚上不许吃饭。”

    不等人反驳,凤凰啪的一声,用力关上了房门。

    训练场内,所有人面面相觑。

    却还是很快,所有人都去到了体能训练场,各自抓起哑铃,深蹲操练。

    “队长大人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啊。”战狼八卦道。

    “哪里是不对劲,根本就是被人捉奸之后恼羞成怒。”一人说道。

    “难不成,那家伙真的是被队长包养的小白脸?”又一人说道。

    ……

    秦阳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小白脸,不过如若凤凰愿意包养他,偶尔做那么一两次小白脸,他还是乐意的。

    他悠闲的躺在床上,笑呵呵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凤凰忿恨的道。

    “你刚才根本就不应该推门出去,更不应该加重他们的训练量。”秦阳笑的一脸邪恶,接着说道:“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你越是在这件事情上较真,他们就越会觉得你有问题。”

    “那你为何不提醒我?”凤凰气的直咬牙,对于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女人而言,这种事情上的弯弯道道,她哪里会有秦阳那般熟稔。

    “我为什么要提醒你?”秦阳笑了。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凤凰死死的盯住秦阳,恨不能将他撕成碎片。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只是觉得,他们平常训练如此枯燥,多点事情可以八卦一下也是好的。”秦阳说道。

    “你去死!”凤凰彻底怒了。

    她堂堂第五战队的队长,代表着整个第五战队,什么时候竟要成为八卦的对象,来丰富队员们的业余生活了?

    再一想,这些事情都是秦阳弄出来的,凤凰更是气不打一处就来,人影往前一冲,双手扣住秦阳的两边肩膀,用力一提,就要将秦阳扔出去。

    秦阳睡着不动,任由她抓住自己的肩膀,好心好意的说道:“你要是动手的话,我一定会挣扎的。”

    “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挣扎。”凤凰不假颜色的回了一句,双臂绷紧,往后跨出一步,硬生生的将秦阳从床上抓了起来。

    “啊……救命啊,你不能这样子对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从了你的……”秦阳一声大叫,趁着凤凰一个不注意,手指往她的肋下轻轻一弹,只是一弹,凤凰就是觉得浑身一片酥麻,秦阳趁势逃脱她的掌控,人影一闪,溜出了房间。

    “啊秦阳,我要杀了你!”猛然醒悟秦阳话语含义的凤凰,几乎快要发狂,人影一闪,朝秦阳追了出去。

    而后,第五战队的所有成员,就是见着秦阳和凤凰二人,一个躲一个追,一个如老鼠一个如猫……再加上秦阳嘴里时不时迸出来的惊人之语,愈发让所有成员都证实了一个事实。

    这家伙,还真是凤凰包养的小白脸。
正文 第564章 血腥对抗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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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战队的日常训练都极为简单,搏斗、射击、力量的强化是所需要训练的主要项目。,

    这样的项目本身并不稀奇,但经由这群怪胎身上所爆发出来的实力,却足以让世上所有在这方面自诩为大师的人自惭形秽。

    秦阳本就与这群人格格不入,在背负了小白脸的绰号之后,更是被女人鄙夷,男人排斥……当然,这些男人要将战狼排除,这家伙羡慕还来不及呢。

    体能训练场内,秦阳做着最简单的负重深蹲,这是最简单的训练项目,但同时,也是最耗费体力的训练项目。

    一千公斤……

    两千公斤……

    三千公斤……

    ……

    肩膀上的哑铃重量逐日增加,在秦阳逐渐适应了这种纯体力的训练方式之后,枯燥无味的训练,反倒是成了他继调戏凤凰之后,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还要不要增加重量?”山熊在一旁说道。

    秦阳看一眼被哑铃压的发出如狮子一般低吼的蛮牛,笑着摇头:“不用了。”

    以前蛮牛练的都是一千公斤的负重深蹲,或许是因为被秦阳那一拳打的有点憋屈的缘故,他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气,这几天,一直都在这种事情上和秦阳比较。

    秦阳练两千公斤,他就上两千公斤。

    秦阳练三千公斤,他就上三千公斤。

    ……

    这种重量上的累积,并非是简单的加减乘除那么简单,一千公斤的递进,对于人的体能要求是极为惊人的。

    就像是有的运动员举重,能够举两百公斤,但这两百公斤,几乎是他的一个极限,再多加个一两公斤,就未必能举起来了。

    遑论是加一千公斤,这不是训练,而是自残。

    蛮牛要自残,秦阳可不会发神经陪他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练了一会,秦阳放下哑铃,转身反手打沙包,他才刚转身,就见凤凰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凤凰面无表情的说道:“对抗赛马上开始,五分钟时间准备。”

    话音落,全场都沸腾了。

    在秦阳来了之后,所有人,都在热切盼望一个星期一次的队员之间的对抗赛,所有人的心里都积压着一股气。

    “五分钟结束,列队集合!”凤凰大声说道。

    队员们迅速排成一列,凤凰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盒子上装着一些小卡片,她说道:“现在开始抽签。”

    大家一人拿了一张小卡片,秦阳才打开卡片,所有人就都侧头看了过来。

    “2号。”有人说道。

    秦阳拿的就是2号,很快,耳边有笑声响起:“我拿的是二号。”

    拿到二号的是石豹和鬣鼠,这两个人在第五战队极为特别,虽说是两个人,但却是一个小团体,不分你我,同进同退。

    秦阳抽到2号,这就意味着,这场队员之间的对抗赛上,他要同时与石豹和鬣鼠交手。

    没能抽到2号的有些沮丧,尤其是蛮牛,更是恶狠狠的瞪了秦阳一眼。

    秦阳苦笑,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全民公敌了。

    对抗赛以队员之间的抽签结果次第进行,抽到一号的是战狼和青蛇。

    二人很快上了擂台。

    “关于对抗赛的规则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只要不死人,伤残不计,发挥你们全部的实力,击倒对方!”凤凰的声音冰冷,无一丝的感情。

    因为有战狼这个叛徒的缘故,对于第五战队的日常训练,秦阳早已了如指掌,除了日常的单人训练之外,另有队员之间的对抗赛,还有丛林不记名游击格斗……

    队员之间的对抗赛虽然激烈,但比之不记名游击格斗,却又稍稍差了那么一点……而且秦阳很清楚,他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小团体的某种规矩,一旦进行游击格斗的话,很有可能,他会成为众矢之的。

    当然,这并不会让他退缩,反而让他倍感期待。

    不过,丛林游记格斗只是日常训练中的一种辅助手段,每隔半个月才会进行一次,秦阳虽然期待,却还要等上几天时间。

    对抗赛不计伤残,为的就是激发队员之间的战斗潜力,这种将自己的队友当成假想敌的战斗方式,无疑是极为残酷的。

    可也正是这种极端的残酷,才使得每个队员之间,都必须保持一定的默契,在相互信任的同时,又要有着为争第一不择手段的血勇之气。

    残酷,却也是最为有效的训练方式。

    秦阳第一次参加这种训练,但心中却隐隐对那个制定规矩的家伙,颇为赞赏。

    没有更多的废话,凤凰直接招手,大声道:“开始。”

    话音落,擂台上的战狼和青蛇便是动了。

    这一动,秦阳终于明白青蛇为什么要叫青蛇了,并不是因为她穿一身青色的衣服就叫青蛇,而是因为她的体质极为特殊,在动起来的时候,并非是直线行走,而是以一种蛇形的方式游走。

    当然,这也和青蛇作为第五战队唯一的狙击手有关,狙击手擅长的是枪械,其实并不擅长贴身近战。

    一击不中,立即遁走,才是狙击手的风格。

    而这种风格沿袭到近战技巧上,青蛇所要做的,其实并不是要给战狼造成多么毁灭性的打击,而是,要在避开战狼的打击保全自己安全的同时,再给予致命一击。

    擂台很大,彼此爆冲而起,速度极快,转瞬间距离拉近,战狼挥起一拳,砸向青蛇的胸口。

    他为人猥琐,这一拳攻击的部位也是相当猥琐,但拳头大开大合,带起劲风,极为霸道,如若青蛇被他击中的话,恐怕会被打击打的心脏骤停。

    不花哨,没有任何多余的技巧,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杀招,这,就是第五战队一贯的风格。

    青蛇人影一闪,避开战狼这一拳,脚下轻移,人影如旋风,只是一眨眼就到了战狼的背后,一脚踹向战狼的后心。

    青蛇的反应速度极快,避开了战狼的攻击的同时,竟然还有还击之力。

    可是她快,战狼也不慢。

    战狼的身体,不可思议的往前方倾斜,而后身体猛的弹起,飞起一脚,踢向青蛇的脚。

    “砰!”

    二人的脚,用力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战狼余势不绝,弹起来的身体,在踢开了青蛇的脚之后,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朝青蛇撞了过去。

    战狼是典型的暴~力流打法,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战意凛然,极为狂暴,出手极端狠辣直接。

    他这一撞,青蛇被迫后退。

    青蛇身体娇小,这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她的攻击力,好在她胜在敏捷灵活,进可攻,退可守,游走之间,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就在战狼撞过去的时候,青蛇已然脚下一滑,往后滑退数米,避开了战狼的攻击范围,与此同时,青蛇人影腾空而起,以一种骑马的方式,两腿膝盖用力撞向战狼的胸口。

    战狼嘴里发出一声低吼,两手倏然伸直,拳头爆出,两拳,攻向青蛇的膝盖。

    拳脚相加,二人战到了一块。

    只见空气之中,拳影和脚影,缠绕到一块,却又很快,啪的一声,青蛇被战狼一拳轰飞了。

    蹬!

    蹬!

    蹬!

    ……

    青蛇连退数步,脸色一片煞白,显然已然受伤。

    队员对抗赛的规矩很简单,简单的不近人情,这是一种自发性的攻击,只要对方不倒下或是认输,战斗,就永不停止。

    青蛇受了伤,但这伤并不重,她右脚用力往地下一蹬,人影原地消失不见,再一次出现,已然到了战狼的面前。

    战狼本能的轰拳,他拳头轰出,青蛇竟是不闪不避,飞速的伸出双手,缠住了战狼的拳头,而后,青蛇的身体,如同一条蛇一般的扭动了。

    她浑身似乎没有骨头一般,一扭之下,整个人缠住了战狼,战狼急忙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随着他一退,青蛇的身体被他带飞,随着惯性的力量,青蛇的两只脚,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缠住了战狼的脖子。

    两条腿,如同两把钳子,死死的将战狼钳住,而后青蛇骤然发力,带动战狼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变故猝不及防,战狼根本就没时间反应,而占尽上风的青蛇,却是两条腿用力往侧方绞动,只听咔咔两声脆响传出,战狼的脖子,似乎被绞断了。

    秦阳当然知道战狼的脖子没断,但青蛇的这一手,还是多少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难看出,这女人对蛇颇有研究,她的这种打法,很像是原始丛林中的蟒蛇捕食大型动物的招数。

    要知青蛇不管是战斗力还是爆发力,本身都是远远不如战狼的……这就如同大蟒蛇和狮子搏斗的时候,大蟒蛇不管是灵活性还是攻击性,都不如狮子来的霸烈。

    但大蟒蛇很会利用自身身体的优势,一旦避开了狮子最凶猛的攻击,他们便是会即刻将自身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如同大蟒蛇用蛇身缠卷住猎物一般,青蛇的两条腿,缠住战狼脖子的那一刹那,这场战斗,几乎就已经落幕了。

    秦阳是这么想的,果不其然,青蛇也是这么做的。

    随着青蛇两腿那么绞动,战狼的行动力不可避免的大打折扣,而且更要命的是,他被绞住的,还是脖子,这更是雪上加霜。

    毫无悬念的,随着青蛇两腿踢出,战狼就像是一头死狼一般,被踢的飞了出去。噗通一声,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

    “该死的,竟然输给了一个女人,这下丢脸丢大了。”战狼嘴里嘟囔骂了一句,赶忙爬起身来跑下擂台,再无一战之力。

    第一战,青蛇胜!
正文 第565章 你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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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间有句俗语,叫窥一斑而见全豹。

    这句话虽然有些以偏概全,但毋庸置疑的是,战狼和青蛇这一战,的确多多少少让秦阳看出了一些东西。

    这一战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也就五分钟左右,但这不同于他与蛮牛之间纯属蛮力的较量,战狼和青蛇各出绝招奇招,打的无比炫目,让秦阳对第五战队这个小团体的战斗力,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要知道,原本他还对这些家伙取些乱七八糟的外号有些疑惑,也唯恐他们强行给自己取一个不伦不类的外号,这时才明白,原来,这都是有寓意的。

    青蛇之所以会叫青蛇,并不是因为她喜欢穿一身青色的衣服,长的跟蛇精似的,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和蛇一样的柔软,她招式方面的衍化,也是从蛇的生活习性方面学习来的。

    战狼这家伙之所以叫战狼,不是指他战斗起来像一头发情的公狼,而是他的暴~力流打法,与野狼在撕咬猎物方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往往就是他们最擅长的手段,一如蛮牛之所以叫蛮牛,是因为他强壮如牛,进攻的技法也和牛一样,横冲直撞,以强大的力量直接碾压。

    秦阳不由心想,按照这种取外号的方式,自己应该取个什么外号好呢?

    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毕竟他这么完美,文武双全,样样精通,就算是将字典翻烂了,也绝难找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可以形容他身上所有的优点。

    不过很显然,战狼败给了青蛇,多多少少让第五战队的成员有些意外。

    “战狼,你这家伙该不会因为青蛇是个女人,所以手下留情了吧?”白狐戏谑的问道。

    “滚你大爷的,我是那样的人吗?”战狼吹胡子瞪眼,一副要找白狐拼命的架势。

    旁人便是轰然大笑,纷纷说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又是哪样的人?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暗恋青蛇很久了。”

    “滚粗。”战狼红着老脸大声置辩:“虽然我是个处男,但也是有尊严的处男好不好?就算这世上的女人全部死光了,我也不会跟那个男人婆有任何关联。”

    “是吗?男人婆,很有趣的说法呢。”青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战狼的身后,眯起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

    战狼脸色遽变,拔腿就跑,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

    秦阳抽中的是2号,他的对手是鬣鼠和石豹,这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很有鹿鼎记中胖瘦头陀的风范。

    或许是因为极为期待与秦阳一战的缘故,战狼和青蛇一下擂台,他们二人就跑了上去。

    秦阳知道他们很想打败自己来维持某种不容亵渎的骄傲,淡淡一笑,也不以为意,慢吞吞的上了擂台。

    “很意外,我的对手会是你们。”秦阳笑道。

    “我们却一点都不意外。”石豹脸色严肃,加之脸上的皮肤有些发黄的缘故,看上去好像一张脸从来没洗干净一样,越严肃,就越滑稽。

    “看来你们很希望和我一战,是吗?”秦阳问道。

    “没错。”鬣鼠抢过话头去,说道:“我想,这也是第五战队所有成员所希望的,只可惜,他们没我们这样的运气。”

    “或许是坏运气也不一定呢,不是吗?”秦阳好心说道。

    石豹和鬣鼠对秦阳的话并不放在心上,二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是好运气还是坏运气,一战便知。”

    “还真是好战份子啊。”秦阳叹了口气。

    “不,这不是好战,战斗从来只是一种手段不是吗?”石豹反问。

    “这话我喜欢。”秦阳伸过手去,说道:“如此说来我们英雄所见略同,不管一会的战况会如何惨烈,我想,我们首先是队员,是朋友,然后才是生死对手对吗?”

    石豹和鬣鼠看到秦阳伸出手来,面面相觑,不知晓秦阳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要握手言和,让他们一会手下留情?

    可是又不像啊,毕竟,秦阳和蛮牛的两次交手,所表现出来的匪夷所思的能力,已经让他们震撼。他们也不会天真到认为秦阳是一个纸片人,拿手轻轻一戳,就给戳破了。

    擂台下方的人大概也没想到秦阳会如此活宝,居然还跟人家握手。

    蛮牛嗡嗡说道:“这小子肯定是害怕了。”

    “以一敌二,原本就不公平不是吗?”战狼说道,但任谁都听的出来,他这话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鬣鼠和石豹本是一体,有什么不公平的?”凤凰冷冷的说了一句。

    凤凰是第五战队的队长,拥有绝对的权威,自是无人辩驳,事实上,也没人去辩驳,所谓公平不公平,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他们,甚至都很想制造更大的不公平,好让秦阳狠狠的栽一个跟头,只是这种队员之间的对抗赛,向来都是真刀真枪,来不得半点虚假,而且凤凰又是一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主,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他们自是不敢用的。

    秦阳的手伸出去,就没打算收出来,见石豹和鬣鼠没有要握手的意思,不由皱眉,很是不悦的说道:“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当然是。”石豹看秦阳一眼,一脸别扭的伸过手去。

    鬣鼠也想伸手,但秦阳就伸出来一只手,他伸手也没办法握手,于是,将手藏在了袖子里。

    秦阳抓紧了石豹的手,很用力很热情的握了握,说道:“我刚来的时候,就看到你跟鬣鼠在擂台上战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之所以叫石豹,是因为你修炼的,是某种特殊的横练功夫吧。”

    “这并不奇怪。”石豹淡淡的道。

    横练功夫并不是格斗技巧,而是一种辅助的战斗手段,石豹所修炼的,很有金钟罩铁布衫的意思,这也是他的皮肤,会呈现出一种如石头一般的褐黄色的缘故。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能够看出这一点,秦阳能看出来,石豹是一点都不意外,甚至,隐约觉得秦阳这个问题问的很多余,很白痴。

    但他没想到的是,秦阳接着问了一个更白痴的问题:“我听说横练功夫都是有罩门的,你的罩门在哪里?”

    “哗”

    擂台下方,一片哗然。

    所有人纷纷在想,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他就这么直接问人家的罩门在哪里,人家要是告诉了他,他一会就朝着人家的罩门往死里打,这一战还有什么意义?

    只是人到了擂台上,战斗已经开始,秦阳想要怎样,都和他们无关,再受不了,也得忍受秦阳的聒噪。

    石豹很显然没想到秦阳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嘴角抽了抽,说道:“抱歉,无可奉告。”

    秦阳翻了个白眼,一脸鄙视的道:“你真小气。”

    石豹被秦阳这个动作逗的一笑,说道:“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你问的问题太**,我是不可能会告诉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秦阳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倒也是,既然如此,我们开始吧。”

    “好!”石豹早就迫不及待欲与秦阳一战,看看秦阳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当然,这样的想法,也有攀比的成分在内,毕竟,若是他们将秦阳打倒了,那岂不是证明他们比蛮牛更厉害一些?

    秦阳才不管石豹是怎么想的,一如石豹想要打倒他一样,他何曾不想将石豹打倒,秦阳说道:“你怎么还不动手?”

    石豹的嘴角又是抽了一下,郁闷的道:“你握着我的手让我怎么动手?”

    秦阳恍然大悟,一脸自责的说道:“不好意思。”说着,就放开了手。

    手被放开,石豹缓缓收回手掌,暗暗蓄势,随时等待和秦阳正面一战,却是蓦然间,一张脸都变得扭曲了。

    下身的剧痛,痛的石豹很想在地上打一个滚。

    他痛的龇牙咧嘴的缓缓蹲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秦阳,抽着冷气说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罩门。”

    “我猜的。”秦阳咧嘴笑了,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看你这么痛苦,我猜对了对不对?”

    石豹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秦阳的那一脚,踢的神出鬼没,角度刁钻,他根本就没看清楚秦阳是怎么出脚的,秦阳那一脚,就结结实实的踢在了他的裆部。

    石豹都觉得自己的蛋快要碎了,那种突如其来的痛感,实在是难以承受,砰的一声,他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两只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蛋蛋,痛的一抽一抽的,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或许是被秦阳那张清秀帅气的脸给骗了的缘故,他们谁也没想到,前一秒还言笑晏晏的秦阳,转个身,就使出了这般下三滥的招式,偏偏,还奏效了。

    而且,看石豹痛的要死要活,在场的男人,都莫名的有种风吹蛋蛋凉的感觉,那滋味,不用去亲身感受,都知道绝对不太好受!

    “你耍赖!”第一个反应过来的鬣鼠,拿手指着秦阳,气急败坏的说道。
正文 第566章 你又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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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鬣鼠的这句话,擂台下方,也是瞬间炸开了锅。

    “这家伙简直是太无耻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第五战队的。”蛮牛本就看秦阳不顺眼,这种时候,自是大加诋毁打击。

    “是啊,他怎么能这样子呢,刚才还跟人家握手呢,转眼间就踢人家蛋蛋,这也太不讲道理了。”说这话的是山熊,山熊如熊一般憨厚老实,大概,也是第五战队,为数不多的老实人之一了。

    “哼,他肯定是自知自己不是石豹和鬣鼠的对手,所以先发制人,先废掉他们两个的一个,然后采取单打独斗的战术,增加自己这一战的胜率。”青蛇幽幽说道。

    很显然,对秦阳的这一脚,她也是极为不满。

    战狼也附和的说了几句,将秦阳说的各种猥琐下流不堪,唯一没有说话的,就是凤凰,凤凰脸上没太多表情,但也没有去制止秦阳这种不道德的行为。

    因为,在她看来,战斗既然已经开始,彼此由队员变成敌手,自是要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一切手段的将对手放倒。

    将对手放倒,成功取得战斗的胜利,这是唯一的目的,至于手段光彩不光彩,根本就无需评判,实用就够了。

    ……

    “耍赖?”秦阳看着鬣鼠那张因气急败坏而紧紧的挤压在一起的五官,玩味的笑了。

    没错,他就是耍赖了。

    但这是最为直接最为有效的方式不是吗?

    既然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取得属于自己的胜利,他为什么就不能耍赖呢?

    再者,第五战队的这些人,哪一个是善与之辈?

    他们难道在与人战斗的时候不会耍赖?

    真说起来,只是他们的耍赖手段,比之秦阳稍逊一筹罢了,是以,秦阳~根本就不会有一丝的内疚,反而还有些洋洋得意。

    毕竟,一脚就放倒了对手,这种战斗效率,大概是第五战队有史以来,最高的了吧。

    当然,即便自认这么做是对的,秦阳也不会傻乎乎的直接承认,他一脸无辜的看着鬣鼠,说道:“我刚才有没有说我们开始吧。”

    一听这话,鬣鼠顿时有种吃了一颗老鼠屎的憋屈感,愤恨的点头:“说了。”

    秦阳笑道:“既然我说了,那就表示我们之间的战斗已经开始了对不对?”

    “没错。”鬣鼠不得不承认秦阳说的很有道理,尽管这种道理他很不喜欢。

    “队员对抗赛上,有规则规定不可以踢对手的蛋蛋吗?”秦阳又问。

    这一下,鬣鼠沉默了。

    对抗赛是没有条条框框的规则的,唯一的规则,就是不能死人……换而言之,只要不死人,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用。

    于是,鬣鼠有些抑郁,他不愿意跟秦阳说话了,说道:“石豹倒下了,我可没倒下,来吧,战一场。”

    “正有此意。”秦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鬣鼠人影一闪,动了。

    他速度极快,可不正是一只草原中的鬣鼠,快到其身形的轨迹,让人无法琢磨,只是刹那间,鬣鼠就扑到了秦阳的身前,挥起两拳,攻向秦阳的两肋。

    人体肋骨,保护着体内五脏,却又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几个部位之一,因为石豹被秦阳一记撩阴腿放倒的缘故,鬣鼠含恨出手,一上来就是凌厉的杀招。

    如果秦阳被打中的话,势必两侧肋骨全断,惨败!

    只是,鬣鼠的速度虽然很快,但美中不足的是,这样的速度,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力量。若是这样的两拳,是蛮牛打出来的,秦阳或许还会有些忌惮,但鬣鼠,却不一样了。

    秦阳人影悄然后退,同样挥起两拳,迎向鬣鼠的拳头。

    他无法看清楚鬣鼠的身影,但拳风闪烁之下,其所带起的冷芒,却是最好的靶子,是以,秦阳~根本就不需要看清楚鬣鼠在哪里。

    四只拳头,轰然轰在一起。

    鬣鼠人影一折,仓促后退,一退数米。

    “你刚才的两拳,有点怪异。”鬣鼠不解的道,他对自己的速度有着极度的自信,自认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却是没想到,秦阳好似随手乱出了两拳,就挡住了他的进攻。

    “没什么好怪异的,是你太弱了。”秦阳淡淡的道。

    鬣鼠默然。

    诚然,他并不是第五战队中最强的,单打独斗的话,他不是任何一人的对手,甚至连战狼都打不过。

    但他有一个好伙伴,好搭档,那就是石豹。

    石豹横练功夫无敌,防守天下第一,而他则是速度无敌,诡异攻击第一……二人都不是最强的,但是组合到一起,却是一个进攻一个防守,天衣无缝,难寻对手。

    但很不幸的是,石豹已经被秦阳给废了,他这时面临一种很尴尬的境地。

    在石豹被秦阳一脚放倒的时候,鬣鼠本还对秦阳此种做法极为不屑,但此时,却是隐隐明白了,秦阳之所以冒着名声大毁的骂名踢出去那一脚,为的就是拆散他们的这对无敌组合。

    事实上,秦阳这么做很奏效,此刻的鬣鼠,很是悲哀的发觉,自己孤掌难鸣。

    “我的确很弱,但我不信你真的有那么强。”第五战队的成员,个个都是骄傲之辈,他们可以自认自己很弱,却绝对不会在对手面前示弱。

    秦阳这话,非但没能打击到鬣鼠,反而激发了鬣鼠的好胜斗勇之心。

    鬣鼠又是人影一闪,一阵疾风一般的冲向秦阳,照旧是两拳轰出。

    快,非常快,快的难以想象。

    秦阳吃惊于鬣鼠的这种速度,顺应着拳头,依旧是两拳迎去,但很快,秦阳就是觉得身后吹起了一阵冷风,他两拳轰出去的时候,轰偏了。

    鬣鼠,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后,那两拳,攻向他的后心。

    秦阳可不会这般容易被鬣鼠得手,人影突兀的往前方奔走了几步,避开鬣鼠的攻击,旋即,他也动了。

    飞起一脚,秦阳一脚踢向鬣鼠。

    这一脚,又是踢空。

    鬣鼠并不与秦阳正面相抗,而是选择用了游动的方式,他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一个极致。速度快到一个极致的时候,防守和攻击力什么的已然不再重要,因为,最快的速度,就是最好的防守,也是最好的攻击。

    秦阳很快就感觉事情有点麻烦。

    无他,鬣鼠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的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形容,虽然这种速度并不足以造成多大的杀伤力,但他如果长时间处于一种被动防守状态的话,迟早会露出破绽。

    而对鬣鼠这种一等一的高手而言,一旦露出破绽,很可能,就是致命的。

    鬣鼠化为一道又一道淡淡的影子,游走在擂台上,不仅是秦阳看不清楚,擂台下的看众,也看不清楚。

    “该死的,鬣鼠的速度竟然可以这么快,他以前和我战斗的时候,肯定是隐藏实力了。”战狼愤愤不平的说道,好似被人侮辱了似的。

    “他就算是不隐藏实力,你也不是石豹和鬣鼠联手的对手不是吗?”青蛇讥讽道。

    电狼说道:“看来因为石豹被秦阳偷袭的事情,鬣鼠这家伙被彻底激怒了,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秦阳这小子,有得麻烦了。”

    “不是有得麻烦了,是有大麻烦了。”蛮牛嘿嘿笑道。

    所有人,都对鬣鼠抱以极高的期待,当然,这也和秦阳所作所为不得人心有很大的关系,没办法,谁叫这家伙一来就卖弄风骚的让蛮牛吃了一个大亏,而且,他还跟凤凰有一腿,要知道,凤凰可是第五战队的大众情人啊。

    这么禽兽的家伙,就算是死了,也没人会觉得可惜。

    如果秦阳知道众人心里所想的话,一定会郁闷的吐出一口老血来。

    不仅仅是旁人对鬣鼠报以极大的自信,鬣鼠在将自身速度发挥到了一个极致的时候,也是对自己充满了自信。

    人因自信而强大,此刻的鬣鼠,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这力量让他发狂!

    “咻”的一声,鬣鼠人影一飘,不知道从哪里挥出来的拳头,蓦然轰向了秦阳的胸口。

    秦阳暗骂一句该死,嘴里说道:“鬣鼠,你也就这些藏头露尾的本事了吗?”

    “藏头露尾?哼”鬣鼠冷笑,“等你能够跟上我的脚步,再来跟我说这话。”

    “你确定?”秦阳笑了。

    “你试试看。”鬣鼠讽刺道。

    “那就试试……”

    说着话,秦阳跟着动了,这一动,速度还是不快,但鬣鼠却是感觉到了一种危险,这种危险不知从何而来,等到他发觉了这种危险的时候,秦阳,已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秦阳一拳,轰向他的腹部。

    鬣鼠吓一大跳,忙的飘身闪躲,但很快,秦阳又是出现在了他的身侧,再度一拳。

    如果说第一拳是个意外,秦阳的第二拳,就是让鬣鼠有些惊骇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秦阳是怎么做到的。

    而此时,也是没了问话的机会了。

    “轰!”

    秦阳第三拳,势如奔雷,轰向鬣鼠的胸口。

    鬣鼠在避开秦阳第二拳的时候,速度被迫放缓,而秦阳的第三拳,来的实在是太快,根本就无法闪躲。只得硬起头皮。以拳对拳,将对自身的伤害降低到最低。

    但很快,鬣鼠就发觉自己太天真了。

    或者说,他低估了秦阳的无耻程度。

    秦阳早就被鬣鼠的速度优势打了一团火气,哪会给鬣鼠选择的机会,就在彼此的拳头快要撞击到一块的时候,他的左手,从一个刁钻的角度伸了出来。

    两拳一先一后,但攻击力,同样的迅猛惊人。

    鬣鼠只来得及拦住秦阳的一拳,只恨爹妈少生了一只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阳给轰飞了,整个人如一条死狗,重重砸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闷响。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战狼,又是挠头又是跺脚,大叫道:“秦阳,你又耍赖!”
正文 第567章 无可战胜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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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耍赖一次,是投机取巧。

    耍赖两次,依然是投机取巧,但这样的投机取巧,少了几分运气的成分,更多的,是实力使然。

    是以,虽然战狼表情夸张,语气悲愤,将秦阳批驳的跟千夫所指的陈世美一样,众人,却都是噤声了。

    因为,他们很清楚,秦阳能够做到这一点,所代表的含义是什么。

    而且,他们更清楚,在鬣鼠那样的速度之下,他们根本就无法近身近战,只能被鬣鼠压制的死死的。

    他们做不到的事情,秦阳做到了,即便是投机取巧,却依旧不得不承认,秦阳比他们高明,还不止高明那么一丁点。

    ……

    但,这的确还是投机取巧,秦阳依旧承认这一点。

    他一连三拳,逼迫的鬣鼠失去了速度方面的优势,迫不得已和他正面一战,但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又是很狡猾的,出了左拳。

    这就如同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我要摸你的胸,实则,最后摸的却是屁股,这二者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十万八千里,但不管是摸胸还是摸屁股,那女人都会被摸的欲生欲死,所以,效果依旧是一样的。

    过程不一样,结果却一样,这就是秦阳所追求的效果。

    鬣鼠或许是被秦阳这一拳打懵了,好一会,才揉着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二人并非生死对手,秦阳这一拳的力道虽然沉猛,但并非击打在鬣鼠的关键部位上,受了伤,却并不重。但胸口那股火辣辣的疼痛,还是令得鬣鼠极不好受。

    “我没想到在那样的情况下,你竟然能够攻击到我。”鬣鼠一脸困惑的说道。

    秦阳笑道:“你没想到的事情,未必是我做不到的。”

    鬣鼠摸了摸胸口,说道:“我只是不明白,你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影子。”秦阳说道。

    “影子?”鬣鼠愣了愣,低头一看,然后恍然大悟。

    地下室内的通风虽然很好,但最大的问题是这里不见光日,所以,这里的灯光,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的。

    这里的灯光并非是家庭常用的白炽灯,而是一种人造日光,这是一种由军方特制,对人体损害最为微小的一种灯光。

    但这种无限接近于日光的灯光,很大的一个弊端就是人在灯光之下,会留下影子,而且灯光本身是不会变的,所以,人处于这种环境之中,他的影子,会时时刻刻都存在,不会有任何改变。

    鬣鼠速度快若幻影,但毕竟是有**的人,他可以用速度来弥补自己的弱点,却无法将自己的影子一起抹去。

    而秦阳,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在极短的时间内,用最为有效的方式,将他击败!

    自然,若仅仅是因为影子的问题,秦阳也是无法将鬣鼠击败的,但一如他之前所说的那般,鬣鼠最大的不足,就是本身的力量太弱。

    力量上的强弱,本身可以用速度来弥补,但一旦速度发挥不了作用,这就成了鸡肋,秦阳的第一拳,并不是为了攻击鬣鼠,而是为了降低他的速度,第二拳,依旧是如此,第三拳,才是致命的一击。

    而且,鬣鼠的速度太快,身体呈现一种高惯性的运动状态,这种运动状态一旦被迫静止,他的身体,将会不可避免的失去平衡,这就是秦阳第三拳,会如此奏效的缘故。

    苦笑了一声,鬣鼠说道:“输在这一点上,真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不过,若是你没有发现这个破绽的话,你又会如何?”

    “就算没发现,你依旧会败!”秦阳不容置疑的说道。

    “为什么?”鬣鼠有些惊讶。

    “因为……”秦阳的话没有说完整,只是人影一闪,就从鬣鼠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等到他再出现在鬣鼠的眼皮子底下的时候,鬣鼠才发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那是被秦阳摸过的结果。

    如果秦阳刚才不是摸他的脖子,而是一拳轰下去,他的脖子,只怕是断掉了。

    “你你”鬣鼠如若见鬼,痴痴呆呆的说道:“秦阳,你怎么可以这么快。”

    “我没有说过我不快不是吗?”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人体突破化劲,传闻可以初步接触到神,秦阳虽然还没达到那种境界,但有了鬼婆的药浴,又有和天女及柳飘飘切磋的经历,他的进步,是难以想象的。

    战斗力,只是一方面,速度,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体现。

    只是,他并不愿意甫一交手,就底牌尽出罢了。

    但交手时不用自己的速度优势,这时却是忽然展露这方面的技巧,当然不是故意卖弄,而是他要告诉所有成员一个事实,证明他是不可战胜的!

    效果,果然是立竿见影的。

    擂台下方的众人,见着秦阳的这一面,一个个呆若木鸡,好几个,冷汗都冒出来了……

    一时间,地下训练场内,又是一静。

    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秦阳,一个个心情沉重且复杂。

    如果说,在秦阳和鬣鼠这一次精彩的战斗中,他们都觉得自己已经看清楚了秦阳的实力的话,可是眼前看到的这一幕,却是狠狠的在他们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靠,这家伙,真是一个怪胎!”好一会,战狼才爆出一句粗口。

    便是凤凰,也是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秦阳,眼中有思索,有迷惑,更多的,却是渴望一战的冲动。

    ……

    但这种气氛,并未延续多久,就被从地下爬起来的石豹给打破了。

    石豹被秦阳一记撩阴腿伤的不轻,黄褐色的脸上,弥漫着死灰的白色,他站起身来,犹自两~腿打颤,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

    “队长,可不可以?”石豹朝凤凰问道。

    可不可以什么?

    秦阳微微一愣,他听不明白这家伙的意思。

    “可以。”凤凰点了点头。

    石豹得到凤凰的应允,顿时精神一震,他眼神炙热的打量秦阳一眼,而后,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小瓶子里装着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秦阳还没看懂石豹要做什么,就见石豹拧开了小瓶子的盖子,一口气将那种液体吃了进去。

    “三号药剂?这家伙莫不是疯了?”战狼呐呐的道。

    不只是石豹疯了,鬣鼠也疯了。

    在石豹喝掉那种秦阳从未听说更别称见过的液体之后,鬣鼠也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如石豹一样,喝掉了瓶子里的液体。

    喝掉那种古怪的东西之后,石豹的两~腿,立马就不打颤了,稳如磐石,而被秦阳一拳打伤的鬣鼠,也是立即复原,其精~血神,更甚从前。

    “这是基因药剂?”秦阳自语说道。

    基因药剂,各个国家都有研制,其实并不算是什么秘密,君不见欧美诸多电影中,男主角喝下了一瓶基因药剂,立马生龙活虎,变成了打不死的小强。

    但很快,秦阳就觉得不太对劲,抗议道:“凤凰,为什么他们有基因药剂,我没有?”

    “你没问我要。”凤凰说道。

    秦阳无语,立马说道:“我现在问你要,赶紧给我一瓶,看上去好像挺好喝的。”

    好喝?

    凤凰差点吐秦阳一脸的血,懊恼的说道:“没有了。”

    “他们要就有,我要就没有了,这不公平。”秦阳气愤的道。

    “你刚才偷袭的时候,我也没有说过你做的不公平不是吗?”凤凰戏笑道。

    秦阳呆住了。

    丫的,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那我不打了。”秦阳不乐意了。

    “秦阳,你没的选择,和我们一战吧。”石豹冷笑一声,拦在了秦阳的面前。

    “你嗑药了。”秦阳说道。

    “我知道。”

    “你嗑药,我没嗑药,你还要我和你一战,你当我白痴吗?”秦阳不爽的道。

    “如果你怕了,你就认输。”石豹说道。

    秦阳想了想,说道:“好吧,我认输。”

    秦阳是高手吗?

    当然是。

    但他虽然是高手,却没有一丁点高手的风范。

    当然,秦阳不需要这种所谓的高手风范,脸面啊什么的,对他而言,永远都没有自身的小命来的重要。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种基因药剂对人体的强化能到哪种程度,但看石豹和鬣鼠二人在服用药剂之后,立马变得生龙活虎,便是不难想象,这种药剂,即便无法培育不死超人,常人在服用的情况下,其战斗力,只怕也要立马爆发一大截。

    而和两个嗑药的疯子战斗,秦阳才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秦阳这话一出,擂台下所有人都是大感愕然。

    “秦阳,你还要不要脸,你怎么能认输!”蛮牛嗡嗡说道。

    “他们还嗑药呢,你怎么不问他们要不要脸。”秦阳置辩道。

    “那你还踢人家蛋蛋呢。”战狼唯恐天下不乱。

    秦阳瞥他一眼,咬牙威胁道:“信不信我也踢你的。”

    战狼急忙夹~紧了双腿,不敢说话了。

    秦阳话音刚落,就听耳边拳风呼啸,石豹出手了。

    秦阳不战,他就逼迫秦阳一战。

    秦阳暗骂一句该死,这家伙居然玩霸王硬上弓?

    脚下轻移,秦阳退开数步,避开石豹的攻击,大骂道:“你流氓。”

    石豹面不改色,追着秦阳,又是一拳轰来。

    不知是嗑药所致,还是他本身的实力就是这么强,石豹的拳风,带着森森的金属冷气,犀利之极。

    秦阳又是退后一步,还要大骂,鬣鼠却是从他身后窜了出来,如同一只老鼠一样,从背后朝他发动了进攻。

    石豹和鬣鼠的小团体,合二为一,攻击战斗力,立马上升了一大截。

    二人如此强势相逼,使得秦阳心头一恼,难道他看上去,真的那么好欺负不成?

    秦阳反手出拳,一拳攻向从背后偷袭而来的鬣鼠,二人拳头碰撞到一起,鬣鼠人影倏地往后一飘。

    他来的快,去的更快,但去的同时,人影在半空之中诡异的一折,再度攻向秦阳,与此同时,石豹,亦是发动了狂暴的攻击。

    二人一前一后,将秦阳围成了夹心饼干。

    秦阳冷冷一笑,没去理会石豹的进攻,而是蓦然转身,瞬间将自身的速度提升到了一个极致,这样的速度,竟是嗑药后的鬣鼠,都难以相媲美的。

    快,快如流星坠落。

    鬣鼠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晃了一晃,而后,就是胸口猛然吃痛,整个人,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冲击力,冲撞的飞出了擂台。

    既然不可避免一战,秦阳也就没想过要保存实力什么的,事实上,他也想领教领教这种传说中的基因药剂,到底厉害到了何种程度。

    在将鬣鼠轰飞的时候,秦阳人影一折,迎着石豹,不退反进。

    石豹挥起了拳头,秦阳也挥起了拳头。

    石豹并不以速度见长,每一脚踏在地上,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等到他来到秦阳面前的时候,那种闷响的声音,却是突兀的消失了。

    这一刻,石豹蓄力,到达了一个极致。

    大声嘶吼着,石豹一拳,轰向秦阳。

    一拳如猛兽出笼,霸气之极。

    “轰!”

    两人的拳头,狠狠地轰击在了一起。

    拳风四下鼓荡,秦阳的衣裳,被风吹的剌剌作响。

    “再来。”

    秦阳一声低喝,毫无间歇的,第二拳,轰出。

    石豹很强,强的可怕,但对秦阳而言,最多的,却是一种见猎心喜的快意,他要用石豹的强大,来印证自身的潜力。

    “轰!”

    又是一拳,秦阳只觉拳头一片发麻,好在,石豹看上去,并不比他好多少,这一拳,直轰的石豹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所谓的基因药剂,原来就这么点效果吗?”秦阳哈哈大笑一声,趁胜追击。

    趁你病,要你命!

    秦阳一个俯冲,高高跃起,拳头自上而下,遽然砸落,石豹傲然挺立,虎目横空,一拳,击穿长空,击向秦阳。

    第三拳,俯冲而去的秦阳,被石豹这一拳给掀飞了,而石豹,却更是无法承受这一拳的力道,两条腿,直接插入坚硬的擂台地面上,只留出一小截大腿在外。

    那歪歪扭扭碎开的地面上,溅洒满了鲜血,更多的鲜血,则从石豹被尖锐的石块刺破的大腿上,汩汩外流。

    第二战,秦阳胜!
正文 第568章 一战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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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战队中,所有的队员,都是能力超群之辈,是以,每一次的对抗赛,战况虽然惨烈,但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东风压倒西风的局面。

    可是,秦阳的到来,却是一举打破了这种格局,他强悍的手段,非凡的实力,令所有人悚然震惊。

    鬣鼠被秦阳一拳轰下擂台,石豹被秦阳打的浑身浴血。鬣鼠和石豹这对黄金组合双剑合璧,却还是惨败于秦阳之手。

    这样的一幕,对第五战队的成员而言,是刺激的,是震撼的,也是无言的。

    全场,悄然之间,变得鸦雀无声。

    有人面色痴呆,有人脸色铁青,有人冷意直冒,更多的人,则是鼓起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副傻呆掉的模样。

    败了?

    还是败了?

    如若说,秦阳一开始以一记不光彩的撩阴腿放倒石豹,专挑软柿子捏,和第五战队中个人实力最弱的鬣鼠单打独斗,多少让第五战队的诸位成员心生不满,认为秦阳之所以能赢,不过是偷奸耍滑投机取巧,运气成分,远远大于实力成分的话。

    那么,当石豹和鬣鼠,同时服用三号基因药剂,完美修复自身损伤和提升自身实力之后,依旧被秦阳打败,他们的侥幸,也就瞬间破灭。

    只是,这样的结局,依旧令人难受。

    毕竟,石豹和鬣鼠,败的实在是太快了,比服用基因药剂之前还要败的快,这样的结局,等若那基因药剂,根本就没能发挥作用。

    甚至,都有人怀疑,石豹和鬣鼠所服用的三号基因药剂,是不是过期了。

    这药,自然没有过期。

    这一点,所有人都心中有数,他们之所以要朝这方面想,不过是对此事,抱有最后的侥幸。

    可是,战斗已然结束,最终结果已然呈现在他们的面前,就算他们有再多的想法,都无法改变这一既定的事实。

    并且,即便秦阳不知道三号基因药剂的药效原理是什么,但第五战队的成员,却是一清二楚,一小瓶三号基因药剂,看似不起眼,却是能够百分之百的激发人体潜力,让人的精气神瞬间达到巅峰状态。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不死神药,但有亲身体验过三号基因药剂强大的第五战队成员,却都心知肚明,服药与不服药的区别有多大。

    要知道,他们原本对服药后的石豹和鬣鼠抱有极大的期待,希望二人能够逆转战斗的局面,将秦阳狠狠的踩在脚下的啊。。

    可是,谁能想到,都嗑药了,竟然还不是秦阳的对手。

    那么,秦阳到底有多强?

    “太强了。”有人轻声惊叹。

    “无法战胜的强者。”有人声音苦涩。

    “他怎么会这么强?”有人无比困惑不解。

    ……

    “队长,这是怎么回事?”青蛇不甘心的问凤凰。

    要知道,在一开始抽中一号签,得知自己的对手是战狼的时候,青蛇心中极度失望。

    她最期待的对手是秦阳,最想战胜的对手,也是秦阳。

    可偏偏,秦阳以这样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结束了第二场战斗,这让她忽然觉得很难受,难受之余,又是有那么些庆幸。

    她目睹了石豹和鬣鼠的下场,心中隐隐想着如果自己对上秦阳,结果将会如何。

    只是稍稍一想,青蛇便是明白,自己绝对不是秦阳的对手,就算是服用三号基因药剂,也不是对手。

    秦阳太强大,强大到让她心中发怵,极为不安。

    青蛇一开口,其他人纷纷表达自己的困惑。

    蛮牛嗡嗡的说道:“他那一拳轰出去的时候,力量明明不是那么强大,可为何,石豹竟是被打的毫无反抗之力?”

    山熊则更是很老实的问道:“队长,石豹和鬣鼠不是服用三号基因药剂了吗?为什么依旧不是秦阳的对手?”

    他们问的问题太多,凤凰并没有选择回答。

    事实上,对秦阳今日的表现,她的内心,也是极为震撼。

    秦阳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嬉皮笑脸,轻浮肤浅的,或许他也有过内涵,但她没有看到,用一句话来总结秦阳,就是死不要脸,无耻之极。

    可是,秦阳今日却是用他强悍的实力,书写了一个全新的他,这样的他,都出乎凤凰的意料。

    要知道,凤凰当初之所以会拉秦阳加入第五战队,并不是觉得秦阳有多强,而是觉得秦阳有着极大的潜力。

    以秦阳的潜力,加上一定的后天训练积累,迟早会大放异彩。

    但她没想到的是,秦阳本身,竟是强到了这种地步,强到,连她都不是对手。

    秦阳没去理解众人的质问,他随手一拉,拉出双腿被困住的石豹,缓缓下了擂台,径直来到了凤凰的身边。

    他一过来,围在凤凰身边的人,下意识的纷纷后退,让出一些空间来。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他没那么讨厌吧?

    “觉得怎么样?秦阳问凤凰。

    “很厉害。”凤凰说道。

    “就这样?”秦阳不满的道。

    “非常厉害。”凤凰说道。

    秦阳别扭的说道:“我不是让你说这个。”

    “我说不出别的。”凤凰别过脸去。

    ……

    第三战,白狐vs山熊!

    他们两个,一个是灵活型的选手,一个是务实型的选手。二人甫一上擂台,便是打的声威赫赫,难分难解,最终,白狐胜出。

    第四战,蛮牛vs电狼!

    蛮牛一身蛮力,而电狼的厉害之处,却是在一双腿上,他双腿踢出如闪电,可惜,遇上蛮牛这种怎么打都打不倒的对手,电狼纵然再厉害,最后还是饮恨败北,被蛮牛扛着扔下了擂台。

    或许是因为被秦阳所刺激到的缘故,擂台之上,四人都是竭尽全力,各出绝招奇招,打的酣畅淋漓,赏心悦目。

    只是可惜,有秦阳珠玉在前,不管他们打的如何卖力,都无法将秦阳超越。

    经此一战,秦阳在第五战队中名声大噪,或许,依旧会有人不喜欢他,但却没有人再敢轻易挑衅他。

    要知道,第五战队的这些人,本身就是打破世俗规矩,突破社会秩序底线的一群人,他们,是不被正常社会秩序所容纳和接受的,当然,这也说明了,这群人的生活状态以及生存状态。

    他们是疯子,拥有逆天的实力,根本就是非人的存在。

    可,一山还有一山高。

    秦阳更逆天,更非人,所以,两相比较,等若他们一贯保持的那些光环,全部失去了色彩,这无疑让所有人心中都极为难受。

    难受之后,便是发愤图强,

    或许,这也是每个星期一次的队员对抗赛的目的吧,只是因为秦阳的加入,这样的目的,变得更鲜明罢了。

    因为,他们都发现,自己不再是最强的那个,相比较秦阳而言,他们还着极大的进步空间,还可以变更强。

    秦阳自是一点都不介意做他们的参考物,相反,对这群疯子,他还极为欣赏。

    毕竟,他们都不是坏人,不会勾心斗角,更不会耍阴谋诡计,他们追求强大的实力,却不会去欺负弱小,更不会用这种实力,来为自己谋取利益,所作所为,全是为国为民。

    比之那种在人背后拿软刀子捅人的家伙而言,他们即便是疯子,也是可爱可敬可嘉的疯子!

    ……

    第五战队间的对抗赛,轰然落下帷幕,画上了一个句点。

    当然,今天的这一战,或许对第五战队所有成员而言,将是终身难忘的,秦阳,也是用自己的实力,初步融入这个小圈子里。

    之所以是初步融入,是因为秦阳心中清楚,绝对的实力,除了让人震撼之外,并不会让人心生敬畏。

    只有一起流过血,一起上阵杀过敌,能够让对方,放心的将自己的背后交到他的手里,他才算是真正的融入这个圈子。

    秦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样的机会,但他很期待。

    所有成员被刺激的发狂,勤学苦练,一战立功的秦阳,反而成了最无所事事的那个,当然,在他看来,凤凰比之他更无所事事。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秦阳信步进入了凤凰的休息室。

    凤凰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问道:“有事?”

    “有事。”秦阳点点头,随手拉开椅子坐下,打量了她两眼,笑着问道:“我曾跟战狼那家伙打听过,以往每一次的队员对抗赛,你都有参加的,这一次,为什么没有参加?”

    “抽签的名额已满,我没有参赛的对象。”凤凰淡淡的道。

    秦阳又是笑了笑,说道:“战狼还说,以往的对抗赛中,石豹和鬣鼠,都是分开的。”

    眉头挑起,凤凰说道:“你听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要问什么。”

    秦阳摊开手掌,仔仔细细的掰着手指头数道:“在我还没来之前,第五战队的成员,包括你在内,一共是九个人,我没数错吧?”

    凤凰轻轻点头,说道:“没错。”

    “但其实是有十个的对不对?”秦阳忽然说道。

    “战狼果然什么都告诉你了。”凤凰眼神蓦然发冷,死死的盯着秦阳。

    秦阳并不在乎她的敌意,淡淡笑道:“我现在也是第五战队的一员了不是吗?这些事情,难不成,对我而言,还是秘密?”

    凤凰悄声叹了口气,神色间,忽然变得黯然起来,她问道:“秦阳,你身上有没有烟?”

    “有。”秦阳飞快的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凤凰,探过身体给她点火,说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569章 乖,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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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手里夹着烟头,却并未去吸,拿着一支烟,似乎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好一会,烟头燃烧了一大半,凤凰才轻轻吸了一口,缓缓说道:“在去蓝海接你过来的前两天,第五战队接到了一个任务,执行任务的是我和夜鹰,夜鹰,也就是你来之前,第五战队的第十号成员,不过现在,你才是第十号成员。”

    “战狼并未对我说这些。”秦阳很遗憾的说道。

    凤凰笑了笑,只是笑容看上去有些惨然:“第五战队的成员,经常会接到一些任务,这种事情真要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秦阳好奇的道:“夜鹰怎么回事?”

    “他死了。”凤凰的声音涩然,充满了苦味。

    “死了,原来如此。”秦阳点了点头,脸色如常,并未说可惜了,也没说节哀顺变什么的,一来是说不出口,二来,他知道,凤凰并不需要这些。

    “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凤凰淡漠的说道。

    秦阳伸过手,从凤凰的手里接过半截烟头,用力吸了一口,说道:“这不是我想问的,不过,如果你觉得我无意间触碰到了你的痛处,我可以跟你道歉。”

    “不必!”凤凰冷硬的说道。

    一日为军人,终身为军人,身为军人的他们,浴血战场,是天职,也是他们的骄傲,死伤这种事情,早已寻常看淡。

    她不需要虚伪的道歉,因为,那样的同情,会刺穿她骄傲的心。

    秦阳吐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道:“既然你觉得不必,那我就收回刚才的话,不过,我很不明白的是,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要隐瞒呢?”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还能隐瞒什么?”凤凰微有些惊慌的说道。

    “你心虚了。”秦阳戏谑道。

    “我没有。”凤凰的确是心虚了,是那种被人一眼看透,无处藏匿的心虚。

    “你就是心虚了。”秦阳轻声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前几天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有点不对劲,但那时只是猜想,而现在,这种猜想,很不幸变成了事实。”

    不等到凤凰否认,秦阳接着说道:“我并不知道你们执行的任务是什么,但战狼曾说过,夜鹰很强大,夜鹰死了,你肯定没办法独善其身不是吗?说吧,伤在哪里了?”

    凤凰目瞪口呆,脸色变得极为不自在,嘴里说道:“我没有受伤。”

    秦阳撇了撇嘴:“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说吧,到底伤在哪里?你或许不知道,我是一名很优秀的医生,不管是什么疑难杂症,都保准药到病除。”

    “我真的没有受伤。”凤凰咬牙坚持。

    “难道非要我剥光了你身上的衣服,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你才愿意承认自己受伤了?”秦阳瞪眼恫吓道。

    “你敢!”凤凰倏地提高了声音,疾言厉色。

    秦阳一副果然被我猜中的模样,无奈的说道:“真不明白你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受伤了就是受伤了,这又有什么好隐瞒的?”

    “再说一遍,我没有受伤。”凤凰愤怒的道。

    没错,她的确是受伤了。

    但她受伤的部位对女人而言极为私~密,一颗子弹,射在了她的屁股上,那个伤口,早已被她用二号基因药剂强行愈合,只是,子弹嵌入太深,没办法拿出来。

    秦阳说要看她的伤口,如若是伤在别的地方,她倒是不反对秦阳看看,但是伤在屁股上,她总不可能翘起屁股对秦阳说我伤了屁股。

    就算是内心再坚定再强大的女人,骨子里,终究还是女人……因为受伤的部位太过私~密的缘故,凤凰甚至都没告诉别人自己受伤了,更没去看军医,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如何会给秦阳看?

    “你就有。”

    “我没有。”

    “乖,别闹了。”秦阳的语气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他凝视着凤凰的眼睛,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受伤是否和夜鹰有关系,但如果你打算用这种身体上的疼痛,来铭记夜鹰的死亡的话,难道你不觉得,这种事情,很傻很天真吗?”

    夜鹰死了,死于上一次的任务之中。

    凤凰回来之后,只是简单的陈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并未提及,夜鹰其实是为了保护她而死的。

    她不愿接受治疗,一方面是因为受伤的部位不允许,另外一方面,的确如同秦阳所说的这般,心里有道过不去的坎。

    或许,那颗深深嵌入她身体里的子弹,疼痛发作的时候,才会提醒她,曾经有一个队员,为了保护她而死。

    可是,凤凰却是没想到,自己隐藏的这么深,便是连与她朝夕相处的第五战队的成员都没有发觉她受了伤,秦阳竟然发觉了。

    而且,他不仅仅是发觉她受了伤,还猜出她之所以不愿意接受治疗,和夜鹰的死有关。

    一颗心,蓦然间噗通噗通跳的有点乱。

    凤凰的一张脸,时而绯红,时而煞白,心情极为凌乱。

    “你什么都不知道。”凤凰不愿意拿个人的**作为话题,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打断秦阳的猜想。

    秦阳苦笑,无辜的耸了耸肩,说道:“疼痛是男人最好的勋章,可不是女人的,你这样子,又有什么意义?难道,你非要用这种痛?折磨自己一辈子不成?”

    “他是我的队友。”凤凰呐呐的道。

    “我真荣幸也成了你的队友。”秦阳说道。

    凤凰不假颜色的说道:“如果你哪一天也遭遇了不测,我也会铭记你一辈子。”

    秦阳无语:“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在和一个死去的家伙争宠。”

    “他是英雄。”凤凰不赞同秦阳的话。

    秦阳于是说道:“好吧,向一切为了国家而献身的英雄致敬,但死去的人是英雄,活着的人也是英雄,在你看来,他是英雄,在我看你,你也是英雄……虽然我不是什么英雄,但我也是知晓英雄这种品质是多么的难得,难道,你还要让另外一个英雄,为此遭受身心上的双重打击吗?”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凤凰不耐烦的说道。

    “如果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我肯定不会管,但既然知道了,我绝对是要管的。”秦阳才不管凤凰愿意还是不愿意,随手将烟头丢在地上,一脚踩灭,起了身,走向凤凰。

    “秦阳,你最好先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眉头皱起,凤凰不悦的质问。

    “给你治病。”

    “不需要。”

    “你不需要是你的事,诚如我刚才所说的,英雄是一种很高贵的品质,你不能剥夺我做英雄的权利。”秦阳忽的人影一闪,到了凤凰的面前,拦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凤凰显然没想到在自己的休息室内,秦阳会如此大胆,措手不及之下,就被秦阳抱了个正着,但她终究不是一般的女人,就在秦阳抱住她的那一刹那,她的腰身猛的一拧,欲要挣脱秦阳的手。

    秦阳早知她不会束手就擒,早有准备,在凤凰动的那一刹那,他的手,顺势搂的更紧了点,右臂如钢,硬生生的,将凤凰圈禁在了自己的怀抱中。

    “如果你还要闹的话,我就打你的屁屁。”秦阳看着凤凰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

    “你敢!”凤凰怒不可遏。

    “啪!”

    秦阳的左手,一掌拍了下去,清脆的声响,拍的凤凰心神一个激荡,差点失声嘤咛,尽管她及时将那声嘤咛吞了进去,可被秦阳那么一拍,那颗深深嵌入屁股血肉之中的子弹,疼痛立即发作,痛的她的一张脸都扭曲了。

    秦阳见状,脸色微微一变,该死的,竟然是屁股受伤了,难怪这女人会如此的别扭。

    讪讪一笑,秦阳解释道:“我并不知道你伤的是屁股。”

    凤凰咬牙说道:“现在知道了,还不给我滚出去。”

    秦阳摇摇头,说道:“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在医生的眼中,病人是没有男女之分的,你大可放心,虽然你的屁股受了伤,但我绝对不会多看一眼。”

    “你——”凤凰又要发作了。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他治伤了,这家伙到底还要不要脸?

    微微一笑,秦阳懒的理会气的够呛的凤凰,一把将她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说道:“我现在开始给你治疗伤口,一会估计会有点痛,不过你最好是忍一忍。”

    “我没说要让你给我治。”凤凰大声说道。

    “啪”的一声,秦阳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不过这次,拍的是凤凰那边没受伤的屁股……凤凰都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要被秦阳拍的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那强行忍住的嘤咛,在再一次的亲密接触之后,终究是不可避免的,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Ps:身体出了点毛病,今天就两章了,抱歉!
正文 第570章 你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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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刻意压抑的缘故,这嘤咛声带着轻轻的喘息,就好似是做某种少儿不宜的剧烈动作所带来的后遗症。

    若是平时,秦阳肯定会被凤凰这不经意间的娇媚撩拨的要死要活。

    但此时,秦阳却是心如止水,伊然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秦阳甚至都没注意到凤凰的嘤咛之声,他的目光,落在了凤凰的屁股上,眼珠子一动不动。

    这不是因为凤凰的臀型有多完美,也不是因为秦阳有多好色,而是因为,凤凰的屁股上,正有一滩血迹在往外蔓延。

    红褐色的血迹,散发出淡淡的腥气,染湿了凤凰的小半边屁股,在裤子上染出一团斑驳的印记。不注意看的话,很容易让人认为凤凰是来了大姨妈。

    但这决然不是大姨妈,而是,凤凰屁股上的伤口,裂开了。

    凤凰嘤咛出声,登时觉得不对,羞愤的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一张脸不知何时,滚烫而绯红。

    她死死的低着头,都不敢去看秦阳,也没注意到秦阳此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屁屁。

    直到,秦阳的手,抚摸上她的屁屁的时候,凤凰才如被电击中一般悚然大惊,不敢置信的扭过头来,一脸震惊的看着秦阳。

    他……他……他摸她的屁屁?

    这混蛋,怎么可以这么好色?

    内心深处那股子羞涩的味道,瞬间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言的愤怒。

    凤凰本就觉得秦阳今日无事献殷勤,太过奇怪,只是秦阳说的冠冕堂皇,正义感十足的模样,偏偏让她拒绝起来毫无底气,不然,秦阳如何能这么容易就抱住了她?她又如何会放任秦阳将她放在床上?

    屁股上受了伤,凤凰本就羞于启齿,这种事情没办法跟别人说,甚至去看病治疗都是无法接受……

    秦阳发现了她的秘密,并且强横的要为她疗伤。凤凰虽然一心拒绝,但这样的拒绝,更多的是一种矫情的味道,哪个女生不害羞?她虽然不是一般的女人,但终究是个女的不是?

    屁股上留了一颗子弹,虽然已然用二号基因药剂强行愈合,但还是会留下难看的伤疤,而且,那疼痛时不时发作,早就让她苦不堪言,这样的苦,虽然因为队员的牺牲,让她还能忍受,但能够忍受,并不表示她一点都不介意屁股上的伤疤?不表示她不需要别人的关心?

    秦阳的关心,就像是冬日里的一把火,温暖了凤凰的心房……这样的陌生情绪,让她仓皇失措,是以她拒绝,但在秦阳真的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她却是变成了一只嘴硬的鸭子,全身上下,除了嘴硬,别的地方都是软的。

    她不愿意主动接受治疗,但如若秦阳以一种半强迫的方式为她疗伤,然后她就欲拒还迎的接受秦阳一片好意。

    秦阳满足了做英雄的**,她也解决了痛苦,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不是吗?

    凤凰心里是这么想的,于是,被秦阳放到床上之后,并未做过过激的举动,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秦阳竟然摸她的屁屁。

    这根本就是打着为她治疗的幌子占她的便宜啊。

    屁股被秦阳摸了一把,即便是没有脱裤子,凤凰依旧是各种不自在。

    凤凰一下子就出离愤怒了,反手一拳,轰在了秦阳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秦阳猛然吃痛,脸色遽然一变,那摸在屁股上的手,如闪电般缩开,凤凰翻身而起,盯着秦阳冷冷的笑,笑的冷意森森。

    无缘无故被打了一拳,秦阳本就觉得莫名其妙,再见凤凰笑的如此古怪,更是觉得难以理解。

    他拿手揉了揉发疼的胸口,一脸不爽的质问道:“凤凰,你干吗?”

    “这话不该你问我,而是我问你才对,你要干吗?”凤凰寒声问道。

    “我在为你治伤。”秦阳纳闷的道。

    “治伤?”凤凰连冷笑都笑不出来了,“你所谓的治伤,就是摸……摸……”

    凤凰实在是没办法说出摸屁股这样的字眼,秦阳能耍流氓,她却无法跟秦阳一样的流氓。

    “摸屁股对不对?”哪知秦阳接过了话去,没好气的说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占你便宜吧?”

    “难道不是?”秦阳说的如此坦然,反倒是让凤凰有些错愕。

    “你神经病啊。”秦阳怒了。

    “你才是色~情狂!”凤凰争辩道。

    “你真以为自己的臀型有多完美多性感吗?”秦阳阴阳怪气的说道。

    好吧,他这话说的很违心,因为常年坚持锻炼的缘故,凤凰的臀型极为很完美,呈现出一种圆润的水蜜~桃形状,弹性性感,极为诱惑。

    但既然是吵架,哪里有夸赞对方的道理,不管做对了还是做错了,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摆出气势来,只有这样子,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秦阳对这种事情经验丰富,颇有手段,这话一出,便是让凤凰哑口无言。

    凤凰不是那种特别注重外在的女人,这从她素面朝天的脸蛋,以及寻常普通的穿着打扮可见一斑,因为如此,对自己的身体,只要不生病受伤什么的,凤凰基本上很少注意。

    换而言之,凤凰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臀型如何。

    而且,对于她这种从未谈过恋爱,甚至除了秦阳之外,从未和别的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而言,臀型这种东西,实在是一种很陌生的概念。

    是以,凤凰并没有因为秦阳的尖酸刻薄而跳脚大骂,而是见秦阳如此,隐隐觉得自己是不是误会了秦阳,不然,秦阳的底气从哪里来的?

    而且,秦阳会说出这话,很明显她的臀型,既不完美,且不性感,秦阳身边那么多的美女,怎么可能看上了她的屁屁呢?

    可即便是这样理解的,凤凰也不会堕了自己的气势,说道:“既然这样,那你还摸?”

    秦阳哪知道凤凰短短几秒钟之内想了这么多,说道:“我不摸怎么检查你的伤口?”

    “那你摸了,你倒是说说,我伤口怎么了?”凤凰说道。

    “你的伤口裂开流血了。”秦阳直接说道。

    “什么——”凤凰大惊失色,忙的抓起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秦阳这时玩味的笑了,说道:“现在知道我不是在占你便宜了吧?”

    凤凰瞪眼看着他,恨不能用眼神将他给杀死。

    这女人终究是不知情趣为何物的女人,秦阳有心挑逗,也是唱独角戏,便是不再调戏她,转而说道:“躺着吧,我们继续。”

    “不。”凤凰坚决的道,她已经出了一次丑,万万不想再出第二次。

    “你说不?”秦阳脸色一冷,低声骂道:“愚蠢的女人,难道你知道自己伤的有多严重吗?莫非你是想死不成?”

    秦阳这话说的很霸道,但不知为何,凤凰却是心中微微一颤,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悄然席卷全身。

    但她终究是不愿意再被秦阳欣赏自己的屁股,即便秦阳真的是出于一片好心,而不是为了达到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嘴硬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这伤口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在没有认真清洗消毒的情况下,用了某种特殊的药剂吧?”秦阳冷笑,暴躁的说道:“你自以为将伤口愈合,不再流血就没事了,却不知道,如此一来,留下了巨大的隐患。”

    “而且,那子弹,深深嵌入血肉之中,还在一点一点的往里边移动,一旦伤害到了神经系统,轻则伤口大出血,再也无法复原,重则,下身瘫痪,下辈子你就待在床上过日子吧。”

    看秦阳说的口沫横飞的样子,凤凰不知为何竟是有些想笑,忍了一会,终究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这一笑,秦阳更是觉得她无药可救,再骂道:“白痴女人,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真的想死?”

    “这和你有关系吗?”凤凰反问道。

    秦阳愣了愣,说道:“我是第五战队的成员,你是我们的队长,当然和我有关系。”

    凤凰不屑的说道:“这个理由,恐怕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吧。”

    “难道这不是理由?”秦阳诧异的问道。

    “这当然是理由,但绝对不是你的理由。”凤凰笑出声来之后,心中的那种无言的紧张散去不少,脑子也变得活络起来,她说道:“你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敢说你刚才没有一丁点其他的想法?”

    “当然没有。”秦阳摇头说道。

    “我不信。”凤凰说道。

    “那你到底是想要我有还是没有啊?”秦阳都要吐血了,这女人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呢。

    凤凰的脸又是红了,瞪秦阳一眼,说道:“最好是不要有,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我有了。”秦阳忽然说道。

    “你——”凤凰目瞪口呆。

    秦阳咧嘴一笑,笑眯眯的说道:“我真的有了。”

    说着话,秦阳顺手一扯,扯掉了凤凰身上的被子,用力将她按在床上,拿手解她的裤子,凤凰都没反应过来,裤子就被秦阳解开了,连同小内内,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正文 第571章 香艳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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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那是一片耀眼的白。

    白的刺眼,白的让人无法直视。

    白的让人胸口发热,血脉喷张。

    ……

    因为凤凰今日并未参加队员对抗赛,且赛制的规则做了调整的缘故,秦阳觉得不太对劲,于是事后问了问战狼,从战狼嘴里得知了夜鹰的情况。

    凤凰和夜鹰一起出去执行秘密的军事任务,二人一起出去,回来的却只有凤凰一个,夜鹰战死,凤凰却安然无恙,这种事情,秦阳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这才会来找凤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出所料,凤凰果然受了伤,而且,伤的还是屁股。

    秦阳提出要为凤凰疗伤,一开始,还真没别的想法,只是想要解决这个笨女人的痛苦罢了,但此时剥开了她的裤子,秦阳才发觉,他高估了自己,或者说,低估了这一脱裤子的风情。

    并不是什么性感的丁字裤,当然,秦阳此时也不会去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旁枝末节,他的目光,几乎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一样,落在了凤凰的屁屁上。

    雪白的臀部,雪白的大腿,两条大腿,紧紧的夹~紧,不留一丝缝隙,让人并无法窥探更多,但仅仅是如此,也足够将一个正常的男人诱惑的流鼻血了。

    而且,他还是那种正常的无法再正常的男人。

    于是,秦阳是真的有想法了,还很不小心的想了很多。

    “咕噜”一声,秦阳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一连吞咽了好几口口水,心头燥热的不行。

    凤凰万万没想到秦阳会如此大胆,二话不说就将她的裤子给脱了,而且脱的如此彻底,这时的天气并不冷,但裤子一脱,凤凰还是有种风吹屁屁凉的诡异感,这样的姿势太过不雅,让凤凰极不自在,就想着是不是调整一下姿势,想法才刚冒出来,她就听到了秦阳吞咽口水的声音。

    凤凰顿时觉得自己要死了,一张脸红的跟火烧过似的,本能的去扯被子,要将自己包裹起来。

    秦阳拦住了她的手,沉声说道:“别动,我真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伤势很严重。”

    或许是凤凰的屁股太白的缘故,相互映衬之下,其左臀的那一片乌黑的淤血痕迹,便是变得分外的显目。

    那血,黑中带白,有着淡淡的恶臭,已然发脓。

    而且,那黑色的部位,还在扩大,如若不能得到及时的治疗的话,凤凰的左臀将会彻底血肿,然后失去知觉,变成一块烂肉,再也不复初时的美感。

    心猿意马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秦阳很快调整了情绪,及时拦住了凤凰的手,手被秦阳拦住,凤凰就是不太好动,心头微颤的将双腿夹的更紧一点,不让秦阳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干涩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阳没有说话,一脸严肃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压上去,问道:“痛吗?”

    凤凰第一感觉不是痛,而是酥麻,第二感觉,才是钻心的痛,这痛使得她失去了矜持,也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不雅,牙关紧咬,说道:“痛。”

    “这里呢?”秦阳又按了一个部位。

    “痛!”没有任何别扭,凤凰回答的很直接。

    秦阳又按了几个部位,一一记下凤凰的各种反应,脸色变得无比严峻起来,说道:“不能耽误了,伤情随时都可能恶化,必须立即将子弹取出来。”

    “怎么取?”凤凰痴痴呆呆的问道。

    “你这里有没有医药箱?”秦阳问道。

    “有,在柜子里。”凤凰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头却压的更低了,恨不能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

    秦阳没去注意凤凰的反应,迅速取出医药箱来,箱子很大,里面各种急救工具都有,手术刀,镊子,酒精……

    “要不要打麻醉?”秦阳抽出手术刀,问道。

    “不用。”凤凰摇头拒绝,她是危机意识极为强烈的人,打麻醉虽然能止痛,但也会一定程度上限制她的行动。

    “好。”秦阳没有多话,他的两根手指,夹住刀片,轻轻划过,那刀片,立即便是如同被火煅烧过一般,发红发热。

    “我现在给你动手术,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你随时告诉我。”秦阳说道。

    “嗯。”凤凰轻轻点头。

    秦阳的左手如闪电般在凤凰身上的几个关键穴位按了一下,然后,左手探过去,抓住了凤凰的一片臀~肉。

    入手酥滑,就像是摸在丝绸上一般,几乎要将秦阳的手滑开,秦阳心神一晃,又是很快集中了注意力,右手收起刀落,用力往下一划。

    鲜血,砰然溅洒而出。

    那血流至凤凰的两~腿之间,染红了某处,秦阳并未去看,而是迅速而严谨的,手中的刀,再次往下一切。

    这一切,直接切入臀~肉里边足有五厘米。凤凰痛的倒吸一口冷气,磨牙的声音响起。

    虽然秦阳为凤凰按压穴位止痛,但这样的痛,除非全身麻醉,不然根本就无法消除……秦阳听到凤凰磨牙的声音,眉头微微一挑,抬头看了一眼凤凰。

    凤凰保持一个一动不动的姿势趴在床上,脑袋不知何时蒙进了被子里,秦阳无法看到她的表情,却也能知道,这样的痛是极不好受的。

    没有多想,秦阳放缓了速度,撑开血肉,一颗黄澄澄的子弹,映入眼帘,秦阳丢开手术刀,拿过镊子,钳住那颗子弹,用力一拨,连同子弹,又是一抹鲜血迸射而出。

    到这时,凤凰的忍耐到了极限,嘴里啊的一声,发出一声惨叫。

    “再给我一分钟时间,保你无事。”秦阳安慰了一句,随手扔掉子弹,仔细的将被切开的部位缝合,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将瓶子里的黄色粉末,全部倒在了伤口上。

    黄色的粉末,遇血即溶,渗入伤口的血肉深处,那不断往外溢出的鲜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片刻间,全部凝结,而那伤口,也是慢慢的修复结痂。

    这瓶药,是秦阳离开宗门之前,向鬼婆讨要的,鬼婆很小气,他求了半天,才给了他一小瓶。

    秦阳亲眼见过鬼婆将一只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小绵羊救活,知道这种药的效果有多神奇,是以一直贴身携带,原本是打算留给自己用的,却没想到,此时派上了用场。

    一小瓶子的药用完,秦阳有些肉痛,但见着凤凰屁股上的肌肤颜色慢慢恢复正常,又是有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配合着药效,秦阳的手指,如穿花蝴蝶一般,一轻一重的在凤凰的屁股上挤压着,加速那药效的效果。

    不出一会,秦阳就出了一头的热汗,而凤凰,也是全身上下香汗淋漓,被子下方,嘴里,一声一声的,发出娇~喘的喘息。

    这喘息一开始极为痛楚,不出一会,就变成了一种舒适的呻吟。

    足足十来分钟,秦阳才收了手,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脸色苍白,疲累不已。

    凤凰身体无比的酥麻,又等了足有几分钟,才稍稍缓过劲来,她担心伤口的问题,小心翼翼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并未感觉到痛,这才麻利的抓起被子,严严实实的将自己盖住。

    这欲盖弥彰的动作看的秦阳哭笑不得,他摸出一支烟抽了两口,才说道:“别遮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早都看到了。”

    难得的,凤凰并未与秦阳争辩,只是那脸色,愈发的艳红了些,说道:“我是不是没事了。”

    “应该没事了,不过近两天还是要稍稍注意一点,尽量不要碰水,两天之后,就与常人无异了。”秦阳说道。

    “这么神奇?”凤凰呆住了。

    可自己的身体感受自己清楚,她此时,的确是没有任何的不适,那种一开始被刀子划开皮肉的痛楚,完全消失不见了,就好似,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如若不是屁股上还有着未曾完全散去的清凉的感觉的话,凤凰根本就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即便是真的,凤凰还是大感不可思议,要知道,受伤之后,她立即就用二号基因药剂强行愈合了伤口,但那只是表面上的愈合,治标不治本,只是简单的止血罢了,事实上,伤口还是非常的痛的,若不是她意志力惊人体质特殊,早就痛的倒下了。

    可是秦阳,在为她做手术之后,也不知道洒了些什么粉末,竟然瞬间就止血止痛,让她彻底愈合了。

    “你刚才给我用的是什么药?”凤凰好奇的问道。

    “你关心这个?”秦阳苦笑,“我如此卖力的为你治伤,你是不是先该谢谢我才对?”

    “那药对我们很重要。”凤凰一本正经的说道。

    她亲身体验过这种药的神奇之处,知道这样的药是多么难得,如若能够在军中得以推广,不知道可以挽回多少军人的性命。

    “还真不太能适应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啊。”秦阳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药不是我的,你问我要,我也给不了,所以,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如果军方愿意用天价购买药方呢?”凤凰问道。

    “她不会卖。”秦阳苦笑道。

    “为什么?”凤凰不甘心的问道。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秦阳摊了摊手,说道:“别废话了,赶紧将裤子穿上。”

    “你——”凤凰气的咬牙。

    “你让我给你穿?”秦阳故意说道。

    “滚!”
正文 第572章 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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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声闷响,蛮牛那健硕的身体,重重砸落在了擂台上,秦阳收回拳头,上前两步,将蛮牛拉起来,笑着问道:“还来不来?”

    “不来了不来了。”蛮牛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慌忙拒绝。

    “我才刚热身,你就不来了?来吧,像个爷们一样的跟我战斗,打倒我!”秦阳很不满。

    蛮牛很委屈,委屈的想哭。

    他当然想打倒秦阳,问题是力有未逮啊,短短五分钟交手,他就被秦阳打飞了十多次,脸上手上胸口腿上都受了伤,可以说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彼此的实力,完全不在一个水平面上。

    最为可恨的是,秦阳这家伙居然说他才刚热身,这要是热身完毕,认认真真的打一场,那还不是分分钟要了他的命?

    “不打了,真不打了。”蛮牛生怕秦阳缠着他不放,再一次坚定拒绝。

    “真不打了?”秦阳很遗憾。

    “下次再打。”想了想,蛮牛说道。

    “你想的美。”秦阳乐了,真看不出来这家伙憨憨傻傻的,竟然还有这等心机,将他当成练手的靶子了。

    “不,一定要打。”蛮牛嗡嗡说道,不容拒绝。

    “下次是下次,这次是这次,除非你再跟我战斗五分钟,不然绝对没门。”秦阳板起脸说道。

    蛮牛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打不过你,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秦阳一想也对,说道:“要不这样,我让你一只手。”

    蛮牛眼前一亮,说道:“说让我一只手就让我一只手,你绝对不能耍赖。”

    “没问题,来吧。”秦阳左手藏在身后,右手朝他招了招手。

    蛮牛一声狞笑,嘴里发出一声低吼,迈动脚步,冲向秦阳,他强壮如牛,既有牛的韧性,也有牛的速度,这样的冲击,虎虎生风,很是唬人。

    但秦阳却是笑了,拳头呼啸挥出,一拳冲散蛮牛的攻击,那拳头攻势不绝,正中蛮牛的胸口,呼啦一声,蛮牛又是飞了,如同一条死狗一样,重重的砸落在擂台上。

    “唉……”擂台下方的第五战队成员,有人同情的叹了口气。

    青蛇轻哼一声,嘲笑道:“这家伙健壮如牛,什么时候脑子也跟牛一样的蠢了,明知道自己不是秦阳的对手,竟然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难道他很喜欢被人虐不成?”

    战狼嘻嘻笑道:“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老实的山熊不明所以的问道。

    战狼眼神闪烁,诡异的说道:“那家伙是个小受,很喜欢被人虐待。”

    “小受?”山熊看了擂台上的蛮牛一眼,说道:“不像啊,他那么壮?”

    “因为壮,所以才会喜欢上秦阳那种强大的男人啊。”战狼很邪恶的说道。

    “呕!”

    边上的人吐了,难怪这家伙找不到女人,活该处男一辈子。

    秦阳让出一只手,蛮牛本以为自己胜算大大增加,却没想到,结果依旧没有任何改变,不由沮丧的要命,哪里还敢跟秦阳对战,灰溜溜的跑下了擂台。

    秦阳笑眯眯的目送蛮牛离开,朝着其他人招了招手,说道:“你们……”

    话还没说完,众人便是做鸟而散,他们可不想被秦阳狂虐。

    秦阳无语,这群家伙莫不是吃错药了吧?

    他又哪里知道,这两天时间,他一个人将第五战队的成员单挑了个遍,虽说并未让他们受很严重的伤,但对心理层面的打击,几乎是致命的。

    没有人能打倒他,不管是单挑还是群殴都不行,蛮牛那家伙脑子一根筋,以为自己有赢的机会,可其他人却不会和蛮牛一样的较劲,毕竟他们不是白痴,哪里会跟自己过不去?

    “我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凤凰。

    伴随着这声音,一身白色运动装的凤凰,大步走了过来。

    因为屁股上的伤势的缘故,这两天凤凰一直都待在休息室里,很少出门,她的这一声我来,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散去的众人,又是围了上来。

    “队长,打他,踩他,扁他!”战狼挥起拳头为凤凰加油助威。

    其他人也叫嚣道:“队长加油,让那狂妄的家伙知道你的厉害。”

    凤凰没有吭声,一步一步走向擂台,在秦阳的面前停下脚步。

    秦阳打量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问道:“没事了?”

    凤凰想起两日之前那场香艳的治疗,微有些不自在,旋即说道:“已经完全好了,那药的效果很神奇。”

    凤凰一直没放弃素要药方,秦阳听的多了,也就自动过滤,毕竟,要是能够拿到的话,他早就拿到手了,哪里会因为将那药给凤凰用光了而肉疼不已。

    “好了就好,你真的想要跟我打一场?”秦阳问道。

    凤凰听出秦阳是在故意岔开话题,娇怨的白他一眼,说道:“这两天所有成员都被你打倒了一遍,我作为队长,自然应该有所表示。”

    “如果你也被我打倒了,岂不是很没面子?”秦阳好心说道。

    “那就等到你打倒我了再说。”凤凰冷冰冰的说道。

    秦阳笑了,看来,这女人对自身的实力,非常的有自信。

    不过,他其实也很渴望与凤凰正面一战,眼下有这样的机会,自是不会错过,轻轻点头,秦阳说道:“那我就打倒你!”

    “来吧!”凤凰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女士优先。”秦阳笑道。

    凤凰没有客气,人影一闪,笔直朝秦阳冲了过去,挥起一拳,轰向秦阳的面门。

    凤凰虽然是个女人,却没有一般女人的娇柔,她这一拳轰出,拳风刚烈,招式霸道果断,杀伤力十足。

    一拳贴面轰来,秦阳微微一愣,他本还以为凤凰和自己打,只是一种试探性的交手,彼此点到为止就好,毕竟,不管是伤了谁,都不好。

    却没想到,凤凰一来,就打他的脸,这可是要毁容的节奏啊。

    秦阳无语,他长这么帅气的一张脸容易吗?这女人打他哪里不好,偏偏打他的脸?真是不能忍啊。

    意识到凤凰不会手下留情,秦阳的眼睛蓦然眯起,反手出拳,人影突兀的后退一步,一拳对轰而上。

    轰!

    二人的拳头砸在了一起,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凤凰人影悄然一晃,乍一接触,脚下一折,又是一拳,攻向秦阳的腰侧。

    相比较起鬣鼠那种速度方面的天才而言,凤凰的速度其实并不快,但她周身协调性非常的好,每一个进攻的节奏都恰到点上,而且,这一出手,秦阳就是发现她的实力极为均衡。没有太大的优点,但也没有致命的缺点,这样一来,一旦爆发,她就全部都是优点。

    或许,这就是凤凰一介女流之辈,能够成为第五战队的队长的原因吧,秦阳心想。

    心里想着此事,秦阳的反应却一点都不慢,在凤凰一拳攻向腰侧的时候,秦阳又是一拳,挡住了凤凰的攻击。

    凤凰还是沾手就退,并不和秦阳硬拼,脚下一折,滑到了秦阳的背后,一拳,攻向秦阳的后心。

    秦阳依旧被动还击,并未着急出手,这一拳,凤凰再度落空,但她的速度,却是一点一点的快了起来,这样的快,外人看来或许并不明显,但作为当事人,秦阳顷刻间就发觉了凤凰的变化。

    但她的战斗方式,并没有改变,人影如陀螺,围绕着秦阳一拳又一拳的发起攻击,攻击很霸道,但其实破坏性并不是那么强,至少,她的每一次攻击,秦阳都能挡住。

    “咻”的一声,凤凰人影猛然窜起,一拳,轰向秦阳的胸口。

    秦阳眼皮子微微一跳,仓促后退两步,握拳,对轰,一拳对轰而过,秦阳脚下一晃,又是后退了两步,拳头上,竟是隐隐发麻。

    虽说仅仅是两步,但凤凰强势将秦阳逼退,还是让擂台下方的所有成员大开眼见。

    “队长好强。”战狼拍马屁道。

    “是啊,没想到队长竟然这么厉害,看来秦阳那家伙终于要吃亏了。”蛮牛颇为感同身受,其他人纷纷附和,期待凤凰能够战败秦阳。

    他们这些人和秦阳交手,完完全全是被秦阳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凤凰将秦阳逼退两步,无意间显露了自己的实力,这让他们很是振奋。

    “说实话,你能够逼得我后退,让我有点意外、。”秦阳看着凤凰说道。

    凤凰面无表情,无悲无喜:“这才只是开始,继续!”

    秦阳点头,这一次,他不再被动还击,而是主动出手,一拳带起冷风,攻向凤凰。

    他速度极快,快到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残影,人影一闪而过,一拳轰向凤凰的胸口。

    “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吗?”凤凰并不畏惧,反而有种见猎心喜的快感,就在秦阳这一拳轰来的时候,她脚下一折,飘然避开,并不与秦阳正面相抗,而是避开了秦阳的攻击,而后,迅速一拳轰向秦阳的肩膀。

    “又是这一招?就不能玩点新花样?”秦阳淡淡一笑,迎着凤凰这一拳,拳头诡异的回转,同时肩膀一侧,让凤凰一拳落空,他的拳头,则是轰向了凤凰的肩膀。

    一拳落空之后,凤凰脸色遽然一变,就要闪开,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秦阳的攻击性实在是太强,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阳直接打飞了。
正文 第573章 紧急任务!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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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声闷响,落地的声音响起,使得擂台下方众人心脏重重一跳。

    没有任何停顿的,后背甫一沾地,凤凰就是一个弹跳,站起身来,目光沉凝的望向秦阳,眼中有困惑,有不解,还有震惊。

    这毕竟不是生死之战,是以秦阳并未乘胜追击,而是留给凤凰足够的调整时间。

    “你怎么知道我会避开你的攻击?”凤凰最终还是问出了心底的不解。

    秦阳笑道:“你让我后退了两步,我总该长点教训的不是吗?”

    “你很聪明。”凤凰感叹道。

    秦阳不置可否。

    当然,这种事情,仅仅是聪明还不够,重要的是,战斗经验的累积。强大的战斗嗅觉,关键时刻,往往能够收效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秦阳从未和凤凰正面战斗过,是以并不知道凤凰的战斗手段,这才会一开始选择被动还击,而凤凰似乎看出了这一点,从第一招开始,就采取了一种非常规性的打法。

    凤凰的每一招看似霸道,难以抵挡,但其实,都是在混淆他的视线,打乱他的节奏,几番试探之后,在秦阳已经渐渐的进入状态,并且适应她的打法之后,她的战斗力忽然提升了一大截。

    秦阳触不及防之下,吃了一个闷亏,若不是反应及时,只怕已然受伤。吃一堑长一智,秦阳如何还会不明白凤凰的意图。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凤凰是怎么对待他的,他就怎么还回去,果然,这一招,非常的奏效。

    “再来。”凤凰低喝道。

    “正有此意,来吧。”

    话音落,凤凰人影一个俯冲,高高跳起,一脚踢向秦阳。

    秦阳原地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抬起一脚,踢向凤凰踢来的一脚,但就在秦阳的脚要踢中凤凰的腿时,半空之中,凤凰的身体,诡异的往下一沉,极速降落。

    她降落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这样的进攻节奏,秦阳闻所未闻,秦阳一脚踢出去,不可避免的踢空,而落地之后的凤凰,就近在秦阳的眼前,两拳,遽然打出,再度打秦阳的脸。

    秦阳心中微惊,双手架起如门闩,严严实实的护住自己的脸。砰砰两声闷响,凤凰的两拳落在了他的手臂上,秦阳被打的手臂微麻,在凤凰前力已竭,后势未蓄的时候,秦阳双手如闪电般伸出,抓住了凤凰的双臂,用力将她往怀抱里一拉,同时肩膀一侧,重重的朝凤凰胸前撞去。

    贴身一靠,一但撞实,凤凰只怕会胸前肋骨尽皆寸断。

    擂台上的战斗形势,在秦阳的强势反击之下,急剧逆转。

    如果说秦阳一拳将凤凰打飞,只是让人心中提着一口气的话,那么,当秦阳这个动作做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再也沉不住气了。

    这一幕,致使擂台下方所有人都脸色剧变,有人失声说道:“秦阳,手下留情。”

    “住手!”

    “队长,小心!”

    ……

    秦阳和凤凰之间以快打快,众人出声劝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秦阳人影如风,肩膀如刀,撞向凤凰的胸口。

    但在即将撞上去的时候,秦阳心头犹豫了一下,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全力一撞,会给凤凰带来什么样的伤害,而这样的伤害,是他不想看到的。

    这一犹豫,秦阳的身体随之紧绷,双手紧紧扣住凤凰的手,将她整个的提了起来,避免让她身上的关键部位受伤。就在这时,秦阳忽然看到了凤凰脸上的笑。

    那笑有些得意,还有些算计得逞的狡黠,秦阳微微一怔,旋即感觉到裆部有些阴冷,内心一阵狂跳,秦阳无奈的一松手,同时将凤凰往外一推。

    凤凰的身体被秦阳推的往后倒跃,她的一只脚,笔直弹出,踢向秦阳的裆部,因为秦阳用力一推的缘故,凤凰踢向秦阳裆部的这一脚,略有些偏差,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踢出去的弧度,这一脚,踢向秦阳的大腿。

    秦阳右手手掌,如毒蛇出洞一般,抓向凤凰踢向自己的脚,他五指如钳,瞬间钳住凤凰的脚,没有任何迟疑,就是将凤凰丢了出去。

    凤凰踉跄落地,那脸上的笑容却不曾消失,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阳。

    秦阳被她看的心头暗恼,这女人真是太毒了,自己好心好意放她一马,她竟然想让自己断子绝孙。

    台下的众人见着这一幕,也是相当无语。

    “队长那一脚实在是太刁钻了,秦阳明明已经手下留情,她竟然如此凌厉的踢出一脚,莫不是想要了秦阳的小命不成,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山熊失声道。

    “是啊,一定不要得罪女人。”蛮牛符合道。

    “屁话。”战狼翻了个白眼,说道:“难道你们没看出来队长是在和秦阳**吗?”

    “**?”众人微微一愣。

    战狼笑眯眯的说道:“你看啊,秦阳刚才去撞队长的胸,队长呢,就去踢秦阳的蛋蛋,二人你来我往,郎情妾意,这不是**又是什么?”

    众人立即默然,好似,还真可以这么理解。不然的话,秦阳那么厉害,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在凤凰手上吃亏,而且凤凰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实在是太暧昧了。

    “这不公平。”青蛇叫嚷道。

    “有什么不公平的?”她身旁的电狼问道。

    “队长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凭什么秦阳三番五次对队长手下留情,却不将我当女人看?”青蛇很是不满的说道。

    “因为秦阳是队长包养的小白脸。”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秦阳苦笑的问凤凰。

    凤凰说道:“是,也不是。”

    “怎么说?”秦阳好奇的问道。

    “我问你,如果一个女人想要杀你,并且拥有杀掉你的实力,你还会不会手下留情?”凤凰正色问道。

    “当然不会。”秦阳立刻说道,他从来不是那种为了女人可以舍掉自己老命的人,并且,他的怜香惜玉,从来只对自己珍惜的人,别的女人,就算是再漂亮,再有魅力,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毕竟,就算是男主角,那也不能将全世界的美女全部泡到手不是?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凤凰说着这话,表情微有些无奈,接着说道:“可是你对我手下留情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等到秦阳回答,凤凰便是接着说道:“这意味着,第一,你我不是生死对手,即便我能够给你带来伤害,那伤害也是有限的。第二,你早已看出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打的漫不经心,出手留了一线退路。第三……第三……”

    第三条,凤凰轻声念了两句,终究是没能说出来,只是那俏丽的脸蛋上,不知不觉间,浮上了一层浅浅的热与红。

    凤凰给秦阳的感觉,一直都是刚硬有余,柔媚不足,这话一出,让他很是意外,他没想到如此短时间内,凤凰就将他心中所想全猜了个透,没有一点的偏差。

    他看着凤凰的眼睛,说道:“第三怎么不说了。”

    凤凰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好说的,还要不要继续?”

    “不打了。”秦阳没了打下去的兴致,再者,如凤凰所说的那样,凤凰和他之间的确有着差距,而他又不想伤害到了凤凰,再打下去,也不过是一出看似激烈凶险,实则花拳绣腿的小把戏,无由被那些家伙看了笑话去。

    “那就不打了。”凤凰没有多说,大步下了擂台。

    他们两个就此罢战,其他人却是不满了,战狼立马大声说道:“队长,你就这么放过那家伙了,打他啊,我们还等着你大展雄风呢。”

    凤凰没有理他,几步下了擂台,朝自己休息室走去,战狼还等着看好戏,哪里会让凤凰就这么走了,急忙追上去,说道:“队长,你都不知道秦阳那家伙有多坏,他揍我们的时候,完全是往死里打啊,一点都没把我们当人看。”

    凤凰忍无可忍,冷声道:“实力不如人,怪的了谁?”

    战狼摸着鼻子讪讪的道:“所以才要队长出马,为我们挽回颜面。”

    “我不是他的对手,难道你会看不出来?”凤凰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门被关上,差点碰到了战狼的鼻子,战狼忙的一缩脖子,然后嘿嘿笑了起来,果然是一对奸~夫~淫~妇啊。

    没过多久,那关上的门,又是打开了,凤凰大步从里边走了进来,大声道:“第五战队成员,全体集合。”

    众人面面相觑一阵,人影一闪,来到了凤凰的面前,排成一列。

    “我刚接到军部的电话,要求我们即刻前往东疆执行一项秘密的军事任务,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准备,十分钟之后,所有人等,在直升机上集合。”凤凰严肃的说道。

    “是!”众人齐声回应。

    凤凰的视线,逐一扫过众人的脸庞,轻轻点头,说道:“立刻准备。”

    众人轰然而散,各自准备去了。

    十分钟之后,一架墨绿色的大型直升飞机,从基地起飞,穿透长空,飞往东疆……
正文 第574章 火力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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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上,所有成员荷枪实弹,严阵以待。

    凤凰膝盖上搁着一台军用笔记本,她一目十行的扫过刚刚传发过来的一份机密文件,沉声说道:“东疆萨瓦城以西,东经93.78度,北纬46.23度,昨晚十一点钟左右,有一群可疑人员冲过防线,潜入我国境内,负责边防安全的官兵第一时间发现之后,双方重火力交火,我方成员全部牺牲,总计一十七名军人。”

    凤凰的声音很低沉,但说着这种不幸的消息的时候,话语间并未有太多的情感,她接着说道:“这群人行踪可疑,飘忽不定,组织上怀疑很可能是某东厥恐怖残余势力,一旦这群人往东~突进,穿过格鲁西小镇,进入大城市的话,将会造成难以承受的恶果,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截留并狙杀这群可疑分子。”

    凤凰简略的将这次任务情况的说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这时才见她淡然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厉之色。

    她合上笔记本,朝众人说道:“我们大约要三个小时左右才能到达目的地,你们有什么要问的。”

    秦阳手指摩挲着放在膝盖上的枪,这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他虽然很想有机会和第五战队的成员并肩作战,却未曾想到这次任务会来的这么快。

    和恐怖分子打交道,无疑是很刺激很危险的行为,而且,从凤凰所提供的这些消息来看,那群家伙,手中很显然有着高杀伤性的武器。

    这很可能,是一场硬战。

    手指轻轻扣了一下扳机,秦阳问道:“对方有多少人?”

    “人数不明。”凤凰说道。

    “火力分布情况如何?”秦阳又问。

    “暂时不清楚。”凤凰说道。

    ……

    不清楚对方的人数,亦不清楚对方的火力分布,难怪这次任务,需要第五战队全体出动了。

    秦阳心中了然,问了这两个问题之后,就没再问。

    其他队员断断续续的问了几个细节性的问题,也都没有具体的答案。

    因为手中可用的资料太过稀少的缘故,连战略方针都无法制定,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这对大家而言,无疑是一个很糟糕的消息。

    飞机于云层之中飞行,约三个小时左右,在萨瓦城南面一处密林中降落,这里,已经是一个离敌方坐标很近的距离,当然,因为敌方的坐标随时会改变和移动的缘故,官方所提供的坐标只能作为参考。

    飞机降落,众人依次下了飞机,一共十个人,分成三个机动小组,秦阳与战狼、白狐一组,凤凰、青蛇以及山熊一组,蛮牛、电狼、石豹和鬣鼠一组。

    分组完毕,各自带好装备,分头出发,十个人,迅速消散于丛林之中。

    秦阳这一组,白狐领头,秦阳和战狼紧随之后,三个人,在丛林之中,快速前进。

    “秦阳,你这次是第一次和我们参加军事行动,一会如果双方交火,由我和白狐打头阵,你在一旁掩护即可。”战狼对秦阳说道。

    秦阳知道战狼是一片好心,笑了笑,说道:“我会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素来嬉皮笑脸的战狼,在此刻正经的可怕,他摇了摇头,说道:“不,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我们经验比你丰富,这次行动,你必须听从我和白狐的安排。”

    白狐也是说道:“秦阳,战狼说的没错,你是新队员,我们有责任有义务保护你的安全,这,也是队长的意思。”

    秦阳没有争辩,这样的争辩也没有任何意义,他轻轻点头,说道:“可以。”

    三个人速度极快,穿越密林仅仅花费了十来分钟,再往前面一点,隐隐可以看到一些建筑物的轮廓,那边,就是格鲁西小镇。

    此时天际擦黑,小镇上的灯光次第亮起,照亮小半边的天空,秦阳三人并未前往格鲁西小镇,而是转了一个方向,往西方行去。

    “咻!”

    “咻!”

    “咻!”

    ……

    三个的速度极快,暮色之中,只能看到三道淡淡的影子一闪而过,没走多远,就是听到了一声枪声。

    声源是从东南方向传来的,距离此地距离不会超过两公里,听到那枪声,三人精神一振,情知方向是对了。

    “必须速战速决,以免发生意外,东南方向,全速前进。”白狐低声吩咐道。

    三人人影一折,驰往东南方向,前进没多远,又是有枪声响起,密集的枪声,刺破夜空,分外刺耳。

    “队长已经和他们交战了。”眉头皱起,白狐说道。

    之前三个机动小组分成三个方向,凤凰那一组,走的就是东南方向,很明显,因为凤凰一组直线前进的缘故,他们最先发现了敌踪。

    “快!”战狼大声道。

    在不清楚敌方人数和火力分布的情况下,凤凰那一组三个人,很有可能会面临一种尴尬的危险境地。

    没有任何迟疑,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将彼此的速度提到了一个极致,两公里的路程,不出几分钟就走完。

    靠的近了,那枪声也是变得愈发清晰。

    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小牧场,因为水源枯竭和草原退化的缘故,这处小牧场已经废弃多年,但以前用来圈养牛羊的栅栏和用土夯成的低矮围墙却依旧坚固。

    此刻,凤凰三个人,正藏身于一处矮墙下方,被动承受着地方凶猛的火力攻击。

    对方的警觉性非常强,火力集中,即便凤凰三人手中的武器装备极为精良,一时间,还是被压的死死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击之力。

    看清楚凤凰三人并无危险,秦阳三人放缓了脚步,藏身于几棵大树后边。

    “怎么回事?”白狐疑惑的问道。

    看刚才的交火情况,凤凰三人很明显没开几枪,就被地方的火力压住了,这很不对劲。

    秦阳拿手一指,指向牧场之间的一个高高的瞭望台,说道:“你们看那里,我看到了一个人。”

    白狐和战狼随着秦阳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约十来米高的瞭望台。只是山林地带,天黑的很快,这时已经夜色弥漫,无法看到瞭望台上是否有人。

    秦阳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地方,应该是牧场主用来瞭望狼群的,这群人极为谨慎,很小心的将那处瞭望台用上了,他们占据地利优势,凤凰几人一出现,就被看到了。”

    “刚才我们听到的第一枪,是对方在预警?”战狼反应过来。

    秦阳轻轻点头。

    “该死!”白狐低骂一声,表情极为愤怒。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战狼问道。

    “别着急,让我来。”秦阳冷冷一笑,从背上解下枪来,略微调试了一下,两手端起,对准瞭望台方向,猛然扣动扳机。

    “啪”的一声脆响,瞭望台上的那个家伙,迎风着,高高的从上方摔了下来。

    白狐和战狼看的目瞪口呆,这家伙原来不仅仅是拳脚厉害,枪法也这样恐怖?

    秦阳没理会白狐和战狼的惊诧,侧头四下看了看,看到一个高大的白桦树,他人影一闪,蹬蹬几步,爬了上去,一只脚勾住树干,另外一只脚,撑住自身的体重,眼睛往牧场内部扫了几眼,端着手中的枪,无差别开枪。

    “砰砰……砰砰……”

    又是几声枪响,那密集的火力,很快就被他一人一枪,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白狐和战狼一直都在注意着牧场内部的动静,登时哑口无言,简直快要佩服死秦阳了。

    火力突兀的变弱,凤凰三人也是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援兵过来了。”凤凰低声说道。

    青蛇和山熊稍稍松了口气,问道:“队长,我们要不要先和他们汇合。”

    “不用,各自分头行动,对方很明显比我们更熟悉这里的地形,迟则生变,必须全速清剿,以免留下漏网之鱼。”凤凰寒声说道。

    “我们并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贸然行动,极为危险。”青蛇说道。

    “我去。”山熊说道。

    “不,我去。”凤凰拍了一下山熊的肩膀,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你们两个在背后为我掩护。”

    “队长,我去。”山熊急忙说道。

    “这是命令!”凤凰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开始倒数:“三、二、一……”

    一字刚落音,凤凰就是猛的跳起,跃过矮墙,人影如闪电,冲进了牧场。

    凤凰才一入内,那被压制住的火力,立即又是抬头,青蛇和山熊心中一沉,忙的开枪反击。

    白桦树上,秦阳看到凤凰冲进了牧场,也是脸色一变,该死的,这女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真当自己是不死奥特曼了吗?

    火力倏然抬头,很显然之前被他一人一枪强行压下去的火力只是一个假象,为的就是迷惑他们……从这一点上,不难判断,地方人数很多,很可能有几十个。

    几十个打一个,就算凤凰是超人,那也会有香消玉殒的危险,秦阳开了几枪,爆掉几人的脑袋,发觉这种打法虽然有效,但杀伤力太过有限,蓦然一声低喝:“战狼。”

    “在。”战狼回道。

    “你到我的这个位置上来,我要进去。”秦阳说道。

    战狼和白狐并未看到凤凰已经冲进了牧场,听秦阳这么一说,颇为奇怪,秦阳却是没解释的时间了,人影一跳,直接从树下跳了下来,然后人影飘忽而起,几个箭步,就冲进了牧场中。
正文 第575章 侠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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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一跳进牧场,对方的火力倏然抬头,她立即觉得不对,该死的,上当了!

    人影往侧方激射而出,凤凰迅速钻进了一处草垛边上。

    那密集的子弹,如落雨一般,噼里啪啦的打在草垛上,眨眼间就将整个草垛都给掀飞了,凤凰不敢多做停留,判断好方位之后,人影又是一闪,扑进了一道人工挖成的浅水槽中。

    这个浅水槽,应该是以前牧场主用来给牛羊喂水的地方,牛羊常在这里喝水,周边有很多风干的排泄物。

    那些排泄物时间长了,又干又硬,有如石头,早已不臭,倒是在这些排泄物的滋养下,这一处的草生长的极为茂盛,和其他光秃秃的地方截然不同。

    浅水槽大约只有五十厘米深左右,刚好可以掩护住凤凰的身形,对方火力太猛,凤凰根本无法抬头,只能暂时躲闪,寻找机会。

    “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在她的附近炸开,子弹射入地面,泥沙飞溅,溅了凤凰一身,随后,呼的一声,附近的草丛,全部燃烧起来。

    “燃烧弹!”

    凤凰脸色微变,这些人竟然连在战场中不常用到的燃烧弹都有准备,这都是些什么怪胎?难不成?这些人不是东厥的恐怖分子,而是敌国的一只小型部队?

    第五战队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很是突然,资料基本是一片空白,不管是战略还是战术,都只能在现场临时制定……凤凰这时稍稍一想,就是觉得事情可能要糟。

    那燃烧弹炸开之后,方圆几米内的草丛迅速燃烧,火光亮起,炙热的火苗让凤凰再也无法藏身在浅水槽中,不然极有可能会被活生生的烧死。

    “怎么办?”凤凰有些茫然。

    凤凰这边不好过,秦阳那边更不好过,他是从另外一个方向冲进来的,这个方向,不说树木什么的,地上连一根草都没有。

    他一冲进来,就成了一个移动的活靶。

    秦阳速度极快,蛇形前进,一颗一颗的子弹,刺破空气,在他的耳边发出一声一声尖锐的声响……对方火力生猛,武器精良,虽然短时间内可以利用身法进行躲闪,但长期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

    “砰”的一声,一颗子弹在秦阳脚下炸开,这是一颗爆破弹,威力极大,沙石溅射,全部变成杀人的利器。

    若不是秦阳早先察觉到有点不对,速度稍稍放慢了一点,这颗爆破弹,绝对是在他的身上炸开,炸的他尸骨全无。

    “一群狗~娘养的王八蛋,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加菲猫呢。”秦阳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不再有一丝的迟疑,直接将自身的速度提到极限,人影恍如淡烟,冲向牧场中间的那一排低矮的小屋。

    随着秦阳这么一冲,登时火力更猛更集中,那群家伙就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纷纷将枪口对准了他。

    秦阳这下终于明白什么叫枪林弹雨了,眼下就是。

    那群家伙,或许单兵作战渣的不行,但如此集中性的火力轰击,其所造成的破坏性,是极度惊人的。

    秦阳如果强行前进的话,一道靠的近了,进入对方的射径圈中,就算他是蝙蝠侠,也会被人打成一个筛子。

    “不行,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秦阳暗暗想着,一边闪躲,一边掏出对讲机和凤凰说话。

    “你那边怎么样了?”秦阳问道。

    “情况很糟糕,你那边呢?”凤凰飞快说道。

    “坏的不能再坏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秦阳问道。

    凤凰沉默了一会,说道:“可能还要再等等……”

    话音刚落,就听轰的一声爆炸声响起。

    伴随着这一声爆炸声,牧场中间的一间小屋直接变成了一地废墟,秦阳和凤凰同时抬头,往那边看去。

    二人眼中一亮,蛮牛他们动手了。

    按照事先的路线规划,第五战队十个成员,分成三个小组,朝三个不同的方向挺进搜索。

    秦阳带人走东北方向,凤凰带人走东南方向,蛮牛那一小组,则是走西北方向……对方藏身于东南方向方向,蛮牛那群人,等若是走到了对方的一个反的方向。

    但很快,枪声将他们吸引了过来。

    而正是因为他们走了一个反方向的缘故,在他们靠近这处牧场的时候,刚好与秦阳和凤凰这两个小队,一南一北,将整个牧场包围封锁起来。

    当然,他们人数太少,说包围封锁太过夸张,可有了秦阳和凤凰吸引对方的火力,在对方后背空虚的时候,蛮牛等人适时出现,简直就是神兵天降。

    那间小屋子炸开之后,立即传出几声尖声惨叫,密集的火力,瞬间变弱了不少,秦阳和凤凰知道机会来了,几乎在那间小屋爆炸的同时,二人激射而出,冲进了牧场的最深处。

    对方火力被蛮牛四人牵制,这时根本无暇分身,秦阳和凤凰缓过气过,手中的枪,疯狂扫射。

    子弹就像是不要钱似的,一颗一颗射出。

    一颗子弹一条人命。

    在秦阳和凤凰汇合到一起之后,二人明显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炙热的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

    “你我一左一右,杀进去。”秦阳大笑道。

    “杀!”凤凰咬牙说了一句,很显然,在对方的强势打压之下,她的心头,早已积压满了怒火。

    人影如风,子弹则是杀人的刀。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秦阳这时真想大声高唱李白的这首《侠客行》,不过只怕,放在古代的战场中,那些战功显赫的大将军,也无法杀人杀的如此酣畅淋漓,热血沸腾。

    没错,秦阳的血,沸腾了。

    他虽然是第五战队的成员,但真说起来,他并不是军人,因为他没有编制,凤凰也没提过要给他发工资什么的,甚至,还从他这里拿走了几百万。

    没有编制不重要,不发工资不重要,补贴了几百万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集体作战的荣誉感以及使命感,让人的血在烧。

    在秦阳和凤凰长驱直入的时候,后方打掩护的战狼、白狐以及青蛇、山熊四人,也是纷纷化被动为主动,冲进了牧场内。

    他们都是一群古怪而强大的家伙,单兵交火,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再加上蛮牛四人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的缘故,他们四人行动起来很是轻松。

    而他们四人,又是变相的为秦阳和凤凰二人分散了火力,二人一路挺进,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无人可挡,一路高歌猛进,如入无人之境。

    “轰!”

    秦阳一枪轰开了一间小木屋的门,人影一闪而入,看也不看,举枪便射,一连四枪,将房间里边的人全部杀死。

    凤凰不甘落后,效法秦阳,冲进另外一个房间,如法炮制,一连射杀数人。

    在对方的火力优势被分化之后,杀起人来,简单如同杀一只鸡,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戮。

    以至于从后边赶过来的青蛇四人,根本就不需要再做什么事,只需要帮忙分散对方的火力即可,杀人的事情,自有秦阳和凤凰来做。

    秦阳和凤凰从房间里冲出来,二人相视一眼,再度分开,不分先后的各自冲进另外两间房间。

    砰!

    砰!

    砰!

    ……

    几声枪声,无间断的响起,毫无悬念的,将对方送上了西天。

    杀人在此时,变成了一场游戏,这游戏虽然血腥,但让人百玩不倦。

    在秦阳和凤凰的强势碾压下,枪声,渐渐的由密集转为稀疏,然后慢慢的,消失不见。

    “最后一间房子,你去还是我去。”秦阳问道。

    “一起!”说着话,凤凰快若闪电,朝房间里边冲去,她快,秦阳更快,几乎在凤凰冲进去的瞬间,枪声就响起了。

    “杀了!”秦阳冷冰冰的说道。

    外边的青蛇四人毛骨悚然,暗想这家伙真是一个变态,拳脚方面无敌也就算了,枪法亦是如神,杀起人来,根本就没把对方当人看。

    还好,秦阳是第五战队的人,不然如果他们面对秦阳这样的一个敌人,肯定会横死一大片,莫名的,这让众人都小小的松了口气。

    秦阳和凤凰肩并肩一起从房间里边出来,蛮牛四人刚好与众人汇合,凤凰目光温和的清点了一点人数,一挥手,说道:“收队!”

    “是!”众人齐声回应,声音中充满了笑意。

    今天的这个任务,或许不是他们有史以来所面临的最危险最困难的任务,但无疑是他们这辈子最为震撼的一个任务。

    震撼不是因为敌人有多凶残,事实上,过往的那些任务中,比这更凶残更令人发指的敌人都有,震撼,是因为秦阳的强势表现,以及,秦阳为了凤凰的安全,不顾一切冲进牧场的举动。

    但他们并未多说,只是,在心里面,记住了今天的这一幕。

    他叫秦阳。

    他们的亲密战友,朋友,以及、偶像!
正文 第576章 重色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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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着晨风,迎着朝阳,两道人影,肩并肩,缓缓行走在草坪上。

    秦阳眼睛微微眯起,走着路,时不时脚尖轻踢,踢飞一块碎石子。

    相比较他的悠闲,凤凰看上去格外的沉默了些,她走路的姿势很周正,背脊挺直,双臂自然下垂,两条腿迈动之间,呈现出一定的规律,看着有些死板,并不同于别的女人那般扭腰摆臀,摇曳生姿。

    当然,世上女人千千万,各种各样性格,各种各样类型,并不能单纯的去指定哪一种性格和类型的女人是最好看最有魅力的。因为,或许你所认为漂亮的妖娆的,在别的男人眼中看来,烂的跟一坨狗屎一样也不一定。

    一个女人是否漂亮,不是说她自认为漂亮就是漂亮的,而是需要男人用他的双眼来发现。

    在秦阳看来,凤凰就是一个极有魅力的女人,她或许不擅长化妆,不懂得搭配衣服,不会捯饬头发,甚至都不懂温柔为何物,但正是因为她不知道这些,所以她的魅力很原始很纯粹,因为纯粹,所以往往更令人心动。

    走了一段长长的路,秦阳侧头说道:“就送到这里吧,再送下去,估计我一会还得把你送回去。”

    凤凰停下脚步,侧头看着秦阳,缓缓问道:“真的要走?”

    她问着这话,不管是脸上还是眼中,都没有太多的情绪,但既然问出了这话,即便她表面上掩饰的再好,秦阳依旧能够察觉到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情绪。

    这地方是一个上风口,早间的风有些大,风不经意间吹乱了凤凰的头发,满头青丝漫天飞扬,为她那张不施胭脂的俏脸,增添了几分秀媚的颜色。

    秦阳伸过手去,一点一点的,认真而仔细的,将凤凰的头发理顺,然后随意的将她的头发缠绕成一个马尾辫,绑在脑后。

    看了看,觉得还不错,这才轻轻点头。

    秦阳这次过来参加第五战队的特训,一方面是曾经答应过凤凰,作为第五战队的成员,在享受第五战队为他带来的方便的同时,多少要出些力气,这么做,也是为了堵住某些人的嘴巴,不让凤凰夹在中间难做人,毕竟,凤凰可是给他帮了不少忙,公器私用这种事情,不传说出去还好,一旦被人当把柄拿着,那可是一个大麻烦。

    而另外一个方面,是在他无意间发现伏魔佛那朵心间莲花的秘密,并且证实泳池一夜和卿城夫人春风一度之后,多少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自处,这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暂时过度一下。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只是来到特训基地之后,事情又是出了些变卦。

    这群骄傲而奇怪的家伙,对他一个新来的家伙各种不满,不得不费了些心神和力气,秦阳本还期待着参加第五战队的丛林不记名游击战,但上次的军事任务过后,队员需要休整调息,这次的游击战便是取消了。

    当然,即便是不取消,对秦阳而言,意义也不大了。

    在这里,他想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赢得了队员们的尊敬,赢得了他们的认同,彻底融入了这个小圈子,再待下去,也是无多大的必要了。

    “你和他们的关系才刚好转,又是要离开,还选择不辞而别,总该有个理由,不然我很难说服他们。”凤凰轻声说道。

    凤凰想问秦阳离开的理由是什么,但以她的性情,那样的话万万是问不出口的,这时假借队员的嘴来说这话,秦阳焉会听不出来?

    淡然轻笑道,秦阳说道:“我曾经答应过一个小朋友,在春末夏初的时候去一趟香港,时间差不多了。”

    去香港,是因为和南乔木之间的约定,是因为对那个才见过一面的女孩儿不舍,当然,也是为了自己,为了解开莲生九瓣的秘密。

    他有太多的理由要去一趟香港,这个想法积压在心中已然很长一段时间,只是之前时机未到,才一直刻意去淡化此种冲动。

    但眼下正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美好节令,他再不去香港,那些开好的美丽花儿,估计又要凋谢了。

    秦阳为凤凰扎头发,动作自自然然,凤凰也并无多少抵触,至于为什么不抵触,凤凰心中不太明白,或许,连屁屁都被人家看了,扎头发这样的小事情,就算是要计较,又能计较到什么程度?

    但表情,在此时终究还是变得生动了许多,沉默了一会,凤凰问道:“那个小朋友,应该是女孩子吧?”

    秦阳点点头:“没错,很漂亮的女孩子。”

    当初在燕京第一次和南乔木遇见,秦阳就为南乔木一头紫发所惊艳,那个漂亮的如同从漫画书里走出来的二次元小女孩,身上实在有太多可喜之处。

    “很漂亮?”凤凰的表情忽然变得落寞起来。

    看着凤凰这模样,秦阳心中微动,下意识的解释道:“她只是一个小女孩,身体有点小毛病,我得去看看她。”

    不知为何,听得秦阳这般解释,凤凰心中舒畅了不少,嘴角不知不觉间有了点笑意,瞪秦阳一眼,说道:“你和我说这些干嘛,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秦阳失笑。

    他这一笑,凤凰更是生气,撇嘴说道:“难道我说错了?”

    秦阳忍不住故意逗弄她道:“难道这几天你没听过他人说的一些话?”

    “什么话?”凤凰好奇的问道。

    “他们说我是你包养的小白脸。”秦阳一脸古怪的笑道。

    “你——”凤凰气的跺了跺脚,“他们胡说八道,你也信?”说着话,那脸,竟是红了一大片,眼角眉角,妩媚横生。

    秦阳看的心中一荡,愈发肯定这个女人一旦柔软起来,将是一个多么迷人的尤物,浅笑道:“倒也不是信还是不信的问题,只是问问你,我有没有做小白脸的资格。”

    凤凰横他一脸,板起脸说道:“你看看你这模样,不高不帅不壮,脸还不白,有什么资格当小白脸?”

    秦阳假装沮丧:“难道我就这么差劲?”

    凤凰便是有些得意,笑吟吟的说道:“不然你以为呢?”

    “我以为我至少还是有那么些闪光点的,你这话太伤人了。”秦阳悲愤的道。

    “你自己没自知之明,能怪的了谁?”凤凰犀利反击。

    话落音,就看到秦阳正盯着自己一脸的怪笑,凤凰心下微慌,停下了脚步,质问道:“你笑什么笑,难道我说错了。”

    秦阳微笑道:“说了这些话,心情会不会稍好一些?”

    “什么意思?”凤凰皱眉问道。

    秦阳轻声叹了口气,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里,用力抱了抱,说道:“我知道你不舍得我这么快离开,但我真的有事要去处理,这地方我很喜欢,办完了事情我还会再回来。”

    “你和我说这些干吗?”凤凰嘴硬的问道,却是没有将秦阳推开。

    秦阳感受着凤凰的柔软,柔声说道:“因为我也不舍得离开,你说我几句,我听的清楚,以后便会记得。”

    “你这人真是可恨。”凤凰一把将秦阳推开,催促道:“赶紧走了,看着就心烦。”

    秦阳笑笑,不再多说,快走几步,上了直升飞机,他朝凤凰挥了挥手,飞机立马离地起飞,升空飞走。

    凤凰目送飞机离开,眼神微有些黯然,她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发觉,那脸,已经烫的如同被火烧过一般。

    “真是可恨的家伙呢。”凤凰喃喃自语说道。

    她毕竟不是儿女情长的女人,虽说心思有些纠结,也没想太多,转身往回走,没走多远,就是见第五战队的员全部走了出来。

    “秦阳就这么走了?”战狼探头探脑的问道。

    “嗯。”凤凰点点头。

    战狼立马气愤的道:“这家伙真是太不讲哥们义气了,走了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

    “凭什么要跟你打招呼?”青蛇冷笑。

    战狼嘿嘿笑道:“那倒也是,我又不是女人。”

    “而且你还长的很难看。”山熊说道。

    “我肯定没有队长大人长的漂亮。”战狼居然难得的没有反驳别人说他长的丑。

    “所以,秦阳重色轻友是应该的。”旁边,蛮牛嗡嗡的做着总结。

    凤凰本还以为这群家伙是因为秦阳不辞而别而心生不满,这时越听越不对劲,再听到蛮牛说重色轻友之后,哪里还会不明白,这些家伙只怕是早就听到了秦阳要走的风声,但他们没去送,是刻意留给她和秦阳单独谈话的空间。

    再想起自己刚才被秦阳拥抱的一幕,大概都被他们看在了眼中,凤凰就是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一声大喝:“所有成员,集合!”

    众人面面相觑,立即排成一列。

    “所有成员,今天的中餐取消,负重一百公斤,越野五十公里。”凤凰说道。

    不等到他们反对,凤凰就是施施然进了房间,众人脸色一苦,秦阳勾走了凤凰的魂,凤凰则是要了他们的命。

    混蛋,不能好处全让秦阳拿走啊,这还让不让人活?
正文 第577章 财大气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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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回到紫金别墅庄园,刚好赶上吃中午饭的时间。

    一进门,就看到卿城夫人手里端着一道红烧鱼从厨房里边出来,她满头青丝披散在脑后,自由写意,胸前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或许是因为裙子太过青春活泼的缘故,给人一种极为清纯的感觉。

    清纯?

    真是见鬼!

    秦阳费力吞咽了一口唾液,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癔症了,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日不见,如何三秋?

    说起来,他离家也有十来天了,那岂不是说,已经思念了好几十年。

    “卿城姐。”秦阳忐忑的打招呼。

    卿城夫人看到他,神色并无任何变化,依旧淡雅如莲,让人无法从她的表情和眼神中,窥探到任何情绪。

    轻轻点头,卿城夫人说道:“回来了,洗洗手吃饭吧。”

    她说回来了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顿了片刻,明显是句号的形式,而不是疑问号,这就意味着,她并关心秦阳消失的这些天做什么去了,只要他回来了,那就好。

    如果是在以前,卿城夫人说这话,秦阳~根本就不会多想,因为卿城夫人就是这样一种不悲不喜的性格,可此时,他却是心中砰然一动,隐隐觉得,这是家中娇妻和丈夫日常的对话。

    是这样子吗?

    稍稍一想,秦阳就不敢多想了,而且,他也不能多想,忙的点头,秦阳几乎是做贼一样的,窜入了洗手间。

    秦阳才刚窜进去,就听一声尖叫:“啊——色鬼,死开!”

    秦阳灰溜溜的跑出来,面色一片惨白,该死的,这下想不死都不成了。

    卿城夫人并不经常下厨,但她一旦下厨,对于所有人而言,都将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

    可是这顿饭,却是有点吃的食不知味。

    颜可可一直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秦阳。

    刚才秦阳冲进去洗手间的时候,颜可可正在上洗手间,小丫头或许是长大了,青春期的懵懂,上了洗手间之后,没有立即将裤子穿起来,而是站在镜子前发呆。

    秦阳一进去,就看到了这一幕。

    其实事发突然,他并未看到太多,但颜可可的那一声尖叫,则直接将他打入了色狼的行列,让他百口莫辩。

    颜可可生气也就算了,韩雪也生气……虽然无法看出卿城夫人对此事是否介意,但因为秦阳心虚的缘故,本能的认为卿城夫人也是在生气。

    三个女人一台戏,心中的苦闷可想而知。

    秦阳夹了一片鱼给颜可可,笑着讨好道:“可可,你不是最喜欢吃鱼的吗?赶紧多吃点。”

    “不吃。”颜可可气鼓鼓的说道。

    秦阳于是将鱼刺剔除,说道:“吃吧。”

    颜可可举起筷子将鱼夹起扔到桌子上,气呼呼的道:“就是不吃。”

    秦阳无语,又是给韩雪夹了一筷子小青菜,不同于颜可可无肉不欢,韩雪吃的很清淡,对于这些有机蔬菜极为中意。

    他的手才伸过去,韩雪就是打了个饱嗝,说道:“我吃饱了。”

    秦阳无语,你碗里的米饭根本就没动好不好?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卿城夫人离开,八号别墅立马热闹起来。

    颜可可一个飞扑,扑在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秦阳身上,皱着小脸质问道:“说,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秦阳苦笑道:“根本就什么都没看到。”

    他不说还好,一说颜可可更是生气,泫然欲泣的说道:“你竟然说什么都没看到,人家长的有那么丑吗?脱了裤子给你看你都不看?”

    秦阳简直想死,这小丫头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是让他看呢?还是不让他看呢?

    不过这样的事情秦阳可不会承认,再者他是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最多,只是匆匆扫了一眼而已。

    含糊不清的,秦阳说道:“不是不看,是真的没看到。”

    颜可可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一圈,说道:“那要不,我再给你看看?”

    秦阳眼前一亮,还没来得及说话,韩雪就是坐不住了,一把将颜可可推开,咬牙切齿的说道:“死丫头,你发什么神经,不知道女孩子的身体不能随便给男人看的吗?”

    颜可可委屈的说道:“我没有很随便啊。”

    “那你还说那话?”韩雪气鼓鼓的道。

    “我是让他很认真的看。”颜可可娇滴滴的说道。

    韩雪说不出话来了,气的拿手去掐颜可可,这女人竟然想勾引她老公,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韩雪和颜可可打打闹闹,秦阳在一旁看着,也不插手,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这样的生活,才是生活啊,真是令人怀念。

    ……

    秦阳上次一走就走了十来天,虽然有打算要去一趟香港,却也不好立即离开。

    他回来了,没什么事情做,便是陪同韩雪一起去上学。

    依旧是开着那辆沃尔沃,这车子有段时间没开过了,却依旧干净的如同刚刚洗过一样,车内,还有着淡淡的香水味道。

    秦阳以为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韩雪和颜可可无聊做了一些清理工作,也没多想。

    车子来到蓝海大学门口,秦阳放慢了车速,正要开进去,忽然见得旁边一个男人伸手拦了拦车。

    秦阳以为他是有事,一脚踩下了刹车。

    车子停下,男人满脸喜悦的走了过来。

    这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一张脸生的不算好看,也不难看,身穿一件黑色的阿玛尼西装,戴着一副金丝无框眼镜,脚下的皮鞋擦的油光锃亮,很有些成功人士的味道。

    尤为显目的是男人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他站在校门口,因为本身条件还算不错的缘故,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男人来到驾驶位置旁边,伸手敲了敲车窗玻璃。

    秦阳侧头看一眼,放下玻璃问道:“有什么事?”

    男人看到驾驶位置上坐着一个男人,神色间明显有些错愕,待第二眼看到韩雪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才变得丰富了些。

    他冲秦阳点了点头,说道:“你好,你是韩总的司机吧。”

    “韩总?”秦阳意识到他说的是韩雪,登时就是一怒。

    司机?

    他全身上下哪个地方看着像司机了?

    这家伙品味差也就罢了,眼光居然也差透顶。

    “不是。”秦阳冷冰冰的说道。

    男人听他这么说,表情变得小心谨慎起来,问道:“那你是,韩雪的……同学?”

    “这和你有关系?”秦阳没好气的问道。

    男人尴尬轻笑,说道:“随口问问。”

    “问完了没有?问完了就请让开点,我要开车。”秦阳不爽的说道。

    男人也不生气,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座位旁,照旧拿手敲车窗玻璃。

    秦阳就是有点恼火了,他还奇怪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呢,敢情是来打韩雪主意的。

    “你认不认识他?”秦阳问韩雪。

    “公司的一个客户。”韩雪淡淡的道。

    “重要吗?”

    “一般。”

    “那就好。”秦阳不再说话,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鸣的冲进了校园,站在车旁等待韩雪回应的男人呆若木鸡,旋即有些恼怒,他飞快的上了停靠在旁边的一辆奔驰,踩着油门追了进去。

    秦阳停好了车子,领着韩雪一起走向教学楼方向,没走多远,就又是被男人拦了下来。

    男人这次没理会秦阳,直接走到韩雪面前,一脸深情的说道:“韩总,刚才冒昧拦车,多有得罪,这束花,聊表心意,还望韩总原谅在下的不是。”

    韩雪没有伸手去接花,皱眉说道:“袁总,我一会还要上课,你要是没什么事,就不要耽误我时间了。”

    男人翩翩有礼的说道:“是这样子的,我公司今晚有个酒会,想邀请韩总赏脸参加,不知韩总晚上有没有时间。”

    飞雪集团的合作公司不少,彼此之间素有往来,一般如果对方不是太过分,这种友谊性的商业活动,她都不太会拒绝。

    不过因为她性子太过清冷排外的缘故,这样邀请的机会并不是太多,类似于这种追到学校来的邀请者,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韩雪就要说要问问秘书时间的安排,话还没说完,就听秦阳说道:“没时间。”

    男人本就因为秦阳的出现而心生不满,再听秦阳越俎代庖替韩雪拒绝自己,那张伪装了好久的脸终于挂不住了,冷声道:“我没问你。”

    “问她就是问我。”秦阳拿手指了指韩雪,这家伙不爽,他更不爽。

    “你是韩总什么人?凭什么替她做决定?”男人气恼的说道。

    “我是她老公。”秦阳洋洋得意的说道。

    韩雪俏脸微红,明明是无比正经的一句话,怎么就被说的这么淫~邪呢?

    男人也听的不太对劲,看韩雪一眼,摇头说道:“不好意思,我没听说过韩总有老公。”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没听说过不要紧,你是哪家公司的?”

    “赢盛公司。”男人说道。

    “这家公司我也没听说过。”秦阳说道。

    “你还是学生,没听说过不要紧,回去查查资料就知道了。”男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打击到秦阳的地方,这话说的无比解气。

    秦阳一摆手,说道:“不用了,查了也没用,这家公司很快就会不存在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男人沉声问道。

    “我打算买下它,然后改名叫阿猫阿狗公司,你觉得怎么样?”秦阳很装逼的说道。

    Ps:今天就两章,明天补一章,也就是说明天更四章,抱歉了,身体还是不太舒服,我会尽量多写的!
正文 第578章 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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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一张脸涨的通红发紫,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

    赢盛公司的规模和知名度虽然都不是很大,在蓝海这座百强林立的经济前沿城市并不起眼,但好歹是一个年营业额几千万的公司,也算是小有作为了。而且因为合作渠道打开的缘故,赢盛公司近年来的发展势头相当不错,隐有一飞冲天的趋势。

    袁腾宏刚过而立之年,就取得了这样的成绩,自认为自身条件相当不错,算是同龄人中的领军人物。

    却是没想到,这个学生模样的家伙,一开口,就狂妄的要收购了他的公司。

    收购,他倒是不反对,毕竟这是市场经济发展的大形势,而且,他也可以圈到一笔可观的现金,这是一件好事。

    可好事从秦阳嘴里说出来,就让他有种恶心的吃了老鼠屎一样的憋屈感。

    而且,秦阳还想将公司名字改成阿猫阿狗公司,这哪里是收购,根本就是侮辱人。

    脸色铁青,袁腾宏厉声说道:“年轻人说话还是注意点分寸的好,不要什么话都张嘴就来,祸从口出,一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不好了。”

    秦阳不以为意的笑道:“你是认为我没有收购赢盛的资本,还是认为我没有得罪人的实力?”

    秦阳这话说的太过轻描淡写,浑然不是那种混迹在校园里的青涩学生,听着这话,袁腾宏上下打量了秦阳几眼,见秦阳身上并无特别之处,这才说道:“你是蓝大的学生,天子骄子,心高气傲我能理解,但有什么能力就做什么事,少说些大话,有些事情,你还差的太远,等到你大学毕业,你就知道这个社会有多残酷了!”

    因为韩雪就在旁边的缘故,袁腾宏这话说的还算客气,不然他如何会对秦阳如此“苦口婆心”,要知道,赢盛公司里蓝大的毕业的就有好几个,哪个不是被他使唤的跟狗一样?

    对秦阳这种在校学生,他还真没怎么放在眼中。

    笑了笑,秦阳说道:“说来说去,就是说我没有资本且没有实力对吗?”

    袁腾宏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秦阳淡淡的道:“如果说资本是资金,实力是人脉的话,我还真不觉得收购赢盛公司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当然,你这样的人没见过世面,少见多怪不足为奇。”

    袁腾宏又是要吐血了,敢情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放屁,恶狠狠的瞪秦阳一眼,他问道:“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多有钱?多有人脉?”

    “说出来怕吓到你,还是不说了。”秦阳笑吟吟的道。

    “怕是说不出来吧?”袁腾宏冷嘲热讽。

    秦阳一点都不将袁腾宏的态度放在心上,不以为意的道:“要不我们打个赌,如果三天之内,赢盛公司还没消失的话,就算我输!”

    袁腾宏嗤笑道:“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秦阳很认真的看着他,说道:“原本我是想把你揍成一个猪头的,看在你赔了一家公司的份上,我今天暂且放你一马。”

    “说大话谁不会说?而且,我并不需要你放我一马,有胆你动我试试看?”袁腾宏听不下去了,一脸煞气的说道。

    他是开公司的,公司能够开到这样的规模,自是多方面都有打点,也就是所谓的人脉实力,只要他愿意,分分钟都可以找些人弄一弄秦阳,让他长点记性,

    而且这里是学校,秦阳又是学生,他可是很清楚,校园斗殴这种事情的性质有多恶劣。再者,他生的人高马大的,并不认为秦阳能够打的过他。

    综合以上三个方面的因素,他一点都不担心秦阳动手,反倒还很期待秦阳动手,给足他发难的理由,进而让韩雪对他刮目相看。

    秦阳轻声叹了口气,一脸好心的说道:“我给过你机会了。”

    话音落,他抬手一拳打了过去,砰的一声,袁腾宏应声倒地,鼻血和眼泪齐飞,哀嚎的躺在地上痉挛不已,连一丁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袁腾宏尖声惨叫,好似死了爹妈一样。他根本就没看清楚秦阳是怎么出手的,也未曾想到,原来,打架可以这样打!

    秦阳看都懒的看他一眼,直接拉着韩雪就走。

    走了一段路,韩雪问道:“你没什么要问的?”

    秦阳笑道:“你要是想说的话,自然会说。”

    韩雪想了想,说道:“如果我说除今天之外,我只和他见过一面,你信吗?”

    “我信!”秦阳用力点头。

    韩雪心头倏地温暖一大片,表情微微动容,她还有话要说,张了张嘴,却是没能说出口,只是任由秦阳抓着她的手,一起穿过操场,化为两道男人嫉恨女人羡慕的背影。

    直到他们两个消失不见,痛的在地上打滚的袁腾宏,才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说了几句,电话挂断,袁腾宏拿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冷冷一笑,开车朝学校的医务室方向行去。

    而电话那头,挂断电话的人随手扔掉手机,拿过一根雪茄仔仔细细的修剪了好一会,划着火柴点燃,吐出一口烟雾,面色阴冷的自语道:“秦阳啊秦阳,看来鼎天集团果真有你的份,是时候送你一份大礼了!”

    ……

    上午四节课都是管理学原理,授课老师是一个很古板的小老头,讲的生硬死板,是以他的课没多少人喜欢听,但因为他很注重出勤率的缘故,他的课,逃课的学生又是最少的。

    一连两节课下来,有人打瞌睡,有人头疼,秦阳反倒是乐在其中,在经历了枪火纷飞的大场面之后,这种枯燥无味的课程,很小清新。

    第三节课才刚开始不久,就听门外走廊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很快,一个穿着学校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过来敲了敲门。

    “秦阳在不在?”中年保安板起脸问道。

    “不在。”小老头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瞪起眼睛看着那保安,不悦的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不要打扰我上课。”

    保安回道:“秦阳同学今天在校园里打架斗殴,我们接到举报,请他过去做个调查。”

    “打架斗殴?”小老头微微一愣,旋即说道:“这种事情我不管,等下课了你再来找人。”

    保安吃了个憋,脸色明显有些怪不住,但他一个小保安哪里能和学校的老师相比,就想着先退出去,他还没动,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袁腾宏探头探脑的往教室里看了看,一眼看到秦阳,伸手一指,如打了鸡血一般的大叫道:“那小子就在哪里,赶紧过去将他带过来,别让他逃了。”

    他分贝很高,学生们很自然就注意到了他,而后有人扑哧一笑,上课的秩序一下子就乱套了。

    小老头脸色一沉,大声说道:“谁是秦阳,给我出去。”

    秦阳也不介意小老头的态度,起身站了起来,缓缓往外走去,韩雪轻轻拉了秦阳一把,秦阳笑着摇了摇头,韩雪这才放开了手,只是看向袁腾宏的时候,眼中多了一抹戾气。

    秦阳并未作出任何抗拒,跟着保安一起去了学校的保安部。

    问话的是一个黑脸保安,他很公式化的拿出一个小本子,问道:“秦阳同学,有人举报你在学校里打架斗殴,是不是真的?”

    秦阳笑道:“当然不是。”

    “不是?”黑脸保安声音变冷,拿手指了指袁腾宏,说道:“你看看他的脸,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说不定是摔了一跤呢。”秦阳淡淡的道。

    “摔跤?”袁腾宏听不下去了,跳出来说道:“你说我是摔跤,那你倒是摔给我看看,要能摔成我这样子,我今天就放你一马。”

    秦阳问黑脸保安,说道:“他的意思是要私了,你意下如何?”

    黑脸保安收了袁腾宏的好处,这时自是要帮着袁腾宏说话,冷漠的说道:“如果对方不追究责任,我们自是要会大处理。”

    秦阳点点头,猛然一脚朝袁腾宏踹去,袁腾宏万万没想到秦阳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对自己出手……不,是出脚,猝不及防之下,他整个的被秦阳踹的飞了起来,一头栽倒在地上。

    再爬起来时,脸上全是血渍,鼻子都塌陷进去了一大块,疼的眼泪直流。

    黑脸保安脸色大变,一拍桌子大声怒斥:“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打人。”

    秦阳笑道:“我只是证明了自己的观点罢了。”

    黑脸保安一看袁腾宏,果然还真是摔成了一个猪头,便是一愣,那边袁腾宏大声叫道:“王八蛋,你竟敢如此对我,我一定要追究责任,你这种败类,怎么能够在学校里读书。”

    秦阳不以为意的说道:“学校好像不是你开的吧,你想开除我就开除我?”

    “那就试试?”袁腾宏一连吃了两个瘪,不管是脸面还是身体都受到了重创,摸出手机就打电话,电话还没打出去,就是听到敲门的声音响起,黑脸保安看清楚敲门的人,脸色遽然一变,忙的起了身来,恭敬的说道:“校长,您怎么来了?”
正文 第579章 蓝大第一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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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敬源给秦阳倒了一杯茶水,端过来递给他,秦阳接过,苦笑道:“哪里能让您给我倒茶,这种事情应该让我来做才是。”

    赵敬源笑着摇头,指了指沙发,说道:“你也别跟我说这些假话空话,你不爱说,我也不爱听,坐着喝茶。”

    秦阳微微一笑,顺势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水才说道:“我以为您喜欢听的。”

    赵敬源正捧起杯子要喝茶,被他噎了一下,板起脸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了,真是不像话。”

    秦阳淡笑道:“大家都喜欢听,您怎么就不喜欢听呢?”

    赵敬源看着秦阳,似乎是想看清楚他说这话的目的,倏地莞尔笑了起来,说道:“怎么,对我有意见。”

    “不敢!”秦阳摇头。

    “你说不敢,而不是说没有,真以为我老的糊涂了。”赵敬源失笑,意外的是,竟然没有一丝的恼意。

    或许,秦阳就是有这种本事,将一件你明明很不舒服的事情,用开玩笑的方式说的轻飘飘的,让你想生气都生不出来。

    也或许,是因为他对坐在对面的年轻人的欣赏,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将秦阳作为蓝海大学标志性的人物呢。

    或许秦阳现在还没彻底崭露锋芒,但假以时日,他相信,秦阳一定会成为蓝海大学的骄傲,当然,他也与有荣焉。

    “您是聪明人,这样我就省了些口水话。”秦阳并不否认。

    赵敬源放下茶杯,推心置腹的说道:“秦阳,你今天人都打了,吃点亏也就算了,哪里好事事计较个一清二楚。”

    秦阳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缓缓说道:“学校的保安,什么时候要听一个外人的差遣了?”

    赵敬源有些无语,敢情这家伙打了人不说,还要将那个保安也一并撸掉?

    要说他不知道秦阳的身份也就罢了,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惊奇,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不行。”秦阳的表情,罕见的变得认真起来,说道:“或许在您看来这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也不觉得是多么大的事情,但如若发生在别的学生身上呢?就这么被泼了一盆子污水,是被全校通报批评,在档案上留个一个不可抹去的污点,还是立即劝退?断了那学生出人头地的机会?”

    眉头微皱,赵敬源说道:“事情又哪里有你说的这般严重,蓝大的教学秩序,还是很好的嘛。”

    秦阳呵呵笑着,也不回话。

    赵敬源见他如此,又是说道:“我的意思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这事你也有过错,我既然没一碗水端平,那么,别的方面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着这话赵敬源也是无奈,他身为蓝海大学的校长,享受部级待遇,什么时候需要向一个学生解释自己的苦衷和无奈了?而且,这个学生,还根本就听不进去。

    秦阳说道:“我做的事情我会负责任。”

    愣了愣,赵敬源不悦的道:“你这是胡闹。”

    他好不容易将事情压下去,秦阳偏偏还要折腾,这不是没事找事又是什么?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我有自己的底线,还望您成全。”

    赵敬源叹了口气,情知此次是没办法说服秦阳了,好一会才说道:“那以你来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的好?”

    “全听校长您的。”秦阳将话题推了回去。

    赵敬源差点要拍桌子跳脚了,压着心头的不满说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不过袁腾宏那边,你怎么处理?”

    “他不是去医院了么?”秦阳诡笑道。

    赵敬源便是有些头疼,秦阳将一切都算计的清清楚楚,他这个校长除了擦屁股之外,别的事情基本上插不上手,不,也不是插不上手,那个保安他还要去处理掉。这都让赵敬源有些后悔自己出面了,上了秦阳一个恶当啊。

    ……

    谈话也没多久,秦阳就离开了赵敬源的办公室,直接去了教学楼。

    他先前被保安以打架斗殴为名从教室里带走,同学们多少还有些担心,毕竟这可是犯了校规,一个不好,对方死咬着不放的话,轻则全校通告批评,重则劝退都有可能。

    为此还有好些人去问韩雪这事要怎么处理才好,韩雪哪里知道该怎么处理,秦阳不去将别人处理掉就谢天谢地了。

    此时见秦阳安然无恙的回来,众人都是有点惊奇。

    “没事了?”韩雪问道。

    秦阳点点头:“没事了。”

    但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天下午,蓝海大学校园BBS上,一个帖子,引发了一场大地震。

    这则名为《血泪的控诉》的帖子,以图文并茂的方式,讲述了被伤害人如何被一个名叫秦阳的大一学生暴打,通知学校保安之后,学校领导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凶手,并且为了抹平此事,不惜开除当事保安,以及等等,并且附上了一组照片以及医院的诊断说明书。

    发帖人自称是受害者,一篇帖子写的洋洋洒洒,悲愤欲绝,潸然泪下。

    这个帖子,最先是一个叫小明的同学看到的。

    小明同学是一个魔兽发烧友,每天都扑在网络上,他今天刚打完一盘游戏,有所心得,便是写了一篇帖子,打算发在校园BBS的游戏版块上,然后就发现了这个帖子。

    小明原以为是某个女同学被男人骗了之后的血泪控诉,也没如何放在心上,随意点开当成八卦看,却没想到还真是一个惊天大八卦,于是,他立即给BBS管理员发了一条私信。

    BBS管理员在收到消息之后,看过帖子知道这则新闻肯定会火,果断选择全BBS红名置顶,不出他所料,立即就有众多学生围观而来,之后短短两个小时之内,点击率破万,留言过千,成为当日的红条热帖。

    “严惩打人凶手,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蓝海大学怎么出了这等败类,学校领导的眼睛都瞎了吗?”

    “道歉,一定要道歉,并且赔偿精神损失!”

    ……

    蓝海大学作为全华夏国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学生们个个都是天之娇子,自有其骄傲和血性,听闻此等不平之事,立马义愤填膺,口诛笔伐。

    当然,也有秦阳的亲友团在BBS上留言为秦阳辩驳,认为秦阳不是那样的人,此事定有隐情。只是很快,就陷入围攻之中败下阵来。

    在有心人和无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这起事件愈演愈烈,在校管理员得知此事之后,立马采取删帖方式,试图降低此事造成的不良影响,却是没想到,因此一来,更是激发了无数人的怒火,那些原本持怀疑和中立的同学,也是纷纷加入讨伐秦阳和那位不知名的校领导的阵营。

    蓝大BBS的流量一直都不是很大,这时数万学生一起涌入,几乎造成服务器瘫痪。

    而删帖之后,越来越多的帖子纷纷出现,其中一个同学发表的名为《蓝大第一恶棍》的帖子,再度被顶到最前面。

    这个帖子被一个记者看到之后,随手一转,就转到了网络上,迅速成为当日微博的热门话题,更有一些报社记者引用这个新闻,作为当日晚间新闻的头条。

    无数同学发动身边的关系网,就此事展开强大的人肉搜索,通过蓝海大学大一学生和秦阳这两个关键字,锁定了秦阳所在的班级和他的个人信息,更有一些神通广大一些的,竟是将秦阳与杨戬及唐迁之间的关系全翻了出来,认定秦阳是为富不仁的富二代,一度将秦阳推向风口浪尖。

    虽然因为某种不明的舆论导向,所有的帖子和留言之中,并未出现校长赵敬源的名字,但这样的事情在社会上引发如此恶劣的影响,还是让全校领导头疼不已。

    可以说,秦阳火了。

    尽管在这之前他就一直很火,但他火的圈子,都是蓝海上流圈子,而这次,是火遍全蓝海,甚至是全华夏,还是令人发指的恶名。

    所有的人,都在讨论蓝海大学这件事情,更有人在微博上开投票贴,表决是否将秦阳开除,表示只要转发超过五万,当即向蓝海大学校长办公室递交意见书,这一举动很快引起众人的热烈反应,短短几个小时,转发量就超过五万,直奔十万。

    民意沸腾,秦阳被千夫所指!
正文 第580章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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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联网时代,各种讯息爆炸速度惊人,造就一个人容易,毁掉一个人,更容易。

    此等令人发指的恶闻,所有人都在等着秦阳出面解释,等着校方的澄清,可是,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不管是秦阳还是蓝海大学校方,直到第二天,都没有站出来就此事发表任何声明,好似,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一般。

    凉风习习,水面波光粼粼,秦阳手里拿着钓竿,一脸悠闲的坐在水库边钓鱼。

    朱若砂坐在他身旁不远,手里同样抓着钓竿,只是她似乎并不想钓鱼,更想钓秦阳。

    经由蓝海大学BBS上引爆的新闻,朱若砂自是知道,她今早打电话问秦阳要不要她给各报社打个招呼,却哪想秦阳说不需要,反而问她哪里有好玩的地方,最好是有野生的鲜鱼吃。

    朱若砂知道这样一个地方,于是开着车子和秦阳一起过来了,这是一个叫云泽的小水库,水库边上有一个活鱼村,叫幸福活鱼村,名字很土,但这里的鲜嫩活鱼远近驰名,倒是吸引了不少有钱又有闲的人。

    钓了一会鱼,朱若砂实在是没有兴趣,随手丢掉鱼竿,转身去车内拿了两瓶水过来,拧开一瓶递给秦阳,问道:“看来你心情还不错?”

    秦阳笑道:“良辰美景,又有绝色美女相伴,心情自是不错。”

    因为出游的缘故,朱若砂今日的穿着相对简单,不复往日的浓妆艳抹,只是描了一层淡淡的粉,但她五官精致,肌肤白嫩腻滑,不需过多妆点,一样的天生丽质难自弃,她陪同秦阳在水库旁钓鱼,殊不知却是成了别的男人最想钓的那条鱼。

    只是朱若砂今日开的是那辆不怎么常开的布加迪威龙,又有秦阳陪着,别的男人就算是有心也没那胆,毕竟,能开的起这种数百万豪车的人,怎么都不可能没一点身份背景,胡乱搭讪,只会自取其辱。

    “一点都没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干扰?”泯了一口矿泉水,朱若砂好奇的问道。

    “被人骂的多了,骂啊骂的,就习惯了。”秦阳淡淡的道。

    朱若砂噗嗤一笑,明艳生辉:“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要改。”

    “改不了了。”秦阳提了提钓竿,空空的并没有鱼,他随手一甩,甩的更远了一些,说道:“你很在意那些吗?”

    “我只在意你的感受。”朱若砂说道。

    “这话我喜欢,希望没给你添麻烦。”秦阳笑道。

    “哪里会有什么麻烦,你既然不在乎,我又何必去在乎那些。”朱若砂撩起额前一抹秀发,嫣然一笑,说道:“你都钓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一条鱼都没钓到,一会该吃什么好。”

    “别着急,该来的总是会来的。”秦阳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专心钓鱼。

    朱若砂便是不再说话,坐在他的身旁,和他一起吹着风,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没过多久,就听滴滴两声喇叭声响,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在二人身后停了下来,车门打开,率先露出来的是两条腿。

    那两条腿修长白嫩,匀称结实,立马吸引了旁边无数人的注意力,紧接着,车内的女人,缓缓下了车来。

    女人一下车,众人登时觉得眼前一亮,大感今天这一趟没有白来,原本他们觉得能够见识到朱若砂这种级别的美女已经够幸运了,却没想到又来了一个不逊于朱若砂美艳的女人。

    最主要的是,这女人的气场并不如朱若砂那般凌厉,开的也是一辆中档的帕萨特轿车,这样的轿车,在附近豪车云集的比较下,丝毫不起眼。最主要的是,这女人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男伴。

    一时间,那些被朱若砂撩拨了心神的男人们蠢蠢欲动起来,想着是不是上去打个招呼说不定能够有幸要个电话号码什么的。

    但很快,所有人的希望都破碎了。

    施焰焰下了车内,看了秦阳和朱若砂一眼,大步走了过去。

    朱若砂听到车子喇叭声的时候,就看到了施焰焰,这时看到施焰焰朝这边走来,似笑非笑的看秦阳一眼,说道:“看来她才是你想钓的鱼。”

    话音刚落,就见秦阳猛的一提竿,哗啦啦几声水花溅响,一条约有十来斤的大草鱼,被他提了出来。

    秦阳笑道:“这才是我要钓的鱼。”

    施焰焰走近了些,看着秦阳手里的鱼,说道:“叫我来有什么事?”

    秦阳指了指那条刚钓到的大草鱼,说道:“知道你喜欢吃鱼,专门请你来吃的。”

    施焰焰看朱若砂一眼,似乎有话要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轻轻点了点头。

    秦阳身边有两个大美人已经足够让人羡慕了,却没想到他还钓了这么大一条草鱼,不免让人很是吃味的很。

    秦阳享受着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带着朱若砂和施焰焰走进活鱼村,他将鱼交给了厨房,让他们做个一鱼多吃,然后陪同二女在院子里喝茶聊天。

    或许是因为施焰焰在的缘故,一贯强势的朱若砂,此时话变得很少,大部分时候都是在侧耳倾听,温顺乖巧。

    施焰焰自是知道朱若砂,也曾听说过她与秦阳之间的一些绯闻,但听说是听说,亲眼见到之后,感受自是不同,更何况,她与秦阳之间,又是有了那样的一层关系。

    秦阳说了会话,打量了施焰焰和朱若砂两眼,见她们两个还算正常,这才说道:“要不要介绍一下。”

    “不用。”施焰焰说道。

    “施队长大名我早就听过。”朱若砂巧笑倩兮。

    “都是熟人就好办了,你们要不要聊聊?”秦阳问道。

    秦阳今天和朱若砂见面,叫了施焰焰一起来,自然是有私心的,两个都是他的女人,让她们两个认识认识,加深点印象,即便不能做到情同姐妹,以后要是遇到什么突发事件,不会彼此看不顺眼也好。

    “聊什么?”施焰焰皱眉问道。

    秦阳无语,看向朱若砂,朱若砂哪会不知道秦阳的龌龊心思,哀怨的瞪他一眼,朝施焰焰说道:“施队长,我叫你焰焰吧。”

    “可以。”施焰焰刻板的道,这样的情况,她不是太适应。

    “你可以叫我朱若砂,也可以叫我若砂,不过我年纪比你大,你要是不介意,叫我一声砂姐也可以。”朱若砂自来熟的说道。

    “你多大了?”女人都对年龄比较敏感,施焰焰果然接了话去。

    朱若砂报了一个数字,施焰焰也报了一个数字,说道:“你比我大几个月,那我就叫你砂姐。”

    “我从小到大身边就没个兄弟姐妹,你都不知道我多想有你这样漂亮有能干的妹妹,既然我比你大,那我就叫你妹妹了。”朱若砂笑的非常开心,好似真的有这种事情一样。

    犹豫了一下,施焰焰说道:“我从小到大都是跟着叔叔长大了,身边除了叔叔之外,也没有别的亲人……”

    朱若砂表情有些怜惜,说道:“倒没想到你的身世和我这么像,那今后我就是你的姐姐,你就是我的妹妹。”

    说着她举起茶杯,说道:“焰焰,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施焰焰这些年都是在警局摸爬滚打,性情比之一般女人不知豪爽多少,朱若砂不藏着掖着,干干脆脆,她很快就放开了,说道:“你是姐姐,当然是我敬你才对。”

    二女碰了碰杯子,各自喝掉一杯茶。

    秦阳笑道:“来,我也敬你们两个一杯。”

    施焰焰冷哼一声:“女人的事情,男人别插嘴。”

    朱若砂咯咯笑道:“就是就是,你要是识趣,就坐远一点,别打搅我和焰焰聊天。”

    秦阳无语,这女人的友谊真是来的莫名其妙,这才多久,他就变成外人了

    朱若砂和施焰焰又是聊了一会,话匣子打开之后,二女都是放开了不少,一会之后,饭菜送了上来。

    一个鱼头汤,一些煎鱼块,一个香辣鱼片,还有一个鱼杂汤……

    这里的大厨手艺不错,一个一鱼多吃,做的菜鲜味美,极惹食欲,三个人吃吃喝喝,一条将近十来斤的大草鱼,竟是消灭了大半。

    吃了饭,施焰焰拿纸巾擦了擦嘴,转而对秦阳说道:“你今天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施焰焰不是一个藏得住话的人,她今天过来了这么长时间才问这话,已经很不容易,但这时问的依旧直接。

    秦阳说道:“帮我查查赢盛公司的底,另外,查查袁腾宏近段时间的通话记录。”

    “就这些?”施焰焰说道。

    “就这些。”秦阳笑着点头,今天找施焰焰帮忙倒是其次,介绍她和朱若砂认识才是正题。

    “知道了。”施焰焰似乎猜到了秦阳的想法,悄然剜了他一眼,又是和朱若砂说起话来。

    秦阳在一旁看的赏心悦目,一颗心蠢蠢欲动,怎么都按耐不住,这二女,虽然气质不同,但都是绝色美女,做男人做到这种份上,只怕是拿皇帝的位置来换,他大概都是不愿意换的……

    Ps:晚上还有一章,稍晚一点。
正文 第581章 你吃饭,我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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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之所以要查查赢盛公司和袁腾宏的底,倒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在和袁腾宏短暂的接触过程中,他一直都觉得袁腾宏的一举一动太过可疑。

    要知道,他虽然不是什么家喻户晓的明星人物,但好歹也是小有名气的,袁腾宏对韩雪有好感,在展开猛烈的攻势之前,必然是先会查查韩雪身边的人,只要袁腾宏一查,无论如何,都是无法绕过他的,并且,秦阳一点都不认为,综合他过往的所作所为,袁腾宏敢在知晓他是韩雪的男人之后,对他视而不见,继续骚扰韩雪,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再者,即便袁腾宏一时间粗心大意,被**蒙蔽了理智,并未去查韩雪的身份背景,那么,在被他打了之后,也总该会有些警觉才是。

    可是,袁腾宏非但没有,反而怂恿了学校的保安去抓他,这样的做法,已经不仅仅是能力的问题,而是智商的问题了。

    可袁腾宏的智商有问题吗?

    智商有问题的人,如何能够成功经营一家年营业额数千万的公司?

    那么,既然不是智商问题,便是刻意为之了。

    而如果这些事情只是一种模棱两可的推测的话,那么,在昨天下午校园BBS上的那个帖子发出,并且短时间内呈现出一种爆发式的扩散之后,秦阳的这种怀疑就成了铁定的事实。

    袁腾宏自以为自己躲在背后装的很好,却不知道装成了傻逼。

    当然,秦阳很清楚,袁腾宏只是一只小虾米,他没有能量也没有胆量和他作对,他的身后,必然有一个强势的大人物撑腰。

    至于那个撑腰的家伙是谁,秦阳一方面是让施焰焰给他去查,另外一方面,则是坐等对方上钩。

    这一次来水库钓鱼,除了钓施焰焰和朱若砂这两条美人鱼之外,他更想钓的,就是那条大鱼!

    至于BBS上微博上以及蓝海各大报纸上的那些丑闻,秦阳一是没有关注的心思,二是觉得没有关注的必要。

    人心都是浮躁的,他们从来就不会去论证某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他们需要的,仅仅是一个他们所感兴趣的话题,可以打发无聊时间的话题。

    但这样的话题是有时效性的,不出几日,等他们觉得腻味了,自然不会再投诸任何热情……而他若是按耐不住跳出来解释,反而正中某些人下怀,将这件事情炒作的更大。

    秦阳自然不怕将事情闹大,蓝海大学他上不上都无所谓,但是,背后的那只手扇阴风点鬼火,他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的。

    他沉默不解释,不过是为了给外界造成一种焦头烂额的假象。

    喝了一会茶,三人起身离开,施焰焰和朱若砂打了声招呼,开着自己的车子率先走了,她过来之后,除了问秦阳叫她过来的目的之外,至始至终,都没怎么和秦阳说过话。

    秦阳开着布加迪威龙沿路返回,朱若砂脸上一直挂着暧昧的笑意,她笑了一路,秦阳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你笑什么?”

    朱若砂于是笑的更开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打的什么主意?”

    秦阳老脸微热,说道:“我能打什么主意。”

    朱若砂才不管秦阳是承认还是否认,悠悠说道:“我看出来了,你以为施焰焰会看不出来,就不怕一个不好,鸡飞蛋打,两边都讨不了好?”

    秦阳虽然的确有这种心思,但不说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坚决不承认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朱若砂白他一眼,自顾自的说道:“我要是你,晚上就老老实实的去哄哄人家,人家可是正当职业的警察,不是每个女人都跟我一样,会心甘情愿的做人家小三的。”

    秦阳苦笑:“说的这么委屈干吗?”

    “不委屈,一点都委屈。”朱若砂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三次,我要三次。”

    ……

    如果没有突发情况,施焰焰的生活一直都极有规律,不同于别的女人时不时去逛街泡吧唱KTV什么的,她的应酬活动很少,再加上警局里大都是男性,一些活动她不方便参加,一些活动,她不愿意参加,是以,她的生活就变成了一条线,不是在家里,就是在警局。

    忙活了一天,回到家里,施焰焰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打开电视看起最近追的一部热门电视剧来。

    这部电视剧她追了有几天了,一直都看的津津有味,难以自拔,可今晚不知道怎么了,竟是看的毫无滋味,不是觉得对白太生硬,就是觉得男女主人公的表情太假,抑或是觉得那些场景布置太过华而不实,刺眼的很,实在是看不入眼,真不明白当初为何会看的那么着迷。

    看了一会,施焰焰随手关掉电视,坐在沙发上发呆,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的时候,这才意识到今天下午一门心思扑在秦阳交代的事情上,都没吃晚餐。

    实在是饿的太厉害,施焰焰忍了一会,没能忍住,只得起身打算去厨房随便做点吃的,她才刚起身,就听到敲门的声音响起。

    施焰焰微微一愣,觉得有些奇怪。

    她没什么朋友,这大概是警察这个职业所带来的最大的弊端,大晚上被人敲门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有过。

    “谁?”施焰焰疑惑的问道。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咔嚓一声微响,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秦阳笑着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两个袋子,看着有些沉,对着施焰焰笑道:“一开始还有点担心你没回家,赶紧过来吃宵夜,我刚买的,趁热吃。”

    说着话,秦阳自来熟的来到沙发边上,将买来的东西摊开放在茶几上,五六个盒子,将小茶几摆的满满当当的。

    施焰焰还在发愣,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才发觉自己饿了,秦阳就送了东西过来,这会不会太巧了点?

    秦阳见施焰焰在发呆,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将她按在沙发上,说道:“来,吃点吧,看看合不合胃口,不合适的话我再去买。”

    施焰焰沉默的点头,拿过筷子夹了一点塞在嘴里,缓缓咀嚼着,大大的眼睛却一直看着秦阳,她都没吃出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

    “怎么样?”秦阳问道。

    施焰焰又是点点头,没有再吃,说道:“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不太方便?还是说,你这屋子里藏了别的男人?”秦阳吃惊的问道。

    “你——”施焰焰一张脸涨的通红。

    “该死的,看来真有其他的男人。”秦阳坐不住了,立马起身,发了疯一样的在房间里寻找起来,连洗手间和阳台都不放过。

    施焰焰坐在沙发上看秦阳像个疯子一样的窜来窜去,莫名就想起了自己刚才看过的那部电视剧,电视剧里的某个情节,和秦阳此时的表现何其相似。

    只是,人家男主角做起这种事情来的时候,一脸焦虑和彷徨失落,自自然然,可秦阳倒是好,那脸上没有一丁点紧张之色也就罢了,一双眼珠子居然还滴溜溜的乱转,跟做贼似的。

    假,实在是太假了。

    施焰焰看不下去了,大声叫道:“秦阳。”

    “到。”秦阳飞快跑了过来。

    施焰焰无语的道:“大晚上的,别闹了成不成?”

    秦阳笑着在她的身边坐下,说道:“看你好像心情不是太好,就想着做点事情让你开心开心。”

    “你这种讨好人的方式,真是特别。”施焰焰咬牙说道。

    “特别吗?我怎么觉得很寻常?”秦阳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有更特别的,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了,我吃东西。”施焰焰才懒的看这家伙耍活宝,可不知道为何,心中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还真因此散去不少,眉角眼角,绽放不少。

    “你很饿吗?”秦阳问道。

    “很饿。”施焰焰说道,之前在警局忙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这点,等到稍稍有点饿意的时候,就已经饿的前新贴后背,要不是秦阳及时送了吃的过来,她还真不知道一会该做点什么吃的好。

    “那就赶紧多吃点,吃饱一点。”秦阳劝道。

    “晚上不能多吃。”施焰焰白秦阳一眼。

    “没关系,很容易就消化的。”秦阳暧昧的说道。

    施焰焰没听明白秦阳这话的意思,她是真的饿了,也顾不得和秦阳多说,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秦阳和她在一起吃过几次饭,知道她的口味,这些菜,都是专门为她买的,清爽~滑口,味道非常不错,施焰焰一一尝过一遍之后,很是喜欢。

    她吃东西,秦阳看着她吃,施焰焰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你要不要吃点?”

    “不用,我一会吃别的。”秦阳说道。

    “哦。”施焰焰以为秦阳一会还有应酬,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失落,吃东西的速度,一下子就慢了许多。

    对付了一顿,施焰焰放下筷子,说道:“我吃好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你吃好了,我还没吃呢。”秦阳大叫不满。

    “你不是要出去吃吗?”施焰焰诧异的问道。

    秦阳摇头,脸上的笑容,突兀变得诡异且邪恶起来,施焰焰被他笑的心中一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阳一把抱起,朝卧室方向走去。

    施焰焰这时终于明白秦阳为什么会说她会消化的很快,说他要吃别的了……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施焰焰只觉身体猛的往下一沉,就被秦阳放到了床上,而后,嘴巴就被秦阳死死的堵住了,她的眼睛蓦然睁大,下意识的拿手去推秦阳,推着推着,她的衣裳,秦阳的衣裳,全部都神奇的消失不见了。

    室内的温度瞬间炙热空前,浅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正文 第582章 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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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内,热度持续升高。

    在秦阳强力的冲击下,一开始还有些拘谨的施焰焰,很快就放开了僵硬的身体,尽情享受秦阳给她带来的欢愉。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不断的晃动喘息着,嘴里发出了动情的呢喃声,那俏丽嫩白的脸蛋,布满了诱人的红晕,满头秀发漫天飞舞,秀媚惊人。

    这样的施焰焰,是秦阳从未见过的,即便那一晚,在他的半强迫下,施焰焰半推半就的和他发生了亲密接触。

    可那时的施焰焰,明显是放不开的,而且,她那时是第一次,秦阳无法酣畅淋漓的表现,唯恐一不小心弄疼了她,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难以化解的阴影。

    而这一次,却是大不一样,施焰焰身体底子极好,对这种事情适应的很快,而且,从女孩成长为女人之后,她已经开始学着去享受这样的快乐,甚至,她还在尝试着逢迎秦阳。

    秦阳感受着施焰焰的主动,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要不是经验老道,差点就被施焰焰弄的一~泻千里。

    施焰焰的双臂,不知不觉间,缠住了秦阳的脖子,她的两条修长的大白腿,亦是勾在秦阳的腰上,身体柔软的如同一只八爪章鱼,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着秦阳的身体,本能的索要更多。

    秦阳被刺激的兴奋莫名,愈发的不遗余力的发起冲击。

    施焰焰畅快的纵声娇~吟,脸上带着极度愉悦的表情,双手在秦阳的后背抓出一条一条的血痕,成熟丰腴的身体,宛如暴风雨中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飘啊飘啊,迷了自我。

    秦阳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笑眯眯的抽着,施焰焰拿枕头蒙住自己的脑袋,身体紧紧的蜷缩着,一脸无法见人的模样。

    秦阳看的好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又是怎么了?”

    “没事。”施焰焰闷闷的道,只是这声音中,有着抑制不住的羞慌。

    之前和秦阳做着那种事情的时候,她神智迷失,还没觉得有什么,等到**过后,洗干净身体再一次爬上床,见着秦阳后背被自己抓出的一条一条的血痕,便是坐不住了,哪里还会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疯狂,委实和她的个性相悖了,这时才会觉得极不好意思。

    秦阳如何会察觉不出施焰焰的情绪,说起来也是好笑,这女人素来大大咧咧的,何曾有过如此小女人的时候?

    他随手将烟头掐灭,扔进烟灰缸里,两只手伸过去将施焰焰抱起来,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口,说道:“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好,或是做的不对,就直接说。”

    施焰焰挣扎了一下,又是不舍,就依了秦阳的霸道,她听着秦阳的心跳声,撇嘴道:“你大晚上的过来给我送宵夜,本就没安好心。”

    秦阳无奈的道:“我这也是关心你。”

    “那还不是为了跟我这个。”施焰焰不满的道,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着了魔一样,竟然就那样应允了秦阳,一点女性的矜持都没了。

    “你快乐我快乐,这种事情怎么就不能做了。”秦阳板起脸,唬声说道。

    施焰焰哪里会怕他,懊恼的道:“反正我不喜欢,以后不做了。”

    秦阳失笑,这种事情未曾经历也就罢了,一旦经历,便是食髓知味,说是不做了,可一旦被诱惑的情~欲勃发,身体根本就不听大脑的使唤,那还不是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忘得干干净净?

    施焰焰不愿多谈这种相对敏感的话题,秦阳也就不多说,转而说道:“袁腾宏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施焰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缓缓说道:“袁腾宏本人除了在外边包养了两个大学生情妇之外,倒没其他的问题,不过赢盛公司有偷税漏税的情况,另外就是昨天他和你发生冲突之后,打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两分钟左右。”

    偷税漏税这种事情是税务局的事情,和警局无关,不过因为是秦阳特意吩咐的缘故,既然要查,施焰焰就查了个底。

    不过赢盛本来就是一个贸易公司,类似这样的公司,偷税漏税是常有的事情,这个即便是把柄,也不足以致命。

    “有查到那个号码是谁的没有?”秦阳问道。

    “一张不记名卡,卡主人的身份查不到。”施焰焰摇了摇头。

    秦阳眉头微皱,却是未曾想到袁腾宏会如此谨慎,或者说,他背后的那个人,会如此谨慎。

    “抓人应该没问题吧?”想了想,秦阳说道。

    “你要做什么?”施焰焰疑惑的问道。

    “不做什么,就是把他抓着关几天。”秦阳淡淡的道。

    ……

    因为脸部大面积受伤,鼻梁骨塌陷的缘故,袁腾宏在医院里做了一个鼻梁骨的矫正手术,医生说要住院观察,袁腾宏就住了下来。

    他其实除了有被毁容的危险之外,身体并无大碍,不过袁腾宏心中清楚,这次已经把事端制造出来了,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他这种层次所能参与的,于是也就顺理成章的接受医生的建议,打算暂时避开是非的漩涡。

    袁腾宏才挂断老婆打来的电话,小情人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二人腻歪亲热一阵,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他心头正美的不行,忽听嘭的一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边大力推开了。

    “是袁腾宏吗?”一个警察面无表情的问道。

    袁腾宏微微一愣,说道:“是我,有什么事?”

    “有人举报你和一起行贿案件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察语气不善的道。

    行贿案件这个帽子一盖下来,袁腾宏的脑袋就整个的懵掉了,开公司的,多多少少都认识几个官员,不然这条路你根本就走不下去。而打通关节,自然需要大量的钱,这事袁腾宏无法否认,他飞快想着最近到底是哪个倒霉的家伙被人捅出来了,想半天却没头绪。

    袁腾宏没有任何抗议就被警察带走了,跟着警察一起过来的还有蓝海日报的一个记者,跟拍了几张照片。

    这些都是秦阳刻意安排的,几乎没有一丁点阻扰,这则消息,就传了出去。

    赢盛并不是多么知名的公司,袁腾宏此人也不过是条小虾米,消息传出去,并不足以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但这不重要,只需要那么一两个人注意到就够了。

    ……

    所有的交锋,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对秦阳而言,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尚且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下黑手。

    只是这也不重要,如果一直都将游戏的主动权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这样的游戏玩起来,也就失去了原本的乐趣。

    虽然是当事人,但秦阳依旧很闲,也并未去刻意回避蓝大BBS上的那场风波,照旧和韩雪一起去了学校上课。

    “看,他就是秦阳。”二人才走出停车场,立马就有人指指点点的说道。

    因为被人肉搜索了的缘故,秦阳的照片也被好事之人挂在了网上,是以这张脸大家都很熟悉,很容易就被认了出来。

    有人说话,更多的人朝秦阳看来。

    “很斯文啊,一点都不像是会打人的人。”有女生说道。

    “斯文?这年头斯文败类还少了吗?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被他那张脸给迷惑了,越是斯文的人,往往内心越是变态。”立马有男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去你的,我才没那么花痴,只是觉得他不像是大家所说的那种人而已。而且,他看上去很普通啊,不像是那种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女生说道。

    旁边的男生冷笑:“你要是知道他开的那辆车子要两百多万,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么一解释,周围无数人倒吸冷气。

    两百多万的车子,他们自然知道是一个什么概念,而且开这车子的还是一个大一的学生,这不是富二代又是什么?

    于是,那么原本还对秦阳那张脸有些好感的女生,纷纷倒戈,认定秦阳就是那种为富不仁的富二代,认定秦阳和校领导之间有些见不得人的瓜葛。

    秦阳一路走过去,对这些议论,左耳朵进右耳多出,韩雪听的极为不满,有心辩驳两句,但人数实在是太多,开口说话反而不好,只得气呼呼的加快脚步,不和这些人一般见识。

    二人才来到教室门口,肖峰四人就跑了过来。

    “老大,你怎么来学校了?”肖峰惊讶的说道。

    “我是学生,当然要回来上课,不然我还能去哪里?”秦阳淡笑道。

    任强握拳说道:“老大,我支持你来上课,不要去管那些无聊的家伙瞎扯淡,一群蠢的自以为是的家伙,真不知道以他们那可怜的智商,是怎么混进蓝海大学的。”

    秦阳打人事件爆发之后,肖峰四人第一时间旷课回寝室上网,纷纷披着马甲在BBS上位秦阳的事情解释争辩,奈何对方人数太多,他们发的帖子和回帖,除了招了一顿骂名之外,一点作用都没有,是以四人也是非常生气。

    毕竟,别人不了解秦阳是一个什么人,他们可是太了解了。

    班上的一些学生也走过来安慰秦阳,秦阳一一笑着回应,上课铃声响起,秦阳就要去到座位上准备上课,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秦阳接起之后,听对方说了几句,脸色微微一变。
正文 第583章 身份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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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腾宏死了,事发突然,秦阳第一时间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开玩笑。毕竟,袁腾宏虽然可恶,却还罪不至死,他也没想要要让袁腾宏死。

    但袁腾宏的确是死了,于昨天晚上,死在警局内部的拘留室。

    第一个发现袁腾宏死亡的是一个年轻警员,年轻警员一大早过去给袁腾宏送早餐,推门进去就看到袁腾宏死了,撞桌角死的,脑袋上撞出一个好大的洞,流血过多致死。

    警方的初步鉴定结论是刑讯逼供,当事人不堪凌辱,自杀抗议。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一个结论,是因为在袁腾宏的身上,发现了诸多被人殴打留下的血痕,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这样的结论其实并不需要太长的侦查时间,只是因为接手袁腾宏这个案子的是施焰焰,施焰焰除了是刑警队大队长之外,更是蓝海市组织部部长罗明池的侄女,是以警局局长马雄才会让法医反复的确认袁腾宏的死因,这也是袁腾宏在一大清早被发现死亡之后,将近九点钟,消息才传出去的缘故。

    打电话给秦阳的是蔡功平,蔡功平知道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也担心被有心人趁机搅乱视线,这才会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秦阳。

    小竹林。

    小竹林是一家茶馆,因为茶馆周围栽种着很多绿竹的缘故,是以才会有这个名号。

    这是一家老字号茶馆了,周围环境虽然不错,但因为地理位置太过偏僻的缘故,生意并不是太好。

    蔡功平约秦阳在这里见面,可谓是用心良苦,不愿在这等敏感的时机,再被人抓住了把柄。

    要了一个包厢,茶水早点送上来之后,蔡功平招手让服务生离开,这才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去给秦阳,说道:“这是袁腾宏死因的鉴定书。”

    袁腾宏这个案子涉及的人身份有些敏感,多方面压力之下,警方的行动效率出乎寻常的快,因为施焰焰的缘故,马雄专门送了一份资料给蔡功平。

    秦阳拿过来看了看,这份资料,除了记录了袁腾宏昨天进入警局的时间以及医院方面的伤情诊断报告之外,还有一份法医的鉴定书,除此之外,附上了一组照片。

    照片中的袁腾宏,脱光了衣服,从身体的各个角度,拍摄了这一组照片,照片很清晰,清晰到连袁腾宏身上的汗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秦阳没去看法医的鉴定结果,盯着这组照片仔仔细细的看了几眼,随手将资料放下,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问道:“参与这个案子的警察是怎么说的。”

    蔡功平喝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这个案子是施焰焰经手查办的,录口供的时候还有两个年轻警察在场,他们三人均一口否认并未对当事人进行刑讯逼供。只是目前死者家属正在警局大闹,叫喊着要让凶手付出代价,搞的我们很被动。”

    “拘留室应该有监控的吧?”秦阳皱眉问道。

    “是有,不过摄像头坏了。”蔡功平苦涩说道。

    “坏了,还真是凑巧。”秦阳冷冷一笑。

    这一切,看起来是个巧合,但除非是他脑子出了问题,他才会觉得这是巧合。

    蔡功平也觉得这种事情有问题,但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以他的身份,很多话都不太好说,无奈的笑了一声,

    “警方打算怎么处理?”秦阳问道。

    “施焰焰被勒令停职反省。”蔡功平看着秦阳说道。他知道秦阳和施焰焰关系不错,这件事情上,必须要照顾到秦阳的情绪。

    “应该不只是这些吧。”秦阳面无表情的说道。

    蔡功平苦笑一声,就知道这事瞒不过秦阳,接着说道:“今早的书记办公会上,莫书记口头严厉批评了罗部长几句。”

    “看来是有人刻意要搅乱局势啊。”秦阳感叹道。

    这个案子事发突然且凑巧,事先没有一丁点征兆,不管是他让施焰焰带走袁腾宏,还是袁腾宏死在警局,都是不经意间就发生了。

    可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施焰焰被勒令停职反省,罗明池连带着被莫云枫口头批评,蔡功平想来也遭受了极大的压力。

    一个简单的事件,收效到了一石三鸟的效果。

    这是有人要借由此事,将他在蓝海的关系网架空!

    想了想,秦阳说道:“袁腾宏的死因再查查,着重查查他的死亡时间以及他的嘴巴是怎么回事,别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

    死亡时间是可以大概判断出来的,但这样的判断并不会太准确,而且,袁腾宏是撞桌角自杀的,他死之前,身体受尽了痛苦,湮灭了一部分证据。

    但之所以要查查袁腾宏的嘴巴,是因为秦阳刚才看那组照片的时候,发现袁腾宏的嘴巴一直都大张着,好似被人用外物堵塞过,那外物取出去之后,他的嘴巴,就怎么都合不上了。

    毋庸置疑,这是一桩有预谋的谋杀,只是凶手将现场的痕迹处理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些的漏洞。

    蔡功平明白了秦阳的意思,用力点了点头,说道:“有些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竟敢将警局里边杀人,一定要彻查严办,一个都不放过!”

    就这个案子谈了大约半个小时,蔡功平是带着一身怒气离开的,很显然,这个莫名其妙的屎盆子,将他给激怒了!

    秦阳喝了一杯茶,也没多呆,起身离开。

    他人才出了茶馆,就是看到三辆豪华跑车在茶馆门口停了下来,领先的一辆跑车上,下车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妙龄女郎。

    这时蓝海的气温已经很高了,女人穿的极为清凉,露出胳膊和大腿,化着浓妆,一脸的艳媚。

    这女人周身风尘气太重,秦阳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朝自己车子停放处走去,哪知才走两步,就听那女人在背后喊道:“秦阳。”

    秦阳微感愕然,转过身问道:“你认识我。”

    女郎上前两步,笑吟吟的说道:“蓝海鼎鼎大名的秦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说的是些夸赞的话,可她却是满脸讽刺,眼中有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

    秦阳淡淡一笑,也不放在心上,转身又要走,那女人见他一点都不将自己放在心上,叫嚷的更是大声,冷嘲热讽的说道:“你不是很厉害吗?什么时候居然也会怕我一个女人了。”

    “你是谁?”秦阳皱眉问道。

    这话一出口,跟随着女人的其他三四个年轻男女,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居然连我们的若溪女王都不认识,真不明白你这家伙在蓝海是怎么混的。”

    又有人说道:“若溪,看来你们杜家的名号,真的不怎么好使了哦,随随便便一个人,都不将你放在眼里呢。”

    杜若溪哪里听的这样的话,脸色一片青冷,咬牙朝秦阳说道:“秦阳,你何必惺惺作态,你会不知道我是杜家的人。”

    秦阳哭笑不得,这女人的自我感觉也未免太良好了吧?凭什么因为她是杜家的人他就必须要认识她?是不是杜家的猫猫狗狗他全都要认识一遍?

    秦阳虽然一直都和杜家有些矛盾,但除了对杜西海杜秋实和杜老三人多少有些关注之外,其他人,还真没放在心上,更何况又是这样一个放~荡成性的富家女。

    “杜西海我认识,不过你嘛,我有认识你的必要吗?”秦阳不爽的道。

    杜若溪气的娇躯乱颤,咬牙切齿的说道:“秦大少这么威风的人,自是没有认识我这种小女人的必要。不过我好心奉劝你一句,夜路走的多了,迟早是会碰到鬼的,不要以为自己出了点风头,蓝海就是你的了,小心哪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得罪你了?”秦阳疑惑的问道。

    “你以为发生在蓝海大学的事情我们会不知道?”杜若溪以为戳中了秦阳的痛处,满脸的得意。

    秦阳微笑道:“那倒谢谢你的提醒,这句话说的很好,你帮我转达杜西海,我和他共勉。”

    说了这话,秦阳转身即走,开走离开。

    杜若溪带着一群朋友来小竹林喝茶,被秦阳无视之后心中异常不爽,又不愿被别人看轻了,人都没进去,就气呼呼的开车跑了。

    杜若溪来到杜西海的住处,抱着杜西海的手臂,跺脚撒娇道:“哥,你都不知道秦阳那个王八蛋有多过分,他一点都没将我们杜家放在眼里,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气。”

    杜西海不着痕迹的推开她的手,淡淡的道:“你见过他了?”

    “可不是嘛。”杜若溪嘟嘴道,将今天发生在小竹林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是说道:“他居然还让我跟你说,小心夜路走多了会碰到鬼。”

    杜西海脸色微变,厉声问道:“你没有骗我,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杜若溪在杜家是典型的酒囊饭袋,屁大的本事没有,除了花痴之外就会编排各种八卦是非,杜西海对她从来都是直接无视的,他很清楚这个妹妹的为人是多么糟糕,怎么都不会轻易就信了她的话。

    杜若溪使劲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当时小凯和小舞他们都在,你要是不信,可以打个电话问问他们。”

    杜西海没有打电话,而是反手一个巴掌,用力甩在了杜若溪的脸上!
正文 第584章 我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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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打的杜若溪头昏脑胀,

    杜若溪万万没有想到杜西海竟然会对自己动手,一时间被打的懵了,拿手抚着脸,瞪大眼睛,痴痴傻傻的看着杜西海,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可她那委屈的眼神,看在杜西海的眼中,和一个除了卖肉之外一无是处的白痴没有任何两样,他犹不解恨,又是抬起一脚,恶狠狠的将杜若溪揣翻在地上,大吼道:“给老子滚出去!”

    “哥……哥……”杜若溪从来没见过如此模样的杜西海,简直被吓坏了,语无伦次的叫唤了几句,没能得到杜西海的回应,这才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忍着痛,一瘸一拐的小跑出了房间,仓皇的离开,怎么都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杜西海怎么就生了这么大的气。

    杜西海很生气,都快要气的爆炸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想着经由杜若溪这个蠢货所带来的麻烦,一脸的不虞,若不是杜若溪是他妹妹的话,他连杀掉杜若溪的心都有。

    杜若溪自以为挑衅了秦阳几句,赢得了口头上的快感,却又哪里知道,她这么一来,反而是将躲在背后的他推了出来。

    杜西海很怀疑,经由杜若溪这么一闹,秦阳已经猜出了背后的那只黑手就是他,不然以秦阳的脾气,如何会轻易放过她,不将她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才怪,而且,秦阳刻意让杜若溪来传话,本身就是表示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秦阳不能确定袁腾宏的事情是他一手策划的,他也无可避免的,成为秦阳首要的防备对象。

    好端端的一盘棋,正是局势大好之时,无意中被杜若溪这个蠢货搅乱,杜西海那里会不怒气勃发,扇一个耳光踹一脚已然是最轻的惩罚!

    没错,关于袁腾宏的事情,全部都是他做的,不然,以袁腾宏的胆子,如何敢去招惹秦阳?

    他使唤袁腾宏当着秦阳的面表达对韩雪的好感,一方面是想借由袁腾宏的身份,打听秦阳说是否和鼎天集团有关系,以方便梳理秦阳的人脉关系,毕竟,鼎天集团太过庞大,要想撼动其根基并不容易,一旦动手,就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另外一方面,则是给秦阳上点眼药,刺伤刺伤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刺激的他出手,进而抓住他的把柄趁机发难。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堪称完美,秦阳的确是没控制住,对袁腾宏动手了。

    当然,就算是秦阳近来修心养性,没有对袁腾宏动手,那他也有别的手段让秦阳一头栽进去,秦阳脾气暴躁的动手,他的备用方案刚好可以省掉,整件事情,便是变得简单起来。

    秦阳动手打了人,袁腾宏去校保安室告状,保安前去教室抓人,而后,学校领导出面,保住了秦阳……

    这件事情或许对别人而言,过于繁琐了些,但对杜西海而言,却不过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秦阳要是连这么点能力都没有的话,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哪里还能蹦跶到今天?又哪里能让他隐忍如此之久才再度发难?

    这一切,都是按照杜西海的计划在进行,那个发在蓝海大学BBS上的帖子,也是他雇佣写手写的,帖子之所以会如此快的爆炸式的爆发,则是水军的功劳。

    如此一来,不仅仅是将秦阳拖下了水,那位校领导,也是难以独善其身……杜西海当然知道这么做并不能让秦阳伤筋动骨,仅仅是无关紧要的小打小闹罢了。

    他也没天真到认为这样就可以制约秦阳,为的不过是分散秦阳的注意力,好为他争取更多的时间。

    至于秦阳会指使施焰焰将袁腾宏抓进去,这件事情多少有些意外,但这个意外,却是在被他利用之后,变成了杀人的利器。

    袁腾宏死了,施焰焰受到牵连,罗明池作为施焰焰的叔叔,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连带责任,而蔡功平作为公安局局长,警局内部发生刑讯逼供致人死亡的案子,他也必然背负极大的压力。

    如此一来,轻而易举的就化开了秦阳在蓝海的各种关系网。

    事情做到这种份上,杜西海都快要佩服死自己了,他正谋划着下一次出手,给予秦阳雷霆一击,却是万万没能想到是,整件事情,他算计来算计去,将一切都算计的清清楚楚,胜券在握,在这个至关紧要的关头,出现了变故,他被曝光了。

    而且,曝光他的,还是他的亲人。

    这如何能让杜西海不恼火?

    坐在沙发上,一连抽了好几根烟,杜西海才面色阴沉的起身出门,到这种时候,他只能面对面和秦阳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了,必须要尽快采取下一步行动!

    ……

    和蔡功平分开之后,秦阳没去学校,而是开车去了超市买菜,然后赶往施焰焰的住处。

    施焰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这个点是下班的时间,但其实从上午开始,她就没上班了。

    停职反省,对施焰焰而言,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以至于她今天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离开警局之后,一个人开着车子在外边兜了一大圈,实在是没地方去了,才开车回家。

    施焰焰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屋子里面有响声。

    脸色倏然一变,施焰焰以为是家里遭贼了,下意识的伸手掏枪,掏了好一会,才记起枪已经上缴了,表情微有些黯然,她拿着钥匙开门,打算将该死的窃贼生擒。

    她今天心情本就很糟糕,家里又遭了贼,可谓是雪上加霜,施焰焰发誓,一旦被她逮到,她一定要将这可恶的盗贼打的下半身不能自理。

    哪知钥匙才插进去,就听咔嚓一声,门被人从里边打开了,秦阳的笑脸,映入她的眼帘。

    秦阳笑的跟一朵花似的,看的施焰焰眼睛有点花,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秦阳拉着她进门,在玄关处拿了一双拖鞋出来,说道:“进来吧,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吃饭?”施焰焰怔怔回了一句,这才看到秦阳身上系着那条她常用的小围裙。

    裙子有点小,看上去有点滑稽。

    看到这一幕,施焰焰真是惊呆了,都觉得这种事情有点惊悚,她盯着秦阳看了好一会,才费力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秦阳微笑道:“是不是很惊喜?”

    施焰焰哭笑不得,“你专门跑过来给我做饭的?就不担心被人说闲话?”

    秦阳理所当然的说道:“为自己的女人做饭,天经地义。”

    施焰焰咀嚼着秦阳这话的含义,俏脸倏然变红,心中一片暖意渐渐弥漫,因为停职反省所带来的负面情绪,悄然之间,散去不少。

    秦阳拉着施焰焰在沙发上坐下,欢快的去了厨房急忙忙活,施焰焰手里端着茶杯,陡然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客人,而且,房间里的卫生和日常用具的摆设,让她觉得有点陌生。

    因为工作繁忙的缘故,施焰焰基本上是将家当成一个睡觉的地方,地板很少拖洗,一些杂志啊衣服之类的小物件,也是随手乱放,从未精心整理过。

    可眼下,房间的地板,被拖洗的干干净净,透过地板都能映照出自己的影子来,而那些杂志啊衣服什么的,也都被收拾的整整齐齐,整个房间焕然一新。

    “这都是秦阳做的?”施焰焰都觉得有点说不出话来了,端着杯子的手甚至在颤抖,她从来不曾想过,秦阳那样的人,竟然能够做出如此细致体贴的事情。

    “难道,这就是他这么招女人喜欢的缘故?”施焰焰心想,稍稍一想,施焰焰就甩了甩头,甩开这些杂念,不去多想,秦阳今天能够为她做这些事情,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餐厅的木桌上,精心铺着一条洁白素雅的桌布,桌上摆着几个漂亮的餐盘,盘子里有小面包圈、洗的干净的蓝莓,用开水绰过的西兰花,切成小块的甜玉米,还有一瓶红酒。

    看着这些,施焰焰渐渐的眼中迷蒙,隐隐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秦阳速度很快,端了两盘煎好的牛排过来,撒着黑椒的牛排,香气四溢,他将牛排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就要起身去厨房做最后的通心粉,这才看到施焰焰有点不太对劲。

    “焰焰,你没事吧?”秦阳问道。

    “没……没事……”秦阳不问还好,一问,施焰焰的眼泪就如绝提的洪水,泛滥流落。

    秦阳以为她是因为被勒令停职反省心情糟糕,有些慌神,忙的一把将她拥入怀里,用力抱住,说道:“不就是警察吗?又不是什么很好的职业,不做就不做了,以后你也不用做事,专心在家里吃喝玩乐就成,我养着你。”

    施焰焰正处于一种感动的情绪之中,被秦阳这乱七八糟的话一逗,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用力将秦阳推开,脸红红的说道:“谁要你养我了,我才不稀罕。”

    “真漂亮。”这一颦一笑的模样,看的秦阳呆住了。

    “德行!”施焰焰心中极美,表面上却是羞赧不堪的臭骂了他一句。

    秦阳爱煞了施焰焰这模样,还想着索要一点福利,忽然闻到了厨房里烧焦的味道,脸色一变,急急忙忙的冲了过去。

    施焰焰看着秦阳心急火燎的模样,略有些郁色的眉眼,彻底绽放,美艳之极,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她心里想。
正文 第585章 黑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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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从小父母早逝的缘故,施焰焰对家的观念素来很是淡薄,虽然罗明池对她很好,待她如己出,可那终究不是她自己的家,没有疼爱呵护她的父母,累了倦了,没有说知心话的人,在外边受了委屈,也没有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

    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她,从小就深刻明白自己应该坚强,而且,罗明池也一直告诉她,要坚强的走自己的路。

    坚强或许是一种伪装,但伪装的久了,便是变成了一层坚硬的外壳,变成了一种习惯,或者说一种性格。

    施焰焰一直都是坚强的,可坚强如她,今日里,还是被秦阳用一种措手不及的方式,撞到了心中那片最柔软的地方。

    没有人会为她打扫房间,没有人会为她整理东西,没有人,为她做过饭,更没人对她说过,我养你。

    这些,都是一些寻寻常常的小事,不及玫瑰和钻戒的感官刺激来的强烈,可对施焰焰而言,她并不需要玫瑰和钻戒,她需要的,恰恰就是这些不起眼的小事。

    她心头一片柔软,感动的不像话,这才会泪湿眼眶,在秦阳面前,失态流泪。

    可流泪,也是幸福的泪水。

    秦阳将精心准备好的食物端上桌,邀请施焰焰落座,开了红酒,倒上两杯,笑着说道:“来,我们先干一杯。”

    施焰焰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有没有什么说法?”

    秦阳绞尽脑汁想了想,说道:“为你重获新生干杯。”

    秦阳原本是打算邀请施焰焰去外边吃饭的,但想着以施焰焰此时的状态,大抵没有那样的心情,这才会买了菜到家里来做。一方面给施焰焰一个惊喜,另外一方面,则是在袁腾宏的事情上,给她一些安慰。

    “重获新生?”施焰焰苦笑,说道:“这个理由不够好。”

    “不,我认为这是最好的理由。”秦阳坚定的道。

    “为什么?”施焰焰有些疑惑。

    “我一直认为以你的姿色,当一个警察实在是太屈才了。不信你看看那些明星模特,有几个比得上你的?”秦阳笑吟吟的道。

    施焰焰扑哧一笑,没好气的道:“就会胡说八道,难不成我一个警察,要跑去当明星不成?”

    “为什么不可以?”秦阳反问道。

    “反正就是不可以,而且,我也没兴趣。”施焰焰说的极为淡然。

    “也不是非要去当什么明星模特的,别的工作也成。”秦阳不放弃的说道。

    施焰焰一根白嫩嫩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蛋,说道:“女人长的再漂亮,青春就那么几年,到时候人老花黄了,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秦阳无语:“现在说这个会不会太早了点?”

    施焰焰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拿过杯子和秦阳碰了碰,说道:“干杯。”

    施焰焰因为袁腾宏的案子被勒令停职反省,罗明池愈发的想将施焰焰从警队中抽离出去,重新为她安排工作,而且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为此下午的时候还专门就这事打了电话给秦阳,让秦阳帮忙劝劝施焰焰。

    秦阳这时以重获新生暗示施焰焰今后可以有更多的选择,施焰焰借以干杯岔开话题,话没说透,意思却已经出来了。

    她拒绝了。

    不过虽然施焰焰是他的女人,秦阳也不想过多干涉施焰焰的生活,低声笑了笑,切好一盘牛排递过去给施焰焰,招呼道:“吃吧。”

    施焰焰中午就没吃东西,这时是真的饿了,埋头吃了起来。

    这顿秦阳精心准备的晚餐,丰盛味美,比之顶级西餐厅那些年薪百万的大厨毫不逊色,极合施焰焰的胃口。

    二人吃吃喝喝,间或说着话,不挑逗,但温情。

    施焰焰很是享受这样的感觉,渐渐的越吃越慢,很是不舍得那么快就吃完了,想多感受感受这样的氛围。

    吃完了晚餐,秦阳麻利的收拾好餐具,也不用施焰焰插手,他将餐盘收好,变魔术一般的拿出两杯甜品,说道:“听说饭后吃这个比较好。”

    施焰焰噗嗤一笑,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很容易让人觉得你别有用心。”

    秦阳气愤的说道:“你人都是我的了,我还需要什么用心?”

    施焰焰粉脸微红,微嗔的横他一眼,“再说胡话我就把你赶出去。”

    秦阳嘻嘻哈哈,不以为意,一屁股挨着她坐下,说道:“喂我。”

    施焰焰用力挖了一大勺子,一股脑塞进秦阳的嘴巴里,没好气的道:“让你吃个够。”

    秦阳被冰的好一阵龇牙咧嘴,大呼小叫问她是不是要谋杀亲夫,施焰焰鄙夷的说你算是什么亲夫,最多是情夫,于是秦阳更怒,一把将她扑倒在沙发上恶狠狠的说既然是情夫那是不是应该做些情夫应该做的事情,施焰焰娇媚的问是什么事情,秦阳邪恶的说自然是脱光了衣服滚床单,施焰焰怒气冲冲的说我就知道你来我这里没安好心,秦阳笑嘻嘻的说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勾引我,于是施焰焰听不下去了,一脚将他踢了下去。

    这晚秦阳并未在施焰焰这里过夜,晚上十点钟左右,离开了施焰焰的房间。

    来到楼下的车子里,秦阳拉开车门上车,并未着急开车离开,他点燃一根烟,缓缓抽了起来。

    他尊重施焰焰的选择,但并不表示他会放任施焰焰去做选择,施焰焰今天用一种极为巧妙的方式岔开了话题,后来在被他挑逗的不行的时候,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固执之意溢于言表。

    这多少让秦阳有些无奈,他抽着烟,抬起头,朝楼上看了一眼,施焰焰卧室里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道人影站在窗帘后边,秦阳多看了一眼,随手弹掉烟头,一脚踩下油门轰然离开。

    ……

    蓝海市东郊沿海,申龙码头,申龙码头之前也曾经风光过,只是因为蓝海市经济重心转移,更大的深水海港昌盛港口的建立和投入使用,航道改变的缘故,这个码头就被搁浅了。

    码头逐渐破落,一开始还有一些渔船在这附近逗留,后来随着渔民的迁徙,这里慢慢变得无人问津,这儿,也就成了一些歹徒藏身犯罪的绝佳地点。

    夜里十二点钟左右,通往码头的一条破旧的公路上,一辆黑色的捷达轿车,一路飞驰,朝码头方向开去。

    车内坐着三个人,开车的是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右脸上长着一颗又黑又大的痣,那痣上还长着一戳黑毛,看上去很像是电视里常出现的媒婆形象,只是他这张脸无一丝的喜感,阴沉的很。

    副驾驶位置上的男人普通而不起眼,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下摆扎在裤子里,看着很老实本分的模样。这样的人,在蓝海市大街上随处可见,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左警官,袁腾宏的事情你办的很漂亮啊,我现在都还没弄明白你是怎么悄无声息间就把他给弄死的。”一边开着车子,黑痣男人边说道,阴测测的不像是在夸奖,倒像是在讽刺。

    叫左警官的男人不愿在这件事情上多说,说道:“三哥你就别嘲笑我了,我手底下有几把刷子难道你会不清楚。”

    “嘿嘿,话可不能这么说,我黑老三跟在大少身边这么多年,大少什么时候如器重你这般器重过我,给你两百万跑路钱不说,还让我们亲自送你过来。”黑痣男喷着口水说道。

    左警官用力点头,神色激动的说道:“大少待我如此,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他万分之一的恩情。”

    黑痣男阴冷冷的说道:“话别说的这么漂亮,大少给你两百万,送你先南下去避避风头,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吧?”

    话语一顿,又是颐指气使的说道:“该你去做的你就去做,不该你做的,哪怕是做多了一丁点,我黑老三可是会翻脸不认人的。”

    左警官知道他是个不讲道理的疯子,犹豫的点头。

    三分钟之后,车子在码头处停下,黑痣男和左警官下了车来,左警官往海面上看了看,说道:“三哥,船怎么还没来。”

    “不着急,很快就到了。”又是招呼道:“小五,把装钱的包拿过来,这是人家的辛苦钱,你可别贪污掉了。”

    小五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笑起来憨憨傻傻的,嘻嘻笑着从车子里提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出来,说道:“这钱拿的烫手,我可没那个胆子。”

    小五走到近前来,对左警官说道:“钱就在这里,你要不要数数。”

    左警官摇头说道:“三哥,小五哥,你们是什么人难道我还会信不过吗?不用数了。”

    黑痣男阴测测的道:“还是数一下的好,免得到时候少了钱,你说我们兄弟俩不够义气,传出去就不好听了。”

    左警官深知这二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还真有点担心他们在自己的卖命钱上做手脚,于是点头,蹲下身体拉开了拉链,清点起来。

    黑痣男和叫小五的壮汉相视一眼,二人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厉色,二人快速往腰后一摸,一人摸出一把尖刀,一人摸出一把三棱军刺,一声大喝,同一时间朝左警官后背插了过去。

    左警官未曾想到二人会对自己下毒手,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插了两个窟窿,一头栽倒在血泊中。

    一刀就将左警官给摆平,黑痣男和小五明显有些激动,呼吸都急喘了不少。

    “走,这钱你我一人一百万。”黑痣男招呼道。

    “谢谢三哥。”小五嘿嘿笑了两声,一手提起包,大步走向车子停放处,才走两步,就听砰的一声枪响传来,二人神色一震,猛然加快脚步,就在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你们哪只脚跑,我就打哪只脚。”

    小五~不信邪,仗着体力充沛,跑的飞快,才跑两步,就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右脚中枪,黑痣男本还有点侥幸,见着这一幕,登时吓个半死,颤声问道:“请问是道上的哪位朋友,不妨出来打个照面,大家都在同一个碗里吃饭,做事不用做的这么绝吧。”

    话音落,又听砰的一声,黑痣男右手中枪,手中的三棱军刺飞出去许远,而后,一道人影才缓缓从一块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黑痣男往那边看一眼,脸色遽然一变,失声道:“秦阳,是你!”

    事情处理的很快,黑痣男、小五和那个倒霉的左警官第一时间就被朱若砂的人带走,或许是因为黑痣男和小五刚才太过紧张的缘故,左警官虽然受伤不轻,却并未伤到要害,但落在秦阳的手里,他死了,未必比活着更轻松。

    隐藏在黑暗中的沃尔沃轿车内。朱若砂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时不时打量秦阳一眼,笑的眉眼弯弯,极为挑逗。

    她当然不是在故意诱惑秦阳,只是这种气息对朱若砂而言,几乎是与生俱来,一举手一投足,自然而然的,便是这样的情感流露。

    透过车窗玻璃,朱若砂四下看了看,笑着问秦阳:“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秦阳问道。

    “早在三四年前,这是曾是黑帮火拼和一些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的首选之地,不过在两年前,这里被一个商人买了过去,被收归管辖之后,治安才稍稍变得好了一些,不过,这一处的海域,还是经常能够看到浮尸!”朱若砂柔声提醒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买下这里的,应该是杜西海把?”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朱若砂点点头,说道:“他倒是大手笔,我过去还很好奇他为什么要买下这个码头,现在,终于明白了。”

    秦阳笑道:“他的确是挺有些本事的,也很会选地方。”

    朱若砂于是问道:“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并不需要刻意观察,秦阳对周边的环境早已了如指掌,笑眯眯的说道:“很适合杀人放火。”

    朱若砂笑道:“的确如此。”

    约莫十来分钟之后,一艘远洋货船破水而来,出现在了视野之中,看到那艘船,周围的保镖们,一个个都露出了谨慎的表情。

    “大小姐,这事怎么处理?”大富过来敲了敲车窗玻璃,询问道。

    朱若砂看秦阳一眼,淡淡的道:“全部杀了。”
正文 第586章 画蛇添一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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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被勒令停职反省,但生物钟却没那么容易调整过来。,

    施焰焰在早上六点钟就醒过来了,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实在是睡不着,于是起身漱口洗脸,穿好衣服之后,施焰焰又是一愣,她竟是鬼使神差的,将警服给穿上了。

    自嘲一笑,施焰焰都觉得自己有点魔怔了。

    但她最后还是没有把警服脱下来,胡乱对付了早餐之后,穿着这身衣服出了门,开车去了警局。

    警局同事看到施焰焰回来,都是有些意外,一个和施焰焰比较熟络的警察笑着打趣道:“施队长,你不是休假了吗?怎么还惦记着局里的事情,莫不是收到什么好消息了,这也太快了点吧?”

    “闲着也是闲着,你们有事就去忙,不用管我。”施焰焰说道。

    “真不是为了左冷灿的事情来的?”那警察好奇的问道。

    “左冷灿怎么了?”施焰焰比他更要好奇。

    “还真不知道啊?”那警察有点稀奇。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啊。”在案子方面施焰焰一向性子急,容不得别人卖关子,不耐烦的催促道。

    问起这话,边上的几个警察都来了劲,一个女警挤了过来,抓着施焰焰的手臂口齿伶俐的说道:“施队长,你都不知道左冷灿投案自首了吗,他就是杀死袁腾宏的凶手。”

    施焰焰让人从医院将袁腾宏带到警局,审讯的时候,其中一个陪审的警察就是左冷灿,另外一个叫庞光辉,庞光辉是刚从警校毕业的新人,跟着也是凑个热闹,长长见识。左冷灿的审讯手段很强,非常理智,张弛有度,而且长了一张老好人的脸,审案的时候,施焰焰对他非常倚重,左冷灿这些年来,也帮了她不少的忙。

    这些年来,左冷灿陪她跑了不少案子,她对左冷灿一直都非常的信任,却没想到左冷灿竟是与袁腾宏的案子有关,听女警察张口这么说起,脸色悄然一变,有些困惑的问道:“他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跟袁腾宏的事情扯上关系了?”

    几个警察见她确实不知情,又是七嘴八舌的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今天一大早,警局收到了一个包裹,包裹收件人地址写的是分局地址,却没具体到人,大家好奇之下,打开一看,然后就都被惊住了。

    包裹打开之后,里边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个活人,正是左冷灿,当时左冷灿被人五花大绑的丢在包裹里,背上捅了两刀,受伤极重,可是将警察给吓坏了,但在他们将左冷灿送去医院的时候,左冷灿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发了神经一样的说袁腾宏是他杀的,絮絮叨叨的说不去医院,而是要在警局里配合查案,一脸惊惶欲死的模样。

    警察们当时以为左冷灿是受了刺激,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简单的向马雄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此事。

    马雄随后赶往医院,左冷灿一看到马雄,就像是看到救命祖宗一样,翻着身从床上爬了下来,抱着马雄的大腿痛哭,表示自己知道错了,要投案自首,要求警方庇护,马雄毕竟是老警察了,经验老道,一看左冷灿有点不太对劲,于是审了审,这一审就审出了猫腻。

    左冷灿本就是袁腾宏这个案子的陪审警员之一,他交代之后,时间地点作案手法全部符合现场的痕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左冷灿死咬着不肯交代杀人动机,只说袁腾宏曾经得罪过他,所以才杀了袁腾宏泄恨,一口咬死说这是他和袁腾宏之间的私人恩怨,说着这事的时候,还不忘记帮施焰焰开脱,表示施焰焰被她利用了。

    案子的疑点太多,但左冷灿投案自首,对警局而言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马雄也是有魄力的人,当机立断,让人将左冷灿送进了最好的医院,最高档的病房,并派了四个警察看着他。

    不是怕他跑了,事实上左冷灿伤成这样子,不死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神仙保佑,而是怕他死了,自己没法交代。

    这交代,一方面是向死者家属交代,另外一方面,则是给施焰焰一个交代,给蔡功平和罗明池一个交代。

    施焰焰自是不会知道,这么短时间之内,事情就出现了这么多的变故和猫腻,她仔细而认真的听完,醒了醒神,说道:“左冷灿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看看。”

    那警察拉她一把,说道:“大队长,你都已经停职了,就别去凑这个热闹,现在案子水落石出了,休息个十天半个月不是正好,又何必自找麻烦呢?”

    施焰焰摇头,再问了一句,大家都知道施焰焰的脾气,无奈之下,还是得告诉了她。施焰焰一秒钟都呆不住,匆匆忙忙的跑出了警局,有人不放心她,怕闹出什么事情,只得带了人一路跟着,有什么事情也好照应照应。

    施焰焰来到医院病房的时候,左冷灿昏睡在病床上,嘴巴上戴着氧气罩,身上插着几根管子,脸色苍白,奄奄一息。

    施焰焰在病房里待了一会,觉得脑子有点乱,即便亲眼看到了左冷灿,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点难以理解。

    左冷灿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被人五花大绑的送到警局?他到底受了什么样的惊吓和刺激,才会慌不择路的亲口承认是自己杀了袁腾宏并请求警方的庇护?又为什么会为她开脱?而且,左冷灿说杀袁腾宏是私人恩怨,到底要多大的恩怨,才会使得他知法犯法呢?

    诸多问题逻辑混乱,无数的疑问一齐涌向心头,让施焰焰百思不得其解。

    她忽然想起了秦阳,秦阳昨晚没有留在她家里过夜,实际上她还是很想秦阳留下的,不是为了做那种事情,而是单纯的想让秦阳留下,只是出于矜持,话说不出口,但秦阳走了之后,她就后悔了。

    事后施焰焰拿手机给秦阳打电话,秦阳手机处于通话之中,她以为秦阳是在和别的女人联系,懊恼之下就将手机摔了,可这时想起来,就是觉得有点问题。

    难不成,这一切是秦阳做的?

    稍稍一想,施焰焰就是吓一大跳,但越想,又越是觉得大有可能,毕竟,除了秦阳,谁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是秦阳的话,左冷灿如何会为好心她开脱?而且,她所认识的人中,也只有秦阳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也只有他有能力做到。

    施焰焰顿时情绪万千复杂,想了想,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秦阳。

    秦阳接到施焰焰电话的时候,正开车行驶在路上,电话才响一声,他就笑着接了起来。“焰焰,有事吗?”秦阳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快就接电话,是不是一直在等我的电话?”施焰焰怀疑的道。

    “难道你不知道有种感情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秦阳笑吟吟的说道,心底却是隐隐佩服施焰焰的洞察能力,简直就是天生的警察。

    “我才不信你的话。”施焰焰哪有心思和秦阳打情骂俏,紧接着问道:“秦阳,是你做的吗?”

    “什么事?”秦阳不动声色的问道。

    施焰焰问秦阳是你做的吗,而不是说左冷灿的事情是你做的吗,为的就是悄无声息之间,听出秦阳话语间的破绽,可她聪明,秦阳也不傻,这话没能凑效,施焰焰有些失望,干脆的问道:“左冷灿今早被人送到了警局,身受重伤,正在抢救,我想问你,是不是你做的?”

    “左冷灿是谁?”秦阳装疯卖傻。

    如果此刻施焰焰能够看到秦阳的脸的话,她一定能够看出来秦阳的表情有多促狭,可惜此时她根本就看不到,于是接着说道:“左冷灿清醒过来之后,第一时间承认袁腾宏是他杀的,并为我开脱,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古怪吗?”

    “所以你怀疑是我做的?”秦阳笑眯眯的道。

    “不是吗?”施焰焰皱起了眉头。

    “当然不是,我哪里知道他是不是凶手,而且昨晚我回去之后就睡觉了。”秦阳淡淡的道。

    “真的?”施焰焰还是不太甘心。

    “你若是觉得我是,那我就是吧。”秦阳反其道而行之。

    果然,这么一说,施焰焰就没再问了,简单说了几句,挂断电话,施焰焰手里捏着手机,越来越疑惑。

    猛然间,施焰焰身体一个激灵,明白过来,而后咧嘴笑了。

    秦阳说他不是凶手,却又画蛇添足的说他昨晚回去之后就睡觉了,这不明摆着多此一举,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秦阳那么聪明的人,如何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这么说,不过是暗示她安心罢了。

    施焰焰的确是安心了,但她没想到的是,一件更大的案子,接踵而至,申龙码头,一艘货轮被人击的沉陷,穿上十三个船员,全部被人开枪射杀。
正文 第587章 总有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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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方那边忙的焦头烂额,秦阳却无比的悠闲惬意,他慢悠悠的开着车子,朝着与夏叶约好的地方行去。

    约莫二十分钟左右,车子停下,他一停车,就见着侧方不远处,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停了下来。

    宝马轿车停下,率先下来的是一个青年男人,男人估摸三十岁左右,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但穿着打扮很是考究,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很有精神。

    男人下车之后,从车头转过去拉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一个女人,从车内下了车来,秦阳看的就是一笑,这不是肖云又会是谁?

    他早先就听说夏叶说过肖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钓得一金龟婿,安安心心的过她的阔太太生活,没想到她还真钓到了,这男人开着一辆宝马,穿着也不便宜,看来算是金领一族了。

    肖云认识秦阳的车子,一下车就兴奋的招了招手,秦阳拉开车门下车,肖云问道:“秦阳,你来这里吃饭啊?”

    秦阳笑着点头:“肖老师也是?你男朋友?”

    肖云抱着男人的手臂道:“何俊阳。”又是指着秦阳说道:“秦阳,我们学校的大一学生,夏老师班上的学生。”

    何俊阳看到秦阳开了一辆沃尔沃,却也没多看,颇有些倨傲的和秦阳握了握手,说道:“你是夏叶班上的学生?既然来了,一会就一起吃个饭吧,你们夏老师也会过来。”

    秦阳看肖云一眼,情知夏叶应该没告诉过她自己就是今天她想要见的人,莞尔一笑,说道:“我倒是想,就怕夏老师对我有意见。”

    何俊阳很大气的摆手道:“哪里有什么意见,你就放开了吃。”

    秦阳淡笑道:“也好,我沾夏老师的光了。”

    何俊阳听肖云说秦阳是大一的学生,但见他开着车子,还以为是某个富二代,交谈两句,见秦阳一副很好打交道的样子,似乎并无多少底气,便是存了轻视之心,没了说话的**。

    肖云正处于热恋的状态,没能看出何俊阳眼角的鄙夷之色,秦阳却是看的清清楚楚,却也不以为意,陪着在这里等着。

    因为上一次被肖云在办公室里撞见的缘故,肖云一直死缠烂打要见见夏叶那位神秘的男朋友,夏叶实在是执拗不过,迫不得已之下答应一起吃个饭,介绍认识认识,只是秦阳之前一直没时间,这时好不容易得闲,于是就电话通知了夏叶。

    夏叶在电话那头还有些犹豫,但实在是被肖云缠怕了,还是答应下来,这才会有了三人见面这一出。

    等了五分钟左右,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夏叶付了车钱下车,一眼就看到了秦阳三人,微微一愣之后,脸就红了。

    “夏老师,你的奥迪tt呢,怎么打的过来了?”肖云朝夏叶招着手,嘴里说道。

    “车子很久没开了,手有点生疏,打车方便一点。”夏叶走过来,看秦阳一眼,表情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倒是何俊阳眼前一亮,盯着夏叶看了几眼,主动伸过手去,说道:“你就是夏叶夏老师吧?早先就一直听肖云念叨你,说你是绝色大美女,我本还不信,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夏叶和他轻轻一握手,说道:“我哪里算是什么大美女,肖老师开玩笑的,你是肖老师的男朋友吧?”

    “鄙人何俊阳。”说着话,何俊阳递过一张名片过来。

    夏叶接过,看了一眼,塞进了手包里,说道:“何先生年少有为,肖老师有福气了。”

    肖云笑的一脸的褶子,说道:“我都没答应要嫁给他呢,什么福气不福气的,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何俊阳在一旁笑着,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听夏叶和肖云说了几句,他转而对秦阳说道:“秦阳,夏老师不是你的班导吗?怎么也不打个招呼?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秦阳无语,这家伙向夏叶卖弄风骚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踩他一脚,也忒不是个东西了。

    秦阳上前两步,笑道:“夏老师,你好。”

    “你……你好……”夏叶也很无语,这家伙到底搞什么名堂。

    肖云没有听他们两个说话的兴趣,拉着夏叶说道:“夏老师,你男朋友呢?”

    “男朋友?”夏叶怔怔的道。

    肖云说道:“是啊,你男朋友呢?怎么还没来?”

    “你没看到吗?”夏叶惊讶的说道。

    “我来这里除了看到秦阳之外,就没看到其他的人。你该不会是要放我鸽子吧?”肖云很是不满,嘟嘴说道。

    夏叶本还以为秦阳与肖云二人遇上之后,就将自己的身份介绍了,哪里知道居然没说,表情微有些尴尬,有些头疼的看向秦阳,都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若秦阳不是她的学生,不,是学生也没关系,有关系的是,秦阳是她班上的学生,美女班导泡学生,这话题可够暧昧劲爆的。

    夏叶很为难,介绍不是,不介绍也不是。

    肖云见夏叶如此,以为真被放鸽子了,有些哭笑不得,愤愤的道:“夏老师,你男朋友的派头可真够大的,一点都不把你放在心上,这样的男人要着做什么,甩了他。”

    秦阳揉了揉眉头,无奈的道:“肖老师,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你让夏老师甩了我,是个什么意思。”

    “我是让夏老师甩了她的男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说着说着肖云嘻嘻笑了起来,说道:“臭小子,你该不会是暗恋你们夏老师吧?”

    “不是暗恋,是明恋。”秦阳将夏叶的手抓在掌心,用力握了握,说道:“刚才都没来得及介绍,我再自我介绍一遍,我叫秦阳,秦皇汉武的秦,阳光大道的阳,夏老师的男朋友,请肖老师多多指教。”

    肖云目瞪口呆,见鬼一样的说道:“秦阳,你别开玩笑好不好,会吓死人的。”

    “秦阳是我男朋友。”夏叶不好意思的说道。

    “真是啊?”肖云简直惊悚了。

    ……

    这次是秦阳请客,秦阳早在过来之前就打电话订了包厢,一进包厢,肖云叽叽喳喳的说开了,“夏老师,秦阳真是你男朋友?”

    “没错。”夏叶生硬的道。

    “不可能。”肖云用力摇头,一脸怀疑的道:“夏老师,该不会是你男朋友不来,故意拉着秦阳来凑数吧?我也说怎么会这么巧,会在这里遇上他。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真是太坏了。”

    在秦阳挑明了和夏叶之间的关系之后,何俊阳的脸色明显阴郁了点,视线时不时的看向秦阳和夏叶抓在一起的双手上,表面上却是笑的无比和气,配合着肖云说道:“就是就是,夏老师要是没男朋友也没关系,我们公司有很多年轻才俊,总有一款夏老师会喜欢的,怎么就拉个学生来凑数。”

    秦阳看何俊阳一眼,淡笑道:“我们见过家长了。”

    “哦,是吗?”何俊阳笑了笑,明显不信。

    肖云却是相信了几分,吃惊的问道:“真见过了?”

    夏叶点头:“见过了。”

    “你父母怎么说的?”肖云紧追着问道。

    “他们对秦阳很满意。”夏叶如实说道。

    “噢,老天,看来还真是这样子了。”肖云大叫道。

    肖云和夏叶走的极近,关系亲密,夏叶并未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什么的,肖云多少知道夏叶的家世背景,知晓她父母是商人,公司规模颇大,都是社会上的成功人士。

    而肖云家世背景普通,理所当然的就觉得夏叶的父母眼光一定很高,可他们都对秦阳很满意,那夏叶和秦阳的事情,是绝对的板上钉钉了。

    不过师生恋这种事情还是太过劲爆,肖云有无数的问题要问,秦阳笑道:“肖老师,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这人都来了,是不是先坐下来点壶茶水,慢慢聊。”

    “没错没错。”肖云拉着何俊阳坐下,从这一个小动作来看,她虽然表面上说的漫不经心,但秦阳哪会看不出来,她对何俊阳很是在乎。

    秦阳作为东道主,叫了服务生过来,让先上一壶龙井茶,而后拿过菜单给肖云,让客人点菜。

    肖云没心思点菜,胡乱点了几个,继续八卦,喋喋不休的说道:“好你个夏老师,你真是藏的太深了,说,你和秦阳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种事情夏叶哪好回答,秦阳接过话去,说道:“上个学期吧。”

    “上个学期啊,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勾搭上了,我怎么就一点都没发觉呢。”肖云一副很不解的样子问道。

    秦阳和夏叶相视一眼,失声而笑,这女人脾气大大咧咧的,能发现才怪。

    肖云又是问道:“快说,你们两个是谁追的谁?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哦,不然我会生气的。”

    “我,是我追的夏老师。”秦阳举起手说道,“我对夏老师一见倾心,之后就展开猛烈的攻势,夏老师看我可怜,就勉为其难的将我收下了。”

    夏叶知道秦阳故意说这么夸张是为了给自己保存颜面,心中微微一暖,也知道她和秦阳之间的关系,谁追谁并不重要。

    肖云还要问,忽听何俊阳说道:“小云,你这菜换掉吧,秦阳还是学生,怎么能点这么贵的菜,一会没钱买单,不是让人难看吗?”
正文 第588章 不看僧面看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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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云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何俊阳,那些要说的话,咕噜一声,伴着口水吞了回去。"

    她心思简单,听了何俊阳这话也没多想,只当自己刚才的确是点了几个很贵的菜,可能会超出秦阳的消费能力,忙说道:“那就换几个好吃又便宜的菜吧。”又是对夏叶说道:“夏老师,你喜欢吃什么菜。”

    夏叶若有所思的看何俊阳一眼,说道:“我不挑食,吃什么都成,不用客气的。”

    肖云嘻嘻笑道:“我可不是跟你客气,就怕吃穷了你家小秦阳,让他砸锅卖铁就不好了。”

    秦阳淡笑道:“没关系,随便吃。”

    何俊阳讥讽道:“秦阳,你还是学生,用的是爸妈的钱,这钱还是省着点花的好,不要为了女人打肿脸充胖子,你自以为这样做很有风度,殊不知只会让在乎你的女人更看不起你。”

    秦阳上两天被袁腾宏训了一顿话,然后袁腾宏死了,这时又被何俊阳莫名其妙的训话,都有些无语,摸着鼻子说道:“大家都是朋友,一起吃个饭而已,开心就好,价格计算的这么清楚就没意思了。”

    “虽然以你我之间的关系,这么说有些失礼,你估计也不太爱听,但我这也是为你着想。”何俊阳一副好心好意的模样说道。

    “知道失礼就别说了,我还真不太喜欢听。”秦阳假装死撑到底的说道。

    何俊阳心中一乐,心想小样,就你这道行还想跟我斗?

    表面上却是说道:“你不喜欢听我就不说了,你心里有数就好。”

    说着话,又是去看夏叶的反应,可惜夏叶毫无反应,不免让他有些失望。

    “我当然心里有数。”秦阳随口回了一句,淡淡的道:“肖老师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给我省钱,大不了我把车子押在这里就成了。”

    “那又何必呢。”何俊阳装模作样的皱了皱眉头,说道:“大家第一次见面,谁请都一样,吃顿饭赔上一辆车子,太不值当了,要不这顿我来请吧。”

    肖云还真担心秦阳一会没钱买单弄的夏叶尴尬,点头说道:“我们请我们请,一会秦阳你多说几个和夏老师之间的秘密就当是抵消了。”

    夏叶是知道秦阳的家底的,当然不会担心秦阳没钱买单,但看了喜滋滋的肖云一眼之后,有些话又是吞了回去。

    秦阳更是无所谓,这家伙要充冤大头请客,给他省钱他还巴不得呢,笑眯眯的说道:“肖老师,你男朋友这么有钱,真是让人羡慕。”

    肖云谦虚的说道:“他哪有什么钱,不过是给别人打工的打工仔罢了。”话虽这么说,也是觉得何俊阳这么做给她挣了不少面子,喜悦之前溢于言表。

    既然是由何俊阳买单,点菜就快了许多,何俊阳翻着菜单迅速点了几个死贵死贵的招牌菜,又是细心询问夏叶和肖云的口味,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包厢里的四个人,他唯独漏掉了秦阳。

    饭菜上来的很快,有肖云这个热恋中的小女人狂晒幸福,气氛倒还不错,而此时的何俊阳,也是收敛了许多,温文尔雅,吃着东西,间或问着些话,话题往往由他开始,肖云点题,然后由夏叶收尾。

    秦阳坐在这里,反倒是成了外人,秦阳也不以为意,该吃吃该喝喝,绝不含糊,对他而言,这世上什么事都可以过不去,唯独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在何俊阳的大力邀请和肖云的怂恿下,夏叶陪着喝了一杯白酒,她不胜酒力,脸颊红彤彤的,好似满脸桃花,极为迷人。

    何俊阳贪婪的看了夏叶一眼,说道:“夏老师,有件事情小云跟你说过了没有?”

    “什么事?”夏叶疑惑的问道。

    “是这样子的……”说到这里,何俊阳的话停顿了一下,故意卖了个关子,吊足了胃口才接着说道:“我虽然现在一年年薪差不多一百来万的样子,但终究是给别人打工,不是长远之计,我有打算自己开一家公司,听说夏老师你以前是学人力资源的,不知是否有兴趣到我公司来任个职,当然新公司嘛,人数不会太多,对夏老师这样的人才而言可能有点屈才,不过薪水待遇你放心,比之你在学校里,只高不低。”

    夏叶从未听肖云说过这事,诧异的看向肖云,肖云大概是被要当老板娘的消息冲的迷迷糊糊的,笑嘻嘻的说道:“俊阳是有这方面的打算,你也知道我是学财务的,刚好去管理财务这一块,但人力资源这一块是公司的重中之重,公司才刚起步,就依仗着能多招几个人才,我和俊阳都不放心交给别人,夏老师你就跟我们一起做吧,也好有个伴。”

    “不用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待在学校里。”夏叶摇头说道。

    “夏老师要是对待遇有疑惑的话,尽可以明说,我会酌情考虑的,一定到你满意为止。”何俊阳一脸真诚的道。

    夏叶还是摇头,说道:“不是这方面的问题,只是暂时没有离开学校的打算。”

    “哦,那倒是可惜了。”何俊阳轻声叹了口气,好似真的很遗憾似的,而一旁的秦阳听着这话,却是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说实话,秦阳对这家伙还是挺佩服的,先是不动声色的甩出自己年薪百万这个消息,然后再说要开公司,需要物色一名人力管理人员,这新公司开张,夏叶作为元老进去,少不得就是一个人事经理,薪水方面自不消说。

    这样的待遇,对于一个大学里拿死工资的普通辅导员而言,还真是难以拒绝。

    只可惜,肖云或许没跟他说过夏叶的家世背景,也并不了解他的背景,不说他,单单是夏叶的父亲夏庭君,那也是个人资产十几个亿的人,夏叶要真有从商的打算,哪里还需要去别人的公司吃苦受气?直接去自家的公司当中层,做她的大小姐不是更好?

    肖云可不知道秦阳的想法,夏叶不愿意去还为此感到可惜,絮絮叨叨的几句,见夏叶吃了秤砣铁了心,才转移话题,说起女孩子之间的私密话来。

    何俊阳在夏叶那里吃了个憋,虽说有点意外,但更多的是激起了好斗之心,他转而将心思放在了秦阳身上,笑着问道:“秦阳,刚才听小云说,你还是大一的学生?这事是真的?”

    “嗯?”秦阳轻轻点头。

    “你家里条件应该还不错吧?有什么打算没有?开个公司创业什么的?”何俊阳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道。

    秦阳眯眼笑道:“暂时没有。”

    “没有?这就可惜了。”何俊阳眼前一亮,接着说道:“夏老师年纪和小云差不多,算起来比你大了差不多四五岁,等到你毕业了,夏老师那时年纪也不小了,难道你就没想过你们在一起的未来?”

    秦阳淡笑道:“想这么多做什么?”

    何俊阳正色道:“你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但必须要为夏老师着想,不然你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秦阳再次无语,这家伙还真是演戏上瘾了?

    却也没打算多说,秦阳不以为意的说道:“夏老师不会在乎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就别瞎操心了。”

    何俊阳饶有深意的笑道:“我以前就听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无限接近于零,没想到夏老师还真是这种情况,真令人遗憾。”

    “肖老师现在的智商就挺令人担忧的。”秦阳犀利的反击。

    何俊阳听出了秦阳话语里双关之意,脸色微变,说道:“小云是很善良的女孩子,夏老师想来也是,不过正因为善良,所以我们男人要多几分责任感,不能让她们跟着吃苦,你觉得对不对?”

    “还别说,听起来挺有道理的。”秦阳笑眯眯的点头。

    “你既然这么认为,那么就该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如果你付不起责任,那么就该放手,让她去寻找属于她的幸福。”何俊阳顺势说道,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刻意压的很低,只有秦阳能够听到。

    秦阳淡笑着打量何俊阳一眼,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肖老师不仅善良,还很单纯,你可千万别辜负了她才好。”

    说了这话,二人相视一眼,均是一笑,一个云淡风轻,一个笑里藏刀。

    暗地里的小猫腻并未影响到大家的胃口,一顿饭吃了四十来分钟,各自都尽兴了,秦阳拉着夏叶率先离开,何俊阳说是要买单,秦阳自是不会偷偷摸摸的过去将这顿饭的钱给付了,走的干脆直接,毫不拖泥带水,惹的夏叶给了他好几个白眼。

    “秦阳,初次见面,何俊阳又是肖老师的男朋友,你就不能稍稍客气一点?”夏叶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秦阳笑道:“我已经很客气了。”

    他的确很客气了,要不是看在肖云的面子上,以他的脾气,类似于何俊阳这样的小猫小狗,早就几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哪里还会说这么多废话。

    夏叶轻哼道:“别以为我没看出你们两个的猫腻。”

    秦阳意外的道:“你既然看出来了,也不生气?”

    夏叶叹了口气,说道:“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肖云的男朋友,只要他是真心对肖云好,这些事情,我们也管不了。”

    从何俊阳说他们公司有很多年轻才俊,要给夏叶介绍一位的时候,夏叶就知道何俊阳心中可能对自己有些小想法,到何俊阳提出肖云点的菜太贵,担心秦阳买不起单出丑,夏叶愈发的坐实了这个想法。

    这样一来,何俊阳高姿态的提出他买单,而后自己要开公司并邀请她加入,她怎么可能会答应?再者,她虽然一直都在和肖云说话,可却是清楚的将何俊阳的小心思看了个透,只是肖云傻乎乎的,被何俊阳那些所谓的风度迷了双眼,才会什么都看不到罢了。

    “虽然不好管,但肖云毕竟和你关系不错,找着机会,旁敲侧击的说说吧,她要是还执迷不悟,那就算了。”秦阳说道。

    夏叶点点头,心知只能如此了。

    二人来到停车处,秦阳正打算拉开车门上车,忽然间,斜地里,一辆纯黑色的奔驰轿车开了过来,透过车头玻璃,秦阳随意看了一眼,而后眯眼笑了,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
正文 第589章 三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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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才转过弯,方向盘还没来得及回正,车内驾驶位置上的杜西海,也是看到了秦阳,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认真多看了一眼,发现的确是秦阳,脸色立即变得不太自然起来。

    看到秦阳之后,他下意识的伸出脚踩离合器,只是踩离合器的时候忘记了放油门,车子轰的几声空响,分外刺耳,这不免让杜西海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

    迟疑了一下,杜西海还是将车子开进了饭店外边的停车坪,推开车门下车,折过身走向秦阳,一脸笑意的说道:“秦少,带女朋友过来吃饭?怎么也不进去?”

    “吃完了,正准备回家。”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便杜西海笑的让人恶心想吐,秦阳还是笑着回应。

    “看来我来的有点晚了,不然还想一会请秦少喝杯酒。”杜西海假模假样的说道。

    不得不说,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杜西海的隐忍功夫高明了许多,虽然一眼看去,他还是在演戏,但姿态放低了许多,不会像何俊阳那么明显,而是全身心投入进去了,锋芒尽敛。

    秦阳笑嘻嘻的说道:“你要是真有心的话,现在邀请我也一样,我虽然吃饱了,但还是可以再喝一两杯酒的。”

    杜西海说着这话也就是客气客气,他哪里想在这等敏感关头和秦阳打交道,今日遇上已然是一个天大的意外,颇有冤家路窄的意思,要说和秦阳坐到一张桌子上喝酒,即便他的演戏功夫再高明,那也是难以忍受的。

    脸色微变,杜西海说道:“看来我又会错了意思,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秦少这就一起请吧。”

    虽然知道秦阳话语不善,但杜西海却并不愿意就此示弱,如今的局势,也容不得他示弱了。

    “你确定要邀请我过去喝酒?”秦阳瞪大眼睛,无比诧异的问道。

    杜西海咧嘴笑道:“秦少看我这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这里边的酒水虽说比外边要贵个两三成,但多个人也就多双筷子,我还是请的起的。”

    杜西海这话的意思很简单,我是请你了,但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情,你别以为自己真是个人物了。

    秦阳哪会听不出来杜西海这话的意思,淡淡一笑,摆手道:“那就算了。”

    杜西海脸色一喜,如若可以,他自是不想邀请秦阳,他今天请了一位贵客在这里吃饭,秦阳若真是死皮赖脸的跟了进去,他今天要办的事情,就变得很不方便了。

    喜悦之前只是一闪而过,杜西海遗憾的道:“看来秦少是酒足饭饱了,今天不方便,那就下次,定当让秦少你尽兴。”

    “你又不是唱戏的婊子,有什么好让我尽兴的。”秦阳不以为意的说道。

    杜西海脸色大变,怨毒的盯着秦阳看了几眼,最终阴毒的笑了笑,说道:“我今儿还有事,不多陪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

    秦阳对着他的后背说道:“杜西海,你还记得不记得在皇朝私人会所,我曾经跟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杜西海回过头,错愕的问道。

    “那时我问你,你走前面,还是我走前面,你当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我现在再问,忽然很想听听你的答案。”秦阳淡淡的道。

    那个雨夜,秦阳说,你走前面,还是我走前面,是杜西海多年来第一次受挫,还是大挫,自是一直都记得非常清楚,引以为生平之大耻。

    却是没想到,今时今地,秦阳又是将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不一样的场所,不一样的语境,彼此的身份,也几乎是掉了个个,但不容置疑的是,秦阳这个问题,对杜西海而言,如同那个晚上一般,依旧有着难以言喻的杀伤力。

    沉默了一会,杜西海眼神闪烁说道:“秦少往外边走,我往里边走,你我走的路不一样,说不上谁走前面谁走后面。”

    “你真是这么想的?”秦阳戏谑的问道。

    “路就在脚下,秦少本就和我不同路不是吗?”杜西海并不愿意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就如他当初没有回答一样。

    “的确不同,我也不喜欢别人占了我的道。可是偏偏有人往我走的路上挤,挤上来也就罢了,还试图让我无路可走,杜公子是个聪明人,在你看来,遇上这样的事情,我该怎么做才好?”眉头挑起,秦阳说道。

    杜西海一直都认为自己聪明,可若是顺着秦阳的问题往下回答,他这聪明也就蠢了,不动声色的说道:“秦少心里有答案不是吗?何须来问我这个外人。”

    “是有答案了,只是多个人总归是多个看法,多听听别人的意见也是好的。”秦阳笑道。

    “我没什么要说的。”杜西海自是不愿意回答。

    秦阳看着他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呢?”

    杜西海瞳孔微缩,说道:“秦少你说笑了。”

    “我说笑了?”秦阳板起了脸,拿手指着自己的脸说道:“你认真看看,看我是不是在说笑?”

    他突然就变了脸色,让杜西海有些难以适应,还有点难受,如果可以,他真想一巴掌打肿了他那张脸。

    杜西海没有去看,再一次说道:“我这边还有事,下次找机会,再和秦少叙旧。”

    “你这是心虚了啊。”秦阳唏嘘道。

    杜西海不再争辩,转身即走,秦阳松开了夏叶的手,人影一闪,飘到了他的面前,语气严厉的道:“回答了我的问题再走。”

    “我没什么好说的。”秦阳的话,句句都是陷阱,杜西海并不愿意多说。

    “看来你是逼我下决定了。”秦阳冷笑道。

    杜西海不置可否,说道:“秦少何须说这样的话,你我立场不同,这些问题,我就算是回答了,也没意义不是吗?”

    “说的没错,那就直接动手,你觉得如何?”秦阳问道。

    杜西海听的心中一紧,不明白秦阳这话的意思,陡然间,脸颊一阵刺痛,秦阳一挥手,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扇的杜西海面红耳赤。

    这个巴掌,脸不痛,但心痛。

    一顿饭结束,何俊阳起身去结账,又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和肖云出门的时候稍微晚了一点,他这时才和肖云出门,就看到了杜西海。

    何俊阳就在云图集团上班,虽说没有和杜西海打交道的机会,但还是认识这位大老板的,见着杜西海的时候就是心中一喜,想着要上前打个招呼,增加点印象也是好的。哪里知道,他还没来得及走过去,秦阳就扇了杜西海一个耳光,一时间,何俊阳的眼睛都绿了。

    何俊阳绿了眼睛,杜西海可没有,挨了一个巴掌,他的脸部表情并无多少变化,说道:“秦少还是和以前一样,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秦阳笑笑,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然后,再是一个巴掌。

    一共三个巴掌打完,秦阳不再理会杜西海,拉开车门让夏叶上车,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然离开。

    三个巴掌,打的杜西海头晕目眩,头脑发热,他袖子底下的拳头紧紧握起,而后,又慢慢松开,随意擦了擦脸,旁若无人的,大步朝饭店大门走去。

    何俊阳看到杜西海过来,原本还想上前打个招呼的,可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却是不敢被杜西海看到,唯恐被他认为自己是在看热闹,拉着肖云急忙跑开。

    直到杜西海进了门去,何俊阳才松开了肖云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心脏上,若不是如此,心脏似乎随时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在秦阳扇杜西海第一个耳光的时候,何俊阳还想着上前帮忙,他以为是秦阳仗势欺人,可是,在秦阳一连扇了杜西海三个耳光之后,杜西海一点过激反应都没有,何俊阳就算是个傻子,也是知道这里边有问题了。

    毕竟,杜西海是什么样的人?如何会被人如此凌辱还无动于衷?

    他会如此,不是因为他善良,不是因为他弱小,而是因为,那个扇他耳光的人,比他更要强大,就算是扇了他三个耳光,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异议和反抗,或者说,反抗不了。

    为什么会反抗不了?

    何俊阳很困惑,毕竟,他可是从夏叶和肖云的嘴里得知秦阳不过是蓝海大学大一的学生,一个学生,扇了一个公子哥的脸?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何俊阳忽然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生生的疼,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秦阳是什么身份?”好一会,何俊阳才迟疑的问肖云。

    肖云茫然的很,在杜西海前往蓝海大学召开学术交流会的时候,她在台下看过杜西海,自然认识,也看到秦阳扇了杜西海三个耳光,可还是茫然,摇着头,呐呐的道:“我不知道呢。”

    “不知道?”何俊阳苦笑。

    却也知晓,秦阳是什么身份,他根本就没有知道的必要,秦阳连杜西海都不放在眼中,如何会在意他这种小人物。

    秦阳刚才在包厢里的时候,并不是没有反击他的底气,只是不屑罢了。

    何俊阳对此又是有些侥幸,忙拉着肖云的手上了车,最终也是真的收了心,让肖云过上了自己想要的阔太太的日子……当然,秦阳并不知道,他今天扇杜西海三个耳光,竟然还收效到了这种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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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0章 伪君子与真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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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西海独自在包厢里等了约十分钟左右,敲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伸手推开了门,看到坐在里边等候的杜西海,微微一笑,说道:“杜公子,麻部长到了。 ”

    这人是个秘书,叫岳不平,因为金庸老爷子的《笑傲江湖》红遍大江南北,家喻户晓的缘故,岳不平也偷偷跟着火了一把,背地里被人称之为岳不群。

    实则除了名字很相似之外,此人还真有几分岳不群的味道,一样的面白无须,斯文无害,表面君子,暗地小人,不知多少人被他这张脸坑的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杜西海知道此人不太好惹,回以一笑,说道:“辛苦岳秘书了。”

    说着话,杜西海起了身来,客气的到门口处接人,一分钟之后,走廊上脚步声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过来。

    中年男人约莫五十岁左右,保养的极好,身材高大匀称,皮肤白皙,不难看出,年轻时候应该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长相除了加分之外,并不会削弱他的风度和气度,此人气度威严,不勾言笑,给人一种很正派的感觉,正是蓝海市宣传部部长麻保盛。

    麻保盛分管蓝海市的宣传口,也是一了不得的实权人物,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近些年舆论的压力越来越被重视,他的身份,也是一路水涨船高。

    麻保盛和杜家老爷子的交情不菲,杜西海和麻保盛是旧识,本不需要太多客气,只是这次过来也有事相求,这才会早早过来在包厢里等着,却没想到遇上了秦阳,被甩了三个耳光。

    “麻叔,这边请。”杜西海笑脸相迎道。

    麻保盛一脸的和气,说道:“怎么还到门口来接了,又不是不认识路,在里边等着就是了。”

    杜西海笑道:“麻叔日理万机,好不容易有点时间让西海尽点心意,自是应该好好表现表现才是。”

    这话明显很对麻保盛的胃口,他脸上的表情更生动了些,拿手指了指杜西海,说道:“你啊,总是这么客气,都让我这当叔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进去吧。”

    杜西海轻轻点头,侧过身让出路来,麻保盛迈开脚步,就要进门去,却是忽然间,不知道从哪里窜过来一个人,跑起来风风火火的,猛然一头撞在了麻保盛身上。

    麻保盛被撞的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嘴里发出一声哎呦的声音,这声音使得杜西海和岳不平脸色均是大变,岳不平反应很快,一把揪住那撞人的家伙,恶狠狠的质问道:“你会不会走路,眼睛长哪里去了。”

    撞着麻保盛的是饭店的一个服务生,唯唯诺诺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那边客人催的急,我忙着过去,不好意思了。”

    岳不平冷着脸说道:“催的急你就胡乱撞人?就不怕将人撞出个好歹来,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服务生陪着笑脸道:“这位客人,我知道错了,真是对不住了。”

    麻保盛被撞了一下也无大碍,他这次受邀前来,简单低调,只带了岳不平这个秘书,不想事情闹大被人围观,免得造成不良影响,随意摆了摆手,说道:“不平,算了,我没事,让他离开吧。”

    岳不平生怕麻保盛被撞出个好歹来,那就是他这做秘书的失职了,听麻保盛这么说,才稍稍安心,凌厉的瞪服务生一眼:“还不赶紧道歉滚蛋。”

    服务生被吓的不轻,忙的低头弯腰连连道歉,畏畏缩缩的离开。

    杜西海关心的问了麻保盛几句,见麻保盛的确没有大碍,才邀请麻保盛入内,落座之后,亲手倒上茶水,检讨说道:“麻叔,这事是我考虑不周,早知道这里的服务生这么莽撞,就该换个地方了。”

    麻保盛淡笑着,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哪里有这么金贵,再说那服务生也不是故意的,就别计较这么多了。”

    杜西海逢迎道:“还是麻叔你宽宏大量,性情温厚,这要是撞着了一脾气暴躁的人,肯定是要撞出一个大麻烦了。”

    麻保盛笑笑,不接这个话题,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眯眼问道:“小海,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杜西海迟疑了一下,苦笑道:“刚才进门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这可摔的不巧。”麻保盛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杜西海也就是随口解释一句,自然不是为了让麻保盛相信,而且,他被秦阳扇了耳光,不去处理一下,而是拿着这张脸来接客,本来就是有恶心秦阳一把的意思。

    最为主要的是,在秦阳打完他三个耳光之后,他就明白了这三个耳光的含义。

    这三个耳光,一个是为袁腾宏的事情打的,一个是为施焰焰打的,一个,则是正式宣战。

    但杜西海明白了秦阳的意思,却不会当着麻保盛的面说出来,不然就是自取其辱。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他终究无法如秦阳那般肆无忌惮,也无法拿这事来博取麻保盛的同情。

    弱者,从来就不是被同情的对象。

    杜西海先前就点了菜,人来之后,饭菜很快就送了上来,满满一大桌子,杜西海拿着酒瓶子给麻保盛倒酒,麻保盛拦了一下,说道:“下午还要回办公室,就不喝酒了。”

    杜西海笑道:“这倒是我考虑不周,麻叔尝尝这里的菜,看看还合口味不。”

    麻保盛拿起筷子尝了两口,笑道:“你倒是细心,连我喜欢吃什么都打探的一清二楚,比我家那混小子强多了。”

    杜西海说道:“这可不好比,小公子一心扑在科研的这条路上,可是未来的大科学家,我还听说他最大的志向就是要拿诺贝尔化学奖,哪里是我这沾满铜臭之气的商人能比拟的。”

    麻保盛素来以自己的这个儿子为骄傲,虽说他儿子无心仕途,而是一门心思走学问这条路,但学问是大道,他本人也不是太愿意让儿子走自己这条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哪里有做学问来的自由?

    笑了笑,麻保盛说道:“那混小子要是知道你这么夸他,尾巴肯定翘上天了。”

    杜西海察言观色,顺势说道:“说起来也有段时间没和小公子一起吃过饭了,改天有时间,一定要好好喝两杯。”

    麻保盛吃着菜,随意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可不管。”

    杜西海笑道:“不过有件事情您还是要管管的,我可是听说,小公子交了个女朋友,快要结婚了吧,这婚礼,您可一定要交给我来操办的好。”

    麻保盛咀嚼着嘴里的菜,淡淡的道:“结婚这等事情,还是从简点好,他自己去办就成了,哪里要你奔走。”

    杜西海听出了麻保盛的弦外之意,奉承道:“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哪里能够马虎对待,不然女孩子娘家也会不满不是。”

    麻保盛笑笑,也不接话。

    官场中人说话向来只说三分,更何况麻保盛是宣传部部长,最为注重的就是尺度的拿捏,杜西海经常和官场中人打交道,对他们的心理揣摩的一清二楚,当下也就不多说,以茶代酒和麻保盛喝了两杯,一边吃饭,一边拉着些家常。

    一顿饭吃了小半个小时,麻保盛还要去坐班,杜西海没多做挽留,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本书,说道:“麻叔,我听说您最近一直在让岳秘,我前段时间去燕京,无意间在书店看到,就给买了过来。”

    麻保盛饶有深意的看他一眼,轻轻点头,示意岳不平把书收好了,大步朝外边走去。

    杜西海没有送远,到麻保盛一离开,眼中立时就多了几分森然的戾气,冷冷一笑,招呼服务生送酒过来,他要大喝几杯。

    岳不平陪着麻保盛上了车,麻保盛翻开书本,一张瑞士银行的金卡就夹在书页里边,他淡淡一笑。

    岳不平知道他笑的含义,说道:“部长,杜公子这次倒是有心了。”

    麻保盛没有接腔,让他开走离开。

    车子离去不远,就见一辆普通的大众轿车开了过来,车内,一双不大的眼睛滴溜溜闪烁了几圈,随后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说了几句,他挂断电话,也没跟上去,而是打转方向盘,开向了另外一条路……

    而就在这个傍晚,蓝海市的蓝海晚报,上边一则消息,再度引发一场大地震,普通群众知道又有热闹可看了,而有心人却是发现,一场改变蓝海格局的战争,开始了……
正文 第591章 杀人不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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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云矿泉水不如自来水!”

    ……

    这是当日蓝海晚报的头版头条,蓝海晚报,用三个重要版面,事无巨细的,就此事罗列的一清二楚,并附上所谓的白云矿泉水集团的内部员工独家爆料。

    在这个走路摔倒没人敢扶,吃饭要时刻小心地沟油,上学要提防被室友下毒的社会……衣食住行,不知何时,早已超越cdp的热度,成为国民心目中的一个极端敏感的话题,轻轻一碰,就疼的歇斯底里。

    他们呼吸着含h7n9的空气,吃着镉超标的大米,原本以为就算是不能吃一顿好饭,水不出问题就成,却哪里知道,如今,连水也出问题了。

    白云矿泉水是十年前新兴的一个矿泉水品牌,因其广告标语《亲近自然,感受自然,走向自然》而闻名于众,而其矿泉水的口感也非常独特,富含多种营养矿物质,辅一推出,就深受广大群众的热爱,其铺货渠道,迅速覆盖全国,是如今华夏国内本土品牌的一次超强悍逆袭,也是如今华夏国内矿泉水品牌中,卖的最好的一个牌子。其成功的营销案例,到目前如此,被无数大学引以为经典研究案例。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知名品牌,它最终竟是出现了问题。

    蓝海晚报这则消息刊出之后,第一时间就引起了热议,在被好事之人转发到网络之后,更是引发铺天盖地的网络狂潮。

    “老天,谁能告诉我,这年头还有什么是让人放心的?”有人大声疾呼。

    更多的人,则纷纷斥骂无良商人,拿国人的命来赚钱。

    “抵~制,抵~制白云矿泉水。”

    “远离白云矿泉水,从你我做起。”

    “喝白云矿泉水,还不如喝自来水。”

    “我发誓,如果我再买一瓶白云矿泉水,我就是一傻x。”

    “我是楼上的邻居,楼上就是傻x.。”

    ……

    尽管也有部分人表示全家老少,从十年前就开始喝白云矿泉水,十来年从未出过任何问题,他们相信白云矿泉水的品牌力量,今后将会一如既往的表示自己的支持。

    奈何他们的呐喊是如此的微弱,很快就被汹涌的网络暴民给淹没,更有人怀疑他们是白云矿泉水公司组织的水军,叫嚣着要将他们人肉搜索曝光。

    事件,如发酵一般,愈演愈烈,白云矿泉水公司出大名了。

    ……

    而一个晚上过去,第二天一大早,新鲜出炉的蓝海晨报,亦是以大篇幅的方式,就白云矿泉水的生产情况进行了跟踪报道。

    如果说蓝海晚报以三个版面来报道白云矿泉水已经是大手笔了的话,那么,蓝海晨报以五个版面的报告力度和幅度,则是让无数人大跌眼镜。

    无数人觉得蓝海市政府疯了,这是要和白云矿泉水公司死磕。

    那些原本还倾向于白云矿泉水没有问题的市民,在政府舆论的导向下,也是由怀疑变成了肯定,觉得这中间必然有问题,不然为何会爆发出这么大力度的报道?

    而且,如果说蓝海晚报仅仅是一份娱乐八卦报纸,并不足以取信的话,那么蓝海晨报,却是官方性的报纸,代表着官方的喉舌,其可信度,远非其他的街边小报可以比拟的。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倒戈,由一开始的相信,到怀疑,到加入抵~制的队伍之中,据相关资料显示,这个上午,白云矿泉水在蓝海市的各大商场,仅仅卖出去一瓶,那一瓶,还是某个视力不太好的倒霉鬼买去的。

    由此,很多人都认为白云矿泉水完蛋了,当然,也有更多的人,巴不得这家赚黑心钱的公司早点完蛋。

    可所有人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还仅仅是个开始。

    就在这天的中午,经由新蓝微博,一个自称是知情人士的新建立的微博账号,发了一条长篇微博。

    在这条微博上,这位知情人士,历数了白云矿泉水的发家历史,披露了其后边的企业法人,并指出,白云矿泉水公司,其实仅仅是鼎天集团下方的一个小的子公司,鼎天集团内部,类似于白云矿泉水这样的小公司,还有十多个。

    最终,这位知情人士表示,抵~制白云矿泉水,完全是一个很傻逼的行为,因为人家鼎天集团后台硬,根本就不会将你们放在心上,也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么点损失。

    这条长篇微博,在被一个蓝海市的市民转发,并蓝海本地的一个知名大v之后,立即以一种井喷式的方式,被无数当红网络红人转发。

    而随着越来越多的公知上上下跳脚,口诛笔伐,鼎天集团,即刻处于风口浪尖。

    在事后,有人说这条新闻,正是这场战争中的及时雨,也有人说是导火索,但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舆论的威力下,很多人,纷纷将其矛头指向了鼎天集团。

    特别是在某位好心人士就鼎天集团的内部产业科普之后,所有人才明白,原来鼎天集团,竟然涉猎面是如此之广,可以说,但凡是国内赚钱的行业,几乎是全部涉猎了,大家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都与这家公司戚戚相关。

    这样的一家大型实业集团,爆出生产诚信的问题,众多网友纷纷表示很不适应,担心自己的小命随时被鼎天集团玩完,于是在抵~制白云矿泉水公司的同时,抵~制鼎天集团。

    “以后不能坐飞机了,楼下保持队形。”

    “以后不能坐火车了。”

    “以后不能开汽车了。”

    “以后不能住楼房了。”

    “以后……”

    ……

    在某一个知名人士的微博下,热心网友足足盖了一栋十万层的高楼,全部都是以后不能怎么怎么样了,这种规模,瞬间秒杀红十字会那十万个滚字一条街。

    毕竟,红十字会只是坑大家的钱,而鼎天集团,却是要坑了大家的命。

    只是,在罗列了这么多以后不能之后,大家悲催的发现,如果真的这么去做的话,他们也根本就不用做人了,于是很多人纷纷表示,地球太危险,来生要做火星人。

    这话不管是不是调侃,都多多少少表现了国民从众的浮躁心理。

    在这天晚上和第二天的早上,蓝海晚报和蓝海早报,再次用几个大的版面,对白云矿泉水之事进行跟踪报道。

    无数人惊呼蓝海市新闻署创造了一个奇迹,一个政府与企业之间博弈的奇迹,从来没有一份报纸,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对抗过一家企业。

    这到底是要做什么?有人开始反思。

    可没还没容他们有太多的反思,越来越多所谓的知情人士,纷纷上阵爆料,一时间,白云矿泉水臭出几条街,各大商场纷纷下架白云矿泉水。

    这时,白云矿泉水公司的负责人,姗姗来迟的召开了一个记者会。

    记者会的内容很简单,除了公布白云矿泉水的生产国标和地标,就是要求蓝海市政府就此事道歉,另外,负责人表示,因为在蓝海市遭受不公正的待遇,从即日起,关闭蓝海市的生产工厂,全面下架白云矿泉水,白云矿泉水,永不进入蓝海市。

    白云矿泉水公司的反击犀利霸道,但这个迟来的记者会,并未收效到很好的效果,现场,会议负责人还被一个记者扔了一个臭鞋,差点引发现场暴~乱。

    ……

    秦阳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吃着冰激凌,手里拿着手机和韩远通话。

    “韩叔,白云矿泉水的质量没问题吧?”秦阳笑着问道。

    韩远笑呵呵的说道:“不管是生产质量,还是瓶装质量,都没问题。”

    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塑化剂问题,殃及了无数企业,白云矿泉水公司都没问题,这一次,韩远的回答非常肯定,底气十足。

    秦阳吃了一口冰激凌,说道:“没问题就好,他们要闹,就任由他们去闹吧。”

    韩远问道:“你的打算是什么?”

    “韩叔尽管配合我唱这场戏就好了,我保证,这次的损失,不出几天,将以十倍百倍的代价还回来。”秦阳冷笑道。

    白云矿泉水公司爆出这样的大事,总部鼎天集团一直没表态,更没有动用关系施压,本身就是韩远配合秦阳唱戏的结果。

    韩远听秦阳这么说,也就没再多问,只让秦阳和韩雪快点确定关系,生个大白孙子给他,笑呵呵的挂断电话。

    秦阳捏着手机,呵呵笑了笑,对韩雪说道:“小雪,刚才韩叔说要我们两个快点把孩子生下来,你是怎么想的?”

    “没想法。”韩雪撇嘴道。

    “怎么可以没想法呢,你别以为自己还年轻就拖的起,等过几年,你年纪大了,生完孩子身材也没那么容易恢复,腰粗的跟水桶一样,你就知道后悔了。”秦阳气愤的道。

    韩雪摸了摸自己的细腰,挖了一勺冰激凌,津津有味的吃着,翻白眼道:“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

    “我这也是为你着想不是,生孩子,要趁早啊。”秦阳语重心长的道。

    “颜可可是挺早的,要不你跟她生一个?”韩雪讥笑道,哪会不知道秦阳打什么主意。

    颜可可眼前一亮,笑嘻嘻的道:“好啊,那就生一个……”
正文 第592章 怎么吃进去的,怎么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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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四天时间,蓝海市各大报纸,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白云矿泉水的消息,舆论的威力是无穷的,一些原本并不喝白云矿泉水这个牌子的人,听的多了,于是想买一瓶喝喝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可很遗憾的是,他们发现,蓝海市各大商场,早已没有这个牌子的矿泉水出售。"

    狂轰滥炸式的舆论狂潮,各种有关白云矿泉水的负面新闻层不出穷,被推向风口浪尖的白云矿泉水公司,彻底被架空了。

    无数人惊呼,这家矿泉水公司完蛋了!

    ……

    红叶大酒店套房内,麻保盛手里夹着一支烟,眉头蹙起,微有些不悦的问道:“小海,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杜西海笑着说道:“麻叔,听说今天您要在红叶酒店召开记者会?”

    麻保盛轻轻点头,说道:“没错。”

    蓝海晨报作为蓝海市政府的喉舌,如此大篇幅的报导关于白云矿泉水的事情,已经引发全社会的广泛关注,麻保盛这位蓝海市宣传部部长,亦是不可避免的成了焦点人物。再加上,白云矿泉水公司要求蓝海市政府就捏造虚假事实公开道歉,给麻保盛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他需要开一个记者会,澄清在此事上的立场。

    杜西海说道:“辛苦麻叔了,晚上我做东?”

    “不用了,我有点累,下次吧。”麻保盛挂断了电话。

    杜西海对麻保盛的态度早有预料,并不放在心上,他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有滋有味的喝了起来。

    “不会有问题吧?”杜秋实问道。

    “问题?”眉头轻挑,杜西海讥笑道:“什么问题?”

    “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这件事情造成这么大的反响,秦阳和韩远都没有半点反应,太顺利了些。”年纪大了,杜秋实的做事风格,比之杜西海要保守的多。

    “民意如山,他们就算是有反应又能如何?”杜西海撇了撇嘴,说道:“不要忘记了,前几天白云矿泉水公司的记者会,最终成了一个笑话。这种时候,不管是秦阳还是韩远,一旦站出来说话,非但不能改变局势,反而会沾一身的屎。”

    杜秋实想了想,觉得杜西海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毕竟,现如今的局势对鼎天集团极为不利,他们就算是要做什么,也只能在背后偷偷摸摸的做,绝然不能站到台前说话,不然必然成为众矢之的。

    “这件事情过后,你有什么打算?”杜秋实岔开话题说道。

    “先看看这场记者会的反应再说,反应顺利的话,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这一次,一定要将鼎天集团打残。”杜西海咬牙说道。

    杜秋实谨慎的道:“舆论虽然是把杀人的刀,但鼎天集团并不是上市公司,这样做,只伤其筋未动其骨,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一旦鼎天集团的名声臭了,有关部门不管怎样,都必须给社会一个交代,那个时候,很多事情,就由不得鼎天集团了。”杜西海冷笑道。

    “霍家会从中出手?”杜秋实问道。

    杜西海轻轻点头,杜秋实也就没再说话了。

    上午十点钟,红叶酒店记者会如期举行。

    麻保盛坐在主席台位置,接受着来自全国各地,数百位记者的提问。

    “麻部长,请问您对此次白云矿泉水的事情,有什么看法?”一个女记者问道。

    麻保盛看她一眼,笑着说道:“白云矿泉水的具体事情我并不清楚,这一块也不归我分管,你这个问题让我很难回答。”

    “我听说此次白云矿泉水的问题,是政府倒逼企业的行为,不知道麻部长对此作何解释?”又一个记者问道。

    “市场经济时代,产品在市场上自由流通,其品质的好坏,决定权在消费者手里,并不在政府的手里,这种说法,是很没道理的。”麻保盛说道。

    “蓝海晨报作为蓝海市的官方直属报纸,以如此罕见的大篇幅报道白云矿泉水一事,请问政府部门在这件事情上持有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一个中年记者问道。

    “这个问题问的好。”麻保盛微微一笑,说道:“政府部门的态度,其实就是一个监管的作用,宣传口这一块,也总不能只宣传好事不宣传坏事嘛,这仅仅是政府分工的一种。”

    麻保盛一连回答了三个问题,才思敏捷,可这三个答案,细细一想,却什么都没有说,不免让人暗叹其狡猾。

    有记者问道:“白云矿泉水公司在其产品记者会议上,认为其产品是没有问题的,并向蓝海市政府讨要一个说法,甚至以全蓝海市产品下架表明自己的立场,不知麻部长您对此打算如何应付?”

    “白云矿泉水公司,大概是觉得,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吧。”麻保盛幽默了一把,逗得全场一笑,接着说道:“商人逐利是天性,但也不能一心看重利益,社会责任感也是很重要的嘛。至于说要找蓝海市政府讨要说法,在我看来,这根本是毫无道理可言的。”

    “这是您的立场,还是蓝海市政府的立场?”有记者问道。

    麻保盛笑道:“这是人民群众的立场。”

    ……

    “麻部长,辛苦了。”岳不平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麻保盛,恭敬的说道。

    麻保盛示意开车,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说道:“这是应该的,新闻自由嘛。”

    岳不平知道麻保盛口风很紧,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很少说,他也不想知道此事太多的内幕,附和了几句,转移视线看着前方的路。

    车子来到市政府大楼门口,还没开进去,岳不平就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径直朝奥迪车车头方向走来的,岳不平脸色微变,示意司机停车。

    车子才停下,那人就是人影一闪,消失不见了,岳不平以为自己眼睛花看错了,正要跟麻保盛说声抱歉,却听麻保盛的声音传来,“秦阳?”

    秦阳笑道:“没想到麻部长竟然认识我,谈谈如何?”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麻保盛冷笑道,这这笑,怎么看都有些外强中干的味道。

    “我这边有些有趣的资料,相信麻部长一定会感兴趣,真不谈?”秦阳戏谑的问道。

    “你这是威胁我?”麻保盛看着秦阳,咬牙说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秦阳直接说道。

    “我并不认为有什么好被你威胁的。”麻保盛不以为意的说道。

    “前几天麻部长去蓝鸟饭店吃饭,被一个服务生撞了一下腰,还疼吗?”秦阳忽然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

    麻保盛脸色遽然一变,死死的看秦阳一眼,说道:“去哪里谈?”

    ……

    秦阳将司机和岳不平赶下了车,自己开着这辆挂市政府牌照的奥迪车,缓缓上路。

    他坐在驾驶的位置上,麻保盛还是坐在后排座位上,秦阳开着车,麻保盛打量着他的后脑勺,眼中有怀疑,有怨毒,更有不安。

    “刚才麻部长召开记者会的时候,我也在现场,麻部长说的很好。”秦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

    麻保盛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麻部长真是没什么耐心啊。”秦阳笑了笑,说道:“其实你不用紧张,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如果你没话说,立刻马上,把车子开回去,我一会还要开会。”麻保盛不悦的道。

    “可以。”说着话,秦阳开着车子插向左方,掉过头,朝着来路开去,麻保盛见秦阳如此,眼皮子重重一跳。

    他是个人精,哪会不知道秦阳是有恃无恐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喉咙竟是有些发涩,他沉声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和你做一笔交易。”秦阳淡淡的道。

    “什么交易?”麻保盛警惕的问道。

    秦阳没有说话,拿过一份资料,随手丢给了他,说道:“我开慢一点,你有十分钟的时间。”

    麻保盛接过资料,翻开看了看,第一眼,就是脸色大变,他没有再看,而是厉声问道:“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份资料,上面都是他历年来贪污受贿的罪证,精确到时间地点人物,而且,竟是没有丝毫的偏差,这一刻,麻保盛彻底胆寒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麻部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行了。”秦阳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的目的?”轻吸了口气,麻保盛还声问道。

    “我要杜家倒台。”秦阳说道。

    “这不可能!”麻保盛大声道。

    “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可是你未必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你和杜家有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你担心自己会被杜家的人出卖,但如果你不那么做,你头上的官帽子就没了,不仅如此,你还要坐牢,孰轻孰重,你自己心里有数。”秦阳轻描淡写的道。

    麻保盛就没说话了,这份资料对他而言,就是一枚重磅炸弹,一旦走漏风声,他必然死路一条,而杜家那边,即便他倒戈一击,杜家也不敢立即拿他如何。

    秦阳捏住了他的七寸,他动弹不得,明知道前方就是火山,还是得往前走一步……一步错,步步错,麻保盛心想,或许这次,就不该插手此事,可世上,从来都是没有后悔药可吃的,他以前是怎么吃进去的,这次,就要怎么吐出来!
正文 第593章 倒戈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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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并没有和麻保盛说太多的话,也并未做出威胁他人身安全的事情,但仅仅是那份资料,也就足够了。

    麻保盛这人极为爱财,这样的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舍不得那些由头顶上的官帽子所带来的荣华富贵,有了这一个弱点,别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或许,杜西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杜西海做的不如秦阳这般直接,他是用塞钱的方式来收买麻保盛,而秦阳,则是直接拿他的前程来威胁他。

    在这种时候,麻保盛为了自保,必须要做出选择。

    麻保盛做出选择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上午,以蓝海市宣传部为名义,第二次召开新闻记者会。

    如此高频率的记者招待会,让所有记者都目瞪口呆,但敏感的新闻嗅觉告诉他们,这一次,一定会有重磅消息出现。

    是以虽然消息传出去的时间很短,与会记者,却是比之昨天来的更多了些,几百号人,熙熙攘攘的挤在会议厅里,蔚为壮观。

    这不是麻保盛第一次召开记者会,他作为蓝海市宣传部部长,类似的记者招待会,不知道召开过多少次,甚至,他还很享受站在镁光灯下,被众人环绕的感觉。

    可这一次,他的心情却是沉重且压抑的,双腿如灌铅一般,难以迈开脚步,短短一段路,走的汗流浃背。

    麻保盛在主席台上坐下,侧头看了站在一旁的岳不平一眼,岳不平会意,伸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说道:“今天的记者会,与会记者只做会议笔记,不提问,请大家准备好纸笔。”

    众记者微微一愣,迅速准备好纸笔和录音设备。

    麻保盛没有太多迟疑,摊开早先准备好的资料照本宣科。

    “……据调查,所谓白云矿泉水不如自来水完全是无中生有的诽谤,白云矿泉水,其生产标准,不仅高于地标,高于国标,甚至远超国际标准,请大家今后放心饮用。”

    “……这次的新闻事故,是有人在背后恶意中伤,经调查取证,决定对蓝海晨报和蓝海晚报的副总编辑,执行编辑,进行双开处理,具体的处理方案,市政府会随时通报,请大家密切关注新闻的最新进展。”

    “……蓝海市政府方面表示,对于此次的新闻事故所带来的不良后果,极度抱歉,在此向白云矿泉水集团道歉,并且,深切希望白云矿泉水公司能够摒弃前嫌,重新进入蓝海市场,满足市民们日常饮用水需要。”

    “……蓝海新闻署对于此次事件的失责,我本人表示深感痛心,新闻是自由的是公正的,绝对不允许有的企业利用新闻舆论进行不正当的竞争,蓝海市宣传部门将立即就此事展开调查……”

    ……

    新闻稿有点长,麻保盛足足念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念完,在他念新闻稿的时候,在场的记者,除了狂吞口水之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震惊?

    震撼?

    大逆转?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觉得懵了。

    前几天还闹的沸沸扬扬的白云矿泉水事件?就这么落幕了?市政府牵头道歉,并从重处置了四位当事人。

    直到麻保盛念完了,起身要离开,众记者才反应过来,七嘴八舌的问话。

    “麻部长,请问这件事情具体是怎么回事?”

    “你刚才说是有公司不正当竞争,蓄意抹黑白云矿泉水公司,那家公司的名字是什么?”

    “麻部长,您这是代表蓝海市市政府向白云矿泉水公司道歉吗?请问除了口头道歉之外,你们还将付出什么实际行动?

    “麻部长,白云矿泉水公司的负责人曾经坚决的表示永不进入蓝海市场,请问您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回心转意?对于此次事件所带来的损失,请问市政府方面打算如何补偿?”

    “……”

    ……

    问话的人太多,阔大的会议室内,热闹的跟养鸡场一样,麻保盛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匆匆忙忙的离开。

    岳不平就麻保盛的新闻稿补充说明了几句,让记者们等待后续消息,也是跟着离开。

    与会记者面面相觑,却也知道这则消息一旦传出去,将会造成如何轰动的效果,他们都来不及离开,就急忙掏出手机与报社方面联系,速度快一点的,直接通过手机将刚才的录音传了出去。

    在这些记者打电话出去的时候,麻保盛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市委书记莫云枫打来的,莫云枫第一句话就劈头盖脑的怒斥道:“保盛部长,你到底在搞什么?”

    麻保盛本就一身的冷汗,听到莫云枫这句话,冷汗流的更快,敷衍解释了几句,电话才挂断,市长段之鹤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段之鹤并未骂人,而是细心询问了一下事情的进展,叮嘱麻保盛要把好宣传口……电话挂断之后,麻保盛将手机关机,他心中知道,这下,是捅了马蜂窝了。

    消息传播的速度很快,比麻保盛想象中的更要快。

    “爸,蓝海那边有消息传来。”霍家老宅,霍中正大步走进书房,对霍老说道。

    霍老正在写毛笔字,地上已经丢了很多纸,但至始至终,他写的只有一个字。

    “忍!”

    铁画银钩,堂堂正正!

    霍老最后一笔还没写完,就被霍中正打断,一滴浓黑的墨渍,滴在白色的宣纸上,晕染开去,这张纸,再度作废。

    霍老随手一揉,将纸张扔掉,再度铺开一张纸,问道:“什么消息?”

    霍中正放缓了语速,仔细的将蓝海发布会上的消息说了说,霍老没有吭声,聚精会神,一气呵成,写完一个忍字。

    拿着一把蒲扇扇了几下,墨渍半干,霍老将纸张卷好,扔给霍中正,面无表情的说道:“拿去挂起来了。”

    霍正中从地上捡起这卷纸,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脸色苍白的离开。

    与此同时,蓝海市,杜家。

    “啪”的一声,一只高脚红酒杯,被杜西海奋力一砸,砸在墙壁上,猩红的酒水缓缓滴下,白皙的墙壁,艳红似血。

    “输了,又输了么?”杜西海喘着粗气,眼眸赤红的自语道。

    杜秋实刚从门外边进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他轻声叹了口气,上前说道:“收到消息了。”

    “麻保盛这个王八蛋!”杜西海怒骂道。

    “他的确是个王八蛋,但你在这里骂他也没用,他根本就听不到,就算是听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杜秋实面无表情的说道。

    杜西海气急败坏的道:“他这么做,就不怕我拖着他玉石俱焚吗?”

    “你不会,也不敢。”杜秋实自嘲的道。

    你不会,也不敢?

    杜西海怔了怔,他会吗?敢吗?

    他若是在这个时候跳出去在麻保盛的背后捅一刀,杜家也必然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很有可能,蓝海市,从今往后,再无杜家。

    一语惊醒梦中人,杜西海的暴脾气,瞬间冷却了许多。

    他抓起红酒瓶子,咕噜咕噜几口,对着瓶口喝掉了剩下的大半瓶,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没地方去,就过来坐坐。”杜秋实说道。

    “蓝海这么大,多的是地方去。”杜西海冷笑道。

    杜秋实苦笑,没有接话,心里想,但愿吧。

    一如杜秋实所担忧的那般,麻保盛今天上午的新闻发布会,在傍晚时分彻底点爆,全国上下都轰动了。

    各大报纸电视,纷纷就此事展开轰轰烈烈的讨论,甚至有一些商机敏锐的电视台,当即邀请一些专名的经济学专家,就此事进行探讨。

    而在网络上,随着这一记漂亮的倒戈一击,也是引爆了讨论的狂潮。

    “白云矿泉水,到底还能不能喝?”有人这么提问。

    简单的一个问题,引起了数万人的大讨论。

    “我全家老少这些年都是喝白云矿泉水,早先爆出白云矿泉水的丑闻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有猫腻,为此还专门去超市囤积了几桶,哈哈,你们这些人傻逼了吧。”

    “楼上哪个城市的,求一桶白云矿泉水。”

    “楼上是白云矿泉水公司的水军,请大家不要相信他们的话。”

    “三楼是傻逼,楼下保持队形。”

    “三楼是傻逼!”

    “三楼是傻逼!”

    ……

    经此一事,蓝海市政府的公信力,降低到了一个冰点,而这种另类的广告方式,则是使得白云矿泉水人尽皆知。

    当即,无数的人奔往所在地的超市抢购白云矿泉水,一时间,白云矿泉水炙手可热,各大城市,纷纷脱销。

    而更多的人,在抢购白云矿泉水的时候,也不忘记发出疑问,想知道白云矿泉水是否还会愿意进入蓝海市场。

    很快,白云矿泉水公司的负责人表态,在向蓝海市市民表示抱歉的同时,严正立场表明白云矿泉水永不进入蓝海市场。

    白云矿泉水公司的强硬态度,让人欣赏的同时又是无比惋惜,而一些有心人则是察觉,这件事情还没完……
正文 第595章 你这个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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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年轻男人一桌的另外两个男人,一直都在注意着秦阳这一桌的动静,眼看年轻男人被秦阳一拳打倒,生死未卜,都是脸色大变,大步跑了过来。

    他们两个朝这边跑,站在他们两个不远处的一个侍应生,也是跟着跑了过来,侍应生跑的很快,像是一只猴子。

    两个年轻男人还没跑过去,就被侍应生拦了下来,侍应生二话不说挥起拳头就揍人,下手又快又狠,这两个年轻男人都喝了不少酒,站都站不稳,哪里有还手的机会,转瞬间就被侍应生打倒在地上,疼的尖声惨叫。

    “丢出去!”侍应生招呼道。

    立即有三个侍应生跑了过来,麻利的将这三个家伙架起来,大步朝酒吧门外边跑去。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酒吧内的客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一场纷争就被制止了,内部依然音乐喧嚣,热闹非凡,大家都没理会这边的事情,依旧吃喝玩乐。

    类似的事情,在酒吧这种地方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来酒吧玩的,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看到了也就看到了,谁也不会去理会。

    秦阳见那侍应生动手,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没想到你这边的侍应生,还有打手的功能。”

    “那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朱若砂妩媚一笑,招手道:“二龙,你过来一下。”

    二龙就是那个打人的侍应生,走的近了,秦阳才看清楚这人极为面嫩,应该不超过二十岁,斯斯文文的,看起来像个学生。

    “大小姐,你叫我。”二龙在朱若砂面前有些拘谨,挠头说道。

    朱若砂朝秦阳努了努嘴,说道:“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二龙一脸恭敬的说道:“我认识秦少。”

    “哦?你认识我?”秦阳笑道。

    二龙点着头,说道:“以前远远的见过秦少一次,不过你肯定不认识我。”

    秦阳的生活圈子并不是很大,除了身边几个朋友之外,认识的人还真不多,又怎么可能会注意到一个侍应生,淡淡点头,就算是认识了。

    朱若砂知道秦阳没兴趣,笑着说道:“这孩子就是在蓝鸟饭店撞了麻保盛的那个。”

    “是他?”秦阳忽然就笑了。

    麻保盛去蓝鸟饭店吃饭,在门口被人撞了一下腰,这事不知怎么的就传了出去,因为麻保盛并没有大动肝火而是放了撞人的服务生一马的缘故,为此麻保盛还赢得了些好评,却又哪里知道,正是那么一撞,他身上被丢了一个窃听器,让他一脚踩进了阴沟里。

    秦阳并不认识那三个倒霉的家伙,事实上他们三个都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就被放倒,当成死狗一样的扔了出去。

    是以秦阳也并未预料到,正是今天的这场小冲突,不久之后,差点让他吃了一个大亏。

    秦阳没在乱魔人酒吧多呆,喝了一会酒,就开车离开了。

    而在秦阳开车离开的时候,旁边不远处的一个酒吧里,杜西海和岳不平的酒,才刚刚开始。

    杜西海敬了岳不平一杯酒,直接问道:“岳秘书,麻部长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不平看他一眼,慢条斯理的喝着酒,说道:“领导的事情,我不方便多说,你自己知道是这么回事就成了。”

    “秦阳?”杜西海问道。

    岳不平呵呵一笑,说道:“杜公子,你这次是请我来喝酒的,还是来审讯我的,不然这酒我就不喝了。”

    杜西海哈哈笑道:“喝酒喝酒,今晚一定不醉不归。”

    秦阳将车开到院子里,熄火下车,时间有点晚了,别墅除了客厅的灯光亮着之外,别的房间的灯光都熄了,显然韩雪已经睡觉。

    秦阳正要进入房间,耳边,就听到了几声哗哗的水声,水声是从别墅后院的游泳池内传来的,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听到。

    秦阳听了一声,以为是自己喝酒喝多了出现了幻觉,也没放在心上,可随后又是听到了水花的声音,这才确定,那不是幻觉。

    是谁在泳池游泳?

    韩雪?颜可可?还是卿城夫人?

    韩雪没有半夜游泳的习惯,而颜可可因为临近高考的缘故,也是终于感受到了压力,收了心早睡早起,发誓要考出一个好成绩。

    游泳的,只能是卿城夫人。

    秦阳心意一动,想起了那个夜晚的泳池艳遇,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卿城夫人会在泳池游泳,很显然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晚还回来,不然两个人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卿城夫人根本就不会再过来游泳。

    这算不算是老天赐给自己的礼物?秦阳心想。

    秦阳的脚步,下意识的迈出去一步,又是收了回来,讪讪轻笑,上一次,就已经差点闹出人命,这一次还过去的话,肯定是小命不保的?

    一时间,秦阳的脑海里,有两个小人打起架来。

    红脸秦阳说道:“狗屁的小命不保,她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一天是你的女人,就永远是你的女人,难不成她还会杀了你不成?”

    白脸秦阳说道:“卿城夫人冰清玉洁,你要是再敢亵渎她的清白,她不杀你杀谁。”

    红脸秦阳说道:“冰清玉洁的女人会生孩子吗?生了孩子的女人还叫冰清玉洁吗?”

    白脸秦阳说道:“难不成生了孩子的女人就不清白了?你要是抱有这种想法,你绝对离死不远了。”

    红脸秦阳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白脸秦阳不认同的说道:“都做鬼了,还风流个屁!”

    ……

    秦阳一想也对,都做鬼了,还风流个屁?

    不过,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说,偷偷摸摸的潜过去,远远的看一眼,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有问题吗?”秦阳自己问自己。

    最终,他还是觉得没问题,毕竟,就算是被卿城夫人发现了,她也不可能真的杀了他不是?

    于是,秦阳行动了,他根本就无法抑制住自己往那边走的冲动。

    这一段不长的路,秦阳走的很费力,走的汗流浃背,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冲动过,心里面好似住了一只魔鬼一样,拖着他的两只脚,让他走向泳池的方向。

    秦阳一开始只是打算远远的偷看两眼,但最终,却是走到了泳池旁边。

    皎洁的月光之下,一道穿色黑色泳衣的人影,正在蝶泳,卿城夫人泳姿曼妙,就像是一只蝴蝶在月光在起舞,美的惊心动魄,让人不敢直视。

    “卿城姐。”秦阳轻声叫唤了一句。

    水花有过片刻的沉寂,很快,如蝴蝶一般的人影,再度破开水面,卿城夫人清雅的声音传来:“有事?”

    秦阳盯着卿城夫人看了看,只见在黑色的泳衣的衬托下,她裸露的皮肤白皙如玉,如藻般的黑发,漂浮在水面上,人影游动之下,如同一尾美人鱼。

    不,用美人鱼来形容并不贴切。

    秦阳虽然从未见过美人鱼,但他敢发誓,绝对没有哪一条美人鱼,如此的漂亮和震撼人心。

    心头渐渐有些燥热,秦阳又是吞咽了一口口水,呐呐的道:“天气好像有点热。”

    “你是不是想下水游泳?”卿城夫人问道,从她的话语中,无法听出太多的情绪。

    秦阳心中狂喜,用力点头。

    “那你下来吧。”卿城夫人说道。

    秦阳就等着卿城夫人说这话,当即噗通一声,纵身一跳就跳了进去,卿城夫人都给他机会了,他要是还抓不住,他就是一个白痴。

    入水之后,秦阳以一种狗刨的方式,撒欢的朝卿城夫人那边游去,可他快,卿城夫人却更快,几乎他人影一动,卿城夫人就出了水面,上了岸去,捡起一块浴巾披起来,人影袅袅,走开了。

    秦阳一愣,心头的那丝喜悦之情顿时化为乌有,什么时候,卿城夫人也会耍这种小滑头了。

    “你骗人,你这个大骗子。”秦阳气愤的道。

    卿城夫人头也不回,越走越走,月光之下,她白嫩如凝脂的脸庞上,罕见的流露出一丝娇羞的红,如同被抹了一层胭脂,只是世上再好的胭脂,也无法描摹出她脸上的媚与美……

    秦阳一个人在泳池里折腾了一会,实在是了无趣味,也就出了泳池,进了房间,胡乱冲了个凉水澡,在床上躺了一会,却怎么都睡不着,卿城夫人那曼妙的泳姿,时不时浮现在他的眼前。那并不暴露,也不情~色,却不知为何,轻轻的,就戳中了他心房的柔软,让他魂牵梦萦,再难忘记。

    “或许,今晚就不该自讨没趣的跑过去。”秦阳心想。

    “不对,如果不跑过去的话,怎么能够看到她那么美的一面?”秦阳很快又否决了第一个想法。

    秦阳在床上躺了大半个小时,数绵羊从一数到一千,然后从一千数到一,实在是睡不着,于是起了身来,蹑手蹑脚的去了客厅,抽完一支烟,鬼使神差的,朝八号别墅方向走去……
正文 第596章 只要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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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有风,吹动着树叶哗哗的响,微微的凉。

    秦阳数着自己的脚步,出现在八号别墅的大门口。

    院子里的灯光隐隐绰绰,使得院子里边的景致,看上去也不是那么的真实,整间别墅,只亮了一盏灯,客厅的门没关,很容易就看到客厅里没有人。

    秦阳以为卿城夫人应该是睡觉去了,心中一片失望,转身就要走,却是忽听一声幽幽的叹息声传来。

    秦阳侧头看去,这才看到院子外边,桂花树下,老藤椅上,坐着一道人影,正是卿城夫人。

    卿城夫人身上的浴巾没有换下,那浴巾是大红色的,使得她在月光下妖冶如狐,当然,实则卿城夫人一点都不妖,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任由谁看出去,都会觉得很妖很妖。

    她一头擦的半干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脑后,俏丽的脸蛋素雅之极,没有太多的表情,手里端着一个杯子,杯子里冒着热气,那是一杯咖啡。

    秦阳视线极好,两眼过去就看了个清清楚楚,看的砰然心动。

    卿城夫人似乎并未发现秦阳的存在,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又是幽幽叹了口气。

    她在叹息?秦阳心想。

    是因为寂寞吗?

    想起寂寞这回事,秦阳无由来就想起了天女,天女会寂寞吗?大抵是不会的,她只要有言情小说,就永远都不知道寂寞是什么。

    而卿城夫人,和天女何其相似,她会寂寞吗?

    一杯清茶或是一杯咖啡,一本杂志,卿城夫人就能打发一天的悠闲时光,而且,她很享受这样的悠闲时光。

    活的如此自我的人,怎么可能寂寞?

    可是,不寂寞,缘何会叹息?

    那一叹,深深叹进他的心坎中。

    秦阳站在这里远远的看着卿城夫人,竟是不忍心走过去,唯恐一不小心,破坏了这份如诗如画的意境,而心头那挥之不去的燥热之气,随着卿城夫人这两声叹息,亦是渐渐的散去,心平气和起来。

    卿城夫人手里捧着一杯咖啡,却没有喝,她一个人枯坐在藤椅上,约有十来分钟,才起了身来,朝房间里边走去。

    秦阳看着卿城夫人离开的背影,跟着轻声叹了口气,就要转身离开,目光所及,却是见那藤椅上,还有一杯咖啡。

    那并不是卿城夫人手中的咖啡,而是另外一杯,咖啡冒着热气,远远的,似乎就能嗅闻到其香气。

    “那是,留给我的吗?”秦阳心想,表情微有些复杂。

    深呼吸一口气,秦阳轻轻推开了大铁门,大步走了进去。

    秦阳在藤椅上坐下,拿起咖啡杯,沉默了小一会,一小口一小口喝了起来,这咖啡没有加糖,入口苦涩的很,但舌尖,却始终有着一抹难以言喻的香甜,秦阳将一杯咖啡喝完,抽出一支烟点燃,看着头顶的月光,慢慢的抽着。

    直到抽完了一支烟,秦阳才起了身来,往别墅里边走去。

    别墅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影,秦阳径直上了二楼,到了楼上,主卧室方向,内部的浴室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卿城夫人应该是在洗澡。

    秦阳犹豫了一下,硬起头皮走了过去。

    意外的是,主卧室的门并没有反锁,轻轻一推就推开了,房间里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那灯光是橘黄色的暖色调,使得整间房间极为温馨。

    秦阳从未来过卿城夫人的卧室,这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并没有多么特别的地方,唯一特别的,就是房间很整齐。

    不管是床上的被子,还是桌椅的摆放,书本的陈列,都是一丝不苟,透出几分精致秀巧的味道,一如卿城夫人本人。

    “浴室里没有浴巾了,你去一楼的阳台帮我拿一条过来。”浴室里边,卿城夫人的声音传来。

    秦阳微微一愣,低声苦笑,走出房间来到楼下阳台,阳台上挂着一些衣物,因为颜可可喜欢呆在韩雪那里的缘故,这些衣物都是卿城夫人的,有外衣,也有贴身的小物件,秦阳并未多看,拿了一条晒干的浴巾,重新上了二楼。

    “拿过来了,怎么给你?”秦阳问道。

    “啪”的一声,浴室里的灯光关掉了,卿城夫人说道:“你从门口递进来。”

    秦阳觉得自己僵硬如提线木偶,机械的走过去,咔嚓一声,浴室的门被从里边打开,一只嫩白的玉手伸了出来。

    秦阳将浴巾递到那只手去,门转瞬关上,秦阳挠挠头,走到床头坐下,说道:“卿城姐,你知道我会来?”

    “嗯。”卿城夫人的声音清清雅雅,自自然然。

    “为什么让我去拿浴巾?”秦阳忍不住问道。

    如果是别的女人,秦阳~根本就不会说这么多废话,他从来就是一个行动派,一个女人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管是真暗示还是假暗示,他一律都会当成是对自己的勾引,必然毫不犹豫的直接推开浴室的门进去。

    再者,这是卧室,衣物肯定少不了的,卿城夫人让他去楼下拿浴巾根本就是多此一举,秦阳都有想过这不过是卿城夫人将他支开的一个小伎俩,毕竟一上一下,需要一点时间,卿城夫人完全可以从衣柜里拿衣服换上。

    可卿城夫人并没有这么做,似乎就是在等着他拿浴巾上来。

    这让秦阳有点迷惘,还有点莫名的心乱,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你刚才为什么不问?”卿城夫人说道,隔着一道门,她的声音听起来飘飘渺渺,不太真实。

    秦阳苦笑。

    对啊,刚才为什么不问?是不敢问?还是不好问?抑或是,想要确认这是不是对自己的试探?

    而现在,结果出来了,这并不是试探。

    “忘记了。”秦阳无奈的道。

    然后浴室里就没了声音,灯光也一直没开,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隔着玻璃,隐约可见卿城夫人在擦拭身体。

    玻璃门不是透明的,虽然可以看到影子,但除此之外,根本就看不到其他的东西,秦阳还是看的口干舌燥,他发觉,自己有点怀念那杯咖啡的味道了。

    “卿城姐,刚才那杯咖啡味道不错。”秦阳没话找话。

    “晚上喝多了咖啡,容易失眠。”卿城夫人说道。

    秦阳笑笑:“看来今晚你我都要失眠了,要不出去逛逛?”

    “好。”

    ……

    秦阳离开客厅,在卿城夫人的奥迪TT内等了十五分钟左右,卿城夫人带一身香气,拉开了副驾驶位置的门。

    她换上了一身衣裳,却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修身的旗袍包裹着丰腴的身体,美丽性感,却不暴露,给人一种知性的优雅。

    秦阳看她一眼,开着车子缓缓驶出院子,转出紫金别墅庄园,此时时间已晚,路面上的车子不多,秦阳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子,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也就放缓了车速,看看蓝海的夜景。

    卿城夫人没什么话,往往是秦阳说三句,她才回一句,回的话也极为简单,难以勾起聊天的**。

    车子开了一路,秦阳发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甜品店,便是将车子停下,带着卿城夫人走了进去。

    给卿城夫人要了一杯鲜榨果汁,自己则是要了一杯冰水,二人面对面坐着,各自喝着自己的东西,间或是对视一眼,无声无息。

    一会之后,两个学生模样打扮的男生从外边走了进来,二人要了一份大盒冰激凌和一碟冰西瓜。

    坐下之后,长相清秀的男生嘟嘴道:“我不喜欢吃冰西瓜,我想吃提拉米苏。”

    “就吃冰西瓜,你要是不吃我就不给你吃了。”另外一个剃着平板头的帅气男生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子啊。”清秀男生不满了。

    “你大半夜的叫我出来,当然要吃我喜欢吃的东西。”平板头男生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就是不吃。”清秀男生还是不满。

    “不吃我一个人。”平板头男生霸道的道。

    清秀男生白他一眼,不情不愿的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塞进嘴里,吃了起来,平板头男生笑笑,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道:“真乖。”

    清秀男生脸红了。

    秦阳被雷的不轻,刚喝进去的水差点一口喷出来,好在卿城夫人就坐在他的对面,强忍了好一会终于忍住了。

    卿城夫人却好似根本就没听到两个男生之间的对话一般,不徐不疾的喝完了果汁,说道:“时间不早了,走吧。”

    秦阳点点头,招呼侍应生过来结账,想了想,又是掏出一张一百的红钞,对侍应生说道:“那一桌我们一起结了。”

    侍应生朝两个男生看了一眼,嗯了一声,麻利的给他找零,秦阳接过钱,转身却发觉卿城夫人已经走出去了,忙的大步追了过去。

    卿城夫人在车里等着他,秦阳上车之后,没有着急开车,想了想,问道:“卿城姐,刚才的那一幕,你看到了没有?”

    “嗯?”卿城夫人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出现了错觉,秦阳诡异的发现,卿城夫人的脸有点红。

    “只要有爱,性别都不是问题对吗?”秦阳认真的问道。

    “……”

    “既然性别都不是问题,所谓年龄,财富,社会地位还是问题吗?”秦阳紧追着问道。

    “……”

    秦阳就不再说话,一把拉过卿城夫人,寻着她的红唇,用力吻了下去!
正文 第597章 最动人的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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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城夫人美吗?

    卿城夫人身材好吗?

    卿城夫人性感吗?

    ……

    这三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只要有眼睛者,皆能看到。

    秦阳在心中一连三问,也并不是要得到别人的认同,只是为了让自己确认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终于将卿城夫人搂在了怀抱里,并且,吻了她。

    要知对秦阳来说,虽然卿城夫人一直都近在眼前,真真实实,可却依旧是那般的高不可攀,富贵优雅如天际之云。

    秦阳不是没对卿城夫人动过念头,但那样的念头,总是才一冒出来,就被他亲手掐断,即便那晚他在泳池里调戏卿城夫人,本身也没太多的想法,纯粹就是觉得好玩。

    后来,无意间玩的擦枪走火,卿城夫人也承认了这一点,秦阳也还是对卿城夫人没太多的想法,当然,更多的是不敢有想法,是以他才会去了第五战队参加特训,避免双方尴尬。

    可有些念头,有些想法,甫一在心头种下,就彷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时至今晚,卿城夫人那似暗示非暗示的话语和行动,那一杯热咖啡,以及无意间见到的两个热恋中的男生,终于将秦阳一直以来的隐忍打的七零八散,内心住着的那只魔鬼,如脱缰野马冲了出来。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秦阳将卿城夫人抱的很紧,吻的很是用力,似乎要一口将卿城夫人吞进肚子里一般。

    卿城夫人没有挣扎,也没有任何回应,嘴巴紧紧闭着,任由他吻着自己。

    秦阳一个人吻的气喘吁吁,欲~火焚身,卿城夫人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秦阳很是无语,他灵巧的舌头,一次一次的进攻,试图撬开卿城夫人的嘴唇,索要更多。

    “够了吗?”忽听卿城夫人说道。

    “不够!”趁着卿城夫人说话,秦阳的舌头顺势钻了进去,搅动了一池春水。

    卿城夫人还是没有反应,只是,在秦阳的强烈攻势之下,她明显有些措手不及,神色微乱,秦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愈发卖力,施展十八般武艺,争取一次性将卿城夫人拿下。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本事,或者说,低估了卿城夫人的定力。

    任由他如狼似虎,卿城夫人始终坚守本心,不为所动。

    吻到最后,秦阳有气无力的松开了手,无可奈何的败下阵来。

    可耻,实在是太可耻了。

    机会大好,竟然都没能将这个女人拿下。

    卿城夫人抽过一张纸巾,仔仔细细的擦了擦嘴唇,淡淡的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不行!”秦阳坚决摇头。

    卿城夫人便是一眼朝他看来,秦阳不敢和卿城夫人的眼睛对视,含糊不清的说道:“反正你我都失眠了,何不找点事情一起做,这不是很好吗?”

    “为什么?”卿城夫人问道。

    “一男一女,需要理由吗?”秦阳无语的道。

    “为什么?”卿城夫人问的很执着。

    秦阳耸了耸肩,终究不再回避,凝视着她的眼睛说道:“我看的出来,你对我有感觉。”

    卿城夫人摇头说道:“你想太多了。”

    “那为何我吻你的时候你不把我推开?”秦阳气愤的道。

    “这一次推开了你,就还会有下一次,对你这样的男人来说,这么做有用吗?”卿城夫人面无表情的道。

    秦阳一想也对,自己色心不死,不管怎样都会寻找机会占便宜,可再一想,又是觉得不太对,如果卿城夫人咬定青山不放松的话,就算是自己的胆子再大,又如何敢做出此等放肆的事情来。

    秦阳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说道:“那你为什么要勾引我?”

    “我没有。”卿城夫人无动于衷的说道。

    “你叫我下泳池游泳难道不是勾引?特意留了一杯咖啡给我不是勾引?让我给你拿浴巾不是勾引?我叫你出来走走你就来了难道不是勾引?”秦阳一连四问,又快又急。

    卿城夫人轻描淡写的说道:“不是。”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回答了全部的问题。

    秦阳恨不能一头撞死,气急败坏的道:“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个意思。”

    “并不是每件事情,都是有目的性的。”卿城夫人缓缓说道。

    “你骗人。”秦阳大声说道,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二次说骗人了,不得不说,面对卿城夫人这样的奇女子,他终于找到了对手。

    卿城夫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说道:“开车。”

    秦阳挠头叹气,他隐隐觉得,自己被卿城夫人玩了?尽管这种玩法他也很爽,但对于一个喜欢在男女关系上占据主动权的男人而言,这无疑是一种耻辱。

    秦阳郁闷的开车上路,原路返回紫金别墅庄园,一路上不断的拿话刺激和挑逗,他就不信卿城夫人是一块石头,不,就算是一块石头,也必须融化了才成。

    可直到奥迪车返回八号别墅,在院子里停下,卿城夫人都是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好似今晚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事一般。

    “很晚了,早点睡吧。”卿城夫人下车之前,还不忘记对秦阳说了一句。

    秦阳欲死欲活,这还不算勾引?那什么才叫勾引?

    只是,摸不准卿城夫人的想法,秦阳也不好乱动,不然真把卿城夫人弄恼了,指不定会吃什么苦头。

    秦阳下了车也没着急离开,走到桂花树下的藤椅上坐下,又是摸出一支烟点燃,他平常都不太抽烟,偶尔解闷才会抽上一支,可今天却已经抽了好几支,头疼的很。

    “怎么办?”秦阳心想,“实在不行,就霸王硬上弓?”

    稍稍一想,秦阳就是觉得不太现实,虽然他从未见过卿城夫人出手,但仅仅是她那双眼睛的杀伤力,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秦阳又是有些不心甘,他好不容易走出自我心结的魔障,能够平静的面对卿城夫人,欣赏她的美丽,到了这种程度放弃,就算是他想要回到从前,也是回不去了。

    如此一来,只能一往无前的再度进攻,融化了这座冰山。

    秦阳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费心费力过,这种情况,比之和柳飘飘大战个十场八场的还来得累人。

    直到一阵优雅动人的钢琴曲悠悠传来的时候,才拉回了秦阳的思绪。

    钢琴声,是从二楼的琴房传来的,秦阳曾经在那里教颜可可弹过钢琴,只是颜可可性子不定,爱好玩闹,虽然天赋极好,却不能吃苦,练了几天就不再进琴房,秦阳也就再没去过。

    这时响起的钢琴曲,秦阳很熟悉,正是他在新生迎新晚会上,所演奏过的《绵雪》。

    他当时弹奏此曲,让主持人司晨音代为念情诗为肖峰向甄丹表白,现场气氛火爆的不行,虽说后来因为被那几声雅~蠛~蝶弄的虎头蛇尾,但至今还是蓝海大学内部广为流传,被无数人津津乐道。

    熟悉的旋律传入耳中,感情,却不是秦阳当初所传递的那份情感。

    有人曾说过字如其人,但其实,真正能够体现一个人真实内心世界的,还是音乐。

    什么样的性格,喜欢什么样的音乐,比如大妈们喜欢凤凰传奇,小资喜欢蓝调,愤青喜欢摇滚……

    最细腻的情感表述,不是玫瑰,不是钻戒,而是音乐,琴声即心声,读懂了一个人的音乐,就是读懂了她这个人。

    秦阳掐灭了烟头,一动不动的坐在藤椅上,安安静静就的听了几分钟,曲调至中段,情感的诠释,由平淡变得热烈,秦阳人影一闪,如一阵风一般的,从藤椅上消失不见。

    琴房内没有开灯,黑魆魆的只能看到一道朦胧的人影,秦阳摸黑走进去,走到卿城夫人的身后,卿城夫人双手抚摸过琴键,琴声如流水般流泻而出。

    但优美的琴声,根本就遮盖不住二人渐渐变得火热的呼吸声。

    秦阳听了一会,一把将卿城夫人从背后抱起,用力将她抱住,双手灵活的剥掉她身上的衣服,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衣服,也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掉落在地上,或是被踩在脚下,可是,谁会去管呢?

    秦阳野蛮的掰转卿城夫人柔软的身体,黑暗之中,噙~住了卿城夫人的红唇,双手托住她的丰~臀,用力一抱,将她抱起放在了琴键上,一阵凌乱的音符随之响起,秦阳身体紧凑过去,分开卿城夫人的大长腿,身体往前一挺,用力刺了进去,只听一声闷哼的声响,那是卿城夫人嘴里发出的声音,她的眉头,疼的紧紧皱了起来,秦阳神魂为之倾倒,并未注意到卿城夫人的不适,他身体耸动,以一种令人错愕的方式,一下一下的动了起来。

    卿城夫人满头青丝披散,四下飞舞,臀部下方的琴键,一次一次的被敲动,曲不成曲,却又是世上最为美妙的音符……

    Ps:这两章写的不错,我很喜欢。
正文 第598章 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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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风停雨歇。

    秦阳醒来的时候,入眼是一间陌生的房间,他四下看了看,才记起这是卿城夫人的卧室,只是怀抱中,伊人却早已离去,只留下淡淡的馨香之气,弥漫在空气之中,经久不散。

    秦阳掀开被子下床,习惯性的拿衣服要穿,这才记起衣服昨晚丢在琴房了,低声苦笑,却是没想到,清雅如卿城夫人,也会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他随意找了条浴巾包裹在身上,穿着拖鞋出了卧室,本以为这时卿城夫人不是在厨房做早餐就是在院子里喝茶,四下寻找了一遍,却并未见着人影。

    “人呢?”秦阳有些疑惑,不知为何,心中隐隐不安,他转过身,大步朝琴房走去。

    琴房并未整理,昨晚留下的痕迹历历在目,他的衣服和卿城夫人的衣服丢在一起,满地都是,秦阳笑了笑,顺手捡起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的穿起来,就要转身离开,眼角余光,却是看到琴键上沾了些东西。

    秦阳侧头一看,就见白色的琴键上,绽放了一朵红梅。

    秦阳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朵梅花,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是怎么回事?”秦阳纳闷的想着,“难不成是来大姨妈了?”

    “不,不对!”秦阳很快就醒过神来,虽说昨晚琴房内并未开灯,但卿城夫人脸上的表情,却都有看到。

    那是夹杂着欢愉以及痛苦的表情,他当时没有多想,只当是卿城夫人不太适应,抑或是自己太粗鲁了,这时看到这朵梅花,之前的那些侥幸,顿时灰飞烟灭。

    “她,是处女?”秦阳顿时一片凌乱,“可是,她不是已经生了颜可可了吗?怎么还可能是处女?难不成颜可可不是她亲生的?不,不对,就算颜可可不是她亲生的,不是说那晚在泳池内有过春风一度吗?这是怎么回事?”

    无数念头纷至沓来,让秦阳头疼不已,人影一闪,出了琴房,这件事情,必须要当面朝卿城夫人问个清楚才行。

    可是,他再度四下寻找了一遍,卿城夫人依旧不见踪影,若不是琴键上的那朵梅花,以及随意丢散在地上的衣裳,秦阳都要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旖旎的春梦。

    “她又开始躲着自己了。”秦阳哭笑不得,再度进入了琴房

    卿城夫人如此爱好洁净的人,都忘记了整理琴房,显而易见,昨晚的事情发生之后,她的内心也是极度不平静。

    秦阳在琴房里呆了一会,将卿城夫人的衣服收好,打算一会丢进洗衣机里,免得被颜可可发现蛛丝马迹,犹豫了一下,走到钢琴旁,手掌,轻轻抹了下去,抹干净了上边的血迹。

    卿城夫人玩失踪,对秦阳而言,好似心口缺了一块东西一般,非常的不是滋味,吃着早餐,也是味同嚼蜡,难以下咽。

    “可可,你妈咪呢?”犹豫了好一会,秦阳终于问了出来,他实在是要被憋坏了。

    “妈咪?”颜可可好奇的看秦阳一眼,娇滴滴的说道:“你问我妈咪做什么?”

    秦阳干笑:“你不觉得早餐很难吃吗,有点想念你妈咪做的早餐了。”

    “那倒也是。”颜可可满脸的得意,脸色旋即又是一苦,懊恼的说道:“可是妈咪又不爱下厨做吃的,真是太讨厌了。”

    “打电话给你妈咪,叫她回来做早餐。”秦阳怂恿道。

    “不打。”颜可可将小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鼓起腮帮子说道:“姐夫,难道你不知道女人经常下厨的话,皮肤会变得很差,被男人嫌弃的吗?”

    “我知道,但我不觉得。”秦阳说道,卿城皮肤之柔滑细嫩,他是亲手感受过的,可以说,他的这么多女人中,还没哪个的皮肤有卿城夫人那么好,摸起来,滑如锦缎。

    “因为你是男人,不知道做女人有多苦多累。”颜可可气愤的道。

    秦阳无语:“你这么小年纪在乎这个做什么,又不是叫你做早餐。”

    “因为我心疼妈咪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心没肺。”颜可可哼哼唧唧的道。

    秦阳败下阵来,有心多问,却又怕露出破绽反而被颜可可缠上,只得继续心不在焉的吃早餐,一边想着卿城夫人到底去了哪里。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才稍稍拉回他的思绪。

    电话是韩远打来的,告诉他一个消息,反击,开始了!

    反击,是由新蓝网首页的一则新闻开始的。

    这条名为“白云矿泉水事件幕后推手曝光”的新闻,甫一挂上新篮网首页,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其他几个门户网站,包括搜虎、腾讯、网一,纷纷第一时间转载,热门论坛天雅和猫噗也是同一时间热点关注,进而,时下最火热的新蓝微博上,亦是引发广泛讨论。

    这起前段时间被各大新闻媒介,炒作的沸沸扬扬的新闻事件,随着时间的沉淀,好不容易稍稍缓和,即将将众多网友的热情消耗殆尽,却又是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度进入众人的视线。

    并且,其爆发点之多,新闻之翔实,所披露的黑幕之触目惊心,瞬间就引发了一场大地震。

    没有任何煽情,也不讲究任何新闻技巧,白云矿泉水公司的这则通告,以一种平铺直叙的方式,在陈列了一系列事实,罗列了众多证据之后,将最终的矛头,直接指向了雅宜矿泉水。

    雅宜矿泉水,是蓝海本地的一家矿泉水公司。

    在白云矿泉水公司费劲千辛万苦,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进入蓝海市场之前,雅宜矿泉水一直都是蓝海矿泉水市场的霸主,占据无可动摇的垄断地位。

    虽然也有其他的矿泉水公司,陆陆续续的进入蓝海市场,但相比较于雅宜矿泉水公司而言,他们所拥有的市场份额,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白云矿泉水,以其独树一帜的广告视角,以及独特的口感,进入蓝海市场之后,迅速打开销路,与雅宜矿泉水形成直接的竞争关系。

    当年因为白云矿泉水在蓝海市场的迅猛扩张,还曾和雅宜矿泉水打了不少口水官司,双方的价格战,更是过去多年,一直为人所记得。

    这一次,白云矿泉水,直接将矛头指向雅宜矿泉水,第一时间就炸开了锅。

    虽说也有人认为这是白云矿泉水公司在借势炒作,但毋庸置疑的一点是,白云矿泉水公司,的确是上次网络热潮中的受害者,他们为此关闭了蓝海的工厂,退出蓝海市场,他们虽然不是弱者,但因为某些因素以及背后那些手有意无意的推动,白云矿泉水公司,就是处于一个弱者的位置。

    弱者,是需要同情的。

    白云矿泉水公司,这次,打的就是一张同情牌。

    就在这天下午,由这条新闻所引发的发酵反应迅速膨胀,那些白云矿泉水的忠实客户,在怒斥雅宜矿泉水店大欺客卑鄙可耻的同时,竭尽全力组织和号召开展对雅宜矿泉水的抵~制行为。

    这种行为和当初在众多水军的炒作下,抵~制白云矿泉水的手段一模一样,不过风水轮流转,今年到它家。

    很简单,却又很有效的手段,一呼百应的背后,人肉搜索机器发挥了强大的作用,不出几个小时,就将雅宜矿泉水的所有背景曝光的干干净净,直指蓝海杜家。

    “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杜西海用力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怒斥道。

    这是杜家总部大楼,因为网上炒的一片沸腾的缘故,杜西海专门召开了一次危机公关会议,但结果并不理想,不由勃然大怒。

    “杜总,我们在看到网上的新闻之后,第一时间就和几大门户网站的负责人取得了联系,开出高价让他们删帖,但他们拒绝了。”网络公关部的经理于浩民小心翼翼的说道。

    “拒绝了?”杜西海脸色变冷,“价格太低,还是为什么?”

    于浩民吞了一口口水,说道:“对方说,不是价格的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我问了他们也不肯说。”

    “再度联系他们,开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价格。”杜西海当机立断道。

    于浩民点点头,心知只能如此了,毕竟这起危机事件,若只是在雅宜矿泉水内部爆发还好,这次却是牵扯到了杜家,一旦被有人在背后大做文章,其所造成的损失,将是难以估量的。

    于浩民起身去了外边打电话,五分钟之后,他冷汗涔涔的进了门来,一脸惶急的道:“杜总,没人接电话。”

    “什么意思?”杜西海脸色铁青的问道。

    “几大门户网站的负责人,都没有接电话。”于浩民赶忙补充道。

    杜西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时才感觉到事态的严峻性,他因为雅宜矿泉水公司的事情大动肝火,不过是为了与秦阳之间的意气之争,可几大门户网站通通在关键时刻玩消失,这件事情,无形之中就变了味道,这让杜西海觉得有点不妙。

    “让你的人去联系别的网络公关公司,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扰乱网民的视线。”杜西海沉声道。

    于浩民此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听从杜西海的意见,也不避讳,直接拿出手机打电话,电话打完之后,他压低声音和杜西海说了几句。

    杜西海也不着急离开,就坐在会议室内坐等结果,三个小时之后,结果出来了。

    几大网络公关公司的数百水军,拼了命的制造各种新闻热点试图转移网民们的注意力,但他们的影响力和数以千万计的网民相比,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一大笔钱砸下去,连水花都不曾冒出来。

    而就在杜西海为此事困扰不堪的同时,又一个坏消息传来,杜家斥二十亿打造的新能源项目,被环保部门叫停!
正文 第599章 杜家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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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雅宜矿泉水公司的危机事件,只是一城一地之争,对杜家而言,就算是彻底舍掉,也不会伤筋动骨的话,那么,新能源项目被环保部门叫停,则是直接一刀子,捅进了杜西海的心窝子里。

    杜西海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吃盒饭,盒饭是杜秋实亲自送过来的,杜西海本没胃口,在杜秋实的强烈要求下,才勉强吃几口,接到电话的时候,杜西海一口饭登时咽在了喉咙里,差点呛的闭过气去。

    近些年来,全球范围内资源变得紧缺,价格日益上涨,加之环境污染加剧,各国政府都下大力气在这方面投资整顿的缘故,导致新能源项目市场一片火热,市场前景良好,投资有利可图。

    杜家在遭遇上次的股市危机之后,一直都在积极寻找新的利益增长点,杜西海一举砸下二十亿,以杜家的未来做赌注,进入这方市场,一来是因为这个领域有着极大的发展空间,二来,则是重组杜家内部资源,转变经营模式,希望借着这个契机,带着杜家走出危机,重振往日的辉煌。

    这个项目,是杜西海亲手拍板的,作为他掌管杜家以来上马的第一个大项目,杜西海投入了全部的精力,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此关键时候,新能源项目出现了问题。

    不早不晚,就在这一天。

    杜西海哪里还有吃东西的胃口,用力将筷子甩在了地上,如此还不解恨,又是一股脑的,将桌子上的盒饭,全部推到了地上。

    “疯了,简直是疯了!”杜西海一声怒吼,气急败坏的冲杜秋实说道。

    杜秋实眉头微皱,说道:“你冷静点,我打个电话问问。”

    杜秋实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当此危机时刻,却是比杜西海冷静的多,他放下筷子,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说两句挂断,又是打另外一个电话,一连打了将近十个电话,杜秋实轻声叹息,将手机扔到一旁,沉默不语。

    “我就知道会这样,我就知道会这样。”杜西海上下跳脚,就像是一个疯子。

    杜秋实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摁倒在沙发上,大声说道:“你冷静点,就算是雅宜矿泉水出了事,就算是新能源项目被叫停又能如何,杜家还是这个杜家,杜家还没倒闭。”

    杜西海并未挣扎,虚弱的笑了笑,说道:“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秦阳那人的手段,什么都不用说了,已经输光了。”

    “不可能!”杜秋实疾言厉色的怒斥。

    杜西海看着他,说道:“接受现实吧。”

    杜西海没有说错,或者说,他的确对秦阳太过了解,紧随着新能源项目被叫停,就在这个晚上,杜家旗下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几家上市公司,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挑战。一场腥风血雨,刮过太平洋,以一种让人措手不及的方式,在太平洋彼此爆发。

    这些,都是没有任何前兆的,或者说,事先其实是有征兆的,只是,杜西海抱着谋定而后动的想法,从一开始,就心存了侥幸的心理,直到新能源项目被叫停,他才深刻的认识到,这一场战争,不管他如何努力,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个输局!

    米国的硝烟才刚刚落下,第二天一大早,国内股市开盘之时,杜家在国内的几家上市公司,又一次重蹈覆辙,经受重创。

    不同于上一次股市危机死而不僵的败局,这一次,是直接将杜家打落到谷底,再有没有反弹之力。

    杜家,末日来临!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行驶在马路上。

    开车的是杜秋实,他昨晚一晚没睡,脸上除了愁容,便是倦容,开着车子,吸着烟,都无法将脸上的倦容驱散。

    杜西海面无表情的坐在后排座位上,蜷缩着身体,面无表情,眼神涣散,呆呆傻傻的,杜秋实一连问了几个问题,都没得到回应,也就不再说话,加快了速度,开车朝杜老的住宅行去。

    约莫二十分钟左右,奔驰轿车在杜老的住宅前院门口停下,车子才一停下,杜西海就拉开车门,大步下了车。

    杜秋实呆呆的看着杜西海,只觉得时间不过才过去一个夜晚,杜西海就老了至少三十岁,他背脊勾勒,脚步沉重,头发凌乱,西装满是皱褶。

    这个往日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年轻人,在遭遇了从天堂到地狱的滑铁卢之后,他所有的精气神,亦是被抽空,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杜秋实看着看着,嘴里叼着的烟滑落到大腿上都没有知觉,直到烟头烫穿了裤子,大腿上传来一阵火辣的痛,杜秋实才反应过来,用力拍了拍大腿,将火星拍灭,再抬头之时,眼中已然一片朦胧,两颗眼泪,掉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眼泪,为杜西海而流,更为杜家的百年基业而流。

    杜西海步履沉重的,一步一步走进院子里,看到那个守宅的老人也没打招呼,直接进入了房间的客厅。

    客厅里的老人正在吃午饭,一个酸豆角炒瘦肉,一个清炒笋瓜,就着一小碗白米饭,埋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杜老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咀嚼食物很费力气,吞咽艰难,往往要好长时间,才能勉为其难的将一口米饭吞咽下去。

    杜西海站在不远处,看着杜老吃饭,看着看着,心中也是一酸。

    这还是那个叱咤风云,一手打下杜家这片江山的王者吗?

    原来,所谓的王者,在老去之后,不管他是坐拥百万资产,还是一介白丁,他们所需要的,其实,仅仅是一碗能够吃饱的白米饭。

    更多的,他们不需要,也承受不起。

    直到杜老咳嗽了一声,杜西海才大步上前,倒了一杯水递过去,轻声说道:“爷爷,你慢点吃。”

    杜老看他一眼,说道:“习惯了,慢不了。”

    杜西海劝道:“爷爷,您年纪大了,这些习惯要改,不然对身体不好。”

    杜老笑笑,放下了碗筷,说道:“小海,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您说。”杜西海恭敬的说道。

    杜老说道:“我小的时候,刚好赶上了国内百年难得一遇的饥荒,当时村子里的人穷,吃完了米饭就去吃树皮,可树皮也有被吃完的时候,然后该吃什么呢?后来听说村子后边有一种土可以吃,于是很多人去挖了那种土吃,可是吃了不消化,死了很多人,于是大家都不敢吃土了。”

    “后来饥荒慢慢的过去,大家手里有了国家发的粮票,终于可以吃点粮食了,我记得我那次将所有的粮票全部换了猪肉,一家人吃了一天的猪肉,一边吃一边哭,我就想,我以后一定要赚钱,让家人每天都可以吃猪肉。”

    “我来到了蓝海,从小工干起,做过水泥工,做过包工头,卖过报纸,当过洗碗工,慢慢的赚了一些钱,我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算一个上等人了,可是,我吃东西还是这么个吃法,总想着要一顿吃饱,不能再挨饿了,于是有人骂我骨子里就是一个下等人,我想,这应该还是我赚钱不够多,我就拼了老命不惜一切代价的去赚钱,这时,钱终于赚够了,但吃东西的习惯一点都没改变。”

    “我还是那个饿死鬼投胎的样子,有饭吃,就必须一次性吃饱吃撑,吃的不能再吃了才放下筷子,我这样吃了三四十年,吃够了吗?我觉得没有,我现在还想吃,可我吃不下了啊。”

    “那你说,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赚钱,还不是为了碗里的这碗饭?你看看我能吃多少,你自己能吃多少?人心那么大,碗却这么小,吃饱了,也就够了,吃撑了,那就得死。”

    ……

    这不是一个故事,更像是一段悲情的历史,杜西海静静的听着,没有答话,他退后两步,屈膝下跪,恭恭敬敬的对杜老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闷不作声的走出了房间。

    杜西海来到车旁,说道:“爸,你进去陪爷爷吃饭吧,我一个人开车转转。”

    “你今天都还没吃饭,一起进去吃点。”杜秋实担忧的道。

    杜西海冲他笑道:“我去找个地方吃饭,爷爷这里的饭菜我吃不习惯。”

    杜西海开着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蓝海市区逛了一圈,找了一家平常最喜欢的饭店,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从头到尾开始吃。

    这是他有史以来,吃饭吃的最多的一次,吃完了饭,杜西海平静的开车去了公司总部,召开高层会议。

    这些事情全部做完了,杜西海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点燃烟慢慢的抽着,他觉得很空虚。

    人生在世,为的就是一碗白米饭,可仅仅是一碗白米饭,又如何能够满足日益膨胀的**。

    杜西海心想,爷爷终究是老了,失去了锐气,失去了**,可他还这么年轻,还不到三十岁,他骨子里野性未训,让他每天就着两个小菜过日子,他宁死也做不到。

    杜西海就是笑了笑,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秦阳。

    “秦阳,你赢了。”

    Ps:最近的情节不太好写,欠的章节我都记着呢,会补的。
正文 第600章 杜西海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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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接到韩雪的电话,韩雪在电话里说让他去蓝海大学接她和颜可可放学,秦阳这段时间去学校的频率越来越低了,人也是越来越懒散,本不太想去,但一想不去的后果就是被韩雪和颜可可联手欺压摧残,还是取了车子出门。

    车子才出紫金别墅庄园,秦阳就看到一辆车子,迎面行驶过来,车子是一辆白色的奥迪TT,如同秦阳所开的这辆沃尔沃一样,在这个豪车云集的高档富人别墅小区并不起眼,但正因为不起眼,反而相当另类,让人过目难忘。

    秦阳没去看那车牌,只是看着那一抹白色,一颗心便是怦然一动,那是卿城夫人的车子。

    整个紫金别墅庄园,也只有卿城夫人开一辆白色的奥迪TT,因为其容貌出众,气质清雅,高不可攀的缘故,不知从何时起,她这个人以及这辆车子,已然成为这个别墅小区口口相传的一个传说。

    传闻因为卿城夫人开着白色奥迪TT的缘故,还在小区内部刮起了一阵小旋风,不少名媛贵妇,也是想着去买一辆奥迪TT来开开,只是,最终却并没有人去买,甚至那些女人,连白色的车子都很少开了。

    有句话叫邯郸学步,还有一句话叫画虎不成反类犬,没有女人愿意和卿城夫人比较,因为那样很轻易就会给他们一种自取其辱的滋味。

    也因如此,整个紫金别墅庄园,至始至终,只有这一辆白色奥迪TT,这辆白色的奥迪TT,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是一道,令人炫目的灿烂风景。

    两辆车子交错而过的时候,秦阳下意识的,一脚踩下了刹车,与此同时,似乎心存默契,奥迪TT亦是停了下来。

    秦阳心头莫名的兴奋,抬手朝奥迪TT招了招手,末了又是觉得这个动作有点傻,苦笑的直挠头,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奥迪TT驾驶位置旁的车窗玻璃缓缓降下,露出卿城夫人那张清雅素净的脸庞,她朝秦阳这边看一眼,脸上并无太多情绪。

    仅仅是看了一眼,卿城夫人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了一下,车窗玻璃缓缓上升,秦阳急忙叫唤道:“卿城姐。”

    如同倏然间被电击中了一般,卿城夫人脸上一抹羞怯的苍白一闪而过,那车窗玻璃终究是升了上去,卿城夫人的容颜,从秦阳的眼前消失不见。

    秦阳暗恨那车窗玻璃的贴膜质量如此之好,再次说道:“卿城姐,你昨天去哪里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有点事情。”卿城夫人的声音传来,淡淡的,飘飘渺渺,不太真实。

    “嗯?”秦阳眉头微皱,说道:“都处理好了吗?”

    “嗯。”卿城夫人发出一点点鼻音。

    秦阳顿时发觉自己没话可说了,或者说,他有很多话要说,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卿城姐,我去接小雪和可可放学。”

    “嗯。”

    “你应该没事情要处理了吧?”秦阳再问,还真担心这一次交错而过,卿城夫人又消失不见了。

    “没了。”

    秦阳心中一喜,忙说道:“我知道一家饭店的菜做的还不错,卿城姐既然有时间,要不一起去外面吃饭吧。”

    “不了。”卿城夫人摇头拒绝。

    秦阳心中一沉,难道她还要躲着自己不成?

    这都让秦阳有点后悔不该贪图那一夜之欢,不然怎么会和卿城夫人之间的关系,尴尬到此种地步?

    轻声叹了口气,秦阳颇有些沮丧的道:“放学时间快到了,我先去接小雪和可可,卿城姐回房间休息吧。”

    “好。”卿城夫人的回答还是很简单,让人无法从她的字里行间读出太多的内容,亦无法判断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蕴含着怎样的情绪。

    秦阳又是叹了口气,抬手按了按喇叭,示意自己要走了,就在这时,卿城夫人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我刚才路过超市的时候,进去买了点菜,你接了小雪和可可一起回来,晚上在家里吃饭吧。”

    “什么?”秦阳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追问了一句。

    卿城夫人却没再说话,率先启动车子,进入紫金别墅庄园。

    秦阳扭过头,以一种极为别扭的方式,目送着车子渐渐远去,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一向自诩自己定力过人,心思聪敏,却是未曾想到,卿城夫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是逼得他显露原形。

    但这种感觉是如此之好,以至于秦阳一颗心,剧烈的颤动起来,他咧开嘴角微微的笑,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内心的畅快情绪,可还不够,实在是忍不住,忽而又是哈哈大笑起来,直笑成一个疯子!

    秦阳没再迟疑,亦不愿意耽误一点时间,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鸣一声朝蓝海大学方向行去。

    车子到蓝海大学校门口,学生刚刚放学,秦阳开了车子进去,接了韩雪,转而去蓝海附中接了颜可可,然后马不停蹄的开车往住处赶,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未曾消散,都让韩雪和颜可可以为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疯,忍不住低声抱怨几句。

    秦阳也不在乎,她们两个黄毛小丫头,哪里能够读懂他的风骚。

    就在学生们陆陆续续放学的时候,上了一天班的都市白领们,也到了下班时间。

    辛苦工作了一天的人,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有约会的人,则是加紧时间收拾东西,憧憬着一会有个愉快的晚餐,或是一个愉悦的夜晚。

    下班这种事情,总是为人所期待的,即便杜家这几天来,一而再再而三的,遭遇各种麻烦,甚而因为新能源项目被环保部门叫停,回天无力,所有的员工都紧绷了心弦,但他们依旧期待下班。

    下班了,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吃一顿家常便饭,逗弄逗弄儿女,与妻子甜蜜温情。

    杜家总部大楼,总秘书办的总经理秘书甘甜甜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也是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休息,这几天时间,她真是快要累坏了。

    离开之前,甘甜甜细致的整理好明天需要用到的各种文件资料,再三确定无误,这才用文件夹装起来,拿着去到了杜西海的办公室。

    甘甜甜知道杜西海心情不好,走路的时候尽量控制脚底下高跟鞋发出的声音,她来到办公室门前,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好一会,没能得到回应,甘甜甜微微一愣,她可是清楚知道,杜西海这位工作狂人,从来都是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公司,断断不至于才一下班就离开才是。

    于是,甘甜甜又敲了敲门,可还是没能得到回应,甘甜甜心想杜西海应该是离开了,稍稍松了口气,说起来,杜西海虽说是公司上下,无数女人爱慕的对象,但这这样的关键时刻,她还真不太愿意与杜西海打交道。

    甘甜甜伸手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要走进去,门一推开,她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烟的味道,这烟的味道很是刺鼻,刺激的她打了一个喷嚏。

    而后,甘甜甜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边的杜西海,因为打了个喷嚏的缘故,她有些不好意思,又是担心打扰了杜西海思考问题,不由又羞又急,都不知道自己此时是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

    杜西海坐在办公桌后边抽烟,抽完了一支又点燃一支,不间断的抽着,他抽烟的速度很快,快到打开着的那扇落地窗外吹来的风,都无法将办公室里浓郁的烟雾给吹散。

    这烟雾实在是太浓了,浓的就像是办公室里刚刚起了火,甘甜甜站在门口处,静静的看着杜西海,觉得杜西海有点忧愁,她心想难道杜西海整个下午都在办公室里抽烟?到底要抽了多少烟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难不成他要抽死自己不成?

    这让甘甜甜有些担忧,觉得自己应该劝上几句,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她和杜西海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二人之间的关系,还没熟络到可以无话不说的份上。

    于是甘甜甜有些哀怨,大大的眼睛看着杜西海,希望给他一点暗示。可杜西海,却好似根本就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一般,这又是让甘甜甜有些忐忑,愈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迟疑了一会,甘甜甜还是决定开口说话,毕竟这是她的工作,她不能因为一时的失职大意,而丢掉了这份薪水和待遇都不错的工作。

    “杜总,您要的资料我准备好了。”甘甜甜轻声说道。

    杜西海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抬起头,一眼朝她看来,杜西海的嘴里鼻孔里都冒着烟雾,那双本炯炯有神的双眸,此刻空洞而苍白,甫一对视,就吓的甘甜甜后退了两步,手里的资料掉落在地上,散落了一地。

    甘甜甜实在是被吓坏了,急忙弯腰捡资料,一边捡一边惶急的说着对不起。

    “滚!”杜西海无动于衷的来了一句。

    甘甜甜心猛的一颤,情知自己这次是真的惹恼了杜西海,不敢多话,小心翼翼的将重新整理好的资料放到办公桌上,而后,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办公室。

    虽说心中不安,甘甜甜也没在公司多呆,她整理了一下心情,迅速上了电梯,下了楼去。

    如往常一样,甘甜甜来到大楼的侧边方向伸手拦出租车,车子还没到,就听背后传来“砰”的一声闷响,是有什么东西,从高楼上坠落了。

    出于本能的,甘甜甜回过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吓的尖声惨叫起来。

    ——死人了!
正文 第601章 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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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段时间,一则名为《是什么使得80后暮气沉沉》的帖子,在各大网站上传的沸沸扬扬,结合前后几天时间,出现了几起都市白领过劳猝死的新闻,这个帖子,引发了无数80后的共鸣。

    高房价,是无数80后,无法绕开的一个问题,这是一座压在他们背脊上的山,怎么都搬不开。

    因此男女朋友分手,因此,蚁族蜗居等新鲜名词纷纷出现,因此夫妻反目,更有人不堪压力,选择自杀以解脱。

    但自杀的情况出现的太多,早已消费了人们的热情,就算是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自杀了,他们也已然麻木了,在这个人情淡冷的社会,死人已经算不上什么大事,更不至于引发轩然大波。

    杜家总部大楼有人跳楼自杀,一开始大家只当是因为杜家近来危机四伏,有员工不堪重负而选择轻生。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跳楼自杀的不是别人,正是杜家长公子杜西海。

    这位蓝海第一公子,鲜衣怒马,风流恣意,引无数名媛少女竞折腰,在众人看来,这社会,谁自杀都有可能,唯独,杜西海是不会自杀的。

    可,杜西海自杀了。

    他的身体,从三十几层的高楼横摔而下,脑袋朝地,碎成了一个烂西瓜,手和脚全部摔断,露出森森白骨,触目惊心。

    甘甜甜是第一个发现杜西海自杀的人,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前去杜西海的办公室递交资料,那时的杜西海,虽说格外的消沉了些,但甘甜甜也未曾想到,杜西海,竟会自杀。

    自杀,是多么遥远的一个词啊。

    甘甜甜看到杜西海那惨厉的模样,一声惨厉的尖叫,无数人,蜂拥围来。

    这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杜家总部大楼的员工们,三三两两的往外走着,这些人第一时间赶往事故现场,一个个瞋目结舌,不敢置信。

    杜西海,死了?

    就这么死了?

    他怎么会自杀?

    公司的保安迅速围拢,以人墙的方式拉起警戒线,不让众人靠的太近,人群中,不断有人拨打110和120,公司的高层,则是冷汗涔涔的拨打杜秋实的电话,所有人都清楚,事情,闹大了!

    救护车来的很快,可,杜西海,早已不需要救护。

    这些常年直面死亡的医生护士,看着杜西海那摔的七零八落的模样,迟迟不敢上前。

    更有一些护士,控制不住的呕吐起来,呕吐是会传染的,胆子小的一些公司员工,也是纷纷呕吐起来。

    不得不说,这一幕,实在是太恶心了。

    一个医生犹豫了一下,大声说道:“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是。”公司副总硬起头皮走了出来,杜西海死了,死在公司总部,他知道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时必须要承担一些,不然他的职业生涯,就完蛋了。

    “杜公子……”医生本要说杜西海已经死了,话到嘴边却没说出来,说道:“我建议你们快点打110,这件事情我们无能为力了。”

    副总叹息一声,说道:“还是过去看看吧,说不定人还没死。”

    医生苦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整个脑袋都碎开了,脑浆流了一地,除非是大罗金仙转世,不然不可能还有生机。

    副总说了这话,也不过是自我心理安慰,见医生摇头,跟着叹了口气,也是没了主意,说道:“这事该怎么办才好。”

    医生这方面经验丰富,说道:“围观的人太多了,一个不好又会引起混乱,还是让他们散去吧。”

    副总情知只能如此了,挥挥手让众人散去,可此时已经下班,他的命令明显不起作用,围观的人非但没走,反而有越来越多的人,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这边发生的事情,汹涌而来,越来越多了。

    副总一脸无奈,一边拿手机拨打杜秋实的号码,一边让旁边的负责人负责驱散的工作。

    五分钟之后,警察终于来了。

    一道警戒线拉开,将所有的人都隔离在外,只是警察也未曾想到死去的是杜西海,一个个不知所措,不敢乱下决定。

    几个警察商量了一阵之后,决定维持现场原状,等待杜家的人过来再进行后续事宜的处理。

    好在杜秋实来的很快。

    杜秋实今天下午都在老宅陪伴杜老,吃了晚餐才离开,然后在路上就接到了副总的电话,杜秋实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三确认没错,一颗心登时就慌了,不要命的开车赶了过来。

    副总迎接着杜秋实下了车,低声将现场的情况说了一遍,杜秋实脸色铁青,呼吸急喘,用力一把将他推开,大步走了进去。

    人到警戒线前,杜秋实的脚步又是停了下来。

    他眼神发直的看着杜西海的尸体,原本的侥幸,顿时灰飞烟灭,眼角,两行浊泪,悄然滑落。

    近段时间,正是杜家的多事之秋,每个人都被折腾的痛不欲生,杜秋实也是好几天时间,没能好好睡觉了。

    今天上午,他带着杜西海前去杜家老宅,正是因为发现了杜西海的某些苗头,期待杜老能够开解开解。

    事后杜西海离开,杜秋实以为杜西海是想明白了某些事情,终于稍稍安心,却是怎么都没想到,杜西海,竟然自杀了。

    杜家这艘商业航母,危机四伏,杜西海又出事,杜秋实本就很乱的大脑,更是乱成了一团浆糊。

    杜秋实站在警戒线外没再上前,眼角的两滴眼泪落下之后,就干涸的再没泪水,他面无表情的四下扫射一圈,声音阴冷的毫无人气。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杜秋实尖声质问道。

    公司的保安部部长擦着冷汗上前,忐忑不安的说道:“杜总,这事是我们的疏忽,是我们监管不力,才发生了这种事情。”

    说起这事,保安部部长也是冤屈的不行,在他看来,这事本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就算是和他没关系,他也必须要承担责任。

    “监管不力?监管不力?”杜秋实念了两句,牙关紧咬,用力一个巴掌甩在了保安部部长的脸上,厉声道:“好一个监管不力,你这个蛆虫、废物,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告诉我,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挨了一记耳光,保安部部长也不敢还手,怔怔的看着杜秋实,脸颊抽动,身体哆嗦,他很清楚杜秋实嘴里的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意味着什么,言下之意,不管杜西海的死和他有没有关系,他的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都做到头了,甚至,杜秋实可能还会恶狠狠的报复他。

    保安部部长不敢说话,副总觉得杜秋实做的有点不妥,上前两步说道:“杜总,请节哀。”

    杜秋实眼神发冷的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剑。

    副总无奈,一脸苦涩。

    就在这时,又是一辆轿车,高速冲了过来,人群被车子的喇叭声惊的四下逃散,车子停下,杜若溪从车内钻了下来。

    “哥……哥……”杜若溪大声叫唤道,又是冲到杜秋实的面前,一脸怨气的道:“叔叔,哥一定是被秦阳那个王八蛋害死的,你一定要为他报仇。”

    杜秋实用力推开她,不耐烦的道:“滚开一点。”

    杜若溪被推了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相信杜秋实会如此对她,竟是不知该如何反应。

    两名护士看杜若溪如此,好心的上前搀扶一把。

    “啪!”

    杜若溪没有起来,而是顺手给了其中一名护士一个巴掌,声音响亮。

    “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为什么还不救人,你们想害死我哥吗?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杜若溪怒声斥骂道。

    两名护士本来出于好心,却没想到杜若溪会像条疯狗一样的乱咬人,顿时委屈的不行,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围观的人见着杜若溪的表现,想起这女人往日里无法无天的行径,心底叹着气,心想杜家这第三代,也就杜西海一个成大器,别的都是酒囊饭袋,杜西海这么一死,杜家这艘商业航母,又该驶往何方?他们这些人的出路,在哪里?

    杜若溪闹了一会,没能得到响应,这才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杜秋实说了几句,然后转身,上了自己的车子离开。

    杜秋实心情大乱,哪里会去管她,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杜西海的尸体,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现场气氛无比诡异,杜秋实不说话,别的人,也不敢乱动。

    好一会,杜秋实才说道:“收尸吧。”

    他说的是收尸,而不是让医生们进去看看情况,立即有人会意,两个警察掀开警戒线,陪同两名医生上了前去,将杜西海的尸体抬起放在担架上,蒙上白布,迅速送进了车内。

    事发突然,一下子就闹的这么大,无数记者闻风而动,争先恐后的拍着现场照片,杜西海的尸体一送走,记者们抓拍了几张之后,也是追了上去,围观的人群,在这时终于慢慢散去了些。

    杜秋实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并未阻止记者拍照,也没有再下任何通知,而是默默转身,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拨通了杜家老宅的私人电话。

    “爸,小海死了。”杜秋实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杜老正准备上床睡觉,人老了,疲倦总是来的额外快一些,愕然听到杜秋实的电话,睡意立即惊醒了。

    “就在刚才,跳楼自杀!”杜秋实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失控。

    良久,杜老都没再说话。

    杜秋实等了一会,电话,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

    他捏着手机,吹着傍晚的寒风,只觉得骨子里一片冰凉,他是那么的木然无助,什么时候,一辆车子出现在了背后都没有察觉。

    “砰”的一声,杜秋实的身体,被高速行驶的车子,直接撞的飞了出去,整个人,如同一块面饼,拍在了墙壁上,七窍流血而死……
正文 第602章 大浪滔天!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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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从学校接了韩雪和颜可可,一路开车赶回紫金别墅庄园,车子途经淮山路的时候,前面的车子堵成了一条长龙。

    蓝海有两大堵,上班堵,下班堵……秦阳虽然迫不及待的想赶回去,吃一顿卿城夫人亲手做的饭菜,可前面车子堵成了一条长龙,就算是插了翅膀估计也飞不过去,只得放慢了车速,跟随着车流缓缓前行。

    韩雪觉得无聊,让秦阳打开了收音机听广播,一首歌曲播放之后,紧随其后插播了一条新闻,云图集团老总,杜家长公子,杜氏的总经理,杜西海跳楼自杀。

    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韩雪微微一愣,她恍惚想起杜西海曾经对自己有过好感,还曾去她的住处给她送花。

    于是,她愣了愣神的问秦阳,说道:“你刚才听到什么了?”

    突然收到这则消息,秦阳是极为意外的,反问道:“你听到什么了?”

    颜可可拉一把韩雪的手臂,说道:“不是说杜西海死了吗?”

    “是啊,杜西海死了。”秦阳说道。

    韩雪于是说道:“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死呢?不是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吗?”

    想了想,秦阳说道:“可能是他坏事做绝,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收了他吧。”

    韩雪和颜可可便是笑了起来。

    三人并不在事故现场,未曾看到杜西海死的惨状,是以虽然听到了这则消息,也并未引起内心的波动,再者,杜西海给几人的印象实在是糟糕透顶,死了,也和他们没什么关系,所以,反而将这事当成了笑谈。

    笑过一阵之后,韩雪蓦然严肃的问秦阳:“他怎么会死?”

    耸了耸肩,秦阳说道:“你问我我问谁?”

    韩雪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说着这话,脸上并未多少表情,未见一丝的遗憾。

    秦阳察言观色,默默点头,心说还真是可惜了,但若说同情,那是绝对不会有的。

    ……

    杜家总部大楼就在淮山路,这则消息一出,堵车的原因找到了,好在因为交警及时疏散,堵塞的并不算太厉害,沃尔沃轿车跟随着车流,踽踽前行。

    车流在到达杜家总部大楼附近时,才是真正的大堵特堵,虽说杜西海的尸体被送走之后,围观的人群散去了一些,但更多的人,却还没有散去。

    这些人,有杜家公司的员工,有附近的居民,还有一些社会上的无聊人士,死了人,还是杜家的长公子,这种事情,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有太多值得八卦的地方。

    秦阳控制着车速,缓慢从杜家总部大楼外边的马路上穿行而过,于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杜秋实。

    杜秋实站在一个角落里打电话,因为身份特殊的缘故,没有人上去打扰,显得有点特立独行,秦阳看一眼,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杜西海死了,杜秋实自然要过来处理后事。

    哪知他的视线才刚收回来,耳边,就听到了一声车子引擎的轰鸣声,那是一辆越野车,车子如同失控一般的,压过路牙,颠簸的上了人行道,而后碾压过小花坛,以至少八十迈的速度,冲向了杜秋实。

    引擎声太过刺耳,吸引了秦阳的注意力,秦阳下意识的看过去,眼睛蓦然就瞪圆了,与此同时,韩雪和颜可可也发觉不太对劲,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秦阳眼疾手快,蓦然侧过身,一只手按一个,将韩雪和颜可可的脑袋,按在了座位底下。

    紧接着,就听砰的一声,车祸发生了。

    伴随着那声巨响,韩雪和颜可可,跟着发出两声啊啊的惨叫,秦阳没去理会韩雪和颜可可,目不转睛的看着被车子撞飞出去的杜秋实。

    杜秋实被高速行驶中的车子,撞的飞拍在墙壁上,七窍流血,而后,又如一团烂泥,一点一点的,从墙壁上滑落在地上。

    杜西海才死不出一个小时,杜秋实紧随其后被车子撞死,现场再度沸反盈天,还没离开的警察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杀人,第一时间冲上前,控制住了司机。

    紧接着,枪声响起,在牺牲了两个警察之后,司机被击毙,这场闹剧,彻底落下帷幕。

    秦阳缓缓收回视线,看前面的车子已经开出去一段路,就是一脚油门,车子追了上去,韩雪和颜可可这时终于抬起头,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阳,你刚才在做什么。”韩雪不满的道。

    颜可可也是说道:“姐夫,你真是太过分了,弄得人家的脖子好痛。”

    秦阳笑笑,也不说话,银灰色的沃尔沃,在车流之中见缝插针,转瞬间,就开的远了。

    这时,秦阳才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

    他虽然没有看到杜西海的死状,但杜秋实却是真真切切的死在眼皮子底下,杜家的两位中流砥柱,前后暴毙,杜家,虽然还有杜老那根定海神针,却也独木难支,注定是一个陨落的下场。

    可这结果,和他想象中的,并不太一样。

    秦阳虽说有想过要杜西海和杜秋实死,却也没想过,杜西海会跳楼自杀,杜秋实会死于车祸……但死了,也就意味着所有的麻烦都解决了,今后的杜家,势必陷入无休无止的内乱,这头蛰伏于蓝海的大怪兽,失去了獠牙,将会变成别人嘴里争相分食的猎物。

    “所谓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外乎如此了吧。”秦阳在心里自嘲的想,至于这家事情背后有着怎样的黑幕内幕,却是没去想了。

    ……

    杜秋实和杜西海父子先后暴死,消息传的很快,不出半个小时,举国震惊。

    燕京。

    霍中正在收到消息的时候,正陪同妻子在家里吃晚餐,在霍宇豪死后,霍中正回家的次数,很明显的变得多了起来。偶尔会去一趟霍家的老宅,各种应酬活动,能推掉的,一律全部推掉。

    有人认为霍宇豪死了,霍中正失去了野心,但霍中正心中清楚,野心两个字,并不需要写在脸上,那太肤浅,除了让人防备着你之外,绝无任何好处。

    霍老送给他的那一个“忍”字,让他豁然开朗,让他意识到,野心不能没有,但,深深埋藏在心里就行了。

    敛去锋芒,回归家庭,不是没有斗志,而是在等待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

    霍中正的这顿晚餐才吃到一半,就接到了电话,听完之后,霍正中下意识的拿起手机要打电话给霍老,想了想,又是放下了手机。

    妻子见他有些不对,疑惑的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霍中正笑笑,说道:“一点小事,吃饭吧,今天的饭菜味道不错。”

    ……

    安逸青在打高尔夫。

    在霍家的事情,被他背后的那位大人物压下来之后,他的生活,慢慢恢复了常态,外出的时间,渐渐变得多了起来。

    呼朋唤友,一贯是他的乐趣。

    这次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叶铮凌。

    叶铮凌在部委任职,近些年已经很少参加此类活动,一来是没什么兴趣,二来是身份使然,使得他与诸位公子哥之间有了一道无形的隔阂。

    他人来了,大家虽说表面上欢迎,但心里却是拘谨且排斥的,叶铮凌是个聪明人,自然不愿意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只是安逸青极力邀请,他就还是来了。

    打了几杆,叶铮凌应付了一下,就要告辞,这时安逸青接到了一个电话,安逸青的电话还没挂断,他也接到了一个电话。

    两个电话打完,二人面面相觑一阵。

    安逸青问道:“叶少晚上有事情没有?”

    叶铮凌说道:“没有。”

    安逸青便道:“一起喝两杯吧。”

    叶铮凌看着他的眼睛,缓缓点头:“不醉不归!”

    ……

    消息传出去,燕京那边波诡云谲,而蓝海本地,则是大浪滔天。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人,却是内心惶惶。

    乱魔人酒吧。

    酒吧内部,一如既往的喧嚣热闹,在这种地方,丝毫看不出来,蓝海市今天,发起了两起惊天动地的人命案。

    朱若砂没在酒吧里边,而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喜欢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一个人自斟自饮。

    其实她也抽烟的,抽的是女士香烟,认识秦阳以前,烟瘾还挺大,但在认识秦阳之后,这种习惯,自然而然就戒掉了,她心知秦阳未必喜欢一个女人抽烟,就算是喜欢,她也不想抽了。

    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就会全身心奉献上所有,她还想着将来有机会,给秦阳生一个孩子,自然要从现在开始,养好身体。

    敲门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朱若砂喝至半酣,说道:“进来。”

    大富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说道:“大小姐,杜西海杜秋实父子死了。”

    “哦?”眉头微掀,朱若砂说道:“给秦阳打电话了没有。”

    大富说道:“秦少应该知道了。”

    朱若砂莞尔一笑,说道:“那你来告诉我说什么?”

    大富咧嘴说道:“我觉得大小姐今天可以多喝两杯。”

    朱若砂呵呵一笑,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不,三杯!”
正文 第603章 树倒多猢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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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餐,颜可可很乖巧的主动去厨房刷碗,韩雪在卿城夫人面前放不开,坐了一小会,就跑进厨房给颜可可帮忙。

    卿城夫人待了一会,问秦阳:“要不要喝茶?”

    秦阳笑着点头。

    卿城夫人便是起身,朝外边走去,秦阳紧随其后。

    这时天已经黑了,别墅院子里的灯光次第亮起,卿城夫人行走在灯光下,行走在风中,人影绰绰,丰姿楚楚。

    秦阳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卿城夫人的背影,越用心看,就越是觉得不太真实。

    她一直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即便,她成了他的女人,可他,依旧是看不透她的。

    来到八号别墅,卿城夫人进了门去拿茶具,秦阳说道:“我来。”

    卿城夫人站在一旁,看着秦阳像个搬运工一样,将茶具搬到院子外边,而后,她过去提了小半壶水。

    这水不是自来水,而是她专程开车,前去蓝海市西山的一座无名古寺里提来的深井泉水,水质清澈、甘甜,口感独特,

    卿城夫人净了手,潜心煮茶,秦阳坐在她的对面,一会看看她的样子,一会看看煮沸的茶水,那种不真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人,依旧是那人;茶,依旧是那茶。

    可即便是他自己,也是未能想到,卿城夫人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女人。

    而且,她身体的秘密,让他很是不解。

    有心要问,那话,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秦阳低声苦笑,不去多想。

    茶水三沸,卿城夫人拿起竹镊子夹着杯子烫了烫,倒了两杯茶,夹过一杯给秦阳,秦阳接过,未喝已然熏然欲醉。

    “今天的茶,好像有点不一样。”秦阳说道。

    “哪里不一样?”卿城夫人问道。

    想了想,秦阳说道:“可能是人不一样。”

    卿城夫人没有作答,泯了一口热茶,说道:“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秦阳的确是有很多的疑问要问,但他发现,在卿城夫人回来之后,其实那些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再问。

    她就坐在他的面前,真实或是不真实,完全由他自己来评判,他若觉得她是真实的,那么,她就是真实的;他若觉得她不真实,那么,她就是不真实的。

    一口将杯子里的茶水饮尽,秦阳拿起铁签,拨弄着火苗,笑着说道:“不问了。”

    “为什么?”卿城夫人说道。

    她一直都是这样子,一举一动,从来不曾有小女人的娇媚之态,问问题很直接,有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秦阳还是笑着,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希望我问?”

    卿城夫人的眼睛,不经意闪躲了一下,依旧不作答,她给秦阳倒茶,素手白净如葱,指尖圆润如蔻,秦阳心想,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即便她煮的是毒药,大概也会有无数男人,前赴后继,不要命的想喝一杯吧。

    想着此点,心底深处的那些疑问,渐渐散去。

    毕竟,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能够配得上她?更遑论让她心甘情愿的生一个孩子?

    虽然不可否认卿城夫人依旧是有七情六欲的,这种**偶发爆发出来还很强烈,但即便是他,都会有一种亵渎的感觉,其他男人呢?作何感想?

    如此一来,卿城夫人还是处女,是问题吗?

    唯一的问题,就是颜可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住进八号别墅,为什么当初韩远会说,韩雪和颜可可,是他生命中的特殊存在。

    而不管是天女还是韩远,所提及的,从来都是韩雪和颜可可,话语中,从来不曾提起过卿城夫人,似乎,遗忘了她的存在。

    是无意,还是有心?

    有些问题,慢慢想明白了,但想不明白的问题,还有很多,可秦阳已然没有问话的**。

    他惬意的喝着清茶,间或看一眼容颜如仙的卿城夫人,只觉得这样的心宁气和,何曾不是一种安安静静的欢喜!

    ……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

    杜西海和杜秋实先后暴毙,杜家的两根顶梁柱坍塌,全家上下,无数人内心惶惶。

    杜家杜老的住宅,从下午时分开始,就不断有车子涌入,到天黑透之时,外边的车子,已然堵成了一条长龙。

    路过的司机多多少少通过电台或是报纸,听说过杜家今天遭遇的变故,知晓这是杜家的家务事,是以虽然堵车,也没多少人敢不耐烦,而是尽量压低车速,缓缓穿行而过。

    约莫有二十来辆车子,凌乱的停在杜老住宅的围墙边上,将围墙层层围住,杜若溪的红色法拉利一马当先,停靠在大门口处,堵住了大门。

    杜若溪下了车,站在大门口处,她穿着一条白裙,脸上的浓妆全部洗掉,素面朝天,一张并不是太干净的脸上,有着淡淡的黄渍和雀斑,与往日的妩媚冷艳大相径庭。

    在杜若溪身后,站着的都是杜家第三代成员,远亲近亲,有二十多个,年纪都不大,十几岁到二十几岁都有。

    这些人有男有女,都是在杜家公司上班的,因为能力问题,所在的部门都是一些闲散宽松的部门,用外人的话来说,就是那种领着一份不菲的工资,混吃等死的富家二代。

    他们围成一团,站在杜若溪的身后,如同杜若溪一样,男的身着黑色西装,女的身穿白色裙子,颜色都偏向于素雅,一个个脸色冷漠而沉静,无人说话,所有人都将目光,投放在站在大门口的老人身上。

    “老爷子,我们要进去。”杜若溪第五次说出这话,一模一样的语气,未曾有任何的不耐烦。

    守门的老人背脊勾勒,穿着一件厚实的军大衣,这样的天气,他似乎也不觉得热,双手捂在口袋里,身子骨虚弱,但站在大门口,却又好似一座山,一座让所有人都无法逾越攀爬的大山。

    “不行。”老人第五次表示拒绝,淡漠的脸上有着不屑一顾的鄙夷。

    “我们一定要进去。”杜若溪加重了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

    “不行。”老人还是这话,似乎因为站的太久了,身子骨有些承受不住,他的身体,轻微的哆嗦了一下,给人一种只要一阵风吹过,就能将他给吹飞的错觉。

    “杜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作为杜家第三代的长孙女,必须要见见爷爷,很多事情,需要爷爷拿主意。”杜若溪看着老人说道。

    不等到老人回答,杜若溪接着说道:“我知道您担心我们打搅了爷爷休息,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爷爷又如何能休息的好,你这样子拦着我们,除了激发矛盾,扰乱人心之外,根本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不是吗?”

    “老爷不会见你们,你们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老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老爷子,这事恐怕不是你能做主的,爷爷都没发话,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妥?”眉头微皱,杜若溪沉不住气了。

    “这是老爷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说着话,老人挥了挥手,说道:“都走吧,老爷要休息了。”

    杜若溪坚定的道:“见不到爷爷,我们不会走的。”

    “见不到爷爷,我们是不会走的。”杜若溪这话一出,她身后的那些人,异口同声的大声说道。

    老热枯瘦发黄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抬起干涸浑浊的双眼,逐一扫过众人的脸庞,几不可察觉的摇了摇头,没再说话,而是后退两步,伸手,拉着大铁门要关上。

    杜若溪见着老人的这个动作,眼神中闪过一抹暴戾之气,她上前两步,挡在大门中间,说道:“老爷子,你最好是想清楚了,若你今天关上了这扇门,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杜家的敌人。”

    老人面无表情,并不接受她的威胁,冷漠的,拉着铁门关上,杜若溪站在大门中间,那扇大铁门被老人拉过来,发出吱呀的闷响,杜若溪不想后退,但如若不后退,她必然会被大铁门给夹伤,一张脸,不由变得更是难看。

    杜若溪迫不得已后退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大铁门关上,看着老人蜷缩着身体,像条忠实的守家犬一样的,守护着这扇门,心底深处,那刻意压制住的暴躁情绪,再难抑制,大吼道:“老爷子,我尊重你的为人才称呼你为老爷子,但我也可以不尊重你,叫你老狗,一条守门的狗,你真以为这样子,我们就进不去了。”

    大门被关上,杜若溪身后的那些人也都激怒了,纷纷大声怒斥。

    “老家伙,别给你脸不要脸,要不是我们杜家好心收留你,你什么都不是。”

    “王八蛋,这是我们杜家的家务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莫要以为给爷爷守了几十年的大门,就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这条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咬人的老狗,杜家养你几十年,还不如养一条狗……”

    众人的斥骂声,越来越难听刺耳,老人听着这些斥骂声,心底叹了口气,人说树倒猢狲散,杜家的这棵大树目前还没倒,猢狲们,就一波一波的出现了。

    杜家,难道真要毁于这群无脑之辈的手中吗?

    “不甘心啊!”老人嘴里轻声说道。
正文 第604章 一群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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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斯文的人,一旦斯文扫地,就会变成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越在意脸面的人,一旦颜面无存,就会变成一个为了自己的面子,而可以不惜任何代价的要将别人踩到脚底下,踩的鲜血淋漓,好似那样子,就能挽回他们的颜面。

    杜家第三代,二十多个人,一个个平素骄矜跋扈,不可一世,可此时,却被一个守门的老人,以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方式,拦在了大门外,他们一个个暴怒了,癫狂了,原形毕露了!

    他们这些人,平素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万千追捧,前呼后拥,何曾受过此等羞辱,更何况,这份羞辱,还是一个没名没权的守门老人带来的。

    一人开腔骂人,立时无数人口沫横飞的破口大骂,你一句我一句,字字句句诛心,除了抹去老人这数十年来守护杜家这根定海神针的功劳之外,更是将他骂成一条吃里扒外的老狗。

    可是,让包括杜若溪在内,所有人都困惑不解的是,他们都骂的如此凶狠了,这守门老人,却好似聋了耳朵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铁门关上之后,老人落了一把锁,而后,蜷缩着身体,缓缓朝房间里边走去。

    房间里边,杜老缩着身体躺在藤椅上,手上端着一杯浓茶,那茶端在手上,却一口都没喝,茶水早已冷掉。

    老人看到这一幕,这才轻声叹了口气,他走过去,说道:“老爷,外边发生的事情,你应该都听到了吧。”

    杜老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珠子都没眨一下。

    老人有了说话的**,接着说道:“秋实死了,小海死了,杜家第三代联手逼宫,第二代成员,却一个都没有出现,其心可诛啊。”

    杜老还是没有说话。

    老人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却也没怎么多想,接着说道:“我知道,他们都是您的孙子辈,不管处理谁都很为难,但在这种时候,必须快刀斩乱麻,杀鸡儆猴才成,不然杜家,迟早会毁在这些人的手里的。”

    说着说着,老人的眼睛,已然一片通红,声音近乎哽咽,说道:“年轻的时候,你一直都说我话太少,像是一块木头,可你又是否知道,不是我话太少,而是,我不是杜家的人,我说的话,又会有谁听的进去?”

    “若溪那丫头的话虽然不太中听,但委实说的没错,他们尊重我,就叫我一声老爷子,不尊重我,我就是一条看门的狗。”

    “我这人没什么骨气,看门看了几十年,习惯了,也没想过要改变,但就算是一条狗,养了几十年,对这个家,还是有感情的,老爷,杜家不能垮啊。”

    老人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些,可杜老,却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似乎是睡着了,可眼睛,却又是睁开着的。

    老人便是有些疑惑,他陪了杜老几十年,知道杜老从年轻时就落下了失眠的毛病,这些年来,从来就没有哪一天睡好过,有个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可他都说了这么多,杜老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很不正常。

    “老爷。”老人提高了声音,叫唤道。

    还是没能得到反应,老人心中一沉,抓过杜老的一只手,稍稍一探脉,他脸色就是遽然一变,急声道:“老爷。”

    杜老那浑浊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一下,却只是一下,那眼睛,又是闭上了。

    老人心中一沉,情知是出大事了。

    杜秋实和杜西海的死,本就给杜老造成了强烈的刺激,而杜家第三代前来老宅逼宫,无疑是雪上加霜,彻底击垮了杜老的精气神,让这个本就垂垂老矣的老人,透支完了最后的精~血,他,快要不行了。

    杜秋实和杜西海死了,杜老就是杜家的命~根~子,除此之外,整个杜家,没有一个人是靠得住的。

    老人在外边,面对那群小辈的放肆辱骂,没有过激反应,是因为他心中清楚,只要杜老不死,他们那些人,就算是蹦跶的再厉害,也不可能获得任何实质性的利益。

    这是对杜老的信心,也是相伴几十年来,彼此之间的默契。

    但此时,杜老忽然就不行了。

    老人那颗沉寂了几十年的心,再也无法坚守住本心,喉咙里发出一声悲呛的嘶吼,一只手抓住杜老的手臂,用力一拉,将杜老拉到自己的背上,背起杜老,大步朝房间外边冲去。

    杜若溪这群人,正因为被老人反锁在铁门外边心中愤愤不平,一个个脸色铁青,愤恨咒骂,更有些脾气暴躁点的,差点就去砸铁门了,若不是杜若溪尚存理智,拦了一把,估计事情,早就闹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

    老人背着杜老出来的时候,杜若溪第一个就看到了,这一幕,让杜若溪脸色微微一变,她以为是老人进去告了他们这些人一状,杜老来算账了。

    要知道,杜老虽然已经很多年前就不再插手杜家商业上的事情,但他在所有人的心中,还是一个接近神圣化的人物。

    每个人都敬他畏他,却又得拼了命的去巴结他,因为他们清楚,只要讨得了杜老的欢心,不管他们做什么,都会一帆风顺,钱,更是少不了的。

    杜若溪这时来到杜家老宅,本就是存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心思,希冀在杜秋实和杜西海死后,自己这个杜家的长孙女,能够成功的从家族企业中分一杯羹。

    她清楚自己的能力有限,杜老不可能将整个杜家都交给她,但此时正是杜家需要用人之际,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她毕竟是长孙女,就算是杜老有这样那样的顾虑,都不可能亏待了她,除非,杜老宁愿杜家这艘商业航母就此倒掉,也不愿意在内部腐烂。

    她有这样的心思,别人自然也有,但这些人,在杜西海活着的时候,一直都被杜西海死死的压制着,没有任何出路,一个个除了性格乖张、脾气暴躁之外,无任何可取之处,杜若溪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会抢了自己的风头。

    再者,杜秋实杜西海父子看不上这些人,她却是一直都和这些人保持着不错的关系,虽然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听她的使唤,但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会给她几分面子的。

    杜若溪再三被守门的老人驳了脸面,却强忍住怒火没将事情闹大,最后实在是沉不住气,才说了一句狠话,进而引发了现场的暴~乱,说是后悔也有,但并不多,因为,正是她背后那些家伙的平庸无奇,才能衬托的她光芒夺目不是吗?

    可她未曾想到的是,守门的老人态度会如此强硬,甚至搬了杜老出来,不,不是搬,而是背了出来。

    杜若溪吓一大跳的同时,不免心想,难道老爷子身体不好,连路都不能走了吗?怎么还要人背出来?

    直至守门的老人走到大门前,打开了门锁,看清楚守门老人那一脸惶急的模样,以及杜老垂着脑袋,趴在守门老人的肩膀上,如若死去的模样,杜若溪心中就是了然了。

    这不是来算账的,而是,杜老出事了。

    没有任何犹豫的,杜若溪拦了过去,大声问道:“爷爷怎么了?你要带爷爷去哪里?”

    杜若溪发现了杜老的状况,其他的人,也先后发觉了,众人围成人墙,堵住老人的路,一个个纷纷大声询问杜老的身体情况。

    老人懒的废话,直接推开一人,将那人推的一个踉跄,厉声吼道:“都给我滚开,我要送老爷去医院。”

    老人这话一出,愈发让众人证实杜老的身体出了问题。

    胆子稍小一点的,被老人这么一吼,下意识的退开了些,却有几个,眼神闪烁之中,坚定的拦住了老人的去路,质问道:“爷爷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不说清楚,就休想出这个门。”

    “没错,事情查清楚之前,你不能走。”

    “不能走!”

    “不能走!”

    ……

    一石惊起千层浪,越来越多的人叫嚣道。

    这些人做了先锋,杜若溪却是悄然后退了两步,她虽然不聪明,却也知道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

    若杜老身体真的出了问题,那么,杜家危矣,这个时候,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有问题的,只有不做,就不会出错,不出错,就有机会。

    老人目光扫过众人,眼中一片悲凉。

    他原本以为这些人堵在大门口,是因为自身的利益而来,对杜家还是有感情的,但此时这样的一幕,哪会让他不知道,这些人已然利欲熏心,为了自身的利益,那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甚至,连杜老的死活,都没人管了。

    “一群畜生啊。”老人低声对杜老说道。

    “你骂谁是畜生呢?”立即有人说道。

    “我看你才是猪狗不如的畜生,杜家养了你几十年,到头来,你竟然陷害老爷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

    群情激愤,老人悲呛的几乎留下两行浊泪,谁能想到,叱咤风云数十年的杜老,不是死在敌人的手中,最后,竟是要屈死于他的儿孙辈手中?

    要是杜老还能听到这些声音,他会作何感想?只怕就算是能够救回来,也活不长了吧?

    这让老人心中燃烧起了一团熊熊烈火,他再也听不下去了,大声道:“都给我让开,若是老爷出了什么事,你们就是杀人凶手。”

    “放屁!”有人不给面子的道。

    “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是放下爷爷,不然我就杀了你。”有人掏出了手枪,指着老人的脑门,尖声威胁道。

    “你要杀我?”老人的眼神倏然变得尖锐之极。

    那人心中一颤,强行说道:“只要你放下爷爷,我就不杀你。”

    老人却好似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再次说道:“你要杀我?”

    那人也是一心高气傲之人,被一守门的老人逼到如此地步,不由觉得脸面难堪,咬牙说道:“是又如何,你最好是将爷爷放下,不然我就开枪了。”

    “你开枪啊!”老人背着杜老,上前一步,脑门抵在枪口,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人哪知老人如此硬气,脸色一片苍白,冷汗直冒,拿枪的手都颤抖起来,说道:“你不要逼我。”

    “你开枪!”老人一板一眼的说道,瘦弱的身体里,爆发出一股骇人的力量。

    “我真开枪了。”那人心中一横,暴戾的道。

    “开枪啊,你开枪啊。”老人大吼道。

    “砰!”

    一声闷响声传出,刺破数人耳膜,枪声响起,老人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血洞,因为开枪的人双手发软的缘故,子弹偏离了轨迹,只是在老人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槽,子弹,并未嵌入老人的颅骨中。

    可即便如此,还是让无数人心骇欲死。

    而更让他们瞋目结舌的是,额头上中了一枪,老人却像是一块木头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任由那鲜血流下,染红了眼睛,染红了那张枯瘦发黄的脸。

    “开枪啊,还有谁要开枪的!”老人大喝道,佝偻的背脊挺的笔直,如同一杆标枪。

    众人都吓坏了,无一人敢有反应,“啪嗒”一声,开枪的那人,手中的枪掉落在了地上,身体僵硬的如同一块石头,仓皇欲死!

    老人冷冷一笑,不再说话,背着杜老,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外边车子很多,他随意上了其中一辆,打火开车上路,一气呵成。

    直到车子远去,引擎声消失不见,众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正文 第605章 跟着秦少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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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灰色的沃尔沃轿车,缓缓行驶在车流之中。

    朱若砂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左手拿着镜子,右手拿着睫毛刷,轻轻刷着睫毛,刷好了睫毛,她又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坤包,从里边拿出粉底液,倒在掌心,均匀的抹在脸上。

    她做的很仔细,仔细到不允许脸上的妆容有一丁点的瑕疵,神情专注的,就像是一个雕刻大师,在雕刻一副唯美的旷世画卷。

    秦阳看的无语不已,有心提醒一句她本就很美了,并不需要靠这些东西来妆点自己的美丽。

    再者,他从朱若砂的住处接了她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上了妆,此时再这么做,劳心劳力不说,而且根本就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可朱若砂做的很认真很郑重,那话到嘴边,秦阳又是没说出口了。

    因为他心中很清楚,朱若砂这么做,不是为了取悦别人,仅仅是为了取悦他一人,为了突出自己的存在感。尽管,朱若砂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若她这样的女人都对自己失去了自信,天底下的女人,又该如何自处?

    折腾了十来分钟,朱若砂再三照过镜子,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终于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吐了口气,收起了镜子,转头对秦阳说道:“这样子可以了吗?”

    秦阳横她一眼,没好气的道:“当然,不然你还想怎样?”

    朱若砂咯咯脆笑,说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免得一会你在朋友面前没了面子。”

    “怎么会?”秦阳摇头。

    朱若砂一板一眼的说道:“你想啊,我是你的女人,若是我被你的朋友看不起的话,你将如何自处呢?”

    秦阳哭笑不得:“你就算是要夸自己,也不要夸的这么明显好不好?”

    朱若砂直笑的花枝乱颤,胸脯汹涌,大大的眼睛勾起一片一片的灿烂涟漪,似挑逗非挑逗的望着秦阳,咬着红唇说道:“是你说可以了的啊,一会给你丢人可别怪我。”

    “不怪不怪。”秦阳气的直咬牙,都想把她按住肆意蹂躏一番。

    可朱若砂还是不放心,摇曳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说道:“这身衣服会有问题吗?好像有点怪异,要不要换身衣服?”

    副驾驶座位的空间不是很大,活动不开,朱若砂本想给秦阳看看全身,但根本就起不来,只得放弃。

    不同于往日的浓妆艳抹,妖娆妖媚,今日的朱若砂,穿着一身白色的OL套装,白色是一种很难驾驭的颜色,对女人本身的要求相当之高。

    非身材高挑、肤白貌美、前凸后翘者,穿上这种颜色的衣服,只会自取其辱,将自身的缺陷放大到一个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而朱若砂,自然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不管是什么样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有一种独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这身正统的OL制服,诡异的给她穿出一种制服诱惑的感觉,秦阳只感觉两~腿之间微微发胀,又是想将这妖精按住打屁屁了。

    憋屎一般的憋出一句没问题,秦阳一脚踩下油门,将车子开的飞快……

    ……

    二十来分钟之后,车子在璧月山庄停下。

    璧月山庄是是一家会员制的休闲山庄,会员准入点不高,但钱是一方面,身份地位又是另外一方面,换而言之,这地方不挑钱,挑人。

    璧月山庄是朱若砂旗下的产业,只是因为她本身有着相当的黑道背景的缘故,这层关系便没公开,而是交给职业经理人在操作。

    只是,能够进入这里的,都是在社会上有着一定身份背景的人,自然不难知晓其中的有些猫腻,朱若砂也并未刻意隐藏这一点,毕竟,她本人,就是一块金字招牌,除了招财,还很招人。

    朱若砂平素都在乱魔人酒吧那边窝着,旗下产业虽然很多,却大部分不显山不露水,很少四处走动,这地方,更是一年到头难得来一次。

    秦阳和朱若砂刚下车,早先等在门口处的一个女人就走了过来,这女人叫白洁,正是璧月山庄的负责人。

    “大小姐,秦少,你们来了。”白洁笑脸相迎道。

    这女人身材丰腴,尤其是胸前鼓囊囊的好似两对车头灯,极为耀眼,难得的是,其全身上下,又没有太多的风尘之气,给人一种贵妇般的感觉。

    朱若砂淡漠的点头,说道:“都安排好了?”

    白洁说道:“客人们被安排在一号包厢。”

    一号包厢是璧月山庄最大最豪华的包厢,向来很少开放,白洁知道是朱若砂的客人,自然是倍感重视。

    朱若砂便不再说话,挽起秦阳的手臂,往里边走去。

    白洁将二人送到包厢门口,识趣的退下,秦阳笑笑,心想大抵漂亮而身材好的女人,都会下意识的排斥和自己有着相似之处的女人。

    很显然,朱若砂并不喜欢白洁,这让秦阳有些怪异。

    些许是看出了秦阳心底的想法,朱若砂轻轻掐他一把,说道:“白洁这女人虽然有点喜欢卖弄风骚,但钻营的本事不可小觑,我不喜欢她,但这家山庄的大小事宜,全部都是她在处理,换而言之,她就是一只下蛋的金鸡,所以,我还得重视她。”

    秦阳依旧笑笑,说道:“只是觉得白洁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朱若砂很想咬他一口,一张脸不知何时绯红一片,媚眼如丝的说道:“等有时间,你好好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熟悉。”

    秦阳失笑,伸手推开了一号包厢的门。

    包厢内,坐着四个人,门一推开,四人就全部站了起来。

    “秦少。”付绍大步跑过来,嬉皮笑脸的过来和秦阳打招呼,伸手顺势要勾住秦阳的肩膀,一眼看到站在秦阳身侧的朱若砂,那眼睛立马就瞪直了,好似要将眼珠子瞪出来一般,伸出来的手,根本就不敢再伸过去,讪讪的缩回。

    “他叫付绍。”秦阳指着付绍说道。

    “我认识。”朱若砂笑道。

    秦阳就不再理会付绍这个活宝,拉着朱若砂进了包厢,分别介绍道:“付京源,陆汉宇,高明。”

    朱若砂虽然没和付京源和陆汉宇打过交道,但对二人的名字都听过,主动伸手握了握手,说道:“付总,陆公子,让你们久等了。”

    付京源和陆汉宇在看到朱若砂的时候也是眼前一亮,不过这两人,一个是老油条,一个只喜欢男人,倒不至于如付绍那般失态,和朱若砂握过手之后,笑着说道:“才来不久,朱老板这地方不错。”

    “喜欢就常来。”朱若砂顺势递过两张会员金卡过去。

    付京源和陆汉宇,自然都是远超璧月山庄的入会门槛,不过这卡从朱若砂的手里递过去,意义自是不太一样,一来是朱若砂有意和他们拉近关系,二来,朱若砂用这样的方式,宣示了她自己与秦阳之间的关系。

    不过二人都是人精,接过金卡之后,并未多说。

    秦阳着重介绍了一下高明,说道:“这是鼎天集团的拓展部经理。”

    “很荣幸能有和鼎天集团合作的机会,还望高总以后多多照顾。”朱若砂客气的说道。

    高明看到朱若砂有点紧张,一来是为朱若砂的美艳所慑,二来是朱若砂的背景太过特殊,让他有点不太自在,

    但毕竟是经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就放开了手脚,说道:“我奉韩总之命过来给秦少打下手,朱老板就别取笑我了。”

    朱若砂笑的一脸灿烂,说道:“高总真会说话,一会一定要多喝几杯才行。”

    高明再一次被晃花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点头。

    秦阳在一旁看的感慨不已,都说美色是把杀人刀,朱若砂并未多么假以颜色,只是笑着客气之句,便是让这屋子里的几个男人全部心旌动荡,方寸大失,竹叶青之名,名不虚传!

    分别落座之后,秦阳朝付绍招了招手,说道:“还不过来坐。”

    付绍嘻嘻哈哈的跑过来,在秦阳身边坐下,说道:“秦少,我真是佩服死你了。”

    秦阳淡淡的道:“你现在才知道佩服我?”

    付绍摇头晃脑的道:“当然不是,只是今天彻底心服口服了。”

    秦阳故作气愤的道:“你看我像是吃软饭的男人吗?”

    付绍嬉皮笑脸的道:“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你摆明就是。”

    朱若砂在一旁掩嘴,咯咯笑了起来。

    有付绍这个活宝插科打诨,包厢内的气氛,松快了不少,秦阳亲自倒了几杯红酒,说道:“因为我的一点私事,让诸位奔波一场,我先干一杯,谢谢诸位的提携。”

    付京源几人面面相觑几眼,付京源笑道:“秦少就别折煞我们了,不说苏杭离蓝海本就很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陪着秦少你一起去了。”

    秦阳面色严肃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让诸位前来,不是让诸位陪我上刀山下火海,而是给大家一个赚钱的机会,付总这话过了。”

    付京源微微尴尬,付绍大叫道:“废话少说,总之一句话,跟着秦少有肉吃,你们服不服!”
正文 第606章 小鱼吃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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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秦阳手底下的人马,第一次接头亮相,虽然会议的气氛并不严肃,但所要讨论话题以及随后即将执行的大动作,毋庸置疑,是颠覆性的,是一场改变蓝海格局,甚至改变整个长三角格局的大动作。

    没有人怀疑秦阳是否能成功,他们所有人,对秦阳,都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期待以及信任,他们会出现在这里,本就是准备举全部家产,陪秦阳玩一场旷世豪赌!

    付绍这次过来,纯粹就是打打酱油,长长见识,他的话,所有人都当成了玩笑,听完也仅仅是会心一笑,但真正涉及到秦阳的理念以及秦阳想要做的事情,大家都是史无前例的认真对待,战战兢兢如同学前班里的小学生。

    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分割蚕食杜家在长三角各地的资产,当然,以付家的实力,陆家的实力,甚至是朱若砂的实力,都远远不足以与杜家相对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杜秋实和杜西海死了,杜老病危,但杜家底蕴犹在,并不会那么轻易就分崩离析。

    是以,这是一场小鱼吃大鱼的豪赌,或许这几条小鱼,不足以将大鱼一口气吃下去,但也要将大鱼咬的筋疲力尽,伤痕累累。

    秦阳作为此次聚会的发起人,并没有说太多的豪言壮语,只是浅显的提出了自己的意图,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全凭他们自己去做。

    能做到什么份上就做到什么份上,他绝对不会勉强。

    说完了话,秦阳举起手中的杯子,说道:“我再敬诸位一杯,望诸位齐心协力,打好这场战争。”

    陆汉宇和秦阳碰了碰杯子,笑道:“陆家虽然人微言轻,但在某些地方,还是能够说上话的,定当不让秦少失望。”

    付京源说道:“秦少,我也不说废话,付家的,就是你的,你要怎么样,全凭你一句话。”

    高明没有慷慨激昂,说道:“我来的时候,韩总说过,只要是秦少想做的事情,我们就必须为秦少做到。”

    话语停顿了一下,他眉头轻挑,说道:“韩总这话的意思是,不惜一切代价。”

    付京源和陆汉宇轻吸一口冷气,他们自然知晓高明这话的含金量如何,若说以他们两家的实力,对抗杜家这艘行业航母,是以小博大的话,那么,加上一个鼎天集团,这完全就是火星撞地球了。

    要知道,他们本还对高明这个拓展部经理多少有些不满,觉得他太过人微言轻,却没想到高明是拿着韩远的金牌令箭来的,这其中的含义,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秦阳知道高明这话的意思,轻声笑了笑,说道:“那么,期待诸位有一个美好前程。”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众人都没过多逗留,喝了几杯酒,便纷纷离去。

    朱若砂给秦阳倒上一杯红酒,说道:“鼎天集团这次可真是大手笔。”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你想表达什么?”

    朱若砂装作心酸的道:“难道你就不能让一个弱女子适当的吃一回醋?”

    秦阳早就忍她很久了,这时实在是不想忍,一把将她推翻在沙发上,抬手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下,说道:“好好说话。”

    朱若砂笑的花枝乱颤,嘴硬道:“本来就是嘛,难怪有人说男人娶对了老婆,至少可以省掉二十年的奋斗,你这倒是好,直接一步升天了,传出去,不知道该有多少男人眼红吧。”

    “我难道真像是吃软饭的小白脸?”秦阳郁闷的道。

    “吃软饭也是一种实力啊,你要是喜欢,我随时给你吃。”朱若砂抿嘴笑道。

    见秦阳不笑,朱若砂这才起了身来,整理了下头发,说道:“杜秋实和杜西海虽然死了,但杜家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那个杜若溪,有些诡异啊。”

    秦阳只和杜若溪见过一面,对这个打扮的跟只孔雀一样,喜欢胡乱开屏的女人,本没什么印象,但近些天来,杜家先后发生的事情,都和杜若溪有关,那种印象,便是加深了些,为此,还特意查了查杜若溪的资料。

    杜若溪的资料很简单,和所有富家出生的女人一样,她在蓝海是出了名的交际花,当然现在已经不叫交际花,而是叫名媛。

    从那些资料来看,杜若溪并不是一个多么有脑子的人,喜欢夜场生活,生性~放~荡,换男人如换衣裳,这一点,和那些崇尚肉~欲的女人,并无多少不同。

    但还是有一丁点不同的,这不同的地方,就是杜若溪和杜家上下所有人,都维持着相当不错的关系,这或许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对别人不足以构成威胁,但从另外一个方面解释,何尝不是心机的体现?

    杜若溪平素并不插手杜家的事物,领着一份不菲的薪水以及分红,开豪车,喝好酒,可她第一次插手杜家的事物,就曝光了在背后放冷箭的杜西海。

    杜若溪第二次出现,是杜西海跳楼自杀的现场,而后,杜秋实车祸死了。

    杜若溪第三次出现,杜老,被气的进了医院。

    这些事情,如果分开来看,完全就是巧合,毫无技术含量可言。

    但也正因为这些事情都巧合的太过没有痕迹,反而又是让人觉得不太对劲。

    甚至,秦阳都有想过,杜若溪那一次故意在他面前大闹一场,为的就是曝光杜西海的身份,只是因为并不知道杜若溪这么做的意图的缘故,是以虽然怀疑,也是浅尝辄止。

    只是,目前杜若溪活跃的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又是难以避免的,进入他的眼睛,成为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喝了一口红酒,秦阳轻轻点头,说道:“的确有点特别。”

    “不是有点特别,而是很特别。”朱若砂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你有必要见见她。”

    “见杜若溪?”秦阳笑了,说道:“那就要看她够不够聪明了。”

    ……

    杜家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秦阳没在蓝海多呆,让朱若砂给他办理了去香港的手续,准备前往香港。

    杜家一场大乱,搅的整个蓝海满城风雨,韩雪这几天就没再去学校,而是专心在公司办公,秦阳要离开蓝海前去香港,韩雪也没时间来送他,卿城夫人更加不会送,好在颜可可专门请了半天假来送他,不然还真是挺令人郁闷的事情。

    “姐夫,人家都快要高考了呢,你这个时候去香港,人家又不能一起去玩,真是烦躁。”颜可可绞着白嫩嫩的小手指,很是不满的说道。

    “你现在还是学生,主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哪里能想着到处去玩,到时候高考没考好怎么办?”秦阳说道。

    “怎么可能,人家可是超级天才。”颜可可哼哼一声,一副无比骄傲自恋的模样。

    秦阳失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等你高考完了,我就带你出去玩,随便去哪里都可以。”

    “真的?”颜可可眼前一亮,说道:“我要去非洲大草原看狮子,要去北极滑雪,要去南极看企鹅,要去攀登珠穆朗玛峰。”

    前面三个要求,虽然对一般人而言有些难以承受,但对秦阳而言,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最后一条,却是把他给雷到了,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去攀登珠穆朗玛峰?”

    “喜欢就去呗,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颜可可翻个白眼。

    秦阳哭笑不得:“就你这小身板,爬不上去啊。”

    “你背我上去不就可以了。”颜可可理所当然的说道。

    秦阳一听无语,敢情小妮子竟是打的这样的主意,还是赶紧断掉她的念想的好,不然如果她还提出更过分的举动,那岂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

    他话还没出口,就听颜可可又是说道:“姐夫,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去非洲大草原,也不想去攀登珠穆朗玛峰,只是你又要离开蓝海,丢下人家一个人呆在家里,一点都不好玩,才会胡思乱想呢。”

    秦阳听的心头一软,未知颜可可竟是如此依赖他,柔声说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颜可可说道:“可是还是会不开心的,你不在,人家会很想你的。”

    “嗯?”秦阳愣了一下,这算是表白吗?

    “就是会想你啊,很纯洁的想你哦。”颜可可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眸中透着狡黠之色,说道:“所以呢,看在人家这么想你的份上,你是不是应该给人家带很多很多礼物回来呢。”

    秦阳一听这话就要吐血,敢情说了半天,这句话才是重点,白白浪费他的感情。

    见秦阳一脸便秘的样子,颜可可咯咯笑了起来,手舞足蹈的说道:“嘻嘻,是不是想歪了,想歪了自己主动面壁去,难怪韩雪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哪里不好了?”秦阳气愤的道。

    颜可可羞怯怯的道:“人家都还未成年呢,你就打人家的主意了,你敢说你是好人。”

    秦阳又要喷血了,赶紧闭上自己的嘴巴,苦逼的要死要活。

    颜可可赢得了胜利,表情欢愉的如同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但很快,她的表情又是变得有些沉默伤感,轻声叹了口气,说道:“姐夫,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说过爹地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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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7章 卖弄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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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可可的情绪转变的太快,让秦阳有些不太适应,好一会才问道:“为什么?”

    这个问题,一直以来,秦阳都是非常困惑的。再者,和卿城夫人变成那种关系之后,每次面对颜可可,他都会觉得难堪,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

    对于卿城夫人那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老公”,对于颜可可那位从未提及过的“爹地”,秦阳要说不好奇,那是假的全文阅读。

    “因为……因为……”颜可可绞着白白嫩嫩的手指头,犹犹豫豫,欲说还休,吊足了秦阳的胃口,倏地嘻嘻一笑,说道:“因为人家没有爹地啊,你这个超级大笨蛋。”

    姝丽如小白花的小女孩,笑的一脸狡黠,一副捉弄到了秦阳的模样。

    秦阳看的好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故意说道:“没有爹地的话,你是从哪里生出来的?”

    “当然是妈妈生出来的啊,爹地又不能生孩子,你以为我连这个都不懂啊,可别忘记了,人家是超级天才,什么都懂的好不好。”颜可可哼哼唧唧的道。

    秦阳无语,他本还满心期待,以为颜可可要告诉他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将他震撼的目瞪口呆,哪里知道竟是又被捉弄了,不由头疼的很。

    颜可可见秦阳如此,笑的愈发开心,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很失望?”

    “当然不是,我有什么好失望的。”秦阳嘴硬的道。

    颜可可撇了撇嘴,幽幽说道:“失望就直说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放心啦,我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见秦阳无动于衷,颜可可神秘兮兮的说道:“难道你一点都不奇怪,我既然没有爹地,妈咪是怎么把我生下来的吗?”

    秦阳哭笑不得,心说你若是知晓我和你妈咪发生了那种事情,这样的问题又哪里还是问题?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会同颜可可说,而是一脸正色的说道:“这是你们家的**,我哪里好问。”

    “虚伪!”许是这番话没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的缘故,颜可可表情愤愤的,很是不满意。

    秦阳无奈的道:“好吧,我承认,对这事我挺好奇的。”

    颜可可这才欢颜灿烂,说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奇怪呢?”

    秦阳又郁闷了,颜可可则是哈哈大笑起来。

    机场高速这一路,基本上都是说着这些毫无营养的废话,颜可可精力旺盛,思维活跃,虽然才十四岁的年纪,却已经算是半个成年人,荤素不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时不时噎的秦阳无话可说。

    秦阳则是因为要前去香港,想着估计要在那边待一段时间,即将与颜可可分开,心中不舍,倒也享受这样的欢乐时光,甚至还刻意压慢了车速。

    车子最终在机场停车场停下,颜可可抱着秦阳的手臂撒娇道:“姐夫,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啊,人家真的会很想你的。”

    “嗯。”

    “我看电视里说香港那边好多美女,你绝对不允许在香港那边沾花惹草哦,要是被韩雪知道了,她一定会杀死你的,而且,我也不会放过你。”颜可可细细叮嘱道。

    “嗯。”

    “回来就教我学钢琴,我发现自己最近又喜欢上钢琴了呢。”颜可可娇滴滴的说道。

    “嗯。”

    秦阳习惯性的“嗯”了一声,脸色陡然大变,如大白天见鬼,一脸震惊的看着颜可可,眼珠子都瞪圆了。

    颜可可脸上却没多少变化,抱着他的手臂摇晃了两下,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姐夫,刚才那些话,都是逗你玩的呢,悄悄告诉你哦,其实妈咪不是我的亲生妈咪,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哦,韩雪都不知道呢。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能告诉其他的人,不然人家没有爹地又没有妈咪,会很没面子的啦!”

    “嗯。”秦阳讪讪的应着,老脸火辣辣的,极为不是滋味。

    颜可可说话天马行空,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看似前言不搭后语,矛盾的很,让人极难理解,但那一句他要学钢琴,却是让秦阳知道,颜可可,肯定是在那个夜晚,听到琴房了响起的钢琴声了。

    甚至于,因为他和卿城夫人之间造成的动静太大,太过忘我,持续的时间太长的缘故,颜可可,很有可能被吵醒之后,偷偷摸摸的跑过去看到了些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虽然颜可可并没有多说,只是用一句她要学钢琴表示她知道了他与卿城夫人的秘密,进而告诉他,其实她不是卿城夫人亲生的。但秦阳哪会不知道,这话的意思是,无外乎是让他不要对此有什么心理负担。

    可这样的话,颜可可能说,他却不能表态。他怔怔的看着颜可可,在这个古灵精怪的娇俏小女生面前,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或许,是说什么都不合适吧。

    “就知道嗯啊,也不会表示一下。”颜可可不满的翻着白眼,模样可爱极了。

    秦阳转过身,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抱的紧紧的,飞快的说道:“我去香港之后,你想要什么东西就打电话给我,我全部买给你,等你高考完,拿到驾驶证之后,我再送你一辆车子。”

    颜可可嘻嘻笑道:“怎么,想收买我啊,我告诉你,我才没那么容易被收买。”

    秦阳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道:“不是收买,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秘密。”

    颜可可忽然沉默了,用力往秦阳的怀抱里钻了钻,用手挠了挠他的后背,说道:“说谢谢也没诚意,总是把人家将小孩子哄。”

    秦阳笑道:“你本来就是小孩子啊。”

    颜可可反驳道:“你见过哪个小孩子的胸有我这么大的?”

    秦阳一想还真是,又因为二人抱的太紧的缘故,颜可可身上的幽香之气直冲而来,让他不可避免的有些心猿意马,赶紧暗念几声罪过。

    抱了一会,颜可可说道:“姐夫,那我回去了啊。”

    秦阳没有应声,颜可可又是说道:“人家真的要回去了啦,真是讨厌,像块木头一样,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你,一点都没看出来你有哪里好。”

    秦阳低声苦笑,没有应声。

    因为颜可可不会开车的缘故,他的车子只能存放在停车场,颜可可需要打的回去,秦阳推开车门下车,拦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吩咐了几句,然后拉着颜可可的小手送她上车,说道:“记得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啦,你好嗦哦。”颜可可声音拖的很长,好似很不耐烦的样子。

    秦阳笑着,心中一片暖意,颜可可今天专门请了半天假,送他是其次,目的就是和他说上几句心里话,他心中哪会不感动?

    而且,他也看的出来,颜可可表面上不耐烦,其实,对他也是极为不舍,只是不愿意将这份不舍的情绪,被他看到罢了。

    出租车很快就离开了,秦阳看了看时间,离登机还有段时间,就没着急进去,靠在车旁,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颜可可今天跟他说的这些话,是秘密,却也不是秘密。

    因为他本身就知晓了卿城夫人身体的秘密,清楚知道,卿城夫人根本就没生过孩子,但即便不是秘密,这样的话,从颜可可嘴里说出来,还是过于残忍了些。

    毕竟,对他而言,颜可可还是个孩子,他和卿城夫人之间的关系变成这样子,等若了分抢了颜可可的母爱。

    但也正是因为颜可可的这些话,让秦阳以往的那些困惑,豁然开朗。

    泳池的那一夜,因为他忽然不省人事的缘故,他和卿城夫人的那种事情,只做了一半,可卿城夫人宿命中就是他的女人,追逐的游戏,虽然永无止境,但卿城夫人,始终无法真正的抗拒他,这才会有那晚在琴房里发生的一幕,也才会有那一朵鲜艳的梅花。

    秦阳抽着烟,想着这些问题,心思,渐渐变得无比复杂。

    直到手里的烟,被一只手夺过去的时候,秦阳才醒过神来,看向站在面前的女人……杜若溪从秦阳嘴里拿走了烟,凑在嘴边吸了两口,笑着说道:“怎么,很吃惊?”

    “的确有点吃惊,你怎么会来?”秦阳不动声色的问道。

    “知道你要离开蓝海,专程过来送送你。”杜若溪吐出一口烟雾,眸光迷离,似挑逗非挑逗。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在诱惑男人方面,还是很有些资本的,腰细腿长胸大,五官虽然不算精致,但组合起来,也别有异样的风情。

    而且,她很擅长利用自己身体的优势,还很懂得男人的心理和喜好,进而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

    她从秦阳手中夺过烟之后,抽的妩媚而风情,就连吐出烟雾,红唇微张的时候,也是充斥着浓烈的诱惑色彩。

    可惜的是,她这么做,对别的男人或许有用,可对秦阳而言,和一个喜好卖弄风骚的婊子,并无二样。
正文 第608章 做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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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程过来送我,你可真是有心了,真令人深感荣幸!”秦阳冷冷的道,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讽刺之色。

    杜若溪扔掉烟头,用脚踩灭,打量秦阳一眼,言笑晏晏的说道:“怎么,生气了?”

    转而又是说道:“杜家虽然快不行了,但要查一个人的行踪,总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秦阳心知杜若溪说的是实话,但即便是实话,他也未必喜欢,面无表情的说道:“为什么?”

    杜若溪咯咯笑了起来,说道:“以前还没和你打过交道的时候,我就听无数人说过,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本来还不太相信,现在,却是深信不疑了。”

    说着话,她凑过来了一点,饱满的胸脯几乎挤压在秦阳的胸前,伸出粉舌,吐气说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秦阳伸手一推,将她推开,不假颜色的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被推开了,杜若溪也不着恼,反而愈发的媚眼如丝,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难言的媚劲,她望着秦阳,笑的花枝乱颤,说道:“我想和你谈一场合作!”

    “合作?”眉头微皱,秦阳问道。

    杜若溪用力点头,说道:“没错,就是合作。怎么样?我知道你离登机还有点时间,找个地方谈谈吧?”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秦阳淡冷的道,说完就走,一点面子都不给。

    杜若溪忙拉住他的手臂,跺着脚说道:“秦阳,人家好歹是一个女孩子,你就这么将人家扔下,也太没绅士风度了。”

    宜嗔宜喜,宜娇媚宜清纯,十足就是一个妖精……只是有颜可可珠玉在前,杜若溪的这般做法,在秦阳看来,说不出的生硬做作。

    “放手。”秦阳厉声道。

    杜若溪看秦阳一眼,看清楚秦阳不是在开玩笑,这才放开了手,说道:“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不管最终能不能达成合作的意向,我都希望能和你谈一谈。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也是一直在等着我出现吧。”

    秦阳的确一直在等杜若溪的出现,这是一场无形的较量,谁先出现,谁就先输了一半……但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也绝对不会承认。这女人太过古怪,决然不同于她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没有心机。

    秦阳不开口,杜若溪说道:“那就在这里谈谈,十分钟就够了。”

    “我不明白,你和我有什么好谈的?”秦阳皱眉问道。

    “就谈杜家的归属权。”杜若溪直接说道。

    秦阳笑了,说道:“这个还挺有点意思的,你想怎么谈?”

    见秦阳终于松口,杜若溪也是稍稍松了口气,旋即说道:“杜家近段时间以来所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你都一清二楚,也不需要我多说,但杜秋实和杜西海死了,并不表示杜家完蛋了,换而言之,就算是有人想要把杜家吃下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杜若溪知道秦阳明白她在说什么,是以说的很笼统。

    秦阳说道:“这些都是杜家的家务事。”

    杜若溪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也没想过要在你面前玩什么手段,真要玩,也玩不过你,三七开,你觉得如何?”

    “你三我七?”秦阳说道。

    “不,我七你三。”脸色微变之后,杜若溪说道。

    “我七你三。”秦阳淡淡的道。

    杜若溪极为无奈,说道:“太多了,我没办法答应你,你应该知道,我所能做的极为有限。”

    杜若溪这话说的是实话,杜家内部的阻力实在是太大,短短几天时间,就将她弄的焦头烂额,尤为可恨的是,虽然杜老已然多年不管杜家商业上的事情,无数的人,还是以杜老马首是瞻,其他的人,不管是谁说话都不好使。

    这个难题杜若溪无法解决,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秦阳的身上,这才是她今天会过来的目的。

    只是秦阳一开口就要七成,狮子大开口的厉害,多少出乎杜若溪的心理底线,毕竟,她若是能够争取到杜家内部的七成支持,那已然是稳操胜券,如何会低声下气的来和秦阳谈合作。

    “既然答应不了,那就没必要谈了。”秦阳说道。

    咬了咬牙,杜若溪说道:“我最多只能答应你五五。”

    秦阳笑着摇头,说道:“你我各退一步,六~四。”

    诚如杜若溪所说的那般,杜家失去了杜秋实和杜西海,但杜家还没倒,有人就算是想在其中分一杯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秦阳也没想过要一口气将杜家咬死,那不太现实。但有了杜若溪这个内应里应外合,事情无疑又是变得简单许多。

    当然,该争取的利益,还是要争取的,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习惯吃亏的人,更何况,杜家的所作所为,某种程度上,已然触及到了他的底线,那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杜若溪犹豫了一下,说道:“可以。”

    “合作愉快。”秦阳伸过手去。

    杜若溪飞快的伸手将秦阳的手掌握住,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说道:“合作愉快。”

    秦阳就要松开手,杜若溪却抓着不放,说道:“秦少的手很暖和,让人很有安全感,这次的合作,我很有信心。”

    秦阳笑道:“你这是在夸我?”

    杜若溪笑吟吟的道:“秦少年少有为,不知多少女人视秦少为梦中情人,我自然也不例外。”

    “哦,是吗?”秦阳故作吃惊的说道。

    “当然,不知道秦少觉得我怎么样?”杜若溪左手撩起额前的长发,看着秦阳的眼睛问道。

    杜若溪很大胆,说的很直接。

    说着话,她还不忘记卖弄一下自己的风情,挑拨秦阳的视觉神经。

    秦阳笑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秦少不放心我的话,我还可以进一步表示,只要秦少喜欢就好。”杜若溪说道。

    “怎么表示?”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杜若溪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说道:“我知道秦少有不少红颜知己,各个都极为出众,我自是不好和她们比较,但总的说起来,我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用处的,若秦少不嫌疑,我不介意做你的女人。”

    “然后呢?”秦阳笑眯眯的问道。

    “然后?”杜若溪心头猛的一震,脸色一片煞白,终于松开了秦阳的手。

    杜若溪知道秦阳有很多女人,女人多,可以说是英雄爱美人,当然也可以说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这当然不算是什么优点,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可供利用的破绽。

    杜若溪利用秦阳的这处破绽,提出自己不介意做秦阳的女人,自然不是因为秦阳太过优秀太过帅气而看上了他,不过是要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博取更多的利益。

    这招美人计,以往用来,无往不利,不知道为她带来的多少好处。

    可是,秦阳的一句然后呢,却是顷刻间将她打回原形,让她后边准备的无数承认赞美的话,再难启齿。

    这个男人太聪明,聪明的近乎妖孽!

    “然后,我就会如同杜秋实和杜西海一样,哪一天就算是死了,也不知道怎么死的对不对?”杜若溪没说话,秦阳便是接着说道。

    “我根本就不知道秦少在说什么。”杜若溪笑呵呵的说道,可笑起来比哭还要难看。

    ……

    飞机在香港国际机场降落,已然是下午五点钟。

    秦阳走出机场,第一眼,就看到了南乔木。

    和几个月前比较,南乔木一点变化都没有,一头灿烂的紫发,散发出紫玉一般的光泽,如同从二次元世界里走出来的女生。

    尤其让人瞩目的是,她穿着一身蕾丝公主裙,那裙子像是公主裙却又不是太像,有点像是动漫里的那种女仆的裙子,只是女仆裙没有这么高贵。

    但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打扮都是相当另类的,轻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变成人群中的焦点。

    秦阳看到南乔木的时候,南乔木正睁大了眼睛,在人群中寻找着他的身影,终于看到了他,立马开心的笑了起来。

    “帅哥哥,我在这里。”南乔木看到秦阳,欢快的招着小手,激动的满脸通红,幸福的好似要眩晕过去一般。

    秦阳几步走过去,说道:“不是说不让你来接机的吗,怎么还是来了。”

    南乔木扑进秦阳的怀抱里,用力把他抱住,嘟囔道:“你这个坏人,都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还不让人家来接机,人家会死的。”

    秦阳拍拍南乔木的后背,说道:“这里人多,别被人看了笑话去。”

    “我才不管。”南乔木娇蛮的说了一句,离开秦阳的怀抱,踮起脚尖,将自己粉润润的小嘴凑到秦阳的嘴边,着急的说道:“吻我,吻我。”

    机场本就人流密集,南乔木又是如此的显目,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往这边看着,以为是某个刚出道的女明星,南乔木惦记脚尖主动献吻,更是让无数人几乎将眼珠子瞪出来,死死的朝这边看着。

    秦阳哪好在这种情况下吻南乔木,拿手挡住她的嘴巴,说道:“一会再吻。”

    “不要,我不要。”南乔木才不肯,一把抱住秦阳的脖子,如同饿死鬼投胎一样,用力的咬住了秦阳的嘴巴,生涩的吻了起来。
正文 第609章 突如其来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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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乔木很主动,似乎要通过这个吻,将数月以来,所累积的离别愁绪彻底释放一般。

    她风格大胆,举止泼辣,如若说别人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觉得她是一个从动漫世界里走出来的青春无敌美少女,无比的惹人怜爱的话。此时,却又觉得,她根本就是一个吃人的妖精。

    当然,虽然是吃人的妖精,还是有很多男人愿意被她吃。

    可惜的是,除了秦阳之外,对其他的男人,南乔木正眼都没看过一眼。

    一个女人,愿意在人流如织的机场出口,主动拥吻一个男人,这本身,就已经能够说明白很多的事情,不免让众人羡慕秦阳艳福不浅。

    秦阳抱着南乔木,不好反应,也不好没反应,只能任由南乔木肆意妄为。

    南乔木却不满意秦阳僵硬如木头,将他的脖子抱的更紧,一边吻他,一边依依呀呀的说道:“吻我,快点吻我。”

    她表现的就像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男人的色女一样,是那样的欲求不满、心急火燎,使得秦阳哭笑不得,只是他可没有被别人当成猴子看的喜好,被啃了一会,便是推开了南乔木,说道:“乖点,别闹了,去车子里。”

    南乔木表情哀怨,嘟起小嘴嚷嚷的道:“真是讨厌,人家都还没够呢?”

    秦阳笑道:“那么多人看着呢,你就不怕被人笑话。”

    南乔木气哼哼的道:“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我,自己心里喜欢就行了啊。”

    说着话,又过来搂秦阳的脖子,秦阳心想罢了罢了,这丫头就像是一个嘴馋想吃糖果的小孩子,不好好满足她一次,铁定是不会罢休的。

    他本也是胆大包天肆无忌惮之人,虽然这地方有些不太合适宜,却也不再顾忌那么多,主动揽住了南乔木的腰,将她圈入了怀抱中。

    南乔木心中一喜,脸上有着抑制不住的喜意,将柔弱无骨的身体挤入秦阳的怀抱中,主动仰起脖子闭上眼睛张开粉唇,随时等待秦阳的采撷。

    她红唇娇嫩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秦阳看的心中满是欢喜,轻轻的,吻了上去,南乔木却觉得不够,伸出舌头要来一个法式湿~吻,秦阳自是满足南乔木的要求,追逐着她的小舌头,尽情吮吸起来。

    二人吻的忘情忘我,周围的人羡慕嫉妒恨,更有几对即将分别的年轻情侣,受秦阳和南乔木感染,也是效法二人,拥吻起来。

    场面一时热闹之极,众人却是没有看到,不远处,一辆刚刚停下的黑色宾利轿车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男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呼吸急促,瞳孔收缩,一脸的恨意!

    ……

    南乔木还没满十八岁,没有驾驶证,跟随她来接机的是一个中年司机,中年司机看着秦阳的时候,一脸的异样神色。

    南乔木却是不管他,将他赶下车,免得他打搅了自己与秦阳的二人世界。

    “大小姐,老爷说让我随身跟着你。”中年司机无奈的道。

    “不要你跟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南乔木的是非观很简单,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别人留颜面。

    “大小姐,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小孩子。”中年司机宠溺的说道。

    “我才不要做小孩子。”南乔木跺跺脚,气呼呼的说道:“你再这样说,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中年司机苦笑,大概也是深知南乔木的脾气,知道要想让她改变主意很难,转而对秦阳说道:“秦少,还是由我来开车吧。”

    对于中年司机知道自己的名字,秦阳并不惊讶,因为他早看出来这中年司机有些特别,其气血旺盛,太阳穴高高隆起,显而易见是个高手,说是司机,其实还要负责南乔木的安保事宜。

    笑了笑,秦阳说道:“那么就有劳你了。”

    南乔木抢过话去,说道:“帅哥哥,不要他开车啊,我自己认识路的,你开车就好了。”

    “我没有香港的驾驶证。”秦阳随意找着借口。

    南乔木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有什么关系,你开车就是,我看哪个交警敢抓你。”

    南乔木铁了心思让秦阳开车,秦阳无法,只得暂时充当一次司机。

    一路上,南乔木都极为兴奋,好似这几个月来,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拉着秦阳说个不停,不是说要秦阳带她去逛街,就是说让秦阳带着她去吃好吃的。

    秦阳自是一一答应,说起来,在这之前,他虽然只和南乔木见过一面,但如同南乔木对他毫无保留一般,他对南乔木,也是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这种熟悉的感觉,引导着他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和南乔木亲近,彼此之间熟稔的,就像是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的情侣。

    秦阳答应了所有的要求,南乔木更是喜上眉梢,估计要不是车内的空间太过狭小,秦阳又是在开车的缘故,又要拉着秦阳献吻了。

    二人正说着话,忽然间,秦阳看到左侧面,一辆橘黄色的兰博基尼猛的冲了上来,兰博基尼穿插的很突然,秦阳所驾驶的这辆奔驰轿车又处于高速行驶的状态,眼看两辆车子就要追尾,秦阳忙的一脚踩下刹车。

    车子猛的急刹车,南乔木猝不及防,脑袋在仪表台上重重磕了一下,都疼的掉下了眼泪。

    秦阳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南乔木抱怨的说着。

    话音刚落,就见秦阳脸色微微一变,秦阳又是一脚踩下了刹车,南乔木的身体下意识的往前倾倒,眼看又要撞在仪表台上。

    秦阳眼疾手快,伸手一拉,将南乔木拉住,脸色渐渐有几分阴郁。

    穿插超车的兰博基尼,跑的不慢,但经常是跑一段路,就是毫无征兆的来一脚急刹车,兰博基尼的刹车灯亮起,秦阳只得跟着急刹车,免得撞上去。

    这种开斗气车的行为,并不罕见,秦阳本以为是自己刚才车子开的太慢,挡住了别人的车子,所以别人故意捉弄他一把,可一连踩了几次刹车之后,哪里还会看不出来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那分明就是挑衅!

    只是秦阳初来乍到,并不认识任何人,是以虽然这么想,也不太确定,吃了几次暗亏之后,他保持匀速行驶,免得再度发生急刹车的行为。

    哪知奔驰轿车放慢车速之后,前面的兰博基尼也是放慢了车速,不远不近的,和奔驰轿车保持十来米远的距离,让奔驰轿车只能跟在屁股后面吃灰。

    南乔木被磕了一下额头,又看前面的兰博基尼故意压着车速,虽然并不会开车,又哪会看不出来兰博基尼是故意的,实在是气坏了,大声说道:“真是气死我了,帅哥哥,我们超过去。”

    秦阳点点头,让南乔木系好安全带,寻着一个空隙,一脚踩下油门,就要超车,可是他这边一加速,前面的兰博基尼随之亦是加速,再次挡住他的去路。

    秦阳这时确定了那辆兰博基尼有些猫腻,冷冷一笑,对南乔木说道:“你胆子大不大?”

    “很大。”南乔木脱口就道。

    “坐稳了!”秦阳说了一句,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轰鸣一声,直接朝兰博基尼的车尾撞了过去。

    兰博基尼的车主大概是没想到秦阳会这么疯狂,匆忙之中,急忙加速,可惜秦阳以有意打无意,兰博基尼的性能虽好,终究是慢了半拍。

    “啪”的一声震响,奔驰轿车的车头,重重的撞在了兰博基尼的车尾上。

    巨大的惯性之下,奔驰轿车车身猛的一震,车速降了下来,而那辆兰博基尼则是被撞的往前方滑行了十来米,车子就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一样,歪歪扭扭的在路面上划过了一个大大的S形。

    南乔木的胆子果然很大,发生了撞车事件,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害怕之色,反而眼睛发亮,一脸的兴奋,握起拳头说道:“帅哥哥,加油,撞死那个家伙!”

    秦阳无语,他可不想第一天来香港就杀了人,不过那辆兰博基尼的确是激发了他的火气,不杀人可以,但并不表示他就此放过了此事。

    又是一脚油门,车子轰鸣冲了上去,兰博基尼车主,好不容易控制住车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又是“啪”的一声,两辆车子再度撞到了一起。

    高速行驶中的奔驰轿车,所造成的冲击力何其之大,直接将兰博基尼的右轮撞到了排水沟里,兰博基尼轰了几声,没法爬出排水沟,如同被困住的野兽一般,不甘的熄了火。

    秦阳将车头被撞的稀烂的奔驰轿车开过去,在兰博基尼旁边停下,过了一小会,“砰”的一声,兰博基尼的车门被从里边推开,一个打扮的五颜六色的年轻男人,骂骂咧咧的从车内走了下来。
正文 第610章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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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乔木一看到那个年轻男人,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圆了,她推开车门下车,鼓起腮帮子大骂道:“方泽鑫,你这个王八蛋!”

    接连两次被撞,叫方泽鑫的年轻男人被震的晕乎乎的,捶了捶脑袋,才听明白南乔木的话,他转头看向南乔木,一脸郁闷的道:“南大小姐,你干吗要骂我,我又没得罪你。”

    “你还有脸说你没得罪我,你赔我车子。”南乔木竟是有些泼妇的气质,语速极快,语气极冲,让秦阳好是诧异。

    “我赔你车子谁赔我车子啊?”方泽鑫叫嚷起来,很是不满的道。

    “我不管,你就是要赔我车子,不然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南乔木气愤不已的说道。

    她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将司机赶下车,有了和秦阳单独相处的空间,正是你侬我侬之时,哪里知道被方泽鑫破坏了气愤,如何会不怒火中烧。

    方泽鑫似是有些畏惧南乔木,缩了缩肩膀,讪讪说道:“大小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的司机开车撞了我的车子,你现在还叫我赔车,这道理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我就是叫你赔车,你到底赔还是不赔!”南乔木没那么多想法,一贯的直截了当,气势极盛。

    方泽鑫苦笑道:“大小姐,你都开口让我赔了,我能不赔吗。”

    说着话,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酸酸的说道:“不过你的司机也真是过分,撞坏了我的车子是小事,要是不一不小心把你给撞坏了,那就出大事了。”

    “谁是司机?”南乔木后知后觉的说道。

    方泽鑫拿手一指车内的秦阳,说道:“喏,那不就是吗?怎么有点眼生,你换司机了。”末了又是一副好心的模样说道:“说实话,你这司机开车的水平真不怎么样,你怎么就挑了个这样的司机呢,只要你南大小姐开口,我立马给你找来全香港最好的司机。”

    “你说他是我的司机?”南乔木侧头看一眼秦阳,脸色涨的通红,好似被羞辱了似的。

    方泽鑫嬉皮笑脸的说道:“不是司机难道是大小姐你的男人。”

    “就是我的男人,又怎么了?”南乔木不置可否的说道。

    “真是啊?”方泽鑫阴阳怪气的拖长了语调,旋即用力摇了摇头,说道:“大小姐,你别逗了成不,你看他那样子,跟进城务工的农民工似的,怎么可能是你的男人,真是笑死人了。”

    “好笑吗?”南乔木皱起眉头,看着他说道。

    “哈哈哈哈……南大小姐,难道你不觉得好笑吗?”方泽鑫笑的跟发羊癫疯似的。

    南乔木贝齿微咬,抬起一脚,就朝方泽鑫踹去,脚才踹出去一半,就被下车走过来的秦阳拉住了。

    南乔木说道:“帅哥哥,这家伙竟然取笑你,我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秦阳笑道:“女孩子家家,动手动脚不好。”

    南乔木不依不饶的道:“我才不管,谁叫他那么说你的,快要气死我了。”

    秦阳看方泽鑫一眼,说道:“这种事情,应该交给男人来做。”

    话音落,秦阳飞起一脚,正中方泽鑫的腹部,直接将方泽鑫踹的飞了出去。

    方泽鑫有料到南乔木会对自己动手,毕竟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人尽皆知,那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一惹就是一个大麻烦。

    他这次非但惹了,还惹的不轻,自然有被当众打脸的觉悟,可却没想到,一声不吭的秦阳,竟然是跑了过来,拉住了南乔木。

    在南乔木被秦阳拉住的时候,方泽鑫还心中一喜,以为这家伙是个胆小鬼,可后面听了秦阳和南乔木之间的对话,又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他还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就是觉得腹部一痛,都觉得膀胱要被踢爆了,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落地,“砰”的一声,方泽鑫痛的欲死欲活,满头大汗。

    “踹的好!”南乔木拍着手掌,大声叫好,她本就是一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又是自己的男人大显身手,哪里会不尽情的奉承。

    秦阳倒是没什么感觉,类似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富家公子哥,他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一大片。

    一脚将人踹飞之后,秦阳皱眉朝方泽鑫摔落的位置看了看,拉着南乔木上车,按照南乔木指引的方向,开车离去。

    奔驰轿车离去十分钟左右,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缓缓行驶过来。

    方泽鑫看到宾利车,急忙从地下爬起来,捂住小腹,拉开车门上车。

    “被打了?”车内的青年男人递过去一支雪茄,笑着说道。

    方泽鑫点燃雪茄,近乎贪婪的吸了一口,说道:“被踹了一脚,那家伙看上去有点意思。”

    “问清楚了没有?”青年男人问道。

    方泽鑫说道:“南乔木亲口承认那是她的男人。”

    “男人么?”青年男人冷冷一笑,伸手拍了拍方泽鑫的肩膀,说道:“今天的事情辛苦你了,改天一起坐下喝杯酒。”

    方泽鑫笑道:“一点小事而已,大少何必放在心上。”

    青年男人一板一眼的说道:“一码归一码,这是我的原则。”

    说着话,他签了一张支票递过去给方泽鑫,说道:“换辆新车吧。”

    方泽鑫看到支票上那个诱人的数字,脸皮子抽动了一下,说道:“大少,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啊,我又不缺钱。”

    “一点心意。收下吧。”青年男人不容置疑的道。

    方泽鑫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收好支票,说道:“南乔木的那辆奔驰车也撞坏了,她让我赔一辆车子给她。”

    “哦,是吗?”青年男人饶有深意的笑了!

    ……

    秦阳开着车子,在一栋古老的住宅门口停下。

    相比较于满地林立的高楼大厦,这栋三层楼的小洋房并不起眼,但不起眼仅仅是表面,在香港这块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够拥有一处占地将近上千亩庭院的人家,怎么都不可能是简单的存在。

    从这一点,也证实了南乔木的身份的确不太一般。

    院子的铁门打开着,秦阳直接开着车子入内,在南乔木的引导下,停好车子,二人才下车,就见侧边一个容颜姣好,体态丰腴的妇人走了过来,一脸惊讶的说道:“小乔,这车子怎么了,发生车祸了?”

    “兰姨。”南乔木打声招呼,欢快的下了车,挽住妇人的手臂说道,“还不是方泽鑫那个家伙搞的鬼。”

    “方家那小子又惹到你了?”妇人好奇的问道。

    “他当然惹到我了,不然我怎么可能去撞他的车子。”南乔木哼哼唧唧的说道。

    妇人深知南乔木的性格,淡淡一笑,说道:“车子撞坏了不要紧,人没事就好,爷爷等着你吃晚饭呢,赶快进去吧。”

    “我给爷爷带来了一个客人。”南乔木松开妇人的手,脸红红的指着秦阳说道。

    “这位是?”兰姨疑惑的问道。

    “我男朋友。”南乔木大大方方的说道。

    “男朋友?”兰姨更疑惑。

    “是啊,就是男朋友啊。”南乔木说道。

    “爷爷知道这事吗?”兰姨不解的问道,大概是不明白南乔木才出去一趟,怎么就带了一个男人回来。

    “爷爷知道的啊。”南乔木甜甜的说道。

    妇人这才释疑,说道:“知道就好,来了就一起进去吃饭吧,一会饭菜该凉了。”

    南乔木说道:“那我们去了哦,对了,撞了车子的事情,兰姨你千万不要告诉爷爷,不然我又要挨骂了。”

    兰姨笑道:“我一会叫人将车子拖出去,爷爷就看不到了。”

    南乔木做个鬼脸,拉着秦阳走开。

    兰姨看着秦阳的背影,神色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院子很大,还要走一小段路才到正房,南乔木一边走一边介绍道:“帅哥哥,兰姨是我后妈,不过我不叫她后妈,叫她兰姨。”

    “嗯?”

    南乔木又说道:“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她呢。”

    秦阳失笑,却也不好接话。

    走了一段路,二人进入客厅。

    一进入客厅,秦阳一眼过去,就看到了一个老人,老人身材高大,一头银发,即便是坐在那里,也给人一种虎虎有生气感觉。

    但出奇的是,这老人的一张脸却是红光满脸,剑眉星目,双目炯炯有神,没有任何的老人斑,皮肤粉嫩简直如同婴儿,若不是他一头银发的缘故,根本就难以判断他的年纪。

    就在秦阳打量老人的时候,老人也打量着秦阳,二人的目光,胶结在一起,秦阳诡异的发现老人的眸光极为深邃,那瞳孔如同一个无底洞,让人不知深浅,好似要将他给吞进去一般,让人心头颤栗,头皮发麻!

    这一发现,让秦阳心头猛的一震。
正文 第611章 我要和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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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心中剧烈颤栗,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在秦阳回过神来,第二眼朝老人看去的时候,老人又恢复了常态,其眼睛,除了比一般老人要清亮有神一些之外,并无任何异样。

    若不是那第一眼的感觉来的过于强烈,秦阳都要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但他心中一清二楚,那并不是幻觉。

    一个人是否强大,并不是单纯的指其武力值如何高超,手段如何高明,最为重要的体现,就是其精神意志,精神意志的外在体现,就是其周身气质。

    这老人气质清雅,卓尔不群,轻描淡写的一眼中,蕴含着一抹看透世事的淡然,轻易可洞穿一切,让人无可遁形。便是秦阳,那一眼对视,也好似被在心中种了一根无法拔掉的刺。刺的他头皮发麻,心神紧绷!

    而要知道,在突破化劲之后,秦阳本身的精神意志,已然强大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而他居然会在一眼对视中,产生颤栗之感,毋庸置疑,这老人,强大的有些可怕了。

    “好在,他是南乔木的爷爷,如若不然,必将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对手。”秦阳在心里想,隐隐有些庆幸。

    南乔木哪里知道这一眼的对视,就在秦阳的心中掀起了万千波澜,她如寻常一般,极为亲昵的走到老人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爷爷,我回来了。”

    “哼,还知道回来。”老人说道。

    南乔木眨着眼睛说道:“当然要回来啊,不然没有宝贝孙女陪着,老爷子你吃饭都不香了呢。”

    老人失笑道:“真是不像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南乔木嘿嘿笑着,说道:“外边的人都说爷爷你是老顽童周伯通,要是你孙女我成天老气横秋苦大仇深,那像什么话,岂不是一点都没遗传到你的优点。”

    老人笑意愈浓,笑声爽朗,毫不娇柔做作,说道:“就会说些好听的,也从没见你做过什么让我开心的事情。”

    南乔木说道:“今天你肯定会很开心的。”

    “为什么?”老人问道。

    “因为……因为……”南乔木指了指秦阳,说道:“你懂的啦。”

    秦阳见南乔木指向自己,上前两步,恭敬的自我介绍道:“晚辈秦阳,见过南老先生。”

    老人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说道:“这么客套做什么,来了就一起吃饭喝酒。”

    秦阳轻笑,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简单一句话,秦阳就对老人无限好感,也不客气,在老人对面坐了下来,反倒是南乔木对此很是不满,嘀咕道:“爷爷,你就是这么待客人的啊,早知道就不带帅哥哥来了。”

    老人说道:“他不一样。”

    南乔木好奇的问道:“哪里不一样?”

    她可是清楚老人的脾气,貌似随和,实则比谁都要古板,原则性极强,很难接受一个陌生人。他说秦阳不一样,那就是真的不一样!

    “因为他是我的孙女婿。”老人断然说道。

    “噗……”南乔木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说道:“爷爷,你真是太可爱了。”

    吃了晚餐,老人让南乔木给秦阳安排住的地方,秦阳心中有些话要说,却找不到机会,而且他看的很清楚,老人明知道他是有话要说的,却不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这让秦阳有些困惑,不太能理解老人这样的态度到底为何。

    南乔木给秦阳安排的是二楼的一个客房,就在她自己卧房的隔壁,秦阳知道南乔木的小心思,也不戳破,笑吟吟的去了自己的房间洗澡。

    才洗过澡,果然,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没等他回应,南乔木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秦阳身上裹着一块浴巾,笑吟吟的看着南乔木,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你啊。”南乔木并不如别的女孩子那么忸怩,看到秦阳的身体也不会惊慌失措、脸红心跳,她走到秦阳的面前,伸手在秦阳的身上乱摸,一边摸一边说道:“好暖和哦,晚上我要和你睡。”

    “会不会太随便了点?”秦阳头疼的问道。

    “不随便啊,爷爷都说了,你是他的孙女婿。”南乔木吃吃笑道。

    “你爷爷就你一个孙女?”秦阳问道。

    “当然咯。”南乔木不太明白秦阳为什么要问这个。

    “看来我没得选择了。”秦阳假装失望的说道。

    “你……气死我了……”南乔木表情愤愤的挠秦阳一下,可她的小手挠上去的时候,却又轻飘飘的,如同挠痒痒一般。

    南乔木性子直接,雷厉风行,说要和秦阳一起睡就绝对要一起睡,任由秦阳说多少句不方便都听不进去,洗过澡之后,穿了睡衣就跑到了秦阳的房间。

    秦阳一看到南乔木的那身睡衣就是笑了,这身睡衣并不诱惑,相反格外的保守了些,胸前一个大大的超人图案,显得活泼而调皮。

    南乔木不知道秦阳在笑什么,只是秦阳笑,她也跟着笑,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大哥哥,你快一点,上床睡觉了。”

    “时间还早。”秦阳说道。

    “不早了啊,我以往都是这个时候睡觉的呢。”南乔木将秦阳推倒在床上,柔软的身子,趴在他的身上,说道:“真的好暖和啊。”旋即又霸道的说道:“你以后每天晚上都要陪我睡。”

    秦阳看南乔木说的一本正经,一头冷汗,很想问一句你到底明不明白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一起代表什么含义,话到嘴边又是没能说出口,悠悠说道:“看来我是逃不了你这个小魔女的掌心了。”

    “为什么要逃啊。”南乔木大大的眼睛中,充斥满了天真的色彩,她盯着秦阳的嘴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粉唇,眼睛,就慢慢的闭上了。

    秦阳知道南乔木这是在暗示他吻她,不说南乔木本就是一个精致诱人的小人儿,他更算不得是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南乔木对接吻这种事情无师自通,接着吻,嘴里发出浅浅的嘤咛声,一脸的惬意,好似很舒服的样子。

    可她柔软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上一蹭一蹭的,却是蹭的秦阳欲~火中烧,双手,慢慢摸索着,朝南乔木胸前的柔软处移去。

    南乔木身子瘦小,胸部发育如乳鸽,并不算大,一只手堪可握住,秦阳握着那一对小~乳鸽,下意识的微微用力,就见南乔木整个身体忽然弹起,嘴里发出一句呻吟声。

    她嗓门本就不小,这一声呻吟,更似是耗尽全身的气力发出来的一般,高亢之极,简直是惊世骇俗。

    秦阳哪曾想到南乔木会这么大的反应,赶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他可不想被整栋楼的人听了一场活春~宫。

    可即便是捂住了南乔木的嘴巴,也无法完全捂住她嘴里发出的呻吟声,那是一种纯粹的嘶鸣,如同夜莺高啼,清脆悦耳,却并无太多的情~欲色彩。

    而且,南乔木的身体,呈现出一种高频率的颤栗,小小的身体如同过电了一般,控制不住的哆嗦着,如同水蛇一般的在秦阳的怀抱里扭来扭去,其一对大大的眼睛里,更是水意盎然,似乎随时都有一汪春水要流下来。

    秦阳被南乔木的这般表现惊呆了,哪里还敢继续,呆呆的捂住南乔木的嘴巴,看着她的身体反应,好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哥哥,大哥哥……”南乔木身体扭动的越来越厉害了,小小的身体温热的如同点燃着的火焰,融化了自己,也要融化秦阳。

    “嗯?”秦阳目瞪口呆的回应着。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啊?”南乔木嘴里发出喃喃的声音。

    “我……”秦阳的头又开始疼了,有种带坏小女生的罪恶感。

    “真的好舒服呢,大哥哥你再来一次好不好。”南乔木轻抽着气,如同呓语一般的在秦阳耳边说道,秦阳都要哭了。

    说是要晚上一起睡,但对南乔木而言,还是小女孩的玩闹之心居多,她虽然不排斥秦阳,还很喜欢跟秦阳亲热,但除了亲吻这种事情无师自通之外,别的方面,根本就是一个白痴。

    秦阳的手,一不小心触碰到了她身体的禁区,后面的一连续反应大大超出秦阳的承受能力,哪里还敢继续。

    可南乔木如同偷吃禁果上瘾了一般,无论如何都让他再来,一再表示自己真的很舒服,秦阳那叫一个无语,好几次都想将她给就地正~法算了,最终却还是忍了下来。

    又吻了南乔木一会,哄的小女孩睡觉,他自己反倒是睡不着了,一连数了好几千只鸭子,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正文 第612章 衣服都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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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被南乔木有意无意的折腾了大半宿,被诱惑的要死要活,心头燥热不堪,偏偏没办法真正得以释放,睡着了也不安稳,第二天一大早,秦阳就醒来了。

    怀抱中,南乔木如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窝在他的怀里,鼻翼微动,发出浅浅的呼吸声,那呼吸声温温热热,绵绵软软的,气息极为好闻。

    她应该是做了什么美梦,脸上含着浅浅的笑意,有种阴谋得逞了般的狡黠之色,却并不会让人反感,反而让人心中有着无限的欢喜。

    秦阳轻轻的在南乔木脸蛋上吻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来,穿好衣服出门,来到了院子里。

    清晨的空气清新,院子里开了一些不知名的小花,淡淡的香气传来,吸一口,让人心旷神怡。

    秦阳随意在院子里晨跑起来,没跑多远,就是看到了南老爷子也在晨练,老人在舞剑。

    老人的手里握着一柄桃木剑,桃木剑上刻印着些神秘的符文,加之其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袍的缘故,桃木剑舞动之间,整个人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飘逸之态。

    “老爷子。”秦阳上前打招呼道。

    “叫爷爷。”老人收回了手中的剑,板起脸说道。

    秦阳于是说道:“爷爷。”

    “叫的这么不甘不愿,怎么,你以为我孙女是白给你睡的。”老人不爽的道。

    秦阳微感愕然,旋即老脸微热,情知昨晚南乔木那一声惊天动地泣鬼神的呻吟,老人铁定有听到了。如此一来,小楼里的其他人应该也是有听到的,难怪他刚才出门来的时候,打扫卫生的老妈子,看他的眼神有些暧昧。

    秦阳苦笑,说道:“其实我和小乔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

    南家的人都叫南乔木叫小乔,秦阳入乡随俗,也就叫南乔木小乔,这让他联想起三国时期的大乔小乔,但一想,南乔木的存在,其他人并不知道,岂不正是有金屋藏娇的意思?

    “都睡在一张床上了,难道还能有其他的意思?”老人冷着脸说道。

    秦阳揉了揉脸,说道:“老爷子,恕我直言,你的态度让我有点奇怪。”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小乔的年纪也不小了,放在古代早就几个孩子的妈了,又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虽然老了,却还不至于那么死板。”老人说道。

    秦阳心说你这样子可一点都不老,找个好点的美容店,将头发染黑的话,绝对是一风度翩翩的中年大叔,不知能让多少有大叔控情结的女生为之尖叫。

    但这话太过大逆不道,秦阳可不敢说,摸着鼻子说道:“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都睡一起了你居然什么都不做,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老人怒了。

    秦阳顿时想死,到底是该做还是不该做啊,讪讪一笑,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说出来您别生气,我摸了她的胸。”

    “都摸了胸你还说什么都没做?”老人怒发冲冠,长剑一指,指向秦阳,大声道:“混账小子,吃我一剑!”

    话音落,一剑挑起冷风,朝秦阳的胸口刺来。

    这一剑气势凛然,隐含剑气,虽然只是一把没有开刃过的桃木剑,但秦阳一点都不怀疑,只需老人轻轻一刺,就会在他的胸口刺出一个窟窿来。

    秦阳不明白老人对自己的态度到底如何,哪敢轻易以身犯险,人影一闪,避开了老人刺来的这一剑。

    他避的快,老人出剑的速度更快。

    几乎在他避开的瞬间,老人手腕轻提,原本刺空的一剑,再度刺向秦阳的胸口,甚至连角度和力度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秦阳昨日和老人对视的时候,就是深感老人之强大,这时老人连出两剑,无疑是证实了他心中的某些猜想,不敢大意,脚后跟用力往地上一蹬,人影如风,再度闪了开去。

    秦阳闪躲,老人提剑追击。

    那一把并没有什么重量的桃木剑,被他舞的虎虎生风,大开大合,凌厉凛然。

    虽说没有正式交手,秦阳却是越来越震惊。

    “老爷子,住手,不打了。”秦阳往后一跳,避开老人的攻击范围,急忙摆手道。

    他说不打了,老人也就收了剑,絮絮叨叨的说道:“没意思,一点都没意思,枉费我对你报以那么高的期望。”

    “什么?”秦阳纳闷的问道。

    “你说什么呢?”老人吹胡瞪眼,说道:“我都将孙女白送给你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秦阳苦笑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老人说道:“没什么意思,反正你这人很没意思。”

    二人之间的对话就像是在打谜语,老人不说明白,秦阳也听不明白,但其实,明白还是不明白,或许并没那么重要,一老一少争执几句,忽而又哈哈大笑起来。

    老人一招手,说道:“上茶!”

    老人有喝茶的习惯,家里的茶水是常备的,佣人很快就送了茶水过来,然后,小楼里佣人、园丁、管家,都目瞪口呆了。

    前一刻,还闹得要死要活的两个人,此时,却是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喝着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老人问道。

    “很不错,闹中取静,清闲自在。”秦阳打量了四周一眼,若有所思的说道。

    他昨天刚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的风水布局有点奇怪,今早再看老人身穿长袍,手提桃木剑,就愈发肯定这里的风水格局被改动过。

    只是他对风水一道并不熟悉,是以不好多说,而是笼统的回答了一句。

    “你这人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老人又有要翻脸的趋势,说道:“年轻人就该锋芒毕露,藏着掖着做什么。”

    秦阳想起昨天的撞车事件,不知道老人这话是否在暗示他,淡淡一笑,说道:“我毕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还要老爷子多多提携的好。”

    老人不置可否,说道:“我不提携你谁提携你,不过看你这么没意思,估计就算是提携了也是烂泥扶不上墙,提携起来又有什么意思。”

    秦阳哭笑不得,这得有多看自己不顺眼才一再挑自己的刺,嘴上却是说道:“我自认为自己还是很优秀的,不然老爷子怎么会把孙女许配给我。”

    老人吹胡子瞪眼,说道:“你以为我很稀罕你啊,要不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小乔又是第一眼就看上了你,你昨天根本就不可能登我的门。”

    说起这话,秦阳想起自己和南乔木第一次在燕京见面的场景,南乔木第一眼看到他,就欢天喜地的扑进了他的怀抱中,说她喜欢他,让他娶她。

    那一幕,将所有人雷的风中凌乱,但他却并没有凌乱,好似有一种本源的力量,促使他走近南乔木,才会很自然的说,他娶她。

    但即便如此,秦阳的心中,也是极为疑惑的,正是这份疑惑,驱使着他来到了香港,希望有人能够为他解开谜团。

    想了想,秦阳问道:“老爷子,我不是太能明白你这话的意思,还望您解析解析。”

    “明白的人,不需要说就明白了,不明白的人,说再多又有何用。”老人喝着茶,一派得道高人的风范。

    秦阳被他这装逼范给雷到了,差点没暴跳而起,掐住他的脖子逼他说个清楚明白,但这事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刚才的简单几招过招,他已然清楚了解老人的奇异之处,只怕他跳起来之后,还没能掐到老人的脖子,自己身上就多了一个窟窿。

    话不投机半句多,秦阳喝完了一杯茶,起身回去了房间。

    却是没有看到,他离去之后,老人眯眼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

    秦阳回到房间,南乔木还没醒来,香港的天气闷热潮湿,秦阳刚才出了点汗,便是脱了衣服进去浴室洗澡。

    哪里知道他才脱光了衣服进去浴室,躺在床上睡觉的南乔木,就是“噗通”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光着脚丫子径直跑向浴室,嘴里急乱的叫道:“帅哥哥,我也要洗澡,我们一起洗。”

    秦阳听到南乔木的声音吓一大跳,赶紧伸手关上了门,南乔木跑到浴室门前,“砰砰”用力敲门,大声说道:“讨厌啦,人家要洗澡,帅哥哥你快点开门。”

    “不开!”秦阳悲愤的道。

    他昨晚也就是摸了一下她的胸部而已,就造成那么大的反应,弄的他差点被老爷子刺了一个窟窿,这要是再脱光了一起洗澡,天知道会不会发生些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到时候再被老爷子听到动静,不刺死了他才怪。

    “开啦开啦,人家衣服都脱好了。”南乔木柔声乞怜道。

    衣服都脱好了?

    妖精啊妖精,秦阳一下子就纠结了,这不摆明了是要逼迫自己犯错吗?

    开门,还是不开门?

    只是犹豫了一下,秦阳就打开了门,一脸不情愿的说道:“来吧,一起洗。”

    “嘻嘻,大色狼,我才不陪你洗澡。”南乔木朝他做个鬼脸,扭着小屁股,飞快的跑开了。

    秦阳一头毛汗,说好了脱好了衣服呢,我都把门打开了,你就让我看这个?

    Ps:最近忙的快虚脱了,实在是没时间写东西,再过两天就会好点了,我会爆发的!!!
正文 第613章 负荆请罪!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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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洗了澡下了楼来,南乔木正陪同南老爷子在吃早餐,牛油餐包、西煎双蛋、火腿通粉、橙汁,典型的港式风格的早餐。

    南乔木看到秦阳,朝他招了招手,欢快的说道:“快来吃啊,不然都被我吃完了。”

    秦阳微微一笑,上前打招呼道:“老爷子。”

    “早说了,要叫爷爷。”眉头微皱,南老爷子一派得道高人的风范。

    秦阳苦笑,说道:“爷爷。”

    南老爷子这才满意了,倨傲的抬了抬手,说道:“坐下来吃东西。”

    秦阳一看他端着的模样,心中就是忍不住觉得好笑,愈发觉得南乔木称呼他为老顽童周伯通实在是应景。

    南乔木心思单纯,听不出来二人话语中的机锋,给秦阳倒了一杯鲜榨橙汁,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爷爷,你都让帅哥哥叫你叫爷爷了,那我岂不是要叫他老公?”

    “不叫老公叫什么?”南老爷子反问道。

    南乔木想了想,笑嘻嘻的对秦阳说道:“那就叫老公哦,老公。”

    “嗯。”

    “老公。”

    ……

    “老公。”

    ……

    “老公,老公,老公,亲爱的老公……”

    ……

    好似是什么好玩的玩意儿一般,南乔木一连叫了十几遍,直将南老爷子一张老脸叫的狂~抽,叫的秦阳好一阵头皮发麻。

    南乔木咯咯笑的极为清脆,嫩手托着下巴,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说道:“真好玩呢,老公!”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深受港漫文化荼毒的缘故,叫着老公这两个字的时候,模样又娇又俏,声音又嗲又媚,十足的让人受不了TXT下载。

    “一会再叫,先吃东西。”秦阳哭笑不得的说道。

    “不,我就要叫,老公,老公……”南乔木正在兴头上,才不肯,

    “别叫了,吃东西。”南老爷子忍无可忍,吹胡子瞪眼道。

    “老公,爷爷叫我不要叫了呢,那我就不叫了哦,我们吃东西吧。”南乔木甜腻腻的说道。

    秦阳终于松了口气,夹过一片火腿放到南乔木的盘子里,说道:“吃吧。”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边,一阵脚步声传来,紧随其后,一个秀气的声音传来,淡淡然的笑道:“小乔,什么不要叫了。”

    南乔木循声看去,说道:“爷爷说不要我叫老公了。”

    “这才几天不见,小乔你就有老公了?”那人爽朗一笑,伴随着笑声,人影走近,那人冲南老爷子打招呼道:“老爷子,我过来蹭顿早餐。”

    “想吃就自己坐下来吃。”南老爷子不假颜色的说道。

    青年男人笑笑,一屁股坐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坐下,刚好坐在秦阳的正对面。

    他看秦阳一眼,说道:“请问你是?看起来有点陌生。”

    秦阳笑笑,说道:“秦阳,我也不认识你。”

    青年男人说道:“李万机,幸会幸会。”

    这个男人初次见面,给人一种斯文隽永的印象,一副琇琅眼镜衬着白净清秀的面庞,目光谦和而含蓄,言行举止分寸得体,表现出精干内敛的气质,极容易博得人的好感。

    但秦阳哪会看不出来,他虽然掩饰的极好,一举一动风度翩翩,但他在说幸会的时候,眼中透着审慎的光芒,说出来的话和面部表情形成两个极端。

    “李少以前听过我的名字?”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李万机摇了摇头,说道:“实不相瞒,第一次听说。”

    “没听过你说什么幸会?逗我玩呢。”秦阳故作不悦的说道。

    李万机微微一愣,却没想到秦阳会如此直接,不由分说的就剥落了他的脸面,南乔木则是咯咯一笑,一板一眼的说道:“就是就是,我都还没介绍呢,你就说幸会,真是虚伪。”

    李万机一脸和煦的说道:“既然是南老爷子的座上宾,自然非同凡响,虽然不认识,说声幸会也是应该的。”

    南乔木点着小脑袋,说道:“也是哦,我南乔木的老公,怎么可能会是一般人呢,算你有眼光。”

    李万机脸上的一抹诧异之色彰显的恰到好处,痴呆的看着秦阳,说道:“原来你就是小乔的老公,倒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看来有必要再度认识一下。”

    秦阳淡笑道:“看来小乔比我有面子一些。”

    李万机正色道:“这倒不是,我毕竟和秦少第一次见面,对秦少的身份不够了解,有小乔的这番介绍,认识感受变得更直观了些罢了。”

    他很会说话,即便是再会挑刺的人,也无法从他的话语间挑出一丝的毛病。

    秦阳随意一笑,不再说话,专心吃起早餐来。

    早有佣人送来了碗筷,李万机也不客气,大口吃了起来,他吃东西的速度很快,却不会觉得狼狈,很有修养。

    几乎在南老爷子放在筷子的同时,李万机也放下了筷子,说道:“老爷子,其实我今天除了过来蹭一顿早餐之外,还有点事情找小乔。”

    “什么事?”南老爷子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是代人来跟小乔道歉的,既然老爷子也在,不妨为我做个证明。”李万机恭敬的说道。

    南老爷子摆摆手,说道:“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不管,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更何况小乔的老公不是也在么,你跟他们说道说道就是。”

    不等到李万机回话,南老爷子就起了身来,施施然朝外边走去。

    李万机目送南老爷子离开,目光有过片刻的迟疑,旋即对南乔木说道:“小乔,泽鑫说昨天不小心冒犯了你,还把你的车子给撞烂了。”

    “你是为这事来道歉的?”南乔木撇撇嘴,不满的道。

    李万机笑道:“当然还是有些好奇,昨天就听泽鑫说他把你老公误认成了司机,我出于好奇,就想过来看看,要不是你提醒,差点又看走了眼。”

    “那是你们有眼无珠。”南乔木愤愤的道,显然对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李万机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只是事发太突然了,一时间没有心理准备,泽鑫知道自己错了,专门让我过来说声抱歉。”

    “光是抱歉,我是不会接受的。”南乔木骄横的道。

    李万机笑的一脸温和,说道:“当然不是,泽鑫现在就在外边,是不是叫他进来亲自说句道歉?”

    南乔木想了想,对秦阳说道:“老公,你觉得呢。”

    秦阳说道:“让他进来吧。”

    李万机便是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上一句挂断,很快,门外边,有车子的喇叭声响起。

    一分钟之后,方泽鑫大步走了进来,说道:“大小姐,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你开车来了?”南乔木撇嘴说道。

    方泽鑫就是掏出钥匙,递给南乔木,说道:“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车子,就照着那辆撞坏的车子买了一辆一样的。”

    南乔木毫不客气的接过车钥匙,迅速塞到秦阳的手里,生怕方泽鑫反悔似的,开心的说道:“老公,这车子给你了哦,那辆撞坏的车子,修一修还能开呢。”

    秦阳失笑,他还真没看出来这丫头还有贤妻良母的潜质,有什么好事先想着自己的老公,看来以后要认真发掘发掘才是。

    秦阳也不客气,随手将车钥匙放进了口袋里,说道:“这车子我收下了。”

    方泽鑫看李万机一眼,这才说道:“多谢秦少大人大量。”

    “我有说过不计较了吗?”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秦少的意思是?”方泽鑫茫然的问道。

    “昨天回来之后,小乔一直说身体不适,我正想着一会是不是抽空去躺医院。”秦阳的话说到一半,就没再说了。

    方泽鑫又是看了秦阳一眼,微微低头,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明白秦少的意思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说道:“秦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秦阳呵呵一笑,心想这家伙还挺机灵的,他伸手接过支票,随意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一百万。

    瞧笔迹,显然是早先就开好的,只是方泽鑫一开始只是交出了车钥匙,就打算息事宁人,并没有打算掏出支票,直到被他逼宫,才不情不愿的掏出这一笔钱来。

    一百万,赔作营养费,不得不说,还真是挺大手笔的。

    “你要不要?”秦阳问南乔木。

    南乔木摇头,说道:“我从来没用过支票。”

    秦阳可惜的说道:“我也从来没用过,都分辨不出这东西是真是假。”

    方泽鑫的脸抽了一下,说道:“绝对是真的,不信秦少可以打电话向银行方面查询。”

    “打电话就不用了。”秦阳摆了摆手,说道:“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银行的大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要么,你去换了现金过来吧。”

    “现金?”方泽鑫脸色逐渐变了。

    “不可以吗?”秦阳假装不解的问道。

    方泽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万机笑了笑,说道:“既然是道歉,就该拿出诚意来,秦少都说要现金,你就去一趟银行吧。”

    方泽鑫这才点头,接过秦阳手中的支票转身离开,转身的瞬间,咬牙咬的面目狰狞……

    .
正文 第614章 恶心死你!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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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半个小时之后,方泽鑫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回来了。

    他将袋子放在桌子上,说道:“秦少,这里是一百万现金。”

    秦阳好似这辈子都没见过钱似的,拉开袋子的拉链,抽出一叠仔仔细细的数了起来,边数边道:“小乔,你也别光看着,一起来数,万一要是少了钱怎么办。”

    南乔木古灵精怪,从秦阳让方泽鑫去取现金就知道秦阳故意在折腾人了,小女人的一笑,也是从里边掏出一叠钱数了起来。

    李万机和方泽鑫看着秦阳和南乔木二人的脑袋挤在一起数钱的模样,面面相觑。

    “秦少,这钱都是过过点钞机的,就不用数了吧。”李万机实在是不忍心看方泽鑫那可怜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

    “点钞机也有不准的时候,毕竟是自己的钱,哪里有自己数过来的放心。”秦阳不以为然的说道。

    李万机无奈,只得看着秦阳和南乔木数钱TXT下载。

    一百万不是一笔小数字,按照一叠一万块来计算,就是一百叠,一叠里面又有一百张,数起来,无疑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数了有一会,南乔木叫嚷道:“老公,好累啊,人家不要数了,手指疼死了。”

    秦阳抓过她的小手揉了揉,说道:“你们两个也别光看着啊,一起数吧。”

    李万机和方泽鑫无语,这家伙也实在是太活宝了点,自己数钱也就算了,居然还撺掇别人一起数。

    这事要是传出去,让他们的脸面往哪里放?

    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的光芒,李万机说道:“人多手杂,说不定一会就数错了。”

    “数错了就再数一遍就是了,来吧。”不由分说的,秦阳往二人手里塞了一叠钱,说道:“你们可要数清楚了啊,千万别想着把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李万机和方泽鑫都快要呕血了,方泽鑫被秦阳如此三番五次打脸,情绪早就处于爆发的边缘,阴阳怪气的说道:“秦少,我既然能拿出一百万,自然不会想着要拿个几百块装进自己的腰包里,你这话未免太过分了?”

    “过分?”秦阳说道,“我可是听说有很多亿万富翁,专门喜欢去超市里偷东西的,他们差钱吗?不差钱,只是脑子有病。”

    方泽鑫差点就说你脑子才有病,好在被李万机用眼神及时阻止,才没能说出来。

    李万机说道:“泽鑫,左右没事,就帮忙数数吧,说起来我这辈子都没数过这么多现金,还挺有点意思的。”

    四个人,足足数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一百万的现金数完,一百万,一分不差,秦阳这才满意了,小心翼翼的将钱收好,放进袋子里。

    李万机和方泽鑫看秦阳终于不折腾了,稍稍松了口气。

    李万机看时间差不多了,说道:“秦少,小乔,我今天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不再喝杯茶水?”秦阳笑道。

    “不了,改天再来。”李万机笑笑,起了身来,方泽鑫会意,跟着一块往外边走去。

    才走两步,就听秦阳在二人身后说道:“先说明白啊,这一百万要是有假钱,我可会找你们的。”

    李万机脚底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老公,你真是太可爱了,人家爱死你了。”等到李万机和方泽鑫一走,南乔木就腻歪到了秦阳的怀抱中,娇滴滴的说道。

    秦阳笑:“你看出来了?”

    南乔木哼哼说道:“你以为人家傻啊,就算是傻瓜,也知道你是在故意捉弄他们两个好不好。”

    秦阳于是故意问道:“你都看出来了,他们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是啊,他们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南乔木懊恼的说道。

    秦阳说道:“因为他们心虚!”

    没错,就是心虚!

    从李万机进门来的第一句话开始,秦阳就知道此人来者不善。

    毕竟,李万机是代方泽鑫来道歉的,怎么可能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弄个清楚明白就过来?

    换而言之,李万机是知晓他的身份的,可李万机偏偏自作聪明的,在南乔木提醒过后才假装反应过来。

    他自以为自己的演技很好,却又哪里知道,秦阳~根本就是堪可拿下奥斯卡演帝的人精。

    李万机说是代方泽鑫来道歉,却又放不下脸面,最后还是让方泽鑫蹩脚的出来收拾烂摊子。

    秦阳看出了这一点,哪会不知道,李万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是来道歉,实则,是为了过来看看他。

    “小乔,那个李万机,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秦阳问道。

    南乔木神态微有些忸怩,说道:“他说了很喜欢我的,我又不喜欢他。”

    秦阳呵呵一笑,说道:“真不喜欢?”

    “我只喜欢你呀,老公。”南乔木撒娇道。

    “那好,你跟我来。”秦阳拖着南乔木的手往外走去。

    ……

    李万机的宾利轿车就停在外边,即便是以他的身份,也没办法开车进入南老爷子的院子。

    一上车,方泽鑫就点燃一根烟,恶狠狠的抽了两口,怒声道:“真不是个东西。”

    李万机知道他说的是秦阳,淡淡一笑,说道:“毕竟是南老爷子看上的人。”

    “整个香港,除了南老爷子之外,谁还认识他?”方泽鑫脸色阴郁的问道。

    李万机笑而不答。

    方泽鑫又是说道:“李少,我有点想法。”

    李万机不接他的话题,说道:“今天你赔了一辆车子又赔了一百万,我请你吃顿饭。”

    方泽鑫有点不太明白,但一看李万机那跳动的眉角,立马反应过来,说道:“钱是小问题,这顿饭却是一定要吃的。”

    说着,二人相视笑了起来。

    只是,即便是笑,方泽鑫也笑的异常森冷。

    他是喜欢南乔木的,这一点,他从来不曾否认,圈子里也是人尽皆知。

    虽然南乔木一再拒绝他,拒绝的理由也莫名其妙,但如同外人对他无比自信一般,李万机也对自己的能力深信不疑,他自信,总有一天,自己能够抱得美人归。

    为此,他还暗中筹划,等着为南乔木十八岁生日办一个轰动全城的盛大生日宴会,争取一举将南乔木拿下。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边正费劲心思,劳心劳力,却是有人,不劳而获,已然抱得美人归。

    自昨天听方泽鑫说起南乔木有了老公,李万机就已经很生气了,恨不能将秦阳碎尸万段,只是他是一个谨慎的人,即便心中怒火中烧,亦不会失去了理智胡乱开火,这才会找一个代为道歉的理由登门。

    说是登门道歉,自然还是看看南乔木的那位莫名其妙的“老公”到底是何方神圣。

    所谓赔上一辆车子,不过是些毛毛雨,更何况,那钱又不需要他出,那一百万,才是正题。

    如若,秦阳收了车子,就将旧怨揭过,毋庸置疑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一方面解决了方泽鑫的麻烦,另一方面看清楚了秦阳的为人。

    一个人被动挨打,给点好处就息事宁人,这样的男人,又能强势到哪里去?

    变故,就在秦阳提出南乔木身体不适的那一刻,李万机终于意识到,这个一脸无害的男人,有点特别。

    于是,方泽鑫在他的示意下,掏出了一百万。

    支票是早先准备好的,可给可不给,要给,也要看该什么给,什么场合给……

    被秦阳逼着给了一百万,李万机心中不爽之极,但更不爽的还在后边,秦阳竟是兴致勃勃的要数钱。

    数钱这种事情,以他们的身份,滑稽的很,但李万机如何会不清楚,秦阳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在恶心他。

    换而言之,就是秦阳已然猜出了他此次登门的目的。

    只是,他不说清楚,秦阳就故意装作不明白,悄无声息的扇他们的脸,将他们的老脸扇的又红又肿。

    方泽鑫咽不下这口气,想着要搞点手段,正中他的下怀,他自是不会认真的去较劲。

    李万机招呼司机开车,车子才刚刚启动,就听到后边有车子的喇叭声传来,李万机和方泽鑫好奇的侧头看向车窗外边,就见一辆崭新的奔驰轿车,四面车窗玻璃开着,秦阳坐在驾驶位置上,将车子开的飞快。

    南乔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嘴里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笑声,如同黄莺初啼,赏心悦耳。

    可那声音,听在李万机的耳中,却是那般讽刺。

    这是,打脸!

    .
正文 第615章 老公的用法大全!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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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听说你去香港了?”电话那头,叶沉鱼的声音略有些沙哑,沙哑之中,又透着一股子难言的魅惑气息。

    秦阳心头痒痒的,笑着说道:“你的消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通了,不会是一直都在密切关注我的行踪吧。”

    叶沉鱼咯咯笑了起来,说道:“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也就是无意间听人说起罢了,打算在香港待多久?”

    如若秦阳此时有看到她的笑脸的话,一定会发觉叶沉鱼笑的羞且慌,她的确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秦阳的一举一动,只是,这种女儿心事,不会轻易承认罢了。

    “估计不会待很久,是不是有什么事?”秦阳想着叶沉鱼打来这个电话的目的,斟酌问道。

    说起来,其实他和叶沉鱼之间很少联系,偶尔通一次电话,说的话也不多,但他们两个之间,自有一种属于自己的默契最新章节。

    这样的默契,彼此心知肚明,却又不会轻易去戳破。

    人就是这样不可理喻的生物,在秦阳和叶沉鱼还不熟悉的时候,他可以死不要脸打不跑吓不走的缠着要叶沉鱼做他的女人,可真当女神动了凡心,类似的话语,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叶沉鱼故作不满的说道:“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电话?”

    “真有事?”秦阳还真不知道。

    “没事了。”叶沉鱼气呼呼的道,秦阳于是笑的更开心了

    虽然叶沉鱼是目前国内最当红的超级明星,不管是唱歌还是演戏,都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一度被媒体和粉丝誉为至高女神,可谁又会知道,他们心里深处,高高在上的女神,也会有这样娇俏可人的一面?这要是传出去,估计得让无数人大跌眼镜吧。

    叶沉鱼觉得秦阳笑的太过可恨,心中不免有些无奈,但这丝无奈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毕竟,秦阳是什么人她心中清楚,而她是什么人,秦阳也是心知肚明。

    只是即便彼此极为默契熟悉,但她终究是女人,撒娇抱怨是女人的天性不是吗?

    叶沉鱼打这个电话给秦阳,是告诉秦阳,她即将在香港红馆召开演唱会,因为秦阳人在香港的缘故,便是提前打个招呼,免得到时候太过突然。

    当然,之所以提前打招呼,叶沉鱼也是想着能够在香港和秦阳见见,她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和秦阳见过面了,说不想那是假的,只是性格使然,让她放不下固有的那份骄矜,才会以一种冷处理的方式,来刻意淡化这份感情。

    被叶沉鱼这么一提醒,秦阳顿时想起当日刚出机场的时候,有在机场出口处看到叶沉鱼的大幅广告。

    他那时想着叶沉鱼是超级明星,红遍大江南北,各地都有广告代言,香港这边有几个粉丝也不例外,所以也没细心去看,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广告上边的人物照片。

    “演唱会什么时候开始?”秦阳问道。

    叶沉鱼说了时间,秦阳说道:“到时候我去给你捧场,别忘记给我留几张贵宾票。”

    叶沉鱼莫名就想起当初和秦阳相识不久之时,秦阳也是问她要了几张演唱会的门票,当下的这一幕和往昔何曾相似,轻易就叩动了她的心扉,点头,柔声说道:“到时候怎么给你门票?”

    “我自己去拿。”秦阳笑道。

    “秦阳,你亲自去拿,到底是要拿票,还是想连票带人一起拿走?”叶沉鱼还没回话,秦阳就听到曹云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这女人素来大胆,和秦阳熟悉之后更是肆无忌惮、口无遮拦,才不管别人能否接受的了。

    低声苦笑,秦阳说道:“我要是把人拿走了,那些粉丝不拿臭鸡蛋砸死我才怪。”

    “知道我们家沉鱼粉丝多,就该对她好一点。”曹云容气势汹汹的说道。

    “我当然要对她好。”秦阳说道。

    “那你说,你打算怎么对她好?”曹云容逼问。

    秦阳自是有无数的方式对叶沉鱼好,但这样的话,毕竟不合适和一个外人说起,而且曹云容的身份太过尴尬,说是师母,伍小芳又没接受她,说不是,又说不过去。

    秦阳的沉默,引发曹云容哈哈大笑,笑了好一阵,手机才被叶沉鱼抢了过去,大概是被曹云容的话扰了心神,叶沉鱼说话有些局促,说道:“秦阳,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秦阳笑道:“其实我也觉得自己该对你好一点。”

    叶沉鱼俏脸微热,说道:“不和你说了,一点正行都没有。”末了又是提醒道,“到时候记得去拿门票,不然我可要给别人了。”

    说完话,飞速挂断电话。

    秦阳听着手机那头的忙音,咧嘴笑了,到底是拿票,还是连人带票一起拿走,这个问题,看来还真得仔细想想。

    叶沉鱼收起手机,侧过头埋怨的瞪着曹云容,不满的道:“都说些什么话呢,没羞没臊的。”

    “大家都是成年男女,那么多讲究干吗,你以为你这样子,男人就喜欢了?”曹云容犀利的反击。

    叶沉鱼脸色微微一变,曹云容就是叹了口气,说道:“我早就对你说过,想要的就该努力去争取,这一点,你在别的方面都做的很好,怎么偏偏在秦阳面前就尽犯糊涂,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叶沉鱼说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计算的太清楚的。”

    “所以,你注定只能是他的几分甚至是十几分之一,而不是他的某某某了。”曹云容惋惜的道。

    叶沉鱼笑笑,不再回话。

    有些话,不能回,回了别人也听不懂,听懂了,也无法读解她说这话的心境,她从来不是自怨自艾的人,自然不会缺少争取的勇气。

    ……

    南乔木天性~爱玩爱闹,这一点和颜可可有点相像,但相像也仅仅是表面上的,骨子里,颜可可还是很乖巧的,而南乔木,则是典型的叛逆,无法无天,任性妄为。

    秦阳来到香港,什么事情都没做,先因为某个喜欢南乔木的男人,意气相争了一把,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就是开着车子,陪同南乔木到处游玩购物。

    这么一来的最大收获,就是让秦阳记熟了香港市中心的每一条道路,他记性极好,堪比活地图,好几次都让南乔木这个土生土长的香港姑娘诧异不已。

    秦阳开着一辆红色莲花跑车陪同南乔木在中环遛街,南乔木不喜欢走路,短短的一小段路就要坐车,娇贵的很。

    因此,在南家的专属于她的车库中,属于她个人的,大大小小的豪华的普通的车子多达十多辆,钥匙窜起来拿在手上都沉甸甸的,让秦阳对她的败家能力很是感慨。

    南乔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身穿一件少数民族风格的超短裙,披红戴绿,穿金戴银,她的穿着一直都相当另类,无法复制,初看上去很是怪异,但多看两眼,却又会发现和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南乔木两只手捧着一杯冰镇奶茶,美滋滋的喝着,大大的眼睛却是不停的观望着外边,一旦发现什么有趣的好玩的东西,就让秦阳随时停车,玩个尽兴再上路。

    这一点也是让秦阳无比的头疼,香港这地方繁华是繁华,但城市太小,楼层太过密集,他陪着玩了两天,还真没发现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偏偏南乔木乐此不疲,天真浪漫的如同一个小孩子,对什么事情都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让秦阳很是无语她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忽然间,南乔木拿手指往车窗外一指,大声道:“老公,你快看,明星,大明星。”

    秦阳循着她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那边人头攒动,是一家新店开张,请的明星来站台,这种事情在内地很新鲜,在香港这边却是非常常见,常见到就算是一家米粉店开张,都要请个二流三流甚至是末流明星来捧捧场,好似不这样子,店子就开不下去一般。

    秦阳看了一眼也没什么兴趣,说道:“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该回家了?”

    “我不嘛,你再陪陪人家好不好。”南乔木撒娇。

    秦阳摇头,坚决的道:“不行,必须回去了,我饿了。”

    “那我请你吃饭。”南乔木娇滴滴的说道。

    秦阳早就失去了逛街的耐性,这才点头,说道:“好,先吃饭。”

    南乔木知道有一家饭店做的湘菜味道不错,猜想秦阳应该喜欢,便指了一个方向,让秦阳往那边开。

    车子没开出去多远,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南乔木拿出手机接通电话,说道:“kiki,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小乔,你这个死女人,是不是有了老公就忘记我们这群姐妹了,赶紧的,把你老公带出来溜溜,让我们看看到底长什么模样。”电话那头一个大嗓门说道。

    “不行啊,我要和老公去吃饭。”南乔木说道。

    “吃饭有什么意思,带你老公过来喝酒,他要是酒量不好,你就把他休了。”

    “哼!”南乔木鼻孔出了口气,说道:“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喝酒就喝酒,谁怕谁。”又是对秦阳说道:“老公,我们去喝酒,你必须要将她们全部灌醉,让她们知道你的厉害。”

    秦阳无语,原来,老公还可以这么用,他又一次长知识了!

    .
正文 第616章 无巧不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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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宫!

    人是社会的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小圈子,南乔木自然也不例外。

    檀宫,就是她的小圈子!

    听了南乔木的解释,秦阳才知道檀宫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檀宫原本是民国时期的一栋大庭院,这个院子被一个商人买过去之后,重金装修,改成了一个私人会所。

    在香港这块地方,但凡是稍稍有点身份地位的,都知道檀宫是一个什么地方,清楚檀宫的大门朝哪个方向开,甚至都知道,檀宫的准进入门槛并不高。

    但门槛高不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经常出入的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某一个地方,一旦某类特殊的人群去的多了,这地方,自然而然的,就被赋予了一些特殊的光芒。

    即便这光芒的色彩并不耀眼,但也足以让绝大多数的普通人望而却步。

    香港的名门望族有很多,比较知名的有李家、赵家、钱家……这三家风头正劲,但凡发生点什么事情都为无数人津津乐道,热闹程度不比娱乐圈弱多少。

    当然,除了这几家之外,还有一些家族不显山不露水,一门心思闷声赚大钱,家族子弟,也是秉承家训,一贯的低调。

    相比较而言,南家是一个很古怪的存在。

    因为真说起来,从财富及影响力方面来说,南家并不能算是名门望族,甚而南家,并不为太多人所知道。

    南家的影响力,只是在香港的上流社会中,但这种影响力,随着南老爷子近年来的深居简出,也在逐渐削弱。

    虽然南乔木的父亲也有开自己的公司,市值不菲,但在香港这座遍地生金的城市,还真排不上号。

    真正,决定南家能够自由无碍的进出上流社会圈子的,还是南老爷子的身份使然,人情社会,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不过,用南乔木的话来说,这地方就是一群败家女人和一群无所事事的男人的集合地。

    下了车,秦阳看了看那扇古朴厚重的大门,笑道:“这地方挺有些意思的。”

    撇了撇嘴,南乔木说道:“能有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出来。”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秦阳说道。

    南乔木说道:“圈子里的人想走出去,圈子外边的人想钻进来,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秦阳微微一愣,竟没想到南乔木还有这等智慧,不由刮目相看,南乔木得意极了最新章节。

    南乔木用力抱住秦阳的手臂,二人一边往里边走,一边低声说着些话。

    刚刚进门,就看到一个男人被众人簇拥着,朝门外边走来。

    看到秦阳和南乔木,男人的眼神微微闪烁,旋即撇开众人大步走了过来,说道:“秦少,大小姐,你们也来了。”

    或许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方泽鑫,南乔木的脸色有点冷,转过头去不说话。

    秦阳说道:“陪小乔过来坐坐。”

    方泽鑫知道南乔木的脾气,也知道南乔木在某些人心中的分量,不说其他人,单单是一个李万机,就让他要认真思付思付自己的态度,更何况,南家本身就不好惹。

    是以,对于南乔木的无视,方泽鑫并没放在心上,对秦阳说道:“秦少初来香港,是应该到处走走,毕竟这里有意思的地方不少。”

    他的语气很平和,似乎全然忘记了秦阳给他带来的羞辱。

    这份隐忍功夫,倒是让秦阳有些刮目相看。

    方泽鑫的话说的好听,秦阳自然也不能拿话刺人,笑着说道:“香港是不错,我正在尽快熟悉。”

    方泽鑫跟着笑笑,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你早就打扰了。”南乔木说了一句。

    一句话,就将方泽鑫的伪装打回原形,方泽鑫盯着南乔木看了几眼,而后说道:“秦少,我还有点事,就不多陪了,改天请秦少喝酒。”

    等到秦阳和南乔木离开,跟随在方泽鑫身后的那群人,立马就炸开了锅。

    “方少,那男人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听说南乔木找了个老公,不会就是他吧?”

    “方少,南乔木那般不给你面子,你又何必给她好脸色,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

    方泽鑫是檀宫的常客。

    常客的意思就是经常来,传闻,他还与檀宫多少有些关系,虽然这一说法迄今为止并未得到证实,但附庸者众却是真真实实。

    这些人说的话,都是为他打抱不平,但方泽鑫听起来还是有点刺耳。

    无他,在一群身份地位都不如自己的人面前丢了脸,这是一件极为难以忍受的事情。

    更何况,他方泽鑫什么时候被人如此三番五次的打脸过?

    就算他在香港并非顶级豪门出来的顶级公子哥,那也是有名有份的,比他弱的,奉承巴结着他,比他强的,那也会多多少少给他几分面子。

    面子这东西,是别人给的,也是自己挣的。

    但别人如果不给的话,那么,只能由自己去挣!

    方泽鑫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并未插话,他心中早有打算,虽然无法拿南乔木怎么样,但对付一个外人户,要是他还一点办法都没有,干脆不用出来混了,省得丢人现眼。

    方泽鑫就不着急离开了,转过身,继续回去包厢喝酒。

    与此同时,在南乔木熟门熟路的带领下,秦阳去到了另外一个包厢。

    包厢里早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在等着,听到开门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门外边看来。

    “小乔,你怎么才来,我们都等你好半天了。”

    “小乔,你看看你,都穿的什么衣服啊,简直是糟蹋人。”

    “这个小帅哥不会就是你老公吧?”

    ……

    层次一样的人,才能玩到一块,从这几个女人的只言片语中,秦阳就明白了为什么她们会是南乔木的朋友。

    南乔木也放的开,逐个的打击一遍,而后抱着秦阳的手臂道:“隆重介绍一下,我老公,秦阳。”

    “真是你老公啊?你可千万别骗人?”

    “就是就是,这才几天啊,你就有老公了,老娘我胸和屁股都比你大,怎么就没男人要呢。”

    “老天啊,你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连这女人都有老公了,让我们情何以堪啊。”

    ……

    南乔木笑的一脸得意,好像有了老公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她指了指说话最大声的那位,说道:“kiki,本名唐笑,你可以叫她笑笑,也可以叫她kiki。”

    唐笑长的不算起眼,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她的大嗓门,过耳难忘。

    唐笑站起身来和秦阳握了握手,说道:“小帅哥,你真是小乔的老公?不会是和她一起来捉弄我们的吧?”

    秦阳笑道:“放心,如假包换。”

    另外一个女孩则摇头晃脑道:“不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

    “是不是我们当众亲热一把你们才信啊。”南乔木双手叉腰道。

    “好啊好啊。”在座的几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

    “才不让你们看戏。”南乔木翻个白眼,又是介绍道:“她叫黄凌。”

    黄凌身材高挑,身材极好,有点像是模特,长相极媚,和秦阳握手的时候,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挠了挠秦阳的手掌心,说道:“我们家小乔可是出了名的心高气傲,小帅哥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小乔拿下了,是不是有什么妙招。”

    秦阳一脸轻松的说道:“妙招说不上,心诚就行了。”

    “那为什么那么多人诚心诚意,就是追不上呢?”黄凌一脸好奇的说道。

    “你们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追求者众,这个问题,想必你比我更我发言权。”秦阳轻飘飘的将话题推了回去,直让几个女人大叫狡猾,纷纷表示不满。

    秦阳又介绍了一个叫仇小小的女孩,仇小小人如其名,脸小小的,个子小小的,但人不可貌相,性子却是反常的泼辣,一开口就说道:“秦阳,小乔很败家的,一般男人就算是追到手也养不活,你会不会有压力?”

    秦阳故作诧异的说道:“她每天就吃点清粥小菜,应该不难养吧?”

    仇小小不愿让他轻松过关,接着说道:“这些只是表面,你看看她身上穿的戴的,哪样不是奢侈之极。”

    南乔木虽然穿的不伦不类,但无一不是精品,换而言之就是用钱堆砌起来的,仇小小问的很刁钻,秦阳却不太愿意多说,转而对南乔木说道:“小乔,你好养吗?”

    南乔木大气的道:“我有钱,我养你。”

    众人哄堂大笑,称呼秦阳为钻石级的小白脸。

    最后介绍的女孩叫覃珺,在另外三个女孩子闹成一团的时候,她是最安静的,一个人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喝啤酒。

    但安静并不表示不显目,相反,她虽然话最少,但反而是最显目的,无他,因为她的身材太火爆了,火爆的就算是坐在沙发上,也像是一个肉~球。

    说是肉~球并不是说覃珺很胖,实则她很瘦,但该丰满的地方,就异乎寻常的丰满,丰满的让人无法直视。

    南乔木介绍一遍之后,覃珺也没说话,仅仅是淡淡一笑,笑的含义不明。

    其他女人喜好热闹,拉着秦阳和南乔木坐下,就开始倒酒,催促着秦阳喝了三杯啤酒之后,南乔木凑在秦阳耳边,吹着气说道:“老公,你觉得覃珺怎么样?”

    “嗯?”

    “她喜欢李万机哦,所以和我关系不怎么好呢。”南乔木藏不住心事,一股脑的全说了。

    听的这话,秦阳又多看了覃珺一眼,微微一笑,心想今天还真是巧了,遇到了一个和李万机走的近的男人,还遇到了一个和他走的近的女人……

    ps:明天爆发!!!

    .
正文 第617章 庙小妖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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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乔,你和你老公嘀嘀咕咕什么呢,有什么事情不可告人的,赶紧从实招来,不然大刑伺候!”唐笑看到南乔木和秦阳说悄悄话,立马不满的大叫道。

    “不告诉你,有本事你也去找个男人。”南乔木拿话激她。

    唐笑不以为然的说道:“三条腿的癞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你真当老娘我找不到啊。”

    “说的这么厉害,你快去找啊。”其他女人哄笑道。

    “去就去,谁怕谁!”唐笑拿起酒瓶子就往外走,走几步又回到座位上坐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这几个老女人,没事拿我开刷做什么,忘了你们来这的目的了。”

    几个女人又是一笑,异口同声的说道:“对,我们要将炮火一致对准小乔,让她把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全部说出来。”

    南乔木不甘示弱的道:“我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水性杨花啊。”

    “是不是水性杨花,问问就知道了。”黄凌说着这话,眼睛却是看着秦阳,笑的又甜又媚,好似要将秦阳的魂给勾走一般。

    秦阳摸着鼻子笑,不去看黄凌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这包厢里除了南乔木和不怎么说话的覃珺之外,还有三个女人,也就等于有一千五百只鸭子。

    在kiki,也就是唐笑打电话给南乔木之前,她们四个女人已经喝了不少酒,秦阳一路开车过来,在路上浪费了点时间,唐笑四人其实喝的差不多了。

    这时借着酒劲,一个个撒泼问话,尺度大的几乎让秦阳落荒而逃,再一次领教女人是老虎这句话的真谛。

    “小乔,你告诉我们,你和秦阳是谁追的谁?”黄凌笑嘻嘻问道。

    “我们是一见钟情的啦。”南乔木说道。

    “一见钟情?”几个女人面面相觑,明显不信,黄凌推仇小小一把,让仇小小问话。

    仇小小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说道:“上床了没有?”

    ……

    “你老公一个晚上能满足你几次?”

    ……

    “上了,无数次!”南乔木嘴硬道。

    “哈哈,这么厉害啊,那可要验验货才成。”黄凌笑着,过来摸秦阳,她的手一伸就摸向秦阳的两~腿之间,这动作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南乔木急忙把她推开,一副不愿意被她占到便宜的样子,黄凌不满的说道:“小乔,这么小气做什么,就是摸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谁说不会少块肉的,要摸你就摸自己。”南乔木气愤的道。

    唐笑咯咯笑了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我们的小乔女王,什么时候变得会这么小女人了,真是让人不太适应呢。”

    “你总会有这一天的,少在这里说风凉话。”南乔木说道。

    “老娘才不愿意被男人管着,来,秦阳,小乔不让我们摸,那就喝酒,等你把我们灌醉了,随便你怎么摸,我们才不像小乔那样小气。”唐笑笑眯眯的说道。

    秦阳听的眼前一亮,这几个女人性格迥异,各有千秋,各个人比花娇,要真能随便摸,那还不是爽死了?

    秦阳都有点羡慕自己的手了,一会该用左手摸还是右手摸?或者两只手一起上?

    南乔木瞪秦阳一眼,输人不输阵的说道:“你们要便宜我老公,难道我还能拦着不成,喝酒就喝酒,谁怕谁,老公,给我上!”

    秦阳一头冷汗,很想问她一句怎么上?

    几个女人也听出了南乔木话语中的歧义,又是哄堂大笑起来。

    好在笑闹归笑闹,大家都还有节制,并未闹出什么啼笑皆非之事,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

    秦阳一口气连灌下四瓶啤酒,当做是迟到的赔罪,而后,就陪着四个女人慢慢喝了起来……不,应该说是三个。

    无论唐笑三个女人笑闹的如何厉害,覃珺都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做着自己的事情,喝酒或是玩手机,像是一个局外人。

    每个局都会有这样一个或两个另类,南乔木等人早就习惯了覃珺的性格,对此倒也不介意,该笑就笑,该闹就闹。

    尤为让秦阳欣赏的是,这几个女人虽然说话大大咧咧,语不惊人死不休,脾气倒是极为爽朗,喝起酒来毫不含糊。

    女人们凑在一起喝酒,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唐笑几人总算是放过了秦阳,她们开始和南乔木聊着一些有趣的新闻八卦。

    香港豪门林立,娱乐风气盛行,要想聊天,总能有这样或那样的话题,更何况她们几个女人都家世不菲,轻易能够接触到一般人难以接触到的圈子和话题。

    比如哪个玉女明星其实是**明星,换男朋友如换衣服,还暗地里拍卖饭局,比如哪个当红的小白脸,原来是个gay,还是某个富豪的玩宠之类的,又比如说哪两个小公子哥,为了某个破鞋一掷千金,大打出手……

    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的女人,打从骨子里就有八卦的倾向,她们有的时候这种倾向表现出来的不明显,那不过是因为傲气使然,不会将这样的一面,表现给那些身份地位不同于她们的人罢了。

    但今日坐在这里的几个女人,本身就是朋友,又是家世相当,自然说话百无禁忌,甚至连换了几个男朋友,一个星期做几次爱什么的都随口就来,让秦阳在一旁相当无奈,他很想捂住耳朵不去听,但这些女人明显没有避讳他的意思,也就干脆的全部听了。

    这样的话题,秦阳自然是无法插嘴,也就和覃珺一样,变成了局外人。

    秦阳倒上一杯啤酒,朝覃珺示意了一下。

    覃珺看他一眼,举起杯子和他碰了碰,秦阳喝了一口啤酒,笑道:“你好像有心事。”

    “你很了解女人?”覃珺问道。

    “说是了解女人的男人,不是傻瓜就是自大狂,你觉得我像是哪一种?”秦阳反问道。

    覃珺说道:“能够让小乔叫你一句老公,自然不是一般人,这点不用妄自菲薄。”

    “如此说来,我应该是自大狂。”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和我没关系。”覃珺不太愿意说话。

    秦阳也就不说,听着南乔木几人笑闹,在一旁饮酒自乐。

    ……

    “砰!”

    “砰!”

    “干杯!”

    “干杯!”

    另外的一个包厢内,以方泽鑫为首的众人,也在饮酒寻欢。

    南乔木有一句话说的很不错,檀宫,就是一群败家女人和无所事事的男人天堂,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帅哥美女,只要你想要的,有钱的话,就可以找过来。

    男人之间喝酒,自然不能少了女人。

    女人对于男人一样,就像是下酒的小菜一样,没了女人,喝起酒来,总会觉得少了点味道。

    “方少,我还是想不明白,那个南乔木的老公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有人说道。

    “是啊,看起来很嚣张啊。”

    方泽鑫的手,伸进身旁的女伴衣物里,用力揉捏着她的双~峰,淡淡的道:“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别想着从我这里套话。”

    于是有人笑道:“这些事情问别人哪里比得上问方少你,谁不知道方少你人脉极广,各种消息层出不穷。”

    方泽鑫眉头挑起,不置可否,说道:“你们既然这么说,肯定也是听说过我的车子被撞坏的事情吧。”

    众人点头,方泽鑫就是说道:“不用乱猜,就是南乔木的老公撞的。”

    “他胆子这么大?”有人诧异了。

    “我看八成是不知道方少你的身份。”有人附和道。

    “人家攀上了南家的高枝,自然有些底气。”也有人酸溜溜的说道。

    ……

    说来说去都是一些毫无营养的话,方泽鑫以前在这种事情上乐此不疲,游刃有余的享受着无数人的追捧,今日却是觉得寡然无味,他心想,或许还是因为心里不太舒服吧。

    正说着话,忽听敲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个年青男人走了进来。

    年青男人脑袋有点大,因此看上去一张脸很占面积,和他的身材不太相配,但总体来说还是浓眉大眼的帅哥一枚。

    “我说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呢,原来是方少在啊。”年青男人笑了一声,说道。

    “顾少来了,一起喝一杯?”方泽鑫说道。

    顾源笑着摇头:“这可不巧,我是陪赵少一起来的,那边还有点事情,你们先喝着。”说着话,转身就退了出去。

    顾源一走,包厢内顿时一片哗然。

    方泽鑫也是意外,今天的檀宫,还真是庙小藏了大菩萨,连向来不怎么愿意出门的赵如镜居然都来了……
正文 第618章 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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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相比较于华夏国九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广袤无垠而言,香港实属于弹丸之地,但因为一些历史和现实的缘故,作为亚洲的经济前沿地带,这块弹丸之地,却是诞生了不少拥有悠久历史的名门望族。

    香港名门望族很多,比较知名的有李家、赵家和钱家,如同娱乐圈的四大天王,是无数港人的骄傲,为无数人津津乐道一般,这三大超级豪门家族,也一贯是众人口口相传的话题之一。

    超级豪门的生命力是延续性是惊人的,到了这一代人,李家李万机、赵家赵如镜、钱家钱锋锐,三足鼎立,平分秋色,各占锋芒!

    这三人都是天之骄子,性情也大不相同,李万机谦逊,赵如镜低调,钱锋锐狂野,三个人性情迥异,平素甚少碰面,但又因为家族的关系,彼此联系在一起,千丝万缕!

    众人会哗然,方泽鑫会意外,一来是赵如镜向来低调,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事业上,闯出了赫赫名声,隐隐有赵小巨人之称,声威直逼他的父亲。

    赵如镜是个性情古板的人,虽说不过三十来岁的年纪,却很少参加娱乐活动,各大报纸上,通常每段时间都会有他的新闻,但他本人露面的次数却非常的少。

    这一次,居然来到了檀宫,自然是让人意外的。

    而更让方泽鑫不解的是,那个顾源,其实是和钱锋锐走的很近的,算是钱锋锐手下的人,就如同他和李万机之间的关系一样。

    可偏偏,顾源这次却是和赵如镜一起来了,这不免让方泽鑫产生了些联想。

    “方少,赵少过来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过去敬一杯酒?”有人提醒道。

    方泽鑫推开了身旁的女伴,喝了一口闷酒,想了想,说道:“我一个人过去就可以了,你们继续喝。”

    方泽鑫要了一瓶红酒,稍稍打听,拿着去到了赵如镜的包厢,进入包厢,果然见到赵如镜和顾源,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顾源在说着话,赵如镜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赵如镜看上去很有书生味道,白衬衫黑西裤,擦的油光锃亮的皮鞋,方正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

    那眼镜并非是装饰而用,而是他本身就深度近视,离开眼镜连路都不会走,如此一来又是显得有几分木讷,气质内敛,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赵少可是贵客啊。”方泽鑫上前两步,将酒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泽鑫,你也在。”赵如镜温和的说道。

    方泽鑫点点头,看顾源一眼,说道:“刚正和一群朋友在喝酒,听顾少说赵少你在这里,就摸过来了。赵少既然来了,少不得要喝杯酒才是。”

    “喝酒就算了,我晚上还有点事情,坐一会就走。”赵如镜淡淡的道。

    方泽鑫表情便是变得有些诧异,来檀宫的人,都是来吃喝玩乐的,哪里有坐坐就走的道理?

    他不是太明白赵如镜的意思,于是又看了顾源一眼。

    顾源却是笑吟吟的吃着桌子上的东西,并不看他。

    方泽鑫忽然觉得有点头疼,隐隐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赵如镜说不喝酒,方泽鑫自是不敢勉强,他拿过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赵少日理万机,不是我们能比的,我敬赵少一杯。”

    说完话,方泽鑫一口气喝掉杯子里的酒。

    赵如镜看着他笑,顾源也看着他笑,方泽鑫觉得他们两个笑的莫名其妙,猛的脑子一个激灵。

    日理万机?

    日李万机?

    这话也真是太有歧义了。

    好在赵如镜并未多说,只是说道:“酒虽然是个好东西,还是少喝点的好,伤身。”

    方泽鑫感激的说道:“谢谢赵少提醒,南大小姐和她的老公今天也在,我还得过去敬杯酒。”

    赵如镜微微一怔,一眼看向顾源,顾源眼皮子轻轻一跳,说道:“是有这事。”

    赵如镜这才轻轻点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方泽鑫没有多呆,走出了包厢。

    一出包厢,方泽鑫就破口大骂了一句,哪会不知道自己是被顾源给耍了。

    他本还奇怪顾源既然和钱锋锐走的近,怎么又和赵如镜走到一起了,但从赵如镜刚才的那个眼神中,方泽鑫哪会看不出来事情有些猫腻。

    甚至,顾源故意去他喝酒的包厢多嘴说一句话,就是为了引他过来,将南乔木也在檀宫的消息说出来。

    这么一来,他告知赵如镜这个消息,不但没讨到好处,反而成了一个罪人。

    “顾源,你这个王八蛋,我们走着瞧!”方泽鑫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液,并未着急回包厢,而是转身去了洗手间,打了一个电话给李万机,将檀宫这边的情况说了说。

    方泽鑫一走,顾源也是起了身来,说道:“赵少,我那边还有点事情。”

    赵如镜说道:“不着急,你就在这里坐着。”

    顾源额头上的冷汗立即就冒了出来,哪会不知道赵如镜已经看清楚了他的小把戏。

    但即便是被看穿了,顾源心中还是有些得意。

    毕竟,不管怎样,南乔木在檀宫的消息,都已经通过方泽鑫的嘴巴说出来了,接下来,赵如镜必须要做一个选择。

    或是故意选择避而不见,或是前去南乔木的包厢看看情况。

    以赵如镜的性格,自然不可能选择第一种,不然事情传出去也不太好看,那么,他必然是要去看看南乔木的。

    如此一来,赵如镜就必然要和秦阳碰面,借刀杀人大事将成!

    南乔木在香港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这份特殊一来是因为南老爷子,一来是因为她本身,因而南乔木身边的追求者不少,但最有分量的追求者,则当属李万机和赵如镜。

    李万机和赵如镜的行事风格不同。

    相比较于赵如镜的内敛,温水煮青蛙,李万机虽然表面上风度翩翩,实则是一个极为强势的人,他采取的是一种近似于死缠烂打的手法,不时的传出一点和南乔木之间的小道消息,尽管那些消息最后都被证实为假的,但英雄爱美女,从来都是风流韵事,自然不会有人去认真计较。

    而李万机已然和秦阳发生冲突,这时赵如镜如若再插一脚,势必将矛盾激化,到时候,彼此之间的较劲不可避免。

    不过心中虽然是这么想,还很得意,顾源却是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模样,不敢将这丝情绪表现在脸上。

    “赵少是不是还有什么事?”顾源不动声色的问道。

    “你陪我去小乔那边敬杯酒。”赵如镜说道。

    顾源心说果然,轻轻点了点头。

    顾源打听了南乔木几人所在的包厢,领先几步,敲了敲包厢的门,推开了门。

    赵如镜大步走进去,视线扫视了在场的几人一眼,落在秦阳的身上,很快又落在南乔木的身上,笑着说道:“小乔,刚才听泽鑫说你也在。”

    南乔木看到赵如镜,咧嘴笑了起来,说道:“镜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最不喜欢来这种地方的吗?”

    赵如镜淡淡的道:“顾源和我谈点事情,带我进来坐坐,我是第一次来。”

    一听这话,顾源顿时手脚冰凉,赵如镜三言两语间就把他给卖了,偏偏这是实情,他根本就无法辩驳。

    顾源心中清楚,经此一事,他肯定是被赵如镜给恨上了,不仅如此,方泽鑫那边告一刁状,李万机也不会让他好过。

    南乔木抱怨道:“以前我多次拉你过来玩,你都不肯来,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赵如镜呵呵笑道:“我年纪大了,哪里还能跟你们这些小姑娘一样疯狂。”

    南乔木说道:“哪个说你年纪大了啊,看上去很年轻啊,也就是比我老公大一点而已。”

    “你老公?”赵如镜故作好奇的说道。

    南乔木抱着秦阳的手臂亲热的介绍道:“我老公,秦阳。”

    赵如镜上前两步,主动和秦阳握了握手,说道:“原来你就是秦阳,这几天听了很多次你的名字,早就如雷贯耳,却是第一次和本人对上号。”

    赵如镜很主动热忱,但眼中却看不到什么神采。

    秦阳微微一笑,觉得这个赵如镜很有些意思。

    他一过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提了提方泽鑫,提方泽鑫,自然算是提及了李万机。而且他还说第一次来檀宫,且故意点名是他身后那个叫顾源的家伙带过来的。虽说秦阳并不认识顾源是谁,但既然赵如镜故意提及,哪会不清楚这中间肯定有些猫腻。

    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哪里有什么大名,就算是有名也是恶名,赵少一定是听说我撞坏了方泽鑫的车子,还讹诈了他一百万吧。”

    赵如镜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是有听说,当时还在想是谁这么大的魄力,这一见面,我就又释然了。”

    “哦?”秦阳笑了。

    赵如镜说道:“能够让小乔看上的男人,自然非池中之物。”

    “过奖了过奖了,倒是赵小巨人之名,一直都令我极为心向往之,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达到此等高度。”秦阳笑道。

    赵如镜摆了摆手说道:“都是朋友们的吹嘘之谈,哪里能当真,不过如果秦少真有兴趣听我说几句废话,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喝茶。”

    顾源听赵如镜和秦阳之间互相吹捧,一颗心,登时沉入了谷底!
正文 第619章 棋手与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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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如镜是什么人?

    除去赵家第一顺位继承人这个风光无限的身份,他还是长盛实业的缔造者,短短几年时间,就创下亿万财富,人称赵小巨人,风头隐可与父辈相媲美。

    他这样的人,财富是一回事,经由财富所带来的身份地位以及社会影响力,才是惊人的。

    曾经早在两年前,赵如镜效法巴菲特,组织了一次饭局拍卖,当时拍下这次饭局的,是一个台湾商人。

    那台湾商人在激烈的拍卖中脱颖而出,为此付出了近亿台币的代价,此事一度被传的沸沸扬扬,引为奇谈。

    是以,赵如镜这样的人,是轻易不会陪同别人吃饭的,更不可能主动邀请别人喝茶,喝茶事小,这一杯茶水中所蕴含的味道,则是耐人寻味的。

    顾源听赵如镜主动提出邀请秦阳喝茶,哪里还会不明白,自己的这招借刀杀人的妙计,怕是要泡汤了!

    秦阳对李万机不熟,对赵如镜的名号,倒真是多次听闻,也是听说过那次天价饭局,听闻赵如镜的邀请,虽然有些疑惑,却还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一定会有时间的。”

    赵如镜回以一笑,又是陪同南乔木喝了一杯酒,就转身走出去了。

    顾源跟着一起走出去,边走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心头矛盾之极,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的好。

    走着走着,赵如镜忽然停下了脚步,顾源反应过来时,差点一头撞了上去,赶紧往后迈出去一步,差点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你走路都不看前面的吗?”眉头皱起,赵如镜不悦的问道。

    顾源讪讪的道:“对不住了,赵少。”

    赵如镜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没撞到我,没什么好对不住的,不过以后走路还是看清楚点好,不然若是撞到了什么不该撞的人,就不好了。”

    顾源目送赵如镜离开,额头上冷汗涔涔,手脚一片冰凉。

    赵如镜最后的那句话,虽然是以寻寻常常的语气说出来,但他哪里会不知道,赵如镜已经怀疑是他在背后做手脚了,那话,是警告,但何尝,不是威胁?

    低头想了想,顾源一咬牙,折过身来,经由一道隐蔽的走廊,去了二楼。

    檀宫内部,经由一楼上二楼,有一座电梯,但除了电梯之外,还有几座小的楼梯,不过那些楼梯并不经常使用,真正有资格使用的人也不多。

    因为,经由楼梯上去,就是几个封闭的包厢,这些包厢不对外开放,常年被几个神秘的大人物包下。

    其中一个包厢,就是钱锋锐的。

    而顾源,上去二楼,去的就是钱锋锐的包厢。

    顾源伸手敲了敲门,得到里边人的允许,才推开包厢的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包厢不大,布局也相对简单,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特别的是在檀宫拥有独立包厢的人。

    钱锋锐坐在沙发上吸烟,他烟瘾很大,一个人已经吸了好几支烟,面前的烟灰缸里,丢满了烟头。

    不过他吸烟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特点,就是每支烟只吸一半,性情之豪迈可见一般。

    而实则,钱锋锐这个名字虽然大气磅礴,他本人也以狂野著称,但他却长的极为柔弱,面色白净,斯斯文文,又是一对桃花眼,看起来还有点娘。

    “事情办好了?”钱锋锐将半截烟头丢在烟灰缸里,又随手抽出一支烟点燃。他的声音和他的长相一样有些女性化,但说出来的话,惯常的带着点冷意,让人不敢轻视。

    顾源上前,说道:“好像办砸了。”

    “哦?怎么回事,说来听听。”眼睛微微一眯,钱锋锐若无其事的说道。

    顾源不敢隐瞒,将赵如镜之前说的话做的事情说了一遍,犹豫了一下,又是将赵如镜离开之时的最后那句话,如实告知了钱锋锐,钱锋锐听完,呵呵笑了起来,说道:“难怪外边那些人说他精明的跟只鬼似的,还真没白冤枉他。”

    顾源有些不解,问道:“这话该怎么理解?”

    钱锋锐丢过一支烟给他,说道:“想不明白?”

    顾源接过烟,并没着急点燃,说道:“他精明是不假,但这次还不是落入了大少你的算计中。”

    钱锋锐淡淡的道:“谁算计谁还不知道呢,他既然主动邀请秦阳喝茶,而刻意忽略了南乔木,肯定是心中有所打算了。”

    顾源说道:“我还是看不出来他的手段有多高明。”

    钱锋锐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我告诉你,他最后对你说的那句话,就是为了让你来转达给我的,你信吗?”

    顾源悚然一惊,失声道:“他怎么可能知道大少你在这里?”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接受你的邀请来檀宫?”钱锋锐冷冷说道。

    顾源向来觉得自己挺聪明的,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是如此的不够用,呆愣了一会,问道:“他不是喜欢南乔木的吗?不去争取南乔木,而是在背后对大少你玩这种手段,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钱锋锐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所以才说,他精明的跟一只鬼似的!”

    ……

    就在钱锋锐和顾源说着这话的时候,赵如镜已经上了停靠在外边的一辆沃尔沃轿车。

    赵家一家三代,从来不买别的车子,只买沃尔沃轿车,这是习惯,也是出于对自己的保护,赵如镜也不例外。

    上了车子,驾驶位置上,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素面清汤,清清雅雅,安安静静的如同一朵白莲花,让人看一眼,轻易就会想起各种关于美好的词语。

    赵如镜上了车,却并未多看她一眼,说道:“开车吧。”

    女人微微一笑,开车上路,随意问道:“见过秦阳了?”

    赵如镜轻轻点头,女人又问:“觉得他怎么样?”

    “还要再看看。”想了想,赵如镜说道。

    女人咯咯一笑,说道:“还要再看看,意思就是第一眼看不准咯。”

    赵如镜没有否认,说道:“原本我觉得自己能够看准的,但后面发生了点事情,又是觉得有点看不准了。”

    “哦,怎么说?”女人好奇的问道。

    赵如镜这才多看了女人一眼,说道:“他太聪明了。”

    女人轻声感叹一声,说道:“没错,他太聪明了。”

    这世上聪明的人有很多,譬如赵如镜,别人一直都说他大智若妖,要从他嘴里听到他夸赞一个人聪明,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但今天,和秦阳的短暂接触,赵如镜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是一个聪明的令人胆寒的男人。

    尽管,很多话他并没有多说,秦阳也没有多问,但简短的只言片语中,秦阳就完全读懂了他话语中的意思,还顺势接着他的话,配合着演了一出互相恭维的戏码,保全了他的颜面不说,还将顾源逼到了一种进退维谷的地步。

    女人又是说道:“既然如此,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赵如镜说道:“如若可以,我真不想与他为敌。”

    女人戏谑的道:“怎么,后悔今天来这里了?”

    赵如镜苦笑,说道:“说实话,还真有点后悔,但你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我没得选择。”

    没错,是没得选择。

    赵如镜喜欢南乔木,并不是什么秘密,虽然他从未公开对此事表态过,但圈子里的却都知道此事。

    南乔木有了老公,大大方方的带到檀宫亮相,等若是要将秦阳的身份公开,如若这时他还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话,不管他找什么说辞,都等若了落了下风。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在接到顾源的电话的时候,赵如镜才会一反常态,来到檀宫,他清楚知道这里将会有一出好戏,知道顾源背后有钱锋锐的授意,更清楚,檀宫和方泽鑫有些关系,这里边,肯定也有李万机的影子。

    但他还是来了,不是说顾源的面子有多大,事实上,他还真没将顾源放在心上,来檀宫,一方面是要看看钱锋锐和李万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另外一方面,则是想见见秦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这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因为别人扇阴风点鬼火,就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如果秦阳是普通人的话,他或许会用一些手段让秦阳远离南乔木。

    可是秦阳是普通人吗?

    或许别人不清楚秦阳的身份背景,但他却是在第一时间,将秦阳在蓝海,在燕京,在苏杭的经历查的清清楚楚,他简直是一个魔鬼。

    “虽说没得选择,但你还是退缩了不是吗?”女人嘲笑道。

    赵如镜脸上闪过一抹无奈,说道:“李万机和钱锋锐如果听到了你这句话,只怕会很开心。”

    女人不以为然的说道:“都说香港有三杰,我看有限的很,你们背地里做着些什么事情也就罢了,居然还牵扯了秦阳,拿秦阳当做博弈制衡的棋子,就不怕最后玩火**,反而把自己给烧死了。”

    赵如镜心中一凛,却是不曾想到女人心如明镜,什么事情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你有什么建议?”

    女人拿手撩起额前一抹秀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淡淡的道:“游戏开始了,开弓没有回头箭,那就好好玩吧,玩死一个算一个,我也是很想看看,我的那位宝贝师侄,这次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正文 第620章 你只能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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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如镜不是那种很帅气的男人,初次见面的话,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单单从他的穿着打扮和所表现出来的性格特点来看,一定会觉得他不过是某个公司的小白领。

    但他一开口说话,其风度,其谈吐之间的自信,很轻易就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变得鹤立鸡群,璀璨夺目。

    赵如镜刚才进来的时候,唐笑几人都没说话,看模样还有点紧张,赵如镜离开之后,甚至几个女人还松了口气。

    “秦阳,你知道赵如镜是什么人吗?”唐笑问秦阳。

    “知道。”秦阳说道。

    “但你肯定不知道,赵如镜也是小乔的追求者吧。”黄凌凑过来插话说道。

    这事秦阳的确不知道,微感意外,好奇的看向南乔木,南乔木小脸微红,说道:“老公,你别听他们乱说,不是那样子的。”

    “那是什么样子的,你倒是赶紧跟你老公解释清楚啊。”仇小小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不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不是说要喝酒吗,看我灌死你们。”南乔木发狠的道。

    几个女人喝起酒来没有节制,一个个疯疯癫癫,毫无形象。

    秦阳担心南乔木喝醉,劝了几句,没能劝住,也就不去管她,想着喝醉了也好,至少耳根子是清净了。

    喝了几杯啤酒,秦阳借口上洗手间,溜出了包厢。

    秦阳按着指示牌,走去洗手间方向,也没进去,就在外边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他才将烟点燃,就见迎面一个年青男人走了过来,男人面色白净,面白无须,斯斯文文,上前说道:“这位朋友,借个火一用。”

    说出来的话,温柔的如同女人。

    这声音让秦阳有些不太适应,笑了笑,随手将打火机丢了过去。

    年青男人接过打火机,点燃一颗烟,美滋滋的抽了一口,将打火机递过来给他,说道:“来这里玩的?”

    秦阳随口说道:“和几个朋友一起。”

    年青男人便是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那几个朋友,应该都是女性朋友。”

    “你怎么知道?”秦阳问道。

    呵呵一笑,年青男人说道:“不仅仅这样,我还知道,你的那几位朋友应该都喝了不少酒,吵吵闹闹的,所以你才会出来抽闷烟。”

    秦阳感慨道:“你看人很准,怎么,你也是陪女性朋友一起来的?”

    年青男人吐出一口浓烟,笑道:“不,我一个人来的,我比较喜欢安静。”

    秦阳左右看了一眼,说道:“这个地方,只怕就洗手间这边安静一点。”

    年青男人说道:“所以我过来抽支烟。”

    他抽烟的速度很快,一支名贵香烟,只抽一半就随手弹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又是摸出一支烟,对秦阳说道:“还得借打火机一用。”

    秦阳将打火机丢给他,说道:“打火机你留着用吧。”

    年青男人接过,也不客气,点燃一支烟之后,将打火机塞进烟盒里,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将这么名贵的打火机送给我?挺有意思的。”

    这打火机是以前陪颜可可逛街的时候买的,颜可可知道他抽烟,专门带他去卖打火机的地方看了看,买了好几个打火机,但秦阳抽烟也就是抽着玩的,打火机好不好还真不太在意。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向我借了两次火,我送你打火机你也不拒绝,也挺有意思的。”秦阳淡笑道。

    年青男人哈哈笑道:“我向你借火,你二话不说就借了打火机给我,一点防备的意思都没有,从这点来看,你是个心肠不错的人,所以,你把打火机送给我,我就没有拒绝,当然,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也会适当表示。”

    秦阳说道:“你抽的烟我不认识是什么牌子的,但价格肯定不菲,差不多几支烟就超出了一个打火机的价格,从这点来看,你是不缺钱的。而且,我借你打火机的时候,你只是用来点火,并未多看一眼打火机的牌子价格什么的,不难看出,你其实也不在乎这打火机到底是什么,无外乎就是用来点火的工具,我送给你,没有别的想法,完全是省掉你不停的向我借打火机的麻烦罢了。”

    年青男人眼前一亮,眸光中透着震惊,似是没想到,简单的一个借火的行为,就能被读解出这么多的东西,而且,秦阳说的一丝不差。

    他又是再度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两口,说道:“你的洞察力真是可怕,要不是你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无意识间,透露了这么多关于自己的信息。”

    秦阳淡淡说道:“所以说,习惯是种很可怕的东西。”

    年青男人认同点头,说道:“习惯,从某种程度上来解读,就是破绽,幸好你不是我的敌人,不然我肯定今后寝食难安了。”

    “第一次见面,谈何对手?”秦阳反问道。

    年青男人抽着烟,笑而不语。

    他烟瘾很大,短短几分钟之内,连续抽了好几支烟,抽完烟之后,和秦阳打声招呼,转身离开。

    秦阳随后进入了洗手间,洗了洗手,在自动烘干机前烘干了手之后,下意识的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找打火机的时候,才意识到打火机已经送给别人了,不由呵呵一笑:“钱锋锐,你这次要走了我的打火机,我倒是想要看看,过些时候,你拿什么东西还给我!”

    ……

    秦阳回去包厢的时候,唐笑和仇小小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很没形象的趴在沙发上睡觉,南乔木和黄凌继续拼酒。

    黄凌酒量不错,同等喝法之下,灌醉了唐笑和仇小小,灌迷糊了南乔木,她本人却是除了脸色通红之外,并无多少醉意。

    南乔木看到秦阳回来,如同救星驾到一般,忙的抓住秦阳的手臂,嘟囔道:“老公,你来了就好,快点来帮人家喝酒啊,人家都快要喝醉了。”

    秦阳看的好笑,说道:“喝醉了就别喝了,我们回去吧。”

    南乔木用力摇头,说道:“不行,我不回去,一定要把黄凌给灌醉。”

    “你自己都喝醉了还要灌醉别人?不然明早醒来会头疼的。”秦阳无语的道。

    “不管,我不管了啦,你必须把她灌醉,不然我会生气的。”南乔木乍呼呼的说了一句,忽然间脑袋一歪,醉的睡了过去。

    秦阳忙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入怀抱中,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这女人的好胜心怎么会这么强,喝个酒而已,还喝出恩怨是非了。

    黄凌看到南乔木醉的睡过去,掩嘴咯咯笑了起来,朝秦阳眨了眨媚眼,说道:“小帅哥,听到你老婆的话没有,赶紧陪我喝酒吧。”

    “不喝。”秦阳拒绝。

    黄凌伸出舌头舔着红唇,媚眼如丝的说道:“别忘记了我们之前说过的话哦,只要你将我们灌醉了,随便你怎么摸,难道我身材不好,你不想摸吗?”

    这黄凌虽然胸部和屁股都不大,但一双腿又长又直,还挺有些勾人的资本,但秦阳还是拒绝了,说道:“唐笑和仇小小都喝醉了,我随便摸她们两个就是。”

    黄凌气愤的道:“你这是趁人之危,而且她们两个也不是你灌醉的,你要摸,只能摸我的。”

    “只能摸你的?”秦阳的表情有点为难。

    黄凌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怎么回事,都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板一眼的说道:“还要把我灌醉了才能摸,不然不能作数的。”

    “不摸行不行?”秦阳商量道。

    “不行,一定要摸。”黄凌更生气了,好似秦阳不摸就对不住她一样。

    秦阳好一阵无奈,顺手抓起一瓶啤酒,一口气喝了下去,又是抓起一瓶,一口喝掉……如此一连喝了五瓶,这才说道:“你也喝五瓶吧。”

    黄凌早先喝了不少酒,虽然还没醉,但那酒水都快堵到嗓子眼了,哪里还能多喝,更不用说像秦阳这样子,拿啤酒当水喝,一连五瓶喝下去,面不改色,轻轻松松。

    怔怔的,黄凌失神的说道:“不喝了不喝了,你快点摸吧。”

    秦阳邪魅一笑,说道:“你真要我摸?”

    “快点,我说话算话的。”黄凌眼睛微微闭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秦阳伸出手,慢慢的朝她的胸口摸去,手才伸出去一半,就听一直没说话,酒喝的最少的覃珺大声说道:“住手,你不能摸。”

    “不,一定要摸。”黄凌猛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起秦阳的手,用力按在胸口,秦阳只觉得入手一片绵软,手掌挤压处,一团粉~肉,缓缓塌陷下去。

    “哦!”黄凌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如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颤栗起来,竟是被秦阳摸的昏死过去了。

    秦阳目瞪口呆,这女人的身体这么敏感,只摸一下就摸到**了?

    覃珺出声阻止秦阳占黄凌的便宜,却是没想到,她阻止了秦阳,却是没能阻止住黄凌,黄凌竟是主动抓起秦阳的手,摸在了自己的胸部上,一时间眼珠子都瞪圆了。

    但她反应极快,起身走过来,用力拍开秦阳的手,大声怒斥道:“秦阳,你难道不知道黄凌喝醉了吗?她的话怎么能当真?”

    秦阳看着她说道:“如果你长了眼睛的话,你应该知道不是我主动摸的。”

    “如果你不伸手过去,她怎么可能抓住你的手?”覃珺一脸怒容的说道。

    “哦,这倒也是。”秦阳耸了耸肩,语气忽而一厉,质问道:“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要做什么事情难道还要向你报备不成,你算个什么东西?”

    覃珺气的脸色发青,娇躯轻颤,咬牙说道:“你这样子,怎么对得起小乔。”

    秦阳抬手,如闪电一般的,一个巴掌抽在了覃珺的脸上,同样问道:“说的没错,你这样子,怎么对得起小乔!”
正文 第621章 飞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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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这一巴掌,抽的毫无征兆,又快又狠又准!

    覃珺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的如同烧了一团火一样。

    似是不敢置信秦阳会扇自己耳光,还扇的这么用力,覃珺眼底一黯,旋即一厉,尖声质问道:“秦阳你疯了吗?你凭什么打我。”

    秦阳没有说话,看白痴一样的看她一眼,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扇了过去,将覃珺扇的摔倒在沙发上。

    一连被扇了两个耳光,覃珺都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她从沙发上爬起来,披头散发,张牙舞爪,狰狞如鬼的要找秦阳拼命。

    秦阳对此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心,看也不看,再度一个巴掌,将覃珺扇的摔在沙发上。

    这三个巴掌,一个比一个重,一个比一个狠,三个巴掌过后,终于彻底扇掉了覃珺的傲气,她就像是被扇傻了一样,一脸痴怔的坐在沙发上,满脸木然的看着秦阳,木然的背后,是说不出的狠厉之色。

    秦阳哪会将她放在眼中,淡淡一笑,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打你?觉得我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难道不是吗?”覃珺颤声问道,她实在是被打怕了。

    秦阳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你没有喝醉,我也很清醒,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这种打女人的男人,就该下地狱。”覃珺咬牙切齿的说道。

    秦阳笑了,说道:“打女人就该下地狱,那么在好朋友背后两面三刀,玩弄手段,是不是更该被碎尸万段。”

    “你……你说什么。”覃珺的脸色更是难看,加之俏丽的脸蛋被秦阳扇的浮肿起来,看起来犹如猪头。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要装傻,那我就说的清楚明白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是你怂恿唐笑打电话给小乔,让小乔带我来檀宫的吧。”

    覃珺神色一震,没有回话。

    秦阳接着说道:“当然,你还会好奇,我不在现场,又没人跟我说过电话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但是你别忘记了,小乔是我的女人,她什么话都会对我说,你是李万机的女人,这点总没冤枉你吧?”

    覃珺咬着嘴唇说道:“就算我是李万机的女人,那又能说明什么?说明我要害小乔,真是笑话。”

    “这不是笑话。”秦阳说的严肃而认真,“你自以为自己很聪明,仅仅是打了一个电话而已,又不能说明别的问题,但你可能不知道,今天出现在檀宫的,除了赵如镜之外,还有钱锋锐,香港三杰一下子来了两位,想必李万机此时也是躲在某个角落,关注着檀宫发生的事情吧。”

    话语一顿,秦阳接着说道:“不是我看不起女人,而是,你还真没这种本事,能够将赵如镜和钱锋锐都叫到檀宫来,不要试图跟我说这是巧合,我这人从来不相信巧合,这世上的任何巧合,都有人为的痕迹在内。”

    听完秦阳的话,覃珺惶丧欲死,那些要说的狠话,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这些事情,她自以为自己做的很巧妙,甚至打电话叫南乔木过来,都是借唐笑的手打的,但哪会知道,她的所作所为,自以为毫无痕迹,可在别人看来,却和小丑行径别无两样。

    这时,覃珺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在她刻意冷场的情况下,秦阳还会找她说几句话了,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秦阳就已然怀疑了她。

    而且,这个包厢内,包括南乔木在内,喝醉了四个女人,偏偏她没喝醉,只有敢于喝醉,不在乎自身形象的人,才是心怀坦荡的,在这种情况下,不管她如何掩饰和解释,都无法洗脱自己的嫌疑。

    或许,秦阳在没有找唐笑对质的情况下,并无绝对的证据证明她在这件事情上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但那些证据,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

    秦阳既然看出了她的企图,自是要借机发难。

    覃珺这时都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没多喝点,要是喝醉了该多好,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是秦阳对她有意见,总不能对她动手的。

    但此时就算是后悔也没用,覃珺只能默默承受秦阳的这三个耳光,这是她罪有应得,也是秦阳对南乔木的维护。

    想清楚了此点,覃珺说道:“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再多说,不过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你就算是冲我发火,也改变不了什么。”

    “的确是改变不了什么,但这并不妨碍我扇你三个耳光不是吗?”秦阳奚落的道。

    “你这么做,很有成就感?”覃珺抬起头,看着秦阳说道。

    “你呢,出卖朋友很有成就感?”秦阳反问道。

    覃珺沉默了,有一会,她起了身来,朝门口处走去,才走两步,就听秦阳说道:“覃珺,我不管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如果你还有点做人的良知的话,最好是从今日开始离小乔远一点,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你不清楚,但李万机绝对一清二楚,李万机都不敢当面拿我怎么样,你却是无知的在我面前卖弄你那可怜的智商,最好是想明白点,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覃珺身体又是一颤,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去。

    秦阳对覃珺说那些话,自然不是为了覃珺好,他虽然多情,但还不至于滥情,对这种耍心机的女人,他从来都不曾拿她们当女人看。

    这么说,只是为了断绝覃珺的某些念想,免得她对南乔木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他固然可以保护南乔木,但护得了一时,却无法护一辈子,某些事情,只能从源头上斩断,彻底斩掉某些人的念想!

    唐笑三人喝醉了,秦阳不知道她们的住处,就算是知道,也不可能一一把她们送回家,找来檀宫的负责人,让她们准备几个房间。

    将唐笑三人安顿好之后,秦阳抱着南乔木,走出檀宫之时,外边的天色已经擦黑了。

    南乔木即便是醉过去了,也不安分,不停的在秦阳的怀抱里扭来扭去,嘴里发出一些凌乱模糊的音调,简单却又诱人。

    秦阳本就喝了不少酒,正是气血旺盛之时,再被南乔木有意无意的诱惑,还真有种将她给办了的冲动。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秦阳才堪堪压制住心头的那股躁动的情绪,加快脚步,将南乔木塞进了莲花跑车内。

    上了车,秦阳发动引擎,开车上路,才刚启动,就听南乔木嘀嘀咕咕的说道:“渴……渴……”

    秦阳知道她喝了不少酒,酒气上涌,喉咙干燥不可避免,但这车内又哪里有水,于是说道:“乖一点,回去再喝水。”

    “不,我要喝水,要喝嘛!”南乔木没有意识的说道。

    秦阳无奈的很,就打算下车去檀宫里拿瓶水出来,正要开门下车,却见南乔木脖子一歪,已然睡的沉实,鼻翼微动,发出细碎的呼吸声。

    秦阳一阵好笑,也不下车了,就要开车重新上路。

    却是突然间,斜地里,一辆悍马车,疯狂的夺路冲了过来,悍马车跑出来的太快,速度至少超过一百码,这样的速度,在城区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秦阳看到那辆悍马车冲过来,脸色轰然一变,脑海都空白了一大半,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他一个拧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伸过手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推着南乔木一起从副驾驶位置旁边跌了下去。

    与此同时,悍马车发出激烈的引擎轰鸣声,冲了过来。

    “砰!”

    悍马车和莲花跑车撞到了一块,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

    单门莲花跑车,如同一个玩具一般,被悍马车碾压在车轮底下,车皮发出吱嘎吱嘎刺耳的声响。

    而悍马车内的司机,在开车撞上去之后,并没有停车,反而是用力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再度轰的一声,直接从莲花跑车的车顶,横碾过去,推着莲花跑车侧滑了三四米,在水泥地面上,摩擦起一团一团的火花,直至将莲花跑车碾压成一团废铁才罢休。

    没有过多迟疑,悍马车一个倒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不见。

    这一幕,发生的时间很快,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车祸发生,莲花跑车变成了一堆废铁。

    但剧烈的声响,还是惊动了不少的人,檀宫的保安跑出来之后,一些前来吃喝玩乐的男男女女,也是纷纷跑了出来。

    一些认识那辆莲花跑车的人,看到那辆车子被碾压后的形状,惊的都快要呆掉了下巴,好一会,才有人大吼大叫道:“叫警察,叫救护车,快,快啊……”

    人群一乱,所有人都变成了惊弓之鸟……

    Ps:五章爆发,求红票。。。
正文 第622章 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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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靠向马路方向的一个包厢内,听到外边的动静,覃珺捂着脸庞,伸手拉开了窗帘,探头好奇的往下边看去,心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才会造成这么大的动静,实在是太吓人了。

    “好端端的,怎么发生车祸了?”看到那辆被碾压的严重变形的车子,覃珺不解的自语道。

    旋即,她看清楚了那辆车子的颜色,脸色遽然大变,那车子,不正是南乔木的莲花跑车吗?

    这款英伦血统的进口跑车,在香港的市场保有量并不多,也就几辆而已,一般的人,可能连车子的标志都不认识。

    可或许别人并不熟悉,但覃珺却是太熟悉了,无他,以前她和南乔木关系好的时候,曾借南乔木的这辆跑车开过,还有想过也买上一辆,只是因为不愿和南乔木开一样的车子,最后才作罢。

    这一发现,瞬间让覃珺乱了心神,呼吸微热,脚底下一软,歪歪扭扭的跌坐在了地板上,只觉心跳快的,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南乔木,这是死了吗?”覃珺怔怔想着,一时间,情绪万千复杂,难以自已!

    虽说因为李万机的关系,近些日子来,她和南乔木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生疏了,今日怂恿唐笑打电话叫南乔木来檀宫喝酒,也有利用南乔木的意思。但利用归利用,她毕竟胆子小,并没想过要害死南乔木什么的。就算是秦阳扇了她三个耳光,让她心怀嫉恨,但那恨,也是冲秦阳而去的,并非是针对南乔木。

    毕竟,若不是有了李万机这层关系,她还是很愿意和南乔木交朋友的,南乔木的性格,也确实是一个值得相交的朋友。

    可眼下,南乔木竟是在檀宫门口发生了车祸,看那辆车子车祸之后的惨烈模样,不难想象,南乔木肯定是凶多吉少,覃珺的一颗心,不可避免的慌了。

    李万机正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今日借由秦阳,与赵如镜与钱锋锐之间的博弈,他虽然并未占到便宜。

    但李万机心中清楚,只要秦阳留在香港一天,李家、赵家和钱家之间维持多年的微妙平衡,就迟早会被打破!

    一旦打破,就等若是撕开了结痂的伤疤,紧随而来的就是大出血。

    这样的大出血,如果堵漏不及时的话,很有可能,这三个超级豪门家族,即将有一家或两家,会从香港这块版图上消失!

    作为这起博弈事件的发起者,李万机即便还没占到什么便宜,但他是主动参与进来的,而赵如镜和钱锋锐,则是被动接招,被他拖下水的。李万机有信心,也有能力,认定自己绝对会是笑到最后的赢家。

    是以,虽然覃珺被秦阳识破了身份,还挨了三个耳光,使得这起完美的博弈事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也没有影响到他的好心情。

    他喝着酒,满脸的悠闲惬意,顺便也哄哄覃珺,这个女人对他而言,除了是一个不错的玩物,还有着很高的利用价值。

    直到听到楼下边传来的剧烈碰撞声的时候,李万机的眉头才轻轻皱了一下,但也就是皱了一下,眉头就又是舒展开来。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向来是李万机做人的原则。

    他喜欢给别人制造麻烦,越大的麻烦越好,但他本人却很不喜欢麻烦,就算是芝麻大小的麻烦都不喜欢。

    是以,即便从声音中判断出来外边马路上可能是发生车祸了,李万机也没什么反应,毕竟,就算是死了人,又与他何关?

    香港就这么大,人却这么多,这么多的人共享着有限的资源,死掉几个,或许是件好事也不一定。

    在看到覃珺一屁股瘫软在地上的时候,李万机才微微一愣,皱眉问道:“小珺,你怎么了?”

    覃珺听到李万机问话,扭过头来,大而失神的眼睛看着他,神色惊恐仓皇之极,张了好几次嘴巴,才艰难的说道:“外边马路上发生车祸了。”

    “看到死人了?”李万机不以为意的问道。

    “没有。”覃珺轻轻摇了摇头,费力的说道:“那辆车子是南乔木的,她刚才喝醉了酒,应该是刚被秦阳从包厢里边抱出去,车子才刚启动,就被别的车子撞了,车子整个的撞废掉了。”

    “南乔木的车子?你看清楚了?”李万机声音不经意的变了音调。

    覃珺用力点头,着急的都快要哭了,急声道:“你快过来看看吧,小乔和秦阳估计都死了。”

    李万机放下酒杯,快步走到窗前,探头往楼下看去,就见不远处的马路边上,一辆被撞的七零八落的莲花跑车停在那里,无数的围观者,挤在一起,议论纷纷,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李万机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在确定那辆车子就是南乔木的车子之后,李万机蓦然心底一寒。

    “出大事了!”他喃喃自语道。

    ……

    香港是一个资讯业发达的城市,发生了车祸,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不是警察,也不是救护车,而是各路记者。

    记者们收到车祸的消息之后,闻风而动,迅速赶往车祸现场。

    在看清楚车祸发生的地点,以及那一群围观者中,众多熟悉的脸庞,他们立即知道这个消息大有挖掘的价值,设备完善的,第一时间和总台联系,开始连线直播。

    “各位香港市民请注意,各位香港市民请注意,今日傍晚时分,在玉兰路段,发生一起重大车祸事件,被撞车辆是一辆进口莲花跑车,跑车严重变形,车主生死不明,肇事车辆逃离……”

    ……

    这是香港新闻频道的记者发出的一手消息,消息传出去之后,迅速在香港各大地区引发强烈反响。

    作为资深记者兼主持人,陈晓曼并没有就此满足实地情况报告,在组织好语言,将现场的情况传达出去之后,她手拿话筒,对准了一个围观的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陈晓曼认识,是香港白沙有限公司的少董,她曾在一次酒会上远远见过一面,这次竟然在事故现场遇上,心中不免激动。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第一个到车祸现场的吗?”陈晓曼问道。

    年轻男人犹豫了一下,说道:“不是,我听到动静过来的时候,这边已经来了不少的人。”

    陈晓曼紧追着问道:“那么请问您到达现场之后,有没有看到肇事车辆。”

    “没有。”

    “这里是檀宫的大门口,请问被撞车辆的车主,是不是刚从檀宫里边出来,您是否认识车主?请问可以介绍一下车主的身份吗?”

    面色微变,年轻男人说道:“抱歉,我不清楚。”

    陈晓曼心中一阵失望,心知他并不愿意告知实情,却并不愿意放弃,接着问道:“那么请问今天在檀宫里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这起车祸事件在您看来,是偶然事件,还是有人出于报复?”

    “我不知道。”

    “……”

    陈晓曼一连问了几个问题,都没问出自己想要的新闻,只得将话筒对向另外一个人,又是问了几个问题,依旧没能得到实质性的答案。

    对于一个新闻从业者而言,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无比难受的事情,但也让陈晓曼隐隐觉得,被撞车辆的车主,身份肯定不太一般,不然不至于让这些心高气傲的公子名媛如此讳忌。

    整理了一下情绪,陈晓曼接着做现场报告,说道:“据围观的市民表示,被撞车辆的车主,是檀宫的客人,但出于某些考虑,他们并不愿意透露车主的身份……有关事件的进展,请大家锁定新闻频道,我台将就此事,继续进行跟踪报道!”

    在记者们进行一系列的报道和拍照之后,警车和救护车终于姗姗来迟,一道警戒线拉开,救护车上下来的医护人员,立马冲进车祸现场,拉开担架,抬起两个人,送进了救护车里,开车离开。

    救护车一离开,无数记者也是纷纷跟了上去,他们心中清楚,以那辆莲花跑车的价值来估量,此次车祸事件的受害者,身份肯定不凡,如果能够进行深度挖掘报道的话,很有可能,会在香港引发一场小地震!

    而很快,在各路记者的渲染下,南乔木和秦阳的身份接连曝光,秦阳是个外来者,香港这边熟悉他的人并不多,但对于南乔木这位南家大小姐,大家却是太熟悉了。

    这一发现,立即使得所有记者如同嗅到了腥味的猫,除了小部分留在医院,继续做后续跟踪报道之外,更多的记者,而是涌向了南家的老宅——南公馆!

    一场浩大的舆论爆炸,经此引爆,又有几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有意无意的透露秦阳就是南乔木的老公,不由更是将此事推向一个大**。

    在普通的市民,纷纷就此事表示相当的兴趣的同时,一些有心人则是发觉,香港,果真是要大地震了!
正文 第623章 人心惶惶!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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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点钟左右。

    浅水湾某豪华别墅,电子门铃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大门打开,一辆橘黄色的兰博基尼跑车,缓缓开了进去。

    方泽鑫下了车,大步朝房间里边走去。

    李万机就在房间里边等着他,看到方泽鑫进来,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方泽鑫此次来到李万机的住处,就是为了秦阳和南乔木的事情而来,方泽鑫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疲累的揉了揉眉头,说道:“情况好像有点不妙,秦阳和南乔木,昨天被送进医院之后,很快又被转到了南家的私人医院,我昨晚跑了一个晚上,也没能得到有用的信息,那家私人医院,被封锁起来了,所有人员,从医生到护士,都被下了禁口令。”

    “哦?”眉头紧皱,李万机说道:“如此说来,他们两个伤的很严重?”

    方泽鑫说道:“从车祸现场来看,肯定是凶多吉少,不太乐观。”

    “嗯?”李万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问道:“还有没有别的情况?”

    方泽鑫觉得李万机的脸色很是不好,也不敢隐瞒,说道:“今天一大早,赵如镜和钱锋锐,都亲自去了一趟私人医院,但他们两个都没能进去。”

    “为什么没能进去?”李万机不解的问道。

    “这事我不知道。”方泽鑫摇了摇头,无奈的道。

    李万机眼神闪烁,隐隐想着这件事情里边的玄机,方泽鑫又是问道:“李少,你看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医院看看?”

    “赵如镜和钱锋锐都没能进去,我可不认为我的面子比他们两个还要大。”李万机的声音有点冷。

    方泽鑫说道:“但也不好什么都不做,这起车祸事件,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都太诡异了,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可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

    李万机的眼神,猛然射向了他,眼神犀利如剑,四目对视,方泽鑫心中一颤,李万机问道:“真不是你做的?”

    有些慌张的,方泽鑫说道:“我发誓,不是我做的。”话语停顿了一下,他吞咽了一口唾液,别扭的说道:“我还没来得及去做。”

    因为车子被秦阳撞坏,赔了一辆车子不说,还被讹诈了一百万的缘故,方泽鑫一直都对秦阳怀恨在心,想着要给秦阳点颜色看看,的确是想在背后做点手脚,黑秦阳一次。

    但昨天在檀宫发生的几件事情,让方泽鑫对秦阳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也就没着急动手,可他没想到的是,他不动手,别人却是动手了。

    李万机认认真真的看着方泽鑫说话的表情,听着他说话的语气,知道方泽鑫不敢对自己撒谎,这才转移视线,说道:“最好不是你做的。”

    方泽鑫沉闷点头,都不知道李万机是怎么了。

    李万机又是说道:“这件事情还要多辛苦你几天,动用各种关系给我去查。”

    方泽鑫不解的问道:“大少,就算是秦阳和南乔木在檀宫门口出了事,但这事和我们并没关系,我们为什么要投入如此大的精力?”

    李万机冷冷的道:“你不去查,别人就会去查,查来查去,你觉得最终会查到谁的头上去?”

    方泽鑫心神一凛,终于知晓了这件事情的猫腻,咬牙说道:“你是说,这是有人在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现在才明白吗?”讥笑一声,李万机满是嘲讽的说道。

    更多的话,李万机并没有去说。

    被人泼脏水是一回事,最为主要的是,李万机也觉得这起车祸事件发生的太过诡异了,诡异到就像是事先预谋好的,一场针对于他的阴谋。

    也怪不得李万机会这么想,毕竟,这事,如同方泽鑫所说的那般,的确是太巧合了。

    覃珺怂恿唐笑打电话给南乔木,让南乔木带着秦阳去檀宫喝酒,配合他演了一出大戏,小小的将了赵如镜和钱锋锐一军。

    随后,覃珺的目的被秦阳识破,挨了三个耳光,这事根本就瞒不住,已然传了出去,接下来秦阳和南乔木发生车祸。

    时间不早不晚,无形之中,将苗头指向了覃珺,指向了覃珺,自然就是指向了他。

    要知道,他虽然有想过找秦阳麻烦,但他毕竟不是方泽鑫,在方泽鑫和秦阳发生冲突之后,他很快就查清楚了秦阳的资料,但他并未告诉方泽鑫,还是想着让方泽鑫和秦阳碰一碰,试探试探秦阳的反应,也试探试探秦阳此次来香港的目的。

    但方泽鑫还没来得及出手,秦阳就出事了,赵如镜和钱锋锐去医院探望,肯定也是发现了这件事情的古怪之处。

    这多少让李万机有些无奈,他心里想,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赵如镜?还是钱锋锐?

    ……

    维多利亚医院,是南家的私人医院。

    这家医院的规模不大,名气也不高,不对普通民众开放,所接收的病人,都是一些贵人显要。

    不过,随着秦阳和南乔木被转入维多利亚医院,这家医院也是随之曝光。

    上午时分,医院内部,医护人员人来人往。

    三楼的重症监护室内,一头紫发的南乔木,躺在病床上,几个医生正在为她做身体检查。

    旁边的脑电波仪曲线平缓,显示出病人的身体特征极不稳定,随时有进入深度睡眠的可能,而一旦进入深度睡眠的话,重则变成植物人,轻则导致脑神经紊乱,留下不可愈合的创伤。

    检查也是例行检查,昨晚南乔木被转入维多利亚医院之后,医院的医生,已经为南乔木做过全身检查,但他们发现,南乔木的身体,并未出毛病,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所检查的结果都是如此。

    他们以为是车祸发生之后,病人的身体特征还没完全稳定,是以,这一次是进行复诊,一系列的检查完毕,医生们面面相觑,表情有些古怪。

    还是没有问题。

    一个中年医生叹了口气,说道:“先出去吧,我们再讨论讨论。”

    其他医生点点头,一群人走出监护室。

    监护室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气质儒雅温和,只是因为睡眠不足的缘故,眼睛里带着浓郁的血丝,整个人精神有点涣散,正是南乔木的父亲南秀峰。

    站在南秀峰身旁,抱住他的手臂,神态紧张的女人正是兰姨。

    看到医生们出来,兰姨忙开口问道:“医生,小乔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中年医生摘下口罩,伸手推了推眼镜,缓缓说道:“情况不太乐观。”

    “怎么回事?”南秀峰沉声说道。

    中年医生说道:“病人的身体特征有点奇怪,根本无法用仪器检测出来,是以我们无法得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能不能醒过来?”南秀峰追着问道。

    中年医生犹豫了一下,说道:“不敢保证,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说了等于没说,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你们必须负起责任。”南秀峰霸道的道。

    中年医生便是有些无奈,苦笑道:“南先生,您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但小乔小姐的这种情况,我们是第一次遇见,请给我们一点时间。”

    ……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间房间,秦阳睁开了眼睛。

    正在给他换药水的护士看到秦阳睁开眼睛,稀奇的看了他一眼,急忙叫道:“医生,医生,病人醒了。”

    很快就有医生跑了进去,要给秦阳做身体检查。

    秦阳推开一只手,说道:“不要乱动,我没事。”

    “有没有事你说了不算,我们要检查一遍才能得到结果,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医生说道。

    “我真没事。”秦阳说道。

    “这……”医生表情有些为难。

    南老爷子进了门来,说道:“他说没事就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医生认识南老爷子,听南老爷子这么说,才慢慢退出了房间。

    南老爷子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说道:“说说吧,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秦阳疑惑的问道。

    “小乔是怎么回事?”南老爷子直接问道。

    秦阳笑了,说道:“那你跟我说说,这起车祸,是怎么回事。”

    南老爷子说道:“你不要问我,现在是我在问你,所以,你要先回答我。”

    秦阳说道:“你不回答我,我就不回答你。”

    南老爷子瞪眼如铃,看着秦阳,秦阳怡然不惧,眼神平静的和他对视,一分钟之后,南老爷子不爽的道:“没意思,你这小子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秦阳淡淡的道:“若是我这次真被撞死了,那才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南老爷子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这样的人,又哪里会这么容易死掉,而且,就算是真的死了,还有我的宝贝孙女给你陪葬,你也赚到了。”

    正说着话,病房的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
正文 第624章 该动手时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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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

    “老爷子。”

    南秀峰和兰姨没想到南老爷子居然会在秦阳的病房里,面面相觑一眼,迟疑了一下,先后打招呼道。

    二人一个叫爸,一个叫老爷子……称呼上的不同,关系上的亲疏远近,无形之中便是体现出来。

    听到这两声招呼声,秦阳抬头朝南秀峰和兰姨看去。

    他住在南公馆的时候,南秀峰未曾回去过,这是第一次和南秀峰见面,但还是第一眼就认出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南乔木的父亲。

    南乔木的眉眼和南秀峰有几分相像,但南秀峰相貌寻常,泯然于众,南乔木却精致的宛如从动漫世界中走出来的二次元少女,想来南乔木更像她的母亲一些。

    在他打量着南秀峰的时候,南秀峰也是眼神发直的看着他,一眼过后,南秀峰眉峰猛然聚起,二话不说,大步走至床头,挥起手,就是一个耳光朝他脸上扇来。

    秦阳微微一愣,随意伸手一挡,挡住了南秀峰扇来的耳光。

    他挡住了南秀峰的右手,南秀峰的左手又是抬起,再度朝他脸上扇去。

    秦阳无语之极,手腕轻抬,轻轻的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将他推的踉跄后退两步。

    南秀峰两记耳光被秦阳轻描淡写的挡住,一张脸变得无比难看,厉声道:“畜生。”

    “畜生骂谁?”耸了耸肩,秦阳淡笑道。

    “畜生骂你!”南秀峰模样凶狠的道。

    秦阳呵呵笑了,朝南老爷子说道:“老爷子,刚才畜生在骂我呢。”

    南秀峰微微一怔,不知道秦阳怎么会对南老爷子说这样的话,稍一晃过神来,就是明白了秦阳这话的意思,不免更是气不打一处就来,冲上来还要扇秦阳耳光。

    秦阳眼皮子都懒的抬一下,轻飘飘的说道:“如果你还要打我,那我就扇你一个耳光。”

    “你敢!”南秀峰大声道。

    “你可以试试。”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南秀峰表情微滞,神色间甚为恼火,冲上来还要给秦阳一个耳光,他还真不相信秦阳敢对他动手。

    “住手!”南秀峰一动,南老爷子就开口了,声音不大,波澜不惊。

    “爸。”南秀峰着急的叫了一句。

    南老爷子不悦的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南秀峰盯着秦阳,说道:“就是他害的小乔变成那个样子,我当然要教训教训他。”

    “小乔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南老爷子说道。

    “爸,你这是在偏袒他。”南秀峰尖声道。

    “什么偏袒不偏袒?你要有证据证明小乔的事情和他有关,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南老爷子说道。

    “要不是他一来香港就得罪那么多人,小乔怎么会出事?”南秀峰气愤的道,十足的看秦阳不顺眼。

    “你告诉我,他得罪谁了?”南老爷子盯着南秀峰问道。

    南秀峰张了张嘴巴,一张脸不自然的嗫嚅了一下,终于没将那些名字说出来,而是说道:“爸,不管您心里边是怎么想的,小乔变成这个样子,都和他有着脱离不了的干系,他一定要为此付出责任和代价。”

    南老爷子转而对秦阳说道:“你同意他的话吗?”

    秦阳点头说道:“同意。”

    南老爷子又是对南秀峰说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南秀峰大概没想到老爷子会如此偏袒于秦阳,一句简单的同意就把他给打发了,看向秦阳的眼神不免更是怨愤不堪,说道:“爸,仅仅是这样子就够了吗?你都不知道小乔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不管小乔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的女人,和你无关。”南老爷子淡漠的道。

    “可是小乔是我的女儿。”被老爷子当成了外人,南秀峰终于控制不住情绪了。

    南老爷子冷笑道:“你女儿?现在知道是你女儿了,早些年做什么去了。”末了,不耐烦的道:“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有点话要跟秦阳说。”

    南秀峰不爽的道:“和他有什么好说的……”

    “滚出去!”不容他说完,南老爷子的声音倏然抬高,振聋发聩。

    南秀峰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要冲秦阳发泄,却被南老爷子堵的面色臊红,虽然满是不甘不愿,却还是灰溜溜的离开。

    出了病房之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兰姨,见丈夫如此模样,不忍心的劝道:“秀峰,你不应该对老爷子发火的。”

    “我是对秦阳发火。”南秀峰说道。

    兰姨柔声说道:“但也不能当着老爷子的面说出那样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爷子有多固执。”

    南秀峰有些为难的说道:“那这事该怎么办?”

    兰姨想了想,说道:“小乔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就放宽了心,今天就留在这里陪老爷子吧,父子俩一起吃顿饭,说几句好话,老爷子也就消气了。”

    “公司那边还有事。”南秀峰摇了摇头,甩下兰姨就走了。

    兰姨看着南秀峰离开,上前追了几步,见南秀峰走的坚决,又是停下了脚步,一个人跑到医生那边,问了问南乔木的情况,听闻南乔木的情况还是不曾好转,又是心事重重的离开了。

    “你刚才生气吗?”南秀峰和兰姨离开之后,南老爷子问道。

    秦阳也不否认,说道:“很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回扇他一个耳光。”南老爷子说道。

    秦阳苦笑:“我不敢。”

    南老爷子撇嘴说道:“你既然敢骂他是畜生,为什么就不敢扇他耳光?少在我这里说好听的话。”

    秦阳说道:“他毕竟是小乔的父亲,是您的儿子,我怎么能对他动手。”

    南老爷子看着他,缓缓说道:“该动手时就动手。”

    秦阳虽然很想问问南乔木和南秀峰父女俩之间的一些情况,但想着这些是南家的家务事,也就没去多问。

    南老爷子也没多呆,坐了小半个小时就离开了,临走之前嘱咐秦阳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这里的医务人员。

    秦阳身体并无大碍,也没什么要吩咐的,吃过中饭之后,实在是躺不住,就偷偷溜出去探望南乔木。

    南乔木身份特殊,医院方面不敢倦怠,重症监护室外边二十四小时有人陪守着,一旦发生什么情况就第一时间进行处理。

    医生看到秦阳过来,表情有些奇怪,还有些难以理解,问道:“秦少,你没事了?”

    秦阳心想南老爷子应该有介绍过他的身份,也不奇怪这医生认识自己,点了点头,说道:“小乔怎么样了?”

    医生说道:“还得观察观察。”顺便将南乔木的身体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秦阳问道。

    犹豫了一下,医生说道:“应该不会。”

    医生说着这话的时候,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不太正常,显然不太能理解秦阳怎么就一点事情都没有了,毕竟他可是有听说车祸现场的场面是如何惨烈,在电视上也看过那辆被撞毁的莲花跑车的图片。

    这样的重大车祸,死一两个人,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这次的车祸却没有死人,虽说南乔木暂时昏迷不醒,但通过一系列精密仪器的检查之后,他其实发现南乔木的身体并没有大的创伤,这不免让他很是难以理解,觉得这事太过诡异了。

    秦阳哪会看不出医生的疑惑,自是不会借解释,询问可以进入监护室看看南乔木,便是在医生的陪同下,消毒换了衣服之后,一个人走了进去。

    南乔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脸色微有些苍白,模样看上去有些柔弱,惹人心疼。

    秦阳上前在床头坐下,抓过南乔木的一只手细细的诊脉,结果和医生说的一样。

    但秦阳知道,南乔木其实并不是昏迷不醒,她只是睡着了。

    昨天车祸发生的时候,他原本是有机会可以跑掉的,但因为南乔木喝醉了酒,被她拖累了的缘故,只得硬生生的承受了一次惨烈的撞击。

    但在撞击发生之前,他就已经封闭了南乔木身上的穴位,让南乔木陷入了龟息的状态中,推着南乔木下车之后,更是将南乔木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将周身的劲气催发到了一个极致。

    突破化劲之后,他本身的身体强韧度,早就超过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就算是子弹,在他有意的防备之下,也未必能够射进他的身体里。

    但车祸所爆发出来的能量,自然不是一颗子弹所能比拟的,剧烈的撞击之下,他还是受了些影响,但周身气机感应之下,身体各个部位形成一种自主保护机能,他除了被震晕过去之外,身体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他没有受伤,南乔木更加不会受伤。

    他这时只需要在南乔木身上的几个关键穴位上按两下,南乔木马上就可以醒过来。

    只是这种事情远超寻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秦阳自然不会跟别人说明,也不会马上就让南乔木醒过来。

    因为他心里清楚,发生了这么大的车祸,肯定要有人来买单,南乔木晚一天醒过来,所能争取到的利益就会大上几分。

    “到底是谁做的呢?”秦阳心想。

    只是稍稍一想,秦阳就没去想了,他知道,有些事情,就快要浮出水面了,那么,就用南乔木为鱼饵,来钓一条大鱼吧!
正文 第625章 野心大,胃口未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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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受害者身份特殊的缘故,这起车祸事件,在香港地区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各个圈子里,都有着不同版本的传言在流传。

    有人说这是情杀,有人说是仇杀……但因为秦阳初来乍到,南乔木的为人又很不错,并没有仇家的缘故,所以仇杀第一时间就被排斥于外,越来越多的人,倾向于这是一起情杀事件。

    毕竟,喜欢南乔木的男人还真不少。

    且不说大名鼎鼎的李万机和赵如镜,就是那些身份稍微差一点的公子哥,也不知道有多少。而南乔木莫名其妙的就有了一个老公,还公开带去檀宫露面,众人觉得南乔木的这种做法,肯定是激的某些人恼羞成怒,进而不则手段的做出了此等惨绝人寰之事。

    但不管是情杀还是仇杀,在警方还没能得出最后的结论之前,事情就永远无法下定论。

    ……

    清晨的海水中有着淡淡的腥气,水面上的浓雾还没完全散去,那雾气,弥漫在身上,使得衣服上也沾上了点味道。这味道就像是一条时间长了的发臭的咸鱼,并不太好闻。

    这天已经是车祸事件发生的三天之后了,南乔木也出院回到了家里休养,虽然警方依旧还没能做出最后的结论,但新闻热度,却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化了不少,各大报纸版面,再次被各路明星的八卦绯闻占据。

    这是在一条豪华的游轮上,沐浴着晨风,秦阳的一只手里拿着一只红酒杯,另外一只手里拿着一根钓竿,一边喝酒一边钓鱼。

    钱锋锐坐在他的身侧,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沙滩衣裤,露出白皙的小胳膊小腿,钱锋锐没有喝酒,他在吸烟,一只手夹着烟头,另外一只手里,同样拿着一根钓竿。

    在更远处一点,几个穿着比基尼的俏丽女郎凑在一起喝酒聊天,目光时不时朝这边看一眼,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偷偷的看钱锋锐。

    这男人不帅气,身材也不够好,在秦阳看来,某方面的能力,也很值得怀疑,但他有着令人趋之若鹜的家世,有着令人心惊胆寒的能力,而这两方面,对女人而言,简直就是致命的催~情毒药。

    海风有点大,钱锋锐抽烟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一头秀气的长发被风吹的抛向脑后,露出额头,整张脸上的女性化线条一览无遗。

    吐着烟雾,钱锋锐说道:“当日听到你发生车祸,说实话,我是很意外的。”

    秦阳淡笑道:“你看看香港的每条道路上,每天都会有车祸发生,这事有什么好意外的。”

    “别人发生车祸我一点都不意外,我就意外你会发生车祸。”钱锋锐似笑非笑的道。

    “这话该从何说起?”秦阳故作疑惑的问道。

    钱锋锐随手将烟头弹进海水里,笑道:“不说了不说了,总之人没事就好。”

    说着话,他的目光落在秦阳的身上,打量了秦阳几眼,显然,对于秦阳的身体恢复状况,颇为意外,但他并未将这丝意外表现在脸上。

    “是啊,人没事就好,别的事情,反倒是小事了。”秦阳微微一笑,侧过头去,专心看着水面,说道:“钱少,要不要比一比,看谁先钓上鱼来。”

    “怎么比?”钱锋锐问道。

    “我们两个哪个输了,就跳进水中,围绕着游轮游一圈。”秦阳笑道。

    钱锋锐眼前一亮,说道:“你要玩,我就陪你玩。”

    钱锋锐没事的时候就喜欢乘坐自己的游轮出海散心,对冲浪和垂钓极为热忱,他这次叫秦阳出来,表面上是因为秦阳给了他一个打火机的感谢,另外一方面,当时还是想问问车祸事件的后续发展。

    但秦阳在这些事情上无心多谈,钱锋锐自然不问,他是一个喜欢冒险和刺激的人,秦阳要跟他赌一把,他自然不会拒绝。

    二人的话随着风飘出去,船板上的女郎们听到了二人的话,饶有趣味的围了过来,站在二人身后小声议论着谁会输谁会赢。

    莺莺燕燕,香气冲鼻,秦阳和钱锋锐却是心无旁骛,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钓竿上。

    五分钟之后,哗啦啦的水花溅响声响起,秦阳手腕一抬,一条鱼被提出了水面,看到那条不停的挣扎的鱼,众女郎怔了怔,好奇的看向钱锋锐。

    钱锋锐哈哈大笑一声,一手扔掉鱼竿,二话不说,一个俯身跳进了水中,绕着游轮游了起来。

    他认赌服输,说做就做,毫不拖泥带水,这般做法,虽然输了,却也不失风度,引得众女郎纷纷为他鼓掌加油。

    秦阳捡起钱锋锐扔在船板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慢慢抽了起来,心中亦是对钱锋锐的果决有点赞赏。

    他提出赌约,赌的自然不是谁先钓鱼上来,而是赌对方的品性,很显然,钱锋锐领会了他的意思。

    能不能钓上鱼不要紧,要紧的,是输了之后的态度。

    钱锋锐很果断的拿出了自己的态度,一时间,反倒是让秦阳在某些方面有些迟疑。

    钱锋锐虽然身材瘦弱,但泳姿矫健,游完一圈,迅速爬上了船,接过一个女郎递过去的毛巾,随意擦拭着头发,一屁股在秦阳身边坐下,也不管身上全是海水,抽出一支烟点燃,贪婪的吸了一口,说道:“说实话,虽然你是制定游戏规则的人,但我真没想到你会赢。”

    秦阳笑道:“要是我不能赢的话,我就不会和你玩这场游戏。”

    “所以说,在你提出游戏规则的时候,我答应你,就已经输了对不对?”钱锋锐看着他说道。

    秦阳不置可否的点头,说道:“其实你也可以不玩,但你在明知道可能会输的情况下还是陪我赌了一把,这表明,你也是很想赢的对不对?”

    钱锋锐吐出一口烟雾,目光望向大海深处,说道:“谁不想赢呢?”

    “以百分之十的概率,玩一场百分之九十会输的游戏,这并不理智。”秦阳说道。

    “结果还没出来之前,就算赢率只有百分之十,还是会有力挽狂澜的可能。”钱锋锐说道。

    秦阳呵呵笑了,“可是你还是输了。”

    “我又不是没输过。”钱锋锐说道。

    二人对视一眼,都是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钱锋锐问道:“你有没有怀疑过事情是谁做的?”

    钱锋锐忍了半天,终于道出了今天的目的,秦阳哪会听不出来,淡淡说道:“我不知道,每个人都有可能。”

    “意思是我也有可能?”钱锋锐笑道。

    秦阳说道:“我的确怀疑过你。”

    “现在呢?”钱锋锐道。

    “依旧怀疑你。”秦阳并不否认心中所想。

    钱锋锐又是哈哈大笑一声,骄狂不已,说道:“你怀疑我,肯定也会怀疑赵如镜和李万机,这就意味着,你要浪费极大的力气在我们三个人身上,以一敌三,这个游戏可不好玩。”

    “所以我今天答应过来赴你的约,我要问你,和你有没有关系。”秦阳说道。

    大概是没想到秦阳会问的这么直接,钱锋锐微微一愣,他没有直接回答秦阳的问题,脸色微有些古怪的说道:“这个游戏的规则不是你制定的,你害怕自己会输?”

    秦阳笑了笑,手腕又是一抬,再度钓上来一条鱼,他说道:“我可以不玩这个游戏。”

    瞳孔微微收缩,钱锋锐沉默了,有一会才说道:“据我所知,你不是这样的人。”

    耸了耸肩,秦阳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提前知晓自己会输,我为什么还要去玩?我参与其中,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未必会输。”钱锋锐忍不住说道,觉得自己有点看不透身旁的这个男人了。

    “每个人都想赢,但赢的只有一个,而我,不是赢率最大的那一个,这不符合我做事的风格。”秦阳说道。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们肯定会很后悔朝你动手。”钱锋锐不得不感叹道。

    “你这是在告诉我,事情和你无关?”秦阳笑道。

    钱锋锐不承认,也不否认,说着话,他手中的鱼竿动了,鱼竿提起,一条鱼浮出水面,那鱼足有二十多斤重,在水面上,扑腾起一团一团的浪花。

    钱锋锐心中一喜,用力提起,却听“砰”的一声闷响,鱼线被那条大鱼给挣断了,钱锋锐看着大鱼游走不见,眉头微皱,说道:“你也看到了,有时候一个人的野心很大,胃口却未必会一样的很好,吃不进去的,总是吃不进去的。”

    “这话你我共勉。”秦阳将手中的鱼竿扔进海中,拿起红酒杯说道。钱锋锐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二人各自喝掉杯中的酒……
正文 第626章 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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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慢腾腾的攀爬出海平线,一望无垠除了海水还是海水的辽阔海面上,白雾蒸腾,如同一锅被慢慢煮沸的水。

    游轮上的厨师精选了一些刚刚捕捞上来的海鲜,连同秦阳钓上来的两条鱼处理了一下,做了几道菜端送上来,秦阳就和钱锋锐,迎着腥咸的海风,坐在船头甲板上喝酒吃菜。

    酒,是钱锋锐亲自挑选的,高纯度大瓶装的俄罗斯进口伏特加。

    秦阳早先听闻钱锋锐以狂野著称,但野性,并非一定要留着满脸胡须,五大三粗,一口黄牙,满嘴粗话,性情上的豪迈不羁,更能在细微之处,体现出一个人为人处世的风格。

    不同于别的公子哥那般爱惜自己的形象,钱锋锐抽烟,不惜命的抽烟,喝酒,也是不惜命的喝酒。

    这样的男人,即便他长了一张女性化的脸,生了一副娘娘腔的嗓子,依旧无法掩饰其骨子里的霸道张狂。

    “秦少,我这人不太喜欢喝红酒,要么就去路边摊喝几块钱一瓶的啤酒,要么就喝这种烧喉咙的烈酒。”钱锋锐拿起酒瓶给秦阳倒了一大杯,解释说道。

    秦阳笑道:“你这样的名门贵公子,喜欢这些玩意还真是怪事,也太不务正业了。”

    钱锋锐自嘲的笑了,说道:“我知道你这话的意思,但那些整天捧杯红酒摇来晃去,满嘴红酒文化,彰显自己高端品位的人,有几个是真正在喝酒的?喝酒这种事情,自己喝的心情舒畅就好,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

    “说的好,为这句话干一杯。”秦阳大声说道。

    “砰”的一声脆响,两只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二人各自仰头喝掉杯中的酒,烈性霸道,入口辛辣,一杯下肚,烧的喉咙和肚子都火辣辣的,极为过瘾。

    “好酒。”秦阳赞道。

    钱锋锐淡淡一笑,再度给他满上,问道:“秦少,你觉得这样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秦阳专心对付着鲜鱼汤,笑着问道。

    钱锋锐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大口吃掉,吐掉骨头,一点都不讲究的说道:“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太单调了。”秦阳说道。

    钱锋锐会意,招了招手,说道:“你们,都过来陪秦少喝酒。”

    女郎们笑嘻嘻的凑了过来,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北方的豪放,南方的婉约,人工的,天然的,不得不说,钱锋锐在女人方面眼光很毒,这一船的女人,基本上将各类美女一网打尽了。

    一个女人举起杯子对秦阳说道:“秦少,我敬你一杯。”

    这女人腰细腿长,胸前鼓鼓的,许是自认为自己本钱十足,一上来就挤在了秦阳的旁边,将别的女人都挤到了一旁,朝秦阳敬酒的同时,眼睛里充满了媚意,很是勾人。

    秦阳和她碰了碰杯子,笑道:“不,我只能喝半杯。”

    “为什么呢?”女人好奇的看着他问道,眼睛一眨一眨的,天真烂漫的模样。

    秦阳佯装认真的说道:“我这人酒品不好,怕喝多了犯错误。”

    女人便是嘻嘻笑了起来,娇媚的问道:“秦少,你能犯什么错误呢,人家都听不懂你的话。”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是听不懂,只是一定要听不懂。”

    这话说的有点绕口,不是太好明白,那女人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秦阳接着说道:“如果今天钱少不在,我一个人无聊,叫你过来陪我喝一杯,你会不会过来?”

    女人咬着嘴唇,很想说自己会过来,但这话不知为何竟是怎么都说不出口,迟疑着不敢接话。

    秦阳也不用她回话,再次说道,“你看我全身上下的衣服,包括袜子和内裤在内,加起来不会超过一万块,对于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而言,是不是寒酸了点?”说着话,他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你再看看我的脸,好吧,我承认自己很帅,但你们会因为一个男人长的帅,就扑上去献身吗?别告诉我你会,那样只会侮辱你自己的智商。”

    女人就是听钱锋锐的吩咐过来陪秦阳喝酒,也是有讨好秦阳的意思,希望能够从中得到一些好处,哪里知道秦阳说了这些话,一张脸一抽一抽的,都快哭出来了。

    钱锋锐哈哈大笑一声,揶揄说道:“秦少,跟她们这些人讲什么道理,讲了也是白讲,她们哪里能听得懂,这酒你愿意喝就喝,不愿意喝,就让她们滚蛋好了,我看谁敢说半句废话。”

    秦阳喝掉半杯酒,慢悠悠的说道:“虽然话说的不太好听,但酒还是要喝的。”

    女人见他喝掉半杯酒,心中稍安,急忙喝了一杯酒,小心翼翼挪动着身体坐开了去。

    但秦阳那话还是太过煞风景,让一些有心奉承他或是奉承钱锋锐的女人,都是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钱锋锐觉得没什么意思,示意女人们离开,朝秦阳举了举杯子,说道:“秦少不太喜欢这样的活动?”

    “喜欢,是个男人都喜欢。”秦阳把玩着酒杯说道。

    “哦,那这是为什么?”钱锋锐有些不解。

    秦阳问道:“你刚才叫她们过来陪酒,她们立马就过来了,但你觉得,她们愿意和我喝酒,有几个是真心的。”

    “这种事情不需要谈什么真心,你只需知道只要是你想要的,她们根本就无法拒绝就是了。”钱锋锐大气的说道。

    无法拒绝,除了陪酒陪吃陪玩,还有,陪上床。

    这是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无论**丝们如何羡慕嫉妒恨,都无法抹去这层由财富和社会地位所带来的特权。

    这种特权并不仅仅是在华夏国有,全世界的各个角落,每天都在上演。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我知道她们无法拒绝,但是,她们只是无法拒绝你,而不是无法拒绝我,这一点我很看重。”

    钱锋锐眉头微皱,旋即莞尔一笑,说道:“这话挺有些意思,但我还要多嘴说一句,那只是因为她们不了解你。如果她们对你足够了解,就会发觉自己的肤浅有多可悲。”

    “第一,我没有豪华的游轮,第二,我没有显赫的家世,这些都是她们能够看到的,当然,她们看不到的,我也不打算给她们看到,仅此而已。”秦阳说道。

    钱锋锐断然说道:“总会有女人能看到的,不可能每个女人都是睁眼瞎。”

    “我这人不太喜欢出风头。”秦阳不好意思的说道。

    钱锋锐一愣,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但即便笑着,钱锋锐的眼中,亦是有着旁人无法察觉到的光芒。

    秦阳的那些话,别人听不懂,他怎么可能听不懂?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是让钱锋锐深深觉得,这是一个和他一类的男人。

    他霸道张狂肆无忌惮,更为主要的是,他有着让人颤栗的野心。

    秦阳,不需要通过别人的身份地位所带来的附庸,也很清楚,这些表面上的好处,不真正属于他自己。

    他想要的,他就会去争取,亲手拿过来。

    女人对他而言,只是点缀,除此之外,还有财富,以及,更多。

    不知为何,这多少让钱锋锐有些不安。

    大笑过后,钱锋锐问道:“秦少,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我觉得还能多一点点缀。”秦阳淡笑道。

    钱锋锐本还准备了一些娱乐活动,也很清楚秦阳所说的点缀是什么,但那些,不是他所能给予的,即便他能够给予,秦阳也不一定会要,也就没自讨没趣,说笑几句,和秦阳拼起酒来。

    三个小时之后,游轮回港。

    秦阳和钱锋锐也喝的差不多了,梯板放下来之后,二人大步下船,一干女人跟在二人身后,许是因为船上的那一幕的缘故,这些喜好热闹和卖弄的女人,难得的老实了点,跟在秦阳和钱锋锐的身后,战战兢兢的如同小学生。

    看到这一幕,钱锋锐忍不住打趣道:“秦少,你刚才辣手摧花,今后整个香港,估计没几个女人敢自讨没趣的凑到你的面前了,这岂不是很无趣。”

    “如你所说,总会有几个女人与众不同的,女人不是商品,在精而不在多。”秦阳淡淡的道。

    对此,他一点都不介意,如果他想要,他怎会缺少女人?

    钱锋锐感叹道:“说起这事,我倒是有点佩服小乔的眼光了。”

    秦阳想起南乔木天真可爱又顽皮的模样,咧嘴笑了,说道:“傻人有傻福!”

    二人说着话,忽听海面上,传来一声声螺旋桨搅动的闷响声,三艘游艇,破开海面,乘风破浪,飞速朝港口方向驰来。

    领先的一艘游艇,转瞬间就来到了港口边缘,驾驶游艇的年轻男人,大概是有意炫耀自己的高超技术,在游艇即将撞向港口的码头的时候,猛的打转方向盘,及时的避开了一次剧烈的撞击。

    却是因为急转向所造成的惯性太大,游艇虽然避开了撞击,但海水却是如同潮涌一般,哗啦啦的飞溅起来,如同下了一场倾盆大雨一般,将刚刚上了码头的秦阳一行人,淋了个通透……
正文 第627章 老鼠见到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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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故突如其来,使得一众女郎都被吓的大声惨叫起来,好几个才刚走下梯板的,更是在仓皇大惊之下,脚下不稳,“噗通”“噗通”掉进了海水里。

    其他的女人虽然不至于全都掉进去,却也一个个淋成了落汤鸡,她们本就穿的极为清凉,被水一淋,外衣湿了个透,露出了姣好玲珑的身体,其内衣内裤亦是纤毫毕露。

    这多多少少让她们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抖动着身体,捏着裙角衣角,试图遮掩住身体的暴露部位,可身上穿的就那么多,根本就遮不住,反而越遮掩,暴露的越多。

    一时间,所有女郎都义愤填膺,将矛头指向始作俑者,破口大骂起来。

    秦阳看的好笑,这群女人穿着比基尼的时候,能够坦然从容的出现在男人的面前,穿着相对保守的内衣裤的时候,反而一湿身就受不了了,也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心态,这事想想还真是有趣。

    不过刚才水花溅射的太突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淋湿了。

    因为钱锋锐走在最前面,被人群挡住了的缘故,倒还好一点,只是被溅湿了头发,溅灭了嘴里叼着的烟。

    嘴里的烟被水溅灭了,钱锋锐也没吐掉,他转过身来,目光冷冷的看向那艘游艇,眼底满是森然的戾气。

    女郎们一个个显然都被气坏了,你一言我一语的怒斥游艇的不道德行为,驾驶游艇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理着一个寸板头,看着就像是刚从劳教所里放出来的一般,满脸的桀骜不驯之气。

    因为自己的行为淋了别人一身的海水,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在被人怒斥的时候,大笑着回骂起来。

    “你们这群婊子,大爷我就弄湿了你们身上的衣服而已,值得这么装腔作态?以我来看,你们大概是恨不能脱光了衣服爬上大爷我的床吧,少在老子面前装纯!”

    这话一出,更是激起了众女郎的火气。

    “你才是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

    “一点素质都没有的男人,做错了事道个歉会死啊,你爸当初怎么就没把你射到墙上去!”

    “不要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就你这一脸龌龊的模样,我们还真看不上你!”

    ……

    这场一群女人VS一个男人的骂战精彩绝伦,寸板头男人一开始还能嘴硬的还击之句,可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骂的败下阵来。

    寸板头男人就像是落败的公鸡一样,从游艇跳上岸来,手指指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女人说道:“臭婊子,你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我弄死你。”

    女人脸色微变,下意识的侧头往后看了一眼,见钱锋锐就站在那里,胆气便是足了一些,说道:“我就是骂你又怎么了,你自己没素质,别人还不能骂你不成。”

    “我看你是找死!”寸板头男人听不下去了,挥起手掌,就是一个耳光朝女郎脸上扇去。

    秦阳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了寸板头男人的手,说道:“这件事情总归是你做错了,道个歉又不难,何必将事情闹大?”

    寸板头拿眼睛斜睨着秦阳,冷冷的道:“要我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当然不算是什么东西,不过说这话也是出于一片好意,到底该怎么做,你自己选择。”秦阳淡笑道。

    寸板头男人想也不想就道:“想要老子道歉,门都没有。”

    “你弄了我们一身的水还有理了是不是?”

    “信不信我们打报警电话?”

    “真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男人!”

    ……

    众女郎见寸板头男人态度倨傲,一个个心生不满,又是纷纷指责起来。

    寸板头男人早就被骂的一肚子的火气,哪里还听的进去,瞪秦阳一眼:“放开我。”

    “打女人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奉劝你还是道个歉的好。”秦阳一副好心的模样说道。

    “放屁!”寸板头男人不愿意道歉,用力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他一抽,秦阳的手就握紧了几分,抽了几下,寸板头男人都觉得自己的手腕要被秦阳给捏断了,脸色微微一变,抬起一脚,就朝秦阳的裆部踹去。

    秦阳左手轻轻一拍,拍开他踢来的脚,笑道:“在我还愿意跟你说话的时候,你最好是不要动手,我的脾气未必比你来的好。”

    “操!”寸板头男人怒骂了一句,表情却终于不再那么凶狠。

    从秦阳抓手腕的力气以及秦阳轻轻一拍,就拍开他踢过去的脚来看,寸板头男人哪里还会看不出来秦阳有些古怪,真动起手来,他是绝对占不到便宜的。

    “我不会道歉。”寸板头男人看着秦阳固执的说道。

    耸了耸肩,秦阳笑道:“你看看她们一副恨不能把你吃掉的样子,肯定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她们想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寸板头男人冷冷一笑,说道:“你们刚刚看到我驾驶游艇过来,自己不躲开反而还想讹我一把,没门。”

    “什么,你说我们讹你?”

    女郎们不干了,又是破口大骂起来,所谓淑女风度之类的,那是全然没有了。

    “难道不是吗?既然不是,你们为什么不躲开?”好似终于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找到了理由一般,寸板头男人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刚才开的那么快,叫我们怎么躲?”有人说道。

    “反正你们是可以躲开的,这事不能怪我。”寸板头男人耍起老赖来。

    秦阳觉得这事颇为有趣,其实刚才游艇还离的很远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这个家伙的动机,他要想躲开的话,的确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躲开。

    而就算是不躲开,只要他愿意,那海水也不可能淋到他的身上。

    但是,他为什么要躲开?

    他不是一个喜欢惹是生非的男人,但这并不表示别人惹到他头上的时候,他就要避开。

    当然,这样的伤害,对他所造成的影响几近为零,但既然这家伙做错了事,自然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这个道理,放到天王老子那里也说的通。

    “不怪你怪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女郎们愤愤不平的道。

    寸板头男人被秦阳钳制住了手,知道自己一旦耍狠肯定会吃亏,干脆对女郎们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还好整以暇的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

    这家伙死猪不怕开水烫,还真是让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女郎们骂了几句,觉得没趣,于是急忙招呼水手们下水救人。

    寸板头男人脸上得意之情更甚,他左手夹着烟头,惬意的吐出一口烟雾,对秦阳说道:“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秦阳可没习惯抓着一个男人的手不放,笑着松开了他的手,说道:“我真觉得你还是道歉的好。”

    寸板头男人不耐烦的说道:“扑街仔,你很啰嗦哎,别以为自己能打就了不起,信不信我分分钟叫几十个人过来灭了你。”

    “我不信!”秦阳还没说话,钱锋锐就接过了话去。

    “哟?不信,看不出来你胆子不小嘛。”寸板头男人戏谑的讽刺了一句,又是将烟头塞进嘴里吧,一边拿手机一边说道:“你很快就会相信的,我肯定让你死的痛快点。”

    “我倒是想看看,在香港这块地盘,谁敢弄死我。”说着话,钱锋锐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寸板头男人之前也没认真听别人的话,以为这话是从秦阳嘴里说出来的,等到看到钱锋锐,并且确定最后的两句话是钱锋锐说的,一颗心登时就寒了,嘴里叼着的烟头和手上拿着的手机,同一时间掉在了地上。

    他眼睛瞪的很大,像是见鬼了一般,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钱锋锐。

    钱锋锐脸色阴郁的快要滴出水来,上前两步,甩手就是一个巴掌扇在了寸板头男人的脸上,大声道:“蒋泽涛,你给老子道歉!”

    香港就这么大,稍微有点财富有点地位的,都混迹在一个圈子里,彼此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圈子虽然不大,圈子里的人却又划分为三六九等。

    如果说蒋泽涛是个依仗着家世背景的小纨绔的话,那么,钱锋锐则无疑是这个圈子里的纨绔统领。

    换句话说,如果蒋泽涛愿意的话,他的确可以分分钟捏死一个人,但,他再厉害,钱锋锐一抬手,就把他给捏死了。

    家世和实力上的差距,就是这么残酷,而且这份差距,没有百年来的积累沉淀,根本就不可能超越。

    叫蒋泽涛的寸板头男人,见到钱锋锐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挨了一个耳光也不敢又一丝过激的反应,反而讪讪说道:“大少,你也在啊,这可真是巧了。”

    “巧吗?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巧呢。”钱锋锐不假颜色的说道。

    “我的意思是,我没想到大少你也会在这里。”蒋泽涛知道自己和钱锋锐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物,不敢多说废话,赶忙说道。

    “那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里?”钱锋锐盯着他问道。

    “我……我……”蒋泽涛还要话要说,身体猛的一个激灵,意识到此时此景,自己多说多错,话才开口急忙转了口风,朝着众女郎弯腰说道:“对不住了,各位美丽的姑娘。”

    而后又是对秦阳说道:“这事是我的错,还望不要放在心上。”

    这家伙见风使舵的本事令秦阳叹为观止,心想这家伙还真是能屈能伸,深刻领悟什么叫好汉不吃眼前亏。

    但这样的小人物,他本就没放在心上,不然的话,刚才那一下,这家伙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蒋泽涛一道歉,女郎们的脸色都稍稍好看了点,她们也多少听过蒋泽涛的名号,知道这个纨绔公子不太好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没再纠缠什么。

    蒋泽涛见众人反应还算正常,这才稍稍安心,又是对钱锋锐说道:“大少,今天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改天我请您吃顿饭,还望赏脸。”

    钱锋锐看着他,也不说话。

    蒋泽涛不敢和钱锋锐对视,灰溜溜的就要离开,哪知他才迈出去一步,就听钱锋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有说让你走了吗?”
正文 第628章 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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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泽涛知道钱锋锐不好惹,干脆点说,是不能惹,也惹不起,毕竟钱锋锐狂人的称号可不是白白得来的,他一旦发起狂来,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而且今天这事的确是他的错,他依仗自己的家世背景,不将所有人放在眼中,但无意间冒犯了钱锋锐,一个不算大的错误,则是在无形之中被无限放大。

    这个错误到底会被放多大,全看钱锋锐的心情。

    如果钱锋锐不在这件事情上追究的话,他折点脸面就算是过去了,但一旦钱锋锐追究,他就算是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蒋泽涛之所以会那么快就拉下脸面,还诚意十足,道歉之后又急忙离开,为的就是不给钱锋锐发难的机会。

    可钱锋锐就是钱锋锐,他心中是这么想的,却还是没能如愿。

    钱锋锐的声音并不大,听在蒋泽涛的耳朵里,却是如平地起惊雷,炸的他心惊胆跳。

    蒋泽涛收回脚步,硬起头皮看着钱锋锐,胆颤心惊的说道:“大少还有什么吩咐?”

    “给我把烟点燃。”钱锋锐阴沉的道。

    蒋泽涛看着钱锋锐嘴里那根被海水溅灭的烟,这才注意到钱锋锐的头发也被水给打湿了,虽然不多,但他哪里还会不知道,这都是他刚才的行为所造成的。

    一时间,蒋泽涛的小腿肚子都打转了。

    “大少,你嘴里的烟湿了。”蒋泽涛干巴巴的说道。

    “给我点燃!”钱锋锐没有任何废话,还是这么句话。

    蒋泽涛不敢违背他的意图,急忙掏出打火机,凑上去点烟,被水淋湿的香烟,哪里能这么容易就点燃。

    蒋泽涛又不能从钱锋锐的嘴里将烟拿下来,先烤干了再给点上,再者,就算是烤干了点上,烟的味道也早不是之前的味道了。

    蒋泽涛点了好一会,都没能将烟点燃,着急的额头上冷汗狂冒,两手发抖,看那模样,都快要哭了。

    钱锋锐始终是没什么表情的,似乎将他留下来,就是为了点烟。

    蒋泽涛心底彷徨的厉害,情知若是烟点不燃的话,自己肯定要遭殃了,是以虽然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还是得小心翼翼的给钱锋锐点烟。

    过了好一会,钱锋锐嘴里叼着的烟,终于点燃了。

    见钱锋锐的嘴里冒出烟雾,蒋泽涛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忙的后退一步,和钱锋锐保持一定的距离。

    钱锋锐抽着烟,不知道是不是烟过水之后味道不对还是怎么回事,眉头皱的厉害,正当蒋泽涛紧张的要死要活的时候,钱锋锐开口问道:“蒋泽涛,你是不是很喜欢玩?”

    蒋泽涛不明白钱锋锐这话的意思,呐呐两声,舌头都快缠起来了。

    “喜欢,还是不喜欢?”钱锋锐加重了问话的语气。

    蒋泽涛脸色一片苍白,脖子僵直的点头,说道:“喜欢。”

    “喜欢就好。”钱锋锐忽然笑了,随手弹掉嘴里的烟头,又是摸出一支,自己点燃,抽了一口之后,他拿手指了指游艇,说道:“我给你一个玩的机会,怎么玩,你自己把握。”

    蒋泽涛顺着钱锋锐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领悟了他的意图,二话不说,转身朝游艇停放处走去。

    另外两艘游艇早就在岸边停了下来,只是因为钱锋锐出现的缘故,是以并未着急上岸,这时见蒋泽涛返回来,有人问道:“蒋少,怎么回事?”

    蒋泽涛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上了自己的游艇,发动了引擎。

    众人正对蒋泽涛的这番做法百思不得其解,就听“哐——”的一声巨响传来,

    价值过百万的游艇,在蒋泽涛的驾驶下,正面撞在了码头上,发出沉重刺耳的响声,撞的深深凹陷进去一大块。

    众人目瞪口呆。

    “蒋少,你这是……”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蒋泽涛还是没有说话,将游艇开出去一段距离,再度保持高速,撞向码头,再度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那几人终于意识到发生大事了,急忙大步朝钱锋锐这边跑了过来。

    “大少,你看这事?”有人一脸愁容的对钱锋锐说道。

    “自己犯下的事,自己承担后果。”钱锋锐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们几人和蒋泽涛是一起游玩的,都有看到刚才那一幕,虽说蒋泽涛的确是过分了点,但他们还是觉得这样的惩罚,太霸道了点。

    毕竟,这样一来,蒋泽涛损失了一艘游艇不说,颜面也是大损,估计今后是无法在圈子里立足了。

    他们脸有郁色,迟疑着是不是该打个电话请人帮忙说和说和。

    钱锋锐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心中的想法,淡淡说道:“你们可以打电话搬救兵为蒋泽涛说情,打给谁都可以,但我今天人就在这里,不管你们打电话给谁,我只说一句话,今天这件事情,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几人心底骇然。

    他们的确是想过打电话,还在犹豫该打给谁,可钱锋锐如此直接就将话撂在了这里,他们如何还敢打电话?

    且不说电话打出去之后,能否收效到效果,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收到了效果,那他们也是得罪了钱锋锐。

    为了一个蒋泽涛得罪钱锋锐,孰轻孰重,根本就不用思考。

    几人讪讪苦笑,僵直了身体,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

    蒋泽涛就像是发了疯一样,驾驶着游艇,一次又一次的,不要命的撞向码头。

    游艇虽然结实,但在这样疯狂的撞击下,还是很快就被撞的七零八落,终究在一声巨响之后,游艇瞬间倾斜,缓缓沉入了水底。

    蒋泽涛如同落汤鸡一般的从水里扑腾出来,爬上了岸,顾不得抹掉脸上的海水,大步跑到钱锋锐的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的,等待着钱锋锐的下一步吩咐。

    钱锋锐没去看蒋泽涛,而是对秦阳说道:“秦少,我要做的事情做完了,接下来,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秦阳看他一眼,饶有深意的说道:“看来我今天也能有幸狐假虎威一把了。”

    钱锋锐正色说道:“秦少,你是我的贵客,蒋泽涛今日冒犯了你,自然要给你一个交代。”

    秦阳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什么事,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钱锋锐微有些疑惑。

    秦阳打趣说道:“我可不想明天的报纸头条上写,南乔木的老公仗势欺人。”

    钱锋锐哈哈大笑起来。

    一场闹剧,就这样落下了帷幕,除去惴惴不安的蒋泽涛之外,对其他所有人而言,毋庸置疑都是最好的结果。

    秦阳跟着钱锋锐上了车,钱锋锐亲自开车,整个香港,能有如此殊荣者,一只手数的过来。

    上车之后,钱锋锐没有开车,而是先点燃了一根烟,而后才慢慢发动引擎,邀请道:“秦少,中午一起吃饭吧。”

    “不了,我还要回去陪小乔。”秦阳笑道。

    钱锋锐点点头,说道:“这是应该的,小乔她现在好了点没有?”

    “好多了,就是有点粘人。”秦阳无奈的道。

    钱锋锐哈哈大笑起来。

    ……

    钱锋锐的车子慢慢远去,转角处,一辆不起眼的奔驰轿车开了出来。

    开车的是一个女人,一脸的清纯,眉眼温顺,温宁无害,让人一眼过后,就能生出无限的好感。

    “钱锋锐可真是演的一出好戏啊。”女人轻声感叹道。

    赵如镜扶了扶眼镜框,说道:“也要有人值得让他演戏才行,不过他就不担心今天的这出戏给演砸了。”

    女人说道:“你要是担心的话,刚才为什么不现身?你应该知道,如果你现身的话,钱锋锐多多少少会给你一点面子的。”

    “他的目的就是逼得我现身,我出面的话,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赵如镜苦笑道。

    “你出面的话,至少蒋泽涛的脸面上会好看点,别忘记了,他们可都是你的游艇俱乐部的会员,今天蒋泽涛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管怎么样,对你的威信都是一种损害。”女人看着他说道。

    “你也知道游艇俱乐部是我的,秦阳会不知道?”赵如镜戏谑的说道。

    女人噗嗤笑了起来,说道:“那倒也是,那小子精明的跟只鬼一样,刚才那样的情况下都忍住了没对蒋泽涛动手,还不是为了把钱锋锐推出来自己落个清静,钱锋锐在他面前玩这一手,可别玩火**的好!”

    赵如镜若有所思的说道:“就算是玩火**,那也要有这样的勇气,我甚至都怀疑,钱锋锐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我想象中的要多一些。”

    “你指的是什么?”女人问话还是轻轻柔柔,可话语中,却是多了几分凌厉之气。

    “我很担心他知道了南乔木身上的秘密,所以才会前后两次试图拉拢秦阳,”赵如镜感叹道。

    佛心生莲,十载富贵!

    这是三年前,赵如镜第一次和柳飘飘见面时,柳飘飘说给他听的一句话,他信了,或者将信将疑,但随着秦阳来到香港,局势瞬间波诡云谲,李万机和钱锋锐,一改常态的纷纷出手,赵如镜悲哀的发觉,他就算是不信,也没有任何退路了!
正文 第629章 不愿吃亏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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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回到南公馆的时候,刚好遇上南秀峰从里边走出来。

    南秀峰在香港有自己的住处,并不住在南公馆,反倒是兰姨却是以儿媳妇的身份,呆在南公馆的时间,相对而言多一点。

    但真说起来,除了南乔木这颗开心果之外,不管是南秀峰这个亲生儿子,还是兰姨这个儿媳妇,都不是太能讨得南老爷子的欢心。

    尽管他们并未做错什么事情,但南老爷子对他们两个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别人家的家务事,秦阳不太适合插手,看到南秀峰和兰姨从里边出来,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一闪身,就要进门。

    南秀峰叫住了他:“秦阳。”

    秦阳停下脚步,说道:“南叔,你叫有事?”

    虽说在医院的时候,秦阳隐晦的骂南秀峰是畜生,但南秀峰毕竟是南乔木的父亲,如果南乔木真的成为他的女人的话,他今后总归是要面对这位便宜岳父的,是以,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南秀峰大概是不太喜欢这个称呼,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说道:“东龙港口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过了,你就不打算解释解释。”

    秦阳无奈,这可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表面上却是说道:“我今天的确在东龙港口出现过,不过是乘坐钱锋锐的游轮出海钓鱼,别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

    一听这话,南秀峰的表情就是掩饰不住的有些鄙夷,冷冷的道:“事情闹的这么大,还毁了人家一条游艇,你倒是好意思说这事跟你没关系?是不是要把香港闹个天翻地覆,才和你有关系了?”

    秦阳笑道:“南叔你既然知道毁了一条游艇,那么其他的细节肯定也有听说过了对不对?”

    南秀峰的确是听说过,也明白东龙港口的冲突,其实和秦阳没多大的关系,纯粹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做的公子哥之间的无聊游戏。

    这种游戏他年轻时候也玩过,还一度乐此不疲,后来生了南乔木,做父亲之后,才稍稍收敛了些,自是清楚这样的争斗,无外乎是意气和面子之争,不伤筋不动骨,闹的再大,也不会造成难以收拾的恶劣影响。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看秦阳不顺眼。

    看秦阳不顺眼,或许是因为秦阳这个外人颇得南老爷子看重,或许是因为秦阳抢走了他的宝贝女儿,也或许是秦阳在说着这话的时候,神态太过轻蔑,反正就是各种看不顺眼。

    南秀峰板起脸教训道:“我没有听说过什么细节不细节,你说这事和你没关系,你怎么证明和你没关系,你知不知道外边那些人传的有难听。”

    秦阳实在是不太愿意和这个便宜岳父起冲突,淡淡一笑,说道:“外边的人说的有多难听,我也没听说过。”

    “你……简直是恬不知耻。”南秀峰气极。

    秦阳脸色微变,说道:“南叔,你是长辈,我可以迁就你,但这种迁就不是无条件的,还请自重!”

    他这话说的掷地有声,使得南秀峰脸色一片铁青,嘴唇嗫嚅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狂妄小子,你最好是弄清楚,没有我们南家,你在香港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你最好是收敛一点,少在外边做些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秦阳笑了,很认真的说道:“如果我被人欺负了而不还手,算不算是丢人现眼?”

    南秀峰的话又被堵住了,嗓子无比的难受,瞪大眼睛看着秦阳,恨不能用眼神将秦阳杀死一般。

    他说这话,也就是为了显摆一下长辈的尊严,哪曾想到秦阳会如此的尖锐犀利,完全没将他方在眼中。

    秦阳哪里管他,冲兰姨点了点头,说道:“兰姨,我要去看小乔,就先进去了。”

    兰姨担忧的看南秀峰一眼,说道:“快点进去吧。”

    等到秦阳离开,兰姨才担忧的说道:“秀峰,你这脾气实在是太大了,怎么能和秦阳说那样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真和他没什么关系。”

    南秀峰涨红了脸说道:“你也认为我是在无理取闹?”

    兰姨叹了口气,轻声细语的说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管怎么样,秦阳都是你未来的女婿,不说别的,单单是这层关系,你就不能那样说他,还得处处维护他才是,哪里有让自己人吃亏的道理,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南秀峰简直要气急败坏了,“狗屁的女婿,老子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

    秦阳并没有将南秀峰的态度放在心上,毕竟,就算南乔木是他的女人,他也不认为自己有必要一定要讨好这位便宜岳父。

    进了门,就见南老爷子在院子里喂鱼,院子的旁边有一个人工挖掘的小鱼塘,鱼塘里养着一些锦鲤。锦鲤在水里游动,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很是喜人。

    “爷爷。”秦阳走过去,抓起鱼食撒了一些下去。

    南老爷子立马吹胡子瞪眼,从他手中抢过鱼食,说道:“喂鱼不是这么喂的,你这是要撑死它们呢。”

    秦阳缩了缩手,说道:“那我先回屋休息一会。”

    说着就要开溜,南老爷子大喝道:“站住,做错了事情就想跑。”

    秦阳哭笑不得,他早知道,东龙港口的事情南秀峰知道了,南老爷子肯定也知道了,指不定南秀峰专门回一趟南公馆,就是来向南老爷子告他的恶状的。

    他跑过去喂鱼,为的就是试试南老爷子的态度,如果南老爷子对他没什么意见,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不过他一把鱼食才撒下去,南老爷子就发怒了,哪里还会不知道南老爷子对他有意见。

    表面上却是无辜的道:“我做错什么事了?”

    “你一大把鱼食撒下去,鱼儿全部吃饱了,坏了我喂鱼的兴致,这不是错事又是什么?”南老爷子不满的道。

    秦阳说道:“这鱼一天要喂三次,少一次也没什么关系。”

    南老爷子犀利的说道:“人一天要吃三顿饭,少吃一顿会不会有关系?”

    秦阳说道:“我还年轻,饿了一两顿是没什么关系的。”

    南老爷子不爽的道:“我老了,一顿不吃就饿得慌。”

    秦阳赶忙拍马屁道:“爷爷,你哪里老了?不信你回去照照镜子,哪个敢说你老了我跟谁急。”

    南老爷子被拍的很是舒服,呵呵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是一声怒斥:“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说,东龙港口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的不好,我就把你丢进池子里喂鱼。”

    秦阳无奈的道:“我刚进门的时候看到南叔了,这事他肯定跟你说过。”

    南老爷子戏谑的道:“他可没说你什么好话。”

    秦阳故作委屈的说道:“他是长辈,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不好说不是。”

    南老爷子古怪的说道:“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

    “我只承认该承认的。”秦阳含糊不清的说道。

    南老爷子人老成精,目光如炬,哪会不知道他是在耍滑头,避重就轻,却也不计较,反而还有点欣赏,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多问你什么,只问你一句,这件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置。”

    秦阳听明白了南老爷子的意思,淡笑道:“他们演戏,我就看戏;如果他们要我演戏,那我就演一出大戏。”

    秦阳这话说的不明不白,但他自己能够明白就够了,他也相信,那种低层次的伎俩,根本就瞒不过南老爷子的眼睛。

    甚至,秦阳都怀疑,南老爷子不在屋子里休息,而是站在院子里喂鱼,为的就是等他说出这些话。

    南老爷子需要一个答案,秦阳,则是需要给他一个交代。

    听了他的话,南老爷子狐疑的问道:“他们一连演了两场戏,都把戏给演砸了,你确定自己能够演好?”

    “他们在演这场戏的时候,连自己都没能投入进去,怎么可能演的好?”秦阳笑着说道。

    “看来你很有信心。”南老爷子说道。

    “当然。”

    “那好,我等着看你下一场戏!”南老爷子洪声说道。

    “定当不让老爷子您失望。”秦阳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南老爷子看着秦阳离开,眼中满满的都是赞赏之色,呢喃自语道:“该死的混小子,我本还担心你这次来香港,要经历些挫折才能成长起来,哪知你入戏的速度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一看就是不愿吃亏的狠角色,这样子,我就放心了!”

    ……

    这世上只有无缘无故的恨,却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

    秦阳一直都深刻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此次来到香港,他所扮演的,一直都是一个旁观者的角色。

    檀宫的那一场戏,演到一半,因为钱锋锐的出现演砸了。

    钱锋锐接棒李万机继续往下演,这出戏原本是没有破绽的,毕竟,他和钱锋锐在檀宫相识一场,钱锋锐有理由也有借口,和他之间的关系更近一步。

    但钱锋锐此人表面上绵柔,骨子里还是太霸道了点,如果这出戏,在游轮上点到为止,无疑是最美好的结果。

    毕竟,钱锋锐愿赌服输一事,已经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度让他认为此人可交,可深交。

    可钱锋锐还是太着急了,一场戏演完之后又来了一场。

    蒋泽涛的出现,虽说从头看到尾,都没什么破绽,但没有破绽,反而是最大的破绽。

    他由此产生了怀疑,接下来,所有的疑问顺理成章,钱锋锐处心积虑所塑造的形象轰然坍塌。

    但即便如此,秦阳依旧不曾否认钱锋锐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不过经此一来,秦阳也知道,该浮出水面的,通通都要浮出水面了。

    ……

    因为车祸的缘故,南乔木这几天一直都待在房间里休息。

    南乔木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立马推开门跑了出来,看到过来的是秦阳,脸色一喜,急急忙忙跑过来扑进了秦阳的怀抱里。

    “老公,人家真是无聊死了。”南乔木忍不住抱怨道。

    她性子爱玩爱闹,一刻都停不住,十足的小魔女一个,这次因为车祸的事情被禁足,早就被憋坏了,一看到秦阳就开始诉苦。

    秦阳将她抱起,回到房间,笑道:“再过两天你就可以出门了,到时候我带你去听叶沉鱼的演唱会。”

    “真的?你可不许骗我,不然人家会恨死你的!”南乔木挠着秦阳说道。

    叶沉鱼的演唱会就在这几天了,筹备和宣传工作,进入最后的阶段,在香港各地造成强烈的反响。

    演唱会还没开始,但气氛已经炒的火热,达到一票难求的地步,香港娱乐风气盛行,追星是一种常态,南乔木这种小女生,自是也不例外。

    “当然不骗你。”秦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南乔木又是懊恼的说道:“可是到时候买不到门票该怎么办?还不是进不去?”

    “放心,交给我来搞定。”秦阳想起上次叶沉鱼打电话过来时,曹云容在电话那头说的那些话,心头微微一热,对叶沉鱼的香港之行,充满了期待……
正文 第630章 佳人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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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这场雨从清晨一直下到傍晚,天际一片雨雾迷蒙,街角屋檐,水滴叮咚,交织成一片喧嚣热闹的初夏时光。

    南乔木因为车祸的事情,被南老爷子严令禁足,秦阳不得不在家里陪了她一整天,期间接到了几个电话。

    南秀峰打电话给他,说介绍几位香港名流给他认识,让他长长见识,开开眼界,秦阳拒绝了。

    李万机打电话邀请他出去坐坐,秦阳也拒绝了。

    钱锋锐打电话给他说蒋泽涛的父母想要跟他一起喝杯茶,顺便道个歉赔个礼,秦阳依旧拒绝了。

    南秀峰这个电话是报以一种什么心态,秦阳没去多想,事实上,南乔木的这个父亲,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相处才能让他满意。

    他当然觉得自己是一个优秀的男人,理所当然将来也会是一个优秀的丈夫和女婿,他都这么好了,南秀峰还对他挑三拣四,简直是岂有此理。

    南秀峰在电话里表面上说是介绍几位名流给他认识,实则不过是让他过去陪着笑脸当孙子?

    不好意思的是,他做大爷做习惯了,还真当不来孙子。

    而不管是李万机的电话,还是钱锋锐的电话,秦阳都很清楚,在蒋泽涛这个三流公子哥的一场闹剧,将这场大戏推向**的时候,所有人,都沉不住气了。

    唯一能够沉住气的,还有一位。

    秦阳倒是很期待他的电话。

    但秦阳没能接到赵如镜的电话,而是接到了另外一位的,是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女人拥有撒娇的特权,而且,她们提的要求如果不太过分的话,作为男人,一般情况是不会拒绝的。

    秦阳没有拒绝,所以他来了。

    很凑巧的是,见面的地点是一家甜品店,这家店的店名就叫初夏时光。

    夏日里的雨,雨景虽然漂亮,但天气还是过于闷热,甜品店里,躲雨的或是蹭空调的大有人在,而且,大部分都是女人。

    桌子底下,无数短裙黑丝大白腿分外诱人,难得有心情能够静下心来坐坐,秦阳自然不会放过大饱眼福的机会。

    他坐在临靠落地窗的一个角落,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将整间甜品店内的光景全部收入眼底。而且,这个位置,恰到好处的削弱了他的存在感,他可以观察别人,别人却不太方便观察他。

    而特意挑选这个位置,正是秦阳想要的效果。

    随意一眼在店内扫了一圈,秦阳就看中了一个女人,这女人坐的不远,就坐在他的右手边上。

    因为店面并不大的缘故,两张桌子几乎合并在了一块,让秦阳很轻易就将女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女人的五官其实并不好看,眼睛小了点,脸又大了点,但出奇诱人的是她的嘴巴,有点像是苏琪。

    但她当然不是苏琪,苏琪也不会来这样的地方。

    但秦阳还是认出这是一个明星,她叫孙小小,近两年来,因为一首《他不爱我》的歌曲红遍整个香港,歌喉出众,一度被媒体誉为香港歌唱界的小苏琪。

    原本这样一个容貌并不太出众,靠唱歌吃饭的女人,秦阳并不会太过注意,之所以孙小小会引起他的兴趣。

    第一,是因为她是明星。

    第二,是因为她的穿着很是特别,别的女人要么是短裙要么是热裤,她却是穿着一条红色的深V长裙,露出大片的胸脯和后背。

    一般女人是绝对不敢也会这么穿的,敢这么穿的,一定不是一般的女人。

    所以,顺理成章的,秦阳第一时间看到了她。

    香港处处是明星,一家小小的甜品店,居然也让秦阳遇上一个,他自然不会错过搭讪的机会,或许一会谈的愉快,能够有机会和大明星滚一次床单也不错。

    “嗨。”秦阳打招呼道。

    “有什么事?”孙小小警惕的看着他说道。

    秦阳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你不认识我?”

    “你是明星?”孙小小疑惑的问道,她很努力的在脑海里将香港的各路明星过滤了一遍,却还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秦阳。

    孙小小心想,或许是哪个刚签约的小明星吧,没有名气也是正常的。

    “明星?”秦阳微微一笑,笑道:“说的没错,我是明星。”

    他不是混迹在娱乐圈中的明星,但在他自己的圈子里,却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明星人物,孙小小这么说他,倒也没错。

    听秦阳承认自己是明星,孙小小稍稍放松了点防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阳。”秦阳很友好的说道,心想别人不是都说明星喜欢耍大牌的吗?这女人明明很好相处啊。

    孙小小想了想,说道:“我不认识。”

    “不认识?”秦阳很沮丧,再一次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你看仔细点,怎么可能不认识我。”

    孙小小意兴阑珊的说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认识你。”

    秦阳不乐意的说道:“你肯定没仔细看我的脸,你肯定是认识我的。”

    孙小小不耐烦了,说道:“你要是想找我搭讪就直说,没必要找这种无聊的借口,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不要以为自己的技巧有多高明,可笑的很。”

    秦阳差点没呸她一脸,说道:“我是南乔木的老公,你难不成认为自己比南乔木更漂亮?”

    孙小小无比鄙夷的说道:“这话我最近几天不知道听说了多少遍,就你这样子,还是省省吧,丢人现眼。”

    秦阳目瞪口呆,难不成现在很流行冒充南乔木的老公?

    这让秦阳很生气,正要大发王八之气让她认清楚自己就是南乔木的老公,如假包换的那种,就见柳飘飘手里端着两杯果汁走了过来。

    温顺的眉眼,温顺的秀发,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来一种恬静美好的气息,而一条碎花长裙和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更是为她这种气质加足了分,不管是一个人相处还是在人群中,她永远都是鹤立鸡群的那种。

    “泡小明星?”柳飘飘脸色古怪的问道。

    秦阳自然不会承认,嘴硬的说道:“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品味。”

    柳飘飘放下杯子,淡淡的道:“你的品味向来不怎么样,又何必怀疑什么。”

    一旁的孙小小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柳飘飘,第一眼就为柳飘飘出尘的气质所惊艳,莫名自卑且恼恨,恶狠狠的瞪了秦阳一眼,心想你有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来跟我搭讪,你这男人简直是太过分了。

    不过你就算是跟我搭讪,就不能换点花样,你给我一张卡随便我刷或者给我一辆跑车,那我还不是乖乖跟着你走了,真是太可恨了!

    一杯饮料没喝完,孙小小就灰溜溜的走了。

    秦阳拿过柳飘飘端过来的果汁喝了一口,说道:“你看看吧,不仅仅是男人不喜欢你,连女人都不喜欢你,这做人可真是够失败的。”

    柳飘飘焉会将秦阳的话放在心上,语气淡然的说道:“有自知之明的男人和女人才不会喜欢我,像你这种没有自知之明,又很喜欢自以为是的男人,已经不多见了。”

    “听起来是在骂我,细细一想,又是在夸我,难道我就这么让你又爱又恨?”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柳飘飘懒的和秦阳斗嘴,她特意将秦阳叫出来,自然也不是为了跟秦阳斗嘴。

    吸了一口果汁,柳飘飘说道:“叶沉鱼要来香港开演唱会,刚才那个女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香港的主办方为叶沉鱼邀请的演唱嘉宾,你这么卖力的为叶沉鱼把关,就这么看重叶沉鱼?她到底哪里好?”

    秦阳笑了笑,不承认也不否认,说道:“你居然也一直在关注叶沉鱼,别告诉我你也追星。”

    “反正无聊,找点乐子也挺好的。”柳飘飘的笑容,和她的气质一样温婉,说道,“而且,叶沉鱼唱歌的确不错,喜欢她不必大惊小怪。”

    秦阳怪笑道:“我还以为你就喜欢自己呢。”

    “我当然最喜欢我自己。”柳飘飘大大方方承认了。

    这种事情,姿色稍差一点的,说出来是一个笑话,姿色稍微看的过去的,也大抵是不好意思承认,毕竟世上女人千千万,一不小心就会成为群嘲的对象。

    可柳飘飘却不会有这样的顾虑,说起来自自然然,别人听的也是异常顺耳。

    说了话,柳飘飘又是说道:“难道你不是?”

    “我还有家人和朋友,怎么都轮不到自己排第一位。”秦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虚伪!”柳飘飘冷冷一笑,直接戳穿他的谎言。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这女人也真是太不拿帅哥当帅哥了,他好心好意的接受她的邀请出来坐坐,就不会说几句好听的话?

    点的冰沙和绿豆糕陆续送了上来,秦阳随手捏起一块绿豆糕吃着,说道:“说吧,打电话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正文 第631章 飙戏,谁是演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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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的很浅,感情很深。

    你我互相追逐,追逐到海角天涯。

    我在原地画一个点。

    用以作你我爱情的坟!

    ……

    这是叶沉鱼一首名为《葬爱》歌曲中的歌词,所传递的感情凄绝唯美,一度被评为年度最适合分手的歌曲。

    但这样的歌曲,放在这个场面,秦阳却又觉得与自己跟柳飘飘之间的关系很相似。

    不是爱情。

    但彼此之间,却很想挖个坟将对方给埋了!

    柳飘飘并不介意秦阳的直接,听了秦阳这么问之后,她说的更加直接,不加任何掩饰的问道:“秦阳,你的选择是什么?”

    秦阳呵呵一笑,说道:“你这话问的好生奇怪,掐头又去尾的,就不能直接一点。”

    柳飘飘并不理会秦阳的插科打诨,继续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又何必假装糊涂,说吧。”

    秦阳沉默了,又是吃了一块绿豆糕,才说道:“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选择?”

    柳飘飘盯着他说道:“你不是一个习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该做什么选择心中早已有数不是吗?”

    秦阳不置可否,说道:“如果你一直都在香港的话,你应该知道,自从我来到香港之后,我一直都是在被动接招,所以,我的选择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可是如果你不做出选择,这里的每个人都会小心翼翼的防备着你,群狼环视,你的日子未必好过。”柳飘飘说的一针见血。

    这话倒是多少出乎秦阳的意料之外,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说道:“每天喝喝茶,看看美女,偶尔还可以约柳师叔你出来聊聊天什么的,这该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情,我真心不觉得这样的日子有多难看。”

    “你居然在这一点上打太极,这让我不太能理解。”柳飘飘颇为困惑的道。

    她是和秦阳打过交道的,尽管前后两次交道都不愉快,一度让她恨秦阳入骨,却也知道,这是一个霸道而直接的男人,表面上的玩世不恭,不过是一种掩饰。

    他的手伸的很长很长,想要的,就伸手自己拿来。

    暂时拿不来的,死缠烂打也会拿到手。

    可秦阳竟然在这个问题上说的含糊不清,模棱两可,这都让柳飘飘怀疑秦阳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秦阳可不管柳飘飘是否能理解,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是来替谁当说客的?”

    “为谁当说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够得到什么。”柳飘飘说的很骄狂,和她那张温宁的脸蛋比较起来,相当异类。

    “你想要什么?”秦阳抬头看着她问道。

    “我想要什么,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柳飘飘讥笑不已。

    秦阳生气了,大声说道:“什么叫我比你更清楚,我又不是你男人,哪里知道你想要什么。”

    柳飘飘看秦阳一脸入戏中毒的模样,勾唇一笑,说道:“你倒是想做我的男人呢,可惜我不会给你机会。”

    “你连这个也知道?”秦阳莫名惊诧了。

    柳飘飘冷笑道:“你以为你自己那点龌龊的小心思能够瞒得了我?”

    秦阳便是笑道:“那你觉得我争取争取,能有几成把握把你给上了?”

    “我是你师叔!”柳飘飘瞪着秦阳说道。

    “有了这层关系,不是更刺激吗?”秦阳故意调戏道。

    柳飘飘哪会听不出来秦阳是在故意岔开话题,手段虽然高明,但于她而言,实在是太过可恨,冷淡的说道:“少在这里做白日梦了。”

    秦阳一副无比好心的模样说道:“柳师叔,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这年纪,再对比一下性格,哪个男人敢要你啊,我要是也不要你的话,你岂不是变成老处女了?这多可悲?”

    柳飘飘握着杯子的手猛然一紧,咔嚓一声,玻璃杯子被她捏成了碎片,果汁的汁液,从她的手指缝间一点一点的滴落。

    旁边的人听到声响,诧异的侧头往这边看,见到柳飘飘这一手功夫,都是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女人,简直是女超人。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你又何必动怒,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一男一女相处的时候,除了聊这些,还能聊什么?”

    柳飘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是有些恼怒,她将手中的玻璃碎片撒在桌子上,随手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的擦干净了手,说道:“你今天的这些话,我会一一记住的。”

    “听起来真是让人心惊胆战啊。”秦阳咧嘴轻笑,说道:“能够在柳师叔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不管是好印象还是坏印象,对一个男人而言,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我能有如此艳福,真该大喝三杯才是。”

    柳飘飘不是一个喜欢说废话的人,对于不喜欢的人,她从来都是不会正眼相看,哪里还会说话?

    可偏偏秦阳满嘴跑火车,说的都是废话,这让柳飘飘有些无奈,干脆不说,等到侍应生将碎玻璃收拾好,抬起一脚,由桌子底下,直奔秦阳的裆部而去。

    秦阳有点无语,在东龙港口的时候,那个叫蒋泽涛的家伙用的是这一招,柳飘飘又用这一招。

    难道不讨男人喜欢也不讨女人喜欢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两腿遽然夹~紧,膝盖往外一撞,秦阳轻飘飘的撞开柳飘飘踢来的一脚,说道:“恼羞成怒可不是什么好行为,柳师叔,你着相了。”

    柳飘飘面色沉冷,闭嘴不言,被秦阳撞开了脚之后,再度一脚踢了过去,脚风凌厉,若是被踢中了,必然是蛋碎一地。

    秦阳不敢大意,在看清楚柳飘飘肩膀倾斜的弧度,判断出她发力的方式和角度之后,脚下亦是一动,双腿一分一合,用力将柳飘飘的这只脚给夹~紧了。

    柳飘飘的一只手搭在桌子上,被秦阳夹住的那只脚,用力往外一抽,而后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柳飘飘以快打快,秦阳见招拆招,他很清楚在店子里柳飘飘放不开,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朝他大打出手。

    他可以不要脸,对柳飘飘这种时刻注重容颜脸面的人而言,却不可能不要脸。

    认清楚了这一点,秦阳招架起来不慌不忙,一脸轻松。

    柳飘飘最恨的秦阳这副无耻的嘴脸,桌子底下的一只脚,踢的虎虎生风,角度刁钻,只要秦阳稍有松懈,就断送掉他的命~根~子。

    柳飘飘可是很清楚秦阳有很多女人,“好色”的很,这断掉命~根~子,可是比直接杀掉他还要来的令她快活。

    不得不说,柳飘飘一脸清纯的外表下,心思极为恶毒,淋漓尽致的诠释了什么叫最毒妇人心。

    感受着柳飘飘的攻击愈来愈凌厉,秦阳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然激怒了她,终究不敢大意,在柳飘飘又是一脚踹来的时候,他的大手猛然一抓,抓起了桌子,以桌角为武器,朝柳飘飘踢来的一脚撞去!

    “咔嚓”一声脆响,木质的桌角,被柳飘飘一脚踢的粉碎。

    秦阳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倏地起了身来,手掌松开,缺了一只桌角的桌子,摇摇晃晃的,砸在了地上。

    桌子上边的杯子碗盘,不可避免的全部砸落在地上,叮叮咚咚的,声音很是刺耳,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

    柳飘飘随之起身,眼神怨毒的看着秦阳,哪会看不清楚秦阳是故意这么做的,愈发心头恼恨,恨不能将秦阳杀死!

    侍应生看到这边的变故,头疼的很,赶忙小跑过来,赔着微笑道:“两位,店里不能打架,请不要损坏我们的东西。”

    “这钱让他赔给你们。”柳飘飘拿手指指向秦阳。

    秦阳不乐意了,愤愤的道:“凭什么要我赔。”

    “因为你是男人。”柳飘飘理所当然的说道。

    她第一次以一个“弱者”的身份说出这话,想着自己终究是个女人,还是一个绝色美女,胸口的恶气,倏然出了不少,心想偶尔做一次弱质女流也不错。

    秦阳则是快要呆掉了下巴,万万没想到柳飘飘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这哪里还是那个骄矜跋扈,一言不合便可杀人的柳师叔?完完全全就是一小鸟依人的小女人嘛。

    侍应生听柳飘飘这么说,也是觉得有点道理,再者,柳飘飘的这张脸,实在是太具欺骗性了,不说男人不忍心苛责她,就算是女人看到了她,那也是充满了怜惜之意。

    侍应生转而对秦阳说道:“这位先生,请您买单吧。”

    “不,我不买单,她是女人没错,又不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买单。”秦阳涨红了脸,口沫横飞的跳脚道,一边跳一边想,亲爱的柳师叔,你不是很喜欢演戏吗?那么,今天我们就来飙飙戏,看谁演的过谁!

    秦阳这话的声音说的很大,歇斯底里的,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而且他又是甩手又是跳脚的,肢体语言丰富的令人瞋目结舌。

    柳飘飘被他的无耻给震住了。

    她敢发誓,她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过往,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不管是优秀的还是平凡的,哪一个不是卯足了劲,拼命的展示自己好的一面,即便是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亦在所不惜,好让她另眼相看?

    可秦阳倒是好,买个单,区区几百块钱而已,就闹腾成了这个样子。

    好似如果让他买单,他就要一头撞死一样。

    这都让柳飘飘有点脸红。

    店内的其他人,见秦阳如此情态,有些人无语,有些人失笑,更多的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想着这起闹剧,最终该如何收场。

    当然,还有些钱包充实的男人,见着柳飘飘柔柔弱弱的,不太忍心柳飘飘被秦阳给“欺负”了,鄙夷并痛恨秦阳浪费美女资源的同时,犹豫着是不是关键时刻应该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好一举虏获“女神”的芳心。

    侍应生大概也没想到秦阳会这么大的反应,被弄得吓了一大跳,无比头疼的看向柳飘飘。

    柳飘飘气极,说道:“秦阳,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让你出几百块钱你都不愿意。”

    “我当然是男人,几百块钱也是小事,但我就是不愿意为你出钱。”秦阳懒洋洋的说道。

    “为什么?”柳飘飘下意识的问道。

    问完之后又是有点后悔,觉得自己钻进了秦阳的圈套。

    毕竟,在这种时候,比拼的不是拳脚,而是气势,谁的气势强盛,东风压倒西风,谁就赢了。

    她这么一问,不经意间就将自己放在了弱者的位置上,虽然能够博取到其他男人的同情,但对秦阳而言,肯定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果然,秦阳笑了,说道:“理由很简单,因为你不是我的女人。你既然不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为你出钱?出了钱之后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

    “还有,刚才那桌子明明是你踢坏的,东西都是你损坏的,不管怎么说,出钱的那个人都应该是你才对。”

    ……

    “别跟我说什么绅士风度不风度的,你看看在场的这些男人,有哪个是真正的绅士,都别给我装?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欺负一个女人,觉得我应该拿几百块钱息事宁人?”

    ……

    秦阳三言两语,将所有人都骂了进去,众人哑口无言。

    柳飘飘都快要被气爆了,眼神凌厉的盯着秦阳。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她绝对要将秦阳杀死一万遍。

    按理说,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已经是无法指望秦阳掏钱了,但该死的,她身上没带钱的。

    对于她这样的女人而言,不管是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众星捧月,想要什么,都不需要说出口,自然就有人送到她的手上,还不敢提出任何非分的要求。

    久而久之,柳飘飘就没了带钱的习惯。

    就算是带钱也没地方花不是吗?

    可此时,区区几百块钱,却是弄的柳飘飘焦头烂额,她很想就这么转身就走了算了,却又不想被秦阳看了笑话,只得说道:“秦阳,你又何必在这种小事上为难我?”

    “不,我不是为难你,我只是需要一个掏钱的理由。”秦阳大气凛然的说道。

    “什么理由?”柳飘飘头疼不已。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了,别跟我讨价还价,你必须答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秦阳顺势说道。
正文 第632章 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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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柳飘飘如此忸怩的模样,秦阳哪里还会看不出柳飘飘的窘迫,这个心高气傲的女人,顺风顺水惯了,大概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挫折。

    这样的挫折不大,很小很小,但一头栽进去了,总是不太好看的。

    这话一出,所有的男人都暴走了。

    几百块钱,就得答应一个条件,还没得商量的余地,这是不是说,不管什么条件都必须答应?

    柳飘飘听明白了秦阳的意思,咬唇不语。

    她倒是不担心秦阳会趁机占她便宜,但有些事情,远比占便宜更来的令人难以接受。

    有人看出柳飘飘的迟疑,终究是看不下去了,一个男人站了出来,说道:“这位美女,这钱我帮你出。”

    有人说话,其他的男人也是纷纷站了出来,表示自己出钱,更有人表示自己不缺钱,不说几百块,几百万也出了。

    不得不说,美女的效应是无穷的。

    不需要柳飘飘做什么,她仅仅是站在这里,就足以令无数男人神魂颠倒。

    秦阳从未怀疑过柳飘飘的魅力,对这样的情况也并不意外,听了其他男人的话,也没什么反应,看着柳飘飘眯眼笑着,等着柳飘飘做决定。

    柳飘飘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说道:“我答应你!”

    她这话说的很快,却是令所有人都哗然了,不知道柳飘飘为何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会答应秦阳的条件。

    秦阳却是一点都不意外,甚至,他早就清楚,在这群男人站出来打算英雄救美的时候,实则已经将柳飘飘推到了他的面前。

    柳飘飘心高气傲,如何会接受别人的施舍?

    要知道,借钱与要钱,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一般的女人或许对这种概念不太敏感,有时候为了钱,甚至愿意付出所有。

    但柳飘飘这样的女人,已然高傲到了一个不容亵渎的地步,她情愿多付出一些,也不会愿意接受别人的施舍。

    当然,如果柳飘飘愿意,只需要一个电话,就会有无数男人跑过来大献殷勤,可柳飘飘根本就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也不屑于去做。

    因为在她看来,尊严,远比付出代价来的重要!

    柳飘飘这话一出,事情的处理结果就变得简单起来,秦阳很愉快的付账,然后,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带领着柳飘飘走出了甜品店。

    一场闹剧就此落下帷幕,柳飘飘由一个主动者,沦为被动者,还落入了秦阳的圈套中,秦阳很满意这个结果,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看向柳飘飘的时候,都觉得这个喜欢端着装着的女人,顺眼了许多。

    柳飘飘焉会不懂秦阳眼神中的含义,恨的直咬牙,她在心中发誓,有朝一日,一旦找到机会,她必然让秦阳痛不欲生,让秦阳将今日加诸到她身上的羞辱,十倍百倍的偿还回来。

    ……

    雨一直下,淅淅沥沥的,似乎再也不会停止。

    秦阳钻进雨幕中,大步朝自己的车子停放处走去,柳飘飘大声叫道:“秦阳。”

    “嗯,有事?”秦阳回过头来,笑吟吟的说道。

    柳飘飘很努力的调整着情绪,说道:“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按照辈分来算,我都是你的师叔,看在这层关系上,你刚才都不应该让我为难。”

    秦阳笑道:“如果你不与我为难,我如何会与你为难。”

    柳飘飘眉角轻跳,缓缓说道:“我承认,今天我疏忽大意,不小心中了你的计,但你应该很清楚,小小的一个条件,根本就没法拿我如何。”

    这算是提醒,也是警告。

    秦阳听明白了柳飘飘话语中的意思,莞尔一笑,说道:“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说话?”

    说着话,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

    和风细雨之中,一男一女一起淋着雨,如果恰好这对男女看上眼了的话,自然是一场廉价而实用的浪漫。

    但秦阳自然不会陪同柳飘飘一起淋雨,这不是浪漫,而是傻逼。

    再者,他和柳飘飘是什么关系?

    别看现在好好的,一转眼说不定就是生死大战,他是绝对不容许自己对这个女人有一丝的怜香惜玉之心。

    柳飘飘看到秦阳毫无风度的上了车,犹豫了一下,跟了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秦阳也不问她去哪里,开车上路。

    这时已然天黑,路边上车如流水,车子无法开的太快,秦阳也就压着车速跟随着车流缓缓行驶。

    柳飘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模样既乖巧又安静,若不是知晓她们两个身份的人,一定会觉得他们两个是一对开车闲逛的情侣。

    车子开了一段路,见柳飘飘始终是一副娴静如水的模样,秦阳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难道还不打算告诉我一些事情?”

    “你想听什么?”柳飘飘面无表情的说道。

    秦阳的一只手掌,轻轻拍打着方向盘,说道:“整个香港,你是最了解南乔木的人之一,这话我没说错吧。”

    “没有。”柳飘飘说道。

    “既然没有的话,看来我果真没有冤枉你。”秦阳的表情蓦然转冷,说道:“你刚才就跟我说过,只要你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够了,但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除了宗门之外,你还能得到什么。但现在,我却是明白了,你想要的,一直都是宗门,所以你才会在香港大肆的搞破坏!”

    秦阳这次来到香港,行程虽然算不得低调,但他自认为自己还算是一个低调的人,且又是第一次来香港,自然谈不上得罪什么人。

    可是他一过来,各种麻烦接踵而至,各种各样的人,如牛皮糖一样怎么都甩不开。

    不管是李万机还是赵如镜和钱锋锐,或多或少的,对他表现出了一些敌意,这种事情的问题,秦阳一开始认为是出在南乔木的身上,但现在想来,却是出在了自己的身上,南乔木,不过只是被柳飘飘利用了的工具罢了。

    柳飘飘利用南乔木的特殊身份,散播了一些谣言,好吧,其实那并不是谣言,但柳飘飘如此别有用心的利用,无外乎就是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李家、钱家和赵家在这件事情上插手,三家都想捞到好处,但最后绝对会有一家或者是两家铩羽而归,而这与打破平衡之后所能获取的利益相比较,委实太过虚幻,虚幻的简直像是一个笑话。可偏偏,这三家都闻风而动的,疯狂的近乎于丧失了理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自身不可避免的成了一个活靶子。

    柳飘飘从来不曾怀疑过秦阳的智商,被他猜出了自己的目的也不意外,淡淡一笑,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想要拿回宗门,不,不算是拿回,别忘记了,我是你师父的师姐,整个宗门,我的辈分最大,宗门本就是我应得的。”

    “如果你觉得是你应得的,你大可找天女决战!”秦阳讥讽道。

    柳飘飘笑着笑着脸色微变,目光阴狠的看着秦阳,说道:“你以为我没想过?还是说你觉得我怕了她?”

    “你怕不怕天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会输,所以你才不敢正面一战。”秦阳毫无畏惧的,正面迎向柳飘飘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柳飘飘的眼神微有些闪烁,旋即别过脑袋,说道:“如果达成一个目的的办法有好几种的话,我为什么不选择更容易的那一种?”

    “这真是一个笑话。”秦阳的眼神慢慢的转冷,盯着她说道:“刚才的那些话,都是我说出来的,你紧接着就承认了,一点都不犹豫,你真当我是傻子,才会真觉得你是为了宗门才这么做的?”

    “那你认为我是为了什么?”柳飘飘咯咯笑了起来,转瞬间由清纯玉女变成妖女,偏偏一点都不觉得违和。

    “为了什么?”秦阳念了一句,沉默了。

    没错,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认为柳飘飘是为了宗门才故意在香港给他制造麻烦,但这样的麻烦对他而言,根本就不痛不痒,而且,就算是到时候他深陷其中,他完全大可以带着南乔木抽身而去,这些人又能拿他如何?

    而一旦他抽身离开,柳飘飘的目的自然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非但拿不到好处,反而还会惹一身的瘙。

    他能想到这一点,柳飘飘自然也是能够想到这种可能,可事情怪异归怪异,终究还是就这么发生了。

    这个问题让秦阳有点迷糊,还有点恼羞成怒,他自以为自己刚才耍了柳飘飘一把,还一度暗自得意,而柳飘飘,却是在他来到香港之后,至始至终的将他耍的团团转,偏偏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简直是糟糕透顶。

    “我不管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很快,你就会知道,我要做什么了。”秦阳打转方向盘,车子如同一尾游鱼一般,飞快的穿梭车流而过,最终,他将车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下,熄火,转过身,一把抓住柳飘飘的肩膀,将她拖进了自己的怀中,寻着她的唇,恶狠狠的吻了上去……
正文 第633章 亵渎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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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秦阳看来,柳飘飘一直都喜欢端着装着扮女神,但毋庸置疑的一点是,在绝大多数的男人眼中,她就是一个女神,还是一个很有女人味的女神。

    她的嘴唇香浓绵软,或许是刚才喝了果汁的缘故,还带着淡淡的菠萝味道,酸酸甜甜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嘴唇太冰凉了。

    冰凉的没有一丁点人味。

    秦阳吻着她的时候,就像是吻着一块木头,即便是一块又香又甜的木头,但木头终究是木头。

    柳飘飘在被秦阳强吻的时候,并没有如寻常女人那般,做出激烈的挣扎和抗拒,她如同机器人一般,任由秦阳将自己抱着,任由秦阳吻着自己,甚至连眼睫毛都未曾眨动一下。

    她太骄傲了,骄傲到在男女之事的这种事情上,也不愿因自己的失态,而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哪怕,只是一丁点。

    秦阳吻了一会觉得了然无趣,这女人太镇定了,镇定的让人难以产生任何的**。

    他移开了嘴,却并未松开抱住她肩膀的手,以一个略有些别扭的姿势,将她抱在自己的怀抱中,说道:“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为什么要反抗?”柳飘飘冷冰冰的反问。

    “你应该很清楚,以你的实力,如果你要反抗,我或许能够占一点便宜,却根本就无法吻到你。”秦阳纳闷的说道。

    “如果你在把我的身体当成践约的条件,我想我根本就没有反抗的理由不是吗?”柳飘飘的语气很平静很冷淡,没有任何的波澜。

    好似秦阳刚才吻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一个与她无关的陌生女人。

    “你认为这是我的条件?”秦阳微有些诧异的问道。

    “难道不是?”柳飘飘犀利的讽刺。

    她是一个自信的女人,自信到认为只要自己愿意,全天下男人,都是她的裙下之臣,而在她看来,秦阳此人女人众多,出了名的好色,看上她的身体,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秦阳笑了,“既然你觉得是,那么,就是吧。”

    “……”

    “你这人很喜欢装着,我却一点都不喜欢装,既然这是你践约的条件,那么,从这一刻起,不管你喜欢还是厌恶,你都必须配合我将接下来的事情做完!”秦阳霸道的道。

    柳飘飘也笑了,一脸嘲讽的说道:“做完之后呢?你就不想想即将面临的后果?”

    “你这是在威胁我?”秦阳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你可以这么认为,怎么,知道怕了?”柳飘飘并不否认。

    “怕?”秦阳想了想,说道:“或许还是怕的,你的实力很强,这点我从来都不曾回避,也知道有朝一日,你我之间,必然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可是,就算是我什么都不做,也不可能改变整件事情的结局不是吗?”

    “你倒是看的很清楚。”柳飘飘的话语中没有任何的感情,说道,“但你要知道,我就算是要你死,也可能是一年之后,十年之后,你这样子对我,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很可能,一个月之内,我就杀了你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更应该好好享受一次不是吗?”秦阳玩味的说道,说着话,他的手,上上下下的在柳飘飘身上抚摸起来。

    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是天生的尤物,即便是隔着一层衣裳,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娇躯是如何的柔软,柔若无骨的柔软。就像是摸在一块绸缎上,让人爱不释手。

    柳飘飘的神色不为所动,淡淡的说道:“你认为这是对我的羞辱?还是说,我只是你试图征服的女人之一?”

    秦阳抚摸着她的后背,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说话,而是该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我不觉得你能够让我享受什么。”柳飘飘冷笑道。

    “是么?”秦阳伸出舌头,在她的耳根舔了一下,说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些话会刺激我的**?”

    “面对我这样的女人,都需要刺激才能产生**,真让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柳飘飘淡淡然的说道。

    一般的女人,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即便是再强大再强势,总会有恐慌,或许她们很擅长掩饰,但掩饰的再好,总会被身体所表现出来的一些细节所出卖。

    可柳飘飘,是真的毫无反应。

    当然,或许她是有反应的,只是她隐藏的太深,深到让人无法察觉。

    秦阳心想,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闷骚?

    真有清心寡欲的女人吗?

    或许有,但那样的女人,肯定是已经绝~经的老女人,老到已经失去了肉~体的**。

    而柳飘飘,决然不是那样的女人。

    不然,她就不会那么注重自己的容颜,时时刻刻都装着扮着,不允许自己有一丁点瑕疵。

    一个女人如此注重外表,自然不是给自己看的,也不是给女人看的,而是给男人看的。

    一旦所有的男人都对她不屑一顾,弃之如敝屣的话,这样的装扮,便是失去了意义。

    柳飘飘如此的乐此不疲,只能证明一点,她不是不需要男人,而是因为太过高傲,认为天底下没有男人配得上她。

    是以,在那些配不上她的男人面前,她不需要表现出自己的**罢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很快就会知道。”秦阳笑着摇了摇头,一只手,撩起柳飘飘的上衣,摸上了她光洁纤细的腰部。

    这是一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或许三十或许四十,你觉得她二十岁都行,而她的身体,亦是娇嫩如少女,紧致光洁,没有一丝的赘肉,甚至连毛细血孔都摸不到。

    柳飘飘没有动静,任由秦阳抚摸着自己。

    这是一场战争,谁先软化,谁就输了。

    柳飘飘知道这一点,秦阳也知道这一点。

    是以,虽然柳飘飘的表现没有一丁点的人味,但他还是不曾决定就此罢手。

    当然,其实他在提出那个条件的时候,所想要的,并不是这样一个结果,可是阴差阳错之下,变成了这个样子,可秦阳并不会后悔什么。

    因为他很清楚,柳飘飘还是处女。

    在如今这样的社会,征服一个女人,只要你有钱有权,长相又不是那么差劲的话,并不是什么稀罕事,而征服一个处女,则无疑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如果这个处女,不需要你用强,就能好好配合的话,那简直比大热天里喝了一杯冰水,还来的透心凉。

    没错,摸着摸着,秦阳的**就出来了。

    很快,他就不再满足只摸柳飘飘的腰,而是慢慢的将她推倒,顺手扯开了她的衣服。

    衣服慢慢的扯开,露出秀气的肚脐和平坦的小腹,往上,则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内衣的款式很挑逗很大胆,如果单单是看柳飘飘一脸清纯的外表的话,大概是谁都不会想到,这个清纯的如同莲花一样的女人,会有着这样的一面。

    秦阳并未表现的如同小处男一般,心急火燎的扑上去将柳飘飘给XXOO了,他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打量着柳飘飘的上半身,一根手指,轻轻的在她的肚脐上划着小圈圈。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从来没有被男人摸过吧?”秦阳问道。

    柳飘飘目光沉静,说道:“你想要说什么?”

    “只是想说,就这么便宜了我,你会不会觉得心有不甘?”秦阳笑道。

    “我不觉得我有更好的选择。”柳飘飘说道。

    “不,你可以有更多的选择,你大可以把我推开,扇我一个耳光,然后抛出一个更大的诱饵制止我这种可耻的行为,可是你并没有这么做,这都让我怀疑,你这么做是不是别有用心?”秦阳说着话。

    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不停,一点一点的,由柳飘飘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到了蕾丝内衣的边缘。

    只要他的手往上轻轻一推,就能看到更多更诱人的春色。

    而那,也是生为男人,最想要征服和开发的地方。

    “你现在所说的这些话,不过是一些无聊的假设和猜想。”柳飘飘的视线往下,看着秦阳的怪手不住的往上攀升,直欲攀上顶峰,虽说心无旁骛,但这种事情,要想否认身体的快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而且,她的身体,的确从未被男人开发过,不说开发,就算是一丁点过从亲密的举动都没有,就算是她自己洗澡的时候,也通常不会太多的触碰到自己的身体。

    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神圣的女人,像她这样的女人,要做出那种自~渎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可原谅的。

    可此时,这具连她自己都不愿意碰触的身体,却是被秦阳肆意把玩着,这对她而言,是一种荒诞且怪异的行为,怪异之中,又有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那刺激,就如同一个教徒在亵渎神明。

    只是,柳飘飘不会将这种感受说出来罢了。

    “哦,是吗?”眉头挑起,秦阳露出一口白牙,笑的无比灿烂,“你这么一说,整件事情就变得非常的好理解了,你是在蓄意勾引我对不对?你,爱上我了?”

    “你觉得可能吗?”柳飘飘觉得自己听了一个笑话。

    “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秦阳摇着头,那抚摸上去的手,终究不再犹豫,猛然按在了柳飘飘丰满的胸部上。

    如同过电一般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柳飘飘全身遽然僵硬!
正文 第634章 女上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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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轻轻响起。

    蒋泽涛敲了敲门,确定屋子里的人已经听到了声响,这才轻吸了口气,缓步走了进去。

    房间面积很大,豪华的如同皇宫,这样的一间住处,即便是在半山别墅这种富人成群之地,依旧稀罕且震撼。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房间里充满了烟雾,烟熏的让蒋泽涛怀疑,天花板上的火灾感应器,是不是随时都会发出尖锐的鸣叫!

    “大少,我爸妈说,秦阳拒绝了与他们见面,他是不是在怀疑什么?”蒋泽涛走上前来,带着讨好的说道。

    “怀疑什么?怀疑你是个内奸,其实是我的人?你我联手抹黑赵如镜?”钱锋锐吐出一口烟雾,笑的有点古怪有点奸诈。

    这样的笑让蒋泽涛有点陌生,他说道:“或许吧,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我只是感觉事情有点不妥。”

    “没什么不妥的,我本就没想过要让他相信我,仅仅是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罢了。”钱锋锐淡淡说道。

    蒋泽涛微微一愣,不解其意。

    钱锋锐也没打算过多解释,转而问道:“秦阳今天是不是和那个女人见面了?”

    蒋泽涛知道他在说什么,点点头,说道:“他们两个约在一家甜品店见面,看起来关系不太融洽。”

    “不太融洽,是么?”钱锋锐随手将烟头丢进烟灰缸中,再度摸出一支烟点燃,抽着烟,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是遥空指了指蒋泽涛的眼睛,说道:“永远都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

    蒋泽涛还是不解,说道:“是不是派些人在后边跟一跟。”

    “没那个必要,总有人比我们更着急不是吗?”钱锋锐戏谑的笑了起来。

    蒋泽涛微一晃神,旋即也是笑了起来。

    ……

    有些女人,在你看到她穿着衣服的时候,你会认为她是个难得一见的尤物,但实则脱了衣服,你却会发觉,原来她的胸部之所以那么大,是因为胸罩垫了海绵,脱光之后平坦的足以跑飞机。

    但柳飘飘却不会有这样的困扰,她表里如一,不管是穿了衣服还是脱了衣服,都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尤为可贵的是,她明明看上去是那么的瘦小,可胸部的大小却出乎寻常的和身材不成比例,大的有点夸张。

    秦阳的手用力按上下,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咧嘴笑了。

    “有了快感了?”他没有着急进攻,而是将手放在柳飘飘的胸部上,笑着问道。

    这注定是怪异而糜烂的一幕,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而且那女人还袒~胸~露~乳,任由谁看到,都会觉得这是一场车震大戏的开始。

    “只是有点特别罢了。”柳飘飘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以为你会说没有任何感觉,看来你的身体远比你的思想来的诚实。”秦阳笑道。

    “我不是机器人,有感觉这种事情对你而言很怪异吗?”柳飘飘反问道,却偏偏听不出羞恼的情绪。

    秦阳的手,隔着胸罩,挤压着她的胸部,说道:“我现在还没彻底被**牵引的失去理智,趁着还能清醒的说些话,你总该适当的做出一些抗拒才对不是吗?”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子?能够轻易得到的,通常都不会太感兴趣,得不到的却是趋之若鹜?不惜一切代价?”柳飘飘鄙夷的道。

    “你说的或许是对的,但这点放在你和我身上却不太适应,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要得到你,或许想过,但绝对不会太强烈,所以此时,我远比你想象中的更有节制一些。”秦阳缓缓说道。

    “归根结底,你还是害怕的。”柳飘飘一针见血的说道。

    秦阳有些无奈,还有些恼恨。

    一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都还能保持如此敏锐的洞察之心,这样的女人,其心智几乎强大到了一种无可撼动,没有破绽,无坚不摧的地步。

    就算她是一人间尤物,但男人在这种女人面前,总是难以被激发太多的快感。

    “我刚才就承认自己害怕了,但比害怕更多的,还是好奇。”不等到柳飘飘回应,秦阳接着说道,“我在想你为什么会轻易的屈从于我,但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

    “你可以认为我想男人了。”柳飘飘戏弄道。

    秦阳又是笑了,说道:“这个理由,至少可以成功说服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但很不幸的是,我是那没被说服的百分之一。”

    说着话,他的手指往上一勾,勾开了柳飘飘的胸罩,那一对又嫩又白的兔子,耀眼的弹了出来,秦阳的两只手摸上去,把玩着那对粉红色的蓓蕾,嘴里说道,“诚如之前所言,如果你此次来香港,故意搅乱局势的目的是为了宗门的话,你如此轻易的让我得手,总不可能还是为了宗门,换而言之,你有着更大的野心,今天的事情,不过是顺水推舟,让我得手罢了。”

    “你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会,柳飘飘问道。

    “我想到了南乔木。”秦阳直接说道,而后又是说道:“我想起传言的佛心生莲,十载富贵,然后我又想到了你。”

    柳飘飘又是沉默,有一会才说道:“所以你打算放弃?”

    “不!”秦阳摇头的动作很用力,说道:“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我是不可能放弃的,毕竟,不管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都是有快感的不是吗?”

    “男女这种事情,男人永远都是出力的一方,快感这种事情,谁多谁少还不一定。”柳飘飘讥笑道。

    “看来要正儿八经的玩一次才是。”秦阳说道。

    “既然要玩,为什么你还要犹豫?”柳飘飘问道。

    “你可以当我在说废话,也可以当我是在酝酿情绪,毕竟,你这样子,实在是很难让男人硬起来。”秦阳戏笑道。

    “虽然我并不介意和你玩一次,但我不会帮助你。”柳飘飘硬邦邦的说道。

    “看来你果然别有用心,如此一来,我也就不需要再犹豫什么了。”

    说不犹豫,秦阳果真不再有任何犹豫,他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狼一般,用力一口咬在了柳飘飘胸前的蓓蕾上,在引起柳飘飘的一声娇~喘之后,却是不给她太多的快感,直接解开裤子皮带,将裤子脱了下来,说道:“既然是你想要的,那就自己来争取。”

    柳飘飘看着他两~腿之间擎天一柱的勃~起,诡异的一笑,伸手慢慢的将裙子拉了起来,裙子一拉开,秦阳这才发觉,她里边竟然穿着一条丁字裤。

    “贱货!”秦阳一巴掌用力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柳飘飘被他拍的娇躯一颤,嘴里又是发出一声嘤咛,但她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狭窄的空间内,移动着身体,蹲在秦阳的上面,而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秦阳感觉有什么东西被自己撕裂了,而柳飘飘,却是发觉自己的身体被某坚硬的物体给撕裂了。

    即便是再强大的女人,终究也是女人,生理构造,与普通女人之间,并不会有太多的区别。

    第一次会很痛,而如果那个男人,还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话,这样的痛,绝对是一种折磨。

    “动起来。”秦阳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柳飘飘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多的声音,蹲着的身体上上下下的起伏,随着她身体摇曳的节奏,她的一头秀发,随之飘动。绝美的面庞,因为痛苦,或是因为快感,而变得微有些扭曲。

    到这个时候,她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秦阳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脸,心中空前的升腾起一种成就感。

    他虽然不知道柳飘飘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这件事情上的成就感,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被她利用的资格,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有这样的艳福。

    秦阳是久经各种战场的考验,此时虽然选择让柳飘飘主动,但究其原因,还是想要彻底击碎柳飘飘的骄傲,让她感受感受从神坛跌落尘埃的滋味。

    而且,柳飘飘愿意做这种事情不是吗?他又何乐而不为?

    除了车子在慢慢的晃动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着,柳飘飘体力极好,虽然车内的空间并不太适合她发挥,又是第一次,但还是做的很完美。

    大约四十来分钟左右,秦阳毫无阻碍的,将自己的精华释放在了柳飘飘的体内,柳飘飘这才娇躯猛的瘫软,双腿再无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量,软软的,跌倒在了秦阳的怀抱中。

    她脸颊绯红,头发凌乱,娇躯香汗淋漓,似乎快要被秦阳摧残致死,秦阳并未有伸手抱住她,给她一点安慰,而是说道:“得到了你想要的,是不是可以滚了!”

    柳飘飘抬起头,眸光怨毒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秦阳,你这个王八蛋!”

    ……

    秦阳开着车子,快速离去,约莫十来分钟之后,夜幕之中,一辆奔驰房车,在柳飘飘的身旁停了下来。

    柳飘飘已然整理好了一切,脸色也恢复如常,若不是被汗水染湿的头发还未干透,谁都难以想象,就在十分钟前,她那样的疯狂过。

    柳飘飘看到房车,二话不说的拉开车门上车。

    车子内部,一个一头红发的年轻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红酒瓶在倒酒,他看到柳飘飘进来,冲她微微一笑,顺势将一杯红酒递了过去,说道:“我想,你现在需要这些。”

    柳飘飘没有拒绝,接过酒杯一口饮尽。

    红发男人说道:“还要不要?”

    “不用了。”柳飘飘随手将杯子丢到一旁,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红发男人手里端着红酒杯,缓缓摇晃着,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绅士之极。

    他没有多看柳飘飘,让柳飘飘休息了一会才说道:“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不惜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他,值得吗?”

    “不知道。”柳飘飘冷硬的说道。

    红发男人笑笑,说道:“看来过程不是太令人满意,他可真不是一个绅士。”

    “他是恶魔。”柳飘飘恶狠狠的说道。

    红发男人还是笑着,倏地抬起眼睛看向柳飘飘,说道:“确定了吗?”

    柳飘飘微微晃神,旋即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

    一句我不是,虽然并无太多的感情,但平静的外表下,却是暗藏着无尽的杀机。

    红发男人呆了呆,低声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

    “不,不可惜。”柳飘飘这话说的很坚决,凝视着他说道:“至少,通过这件事情,让我认清楚了一些事实。”

    “哦,是什么?”喝了一口红酒,红发男人饶有兴趣的说道。

    “他早已看清楚了一切,他不是棋子,而是,棋手!”柳飘飘一字一句的说道。

    红发男人神色微凛,沉默了一会,又是说道:“可惜了!”
正文 第635章 曲线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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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南公馆,秦阳洗过澡,将柳飘飘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洗了个干净,吹干头发之后,这才发觉今天的南公馆,分外安静了点。

    想了想,秦阳才想起房间里少了一个人,南乔木不在。

    “爷爷,小乔呢?”秦阳下了楼来,朝南老爷子问道。

    南老爷子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他看的电视节目很特别,是一档拳击节目,这样的节目受众,大多是年轻的男人和中年女人。

    年轻男人追逐那样的力量,希望能够有机会挥洒汗水,而中年女人,在人老色衰逐渐被丈夫冷落之后,能够在这样的节目中,通过那些肌肉男寻找到一丝慰藉。

    但很少有老年人看这样的节目,即便南老爷子的外表一点都不显老。

    是以,这一幕让秦阳的表情多少有些怪异,心想老爷子还真是人老心不老。

    “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了。”南老爷子看完一场拳击赛,转过头来说道,“你这个做丈夫的也太不合格了,连自己的妻子都看不住。”

    秦阳无奈苦笑,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他才刚回来,哪里知道南乔木会偷偷跑出去玩?

    不过南乔木会去哪里?

    “我去找她回来。”秦阳说道。

    “不用去,她愿意回来就回来,不回来就算了,就当我没这个孙女。”南老爷子似乎很介意这件事情,气呼呼的说道。

    秦阳不好回答,拿了车钥匙,大步出了门去。

    南老爷子听到车子远去的声音,得意的笑了起来,十足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要不是他允许的话,南乔木怎么可能在被禁足的情况下离家出去玩?

    但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的太明白,有这个意思就行了,他懂,秦阳也懂,这就是默契。

    笑过之后,南老爷子喃喃自语道:“该主动时就要主动,该出手时就要出手,是时候还击了呢。”

    ……

    檀宫,又见檀宫。

    秦阳的确是听懂了南老爷子的话,所以,并没有打电话给南乔木的朋友帮忙找人,而是直接开着车子过来了。

    车子停车,泊车小弟看到秦阳,立马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秦阳把车钥匙丢给他,说道:“小乔小姐在哪个包厢?”

    泊车小弟说道:“小乔小姐和她的朋友一般都是在二号包厢。”

    檀宫内一共有九个包厢,一号包厢很少对外开放,有资格开放二号包厢的人也不是太多,久而久之,二号包厢就是成了南乔木一群朋友预定的一个包厢。

    秦阳说声谢谢,塞过去一张小费,大步朝里边走去。

    这个时间段,香港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檀宫一楼豪华大厅内,衣香鬓影,美女成群,这些女人有模特,有明星,运气好点的,还能遇到几个当红花旦,而男人,无一例外都是富家公子哥。

    公子哥们有钱没钱都喜欢往这里钻,一来享受这里的氛围,二来,这个地方从来就不缺美女,只要他们愿意,随随便便就可以带出去一个两个三四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谈感情,只谈**,当然偶尔谈钱。

    不过谈钱的机会并不是太多,女人很聪明,男人也不全都是傻子,有了一座靠山,钱财自然源源不断,远比直接从一个男人口袋里掏钱来的要快。

    是以,**之下,这里常年充斥着一股子**的肉~欲的味道。

    秦阳虽然只来过檀宫一次,但因为那场惨烈的车祸,以及他是南乔木老公的身份,已然让他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红遍整个上流圈子。

    大厅内的人,大部分都认识秦阳这张脸,随着秦阳进入,陆陆续续友善的招呼声响起。

    秦阳微笑着,偶尔回应一两句,意外的是,居然还看到了孙小小。

    孙小小依旧是那身红色的深V长裙,只是脸上的妆容浓了一些,对这个在甜品店见过一面的女人,秦阳还是有些印象的。

    孙小小明显也看到了秦阳,表情意外且动容,那些打招呼的声音,虽然完全被喧嚣的音乐给盖住,但她还是听到了,如雷贯耳。

    孙小小怔怔的看着秦阳,想着秦阳说他是南乔木的老公,再回想自己当时鄙夷的模样,几乎恨不能一头去撞死。

    “难道这就是报应,可这报应也来的太快了吧,不过才过去几个小时而已啊。”孙小小郁闷的想。

    秦阳哪会去管孙小小是怎么想的,对孙小小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也不关心,毕竟娱乐圈的风气就是这样子,不管是有资本还是没资本的女人,都喜欢在富家公子哥之间扎堆。

    孙小小这样的二流明显,会出现在檀宫,一点都不意外。

    而他之所以会关心孙小小,当然不是对孙小小动心,而是因为听闻孙小小是叶沉鱼此次香港红馆演唱会的嘉宾,所以才稍稍留意了一下。

    一如柳飘飘所说的那样,是在为叶沉鱼把关。

    他可不想好好一场演唱会,因为某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而被破坏。

    而看孙小小会吃惊,还会脸红,秦阳就是知道,即便这是一个天性放~荡,水性杨花的女人,骨子里,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冲孙小小淡淡一笑,秦阳直接朝二号包厢方向走去,孙小小被秦阳笑的慌神,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到地上,她下意识的伸手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脯,脸红心跳身体发烫。

    旁边有女人注意到了秦阳那一笑,带着些戏弄的意味说道:“小小,你什么时候和秦大少勾搭上了,小心小乔剥了你的皮。”

    孙小小无奈苦笑,心想这事也是有点奇怪,却不知道该如何理解……

    秦阳进去二号包厢,南乔木正和唐笑几个女人在喝酒,闻着包厢内浓郁的酒气,不难想象,她们已经喝了很多。

    看到秦阳过来,南乔木吓的尖叫了一下,缩着脖子要躲,秦阳叫道:“小乔。”

    南乔木唯唯诺诺的看他一眼,见他并未生气,这才嘻嘻一笑,麻利的扑了过来,扑进他的怀抱中,说道:“老公,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小女人鬼灵精怪,真是让人又好笑又头疼,秦阳说道:“我是来打你屁屁的。”

    南乔木假装害怕的说道:“老公,这里人多呢,可不可以回家打哦。”

    秦阳就要说不可以,就听唐笑说道:“秦少,你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和小乔打情骂俏,让我们该情何以堪呢。”

    黄凌附和道:“就是就是,一过来就晒恩爱,真是让人吃醋呢。”

    她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好似要诱惑秦阳似的,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让人无法分辨。

    秦阳笑着,视线随意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意外的是仇小小不在,覃珺倒是在,和覃珺坐在一起的,是一个男人,正是李万机。

    李万机注意到秦阳的眼光,笑着起了身来,说道:“秦少可真是贵客,坐下一起喝两杯吧。”

    李万机一开口,黄凌就过来拉秦阳,趁机揩油,秦阳无语,这女人该不会是真的看上自己了吧?难道她不知道朋友夫不可上吗?

    落座之后,李万机亲自给秦阳倒了一杯酒,说道:“前几天秦少和小乔在檀宫外边受了点惊,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补偿补偿,这才请了小乔过来一起坐坐。”

    这话是解释,但秦阳并不喜欢。

    今天上午他接到李万机的电话,李万机邀请他一起坐坐,他拒绝了,哪知李万机却不死心,紧接着又是将南乔木请了出来,玩一手夫人路线,曲线救国。

    南乔木在这里玩,他自然是要来的,李万机的目的达成了,但这样的手段,秦阳如何会喜欢?

    “李少有心了。”秦阳淡淡的道。

    李万机知道秦阳有些脾气,笑着说道:“不是有心,而是应该的,秦少或许不知道,檀宫是我的产业,客人在檀宫出了事,我自然要尽点心意。”

    “哦,是吗?”秦阳释然了。

    他和南乔木在檀宫门外边发生车祸,且不管车祸的始作俑者是谁,但因为南乔木是被覃珺怂恿着唐笑打电话叫过来的缘故,这事肯定给李万机造成了一定的压力。

    李万机这么做,倒是可以理解了。

    而唐笑和黄凌,显然并不知道檀宫是李万机的产业,一听这话就立马咋呼起来。

    “李少,檀宫是你的产业,你怎么不早说,你都不知道我们一年在这里消费好几十万呢。”唐笑大嗓门道。

    黄凌也是说道:“就是就是,一张贵宾卡都不给我们,简直是太小气了。”

    她们两个的打岔,刚好分散了包厢的气氛,李万机趁势拿出几张贵宾卡,说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你们几位小姑奶奶暂且饶我一马,以后你们来这里吃喝玩乐,一律三折。”

    唐笑和黄凌接过贵宾卡,心满意足的乐不可支,好似真的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李万机又是掏出两张黑卡,朝秦阳递过来,说道:“秦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秦阳看着他,并没有伸手去接,南乔木下意识的伸手去接,手伸到一半,见秦阳没反应,那手又缩了回来。

    唐笑和黄凌二人拿的是金卡,而李万机送给秦阳的则是黑卡,这种黑卡她们两个有听说过,传闻是檀宫的股东才持有的一种特殊卡种,持有黑卡的客人,可以免费在檀宫享受一切的服务。

    这不免让二人眼前大亮,财迷心窍,差点没惊呼出声。

    “李少,你怎么能这么做,太不公平了呢。”黄凌撒娇道。

    唐笑也要说话,倏地注意到气氛有点古怪,忙的拉了黄凌一把,黄凌也是聪明人,在第一句话说出口之后就是有点后悔,但那话是无论如何都收不回去了,被唐笑一拉,趁势闭上了嘴巴。

    好一会,秦阳才笑道:“李少客气了,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接受你的礼物。”

    李万机一脸真诚的说道:“秦少,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是什么礼物。”

    秦阳说道:“还是太贵重了点。”

    李万机犹豫了一下,猛然扭头瞪向覃珺,厉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向秦少和小乔道歉!”
正文 第636章 低俗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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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万机发作的很突然,声音又尖又锐,立时使得包厢内的气氛一冷,不仅仅是覃珺被李万机怒喝的容颜失色,就连唐笑和黄凌,也是被弄的些许慌神,一颗心噗通噗通的乱跳个不停。

    上一次聚会的发起者是覃珺,覃珺让唐笑打电话叫南乔木一起过来聚一聚,唐笑还有点开心,因为她知道因为李万机喜欢南乔木,而覃珺又喜欢李万机的缘故,她们二人的姐妹关系逐渐疏远,还想着二人能够借此机会重归于好,恢复姐妹之间的四人行。

    后来南乔木和秦阳在檀宫门外发生车祸,让她们几人手脚一片冰凉,纷纷自责不已,埋怨自己不该叫南乔木过来,不然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好在最后南乔木有惊无险,并无大碍,不出几天就活蹦乱跳了,才让她们稍稍安心。

    这一次的聚会发起人,依旧是覃珺,唐笑和黄凌都不是太有心计的女人,虽然覃珺没有明说聚会的缘由是什么,却都当成是为南乔木压惊。来到这里见到李万机也在的时候,虽说有些意外,但二人当时也没多想,毕竟李万机和覃珺走的还算近,李万机又是天性风流,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只是喝酒聊天而已,并非多么大不了的事情。

    事实上南乔木刚过来的时候,几个人之间的第一杯酒,就是祝南乔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又说她是和秦阳一起发生的车祸,夫妻同心,感情如金,一定会白头偕老之类的。

    这酒好喝的好好的,二人都没想到,竟是有这么一出。

    唐笑和黄凌大眼对小眼,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道歉?为什么要道歉?

    她们两个上次喝醉了,没有听到秦阳与覃珺之间说的话,不知道后边发生的事情,但覃珺作为当事人,却很清楚李万机这话的含义。

    但李万机如此的不给颜面,如此直接的大呼小喝,还是多少出乎覃珺的意料之外,她怔忪了一会,咬唇站了起来,面对着秦阳和南乔木,声音微小的几乎听不见。

    “秦少,小乔,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在这里给你们两个道歉,对不起!”

    南乔木对这事也是有些不解,疑惑的问秦阳:“老公,她怎么给我们两个道歉了?”

    秦阳笑道:“或许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南乔木更是疑惑,说道:“她做错什么事情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并不等于她没做过,说不定是因为你的善良大度,让她愧疚难安呢。”秦阳戏谑的道。

    南乔木并不擅长察言观色,又是对秦阳百般依赖,秦阳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不明白覃珺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自是没什么好计较的,大大方方的说道:“小珺,不用说什么道歉啦,真是的,怪怪的。”

    南乔木的态度让覃珺稍稍心安,感激的看南乔木一眼,说声谢谢,就打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哪里知道她的屁股才坐下去,就听李万机又是大吼道:“覃珺,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

    “我——”覃珺迷迷糊糊的,不明白他的意思。

    “既然是道歉,就要拿出你的诚意来,你看看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都是浮于表面,没有一丝的诚意,你这样子,该让别人如何原谅你?”李万机冷冷的道。

    “可是……小乔……”

    “小乔原谅你是因为她善良,但你却不能因为别人善良,就宽恕自己的错误。”李万机语气很冲。

    “那,我该怎么做?”覃珺有些迷惘了。

    道歉这种事情,一开始是李万机和她说好的,这也是她在犯下第一个错误的时候,会发起第二次聚会,邀请南乔木过来的缘故。

    原本在覃珺看来,道歉这种事情很简单,只是一句对不起就解决了,根本就没想过事情会这么复杂,而复杂的缘故,不是出在秦阳和南乔木的身上,而是李万机对此事不依不饶,这让覃珺很难理解,很是委屈。

    “怎么做难道还让我教你?你就这么没脑子?”李万机不悦的说。

    说起这话,李万机也是满嘴的苦涩。可是,他却没办法不说这话,且不管秦阳在这件事情的态度如何,他都必须要表态。

    车祸事件是在檀宫门口发生的,虽然事情并不是他做的,但已经给他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将他推向了风口浪尖。

    李万机不是一个介意出风头的人,但出风头这种事情要讲究时机,在这种时候出风头,无疑是伸出脑袋给别人放冷枪。

    枪打出头鸟,在不能绝对的维护自己的利益之前,他是愿意低头的,尽管这样的低头,让他很是羞辱。

    而且,在覃珺道歉,南乔木大大方方的原谅之后,秦阳却是没有任何表态,这哪会让李万机不清楚,秦阳,并不是那么糊弄的人,若然这件事情他处理不当,顷刻间便是覆水难收,将会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

    而在这种麻烦发生之前,将覃珺推出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舍小博大,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覃珺平素还算机灵,只是因为这次道歉不情不愿的缘故,才有点犯傻,她这时想起之前李万机对她说过的那些话,马上就意识到正主不是南乔木,而是秦阳。

    李万机说这么多的话,为的就是让她取得秦阳的原谅,毕竟,南乔木虽然表示不用道歉,秦阳可是一句话都没说的。

    醒悟过后之后,覃珺尽量放低了姿态,语气柔弱的说道:“小乔,这事终归是我做的不对,道个歉是应该的,还望你和秦少不要太过介意。”

    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才能讨得别人的欢心,这时说话语气自自然然,给人一种极为柔弱的感觉。

    南乔木又是看了一眼秦阳,隐隐觉得这事有点奇怪,覃珺两次道歉,就算是没事,那也变成有事了。

    秦阳倒是随意一笑,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了吧。”

    覃珺彻底安心,偷偷看了李万机一眼,知道自己算是做对了。

    李万机听了秦阳这话,也是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说道:“秦少,既然做错了事情,自然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虽然你不计较,但也不能轻易让她好过,就让她自罚三杯酒,你觉得如何?”

    秦阳笑了笑,说道:“只要不喝醉就行。”

    李万机很有信心的说道:“覃珺的酒量还算不错,三杯肯定醉不了,就算是喝个三瓶都不会有问题。”

    秦阳看他一眼,微笑道:“那就三瓶吧,不能喝多了。”

    李万机微微一愣,他说喝三瓶,本意是为覃珺解围,哪里知道秦阳还真打算让覃珺喝三瓶,反而一下子将他绕了进去。

    覃珺也是脸色一苦,在秦阳来之前,因为李万机的有意撮合,她已经喝了不少的酒,这要是再喝三瓶,肯定要喝出问题来,一时极为为难,喝不是,不喝也不是。

    犹豫了一下,李万机说道:“覃珺,既然秦少发话了,你就喝三瓶吧,喝了酒,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以后大家还是朋友。”

    覃珺默默点头,情知自己今天是必须要付出点代价了,不然且不管秦阳的态度如何,李万机就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她从桌子上拿起一瓶打开的啤酒,仰起脖子喝了起来。

    她酒量的确不错,一瓶一口气喝下去,速度很快,喝完一瓶又是拿了一瓶,到喝第三瓶的时候,才喝两口,就已然极为难受,那酒水好似堵在了喉咙里一般,怎么都吞不进去,不知是酒精发作还是肠胃难受,一张脸涨的通红,握着酒瓶的手都在发抖。

    “算了吧,小珺,你别喝了。”唐笑于心不忍的说道。

    黄凌也是劝道:“大家都是朋友,你有这份心就成了,小乔和她老公不会责怪你的。”

    李万机断然说道:“不行,说三瓶就三瓶,一定要喝完。”

    唐笑和黄凌虽然还是糊里糊涂,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在她们两个人看来,就算是覃珺犯了错误,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错,人家南乔木都已经表示不追究了,他怎么还揪着不放,实在是太小题大做了。

    二人都是不满的看向李万机,唐笑说道:“李少,你也看出来了,她已经喝不下去了,不然会喝坏的。”

    李万机不假颜色的说道:“那她当初犯错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今天的下场。”

    唐笑还有话要说,张了张嘴,那话却是没说出来。

    秦阳淡淡笑道:“好了,这事就算了吧,免得坏了大家的兴致。”

    话刚落音,就听咕噜一声,覃珺将第三瓶酒喝完了,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很快,覃珺脸色遽然一变,呕的一声,张嘴欲吐,李万机见状,忙的扯了一张纸巾递给她,才一抬头,就被覃珺吐了一头一脸……
正文 第637章 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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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迷蒙,灯光璀璨。

    雨,不知何时停了,夜里空气清新,行驶在路上的车子,车窗打开着,夜风透过车窗吹入,让人神清气爽。

    秦阳开着车子,南乔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只是坐着也不老实,整个身体绵软的依偎在秦阳的怀抱里,将脑袋枕靠在秦阳的大腿上,若不是仔细看的话,都给人一种正在进行某种不良行为的感觉。

    秦阳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南乔木的小脑袋,柔声问道:“小乔,是不是喝多了。”

    “才不是。”南乔木将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闷声闷气的说道,“我才喝了几杯酒而已,怎么会喝醉,就是心里面不舒服,感觉怪怪的。”

    秦阳知晓南乔木向来没心没肺,每天都过的阳光灿烂,她不舒服,肯定是因为覃珺的事情,心里有所芥蒂了。

    笑了笑,说道:“回去睡上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南乔木轻声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老公,你不懂的。”

    “嗯?”

    南乔木说道:“我有一种预感,我要失去一个朋友了。”

    秦阳倒是没想到南乔木竟然还有这样细腻感性的一面,微感错愕,旋即说道:“有些人呢,你把她当朋友,她却未必当你是朋友,失去了,也不可惜。”

    南乔木又是叹了口气,说道:“老公,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但还是很心痛的,早知道今晚就不出来喝酒了,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南乔木的话中充满了小孩子的脾气,秦阳也就没放在心上,心想这种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会没事的。

    哪知南乔木忽然从他的怀抱里爬了起来,说道:“老公,虽然我并不知道覃珺做了什么事情,但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失去一个朋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有你这个老公就够了呀。”

    秦阳失笑,说道:“敢情你一开始还是怪我的。”

    “这是当然。”南乔木说的理直气壮,摇头晃脑的说道:“谁叫你是我老公呢,老公就是出气筒哦,我要是不舒服,就打你咬你,你可千万不能还手的。”

    “这个恐怕不行。”秦阳不答应。

    “为什么不行?”南乔木生气了。

    “你咬我,我就打你的屁屁。”秦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嘻嘻,老公啊,你真坏,不过人家喜欢哦,你赶紧打人家屁屁吧……”

    “——————”

    回到南公馆,南乔木闹了一会,就在秦阳的怀抱里睡着了,秦阳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回床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正打算上床睡觉,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看一眼来电显示,秦阳会心一笑。

    “可可,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还没睡觉吗?”秦阳说道。

    “哼哼,哼哼……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无所事事啊,人家还在做题目呢。”颜可可哼哼唧唧的说道,心情很不爽的样子。

    “这么晚了还做什么题目?赶紧去睡吧。”秦阳哄道。

    颜可可无比委屈的说道:“不行的,这是妈咪交给人家的任务,说再过几天就要高考了,一定要突击努力一把才行,不然就不许睡觉。”

    秦阳就笑:“你不是天才无敌美少女吗?怎么还需要做题目。”

    颜可可咯咯笑了起来,无比自恋的说道:“我当然是天才无敌美少女,但题目还是要做的啦,姐夫,我打电话给你呢,是提醒你一件事情,免得你忘记了。”

    “什么事?”秦阳疑惑的说道。

    颜可可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果然忘记对人家的承诺了对不对?”

    秦阳一头毛汗,这话说的,好似他是水性杨花的陈世美似的。

    “我当然没有忘记。”秦阳苦笑道。

    “那你说,你答应人家什么了?”颜可可追问道。

    “——”

    “说不上来吧,唉,你这样子真是让人不放心呢。”颜可可幽怨的叹了口气,弄的秦阳有种扔掉手机的冲动。

    颜可可于是说道:“谁叫人家命苦呢,摊上了你这样的一个姐夫,不过你说过的,等我高考完了,就送我一辆车子,一栋房子,一柜子衣服,一箱子零食,一……”

    “停,停,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这么多?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就答应送你一辆车子吧?”秦阳急忙说道,真担心颜可可再说下去,他非得去抢银行不可。

    颜可可不满的道:“谁叫你一开始忘记了,这是对你的惩罚。”

    “要这么多东西,你干脆杀了我算了。”秦阳宁死不屈。

    “等你买了东西给我再杀你。”颜可可嘻嘻一笑,生怕秦阳反悔一般,飞快的挂断了电话。

    秦阳收起手机,想着做题目做的无比郁闷的颜可可打了一通电话给自己之后,自以为自己小伎俩得逞乐不可支的模样,心情也是变得无比的快活。

    秦阳又是想起林薇薇和颜可可一个年级的,也是马上就要高考了,也该打给电话给她打打气,看时间晚了,担心打搅了林薇薇休息,才强行按捺下了这份心思。

    “看来,要买两份礼物才行。”秦阳心想。

    ……

    一连在浴室里冲了一个小时,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又是喷掉大半瓶的香水,李万机还是觉得身上有股驱之不散的恶臭的味道,那味道让他恶心想吐。

    他其实并不是一个有洁癖的男人,连精神洁癖都没有,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今晚如此低声下气,心头憋着一股气。

    只是这股气,他无从发泄,才会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上。

    覃珺的酒早已醒了,她洗过澡坐在沙发上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李万机出来,见李万机脸色难看,心中难免惴惴不安,却还是起身走了过去,说道:“大少,我给你擦头发吧。”

    李万机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覃珺会意,拿过一条干毛巾走过去,仔仔细细的给他擦拭头发。

    擦了一会,李万机从桌子上摸过烟盒,覃珺急忙拿起打火机给他点火,烟点燃了,李万机抽了一口,见覃珺如此陪着小心的模样,心头的那口恶气,才稍稍退去不少。

    “今晚的事情,你觉得委屈吗?”李万机问道。

    “……不委屈。”覃珺迟疑着说道。

    李万机表情冷郁:“不用在我面前说谎,我知道你肯定很委屈。”

    覃珺的确很委屈,委屈的甚至想哭。

    她家世不错,从小到大,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管是人前人后,都是众星捧月,什么时候,如此低声下气过?

    更何况,她低头的还是南乔木,一个和他争男人的女人。

    尽管南乔木有了老公,但覃珺还是气不过。

    但她知道李万机铁定不喜欢她说话,也就沉默不言,为李万机点了烟之后,又是到他的身后,温顺的擦拭头发。

    李万机深吸了一口气,用力一口吐出烟雾,缓缓说道:“不仅仅是你委屈,我也委屈,但有些事情,不做也得去做,你别看我现在风光无限,但何尝不是时时刻刻如履薄冰,今晚的事情,委屈你了。”

    “大少,你……”覃珺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李万机淡淡一笑,拉着她的手让她站在自己的面前,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今天的事情也的确是我做的不对,你要是心里有怨,那就怨我。”

    覃珺哪会怨李万机,听他这么说,连骨头都酥了一半,语无伦次的说道:“我不会。”

    李万机呵呵笑道:“连怨一个人都不会了,这话可听起来有点假。”

    “我……”覃珺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万机不等她说完,接着说道:“我听你父母说,打算送你去英国留学对吗?”

    “嗯?”

    “出去走走也是好的。”李万机将烟头塞进烟灰缸里,看着她说道。

    “可是……”覃珺本还以为今晚会有惊喜,却没想到李万机说出了这话,一阵彷徨。

    “听我的,去吧,我有时间会去看你的。”李万机说道。

    覃珺就是不说话了。

    送走了覃珺,敲门的声音响起,方泽鑫慢慢走了进来,探头探脑往房子里看了看,说道:“人走了?”

    “你想说什么?”李万机不悦的道。

    “好好的一个大美人,就这么被你赶走了,说出去就不怕别人说你辣手摧花?”方泽鑫开玩笑道。

    “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人,自然要一脚踢开,你觉得呢?”李万机盯着方泽鑫问道。

    方泽鑫悚然一惊,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李万机这话说的是覃珺,可何尝,不是说给他听的?
正文 第638章 明星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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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近来最热门的大事件,不是某个女明星被爆出了床照,不是某个当红小生宣布出柜,也不是某国政要,来香港进行政治访谈,而是,叶沉鱼在红馆的演唱会,即将盛大召开。

    身为华夏乃至是亚洲的超级当红明星,叶沉鱼的个人号召力是空前的,一度被媒体誉为华夏国最有希望打入好莱坞,改变世界潮流格局的第一人。

    要知道,虽然近些年来,有很多华夏明星高调宣称进军好莱坞,但他们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说是要参与好莱坞大片,闹到最后却不过是跑个龙套,镜头实在是少的可怜,自以为沾沾自喜,却不知丢人丢到了太平洋彼岸。

    好莱坞大片在华夏国如蝗虫过境,无人可挡,不管是票房还是口碑都赚了个盆满钵,华夏国的导演和明星,不是没有努力,但因为某些因素的缘故,并没有有效遏制住这股风气。

    媒体们将希望寄托在叶沉鱼身上,一方面是因为叶沉鱼无可匹敌的人气,另外一方面,就是叶沉鱼空灵的歌喉和精湛的演技。

    他们很希望也很愿意看到叶沉鱼能够改变世界潮流格局,并且,不吝赞美之词。叶沉鱼的香港演唱会,很自然的,被无数人寄以最高的期望。

    前期的宣传,早已开始,无数粉丝,涌入香港,翘首期待,这种期待,在叶沉鱼飞临香港的这一天,达到了盛大的**。

    因为要为演唱会造势的缘故,叶沉鱼这次临港,一改以往的低调,全程公开,这一举措,无疑得到了众多粉丝的好感,从天南地北赶来香港听演唱会的粉丝,在叶沉鱼飞临香港的这一天,纷纷自发的前去机场接机。

    下午时分,浩浩荡荡的数万人,将机场里里外外围的水泄不通,场面之壮观浩大,蔚为惊人,为此,香港政府不得不加大了安保力量,力求保证这位超级明星的人身安全。

    叶沉鱼和其他明星不同的是,她很低调,很亲民,即便所有的粉丝,都盛赞她是女神,但她也是食人间烟火的女神,是平民女神。

    叶沉鱼没有让众多等待多时的粉丝们失望,出了机场之后,她花费了二十分钟和粉丝们进行互动,满足了众多粉丝的期待,这才上了房车,和随行人员一起离开。

    玉姐对叶沉鱼此次的表现很是满意,脸上难得有了点笑意,说道:“小鱼,以前我和公司都很担心你的性子不能和粉丝之间形成良好的互动关系,错失一些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这次做的很好,以后一定要多多保持才行。”

    叶沉鱼笑了笑,说道:“该我做的,我会做的。”

    玉姐苦口良心的说道:“小鱼,你也别嫌我废话多,我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香港的狗仔无孔不入,你这次来了,他们肯定会挖空心思用尽各种手段来挖新闻,与其让他们乱写一通,还不如自己主动点,将一些积极正面的新闻曝光给他们,一方面满足他们八卦的需求,另一方面增加了你的曝光率,让他们没有空子可钻,这样对你是有好处的。”

    随着网络的普及,现如今做明星,早已不如以往那么容易,微博以及各种即时通讯工具,无孔不入,不管是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只要有一丁点波动,立即便会引起群嘲性的发酵反应。

    身为公众人物,往往一不小心,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之前,便是已经引起口诛笔伐,被千夫所指,顷刻间从神坛跌入谷底,匆匆陨落。

    这是一个百花盛开的年代,如果你有实力,再加上一点运气,红遍大江南北,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同时,这也是一个如履薄冰的年代,舆论是把双刃剑,能轻易造就一个明星,却也能顷刻间,毁掉一个明星。

    玉姐身为叶沉鱼的经纪人,自然要方方面面为叶沉鱼考虑的尽善尽美,这是她的责任,同时,她也很期待亲眼看到叶沉鱼走向更高更大的舞台,这将是她终身为之努力奋斗的事业。

    尽管,叶沉鱼的光芒,并不属于她,但这份成就感,却是无可取代的。

    叶沉鱼抓过玉姐的手轻轻拍了两下,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叶沉鱼性情骄傲,轻易不会妥协,此时却是变得如此好说话,让玉姐觉得奇怪,但这毕竟是好事,她也没多想,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叶沉鱼,边说道:“演唱会后天才开始,我们要在这边待五天左右,行程上的安排有点赶,可能会有点辛苦,你要努力调整好状态,做好心理准备。”

    叶沉鱼喝着水,让玉姐拿了行程安排表给她看,五天时间,一张纸上的行程通告安排的密密麻麻,除了吃饭之外,就连睡觉时间都被占用了不少。

    这多少让叶沉鱼有些无奈,拿过一支笔,在上边写写划划起来,一些不是太必要参加的通告,她都一律划掉了。

    虽然是公众人物,但她也想多点私人时间,而且,她这次来香港,可不单单是为了演唱会,她还有一些极其私人的事情要做。

    玉姐在一旁看到她划掉了好几个通告,肉疼不已,那些,可都是钱啊。

    虽说和叶沉鱼谈钱有点俗,但对于明星而言,时间就是金钱,就算是想要免俗,那也是无法全免。

    玉姐接过叶沉鱼修改过的行程表,苦笑道:“别的明星打破了脑袋都想去上的一些节目,你倒是好,随手就给划掉,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了。”

    对于明星而言,红还是不红,除了接拍电视电影的数量及片酬之外,广告代言和各类节目通告也是一个衡量的指标。

    当年的杨函数因为一部天雷狗血的穿越戏爆红之后,一年到头天南海北到处飞,可谓风光无限,不知让多少大小明星羡慕的眼红。

    接通告,除了加大自身的曝光率之外,另外就是和明星的收入有着极大的关系。而很多老牌娱乐节目,因为不缺明星助阵的缘故,一些明星就算是想上也上不了,而能够上的,除了自身的人气的确火爆之外,另外,也是可以借助节目,提高自身的知名度。

    这是众多明星所乐意去做的事情,譬如说上春晚,无数大小明星直言只要能上,甚至连盒饭都可以自带,可以想见,一档适合的节目,对于一个明星的坦荡星途,有着多么至关重要的作用。

    可叶沉鱼反倒是好,那些别的明星想上却无法上的节目,她随手就划掉了,这要是传出去,都不知道该让多少人暗恨的直咬牙吧。

    当然,这也是叶沉鱼人气火爆的一种体现。

    而玉姐肉疼归肉疼,却也知道叶沉鱼做事很有分寸,该她去做的,她一律做的很完美,从来不需要别人过多操心。

    再者,这些节目对叶沉鱼而言,不过都是锦上添花,多上一个少上一个,并不会对她造成多大的影响。

    叶沉鱼知道玉姐的想法,说道:“这次的行程安排,演唱会的行程排第一,为了保证演唱会圆满完成,其他的都要做出让步,我不能因为一些琐碎的小事浪费了精力。”

    玉姐心想也是这么回事,便不多说,问了些叶沉鱼生活起居方面的要求,得到回复之后,打了几个电话给主办方单位,让他们争取早点办妥。尤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尊重叶沉鱼的**,这永远是一条不可践踏的红线。

    打完电话之后,玉姐说道:“小鱼,我听曹大小姐说秦阳最近在香港,你不打个电话给他?”

    叶沉鱼摇摇头,说道:“不用了。”

    玉姐其实并不希望叶沉鱼与秦阳过多联系,尤其是在演唱会即将开始的敏感关头,免得发生什么意外,叶沉鱼这么说,她很是满意,坐了这么久飞机,也是有些累了,便是在椅子上睡了起来。

    叶沉鱼虽然也累,却睡不着,她侧过头,透过车窗玻璃,看着外边的景观,香港她来过多次,对这座城市早不陌生,也无太多的新鲜感,之所以还会期待,是因为这座城市中,有一个她想念的人。

    喜欢一座城,因为喜欢一个人。

    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理解她为什么此次临港要将行程公开,还担心到时候粉丝情绪激动酿造成不必要的意外。

    但叶沉鱼还是坚持这一点,不是贪恋镁光灯下的浮华,而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一个男人,她来了。

    一朵花的绽放,只为给一个男人看到,秦阳,你会懂我吗?

    ……

    叶沉鱼这次演唱会的合作单位是星河娱乐公司,和叶沉鱼所在的娱乐公司之前一直都有商业合作,彼此关系熟稔。

    叶沉鱼和随行人员被安排入住半岛酒店,主办方单位早先在半岛酒店包下了两层楼,安排他们入住。

    接待他们的是星河娱乐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中文名字叫俞文华,俞文华是做娱记出身,后来被挖到星河公司,人脉宽广,做事八面玲珑。

    俞文华和叶沉鱼握了握手,笑着说道:“欢迎叶小姐来到香港,我谨代表星河娱乐,对叶小姐的到来表示欢迎。”

    叶沉鱼说道:“俞经理客气了,这边的事情,还需要多多麻烦你。”

    俞文华微笑道:“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说起来不怕叶小姐笑话,其实我还是你的忠实粉丝,这次叶小姐来香港,我能够代表公司出面做点事情,这是我的荣幸。”

    在外人面前叶沉鱼向来没什么话,简单说了几句就表示自己累了,俞文华是个聪明人,并不过多叨扰,只说让叶沉鱼好好休息,留下一张名片给玉姐,让玉姐有事随时联系,这才离开。

    “星河娱乐难道找不到人了吗?怎么派了这么个人过来?”玉姐说道。

    他对俞文华的第一印象不是太好,总觉得这个人话太多,有点油嘴滑舌,浮夸的很,一点都不像是职业经理人,看着就不太会办事。

    叶沉鱼淡淡一笑,并不理会这些事情,进入房间之后,休息去了,玉姐则打点着她的行李,将需要用到的东西分门别类。

    这些事情她经常做,很是熟练,做好之后,细细查点一番,没发现什么问题,这才拿起那张通告开始打电话。

    节目方邀请叶沉鱼参加节目,都是事先和公司方面沟通好的,叶沉鱼划掉的这些通告,必须先通知公司的管事人员,然后再和节目组进行联系,以免到时候出现意外。

    忙了将近两个小时,见时间差不多了,玉姐正要过去询问叶沉鱼是否需要用晚餐,就听到敲门的声音响起,她以为是客房服务人员,起身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俞文华,看到玉姐的时候他笑了笑,说道:“夏小姐,我没有打扰到你们休息吧。”

    玉姐的本名叫夏玉烟,不过她身为叶沉鱼的经纪人,只是幕后人员,并不是什么知名的公众人物,外人一律称呼她为玉姐,倒没几个人知道她的名字。

    听俞文华称呼自己为夏小姐,玉姐微有些不太适应,说道:“俞经理,有什么事吗?”

    俞文华往房间里看了一眼,没能看到叶沉鱼,这才说道:“是这样子的,叶小姐好不容易来一趟香港,我们老板想邀请叶小姐吃顿便饭,不知是否方便。”

    看到俞文华的小动作,玉姐哪会不知道他是踩着饭点过来请人的,她本就对俞文华此人印象不好,一听这话,当即就拒绝道:“叶小姐有些累了,吃饭的事情就算了吧。”

    俞文华坚持说道:“这怎么能算了,叶小姐还要在香港待一段日子,和我们公司会有很多打交道的机会,趁着有时间,熟悉熟悉也是好的,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玉姐不悦的道:“不知俞经理觉得会出什么问题。”

    俞文华笑道:“我这么说也是一片好心,夏小姐不要误解我的意思,再者你只是一个经纪人,这事不是你做主的,我还是当面跟叶小姐说吧。”

    说着话,俞文华就要进去房间,玉姐这时哪里还会不明白俞文华的意思,说是吃顿便饭是假,实则不过是以吃饭的名义,邀请叶沉鱼参加一些聚会,也就是所谓的明星饭局。

    她伸手一拦,拦住了俞文华,说道:“俞经理,请不要打搅叶小姐休息,请回吧。”

    俞文华脸色微微一变,眼神凌厉的看向玉姐,冷声说道:“夏小姐,你也是在圈子里混了多年的老人了,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
正文 第639章 当女神遭遇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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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圈子,不管是大圈子还是小圈子,富人圈子还是穷人圈子,文艺圈或是财富圈,都有独属于这个圈子的规矩。

    说直接点,其实就是潜规则。

    员工在公司上班被老板潜规则,女下属在机关单位被领导潜规则,明星这个圈子,虽然表面光鲜,但近些年来,被曝光的丑闻可不少。

    当然,那些故意借丑闻上位的三流明星可以忽略不计,那样的人,即便能红,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红过一阵之后,便是如天际之流星陨落,直接跌落谷底,分分钟泯然于众。

    玉姐混迹于娱乐圈多年,自是清楚这些所谓的娱乐圈潜规则。

    明星饭局,只是潜规则的一种,玉姐自然不会陌生。

    甚至,在圈子里,流传着一张一线女明星的饭局价格表,湾湾的某位模特出道进军主持人界和演艺界的三栖女明星以一个天价独占鳌头,虽然那位女明星在记者面前矢力否认有这种事情,并坚决表示自己从未参加过什么饭局,觉得这种事情很莫名其妙。

    但虽然否认了,也仅仅是挽回自己形象的一种手段,除了讨好并愚弄粉丝之外别无任何用处。

    明星饭局不是公开的,但是却又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当然,也不是每个女明星都会参加这类饭局,有背景有关系的,或者是公司后台强硬,被公司所力捧的,往往会小心翼翼的规避这些雷区,免得一不小心葬送了其大好前程。

    毕竟明星是一种稀缺资源,是公司的摇钱树,只要有机会上台,钱财便源源不绝,若非能够获取更大的利益,轻易涉入其中的人并不太多。但即便不多,这种事情还是有的。

    玉姐也深知这个世界上各类潜规则无处不在,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才来香港的第一天,就遭遇了这种事情,这让她无比的愤怒。

    要知道,叶沉鱼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加之其身份特殊的缘故,除了早些年刚出道之时,遭遇了一些不长眼的人的骚扰之外,随后在公司的强力公关之下,这些困扰,早已不再存在。

    而虽说大明星也要吃饭,和三朋好友相聚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吃饭也要分对象分时间分场合,叶沉鱼才来香港,就去参加饭局,要是被狗仔发现,冠以一个“饭局门”的称号,即便这次香港演唱会最终取得了圆满成功,最终也是会被毁掉多年来维持的玉女形象。

    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叶沉鱼绝对不会允许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现一丁点不能控制的因素。

    再者,玉姐也看出来了,这俞文华所邀约的饭局,绝对不是简单的饭局,很有可能,宴无好宴,如果对方趁机提出无理要求,事情必然闹僵,这对叶沉鱼而言,是不利的。

    毕竟香港不是大陆,若是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远水解不了近渴,那将是一场灾难。

    “规矩?什么规矩?我根本就不懂你的意思,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玉姐毫不客气的怒声道。

    俞文华却没想到玉姐一个小小的经纪人会如此的硬气,微微一愣,旋即阴阳怪气的说道:“都说这年头明星喜欢耍大牌,却没想到经纪人也这么大牌了,你要是不担心把别人引过来围观的话,你尽可以再大声点,反正这种事情我是不介意的。”

    俞文华一副吃定了玉姐的模样,事实上,俞文华也的确认为自己吃定了玉姐,在他看来,玉姐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经纪人而已,哪里会被他放在心上?

    更何况,他早些年做娱记的时候,不知道和多少经纪人和明星打过交道,早就对他们的死穴摸的一清二楚,知道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会让他们忌惮服软,这也是他加入星河娱乐之后,会被迅速委以重任,担任经理一职的缘故。

    果然,这话一出,让玉姐变得有些忌惮。

    她拒绝这次饭局,为的就是叶沉鱼的形象,自然不愿意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影响了叶沉鱼,那声音还是很冷,声调却是压下去不少,说道:“俞经理,这就是你们星河娱乐的态度吗?如果是这样子,真是让人失望,我想,我们有必要向公司请示,重新审查一下你们公司的合作资格。”

    俞文华不以为意的说道:“仅仅是吃顿便饭而已,何必说的这么严重?而且,你要查,我们也乐意配合。”

    俞文华说的轻描淡写,却是让玉姐心里一个咯噔,意识到自己拿这种事情威胁他有点傻,毕竟叶沉鱼的演唱会再过两天就要开始了,这个时候替换合作单位根本就是不现实的。

    她拿这件事情将俞文华的军,最终却不外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让玉姐有些恼怒,就要怒斥俞文华几句,就听叶沉鱼的声音淡淡然传来:“玉姐,让俞经理进来说话吧。”

    叶沉鱼本是在里边的房间休息,听到外边的动静被吵醒了,本以为是客房服务生,也没当一回事,后面听着有点不太对劲,这才出了门来。

    听清楚了,明白了俞文华的目的,她也是有些错愕,但让玉姐和俞文华站在门口处争吵并不妥当,是以邀请俞文华进来说话。

    听到叶沉鱼的声音,俞文华得意洋洋的一笑,推开玉姐的手进了门去,他看叶沉鱼一眼,说道:“叶小姐,不好意思,打搅你休息了,实在是抱歉。”

    “没什么,我休息够了。”叶沉鱼喝着水,淡淡的道。

    她气质清雅,高不可攀,隐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神圣光芒,俞文华发觉自己竟是不敢多看她,心头不免疑惑,狂妄之态,收敛了不少。

    犹豫了一下,俞文华说道:“叶小姐,是这样子的,我们老板想邀请你吃顿便饭,你看这事如何?”

    叶沉鱼对玉姐招了招手,说道:“玉姐,你把我的行程表拿过来。”

    玉姐拿了行程表给叶沉鱼,叶沉鱼看了看,说道:“俞经理,我这边事情有点多,今晚恐怕没有时间。”

    这是拒绝了?

    俞文华心有不甘,说道:“叶小姐,时间这种东西,挤一挤总是会有的,更何况吃一顿便饭,并不需要太多时间,还请叶小姐给个面子,也让我回去好做交代。”

    玉姐早看俞文华不顺眼,顺势说道:“我们都说了没时间,你们难道是要强人所难不成?”

    俞文华硬起头皮说道:“我们老板邀请叶小姐吃饭,是想谈谈演唱会的安排事宜,我想这事对叶小姐而言,是很重要的不是吗?”

    叶沉鱼眼眸微阖,说道:“俞经理,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俞文华就要说你可以认为是威胁,话到嘴边,不知为何竟是说不出口,转而说道:“这不是威胁,仅仅是代表我个人的观点,如若叶小姐一点都不在乎演唱会的事情的话,可以当我没说。”

    叶沉鱼沉默了。

    她自然不害怕来自星河公司的威胁,只是不愿意在这个敏感关头惹上麻烦,对演唱会造成不良影响。

    想了想,叶沉鱼说道:“俞经理,我今晚确实没时间,你看这样子行不行?等到演唱会结束,我和工作人员一起,邀请星河公司的人吃一顿饭。”

    叶沉鱼虽然做出了退让,但这并不是俞文华想要的结果,他冷笑道:“叶小姐不会真的听不明白我的话吧?”

    “嗯?”

    “面子这种事情,是相互给的,你给我们老板面子,我们老板,自然就给你面子,你觉得对不对?要不然演唱会进行中,一不小心出了点什么意外就不好了。”俞文华说道。

    “你认为会出现什么问题?”叶沉鱼压着不满说道。

    “我听说红馆那一块,最近电路有点不稳,好像路面状况也不太好,近来路政部门和电力部门都表示很关心。”俞文华戏谑的道。

    “我明白俞经理的意思了。”话语一顿,叶沉鱼接着说道:“但你可能还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当然我没想打算要跟你说太多,这就请吧。”

    还是拒绝了?

    俞文华有些不解,他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啊?

    毕竟,若是到时候演唱会进行到一半,忽然断电,那可是致命的失误,而且,如果路政部门设置路障,封锁道路,买了票的粉丝,无法及时赶到演唱会现场,那对明星的形象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难不成叶沉鱼没听懂自己的话?

    俞文华觉得还应该说的再明白一点,又是说道:“叶小姐……”

    话刚出口,就被叶沉鱼打断,语气清冷的说道:“请吧!”

    俞文华恨恨的瞪叶沉鱼一眼,慢慢转身,想着一会回去之后,该如何在老板面前添油加醋,给叶沉鱼吃点苦头。

    哪知才刚转身,就听一个惫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鱼,有人请吃饭这种好事怎么都不叫我,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正文 第640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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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行驶在城区道路上,行驶在万家灯火的夜幕之中。

    后边一辆奔驰轿车内,秦阳开着车子,叶沉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玉姐一个人坐在后排座位。

    叶沉鱼将俞文华说过的那些话,简单的说给秦阳听,秦阳听着笑道:“有人请客吃饭,这不是好事吗?有得吃就去吃,想这么多做什么呢?”

    玉姐愤愤的道:“秦阳,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就胡乱给人做决定,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么做可能会造成什么后果?”

    秦阳淡淡的道:“也就是吃顿饭而已,吃完了饭,我们自己回来就是,难道还会有别的事情?”

    玉姐无语,也不知道秦阳是真傻还是装傻,有心再说上几句,见叶沉鱼一眼朝自己看来,那话又是吞了回去,只是看向秦阳的时候,眼神极为不善。

    叶沉鱼说道:“秦阳,我担心恐怕不仅仅是吃一顿饭这么简单。”

    秦阳淡笑,说道:“那就把整件事情变简单一点。”

    ……

    俞文华驾驶着一辆车子走在前面,他一边开车,一边掏出手机给老板谭长川打电话。

    “老板,叶沉鱼答应了。”俞文华汇报道。

    “哦?”电话那头,传来一些略有些雄厚的嗓音,笑了起来。

    “不过事情还是有点变化。”俞文华说道。

    按道理说,在老板开心的时候,他是不应该泼冷水的,但这顿饭局插进来了一个男人,他自然是要如实相告的,不然到时候老板怒气发作,可不好承受。

    “什么变化?”谭长川不以为然的说道。

    俞文华就是将秦阳插手进来的事情说了说,他并不认识秦阳,秦阳也没有介绍过名字,但因为秦阳答应参加饭局,叶沉鱼随后改变态度,表明愿意赴宴的缘故,出于某种直觉,俞文华并未将秦阳当成普通人。

    “来了一个男人?这事可真是变得有趣了。”沉吟了一会,谭长川说道:“你一会也坐下来陪酒,让那男人吃饱喝足,然后赶他走。”

    俞文华嘿嘿一笑,知道了老板的心意,老板要玩弄女明星,他自然是要大力配合,当然,一旦成功,其中的好处,肯定是不会少的。

    ……

    请客吃饭的地方叫“江南春”,这是一家半公开半私人性质的私家菜馆,菜馆对每天的接待客人数量控制的非常严苛,平均下来,每天只接待寥寥十来个客人,过期不候。但这种刻板的规矩,非但没让江南春丢掉客人,反而使得这里一年到头,都高朋满座,其今年的订座率,已然排到六个月之后,可见生意做的何其火爆。

    请客吃饭是一件很讲究的事情,请女明星吃饭,不管是细节还是**,都要做到位,谭长川邀请叶沉鱼在这里吃饭,不管其目的如何,表面功夫都已然做的很足。

    俞文华领着秦阳三人入内,进入一个精致豪华的包厢,包厢里灯光开着,只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穿着很是随和,白衬衫灰西裤,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很普通的成功人士的打扮,并无多少不同。

    这中年男人正是谭长川。

    但虽然并无多大的不同,整个香港娱乐圈,却无一人敢轻视他的存在。

    他所拥有的星河娱乐,号称是香港娱乐圈的造星梦工厂,这些年来,不知捧红多少大大小小的明星。

    他本人的性格,也不同于他衣着方面的随和,而是相当霸道,整个星河公司,每个人都必须唯他马首是瞻。

    传闻星河公司每一个女明星都或多或少和他有一定程度的暧昧关系,这件事情虽然迄今为止并未得到证实,但谭长川爱女人,更爱美女,在整个香港娱乐界,是出了名的。

    也是因为这一点,不管是叶沉鱼还是玉姐,都对这次的邀请有些排斥。

    看到叶沉鱼三人进门来,谭长川笑呵呵的起了身来,伸手说道:“叶小姐,总算是把你给请来了。”

    叶沉鱼礼貌性的和他握了握手,说道:“谭总实在是太客气了。”

    谭长川邀请叶沉鱼落座,说道:“我和你们白总是老熟人,两家公司近年来通力合作,算是一家人,你来到香港,我自然要一尽地主之谊。”

    谭长川很会说话,形象又还算正派,三言两语就拉近了彼此之间的关系,好似之前俞文华说的那些话,根本就不是他指使的一般。

    叶沉鱼矜持的笑着,也不回话。

    谭长川知道她性情冷淡,在外人面前的话向来不多,很是有点性格,并不介意,而后才看向秦阳和玉姐,说道:“既然一起来了,都坐吧。”又对俞文华说道:“文华,你也坐。”

    他这话说的很随和,但骨子里却充满了霸气,来了三个人,单单只跟叶沉鱼打招呼,连知道秦阳和玉姐名字的兴趣都没有。

    秦阳觉得这事挺有点意思,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掉,忽然大声说道:“服务生,上酒上菜。”

    他声音大的夸张,一句话出口,包厢里都有了点回音,震的谭长川耳膜发疼,谭长川脸色微变,看了俞文华一眼,俞文华哭笑不得,赶忙起了身去招呼服务生过来伺候着。

    谭长川笑吟吟的朝叶沉鱼说道:“叶小姐,你这位朋友,挺有点意思的。”

    叶沉鱼回道:“他就是这个样子,谭总您别介意。”

    “不介意,这有什么好介意的。”谭长川大气的摆了摆手,说道:“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样子,声音洪亮,充满活力嘛,真是让人羡慕。”

    秦阳淡笑道:“你别羡慕我,有些事情是羡慕不来的。”

    谭长川脸色微有些变化,眸光变得阴沉了些,说道:“这位朋友,你似乎对我有点意见。”

    秦阳装作一脸惊讶的说道:“我怎么敢?谭总你财大气粗,分分钟就找人把我给灭掉了,我哪里敢对你有意见?”

    “我是商人,又不是黑社会分子,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你这话过分了。”谭长川黑着脸说道。

    秦阳的表情更加惊讶了:“那一定是你们公司的那位俞经理狐假虎威,早知道你不会把我们给灭了,我们干吗还要过来吃饭?”

    谭长川哪会听不出来秦阳是在故意调侃自己,脸色一沉,说道:“这位朋友,年轻朋友偶尔开几句玩笑调节一下气氛是可以的,但玩笑开的不知节制,就不太好了。”

    “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莫非你是在说真的?”谭长川沉声说道。

    “**~你~妈!”秦阳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我当然说的是真的,你当我吃饱了没事做,大老远跑过来跟你开玩笑?你算个什么东西?”

    谭长川被秦阳这突然爆发出来的强盛气势弄的心头一跳,喉咙发堵,转瞬间脸色剧变:阴冷冷的说道:“我谭长川自然不算什么东西,但诚如你之前所说的,那些不喜欢我的人,我分分钟弄死一两个还是可以的。”

    秦阳怪笑道:“你终于是承认了么?”

    谭长川微微一愣,很快意识到自己被秦阳套了话,那张脸顷刻间一片铁青,冷声对叶沉鱼说道:“叶小姐,你的这位朋友太过无礼,我不喜欢他,你看着办吧。”

    叶沉鱼知道他这是要赶秦阳走,随之站了起来,说道:“谭总,抱歉了,我这就带他离开。”

    玉姐则是心中一乐,心说这世上要有哪个男人要跟秦阳比谁更混蛋,那绝对是自取其辱,看秦阳这个装~逼劲,不知为何,她都觉得看秦阳顺眼了许多。

    尤为主要的是,秦阳这么做是在维护叶沉鱼,和她的利益是一致的,虽然过程粗鲁了点,但结果是这样子就对了,而且,秦阳做了恶人,这事就和叶沉鱼没什么关系了。

    谭长川一看叶沉鱼起身,眉头就是猛的拧了起来。

    他今晚邀请叶沉鱼过来,的确是安了别样的心思,并不仅仅是吃一顿那么简单,后来听俞文华说有个男人要过来,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以为不过是叶沉鱼的某个保镖式的男人,请他好吃好喝一顿,将人赶走就是。

    却哪里知道,这酒菜都还没上来,这家伙就先发制人,蛮横不讲理的将事情给闹僵了,让他之前的如意算盘全部落空。

    这都让谭长川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秀才遇到兵的感觉,要知道,他才是那个不准备讲道理的人啊,怎么就被秦阳将他的风头给抢了过去了?

    他好不容易才将叶沉鱼邀请过来,自然不会让叶沉鱼就此离开了,努力调整着情绪,让自己的脸色柔和一点,微笑道:“叶小姐,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还请不要放在心上,你是我的贵客,绝然不能就这么离开了,不然这事传出去,让我谭某人的颜面往哪里搁?”
正文 第641章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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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长川这话说的很有艺术感,听起来很寻常的一句话,却兼有两种味道,软硬兼施。

    他一方面说自己刚才与秦阳的那些话是在开玩笑,并不是真的,意思是让叶沉鱼不要将那些话放在心上;另外一方面,则是让叶沉鱼照顾他的颜面。

    换而言之,如若叶沉鱼今儿不照顾他的面子,那么,他将会不顾一切的撕开脸面,让大家都不好过。

    叶沉鱼冰雪聪明,哪会听不出谭长川话语中的含义,不过她今晚听从秦阳的建议来赴宴之时,就是将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秦阳。

    秦阳说走,她就义无反顾的走,秦阳说留,她就顺势的留下来。

    秦阳倒没想到谭长川会如此隐忍,玩味轻笑,说道:“谭总,你刚才真是在开玩笑?”

    谭长川忍着一口恶气,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男人都很喜欢在美女面前卖弄那些子虚乌有的能力不是吗?我相信在这点上你也深有体会。”

    秦阳见谭长川如此,笑的更是玩味,说道:“真看不出来谭总人老心不老,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有精力卖弄。”

    谭长川刚才谦虚的说了一句自己羡慕秦阳的活力,哪知秦阳抓着那句话不放,反而奚落他年岁大了。

    这不免让谭长川更是将秦阳恨之欲死,打定主意只消今晚的事情过去,他一定让秦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表面上却是微笑说道:“虽说这片广阔天地迟早是你们年轻人的,但也得给我们这些中老年人,发挥发挥余热的机会不是吗?”

    他自然不会承认自己老了,这话也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说出来之后还呵呵笑了两声,用以表明自己这话说的言不由衷。

    秦阳咧嘴笑了,说道:“那倒也是,不然事情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欺负老年人了。”

    谭长川又快要吐血了。

    好在俞文华领了侍应生过来开始布菜上酒,才稍稍让谭长川有了缓和的机会,他不再将注意力放在秦阳的身上,转而对叶沉鱼说道:“叶小姐,来,我敬你一杯,预祝你此次的红馆演唱会圆满举行。”

    “谭总,叶小姐不会喝酒。”玉姐硬邦邦的说道。

    谭长川打了个哈哈,说道:“都是场面上的人物,哪里有不会喝酒的。”

    玉姐不假颜色的说道:“真不会喝,你要喝,我陪你喝好了。”

    谭长川故意拉下了脸,说道:“叶小姐,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呢?难道我谭某人的面子,就不值一杯酒?”

    秦阳把玩着酒杯,说道:“谭总,你又开始开玩笑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在和叶小姐说话,请你闭嘴。”谭长川早就腻歪了秦阳,不耐烦的说道。

    秦阳淡笑道:“你这玩笑开的过火了。”

    谭长川脸色微冷,对叶沉鱼说道:“叶小姐,你也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叶沉鱼浅浅笑道:“谭总很幽默。”

    如果可以,谭长川很想说一句王八蛋才幽默了。

    他纵横娱乐圈多年,无往不利,有求必应,从来没见过如此油盐不进的人,声音冰冷的说道:“看来叶小姐是不打算给我面子了。”

    叶沉鱼态度谦和的说道:“谭总,我是真不会喝酒,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谭长川冷哼道:“我谭长川这辈子从不强人所难,这杯酒你不喝,我绝不勉强。”说着话,他一口气恶狠狠的将杯子里的酒喝掉,再次说道:“虽然叶小姐不喝酒,但我却不能不表明自己的心意,打从心底,我还是很希望叶小姐这次的香港演唱会能够圆满成功的。”

    这一句话,他前后说了两遍。

    喝酒之前和喝酒之后,语气截然不同。

    如果说第一遍的时候,还有奉承恭维的味道在内的话,第二遍,则是很直接很**的威胁。

    他是在用这话告诉叶沉鱼,如果她想要此次的香港演唱会圆满一点的话,最好是放低姿态多多配合,不然若是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那就怪不得他了。

    叶沉鱼还是不吭声,秦阳则哈哈大笑起来:“谭总,你莫不是开玩笑开上瘾了?”

    谭长川冷睨着他,缓缓说道:“你可以当我在开玩笑。”

    “我当然当你是在开玩笑。”秦阳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起来,说道:“既然谭总这么喜欢开玩笑,肯定不介意我也开个玩笑对不对?”

    谭长川对他早已失去耐心,重重的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秦阳夹了几筷子菜,津津有味的吃着,而后,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摇头晃脑的说道:“趁着气氛不错,我也开个玩笑试试。”

    谭长川忍着一口恶气,回过头来看秦阳一眼,不耐烦的对叶沉鱼说道:“这就是你朋友的素质?”

    叶沉鱼笑笑,说道:“谭总可能不太了解他。”

    谭长川心想我有必要了解他么?他算个什么东西?

    心里这般想着,秦阳的电话就打了出去,“钱大少,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收购一家娱乐公司?”

    说上几句,电话挂断,秦阳拨打另外一个号码,又一次说道:“李少,不知道你没有兴趣收购一家娱乐公司。”

    旁若无人的打完两个电话,秦阳又是拿起筷子,笑眯眯的吃了起来。

    满桌子的菜,只有他一个人吃,随着他两个电话打出去,包厢里的四个人,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秦阳也不介意,该吃吃,该喝喝,好似他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蹭一顿饭似的。

    秦阳一边吃一边招呼叶沉鱼和玉姐,说道:“你们两个也快吃啊,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这个东坡肘子不错,那个麻辣醉虾也相当够味。”还不忘记给叶沉鱼和玉姐夹上两筷子。

    叶沉鱼和玉姐都有点无语,但也知道,虽然某些话还没表明,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然是覆水难收。若说让她们两个去求着谭长川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

    叶沉鱼是明星不错,但明星除了身材脸蛋之外,更多所比拼的则是身份背景,叶沉鱼这样的背景,又何曾需要去求着别人办什么事?

    秦阳吃的津津有味,二人多少被感染了些,也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他们三个吃,谭长川却是吃不下了,俞文华本想吃一点,毕竟这桌子的饭菜都不便宜,浪费有点可惜,可谭长川不吃,他怎么都不敢拿起筷子。

    而且,秦阳刚才打的那两个电话,让俞文华有点困惑,他不知道秦阳嘴里所说的李少和钱少是谁,但秦阳说要收购一家娱乐公司,大抵就是星河娱乐。

    这让俞文华有点好奇,还有点不屑,他还真不认为秦阳这种陪太子读书的家伙,真有此种能耐。

    谭长川不知道通过秦阳的那两个电话联想起了什么,眼神微有些闪烁,语气讥讽的说道:“你这人真是好大的口气,张嘴闭嘴就要收购一家娱乐公司,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都说了是在开玩笑,谭总何必当真。”秦阳淡淡的道。

    谭长川讥笑道:“我就是好奇,你想收购哪家公司。”

    “我觉得星河娱乐还不错,你觉得呢?”秦阳笑着问道。

    谭长川自然不会这么觉得,心中已然对秦阳恨到了一个极致,冷冷的瞟秦阳一眼,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变成了一块木头。

    约莫二十分钟之后,秦阳酒足饭饱,就听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包厢的门推开了。

    门外边的人还没进来,就听到一声爽朗的大笑:“秦少,你一张嘴就问我有没有兴趣收购一家娱乐公司,这口气可是大了点啊。”

    话音落,钱锋锐大步走了进来。

    落后钱锋锐一步的是李万机,不同于钱锋锐的豪迈,李万机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说道:“秦少什么时候对娱乐产业这么感兴趣了?”

    二人说着话,也不用人邀请,就一左一右,在秦阳的两侧坐了下来。

    秦阳笑道:“我这也是打肿脸充胖子,真收购一家娱乐公司,我哪有那实力,还得多多依仗你们两个才成。”

    他给两个人一人倒了一杯酒,对俞文华说道:“再去拿瓶酒来。”

    俞文华看到钱锋锐和李万机进门,哪里还会不知道秦阳电话里说的李少和钱少是谁,登时就懵掉了。

    秦阳吩咐他去做事,他没有任何拒绝的勇气,如同小厮一般的,赶紧起身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心跳个不停,都快要被吓死了。

    “秦少,你这请客吃饭,哪里有客人还没来就自己先吃的道理?”钱锋锐故意说道,目光在桌子上扫了一圈,看叶沉鱼一眼,最终落在了谭长川的身上。

    李万机也是看向了谭长川,揶揄说道:“秦少,你这是要收购星河娱乐公司?”

    “有问题?”秦阳和他们碰了碰杯子,故作疑惑的说道。

    钱锋锐和李万机像是一眼,呵呵笑了起来,钱锋锐说道:“星河娱乐公司好歹是上市公司,哪里是那么好收购的,而且,星河娱乐的大股东可是赵如镜,我们可不敢从赵少嘴里夺食。”

    李万机则是苦笑道:“秦少冲冠一怒为红颜,却是让我们两个跑断了腿,这事做的也太不地道了点。”

    他们两个就像是说相声似的,一个捧哏,一个逗哏,话题无一例外都围绕着秦阳,这哪会让谭长川看不出来中心人物就是秦阳?

    这两尊大神的到来,让他之前的锐气啊霸气啊什么的,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清了清嗓子,谭长川打招呼说道:“钱少,李少,你们两个可是稀客,平时请都不请不来,我敬你们二位一杯。”

    谭长川在香港是个人物,但人物二字必须打上引号,他仅仅是一个玩弄娱乐圈的老~淫~棍罢了,哪里能跟钱锋锐和李万机比较?

    钱锋锐的头微微抬起,脖子往后仰着,似笑非笑的说道:“老谭,你今天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惹秦大少不开心了对不对?”

    谭长川尴尬的说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二位不要见怪。”

    “我有什么好怪你的,不过秦少说要收购星河娱乐,你有什么看法?”钱锋锐淡淡问道。

    “我——”谭长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不是打个电话给赵少?”钱锋锐说道。

    谭长川的确有这个想法,但这话从钱锋锐嘴里说出来,他却是不能打了,头冒冷汗的说道:“秦少也就是和我开个玩笑,哪里需要惊动了赵少。”

    李万机问秦阳:“秦少,你是在开玩笑吗?”

    秦阳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你看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不是!”钱锋锐和谭长川异口同声的说道。

    “—————”

    谭长川看着钱锋锐和李万机配合秦阳演戏,虽说并不知道所谓收购娱乐公司一事是真是假,但即便是假的,如果被这二位给惦记上了,他往后也休想有好日子可过。

    阴森森的盯着秦阳看了一眼,谭长川说道:“钱少,李少,这事还真是一个玩笑,你们二位就别拿我这把老骨头寻开心了。”

    钱锋锐淡淡的道:“你觉得我是在拿你寻开心?”

    李万机悠悠说道:“看来谭总是在怀疑我们的实力。”

    谭长川都恨不能一头去撞死,讪讪赔笑,说道:“自然不是,自然不是……”

    打别人脸不成反被打脸,谭长川并未多呆,掏心掏费的和钱锋锐李万机说了几句话,就起身离开了。

    他要走,俞文华自是更加不敢逗留,拿了酒过来之后,灰溜溜的去结账,陪同谭长川一起离开了。

    包厢内只剩下秦阳五人,秦阳这才指着叶沉鱼介绍说道:“叶沉鱼。”

    李万机微笑道:“叶小姐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家那位妹妹前段时间还缠着让我买叶小姐演唱会的门票,我托了好些关系才好不容易买到两张,可谓一票难求,红的发紫啊。”

    叶沉鱼浅笑道:“李少说笑了,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这绝对不是夸张,不信你问问钱少就知道了。”李万机说道。

    钱锋锐笑道:“你是为你妹妹买门票,我却是为自己买的,买来买去都没买到,这下可好,遇到正主了,这门票无论如何都得为我们预留几张才是。”

    叶沉鱼笑的温婉,陪同他们两个喝了一小杯酒,便是先和玉姐出了门去。

    钱锋锐不忘记感叹:“秦少,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看不上那些胭脂俗粉了,家中藏有如此绝色,只怕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入你的眼了。”

    “如果我说我和叶沉鱼只是朋友,你们肯定不会相信对不对?那么,我就不解释了。”秦阳知道这种事情越解释越糊涂,干脆让他们两个去猜想。

    Ps:要高考的童鞋们,接下来两天就别上网了,好好考试,加油!!
正文 第642章 等着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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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之间的事情也就那么回事,对于不缺钱不缺女人的公子哥而已,再漂亮的女人,也不过是生活的调剂品。

    不过到了钱锋锐和李万机的这种层次,他们玩女人,所玩的已经不仅仅是身材和脸蛋,更重要的是气质,以及赋予这种气质的身份背景。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富豪情愿背负着骂名也要将某些女明星娶回家的缘故了,他们所在乎的,其实并不是那个女人的脸蛋什么的,而是,她身上的那层光环。

    叶沉鱼身份敏感且特殊,钱锋锐那话,也就是开个玩笑,但秦阳多嘴说了这么一句,却是让他和李万机相视了一眼,二人想着叶沉鱼身后那恐怖的背景,眼神中都有着些许的忌惮。

    他们两个自然不会相信秦阳和叶沉鱼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毕竟叶沉鱼才来香港就和秦阳见面,这样的关系,可不仅仅是一句朋友就可以解释的。

    秦阳不多说,钱锋锐也就和李万机适时岔开了话题。

    “真要收购星河娱乐?”李万机提出了正题。

    “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小建议,成还是不成,看你们两个的想法,在商言商不不是么?我可不能让你们跟着我一起胡闹。”秦阳笑道。

    钱锋锐抽着烟,说道:“娱乐产业近年来蓬勃发展,已然是一块黄金产业,钱家别的方面都有涉猎,在这一块却还是一片空白。”

    李万机听钱锋锐说了这话,笑了笑,说道:“做熟不如做生,我只是担心圈子里那么多美女,可别把握不住自己把身体搞垮了才好。”

    秦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掉,笑眯眯的说道:“这件事情我不插手,最后的结果出来了,通知我一声就成,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小姐,秦阳怎么会认识李万机和钱锋锐?”玉姐不解的问道。

    玉姐常年跟着叶沉鱼,所在的圈子能让她接触到普通人无法接触的人物,对钱锋锐和李万机之名自不陌生。

    虽然在此之前,她从未与钱锋锐与李万机打过交道,但对秦阳认识二人一事,还是觉得相当不能理解。

    浅浅一笑,叶沉鱼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他真打算收购星河娱乐?”玉姐颇有些怪异的说道。

    “不知道。”

    “这次的红馆演唱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玉姐担忧的说道。

    “不知道。”

    ……

    玉姐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叶沉鱼一连回了三句不知道,嘴角,却噙着浅浅的笑意,那叫,——幸福。

    是的,她是幸福的。

    玉姐看到了叶沉鱼嘴角的那一抹幸福的笑意,还有些话要说,却是不忍心再说出口,心里想着,秦阳今天这么一闹,虽然将事情给闹僵了,但何曾不是进一步攻陷了叶沉鱼的芳心,离抱得美人归,就差那么一步了吧?

    玉姐又哪里会知道,其实那一步,对于秦阳和叶沉鱼,并不重要。

    他们两个随时都可以跨出去那一步,仅仅是看他们两个,是否愿意跨出去那一步。

    秦阳没有和钱锋锐和李万机多谈,有些事情,彼此之间自有默契,能够理解的自然就理解了,理解不了的,那么,也不需要理解。

    恰好,钱锋锐和李万机都是聪明人,他们领悟了秦阳的意思。

    看到秦阳走出门来,玉姐的目光,下意识的放在了秦阳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眼,似乎想要看清楚,这个流氓一样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连香港最厉害的几位公子哥,都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秦阳被玉姐看的一阵发毛,说道:“玉姐,该不会是我王八之气一放,你就爱上我了吧。”

    玉姐咬牙说道:“我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秦阳苦笑:“你吐给我看看?”

    “你……”玉姐都觉得快要被气死了,恨恨的说道:“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那样的朋友。”

    秦阳故作惊诧的说道:“谁说他们两个是我朋友了。”

    “你——”玉姐又被咽的说不出话了。

    叶沉鱼无奈的说道:“好了,别吵了,每次一见面就闹的不可开交,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秦阳笑道:“打是情骂是爱,我这是和玉姐爱的深沉。”

    “鬼才对你爱的深沉,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玉姐恨恨的道,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这么不要脸,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秦阳戏谑笑道:“我早知道你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所以,就当我没说吧。”

    言下之意却是指玉姐无端端的恼羞成怒,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玉姐气极,羞恼的脸色通红,出人意外的竟是没有扑上去要撕掉秦阳的嘴巴。

    ————

    映入眼帘的,是五根嫩如葱白般的手指,手指圆润修长,指尖红润,透着粉色的光芒,彷如一块晶莹透明的粉玉。在杯中猩红色的酒液的映照下,那粉红色的颜色突兀加深,变成了一种刺眼的血红。

    可那血一样的颜色,都无法掩盖住她俏丽脸上上的一分殊黛之色。

    这样的一个绝色女人坐在自己的对面,赵如镜却一眼都未多看,他手里捏着手机,轻吸了几口气,慢慢的将手机放下,喝了一口红酒,说道:“秦阳出手了。”

    “你觉得很意外?”柳飘飘淡笑道。

    “虽然这是你我想要的结果,但真当结果出来了,我却还是深感意外。”赵如镜如实说道。

    柳飘飘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我曾经说过,永远都不要怀疑他的智商,他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聪明。”

    赵如镜不怀疑柳飘飘这话,轻声感叹道:“太聪明了,终究不是一件好事。”

    柳飘飘戏谑说道:“他若是不够聪明,那么,这个游戏,到谭长川身上,就玩不下去了。”

    赵如镜还是认同,说道:“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他是如何通过谭长川联想到我的。”

    柳飘飘姿态优雅的泯了一口红酒,缓缓说道:“娱乐圈中流行着一则潜规则,有一个女人不能惹,谁惹谁死,那个女人你知道是谁吗?”

    “叶沉鱼。”赵如镜说道。

    “没错,就是叶沉鱼。”柳飘飘眸光淡然,但仔细看的话,又会发觉她那淡然的眸光中,隐藏着某种恼怒的情绪。

    柳飘飘接着说道:“老虎屁股摸不得,这个道理我懂你懂大家都懂,即便是你我,都不敢轻易去触碰这根底线,谭长川却是试图去摸一把,你觉得秦阳不会怀疑?可别忘记了谭长川可是娱乐圈中的老油子了,他对其中的潜规则,可比你我更清楚的很。”

    赵如镜低声苦笑,说道:“倒是没想到,最大的破绽,反而是出在了谭长川的身上。”

    柳飘飘摇了摇头,说道:“不,最大的破绽是你。”

    “我?”赵如镜意外的指了指自己,

    柳飘飘说道:“星河娱乐是一家上市公司,公司法人和持股比例都是公开的,这些信息很容易就可以查询到。”

    赵如镜便是叹了口气,说道:“彻底服气了!”

    虽然这是柳飘飘一手布下的一局棋,但在布局之始,赵如镜还曾心存怀疑,认为棋局太过复杂,秦阳未必能识破。

    但秦阳很明显超出他的想象,按照谭长川刚才在电话里所说的那些话,是二话不说就打了电话给李万机和钱锋锐,提出要收购星河娱乐。

    很明显,对于这些细节,秦阳的洞察力是惊人的。

    这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对手。

    想了想,赵如镜问道:“李万机和钱锋锐会上钩吗?”

    “肯定会上钩,等着看好戏吧!”柳飘飘无比笃定的说道。

    夜幕之中,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行驶在路面上,车载DV播放着叶沉鱼的一首歌曲,和其他的歌曲相比较起来,这首名为《在我小时候》的歌曲知名度和传唱度并不高,旋律也算不上朗朗上口。

    但是在特定的时候听这样的歌,就像是在一种安静静好的环境中,听叶沉鱼娓娓叙来她小时候的故事,感受着她成长过程中的那些欢喜与忧愁,又是有着难以言说的味道。

    叶沉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听着自己演唱的歌曲,俏丽的脸色一片恬静淡然,隐隐有一种圣洁的光环萦绕着她,让人入眼心动。

    秦阳都已经心动好几次了。

    刚才和玉姐在一起的时候他提出带叶沉鱼出去逛逛,原本还担心玉姐不答应,就算是答应了,也要一起跟来才放心,却不知怎么回事,玉姐竟是很爽快的答应了,这让秦阳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开着车子,秦阳摸出一支烟,在叶沉鱼的眼前晃了一下,叶沉鱼轻轻点头,秦阳便是将烟叼在嘴里点燃,抽了一口说道:“今晚的事情,你就没什么想要问我的?”
正文 第643章 我是你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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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沉鱼并不太喜欢男人抽烟,但喜欢一个男人的同时,很轻易就会喜欢上他的某些习惯,进而改变自己的某些习惯。

    车内那些没来得及被风吹散的烟雾,这时闻起来味道并不是那么难闻,叶沉鱼笑着说道:“你要是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的,何必我多问。”

    秦阳装作不爽的说道:“笨女人,你难道不知道,男人都很喜欢天真浪漫就算是聪明也要装傻的女人吗?你这样子很容易让男人没有成就感的。”

    叶沉鱼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需要在我身上寻求到成就感?”

    秦阳含糊不清的说道:“你难道会觉得我不需要?还是说你觉得我已经优秀到了某种不需要再证明自己的程度?”

    “你的确很优秀呢。”叶沉鱼依旧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的如同呢喃自语。

    秦阳心意一动,下意识的伸手要将叶沉鱼抱进怀抱里,叶沉鱼一眼看到侧边一辆车子窜了出来,吓一大跳,忙说道:“注意前面的车辆。”

    秦阳刚刚升起的旖旎情绪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伸出去的手忙的缩回来,打方向盘踩刹车,放缓车速,让前面的车子先走,表情无比的不忿。

    该死的王八蛋,居然坏他的好事,要是被他逮到,一定要将那王八蛋给碎尸万段。

    叶沉鱼看出秦阳的郁闷,咯咯轻笑,拿手摸了摸秦阳的脸,说道:“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秦阳怪笑道:“难道你不知道男人都是喂不饱的小孩子吗?”

    叶沉鱼听秦阳将喂不饱这三个字,咬字咬出一种诡异的怪腔,俏脸无由来一红。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在男女之事上,终究不是白痴,在如今这个信息爆炸的社会,只要你点开网页,各种新闻扑面而来,哪会不知道秦阳这怪腔怪调的,蕴含着怎样的暗示?

    叶沉鱼哀怨的瞪秦阳一眼,说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这种事情正经起来岂不是很无趣?”秦阳淡笑道。

    “**?”叶沉鱼惊的差点从座椅上跳起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秦阳,她不过是好好跟他说话而已,哪里有**了?

    末了,瞥见秦阳嘴角一抹古怪的笑,就是明白被秦阳给捉弄了,不免哭笑不得,又是责怨自己太过敏感。

    秦阳故作伤心的说道:“我也就是说**而已,你就这么大的反应?那我要是说上床,你又该如何是好。”

    叶沉鱼咬牙切齿,恨恨的道:“正经点说话。”

    秦阳哈哈大笑,说道:“你说,要是你的那些粉丝看到她们的女神这样的一面,她们是该振奋,还是该伤心?”

    叶沉鱼默然,心说这样的一面,自然不会给粉丝们看到,不说粉丝,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她这样的一面,只会给一个人看。

    那个人就是坐在她的身旁调戏她的男人。

    但她毕竟性子清冷骄傲,这样的话自是说不出口,秦阳就是随口捉弄一下叶沉鱼,没想过要让她难堪,岔开话题说道:“我看你刚才都没怎么吃东西,找个地方我请你吃宵夜。”

    “好吗?”叶沉鱼担忧的说道。

    她此次前来香港,行程全程公开,各路记者闻风而动,更有一些专拍**的狗仔蠢蠢欲动,迫不及待的要抓着她的把柄放一个大新闻。

    “没关系,有我在。”秦阳随手弹掉烟头,捏了捏叶沉鱼的手,示意她安心。

    叶沉鱼感受着秦阳手掌的热度,微微点头。

    因为南乔木爱玩爱闹的缘故,秦阳早就对香港这座国际化大都市摸的一清二楚,他很熟练的开着车子,找着了一个吃宵夜的地方。

    每座城市里,都有其光鲜亮丽的一面,换而言之,每座城市,也都有着那些霓虹灯无法照亮的地方。

    这条坐落于市中心高楼大厦后边的小吃街,若非是本地港人,外人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在这块寸土寸金的城市,竟然有着这样的一个地方。

    下车之后,叶沉鱼被秦阳拉着往里边走,人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边说笑打闹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味道扑鼻而来,隐有些刺鼻。

    叶沉鱼来香港多次,却是从不知道这座城市光鲜亮丽的背后有着这样的地方,虽然不是太适应,但好奇心的驱使下,却使得她有着淡淡的兴奋。

    走到小吃街路边,就能看到里边人头攒动,边走着,叶沉鱼好奇的问道:“秦阳,你怎么会知道这样的地方?”

    秦阳笑道:“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就在这里,女人在逛街的时候,看的从来都是衣服首饰,而男人,却能很轻易的,找寻到哪里有好吃的食物。”

    叶沉鱼娇嗔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女人都是肤浅的动物?”

    秦阳打量她两眼,说道:“你不肤浅。”

    叶沉鱼窃喜,未曾想到秦阳对她的印象就这么好,喜意才刚从心头弥漫而出,就听秦阳接着说道:“但一般而言,稍稍正常点的女人,都是肤浅的。”

    叶沉鱼的一张脸立即耷拉下去,有些恼恨,但很快,却又明白了秦阳话语中的含义。

    一般的女人都是肤浅的,这绝然不是贬义词,而是说她们的一种生活状态,普通女人早早嫁人生子,生活重心成天围绕着丈夫孩子打转,偶尔有点小惊喜小浪漫,就会无比的开心,而如果能够有时间逛够购物的话,其中的乐趣,更是足以让她们开心好长一段时间,因为太过容易满足,所以才会给人一种“肤浅”的表象,

    而她这样的女人,光芒无限,万千宠爱,早已无法寻找到那份简单的快乐了。

    秦阳说她不肤浅,是因为她不容易快乐,不容易被感动,更不容易,因为一些不经意间的小细节,而让自己沉陷其中难以自拔。

    秦阳见叶沉鱼沉默不说话,问道:“是不是被打击到了?”

    叶沉鱼轻轻摇头,说道:“我觉得我还能再救一救。”

    秦阳笑,把她柔软的小手抓的更紧了点,说道:“你这是要拿我当你的救世主?”

    叶沉鱼看着他的眼睛柔声说道:“你是吗?”

    “我是!”秦阳断然说道,霸道之极。

    叶沉鱼唇角勾起,咧嘴轻笑,摇晃着他的手臂说道:“救世主,我等着你的表现。”

    ……

    秦阳看到街边有一家店面有帽子卖,给叶沉鱼挑了一顶给她戴上,叶沉鱼戴上帽子,对着镜子照了照,仔仔细细的拢了拢头发,秦阳在一旁看的好笑,就算是再漂亮的女人,也会随时随地的在乎自己的形象,殊不知上天赋予她们的美丽,早已让那些平庸的女孩黯然失色。

    因为晚上去赴谭长川的邀请穿着相对随意的缘故,这时戴上帽子之后,叶沉鱼的小脸也被遮住了不少,若不是被人盯着看的话,倒是不虞被人认出来。

    叶沉鱼也是彻底放开了心扉,跟着秦阳一路走进小吃街里边。

    章鱼小丸子,撒尿牛丸……这些香港的特色小吃,自然都要尝一尝,秦阳看到一家米粉烧烤店,随意找着一张靠街边的桌子坐下,要了两碗米粉和一些烧烤,再拿了几瓶冰镇啤酒。

    叶沉鱼进入角色很快,并不拿自己当大明星,大大方方的在秦阳的对面坐下,倒是秦阳说道:“凳子有点脏。”

    叶沉鱼笑道:“你不是说要改变我吗?”

    秦阳失笑:“你如果变得太快了,我会不适应的。”

    叶沉鱼眨了眨眼睛,说道:“能让一个女人为你改变,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你就不能让我自个偷着乐一阵,好端端的说出来做什么。”

    叶沉鱼掩嘴咯咯笑了起来,明艳动人,摇曳生姿。

    点好的食物很快端送过来,秦阳拿过一瓶啤酒,随手一拧,拧开了盖子,一口气灌下大半瓶,直呼爽。

    又问叶沉鱼:“要不要喝一杯?”

    叶沉鱼犹豫了一下,说道:“不会有影响吧。”

    秦阳知道她在担心演唱会的事情,笑道:“没关系,就喝一点点。”

    不由分说的给叶沉鱼倒了一大杯,叶沉鱼埋怨的瞪他,这男人实在是太霸道了,她都没说要喝呢。

    表面上不满,心里却甜滋滋的,但身为公众人物,终究是要注意形象,她不可能如秦阳那般拿着酒瓶豪饮。

    小小的喝了一口,叶沉鱼说道:“等到演唱会结束,我再陪你喝。”

    “我那个时候一定要喝醉。”秦阳怪笑道。

    “为什么?”叶沉鱼不解。

    秦阳一本正经的说道:“男人不喝醉,女人没机会。”

    叶沉鱼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秦阳一脸,这家伙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听一个甜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帅哥,姐姐我今晚心情不错,给你个机会请我喝两杯。”
正文 第644章 带你看遍世间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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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侧头看去,就看到桌旁不知何时走过来了一个女人,说是女人其实不太准确,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小女孩。

    这女孩穿着花里花哨,一件露肩小背心,一条火辣的热裤,脚下穿着一双人字拖,脚趾甲和手指甲都涂成艳红的颜色,又是一头五颜六色的短发,乱糟糟的跟个鸟窝似的,明明年纪不大,却死命的走成熟路线,唇角带着妖冶的笑,不伦不类之极,十足一个小太妹。

    “小妹妹,你在跟我说话?”秦阳问道。

    “小妹妹,什么小妹妹,真是太难听了,你睁开眼睛看清楚,人家到底哪里小了?”女孩气呼呼的说道,说着话,还不忘记挺了挺并不是太丰满的胸部,好让秦阳看个清楚明白,以证明她的确一点都不小。

    殊不知,这么一来,那青涩稚嫩的身段,却是愈发出卖了自己的年纪,将她打回了原形。

    秦阳哭笑不得,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说道:“好吧,你一点都不小,这总成了吧。”

    “哼,这样还差不多。”女孩得意极了。自来熟的一屁股坐下,拿过一瓶啤酒咬开,喝了一大口,说道:“喂,问你啊,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子的吗?”

    “哪样子?”

    “看到女人就叫小妹妹啊。”女孩说道。

    秦阳无语,心说你本来就小,叫你小妹妹又有什么错,搞的我好似存心占你便宜似的。

    “怎么不说话了?”女孩又喝了一口酒,不满的说道。

    “你想让我说什么?”秦阳纳闷的道。

    “说什么都可以啊,反正都是要说的不是吗?”末了狡黠一笑,说道:“是不是因为你女朋友在这里,所以有些话不太方便说。”

    秦阳笑道:“你既然知道我女朋友还这里,还过来打扰。”

    女孩摆摆手,说道:“这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哪个男人会嫌自己女人多呢?除非你不是男人!”

    秦阳的脸又苦了下去,这小女生的嘴巴实在是太毒了,偏偏这种事情他又无法证明,不然一个耍流氓的帽子扣下来,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你喝了我的酒,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秦阳不爽的道。

    “姐姐我是心情好才给你面子喝你的酒,你以为谁的酒我都喝啊,真是的。”女孩比他更不爽。

    秦阳不是没和小女生打过交道,但不管是颜可可,还是林薇薇与南乔木,不管如何调皮,起码说话是有逻辑的。

    偏偏这小女生说话一点逻辑都没有,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让人就算是接话都无从接。

    “嘻嘻,是不是觉得很受打击?没关系的啦,女人都是这样子,慢慢你就会习惯的。”女孩一只手抓起酒瓶,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咋咋呼呼的说道。

    秦阳苦笑摇头,女孩又是说道:“安啦安啦,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就是怕你女朋友吃醋吗?放心吧,这女人没胸没屁股又没脸蛋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因为我喝了你的酒她就把你给甩了,那我做你女朋友好了。”

    没胸没屁股又没脸蛋,秦阳目瞪口呆。

    老天,她居然说叶沉鱼没胸没屁股?

    好吧,虽然叶沉鱼胸部的确不大,臀部弧线也不夸张,但身材比例极为匀称的好不好,她又不需要刻意卖弄妖娆来讨好观众。

    秦阳心想,这话要是传出去,这女孩肯定会被叶沉鱼的粉丝一人一口唾液给淹死吧。

    叶沉鱼则是扑哧笑了起来。

    女孩看一眼叶沉鱼,说道:“你笑什么?我刚才在骂你呢。”

    “我知道。”叶沉鱼淡淡的说道,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她自然不会与她计较什么。

    “我骂你你还笑,神经病吧。”女孩皱起眉头说道。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秦阳也跟着笑了起来。

    女孩见秦阳和叶沉鱼都笑,直让她毛骨悚然,以为自己遇到了疯子,急忙喝掉一瓶酒,一溜跑掉了。

    女孩并不知道这么一段不经意间的小插曲,对自己的人生而言意味着什么,直到几年以后,她偶然看电视,看到叶沉鱼和秦阳公开亮相,才意识到,原来,她错过了了什么。

    她指着电视荧幕跟他男朋友说,她差一点就变成了秦阳的女朋友,男朋友笑骂她是神经病,女孩莞尔轻笑,心想,原来每个人都有神经质的时候。

    “她刚才骂你神经病你还笑。”秦阳好笑的说道。

    叶沉鱼实在是忍不住,笑的语无伦次:“她也骂你了,你怎么也笑。”

    秦阳说道:“我觉得自己还真有点像是神经病。”

    叶沉鱼说道:“估计她怎么都不会想到,一个红遍大江南北的大明星,一个跺跺脚就会令香港发生一场地震的男人,会来这样的地方吧。”

    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有些或真实或梦幻的片段,今晚的这一幕,对于那个小女孩来说,如同是做了一个华丽的梦,但对秦阳和叶沉鱼而言,却是一段值得珍藏一辈子的珍贵回忆。

    酒足饭饱,秦阳开车送叶沉鱼回酒店。

    叶沉鱼说是只喝一杯酒,后来在秦阳的唆使下,不知不觉就喝了两瓶,虽然不至于醉,却也有点醉意,姿态慵懒许多。

    她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听着收音机里的歌曲——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再不疯狂,我们就动不了了——颇有些感触。

    “在想什么?”秦阳问道。

    “我在想,十年之后,当我们逐渐老去,我们会是什么样子。”叶沉鱼感慨道。

    “十年之后,我将带你看遍世间繁华。”秦阳说道。

    叶沉鱼微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说,十年之后,我带着两个孩子,住着一栋很大的房子,院子里种上一些花花草草,带带孩子,溜溜小狗,每天看着日出日落,然后,平庸无奇的,度过一天又一天,平淡,却不失幸福。”

    秦阳笑道:“我知道你不会太向往那样的生活。”

    叶沉鱼心中微震,诧异的看向秦阳,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秦阳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进入娱乐圈?”

    为什么呢?

    叶沉鱼想了想,还是因为梦想吧。

    不然她这样的家世,什么事情不能做,为何偏偏会进入娱乐圈,还是在家人朋友都强烈反对的情况下进入娱乐圈?

    秦阳没等到她回话,接着说道:“我知道,这是你的梦想,你是天生为舞台而生的明星,将来必定站到更高更大的舞台,而我要做的,就是尽我所能,帮你满足你的梦想。”

    叶沉鱼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眼眶微有些湿润,她没有矫情的说谢谢,但秦阳读懂了她,她也读懂了秦阳。

    秦阳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湿痕,笑道:“你竟然还会轻易相信男人的承诺。”

    “我知道你能做到。”叶沉鱼柔声说道。

    “好,我一定要做到。”秦阳发誓一般的说道,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这个女人。

    “傻瓜。”叶沉鱼破涕为笑。

    秦阳一脚踩下刹车,笑道:“那就让我傻一次吧。”

    他猛的一把将叶沉鱼揽入怀中,寻着她的唇,温柔的吻了下去,叶沉鱼大概没想到秦阳会吻自己,神色间明显有些慌乱,却很快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着,温顺的承受着秦阳的吻。

    秦阳开着车子送叶沉鱼回酒店,车子刚在酒店大门外边的停车坪停下,秦阳就看到了玉姐。

    玉姐就像是一尊门神一样的站在那里,看到车子之后,不无警惕的看着驾驶位置上的秦阳,秦阳无声苦笑,这女人还真是他命中注定的克星呐。

    玉姐很快走了过来,拉开车门让叶沉鱼下车,盯着叶沉鱼仔细的看了看,说道:“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叶沉鱼也是无奈,对秦阳说道:“你先回去吧,早点休息。”

    “行。”秦阳点头,他知道,玉姐出现了,他就算是今晚想做点什么事都没法去做了,再者,叶沉鱼的演唱会后天就要召开,她明天还有诸多应酬。

    等到秦阳开车离开,玉姐抓着叶沉鱼的手就紧了点,一脸担忧的说道:“小姐,你可别在关键时刻犯糊涂。”

    “嗯?”

    “后天就要召开演唱会了,你这两天一定要保持充沛的体力才行。”玉姐谆谆嘱咐。

    叶沉鱼俏脸微红,哀怨的瞪玉姐一眼,说道:“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玉姐撇嘴说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要不是我守在这里的话,天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

    叶沉鱼的脸更红了,又红又烫,她心想,若是玉姐不在这里,秦阳带着她去开房的话,那些事情,她能抗拒吗?

    ……

    随着叶沉鱼临港,香港娱乐圈上上下下一片沸腾,各大网络和报纸头条,铺天盖地,都充斥着关于叶沉鱼的消息。

    即便是再毒蛇的娱乐时评,再苛刻的狗仔,在这种时候,也是对叶沉鱼不吝赞美之词,这场名为“盛开”的演唱会,一度被誉为叶沉鱼事业的一个新的转折点。

    在这种情况下,星河娱乐股市的波动,也是被有心人当成了话题。

    娱乐产业向来是一个动荡不安的产业,一个娱乐公司,往往会因为一部电影的滑铁卢,而使得公司股市遭遇一场风暴。

    因为叶沉鱼这次演唱会的合作公司就是星河娱乐的缘故,是以,星河娱乐的股市波动甫一出现,就被无数人看在了眼中,在众多所谓专家的吹捧中,无数散民纷纷跟风,试图趁此机会,小赚一笔。

    星河娱乐总经理办公室,来了一位客人。

    客人身份尊贵,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谭长川,亲自接待。

    “赵少,今天那么会有时间过来?”谭长川给赵如镜倒了一杯咖啡,略带讨好的问道。

    赵如镜端起咖啡,似笑非笑的说道:“过来讨杯咖啡喝。”

    谭长川心知赵如镜可不仅仅是过来讨杯咖啡喝,他这里的咖啡虽好,却还是无法入赵如镜的眼。

    赵如镜是星河娱乐的大股东,一个人占据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星河娱乐近些年来发展前景不错,每年的股东红利不少,但对赵如镜来说,却不过是九牛一毛。

    且不说赵如镜旗下的长盛实业,每年的恐怖盈利率,赵如镜在其他行业,诸如酒店和房地产方面的斩获,也是一个天文数字,小小一个星河娱乐,还真不至于让赵如镜看在眼中。

    谭长川联想起昨晚昨晚秦阳说过的那些话,以及钱锋锐和李万机暧昧不明的态度,心头不免一跳,暗想难不成秦阳果真不是开玩笑,他叫去钱锋锐和李万机前去,不是为他个人呐喊助阵,而是果真要收购星河娱乐?

    这么一想,再看赵如镜端坐于眼前,谭长川心中就是有些惴惴不安了,眉眼间,多了一抹郁色。

    想通了这些关节,谭长川说道:“赵少,要不要看看公司的股市资料?”

    赵如镜淡笑,饶有深意的看他一眼,说道:“左右无事,看看也好。”

    谭长川坐实了心中的猜想,忙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让人送上一份资料过来,赵如镜接过资料,不动声色的翻看着,间或问几个问题。

    谭长川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不敢在这些事情上造假,毕竟如若星河娱乐真被人收购,对赵如镜来说是小事,对他而言却是致命的打击。

    一旦被钱锋锐和李万机盯着,香港虽大,只怕却再无他容身之处。

    谭长川放低了姿态,对赵如镜的话,有问必答,赵如镜见谭长川如此,心知这只老狐狸已经察觉了某些事情,轻声一笑,说道:“星河娱乐近来的股市盈利状况不错。”

    谭长川干笑道:“这些只是小打小闹。”

    赵如镜说道:“小打小闹能到这种份上,也不容易,谭总辛苦了。”

    谭长川受宠若惊,试探的问道:“赵少是不是有话要说?”

    赵如镜轻嗯一声,说道:“星河娱乐目前股市价值多少?”

    谭长川微微一愣,说道:“星河娱乐的股市状况一直良好,前段时间因为投资的两部电影票房喜人的缘故,保持了一定程度的涨势,股市价值已然超过了三十亿。”

    “直接点。”赵如镜不耐烦的说道

    谭长川苦笑:“赵少你也知道,娱乐产业是一个虚高的产业,目前的股市价值,已然远远超出公司本身的价值。”

    “虚高吗?我怎么觉得低了点呢?”赵如镜低声如呓语。

    谭长川却是心中狂跳,面色死灰,终究清楚,自己是要沦为炮灰的角色了……
正文 第645章 他来听我的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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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沉鱼的红馆演唱会如期举行。

    秦阳开着车子,载着南乔木去接了唐笑和黄凌,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上车就挤在后排座位叽叽喳喳笑闹起来。

    “票呢,票呢?”一上车,唐笑就急不可耐的说道,她今天穿的很淑女静气,偏偏一开口就把自己给出卖了。

    南乔木手里拿着几张秦阳从叶沉鱼那里要回来的贵宾票,晃动着白嫩嫩的手臂说道:“之前先说好的,我给你们票,你们给我什么?”

    “我勒个去,你来真的啊。”唐笑粗鲁的嘀咕了一句。

    “当然,你以为是假的?”南乔木摇头晃脑的道。

    唐笑气愤的道:“要东西没有,要命有一条。”

    南乔木嘿嘿说道:“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赶紧的,一手交东西,一手交票。”

    唐笑都要被气炸掉了,大声道:“没门。”

    南乔木就将票往自己口袋里塞,说道:“那你下车。”

    唐笑拿眼睛瞪着南乔木,南乔木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过了小一会,唐笑从随身携带的小坤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挥舞着手臂递到南乔木面前,不爽的说道:“你这女人真是太小气了,就一张演唱会门票而已,居然好意思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南乔木抓过盒子,打开看了看,确定是自己眼馋许久的一对耳环,急忙塞进了自己的包包里,而后才给唐笑一张门票,得意洋洋的说道:“虽然只是一张门票,不值什么钱,但这不是普通的门票知道吗?有本事你自己去买啊。而且,你明明都带了东西过来,却不给我,摆明是要占我便宜,你以为我傻啊。”

    唐笑狠狠的抓着门票,说道:“小乔,你等着,我迟早让你好看。”

    南乔木笑嘻嘻的说道:“你让我好看,我就让我老公打你屁屁!”

    “有老公了不起啊,他敢!”唐笑大呼小叫,脸却红了。

    按照之前所答应的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黄凌送给了南乔木一双高跟鞋,鞋子是她在意大利旅游的时候买回来的,从未穿过,偶然被南乔木撞见,南乔木心中欢喜,便是存了心思,这时就趁机索要过来。

    黄凌笑的一脸娇媚说道:“小乔,我也会让你好看呢。”

    南乔木拿手捏她的脸,说道:“你这个妖女,我是不会让老公打你屁股的。”

    “为什么?”黄凌很是不满。

    “才不便宜你。”南乔木哼哼唧唧的说道,引得秦阳和唐笑都哈哈大笑起来。

    虽说叶沉鱼的香港演唱会异常火爆,票务方面号称一票难求,但以唐笑和黄凌的家世背景,只要想要,自然不会真的买不到票。

    只是因为南乔木前几天说她有办法拿到票,还是座位很靠前的贵宾票,二人就没去折腾了,又哪知道南乔木会趁机敲诈她们两个一把,不免气愤。

    不过气愤归气愤,这么点小东西,还真没被她们两个放在心上,之所以如此,还是女人之间的小情绪罢了。

    用两张门票,换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南乔木爽歪歪的不行,那得意的嘴脸,都让唐笑和黄凌恨不能伸手撕掉。

    车子到达演唱会现场的时候,这里已然是人满为患,人头攒动,人山人海,又一次让秦阳感叹叶沉鱼人气之火爆。

    来到演唱会现场的,买到票的粉丝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买不到票的粉丝蜂拥而来,仅仅是为了看一眼叶沉鱼。

    但现场人数虽多,却井然有序,他们举着牌子,拉着横幅,为叶沉鱼这次的演唱会加油呐喊。

    媒体称叶沉鱼的粉丝,是全国最具有明星素质的一群粉丝,果不其然。

    一下车,三个女人就探头探脑的四下观望起来,偶尔见得相貌出众的帅哥美女,就是嘀嘀咕咕轻声议论一番。

    “那边有个小帅哥不错,黄凌,你赶紧上。”唐笑看到一眉清目秀的小帅哥,在黄凌身旁怂恿道。

    黄凌看秦阳一眼,娇滴滴的说道:“皮肤那么白,跟个娘们似的,我才不感兴趣。”

    “那位呢,小麦色的皮肤,身强体壮的,一看就不错。”唐笑不死心,又一次指了一个。

    “我最讨厌肌肉男了。”黄凌看也不看就道。

    “眼光这么高?担心嫁不出去哦。”唐笑调侃道。

    “嫁不出去我就去给人家做小三。”黄凌笑嘻嘻的说道。

    “你真看上秦阳了?”唐笑瞪大了眼睛。

    “滚蛋!”南乔木和黄凌异口同声的说道。

    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动物,她们之间说话,秦阳可没想过要插嘴,免得惹祸上身,等了一会,就见钱锋锐和李万机走了过来。

    他们两个虽然是一起走过来的,但很明显并不是一同前来,彼此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李万机的身旁,还跟着一个女孩,女孩年纪不大,眉眼和李万机有点相像,却又多了几分甜美,应该就是李万机的妹妹李婉。

    而钱锋锐,则是一个人过来的,嘴里叼着一根烟,吊儿郎当的,相当特立独行,不过注意看的话,就会看到人群中,分散着几个保镖。

    “秦少,你可真是好兴致。”钱锋锐吐出一口烟雾,笑吟吟的说道。

    “我就比你们早来五分钟,哪里有什么好兴致。”秦阳笑笑,淡淡说道。

    钱锋锐下巴抬起,用下巴指了指南乔木三女,说道:“这三位小姑奶奶,我一个都惹不起,你倒是好,一下子就惹了三个,看起来相处的还挺融洽,真是没得比了。”

    秦阳听出钱锋锐是在开玩笑,但以钱锋锐骄傲的跟只孔雀一样的性格,能开这样的玩笑,实在难得。

    李万机领着李婉过来,介绍了一遍,李婉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正在上初中,大大的眼睛扫视了南乔木三女一眼,脆生生的对秦阳说道:“秦哥哥,她们三个都是你的女朋友吗?你好花心哦。”

    “噗——”

    ……

    演唱会晚上七点钟开始,九点钟结束,时长两个小时。

    六点四十分左右,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秦阳一行人通过贵宾通道入内,他们的座位都在前两排,却并不在一起。不过这对钱锋锐和李万机而言并不是问题,简单吩咐两句,工作人员就将他们三个的座位调到了一起。

    南乔木坐在秦阳的右手边,亲昵的抱着秦阳的手臂,一脸兴奋且期待的样子,好似她真的对叶沉鱼有多着迷一样。

    钱锋锐和李万机见南乔木如此,相视一眼,隐隐觉得这事挺有点意思,不过更多的是对秦阳的佩服,毕竟,带着一个女人来听另外一个女人的演唱会,还得保证她们不争风吃醋,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够做到的。

    因为钱锋锐和李万机在的缘故,唐笑和黄凌变得安分乖巧不已,她们两个主动承担起照顾小妹妹的责任。不过看向秦阳的时候,眼神都有些奇怪。

    一来,钱锋锐和李万机这样的人物,何须追星?如果他们喜欢某个女明星的话,完全可以叫到自己的住处,就算是开一场私人演唱会都不是问题。

    二来,钱锋锐一来,就和秦阳开了一个小玩笑,虽然那个玩笑涉及到她们本身,但她们也并未反感,而且,李万机竟然还将自己的妹妹给带来了,种种迹象无一不表明,他们两个,是在有意向秦阳示好。

    但虽然秦阳是南乔木的老公,南家又是高门望族,二女还是理解不能,不明白钱锋锐和李万机怎么会朝秦阳示好。

    可容一万多人的红馆内,座无虚席,场面火爆,各种各样的声音不绝于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七点准点,演唱会正式开始。

    叶沉鱼着一身白色长裙,飘飘然如天女下凡,从半空中飘然落地,顷刻间引起一阵哗然的声响。

    她面色素雅清冷,眉目清明,隐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之气,又是一身白裙,更如天女临尘,甫一出现,就是引爆了现场的第一个**。

    叶沉鱼的目光,匆匆在现场扫视了一番,一眼看到秦阳,微笑点头,旋即挥舞着手臂,浅笑着朝观众席上的观众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叶沉鱼,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的演唱会。”

    “叶沉鱼,我爱你。”

    “叶沉鱼,你最棒。”

    “沉鱼……沉鱼……沉鱼……”

    无数的观众,自发的给予她掌声,喧嚣热闹的,好似要将演唱会的现场给掀翻了一般。

    秦阳抬头看着舞台上端庄俏丽的女人,脸上噙着浅浅的笑,他说过,要带她看尽世间繁华,而眼下,她就站在舞台上,光芒四射,明艳动人,本身就是一道繁盛的风景。

    叶沉鱼听闻着观众们的拍掌声叫好声,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慢慢的伸出一根手指,比在嘴唇间,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

    随着她的这个动作,阔大的演唱会现场,万籁俱寂……
正文 第646章 女神!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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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浪潮汹涌般的声音,顷刻间无声无息,所有的观众,都自发噤声,这样的一幕,令得那些演唱会的嘉宾们悚然动容。

    他们虽然已经领教过叶沉鱼的火爆人气和无可匹敌的魅力,但那些人气,往往都是一堆用碎木构建的海市蜃楼,轻轻一推,就会轰然坍塌。

    没有哪个明星,敢保证自己可以红一辈子,娱乐圈是一个更新换代非常频繁的圈子,往往前几个月还红的发紫的某个明星,几个月之后,就已然销声匿迹。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是以,生存于这个圈子里的人,时时刻刻都有着极大的危机感,他们必须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形象,时时刻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免得一不小心就被观众和市场给淘汰掉。

    即便是成名多年的香港四大天王,亦是无法免俗,他们害怕老去,更害怕,失去舞台。

    而为了舞台上那几分钟的光芒四射,大大小小的明星们,在后台不知付出多大的努力,可是,上台之后,不管是老牌明星还是新晋明星,还是经常被人嘘声。

    更不用说在演唱会这种鱼龙混杂,杂乱不堪的场所,演唱会,是考验一个明星人气的一个舞台,同时,也是一个明星的个人魅力和影响力,集大成的一个舞台。

    他们都不愿意放弃这个舞台,可他们,又敬畏这个舞台。

    叶沉鱼简单的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就是让全场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这份魅力,已然远远超出一个明星的范畴。

    她,是真正的女神。

    ……

    安静没多久,叶沉鱼的声音,在舞台上方响起。

    “第一首歌,《初雪》,送给大家,希望大家喜欢。”

    话音落,舞台灯光变幻,歌声响起。

    ……

    那年冬天雪在飘

    街头的雪人

    橱窗的婚纱

    你那白皙的脸

    成为我记忆里的美好定格

    ……

    我怀念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怀念你给我的温情

    怀念你温柔的唇

    怀念你我执手走过的背影

    ……

    《初雪》这首歌,是由香港著名作词人林西作词,金牌作曲人黄从文作曲,虽说并未完全脱去叶氏情歌的窠臼,但不管是曲风还是词风,都是欢快的。

    这样的歌,经由叶沉鱼那略显低沉感性的嗓音演绎出来,瞬间就是叩人心扉,但这样的歌,即便是将人给听哭了,也是笑着哭的。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场难以忘记的雪,如同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难以忘记的人,随着叶沉鱼的深情演唱,六月里的天气,伊然让众人觉得有一场大雪在飘。

    雪中,喜欢着的人儿远远走来,身后,留下一串一串的脚步,人站在这头,看着渐渐走过来的人,看着他身后留下的脚步,心中无限欢喜。

    简单的曲风,简单的歌词,简单的演唱,不需要太多的背景修饰,亦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形容,就已然,感动在场所有的人。

    一曲毕,演唱会现场,寂然无声。

    不是不喜欢,而是忘记了鼓掌。

    所有人都沉溺在自己构制的那种意境之中,久久,难以自拔。

    直到两分钟之后,掌声,才轰然如雷鸣般响起,便是钱锋锐和李万机,都是赞赏的自发鼓掌。

    “唱的真好。”南乔木用力抱着秦阳的手臂,呢喃自语道,精致的小脸上,充满了某种憧憬。

    秦阳淡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道:“你小小年纪,听的懂吗?”

    南乔木叹了口气,说道:“她一定是暗恋着哪个男人。”

    这话一出,刷刷……刷刷……钱锋锐和李万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阳的身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秦阳则是一愣,未曾想过南乔木小小年纪,竟然能够读懂叶沉鱼这首歌所传递出来的感情,被钱锋锐和李万机这么一看,莫名有些心虚。

    南乔木心思单纯,并未发现三个男人之间的古怪,又说道:“老公,你说要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呢?”

    想了想,秦阳说道:“好男人。”

    “切,说了等于没说。”南乔木不满的道。

    秦阳苦笑,钱锋锐和李万机则笑的更是暧昧不明。

    掌声过后,叶沉鱼说道:“谢谢大家来听我的演唱会,谢谢大家,很高兴能够在红馆召开演唱会,香港是一座美丽的城市,因为你们,这座城市变得更加美丽,第二首歌《绽放》,送给大家。

    叶沉鱼一连唱了五首歌,其中还有最为观众所熟悉的那首同名歌曲《沉鱼》,每一首歌曲,都传递着不一样的感情,演绎技法亦大不相同。

    但对叶沉鱼而言,她并不需要太多的哗众取宠,亦不需要美轮美奂的耀眼舞台,仅仅是简单的浅吟低唱,便能轻易打动每一个人的心。

    别的明星召开演唱会,最担心的就是气氛不够造成冷场,但叶沉鱼不会,她的每一首歌,都会引起巨大的反响,每一首歌,都是一个盛大的**。

    一如她第二首歌《绽放》所诠释的一般,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悄然绽放,绽放过后,便是世上最动人的一道风景。

    叶沉鱼五首歌曲演唱过后,由经纪公司所安排的演唱嘉宾纷纷登场献唱,为叶沉鱼助威。

    但他们都很悲哀的发现,无论她们如何卖力的表演,风头,都早已被叶沉鱼一人遮掩,他们一个个,都变得黯淡无光。

    要说没有妒忌,那不可能,但绝然不多,因为她们都很清楚,和叶沉鱼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那样的差距,几乎是无可逾越的,而且,从叶沉鱼的从容演绎中,她们也是学习到了许多。

    演唱会最终在叶沉鱼一曲名为《拥抱》的新歌中落下帷幕,在叶沉鱼的致意下,观众们恋恋不舍的离席。

    叶沉鱼在经纪人玉姐的带领下,回到后台。

    人才刚到,就听“啪”的一声,有人摇开了一瓶香槟,后台工作人员纷纷鼓掌,为叶沉鱼这次演唱会圆满成功表示祝贺。

    “沉鱼,恭喜恭喜。”有人说道。

    “叶小姐,谢谢你为我们带来一次听觉上的盛宴。”一个男声说道。

    说话的人叫梁自强,香港娱乐圈中,极富盛名的实力唱将,曾有过单张专辑销量过百万的辉煌成绩,只是在唱片界普遍不景气的今天,才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梁自强此人极为好强自负,虽说名气大不如从前,却依旧极为骄傲,原本公司在安排他作为叶沉鱼演唱会嘉宾的时候,他还极为不满,认为叶沉鱼不过是一个依仗着漂亮脸蛋上位的花瓶罢了。

    但当听完了叶沉鱼的全场演唱会之后,不管是叶沉鱼动人的歌喉,还是极致的演绎,都让他为之震撼,一改之前的小人心态,诚挚的送上自己的祝福。

    叶沉鱼听过梁自强的名字,笑道:“梁先生,我是从小听着你的歌长大的,受益不菲。”

    梁自强哈哈笑了起来,每个人都喜欢听动听的话,明星亦不能免俗。

    随着梁自强开口,其他的几位演唱会嘉宾纷纷送上自己的祝福,仇小小更是开玩笑道:“叶小姐,我们可是等着你发红包哦。”

    玉姐知道香港这边有发利是的规矩,早先准备了一大把红包,趁势拿了出来,一人分发一个,工作人员更是趁机说道:“请客,请客。”

    正热闹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什么事情这么热闹。”

    说着话,谭长川一路走了过来,众人看到谭长川,微微一怔,未曾想到谭长川竟是会来后台,不免更是对叶沉鱼刮目相看,好几个捧场嘉宾,更是第一时间问好,期待在谭长川这位造星之父的眼中留点印象。

    谭长川呵呵笑道:“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我是来为叶小姐送花的。”

    站在谭长川身后的俞文华,赶忙将手中的花捧了出来,谭长川接过花,递给叶沉鱼,说道:“叶小姐,恭喜了。”

    这一幕,更是让众人瞠目结舌,他们很清楚,被谭长川看重意味着什么,若是能被谭长川力捧的话,就算是想不红都难。虽说叶沉鱼早已很红,谭长川这一束花,不过是锦上添花,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样的荣幸。

    叶沉鱼温和的笑着,说道:“谭总实在是太客气了,哪能让您到这边来,应该是我去拜会您才是。”

    叶沉鱼的舞台装还未换下,一条雪纺长裙,映衬着精致的面庞,宛如公主,谭长川瞥了一眼,并未多看,笑道:“叶小姐,都是一家人,哪里这么多客气。一会等你忙完,我再邀请大家一起吃顿饭,为你庆贺。”

    说着话,手中的花递到了叶沉鱼的面前。

    叶沉鱼眉头微皱,玉姐看她如此,知道她不是太想接,而且,谭长川过来送花,不管其用意如何,一旦事情传出去,总会引人遐想,手一伸,她就要将花给接过来,眼角余光,却是将后台入口处,有一行人走了过来。与此同时,谭长川也是看到了那一行人,瞳孔微微收缩……
正文 第647章 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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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信步走进后台,看到谭长川手中捧着的花,咧嘴轻笑,说道:“谭总,你也来送花的?”

    谭长川一眼看到秦阳手中捧着的玫瑰花,又看了钱锋锐和李万机一眼,表情微有些惊讶,万万没想到叶沉鱼的演唱会,竟然会惊动了他们两个。

    缩回了手,谭长川说道:“我代表公司前来为叶小姐庆祝。”

    “谭总有心了。”秦阳笑着上前两步,将手中的花递给叶沉鱼,说道:“恭喜了。”

    叶沉鱼接过花,眉宇间有着抑制不住的欢喜,轻声道:“谢谢秦少。”

    秦阳本要说不用谢,我们谁跟谁,话到嘴边又是觉得不合适宜,耸了耸肩,将话吞了回去,说道:“应该是我谢谢你收下我的花才是。”

    叶沉鱼抿唇轻笑,但人这么多,自也不好和秦阳说些过从亲密的话,她被鲜花遮住的手,轻轻在秦阳手臂上挠了一把,表示自己知晓了他的一片心意。

    众人见秦阳过来送花本就有些莫名其妙,再听叶沉鱼称呼秦阳为秦少,更是大感不解,心想香港什么时候出了个秦少了?

    而且,钱锋锐和李万机都在呢,叶沉鱼不和那二位打招呼,反而和秦阳说话,会不会有点舍本逐末了?

    玉姐则是心里直叫苦,自从来到香港之后,她就一直防备着,时时刻刻担心叶沉鱼被秦阳给骚扰了,闹出无法收拾的绯闻,如此提心吊胆,好不容易演唱会圆满结束,想着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哪里知道秦阳竟是追到了后台来,一时间看秦阳的眼神很是不善。

    秦阳也就是过来送一束花给叶沉鱼,表达自己的心意,此举的意图很简单,哪里知道因此会让玉姐遐想连篇。

    送了花,他就要转身离开,那边,钱锋锐和李万机却是被人给围住了。

    二人都是天子骄子,年少多金,不知引多少人疯狂,这些大大小小的明星,平素根本就没机会见到他们两个,更不可能在这种相对私人的场合与之见面,立时一个个抓住机会,上前打招呼。

    钱锋锐抽着烟,对所有人的问候不闻不问,李万机雍容浅笑,但也话语极少。

    谭长川看着众人对钱锋锐和李万机大献殷勤,都快要吐出一口老血,要知道,这些人奉承的对象本该是他才对啊?

    他手里捧着一束花,再看着叶沉鱼手中的花,这花送出去不是,不送出去,更不是,尴尬不已。

    “叶小姐,恭喜了。”钱锋锐走到叶沉鱼面前,笑着说道。

    他对别的人都不假以颜色,面对叶沉鱼却笑的一脸灿烂,都让那几个刚才不住的跟他说话的女明星快要吐血。

    叶沉鱼浅笑道:“谢谢。”

    钱锋锐说道:“不过我这边可没什么好东西送,改天叶小姐有时间,我请你和秦少吃饭。”

    叶沉鱼轻轻点头。

    李万机不甘落后,也上前来恭喜。

    几个大男人说的都是一样的话,听起来有点像是废话,但以他们这样的身份说出来,就算真是一句废话,也会让人产生诸多解读的联想。

    一些一开始还嫉妒叶沉鱼大出风头的女明星,这时连嫉妒的勇气都没有了,毕竟,香港两大公子哥……不,还有一个秦少……为她站台,且不管他们的目的如何,今后,谁还敢对叶沉鱼有丝毫的指手画脚?

    南乔木觉得好玩,跑上前抱着叶沉鱼的手臂说道:“叶姐姐,我也恭喜你哦,你真漂亮。”

    叶沉鱼诧异的看向秦阳,刚才在舞台上的时候,她就有看到这个一头紫发的可爱姑娘,因为南乔木一直都抱着秦阳的手臂的缘故,还让她产生了些联想,这时看南乔木跑过来说话,些许奇怪。

    秦阳摸着鼻子说道;“她叫南乔木,你可以叫她小乔。”

    叶沉鱼便是说道:“小乔,你也很漂亮。”

    南乔木气呼呼的说道:“漂亮又有什么用,反正没人给我送花。”

    一听这话,钱锋锐和李万机都噗嗤笑了起来,叶沉鱼又是看了秦阳一眼,眼神微有些哀怨,她将手中的花塞到南乔木的手上,说道:“你喜欢,我送给你好了。”

    南乔木没脸没皮的接过花,说道:“谢谢叶姐姐,真漂亮啊,我最喜欢了。”

    旁边的谭长川正愁尴尬的不知该怎么做,看到叶沉鱼和南乔木这一幕,咧嘴欲笑,嘴巴才咧开,就听秦阳不悦的道:“闭上你的嘴巴。”

    谭长川脸色遽变,嘴巴无意识的闭紧。

    秦阳说道:“谭总,没事你就先走吧,难不成还想跟着我们一起去吃宵夜不成?”

    谭长川羞愤欲死,想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训斥过?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但有了那晚的那一幕,他还真不敢对秦阳甩脸,秦阳都有本事让钱锋锐和李万机给他出面,他一个娱乐圈中的人物,哪里有资格跟他唱对头戏?

    谭长川阴沉着脸,低头疾走,这一幕,又是让那些大小明星错愕不已。

    要知道,因为并不认识秦阳的缘故,他们并未觉得秦阳有什么能量,充其量是沾了钱锋锐和李万机的光而已。

    可此时,谭长川在秦阳的恶言恶语之下,竟是不敢争辩的低头,哪里还会让他们不知晓自己是看走了眼了?

    毕竟,谭长川的大名在娱乐圈中是出了名的,经由他捧红的大小明星不计其数,而因为某些女明星的缘故,他和一些圈子里的大人物一直都保持着相当良好的关系。

    虽说一直都有传闻谭长川是暗~娼是淫~媒,但谭长川的手段,众人却都是深刻认知的。

    谭长川在秦阳面前低头,毋庸置疑的事实是,这个男人的能量手段,是不容小觑的。

    众人之前还觉得是两大公子哥力捧叶沉鱼,现在看来,钱锋锐和李万机之所以会来,完全是看在秦阳的面子上,不然以他们两个的身份,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叶沉鱼这般客气才是。

    这么一想,有些人的眼神都发直了,尤其是和秦阳有过两次照面的孙小小,那模样简直是有些惊惶。

    也有人暗暗联想秦阳和叶沉鱼是什么关系,想着如果这层关系被爆料出去,将会引发什么样的反响,但稍稍一想,他们就立即打消了想法。不然如果消息真的走漏出去的话,只怕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老公,你好凶哦,都快吓死人家了。”南乔木拿手拍着小胸脯,一脸不满的对秦阳说道。

    ……

    ……

    和钱锋锐李万机一起用过宵夜,秦阳开着车子,载送南乔木和叶沉鱼玉姐四人一起走。

    之前因为南乔木一句老公,使得在场人无比惊讶,最为惊讶的,自然当属叶沉鱼和玉姐,不过因此一来,也是让玉姐安心,至少不用担心秦阳给叶沉鱼送花一事,无端的闹出绯闻来。

    但一想这男人实在是太过可恨,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竟然还带着自己的老婆来泡叶沉鱼,难不成是抱着二女共事一夫的想法?简直是恬不知耻,男人之耻!

    她是很不情愿让秦阳送的,奈何叶沉鱼已然上了车子,她没有办法,只得一起上车,也有监视秦阳的意思。

    此时玉姐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侧着身体,眼神中带着嘲讽的看着秦阳,秦阳被看她的一阵无奈。

    叶沉鱼和南乔木坐在后排座位上,南乔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女人的友谊有时候就是来的这么奇怪,明明身份背景和性格相迥异的两个人,偏偏也能找着一些共同话题。

    大部分时候是南乔木在说,话题无一例外围绕着秦阳,偶尔说的暧昧,玉姐那眼中的鄙夷之色就要深上几分,弄的秦阳好几次都想扯块胶布将南乔木的嘴巴给粘住。

    但也不知道叶沉鱼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还时不时笑出声来,听起来还挺愉快,似乎一点都无所芥蒂。

    叶沉鱼越是如此,秦阳就越是头疼,如若可以,他自然不想将事情闹成这个样子,这不免让他觉得今晚的做法有点失误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带着南乔木一起去送花,他早该想到,以南乔木这样的性格,就算是好事,也会变成坏事。

    “叶姐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和我老公认识对不对?”南乔木说道。

    叶沉鱼点头,说道:“我和他是朋友。”

    “我就知道是这样子的。”南乔木一副无比得意的样子,末了又是说道:“叶姐姐,不过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为什么?”叶沉鱼不解的说道。

    “因为我担心你会爱上他啊。”南乔木很认真的说道。

    “——”

    “叶姐姐,你还别不信,你都不知道我老公的魅力有多大,刚才一起吃宵夜的那两个女人你看到没,她们都是我的闺蜜哦,可她们两个居然开始打我老公的主意,我恨死她们了。”南乔木恨恨的道。

    于是,叶沉鱼也开始头疼了,心说若是你知道我也在打你老公主意并且也在被你老公打主意的话,你是不是也恨死我了?

    不过她是将南乔木将小女孩看的,虽说疑惑为什么她叫秦阳老公,却也是当成了小女孩的占有欲作祟。

    “既然她们打你老公主意,你还和她们做朋友?”叶沉鱼好奇的说道。

    南乔木哼哼说道:“她们两个想要便宜我老公,难道我还能拦着她不成?反正吃亏的不是我。”

    叶沉鱼无语了。

    一段三十来分钟的路程,秦阳开的无比煎熬,好不容易将南乔木送到南公馆,下车之前,南乔木还要和叶沉鱼交换MSN号码,叶沉鱼说没有,就交换了手机号码。

    南乔木表示有事没事常联系,有时间一起逛街吃饭,叶沉鱼一一答应,目送着南乔木蹦蹦跳跳的进入院子,视线慢慢收回,轻声叹了口气,心想,真是无忧无虑的孩子。

    南乔木下了车,秦阳的心情才稍稍放松了点,开着车子继续上路,朝叶沉鱼居住的酒店方向行去。

    玉姐这时终于是憋不住了,恨恨的道:“无耻。”

    秦阳笑:“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在骂我。”

    玉姐冷笑道:“我就是在骂你。”

    叶沉鱼噗嗤笑出声来,说道:“玉姐,你今晚怎么这么大的怨气。”

    玉姐微微一愣,是啊,自己今晚怎么这么大的怨气?

    叶沉鱼都没着急呢,她着急做什么?根本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

    秦阳故作暧昧的看玉姐一眼,说道:“你肯定是在吃醋对不对?”

    “吃……吃醋……吃你个大鬼头啊……”玉姐都快要跳脚了。

    因此一来,别扭的玉姐终于安分不少,秦阳一边开着车子,一边随意和叶沉鱼说着话,问她还要在香港待几天,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叶沉鱼这次来香港,主要是为了演唱会的事情,演唱会圆满结束,赢得一片喝彩,想来明日的头版头条,定是一片赞美之声,肩膀上的胆子终于卸下,对于别的活动,都没什么压力了。

    “我本来打算今晚找你喝酒的。”说着说着,秦阳说道。

    叶沉鱼想起秦阳那句男人不喝醉,女人没机会的名言,俏脸微红,说道:“会有机会的。”

    “要么我一会去买几瓶酒,去你房间喝。”秦阳建议道。

    叶沉鱼犹豫了一下,正要说好,刚好放松一下,话还没说出口,就听玉姐怒斥道:“秦阳,你大半夜的找我们小姐喝酒,安的是什么心思?”

    秦阳哭笑不得,看来这女人是打定主意要跟自己过不去了,何必呢,自己又没得罪她。

    随口说道:“我能安什么心思,就是看大家心情都不错,放松放松而已,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玉姐才不会承认自己想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片段,说道:“你要喝酒就一个人去喝,我们是不会陪你喝的。”

    秦阳戏谑的笑道:“我有说要和你喝吗?”

    “你——”玉姐又被气着了,就要骂秦阳一个狗血淋头,猛然间见秦阳脸色一变,她以为是自己的言行惹恼了秦阳,心中倏然一紧,就见秦阳猛的一个转身,一只手朝她抓来,玉姐本就侧着身,秦阳的手一抓过来,就抓在了她的胸部上。

    玉姐被抓的一声尖叫:“你这个色狼。”挥起拳头就打向秦阳,秦阳那只手用力,一下子就将她推倒在了座位上,玉姐心慌欲死,难不成这个色狼要对自己霸王硬上弓,想法才刚冒出来,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顿时魂飞魄散……
正文 第648章 杀人如屠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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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声尖锐的闷响,刺破耳膜,震耳欲聋,枪声突兀响起。

    伴随着枪响,行驶中的车子,挡风玻璃尖锐爆开一个洞,一颗子弹穿透玻璃,打在了座椅上。

    突如其来的枪声,使得玉姐惊惶欲死,她被秦阳一只手压住的身体,颤栗的抬起头,看着座椅上的那颗子弹。

    那个位置,刚好是她脑袋的位置,若不是刚才秦阳将她按住的话,只怕她已然被一枪爆头。

    玉姐何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口气登时呼吸不过来,眼睛一张一闭,眼白翻出,差点吓得昏死过去。

    “沉鱼,你也趴下,不要乱动。”秦阳目光看着前方,大声对后排座位的叶沉鱼说道。

    叶沉鱼是军人世家出身的子女,摸过枪打过靶,对枪声并不陌生,虽然惊慌,却并不如玉姐那般被吓破胆。

    听到秦阳的话,她第一时间弯腰钻到了座位底下,将自己的身体隐藏起来。

    叶沉鱼心中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她是帮不上忙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给秦阳添乱。

    行驶中的轿车并未停下,秦阳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夺路即走。

    刚才那一枪,听声辨位,在附近某处高楼上,一定潜藏着一个狙击手,车子的目标这么大,等若是将己方送到对方的眼前,根本就避无可避,只能加速逃离这片区域。

    而若是此时只有秦阳一个人的话,他绝对有不下于一百种方法将那个狙击手找出来并且拧断他的脖子,但是叶沉鱼和玉姐都在车上,在不清楚对方的来意以及人数的情况下,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冒这个险。

    秦阳没有猜错,车子才夺路而走,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声响起,一颗子弹,打在轿车行驶过的路面上,在水泥地面上爆出一个深坑。

    秦阳脸色沉冷,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轰鸣一声,在夜幕之下,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窜了出去。

    “砰!”

    “砰!”

    “砰!”

    ……

    夜色沉晦,某栋高楼的天台上,一道黑色的人影目送着车子渐渐远去,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戏谑的讥笑。

    车子不知道开出去了多远,枪声早就消失不见,玉姐稍稍松了口气,抬起头来不安的问道:“秦阳,我们是不是没事了?”

    她实在是被枪声给吓坏了,声音中透着不安的惊惶之意,一句话说的磕磕巴巴,差点咬着了舌头,职场中的女强人,硬生生被逼成了小白兔。

    秦阳听的好笑,但此时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他抓起安全带给她,大声命令道:“给我系上,少说废话,趴着别动。”

    秦阳语气不善,使得玉姐愈发心头惴惴,莫名委屈,差点掉下两滴眼泪了,秦阳见她如此,再度大声吼道:“耳朵聋了吗?不想死就赶紧系上安全带。”

    玉姐不敢违背,哆哆嗦嗦的系上安全带,委屈的说道:“你这么凶做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

    “给老子闭嘴!”秦阳额头上青筋毕露,左手,又是猛的一按玉姐的脑袋,将她按在座位底下,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忽然打转了方向盘。

    原本保持直线行驶的轿车,随着秦阳打转方向盘,车头倏然一歪,朝着路边的一辆黑色的东风雪铁龙轿车撞去。

    极速行驶中的车子,所造成的惯性何其之大,停靠在路边的雪铁龙轿车,当即被撞的侧翻,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而秦阳所驾驶的车子,也是因为惯性的力量,车身猛的一顿,差点翻车,秦阳嘴角噙着一抹森然的冷笑,不待车子停稳,又是一打方向盘,朝着侧方的一辆三菱轿车撞去。

    “砰”的一声闷响,两辆车子撞到了一块,那停在路边的三菱轿车,车后灯猛然亮起,诡异的朝前方开去,与此同时,枪声响起。

    枪声,吃从三菱车内发出来的,一颗子弹,朝秦阳所驾驶的奔驰轿车射来。

    “噼啪”一声,子弹射在了奔驰轿车的车头上,发出一声脆响,秦阳目光沉冷,油门踩到底,再度撞了上去,直接将凌志轿车给撞飞了。

    秦阳先是撞翻雪铁龙,再撞飞三菱,前后撞了两辆车,这一幕看起来时间很长,实则不过短短一分钟而已。

    连续两次撞击,让叶沉鱼和玉姐吃尽了苦头,根本不明白秦阳为什么要这么做,直到枪声响起,才隐隐明白,原来这里隐藏着埋伏。

    叶沉鱼和玉姐想的没错,这边,的确潜藏着埋伏。

    这些人潜伏的很隐秘,不用心看的话,根本就发觉不了,但秦阳心中明白,若是他没有发现这两辆车子的诡异之处的话,一旦他将车子继续往前开,必然被人前后夹击,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这时秦阳也终于明白为何狙击手只是开了几枪就没再开枪,他原本认为车子那时已经超过了狙击的范围,但现在想来,却未必如此。

    毕竟,有一个狙击手,就有可能存在第二个,如若对方一心置他于死地的话,根本就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在狙击手的胁迫之下,他慌不择路的开车逃跑,已然心神不宁,人在处于这种环境的时候,通常风声鹤唳,很容易忽略一些细节。

    而一旦乱了阵脚,被人包了饺子,那必然是死路一条。

    也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秦阳才会毫不犹豫的先下手为强,先将这一拨人干掉再说。

    两次撞击之后,奔驰轿车的车头损坏不轻,秦阳也没去管,继续开车上路,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狙杀,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玩玩。

    果不其然,车子再往前一段路,就见三辆车子,开着大灯逆行而来,车子还没开近,枪声便陆续响起。

    秦阳笑的一脸残忍,没有任何顾虑的,直接开车撞了上去,他将奔驰轿车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致,车子呼啸着,带起一阵冷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撞在了领先的一辆车头上。

    就在车子撞上去的瞬间,秦阳右手挥起一拳,用力砸在了挡风玻璃上,钢化玻璃无法承受住他这一拳的力道,一拳过后,被砸的粉碎。

    人影一闪,秦阳闪跃而出,一眼看到被撞的车子内,有两个人。

    剧烈的撞击之下,两个人都被撞的晕晕乎乎的,都还没反应过来,秦阳又是一拳轰出,车头玻璃顺势破裂,拳头去势不绝,砸在两人的太阳穴上,鲜血伴随着拳风迸溅而出,二人当场毙命。

    后边的两辆车子发觉这边不对劲,疯狂的举枪扫射,秦阳人影一纵,高高跃起,如同大鹏展翅高飞,而后人影笔直坠落,坠落于其中一辆车的车顶上,那车顶无法承受住他坠落的力量,诡异的扭曲沉陷。“咔嚓……咔嚓……”几声脆响,车内的几个人,被硬生生的挤压而死。

    做完这些,秦阳人影一动,冲向最后一辆车,那车内的人见着秦阳杀人的一幕,早已吓破了胆,放了几枪没能射中目标之后,焦虑的调转车头就跑。

    秦阳看着车子加速离开,并未着急去追,他走至一辆车后,用力揭开后备箱,一手抓出里边一把用来修车用的扳手,在手中轻轻掂了两下,而后用力一甩,扳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又如天际流星坠落,正砸在车头玻璃的位置上。

    车头玻璃碎裂,那扳手,直接嵌入了开车的司机的脑门上,副驾驶位置上的人见司机惨死,惊的眼珠子几乎都快要滚出来。

    他们是职业杀手,以杀人为生,双手沾满了血腥,平生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杀人手段,简直是神乎其技。

    若不是亲眼所见,简直都要觉得这是在拍死神来了。

    他却不知道,得罪了秦阳,比之得罪死神,并无多大的区别。

    司机惨死,副驾驶的中年男人再无斗志,眼看车头歪歪扭扭,车子失控,忙的一推副驾驶的车门,奋力窜了出去。

    中年男人身手敏捷,窜出去之后,右手撑地,巧妙的化解车子所带来的惯性,而后腰身一扭,就要起身逃跑。

    哪知他腰身才刚扭动,就听咔嚓一声,那腰,竟是被扭断了……不,不是被扭断的,而是被一只脚给踩断的。

    中年男人被一脚踩的趴在地上,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完全不能理解,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秦阳是怎么追上来的。

    “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说一遍,谁派你们来的?”秦阳阴测测的问道,夜色之下的他,狰狞如杀神。

    “我……我……”中年男人喉咙里冒着血泡,艰难的撑着脖子看着秦阳。他早被秦阳神鬼莫测的手段吓破了胆,连反抗的意识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秦阳猛然低头,一眼盯向他,中年男人脸色倏然扭曲,牙齿上下咬动,嘴里含糊的要说话,话还没说出来,嘴角就有一抹乌黑的血迹溢了出来,竟是被吓死了……
正文 第649章 新贵妃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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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带着叶沉鱼和玉姐乘坐出租车回到半岛酒店不久,钱锋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钱锋锐简单的将事故现场的情况说了一遍,秦阳听他说完,淡淡的说道:“钱少,辛苦了。”

    钱锋锐目光扫视了一眼鲜血淋漓的事故现场,吸着冷气,强行抑制住心头那股焦躁不安的情绪,无声无息的苦笑,说道:“秦少,辛苦什么的倒是无所谓,只是你能不能下次说清楚一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好奇心重,这下可真是好奇害死猫了。”

    说着这话,钱锋锐心中非常的震撼,甚至连骨子里都生出几分不寒而栗之意。

    钱锋锐今晚喝了不少的酒,接到秦阳电话的时候已然上床睡觉,原本秦阳打电话给他,说出了点小事,让他出面协调一下的时候,他只当是秦阳被某些不长眼的家伙为难了,这才爬起床匆匆赶了过来。

    却又哪里知道,秦阳所谓的出了点小事,竟然是这样的事情。要是早知道场面如此血腥,他绝对不会亲自跑过来,这一幕,只怕将恶心的他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秦阳嘴上说是小事,可这又哪里是一点小事,若不是他早先知道这事是秦阳做的,他都要以为这里刚才有两支军队在街头火拼。

    被撞的七零八落的车子,死不瞑目的死者,遍地的鲜血……说是修罗场都丝毫不过。

    这事情真是秦阳一个人做的吗?钱锋锐不可避免的在心里想,越想,越是觉得不安。

    这样的一个人,若做朋友,无疑是一种幸运。而若做敌人,则毋庸置疑,将是灭顶之灾!

    这件事情,原本让南老爷出面也是可以解决的,秦阳想了想之后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钱锋锐,钱锋锐答应的很快,第一时间就奔赴现场,倒是让秦阳对他有点刮目相看。

    笑了笑,秦阳说道:“钱少,会不会有麻烦?”

    钱锋锐抽着烟,漫不经心的说道:“会有什么麻烦?”

    秦阳还是笑着,说道:“改天我请你喝酒。”

    说上几句,电话挂断。

    钱锋锐看着警察忙碌的身影,头疼的扶了扶额,心中泛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却也知道,秦阳今晚的这个电话,是试探,也是信任。

    “会是谁做的呢?”他低头想着。

    “秦阳,刚才是钱锋锐打来的电话?”叶沉鱼问道。

    虽然她并未亲眼看到秦阳杀人的一幕,但也是受惊不轻,俏丽的脸蛋上,浮现着一抹化不开的苍白,漆黑如点墨的眼眸中,亦有着淡淡的惊慌。

    秦阳抓过她的手,用力握了握,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说道:“放心吧,没什么关系的,钱锋锐会处理好。”

    叶沉鱼依偎进他的怀抱中,柔声说道:“只要你没事就好,我不担心的。”

    秦阳感受着叶沉鱼颤栗不安的娇躯,怜惜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心中一片澄净,无一丝的旖旎情绪。

    今晚的枪杀案发生的太过突然,那些杀手,摆明了是打算要他们三人的命,当然秦阳清楚,对方肯定是冲着他而来的。

    叶沉鱼一来不过是一个娱乐明星,二来家世显赫,无人敢轻易得罪,她太过无害,根本就不可能对别人造成威胁,至于说娱乐圈中的那些争风吃醋,就算是闹的再厉害,至多是互相抹黑,绝然不可能上升到请杀手杀人这种程度。

    叶沉鱼将柔软的身体往秦阳怀抱里挤了挤,无助的如一个孩子,秦阳见叶沉鱼如此,知晓她受惊不轻,眼中猛的爆出一抹戾气。

    这件事情,无论是谁做的,他都必不轻饶!

    玉姐拿着一瓶红酒走过来的时候,刚好对上秦阳血红的双眸,她心中一颤,脚下一软,软软的跌倒在地上,手中的红酒同时飞了出去。

    秦阳伸手一抓,抓住扔飞的红酒瓶,眼神中的淡漠之色,却始终未能化开。

    玉姐从未见过秦阳的这一面,要知道,在这之前,她一直都觉得秦阳此人太过轻浮,吊儿郎当的毫无正行,难成大事。也因此一直都觉得秦阳是配不上叶沉鱼的,为叶沉鱼陷入情网打抱不平。

    来到香港之后,她先是见秦阳一个电话就叫来钱锋锐和李万机,什么样层次的人,就拥有什么样的朋友,此事过后,她对秦阳的印象稍稍改观。

    而彻底颠覆则是今晚发生的这一幕,她虽然不曾秦阳看到秦阳杀人,但秦阳一拳轰碎车头挡风玻璃,如超人一般的凌空飞出,已然在她的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她搞不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但无从否认的一点是,这个男人,绝对不像他平常所表现出来的这么浮于表面。

    因为看不懂看不透,内心才愈是震撼。

    秦阳的那一眼,隐隐让玉姐有种被洞穿了灵魂的颤栗感,顷刻间便是使得她魂飞魄散,神志大乱,这才会控制不住的软倒在地上,扔掉了酒瓶。

    秦阳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神会给玉姐造成这么大的杀伤力,抓住抛飞的酒瓶,笑着说道:“玉姐,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玉姐费力的说着话,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觉得这事太过丢脸,以后肯定会被秦阳嘲笑至死。

    “没事就好,你拿红酒过来是要喝酒?”秦阳问道。

    玉姐轻轻点头,眉眼透着温顺之意,看的秦阳啧啧称奇,心想这女人该不会为自己的王八之气所倾倒,进而爱上自己了吧?

    不过他也知道,经历了这种事情,不管是玉姐还是叶沉鱼,心中肯定都是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晚上铁定是无法安然入睡了。

    这种情况下,小醉微醺,是有助于睡眠的。

    “小鱼,你也喝点。”秦阳说道,没有人的时候,他都是称呼叶沉鱼为小鱼的。

    叶沉鱼依偎着秦阳的怀抱中,舒服的不想起来,说道:“我陪你们喝一点点。”

    玉姐听叶沉鱼也要喝,忙的去拿了三个酒杯过来,房间里还有一些她为叶沉鱼准备的零食,牛肉干果脯之类的,通通拿了过来。

    秦阳也不用开瓶器,手掌一削,就削掉了瓶口,瓶口齐整如同刚被打磨过,看得玉姐和叶沉鱼啧啧称奇。

    “秦阳,你学过武功?”叶沉鱼摇晃着酒杯,美目涟涟。

    秦阳笑道:“算是吧。”

    武功在这年头,已经成了武侠电影和花拳绣腿的代名词,很多人学个花架子,就自认自己天下无敌。

    而他所学的,却不能全然算是武功,而是一种玄而又玄的修炼功法,有点类似于玄幻小说中的那种。

    但这事是无法解释的,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是以干脆就这么应了。

    “容易学吗?要不你教教我?”叶沉鱼曾经接拍过一部古装电影,受过系统的训练,吊过威压踩过钢丝,对武功颇为有兴趣。

    “可能不是那么好学。”秦阳说道,“不过,你真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一点基本功,打架什么的肯定不行,强身健体是可以的。”

    叶沉鱼自然不会学了武功去打架,她只是因为今晚的遭遇对武功产生了浓厚的好奇感,说道:“那好,等你有时间就教我。”

    玉姐犹豫了一下,说道:“秦阳,我可不可以学?”

    “你……”秦阳疑惑的问道。

    玉姐曾经学过女子防狼术,以前一直都觉得自己在对付色狼方面很有心得,但昨晚秦阳的表现,让她觉得自己以前学过的那些东西,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一点作用都没有,很是期待的点着头。

    秦阳笑道道:“学功夫很无趣的,你还是想清楚点的好。”

    玉姐说道:“小姐能学,我当然能学,你不要看不起人。”

    耸了耸肩,秦阳说道:“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你可别说我在虐待你。”

    玉姐微微一惊,暗想他该不会是因为自己以前为难他而报复自己吧?再一想,就算是秦阳要报复她,她也根本躲不过,如果秦阳真要那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也就咬牙说道:“你放心,我不会那么想的。”

    “那就好,来,喝酒……”秦阳朗声说道。

    他的确有让玉姐吃点苦头的心思,谁叫这女人总是看他不顺眼,但此刻的玉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逆来顺受,又是让他觉得就算是对她做了点什么也是了然无趣,太欺负来了。

    “干!”

    “干!”

    ……

    二女一起举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一杯酒下肚之后,那种紧张的情绪终于稍稍松缓了些。

    吃着零食,喝着红酒,

    不知是不是在被极致的恐慌包围,心中积郁难排的缘故,此时喝着酒,不管是素来清冷的叶沉鱼,还是刻板的玉姐,话都慢慢变得多了起来。

    喝着喝着,两个女人你一杯我一杯的,互相敬来敬去,叶沉鱼更是在喝的半熏之后,起身离开沙发,袅袅跳起舞来。

    她舞姿曼妙,倾国倾城,伴随着极具特色的嗓音,一曲《新贵妃醉酒》,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

    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

    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

    ……

    ……

    ———————陛下,再来一杯吧!
正文 第650章 醉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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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美舞美人更美,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个晚上,秦阳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记得一点,在一瓶红酒喝完之后,叶沉鱼和玉姐,将酒柜中的酒全部搬了出来。

    白的红的啤的,还有各种各样的饮料,各种乱入,乱七八糟的兑着喝,玉姐是第一个喝醉的,玉姐喝醉之后,叶沉鱼拉着他喝交杯酒,后来好像还有玩真心话大冒险……总之各种莫名其妙,秦阳连自己什么时候醉过去的都不知道。

    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不会喝醉的,而且他体质特殊,很难喝醉,可昨晚情况特殊,一来是大战一场之后,精神处于亢奋的状态,二来,叶沉鱼和玉姐心头郁郁,急需用酒精刺激释放压力。

    如此一来,他陪同二女一顿乱灌,不是叶沉鱼和玉姐将他给灌醉的,而是他自己将自己给灌醉的。

    头有点痛,嗓子因为酒精的刺激有点干,好在还在能够承受的范围内,轻吸了口气,秦阳苦笑的睁开眼睛,不得不说,昨晚实在是太疯狂了。

    眼睛睁开,才发觉自己是在卧室里,叶沉鱼和玉姐住的是一间总统套房,套房里有两个卧室,她们二人一人住一间。

    秦阳之前没有进来过,不知道自己是在谁的卧室。

    后背有点凉,不是太舒服,秦阳侧了侧身,微微一呆,他昨晚竟然是睡在地板上的,这不免让他有点哭笑不得,看来昨晚实在是醉的不轻,竟然会闹出这样的乌龙。

    无聊的躺了一会,秦阳就要起身到床上去睡,这才看到身旁躺着一个人,正是叶沉鱼,叶沉鱼蜷缩着身体面对着他睡的正香甜。

    可能是因为昨晚喝酒过多的缘故,她的酒气还没彻底消散,白嫩的脸蛋上,透着浅浅的红,白里透红宛如一颗熟透了的草莓,让人恨不能上前咬上一口。

    叶沉鱼睡的很香,呼吸浅浅,长长的睫毛时不时轻轻眨动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但这样也足以让秦阳看傻了眼。

    谁能想到,高贵冷艳如她,竟然会有着如此娇憨可爱的一面?简直要萌死人了。

    秦阳心意一动,手掌轻轻伸过去,摸了摸她的脸,叶沉鱼被摸的很舒服,嘴里发出浅浅的嘤咛声,身体慢慢挣扎着动了起来。

    秦阳以为自己将她给吵醒的,忙的缩回了手,难得看见叶沉鱼这样的一面,他可不想就这么被破坏了。

    叶沉鱼并未醒来,慵懒的如一只猫一样的伸了伸手臂,蜷缩着的身体慢慢伸直,秦阳这才看到她身上的衣服都是褶皱,尤为夸张的是她的胸前,柔顺的衣服面料,皱褶的如同一张被揉过的白纸。

    秦阳看的微微一呆,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隐隐想起,那好似是自己的功劳,他昨晚和叶沉鱼玩真心话大冒险,叶沉鱼抽中的是真心话,而他则是抽中了大冒险,二人各自玩了一个游戏,然后就滚到了一起,好似还有热情的拥吻抚摸什么的,反正记忆的片乱有些凌乱,具体做过什么事情都记不清楚了。

    秦阳呆呆的看着叶沉鱼的胸部,心头暗叫苦也,这要是她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疯掉才怪。

    不过秦阳很奇怪,昨晚都这样子了,她竟然没有脱掉叶沉鱼的衣服,只是揩了点油,难道他真有正人君子柳下惠的潜质不成?

    “真真是禽兽不如啊。”秦阳在心中将自己狂骂了一顿,后悔不跌,毕竟,昨晚那样的情况下,彼此都已然失控,若是他趁机将叶沉鱼给办了,叶沉鱼大抵也只能默然是他女人的事实。

    “要不要把昨晚没做完的事情做了?”秦阳心想。

    想了想又觉得不太现实,目的性太强,未必讨喜,而且看叶沉鱼将醒未醒的样子,一旦他有所动作,肯定会立即醒来,也就哀声叹气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向叶沉鱼,弯腰欲要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去。

    他的腰才弯下去,眼神蓦然又是直了。

    那床上,竟是躺着一个女人,女人衣衫凌乱,露出里边的黑色胸围,大半边白皙的胸脯裸露于外,下半身的套裙,更是不知道被弄丢到了哪里,黑色的内裤褪下一半,挂在腿弯处。尤为诡异的是,女人是保持着一个跪着的姿势,高高的翘起臀部,露出一大片刺眼的白……这淫~荡的一幕几乎看瞎了秦阳的眼睛,秦阳一眼就是看的目瞪口呆,这女人不是玉姐又是谁?

    老天,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好像没将玉姐怎么样吧?她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还是说其实昨晚做过了一些事情,只是他自己忘记了?

    秦阳看了一眼不敢多看,忙的低头检查自己的裤子,他的裤子是穿着的,连裤子拉链都没有拉开,裤子上更没有沾上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不免让秦阳更是困惑不解,自己应该是没去“欺负”玉姐的,她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难不成昨晚房间里有外人来过?

    想想秦阳又否定了,他昨晚虽然也喝醉了,但脑海深处的危机意识却并未减弱,更何况昨晚遭遇了一场狙杀,他的神经一直都紧紧绷着,一旦有一丝的风吹草动,必然会在第一时间清醒。

    “没有外人来,难不成是玉姐自己将自己弄成这样子的,她想干吗?”秦阳喃喃自语说道,表情颇为抑郁。

    不得不说,平素刻板的玉姐,竟然会有着这样的好身材,挺让秦阳吃惊的,但更让秦阳惊讶的是,她那不苟言笑的外表下,竟然有着如此风骚入骨的一面。

    玉姐的大胆行为让秦阳感叹不已,却也知是没办法把叶沉鱼抱上床了,不然将玉姐给惊醒,免不得又要大闹一场。

    强忍着心头偷窥的悸动,秦阳飞快的抓过薄被,小心翼翼的盖在玉姐的身上,而后一把将叶沉鱼从地上抄起来,如飞一般的跑出了卧室。

    秦阳却是没有看到,他才出卧室,玉姐的眼睛就睁开了。

    早在秦阳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玉姐就被细微的声响给吵醒了,她的眼睛睁成一条细缝,看清楚是秦阳,心中悚然大惊。

    惊过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保持着一个什么样的姿势,她这个姿势太过羞人,又是没穿内裤,不可避免的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了秦阳的眼中。

    玉姐当时就被吓坏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变成这个样子,更没想到,自己这样的一面竟会被秦阳给看到。

    她当即就想换个姿势,可心中的那份强烈的羞耻感,却是制止了她的这种行为,她可以假装睡着了被秦阳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地方,事后还可以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毕竟这种事情只要她不承认,秦阳也不好到处乱说。但一旦她动了的话,睁开眼睛,就必然要面对这份难以言喻的尴尬。

    秦阳那人素来没脸没皮,自然不会在乎,可她却无法和秦阳那般视而不见,是以,她只能强忍着羞意,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一动,心中暗暗期盼秦阳不要多看,期盼秦阳早点离开。

    好在秦阳的确并未多看,还如正人君子的给她盖上了薄毯,这才让玉姐稍稍松了口气,想着秦阳此人虽然轻浮了点,倒也不算太坏,没有趁机占她便宜,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等到秦阳抱着叶沉鱼出门,玉姐立马一个翻身,换了一个姿势,扯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她心乱如麻,摸摸索索的在被子下边,将自己的内裤穿上,又将衣服的扣子扣好,听了一会外边的动静,这才忙的起身冲进了房间的浴室,将门关上,反锁,转身面对着镜子的时候,这才看到自己的一张脸,已然赤红的如同被火烧过了一般,滚烫滚烫。

    玉姐拿手摸着自己的脸,看着镜子中倒映出来的那对水汪汪的眼睛,神色有些迷惘,还有些不知所措。

    怔忪了好一会,脑海中才零零乱乱的冒出一些琐碎的片段,那记忆好似缺失了一大片一般,她低着头,费力的想了好一会,才理清楚头绪。

    她的裤子,不是秦阳脱掉的,而是她自己脱掉的。

    昨晚秦阳和叶沉鱼喝交杯酒,玩真心话大冒险,玩着玩着就滚到了一起,抱着热吻,叶沉鱼被秦阳吻的呼吸急喘,一声声的呻吟声,如同致命的催~情~毒药一般,使得她亦是浑身滚烫,情难自已。

    她那时本是喝醉了,被秦阳和叶沉鱼的动作吵醒,又担心秦阳和叶沉鱼彼此之间**,做出一些更大尺度的事情来,不好待在客厅里多看,一个人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卧室。

    只是回到卧室,门外边的声音依旧还是能够听得到,对于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她而言,那声音简直都足以要了她半条命。

    鬼使神差的,她的手就抚摸在了自己的胸部上,而后,更是脱掉了套裙,用自己的手指,取悦自己。

    至于最后为什么会睡过去,是酒意上涌还是飘飘欲仙,玉姐就想不起来了,她想着昨晚自己做的羞人举动被秦阳给撞破了,好不容易才变得安宁的一张脸,又是分外的忸怩起来。

    秦阳将叶沉鱼抱到另外一间卧室里,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在床上,就要转身离开,衣摆却被叶沉鱼给拽住了。

    “秦阳,你别走,陪我睡一会。”叶沉鱼说道,声音糯糥软软的,如同呓语。

    “你醒了?”秦阳回过头说道。

    “你抱起我的时候我就醒了。”叶沉鱼说道,脸部表情带着羞怯之意。

    秦阳苦笑,说道:“是我吵醒你了,你要不再睡一会。”

    叶沉鱼挪了挪身体,让出空间来,秦阳顺势躺下去,叶沉鱼翻动了一下身体,缩进他的怀抱中,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他的胸口,将他抱住。

    “真舒服。”叶沉鱼感叹道。

    “昨晚没睡好?”秦阳柔声说道。

    “做了一个晚上的梦。”叶沉鱼轻声说道。

    “什么梦?”秦阳好奇的问道。

    “不许问,还不是因为你。”叶沉鱼的手,轻轻在秦阳的胸口打了一下,温柔的如同挠痒痒。

    叶沉鱼在私生活方面素来克敛,从未喝醉过,昨晚好不容易稍稍放纵一下,却是没想到,自己竟会变得那般狂野。

    在喝醉之前,她的记忆都是很清楚的,不管是和秦阳喝交杯酒,还是和秦阳玩真心话大冒险,她都是处于主动的一方,她甚至都清楚的记得,是自己扑倒在秦阳的身上,抱着他拥吻的。

    叶沉鱼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大胆,或许不是大胆,而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自己褪去了那层坚强的伪装,变成了一个柔软的小女人,有勇气做出一些平常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来。

    拥吻过后还是喝酒,她变得越来越狂野妖娆,叶沉鱼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在秦阳面前要跳脱衣舞,被秦阳劝止之后还不依不饶的跟秦阳大闹,最终秦阳赔了无数个不是,她才没再跳舞。

    然后就慢慢的喝醉了,醉倒的感觉对她而言不坏,她是在秦阳的怀抱中醉倒了,睡着之后就开始做梦,梦里的那些片段,比之她做出的那些事情更为**,简直是无法直视。

    好似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心中积累的或是压抑着的情绪,通通在这一个梦里得以释放。

    这样的事情,叶沉鱼自是不能与秦阳说,打了秦阳一下,也是太过心虚所致,秦阳嘴角噙着笑意,手掌缓缓的抚摸过她柔顺的长发,问道:“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嗯?”

    “我陪你一起洗。”秦阳笑道。

    “不要。”叶沉鱼将脑袋埋在秦阳的臂弯里,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我在想,你昨晚的梦里,一定有和我洗鸳鸯浴的场景。”秦阳笃定的说道。

    “啊——”叶沉鱼惊呼出声,刹那间,一张脸羞的通红,都快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昨晚的确有梦见和秦阳一起洗鸳鸯浴的场景,甚至还有女仆空姐类的制服扮演,总之是要多狂乱,就有多狂乱。

    “猜中了。”秦阳得意的道。

    “你,混蛋!”叶沉鱼骂了一句,张嘴去咬秦阳,咬着咬着,就是和秦阳吻到了一起……
正文 第651章 不随便的男人和随便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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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沉鱼行程安排紧凑,今天还有几个通告要上,秦阳陪同她和玉姐吃过早餐,吩咐几句安全事宜,便独自打车回到南公馆。

    不同于往日的清冷,今日的南公馆,变得额外热闹了些,外边停靠了好些车子,不时有人进进出出。

    秦阳才进入客厅,就见南老爷子招手道:“秦阳,你过来。”

    秦阳走过去,笑道:“爷爷,是不是有什么事?”

    南老爷子指了指身旁的中年妇人说道:“给你介绍一下,和记的老板娘,钟掌柜,叫钟姨。”

    秦阳看这中年妇人虽然不再年轻,却一脸半老徐娘的娇媚之态,想着她可能与老爷子有点不同寻常的关系,老老实实的叫道:“钟姨。”

    中年妇人挥了挥手里的手帕,笑的一脸娇艳,说道:“别听老爷子乱说,我这把年纪都可以做你的钟奶奶了,哪里能叫钟姨,传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秦阳一阵汗然,这果然是有奸情啊。

    秦阳赶忙说道:“您一点都不老,看着最多三十岁吧。”

    “三十?”中年妇人睁大了眼睛,直笑的花枝乱颤,摸着自己的脸说道:“真的吗?我真有那么年轻。”

    秦阳顺势说道:“不信你问问老爷子,是不是这个看法。”

    南老爷子摸着下巴点头说道:“没错,我看最多就三十。”

    中年妇人笑声愈艳,偷偷摸摸给南老爷子一个媚眼,说道:“老爷子,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南家小姑爷?嘴巴可真甜。”

    南老爷子一脸自得,笑的满脸褶子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气很精神?”

    秦阳一听这话就是有点无语,好吧,虽然他的确很帅气很精神,貌比潘安才超宋玉,一枝梨花压海棠,但自家人夸赞自家人,真亏得老爷子开的了口,要知道,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这么夸自己啊。

    不过谁叫老爷子说的是实话呢,这么一想,秦阳就很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褒奖。

    中年妇人上上下下打量着秦阳,笑吟吟的说道:“不错不错,一表人才,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看来我这趟是来对了。”

    说着话,一招手说道:“来啊,将为小姑爷定做的衣服送上来,让小姑爷试试合不合身。”

    立马有人端了衣服送过来,说道:“小姑爷,里边请。”

    秦阳记起前几天南乔木给他量三围尺寸,还问他喜欢什么款式和面料的事情,知道这定做的衣服是南乔木生日宴会上要穿的礼服,一下子明白过来这钟掌柜的职业,笑了笑,说道:“钟姨,大老远的让您送衣服过来,辛苦了。”

    中年妇人娇笑道:“不辛苦不辛苦。”

    秦阳进去房间试衣服,这是一套黑色的西装,用料和款式都极为讲究,他在穿衣服方面向来随意,虽然觉得好,也看不出来到底哪里好,换上之后,就走出了房间。

    中年妇人看到他出来,仔仔细细的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衣角,说道:“真帅,跟新郎官似的。”

    秦阳笑了笑,说道:“爷爷,小乔的生日宴会订了?”

    “订了订了,就订在三天之后。”南老爷子喜滋滋的说道:“早些订了早安心,你可一定要加把劲,早些给我生出一个小外甥来。”

    秦阳无语,他本来以为南乔木已然很口无遮拦了,没想到老爷子也是这个德行。

    正说着话,就听楼上有脚步声传来,秦阳听到脚步声,循声看去,就见南乔木款款从楼上走了下来。

    不同于以往那些花里花哨的穿着,南乔木今天的穿着相当传统,竟是穿着旗袍。

    但真说起来却又不是旗袍,有点像是洋裙子,中西合璧,融合了中西的特色和审美,但也因此一来,不管是颜色还是款式,都显得略有些复杂。

    一般的女人,不管是身材再好脸蛋再漂亮,遇上这样的衣服都会打从骨子里发怵,这是一件非常难以驾驭的衣服。

    即便是南乔木,也无法完全驾驭。

    但她本身气质独特,又是一头紫发,精致的容洋娃娃一般,倒也能衬托出几分与众不同的美感,显得特立独行起来。

    南乔木发现秦阳在看自己,笑嘻嘻的在楼梯上转了一个圈,娇滴滴的说道:“老公,漂亮吗?”

    “漂亮。”秦阳笑着回应,心想南乔木穿着这身出席自己的生日宴会,只怕要造成轰动性的效果。

    南乔木又是说道:“钟姨,好看吗?”

    钟姨抿嘴乐不可支,说道:“好看好看,一看到小乔你啊,钟姨我就觉得自己老了。”

    南乔木更是开心,又问南老爷子,“爷爷,你都没夸赞人家呢。”

    秦阳三人轮番将南乔木夸赞了一阵,南乔木才心满意足的重新上楼换衣服,钟姨和秦阳说了几句话,接到电话就先走了。

    秦阳给老爷子倒了一杯茶,南老爷子喝着茶,说道:“昨晚是怎么回事?”

    昨晚的事情发生之后,秦阳是让钱锋锐在处理,在外人看来,这事情已然和他没有关系,却没想到南老爷子会在这个时候问出来,显然是知道与他有关,微微一愣,说道:“暂时没有头绪。”

    南老爷冷冷的道:“你这才来香港几天?又是车祸又是被人暗杀,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

    秦阳苦笑,说道:“敌人太狡猾了,我也没办法。”

    南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相当的不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在蓝海和苏杭做的那些事情,我可是清清楚楚,要是真连你都没办法,那谁有办法?”

    “爷爷你想说什么?”秦阳无奈的道。

    “我需要你的表态。”南老爷子沉声说道。

    耸了耸肩,秦阳说道:“爷爷真打算把整个南家交给我了?”

    “不是交给你,是交给小乔,这是她的嫁妆。”南老爷子怪笑道。

    秦阳呵呵一笑,说道:“老爷子,你这是要诱惑我犯错误啊,你知道我的意志力向来不怎么坚定的。”

    “不用你提醒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叫叶沉鱼大明星是怎么回事,不过年轻人嘛,年少风流我能理解,看在她长的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勉强允许你收她为通房吧,也好多个人伺候小乔。”南老爷子淡淡说道。

    秦阳都快要吐血了,收叶沉鱼做通房,也亏他说的出来。

    从南老爷子知道昨晚的事情来看,秦阳明白老爷子知道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多,不敢多谈叶沉鱼的事情,转而说道:“你刚才问我有什么想法,你的想法是什么?”

    南老爷子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悠悠说道:“古话说的话,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那不是兔子,而是狼。”

    秦阳眉头微皱,若有所思,说道:“群狼环伺,我还差一个猎人!”

    ……

    圆月当空,繁星璀璨。

    明月夜色之中,秦阳一只手里提着一瓶红酒,另外一只手里拿着两只酒杯,缓缓走入南公馆的私人后院。

    此时时间已晚,佣人们都已然入睡,遍地月光洒落,一片清幽,难得的良辰美景,秦阳却一眼都没有多看,注意力,落在一处草地上的那道人影身上。

    黑色的人影背对着他,虽然是坐在地上,却依旧曲线玲珑,一头如黑瀑的秀发随意垂在脑后,随风吹散,飘飘洒洒。

    看到那道人影,秦阳微微一笑,心中竟是有种月夜之中,和情人私会的悸动,他倒上两杯红酒,随手将酒瓶放在地上,大步走了过去。

    “你把酒瓶放这么远?怎么,就打算请我喝一杯么?”女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极致妖冶的面庞,浅浅笑道。

    她说话的声音极轻极柔,比之那月色还要柔和,却带着一种柔肠百转的狐媚气息,令人心动。

    秦阳摇着头,依旧笑着,将手中的红酒杯递过去,问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

    “想你了,就来了。”女人似笑非笑的说道。

    “真让人荣幸。”秦阳在她的面前坐下,说道:“不问问我怎么知道你来了?”

    “很简单,你想我了,自然就知道我来了。”女人笑眯眯的说道,十足一只狐狸精。

    秦阳苦笑:“这么浪漫的事情,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之后,就一点都不浪漫了。”

    “你整天泡在脂粉堆里,哪里还会记得我的好?要不是我主动送上门来,你肯定都早已忘记我长什么样子了。”女人故作幽怨的说道。

    虽然明知道女人是在演戏,但当她叹息的时候,还是给人一种怜爱到骨子里的感觉,即便这女人强势到,根本就不需要世上任何男人怜爱。

    “我曾听过一句话,大概的意思是,哪个男人会嫌弃自己的女人多呢。”秦阳说道。

    女人咯咯轻笑,和他碰了碰杯子,红唇轻泯,任由酒液在舌尖上炸开,说道:“怎么,终于承认自己想泡我了?”

    “你永远都是这么直接。”秦阳叹息道。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女人嘟了嘟嘴。

    “我能说自己不喜欢吗?”秦阳无奈。

    “你当然可以说自己不喜欢,不过不管你说什么,我一会弹你小**的时候,都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女人眸光浅浅流转,笑的一脸妖娆。

    秦阳满脸尴尬:“这事情能不能以后再说?”

    “当然,不能!”女人说完了话,信手将酒杯一扔,就扑了上来,她动作狂野,狂野之中又充满了挑逗的味道。

    秦阳才一愣,就是发觉裤子拉链被拉开了,这不免让他欲哭无泪,这女人到底得有多急色啊,他本还想跟她谈点事情,就算是不谈事情,如此良辰美景,谈谈风月也是好的,一上来就弹**,这哪里是女人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这女人,真是让人分分钟受不了啊。

    妖女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拉开裤子拉链之后,伸手往里边一掏,将他那东西掏了出来,笑吟吟的说道:“你果然已经习惯了,看吧,都硬成这样子了。”

    秦阳无语,费力的说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妖女的手轻轻将那东西握着,就像是车子挂档一样,时不时轻轻扯一下,说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不喜欢这样子?”

    秦阳轻吸着气,满脸苦笑的说道:“我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

    “很不好意思的是,我就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妖女笑的一脸媚意,还真伸出一根手指头弹了起来。

    秦阳都快要奔溃掉,强忍着将她给强推的冲动,说道:“别告诉我,你来香港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

    “主要是为了这件事情,顺便杀几个人玩玩。”妖女伸出舌头,舔着红唇,月色之下,她红唇反射出一种妖艳的光芒,就像是要吃人似的。

    “你要杀谁?”秦阳疑惑的问道。

    “杀该杀的人。”妖女淡淡的道。

    “可我怎么感觉你要杀的那个人是我?”秦阳感受着她柔软的小手指在自己那处轻轻弹着,感受着那种舒服且刺激的感觉,只觉腹部一股热流乱窜,差点没欲~火焚身而死。

    妖女抬起头,大大的眼睛看着她,眼神单纯且无辜,纯洁的跟小鹿似的,嗲嗲的说道:“是啊,不过我会很温柔的哦。”

    秦阳就要问她会怎么温柔,就发觉自己的那处,已然被一处温暖湿润之地包裹,妖女檀口轻张,一点一点的,将之吞了进去……
正文 第652章 绑架南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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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乔木作为南家第三代的长孙女,她的十八岁生日,由南老爷子亲自操持,向社会各界广发请帖。

    按照老爷子的说法,要办的盛大,办的漂亮,办的轰轰烈烈。

    南家虽然不是那种家喻户晓的名门望族,但在香港的上流社会圈中,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南老爷子的面子,大家不会不给,而且南乔木本身又是有女初长成,容颜倾城,爱慕者众多,即便是听说已有婚配,还是有很多年轻公子哥应邀前来。

    生日宴会的地点设在御河酒店,御河酒店是南家旗下的产业之一,三十多层的高楼,涵盖住宿餐饮以及宴会厅等。

    为了举办这次生日宴会,御河酒店提前半个月清理住客,可见南老爷子对南乔木的重视程度。

    生日宴会在傍晚进行,下午四点钟左右,就陆陆续续有客人到场,不出半个小时的时间,酒店外边的停车坪内,便是豪车云集。

    前来赴宴的,或者说有资格接收南老爷子请柬的,无一不是有名有姓富豪名流,说是生日,实则算是香港上流社会圈中的一个小型聚会。

    更有小道消息传闻,南老爷子的这一张请柬,在黑市上卖到了将近百万一张,无数不缺钱却因家族不算殷实背景不算突出的有钱人,不惜开出一个天价也想争取一张入门的资格。

    当然,他们来此,已然不仅仅是参加南乔木的生日宴会这般简单,而是要借此机会,一举跻身上流圈,开拓自己的人脉以及财富,给自己烙上一个上流人士的标签。

    秦阳穿着一身定做的黑色西装,陪同南老爷子在酒店大门口迎客,每到一个客人,由旁边的迎宾负责收请柬,南老爷子则是在旁边介绍一句,遇上身份重要的,则是着重介绍。

    “秦阳,这是陈主席。”南老爷子和一相貌清癯的老人握着手,对秦阳说道。

    陈主席原名陈克,原是香港商会的副主席,虽然已经退休多年,却依旧有着不菲的影响力。

    “陈主席您好。”秦阳上前说道。

    陈克和他握了握手,微笑道:“小伙子,不错,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如雷贯耳啊。”

    秦阳陪着笑着,说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名声。”

    陈克笑声爽朗,说道:“曾经有位伟人说过,不管是白猫黑猫,能抓着老鼠就是好猫,换而言之,不管是好名声还是坏名声,能在香港这片广阔天地博取一个名声,脱颖而出,就是了不起的。”

    ……

    “秦阳,这是伍绅士……”

    “瞿老。”

    “洪老。”

    ……

    来参与此次宴会之人,无一不是人精,他们都很清楚,为南乔木庆生是其次,南老爷子最主要要做的事情,就是将秦阳给推介出去。

    是以,每个人都很给秦阳颜面,都会停下脚步,和他握个手,说上几句话。

    秦阳放低了姿态,说话卑谦,不卑不亢,言行举止恰到好处,博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下午五点钟左右,宾客们来的差不多了,南老爷子拍了拍秦阳的肩膀,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在几个宾客的簇拥下,进了门去。

    秦阳微微笑着,感激南老的一片好心。

    他心中很清楚,即便他自己能够在香港站稳脚跟,但如若没有雄厚的人脉为背景的话,他所能做的事情也是极为有限的。

    而南老爷子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做法,却是恰到好处的化解了他目前的尴尬,弥补了底蕴上的不足。

    钱锋锐和李万机是从同一辆车内下来的,他们二人一下车,就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虽然他们的底蕴尚不足老一辈那么雄厚,但作为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他们所做出来的成绩,却是无一人敢轻视的。

    二人联袂上前,钱锋锐满脸堆笑说道:“秦少,恭喜恭喜了。”

    秦阳笑道:“何喜之有。”

    钱锋锐笑而不语,每个人都知道,南乔木的十八岁生日,其实就是一场成人礼,这意味着南乔木正是进入众人的视线,更意味着,从今往后,南乔木所代表的,就是南家,就是南老爷子。

    而秦阳作为南乔木名义上的未婚夫,虽说还没正式举办婚礼,但这层关系却是怎么都跑不掉了,由不得旁人不羡慕。

    而且,佛心生莲,十载富贵,这一天大的馅饼,更是不知道诱惑了多少人,这也是香港那么多名门望族,那么多名媛,为何南乔木的名气会这么大的缘故。

    南乔木的名气大,一方面是因为南家,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她身上所笼罩的那层光环。

    这一点,秦阳自然是知道的,但还不至于得意忘形。

    佛心生莲是怎么回事他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清楚,自不会无聊的拿出来炫耀,而且李万机曾是南乔木的忠实追求者,在李万机的面前,他自然不会在这方面表态。

    相比较于钱锋锐的万分热忱,李万机稍显淡然一些,和秦阳握了握手,笑道:“秦少,恭喜。”

    “谢谢。”秦阳真诚的说道。

    钱锋锐也知道李万机追求南乔木一事,担心尴尬,哈哈一笑,搂着李万机的肩膀说道:“秦少,你这话也实在是太客气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啊,哪里需要来这一套。”

    秦阳莞尔轻笑。

    这几天时间,他和钱锋锐李万机的见面和联系极为频繁,在钱锋锐和李万机的联手操作下,星河娱乐的股市已然彻底崩盘,股市缩水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地步。

    这期间,赵如镜那边虽然做出了一系列的回应,但钱锋锐和李万机又岂是省油的灯,一番拉锯战之后,就是对赵如镜展开了穷追猛打,一度将赵如镜打的焦头烂额,其旗下的长盛实业,更是频频出现问题,损失惨重。

    钱锋锐说不需要客气,却也的确不需要客气,因为在这一点上,三人已经成为坚固的同盟。

    而虽说是秦阳率先将他们两个拉下水的,但只要有这种利益的维系所在,三人的关系,短期内,已然是牢不可破。

    李万机和秦阳说了几句,与钱锋锐一起进了门去,二人都是天之娇子,才一进门,就被无数人所包围,其人气和影响力,便是老一辈的人,也是羡慕和感慨不已。

    秦阳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南乔木,她可是今天的主角,要是迟到了,那可不太好看。

    南乔木接到秦阳的电话的时候,正在房间里上妆,给她化妆的是兰姨,兰姨手艺不错,又是尽心尽力,让南乔木相当满意。

    “老公,人家快要好了,马上就赶过去哦,你再等等人家啦。”南乔木撒着娇,一脸甜笑的照着镜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直到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这才伸着懒腰从座位上起身,说道:“兰姨,辛苦你了。”

    兰姨怜爱的说道:“我们家小乔从今天开始就是大姑娘了,懂礼貌了。”

    南乔木嘻嘻着着,挽着兰姨的手臂说道:“我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兰姨对人家好,人家当然要对兰姨好啊。”

    兰姨说道:“以后也要对你爸爸好一点,你爸爸这些年也不容易。”

    南乔木轻哼一声,不满的道:“不要说他,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兰姨无奈的说道:“好,好,不提不提,你再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南乔木笑的眼睛弯成了两轮月牙,说道:“不看了不看了,老公在酒店等着我呢,我们赶紧过去吧。”

    兰姨点点头,说道:“我陪你一起过去,可不能让老爷子等久了,不然会挨骂的。”

    南乔木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挽起兰姨的手臂,一起往外边走去。

    南公馆外边停靠着三辆奔驰轿车,车内司机早在等着,见着南乔木和兰姨过来,忙打开车门迎着二人上车,车子一路往御河酒店方向开去。

    南乔木心情不错,一路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兰姨不厌其烦的听着,忽然对司机说道:“小李,前方路口左转。”

    司机说道:“兰姨,去御河酒店的方向是直行。”

    兰姨拉着南乔木的手臂说道:“我当然知道怎么去御河酒店,我有礼物放在了一个朋友那里,是一串项链,本是想过会再送给小乔的,刚才看了看,总觉得小乔今日的打扮太单薄了点,配一串项链刚刚好。”

    南乔木眼前一亮,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道:“的确太单调了呢,谢谢兰姨,人家爱死你了。”

    兰姨宠溺的笑着,说道:“都是一家人,说这样的话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南乔木哼哼唧唧的说道:“我才不管呢,自己喜欢就好了啊。”

    司机听到二人的话,打转方向左转,后边两辆车子见前面的车子左转,也一起跟了过来。

    兰姨见状,说道:“小乔,我们去拿了礼物就立马去御河酒店,后边的车子,就不要跟过去了,免得人多误事,耽误了去酒店的时间。”

    南乔木觉得也是,这么多人大张旗鼓的,太麻烦了,就让司机在对讲机里说了说,让后边两辆车内的保镖先去酒店等着,不用跟着。

    车子往前开了一段落,在一座庭院门口停下,兰姨说道:“到了。”

    很快,院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捧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兰姨推开车门下车,说道:“礼物送过来没有?”

    中年男人轻轻点头,打量了南乔木一眼,猫着腰钻进车门,说道:“南小姐,东西拿过来了,你看看合适不合适。”

    南乔木点着头,就要伸手去接盒子,手才伸出去,就见中年男人的手朝自己的鼻口间捂过来,她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是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一直笑的和善的中年男人见南乔木晕过去,那脸色蓦然变得有几分狰狞,一支枪指向了司机的脑袋,厉声道:“开车,不然我杀了你!”
正文 第653章 过河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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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六点钟左右,天刚擦黑,一辆黑色的沃尔沃轿车,在半山的一幢别墅大门口停了下来,等了大概几秒钟之后,尖顶雕花的黑色大铁门,缓缓打开,车子径直驶了进去。

    赵如镜坐在车内,沉着脸看着别墅院子里的景致,眉宇间,隐有几分森然的厉色。

    他收到了南老爷子的请柬,这个时候原本应该出现在御河酒店,却因为一个电话,被迫改变了行程,来到这里。

    一想起那个电话里的内容,赵如镜的一颗心便是狂跳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来。

    下车之后,穿过大厅,赵如镜的视线在大厅里扫射一圈,一眼见到斜倚在沙发上的柳飘飘,就要发怒,

    柳飘飘却是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道:“我本以为你要十分钟之后才到的,要不要喝点东西?”

    赵如镜这时哪里喝的下东西,冷声质问道:“柳飘飘,请你务必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飘飘佯装无辜的问道:“什么什么意思?”

    “我问的是,南乔木被绑架到底是怎么回事?”强忍着心头的怒火,赵如镜一字一句的问道。

    他知道这个女人会装傻,而且,很擅长装傻,但绑架南乔木是何其重大的一件事情,柳飘飘可以装,他却不能装。

    “南乔木?那个小女孩怎么了?”柳飘飘袅袅起身,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拿着手中缓缓摇晃着,眯眼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秦阳的女人吧?她被绑架,秦阳都不着急,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没死心?”

    赵如镜的确对南乔木还没死心,他之所以会答应柳飘飘那么多条件,正是为了争取到南乔木,进而为赵家争取到十载富贵,可此时,看柳飘飘如此模样,赵如镜隐隐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甚至他都怀疑,那则传闻,根本就是假的。

    咬着牙,赵如镜怒声道:“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还不承认吗?”

    柳飘飘喝着红酒,无比惬意的说道:“承认什么?我为什么要承认?”

    “你以为你不承认,他们就不知道事情是你做的?”赵如镜低吼道。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柳飘飘的表情倏然转冷,“倒是你,这么点小事就被吓破了胆子,真是令人失望的紧。”

    赵如镜哪管柳飘飘是否对他失望,脸色一片铁青,都恨不能将这个女人掐死,他死死的盯着柳飘飘,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就算是他们知道了,倒霉的那个人也是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柳飘飘淡淡轻笑:“你有被迫害幻想症吗?”

    “你……”

    柳飘飘接着说道:“如果没事的话,你就先走吧,既然南乔木被人绑架,你这时玩失踪的话,肯定会被认为脱离不了干系的。”

    赵如镜恨的牙痒痒的,他的确是想离开,一点都不想和柳飘飘有半点关系,可他这时哪里还能离开,事情都已经发生,不管他出现还是不出现,都是无法再脱离干系。

    反倒是这个女人,在做了这种事情之后,一脸淡然无害,似乎全没放在心上的样子,这让赵如镜愤怒异常,却又有点迷惘,不清楚她到底要做什么,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就算你想拉着我当垫背的,至少也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对不对?”赵如镜不得不静下心来说道。

    “我有说过要拉你当垫背吗?”柳飘飘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变淡,冷声道:“如果你就这么点智商的话,还真当令人失望。”

    “那你是想做什么?”赵如镜不耐烦的问道。

    柳飘飘喝着红酒,淡淡说道:“玩个小游戏而已,放轻松点,别紧张。”

    赵如镜如何能不紧张,他本就因为钱锋锐和李万机而焦头烂额,这时候又是发生南乔木被绑架一事,一旦事情传出去,他势必身败名裂,这么多年的经营,顷刻间毁于一旦。

    “玩个小游戏,就把人给绑架了?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吗?”赵如镜质问道。

    “那又如何?”柳飘飘不屑的冷笑着,缓缓说道:“没有人规定她生日就不能玩游戏不是吗?他们从来不顺着我,我为什么要顺着他们,简直是笑话!”

    “这不是笑话,你根本就捅了一个马蜂窝。”赵如镜气急败坏的道。

    “如果怕了,就给我滚!”柳飘飘冷声道。

    “好,我滚,但我告诉你一句话,你要死就自己去死,不要拖着我一起下地狱!”赵如镜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即走。

    柳飘飘望着他的背影,眼眸渐渐转冷,红唇微撇,讥笑道:“真是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啊,就这么点手段还妄图跟秦阳斗,简直是笑话。”

    话音落,就听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一个红发男人走了出来,嬉笑道:“可不是每个男人都如我这般优秀的。”

    “就你……”柳飘飘不屑的笑了笑。

    红发男人跳脚道:“给点面子成不成?”

    柳飘飘摇摇头,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淡淡说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办事,你放心。”红发男人点燃一支雪茄抽上,好奇的问道:“不说赵如镜不明白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要对付秦阳吗?好端端的绑架那个小女孩做什么?”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语,叫杀鸡儆猴?”柳飘飘慢悠悠的问道。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我一直都在努力学习,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个成语的意思是,杀一只鸡给猴子看,那么,你是把南乔木当成那只鸡,要杀了给秦阳看吗?”红发男人说道。

    虽说他解释的不伦不类,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柳飘飘并未去挑他话语中的毛病,说道:“我没有想过要杀南乔木。”

    “那你为何还说杀鸡儆猴?我不理解。”红发男人一脸茫然的说道。

    “很简单,我就是要让南家出一次大丑,给秦阳一点警告,至少告诉他,如果我愿意,我还是可以做点事情的。”柳飘飘冷冰冰的说道。

    红发男人还是不解,说道:“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有什么用处?”

    “没用吗?至少赵如镜入毂了不是吗?”柳飘飘不紧不慢的说道。

    红发男人眼前一亮,说道:“你是想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也未免太看的起他了,他最多只是一个过河卒子罢了。”柳飘飘哂笑道。

    红发男人抽着雪茄说道:“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柳飘飘并不需要红发男人明白他的意思,她仅仅需要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够了。

    原本她寄希望于赵如镜,希望通过星河娱乐拖钱锋锐和李万机下水,在钱家和李家的资金陷入星河娱乐的泥泞中难以拔出的时候,趁机给予二人一记重创,进而全面击溃钱家和李家。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或者说,她低估了秦阳的手段,星河娱乐的确在钱锋锐和李万机的联手夹击下,变成了一滩烂泥,但钱家和李家并未深陷其中,反而在诱使赵如镜出手之后,给予了赵如镜一记迎头重击,打的赵如镜喘不过气来。

    要知道,一开始,她可是在挖个深坑给秦阳跳的啊,却没想到,秦阳跳是跳了,却是跳过了深坑,反而把那个坑留给了赵如镜。

    赵如镜在这场狙击战中损失惨重,本就对她有诸多埋怨,此次南乔木又被绑架,又哪里还能沉得住气,第一时间就跳了出来。

    当然,赵如镜跳出来,柳飘飘虽然遗憾,却并不意外,绑架南乔木,何尝不是在试探赵如镜?

    如果赵如镜在这件事情上还是坚定立场的话,她肯定会随手拉赵如镜一把,毕竟赵如镜还有利用价值,赵家的实力也不可小觑。

    可赵如镜偏偏就跳出来了,这也就意味着,赵如镜成了弃子,成了过河卒子,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他都必然成为此次事件中的牺牲品。

    而且,在南乔木的生日当天,南乔木被绑架,南家的威信也是大损,秦阳……她本就是要利用南乔木来达成打击秦阳的目的。

    不杀南乔木,是因为她要拿南乔木做鱼饵来钓鱼,赵如镜是她钓上来的第一条鱼,第二条第三条鱼会是谁,柳飘飘充满了期待。

    “秦阳,我本不想这么早就杀你的,可南老头竟然借由南乔木的生日宴会办成了拉帮结派的宴会,再不杀你,你就要腾出手来杀我了,所以,怪不得我了。”脖子仰起,一口气喝掉杯中的酒,柳飘飘脸色阴沉的说道。

    生日宴会于五点半钟开始,宾客齐聚,宾尽主欢,秦阳在南老爷子的带领下,一桌接着一桌的敬酒。

    南乔木这位寿星还没来,他就是全场当之无愧的焦点,风头一时无两,正喝着酒,忽见兰姨跌跌撞撞的从外边跑了进来。

    秦阳看到她进来,往她身后看了看,没能看到南乔木,微有些疑惑,上前问道:“兰姨,小乔呢?她还没来吗?”

    “小乔……小乔……被人绑架了……”兰姨哭的歇斯底里,嚎如隼啼……

    Ps:最近的情节不太好写,求几张红票壮声势!!
正文 第654章 两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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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石激起千层浪!

    随着兰姨这话一出,全场所有宾客为之哗然,前一刻,还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宴客厅内,顷刻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南乔木被绑架了?

    这是真的?还是一个玩笑?

    可看兰姨那凄惶欲绝的模样,没有任何人去怀疑兰姨的话中有假,因为,某种惊恐的情绪,根本就是扮演不出来的。

    只有遭受了极大的恐慌,才会变得如此歇斯底里,仓皇欲死。

    可是,会是何人绑架了南乔木?

    为什么早不绑架晚不绑架,偏偏在南乔木十八岁生日宴会当天,绑架了南乔木?

    一些知情人联想起佛心生莲,十载富贵那则传闻,心中微微惊悚,再者,南家家大业大,地位超凡脱俗,轻易无人敢得罪,一家太平十数年,从未发生过此种事情,稍稍一想,便是意识到此事定当不会太过简单!

    兰姨说了话,脚下一软,踉跄的跪倒在了地上,秦阳一把将她扶住,双眉紧皱如两把利剑,转头看向南老爷子。

    南老爷子面颊微微抽动,红光满面的一张脸,闪过一抹绝望的苍白,却很快反应过来,厉声问道:“小兰,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

    兰姨低头啜泣,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说着说着就是捶胸顿足,大恨自己不该给南乔木一个惊喜,不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南秀峰爱妻心切,见兰姨如此,心中极为不忍,上前将她扶起来,紧紧的搂在怀抱中,柔声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为了小乔好,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怪就怪那些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

    兰姨哽咽道:“不,这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小乔也不会被人绑架,秀峰,我实在是没脸见你,没脸再呆在南家了啊。”

    南秀峰心疼极了,拍打着兰姨的后背说道:“小兰,我都说了,这事不能怪你,你不要这么自责。”

    “我这些年来都没有生育,一心将小乔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如何能不自责,秀峰,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一定会把小乔找回来的。”兰姨用力一推南秀峰,扭过身,大步朝门外边跑去。

    众宾客见她如此,心中一阵叹息,心想这兰姨也是有情有义的女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非但没有推卸责任,反而还将所有的错误揽在自己的身上。

    可南乔木作为南家的命~根~子,被人绑架了,众人也没心思去安慰兰姨。几个和南老爷子交好的绅士名流,纷纷安慰起老爷子来,让他不要太过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之类的。

    南老爷子听着他们的话,苦笑着不言不语,眼神闪烁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看兰姨就要离开宴客厅,突听秦阳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兰姨,你报警了吗?”

    “啊——”兰姨停下脚步,错愕的回过头,不解的望向秦阳。

    秦阳接着说道:“兰姨,你是和小乔和司机一同前去拿生日礼物的吧,为什么小乔和司机都被绑架了,为何你却没事?”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讶然,疑惑的望向兰姨。

    兰姨嘴唇哆嗦了一些,磕磕巴巴的说道:“可能是他们觉得我无关紧要,所以才放了我一马吧,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放过我。”

    “小乔是南家的长孙女,而兰姨你是南家的长媳妇,身份比之小乔不差半点,如何会是无关紧要的人物?”秦阳盯着兰姨,一字一句的问道。

    兰姨呼吸加重,脸色死灰,讪讪的说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把小乔给找回来的。”

    秦阳的连番问话,引起了一些人的怀疑,他们隐隐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南秀峰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兰姨的手,不悦的朝秦阳呵斥道:“秦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是我的妻子联手外人绑架了我的女儿不成?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秦阳皱眉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南秀峰本就看秦阳不顺眼,这时女儿被绑架,妻子又被怀疑,一个不好就会被千夫所指,更是无法控制住心头的怒火,大声说道:“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小乔出了事,你不去帮忙找人,反倒是怀疑那些关心爱护她的人,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秦阳轻声苦笑,说道:“南叔这话倒是觉得是我的不是了。”

    “本来就是你的不是,自从你来到香港之后,我南家前后就发生了好几件大事,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犯罪分子,很有可能就是冲着你来的,小乔不过是被你牵连才被人给绑架!”南秀峰越说越是愤怒,口沫横飞,恨不能用口水将秦阳给淹死。

    秦阳的确有怀疑南乔木之所以被人绑架,正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南秀峰这么说虽然有点胡搅蛮缠,但大体上没有错误,便是轻声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南秀峰认为他是心虚,还要呵斥几句,南老爷子看不下去了,板起脸怒吼道:“秀峰,都到这种情况下了你还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秦阳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要清楚。”

    南秀峰大概没想到老爷子会当着众人的面和自己翻脸,眼神极为阴郁,恶狠狠的瞪了秦阳几眼,终究是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南家一家子起了内讧,宾客们不好多听多说,而且小寿星被绑架,这个生日宴会也是没有办下去的必要了,于是纷纷向南老请辞。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南老爷子也是觉得面上无光,不好多留他们,只说以后再补上,请大家多多包涵,招呼秦阳过来送客。

    秦阳就要过去送客,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秦阳看了看手机,一个未知的电话号码,甚至连来电显示上都没有号码显示。

    秦阳接通了电话,还没说话,那边一个嘶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秦阳!”

    “是我,你是谁?”秦阳沉声应道。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古怪,应该是通过变音器改变过声音的频率。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南乔木现在在我手里就行了。”嘶哑的声音戏谑的说道。

    “你想做什么?”秦阳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秦阳心中很清楚,对方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肯定是要谈条件的。

    果不其然,对方很直接的说道:“两个条件,第一,你宣布和南乔木解除婚约,第二,钱锋锐和李万机这两个人我很不喜欢,想让他们吃点苦头,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秦阳呼吸微滞,真是好歹毒的手段。

    南乔木在生日宴会前夕被人绑架,南家的颜面早就极为难堪,南老爷子更是无颜面对众多老友。

    若此时他提出和南乔木解除婚约,这根本就是对南家当头棒喝,且不说对方提出这个条件的目的是什么,都势必让南家威信大损,各方面全线溃败,更不用说,关于南乔木身上的那层神秘的光环,引起了多少人的觊觎。

    而且,南老爷子今日好不容易将他推介出去,苦心积虑为他打下人脉的基础,却又会轻易就将他打回原形,今后,再也没有进入这个圈子的可能,甚至会连累南老爷子多年的清誉毁于一旦,南家分崩离析!

    而让钱锋锐或是李万机吃点苦头,这更是等若是一脚将他踢到了悬崖边上,不管他拿二人谁开刀,彼此之间的关系,都会有破裂的可能,好不容易靠利益维系起来的同盟,顷刻间轰然坍塌。

    而先是因为解除婚约得罪了南家,再得罪钱家和李家,他绝对再无在香港的立锥之地,只怕分分钟,就要惶惶如丧家之犬的一般逃离香港。

    即便以后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只怕,这条路,也会走的无比艰辛。

    对方只是绑架了一个南乔木,并没有提出要拿南乔木怎样,却是一举扼住住了他的命脉,让他动弹不得。

    而且,如若此事只是针对他一人也就罢了,竟是连南家也不放过。

    好一招妙棋,好毒的心机。

    想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秦阳终于明白对方为何会在生日宴会的前夕绑架南乔木,这根本就是想要他的命!

    心底冷笑,怒意滔天,秦阳强忍住这口恶气,冷冷的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你就不担心,过了今日,我杀你全家!”

    “杀我全家?”那嘶哑的声音呵呵笑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等你知道我是谁再来说这话吧,我这人耐心不好,做还是不做,你最好是快点下决定。我想,你也不愿意因为你的犹豫,而让南乔木受到伤害吧,多么可爱美丽的女孩啊,真是让人怜惜的紧呢。”

    那声音的语气渐渐变得暧昧起来,却是如一根刺一般的,深深刺进了秦阳的心坎中。

    秦阳哪会不清楚这是在拿南乔木威胁他,即便他们不会杀死南乔木,但如果对南乔木做了其他的事情,那也是无法承受的。

    “你如何能知道我做了还是没做?”秦阳冷淡的问道。

    “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还不不清楚现在的形势?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之后如果我还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你就等着收尸吧!”话音落,电话随之被掐断。

    秦阳捏着手机,咔嚓一声,手机被他捏成了碎片。

    南老爷子见状,担忧的问道:“秦阳,是不是绑匪打来的电话?”

    秦阳轻轻点头,脸色阴晴不定。

    南老爷子见他脸色不虞,心中一紧,说道:“他们说什么了?”

    秦阳苦笑,说道:“老爷子,你相信我吗?”

    南老爷子微微错愕,旋即认真的说道:“你想做什么就做,我要是连你都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你要做什么就尽管去做,就算是天塌下来,还有我这把老骨头顶在前面!”

    “谢谢!”秦阳感激的说道。

    如若说,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认为南老爷子是因为对南乔木的溺爱,而对他爱屋及乌的话,那么,此时听到南老爷子这话,他哪会不清楚,南老爷子对他的眷爱,是真心实意毫无保留的。

    能够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将主动权交到他的手上,这份信任,已然远远超出了亲情的范围,如何能让他不感激。

    南老爷子朗声笑道:“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以你这个孙女婿为荣!”

    秦阳点着头,顺手抓过旁边桌子上的一把用来切牛肉的餐刀,沉默的走向钱锋锐和李万机,手起刀入,一刀插进了钱锋锐的腹部……
正文 第655章 全民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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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情绪,直接一刀,插入钱锋锐的腹部,餐刀没入,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刀柄。

    钱锋锐闷哼一声,眼神震惊的看着秦阳,似是困惑,似是愤怒,又似是不甘,他小小的挣扎了一下,脸色倏然无比的扭曲,那扭曲之中,又带着一种释疑的快意。

    钱锋锐的身体,如虾米一般的慢慢蜷缩,他伸出一只手,费力的抓住秦阳的手臂,阻止自己身体下滑的速度。

    大口大口的倒吸着冷气,那剧痛,已然让他的神经快要麻痹掉。

    “你有什么话要说的?”秦阳加了把手,一把将他扯起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钱锋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声音一抽一抽的,如同要断气过去一般,他牙齿上下打颤的,声音几不可闻的说道:“秦阳,记住了,这一刀,你欠到的,我等着你还给我。”

    秦阳眉峰猛然聚起,说道:“谢谢!”

    说着话,抓着钱锋锐的那只手,慢慢松开,钱锋锐痛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体如一滩烂泥一般,缓缓跌落在地上。

    众人一开始看到秦阳拿起餐刀的时候还觉得奇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到秦阳一刀刺入钱锋锐的腹部,钱锋锐瘫软在地上,所有人才哗然大惊。

    “啊——”伴随着一个中年妇人的一声尖叫,其他的惨呼声,此起彼伏的在大厅内响起。

    一些本是要离开御河酒店,远离是非漩涡的宾客,在听到惨呼声的时候,纷纷停下了脚步,一个个目嗔欲裂,胆寒欲死。

    虽然大家都明白,南乔木被人绑架,南家肯定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但是谁都不会想到,秦阳竟然捅了钱锋锐一刀。

    难不成,绑架南乔木的凶手是钱锋锐?

    一些人在心里边这般想着,一时间就是有些迟疑,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同情钱锋锐,却也知道,不管钱锋锐是否与此事有关,秦阳这么一来,算是彻底得罪了钱家。

    南乔木被人绑架,南家的日子本就不太好过,现在再加上一个钱家,这南家,是要倾家荡产的节奏了吗?

    南秀峰拉着兰姨就站在秦阳的身旁,眼见秦阳捅伤了钱锋锐,南秀峰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冲上前来,挥起手臂就是一个巴掌朝秦阳的脸上扇去。

    秦阳不闪不避,任由他一个巴掌朝自己脸上扇来,冷眼斜睨着他,那眼神太过寒冷,毫无人味,南秀峰的巴掌才扇下去一半,就是心中一颤,有种头皮发麻的惊悚感。

    那巴掌,终究是再难扇下去,讪讪的缩回,可脸上的暴怒之气一点不变,尖声怒斥道:“秦阳,你疯了是吗?难道还嫌我南家不够乱。”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多嘴了。”秦阳不耐烦的道。

    南秀峰哪曾想过秦阳会是如此态度,根本就是一点都不曾将他放在心上,怒气更是噌噌飞涨,脸色通红的说道:“好,好,这可是你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既然如此,你做的这些事情,也和我南家无关,所造成的后果,你一个人一力承担,不要和我南家扯上半点关系。”

    嘴角微扯,秦阳讥笑道:“就你这气魄胆量,我就算是拉着你和我一起承担,你又承担的了吗?”

    南秀峰哪里还能听得这样的话,气的几欲癫狂,一根手指指着秦阳,颤巍巍的几乎指到秦阳的脑门上,声嘶力竭的说道:“你……你……你……”

    他实在是被气坏了,一连说了三个你字,始终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秦阳心中悲叹,南乔木拥有这样的一个父亲,何曾不是一种悲哀?

    眉眼间猛然爆出一抹戾气,秦阳伸手一推,将南秀峰推的趔趄三步,冷冰冰的说道:“给我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秦阳狂性大发,伊然是杀人魔王的样子,南秀峰本就惊慌欲死的一颗心,差点没停止了跳动,他瞪大眼睛看着秦阳,嘴唇翕动,似是有话要说,但努力了好半天,那话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不免让秦阳更是鄙视。

    南乔木虽然还没正式和秦阳成亲,但今日的这场生日宴会,在南老爷子的一力促成之下,大家都已然将秦阳当成了南家的一员。

    他作为女婿如此公然的和自己的岳丈叫板,多多少少让人觉得心寒,更有一些和南秀峰走的近一些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斥责。

    “秦阳,南兄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关心你才那样子说话,你怎么能这样子对他?”一个中年人打抱不平说道。

    他一开口,无数人纷纷附和。

    “小乔那丫头被人绑架你不出去寻人,却在这里挑起南家的内乱,难道你不知道这么做会造成何等恶劣的后果吗?”

    “钱少前来为小乔庆生,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你却是捅了人家一刀,你莫不是发疯了不成?”

    “莫要以为仗着南老的宠爱,就能无法无天,香港毕竟是法治社会,难道你就不怕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不成?”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秦阳批驳的体无完肤,秦阳不为所动,眼神淡漠的扫过众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南老爷子的身上。

    南老爷子虽然不太在乎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但因为钱锋锐被秦阳刺伤一事,还是有点意外,他接收着来自秦阳眼神中的善意,心头悄然发苦。

    不是不信任秦阳,而是他看出来了,是某些人有意要将事情闹大,秦阳,不过是被人当棋子给耍了。

    而最为让他担心的是,如果放任事态发展下去的话,秦阳很有可能会成为全民公敌,他今日的那些打算,毁于一旦不说,秦阳这些日子以来的苦苦经营,也将灰飞烟灭,更有可能,小乔会出大事。

    南老爷子低声叹了口气,缓缓垂下了眼眸。

    他说过,相信秦阳,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自然是信守自己刚才的承诺,而且,他深信,秦阳不会损害南家的半点利益,即便,这个开端,很不讨喜。

    秦阳读懂了南老爷子的意思,心中微安,那眼神,蓦然变得无比凌厉,随着他的眼神扫过,众人都觉得胸口中刀,一个个胆寒不已。

    “都给我闭嘴!”秦阳怒吼道。

    “你做了这等见不得人的事情,难道还不能让人说话不成?”一个男人不忿的说道。

    “咻”的一声,秦阳人影一闪,那男人都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自己的手臂一阵刺痛,一把钢叉,插在了他的手臂上。

    男人痛的一声尖叫,这叫声,则听的其他人头皮发麻,此起彼伏的讨伐之声,终于消散不见。

    秦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即便他很清楚,今天肯定会得罪一大片的人,但得罪一大片,总比将所有人都得罪了的好。

    最主要的是,不管如何,他都必须竭力保全南家一家的利益。

    见众人噤声,秦阳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是小乔的十八岁生日,虽然小乔不在,但你们这群叔叔伯伯既然来了,自当尽兴才是,不然事情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南家待客不周。”

    “这……”有人表情为难,没想到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秦阳竟然还打算让生日宴会继续。

    秦阳接着说道:“我身为小乔的丈夫,不能保全她的人身安全已然是失职,如若我还不能送她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的话,那我将以何颜面面对她?就算是小乔最终平安无事,她也会在心中留下极大的遗憾,这一点,还望诸位叔叔伯伯阿姨们成全。”

    嘴里说着话,秦阳弯下腰,对着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不管别人接受还是不接受,该做的,他都必须做到位,不然会给别人留下发难的机会。

    众人听秦阳如此之说,再看他诚意十足,一个个表情极为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最为主要的是,秦阳一刀将钱锋锐捅伤,又是一把钢叉,插伤一人,前后伤两人,已然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极大的阴霾。

    他们不能确定,如若自己强行离开的话,秦阳是否会拿自己开刀。

    至于秦阳敢还是不敢这么做,他们一点都不怀疑,毕竟秦阳都敢将钱锋锐捅伤,又怎么会将他们放在心上?

    得罪一个人是得罪,得罪一大片人也是得罪,这对秦阳而言,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区别!

    一时间,所有人面面相觑,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南老爷子的身上,期待南老爷子解围。

    南老爷子知道自己该说话了,打了个哈哈,说道:“秦阳,哪里有你这么请客的,真是不太像话。”

    秦阳微笑道:“我这也是为了小乔好,担心小乔怪罪我。”

    南老爷子吹胡子瞪眼道:“你担心小乔怪你,就不怕我怪你,就不怕在场的叔叔伯伯们怪你。”

    秦阳歉疚的说道:“这事是我考虑不周,还望诸位叔叔伯伯多多包涵。”

    南老爷子便是叹了口气,说道:“虽然你这么做也是为了小乔好,但这种事情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诸位宾客们不怪罪你,我也要第一个拿你开刀。”

    秦阳诚心受教,又是鞠躬道歉。

    众人齐齐无语,他们身居高位,富贵泼天,一个个都是有眼有识的人精,哪会听不出来秦阳在和南老爷子唱双簧?

    南老爷子表面上是在怪罪秦阳,实则,是在顺应着秦阳的意思,要将他们留下来,美其名为南乔木庆生。

    理由很牵强,手段更是令人不悦,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南老爷子表态,秦阳又是有礼有节,他们又如何还能多说?

    不然就是不识抬举,不给南老爷子面子,这帽子一旦扣下来,反倒是他们的不对了。

    是以心中极为不爽,所有的人,还是没有多说,在几个和南老爷走的近的知交好友,帮衬着说了几句好话之后,现场的气氛终于不再那么僵硬,伴随着音乐的旋律,生日宴会再度开始,即便所有人都已然没了好心情,但即便是装模作样,还是得装着,假装一脸轻松的喝酒攀谈,似乎之前,全然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实则一个个心里恨的要死,好些人在心里发誓,过了今日,必定让秦阳好看……
正文 第656章 妖女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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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这么做,自然不是为了南乔木庆生,而是通过那个电话,他已然得知这里的众多宾客之中,存在眼线。

    他不知道眼线是谁,是以只得将所有人都留下来,而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谁先有异动,他必然就先杀谁。

    并且,对方提出两个条件,他只办成了半个,剩下的一个半,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办了,这事情,是绝然不能传出去的,也就只能将所有人都留下来,避免走漏风声。

    他之所以要捅钱锋锐一刀,也并非是全然履行对方的条件,而是趁机拿钱锋锐开刀,杀鸡给猴看,将所有人全部震慑住。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小心翼翼的在意自己的言行,不敢做出过激的举动,不然现场一旦出现乱像,即便他手腕通天,也不可能完美的收场,毕竟,就算是他能杀人敢杀人,他也不能将所有人全部杀掉。

    好在,因为钱锋锐受伤,所有人都已然胆寒,即便是心中一万个不情愿,都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做。

    见现场气氛还算和睦,秦阳稍稍安心,给了李万机一个眼神,李万机会意,一把将受伤的钱锋锐抱起,大步朝外边走去。

    秦阳陪着敬了几杯酒,让大家吃好玩好,跟随着李万机一起出门,才走几步,他倏然回头,眼神如电的往后扫去,一个刚刚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的贵妇人,顿时如若见鬼,那手机铛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秦阳记清楚了她的模样,咧嘴冷笑,不管那妇人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的模样,大步离开。

    李万机将钱锋锐抱到车子里,对秦阳报以一声苦笑,秦阳回以一声苦笑,说道:“不用担心,钱少没事。”

    李万机苦笑道:“你出手有分寸,我当然知道他没事,我只是庆幸你没拿我开刀。”

    李万机的口吻有点郁闷,但总体还算正常,秦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乔还在他们的手中,我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还请多多谅解。”

    李万机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你接的那个电话,对方提出来的条件一定极为苛刻对不对?”

    “没错,他们不仅想让我死,还想要你和钱少的命。”秦阳点头说道。

    李万机倒吸一口冷气,恨恨的说道:“真是好大的胆子,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秦阳摇了摇头,尽管心中已然有所猜想,但在还没看清楚最后的事实的情况下,他自是不会同李万机多说。

    而且,李万机既然问出这话,心中定是有所怀疑,不需要他说太多。

    李万机眸光阴沉,说道:“要不要我抽点人手给你?对方只怕不太容易相与。”

    “放心,我自有打算,如果有需要,我自然会开口,还得麻烦你亲自送钱少去一趟医院,等他醒来,代我道一句歉疚。”秦阳说道。

    “钱少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你此举的用意,不会怪罪你的,我也很相信你。”李万机看着秦阳的眼睛说道。

    秦阳不回避他审视的眼神,说道:“多谢!”

    他不是一个习惯说谢谢的人,但今天,却是说了多句谢谢。

    李万机听懂了秦阳这二字中所蕴含的含义,轻轻点头,说道:“秦少,那我先走了,小心内鬼。”

    不需要李万机提醒,秦阳当然很清楚有内鬼,那内鬼有可能是兰姨,有可能是那个被他用钢叉叉伤的中年男人,也有可能是那个准备掏手机打电话的贵妇人,更有可能内鬼不止一个,换而言之,在内鬼还没抓出来之前,前来赴宴的宾客,每个人都有嫌疑。

    但现在,不是计较谁是内鬼的时候,保证南乔木的安全才是最主要的,他不惜冒着成为全民公敌的风险,强行将这些人全部留下来,为的就是争取时间。

    时间,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至关重要的,那关系着南乔木的安危,在这个问题上,他不能冒任何风险。

    目送着车子离开,秦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就要打个电话出去,想了想,又是将手机塞进了口袋里,喃喃自语说道:“妖女,辛苦了!”

    ……

    一辆七成新的奥迪轿车,缓缓行驶在一个居民小区内部。

    这个居民小区,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落成的,年代久远,不少房子都变成了危房,有经济条件的都早已搬迁出去。剩下的,都是一些穷户人家。

    但因为这里的服务设施早已跟不上居住生活条件的缘故,是以,住在这里的穷户人家也是少数,一眼望去,整个小区内,几乎见不到人。

    昏暗浑浊的路灯下,奥迪轿车缓缓行驶,车内驾驶位置上,开车的女司机,百无聊赖的嚼着口香糖,一脸的休闲惬意。

    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随意披散在脑后的长发,妩媚的面容,冷艳之中,又充满了逼人而来的妖娆妩媚。

    任由哪个男人第一眼看到她,都会觉得她不太适合开奥迪车,因为奥迪车太过老气,和她妖冶的气质不太相符,她更应该开一辆宝马车,也就是所谓的二奶车。

    但看第二眼的时候,他们又会发觉,这世上大抵是没有哪个男人优秀到足以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做二奶,是以,宝马车很明显不合适宜,她应该开飞扬跋扈的法拉利才是。

    开着车子,在小区里散漫的闲逛着,妖女看似出来游玩一般的,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小区内的景致。

    这个小区破落多年,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各处是裂开的墙角以及墙角屋檐下,游荡的猫狗留下来的粪便,没有任何的美感。

    但妖女还是津津有味的看着,似乎这对她而言,就是世上最美的景色一般。

    车子,最终在一条交叉路口停下,妖女的目光,顺着水泥路面延伸的痕迹看过去,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路面上有两条淡淡的轮胎印记。

    这印记太过模糊,一般人很难发现,但对于她而言,自然不是多大的问题,她甚至都可以判断出来,留下轮胎印记的车子的型号、重量、颜色以及车内坐了几个人。

    “啪”的一声,一个大大的泡泡,在妖女嘴里炸开,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发圈,仔仔细细的将头发绑上,这才从座位底下,抽出了一把匕首。

    说是匕首,其实就是一把用来切水果的水果刀,这种水果刀,在各大超市很常见,价格不会超过十块钱。

    可这把匕首,妖女却是已经用了很多年,无他,因为这是秦阳送给他的。

    某些东西不珍贵,因为送东西的人,而变得珍贵,对妖女而言,秦阳送这把刀,自然是有纪念意义的。

    即便,当初秦阳送这把匕首给她的时候,是给她切水果用的,但妖女觉得,切水果和杀人,其实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这把匕首,能够用来切水果,自然也可以用来杀人。

    这把匕首,她一直贴身携带,已有数年时间,期间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给自己换换装备,但最后,还是没有换掉。

    只因为,对这把匕首有了感情。

    一如她对秦阳情之所钟,矢志不渝。

    一个女人,从她学会爱开始,爱上的那个男人,就是她的全部,她的所有,她为了他,可以舍去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匕首擦拭的铮亮,反射出白皙的光芒,妖女看着自己倒映在刀身上的模样,咧嘴轻笑,回想起三天前的夜晚,秦阳在她的嘴里彻底释放的那一幕,身子更是有些燥热。

    她不自禁的拿手摸了摸脸,低低说道:“该死的,难不成老娘真的是发情了不成?”

    说了话,那秀气好看的眉头,又是轻轻皱了起来。

    “妖女啊妖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那个男人迟迟不愿意爬上你的床就罢了,你居然还堕落到来保护他的女人?难道别的女人是他的女人,你就不是他的女人不成?”

    若是此时有人听到妖女的这句抱怨,一定会捶胸顿足,大叹世道不公。

    这种女神一样的人物,他们都恨不能跑过来跪舔,该死的是竟然有人不珍惜。

    “罢了罢了,反正是要杀人的,管是什么理由,大不了杀人之后,再去弹那个小混蛋的**。”

    妖女自我安慰一句,推开车门下车,沿着车子轮胎的印记,缓缓往前边走去。

    车子轮胎在一栋三层楼高的小楼层附近消失不见,这栋楼不住人,是一个小型仓库,只是因为这里的居民搬走的缘故,仓库也是被废弃掉,门前冷落,杂草丛生。

    妖女知道,那辆车子,一定是开进仓库里边去了。

    “看来做的还挺专业。”妖女淡淡一笑,嚼着口香糖,径直走向大铁门,抬手,用力一推,那铁门被她推的往里边打开。

    仓库里边,三个男人正在抽烟聊天,听到铁门推开的动静,惊的从座椅上弹起来,三把手枪,同一时间对准了妖女。

    一道黑色的人影,如黑色的烟雾一般一闪而过,三道鲜血,如喷泉一般喷溅而出,三个男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已悉数毙命。

    妖女张嘴轻轻一吹,吹掉匕首上的一滴血迹,如入无人之境,大摇大摆的往仓库里边走去。

    杀戮,在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657章 女人就是要为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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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如杀鸡,不费吹灰之力。

    没想过要掩饰自己的行踪,没想过是否会打草惊蛇。

    妖女此次前来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杀人,全部杀光!

    而她,也正是这么做的。一旦出手,就毫不留情!

    深入仓库,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逐渐出现在妖女的眼前,两个男人坐在车子的后盖上打扑克,二人面前堆满了散钞,其中一个许是输了钱的缘故,喋喋不休的说着话,面红耳赤,

    稍旁边一点,一个胖子在吃方便面,只见他捞起一筷子,一点都不觉得烫,塞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吃着,直吃的满嘴流油,热汗狂冒。

    妖女眸光轻扫,确定这仓库的一楼只有这三个人,才笑着走了过去。

    “你是谁?”吃方便面的胖子第一个发现了妖女,开口问道,眼中散发出异样的光芒,大概是被妖女的绝色容颜所迷住了。

    妖女娇滴滴的说道:“我是来送外卖的。”

    “外卖?我们没叫外卖啊,你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胖子挠头道。

    不得不说,美女不仅在找工作找老公方面有优势,在杀人方面,也是有着无可匹敌的优势。

    若是一个长相一般的女人进入这仓库,只怕早就让胖子产生怀疑,进而暴起杀人了。

    可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妖女,这身材这长相,只怕是世界级名模也不过如此,柔柔弱弱的,看似连一只鸡都应该没办法杀死。

    是以,他并没有联想到其他的事情。

    妖女装作迷糊的说道:“哎呀呀,我也说怎么有点奇怪,难不成我真的走错地方了?”

    两个打扑克的男人听她这么说,都是嘿嘿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说道:“美女,既然走错了地方,那就将错就错算了呗。”

    另外一个说道:“没错,你送的是什么外卖啊,让哥几个吃吃试试,看好不好吃,要是好吃的话,以后我们经常找你订外卖,让你发大财。”

    他目露情~欲的光芒,又哪里是要吃外卖,根本就是要吃掉人。

    妖女面露担忧的说道:“几位大哥,你们该不会是想欺负我吧?”

    “不会不会,我们心疼你还来不及呢。”一人从车后盖上跳了下来,流里流气的走向妖女。

    等到他离自己还有差不多五步远,一直扮柔弱可怜的妖女忽然动了,她左脚往前跨出去一步,仅仅是一步,就到了那男人的面前。

    右手的匕首,轻轻一划,在男人的脖子上留下一到细细的血痕,那男人的眼睛蓦然睁大,见鬼一样的看着她,似是不敢相信,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会是杀手。

    吃面的胖子和另外一人察觉到不太对劲,本能的要伸手掏枪,妖女哪会给他们机会,人影一闪,手中的匕首,直接插进了胖子的口腔中,胖子呜的一声,砰然倒地,嘴里还在咀嚼的方便面喷向半空,如同下了一场粪雨。

    妖女嫌弃的闪躲到一旁,跃至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前,手中的匕首轰然刺入了他的心脏中,男人伸手捂住心脏,身体如同过电一般痉挛抖动,嘴里咿呀呀的发出几声凌乱的音节,歪歪扭扭的瘫倒在地上。

    前后连杀五人,都是一招毙命。

    这种战斗力不超出五的家伙,让妖女有些失望,若不是形势比人强,这样的对象,她是动手的兴趣都没有,根本就是浪费她的时间。

    但虽然如此,妖女并未放松警惕。

    对方既然敢对秦阳动手,定然是有着一定的把握,这几个小喽啰,充其量只是看门狗罢了。

    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没有任何迟疑的,妖女循着台阶,朝二楼方向走去。

    她人影才到二楼的转角处,就听“咻”的一声微响在耳边响起,妖女心意一动,腾身而起,如飞一般的,疾冲上了二楼。

    “啪”的一声,暗黑的二楼,灯光忽然打开,大功率的白炽灯,将二楼照的一片通亮,阔大的空间内,站在一排女人。

    一个,两个,三个……对方一共十个女人。

    妖女目光扫了一圈,发觉她们都没自己长的好看,不由有些骄傲,很是得意的挺了挺胸部。

    “妖女,怎么是你?”一个手中拿枪,枪口指向妖女的女人一脸惊讶的说道。说着话,她的视线越过妖女,看向她的身后,发觉没有其他人,那脸上的惊讶,逐渐转变成失望。

    要知道按照柳飘飘的说法,前来救人的应该是秦阳才对啊,怎么是这个女人,难不成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妖女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她手中的枪,刚才那“咻”的一声,正是枪响,这女人手中的枪经过特殊的改造和消音,子弹射击的噪音,处理的极为完美。

    若不是嗅觉敏锐,根本就不会发觉那是子弹射击的声音,也通常,很容易让人在麻痹大意的情况下丧命。

    妖女的眼神有点冷,嘴角却噙着笑意,笑吟吟的说道:“为何不能是我?怎么,怕我?”

    “怕你?”女人讥讽一笑,说道:“既然你要做那个替死鬼,我们自当成全你,送你一程!”

    撇撇嘴,妖女不屑的说道:“就你们,还差的远。”

    “是不是差的远,不妨试一试。”女人寒声道。

    妖女朝她们招了招手,大大咧咧的说道:“来啊。”

    来啊。

    她说的很是随便,好像不是要进行生死战,而是逛街似的。

    可她越随便,一群女人就越是警惕,不敢轻易动手,她们面面相视一眼,目光整齐划一的落在妖女的身上,想要看清楚她是否有其他的手段。

    别人或许不知道妖女的手段,但说起来,她们可是和妖女同出一门,自是知道妖女此人的可怕之处。

    见状,妖女哈哈大笑起来,都快要笑出眼泪来,神色淡漠的说道:“我之前还觉得意外,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狗胆包天竟然敢找秦阳的麻烦,见着你们知道才知晓原来是柳飘飘那个贱人,怎么,那贱人敢做不敢当,做了坏事之后就缩着脖子躲起来了,让你们几个老娘们站出来送死?”

    “你竟然说我们是老娘们?”那女人怒不可遏,大声怒斥。

    妖女淡笑道:“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长跟歪瓜裂枣似的,我一个女人看着都倒足了胃口,更不用说男人了,说你们老已经是很客气了,换个嘴巴毒一点的,指不定说你们怎么怎么样呢。”

    这十个女人,都是柳飘飘门下的弟子,柳飘飘用人极为苛刻,她们这群人,一个个都是万里挑一,一个个天资与姿色皆是不凡。

    她们追随柳飘飘,一个个视柳飘飘如神明,一举一动,皆是有意模仿柳飘飘,十成十的学足了柳飘飘的傲气。

    而且,对女人而言,最为忌讳的词语,一个是老,一个是丑,妖女虽然只是说她们老,但言语之间的轻蔑之意,无一不是在告诉她们,说她们姿色平庸,难以入眼。

    这种事情,对于这群傲气的女人而言,如何能忍?

    那领头的女人讽刺道:“你年纪一大把了,不知道大我们多少,居然还有脸说我们老?简直是恬不知耻。”

    “姐姐说的没错,明明是绝~经期的老女人了,偏偏喜欢装纯扮嫩,好似自己还是学生妹似的,真是丢人现眼。”

    ……

    这群女人追随柳飘飘,一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七嘴八舌的乱说一通,直将妖女批驳的一无是处。

    妖女听着她们的话,神色间不为所动,笑眯眯的说道:“说完了没有?没有的话你们尽管继续。”

    “我呸,你以为我们很稀罕说你吗?平白脏了我的嘴巴。”一个女人说道。

    妖女叹了口气,哀怨的说道:“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你看看你们骂了我这么久,我都没对你们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两相比较起来,你们难道真不觉得我是一个漂亮端庄又大方的女人吗?”

    众女人无语,这脸皮也未免太厚了点?

    听过夸赞自己的,可将自己夸成这样子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妖女很失望的说道:“你们真不那么觉得吗?太让人伤心了。”

    “你伤你的心,关我们屁事。”一个女人不满的道。

    妖女又是叹了口气,说道:“不,你们一定要这么觉得,不然我会很生气的。或许你们还不太清楚我的为人,我一生气,就是要杀人的。”

    众人神色一凛,这才想起妖女那可怕的手段。这女人岂是她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柔媚,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魔啊?

    老天,她们都做了什么事情?竟然在这里打嘴炮?

    妖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人影倏然一个飘忽,朝着其中一个女人飘了过去,她动手突然,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只见空气中一道冷风吹过,那个女人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越放越大,下意识的往后一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妖女打定主意要杀人,如何能让对方跑掉?

    一片寒气,从她的右手轻轻一挥,划过那个女人的脖子,那女人瞬间觉得呼吸一滞,一股钻心刺骨的痛席卷全身,本能的挥起一拳,轰向妖女。

    可她的拳头已然软绵绵的全无力气,人影一动之下,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前跌倒,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不好,被这女人给耍了!

    领头的女人脸色剧变,果断的大喊道:“上,杀了她!”
正文 第658章 大小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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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领头的女人说出这话的同时,妖女已然脚步一折,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向另外一个女人。她知道这些女人可能身上都带着枪,而且她们人数太多,如果群起而攻击的话,肯定会给她带来一些小麻烦。

    是以,在能够速战速决的情况下,妖女一点都不介意耍点小手段。

    伴随着领头的女人的那句话,其他女人纷纷朝妖女出手,打算将妖女给包饺子。

    妖女嘴角噙着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她之所以抢先出手,为的就是不给她们拔枪的机会,现在果不其然,在她的仓促打击之下,这群女人都忘记了朝她开火,反而近战围攻。

    “当我近战无敌的名号是白来的吗?”想着此点,妖女都快要笑出声来。

    但得意归得意,杀起人来,却丝毫不曾手软。

    她速度太快,近战丰富经验,又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这群娇滴滴的女人,虽然在柳飘飘的调教下,一个个实力不凡。

    但很可惜的是,她们的生活条件太过优渥,一个个泡在蜜糖罐子里,空有一身武功,却没有杀人的杀心,更缺少了实战的经验。

    她们这群人,和妖女比较起来,根本就是小白兔和大灰狼的区别。

    妖女人影飘忽,手起手落,每一次手中的匕首挥出去,都必然收割其中一人的性命。

    “砰……砰……砰……砰……”

    妖女每跨出一步,都必然有一个人倒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等到妖女连跨五步,第五次避开她们的群攻,已然连杀四人。

    剩下的五个人一个个自诩实力不凡,对这次的埋伏信心爆棚,势在必得,她们本想联手狙杀秦阳,秦阳没来,来的是妖女还让她们有点失望,但杀妖女之心并不减。

    可是她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们这群人在妖女的手中,竟然没有一战之力。

    她们甚至连妖女的衣角都没摸到,己方就已经死了五个人,彼此的战斗力,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领头的女人惊骇欲死,见妖女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她眼皮子重重一跳,慌忙大叫道:“散开散开,给我开枪。”

    剩下的四个女人听到女人这话,如当头棒喝,蓦然清楚意识到彼此之间的优势和劣势,急促后退,纷纷伸手从怀抱里掏枪。

    妖女打定主意速战速决,哪会陪同她们玩枪战,傻逼才玩枪战。

    她们退,她就进。

    一退一进,彼此速度上的差距,根本就是无法弥补的。

    黑色的人影,如同修罗杀神一般,手中的匕首,溅射出点点寒芒,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再度收割三条人命。

    就在这时,枪声响起。

    一颗子弹,擦着妖女的肋下而过,妖女脸色遽然一变,凌空飞射而出,奔向朝她开枪的领头的女人。

    领头女人哪曾想到妖女会如此的不怕死,“铛铛……铛铛……”一连退后两步,又是一枪,射向妖女。

    半空之中,妖女身影诡异的一折,以一种违背物理学原理的诡异角度,悄然荡起,硬生生的将自己甩了开去。

    落地之处,恰好是另外一个女人所处的位置,那女人才刚手中的枪掏出来,保险栓都还没来得及拉开,就觉脖子处寒意狂冒。

    她怔怔的看着妖女,看到妖女嘴角那一抹潋滟的笑,轻声感叹这女人竟是生的如此之美,如此之令人心动。

    一连杀九人!

    这一幕,看似时间很长,实则不过短短过去了两三分钟而已,处于战斗模式中的妖女,就像是开了外挂似的,根本就是无敌。

    领头的女人一再被震撼,她眼睁睁的看着姐妹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惨死,一个个香消玉殒,不由目嗔欲裂,死死的盯着妖女,恨不能将妖女生吞活剥。

    “还打不打?”妖女看着她,淡淡说道。

    “——”

    妖女呵呵一笑,说道:“你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这非但不会让我觉得害怕,反而会让我觉得你是一条可怜虫。”

    女人声音沙哑的说道:“妖女,你真狠,一连杀我们这么多人,就不怕死了下地狱吗?”

    妖女讥讽的说道:“你们绑架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难道就不怕下地狱。”

    “至少我们不会杀她!”女人恨恨的说道。

    “这可真是好笑,难不成你们不杀她,我就不杀你们不成?杀人这种事情,从来就不是公平的买卖,难道你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妖女戏谑的道。

    女人默然。

    这个道理,她如何会不懂?

    在柳飘飘布置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伤亡的准备,但即便是做好了伤亡的准备,真正发生冲突的时候,其惨烈程度,还是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或者说,她自认为己方很强,就算是最终死了几个人,那也是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可眼下,她们十个人死了九个,对方却是毫发无损,气定神闲,两相比较起来,这种对比,真够讽刺!

    “看你的样子,还不算蠢,告诉我南乔木在哪里,我饶你不死。”妖女说道。

    她来到这座仓库之后,一直都没看到南乔木,原本还担心乱战之中会误伤南乔木,南乔木不在,刚好让她放开了手脚。

    不过此时大战落幕,自然是要清算后账,剩下的这一个女人,已然无法对她造成威胁,杀不杀都无所谓,最主要的是,保证南乔木的安全就成。

    女人一脸戏弄的说道:“你以为你不杀我,我就会乖乖的交出南乔木?”

    妖女淡笑道:“不,你说错了,不管我杀不杀你,你都必须交出南乔木,难道你会天真到认为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还有别的选择?”

    女人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至少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完全可以拖着南乔木一起去死!”

    “你敢!”妖女双眸睁圆,大声怒斥。

    她不认识南乔木,一点都不在乎南乔木的死活,但南乔木是秦阳的女人,为了照顾到秦阳的情绪,她自是要保护南乔木的周全,不然她今晚所做的事情,将变得毫无意义。

    女人哈哈大笑起来,“妖女,原来也会有让你害怕的事情,你不是很厉害吗?那你就杀了我啊,杀了我,我等着南乔木给我陪葬!”

    “蠢货,难道你真不怕死不成?”妖女咬牙怒骂一句。

    杀人对她而言,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至少她一直都认为这种事情很是简单。

    但这样简单的事情,此时却是让妖女有点头疼,毕竟,对于一个不怕死的人而言,杀不杀她,都是无所谓的。

    而杀了,却会因此连累到南乔木,这自然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

    妖女迟疑了,忽然觉得有点茫然,不知道后边的事情,该怎么处理了?

    直到楼下有车子的引擎声响起的时候,妖女才脸部表情微微一变,就在她表情发生变化的时候,那女人的脸色也是一变,手指蓦然扣动扳机,朝妖女发起疯狂的扫射。

    妖女人影飘忽不定,迅疾如穿花蝴蝶,一一避开女人的子弹,又如疾风一般,飘闪到女人的面前,右手伸出,卡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眸中一片阴霾:“该死的,差点被你给耍了。”

    这一片区域,多年无人居住,自然不可能有车子经过,刚才那车子的引擎声,一定是这一群人的接应,他们定然是见情况不对,趁机将南乔木给带走了。

    妖女五指如钢,钳制的女人呼吸不过来,脸色慢慢的涨的赤红,她大声喘着气,脸上却有着无比自得的笑容,“妖女,我早就说过,就算是我死,我也会拉着南乔木下地狱的。”

    “不,你没机会了,有我在,她绝对不会死!”妖女淡冷的说道。

    “任你三头六臂,此时都早已回天无力了不是吗?何必自欺欺人。”女人大声笑道。

    这笑在妖女听来无比刺耳,她懒的再废话,随手一掐,掐断了女人的脖子,用力一甩,直接从二楼扔了下去,脸色冰冷的说道:“你说错了,我没有三头六臂,但你们这等跳梁小丑,又如何能逃过我的手段?还有,就算我果真无法救回南乔木,至少,我可以先杀了你!”

    话音未落,妖女已然迅速远去。

    夜色之中,一道黑色的人影,速度迅如闪电,朝着远去的一辆轿车追了上去。

    车内,开车的司机身材高大,极为健硕,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倏然朝南乔木的脖子掐去。

    柳飘飘派来的十个人全部被妖女给杀死,这次任务惨败,他回去无法交差不说,南乔木,也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南乔木恹恹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眼角挂着两行清泪,我见犹怜,男人的手伸出去,一时间竟是极为不忍。

    这样的美人儿,如果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就在她心中迟疑的瞬间,南乔木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张开小嘴用力咬了上去,含糊不清的说道:“咬死你,我咬死你这个王八蛋啊……”

    男人先是一愣,而后暴怒。

    他不忍心杀她,她却是率先朝他出手,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不再迟疑,手臂一甩,将南乔木甩开,五根手指箕张,扣向南乔木的脖子,南乔木性格泼辣,如何会甘愿等死,如发狂的小狮子一般,又要去咬他的手臂。

    男人嘴角冷笑,如何会将她这种微不足道的反击放在心上,任由南乔木对着自己的手臂又抓又挠,打定主意要一把将她给捏死。

    蓦然间,他发觉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因为她看到前一秒还惊慌欲死的南乔木,竟然笑了。

    男人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眨了眨眼睛,再看过去,没错,他没有看错,她的确是在笑。

    男人有点迷糊,心说难不成她是打算向自己施展美人计不成?然后又是觉得遗憾,打从骨子里,觉得掐死这样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想法才刚冒出来,男人就是觉得自己的手臂一震剧痛,他微微一怔,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痛就是传遍全身,心脏跳的如同打鼓一般的,随时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

    “一……”

    “二……”

    “三……”

    ……

    南乔木掐着手指头,数了三声,脆生生的说道:“倒!”

    男人眼睛不知不觉的闭上,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慢慢的耷拉下去,脑袋随着车子行驶的惯性,磕在了方向盘上,猝然死去。

    南乔木嫌弃的一脚踢开他的脚,伸过脚去,一脚踩住刹车,将车子停住,嘻嘻一笑,推开车门下了车来。

    逃离魔掌的南乔木,欢欣鼓舞,乐不可支,嘻嘻笑道:“老公,你给人家的东西好好用哦,人家爱死你了。”

    才刚追上来的妖女听到南乔木清脆的声音,脚下一软,差点一头从楼上栽下来,是哪个王八蛋说这丫头心思单纯无害的,根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啊……
正文 第659章 再也不要踏入南家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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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声,质地脆硬的红酒杯在红发男人的手掌心碎裂,玻璃碎片被他如同捏豆腐一般的捏成齑粉,猩红色的名贵酒液,顺着白皙的手掌缓缓流泻,溅落在华丽的白色地毯上,染出一团一团暗褐色的斑驳痕迹,触目惊心。

    红发男人素喜洁净,不允许任何的瑕疵,此刻却因为心中急剧的颤动,对那刺眼的污渍视而不见,白皙的面庞,因此而有些沉冷,阴郁的几欲滴下水来。

    五指慢慢散开,玻璃粉末被随手洒落地上,红发男人轻声唏嘘一声,表情凝重的说道:“我们又输了。”

    柳飘飘脸上无一丝的表情,如同木偶一般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好一会,才缓缓说道:“我们为什么会输?”

    红发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耸耸肩,起身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拿在手中摇晃着,说道:“或许,是因为他太狡猾了。”

    这答案太过敷衍,柳飘飘俏丽沉静的脸蛋上,忽然多了几分讥讽的表情,说道:“不是他太狡猾,是我们太愚蠢了。”

    红发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满的说道:“这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愚蠢。”

    柳飘飘冷冰冰的说道:“我是第一次,说自己愚蠢。”

    红发男人莞尔一笑,说道:“有时候听点新鲜的形容词,其实也挺有趣的,不过愚蠢这个词语我不太喜欢,可不可以换一个,我听说华夏国最近比较流行的一个词语叫二,你说二怎么样?”

    柳飘飘听他半中半洋的话语,眼底充满了寒意,心中骂一句二货,说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管用什么手段,秦阳都一定要死!”红发男人不容置疑的说道。

    柳飘飘默然不语,心思微动。

    如果可以,她自是比世上任何人都希望送秦阳去死,但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何其之困难。

    这一次,她已经充分估计了秦阳的手段,更是挑选了一个几近完美的时机,给秦阳下了一个重套,为的就是一举套牢秦阳,进而送秦阳上西天。

    为此,她还派出了自己门下的十位女弟子,为的就是稳妥起见,不给秦阳活命的机会。

    可又如何会想到,前去解救南乔木的,竟然不是秦阳,而是妖女,妖女以一己之力,斩杀她门下十位女弟子,让她实力大损。

    而从这件事情上,柳飘飘也是清楚,就算前去救人的不是妖女,而是秦阳,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秦阳的强大,远超她的想象,甚至可能,比之当初,秦阳已经更加可怕,可怕到她没有必胜的信心了。

    红发男人见她不说话,出声说道:“你是不是怕了?”

    “我会怕?”柳飘飘脸色倏然变冷,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红发男人喝着红酒,沉声说道:“你们华夏国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时,我们要比拼的,不仅仅是实力,还有勇气。你我必须一往无前,才有获胜的把握。”

    “光有勇气,没有实力,有个屁用。”柳飘飘不悦的说道。

    红发男人脸色微变,就要发怒,转念一想,却又知道柳飘飘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这一仗,他们本是有必胜的把握,绑架南乔木,进而趁机提出两个无礼之极的条件,试图让秦阳成为众矢之的,让秦阳和钱锋锐与李万机之间的同盟关系瓦解,更让南家威信大损,断掉秦阳的所有后路,让秦阳在香港再无立足之地。

    可是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

    他们自以为挟制了南乔木,就能一举遏制住秦阳的命脉,殊不知,秦阳从来都不是什么老实人,根本就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

    而虽然在这场阴谋之中,秦阳得罪了不少人,但那种得罪,不伤筋不动骨,远不足以给秦阳造成致命的打击,反而将他们置于一个无比尴尬的境地。

    想着这事,红发男人轻声叹了口气,发觉自己没了主意,说道:“那在你看来,这事该怎么办才好?”

    “必须要让你的人出手了。”柳飘飘不容置疑的说道。

    红发男人看着她,似乎想要看清楚她说这话的目的,说道:“这很简单,但我们已然损失惨重,决不能再做无谓的牺牲,必须要有绝对的把握才行。”

    柳飘飘心中一颤,哪会听不出来骄傲如他,竟是在秦阳的强势压迫下,有了畏惧之意,不然以他那强势的个性,如何会说出这种谋定而后动的话?

    这不免让柳飘飘觉得悲哀,更是为自己门下那十位女弟子深感不值。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此次损失惨重,今后必须多多依仗他才是,万万不能就此翻脸,不然她反而成了最大的输家。

    沉吟着,柳飘飘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我不会让你的人白白牺牲的。”

    红发男人微微一笑,说道:“我自然不会怀疑你对我有二心,不过话说回来,妖女竟是也来到了香港,若是我们再不做点事情,岂不是表示怕了他们了。”

    “你想如何?”柳飘飘疑惑的问道。

    “你我亲自出手,秦阳和妖女二人,杀一人算一人,杀两个,天下从此太平!”红发男人阴冷冷的说道。

    柳飘飘心意一动,就要点头,眼角余光一瞥,却是见着门外的院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白色的人影。

    那道白色的人影出现的太过突兀,又是静立于夜色之中,飘飘渺渺,如同从天际投射下来的瑰丽幻影,极不真实。

    柳飘飘微微一愣,转过头朝院墙方向看去,视野范围内,却是空无一物,好似之前她出现了幻觉一般。

    但柳飘飘很清楚,那不是幻觉。

    那种摄人心魂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让人颤栗,决然不可能是幻觉所能解释的。

    “她来了!”柳飘飘轻声自语,脸色轰然大变。

    红发男人发觉柳飘飘神色不太对劲,疑惑的问道:“谁来了?”

    “天女!”柳飘飘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红发男人人影遽然射出,冲出了门外,双目犀利如电,逐一扫过院墙的每一个角落,视线之中,空无一物,悄无声息。

    脸色骤然大变,刺骨的寒意,瞬间弥漫全身……

    ……

    晚上九点钟左右,生日宴会结束。

    秦阳陪同南老爷子,以及一脸不情不愿的南秀峰,站在大门口处送客。

    客人们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说着客气的话,一一握手离开,可任谁都看的出来,他们脸上的笑容那么牵强,握手的动作那么机械。

    宾客们演戏,秦阳自然跟着一起演,他演技精湛,笑容不深不浅,绝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保证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好似他将全部人软禁在御河酒店一事,根本就和他无关一般,让宾客们恨的牙痒痒的,偏偏不敢对他有一点的不满。

    南秀峰一直都是看秦阳不顺眼的,觉得秦阳太过虚伪狡诈,今晚又是被秦阳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颜面荡然无存,而且秦阳还怀疑她的妻子联手外人绑架了他的女儿,更是让他一口气顺不过来。

    只是有南老爷子在,这口恶气,无从发泄,他只得小心翼翼的藏在心中,有朝一日,寻着机会,定当让秦阳好看。

    南乔木这个小寿星缺席自己的生日宴会,秦阳以她未婚夫的身份打点一切,做父亲的,他自然也不能没有风度,是以虽然对秦阳极为反感,还是只得一脸谦和的笑着,送客人出门。

    兰姨站在南秀峰的身侧,有意无意的回避着秦阳,脸上始终有着一抹无从化解的郁郁之色,一些贵妇人以为她是忧心南乔木的安全,为此还柔声劝慰了几句,让她放宽了心。

    兰姨一一应允,说着说话,眼泪就簌簌掉落下来,让南秀峰心疼不已,愈发将秦阳恨的要死,认定秦阳就是南家的煞星。

    忙活了小半个小时,宾客们一一散去,南老爷子吐了口浊气,年纪大了,精力远不如从前,他有些累了。

    “爷爷累了,就早些回去歇着吧。”秦阳关心道。

    南老爷子看南秀峰一眼,自家儿子自家清楚,南秀峰的那点小心思,他早就看的一清二楚,说道:“回去歇着也好,大家都回去吧。”

    南秀峰便是不满的说道:“爷爷,小乔被人绑架,目前还没消息传来,我们就这么不管不顾了?”

    南秀峰始终不能理解秦阳为何在南乔木被绑架之后,还要继续生日宴会,觉得这是秦阳在演戏,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南乔木的安全,也不理解为什么老爷子会任由秦阳胡闹,心中憋着一口恶气。

    南老爷子不说话,秦阳淡淡说道:“小乔不会有事的。”

    南秀峰阴测测的说道:“你说没事就没事?你怎么知道小乔没事,难不成是你让人绑架了小乔,自导自演出这一出戏?”

    秦阳脸色微变,未知南秀峰此人的思维如此活跃,逻辑如此奇葩,南老爷子听不下去了,出声训斥道:“秀峰,你给我闭嘴。”

    南秀峰不愿闭嘴,愤愤说道:“爸,难道不是这样子吗?你看看你挑选的这个孙女婿,今晚一个人出尽了风头,何曾理会过小乔的死活?这种人,将以何种脸面,进入我南家?”

    南老爷子虽然也对秦阳今晚的举动相当困惑,但他清楚秦阳不是那种爱慕虚荣之人,以秦阳的身份和能力,也不需要那种华而不实的虚荣,是以,他对秦阳是无条件信任的。

    “南家不是你一个人的南家,他能不能进南家的门,你一个人说了不算。”南老爷子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之意,“你说秦阳不管小乔的死活,你这个做父亲的,又可曾为小乔做过什么事?”

    南秀峰神色讶然,脸色无比黯淡,不曾想到老爷子竟会如此说自己,转而便是怒意冲天,抓着兰姨的手说道:“小兰,既然南家已无你我离身之地,我们走便是。”

    南老爷子怒吼道:“你走,有本事你就走,走了以后就再也不要踏进我南家半步……”
正文 第660章 家庭伦理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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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秀峰拖着兰姨的手,才走两步,一听南老爷子这话,那脚步,又是停顿下来。

    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了。

    他说南家再无自己的立身之地,不过是一句意气之言,借以表示自己对秦阳的不满,让南老爷子知道自己才是他的亲生儿子,秦阳不过是一个攀附南家一门富贵的外人,并没有想过真要离开南家。

    南老爷子不管做事如何霸道,对秦阳如何偏袒,终究是他的父亲,做儿子的忤逆自己的父亲,是为大不孝。他不能背负这样的污点,也不敢背负这样的污点。

    而且,他旗下所有的生意,都是南家明里暗里扶植才做起来的,对南老爷子的依赖性极大,别看他如今表面风光无限,放眼香港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可一旦脱离老爷子的扶持,短期内便会全线崩溃。

    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他知道,自己不过是承南老爷子蒙荫而活的滋润的二代子弟而已,本身并无多大的能力和建树。

    真要离开南家,断绝和南老爷子的关系,这份代价,他是万万承受不起的。

    “爸……”南秀峰惊慌的说道。

    南老爷子冷冷的道:“要走要走,就当我从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南秀峰更是惊恐,万不再敢惹老爷子生气,跺了跺脚,一狠心留了下来,只是看向秦阳的眼光,更是阴狠的很。

    他将这一切,全都怪罪在秦阳的身上,恨不能剥秦阳的肉喝秦阳的血。

    秦阳在一旁哭笑不得,好好的一场警匪大戏,怎么就硬生生的演变成了狗血的家庭伦理剧?

    他自是不会理会南秀峰的小人作态,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兰姨,兰姨本就心虚,被秦阳这么一看,一颗心砰砰乱跳起来。

    她用力拉了拉南秀峰的手,柔声说道:“秀峰,你好歹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老爷子不顾及你就罢了,偏生还偏袒一个外人,既然南家不欢迎你,你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

    南秀峰心中早就充满怨气,一听兰姨这话,又是有点犹豫,茫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真说起来,其实他对南家,对南老爷子,并无多少情分,所念念不忘的,不外乎是南家的那份泼天富贵。

    南老爷子性格捉摸不定,除了对南乔木之外,对南家上上下下其他的人,都没有太多的情义。

    但他却必须紧紧的讨好巴结着南老爷子,不然那份家产,落在了别人的手上,可是他绝然不愿意见到的。

    兰姨见南秀峰犹豫,接着说道:“秀峰,你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曾受过这样的气?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非但讨不到好,反而还会让人耻笑,你又何苦如此。”

    南秀峰叹了口气,说道:“他毕竟是我父亲。”

    兰姨冷笑道:“你拿他当父亲,他可曾拿你当儿子?现在可是他要赶你走,而不是你自己要走,难道你还没看清楚眼前的状况吗?”

    南秀峰一想也是如此,老爷子八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要他这个儿子,打算将整个南家,全部交给秦阳了。

    这样子的话,他留下来的话,除了受气还能得到什么?那份家产,只怕更是非分之想,和他毫无关联了?

    想着此点,南秀峰心中无比苦涩,对南老爷子说道:“爸,你莫不是真的要赶我走不成?”

    南老爷子冷哼一声,也不说话。

    南秀峰更是绝望,鼓足勇气对兰姨说道:“小兰,你说的没错,南家既然对我再无情分,我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你我这就走,我就不信,离开了南家,我还会饿死不成。”

    兰姨温柔的说道:“秀峰,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不管你是贫穷富贵,必终生对你不离不弃。”

    南秀峰一颗心柔软的不像话,当初发妻早亡,他要迎娶兰姨的时候,还被南老爷子极力阻止,说这兰姨心术不正,不足以胜任一个好妻子的角色,还是他狠下心来,违背了老爷子的意图,才将之娶进了南家的大门,也是因此一来,和南老爷子之间的关系逐渐变僵,和南乔木之间的父女关系,也是慢慢变质。

    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地步,南秀峰不是没有后悔过,但此时,他却是不再后悔,甚至庆幸自己当初的眼光。

    至少,就算是他当真什么都没有了,自己的妻子,还会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这就够了。

    “谢谢你,小兰。”南秀峰动情的说道,拉着兰姨的手就要走。

    脚步才迈出去,就听“啪啪……啪啪……”的掌声响起,南秀峰听到掌声,错愕的朝秦阳看去,不悦的说道:“秦阳,你鼓掌是什么意思?”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如此精彩的家庭伦理大戏,看的我禁不住快要潸然泪下,情不自禁就鼓掌了。”

    “家庭伦理大戏?”南秀峰呼吸一滞,该死的,这王八蛋竟然认为自己是在演戏?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付出了多大的勇气吗?

    南老爷子表面上对南秀峰不关心,实则是因为恨铁不成钢而失望彻底,自是不是真要和南秀峰断绝父子关系。

    此时见秦阳鼓掌,也是有些错愕,疑惑的看着秦阳。

    而兰姨,眼见自己就要成功的和南秀峰一起离开,却是没想到又被秦阳给拦了下来,虽然不知道秦阳是否已然知晓南乔木被人绑架一事和自己有关,但心中还是很慌,唯恐被秦阳给看出了破绽,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将自己藏在南秀峰的身后,避免被秦阳发现一些端倪。

    “难道我说错了吗?”秦阳淡淡轻笑,说道:“父子之间,血浓于水,虽然偶有争吵,却不会改变这份血脉亲缘,这个时候,你的好妻子,非但没有劝你修复和老爷子之间的关系,反而怂恿你断绝父子亲缘,这样的大戏,难道还不够精彩?”

    南秀峰微微一愣,说道:“你真是生了一张好嘴,白的都能说成黑的,简直是无耻之极,小兰这么说,也是为了我好。”

    “真为了你好,会让你断绝和老爷子之间的父子关系?真为你好,会让你抛下这满门富贵?”秦阳不无讥讽的说道。

    南秀峰愤怒的说道:“你不是我,又如何能理解我心中的苦楚?”

    秦阳淡淡说道:“我不能理解你没关系,但如若你的好妻子,在你和南老爷子之间扮演了一个挑拨离间的角色,这事可就大大好玩了。”

    “你放屁,小兰不是那样的人。”南秀峰气急败坏的道。

    秦阳气定神闲,微微笑道:“既然你认定她不是那样的人,又何必如此动怒?这不是心虚又是什么?”

    “我……我……”南秀峰说不出话来了。

    他虽然混蛋了点,但终究不是白痴,秦阳的话虽然不太好听,但仔细听听,还是有点道理的,就连夫妻之间,也是劝和不劝离,更何况是父子亲缘,说要断绝,又哪里有那么容易断绝?

    兰姨若真贤惠的话,此刻就不该是劝他离开兰家,而是劝他修复和老爷子之间的父子关系,充当他与老爷子之间沟通的桥梁。

    可南秀峰也并不愿意过多的怀疑兰姨,认为兰姨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不忍心看到他在南家受气。

    但真是这样子吗?

    南秀峰有点迷惘,还有点失落,突然发觉,自己今天不管做什么都是不对的,不管做什么,都会授人把柄。

    兰姨见南秀峰迟疑,心中重重一跳,伤心欲绝的说道:“秀峰,秦阳怀疑我也就算了,我在南家,本就不受任何人待见,难道你也如同他们一样,怀疑我心怀不轨?怀疑我要加害于你不成?”

    南秀峰讪讪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兰姨,他毕竟还是有感情的,且这些年来,兰姨对他极为不错,事事为他着想,不争不抢不吵不闹,就算他在外边有其他女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他心目中理想的妻子人选。

    兰姨叹息道:“你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知道将我想的何等不堪,说起来,这是你南家的事,我一个外人,何苦多嘴受这份罪。”

    南秀峰忙说道:“你是我的妻子,怎么会是外人。”

    兰姨流下了两行清泪,说道:“你拿我当你的妻子,可旁人怎么看我难道你还不清楚?我终究只是一个外人,你们南家的家务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了。”

    说着话,兰姨低头抹着眼泪,背过身去,直哭的让人肝肠寸断。

    南秀峰心疼极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你都是我的妻子,南家的家门,不进也罢,我们这就走,走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

    兰姨啜泣的不说话,南秀峰咬了咬牙,拉着她的手就走,打定主意,要彻底和南家断绝关系,不让兰姨伤透了心。

    秦阳一阵无语,都没想到自己已经说的如此直白了,这南秀峰还是吃了猪油蒙了心,硬是将一出狗血的家庭伦理剧,演变成了豪门争宠偶像剧,难怪南老爷子会对他失望透顶,就是他,也是对南秀峰此人彻底失去了信心。

    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秦阳喃喃自语道。

    但南家有事,他终究不能坐视不管,如何会放任南秀峰和兰姨离开,往前跨出去几步,他伸手一拦,拦住了二人,眸光一转,狠狠的瞪向兰姨,厉声道:“都到了这个时候,难道你还心存侥幸不成?”

    兰姨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了一圈,佯装不解的说道:“秦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真不明白?”秦阳阴冷的道。

    南秀峰狂怒不已,暴躁说道:“秦阳,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你妄图污蔑我的妻子,我就算是舍掉一切,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不让我好过?”秦阳伸手指了指自己,抿唇笑了,笑着笑着,忽然一脚蹬出去,蹬在了南秀峰的胸口,将他整个人踢的重重飞摔在了地上,不屑一顾的说道:“你要不要试试,怎么让我不好过?”

    南秀峰哪曾想到秦阳敢对自己动手,更是羞愤欲死,爬起来要和秦阳拼命,秦阳懒的理会这个废物,又是一脚,将人踹倒,一伸手,就掐住了兰姨的脖子,笑眯眯的说道:“兰姨,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秦阳,你……”兰姨心慌欲死。

    “告诉我,听说过,还是没听说过?”秦阳的五根手指慢慢收拢,掐着兰姨的脖子,慢慢的将她提了起来。

    兰姨吃痛,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被秦阳给掐断了,偏偏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她瞪大了眼睛,翻着眼白,粗粗喘着冷气,一点都不怀疑以秦阳下手的凶狠程度,会将自己给掐死。

    她的双手双脚,在半空中乱晃着,急促说道:“听说过,我听说过,你放下我啊……”

    秦阳目光平和,缓缓说道:“不错,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第二个问题,小乔被人绑架,是不是和你有关?”

    “我……”兰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可以否认,但我一点都不介意杀人,刚才你也看到了,我连钱锋锐那样的人物都是说捅就捅,杀你这种人,应该更简单吧?”秦阳笑嘻嘻的说道。

    他笑的一脸无害,看在兰姨的眼中,却是狰狞如厉鬼。

    感受着秦阳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收紧,身上的力气,亦是慢慢的被抽空,手脚渐渐绵软,连挣扎都成了奢侈。

    兰姨心乱如麻,知晓秦阳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会杀人,他连钱锋锐都是说伤就伤,她这样的小人物,又如何会放在眼中?

    仓皇一声大叫,兰姨断断续续的说道:“是我,是我……”

    “是你!”南老爷子一直都注意着这边的动静,闻得兰姨这话,一张脸顿时黑了。

    南秀峰也是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事情的结果竟是这般,亏他还如此信任于她,认为自己娶了一个贤妻。

    他爬起来冲上前来,怒斥道:“小兰,你……”

    “是我,是我啊……”兰姨泪流满面,如同魔魇一般,重复着这些字眼。

    南秀峰脸色扭曲,抬手,一个巴掌,恶狠狠的扇在了兰姨的脸上,而后脚下一软,一屁股跌倒在地上,怒火攻心晕死过去……
正文 第661章 宿命中的女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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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沉。

    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行驶在马路上,行驶在灯光下。

    车内,两位美女各有千秋,虽不言语,却争妍斗艳,让人目眩神迷。

    南乔木时而看着车窗外边的景致,时而侧头看向开车的妖女,间或一低头,看着她开车的那只手,妖女手上夹着一根雪茄,但南乔木看的不是雪茄,而是她无名指上的那朵莲花。

    一朵血莲,绽放于无名指上,红的刺眼,红的妖娆,摄人心魂。

    南乔木看着看着有些羡慕,开口说道:“喂,你这个纹身哪里刺的?挺好看的。”

    妖女吐出一口烟雾,眯眼笑道:“天生的。”

    “哼,不想告诉我就直说,还天生的,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啊。”南乔木不满的道。

    妖女淡淡说道:“你本来就小,又何必否认。”

    “你……气死我了,你居然说我小?”南乔木暴怒了。

    “难道不是?”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南乔木的胸脯,妖女戏谑说道。

    南乔木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再看了看她的胸部,就是有点想死,虽然她的一点都不小了,可奈何妖女天赋异禀,那胸部大的夸张,就像是两只车头灯似的。

    “大了不起啊,一点都不美型。”南乔木哼哼唧唧的说道。

    “美不美型你说了不算。”妖女不以为意的说道。

    她不是一个话多的人,除了在秦阳面前,对待外人,向来冷酷到底,但她亲眼看到南乔木放毒毒死一个人,觉得这丫头挺有点意思,很有培养的潜质,话语也就慢慢多了起来。

    而且,她也很想看看,这个天生莲花的女人,到底与自己,哪里不同。

    南乔木嘻嘻一笑,说道:“难道你的胸部被男人看过了?”

    “呃,关你什么事?”翻了个白眼,妖女不爽的道。

    “对哦,关我什么事呢,我又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她不爽,南乔木更不爽。

    “那你下车。”妖女说道。

    “不下。”

    “下车!”

    “不下!”

    “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妖女威胁道。

    “你丢一下试试?”南乔木不甘示弱的道。

    妖女开始头疼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算了,懒的跟没胸没屁股的小女孩计较。”妖女大度说道。

    “你放屁,哪只眼睛看到我没胸没屁股了?”南乔木大叫,虽然她的胸部没妖女大,屁股也没她那么挺,但好歹是有的好不好,太侮辱人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不服气你咬我啊。”妖女逗弄道。

    “嗷呜!”南乔木一张嘴,当真咬了上去。

    妖女一伸手,轻轻一推将她给推开,没好气的道:“你属狗的么?”

    “是你叫我咬你的。”南乔木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叫你下车你怎么不下车?”妖女又岂是省油的灯。

    “我认为是对的就去做,不对的,当然不会做,你当我傻啊。”南乔木一脸得意的道。

    “你要是不傻,怎么会被人绑架?”妖女犀利反击。

    南乔木气不过,张嘴又要咬……

    ……

    闹过一阵,南乔木恹恹的说道:“喂,你都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帮我呢。”

    “我不是帮你,是帮秦阳。”妖女漫不经心的说道。

    “帮秦阳?”南乔木立马警惕起来,这女人实在是太漂亮太妖了,她身为女人都看着不放心,更不用说男人了,她审视的问道:“你和秦阳是什么关系?”

    “你又和他是什么关系?”看到南乔木紧张,妖女愈发的起了戏弄之心。

    “我是秦阳老婆。”南乔木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是……”

    妖女郁闷了,发觉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自己是秦阳的小三吧?

    好吧,虽然她的确长了一张狐狸精一样的脸,可这并不表示,长的像狐狸精,就一定要做狐狸精啊?

    更何况,凭什么这小丫头做正房,她做小三?这也忒不公平了,她做正房还差不多。

    “怎么不说话了?”南乔木看着她说道,表情甚是狐疑。

    “没什么好说的。”妖女随口回道。

    “我看不是没什么好说的,而是说不出来吧?”南乔木吐出一口粗气,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大骂道:“你这个该死的小三!”

    ……

    夜风渐起,从高处看去,整座城市的灯光,璀璨如繁星,城市的各条大街小巷,则如一条一条,万千星光的银河。

    比之银河更为灿烂夺目的,是站在高楼上的两个女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三个,只是因为其中两个的绝代风华,另外一个女人,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这两个风华绝代的女人,一个一身白色长裙,气质清雅,飘飘似仙,一个一身墨色旗袍,身姿婀娜,丰姿楚楚。

    不一样的美丽,却同样拥有高不可攀的风情。

    漂亮,高贵,优雅,端庄——将字典里的所有有关美好的形容词,放在她们两个的身上,都不会有任何的违和感。

    再美好的东西,放在她们二人面前,都会黯然失色,她们两个,已然超脱出俗世的范畴,飘然欲仙。

    风吹动白衣女子的长发,吹乱了她眼中淡漠的神采,她伸出手,轻拂额前长发,一瞬间的风情,可媲美天际之明月,让人无法直视。

    三个女人的视野范围内,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缓缓行驶。

    白衣女子看着那辆车子,侧过头来,朝身边的女人说道:“卿城,你觉得她们如何?”

    “很不错。”旗袍女子红唇轻启,连声音,都透着一股优雅到骨子里的气息。

    白衣女子慈悲轻笑,说道:“是不错,我很满意。”

    旗袍女子静默不语,眸光轻转,看着那辆行驶着的奥迪轿车,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衣女子接着说道:“此间事了,小雪他们也快要暑假了,让秦阳带着她二人,去岭南转转吧。”

    旗袍女子目露狐疑,说道:“会不会太心急了点?”

    白衣女子目光宁和,无悲无喜:“时间不等人,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既然你觉得这样,为何不直接杀了柳飘飘?”旗袍女子惊讶的问道。

    白衣女子笑而不语,又看了一会,倏然一脚往前跨出去,脚下,便是数十米的高楼,她这一步跨出去,直接凌空,一袭白裙,灿如白莲。

    白衣女子脚下不停,一步跨出去之后,紧接着又是一步,人如风中浮萍,就这般,凌空,一步一步,缓步离开。

    旗袍女子看了一会,嫣然轻笑,宜嗔宜喜,随后一步,追了上去……

    秦阳和南老爷子才回南公馆不久,就听到外边有车子的喇叭声响起,秦阳笑着起身,大步朝外边走去。

    大铁门外边,黑色的奥迪轿车,停放在哪里,南乔木推开车门,蹦蹦跳跳的下车,一看到秦阳,就如树熊一般的,飞奔而去,将自己挂在了秦阳的脖子上。

    “老公,人家想死你了。”南乔木甜腻腻的说道。

    秦阳轻轻拍了她拍的后背,欲要上前跟妖女说几句话,脚步才动,那奥迪轿车,便是如离弦之箭一般,高速离开。

    秦阳相当无语,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下定决心,打算此次人情债肉偿,好好满足妖女对自己**的觊觎之心,哪知这个女人这么不会把握机会,竟然开车跑了,难怪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处女啊。

    “老公,你看什么呢?”见秦阳走神,南乔木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赶紧进去吧,爷爷等你很久了。”秦阳说道。

    南乔木冷哼一声,愤愤的道:“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被那该死的小三给迷住了。”

    秦阳脚底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南老爷子虽然对秦阳百分之百的信任,相信他会找回南乔木,但被绑架毕竟不是小事,心中还是一片忧虑。

    并且兰姨竟然是绑架南乔木的帮凶,这不免更是让南老爷子心情悲郁,心中极为不是滋味。

    直到看到南乔木回来,老爷子心中才豁然开朗,朗声笑出声来。

    南乔木跑到南老爷子面前,抱着他的手臂说道:“爷爷,我回来了。”

    南老爷子唏嘘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南乔木柔柔说道:“是我的不好,让爷爷你担心了。”

    南老爷子想起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以及吃里扒外的儿媳,心中微感呛然,摸了摸南乔木的小脑袋,说道:“爷爷知道秦阳会把你找回来的,不担心。”

    南乔木仰起头,一脸笑意的说道:“是的呢,老公好厉害哦。”

    秦阳跟着笑了起来。

    今天的遭遇,虽然没对南乔木造成伤害,却也让她疲累不堪,和南老爷子说了几句话,就上楼去洗澡睡觉。

    南老爷子目送南乔木上楼,心中一片温暖,朝秦阳说道:“秦阳,你一定要善待小乔。”

    秦阳用力点头,说道:“爷爷,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南老爷子用力拍了拍秦阳的肩膀,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哈哈一笑,嘴里哼着小曲,大摇大摆的朝外边走去,秦阳会心一笑,内心感激涕零……
正文 第662章 重磅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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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家私人医院。

    李万机的车子才停下不久,就见后方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行驶过来,微微一笑,李万机推开车门下车迎了过去。

    待车子停下,他拉开车门,迎着车内的人下车,笑道:“秦少。”

    秦阳下了车来,问道:“等很久了?”

    “才刚到,这就进去吧。”李万机说道。

    秦阳点点头,和李万机一路往医院里边走去,边走边问道:“钱少的伤势如何了?”

    “一点小伤,并未伤及内脏,大概再休养个几天,就能出院了。”李万机回道。

    说起这事,他心中也是觉得有点困惑,他可是亲眼看到秦阳拿一把餐刀插入钱锋锐的腹部,虽然知晓秦阳不会杀死钱锋锐,但以那刀子的锋利程度以及刺进去的部位,钱锋锐无论如何都是一个重伤才是,为此还有些担忧,却没想到医院方面诊断之后,只是皮肉之伤,并无大碍。

    秦阳对钱锋锐动刀,不管是力度还是角度,都计算的一丝不差,看似致命凶险,实则只是刺破了皮肉,除了流点血之外,毫无大碍。

    只是这些公子哥一个个娇生惯养,又是惯常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虚弱不堪,是以才会有此一问,听到李万机的回答,稍稍安心。

    钱家的私人医院是一家开放式的医院,二人入内,就看到不少医生病人在走来走去,钱锋锐住在七楼的豪华病房内。

    李万机熟门熟路,领着秦阳上楼,顺带说些有趣的见闻,二人来到病房门口,还未入内,就看到一个中年人正在和钱锋锐说话。

    中年男人长相威严,不苟言笑,说了几句,中年男人转身走出病房,一眼看到李万机,脸上才罕见的有了点表情,说道:“万机,来看锋锐的。”

    李万机笑道:“伯父您好,我陪同秦少一起过来看看。”

    “秦少?秦阳?”中年男人眉头微皱,盯着秦阳打量起来。

    秦阳伸出手去,说道:“我是秦阳。”

    中年男人迟疑了一下,和他握了握手,说道:“钱家明。”

    秦阳对钱家明自不陌生,这是一个很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便是笑道:“如雷贯耳。”

    钱家明神色淡漠的说道:“你听过我的名字,居然还敢刺伤我儿子?”

    秦阳不为所动,说道:“我和钱少是朋友。”

    “朋友就是用来挡刀子的?”钱家明不悦的道。

    听他的语气,显然对南乔木生日宴会上的事情有所知晓,秦阳淡淡一笑,说道:“如果有必要,我也会为钱少挡刀。”

    钱家明眼前一亮,说道:“当真?”

    秦阳用力点头:“当真。”

    钱家明就没再说话,大步离开,留下李万机一头雾水。

    钱锋锐的伤势不重,看到秦阳和李万机进来,挪动身体在床头坐下,说道:“秦少,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秦阳说道。

    “道歉就算了,带烟了没有,都快馋死我了。”钱锋锐抓狂的说道。

    秦阳和李万机相视一眼,哪会不知道钱锋锐要烟是假,借此将话题带过去才是真。

    秦阳将身上的烟和打火机递过去,钱锋锐抽出一支,贪婪的吸了一口,满脸惬意的说道:“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你们要不要来一支?”

    李万机戏谑的说道:“我们可没你这么大的胆子,这要是被小护士看到了,不扒了我一层皮才怪。”

    钱锋锐哈哈大笑,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扒了多少小护士的衣裳,要真被扒皮,才是报应。”

    李万机老脸微红,说道:“都伤成这样子了还不消停一点。”

    秦阳这次过来,除了向钱锋锐道歉之外,就是看看他的伤口,钱锋锐的状态比他想象中的要好,这自然是他乐意见到了。

    当然,如若钱锋锐因此对他有意见的话,他也是无话可说,毕竟事情是他做的不对,总不能让别人事事都迁就他,而且,钱锋锐号称狂人,从来就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

    钱锋锐抽了一支烟,又要点燃一支抽上,秦阳拦了拦,让李万机帮忙将他放平,说道:“我先给你检查一下伤口。”

    钱锋锐意外的说道:“秦少还会医术?”

    “略懂一点点。”秦阳谦虚说道。

    秦阳既然敢出手,钱锋锐自然不会当真认为他只懂一点点,觉得这事挺有些意思,也就顺势躺下,将衣服撩开。

    他的伤口在腹部,被纱布严严实实的包裹着,秦阳随手将纱布扯开,露出里边的伤口,一道刀口子,触目惊心。

    医院方面的护理很严谨,这样的天气伤口居然都没发炎,让秦阳有些欣赏,他观察了一会,说道:“我给你拆线。”

    钱锋锐呵呵笑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把我这把老骨头拆掉就行了。”

    李万机颇感意外,未曾想到钱锋锐会一反常态的变得如此好说话,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在旁边凑热闹说道:“要不要叫个小护士来帮忙?”

    秦阳笑道:“你给我打下手,小护士就算了。”

    秦阳动作很快,三两下将线全部拆掉,他戴上消毒手套,仔仔细细的将伤口处的皮肉弄平整,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均匀的撒了上去。

    缝好的线被拆掉,伤口二度撕裂,鲜血溢出,钱锋锐咬着牙一声不吭,李万机却是觉得心中发寒。

    但很快,李万机的眼珠子就瞪圆了。

    随着秦阳将那白色的药粉撒上去,伤口,几秒钟就停止了流血,并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结痂。

    五分钟之后,那伤口处,就结了一处血痂,伤口周围的红肿部位,亦是慢慢消散,皮肤的颜色,渐渐恢复正常。

    李万机目瞪口呆,这莫不是仙丹妙药不成?

    伤口的疼痛一点一点的消失,直到最后恢复正常,钱锋锐也是相当意外,好奇的抬起头朝伤口处看去,见着伤口处的变化,也是瞋目结舌。

    “这是什么药?怎么会见效这么快?”钱锋锐难以理解的说道。

    他一开始答应让秦阳给他看看伤口,本就是觉得好玩,也是有让秦阳欠他一份人情的意思,却没想到,如此神乎其技的事情,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中药。”秦阳说道。

    “什么中药?”钱锋锐下意识的追问,这药效如此之神奇,要是能够得到推广的话,毋庸置疑将是广大患者的福音,而一旦打开销路,必将是一个源源不断的聚宝盆。

    秦阳笑道:“别打我的主意,这药是别人给我的,具体配方什么的,没得到她的允许,我是不可能外泄的。”

    钱锋锐颇为遗憾,说道:“这可真是太可惜了,若是那位高人前辈有意将这种药研发推广的话,请务必第一时间联系我。”

    钱锋锐旗下就有一家制药公司,规模颇大,效益不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种得到临床验证的中成药,将会带来如何疯狂的利润。

    秦阳笑着点头,旁边的李万机则是说道:“秦少,从我第一次见你起,你就不断给我们带来惊喜,真不知道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宝贝。”

    秦阳耸了耸肩,说道:“还有这个人,不过你们两个肯定看不上。”

    钱锋锐和李万机哈哈大笑起来。

    这药的效果,远比钱锋锐想象中的要好,不出十分钟,他就已然能下床走路,只要不大幅度的动作的话,一点痛感都感受不到。

    让人送了几杯茶水过来,几个人喝着茶,钱锋锐问道:“秦少,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吹开水面上漂浮着的一片茶叶,秦阳淡淡笑道:“你们不用看我,我今天过来,正是为了询问你们此事。”

    钱锋锐知道秦阳不会轻易表态,这才说道:“星河娱乐虽然在股市上遭遇重创,但其损失对赵如镜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且赵家底蕴雄厚,远非钱、李两家可比。”

    赵如镜人称是赵小巨人,声威直逼其父亲赵诚实,赵诚实号称是香港巨人,而香港,则一度被称为赵家的城市,可见赵家一家,在香港本土是何其根深蒂固,难以撼动。

    而虽然赵家、钱家、李家号称是香港三大豪门,但实则,钱家和李家的底蕴,比之赵家,却是要差了许多。

    喝了一口茶水,秦阳笑吟吟的说道:“赵家父子都是人中龙凤,赵如镜乃我辈楷模,不过我听说,南乔木被人绑架,和赵如镜有所关联,也不知道传闻是真是假。”

    钱锋锐和李万机相顾悚然,自然不会愚蠢到询问秦阳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是真是假,也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将会对赵家造成何等打击。

    赵如镜的长盛实业虽然号称永不上市,但一旦赵如镜清誉毁于一旦,长盛实业必然也随之遭受打击,更有可能引起香港警方的注意,连累赵诚实旗下的上市公司。

    “这个传闻挺有点意思的。”李万机若有所思的说道。

    秦阳放下茶杯,沉声说道:“传闻终究是传闻,当不得真,不过赵家家大业大,徐徐图之就成,目前你们最为要紧的,是要关注一下境外热钱的涌入,我担心,可能会有点麻烦。”

    虽然并不知道柳飘飘的目的是什么,但柳飘飘联手赵家,这本身就能够说明很多问题,秦阳可不会天真到柳飘飘仅仅是为了宗门才出手压制自己和钱李两家。

    一个消息还没消化,秦阳又放出了一枚重磅炸弹,钱锋锐和李万机顿时头皮发麻,隐隐觉得,香港的这场大地震,到目前为止,不过刚刚开始!

    Ps:求下红票,最近的数据太惨了,惨不忍睹啊!!
正文 第663章 父子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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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在南乔木的生日宴会上,得罪了一大片人,虽说事急从权,情非得已,且并未对参与宴会的宾客,造成多大的伤害和损失,但在消息流出去之后,却还是在香港上层社会,引发了不良的反响。

    不少人在暗中议论南家是引狼入室,更有人称秦阳是主流社会的“非主流”,言下之意就是表示他已经被整个香港上流社会所抛弃。

    再加上兰姨东窗事发,爆出绑架自己的继女的大案件,更是让整个南家为之蒙羞,让南老爷子颜面大失。

    直到三天之后,钱锋锐出院,邀请秦阳和李万机小聚,被记者拍照并且上报之后,所有人才迷迷糊糊的觉得前段时间的矛头有点歪了。

    要知道,这场针对于秦阳的舆论风暴,本身就是拿钱锋锐当成切入点,各路人马轮番上阵,直将秦阳批驳的一无是处,称他是香港社会的不安因素、恐怖分子,无数知情或是不知情的好事者,更是等着钱家对南家的疯狂报复,等待看一场精彩的大戏。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等敏感关头,钱锋锐竟是会在出院之后,第一时间和秦阳相聚,这不免让人大跌眼镜,而随后更是流出有关钱锋锐的记者采访,钱锋锐很简明扼要的说明了自己与秦阳的关系。

    ——我们是朋友,钱锋锐如是之说。

    蓄意行凶的侩子手,被千夫所指,而受害者,却声称和行凶者是朋友,尽管某些阴谋论者认为钱锋锐是被秦阳给威胁了。但更多的人,却并不赞成这一观点,毕竟钱家财大气粗,商界政界人脉深厚,又岂是那么好威胁的?

    悄无声息之间,风向大转,就在所有人稀里糊涂雾里看花的时候,钱家又是联手李家,与南家签署了一份价值过十亿的商业合作合同,此举更是让无数人震撼的无以复加,所有人都晕乎乎的,表示自己看不懂了。

    至此,这起针对于秦阳,针对于南家的舆论狂潮,渐渐消失不见。作为此次危机事件中的南家,一举跃为最大的受益者。

    ……

    秦阳陪同南老爷子在客厅里下围棋,老爷子棋艺稀松平常,却酷爱这项活动,一有机会就拉着秦阳杀两盘,往往被秦阳杀的丢盔弃甲却死不认输,悔棋偷棋是家常便饭,一点高人的风度都没有。

    南老爷子手持一颗黑子,踯躅不定,久久不曾落子,样子严肃的好似要上刑场一般,秦阳看的好笑,伸出一根手指,划了一个小圈,圈出自己一会要走的棋路。

    南老爷子恍然大悟,飞快落子,吹胡子瞪眼的说道:“臭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早就看出你的意图了,还要你指给我看?”

    秦阳哭笑不得,随意捏起一颗白子落下,说道:“我当然知道爷爷你手段高超,非同凡响,不过听小乔说您视力不是太好,我担心你看错棋盘,所以才指了一下。”

    南老爷子不爽的道:“谁说我视力不好的,这根本就是借口。”

    秦阳无语,心想我要是不找借口的话,您肯定得剥了我一层皮。

    你来我往厮杀一阵,南老爷子又是故态萌发,瞪大眼睛看着棋盘,喃喃自语说道:“看来我视力真的不太好啊,刚才落子的地方有点问题。”

    秦阳讨好的说道:“要不要修正一下?”

    “我是不会占你便宜的。”南老爷子一脸大气的说道。

    秦阳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南老爷子一听这话就是有点紧张,仔细看了看秦阳的棋路,陡然发觉自己已然无路可走,忙说道:“既然你说要修正一下,那就修正一下吧,我可不是什么老顽固。”

    说着话,生怕秦阳反悔似的,南老爷子麻利的收回几颗黑子,又是捏起几颗白子丢到秦阳的面前,再看了看,笑眯眯的说道:“这样顺眼多了,来,我们继续。”

    秦阳目瞪口呆,他棋风霸道,远比南老爷子高出好几个层次,就算是闭上眼睛下盲棋,都足以甩老爷子一条街那么远。

    他提出让老爷子修正,给他悔棋的机会,老人家倒是一点都不含糊,直接将他几颗关键部位上的棋子拔掉,硬生生的将死路给盘活了,这也忒……忒不要脸了。

    “不下了。”秦阳装作不爽的道。

    南老爷子瞪起眼睛,嘿嘿说道:“看到自己要输了就不下了,你不会是输不起吧?”

    秦阳扑哧一笑,说道:“爷爷您老而祢辣,我真不是您的对手。”

    南老爷子满脸堆笑的道:“承让承让,你还年轻,再过几年就能勉强和我打个平手了。”

    “不,就算再过几年,我依旧不会是您的对手,那一手偷天换日,我至少要学个四十五年才能学会。”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四十五年?这么久?”南老爷子微微一愣,旋即想起自己刚好比秦阳大四十五岁,一张脸顿时黑了。

    老爷子怒火中烧,就要教训秦阳一顿,让他好生知晓什么叫尊老爱幼,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处传来:“爸……”

    听得那一声叫唤声,老爷子脸色遽然沉了下去,不悦的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您。”南秀峰脸上挂着笑容,大步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价值不菲,一一放到沙发边上,说道:“爸,这是我托人带来的一些野味和燕窝,都是您平常最喜欢吃的。”

    “哦?”南老爷子眼睛都不曾眯一下,漫不经心的说道。

    南秀峰见南老爷子对自己爱理不理,眼中闪过一抹怨气,但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已然因为妻子的事情闹了一个笑话,被女儿记恨在心,这要真是被南老爷子赶出家门,只怕以后没脸再呆在香港了。

    只得假装没看到老爷子的脸色,接着说道:“爸,听水伯说您近段时间睡眠不是太好,可要多多休息才是,燕窝有益气安神的效果,要常吃才行,可不能断了。”

    “唔……”南老爷子好似是睡着了一般。

    南秀峰心中那叫一个恨啊,就算是他做错了事情,他也是老爷子的儿子,老爷子对一个外人都那么亲热,独独对他这个亲生儿子不假颜色。

    再一看坐在南老爷子旁边的秦阳一脸淡笑,他很自然的就将那笑理解为了对自己的嘲讽,愈发气不打一处就来,就要发作,却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尴尬处境,想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硬生生的将那口恶气咽了下去。

    秦阳将南秀峰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心想还真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人,以前不知道讨好和孝敬老爷子,等到出了事,就赶趟过来巴结,就算是表面功夫做的再好,功利心都还是太过明显了。

    老爷子人老成精,眼光毒辣,哪会看不出来他表面诚挚,心中酸腐,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可能当真不管不顾,是以才会选择冷处理。

    若南秀峰是个聪明人的话,此刻讨好老爷子事小,做上几件令人刮目相看的大事才是正理,不然就算是殷勤功夫做的再好,依旧无法挽回他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形象。

    不过他终究是外人,南秀峰又算是长辈,有些话,自是不好说,也就在一旁看戏,也是好奇南秀峰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南老爷子的冷落,让南秀峰心头无比的愤懑,表面上,脸上的笑容,却是更为和煦了些,说道:“爸,我这次过来,除了看看您之外,主要是想接小乔到我那里住一段时间。”

    “我以前听信王兰那个贱人的话,冷落了小乔,前几天小乔又差点出事,心中极为愧疚不安,就想弥补弥补小乔,好好尽尽做父亲的责任。”

    南老爷子这才看他一眼,淡淡说道:“不用了,小乔不会去的。”

    南秀峰腆着脸说道:“我知道这事有我的责任,但身为父母,哪个会忍心看到自己的儿女受苦受难?我没想过要让小乔彻底原谅我,只是想尽我所能弥补她。”

    “我说了,她是不会去的。”南老爷子不耐烦的说道。

    南秀峰垂下眼眸,几乎没将一口牙咬碎,心中怒骂老爷子为老不尊,倚老卖老,嘴里却是说道:“爸,去还是不去,是不是听听小乔的意见的好?她妈死的早,我这个做父亲的又成天为工作奔走忙碌,让她无法和别的孩子那般享受父母的亲情,我现在已然醒悟,希望能够有机会为她做一点事情。”

    南秀峰话语真挚,姿态放的很低,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多少出乎南老爷子的意料之外,他颇为诧异的多看了南秀峰一眼,说道:“你要是真心觉得自己以前做了些混账事,接小乔过去住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不过小乔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的事情,我也不能乱拿主意,这事成还是不成,得看她自己的想法。”

    南秀峰心中一喜,在他看来,这事最大的阻碍就在老爷子身上,南老爷子松口,后边的事情自是好办多了。

    尽管这些年来,父女之间感情淡漠,但他认为自己终究是南乔木的父亲,这层父女之间的亲缘,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断掉的。

    而南乔木多年来,未曾好好得到父疼母爱,就算是对他有所不满,大概也不会拒绝他的一片好意。

    南秀峰忙说道:“如此,我就去和小乔好好谈一谈。”

    南秀峰毕竟是亲生儿子,即便有这样或那样的缺点,南老爷子始终无法真的不搭理他,更不可能当真将他赶出家门,断绝父子关系,不然也不会在南秀峰的事业上,不遗余力的给予最大的帮助,见南秀峰如此表态,轻轻点头。

    就在这时,楼上,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爷爷,我不去!”
正文 第664章 要钱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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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是南乔木,时间还早,她才起床不久,身上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一头紫色的秀发略显凌乱,小鼻子小眼睛皱皱的,有点无精打采。

    可说出来的话,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听到我不去这三个字,南秀峰心中重重一跳,似是不敢置信自己生的女儿会对自己如此绝情,那脸上的神色,不由自主的难看了几分。

    他很快调整好脸部表情,说道:“小乔,睡醒了啊。”

    南乔木整理了下衣角,揉着眼睛缓步下了楼来,又一次说道:“爷爷,我不去。”

    南老爷子对这个孙女的脾气最为了解,知道如果是她所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就算是九头牛拉,都无法让她改变主意。

    南老爷子从小将南乔木养在身边,又是只有这么一个孙女,对她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中怕飞了,宝贝的紧,唯恐她受到一丁点委屈。

    听南乔木说了两次我不去,便是说道:“好,好,不去,不去……”

    南秀峰则是着急了,他此次前来南公馆,看望老爷子是假,接南乔木回去是真,焉能就这么被拒绝了,急忙说道:“小乔,我那边买了一栋新的房子,还专门请人为你装修了卧室,就是给你准备的,你不去,房子空着,我一个人住着多寂寞。”

    南乔木看他一眼,心不在焉的说道:“你外边不是有很多女人吗?怎么会寂寞?”

    一句话,弄的南秀峰老脸通红,尴尬欲死。

    南秀峰天性~风流,又有南家蒙荫,一路顺风顺水,在女人方面极不知节俭,换女人如同换衣裳一般,曾有一次带着一个女人去买车的时候,在车行与南乔木撞上,那时南乔木年纪不大,他摆出父亲的威严让南乔木不要乱说,南乔木的确没有乱说,但此时此刻说出来,却是让南秀峰羞愤欲死。

    南乔木这话一出,南老爷子恨恨的瞪了南秀峰一眼,南秀峰讪讪说道:“小乔,我知道我以前做了些错事,冷落了你,但我现在年纪大了,早就不在外边乱来了。”

    南乔木吸着小鼻子说道:“你乱不乱来都不关我的事情,反正我是不会去的,免得坏了你的好事。”

    南秀峰着急的说道:“小乔,我毕竟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这样子跟我说话呢。”

    南乔木走到秦阳面前,依偎在秦阳的怀抱中,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就是这样子的,你既然不喜欢,干吗还要接我回去住?我不喜欢,你也心烦。”

    南秀峰要接南乔木回去住,自然是有理由的,哪会这般轻易放弃,紧接着说道:“小乔,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我现在是真心悔过了,你要是不相信,跟我回去住一段时间就知道了,要是住的不适应,你到时候再回来。”

    任南秀峰怎么说,南乔木始终不为所动,摇着小脑袋说道:“真烦呢,说不去就不去,谁爱住谁去住。”

    南秀峰老脸羞成猪肝一般的红色,这几天时间,他本就因为兰姨的事情而焦头烂额,被无数人嘲弄,父亲又不待见他,此时连女儿都是如此对他,根本就不拿他当父亲。

    心中的那口恶气再难抑制,怒声说道:“小乔,不管你说什么,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别忘记了,我是你父亲,是你的监护人。”

    南乔木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我满十八岁了呢。”

    南秀峰神色一愣,顿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是气不打一处就来,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就是这样对自己的父亲的?传出去,别人指不定怎么说你没有教养。”

    南老爷子一手将南乔木带大,一听这话,脸色就是变了,厉声道:“你给我闭嘴,我怎么养孙女还容不得你来指手画脚,小乔既然说不去,那就是不去,你现在没什么事了,就先走吧。”

    说着这话,南老爷子心中一片悲凉。

    原本他还以为南秀峰要带南乔木回去小住一段时间,是因为兰姨的事情良心发现,诚心悔过,这才愿意给他一次机会,没有一口回绝。

    这时听南秀峰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过分,哪会不知道他要接南乔木回去住,肯定有其他的心思,虽然不知道南秀峰到底想做什么,但这已然让他厌恶不已。

    南老爷子开口赶人,南秀峰立马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那样的语气,不仅不能修复和南乔木之间的关系,更是会让南老爷子对他更为厌恶,这和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不符,忙的改口说道:“爸,我刚才也是太心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您也知道,我只有小乔这么一个女儿,我不疼她还能疼谁。”

    末了又是对南乔木说道:“小乔,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我实在是太想接你回去了,这才会乱说话。”

    南乔木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道:“我都已经习惯了。”

    南秀峰气的要死,说道:“小乔,那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南秀峰低声下气,极尽讨好,希望南乔木能给他一次机会,南乔木虽说非常不喜欢他,但怎么都不能否认她是自己父亲这一事实,轻声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不想去呢,以后想了,再去吧。”

    南秀峰一阵失望,未曾想到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南乔木竟然还是拒绝了,说是以后想去了再说,就算是真有那一天,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咬了咬牙,南秀峰心有不甘的说道:“小乔,我都已经知道自己错了,难道你就一点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吗?”

    ……

    “我知道你心中恨我,我何尝不是恨着以前的自己,我现在年纪也大了,就你这么一个女儿,难道连你也瞧不上我?”

    ……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要是你认为是我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我改,直到你满意为止。”

    ……

    南秀峰话唠一般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南乔木打定了主意,丝毫不为所动,腻歪在秦阳的怀抱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竟是睡着了。

    南秀峰眼中闪过一道暗芒,旋即重重叹了口气,无比丧气的模样。

    南老爷子见状,说道:“小乔前几天受了惊吓,都还没回过神来,这事你过段时间再来和她谈吧。”

    南秀峰知道老爷子是在下逐客令,却也无法,只得点头,说道:“那我先走了。”

    南老爷子对秦阳说道:“秦阳,你去送送。”

    秦阳微微一笑,将南乔木抱着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送着南秀峰出门。

    南秀峰本就对秦阳毫无好感,此刻被南乔木再三拒绝,更是没有搭理他的心情,出了门之后大步疾走,很快就出了院子,拉开车门就要上车离开。

    秦阳上前两步,一只手抓住车门,笑吟吟的说道:“南叔,你为什么要接小乔回家?”

    秦阳不问还好,一问南秀峰就是气不打一处就来,怒气冲冲的道:“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秦阳脸上笑容不变,淡淡说道:“小乔虽然是南家的女儿,但也是我的妻子,你说这是你们的家务事,传出去可是有点不妥。”

    南秀峰愤愤的道:“我是绝对不会接受你当我的女婿的,你休想。”

    秦阳眯眼轻笑,说道:“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南家好像不是你当家作主吧。”

    “你……”南秀峰一根手指指着秦阳,恼的恨不能杀人。

    秦阳拨开他的手指,淡笑说道:“你不用恼羞成怒,也不用威胁我什么的,因为你自己心中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根本就威胁不了我,非但威胁不了我,关键时刻,你可能还要求着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南秀峰阴测测的说道。

    “你接小乔回去小住,为的不就是跟老爷子修复关系,进而夺取继承南家遗产的资格吗?”秦阳轻描淡写的说道。

    南秀峰彻底呆住,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阳,万难相信他竟是将自己的心思猜了个**不离十。

    没错,他此次前来南公馆,接南乔木回家小住,除了修复和南乔木的父女关系之外,最为主要的,就是要借助南老爷子对南乔木的宠爱,修复与老爷子之间的关系,将南家的继承权夺回来。

    这是他的私心,隐藏的很深很深,却没想到,秦阳竟是看出来了。

    不过这事他自是不会承认,不然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气势汹汹的说道:“你放屁,这只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

    秦阳脸上笑意愈浓,说道:“一个为了外边的女人不惜逼死自己妻子的男人,一个刚刚被第二任妻子背叛的男人……两相对比起来,是不是很讽刺?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用我多说,老爷子多年来早就看的明明白白,不然你以为他今天为何不直接答应你的请求,而是将决定权交到小乔的手中?没错,老爷子对你的确还有情分,对你还有期待,可惜的是,就连那最后的一点情分和期待,都被你自己败光了了。”

    秦阳这话娓娓道来,语气平淡,听在南秀峰的耳中却是如平地起惊雷,炸的他魂飞魄散。

    他本就觉得老爷子今天的态度有点古怪,当时也没多想,以为老爷子是因为兰姨的事情迁怒于他,这时听了秦阳这话,哪里还会不知道,他自以为隐藏的很深,实则当他开口说要接南乔木回去小住的时候,就已然将自己出卖的彻彻底底。

    更有可能,老爷子特意叫秦阳送送他,为的就是将他自己不方便说的话,借由秦阳的嘴巴说出来。虽然在房间里老爷子和秦阳并未商量什么,但这份默契,却是让南秀峰悚然动容。

    老爷子和秦阳,个个都是人精。

    这么一想,南秀峰登时冷汗湿衣,脸色死灰,如被雷击中一般,久久难以回神。

    见他如此模样,秦阳非但不曾同情,反而觉得无比好笑。

    一个为了权财地位,可以算计自己的父亲,可以利用自己的女儿,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若不是他还是南乔木名义上的父亲的话,这种败类,他早就亲手击杀,如何还会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

    好一会,南秀峰才气急败坏的说道:“秦阳,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我完全没有你说的那种想法,你休想挑拨我与小乔之间的父女关系。”

    秦阳脸色转冷,语气森寒的说道:“有还是没有,你比我更要清楚,看在你是小乔父亲的份上,我多嘴说上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钱这玩意是重要,但有的时候有了钱,也要有命去花才行。”

    “秦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威胁我?”南秀峰恼羞成怒的说道。

    秦阳抿唇轻笑,说道:“我不过是看在小乔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两句,若你还是一意孤行,自是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我想,小乔有没有父亲,一点都不重要不是吗?”

    南乔木有没有父亲,的确一点都不重要,她有一个疼爱她的爷爷,现在又有了未婚夫,哪里还需要他这个父亲?

    但此时的他,却深切需要一个女儿,不是父爱使然,而是要利用南乔木来充当自己夺取南家的工具。

    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两不欢,秦阳不再多说,转身朝房间里边走去。

    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若是南秀峰胆敢做出伤害南乔木的事情来,他可不会管他是谁,必然亲手杀之。

    南秀峰看着秦阳远去的背影,眼神一片复杂,充满了怨恨的怒气和杀意,就是这个男人,夺走了属于他的一切,他发誓,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正文 第665章 世上只有老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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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秀峰驾驶着奔驰轿车离开,很快就消失于滚滚车流之中。

    车子才离开,院内,又是一辆奔驰轿车开了出来,循着南秀峰离去的路线,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南秀峰车子没开出去多远,就随意在路边停下,南秀峰下车等了一会,一辆外表普通的大众辉腾停在了他的面前。

    南秀峰拉开车门上车,车门拉开的瞬间,秦阳隐约看到里边露出一道红色的影子,红色的衣服,红色的裤子,红色的头发。

    原来是他——

    辉腾稍停即走,并未注意到远远跟在后边的奔驰轿车。

    秦阳认出车内那个人影,留了一份心思,继续开车跟了上去。

    辉腾车内,红发男人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南先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被我说中了对不对?”

    南秀峰心中郁气难平,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被南家抛弃了。”

    红发男人心中暗骂一句没用的废物,嘴上说道:“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你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和南家没有半点关系了,这个说法,你是否认同。”

    南秀峰迟疑了一下,缓缓点头。

    该争取的,他都争取过了,既然明着争取不来,那就别怪他采取极端手段了。

    “以后还请多多提携。”南秀峰谦卑的说道。

    红发男人哈哈笑着,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华夏国有一句话很有意思,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上了我的车,就是我的人,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拿走不,暂时被别人拿走的,我们,就抢回来。”

    南秀峰眼中闪过一抹狂虐的光芒,沉声说道:“没错,我要让那些对不起我的人,通通下地狱!”

    见南秀峰已然入戏,红发男人心中又是轻声感叹,好一条会叫还会咬人的狗!

    辉腾并未在市内过多逗留,而是保持高速,朝港口方向开去,车子最终在港口停下,车内一前一后,下来两个人。

    率先下来的男人,一头红发,无比骚包,而之前在南公馆倍受打击的南秀峰,此刻也是一扫之前的郁闷之气,意气奋发,不可一世。

    二人迅速上了一艘游轮,很快,游轮的甲板上,一个女人出现了。

    女人打扮的清纯婉约,娉婷袅袅,除了柳飘飘,还能是谁?

    ……

    秦阳刚一脚踏进家门,就听到里边传来南乔木急切的叫唤声:“老公,老公……”

    凄凄切切,令人断魂。

    秦阳大步跨进房门,南老爷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偌大的客厅内,只有南乔木一个人,南乔木躺在沙发上睡觉,嘴里稀里糊涂的说着些乱七八糟的话,不知道是做梦了还是怎么的。

    秦阳看的好笑,上前几步一把将她抱起,打算送她回房间去睡觉,才将南乔木抱起,南乔木就如八爪章鱼一般,缠住了她。

    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的,猛然睁开,一眼看到秦阳,立马嘻嘻笑了起来:“老公,你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出去了呢。”

    “做噩梦了?”秦阳抱着南乔木往楼上走,柔声问道。

    南乔木轻轻点头,嘟着嘴委屈说道:“我梦见我爸不要我了,又找不到老公你,可把我急坏了,老公,你不能不要我的。”

    “放心,我不会不要你的。”秦阳说道,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眼中闪过一道利芒。

    某些人,打着亲情牌做着男盗女娼之事,简直是该死之极。

    南乔木心满意足,将自己挂在秦阳的脖子上,说道:“老公,你对我真好,人家爱死你了。”

    秦阳被她逗的一笑,故意使坏道:“那你想不想我对你更好?”

    “要怎么才更好?”南乔木迷茫的说道。

    “让你怀个小宝宝玩。”秦阳说道。

    “啊——”南乔木惊的大叫一声,身体倏然变得僵硬,用力摇着脑袋,带着哭腔说道:“不要,我不要,人家都还是小孩子呢,才不想这么早就要宝宝。”

    秦阳被南乔木的反应弄的吓一大跳,忙说道:“好,先不要宝宝。”

    南乔木又是说道:“所以哦,你要是想跟我做那种事情,一定要戴避孕套才行,不然我会恨死你的。”

    秦阳无语,小妮子还懂的挺多。

    秦阳将南乔木放在床上,调好房间温度,转身要走,南乔木一把拉住他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道:“老公,你陪人家睡嘛,好不好。”

    南乔木近来极为嗜睡,虽然和天气有关系,但更多的是体质的缘故,在南乔木十八岁生日过后,南老爷子不止一次的明示暗示秦阳可以和南乔木洞房了。

    南老爷子的意思,一方面是彻底接纳了秦阳,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秦阳的体质和南乔木的体质互补,阴阳调和之下,可以弥补南乔木先天上的不足。

    这一点,曾经在燕京的时候,南乔木就说过,她说她生病了,要洞房之后才会好,不然就会死掉。

    这个问题之前一直困扰着秦阳,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听闻佛心生莲这个传闻之后,才知晓了南乔木是种什么样的体质。

    至于后边一句十载富贵,在秦阳看来,不过是一句玩笑式的点缀,只是这句点缀,偏偏愚弄了包括赵如镜和李万机在内的无数人,说起来实在是可笑之极。

    秦阳目前已经彻底领悟了那尊伏魔佛的奥秘,知晓了南乔木就是九瓣心莲上的一瓣莲瓣,古老秘闻虽然不太可信,但上天冥冥之中,却又自有定数。

    南乔木,生来就是他的女人,也只能是他的女人,就算是别人,费尽心机用尽手段,将南乔木娶回家,非但无法奢望十载富贵,只怕在南乔木十八岁生日过后不久,就是妻离子散,凄惨不已。

    南乔木十八岁生日过后,身体情况每况愈下,虽说目前只是出现嗜睡的症状,但一旦这种症状持续的时间过长,迟早有一天,会在睡着之后,永远无法醒来。

    秦阳也并非没想过和南乔木早点洞房的事情,只是这几天一直被俗事困扰,分散了心神,并无时间,这时听到南乔木说陪她一起睡觉,心意不免悄然大动。

    “你确定要我陪你睡?”秦阳眼神炙热的问道。

    他的目光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情~欲的光芒,看的南乔木羞怯不已,怯怯说道:“只是睡觉呢,老公你不要胡思乱想。”

    秦阳笑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跟我洞房的吗?怎么到这个时候反而退缩了。”

    南乔木绞着手指头,柔柔的说道:“我听唐笑她们说,女孩子第一次会很痛很痛,痛的死过去一样。”

    秦阳无语,敢情是因为这么回事,难怪南乔木近段时间虽然缠着他,却没有太多逾矩的举动,规规矩矩的,他本还以为是小姑娘长大了,知晓了男女之防,原来竟是因为害怕痛,所以才畏手畏脚。

    “放心,我温柔点就不会痛了。”秦阳说道。

    “你骗人,肯定会很痛的。”南乔木愤愤说完,抓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小脑袋,不跟秦阳说话了。

    秦阳哭笑不得,却也知南乔木虽然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但还是一个小孩子天性,她被老爷子保护的很好,完全是一张未曾涂抹上任何颜色的白纸。

    眼下,这张白纸的所有权属于他,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在上边涂抹上任何色彩。

    秦阳没有着急离开,站在床头静静的看着南乔木睡觉,思索着怎么才能让南乔木消除心中对第一次的恐惧。

    南乔木早上醒来不久,又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这时虽然身体绵软无力,极为嗜睡,却因为秦阳之前的那些话,怎么都睡不着了。

    被子里边,她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发觉滚烫滚烫的,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还有着些对未知的恐惧。

    哆哆嗦嗦的伸手从床头摸手机,欲要打个电话给唐笑,问问她第一次会不会真的很痛,秦阳在一旁看着南乔木的这些小动作,疑惑不已的说道:“小乔,你要做什么?”

    “啊——”南乔木又是惊呼一声,刚刚抓在手中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掀开被子,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老公,你还没走啊。”

    “你不是说要我陪你一起睡?”秦阳笑道。

    南乔木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了一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忽然从床上跳起来,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见手机没坏,小小的松了口气说道:“老公,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说着话,南乔木飞快的跑到洗手间,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小心翼翼的反锁,确定秦阳不会跑过来偷听,才急忙翻出唐笑的手机号码。

    “笑笑,你上次跟我说,女孩子第一次会很痛,是真的吗?”南乔木担忧的说道。

    “什么,你说你还是处女,不知道……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会很痛的吗……听别人说的……你怎么可以不知道呢,你不是说很痛很痛,会痛死过去吗……”

    电话打完,南乔木捏着手机欲哭无泪……
正文 第666章 你来嘛,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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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的听觉何其敏锐,虽未刻意偷听,却还是将南乔木打电话的内容,一一收入耳中,这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原本他还以为南乔木说第一次会很痛,是出于小女生的矜持,却没想到南乔木竟然打电话向别人求助,可想而知第一次会很痛这句话,给她带来了多深的阴影。

    秦阳不由将向南乔木灌输这种观念的唐笑恨的要死,对此心中颇为无奈,虽然他有不下于一百种方法可以将南乔木搞定,但不管是哄是骗是色诱还是霸王硬上弓,都只会在事后加深南乔木心中的阴影,让她对男女之事,产生抵触的心理,甚至可能会毁掉南乔木一生。

    是以,办法虽多,秦阳却不能轻易冒险。

    当然,有一点秦阳心中很是清楚,如若南乔木的病情恶化到难以控制的地步,该怎么做还是得怎么做,就算是因此让南乔木恨他一辈子,总比眼睁睁看着南乔木死去要好。

    打了一个电话给唐笑之后,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南乔木不满极了,又是打电话给黄凌,出乎意料的是黄凌也是一问三不知,然后南乔木又打电话给覃珺,打了半天是空号,才想起覃珺已然出国留学,将号码注销了。

    南乔木的女性友人就这么几个,虽然还认识其他的一些人,但关系远无法和唐笑几人相比,更何况要询问的又是如此敏感且私人的事情,一旦传出去的话,指不定闹出什么笑话。

    南乔木心中那叫一个郁闷,恨不能将手机砸了算了,心中忐忑不已,都不知道出去之后该怎么面对秦阳。

    “骗子,一群大骗子……”南乔木愤愤的抱怨着,着急的都要哭了。

    秦阳等了一会没见南乔木出来,有心过去安慰几句,想了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于是转身朝门外走去。

    他故意加重了脚步,让南乔木听到自己离去的声音,南乔木躲在洗手间里听着秦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小手摸着胸口,小小松了口气,更多的,却是充满了羞意的茫然。

    ……

    大风大浪之后,一切都逐渐趋于平静,只是平静的表面下,暗地里却是暗流激荡汹涌。

    车祸事件、狙杀事件以及南乔木被绑架事件,三件事情全部悬而未决,警方虽然一直努力破案,却始终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

    为此不少人心中惶惶,担心大刀随时会砍在自己的脖子上。而后又有一些小道消息传闻,隐晦指出南乔木绑架一案,和赵如镜大有关联。

    这则消息只是在小范围内流传,并未广泛公开,却也是引起了一些连锁反应,直接后果就是导致赵如镜在一起政府参与的商业活动中竞标失败。同时还有传闻因为南乔木绑架案一事,赵诚实专程前去拜访了港督。

    传闻真假不得而知,但不管是真是假,此事对赵家所带来的影响,已经渐渐浮出水面。

    但不管外边是风平浪静还是波涛汹涌,在做完自己该做的事情之后,这些都已然和秦阳无关,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陪伴南乔木。

    二人如同普通的小情侣一般,逛街购物,吃饭看电影,当然更多的还是睡觉,不过是各睡各的。

    虽然那种先天不足所导致的致命反应,还没完全在南乔木身上体现出来,但她的身体,却是一天比一天娇弱,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至少有十四五个小时处于睡眠的状态中,而就算是清醒的时候,也是神色恹恹,低眉耷眼,无精打采,对什么都生不起兴趣。

    这天二人陪同南老爷子一起吃着晚餐,晚餐吃到一半,南乔木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南老爷子眉眼间满是郁色,眼光无比复杂。

    “秦阳,你看?”南老爷子担忧的问道。

    秦阳无奈苦笑,说道:“爷爷,我心里有数。”

    南老爷子试探的问道:“是不是小乔不愿意?”

    男人向来都是了解男人的,南乔木貌美如花,古怪精灵,年纪不大,却发育成熟,不知有多讨喜,南老爷子自是知道自家的孙女对男人的诱惑力有多大,且从他得来的那些资料来看,秦阳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有女人,还不止两三个。

    尽管南老爷子对那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通过这些事情,也算是侧面了解了秦阳的为人,自是不会觉得是秦阳是什么正人君子,坐怀不乱柳下惠之类的。

    秦阳不是老实人,那么问题只能出现在南乔木的身上,而若是秦阳的问题的话,他倒是还可以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上几句话,但问题出在南乔木身上,就是让老爷子有点不好开口了,是以才说的隐晦了些。

    秦阳老脸微红,还真不太适应老爷子一本正经的讨论这种二女私事,挠着头说道:“我会努力。”

    南老爷子张了张嘴,欲要多问些情况,又是觉得不太适合,也就闭上了嘴巴,望向南乔木的时候,眼中充满了忧虑之色。

    南乔木近来嗜睡的症状越来越明显,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在她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睡过去了,不过吃饭吃到一半,就趴在桌子上睡着,还是第一次。

    这让秦阳意识到,她体质上的先天缺陷,已然累积到了一个奔溃的边缘,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看来这事不能再拖了,一定要想想办法才行。”秦阳在心中想。却还是不能下定决心和南乔木强行发生关系,不免头疼的紧。

    秦阳将南乔木抱到卧室床上,如往常一般给她盖好被子,待了一会,就要起身离开,人才起身,南乔木就打着哈欠幽幽醒了过来。

    “老公,老公……”南乔木轻声如呓语般叫唤着,让秦阳的骨头都酥了。

    “怎么了?”秦阳赶紧问道。

    “人家要洗白白的啦,不然睡的不舒服。”南乔木嘀咕道。

    秦阳无语,却也知道南乔木素爱洁净,平常待在家里不出门,都要换几套衣服,而且他白天带她出门逛街,还出了点汗,不舒服也是正常,就是说道:“我去给你放水。”

    南乔木抿嘴痴痴笑着,脸颊上的婴儿肥一颤一颤的,让人禁不住心生怜惜之意,秦阳看的心中感叹不已。

    小女人尚且青涩,并不知道该如何勾引男人,却已然有着如此道行,假以时日,必然是迷死人不要命的妖精。

    放好了水,秦阳抱着南乔木送进浴室,南乔木将醒未醒的,如八爪章鱼一样的挂在秦阳的脖子上,扭动着小身体让秦阳给她脱衣服。

    秦阳三两下将南乔木的外衣脱掉,稍稍犹豫了下,将她的贴身衣物也剥了下来,试了试水温,小心翼翼的将南乔木放到浴缸里。

    南乔木皮肤滑腻脂白,如同一快粉玉,周身上下全无瑕疵,白净的几乎连毛细血孔都找不到。

    虽然有过和南乔木多次亲热的经验,但将南乔木剥光还是第一次,秦阳看着浴缸中的南乔木,微微一怔。

    十八岁年纪的少女,身材还没完全发育成熟,却也颇具规模,腰身纤细,大腿修长,胸前两对乳鸽,白白嫩嫩,点缀着两朵粉嫩的小花骨朵,她坐在浴缸中,拍打着水花,就像是一尾美人鱼,看得秦阳呼吸加促,心跳加快。

    南乔木沉溺于戏水的快乐中,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她往身上浇着水,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水意盎然,无形之中极为诱人。

    那诱人的双眸,动人的情态,竟是让秦阳不敢多看,唯恐一个控制不住扑上去将她一口给吃了,干咳一声,秦阳说道:“小乔,你自己洗吧,我先出去了。”

    “不!”南乔木固执的摇着头,说道:“老公,人家好累的,你给人家洗白白啦。”

    “额……不好吧?”秦阳强忍着那份悸动,违心说道。

    南乔木翻个可爱的白眼,娇滴滴的说道;“老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了?”

    秦阳登时想死,他还以为她纯洁的什么都不知道呢,敢情也明白自己这模样对男人的刺激有多大?

    摸着鼻子苦笑一声,秦阳故意的说道:“你要我给你洗白白不是不行,只是一会我要是控制不住做了些什么坏事,你可别怪我?”

    南乔木双手捧住胸部,警惕的说道:“老公,你想对我做什么?”

    秦阳含糊不清的说道:“你是我老婆,你说我会做什么?”

    “哼,难怪唐笑说,男人都是大色狼。”南乔木愤愤的道。

    又是唐笑?

    秦阳发誓,下一次有机会见着那个女人的话,她一定要打肿她的屁股,说什么不好,偏偏教给南乔木这些有的没的,这不是给他制造困难吗?

    “你都知道我是色狼,还叫我给你洗白白?”秦阳无语的道。

    南乔木嘻嘻一笑,明艳如花,露出一口贝齿俏生生的说道:“因为你是我老公啊,人家都说了,老公疼爱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你要是不给我洗白白,要是对我做坏事,你就是不爱我。”

    秦阳汗然,从来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还可以这么理解,但在这种情况下,要他做到心如止水,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而且,他本身就有那样的想法,这样的时间地点,若是不趁机做出点事情的话,那他岂不是禽兽不如?

    南乔木哪知他心中的想法,欢快的拍打着水面叫嚷道:“老公,你来嘛,来嘛……”
正文 第667章 情迷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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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诱惑,胜似诱惑。

    小女人纯粹是觉得好玩,根本就不知道这样的呼唤对于一个生理正常身心健康的男人而言意味着什么,秦阳被南乔木这作态弄的哭笑不得。

    他自是很清楚南乔木的呼唤,并无任何情~欲的成分,完全就是出于对他的依赖,想让他在这里陪着。

    轻吸了口气,秦阳强行抑制住心头那股躁动的情绪,上前蹲在浴缸旁,没好气的道:“转过身去。”

    南乔木咧嘴嘻嘻笑着,得意的如同偷腥成功的狐狸,乖巧的挪动身体转过去,将背部对着秦阳。

    秦阳往水里撒了些香精,捧着水给南乔木搓背,他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伺候人的事情,技法生疏暂且不说,那种面对诱惑的考验,才是真的要命。

    偏偏南乔木又不安分,不停的晃动着身体,被摸的舒服了,嘴里发出一声一声浅浅的嘤咛。

    秦阳不得不集中心神,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的双手上,免得自己的双手一不小心就摸到了不该摸的部位。

    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帮南乔木把这个澡洗完,秦阳身上的衣服也湿了个透,南乔木心满意足,乐不可支,甜腻腻的说着谢谢,主动伸出手让秦阳给她裹上浴巾,送回床上。

    秦阳将南乔木抱到床上,看着南乔木满脸欢喜的娇俏模样,有心生气那气也生不出来,只得说道:“好了,你现在好好睡觉,我回房间洗澡去了。”

    南乔木笑的眼睛弯弯,说道:“老公,人家爱死你了,给你一个爱的奖励。”

    “什么奖励?”秦阳心中又是一热,以为是南乔木终于想明白了,杀个回马枪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想法才刚冒出来,南乔木就从床头坐了起来,两只小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香唇,热情奔放的吻了起来。

    秦阳本就早已动情,只是因为极力抑制才强行克制住那份冲动,这时被南乔木一吻,只觉得腹部一股火气迅速往上窜起,一团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几乎是本能的,他一把搂住了南乔木的细腰,将她用力禁锢在了怀抱中,变被动为主动,恶狠狠的噙~住了南乔木的嘴唇,尽情的掠夺起来。

    在秦阳有意无意的调教之下,南乔木吻技已然极为娴熟,仰起脖子被动接受秦阳的侵犯,嘴里发出咿咿唔唔的声音,两只手抱着秦阳的背,不安分的一挠一挠的,小小的身体在秦阳的热吻下,轻轻颤栗。

    秦阳爱煞了南乔木此刻的娇媚模样,单纯的接吻,根本无法满足他此刻的内心需求,两只手把南乔木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捏着她的臀~肉。

    南乔木哪曾受过这样的侵袭,身体微微一僵,但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将她包围,让她本就不多的理智,不消片刻消失殆尽。

    她小小的身体挤在秦阳的怀抱中,不安分的扭动着,隔着一层浴袍和裤子,摩擦着秦阳的凸出部位。

    秦阳身体蓄势待发,被南乔木摩擦的差点擦枪走火,暗骂一声妖精,手指抚摸过南乔木大腿内侧的一层嫩肉,一根手指轻轻刮蹭了一下。

    南乔木身体如过电一般的战栗了一下,身体倏然后仰,嘴里喘着粗气,大大的眼睛,茫然的望着秦阳,未经人事的少女,完全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殊不知她这单纯无辜的模样,愈发激发了秦阳的征服**,喉咙里低低发出一声低吼,秦阳一个扭身,将南乔木压在身下,他慢慢的吻过南乔木的脸,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一口噙~住了那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南乔木就像是离开水面的一尾鱼,两只脚情不自禁的踢动着,两只手则死死的抱住秦阳的脑袋,似是要将秦阳一把推开,又似是欲要索要更多,让自己更舒服。

    小女人动作笨拙而生硬,弄的秦阳有点不舒服,但她身体所呈现出来的那种懵懂情动的兴奋感,却是让秦阳有着空前的成就感。

    他强忍住心中奔涌的**,手口并用,挑逗着爱抚着,一点一点的引导南乔木进入状态,希望以此为突破口,让南乔木放开心结。

    南乔木在他的身体下,如游鱼一般扭动着挣扎着,柔若无骨的小身体,全无任何力气,只能被动接受秦阳给她带来的一切。

    她眼中有激动,有欣喜,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惘,而随着秦阳的力度加大,她身体痉挛的频率也是越来越明显,语无伦次的说着一些听不明白的话,娇~喘的声音如同婴啼。

    秦阳心中燥热不堪,压抑许久的情~欲亟需一个释放的突破口,他抓过南乔木的小手,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南乔木迷迷糊糊的任由秦阳为所欲为,隔着一层裤子,都能感觉到某处滚烫滚烫,如同有一团火燃烧起来一般。

    “啊——”的一声,南乔木的手,如同被火烧着一般的移开,慌乱的用力将秦阳一推,抓起被子羞慌的盖住自己的脑袋,不敢再见人。

    秦阳已然到一个喷发的临界点,就等着南乔木无师自通的脱下他的裤子,哪曾想到南乔木竟然会如见鬼一样的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再看南乔木蒙住脑袋身体簌簌颤抖的模样,迷乱的神智蓦然清醒,情~欲荡然无存!

    站在水龙头下边,任由冰冷的水花冲刷着自己的身体,秦阳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处坚硬如铁的勃~起,还是有点哭笑不得。

    他虽然早知南乔木身体娇嫩而敏感,又因为被唐笑等人灌输了某种古怪观念的缘故,对男女之事,心中存在着阴影,却也未曾想到,仅仅是引导着她的手摸了自己一下,她就变成了那个样子。

    在那样的情况下,如果他要强来的话,南乔木根本就无法抗拒,但秦阳终究还是忍住了心中那份悸动。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好端端的竟然变成这个样子,下次估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机会了。”秦阳想着此事,心中无比郁闷。

    胡乱洗了个澡,裹上一条浴巾走出浴室,才出浴室,秦阳就看到南乔木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边看着,见着他出来,小脸登时绯红,惊慌的如同一只小兔子。

    看到她这模样,秦阳就算是想生气也生不出来,无奈苦笑,朝她招了招手,说道:“怎么还不睡觉?”

    南乔木亦步亦趋的走进房间,小心翼翼的打量秦阳两眼,扑进他的怀抱中,抱着他的脖子轻声啜泣道:“老公,你是不是生气了,人家不是故意的啦,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这种情况下秦阳哪里还能生气,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我没生气,你困了就早点睡觉。”

    南乔木摇着头,将脸依偎在秦阳的胸口,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不着呢,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哦?”

    “就是怪怪的啦,想说又说不出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南乔木嗲嗲的道。

    秦阳失笑,自是知晓南乔木哪里怪怪的,成熟男女身体接触挑逗,自然会引发正常的生理反应,这不是怪,而是相当正常。

    只是南乔木大概对这方面一窍不通,这才会觉得那样的反应相当奇怪,奇怪到让她迷惘。

    秦阳试图解释,但想着南乔木今晚已经遭受过一次刺激,就不要再刺激她了,这种事情以后肯定不能随心所欲,得徐徐图之才成,如若还是不成的话,就去找唐笑她们谈一次,让她们几人在南乔木耳边吹吹风,让南乔木意识到女人的第一次,其实并没那么可怕,相反还很舒服。

    他怜爱的揉了揉南乔木的头发,说道:“别胡思乱想了,睡了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南乔木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眼神清澈澄明,问道:“老公,那你觉得奇怪吗?”

    “呃……有一点吧。”秦阳含糊不清的说道。

    “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南乔木好奇不已,很想知道秦阳是不是和自己一样。

    秦阳又开始头疼了,说道:“形容不出来,很难说。”

    南乔木立马兴奋了,说道:“我也是哦,要不是老公你也是这样子,人家都以为生病了呢。”

    秦阳心中悲叹一声,是哪个王八蛋说萝莉有三好,清音体柔易推倒的,简直就是误人子弟。

    许是之前的那个吻,所带来的身体刺激太过强烈的缘故,南乔木精神还算不错,缠着秦阳好一会才有了些睡意。

    可这样却愈发的让秦阳叫苦不迭,他体内的火气本就无处释放,又是被南乔木无心刺激,心中的欲~火,非旦没有浇灭,反而愈发的勃然。

    秦阳劝了几句,南乔木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怀抱,说道:“老公,我去睡觉了哦,你也早点睡。”

    “嗯。”

    “那我走了。”南乔木娇哼道,说着话,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好似快要睡着了似的,秦阳看的哭笑不得,就要提醒她好好走路,话还没出口,就见南乔木脚下一软,身体失控的往前一个趔趄,秦阳吓一大跳,人影一闪,飞速冲了过去。

    南乔木一个踉跄,刚好摔进他的怀抱中,秦阳被撞的胸口一闷,一个失神竟是被撞倒在了地上,又是担心南乔木会摔坏,忙的一伸手将她往怀抱里一拉,恰是他这一拉,南乔木身体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秦阳愣了,南乔木懵了!
正文 第668章 水乳~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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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洗过澡之后,浴巾随意裹在身上,本就没系紧,跑过来接住南乔木的时候,因为动作过大,浴巾早就滑落,而南乔木,被他一拉之下,身上的浴巾翻开,露出一大片细白的嫩肉。

    秦阳都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南乔木就已经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结了。

    南乔木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秦阳,小小的脸蛋涨的通红,随时都要流下眼泪的模样。

    秦阳则是倒吸一口冷气,莫名的快感席卷全身,让他的一张脸略有点扭曲,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啊——”

    突然间,南乔木一声尖锐的大叫,那眼泪,终于一颗一颗落了下来。

    “老公,我恨死你了!”

    “……”

    “呜呜,你欺负人!”

    “……”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老公你是大色狼!”

    ……

    秦阳一头毛汗,说话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就算是他自己,也未曾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乌龙。

    之前他剥光了南乔木的衣服给她洗澡,二人没能突破最后的关系,那个吻的情迷意乱的吻,也因为南乔木的退缩,也是半途而废。

    这两件事情几乎都在秦阳的心中留下了阴影,打定主意在没有一口将南乔木吃进去的把握下,再也不轻易撩拨她。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前后几次,劳心劳力,费尽心神都没能办成的事情,竟然就这么办成了。

    秦阳心中莫名有点窃喜,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意。

    南乔木骂他,他也认了,毕竟他本就没安好心,而且,真说起来,这事还真不能怪他,两个人在洗过澡之后,都没有穿衣服,身上仅仅裹着一块浴巾,内部都是真空的状态。

    而南乔木有意无意间的挑拨,致使他心中的欲~火一直都处于炽盛的状态中,而很明显,南乔木虽然不懂男女之事,身体也是反应极大,这才会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之后,很轻易就刺了进去,彼此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南乔木越骂越委屈,越骂越伤心,心慌慌的不像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身体被异物刺穿,那种充实却又怪异的感觉,让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听南乔木骂完,秦阳苦笑一声,说道:“小乔,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南乔木愤愤的道:“我不信,你就是故意的。”

    秦阳无奈的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发誓。”

    “你就算是发誓也是故意的。”南乔木无比娇蛮的道,此刻的她,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秦阳无语,只得说道:“好吧,是我错了。”

    南乔木呜呜说道:“本来就是你错了,你欺负人家就算了,居然还不戴避孕套,肚子里会有小宝宝的。”

    秦阳顿时风中凌乱,敢情她在担心这件事情,而不是怪他一不小心将她给吃了,哭笑不得的说道:“放心,绝对不会有小宝宝的。”

    “你这个大骗子,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的。”南乔木无比悲愤的道。

    “有了小宝宝那就生下来,我来养。”秦阳只得顺着她的话说道。

    “不生!”南乔木用力摇头。

    “生!”

    “不生!”

    “小姑奶奶,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秦阳都要哭了,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南乔木嘟着小嘴,一脸委屈的说道:“人家不知道呢,都怪你,人家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那现在呢?”秦阳问道。

    “还是没准备好。”南乔木板起俏丽的脸蛋说道。

    秦阳心中一乐,说道:“那你慢慢准备,我先睡觉了。”

    “不许睡。”南乔木表现的极为霸道,嘴巴撅的足以挂酱油瓶。

    “那我们继续。”秦阳诱使道。

    “不行,人家会死掉的。”南乔木还是不肯答应。

    秦阳实在是忍不住了,怒吼道:“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见秦阳发火,南乔木反而羞怯怯起来,说道:“老公,人家不知道呢,你还凶人家……”说着说着,南乔木脸色忽然一变,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似是疑惑,似是不解,喃喃自语说道:“老公,好像也不是很痛呢,难道唐笑她们是骗我的。”

    “不痛?”秦阳猛的一个激灵。

    是啊,南乔木就是因为被灌输了女孩子的第一次会很痛,才不肯与他发生关系,可此时,就算是再不愿意,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发生关系之后,南乔木一个劲的责怨他,偏偏没说自己很痛,痛的受不了之类的什么的。

    这不由让秦阳暗骂自己榆木脑袋,一句话,说上一千遍一万遍都不会有太大的作用,所谓实践出真知,事情做都做了,痛还是不痛,一目了然不是吗?

    “也不是不痛,还是有一点点痛的啦,只是没有唐笑她们说的那么痛。”南乔木迟疑的说道,小脸蛋红红的。

    秦阳笑道:“我说过,不会很痛的。”

    南乔木转而怒目相向,说道:“就算是不痛,也是你欺负我了,我不要理你了。”

    秦阳哪会被她的小女儿情态所迷惑,既然不痛,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他不再犹豫,轻手轻脚的将南乔木推倒在地上,身体慢慢的覆盖上去。

    南乔木被秦阳这个动作弄呆了,傻傻的看着秦阳,傻傻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异物贯穿,等到秦阳动起来之后,那俏丽的脸蛋,倏然变得有些扭曲,连瞳孔都变得涣散起来。

    “怎么了,很痛?”秦阳忙的停下动作,一脸担忧的问道。

    “不是不是。”南乔木甩动着秀发,磕磕巴巴的说道:“好舒服,人家好舒服啊……”

    秦阳差点泪奔,却也知在一开始的刺穿不适应之后,二人之间的一番谈话,已经彻底让南乔木放松了心神,沉溺其中,并且学会享受这样感觉。

    为了避免南乔木再说出一些骇人听闻的话,秦阳一声不吭,埋头动了起来,身下,南乔木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一声一声浅浅的呻吟,迷乱而忘我。

    秦阳未曾想到南乔木会这么大的反应,完全不像是女孩子第一次所该有的反应,毕竟,女生的体质就算是再好,第一次还是会有着不轻的痛楚症状。

    可南乔木,看她那模样,似乎一丁点的不适应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秦阳有点不解,但很快,秦阳就是发现,他的身体,也是渐渐起了反应。

    那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难以名状,如同游鱼终于找到了水,如同雄鹰终于飞上了天空,又如同水乳,慢慢交融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阴阳结合,万物衍生,蓬勃生机,绵绵不绝,秦阳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有一股凉气在他的体内循环流窜,清凉柔和,如鱼得水!

    “原来,南老爷子的话,竟是这个意思。”秦阳幡然醒悟,此刻却无暇多想,腰身一挺,伴随着南乔木嘤咛的节奏,一下一下动了起来。

    而他的脑海深处,不知何时,一瓣莲瓣,悄然绽放,紫光灿然!

    ……

    “韩雪,你说姐夫什么时候回来呢?”颜可可站在落地镜前试着衣服,细小的腰肢一扭一扭的,皱着小脸,轻声问道。

    “不知道,不要在我面前提他。”韩雪一脸的不屑。

    “他是你老公哦,难道你就不担心他在外边红杏出墙?”颜可可娇滴滴的说道。

    “他要是敢红杏出墙,我就剪了他!”韩雪冷笑道。

    “剪了什么?”颜可可一脸好奇的说道。

    韩雪俏脸微红,推她一把,嘀咕道:“小孩子不要多问,问了你也不知道。”

    “切,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啊,我只是在替你担心,要是你真的剪了的话,你的后半辈子该怎么过呢?”颜可可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模样说道。

    韩雪羞愤欲死,仰天长叹,什么时候,连十四岁的小女孩都这么早熟了,这让她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是处女情何以堪?

    韩雪和颜可可挑挑拣拣,终于选好了衣服,二人换上衣服之后,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了,韩雪才说道:“好了,走吧,别迟到了。”

    颜可可说道:“我觉得我还能更美一点,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韩雪都恨不能一把将她给掐死算了。

    高考早在前几天就落下了帷幕,颜可可本来以为秦阳会赶在高考前夕回来为她加油助威,哪里知道秦阳竟是没能赶回来,心中不免失望。

    好在秦阳也没彻底忘记她,还专程打了电话给他加油,才稍稍让小妮子心情稍稍好一点。

    高考完之后,高三放假,韩雪和颜可可百无聊赖的在家里呆了几天,今天一大早接到林薇薇的电话。

    林薇薇今天过十八岁生日,邀请她们两个一起吃顿饭,并告诉她们唐明月到时候也会去,颜可可高考的时候,秦阳没来,韩雪特意请了两天假陪她一起考试,期间唐明月也是在陪同林薇薇考试,因为颜可可和林薇薇都是高考生的缘故,便是有了些话题,加上韩雪和唐明月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短短几天时间,四个女孩子之间就是变得亲密无间的不行。

    二人本就无聊,收到邀请便是欣然赴约,这才会一大早起来就开始试衣打扮。

    韩雪和颜可可赶到云海大酒店的时候,这边已经来了不少人,林薇薇除了邀请她们两个之外,还邀请了几个关系要好的同学。

    看到韩雪和颜可可,林薇薇起身走了过来,抱着韩雪的手臂说道:“小雪,你们来了啊,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林薇薇的同学一共有五个,三个女生两个男生,都是十**岁的年纪,介绍一遍之后,韩雪笑道:“你表姐呢,她怎么还没过来?”

    话音刚落,就听唐明月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怎么,说我什么呢?”

    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说你怎么不带男朋友过来?”

    唐明月脸色倏红,没好气的道:“胡说八道,讨打。”

    那个叫徐景鹏的男生说道:“唐姐要是没男朋友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你给我介绍?”唐明月吃惊的说道。

    徐景鹏微笑道:“唐姐如此优秀,一般的男人肯定是配不上的,不过我父亲公司里有不少优秀的年轻才俊,不管是长相还是经济条件都相当不错,要是唐姐有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们牵线搭桥。”

    唐明月诧异的看他一眼,摇头说道:“不用了,我暂时不想谈恋爱。”

    徐景鹏便是说道:“等唐姐有这样的想法了,到时候再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话,他从钱包里拿出几张名片,给了唐明月和韩雪三人。

    颜可可拿着名片,看着上边的名号觉得好玩,韩雪和唐明月则是觉得这事挺有点意思,一个高中才毕业的学生,竟然拥有自己的名片,名片的头衔还像模像样,不难想象,这男生的家庭条件一定相当不错。

    不过对她们两个而言,这不过是一个男生青涩的卖弄罢了,并不会放在心上,收了名片之后,也没多说什么。

    林薇薇过生日,邀请同学和朋友一起吃顿饭,大家都准备了生日礼物,见人都到齐了,大家纷纷拿出自己的礼物给林薇薇。

    韩雪和颜可可也有准备礼物,颜可可准备的是一条裙子,韩雪准备的是一条项链,价格虽然不贵,但都是她们两个精心挑选的。

    林薇薇收过礼物,开心的说谢谢,徐景鹏最后一个送出礼物,他手中拿着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之后,徐景鹏微笑道:“薇薇,今天是你的十八岁生日,明天就可以去考驾驶证了,这辆车子是我送给你的,希望你以后有一个好的前程……”

    徐景鹏将盒子递给林薇薇,韩雪和唐明月探头一看,暗叫乖乖,竟然是一辆奔驰跑车,林薇薇也是微微一愣,看着徐景鹏递过来的礼物,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正文 第669章 无事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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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景鹏长相不错,虽然算不得第一眼帅哥,却也相当阳光,他在读高中的时候,常年有专车接送,家庭条件富裕,在同学圈中是出了名的,加之他出手大方,经常请客吃饭的缘故,和同学们的相处的都相当融洽。

    但几个同学虽然知晓徐景鹏家里有钱,却也都没想到他出手会如此阔绰,送给林薇薇一辆价值过百万的奔驰跑车作生日礼物。

    三个女同学看着那把车钥匙,眼珠子都瞪圆了,一个个眼神闪烁,流露出浓浓的羡慕之意。

    “薇薇,景鹏竟然送了你一辆奔驰跑车,你们的关系真好,都让人吃醋了呢。”叫周小艺的女同学说道,她身材不错,长相比之身材却略显平庸了些,而声音又有些尖细,无形之中便是有些刻薄和做作,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把车钥匙,话语里充满了妒忌的味道。

    “是啊是啊,真没想到景鹏会这么大方呢,看在景鹏一片诚意的份上,薇薇你就赶紧收下吧。”又一个叫齐琳的女同学说道。

    “薇薇,你在犹豫什么呢,要是有哪个男生送给我一辆车子,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就收下了,就算是当他女朋友也愿意。”叫姚姗姗的女同学也是说道。

    林薇薇有些犹豫,还有些不解,不知道徐景鹏为什么会送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

    其实她虽然和徐景鹏是同班同学,还都是班上的学生干部,打交道的机会不少,但其实彼此关系并不是太熟,这次过生日,她一开始并未邀请徐景鹏,还是听了周小艺几人的话,觉得终究是同学一场,不好厚此薄彼,才邀请了徐景鹏过来。

    在她看来,既然关系不熟,送点小礼物就够了,毕竟她过生日邀请同学一起过来,本身是为了人多热闹,并不是为了礼物什么的。

    可眼下,徐景鹏送出这样的一份礼物,让她无比为难,再听几个要好的女同学在旁边为徐景鹏说话,更是有些惊慌失措。

    她慌乱的摆着小手,说道:“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的,你收回去吧。”

    徐景鹏一脸淡笑道:“薇薇,这是我的一份心意,礼物贵不贵重倒是其次。这辆车子是我亲自挑选的,因为我觉得适合你,所以才买了下来。如果你接受了,它才贵重,如果你不要,那么,它就仅仅只是用来代步的工作罢了。”

    徐景鹏很会说话,有着不同于本身年纪的世俗,一辆价值过百万的车子,轻飘飘的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不由更是让三个女同学心中吃味,暗想林薇薇的命真好,长相漂亮,学习成绩出众,过个生日都能收到一辆跑车,自己怎么就没这样的好运气。

    林薇薇还是摇头,说道:“徐景鹏,这车子我真的不能要的,请你不要为难我。”

    徐景鹏微有些错愕,似是没想到林薇薇会如此坚决的拒绝自己,又是说道:“薇薇,你是不喜欢车子吗?如果你喜欢别的礼物的话,我也可以送给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林薇薇心思单纯,并没有就徐景鹏这种说法多想,说道:“我们是同学,我过生日你们能来就已经很开心了,并不是需要什么礼物,请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

    徐景鹏拿手扶额,假装头疼的说道:“如此说来,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长相青涩,作态却是老练,一旁的唐明月心中虽然有点不喜,却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这时说道:“你们和薇薇是同学,哪里需要这么客气,实在是有心的话,一会就多吃点蛋糕,好好热闹热闹。”

    唐明月素来极为维护林薇薇,自然不愿意林薇薇小小年纪就过于物质,是以对徐景鹏送车的行为有些反感。

    徐景鹏于是笑道:“那我就送你一个大蛋糕,这总行了吧?”

    一个蛋糕的价格比之一辆价值过百万的跑车,不可同日而语,林薇薇这才没再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林薇薇家在外地,并不是蓝海本地人,原本高考完就要回家,因为要等待高考成绩以及领毕业证和填志愿等等,这才暂时没能回去。

    她年纪小,交际圈子窄,关系较好的就是一些同学,是以这次生日由唐明月全程操办,中午请朋友和同学吃饭,小聚一次,晚上则是在唐明月家里吃饭,到时候还有长辈会过去给她庆生。

    吃饭的地方是唐明月选的,菜早已点好,聊了一会,时间差不多了,饭菜陆陆续续送了过来。

    因为都是学生的缘故,就只要了一瓶红酒,其余的都是饮料和果汁。

    颜可可凑热闹的帮忙倒饮料,唐明月以半个家长的身份,说了几句开场白,感谢大家前来为林薇薇庆生。

    周小艺三个女同学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一直沉默的另外一位叫贺申强的男同学居然也开了几个小玩笑,气氛一下子就活络起来。

    颜可可人小鬼大,不肯喝饮料,拿着红酒杯在手里转啊转的,笑眯眯的对徐景鹏说道:“徐同学,你说,你为什么要送薇薇一辆跑车呢?你是喜欢她吗?”

    韩雪和颜可可是林薇薇的朋友,一个俏丽一个可爱,徐景鹏第一眼见就惊为天人,未曾想到林薇薇竟然有两个这么漂亮的朋友,不,应该是三个才对,唐明月那种御姐的风韵,对他这种年纪的男生而言,杀伤力更是巨大。

    她们三人一进门来徐景鹏就注意到了,按照林薇薇之前的介绍,颜可可是这群人中年纪最小的,但长相却又是最精致的,跟橱窗里的芭比娃娃似的,她一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徐景鹏自也不例外。

    不过他今天的目标是颜可可,注意力全放在林薇薇身上,加之颜可可今天又格外安静乖巧了点,话并不是很多,这才没怎么说话。

    这时听颜可可问起,他轻声一笑,说道:“我曾经在书上看过一句话,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知道你听说过吗?”

    颜可可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笑嘻嘻的说道:“你是君子吗?”

    徐景鹏脸色微微一变,他不是蠢人,哪会听不出来颜可可这话说的别有目的,正要说话,韩雪却是扯了一把颜可可的手臂,一脸嫌弃的说道:“别人是不是君子关你什么事,问这么多做什么?”

    颜可可一脸天真浪漫的说道:“我昨天晚上看小说的时候,也看到一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呢。”

    韩雪不满的说道:“你小小年纪乱说些什么,人家是薇薇的同学,关系好才出手大方,要是你的话,别人肯定连个车子的模型都不会送给你。”

    颜可可叹了口气,说道:“是的呢,所以我才羡慕薇薇啊,真想也有一个这样有钱的男同学哦。”

    韩雪冷笑道:“你就别大白天做梦了,以为那些男同学都是白痴吗?人家怎么可能平白无故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颜可可哦了一声,朝徐景鹏问道:“徐同学,那你为什么平白无故的送薇薇那么贵重的东西呢?”

    徐景鹏一开始见韩雪岔开了话题,本还对韩雪有些感激,这时越听越不对劲,哪会不知晓韩雪和颜可可是在唱双簧。

    韩雪表面上是在“教训”颜可可,实则无一不是含沙射影,暗指他送林薇薇一辆跑车没安好心。

    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了些,侧头看了周小艺几人一眼,周小艺早就看颜可可不顺眼了,无他,颜可可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斜睨颜可可一眼,不阴不阳的说道:“景鹏送车子给薇薇是他的事,薇薇都没说话,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真酸。”

    颜可可咯咯笑着,说道:“你酸不酸?”

    周小艺羞恼的说道:“我有什么好酸的,景鹏喜欢的人是薇薇,又不是我。”

    颜可可怪笑道:“正是因为他不喜欢你,你才酸啊。”不等到周小艺回话,颜可可接着说道:“这位徐同学虽然长的不乍样,但是有一个有钱的爹啊,人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出去一百多万的车子,偏偏不是送给你的,你不酸死才怪,我看你刚才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呢。”

    周小艺的确是喜欢徐景鹏,但无奈徐景鹏对她无意,她特意让颜可可邀请徐景鹏过来,为的就是帮助徐景鹏,自然自己也拿了不少好处,但好处虽然不少,终究比不上一辆跑车,那脸色就是有些黑沉,冷冷的道:“我就是酸了,又怎么了,你还不是跟我一样,眼红的要死。”

    颜可可失笑,她会眼红?简直是笑话。

    徐景鹏让周小艺说话,为的就是让颜可可闭嘴,免得胡说了一些话让林薇薇对他不满,这时见差不多了,做和事老说道:“你们两个一个是薇薇的同学,一个是薇薇的好朋友,看在薇薇的面子上,就别多说了。”

    “闭嘴!”颜可可和周小艺异口同声的说道。

    徐景鹏一阵恼怒,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一脸和气的笑道:“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正文 第670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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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你怎么来了?”看到中年男人,徐景鹏微微一怔,开口问道。

    徐友生走进包厢,说道:“刚听外边的服务生说今天有你的同学在这里过生日,就过来看看,怎么样,没打扰到你们吧。”

    他的目光落在林薇薇的身上,说道:“你就是薇薇吧,景鹏经常跟我提起你。”

    “叔叔好,不打扰的。”林薇薇脸红红的说道,有些不太自在。

    徐友生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客气,你是景鹏的同学,就是我的晚辈,以后可要经常到这里来玩。”

    林薇薇轻轻点头,觉得徐友生的态度有点奇怪,却又说不明白到底哪里奇怪。

    徐友生说了两句,这才看了看其他的人一眼,一眼看到韩雪,神色微有些错愕,很快又是笑道:“韩总,没想到你也在。”

    韩雪淡淡说道:“没想到徐总还记得我。”

    徐友生略有些讨好的说道:“怎么会不记得,你是薇薇的朋友?”

    “薇薇是我的妹妹。”韩雪说道。

    徐友生思索着韩雪和林薇薇的关系,说道:“今天是你们年轻人的主场,我就不在这里耽误你们时间了,好好玩,今天的开支,全部记在我的账上。”

    说完话,也不给人拒绝的机会,急匆匆的走了。

    众人听得徐友生和韩雪之间的对话,迷迷糊糊的,不解其意,不明白徐友生为何会称呼韩雪为韩总,总觉得韩雪太过年轻,又漂亮的不像话,叫韩总什么的实在是太过违和。

    徐景鹏却很快想起韩雪的身份,飞雪公司的总裁,因为徐友生和飞雪公司有过合作的缘故,他多少听过韩雪的事迹,知道她的经历很富传奇色彩,这时一下子猛的见到真人,就是觉得有点措手不及。

    韩雪也不理会这些,今天是林薇薇生日,林薇薇才是焦点,不过在这里遇上徐友生倒是让她产生了联想。

    徐友生这人素爱钻营,说直接点就是为了赚钱不择手段,这样的一个人,韩雪可不会觉得他是因为儿子的同学在这里过生日才过来看一下,其目的,肯定在林薇薇身上。

    “难不成,林薇薇身份有点特殊?”韩雪在心中想,却也没说穿。

    唐明月的眸光有点担忧,她本就因为徐景鹏送林薇薇一辆跑车觉得突兀,太过社会性和功利性,说话又太过圆滑,和他本人的年纪不太相符。

    这时见到徐友生,立马就明白他们打的是林薇薇的主意,虽然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却已然是让她有些厌恶。

    倒是之前和颜可可斗嘴的周小艺,一听徐友生称呼韩雪为韩总,话语间隐隐带着逢迎讨好的味道,就是觉得有点懵了。

    徐友生那样的身份,称呼韩雪为韩总,自然不会是什么客气话,那么很显然韩雪身份非同一般,如此一来,和她一起来的颜可可,怎么也不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了。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张脸火辣辣的疼。

    前后两段插曲,使得包厢内的气氛有点古怪,一群人勉强吃了一顿饭,送过来的大蛋糕都没怎么动,就结束了。徐景鹏还要安排下午的活动,林薇薇没了那份心情,便是拒绝了,徐景鹏很友好的送她们出酒店。

    出了门,韩雪好奇的看了林薇薇一眼,就要开口,站在她身旁的颜可可却是急不可耐的说道:“薇薇,都快要憋死我了,你快告诉我,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薇薇有些茫然,轻轻摇头,柔声说道:“我不知道呢。”

    韩雪想了想,说道:“薇薇,你好像是岭南人吧?”

    林薇薇点了点头,韩雪想起徐友生的生意重心就在岭南,就不再说话了。

    林薇薇很小的时候就过来蓝海上学,口音基本上被同化了,并无半点岭南口音,若不是她自己说,别人都不会知晓她是岭南人,颜可可觉得有趣,问道:“薇薇,你会粤语吗?”

    林薇薇笑:“我会唱粤语歌,时间还早,我请你们唱歌吧。”

    唐明月被徐友生父子弄的心情不好,听林薇薇建议觉得不错,欣然附和,心中却是想着,看来要给姨夫打个电话说说这件事情了,这些人都算计到了林薇薇的身上,一个不好,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麻烦了。

    云海酒店的大厅内,徐景鹏目送着林薇薇一群人离去,有些不解的问道:“爸,为什么你要我送一辆跑车给林薇薇?”

    徐友生说道:“你不是说很喜欢她吗?既然是送生日礼物,自然就要送最好的。”

    “我是很喜欢她,但就算是表白,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不太好,目的性太明显了,换做稍微有点自尊心的女孩子,都是不会接受的。”徐景鹏讪讪说道,觉得这种事情有点丢脸。

    徐友生叹了口气,说道:“你送便宜的东西给她,她接受了,那你又与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徐景鹏虽然成熟,但毕竟年纪尚小,哪懂得这些弯弯道道。

    徐友生说道:“有些礼物,并不一定非要接受了才算是送出去了,心意很重要,你表达了自己的心意,这就够了。”

    徐景鹏还是不懂,觉得父亲今天的态度有点莫名其妙,徐友生看他如此,忍不住提醒道:“你经常去岭南那边,还想不起来吗?”

    徐景鹏脑袋倏然一懵,不敢置信的望向徐友生,恍惚觉得这事有点梦幻,痴痴呆呆的说道:“林薇薇是……”

    徐友生认真的说道:“现在明白了吧,你配不上她的。”

    徐景鹏心中一苦,却又知晓这是事实,脸色无形中变得极为阴郁。

    要知道一开始的时候他本还想趁机会向林薇薇表白,这时忽然很是庆幸车子没送出去,不然这个脸就真是丢大了。

    父子俩正说着话,忽听后边有掌声响起,二人错愕的回头往后边看去,徐友生脸色就是遽然一变,失声说道:“付少。”

    付绍嘿嘿一笑,抚掌说道:“精彩,真是太精彩了,难怪别人叫你徐狐狸,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徐友生无言,呆愣的看着付绍,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付绍转而看着徐景鹏说道:“徐友生,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就不担心把儿子给教坏了?”

    徐友生苦笑道:“付少就不要开我玩笑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付绍阴测测的打断:“你觉得我是在开你的玩笑?”

    徐友生呼吸陡然一滞,联想起付绍此人的恶名,一阵头疼不已,岔开话题说道:“付少入住云海酒店,是徐某的荣幸,定当给徐某一个机会,好好表示表示才是。”

    付绍一摆手,大喇喇的说道:“不必了。”

    徐友生忙说道:“请付少务必给我面子,赏个薄面。”

    “薄面?”付绍斜斜的看着他,嘿嘿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徐景鹏并不认识付绍,听付绍如此奚落徐友生,就是气不过,大声说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要给你脸不要脸?”

    付绍已经很长时间没听过别人这么跟自己说过话,没有生气,而是觉得有趣,笑眯眯的说道:“小家伙,你是在跟我说话?”

    “你耳朵聋了?眼睛瞎了?”徐景鹏嘲讽道。

    “景鹏,你住嘴。”徐友生吓的半死,徐景鹏初生之犊不畏虎,他可是很清楚付绍此人的可怕之处,而且自纪连轩和秦书白死后,整个苏杭,都成了付家的后花园,付家一手遮天,权势覆盖长三角,近来又是和杜家合作,隐隐有称霸长三角的趋势。

    这等人物,他如何敢得罪?

    也根本就得罪不起!

    徐景鹏向来视父亲为楷模,听不得别人侮辱,哪会住嘴,又是骂了几句,徐友生额头上冷汗狂冒,一挥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了徐景鹏的脸上,拉着徐景鹏说道:“付少,小孩子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付绍看着徐景鹏脸上那五根通红的手指印,倒是对徐友生有些欣赏,不过越是如此,就越是让他知晓这个麻烦不能留。

    这对父子打谁的主意不好,偏偏打林薇薇的主意,打林薇薇的主意也就算了,偏偏还被他给听到,这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要知道,他可是将秦阳当成自己的偶像来着,自己偶像的女人被人算计,简直是无法忍受。

    哪里理会徐友生演戏,付绍淡淡说道:“我跟他有什么好计较的,不过刚才听你们两个说话,今天是林薇薇生日对不对?你们既然舍得送一辆跑车,这栋酒店,肯定也不介意送给她吧?”

    徐友生脸色哗然大变,付绍又是哈哈一笑,说道:“开个小玩笑,你们千万不要当真,徐总应该很清楚,我这人最喜欢开玩笑的。”

    徐友生脸色白一阵紫一阵,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这时听付绍提及林薇薇,哪会不知道自己这次是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

    付绍慢慢远去,留下徐友生和徐景鹏父子二人面面相觑。

    徐景鹏被徐友生一个耳光打的有点警醒,着急的说道:“爸,难不成我们真的要把酒店送出去不成?”

    徐友生暗叹一口气,咬牙说道:“送就送吧,反正是份人情。”

    他心中很清楚,今日这事被付绍撞见,付绍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酒店就算是不送,也估计保不住了,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正文 第671章 一支红杏爬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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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薇薇性子温顺乖巧,学习上进,一直都是家里人的掌上明珠,她这次因为学业的关系没有回岭南,留在蓝海过生日,唐家一大家子全部来了,热热闹闹的给她过了一个生日。

    吃过生日蛋糕,亲戚们陆陆续续离开,唐明月陪同林薇薇在房间里拆封礼物,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礼物,堆成一大堆,二人拆了好半天才拆掉一小半,这些礼物千奇百怪,吃的穿的用的都用。

    唐明月拆了一盒巧克力,丢过一颗放在嘴里咀嚼着,说道:“刚才看你的样子,好像有点心不在焉,是不是被白天的事情弄的不开心了?”

    林薇薇摇摇头,说道:“我知道他们不怀好意,不是真心送礼物给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唐明月一听这话就是叹了口气,心想今天白天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几个同学帮着徐景鹏说话,全部站在徐景鹏的那边,等若是将林薇薇这三年来的同学情谊,一下子就掏了个空。

    不过听林薇薇说这话还算正常,似乎果真不曾放在心上,又是有些疑惑,不知道林薇薇为何还是不太开心?

    按理说,但凡是小女生,收到这么多的生日礼物,应该都是非常的欢欣雀跃才是,哪里会如此愁眉苦脸,无精打采的?

    唐明月忽然想起秦阳来,说道:“是不是因为秦阳没来?”

    林薇薇眼前一亮,旋即又是一黯,轻轻点头。

    唐明月说道:“你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怎么说的?就算是没来,也得让人送一份生日礼物给你啊,真是太过分了。”

    说起这话唐明月就是有些生气,还有点别扭,她是秦阳的女人,此时却有将秦阳推给林薇薇的嫌疑,不过想着今天是林薇薇生日,为了让林薇薇开心,这么点小事也不算什么。

    林薇薇轻声说道:“表姐,我没打电话给大哥哥呢。”

    “没打?”唐明月目瞪口呆。

    她可是一直都以为林薇薇打了电话给秦阳,所以才没和秦阳联系,毕竟是林薇薇生日,这种事情还是她亲自说比较好,却没想到林薇薇竟然没打电话。如此一来秦阳应该是并不知道今天是林薇薇过生日,是以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韩雪和可可打了没?”唐明月说道。

    “应该没有吧。”林薇薇有点茫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知道唐明月和秦阳之间的关系,却是知晓韩雪和秦阳的关系。

    韩雪是秦阳的女朋友,她自然不好和韩雪说这样的事情,免得韩雪吃醋生气就不好了。

    唐明月见林薇薇如此,轻声叹了口气,说道:“傻丫头,你不告诉他,他怎么知道你生日了?要是真的想他的话,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他。”

    林薇薇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哥哥人在香港呢,会打搅他的。”

    唐明月气愤的道:“他去香港也就是去玩的,有什么好打扰的。”

    林薇薇弱弱的说道:“那还是不打了,等大哥哥回蓝海,我再亲口跟他说,让他请我吃饭。”

    唐明月苦笑。

    越在乎一个人,才会时时刻刻为他着想,不管那些想法是有道理还是没道理的。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劝了林薇薇几句,见时间不早了,吩咐林薇薇今晚早点睡觉,就离开房间去了自己的卧室。

    林薇薇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份礼物痴痴发呆,咬着粉唇想了又想,犹豫了又犹豫,终究还是没能下定决心打电话给秦阳。

    她一个人发了一会呆,将礼物收好,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人才躺在床上,就听窗户边传来一声异响,唐明月养了一只小猫,她以为是小猫在闹,也没在意,却听吱嘎一声微响,紧闭的窗户忽然打开了。

    林薇薇吓一大跳,忙的从床头爬了起来,惊慌失措的欲要大叫,耳边就听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薇薇,是我。”

    “大哥哥!”林薇薇心脏重重一跳,跳下床,飞快的扑了过去。

    秦阳一把将她搂住,笑着说道:“怎么这么晚还没睡觉?”

    林薇薇依偎在他的怀抱中,抬起头看着他说道:“就要睡着了呢,大哥哥你不是在香港吗?怎么回来了?”

    说着话,借着窗外稀薄的月光,才看到秦阳嘴里叼着一朵花,粉脸悄然烫红,她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哥哥,这花是送给我的吗?”

    秦阳将花拿下来递给林薇薇,说道:“送给你的。”

    林薇薇接过花,看颜色是白色的,是百合,不是玫瑰,微有些失望,旋即欢快笑道:“好漂亮,谢谢大哥哥。”

    这句谢谢让秦阳心意一动,又是有些内疚,若不是付绍打电话给他,他根本就不知道林薇薇今天过生日。

    他从香港乘飞机回蓝海,时间太过仓促,什么都来不及准备,这朵百合还是随手顺来的。

    不过看林薇薇见到他来,马上就扑了过来,哪会不知道林薇薇一直在等着他,所以才没睡觉。

    他抱了林薇薇一会,说道:“你困不困?不困的话我带你出去玩?”

    林薇薇欢喜的说道:“好啊。”说着声音又是小了下来,说道:“表姐才刚睡呢,会吵醒她呢。”

    “放心,我有办法。”秦阳神秘一笑,让林薇薇去把睡衣换了,这才重新一把将她抱入怀抱中,推开一扇窗户,跳了出去。

    林薇薇吓一大跳,抬头,见着秦阳脸上的笑意,那恐惧之意又是迅速压了下去,回以甜甜一笑,享受这种飞起来的感觉。

    秦阳的车子就停在楼下,他抱着林薇薇上车,开走即走,林薇薇乖巧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安安静静的看着他,温顺如一只小猫,什么话都没说,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看上去又是欢喜又是怜爱。

    秦阳一路奔波而来,本还有些疲惫,见着林薇薇如此模样,忽然觉得,就算是再累,也是值得的。

    趁着林薇薇不注意,秦阳发了一条信息给付绍,付绍很快回了信息过来,秦阳见付绍都准备好了,一脚踩下油门,车子朝预定的地点开去。

    大约二十来分钟之后,车子在江边停下,夏日里的夜晚空气依旧沉闷干燥,江边有风,微微清爽,一下车,林薇薇就伸开双手,咯咯笑着朝江边跑去。

    秦阳本还想引诱林薇薇跑过去,却没想到林薇薇主动跑过去了,他侧头往边上一看,见着不远处,停靠着几辆车子,他轻轻点了点头,那边的人会意,很快,就听噼啪一声,江边忽然起了一阵火花。

    林薇薇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噼啪噼啪的声音,不绝于耳的在耳边响起,她刚好跑到正中间,一个大大的心形在眼中,慢慢升腾,绽放。

    “好美啊。”林薇薇轻声感叹道。

    秦阳吹了一声口哨,立马有一些人从旁边窜了出来,手里拿着玫瑰花,奔向林薇薇。

    “薇薇小姐,生日快乐。”

    林薇薇有些错愕,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给自己送花,她懵懵懂懂的接着花,送花的人越来越多,慢慢的双手捧不住了,眼眶却一点一点的变得湿润。

    秦阳慢慢走过去,将一束花递到她的手上,柔声说道:“薇薇,生日快乐。”

    林薇薇哇的一声,哭泣的如同一个孩子,将手中的花全部扔掉,猛的扑进了秦阳的怀抱中。

    秦阳轻轻将她抱住,柔声说道:“我才从香港那边过来,时间太匆忙来不及准备,等到明年你生日的时候,我再为你好好庆祝。”

    林薇薇用力将自己挤在秦阳的怀抱中,啜泣道:“大哥哥,我很幸福,谢谢你,谢谢你。”

    因为担心打扰到秦阳的缘故,这次生日林薇薇没打电话给秦阳,根本就没想到秦阳会从香港回来,更没有奢望过会收到生日礼物。

    秦阳来了,她就已然极为惊喜,觉得什么都够了,而秦阳,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了她这么大一份惊喜,早就让她心中一片潮润。

    “傻丫头,这样就收买你了?是不是不打算要礼物了?”秦阳故意逗她。

    林薇薇抹着眼泪,说道:“大哥哥,还有礼物吗?”猛然醒过神来,大声说道:“我要,我要。”

    秦阳哈哈一笑,拍了拍手,一辆红色的车子,慢慢开了过来,付绍将车子停下,走过来将钥匙递给秦阳,笑道:“秦少,我就做到这里了。”

    秦阳翻个白眼,将钥匙递给林薇薇,说道:“本来想等到你高考成绩出来再送给你的,没想到你今天生日,就提前送给你了,一方面祝你生日快乐,另外一方面,当成是你升学的礼物,你不会觉得我抠门吧?”

    林薇薇心中早已感动的稀里哗啦,哪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她拿着钥匙,呆呆说道:“大哥哥,这辆车子真是送给我的?”

    “没错,你过来,看看怎么样。”秦阳拉着林薇薇走过去看车子。

    林薇薇跟随着秦阳走过去,看着车子,越看越喜欢,她虽然还不会开车子,但秦阳送车子给她,她可以很努力的去学习,相信很快就会学会的。

    而秦阳送车子,和徐景鹏送车子,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徐景鹏送车子,她会觉得惊慌,而秦阳送,她心中却是甜蜜蜜的,只是很简单的将之当成自己的生日礼物,不会过多的想其他的事情。

    因为她心中很清楚,秦阳很宠她,一直都将她当小妹妹看待,她如果开口,不管她要什么,秦阳都会给她。

    而且秦阳也说了,这不仅仅是生日礼物,还是升学礼物。

    最为主要的是,林薇薇觉得,有了车子,等她学会开车之后,她可以载着秦阳一起去兜风,可以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大哥哥,我很喜欢,谢谢你。”林薇薇脸红红的说道,说完又差点掉下眼泪来。

    秦阳伸过手,轻轻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说道:“傻丫头,我仅仅是做了一点小事而已,只要你开心就好。”

    林薇薇甜甜的说道:“我真的很开心呢。”

    秦阳开着新车子载着林薇薇跑了一圈,又让林薇薇试了试驾驶的乐趣,林薇薇很聪明,不出半个小时就开的有模有样。

    晚上十一点钟左右,秦阳看时间差不多了,先送了林薇薇回家,才上了付绍的车子。

    付绍一脸不爽的说道:“大少,你在前边泡妞,却让我在后边吃灰,太不地道了。”

    秦阳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并不接他的话,问道:“徐友生父子那边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没多问,不过肯定和你的那个小女朋友有关,她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付绍一脸暧昧的说道。

    秦阳瞪他一眼,说道:“我听说付总正在开发非洲那边的业务,好像还缺个负责人对不对?”

    付绍脸色一苦,抱着秦阳的手臂说道:“大少,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会玩死人的。”

    秦阳无奈一笑,却也知付绍性格如此,这才说道:“不管他们父子俩打什么主意,先给他们一点警告,要是还不听话,就一棍子打死。”

    秦阳说的随意,却是让付绍呼吸微微一滞,他自是很清楚秦阳说出这话的底气,说道:“这事交给我去办,你就放心吧。”

    秦阳点点头,说道:“杜若溪那边怎么样了?”

    一说起这话,付绍就是变得眉飞色舞起来,嘿嘿说道:“你还别说,我们都被这女人的外表给迷惑了,就这段时间,杜家上上下下被她弄的哀鸿遍野,杜老那边快要撑不住了,就剩着一口气躺在医院里,你既然回来了,就等着看好戏吧。”

    “哦,是吗?”秦阳勾起唇角,脸部表情有点冷,看来,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野心啊……
正文 第672章 二女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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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一大清早,紫金别墅庄园,八号别墅洗手间内,就传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紧接着,一道人影手中抓着一块浴巾,就像是被人强~暴了似的,呼天抢地的跑出了洗手间。

    颜可可晕乎乎的坐在马桶上,两只小手捏着小内内的一角,心说这家伙是谁啊,好似被人强~奸了似的,明明是我被看光光了啊,我都没叫呢,他叫什么啊。

    遽然意识到这种情况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颜可可脸色倏然一变,亦是扯起嗓子一声大吼:“韩雪,你快来啊,家里遭贼了,快来抓贼啊。”

    韩雪昨晚和颜可可闹的有点晚了,这时还在赖床,陡然听到颜可可这句话,神智蓦然清醒,忙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扭着小屁股朝外边冲去,冲到一半发觉自己身上穿的睡衣太暴露了,很有走光的嫌疑,又是慌手慌脚的穿上衣服,拉开门出来的时候,就见着秦阳正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放着早间新闻,秦阳眼睛微微眯起,眸光略有些深沉的看着电视画面,那脸色有点苦大仇深,好似忧国忧民一般,时不时吐出一口烟雾,忧郁而深沉。

    看到秦阳,韩雪微微一愣,心说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回来也不打声招呼?想法才冒出来,就见颜可可从洗手间里如一阵风一般的跑了出来,扑上沙发上的秦阳,伸出双手笨拙的去掐他的脖子,一边掐一边大声叫嚷道:“姐夫,你又看我的屁屁,又看我的屁屁了啦,你这个大色狼,别以为你换了一身衣服我就认不出来是你了,别以为你坐在这里装模作样就可以改变你是色狼的本质。”

    秦阳一头毛汗,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犀利了,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有长进啊。

    见秦阳不说话,颜可可更是得意,揪着他说道:“怎么,心虚了是吧?你以为你跑的快就可以逃出我的火眼金睛?就算是你化成了灰,我也知道刚才是你躲在洗手间里偷窥我。”

    嘴里叼着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秦阳目瞪口呆的说道:“小家伙,有话好好说,我刚才明明是在洗澡好不好,是你自己闯进去的,什么叫我偷窥你了,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颜可可用力掐他,大声说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居然还不承认,嗯,不承认我就掐死你算了,反正心疼的不是我。”

    秦阳一想,好似之前还真有过这样的乌龙,不由又是有点郁闷,为什么每次都是颜可可,就不能换个人?

    比如韩雪,比如卿城夫人?

    想着想着,嘴角的弧度,不知不觉的变得有点淫~荡,颜可可气愤不过,一副不掐死他不罢休的模样,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在他的身上乱摸,楼上的韩雪看到这一幕,脸色倏然变得有些黑沉,大吼道:“死女人,你到底是要掐死他,还是占他便宜,信不信我分分钟灭了你。”

    颜可可扭过脖子大声道:“他占我便宜我就占他便宜。”

    秦阳心中一乐,趁着颜可可不注意,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颜可可呆了呆,傻乎乎的看着秦阳,秦阳挑衅的看着她。

    颜可可又是一声大叫,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就往秦阳脸上亲去,韩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蹬蹬……蹬蹬……”几步跑下楼,一把将颜可可抓住拉开,怒不可遏的道:“颜可可,你竟然跟我抢男人?”

    颜可可满脸委屈,说道:“不是我跟你抢男人,是你男人红杏出墙啦。”

    到吃早餐的时候,颜可可还是对秦阳满腹怨气,弄的秦阳深刻怀疑小妮子是不是会随时趁着自己不注意,将自己给强吻了。

    好吧,虽然这就是他想要的,但是这种事情是不是私下里进行的好?

    韩雪则是目光时不时扫过他们两个,一脸的警惕,唯恐二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出什么事情来一般。

    好不容易一顿早餐吃完,韩雪说道:“秦阳,你既然回来了,就跟我去学校上课吧,很快就要期末考试了,再不努力点,肯定会挂科的。”

    挂不挂科对秦阳而言真心无所谓,不过左右无事,去学校转转也好。

    颜可可马上说道:“姐夫,你才从香港回来,一定累坏了啦,哪里要这么快就去上课,你陪我去看电影吧。”

    “看电影难道就不累?”韩雪不爽的说道。

    颜可可不甘示弱的说道:“上课更累的嘢。”

    “上课累了可以趴在桌子上睡觉。”韩雪才不肯秦阳陪同颜可可去看电影,这妮子打秦阳主意很久了,这孤男寡女的去看电影,天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

    而且,最该死的是,前段时间秦阳人在香港,居然还让人送了一大堆礼物给颜可可,说是要犒劳她高考辛苦了,可是把颜可可给高兴坏了。

    好吧,虽然她收到的礼物也不少,但她是秦阳的正牌女朋友好不好?收礼物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颜可可这算是怎么回事?

    颜可可漂亮的眼珠子一转一转的,争锋相对道:“看电影累了也可以睡觉哦,而且学校里都没空调,电影院还有空调,睡的更舒服呢。”

    韩雪无语,心说你这丫头和秦阳一段时间不见,这感情倒是愈发的深浓了,终于小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吧,竟然当着我的面抢我的男人?

    愈发打定主意绝对不能允许秦阳和颜可可出去,韩雪说道:“最近又没有好看的电影上映,去了也是浪费时间,如此一来,还不如将时间用在学习上,不要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不思进取,玩物丧志。”

    颜可可嘟嘴说道:“姐夫去香港那么长时间,去学校上课也听不懂哦,更是浪费时间。”

    “就是因为不懂所以才要去听课。”

    “你这逻辑好生奇怪,反正都不懂了,还听课做什么?”

    “如果不听课,就永远都不会懂。”

    “难道听课了就一定会懂吗?你这根本就是偷换逻辑。”

    ……

    秦阳在一旁听的又是幸福又是紧张,幸福的是,自己前去香港那么长时间,依旧是那么受欢迎。紧张的是,自己到底应该跟谁出门呢?

    好像不管跟谁出门,都势必得罪一个人,夹在中间很难做人啊。

    秦阳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当真是男颜祸水,实在是不应该长这么帅啊。

    谈判到最后,两个女人僵持不下,秦阳见她们两个大眼瞪小眼,还真担心二女会大打出手,于是说道:“要不这样,上午去学校上课,下午陪你们两个逛街,晚上三个人一起在外边吃饭,然后看电影?”

    “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谁要你说话了,多嘴!”韩雪和颜可可一同瞪向秦阳,异口同声的说道。

    高考结束,颜可可好不容易从一大堆课本中逃离出来,自是不会跟着秦阳一起去上课,不过觉得秦阳的建议不错,表示自己先在家里睡觉,养足了精神再说。

    韩雪懒的理她,和秦阳一起出门。

    开着沃尔沃轿车,摸着熟悉的方向盘,秦阳一阵唏嘘感叹,不管在外边如何风光,家永远都是家。

    “昨天晚上回来的?”韩雪问道。

    秦阳笑着点头,说道:“你也不会也是要审讯我吧?”

    韩雪本意的确是要审讯秦阳,问问他在香港那边做了些什么事情,怎么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可被秦阳这么一说,反而是不好问出口了,假装不在乎的说道:“谁稀罕审讯你了,你去香港做了什么,我一点都没兴趣,就算是你跟我说,我也懒的听。”

    秦阳笑,抓过她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说道:“我去那边是办一点私事,不过中间也发生了点有趣的事情,你要是想听,我就说给你听。”

    韩雪想也不想就说道;“什么事?”

    话音落,见着秦阳嘴角那一抹戏谑的笑,韩雪顿时闹了个大花脸,哪会不知道自己被戏弄了,没好气的抽开手,说道:“爱说不说,别以为颜可可那丫头今天发了神经,就真以为自己很重要了,我告诉你,她只是高考放假,一个人闲得无聊想找点事情罢了。”

    秦阳笑着点头说道:“我知道啊,所以才陪她闹的,不过你跟我解释这事做什么?”

    韩雪看不惯秦阳装模作样,咬牙恨恨的道:“我是怕你被可可那丫头一闹,真以为魅力无限,在别人面前丢了脸。”

    “就算是丢脸,那也是我丢脸啊,你这么紧张做什么?”秦阳故意问道。

    韩雪愈发的恨了,心想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自己?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难道一点都不想自己不成?

    这男人真是太没良心了。

    枉费她在这边一直念着他想着他,好几度想要飞去香港看看他。

    “我一点都不紧张!”韩雪愤愤的道。

    “你就是在紧张!”秦阳望着她,神色一片认真。

    “你弄错了,少自以为是!”韩雪别过头去,不愿再看他那张可恶的脸。

    秦阳轻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我很想你呢,只是看到你之后,又是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啊——”韩雪微微一愣,心头浮现出一丝甜蜜。

    秦阳接着说道:“韩雪,你看很快就要放暑假了,趁着有时间,我们把孩子生了吧。”

    “啊——”韩雪又是一声尖叫,愤怒的鼓起眼珠子瞪向秦阳,敢情他会忽然变得温柔,是想骗她生个孩子,简直是太离谱了,当她和颜可可一样好骗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车子,悄无声息间停了下来,秦阳一把将韩雪拉入怀中,寻着她的唇,慢慢的吻了下去。

    四瓣相接,韩雪瞪大眼睛看着他,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呜呜的嘤咛声,又是很快,身体放松下来,眼睛慢慢闭上,被动的承受着这个吻,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过,变得快活起来……
正文 第673章 夏老师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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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季的蓝海,闷热而潮湿,还是上午,温度就已经攀升到了一个让人难以忍受的数字,热浪铺天盖地,无处不在。

    蓝海大学校园内部,一道人影,缓缓行走着,女人手里撑着一把碎花小伞,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及膝长裙,脚下是一双帆布鞋,走动之间,如同从胡同里走出来的丁香姑娘。

    她撑着伞,行走在树荫下,偶尔回眸看着路旁的风景,而落在别人眼中,却又变成了一道难得的风景,一路走过,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引起一阵又一阵的议论。

    耳听着那些议论,女人依旧安安静静,只是绝色的面庞上,悄然爬上了一抹愁绪,这抹愁绪点缀着她精致的五官,愈发使得她脱凡脱俗,美艳不可方物,让无数人怦然心动。

    一个男生手里拿着一本书,飞快的跑了上去,眼神炙热的看着她,微有些慌乱的说道:“这位同学,我可以认识你吗?”

    “哦?”女人侧过头看着前来搭讪的男生,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笑使得男生心中一颤,心跳都加快了几分,忙说道:“同学,你放心,我没有恶意的,只是觉得你气质出众,就像是从诗歌里走出来的人物,想邀请你加入我们诗歌社。”

    女人摇摇头,浅笑道:“这不太合适。”

    “怎么会不合适呢,我觉得你非常合适。”男生急忙说道,唯恐女人拒绝了。

    女人看他一眼,眼神清亮,说道:“你是大几的学生?”

    男生没想到女人会问这个,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今年大三。”

    女人和煦的说道:“准备考研吗?”

    男生又是呆了一下,旋即心中一喜,以为终于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忙说道:“正在准备考研。”

    “哦。”女人轻轻点头,说道:“那就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你父母对你的期望。”

    男生不解其意,心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不知为何,竟是没了追上去的勇气,他疑惑的挠了挠头,呆呆的看着女人渐渐远去,好长时间都回不过神来。

    女人走了许远,嘴角慢慢噙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心想现在的学生胆子都这么大吗?居然都搭讪老师了?

    再一想起自己这个老师,可不正是为了自己的学生而神不守舍,于是轻声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秦阳,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秦阳开着车子穿梭校园,韩雪忽然指了指前面不远出的一道白色的人影,说道:“秦阳,那不是夏老师吗?”

    “嗯?”秦阳抬头看去,只能看到一道窈窕的背影,可仅仅是背影,依旧让他心中一动。

    韩雪说道:“我刚才看到有人在跟夏老师搭讪?”

    “什么?”秦阳脸色微微一变。

    韩雪冷哼一声:“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秦阳担心韩雪看出破绽,打了个哈哈,说道:“我只是觉得搭讪的人不安好心罢了。”

    韩雪冷笑道:“你都没看到是谁搭讪就说人家不安好心?别忘记了你以前也向夏老师搭讪过,是不是也没安好心?”

    秦阳苦笑道:“好好的扯我做什么?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

    韩雪悠悠说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千万不要有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想法,免得自取其辱。”

    秦阳暗笑,心说你要是知晓癞蛤蟆其实已经吃到了天鹅肉,会不会疯掉?

    临近期末考试,学校的学习风气比之平常多了几分紧张感,不过对秦阳而言,依旧没什么变化。

    中午和肖峰几人吃了饭,秦阳打着销假的借口,去了夏叶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肖云正在和夏叶谈话,一回头看到秦阳,便是嘿嘿笑了起来,笑的邪恶又暧昧,说道:“夏老师,你的小情郎来了。”

    夏叶知道肖云喜欢开玩笑,皱眉说道:“不要乱说,会被人笑话的。”

    肖云说道:“真的,你的小情郎来了,不信你看。”

    夏叶这才看去,一眼看到秦阳,微微一怔,表情变得有点激动,肖云见状,笑的更是愉快,起身朝秦阳说道:“大少爷,一会可得悠着点。”

    秦阳苦笑,哪会不知道肖云是在拿上次的事情取笑他,也不回话,肖云很识趣,很快就离开了。

    肖云离开,留给他和夏叶单独相处的空间,秦阳没有着急上前,笑眯眯的看着夏叶。

    他今天在学校里看到夏叶的背影,就已然惊为天人,此时见着正面,熟悉的同时,又是觉得夏叶气质极为独特。

    她身上一条白色长裙,并未如何点缀,极为素雅干净,却偏偏给人一种淡雅如莲的感觉。

    而再看她那张如玉一般皎洁的脸庞,就愈发让人有种一把将她揽入怀抱,极尽呵护的冲动。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秦阳的眼神过于炙热,夏叶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娇羞说道。

    秦阳笑着摇头,大步走到夏叶面前,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夏老师,我来销假。”

    夏叶看着他,眼神温柔如水,透着浅浅的羞慌,咬着粉唇说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给我?”

    秦阳实在是爱极了她这个模样,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抱住,也不回答她的问题,说道:“都快要想死我了,一秒钟都装不下去了。”

    夏叶俏脸微红,推他一把,说道:“一点正行都没有。”

    秦阳笑道:“那我就假装正经。”

    夏叶的脸更加红了,翻了个白眼,说道:“那这假不给你销了,你继续放假吧。”

    秦阳心中一乐,说道:“夏老师,你不能这样子,会教坏学生的。”

    “啊……”

    秦阳故意板着脸说道:“你让我一直放假,不就是为了包养我吗?金屋藏娇吗?”

    一听到包养这两个字,夏叶眼睛里的水意都快流出来了,哀怨的看着秦阳,看得秦阳酥麻到了骨子里。

    “谁……谁要包养你了,再说了,你这算是什么金屋藏娇,乱用成语,好好的意境全给你破坏了。”夏叶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秦阳伸出一根手指,把玩着夏叶的秀发,说道:“你既然不愿意包养我,那我就包养你好了?我来金屋藏娇!”

    这段时间分割两地,对夏叶而言,是一种无比痛苦的煎熬,生活中的诸多小细节上,每每都有秦阳的影子,却无法见到秦阳,甚而因为秦阳的身份太过特殊,她都没办法和别人讨论秦阳的事情,就算是肖云,也没办法多说。

    思的深了念的深了,心中就是有点委屈,可此时看到秦阳,被秦阳抱在怀中,依旧是那种熟悉而动心的味道,心底的委屈,悄然间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喜悦。

    眨了眨眼,夏叶说道:“我很贵的?你确定要包养我?”

    秦阳拿手拍着胸脯,信心满满的说道:“我这次出去赚了大钱,再贵我也包养的起。”

    “真的?”夏叶笑眯眯的说道。

    秦阳第一次见着如此模样的夏叶,还真有点不适应,但这何曾不是一种美好的转变?别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在他面前却成了纯白如纸的小女孩。

    “十万一个月够不够?”秦阳很大气的说道。

    “十万也就够买菜钱。”夏叶不满的道。

    “啊……”秦阳装作惊了一下,说道:“夏老师,那还是你包养我好了。”

    “我可包养不起你。”夏叶笑道,一直压抑着,难得释放,虽说这种感觉有点陌生,但夏叶却是发觉,原来人性真的有很多面。

    最为主要的是,在秦阳的面前,她可以放松,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也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放心,我很便宜的,也不用什么十万块,包吃包住就行。”秦阳说道。

    “那你吃的多不多?”夏叶笑着问道。

    “吃得不多,不过我很挑食。”秦阳说道,说着说着头就低了下去,噙~住夏叶的耳垂,柔声说道:“只要吃你就够了,哪里还需要吃别的。”

    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使得夏叶身体如过电一般微微一颤,她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吃吃的说道:“那你想怎么吃我?”

    秦阳目瞪口呆,都到这种程度了还能怎么吃?他急忙跑过去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反锁,而后一把将夏叶抱起,说道:“小妖精,这次可是你勾引我的。”

    夏叶咯咯笑道:“你每次来找我就是为了这种事情,真是让人伤心。”

    说是伤心,可话语间哪有伤心的意思,秦阳愈发心动不已,哪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夏叶放到办公桌上,就吻了上去。

    夏叶挣扎了一下,顺势勾住秦阳的脖子,热忱的送上自己的吻,在秦阳面前,她素来没有任何的免疫力。

    秦阳本还有点犹豫,毕竟有过上一次被肖云撞破的前车之鉴,免得对夏叶造成不好的影响。可夏叶变得如此主动,哪里会让他不知道,陷入热恋中的小女人,智商直线下降,比之他还要急不可耐。

    一个吻,吻的双方都情迷意乱,秦阳伸手去剥夏叶的衣裳,衣裳才剥到一半,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秦阳暗骂一句该死,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夏叶担心秦阳有事,帮忙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他,说道:“先接电话吧。”

    秦阳无奈,只得拿过电话接起,杜若溪媚笑的声音传来:“秦少,是不是很意外我会打电话给你?”

    秦阳的确很意外,意外的恨不能杀人,没好气的说道:“有什么事?”

    杜若溪哪里知道自己无意中破坏了秦阳的好事,笑的更勾人了点,说道:“没什么事就不能打你电话吗?我一个女人都这么主动了,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稍稍主动一点?真是让人伤心呢。”

    “伤心你个鬼啊!”如果可以,秦阳真的很想大骂一句不要脸的荡~妇,嘴上却是说道:“我们什么时候熟到这种份上了?”

    杜若溪笑吟吟说道:“老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不是吗?”

    秦阳没心思跟杜若溪废话,直接说道:“说事。”

    杜若溪听清楚秦阳对自己没兴趣,这才敛了笑容,说道:“中午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到时候再看吧。”秦阳挂断电话,再度朝夏叶扑去,人才扑到一半,夏叶却是一个扭身,逃离开去……

    秦阳苦笑的拉住她的手,说道:“夏老师,乖一点,我们继续!”

    夏叶幽幽说道:“不要,你和别的女人去继续吧。”

    “别的女人?谁?”秦阳讶异的问道。

    “刚才打电话给你的不是女人吗?”夏叶看着秦阳的眼睛幽怨的说道。

    这算是吃醋了?

    秦阳目瞪口呆!

    再一看夏叶执意不让自己碰的模样,愈发将杜若溪恨的要死,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打电话过来不行,偏偏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简直该被碎尸万段?

    讪讪一笑,秦阳说道:“夏老师,你别玩我了成不?会玩死人的。”

    夏叶声音娇娇柔柔,说道:“反正你有别的女人,又如何会在乎我的态度。”

    秦阳一脸诚挚的说道:“难道夏老师还不理解我的一片真心?”

    “真心是个什么东西?你拿给我看!”夏叶伸过手去。

    秦阳一把拉过夏叶的手,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口,说道:“你自己感受一下。”

    秦阳心跳强壮有力,暖热的温度让夏叶觉得掌心阵阵发烫,固有的矜持和酸涩之意,在这一刻,再也无法维持,她慢慢的走过去,依偎进秦阳的怀抱中,说道:“秦阳,我真的很想你呢。”

    “我也很想你。”秦阳心中澄净,**竟是慢慢的消散不少。

    “如果我吃醋,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讨厌?”夏叶担忧的问道。

    秦阳抚摸着她毫无瑕疵的脸庞,柔声说道:“你吃醋的话,我开心都来不及,如何会讨厌。”

    “真的?”夏叶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单纯而无辜。

    秦阳用力点头,夏叶的身体,就是慢慢的滑了下去,秦阳都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就是见自己的裤子拉链被拉开了,紧接着,某处已然被一处温宁湿润之处所包裹,畅快的爽意瞬间席卷全身,秦阳两只手用力抱住夏叶的脑袋,喉咙深处,禁不住发出一声一声的低吼……
正文 第674章 最毒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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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车内,想着之前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秦阳还是心旌动荡,情难自已。

    杜若溪的一个电话,坏了他的好事,紧接着就是被夏叶好一阵逼问,秦阳本以为自己的好事肯定泡汤了,哪里知道,夏叶竟像是受刺激一般,一举一动愈发娇媚疯狂。

    付绍开着车子,见秦阳脸上一直都带着淫~荡的笑意,忍不住说道:“大少,在想些什么好事呢?是不是又要去祸害人家良家妇女了?”

    “别说废话,专心开你的车子。”秦阳不爽的道。

    付绍嘿嘿一笑,说道:“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有姑娘被你给祸害了,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秦阳自是不会跟他谈夏叶的事情,点燃一根烟抽上,随意岔开话题说道:“别说我,你要是有本事将杜若溪给祸害了,我就服了你了。”

    付绍打了个冷颤,说道:“那种女人我可不敢要,谁要谁是傻子。”

    “人家好歹是个亿万富婆,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秦阳戏谑道。

    付绍苦笑道:“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她的魅力,但问题是我吃不住啊,也只有秦少你才能驯服她。”

    “是吗?”秦阳一声讥笑。

    车子最终在兰蜃酒店停下,兰蜃酒店以前是杜家的产业,不过现在,是杜若溪的了。如同付绍曾说过的那般,杜若溪的确是一个奇女子,看似胸大无脑,实则心狠手辣,做起事来带着一股子六亲不认的疯劲,短时间内就吞掉了杜家大部分的产业,便是杜老那样的商业银狐,也被这个孙女刺激的住进了医院,可以想象杜若溪此人为达目地,有多极端!

    车子一停下,杜若溪就迎了过来,亲自给秦阳拉开车门,笑的一脸妖媚,说道:“秦少,我可终于将给你盼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OL制服,走的是性感成熟路线,很有些异样的风情,付绍看的眼前一亮,笑眯眯的说道:“杜总,你今儿可真漂亮。”

    “是吗?”杜若溪转了个身,对秦阳说道:“秦少,你觉得怎么样?”

    秦阳领教过夏叶的风情,哪会将杜若溪看入眼中,淡淡说道:“不是说吃饭?”

    杜若溪神色微微一变,旋即娇笑道:“秦少这话可真是令人伤心,难道我还没有一顿饭来的诱人不成?”

    话虽如此,却还是亲自将秦阳和付绍迎了进去。

    酒菜都已上桌,菜品精致而丰盛,看的出来杜若溪为此费了不小的心思,杜若溪拿着红酒瓶给秦阳和付绍倒上酒,说道:“也不知道秦少喜欢吃什么,就随意叫了点菜,要是吃的不合胃口,就多喝点酒。”

    付绍笑嘻嘻的说道:“杜总你劝秦少喝酒,这可没安好心。”

    杜若溪大胆的看着秦阳,说道:“只怕秦阳看不上我。”

    她说的已然很直白,可秦阳依旧没有反应,不由有些沮丧,还有些恼恨,主动敬了秦阳一杯酒,这才正色说道:“秦少,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谈谈。”

    “什么事?”秦阳漫不经心的说道。

    杜若溪喝着红酒,说道:“杜家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虽然我已经很努力的在争取,但杜家的实际掌控权,实则还是在老头子手上,老头子一天不死,我就一天无法安心。”

    “哦?”秦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等着她将话说明白。

    杜若溪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我说送老头子去死,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心狠手辣。”

    秦阳咧嘴笑了,说道:“杜家的事情你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一个外人,还是不插手了。”

    杜若溪哪会不清楚秦阳是想坐享其成,但他又如何会眼睁睁的看着秦阳空手套白狼,一点付出都不给?

    轻吸了口气,杜若溪说道:“我如今不管做什么,都被人严密的监控着,某些事情就算是想去做,也是有心无力。”

    秦阳夹过一筷子菜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轻声笑道:“这菜做的不错,杜总哪里请来的厨师?”

    杜若溪微微一愣,不解其意。

    付绍则是会意,夹过一筷子菜咀嚼着,边吃边说道:“的确做的不错,就是火候有点过了。”

    杜若溪看一眼付绍,视线又是落在秦阳的身上,说道:“秦少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秦阳眯眼说道:“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要一件一件的做,一口气是吃不成胖子的。”

    桌子底下,杜若溪的拳头慢慢攥起,缓缓说道:“秦少觉得我太着急了?”

    微微一笑,秦阳说道:“做菜要好吃,就必须要大火快炒,但火太大了,这菜就容易炒焦,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同感?”

    杜若溪若有所思,哪会不知道秦阳是在提醒她别将事情做的太过分,但若是不做的过分点?又哪里能达成她想要的目标?

    杜若溪紧随其后夹了一筷子菜,小口吃掉,说道:“秦少,我觉得这菜做的挺好的,难道我们的口味不太一样。”

    秦阳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说道:“或许是我吃的比较清淡一点,你喜欢吃,就多吃一点,全部留给你吃。”

    杜若溪瞳孔蓦然收缩,全部留给她吃,那就意味着,这件事情的风险要她独自承担,而好处,秦阳却要拿七成?

    这世上,又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要知道,她一开始答应和秦阳合作,所看中的,不过是秦阳的雄厚势力和财力,并非真心要给秦阳分一杯羹,就算是分,也没想过要将大头留给秦阳。

    她愿意以自己的身体为筹码,所为不过是为了迷惑秦阳,让秦阳对她放松警惕,可她都做的这么多了,秦阳依旧咬定青山不放松,不由让她心中恶气横生。

    表面上,杜若溪却是说道:“秦少,我一个女人胃口不大,吃多了会发胖的,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秦阳重新夹了一筷子菜,吃进嘴里笑而不语。

    杜若溪心中暗恨,接着说道:“秦少清淡的吃多了,偶尔换点口味重的或许也不错,总之是值得尝试不是吗?或许你会喜欢也不一定。”

    “如果依旧不喜欢,或者吃的上火了,该怎么办?”秦阳眯眼问道。

    杜若溪想了想,说道:“秦少难道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秦阳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不用对我采用激将法,这些对我没用,有些话你说清楚了,但有些话,我却没有说清楚,如果你懂了,那么我们合作愉快,如果你还是假装不懂,那么,我就真的要换个口味了。”

    换个口味,就是要换掉她!

    杜若溪心中一颤,神色无比怨毒。

    没错,她说要送杜老爷子去死,不是自己动手,而是要借秦阳的手去杀人,为的就是拖秦阳下水。

    一开始的时候,她并不认为这么做有什么不妥,毕竟秦阳既然要拿七成的好处,那么,为了这份好处,他肯定会不遗余力的达成目的。

    而一旦秦阳对杜老爷子下手,就等若是将把柄亲自送到了她的手上,有了这个把柄,她一点都不担心秦阳不会就范,到时候,就不是秦阳拿七成,而是她拿七成了,八成九成都不一定。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秦阳为人处世竟是如此谨慎,和外界所传闻的一点都不一样,在数以亿万计的财富面前,他竟然表现的这般淡然,丝毫没为即将到手的果实而冲昏了头脑,反而将她所有的算计看的清清楚楚。

    “失败了!”杜若溪心中叹了口气,又是无比的不甘心。

    凭什么她做牛做马去做那个恶人,而秦阳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让别人跑断了腿?

    这不公平!

    这也不是她想要的!

    小心翼翼的将这份机心藏在心底,杜若溪嫣然轻笑,说道:“秦少要换口味,自然是我所乐意见到的,这么说来,我算不算是有机会了?”

    付绍嗤声冷笑,连他都看出来了杜若溪的目的,偏偏她还搞些有的没的,以为其他人都是傻子,何其可笑?

    付绍一笑,杜若溪一张脸顿时就挂不住了,冷冷说道:“付少是在笑话我吗?”

    在秦阳面前,她必须陪着小心,因为他知道,一旦侵犯了秦阳的利益,她眼下所得到的这些,随时都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付绍,她却是没看在眼里的,不过是秦阳养的一条狗罢了,什么时候有和她平起平坐的资格了?

    付绍悠悠说道:“你很好笑吗?我只是忽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这才情不自禁笑出来罢了。”

    “什么事?”杜若溪冷声问道。

    付绍喝着酒,吃着菜,一脸促狭的说道:“不说了不说了,不然一不小心我一出门就被车子撞了就不好了!”

    杜若溪脸色遽然一变,该死的,难不成秦阳已然知晓杜秋实就是自己杀的不成?

    难不成,这就是秦阳如此笃定,吃定自己的理由?

    心中蓦然有些惊慌,还有些难以置信,她明明做的那么隐蔽,秦阳怎么可能知道杜秋实的死和她有关?

    可是,如果不是的话,付绍缘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稍稍一想,杜若溪再也无法镇定,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青一阵紫一阵,最终颓然一叹,再也不复初时的意气风发、锋芒毕露……
正文 第675章 争妍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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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女人逛街购物,尤其是陪漂亮的女人逛街购物,对这世上所有男人而言,向来是很乐意去做的事情。而如果漂亮女人不止一个,而是两个,且一大一小,一俏丽一可爱的话,那么,则无疑更加是一件所有男人都求之不得的美差。但一逛就是一个下午,就算是再赏心悦目的事情,也会慢慢变得审美疲劳。

    当然,秦阳虽然叫苦不迭,但此刻最痛苦的,决然不是他,而是主动贴上来充当冤大头的付绍。

    和杜若溪在兰蜃酒店分开之后,秦阳前后接到来自韩雪和颜可可的电话,付绍在一旁听到他们三个人下午要去逛街,死活要一起跟着,丝毫没有充当电灯泡的觉悟。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自己身为小弟,自然要随时随地等候差遣,一会逛街拎包付账之类的事情肯定少不了,这种事情让大哥去做,实在是太丢分了,秦阳或许不在乎,但他必须有这样的觉悟,不然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小弟。

    有人愿意出卖力气,秦阳自是不会介意,乐得让付绍跟着。

    果不其然,此时,付绍双手抓满了各种各样的购物袋,脖子上还挂了几个,走起路来,身上的袋子前后晃荡,满头大汗,狼狈不堪,一举如愿,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

    而最为主要的是,韩雪和颜可可还在不停的给他身上添加负担,大有不将他的信用卡刷爆誓不罢休的架势。

    付绍倒是不担心钱,毕竟买几件衣服而已,能花多少钱?他主要是觉得自己汗流浃背的样子不太好看,完全是充当一个人形衣架,风头全被秦阳给抢光了,就算是他不停的刷着信用卡,那些店员也是只看秦阳而不看他,完全是将他当成了路人甲的角色。

    付绍悲愤不已,想他号称是苏杭两地玉面小白龙,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这时实在是郁闷的不行了,说道:“大嫂,你看,我是不是先将这些东西拿到车子里比较好?”

    “这么点东西就拿不动了?你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点力气,怎么连女人都不如?”韩雪一脸鄙夷的说道,丝毫没有因为他叫自己大嫂而高看他一眼。

    颜可可听着韩雪的话,亦是鄙夷一笑,让付绍无地自容。

    付绍无语,委屈的都想哭,说道:“当然不是,这么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倒我?我可是要追随老大办大事的人。”

    “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想着办大事?会不会太天真了点?”韩雪冷冷的道。

    “谁说我做不好了,我……”付绍欲要为自己争辩几句,却是被韩雪给打断了。

    “既然不是,那你拿着就是,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韩雪不假颜色的说道。

    付绍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提出要跟来的时候秦阳并没有拒绝,敢情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他求救的看着秦阳,秦阳假装没有注意到他,哪会不知道韩雪是在故意捉弄他。

    一路逛到天擦黑,付绍身上再也放不下更多的东西了,韩雪这才心满意足的说道:“小付啊,今天就到这里了,辛苦你了。”

    付绍眉开眼笑,忙说道:“为老大和大嫂服务,不辛苦,不辛苦的,这是小弟我的荣幸。”

    “既然不辛苦,那你就将这些东西拿到车子里送回去吧。”韩雪吩咐道。

    “我现在就去。”付绍乐不可支,想着自己终于要解放了。

    “嗯,直接送到我家里去,顺便让花花给你做点吃的。”韩雪接着说道。

    付绍目瞪口呆,讪讪的说道:“不是我陪你们一起吃饭吗?”

    韩雪摆了摆手,淡淡的道:“不行,一会还有客人要来,你就先回去吧。”

    付绍心中叫苦不迭,他忙前忙后跑了大半天,腿跑断了,卡刷爆了,连顿饭都捞不着?

    秦阳也是疑惑,问道:“一会谁来?”

    韩雪翻个白眼,说道:“别问这么多,一会就知道了,走吧,开车送我和可可过去。”

    付绍眼泪汪汪,朝秦阳说道:“老大,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做小弟就要有做小弟的觉悟,难道这点还要我教你。”

    “我——”

    颜可可跟着叹了口气,无比同情的说道:“本来么,我倒是很愿意帮你求情的,不过谁叫你只叫韩雪大嫂,不叫我大嫂呢,我又不是你大嫂,在这个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就算是求情也没人听的进去,所以呢,你就赶快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付绍急忙说道:“大嫂……”

    颜可可顿时笑成了一朵花,嬉皮笑脸的说道:“真乖,再叫一声听听。”

    付绍一头毛汗,心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见这个马屁拍的颜可可很爽,本着不拍白不拍的道理,付绍还要再叫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韩雪一脚踹在了屁股上:“少废话,还不赶紧给老娘滚!”

    付绍立马灰溜溜的滚了!

    ……

    吃饭的地方是韩雪早先安排好的,进入预定的包厢,秦阳看到包厢里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这才明白了韩雪所说的客人是谁。

    唐明月和林薇薇看到秦阳和韩雪、颜可可一起出现,也是有点意外,尤其是唐明月,更是狐疑的看了韩雪一眼,心虚的不行。

    虽然并不知晓韩雪是否已然知道她与秦阳之间的那种关系,但这种场合下的见面,却有大房与小妾同处一室的感觉,自然而然的就低了一等,让她如何能够自在?

    “大哥哥,你也来了啊。”林薇薇心思单纯,并没有发现唐明月的不对劲,甜甜说道。

    秦阳笑道:“刚才过来的路上,我还想着客人是谁,没想到却是你们两个。”

    林薇薇乖巧的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大哥哥你会来呢。”

    秦阳微微一愣,不知道韩雪这么安排的意图是什么?再一看唐明月略有些心虚的模样,也是有点纠结,下意识的朝韩雪看去。

    察觉到他的目光,韩雪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说道:“看着我做什么,有客人也不会打招呼。”

    秦阳苦笑道:“都是几个熟人,有什么好打招呼的。”

    韩雪说道:“礼多人不怪,我提前警告你啊,一会可千万别给我丢脸。”

    秦阳总觉得韩雪今天的举动有点奇怪,话语间也透着股子莫名其妙的酸味,微有些困惑,他自认和唐明月之间的事情很是隐蔽,并无几个人知晓,韩雪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才是。

    可为何看韩雪这架势,好似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故意一声不吭的将唐明月叫过来一样。

    但这么一想秦阳还是觉得不对,就算是韩雪对他与唐明月之间的关系有所怀疑,也不可能会去暗中调查什么,那么,唯一的解释是,韩雪今天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试探,试探他和唐明月之间,到底是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层关系。

    想到这一点,秦阳放心不少,微笑道:“你放心,我一会只管埋头苦吃,绝对不多插嘴。”

    韩雪满意于秦阳的态度,朝唐明月和林薇薇说道:“都坐吧,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给我省钱。”

    颜可可抢过菜单,点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顺势将菜单递给林薇薇,怂恿道:“可劲着贵的点,吃穷她。”

    林薇薇微有些不好意思,悄声说道:“不能那样子的,点多了会吃不完的。”

    颜可可和林薇薇二人的性格处于两个极端,颜可可活泼好动,林薇薇安静乖巧,不过二人都是难得一见的小美女,倒也是惺惺相惜。

    颜可可喜欢林薇薇的乖巧,林薇薇则是羡慕颜可可的灵动,是以虽然彼此的价值观不太一样,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关系却是非常之好。

    颜可可听林薇薇这么说,翻了个白眼,等林薇薇点了一个菜,就是将菜单给唐明月,笑嘻嘻的说道:“明月姐,你也点几个。”

    唐明月抿唇轻笑,说道:“我可不会客气的。”

    说不客气还真不客气,一口气点了三个菜,韩雪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唐明月,笑道:“明月姐,光点菜怎么行,点一瓶酒吧,我们喝一杯。”

    唐明月问秦阳:“你要喝什么酒?”

    想了想,秦阳说道:“来一瓶红酒就行,晚上还要去看电影,可别喝醉了。”

    唐明月说道:“那就喝红酒。”

    韩雪摇了摇头,说道:“喝红酒多没意思,还是喝白酒吧,可可和薇薇喝果汁就成了,我们三个人喝。”

    秦阳和唐明月一听这话,目光都是落在了韩雪的身上,秦阳是知道韩雪不喝白酒的,连红酒都很少喝,而在唐明月听来,这话,则是针对于她的挑衅。

    接招还是不接招?

    稍稍一犹豫,唐明月就是说道:“那就喝白酒。”说着话,目光不无挑衅的看着韩雪。
正文 第676章 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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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脸上挑衅的含义很轻微很轻微,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但是出于女人的直觉,韩雪还是察觉到了。她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唐明月,似是要将唐明月给看穿一般。

    唐明月一开始还有点心虚,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虽说韩雪才是秦阳的正牌女朋友,她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蜜”,但小蜜也是有尊严的不是吗?她并不认为自己真的比韩雪差劲。

    而且,刚才韩雪对秦阳大呼小喝,伊然一副将秦阳当成她自家男人,随意使唤的模样,让唐明月颇为心酸。

    她自是知道韩雪并不是真的看秦阳不顺眼,而是以一种这样的方式在她们面前,不,应该是在她的面前秀恩爱罢了,她多想多想,也能够当着所有人的面,和秦阳这般互动?

    可是,她不能。

    身份决定地位,地位决定话语权。

    韩雪是秦阳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不管她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而她,却是无法如韩雪这样肆无忌惮。

    可不能,并不表示不想,也并不表示她要心甘情愿的将秦阳让给韩雪。

    韩雪出招,她自是要接招,就算是输了人,那也绝对不能输阵。

    空气中并没有任何的火药味,但韩雪和唐明月这话,还是让秦阳一阵心惊胆跳,很想就此扭头走掉算了。

    这哪里是吃饭,根本就是鸿门宴。

    颜可可和林薇薇反应迟钝,并不清楚二女之间明争暗斗的情形,一听到自己要喝果汁,颜可可立马不满的叫嚷道:“凭什么你们喝酒,要我和薇薇喝果汁,这不公平,要喝一起喝。”

    “小屁孩喝什么白酒,你喝果汁就成了。”韩雪恨不能拿针缝住颜可可的嘴巴,这丫头到底是哪边的,这不是拆她的台吗?

    颜可可撅起嘴巴说道:“不要,我就要喝白酒。”

    唐明月微微一笑,说道:“反正都没什么事,喝一点白酒也无妨,要是喝醉了,晚上就在附近的酒店过夜。”又是对林薇薇说道:“薇薇,你也喝一点吧。”

    林薇薇一直都是乖乖女,从来没有喝过白酒,也是好奇,弱弱说道:“我酒量不好,就喝一点点。”

    颜可可无比大气的说道:“要喝就喝个痛快,喝一点点算什么。”

    秦阳在一旁听的哭笑不得,板起脸说道:“好好的喝什么白酒,就喝红酒。”

    “我要喝白酒。”韩雪霸道的说道。

    “不行,就喝红酒。”秦阳不容置疑的说道,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好不好?

    韩雪说要喝白酒,不过是因为唐明月征询秦阳的意思喝红酒,看不过眼,这才负气,如果真喝白酒,心中还是有点发怵,这时就是说道:“那好,我听你的,喝红酒。”

    声音轻轻柔柔,甜甜腻腻,十足的小女人派头,立时让秦阳浑身上下鸡皮疙瘩冒了一地,简直是太惊悚了。

    唐明月不甘示弱,笑的一脸娇媚,说道:“白酒伤身,喝红酒是极好的,你要喝红酒,那我们就喝红酒。”

    说着话,又长又媚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阳,仿佛不管秦阳做什么决定,她都会顺从秦阳一般,看的韩雪恨的牙痒痒的,愈发觉得秦阳和唐明月之间有问题。

    秦阳哪曾想到唐明月会流露出如此情态,错愕之后就是觉得头皮发麻,看着架势,两个女人是较上劲了,一会要是大打出手的话,他到底该帮谁的忙才好?

    好在这时服务生进了门来,解了他的燃眉之急,秦阳将菜单递给服务生,要了一瓶上好的红酒,让她快点上菜。

    不出一会,酒菜陆续送了过来。

    韩雪端起红酒,给秦阳和唐明月倒上,说道:“明月姐,公司这段时间业务繁忙,辛苦你了,我敬你一杯。”

    唐明月端起酒杯,说道:“这是我该做的,应该是我谢谢你给我机会。”

    韩雪笑吟吟的说道:“是你自己有本事,就算我没给你机会,你也会有更多的机会。”

    唐明月淡淡然笑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若不是你,哪里有如今的我。”

    颜可可听不明白,对林薇薇说道:“薇薇,她们俩个在说什么?”

    林薇薇一脸迷惘的说道:“我不知道呢。”

    秦阳这时却是连死的心都有了,颜可可和林薇薇不明白,他又哪里会不明白,韩雪和唐明月表面上说的是工作上的事情,实则话语间,字字句句都与他有关。

    韩雪为了守护自己的地盘,小小的露出獠牙他还能理解,可唐明月,不动声色间,进退有据的反击,才是让他吃惊的。

    他端起酒杯,说道:“吃饭就吃饭,谈工作做什么。”

    韩雪看他一眼,柔顺的说道:“好,不谈,我们喝酒。”

    唐明月和韩雪碰了碰杯子,说道:“小雪,真羡慕你有一个这么听话老实的男朋友。”

    韩雪得意洋洋的说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三条腿的癞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你要是想找,分分钟就能找到。”

    唐明月浅浅笑道:“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容易,再者,我现在还不想找。”

    “为什么不想找?”韩雪故作好奇的问道。

    唐明月偷偷看了秦阳一眼,说道:“可能是缘分还没到吧。”

    “缘分这种事情虚无缥缈,谁能说的准,别要辜负了大好年华。”韩雪悠悠说道。

    唐明月表情微有些幽怨,说道:“这种事情我不太着急,慢慢来吧,总会找着合适的。”

    韩雪便是说道:“好男人不是等来的,而是抢来的,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唐明月脸色微微一变,未知韩雪竟是会说的如此直接,说是抢来的,难不成已然知晓了她与秦阳之间的那层关系?

    是她之前的表现太过明显了吗?

    心中悄然叹了口气,唐明月苦笑道:“或许吧,不过强扭的瓜不甜,抢来的,也未必是好的。”

    韩雪等的就是这句话,说道:“干杯。”

    唐明月陪同韩雪喝了一杯酒,秦阳却是叹了口气,隐隐觉得有点对不住唐明月,但这种时候,不管她说什么表意心迹的话,都不太合适宜,只能找机会和唐明月慢慢解释了。

    唐明月和韩雪喝红酒,颜可可和林薇薇喝了一杯果汁,颜可可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怎么就没人敬姐夫呢?”

    唐明月迟疑了一下,又是迅速按捺下了心头的那份悸动,有点担心颜可可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被韩雪看出了破绽。

    韩雪给自己倒点红酒,就要敬秦阳一杯,话还没开口,就听林薇薇娇柔的说道:“大哥哥,我以果汁代酒敬你一杯,谢谢你陪我过生日,我很开心。”

    林薇薇生日的时候,韩雪三人都在现场,当时秦阳人在香港,并未回来,林薇薇这么一说,三女都是眼光狐疑的看向秦阳。

    秦阳一看这情形就是要糟,赶忙说道:“薇薇,你多吃点菜,别学她们敬来敬去的,吃你的就成,别理会她们。”

    “哦。”林薇薇乖巧点头,安安分分。

    可那模样,落在韩雪和唐明月眼中,却是无端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虽然林薇薇刚才那话说的不明不白,但韩雪如何听不出来,秦阳从香港回来第一个去见的就是林薇薇,不由恨的牙痒痒的。

    敢情她刚才找了唐明月半天麻烦,是找错人了,林薇薇才是最大的威胁?

    可是看着不像啊,林薇薇一脸的柔弱无害,毫无心机,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而唐明月则是悄然叹了口气,她本就担心林薇薇误入情网,无可自拔,所以才一直都有意无意的将林薇薇保护起来,不让她与秦阳过多见面。

    可看眼下这情况,她所做的那些根本就没用,林薇薇显然已然情根深种,即便她年纪尚小,并不是太清楚这样的情愫意味着什么,但长久发展下去,一定会覆水难收。

    想着此点,唐明月的表情黯然神伤,又是觉得秦阳太过混账,招惹了她不说,居然还招惹林薇薇,难不成是打着姐妹双收的把戏不成?真是太可恨了。

    桌子底下,她抬起一脚,朝秦阳踹去。

    秦阳膝盖吃痛,吃惊的看着唐明月,唐明月面色坦然,毫无异样,这又是让秦阳苦笑,哪会不知道林薇薇那一句谢谢,语惊四座,除了颜可可尚无异样之外,韩雪和唐明月都误会了。

    可这种事情如何能解释,他默默的承受了这一脚,无辜的望向唐明月,希望她不要生气。

    唐明月见秦阳如此模样,愈发着恼,哪会觉得秦阳是真的无辜,反而认为秦阳是做贼心虚,又是一脚朝秦阳踹去。

    秦阳这时早有准备,唐明月一脚踢来,他伸手顺势一捞,就将唐明月的脚抓在了手上,唐明月微微一惊,脸上闪过一丝浅浅的羞意。

    秦阳则是莞尔一笑,说道:“难得有机会一起坐下吃顿饭,我敬你们几个一杯。”

    几个人一起喝了杯酒,唐明月觉得不自在,要将脚给收回来,那脚却是被秦阳禁锢的紧紧的,秦阳两只脚将她的腿夹住,手掌,沿着她细腻净滑的小腿,缓缓抚摸起来。

    唐明月心中一颤,神经立时绷紧,目瞪口呆的看着秦阳,心跳瞬时快的乱了节奏,噗通噗通的,似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包厢里坐着这么多人,唐明月哪想到秦阳竟然敢偷偷摸摸做出这样的事情,又是紧张又是羞慌,那慌乱之中,又是有着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的刺激。

    她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见韩雪三人都没有发觉自己与秦阳之间的异样,这才稍稍放松了心,咬着嘴唇,若有似无的看着秦阳,任由秦阳把玩着。

    唐明月的反应,无疑是助长了秦阳的贼心,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外地跑来跑去,也是很久没有和唐明月亲热过了,想着唐明月那销~魂~蚀~骨的味道,心旌悄然动荡,那只手更是不安分,沿着她的小腿,往往的往上摸,欲要索要更多。

    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秦阳的使坏下,唐明月好几次差点失声嘤咛,忙的拿起筷子夹菜,放在嘴里咀嚼着,掩盖住自己的失态,不让旁人看出异样。

    因为林薇薇刚才敬秦阳一杯的缘故,多多少少让韩雪对秦阳有点不爽,要知道在她看来,林薇薇从来都是最没有威胁的一个。

    一来林薇薇年纪小,情窦未开,二来,林薇薇极为乖巧,不仅是秦阳拿她当成小妹妹看待,她也是极为喜欢林薇薇。

    虽然知晓秦阳未必和林薇薇有什么特殊关系,但秦阳从香港飞回蓝海,第一个见的人不是她而是林薇薇,还是让她有点黯然神伤。

    颜可可话很多,这时一直叽叽喳喳说着话,她也听不进去,再一看秦阳分外的老实起来,很理所当然的当他是心中有鬼,抬起一脚,重重的朝秦阳踢去。

    被韩雪一一脚踢中,秦阳目瞪口呆的望向她,韩雪犹自不解恨,又是一脚踢去,秦阳顿时叫苦不迭,偏偏又不好闪躲,只得硬生生的承受韩雪这一脚。

    韩雪踢的不过瘾,就像是赌气一般,一脚接着一脚的踢过去,秦阳那叫一个郁闷,只得悄悄移动一下身体,避开韩雪的攻击。

    韩雪见他居然躲开,身体跟着前倾,追着他踢,暗地里踢着秦阳,表面上,却是手中拿着红酒杯,姿态优雅的品着红酒,将一心二用发挥到了一个极致。

    唐明月看不到桌子下边的情况,却也知道韩雪是在使坏,于是那只被秦阳夹住的脚更是不安分,小心翼翼的,往秦阳两~腿之间探去。

    唐明月何曾做过如此大胆的事情,几乎没让秦阳把眼珠子给瞪出来,脸色不经意间变得有些异样。

    唐明月则是小小开心,认为这是自己跟秦阳之间的秘密,总算是在此事上小小压了韩雪一头。

    秦阳哪里知道唐明月心中的想法,一边承受着韩雪的攻击,一边感受着唐明月所带来的快感,只觉得冰雪两重天,痛并快乐着。

    “砰!”

    又是一脚,秦阳神色一阵错愕,诧异的看向林薇薇。

    林薇薇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秦阳则是都要哭了,小丫头这个时候凑什么热闹,难道还嫌事情不够乱?

    想法才刚冒出来,就见颜可可的眼睛如同小狐狸一般的眯了起来,紧接着,他的左脚又是被踢了一脚……
正文 第677章 不对等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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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秦阳都觉得自己一把老骨头快要被拆散了,却还是得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拿着韩雪的卡去结账。

    结完帐,一群人坐车前去电影院看电影,这都是事先计划好的活动,不过原本是三个人,现在变成了五个人。

    到了电影院,还是秦阳买票,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五个人一起走进放映厅,只是安排座位的时候,秦阳为难了。

    还好不用他安排,四个女人就分别落座,韩雪坐在他的右手边,颜可可紧挨着韩雪,唐明月坐在他的左手边,身边坐在林薇薇。

    秦阳坐在正中间,正襟危坐,饭店包厢里的事情让他知道,此时不管他做什么,都是不对的,是以,还是什么都不做的好。

    看的是最新进口的一部美国科幻大片,秦阳不追星,很少来电影院,不过看四女的模样,很明显对这部电影有所期待,电影开头一小段的震撼特效,瞬间吸引了她们的眼球,才让秦阳稍稍安心,也是跟着一起看了起来。

    可没过多久,秦阳就是发觉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朝自己身上摸了过来,那只手如同做贼一般,很是小心翼翼的,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范围,黑暗中摸索了一阵,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是左手,秦阳不动声色看了唐明月一眼,微微一笑,反手将唐明月的手抓在了掌心,唐明月看着电影,心思却全部都在秦阳的身上。

    手被秦阳抓住,感受着秦阳掌心传递而来的温暖,让她极为满足,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

    只是心中依旧遗憾,这么好的环境,要是只有她和秦阳两个人该有多好,这么多的人,想做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又过了一会,韩雪也是变得不安分起来,她比唐明月直接的多,将肩膀靠在秦阳的肩膀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起来。

    “怎么,是不是累了?”秦阳小声问道。

    “估计是刚才喝多了。”韩雪不满的道。

    情场上不能输人,酒桌上,自是更加不能输人,她一贯强势,自是想着什么事情都做的比别的女人要好。

    秦阳说道:“喝多了就先睡一会,一会我叫你。”

    “睡不着呢。”韩雪嘟囔一声,说道:“秦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好事?”

    秦阳苦笑道:“你可千万不能冤枉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刚才可可和薇薇都踢了你?”韩雪冷笑道。

    秦阳微微一愣,诧异的侧头看着她,韩雪则是有点得意,说道:“你要是没做坏事,她们会那样子对你?”

    秦阳解释说道:“她们那么小,你莫名其妙的吃飞醋,就不怕被人笑话?”

    韩雪这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就算是我误解了她们,但唐明月呢,你敢说没有?”

    “……”

    “唉!”韩雪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的,只是你以为我不知道罢了。”说着说着,语气就是有点愤愤,附在他耳边威胁道:“我告诉你,今天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

    秦阳哭笑不得,说道:“都喝醉了还不老实。”

    韩雪喃喃自语说道:“我真的都知道的。”

    ……

    ……

    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行驶在马路上。

    秦阳坐在后排座位上,慢慢抽着烟,在他的旁边,坐着一个老人,老人年纪大了,瘦削枯瘦,脸上的皮肤如同风干的橘子皮,蜡黄蜡黄,看着即将行将就木的模样,只是偶尔眼神中流露出来的犀利之色,却是让秦阳知道,他很危险。

    车子行驶了一段很长的路,最终在杜家东郊疗养院停下,老人下了车来,嘴唇翕动,说道:“秦少,里边请。”

    秦阳微微一笑,思索着杜老此次请自己过来的目的,随手将烟头扔掉,大步朝里边走去。

    进入疗养院不远,就看到一个老人坐在屋檐下晒太阳,老人神色萎靡,眸光浑浊,软绵绵的躺在软榻上,呼吸微弱,看到他进来,有气无力的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枯瘦的脸颊上强行挤出一丝微笑,说道:“秦阳,你来了。”

    秦阳上前两步,说道:“杜老有请,如何会不来。”

    杜老听着这话,那萎靡的神色倏然一振,低声冷笑:“秦阳,你胆子真大,难道就不怕有来无回不成?”

    秦阳脸上笑意不变,说道:“杜老年纪大了,还是少动点肝火比较好。”

    杜老又是呵呵笑了起来,说道:“你的胆子果然很大。”

    说着话,杜老虚弱的抬了抬手,说道:“让他们都散开吧,我陪秦少聊聊天。”

    那老人警惕的打量秦阳一眼,轻轻点头,一招手,暗藏于各个角落的精锐保镖,纷纷退了出去。

    秦阳神色不为所动,不无讥讽之意的说道:“杜老这是什么意思。”

    “人老了,缺乏安全感,又是老无所依,总担心别人会要了我的命,不得不防着点。”杜老费力的说道。

    “老了就退下来,又何必贪恋这份荣华富贵。”秦阳缓缓说道。

    杜老眼神有点犀利,还有点寂寥,说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但人呐,总是不甘心的,明明知道自己就快要死了,却还总想着要做点事情,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不知道对此你能不能理解?”

    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站在你的立场,我能理解,但有的时候,做的多错的多,一不小心晚节不保就不值得了。”

    杜老叹了口气,说道:“一个死了孙子又死了儿子的孤寡老人,哪里还能有什么晚节?”

    秦阳不动声色的说道:“你还有一个孙女。”

    他以为这话会令杜老动怒,出乎意外的是,杜老并没有,他只是更显得苍老及沉默了些,好一会才说道:“或许你说的没错,要不是杜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我又哪里知道,自己竟是还有这么一个有能力的孙女。”

    秦阳听不出来他这话是真是假,但若说杜老对杜若溪有好印象那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杜若溪目前正疯狂的搜刮着杜家的遗产,单单是杜若溪带人前去杜家老宅逼宫,差点将杜老气死这一事,就足以令杜老对杜若溪恨之入骨,又哪里会对杜若溪有一丝的认同感?

    秦阳说道:“杜若溪的确很有能力,杜老有这样的一个孙女,也当宽慰了。”

    杜老猛然一眼盯向他,说道:“秦阳,你是在讽刺我吗?”

    秦阳笑道:“杜家落在杜若溪的手中,总比落在外人手中要好不是吗?”

    杜老忽然又是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看上去无比的惨厉,他说道:“我知道你这话的意思,你是在试图激怒我,但说实话,该怒的,我早已怒过了,现在听你说她,反倒能够心平气和,你说这是不是怪事?”

    秦阳如何会轻易相信他的话,说道:“我的确是在尝试激怒你,但我现在发觉这种行为有点愚蠢,其实,我何必要激怒了?你和杜若溪之间斗的你死我活才好,我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不是更符合我的利益?”

    杜老缓缓摇头,说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不然你今天就不会来了。”

    “未曾想到杜老竟是如此了解我。”秦阳眯眼说道。

    “我不是了解你这个人,我只是了解你的野心。”杜老说着说着,粗声喘了口气,说道:“看到你,有时候就能够看到我年轻时候的影子,这点,在秋实身上看不到,在西海身上也看不到,这让我很后悔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才和你见面,不然,我们很有可能会是朋友。”

    “老虎和狮子才能是朋友,兔子和老虎,是绝对不可能成为朋友的。如果杜家没有输,你到现在,依旧不会见我不是吗?”秦阳咄咄逼人说道。

    杜老微微一愣,旋即苦笑:“你是个聪明人,看问题比我更要清楚,所以,你注定比我走的要远。”

    秦阳毫不谦虚的说道:“借杜老吉言,我也深信自己会走的更远。”

    杜老眼睛慢慢闭上,嘴里说道:“我今天让人请你过来,想要和你做一个交易。”

    “我知道。”秦阳说道。

    “你也看到,我老了,老的话都说不清楚了,没几天可活了,就算是再贪恋着这份荣华富贵,又还能贪恋几天?”杜老的表情有些自嘲,后边的话,却是说的无比狠厉,一字一句的说道:“杀了杜若溪,杜家全部交给你。”

    “为什么?”秦阳无动于衷的说道。

    杜老拍案而起,大声疾呼:“因为她是杜家的耻辱!”

    秦阳淡淡一笑:“成交!”

    秦阳没有多呆,很快就离开了,老人走上前来,为杜老盖上薄毯,担忧的说道:“老爷,秦阳答应的太快了啊。”

    杜老叹了口气,说道:“因为他知道,我已经没有和他做交易的资格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答应?”老人不解的问道。

    杜老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过了一会才说道:“早点送杜若溪上路吧。”

    老人神色一阵讶然,愈发不解,杜老却是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心中悄然叹了口气,杜家,从来不是败在别人的手里,而是,毁于自己人手中……
正文 第678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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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若溪死了。

    死亡时间是秦阳和杜老见面刚刚过去一个星期之后的傍晚,死亡原因是车祸。

    从香港归来蓝海之后,秦阳每天都过的无比潇洒惬意,乐不思蜀的流连于几个女人之间,感受着她们截然不同的各种风情,偶尔陪同韩雪去学校上课,间或和颜可可打打闹闹,日子过的无波无澜。

    这天秦阳正和肖峰四人在操场上打篮球,肆意挥洒着汗水。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秦阳沉默了三秒钟,而后咧嘴笑了,杜若溪之死,看似意外,实则一点都不意外,因为这本就是他和杜老联手夹击的结果。

    一个星期前,和杜老见面的时候,杜老对他说,只要他杀掉杜若溪,便将杜家举手相送,秦阳答应了。

    可虽然答应了,秦阳并不打算信守这份承诺,因为他很清楚,这不过是杜老临死挣扎的最后一击,当然他也知道,杜老不会天真到认为他真的会去杀杜若溪。

    他与杜老之间的谈话,看似什么都说的模棱两口,但实则每一件事情都说的一清二楚,这其中,包括杜若溪的最终下场。

    杜若溪打算借由他的手除掉杜老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有了拿掉这颗棋子的意图。他所信奉的原则很简单,把握不住的人就杀掉,简单直接,不留后患。

    而杜若溪,在残害杜秋实,并将杜老逼的只剩下一口气,将杜家搞的七零八落之后,杜老,也是根本再也容不下她。

    即便,她是杜家的人。

    但杀子之仇,夺财之恨,杜老焉能不报?

    当然,秦阳如何会不知道,另外一个方面,杜老是在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告诉他,虽然他老了,朽将就木,但只要他愿意,还是可以并且能够做成一点事情的。

    这是对他的警告,也是杜老为了杜家最后的绝地反击。

    综合多方因素,杜若溪死,是一个必然的结局,不管她蹦跶的如何厉害,死亡对她而言,从来都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她死的不早不晚,刚好死于杜老与他见面的一个星期之后,这当然也体现了杜老某种程度上的智慧。

    经此一事,杜老不但收回了杜若溪手中的产业,更是杀鸡儆猴,给那些妄图背叛杜家背叛他的人敲了一记醒钟,让他们知道,只要他还没死,无论是谁,都翻不起浪花来,而杜若溪,就是他们的下场。

    只是可惜的是,这样的反击效果,在秦阳看来微乎其微,他并不会去在意杜若溪是怎么死的,也不会在意杜老还有着什么样的依仗,但不管代表杜家的是杜老也好,杜若溪也罢,他一口吞掉杜家的野心,丝毫不会改变。

    而杜老更不会想到的是,恰是这一举动,彻底将杜家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肖峰看秦阳笑的古怪,上前揽住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老大,又在想着什么好事,说来听听,让我们一起乐呵乐呵。”

    “能有什么好事?倒是你,成天往校园外边跑,可得悠着点才好。”秦阳笑吟吟说道。

    肖峰和甄丹二人恋奸情热,又正值精力旺盛荷尔蒙飞扬的年纪,被秦阳这么一说,嘿嘿一笑,厚脸皮如他,居然有点不好意思。

    秦阳朝钱纲几人说道:“不打了,走,我请你们去喝酒。”

    钱纲几人立即举双手赞成,钱纲嗡嗡说道:“老大,可不可以带家属。”

    “随便带,有多少带多少,一起喝个痛快。”秦阳无比大气的说道。

    说起来,也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一起喝酒了,秦阳还真有点想念初入蓝海大学那段安静美好的时光。

    等了几分钟,家属们全部赶到,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往大学附近的一家饭店,要了一个包厢,落座之后,先不着急点菜,要了两箱冰镇啤酒。

    都是熟人,不需要什么客套,一口气开了十来瓶啤酒,每个人拿一瓶,任强站起来说道:“老大发话了,今天谁都别想跑,不管能喝还是不能喝,都必须要喝,谁也不能例外。”

    “喝就喝,谁怕谁,我们都是两个人,还会喝不过你一个人不成?”几个女生大呼小叫道。不说韩雪和甄丹王琼三人,就连邱月然,也是跟着一起凑热闹。

    邱月然和王康一路走的波折横生,编写起来都足以拍成一部狗血言情剧,不过好在有情人终成眷属,王康与邱月然之间的关系,虽然相比较起来还有点平淡,但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这点,是众人都所乐意看到的。

    任强气不过,红着脸说道:“敢情你们是联手欺负我是孤家寡人,哼,咱们走着瞧,到时候我找着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你们千万不要自卑的好。”

    王琼大嗓门说道:“光说不练嘴把式,你倒是找一个人过来啊,我们可都等着你请客吃饭呢。”

    任强说道:“别着急,我现在还在慢慢挑。”

    “挑?是你挑别人还是别人挑你?”甄丹忍不住挤兑道。

    任强老脸通红,羞愤欲死,大声道:“少说废话,来,喝酒!”

    几人一起碰了碰瓶子,也不用杯子什么的,直接就着瓶口喝,几口酒下肚,气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服务生很快端着饭菜送了过来,大家一边吃吃喝喝,一边说着些话。肖峰喝着酒,唏嘘不已的道:“老大,还记得这个饭店吗,我们开学第一天来过的。”

    秦阳笑着点头:“记得。”

    当初新生开学,他们几个打完一场篮球之后,也是在这里吃饭喝酒,不过不是在包厢,而是在大堂,期间因为肖峰喝的醉醺醺的,无意间冲撞了董勋一行人的缘故,还引起了一场小小的纠纷。

    校园里的生活节奏很慢,不过眨眼间,竟是已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对肖峰等人而言,或许只不过是谈了一场恋爱,经历了几场考试,但对秦阳而言,短短不足一年的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却足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

    苏杭易主,杜家风雨飘摇,燕京狂风巨浪,香港波诡云谲……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参与而发生变化。

    任强听了肖峰的话,说道:“你这么一说到时让我想起来了,好像这个学期都没看到董勋出现过。”

    肖峰撇了撇嘴,说道:“我前段时间听说,董勋和杨戬都退学了。”

    “退学?”任强微微一怔,下意识的看向秦阳。

    秦阳并不知道此事,以他的为人,也不至于找他们两个麻烦,摇了摇头,任强就是一笑,说道:“也算是罪有应得,不聊这些,来,干一杯,大家不醉不归!”

    一群人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啤酒喝了四箱,难得是没一个人喝醉,结过账之后,一群人走出饭店,回家的回家,回宿舍的回宿舍。

    秦阳开着车子和韩雪一起回家,韩雪刚才喝了不少啤酒,虽然没有喝醉,却也熏熏然,俏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艳丽的红,别有一番异样的风情。

    “秦阳,以后有这样的聚会,我还要来。”韩雪含糊不清的说道。

    秦阳失笑:“你该不会是成了酒鬼了吧,这几天光跟着我四处喝酒了。”

    韩雪摇摇头,说道:“不是喝酒的原因,而是我很喜欢这样的气氛。”喝了酒之后,她的精气神反而更好了些,眼睛里亮晶晶的,极为明亮勾人,说着话的时候,吐着淡淡的酒气,那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散,出乎意料的好闻,让秦阳微微意动。

    “喜欢这样的气氛?”秦阳有点不太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韩雪拿手撩起额前一缕长发,说道:“是啊,说起来,真的很羡慕他们呢,每天都无忧无虑的,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每天都快快乐乐简简单单的,真好。”

    秦阳莞尔,抓过她的一只小手握在掌心,缓缓说道:“蓝海大学的学生中,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人过着这样的日子,真有那么好羡慕?”

    韩雪说道:“你不懂的。”

    秦阳的确不是太懂,但韩雪话语间所流露出来的情绪,却是让他觉得有点惭愧,毕竟,他是无法给韩雪这样的生活的,他的重心,根本就不在学习上,自是无法和普通学生一般。而且,他有着太多的事情要做,以后,待在学校里的时间,只怕会越来越少。

    “你羡慕他们,他们也羡慕着你。”秦阳只得说道。

    “羡慕我什么?”韩雪怔怔说道。

    “羡慕你如此年纪,就有了这样的成绩,羡慕你长的漂亮,羡慕你有一个这么出色的老公。”秦阳说道。

    韩雪主动将秦阳最后一句话过滤掉,眨眨眼睛说道:“难怪别人说,自己没有的,才是最向往的,得不到的,才往往是最好的。”

    秦阳听着这话,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什么叫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她这话该不会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然后让自己一直得不到她,然后一直觉得她是最好的吧?

    要真是如此,还不如一刀杀了他算了!

    握着韩雪的手稍稍用力了点,秦阳忙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看我吧,就不会去羡慕别人。而且,得到之后,我会觉得更加的好,更加的珍惜。”

    韩雪看着他,怪笑道:“你不会是以为我喝醉了吧?”

    秦阳苦笑道:“你要是明天醒来忘记了之前说的话,我才会承认你喝醉了。”

    韩雪哼哼说道:“我才没有喝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就死了那颗心吧,我是不会那么轻易让你得到我的。”

    秦阳汗然,说道:“你肯定喝醉了。”

    韩雪看着他,笑的一脸妖媚,也不说话。

    秦阳一咬牙,再一次无比肯定的说道:“你绝对是喝醉了。”

    韩雪还是不说话,只是那双又长又媚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静静的流淌。秦阳于是就不说话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他觉得醉的不是韩雪,而是自己……
正文 第679章 狗咬狗,一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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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若溪在蓝海声名鹊起,以一种让无数人瞋目结舌的方式,迅速创造了一个新的财富神话,进而多多少少改变了蓝海的格局。

    有的人对她熟悉,有的人对她陌生,但但凡是知道她的事迹的人,没有任何人怀疑过她的野心和能力,可大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杜若溪之死的消息传出去,立即在外界引起轩然大波,各种说法都有,有人说是情杀,有人说是谋杀……而众多纷纭的背后,却是蓝海各方局势悄然大变。

    虽然因为时间尚短的缘故,这种局势的变化目前还不明朗,但所有人紧接着都意识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杜家,成了此次事件的最大受益者!

    杜家受益,虽然重新崛起几乎不太可能,但以杜老的心性和手段,只要他一天不死,迟早有一天,能够重揽杜家大权。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杜家内部分崩离析,七零八落,却也无人敢轻易否定杜家的实力,否认杜老的能力。

    随着杜西海和杜秋实先后暴毙,各方势力纷纷介入,众人纷纷将杜家当成了一块肥美的肥肉,谁都想着扑上去咬一口,焉会让杜家还有苟延残喘的机会?

    一时间,暗地里激流暗涌,各方明争暗斗,层出不穷!

    第二天,秦阳陪同从苏杭赶过来的付京源和陆汉宇喝酒。

    付京源见到秦阳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少,杜若溪真的死了?”

    “怎么,很意外?”眉头轻挑,秦阳笑着问道。

    付京源叹了口气,说道:“的确很意外,说起来不怕你笑话,很多时候,我宁愿面对杜若溪,也不愿面对杜老,她就这么轻易死了,看来很多事情又要发生变化了。”

    秦阳沉声说道:“不会变的,永远都不会变。”

    付京源讪讪的道:“如果能够一马平川的话,谁也不会想一波三折。”

    “看来你对杜老极为推崇。”秦阳若有所思的说道。

    付京源轻轻点头,说道:“杜老是我见过最杰出的商人,可以说,他是一个商界奇才,嗅觉敏锐,目光如炬,手腕狠辣,心如磐石,这一点,真说起来,你的那位岳父,其实都大大不如。”

    陆汉宇惊讶的说道:“杜家比之鼎天集团,还是有点差距的吧,杜老如何能跟韩总比较?”

    陆汉宇最为佩服的就是韩远,韩远白手起家,短短一二十年缔造了一个商业传奇,一直都是他学习和敬仰的对象。

    付京源拿杜老跟韩远比较,并说韩远大大不如,他自是很不乐意。

    付京源笑了笑,也不回话。

    秦阳知道韩远的发家史,理论上是认同付京源这话的,韩远虽然在技巧谋略和用人方面,并不逊色于任何人,但他太过重感情,而有的时候,感情往往就是杀伤自己的利器。

    在这一点上,杜老则是要冷血的多,商场如战场,在名利方面不择手段锐意进取之人,往往更占优势,也更容易成功。

    只是很不幸的是,杜若溪也遗传到了这一点,这才会导致杜家如今分崩离析的局面。

    淡淡一笑,秦阳说道:“杜老的确很有魄力,这一点杜若溪大大不如,但很可惜的是,他老了。”

    付京源听着这话,先是一愣,而后又是一喜,喃喃自语道:“没错,他老了。”

    杜若溪是卑劣的小人,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何尝不是杜家的挡箭牌?杜老明明有很多办法可以处理掉杜若溪,最终却还是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只是因为一点,他时间不多了,他必须趁着自己的眼睛还没闭上之前,争分夺秒的将所有的事情做完。

    可正是因此一来,失去了杜若溪的杜家,直接对上了各方势力,乱拳打死老师傅,即便杜老再神通广大,所等待他的,亦将是不可避免的覆灭结局,晚节不保!

    付京源和陆汉宇从苏杭赶过来,为的就是就杜若溪死亡一事征询秦阳的看法,想听听他的安排,但此时,他们明白了,其实他们并不需要做太多,只需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再一看秦阳如此之淡然,付京源和陆汉宇便是有些悚然,心中想着,难不成秦阳早就知晓了会是这么一个结局?要真是如此,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杜若溪死,退居二线多年的杜老,带着久病之躯,重新站上前台,无数人闻风而动,亦是有无数人,等待着秦阳的大动作,希冀看到一场精彩的大戏。

    但让所有人都失望不已的是,在这件事情上,秦阳毫无建树,根本就什么多没做。

    秦阳无动于衷,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他每天都陪同韩雪一起,泡在学校里,生活简单而规律。

    韩雪很享受这样的生活,虽然在一些人的看来,她是不折不扣的女强人,但打从骨子里,她却认为自己仅仅是一个小女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个小女孩。

    每个女孩,都会有这样或那样的憧憬,憧憬恋爱,憧憬婚姻,韩雪自也不例外,在秦阳出现之前,高三结束之后,她一度非常期待自己的大学生活。

    大学不比高中,学业没有那么繁重,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吃喝玩乐,最为主要的是,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谈恋爱。

    在进入蓝海大学前夕,韩雪还一度想着,自己将来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对对方的身高体重长相家世有着什么样的要求,甚至这种要求,细节到什么时候可以牵手,什么时候拥抱接吻。

    可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父亲韩远的一个电话,告诉她有了未婚夫,轻易击溃了她所有的梦幻。

    而后,秦阳出现在紫金别墅庄园,以一种无法拒绝的方式,直接介入她的生活之中。

    有一段时间,她对秦阳是非常抗拒的,认为秦阳毁掉了她所期待的美好,而后慢慢相处下来,又是有些迷茫,发觉自己所做的那些计划,委实过于可笑,直至接受秦阳,爱上秦阳,这时又是发现,原来,爱情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简单到不需要任何准备,就来了。

    但心底深处终究是有点遗憾,不是遗憾秦阳不够好,而是遗憾他太好了,可正因为太好,反而失去了一些简单的快乐。譬如和别的同学那般,可以一起上下自习,一起备考,一起拿着课本,手牵手在校园里晃荡。

    可幸福来的如此突然,她所期待的,此时一一实现了,秦阳陪她一起上课,一起做功课,一起讨论课业,这些在别人看来很简单的事情,却是让她如此的快乐。

    韩雪担心秦阳的功课跟不上,每天除了自己看书之外,还要给秦阳补习,秦阳并不知道韩雪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却也在学着享受这种学习的过程。

    这之后的一个星期时间,秦阳都是这样的一种生活状态,一直到期末考试结束。

    而就在期末考试结束的这一天,又是一枚重磅炸弹在蓝海爆炸,杜老,被拘捕了。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秦阳抽了一支烟,打从心底叹了口气。

    杜老,可惜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蓝海,整个长三角,甚至是整个华夏国,全部沸腾了。

    燕京。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远远传开,徐万龙满脸着急,跑的一头大汗,用力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安逸青正在喝咖啡,听到敲门的声音,眉头猛然拧起,不耐烦的道:“进来。”

    徐万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推开门进去,急声说道:“安少,事情不好了。”

    “什么事?”安逸青泯了一口咖啡,随意坐下,慢悠悠说道。

    “杜老,被蓝海警方拘捕了!”徐万龙哪里有安逸青的悠闲,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简直要被吓坏了。

    “什么?”安逸青神色一厉,以为自己听错了。

    徐万龙重复了一遍,安逸青听清楚了,端着咖啡杯的手不经意抖了一些,咖啡洒落在地上,让他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些,他将杯子放下,沉声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一点。”

    徐万龙哆哆嗦嗦的点燃一根烟抽上,强行平复内心的狂躁情绪,说道:“杜家旗下的金德公司,涉嫌非法敛财,其涉案金额达到惊人的三十多亿……”

    话还没说完,安逸青就是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金德公司不是杜若溪的公司吗?”

    徐万龙苦笑道:“这家公司明面上是杜若溪在经营,但其实并非是杜若溪本人所有,一直都挂靠在杜家旗下,不然以杜若溪的能力,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圈到这么大一笔钱,而且,杜若溪已经死了,这笔烂帐,自然只能算到杜老的头上。”

    “是这样子么?”安逸青喃喃自语一声,脸色又是倏然大变,大声说道:“不对,这是一个阴谋。”

    “安少这话是什么意思?”徐万龙不解其意,怔怔说道。

    安逸青没心情解释,咬牙怒骂道:“该死的,我们都被杜若溪那个婊子给耍了,她是故意给杜老在下套,就算她没死,这笔账,还是会算到杜老的头上,不然她凭什么整合杜家!”

    “嘶!”徐万龙倒吸一口冷气,心中却是有点鄙夷,心想,这就是所谓的狗咬狗,一嘴毛吗?
正文 第680章 谁玩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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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迷离,令人沉醉。

    银灰色的沃尔沃轿车,缓缓行驶在夜色之中,秦阳嘴里叼着一支烟,一只手拿着手机打着电话。

    电话是韩远打来的,杜老入狱,蓝海风云再起,失去了杜老的杜家,已然变成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

    韩远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加上之前的投入,鼎天集团绝对是这起事件中的最大受益者。

    不过韩远打这个电话过来,主要说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问秦阳暑假有什么打算,有没有想过要带韩雪去哪里旅游散心。

    秦阳失笑,未曾想到韩远连这些小问题都如此关心,说道:“我暂时没什么好的想法,卿城姐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带小雪和可可去岭南玩玩,我还在想。”

    卿城夫人这段时间不在蓝海,具体去了哪里秦阳也不知道,不过卿城夫人素来神秘,飘忽不定,他对此倒也不太关心就是了。

    韩远便是笑道:“岭南不错,却那里转转也是好的,我本来也建议你去那里走走。”

    如果是仅仅是卿城夫人这么说的话,秦阳还觉得正常,可此时韩远也是这么说,却是让秦阳有点意外了。

    “韩叔,天气这么热,去岭南真的那么好?”秦阳笑着问道。

    韩远含糊不清的说道:“好还是不好,你去了就知道了。”

    秦阳苦笑,又说上几句,挂断电话。

    他忽然想起了远在岭南的曹子衿,去岭南,对他来说,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曹子衿的狂野,一度让他为之着迷。

    那么,就去岭南吧!

    车子最终在乱魔人酒吧门口停下。

    时间差不多晚上十点钟左右,这时正是酒吧夜生活的高峰期,酒吧门口,一溜的豪车分外显目,一段时间没来,这里的生意,依旧好的爆棚。

    朱若砂就站在门口,她今天的穿着很简约,同样很省布料,紧身T袖,热裤,一双人字拖鞋,头发随意绑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素面朝天,干净精致,看着就像是学生妹。

    看到秦阳下车走过来,朱若砂巧笑倩兮的说道:“觉得我这身打扮怎么样?像不像你的大学同学。”

    宜嗔宜喜,宜清纯宜妖媚,这样的一身打扮,看似突兀,却又极为熨帖,秦阳看的很是欢乐,说道:“还不错,有模有样的,改天有时间带你去学校转转。”

    朱若砂哀怨的瞪他一眼,说道:“怎么不早点说,现在学生放假了你才带我去,难道我就这么带不出去?以我的姿色,怎么都是校花级别的吧?”

    秦阳苦笑,哪会不知道这是在吃韩雪的醋。

    他前段时间打着期末考试的名义陪同韩雪一直待在学校里,朱若砂打了几个电话他都说没时间,果然,报应来的很快。

    他喜欢呆在学校,朱若砂就扮学生妹给他看。

    朱若砂是很聪明的女人,但即便是吃醋,也依旧将这份小心思藏的很好,一举一动恰到好处,不会过火,却也让人不能忽略。

    秦阳拉过她的手,拖着往酒吧里边走,说道:“你就算是吃醋,就不能表现的稍稍明显一点?就不怕我看不出来或是装傻?”

    朱若砂吃吃笑道:“你要是装傻,干吗还要说出来?”

    “我要是不说出来,岂不是浪费了你的一片心意?”秦阳轻轻笑着,说道:“再者,有女人为自己吃醋,还是你这样的大美女,这是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那你觉得,我和韩雪谁更漂亮?”朱若砂果然很直接的说道。

    “——”

    朱若砂翻个白眼,极为促狭的笑道:“是你要我表现的明显一点的,怎么就不说话了?”

    “——”

    秦阳哪里想说话,恨不能当场把她按住打一顿屁屁,实在是太可恨了!

    ……

    酒吧内部喧嚣热闹,人声鼎沸。

    在侍应生的带领下,找了一张桌子坐下,酒水很快就送了过来,秦阳喝了一口啤酒,说道:“你这里一直都没什么变化,有时候想想,其实没变化也是一种好事。”

    朱若砂诧异于秦阳会说出这样的话,有点不太适应,柔声问道:“是不是觉得累了?”

    秦阳摇了摇头,说道:“突如其来的感慨罢了,没别的意思。”

    蓝海最近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杜若溪死,一件是杜老入狱,这两件事情,表面上都没有秦阳的影子,但作为秦阳的女人,朱若砂焉会不知道这两件事情都与秦阳有关。

    这时就是笑了笑,说道:“说起感慨,我也有点感慨,虽然第一次和你见面我就觉得你有点奇特,但那时万万不曾想到,你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是不是很庆幸自己的眼光?”

    朱若砂看着他,说道:“和庆幸自己的眼光相比,我更庆幸在你爱上我之前爱上了你,这将是我这辈子以来,所做过的最骄傲的事情。”

    秦阳拿起酒杯朝她示意了一下,说道:“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朱若砂咯咯娇笑,妩媚横生,说道:“那你还不赶紧奖励我。”

    秦阳立马热血沸腾,就要叫朱若砂去她休息的地方,好好奖励她一下,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蔡功平打来的,秦阳接起电话,蔡功平略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秦少,现在有时间吗?”

    “什么事?”秦阳疑惑的问道。

    蔡功平说道:“杜老想见见你。”

    秦阳最终还是没能奖励朱若砂,接到电话不久,就开车离开了,和蔡功平汇合之后,一起前往关押杜老的地方。

    车子行驶在路上,秦阳问道:“杜老这么晚了要见我有什么事?”

    蔡功平说道:“具体什么事他没多说,只说事情很重要,要当面跟你说,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没什么好怀疑的,他既然想见我,那就见见。”秦阳不以为意的说道。

    车子到了地方,蔡功平并未陪同他一起进去,秦阳一个人进入房间,杜老看到他进来,眼神有些阴霾,那阴霾旋即散开,说道:“我本来以为你不会来的,看来你还是很好奇我为什么想要见你。”

    “我的确很好奇。”秦阳拉过一张椅子随意坐下,说道:“在这里怎么样?”

    “很安静。”杜老很简单的说道。

    “这里的确很安静。”秦阳认同的点头,紧追着说道:“可你的内心安静吗?”

    杜老脸色一变,说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叫我过来,不就是让我来看你的笑话?”

    杜老眼眼中神色怨毒,死死的盯着他,说道:“看样子,你早就知道自己会赢。”

    秦阳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会输。”

    杜老喃喃自语说道:“我知道自己会输,但没有想过,自己会输的这么快,输的这么惨。”

    “看来你不还是不甘心自己输了的事实。”秦阳说道。

    杜老声音倏然抬高,大声说道:“我为什么要认输,你又凭什么要我认输?”

    秦阳冷冷说道:“可是你已经输了,这还不够吗?”

    “不够吗?”杜老咬了咬牙,说道:“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淡定,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随心所欲掌控一般,难道,你就没担心过在会输?”

    “这就是你今天请我过来的目的?”秦阳笑了。

    杜老点点头,说道:“你可以当是我临死之前最后的愿望,当然,你也可以什么都不说。”

    秦阳打量他一眼,缓缓说道:“我只是比你更了解杜若溪罢了。”

    杜老表情微震,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在你提出和我交易之前,杜若溪曾想借我的手杀了你,但是我拒绝了,后边的事情,不用我多说,你已经知道了。”秦阳说道。

    “原来是这样。”杜老悲凉的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不管我做什么,也不管杜若溪做什么,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用做,就是最大的赢家。”

    “没错。”秦阳直接承认了。

    “好一手四两拨千斤。”杜老又是叹了口气,说道:“如此一来,我就算是死,也死的瞑目了。”

    话音刚落,杜老的脸色,就是慢慢的变了,由黄变黑,由黑变紫,由紫变青,他的眼珠子,突兀的暴起,狰狞的看着秦阳,那眼中的神色,越来越凶狠,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猛然伸出双手,朝秦阳掐来。

    秦阳看着他脸色的变化,迅速后退一步,吃惊的问道:“你服毒了?”

    “不,是你担心我东山再起,喂我吃了毒药,是你害死我的!”杜老尖声说道。

    “看来这才是你叫我过来的目的,就算是死,也打算拖着我一起死。”秦阳再次后退一步,避开杜老的攻击。

    “你现在才明白吗?已经晚了!”杜老满脸狰狞,状若癫狂。

    秦阳轻声叹了口气,说道:“你已经在杜若溪的事情上栽了一个跟头,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操之过急吗?”

    “你尽可以教训我,但我死了,你也休想好过。”杜老狞声说道。

    秦阳轻轻摇头,说道:“蔡局长,进来吧。”

    “砰”的一声,外边的门被踢开了,蔡功平领着外边的人大步走了进来,杜老看到蔡功平,眼珠子瞪的更大,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蔡功平也是看着杜老,朝身后的两个警员挥了挥手,说道:“送杜老去医院。”

    杜老很快就被警员送走了,蔡功平和秦阳乘坐一辆车子离开。

    蔡功平的脸色很是难看,说道:“我没想到杜老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情,否则就不会叫你来了。”

    秦阳笑道:“狗急跳墙罢了,能折腾起什么风浪?”

    “可是这事还是太过冒险,若不是你事先提醒,恐怕是已经被他拖下水了。”蔡功平心有余悸的说道。

    说着这话又是有点担忧,秦阳是他打电话叫过来的,若是因此出了什么事,他百死莫辞。

    秦阳却没有蔡功平那种担忧,杜老想要陷害他,谈何容易,这一幕看似凶险,却不过是杜老自导自演的苦肉计罢了,淡淡说道:“他要是真的打定主意要死,就不可能用慢性毒药。”

    蔡功平不解其意,说道:“那他想做什么?”

    “他想出去!”秦阳说道。

    “他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出去了,又还能做什么?”蔡功平愈发不解了,总觉得今晚这事有点玄妙,实在不是他所能理解的。

    秦阳讥笑道:“大概,还是不甘心吧!”

    蔡功平怒骂道:“不要脸的老货!”

    秦阳哈哈大笑,说道:“这话说的解气,杜若溪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蔡功平沮丧的说道:“毫无头绪。”

    秦阳悠悠说道:“杜老前段时间和我见过一面,说杜若溪是杜家的耻辱,你说这个案子会不会与他有关?”

    蔡功平心中一震,若真是如此,这个案子,无形之中就变得别有意思了,他很快点了点头,说道:“秦少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秦阳笑而不语,心中却是戾气森然,既然杜老到了此种田地还不安分,那倒是可以好好玩一玩,就要最终谁玩死谁!

    三天之后,杜老自杀的消息传出……

    Ps:卡文卡的痛不欲生,求安慰!!
正文 第681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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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蓝海飞往岭南省会明珠市的国内航班,经过几个小时的高空飞行,下午两点钟左右,在明珠白云国际机场缓缓降落,才下飞机,热浪便扑面而来,惹的颜可可一声哇哇大叫,大声叫嚷道:“好热好热,热死个人了啦。”

    岭南的热,不同于蓝海的闷热,这里是湿热,人在太阳底下站几分钟,全身都水淋淋的,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也因此,比之蓝海的气候,更来的令人难受。

    韩雪也是有点不满,对秦阳说道:“秦阳,你不是说带我们来避暑的吗?你就是这样让我们避暑的?”

    秦阳苦笑,这趟岭南之行,是卿城夫人和韩远联手指派的硬性任务,指名道姓让他带韩雪和颜可可一起来,他自然知道这边夏季的气候很是糟糕,所以才胡乱编了个理由,偏偏韩雪和颜可可从未来过岭南,以为岭南和云滇那边的气候差不多,一年四季景色如春,风景宜人如画,很轻易就被他忽悠的晕头转向,颜可可打消去济州岛的念头,韩雪放弃了去马尔代夫的想法,屁颠屁颠一起跟了过来。

    秦阳含糊不清的解释道:“可能今天的温度有点异常,过两天就没事了。”

    韩雪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撇嘴说道:“编,你就接着编吧,我看你能编到什么时候去。”

    秦阳摸着鼻子笑了笑,说道:“好了,别耽误时间了,司机就在外边等着呢。”

    鼎天集团在明珠有一家大型分公司,这次岭南之行,都是由分公司派人接待,倒是省了不少麻烦,韩雪这才不再理会秦阳,拉着颜可可的小手说道:“可可,我们快点走,去车里吹空调去。”

    颜可可皱着小脸蛋,可怜兮兮的说道:“真的好热哦,一点都不喜欢这里,讨厌死姐夫了啦。”

    三个人拖着箱子,边说着话,边往外边走去,因为是出来旅游散心的缘故,三人都穿的极为休闲,韩雪和颜可可都穿着短裤和短袖,露出胳膊和大长腿,一路走过,男的英俊,女的俏丽可爱,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人女人的目光。

    秦阳三人才到机场出口,就见一个中年男人迎了过来,中年男人是此次接待的负责人,叫袁永才,看到秦阳和韩雪颜可可三人,恭敬的说道:“秦少,两位大小姐,车子就在外边等着,这就过去吧。”

    秦阳和他握了握手,微笑道:“这么热的天气,辛苦你了。”

    袁永才诚惶诚恐的说道:“应该的,秦少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

    秦阳笑着说道:“暂时没有,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袁永才点点头,说道:“酒店早先订好了,都是杭总亲自安排的,杭总这个时候正在公司开会,如果方便的话,她想邀请秦少和两位大小姐一起共进晚餐。”

    袁永才嘴里的杭总,就是鼎天集团岭南分公司的总经理杭红,这是一个出了名的女强人,一个人在岭南这边只手打下半壁江山,深的韩远赏识。

    不过这些和秦阳没关系,他转头看向韩雪,韩雪想了想,说道:“到时候再看吧,我会亲自打电话给杭总的。”

    ……

    “踢踏……踢踏……”

    高跟鞋踩击在地面上,发出一声一声清脆的声响,沉稳、急促、有力。

    机场出口大厅内,一个女人大步朝外边走去,女人穿着一身白色香奈儿的制服,头发盘起,戴着墨镜,遮掩了三分颜色,只露出秀巧的鼻梁和红润的唇。

    一路走过,摇曳生风,气场强大到让众人纷纷让路,女人面无表情,对外人的反应不管不顾,走的极快,身后簇拥着两个中年男人和一个漂亮的女秘书,一边走女秘书一边想她汇报着今天的工作行程,两个中年男人则是就一些细节部分进行详细讲解,女人姿态高傲,下巴微微抬起,间或轻轻点头,但绝不说话,如此众星捧月的阵势,实在是冷酷到了一个极点。

    到机场出口,女人抬腕看了看时间,开口说道:“打电话给公司那边,通知他们三点钟开会。”

    话音刚落,女人忽然觉得走在前面的一个男人的背影有点眼熟,她盯着仔细看了看,不太确定,等到那边三人上了车,那男人回头的一瞬间,看清楚了他的模样,那一直冷酷着的唇角,突兀的勾起了一抹微笑,这一笑精致如画,不知让多少人看的痴了。

    “秦阳,你可终于来岭南了么?”女人喃喃自语说道。

    ……

    回到酒店,取了房卡,颜可可一个劲的催促秦阳赶快上去,一个劲的抱怨自己快要被热死了,娇贵的很。

    进入酒店房间,颜可可急忙将中央空调的温度调到最低,舒爽了一阵子,率先钻进浴室去洗澡,韩雪朝秦阳翻了个白眼,也是进入了另外一间房间。

    秦阳则是四下看了看房间,这是一间总统套房,不过只有两个卧室,晚上他睡一间,韩雪和颜可可睡一间,当然也可以他和韩雪睡一间,颜可可一个人睡一间,或者三个人睡一个房间也行,怎么安排全看韩雪和颜可可的意思,反正他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韩雪和颜可可洗了澡,穿着浴袍出来,这才觉得凉快了不少,二人挤在一起抢着电视的遥控器,韩雪对秦阳说道:“一会我们去哪里玩?”

    秦阳笑道:“你们不是说外边很热吗?还出去做什么?”

    韩雪说道:“总不能一直都待在酒店里吧,肯定要出去转转的,不过我告诉你啊,要是这里不好玩的话,我还是要去马尔代夫的。”

    颜可可跟着凑热闹说道:“马尔代夫不好玩的呢,你没看到前段时间的新闻吗,说酒店方面都不提供热水泡方便面,实在是太可恨了,还是去济州岛吧,顺便吃韩国烤肉。”

    “韩国那巴掌大小的破地方有什么好去的,韩国烤肉更是难吃的要命,还不如去外边吃烧烤,真不知你什么品位,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去的,要去就去马尔代夫。”韩雪自是不情愿去济州岛。

    颜可可娇滴滴的说道:“不啦不啦,去济州岛,我听说哪里有好多帅哥哦。”

    “马尔代夫的帅哥更多,而且韩国帅哥都是整过容的,都长着一模一样的脸,我一点兴趣都没有。”韩雪反驳道。

    “济州岛!”

    “马尔代夫!”

    “济州岛!”

    “马尔代夫!”

    ……

    秦阳听着二女的争吵,一阵无语,又是头疼的紧,这才过来岭南的第一天,韩雪和颜可可就如此不耐烦了,恐怕要将她们两个留在这边,任务很艰巨啊,不行,一定要找点事情给她们做才成,不然肯定是留不住人的。

    想了一会,秦阳也没什么头绪,于是打声招呼,先去洗澡,免得被卷入二人纷争的漩涡中。

    洗过澡后,秦阳随意裹着一块浴巾出了门来,见韩雪和颜可可还是吵的不可开交,谁也没办法说服谁,便是笑道:“有什么好吵的,等有时间了,我们马尔代夫玩一圈,济州岛玩一圈就是了。”

    “不用你管,我一点都不稀罕去济州岛!”韩雪冷冷说道。

    颜可可不甘示弱的说道:“女人说话男人不要插嘴,马尔代夫那地方鸟不拉屎的,有什么好玩的,要去就去济州岛!”

    酒店顶楼旋转餐厅。

    听着悠扬的萨克斯,吃着精致美味的西餐,韩雪和颜可可心情才稍稍好了一点。

    秦阳将牛排切好,递给韩雪和颜可可,笑眯眯的说道:“两位美丽的女士,请用餐。”

    韩雪扑哧一笑,说道:“秦阳,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子很有意思?”

    “什么很有意思?”秦阳错愕的问道。

    颜可可插嘴道:“意思就是做贼心虚,难道你连这点都不明白。”

    秦阳汗然,说道:“我有什么好做贼心虚的。”

    韩雪叉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悠悠说道:“谁知道呢。”

    秦阳故作不满的说道:“难不成我还能把你们两个卖了不成?再这样子的话,我们马上回蓝海。”

    韩雪和颜可可面面相觑一阵,异口同声的说道:“越来越做贼心虚了!”

    秦阳顿时想死,他好像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游少,你看那边,看到那两个女人没有?那身材,那长相,那气质,啧啧,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一个满脸麻子,将一身正统的黑色西装穿的不伦不类的年轻男人,伸手指了指韩雪和颜可可。

    岭南这边最大的特点就是人多,全国各省,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五星酒店西餐厅这种地方,更是从来不缺美女。

    但年轻男人还是第一眼就发现了韩雪和颜可可,他敢发誓,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特点的两个女人,一个容颜俏丽,一个活泼可爱,简单纯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只是一眼,就被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叫游少的青年男人身材高大,长相白净,五官周正,只是右边眉心的一颗大黑痣,无意间破坏了整体的美观,使得他在眼睛眯起来的时候有点阴鹫。

    游少循着年轻男人指向的方向看去,亦是微微一怔,他阅女无数,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嘴角不经意间浮现出一抹微笑,说道:“李同,你的眼光可是越来越好了。”

    麻子脸男人李同笑道:“这都是游少调教有方,不然我哪里有这品味,你看是不是过去认识认识,顺便请她们喝杯酒?”

    游少淡淡一笑,心中却是无比鄙夷,心想就你这熊样,也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也不会撒泼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便是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过去就成了,免得人多坏事。”

    李同心中一凉,情知游少这是要吃独食了,虽然有点不爽,表面上却是一脸淫笑道:“游少出马,一个顶俩,我就不过去丢人现眼了。”

    游少满意于他的态度,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瓶起身站了起来,往那边走去,才走两步,他的脚步又是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秦阳。

    他并不认识秦阳,只是觉得这张脸有点隐隐有点熟悉,仔细看了看,脸色就是微微一变,该死的,竟然是他!

    李同见游少脸色有了点变化,好奇的说道:“游少,你认识那个男人?”

    游少轻轻点头,想起自己在乱魔人酒吧被秦阳一拳打晕,如同死狗一般的被人扔出去,心中冷意森森,一屁股坐下,沉着脸说道:“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吃点苦头?”

    李同微微一愣,说道:“要让那男人吃点苦头倒是不难,不过如此一来,那两个女人怎么办?”

    “不用管她们。”游少冷冷的道,他一直都在等着报仇的机会,好不容易再次见面,自然不会错过。

    至于那两个女人,虽然被秦阳牵连有点可惜,但相比较于自己的颜面,根本就不重要,而且那两个女人既然住在这间酒店,稍稍打听一下,名字身份什么的一目了然,迟早是跑不掉的,不急于一时。

    李同想了想,说道:“我听市委麻秘书说,市里最近正在组织严打黄赌毒……”

    他说的含糊不清,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诡异,游少沉默了一会,轻轻点头,说道:“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游少,你放心吧,我明白怎么做了。”李同赶忙说道,能够有这样的巴结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正文 第682章 简直是太野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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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餐,回到酒店房间,颜可可便是叫嚷着累了,想要睡觉,秦阳看颜可可一眼,催促道:“那你赶紧去睡吧,我看会电视。”

    颜可可狐疑的问道:“韩雪呢?她不睡吗?”

    秦阳笑道:“你睡你的就是了,难不成你想跟她一起睡?”

    颜可可绞着白嫩嫩的手指头,嘟嘴说道:“我就知道你叫我去睡觉没安好心,你肯定想和韩雪一起睡对不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坏主意。”

    秦阳的确想跟韩雪一起睡,顺便将生孩子的事情给办了,未曾想到颜可可人小鬼大,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老脸微热,讪讪说道:“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韩雪斜睨他一眼,淡淡说道:“看来你是不想跟我睡了,那就一个人睡沙发吧。”

    秦阳叫苦不迭,这不是摆明了挖个坑叫他往里边跳吗?

    他自是不愿意一个人睡沙发,说道:“什么叫我不想跟你睡,我是那样的人吗?”

    韩雪和颜可可就都嘻嘻笑了起来,韩雪翻着白眼说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还需要我多说?少做梦了,我晚上跟可可一起睡。”

    秦阳装可怜的说道:“两位美丽的女士,就不能同情同情小的一下。”

    颜可可眨眨眼睛,粉嫩的舌头舔着嘴唇,说道:“姐夫,要不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啊。”

    秦阳假装为难的说道:“这样子,不太好吧?”

    颜可可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说道:“为什么不好呢?外边的人不是多说,小姨子是姐夫的自留地吗?你还客气什么呢。”

    秦阳一头毛汗,这不是勾引自己吗?

    可是就算是勾引自己,可不可以私下里进行,你当着韩雪的面,让我很难答应啊。

    韩雪则是一声怒吼,“颜可可,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当老娘死了吗?”

    正说着话,忽听“嘭”的一声巨响传来,套房的门,被人从外边踢开了,几个警察冲了进来,大声喊道:“双手抱头,都别动,我们是警察!”

    冲进来的一共有三个警察,三人手里都提着警棍,腰间鼓鼓的,应该是带有枪支,他们三个人冲进来之后,眼睛死死的盯着秦阳三人,好似他们三个是穷凶极恶的在逃犯一般。

    秦阳和韩雪面面相觑一阵,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有警察闯进来。

    秦阳正和二女打情骂俏,商量自己晚上的归属,被警察给冲撞了,神色极为不悦,冷冷的道:“什么事?谁让你们进来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警察上前一步,上上下下打量了韩雪和颜可可几眼,眼中隐晦的流露出几丝邪光,阴测测的说道:“什么事?你居然还问我是什么事?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秦阳懒的听他废话,冷着脸说道:“你最好是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就将你们三个全给扔出去。”

    中年警察看到韩雪和颜可可,心中暗自羡慕秦阳艳福不浅,那脸色愈发难看,阴森森的说道:“我们得到情报,有人举报这间房间有人从事卖~淫活动,请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

    卖~淫?

    秦阳脸色一冷,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三人才进入房间不到半天时间,竟是被人举报了卖~淫,到底是谁做的?是酒店的服务生?还是他的仇家?

    不过他初来岭南,又哪里会有什么仇家,很自然就排除掉了,说道:“你说这里有人卖~淫,可有什么依据?”

    中年警察拿手指指了他三人,一板一眼的说道:“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同开一个房间,一看就是要做那种事情的,不是卖~淫又是什么,你当我们眼睛瞎了吗?”

    “你眼睛倒是没瞎,就是脑子有点不太好使,说吧,到底是谁打的举报电话?”秦阳厉声说道,心情亦是非常的不爽。

    他本来还在想着如何才能将韩雪和颜可可留在岭南,事情还没想明白,就被人迎头泼了一头脏水,这不是坏他好事吗?

    中年警察盯着他看了一眼,不容置疑的说道:“你不用问我举报人是谁,说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保护举报人的人身安全是我们的职责,废话少说,这就走吧。”

    秦阳自然是不会走,眼睛慢慢眯起,忽然就是笑了起来,说道:“我们要是不跟你们走的话,你们将怎么办?”

    “不跟我们走?这种事情可由不得你!”中年警察嘲讽道。

    “那就试试!”秦阳这时肯定是有人往他们身上泼了脏水,虽然不知道背后是谁下的手,但这件事情,已经远远不是所谓卖~淫就能解释了。

    一旦他跟着警察去了警局,到时候就算不是,也变成是了,根本就没得解释!

    那中年警察不耐烦的说道:“来,将他给我铐起来,他要是敢拒捕的话,以妨碍公务逮捕!”

    两个警察上前一步,其中一个说道:“请吧!”

    秦阳站着不动,那眼神依然是极为阴冷,若是这三个警察敢动手的话,他一点都不介意将他们送进医院!

    “请……请……请你个头啊!”秦阳还没反应,颜可可就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指头,指着其中一个警察破口大骂道:“我去你个仙人板板,你竟然说老娘我卖~淫?你是眼睛瞎了还是怎么回事,以老娘的姿色,哪个男人出的起钱啊!”

    那警察显然没想到颜可可会这么犀利,被骂的面红耳赤,恶狠狠的说道:“少废话,跟我们走,不要逼我们用手段。”

    “你有什么手段拿出来给我看看啊,看我怕不怕你!”颜可可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中年警察一咬牙,招手道:“还愣着干吗,还不赶紧带人!”

    韩雪觉得情况不太对劲,悄悄发了一条信息给杭红,这才上前一步,说道:“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你们就要抓人,是不是不太符合办事程序?”

    “事情是怎么回事,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还有什么需要弄明白的?”中年警察一脸凶狠的说道。

    “要是事情不是你们所看到的那样的话,出了问题,你们可承担的了责任?”韩雪淡淡说道,眼底亦是蕴含着深深怒意。

    “是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带回去一查就知道了,怎么办案,还不需要你来教我不成?”中年警察不悦的说道。

    “我只是好心奉劝你们一句,莫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罢了。”韩雪面无表情的说道。

    “落在了我的手里,竟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快点,将人给我带走,别耽误我的时间。”中年警察被激起了一丝火气,愈发的看秦阳不顺眼了。

    话音刚落,他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就是响了起来,中年警察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一看,见来电显示是局长,忙的接起电话。

    “尤勇,你他娘的到底在做什么,谁叫你带队去抓人的,赶紧给老子滚回来,迟到一分钟,老子就剥了你的皮!”电话才接起,电话那头一个极端暴躁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中年警察吓一大跳,脸色剧变,说道:“刘局,我也是接到举报电话……”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边打断:“你他娘的是什么德行老子难道还不清楚,赶紧收队道歉,要是人家不原谅你,你就给老子收拾铺盖滚蛋吧。”

    电话随之挂断,中年警察冷汗涔涔,目光闪烁的看着秦阳三人,犹豫了一阵,说道:“收队,我们走!”

    秦阳上前一步,笑吟吟的将他们三人拦了下来,说道:“这就要走了?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你们的大局长,是要求你们向我们道歉,并取得我们的原谅才能走吧。”

    中年男人咬了咬牙,说道:“你最好是不要太过分了,我们这是公事公办,事情传出去,对你们没什么好处的。”

    秦阳笑着点头:“你这是在威胁我?”

    中年男人横眉冷对,说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话音刚落,秦阳一伸手,就是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扇的中年男人晕头转向,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立时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秦阳竟是敢对自己动手。

    “你疯了吗?”中年男人怒斥道。

    秦阳对他的态度不闻不问,再度一抬手,一个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缓缓说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一句话,做错了事情,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你既然要做狗,那就要有做狗的觉悟,站着别动,让我扇你十个八个耳光,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你做梦!”中年男人拿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阴森森的说道。

    “做梦?是吗?”秦阳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温和,可出手却毫不留情,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紧接着还是一个巴掌,一连十来个巴掌,直接将中年警察扇的昏死在地上,吐了一地的牙齿。

    另外两个警察见秦阳出手如此毒辣果断,对中年警察的手段他们是相当了解的,可在秦阳的耳光攻势下,竟然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就直接被扇成了一条死狗,不免都是心惊胆寒,一脸惧意的看着秦阳,这男人简直是太野蛮了!

    “滚吧!”秦阳懒的再出手。

    两个警察如遇大赦,抬起中年警察灰溜溜的就跑,才跑两步,就见韩雪和颜可可,一人抓着一个啤酒瓶冲了过去,手起手落,“噼啪”两声,两只啤酒瓶在两个警察的脑袋上爆开,看的秦阳一阵恶寒,简直是太野蛮了!
正文 第683章 姐妹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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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红是一个年约五十上下的妇人,不过保养的极好,看着就像是四十岁的样子,颇有几分半老徐娘的媚态。

    杭红原本正在公司里加班,收到韩雪的信息的时候便是吓一大跳,顾不得工作,立即招呼司机开车送她去酒店。

    前来酒店的路上,她匆匆忙忙的打了一个电话给天河分局的张局长,化解了这个尴尬的矛盾。

    但矛盾虽然已经化解,她心中还是极为不安,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登门请罪。

    “秦少,这件事情是个误会,还望不要放在心上。”杭红略带讨好的朝秦阳说话,嘴角微有些苦涩。

    秦阳和两位大小姐第一天来岭南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虽然和她没多大的关系,但一旦被韩远知道,肯定还是会将之怪罪到她的头上。

    “没什么要紧的,我不会放在心上。”秦阳态度和煦的说道,对杭红的态度相当之满意。

    杭红这才稍稍安心,转而对韩雪和颜可可说道:“两位大小姐,这件事情是我招待不周,是我的失职。”

    岭南分公司,在鼎天集团集团内部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杭红出了名的强势,办事能力极强,将分公司打点的极为出色。

    这件事情发生的有点奇怪,但原因并不是在杭红的身上,韩雪自是不会对她有什么看法,笑着说道:“我没什么事,杭姨不用自责。”

    杭红以前和韩雪见过两次,但都是在公共场合,韩雪这一句杭姨让她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说道:“虽然是个意外,但也不得不重视,要是再有人不长眼来骚扰你们就不好了,这样吧,我从公司抽调两个保安过来。”

    韩雪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有秦阳在就行了。”

    她对秦阳的本事还是很放心的,而且,如果有些事情秦阳都无法解决,其他人更是无法解决,抽调两个保安,根本就无济于事。

    杭红多少听过一些秦阳的事迹,前几天时间蓝海一场大地震,上演了一场惊天逆袭,一度让她叹为观止,自是不会怀疑秦阳的能力,于是说道:“这样也好,免得打搅了你们!不过如果有什么事情,请务必第一时间联系我。”

    杭红没有多呆,表示这件事情一定会查个清楚明白,给他们一个交代,喝了一杯茶就先走了。

    杭红一走,韩雪这才对秦阳说道:“秦阳,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

    “不知道。”秦阳虽然有所怀疑,但并无头绪。

    “真不知道?”韩雪很怀疑。

    “真不知道。”秦阳苦笑。

    “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给我们安全感哦?亏得人家还那么信任你呢。”颜可可幽怨的说道,哪里还有刚才一瓶子爆人家脑袋的霸气。

    秦阳笑道:“你这么暴~力,谁敢惹你?”

    颜可可神态忸怩的说道:“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啦,谁叫他们诋毁人家呢,人家是气不过才才那样子的,人家又不会经常做那种事情,姐夫你就不要嘲笑人家了啦,真是好讨厌了呢。”

    颜可可一口一个人家,声音又嗲又媚,都让秦阳酥麻到了骨子里,韩雪听的一阵恶寒,用力敲了一下颜可可的脑袋,训斥道:“正常说话。”

    颜可可弱弱的说道:“人家很正常的啊,你不要欺负人家好不好?”

    韩雪实在是听不进去了,按住颜可可一顿暴打,这该死的小女人,好的不学学坏的,这才多大的年纪,就学会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了,假以时日那还得了。

    秦阳在一旁看着二女嬉闹,会心微笑着,心里却是冷意森森,他原本对此次岭南之行,并无多少期待,现在看来,有些事情,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至于这起事件的幕后推手是谁,说是要查,却根本就没有去查的必要,对方既然露出了尾巴,必然很快就会现出原形,到时候一棍子打死就是了。

    韩雪和颜可可闹了一阵,催促道:“你不是累了吗?赶紧的,去睡觉吧。”

    颜可可翻身而起,整理了一下衣裳,可怜兮兮的说道:“人家一个人睡觉怕怕,你陪我一起睡吧。”

    韩雪翻个白眼,说道:“天气这么热,我才不和你一起睡。”

    颜可可眼珠子发亮,拖着秦阳的手臂就走,嘻嘻笑道:“姐夫,你听明白了没有,韩雪是把你让给我了呢,我们赶快去睡觉吧,等到她后悔就来不及了。”

    ……

    晚上九点钟左右,曹子衿刚刚洗过澡,正躺在床上看杂志。

    杂志才翻开一页,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曹子宁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估计也是刚洗过澡的缘故,曹子宁身上穿着一条睡裙。

    那睡裙极薄,接近透明,领口又开的极低,很轻易就能看到领口处的一抹艳丽的白,那白非常的耀眼,让人一见,就是恨不能将眼珠子挖了丢进去,好一览其中的绝色春光。

    曹子衿侧了侧身,撇嘴说道:“大晚上的穿这么风骚给谁看呢?啧啧,居然连内裤都不穿,果然是天生的贱人!”

    曹子宁笑着上前,自来熟的翻出一瓶曹子衿珍藏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拿在手中轻轻摇晃着,笑眯眯的说道:“火气这么大,一看就是欲求不满的症状,怎么,想男人了?”

    “不是每个女人都跟你一样不要脸的。”曹子衿看曹子宁将自己藏在卧室里的红酒都翻了出来,脸色登时就变了,哪会不知道自己以前珍藏的那些好东西,全部都落在了她的手中,都恨不能一口将她咬死算了。

    曹子宁看曹子衿神色有点不太对劲,聪慧如她,哪会不知道自己拿酒的这一举动,暴露了一些小秘密,不过她神色不变,依旧淡然,说道:“好妹妹,只是喝你一杯红酒而已,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曹子衿看不得她装模作样,气不打一处就来,说道:“你好意思说只喝我一杯红酒,我房间里的那么多东西到哪里去了,你难道会不知道?”

    曹子宁满脸无辜,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你说什么呢,我根本就听不明白!”

    “你……”曹子衿这时不想咬死她了,干脆掐死来的痛快。

    曹子宁就喜欢看曹子衿被自己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样子,那脸上的表情愈发妖媚了些,泯着红酒,吃吃轻笑。

    说起来,二人虽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但性格却截然不同,又因为从小到大家庭教育的关系,甚至某种程度上,形成了极端的对立关系。

    从小到大,曹子宁都是乖乖女,温婉安静,讨人欢心;而曹子衿则叛逆纨绔,到处闯祸,不思进取。

    当然,这些都是表面,曹子宁乖巧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腹黑之极的心,好玩弄权术,手腕之高超令人叹为观止。

    虽然曹子衿一直都认为她是装的,但能够二十多年如一日的这么装着,也是让曹子衿相当之佩服,至少,她自己就做不来这一套。

    而曹子衿叛逆的表面下,心思则是单纯之极,她性子火爆,直来直往,没什么太多的心机。

    而也正是如此,曹子宁喜欢戏弄她,却不会玩的太过火,二人的姐妹关系,总之就是以这样一种扭曲而奇特的方式维持着。

    在曹子宁的角度来说,但凡是属于曹子衿的东西,都是必须要抢走的,但凡是让曹子衿开心的事情,都必须是要破坏的,总之言之,曹子宁很乐意去做一些让曹子衿不爽的事情,反之,曹子衿亦然,不过,十次有九次,曹子衿玩不过曹子宁就是了。

    双胞胎姐妹相处到这样的份上,也算是极品了!

    “好妹妹,别生气了成不?我大晚上的不睡觉,冒着毁容的危险过来看你,就不能对姐姐我好一点?”曹子宁一脸伤心的说道。

    曹子衿恨的要死,偏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恨恨的道:“叫姐姐。”

    曹子宁咯咯轻笑,依旧叫着妹妹:“好妹妹,我今晚可不是过来和你置气的,我这边有一个劲爆的消息,绝对劲爆哦,你想不想听?”

    “什么消息?”曹子衿果然上钩。

    “叫句姐姐来听听。”曹子宁抿唇笑道。

    曹子衿鼓起眼睛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要是不想说就给我滚出去,少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曹子宁笑的花枝乱颤,真空出场的两对大白兔,一晃一晃的,异常勾人,轻声说道:“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呢,我要是直接告诉你,秦阳因为涉嫌嫖~娼,被警察逮了个正着,那你不着急死才怪!”

    “你说什么?”曹子衿脸色剧变一变,失声说道。

    “好妹妹果然一心惦记着自己的小情郎呢,我这个做姐姐的,可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曹子宁幽怨的叹了口气。

    曹子衿哪会被她这摸样给骗过去,从床上跳了起来,走到她面前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一点。”

    “我怎么知道。”曹子宁戏谑之心不减。

    “不知道你还跑过来跟我废话?”曹子衿怒不可遏。

    曹子宁幽幽说道:“我听说好妹妹你前段时间托人从法国带回来了一条裙子,好像一直都没穿过吧?我听人一说,心中是极喜欢的呢。”

    曹子衿翻箱倒柜,将那条限量版的裙子翻出来塞到曹子宁的手上,说道:“你最好是期待一会的话题能够吸引我的兴趣,不然我跟你没完。”

    曹子宁拿着裙子,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笑的眉眼弯弯:“妹妹真是好品味,我这个做姐姐的自叹不如!”

    “——”

    “哎,好妹妹,什么时候,一个臭男人值得你如此神魂颠倒了。”

    “——”

    “好吧,当我没说。”曹子宁见曹子衿对自己已然极为不耐烦,哪会不知道她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再招惹下去,后果将会非常可怕,于是将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曹子衿听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掏出手机翻出秦阳的号码就要打电话给秦阳,问问他现在才怎么样了,号码才翻出来,曹子衿幡然醒悟,死死的望着曹子宁说道:“你前段时间一直在欧洲,今天才回的国,怎么就对秦阳的事情这么清楚?”

    “——”曹子宁错愕的看着曹子衿,未曾想到她竟是转过弯来了,这时轮到她说不上话来了。

    曹子衿也就不着急打电话了,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冷冷一笑,说道:“说吧,秦阳是不是来岭南了,他现在在哪里?”

    曹子宁轻声叹了口气,再一想起自己今天在机场遇到的那两个比之自己都不分轩轾的女孩子,说道:“就算是他来岭南了又能如何?他都不来找你,难道你主动去找他?还有没有一点女孩子的矜持?我们曹家的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轻贱了?”

    曹子衿微微一愣,咬了咬嘴唇,微感失神,好一会才再次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正文 第684章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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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两天,难得是阴凉有风的好天气,趁着天气不错,秦阳三人按图索骥,将上下九和北京路逛了个遍,只是这里的吃食,除了双皮奶和萝卜糕稍稍让韩雪和颜可可喜欢之外,比较出名的拉肠和猪肚煲鸡,用二女的话来说,简直是难以下咽,至于那些奇珍异兽,更是连推荐都不用推荐,没得任何商量,一律拒绝尝试。

    韩雪还心血来潮,拉着秦阳和颜可可报团参加了一次明珠一日游,走马观花的看了一些景点,而后在白云山山顶公园住了一个晚上,看了看明珠的夜景,除此之外,倒也了然无趣,能够引起她们兴趣的地方,实在是太少太少。

    韩雪和颜可可一直都没放弃要去马尔代夫和济州岛的想法,胡乱走了一圈之后,一致认为岭南这里确实很无聊,简直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强烈要求秦阳重新做选择。

    好在卿城夫人一个电话解了秦阳的围,才让秦阳稍稍轻松一点,卿城夫人目前人在英国处理一点事情,过几天时间回国会转道香港,然后在岭南停留几天,让她们几个一起等着,到时候一起返回蓝海。

    韩雪和颜可可虽然不情不愿,却不得不听卿城夫人的话,不甘不愿的留了下来。

    ……

    如果将蓝海的夜景,比喻成一个浓妆艳抹的时尚女郎的话,明珠的夜景,则是物欲横流的,充满诱惑风韵的妖娆少妇。

    秦阳开着一辆奔驰轿车,一路穿梭而过,入眼所见,万家灯火璀璨迷眼,可比之灯火更为迷人的,却是韩雪和颜可可。

    韩雪着一条紫色晚礼服,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修长的玉颈,俏丽的脸蛋上描着淡妆,未掩本真,又长又媚的眼角,间或微微眯起的时候,魅惑惊人,却又凛然不可侵犯,很有几分都市女王的即视感,端庄冷艳之极,若是手中再多一根鞭子的话,估计都可以直接拉出去拍电影了。

    不同于韩雪走冷艳气质路线,颜可可术业有专攻,走的是萝莉可爱路线。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雪纺长裙,腰间用一根黑色的宽腰带束起,使得原本纤细的腰肢,愈发盈盈一手可握,白嫩无暇的脸蛋上,未加任何修饰,五官却依然精致如瓷器娃娃,让人看一眼就恨不能在她的脸上一口,看是不是能咬下一口甜腻腻的汁液下来。

    这些衣服是二女闲逛的时候买来的,因为今晚要去参加一场酒会的缘故,便是派上了用场,二女自己打扮不说,还强行将秦阳拾掇了一下。

    秦阳原本不愿,可在二女的坚持下,还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油光发亮,很有成功人士的味道,弄得秦阳照镜子的时候那叫一个别扭,都觉得快要认不出自己来了。

    这次要去参加的酒会是杭红组织的公司内部酒会,届时会邀请一些合作伙伴和社会名流,杭红第一时间给他们发了邀请函,诚意邀请三人一起前往。

    对于这种性质的酒会,秦阳并无太多的想法,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些有钱有闲的无聊人士喝酒聊天吹牛打屁的聚会罢了,当然,他心中清楚,杭红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办这场酒会,一来是就那场酒店闹剧给他们道歉,二来,是希望借着他与韩雪的特殊身份,为自己撑撑场面。

    只是鼎天集团本就是他的产业,这家分公司所赚的钱,最终全部是要流入他的口袋中的,是以虽然看清楚了杭红的意图,却也并未介意杭红的这点小心机。

    他不介意,韩雪和颜可可更加毫无感觉,二女成天叫嚷着无聊,有地方凑凑热闹,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不然也不可能如此盛装出场,这摆明是要去白吃白的。

    车子行驶半个小时左右,在宏基酒楼停下,接待他们的是上次去机场接人的袁永才,袁永才拉开车门迎着三人下车,陪着笑脸说道:“杭总正在里边陪客,让我过来带秦少和两位大小姐过去。”

    末了看到从车内下来的韩雪和颜可可,喃喃失声道:“两位大小姐,美的跟仙女一样啊,真漂亮。”

    颜可可捏着裙角,嘻嘻笑着转了个身,说道:“真的很漂亮吗?我跟韩雪谁更漂亮一些。”

    袁永才可不敢多嘴,讪讪说道:“都漂亮,都漂亮。”

    颜可可相当不满,嘟嘴道:“你撒谎,明明我最漂亮。”

    袁永才额头上的冷汗,当即就落下来了,尴尬欲死。

    秦阳对袁永才的印象还不错,不忍见他被颜可可捉弄,说道;“辛苦了,这就进去吧。”

    袁永才在前边领路,引领着三人进了酒楼,直接上电梯通往五楼,因为要在这里举办酒会的缘故,五楼半封闭式包场,秦阳他们来的有点晚了,进入宴客厅时,里边已经来了不少人。

    他们三人的进入,男的英俊潇洒,女的俏丽可爱,自成一道风景,陆陆续续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引起一阵小声的议论。

    杭红正在跟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说着话,见到秦阳三人进来,微笑的说声抱歉,转身大步迎了过来。

    “秦少,你们来了。”杭红和秦阳握了握手,脸上堆满了笑意。

    秦阳四下随意看了一眼,笑道:“这里挺热闹的,杭总有事尽管去忙,不用管我们。”

    颜可可也是忙说道:“没错没错,不用管我们。”

    说着话,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着,四下搜索着哪里有美食。

    杭红笑笑,说道:“秦少,你难得来一趟岭南,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认识。”

    秦阳心中一笑,果然不出所料,说道:“我初来乍到,认识认识一些人也好。”

    杭红带着秦阳先走了过去,正合韩雪和颜可可的心意,她们两个对认识什么人没什么兴趣,很快就找吃的去了。

    “秦少,这是宝顶集团的董事长游鸿鸣游董事长。”杭红将秦阳带到那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前,笑着介绍道。

    宝顶集团是岭南本地的一家大型民营集团,游鸿鸣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传闻他前期是收破烂发的家,后来慢慢走废品加工路线,慢慢的产业一体化,建立了一家大型的日用品集团。

    不过游鸿鸣本人一脸的书生儒气,很有几分大学教授的味道,外人看到他,如果不多加介绍的话,谁也难以想象他以前是一个沿街收废品的。

    游鸿鸣神态微有些倨傲,和秦阳握了握手,瞳孔散漫,并不看秦阳,而是朝杭红问道:“杭总,不知道是是哪个秦少?”

    杭红脸色微微一变,未曾想到游鸿鸣会这么问,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好似被人打了一个耳光一样,有点疼,秦阳倒是不介意,微微笑道:“秦阳,秦皇汉武的秦,阳光灿烂的阳,游董不认识我,我倒是对游董的大名如雷贯耳。”

    游鸿鸣脸上没多少表情,直接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蓝海杜家的事情我听说过一些,很有点意思,秦少这是过江龙啊,这次来岭南,肯定有大动作吧?”

    “小打小闹罢了,哪里比得过游董的大手笔。”秦阳淡淡说道,心中却是有点奇怪,总觉得游鸿鸣对自己的针对性实在是太明显了点,难不成二人以前见过,有过不愉快不成?

    想着此点,他眯眼打量了游鸿鸣几眼,一看之下发现有点眼熟,但这样的人物,若真是见过,总不至于会轻易忘记,是以更是好奇。

    “小打小闹就能把杜家搞垮,秦少可真够谦虚的。”游鸿鸣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之意。

    秦阳眉头微皱,说道:“看来游董是在为杜家打抱不平,难不成你是杜家的人?”

    游鸿鸣不屑的说道:“杜家算个什么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

    “哦,原来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秦阳戏谑的道。

    “你——”游鸿鸣气结,在他看来,秦阳虽然是个人物,但比之他来,终究是个小辈,前辈给小辈上点眼药,那是理所应当的,他当年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啊,怎么这个家伙就这般不识抬举,直接和他顶杠了呢?

    “难不成我说错了不成?”秦阳眯眼说道。

    他才不会去管游鸿鸣是怎么想的,与自己无关的人,又何必在意,他才没那种被人打了左脸,主动将右脸送上去的习惯。

    左右是不喜欢的人,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那么就不必要客气,大不了一拍两散便是。

    这家伙又不是他孙子,他才没顺着他的毛病!

    “哼,秦少可是生了一张好嘴,可千万别祸从嘴出才是!”游鸿鸣气愤的道。

    “那么,谢谢游董好心提醒了!”秦阳很直接的针锋相对。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了这话,游鸿鸣冷冷的转过身去,和身边其他人说起话来。

    杭红介绍游鸿鸣给秦阳认识本是一番好意,未曾想到会闹出这样的纠纷,微有些尴尬,解释道:“秦少,我不知道会这样子的,你不要介意。”

    秦阳淡淡一笑,并不介意,说道:“成功人士都是有点臭脾气的,不然怎么彰显得自己与别人不同,你看看我,就没那臭脾气,所以我没他们那么成功。”

    杭红焉会听不出秦阳这话中的讽刺味道,好一阵别扭,打了几句圆场,又是介绍了几个人给秦阳认识,总算是将这不愉快的一幕带了过去。

    秦阳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心情并未因为游鸿鸣的傲慢而有一丝的糟糕,别人敬他一尺,他就敬别人一丈,今天是杭红的主场,自是不会让杭红难做人。

    而且,杭红是为他赚钱的,本质上算是一家人,他还是很护短的。

    转过身就是一脸笑意,在杭红的介绍下,谈笑风生,温文尔雅,伊然是谦谦君子的作态,看的杭红又是茫然又是欣喜。

    正着话,忽然肩膀被人撞了一下,秦阳微一侧身,就是见撞过来的人脚下一个踉跄,手中端着的一杯酒,泼在了他的身上。

    撞过来的是一个服务生,见自己撞到了人,惊的一脸苍白,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一下。”

    杭红见到这一幕,脸色都变青了,刚刚好转的心情立时又沉了下去,唯恐秦阳生气,用力推服务生一把,亲自过来给秦阳擦拭衣服,瞪眼说道:“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还是怎么回事?”

    服务生被杭红一瞪一骂,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嗫嚅道:“杭总,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秦阳笑笑:“一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去忙你的吧。”

    服务生感激的看秦阳一眼,鞠躬道了个歉,慌忙跑开,杭红给秦阳擦拭着衣角,忐忑不安的说道“秦少,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衣服脏了,先去把衣服换了吧。”

    “没关系。”秦阳脸上笑意不变,说道:“就是被人撞了一下而已,哪里需要这么矫情,我又不是什么大少爷。”

    见秦阳果真是没放在心上,而不是装模作样,杭红这才安心,疑惑的说道:“秦少,你这边路这么宽,好端端的怎么会撞到人?”

    “可能是看我长的帅,故意撞上来想吸引我的注意力吧。”秦阳戏谑的道。

    杭红听秦阳还开的出玩笑,心中彻底安定,抿唇一笑,说道:“秦少的确长的挺帅的,要是我再年轻个三十岁,一定跟大小姐抢你了。”

    许是觉得这话有趣,杭红脸上的笑容,意外的多了几分暧昧的神色,秦阳心中一乐,那眼中,却是无声无息间,多了几分阴霾的色彩。

    刚才那服务生虽然是从他侧面撞过来的,但他的眼角余光却是看的清清楚楚,并不是没有路走,而是那服务生,是故意撞过来的。

    在那服务生撞过来的时候,他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轻易躲开,但他并没有闪躲,而是任由那一杯红酒泼在了自己的身上。

    因为他心中也是很好奇,到底是谁在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原本对这些酒会并无太多兴趣的他,此刻,却是多了几分难得的期待。
正文 第685章 天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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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虽然在蓝海风头正劲,强势无双,但在远在南方的岭南而言,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新人,至少,他这张脸,除了少部分消息灵通,神通广大之辈之外,对大部分人而言,是陌生的。

    酒会上难免会发生磕磕碰碰,被人不小心撞着泼了一身的酒,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有人见着了,暗中一笑,事情也就过去了,并没让太多的人注意到这边。

    反倒是杭红对秦阳陪着千万分小心的一幕,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一些还没来得及知道秦阳名字的,纷纷在暗中打听起来。

    杭红虽然一介女流,却也是个人物,能够在岭南这块地盘站稳脚根的女人,无一可小觑,无一不是有大背景的,能够让她做到这个份上,就算秦阳再无一是处,还是要长点心的。

    韩雪和颜可可也是看到了秦阳被服务生泼酒的一幕,不过二人正在对付美食,懒的过去看热闹,

    颜可可挖了一大块慕斯蛋糕塞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吃着,含糊不清的说道:“韩雪,姐夫刚才肯定是看人家服务生长的漂亮,口头花花的调戏了人家,所以才被泼酒了,真是讨厌呢。”

    韩雪瞪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颜可可叹了口气,哀怨的说道:“人家大前天晚上说要跟姐夫一起睡,他都不肯,现在却来调戏服务生,摆明了是嫌弃人家了,难道人家就这么差劲吗?好伤心啊。”

    颜可可不说这个还好,一说韩雪就是来气,怒气汹汹的说道:“你再说,我也泼你一脸的酒。”

    颜可可吓的花容失色,慌忙扔掉勺子拿手挡住自己的脸,说道:“韩雪,你不能这样子的,人家都还没吃饱呢,吃饱了再泼好不好?”

    秦阳并不知道这一杯酒,悄然之间引起了一些发酵反应,此时在杭红的介绍之下,他正在和曹源泉说话。

    岭南曹家,是屹立数百年不倒的豪门望族,曹家不管是在商界还是政界,都有着超乎寻常的能量。

    一如杜家在蓝海根深蒂固一般,岭南,就是曹家的大本营,只是曹家素来低调,不显山不露水,闷声发大财,二代三代子弟,恪守本分,是以是是非非并不是很多,而这一点,从曹源泉身上所体现出来的特质就可见一斑。

    曹源泉是一个很温厚的人,长相温厚,脾气温厚,说话语速很慢,脸上惯常带着和煦的笑意,很是平易近人,秦阳听介绍,知道这是曹子衿的二叔,无形中对他颇有好感。

    “秦少来岭南,有时间可以去曹家坐坐。”曹源泉笑着说道。

    秦阳本就有打算和曹子衿见见面,在这里遇上曹源泉,已是相当意外,曹源泉会邀请他去曹家,更是让他意外不已。

    心中想着曹源泉是否知晓了自己与曹子衿之间的事情,秦阳笑着回应道:“我曾听说一句话,来岭南不过曹家的门,等于没来,有机会一定会去的。”

    曹源泉笑呵呵的说道:“都是外边人传的无聊话,哪里有这么夸张,倒是秦少如此年轻就打下这么一大片家业,才是令人刮目相看,不仅是我,就连我家老爷子,也是对你非常的推崇。”

    秦阳微微一怔,愈发肯定自己与曹子衿的事情对曹家人而言,不是什么秘密,表情有些尴尬,说道:“曹总说笑了,我哪里能入的了老爷子的法眼。”

    曹源泉笑的一脸和善,说道:“秦少不必过谦,非凡人做非凡事,老爷子时常感叹你身上有他年轻时候的影子,将来的成就定是非同凡响,我这次来参加杭总的酒会,事先并不知道你也会来,不然说不得老爷子就亲自过来了。”

    杭红在一旁听的一颗心噗通噗通乱跳,她身在岭南,自是很清楚曹家在岭南本地的影响力如何,夸张点说,那根本就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

    秦阳的能力和手段她知道,不然以韩远的眼光,根本就不可能挑选他做女婿,但秦阳初来岭南,就得到曹家人如此之赏识,让她在羡慕之余,更是觉得自己这次的酒会是办对了,或许借着这股东风,与曹家搭上了线,飞黄腾达之日,指日可待。

    而其他与会的宾客,在看到秦阳与曹源泉在一起谈笑风生,言笑晏晏,关系极为融洽的一幕,亦是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知道曹源泉此人和善,极易相处,老好人一个,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能够有机会说上话又是另外一回事,更何况,还是曹源泉主动和人搭讪,这未免太让人吃惊了。

    一开始对秦阳爱理不理的游鸿鸣,此时暗中咬了咬牙,眼神微有些凌厉,暗骂秦阳倒是走的狗屎运,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好,竟是被曹家看中了,按照自己儿子的说法,他充其量只是一个拳脚功夫厉害一些,欺行霸市的莽夫罢了,难不成真有什么不同,是自己看走眼了?

    杭红心中惬意,别人妒忌眼红,秦阳却是别扭不堪,虽说曹源泉说的极为客气,但他还不至于天真到将这些都当成是真的。

    且不说曹老爷子是何等妖孽的存在,单单是曹家,那就是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放眼华夏,这等名门望族,也就寥寥几家而已。

    曹老爷子听说过他的名字他信,但要说曹老爷子因为他而亲自过来,他绝对是不会信的,思索着曹源泉这话的含义,秦阳说道:“哪里能让老爷子亲自前来,应该是我前去拜访才是,到时候少不得要叨扰叨扰。”

    曹源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有你这话我就安心了,回去也好有个交代,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喝两杯。”

    秦阳无奈点头,相比较于外人羡慕嫉妒恨的要发狂的眼神,悄然感受到了一点压力。

    曹源泉说了这话,没再多话,拿着酒杯慢慢走开,那眼角余光,似有意似无意的往游鸿鸣身上瞥了一眼,仅是一眼,就是让游鸿鸣心中一颤。

    如果说游鸿鸣的傲慢开了一个坏头的话,曹源泉此刻却是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一举将秦阳推向了风口浪尖,让他一举成为全场当之无愧的焦点人物,继曹源泉之后,无数人反应过来,纷纷上前说话敬酒。

    秦阳喜欢出名,甚至享受出名的感觉,但这种懵懵懂懂被人推着出名的滋味,当真不是太好受,心里边想着曹源泉之前跟自己说的那些话,积极主动为自己刷声望的含义,一边应付着众人的热忱。

    不温不火的酒会,自此达到**。

    伴随着悠扬的钢琴曲,与会宾客,成双成对的进入舞池中,翩翩起舞,韩雪和颜可可吃的差不多了,心头痒痒,一人拉着秦阳跳了一支舞。

    韩雪和颜可可的出现,毋庸置疑是这次酒会中两道靓丽的风景,二女一个气质冷艳明媚,一个萝莉可爱,不一样的风情,却一样的精致妩媚。甫一进门,就引起不少人的觊觎。

    只是因为二人之前一直在埋头苦吃的缘故,没有上去搭讪的机会,好不容易等到舞会开始,一些人自以为自己有机会了,却是见韩雪和颜可可一前一后和秦阳跳了一支舞,不由更是羡慕的发狂,暗叹秦阳艳福不浅。

    秦阳也乐的跟她们两个一起闹,反正都已经被曹源泉不明不白的刷了一把声望,成为众矢之的,自己再刷一刷,就算是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了。

    酒会被韩雪和颜可可二女的两支舞曲,推到了**中的**,众人在此时都突兀的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或许在这场酒会中,他们什么都没做,连脸都没露几面,但却是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他叫秦阳。

    再一想起秦阳在蓝海做过的那些事情,更是让无数人心思怪异不宁,不知此次秦阳来岭南,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正当酒会进行到最**的时候,一直在外边候着迎客的袁永才,忽然大步跑了进来,付在杭红耳边说了几句话,杭红听的脸色一变,惊讶的看了袁永才一眼,旋即一脸的惊喜,说道:“你说什么?林书记来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杭红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有着抑制不住的亢奋之意,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杭红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对袁永才说道:“快,我们赶紧出去迎接,千万不能怠慢了贵客。”

    人才到宴客厅门口,就见外边,有两个人走了过来,领先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灰色西裤,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脸颊瘦削,精气神饱满,看上去斯斯文文,不过走动之间,不怒自威,让人不可小觑。

    跟在中年男人身后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年轻男人手里提着一个包,亦步亦趋的跟着,脸上时时刻刻陪着小心。

    杭红看到中年男人出现,脸上的欣喜之意更浓了点,忙上前伸手道:“林书记,没想到你会过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林正和她握了握手,微笑道:“我这是不请自来,不要突兀了才好。”

    杭红忙说道:“不会不会,林书记平常太忙,这次能够有空前来,实在是惊喜之极,里边请。”

    林正轻轻点头,大步朝里边走来。

    与会的宾客见到林正进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好几个差点没能将眼珠子给瞪出来,未曾想到杭红竟然这么大的能量,简直是天大的面子,连明珠市市委书记都亲自前来捧场。
正文 第686章 风头一时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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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前来参加酒会的众位宾客,一些是和杭红关系相熟,一些是碍于颜面不得不来,而且,杭红某种程度上代表着鼎天集团,鼎天集团招牌太大,不得不给面子。

    可是现在,看到林正前来,所有人都几乎是下意识的重新给杭红进行角色定位,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女人的能量了。

    不说别人吃惊,杭红心中也是吃惊不已。

    因为是非正式酒会的缘故,杭红并未向林正发出邀请函,而且林正自上任明珠市市委书记以来,甚少参加这种私人性质的活动,始终给人一种刻板的感觉,并不是太好相处,以她的身份和人脉,就算是想邀请,那也是万万请不来的。

    要知道,明珠市作为岭南省省会城市,又是国内的经济前沿地带,明珠市市委书记,高配岭南省省委常委,这个市委书记的含金量,远非一般的城市可以比拟。

    更有坊间传闻,过后两年的大选中,林正很有可能进一步扶正,入主岭南省省长的宝座。

    两年时间还有很长,传闻听起来虚无缥缈,但一联想起林正不足五十岁的年纪就已达到如此高度,将来他能够走到哪一步,谁也说不准,一步扶正并非是没有可能。

    林正的不请自来,很快就掀起了一股浪潮,众人心思各异,纷纷上前攀谈起来,林正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

    而且他记忆力好的惊人,与会之人,但凡是见过面的,都记得住名字,三言两语之间,让所有人都大感脸上有光。

    杭红心思灵活,虽然并不知道林正为什么会来,却不会真的认为自己真有那么大的面子,能够搬动这尊大神。

    她没有说太多的话,寻着机会,趁机介绍秦阳和韩雪。

    林正打量着秦阳,目露笑意,说道:“你就是秦阳?我听说过你的名字。”

    秦阳微笑道:“林书记您好。”

    林正笑笑,说道:“你好像不是一个客气的人,就不需要对我客气了,你不喜欢,我也别扭。”

    秦阳听林正语气中透着一股子自来熟的劲,微有些吃惊,却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也就跟着一笑,并不回话。

    林正见他如此,回想起自己女儿说的那些话,心中觉得有趣,说道:“今天这里人多,想说什么也不方便,怎么样,有时间去我那里坐坐,我们谈谈?”

    秦阳脸皮子不经意间抽了一下,曹源泉邀请他去曹家坐坐也就算了,林正居然也发出这样的邀请,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吃香了?

    迟疑了一下,秦阳说道:“就怕打搅了林书记休息。”

    林正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好打扰的,你随时可以过去。”

    秦阳心中更是疑惑,有些不解,就听林正跟韩雪说道:“你叫韩雪对不对?明月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是了不得的商业奇才,有时间跟秦阳一起去我那里坐坐。”

    韩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明月姐是开玩笑的呢,我哪里算是商业奇才。”

    “明月那孩子的脾气我知道,她骄傲的很,轻易不服人,既然这么说了,肯定就是真的,你也不需要客套。”林正很和气的说道。

    韩雪怔了怔,说道:“您是明月姐的?”

    “我是明月姨夫。”林正说道。

    秦阳和韩雪相视一眼,幡然醒悟,他们都听说过林薇薇老家在岭南,这林正也是姓林,莫非,就是林薇薇的父亲?

    可是,边上其他的人,却是一片哗然了!

    原本他们还在奇怪杭红什么时候这么大的面子了,竟然能够邀请到林正,原来林正不是来给杭红捧场的,而是来给秦阳捧场的,这又是让无数人倒吸冷气。

    要知道他们虽然听闻过秦阳的名字和他做的那些事迹,但长三角不是珠三角,这里自成一方小世界,有着自己独特的圈子,这个圈子,非岭南本地人,外人是绝难融入进来的。

    这也是杭红在这边打拼多年,虽然事业做的很大,但并未真正进入主流社会圈子的缘故,可秦阳初来乍到,得到了曹家的赏识不说,又是被林正所亲睐,难不成这是要逆天不成?

    一时间,所有人看秦阳的眼光,都是大不一样了,如同是在看怪物一般,一开始对秦阳冷嘲热讽的游鸿鸣,更是悄然打了一个寒颤,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后悔不跌!

    林正待的时间不长,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和秦阳说话,聊天并无深意,很简单的拉一些家常,而后打一圈招呼,喝了一杯酒就率先离开了。

    可他离开了,影响力犹在。

    这个晚上,秦阳风头无两!

    ……

    ……

    晚上九点钟左右,酒会结束。

    浮华散尽,秦阳和韩雪颜可可一起离开。

    颜可可年纪尚小,不通晓官场潜规则,是以并不知道林正的出现,对在场所有人,对杭红而言,意味着什么。

    可韩雪经营着一家公司,常年和政府官员打交道,对这方面的弯弯道道,却是清清楚楚。

    一开始林正出现,得知林正是明珠市市委书记,高配岭南省省委常委的时候,她就已然极为吃惊。

    毕竟要知道,岭南省省委书记,可是高配中~央政~治局委员的大佬之一,一个明珠市市委书记,或许并不起眼,但林正将来前途无量,是必然之事。

    林正的出现,即便是私人性质,但在某些人而言,却是代表了某种风向。

    这也是在林正离去后,秦阳依然会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包围的缘故。

    “秦阳,林书记真的是薇薇的父亲?”韩雪好奇的问道。

    “应该是没错了。”秦阳轻轻点头,这消息来的有点突然,让他亦是一时间难以消化,谁能想到,那个安静乖巧的小女孩,竟然有着这样的家世。从这一点,不难看出为何当初徐友生徐景鹏父子会对林薇薇大献殷勤,毕竟若是能够抱上林正这根大粗腿,所获得的好处,哪里是一辆奔驰跑车所能比拟的。

    韩雪轻吸了一口冷气,说道:“这也太令人吃惊了,根本就想不到会这样子,薇薇也太低调了。”

    秦阳苦笑,他和林薇薇走的如此之近,薇薇都从来没透露过半点口风,一举一动,丝毫不像是官二代,反倒像是诗礼传家的书香门第。

    这件事情,林薇薇既然从未对他说过,那么自然更是不可能告诉其他的人,这又是让秦阳忽然明白过来,为何唐明月会那般极力阻止林薇薇和他之间的事情了,毕竟,有这样的一个老爹,林薇薇根本就是公主一样的存在,就算是招揽不到乘龙快婿,那也绝对不可能给人当小妾的。

    这事一想,秦阳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他本就在为曹源泉含糊不清的态度而纠结,这时再加上一个林正。

    而看林正的态度,很显然是对他与林薇薇之间的情况颇为了解,不然不可能跟他说那样的话,而且他还送了一辆车子给林薇薇做生日礼物,目标太大,不可能不引起林家人的注意。换而言之,林正今天的态度,完全是冲着林薇薇的缘故。

    如此一来,林正邀请他过去坐坐,肯定就不仅仅是坐坐这么简单了,一个不好,很有可能就是鸿门宴。

    难不成,这就是卿城夫人和韩远让他前来岭南的目的?

    要真是如此的话,老天,这根本就是挖个火坑让他往里边跳啊……

    韩雪哪里知晓秦阳这些胡思乱想,她牵着颜可可的小手,嘀嘀咕咕和她说着些悄悄话,颜可可调皮的吐着粉嫩嫩的舌头,压着声音说道:“以后不能够欺负薇薇了哦,真是烦人。”

    韩雪失笑,又是觉得颜可可这般单纯,也不是坏事。

    忽然一眼,见得不远处的车子停放处,一男一女在那边推推嚷嚷,你拉我扯的,韩雪看的奇怪,指了指那个方向,对秦阳说道:“你快看,他们要做什么?”

    秦阳顺着他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说道:“说不定是情侣之间闹别扭了,不用管,外边太热了,我们赶紧回酒店去。”

    韩雪一想也是,也就不管,三人径直朝车子停放处走去,走的近了点,那一男一女的对话,听的清晰了点。

    秦阳稍稍一听,表情就是一变,下意识的停下脚步,也不走了。

    韩雪拉他一把,说道:“又怎么了?赶紧走啊,快热死我了。”

    秦阳点燃一根烟抽上,似笑非笑的说道:“别着急,先看一场好戏————”
正文 第687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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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晚上的,一男一女在停车坪拉拉扯扯,看基本情况,是男的要将女的拉着上车,女的推推嚷嚷,死活不肯,这样的一幕,很轻易就会让人联想起过后不久的车震大戏神马的。

    这种戏码,在大都市中非常常见,路人看到,也就莞尔一笑,比较有兴趣的,或许会掏出手机偷拍两张照片发到网上弄个某某门之类,然后一大群抠脚大汉在下边整齐划一的表示发图不留种,那啥那啥万人那啥的的。

    秦阳对这种事情本身没什么兴趣,毕竟那家伙才一个女的,还表现的那么不情不愿,他这边却有两个,虽然依旧不情不愿,但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上都至少甩他两条街不是?男人的优越感,通常都是从身边的女人身上得来的。

    之所以会引起秦阳的兴趣,一来是那个男的,男的身材高大,长相白净,五官周正,若非是右边眉心的一颗大黑痣破坏了整体的美观,使得他那张脸看上去充满了小家子气的话,在秦阳看来,根本就跟某个刚刚见过的人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印出来的,像,实在是太像了。

    二来是那个女的,女的身材亦是高挑出色,周身凹凸有致,不过吸引秦阳目光的不是这些,而是这女人身上穿着一套宏基酒楼服务生的工作制服,制服笔挺,如果不太介意品味的话,看着很有那么点制服意思,最为主要的是,秦阳一眼就认出这服务生,是之前在宴客厅泼自己酒水的那位。

    对于做过对不起自己事情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秦阳的印象,总是要来的深刻一点。

    看吧,秦阳就是这么小气的一个人。

    韩雪听秦阳说要看一场戏,微感疑惑,朝着那一男一女打量了好几眼,还是看不出什么头绪来,狐疑的问道:“看什么好戏?”

    “别着急,好戏才刚刚开始,要慢慢看才能看出味道来。”秦阳淡淡说道。

    那边一男一女,你拉我我推你,拉着拉着男人脸上便是多了几分怒火:“臭婊子,你不就是要钱吗?少在老子面前装清高,你就开个价吧,老子今晚一定要睡了你。”

    女人一脸的委屈,磕磕巴巴的说道:“游少,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有男朋友的,你不要逼我。”

    “男朋友?你把他甩了就是,难不成我还会委屈了你不成?”男人嘿嘿阴笑,说道:“刚才我给你两千块让你泼人一杯红酒,你屁颠屁颠就去做了,现在又跟我说不是钱的问题,你当老子白痴?想糊弄我,门都没有。”

    女人着急的都要哭了,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语无伦次的说道:“真不是钱的问题,我不是那样的人,游少你去找别的女人吧。”

    男人懒的废话,直接说道:“你陪我一个晚上,我给你一万块,算起来差不多是你四个月的工资了吧,怎么样?”

    “不……行……”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

    “两万!”男人看出女人的拒绝并不是那么彻底,慢悠悠的报出一个数字。在他看来,这世上,没什么是用钱收买不了的,之所以会给人一种收买不了的印象,无外乎是钱多钱少的问题罢了。

    恰好,他不缺钱。

    “我——”女人犹豫的迹象愈发明显了,显然陷入了剧烈的挣扎之中。

    “三万!”男人不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趁胜追击。

    “——”

    “四万!”

    “——”

    女人脸上的表情万分复杂,咬着嘴唇,身体禁不住轻轻颤栗着,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这一幕男人看在眼中,胜利之情油然而生。

    他知道,这场交锋,自己赢了。

    男人就一把拉过女人的手臂,拖着走向旁边停放的车子处,看着女人如此娇柔的模样,只觉腹部一股欲~火四下乱窜。

    四万块钱砸来的货色,虽然品质并不如何卓越,还是有男朋友的二手货,但这份征服**,却是史无前例的强烈了些。

    他心中暗暗想着,一会该吃一颗还是该吃两颗药,定当这让女人见识到他的厉害才是,他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女人哪里知晓男人心中的龌龊想法,忐忑不安的被他拉着走,是一点挣扎的念头都没有了。

    不远处,韩雪眼见着这一场肮脏的交易,眼珠子几乎都快要瞪出来了,暗自感叹道:“果真是一场好戏,秦阳,你怎么知道会是这样子?”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我不知道会这样子,不过好戏可还没到**呢。”

    颜可可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着,贼兮兮的说道:“姐夫,你的意思是,一会我们开车悄悄的跟上去,看他们两个到底要做什么?”

    秦阳脚下一软,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小妮子满脑子里到底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这也太不纯洁了。

    “不是。”秦阳憋屎一般的说道。

    颜可可翻个白眼,娇滴滴的说道:“安啦安啦,姐夫你就别装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好下流哦。”

    下流,下流你个鬼头啊。

    秦阳眼看那一男一女就要上车,没时间再跟颜可可说废话,手中的烟头顺势一弹,弹了过去。

    男人正伸手拉车门,就见一只烟头弹了过来,他猛然缩手,一脸怒火的朝后边看来,正要破口大骂是哪个混蛋坏自己的好事。

    一眼看到秦阳,再看到韩雪和颜可可,他微微一怔,心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心虚的意味,也不说话,忙的一低头,继续去拉车门,想着尽快离开的好,不然被认出来就完蛋了。

    秦阳的声音淡淡然传出:“怎么,游少很怕我吗?一看到我就躲着走。”

    游仁杰听秦阳指名道姓,心知秦阳是认出自己了,这时要走也走不了了,一咬牙,回过头说道:“这位朋友,我并不认识你,再者我怎么走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何关,你这话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

    “不认识我你就指使别人往我身上泼一杯红酒?”秦阳笑吟吟的说道。

    游仁杰下意识的侧头看女服务生一眼,心中暗骂一句该死,早知道会这样子,就该让这女人先去把衣服换了。

    而那服务生听到秦阳这话,更是惊骇欲死,满脸苍白,眼中含泪,一副快要被吓晕过去了的模样。

    “我并没有指使人泼你一杯红酒,你认错人了。”游仁杰自是不会承认这种事情。

    秦阳悠悠说道:“两千块钱一杯红酒,不太便宜吧。”

    游仁杰心中一寒,情知自己刚才和服务生说的话,是全部被秦阳听去了,一阵恼恨自己粗心大意,竟是被人活生生的捉了把柄。

    一咬牙,游仁杰说道:“就是我指使人泼你一杯红酒的,这又怎样?”

    秦阳脸上笑意不变,慢慢上前,轻描淡写的说道:“承认了就好,不过我很好奇,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你莫名其妙的让人泼我一杯红酒,就不打算解释解释缘由?”

    “我游某人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理由了?”游仁杰冷冷一笑,指着秦阳说道,“无他,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这个解释满意了吗?”

    “虽然有点牵强,但好歹是个解释,至于满意与否,自然是不满意的。”秦阳在游仁杰三步前停下脚步,说道:“你看我不顺眼,我也看你不顺眼,你让人泼我一杯红酒,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找回这个场子?”

    “你想如何?”游仁杰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寻好了退路,看着秦阳说道。

    “你觉得这样子好不好?你乖乖站着别动,让我扇你十个八个耳光的,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秦阳一脸和煦的笑道,一副无比大度的样子。

    游仁杰快要喷出一口老血来,十个八个耳光,也亏得他说的出来,当自己是白痴吗?

    且不说这十个八个耳光对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单单是面子的问题,就是绝难忍受的。

    “我让人泼你一杯红酒的确是我做的不对,但你这样报复我,不会觉得太过分了吗?”游仁杰阴沉着张脸说道。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很公平不是吗?难不成这么简单的道理都还要我教你?”秦阳眸光倏然锐利之极,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二人之间隔着三四步远的距离,游仁杰只当秦阳是在虚张声势,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认定秦阳既然认出自己的身份来,是绝然不敢打自己才是。

    想法才刚冒出来,就听“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在他的脸上响起,脸颊上火辣辣的疼传遍全身,游仁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秦阳竟是打到了自己,根本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更不敢置信,秦阳竟真的敢打自己。

    “你……”游仁杰怒火不打一处就来,如果说蓝海是秦阳的主场,他吃了亏敢怒不敢言的话,眼下这里可是岭南,秦阳敢对他动手,他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不用拿眼睛瞪着我,你这个模样,除了让我觉得可笑之外,一点用处都没有!”说着话,秦阳反手一甩,又是一个巴掌甩在了游仁杰的脸上,直接将游仁杰扇的趴在了地上,不可一世的公子哥,顷刻间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死狗……
正文 第688章 新帐旧账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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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为人处世的原则一直都很简单,简单的近乎有种蛮横粗暴的味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姑且不说无端端被人泼了一杯红酒,闹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笑话这事,单单是酒店里边,引来警察登门入室的一幕,就已经让秦阳心中憋了一肚子的火。

    他虽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但如果事情只是涉及到他本身,且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的话,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采取极端的方式。

    但牵扯到了韩雪和颜可可,事情的性质无形中就是变得不可容忍起来,他将二女当宝贝一般的捧在手中,自己都舍不得欺负,如何能够容忍别人欺负?

    再者,今天在宏基酒楼的宴客厅内,游鸿鸣的轻蔑态度,也是多多少少勾起了他的火气,这父子二人既然不打算让他好过,他又何必让他们两个好过?

    没错,因为这家伙长着一张跟游鸿鸣一模一样的脸的缘故,秦阳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是游鸿鸣的儿子。

    然后,很不幸的是,他的记忆力,某些时候强悍的过于变态了点,因为接二连三的变故,在脑海中刷选了一遍之后,他很快就想起了曾经在乱魔人酒吧发生的那件不大不小的小事。

    当时三个岭南过去的家伙操着满嘴粤语,趁着醉酒试图骚扰朱若砂,被他一拳打晕了一个,这种事情无关痛痒,他做起来随便简单,本是没放在心上,但既然来了岭南,某方面的直觉,自是无形中变得敏锐了些。

    而之所以会记得这家伙,正是因为这家伙是被他一拳打中心脏晕倒过去,而后被保安如死狗一般丢出去的那人。

    再然后,秦阳又是想起了前几天酒店旋转餐厅里的事情,他陪同韩雪和颜可可一起用餐,当时的注意力都在韩雪和颜可可身上,对周边的人并不太上心。

    但游仁杰站起来的那一幕,还是落在了他的眼中,只是那时对他的印象太过淡薄的缘故,并不知道这家伙曾经和他有过冲突。

    甚至,在被警察莫名其妙的拜访之后,他也根本就没联想起游仁杰此人来,无他,纯粹就是没有太深的印象。

    只是,今晚无缘无故被人泼酒,无缘无故被游鸿鸣冷嘲热讽,他又哪里还会不知道这对父子在联手给他上眼药。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而这时秦阳也终于明白,游鸿鸣之所以会对自己那样的态度,正是在为自己的宝贝儿子打抱不平。

    新帐旧账账滚账,秦阳出手自是不会有一丝的客气,直接就是将人没当人看了!

    可惜的是,游鸿鸣并不知道,他那样一来,无形之中将游仁杰给推了出来。而更不幸的是,这个正在偷腥的家伙,被自己逮了个正着。

    游仁杰被秦阳打的头晕脑胀,哪里知道几个照面,就让秦阳联想起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目喷火的厉声道:“秦阳,你莫不是把岭南错当成了蓝海不成?你今天敢如此对我,假以时日,我必十倍百倍奉还!”

    秦阳哪会在意他的态度,讥笑道:“你刚才还说不认识我的,现在怎么叫出我的名字了,哦,这个就叫狗急跳墙对不对?之前你父亲在宏基酒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真是天生一对呐,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今天杭红办这场酒会,游仁杰也在邀请之列,只是因为他有点事情要处理的缘故,才来的晚了些。

    他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秦阳和韩雪颜可可下了车来,仇敌见面,分外眼红,他的眼珠子当即就红了,

    思虑再三,他就没再进去,一来是担心自己进去之后会被秦阳认出来,二来是因为秦阳在被警察骚扰过后依然安然无恙心中憋着一团火。

    他始终记得秦阳给自己带来的屈辱,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秦阳好过,再者这里是岭南,他占据绝对的主场优势,有着千百种手段让秦阳吃尽苦头。

    游仁杰给游鸿鸣打了个电话,说了说自己与秦阳之间的矛盾,而后又是悄悄找了一个服务生,叮嘱几句,让她故意泼秦阳一杯酒,好叫秦阳当众出个大丑。

    上了双保险之后,游仁杰就悠闲的坐在车内等待后续消息,他人没有进去,是以并不知道秦阳和游鸿鸣会面之后的情况。

    而被他买通的服务生,很快就办成事回来了,游仁杰听她说成功泼了秦阳一身酒,心情一时大好,再看这服务生长的颇有几分姿色,一时心动,便是起了心思,想要拉她过去泄泄~火,顺便庆祝自己的“胜利”。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被秦阳三人撞了个正着。

    此时听秦阳如此编排自己的父亲,游仁杰更是要将一口牙咬碎,寒声说道:“秦阳,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一时小人得志罢了,总有一天你将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我是否身败名裂关你什么事?我是否生不如死又关你什么事?”秦阳觉得好笑,眯着眼睛,慢慢抬起手腕来。

    游仁杰看到他这个动作,心中重重一跳,他是真的被秦阳的两个巴掌给打怕了,色厉内荏的说道:“秦阳,我就是让人泼了你一杯酒而已,你打了我两个耳光还不够吗?你不要太过分了?”

    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你什么意思?”游仁杰迷惘的说道。

    “不懂就算了!”对于这种没脑子却偏偏喜欢自作聪明的家伙,秦阳懒的浪费唇舌,招了招手,说道:“我刚才说了,要打你十个八个耳光,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你赶紧过来,让我一次性打完了!”

    “你做梦!”游仁杰气急败坏的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耳光响起,游仁杰脸皮猛抽,下意识的要回手,可他这三两脚花拳绣腿,如何会被秦阳看在眼中?

    几乎在他试图回手的瞬间,秦阳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你刚才说我做梦?我就当是你脑子不清醒在胡言乱语,怎么样,现在清醒点了没有?”

    “哟,你居然还敢还手?老子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呢。”

    “什么,你瞪我,他娘的,你再瞪一下试试看!”

    ……

    秦阳就像是个话唠一般,说一句话,就是一个耳光,轻松写意,如闲庭漫步,可出手却是毫不留情,一打一个准,一记比一记狠。

    游仁杰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十来个耳光之后,原本还能看的一张脸,青肿如猪头,他歇斯底里张牙舞爪的尖叫着,一副要和秦阳拼命的架势。

    秦阳还真有点欣赏他这份狠劲,抬起一脚,直接将人踹的飞了出去,落地已是数米之外,脖子一歪,疼的晕了过去。

    收拾完了游仁杰,秦阳笑眯眯的看向早已被吓的脸色如死灰一般的服务生,轻轻的搓了搓手,服务生早在事情被识破之后吓破了胆子,见秦阳做出搓手的动作,以为他要打自己,眼白一翻,身体便绵软的瘫倒在了地上,竟是被吓晕了。

    秦阳看的心中一乐,他本来还有点为难该怎么处理这个女人,说是可恨吗,倒也有几分可怜,但可怜之人,偏偏有可恨之处。

    不过他自是不好如对待游仁杰一般的对这个服务生,只是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只怕他连自己都难以说服。

    这下直接被吓晕过去,也算是个教训了,秦阳冷冷一笑,朝韩雪和颜可可招了招手,说道:“我们走!”

    韩雪和颜可可看了一出精彩大戏,对那个游仁杰非但没有半点同情,反而觉得其甚为可恶,恨不得他被秦阳给打死了的才好。

    秦阳取了车子,开车上路,颜可可叽叽喳喳的说道:“姐夫,你刚才好帅哦,太威风了,人家爱死你了啦。”

    秦阳最喜欢被人拍马屁了,偷着乐道:“其实我也不经常这么威风的。”

    韩雪翻个白眼:“说你胖你还得瑟上了,说吧,刚才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雪不比颜可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虽然那游仁杰花钱砸人一幕让她相当恼恨,但那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作为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她是绝对不会相信仅仅因为这么点小事,秦阳就大打出手,直接将人往死里整了。

    “那个服务生你们也有看到,是她之前泼了我一杯酒。”秦阳说道。

    “你们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别的呢?”韩雪追问道。

    秦阳笑笑,说道:“还记得我们刚才岭南的第一天,被警察查房的事情吧?”

    韩雪微微一愣,说道:“和刚才那个家伙有关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他买通了警察做的。”秦阳耸了耸肩说道。

    很多事情不做则已,一做必然留下破绽,五星酒店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警察查房的事情?而且一进门就直接扣上卖~淫的帽子,人为痕迹太明显了,秦阳可不会相信人民公仆为人民这套说辞。

    “竟然是他!”韩雪脸色一沉,大声说道:“秦阳,你停车!”

    秦阳错愕的说道:“做什么!”

    “我要过去踹那个家伙几脚!”韩雪一脸煞气的说道。
正文 第689章 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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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查房一事,虽然雷声大雨点小,最终以闹剧的方式收场,却还是让韩雪和颜可可郁闷了好几天,一度对这个城市的印象坏到了极点,今晚幕后推手找到,得到了应有的教训,让二女一时心情大好,回到酒店就拉着秦阳喝酒庆祝。

    韩雪洗了三个杯子,开了一瓶红酒,一人倒上半杯,举起杯子说道:“秦阳,可可,我们干一杯。”

    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韩雪,喝这么多你会喝醉的哦。”

    大大的眼睛却是看着秦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韩雪冷哼道:“少说废话,你不是巴不得我喝醉?我要是不喝醉,你哪里有机会和秦阳一起睡?”

    颜可可俏脸微红,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嘟嘴说道:“姐夫刚才打人的样子好凶,人家心里怕怕,才不要跟他一起睡,他会打我的。”

    韩雪才不信她的鬼话,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老娘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那么多,要是你把我给灌醉了,随便你今晚和秦阳怎么折腾我都不管。”

    “哎呀呀,你这话真是好让人讨厌哦,人家还未成年呢。”颜可可娇滴滴回了一句,拿起杯子喝起酒来。

    秦阳在一旁听着这话,哭笑不得。

    他自然不会自我感觉良好到真的以为颜可可对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她年纪小,正处于青春懵懂的年纪,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充其量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好奇。

    之所以会说这话,无外乎是故意气气韩雪罢了。

    而韩雪肯定也是知道颜可可的小心思,是以才会故意表现的这么大度,偏偏她演技高超,明明是假的,却演的跟真的一样。

    她们两个喝,自然不会让秦阳在一旁看戏,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抓着喝了再说。

    很直接的结果就是,她们两个一人才喝半杯,秦阳就已经将一瓶红酒给喝完了。

    不用吩咐,颜可可很主动的去抱了两瓶红酒过来,韩雪冷笑连连,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阳,弄的秦阳好一阵心虚,好似自己真的与颜可可有一腿似的。

    “秦阳,你一个人喝一瓶,我和可可两个喝一瓶。”韩雪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秦阳无奈,说道:“你们两个之前在酒会上已然喝了不少,再喝下去肯定会醉,明早醒来头疼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韩雪毫不在乎的说道:“可可都不担心喝醉,我有什么好怕的,难道我会喝不过她?”

    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韩雪,你已经在说醉话了。”

    韩雪瞪她一眼,气呼呼的说道:“来,接着喝。”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二女不分先后的醉倒在沙发上,秦阳慢悠悠的将最后半杯酒喝完,这才起身,一手抱起一个,将二女抱进房间里边。

    二人都还是穿着参加酒会时的衣服,布料不多,躺在床上的时候,在刺眼的灯光下,某些部位凹凸有致,若隐若现。

    秦阳看一眼,再看一眼,暗道一声罪过,然后又看了第三眼第四眼,乃至第无数眼。

    酡红的脸蛋,浓郁的酒气,无形之中为这房间里的气氛,点缀了几分难言的暧昧气息。

    韩雪十**岁,豆蔻年华,正是女人一生中最为美好的年纪,皮肤润滑紧致,滑腻透明如奶油,身上透着独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春芳华,极为令人心动。

    她的身材,虽然不是那种火爆的曲线玲珑类型,但也极为有料,大腿修长笔直,纤细圆润,极富美感,发育的接近成熟的乳鸽,躺着的时候亦是高高耸起,在衣服的遮掩下,呈现出两抹诱人的弧线。

    秦阳看的心中暗动,伸出一只手过去,悄悄丈量了一下,刚好一只手可握,正是男人所梦寐以求的尺寸,悄然之间吞咽了一口口水,那手差点直接握了下去,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迅速抽回了手,才没能酿成大错。

    至于颜可可,粉嫩萝莉,从来就不是以身材曲线取胜,她的容颜,对男人而言,在感官视觉上,才是真正致命的。

    秦阳身边的女人也不少了,成熟的青涩的应有尽有,但真说起来,不管是林薇薇还是南乔木,比较于颜可可的精致而言,都是差了那么一点。

    这并不是说林薇薇和南乔木不漂亮,而是纯指五官的精致程度,但当然,不管是比之林薇薇还是南乔木,颜可可都过于稚嫩了点,毕竟她年岁尚小,才十四岁而已。不过假以时日,绝对是一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秦阳的视线掠过韩雪,贪婪的看了颜可可几眼,一边看一边暗骂自己是毫无底线的禽兽,然后赶紧抓紧机会看了好几眼,这才调好房间里的空调温度,扯过一张薄薄的被子为二人盖上,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秦阳才出了房间,躺在床上的二女,就一起睁开了眼睛。

    二人侧过身,相视一眼,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没喝醉?”韩雪问道。

    “你不是也没醉。”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

    “秦阳刚才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韩雪不太放心。

    “好像没有哦,那你呢,有对你做过什么吗?”颜可可好奇的问道。

    说了这话,二女再是相视一眼,齐声开口骂道:“禽兽不如的家伙。”骂着骂着,都是咧嘴笑了起来。

    “韩雪,这下你应该放心了吧,姐夫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早说了叫你不要试探他的,你偏偏还不相信,现在该满意了吧。”颜可可娇声抱怨道。

    韩雪冷笑道:“你懂什么,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他今天没有做什么,不表示他以后也能坐怀不乱。”

    嘴上抱怨,心中却是甜丝丝的,不管怎样,秦阳今晚终究没让她失望,不然她不恨死他才怪。

    “可是我曾经看在书上看过一句话,说男人就像是风筝,不能握的太紧,不然会掉下来的。”颜可可嘀咕道。

    “是天上的风筝没错,但如果松了手,就会飞到别人家的院子里去,这点我比你懂的更多。”韩雪翻了个白眼。

    颜可可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好像不是别人吧。”

    韩雪气不打一处就来,拿手去掐她的脖子:“你果然没安好心,怎么,刚才秦阳没碰你,很失望是不是?”

    颜可可笑的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一脸正气的说道:“我才十四岁好不好,都还没长大呢,又不会跟你一样想男人。”

    “既然不想,那你就离他远一点!”韩雪还是不太放心,小妮子是十四岁没错,但敢问这世上有哪个十四岁的丫头这么妖孽的?

    “他是姐夫啊,我离他远一点,他会伤心的。”颜可可好声好气的说道。

    “你要是离他近了,我更伤心!”韩雪忍不住发牢骚,可别夜防日防,偏偏在颜可可这里出了差错才好。

    颜可可想了想,满脸委屈的说道:“那好吧,我以后就离他远一丁点,只是一丁点哦。”

    韩雪快要吐血,恨恨的道:“就算是你最后得逞了也不过是个小妾,只有被我欺负的份,你最好是想清楚了。”

    颜可可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没好气的说道:“你现在也每天欺负我哦,又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韩雪于是再一次去掐颜可可的脖子,老天,她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招惹上这么一个死不要脸的女人。

    秦阳站在门外边,侧耳倾听着二女的话,会心一笑。

    韩雪和颜可可的小伎俩,他如何会看不出来,不过她们两个既然要玩,他自然是陪着一起玩玩。

    只是这样的对话,还是稍稍让他有点意外,意外的同时,更多的还是惊喜。看来韩雪其实并不介意他在外边有其他的女人,介意的,只是那个女人是谁。

    “这应该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难得的好消息吧。”咧嘴一笑,秦阳大摇大摆的去了另外一个房间,今晚,肯定能睡上一个好觉了。

    ……

    ……

    夜已深,天微凉!

    曹子宁从别墅楼上下来,就见着独自坐在客厅里抽烟的曹源泉。

    她过去倒了一杯咖啡,端过来给曹源泉,笑着说道:“二叔很少抽烟的,怎么,有心事?”

    曹源泉是特意过来看曹子宁的,很清楚曹子宁温宁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如何腹黑算计的心,并不意外她能够通过自己抽烟的举动解读出自己的一些心理活动。

    随手将烟头掐灭丢进烟灰缸里,曹源泉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说道:“我今天晚上见过秦阳了。”

    “哦,觉得他怎么样?”曹子宁眉眼微有些闪烁,旋即轻快一笑,也不问是在哪里见的,独问见过之后的感受如何。

    “很聪明很谨慎,很不可小觑。”曹源泉一连用了三个很字,来表达心中的感受。

    曹子宁笑吟吟的说道:“二叔可不轻易夸人,秦阳要是知道你对他如此欣赏,肯定尾巴要翘上天去了。”

    曹源泉感叹道:“他的确不错,实话实说。”

    曹子宁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子衿虽然没什么心机,但眼光还不太坏,她看上的男人,总不至于差劲到哪里去。”

    曹源泉听着这话,呵呵一笑,说道:“不过秦阳那人太过桀骜不驯,要想成事,只怕没那么简单。”

    “哦,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曹子宁心思何其之聪慧,立即听出了曹源泉的弦外之音。

    曹源泉轻轻点头,将秦阳与游鸿鸣父子之间的交锋,以及秦阳暴打游仁杰一顿的事情说了说。

    曹子宁听的莞尔一笑,说道:“二叔在这件事情上是什么看法?”

    曹源泉沉吟着说道:“他是个很果断的人,换句话说,就是有点瑕疵必报了。不过成大事者,有时候要的就是这份一往无前的心性。”

    曹子宁很仔细的听着,开口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秦阳打人的时候,酒会上的那些人,应该还没完全离去吧,应该是有人看到了。”

    曹源泉笑道:“说的没错,的确很多人看到了。”

    曹子宁接着说道:“那么多人看着,秦阳还是将游仁杰打的那么惨,这对他有什么好处,难不成真的仅仅是有点冲突才那么做?二叔有没有想过这其中的猫腻?”

    曹源泉看到秦阳打人的时候,只当是一场闹剧,并未深思,这时听曹子宁说起,才有些意外,说道:“你是怎么想的?”

    曹子宁淡笑道:“秦阳才来岭南几天时间,人生地不熟,正是发展人脉关系的时候,他又不傻,又如何会当众打人,使得自己成为众矢之的,给众人留下一个极端的坏印象?”

    “可人都打了,难道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不成?”曹源泉有些迷糊的说道。

    “所以,这就是秦阳与众不同的地方了。”唇角勾起,曹子宁笑的一脸邪魅,一字一句的说道:“今晚这样的事情,秦阳不打不是,打了也不是,那么归根结底,还是要打的,打了之后,将人打到什么程度,也是一种艺术,听你的意思是,秦阳是直接将人给打的半死,这事就很有意思了。”

    “——”

    “无外乎杀鸡儆猴罢了!”曹子宁钓足了曹源泉的胃口,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曹源泉悚然一惊,喃喃失声道:“若真是如此,这份对人心的把握,简直是太可怕了。”

    曹子宁不置可否的说道:“他从来都是很可怕的,只是有些人,天真的以为自己自欺欺人就能够抹掉这一点,只怕今晚过后,整个岭南,再也无人敢轻视他半分了。”

    游仁杰是鸡,其他人则都是猴,这一记杀威棒落下来,又有林正为他撑着场面,的确,整个岭南,都是要跟随着他的脚步起舞了。

    曹源泉禁不住说道:“真是让人羡慕的年轻人呢。”

    曹子宁想着曹子衿这几天心神不宁的模样,心中微酸,并未接话,心中暗暗想着,或许,是时候和秦阳见面了……
正文 第690章 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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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清早,秦阳正睡的迷迷糊糊,做着美梦,梦见自己左拥右抱不亦乐乎,就听房间里变得热闹起来,他只当是韩雪和颜可可睡不着,在客厅里玩闹,也没放在心上,嘀咕一句,抓起被子蒙住脑袋继续睡觉,好将刚才的美梦继续下去。才过一会,正将睡将醒间,就听敲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一道人影,怯生生的进入了房间。

    秦阳本就没怎么睡着,听着这脚步声不由觉得好笑,趁着那人走到床沿,猛然一伸手就将之拉入了怀抱中,一起滚落在了床上。

    被抓住的的人小小的一阵惊慌,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尖叫,秦阳暗乐,心想小样,就你这道行还敢捉弄我?

    才不管她怎么叫,他依旧将怀抱中的人儿抱的紧紧的,假装是睡着了的样子,怀抱中的可人儿见他如此,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再看韩雪和颜可可听到声音出现在了门口围观,俏脸倏地一红,忙轻轻推了推秦阳,柔声说道:“大哥哥,不要闹了,你快点起床了啦,小雪和可可在看着呢。”

    听得这熟悉的声音,秦阳微微一愣,暗叫不好,居然不是韩雪和颜可可,而是林薇薇,只是这丫头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也不事先通知自己一声?这不是玩人吗?

    不用想,自己这么一闹,肯定是惊动了韩雪和颜可可,指不定二人正在门外边看热闹,他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往门口方向一看,果见韩雪和颜可可探头探脑的往里边看着,笑的一脸促狭。

    秦阳顿时有点想死,虽然很是舍不得软香在怀的快感,但他知晓,若是因此惹恼了韩雪,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心思悄然一转,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手臂很自然的松开了林薇薇,在一个韩雪和颜可可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推了林薇薇一下。

    林薇薇领悟了秦阳的意思,从床上起身站了起来,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笑嘻嘻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阳假装刚刚醒转,好一会才费力的睁开眼睛,拿手很是粗鲁的擦了擦眼睛,四下看了一眼,假装迷糊不解的说道:“薇薇,你怎么来了?”

    “大哥哥,小雪和可可让我来叫你起床呢。”林薇薇乖巧的说道,漂亮的眸子里噙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是知晓秦阳的打算,回答的很快。

    秦阳哦了一声,接着说道:“你什么时候回岭南的?怎么都没和我联系?”

    林薇薇绞着白嫩嫩的手指头,说道:“前几天回来的呢,表姐说你在岭南,我才知道大哥哥你也来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林薇薇回答的一板一眼的,毫无破绽,秦阳心中一乐,未曾想到小妮子也有演戏的天赋,虽说是亡羊补牢,但也为时不晚不是。

    秦阳便是说道:“这么大清早就过来了,吃早餐了没?你在外边稍等一会,让我先穿了衣服,一会一起吃早餐。”

    林薇薇抿唇嗯了一声,眸中的笑意愈盛,浅笑梨涡的模样使得秦阳怦然心动,原本就晨~勃的某处,更是坚硬如钢铁,撑着被子搭建了一个小帐篷。

    再一看林薇薇一脸的温纯,秦阳更是爱极了这个娇俏可爱的小女生,若不是时机不对,都恨不能抱入怀中,好好怜爱一番。

    韩雪和颜可可昨晚知道了林薇薇的身份,为此还颇为震惊,林薇薇一大早就过来,也是让二女稍感惊讶。

    二女知道林薇薇肯定是来看秦阳的,出于小小的捉弄心思,在林薇薇过来之后,二人并未立即叫醒秦阳,而是让林薇薇去叫,林薇薇心思单纯,也没多想。

    韩雪和颜可可在林薇薇进入秦阳的房间之后,一直在后边跟着,可是亲眼看到秦阳将林薇薇搂着倒在床上,上下其手。

    好吧,其实没有上下其手,但这性质对二女而言并无太大的区别,毕竟不管怎么样,秦阳这么做,都是犯了大忌了。

    可是她们两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秦阳竟然会无耻到这种程度,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在那空口白牙的唱戏,偏偏不知道怎么回事,素来乖巧,一撒谎就脸红的林薇薇,居然也脸不红心不跳的配合秦阳演戏。

    “有奸情,大大的有奸情!”这是韩雪和颜可可的第一念头,第二念头就是,“好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

    秦阳洗漱出门,酒店服务生已经送了早餐过来,三女正坐在餐桌边上吃着早餐,看到秦阳过来,林薇薇欢快的招了招手,说道:“大哥哥,你赶快过来吃啊。”

    秦阳笑着点头,就听颜可可娇滴滴的说道:“姐夫,你今天好帅哦,从来都没见你这么帅过呢,你坐在我身边吃早餐好吗?”

    韩雪坐在正中间,颜可可坐在韩雪的右手边,林薇薇则是坐在其左手边,秦阳要是过去坐在颜可可身边的话,那么,就离林薇薇有一段距离了。

    秦阳哪会看不出来颜可可的小心思,却也不戳破,大大方方的一屁股坐下,夹起一个蟹黄包塞进嘴里胡乱吃着,说道:“酒店这么没什么好玩的,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

    韩雪喝着牛奶,说道:“我们和薇薇商量过了,吃了早餐出去逛街,你去不去?”

    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姐夫是护花使者,当然要去的哦。”

    林薇薇听韩雪和颜可可说话,小脸热热的,甜甜笑着,也不插话,她虽然心思单纯,但也是稍稍看出了点异样的情况,知晓自己这个时候还是不说话的好。

    秦阳笑道:“想让我跟着出去当提款机就直说,少在这里说好听的话。”

    颜可可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你是姐夫哦,你不出钱还有谁出钱?”

    秦阳一想也是,说道:“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们出去逛逛。”

    韩雪和颜可可相视一眼,心中齐齐冷笑。

    二人一唱一和,为的就是挤兑秦阳跟她们一起出门,不给秦阳单独找机会开溜了,不过一会出门之后,可是由不得他了

    她们两个打定主意,一定要将秦阳的卡刷爆,刷的他的心滴血才成。

    谁叫他家里养着两个可爱的小美女还不满足,居然还敢招惹林薇薇,简直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秦阳哪会管她们两个是怎么想的,随手夹了个虾饺放到林薇薇的盘子里,说道:“薇薇,别光顾着听我们说话,看你这么瘦,要多吃点才好。”

    “谢谢大哥哥。”林薇薇夹起虾饺放进嘴里,眉开眼笑的说道。

    秦阳看的一叹,真是容易满足的小女孩,要是韩雪和颜可可有这么容易满足,也不至于让他成天焦头烂额了。

    殊不知道这一幕,愈发让韩雪和颜可可恨的牙痒痒的。

    “姐夫,人家也要吃虾饺呢,你夹给人家好不好?”颜可可娇声说道。

    “老公,人家也要吃虾饺呢,你夹给人家好不好?”韩雪嗲嗲的道。

    二女话音落,秦阳忙的放下筷子拿手猛搓手臂,韩雪瞪他一眼,不满的说道:“秦阳,你做什么,没看到我们在吃东西吗,少做这些恶心的动作。”

    秦阳一本正经的说道:“鸡皮疙瘩太多了,让我先搓一下。”

    “你————”韩雪气结,想要发火,那俏丽的脸颊却是火辣辣的红了起来,老天,她刚才竟然主动叫他老公了,难不成她真是因为林薇薇的出现吃醋吃的糊涂了不成?

    ……

    吃了早餐,三女稍稍打扮一番,一行四人出了门去。

    秦阳依旧开着那辆由杭红提供的奔驰轿车,一些比较著名的地方之前都去过,韩雪和颜可可也没了再去的心思,便是让林薇薇决定去哪里。

    林薇薇从小在蓝海那边上学,虽说是岭南人,但也近乎被蓝海的生活习惯所同化,对明珠并不是太了解,商量半天也没个好去处。便是让秦阳开着车子在市区闲逛,看到好玩又有意思的地方就下车走走。

    秦阳有看过明珠市的地图,对一些路段了然于胸,如此开着车子走走停停,间或还能给三女一个小小的惊喜,引得三女连连对他刮目相看。

    韩雪无意间看到一条小吃街,让秦阳将车子在路边停下,三女下了车,手拉着手往里边逛去。

    秦阳看的好一阵无语,这三人刚才还在早餐桌旁明争暗斗,怎么这才一会就是变得亲如姐妹,女人之间的友谊,真他娘的复杂的让人看不懂。

    不过三女关系融洽,这也是秦阳想要看到的,不然真的吵吵闹闹起来,帮还是不帮,可真是一个让人伤神的头号难题。

    如此一路说着话,四人慢慢的往小吃街里边走去,谁也没有看到,他们才离去不远,一辆路虎车,在奔驰车旁边停了下来。

    路虎车内,开车的司机戴着一副墨镜,西装笔挺,那西装里边的衬衫领口的两粒扣子故意没扣,露出瘦巴巴的锁骨,很有点“雅痞”的味道,只是他的长相,不管是雅还是痞,都没有半点关联就是了。

    “那个家伙,就是秦阳?”司机拿手指了指远处秦阳的背影,张嘴问道,阴沉的语气中满是不屑的味道……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同样是一个年轻男人,年轻男人一张脸青肿如猪头,看上去触目惊心,右边眉心一颗大黑痣,却始终异常顽强的夺去了全部的风采,正是和秦阳有过三面之缘的游仁杰。

    游仁杰听出司机嘴里不屑的味道,讥声一笑,说道:“简少没有看错,那家伙就是秦阳。”

    “真是好大的派头,当岭南是蓝海了吗?”叫简少的年轻男人说道。

    “派头大不大我不知道,不过挺让人羡慕倒是真的。”坐在后排座位的另外一个年轻男人开口说道。

    这男人剃着一个大光头,偏偏身体短小,脑袋又大又圆,看着很有大头儿子小头爸爸那个大头儿子的味道,天生的一对倒三角眼看上去有些阴鹫。

    “羡慕?有什么好羡慕的?焦少这些年来女人还玩的少了,什么样的货色没有见过。”简少阴沉沉的说道。

    焦少呵呵一笑,说道:“玩的女人虽说不少,但数量这东西我早就不在乎了,质量嘛,算起来倒是马马虎虎的,跟秦阳一比,还真是没得比的。”

    他虽然是笑着,但脸上的皮肉波动的幅度并不大,看起来就是有点假,游仁杰一听焦少这话的意思,就是知道他看上了秦阳身边的那三个女人,眼前不由一亮。

    他本还有点担心没办法说服二人一起对付秦阳,就算是三人曾经在乱魔人酒吧被秦阳给羞辱过,但若是没有一个让他们两个心动的理由,估计就算是要陪秦阳玩,也就是点到为止,不会玩的出格。

    但眼下既然有了一致的目标,接下来的事情,毋庸置疑变得有意思起来。

    游仁杰点燃一根烟抽上,悠悠说道:“别的不说,秦阳那家伙挑女人的眼光还真没得说,不说焦少,就连我也是心动不已,只是此人太过难缠,要想虎口夺食,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简少冷哼一声:“游少就这么点胆子?莫不是被打坏脑子了?”

    游仁杰脸色微沉,说道:“我也就是实话实话,简少不必对我冷嘲热讽,要是简少真有本事,那三个女人,我大可一个都不要,不过若是简少没那个本事的话,那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阳抱着美人归了。”

    简少看他一眼,淡淡说道:“女人什么的我不在乎,不过他以前在乱魔人酒吧让我吃了亏,这次我肯定是要还回去的。”

    焦少哈哈大笑,说道:“简少这么一说,那倒是便宜我了,反正我是不挑食的,三个嘛,倒也刚刚好。”

    游仁杰趁机说道:“那么,是不是叫点人过来?”

    简少一摆手,说道:“不用,小打小闹没什么意思,不伤筋不动骨的,反而还会让他提高警惕之下,要玩,就玩一把大的。”

    游仁杰微微一愣,追问道:“玩大的怎么玩?”

    简少抬起手腕,一只手猛的用力往下一切,游仁杰和焦少看到他这个动作,眉眼跟着一跳,旋即嘿嘿阴笑起来,其中的意味,只有自身能够领会……
正文 第691章 吃小亏与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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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时间还早,太阳才刚刚跳出地平线,温度并不是太高,难得的还有点凉风,倒也凉爽,很是适合逛街。

    小吃街这边不少摊主才刚出摊,各种食物所散发出来的香气,充斥满街头街角,很是让人食欲大开。

    几人才吃过早餐不出两个小时,并不太饿,可被那食物的香气一吸引,却还是很有食欲,一边往里边走着,一边买些东西拿着手里吃着。

    而从吃东西时候的细微之处,也是能够很轻易的发觉三女在性格上的迥异之处。

    韩雪吃东西的时候,动作不慢,但吃的精致优雅,不会让油渍滴在手上和衣服上,而且每吃一口,就必然要拿纸巾擦拭一下嘴巴,动作自自然然,十分注意自己的形象。

    颜可可吃东西的时候很喜欢用舌头舔,就算是吃着炸豆腐,也会时不时舔一下嘴唇,轻易就给人一种非常诱惑的感觉,看她吃东西,对男人而言,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林薇薇呢,吃东西很慢,细嚼慢咽,而且咀嚼的时候,不会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且从来不浪费食物,一看就是家教良好,非常的知书识礼。

    秦阳看着三女吃东西,心中暗自感叹,如此可人儿,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单单是每天都能够见着,那也是一种极大的幸福吧。

    看三女吃的差不多了,秦阳殷勤的买了几杯冰镇酸梅汁过来,三女一人拿着一杯,喝的开心。

    “难怪别人总说美食在民间,像那种大酒店里做的东西,看是好看,可味道也实在是太难吃了。”韩雪在秦阳耳边轻声说道。

    秦阳笑笑,说道:“你在外边吃东西,要堤防苏丹红,地沟油和老鼠肉,只怕吃是好吃,但吃完之后,肚子不会太好受。”

    韩雪翻个白眼,不满的道:“少说这些恶心的东西,哪里有那么严重,觉得好吃就行了,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又不是每天都吃。”

    “咦!”秦阳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韩雪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秦阳摸着鼻子说道:“大小姐也会有没有大小姐脾气的时候,真是难得。”

    “去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端端的一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偏偏就不是那个味道了。”韩雪臭骂他一句,心中却有点得意。

    在她看来,能够得到秦阳夸赞的机会可不多,尽管这话依旧不中听,但意思到了就成了,她可不指望秦阳把她夸的天花乱坠。

    虽然以秦阳的脾气,那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可真那样子的话,不恶心死人才怪。

    小吃街里边很是热闹,某些食物,都是现吃现做,一些杀鸡杀鸭的场面有点血腥,秦阳不好让她们几个人多看,拉着就快走。

    只是三人也不怕,还很是好奇的看着,秦阳就是觉得好笑,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偶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只会觉得新鲜有趣,至于怕还是不怕,反倒是小事了。

    正走着,忽听林薇薇小小的惊叫了一声。

    那前面的摊子,一个中年男人从一个铁笼子里捉出一条蛇,顺手一钉子钉住蛇头,现场剥皮。

    女孩子天生就怕蛇,看到这一幕,韩雪和颜可可也是迟疑的停下了脚步,秦阳伸手一拉,将林薇薇拉到自己的身后,说道:“不用怕,没关系的。”

    林薇薇小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多看,说道:“大哥哥,我们快点走过去吧。”

    秦阳点点头,拉着她快走两步,过了这个摊子,再见后边韩雪和颜可可走的慢,催促道:“怎么了,走快一点。”

    韩雪视线落在他抓着林薇薇的那只手上,轻哼一声,林薇薇这才意识到秦阳还抓着自己的手,羞的又是叫了一声,弱弱的说道:“大哥哥,你放开我的手吧,我没事了。”

    “哦。”秦阳放开林薇薇的手,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太多的变化。

    韩雪咬牙切齿,这家伙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当着自己的面与别的女人**竟然一点羞耻的反应都没有,当她死了吗?

    不行,不能让他总是把注意力放在林薇薇的身上,不然就算是没事,也会变得有事了。

    心里这般想着,韩雪一眼看到前边不远处有人在卖小糖人,这东西她第一次见着,觉得新鲜,出于好奇就走了过去。

    颜可可和林薇薇看到,也是一起跟了过去,三个女人蹲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那位老伯浇灌糖人,很是欢喜的模样。

    秦阳暗自好笑,走上前对那卖小糖人的老伯说道:“老板,这糖人怎么卖?”

    “五块钱两个。”老伯见有生意上门,操着别扭的普通话说道。

    “太贵了,十块钱三个你卖不卖?”秦阳讨价还价道。

    老伯惊讶的看他一眼,就要说不卖,话到嘴边觉得不对,心中暗暗对了一下数,脸上忽然一喜,忙的取了三个小糖人递到秦阳手上,说道:“靓仔,东西拿好了,保准你吃了还想再吃。”

    老伯的热忱让秦阳有点不太适应,愣了愣神,递过去十块钱,老伯欢天喜地的收下钱,问道:“靓仔,要不再来十块钱?这三个小糖人,你们四个人可不太好分。”

    秦阳不太喜欢吃甜的东西,就是摇了摇头,将小糖人分给三女。

    三女一人拿了一个,盯着看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舔一口,味道还不赖,造型又是有趣,就是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秦阳心满意足,古有怪蜀黍一根棒棒糖勾引小萝莉,现在他三个小糖人拿下了三女,比之古人那是一点都不逊色啊。

    三女一边吃着,一边悄悄对视着,走了一小段路,终究是忍不住,齐声咯咯笑了起来。

    秦阳一头雾水的说道:“发现什么好玩的趣事了,说给我一起乐乐。”

    韩雪拿手指了指他,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就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我——”秦阳拿手指了指自己,不解其意。

    林薇薇好心好意的提醒道:“大哥哥,刚才那老伯说五块钱两个小糖人,你十块钱买了三个呢,算起来还吃亏了。”

    秦阳幡然醒悟,心中暗骂我勒个去,难怪那老伯刚才那么热忱,敢情是拿他当白痴了,日,平素那么机灵的一个人,怎么蠢到了这种田地。

    看着秦阳满脸郁闷的模样,三女更是乐不可支,直笑的花枝乱颤,前俯后仰,秦阳黑着一张脸,恨不能捉住三人一人打一顿屁屁,实在是太可恨了,有那么好笑吗?

    上午时分,温度渐渐高了,热的让人有点受不,几人就没了逛街的心思,提议打道回府,

    秦阳在前边领路,回到车子停放处一看,秦阳的一张脸变得更加的黑了。

    颜可可小跑过去,围着车子四下看了一会,说道:“姐夫,这是我们的车子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一辆九成新的奔驰轿车,此刻被人砸了个稀烂,车头扁进去一大块,所有的玻璃全部粉碎,车尾更是被人撬开了。

    好在车子是临时借来的,并没有放什么贵重的东西,不然车子被砸了不说,还得损失一大笔。

    秦阳轻轻点头,思索着是谁砸的车子,没有吭声,韩雪拿出手机说道:“秦阳,我们报警吧。”

    秦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喜欢砸就砸吧,也就一辆车子而已。”

    韩雪困惑的看着秦阳,她可是很清楚秦阳从来不是一个吃亏的人,怎么,刚才吃了点小亏,现在连吃这么大的亏也能忍了?

    林薇薇则是担忧的说道:“大哥哥,还是报警吧,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不然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呢。”

    秦阳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他们既然敢砸车子,肯定就不怕报警,也不怕被人查,报了又有何用?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林薇薇向来听秦阳的话,听他这么说了,就没再多说。

    韩雪和颜可可也觉得秦阳不是一个轻易吃亏的人,无端端的被人砸了车子,怎么都不至于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着事情可能会闹大,韩雪就有点烦,而颜可可却是抿嘴偷着乐着,她拽了拽秦阳的一片衣角,说道:“姐夫,你到时候找到砸车子的人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哦。”

    “通知你做什么?”秦阳奇怪的说道。

    “笨,当然是去看热闹啊,一定会很好很好看吧。”颜可可一脸向往的说道。

    秦阳无语之极,小丫头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不过有句话颜可可却是没有说错,到时候的这场大戏,一定会很好看很好看!
正文 第692章 你就别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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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降临,秦阳独自一人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行驶在城区道路上。

    奔驰轿车被人砸了之后,杭红第一时间就赶到了酒店,询问了一些情况,慰问一番,重新送来一辆宝马车给秦阳使用,并一再表示一旦有事务必第一时间与她联系,让她出面解决。

    看得出来,秦阳一行人才来明珠几天,就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好几件事情,杭红也不太好过,时刻提心吊胆着。

    不过某些问题秦阳看的很清楚,有些事情,就算是杭红出面,也未必能够解决。

    他这次来到岭南,虽然带有一定的目的性,但本意并没有特别针对谁,只是有些人如此不甘寂寞,跳出来要玩,他自是一点都不介意陪着玩一把,倒是想要看看,玩到最后,谁玩死谁!

    秦阳接到曹子衿打来的电话,邀请他过去吃顿饭,秦阳本有和曹子衿见见的心思,接到电话之后自是欣然赴约。

    此时开着车子,想着曹子衿那充满野性的风情,秦阳就是心中微动,今晚,肯定将是一个不错的夜晚,那嘴角,竟是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抹淫~荡的笑。

    车子最终在富春山居停下。

    富春山居,是明珠市一家很有小资特色的私人会所,这家会所的名气在明珠本地很大,传闻,明珠本地,百分之八十的名媛贵妇,都是富春山居的会员。

    这一说法或许有点夸张,但这个地方让无数女人趋之若鹜倒是事实,车子停下,秦阳一眼扫过去,停车坪内,无一不是充满女性化气息的豪车,显然易见,这家会所在赚女人钱方面,是如何的游刃有余。

    秦阳推开车门下车,才到会所门口,就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保安恭敬的问道。

    “我来找人,曹子衿曹小姐。”秦阳淡笑道。

    不同于以前在蓝海的时候,在皇朝私人会所被人拦下,现在遇到这些事情,他已经很能够心平气和,泰然处之。

    地位的不一样,境界自然不太一样。

    保安态度愈发恭敬,说道:“曹小姐在三楼的1号包厢,她说过,你来了可以直接进去。”

    富春山居是一个女性会所,原则上是不允许男士入内,但赚女人的钱,其源头终究还是在男人的身上,是以这条规则稍稍有变通,只要是富春山居的金卡会员,都可以带一位男士入内。至于钻石卡和黑卡会员,又另外有带人进去的名额,不一而足。

    秦阳笑笑,随手塞了一张小费,进门之后,说明了来意,在旗袍美女的带领下,径直上电梯,通往三楼。

    会所内部曲径通幽,各种装饰别有幽雅的趣味,很显然是出自某个女人之手,不过窥一斑可见全豹,此间的主人,定当是一品味高端的雅人。

    上了三楼之后,能够看到二楼的大厅内,一群人正在喝酒聊天,其中有男有女,不过女人占了近百分之八十的比例,都是一群有闲有钱的阔太太或是富家小姐,男的自然也不尽然全部是成功人士,有的或许是被包养的小白脸以及某些靠脸蛋吃饭的三流明星。

    到了1号包厢的门口,旗袍美女不再入内,说道:“秦少,曹小姐就在里边,请。”

    秦阳笑笑,顺手推开了包厢的门。

    1号包厢很大,粗看一眼至少有两百平米,内部装饰富丽堂皇,小至一处灯饰,大至那一排真皮沙发,无一不是精挑细选。

    但虽然都是用钱堆砌起来的,却不会给人一种庸俗的感觉,反而相当雅致,耳目一新。

    包厢中间,置放着一张红木长桌,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吃食和几瓶红酒,桌子的一头,坐在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条黑色长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因为坐着的缘故,无法看到她的下半身,但仅仅是上半身,便是让人砰然心动。

    眉目如画,精致温婉,如同一朵绽放在黑暗世界的曼陀罗,除了曹子衿还能有谁?

    秦阳盯着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大喇喇的走了过去,笑着说道:“就是吃顿饭而已,何必搞的这么讲究。”

    曹子衿望着他,笑吟吟的说道:“你难得来一趟岭南,请你吃饭,自然要在最好的美女最多的地方吃,你觉得是不是?”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说道:“没想到你还挺了解我的,看来一段日子没见,你对我的感情一点都没有变化。”

    他说的很不要脸,自恋无耻之极。

    曹子衿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旋即笑道:“你走到我这边来做什么?你的座位在那边。”

    秦阳脚步不停,径直走到曹子衿的面前,说道:“美色当前,甘之如饴,那些所谓的美食,和你相比较起来,根本就难以下咽。”

    曹子衿咯咯轻笑:“嘴巴这么甜,难怪那么多女人喜欢你。”

    “嘴巴甜不甜,尝尝就知道了。”秦阳一段日子不见曹子衿,早就思念的紧,这时见面,哪里有吃饭的心思,得先好好吃了她一顿才是。

    当下一个弯腰,就将她给抱了起来,曹子衿娇躯一紧,下意识的伸手推他,诧异的说道:“秦阳,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秦阳笑着不语,寻着她的红唇,慢慢吻了过去,曹子衿瞳孔一点一点的收缩,然后眼睛,一点一点的睁大。

    她看着秦阳,伸手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巴,说道:“秦阳,我是叫你来吃饭的,不是来吃我的。”

    秦阳在她的手上吻了一下,笑嘻嘻的说道:“在我看来,这没有任何区别,吃饭就是吃你,吃你就是吃饭。”

    “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曹子衿非常的不满。

    秦阳脸上笑意不变,继续去吻她的手掌,曹子衿被他吻的心思异样,一股酥麻的感觉渐渐席卷全身,她不是太适应这种亲昵,又是拿手去推秦阳。

    秦阳抱着她不放,嘴唇游走,在她滑腻的脸蛋上轻轻吻了一下,附在她耳边柔声说道:“我知道,我们有段日子没见了,我突然这么做你有点不适应,但你放心,对你的一片心意,我可是从来没有变过的。”

    曹子衿听的哭笑不得,难道,这就是这个男人最真实的一面吗?

    难怪外界传言,他是一头不折不扣的大色狼。今日一见,果然如是。

    “既然知道我不适应,你还这么做?”曹子衿板起脸说道。

    秦阳嬉皮笑脸的说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加快你适应的过程。”

    曹子衿无语,沉默了一会,说道:“和其他的女人,你也是这样子的吗?”

    秦阳微微一愣,笑着说道:“别告诉我,你这是在吃醋?”

    曹子衿冷哼一声,冷冷说道:“怎么,难道我连吃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秦阳莞尔一笑,说道:“你当然有吃醋的权利,我非但不会阻止你吃醋,反而还相当喜欢,只有在乎一个人,才会吃醋不是吗?”

    “你的脸皮还能不能再厚一点?什么乱七八糟的道理。”曹子衿用了点力气,试图挣脱秦阳的束缚。

    秦阳看曹子衿似乎真的对自己有点意见,这才呆了呆,就算是对他不满,那也不至于这样子吧?

    怎么都是老情人见面了,按理说应该是**一拍即合然后啪啪啪啪啊,难不成她是性~冷淡?

    可是,不对啊,他可是很清楚的记得那个晚上,曹子衿的表现是如何狂野放纵,最后都叫破了喉咙。

    那么,肯定是因为吃醋,因为他来到岭南却没有第一时间联系她,而吃味了。

    想着此点,秦阳无奈一笑,抱着她不肯放手,轻声说道:“乖宝贝,你别乱动了,我老实点还不成吗?”

    乖宝贝?

    曹子衿的眼珠子几乎都没能瞪出来,这是什么称呼?

    老天,这可真能要人命。

    不过听秦阳这么一说,她倒是老实了不少,说道:“你到那边去坐着,我们先吃饭,说点话。”

    秦阳如何会放开她,都恨不能将他揉入自己的骨子里,说道:“这样子就可以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曹子衿低了低头,说道:“我不喜欢这样子。”

    “你最喜欢口是心非的了,说是不喜欢,心里边可是比谁都喜欢的紧。”秦阳很直接的戳破她的伪装。

    曹子衿脸色微变,懊恼的说道:“秦阳,难道在你眼里,我竟是这么一个放~荡的女人吗?”

    秦阳无语,这女人的自尊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烈了?一句**的话而已,也需要这么当真?

    他只当是长时间没见,曹子衿还没能跟上自己的节奏,只得说道:“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这么说你的。”

    “那你道歉!”曹子衿硬邦邦的说道。

    秦阳目瞪口呆,好一会才讪讪说道:“你来真的啊?”

    “我就没说过假话。”曹子衿不假颜色的说道。

    秦阳讪讪说道:“你以前不这样子啊,怎么有种陌生的感觉了。”

    曹子衿心中微微一凛,幽幽说道:“是你自己做的不好,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秦阳一听这话,立马断定曹子衿肯定是生他的气了,是以才故意冷落他,不让他轻易得手,这让秦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伸手,用力在曹子衿的肉~臀上抓了一下,哄小孩子一般的说道:“乖,小宝贝乖乖,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别玩我了,你都不知道你这模样,有多诱人,快要迷死我了,简直是一秒钟都不能等啊。”

    曹子衿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脸的郁闷,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吧,什么叫她这模样有多诱人,纯粹就是胡说八道,精~虫上脑的禽兽……
正文 第693章 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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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耻啊无耻,实在是太无耻了!

    因为家世背景以及所从事的工作和自身容貌的关系,形形色色的男人,曹子宁不知道见过多少,清高的、自卑的、虚伪的、狡诈的、卑劣的,应有尽有,不一而足。但她发誓,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家伙。

    不,就算是加上上辈子以及还没有开始的下辈子,都绝然没可能见到这么无耻的家伙,简直是无耻的突破天际,毫无底线了。

    没错,她并不是秦阳嘴里声声念着的曹子衿,而是曹子宁。

    对秦阳和曹子衿之间的关系,曹子宁可以说是第一个知晓的,也因为曹子衿的缘故,对秦阳的为人处事风格多多少少有点了解。

    秦阳初来岭南,曹子宁在机场与其偶遇,便是萌生了与秦阳见面的兴趣,后来陆陆续续的发生了一些事情,直至所有的矛盾,在杭红组织的酒会上发酵爆发,曹子宁就是知道,是时候和秦阳见面了。

    她想要和秦阳见面,原本自有自己的手段和方式,但是今天中午和曹子衿一起吃饭的时候,见着曹子衿唉声叹气,心神不宁的样子,无由来就是让她有点火气,为自己的好妹妹大感不值。

    要知她虽然平素最喜欢和曹子衿吵吵闹闹,占点小便宜什么的,但一母同胞的姐妹,关系再差劲,又能差劲到哪里去?

    表面上的玩闹,不过是姐妹关系的另外一种体现罢了。实则上,她还是极为宠溺曹子衿的,不然也不可能对秦阳如此关注。

    曹子宁心疼曹子衿对秦阳的“痴心不悔”,更是对秦阳来岭南之后,携美逍遥却始终对曹子衿没一点表示而极度愤慨。

    出于报复,当然也有那么一点好奇,她趁着曹子衿睡午觉的当口,偷拿曹子衿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秦阳,邀请秦阳晚间在富春山居小聚。

    当然,信息发完之后,她早已毁尸灭迹,曹子衿本人并不知道此事。而她,则以曹子衿的身份过来和秦阳见面。

    姐妹双胞,长相一模一样,即便是至亲,也难以分清楚二人谁是谁,再者她今天穿的是曹子衿的衣服,香水也是曹子衿常用的,又是有意模仿曹子衿平素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活生生的将曹子衿的一举一动学了个十成十,此刻的她,就算是关系最近的父母双亲,也未必认的出来,更何况是秦阳?

    当然,曹子宁这般装扮,也是有假借曹子衿的身份,角色扮演,进而通过秦阳和曹子衿之间的互动,来真正了解秦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想法。

    从念头乍现到布局到秦阳上钩到二人正式见面,可以说,这一切都非常的完美顺利,让曹子宁颇为沾沾自喜。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她已经将所有的可能都在脑海里排演了一遍,且对那些可能会发生的状况一一有了应对的方式,但当真的和秦阳见面之后,却还是大大的低估了秦阳的无耻程度,或者说,低估了秦阳和曹子衿之间,亲密无间的程度。

    秦阳一进门来,饭都忘记了要吃,就过来搂搂抱抱上下其手,很有一口将她给吃掉的意思,这都让曹子宁倒吸一口冷气。

    若不是经历诸般历练,见多识广,心理素质远超常人的话,就在秦阳试图亲吻她的时候,曹子宁就已经尖叫出声。

    可即便是强行控制住了自己,曹子宁心中还是悲愤欲死,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原来秦阳最真实的一面,竟是这个样子,或者说,秦阳与曹子衿相处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情形。

    一上来就搂搂抱抱,你啃我我啃你,这就是秦阳和曹子衿之间的互动吗?曹子宁在心里想,有些怪异,有些不安,又是有种别样的刺激,这也是她虽然试图将秦阳推开,却还是恪守着最后的一份理智,没有彻底将事情闹僵的缘故。

    但秦阳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在让曹子宁哭笑不得的同时,亦是意识到自己此刻是在玩火,心知若是自己还不表明真实身份的话,有着极大的可能,会被秦阳当饭吃掉。

    而曹子衿和秦阳熟,她可和秦阳一点都不熟,再者要真的被吃掉了,这姐妹双收的戏码,也太便宜秦阳了,即便她平素大胆出格,也是玩不来这种事情。

    再者,她对秦阳此人,除了因为听来的那些消息颇为好奇之外,男女之事,那可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甚至可以说,她眼高于顶,这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入了她的眼,这一点,秦阳自然也不例外。

    是以,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不可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于秦阳的,便宜秦阳事小,自己失贞事大。

    心中是这么想的,她才故意抓着秦阳的语病,对秦阳进行严厉的敲打,希冀秦阳幡然醒悟,认清楚一个事实,她并不是曹子衿。

    曹子宁不会高估自己的智商,也从未低估过秦阳的智商,从过往的那些事情来看,曹子宁深知秦阳此人大智若妖,精于算计,这样的敲打,虽然半遮半掩,但她还是认为秦阳能够听出一点端倪的。

    可哪知秦阳此人精~虫上脑,下半身支配上半身,竟是一点都没听明白她话语中的双重含义,只当她是在闹情绪,故意制造别扭,竟然连乖宝贝,迷死人这样的字眼都说了出来,即便她素来没脸没皮,也是被挑逗的娇躯发颤,面红耳赤,震惊于秦阳的下流无耻程度。

    这哪会让曹子宁不清楚自己之前的所有举动都是白瞎了,和一个正欲~火焚身的男人,说这样的话,根本就是对牛弹琴,那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曹子宁知道秦阳的手段,此刻又是担心一个不好,真的糊里糊涂就被秦阳一口吃掉了,那叫一个郁闷,心思稍一犹豫,就是知道,自己这次假借曹子衿的身份,算是失败了,彻底失败了。

    要是再装下去,非但无法从秦阳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只怕会玩火**,将自己赔进去。

    眉头猛皱,曹子宁大声说道:“秦阳,你住嘴,我不是你什么宝贝乖乖,少在这里恶心我。”

    说着话,她用力推了秦阳一把,好教自己先脱了身,然后一五一十的将所有情况说个清楚明白,进而说明这次见面的意图,免得一不小心之下,真被秦阳占了便宜。

    秦阳抱的很紧,哪会让她这般容易推开,眉眼错愕的看着曹子宁,对她这话,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是自己冷落了她,闹点小别扭,也不至于如此义正言辞,装的跟贞洁烈女似的吧?

    对,从曹子衿那个晚上在酒店房间的表现来看,她此刻这模样,一定是装的,为的就是玩一场欲拒还迎的戏码,好让他知晓她的重要性。

    这么一想,秦阳心中稍稍安定,在她看来,但凡是女人,不管是大女人还是小女人,都是有情绪有脾气的,更何况曹子衿本就是很有个性的女人,被他冷落了这么久,如何会不给他一点颜色看?

    只是,从曹子衿的表现来看,她的演技倒是提高了不少的,若不是二人曾经发生过那种关系,他都要有一种错觉,认为自己是在侵犯某个良家妇女似的,这以假乱真的,不去拿个奥斯卡都有点对不住她。

    秦阳深呼吸一口气,嗅着曹子衿身上熟悉的味道,一阵心猿意马,嘿嘿一笑,说道:“好了,别闹了,我的子衿宝贝,乖乖宝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小闹怡情,大闹,可就伤心了哦。”

    宝贝你个头啊!

    若不是还要点脸面,曹子宁都恨不能唾秦阳一脸,不过在听得秦阳这话,也是让曹子宁心中明白,秦阳是真的以为她是曹子衿,并没有故意占她便宜的意思。

    可是她此时,所扮演的就是曹子衿,秦阳占曹子衿便宜,就是让她的便宜。

    这又是让曹子宁心中极度愤懑,觉得秦阳此人无药可救了,为了满足下半身的**,那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也不知道曹子衿听着这话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恶心,反正她是快要被恶心的吐出来了。用秦阳的话来说,那真是一秒钟都不能忍!

    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抑制住心头的躁动情绪,曹子宁沉着脸说道:“秦阳,你没听到我的话吗?不要叫我小宝贝,真恶心。”

    秦阳嘻嘻笑道:“那好,不叫小宝贝,大宝贝,大宝贝总成了吧。”

    他的手不安分的在曹子宁身上上下摸索,感受着她娇嫩欲滴的娇躯,心想的确是不小了,叫小宝贝的确是有点不像话,还是大宝贝来的中听一点。

    曹子宁本以为自己已然将秦阳呵醒,哪曾想到他竟然没脸没皮的叫出了大宝贝这样的字眼,呼吸一滞,差点没在秦阳的怀抱中昏死过去,这人,真是无药可救了。

    “大宝贝也不行,我和你没那种关系,少说这些漂亮的话!”曹子宁咬牙说道。

    听着这话,秦阳才有点懵了,疑惑的看曹子宁一眼,拿手去摸她的额头,呐呐说道:“子衿,你不会是发烧烧坏脑子了吧?”
正文 第694章 人格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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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烧?

    你才发烧,你全家都发烧。

    不,是你才发骚!

    曹子宁恨的那叫一个牙痒痒,若不是此时被秦阳抱着行动不便的话,她都想一脚将这家伙踹死算了。

    出了事情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竟然将所有的问题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去,还找出了发烧这样的低劣理由。这已经不仅仅是人品有问题了,根本就是没有人品。

    秦阳哪里知道被自己抱住的不是曹子衿而是曹子宁,他仔仔细细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发觉温度正常,这才稍稍安心,说道:“还好,没有发烧,不过子衿,你今天的态度可是有点不太对劲啊,就算要闹,也得有个度对不对?你就不怕我一生气,丢下你走了?”

    曹子宁心中冷哼一声,心想你总算还没糊涂,也知道我态度不对……额,什么叫你一生气就丢下我走了,难不成你以为我很稀罕你不成?

    你这无耻之徒,到底还要不要脸啊?

    曹子宁心里哀号一声,彻底被秦阳给打败了,欲哭无泪的想着曹子衿怎么会挑选这样一个男人,更是对自己扮演曹子衿一事后悔不跌,若是早知道秦阳是这样一个人,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会以曹子衿的身份来见面,这摆明是送羊入狼口啊。

    瞧秦阳那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可不正是一匹发情的公狼!

    心里有气,曹子宁说的话也不是那么好听了,冷冷说道:“你要走就走,真当自己是万人迷不成?”

    秦阳嘿嘿一笑,凑在她耳边嬉皮笑脸的说道:“是不是万人迷我不知道,但是把你迷的分不清东西南北我却是一清二楚的。”

    曹子宁瞬间无语,却也知道秦阳说的是大实话,自打秦阳来到明珠之后,曹子衿可不正是神不守舍,夜不能寐?

    真是该死,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魅力,会使得曹子衿变成那个样子,她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非但看不出来,且还觉得多和这个男人呆上一秒钟,自己就快要疯掉了一般,根本就无法相处。

    她毕竟不是曹子衿,对秦阳的魅力无法如曹子衿那般感同身受,脸上的寒意愈发深了几分,不屑的说道:“就你这模样,还敢说把我迷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传出去也不怕笑死个人。”

    秦阳微微一愣,苦笑说道:“乖乖子衿,你这话可是有点过分了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老公我,就不怕我打你屁屁。”

    “你……”曹子宁一咬牙,就要说你敢。

    身体却是蓦然被秦阳一把抱起,托在了的大腿上,秦阳一巴掌落在了她丰满的臀部上,笑眯眯的说道:“你一定是要说我敢不敢对不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都要飞天了!”

    曹子宁的确要说你敢,哪曾想到秦阳二话不说就打了,感受着臀部传来的微痛,曹子宁整个人都懵掉了。

    虽然不痛,还有着一种自己以前从未体会过的异样的感觉,但这份羞辱,却是实实在在的,让曹子宁要炸毛了。

    一声低吼,曹子宁说道:“秦阳,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你跟我拼了?”秦阳笑的一脸淫~荡,悠悠说道:“我让你双手双脚,看你怎么跟我拼。”

    曹子宁不解的说道:“你让我双手双脚,还怎么拼?”

    “当然是用你最喜欢的女上男下啊。”秦阳淫笑道。

    女上男下?

    曹子宁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好似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一般,一张俏丽的脸蛋上,充满了血,红的跟火烧过一般。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在男女方面可不是白痴,不说她所在的那个圈子里男女关系随便的跟吃饭似的,就是那互联网上,各种各样的消息充斥之中,随便拿鼠标一点,便是了然于胸,又哪里会不知道女上男下是一种什么意思。

    曹子宁这时终于明白秦阳为什么说让她双手双脚了,毕竟,那样的体位,全凭女方主动,男方可是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得到极致的享受的。

    稍稍一想,曹子宁就是觉得自己快要死过去了,更是没想到单纯如曹子衿,竟然会陪秦阳玩这样的体位,简直是太震撼了。

    “喜……喜欢你个鬼啊……”曹子宁吞吞吐吐的说道,浑然不知道自己的注意力已经悄然之间被秦阳所转移,都忘记了要表明自己的身份,以免擦枪走火,闹出不可收拾的后果。

    “你要是不喜欢,干吗一个晚上折腾我三四次,小丫头,骗人可不是好习惯哦。”秦阳笑吟吟的说道。

    不知道为何,虽然觉得此刻的曹子衿有点陌生,但这女人是曹子衿总是不会错的,不说身材长相,发型穿着,就算是那香水的味道,都是曹子衿独属的,秦阳自认自己不会认错人。却又哪里知道,他不但是认错了人,还错的离谱,错把李鬼当李逵了。

    当然,对秦阳而言,此时的曹子衿,演戏演的如此深入动情,足以以假乱真,却又有着别样的味道。

    在他看来,既然曹子衿心情不错,要玩一个小游戏,作为男人,他自是要陪着一起玩的,就当是闺房乐趣,以增加彼此的互动和情趣。

    而他的这种想法,要是被曹子宁知道的话,铁定不用他再做任何事情,曹子宁立马就去跳楼自杀了。

    曹子宁的脸更加的红了,她很清楚,曹子衿和秦阳在一起,其实只有一个晚上,按理说,曹子衿初次破身,应该是极为难受才是,玩上一次已然是极致,可是听秦阳这话,竟然还玩了三四次,连女上位这样的动作都无师自通,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这事虽然是曹子衿的私事,但二人是姐妹,发生在曹子衿身上的事情,竟是也让她有种自己亲身体验过的错觉。

    并且,迷迷糊糊的,听着秦阳与曹子衿之间的闺房之乐,刺探着他们二人的**,让曹子宁隐隐有一种禁忌的兴奋之感。

    但好在,在满心的羞辱之下,她的理智并未丧失殆尽,依旧保持着足够的清醒,不愿多被秦阳亵渎,曹子宁恨恨的说道:“秦阳,你少说废话,赶紧把我放下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秦阳一听这话就乐了,顺势又是一巴掌拍在曹子宁的屁股上,说道:“那你倒是说说,你要怎么跟我没完?”

    他打曹子宁屁股的时候,可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打,但力气控制的极好,会让曹子宁感觉到痛,却不会留下伤痕。

    这一巴掌,又是让曹子宁轻吸了一口冷气,即便无法看到二人此刻的模样,她也知道自己翘起臀部的模样极为不雅,哪里能忍,一口牙都快要咬碎了,憋着口气说道:“秦阳,我警告过你的,你要是再对我这样子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付出代价,哦,是吗?”秦阳笑的一脸邪魅,缓缓说道:“不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一个晚上三次够吗?不够的话就四次五次,反正只要你受的了,我绝对是舍命陪君子的,谁叫你是我的宝贝小乖乖呢。”

    “我不是!”曹子宁实在是听不得这话,恼恨的说道。

    “你是!”秦阳很认真的指正。

    “我不是!”

    “你是!”

    “不是!”

    “是!”

    ……

    曹子宁感觉有点发晕,又是觉得自己太过幼稚,以秦阳的所作所为来看,这样的话,对他可是毫无杀伤力的,非但如此,恐怕在他听来,是在**。

    不过说了这些话,曹子宁的情绪,也是慢慢稳定下来,她可不会一时糊涂真拿自己当了曹子衿,但此时的这个动作,要让她承认自己是曹子宁,那又太过难堪,一时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心中轻叹一口气,曹子宁只觉得自己这张脸算是丢尽了,咬着粉唇说道:“秦阳,你打也打了,难道还不放我下来吗?”

    秦阳笑笑,说道:“我还挺喜欢这个姿势的,一会我们试试吧。”

    “你……”曹子宁几乎吐血。

    秦阳哈哈大笑一声,将她重新放到座位上,说道:“你要乖一点,我自然会对你温柔,不过你要是不乖,可怪不得我霸王硬上弓了,到时候杀的你连连求饶,你还不是会乖的跟大白兔似的。”

    屁股重新回到座椅上,行动方面稍稍多了几分自由,曹子宁冷眼看着秦阳,眸中迸射出怨恨的光芒,一字一句的说道:“秦阳,难道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种事情吗?你真龌龊!”

    “龌龊?”秦阳呵呵轻笑,弯下腰,俯在她耳边说道:“宝贝乖乖,那你想不想试试更龌龊的事情?”

    “你下流!”曹子宁侧过头,气急败坏的怒吼。

    秦阳更觉可乐,一只手轻轻捏住曹子宁精致的下巴,压低声音说道:“那你流了没有?”

    “什么?”曹子宁觉得这话有点突兀,顷刻间就是明白了秦阳这话的含义,她立时慌乱的低下了头,夹~紧了双腿,这才发觉,在秦阳的连番挑逗之下,自己果然是有了反应,那两~腿之间,温涌泛滥,一张脸,不由红的如三月桃花,七月樱桃……

    曹子宁不由羞愧欲死,暗想自己莫不是情不自禁中代入了曹子衿的角色,人格分裂了不成,不然为何会明明对秦阳恨的要死,偏偏身体还起了这种难堪的反应?
正文 第695章 三流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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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阅女无数,对女人的一颦一笑所代表的诸般含义,极为精擅,焉会不懂曹子宁这一低头的娇羞,那嘴角的笑意,不由无比得意,一副吃定了她的模样。

    “乖乖子衿,我知道是我不好,你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现在气也生过了,不要再闹了好不好,你都不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秦阳无比温柔的说道。

    在他看来,男女之间玩闹,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这玩闹,也是**的一种,他的身体有了反应,曹子衿的身体也有了反应,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行快乐事之时。

    **苦短,及时行乐,可不能将全部的时间浪费在**这种微末之上,不然有趣是有趣了,但那快感却无异于隔靴搔痒,大大不足。

    “秦阳,我再说一遍,你给我闭嘴!”曹子宁瞪大眼睛,喘着粗气,狞声说道。

    “咦,你这是怎么了?”秦阳觉得她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让他理解不能。

    “你说我怎么了?”曹子宁笑的极为阴森,“你竟然还有脸问我怎么了,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家伙!”

    “你说我无耻,我承认。”秦阳看着她那张妩媚动人的脸,觉得她就算是生气,也是如此的动人,心中炙热之意不减,缓缓说道:“但你咬牙切齿又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想一口把我吃掉,也不至于这样子吧?怪吓人的。”

    曹子宁这时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心平气和的听秦阳说话了,她冷着脸看着秦阳,一字一句的说道:“秦阳,我说过,你今天对我做过的事情,早晚有一天,我会十倍百倍的报复在你身上的。”

    “好端端的说的这么严肃干吗?大不了我为你精~尽人亡,这总该行了吧?”秦阳无奈的说道,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之前还好好的,一下子就变成了这个模样,真是让人不太适应啊。

    “你可以当我是在开玩笑,但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事情了!”曹子宁一口贝齿都快要咬碎了,恨不能剥秦阳的皮,吸他的髓。

    曹子宁说的很认真,神色间,浑然不似作假,更不似演戏。

    秦阳这才怔住,盯着她的一张脸,仔仔细细打量起来,好一阵糊涂。

    自从和曹子衿一夜激情之后,他就很少和曹子衿联系,曹子衿因此事怨他,他自是会为自己的没心没肺买单,他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可此时,却好似不仅仅是买单这么简单的事情了,看她此刻的模样,好像对他恨之入骨,这让秦阳很迷惑,他应该没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而且,若说一开始就恨他那也就算了,偏偏又是邀请他过来吃饭,准备了一大桌子精美的食物和红酒,一看就是要吃一顿烛光晚餐的啊。

    既然是吃烛光晚餐,那么就表示对他并没有那么的恨,不然不可能会如此用心良苦,而既然如此用心良苦了,小吵小闹一番,他低头认错,然后诚心诚意的哄一哄,无论曹子衿对自己有多大的怨念,也该被自己的柔情所融化,梨花带雨一般的依偎进自己的怀抱中,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然后自己就用男人的霸道,来抚慰她那颗空虚寂寞冷的心。

    真正的桥段不就是这样子的吗?是自己理解错了,还是哪个情节出了问题?

    秦阳就是有点头疼了,看样子,这丫头不是跟他闹着玩,而是要玩真的啊,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

    挠了挠头,秦阳还是决定先道个歉,不然将曹子衿惹恼了,还真是消受不起,

    讪讪一笑,秦阳说道:“子衿,我知道自己有点问题,我不该那么猴急,也不该那么长时间不联系你,但我发誓,我对你的一片痴心始终不改,请你务必相信我。”

    曹子宁冷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阳,她倒是想要看看,这男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秦阳见她没有反应,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但你这样子不理我,我的一颗心都快要碎掉了。”

    “如果你不想打我也不想骂我,那你提出要求来,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绝对二话不说就去做,直到你满意为止。”

    秦阳心生愧疚,一开始的勉强之后,慢慢说的顺口了些,是真心实意的悔过,对曹子衿,他是真的又怜又爱。

    ……

    曹子宁听着他这些话,面部表情还是没什么反应,心底深处,却是悄然叹了口气。

    以秦阳的性格,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应该是相当不容易吧,看来他是真的很在乎曹子衿,只是,她并不是曹子衿,这样的话,对她而言,并无半点用处。

    而且,秦阳之前对她的侵犯,在她看来,可不仅仅是几句道歉就能够了结的,她才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不然也太便宜他了。

    秦阳说着话的时候,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反应,见她不言不语,心中很是没底,又是非常懊恼。

    他苦笑一声,上前一步,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想要捧住她的脸,给她温柔的呵护,让他知道自己是在乎她的。

    曹子宁看到他的这个动作,心底微微羞慌,一伸手,拍开了他的手,冷冰冰的说道:“你又要做什么?”

    感受着她那张脸上冷若冰霜的微凉,秦阳哭笑不得,柔声说道:“宝贝乖乖,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你不要再这样子了好吗?”

    他顺势揽住曹子宁的肩膀,将她揽入自己的怀抱中。

    曹子宁心中一颤,心神微微异样,老实说,刚才机会大好,正是她趁机说出自己身份,避免误会的时候,但不知道为何,听着秦阳的那些酸掉牙的话,竟是让她无意间感受到了一种禁忌的刺激,那刺激的感觉让她贪恋不舍,竟是没能说出口。

    此时被秦阳圈入怀抱中,她挣扎了一下,就是停止了反抗的动作,心思难得静了下来,感受着秦阳怀抱中的温暖,又是轻声叹了口气,心中想着,若是今晚来的不是自己,而是曹子衿的话,她应该会感到非常幸福吧。

    这样的男人,可不会轻易就表露自己柔软的一面的。

    感受着曹子宁娇躯慢慢变得柔软,秦阳心中一喜,以为自己刚才的情话,终于起到了作用,他低下头,看着曹子宁那张柔媚之极的脸,一颗心噗通噗通的跳的飞快,干脆低下头,就吻在了曹子宁那娇嫩欲滴的红唇之上。

    他动作很快,快的让曹子宁措手不及,待感觉到嘴唇受到侵犯的时候,想要制止已然是来不及了,曹子宁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秦阳,万万没有想到秦阳贼心不死,都闹成这样子了,还有着这样的好~性致。

    心中的那一抹感动啊柔情啊,顷刻间灰飞烟灭,曹子宁气的快要爆炸。

    可秦阳此刻心头的喜意已然膨胀到了一个极致,情侣之间,接吻毋庸置疑是试探的开始,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如果不排斥接吻的话,一般情况下,也不太可能拒绝上床。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就是这么个意思,再者,他与曹子衿之间,虽然只有过一夜的激情,但彼此之间,可是对对方身体构造,熟稔的很。

    秦阳吻的很是卖力,欲要用一个霸道的吻,彻底将女人给融化,然后长驱直入直捣黄龙,让她知晓自己的厉害之处,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闹情绪。

    “啊——”

    想法才刚冒出来,秦阳就是蓦然一声惨叫。

    他退后一步,拿手摸了摸嘴唇,还好,没破皮,只是多了两排牙印。

    只是这女人也真是太心狠了,真是下的去口啊。

    “子衿,要闹也闹够了吧?再闹下去,可就没意思了啊。”秦阳此时也是心生不满,觉得她太过矫情。

    这已经不是在**,而是要命了。

    曹子宁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唇边还有着秦阳的味道,这味道让她不是太能适应,但出于意料的是,竟然也不是那么的反感,反而还有点羞喜的味道,只是她不会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就是了。

    冷哼一声,曹子宁说道:“你自己想要找死难道还怪到我头上了,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侵犯我的话,我就杀了你!”

    秦阳都有点想死了,打打杀杀什么的,实在是太无趣了,而且这话从曹子衿嘴里说出来,也着实太过别扭。

    他干脆无奈的一摊手,伸长了脖子说道:“好吧,你既然要杀我,那就来杀吧,我绝对不会还手。”

    曹子宁虽然有杀了秦阳的心思,但也仅仅是这么想罢了,真要她杀人,她自然是不敢的,见秦阳如此无耻的作态,心思一松一紧,竟是抑制不住的扑哧一笑。

    一笑之下,明艳如花,看的秦阳一颗心砰然大动,愈发是爱极了这个女人,恨不能压在身下,肆意蹂躏一番。

    “笑就对了,你都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个模样都有吓人,真是快吓死老公我了。”秦阳好笑的说道。

    曹子宁立马敛了笑容,才不至于被秦阳几句甜言蜜语就弄的飘飘然,那眼神依旧很冷,斜睨着秦阳,思索着自己一会该怎么办才好。

    彼此的关系闹到这个份上,若是再表明自己的身份,已然是有点不太适宜了,毕竟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没有发生实质的关系,暧昧却已经存在,无法抹去。

    这种事情传出去,秦阳或许不会在意,但在她看来,却是大大的不行,无他,秦阳已经拥有了曹子衿,再与她暧昧,传出去的话,让曹家一家人如何自处?

    可是,不表明的话,好像也不行。

    看秦阳这样子,摆明是贼心不死,正绞尽脑汁想着一口将她给吃掉,她虽然可以抗拒,但女人在这种事情上,终归是处于弱势的地位,要是一时间没能控制住,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曹子宁自诩心思聪慧,但此时,在这个问题上,却是左右为难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都让她有点后悔,不该假借曹子衿的身份前来,不然又哪里会闹出这么多是是非非,平白便宜了秦阳。

    秦阳的确贼心未死,一直都在观察着曹子宁的反应,等待下次进攻的机会,对他而言,吃到嘴的肥肉,根本就没有丢下的可能。而且一想起曹子衿那如火一般的热情,就是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融化掉了。

    如此一来,他悄悄打量着曹子宁,曹子宁也是在悄悄观察着他,二人心思各异,表情却一致相同。

    有一会,秦阳才说道:“子衿,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曹子宁知道他是在叫自己,唔了一声,说道:“什么问题?”

    “我看以你的姿色和演技,完完全全可以进入娱乐圈玩票一把了,你若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推荐几家娱乐公司,你觉得怎么样?”秦阳笑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秀气的眉毛挑起,曹子宁不解的问道,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演过了。

    殊不知在秦阳看来,她这情态,简直是浑然天成,无懈可击,不进娱乐圈委实是浪费了人才,他笑的有点促狭,说道:“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会不知道,这么演下去有意思吗?”

    曹子宁终于明白了秦阳的意思,暴怒,厉声道:“难不成你认为我是在演戏?”

    秦阳双手抱胸,理所当然的说道:“难道不是?”末了又是叹了口气,说道:“喜欢演戏是没错,但这入戏中毒,可就不太好了,你乖一点,就别演了,你别扭,我也别扭,又何必呢。”

    曹子宁都快要吐出一口老血来,难怪秦阳会是这副不要脸的模样,敢情是认为她在演戏,这让曹子宁哭笑不得,可细细一想,还真是在演戏,她现在所演的,不就是曹子衿吗?

    这又是让曹子宁微微一怔,忽然发觉今晚这事虽然怪异且荒诞,但其实还是有点意思的,当然,如果秦阳能够稍稍收敛一点的话,那就更好了。

    秦阳看曹子宁模样,以为她是被自己说的心虚了,这正是最好的进攻机会,他如何会错过,趁着曹子宁不注意,一个上前,再一次将她拥入了怀抱中。

    他打定主意打一场快速战争,将之拥入怀中之后,不等到她做出反应,就是一低头,再一次吻了上去,尽情吮吸起来。

    不过这次有了经验,当然再不会给曹子宁咬他的机会,只管吻的她**欲死,上下失守,而后一个打横,将她抱在怀中,大步朝沙发处走去。

    曹子宁懵懵懂懂的,却也是很快就意识到了秦阳要对自己做什么,一时惊骇欲死,忙的对秦阳又推又打。

    秦阳自认为识破了她的小伎俩,任由她在自己的怀抱中闹着,迅速将她放在沙发上,一个俯身压了上去。

    秦阳止不住在心里想着,小样,竟然在大爷面前演戏,难道你不知道大爷我才是当之无愧的演帝么?不过既然你要演,我就陪你演,暴~力强~奸戏神马的,老子最喜欢了……

    Ps:这段情节,在我构思曹子衿和曹子宁这两个女主的时候,就已经在脑海里成型了,既然写双胞胎,自然要写的不一样,还要写的爽,求赏红票!!!!
正文 第696章 步步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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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春山居私人会所,作为明珠市乃至是整个岭南省贵妇人圈子中,首屈一指的女性私人会所,其不管是创意还是经营理念,都是从女性化的角度出发,追求高端、精致、舒适、典雅。最为重要的是,私人。

    这里虽然处于明珠市市中心的繁华地段,却又自成一个小世界,内里别有洞天,美轮美奂。

    正是因为这份经营理念,不知吸引多少名媛贵妇趋之若鹜,但虽然往来者众,却很少有人知道,这家会所的主人,是曹子宁。

    曹子宁是一个性格相当复杂的女人,一方面,她在人前极尽温婉,与世无争,另外一方面,却腹黑强势,手段凌厉。

    曹子宁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开始打理曹家的家族事务。只是因为她所做的这些事情并未曝光的缘故,是以虽然名气很大,了解她的人,反倒是不多。

    富春山居,是曹子宁一手打理的,她创造这家会所的初衷很简单,就是想闹中取静,给自己寻找一个休息的处所,后来会所的名气慢慢大了之后,经营理念又是有所变化,渐渐的,就有了现在的雏形。

    不得不说,曹子宁是个商业天才,在这方面的敏感性极强,在她意识到,这家会所很有可能会成为她累积人脉的一个重要的阵地之后,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放弃了自己以前的初衷,将会所重新装修,开始商业化运营。

    而事实,也证明她的眼光独到,这家会所目前的潜在价值,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源源不断的为曹家提供各种商业信息以及人脉关系,变成了曹家的一个聚宝盆。

    因为富春山居是自己一手缔造的缘故,曹子宁平素没事就很喜欢来这里坐坐,会所内部三楼设三个包厢,简单的用从1到3的阿拉伯数字做标识,并不玩那些花里花哨的包装手段,但这三个包厢,却是已然成为富春山居内部的一种身份的标识,无数人以能够进入包厢宴客为荣。

    不过进入包厢的准进入门槛很高,非手持富春山居的钻石卡会员,并且得到黑卡会员的引荐,不得入内。

    不得不说,曹子宁这一手饥饿营销,玩的非常漂亮,对这些有钱有闲手里又有点权的名媛贵妇而言,寻寻常常的物事,她们早已玩腻,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除了吃喝玩乐之外,就只剩下一份攀比的虚荣心。

    曹子宁这一手,将这些贵妇人之间的攀比之心无限放大,利用她们的虚荣心理,活生生的将这三个包厢,变成了提款机,一来为富春山居吸引来了大量的会员,二来,则是这三个包厢的消费,带来的不菲的利益。

    不过虽然有三个包厢,1号包厢却很少开放,富春山居开业这些年来,其1号包厢,仅仅对外开放过区区两次。

    一来是物以稀为贵,二来,是曹子宁将1号包厢,当成了自己的私人领地,她不会轻易允许别人进入她的私人空间。

    因为1号包厢太过私人的缘故,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曹子宁亲自挑选的,小至一个灯罩,大至地板沙发,都是她亲自操持。

    1号包厢很大,不为人知的是,内部还有一个小房间,里边有床有浴室,还有一个私人小衣柜,不过因为曹子宁也很少有时间在这里过夜的缘故,那个房间并不是经常派上用场,倒是空置的时间居多。

    倒是这一套宽大的白色真皮沙发,她过来这里的时候,经常会在坐一坐,偶尔累了,也会躺在上边休息一会。

    沙发很大,宽厚柔软,因为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缘故,完全可以当成床来使用,实际上,曹子宁在定做这套沙发的初衷,就是用来当床的。

    这时被秦阳放在柔软的沙发上,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慢慢下陷,曹子宁就是有点懵了,之前的所有侥幸,顷刻间荡然无存。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肉麻不堪的情话以及秦阳的动手动脚,只是小打小闹的玩闹的话,那么此时,完全就是动真格了。

    她心中一慌,本能的要将秦阳推开,可手臂被秦阳死死的禁锢住,根本就使不上力气,而她才动,秦阳的身体就压了下来,将她紧紧的压在沙发上。

    曹子宁心慌欲死,瞪大眼睛看着秦阳,万万不敢置信这家伙竟然连伪装都不屑,就这么要霸王硬上弓了。

    触目所及,是秦阳一脸不怀好意的淫笑,那张原本还算清秀斯文的脸,现在看来,却是给人一种非常邪恶的味道,让曹子宁有种一巴掌将他给拍死的冲动。

    “秦阳,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你最好是放开了我,不然我跟你没完,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曹子宁心绪不宁的厉声道。

    彼此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曹子宁哪会还不知道,如若她还没有危险的觉悟的话,只怕,她绝对是要被秦阳吃干抹净了。

    看曹子宁嘴唇哆嗦,脸色苍白,秦阳不知为何,竟是有种大灰狼欺负小白兔的畅快感。

    他并不知道今天已经闹出了天大的误会,只当曹子宁是曹子衿,理所当然的认为她还是在演戏。

    不过这戏演的,那叫一个有趣,若不是他早就看穿了的话,估计要被她这幅狠厉的模样给吓到了。

    嘿嘿一笑,秦阳笑眯眯的说道:“小乖乖,别装了成吗?莫非你不知道,你早已被你自己的眼神给出卖了。”

    “我什么眼神?”曹子宁下意识的问道。

    “嗯,怎么说呢。”秦阳的身体压着曹子宁不让她乱动,仔仔细细的盯着曹子宁的一张脸打量起来。

    琼鼻小脸,眉角含媚,黑漆漆的双眸中,此刻透着抑制不住的愤怒以及惊恐,但那黑葡萄一般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着,眼神微有些闪烁,还有点迟疑不定,一看就是心性不定,心虚使然。

    曹子宁见他一脸古怪的盯着自己看,差点没闭过气去,此刻秦阳就压在她的身上,二人脸对着脸,彼此之间的距离,不会超过五厘米,秦阳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暖暖热热酥酥麻麻的,给她一种相当怪异的感觉。

    最为怪异的,是秦阳的眼神,其眼中流露出来淫~邪的**,那眼神看着她,让她有种被看穿了惊悸之感,就好似要用眼神,将自己全身上下,轻薄了一遍一般。

    曹子宁这年来走南闯北,不知遇见过多少对自己有意的所谓公子哥,但那些人在她的面前,即便是有**,也是将那份**收敛的极好,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一点真诚一点欣赏,决然不会这么**裸的,将她当成一盘精致美味的饭菜。

    一想起饭菜,曹子宁就是有点想吐血,她今晚邀请秦阳过来,可不正是想要一起吃顿饭,顺便聊聊天,以从多个方面,来了解秦阳的为人,天知道怎么会稀里糊涂的变成这个样子,这都让曹子宁欲哭无泪,羞恨欲死。

    曹子宁不敢和秦阳的眼睛对视,咬着牙,闭上自己的眼睛,嘴里说道:“秦阳,你最好是想清楚了,莫要以为我曹家的女人是好欺负的。”

    秦阳笑嘻嘻的,一脸纯良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曹家的女人不好欺负,所以我只欺负你呀。”

    曹子宁不用去看秦阳那张脸,听着他这暧昧至极的话语,就是想一脚将这家伙断子绝孙算了,可此时,她却是悲哀的发觉,不说让秦阳断子绝孙,这幅模样的她,就算是想做点其他的事情,比如扇秦阳一个耳光之类的,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秦阳给吃掉。

    而什么我只欺负你,这摆明是精~虫上脑,欲要做那等下流之事了,曹子宁好一阵悲哀,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非常犹豫要不要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他算了,就算是吃了点亏,丢了点脸,也总比莫名其妙就**于他比较好。

    想着此点,曹子宁一咬牙,就要开口说话。

    可她的嘴唇才刚张开,秦阳的吻,又是落了下来,火热、霸道,带着要将她给融化的力量。

    曹子宁嘴里没有说出来的话,瞬间变成了哀婉的嘤咛,秦阳吻着曹子宁,发觉她吻技生疏,一看就是疏于调教,心中陡生无上内疚,暗恨自己弃这样的绝色美人于不顾,实在是太王八蛋了。

    抱着这种内疚的心思,秦阳吻的尤其卖力,吸、勾、吮,轮番上阵,一副不将身下的女人,调教成荡~妇誓不罢休的架势。

    曹子宁哪里经受过这样的事情,只觉得在秦阳的舌头钻进自己的嘴里的时候,自己的舌头,不受控制的钻入了秦阳的嘴里,她心里哀号一声,那闭上的眼睛,蓦然睁开,见鬼一样的看着秦阳,心思震撼的无以复加,不知自己为何,竟是会在悄然之间,鬼使神差的配合了秦阳的动作……
正文 第697章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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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被秦阳强势霸道的抱到沙发上,已然让曹子宁惊骇欲死的话,这一发现,则是几乎让她魂飞魄散,都不敢置信自己会变得如此随便。也是瞬间明白,秦阳为何会在她的一再拒绝之下,还会做出这等事情,虽然这方面,也有秦阳**熏心的原因,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拒绝的不够彻底,给了秦阳一种欲拒还迎的错觉。

    想着此点,曹子宁都恨不能咬舌自尽算了,她这辈子,从来就没有做过这么丢脸的事情。

    只是此时,不说咬舌自尽,连那舌头,都不受她的控制了。

    曹子宁悲愤的看着秦阳,眼神空洞而苍白,委屈的好想好想哭,只是连哭也哭不出来,只能在秦阳的肆意吮吸之下,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又一声,无法控制的嘤咛之声。

    秦阳此时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品尝到了许久没能吃到的美味,早就被迷的分不清楚东西南北,哪里知道曹子宁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一边吻着曹子宁,双手也不落下,肆意在她身上游走起来,感受着女人柔软而丰腴的娇躯,那情~欲更是一路高涨,恨不能立即一口气将她吃进肚子里。

    曹子宁被秦阳摸的娇躯乱颤,浑身上下,无一处能自在,那悲愤的眼神,变得如利剑一般的锐利,只可惜这杀伤力对秦阳而言,根本就毫无影响。

    曹子宁性情表面温婉,实则刚烈之极,极有原则,不然也不可能如此年纪,还保持着处子之身,此时被侵犯,无论如何都不甘心思束手待毙,平白便宜了秦阳这个禽兽。

    被压制住的身体无法动弹,她的头部,则是不停的晃动起来,欲要分开秦阳那该死的嘴,给自己一口喘气的机会,好将自己的身份开诚布公的说出来。

    她就不信了,一旦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秦阳还敢如此肆无忌惮。

    但这样的挣扎实在是太过无力,任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让秦阳暂停一秒钟,秦阳的那张嘴,好似有磁性一般,死死的贴着她的唇,怎么都分不开。

    心里憋着一肚子的话和一肚子的气,偏偏无从发泄,曹子宁心中一片悲凉,悲愤委屈交加,那眼角的泪水,终究是缓缓滑落。

    秦阳十八般武艺全上,为的就是一举征服曹子衿,不给她继续演戏的机会,是以虽然感受到了小女人的不满和怨气,也没当一回事。

    在她看来,曹子衿是极有性格的女人,本身就是相当的难伺候,又是被他冷落了这么久,要是不卖力一点的话,指不定彼此之间会产生什么样的隔阂,若真那般,就得不偿失了。

    而再强硬的女人,到了床上,坦诚相对之后,都会变成柔软起来,正是抱有这种想法,秦阳表现的很卖力,卖力的甚至有点用力过度了。

    直到一只手,沾到了一点晶莹的泪液,秦阳这才微微一怔,迷惑的抬起头来,这一抬头,就是看到曹子宁睁大两只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眼角泪光莹莹,活生生就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梨花带雨,暗自垂泪,说不出的惹人怜惜。

    见着这样的曹子宁,秦阳心中一个咯噔,暗想该不会是玩过火了吧?

    秦阳心中生出无限的怜惜,忙的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水,柔怜的说道:“子衿,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

    他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和之前的强势掠夺截然不同,曹子宁无声无息的哭泣着,听着这话,心中明明是恨透了他,却还是悄然一软。

    只是一想着这话是对曹子衿说的,而不是对自己说的,秦阳的温柔,也只会对曹子衿温柔,对自己,则是恬不知耻的羞辱。

    那心中的恨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加了几分,她费力的抽出一只手,用力拍开秦阳擦拭眼泪的手,大吼道:“秦阳,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可怜,你给我滚。”

    秦阳讪讪说道:“事情还没做完,你就叫我滚,也太绝情了!”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曹子宁的声音抬的更好了些,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道:“给我滚!”

    秦阳怜着她宠着她,可不表示他自己毫无脾气,曹子衿今晚这般别扭玩闹,早就让他心中极度不满,觉得她太过傲娇,实在是欠收拾。

    眼神转冷,秦阳猛喝道:“这么大声音做什么,莫不是你真以为我收拾你不得不成?你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像什么话,搞的老子真的是在强~奸你似的。”

    猛然听到秦阳压低了声音的吼声,曹子宁一时间被震住了。

    她没想到秦阳会冲自己发火,或者说,没想到秦阳此人无耻到了这种程度。

    明明是他自己做错了事情,竟然将所有的错误,都怪罪到她的头上,责骂她别扭,无理取闹!

    偏生,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正儿八经的,好似,还真的是她错了一般,不仅如此,她竟然在刹那间,产生了一种愧疚的情绪,差点恍恍惚惚的,以为真是自己出了问题。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该死,简直是罪该万死。

    曹子宁一口牙都快要咬碎了,喘着粗气,咬着贝齿看着秦阳,大喝道:“秦阳,你这个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挥起拳头就朝秦阳的脸上砸去,不砸死秦阳,她也不想活了。

    “拼……拼你个头啊……”秦阳无语的低骂了一句,趁着曹子宁袭击自己的瞬间,一把抓住曹子宁的手臂,叹了口气,说道:“子衿,老实说,今晚的事情的确我做的不太对,是我太猴急了,疏于考虑你的感受,但你就没有反省过自己吗?要不是你要这么玩闹,我又怎么会如此强迫你!所以说,就算是错,你我都错了对不对?你又何必如此要死要活呢?”

    “少说这些风凉话,就是你强迫我的。”曹子宁哪里听的进去秦阳的话,用力挣扎起来。

    看着曹子宁如此模样,秦阳心中又是怪异又是刺激,这女人实在是太有性格了,明明都已经和自己发生过那种事情,还装的跟贞洁烈女似的,莫不是真以为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不成?

    他心中有气,可是顾不得那么多了,今晚曹子衿给他吃他会吃,不给他吃,他还是要吃,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很多事情,可是由不得她任性了。

    曹子宁挣扎,他也动了起来,双手覆盖在她的胸部上,用力揉捏起来。

    即便是隔着两层衣裳,秦阳都能够感受到那抹惊人的弹性,不用完全脱掉衣服,也能够知晓那尺寸是如何的惊人。

    虽然之前也被秦阳摸过,但这么用力的侵犯,还是让曹子宁惊慌欲死,心脏差点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身体如同一条泥鳅一般,不停的在秦阳的身下扭来扭去。

    秦阳被她搞的恼火不已,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劈头盖脸的怒吼:“曹子衿,你是疯了不成?再闹下去,老子把你给撕了。”

    曹子宁可不是曹子衿,不过对于秦阳是否会把自己给撕了,她深信不疑,秦阳这禽兽连这种强~奸的事情都做的出来,那还有什么事情都做不出来的?

    秦阳在玩火,强迫着她一起玩,她不愿意玩,但眼下这情况,秦阳一点选择都没给她。

    曹子宁这辈子虽然经受过一些挫折,但哪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被秦阳一打一骂,就是失了心神。

    尤其是秦阳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正色,伊然是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的模样,更是将曹子宁唬的一愣的,本是打算寻着机会就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的,一时间,那话竟再度卡在喉咙里。

    只是神态依旧倨傲,决不妥协。

    秦阳看她终于老实了些,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脸色也好看了不少,缓缓说道:“子衿,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岭南,更是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你说其乐融融多好,好端端的弄出这么些破事,你扫兴,我也扫兴,这又何必呢?”

    曹子宁冷冷的笑,你不是扫兴,应该是扫性吧。

    但心里一想也是如此,如若今天来的不是她而是曹子衿的话,只怕二人早已天雷勾动地火,做那苟且之事了。

    但她终究不是曹子衿,也未曾想过要和秦阳发生什么关系,秦阳这话的效果,就是打了一个折扣,打一折还不止。

    不过秦阳能够静下心来说话,也是终归让曹子宁稍稍安心,轻吸了一口气,曹子宁说道:“秦阳,如果我说今晚的事情是个误会,你信吗?”

    秦阳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怎么将曹子衿给吃掉,并未注意到她脸色颇有些怪异,咧嘴笑道:“这才乖嘛,本来就是个误会,何必闹的你死我活的。既然是个误会,那你就别闹了,我们好好的,把事情给做了吧。”

    秦阳三句话不离本行,依旧是禽兽的作态,曹子宁气不打一处就来,咬牙说道:“秦阳,你休要说这些废话,我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秦阳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很是认同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是一个矫情的女人,只是故意跟我闹着玩而已,我不会生你的气的。”

    曹子宁目瞪口呆,再次咬牙说道:“我真不是……”

    秦阳点头的动作加快了些,柔声说道:“乖乖宝贝,我真的知道你不是,难道你是什么人我还会不清楚?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我就知道你不是见异思迁。”

    曹子宁都要哭了,心中暗骂你不抢话会死啊,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又一次说道:“秦阳,你别插话,我真不是……”

    话还没落音,就听啪的一声,秦阳又是一个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一脸不爽的说道:“该死的女人,我都说了我相信你了,你今天的废话怎么这么多,简直要气死我了。”

    曹子宁说了三次,都没办法说完整一句话,更不用说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心头一酸,那眼泪,就真的落了下来,直哭成了一个泪人……
正文 第698章 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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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子宁不是一个一受委屈就会哭哭啼啼的女人,虽说她表面温婉,实则骨子里却强势的不像话。【她不是没受过委屈,也不是没吃过苦,但她发誓,她这辈子所遭受的那些委屈,累积起来,都不会超过今天。

    偏偏,这份委屈,在秦阳的喧宾夺主之下,让她有口难开,彻底沦为下风。

    这一哭,又是伤心又是愤怒,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眼泪上,再也顾不得曹家大小姐的颜面了。

    又一次见得曹子宁哭泣,秦阳的一颗心都快要碎掉了。

    他今晚过来,可是为了做快乐事的,这接二连三的把人被惹哭了,都算个什么事啊?

    秦阳又是头疼又是烦闷,讪讪的说道:“子衿,你别哭了成不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人最是心软了,你再哭下去,我那里都要软~掉了。”

    “好了,别哭了行不行?你要是实在生气,就打我一顿好了,我保证绝不还手,就算是你把我打死了也绝不还手,不过我告诉你,你最好还是手下留情一点,不然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那可不好了。”

    连安慰人都是如此的可恨,曹子宁恨不能从秦阳身上撕下一层皮来,一抬手,就真的打在了秦阳的胸口。

    见秦阳果真不还手,曹子宁紧接着又是一拳,然后情绪再次崩溃,一顿乱拳,通通落在秦阳的身上。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恼恨,尽皆通过这一拳又一拳,发泄出来,曹子宁可不会跟秦阳客气什么的,打起来毫不手软,拳拳到肉,只恨自己力气太小,不能一拳就将秦阳给打死。

    曹子宁虽然打的很用力,但这样的力道对秦阳而言,无异于挠痒痒,只是曹子宁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还是小小的吓了他一跳,无语的说道:“子衿,你真的打啊,你这可是谋杀亲夫。”

    “王八蛋,我就是要谋杀你!”曹子衿打了一顿乱拳,犹自不解气,撑起身体猛的扑到秦阳的身上,张开嘴,用力咬在了秦阳的脖子上。

    “嘶……”的一声,秦阳倒吸一口冷气,震惊于曹子宁的暴~力程度,却是一动不敢动,唯恐一不小心崩掉了她的牙齿。

    “你轻点,轻一点,疼死我了。”秦阳连连求饶道。

    曹子宁为的就是让秦阳痛,好报自己被羞辱的一箭之仇,哪会管秦阳叫疼,牙关紧咬,绝不松口,直到嘴里传来了腥咸的血腥味的时候,才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松开了嘴,呐呐的道:“秦阳,你为什么不躲?”

    秦阳苦笑道:“你都气成这个样子了,我要是还躲开,那岂不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了。”

    曹子宁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冷冷的道:“别以为你这样子我就原谅你了。”

    秦阳拿手摸了摸脖子,说道:“你原谅不原谅我倒没关系,不过打也打了,咬也咬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做点正经事情了?**苦短,要及时行乐啊。”

    曹子宁咬了秦阳一口,心中郁气稍稍平复,一听秦阳这话,发觉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张嘴又是要咬。

    秦阳顺势一把将她被抱住,哭笑不得的说道:“该死的,还咬上瘾了不成?你要咬我也可以,不过可不可以换个地方咬,譬如将咬字分开读,你觉得怎么样?”

    曹子宁觉得自己都快要被秦阳逼成神经病了,唯恐秦阳当真让自己那么咬他,哪里敢让秦阳抱住自己,限制自己的自由,在秦阳的怀抱里,拼命的扭动起来。

    秦阳可不敢再被咬上一口,抱着她死不松手,曹子宁性情刚烈,宁死也不肯让秦阳得手,发了疯一样的,欲要挣脱秦阳的怀抱,却是一不小心之下,挣断了裙子的肩带,柔软的衣服,在挣扎之中,顺势滑落,半边高耸的胸脯,裸露在了灯光之下。

    她里边的贴身内衣,早已被挣扎的歪到一旁,裙子落下之后,半边高耸的胸脯,其上一颗粉红色的葡萄,尤为刺眼。

    曹子宁顿时大羞,慌乱的扯了裙子要将自己的露点给遮住,可慌乱之下,手忙脚乱的,非但没能遮住那一点,反而撕拉一声,整件裙子,全被撕开了,上半身,悉数暴露于秦阳的眼前。

    而秦阳在曹子宁的摩擦之下,欲~火也是渐渐高升,这时见曹子宁主动将自己的衣服剥开,不由认为曹子宁是故意这么做的,再也无法想更多,一张嘴,就是噙~住了其中的一颗葡萄。

    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奇妙感觉,瞬间席卷全身,让曹子宁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片空白,酥麻软痒,那挣扎的动作,不知不觉就停了下来。

    只是很快,曹子宁就惊醒过来,欲要再次将秦阳给推开,可是她此时浑身一片酥软,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力气,就算是想要做点什么事情,那也是有心无力,只得被动的接受着秦阳的侵犯。

    心头的情绪,此刻是复杂到了极点,她瞪大眼睛看着秦阳,悲凉的想着,难不成今晚就是自己的劫数?自己真要被秦阳一口给吃掉不成?

    秦阳哪里知道曹子宁的想法,吻了一会,他慢慢的将曹子宁推倒在沙发上,三下五除二,将她身上撕烂的裙子连同贴身衣物彻底撕开,而后,麻利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裤,缓缓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感受着大腿~根~部危险逼来,曹子宁惊的一声大叫,用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双腿紧紧闭合在一起,死也不能让秦阳得手了。

    都到了这种田地,秦阳反倒是不着急了,寻着曹子宁的红唇,慢慢吻着,双手在她光洁的娇躯上,四下探寻摩挲。

    曹子宁只觉得身体敏感难当,飘飘然不知何物,那身体,竟是在秦阳的带领之下,毫无意识的动了起来,起起伏伏的,浑然是在配合着秦阳的动作。

    秦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成就感油然而生,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宝贝儿,准备好了没?我这就进来了。”

    曹子宁咬着红唇,脸上的情绪既是茫然又是羞怯,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她心中清楚,就算是说没准备好,此刻箭在弦上,秦阳也不可能会放过她了。

    喉咙干干的,吞咽了一口唾液,曹子宁说道:“秦阳,我真的不是,我是子衿……”

    她本要说我是子衿的姐姐,话才说到这里,秦阳又是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声音,含糊不清的说道:“小傻瓜,我当然知道你是子衿,若你不是子衿,我又怎么会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

    说着话,秦阳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唔……唔……”曹子宁的声音被秦阳吻的吞了进去,转变成了一声一声的呻吟,曹子宁这时连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了,如同木头一般的被秦阳吻着。

    秦阳吻了一会,抱怨的说道:“宝贝儿,主动点,拿出你的热情来。”

    曹子宁又是被气着了,她都这样子了,这该死的家伙居然还让她热情一点,当她是淫~娃~荡~妇了吗?

    且不说她在这种事情上本就毫无经验,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主动,就算是有,那也万万不可能在这禽兽面前热情。

    “你做梦!”曹子宁挤出了一丝声音说道。

    秦阳呵呵一笑,爱怜的吻了吻她的脸颊,说道:“子衿,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实在是太可爱了。你说,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曹子宁无语望苍天,再一次肯定这男人绝对是个变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特殊的嗜好?

    “秦阳,你喜欢我,我可一点都不喜欢你,你最好是搞清楚了,今晚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强迫我的。”曹子宁说道。

    秦阳用力点头,好笑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强迫你的,其实你一点都不舒服,对不对?”

    曹子宁又是要哭了,恨恨的道:“你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当我好欺负吗?”

    “我可没觉得你好欺负,你都不知道为了驯服你这匹胭脂烈马,费了我多大的力气,要不是我精力旺盛,还真担心一会满足不了你。”秦阳苦笑道。

    他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如果说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的话,那么,这**也实在是太费力气了,若不是他天赋异禀,换做其它男人的话,只怕是早就失去了性~致,哪里还能保持一战之力?

    “驯服?你这话倒是说的有意思,难道在你看来,我们女人都是活该被男人征服的吗?”曹子宁不满的道。

    秦阳暧昧轻笑,说道:“男人征服天下,从征服女人开始,女人征服男人进而征服天下,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难道会不懂?”

    曹子宁默然,这道理,她当然懂。

    但是,懂,并不表示自己要变成被征服的对象,而且,还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暗叹了一口气,曹子宁说道:“秦阳,我是真的有话要跟你说,你之前三番两次打断了我的话,我也不怪你,毕竟这事我也有错,若不是我存心隐瞒,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秦阳笑笑,说道:“情侣之间,哪里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你这话说的过了,放心吧,我说了不怪你,就不会怪你的,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

    曹子宁听着这调皮的话,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说道:“但愿你一会知道真相之后还笑的出来,现在说这话,太早了点。”

    秦阳一只手抚摸着她光洁的娇躯,嘴唇,沿着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一点一点的品尝着,说道:“真相是什么?你该不会想说你已经嫁人了?或者说,你怀了我的孩子?不过不应该啊,你若是真嫁人了,又如何会邀请我见面?至于孩子什么的,那就更不可能了。”

    曹子宁目光看着天花板,眼底深处,暗藏着淡淡的悲伤,说道:“其实我不是曹子衿。”

    “你不是?”秦阳哈哈大笑起来,都快笑出眼泪来了,伸手用力在她的胸部摸了一把,乐不可支的说道:“子衿,你别逗了成不成?这玩笑可是一点都不好笑。”

    曹子宁拼着舍掉最后的羞耻,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为的就是让秦阳认清楚一个事实,不要把自己睡了之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可一听秦阳这话,曹子宁就是抑郁了,怒声道:“我真不是曹子衿,我是曹子宁,曹子衿的姐姐。”

    “乖,醒醒,别再演戏了,乖乖宝贝,难道你不知道,演戏这种事情,一次两次有趣,三次四次,就很无聊了吗?”秦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怪笑道。

    “我没有演戏!”曹子宁这时哪里还会没意识到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的确,她这个时候,就算是说自己不是曹子衿,那也是百口莫辩了,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证据,证明自己不是曹子衿。

    “怎么办?”曹子宁脑海飞速运转,陷入了茫然无措的境地。

    秦阳觉得曹子宁的话相当有趣,暗暗想着这女人真是演戏演的走火入魔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而他此刻,也是忍耐到了一个极致,也根本无从去细想曹子宁为何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

    用力一分曹子宁的双腿,挺身一刺,便是恶狠狠的刺了进去。

    秦阳满足的喊叫出声,曹子宁的身体猛的颤栗蜷缩,双腿控制不住的往外蹬出,喉咙深处,也是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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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9章 大姨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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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女人看来,男人都是贱格的,能够轻易得到的,往往不会太过珍惜,费劲千辛万苦拿到手的,从来都是当成宝贝看待。

    这句话,在这之前,秦阳是相当不认同的,他一直都觉得自己风度翩翩,与众不同,如何能够与那些庸俗的男人,混为一谈。

    今晚,与“曹子衿”之间的一场别扭的闹剧,对他而言,无异于一场精神和体力的拉锯战,比之于一场马拉松长跑,那是毫不逊色。

    若不是他意志坚定,咬定青山誓不放松,又是体力出众,某方面天赋异禀,普天之下无出其右的话,只怕此时此刻,就算是曹子衿妥协了,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

    这时,彼此二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秦阳禁不住一声畅快的呻吟,刹那间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麻了,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只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更令人向往之事。

    一朝得手,感受着身下可人儿那独一无二的美好,秦阳非但没有因此而满足窃喜,反而更是被激发了无上的**和激情,暗骂一句自己犯贱,秦阳腰身一挺,就要用尽百般手段,将身下的可人儿杀的丢盔弃甲,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如此矫情。

    如鱼得水,如水养鱼,鱼和水,谁都离不开谁,秦阳对此道是再熟悉不过,沉下身体,彻底贯穿曹子衿的身体,就要给她带来至高无上的享受。

    只是,稍稍一动,秦阳就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彼此亲密无间的结合之前,他已然看到曹子衿的身体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小溪潺潺,大有衍化成波涛汹涌的大海的趋势,可是,在进入之后,却是感知那里边无比的紧窒干涩,简直是寸步难行。

    更甚至,秦阳隐隐感觉,似乎随着自己一动,有什么东西被自己给刺穿了,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若不是自己的身体感觉敏锐异常的话,秦阳几乎都要发觉不了。

    微微一怔,秦阳下意识的抬起头,朝曹子衿的脸蛋看去,这一看,竟是让他心中一骇。

    这明明是你情我愿,人之敦常的畅爽之事,可是曹子衿的那张脸,竟是一片苍白,苍白的近乎扭曲,好似承受了难以承受的痛苦一般,看上去是那么的令人怜惜,也是那么的,让人难以理解。

    秦阳看着曹子衿那张疼的变形的俏丽脸蛋,结合着进入之时,那种诡异莫名的感觉,心情不知为何竟是悄然一慌,总觉得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他没有着急再动,而是侧过头,朝着曹子衿的臀部下方看去,只是一眼,秦阳就发觉更加的不对劲了。

    白皙无暇的臀部,白色的真皮沙发,一朵红梅,绽放其上,因其白,那红,更是无比的刺眼,好似一下就摄入了秦阳的眼眸中,让秦阳的心中猛颤。

    不,其实不止是一朵红梅,视线所及,一朵接着一朵的红梅,次第绽放,秦阳凝神细数,一朵两朵三朵,朵朵鲜红如血。

    秦阳看着那一朵接着一朵的红梅,在眼皮子底下绽放,顿时震惊的目结舌,无以复加,难以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贯穿于曹子衿体内的某个事物,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都好似软化了一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阳脑袋一懵,怎么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好一会,才讪讪的说道:“乖乖宝贝,你不会是来大姨妈了吧?”

    这倒不是秦阳缺乏必要的生理卫生常识,只是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他没有一丁点心理准备。

    而且,在他看来,曹子衿选择今晚与他见面,自是要有做快乐事的觉悟,定当不会选择在这等尴尬的时间阶段,不然他痛苦了,曹子衿本人更加的痛苦。

    当然,这也并不排除曹子衿实在是对他思念的紧,一天都等不了了,左右不管自己的身体不适,排除千辛万苦要与他见面。

    变故突生,难以适应,秦阳脑袋有点发傻,也就只能想到这两点,稍稍一想,又是觉得第二点比较可靠一点。

    毕竟从他所认识的曹子衿来看,乃是极为有性格的女人,个性坚强独立,出了名的敢爱敢恨,丝毫不会去在意世人的眼光,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与他见面,并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这时,秦阳也是觉得自己终于明白为何曹子衿会那般的娇柔做作,迟迟不肯让自己得逞了,敢情是因为身体不舒适所致。

    想着此点,秦阳忍不住一声苦笑,还是自己太过精~虫上脑,马虎大意了啊,要是自己稍稍转过来一点弯,就该发觉今晚的事情,本身就相当诡异不是吗?

    现在可是倒好,闹成了此种地步,在不能做的时间段,将这事情给做了,这接下来,到底是接着做,还是,就此偃旗息鼓?

    曹子宁正承受着初次破~瓜之痛,那种身体被撕裂的感觉,让她疼的昏昏沉沉,好不难受,几乎快要死过去一般,又哪里知道,这片刻的时间,秦阳却是想了这么多的事情。

    但秦阳的这一句话,却是让曹子宁轰然清醒,震撼的无以复加。

    大姨妈?

    他竟然说她的大姨妈来了,难道这男人是白痴不成?

    可是,他不是有很多女人吗?出了名的天性放~荡,饥不择食,又怎么会连这么点基本的生理常识都不懂?

    曹子宁目瞪口呆的看着秦阳,只恨自己刚才咬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口太心软了,自己怎么就不能狠毒一点,一口将他给咬死算了呢。

    混蛋,真真是混蛋啊。

    如果说在这之前,曹子宁所感受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的话,那么此刻,则完完全全是对自己的羞辱。

    她明明是第一次,流了血不说,身体所表现出来的反应,也不是那种有过床第经验的女人可以相比较的,偏偏秦阳说她是来大姨妈了,除了羞辱之外,还能作何解释?

    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曹子宁脸色铁青的望着秦阳,猛的撑起身体,就朝秦阳的脖子咬来。

    满心的羞辱,在这一刻,爆发成了一股子凶狠的力量,曹子宁在心中发誓,她一定要与这王八蛋同归于尽算了,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作践自己。

    曹子宁不知道秦阳心中的想法,秦阳更是不知道曹子宁心中的想法,他见曹子宁一动,以为她是因为大姨妈来了不好意思,忙的一伸手将曹子宁压在身下,好声好气的说道:“乖乖宝贝,你身体不舒适,可千万不要乱动,你要是再动的话,我可就忍不住了,到时候你绝对不能怪我了。”

    说着这话,曹子宁很明显的感觉到刺入自己身体里的某处,倏地膨胀起来,直欲将她的私~密之处给撑裂。

    曹子宁又是耻辱又是娇羞,各种情绪齐齐涌入脑海中,十分不得滋味,身体痛,心也痛,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

    她死死的盯着秦阳,一字一句的说道:“秦阳,都到了这种份上,你又何必再用言语来羞辱我,难道是怎么回事,你会不清楚?”

    秦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苦笑道:“小宝贝,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这件事情,你也不能全部怪我我头上对不对?”

    曹子宁不想说话,用力撑起身体,打算继续与秦阳同归于尽。

    秦阳再度伸手将她拦住,接着说道:“你我之间这么长时间没见,正是感情发酵到了一个爆发的边缘的时候,你邀请我来吃饭,不就是为了互相抚慰彼此空虚寂寞冷的身体吗?”

    “你的这种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你是不是也要理解一下我的心情?要知道,我并不知道你的大姨妈在啊,不然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如此霸道,一点会小心翼翼的怜惜你才是,何至于闹到此种地步?”

    说着这话,秦阳轻声叹了口气,骚骚贱笑道:“乖宝贝,这事你看该怎么办才好?是接着做呢?还是接着做呢?或者是接着做呢?”

    曹子宁听着秦阳的强词夺理,看着他脸上那异样的贱笑,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

    但秦阳这话,也是终于让曹子宁醒悟过来,原来,秦阳依旧是拿她当成曹子衿在对待,曹子衿不是处女了,而她依旧是,秦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见她流血,出于某种错误的经验判断,只当她是来了大姨妈。

    毕竟,一个女人流血,除了初夜之外,也就只有来大姨妈的时候了。

    这让曹子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实在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但就这么便宜了秦阳,他还要在言语上如此侵犯自己,心底深处的那抹委屈之情,无论如何都难以轻易抹平。

    她跟着叹了口气,那好不容易干涸的眼泪,差点再度夺眶而出,强忍着怒火,幽幽轻叹,曹子宁说道:“秦阳,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是曹子衿,而是她姐姐曹子宁,我还是处女,这是我的第一次,难道到了现在,你还没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吗?”
正文 第700章 吃干抹净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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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曹子宁第一次说自己不是曹子衿的时候秦阳没有放在心上一般,她第二次说起这话,秦阳依旧没有放在心上。

    他虽然和曹子衿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曹子衿所给他带来的感受,却是让他终生难忘,曹子衿的敢恨敢恨,曹子衿的一颦一笑,以及曹子衿身上的味道,都是历历在目,那般熟悉,换句不客气的话来说,就算是曹子衿化成了灰,他也能认的出来。

    身下的可人儿,要说不是曹子衿,除非是见鬼了差不多。

    低声一笑,秦阳无奈的说道:“小宝贝,我知道是自己过于粗鲁了,但你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是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自己不是曹子衿,我的眼睛又没瞎,难道还会认不出你不来?还是说,你打从骨子里,认为我是朝三暮四的陈世美了?”

    开玩笑?

    如果可以,曹子宁都想要说开你一脸,老娘才没心思跟你开玩笑,这样代价的玩笑,老娘也开不起。

    但秦阳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放在心上,又是让曹子宁相当的无力,心知在这种情况下,言语这东西苍白而无力,实在是没有半点说服力。

    不要说服秦阳,就连自己都难以说服。

    至于秦阳是不是朝三暮四的陈世美,曹子宁虽然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在这种事情上没什么发言权,但还真是。

    这家伙有多少个女人,她可是清清楚楚,他不是,谁是?

    又一次震惊于秦阳的厚颜无耻,曹子宁连说话都懒的说了,只觉得再多说一句,自己就要多遭受一份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打击,神情一倦,她说道:“既然你不信那就算了,继续做吧,早点做完早点了事。”

    说着这话,曹子宁忍不住悲叹了一声,何曾想到过,自己的第一次,竟是就这么轻易给葬送了。

    不,就算是葬送了,人家还根本就不领情,完全不相信她是第一次,这样的情况下,又还能多说什么呢?

    秦阳愣了愣,费力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说道:“子衿,你大姨妈来了,就不要做了吧,不然对你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那就不好了。”

    曹子宁咬牙切齿,怒吼不已:“秦阳,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说这些风凉话有意思吗?难不成还要我求着你做不成?”

    秦阳哭笑不得,若不是看她身体不适,他还真想略施手段,让她求着自己来做。

    但他虽然没有底线,却也不会丧尽天良的,如此糟践自己的女人,嘴里说道:“子衿,你一个女孩子脾气这么暴躁做什么,我知道你想我想的难受,恨不能将自己全部交给我,我也难受啊,可是,眼下这个时候,是真的不行,你就不要逼我了。”

    逼……逼你个头啊,曹子宁觉得再这样子下去,自己迟早会被弄成神经病出来。

    该做抑或是不该做,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都不打算挣扎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这家伙倒是好,如此不上不下的,就假惺惺的来装好人。

    要真想装,早些时候做什么去了?

    “我不是逼你,你若是不想做,那就赶紧给我滚下去!”曹子宁吼道。

    秦阳缩了缩脖子,苦笑道:“早说了不要这么大脾气,而且你大姨妈还在,一不小心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曹子宁鼓起眼睛,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一定要杀秦阳全家。

    秦阳见她如此模样,一狠心,说道:“好吧好吧,我真是败给你了,你要做那就接着做,还别说,这个时间段做这种事情,真是挺刺激的,老子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太他娘的销~魂了。”

    秦阳一开始说不做,曹子宁虽然心中无比的愤懑,但也是稍稍松了口气,想着自己的灾难终于结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油然而生。却是没想到秦阳忽然又是变了口风,胡说八道起来。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很刺激,要接着做。

    娇躯一颤,曹子宁都想一头撞死在他的怀抱里算了,尤其是他义正言辞的教训了自己一通,大言不惭的表示都是为了自己好。

    天下无耻他认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曹子宁平生初次经历这种事情,就接二连三的上演戏剧性的一幕,被秦阳闹的身心皆疲,变成了一块木头,不再做任何反应。

    她很清楚,自己已然是砧板上的鱼肉,一举一动,皆是不由自己控制了,不管秦阳是想做还是不想做,都全凭他一句话。

    而且,彼此之间还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以秦阳的无耻程度,就算是她真来了大姨妈,只怕是到了嘴边的肉,也没有放弃的可能。

    不得不说,冤家与冤家之间,往往就是最为了解彼此的。

    没错,秦阳的确没有就此放弃的意思。

    就算是曹子衿来了大姨妈,让他心生怜惜,但此时不上不下的,放弃的话,二人都难受,何不顺势将错就错,将全套给做完了。

    至于会不会引起什么不良反应,管他那么多,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心中是这么想的,又见曹子宁没什么拒绝的反应,秦阳就当她是默许了,暗叹一声真是一个闷骚入骨的女人,秦阳不再犹豫,缓慢的动了起来。

    曹子宁一直都紧紧绷着一根弦,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着,秦阳一动,就是觉得那处刺疼不堪,嘴里禁不住啊啊的发出呻吟之声。

    秦阳心中一乐,悄然换了个姿势,就打算强势突进,一鼓作气攻下这座城池,姿势才换,就听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铃声很是熟悉,是他的手机,秦阳只当是韩雪和颜可可找自己,也没放在心上,这时不管是什么事情,哪里有将曹子衿吃掉来的重要。

    “你接电话。”曹子宁听到手机铃声,顿觉自己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回来,赶忙说道。

    “不接。”秦阳笑道。

    “接啊!”曹子宁咬了咬牙,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没能全部适应秦阳的尺寸,需要更多缓冲的时间。

    秦阳心中恨的要死,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这不是坏他的好事吗?

    说不接,就不接,就算是天塌下来,又与他何干?

    那视线稍稍一瞥,就是见着沙发底下,手机屏幕闪着亮光,他之前脱衣服的时候,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就掉落在沙发边上。

    秦阳视线极好,一眼就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名字,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他错愕的回头看了曹子宁一眼,不解的说道:“子衿,你的手机是掉了吗?怎么有人拿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那手机屏幕上所显示的三个字,正是曹子衿。

    “是曹子衿打来的?”曹子宁轻喘着粗气问道。

    秦阳轻轻点头,说道:“是啊,这是怎么回事?手机掉了?还是落家里了?”

    “怎么回事,你接电话不就知道了吗?”曹子宁讥讽一笑,心中竟是隐隐生出一种报复的畅快情绪。

    曹子衿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她所没料到的,但她心思何其聪慧,又哪会不知道这个电话所代表什么含义。

    只要秦阳一接起电话,那么,所有的误会,自是不攻自破,她倒是想要看看,秦阳到时候该怎么面对她。

    秦阳看曹子宁笑的古怪,再联想起她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怪异别扭极了。

    终究是一伸手,捞起了地上的手机,接通之后,秦阳说道:“你是谁?”

    曹子衿在得知秦阳来岭南之后,一直都在等着秦阳给自己打电话,偏偏秦阳好似忘记了她一般,从未联系过她,让她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这时吃过晚餐,百无聊赖,又是等的心中焦虑,担心秦阳是真的把自己给忘记了,左右迟疑,还是决定主动打个电话给秦阳,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秦阳的问话,曹子衿立马就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气不打一处就来,大吼道:“秦阳,你这个王八蛋,吃干抹净不认账是吗?我是谁?亏你问的出来,你说我是谁?”

    秦阳额头上的冷汗,立马就冒出来了。

    这声音,这气势,独一无二,除了曹子衿还能是谁?

    可是,电话那头是曹子衿的话,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又是谁?

    难不成真如她所说,她是曹子衿的姐姐?

    老天,这不是玩人吗?

    秦阳好一阵凌乱,整个人都快要傻掉了,苦笑道:“子衿,我跟你开个玩笑呢,我心中想你想的紧,又哪会不知道你是谁?”

    曹子衿可没那么好糊弄,冷冷说道:“信你的话我就是傻瓜,你要是真想我,为什么来了岭南也不与我联系?”

    秦阳心虚气弱,呐呐说道:“不是不联系你,而是时候未到,你也知道,我在这边遇到了一些麻烦……”

    说着话,秦阳无言的看了曹子宁一眼,遇到麻烦是不假,眼下,可不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正文 第701章 这是一个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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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来到明珠之后,曹子衿对他的所作所为一直都有留意,知道秦阳的麻烦是什么,听秦阳这么说起,郁气稍稍平复,声音也变得轻柔了许多,说道:“你这个傻瓜,就是遇到一点小麻烦而已,又有什么好为难的,只要本小姐出马,一律给你摆平。”

    秦阳心中一片柔软,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曹大小姐很厉害,但哪里能遇到一点小麻烦就让你出面,虽然我长的很帅,但绝对不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我告诉你,千万不要有包养我的心思,我是绝对抵死不从的。”

    听着秦阳的调皮话,曹子衿感觉自己与他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咯咯笑着,说不出的娇媚:“就你那样子,还想被我包养,门都没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秦阳嘿嘿一笑,说道:“你这话也太打击人了,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曹子衿哀怨的说道:“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不要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良心。”

    秦阳忙说道:“这事是我的不是,我检讨,深刻检讨。”

    小嘴嘟起,曹子衿幽幽说道:“你嘴上说的漂亮,却又没见你真的做过什么事,明珠就这么大呢,开个车子,两三个小时就可以跑完全城了。”

    秦阳焉会不知道曹子衿是让他主动一点,提出见面的时间,心中颇有些感叹,这才是他的曹子衿嘛,哪里是身下这么冒牌货可以比拟的。

    也难怪自进门以来,处处不得劲,这两相比较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感叹完毕,秦阳笑吟吟的说道:“明珠市虽然不大,但我对这座城市不熟悉,不知道我们的大小姐没有时间,带我出去兜兜风。”

    曹子衿等的就是秦阳这句话,心中一喜,表面上却是漫不经心的说道:“大小姐我每天都很忙的,约我出去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你这是要约我吗?不过我真的很忙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时间,你就慢慢排队等着吧。”

    “啊,是这样子啊。”秦阳装的无比懊恼,说道:“大小姐,以我们的关系,插个队应该没问题吧?”

    曹子衿娇声说道:“胡说,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可别污了我的清白。”

    秦阳心中一荡,那陷入曹子宁身体里的某处,下意识的膨胀了一圈,曹子宁感受着秦阳身体的变化,心中将他恨的要死。

    这家伙和曹子衿打个电话,居然会产生身体反应,果然是色狼中的典范,无耻中的楷模。

    她张了张嘴,就欲要戳穿秦阳的谎言,好叫秦阳闹一个难堪,但一想起电话那头是曹子衿,她让秦阳难堪,自己将会变得更加难堪,话到嘴边,又是没能说出口,只得安静的,接着听秦阳和曹子衿打电话,心中矛盾到了一个极点。

    秦阳和曹子衿说着话,注意力却一直都放在曹子宁的身上,他这时确定了电话那头曹子衿的身份,自是也确定了曹子宁的身份,这事让他又是尴尬又是刺激,亦是担心曹子宁一不小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来,好在曹子宁难得的温顺乖巧,才让他稍稍安心。

    秦阳故意说道:“大小姐,那我不污你清白,你污我清白总行了吧?便宜谁不是便宜,还不如拿我的贞操,来讨取大小姐的欢心。”

    秦阳的贞操此时就在曹子宁的身体里,这话一语双关,惹的曹子宁翻了一个白眼,真心觉得这家伙是无药可救了,真是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说的出来,也不知道到底哪一点好,偏偏就勾走了曹子衿的魂。

    曹子衿哪里知道秦阳趴在一个女人身上给自己打着电话,觉得秦阳这话又是讨厌又是讨喜,那笑容,变得更加轻松活泼,说道:“你的清白一点都不值钱,本大小姐我一点都不稀罕,白送给我都不要。”

    秦阳苦恼的说道:“你要是不要,那我就送给别人了。”

    说着话,身体一动,曹子宁浑身一片僵硬,急急忙忙的伸手掩住了嘴巴,才勉强将嘴里的呻吟之声给遮掩住,一伸手,锋利的指甲,在秦阳的胸口抓了一把,恨不能将秦阳的心脏给挖出来。

    秦阳哪里知道曹子宁会这么大的反应,一种禁忌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也就不再客气,继续动了起来。

    曹子宁娇~喘着气,抗拒着,却又舍不得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在秦阳的带领之下,娇躯轻颤,竟是隐隐有逢迎之意。

    秦阳心中喜意更甚,动的频率更是快了几分。

    曹子衿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电话那头正上演着活春~宫,她手里拿着手机,轻咬粉唇,哀怨的说道:“你这人就会气我,就不怕我真的不理会你了么?你不主动打电话给我也就算了,我联系你,也不会说几句好听的话,真是气人。”

    秦阳暧昧的看着曹子宁,笑笑,说道:“我可是随时等着大小姐一句话就冲锋陷阵的,哪里真敢气着了你,就看大小姐你的时间安排了,你那边有时间,我这边随时都可以,随时为大小姐效犬马之劳。”

    曹子衿扑哧一笑:“才不要你效犬马之劳,就会胡说八道,这样吧,你明天陪我,不过呢,要是没时间的话,那就算了,反正我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话音刚落,电话就挂断了,一点都不给秦阳拒绝的机会,说是不介意,秦阳又如何会不知道,她比世上任何人都介意的紧。

    不过经此一点,秦阳亦是知晓,自己和曹子衿之间的相处时间虽然短暂,但感情方面非但没有淡化,反而更深厚了些。

    这大概,是今晚最大的收获了吧。

    不过,收获的,可不仅仅是曹子衿的态度。

    他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两只手架住曹子宁的双腿,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子宁姐,如果我说今晚的事情,是个误会,你相信吗?”

    “我不信!”曹子宁恶狠狠的说道,谁信是是白痴!

    这家伙嘴上说的好听,一边说误会,却是一边将自己吃的死死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自己,让自己又是痛苦又是快活,就快要死过去了一般,真不知道这世上怎么会容得下这样的人渣。

    而且,他跟曹子衿打电话的时候,轻声细语的,极尽耐心,一面对自己,就原形毕露,奸诈可恨,难不成她真的不如曹子衿?凭什么让他如此作践自己?

    秦阳笑着,俯下身,轻吻着她的耳垂,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今晚的事情,都是一个误会,我想,你打扮成子衿的模样来见我,本身就没安什么好心吧?我一不小心做了点错事,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对不对?”

    曹子宁微微一怔,立马意识到秦阳是要推卸责任,还真应了曹子衿的那句话,吃干抹净不认账。

    心中将秦阳恨的要死,曹子宁双眸喷火的说道:“你少在我面前说这些毫无营养的废话,强~奸就是强~奸,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也不会改变整件事情的本质,我一定会报警的,你就等着坐牢吧。”

    秦阳苦笑不已,说道:“我们明明是两情相悦,你却非要说是我强~奸,这话太过了吧?”

    “鬼才跟你两情相悦。”曹子宁脸红红的说道。

    秦阳加快了动作,一阵横冲猛~撞,说道:“你看看你自己的身体反应,不是两情相悦又是什么?很多时候,言语可以骗人,身体,却是骗不了人的。”

    曹子宁此刻已然逐渐适应了秦阳的尺寸,撕裂的痛感减弱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她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虽说不至于一头沉溺其中,但根本就掩饰不住情绪,听着秦阳这话,那脸更是红的如同火烧过一般,用力一推秦阳,愤愤的说道:“你这个混蛋,赶紧放开我,我一点都不舒服。”

    “是吗?”秦阳嘴角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意,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这事是个误会,但误会到了这种程度,早已覆水难收,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要将错就错还是立马将错误给制止。

    对他而言,将错就错,毋庸置疑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不管怎么样,他都不算太吃亏。

    这曹子宁和曹子衿长的一模一样,轻易难以分辨,但长的一样,身材一样,所给他带来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

    这是一个十足的尤物,所缺少的只是浇灌和开发,而他,很乐意承担这样的重任,正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曹子宁哪会知晓秦阳的那些龌龊的想法,沉声说道:“是,你给我滚!”

    秦阳当然不会滚,顺势停下了动作,说道:“你既然不想做了,那就不做了,我们说说话吧,顺便,将这个误会解释清楚,不然我今晚回去,肯定是要睡不着觉的。”

    曹子宁心想你睡不睡得着觉关我什么事,但秦阳不再动了,总让她感觉缺少了点什么,不上不下的,极为不是滋味。

    而且,此时二人彼此紧密结合,姿势说不出的淫~荡怪异,让她羞赧不堪,只是出于气势,不愿意就此失了身又失了心,这才憋着一口气,要和秦阳较个高下。

    “你要说,那就说,你不是口才很好吗?我倒是想要听听,今晚这事,你是个什么打算!”曹子宁努力平复下激荡的心情,缓缓说道。

    秦阳说不做,就是真的不做,伊然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不过不做,可不代表不看不摸。

    他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在曹子宁身上逡巡,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是天生的尤物,十足的魅惑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饱满的胸脯浑~圆嫩滑,纤细的大腿白嫩结实,腿~根深处,那紧密结合的部位风光隐现,不知道有多迷人。

    还让不让人活了。

    秦阳心中哀叹了一声,做正人君子太辛苦,还是做小人来的爽快的多。

    但曹子宁无声的提出一战,他自然是要迎战,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的定力到底有几分,一点都不担心她不束手就擒。

    曹子宁眼见秦阳的目光放肆而无礼的在自己身上游荡,即便再难以接受的事情都发生了,这样的情形,还是让她心生悲愤,一双手,本能的随着秦阳的目光遮遮挡挡。

    可惜她身上不着片缕,挡了这里露了那里,又哪里能够完全挡的住。

    秦阳心中好笑,这女人莫不是掩耳盗铃上了瘾,他可不会单单是满足于视觉的享受,两只手,毫不客气的,覆盖在高耸的胸脯上,大力揉捏起来。

    今晚之前,从未经过开发的处女之地,高耸嫩滑,弹性惊人,一只手难以掌控,握上去的时候,好似随时要将手掌给弹开。

    秦阳更是感叹不已,暗暗想着,你不是妖精,谁是妖精。

    曹子宁先是被秦阳的目光侵犯了一遍,此刻又是被他的双手给侵犯,这种实质性的侵犯,让她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娇~喘连连,浑身上下一片柔软,似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秦阳的双手,仿佛有着某种魔力一般,轻而易举就触摸到了她的灵魂深处,轻易扫荡掉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曹子宁不甘心就此沉沦堕落,两只手,用力敲打着秦阳的双臂,希望让他松开,给自己一口喘气的机会。

    任由她如何抗拒,秦阳始终占据着最高峰,曹子宁打了一会,双臂慢慢绵软,酥酥麻麻的感觉,自胸部蔓延,席卷脑海和全身,让她不自禁的感觉到了无边的空虚,亟需有什么东西,来填充自己的这份空虚。

    陷入沙发中的娇躯,在本能的**的驱使下,轻微的开始挪动,开始逢迎,她无比的委屈,无比的愤怒,但始终无法控制自己的**,如同魔怔了一般,身体慢慢失去了控制。

    秦阳感受着曹子宁身体的变化,淡淡一笑,说道:“子宁姐,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曹子宁心中狂跳,呜呜出声。

    “既然不舒服,那我就出来了啊,我可舍不得你难受。”秦阳假惺惺的说道,身体慢慢后退,欲要悬崖勒马。

    “该死的,我没叫你出来,你敢出来?”曹子宁神色狂躁,大声说道:“你已经把我的那层膜给捅破了,就不想做了,这世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秦阳骚骚一笑,含糊不清的说道:“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做!”曹子宁咬牙大吼道,恨不能一口气将秦阳给吃掉一般。
正文 第702章 我会杀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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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子宁说要做,秦阳自然不会客气,他可不是一个客气的人。

    再者,身下这女人,和曹子衿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却偏偏风情迥异,对他而言,是一种极致的诱惑,让他根本就无法自控,这也是他即便得知她并非是曹子衿,而是曹子衿的姐姐曹子宁之后,依旧不曾从她身上爬下来,灰溜溜的逃跑的缘故。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秦阳自认为自己这一点做的极好,以前做的好,现在,自然更需要做的好。

    这么一想,秦阳都觉得自己有点无耻了。

    但他不无耻,难道还等着别人来无耻不成?想着此点,秦阳便又是放下了心结,重新跨马上阵,冲锋陷阵起来。

    曹子宁哪里知道秦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然她肯定是要和秦阳同归于尽了,被动的承受着秦阳的横冲猛~撞,曹子宁只觉得自己变成了波涛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不知今夕何夕,那嘴里,更是禁不住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脆声嘤咛,声声息息,交织成一曲无上的曼妙歌曲。

    不知道过了多久,骤雨初歇,红梅新绽,曹子宁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秦阳那惫懒而邪魅的面容,都觉得自己做了一场荒唐且刺激的梦,梦里的滋味欲罢不能,梦醒之后,却又是无尽的疲惫与空虚,双手双脚绵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低低喘了口气,曹子宁虚弱的说道:“够了吗?还不下来?”

    秦阳邪魅轻笑:“这种事情哪里是做一次就够了的,你也太小看我了。”

    曹子宁冷笑道:“做一次不够,难道你还想做两次不成?”

    秦阳嘻嘻笑道:“相识满天下,知交只一人,子宁姐,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你这一番话,堪当我的红颜知己。”

    曹子宁粉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攥起粉拳就要打秦阳一个落花流水,那手却是无一丝的力气,连抬都抬不起来,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秦阳,都已经如此田地了,难不成你还要作践我不成?我虽然是一个弱女子,却也不是可以这么欺负的。”

    秦阳深刻领教过曹子宁的刀子嘴豆腐心,顿觉好笑,却也知道此时此景,再嘲笑她的话实在是不太像话,很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便是正色道:“我要欺负你,倒是不屑于占一些口头便宜,还有更多的方式不是吗?你又何必总是拿这样的话来刺激我。”

    曹子宁苦笑,的确还有更多的方式,眼下这种方式,可不是把她给欺负的惨了,可偏偏被欺负的这么惨,竟然还有一种禁忌难言的快感,让她欲死欲活,飘然欲仙。

    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纯良的女子,虽是处子之身,但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当然也并非所谓的清心寡欲,只是因为一直未能找到自己看上眼的男人,才一直独身相处罢了。

    但了解男女之事,和亲身经历男女之事,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这时切身体验了,曹子宁才发觉自己之前的认知有多可笑,不免也是多少有点认同为什么那么多男男女女沉溺于肉~欲之中难以自拔了。

    不过这种事情,曹子宁自然是不会承认,不然都不知道会让秦阳如何癫狂,真的再来个一二三四次,那铁定会让她疯掉。

    她对秦阳可没什么情愫,这样的经历,充其量只是一种屈辱的一夜情,发生了,感觉了,快乐了,那么也就够了,要是再多一丝留恋不舍,便是连她自己,也要看轻自己了。

    眼眸轻抬,曹子宁淡淡说道:“秦阳,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是非对错,我现在不想说太多,我累了,你抱我去房间里吧,我要休息一会。”

    秦阳左右看了一眼,说道:“你身上的衣服都被我撕烂了,就这么抱出去,会不会不太好?”

    见着秦阳如此假惺惺的模样,曹子宁心中又是来气,冷冷的说道:“包厢里有一个小房间,我平素偶尔会在这里休息,有浴室有床,你先把我抱进去休息一会,我要睡一会,然后洗个澡。”

    她现在满身都是属于秦阳的味道,那味道虽然不讨厌,却是让她刻骨铭心的屈辱标志,曹子宁并不愿意多留,想要冲刷个干干净净。

    秦阳哪里知晓曹子宁心中所想,呵呵一笑,说道:“你这人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却有闷骚的不像话,有房间干吗不早说,难不成你很喜欢和我在沙发上办事?”

    “”

    曹子宁也不回话,眉眼间,全部都是厌恶之色。

    秦阳苦笑的摸了摸鼻子,一把将曹子宁抱起,送进包厢的小房间里边,说是小房间,其实占地面积还是有大约三十平方左右,里边的装饰和包厢的装饰同为一体,美轮美奂,又是有着一股子小家碧玉的小资情调。

    观品味识美人,这房间自然是曹子宁专属的,那么里边的装饰,自然也是她一手操办的,秦阳啧啧赞了一声,倒是没想到这女人还挺有点品味,差点就赶上他了。

    曹子宁初识男女滋味,虽有秦阳这种经验丰富的名师指点,还是饱受摧残,昏昏欲睡,身体软的如一团水一般。

    秦阳知道她是累了,也就不多折腾她,轻轻的将她放到床上,说道:“累了就先睡一会。”

    难得听到一句知心的人话,曹子宁轻轻点头,说道:“你走吧。”

    秦阳目瞪口呆,气呼呼的说道:“曹子宁,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吗?”

    曹子宁盯着他说道:“你就是。”

    秦阳打个哈哈,顺势躺下,一手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让她的小脸贴着自己的胸口,惬意的吐了口气,说道:“刚才真是太累了,腰酸背痛腿抽筋,我在这里休息一会你肯定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我很介意。”曹子宁可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秦阳将她抱的更紧了点,感受着她柔软无骨的曼妙娇躯,悠悠说道:“利用完了就要一脚把我踢开,我看你才是这世上最负心薄情之人。”

    曹子宁怒火汹涌,眼角泪意莹莹,这家伙莫不是她生命中的克星不成,拿走了她珍贵的第一次,还如此不要脸的死乞白赖,好像今晚是他吃亏,而自己得了便宜一般。

    她这时困倦不堪,没有精力和秦阳算账,但被气到这种地步,活生生就快要被气死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力气,一伸手,用力掐着秦阳的腰间软~肉,一百八十度大旋转。

    用力掐了一把,曹子宁心中终于畅快不少,就要一鼓作气将秦阳给推下床,就听耳边浅浅的呼吸声传来,她费力的扭过头一看,秦阳竟然是睡着了。

    曹子宁微微一怔,不敢置信秦阳的脸皮厚到了这种程度,喧宾夺主不说,居然还要鸠占鹊巢。

    她瞪大眼睛看着秦阳,眼中神色既是怨毒又是迷惘,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打,是打不过的,掐他咬他拧他,他皮糙肉厚的,那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会杀了你的。”曹子宁喃喃自语说道。

    “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的。”好似要坚定此种决心一般,一句话说完,曹子宁又恶狠狠的加了一句,只是她此时虚弱疲惫不堪,如此恶毒的话,说出来没有一丝的威慑力,倒像是情侣之间的呢喃。

    曹子宁意识到这一点,伸手掩面,轻声啜泣了一阵,又是果断的抹掉眼角的泪水,不愿被秦阳看到自己柔软的一面。

    如此胡思乱想,间或看一眼睡的正香甜的秦阳,曹子宁心中的郁气和闷气不断交织,胸闷气短之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紧挨着秦阳,悄然睡了过去。

    曹子宁才睡着,秦阳的眼睛就睁开了,他侧头看一眼曹子宁,见她即便是睡着了,眼角眉角,都是有着化解不开的戾气,哪里会不知道今日的荒诞行为,彻头彻尾的将她给得罪了。

    “你会杀了我?”秦阳低声苦笑,如呓语一般的说道,“都成了我的女人居然还想要杀我,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谋杀亲夫的大罪吗?为了你以后的性~福生活,我可不会乖乖的伸长脖子给你杀的,倒是偶尔杀一杀你,我还是很乐意的。”

    顽皮的说了一句,看曹子宁睡的香甜,秦阳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来,走出小房间,来到包厢的沙发边上。

    白色的沙发上,那一滩鲜红的血迹依旧刺眼,想着这是曹子宁的第一次,秦阳轻声叹了口气,顺手捡起裤子掏出一支烟点燃抽上,不住的挠头抓耳,心知今晚这事不管如何回避,终究是惹下大麻烦了,看曹子宁这性情,可不是曹子衿那么好哄的,而且最该死的是,她竟然还是曹子衿的姐姐。

    这要是是其他的女人,略施手段,倒也不愁,不过曹家的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该怎么办?”秦阳有点犯愁了,略略一想,又是一咬牙,恨恨的说道:“怕个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活人难道还会被尿憋死不成?”

    正这般想着,忽听“嘭”的一声闷响从小房间里传来。

    “不好,这女人该不会是想不通要自杀吧。”秦阳大吃一惊,人影一闪,迅速冲了过去……
正文 第704章 将错就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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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还是不进去?

    秦阳思绪飞转,开始思考进去与不进去的得失,进去了,是禽兽,不进去,则是禽兽不如。【:

    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秦阳咬了咬牙,该死的,这还需要想吗?

    禽兽,说的不就是自己吗?

    伸手轻轻敲了敲门,秦阳一脸好心的说道:“子宁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忙?”

    曹子宁上了洗手间,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秦阳的味道,很是不能适应,就顺势欲要洗个澡,哪里知道脚下一滑,又是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这让她羞赧不堪,此时正要挣扎着爬起来,陡然听着秦阳的话,心中一惊,忙又羞又慌的说道:“不要,不要你帮忙。”

    秦阳好声好气的说道:“我听到声音,你摔到哪里了,没摔坏吧?”

    曹子宁拿手摸了摸摔着的臀部,火辣辣的痛感传来,但她并不愿意被秦阳看了笑话,咬着贝齿说道:“我没事,没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吗?肯定是摔的很严重对不对?我会点医术,给你看看吧,不然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不要。”曹子宁大叫。

    “子宁姐,我也是一片好心,你为什么不要呢,你这样子让我很为难啊。”秦阳假装叹了口气。

    “不要,我真的没事的,你走开一点。”曹子宁深呼吸一口气,撑着墙壁,缓缓挣爬起来,她今晚已经足够狼狈了,若是再被秦阳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那就真的不要活了。

    “哎,你们女人啊,最擅长的就是口是心非了,嘴里说着不要,心里边一定非常想要的对不对?幸好我对这点相当了解。”秦阳一板一眼的说道。

    曹子宁哪里知晓秦阳竟会说出这般无耻之言,又是担心秦阳道貌岸然的闯进来,心中又急又慌,加快了速度要站起来,哪里知道越是着急,就越是使不上力气,才刚站起来一半,又是哎哟一声,仰头往后摔去。

    秦阳听到曹子宁的惊呼声,暗道要坏,也顾不得耍嘴皮子了,用力一推推开洗手间的门冲了进去,人影一闪,将曹子宁搂入了怀中。

    曹子宁身体失控,只觉天旋地转,暗叫苦也,眼睛紧紧闭上,准备摔一个大跟头,好半天,人都没能摔下去,她微微一怔,睁开了眼睛,这才看到秦阳的一张脸映入自己的眼帘之中,坏坏的笑着,好不可恨。

    曹子宁欲哭无泪,难不成二人真是生死冤家不成,好端端的洗个澡,都会闹出这样的纠缠。

    “秦阳,你不许笑!”曹子宁气急败坏的说道。

    秦阳敛了笑容,一脸担心的说道:“子宁姐,你摔到哪里了,我给你揉揉。”

    “不……不要……”曹子宁摔着的是臀部,这要是给揉揉,天知道会揉出什么事来。

    秦阳板起脸训斥道:“医者父母心的道理你难道不知道吗?在我眼中,从来就没有男人女人,只有病人,你现在是病人,却是如此的讳疾忌医,真是太让人心寒了。”

    曹子宁无语,哪里会相信秦阳鬼扯。

    不过这家伙明明扯着鬼话,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似他要这么做,全然是为了她好,绝无一点私心,又是让曹子宁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我说了我没事,你要是敢做什么,就是占我便宜。”曹子宁盯着他说道。

    秦阳笑笑,恬不知耻的说道:“该占的便宜都已经占过了,我就算是想占,难不成还能有更便宜我的事情?”

    曹子宁心绪黯然,是啊,最大的便宜都被占了,其他的,不过都是小打小闹了。

    秦阳见她如此,暗骂自己嘴贱,一把将她抱起,轻手轻脚的放进浴缸里,一边放水一边说道:“我这人天生嘴贱,有时候说话没过脑子就蹦出来了,你最好是不要放在心上,不然气坏的可是你。”

    曹子宁冷笑道:“你也知道自己很没脑子?”

    秦阳失笑:“说话不过脑子和没脑子好像是两个概念吧?”

    曹子宁恨恨的说道:“你就是没脑子。”

    秦阳眨了眨眼,说道:“是不是我没脑子你很开心?你要是真开心的话,那我就承认自己没脑子吧。”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往浴缸里放水撒香精,一切做的有条不紊,伺候的相当精心,曹子宁张了张嘴,就要说我的确很开心,不知为何,那话到嘴边竟是没说出来,只是心中悄然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水缸里的水极为清澈,映衬着曹子宁白净细腻的肌肤,给人一种奶油的感觉。

    在秦阳的女人中,曹子宁的身材不是最好的,皮肤也不是最好的,或许还算不上是最漂亮的,但她身上有着一种很吸引人的特质,那就是她的倔强。

    认真工作的女人很可爱,认真倔强的女人同样很可爱。

    工作的女人会让人怜爱,倔强的女人则是会让人想要疼爱,一个疼,一个爱。

    没错,秦阳看着浴缸中曹子宁那曼妙有致的娇躯,鬼使神差的,就是将疼爱这个词语,用自己的意思诠释了一遍。

    曹子宁是真的累了,身体累,心更累,懒洋洋的躺在浴缸里,任由秦阳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诚如秦阳所说,更大的便宜都占了,该看不该看的地方,都通通看了,这种情况下矫情,非但没有用处,反而让人耻笑。

    她不是一个看的开的人,但逻辑思维却是比一般女人来的更缜密一些,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对自己有利。

    在这种情况下,她若是扭扭捏捏的话,只会激发秦阳的某种变态的**,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秦阳自是不知道曹子宁心中的想法,他也不是什么老实人,不会因为曹子宁变得温顺起来就不再看她。

    该看的地方还是要看,浑~圆高耸的胸部,平坦光洁的小腹,以及两~腿之间,那一抹……老天,看不下去了,秦阳都觉得自己快要喷鼻血,与此同时,他自己两~腿之间的小兄弟,勃然而起,为眼前的美丽春景致敬。

    “子宁姐,你真诱人。”秦阳呐呐说道。

    曹子宁觉得好笑,夸人哪里有这么夸的,要夸也夸你真美丽,你身材真好,说什么你真诱人,简直是不伦不类,全无意境。

    她微微侧头,看着秦阳说道:“这个时候学会说好听的话了,早先做什么去了?”

    “做~爱去了。”秦阳本能的说道。

    曹子宁羞了个透,眼角余光轻轻一瞥,就是瞥见了秦阳两~腿之间的擎天一柱,禁不住一声尖叫,这男人,无药可救了。

    秦阳嘿嘿一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道:“需要这么大惊小怪吗?你这样子,会让我骄傲自满的。”

    “骄傲你个头啊。”曹子宁忍不住说道,飞速的收回视线,不敢多看。

    “是啊,骄傲我个头啊。”秦阳回道,男人两杆枪,两个头,一大一小,这形容还真是精准无比。

    曹子宁不是白痴,很快就领悟了秦阳的淫~荡之意,又是娇羞的唔了一声,用力闭上了眼睛。

    秦阳爱煞了她娇羞的模样,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子宁姐,我们再来一次吧。”

    “什么?”曹子宁以为自己听错了,那眼睛蓦然睁大,大声道:“不可能,你禽兽。”

    秦阳骚骚一笑,两只手伸进浴缸,搅动水面,说道:“禽兽总比禽兽不如来的好吧,子宁姐你这样的绝世大美女,我要是一点都不心动的话,那和太监有什么两样。”

    曹子宁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管你说什么,想都休想,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一回生二回熟嘛,你又何必这么小气呢。”秦阳叹了口气,捧起水花轻轻擦拭着她娇嫩的身体,缓缓说道。

    “我跟你一点都不熟!”秦阳这人是出了名的得寸进尺,曹子宁早就看清楚了这一点,自然不敢有任何放松。

    而且,这根本就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而是尊严的问题。

    如果说被玷污一次,是情有可原的话,被玷污两次,那纯粹就是犯贱了。

    她就算是想男人,也不至于犯贱到这种程度,且不说,她和秦阳之间,是真的不熟,从来不存在一回生二回熟的问题。

    秦阳笑了笑,说道:“正因为不熟,所以才要加深彼此的了解,以免再造成之前那样的误会,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曹子宁觉得自己要败了,这家伙精~虫上脑,那是什么歪理都说的出来,说来说去,无外乎就是要占有她,满足他的兽~欲罢了。

    “秦阳,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想都别想!”曹子宁坚决说道。

    “好吧,那我不想。”秦阳柔声说道。

    曹子宁以为自己成功说服他了,心中稍安,一口气才松下去,就是听水花声响起,秦阳竟是爬进浴缸里了。

    曹子宁惊的要死,急忙用力推他,怒不可遏的说道:“秦阳,你给我滚出去。”

    秦阳满脸委屈的说道:“你说让我别想,不就是让我付出实际行动吗?我都顺着你的意思了,你还要怎么样?”

    曹子宁目瞪口呆,原来还可以这样理解,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阳抱着放在了他的身上,秦阳轻声感叹:“真软,不过子宁姐,你太重了,要减肥啊。”

    曹子宁身高一米七多,体重不超过一百一十斤,体态修长婀娜,凹凸有致,非常完美,又哪里需要减肥?

    一听这话就是生气的说道:“秦阳,你最好是说清楚点,我哪里重了?”

    秦阳失笑,果然啊,不管是美女还是丑女,不管是八十岁还是八岁,只要是女人,无一不是在意自己的身材的。

    他双手往曹子宁胸前一托,感受着那一片滑腻的柔软,惊呼道:“好重啊。”

    曹子宁被他弄的又是可气又是可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暗想曹子衿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大概永远都不知何谓忧愁吧,摈弃彼此之间的成见不说,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善于讨女人欢心的家伙。

    可,他善于讨女人欢心,又关自己什么事呢?

    而且,他这时讨自己的欢喜,根本就是心怀鬼胎,动机不纯,她要是就这么被迷惑了,那才是真的白痴。

    用力一拍秦阳的手,曹子宁气势汹汹的说道:“秦阳,你不要碰我。”

    秦阳嘟囔一声,不满的道:“真没见到你这么难伺候的女人。”

    “什么?”曹子宁的眼睛又瞪大了,什么叫没见过她这么难伺候的女人?难不成她真有这么差劲不成?

    “没什么。”秦阳急忙说道,还真有点怕了曹子宁的那份悍劲。

    曹子宁冷笑:“我都听到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子衿那么难伺候,后悔招惹我了。”

    秦阳挠头说道:“我要说后悔,你给我吃后悔药吗?”

    “说来说去不就是要推卸责任吗?”曹子宁冷哼一声,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对我负责的。”

    秦阳脸色一喜,说道:“这话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啊。”

    曹子宁打断他的话,说道:“死人,是不会负责的不是吗?”

    秦阳脸色倏然变得无比沮丧,说道:“原来你是要把我先奸后杀?老天,你这品味也忒怪异了点。”

    “”

    “哈哈……”秦阳大笑一声,说道:“逗你玩的,开个小玩笑而已,千万不要当真。”

    曹子宁一口牙咬的咯咯直响:“我当真了,我真会杀了你的。”

    “那我收回刚才的话,我没开玩笑。”秦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曹子宁实在是受不了了,今晚不是她死,就是秦阳亡,猛的一个扭身,伸手用力掐住了秦阳的脖子,猝不及防之下,秦阳被掐的一个哆嗦,浴缸里的水,哗哗的溅开,曹子宁掐着不放松,加大了手上的动作,秦阳幽怨的看她一眼,伸手,轻轻一推。

    曹子宁哪里有秦阳的力气,被她一推,身体就是往后一仰,一屁股坐下去,这一坐下去,曹子宁的眼珠子立时就是鼓圆了,秦阳也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你拔出来。”曹子宁命令道。

    “怎么拔?”秦阳满脸委屈的说道。

    “怎么拔难道还要我教你?”曹子宁惊慌失措的说道。

    “那好,我拔了,你别动啊。”秦阳说道,缓缓的拔了起来。他每拔一下,曹子宁就娇呼一声,拔来拔去,曹子宁娇~喘吁吁。

    “秦阳,你到底拔还是不拔?”曹子宁鼓起眼珠子凶狠的说道。

    “我正在拔……”秦阳嘿嘿一笑,双手将曹子宁揽入怀中,顺着她的意思,一下又一下的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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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5章 谁今晚处女,谁永远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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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深重,月朗星疏。【

    白色的宝马轿车,缓缓行驶在道路上,行驶在霓虹璀璨之中,秦阳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里夹着一根烟,时不时凑到嘴边猛吸一口,烟雾吐出之时,那眉头,便是皱的更紧了几分。

    一场误会,两度**。

    想起这事,秦阳虽然略有些得意,但更多的还是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是何种滋味。

    当她将被折腾的半死的曹子宁抱回床上而后离开的时候,曹子宁那似嗔似怨的眼神,好似永永远远的在脑海里定格,生了根发了芽,再难忘却。

    秦阳自不会天真到认为就这样子和曹子宁有了爱情,但不是爱情,两度缠绵,以后却绝对不至于再如普通朋友一般的相处,甚至,连陌生人都大大不如?

    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秦阳开着车子,头微微抬起,目光远眺,看着前方道路上穿梭不息的车子,微感迷惘。

    那白色沙发上,点点红梅,绽放正艳;他脖子上的咬痕,历历清晰。脖子上的血痕,被洗掉了,但沙发上的血痕,却怎么都是冲洗不掉的。

    这一夜的如梦似幻,活生生就像是一场戏,但又完全脱离了演戏的范畴,就算是电影电视剧里,这样的事情,还是太过匪夷所思,也因为匪夷所思,所以,真实的让他感受到了压力。

    一口烟雾缓缓吐出,秦阳低声苦笑,曹子宁那么聪明的人,应该是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了吧。

    或许,明白了也好,这场尴尬,他已然尽力,接下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主动权,则完全交到曹子宁的手中了。

    这么一来,虽然有点耍赖,还有点无耻,但以他这不尴不尬的身份,却是已然做到了一个极致。

    他没办法让曹子宁爱上他,也没办法,让曹子宁忘掉今晚的事情,那么,只能尽可能的,让曹子宁减少对他的恨意。

    “做男人做到这种份上,还真是……”秦阳随手弹掉烟头,拿手捶了捶脑袋,又是低声苦笑起来。

    “不过,那女人,倔强起来的滋味,还真是无比的销~魂,真是让人恋恋不舍呢。”秦阳又是呢喃自语说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总之情绪复杂到了一个极点。

    这时时间已晚,将近晚上十点钟,回到酒店房间之后,秦阳本以为韩雪和颜可可已经睡觉,门一推开,就看到二女正坐在沙发上吃零食喝红酒。

    “可可,来,我们再喝一杯。”韩雪端起红酒杯,朝颜可可说道。

    她脸色酡红,艳丽如涂抹了一层胭脂,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狐媚的水意,那水意汪汪的,彷如清泉流淌,颇为诱人。

    说着话的时候,舌头微微卷起,明显已经喝了不少,有熏熏欲醉的趋势。

    颜可可拿起杯子,用力和韩雪碰了一下,脆生生的说道:“喝就喝,最好是喝醉了才好,姐夫真的是太坏了,出去玩也不带我们一起去,我恨死他了!”

    颜可可虽然生了一颗玲珑心,颇得卿城夫人之真味,但毕竟年纪尚小,心思单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让人又是喜爱又是烦恼。

    韩雪喝了一口红酒,眸光轻转,淡淡说道:“好好的喝着酒,提他做什么,他不带我们出去玩,难道我们没手没脚不成?我才不稀罕他。”

    颜可可嘻嘻笑道:“对,我们一点都不稀罕他,他不带我们两个绝世大美女出去,是他的损失,我一点都不难过。”

    说是不难过,声音却渐渐的低了下去,显然对此事极为抱怨。

    韩雪冷哼一声,说道:“对,我们一点都不难过,就算他去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我们也一点都不难过,谁稀罕了他。”

    秦阳听着这话吓一大跳,额头上的冷汗都快要冒了出来,该死的,今晚和曹子衿,不,是和曹子宁见面,明明是临时起意,做的极为隐蔽的,怎么韩雪和颜可可都好像知道了似的,这不对劲啊。

    颜可可吸了吸小鼻子,愤愤的说道:“小雪,我说你,就是太宠着姐夫了,要是他是我老公的话,他敢出去红杏出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呸,你倒是很想他是你老公呢,不过这是不可能的。”韩雪马上说道,不给颜可可一丝念想的机会。

    颜可可嘻嘻一笑,娇滴滴的说道:“我这是假设,假设你知道吗,我才不要他那种水性杨花的老公呢,真不知道有多讨厌。”

    韩雪悠悠说道:“不要才好,反正不管怎么样,这种事情你想都别想,不然我打断你的小腿。”

    颜可可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了一圈,委屈不满的说道:“小雪,你干吗老是针对我,明明是声讨姐夫呢,好端端的提我做什么,人家还未成年呢。”

    未成年一直都是颜可可至高无上的杀招,这一招出来,牛~鬼~蛇~神全部溃散。

    韩雪一听这话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心想自己也是糊涂了,颜可可还这么小,怎么可能对秦阳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好吧,颜可可生的既漂亮又可爱,就算是她对秦阳没有想法,也不敢保证秦阳会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但那家伙要真的敢有的话,那可真真是禽兽了。

    她又哪里知道,秦阳今晚就做了两回禽兽。

    秦阳本是要过去打个招呼,然后偷偷溜到自己的房间去,免得被二女发现了自己的异样,这时见二女并未察觉自己进门,又是觉得她俩说的贴己话很是有趣,便是悄悄的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也是很想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她们是怎么评价自己的。

    韩雪提起红酒瓶倒酒,说道:“好吧,不说你了,继续说那个禽兽,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他要是你老公的话,你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怎么不放过他?”

    颜可可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用力往下一砍,将一个大苹果砍成了两半,得意洋洋的说道:“你看到了没有,就是这样子。”

    “你要杀了他?”韩雪惊讶的说道,酒意一下子都醒了不少。

    颜可可摇着头,撇嘴说道:“你当我白痴么?杀人可是要犯法的,我这么聪明漂亮,怎么可能做那么笨的事情,我是要把他给割了。”

    割了?

    秦阳顿时觉得两~腿之间阴嗖嗖的,风吹蛋蛋凉,平时也没看出来小妮子这么恶毒啊,怎么能做出这么怨毒的事情呢?这不是和她的性~福,不,和他的性~福生活过不去吗?不行,绝对不能容忍,谁忍谁是白痴。

    韩雪眼前一亮,旋即幽幽一黯,说道:“不行的,太血腥了,有没有更好点的法子。”

    颜可可哼哼唧唧的说道:“什么更好的法子,我看你就是舍不得,不过也难怪哦,你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是处女,真不知道姐夫怎么狠的下这颗心,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秦阳忙暗道罪过,他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和韩雪发生一点超出精神层面的关系,可是,单单是他想不行的,得韩雪配合才行。

    他为人处世,素来以德服人,霸王硬上弓什么的,最讨厌了。

    不过韩雪这话让他相当舒坦,免去了被颜可可暗算的危机感,温柔贤惠,看来是真的要找机会施点雨露,以正她大房的身份了。

    韩雪哪里想到颜可可会如此口无遮拦,百无禁忌,即便这房间里没有其他人,还是粉脸倏地粉红,恶狠狠的瞪眼道:“可可,你说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是不是处女和舍不得舍得有什么关系,少胡说八道。”

    颜可可不甘示弱的说道:“你就嘴硬吧你,心里明明想的要命,嘴上却偏偏不敢承认,反正你再这样子下去,迟早会被姐夫嫌弃的。”

    “会么?”韩雪呆了呆,脸色变化起伏,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漂亮的眼睛,竟是红了一圈。

    秦阳心中一阵难受,就要开口说我是绝对不会嫌弃你的,我可是一直等着你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嫌弃谁也不会嫌弃你啊。

    话还没说出口,就听颜可可说道:“亏你年纪这么大了,难道都不明白男人都是下半身支配上半身的动物吗?女人长的漂亮又有什么用?这男人看得到,却吃不到,肯定心思花花,将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到别的女人身上去了,不然姐夫今晚为何会独自出门呢?”

    颜可可年纪虽小,但说出来的话一套一套的,活脱脱就是一爱情专家的架势,相当唬人,韩雪本就心绪不宁,被颜可可这么一唬,更是心中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那眼泪都快要掉落下来。

    颜可可眨了眨眼睛,再接再厉的说道:“所以啊,我要是你,也别在这里喝什么闷酒了,赶紧回房间去洗澡,然后将你偷偷摸摸买的那些情趣内衣啊什么的全部穿上,用尽各种手段,施展美人计,我就不信姐夫还不束手就擒,乖乖爬上你的床。”

    秦阳目瞪口呆,欣喜若狂,小妮子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啊,居然连他最喜欢美人计这样的秘密都知道。

    难怪别人说小姨子是姐夫的贴身小棉袄,这棉袄,还真是既贴心又温暖,秦阳都很想冲过去在颜可可的小脸蛋上用力吻上几口,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不过,他是一个正直的人,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情趣内衣诱惑这种事情,玩个十次八次就够了,再多,他绝对是不会上钩的。

    稍稍一想,秦阳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只不知道韩雪穿上情趣内衣会是何等风情,越想越觉得喜上眉梢,小腹间热涌乱窜。

    韩雪明显意动,表面上却是说道:“我哪里有买什么情趣内衣,你不要乱说,再者,我就算是买了,也不会穿给他看的,当我是白痴吗?”

    颜可可叹了口气,仰起头,四十五度角的忧伤,说道:“难怪男人总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你看看你这样子,我都懒的说你什么了,喝酒喝酒……”

    韩雪犹豫了一下,心中迟疑不定,终究开口说道:“你说的那一套,真的有用吗?”

    颜可可无比正经的说道:“绝对有用,难道姐夫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既然有了想法,那就快快行动,以免夜长梦多,老话说的好啊,谁今晚处女,谁永远处女。”

    韩雪贝齿轻咬,还是有点拿不定主意,但一想秦阳今晚独自偷偷摸摸的出门,肯定是和别的女人去鬼混去了,摆明是没将她放在心上,又是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感,就是将酒杯一放,说道:“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睡觉,你一个人喝吧。”

    颜可可嘻嘻轻笑,攥起小拳头说道:“加油,我看好你哦。”

    “看好你个头。”韩雪脚下一软,差点一屁股软倒到地上,几乎是逃离一般的逃离客厅,往卧室方向冲去。

    秦阳看着韩雪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都快要乐开了一朵花,情趣内衣做全套啊,他到底是该上钩,还是不上钩呢?

    颜可可送走了韩雪,心中好不得意,见那卧室的门关上,飞快的移开小屁股,拿起一本小书翻看起来,边看边喃喃自语说道:“看来还是要多看点书啊,韩雪啊韩雪,你哪里都好,就是不太喜欢看书,等到被秦阳给欺负了,可千万别在我面前抹眼泪哦,嘎嘎嘎嘎……”

    秦阳听的一阵毛骨悚然,敢情是小丫头不知道从哪里买了一本所谓的男女恋爱宝典,拿韩雪做实验。

    偏生韩雪对他情根深种,一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道,这又是让秦阳哭笑不得,轻手轻脚的摸了过去,附在颜可可耳边吹了口气,阴森森的说道:“可可,你在看什么书呢?”

    “啊”颜可可眼睛蓦然睁大,尖声大叫
正文 第706章 讨厌死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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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早有准备,颜可可才张开嘴巴,他的大手就捂了上去,掩住了所有的声音,那眼神无比的阴冷,扫了颜可可一眼,说道:“可可,你最好是不要出声哦,不然,我可保不齐会不会将你用在韩雪身上的招数,在你身上用上一遍。【:”

    颜可可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眸中充斥满了惊慌和害怕,含糊不清的轻声说道:“姐夫,你放开我,我不会叫的。”

    “真的?”秦阳才不会相信她,小妮子虽然小,诸多方面都相当幼稚,但在有的方面,却又是成熟的可怕。

    连韩雪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显而易见她的情商是多么惊人,他虽然自诩自己是天下第一聪明之人,但保不齐不会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颜可可眨了眼睛,说道:“姐夫,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怎么可以这么不信任我呢?”

    她的模样又是柔怜又是委屈,便是天底下再心狠手辣之人,在她面前都得败下阵来,不忍心伤了她一根汗毛。

    秦阳暗叹一声小狐狸,小妮子这么大年纪就如此懂男人心事,再长大点那还得了,等到她十七八岁,存了心要诱惑他的话,那岂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秦阳打了一个寒颤,不敢乱想,装作恶狠狠的说道:“少跟我来这一套,你刚才在韩雪面前可是老练的很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多狡猾。”

    颜可可弱弱的说道:“姐夫,人家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占了大便宜还倒打一耙,早知道我就不这么做了,让你一辈子都吃不到韩雪。”

    秦阳无语,但一想也是。

    韩雪在小妮子的怂恿之下,明显是春~怀荡漾,要舍身喂狼喂他这匹色狼了,尽管小妮子做的很不地道,但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他好啊?

    好吧,即便不是为了他好,但那也是让他占尽了便宜,这要是他一鼓作气,让韩雪生下一个大胖小子的话,颜可可就是他老秦家的大功臣。

    秦阳的手慢慢松开,说道:“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种事情可一而不可再,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颜可可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说道:“姐夫你帅气幽默善良,年少多金,风度翩翩,无耻啊禽兽啊什么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阳嘿嘿一笑:“算你了解我,不过我的优点可不止这么一点,你还要多多用心发现才是啊。”

    颜可可都要哭了,心说我明明是在骂你,你却当我是在夸你,说你无耻,绝对是相得益彰。

    颜可可老老实实的说道:“姐夫你说的对,我以后一定会多多发现的,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秦阳见颜可可态度良好,这才放开了手,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随手点燃一根烟抽上,说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颜可可气呼呼的说道:“姐夫你还好意思说,你一个人在外边风流快活,我们两个女人在家里等着你,等的肠子都快断了,回来之后也不吭声,偷偷摸摸的听我们两个女孩子讲话,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了。”

    秦阳讪讪说道:“什么叫我一个人风流快活,饭可以乱吃,话可千万不能乱说,不然我会告你诽谤的。”

    “告我诽谤,你告啊,我借你一个胆子去告我。”颜可可忽然气势大盛,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秦阳微微一愣,未曾想到颜可可还有悍妇的潜质,今晚这事他本就心虚的紧,哪里真敢告颜可可,话说的再狠,也是充满了色厉内荏的味道。

    不过再色厉内荏,也是绝对不允许小妮子蹬鼻子上脸,不然指不定会挖一个多大的坑让他往里边跳。

    脸色一沉,秦阳说道:“好你个可可,我才出去几个小时,就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莫不是要反了天了?我就不信治不得你了。”

    颜可可看着他,针锋相对的说道:“你要是敢治我,我一定把你偷吃的事情告诉韩雪。”

    秦阳一头雾水的说道:“我什么时候偷吃了?”

    颜可可拿手指了指他的脖子,幸灾乐祸的说道:“好大一个吻痕哦,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脸皮这么厚,偷了人家男人不说,还留下这么个东西来耀武扬威。”

    秦阳大吃一惊,立马意识到自己粗心大意了,脸色微微一变,赶忙说道:“什么吻痕不吻痕的,明明是蚊子咬的。”

    颜可可笑眯眯的说道:“是哦,就是蚊子咬的,只是不知道韩雪相信还是不相信呢?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的让韩雪相信的。”

    秦阳几乎吐血,小妮子太狠了,一举就掐重了他的死穴,让他动弹不得的,语气一弱,秦阳说道:“你休要在这里挑拨离间,韩雪聪明的紧,肯定一眼就看出来是蚊子咬的。”

    “她不止看出是蚊子咬的,还能看出是母蚊子咬的。”颜可可咯咯脆笑,笑的肚子都疼了起来。

    秦阳额头上冷汗直冒,心中将曹子宁足足骂了一万遍,你说咬哪里不好,偏偏咬脖子这么明显的地方,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嘿嘿一笑,秦阳略带讨好的说道:“可可,什么母蚊子公蚊子的,追究这些有什么意思,我今天开车出门的时候,路过一家商场看到一条裙子很不错,价格至少五位数,和你的气质很配,你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试试衣服。”

    “你放心,我绝对不是在收买你,姐夫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收买这种事情,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太伤人品了。”

    颜可可抿嘴笑着,睁大眼睛看着秦阳演戏,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在收买我,不过我好像真的没衣服穿,一条裙子会不会不够呢?这事可真伤脑筋,我还得好好想想才是。”

    秦阳哪会不知道颜可可是在趁机狮子大开口,不过谁叫他有把柄落在了她的手中,此时不出血,到时候就会出人命,那么没办法,只能出血了。

    “可可这么聪明漂亮又可爱的女孩子,没衣服穿怎么行,你放一百个心,看上什么就买什么,姐夫我有的是钱,亏待谁也不能亏待你不是。”秦阳无比大方的说道,心里却是在不停的滴血。

    这次落在颜可可手里,那是绝对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做男人,真苦真累啊。

    颜可可伸出一只手捧着下巴说道:“姐夫,你忽然之间变得这么大方了,真是让人好难适应,情不自禁就会去想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想要拿钱消灾呢。”

    秦阳唬着脸说道:“什么拿钱消灾不消灾的,这话真难听,为我们家可可买衣服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都说不上闲话。”

    “可是,会不会拿人手软呢?”颜可可担忧的问道。

    “不会,绝对不会。”秦阳说的无比霸气:“你想拿什么就拿什么,要拿到手软了才算数,千万不要跟我客气,不然我会很生气的,你或许不知道,我这人生起气来,连自己都怕。”

    颜可可这才幽幽叹了口气,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说道:“姐夫,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

    秦阳眼前一亮,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现在的小女孩怎么都变得这么厉害了,让他这样老实的男人很没安全感啊。

    “姐夫,你着急擦冷汗做什么,我的话都还没说完了。”颜可可憨憨笑道,只是那笑,落在秦阳的眼中,说不出的怪异。

    秦阳脸色一苦,说道:“可可,做姐夫的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你要是还有别的要求,干脆把我这条老命拿去吧。”

    “哼,小雪稀罕你,我可是一点都不稀罕,也就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值得这么要死要活吗,姐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颜可可娇怨的说道。

    “一点小要求啊?”秦阳眉开眼笑,说道:“你可是我的小心肝小宝贝,什么小要求大要求的,尽管提就是了,保管让你心满意足。”

    颜可可被秦阳说的粉脸微红,妩媚的横他一眼,说道:“真是肉麻死了,一点都不喜欢,你说个三四遍就不要再说了啊,我真的不喜欢呢?”

    “”秦阳额头上的冷汗又冒出来了。

    颜可可白他一眼,咯咯娇笑,说道:“要求很简单哦,对姐夫你来说,肯定一点难度都没有的,说不定你还很喜欢呢?”

    秦阳受不了颜可可吞吞吐吐,急不可耐的说道:“到底是什么要求,你倒是说啊,快急死我了。”

    “真的很简单啊,你刚才说,要把我用在韩雪身上的招数全部在我身上用一遍,人家知道错了,作为惩罚,姐夫你就在人家身上用一遍吧,不过说好哦,只能用一遍,人家还未成年呢……”颜可可扭着柔软的小身体,娇娇嗲嗲的说道。

    “噗通”

    秦阳一屁股滑落在地板上,汗如雨下。

    老天,快降下一道天雷劈死这个妖精吧。

    “姐夫,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哦,真是讨厌死了啦。”颜可可无比娇羞的说道,脸蛋红红的,分分钟让人受不了。

    秦阳干咳一声,说道:“可可,你也说你还未成年,可不可以换个要求,啊……你别瞪我啊,我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老天……你居然还瞪我,好吧,这可是你逼我的,怪不得我辣手摧花了。”

    话音刚落,就听一个声音幽幽的在耳边响起:“秦阳,你想怎么辣手摧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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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7章 你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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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想……”秦阳心中恶念丛生,就要说我想换个口味,吃一吃青苹果,看看是个什么滋味,话还没说出口,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是谁在说话,咦,怎么声音这么耳熟?

    他扭过脖子往身边一看,看到韩雪,那眼珠子蓦然瞪大,就像是触电一般的弹跳而起,这下不仅仅是额头上冒冷汗,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韩雪双手叉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缓缓说道:“你想什么呢?倒是说出来啊。”

    “我想……我想你误会了,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秦阳急中生智,忙说道。

    韩雪嗤声冷笑,白嫩的手指指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秦阳咬牙狡辩,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不然肯定完蛋了。

    “不用狡辩,我都听到了。”韩雪悲愤的说道,眼眶一片通红,几颗泪珠在里边打转,看的秦阳好不心疼。

    但此时可不是心疼的时候,要真闹出了误会,那就不仅仅是心疼,而是肺疼、肝疼,除了肾不疼之外,全身上下都疼了。

    张了张嘴,秦阳欲要为自己辩解几句,话才到嘴边,蓦然觉得不对,他看了韩雪一眼,又是看了颜可可一眼,惊呼一声:“你们两个联手耍我?”

    颜可可看秦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扑哧一笑,说道:“姐夫,你好笨哦。”

    秦阳坐实了这一想法,恼恨不堪,说道:“那你还说那样的话,就不怕被韩雪打屁屁?”

    颜可可挽着韩雪的手臂,笑的跟一只狐狸精似的:“人家还未成年呢,当然是童言无忌了啦,嘻嘻。”

    秦阳这下可真是全身都疼了,枉费他自称算无遗漏,今日竟是着了她们两个道,实在是太憋屈了。

    韩雪看秦阳如此懊丧的样子,心中得意,但更多的还是纠结郁苦。

    没错,她的确是联手颜可可一起耍了秦阳一把。

    说起来,这事纯粹是临时起意,因为秦阳今晚独自出门,丢下她们两个不管的缘故,她们两个看了一会电视,觉得无趣,就是摸出一瓶红酒和零食吃吃喝喝起来。

    本打算一边喝红酒一边等秦阳回来,然后睡觉,哪里知道喝着喝着开门的声音响起,秦阳回来了。

    不同于往日秦阳一回来就会热情的打招呼,这一次秦阳进门之后,一声不吭,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心中有鬼。

    二女心思聪慧,立马看出了端倪,交流了一会眼神之后,装作没发现秦阳回来了,这才会有了后边的一番对话。

    那对话,虽然是故意说给秦阳听的,但因为二人事先并未通气的缘故,说的有点凌乱,好几次都让她差点接不下话,若不是打定主意要戏弄秦阳一番,铁定是早已穿帮。

    但饶是如此,韩雪还是被颜可可弄的好一阵心神不宁,这倒不是装的,但娇羞归娇羞,所谓的情趣内衣,自然是无中生有之事。

    韩雪进了房间,就等着秦阳冲进去,然后给秦阳好看,大肆讥笑秦阳一阵,让秦阳丢一个大丑。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在门后边,听到了秦阳与颜可可之间那样的一番对话,韩雪当即就快要气炸掉了,但一想颜可可玲珑心思,肯定还能套出更多的秘密,这才强忍着继续偷听。

    直到秦阳和颜可可之间越说越过分,这才实在是受不了了,出了门来,直言怒斥,心都快要碎了。

    秦阳这时识破了她的手段,韩雪也不否认,干脆大方的承认说道:“是又怎样,要是你心里没鬼的话,又怎么会被人抓了小辫子,我现在倒是想听听你要怎么说?”

    说着话,看到秦阳脖子上的咬痕,韩雪眼睛微微闭上,心中一阵一阵的抽痛,原来真如颜可可所说的那般,他果真是出去勾三搭四了,还留下了别的女人身上的印记,简直是坏透了顶,绝难饶恕。

    秦阳哭笑不得,说道:“我哪里有什么好说的。”

    “你……你……竟是连解释都不屑了吗?”韩雪大吼道。

    秦阳无奈,说道:“我不是不解释,而是解释了你们也不会信。”

    韩雪断然说道:“我们的确不会相信,你也不需要什么解释了,可可,我们走,睡觉去,明天就回蓝海。”

    颜可可看一眼秦阳,忽然意识到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了,神色间颇有些愧疚,朝秦阳张了张嘴,然后乖乖的点了点头。

    秦阳看出颜可可是在跟自己道歉,并让他向韩雪道歉,但这种事情,又哪里是道歉所能解决的,兴致缺缺,也就不想多说,静默的坐在沙发上又点燃了一颗烟。

    韩雪说明天就回蓝海,就是一句气话,希望能够从秦阳嘴里听到一些解释,哪怕是花言巧语也好,哪知秦阳竟是一句话都不说,摆明了是默认了一些事情,心中更是恨恼,拽着颜可可的小手,就拖着往房间里边走去,一转身,眼泪就簌簌落了下来。

    到这个时候,颜可可反倒是着急了,忙说道:“姐夫,你倒是说话啊,不然小雪真的会回蓝海的。”

    秦阳耸了耸肩,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睡吧。”

    颜可可气的跺脚道:“姐夫,你不是一直都很会骗女孩子的吗,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笨了,真是气死个人。”

    秦阳无语,这到底是夸他还是陷害他,说他很会哄女孩子,这不是将他往死里逼吗?

    果然,一听这话,韩雪的脸色更是铁青,冰冷冷的说道:“可可,你不要说了,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颜可可说道:“韩雪,你要是不信,干吗还要等到明天才回蓝海,今晚回去不是更好?”

    秦阳一听不对,小妮子天生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哪里会安慰人,这不是赶着要韩雪今晚就离开吗?

    他心中气结,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

    韩雪一咬牙,说道:“你说的没错,反正是不信的,我们今晚就离开,你赶紧打电话订飞机票,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机场。”

    颜可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又是对秦阳说道:“姐夫,你还坐在那里做什么,赶紧来拉着小雪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雪有多喜欢你,她怎么会真的要走呢。”

    这话无异于雪上加霜,韩雪丢开颜可可的手,愤怒的说道:“我就算是喜欢一头猪一条狗,也绝对不会喜欢他的。”

    颜可可迷糊不解的说道:“小雪,你这岂不是说,姐夫他猪狗不如?”

    韩雪大声说道:“没心没肺的家伙,本来就猪狗不如。”

    “怎么会呢,姐夫还是很有些优点的啦,比如很会说话,很讨女孩子欢心,小雪你不要这么武断好不好。”颜可可着急的说道。

    “很会说话?很会讨女孩子欢心?”韩雪冷笑连连:“不过是花言巧语,水性杨花罢了,这算是什么优点?这要是算优点的话,这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是好人了。”

    颜可可听韩雪如此贬低秦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皱着小脸蛋说道:“小雪,就算是姐夫做错了事情,你也不能这样子说他啊,你不喜欢他,多的是女人喜欢他,你要是真的走了,有的是你后悔的。”

    韩雪气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咬牙说道:“既然有那么多女人喜欢她,我更加是什么都不算了,何必留在这里丢人现眼,你不用劝我了,我心意已决!”

    秦阳坐在沙发上抽烟,听着二女说话,越听越不对劲,小妮子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将他往火坑里推?

    这哪里是安慰人,根本就是在火上浇油,要他的老命。

    唯恐颜可可越说越不着边,秦阳干咳了一声,说道:“小雪,一点小事而已,值得这么生气吗?”

    “一点小事?”韩雪鼓起眼珠子瞪着他。

    秦阳讪讪说道:“当然是一点小事,难道你以为是什么大事?”

    韩雪拿手指着他脖子上的咬痕说道:“那你倒是说说看,这咬痕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说被女人给强行非礼了,你信不信?”秦阳说道。

    “不信!”韩雪说的斩钉截铁。

    “你不信?”秦阳的眼珠子比他鼓的更大,用力一拍茶几,拍的茶几一个晃荡,上边的红酒瓶一个晃荡,摔落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秦阳那叫一个肉疼,好几千块钱就这么没了。

    突如其来的强势,使得韩雪和颜可可微微一怔,韩雪脸色变了几变,说道:“秦阳,你想怎么样?”

    秦阳嘿嘿说道:“我想怎么样?这话问的好,我倒是想问问你想怎么样,莫非是想要造反不成?看来我不使点手段,你都不知道这个家里,到底是谁当家作主了。”

    韩雪看秦阳一脸的邪气,心中一颤,下意识的说道:“秦阳,你别乱来。”

    “我不乱来?”秦阳心中一乐,心说再不乱来,老婆就要跑了,此时不乱来,更待何时?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韩雪,说道:“记住了,这可是你逼我的,怪不得我了。”

    “你要干吗?”韩雪的心颤抖的更是厉害,隐隐有几分发怵之感,哪里还有之前的霸道。

    “要干吗?你很快就知道了。”秦阳一把拉住韩雪的手,将她拖进自己的怀抱中,对颜可可说道:“可可,你赶紧去睡觉,一会不管外边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出来看知道吗?”

    颜可可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偷偷的朝秦阳竖大拇指,无耻啊无耻,原来这样子也可以泡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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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8章 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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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这一出戏,是韩雪和颜可可二人联手给秦阳挖了一个坑,开头很羞涩,过程很残酷,结局,很天真。

    韩雪怎么都没想到颜可可会这么没骨气,被秦阳一哄,就扭着小屁股跑开了,全然不管她的死活。

    韩雪又是担心秦阳会对自己做出些不理智的行为,忙的朝颜可可叫唤道:“可可,你别走,不许走,你这个不讲义气的女人,我恨死你了。”

    颜可可跑的飞快,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又是可爱又是滑稽,顽皮的吐着粉嫩嫩的小舌头说道:“韩雪,你放心吧,姐夫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去去就来。”

    颜可可跑到卧室中,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好似火烧猴子屁股似的。

    韩雪无语之极,隐隐感觉自己是不是被颜可可这小妮子给耍了,明明是二人联手统一战线对付秦阳的啊,怎么现在变成自己落入秦阳的魔手中了?

    秦阳却是觉得好笑,他一直都很清楚颜可可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这样的性格,有好戏看就成,哪里管是看他的好戏还是看韩雪的好戏?

    不得不说,这丫头年纪虽小,却贼精的很,也不知道几年之后,出落的亭亭玉立之时,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够降服他,反正秦阳是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不过颜可可一走,秦阳也是好办事了,他冷着脸,将韩雪抱的更紧了点,拖着往另外一间卧室走去。

    韩雪被他这一行为吓的要死,一边拍打着他的手臂一边惊慌的说道:“秦阳,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秦阳冷冷说道:“你不是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吗?我现在就跟你好好解释解释,直到你满意为止。”

    “你要怎么解释?”韩雪下意识的问道,觉得秦阳此时的态度太过诡异。

    “嘿嘿,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秦阳故意含糊不清的说道。

    韩雪娇哼一声:“我看你根本就解释不清楚,故意在我面前胡搅蛮缠,别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轻易过关,我早就看清你了,不管怎么样,我明天都必须返回蓝海,不,是今晚就回去,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一听这话秦阳心中就气的半死,要不是颜可可那丫头在一旁凑热闹,故意陷害于他的话,怎么也不至于一下子将事情闹的这么僵,几乎没有缓和的余地。

    他自是不会让韩雪离开,不然这件事情,就怎么都说不清楚了,说他无耻也好,说他色胆包天也罢,反正,今晚一定要彻底的将韩雪给制服了,不然指不定以后还会出现什么哟蛾子。

    “谁说我解释不清楚,我只是照顾到你的情绪,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罢了。”秦阳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淫邪的笑,看上去又是猥琐又是危险。

    韩雪和秦阳相处的时间长了,自认为自己对秦阳了如指掌,却还是第一次见秦阳笑成这个样子,心中一颤,慌声说道:“你要说就说,不说就放开我,不要碰我。”

    “你真让我说?”秦阳看着她的眼睛,沉声说道。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韩雪一时间竟是不敢与他对视,但一想今晚这事是他的不对,又不是自己做错了事情,有什么好心虚的?

    再者,他脖子上都留着别的女人的咬痕,这可是切切实实的捉贼拿赃,怎么都无法否认,她倒是想要听一听,秦阳能够说出些什么话来。

    想着此点,韩雪鼓足勇气和秦阳对视,俏脸铁青,说道:“你说。”

    “你真让我说?”秦阳微感意外,却没想到韩雪心智这么坚定,旋即眯眼笑道:“是你要我说的,那我就真说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凭空给韩雪一点小小的压迫感,让韩雪不太舒服,可心中委屈的要命,若不是她素来坚强,怕是早就被打击的要死要活。

    一咬牙,韩雪说道:“你快说。”

    秦阳脑袋凑过来一点,附在她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知道检验一个男人有没有红杏出墙最直接的方法是什么吗?”

    韩雪毕竟未经人事,即便是稍有涉猎这方面的新闻,却又哪里知道那么多弯弯道道,鬼使神差的问道:“是什么?”

    秦阳骚骚一笑,说道:“当然是临床试验了。”

    “临床……临床……”韩雪的牙齿上下打架,目瞪口呆的看着秦阳,万万没想到秦阳会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简直是不要脸了。

    所谓的临床试验,虽然秦阳说的隐晦,但她心思聪慧,哪里会不知晓他所说的是男女之间的床上运动。

    她曾经在豆瓣的一个小组里看过一个帖子,帖子是一个已婚少妇写的,内容则是关于怎么判定一个男人是否在外边有女人。

    其中的一条,就是说检查男人的战斗力。

    她一个少女,偶尔进入这么一个小组,看到了这么一条略带黄色色彩的帖子,哪里好意思多看,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就关闭的网页。

    又哪里会想到,那个帖子上所描述的那些事情,今晚就降临到了自己的身上。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宿命?韩雪忍不住在心中想着,一片凌乱,不知所措。

    秦阳很认真的点头,一板一眼的说道:“当然,不这样子的话,该如何证明我的清白?”

    “可是……”韩雪舌头打结,都说不出话来了。

    秦阳打断她的话,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不容置疑的说道:“没什么可是的,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就这么办吧,不然就算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掉我身上的冤屈了。”

    秦阳说的正气凛然,语速极快,带着淡淡的被污蔑的悲伤,弄的韩雪纠结不堪,忍不住去想自己莫不是真的误会秦阳了?

    难不成他真的没有红杏出墙,只是被一个女人非礼,而后他抵死不从,那个女人气不过就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可是,真是这样子吗?

    想想韩雪就觉得不太可能,要知道,她虽然不会去完全相信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但秦阳,则绝对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动物的人。

    至少,她就知道好几个女人和秦阳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譬如唐明月,譬如施焰焰……

    虽然她并不知道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发展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但也证明秦阳此人心思花花,绝然不可能有坐怀不乱的定力。

    既然不是这样,那肯定就是他故意用这一招来吓唬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子!

    韩雪心中肯定了这一点,再次看向秦阳的时候,眼神就是变得有点讥讽,还有点轻蔑,她伸手轻轻推了秦阳一下,不让他靠自己太近,免得自己没有足够的安全感,嘴上说道:“你真的下定决心了?”

    秦阳本以为对韩雪这种黄花大闺女而言,临床试验这个大杀器一出,铁定让她分寸大失,然后羞怯不慌的夺路而跑,进而心如小鹿乱撞,止不住的胡思乱想,迷迷糊糊的,就让他过关了。

    怎么都没想到韩雪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着如此定力,心中暗道糟糕,表面上却是一连坏笑的说道:“当然,你呢?”

    “我……”韩雪虽然自认为自己识破了秦阳的诡计,但要她承认此种事情是如何的难堪,她咬了又咬粉唇,说道:“我也做好准备了。”

    秦阳看出她的迟疑不定,清楚明白她这话说的费力,即便是猜出了某些事情,也不过是对自己的试探。

    这个时候,比拼的就是彼此的心智和耐性,谁先后退,谁就输了,他自然不会允许自己输掉,伸手一摸韩雪的小屁股,嘿嘿笑道:“准备好了就好,小娘子,我看今晚良辰美景,花好月圆,这就将好事给办了吧,也好让你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延续我们老秦家的香火。”

    韩雪被她摸的心脏重重一跳,一颗心差点没从胸腔里跳出来,慌忙的扭动屁股,不让秦阳揩油,大大的眼睛中,隐隐有水雾溢出,羞赧矛盾之极。

    她表示自己做好准备了,为的就是将秦阳一军,顺着秦阳的话,堵住秦阳的后路,从而逼得他现出原形,在她面前摇尾乞怜一般的求饶。

    可是,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她这话一出,非但没将秦阳给吓住,反而使得他色心大发,动手动脚,瞧那高兴的模样,好似等候多时一般。

    韩雪心中一个咯噔,心想难不成是自己猜错了,秦阳当真没有红杏出墙?

    这让韩雪觉得不安,就要开口示弱,她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于秦阳,更何况他身上还沾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道,委实让人恼火之极。

    那话就要说出口,韩雪一眼看到秦阳脖子上的那个咬痕,咬痕的痕迹很深,浸出浅浅的血迹,一看就知道被咬的不轻。

    那咬痕,就像是一团火一样,灼的韩雪眼皮子阵阵刺痛,话到嘴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大声吼道:“生个孩子就生个孩子,我也不要你有多厉害,做个三四五六次就差不多了,少做了一次,我就杀了你!”
正文 第709章 少儿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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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个三四五六次就够了?

    秦阳嘴巴张大,足以塞进去一个大鸭蛋。

    要是其他的女人说出这话,他肯定是色心大喜,不顾一切就冲了上去,撕她的衣服,蹂躏她的**,让她领教自己的厉害之处。

    可这话从韩雪嘴里说出来,竟是让他浑身上下一个激灵,非但没有激发**,反而还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说,他虽然今晚已经和曹子宁折腾了两次,再来个三四五六次,也不会存在太大的问题,但现在,已经不是做与不做的问题了,而是韩雪,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击溃他的谎言?

    怎么办?秦阳思绪飞转,快速想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隐隐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而卧室中,门背后,小耳朵紧紧贴着门板,时刻留意偷听秦阳和韩雪对话的颜可可,听着这话,粉嫩白净的一张脸,都激动的变红了。

    刺激,实在是太刺激了。

    没想到韩雪看上去纯洁的跟一朵小白花似的,一开口就要做个三四五六次,太令人刮目相看了,好羞羞啊。

    难道她就是百年才出一个的玉女……不,**?

    颜可可激动的浑身直打哆嗦,,听着此点劲爆的少儿不宜的墙角,非但没觉得有一点点不好意思,反而贴的更紧了点,期待听到更多。

    整理了一下思绪,秦阳呐呐的说道:“小雪,你才第一次,一个晚上做个三四五六次,会不会太多了,你会受不了的。”

    韩雪斜睨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受不受得了是我的事,做不做得了是你的事,你要是不行就直说,放心,我绝对不会逼你的。”

    秦阳老脸通红,男人最怕是什么?当然是被女人说不行?

    大声说道:“什么叫你不会逼我,做就做,谁怕谁,我倒是想要看看,最后是你不行还是我不行,咱们走着瞧。”

    韩雪提出要做个三四五六次,本意就是要为难秦阳,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这么高难度的条件,秦阳竟然是答应了。

    真有这么厉害?

    不知不觉间,韩雪小脸绯红,不敢深层次去想,她就算不谙男女之事,那也知道一个男人一个晚上能够做三四五六次是个什么样的概念了。

    那简直不是人,而是超人。

    秦阳答应了,就是将她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韩雪这时发觉,她如果点头答应的话,秦阳一旦真的做个三四五六次,最后肯定会要了她的命。而如果不答应,则是被秦阳趁机开溜,让她失去了诘责的机会。

    秦阳人精一样的人物,哪里会错过趁热打铁的机会,搂着韩雪的一只手上下摩挲,感受着韩雪娇躯的柔软,暧昧的说道:“小雪,你真棒,想我养~精千日,今晚终于有用精之时,我爱死你了。”

    “你”韩雪脸上充血,羞愤的差点要挖个地洞钻进去埋掉自己算了,这人怎么能这样子,难道就不能稍稍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么?

    还是说,他精~虫上脑多时,为的就是等待今晚这样的机会?

    表面上的狠话谁都能说,反正吹皮嘛,又不用付出代价,但秦阳这样的态度,让韩雪摸不着头脑,心中隐生惧意,到了要真枪真枪的时候,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再逼迫秦阳了。

    她气势变弱,说道:“秦阳,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

    秦阳瞪他一眼,唬着脸:“现在还有什么比为老秦家传宗接代来的重要的?你什么都别说了,我全部理解的,我们现在就去把事情办了吧。”

    说着话,一把将韩雪捞起,大步朝卧室方向走去。

    韩雪吓的半死,对着秦阳又是捶又是打,见秦阳没有反应,一狠心,张嘴就咬在了秦阳的脖子上。

    秦阳吃痛,不得不停下脚步,哭笑不得。

    他被曹子宁咬了几口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被韩雪咬,难不成女人都是属狗的不成?这咬人,就这么有成就感?

    韩雪情急之下一咬,让秦阳停下了脚步,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咬着不肯松口,含糊不清的说道:“秦阳,你要是敢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我就一口咬死你。”

    秦阳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我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话音刚落,韩雪又是一口咬了下去。

    秦阳额头上冷汗直冒,小女人实在是太狠了,这是要他的命啊,赶忙开口说道:“小姑奶奶,你赶紧放开我吧,我怕死,我承认我怕死。”

    韩雪娇哼一声,心中好不得意,即便今晚被秦阳戏弄的不轻,终于在这件事情上占了上风,她松开了嘴,见着秦阳脖子上被咬出的血痕,心中微微一痛,禁不住朝那伤口吹了口气,娇怨的说道:“你这人就是存心气我,我看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气死的。”

    秦阳被她吹的酥酥麻麻,骨头都轻了二两,哪里会不知道韩雪表面上张牙舞爪的,骨子里却是比谁都在乎他,不然也不会今晚这么晚还不睡觉,更不会联手颜可可演这么一出戏了。

    对此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觉得自己当真是个混蛋,明明家里有这么可爱的小妻子,却偏偏去外边招花惹草,实在是太不是个东西了。

    他张了张嘴,就要说声道歉,眼角余光一瞥,瞥见韩雪眼眸中那浅浅的狡黠之色,立马清醒过来。

    他***,太险了。

    硬的不来来软的,这才是真正的美人计啊,他要是一不留神,就差点上了恶当,而上当的后果,不用去想,秦阳也是心中明白。

    脸颊抽了几抽,秦阳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说道:“你要是不误会我,我也不至于气你,今晚这事,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怎么都不至于闹成这个样子了。”

    韩雪脸色微变,说道:“你说的再好听都没用,脖子上的这个吻痕你都解释不清楚,还能让我相信你什么话?”

    秦阳苦笑道:“都说了是被女人强行非礼了。”

    “你以为是你小白脸啊,那么多女人稀罕着你。”韩雪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秦阳笑嘻嘻的说道:“是不是小白脸我不知道,但有很多女人稀罕我我倒是一清二楚。”

    “你”

    “你不就是很稀罕我吗?”秦阳话锋一转,好听动人起来。

    韩雪沉默片刻,说道:“因为我稀罕你,所以你才尽情的欺负我是不是?”

    秦阳正色说道:“男人如果欺负一个女人的话,肯定是爱上了那个女人,这个道理你肯定知道。”

    韩雪说道:“看你大道理将的一通又是一通的,肯定是欺负了不少女人吧?”

    秦阳随口说道:“不多不多,也就那么几个而已。”

    话一出口,就是恨不能拿针将自己的嘴巴给缝起来,这张嘴实在是太贱了啊,他千防万防,却还是没能防住韩雪,自己露出了马脚。

    韩雪脸色倏地变冷,阴森森的说道:“终于说实话了吗?说,今晚是哪个狐狸精勾走了你的魂?”

    秦阳冷汗涔涔,说道:“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你可不能断章取义,我除了欺负你,还有欺负可可的,这些你都有看到的不是吗?”

    “该死的禽兽,你居然打可可的主意,她还那么小啊……”韩雪一张嘴,又是咬在了秦阳的脖子上。

    秦阳心中默泪,今晚脖子兄弟真是受苦受累了,死不承认的说道:“你这是什么话,你也说可可年纪那么小,我是那样的人吗?”

    韩雪就如同树懒一般的挂在秦阳的身上,恨恨说道:“你都亲口承认了,还要骗我。”

    秦阳不满的说道:“我今晚说了这么多话,敢情你就记住了这一句,我不服气。”

    韩雪冷笑道:“因为别的都是废话,只有这句话是真实的。”

    秦阳无语的说道:“你弄错了,这句话也是废话。”

    “原来你都是骗我的,你这个该死的大骗子。”韩雪听不下去了,对着秦阳又咬又掐。

    秦阳皮糙肉厚,这么点打击自不会放在心上,心中觉得可乐,小女人就是小女人,哪里会是他这种老油子的对手,太容易被转移注意力了。

    清了清嗓子,秦阳可怜兮兮的说道:“你又弄错了,我今晚虽然说了不少废话,但有一句,我用生命发誓,绝对是真的?”

    “哪一句?”韩雪松开了嘴,迷糊不解的说道。

    “我说,我怕死,这句话是真的。”秦阳如低喃一般的说道。

    韩雪先是不解,继而大怒,说道:“你以为你怕死我就会放过你不成,我一定要咬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去沾花惹草。”

    秦阳低声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睛,一脸深情的说道:“我爱你……”

    “”

    “可是我不敢说,我怕说了,自己就会死去!我不怕死,我怕死去之后,再没有人像我一样爱你。”

    韩雪怔怔的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有一会,眼泪控制不住,如洪水决堤,哗啦啦的流了下来,一边流水,一边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脯,恨恨说道:“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就会花言巧语骗我的眼泪,我打死你啊。”

    房间里边,颜可可急急忙忙的上下跳脚,抖着身上的鸡皮疙瘩,恶心啊,实在是太恶心了,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我是大骗子,但我只骗你一个人的眼泪。”秦阳捉着韩雪的小手,不让她乱动,幽幽说道。

    韩雪只觉得有一只手,温柔的抚摸到了自己的灵魂深处,摸她的娇躯发软,娇~喘吁吁,面颊潮红,一头扑进了秦阳的怀抱中,声音微弱不可闻的说道:“你这禽兽……”

    说着动人的情话的时候,让人觉得就像是泡在蜜罐子里似的,甜蜜蜜的不行,偏偏又总是做些恼人的坏事,让人恨之入骨。

    韩雪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得一遍一遍的叫他禽兽,柔若无骨的娇躯,却是依偎在秦阳的怀抱中,再也起不来了。

    秦阳笑笑,自嘲的说道:“小雪,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禽兽。”

    “秦阳,你怎么这么说?明明是我……”韩雪惊诧的说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秦阳的一只手,就轻轻的盖在了她的嘴上,“我真的是一个禽兽。”他说道。

    又是说道:“我今晚最禽兽的地方,就是……”

    韩雪呼吸一紧,暗想秦阳就要承认他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了吗?自己到底是听还是不听呢?听了之后,是原谅他还是不原谅他呢?韩雪迷惘了。

    “你别紧张,我的话还没说完。”秦阳帮助韩雪放松心情,说道:“我最禽兽的地方,就是你问我要怎么辣手摧花的时候,我没有回答你,不过我已经决定回头是岸,现在就告诉你要怎么辣手摧花。”

    “你要怎么辣手摧花?”韩雪问道,末了就发现自己问了一个笨问题,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因为秦阳的坏手,已经朝她的胸部摸了过来,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她,他要这样子摧花。

    韩雪一声尖叫,一把推开秦阳拔腿就跑,秦阳嘿嘿一笑,说道:“别跑,你别跑啊,我都还没告诉你呢。”

    韩雪停下脚步,幽怨的瞪他一眼,羞答答的说道:“秦阳,这个事情,我原谅你了。不过,你告诉我,你说你怕死,是真的吗?”

    秦阳忙说道:“真假白银,如假包换。”

    韩雪轻轻跺脚,说道:“我就知道你是真心的,不过这话太恶心了,你以后每天跟我说个十遍八遍就够了,不然我会受不了的。”

    秦阳冷汗直冒,这话说个一遍他就受不了了,还要说个十遍八遍,好生为难呐。

    韩雪说道:“记住了啊,只能说个十遍八遍哦,要是没说的,或者是对别的女人说,我一定会咬死你的。”

    说着话,转身进了卧室。

    秦阳看着卧室的门关上,大松一口气,好险,总算是过关了……可是,真的过关了吗?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或许,只有韩雪心中最清楚吧。
正文 第710章 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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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餐,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以及歉意,秦阳开着车子,带着韩雪和颜可可一起去逛商场。

    相比较于吃喝玩乐,逛商场购物这种事情,对女人而言,永远有着莫大的杀伤力,当然秦阳心中清楚的很,经历了昨晚的惊魂一幕,他今天的钱包,肯定是要大大缩水了。

    韩雪和颜可可挤在后排座位上,叽叽喳喳说着话,话题无一不是围绕着秦阳,秦阳心情大好,也不偷听,任由二女夸他也好贬他也好,反正他脖子上的咬痕,经过一个晚上,已经消失了,消灭了证据,他一点都不介意让二女占一点口头便宜。

    “姐夫,你昨晚对韩雪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颜可可忽然问道。

    “哪句话?”秦阳装作不明白的说道。

    颜可可眨眨眼,狡黠说道:“你说,你怕死啊。”

    秦阳用力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这人从不骗人。”

    “那,姐夫你看前面。”颜可可伸手往前边一指,满脸天真的说道。

    秦阳探头往前边一看,就见一辆保时捷轿车,正常行驶之中,忽然亮起了刹车灯,车子由动转静,停在了大马路上,他开着的宝马轿车,一路跟着保时捷走,彼此之间的间隔距离不足三米,眼看就要撞上去了。

    秦阳心中小小的吓了一跳,忙的一脚踩下刹车,颜可可咯咯娇笑,口沫横飞的说道:“姐夫,你真的好怕死哦,胆小鬼。”

    韩雪不知道是联想起了什么,难得的没有嘲笑秦阳,粉脸微红,娇羞的低下头,缩着肩膀窃窃娇笑,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秦阳一脸苦色,小妮子也实在是太不知轻重了,和他说话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不说,这么危险的情况,竟然不事先通知一下,若不是他,车祸就要发生了。

    虽然车速不快,不至于造成什么损失,但扯皮的事情肯定少不了。不行,绝对不能任由颜可可这样子下去,不然以她那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指不定将来会发生什么大事。

    板起脸,秦阳说道:“可可,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既然看到了,为何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颜可可委屈的说道:“人家又不会开车,不懂的啦。”

    “我看你不是不懂,而是装不懂。”秦阳说道。

    “不是不是。”颜可可的头摇的飞快,说道:“姐夫你说错了,人家是不懂装懂,不是懂了装不懂。”

    秦阳被逗的一乐,说道:“那你有什么地方装懂的?”

    颜可可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比如说,韩雪说要跟你做个三四五六次,人家就装懂啊,其实一点都不懂是什么意思呢,要不姐夫你解释解释好不好,人家是在是太好奇了。”

    秦阳快要喷血,这丫头哪里是装懂,根本就是比他还要懂,而韩雪的头,压的更低了,脸色,也更加的红润了。

    被颜可可这么一打岔,秦阳反倒是不好教训她了,只得集中注意力开车。

    车子到了商场,一下车,韩雪和颜可可就是恢复了活力,手拉着手往里边走去,才走几步,韩雪拿手指了指旁边的一辆车子,说道:“秦阳,刚才是这辆车子吗?”

    秦阳看了看车牌,轻轻点头,心中有些不解,看这车子也没什么毛病,怎么会好端端的在马路中间停车?

    不过这时车主不在,有疑惑也无法解开,也就不想,和二女一起进了商场。

    秦阳昨晚答应了颜可可一系列的条件,丧权辱国堪称马关条约,颜可可也不跟他客气,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一副不差钱死命买的架势。

    韩雪见颜可可如此,激发了比拼的心理,颜可可要买,她自然不会输给她,何况秦阳是她的男人,给她买东西是天经地义,至于老婆要为老公省钱这种大道理,那是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阳跟在二女的屁股后边,手里提着各类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心中直叫苦不迭,就算是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啊,太败家了,又一想,也幸好他有的是钱,不然不说养十个八个小美女,就算是两个也养不起啊。

    这么一想,秦阳就是看开了许多,男人赚钱,不就是给自己老婆花的吗,不过,颜可可好像不是他老婆啊,却偏偏花的比韩雪还多,这都算个什么事啊。

    逛了将近三个小时,衣服首饰包包化妆品全部买齐了,韩雪和颜可可这才心满意足,一人抱住秦阳的一只手臂,颜可可娇滴滴的说道:“姐夫,人家都快要累死了,你中午请人家吃饭哦。”

    秦阳白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现在吃的住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花的钱?”

    颜可可撇撇嘴说道:“姐夫,人家也就是跟你客气一下而已,你还当真啊。”

    秦阳无语,对韩雪说道:“小雪,中午你想吃什么?”

    韩雪冷笑道:“我现在吃的住的穿的用的,都是你给我的,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秦阳一听这话毛汗就冒了出来,这算是吃颜可可的醋吗?

    颜可可咯咯娇笑道:“小雪,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女人了哦,难怪看起来越来越漂亮了。”

    “口是心非。”韩雪自不会相信颜可可的话。

    颜可可很认真的说道:“真的呢,有男人的女人就是不同哦,真让人羡慕,不信你问姐夫是不是这样子?”

    韩雪看向秦阳,秦阳忍着笑意说道:“可可说的没错,的确是越来越诱人了,看着就想咬上一口。”

    “你敢咬我,我就咬你!”韩雪故作凶狠的说道,实则脸上却是笑成了一朵花,心里不知道有多美。

    出了商场,来到车子停放出,秦阳正要拉开车门让韩雪和颜可可上车,一眼就看到车头的雨刮器上夹着一朵红色的玫瑰花。

    他微微一愣,伸手将玫瑰花拿在了手中,微感错愕,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

    “有人送花给你?”韩雪疑惑的说道。

    秦阳摇了摇头,说道:“说不定是别人掉在这里的,我一个大男人的,谁会无聊到送花给我。”

    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姐夫你这么帅气,有几只狂蜂滥蝶扑上来一点都不稀奇啊。”

    韩雪的眼神便是变得有些狐疑,秦阳忙的一把将花丢到地上,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贫贱不能移,色诱不能淫。”

    韩雪左右看了一眼,轻飘飘的说道:“这朵花是别人别在雨刮器上边的,应该不是被风吹上来的。”

    说完话,就拉着颜可可的小手上了车,秦阳一阵头疼,到底是谁做的?恶作剧,还是暗示什么?

    颜可可拿着手机搜索了一下附近的餐馆,见一家菜馆的好评率不错,便是指挥着秦阳把车子开了过去。

    十分钟之后,车子在饭店的停车坪停下,还没下车,颜可可的眼睛就是亮了,伸手一指,说道:“姐夫你看,又是那辆保时捷呢,我们真是有缘哦。”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话一出,秦阳和韩雪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如若说之前在路上以及在商场门口看到这辆车子,是个意外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就绝对不是一个意外可以解释的了。

    “怎么回事?”秦阳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下了车子,三人才看到那辆保时捷的雨刮器上,亦是别着一朵红玫瑰,花开正艳,颜可可将玫瑰花拿了下来,凑到鼻子旁闻了闻,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对韩雪说道:“真香哦,你也闻一闻啦。”

    韩雪不闻,悠悠说道:“当然香了,家花哪有野花香。”

    秦阳苦笑,知道这种情况下最好还是闭上自己的嘴巴,不然指不定昨晚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矛盾,会如何爆发。

    他看了看饭店的招牌,说道:“这家饭店挺大的,客人也多,应该还不错,我们赶紧进去吧,一会恐怕没位置了。”

    韩雪娇哼一声,拉着颜可可径直往里边走,理也不理秦阳,秦阳跟在后边,回头往那辆保时捷方向看了看,隐隐看到保时捷车内有一个人,再看过去的时候,却又是什么都没看到。

    笑了笑,秦阳一起跟了过去。

    要了一个包厢,点菜之类的事情交给韩雪和颜可可,二人之前逛商场的时候没有客气,这时更加不客气,而且赌气一样的,一个点一个,轮流着来,且一个比一个贵,一副恨不能让秦阳倾家荡产的趋势。

    等了一会,饭菜端送过来,韩雪说道:“我要喝酒。”

    颜可可附和道:“我也要喝酒。”

    秦阳笑道:“你们两个喝,我一会还要开车,听说最近酒驾抓的很严,被交警抓到就不好了。”

    韩雪和颜可可齐齐看他一眼,不约而同的说道:“做贼心虚的男人!”

    秦阳摸了摸鼻子,说道:“既然你们两个要喝,那就陪你们喝一点,一会坐出租车回酒店就是了。”

    韩雪和颜可可又是齐声说道:“欲盖弥彰的男人。”

    秦阳顿时想死,却心中更是疑惑,他在岭南认识的人并不多,能够有如此情调的女人,更不多,到底是曹子宁?还是,曹子衿?
正文 第711章 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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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心中有事,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韩雪和颜可可架势摆的极足,胃口却小的可怜,也没吃多少就大呼小叫说饱了,大概是介意那两朵玫瑰花的缘故,却是不跟秦阳说话,手拉着手一起去上洗手间。【,ka~

    秦阳觉得无趣,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上,才抽两口,包厢的门就被人从外边推开了,秦阳以为是韩雪和颜可可回来了,侧头一看,进来的却是一个服务员。

    “请问是秦先生吗?”服务生轻声问道。

    秦阳点头,服务生就是说道:“有位小姐托我给您带个话,说她在兰字号包厢等您,要您马上过去一趟。”

    “是谁?”秦阳疑惑的问道。

    服务生脸红红的笑道:“她没说,不过她说您过去之后就知道了。”

    “搞的这么神秘?”秦阳微有些疑惑,他来岭南的时间不长,女人也就见过那么几个,除了杭红之外,也就只有曹家姐妹了。

    以杭红的身份,自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那么就只有曹子衿或者是曹子宁,那边不说名字,显然是故意钓他的胃口,可该死的是,秦阳发觉自己没办法不上当。

    秦阳问清楚兰字号包厢在哪个方向,随手丢掉烟头出了门去,走几步就到了,他伸手推开包厢的门,门才推开,就是察觉香风扑面而来,秦阳神经立时绷紧,伸手往前边一推,入手一片柔软,紧接着一声娇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暧昧气息:“你这个坏蛋,一来就占人家的便宜。”

    秦阳的手刚好挤压在女人的胸部上,压的凹陷进去一大块,手感嫩滑弹翘,让人销~魂,他不敢过多感受,忙的移开了手,看着映入眼帘的俏丽脸庞。

    女人的脸蛋白净秀丽,一双又长又媚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流露出几分狐惑的味道,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颊上有着两抹不太正常的艳红,她看着他,红唇微启,似笑非笑,如怨如喜。

    这张脸秦阳就算是在梦里也不会忘记,毕竟昨天晚上他才和拥有着和这张脸一模一样的女人发生过不算正常的关系。

    可也正是因为发生过关系的缘故,当这张脸突兀出现在面前的时候,秦阳莫名一阵心虚,心跳都快了几分,差点没落荒而逃。

    他盯着仔细看了好几眼,试图从她面部特征发现一些端倪,好判断她是曹子衿还是曹子宁,看了无数眼,还是不能确定面前的女人到底是曹子衿还是曹子宁。

    他昨天晚上,凭借过往的经验,结果判断失误,导致发生了一连串不可控制之事,随后又是被韩雪和颜可可好一阵诘责,可谓头疼的紧,这时无论如何,都不敢轻易下定论。

    看完了脸,秦阳上上下下打量起女人来。

    女人穿着很简单休闲,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短t,衣服很小,勒的腰肢纤细,胸部鼓鼓,很有风情。

    下半身则是穿着一条牛仔短裙,牛仔短裙几乎是夏季女生的必备装备,但实则,却很少有人能够穿出味道,一个女人如果腿太短或太粗,甚或是周身比例微有些不太协调的话,这裙子穿起来就异常刺眼,相当难看。

    但女人很显然不会有这样的麻烦,她双腿白净纤长,恰到好处的将这条裙子应有的味道体现的淋漓尽致,给人一种清纯的诱惑。

    秦阳看了又看,最终又是抬起头看着女人的脸,张了张嘴,憋了好一会,发觉自己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唯恐一张嘴就露出破绽。

    心中莫名苦笑,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女人见他不说话,只顾着盯着自己看,看了脸蛋看胸部,看了胸部看大腿,好似要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看个通透一般,即便素来胆子很大,还是好一阵羞怯,没好气的说道:“秦阳,你倒是说话啊,胡乱看什么呢?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秦阳干笑,说道:“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好看吗?”女人后退一步,在她面前转了个身,美滋滋的说道:“真的好看?你可不许骗我?”

    她今日出门闲逛,衣着方面很是随意,并不曾想到会遇上秦阳,遇上之后也是纠结于要不要在这种情况下见面,犹豫再三,终究控制不住到了这里来,让服务生将秦阳给领了过来。

    只是,在决定见面之后,心中始终有几分忐忑不安,担心自己的妆没化好,担心衣服没穿好,总之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担心,殊不知,她本人在外人看来,本就是绝色。

    可再漂亮的女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总会是莫名其妙的患得患失,她本以为自己是个例外,但真的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却是发觉,自己和别的女人根本就没什么两样。

    这时听秦阳说好看,这才稍稍安心,大方了不少。

    秦阳见女人如此,心中亦是安定,总算是确定她是曹子衿而不是曹子宁,伸手怕了怕额头,笑道:“当然好看。”

    说着话,牵起曹子衿的手,往包厢里边走去。

    曹子衿把手甩开,小跑到桌边坐下,说道:“就会说好听的话,别以为你这样子我就原谅你了。”

    秦阳笑了笑,说道:“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哼,你居然还有脸说自己没做错事情?”曹子衿冷哼一声,俏丽的脸蛋微微一沉,说道:“你自己算一算,你来岭南几天时间了?再算一算,你来岭南之后做过什么事情?又有什么事情是没去做的?”

    秦阳心中一个咯噔,赶忙挤出一丝笑意,在她的身边坐下,抓着她的小手说道:“我这也是忙。”

    “忙?”曹子衿冷笑,“是啊,你可真是忙啊,成天忙着和两个美女谈情说爱,哪里会不忙呢?我看全天下最忙的人就是你了!”

    说起这话,曹子衿眼眶微微湿润,委屈不已。

    自从她从曹子宁那里得知秦阳来明珠之后,就一直等着秦阳与自己联系,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实在是心中焦虑,就是主动打了一个电话给秦阳,给他一次机会。

    昨晚打过电话之后,她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辗转反侧的,大清早就醒了过来,早餐也没胃口,依旧是等着秦阳与自己联系,邀请自己一起出去走走或者吃顿饭之类的。

    但依旧是没等到,她在家里坐不住,便是独自开车出来逛一逛,哪里知道很是巧合的遇到了秦阳。

    当她开车和宝马轿车错开而过的时候,一眼看到车内开车的是秦阳,而后透过车窗玻璃,发现里边还有两个女人,心中一酸,这才会有将车子停在马路中间的举动。

    那一举动看起来相当的幼稚,曹子衿本人在做出那事之后也是极为难为情,担心秦阳看到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稍稍一停,就开车即走。

    但一想起秦阳车内的两个女人,曹子衿就越来越不是滋味,她想着自己苦苦等待秦阳,他却是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忘记了自己的存在,顿觉委屈不堪,恰好车内有一束玫瑰花,便是想着故意捉弄秦阳一把,让他小小的吃点苦头。

    如此一来,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变得简单了许多,但即便是想着要捉弄秦阳,要真的闹出了什么麻烦,曹子衿又是不忍心,最终察觉秦阳要带着两个女人去饭店吃饭,这才绕了一段路,开快车率先到达,别了一朵玫瑰花在自己的车头雨刮器上,给秦阳一些暗示。

    秦阳听曹子衿如此之说,顿时哭笑不得,亦是明白了今日这事是曹子衿所做出来的恶作剧,这让他神色一阵轻松,只要不是曹子宁来清算旧账就好。

    秦阳将她的小手抓的更紧了点,说道:“不是谈情说爱,说起来她们两个你也认识。”

    曹子衿不悦的说道:“认识又怎样,反正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秦阳心中一乐,暗想天下女人都一个样,谁能想到那个骄矜跋扈的曹家大小姐,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嘴上说道:“你不原谅我,那我走好了。”

    说着话就要走。

    曹子衿见他如此的绝情,气的一跺脚,大声说道:“秦阳,你要是敢走,这辈子都不要想见我了。”

    秦阳大笑一声,折过身来,一把将曹子衿揽入怀抱中,低头,寻着她的红唇,轻轻吻了上去。

    曹子衿俏脸绯红,瞪大眼睛看着秦阳,意识到他要对自己做的事情之后,羞慌的急忙要将他推开,可那双手软绵绵的,全无力气,不像是要推开,倒像是在**,最终娇~喘一声,柔弱无骨的依偎入秦阳的怀抱中,红唇微启,被动接受着秦阳的吻……

    有过和曹子宁以及韩雪斗智斗勇的经历,秦阳在这方面经验十足,知道很多情况下,和女人讲道理,根本就是自讨苦吃。

    因为,她们所需要的,从来就不是道理,而是关注与疼爱,有了这一前提,秦阳很好的把握住了曹子衿的心理,哪里会真当她是生气了,这一个吻,温柔又不失霸道,极尽挑逗之能。

    果然,曹子衿很快就被她吻的变成了一滩春水,瞬间从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变成了温顺可爱的小猫,敛了爪牙,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不过秦阳神智清醒,一直都惦记着韩雪和颜可可那边的情况,可不能在此逗留太多的时间,不然两边都不讨好,不经意间又是可能引发新一轮的矛盾。

    虽是吻着,感受着曹子衿特有的柔情蜜意,秦阳却是尽量不让自己沉溺其中,吻了一会,彻底将曹子衿融化之后,他移开了唇,骚骚一笑:“够了吗?”

    曹子衿将头埋进他的胸口,唔了一声,低声喘息道:“你休想,至少还要来个十次八次才够……”

    虽然有了韩雪那个一晚三四五六次在前,秦阳免疫力增强了不少,但此时听曹子衿这么一说,还是觉得胸中有一团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这个妖精,自己拿住了她的七寸的同时,她何曾不是拿住了自己的七寸?

    一低头,秦阳假装恶狠狠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来了啊。”

    曹子衿闭上眼睛,仰起头,露出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庞,柔声说道:“你来啊,我以前不怕你,现在更不会怕你,有本事你就把我吃掉。”

    不似情话,胜似情话。

    秦阳还能多说什么呢,喉咙深处一声低吼,如狼扑羊一般的再度吻了上去,曹子衿嘴里发出一声娇哼之声,双手紧紧的搂住自己的脖子,主动的献上自己的热吻,咿咿唔唔的说道:“秦阳,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这样子像是在偷情?”

    “嗯……”秦阳鼻孔里发出一点声音,不解其意。

    “好刺激啊。”曹子衿将秦阳搂的更紧了点,一口轻轻咬在秦阳的舌头上,秦阳微微吃痛,顿时觉得心中有一万匹马在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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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2章 很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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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偷过情,但曹子衿绝对是没有偷过情的,这女人似嗔似喜的一句偷情,几乎没能要了秦阳的老命。【:

    心中一遍一遍的叹着妖精,心里都快要笑开了一朵花。

    他之前担心曹子衿因为韩雪和颜可可的事情生气,是以才会先下手为强,一举打垮曹子衿的骄傲,化被动为主动,进而堵住她的嘴巴,不让她有多说话的机会。

    而此时曹子衿这话一出,秦阳又哪里会不知道,曹子衿生气归生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偷别人男人的禁忌刺激感。

    这样的滋味她此生第一次经历,一颗心时松时紧,贪恋着这种滋味,却又是时刻担心被人捉奸现场,也因此,快感来的额外的快,神智都快要迷乱了。

    大好机会,秦阳焉会错过,也不说话,立即趁胜追击,使出万般手段,曹子衿毕竟青涩,哪里会是他的对手,不出一会,就被吻的七荤八素,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火热的唇分开,曹子衿的头依旧仰起,脸蛋艳红如火烧过一般,眼睛里水意汪汪,媚眼如丝,本就俏丽之极的一张脸蛋,充满了狐惑气息,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秦阳低喘着气看着她,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随时都要打算将她一口给吃掉,若不是此时时机不对,又哪里会是一个吻就能满足的。

    曹子衿被他看的娇羞不堪,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一把将他给推开,重新坐下喝了一口红酒,说道:“秦阳,你别以为这样子……”

    秦阳打断她的话,骚骚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仅仅这样子当然满足不了你,要不我们找个时间找个地方,好好切磋一下,你放心,是很纯洁的那种切磋,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我这人很纯洁的。”

    曹子衿又是受不了了,低着头说道:“你这个禽兽,我才不要跟你切磋,你休想。”

    秦阳哈哈大笑,说道:“都说了让你不要胡思乱想的,你还胡思乱想,老实告诉我,你想到什么了。”

    曹子衿被他这么一逗,哪里说的出口,娇怨的白他一眼,说道:“不许闹了,反正我是没那么容易原谅你的,别以为我那么好哄。”

    秦阳顺势坐下,一脸说道:“如果我说不是哄你,你会难受吗?”

    “什么?”曹子衿瞪大眼睛看着大,眼睛里几乎有火要喷出来。

    她虽然骄矜霸道,但终究是女人,遇上秦阳这样的男人,想不落下风都难,出于某些别扭的心思,自是要在口头上占点上风,免得被秦阳吃的死死的,彻底失去了自我。

    可又哪里知道,秦阳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都快要气死了。

    秦阳接着说道:“我不是在哄你,只是情不自禁想要吻你,如果你觉得情不自禁有错的话,那你就打我一下,但我就是抑制不住这份情不自禁,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如春风细雨一般的,吹入曹子衿的心中,曹子衿微微一怔,抬手又是打了秦阳一下,气呼呼的说道:“打死你啊。”

    秦阳一把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说道:“打这里,我不会还手的。”

    曹子衿如何真会打她,被她这么一弄,好一阵手足无措,恨恨的说道:“先记下了,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打,到时候你也不能还手,不然我会恨死你的。”

    这女人连谈情说爱的时候都和别的女人大不一样,换做一般的女人,在秦阳这番情话攻势之下,早就迷迷糊糊,什么都无法计较了。

    而她,却是言明,等自己心情不好再打,如果一时间没听清楚,接着这话说下去,肯定又会引起她的反弹。

    秦阳人精一样的人物,又如何会不懂曹子衿的心思,笑了笑,也不接这话,拿起红酒瓶给她倒了点酒,说道:“我本来打算下午时候打电话给你的,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你这么着急见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曹子衿吃惊的说道:“你都知道了。”

    秦阳笑道:“这里是明珠,我可不敢轻视曹大小姐的手段。”

    曹子衿扑哧一笑,说道:“说的好像我要把你怎么样似的,真是胆小鬼。”

    秦阳说道:“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打我的主意,不过我先说清楚,除了贞操你随便拿之下,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曹子衿白他一眼,说道:“你的贞操都掉地上了,哪里还有什么贞操。”顿了顿,意识到自己陷入了秦阳话语的圈套之中,补了一句说道:“再者,我一点都不稀罕你那什么贞操,少在我面前卖弄,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啊。”

    秦阳笑着看着她,另外一个女人的一张脸,渐渐在眼前重叠,无法分明,一模一样的脸蛋,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情,可是,不管是哪一种风情,都是那么的让人着迷。

    秦阳心中轻叹一声,说道:“子衿,要是我做了让你为难的事情,你会不会恨我?”

    秦阳忽然换了话题,让曹子衿微有些不太适应,她不清楚秦阳为什么要说这话,无法联想更多,说道:“你做的那些破事还少吗?你身边那么多的女人,我要是真的生气吃醋,早就把自己给气死了。”

    秦阳说道:“凡事可能都会有点例外的。”

    曹子衿眨了眨眼,说道:“如此说来,你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这事秦阳还真做过,但如何好跟曹子衿说,摸了摸鼻子,说道:“当然没有,我才来明珠,就算是想做也做不了啊。”

    曹子衿这才说道:“你这人有色心又有色胆,有什么事情是做不了的,不过呢,你就算是做了我也没办法啊,都被你欺负死了。”

    秦阳呵呵一笑,却也知道这种事情没办法说太多,以后会怎么样,只能走一步看了一步了,于是说道:“你们家谁要见我?你爸还是你二叔?”

    曹子衿摇了摇头,说道:“是爷爷,爷爷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他想见见你。”

    “去曹家?”秦阳问道,神色微有些别扭。

    曹子衿以为他不愿意,意兴阑珊的说道:“你要是没时间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帮你推掉就是了。”

    秦阳苦笑,说道:“怎么可能没时间,我可是要去提亲的。”

    曹子衿眉飞色舞,旋即说道:“少来,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秦阳看着曹子衿,心中不知道是何种滋味,去曹家不是不能去,曹子衿的二叔曹源泉邀请了他,他本身也有去拜访的打算,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和曹子宁发生了那样的关系,按性质的恶劣程度来说,绝对算是强~奸。这要是在曹家和曹子宁遇上,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没好果子吃。

    但是这事偏偏又没办法拒绝,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灰溜溜的逃跑不是?

    曹子衿传完了话,安慰说道:“爷爷很好相处的,你这么优秀,肯定不会为难你,而且爷爷还说,你要是在岭南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告诉他,他会帮你解决。”

    秦阳笑笑,说道:“这话肯定不是你爷爷说的,是你说的吧?”

    曹子衿不好意思的说道:“反正都一样啦,谁叫有些小毛贼不长眼,不过以你的本事,肯定是没问题的,但爷爷说,就怕你年少气盛,控制不住将事情给闹大了。”

    “反正有你给我撑腰,我是什么都不怕的。”秦阳故意说道。

    曹子衿被逗的一乐,说道:“其实呢,我也知道这样的话有点多余,你在蓝海和香港闹了那么大的事情,都一点事情都没有,岭南这么小,还不是任由你折腾,又哪里会有什么麻烦。”

    秦阳说道:“看来你知道了一些事情?”

    曹子衿点点头,说道:“你的事情,姐姐一直都有跟我说,你的车子被人砸了,也是姐姐告诉我的。”

    秦阳微微一惊,看来曹子宁和曹子衿之间的姐妹关系很好,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说过别的事情?

    曹子衿没看出他的异样,接着说道:“砸你车子的人姐姐都查清楚了,不过她让我暂时别告诉你,你来岭南,总是要做点事情立威才能站稳脚跟的,这就当是对你的考验吧。”

    秦阳无奈,隐隐觉得这趟岭南之行,最大的考验,反而是在曹子宁身上,稍稍一想,就是觉得头疼,于是不再多想。

    又聊了一会,曹子衿先行离开,让他挑个时间去一趟曹家,秦阳目送曹子衿离开,等了一会才出门,回到自己所在的包厢。

    韩雪和颜可可都在里边等着,一看到秦阳,颜可可就大呼小叫道:“姐夫,你去哪里了呀,我们等你很久了呢。”

    秦阳干笑道:“上洗手间。”

    “我没看到你哦。”颜可可贼贼笑道。

    韩雪拉颜可可一把,没好气的说道:“说这么多干吗,走,我们回去。”

    颜可可说道:“我只是觉得不对劲啊,说不定姐夫趁我们不在,调戏人家服务生去了。”

    秦阳心中一个咯噔,就见韩雪看他一眼,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刚才看了,这里的服务生都是大妈大婶,没一个好看的,应该不是那样子。”

    颜可可则是说道:“那么是因为什么呢?难不成是去调戏客人了?”

    她装模作样的绞尽脑汁想着,秦阳生怕她说出什么怪话,忙的一推包厢的门,笑嘻嘻的说道:“两位美丽的小姐,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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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3章 树大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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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后,秦阳正式拜访岭南第一大家族曹家。【。!

    曹家在岭南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这一豪门望族,在岭南的各个领域无所不在,影响力鼎盛到了一个极致。但在另外一方面,这个家族,却又是低调的不像话,除了某一些圈子里的人听闻过之外,外边,基本上很少有关于曹家的消息流出,可谓是将闷声发大财这一古训发挥到了一个极致。

    秦阳这次带着韩雪和颜可可来岭南,不管是卿城夫人还是韩远,都多多少少提及过曹家,卿城夫人说的少,韩远说的多,各方面的信息都透露了些,唯一没有告诉他的就是曹家有一对双生姐妹,不然怎么也不至于发生那样的乌龙。

    韩远对曹老爷子此人极为推崇,是以关于曹老爷子的信息,说的额外要多一些,而他因为曹子衿的关系,本身对曹家极为关注,是以,这方面的信息,听的额外认真,未曾见面,就已然对曹老爷子隐隐有了一个侧面的认知。

    岭南已经进入盛夏时节,温度高的不像话,秦阳坐在车内,都能感受到外边的滔天热浪,这让他感觉上不是那么舒服。

    车子行驶了约莫四十分钟左右,最终在珠江畔一栋别墅门口停下,车子才停下,别墅的大铁门就缓缓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快步从里边走了出来,秦阳顺势下车,中年男人看他一眼,说道:“是秦少吗?”

    秦阳点点头,中年男人就是说道:“秦少,请里边请,老爷子就在里边,请跟我来。”

    二人一前一后,往里边走去。

    这栋别墅落成已经有些年头了,外貌古朴灰旧,进去之后却别有洞天,秦阳一一看着,也不言语,直接跟着中年男人进入了客厅。

    中年男人给他倒了一杯茶水,说道:“老爷子每天都有午睡的习惯,不过二小姐上楼去叫了,估计很快就会下来,你喝杯茶,稍稍等上一会。”

    秦阳笑笑,说道:“辛苦了,早知道这样子,我应该晚点过来才是,打搅老爷子休息了。”

    中年男人眼前微微一亮,却是没多说话,陪了一小会,就起身离开了客厅。

    秦阳喝着茶,打量着别墅客厅的布置,或许是老爷子独居于此的缘故,这里的装饰并不繁复,甚至感觉上太过古朴简单了些。

    但要说简单,又不简单,那些不起眼的家私,在外人看来,毫不起眼,可落在识货之人的眼中,却无一不是价值连城,从这一点上也不难看出曹家的底蕴。

    没等多久,就听楼上有脚步声响起,一个女人扶着一个老人下了楼来,老人穿着一身真丝中山装,身躯挺拔伟岸,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虎背熊腰,即便一头斑驳银发,依旧无法掩饰住其雄气。

    秦阳看的轻轻点头,不用想,有如此气势者,非曹老莫属了。

    曹子衿搀扶着曹老的手臂,跟着一起缓缓下楼,在秦阳看来,其实这样的搀扶很是多余,以老爷子的精力体力,完全可以大步走下楼来。

    下了楼,老爷子好似没看到他一般,径直落座,曹子衿乖巧的倒了一杯茶水过来,放在老爷子手边,说道:“爷爷,你喝茶。”

    曹老咧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你也坐,不用伺候我。”

    曹子衿嗯了一声,在曹老的旁边坐下,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眉眼间,隐隐有几分挑逗的味道,或许说挑衅更确切。

    这样的眼神让秦阳有点好奇,难不成今天过来,老爷子要为难自己不成?不过想着自己既然过来了,为难什么的,肯定在所难免,左右是一家人,老爷子总不可能把他给撕了。

    喝了一口茶,老爷子这才开口说道:“你就是秦阳?”

    秦阳点点头,说道:“我是。”

    老爷子眼神很直,很锐利,看人的时候深邃而犀利,给人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他就是这样子看着秦阳,有一会才说道:“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你?”

    秦阳微微一笑,说道:“老爷子要听实话还是听假话?”

    老爷子神色淡漠的说道:“实话是什么,假话是什么?”略一沉吟,说道:“先听假话。”

    一般人遇上这样的提问,少不得要思索一阵,多少有点豫色,但老爷子反应极快,轻描淡写之间,将难题推给了秦阳。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阳,似是想要听听,这真话与假话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秦阳心中微感惊讶,无外乎韩远那般推崇曹老爷子,这简单的两句对话,就是显示出他的与众不同来。

    这时,曹子衿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秦阳,好奇秦阳会怎么将话圆回去。

    秦阳笑道:“子衿跟我说过,你知道了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想见见我,看看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我就来了。”

    老爷子目露狐疑之色:“这是真话?”

    “不,这是假话。”秦阳语速很快,说道。

    “我的确是知道了你与子衿之间的关系,想看看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觉得有问题。”老爷子沉吟说道。

    秦阳淡淡说道:“表面上看来,当然没问题,但我来岭南之后,一举一动,皆落入老爷子的眼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老爷子早已看的清楚明白,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呢?”

    老爷子微微一愣,眼中一抹精光爆开,说道:“那你倒是说说,真话是什么?”

    秦阳伸手一指,指了指客厅墙壁上的一幅字,说道:“老爷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幅字是您写的吧?”

    “没错。”老爷子说道。

    “力透纸背,铁画银钩,好字,但更好的是意境。”秦阳缓缓说道。

    曹子衿不解其意,轻声将那一幅字念了出来:“鱼跃此时海,花开彼岸天。”

    老爷子微感动容,轻轻拍手,说道:“小宁,你先出去吧,我和秦阳单独谈谈。”

    小宁?

    秦阳大惊失色,这女人不是曹子衿,而是曹子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曹子衿去哪里了?

    曹子宁若有深意的看秦阳一眼,诡异的笑着离开,直让秦阳心中发毛,心中禁不住一阵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老爷子是否知晓了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好在老爷子脸上并无异色,等到曹子宁离开之后,喝了一口茶,说道:“这幅字,在你看来,是什么意思?”

    秦阳没有回答老爷子的问题,而是说道:“我曾听闻,曹家二十年前,不仅仅是在商业方面在岭南独树一帜,官场方面,更是人才济济,可是二十年过去了,岭南官场,曹家全线消失了踪影,不知道老爷子在这方面如何解释?”

    老爷子沉默不语,脸色阴晴不定,有好一会,才说道:“你还知道什么?”

    秦阳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这么点,始终疑惑不解,望老爷子释疑。”

    老爷子抬起头,望向院子里的一棵大树,此时有风吹过,树叶被吹的哗啦啦作响,一些树叶盘旋着飘落,其中一片叶子,被吹入了客厅中,落在老爷子的脚下。

    老爷子低下头,看着那片树叶,一时间,神色竟是痴了,如呓语一般的说道:“起风了。”

    秦阳感叹道:“是啊,起风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没事,树大,才招风!”

    老爷子神色蓦然一厉,盯着他说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来问我。”

    秦阳不为所动,说道:“有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只是猜想,而从老爷子嘴里说出来,则是事实。”

    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树大招风,但如果树不大,那么连招风的资格都没有,如果是你,你将会作何选择?”

    眉头微皱,秦阳说道:“曹家依旧是一棵大树,老爷子又何必如此之言。”

    老爷子一声自嘲,说道:“你这话要是真心话,又何必告诉我,鱼跃此时海,花开彼岸天。”

    “我只是将老爷子你的野心说出来,无所谓真心话不真心话。”秦阳耍滑头说道。

    老爷子人老成精,哪里会不知道秦阳是故意要岔开话题,说道:“既然说了,那就好好说说,这句话,在你看来,如何解释?”

    秦阳依旧不回答他的问题,说道:“华夏国很大,岭南只是占据一隅,老爷子早就看了个透,又何必多此一问。”

    “啪”的一声,老爷子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伸手一指指向秦阳:“怎么,你骗了我两个孙女,我就要你一句实话,难不成就这么难?”

    秦阳额头上的冷汗,顷刻间,簌簌落了下来。

    院子外边,曹子宁听着老爷子这话,俏丽的脸蛋,微微一抽,神色似哀似怒,又似是有别样的情绪。

    她站在树下,任由落叶洒落自己一身,脚下如生根一般,站着一动不动,甚至连姿势都不曾变过。

    秦阳被老爷子这么一喝,即便素来胆大包天,亦是头皮发麻,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呐呐说道:“老爷子,如果我说这事是个误会,您信吗?”

    “我不信!”老爷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秦阳苦笑,敢情老爷子还是一个一言堂的老古董,他说道:“不管您信还是不信,话说到这个份上,我都必须解释一下,这的确是个误会!”

    “误会?哼!”老爷子冷哼一声:“莫非你以为这事,简单一句误会就可以带过去,你到底是小看我,还是太过自负?”

    秦阳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说道:“我没有轻视任何人,只是实话实说,而且,我不认为自己有骗你的必要,不然我今天,根本就不会坐在这里。”

    老爷子拿手指了指他屁股下边的椅子,不容置疑的说道:“你之所以会坐在这里,是因为你没有选择。”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老爷子目光如炬,但敢问一句,老爷子让我坐在这里,自己是否又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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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4章 小狐狸与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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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一直在吹,吹动着树叶,哗啦啦作响,一片两片三片四片,越来越多的树叶,随风吹入客厅之中。

    秦阳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块木头,不知道是否是错觉的缘故,站着的老爷子,背脊略显得有点佝偻,红光满面的一张脸,也是变得几分萧索。

    但他的目光依旧锐利,上上下下的扫射着秦阳,如同激光枪一般,若是这目光有能量的话,只怕秦阳早就千疮百孔,无所遁形。

    气氛,变得有些僵硬,这和秦阳前来的初衷有些不合,他这次之所以会过来,卖的不是曹源泉的面子,甚至可以说也不是老爷子的面子,而是为了给曹子衿一个交代。

    睡了人家的孙女,而且一连睡了两个,总归是心虚气短,不是那么踏实,更何况岭南又是曹家的地盘,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曹家的眼睛,自然是在这个问题上要着重注意一点。

    但此时秦阳心思通透的很,这是一场较量,比拼的除了智慧之外还有耐性,如果他稍有沉不住气,只怕会立即落入老爷子的圈套之中。

    而他虽然自诩聪明,却也不会轻视老一辈人的心机与手腕,更何况,这样的一个老人,独领着珠三角的风骚,即便是老了,他依旧爪牙凌厉,不容小觑。

    如此僵持了约莫有五分钟左右,二人都没有说话,老爷子的目光,不经意间,变得稍稍柔和了点,他重新回到座位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大概是喝的有点急了,一口茶水下去,就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咳的老脸通红,眼珠子暴起,秦阳见他如此,轻声劝道:“老爷子,你慢点喝,我刚才的话……”

    话还没说完,一眼瞥见老爷子眼角中隐藏着的那抹狡黠的笑意,秦阳心里立马咯噔了一下,该死的,上当了,老爷子竟然是玩起了倚老卖老的手段。

    “你刚才的话怎么了?”老爷子果然顺势说道,不给秦阳把话收回去的机会。

    秦阳苦笑,挠了挠头,说道:“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老爷子不必放在心上。”

    老爷子端着姿态,淡淡说道:“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你说了,我听了,如何能不放在心上?更何况,我倒是觉得你那话挺有意思的,只是你说我没有选择,我就是有点不太明白了。”

    秦阳无奈,不得不重新提升对曹老的认知,这老爷子狡猾如狐,诡计多端,明明是被他一句话给堵住了,却偏偏以一个小小的喝茶动作,故意流露出老态,反转了劣势,将话题,重新踢到了他这边,让他接话不是,不接话也不是。

    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咙,秦阳不得不说道:“义愤之言,老爷子何必当真。”

    老爷子沉着的很,说道:“话出由心,总有原因,老头子我虽然老了,却还不至于糊涂到连一句话都听不明白的地步。”

    秦阳只得又喝了一口茶,不再顾左右而言其他,认真的说道:“老爷子,你真要我说?”

    他突然变得认真,明显让老爷子有点不太适应,老爷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又不是那种不开化的老古董,难不成你说错了话,我还能把你怎么样不成?”

    秦阳一听这话差点跳脚骂娘,几乎没转身就走,走的越远越好,看老爷子这架势,今天摆明是要给他出难题的。可老爷子性格古怪又好强,明明是有话要说,却偏偏遮遮掩掩,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而且,他这话为自己开脱的意图实在是太明显了,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得出不太对劲,所谓说错话还是说对话,全凭老爷子一人独断,他说是对的,那么就是对的,他说是错的,那么,就算是对的,也是错的。

    这摆明不是公平的买卖,秦阳走南闯北,也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以往遇到的时候,要么是靠自己的拳头摆平,要么就是以牙还牙,可是在老爷子面前,因为曹子衿以及曹子宁的缘故,纵有万般手段,却是一种都用不上。

    这让秦阳有些无力,还有些郁闷,都想用力扯一扯老爷子的脸皮,问问他脸皮怎么可以厚到这样的程度。

    秦阳还是喝茶,有一会才说道:“先不说老爷子的那幅字的意思,单单是让曹家子弟退出岭南官场一事,就很有点意思。”

    话语一顿,观察了一会老爷子的反应,秦阳接着说道:“诚如外边的那棵大树,那棵树栽种在那里,对曹家而言,是遮阴遮凉用的,但对外来的客人而言,却因为一棵树挡住了视线,多少会有点不太舒服,可能他们不会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直接说出来,但心中终究是种了一根刺,而且,那根刺一旦发作起来,偶尔还会有点痛。”

    老爷子要耍滑头,秦阳自也不是省油的灯,怎会落入老爷子话语的痕迹中,一五一十的将心中所想全部给说出来。

    不过,老爷子如此态度,要想什么都不说那也不太可能,不然这扇门,只怕这一次进来的容易,以后要想进来,可就比登天还要难上几分了。

    老爷子长眉微皱,眼皮子耷拉,遮掩住了目光中的神采,那眼底深处,渐渐的起了一层漩涡,如同惊涛骇浪在翻涌一般,心绪极为不宁。

    秦阳这一番话,句句都不离外边的那棵大树,但老爷子人老成精,焉能听不出来秦阳是在以树喻人。

    在某一些人来看,曹家,就是这样的一棵大树,吸取了太多的利益不说,还挡住了别人的路,即便这棵树枝繁叶茂,生机勃勃,又非常名贵珍惜,别人无法一刀砍掉,但总是让一些人眼中生了一根刺,将曹家当成了眼中钉。

    这话要是在别人听来,或许是危言耸听,但作为亲手种下这棵树,并且让这棵树发芽成长的领路人,老爷子却是心知肚明,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一语中的,说出了曹家目前所陷入的一个怪圈,或者说,困境。

    曹家家大业大,正是风头正劲之时,要说陷入了困境,只怕非但曹家人不会相信,外边的人,更是会笑掉大牙,认为这纯粹是吃饱了没事干的杞人忧天。

    可老爷子却是知道,曹家,的确是陷入了困境,这种困境,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曹家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非一市一省可以容纳,强大到,从表面上看来,无法撼动,可也正因为强大,也是成了别人嘴里的一块肥肉,谁都想着扑过来大咬一口。

    曹老从二十年前开始处心积虑的部署,让曹家的后辈子弟慢慢的淡出官场,为的就是将曹家隐藏在这座城市的背后,避免成为众矢之的。

    这一盘棋下了二十年,一度让无数人理解不能,但其中的苦楚,却只有老爷子一个人能够理解。

    可今日秦阳一来,三言两语之间,就是道出了曹家的困境,或者说,他的野心,这如何能让他不吃惊?

    要不是养气功夫达到了某种程度,被秦阳这么一说,老爷子差点当场就现出原形,他这时小心翼翼的将这份吃惊掩藏的极好,说道:“你这小子说话总是不着边际,让人听的费劲,老半天都不能明白在说些什么,实在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秦阳摸了摸鼻子,心说老爷子终究是沉不住气发作了,故意胡搅蛮缠认定是他的话没说好,他看着老爷子说道:“所以我才说自己是在说气话,偏偏老爷子非让我说,这事可不能怪我。”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无比不爽的说道:“不怪你怪谁?你少在我面前推卸责任,老头子不吃这一套。你既然说了外边那棵树有问题,那就接着说,要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秦阳的头,又开始疼了。

    这算是对自己的试探,还是对自己的考验,又或者说二者兼有之,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倒是要好好揣度老爷子这次召唤自己前来的目的了。

    心中暗骂了无数遍卑鄙无耻,秦阳缓缓说道:“刚才我一路从院子里进来的时候,见着院子里边的花花草草都有过人工修剪过的痕迹,枝叶茎干,匠心独运,老爷子本身就是个中高手,一棵树出了问题,是该浇肥灌水还是剪枝,都一目了然,又何必来问我这个局外人。”

    他着重咬了咬局外人这三个字,目的就是告诉老爷子,即便他和曹子衿之间关系不菲,也不足以构成他要参与曹家家务事的理由。

    老爷子很显然听懂了,耷拉着的眼皮子跳动了一下,呵呵笑道:“我老了,哪里还有精力伺候这些花花草草,你虽然年轻,但见识不凡,想必是有些看法,不妨一一说出来,不说有用没用,总归是一些思路。”

    秦阳叹了口气,一咬牙,说道:“如果我说把那棵树砍掉就成了,老爷子你是否认同?”
正文 第715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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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眼皮子重重一跳,见鬼一样的看着秦阳,以为秦阳是发了神经。

    砍掉那棵树,就等于说是砍掉曹家的命脉,这怎么可能?

    “你疯了!”老爷子怒斥道。

    秦阳玩味一笑,耸了耸肩膀说道:“老爷子,我说过,我说不好的,早知道你是这个态度,就算是你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都绝对不会开口说话的。”

    这次轮到老爷子郁闷了,他一瞬间的晃神之后,哪会听不出来秦阳是在虚晃一枪,故意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震慑他一把,让他露出狐狸尾巴。

    不知为何,这让老爷子忽然很是不爽,板着脸训斥道:“目无尊长。”

    秦阳嘿嘿一乐,随口说道:“为老不尊。”

    说了这话,二人大眼瞪小眼,一个顽劣,一个顽固。

    之前的三言两语,其实早已让秦阳摸出老爷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作为曹家的传承者与发扬者,曹老的能力和手腕,自是无人敢轻视的。

    但大浪淘沙,一代新人换旧人,老爷子即便没有退出社会的舞台,但他终究是老了,不免有点愤世嫉俗,变得无比的固执。

    这种老人像是一个经典样本,如同鬼婆那般。

    换而言之,和这样的老人说话,有些时候,明明一句话就可以将事情说的清楚明白,但他们却总是习惯性的端着拿着,不肯落一点下风,这是典型和自己过不去。

    “没大没小!”老爷子冷哼一声,伸手指了指外边的那棵树,说道:“这棵树长这么大不容易,哪里有一刀砍掉的道理,简直是胡来。你这话说的不对,重新说。”

    如果说一开始老爷子只是狡猾的话,这时就是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了。

    秦阳更是无奈,说道:“老爷子这些年来一直在修剪枝叶,但多年来,似乎并没有收到太多的效果,砍掉固然心痛,不砍掉,则迟早会变成一块毒瘤,这事着实难办。”

    “唔”老爷子嗯了一声,难得的没有反驳。

    秦阳又是说道:“既然如此,问题就变得很好理解了,可不正是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那一幅字的意思,老爷子听明白秦阳的话,眼神有些欣慰,换了个话题说道:“如果这棵树是你种下的,你会怎么办?”

    秦阳冷冷一笑,说道:“那更简单,谁看我不顺眼,我就让他没有看我的资格!”

    “说的好。”老爷子咧嘴一笑,拍了拍掌,旋即问道:“我看你这次是空手登门来的,怎么,想好了没有,什么时候过来上门提亲?”

    秦阳脑袋一懵,顿时哭笑不得,该死的,任由他百般偷~奸耍滑,终究还是上当了!

    老爷子让他上门提亲,可不就是顺理成章的,将这棵树,变成了他的,那么以后修修剪剪之类的工作,理所应当的,落到了他的头上。

    难不成,这就是老爷子今日见面的真正目的?

    是刁难,也是试探,但更多的,是要他在曹家的事情上表态,而恰好,他的表态足够让老爷子满意,如此一来,接下来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直奔主题的,说起了他与曹子衿之间的事情。

    秦阳不是一个习惯吃亏的人,别人若是让他吃亏,他绝对让那人吃不了兜着走,可偏偏,这件事情还真说不上是吃亏,毕竟,他若是娶走了曹家的女人,肯定是要多多少少为曹家卖点力气。

    天经地义,谁也无法推卸这份责任!

    老爷子不等到他说话,接着说道:“我听说你家底颇丰,聘礼之类的肯定不能太寒酸了,不然绝对让人闹笑话,当然,你年纪尚轻,诸种礼节之类的可能不太懂,不过没关系,这方面我会遣人专门负责,你就一心等着做新郎官好了。”

    秦阳哭笑不得,说道:“老爷子,瞧你这样子,倒是好似子衿嫁不出去一样,你这样子让她做何感想?”

    老爷子露出一口黄牙,阴森森的说道:“你觉得以子衿那个丫头的性格,还能嫁给别人不成?莫不是你要不负责任?”

    秦阳额头上的冷汗,又一次冒了出来,连说不敢。

    老爷子气哼哼的说道:“量你也不敢,不然我马上打断你的腿。”

    秦阳说道:“不过这事还是太着急了,我要好好想想才行,可能现在不能答应你!”

    老爷子的脸色马上就变了,说道:“这事你没有说话的资格,一切全由我做主,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秦阳一听心中有气,差点张口就说要我为曹家办事不是不可以,但我要娶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你答应不答应?

    话到嘴边,意识到这话肯定会给自己招致一个天大麻烦,而且老爷子明明知道他与曹子宁之间的关系,在这场不算公平的谈判中,却只是提及了一次曹子宁的事情就没再多说,显而易见是打算在曹子宁的事情上放他一马,当然,这也是有将他一军的意思,让他无法做出更多的选择。

    或许是觉得这话说的太硬了,可能会引起秦阳的反弹,老爷子随后说道:“你不要过多误会什么,我这么说,也不是在逼你,实在是子衿年纪不小了,也该嫁人了。而且,我这次让子衿叫你过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好好看看你,看清楚了,也就放心了。我想,你这么负责人的男人,也不忍心让我家孙女没名没分的跟着你对不对?”

    秦阳心中苦笑,都说姜还是老的辣,这次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老爷子一开始咄咄逼人,为的就是突出其气势,其后反其道而行之,又是来一招以退为进,可谓是将几十年来的算计发挥到了一个极致。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就这样将曹子衿推给了他,不管他今后愿意还是不愿意,身上的曹家孙女婿的标签,总是撕不掉了。

    阴险,实在是太阴险。

    话说到这个份上,完全变成了老爷子一个人唱独角戏,秦阳虽然有些意见,但料想以老爷子古板而较劲的性格,肯定是听不进去,也就不多说,任由老爷子一个人高瞻远瞩的做一些非分的安排。

    当然,说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就算是再爱着曹子衿,也不可能全无底线的将自己卖给老爷子。

    老爷子说的口沫横飞,眉飞色舞,最后竟然连未来的外甥的名字都说了出来,秦阳委实听不下去了,起身告辞,又是惹的老爷子大骂不肖子孙。

    出了客厅,秦阳一眼看到曹子宁站在树下,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异常的淡漠,也是因为这份淡漠,让秦阳很轻易就分辨出她是曹子宁,不至于闹出什么误会。

    犹豫了一下,秦阳走了过去,说道:“子宁姐,如果我说那个晚上的事情是个误会,你绝对不会相信,而如果我跟你说声对不起的话,你大概也是不屑的,所以,我就什么都不多说了。”

    说完话就要离开,曹子宁冷哼一声,说道:“我不管是不是误会,也不需要你说什么对不起,你只需要记住我跟你说过的那些话就成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秦阳停下脚步,眉头微皱,有些话要说,却又是没能说出口,那个晚上的事情,乱七八糟的,但身为男人,终究是占便宜的一方,即便曹子宁不需要任何同情可怜,但有些话他一旦说出来,就是变了味道。

    他即便是再无耻,也不至于如此的没有底线。

    曹子宁却是不放过他,冷冰冰的说道:“有话就说,我一一听着就是。”

    看来这女人果然对自己怨念极深,不过秦阳也是意外,既然她如何恨着自己,为何今日还会与自己见面?更是让自己误会她是曹子衿?

    女人的心思最好别猜,秦阳稍稍一想就放下了心事,摊了摊手,说道:“你现在将自己自定义为受害者的角色,不管我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又何必多说。”

    “既然不想多说,那你凑过来干吗?怎么,是沾沾自喜?耀武扬威?认定我不能将你如何?”

    曹子宁话语极为犀利,换做一般的男人的话,肯定会被刺激的暴走,当然,要真是一般的男人,那个晚上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秦阳无心与曹子宁发生争执,自不会计较言语上的得失,笑了笑,说道:“我刚才看到你站在树下,以为这边的风景不错,就走了过来。”

    “借口!”曹子宁咬牙说道。

    摇了摇头,秦阳说道:“不管你对我有多大的意见,但美丽的事物,总是会让人情不自禁去欣赏的,我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发现其实你这边的风景也就一般。”

    见曹子宁脸色微变,秦阳接着笑道:“但我很快就意识过来,我之所以会走过来,是因为你站在树下,本身就是一道风景。”

    他不知道说出这样的话,会给曹子宁带来什么样的联想,但说出来之后,心中好一阵畅快,心想要恨就恨吧,恨着恨着,就习惯了。而后双手一插兜,晃悠悠的朝外边走去。

    曹子宁站着一动不动,看着秦阳渐渐走远,还是一动不动,整个人,如同一块木头!
正文 第716章 大智若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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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上车之后就接到了曹子衿的电话,秦阳刚好满肚子的疑惑,就要问她今天怎么没来,话还没出口,曹子衿就是说道:“秦阳,我在自己住的地方,你快点来,我等你哦。”

    娇嗲的话语,对男人而言,简直是致命的催情毒药,秦阳挂断电话,开着车子,风驰电掣的朝曹子衿居住的地方行去。

    耳边的车子引擎声渐渐消失听不见,曹子宁的脸色,这才微有了点变化,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姣好的面容,有着一抹让人无法形容的神色,随后大步朝客厅里边走去。

    老爷子一个人在客厅里边喝茶,许是刚才说了太多话的缘故,看上去有点萎顿,曹子宁重新泡了一杯浓茶端过来,放到老爷子的手边,轻声问道:“爷爷,你们刚才谈的怎么样了?”

    老爷子看她一眼,说道:“他很聪明,但也是因为太聪明了,过于狡猾了些。”

    曹子宁冷冷的道:“他本来就相当狡猾,要不是如此,哪里能有命活到今天。”

    老爷子听出曹子宁这话语中的酸味,呵呵一笑,曹子宁意识到自己失态,变得有点不好意思,担忧的说道:“爷爷,曹家的事情,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老爷子喝了一口浓茶,拿手揉了揉脸,说道:“你这几年,心思回归,开始打点家族的事物,难道一点苗头都看不出来不成?”

    曹子宁说道:“曹家发展多年,各方面关系根深叶茂,盘根错节,我经手的时间尚短,能力又是有限,工作方面一直都未能彻底展开。”

    老爷子说道:“有想过工作难以展开的缘故是什么吗?”

    曹子宁想了一会,说道:“我之前刚开始打理家族事务的时候,认为是因为家族企业的弊端所导致,但后来又慢慢察觉不是,毕竟这种弊端,在任何一个企业都会存在,每个企业中,都不可避免的会有几条蛀虫。”

    老爷子微微一笑,宽慰的说道:“接着说。”

    曹子宁说道:“曹家这些年来,发展势头迅猛,任由从哪一个方面来看,都很难看出什么问题,至少是看不出大问题,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可真正接手家族事务之后,才发现事情和我所看到的有点差别,只是,这差别是什么,我暂时还没看出来。”

    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短短两三年时间,能够有这份眼光,已经很不错了。”

    曹子宁咬唇不语,她看了两三年都没看出来的问题,秦阳才来岭南几天,就是看出了问题,这让她心中有点发堵。

    老爷子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说道:“你不用跟谁去做比较,我轻易不夸人,但还是要夸你一句,做到这个份上已然很是难得,不是每个人,都有秦阳那样的眼光与魄力,不然岂不是人人都能成功?但放眼全国乃至全球来看,能够真正做到他这个份上的,又有几人?且不说,他的崛起,短短不过一年的时间。”

    曹子宁悚然一惊,是啊,秦阳这个人从出现在蓝海到大放异彩可不正是一年时间不到,不管说是运气也好实力也罢,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这一步?

    老爷子接着说道:“你刚说暂时没看出问题来,但有了危机感,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始,坏就坏在,还有着太多的人没有危机感,沉溺于过往的成就中沾沾自喜,不思进取。”

    曹子宁说道:“爷爷你这话,会不会说的太过严重了点?”

    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不管是做人做事,往前看五年,是远见卓识,往前看十年,是高瞻远瞩,往前看二十年,才是大智若妖!”

    曹子宁回味着老爷子这话,想着这可不正是在夸赞秦阳此人大智若妖,心中愈发不是滋味,说道:“爷爷的意思是,我的目光太过短浅了?”

    老爷子说道:“说是短浅,其实也不以为然,但高度决定态度,你能往前看五年,曹家就还能辉煌五年,看十年与看二十年,又是不一样的光景,这才是最大的差别。”

    曹子宁有点不服气,说道:“就算是能够往前看二十年,也未必能够有二十年的发展眼光。”

    老爷子笑了笑,说道:“能看到就是好的,有远见,自然有未来,我知道你心中不服气,但我也没办法说服你,因为这本身就是一种美好的期冀,太过虚无缥缈,做事情,还是要一步一步的做,不可能一口吃成大胖子。”

    曹子宁说道:“那爷爷所认为曹家目前的弊端是什么?”

    老爷子感叹一声,说道:“其实曹家目前没什么弊端,虽然有些小问题,大方向却一直发展的很好,可有的时候,我又深深感觉太好了,往往是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就是有点力不从心,不知道这样的辉煌,还能延续多少年。”

    老爷子这话说的隐晦,但曹子宁还是听明白了,万事万物,都有着一定的发展规律,所谓盛极必衰,就是这个道理。

    曹家如今辉煌无双,已然达到了一个无法逾越的巅峰,这一巅峰,如果不能得到最大幅度的保持的话,往后,就算依旧是庞然大物,还是会不可避免的走下坡路。

    对于这样的一个家族而言,一旦走下坡路,其所带来的危害,将是难以想象的。

    老爷子没等到她说话,又是说道:“这几年时间,每每有人登门拜访,第一句话就是说我越老越康健,走起路来,龙行虎步,威风赫赫,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很多时候,是我自己硬生生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倒下去,老了就是老了,即便外表看来再健康,依旧是外强中干!”

    曹子宁心思何其之聪慧,焉会听不出来,老爷子这话,表面上说的是自己的身体,实则说的是曹家。

    曹家目前的成就,可不正是人家人夸,无数人处心积虑的要攀附其上,但这样的成就,其实如同老爷子的身体一样,外强中干,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

    这些以前一直困扰着她,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忽然间,全部豁然开朗,但曹子宁的心情并未有一丝的轻松,反而沉重的不像话,她意识到,自己虽然已经很努力了,但很多事情,还是想的太天真。

    是实力的问题?还是眼光的问题?曹子宁茫然了,都忘记了在这个问题上劝一劝老爷子。

    老爷子也不用她劝,看的很开,说道:“很多的问题,我看出来了,却不能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就会引起惊天的波涛,但我不说,总要有人说出来,秦阳的确是个聪明人,不容小觑,他知道我心中所想,也知道我目前的困境,但他会否从中出力,我却是没有任何把握。”

    曹子宁咬了咬唇,说道:“爷爷,他娶了子衿,就是半个曹家人,他出面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老爷子摆摆手,说道:“凡事不要绝对,一旦绝对就会出大问题,你认为天经地义,他未必会如此认为,如果他想要一口吞掉曹家呢?”

    原本是一场很简单的谈话,此刻无数信息纷至沓来,压迫的曹子宁有点难以呼吸,她不敢置信的说道:“他会这样子吗?”

    老爷子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他的野心太大,心思太深,很多事情我都无法看透,但该做的事情,还是必须要做。”

    “这就是爷爷你见他的目的?”曹子宁呐呐说道,自诩聪慧的她,怎么都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老爷子轻轻点头,说道:“是有这方面的目的,我虽然没说出来,但想必他心知肚明,但他与子衿之间的事情,终归是好事,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都是乐见其成的。”

    说着这话,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曹子宁一眼,眼神极为复杂。

    曹子宁不敢与老爷子对视,眸光好一阵闪烁,说道:“爷爷,你说这事是你乐见其成的,可有想过是不是送羊入虎口?”

    老爷子哈哈一笑,说道:“若他真是这样的人,他今天就不会坐在我的面前了,他既然来了,还说了那样的话,至少表面了他某些方面的态度。”

    “他只是心虚罢了。”曹子宁愤愤说道,无由来想起了那个晚上的事情,再一联想起老爷子对秦阳的评价,不知为何,隐隐觉得,那个所谓的误会,很有可能是秦阳一手导演的。

    不然,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如何会认不出自己其实不是曹子衿?

    老爷子看着她说道:“那也得有一个让他心虚的人,这件事情,委屈你了。”

    “曹家的事算曹家的事,我的事算我的事,我不想混为一谈。”曹子宁倔强的说道,忽然觉得自己好想哭。

    老爷子就没再多说,心中想着一句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孙女套不着色狼,秦阳是狼也是色狼,就是野心太大,胃口太大,难不成,自己这次真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不成?

    秦阳此时正开车前往曹子衿的住处,又哪里会知晓老爷子与曹子宁之间的一番谈话,约莫三十分钟之后,车子进入一处别墅庄园,按照曹子衿给的地址,最终在三十六栋别墅大门口停下。

    秦阳对明珠不熟,不过一路开车过来,也是知道这里应该是一处富人别墅小区,内部的格局和紫金别墅庄园不太一样,却也处处匠心独运,颇为费了些心思。

    秦阳车子停下,下车之后,就见着别墅里边停放着一辆车子,车子是一辆黑色的路虎,看上去相当的霸气。

    曹子衿手拿着水管正在洗车,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小背心,下身穿着一条红色的小热裤,相当的清凉。

    看她的动作有些生疏,洗车的泡沫有好些飞到了身上,染湿了衣服,很有洗车小妹的诱惑。

    秦阳看一眼,眼珠子都鼓了起来,这女人心急火燎的叫自己过来,难不成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这个,不行,绝对不能被她给诱惑了。

    心中想着不被诱惑,一双脚却是控制不住的走了进去,一把从后边将曹子衿给抱住,曹子衿咯咯娇笑,挣扎着说道:“脏呢,赶紧放开我,不然你身上的衣服也湿了。”

    秦阳笑道:“湿了最好,我最喜欢湿了。”

    “流氓!”曹子衿咬着粉唇,笑的花枝乱颤。

    “你都说我是流氓了,我要不耍点流氓的话,岂不是名不副实?”秦阳寻着她的红唇,就吻了下去。

    曹子衿哪里想到他一过来就对自己做这种事情,有点不太好意思,又是恼恨他太过急色,手中的水管猛的插入他的后衣领中,将他淋了个通透。

    秦阳哭笑不得,不得不将她给放开,说道:“你这样子让我一会怎么出去见人。”

    “哼,谁管你了!”曹子衿娇哼一声,拿过水管,继续冲洗车子。

    秦阳看她洗的费力,上前说道:“反正衣服都被你弄湿了,我来洗好了。”

    “不要不要,我要自己来洗。”曹子衿推他一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道:“你先坐一会,我很快就洗好了。”

    秦阳笑笑,走过去坐了下来,曹子衿见他真的大爷一样的坐下,也不给自己帮忙,恨的牙痒痒的,这男人真是太气人了,举起小水管就是对着秦阳冲水。

    秦阳免费享受了一次日光浴,大叫道:“开大点,再开大点。”

    “你……你……”曹子衿被气的都要说不出话来了,跺跺脚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亏得人家给你买了一辆车子,好心好意洗了送给你,真是气死我了。”

    秦阳哈哈大笑,人影一闪,就是将她拥入了怀抱中,说道:“我也说我的乖乖宝贝怎么换车子了,原来是送给我的,太令人感动了,我们快点亲亲吧。”

    曹子衿小脸绯红,说道:“谁是你的乖乖宝贝,太恶心了,你再叫了几句就不许叫了,真让人受不了。”

    秦阳实在是受不了她这个撩人的劲,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车头上,再一次吻了上去……
正文 第717章 湿身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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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曹子衿穿的极为清凉,身上的衣服紧身而**,那衣服被水淋湿之后,紧紧的贴着前胸后背,露出凹凸有致的完美娇躯,就像是一条刚刚出水的美女蛇,隐隐能够看到几许衣服底下的灿烂春光,颇有些湿身诱惑的味道。

    秦阳湿了,她也湿了,还湿的很彻底,然后,秦阳就发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标榜清高、道德高尚的正人君子,永远都无法做到坐怀不乱,说是坐怀就乱或许更贴切些。

    虽然有了曹子宁一事在先,让他总是恍恍惚惚的无法确切的认清楚这对双胞姐妹谁是谁,时刻担心自己认错了人,心中稍稍有点发怵,某些方面的情绪来的稍稍迟钝了点,但相比较于曹子宁的内冷外热而言,曹子衿又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情,这样的风情,对一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而言,简直是致命的,分分钟就让他欲罢不能。

    秦阳吻着曹子衿,一双手,由她的小腿处缓缓的往上摩挲,曹子衿皮肤极好,肌肤腻滑如同刚刚泡过牛奶,摸上去如同摸在绸缎上一般,丝丝滑滑,又弹又嫩,有如qq果冻,让人恨不能在上边咬上一口。

    曹子衿被他摸的娇躯阵阵发颤,嘴里咿咿唔唔的凌乱不堪的叫嚷着不要,那柔若无骨的身体,却是紧紧的挤入他的怀抱中,双手情不自禁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欲要索要更多,让自己得到更多的舒服。

    曹子衿的主动和热情,对秦阳而言,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剂,他不由吻的更霸道了点,一改之前的温柔态度,好似要一口将她给吞进肚子里一般。

    那手,更是不再满足于在外围盘旋,一阵摩挲之后,双手毫不客气的,一上一下,直奔主题。

    敏感部位被侵袭,曹子衿的身体颤栗的更加厉害,脖子仰起,巴掌大小的面庞,全部给秦阳的一张脸给遮挡住,这一幕看上去有点像是老鹰吃小鸡。

    曹子衿是久旷之身,哪里经受得起秦阳这般折腾,本就凌乱的神智愈发不堪,鼻子里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身体火热的好似要燃烧起来一般。

    秦阳感受着曹子衿如火一般的娇躯,一边吻着她,一边抓过她的手摸着自己的身体,曹子衿根本无从反抗,也不想反抗,这是她所熟悉的味道,也是她一直都贪恋和期待的味道。

    只是那手,在触碰到秦阳两~腿之间那狰狞火热之处之时,曹子衿猛的浑身一个激灵,哆嗦了一阵,清醒过来,带着哭腔说道:“秦阳,你停一下,不要,不要在这里……”

    柔肠百转的娇~吟,不可避免的让秦阳情~欲稍稍减退,秦阳侧头一看,就见着别墅的大铁门大开着,二人这激情的一幕,若是有人经过的话,绝对是一场免费的香艳好戏。

    他习惯了看别人的好戏,可没有被人看戏的嗜好,低声苦笑,抬手轻轻拍了拍曹子衿的丰~臀,说道:“小妖精。”

    曹子衿咯咯娇笑,将头埋在秦阳胸口一会,又是移开了去,双手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说道:“真是讨厌,好好的洗着车子,就被你弄成这个样子了。”

    “洗车什么的才是讨厌,不如一起去洗个澡,顺便我帮你搓搓背,你觉得怎么样?”秦阳笑眯眯的诱惑道。

    曹子衿俏脸绯红,羞上眉头,却是很坚决的摇头,说道:“不行,要先把车子给洗了。”

    秦阳远来岭南,自然不会有自己的车子,他开的是杭红提供的车辆,而且还被人砸过一次,曹子衿知道此事,在这个时候送他一辆车子,可谓是颇费了一番心思。

    秦阳心知曹子衿对这份礼物相当看重,也就敛了心思,将她从车上抱下来,捡起丢落在地上的水管,陪同她一起清洗车子,车子是刚从4s店开回来的,新上的岭南牌照,因为没有上路的缘故,只是沾了一点灰尘,并不难洗。

    二人齐心协力,花费了小半个小时,将车子清洗的干干净净,曹子衿围绕着车子走了一圈,心满意足,招呼道:“秦阳,你上车试试看,看看好不好开。”

    秦阳笑着点头,怎会辜负她的一片心意,拉着她一起上车,细心给她系上安全带,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鸣一声冲出院门。

    车是好车,动感十足,可秦阳的心思不在车子上,全部都在曹子衿的身上,随便试了试车子的性能,无所谓好不好,逛了小一会,就重新将车子开回了别墅,拉着曹子衿下车,大步冲入房间里边。

    曹子衿微微低着头,亦步亦趋,心中悄然有点紧张,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那并不抗拒,甚至一直都在期待着,可那样的事情,她毕竟经验尚浅,是以那期待之中,又是有着小小的担忧之色。

    秦阳对别墅的格局不熟悉,拉着曹子衿在房间里边转了一圈都没看到浴室,一时间被弄的焦头烂额,转过头无奈的看着曹子衿。

    曹子衿见他如此,没由来觉得好笑,轻声笑道:“看你贼头贼脑的,在找什么呢?”

    秦阳哪有心思和她打哑谜,若不是二人刚才洗车时弄脏了衣服的话,他此刻定然是早就扑了上去,恶狠狠的说道:“不许装傻,快点说。”

    曹子衿又是娇羞不胜,低声说道:“我叫你过来不是为了做那个的,你休想勉强我,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秦阳咧嘴一笑,故意说道:“做哪个?”

    曹子衿跺了跺脚,说道:“你也不许装傻。”

    秦阳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曹子衿恨不能挖个地洞就此钻下去。

    曹子衿素来骄矜,大大咧咧飞扬跋扈,此刻在秦阳面前,却是温顺的如同小绵羊一般,秦阳的挑逗又是如此的**入骨,哪里能承受的了,也不说话,拉着秦阳的手,慢慢往楼上走去。

    秦阳嫌她走的太慢,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抱着一起往楼上走,上了楼,曹子衿伸手指了一个方向,秦阳人影一闪,就冲了过去,就要冲入房间,就听楼下客厅沙发上,手机铃声催魂夺命的响了起来。

    秦阳微微一愣,就要假装没有听到,曹子衿却是有点着急,说道:“可能是爷爷打来的电话,你快点抱我下去。”

    “他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你做什么?”秦阳疑惑的问道。

    曹子衿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她今天之所以没去老爷子的住处,正是老爷子的意思,老爷子说要单独看看秦阳,看过之后,不管满意与否,都会打个电话给她说一下情况。

    曹子衿一直都在等着老爷子的电话,坐等右等没等到,就先打了电话给秦阳,叫秦阳过来,秦阳过来之后,她除了送车子给秦阳之外,本还想问问他与老爷子谈话的情况。

    只是秦阳到来之后,场面一下子就失控,很多话,根本就没机会说出口,这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曹子衿又是紧张又是忐忑,也不知道老爷子对秦阳满意与否,哪里还有心思与秦阳胡闹。

    老爷子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让秦阳恼恨不堪,暗恨老爷子对他百般算计不说,关键时刻竟然还要坏他的好事,实在是可恨,却也不得不将曹子衿抱着送下了楼,曹子衿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老爷子打来的,那拿着手机的手禁不住哆嗦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她拿着手机拔腿就跑,一直跑到院子里,确认秦阳没有跟上来,才接起电话,秦阳看的苦笑,隐隐觉得这事有点不妙,看老爷子的态度,该不会是要说自己的坏话吧?

    曹子衿和老爷子听着话,远远的,秦阳也听不清楚二人在说些什么,好在曹子衿很快就走了进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秦阳,爷爷说让我们一起过去吃中饭。”

    秦阳头疼不堪,果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时正是饭点,老爷子掐着时间点打电话过来,果然是没安好心。

    “老爷子还说什么没有?”秦阳问道。

    曹子衿咬了咬嘴唇,看他一眼,轻轻说道:“爷爷说你像狐狸一样的狡猾,叫我不要傻乎乎的被你骗了,还让我跟你保持距离,不要被你占便宜。”

    秦阳目瞪口呆,呐呐的说道:“老爷子真是这么说的?”

    曹子衿见秦阳如此,扑哧一笑,上前拉着他的手说道:“爷爷是这么说的,但是好像信号不是太好,没怎么听清楚。”

    秦阳心中一乐,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说道:“没错没错,就是信号不好,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不,你刚才根本就没接过电话,我们赶紧去洗澡吧。”

    曹子衿笑着翻了个可爱的白眼,说道;“哪里有你这么无赖的,要是被爷爷听到,他肯定会打断你的腿。”

    秦阳才不担心老爷子会不会打断他的腿,反正老爷子是绝对不敢打断他的第三条腿的,不然就是害得他的宝贝孙女失去了终身性福,他说道:“到底洗澡不洗澡?”

    曹子衿无奈,她何尝不想与秦阳亲热,但老爷子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语焉不详的,让她心中有些不安,也不知道老爷子对秦阳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哪里真敢和秦阳在这里鬼混,于是说道:“我们先去爷爷那里吃饭好不好?大不了晚上……晚上……”

    后边的话,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了,小跑着往楼上跑去,秦阳嘿嘿轻笑,喃喃自语说道:“晚上……晚上做什么呢……这个问题,可真得好好想想才行……”
正文 第718章 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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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来,秦阳洗鸳鸯浴的想法不免落空,二人胡乱洗了个澡,当然是各洗各的,秦阳洗好从浴室出来,曹子衿翻找出一套衣服给他,说道:“秦阳,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这是一套夏日里的休闲装,秦阳随意看了看牌子,知道价格不菲,笑了笑,说道:“你这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特意为我买的?”

    曹子衿脸红红的说道:“当然不是,就是随便买的,买来就是当抹布用的,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秦阳将衣服穿在身上,感叹道:“大小姐的眼光真不错,随便买的都这么合身。”

    曹子衿咯咯娇笑:“你不取笑我会死啊,明明心里知道还故意要问,真是可恨。”

    秦阳将她揽入怀抱中,柔声说道:“要是不问,怎么会知道你对我如此情深意切呢,这衣服我很喜欢。”

    “真的喜欢?”曹子衿迟疑的问道。这衣服是她前几天逛街的时候买回来的,当时一眼看到这身衣服,就是魔怔一般的认定这衣服很适合秦阳,于是就买了下来。

    她长这么大,自己的衣服倒是买了不少,却是第一次给男人没衣服,且不知道秦阳的穿衣尺寸,买下来付账之后又是有点后悔。

    这时听秦阳如此之说,心头丝丝甜蜜,好似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秦阳笑道:“当然喜欢,看来从今天开始,我秦阳正式进入被包养的小白脸之列了。”

    “臭美的你,你看看你自己,脸一点都不白,身材又不强壮,哪里有资格当小白脸。”曹子衿毫不客气的打击。

    秦阳郁闷的说道:“难不成我真有这么差劲不成?”

    曹子衿痴痴轻笑,在他脸上飞快的啄了一口,说道:“我喜欢就好了啊。”

    秦阳大笑,又是感叹曹子衿竟是有着如此细腻感性的一面,可见对自己用情颇深,然后愈发后悔没有好好吃她一次。

    曹子衿不想开车,由秦阳开着新买来的路虎车上路,直奔老爷子的住处,进入餐厅之时,饭菜已经开始上桌,曹子衿蹦蹦跳跳的走过去,挽住老爷子的手臂说道:“爷爷,我们来了。”

    老爷子点点头,若有深意的打量秦阳一眼,招呼道:“秦阳,你过来坐,一起吃饭。”

    秦阳笑笑,随意走过去坐下,曹子衿看他一眼,又是看了老爷子一眼,犹豫了一下,挨靠着老爷子坐下,和老爷子叽叽喳喳的说起话来,大大的眼睛,眼角余光却是一直都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爷子脸上含笑,明显对曹子衿极为宠溺,说道:“子衿,怎么来的这么迟,路上堵车吗?”

    曹子衿不知道老爷子怎么会问起这个,要知道老爷子从来就不关心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的啊,她有点心虚,说道;“是啊,路上车子很多,堵了好长一段时间,太烦人了。”

    老爷子笑笑,说道:“堵车就堵车,好端端的换衣服做什么?”

    曹子衿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的看向秦阳,心知是秦阳身上的衣服出卖了二人,忙说道:“爷爷,刚才车子堵成一条长龙,我看到旁边有一家商场,于是就和秦阳进去逛了逛,恰好看到一套衣服不错,就买了下来。”

    老爷子喝着茶,笑眯眯的说道:“衣服是你买的,还是他买的?”

    曹子衿愈发心虚了,吐了吐舌头,说道:“当然是他买的,他那么有钱,怎么可能用我的钱。”

    “是吗?”老爷子忽然笑了起来。

    这笑落在秦阳眼中无比的古怪,让他有点无语,老爷子实在是太精明了,又岂是曹子衿能够应付的,就要开口说话,曹子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说道:“当然是了,秦阳又不是那种会用女人钱的男人,难道爷爷你还不相信我吗?”

    “所以,外边的那辆车子也是他买的咯?”老爷子说道。

    他这话说的平平静静,不痛不痒,完完全全是拉家常的口吻,却是让曹子衿大惊失色,小心翼翼的说道:“爷爷,那车子是我买的啦,只是我不想开车子,才让秦阳开车的。”

    “哦,是吗?”老爷子轻轻点头,倏而一眼朝秦阳看来,一脸关切的说道:“秦阳,你的头发怎么是湿的,刚才开车过来的时候,忘记开空调了吗?”

    秦阳的冷汗当即就刷刷的冒了出来,苦着脸说道:“老爷子目光如炬,这狗~日~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一不小心就出了一身的汗。”

    “怕不是天气热,而是某些人做贼心虚,良心不安吧。”老爷子老神在在的说道。

    秦阳和曹子衿面面相觑,哪里还好说话,老爷子实在是太贼精了,三言两语就将他们两个的底兜得一清二楚,根本就无所遁形。

    干笑了一声,秦阳说道:“老爷子这成语用的太传神了,只是我怎么一点都不懂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冷哼一声,吩咐道:“子衿,去我书房里拿字典来,我好好教教这个文盲,让他长长见识,免得他到时候在外人面前闹了笑话。”

    曹子衿头疼的捂脸,说道:“爷爷,你欺负人,人家生气了。”

    老爷子板起脸说道:“他欺负我的宝贝孙女,难道我就不能欺负他不成,这是什么逻辑,赶紧去拿,我一定好好好教他一次。”

    曹子衿本就担心秦阳和老爷子之间不能好好相处,这时听老爷子说的如此笃定,一颗心都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带着哭腔说道:“爷爷,我不拿。”

    老爷子就说道:“秦阳你去拿,最左边的房间,字典在书桌上。”

    秦阳哪会听不出来老爷子是在给他下马威,报复上午的一箭之仇,为的就是打击他的锐气,让他老实一点。

    笑了笑,秦阳说道:“老爷子既然这么好心,一会就把诸如卖女求荣,为老不尊,倚老卖老这三个成语都教教我吧,我这人书读的不多,全部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曹子衿怔了怔,错愕的问道:“秦阳,你不是蓝海大学的学生吗?怎么会连这么几个最简单的成语都不知道。”

    秦阳脸上大喜,说道:“你知道对不对?那赶紧教教我倚老卖老是什么意思?”

    曹子衿隐隐觉得从秦阳嘴里说出这个成语有点古怪,但她心思纯粹,又是一门心思全部在秦阳身上,也没联想到老爷子的身上去,张嘴就要解释。

    老爷子哪里会不知道秦阳这是在趁机打自己的脸,如何会让曹子衿说话,不然这张老脸简直是没地方放了,干咳一声,说道:“子衿,学习这种事情不能一蹴而就,得慢慢来,一会就吃饭了,你以后有时间再教秦阳吧。”

    曹子衿哦了一声,但老爷子不再让她和秦阳去拿字典,又是小小开心,觉得这场交锋小胜一场,对着秦阳挤了挤眉眼,好不得意。

    秦阳苦笑,小狐狸终究不是老狐狸的对手,她自以为占了便宜,却是不知道,自己要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

    好在曹子宁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尴尬。

    曹子宁身上系着做饭菜的围裙,端着一盘菜从厨房里边走出来,秦阳心中一个咯噔,之前还好奇曹子宁怎么不见了,原来竟是在厨房里做菜,只是做菜的怎么不是保姆而是她,这算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往饭菜里下毒吧?

    但有些话终究是不能说,好在曹子宁也没理会他的意思,将盘子往桌子上一放,对老爷子说道:“爷爷,刚才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又是朝曹子衿说道:“好妹妹,终于舍得带男朋友出来了?”

    曹子衿并不知道曹子宁上午和秦阳见过,说道:“不关你的事。”

    曹子宁说道:“怎么还是这么个臭脾气,一会把你的好男朋友吓着了就不好了,爷爷没教过你吗?要懂礼貌。”

    她说好男朋友的时候,语气尤为怪异,秦阳发觉自己又有冒冷汗的趋势,一个老爷子就已经极为难缠了,现在又来一个曹子宁,一组混合拳打下来,当真是要人命。

    曹子衿不耐烦的说道:“少来,你又不是不认识他,偏偏还装模作样的,没一点意思。”

    曹子宁一下子被揭了老底,心中悄然一慌,笑吟吟的说道:“果真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姐,以前对你好都白好了,真是令人伤心。”

    “假惺惺!”曹子衿毫不客气的说道。

    “越来越令人伤心了。”曹子宁叹息道。

    “是越来越假惺惺了。”曹子衿咬牙说道。

    听着这话,秦阳绝对不太对劲,看老爷子那泰然处之的态度,很显然已经习惯了姐妹之间小吵小闹,是以并不放在心上。

    可是,她们姐妹二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的吗?难不成,是自己误会了?稍稍一想秦阳就是好一阵毛骨悚然,要是这姐妹二人之间真的势同水火的话,那要是自己与曹子宁之间的关系被揭穿,这二人该不会要自相残杀吧?太恐怖了?

    老爷子好似知道秦阳心中所想一般,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却也终究没过多让他为难,说道:“别闹了,有客人在也不知道收敛一点,实在是不像话,吃饭吧。”

    曹子宁委屈的说道:“这可不是我要闹,子衿找了男朋友带过来,很明显是在向我示威呢,欺负我没有男朋友。早知道我今天就不过来了,还好心下厨做了一些饭菜,平白受气不说,还浪费我的一片心意。”

    曹子衿并不知道秦阳与曹子宁之间的关系,是以没有多想,只当是曹子宁在故意讽刺自己,于是说道:“是啊是啊,有本事你也带个男朋友回家啊,我可是一点都不担心你向我示威,相反还欢喜的紧,就怕你这样子,没有男人敢要。”

    曹子宁不以为意的说道:“是么?这世上的男人,总会有那个几个胆大包天的,说不定我刚好能够找到那么一个呢,秦阳,你说对不对呢?”

    秦阳叫苦不迭,这女人莫非是发神经了不成,好端端的问我做什么,怎么,我跟你很熟吗?

    随着这话,曹子衿狐疑的看向秦阳,说道:“秦阳,你认识她?”

    秦阳急忙摇头,说道:“不认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还有个双胞胎姐姐,太惊讶了?”

    “惊讶吗?”曹子宁抿唇笑着,只是那笑说不出的森冷,她缓缓说道:“为何我在你脸上看不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呢?”

    秦阳知道她是在故意针对自己,说道:“其实我有失态,只是你没看到。”

    “是么?”曹子宁浅浅笑着,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很多人在看到我们两个的时候,都会觉得很惊讶,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你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秦阳摸了摸鼻子,说道:“幻觉没有,惊艳倒是有。”

    “惊艳?是为我惊艳还是为子衿惊艳?”曹子宁紧接着问道,话语间隐隐有几分咄咄逼人的味道。

    秦阳好一阵恼火,心说我不就是把你给睡了吗?你要是对我不满,睡回去就是,睡一次不够,十次八次也成,再不济就被你睡一辈子,我绝对不会跟你一样小气,也太没度量了。

    但此时老爷子和曹子衿在一旁虎视眈眈,这样的话一旦说出来绝对不亚于一枚原子弹,威力绝对惊人,于是说道:“都有。”

    曹子宁不满意他的回答,说道:“这话说的太笼统了,一点诚意都没有,你要是觉得刚才的问题很难回答的话,我换个问题,在你看来,我和子衿谁更漂亮一些?要老实点,说实话哦?”
正文 第719章 千万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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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不是威胁,胜似威胁。

    曹子宁这话的意思很简单明了,就是暗示秦阳要说她漂亮,不然她一不小心口风不紧,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就大家一起完蛋。

    秦阳想了想,说道:“你们两个是双胞胎姐妹,身材长相一模一样,哪里能分的出来谁更漂亮一点,太为难我了。”

    曹子衿瞪眼说道:“秦阳,你根本就没说实话,不要怕得罪人,放心大胆的说,有我在,这只狐狸精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秦阳心中恶寒,心说这形容还真够准确,一针见血,不只是曹子宁是狐狸,老爷子也是狐狸,这一家大小都是狐狸,真要人命。

    苦笑一声,秦阳深情款款的对曹子衿说道:“在我眼中,你当然是最漂亮的,世上没有任何女人及你一半。”

    曹子衿眉开眼笑,又是装做不好意思的说道:“你真肉麻,不过我喜欢。”

    曹子宁一眼盯向秦阳,眼中蕴藏着浅浅的怒意,说道:“看来我连子衿一半都不及咯,秦阳,你真的看清楚了吗?要不,你仔细看看我的脸再说话。”

    如果说之前的那句威胁还半遮半掩,一般人听不出来的话,那么这句话,则是**裸的,有胁迫的味道了。

    曹子衿翻个白眼,说道:“我以前早就说过,你虽然长的和我一模一样,但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气质,主要是气质你懂吗?人家不过是说句实话而已,需要这么恼羞成怒吗?”

    曹子宁没有理会曹子衿,目光转冷,一动不动的看着秦阳,说道:“你看着我说话,不许回避,不许低头,不许骗我,我要最真实的答案!”

    秦阳抬起头,看着她的脸蛋,这是一张和曹子衿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印出来的脸庞,二女难以分辨,同样绝色倾城,自然是不分轩轾。

    但他又岂是那种轻易就被威胁的人,他从来不是吃素的,似笑非笑的说道:“看了。”

    “然后呢?”曹子宁追问道。

    “然后?”秦阳摊了摊手,说道:“曹子宁小姐,有一句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你认同吗?”

    “嗯?”曹子宁的眉头皱了起来。

    秦阳便是呵呵一笑,说道“我有心夸你,但实在是说不出口,不然你肯定觉得我这人不够真诚,所以,你的美貌,还是等你以后的男朋友或者老公来夸吧,我想,到时候你听起来,应该会动听一点。”

    曹子衿接过话题,酸酸的说道:“就是就是,你这么为难秦阳,换做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你男朋友呢。看你这吃酸的样子,是该找个男朋友了,要不我和秦阳帮你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曹子宁哪会听不出秦阳是在故意岔开话题,但曹子衿这么一说,反倒是让她后边的话有点说不出口,嫣然轻笑,说道:“秦少果然很会说话,难怪子衿那么喜欢你,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她才是,不然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说着就顺势坐了下来,说道:“爷爷,吃饭吧,一会饭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在三人明争暗斗的时候,老爷子的眼睛一直半睁半闭,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似全然不关心似的,但秦阳领教过老爷子的厉害之处,哪里会真当他是老的糊涂了,更何况,老爷子是第一个知晓他与曹子宁关系的人,这时候不说话则以,一旦说话,则必然让他焦头烂额,有苦难言。

    曹子衿一直都和曹子宁较着劲,主动起身提起茶壶,倒了四杯茶,又是对老爷子说道:“爷爷,你要不要喝点酒?”

    老爷子唔了一声,说道:“今天心情还不错,就喝一点吧。”

    曹子衿听老爷子心情不错,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对秦阳的印象还算不错,心中惬意,喜滋滋的说道:“秦阳,你呢,喝红酒还是白酒?”

    “喝……”

    秦阳就要说话,话还没说出口,老爷子就独断的说道:“问这么多做什么,这又不是吃西餐,哪里这么多讲究,拿白酒来。”

    秦阳哭笑不得,曹子衿和曹子宁较劲,老爷子就和自己较劲,这都算个什么事啊,一大家子奇葩,幸好曹子衿还算正常一点,不然这地方简直是没法待。

    曹子衿熟门熟路的拿了一瓶陈年茅台出来,打开给老爷子倒上一杯,给秦阳倒半杯,老爷子指了指秦阳的杯子,说道:“怎么才这么一点,给他满上。”

    “不行的,秦阳一会还要开车。”曹子衿说道。

    老爷子不容置疑的说道:“大老爷们的,喝这么点酒就不能开车了?像个什么话,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满上。”

    曹子衿拗不过老爷子,只得给秦阳满上,张了张嘴,给秦阳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老爷子很显然是要将一家之主的威风发扬到底,说道:“秦阳,一会喝酒我也不为难你,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秦阳立马说道:“我就一杯的量。”

    老爷子瞪眼说道:“一杯的量你也好意思喝,干脆喝白开水算了,丢人现眼。”

    秦阳也不在意,笑吟吟的说道:“那我听老爷子的,喝白开水吧。”

    老爷子哪曾想到秦阳会如此不要脸,顺着台阶就下去了,一点惭愧的意思都没有,自是不会让秦阳喝白开水,说道:“我不管你是一杯的量还是怎么样,今天至少给我喝一瓶,不然今天的事情不算完。”

    “一瓶?老爷子,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我哪里能喝那么多。”秦阳不满的说道。

    老爷子得意的说道:“我说了,我是绝对不会为难你的,但是你要为难我,那我也没办法了。”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老爷子,你是做大买卖的,这么强买强卖实在是有失风度,要么我们两个一人喝一瓶,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我就当是舍命陪君子了。”

    “不行!”老爷子想都不想就断然拒绝,说道:“你喝你的我喝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少在我面前偷奸耍滑。”

    秦阳暗叹一声老爷子之狡猾,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全然不给自己钻空子的机会,只得说道:“喝吧喝吧,子衿,拿大杯子来,我陪老爷子尽兴。”

    曹子衿不清楚秦阳的酒量,但也知道,秦阳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讨老爷子欢心,如果喝一瓶酒能让老爷子痛快的话,就算是喝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一会回去的时候她开车就是了,飞快的拿了一个大杯子过来,将一瓶酒全部倒了进去。

    秦阳拿过大杯子,朝老爷子示意了一下,一张嘴,一口气灌了下去,抹了抹嘴巴,意犹未尽的说道:“老爷子,现在可以吃饭吃菜了吗?”

    老爷子目瞪口呆,曹子宁眉眼轻跳,曹子衿喜不自禁。

    老爷子让秦阳喝一瓶,就是要为难秦阳,哪想秦阳喝水一样的一口就喝了下去,一点反应都没有,憋了有一会,大声说道:“子衿,再拿一瓶过来。”

    曹子衿抱怨的说道:“爷爷,你以为这是开瓶中奖啊,再来一瓶就要喝醉了。”

    曹子宁淡笑道:“这才多少酒,怎么可能会喝醉,你也太小看你家男人了,不过呢,不想喝就算了,反正不是一家人,永远都进不了一家门。”

    麻辣隔壁的,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病猫呢?

    秦阳懒的再矫情什么,说道:“子衿,再拿一瓶来,不,两瓶,老爷子说的对,大老爷们的,怎么能不会喝酒,恰好我今天心情不错,大醉一场又何妨。”

    曹子衿担忧的看着他,见秦阳一脸执着,也就再拿了两瓶过来,秦阳不用曹子衿开瓶子,随手拧掉两个瓶口,一口一瓶,一股脑的全部倒进嘴里里,大声说道:“老爷子,还喝不喝?”

    老爷子一看他这拼命三郎的架势,心中一个咯噔,连说道:“吃菜吃菜,那酒可是我好不容易搜集回来的,可不能全被你一个人喝了。”

    秦阳咧嘴一笑,果真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对付老爷子这种人,你和他比拼智慧,远远不行,得反其道而行之才能有效。

    三瓶酒过后,震撼的效果无以复加,秦阳与老爷子之间的谈话内容,终于稍稍正常了点,但看曹子衿和曹子宁姐妹双姝,同处一室,秦阳却是怎么都觉得气氛不太正常,好似被人在头顶上悬了一颗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炸掉一般。

    不知是否是因为曹子衿在的缘故,老爷子的问话很琐碎,问的很多,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之事,秦阳端正态度,已然是三好孙女婿的模样,有问必答,一丝不苟。

    曹子衿本还担心老爷子与秦阳相处不来,见他们两个相谈甚欢,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胃口都好了不少。

    一顿饭囫囵吞枣的吃完,秦阳就要招呼曹子衿一起离开,话还没说出口,曹子宁就一眼朝他看来,转而说道:“子衿,下午有点事情,你陪我出去一趟。”

    “有什么事?”曹子衿心不在焉的说道。

    “问这么多做什么,去了就知道了。”曹子宁不容置疑的说道。

    “可能没有时间。”曹子衿说道,她想着要和秦阳多相处一点时间,哪里有心思做别的事情。

    “放心,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曹子宁不放弃的说道。

    曹子衿犹豫了一下,这才轻轻点头。

    曹子宁又是一眼朝秦阳看来,眸光略有些得意和嘲讽,秦阳无奈苦笑,他之前还奇怪老爷子怎么会打电话叫他和曹子衿过来吃饭,敢情是曹子宁的主意,女人呐,果然都是记仇的生物!
正文 第720章 赤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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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两天时间,秦阳过的悠闲惬意,陪着韩雪和颜可可一起玩玩闹闹,逛逛街吃吃饭看看电影什么的,还抓紧时间和曹子衿来了一场亲密切磋,又一次成功的让曹子衿叫破了喉咙。

    这天下午,三人正在房间里打扑克,忽然接到林薇薇打来的电话,颜可可抢着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微微一变,好似那手机烫手一般,慌乱的将手机丢给秦阳,说道:“姐夫,找你的,你快点接。”

    秦阳觉得奇怪,接过手机,还没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林薇薇啜泣的声音,微微一愣,秦阳说道:“薇薇,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薇薇擦了擦眼泪,慌忙说道:“大哥哥,我没事的,你现在有时间吗?可不可以来我家里一趟。”

    秦阳心想应该是出了点事情,不然林薇薇不可能如此模样,就要答应,手机那头的声音就变了,变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林正,是秦少吗?”

    秦阳嗯了一声,说道:“是我,林书记,您好。”

    林正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之中,听起来也是充满了苦涩的滋味,说道:“秦少,你现在方便吗?我想请你帮个忙?”

    秦阳疑惑不已,以林正的能量,又会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的,而且二人才见过一面,算起来并无多少交情,着也太突兀了点。

    又一想起林薇薇的哭泣声,想着可能是林家的家务事,虽然觉得不太对劲,还是说道:“方便,请说。”

    林正说道:“二十分钟之后,你居住的酒店楼下会有车子过去接你,麻烦你过来一趟。”

    林正在电话里边没有说太多的内容,但语气略显急躁,和那天晚上的雍容沉稳大相径庭,秦阳心中不安,和韩雪颜可可打了声招呼,起身出了门去。

    在楼下等了一会,一辆车子开了过来,开车的是秦阳上次在酒会上见过的那个秘和秦阳打了声招呼,拉开车门让秦阳上车,二话不说,开走就走。

    秦阳有满肚子的疑问要问,但当着秘书的面又不太好说出口,也就只能憋在心中,大约二十来分钟之后,车子进入了一处别墅小区。

    这里是明珠市市政府家属小区,秘书将车子在一号别墅门口停下,迎着秦阳下车,说道:“秦少,事急从权,请快点进去,晚了可能会出大问题。”

    秦阳不知道他嘴里的大问题是什么,跟随着进入别墅之后,就见别墅客厅里,已经来了好几个人,除了林薇薇和林正父女之外,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林正看到秦阳,亲自起身迎了过来,和秦阳握了握手,说道:“秦少,这么热的天气,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了。”

    秦阳看一眼林薇薇,见林薇薇双眼红肿,显然是哭过一阵,便是说道:“林书记不用客气,是什么情况?”

    林正苦笑一声,说道:“秦少,我听叶老说,你会医术是不是?”

    秦阳愣了愣,未曾想到林正竟然与叶家有关系,凭他说出这话,很显然与叶老还有点交情,不然叶老的事情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便是点了点头,说道:“我曾经为叶老治过病,倒没想到叶老居然一直都记着此事。”

    林正邀请秦阳坐下,这才说道:“刚才电话里很多事情都来不及说,你先看看这个。”

    说着话,拿过一本病历本递了过来。

    秦阳倒没想到是叫自己过来看病的,笑了笑,接过病历本看了看,五分钟之后,看完了病例,他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如果病历本的记录没出错的话,按照这份病例的说明,患者的身体应该是没有问题才对,可看林正这模样,再看这里坐着的其他几个医生,又是明显患者已然病入膏肓,情况十分危急,不然也不可能病急乱求医,将他这个半桶水的赤脚医生给请了过来。

    “病人是?”秦阳问道。

    林正苦笑,说道:“是我妻子。”

    秦阳恍然大悟,难怪林正会如此焦虑,林薇薇更是在电话中就哭出声来,他没有着急吭声。

    林正以为他没什么把握,转而将他向另外几位医生介绍了一遍,林薇薇沏了茶端过来,说道:“大哥哥,你喝茶。”

    秦阳手里拿着茶杯,喝了一口,那几个医生看他如此模样,厌恶的看他一眼,就转了头去。

    秦阳苦笑,这算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担心自己抢了他们的饭碗不成?简直是莫名其妙。

    以他的脾气,遇上这样的事情,肯定是起身就走,他才没有伺候大爷的习惯,只是这事是关乎林家,他就算是不看林正的面子,也得看林薇薇的面子。

    干咳了一声,秦阳说道:“几位前辈,我刚刚过来,还不太了解情况,请大家一起讨论讨论。”

    来的一共有三个医生,都是五六十岁的人,资历颇丰,应该是岭南省保健厅的专家教授,他们几个受邀前来为书记夫人看病,却没想到又来了一个小年轻。

    几个人的脸色一时都不太好看,隐隐觉得林书记是不是犯了糊涂,治病救人这种事情,就算是情况再危急,又如何能乱来?完全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这时听秦阳话语温和,脸色谦逊,几人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些,其中一个两鬓斑白,叫徐一柏的医生说道:“吕厅长之前一直都是在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我们接手的时间也不长,心中只是有点想法,或许不太成熟,大家一起讨论讨论也好,集思广益,或许能碰撞出一点灵感也说不定。”

    徐一柏一脸沉稳,说话更是滴水不漏,很有推卸责任的嫌疑,但秦阳此时也不去管他是什么样的态度,仔细听着。

    徐一柏见他虚心请教,就接着说道:“市中心医院那边的病历本你也看过了,患者的身体情况,总结起来就是内火旺盛,导致患者食欲不振,体质空虚,进而出现身体器官机能的退化。”

    秦阳点头,但又明白这么说了其实等于没说,病历本所记录的,只是病人的日常身体情况临床检查,但是具体的病症,并并未记录。

    他说道:“由此看来,病人是不是还未确诊?”

    问起这话,徐一柏的脸色微有些惭愧,说道:“确实是没有确诊,也正是因为如此,患者失去了耐心,着急出院回家静养。”

    另外一个有点秃顶的叫皮竞秀的医生说道:“关于确诊这个问题,就是目前我们所遇到的最大的难题,你才刚来,或许不太了解情况,患者的身体情况有点特殊,脉搏时沉时滞,冷热交替,但身体的器官,却又并未发生任何的异变,我们一连采取了好几套方案,最终都未能生效,着实相当怪异,不瞒你说,我行医数十年来,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秦阳听他说这话,知晓他应该是中医,静心听着,也不说话,皮竞秀接着说道:“按照中医理论来说,病人看来是胃气下沉导致内火旺盛,表郁不解的症状……不过,具体原因是否如此,还得再看看再想想。”

    看得出来他很苦恼,应该是尝试过不少方法,却未曾收效到效果,这话说的有点底气不足。

    秦阳苦笑,望向另外一个叫汪其成的医生,这个医生是患者在市中心医院时候的主治医生,市委书记夫人患病,医院上下都紧绷了一颗心,这个医生专门负责患者的治疗情况,那些症状,也是他临床得出来的结论。

    他将自己的想法和秦阳说了说,又给秦阳看了看用药的情况,秦阳随便看了看,顺手放在一边。

    按照三位医生的说法,患者的病症,其实本身并不严重,但她的身体机能还是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尝试了很多方法都无法得到有效的遏制,也因为如此,前期的诊断结果,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推翻,医生和医院方面更是饱受质疑,当然,这也是他会被林正邀请过来的缘故。

    秦阳没看过病人,心中虽有些想法,却也不太好说,他想了想,说道:“林书记,我能不能看看患者?”

    林正按耐不住的说道:“秦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看他眉目纠结,显然是为此操碎了心,秦阳说道:“暂时还不好说,得看过之后才能下结论。”

    林正犹豫了一下,说道:“薇薇,你带秦少上楼去看看。”

    林薇薇起了身来,给秦阳领路,带着秦阳上了二楼,秦阳看林薇薇走路都有点不稳,看来是应该有几天时间没好好吃东西了,好一阵心疼,低声说道:“薇薇,放心吧,你妈不会有事的。”

    林薇薇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大哥哥,谢谢你。”

    秦阳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你叫我大哥哥,就不要跟我说谢谢,不然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做哥哥的很没用。”

    林薇薇急忙说道:“不是这样子的,在我看来,大哥哥你一直都很厉害,只是……”

    看来她还是担忧着母亲的病情,秦阳叹了口气,不好多说,跟随着她一起进入了房间。

    才进入房间,秦阳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这香气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药水的味道,倒像是有什么老旧的东西烧焦了,不难闻但很奇怪,初闻起来不是太适应,使得他打了一个喷嚏。
正文 第721章 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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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走入房间,也没过多去注意房间里的装饰情况,进去之后,第一眼,就看到床上躺着的妇人,而那香气,也是变得越来越浓郁,不像是房间里的熏香,倒有点像是那妇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秦阳轻轻吸了吸鼻子,发觉自己的猜想没错,那味道,果真是妇人身上的,而他和林薇薇身上则没有。

    只是这香味的味道微有些刺鼻,略显得浓郁了些,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用这样的香气来熏衣和熏身,除非,这香气不是本身所带着的,而是后天沾上去的,让秦阳疑惑的是,要怎么样,才会使得身上沾染上这样的香气。

    毕竟,除了天然的花香之外,人工所制造的香气,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习惯,这妇人身为市委书记的夫人,自该在仪表方面相当注重才是,不可能任由自己身上留下这种味道,不然太过失礼了。

    眉头微微皱起,秦阳四下看了一眼,并没有发觉房间里有点熏香之类的东西,视线才再度落在妇人的身上。

    妇人躺在床上,微微蜷缩着身体,躺着一动不动,大夏天的,明珠市的室外温度逼近四十度,酷热不堪,房间里也是暖热的如同一个烤火炉,但妇人躺在床上,身上却还盖着一层厚厚的被子,并无任何出汗的迹象,相反看她脸色苍白如纸,睡梦之中,时不时微微打着哆嗦,好似还有点发冷。

    秦阳觉得奇怪,走的近了点,仔细打量起来,这妇人看上去极为年轻,即便是患病之中,眉头紧皱,脸颊削瘦,憔悴不堪,毫无血气,依旧能够隐隐看出几分年轻时的秀美姿色。

    妇人的面容和林薇薇有八分相像,看得出来,林薇薇的美貌大部分遗传于她,只是,在秦阳看来,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妇人,实在是太瘦了,看着不会超过八十斤,也不知道是先天如此,还是患病之后,体重急剧下降所致。

    秦阳观察了一会妇人的气色,伸过手掀开被子的一角,被子一掀开,那香气便是冲鼻而来,弄得秦阳差点又打了一个喷嚏,他微微低头,闻了闻被子的味道,发觉被子很干净,并没什么味道,于是又捏起妇人的一片衣角闻了闻,那味道,里面刺鼻的很。

    他停下手来,思索了一小会,这才伸出两根手指,扣住妇人的手腕诊脉,妇人手腕上的皮肤薄而透明,青筋毕露,一看就是血气不足的症状,脉搏的确如同皮竞秀所说的那般,时沉时滞,寒热交替,皮竞秀的确是有点水平的。

    林薇薇攥着小拳头,紧张的站在秦阳的身后,看着秦阳的一举一动,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唯恐打搅了秦阳,等了有一会,见秦阳拿开了手,林薇薇这才压着声音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哥哥,我妈咪怎么样了?”

    秦阳拍了拍她的小手,心中有数,柔声说道:“放心吧,我看过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真的?”林薇薇瞪大了眼睛,明显不信,以为秦阳是在安慰自己。

    秦阳笑笑,也不好跟她多说,拉着她的小手出了房间,下了楼去。

    林正看他下楼来,焦急的问道:“秦少,情况怎么样了?”

    秦阳对林正此人并不太了解,不过看他对自己妻子如此关心,还是多少生出了几分好感,说道:“我刚才看过,情况和几位前辈医生说的差不多。”

    林正眼神一阵闪烁,脸上流露出几分失望之色,却还是说道:“秦少,辛苦你了。”

    徐一柏三人对秦阳的年纪本就有所轻视,但见秦阳表现中规中矩,很是老练,心里一时没谱,是以也不敢摆架子,这时见他得出的结论没什么变化,心里的好感,就是淡化了些,

    皮竞秀好心的问道:“药方要不要改一改?”

    秦阳摇头,说道:“药方没问题?”

    “病症诊断呢?”汪其成问道。

    “病症诊断也没问题。”

    徐一柏和皮竞秀相视一眼,均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哪里是来治病的,完全是来添乱的,也不知道林书记怎么会请这样一个人过来,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你的意思是,都没问题?”汪其成冷笑道。

    耸了耸肩,秦阳淡淡说道:“的确是什么问题都没有,因为患者根本就没病。”

    没病?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的看向他,尤其是林正,激动的脸色一连好几变,不清楚秦阳为何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没病?”汪其成首先是控制不住脾气,说道:“这位朋友,你说没病,说的倒是轻巧,可是难不成吕厅长没病,我们硬生生的说她有病不成?”

    汪其成这话的嗓音有点高,语气很冲,也由不得他不生气,患者的第一个经手医生就是她,所有关于病情的记录,都是他亲手完成的,可谓颇费了一番心思,虽然未曾凑效,在他自己看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秦阳这一句没病,否认了他的功劳不说,还给他戴上了一个庸医的帽子,一个不好,就会给他及他所在的医院,招致天大的麻烦,这个“黑锅”,他背不起,也不敢背!

    秦阳不以为意的一笑:“我说病人没病,自然有我的道理,汪医生不必着急,我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汪其成气结,心说你这样子还叫没针对我,要如何才叫针对我,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若不是有林正在,汪其成这时都恨不能一个巴掌扇在秦阳的脸上,看他还敢不敢胡言乱语,这时不得不强压住心头的一口恶气,冷硬的说道:“你既然认为患者没有生病,那么我倒是很好奇,你这么说的理由是什么?”

    他这话,也正是其他人想要问的,众人的视线,又是落在秦阳的身上,尤其是林薇薇,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又是哭泣又是开心,大概,在场的这几人,也只有她才会无条件的相信秦阳了,虽然他也不明白秦阳为什么会这么说。

    徐一柏性格稳重,拦了拦汪其成,对秦阳说道:“秦少,患者的病情,是我们三人一致诊断的结果,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我们再一起讨论讨论。”

    他依旧是老好人的性子,并不愿意将事情闹僵,毕竟患者身份太过特殊,若是秦阳这边出了岔子,只怕他们三人也是会被连累。

    皮竞秀也是说道:“没错没错,人多力量大,或许我们有一些没发现的情况也不一定,秦少年轻,思路开阔,或许能够给我们点启发也不错。”

    秦阳听出他有帮自己开脱的意思,冲他笑了笑,却是没有回答他们的话,转而对林正说道:“林书记,有件事情我想问问,夫人是不是信佛?”

    华夏国是一个宣扬无神论的国度,官员的身份在信仰面前尤为敏感,这话一出口,徐一柏三人脸色就是微微一变,认为秦阳太不知轻重了。

    “你怎么知道?”林正大惊失色,却没有注意到徐一柏三人的反应,一眼看向林薇薇。

    书记夫人信佛一事,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而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将此事往外宣扬,林正知道林薇薇与秦阳关系不错,或许这事是林薇薇告知秦阳的也不一定,但还是有点生气。

    林薇薇接触到林正的目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未告诉过秦阳这些,林正这才收回目光,狐疑的望着秦阳,不明白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毕竟,就算是再厉害的医生,终究也只是医生,看的是病,而不是其他的东西。

    秦阳笑道:“实不相瞒,我是猜的,不过,我刚才进入夫人的房间的时候,闻到房间里有一股味道,那味道如果没说错的话,应该是陈年檀香的味道吧?”

    林正轻轻点头,说道:“你没说错,那的确是檀香的味道。”

    林正就是顺势将夫人信佛的事情简单的说了说,汪其成三人这才呆了呆,那味道他们三个人也闻到过,但是并未多想,以为是用来净化房间空气的,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个由头。

    不过汪其成还是不忿,就算是夫人信佛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这样子就能断定夫人没病?简直就是笑话?

    秦阳也不跟他们打哑谜,接着说道:“之前我看病历记录的时候,心中就是有点奇怪,一来是患者的身体切切实实的存在一些问题,二来,医院方面却迟迟无法交出一份确切的诊断书,这样的情况,委实不太正常,我当时的第一想法就是认为夫人没病,但心中又不太确定,直到为夫人诊脉之后,才发觉,真实的情况确实如此,夫人的确没病。”

    汪其成忍不住了,叱喝道:“简直是胡说八道,你说了这么说,完全是顾左右而言其他,最基本的病理一句都未提及,就这样简短粗暴的做出定论,根本是草菅人命!”

    秦阳此次受林正之邀前来,无意出什么风头,更无意跟其他人过不去,听汪其成如此之说,脸色微有些发冷,说道:“汪医生,难道没有人教过你,在别人说话的之后,最好是不要轻易打断吗?莫非你自认为比我更高明,有更好的思路?如此一来,我倒是想听听汪医生你有何高论。”
正文 第722章 神仙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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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其成是患者的主治医生,被病人的情况弄的焦头烂额,痛苦不堪,又哪里会有什么高论,要是真有,也不至于到目前还无法为病人确诊,更不会让秦阳这个小年轻来抢了风头。

    他脸色好一阵扭曲,变得无比通红,死死的盯着秦阳,恨不能扑上去咬秦阳一口。

    林正给了汪其成一个眼神,说道:“秦少,具体情况是怎么一回事?”

    秦阳可以不给汪其成面子,因为汪其成于他而言本就是陌生人,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但林正的面子还是要给,这才说道:“我刚才说夫人信佛,大家觉得难以理解,但其实这个问题非常好理解,要知道,信佛之人,饮食习惯和饮食结构,与寻常人大不相同,真正的问题,就在这里。”

    皮竞秀本还对秦阳有点轻视,听着这话,眼前不由一亮,说道:“秦少你的意思是,夫人这个情况,是因为饮食习惯和饮食结构的问题?”

    林正称呼秦阳一声秦少,且不管这个称呼是不是随口说来,但皮竞秀却不敢不重视,即便不知晓秦阳的身份,这时也是隐隐觉得,秦阳只怕是大有来头。

    秦阳点点头,说道:“林书记,夫人平常,是不是不喜肉食,一日三餐以清淡少油腥为主?”

    林正点了点头,说道:“内子从十年前,就不再吃肉了,是纯正的素食主义者。”

    “果然如此!”秦阳说道。

    “不吃肉也会有问题?”林正疑惑的说道,素食主义这个名词,对当下都市人群而言,并不新鲜。

    许多人追求绿色有机食品,杜绝吃白肉和红肉,认为这样子有益于身体健康,可听秦阳的说法,患者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正是因为饮食结构出了问题,如此一来,结论岂不是相悖了?

    秦阳笑了笑,说道:“单纯不吃肉,除了导致体质虚弱一点的话,倒也不会出大问题,但是,如果患者的身体本身就不太好的话,就会出问题了。”

    说到这里,秦阳对林正说道:“林书记,夫人以前产下薇薇的时候,是不是有过难产和大出血的经历?产后三个月内,体重爆减,大量掉发长斑,恶露频繁,四肢无力,常犯头晕?”

    “这……这……”林正脸色一片惨白,见鬼一样的看着秦阳,若不是秦阳年纪尚轻,又只是第二次见面的话,他都要怀疑秦阳是不是打听过他家里的情况。

    但即便是打听过,这种女性的私密问题,也不可能如此清楚才是。

    秦阳知道林正是多想了,说道:“林书记不必紧张,万物万事,都有一定的规律,说起来,我应该算是半个中医,能够诊断出这一点,并不意外。”

    林正这才说道:“你刚才说的都没错,难不成是因为这个,留下了隐患?”

    秦阳认真的说道:“女人生孩子,本就会落下一辈子的隐患,这事其实很正常,调理的好的话,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出大问题。”

    林正彻底释然,说道:“那在你看来,这事该怎么处理?”

    秦阳说道:“很简单,煮一锅瘦肉粥就可以了,连吃两顿,夫人的情况,就会大有起色,以后再慢慢调养,不会有大的问题。”

    他说的简单之极,完全不讲究任何的医学逻辑,但是徐一柏三人,却都是怔怔的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因为秦阳的年轻而对秦阳有所轻视的话,此时,秦阳却是用他的手段,恶狠狠的在他们三个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他们在这一点上,本身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有的时候,在一个行业中久了,思维不免出现僵化的趋势,他们所看到的,永远都是病症和病理,而忽略了病人的其他情况,那些情况,有的时候,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往往微不足道的小事中,却是蕴藏着大玄机。

    汪其成这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也不敢再说,唯恐引得林正震怒,秦阳提出熬一锅瘦肉粥为病人治病,看起来很不可思议,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但秦阳能够透过蛛丝马迹,看出患者信佛,甚至都能诊断出病人十几年前的身体情况,这份功力,已然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是以,即便这一锅粥,可能未必会有作用,他这时,也没有更好的话能说,他本身连病情都无法诊断出来,又哪里还能说的更多。

    皮竞秀是中医,对于一些偏门的法子略有涉猎,但他是学院派,不好跟秦阳这种半路出家的野路子相比较,而且秦阳为夫人诊断,不用西医机械,全凭望闻问切,算是为中医长了脸,是以倒是没其他的想法,颇为欣慰感叹。

    至于徐一柏,一开始就不说话,这时更是不会说话。

    林正说道:“秦少,我承认你刚才说的都没有问题,但一锅瘦肉粥,真的能有效吗?”

    他有听过秦阳一杯红糖水治好叶老的事情,但那事终究未曾亲眼见过,认为总有夸大的成分在内,毕竟中医再厉害,又哪里有这么神奇,完全是脱离了科学的范畴。

    只是,秦阳诊断出夫人多年以前的旧疾,又是让他不太确定,虽是心存怀疑,却也不好将话说的太死。

    秦阳知道林正的疑虑,微笑道:“是否有效,一试便知。”

    林正于是看向皮竞秀,皮竞秀说道:“林书记,夫人如今的情况,无法咀嚼进食,平日里吃的都是流质食品,秦少这一药方,用的好,用的妙。”

    林正彻底安心,让林薇薇招呼保姆去煮粥,他这次叫秦阳过来,虽说是听闻了一些秦阳的事迹,但实则对秦阳的本事还是没底,完全是病急乱投医,但秦阳的思路,总归是给了他一些希望。

    更何况,喝粥而已,就算是没有效果,也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这个方法,可以一试。

    保姆那边很快,半个小时之后,一锅新鲜的瘦肉粥出锅,林正问了问喂食的注意事项,亲自盛了一碗上了楼去。

    约莫十来分钟之后,林正下了楼来,手中拿着一个空荡荡的碗,那脸上的郁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喜意。

    汪其成眼皮子重重一跳,他是患者的主治医生,对患者的进食情况一清二楚,以患者目前的情况,进食已然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平时多多少少要靠营养针来维持身体的需求。

    这时见患者吃下了一碗粥,哪里会看不出来,患者的肠胃机能,已经在逐渐复苏,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竟然是,用对方子了。”汪其成喃喃自语道,心中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

    林正下了楼来,说道:“秦少,你这次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从来没见过,一碗瘦肉粥,也可以治病,神乎其技,根本就是神乎其技啊,神仙手段。”

    秦阳笑道:“我其实也没做什么,林书记不必放在心上,夫人没事就好。”

    秦阳做了好事,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却不居功不自傲,不免让林正更是欣赏,但他是一个心机内敛之人,之前因为夫人的病,而有些失态,这时夫人病情好转,情绪也是收敛了许多。

    皮竞秀和徐一柏忙的说声恭喜,并起身告辞,林薇薇这时去了楼上照顾患者,秦阳也是提出告辞,和皮竞秀三人一起往外边走去。

    秦阳看皮竞秀脸色困惑,似乎是有什么问题没有想通,说道:“皮医生,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皮竞秀苦笑道:“我的确是有一点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病人即便是因为饮食结构导致体内空虚,但其肠胃机能,这时多少退化了不少,怎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喝下一碗粥呢?”

    秦阳笑道:“皮医生有没有闻到,林书记端上去的那一碗粥,是否味道有点古怪?”

    皮竞秀点头,蓦然恍然大悟,连连说道:“原来如此。”

    徐一柏不解的问道:“皮医生,什么原来如此?”

    皮竞秀说道:“刚才的那碗粥内,加了一些胡椒粉和山楂片,胡椒粉是辣的,山楂片是酸的,一个用来刺激味觉,一个用来刺激食欲……”

    说到这里,徐一柏就没没多说了,徐一柏却听懂了,跟着一起感慨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看到秦少,我们这些老头子,也该退休了。”

    秦少忙谦虚说道:“我这也是事后诸葛亮,要不是有几位前辈的前期工作,只怕做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徐一柏和皮竞秀笑笑,汪其成觉得这笑无比的刺耳,怨愤的看秦阳一眼,也不等他们几个,灰溜溜的走了。

    徐一柏和皮惊喜看汪其成如此,心中稍稍有点不太舒服,又是和秦阳谈了几句,互相留下联系方式,约好有时间一起喝茶,这才离开。

    秘书一直在外边等着,见秦阳过来,拉开车门邀请他上车,就见林薇薇远远的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叫唤道:“大哥哥,大哥哥,你等等……”

    秦阳笑着看着她,说道:“你怎么出来了。”

    林薇薇跑的小脸通红,捏着一片衣角说道:“大哥哥,我是来跟你说谢谢的。”

    “怎么还是这么客气?”秦阳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你妈咪才刚好转,需要人照顾,先回去吧。”

    林薇薇点点头,忽然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而后后退两步,大大的眼睛看着她,飞快的往后跑去。

    秦阳伸手摸了摸脸颊,咧嘴一笑,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诱人了……
正文 第723章 狂蜂滥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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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不是医生,治病救人从来就不是他的天职,能够救就救,救不了,也不会有什么遗憾,而能够让林薇薇开心的事情,他倒是很乐意去做,但做过了,心中也不会有什么太多的想法。

    那秘书见秦阳和林薇薇关系如此亲密,小小的吓了一跳,愈发不敢轻视,恭敬的说道:“秦少,你去哪里,我送你回去。”

    秦阳点点头,上了车去,才刚上车,就是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在旁边停了下来,市政府家属大院这种地方,来人都是非富即贵,但毕竟是公务系统的缘故,这里的人一般而言都还算低调,至于那些脑残的二代虽然不是没有,但至少在这种地方,还是会夹~紧了尾巴做人。

    秦阳一眼看到那辆车子,就是微微一愣,暗暗觉得这车子颜色太艳,太嚣张了点,待看到车内下来的女人的时候,他的要瞪出来了。

    无他,那张脸对他而言,实在是太熟悉太熟悉了,但也正因为如此,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反而又是觉得分外的陌生。

    下车来的女人穿着一身粉色的护士服,戴着小小的护士帽,手上提着一个护理箱,这样的装扮,在各个医院里边极为寻常,寻常到已经让人难以产生所谓的制服诱惑的冲动。

    但当这个女人换上这身衣服的时候,扑面而来,就是浓浓的制服诱惑的味道,不管是妖艳如狐的面庞,还是夸张婀娜的身材曲线,无一不是让这女人,为这身寻常的衣服,附加上了无数引人遐想的味道。

    太诱惑了,这是秦阳的第一想法,第二想法则是,这女人到底是谁,曹子衿还是曹子宁?

    稍稍一想,就是觉得,如果是曹子衿的话,他这次可真是赚大了。

    那女人并未看到车内的他,提着护理箱,就往里边走去,秦阳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她应该是书记夫人的专职护理,不然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秘书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眼中亦是满满的都是惊艳的成分,贪婪的看了好几眼,说道:“秦少是不是认识曹家大小姐?”

    “她是曹家大小姐?”秦阳问道,心中隐隐有点失落,果然不是曹子衿,而是曹子宁。

    秘书笑笑,说道:“说起来只怕没人相信,毕竟曹家何等门楣,家族子弟怎么会从事护士这样的工作,不过她的确是曹家大小姐。”

    秦阳的确是难以相信,他宁愿相信曹子宁真是狐狸精变的,也不敢相信她的本职工作是护士,这落差,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

    或许是觉得这事很有点意思的缘故,秘书接着说道:“这里面其实有个小故事,曹家大小姐的母亲就是护士出身,后来嫁给了曹家少爷之后,虽然不再从事护士的工作,却还是兼任着曹家私人医院的院长一职,大小姐从小就对这种事情很有兴趣,多少学了点,大学的时候,兼修了护理专业。不过近两年来,大小姐倒是很少外出给人做护理了,往往是有钱都请不到,只有和曹家关系好的一些人,才能够请动大小姐,不过她所护理的对象,都是一些女性,男性方面,就算是再大的权利,再多的钱,也是请不到的。”

    秘书说的这些,在明珠并不算是什么秘密,只是秦阳是个外人,对此并不知情,是以听的有滋有味,心中也是稍稍释疑,难怪和曹子宁见面的时候,一点这方面的苗头都看不出来,老爷子和曹子衿也从未提及,原来这份主业,已经变成了副业。

    不过也难怪,曹家这么大的一个摊子,虽然有二代撑着,但二代总有老去的那一天,这个担子,迟早是要落在曹子宁和曹子衿姐妹头上的。

    看曹子衿那样子,花钱倒是没问题,要让她打点这么大一个企业,还当真是太为难了她,如此一来,曹子宁担当重任,倒是可以理解了。

    只是秦阳还是有点怀疑曹子宁兼职做护理的原因,是真的因为她母亲的缘故吗?要真是如此,为何曹子衿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而且,听秘书的意思,她已经不怎么做这一块的事情了,所面对的客户,非富即贵,莫非,这份工作,又是如同富春山居一般,是曹子宁用来笼络人心,扩展人脉的一根纽带?

    毕竟,人吃五谷杂粮,总有生老病死,不管你是权势滔天也好,富贵泼天也罢,都无法逃出这一循环,医生和护士这份工作,不管是在什么年代,永远都是吃香的,曹子宁的这份兼职,实在是太有优势了。

    而且,曹子宁所护理的都是女性,这些女性看似没有实权,但实则,却又对某些大人物有着至关重要的决定性作用,枕边风一吹,那是比什么都有用。

    可要真是如此的话,这曹子宁的心机,也未免太深沉了!

    “看来,还是小看了她啊。”秦阳喃喃自语道。

    秘书开车送秦阳回酒店,回到房间之后秦阳没看到韩雪和颜可可,打了电话得知她们两人在餐厅吃饭,便是朝餐厅方向走去。

    才刚刚到餐厅的门口,秦阳一眼就看到了韩雪和颜可可,就要加快脚步走过去,这才看到她们两个身旁,有一个年轻男人在搭讪。

    那男人干瘦的如同一根竹竿一般,穿着一件花衬衫,好似这样子就可以招蜂引蝶一般,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微微笑着,轻声说着话,隔的太远,餐厅里又是人多耳杂,秦阳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但看韩雪和颜可可脸色极为不耐烦,很显然是被骚扰的很是郁闷,秦阳看到这一幕就是轻声苦笑,自己这才离开多久,就有狂蜂滥蝶扑过来了?到底是自己的眼光实在是太好了,还是某些人,根本就没长眼睛?

    男人见韩雪和颜可可对自己不待见,也不以为意,在他看来,泡妞有三招,胆大心细脸皮厚,三招用完之后,他还有一个大杀招,那就是钱。

    男人的逻辑思维一贯的简单,这世上的女人,从来就无所谓忠贞,之所以会表现的不可侵犯,无外乎,是背叛的筹码不够。

    你不喜欢我,那你总该喜欢钱吧?什么,你嫌钱少,那我就多砸一点,直接砸的你躺下,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不得不说,这样的手段很无耻,但偏偏,很奏效,至少,在他多年的泡妞生涯中,从来就没有失手的情况。

    在他看来,今天,也不会例外,一开始的好言好语,温柔绅士,不过只是一道开胃菜罢了,他从来就不相信,这世上有自己搞不定的女人!

    抱着这种想法,任由韩雪和颜可可百般不耐,男人的脚底下就像是生了根一般,一动不动,势要将死不要脸这一绝招发挥到极致。

    要知道,即便是号称美女如云的五星酒店,韩雪和颜可可,依旧是一抹注定让人心动而难忘的色彩。

    这样的女人,任由任何男人,都会不可避免的产生征服的**,男人认为,有这种**的肯定不止他一个,只是有些人,不敢上前搭讪罢了。

    那些,都是弱者,而他从来不弱,要钱有钱,要权有权,那么猎物就在眼前,自然是要发动强烈的攻势。

    挤出一丝自认为最为帅气的笑容,男人说道:“两位小姐,喝一杯酒而已,不会这么点面子都不给吧?”

    “都说了不喝啦,你死开,不然我姐夫会揍死你的。”颜可可皱着可爱的小脸蛋,气呼呼的说道。

    男人呵呵一笑:“喝杯酒他就要揍我?这世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难道我看上去那么像是坏人吧?”

    颜可可哼哼唧唧的说道:“你不是看上去像坏人,是你本身就是坏人,一看就是鬼鬼祟祟,生人勿近,你叫我们喝酒我们就喝酒,以为我们是白痴哦。”

    颜可可的话说的实在是太直接了,让男人的脸色多少有点挂不住,却是嘻嘻说道:“小妹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坏人,天大的坏人。”

    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为了泡妞,这一点,男人决定忍了,心里想着待自己得手之后,你才会知道我有多坏。

    颜可可冷笑道:“你看吧,果然承认了吧,不过呢,你再坏,也没有我姐夫那么坏啦,就这么点道行还想泡妞,赶紧回去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实在是恶心死人了。”

    “你说我恶心?”男人目瞪口呆,实在是忍不住了,恶狠狠的说道。

    颜可可拍了拍胸脯,假惺惺的说道:“好怕怕哦,没错,说的就是你,你这人不仅仅长的恶心,穿衣品味也非常的恶心,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人,怎么样,够了吧?”

    男人哪曾被人如此侮辱过,气不打一处就来,恨不能一个巴掌扇在颜可可的脸蛋上,好让她闭上嘴吧。

    但那样一来,必然功败垂成,一箭双雕的好梦彻底破灭,那和他今日的目的不相符合,是以虽然气的不轻,还是好声好气的说道:“这位小妹妹真有意思,太让人喜欢了。”

    颜可可人精一样的人物,哪里会被他这么几句话给打动,翻着白眼说道:“你这人不仅恶心而且变态,我在这骂你呢,你居然还说我有意思?受虐狂,死开了啦。”

    男人见颜可可牙尖嘴利,争辩是显然不行的,强行一笑,说道:“如今这社会,能够如此直言直语的女孩子可是不多见了,在我看来,当然很可爱,既然如此,我也不妨直接一点,怎么样,你们开个价吧。”

    “开价?开什么价?”韩雪开口说道。相比较而言,她虽然没颜可可那么毒蛇,但她的是非观,某种程度上,却是比颜可可更简单直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算是跪在地上求着她,她也不会喜欢。

    而且她们两个好好的在这里吃着饭,无端被这只苍蝇给打搅了,坏了胃口不说,还差点让她恶心想吐,是以这时开口,又哪里有什么好的语气。

    男人淡淡说道:“小妹妹,看你们两个,也不是什么有钱人的样子,既然有钱在这里消费,那钱的来路肯定有点问题,别的男人能够给钱,我自然也不差那么点钱,怎么样,要多少钱才愿意?”

    韩雪脸色倏地一片铁青,该死的,这家伙竟然把自己看成是那种风尘女子了,难不成这家伙的眼睛瞎了不成?

    “颜可可……”韩雪低声叫了一句。

    颜可可会意,一抬手就抓起了桌子上的红酒瓶,砰的一声就砸在了男人的脑袋上,干净利落。

    这种事情颜可可已经做了多次,相当顺手,砸了人之后,见男人脑袋上血液伴随着酒液流淌,非怕不怕,反而嘻嘻笑了起来,十足的唯恐天下不乱。

    男人则是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出手竟是如此犀利,一言不合就破了他的脑袋,让他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真是该死!

    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吼,男人也是撕破了脸皮,一个巴掌,朝颜可可的脸上扇去,手才伸出去一半,就是被另外一只手,用力拍了下来,啪地一声脆响,男人觉得自己的手好似要被拍断掉了一般,脑袋痛,手也痛,一张脸痛的扭曲起来,低低的发出呻吟之声。

    餐厅里的食客,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侧目朝这边看来,有人惊慌,有人尖叫,但更多的人,却是乐滋滋的看着热闹。

    颜可可一眼看到秦阳,乐的蹦了一下,扑进他的怀抱中,笑眯眯的说道:“姐夫,你终于来了哦,快,揍死这个猥琐的家伙,太恶心了……”

    ps:关于曹子宁这个女人,古早古早以前留下的一个小坑,不过好似有人猜到了,汗。
正文 第724章 你最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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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可可模样精致,长相乖巧可爱,看着像是洋娃娃似的,天真浪漫,极富欺骗性,这样的女生,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几乎对她没有任何的免疫力和防备心。

    可是她所做的事情以及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却又是那么的让人大跌眼镜,十足的小恶魔,让人接受不能!

    秦阳浑身鸡皮疙瘩冒起,好一阵无语,这丫头什么时候暴~力倾向这么严重了,难道是近墨者黑的缘故?

    可自己,明明向来以德服人,最讨厌的就是拿拳头揍人啊?

    那男人看到秦阳突然间出现,脸皮子微微一抽,转而怒道:“你们是什么意思,我得罪你们了吗?凭什么砸我的头?”

    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算你有自知之明,说的没错,你就是得罪我了。”

    “你”男人暴怒,完全没想到这丫头长的如此乖巧,竟是一个十足的恶魔的个性,这让他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心中极为难受。

    “千万不要恼羞成怒哦,你一恼羞成怒就会心虚,一心虚就会露出马脚,一露出马脚就会大出洋相,一出洋相你就会忍不住对我动手,然后,很不幸的是,你会被我姐夫打的趴下,告诉你哦,他可没我这么好多话的,然后说不一定一不小心你就会被打死哦。”颜可可朝秦阳抛了个媚眼,娇滴滴的说道。

    “他敢!”男人冷冷说道,心中极为发怵,对于秦阳敢还是不敢这个问题,几乎是毫无悬念的,以秦阳那无法无天的性格,又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颜可可笑成了一朵花,说道:“好啊,你已经开始心虚了。”

    男人自诩口齿伶俐,一张大嘴吃遍整个岭南,此时在颜可可面前,竟是三番五次被挤兑的说不出话来,那张脸愈发难看,牙关紧要,就要发作。

    颜可可又是说道:“看吧看吧,马脚就要露出来了。”

    男人顿感无力,咬牙说道:“少说废话,你打破了我的脑袋,这笔账,我非要好好跟你算一算才是。”

    颜可可叹了口气,说道:“你果然忍不住要对我出手了,全部被我说中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要不是身体素质还算不错的话,男人铁定被气的吐出一口老血来,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颜可可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满脸委屈的说道:“闭嘴就闭嘴,你这男人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就这样子还想泡妞,我看你这辈子都没什么希望了。”

    “”男人一头黑线。

    “安啦安啦。”颜可可摆了摆小手,说道:“你这人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不跟你废话了,欺负我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现在我姐夫在这里,你要是真的很生气,就跟他算账吧,想打想骂都可以,反正姐夫是一定会保护我的。”

    男人倒是想跟秦阳算账,问题是他不敢啊,且不说秦阳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单单是秦阳刚才随手一拍,差点拍的他手臂骨折这一事,就是让他心中发寒。

    而且,他根本就没想到秦阳会来的这么快,要知道,他们一直都在暗中监视着秦阳的行踪,秦阳明明是被林正的秘书带走了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难不成是因为那秘书太小气了,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请?想想就是觉得真是该死,这完全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啊。

    男人眼神闪烁,说道:“我的头是你打破的,自是应该跟你算账,你休想推卸责任。”

    颜可可就是可怜兮兮的看着秦阳,秦阳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心知这个恶人还是该由自己来做,他的手闪电一般的伸出,一把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菜盘子,拍在了男人的脑袋上。

    碎裂的菜盘子伴随着菜汁,悉数在男人的脑袋上炸开,颜可可欢快的拍着小手,说道:“姐夫,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哦,人家爱死你了。”

    秦阳一阵恶寒,你不是要爱死我,而是要害死我啊,在韩雪面前对我这么**裸的表白,简直是太过分了。

    好在韩雪并无太多反应,大概是被这男人恶心到了的缘故,一直都是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男人哪曾想到秦阳会一菜盘子扣到自己的脑袋上,前后两次受创,脑袋疼的都快发木了,他怨恨的盯着秦阳,阴森森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耸了耸肩,秦阳笑眯眯的说道:“给你制造一个找我算账的理由。”

    男人发觉自己好想哭,实在是太无耻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够无耻的,却是没想到竟是遇上了无耻的祖宗,根本就是无耻他~妈给无耻开门,无耻到家了。

    “你这是耍赖!”男人气愤的说道。

    “哦,是吗?”眼睛微微眯起,秦阳笑道:“看来这仇恨拉的还不够啊,要不,我再砸你一下。”

    男人哪里还敢被砸,忙的缩了缩脖子,说道:“你要做什么,当真以为我很好欺负吗?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阳愣了愣,说道:“我都还没开始欺负你呢,你就缩了,这也太没意思了。”

    “”

    “别沉默啊,你倒是说话啊,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好欺负呢?”秦阳语重心长的说道。

    “”

    “你真不打算说话?”秦阳一脸无辜的说道。

    ……

    男人额头上冷汗涔涔,终究知晓,成天打雁,今天是要被雁啄了眼睛了,秦阳此人,果然和传闻中差不多,喜怒无常,性情乖张,从不按常理出牌,吞了一口唾液,他说道:“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我明明打了你啊。”秦阳很老实的说道。

    “真和你没关系。”男人费力的说道,从来就没这么懦弱过。

    “你很怕我?”秦阳看着他问道,心中隐隐觉得这事有点奇怪,当然,还非常的有意思。

    男人急忙摇头,说道:“我都不认识你,有什么好怕你的。”

    “真不认识?”秦阳狐疑的问道。

    “真不认识!”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声音,微小的只有秦阳能够听到。

    秦阳咧嘴一笑,无比快活的说道:“不认识就好,我还以为你认识我呢,要真是那样子的话,就有点下不了手了。”

    男人怔住,还没明白秦阳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又是一个菜盘子,朝自己的头上盖来,他瞳孔猛的一个收缩,扭头就躲,可如何能躲的过,那一盘糖醋排骨,还是切切实实的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现在认识了吗?”秦阳耐心问道。

    “我……”男人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来你的记性不是太好,有必要再加深一点印象才行。”想了想,秦阳说道,说着话,伸手摸向一盘红烧鱼。

    那盘红烧鱼才端上来不久,汤汁冒着汩汩热气,要是被盖在头上的话,铁定会脱发毁容,男人吓一大跳,一张脸都白了,急声说道:“别打了,我认识你,你叫秦阳。”

    嘴角微抽,秦阳好声好气的说道:“你刚才说不认识我,现在又说认识我,怎么就这么不老实呢,你这样子让我很难办啊。”

    男人苦笑道:“秦少大名鼎鼎,谁人不知。”

    秦阳笑的灿烂,开心的说道:“原来我这么出名啊,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男人大叫苦也,说道:“不会不会,我一直对秦少颇为仰慕。”

    秦阳脸色倏地一变,大骂道:“你这个王八蛋,既然说仰慕我,那还来骚扰我的女人,一看就是口不对心,可可,你说该怎么办!”

    颜可可鼓起腮帮子说道:“打!”

    话音落,就听“啪”的一声,那一盘子红烧鱼,直接盖在了男人的脸上。

    ……

    这一出闹剧持续的时间不长,男人很快就败退,灰溜溜的捂着脸跑了,餐厅里的食客,本以为会有一场精彩的碰撞大戏,却没想到形势不受控制的往一边倒,就像是过家家一般,没有任何亮点。

    闹剧过后,餐厅的服务生过来收拾洒落在地上的东西,很是忐忑的重新给秦阳这一桌上菜,秦阳也不在乎旁人怪异的眼神,重新点了几个菜。

    饭菜很快端送过来,吃着东西,秦阳问道:“小雪,是个什么情况?”

    韩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你就动手?”

    秦阳笑道:“虽然我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你肯定知道,不过你既然没有劝我,我当然要先动手,不然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个家伙。”

    韩雪无语,又是暗叹于秦阳的精明,缓缓说道:“如果没有认错人的话,那男人应该是叫简昌宏。”

    “你认识他?”秦阳颇为好奇的说道。

    韩雪摇摇头,说道:“不认识,但你应该还记得那个被你整顿过的游仁杰吧,这个简昌宏,是明珠市公安局局长简金海的公子,除了他之外,杭总还提过一个叫焦少的男人,这二人和游仁杰关系不错,号称是明珠市的铁三角,杭总曾经提醒过我此事,让我在遇上这二人的时候,稍微留点心。”

    “原来是官二代,难怪这般有恃无恐,看来果真和可可说的那样,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秦阳感叹道。

    韩雪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看看你自己刚才那德行,十足一个纨绔恶少,我看谁都比不过你,你最坏了。”

    秦阳眨眨眼,嘿嘿笑道:“是啊是啊,我最坏了,你懂的。”

    韩雪听着他的怪腔怪调,不知道联想起了什么,俏丽的脸蛋上,慢慢浮现出一抹娇媚的红,看的秦阳口水直流……
正文 第725章 会叫的狗不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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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起,城市里的灯光次第绽放,昏暗的路灯中,法国梧桐树下,一辆黑色的奥迪车,静静的停靠在哪里。

    简昌宏拉开车门上车,大声说道:“给我一支烟。”

    游仁杰看他一眼,眉头轻皱,迅速递过一包烟和打火机,简昌宏抽出一支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恶声恶气的说道:“我这个样子你们也看到了,有什么想法?”

    游仁杰说道:“我早就说过,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下,不要轻易去招惹秦阳,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简昌宏吐出一口浓烟,脸色阴郁的说道:“不要来这一套马后炮,在我面前没一点用处,直接说你们的想法吧?”

    顶着一颗大光头,倒三角眼竖起的焦沛一根手指敲打着自己的大腿,沉吟说道:“不管秦阳是什么样的人,是龙,来到岭南,也得给我盘着,他既然敢打人,自然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清楚明白,岭南就是岭南,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简昌宏吸着烟,暗黑的环境中,眸光略显得有点迷离,说道:“看来焦少是有想法了?”

    焦沛笑呵呵的说道:“是有点想法,就看简少愿意还是不愿意了。”

    简昌宏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就说,别跟个娘们似的,烦人。”

    眼中一抹阴霾之色一闪而过,焦沛不动声色的说道:“秦阳既然敢打人,摆明了是有恃无恐,认为自己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但不管他的后台背景如何,打人就是打人了,他这是在犯罪,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必须让他吃一点苦头。”

    说完话,他的目光落在简昌宏的身上,说道:“你觉得行不行?”

    简昌宏用力吸着烟,好像和手中的这支烟有仇一般,焦沛这句话,说一半藏一半,但意思却很清楚,就是要他去动用老子的关系了。

    他父亲简金海身为明珠市公安局局长,主管的就是这一块,以秦阳所做出的这些行为,抓秦阳进去关几天并不为过,运作的好的话,还能让秦阳多少吃点苦头。

    不得不说,这个主意让他有点动心,却没有立即答应,含糊不清的说道:“我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又不是不了解,死板的跟块石头一样,他哪次给我擦过屁股?”

    焦沛笑的阴森森的,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做事的方式自然也不一样,虽说抓秦阳进去关几天,只是小打小闹,但如此一来,那两个小娘们,岂不是……”

    简昌宏眼中大亮,立即说道:“说的没错,这事就该这么办,回去我就找我爸说说。”

    焦沛点点头,说道:“既然要做,那么就一不做二不休,彻底闹大,你想,要是秦阳一不小心在警局死了会怎么样呢?”

    游仁杰接过话头,笑道:“那肯定无比的精彩有趣!”

    三个臭皮匠,臭死诸葛亮,三人商量完此事,焦沛接到一个电话,先下车离开了,游仁杰开着车子上路。

    车子没开出去多远,就听简昌宏说道:“游少,你觉得焦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愣了愣,游仁杰不解的问道。

    简昌宏笑笑,说道:“我是问你,他出的那个主意你觉得怎么样?”

    游仁杰觉得简昌宏的语气有点奇怪,让他感到一阵别扭,想了想才说道:“秦阳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今天也见识过了,他那样的人,目中无人,无法无天,偏偏手段强势,我们去硬碰硬的话,只会自取其辱,焦少这一手曲线救国,虽然未必能够有多大的作用,但好歹能够杀杀秦阳的锐气,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曲线救国?”简昌宏冷哼一声,说道:“你也觉得很不错,看来是真的很不错了。”

    游仁杰只当是简昌宏心中有一把火,也没将他的态度放在心上,笑道:“焦少向来是很有主意的,而且很少出错过。”

    简昌宏感慨一声,说道:“是啊,他的确主意很多,要不然我今晚也不会被人打成这样子了。”

    游仁杰尴尬的说道:“我们也没料到秦阳会回来的这么快,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简昌宏淡淡说道:“是你没料到,还是焦少没有料到?”

    游仁杰觉得简昌宏越来越奇怪了,要知道,简昌宏这人飞扬跋扈,从来就不用脑子的啊,今天怎么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了?

    他摸不清楚简昌宏是怎么想的,继续尴尬的笑着。

    就听简昌宏接着说道:“秦阳的情报,是焦少给我们的吧?”

    游仁杰下意识的点头,简昌宏又道:“他一直都盯着秦阳这边,会不知道秦阳和林正走的很近?会不知道我父亲和林正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尖锐?”

    游仁杰这才觉得要坏事,说道:“可能焦少没想那么多。”

    “呵呵,他不是一向很有想法,很少出错的吗?”简昌宏阴厉的说道。

    这话一出,游仁杰才发觉今晚的事情的确有点不太对劲,一来是简昌宏不太对劲,二来是焦沛不太对劲。

    但习惯了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他,此时很难想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那一张脸,笑的都快要僵硬了。

    简昌宏接着说道:“其实出错也没关系,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过为什么我挨了打就用动用官方手段,你挨了打,他就没想过这些事情呢?”

    游仁杰干巴巴的说道:“可能是他觉得秦阳太嚣张了吧,毕竟,你我二人都被秦阳羞辱过,他和我们走的这么近,秦阳又怎么可能让他好过?说不定下一次就轮到了他,他自然要采取一些手段,先下手为强。”

    “焦家的关系网,未必比简家和游家差吧。”简昌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游仁杰沉默了一会,说道:“你的意思是,焦少在利用你。”

    耸了耸肩,简昌宏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可没这么说,这话是你说的。”

    游仁杰苦笑道:“我们这样子的关系,彼此知根知底的,他要利用我们的话,又能捞到什么好处,你想太多了。”

    “或许吧。”简昌宏若有所思的说道。

    “要是你真的觉得不妥的话,这件事情就先放一放,到时候找个机会再问问焦少的想法就是了。”游仁杰又解释了一句。

    简昌宏眼中满是鄙夷之色,他说了这么些话,本以为游仁杰会有点反应,却没想到游仁杰的反应如此迟钝,没由来让他有点恶心,便是不再说话,只是那眼中的阴霾之色,越来越深沉了。

    离着黑色的奥迪轿车不远,后边一辆雪铁龙缓缓缀在后边,因为奥迪车开的很慢的缘故,雪铁龙也是跟着开的很慢。

    这样的一幕,在明珠街头很是罕见,并不算是很昂贵的车辆,在车来车往的街头,很难吸引人的注意力。

    雪铁龙轿车内,离去的焦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开车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皮肤很白,白的给人一种娘娘腔的味道,特别是他开车的时候,握着方向盘的手兰花指翘起,那女性化的味道,就更加的明显了。

    可焦沛并没有多看开车的男人,目光,一直落在前方的奥迪轿车上,看了有一会,目光收回,若有所思的说道:“这段路的车子并不多,怎么开的这么慢?”

    开车司机说道:“看来有点问题。”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尖细而沙哑,听起来有点像是古怪宫廷太监的声音,给人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焦沛说道:“的确是有点问题,游仁杰向来很喜欢开快车的。”

    开车司机便是笑道:“看来问题很大。”

    焦沛的脸色微微一黑,说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在怀疑我了?”

    “我不知道。”开车的司机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只知道,简昌宏此人,比他平常表现出来的要聪明,这人恐怕靠不住!”

    焦沛明白他的意思,缓缓说道:“我给过他机会了,可他不给我机会,你说我该怎么办?”

    咧嘴一笑,开车的司机说道:“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焦沛感叹道:“是啊,谁叫我们是朋友呢,我不给他机会,谁给他机会?”

    说完这话,二人相视一眼,均是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焦沛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挂断,他拿手揉了揉眉头,说道:“你说要是简昌宏知道我在背后算计他,他会不会恨我?”

    “他已经在恨着你了。”开车的司机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摊了摊手,焦沛说道:“或许你是对的,看来我这个朋友做的还不够好,不然他就不会恨我了。”

    薄唇紧抿,开车的司机一字一句的说道:“没关系,他很快就会明白你的一片心意的。”

    焦沛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失去这个朋友,你知道的,我的朋友向来不多。”
正文 第726章 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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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餐,韩雪和颜可可不愿意待在房间里浪费时间,一致要求秦阳陪她们两个出去走走。

    秦阳自然没意见,傻~逼才有意见,这一左一右,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结伴而行,对男人而言,绝对是装逼的最高境界。

    结了账,三人一起出了酒店。

    晚上难得有点风,微风习习,极为舒爽,对于闷热了一个白天的人而言,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享受。

    也没开车,三个人手拉着手,随便选了一条路,慢慢逛了起来。

    当然,说是三个人手拉着手,其实是秦阳拉着韩雪的手,韩雪拉着颜可可的手。

    颜可可这妮子最近的表现很不对劲,让韩雪很是恼火,偏偏又没办法拿她怎么样,而且在韩雪看来,颜可可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属于那种拿针扎,都未必能够扎出血的类型,简单点说,就是死不要脸。

    而恰好,秦阳也是一个死不要脸的男人,这样的一男一女,极品的人间罕见,韩雪自然是要提高了警备心理,免得一不小心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秦阳,薇薇她妈咪没事吧?”韩雪问道。

    今天下午林薇薇的一个电话,秦阳就匆匆忙忙离去了,亦是让韩雪和颜可可担忧不已,唯恐出了什么事。

    秦阳笑道:“就是一点小毛病,过几天就好了,难道你还信不过我的手段?”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像自己真的有多厉害似的。”韩雪故意打击道,不给秦阳沾沾自喜的机会。

    秦阳早已习惯了韩雪的口吻,不以为意的说道:“我不是往脸上贴金,而是真的很厉害,你知道的。”

    “我……我知道什么啊?”韩雪迷糊的说道。

    转念一想,就是想起秦阳才进入紫金别墅庄园的那几天,自己恰好大姨妈来了,疼的要死要活,被秦阳按摩片刻就好了一事。

    因为那件事情,被颜可可误会的缘故,本来很小的一件小事,无意间多了几分暧昧的味道,是以印象尤为深刻了点。而也正是因为此事,她开始逐渐接受秦阳。

    想着此点,俏脸微微一红,埋怨的瞪了秦阳一眼,责怨他小肚鸡肠,这么一件小事居然到现在还记得,太没风度了。

    秦阳一看韩雪这模样,就是知道她想起来了,心中也是有点感慨,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这么长时间,韩雪没什么变化,他也没什么变化,变化的,只是彼此之间的情感。

    他将韩雪的手,握的更紧了一点,韩雪明了了他的心思,忍不住胡思乱想了一些事情,意外的发现在和秦阳相处的过程中,自己竟是隐隐有了一种认命的感觉,认命的被秦阳欺负。

    颜可可眨眨眼,忽然说道:“姐夫,我有件事情好奇了好几天了,就是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你说要不要问呢?”

    秦阳听颜可可的语气有点不太对劲,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说道:“不该问就不要问了。”

    颜可可愁恼的说道:“可是人家都好几个晚上没好好睡觉了,再不问的话,会憋坏掉的。”

    秦阳心中一寒,愈发确定这丫头是要给自己下绊子了,忙说道:“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晚上睡不着就数绵羊。”

    颜可可一脸天真的说道:“我昨天晚上数了一万只绵羊,还是没有睡好,姐夫,你就行行好啦,让人家问好不好,不然人家就不喜欢你了。”

    秦阳看韩雪一眼,估量了一下得失,不问,仅仅是她不喜欢自己,而一旦问了,韩雪必然会对自己有意见。

    换而言之,不问的话,自己的收益最大,禀着收益最大化的原则,秦阳说道:“小小年纪就会胡思乱想,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颜可可嘟起小嘴,一脸不满的说道:“姐夫,你为什么就是不让我问呢?该不会是心虚吧?”

    秦阳脸色一苦,干巴巴的说道:“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问而已,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颜可可奸计得逞,笑嘻嘻的说道:“既然你不心虚,那我就问了哦,我想小雪一定会很好奇我想问什么吧。”

    韩雪的确很好奇,好奇的快要死掉了,只是因为秦阳还紧紧的抓着她的小手的缘故,她不愿意破坏了那份旖旎,是以才一直强忍着。

    但听着秦阳和颜可可之间的对话越来越莫名其妙,她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情绪,便是说道:“遮遮掩掩做什么,想问就问。”

    颜可可傲娇的看秦阳一眼,说道:“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问题了啦,还是不要问了,不然姐夫会生气的!”

    她越是如此,韩雪就越是不能忍受,大声说道:“赶快问,你怕他生气难不成就不怕我生气?”

    颜可可装出一副怕怕的表情,表示自己是被韩雪逼的,吞吞吐吐的说道:“是这样子,我那天去姐夫房间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姐夫的床头有一把车子的钥匙。”

    “喂,你好端端的去他的房间做什么?”韩雪怀疑的说道。

    颜可可目瞪口呆,愤愤的说道:“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花痴呢,真是无药可救了。”

    韩雪不管她说什么都听不进去,追问道:“快说,你去他房间做什么?”

    颜可可的小脸皱了起来,说道:“不要你管,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韩雪都快要气死了,说道:“看来我是真的太惯着你了,都惯出毛病来了,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颜可可欲哭无泪,秦阳则心中暗爽,表面上却是说道:“可可,你什么时候进了我的房间的,我怎么不知道?”

    颜可可这时真要哭了,一咬牙,说道:“姐夫,这可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出卖你了。”

    “啊”秦阳就要伸手捂住颜可可的嘴巴,手才伸出去,颜可可就飞快的说道:“小雪,我告诉你,那把车钥匙,是一辆路虎车的钥匙。”

    “路虎车?什么路虎车?”韩雪诧异的说道。

    颜可可扭了扭小腰,说道:“我们的宝马车旁边,一直都停靠着一辆路虎车哦,难道你没发现?”

    韩雪自然有发现,她还一度好奇车子是谁的,怎么一直没开,原来,问题的症结竟是在这里,那车子,是秦阳的?

    秦阳恨不能把颜可可掐死算了,他就是因为担心韩雪吃醋,所以那辆路虎车开回来之后就一直停在停车场里没有开过,可如何都没想到,颜可可竟然发现了此事。

    “路虎车是你的?”韩雪对秦阳说道。

    “不是我的。”秦阳郁闷的想死。

    “不是你的你怎么会有车钥匙?”韩雪追问道,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颜可可反败为胜,不忘记落井下石,悠悠说道:“小雪,姐夫都说了他很厉害的啦,勾搭一两个小富婆,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我看啊,这车子,肯定是一个女人送的哦,说不定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呢。”

    韩雪本就已经开始怀疑此事,哪里还能受得了颜可可的刺激,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阳,等着他的解释。

    “车子是我买的,本来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哪里知道竟是被发现了,哈哈……”秦阳语无伦次的说道。

    “切,这么幼稚的借口,就算是三岁的小孩子都不会相信,你当小雪是白痴哦。”颜可可继续推波助澜。

    “三岁小孩子?三岁小孩子哪里有小雪这么漂亮,我怎么会那么认为呢?”秦阳则继续装傻。

    韩雪冷冷一笑:“编,接着编,我倒是想听听,你会编出一个什么故事来。”

    秦阳一听这话,就是知晓韩雪只是怀疑,并不确定,说不定这个故事编的好的话,还真能编出一朵花来,张嘴就要编一个完美的故事,还话没说口,就是见侧边的马路上,三辆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车子一停下,三辆车内,十来个手持棍棒的男人冲了出来,那些人看到他,其中一个伸手指了指,说道:“就是那个家伙,兄弟们给我上,干~死他!”

    变故突生,韩雪和颜可可吓一大跳,本能的躲到了秦阳的背后,秦阳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微有些好奇,却更为庆幸,总算因此一来,避免了他被盘问的尴尬,简直就是及时雨啊。

    十多个男人一个个跑的飞快,转瞬间就跑到了秦阳的近前,其中一人二话不说,操起手中的棒球棍,就是一棍砸向秦阳的脑袋。

    看这家伙瘦巴巴的,手上却十分有力量,这一棒子若是落实的话,肯定得砸出脑震荡来。

    韩雪和颜可可见这人下手如此生猛,眼睛一闭,张嘴大叫,秦阳无语,轻轻一抬手,就是将棒球棍给抢了过来,反手一砸,砸在了那家伙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闷响,那家伙睁大眼睛看着秦阳,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其他的人见秦阳出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一个个像是闻到了血腥的狼,表情狰狞的,大呼小叫的冲向秦阳。一个个手中的棒球棍手起手落,不要命的砸向秦阳。

    这样的攻击,对秦阳而言,根本就如同过家家,哪会被他放在眼中,随手挥着棒子,四下砸了一遍,每一棒子挥出去,必然有一个倒霉的家伙应声倒地。

    这一幕,看上去有点像是打地鼠,不同的是,这不是游戏,而是真人版本,是以,更加血腥,但也更加的刺激。

    韩雪和颜可可本担心秦阳会吃亏,等了好一会,见秦阳并没有吃亏,这才安心,睁开眼睛看着秦阳打地鼠。

    “姐夫,这边,这边了啦……”

    “啊,姐夫,你好笨哦,出手怎么这么慢。”

    “姐夫,不是你这样子打的,姿势太难看了。”

    ……

    颜可可本就是一个喜好热闹的性子,虽然这场面有点少儿不宜,却一点都不害怕,一根白嫩嫩的手指指东指西,大呼小叫的充当秦阳的狗头军师。

    韩雪不甘落后,也是叫唤道:“秦阳,快点,再快一点,好刺激哦,真是太好玩了。”

    颜可可唯恐天下不乱,说出来的话自自然然,韩雪显然没修炼到那种地步,卷着舌头发音,声音嗲嗲的,媚媚的,使得秦阳的骨头都变得酥麻起来,分分钟受不了。

    这哪里是打架,根本就是**啊。

    再一看那些浴血战斗,悍不畏死,前仆后继的家伙,秦阳又是打了一个哆嗦,陪这群家伙**,这口味也太重了点。

    “砰”的一声,随手一棒子将其中一人打的扑倒在地上,秦阳再也忍受不了二女的聒噪,主动冲了出去。

    人影如闪电,速度快到不可思议,这些人人数虽多,但都是些战斗力普遍只有五的渣,哪里会是他的对手,根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在秦阳一顿乱敲之下,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头破就是断手断脚,场面看上去那叫一个惨惨戚戚。

    “这就打完了,人呢?”颜可可看这些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不满的叫嚷道,她都还没尽兴呢,这群匪徒也太没用了。

    秦阳苦笑,提着棒球棍走在这群人中间,听哪个家伙痛叫的厉害,就随手补上一棒子,如此又是一轮下来,这群人,基本上没一个人还能够称得上是人了。

    打完一轮,秦阳转过身,提着棒球棍,打算再来一轮,有人被他打的受不了了,连连求饶,秦阳充耳不闻,该出手时就出手,看哪个家伙还有力气求饶,就再补一棒子。

    韩雪发现不太对劲,唯恐秦阳失手打死了人,忙的冲过去抱住秦阳的手臂,说道:“秦阳,你怎么了?”

    秦阳冲她笑笑,说道:“没事,倒是他们有点问题,我只是很好奇,到底是谁派他们来的,可是居然没一个人告诉我,太令人生气了。”

    韩雪无语,心想就你这手段,人家根本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也太无耻了。

    “他们不说话,你也不能这样子打他们啊,会打死人的。”韩雪劝道。

    “真的会打死人吗?”秦阳假装迟疑了一下,举起手中的棒球棍,指了指其中一个倒霉的家伙,跃跃欲试的说道。

    那人被秦阳这样指着,都快吓尿了,鼻涕眼泪横流,哆嗦着磕磕巴巴的说道:“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正文 第728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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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进来的警察一共有七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警服,年约五十岁上下,理着一个寸板头,又黑又壮,走起路来腰杆笔挺,颇有点气势。

    杭红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就是吓了一大跳,待看到那个中年警察之后,更是脸色大变,忙的站起身来,说道:“简局长,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简昌宏的父亲,明珠市公安局局长简金海,简金海盯着杭红看了一眼,冷冷一笑,说道:“没想到杭总也在,这事可真是巧了。”

    杭红虽然是一介妇人,但能够在岭南这一亩三分地站稳脚底,可不仅仅是倚靠鼎天集团这一座靠山,听简金海说的阴阳怪气,讥讽不已,声音也是一冷,说道:“我来找秦少谈点事情,没想到简局长居然会来,真是好大的威风!”

    简金海脸色一沉,本就很黑的一张脸,黑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目光冷冷的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说道:“杭总,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你就不要说话了,谁是秦阳,给我站出来!”

    他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很有点威严,这一套要是用在普通人身上,只怕是早就被吓的双股打颤,惊恐不已。

    可房间里的这几个人,不说杭红见多识广,就是韩雪和颜可可,那也是天之娇子,如何会被简金海轻易吓到?

    韩雪抿唇讥笑,说道:“简局长擅闯民宅也就算了,进来之后还大呼小喝,莫非把这里当成你家不成?”

    简金海调查过秦阳一行人的身份,知道韩雪是韩远的女儿,但简昌宏被人打断了腿躺在医院,只怕后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他就这么一根独苗,如今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心中早燃烧着一团火,又如何会把韩雪放在心上,沉着脸说道:“小姑娘,我今天也不是来找你的,强出头的话,可不会有什么好处,劝你一句,最好是在旁边看着就好,免得给自己惹了麻烦。”

    韩雪轻声笑道:“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简局长你到底有多威风。”

    简金海低喝道:“韩雪,我知道你,不过就算你是韩远的女儿又能怎样?招惹到了我,我照旧不会给你一点面子。”

    韩雪冷笑道:“简局长何时给过我面子了?现在说这话,不觉得很可笑吗?”

    简金海嘴皮子不怎么利索,哪里是韩雪的对手,三两句就被挤兑的脸色通红,说道:“我再说一遍,无关人等给我退开,要是一会被波及到了,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杭红心中微微一颤,她可是很清楚简金海此人的脾气有多暴躁,而且最为主要的是,简金海手里有枪,要是一会控制不住开了枪的话,那可就大大不妙。

    她赶紧拉了拉韩雪,说道:“大小姐,你就别说话了,这事交给秦少处理吧。”

    韩雪甩开杭红的说,说道:“杭总,这事和你没关系,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难道我们还要让着他不成?”

    秦阳心中一笑,小女人是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潜质了。

    简金海看到秦阳笑,更是怒火中烧,阴森森的说道:“秦阳,你就这么点本事?躲在女人的屁股后面很有意思吗?”

    秦阳笑道:“简局长是在羡慕我有一个好老婆吗?”

    “你”简金海哪里经受的了这样的调侃,额头上青筋毕露。

    秦阳笑吟吟的说道:“果真是羡慕嫉妒恨的很呐,你说我到底是该开心呢,还是该郁闷了,娶这样一个好老婆,我自己是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啊。”

    韩雪心中一喜,娇俏的给了秦阳一个白眼,心说你这禽兽总算还知道小姑奶奶我的好,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到处去招花惹草!

    简金海都快要气的炸掉了,厉声道:“牙尖嘴利,少说废话,来啊,将这凶手给我带走。”

    简金海在心里发誓,等到秦阳落到他的手中,他可不管秦阳是什么样的人,定然折磨的他欲生欲死。

    他身后的六个警察早就蠢蠢欲动,立马冲了过来,一起冲向秦阳,团团将秦阳围了起来,杭红吓一大跳,说道:“简局长,事情都还没调查清楚你就抓人,你也太霸道了。”

    “霸道?他打断我儿子的两条腿的时候不霸道?杭总,看在你还算个人物的份上,我给你面子,可不等于我怕了你,你要是再不识好歹的话,休怪我以妨碍公务的罪名,连你一并给逮捕了。”简金海一根手指指着秦阳,

    杭红也是被气着了,脸色铁青的说道:“简金海,你真是好大的口气,你来啊,带走我啊。”

    简金海怒不可遏,大吼道:“给我铐上!”

    马上有一个警察冲了过去,抓住杭红的两只手一扭,一支手铐直接铐了上去,秦阳看着这一幕,眼神慢慢转冷。

    原本他还觉得简昌宏被人打断双腿一事有点古怪,想和简金海好好说话来着,既然这老家伙如此的蛮横,那么,倒也怪不得他不讲道理了。

    杭红娇躯发颤,冷笑连连的说道:“简金海,你莫不是疯了不成?”

    简金海不置可否的说道:“我就算是疯了,那也是有人把我给逼疯了,秦阳,还不请吗?”

    “你确定要带我走?”秦阳面无表情的说道。

    简金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听说过你的事情,知道你与林书记有些关系,但这又如何?你打断我儿子的一双腿,我就打断你的一双腿,这很公平,你也别说我欺负你。”

    欺负我?

    秦阳笑了,从来都只有他拿这话威胁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反过来被被人给威胁了?

    “我给过你机会了。”秦阳淡淡说道。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愣着做什么,给我铐上带走。”简金海脾气暴躁的说道。

    几个警察看秦阳一眼,六个人前后左右的将秦阳包抄,一起冲向秦阳,他们大概是知道秦阳身手不错,一动手就朝秦阳身体的脆弱部位招呼,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秦阳给制服。

    秦阳如何会将这几个小警察放在眼里,随意一脚扫过,将这六人如秋风落叶一般扫到滚落到一旁,说道:“简金海,你要带我走可以,这些幼稚的手段大可不必,我很好奇,你到时候会怎么把我送回来!”

    简金海阴沉沉的笑着,说道:“你打人不说,竟然还敢袭警,罪上加罪,我也很好奇,你会有什么下场。”

    “你说我袭警?”秦阳故意装出目瞪口呆的样子。

    简金海得意的扬了扬手,露出一个袖珍摄像机,说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简金海知道秦阳身手不错,并不指望能够将秦阳给强行带走,但他不是傻瓜,在警局干了这么多年,对于此类事件早就娴熟的很。

    带不走人,那也要给秦阳扣上一个帽子,他从来就不怕闹事,只怕事情闹的不够大,而一旦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就算是有些人存心要保住秦阳,那也是有心无力。

    “看来简局长真的是有心了。”秦阳笑眯眯的说道,“不过我反正已经袭警了,简局长应该不介意我多袭几个吧?”

    “你什么意思?”简金海脸色悄然一变。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打你而已。”话音落,秦阳就动了,他的速度何其之快,人影如闪电,简金海连反应的时间就没有,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在脸上响起。

    火辣辣的疼传遍传来,简金海心中一寒,急忙后退,他退,秦阳进,一退一进中间,彼此的速度差距实在是太大,以至于,他的那张脸,始终无法脱离秦阳的手掌。

    秦阳手掌竖起,又是一连三个耳光扇在简金海的脸上,直打的简金海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栽倒在地上,脸色红肿如同猪头,张嘴一吐,就吐出两颗黑黄的牙齿来。

    简金海简直是快要疯掉了,他万万没想到秦阳会如此大胆,打了几个小警察不说,居然还敢打他。

    脚底下一晃,简金海趔趄的后退两步,伸手一拔,拔出了腰间的枪,迅速拉开保险栓指向秦阳,厉声道:“秦阳,我杀了你。”

    耸了耸肩,秦阳后退两步,笑着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开枪吧。”

    简金海眼珠子瞪圆,牙关紧咬,手指扣动扳机,慢慢用力,怒吼道:“秦阳,如果你是故意在激怒我的话,恭喜你,你成功了。”

    “不,你说错了,不是我在故意激怒你,而是你在故意激怒我,应该是你成功了才对。”秦阳淡淡然说道。

    简金海眼光一阵闪烁,说道:“你以为我不敢开枪?”

    秦阳笑了笑,说道:“我当然不会怀疑你的愚蠢以及你的勇气,不过这一枪要是开了,是个什么后果,你自己心知肚明。”

    简金海眸光一沉,说道:“你打断了我儿子的一双腿,又是袭警,罪上加罪,我就算是杀了你,你也是罪有应得!”

    眉眼微抬,秦阳说道:“所以说,简局长今天亲自带队前来,公器私用,是为了替自己的宝贝儿子报仇来了?”

    “是又如何?”简金海咬牙说道。

    “公器私用,滥用枪支,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至少能够得到一个五好市民嘉奖吧?”秦阳忽然说道。

    简金海不明白秦阳这话的意思,狞声道:“就你还五好市民?”

    秦阳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手按了几下,很快,一小段录音传出,秦阳嘿嘿一笑,说道:“如果再加上这个呢,你觉得够不够资格拿个五好市民?”

    简金海脸色大变,暗骂该死,就要发作,就听忽然一阵巴掌声响起,紧接着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传来:“这么多人在,可真是够热闹的。”

    秦阳扭头一看,看到从门外进来的两个女人,心中就是一苦,他***,这两个妖精怎么也来了,这不是给他添乱吗?
正文 第729章 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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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曹子衿和曹子宁姐妹二人,或许是有意加强区分度的缘故,二女今天的穿着打扮大相径庭,如此一来,气质也是截然不同,不至于让秦阳担心会认错人。

    说话的,是走在前边的曹子衿,曹子衿上半身穿着一件蕾丝短袖,下半身是一条七分裤,脚下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随意挽起一个马尾辫,自自然然,却又极有味道。

    相比较起来,穿着一条墨绿色裙子的曹子宁,要显得淡雅素净许多,她眉目温婉安宁,轻易给人一种很美好的感觉,但秦阳领教过她的厉害之处,可不会天真的被她的样子给蒙骗了。

    简金海看到曹家两位小姐,脸颊一阵哆嗦,他本来还想着一枪将秦阳给杀了,反正到时候死无对证,随便怎么扣帽子都成。

    可这两位小姑奶奶一出现,简金海就是知道自己的希望落空了,他可以不害怕被秦阳报复,因为秦阳是外地人,在岭南的人脉有限,但是,如若杀了秦阳,当面给曹家姐妹留下把柄的话,他今后,肯定是没一天安生的好日子可过了。

    那拿枪的手,不经意的往下一垂,简金海说道:“两位大小姐是来找人的?”

    曹子衿看秦阳一眼,又是看了看韩雪和颜可可,脸色微有些难看,明显是吃醋的征兆,红唇微撇,漫不经心的说道:“不是,我们就是路过,随便转转,简局长办你的事,不用管我们。”

    嘴上是这么说,可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她们两个出现的时机不太对劲,而且,这里可是酒店的客房,随便转转能转到别人的房间里来?根本就是鬼扯!

    简金海暗暗觉得事情有点不妙,他有听闻过秦阳在酒会上与曹源泉有过交谈,却并不知道秦阳与曹家的关系密切到了此种程度。

    曹子衿和曹子宁会来这里,摆明就是冲着秦阳来的,但他今天已然得罪了杭红,就算是再得罪了曹家姐妹他也认了,反正只要事情做的干净利落点,谁也说不出闲话,于是说道:“两位大小姐,这边警察办公,恐怕有点不太方便,二位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我看这里就挺好的啊。”曹子衿大大咧咧的说道,那语气,忽然变得一惊一乍起来,惊奇的说道:“杭总,你这是怎么了,简局长这是带人来抓你的。”

    杭红扬了扬手中的手铐,苦笑道:“简局长这是大概说觉得我有点碍事吧,二位大小姐还是早点离去的好,不然被殃及池鱼就不妙了。”

    “不会吧?觉得你碍事就把你给铐了?”曹子衿好奇宝宝一样的问道。

    杭红点点头,她是聪明的女人,出于女人的直觉,很容易就发觉曹家二姐妹可能与秦阳有些关联。

    但不该说的话自然不会多说,今天这事,她只是恰逢其会,秦阳才是男主角,一旦说的太多了,反而会给人一种邀功的感觉。

    “简局长,你这也太夸张了吧?难不成一会你也要将我们两个给铐起来带走?”曹子衿一脸天真的问道。

    简金海老脸狂~抽,讪讪说道:“二位大小姐与此事无关,我怎么会那么做?”

    “那杭总是怎么回事呢?”曹子衿不满的说道。

    “这事可能有点误会。”简金海只得说道。

    “是误会就把误会给解开啊,这样铐着也太难看了,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吧。”曹子衿好心好意的说道。

    简金海的一张脸,简直快变成了一块黑炭,曹子衿这话听起来毫无心机,但意思却很明显,若是他不将杭红手上的手铐给解开的话,这里发生的事情,肯定会一不小心就传出去。

    这是威胁,可偏偏,曹子衿说话很富有技巧,让他抓不着一点的毛病,就算是想发作也没得机会。

    干咳了一声,简金海说道:“放人。”

    立马有人过去把杭红手上的手铐解开了,曹子衿拍了拍手,眉开眼笑,说道:“这样就对了嘛,大家有话就说话,好好说就是,干吗要动手动脚呢,也太不文明了。”

    简金海都有点想死,他的脑子就算是再不好使,也是知道曹家姐妹是为秦阳而来,那眼皮子就是重重一跳,心知今天要想将秦阳给带走的话,恐怕要颇费一番周折了。

    不去理会曹子衿的态度,简金海说道:“秦少,既然如此,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秦阳咧嘴笑了笑,还没开口,曹子衿的声音又是传来,说道:“简局长,这位犯了什么事?”

    简金海看她是要将闲事管到底了,一口恶气难平,阴沉的说道:“他涉及蓄意行凶伤人,致人伤残,并且袭警,我现在要带他回警局调查调查。”

    “老天,看他这样子,不像是简局长说的那种人啊,简局长会不会认错人了?”曹子衿疑惑的说道。

    “人证物证俱在,我从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简金海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是吗?那看来他真的挺坏的,既然如此,你把他给带走吧。”曹子衿想了想,说道。

    简金海心中一喜,以为曹家姐妹就算与秦阳认识,也没多少交情,知道自己这边有人证物证,不愿意再浑水,就是立即一招手,示意那几个警察将秦阳给带走。

    秦阳出手并不重,这几个警察虽然吃了点苦头,但并未受伤,这时看到简金海招手的动作,立即又是围向秦阳,欲要将秦阳给逮捕。

    哪里知道他们才刚动,就听曹子衿又是咋咋呼呼的说道:“对了,简局长,我刚才恰好听到什么公器私用,滥用枪支,是怎么回事?”

    简金海眼底发寒,说道:“大小姐不会是听错了吧?”

    曹子衿笑呵呵的说道:“人家都录音了呢,你还说我听错了,当我白痴呢。”

    简金海说道:“大小姐是个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曹子衿摇头晃脑的说着,紧接着补充了一句,说道:“爷爷让我们过来请秦阳去曹家吃饭,你这是将秦阳给逮捕了,我们一会回去该怎么交差呢?”

    说的好像一脸烦恼的样子,又是说道:“算了算了,你带走吧,我到时候跟爷爷实话实说就是了。”

    简金海心底惊慌欲死,这个实话实说,可供延展的空间,可是太多了,要是曹子衿一不小心说错了话,那今天这事,反倒是自己的问题了。

    虽然不至于会连累自己头顶上的帽子,但为难秦阳一事,必然竹篮打水一场空。

    “原来是老爷子要两位大小姐过来请人的,不过今天这事可不凑巧,得罪之处,我会亲自向老爷子解释的。”简金海说道。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会解释的。”曹子衿急忙说道。

    简金海心头一阵烦躁,未曾想到秦阳竟然会认识曹老爷子,这样一来,他就算是想做点什么小动作,那也是做不成了。

    想着此点,愈发将秦阳恨的要死,更恨自己刚才的动作太慢太慢,要是一不小心将秦阳给打死了,那么哪里还会有这些麻烦?

    曹子衿和简金海说着话,包括秦阳在内的几个人,都在看戏,秦阳看戏,是因为他心虚,搞不明白曹子衿和曹子宁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至于说老爷子邀请他去吃饭,不用想也知道是曹子衿临时编的借口,毕竟,老爷子请他吃饭哪里需要这么大动干戈,一个电话就成了。

    而且,曹子宁至始至终都像是一个透明人一般,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让他不知道曹子宁到底在想什么,就更是不能说话了,不然一不小心,曹子宁也说错了几句话,他今天势必被折腾的欲生欲死。

    而以曹子宁那妖孽的个性,秦阳可不会侥幸的认为她是一个多么天真善良的女人。

    颜可可这时已经走到了韩雪的身边,二女手拉着手,目不转睛的看着曹子衿和曹子宁,也是不说话,目光又是疑惑又是思索,显然是在猜想二女的身份以及二女与秦阳之间的关系。

    她们两个的目光中不乏敌意,一来曹子衿和曹子宁,本就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这样的美女,生来就会让其他的女人产生危机感。

    而且,这时还是两个美女一起出现,又是双胞胎,这对男人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由不得她们两个不放弃过往的成见,联合统一战线御敌。

    曹子宁自进来之后,脸上就一直挂着温婉的笑容,很恬静很美好,宛如一朵安静绽放的莲花。

    不管曹子衿说什么话,她都是在笑着,不插话不解释,安安静静,似乎就只会笑,但偶尔瞥秦阳一眼的动作,就是让人知道,她的内心世界,并不如她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这个房间里,除掉杭红之外,已经有了四个女人,这四个女人要是唱起大戏来,那绝对是致命的,更不用说,还有简金海在一旁虎视眈眈,气氛,没由来变得无比之古怪而压抑。

    简金海与曹子衿的对话还在继续,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说话,只是却不得不一遍接着一遍的解释,这让他本就不多的耐心,渐渐的消耗殆尽,眼中的厉色,越来越森郁,已然到了爆发的边缘!

    说了几句,简金海终究是控制不住脾气了,瞪着曹子衿说道:“大小姐,你是在威胁我吗?”

    曹子衿一脸无辜,笑嘻嘻的说道:“简局长这么威风,我哪里敢威胁你,我都一直心怀忐忑,不敢说话,就怕你一不小心把我给铐起来了。”

    如果可以,简金海很想骂娘,狗屁的不敢说话,明明说了这么多,装疯卖傻很有意思吗?

    他说道:“大小姐,这里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就先离开吧。”

    “我们是来请秦阳去吃饭的,怎么会无关呢?”曹子衿不乐意了。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底线吗?”简金海狂暴了。

    “”曹子衿很无辜。

    简金海忍无可忍,大声道:“抓人,带走!”

    六个警察一溜的冲向秦阳,抓着他的手就要上手铐,秦阳轻轻拍了几下,将他们的手拍开,淡笑道:“我自己走。”

    简金海见他总算是听话了,心中大松了一口气,转身往外走去,秦阳跟着一起走,走到曹子衿身边的时候,说道:“听说监狱里的伙食不错,老爷子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找我。”

    曹子衿扑哧一笑,美目连连,说道:“爷爷才不会去那种地方,你这人真是讨厌的要命,难道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怕?我当然怕。”秦阳很认真的说道,“我就怕简局长一不小心冤枉了好人,掉了脑袋上的官帽子,那就不好了,我会良心大大不安的。”

    简金海脚下一软,扭过头恶狠狠的盯了秦阳一眼,恨不能让人将秦阳的嘴巴给缝住,不过秦阳愿意跟他离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是以只得强行忍住心头的一口恶气,任由秦阳胡说八道,心里却是在想着等将秦阳抓起来之后,如何死命的折磨他。

    曹子宁也是笑了笑,只是因为她一直都在笑的缘故,这一抹笑意看上去并不明显,她这时终于开口说道:“简局长,不好意思,你今天恐怕不能带秦阳走。”

    简金海也不说话,加快脚步走的飞快,就当是没听到曹子宁的话,才刚出门,就见电梯方向,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简金海一眼看到那两个人,脚底下就像是生了一根钉子一般,钉着一动不动了,秦阳扫了一眼,心底一叹,难怪曹子宁今日会表现的如此淡定,原来她早就知道今天这事远没结束……这女人,可真是一个妖孽……
正文 第730章 都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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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正携林薇薇才走出电梯,就是看到了秦阳和简金海,自然,那几个将秦阳前后包围住的警察,也是落在了他的眼中。

    浓黑的眉毛,不经意间皱起,林正脸色微微一沉,变得有些难看,却是没有立即说话,拉着林薇薇的小手,缓步走了过来。

    大概是觉得这样子的一幕有点奇怪的缘故,林薇薇大大的眼睛睁开着,眸光疑惑,一会看看秦阳,一会看看简金海和那几个警察。

    她生性单纯,又是被保护的极好,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很显然是在努力思索这一幕所代表的含义,但看样子,她并不是太能理解。

    “林书记,薇薇,你们来了。”秦阳笑着打了个招呼,虽说此时处境尴尬,但有朋友登门,自然还是要笑脸相迎。

    林正点点头,抻着脖子,姿势略有些别扭,说道:“我带薇薇来跟你道谢,顺便想请你吃顿饭,不过看来你好像遇到了点麻烦。”

    秦阳笑了笑,说道:“的确是遇到了点麻烦,今天恐怕不太方便,要不改天,我请林书记和薇薇吃饭。”

    林正严肃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笑意,说道:“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哪里有让你请客的道理,改天也好。”

    秦阳于是点头,也没多说。

    他虽然认识林正,和林薇薇的关系也算不错,但还没天真到会让林正开口帮忙,且不说林正会不会帮忙,对他而言,最不愿意的事情就是欠下人情。

    林正就是侧过了身,对简金海说道:“简局长有事就先忙吧。”

    简金海此刻心乱如麻,如果说曹子衿提出曹老请秦阳吃饭,已经让他大吃一惊,并且将信将疑的话,此时,林正主动出现在这里,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的请秦阳吃饭,就是足以让他大跌眼镜了。

    要知道,秦阳虽然在蓝海势力不错,但岭南毕竟不是蓝海,想要伸手过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秦阳是什么时候和曹家以及林正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亲密了?

    简金海能够坐到目前这个位置,自然不会缺脑子,尽管林正只是开口请秦阳吃饭,多余的话并没有多说,他还是意识到,这件事情是一个大麻烦,搞不好,他得罪了曹家不说,还要得罪林正。

    头皮略有些发麻,简金海说道:“林书记,我这边有点事情想请秦阳帮忙调查一下……”

    他心中知道,这些事情落在林正的眼中,便是已经被林正记在了心里,林正城府何其之深,以他的政治智慧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轻易表态,但林正不表态,他却必须表现出自己的态度。

    林薇薇上前一步,看了看秦阳,而后又是退后一步,紧紧的拉着林正的手臂,说道:“大哥哥做错事情了吗?为什么要带他去警局呢?”

    有林正在,简金海不好多说,含糊不清的说道:“是这样子的,我们接到举报电话,说秦阳和一起行凶伤人致残案件有关。”

    “大哥哥人这么好,怎么会是行凶的凶手呢?”林薇薇一脸天真的说道。

    “这个……”简金海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在林正面前,他总不好说那个被打残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林正拉了拉林薇薇的小手,说道:“薇薇,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不要妨碍简局长办案。”

    林薇薇乖巧的说道:“爸,我不会妨碍简局长办案的,可是大哥哥不是坏人。”

    林正饶有深意的说道:“简局长素来公正严明,肯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当然,既然是有案子,还是要好好查一查的。”

    林薇薇就是担忧的说道:“我以前上网看到一些新闻,说现在的警察办案都简单粗暴,他们不会打大哥哥吧。”

    “当然不会。”林正断然说道。

    林薇薇这才稍稍安心,朝秦阳说道:“大哥哥,那你跟他们去吧,改天去我家里吃饭哦。”

    秦阳笑着点头。

    可简金海,此时却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林薇薇生在岭南,成长在蓝海,他虽然知道林正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儿,却是对林薇薇了解极少,也不清楚林薇薇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对林正的手腕,他却是一清二楚。

    这父女二人一问一答,一个天真浪漫,一个老成算计,那话,或许林薇薇是因为关心秦阳才问出来的,可林正的回答,却是在他的脑袋上扣上了一个紧箍咒。

    林正是在用他的方式提醒他,这个案子,他已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一旦秦阳那边出什么问题,他绝对不会视而不见。

    林正没有多呆,大概是过来请人吃饭,那被请的客人却是被警察请去了警局心情有些遗憾,摇了摇头,拉着林薇薇的小手就走了。

    林薇薇一步三回头,表情殷切,曹子宁看到她这个模样,心中不知为何隐隐有点吃味,眼中冷意连连,死死的盯着秦阳,似是要将秦阳给剥皮抽骨一般。

    “该死的混蛋,竟然连这么小的小女生都不放过!”脑海中,一个声音响起,曹子宁回想起那晚在富春山居的一幕,愈发肯定秦阳是故意的。

    曹子衿并没有注意到曹子宁的不对劲,错愕的说道:“他们这就走了?”

    “不走还能如何?”曹子宁冷冷的说道。

    曹子衿没心思和曹子衿斗嘴,说道:“你不是说林书记和秦阳的关系不错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就不该帮帮秦阳?”

    曹子宁这才看了一眼曹子衿,心中一叹,都说恋爱中的女人不是傻瓜就是白痴,这女人平素挺机灵的啊,怎么还真变成白痴兼傻瓜了?

    “林书记已经帮过他了。”曹子宁叹息道。

    “有吗?”曹子衿万分不解,一颗心全在秦阳身上,忧心不已。

    曹子宁就是不再说话,抬腿,慢慢的往外走去,曹子衿一把将她拉住,气愤的说道:“你也要走?别忘记来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事?”

    “好戏已经看完了,留下来做什么?”曹子宁心不在焉的说道。

    曹子衿气的不要命,大声说道:“你说什么,你是来看戏的?”

    曹子宁古怪笑道:“不然你以为我来做什么?来解救他的?且不说我有没有那样的能力,就算是有,我为什么要救他?你和他熟,我可和他一点都不熟。”

    说了话,甩开曹子衿的手,大步离开,曹子衿满头雾水,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太够用,她看了看还没来得及离去的简金海,又看了看韩雪和颜可可,一跺脚,跟着一起离开。

    简金海看到林正和曹家姐妹离开,心中稍稍安定,一挥手,命令道:“走!”

    几个警察立马簇拥着秦阳急忙离开,唯恐再招惹来惹不起的人,模样那叫一个狼狈,哪里有刚才时的意气风发。

    来人陆陆续续离开,房间里,只剩下韩雪颜可可和杭红,杭红一脸愁绪,说道:“大小姐,这件事情要不要向韩总请示一下?”

    “请示?请示什么?”韩雪咬了咬牙,说道:“杭总,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那家伙是死是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杭红心中恶寒,心想好端端的怎么就发脾气了,难不成是因为曹子衿和曹子宁姐妹吃醋了?

    不过一想也对,曹子衿和曹子宁姐妹二人,撇开家世背景不说,单单是其容貌,便是足以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这样的女人,想不令人吃醋都难。

    只是虽然韩雪这么说,杭红却没办法拿韩雪这话当真,要是秦阳当真在岭南出了什么问题,她必然难以推卸责任,心中一苦,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是告辞离开。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光是擦屁股一事,就有得她忙活了。

    杭红一走,颜可可就嘟起小嘴说道:“小雪,你真的好狠心哦,连姐夫的死活都不管了,要是他出了什么事,苦的还不是你。”

    “关我什么事?”韩雪不爽的说道。

    颜可可嘿嘿两声,说道:“还没过门就当了寡妇,会很可怜的呢。”

    “你……”韩雪无语,也懒的跟颜可可说话,蜷缩着身体坐在沙发上,思绪有点凌乱,过了一会,她说道:“喂,你觉得那两个女人怎么样?”

    “你在跟我说话?”颜可可装模作样的说道。

    韩雪瞪眼,颜可可急忙说道:“你说那两个女人啊,我刚才很仔细的看过呢,不怎么样啊,长相难看不说,身材还那么差劲,穿衣品味更是糟糕的让人不敢恭维,要多差劲就有多差劲,真不知道姐夫怎么会认识那样的女人。”

    韩雪大声道:“眼珠子乱转做什么,好好说话。”

    颜可可委屈的耷拉了一下眼皮子,掩饰住自己的心虚,小声说道:“那两个女人好漂亮哦,都让人吃醋了呢,而且她们还长的一模一样,跟狐狸精似的。”

    “不是跟狐狸精似的,就是两只狐狸精!”韩雪咬牙说道。

    “你怎么知道?”颜可可目瞪口呆。

    “”

    颜可可就是叹了口气,一副无比老练的模样说道:“你们这些女人啊,一个个成天爱的要死要活的,好像少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似的,可那男人都被警察带走了也不着急,还在这里吃醋,真是让人理解不能,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你说什么?”韩雪冷幽幽的说道。

    颜可可打了一个冷颤,慌忙举起双手说道:“我的意思是,姐夫是罪有应得,就该让他吃点苦头,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出去招花惹草。”

    韩雪看的好笑,却又笑不出来,但出乎意外的是,秦阳被警察带走,居然一点都不着急,反而吃吃醋的成分居多。

    不着急,是因为她早已习惯了秦阳给她带来的惊喜,对秦阳充满了信心,这样的信心虽然看起来有点莫名其妙,但不知为何,她就是相信秦阳,一如她相信自己的直觉,认定秦阳和曹子衿与曹子宁姐妹二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一般。

    “秦阳,等你回来,我一定会让你好看啊!”韩雪在心中说道,刚刚上警车的秦阳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摸着鼻子左看右看,呐呐的道:“谁在诅咒我?”
正文 第731章 与虎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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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珠市是一座遍地生金的城市,但有光鲜的一面,自然就有黑暗的一面,这座国际化大都市,曾一度被评为华夏国治安管理最为混乱的城市之一,虽然近些年来,这样趋势,稍有扭转,但各种各样的犯罪势力,还是让无数人头疼不已。

    也正是因为如此,从小在这座城市长大,一步一步从小干警坐到公安局局长这个位置的简金海,不知道与多少犯罪分子打过交道。

    那些犯罪分子,或冷血或狡诈,或胆小如鼠或胆大包天,但以他几十年的办案经验来看,他却是发现,自己从未见过秦阳这样的人。或者说,不管他怎么看,都无法看清楚秦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奇怪且不舒服,心中很是不是滋味。

    进入审讯室,推着秦阳在特制的椅子上坐下,两个年轻警察就要给秦阳上手铐,简金海犹豫了一下,说道:“就这样子吧。”

    秦阳笑了笑,说道:“人都来了,简局长就不必客气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简金海冷声说道:“我不是跟你客气,我只是不喜欢麻烦。”

    耸了耸肩,秦阳笑眯眯的说道:“看不出来在这点上简局长与我还有点共性,恰好,我也不喜欢麻烦。”

    那年轻警察看不下去了,嘲讽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这么跟简局长说话?简局长跟你很熟吗?”

    “你这话说的不好,该掌嘴!”秦阳说道。

    “你敢!”年轻警察暴怒,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清脆的掌声响起,年轻警察都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待他反应过来之后,就是见秦阳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好像根本就没起来过一般。

    若不是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未曾消失,年轻警察都要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被秦阳打了,更是暴怒不堪,脸色通红的欲要冲上去给秦阳一个教训。

    简金海伸手一拦,将他拦了下,拉着脸说道:“住手!”

    “局长,可是……”年轻警察极为不甘。

    “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你们都出去吧。”简金海不容置疑的说道。

    那年轻警察张了张嘴,怨愤的瞪了秦阳一眼,却不敢违逆简金海的意思,不甘不愿的出了门去。

    门被关上,隔着一张桌子,简金海一屁股在秦阳的面前坐下,说道:“我以前就听闻过你的身手很不错,今日一见,却是比我想象中更为出人意料,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的。”

    淡淡一笑,秦阳说道:“怎么,简局长很有兴趣?”

    简金海不置可否,说道:“的确很有兴趣。”

    “可惜,我没有兴趣和你多说。”秦阳兴致寥寥的说道。

    每个人都有秘密,简金海常年战斗在一线,什么样的怪咖没有见过,自然不会天真到能够从秦阳嘴里听到什么秘密,也不以为意,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放在桌子上,抽出一支点燃抽上,说道:“你要不要?”

    “谢谢,给我倒杯茶水就好了。”秦阳可不知道客气为何物。

    眉头轻轻皱起,犹豫了一下,简金海还是倒了一杯茶水过来,秦阳接过茶杯,却没有喝,端在掌心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简金海看着他把玩着那只茶杯,沉闷的抽着烟,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一连抽了三支烟,才开口说道:“简昌宏的事情,我需要一个交代。”

    秦阳很理解的点头,说道:“我知道。”

    “那你就给我一个交代!”简金海的声音忽然拔高,气势逼人而去。

    秦阳无动于衷,说道:“你要什么样的交代?”

    简金海冷冷的道:“很简单,血债血偿。”

    秦阳啧啧两声,稀奇的说道:“这话真有点意思,真是令人好奇你到底是公安局局长还是黑社会老大。”

    简金海吐出一口烟雾,冷声说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是公安局局长不错,但非常时刻,我一点都不介意客串一把黑社会分子。”

    秦阳笑了,伸出一条腿,说道:“没想到简局长还有这样的嗜好,那就让你过过黑社会分子的瘾,先打断我一条腿再说。”

    简金海目瞪口呆,看着秦阳伸出来的那条腿,彷如那不是一条腿,而是对他的侮辱,额头上,渐渐青筋毕露,简金海下意识的伸手要从腰间取下一根警棍,手一摸摸了个空,这才意识到自己自从坐上这个位置之后,就已经没有佩戴警棍的习惯了。

    只是,那眼神依旧死死的盯着秦阳的那条腿,一脸的狰狞之色。

    秦阳的一条腿,直直的伸出去,半点收回来的意思都没有,淡笑道:“简局长,别发呆了,赶紧打吧。”

    “你……”简金海眼珠子滚圆,恨不能一口将秦阳给吞掉。

    “看来你是不想打断我的腿了,既然如此,待着也没意思,我先走了。”秦阳说着话,就起了身来,大步往门外边走去。

    简金海额头上冷汗涔涔,竟似是痴傻了一般,忘记将秦阳拦下来,直到秦阳的一只手抓住门把手,要将门拉开的时候,简金海才忙的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呐呐的道:“秦少,你等等……”

    秦少?

    听到这声久违的称呼,秦阳莞尔一笑,说道:“简局长,别忘记我可是打断你儿子一双腿的凶手,你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你一跟我客气,我会忍不住得瑟的。”

    简金海苦笑道:“秦少,你既然看清楚了我请你来的目的,何必再说这些风凉话。”

    “什么目的?”秦阳一脸迷糊的说道。

    简金海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的红肿已经消散不少,但被打掉的两颗牙齿,还是隐隐刺痛着,他说道:“秦少,我现在所做的这些,已经超出我的底线了,还请你不要让我过于为难。”

    耸了耸肩,秦阳转过身来,说道:“有个问题你或许一直都还没搞清楚,今天这事,不是我让你为难,而是你让我为难,如果你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的话,我想,就什么都不要说了,尽快一拍两散吧。”

    “我可以就今天的事情向你道歉!”简金海脸色一连几变,再三犹豫,沉闷的说道。

    秦阳可不是那种君子不计小人过的人,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君子,懒懒的说道:“那你道歉。”

    简金海顿时一个哆嗦,他说道歉,不过是一句客气话,纯粹是给秦阳一个台阶下,哪里知晓秦阳竟然是赖在台阶上不肯下来了。

    咬了咬牙,简金海怒吼道:“秦阳,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声音一冷,秦阳说道:“这就是简局长的诚意?还真是让人稀罕的很呐。”

    说着话,伸手一拉,拉开了审讯室的门,一脚跨了出去,简金海今天将秦阳请过来的过程可谓是千辛万苦,波诡云谲,如何能让秦阳如此轻易离开?

    他自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秦阳偏偏是鬼精一样的人物,根本就不是对手,一咬牙,低声说道;“我很抱歉。”

    秦阳轻声一笑,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大局长,早知如何,何必当初呢。”

    简金海重新点燃一根烟,闷苦的说道:“大少,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全套,你是聪明人,我也不想过多的隐瞒你。”

    秦阳深以为然,说道:“所以我才打了你的那些属下,还扇了你几个耳光,为的就是把这出戏做漂亮点,不过既然是做戏,你绝对不会因此记恨我的对不对?”

    简金海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说道:“秦少,既然来了,可不可以谈点正事?”

    “一码归一码,该谈的总是要谈的,我可不希望到时候有人在我背后放冷箭,不过想必简局长不是这样的人,对简局长你的人品,我还是很放心的!”秦阳笑呵呵的说道。

    简金海讪讪笑着,心中有苦难言。

    没错,今天这事,完全是他一手促成的一个局,这个局,一开始只是他自导自演,为的就是让这出戏更加逼真一点。

    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秦阳悄然入局,彼此矛盾激发到了无可协调的地步,但这种无可协调,只是对外人而言,事实上,在秦阳的那几个耳光之后,简金海就已经无比的清醒了,他清楚,秦阳正式入局了,这也是秦阳随后会心甘情愿跟着他一起离开的缘故。

    只是后边,曹家姐妹和林正前后插手进来,致使事情产生了一些不可预料的变化,但好在最终有惊无险,才让这出戏,得以继续下去。

    但虽然这出戏在继续,简金海此刻却还是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做了一个最辈子以来最为愚蠢的交易,不,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交易,所谓交易,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至始至终,他都处于一个被玩弄的立场。

    秦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根本就压迫的他喘不过气来!

    沉默了一会,简金海说道:“秦少,你是聪明人,我也不想隐瞒你什么,的确,你今天的做法,让我极为愤怒,但相比较于我儿子的伤势,这点小亏,又算得了什么?这点轻重,我还是分的出来的。”
正文 第732章 小鱼与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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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金海说的很悲愤,表情戚戚然,很有掏心掏肺的意思,一个做父亲的,能够为自己的儿子,忍辱负重到此种地步,当真是相当感人。

    但虽然并不了解简金海的为人,秦阳也不至于天真到傻乎乎的全信了他,不然他就变成了那个任人愚弄的傻瓜。简金海的话说一半收一半,他自然也是丢一半信一半。反正大家玩的就是刺激,他倒是很想看看,最终谁刺激了谁!

    秦阳只是笑着,并不在这件事情上发表自己的看法,说道:“贵公子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无端牵涉到我,说来听听吧。”

    简金海听秦阳的话语温和了不少,少了那份咄咄逼人的味道,心情稍稍放松了点,抽着烟,慢慢说了起来。

    听简金海的意思,简昌宏昨晚在餐厅和秦阳小闹之后,因为心情不好,就是叫了一些朋友去酒吧喝酒,喝到大半夜开车回家的时候,被一群人给堵住了,然后就被打断了一双腿。

    而之所以会牵涉到秦阳,是因为其中有一个人蒙着脸,说话的声音和秦阳很像,并且直接告诉简昌宏,让他以后老实点,不该碰的女人不要碰。

    如同天底下所有望子成龙的父母一样,简金海在复述这些话的时候,只字未提及简昌宏哪里不好,反而处处为简昌宏周旋,认定简昌宏是被人给下绊子了。

    他口才不怎么样,明明该是相当精彩的一个争风吃醋的故事,说出来却是干巴巴的,硬生生的将记叙文弄成了说明文,没有一点味道。

    但虽然没有味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秦阳却还是听清楚了。

    当然,屁股决定脑袋,如果说简金海前面的话,秦阳能信一半的话,关于这一番话,这一半的基础上,只怕还要打个三折来听。

    捧着茶杯,秦阳慢悠悠的说道:“以简局长的能力,应该不仅仅是只掌握了这么点线索吧?”

    简金海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手里要是有足够的线索,今天就不会来找你了。”

    秦阳并不将他的态度放在心上,不冷不热的说道:“听你刚才那些话中所表现出来的种种症状,又有贵公子的口供,我应该就是那个打断贵公子双腿的嫌疑人,难不成这点你有所怀疑不成?”

    简金海用力吸着烟,好似和那支烟有仇一般,说道:“秦少何必说笑话,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动机。”

    眼睛微微眯起,说道:“贵公子骚扰了我的两个女伴,言行举止极为过分,我生气点是应该的,而人一旦生气,必然无法理智的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并且恰好,我拥有做这种事情的能力。”

    简金海听的有些茫然,却还是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你知道,我是警察,对于案子的判断,我有自己的方式方法,你这样的聪明人,若真的做了这事,又如何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秦阳自然不会相信简金海仅仅是因为这么些微不足道的破绽就完全排除了自己的怀疑,笑了笑,说道:“简局长公私分明,让人佩服。”

    简金海苦笑。

    秦阳接着说道:“昨晚贵公子离开之后,我还遇到了点麻烦,想必简局长也有听说过吧?”

    简金海没有否认,说道:“没错。”

    “那些小混混,最后告诉我,让他们来找我麻烦的,正是贵公子。”秦阳缓缓说道。

    他语气平静,没有一丝的感情,可在简金海听来,却是有如闷雷在耳边炸开一般,他即刻大声说道:“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秦阳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宏虽然有点顽劣,但绝然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一定是陷害……”这话说到一半,简金海蓦然清醒,咬牙说道:“圈套,这是一个圈套,有人在故意挑唆你我之间的矛盾,真是该死。”

    玩味一笑,秦阳说道:“简局长为什么这么确定一定是圈套呢?就不能是你儿子找人教训我,然后我恰好有点本事,教训了他一顿?”

    简金海额头上冷汗狂冒,讪讪说道:“秦少,你就别开玩笑了。”

    秦阳表情慢慢沉冷,说道:“抱歉,我不是在开玩笑,按照我之前所说的,一码归一码,你需要一个解释,同样,我更需要一个解释。”

    简金海发觉自己有点慌,更有一种底线被人肆意摧残的恼羞成怒,说道:“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一定会给秦少一个交代。”

    秦阳怎会管简金海是怎么想的,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继续上个话题。”

    简金海此时是完全被秦阳牵着鼻子走,就算是有脾气也发作不出来了,说道:“该说的我已经都说完了,没有说的,还要继续调查。”

    “既然说到要调查,肯定是有怀疑的对象了?你在怀疑谁?”秦阳问道。

    简金海飞快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除了你之外,我谁都怀疑。”

    秦阳哈哈大笑:“简局长果然眼光非凡,让人佩服。”

    简金海尴尬的说道:“我眼光有限,所以需要秦少帮忙。”

    “真是可笑,我为什么要帮你?”秦阳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想,秦少可能需要我这样的一个朋友。”简金海直接说道。

    “好,成交!”秦阳答应了。

    对于需不需要简金海这样的一个朋友,对秦阳而言,其实是无所谓的,但简金海没有拿简昌宏的事情来威胁他,而是变得低眉谄媚,这点倒是让秦阳有点欣赏。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放在任何年代都不会有太多的问题,简金海或许不是俊杰,但他够识时务,这一点,对秦阳来说,就够了。

    当然,仅仅是因为这一点,就答应帮忙,自然还是不够的,主要的一点是,秦阳也是好奇,到底是谁躲在背后扇阴风点鬼火。

    某些事情,在外人看来,或许很寻常,但于他有言,却始终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从蓝海到燕京,从燕京到香港,再从香港到岭南,一直都如跗骨之蛆,驱之不散。

    而有了简金海这么一个人在,不管简金海是否会真心实意的为他出人出力,某些事情办起来,都会变得方便许多。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这一直都是秦阳做人的准则之一。

    ……

    夜幕降临,闷热的一天的城市,重新焕发出生机活力。

    冰点酒吧。

    一辆雪铁龙轿车和一辆奥迪车,一前一后在酒吧门口停下,车内,两个人从里边钻出来,缓步往里边走去。

    冰点酒吧是一家小酒吧,因为地理位置偏僻的缘故,酒吧的生意一直半死不活,酒吧老板一直都有意将酒吧转让出去,只是酒吧门口的一张转让通告,贴了大半年,却没有任何人上门询问,是以,酒吧还是得继续半死不活的维持着。

    时间不过晚上七点钟左右,城市的夜生活旋律才刚刚开始,冰点酒吧的门,也才刚刚打开,这时候,除了酒吧里边的两个侍应生和一个调酒师之外,一个客人都没有。

    这两个进来的男人,成了冰点酒吧今晚的第一批客人,当然也很有可能,会是今晚唯一的两个客人。

    进入酒吧,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焦沛摸了摸光头,笑吟吟的说道:“想喝点什么?”

    尖细的声音响起:“随便。”

    这人脸皮很白,白的有点不真实,焦沛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代号将僵尸,代号很奇怪,不过这个人的性格更加奇怪。

    他说随便,焦沛却不敢随便,要了一瓶红酒,亲自倒了两杯,说道:“请。”

    僵尸拿起酒杯,闻了闻,一口喝掉,说道:“假的。”

    焦沛便是笑:“这年头,除了人不是假的之外,其他的,都是假的。”

    僵尸面无表情的说道:“人也有假的。”

    “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焦沛疑惑的问道。

    眉头皱起,僵尸说道:“难道你没有?”

    摊了摊手,焦沛的倒三角眼竖起,表情有些桀骜有些狰狞,缓缓说道:“我收到消息,简金海今天带着几个警察闯进了秦阳居住的酒店,他动了枪。”

    僵尸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枪拿在手中不开,和一堆废铁没什么两样。”

    “可是,秦阳被带进警局了,到现在还没出来。”焦沛忍不住辩驳道。

    他脑袋很大,身材短小,这样的人民间有一个很有趣的说法,就是天才,焦沛也一直不曾否认自己是个天才。

    他布了一局,搞残了不听话的简昌宏,逼怒了简金海,坑害了秦阳,这一切,都是这样的完美不是吗?

    “现在没出来,不表示永远都不会出来。”僵尸说道。

    焦沛的脸色就是变得有点不太好看,说道:“或许你不了解简金海的为人,秦阳这一次进去,我虽然不敢保证他还能不能出来,但至少,就算是出来了,也得脱一层皮。”

    僵尸看了他一眼,说道:“我的确不了解简金海,但我了解秦阳,当然,这就够了,除了他之外,我不需要了解任何人,包括你。”

    焦沛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很想说一句就算是做狗,也有狗的尊严,但他不敢说,他很清楚这个男人的能力,所以他只能做一条没有骨气的狗。

    强行笑了笑,焦沛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们都小胜了一场,这里环境不错,不会有人过来打扰,我们可以多喝几杯。”

    “我喝酒从来只喝一杯。”僵尸一点面子都不给。

    晚上十点钟左右,焦沛醉醺醺的离开酒吧,虽然僵尸一度将气氛搞的很僵,他的心情还是非常不错,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点,当然,他酒量不错,还不至于喝醉。

    焦沛走到车子停放处,就要拉开车门上车离开,忽然间觉得不远处多了一个人,他下意识的侧头看去,看到那人的样子,就是吓一大跳,杀猪般的尖叫了一声,焦慌的拉开车门上车。

    大概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车子一连打了几次火都没反应,焦沛惶恐的浑身发冷,额头上一片冷汗,他用力扭着车钥匙,眼角余光朝着某个方向,时不时的飞瞥。

    一连瞥了好几眼,却是见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他微微一愣,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回事,难不成我看错了?”

    他不放心,又是多看了几眼,的确是什么都没有,这才微微安心,但他从来警惕,虽是如此,也不敢多呆,车子打火之后,急忙开车离开。

    车子一离开,不远处,一道人影凭空冒了出来,秦阳看着焦沛开车离开,神色间若有所思,紧接着人影一闪,朝冰点酒吧里边飘了进去。

    焦沛只是一条小鱼,里边的那个家伙,却是一条大鱼,看来今天配合简金海演一出戏,也并非没有任何收获……
正文 第733章 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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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天气虽然还是有点闷热,但难得有点风,天际星月点缀,算是难得的好天气,很适合出门逛夜市。

    只是可惜的是,这个晚上,冰点酒吧的生意,依旧差劲的让人无法直视。

    两个酒吧的侍应生,本来在见到焦沛和僵尸二人之后,以为他们两个开了个好头,今晚应该生意会好那么一点点,但没想到等了好几个小时,酒吧里,至始至终就这么两个客人,好似天底下其他的人都死光了一样,生意反而比平常时候更差劲了。

    这让她们两个非常失望,客人少了,虽然不用那么忙,但酒水提成自然也是跟着一落千丈,没有客人,就没有提成,指望那点微薄的底薪根本就连自己都养不活,这让她们两个很想就此关门睡觉算了,反正闲着也是无聊,还不如节约点电费。

    不过一想酒吧生意不好,最郁闷的还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并不是很大,两个人的心情又是稍稍好了一点,很多时候,幸福这种东西,往往需要比较的。

    她们两个没什么太大的志向,当然,做侍应生而已,也不需要什么太大的志向。不然除了自寻烦恼之外,不会有任何的用处。

    秦阳是今晚冰点酒吧的第三个客人,当然,也很有可能,是今晚最后一个客人。

    在看到秦阳进来的时候,两个侍应生先是一愣,而后立即有一个迎了过来,笑脸甜甜的说道:“先生,您一个人吗?”

    秦阳诧异的说道:“怎么,一个人不可以进来喝酒?这是什么规矩?”

    侍应生微微一愣,说道:“当然不是,客人就是上帝,不管是一个还是几个,我们都热烈欢迎?”

    “是吗?吓得我差点都不敢进门了,还以为自己进了黑店呢。”秦阳假装松了口气。

    侍应生摸不准秦阳的想法,笑的更娇艳了点,说道:“先生,您真幽默,我们这里消费公开透明,绝对不是黑店。”

    “幽默?你说我幽默?”秦阳的要瞪出来了。

    这模样看在侍应生的眼里,很有气急败坏的味道,她小小的吓了一跳,就要解释自己并无恶意,话还没说出口,就听秦阳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姑娘,你的眼光真是不错,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很幽默,不过你可千万别指望我会给你小费,我很穷的。”

    侍应生这时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干巴巴的说道:“先生,您真是太幽默了。”

    秦阳笑着点头,说道:“其实我还可以更幽默一点,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我们可以就这个问题,深入探讨一下。”

    侍应生脸色微红,心说我是卖力不卖身的,你想邀请我出去,是不是先拿点诚意出来?就这样子就想泡我,以为老娘我是方便面,想泡就泡吗?

    想着此点,侍应生不以为然的上下打量了秦阳几眼,见他虽然不是那种第一眼帅哥,但却非常的有味道,一脸的温和无害,给人一种极为亲切的感觉,穿着方面更是极为考究,那一颗心便是砰然动了起来,声音如蚊蚋一般的说道:“先生,我们下班的时间很晚,可能……”

    “可能没时间对不对?”秦阳一副好心的接过话去,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说道:“如此良辰美景,你居然没时间,就这么浪费了良宵,实在是太可惜了,我一定要多喝几杯才是。”

    侍应生眨了眨眼,被秦阳绕的有点糊涂,说道:“为什么一定要多喝几杯呢?”

    秦阳一脸忧伤的说道:“我要借酒消愁。”

    侍应生惊呼了一声,微有些忸怩的说道:“先生,其实我下班时间……”

    她就要告诉自己下班时间其实不算晚,话还没说完,又是被秦阳打断,秦阳继续叹气,说道:“我真的理解,你就不要说了,不然我肯定会醉死的。”

    侍应生郁闷不堪,心里将秦阳恨的要死,心说你这禽兽,将老娘我的**都调戏出来了,却是在这里装傻充愣,好似自己是正人君子岳不群似的,实在是可恨。

    “先生您真是越来越幽默了。”侍应生咬牙切齿的说道。

    秦阳哈哈大笑,大步往里边走去,也不用人招呼,一屁股在僵尸的对面坐了下来,那侍应生看到这一幕,微有些惊讶,却还是很快上前,说道:“先生,您要喝点什么?”

    “这里不是有吗?给我拿个杯子过来就行了。”秦阳大气的说道。

    侍应生发觉自己好想哭,却也不敢不去拿,只得拿了一个杯子过来,用力放在秦阳的面前,说道:“请慢用。”

    秦阳也没将侍应生的态度放在心上,提起红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拿在手里把玩着,淡笑道:“你猜,那个小妞对我动心了没有。”

    僵尸面无表情,连那瞳孔,亦是诡异的泛着白色,说道:“你平常都这么无聊的?”

    “不,这不是无聊,这叫幽默。”秦阳很认真的纠正。

    “幽默?”僵尸讥讽一笑,说道:“的确挺幽默的,不过,这真的很无聊。”

    “难不成比你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的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更无聊?”秦阳翻着白眼说道。

    僵尸淡淡说道:“我坐在这里,自然有坐在这里的原因,就如你会来这里一样。”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泡妞喝酒,你说你有原因,是什么原因?”秦阳一副将傻装到底的趋势。

    僵尸的眼神变得有些厌恶,说话的声音比他那张扑克脸更为僵硬,说道:“我在等你。”

    “你知道我会来?”秦阳惊讶的说道。

    僵尸有些骄傲,不置可否的说道:“当然。”

    “你真厉害。”秦阳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你也不错,能够这么快就找到这个地方,当真让我相当意外。”僵尸轻描淡写的说道。

    “如此说来,我比你更厉害对不对?”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你们华夏人不是向来很谦虚的吗?”僵尸不耐烦的说道,这家伙的废话实在是太多了,一点高手的风范都没有。

    “你们棒子国的人,从来就不知道谦虚为何物,一个个自卑的要死要活偏偏要摆出一副骄傲自大的样子,端午节是你们的,屈原是你们的,孔子也是你们的,都这么没脸没皮了,我还要跟你谦虚,是你天真还是你太傻?”秦阳很生气,说话很难听。

    僵尸觉得这话有点不太对劲,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高丽人?”

    “你这张脸,一看就是整容失败出来的次品,除了棒子国的人会这么不要脸之外,谁会这么变态?”秦阳得意洋洋的说道。

    僵尸沉默,憋了好半天,说道:“你的口才很不错,我不是你的对手。”

    “除了口才之外,你其他方面也不是我的对手。”秦阳越来越不谦虚了,当然,他也没有对这个扑克脸谦虚的理由,没有一过来大打出手,已经是极限了。

    “你未免太自信了。”僵尸皱眉说道,脸色怫然不悦。

    “不是我自信,是你太自卑了。”秦阳叹了口气,说道。

    僵尸再度沉默,好一会才说道:“你不想知道我在这里等你的目的?”

    耸了耸肩,秦阳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不重要,你只需要我来找你的目的就可以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僵尸下意识的问道。

    “杀你。”秦阳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杀意瞬间升腾而起。

    僵尸心中猛然发怵,瞪大眼睛看着秦阳,浑身肌肉倏然绷紧,顷刻间进入备战的状态之中。

    声音一冷,僵尸说道:“你确定要杀我?”

    “不然你以为我大半夜的不睡觉过来做什么?”“啪”的一声,秦阳拍桌而起,愤怒不堪的说道:“你看看你这个德行,老子看一眼都会恶心的好几天吃不下饭,你说你长的这么难看还活在世界上做什么呢?我要是你,我早就喝水呛死,吃饭噎死,走路被车撞死算了。”

    边上不远处的两个侍应生看到这边的变故,均是吓一大跳,想着是不是要报警。

    秦阳朝那边笑了笑,说道:“我很幽默的,你们懂的。”

    两个侍应生无语,心说我们懂个屁啊懂,却是不敢说话,唯恐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将怒火发泄在自己的身上。

    秦阳的怒火,在僵尸看来很是莫名其妙,这个时候,该发火的那个人是他不是吗?他凭什么发火,他有什么资格发火,要知道,被侮辱的那个人,可是自己啊。

    但不知道为何,当秦阳拍桌而起的时候,那眉眼间,流露出来的锋芒厉色,竟是让他心中颤栗不已,隐隐觉得,自己今晚在这里等着,很有可能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而这个错误的代价,恐怕就是自己的生命!

    “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更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国王大人让我来岭南,也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僵尸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的说道。

    “没有冒犯我你三番五次的为难我?没有冒犯我你故意栽赃嫁祸我?没有冒犯我,你自鸣得意的坐在这里看我的好戏?”秦阳脸色黑的跟雷公似的,伸手一抓,翻起桌子,就盖在了僵尸的脑袋上。
正文 第734章 最强大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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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桌子翻起,桌子上的酒瓶酒杯碰撞出哗啦啦的声音,呼啸的风声响起,就好像是一个大耳刮子劈头盖脑的扇过来一般。

    变故发生的太快,或者说,秦阳翻脸翻的太快,和僵尸所设定的套路大相径庭,以至于,在他想要做出应有的反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桌子被秦阳掀起,带起一阵冷风,“轰”的一声,就是盖在了他的脑袋上,实木硬桌,不管是重量还是质量,都是杠杠的。

    那桌子盖在他的脑袋上,僵尸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盖碎了,本能的伸出双手用力往外一推,就要将桌子给推开。

    可是一推,僵尸就是发觉有点不太对劲,这桌子,实在是太重了,就像是一座山压在他的身上一般,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僵尸双眼蓦然瞪圆,那张扑克脸上,终于罕见的多了几分表情,这表情狰狞而狠厉,透着一股黑暗的气息。

    他嘴巴张开,吐气开声,蓄全身力气,往上一顶,同时肩膀一侧,就要趁机躲开。

    但还是无法躲开,那桌子就好似是钉在了他的脑袋上一般,岿然不动,任由他如何用力,都无法移动半分。

    反而随着他劲气外泄,那脚底下厚实的地板,无法承受住他的力道,“咔嚓”一声,铿然碎裂,两只脚,如同踩在豆腐上一般,沉陷下去。

    “秦阳,你欺人太甚!”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僵尸的眼睛一片赤红,如同要喷出火来一般。

    朗声一笑,秦阳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欺人太甚。”

    “你”

    “你妈!”秦阳一只脚抬起,用力往下一跺,盖在僵尸脑袋上的桌子,被他一脚跺穿,那一脚,直接踩在了僵尸的脑袋上。

    僵尸立即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他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会败的这么快,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完全被秦阳压的打。

    嘴里发出不甘心的低吼,僵尸额头上青筋毕露,爆裂的血管在秦阳的脚底下,伴随着汗水簌簌往下流,这一幕,看上去无比的触目惊心。

    那两个侍应生何曾见过这么暴~力血腥的一幕,都是吓的浑身发抖,缩成了一团,其中一个胆子小一点的,几乎被吓的晕死过去。

    而那个胆子大一点的,则是嘴巴张大的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咸鸭蛋,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前几分钟还一脸无害的和她开着暧昧玩笑的男人,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秦阳如何会去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在僵尸的脑袋上摆出一个金鸡独立的造型,悠悠说道:“塔罗牌里都是你这样的废物吗?就凭你,还妄图与我谈判,简直是可笑。”

    “秦阳,我一定会报复你的!”僵尸大吼道。

    “报复?”笑了笑,秦阳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激怒我的后果,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吗?”

    僵尸冷冷笑着,笑的歇斯底里:“技不如人,你要杀要剐,都随你意。”

    “那好,我就杀你!”

    这话声音并不高亢,但听在僵尸的耳朵里,却彷如魔鬼的呼吸,他的身体蓦然发麻,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听觉嗅觉,却是异样的变得无比清晰。

    他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头骨碎裂的声音,那声音如同华夏国春节放鞭炮的声音,但毫无喜庆之意,而是他人生中最后的一曲悲歌。

    而后,脑袋一热,好似有血流了下来,又好似是脑浆,他很想伸手摸一摸,只是双臂绵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于是只能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动作,任由那温热的液体,流过额头,流过下巴,滴答滴答的,流落在地板上。

    僵尸心想,自己难道就这么死了吗?原来,死亡,离的如此近的时候,是这样的一种滋味。

    并不是那么的恐惧,反而有一种解脱了的轻松感,他的眼睛慢慢闭上,悄然叹了口气。

    但他并没有死,至少,现在还没有死,脑袋爆炸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窒息的感觉,耳边,还隐隐有呼啸的风声响起,僵尸的眼睛慢慢睁开,发觉自己在飞,他以为这是做梦,但当他费力的扭过头,看清楚自己是被秦阳掐着脖子拖在半空中的时候,才悚然惊醒,这不是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窒息的感觉,倏地消失,身体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僵尸咳嗽几声,昏昏沉沉的从地上挣爬起来,一脸不解的看着秦阳,不知道他为何不杀死自己。

    “你要做什么?”喘着粗气,僵尸不解的问道。

    “你们的计划。”秦阳直接问道。

    “呵……呵呵……”不知为何,僵尸竟然笑了,还笑的很开心,“你不杀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你可以不回答。”秦阳淡淡说道。

    “我就算是想回答,也回答不了。”僵尸说道。

    “你在逼我杀你!”秦阳寒声道。

    僵尸笑着,表情无比丰富,干咳道:“这不会有任何区别,告诉你与不告诉你,都是死。”

    “你说的没错,那我就送你去死。”秦阳断然说道,那只手,如闪电一般的伸出,再度扣住了僵尸的脖子。

    僵尸早已失去了抗争的能力,眼睁睁的看着秦阳扣住自己的脖子,虚弱的说道:“国王大人让我来岭南,是打算跟你谈一笔交易,你在杀我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听我说完。”

    秦阳知道谢芳菲,曾是塔罗牌的皇后,但国王是谁,却是一直都躲藏在背后未曾现身,对于这个如跗骨之蛆,一直挥之不去的组织,秦阳心底的忍耐已经到了一种极限。

    “说!”秦阳冷冰冰的说道。

    “国王大人说,他可以给你任何你所需要的,只要你从此不再干涉组织上的事情。”僵尸说道。

    “他能给我什么?钱?女人?权利?”秦阳笑吟吟的问道。

    “只要是你想要的,都可以给你。”僵尸说道。

    “我要他的命,他给不给!”秦阳问道。

    “”

    “砰”的一声,枪声忽然从身后传来,秦阳心中微凛,扣住僵尸的脖子,飘飞闪躲,随着他人影移动,子弹声,密密集集的刺破空气传来。

    “该死!”秦阳低声骂了一句,手臂猛的用力,直接掐断了僵尸的脖子,随手将僵尸如死狗一般的扔向子弹射来的方向。

    而后他人影一闪,快如一道魅影,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一道灰衣人影,缓缓的,从夜色之中走了出来,他手中拿着一把枪,脸上戴着一张面具。

    那是一张铁制的钟馗面具,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在朦胧夜色之中,极为可怖,铁面人一步踏出,速度看似很慢,实则快的不可思议,仅仅是几步,就是来到了僵尸的尸体前。

    他的头微微低下,看着僵尸的尸体,身体,忽然簌簌颤抖起来,人影如一道风一般的,猛然往后激射而去。

    他人影刚动,就听“砰”的一声爆破响声传出,僵尸的尸体,倏然爆裂,威力惊人的c4炸弹,所带来的空气波动,致使铁面人在半空之中身体一折,落地之后,脚下几个踉跄,呕的一声,吐出几口鲜血来。

    “秦阳,你竟然敢耍我!”铁面人低吼一声,怒不可遏。

    惬意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去而复返的秦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简局长,这条鱼,应该很大了吧。”

    简金海眼神微有些闪烁,他本还对秦阳放走了焦沛有点不满,却没想到冰点酒吧里还有一条大鱼,但因为秦阳不按常理出牌的缘故,又是让他对秦阳心生不满,觉得秦阳太不把他放在心里了,可还是没想到,原来,不管是焦沛还是那个僵尸脸,都只是小鱼,这个铁面人,才是真正的大鱼。

    “没错,收网!”简金海伸手往后一招,数十个荷枪实弹的刑警从他身后冲了出来,手中的枪,悉数对准了铁面人,齐声呵斥道:“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手中的枪,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铁面人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秦阳,他的整张脸都被铁制的钟馗面具遮住,只露出一双灰色的眼睛在外。

    那眼睛眸光黯淡,全无光芒,就像是一对死人的眼睛一般,秦阳看一眼,微微一怔,隐隐觉得这双眼睛有点奇怪。

    但很快,他的脸色就是一变,大声道:“开枪!快开枪!”

    “秦阳,你果然是好手段,我记住你了。”铁面人的声音传来,意外的温和好听,字正腔圆。

    但好听,只是对秦阳来说,对于其他人而言,这声音,却是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让他们纷纷为之失神。

    尽管失神的时间很短,但高手过招,分秒必争,短短几秒钟时间,已经足够让铁面人做很多事情。

    只见他人影猛的倒射而出,如同飘飞在空气中的纸片人一般,瞬间就到了旁边的一栋楼的楼顶上,再一动,就是已然从秦阳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

    简金海何曾见过这样的高手,差点没被吓尿,战战兢兢的问道:“秦少,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这人有点奇怪。”秦阳说道,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此人,必将是自己此生所遇上的最为强大的敌人……
正文 第735章 人品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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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清早,秦阳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做着香艳无比的美梦,一张宽敞的大床上,左边是曹子衿,右边是曹子宁,他睡在中间,左拥右抱,快活似神仙。

    忽然间,觉得耳根子一阵刺痛传来,秦阳眼睛蓦然睁开,脑海里的香艳片段,瞬间全部消失不见,一眼看到韩雪和颜可可两张小脸在自己的瞳孔里无限放大,立马如做了噩梦一般,尖声惨叫起来。

    韩雪和颜可可一人揪住秦阳的一只耳朵,将他揪的从沙发上坐起来,二女相视一眼,齐声冷哼。

    “秦阳,你不是在警局的吗?怎么回来了?”韩雪慢悠悠的问道。

    秦阳苦笑,说道:“难不成你想要我在警局里关一辈子不成?”

    韩雪冷冷说道:“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都到了这种时候,难道你还心存侥幸不成?”

    秦阳微微一愣,心想不会吧,难不成韩雪看出他和简金海在演戏了,可是不可能啊,她哪里有这么厉害?

    嘴上却是说道:“小雪,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先放开我行不行,耳朵都快被你揪下来了。”

    颜可可娇滴滴的说道:“姐夫,你这人皮糙肉厚的,就算是用刀砍只怕都砍不进去,哪里有这么脆弱哦,都这个时候了还欺骗我们,你这个大骗子。”

    “我欺骗你们什么了?”秦阳不解的说道。

    “你欺骗了我的感情。”颜可可哼哼唧唧的说道,表情哀怨的好似被丈夫抛弃了的怨妇似的。

    韩雪一眼朝颜可可瞪去,不悦的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颜可可就是瞪秦阳一眼,气呼呼的说道:“都是你,害的人家说错话了,你不是欺骗了我的感情,是欺骗了小雪的感情,顺便伤害了我的心,让人家对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绝望了。”

    秦阳无语,心说你这丫头才几岁啊,除了我之外你又见过几个男人,什么对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绝望了,你这样子很容易让我骄傲自满啊。

    但韩雪和颜可可气势汹汹,摆明了是有备而来,这话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口,不然韩雪绝对暴走。

    “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吧,哪里有你们说的这么严重?”秦阳一脸无辜的说道。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所以才会这么严重呀。”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

    “可可,严肃点,不许笑!”韩雪制止了颜可可一句,免得她太过得意忘形,转而对秦阳说道:“曹家姐妹和你是什么关系?”

    秦阳最怕的就是这个,所以昨晚从外边回来之后,才会蹑手蹑脚的睡在沙发上,免得将二女惊醒,弄得鸡犬不宁。

    却没想到怕什么就来什么,韩雪果然将曹家姐妹记在了心中,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曹家姐妹二人,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要气质有气质,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世,那样的女人,就算是一个,已然会给其他女人带来很大的压力,更不用说两个人一起出现了,那简直是绝代天骄,秒杀一大片。

    当然,打从骨子里,秦阳并不会认为韩雪比曹家姐妹差劲,她们是不同类型的女人,不管是气质还是性格都截然不同,长相方面,也是不分轩轾,评不出孰优孰劣。

    干声笑了笑,秦阳说道:“能有什么关系,就是见过两面而已,你想太多了吧。”

    “就是见过两面?”秀气的眉头皱起,韩雪明显不信,说道:“就是见过两面人家就请你去曹家吃饭?”

    摸了摸鼻子,秦阳说道:“我和曹老爷子比较聊的来,你也听到了,她们是曹老爷子指派过来的。”

    韩雪一想也是,莫不真是自己多想了,秦阳真的和那两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成?

    正想着,就听颜可可一声大叫,另外一只手,白嫩嫩的手指头指着秦阳,一脸惊恐的说道:“姐夫,你都跟人家去见家长了,你太过分了。”

    秦阳一听这话,恨不能一头磕死以谢天下,这丫头,也太鬼精了点,虽然他很清楚颜可可这话是无的放矢,但偏偏,他去见曹老爷子,还真是去见家长的。

    韩雪脸色微微一变,娇俏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之色,咬着粉唇,说道:“秦阳,真的是这样子吗?”

    秦阳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可可胡说八道你也相信,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颜可可大叫道:“姐夫,我们都知道你是禽兽啊,你为什么一做错事情就说这句话呢,我都听了不少于一百遍了好不好哦,一点新意都没有呢。”

    秦阳哭笑不得的说道:“我有吗?你记错了吧?”

    “哼哼,人家可是天才,怎么可能记错。”说着话,颜可可拉了拉韩雪的手臂,说道:“小雪,姐夫在心虚哦,说不定那辆路虎车,就是曹家姐妹送的呢,姐夫的魅力,真是好大哦。”

    不需要颜可可说,韩雪也是看的出来秦阳心虚,而且,她虽然只是和曹家姐妹见过一面,但二女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那样的女人,不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看到了,都会忍不住心动,更何况秦阳这种没底线没道德没心没肺的四没男人?

    这倒不是她对秦阳有多了解,而是,出于女人在某些方面的直觉,韩雪相信这种直觉,便是说道:“那车子,是曹家姐妹送给你的吗?”

    秦阳这时不想死了,而是想一把先将颜可可掐死,免得她再说出一些什么匪夷所思的话来。

    表面上却是正义凛然的训斥道:“什么是不是曹家姐妹送的,我是那种吃软饭的男人吗?你们可以侮辱我这个人,却绝对不能侮辱我的人品,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颜可可咯咯笑道:“姐夫,你还能有什么人品哦,简直是笑死人了。”

    “”

    “还说什么自己不是吃软饭的男人,我看你明明吃的很happy啊,不要忘了,你一直都在用小雪的钱哦。”

    “”

    秦阳额头上的冷汗都快要冒出来了,郁闷的要死要活,那些自己一心认为的优点,怎么从颜可可嘴里说出来之后,就全部变成了缺点了呢?

    “还有哦,我们三个人来到岭南之后,一直都在一起,你根本就没时间去买车子,一看那车子就是别人送的,你偏偏还不承认,哼哼!”

    不得不说,颜可可很有做福尔摩斯的潜质,虽然这些话,都是她猜测的,但诡异的是,全部说了个**不离十。

    韩雪想了想,说道:“秦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秦阳说道:“我说了,你们信吗?”

    “不信!”韩雪和颜可可异口同声的说道。

    “既然不信,还说什么呢。”秦阳失落的说道。

    韩雪眼中的秦阳,一直都是意气风发桀骜不驯的,何曾见过他这样的一面,心中微微一颤,一时竟是极为不忍。

    就要松开揪住秦阳耳朵的那只手,耳边颜可可的声音响起:“小雪,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姐夫是在演戏呢。你要是在这个时候心软的话,他一定会变本加厉的。”

    秦阳无语,心说到底你是我的女人还是小雪是我的女人啊,怎么比小雪还管的多一些,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韩雪一想也是,揪的更紧了一点,说道:“虽然我们不信,但该说的你还是要说,赶快说。”

    秦阳伸出手来,一左一右的圈住韩雪和颜可可的腰,将她们两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动作,小小的吓了韩雪一跳,但很快就静下心来,坐在秦阳的大腿上。

    颜可可好似觊觎秦阳的大腿很久了一般,小屁股坐上去,还找了找感觉,好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点。

    “颜可可”韩雪见不得颜可可得意忘形,贝齿咬住了。

    颜可可怕怕的说道:“是姐夫这么做的哦,又不是人家自愿的。”

    “那你站起来。”韩雪才不相信她的鬼话。

    “哎呀,人家的腿抽筋了。”颜可可娇呼道。

    “好了,不要闹了。”秦阳板起脸来,打断二人的话。

    二女看秦阳一眼,而后面面相觑。

    秦阳接着说道:“你们不是要问我话吗?那好,我今天,就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让你们心满意足。”

    “你说。”韩雪沉闷的说道,心中很是不是滋味,没有那种逼供得逞的喜悦,反而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失落感。

    事情发展到了这种份上,虽然发展的节奏,和秦阳预想中的稍有些偏颇,但韩雪和颜可可一直都执着着曹家姐妹的事情,就算是隐瞒下去,也迟早会穿帮的,还不如主动说出来。

    慢慢的拿开二女揪着耳朵的手,清了清嗓子,秦阳一脸严肃的说道:“可可刚才说的没错,那辆路虎车,的确是曹子衿送给我的。”

    “啊”二女倒吸冷气。

    “还有,我去曹家看望曹老爷子,的确是去见家长的。”一不做二不休,秦阳干脆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说他不要脸也好,说他无耻也罢,这种事情,迟早有一天是要面对的,或许,这样的真相,对于韩雪和颜可可过于残忍……呸呸,关颜可可什么事,是对于韩雪而言太过残忍,但某种事情,如同命中注定一般,一直都有一根命运线,牵扯着他的脚步,他无法解开那根线,只能接受自己天定的命运。

    “你是认真的?”韩雪忍不住问道。

    秦阳用力点头,再度说道:“还有,曹家姐妹二人,你们都见过了,她们的年纪比你们两个要大,以后见到她们两个,要叫姐姐。”

    “凭什么啊。”颜可可率先不满的叫嚷。

    “因为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秦阳一咬牙,说道。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话音落,房间里,静的落针可闻。

    一种无声无息的压迫感,压迫的秦阳心头阵阵发慌,所有的秘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都说出来了。

    至此,他已经没有任何的隐瞒。接下来他的命运,等若是交到了韩雪和颜可可的手中。

    他不清楚二女会有什么反应,但想来,一会定然会是山崩地裂,鬼哭狼嚎。

    “你说完了?”沉默了一会,韩雪说道。

    “说完了。”秦阳笑了笑,难得的轻松了不少。

    “没有了?”韩雪又问。

    “没有了。”秦阳说道,隐隐觉得韩雪的态度有点奇怪,她太镇定了,不,用淡定来形容或许更贴切一点。

    “我以为还有呢,没想到就这么点,无趣!”韩雪冷冷一笑,推开秦阳的手,从他的大腿上站起身来。

    颜可可用力在秦阳的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鼓起腮帮子说道:“流氓,大骗子。”也是从他的大腿上站起身来。

    秦阳一头雾水,说道:“你们不生气吗?”

    “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韩雪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随口喝着,说道:“说了半天的话,一句真话都没有,我们要是生气,除非我们是白痴。”

    颜可可跟着说道:“就是就是,这样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说什么曹家姐妹都是你的女人,大白天做梦了吧。”

    秦阳怔了怔,举起右手说道:“我可以发誓,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发誓也没用,假的就是假的,永远都不会变成真的。”韩雪不屑一顾的说道。

    秦阳呐呐的说道:“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是假的呢,我明明说的那么认真,那么真诚啊。”

    “就是因为你太认真,太真诚了,所以,这些都是假的。”韩雪给这件事情下了定论,让秦阳永无翻案的机会。

    “我今天说的这些话,你们最好是记住了,不然你们肯定会后悔的。”秦阳最后好心的补充了一句。

    “切!”颜可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姐夫,醒醒啦,真是笑死个人了。”

    秦阳这时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为什么他说假话的时候,每个人都认为是真的,当他特认真特真诚的说真话的时候,每个人都认为是假的呢?

    难不成真如颜可可说的那样,他的人品全部都给狗吃了。
正文 第736章 人比花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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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点钟左右,秦阳开着路虎车出门。【、

    这辆“来路不明”的路虎车,一度让韩雪和颜可可深恶痛绝,视为洪水猛兽,十足分分钟就砸掉了似的,好眼不见心不烦。

    但当秦阳让二女在宝马车和路虎车之间二选一的时候,二女却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乘坐路虎车,上车之后,还不忘假模假样的表示说那辆宝马车快没油了,一会别在路上罢工耽误了时间才好,要是有其他的选择的话,她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坐这辆车的。

    秦阳自然不会告诉她们,酒店过去不远,就有一个加油站,更不会告诉她们,其实那车子杭红每天都有派专人护理,韩雪要颜可可要装傻,他自然很乐意一起跟着装。

    因为林正盛意邀请的缘故,这次出门还是去市政府家属大院,不过不同于上一次太赶时间,两手空空,这一次,秦阳做足了准备。

    昨天下午逛超市的时候,他买了一些烟酒茶叶,韩雪和颜可可也买了一些礼品,韩雪买了一尊价值不菲的小玉佛,颜可可比较小孩子气一些,买了几件花花绿绿的衣服。

    烟酒茶叶是送给林正的,不算是太贵重的礼品,当然更加不存在行贿的可能,玉观音是送给书记夫人的,男戴观音女戴佛,寓意深远,且书记夫人重病初愈,这份礼物挑选的很是用心,至于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则是送给林薇薇的。如此一来,林正一家三口的礼物,全部准备周全了。

    车子一上路,韩雪和颜可可就是叽叽喳喳的说起话来,二女年纪相差了好几岁,阅历更是相差了好几条街,但聊着聊着,总是能够层出不穷的找着共同话题。

    化妆打扮,衣着首饰之类的,则是永恒不变的旋律。

    “小雪,你给我看看,这身衣服有没有问题。”颜可可捏着一片衣角说道。

    “你不是说这件衣服是你所有衣服里边最漂亮的,和你的气质最般配的吗?会有什么问题?”韩雪漫不经心的说道。

    颜可可今天穿着一条很可爱的粉色蕾丝公主裙,衬着她娇艳粉嫩的脸庞,跟一朵花似的,人比花娇,给人一种顽皮可爱的味道,确实和她的气质很般配。

    颜可可愁恼的说道:“是啊,我本来以为是的,可是仔细想了之后,又发现不是,唉,很有可能是我的气质太出众了吧,穿什么衣服都配不上。”

    韩雪很想敲一下颜可可的脑袋,让她少卖弄风骚,说道:“别装了,都这样子了你还想怎样,是不是非得把我比下去了你才开心?”

    颜可可嘿嘿笑道:“说实话哦,其实你真的和我没得比,我一点都不想打击你的。”

    “嗯?你说什么?”韩雪的柳叶眉竖了起来。

    颜可可缩了缩肩膀,大声说道:“小雪,我说你真漂亮啊,姐夫,你说是不是呢?”

    韩雪今天的穿着走休闲淑女路线,不同于颜可可的花哨,简约而时尚,时尚中又透着一股雍雅的大气,很有贵族的味道。

    秦阳侧头过来看一眼,笑道:“的确很漂亮,我已经偷偷看了好多眼了。”

    韩雪俏脸微红,说道:“我不相信你的品味,你就别说话了。”

    “”

    韩雪就是对颜可可说道:“你给我看看,我的妆花了没有,有没有瑕疵?”

    颜可可叹了口气,说道:“你都这样的年纪了还要装嫩,真是为难你了,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我实在是不想打击你,你不要逼人家成不成哦。”

    韩雪暴怒:“好好说话。”

    颜可可急忙笑嘻嘻的说道:“没有没有呢,非常精致的啦,人家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你千万不要当真。”

    韩雪觉得颜可可笑的分外诡异,对她表现出极度的不信任,从包包里掏出镜子照了照,没发现什么问题,又是对秦阳说道:“秦阳,你给我看看。”

    秦阳丧气的说道:“我品味不行,你就别问我了。”

    “快说!”韩雪气势汹汹的说道。

    还别说,韩雪气场一上来,还真有点唬人,秦阳只得说道:“真漂亮啊真漂亮,这是谁家姑娘呢,怎么会这么漂亮,有男朋友了没有?小生风度翩翩,卓尔不凡,是不是考虑考虑?”

    “果然没有任何品味可言!”韩雪心里偷着乐,嘴上却是不加掩饰的打击,秦阳恨不能一头磕死在方向盘上。

    一路上,说来说去都是这些琐碎的问题,毫无营养,这让秦阳相当的纳闷,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去相亲,需要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吗?

    差不多十一点钟的样子,车子进入家属大院,在一号别墅院门口停下,人还没下车,就是远远看到林薇薇等在那里。

    白日里的太阳很毒,林薇薇手里撑着一把碎花伞,身穿一条素雅的白色裙子,头发挽起一个马尾辫,浑身上下未经任何点缀,干干净净,宛如一朵绽放的白莲花,非常之美好。

    小姑娘大概等了有段时间了,即便是撑着伞,鼻尖依旧冒着小汗珠,神色间,却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反而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极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颜可可看到林薇薇那模样,小声嘀咕道:“小雪,你说我们穿成这个样子,会不会太过分了,好不忍心哦。”

    “过分,我什么时候过分了?”韩雪嘴硬道。

    颜可可翻了个白眼,说道:“是你说我们要打扮的漂亮一点,不要给薇薇给比下去啊,你居然还不承认。”

    韩雪赶忙偷偷看了秦阳一眼,见秦阳并未注意到自己与颜可可的话,才说道:“声音小一点会死啊,我是那样的人吗,你自己心理阴暗还好意思说我。”

    颜可可很生气,气呼呼的说道:“我长的这么漂亮,谁比的过我哦,你不要耍赖皮。”

    韩雪就是要耍赖皮,凶狠的说道:“你再说,我就把你的嘴巴缝住。”

    “你好凶哦。”颜可可赶忙拿手捂住嘴巴,含糊不清的说道。

    韩雪冷冷一笑,也不管颜可可服气不服气,拉着她的手下了车去。

    林薇薇上次见到秦阳的时候秦阳并未开车,是以并不知道路虎车里是他们几个,看到韩雪和颜可可下车来,眼前一亮,小步走了过来。

    “薇薇,你今天真漂亮哦。”颜可可笑眯眯的说道,还不忘记看韩雪一眼,一副要挑拨离间的架势。

    韩雪倒吸一口冷气,轻轻掐了她一把,示意她不要乱说话,对林薇薇说道:“不是说秦阳认识路的吗,怎么还出来等我们。”

    林薇薇甜甜笑道:“我在家里也无聊,就出来看看,没等多久。”

    韩雪见林薇薇如此乖巧,不由对秦阳很是恼火,这家伙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爱四处招花惹草,要不是他的话,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小气?平白做了一次小人?

    “看你都出汗了,还说没等多久,秦阳也真是的,故意把车子开这么慢。”韩雪抱怨说道。

    秦阳正拉开后备箱拿礼物,躺着也中枪,做出一个很无辜的表情,林薇薇痴痴一笑,说道:“大哥哥,爸爸妈妈在房子里等着呢,我们进去吧。”

    韩雪挽起林薇薇的手臂,说道:“不用管他,我们进去吧。”

    “嗯。”林薇薇轻轻点头,领着他们几个往里边走去。

    ……

    同样是别墅,但市政府家属大院的别墅,以追求环境舒适家居舒服为主,不管是豪奢程度还是配套设施,与蓝海的紫金别墅庄园没有任何比较的可能性。

    韩雪和颜可可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大场面,来到这种地方,也不觉得发怵。

    一行人刚刚进门,就见一艳丽的妇人迎了出来,“薇薇,人都来了吗?”

    看到那妇人,韩雪和颜可可打招呼说道:“阿姨,您好。”

    “好,好……”妇人笑着,看到跟在后边的秦阳,说道:“秦少也来了,赶紧进来吧,外边热。”

    妇人爽朗热情,和前几天时间病怏怏的模样大相径庭,只是脸色还是稍稍有点苍白,看上去气色不是太好,但精神却是好了很多。

    秦阳笑着,上前几步,想要开口打个招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好,一时尴尬,将手里提着的东西递了过去。

    妇人伸手接过,却也没过分客气,说道:“怎么还带了礼物来了,这可生疏了,赶紧进来吹吹空调,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不知道为什么,秦阳觉得妇人对自己的态度多少有点不同,却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治好了她的病的缘故。

    进了门,来到客厅,林正放在手中的报纸站起身来,矜持的笑着,没有那种市委书记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父亲的味道。

    “来了。”林正淡淡说道。

    “来了。”秦阳随口说道。

    话音刚落,见着韩雪和颜可可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秦阳就是打了个寒颤,好像,自己没说错什么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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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7章 越看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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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身份使然,林正的话并不多,邀请着几人坐下,佣人很快端了茶水,切了一盆冰西瓜过来。【、

    妇人很热情的拿了西瓜递到秦阳三人手中,殷勤的劝道:“吃西瓜。”

    韩雪和颜可可有点不太适应,拿在手里小口的咬着,秦阳看她们两个如此,想笑又不敢笑,什么时候见二人这么客气过?尤其是颜可可,根本就是无法无天的小魔女。

    秦阳吃着西瓜,和林正谈着话,因为是家常聚会的缘故,谈的话题都比较轻松,林正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话语相当犀利,而秦阳也是机智狡猾的很,很多的话题,该多说就多说,不该多说,就一笔带过。

    如此一来,倒是很有点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味道。

    “老林,谈这么严肃的话题做什么,秦阳啊,你吃西瓜。”妇人打断了林正的话,不满的说道,顺手递给秦阳一片西瓜。

    秦阳接过西瓜,看到林正眼中那一抹无奈的神色,心知林大书记居然还是一个妻管严,不由觉得好笑。

    林正接触到他脸上那一抹促狭的神色,微有些尴尬,拿起一支烟点燃抽上,才抽一口,就被妇人伸手夺了下来,“这里这么多客人,不许抽烟,你也吃西瓜。”

    林正摊了摊手,无奈的接过一片西瓜,神色间却并无任何的不满之色,很是让秦阳稀奇,要知道,他可是听闻,这位市委书记,是出了名的强势。

    好在很快就开饭了,气氛逐渐变得融洽起来,吃饭的时候,妇人不停的给秦阳三人夹菜,言谈举止间,充满了亲切的味道。

    韩雪和颜可可逐渐习惯了她的热情,都是慢慢放开,吃喝起来。

    秦阳则是有点为难,他发现妇人看自己的眼神,是越来越奇怪了。

    好在一顿饭总算是无波无澜的吃完,秦阳才稍稍松了口气,吃过饭,他为妇人复诊了一次,确定身体已然全无大碍,只要注意营养均衡,调养个几个月就能完全恢复,也没有多呆,坐了几分钟,就是带着韩雪和颜可可告辞。

    等到秦阳一离开,妇人就对林正说道:“老林,你觉得秦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林正喝着茶水,慢悠悠的问道。

    妇人倒是个急性子,说道:“还能什么怎么样,你倒是说话啊。”

    林正觉得妻子的态度有点奇怪,想了想,说道:“挺不错的,很有潜力的年轻人。”

    妇人眼前一亮,说道:“你看人的眼光很高的啊,也觉得不错,看来是真的不错了,我看着很是喜欢呢。”

    林正稀奇的说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妇人悠悠说道:“你刚才没听到吗,薇薇一直叫秦阳叫大哥哥,语气那叫一个亲昵。”

    “有吗?我怎么没觉得?”男人在这种问题上,总是要迟钝一点的,秦阳和林薇薇关系好,又是比林薇薇大几岁,林薇薇叫秦阳大哥哥,在他看来,并无任何不妥,也听不出有什么异样。

    妇人哼了一声,说道:“你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什么时候关心过女儿的事情。”

    林正苦笑道:“说话就说话,好端端的说我做什么,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吧,不要再绕来绕去了。”

    妇人神神秘秘的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薇薇长大了吗?”

    “嗯?”眉头微皱,林正还是一头雾水。

    “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也开始对异性朋友产生好感了。”妇人诱导道。

    林正微微一愣,说道:“你的意思是,薇薇对秦阳有好感?”

    “当然了,我是不会看错了。”妇人的表情很是得意,说道:“我们家薇薇的异性朋友,可是不多啊,而且我敢断定,秦阳肯定对我们家薇薇也有好感。”

    林正无语,说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就别乱说了。”

    妇人不满的说道:“你没听秦阳喊女儿的名字,很顺口吗?应该是经常叫吧?”

    “这有什么呢?”林正嘀咕道。

    妇人接着说道:“这能有什么?这当然很有什么,我看啊,八成是薇薇喜欢上秦阳了。”

    女人在这方面,向来都是很敏感的。

    林正看着自己老婆,纳闷的说道:“我们请他过来吃饭,是为了答谢他上次为你治病,可没别的意思。”

    “答谢怎么了?薇薇年纪也不小了,谈恋爱也没什么不对,咱们做父母的,难道还不能过问一下?”妇人对老公的态度很不满意,声音略略有些高。

    林正苦笑:“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说来说去就是为了这个,那我告诉你,这事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妇人疑惑的问道。

    “刚才和秦阳一起进来的两个女孩子你也看到了,那个韩雪,是秦阳的未婚妻,这么说你总该明白了吧。”林正哭笑不得的说道,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什么时候有拉郎配的喜好了。

    而且,薇薇才高中毕业,现在考虑这些事情,是不是太早了点?

    “不会吧?”妇人表情惊讶而遗憾,转而说道:“你确定韩雪是秦阳的未婚妻?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这事还能作假?”林正不以为意的说道。

    妇人哼了一声,不乐意的说道:“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只要还没结婚,我们家薇薇就有机会的,咱们薇薇,可不比任何人差劲。”

    林正目瞪口呆,说道:“这事你就别插手了,薇薇听到会不高兴的。”

    “薇薇高兴不高兴我比你清楚,她要是不喜欢秦阳,怎么会收下秦阳送的车子?”妇人争辩道。

    林正一想也是,便是有点头疼。

    妇人对秦阳不了解,但他却对秦阳的背景一清二楚,的确,只是看外表的话,秦阳的确有着相当的资本,非常讨好,但他所做出来的那些事情,无一不是惊天动地。

    尤为重要的是,秦阳此人花心,很花心,他可不放心让自家女儿和秦阳走的太近,就要就这个问题说上几句,话还没说出口,妇人又是说道:“老林,你不用劝我了,你也说秦阳很好的,这么好的男孩子,和我们家薇薇刚好般配,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林正哑口无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家夫人啊,哪里都好,就是脾气太过执拗,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不过一想,这种事情自己去管也是杞人忧天,且不说薇薇年纪还小,就说秦阳,虽然不守礼法,但对薇薇还是很不错的,怎么都不可能做出伤害薇薇的事情。

    ……

    一上车,韩雪就是问颜可可:“可可,你有没有觉得,吕姨的态度有点奇怪?”

    妇人的名字叫吕秋云,是明珠市教育局的副厅长,颜可可点点头,说道:“你还别说,真的挺奇怪的哦。”

    韩雪说道:“那你知道不知道哪里奇怪?”

    颜可可想了想,说道:“不知道啊,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她好像挺喜欢秦阳的。”韩雪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会吧?”颜可可表情无比惊讶,嘴巴张大的足以塞进去一个鸡蛋,磕磕巴巴的说道:“怎么会呢,她的年纪都那么大了哦。”

    韩雪又很想敲颜可可的脑袋了,这丫头年纪不大,怎么思想就那么黄呢,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她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吕姨看上秦阳了。”

    “可是她都有老公了啊。”颜可可很是忸怩的说道。

    韩雪很想去死,干脆把话挑明白一点,免得颜可可那颗黄色的小脑袋里,迸出更多匪夷所思的联想来,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听明白了,我说吕姨看上了秦阳,不是说她喜欢上了秦阳。”

    “这有区别吗?”颜可可瞪大着眼睛嘀咕。

    “听我说完!”韩雪拿手捂住她的嘴巴,说道:“看上的意思是,她非常的喜欢秦阳。”

    颜可可依依呀呀的说道:“你刚才还说,不是喜欢的意思,怎么又变成喜欢了?你刚才又没喝酒,怎么就醉了呢。”

    韩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愤愤的冲秦阳说道:“秦阳,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阳本也觉得妇人对自己的态度有点奇怪,再听着韩雪和颜可可的对话,无由来产生了某些联想,但自然不会说出来,说道:“说什么呢?说吕姨很喜欢我?”

    哪里知道,韩雪变得无比笃定的说道:“没错,她就是很喜欢你,你终于承认了对不对?”

    秦阳低下头,羞愧的说道:“我什么时候魅力变得这么大了,你太看得起我了。”

    韩雪愣了愣,意识到还是不太对劲,很努力的想要将事情说的明白一点,可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组织了半天的词汇,依旧没办法将整件事情表达清楚。

    见她不说话了,秦阳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只是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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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8章 做一条咬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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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开车来到医院的时候,简金海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一看到秦阳从车内下来,简金海急忙迎了过来,说道:“秦少,辛苦你了。【,”

    简金海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秦阳一碗瘦肉粥治好了书记夫人顽疾的消息,虽然他对这样的传闻将信将疑,觉得夸大的成分远远大于实际产生的效果,但想着儿子很有可能以后都要在床上和轮椅上度过,严重点,还有要截肢的风险,是以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想法,思虑一阵之后,还是给秦阳打了一个电话,求秦阳帮这个忙。

    他本以为秦阳会推辞,至少也会提出一些要求,让他大出血一次,出乎意料的是,秦阳竟然答应的很是爽快,什么要求都没提,让简金海都迷迷糊糊的有种做了梦的感觉,同时无比庆幸自己选择和秦阳合作,而不是拿秦阳当敌人。

    秦阳看了简金海一眼,淡淡说道:“简局长,辛苦什么的暂且不说,还是先进去看看吧。”

    简金海急忙点头,迎着秦阳往里边走去。

    简昌宏被人打断双腿之后,一直都住在市中心医院的高干病房内,医院上下,简金海都打点过,他来过多次,早就轻车熟路,领着秦阳直接上了七楼。

    病房内,护士正在给简昌宏进行做着日常的康健工作,简昌宏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像是死了一样。

    简金海看着儿子如此,心中叹了口气,对秦阳说道:“秦少,你也看到了,自从被打断双腿之后,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秦阳轻轻点头,大步走了进去。

    护士看到有人进来,侧头看了看,看到简金海,微笑的打招呼道:“简局长,你来了。”

    简金海“嗯”了一声,没有心思说话,简昌宏依旧一动不动,毫无反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护士的话。

    等了一会,护士做完了康健,收拾东西离开,简金海才说道:“秦少,你看看吧。”

    “不用看了。”秦阳说道。

    “为……为什么?”简金海惊慌的说道,他好不容易将秦阳请过来为自己的儿子看看,秦阳却是说出了这样的话,难不成自己儿子的双腿,当真保不住了不成,那表情一时间变得无比颓丧。

    秦阳拍了拍简金海的肩膀,冷冷的说道:“你看看他这样子,就算是治好了双腿,心里也是留下了残疾,救与不救,又有什么区别?何必浪费时间和精力。”

    简金海看简昌宏一眼,说道:“如果他知道自己有康复的可能的话,是不会这么自甘堕落的。”

    “是吗?”秦阳讥讽的笑了。

    他这一笑,简金海就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腰都弯下去了几分,说道:“秦少,请你务必帮忙。”

    秦阳淡笑道:“我没说过不帮忙,但是不是帮你的忙,而是他的忙,他要是想站起来的话,就让他自己跟我说话。”

    简金海颇为错愕,但只要秦阳不曾拒绝,就表示还有希望,就算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不愿意轻言放弃,上前几步,走到病床边上,简金海说道:“小宏,你听到秦少的话了没有?”

    简昌宏还是没有吭声。

    简金海气不打一处就来,怒喝道:“你死了吗?连话都不会说了,是不是也要把我气死你才甘心。”

    简昌宏终于眨了眨眼睛,疲倦的说道:“没什么好说的,你让他走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求他的。”

    “你……混账……”简金海抬起手,就要一个巴掌扇到简昌宏的脸上去,将他打的清醒一点。

    耳光才扇下去一般,手臂就被秦阳抓住了,秦阳笑道:“简局长不必动怒,他是成年人了,早该学会自己对自己负责,而不是你为他负责。”

    简昌宏阴笑道:“秦阳,你何必说着这些假惺惺的话,我的腿就是你打断的,现在来做好人,不觉得很可笑吗?”

    “可笑不可笑,你比我更加清楚。”秦阳懒的说废话,放开了简金海的手,说道:“简局长,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简金海哪好让他就这么离开,那手,又是抬起,一个巴掌甩在了简金海的脸上,恶狠狠的说道:“我看你是脑子有问题,给我道歉。”‘

    “我不!”简昌宏倔强的说道。

    “道歉!”简金海又是一个巴掌,扇在了简昌宏的脸上,简昌宏那原本苍白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红润之色,只是看上去触目惊心!

    “我不!”简昌宏的声音抬高了几分,这话,好似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一般,只是他的身体太虚弱了,中气不足,这样的话,说出来毫无威慑力,反而相当可笑。

    “我说,道歉!”简金海还要打。

    耳光还没落下去,简昌宏就是说道:“简局长,你威风八面惯了,从来都不曾把我当人看,你要打,我没有办法阻止你,但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打。”

    简金海哪曾想到简昌宏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有些苦涩,更有些惊讶,那手臂,终极是软绵绵的垂了下去,一脸的死灰之色,好似瞬间苍老了十岁。

    秦阳并没有直接走出病房,而是停下了脚步,他不得不停下,简金海都做到这个份上了,的确是很有“诚意”了,尽管,他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在演戏。

    几个耳光,几句狠话,用来将以往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这样的买卖,相当划算,只是可惜,演的太拙劣了点,很不好看。

    “简昌宏,你怕不怕死?”秦阳开口问道。

    “我怕!”简昌宏直接说道,没有一丝的犹豫。

    “听起来还算是一个正常人。”秦阳咧嘴笑了笑,说道:“那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帮你?”

    “这……”简昌宏沉默了。

    “如果我没猜错,你肯定想说应该,但你又说不出口,因为你怕我会给你脸色看,更怕自己活着不如一条狗。”

    “”

    “可是,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呢?就连你的父亲都没有,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

    “你现在活着,本来就不如一条狗,孬种,懦夫!”

    秦阳丝毫不曾掩饰自己的鄙夷,骨气这种东西,固然令人欣赏,但是简昌宏有吗?

    “你想说什么?”简昌宏看着他说道,眼神闪烁,迟疑不定。

    “我没什么想说的,反倒是你,应该有很多话要说。”耸了耸肩,秦阳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简昌宏又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我想站起来。”

    “你说什么?”秦阳戏谑的说道。

    “我想站起来!”简昌宏大吼道,说完话,低声粗重的喘息起来。

    “可是我是你的敌人。”秦阳说道。

    “你不是。”简昌宏不得不低下了头,他能够站起来的时候,论心计论手段,都不是秦阳的对手,更何况他现在躺在这里,像条狗一样。

    “但我们也不会是朋友,对不对?”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简昌宏脸色一变,忽然领悟了什么,挣扎的从床上爬起来,说道:“是我不够资格做你的朋友,但是我可以做一条狗,一条可以咬人的狗,而不是躺在病床上的死狗。”

    这话一出,简金海脸色轰然大变,万万没想到,三言两语之间,秦阳竟然将简昌宏挤兑到了这种地步。

    他很想打断简昌宏的话,让他不要说了,但是他不敢,因为简昌宏说的没错,一条能够站起来咬人的狗,总比一条躺在病床上的病狗要好的多。

    秦阳微有些意外,倒是没想到简昌宏此人还有这样决断的时候,淡淡一笑,说道:“简少严重了,我们以前不是朋友,以后,当然可以做朋友,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朋友。”

    简昌宏的双腿很痛,稍稍一动,就是痛的浑身直冒冷汗,他直勾勾的看着秦阳,说道:“秦少,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也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天底下,从来就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我从五岁记事的时候开始,就明白了。”

    “还是太夸张了。”秦阳走到病床前,示意简昌宏躺下,说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但不表示这个世上不会有好人,恰好,我就是一个好人。”

    “”简昌宏的嘴皮子抽了抽,说不出话来。

    秦阳微微一笑,说道:“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说话了,我给你看看。”

    简昌宏轻轻点头,一种沮丧且羞辱的感觉涌向心头,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废物,这让他觉得可耻,可是他丝毫抗争的能力都没有。

    秦阳并不去理会简昌宏的想法,诚如他所说的那般,天底下从来就没有白吃的午餐,如果有人白给你吃了,你就要小心提防,那午餐可能有毒。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答应过来给简昌宏看看,不外乎是要将简金海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船上。

    但简金海不老实,他自然会变本加厉的不老实,玩火者恒**,这种事情,玩个一两次就够了,若是还有第三次,他就不是再怀疑简金海的智商,而是怀疑他的能力了。

    简金海皱着眉头,站在一旁看着秦阳手下的动作,并不吭声,后背,不知不觉间,被冷汗浸透。

    他不是第一次觉得秦阳此人深不可测,却是第一次,对秦阳产生了一种畏惧的心理,这根本就是一个恶魔,一个无法反抗的恶魔。

    ……

    ……

    简昌宏的伤势很严重,他的两条腿,全部都是膝盖部位被人敲的粉碎,那骨头,全部碎裂,因为受伤的部位太过特殊的缘故,这里,根本连手术都没办法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骨头坏死,肌肉萎缩。其最终导致的结果,不是截肢,就是瘫痪,而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是无法接受的。

    秦阳伸出一只手随意摸了摸,摸清楚了情况,和简金海说了说,简金海原本还对秦阳的医术有所怀疑,此时见他随手一摸,和医生通过一系列复杂精密的仪器所得出来的结果一模一样,便是再无一丝的怀疑与侥幸,小心翼翼的说道:“秦少,还有得治吗?”

    “很难。”秦阳沉吟道。

    简金海急忙说道:“就算是只有一成的把握,也请秦少不要放弃。他还这么年轻,我不能让他一辈子就这么在病床上度过。”

    “放心,有的救,我自然会救。”秦阳不置可否的说道。

    简金海稍稍松了口气,他不怕秦阳救不好,就怕秦阳撒手不管,如果真是那样子的话,等若了是断绝了他所有的希望。

    而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代表有一线可能,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秦阳就没再理会简金海,转而对简昌宏说道:“我现在开始给你治疗,不过会有点痛。”

    简昌宏苦笑道:“痛么?我已经习惯了?”

    话音刚落,简昌宏就是杀猪般的一声惨叫,苍白的一张脸,痛成了猪肝一般的褐红色,简金海更是不堪,额头上的冷汗如同下雨一般的簌簌往下落,他无比惊恐的说道:“秦少,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之前碎裂的骨头,在没有修复的情况下,有一些地方,重新长到了一起,挤压住了韧带和神经血管系统,长此以往,就会造成坏血的症状,那个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秦阳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是,可不可以用麻药?”简金海担忧的说道。

    秦阳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忘记了。”

    简金海无语,却又不敢催促秦阳,更不敢说三道四,秦阳则是沉下心去,一点一点的,将那些愈合的骨头,全部敲开。

    他每敲一次,简昌宏就痛的要死过去一样,五分钟之后,简昌宏两眼一翻,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非人的折磨,昏死过去。

    做完了这些,秦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将一种颜色奇怪味道更加奇怪的液体,随便淋在了他的膝盖部位,站起身来,欣赏了一番自己的作品,觉得能够打个七十分。

    和简金海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就打算离开,才刚张嘴,就是见着门外边,一个人走了进来。

    进来的人一开始走的很快,待到进入病房之后,那步子,又是下意识的放慢了许多,最终停下了脚步,一脸震惊之色,不可思议的看向秦阳。

    秦阳亦是看着他,眉头微微挑起,似笑非笑的对简金海说道:“简局长,有客人来了。”

    简金海回头一看,看清楚来人,脸色倏然变黑,阴森森的说道:“果然是贵客,还真是稀罕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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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9章 一根搅屎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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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金海脸上的皮肤本来就很黑,这时心中暗藏一股戾气,煞气满面,更是使得那张脸,黑的如同一块黑炭一般,相当吓人,而他嘴里说出来的那句冷意森然的话,更是让焦沛心中重重一颤,极为不安,后背冷汗直冒,差点没调转屁股落荒而逃。

    好在他的胆子向来不小,很清楚如果自己转身就走的话,肯定会引起秦阳和简金海的怀疑,到时候麻烦上身,很有可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迟疑了一下,焦沛迅速调整好了面部表情,打量起病房内的情况来,他的眼神扫过简金海,最终停留在了秦阳的身上。

    焦沛并不意外简金海会在这里,毕竟简昌宏是简金海的独子,简昌宏出了这样的事情,最为焦虑的,肯定是简金海。

    令他无比意外的是简金海对他的态度,要知道简家和焦家的关系一直都相当之好,虽说焦家在政治上并无太多的建树,但因为简金海当年落魄之时,曾接受过他父亲焦玉山的帮助的缘故,就此结成了强势的联盟。

    而也因为他和简昌宏一直走的很近,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的缘故,两家的关系,更是得到加深巩固。

    因此,简金海对他一直都相当的友善和客气,见面称呼时,语气是相当亲昵的,几乎是拿他当成半个儿子来对待,何曾有过这般阴阳怪调的时候?

    即便并不清楚简金海是否知道了一些事情,还是让他莫名心虚,眼神有点发飘,而更是让他无比不解的是,秦阳竟然也会在这里。

    要知道,秦阳和简金海可是死敌啊,简金海还曾亲手将秦阳抓进警局,听说还让秦阳吃了不少的苦头。

    按理说,他们两个应该是生死冤家才对,不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怎么着,也不可能如此的融洽吧?

    焦沛不是傻子,他很快就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太妙,生硬的冲简金海笑了笑,说道:“简叔,我来看看简少,没想到你也在这里,这可真是巧了。”

    “是啊,真巧。”简金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很多事情,简金海却心知肚明的很,关于简昌宏被人打断了双腿这事,虽然他一开始怀疑是秦阳做的,但很快,就否定了这份怀疑。

    这倒不是他有多相信秦阳的人品,认为秦阳人品高洁德艺双馨不至于做出背后捅刀子的事情,只是他很清楚,纵观秦阳所做的那些事情,以秦阳的手段和实力,真要背地里做手脚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而有的时候,一些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的破绽,对于他这样的老警察而言,则通常是一条宝贵的不能再宝贵的线索。

    排除了对秦阳的怀疑之后,简金海心中不甘,用尽各种手段在暗中调查那晚所发生的事情,据他所知,那晚简昌宏出去喝酒寻欢,事先并没有安排。也就是说,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是他平常经常做的,并不需要刻意去安排什么。

    这也就意味着,知道简昌宏行踪的人,不会太多,如此一来,能够有机会下手的,肯定是和简昌宏相识的人。

    那个相识的人,一定很清楚简昌宏的爱好和习惯,才能够准确无误的找到简昌宏,在这一点上,又是大大缩小了简金海的调查范围。

    再因为那晚在冰点酒吧的事情,简金海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焦沛的身上,焦沛有头脑,有手段,只是唯一可惜的是,缺少了作案的动机。

    这也是简金海虽然对焦沛有所怀疑,却迟迟不去动他的缘故,不过简金海心中发誓,若让他找到了证据,他一定要让焦沛生不如死。

    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焦沛就是背后对简昌宏下手的人,但儿子变成了残疾,简金海,对他自然不会再有任何的好感,这时说话极为冷淡。

    焦沛讪讪的说道:“我之前过来的时候,不知道简叔和秦少也在,看来不是太方便,你们有事先忙,我改天再来。”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他倒不是怕简金海,一个明珠市公安局局长而已,能量虽大,但做事束手束脚,他自认并不会对自己造成太大的威胁。

    他所担心的是秦阳,秦阳此人性情太过捉摸不定,而且出手不依常规,喜怒无常的很,而僵尸的下场,更是让他对秦阳无比的发怵。

    在这种情况下,自是不好也不敢多呆,唯恐自己一不小心露出了什么破绽,送上门来找死。

    “焦少才来就要走,不看看简少吗?”秦阳眯眼笑道。

    焦沛说道:“我什么都不懂,别打搅了简少休息才好。”

    “不会不会,还是看看吧,再者你们关系这么好,就算是打搅了,简少也不会怪罪你的。”秦阳盛情邀请道。

    焦沛有些为难,眼神微微闪烁,却还是说道:“不了,我忽然想起今天还有点事情,下次再来吧。”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一个声音响起:“焦少,你不是说今天没什么事吗?怎么忽然又有事了?”

    说话的是刚从门外边进来的游仁杰,游仁杰一只手里提着一个花篮,另外一只手里提着一篮子水果,那两样东西分量不轻,提在手中相当吃力。

    因为和焦沛约定在医院病房见面的缘故,二人并不是一起过来的,来的路上游仁杰打了一个电话给焦沛,知道焦沛已经到医院了,便是让他先上去看看。

    游仁杰来的有点晚了,只听到焦沛说的最后一句话,表情就是有点不满,而因为被焦沛挡住了视线的缘故,他进门之后,并未立即看到秦阳和简金海,一开口就是表达了自己不满的情绪。

    焦沛嘴角一抽,心中暗骂该死,这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过来,还一来就拆了自己的台,真是蠢的无可救药了,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点利用价值的份上,他怎么都不会和这种不学无术的家伙交朋友的。

    “是临时有点事情,忘记跟你说了,不好意思。”焦沛干巴巴的说道。

    游仁杰说道:“有事也不差这点时间吧,简少这都躺在病床上呢,我们这做兄弟的,可不能放任不管啊。”

    说着话,游仁杰从焦沛的身后钻了出来,这才看到简金海和秦阳,他表情瞬间凝结,瞳孔睁大,感觉自己像是见了鬼一样,那手一松,手中的鲜花和果篮,都掉落在了地上,几个大苹果滚落在地板上,刚好有一只滚到了秦阳的脚下。

    秦阳弯腰捡起苹果,冲游仁杰笑了笑,他是向来对游仁杰没什么好感的,不过这家伙过来探病的时候,还不忘记带上鲜花和果篮,也算是有心,说的那些话,也是有情有义,倒是多多少少让他对游仁杰此人刮目相看。

    这倒并不是说就此认定游仁杰是个好人,不过能够将事情做到这种份上,就算是再坏,那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游少,好久不见,你还好吗?”秦阳笑着问道。

    他不问还好,一问,游仁杰就是觉得自己的脸皮子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尴尬的摸了摸脸,说道:“多谢秦少关心,我最近还好,你好吗?”

    话说完,游仁杰就是恨不能抽自己一个耳巴子,自己不是自诩口齿伶俐的吗?今儿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难不成是被秦阳打怕了?不,打傻了?

    秦阳依旧笑着,说道:“我还不错,游少有心了。”

    游仁杰陪着笑脸,额头上冒出了几滴冷汗,又是朝简金海说道:“简叔,你也在啊。”

    简金海轻轻点头,他对游仁杰倒是没什么恶感,表情和煦了不少,说道:“大热天提这么多东西过来,辛苦你了。”

    游仁杰摸着脑袋笑道:“这有什么,举手之劳罢了,简少好些了吧?”

    简金海摇摇头,没有回话。

    虽然秦阳给一种古怪的方式,给简昌宏治疗了一番,但简金海对秦阳并没有太大的信心,并不认为随便一弄,就能让简昌宏给站起来,除非那不是医术,而是仙术。

    更何况焦沛就在这里,他对焦沛极不放心,自是不会透露太多的消息,免得再一次给简昌宏带来伤害。

    游仁杰叹了口气,说道:“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下的狠手,我要是知道了,一定要打断他的五肢,让他尝尝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滋味。”

    焦沛脸色悄然一变,恨不能拿手捂住游仁杰的嘴巴,这家伙说什么不好,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阳笑吟吟的说道:“凶手都还没找到,游少这话说的早了点。”

    游仁杰诧异的看他一眼,就要说凶手不就是你吗?还要找什么找,话还没说出口就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一来是秦阳和简金海在一起不对劲,二来,如果凶手真的是秦阳的话,他说要打断秦阳的五肢体,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额头上的冷汗冒的飞快,游仁杰擦着汗水,干巴巴的说道:“就是就是,我说的太早了点,不过简叔就在这里,凶手迟早会落入法网的。”

    简金海冷冷一笑,断然说道:“没错,凶手一定会落入法网的。”
正文 第740章 猪一样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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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金海这话并无所指,但在焦沛听来,就是对他说的,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以简叔的能力,那些犯罪分子自然不会逍遥太久,我们等着听简叔的好消息。”

    简金海不置可否的点头,神态倨傲而轻蔑,说道:“你们都是小宏的好朋友,既然来了,就陪陪他吧,焦少,你那边要是不着急的话,也在这里陪一会。”

    焦沛还能多说什么呢,只得僵硬的点头。

    简金海看秦阳一眼,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去,将空间留给三人。

    走到走廊上,秦阳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又是将烟盒递给简金海,简金海接过烟盒,蓦然想起审讯室内的那一幕,不由苦笑,点燃一支恶狠狠的抽了一口。

    “在想什么?”秦阳淡淡问道。

    沉吟了一会,简金海说道:“秦少,你觉得焦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很有意思的一个人。”秦阳笑着说道,不仅仅是人有意思,这名字就很有点意思,焦沛焦沛,莫不是焦家是做猪饲料生意的,这名字有才,很有才。

    秦阳却不知道,焦家的确是做猪饲料生意的,其旗下的焦点集团所生产的饲料品牌,畅销珠三角,远销东南亚。

    “很有意思?”简金海咀嚼着秦阳的话,不知道是不是秦阳在提醒自己什么,说道:“说起来,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从小就很是聪明伶俐,很有些手段。”

    说着这话,简金海轻声叹了口气,若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轻易去怀疑焦沛的为人。

    秦阳笑笑,也不回话。

    对于焦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辉煌的过去,他一点都不关心,唯一所关心的就是,他是朋友,还是敌人。

    当然目前看来,很大的可能会是敌人!

    而且,他问这话,也并不是关心简昌宏的死活,他和简昌宏和简金海,还没熟悉到这种份上,他只是比较好奇,焦沛和那个僵尸脸的关系,以及,焦沛是否知道那个铁面人的存在。

    要是知道的话,这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留了。

    秦阳不说话,简金海也没什么好说的,二人抽着烟,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焦沛和游仁杰从病房里边走了出来。

    “简叔,秦少,我们有事,这就先走了。”焦沛轻声说道。

    “这就走了?”游仁杰扯了扯焦沛的手臂,说道:“你不是说简少出了这种事情,简叔一定很伤心难过吗?说好请简叔吃顿饭的。”

    焦沛一听这话,恨不能一把将这王八蛋给掐死算了。

    扯他的后腿也就算了,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坏他的好事,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没错,刚才在病房的时候,见简昌宏昏迷不醒,很是痛苦的模样,焦沛的确说过要请简金海吃顿饭,好好安慰他老人家。

    但天地良心,他这话完全是客气好不好,又哪里是真要请简金海吃饭?在这种情况下,他躲着简金海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和简金海过多接触?

    要不是如此的话,他也不会拖到今天才看探望简昌宏了,更何况,还有一个秦阳在旁虎视眈眈,让他时刻如坐针毡,如果真要吃饭的话,还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我一会还有点事情,今天恐怕是没时间了,改天,改天我做东。”焦沛强忍着怒火,看了看手表,说道。

    秦阳看的一笑,话说游仁杰这家伙也挺有点意思,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傻,偏偏三言两语,就是将焦沛逼到了这种份上,活脱脱就是一根搅屎棍啊,不过他喜欢。

    简金海也是觉得好笑,但他自然不会将这份笑意挂在脸上,只是心中,对焦沛的怀疑,是越来越深了。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出戏,焦沛要怎么演下去。

    焦沛看手表,简昌宏也看了看手表,皱着眉头说道:“都快十一点钟了,刚好是饭点,你有事也不在乎这么点时间,吃顿饭而已,能占用你多少时间。”

    焦沛苦笑道:“游少,我真有事,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

    游仁杰拍着他的肩膀,出谋划策说道:“你们公司的那个副总,叫什么来着,不是很有些能力的吗?这种事情,交给他做就是了。”

    焦沛忍不住说道:“要是他能够解决的话,我也不用这么着急了。”

    游仁杰不满的说道:“好,好,我知道你家大业大,分分钟几十万上下,不是我这种游手好闲的人所能比拟的,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免得到时候说我耽误你赚钱。”

    要是焦沛手中有一把枪的话,他此时绝对一枪将游仁杰的脑袋给爆掉,看看他脑子里到底装的是脑浆还是豆腐脑?

    自己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怎么还跟牛皮糖一样的粘着自己?

    简金海也是说道:“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这边没什么关系。”

    话说到这种份上,焦沛反倒是不好就这么走了,他已然清楚简金海开始怀疑他了,这种时候离开的话,绝对会加深简金海的怀疑。

    便是说道:“简叔,游少笑话我也就算了,您老也笑话我,我可承受不起,要不这样,我知道附近不远有一家饭店做的饭菜味道还不错,一起过去吃点吧,秦少也一起去?”

    简金海看了秦阳一眼,不好给秦阳做决定。

    秦阳笑了笑,说道:“有人请客,我自然是要去的。”

    ……

    焦沛嘴里说的那家饭店,的确离医院不远,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进入饭店,要了一个包厢,焦沛将菜单交给简金海点菜,简金海也不跟他客气,随便点了几个好菜,秦阳则是要了两瓶酒。

    焦沛见他们点完了菜,就要叫服务生上菜,一把被游仁杰拉住,游仁杰说道:“我们这么多人吃饭,点这么几个菜怎么够,多加几个吧。”

    焦沛忍住火气说道:“这里的菜分量很足,点多了吃不完,浪费就不好了。”

    他没好意思说简金海已经点了六个菜,而且都是最贵的菜,不然反倒是显得自己小气了。

    游仁杰翻着白眼说道:“四个人六个菜怎么够,我们以前出去吃饭的时候,哪次不是点满满一桌子的菜,焦少你要是担心一会没钱付账,我来买单就是了。”

    说着话,不由分说的将菜单拿了过来,麻利的点了几个菜,凑足了十二个菜。

    焦沛简直想死,说道:“游少,你该不会是好几天没吃饭了吧?也不怕吃撑着了?”

    游仁杰大气的说道:“简叔是什么身份的人?秦少又是什么身份的人?他们可是贵客,怎么都不能怠慢了不是?你这家伙小气了一辈子,就不能稍稍大方那么一两次?”

    焦沛有火,游仁杰更是火大。

    这顿饭,在他看来,可不仅仅是为了安慰简金海,最主要的是修复与秦阳之间的关系,他三番两次在秦阳手中吃亏,眼下简昌宏又是被人打断了双腿,以后想要找回场子,眼看是绝无可能了,既然如此,那么只能与秦阳之间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和和气气的做朋友,该多好?

    而且,秦阳打断了简昌宏的双腿,简金海都没有说什么话,他所认为的,肯定是简金海自知得罪不起秦阳,不然以简金海那暴脾气,还不是分分钟就将秦阳给崩掉了?

    简金海那样的身份都服软了,他这样的小辈,哪里还有与秦阳斗下去的资格,就算是不谈资格,他也没有斗下去的能力了啊?

    这么一想,游仁杰就是对焦沛的行为相当之不满,心说这家伙钱也赚的不少啊,脑子也还算好用,今儿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难不成是眼睛瞎了不成?活生生就是猪一样的队友,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就这德行还想跟秦阳斗,简直是自寻死路。

    焦沛哪会知道游仁杰拿自己当成了猪一样的队友,他要是知道的话,绝对找游仁杰拼命,被游仁杰说的颇为无地自容,焦沛将菜单递给服务生之后,找借口上洗手间,先开溜了。

    点的饭菜酒水很快端送过来,焦沛还没来,游仁杰就以东道主的身份,敬酒吃菜,秦阳和简金海都很给面子,一人陪着他喝了两杯。

    两杯下去,游仁杰有点飘飘然,又是找着秦阳喝了一杯,见秦阳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心中极为感慨,心想秦阳这人其实不坏啊,自己莫不是脑子坏掉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的麻烦?

    于是又是将焦沛恨的要死要活,心说幸亏自己一意坚持,不然今天这事,肯定被焦沛给弄黄了。

    游仁杰喜欢喝酒,但酒量并不是很好,三杯白酒已经到了极限,醉的差不多了,嘴里的话,也是慢慢多了起来。

    焦沛从外边回来的时候,就是见着秦阳和游仁杰勾肩搭背,亲热的如同亲兄弟一样,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摔到在地上。

    是他太天真了,还是这世道变化的太快,游仁杰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大本事了,连秦阳都这么给他面子?

    这一顿饭,焦沛心事重重,惶恐不安,吃的味同嚼蜡,反倒是秦阳三人大快朵颐,胃口极好,吃喝的极为尽兴。

    吃完了饭,焦沛实在是不想多呆,说上几句话,起身告辞,他实在是对游仁杰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心里打定主意,以后绝对不再跟这个白痴往来。

    游仁杰也没多呆,和秦阳约定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喝酒,然后也醉醺醺的离开了包厢。

    简金海点燃一根烟抽上,看秦阳一眼,说道:“你觉得游仁杰的话可信还是不可信?”

    秦阳喝着茶水,说道:“这种事情我不管,简局长若是不放心,找机会和游仁杰谈谈就是了。”

    游仁杰是白痴吗?

    显然不是,若他真是白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混到如今的成就。

    他不是白痴,却偏偏装的跟白痴一样,三番两次拖住焦沛的后腿,不让焦沛先走。

    这样的情况,如何能够逃过秦阳和简金海的眼睛?更不用说游仁杰字在喝的半醉之后,那些半真半假的醉话了。

    简金海苦笑:“就算游仁杰可信,我们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焦沛和小宏的案子有关?”

    秦阳淡淡笑道:“一定要证明与这个案子有关吗?别的方面就不可以?”

    简金海神色微微一颤,表情变得有几分惊讶,旋即就是一笑,只是那笑,也是无比的狠厉,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耸了耸肩,秦阳摇头说道:“你明白了我可不明白,我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却是轻易将焦家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简金海愈发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明白秦阳了,或者说,看不明白秦阳到底想要什么……
正文 第741章 一间房!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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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珠的局势越来越复杂,波诡云谲,波折横生,不过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秦阳,却是并未亲身参与其中,他此时正开着车子从明珠市区出发,直奔明惠高速。

    林薇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表情安静,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那笑不妩媚不妖娆,只有干净,没错,就是干净。

    这是一种很独特的气质,世间美女千百种,女人的笑,也有千百种,秦阳所见过的这么多女人之中,林薇薇或许不是最漂亮的,身材不是最好的,但她的笑容,却绝对是最为独一无二的。

    那是一种干净到了骨子里的干净,那样的笑容,很轻易就会让人产生诸多关于美好的联想,让人的心灵一片安静。

    秦阳开着车子,目光却是时不时的落在林薇薇的脸上,心中莫名有一种奇怪的联想,隐隐觉得,这一次,卿城夫人让他来岭南,或许并不是为了曹子宁,而是林薇薇。

    只是真的是这样子吗?秦阳又是不太愿意去多想,这个小女生,即便真是那九瓣莲花中的一瓣,给他更多的,也是一种呵护的感觉,至于,要发生其他的关系,他根本就没有去想过。

    这一次秦阳携带林薇薇离开明珠,并不是出去游玩,而是要前去梅州的灵光寺为林薇薇的母亲吕秋云还愿。

    吕秋云一直都是虔诚的佛教信徒,不杀生不吃肉,却因为身体的缘故,不得不打破了这一信仰,如此一来,吕秋云觉得自己心念不定,罪孽颇深,心中一直过意不去,身体的病好了,却是留下了心结。

    林薇薇是个孝顺的孩子,不忍心见母亲如此,便是提出了前去灵光寺还愿的要求,乞求佛祖原谅母亲,以解开母亲的心结。

    吕秋云本要一起前去,但她的身体还没好完全,不适合出远门,好说歹说,才打消了这方面的想法。不过却是钦点秦阳一起前往,照顾和保护林薇薇。

    如此一来,秦阳只得肩负起了这个不大不小的责任,心中却是觉得无比古怪,以林正的身份,完全可以派几个警察便衣前往的,哪里需要麻烦到他?

    不过吕秋云如此安排,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且不说这本身就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举手之劳而已,再者,他与林薇薇之间的关系,本身就义不容辞。

    “薇薇,从明珠到梅州要三四个小时,你要是累,就先睡一会。”秦阳柔声说道。

    林薇薇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大哥哥,我不累呢,你要是累的话就告诉我,我们不用着急的。”

    秦阳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还说不会累,我看你的要睁不开了,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放心吧,不要胡思乱想,等还了愿,求了还愿符回来,你妈就会没事的。”

    林薇薇小脸微红,她昨晚的确没怎么睡好,一直辗转反侧,直至天明才睡着。

    但没睡好的缘故,并不是担忧母亲的事情,而是因为想着可以和秦阳一起出门,朝夕相对所致。因为要在梅州那边待上两天时间的缘故,林薇薇想着自己可以一直和秦阳在一起,不会被人打扰,兴奋的无论如何都难以入眠。

    她不好意思和秦阳说这些,轻声说道:“大哥哥,我知道的呢,谢谢你陪我。”

    “傻丫头,我不陪你谁陪你。”秦阳笑道。

    林薇薇的小脸更加的红了,娇羞不堪,秦阳觉得奇怪,自己好像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怎么害羞成了这个样子?

    他又哪里知道,自从他那天前去市政府家属大院吃过饭之后,吕秋云就是对他上了心,这几天时间,多多少少的和林薇薇盘问了一些他的事情。

    大热天的,路上的车子并不是很多,车子开的很快,下午五点钟左右,到达梅州市,灵光寺并不在梅州市区,从梅州市区过去的话,还要途经丙村和雁洋,因为时间太晚,又担心到时候找不到住处的缘故,二人便是决定暂时在梅州市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再出发前往。

    秦阳在市中心找了一个酒店,要了两间相邻的客房,办理了入住手续,天气还是太热,他让林薇薇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会,一会再一起去吃饭。

    晚饭就在酒店里就近解决,吃过饭之后,林薇薇想出去逛逛,她从来没有来过梅州市,对这里多少有点好奇。

    秦阳就带着她一起出了酒店,也没开车,随意在四处逛了逛,这里并不如明珠市繁华,但小吃很多,林薇薇很是喜欢。

    大约九点钟左右,二人返回酒店,上电梯的时候,林薇薇忽然拉了拉秦阳的衣袖,秦阳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林薇薇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哥哥,我们可不可以开一个房间啊?”

    “嗯?”秦阳微微一愣,未曾想到林薇薇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要知道,他虽然知道林薇薇对他有好感,但小女生一直都无比的乖巧,将这份好感掩饰的极好,难不成是因为来到外地,胆子变大了?

    林薇薇俏丽的脸蛋上飞起两抹红霞,说道:“是这样子的,大哥哥,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不可以开一个套房,我从来没有一个人住过呢,有点害怕。”

    秦阳失笑,敢情是自己想歪了。

    她这一笑,林薇薇的头都低了下去,身体簌簌颤抖起来。

    秦阳倒是不忍心捉弄她,问了问有没有套房,运气不错,还真有一间,便是换了房间。

    许是因为刚才的话题引起了误会的缘故,林薇薇非常的不好意思,要了房卡就自己去了房间。

    秦阳去拿了行李过来,进入房间之后,左又右看,都没看到林薇薇,不由苦笑,这丫头哪里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了,看来以后还是别弄的这么促狭的好,一不小心伤害到了她脆弱的小心灵就不好了。

    因为只是在这边待个一两天的缘故,行李带的并不多,就是几件衣服,用两个袋子装着,秦阳将自己的行李拿到自己的房间,出门之后,就是见林薇薇从浴室走出来。

    她刚洗过澡,头发未完全擦干,湿漉漉的,滴着一颗颗的水珠,那姣好恬静的面容,在氤氲的热雾的冲刷之下,难得的多了几分难言的味道。

    秦阳看一眼,又是多看了一眼,发觉自己有点移不开视线,一直以来,他都是将林薇薇当成一个小女孩来看待,但此时见着林薇薇沐浴后的样子,却又是发觉,其实,她已经是一个小女人了。

    沐浴过后的林薇薇,身上裹着一条浴巾,浴巾不长,露出一小截大腿在外,白皙无暇的皮肤,不可避免的暴露在秦阳的眼中。

    林薇薇身材极好,腿部修长笔直,骨肉匀称,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让人看一眼,就是心生一种将她的双腿抱在怀里,把玩一番的冲动。

    而上半身,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包裹在浴巾下边的胸脯,已然发育的极具规模,虽然在浴巾的遮掩下,并不能看到太多,但仅仅是这样子,就是给人一种极致诱惑的感觉。

    秦阳第一次见到林薇薇这种模样,表情错愕而惊艳,林薇薇发觉他在看着自己,心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异样,眼睛里闪烁着一层朦胧的光芒,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在灯光的映照下,美丽的脸庞灿若朝霞,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

    有一会,林薇薇才轻声细语的说道:“大哥哥,你不要洗澡吗?”

    秦阳这才醒过神来,扬了扬手说道:“你的行李在这里,我现在去洗澡。”

    说着话,大步冲进了浴室中,林薇薇看着秦阳匆匆忙忙的反应,抿唇痴痴一笑,喃喃自语道:“大哥哥,你真的好笨哦。”

    秦阳冲了一个冷水澡出来,林薇薇已经换上了一身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本地电视台并没有太多的节目,林薇薇看的心不在焉,一只手,拿着一块干毛巾,时不时擦拭一下头发。

    秦阳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毛巾,说道:“我来吧。”

    林薇薇大大的眼睛看他一眼,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哥哥,我自己来就好了。”

    “头发不擦干晚上睡觉会头痛,你这样子怎么擦的干?”秦阳不由分说,撩起一抹柔顺的头发,仔细擦了起来。

    林薇薇表情安静,坐着一动不动,任由秦阳给自己擦拭头发,心里隐隐透着一丝丝的甜蜜,比吃了蜜糖还要甜。

    林薇薇发质柔顺,未经烫染,如黑藻一般的浓密,简直让秦阳爱不释手,他擦的很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偶然间低头一看,见着林薇薇胸口领口开叉处的那一道白皙粉嫩之色,就是心中一个咯噔,小丫头竟然没穿内衣,难不成她就这么信任自己,认定自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不成?

    秦阳苦笑,不好辜负小丫头的信任,看了一眼就不再多看,十来分钟之后,头发擦的差不多了,秦阳随手将毛巾丢到一旁,说道:“明天可能会很累,早点睡觉吧。”

    “大哥哥你要睡觉了吗?”林薇薇问道。

    “我担心你会累。”秦阳说道。

    “我不累的,大哥哥你要是还不想睡的话,就陪我看一会电视吧。”林薇薇说道。

    秦阳笑了笑,在她的身旁坐下,说道:“看你好像很兴奋的样子,怎么回事?”

    林薇薇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抱着秦阳的手臂说道:“因为大哥哥你也在啊,人家才会很开心的。”

    “我好像什么都没做?”秦阳说道。

    林薇薇吃吃一笑,也不说话,抱着他的手臂看起电视来,林薇薇动作亲昵,自自然然,秦阳一开始还有点乱七八糟的想法,但很快就变得心无旁骛起来,心灵澄净的让他自己都颇为诧异,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纯洁的一面了?

    没过多久,林薇薇就抱着他的手臂睡着了,秦阳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小心翼翼的将林薇薇抱起,放回床上,扯过一张薄薄的被子给她盖上,转身出了门去。

    门才关上,睡过去的林薇薇,眼睛就睁开了,她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床头灯,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又是嘻嘻一笑,抓着被子,重新躺在床上,脸带笑容,甜甜的睡了过去。
正文 第742章 一尊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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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秦阳和林薇薇在酒店里吃了早餐,便是退了房间开车上路,一路穿过丙村,直接进入雁洋镇,前往灵光寺。

    灵光寺坐落于阴那山五指峰西麓海拔约500米处,并不高,秦阳拉着林薇薇的小手,往上攀登没多久就是看到了灵光寺的大门。

    因为吕秋云以前是虔诚的佛教信徒的缘故,林薇薇陪同吕秋云来过几次,对这里颇为熟悉,一路上,轻声细语的向秦阳解说着一些关于灵光寺的传闻。

    岭南有四大名寺,分别是潮州开元寺、梅州灵光寺、韶关云门寺、肇庆国恩寺,梅州的灵光寺,原名圣寿寺,相传为唐代懿宗咸通年间高僧潘了拳(自号惭愧,福建省延平府沙县人)创建,至今已有一千多年历史。明洪武十八年(1385年),广东监察御史梅鼎捐钱扩建,易名“灵光寺”,并亲书“灵光寺”三字嵌刻在山门殿的门额上。

    发展到今日,灵光寺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佛教寺庙,早已变成以佛教文化为主线,融佛教、生态、探险、茶文化为一体的综合型禅文化旅游胜地。

    秦阳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他不信佛,不信天,唯一信仰的就是自己,更信奉人定胜天这一至理,倒是林薇薇所说的灵光寺三绝,吸引了秦阳不少注意力。

    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寺门方向走着,林薇薇忽然伸手指了指寺前的两棵大树,说道:“大哥哥,你看那里,看到那两棵高大的柏树没有?”

    这两棵柏树,生者高达三十多米,枝叶繁茂,傲然挺立,死者高度相当,干大枝壮,枯死而不腐朽。

    秦阳看的啧啧称奇,说道:“这就是被称为岭南宝树的的生死柏?”

    林薇薇轻轻点头,说道:“听说这两棵柏树,是建圣寿寺之前潘了拳祖师亲手种下的,树龄达一千六百年以上,而且最为奇特的是,那一株枯死的柏树,死了近四百年,却与生的那一株几乎同样高大,很多人说,这树成了精,有了树魂,是以才死而不僵,僵而不腐,历千年风风雨雨而不倒。”

    秦阳失笑,自然不会相信树魂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不过一想起自己的那尊金刚伏魔佛,又是多多少少肃然起敬。

    这世上很多东西,都是无法用科学手段来求证的,包括他自己身体的奥秘,也无法得到求证。

    这种大自然所赋予的生命的伟力,鬼斧神工,由不得不为之震撼。

    林薇薇见秦阳有些兴趣,拉着他的手继续往里边走着,又是伸手一指,说道:“大哥哥,你仔细看看那座大雄宝殿的屋顶,是不是有点奇怪?”

    秦阳凝神看去,只见大雄宝殿后面山上,绿树繁荫,遮天蔽日,偶尔有风吹过,枯萎的树叶翻卷而起,簌簌落下,但令人震撼的是,那些落叶,只是稍稍在大殿屋顶盘旋,便是全部掉落下来。

    至始至终,那大雄宝殿的屋顶上,干干净净,一片落叶都不曾留下,秦阳看的目眩神迷,说道:“薇薇,这就是你所说的灵光寺第二绝吧?”

    林薇薇憨笑着点头,娇声说道:“大哥哥,你真聪明哦,我都没有告诉过你呢。”

    秦阳笑了笑,好奇的说道:“第三绝是什么?”

    眨了眨眼睛,林薇薇调皮的说道:“先不告诉你,大哥哥你慢慢看哦。”

    买了两张门票,二人携手入内,灵光寺民风祥瑞,常年香火鼎盛,虽是盛夏时节,前来烧香祈福的民众并不在少数。

    进入寺内之后,秦阳很快就觉得这地方有点古怪,寺庙外边热浪滔天,地面温度直逼四十度,如同一个火炉,可是这里,却是清幽凉爽,好似几步之遥,就是进入了另外一方洞天福地。

    尤为令他好奇的是,这大雄宝殿之内,常年香火鼎盛,游人香客络绎不绝,却无一丝香烟熏人的刺激感,那空气中,只留下一丝丝淡淡的檀香香气,让人静气安神。

    微微一笑,秦阳心知这就是林薇薇所说的灵光寺第三绝了,这样的奇迹,若非亲身经历,只怕难以相信,不得不说古人的智慧,实在是不可小觑。

    林薇薇看到秦阳恍然大悟的模样,便是知晓他已经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微微一笑,在功德箱内投了一个丰厚的大红包,从眉开眼笑的大和尚手中换取了一些香火,而后开始烧香祈福,为母亲还愿。

    灵光寺内有佛殿、天王殿、罗汉殿、诸天殿,其中除了供奉祖师潘了拳之外,大大小小的菩萨无数,林薇薇还愿需要不少的时间,秦阳见她满脸虔诚之色,不好打搅,就在一旁等着。

    林薇薇点燃香火,跪拜菩萨,嘴里念念有神,旁边不远处,一群大和尚穿着朴素的纱衣,念经诵佛。

    忽然间,秦阳听到了一声佛号,那佛号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慈悲之极,却又彷如有着洞穿天地间的力量一般,直接逼向他的耳膜,振聋发聩。

    秦阳脸色微微一变,觉得这声佛号来的有点奇怪,还没想清楚是怎么回事,紧接着,又是第二声佛号传来。

    这第二声佛号,飘飘渺渺,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但秦阳却是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好似,这佛号,是对自己的引导。

    脚下不经意间移动,秦阳掀开一层厚厚的发黄的幔帘,大步穿入了内殿之中,佛号一直消而不散,时时刻刻在耳边响起,秦阳脚下不停,走路的速度越来越快,约莫五分钟左右,他穿行进入后殿之中。

    灵光寺后殿并不对外开放,常年有僧人把守,外人不得轻易入内,不然一律乱棍驱赶,有僧人看到秦阳过来,忙的上前将他拦住,念了一声佛号,询问道:“后殿之内不得擅自闯入,不知施主有什么事?”

    秦阳眉头微皱,伸手一推,将僧人推开,人影一闪,速度快如闪电的来到后殿中的一座殿门之前,伸手一推,直接推门入内。

    那僧人见秦阳如此大胆,吓的脸色遽变,匆忙招呼几个人追了过来,就在这时,侧边一座小门打开,一个黄袍僧人走了出来,伸手一挥,说道:“你们先回去吧。”

    僧人们见着此黄袍僧人,恭敬的尊称一声师叔伯,双手合十,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秦阳并不知道外边的变故,他隐隐觉得,那声佛号,有着一种冲击他意念的的攻击性,他的意志力何其之强大,竟然在这么一座名不经转的寺庙内,遭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威胁。

    这让他多少有点奇怪,更多的还是疑惑,很想知道,那诵佛之人,到底是哪位高僧。

    进入殿门之后,里边环境一片清幽,几棵高大的柏树栽种其中,柏树枝繁叶茂,遮掩住了部分建筑,留下一片阴凉。

    柏树中间,有着一座低矮的八角凉亭,凉亭之内,一个须发发白,一身灰色纱衣的老僧,静坐其中,老僧眉眼轻垂,长长的眉毛遮盖住了眼睛,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清宁的慈悲之气。

    见那老僧一动不动,如同睡着了一般,但秦阳很清楚的听闻到,那一声一声的佛号,正是从那老僧的嘴里念诵出来的。

    这样的一幕多少有点怪异,秦阳不敢轻易造次,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凉亭,走的近了点,才看清楚凉亭内石桌上,摆着一壶野茶,茶壶边上,静置两只青花茶杯。

    茶杯中茶水冒着温热之气,远远一闻,清香扑鼻而来,让人神清气爽,秦阳看着那两杯茶水,心中微微一动。

    难不成,这老僧,是在等着自己不成?

    而此时,那佛号的声音,清晰的在耳边响起,不高亢不恢弘,却有着撼动心魂的力量,那力量驱使的秦阳心中渐渐发颤,竟是有一种跪伏于地,顶礼膜拜的冲动之感。

    秦阳急忙收敛心神,停下了脚步,一动不动的站在凉亭之外,静静的打量着这位不知法号的老僧。

    老僧眉目安定,给人一种得道高僧的圣洁之感,他样貌清癯,身体消瘦,一眼看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可又是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厚重之感,近似一尊活佛!

    蓦然之间,老僧的眼皮子睁开,露出一对浑浊的瞳孔,那瞳孔好似宝珠蒙尘,让人无论如何都无法看透,深邃之极。

    老僧一眼朝秦阳瞥来,黯然无光的眸中,两道锐利的光芒扫射而出,如森然利箭,直接洞穿灵魂。

    秦阳一时间竟是不敢与之对视,心中万丈波涛,那头,更是控制不住的要低下去,但不屈的灵魂与意志,却是不允许他就此低头。

    一只脚,猛然一步往前跨出,朗声说道:“不知大师引领我前来,所谓何事?”

    老僧一眼过后,目光慢慢趋于平和,轻轻抬手,说道:“施主,请上座,请喝茶!”
正文 第743章 你我皆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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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进入凉亭之内,在老僧的对面坐下,手捧茶杯,一口饮尽,大声道:“好茶。”

    老僧微微一笑,说道:“喝茶闻香食色,鲸吞牛饮如何能品出味道,观施主心如磐石,非同常人,只是戾气太重,心气冲顶而出,这茶,只怕是喝的无滋无味罢。”

    秦阳淡淡一笑:“喝茶也好,喝水也好,无外乎是解渴而已,大师世外之人,又何必执着着这些旁枝末节?”

    老僧神色微感诧异,轻声颂了一声,说道:“施主一语惊醒梦中人,倒是老衲着相了。”

    说着话,他手腕轻抬,又是给秦阳倒了一杯茶水,邀请道:“施主请喝第二杯。”

    秦阳并不知道这老僧是何人,在灵光寺是何等身份,但观其面相,这份雍容气度,地位肯定不会太低,微微颔首,捧起茶杯,大口喝了一口。

    老僧目光闪动,望着秦阳手中的茶杯,见那茶杯之内,茶汤沉底,秦阳这一口,照旧是毫无章法,却多少留了几分余地。

    他轻轻点头,眉目间,若有所思,有一会才说道:“施主是否知道老衲为何引你前来?”

    “不知道。”秦阳回道。

    “你倒是直接。”老僧也不为怪,说道:“老衲每日于这凉亭之内,诵经祈福,颂的是金刚经,祈的是万民之福,但尘世嚷嚷,皆为名利而往来,早已无人,能够静下心来听佛祖一两声慈悲,你听到了,你来了,便是有缘。”

    “我都不知道你引我过来的目的,也是有缘?”秦阳诧异的问道。

    老僧微笑道:“知道有知道的缘法,不知道有不知道的缘法。”

    秦阳问道:“知道的缘法是什么?不知道的缘法是什么?”

    老僧沉默了一会,说道:“就如同尘世众生,生而知之自己是人,而施主你,却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秦阳沉默,说道:“大师你想说什么?”

    瞧见秦阳眉目间那一抹惫懒之色,老僧无奈一笑,说道:“施主很有些趣。”

    秦阳谦虚说道:“大师你更有趣。”

    这话秦阳说起来,心平气和,实则心中已然是一片惊涛骇浪,老僧说他知道自己是人,却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不正是三言两语间,点破了他身上那些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如果说一开始,秦阳还觉得老僧有点装神弄鬼的话,此时,则是无比确定,这老僧很有些诡异的道行。

    大师擅长念佛,却不擅长斗嘴,微微一笑,不接话,不言语。

    最终还是秦阳忍不住,说道:“大师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老僧脸上笑意愈盛,落在秦阳的眼中,很有几分偷腥狐狸的味道,老僧说道:“其实我也不明白。”

    秦阳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大师,你耍赖。”

    老僧眉目严肃,轻轻摇头,说道:“施主何出此言,出家人,绝然不打诳语。”

    秦阳苦笑,说道:“那我来这里做什么?大师你总不能就这样子打发了我。”

    老僧又是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你信佛吗?”

    “我不信。”

    “那你信什么?”

    “我信我自己。”

    “你连佛都不信,我还能对你说什么?”老僧遗憾的叹了口气。

    秦阳小小的吓一大跳,说道:“大师,听你这话的意思,接下来是不是该说我与佛有缘,不落发为僧是为一大遗憾。”

    他这话说的相当促狭,哪知老僧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施主的确与我佛有缘,有大机缘。”

    然后他再度沉默,说道:“但施主六根未净,命犯桃花,佛门静修之地,只怕不太适合你。”

    秦阳稍稍松了口气,同样认真的说道:“只要你不把我抓在这里当和尚,什么都好说,香火钱也好说。”

    老僧苦笑,说道:“钱财名利如浮云如粪土,何苦执着。”

    “听说灵光寺香火鼎盛,日进斗金,大师觉得是粪土,又何必收下那些钱财?”秦阳问道。

    老僧淡淡说道:“有人出钱买安心,有人出钱求名权,各求所得,施主何必执着。”

    秦阳无语的说道:“对你也是你对,错也是你对,那我还能说些什么?”

    老僧看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说,也是一种大境界。”

    秦阳于是低眉敛目,赞服的说道:“大师您才是大境界,晚辈自叹不如。”

    老僧笑笑,拿起茶壶续茶,说道:“再喝一杯。”

    秦阳问道:“这第三杯茶,会是什么滋味?”

    “世间平安喜乐,酸甜苦辣,皆是各种滋味,施主想要什么样的滋味,那么,便是什么样的滋味。”老僧平和的说道。

    秦阳肃然起敬,果然是大境界。

    这第三杯茶,他只是泯了一小口,任由茶水从舌尖滑入喉咙之中,泯了泯唇,说道:“毫无滋味。”

    “施主喝第一杯茶,苦涩冲鼻,喝第二杯茶,齿颊留香,这第三杯茶,喝的无滋无味,这是何解?”老僧疑惑的问道。

    “再好的东西,过了三遍,都会索然无味。”秦阳说道。

    老僧大怒,“朽木不可雕也。”

    秦阳双手合十,恭敬的说道:“大师教训的是。”

    老僧嘴角微抽,说道:“施主喝我三杯茶,我送施主一份礼物,还望施主不要嫌弃寒酸。”

    秦阳眼放亮光,连连说道:“不会,绝对不会。”

    看这老僧的身份地位,拿出手的东西,肯定不会太差,秦阳虽然很怀疑老僧引自己前来的目的,但关于自己身份的奥秘,能不多说,他自然不会多说。

    而且他也清楚,这份礼物,就是这次见面的阶段性总结,他难得来一次,能够拿点东西回去,也是好的。

    老僧抖了抖袖子,抖落一本佛经,轻轻擦拭掉上边的尘土,递给秦阳,说道:“这本金刚经陪伴老衲数十年,今天就送给你,望你好好诵读,日日诵读,夜夜诵读。”

    秦阳脸色一苦,送本破破烂烂的佛经也就算了,居然还让自己日日夜夜诵读,这和带发修行的和尚有什么两样?

    “看大师你不是凡人,怎么送出去的东西却是这么普通,实在是令人失望透顶。”秦阳很不爽的说道。

    老僧眉目肃然,说道:“施主言重了,你我皆是凡人,东西普通,却有灵性,还望施主好心珍藏。”

    “那就谢谢你了。”秦阳接过金刚经,揣进自己的口袋中,说道:“灵光寺建寺逾千年,总该有那么几件宝贝的老古董吧,大师看我有缘,又是视钱财如粪土,是不是给我一两件佛门圣物,以启迪我愚钝的心智,荡涤我不安的心灵?”

    老僧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大门的方向,洪声道:“你给我滚出去。”

    秦阳叹了口气,还得道高僧,这也太小气了点,灰溜溜的跑了。

    后殿的大门关上,一扇小门悄然打开,一个黄袍僧人缓缓入内,低声念了一句佛号,说道:“师祖,小子无礼,何须如此和善待他?”

    老僧伸手捋了捋胡须,悠悠说道:“嬉玩笑闹,自然随心,求所欲,不求所不欲,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

    黄袍僧人凛然,赶忙问道:“师祖的意思是?”

    老僧看他一眼,问道:“你我的追求是什么?”

    黄袍僧人犹豫了一下,说道:“追求的是人世大道,追求的是万般皆空。”

    “那他,追求的是什么?”老僧又问。

    “我不知。”黄袍僧人老实说道。

    “他追求的是无拘无束,肆意快活,追求的是赤子本心,他是有大机缘大道运的人,不是你我所能约束的。”老曾痴凝的说道。

    “那师祖为何还要送他一本金刚经?”黄袍僧人还是不解。

    老僧迟疑了一会,说道:“那你觉得我能送他什么?”

    黄袍僧人无语,连连诵佛,却是满目茫然之色。

    ……

    黄袍僧人茫然,秦阳也茫然,但不同于黄袍僧人要对着一个了无趣味的老和尚,相比较秦阳,林薇薇的乖巧可爱,天真浪漫,无疑可以很快就让秦阳将这些事情遗忘脑后。

    对他而言,老僧是什么身份不重要,老僧知道了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僧并未告诉他,他的所知所想。

    这一点,让秦阳很满意,他不怕麻烦,但他讨厌麻烦,而且他的身上的奥秘太过骇人,若非必要,除了最亲近的几个人之外,他决不允许外人知道,哪怕是只知道一点皮毛。

    出了后殿,秦阳快速来到大雄宝殿,左右一看,却是没能看到林薇薇的身影,掏出手机一看,这才察觉自己在后殿中呆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只怕林薇薇早已完成还愿的祈求,在外边等着他了。

    秦阳担心林薇薇寻找自己找的焦急,快步走出寺院,出了院门,就是远远看到那两棵生死柏下方,一道人影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

    看到那道人影,秦阳心意微微一动,脚步下意识放缓,唯恐一不小心破坏了那道美好的风景……
正文 第744章 打了小的来了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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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光寺虽然不是什么大佛大寺,但历史源远流长,香火鼎盛,常年游人和香客络绎不绝。

    此时那两棵生死柏下,不少游人在驻足围观,喜好热闹一点的,则是三三两两在树下拍照留念。

    林薇薇站在那里,安静乖巧,一动不动,就是一道最美好的风景,她站在那里看风景,落在别人眼中,温婉妍丽,本身更是一道难得的风景。

    秦阳放慢了脚步,不忍打扰,但在短短一两分钟之内,却是接二连三的有好几拨人上前搭讪。

    林薇薇表现的极有礼貌,俏丽的面容上,绝无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不管搭讪的是男是女,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却也绝对不会太近。

    秦阳慢慢走过去,林薇薇抬头,看到秦阳,脸上流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显得极为开心。

    这笑,落在旁人的眼中,不知撩动了多少人的心房。

    “小妹妹,你一个人在这里吗?”一个二十来岁,满脸青春痘的男人,自认为帅气的甩了甩头发,摆了一个poss,贪婪的看着林薇薇说道。

    “不是,我和大哥哥一起来的。”林薇薇说道。

    “大哥哥?”青春痘男人嘿嘿一笑:“我看不是大哥哥,是情哥哥吧。”

    林薇薇粉脸微红,纠正道:“是大哥哥。”

    青春痘男人轻哼一声,说道:“什么大哥哥不大哥哥的,告诉你啊,我在一旁注意你很久了,你看你都在这里等了二十分钟,你那什么大哥哥都还没来,八成是不要你了,不如,你跟哥哥我去玩玩怎么样?”

    林薇薇容颜出众,更有一种干净的气质,这气质无疑令人极为心动,这青春痘男人的确是注意林薇薇很久了,一开始的时候,她以为林薇薇是跟父母一起来的,看了好半天,没看到有人过来,心里痒痒的,便是忍不住上前打招呼,想试试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滋味。

    林薇薇哪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张脸爆红,说道:“不用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走吧。”

    小女生不会骂人,即便是再生气,也说不出什么狠话。

    这样的话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青春痘男人男人哪会放在心上,哈哈大笑道:“你要我走?要走当然是一起走,来吧,我的车子就在下边,保准让你玩的开心。”

    林薇薇用力摇头,泯着粉唇,说道:“你快走吧,要是我大哥哥看到了,会很生气的。”

    青春痘男人翻了个白眼,大大咧咧的说道:“他生气就生气,关我屁事,你再敢说那什么狗屁大哥哥,信不信我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林薇薇认真的说道:“我不相信,你打不过我大哥哥的。”

    青春痘男人嘿嘿一笑,招了招手,很快,又有四个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人围了过来,这些人看着林薇薇,脸上均是露出淫邪的笑容。

    “你有几个好哥哥啊,我们可都是你的好哥哥哦。”几个男人齐声哄笑道。

    林薇薇觉得难堪,低下头去,殊不知她这一低头的娇羞,更是使得那几个男人心中砰然大动,暗赞一声尤物。

    青春痘男人说道:“小妹妹,别不好意思嘛,来吧,我们都是你的大哥哥,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说着话,伸手去拉林薇薇的手臂。

    林薇薇这样的女人,他这辈子从未见过,一见之下惊为天人,早就那啥那啥,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青春痘男人一动手,另外四个男人很有默契的围成一个小圈,挡住了外人的视线,好方便青春痘男人将林薇薇给拖走。

    林薇薇吓的身体一抖,又是抬起了头,朝秦阳走来的方向看去,头才抬起来,就是感觉耳边有风声响起,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是听到有两声惨叫声传来,紧接着,她娇小的身体,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那怀抱熟悉而让人留恋,林薇薇吃吃一笑,眸中含泪的说道:“大哥哥,你来了啊。”

    秦阳摸了摸林薇薇的小脑袋,歉疚的说道:“薇薇,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一直视林薇薇为自己的妹妹,对她无比之珍爱,连自己都不忍心伤她分毫,如何会让人伤害到了她?

    秦阳出现的突兀且怪异,青春痘这一群人,根本就没看到秦阳是怎么出现的,其中一人,就是被秦阳给撞飞了,而他的伸出去的那只手,也是落在了秦阳的手中。

    秦阳五指如钳,钳制的他一动不能动,那只手的骨头,好似碎裂了一般,使得青春痘男人脸色大变,连连倒吸冷气。

    “你给我放手!”青春痘男人冲秦阳大吼道。

    “放手?你确定?”秦阳看他一眼,笑吟吟的说道。

    “笑,笑你……”青春痘男人口沫横飞的大骂。

    “嘴巴太臭了。”秦阳手腕随意一抬,抓着青春痘男人的手臂,三百六十度一拧,那手,如同麻绳一般,被他拧成了一根麻花。然后一松手,将青春痘男人推了出去。

    青春痘男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那只手,或者说,那已经无法称之为一只手,这只手从手腕到肩膀处,整个的被拧成了五六截,皮肉相连,鲜血染透了衣裳,看上去触目惊心。

    只是稍稍愣了片刻,刺骨的痛,钻心传来,青春痘男人尖叫一声,眼泪鼻涕横流,本就“鬼斧神工”的五官,更是痛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眼白翻出,身体阵阵痉~挛颤抖,竟是痛的昏死过去。

    变故突生,其他的四个人,均是吓一大跳。

    要知道,平时都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哪里有被别人欺负的时候,而且,这欺负的也太惨了,竟然一动手就废掉了一只手臂,绝对是要落下终身残疾的。

    那四人相视一眼,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兄弟们上,四个人,一起冲向秦阳,林薇薇见得这一幕,眼睛紧紧闭上,不忍心去看。

    秦阳哪会将这四个不成气候的家伙放在眼中,随意几脚踢出去,就是让四个人全部躺在了地上。

    他心中藏着一团火,下手毫不留情,这几脚看似随意,却是下了狠劲,这几个家伙,只怕今后几个月,都要躺在床上度过了。

    林薇薇只听得几声惨绝人寰的叫喊声,也不敢睁开眼睛多看,直到被秦阳抱着离开了许久,才忐忑不安的睁开眼睛,说道:“大哥哥,你没事吧?”

    秦阳微微笑道:“我没事。”

    林薇薇松了口气,说道:“大哥哥你没事就好。”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但头并未低下去,大胆的对视着秦阳,眼中有着灿烂的情意。

    秦阳拿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没好气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害怕呢,没想到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主。”

    林薇薇嘻嘻一笑,双手勾在秦阳的脖子上,任由秦阳抱着,也不自己走路,说道:“我本来是很害怕的,但是大哥哥抱着我的时候,我就一点都不害怕了,而且,我知道大哥哥你很厉害的。”

    秦阳笑道:“女孩子不要喜欢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一点都不淑女。”

    林薇薇将小脑袋依偎进秦阳的怀抱里,说道:“可是我觉得,大哥哥打打杀杀的时候,像是一个英雄。”

    秦阳当然不是英雄,也丝毫没有做英雄的觉悟,但就如每个女孩子在长大成人之后会有一个白马王子的梦想一样,每个女孩子,其成长过程中,也都会有一个英雄的影子。

    秦阳恰逢其会,成了林薇薇心目中的英雄,这让他很自得,很骄傲。

    秦阳抱着林薇薇下山,小心翼翼的将林薇薇放进车里,上车之后问道:“是马上返回明珠,还是在这里玩两天?”

    “大哥哥你有时间陪我吗?”林薇薇问道。

    “有。”秦阳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在这边玩两天。”林薇薇开心的说道。

    她已经为母亲还愿,还诚心求得了一个大师开光过的还愿符,已然打过电话给母亲说过这事,吕秋云在电话那头很是开心,心结解开了不少。

    此次前来梅州灵光寺的目的已经完成,回去明珠也没什么事,林薇薇就是想在这里玩玩,当然最主要的是因为有秦阳陪着她。

    秦阳哪里知道林薇薇心中的想法,只当是小女生起了玩心,想到处转转,发动引擎,开车上路。

    雁洋镇之所以出名,除了一个灵光寺之外,这里还是叶帅的故乡,反正时间也不着急,秦阳就是将车开进了小镇子里,打算陪同林薇薇去叶帅的故居看看,然后下午再返回梅州市。

    林薇薇明显很是开心,话语也是渐渐多了起来,这时说道:“大哥哥,看你精神好像不是太好的样子,是昨晚没怎么睡好吗?”

    秦阳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没睡好?”

    昨晚被林薇薇有意无意一诱惑,秦阳即便定力再强,还是生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导致失眠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不过这些话自然是不能对林薇薇说的,免得她对自己产生什么不良的印象。

    林薇薇眨眨眼,咯咯笑道:“我当然知道,我很聪明的。”

    秦阳汗然,忽然想起开车从明珠过来的时候,自己也有问过林薇薇是不是没睡好,现在林薇薇又是拿这个问题来问他,看似问的简单,却又一点都不简单。

    难不成,不是他想太多,而是林薇薇想太多了?想着此点,秦阳发觉自己又是有点心猿意马了。

    开车在小镇上转了转,见一家本地的家常菜馆看上去还不错,就是将车子停下,打算午餐在这里解决。

    雁洋镇不大,不过来往的游人和香客很多,旅游业甚是发达,不少本地居民,将自己家住的房子用来开设小旅馆,路边上,大大小小的饭店也是随处可见。

    此时正是饭点,这家菜馆吃饭的客人很多,秦阳找了一个座位,拉着林薇薇坐下,也没太多讲究,随便点了几个菜,又是要了两瓶冰镇啤酒。

    十来分钟之后,饭菜端送过来,林薇薇问道:“大哥哥,你打了那些人,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会有什么问题?”秦阳嗤之以鼻的说道,左右就是几个不成气候的小流氓,他连大流氓都不放在心上,又如何会担心几个小流氓做什么手脚?

    林薇薇说道:“可是听他们的口音,好像是本地人。”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秦阳开了一瓶酒,看林薇薇一眼,笑眯眯的说道:“薇薇,你要不要喝点啤酒?”

    林薇薇觉得秦阳笑的有点奇怪,活生生就是引诱小白兔的大灰狼,吃吃一笑,说道:“我酒量不好的,要是喝醉了,大哥哥你要抱着我去车上。”

    秦阳就给林薇薇倒了半杯啤酒,林薇薇很少喝这种东西,小口喝了一口,就是霞飞双颊,俏丽的脸蛋上,飞起两抹红云,说不出的妍丽可人。

    秦阳逗着让林薇薇喝酒,虽说有点坏心思,却绝对不多,本意是为了让林薇薇不要胡思乱想,哪里知道林薇薇喝这么一点就有了反应,赶紧将她的杯子拿了过来,说道:“不会喝就别喝了,喝点饮料就好了。”

    林薇薇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天真浪漫的说道:“大哥哥,人家又没喝醉,而且啤酒冰冰爽爽的,很舒服啊,我就喝那么一点。”

    “小馋猫。”秦阳失笑,将杯子递给她,说道:“就喝这么一点,要真喝醉了,你可就要饿肚子了。”

    林薇薇不听秦阳的话,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下去,又是说道:“大哥哥,你再给我倒一点点吧,好像味道还不错呢。”

    秦阳哭笑不得,居然还是一个小酒鬼,林薇薇喝酒的样子实在是撩人,清纯之中透着丝丝的小妩媚,撩人心魂,鬼使神差的,秦阳竟是没有拒绝,手不听使唤的,又是给她倒了一杯。

    一杯又一杯,不知不觉间,林薇薇喝掉了一瓶啤酒,等到啤酒瓶空了的时候,见着林薇薇眸中浅浅的醉意,秦阳就是暗道不妙,该死的,自己莫不是被勾魂了,怎么就让林薇薇给喝醉了。

    “大哥哥,我还要喝。”林薇薇柔柔的声音传来,身体不听使唤的往前一倾,秦阳忙的伸过一只手去,将她给扶住,然后将她抱进了怀里,伸手扶额,头疼不已,这顿饭看来是没办法吃了,只得招呼老板过来把账结了。

    结了账,秦阳小心翼翼的将林薇薇抱进怀中,抱着往外边走去,才走几步,就是见一群人叫嚣的冲了过来。

    秦阳看一眼,就是心神一冷,打了小的来了大的,看来这趟旅途,注定不会寂寞了!
正文 第745章 老实人会武术,流氓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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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群人大约有二十来个,一个个手中拿着棍棒,来势汹汹,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小混混一般,一个个大呼小喝,趾高气昂,威风的不得了。

    雁洋镇作为梅州市的旅游重镇,治安管理还算不错,何曾有过这样的大场面,这些人一出现,不少在逛街的路人都是缩着脖子跑开了,也不跑远,远远的驻足围观。

    那一群人气焰嚣张的跑过来,看到秦阳和林薇薇之后,其中两个领头的交换了一下视线,其中一个一脸横肉的壮汉,伸出手中的棍棒指着秦阳,大声问道:“小子,是不是你?”

    雁洋镇毗邻灵光寺,算的上是灵光寺和梅州市之间的一个中转站,这里并不繁庶,人流量却颇为壮观。

    岭南是一个比较信奉佛教文化的地方,去灵光寺烧香祈福的,大都是一些商人,拖家带口的,情侣倒是很少,偶尔来之,也大部分是来请求姻缘。

    秦阳和林薇薇都很有特点,特别是林薇薇,不过十**岁的年纪,腮凝新荔,鼻腻鹅脂,肌骨莹润,极为难得一见,自然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让人过目难忘。

    对于这些人能够找到自己并且认出自己,秦阳也没多少意外,他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这群人中有几个应该是镇上派出所的警察,不然对这个旅游重镇来说,不可能允许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滋事挑衅。

    淡淡一笑,秦阳说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是不是我?”

    壮汉眉头挑起,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在灵光寺打了人?”

    “你说错了,不是我打了人,是他们想教训我,我是自卫反击,一不小心让他们受了点伤。”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麻辣隔壁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都将我兄弟打成了那个样子,居然还说不小心。”壮汉吐了一口唾液,乍呼呼的说道:“我也不跟你废话,你老实点,我们废掉你一只手一条腿就够了。”

    他身旁站着的一个男人跟着叫嚣道:“没错没错,我们向来以德服人,不会占你便宜什么的,不过如果你不老实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们下狠手了。”

    说话的家伙很高很瘦,长着一张猴子一样的瘦削脸颊,说话的时候肢体动作很多,很有小儿多动症的感觉,活生生就是一只猴子。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站着不动给你们打断一只手一条腿?”秦阳皱眉问道。

    “小子,算你识相!”麻杆小子嘿嘿一笑,目光却是落在被秦阳抱在怀中的林薇薇身上,目中闪过几丝淫邪的光芒。

    林薇薇喝了不少的酒,醉醺醺的,却没有睡过去,此时被秦阳抱在怀中,双手勾住秦阳的脖子,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一群人。

    她不胜酒量,酒劲上涌之后,粉脸红润,水汪汪的眸中,好似有一汪清泉在流淌似的,极为勾人,这种清纯之中的小妩媚,简直是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秦阳眉头皱的更厉害了点,那一群人见他如此,以为他是害怕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更是兴奋不已,好似秦阳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任由他们搓圆搓扁一般。

    不远处的旁观群众,有些人则是流露出几分担忧之色,二十个对两个,不,是对一个,林薇薇娇柔貌美,不仅帮不上忙,看来还是一个累赘。

    彼此人数悬殊太大,而且对手还持有武器,结果根本就不言而喻,完全是东风压倒西风。

    凑巧有人在灵光寺见过秦阳和林薇薇,就是小声和身边的人说了起来。

    秦阳皱眉,自然不是因为害怕什么,而是想着一会出手的分寸,是把这群人打跑还是打残。

    趁着他思索的瞬间,麻杆小子往后使了使眼色,立马有三四个男人笑嘻嘻的上前,伸手试图去拉林薇薇。

    “小妹妹,太阳这么毒,晒黑了哥哥要心疼的,我带你去店里吹吹空调怎么样?”

    “这么一个大美女你居然也忍心放到太阳下面晒,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来,哥哥怜惜你。”

    “喂,臭小子,反正你一会手脚都要断了,把这小妹妹交给我怎么样,我帮你保护。”

    ……

    秦阳对这些人的骂咧声充耳不闻,还是没有反应,这几人只当是秦阳被吓傻了,嘿嘿一笑,其中一人一只手伸到了秦阳的怀抱前,就要把林薇薇给抢过去。

    杀人放火抢女人,这种事情他们做的太多了,只是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小美女,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只怕早就撕破脸皮开抢,哪里会说这么多废话。

    那男人的手刚刚伸出,秦阳忽然动了,一拳倏然敲了过去,正砸在那家伙的手腕上,他看似出拳随意,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那男人却是感觉自己的手被钢管敲中了一般,手腕似乎都断掉了,痛的跺脚大叫:“狗~日的,敢打我,老子要了你的狗命。”

    其他几个人见这男人吃了亏,纷纷围了过来,秦阳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世上不开眼的家伙怎么这么多?

    他轻轻拍了拍林薇薇的后背,示意她不要害怕,说道:“薇薇,你要不要先去车里坐一坐?”

    林薇薇并不害怕,反而小脸洋溢着说不出的兴奋,说道:“大哥哥,我知道你很厉害的,我就在这里看着你教训他们。”

    还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秦阳暗暗苦笑,也不等那几个人围过来,抬脚就踢了过去。

    他速度极快,一脚踢出迅如闪电,哪里是这些小角色所能抗衡的,几脚过去,这几人全部给他踢的摔倒在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一个个尖声惨叫,如同死了爹妈一样。

    变故发生的太快,使得领头的壮汉和麻杆小子吓一大跳,情知是招惹到了狠角色,也不犹豫,一招手,剩下的人全部手持棍棒冲了上去。

    秦阳不好让林薇薇看到血腥的一幕,一只手遮住她的眼睛,也不主动,等到一棍子砸下来的时候,一只手倏然伸出去,抢过他手中的棍子,反手一棍,砸在了那倒霉家伙的脑袋上。

    冲的最快,死的最惨。

    那家伙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手上空了,紧接着脑袋被砸,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剩下的人都是红了眼睛,十多根棍棒,一齐砸向秦阳,这时他们也理会不得是否会伤害到林薇薇了,只求尽快将秦阳放倒。

    秦阳哪会让他们如意,手中的棍子耍的虎虎生风,挑、砸、削、刺……速度快的让人眼花缭乱,仅仅是一个回合,所有的人,都是尽皆躺在了地上,唯一没躺在地上的,就只剩下充当狗头军师角色的壮汉和麻杆小子了。

    “麻辣隔壁的,这小子竟然这么厉害。”壮汉鼓起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说道。

    麻杆小子双腿发颤,死命的吞了一口唾液,说道:“要不要撤?”

    “撤?”壮汉苦笑,脸上的横肉看上去极为可笑,说道:“估计撤不了了,他过来了。”

    麻杆小子一眼看去,看到秦阳慢慢走近,拔腿就要跑,秦阳慢悠悠的说道:“我保证,你再跑一步,我就打断你的两条狗腿。”

    麻杆小子的身体立马如同被钉在了地上一般,回过头来,一脸惊恐的说道:“你敢。”

    “敢不敢试试就知道了。”秦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这样的场面着实无趣,实在是很有欺负人的意思,但活动活动手脚也是好的。

    “你……你不能动我的,我……”麻杆小子,欲要自报家门。

    秦阳哪有心思听他的废话,区区一个小镇,官职最大的就是一个镇长,科级干部罢了,还真没办法让他放在心上。

    秦阳拿着棍子,指着他说道:“麻杆小子,你站着别动,让我打断你一只手一条腿,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这人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麻杆小子,若是别人这么叫他,早就扑上去拼命了,但从秦阳嘴里说出来,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自然不会心甘情愿的被秦阳砸断了一手一脚,悄悄朝壮汉做了一个手势,壮汉会意,轻轻点了点头。

    秦阳也不在乎他们这么点小动作,忽然动了起来,麻杆小子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动的,就是手脚吃痛,整个人歪倒在了地上,断了一手一脚。

    紧接着,一股劲风从后脑袭来,秦阳眼神一冷,看这家伙一脸横肉,本还以为他会有点手段,却没想到居然跟自己玩一手。

    看也不看,随意一棍子挥了出去,直接将那壮汉抽的飞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变成了一条死狗。

    现场状况极为惨厉,那些围观的群众,早就有多远跑多远,唯恐自己受到了牵连,对秦阳的狠辣手段,更是目结舌。

    一个打二十个啊,这又不是拍电影,哪里有这么夸张,难不成这家伙会武术不成?

    果真是老实人会武术,流氓都挡不住。

    秦阳懒的去管别人是怎么想的,随手丢下手中的棍子,抱着林薇薇朝车子停放处走去,才走几步,忽然听到有人一声大叫:“警察来了!”

    只见一辆警车,风驰电掣般冲到了眼前,一个急刹车响起刺耳的轮胎声,车子还没停稳,就见四个警察从车内跳了下来,大喊道:“别动,不然我就开枪了!”
正文 第746章 连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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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停下脚步,一眼朝那个说话的警察看去,阴森森的说道:“你在说什么?”

    他这一眼带着火气,眸光何其之犀利,那警察只觉得自己如受重击,踉跄后退了两步,脸色都煞白了几分。

    “我说……我说……”他磕磕巴巴的要说话,却是心跳如打鼓,始终都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林薇薇秀气的眉毛蹙起,说道:“警察叔叔,我们不是凶手,是他们要找我们麻烦,大哥哥只是自卫反击,你们认错人了。”

    “认错人?”另外一个戴着眼镜的警察,看了秦阳和林薇薇一眼,又是转身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二十来个人,冷声道:“一个打二十个,谁会有这么厉害,摆明是你们滋事挑衅,赶紧跟我们去派出所协助调查,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林薇薇气恼之极,说道:“你们根本是无理取闹,放着凶手不抓,偏偏抓我们,当我们好欺负吗?”

    林薇薇性子柔软,看见着秦阳出手打人却并无丝毫的害怕,显而易见,柔弱的外表之下,也是有着刚强的一面。

    这话说的又气又恼,倒是很有些威势,相当让人刮目相看。秦阳狐疑的低头看向林薇薇,倒是没想到,林薇薇居然有这么一面。

    林薇薇被秦阳看的有些不太好意思,顽皮的吐了吐舌头,神色却是一片坚毅。

    眼镜警察不耐烦的说道:“谁是好人谁是凶手,我们自然会查个清清楚楚,不用你说废话,赶紧的,跟我们走?”

    秦阳看着那警察,淡笑道:“看来你们是认定我们是凶手了,只是,你们看到哪个凶手,会白痴到一个打二十个的?”

    眼镜警察眼神闪烁,大呼道:“你们肯定还有同伙对不对,老实交代,你的那些同伙跑到哪里去了?”

    “同伙?”秦阳咧嘴笑了。

    林薇薇着急的说道:“警察叔叔,你们简直是太过分了,明明我们是受害者,你偏偏说我们是凶手,还说我们有同伙,你们还讲不讲道理了?”

    “讲道理?”眼镜警察阴冷冷的一笑,挥手说道:“少废话,都给我带走。”

    另外三个警察听到他的指令,上前过来带人,林薇薇从小出生于政治世家,虽然被保护的很好,甚少见到社会阴暗的一面,此时还是被气的够呛,对秦阳说道:“大哥哥,你教训教训他们,我会打电话给爸爸的。”

    秦阳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轻声说道:“刚才有那么多的目击证人,现场证据对我们大大有利,没必要去惊动你爸,我们跟他们走一趟也没关系,很快就可以出来的。”

    林薇薇苦恼的说道:“可是,我怕他们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

    林薇薇单纯,但自然不傻,当然,就算是傻子,也看的出来这几个警察不太对劲了,刚才事情闹的那么厉害的时候,他们没出现,结束之后,却出现的这么快,还一口咬定秦阳是凶手,猫腻实在是太大了。

    秦阳揉了揉林薇薇的小脑袋,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林薇薇这才轻轻点头,说道:“大哥哥,我们要注意安全。”

    秦阳笑笑,看了三个围过来的警察一眼,说道:“我跟你们走。”

    三个警察脸色一喜,看了那个眼镜眼镜一眼,推推嚷嚷的,将他送上了警车。

    警察很快开车上路,一路呼啸着离开。

    其中一个警察开车,眼镜警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秦阳抱着林薇薇坐在后排座位的中间,另外两个警察,一左一右的将他夹住。

    车子上路之后,车内气氛沉默下来,没有任何人说话。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车子所行使的路线,越来越偏,林薇薇好奇的往车外看了一眼,疑惑的问道:“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呢?”

    眼镜警察脸色微微一变,凶狠的说道:“闭上你的嘴巴。”

    林薇薇将小脑袋往秦阳的怀抱里蹭了蹭,秦阳一只手轻柔的捏了捏她的脖子,让她放松一点。

    林薇薇本就喝了不少的酒,在秦阳特殊手法的捏拿之下,很快就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了过去。

    不说林薇薇发现了车子行驶的路线有点古怪,秦阳早就发现了。或者说,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从灵光寺前那几个家伙骚扰林薇薇开始,到一大群人前来找他麻烦,这种事情,看似顺理成章,但有一个地方说不通的是,这些人怎么会那么快就找到他们?

    而且,这四个警察出现的时机实在是经不起推敲,好似是做了一个笼子,让他往里边钻一般。

    当然,秦阳并不是那种有被迫害妄想症的人,如果仅仅是他一个人的话,他有自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任由他们怎么玩,都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只是因为有林薇薇在,他才不得不存了几分心思,以免他们几个伤害到了林薇薇。

    没有人说话,车内的气氛显得很是沉闷,车内空调开着,可是几个警察,却都是多多少少额头上密布着汗水。

    “很热吗?”秦阳笑着问右手边的那个警察。

    那警察斜睨他一眼,不悦的说道:“管你什么事,你好好管着自己就是了。”

    秦阳笑了笑,说道:“我其实想告诉你,也就是杀人放火而已,不用那么紧张。”

    “你”那警察大惊失色。

    与此同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眼镜警察大声道:“动手!”

    车子在同一时间停下,秦阳左右两侧的两个警察,第一时间拔出了手中的枪,一左一右,指向秦阳的太阳穴。

    那眼镜警察转过身来,手中的枪,指在秦阳的心脏上,手指扣动扳机,就要开枪。

    “慢着。”秦阳开口说道。

    眼镜警察一脸狰狞的望着他,说道:“秦阳,我知道你不甘心,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就得有认命的准备?”

    “焦沛派你们来的?”秦阳不动声色的问道。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等你死了之后,就什么都无关紧要了。”或许是因为任务成功,多多少少有点激动的缘故,眼镜警察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发抖。

    他大笑一声,那笑声,都是抖动着,紧接着,他的五官也抖了起来,一咬牙,就是扣动扳机。

    只是,在他试图扣动扳机的时候,他发觉自己的手指,也是抖着的,抖的跟一根煮过的面条似的,一点力气都提不上。

    这时,眼镜警察才脸色大变,顾不得开枪,另外一只手去开车门,欲要开门下车,悲哀的是,他的手,连伸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仅仅是他有这样的反应,车内的其他三个警察,都是一模一样,他们一个个惊慌欲死,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秦阳伸过手去,将三只手枪拿了下来,笑吟吟的说道:“有话好好说就是,动枪什么的,简直是太讨厌了。”

    四个警察无语。

    秦阳也不用他们回答,淡笑说道:“现在,我想可以好好聊一聊,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四个警察面面相觑,还是不说话。

    秦阳便是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这是逼着我杀死你们啊。”

    “你……你敢!”那眼镜警察,终于咬着牙齿,哆哆嗦嗦的说道。

    秦阳玩味一笑,说道:“看你们这样子,不像是作假,看来还真是警察出身,杀警察么,我还真有点不敢。”

    那警察才稍稍松了口气,说道:“我们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并不是刻意刁难你。”

    “拿的谁的钱?”秦阳问道。

    “我不知道。”眼镜警察说道。

    “看来还是要杀一两个才成。”秦阳目光逐一扫过他们四人,他的目光冷峻犀利,一眼扫过去,如同在看死人,看的这四个人,一阵一阵的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我们真的不知道。”眼镜警察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的说道。

    ……

    林薇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车子正经过丙村,开往梅州市。

    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林薇薇从后排座位上起来,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秦阳,说道:“大哥哥,我们没事了吧?”

    秦阳笑笑,说道:“没事了,我们又不是凶手,怎么会有事。”

    林薇薇娇哼一声,说道:“算他们讲道理。”

    她并未亲眼见到事情最后的发展,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只当是喝醉了,也不疑有他。

    秦阳见她没有多问,小小松了口气,要真问起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的确没杀那四个警察,但当那四个警察对他动了杀心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一个必死的结局。

    若不是他身上带着一瓶从鬼婆那里偷来的药,今天这事,看起来还真有点麻烦,只是遗憾的是,没有问出背后的指使者是谁。

    不过这也是让秦阳知道了,今天这事,果真是一个局,身在局内的小混混,不知道自己悄然入局,而那四个警察,刚好坐收渔翁之利。

    “看来,这场戏应该还没完!”秦阳在心中说道。

    从丙村上高速前往梅州市,如果不遇上大规模堵车的话,只要几十分钟就够了,中途在服务区停了一次车,林薇薇回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林薇薇自觉地今天的麻烦都是自己引起的,很是不安的和秦阳说着话,秦阳柔声安慰了好一会,才让林薇薇释然,当林薇薇最后说出会安慰他的时候,秦阳微微一惊,不知道为何竟是有点莫名的心动,不过在他问林薇薇会如何安慰他的时候,林薇薇却是打死也不肯说了。

    如此一路说着话,倒也相安无事,只是从出高速路口,进入梅州市的收费站的时候,却是罕见的遇上了堵车的情况。

    收费站通道口,一辆油罐车停靠在那里,看车子歪歪斜斜的,应该是爆了胎,两个司机围绕着车子正在检查,满脸的焦虑之色。

    这个时间段,过路的车子并不多,除了那一辆油罐车和秦阳所驾驶的路虎之外,旁边并没有其他的车辆,也是因此,收费站只开了一个小窗口,秦阳想绕到另外一个通道都不行。

    好在也不赶时间,秦阳就在车内和林薇薇说着话,才刚张嘴,就是听到一声“滴滴”的响声,那声音极为轻微,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

    秦阳听了一声又一声,脸色猛然大变,一只手伸过去,抄起林薇薇,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飞速的打开车门,不等待林薇薇反应过来,就是人影一闪,冲了出去。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爆炸声响起……
正文 第747章 男朋友,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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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炸声,是由路虎车的底盘发出来的,路虎车爆炸之后,车子的碎片撞击到前方隔着数米的油罐车,油罐车紧随其后爆炸,火光闪耀而来,整座收费站,在数秒钟之后,被炸成了一堆废墟,方圆数百米之内,掉落的油星,熊熊火光铺天盖地的燃烧起来。

    而包括两个司机和收费站的那个员工,根本就没办法作出任何反应,就是被波及,人影炸成碎片。

    秦阳的反应何其之快,从听到那不正常的“滴滴”声响,到带着林薇薇离开车辆,时间不超过两秒钟。

    抱着林薇薇一冲,就是冲出去了数十米,只是还是不免被波及,后背被一块飞来的碎屑砸了一下,砸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和林薇薇一起摔到在地上。

    声威震人的爆破声,瞬间将林薇薇给吓蒙了,感受着怀抱中的小女孩身体不停的颤抖,秦阳也是吓一大跳,急声说道:“薇薇,你没事吧?”

    林薇薇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眼神一片空茫和苍白,两只手,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他的衣裳,白皙粉嫩的手臂,抓出了两条青筋痕迹。

    她张了张嘴,欲要说话,话还没说出口,就是哽咽出声,眼泪簌簌往下流落。

    秦阳看到林薇薇流泪,一颗心被刺一般的疼,脸上却是笑了起来,用力将林薇薇抱住,还能哭,就表示没事。

    秦阳抱着林薇薇,远远的看着被夷为平地的那座收费站,瞳孔渐渐收缩,他这时,终于明白为何之前会觉得整件事情不太对劲了。

    现在想来,就是所有的一切,都太容易了,容易的近乎让人忘乎所以。

    很显然,那四个警察被人安排带他和林薇薇离开,并没有指望那四个警察能够杀了他,带他离开,不过是故意混淆他视线,好方便在车底安装c4炸弹。

    而那辆油罐车,之所以会在收费站入口车子爆胎,也很显然是有人在路面上做了手脚,这些都不是人为所安排的,不然那两个司机,也不会死的这么惨烈。

    而正是不是因为人为所安排,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做戏的迹象的缘故,这样的一幕,才愈发的凶险万分。

    若是他稍稍迟钝一点,或是逃离的时候稍稍慢了一点的话,只怕他和那两个司机以及收费站的员工一般,要陨落于此了。

    是谁?

    是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

    焦沛?还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铁面人?

    ……

    过了收费站之后,已经进入梅州市的范围,秦阳抱着林薇薇走了一段路,就拦到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梅州市市区。

    在车内,他打了一个电话给简金海,将这里的情况说了说,不出所料,简金海也是吓一大跳,连连问他有没有事,确定他没事之后,立即表示要亲自带人过来联合调查。

    对于简金海是否亲自过来,秦阳并无太多的想法,且不说爆炸现场一片狼藉,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就算是来了,以有心算无心,大概也没办法查到任何实质性的内容。

    对方既然是冲他而来的,必然,还是只能靠他自己去解决。

    好在身上手机钱包都在,虽然损失了一辆价值数百万的车子,秦阳也没放在心上,也没去之前的酒店,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一个套房住下。

    林薇薇受惊不轻,一直都浑浑噩噩的,直到进入酒店房间,才稍稍有了点反应,柔声说道:“大哥哥,我要洗澡。”

    “时间不早了,我叫点东西让送房间来,你吃了再洗澡。”秦阳说道。

    “不呢,没胃口,吃不下的。”林薇薇轻轻摇了摇头。

    秦阳将她抱着进入浴室,转身要走,林薇薇一只手勾住他的一片衣角,说道:“大哥哥,你不要走。”

    秦阳心知林薇薇经受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留下了心理阴影,心中一片怜惜,说道:“我就在房间里,你有事叫我。”

    林薇薇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说道:“大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秦阳忙说道:“怎么会。”

    林薇薇轻声啜泣道:“要不是我,大哥哥你也不会去跟人打架,不打架,也不会被人报复了。”

    秦阳一阵头疼,却不好与林薇薇解释太多,他双手搭在林薇薇的肩膀上,柔声说道:“薇薇,乖一点,今天的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这都是我的原因,要不是我,也不会让你吃这种苦。”

    林薇薇看着他,一点一点的依偎进他的怀抱中,浅不可闻的说道:“大哥哥,其实我不怕的,我只是怕失去你。”

    秦阳的心微微一颤,悄声叹了口气。

    在这种情况下,都还如此念着他的好,这样的可人儿,他要是还学不会珍惜,真真是禽兽不如了。

    秦阳离开浴室,将门关上,在房间里搜索了一阵,看到有叫外卖的名片,便是打电话叫了几份饭菜让送上门来。

    约莫三十分钟左右,饭菜送了过来,林薇薇也是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她原本受惊而无比苍白的粉嫩脸蛋,在水雾的冲刷下,终于多了几分红润之色,只是眼神依旧有点飘忽,看来还没彻底回过神来。

    她一眼看到秦阳,甜甜一笑,快步走了过来,秦阳伸手将她抱住,手才伸过去,林薇薇就皱了皱可爱的鼻子,说道:“大哥哥,你也去洗澡,身上臭臭的。”

    秦阳体质特殊,不管天气如何炎热都不会出汗,但当时车子爆炸的时候,顾及到林薇薇的人身安全,还真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尴尬一笑,没好气的瞪了林薇薇一眼,转身去了浴室。

    用几分钟时间,洗了一个快澡,从浴室出来之后,秦阳愈发的尴尬了,因为衣物什么的都是在车上,随着爆炸毁之一炬的缘故,身边根本就没有多余换洗的衣服。

    林薇薇身上裹着一条浴巾,他身上也是裹着浴巾,这样的情况,多少让他有点怪异。

    林薇薇看到他,欢快的招了招手,说道:“大哥哥,你快一点,来吃饭了。”

    秦阳拿手揉了揉脸,不让自己多想,走到桌旁坐下,林薇薇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的饭盒里,说道:“大哥哥,你快点吃吧,一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秦阳一笑,夹了两根青菜给她,说道:“你也快吃,中午光顾着喝酒了,都没吃饭呢。”

    林薇薇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说道:“大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女孩子喝酒啊,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以后都不喝酒了。”

    秦阳想起施焰焰曾说的那句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的著名理论,心头痒痒,却也不好和林薇薇多说,说道:“没事,你喝酒的样子很可爱的。”

    “是吗?那我们喝点酒好不好?”林薇薇说道。

    秦阳哭笑不得,刮了刮她精致的小鼻子,说道:“现在不许喝,不过呢,你要是晚上睡不着的话,我再陪你喝一点。”

    林薇薇这才开心,一起吃起饭来,她胃口本就小,又是受了惊吓,吃的就更是少了,饭菜基本上全部落入秦阳的肚子里。

    吃过饭,秦阳本打算叫个服务生过来让她们去帮忙买一些换洗的衣服过来,林薇薇听了之后坚持要自己出门去买。

    秦阳一想也好,人多的地方热闹,而且女孩子一逛街就是分不清东西南北,总比闷在房间里胡思乱想的好。

    二人手拉着手出门,打听清楚哪个方向有大型商场,直接乘坐出租车前往,进入商场之后,林薇薇果然放开了许多,不得不让秦阳感慨天下女人都一样,乖巧如林薇薇,都无法逃出这一怪圈。

    秦阳之前穿的衣服,都是韩雪和颜可可逛街的时候顺便给他带的,他对衣服的样式和品牌都素来不怎么上心,只要合适就好。

    只是林薇薇明显不是这么想的,拉着他的手东家进西家出,那衣服稍稍有一点瑕疵都不允许。

    秦阳无言苦笑,也只能任由林薇薇给他饬。

    好在,逛了四五家店之后,林薇薇终于找到了一家合适的,给秦阳挑选了一身衣服,推着秦阳去试衣间试衣服。

    秦阳试了衣服出来,卡其色的长裤,粉色的短款衬衫,脚下则是一双黄灰色的牛皮皮鞋。

    秦阳还真没穿的这么骚包过,穿在身上无比别扭,好不适应。林薇薇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亲昵的说道:“大哥哥,你好帅哦。”

    秦阳笑:“颜色会不会太艳丽了点?”

    林薇薇的小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不会不会啦,不信你问问店员,真的很帅的。”

    那店员抿唇笑着,说道:“先生,这身衣服真的很适合你,你女朋友眼光很不错哦。”

    “女朋友?”秦阳怔了怔,也懒的去想了,说道:“多少钱?刷卡吧。”

    说着把卡递了过去,店员看林薇薇一眼,继续笑道:“先生,您刚才试衣服的时候,您女朋友已经买单了。”

    “薇薇,你?”秦阳疑惑的说道。

    林薇薇小脸红红的说道:“大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秦阳苦笑摇头,难怪颜可可说他吃软饭,看来他还真有吃软饭的潜质。

    林正身为市委书记,灰色收入虽然不会少,林薇薇从小到大,大概也从来没缺过钱,不过还是让他不太适应,想着一会多给林薇薇买几件衣服。

    之前的衣服都脏了,这衣服干脆就穿在身上,剪掉铭牌,秦阳看一眼,这一套下来,约莫两万块钱左右,对他而言不算贵,但对林薇薇而言,肯定是从零花钱里省出来的,毕竟林正不可能给她那么多零花钱,由此,不由对林薇薇更是怜爱。

    女孩子买衣服,是一件相当繁琐的事情,以秦阳的眼光看来,林薇薇娇小玲珑,天生的衣服架子,什么样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极为赏心悦目。

    但林薇薇却不是这么想的,每一件衣服都精挑细选,且不厌其烦的跑到试衣间里试来试去。

    折腾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终于将衣服的事情搞定,在店员一连的恭维声中,二人提着各类大大小小的购物袋离开商场。

    回到酒店,已然差不多晚上九点钟,一进门,林薇薇就提着自己的东西神神秘秘的跑去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也不知道去鼓捣些什么。

    秦阳觉得好笑,随手将东西放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抽上,才抽一口,就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林薇薇换着新买的衣服,从房间里边走了出来。

    秦阳看一眼,“啪嗒”一声,嘴里的烟头,掉落在了地面上……
正文 第748章 林薇薇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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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在秦阳面前的林薇薇,亭亭玉立,赤着双足,露出一截娇嫩的小腿和红粉的脚趾头,趾尖秀气圆润,涂抹着红色的指甲油,一眼过去,就是给人一种魅惑人心的力量。

    尤为让秦阳目瞪口呆的是,林薇薇身上穿着的那一件睡衣,睡衣是今天逛街的时候新买回来的,淡粉色,款式略有些保守,但保守也是有限的很。

    这睡衣的面料,实在是太薄太透了,在灯光的照耀下,几近透明,如此一来,隐隐约约,轻易可以窥见林薇薇那娇嫩,却又发育成熟的完美胴~体!

    秦阳的视线,沿着林薇薇精美的小腿慢慢往上,掠过她的大腿,最终停留在她的胸口方向。

    薄而透明的内衣下方,小荷才露尖尖角,浑~圆饱满,形状挺拔,竟然是没穿内衣,秦阳看一眼,再看一眼,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有猜到林薇薇刚才进房间应该是去换衣服去了,却是没想到林薇薇会换上这么一身衣服,是她没注意到衣服的面料?还是故意这么穿出来的?

    这一点又是让秦阳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为自己的品性高洁而骄傲,还是对林薇薇不将自己当成“男人”而苦恼。

    林薇薇看着他嘴里叼着的烟“啪嗒”掉落在地上,看着他呆呆傻傻的样子,抿唇吃吃一笑,说道:“大哥哥,你怎么了哦,笨笨的。”

    秦阳伸手捡起地上的烟,用力吸了一口,呐呐的说道:“没有,就是觉得你这个样子真漂亮,太迷人了。”

    “真的吗?大哥哥,你可不许骗我。”林薇薇眼睛一眨一眨的,得意的转了个身,随着她身体转动,带起一阵香风,睡衣的裙摆飞扬,一抹动人的白暴露在秦阳的面前。

    竟然又走光了,秦阳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心头微微有些湿泞,却也不好提醒她,只得说道:“时间不早了,快点去睡觉吧。”

    心里却是有些疑惑,林薇薇该不会是被白天的事情给刺激到了,穿错了衣服也没发觉吧?

    不过看林薇薇明眸皓齿,神采奕奕,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失神的地方,反倒是他自己被迷花了双眼,有些浑浑噩噩的。

    林薇薇撒娇的娇嗔一声,甜腻腻的说道;“大哥哥,我现在还不想睡呢,你说了晚上陪我喝点酒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秦阳直挠头,喝酒不是不可以,不过林薇薇穿成这样子和他喝酒,他还真不敢保证自己有那么好的定力。

    要是一不小心喝多了酒,做出什么措手不及的事情,只怕会给林薇薇造成二度创伤,而那,是他绝然不想见到的。

    便是说道:“你先去换一身衣服,我再陪你喝酒。”

    林薇薇轻轻摇头,走过来抱着他的手臂,将头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大哥哥,我这么穿,你不喜欢吗?”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哪里是不喜欢,根本就是太喜欢了,喜欢的不得了的喜欢,但也正是因为太过喜欢,所以要极力克制住某些情绪。

    他说道:“房间里空调温度开的太低了,我怕你一会着凉感冒就不好了。”

    林薇薇看他一眼,眸中流露出狡黠的光芒,笑嘻嘻的说道:“大哥哥,你要是想说说我衣服穿的太暴露了就直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真好玩,从来没见过你不好意思的时候呢?”

    秦阳用力揉了揉鼻子,隐隐觉得自己有点看不透林薇薇了,在这之前,他一直都将林薇薇当成小女孩看待,而事实上,林薇薇不管是身体还是思想,都早已不是小女孩了。

    却是不好多说,故意板起脸说道:“知道自己穿的少还这么穿,也不怕被人看了去,闹了笑话。”

    林薇薇咯咯笑着,声音脆脆的,极为好听,说道:“反正大哥哥你也说好看啊,别人又看不到的,大哥哥,你不会连这么点定力都没有吧?”

    秦阳无语,心想面对美色的诱惑,还是这么**裸的诱惑,天底下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大概都会控制不住的用下半身去思考问题。

    更何况,他在这方面,还真对自己没太多的信心,便是唬着脸说道:“实话告诉你,我的定力向来都很差的,你这么诱惑我,小心我把你一口吃掉。”

    林薇薇歪着脖子,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嘴巴撅起,皱着小鼻子,说道:“大哥哥,你要怎么吃我呢?”

    秦阳再度目瞪口呆,林薇薇则是笑的前俯后仰,也不等他再说什么,便是主动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过来。

    林薇薇熟门熟路的用开酒器开了红酒,倒上两杯红酒,说道:“大哥哥,你陪我喝一点吧,不然晚上肯定会睡不好的。”

    秦阳心中叹了口气,却也知道,今天在收费站路口所发生的那爆炸的一幕,铁定是在林薇薇心中留下了难以排除的阴影。

    小女人虽然没有对他多说这方面的情况,但心中肯定是积郁难遣,稍稍放纵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比憋在心里,憋出毛病来要好的多。

    也就是放开了点,秦阳说道:“陪你喝酒不是不可以,不要你要保证,一会喝醉了,绝对不能发酒疯。”

    林薇薇蹙了蹙眉,说道:“大哥哥,我这么相信你,难道你一点都信不过我吗?”

    小女人居然还有伶牙俐齿的一面,秦阳心中暗笑,嘴里说道:“主要是你大哥哥我长的太帅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知道多少女人前仆后继的等着让我宠幸,我就是怕你一不小心看上了我的**,沉溺其中难以自拔……总之呢,没有就好。”

    林薇薇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开心的笑道:“大哥哥,难怪表姐一直都说你很无耻呢,就没见过夸自己夸的这么一本正经的,好像是真的一样。”

    秦阳拿起酒杯,握在手中摇晃了一会,和林薇薇轻轻碰了碰杯子,说道:“你表姐还说什么了?该不会老是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吧?”

    林薇薇泯了一口红酒,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看上去凭添妩媚,说道:“是的啊,表姐还说你很坏很坏,又花言巧语的,经常去骗女孩子,让我小心一点,不要被你给骗了,不然一定会吃大亏的。”

    对于自己与林薇薇之间的关系,唐明月一直都是持反对态度,唐明月会对林薇薇说这样的话,秦阳一点都不意外,随口说道:“既然这样子,那你还穿成这样子,就不怕被我骗了?”

    林薇薇拿手撩起额前的一缕长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笑道:“我才不怕呢,大哥哥你又不会骗我,而且……”

    说到这里,林薇薇看了秦阳一眼,那一眼眸中水意汪汪,隐隐有挑逗的风情,使得秦阳心中微微一动,才接着说道:“而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自从你来到岭南之后,表姐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就再也没有说过你的坏话了,就是说你讨厌,我问表姐为什么说你讨厌的时候,表姐又是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真是奇怪呢。”

    说完了话,大大的眼睛还是看着秦阳,好似秦阳脸上长出了一朵花似的。

    林薇薇眸光一片洁净,没有任何的世故,对于习惯了各种勾心斗角,在各种情况下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的秦阳而言,竟然是让他有些莫名心虚,不敢与之对视。

    自从那晚在唐明月房间里被林薇薇撞见之后,秦阳就一直都在怀疑林薇薇已经知道了他与唐明月之间的关系,但那之后的几次旁敲侧击,林薇薇一直都没有露出什么口风,久而久之,就是侥幸的认为林薇薇对男女之事并不懂,也就没再去关心。

    这时听林薇薇说着这话,语气天真灿烂,还有着一丝丝对唐明月的不满,但在秦阳听来,却是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拿手揉了揉脸,说道:“怎么这么看着我,是不是脸上有脏东西?”

    林薇薇撇了撇粉唇,说道:“大哥哥,你真是越来越笨了,连骗人的话都不会说了,难怪表姐说你讨厌。”

    秦阳微微一怔,心知林薇薇的确是已经知道了他与唐明月之间的那层关系,想着要解释几句,想了一会,又是找不着合适的话。

    好在林薇薇很快举起酒杯,说道:“大哥哥,你说了陪我喝酒的,要专心一点,不许胡思乱想,也……也不许去想别的女人哦,不然,哼哼……”

    秦阳觉得好笑,逗弄着她说道:“不然怎么样?”

    “不然就是不在乎我,不然我就会讨厌你,再也不理你了!”林薇薇脱口说道,话语落音,眉角羞意荡漾,弄得秦阳一颗心砰砰乱跳,差点没嚎叫一声,化身为狼扑上去!
正文 第749章 醉酒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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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薇薇今晚的穿着相当大胆,充满了各种挑逗的味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小情趣,更是为她的一言一行,添加了几分迷离的风采。

    秦阳看的暗自感叹不已,小丫头的确已经不小了,不说身体的发育方面,其思想方面,今晚也是给了他巨大的冲击。

    秦阳不敢多看,很快就收回视线,心中想着或许以后要适当和她保持一点距离,绝对不能再拿她当小孩子看待了。

    林薇薇并不知道秦阳心中所想,她看上去兴致不错,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那笑容极为纯真,纯真到让秦阳觉得自己是那样可耻。

    林薇薇见秦阳发呆,不满的说道:“大哥哥,你都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是真的不在乎我吗?”

    秦阳不清楚今天发生在收费站的事情对林薇薇造成的影响有多大,还是担心会在她的心中留下一些不好的阴霾,赶紧说道:“当然不是,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妹妹,当哥哥的哪里会不在乎。”

    林薇薇嘻嘻一笑,眼角流露出一丝失望的情绪,却是说道:“大哥哥,这话是你说的哦,要是哪天不不要我了,我一定会伤心死的。”

    秦阳笑道:“幸好你现在还没有男朋友,要是有的话,你男朋友听到这话,才是真的会伤心死的。”

    林薇薇用力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大哥哥,我不会找男朋友的。”

    “为什么?”秦阳诧异的问道。

    林薇薇想了想,说道:“因为不想啊,而且,要是找了男朋友,大哥哥你就不要我了,所以,就不要找了,一辈子都不找。”

    秦阳吓一大跳,这算是对自己的表白吗?

    一时间思绪有些繁杂,也不知道是些什么样的想法,说道:“小孩子气,一看就是没有长大,女孩子长大之后总是要找男朋友嫁人的,现在说的这些话都不能算数,你以后就会懂了。”

    林薇薇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大哥哥,人家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呢,你偏偏还总是将人家当小孩子看,太讨厌了。”

    秦阳笑了笑,说道:“好,好,不是小孩子了,喝酒,喝酒吧。”

    二人又是喝了点酒,林薇薇酒量不好,从白日里一瓶啤酒下肚所表现出来的各种反应可见一斑,红酒的度数虽然不高,但比之啤酒,更容易上头。

    她这时才喝一小半杯,脸颊就是一片酡红,呼吸间,满是甜甜的酒精香气,看来是快要醉了。

    好在她喝酒的时候很是安分,只是喝酒的频率,越来越快,秦阳并没有劝阻她,在他看来,或许是小醉一场也是不错,至少今晚能够睡个好觉,不会有太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一瓶红酒喝到一半,林薇薇就是醉眼迷离,已经不行了,秦阳放在酒杯,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说道:“好了,酒也喝了,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林薇薇倔强的泯着红唇,说道;“大哥哥,我还没喝醉呢,你就会小看人,真是讨厌。”

    秦阳失笑,说道:“好,好,没醉,是大哥哥我喝醉了,不胜酒力,赶紧睡觉吧。”

    林薇薇这才满意了,双手勾住秦阳的脖子,软绵绵的身体依偎在他的怀抱中,说道:“大哥哥,你还记得我说要给你安慰吗?”

    “嗯?”秦阳回想起来林薇薇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不过那时他并未放在心上,却没想到林薇薇这时又提了出来。

    “不记得了吗?”林薇薇失落的说道。

    “记得。”秦阳轻轻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卧室,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好了,不要说话了,乖,早点睡觉吧。”

    林薇薇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如若是痴了。

    秦阳和她对视着,发觉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娇嫩的脸上满是紧张,头发因为没有扎起来的缘故,此时看上去有点凌乱,但凌乱之美反而更给人惊心动魄的感觉。

    秦阳一直都觉得林薇薇长的很漂亮,但那大抵是一个大人对一个小孩的评价,并不会有太多夹杂的**的情绪。

    但此时,秦阳异样的觉得自己有了点**,那**如同一团火,燃烧起来之后,便是迅速呈现出燎原之势。

    这让他心中微惊,可那视线,却好似钉住了一般,怎么都难以移开。

    林薇薇胜在清纯和干净,骨子里不会有太多的**,也很难让男人在对着她的时候产生**,但今晚不知道是喝酒了还是怎么回事,酒不醉人人自醉,林薇薇所给秦阳的感觉,清纯的外表下,无一不是充满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就像是他此时俯着身体,林薇薇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那精致的小脸精美如瓷器,一双凤眼睁大,流露出浅浅的无助之色,微微张开的粉唇,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再被卧室内微微昏黄的灯光一照,任谁都会忍不住要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恨不能将她搂入怀中,狠狠的怜惜一番。

    秦阳醒了醒神,柔声说道:“薇薇,不要害怕,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林薇薇乖巧的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阳,觉得只要秦阳在她面前,她就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样的感觉,在很久之前,她一直都认为是一种小妹妹对大哥哥的依赖,但后来,她慢慢发觉,其实不是,而是一种青春期爱情的萌动。

    林薇薇不清楚这种萌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是清楚,和秦阳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她也会无比的开心,而一旦秦阳不在,她就会失落,就会忍不住去想他,脸上的笑容,都会少了很多。

    而且,那一次她生日,秦阳不远千里从香港连夜赶回蓝海,送给了她一场盛大的惊喜,更是愈发让她难以自拔。

    只是有一点,林薇薇很清楚,秦阳一直都将她当成小妹妹看待,从来没有流露出其他的心思,这让她有点迷惘,不知道秦阳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不知道秦阳心中的想法,她却是对自己的心事一清二楚,早已知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秦阳,早已不是一个小妹妹,对大哥哥的感情,她崇拜他、迷恋他、爱慕他。

    嫣然一笑,林薇薇说道:“大哥哥,我没事的。”

    秦阳稍稍安心,说道:“没事就好,好好睡吧。”

    说着话,就要起身离开房间。

    林薇薇勾住他的脖子不放,呢喃如自语一般的说道:“大哥哥,我说了要安慰你的呢,你现在不许走。”

    秦阳苦笑,他隐隐觉得林薇薇有点不太正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愈发要走,在这种事情上,他真对自己的定力没多大的信心。

    最为主要的是,他不能伤害到这个单纯善良的小女生。

    秦阳伸手拍了拍林薇薇的手臂,说道:“傻丫头,我没有走,你明早醒来,就看到我了。”

    “不许走!”林薇薇好似痴了一般,眉目中突然涌出泪水,呓语说道:“大哥哥,求求你别走好吗?我怕!”

    秦阳一下子就心软了,坐回床上,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不是英雄,可是面对如此模样的林薇薇,他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好,我不走!”咬了咬牙,秦阳说道。

    林薇薇脸色一喜,用力直起身体,扑进秦阳的怀抱中,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后腰,“大哥哥,你抱紧我好吗?”

    不似**,胜似**。

    一句话,瞬间点燃了秦阳心中的热火。

    只是,最后的理智,却始终控制着他的行为,牢牢占据着上风,让他不能乱动,他叹了口气,说道:“薇薇,我们……”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是被林薇薇给堵住了,林薇薇用力一推,将他推的仰倒在床上,绵软的身体,挤压在他的身上,笨拙的吻住了他的唇!

    “轰”的一声,秦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在这一秒钟炸开了,他万万没想到林薇薇会如此大胆,要知道虽然已经察觉到小女生的心思,却也从没想到,林薇薇会主动做出这样的事情。

    饶是他经验丰富老道,一时间竟也是懵了,任由林薇薇笨拙的吻着他的嘴唇,久久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直到林薇薇压抑着哭腔说道:“大哥哥,你吻我,你吻我……”

    秦阳才蓦然清醒,反手一把将林薇薇抱住,如获至宝一般的,将她放在床上,寻着她的唇,轻轻的吻了下去。

    林薇薇眼睛紧紧闭着,四瓣相接,嘴里发出一声浅浅的嘤咛之声,旋即就是娇躯阵阵乱颤,好似溺水一般的,双手死死的抓着秦阳的后背,似欢愉,又似是对未知的恐惧。

    秦阳爱煞了林薇薇如此模样,如果说他一开始还有点犹豫的话,那么此刻,则是完全放开了心扉。

    他从来就是胆大包天之人,之所以一直回避着林薇薇,不过是不忍心伤害到了她,但这不是伤害,而是两情相悦的爱意。

    他如何能舍弃?如何能不怜惜?

    衣服,一件一件的剥落,被随手丢弃在地上。

    林薇薇躺在床上,浑身上下不着片缕,皮肤洁白滑腻,浑身上下,甚至找不到一点缺陷,双目之中意乱情迷,却顽固的不肯闭上眼睛,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似期待,似鼓励。

    秦阳欣赏着她几近完美的娇躯,慢慢的分开她的腿,腰身,慢慢的往下沉陷,林薇薇咬着粉唇,痴痴的看着他,脸色遽然一变,喉咙里更是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旋即,床铺伴随着嘤咛的节奏,一点一点的,晃动起来……
正文 第750章 因为我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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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金海的行动力度很大,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了秦阳居住的酒店,向秦阳汇报了一些关于此次事故联合调查的情况。

    不出秦阳所料,他们所得到的线索,微乎其微,在一枚c4炸弹以及一辆油罐车的爆炸威力下,现场一片狼藉,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留下。

    而安装在收费站路口那些监控摄像头,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了状况,这更是加大了此次侦查的力度。

    见面谈话过程中,简金海保持着谦虚谨慎的态度,一直在自我反省,秦阳笑了笑,也没怎么将简金海的态度放在心上,安慰了几句,便是没再说话。

    秦阳是在这天下午返回的明珠,简金海一行三辆警车保驾护航,可谓是尽心尽力,好在一路上,并未发生其他的波折。

    梅州市收费站的爆炸案,尽管有新~闻~封锁,但还是广为传开,林正夫妇早先得到消息,因为打过林薇薇的电话,知道林薇薇并无大碍的缘故,这才没有亲身前往梅州。

    秦阳将林薇薇送回市政府家属大院,和林正谈了谈爆炸案的情况,当然不该说的,一律不说,林正没怎么表态,目光阴沉的很,很显然,犯罪分子如此无法无天的恐怖袭击,已然是激怒了他。

    不过他终究是明珠市领导,跨市重案,并非那么容易插手,就算是有情绪,也不可能轻易表露出来。

    秦阳待了半个小时左右,喝了一杯茶,吃了一瓣冰西瓜,就起身离开了。

    林薇薇昨晚被秦阳恶狠狠的蹂躏了一番,回来之后就借口累了回房间睡觉,吕秋云送了送秦阳,回到房间之后见林正在抽烟,走过去好奇的说道:“老林,你有没有觉得秦阳有点奇怪?”

    “奇怪?”林正想了想,说道:“或许有点内疚吧。”

    “不,不是内疚。”吕秋云说的甚是笃定,说道:“是心虚!”

    “心虚?”林正有点不解,笑了笑,说道:“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你上楼去看看薇薇吧,她这次也是吃苦了。”

    吕秋云有点心疼,忙的小跑着上了楼去。

    好在秦阳并未听到吕秋云和林正之间的对话,不然绝对会被吓个半死,他这时正乘坐出租车返回酒店。

    车子才到酒店楼下,远远就看到了韩雪和颜可可,一下车,韩雪和林薇薇就冲了过来。“秦阳,你没事吧?”

    “姐夫,你没事吧?”

    二女不分先后,焦虑的说道。

    说完了话,二人相视一眼,一起翻了个白眼,眼中都是嫌弃的神色。

    “颜可可,你这么关心我老公做什么,我倒是很好奇,关你什么事。”韩雪瞪着颜可可说道。

    颜可可不甘示弱的看着韩雪,说道:“我是关心姐夫,又不是关心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哦,哼哼!”

    “他是你姐夫,更是我老公,我不许你关心他!”韩雪气愤的说道。

    颜可可哼哼唧唧的说道:“他是你老公,更是我姐夫,我关心他天经地义,谁也管不着我,这是我的权利。”

    眼看二女要吵的不可开交,秦阳哭笑不得,伸手将二女一起揽入怀抱中,柔声说道:“好了,不要闹了。”

    韩雪和颜可可互相瞪眼,谁也不肯服输。

    秦阳说道:“不是打电话跟你们说了我没事吗?怎么还跑到楼下来等我,太阳太大了,赶紧上去吧。”

    韩雪这才松口,担忧的说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又都不在你身边,都要着急死了,就你一个人没心没肺的,一点都不顾虑别人的感受。”

    秦阳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我这样的人,哪里有那么容易死的,放心吧。”

    韩雪将小脑袋抵在秦阳的怀抱中,说道:“说的这么难听,早知道就不下来等你了,死了也活该。”

    颜可可嘻嘻笑道:“韩雪,你口是心非哦。”

    “不要你管!”韩雪低声吼她。

    颜可可傲娇的说道:“我不是管你啊,只是姐夫抱着你就算了,还把我一起抱着,看他还有心思占我的便宜,一看就是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了啦。”

    话音刚落,秦阳就是觉得腰间一痛,无语的低头看一眼颜可可,看着她满脸幸灾乐祸的贼笑,好一阵头疼。

    这丫头,什么时候能转转性子,就算是只有林薇薇一半的温柔,他都该谢天谢地了。

    想到这里,又是想起昨晚和林薇薇之间的一宿缠绵,心头微微一热,些微心猿意马起来。

    虽然已是傍晚,外边的温度还是高的令人难以忍受,说了几句话,秦阳拉着韩雪和颜可可往酒店里边走去。

    走几步,他的脚步倏然停了下来,回头往后边看去,看了一眼,又是什么都没看到,心中微有些不安。

    韩雪疑惑的问道:“秦阳,你在看什么?”

    笑了笑,秦阳说道:“没什么,赶紧回房间吧,都快饿死我了。”

    ……

    曹子宁手中握着一支高脚红酒杯,拿在手中慢慢摇晃着,猩红的酒液,玫红的指甲,相互映衬之下,给人一种血色的诱惑。

    她将红酒杯凑到嘴边,泯了一口,低下头,看一眼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曹子衿,开口淡淡说道:“秦阳已经返回蓝海了,你要是担心他,大可去他居住的酒店看看,也好安心。”

    曹子衿抬起头,看曹子宁一眼,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他的事情了?”

    曹子宁心中一个咯噔,表面上漫不经心的说道:“关心他?简直是个笑话,他有什么值得我关心的,我要关心,也是关心我最最可爱的好妹妹。”

    曹子衿拿起红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酒,一口气喝掉,说道:“我让你去查查那起爆炸案的情况,查的怎么样了?”

    曹子宁莞尔一笑:“哪里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我实在认为这么做很多余,别忘记了,简金海可是亲自奔赴梅州市,他要是都查不出来什么,我们又能查出什么?何必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对于简金海与秦阳之间的关系,曹子衿一直都相当疑惑,但这时不是关心这些的事情,她直直的看着曹子宁,说道:“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查过?”

    一旦涉及到秦阳的事情,曹子衿就会变得分外的敏感和尖锐,曹子宁想着自己与秦阳之间的事情,轻声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的确没有查过,因为我觉得没有任何必要。”

    曹子衿猛的站了起来,说道:“你觉得没必要,你可以不查,我干涉不了你的行动,但我以后要做什么事情,你最好也别干涉我,否则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曹子宁苦笑:“为了一个男人,你连姐姐都不要了!”

    “叫姐姐!”曹子衿固执的说道,她没有回答曹子宁的话,但坚毅而倔强的表情,却是表达了心中所想。

    曹子宁款款走过来,眸中暗藏着某种复杂的神色,缓缓说道:“秦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可曾了解?”

    曹子衿不耐烦的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曹子宁心知她是关心则乱,也不将她的态度放在心上,悠悠说道:“从蓝海到燕京,从燕京到苏杭,从苏杭到香港,纵观秦阳的所作所为,你什么时候见他吃过亏?”

    不等到曹子衿说话,曹子宁接着说道:“我问你是否了解他,就是要告诉你,他那个人,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他的手段,根本就是你想都想不到的。”

    曹子衿咬了咬嘴唇,说道:“这又如何?”

    曹子宁嘴角微微一抽,说道:“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秦阳~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帮忙,甚至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他要做的事情,他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可以做到,你根本就没必要如此着急。”

    若是秦阳听到了曹子宁这番话,一定会引为知己。

    曹子衿怔了怔,说道:“就算是这样子,该做的,我还是要做。”

    曹子宁苦涩道:“何必呢,你根本就帮不了他!”

    曹子衿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明白的。”

    曹子宁疑惑的说道:“你想说什么?”

    “因为我是他的女人!”曹子衿神色一黯,开口说道、

    因为我是他的女人?

    这算是理由吗?

    不算,却又是算的。

    曹子宁无言以对,沉默的,将杯子里的红酒饮尽,眸光微有些迷离……

    ……

    与此同时,明珠市东城,某一高档别墅小区之内。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抽烟,中年男人身材不高,很胖,挺着一个大肚子,坐着的时候,身体往着仰着,那肚子显得愈发的大了,就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妇一般。

    中年男人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脑袋又尖又小,因此而脸很小,脸上的五官,紧紧的挤成一团,在他皱着眉毛的时候,那五官,都无法分辨出来。

    他一直在抽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房间里满是烟雾之气,极为呛人。

    在他的对面,焦沛见父亲如此,终究是不忍心的说道:“爸,你就别抽了,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中年男人正是焦点集团的创始人焦玉山,他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焦沛一眼,又是恶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说道:“都到了这种地步,有些事情,你还不打算跟我说吗?”

    “我……”焦沛眼神闪烁。

    焦玉山叹了口气,说道:“知子莫若父,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当真能够瞒过我?”

    焦沛脸色遽变,说道:“爸,是我错了。”

    “错了?仅仅是一句我错了,就可以了吗?”焦玉山用力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蓦然大声道:“你闯大祸了,知道吗?”

    说着这话,他犹自不解恨,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用力砸在了地上,咆哮道:“你要死就给老子死远一点,不要连累的焦家跟着你一起完蛋!”

    焦沛吓一大跳,嘴唇嗫嚅哆嗦,说道:“爸,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发生在梅州市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和你没关系?那和谁有关系?”焦玉山的声音变得稍稍平缓了点,悲叹道:“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简金海盯着我们,秦阳也盯着我们,你认为,和你有没有关系,还重要吗?”

    焦沛一阵惊慌,咬牙说道:“该死的,秦阳怎么就这么好命,这样子都不死!”

    焦玉山冷笑道:“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死,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和我。”

    焦沛迟疑了一下,说道:“凭什么死的是我们,为什么不能是他死,这里是明珠,不是蓝海,他就算是能量再大又能如何,我能坑他一次,就能坑他第二次,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死!”

    焦玉山死死的看着焦沛,看着他那张因为怨气而狰狞扭曲的脸,蓦然觉得如此之可笑。哈哈大笑道:“你让他死,说的何其容易,那你倒是说说,要怎么样,他才会死!”

    焦沛喘着粗气说道:“爸,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你只要应付简金海那个狼心狗肺的杂碎就行,秦阳的事情,交给我去办!”

    焦玉山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办不了了,晚了,什么都晚了。”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要坐以待毙不成?”焦沛震惊的说道。

    在他的印象中,焦玉山一直都是一个相当强势的人,何曾有过这样的一面。

    “不是坐以待毙,是真的晚了!”焦玉山重新点燃一根烟抽上,说道:“什么都别说了,你现在就走,走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了。”

    “爸”焦沛心中不甘!

    “走!”焦玉山咆哮一声,说道:“难不成这么多年来,你还不知道,做错了事情,就必须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吗?你现在走,所有的一切,我替你承担!”

    “不!”焦沛大吼,他如何能走,不说能不能走掉,单单是焦家因此垮掉这一事实,就是他无法承受的。

    “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一个稀稀疏疏的掌声响起,伴随着掌声,一道人影,缓缓出现在了房间里边。

    焦玉山和焦沛听到掌声,下意识的循声看去,一眼看到无声无息出现的人影,均是脸色剧变!
正文 第751章 狮子大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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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华宽敞的别墅客厅内,美轮美奂,灯光通明,仿若白昼,室内的一切,视线所及,都看的清清楚楚,也正是因为如此,突如其来出现在客厅里的年轻人,才更是让焦玉山和焦沛父子惊颤莫名,如同见鬼了一般。

    二人瞳孔收缩,眼睛睁大,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看着来人,又是惊恐又是疑惑,似是不能置信这人会出现,也似是因为这人的出现,而吓破了胆子。

    父子二人姿态僵硬的看着来人,迟迟难以做出反应,焦沛更是以为自己在做白日噩梦,拿手擦了擦眼睛,好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再看过去,看着来人那一脸惫懒的笑容,便是心中猛的往下一沉,嘴巴“啊”的一声张大,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丑态毕露,说不出的狼狈可笑。

    秦阳看着父子二人的反应,莞尔一笑,淡淡说道:“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好一番父子情深,太让人感动了。”

    感动?

    焦沛咬了咬牙,脸色无比铁青,就要开口说话,话还没说出口,就听焦玉山说道:“请问,你是秦阳?”

    “你认识我?”呵呵一笑,秦阳随意说道:“认识也好,也不用说些废话自我介绍了。”

    说着话,他侧头看了看客厅的布置,旋即大步走向酒柜方向,翻找出一瓶名贵的红酒和一个酒杯,拧开倒了一杯红酒,拿在手中慢慢摇晃着,姿态悠闲惬意,熟门熟路的,好似来到自己家里边一般。

    焦玉山目不转睛的看着秦阳的一举一动,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憋愤,但在不知道秦阳出现的目的的情况下,却又不好多说。

    虽说他并未参与过焦沛的行动,但躲在背后,却也是将秦阳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他很清楚,这个年轻人能量大的惊人,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也得罪不起。

    看着秦阳在自己家里如闲庭漫步,焦沛的嘴巴张的更大了,低声喘息道:“秦阳,你来我家里是要做什么?”

    嘴角咧开,露出一抹笑意,秦阳喝了一口红酒,说道:“听说焦总家里藏了些好酒,特意寻上门来讨杯酒喝,嗯,这酒不错,焦少要不要来一杯?”

    焦沛脸色扭曲的说道:“秦阳,你最好是别太过分了,别忘记了,这里可是我家,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出去。”

    秦阳无语的看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讨杯酒而已,焦少不会这么小气吧?”转而又是对焦玉山说道:“听说焦总素来喜交朋友,大方的很,应该不会介意我讨杯酒喝吧?”

    他那笑落在焦玉山的眼中,只觉得说不出的高深莫测,他心中一苦,说道:“秦少要是喜欢,尽管喝就是,几瓶酒而已。”

    秦阳一笑,说道:“这话才有点意思,焦少,你看看你爸多大方,你还是太年轻了,得多多学习才是。”

    焦沛自不会相信秦阳的鬼话,冷笑道:“秦阳,你以为我会傻到认为你就是过来喝一杯酒的?”

    焦沛这态度让秦阳暗觉好笑,哪会不知道焦沛是被他的突然出现吓破了胆子,心神紊乱,都有点六神无主语无伦次了,便是顺水推舟说道:“哦,那你倒是说说,我来这里做什么?”

    焦沛不是傻子,一听秦阳这话就是觉得不太对劲,有些话不该问,他偏偏问出来了,可这该怎么回答?

    焦玉山瞪焦沛一眼,心中暗叹一口气,焦沛聪明是聪明,但戾气太重,心思太野,太过一帆风顺,没有经受过什么挫折,久而久之就是养成了骄矜自大,目中无人的毛病。

    他的目光太短视了,做小事可以,大事难成,这样的性子,如何能够与秦阳相抗衡,至于他之前说要挖坑给秦阳跳,此刻想来,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要知道,他虽然是第一次和秦阳见面,但对秦阳来岭南之后所做过的事情,却是一清二楚,秦阳能够得到曹老和林正的赏识,岂是易与之辈?

    焦沛试图用他对付别人的招数放在秦阳的身上,恐怕不但不能起到作用,反而还会收效到截然相反的效果。

    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焦玉山说道:“秦少说笑了,他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见识,只是秦少出现的太突然了,事先又没打个招呼,这才有点措手不及,秦少,请坐。”

    说着话,焦玉山起了身来,伸手邀请秦阳坐下。

    秦阳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说道:“小孩子?小孩子才敢说真话嘛?说真的,焦少这性格,我还真挺喜欢的,嗯,我这人最喜欢听真话了。”

    焦沛恨的差点没将一口牙给咬碎,焦玉山说他是小孩子,秦阳就真当他是小孩子了,这根本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眼神一阵闪烁,暴怒的很,恨不能冲上去一刀将秦阳给捅了。

    焦玉山用眼神制止住焦沛,笑道:“秦少说的是,受教了。”

    秦阳微微一笑,说道:“焦总太客气了,随便聊聊而已,哪里需要这么严肃,你也坐。”

    饶是焦玉山耐性再好,定力再强,被秦阳这么一邀请,也是差点暴走,这可是他家,什么时候需要秦阳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

    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焦玉山还是坐了下去,缓缓说道:“不知道秦少这次前来,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秦阳笑了笑,晃动着手中的酒杯说道:“看来外边关于你的那些传闻,名不副实啊,我就来讨杯酒而已,就把你紧张成了这个样子。”

    焦玉山哪会听不出秦阳是在故意插科打诨,皱了皱眉,说道:“秦少说笑了,不说喝一杯酒,只要秦少喜欢,把这个家搬空了又如何?”

    “真的?”秦阳凝视着他问道。

    焦玉山见过的大大小小的人物何其之多,即便是在一方大佬面前,也不会丝毫逊色,可被秦阳这么一凝视,一颗心竟是抑制不住的砰砰乱跳,心虚不已,呐呐说道:“秦少年少有为,前途远大,实话说,焦某一直都想和秦少交个朋友,交朋友贵在交心,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只要秦少喜欢,便是把这栋别墅送给秦少也不过小事一桩,何来真假之分。”

    秦阳觉得有趣,说道:“既然焦总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焦玉山心神微凛,他说这话不过纯粹是用来堵住秦阳的嘴巴,抢夺主动权,不让他再借机发难,却没想到秦阳的脸皮会厚到此种程度,或者说,没想到秦阳会厚黑到此种程度,还真脸不红心不跳的就接受了。

    这不免让焦玉山后悔不跌,这里是他的住处,表面上看起来别墅过千万,但别墅的价值其实还是小数,真正值钱的是别墅里的物件以及这块地皮,价值绝对远超一个亿了,要真被秦阳不费吹灰之力拿走,他的心不滴血才怪。

    话语一噎,焦玉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对,焦沛则是听不下去了,怒吼道:“秦阳,你算个什么东西,一张嘴就要这么多,就不怕把自己给撑死了?”

    秦阳喝着红酒,一脸含蓄的笑,沉默了片刻,说道:“焦沛,站在你的立场,你认为我要的多了,我可以理解,我秦阳不是什么厉害的大人物,在你们焦家这座庞然大物之前,更是不堪一击,但别人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想必你心中却是清楚的很。话说回来,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就是记性特别好,而记性一好呢,就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而后就会想着要做点什么事情发泄发泄,这么说,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秦阳说话时虽然语气温和,不疾不徐,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但话语中透露的威胁意味暴露无遗。

    他的意思焦沛明白,简而言之,就是秦阳已经知道是他在背后下黑手,他这次过来就是明目张胆的告诉他,他是来秋后算账的。

    而这栋别墅,则是他索要的补偿。

    不过听明白了是一回事,大吐血又是另外一回事,焦沛半天没有说话,脸色阴晴不定,气氛有点冷,焦玉山说道:“沛儿,既然秦少喜欢,交个朋友是好事。”

    说着话,一边给焦沛使眼色,告诫他小不忍则乱大谋,焦沛读懂了焦玉山眼神中的含义,却还是恶气难平,对秦阳说道:“如果秦少要交个朋友,我自然是举双手欢迎,不过对于心怀叵测之徒,我焦某人,眼睛中向来是容不得沙子的,但愿秦少见好就收,不要让我为难。”

    秦阳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说道:“听你的意思,是打算用这一栋别墅收买我,好将以往的事情一笔勾销对不对?”

    焦沛心中发颤,嘴上却硬气的说道:“怎么,难道是我误解你的意思了?”

    秦阳摇摇头,说道:“误解倒是没有,不过很不好意思的是,我这人向来胃口很大,又是出了奇的好,你要将往事一笔勾销不是不可以,只是呢,一栋别墅嘛,还是太少了点。”

    说着话,秦阳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手指头,一板一眼的说道:“我仔细算了算,加上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你们焦家呢,随随便便拿个七八十亿就差不多了,怎么样,这个条件不算过分吧?”
正文 第752章 惶惶如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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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随便便就狮子大开口要了七八十亿,不说焦玉山和焦沛父子俩的脾气本就不怎么好,就算是再老实的人,听得这个条件,只怕都要忍不住跳脚骂娘!

    这哪里是来谈条件的,根本就是来要人命的,太欺负人了。

    焦家家大业大是不错,在岭南也是排的上名号,但除去那些无法在市场上流通的不动资产之外,全家上下,也就七八十亿的价值而已,这部分价值,还包括了一些投资以及在股市上的价值,单单以流动资金来算的话,十亿八亿,已经顶天去了。

    秦阳一开口就要这么多,这根本就是要一口将焦家给吞下去,还是一点渣滓都不剩的那种。

    相比较于这个条件,焦沛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多嘴,一栋价值过亿的别墅,比之这个条件,简直是九牛一毛,不堪一提!

    焦沛跳脚咆哮道:“秦阳,你是疯了吗?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我告诉你,想都别想,这事没门。”

    秦阳也不生气,不入流的跳梁小丑而已,不动声色的说道:“条件过分还是不过分,都是可以商量的,不过呢,如果连命都没有了,守着一份家业,又有什么用处?”

    他伸手指了指焦沛,眼角的笑意忽然浓了几分,说道:“你想象看,如果你死了,你的钱被别的男人用,你的女人给别的男人睡,这种滋味,肯定不太好受对不对?”

    不说焦沛不是一个开的起玩笑的人,就算他虚怀若谷,开的起玩笑,也禁受不了秦阳的这种刺激,冲上前来一根手指指在秦阳的脑门上,气急败坏的说道:“废话少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我倒是不信了,你真敢杀了我们不成?”

    对焦玉山而言,如果一件事情可以用钱摆平,哪怕多付出一些代价,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今天秦阳突如其来找上门来,虽然并未主动提什么要求,但以他的眼力劲,哪会不知道秦阳出现的目的。

    顺着秦阳的话,他表示要将这栋别墅送给秦阳,算是开玩笑,当然也算是对秦阳的试探,如果秦阳接受了条件,虽然损失惨重,但至少将这场风波给抹平了。以后的事情再徐徐图之,并不一定会输到最后,总会有扳回一局的机会。

    可是秦阳一开口就要七八十亿,势要一血拿下焦家的半壁江山,说是谈判,实则毫无谈判的余地,也是彻底将他给激怒,让他忍无可忍。

    到这时,他没再去制止焦沛的行为,诚如秦阳所说,小孩子嘛,才是说真话的人,冲动有冲动的好处,至少,这样一来,可以探究到秦阳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尤为主要一点的是,他和焦沛的想法一样,那就是秦阳不敢明目张胆的杀人,除非他是要拼着把自己给毁了,也要一起拖着他父子二人下地狱。

    可是,秦阳会那么做吗?

    焦玉山认为是不会的,秦阳此人,野心勃勃,精于算计,从来就不肯吃亏,如何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那根本就不符合他一贯追求的利益!

    想着此点,焦玉山眼前微微一亮,没错,就是这样子,秦阳~根本就不敢杀人,这是一条底线,谁也无法逾越的底线!

    焦沛的这话过后焦玉山的面部的细微变化,哪里能逃过秦阳的眼睛,笑了笑,秦阳晃悠悠的说道:“如此说来,你是笃定我不敢杀你了?”

    秦阳笑的温柔和煦,一脸无害,轻易给焦沛造成了一种错觉,那就是秦阳妥协示弱了,他心中一喜,说道:“不是笃定不笃定的问题,而是就算是杀了我们,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现在还为时过早,不过杀你么?呵呵……”后边的话,秦阳没有说出来,而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实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他的一只手蓦然伸了出去,五指伸开,掐住了焦沛的脖子,他的动作何其之快,以至于焦沛绝难做出什么反应,就被秦阳老鹰捉小鸡一样的,直直的从地上掐的举在了半空中。

    焦沛惊诧莫名,要瞪出来,这是怎么回事,秦阳不是妥协了吗?怎么还真敢杀自己,他莫不是疯了?

    不仅仅是焦沛觉得秦阳疯了,焦玉山更是心中一寒,觉得秦阳是疯了,再一联想起秦阳所做过的那些事情,就是再无一丝淡定。

    杀人这种事情,对秦阳而言,是损人不利己没错,但只要秦阳动动手指头,他们父子俩,分分钟就会死去。

    他们死了,就是最大的好处,至于因此带来的困扰,那又如何?反正他们父子俩已经死了!

    焦玉山终于意识到遇上硬茬了,再无一丝侥幸,匆忙说道:“秦少,请手下留情,有话好好说。”

    秦阳一只手掐着焦沛的脖子,神色间轻松的好似掐着一只鸡一般,毫不费力,他另外一只手举起酒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不以为意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我动手之前,我可是一直在好好说话的,可惜的是,我好好说话,你们拿我当成了笑话,造成如今的局面,又能怪的了谁呢?”

    焦玉山惊惶的乞求说道:“秦少,不管怎样,请务必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你要我给你机会我就给你机会,你算个东西东西?”声音猛然抬高,秦阳怒喝道。

    焦玉山脸色大变,弯下了腰,说道:“秦少,只要你放过犬子,我绝对会表现出令你满意的诚意!”

    “爸……”焦沛从小到大,哪曾见过焦玉山如此低声下气过,就要说话阻止,他一说话,秦阳的五根手指就掐的紧了一点,掐的焦沛呼吸一滞,猛的咳嗽了一阵,眼白死死的往外翻出,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再也说不出话来。

    焦玉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一直都是将之当成自己的接班人培养,若是焦沛就这么被秦阳给杀了,他以往所做的那些努力,几乎是等于白费。

    如何能够让秦阳杀掉焦沛,低声下气的说道:“秦少,我是认真的,请你仔细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秦阳笑了,说道:“我要七八十亿,你也给?”

    “”

    “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真没那种魄力!”秦阳淡淡说道。

    焦玉山一张老脸抽了抽,说道:“秦少,你提的那些条件,根本就不现实,我也根本无法做到。”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秦阳神色淡漠的说道。

    “秦少”焦玉山急声惊呼。

    秦阳看着他,笑而不语,焦玉山看着秦阳的笑脸,蓦然意识到了什么,匆忙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一个劲的催促那边尽快办好,电话打完之后,焦玉山稍稍松了口气,说道:“秦少,从今天开始,不,是从这一刻开始,这栋别墅,就是你的了,别墅里的东西也全都是你的,你随时可以过来入住!”

    秦阳笑了笑,这老家伙,还挺有点眼力的,看出来自己是真的要杀人了,先给自己一些甜头,至于别的要求,能否兑换不说,至少已经给自己争取了时间!

    不得不说,能够将事业做到这个份上的,还是有几分魄力的,远非那些所谓的二代子弟所能比较,这份急智,即便是远在燕京的安逸青之流,只怕也是大大不如。

    他本就无意要杀了焦沛,所做的这些,不过是给焦家父子警告罢了,让他们以后手脚干净一点。

    焦玉山壮士断腕,手段高明,倒也让他满意,随手一扔,就是将焦沛如死狗一般的丢了出去,说道:“焦总直截了当,我要是还死抓着一点小毛病不放,倒是我小器了。”

    焦玉山见秦阳将焦沛丢开,虽然心疼,也终究是稍稍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是赌对了,而后又是麻利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本,在上边签上自己的名字,将支票递给秦阳,说道:“秦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一张没有填数字的支票,上边的金额随便秦阳填写,不过这样的现金支票,上边所填写的金额是有限度的,秦阳哪会看不出来焦玉山的小心机,却也没直接点破,随手接过,说道:“那怎么好意思。”

    焦玉山眼皮子抽了抽,不敢多话,说道:“秦阳,请喝酒!”就要过来给秦阳倒酒。

    秦阳拦了拦他,说道:“喝酒就算了,我还有点事情,不过这酒不错,我带走的话,焦总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焦玉山急忙说道,好几个亿都送出去了,如何还会在乎这瓶酒。

    秦阳呵呵一笑,拍了拍焦玉山的肩膀,一手抓起红酒瓶,晃悠悠的往外边走去。

    焦玉山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影,目送着秦阳离开,看到秦阳出了别墅的大门,这才彻底安心,心中紧绷着的弦一放松,浑身上下就是再无一丝的力气,一屁股瘫软的坐到了地上,喘息不已,如同一条惶惶丧家之犬!

    “咳咳……咳咳……”

    一阵压抑着的咳嗽声,在别墅客厅内响起,被秦阳扔在角落里的焦沛,蜷缩着的身体挣扎了几下,人还没爬起来,就先费力的咳嗽了几声。

    焦玉山听到焦沛的咳嗽声,急忙起声走了过去,一把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担忧的说道:“沛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焦沛深呼吸了几口气,眼神怨毒的说道:“爸,难不成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不成?”

    焦玉山的经验以及老道之处,远非焦沛所能比拟,秦阳今日登门而来,手段毒辣,一言不合便是杀人,已然让他深刻的见识到了秦阳的手段。

    他被打的怕了,虽然不甘,心中的戾气却是少了几分,知晓秦阳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如果强行与之对抗的话,只怕无法避免家破人亡的下场。

    叹了口气,焦玉山说道:“沛儿,你听我说,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秦阳愿意就此放手,虽然我们损失大了些,就当是花钱买平安,没有坏处的。”

    “没有坏处?”焦沛忽然变得暴怒起来,一把将焦玉山给推开,大吼道:“我们焦家遭受了如此奇耻大辱,你居然还说没有坏处,你可以忍,我是无论如何都忍不了的。”

    焦玉山无奈的说道:“以卵击石,无外乎自取灭亡,难道你连这个道理都还不懂吗?你莫不是真想让焦家为你陪葬不成?”

    焦沛神色阴厉,说道:“爸,你心中也是不甘的对不对?你且听我说,我们这次之所以会输,是因为我们太轻敌了,若是我们早些部署好,加强别墅的武装力量,就算是秦阳拳脚功夫再厉害又能如何?双拳难敌四手,他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威胁到我们的生命!”

    不等到焦玉山说话,焦沛继续恶狠狠的说道:“只要他无法威胁到我们的生命,我们就有了和他谈判的底气和筹码,不管怎么样,他今天所吞进去的,我都必须让他十倍百倍的吐出来,不然我誓不为人!”

    焦玉山一动不动的看着焦沛,隐隐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但这一次会输,真的仅仅是因为轻敌吗?他又是有些不太确定,还是摇摆不定!

    焦沛见他如此,加重了语气说道:“爸,你就不想想,我们好不容易赚来的家业,凭什么要分他一杯羹,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就算是秦阳不会再找我们麻烦,别人又会怎么看我们?”

    “没错,他这次是留了余地,没有对我们赶尽杀绝,可是软刀子杀人,往往更是凶残,他这是要毁我焦家的基业,爸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看不明白,糊涂啊!”

    说到最后,焦沛声嘶力竭,声泪俱下。

    焦玉山本就摇摆不定的心,愈发的迟疑起来,他觉得焦沛说的没错,可也不认为他说的很对,到底要怎么取舍,他一时实在是难以下决定。

    就要好声好气的安慰焦沛几句,先让他压压惊,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大难不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话还没说出口,却是发觉客厅里边,又是多了一个人。
正文 第753章 你想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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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依旧出现的无声无息,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好像他一直存在一般。

    有了秦阳的前车之鉴在,这人一出现,就是让焦玉山吓一大跳,反应尤其之大,踉跄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脸色无比苍白,磕磕巴巴的说道:“你是谁?”

    焦沛也是看到了这人,却没有焦玉山的紧张,而是脸色一喜,忙的走了过来,弯腰低声说道:“您来了。”

    出现在客厅里的,是一个戴着钟馗面具的铁面人!

    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因此无法判断年纪,但他身上的气息极为独特,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

    死人?

    想着此点,焦玉山多看了铁面人几眼,不知为何,他隐隐觉得,比之秦阳而言,这人更来的令人害怕。

    但听到焦沛对此人说的话,又是让焦玉山有些庆幸,幸好是认识的人,不然若是这人再做出什么事情,就算是不杀他,他也要被吓破胆子了。

    焦沛说了这话,铁面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眼神发直的看着他,焦沛觉得这人的眼神不太对劲,接着说道:“我是焦沛,僵尸的朋友,以前见过您一面的,不过,您应该是不记得我了!”

    铁面人还是不说话,随手一挥,空气温度骤然下降,焦沛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眼睛就蓦然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铁面人。

    紧接着,他仓皇的拿手去捂住自己的脖子,手才捂上去,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是汩汩流了出来。

    他的手摸着那液体,呼吸一下子变得无比急促,就像是破旧的风箱拉动响起的声音,“砰”的一声,人影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死了!

    焦玉山惊叫一声,拔腿就跑,才刚跑出去一步,铁面人便是如幽冥一般的入侵而去,再度一挥手,焦玉山随后扑倒在了地上,无声无息!

    ……

    焦家的别墅,坐落于明珠东城方向,这是一座占地面积上百亩的独栋别墅,环境清幽袭人,隔绝了外边的尘嚣。也因此,略显得清冷了些。

    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停靠在别墅的大铁门外边,秦阳坐在车内,一只手提着红酒瓶,八二年的拉菲,味道相当纯正,他很喜欢,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另外一只手里,则是拿着一张没有签写数字的现金支票,如果他愿意,随手在上边写几个零,这张支票的价值,绝对远远超过这栋别墅的价值。

    但秦阳心中清楚,根本就没那个必要,因为这张支票,已经没有任何兑换的价值了。

    随手一揉,就是将支票揉成了一团,手掌松开的时候,支票已然变成了一堆纸屑,被他洒落在了车窗外边。

    此时下午六点钟左右,日落西山,空气中的热度却是一丝不减,别墅院子里栽种的名贵花草树木,病恹恹的耷拉着树叶,隐隐给人一种萧条的感觉。

    人在这样的环境中,不超过两分钟,就会汗流浃背,神色恹恹,可秦阳坐在沉闷的车内,已经将近二十分钟,神色间,却是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红酒,表情不算惬意,也绝对称不上有多沉重,一瓶酒,刚好喝完,视线中,一道人影,慢慢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如同他那晚所见到的一样,灰色的衣服,铁制的钟馗面具,这人没有任何的不同,甚至,气息,都是一模一样。

    铁面人看似走的不快,实则几步之间,就是出现在了大铁门门口,然后,铁面人停下了脚步,一动不动。

    秦阳推开车门下车,扬了扬手中的酒瓶,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来晚了,这酒被我喝完了,不然倒是可以请你喝上几口。”

    铁面人没有任何生气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开口说道:“你在等我?”

    “你看来不算笨!”秦阳笑笑,将酒瓶扔在脚下,说道:“人都杀了?”

    “你知道我会杀了他们?”铁面人再次问道,声音中,没有一丝的人情味。

    耸了耸肩,秦阳淡淡说道:“从一见面,你就问了我两个问题,我却只是问了你一个问题,这让我很为难,到底是回答你,还是不回答你?”

    铁面人不动声色的说道:“你可以不回答。”

    秦阳笑了笑,说道:“塔罗牌的人,都是你这么无趣吗?”

    铁面人并不意外他会知道自己的身份,说道:“你也不见得是多么有趣的一个人。”

    “话虽如此,但应该还是比你稍稍有趣那么一点点,你认同不认同?”秦阳笑吟吟的问道。

    铁面人沉默,过了一会才说道:“你为什么知道我会来?”

    “这是第三个问题了。”秦阳伸出一根手指,笑的漫不经心。

    铁面人眼神微微闪烁,说道:“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你想怎么死!”

    这下轮到秦阳沉默了,叹了口气,说道:“会不会太直接了点?就因为我没请你喝酒?如果你想喝的话,我随时可以请你喝上几杯,不,是几瓶,忘记告诉你了,从今天开始,这栋别墅就是我的了。”

    铁面人只是看着他,没有其他的反应。

    秦阳无奈的笑了一声,说道:“那你要杀我,总该给我一个理由对不对?你说杀我就杀我,这也太憋屈了。”

    “你该死!”铁面人终于开口说话。

    秦阳摊了摊手,故作惊讶的说道:“这也算理由?杀人不是请客吃饭,不是拍电影看电视,总不能这么随便对不对?要不,我们还是去喝酒吧?”

    “”

    铁面人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秦阳伸手揉了揉脸,一脸为难的说道:“看你这一棍子都打不出一个闷屁的德行,我决定了,还是回答你的问题吧,打打杀杀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

    “”

    秦阳也没期待他会开口说话,接着说道:“第一个问题……”

    话才刚说出口,铁面人便是说道:“你不用说了,必须死!”

    秦阳目瞪口呆,跳脚道:“他娘啊,你这也太霸道了,你说我必须死我就必须死,这他***是哪门子道理。”

    铁面人暗沉的眸中,多了几分玩味的色彩,淡淡说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像是一个小丑?”

    “做小丑总比做死人来的划算,你觉得对不对?”秦阳很认真的说道。

    铁面人想了想,话语慢慢多了起来,说道:“是这么一个道理,但很可惜,你还是要死,演戏就是演戏,再逼真也还是演戏,这些对我没用。”

    秦阳吸了吸鼻子,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就不相信,你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会来。”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可惜的是我一点都不期待,你借机敲诈了一笔焦家父子,却又不杀了他们,为的不就是借我的手来杀人?”铁面人无所谓的说道。

    秦阳伸出一根大拇指,说道:“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稍稍聪明一点,有资格做我的朋友了,怎么样?我这人素来最护短的,绝对不会让朋友吃亏。”

    铁面人玩味一笑,说道:“你是在拖延时间吗?等人?”

    “这是第五个问题了。”秦阳眯眼轻笑,说道:“你刚才说了,只问四个问题,现在算不算是破戒了,如此一来,我应该也不用去死了吧。”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秦阳很无耻的说道。

    “我本来看在你是个人才的份上,想留你一个全尸,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话音落,铁面人脚步一动,瞬间欺到了秦阳的面前。

    他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行动之间,没有一点声息,如同幽灵,带着一种阴冷透骨的气息,单单是这种气息,就极为骇人。

    铁面人出手极为凌厉,人影一闪,一拳,直接冲向秦阳的心脏,拳头上,隐隐溢出一种灰蒙蒙的气息。

    “这是什么古怪的功夫?”秦阳微微一怔,脚步往后一错,避开了这一拳,大呼小叫道:“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讲道理,以德服人,以德服人知道吗?”

    “废话太多了,就让我帮你闭上嘴巴吧。”铁面人狰狞一笑,又是一拳,变化了轨迹,照旧轰向秦阳的心脏部位。

    看的出来他对自己的实力极有自信,这种自信让他无比的强横,甚至连变幻招式都不屑。

    秦阳心底微微一沉,上次照面的时候,他就是觉得此人是他此生所遭遇的最强劲的敌手,眼下看来,的确如此。

    如此一来,不管这家伙在塔罗牌组织里是什么样的身份,都是绝对不能留了!

    人影闪避之间,秦阳的身体,以一种脱出物理学范畴的轨迹,猛的冲了出去,避开铁面人的第二拳。

    铁面人见他不敢与自己正面相抗,神态轻蔑,第三拳,挟雷霆之势,再度轰了过去,拳头才攻出去,铁面人就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秦阳在笑,笑的一脸促狭,笑的无比惬意。

    他愣了愣神,还没想明白他为什么会笑,就是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呼啸的声响,那声音撕裂了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之声。

    猛回头一看,就是见一枚小型火箭筒,燃烧了空气,轰然袭来……
正文 第754章 天下无耻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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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早已通过一系列的手段,多多少少清楚秦阳的背景和各方面的复杂关系,知晓秦阳此人某种程度上做事不依常理,很是无耻,铁面人却也没想到秦阳会无耻到这种程度,连火箭筒这样的杀伤性武器都搬出来了,实在是没有一丁点高手的风范!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凡胎,怎能承受火箭筒爆开的威力。

    铁面人见那枚火箭筒轰向自己的后背,一张脸遽然惨变,惊慌欲死,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整个身体,猛然往地上贴倒,往边上滚去。

    他动作极快,看上去无比的狼狈,毫无美感,却又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恰到好处的躲开了这次偷袭,那枚火箭筒,射空之后,远远的爆裂,燃烧起一团火花。

    而后铁面人贴地弹跳而起,人影一闪,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就跑。

    秦阳好不容易挖好坑让他往里边跳,如何会放任他就此离开,一声低喝,命令道:“全体开火!”

    话音落,四面八方,枪声响起,伴随着响起的枪声,一道高挑的人影,肩扛着一枚小型火箭炮,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秦阳的视线范围中。

    那女人一身寻常的运动服打扮,简简单单,绑着一根粗大的马尾辫,浑身上下无一丝特别之处,特别的是她的那张脸,和她简约朴素的打扮大相径庭,让人看一眼,就是觉得暴殄天物,恨不能将她拖走置换一身行头,好展露她那过分的妖娆与美丽。

    女人出现之后,看都不看秦阳,瞄准了奔跑之中的铁面人,又是一枚火箭炮砰然轰击。

    四面八方枪林弹雨,每一个死角,都被坚守的严严实实,根本就无处闪避,又有女人手持火箭筒在身后虎视眈眈,铁面人根本就无处可逃,几秒钟之内就身中数弹,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哀嚎与怒吼,拼死一搏,人影倒射而出,攻向秦阳。

    那女人见铁面人饮血受伤之后,攻势还是如此凌厉可怕,脸色悄然一变,情知这家伙是要临死一搏,拉着秦阳垫背了。

    女人看出了铁面人的想法,秦阳如何会看不出来,他是高手没错,但所谓的高手风度,对他而言,根本就是一个屁,一点价值都没有。

    对他而言,那些风度啊面子啊,一文不值,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保住自己的小命来的重要!

    几乎就在铁面人冲过来的瞬间,秦阳伸手一掏,从身上掏出来一支手枪,嘿嘿一笑,阴险而狡猾的,连续射出三颗子弹。

    铁面人如何都没料到秦阳手中竟然也有枪,哪会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步入了秦阳早先设好的圈套,更是悲愤大吼,如同被困住的野兽,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动作一点都不慢,轰的攻向秦阳。

    秦阳眼中爆出一抹锐利的精光,看来他所做的判断没有出错,以这铁面人的实力,绝对是他此生遭遇的最强大的敌人之一。

    若不是有人相助,只怕今天绝对是一场恶战。

    但既然是敌人,哪管什么公平不公平,他没有任何犹豫的,一枪接一枪的将子弹射出去。

    “秦阳,你无耻,该死,全部都该死!”转瞬间,铁面人又是身中数弹,目嗔欲裂的望向秦阳,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

    “无耻?”秦阳笑了笑,最后一颗子弹,精准的射入铁面人的心脏中,面无表情的说道:“没错,我就是无耻,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你”铁面人伸手一指,恨不能将秦阳给剥皮抽骨,可那负伤过重的身体,却是再也难以承受负荷,人影往后一跌,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他死了没有?”秦阳面对着女人说道。

    “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女人讥笑道。

    秦阳就是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她,女人不耐烦的说道:“别装了,赶快去,这个人我有用。”

    秦阳嘿嘿一笑,说道:“美男计都没用,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女人秀美的双眸中喷火,低骂道:“难怪说你无耻。”

    秦阳得意洋洋的说道:“没错,我就是天下无耻第一。”

    女人无语,催促道:“快点,不要浪费时间。”

    秦阳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都死的不能再死了,你还这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这个家伙很有些来头?”

    女人也不理会他,看了那铁面人一眼,确定是真的死了,这才说道:“都出来吧。”

    话音落,四面八方,又有四个人出现在秦阳的视线之中。

    这四人,三男一女,正是第五战队的成员,分别是战狼,白狐,青蛇和山熊,而那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则是第五战队的队长,凤凰。

    秦阳此次借助第五战队做后盾,收拾铁面人,事发过程不过短短一分钟,但铁面人的疯狂程度,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这四个人出现之后,一如凤凰一般,面色无比的凝重,就是一直都嘻嘻哈哈的战狼,也是正经了不少,虽然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落在秦阳的眼中,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围着一具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场面看上去有点可笑。

    秦阳干咳一声,有意调节一些气氛,不让气氛这么凝重,毕竟敌人死都死了,己方作为获胜的一方,不说大肆庆祝一番,怎么都不至于还一个个板着张脸,如临大敌一般,传出去那还不被人笑死去?

    话到嘴边,秦阳又是没有说出口,不知为何,透过凤凰那张严肃的脸蛋,他隐隐觉得今天这事,恐怕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他不说话,凤凰也不理会他,随手将火箭筒丢给山熊,上前两步,蹲下身,慢慢的揭开了铁面人脸上的那张铁制的钟馗面具。

    面具一揭开,映入众人眼帘之中的,是一张惨白惨白的脸,这张脸或许是有着太长的时间没有接触的日光的缘故,白的极为不正常,无一丝的血色,就像是一张死人的脸。

    但这并不是主要的,让秦阳惊讶的人,这铁面人,虽说说着一口流畅的华夏语,但并不是华夏人,看他的脸型以及五官,十有**是欧洲人。

    而通过铁面人那死不瞑目的双眼,秦阳也是终于明白,为何这人的眼珠子是灰蒙蒙的了,这是**型的欧洲人的眼睛。

    秦阳曾经和这铁面人打过一次交道,听他一口华夏语说的极为溜索,一点都听不出来外国人的口音,便是奇怪的问道:“凤凰,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是个外国人?”

    凤凰看了看铁面人的脸,很认真的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并未从他的身上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才一招手,示意战狼几人想将这人带走。

    战狼和白狐冲上前,抬起铁面人的尸体飞速离开,青蛇和山熊也没多呆,和秦阳打了声招呼之后,迅速拿着武器离开,毕竟这里虽然不属于闹市区,但如果被人看到,还是会或多或少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

    “秦阳,你不知道他的身份?”凤凰抬起头看着秦阳,有些诧异的问道。

    秦阳苦笑,说道:“我前几天遇上了一个叫僵尸的家伙,那家伙跟我说了国王什么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铁面人,应该是塔罗牌组织的人吧?”

    “是,但也不是。”凤凰咧了咧嘴角,眉目间显出几分忧虑之色,缓缓说道:“确切的说,他是圆桌骑士,看他的实力,应该该是属于12圆桌骑士首领之一。”

    “圆桌骑士?和塔罗牌组织有什么关系?”秦阳震惊的问道。

    异能组织对普通人是可望不可即的传说,和普罗大众的日常生活离的太远太远,但秦阳却并不陌生,世界各国,较为出名和强大的有十大异能组织,分别是华夏国的神圣中华,梵帝冈圣殿骑士团,法国峋山隐修会,英国“圆桌骑士”,美国“海雕”,耶路撒冷“众神守卫”,俄罗斯“西伯利亚之星”,德国“菲尼克斯之火”,日本“靖~国魂”,埃及“尼罗王权”。

    这些异能组织或真或假,但绝大多数,早已失去了以往的神秘与能量,更有一些被国家插手其中,不复往昔的辉煌。

    圆桌骑士相传是英国第一代亚瑟王创建的异能组织,也是世界上最早的异能组织。

    圆桌骑士以第一代亚瑟王的传人,即现任亚瑟王领导,手下设12圆桌骑士首领,普通圆桌骑士约2424人。

    现任亚瑟王持有第一代亚瑟王传下的神剑石中剑,12圆桌骑士首领,则持有12柄骑士剑。

    这家伙要真是圆桌骑士首领的话,来头还真是大的有点吓人,难怪以凤凰的身份,都会如此慎重对待了!
正文 第755章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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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罗牌组织与圆桌骑士之间的关系,我并不清楚,但这人出现在华夏国内,肯定与塔罗牌组织有着一定的关联!”凤凰皱眉说道。眉间的隐忧之色,愈发深重了点。

    秦阳嘿嘿一笑,说道:“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反正就是蛇鼠一窝,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这家伙再厉害,还不是被我们分分钟给灭掉了,以后再来我们再灭,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灭一双,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凤凰没好气的说道:“哪里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仅仅是一个圆桌骑士首领,就是让我们耗费了这么大的代价,要是十二首领齐聚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秦阳呆了呆,继续发挥无耻的风格,避重就轻的说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国家领导人,更不是部门领导,就一**丝屁民而已,要说有关系,也是和你有关系吧。”

    凤凰明显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冷冰冰的说道:“别忘记了,你也是第五战队的成员,就算你装疯卖傻,也休想撇清关系。”

    秦阳啊了一声,马上说道:“那我马上退出第五战队,以后再也不与第五战队有任何关联,这总行了吧?”

    凤凰冷笑道:“想都别想,晚了!”

    秦阳知道凤凰虽然长的女人味十足,但其实还真没多少女人味,很多话,他以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听在凤凰的耳里却是当了真。

    也不故意与她玩闹,盯着那铁面人的尸体说道:“如此说来,既然他是圆桌骑士首领的话,那么应该是英国人?”

    凤凰也不想与秦阳插科打诨浪费时间,见他语气正经了不少,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圆桌骑士非常注重血脉的传承和守护,必须是最为古老的英格兰血统才有资格。”

    秦阳想了想,不解的问道:“如果按照你的说法,他是圆桌骑士首领的话,为何他的手中,没有骑士剑?”

    “从第一代亚瑟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骑士剑是传说中的东西,现实中是否存在还是一个未知数。”皱了皱眉头,凤凰的语气很慢很沉重,说道:“而且,国内层层关卡,要想带来骑士剑,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个解释有点牵强,除非你知道更多的内幕。”国内虽然有神圣中华的守护,但对方来头不凡,自是不缺手段,秦阳哪会被凤凰如此轻易就敷衍过去,她既然第一眼就认出这人是圆桌骑士首领,肯定是知道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的确知道很多,但没有必要对你说。”凤凰的神色忽然变得冷淡起来,说道:“事情办完了,我也该走了,你好自为之。”

    秦阳无语,忙的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说道:“以咱们的关系,你好歹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对不对?”

    凤凰不以为意的说道:“不该说的,我是不可能对你说的,这是原则,谁也不能例外,你求我也没用。”

    秦阳耍赖的说道:“不要忘记了,你刚才说过,我也是第五战队的成员之一,凭什么他们可以知道我不能知道?你这样厚此薄彼,我会生气的。”

    “你生气关我什么事?”凤凰讥笑道。

    秦阳都恨不能拖着这个女人打一顿屁屁,他一直都自认为自己是**高手,哪知这女人更胜一筹,轻而易举就把他调戏的不上不下,酥痒不堪,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好吧,不谈生气的事情,但如你所说,圆桌骑士出现在国内,不管怎么样都不太正常对不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按照世界异能组织的内部守则,异能组织成员,轻易不能进入别国领土的吧?”秦阳急忙说道,还真有点担心凤凰的坏脾气,闷不吭声的就走了。

    “看不出来你还知道的挺多的。”凤凰似笑非笑的说道。

    秦阳干咳两声,说道:“不多不多,就是有点好奇罢了,你知道我这人好奇心很重的。”

    “好奇可是会害死猫的,你最好是弄清楚一点,有些事情不是你所能插手的,不然可是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凤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一段时间没见,这女人的气息,好似变得更冷淡一点了,给秦阳一种若即若离的疏离之感,让他不太适应。

    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第五战队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他们本就不应该有太多的私人情感,他们是一群为了国家安全,可以舍去一切的机器人。

    和机器人谈感情,真是一个笑话。

    秦阳拍了拍脑门,说道:“俗话说的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群跳梁小丑进入华夏,不管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都是其心可诛,我作为三好公民五好市民,自是有义务也有责任为国家排忧解难。”

    好似就等着秦阳说这句话一般,凤凰忽然笑了,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说我是逼你什么了。”

    秦阳目瞪口呆,该死的,中圈套了!

    这女人哪里是真的不愿意对他多说,而是让他自己主动跳下坑来,好拉着他下水,大意了啊,这不免让秦阳后悔不跌,实在是想不通这女人什么时候心机变得这么深了。

    “咳咳,我刚才好像什么都没说,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秦阳一脸纠结的说道。

    “晚了。”凤凰莞尔一笑,也不理会秦阳憋屎一般的表情,接着说道:“你刚才说的都没问题,一般情况下,按照世界异能组织的守则,组织成员,是绝对不允许介入别国干涉内政的。但这只是一般情况,如果他们有了巨大利益的诱惑,或者有着不得不做的原因的情况下,这条守则,根本就是一纸空谈,没有任何约束力,所比拼的,还是各方的实力。”

    “原来高人也会有不讲道理的时候。”秦阳气愤的道。

    凤凰笑吟吟的看着他装模作样,接着说道:“看你也挺高人的,好像也从来没讲过道里。”

    秦阳摸了摸鼻子,说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

    凤凰哼了一声,这才说道:“看你说话老是颠三倒四,没个正行,就不能稍稍正经一点,这是很严肃的话题。”

    秦阳叹息道:“我这样的小人物,哪里有资格参与这么严肃的话题,就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凤凰笑着诱惑道。

    “你笑的再妖媚也没用,我是真的一点都不好奇。”秦阳大义凛然的说道。

    “我听说圆桌骑士的复仇心极重,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凤凰淡淡说道。

    秦阳无语,只得说道:“你也别威胁我了,知道什么尽管说吧,我承认我很好奇这总成了吧。”

    “你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凤凰疑惑的看着秦阳,似乎对他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相当之不解。

    秦阳更为疑惑,问道:“我一定要知道?你好像对这个问题有着相当大的困惑,这又是怎么回事?”

    凤凰笑了笑,说道:“的确相当困惑,因为你早已在有意无意间,插手了其中的绝大多数事情。只是我没想到,你原来一点都不知情,看来是误打误撞了,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人一定会上钩?”

    秦阳倒不觉得是误打误撞,不过这话不好对凤凰说,一联想起圆桌骑士的身份,他隐隐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但那样的想法实在是太过大胆,即便他素来胆大包天,也是不敢过多去想,他急于知道一些事情,也不和凤凰故弄玄虚,说道:“老实说,我并不确定他一定会出现,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却没想到他果真来了,看来他是急于要掩盖某些事情的真相,只是可惜的是,我并不清楚他想要掩盖什么。到目前为止,对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一点都不清楚。”

    凤凰抬起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天空,说道:“九七年的那件事情,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九七年国内发生过很多事,但最大最轰动的事情,每个华夏人都知道。

    秦阳心中倏然咯噔了一下,终于清楚了整件事情背后的阴谋。

    他别扭的点了点头,凤凰明白他已经知道了,就是没再多说,缓缓说道:“告诉了你也好,现在的局势,是越来越乱了,你既然已然插手其中,就趁早做好准备吧。”

    秦阳苦笑道:“做好什么准备,你别这么吓人好不好,我胆子很小的,万一圆桌骑士找我报仇,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根本就扛不住啊。”

    凤凰扑哧一笑,说道:“你刚才还说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的。”

    女人果然都是记仇的生物,秦阳无语的说道:“我开玩笑你也当真!”

    凤凰眉目肃然,说道:“我的确是当真了,华夏国神圣领土,不容侵犯,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ps:憋了两百多万字,本书的主题终于写出来了。
正文 第756章 女人心,海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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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这次之所以会召集第五战队前来岭南,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梅州市爆炸一案,引起了他的警惕,让他知道这背后的手段,只怕没那么简单,更很有可能,牵扯到了一个惊天大阴谋!

    但通过与凤凰的这一番对话,秦阳还是发觉,自己很多方面,想的太简单了,这已经不是个人与个人之见的仇怨,而是上升到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略高度,个人的力量,在这种层面的较量之中,变得微乎其微。

    这让秦阳颇为吃惊,同时还有几分不安。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一点想明白之后,很多的事情,都是迎刃而解,包括为什么塔罗牌组织会针对鼎天集团,包括为什么柳飘飘会出现在香港,也包括,他这一路走来,为何会如此艰难,甚至包括,那九瓣莲花的秘密。

    这一切,看似巧合,实则,无一不是大有深意,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只是有一点让秦阳不太清楚的,就是天女在这件事情上所扮演的角色,如果天女也有参与其中的话,那么,按照天女的安排,他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也是成了一个很大的谜题。

    “该不会是让我去扮演救世主的角色吧?”拿手摸了摸鼻子,秦阳低声苦笑,他没想过要做英雄,也很清楚自己不是做英雄的材料。

    胡思乱想了一阵,秦阳就没再去多想,和凤凰分开之后,自己独自驾驶着宝马轿车回酒店。

    相比较于这些繁琐的事情,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对他而言,更为重要,说他胸无大志也好,总之,他真不认为,自己有救民于水火的资格与能力。

    车子才开到酒店楼下,秦阳正要推开车门下车,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秦阳以为是韩雪或是颜可可打来的电话,催促他一起吃饭,随手接起电话,说话的却不是二女,而是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

    “秦阳,给你二十分钟时间,速来罗曼酒店!”

    通话随之中断,秦阳拿开手机,看了看号码,是一个陌生来电,旋即就是微微一怔,是曹子宁打来的电话。

    心中不由起了一团无名火,这女人拿自己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白脸吗?

    只是更让他奇怪的是,自从和曹子宁之间鬼使神差的发生那种关系之后,之后的几次见面,曹子宁都对他阴阳怪气,不讽刺他不舒适斯基,一千个一万个看他不顺眼,怎么会打电话给他?

    “难不成是有事?”秦阳想着。

    想着此点,秦阳推车门的手又是缩了回来,开着车子朝曹子宁指定的罗曼酒店行去,不管曹子宁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什么,他毕竟都是有错在先,再者中间还夹杂着一个曹子衿,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与她老死不相往来,还是别轻易将她得罪死了的好。

    罗曼酒店距离并不算近,此时又是下班的高峰期,秦阳一路将车子开的飞快,到罗曼酒店的时候,时间还是过去了半个小时。

    就要打个电话问问曹子宁在哪里,手机铃声又是响了起来,曹子宁冷冰冰的说道:“你来晚了,可以滚了。”

    秦阳怒火更甚,这女人莫不是三天不打,上墙揭瓦不成?

    让他来他就来,让他滚他就滚,真当自己是他的女人了不成?

    秦阳同样冷冰冰的说道:“曹子宁,请注意你的态度!”

    曹子宁冷笑道:“还有心思和我发火,看来你日子过的挺不错。”

    秦阳冷声道:“废话少说,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没事!”曹子宁咬牙说道。

    话音刚落,隔着手机,秦阳听到了有东西摔在地上的响声,紧接着一个女人愤怒的声音传来,那声音是曹子衿的。

    “几楼!”秦阳立即问道,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不然曹子宁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联系他。

    “十楼!”曹子宁飞快的说了一句,紧接着通话就中断了。

    秦阳心中微凛,该死的,不会这么狗血吧?

    他推开车门,人影一闪,就冲进了酒店之中,没时间等电梯,直接冲向楼梯方向,以最快的速度冲往十楼。

    罗曼酒店取名罗曼蒂克的意思,是曹家旗下的一家四星酒店,这家酒店的规格相当之高,虽然是挂着四星酒店的牌照,其实内部的设施和五星酒店没什么两样。

    罗曼酒店十楼,是酒店的休闲娱乐场所,内部设有酒吧咖啡厅等,不到一分钟时间,秦阳就出现在了十楼的楼梯口,听之前曹子宁打电话之时隐隐有音乐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在酒吧里,二话不说大步走了进去。

    此时酒吧才刚开门不久,来的人很少,秦阳进入酒吧之时,就见酒吧里边,三三两两有人在喝酒聊天。

    秦阳没心思四下乱找,抓过一个侍应生问了问,得知曹子宁所在的包厢号,大步走了过去,推开包厢的门进去,一眼就看到曹子宁坐在沙发上喝酒。

    她手里拿着一支红酒杯,看上去悠闲惬意,慵懒舒适,宛如一只名贵的波斯猫。曹子衿就坐在她的对面,脸蛋鼓鼓的,大眼瞪着曹子宁,好似在生着怨气。

    秦阳目光一扫,轻易将包厢内的一切都收入眼底,微微一愣,这包厢里除了二人之外,并无其他的人,曹子宁这女人到底要搞什么?

    看到秦阳推门进来,曹子宁得意一笑,曹子衿则是脸色一喜,走了过来,说道:“秦阳,你来了。”

    “这里没事吧?”秦阳迟疑的问道。

    “没事。”说着话,又是瞪了曹子宁一眼。

    看到这一幕,秦阳哪里会不知道自己是被曹子宁给耍了,之前所听到的有东西摔碎的声音以及曹子衿的惊呼声,应该是曹子衿拦着不让曹子宁打电话发出来的,枉费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着急上火。

    想着此点,秦阳都恨不能一把将曹子宁给掐死算了。这女人明明长着一张和曹子衿一模一样的脸,怎么就性格差别这么大呢?

    “曹子宁,你到底搞什么?”秦阳没好气的道。

    曹子宁看他一眼,面不改色,淡淡说道:“我走了。”说着话,就是起了身来,往外边走去。

    秦阳愈发不爽,伸手一推将她推到沙发上,恶狠狠的说道:“耍我很好玩是吗?”

    出乎秦阳意外的是,曹子宁居然一点都不生气,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很好玩吗?我为什么要耍你?”

    若是曹子宁歇斯底里,大吵大闹,秦阳反而还觉得正常一点,毕竟他拿走了曹子宁的初夜,曹子宁怨恨他也是理所应当。

    偏偏曹子宁淡定的不像话,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不着恼不生气,也就没了破绽,反而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见他不说话,曹子宁接着说道:“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生气,声音很大的吗?”

    秦阳气不打一处就来,说道:“你是要故意激怒我对不对?”

    “是又怎样?”曹子宁斜睨他一眼,挑衅道。

    曹子宁今天穿着一条及膝短裙,腰间束起,显得腰肢盈盈一手可握,胸前更是鼓鼓隆起,波涛汹涌。

    她这时抬起头看着秦阳的时候,身体下意识的往后仰着,愈发使得胸部波澜壮阔,很有几分诱惑人的意思。

    秦阳当然知道曹子宁不是在故意诱惑自己,看了一眼,意兴阑珊的说道:“没事就算了,你走吧。”

    曹子宁忽然冷笑道:“有色心没色胆。”

    秦阳懒的理会她,拉着一脸尴尬的曹子衿在另外一张沙发上坐下,说道:“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给我就是。”

    曹子衿说道:“我无聊过来喝点酒,本没想过要叫你过来的。”

    秦阳笑了笑:“反正我也无聊,就陪你多喝几杯,不过事先声明,你绝对不能借醉勾引我,我这人最禁不起勾引了。”

    曹子衿吃吃一笑,翻了个白眼:“你想的美!”

    曹子宁见秦阳和曹子衿说话,浑然不在乎自己的存在,心中不由有些火气,冲秦阳说道:“秦阳,你最好是记住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总有一天我会报复回来的。”便是气冲冲的离开了包厢。

    秦阳也没去在乎曹子宁的态度,今天上当受骗,也是他自己傻,在岭南这块地盘,要是曹子衿真出了什么事,以曹家的实力,根本就没必要通知他,完全可以内部搞定。

    曹子衿看曹子宁气冲冲的离开,有些不忍,说道:“秦阳,你误会她了,她其实……”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阳给打断了,秦阳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笑眯眯的说道:“不说她了,趁着气氛不错,我们两个喝喝酒调**,顺便做点积极有意义的事情。”

    曹子衿接过酒杯,哭笑不得,说道:“你这人总是没个正经,真不知道我喜欢你什么。”

    秦阳笑呵呵的说道:“那你说说,我喜欢你什么?”

    曹子衿粉脸微红,白了他一眼,说道:“说真的呢,虽然我一直都不愿意承认她是我姐姐,但她对我并不坏,你也对她态度好一点好不好?”

    秦阳倒不是不想和曹子宁修复关系,只是他莫名其妙的就拿走了人家的初夜,毁掉了人家的贞操,人家就算是再大度,也不可能轻易原谅他。

    笑了笑,秦阳说道:“她是你姐姐,我当然会对她态度很好,怕就怕她不喜欢我这个人,我做什么她都看不顺眼。”

    曹子衿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也是,都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了,每次见面都是吵来骂去的,按理说,你们两个的脾气也没这么差劲啊,怎么一见面就一点都控制不住呢。”

    秦阳心中恶寒,心想控制的住才怪。

    这吵来骂去还是最低级的,要是你哪天看到曹子宁拿把刀架到我脖子上,才知道事情有多严峻了。

    但这话自是不能对曹子衿说,随口敷衍了两句,说是性格不合,彼此犯冲什么的,就是找曹子衿喝起酒来。

    好在曹子衿性格大大咧咧的,也没多想,被秦阳一哄二骗,很快就晕乎乎的,什么都不管了,一来二去,就是依偎进了秦阳的怀抱中,任由秦阳上下其手,四处点火。

    秦阳虽然人在明珠,但一来事情太多,二来被韩雪和颜可可严密监视着,和曹子衿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一想起曹子衿那令人销~魂蚀骨的滋味,就是有点控制不住,某一处蠢蠢欲动,恨不能提枪上阵,再吃一次。

    曹子衿的手摸到了秦阳那狰狞凸起的一处,嘻嘻一笑,立马翻身而起,骂一声色狼,说道:“你刚才说过要我不要借醉勾引你,那我也先说明一下,你也绝对不能勾引我。”

    秦阳没脸没皮的说道:“那我们就互相勾引,你觉得怎么样。”

    曹子衿呸他一口,赶紧坐的远了一点,喝了一口红酒,又是有点不乐,说道:“秦阳,说真的呢,你以后对姐姐好一点好不好,她也是因为我,才给你打的电话的。”

    秦阳愣了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子衿在他面前向来没什么立场,也没想过要隐瞒什么,便是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说,听完之后,秦阳暗叫苦也,原来还真是自己冤枉了曹子宁,难怪她刚才会那么生气。

    按照曹子衿的意思,因为梅州市爆炸一案,曹子衿一直都对他极为担心,还想动用家族的关系调查此案,曹子宁表面上不肯答应,私底下却是做了点事情,虽然最终没查出来什么,却是见她一直都闷闷不乐,又不肯主动联系他,这才找着一个借口,将他叫了出来。

    只是让秦阳奇怪不已的是,曹子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居然主动给他创造与曹子衿相处的机会。

    难不成,她已经不介意自己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了?

    可是,可能吗?

    稍稍一想,秦阳就是知道绝对不可能,且不说女人在这方面本就敏感小气,再者,就算是再大气的女人,也不可能对于自己的贞操一点都不在乎。

    要真不在乎,曹子宁也不可能守身如玉,二十多岁的年纪,还如此洁身自好了。

    说完之后,曹子衿说道:“秦阳,看在姐姐也是一片好心的份上,你就跟她道个歉吧,好不好。”

    秦阳嘴角抽了抽,说道:“道歉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该说什么。”

    曹子衿灿烂一笑,说道:“说什么都可以啊,她又不是那种锱铢必较的女人,你哄女孩子这么厉害,稍稍哄一下,让她高兴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秦阳一颗心重重一跳,看了曹子衿一眼,见她说这话表情安然,眼神纯净,情知她并没有多想,也没有若有所指。这才安了心,说道:“好吧,我试试,不过效果如何,我可不能保证!”

    曹子衿放下酒杯,拉着他的手臂让他起身,推着往门口方向走,催促道:“去吧,加油,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正文 第757章 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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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曼酒店的内部酒吧开设在十楼,占地面积不算很大,两百平米的样子,里边的装饰虽然豪华,很有匠心独运之处,但以秦阳的眼光,也是看的出来,这不过是酒店内部附加的娱乐场地,本身并不会产生太多的价值。

    在这种地方开酒吧,因为场地限制等等因素,很明显不会有太多的客人光顾,当然,能够在这种地方开酒吧,也不会指望着酒吧能够有多赚钱,纯粹是拉拢酒店顾客的一种营销手段罢了。

    甚至秦阳还隐隐想着,曹子宁既然能够将一家纯以女性顾客为主的富春山居会所打点的有声有色,财源广进,她的另外一层护士身份,在某些方面,又是有着天然而独特的优势,不缺眼光和手段,肯定不会将目光放在这么一家不起眼的酒吧上,很有可能,这家酒吧,是曹子衿一时兴起的产物,不然在罗曼酒店内部,耗费如此大的空间和财力人力,却又难以产生与之相匹配的价值,实在是和曹家的商业世家唯利是图的风格格格不入。

    秦阳却是不曾想到他没有猜错,这家酒吧,的确是曹子衿一手促成的产物,纯粹就是方便她和一帮朋友的玩乐。至于赚钱还是不赚钱,她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反正曹家会赚钱的人那么多,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当然,就算是知道了,也要感叹一声曹家家大业大,底蕴雄厚,不差钱。

    秦阳被曹子衿从包厢里赶出来,才走几步,就是看到曹子宁坐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喝酒,没有太多犹豫,他径直走了过去。

    就算是不按照曹子衿的意思,就今天这事跟曹子宁道个歉,本质上,他亦是不愿意和曹子宁之间将关系闹的太僵。

    随意坐下,秦阳招了招手,让侍应生送上几瓶啤酒过来,侍应生看他一眼,又是看了曹子宁一眼,见曹子宁并不反对,猜测二人应该是熟人,这才麻利的送了几瓶啤酒过来。

    秦阳开了一瓶啤酒拿在手上喝着,见曹子宁对自己不闻不问,低声苦笑,说道:“刚才在包厢里,子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和我说了,虽然你有些地方做的不对,但我也不该对你发火。”

    曹子宁喝了一口红酒,姿态算不得优雅,却自有一股子贵气,这大概是世家底蕴所培养出来的一种气度,她冷冷一笑,直接说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是来道歉的?”

    秦阳拿手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应该还不算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吧?”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点都不关心。”曹子宁的表情,愈发冷峻了几分,说道:“你要道歉不是不可以,但接受不接受,则看我的心情。”

    “”

    “是不是觉得大男人的自尊心受不了?”曹子宁给自己倒了点红酒,拿着杯子在手心把玩着,缓缓说道:“受不了你可以直接走开,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秦阳苦笑,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而且,相比较于在富春山居那荒唐的一夜而言,她变得更加理性了,也因此,更加尖锐。

    摇了摇头,秦阳说道:“我不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过来道歉,自然会表现出自己的诚意。”

    一声讥笑,曹子宁不假颜色的说道:“诚意在哪里?”

    “你要怎么做才能不生气?”秦阳眯眼问道。

    “是指今晚的事情还是指以前的事情?”曹子宁冷冷说道。

    秦阳笑:“就今晚的事情。”

    曹子宁这才看他一眼,戏谑的说道:“以你的性格,骨子里肯定认为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一定会自以为是的认为我不应该放在心上,因为你本身就不会放在心上,如此一来,你还过来道歉,并不是因为你得罪了我,而是因为你要博得曹子衿的开心,那么,这种事情,还有任何诚意可言吗?”

    三言两语之间,就是被戳破了心事,秦阳老脸微红,发觉自己竟是有点不太会说话了。

    他不是没有情调的男人,并非不清楚女人都是需要哄的这个道理,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任性的自大的,理性的感性的,美的丑的,只要哄的好,哄的开心了,便是万事皆休。

    从这一点来看,女人其实都是挺容易满足的。

    但曹子宁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透过现象一针见血的道出本质,不留任何余地,这就间接证明,她对他的到来,已经有了戒备的心理,绝对不是那么好哄的。

    秦阳也没想要要隐瞒什么,实话实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认为这是多么大的一件事情,毕竟是你先耍了我一把,我说话不中听也是情有可原。要说有错,两个人都错了,我不认为自己必须忍着让着你。”

    “果然,你所做的这些,都是看在曹子衿的面子上!”曹子宁一锤定音,为秦阳的行为下了一个定论。

    秦阳没有否认,淡淡说道:“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你怎么看我,你终究是子衿的姐姐,就这一点来看,我还是希望可以和你和平相处,我不希望让她为难。”

    “因为一个女人去哄着另外一个女人,你不觉得这种事情很可笑?”曹子宁凝视着秦阳,声音低沉的问道。

    耸了耸肩,秦阳说道:“说句你或许不太喜欢听的话,大家都是一家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曹子宁抬手打断,凌厉的盯着他,冷笑道:“你不用和我攀关系,我和你还没熟到这种份上。”

    秦阳无语,心说你和我不熟还能和谁熟,别忘记了我连你身上有几颗痣都一清二楚,但这话绝对不能说,不然以曹子宁的脾气,铁定暴走。

    沉默了一会,秦阳说道:“你既然否认了我的为人,看来我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既然如此,你提条件吧,如果我能够做到的话,我一定为你做到。”

    话落音,曹子宁忽然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时候,那一张漂亮之极妩媚之极的脸上,也没有多少笑意,反而满满的都是讥讽之意。

    “你能够做到的,我也能够做到,甚至我还能做到你不能做到的事情,你倒是说说,我能提什么条件?”曹子宁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字一句的问道。

    秦阳又是沉默,诚然,曹子宁这话虽然不太中听,却是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以曹家在岭南的影响力,还真不需要他做什么。

    想了想,秦阳说道:“我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

    曹子宁寸步不让的说道:“你从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秦阳就是有点不耐烦,说道:“就算是我有些方面做的不够好,但你也不能全盘否定我过来道歉的诚意,这样很有意思吗?”

    “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曹子宁红唇微泯,声音若呢喃,大口灌了一口红酒,脖子仰起,高傲如天鹅,说道:“滚吧,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

    秦阳哭笑不得,哪会听不出来彼此之间的谈话已然变味,今天这事的确是小事一件,不说他没放在心上,曹子宁大抵也不会死抓着不放,让她芥蒂颇深的,还是发生在富春山居会所的那件事情。

    他将手中的啤酒瓶放下,凝视着曹子宁说道:“我都说过了,这一切都是误会,你为何总是听不进去我的话?”

    “误会?浴室里的事情也是误会吗?”曹子宁不甘示弱的对视着秦阳,咬牙说道。

    “浴室里什么事?”秦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还能有什么事?”曹子宁就要拿那件事情来说说,陡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俏脸像火一样烧红了,随即又转成了苍白色,她的手用力抓了抓桌角,神态已变得有几分冷漠,淡淡说道:“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走吧。”

    秦阳低声叹息道:“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制造问题的,你这样子让我很为难。”

    曹子宁目露凶光,霍地站起,怒喝道:“你说我让你为难,怎么就不想想你对我做过什么事情?”

    她的声音抬高了八度,站起来之后,一脚踹在椅子上,很有些气势,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引起了阵阵轻声讨论。

    秦阳无语的看着曹子宁,都不明白她怎么就失控了,却也不想因此而让彼此之间的矛盾变得更见尖锐,只得说道:“你坐下来,有话好好说就是。”

    “有话好好说?我看我跟你之间,从来就没什么好说的。”曹子宁气势汹汹的说道。

    果然,这般一来,更是让无数酒吧内的客人遐想连篇,秦阳听在耳中,不出所料,很多人都将他当成了不负责任的陈世美,更有一些人被曹子宁的美貌所吸引,暗中愤愤不平,估计要不是还不知道事态的具体状况的话,都会有好些人要冲上来当护花使者了。

    秦阳向来就不认为自己的脾气有多好,被人当猴子给看了,多少让他心中有些不爽,一拍桌子,也是站了起来,凶狠的说道:“没什么好说的那也要说,不是谁的声音大谁就有道理,你给我坐下!”
正文 第758章 哄女人是技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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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这一发作起来,气势凛然,隐隐给人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让人心魂颤栗,曹子宁错愕的看着秦阳,先是为秦阳突如其来的怒火而震惊,又是为秦阳身上所爆发出来的冷厉气息所发怵。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秦阳,大概是万万没有想到秦阳竟然有胆子冲她发火,但震惊过后,转而来之的就是羞恼,大声说道:“你说有道理不在声音大,你自己的声音这么大做什么?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吓到我。”

    秦阳诧异不已,他可是很清楚自己发作起来有多可怕,曹子宁很显然也有过惊悸之意,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照旧针锋相对,且大有破罐子破摔的趋势。

    这让秦阳好一阵头疼,他不怕无理取闹的女人,也不怕蛮不讲理的女人,因为在他看来,再无理取闹的女人也有个限度,再蛮不讲理的女人也会有弱点,最怕的就是软硬不吃的女人,偏偏,曹子宁就是此类女人中极品的极品,而且该死的是,她还占据道德的制高点,让他纵有千百般手段也使不出力气来。

    嘴角微抽,秦阳还真有点怕曹子宁借势闹事,只得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说道:“好了,我不该那么大声,你先坐下再说。”

    感受着秦阳掌心的热度,曹子宁脸悄然一热,连忙说道:“放开你的手,不要碰我。”

    话虽如此,却还是坐了下来,一张脸更红了些,大概也是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冲动,一不小心被人看了笑话。

    秦阳见她做出退让,稍稍松了口气,目光往酒吧内部一扫,说道:“抱歉了,一不小心打搅了大家喝酒的兴致,大家喝酒,今晚我买单。”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起哄,好几个年纪不大的小男生更是吹起了口哨,其中一个笑嘻嘻的说道:“哥们,你女朋友真是正点,你就算不要,也不要让人家生气啊。”

    又是对曹子宁说道:“美女,你看看我怎么样?我跟你说,我这人就有一点,脾气好,从来不惹女人生气,你跟了我,我保证让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你看如何?”

    “闭嘴!”秦阳低喝道。

    “哟,看着不怎么样,脾气还挺大。”那男人一声嬉笑,挑衅的看着秦阳,说道:“你不要的女人,难不成就不允许老子要了?信不信我分分钟削了你。”

    “我说,闭嘴!”秦阳声音一冷,目光如电,一眼看向那男人的双眼。

    那男人只觉得遍体生寒,周遭空气凭空下降了几十度,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一般,身体禁不住簌簌颤抖起来。

    他只觉得身上冷汗不住的往下冒,满脸惊惧的看着秦阳,如同见鬼了一般,不知为何,秦阳那一眼扫来,竟是让他有一种窒息的绝望感,好像自己死掉了一样,一张脸,更是苍白如纸,无一丝血色。

    区区跳梁小丑而已,秦阳哪会管那家伙被吓破胆后会不会造成什么后遗症,这才坐下,沉闷的喝了一口啤酒。

    曹子宁看他一眼,又是看了那个家伙一眼,唇角勾起,不知为何,竟是有点想笑,看秦阳一本正经的叱喝那家伙闭嘴,十足是吃醋到癫狂的样子,竟是让她心头微甜。

    但很快,曹子宁就是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轻轻甩了甩头,对秦阳说道:“我现在已经坐下了,你想怎样?”

    曹子宁哪会看不出来那个试图捣乱的家伙,被秦阳吓的半死,但别人怕秦阳,她可不怕秦阳,而且,她是女人,还是秦阳对不起的女人,有着先天的优势。

    秦阳又是喝了一口酒,用轻柔而坚决的声音,低低说道:“大小姐,我明白,有些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算是再恨我也是于事无补不是吗?为何不能静下心来好好谈一谈?”

    秦阳难得的温柔,使得曹子宁好一阵失神,心中悄然一慌,她咬了咬嘴唇,说道:“就算是我要跟你谈,又能谈什么?难不成你是要说要对我负责不成?”

    话一出口,曹子宁的眼睛都睁大了些,不知为何自己竟是会说出这样的话。

    秦阳却是没有多想,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当然可以负责。”

    曹子宁虽然脾气稍稍差了点,但国色天香,他并不介意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只是这话听在曹子宁的耳中,却是让曹子宁面红耳赤,低骂道:“你无耻。”

    秦阳呵呵一笑,说道:“话是你说出来的,又说我无耻,看来和你们女人讲道理,真是自讨苦吃。”

    “不是我说的,是你引诱我说的。”曹子宁急声说道,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态度转变了不少,不再张牙舞爪,而是能够和秦阳说话了,即便这样的话,并不是那么心平气和。

    秦阳也没想过曹子宁会这么放弃追究他的责任,就算是他想负责,大抵二人之间的关系,也不仅仅是负责就可以抹平的。

    更何况还有一个曹子衿阻隔在二人中间,根本就不允许二人有着太多想法,他拿手摸了摸鼻子,说道:“先不说别的事情,就谈谈刚才的事,我现在很认真的向你道歉,给个面子成不成,不然我在子衿那里很难做人的。”

    曹子宁正诧异自己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好了,此时一听秦阳提起曹子衿,又是气不打一处就来,这家伙的温柔,根本就是障眼法,不由恼怒之极,恨恨的说道:“你想都别想,你难做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可别忘记了,你越难做人,我越开心。”

    秦阳委屈的看着她,说道:“就这么一点小事你就这么揪着不放,太不淑女了。”

    “你不是君子,我为何要淑女?”曹子宁针锋相对说道,不知道为何,看到秦阳吃瘪的样子,她心底深处无比的兴奋,好似终于欺压到了秦阳一头,打了一场胜仗一般。

    秦阳就是说道;“那好,从这一刻开始,我做君子,你做淑女。”

    “哼,休想!”曹子宁自认为自己才不是这么好哄的,更何况,秦阳这家伙一点诚意都没有,说来说去都是为了讨好曹子衿,一点都不心甘情愿,如此一来,她为何要好脾气?

    “那你要怎么样呢?我实在是没办法了。”秦阳挫败的说道。

    “你不是一直很能耐的吗?”曹子宁撇嘴说道。

    秦阳轻笑:“我这么点能耐,哪里能和大小姐你相比较,说句实话,大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最有智慧的女人,我一点都不是你的对手,你就放我一马成不?”

    曹子宁更是得意,却咬定青山不放松,说道:“你让我放你一马我就放你一马,当我是什么人了?”

    “那你还是提条件吧。”秦阳无比沮丧的说道,一副任由宰割绝不还手的样子。

    曹子宁看秦阳如此,成就感油然而生,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道:“什么条件都可以?”

    秦阳犹豫了一下,咬牙说道:“只要能够让大小姐你开心,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曹子宁沾沾自喜的说道。

    秦阳揉了揉脸,说道:“你看看我这样子,都快要愁死了,哪里还有心思算计你什么,你不算计我我就烧高香了。”

    曹子宁一想也是,这家伙会低三下气,是因为要讨好曹子衿,而如果自己一直要咬着不放的话,他肯定是鸡飞蛋打,不得不低声求饶的。

    心情一时大好,曹子宁说道:“那你先学三声狗叫。”

    “啊”秦阳目瞪口呆。

    曹子宁俏脸微红,一想也是觉得这条件有点过分,不管怎样,秦阳都是有身份的人,学狗叫这种事情太低级趣味了,便又是说道:“好了,我也不让你为难,就刚才那个调戏我的家伙,你现在过去扇他一个嘴巴子。”

    秦阳为难的说道:“别人也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扇一个耳光会不会太严重了?”

    曹子宁冷笑道:“自己管不住嘴巴,活该被人教训,我可不是好惹的。”

    秦阳于是点头,起了身来,朝刚才那个说话的家伙走去,那人刚才被秦阳一吓,还处于神游天外的状态之中,没能回过神来,这时见秦阳朝自己走来,一张脸又是变了几变,就要问秦阳想做什么。

    秦阳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巴掌将他扇倒在了地上,转过头去曹子宁说道:“大小姐,这样子你该满意了吧?”

    曹子宁眉开眼笑,用力点头,说道:“你快过来,不要欺负人。”

    秦阳心底暗乐,心说我不欺负人你就欺负我,那对不起,我还是去欺负别人吧,一看曹子宁心态渐渐平和起来,心知自己以退为进已经收效到了效果,也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大步走回去,坐下说道:“怎么样,现在开心了吧。”

    “我开心不开心与你有什么关系。”曹子宁翻个白眼,小儿女情态流露无疑。

    秦阳看的心中怦然一动,这女人安静下来的时候,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尤物,只是可惜的是,彼此之间的关系闹的这么僵,能不能修复还是一个未知数,更不用说讨得美人欢心了。

    趁着曹子宁心情还算不错,秦阳趁势追击,说了几句好听的话,曹子宁脸上笑意愈盛,乐不可支,秦阳见火候差不多了,唯恐过犹不及,便是提出请曹子宁一起回包厢,和曹子衿一起喝几杯。

    曹子宁这才脸色微微一变,诧异的说道:“秦阳,你刚才做什么了,我的心情怎么忽然变好了。”

    秦阳脸色随之一变,暗道不好,忙说道:“我什么都没说,是大小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与我一般见识!”

    曹子宁用力放下酒杯,故态萌发,冷笑道:“谁说我不与你一般见识了,快说,你刚才到底对我做什么了?别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迷惑我!”

    秦阳不由叫苦不迭,说做了不对,说没做,更加不对。

    他刚才不过是故意以退为进,示敌以弱,处处逢迎讨好曹子宁,装出一副无比头疼的模样,更是借那个多嘴的家伙的一番话,趁机发难,转移曹子宁的注意力,让她慢慢放下心结,以缓和彼此之间的矛盾,一连的恭维下来,果然让曹子宁慢慢入毂,被他牵着鼻子走,几乎忘掉了之前的不快。

    可没想到曹子宁就是曹子宁,一时的忘我之后,很快就回过神来,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这都让秦阳有种一头去撞死的冲动。

    他***,他都十八般武艺全上了,居然还是没能搞定这个女人,还有没有天理啊!
正文 第759章 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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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子宁并不知道秦阳暗中使用的小手段,她只是吃惊于自己的变化,好似做梦一样,不知不觉中心态就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对这样的变化,其实算不得有多排斥,只是,一来不想被秦阳看穿,二来,是不想就此就和秦阳一起回去包厢。倒不是说故意让秦阳为难,而是不愿被曹子衿看了笑话。

    以上几种因素综合使然,才会让她猛的反弹,瞬间将彼此之间的关系再度推到了对立面。

    她不知道秦阳的想法,秦阳也不知道她的想法。

    秦阳此时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郁闷的一口气灌下一瓶啤酒,痛苦不堪的说道:“大小姐,你干脆一刀杀了我算了。”

    曹子宁“呸”了一声,说道:“杀人是犯法的,你当我白痴吗?”

    “你不白痴,我白痴。”秦阳呐呐说道,转瞬间,又是灌下去一瓶啤酒。

    曹子宁看着秦阳喝酒,心情莫名有点复杂,她虽然因为秦阳夺走了贞操一事而对之无比忌恨,但那样的恨,她往往并不愿意过去多想,只是本能的让那种恨,转化为一种力量,至于这股力量要用来做什么,她并不清楚,只是单纯的不想让秦阳平白得了便宜罢了。

    而今晚的事情,她一开始也不是要与秦阳做对,纯粹是因为不忍心看曹子衿胡思乱想,故意将秦阳叫过来,当然,因为过往的种种,说出来的话不会那么好听罢了,自然也有故意捉弄秦阳的意思。

    可捉弄之后,心情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愉悦,反而,还隐隐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至于说着狠话,离开包厢,其实也不是真的有多么生气,仅仅是不想让自己颜面太过难堪,被人轻视。

    秦阳过来道歉,不管是不是因为曹子衿的原因,都是让她极为意外的,要知道她虽然和秦阳接触的不多,但因为某些原因,她调查过秦阳的资料,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比曹子衿更要了解秦阳。

    她很清楚秦阳此人为人强势霸道,从不吃亏,高傲的很,也是因此,秦阳的道歉大出她的意料之外,让她有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但她心思何其之聪慧敏锐,很快就想明白秦阳之所以会道歉,绝对是因为她,而是因为曹子衿,这才会冷下心来处处刁难。

    这种事情,秦阳累,她更累,但骨子里的傲慢使然,让她憋着一口气,不能让秦阳轻易过关。

    此时听到秦阳说他是白痴,已然表示秦阳彻底妥协,按理说,她应该兴奋之极才对,可不知为何,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还失落的很。

    这又是让曹子宁很是茫然,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她听秦阳这话,张了张嘴,欲要说话,话到嘴边,又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有的一切,都在心底深处化作一声叹息,拿起红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口红酒,红唇紧抿,流露出几分倔强几分迷惘。

    秦阳喝着酒,也没有发现曹子宁细微的变化,或者说,这样的气氛中,他根本就发觉不了。

    如此一来,二人一人啤酒一人红酒,你一杯我一瓶,沉默的喝着,不知不觉间,曹子宁消灭了一瓶红酒,秦阳手边,则是多了几只空酒瓶。

    “来啊,再拿几瓶啤酒过来。”秦阳一招手,对侍应生说道。

    曹子宁也是一招手,示意送一瓶红酒过来。

    等酒送了过来,秦阳拧开啤酒盖,说道:“大小姐,你也看到了,我喝啤酒你喝红酒,我们的脾气天生就犯冲,难怪总是难以做到和平相处。”

    曹子宁身体僵了僵,忽然有种落泪的冲动,她手一抬,将桌子上的酒瓶推倒在地上,大声说道:“犯冲就犯冲,真当我很稀罕你吗?”

    秦阳莫名其妙,这女人莫不是发神经了不成,好好的发什么脾气,还真是难伺候的紧,

    皱了皱眉,秦阳说道:“再拿几瓶啤酒过来。”

    曹子宁横眉看着他,鼻翼翕动,眼睛轻眨,秦阳这才发觉曹子宁有点不太对劲,吃惊的说道:“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曹子宁眼中噙着的泪水就再难抑制,簌簌往下掉落。

    秦阳下意识的伸过手去,抹掉她眼角的一颗泪水,说道:“好端端的你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

    曹子宁用力拍开他的手,大声道:“你就是欺负我了。”

    “刷刷……刷刷……”

    四面八方的目光,再一次移了过来,秦阳头皮一阵发麻,曹子衿还在包厢里呢,这女人莫不是想要害死他不成?

    他无奈的说道:“就算是我欺负过你,你也不要当众落泪啊,让别人看到了多难看。”

    “不用你管。”曹子宁反手抹着眼泪,只是那眼泪越来越多,怎么都擦不干净。

    秦阳摸了摸口袋,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纸巾,说道:“大小姐,你为我流泪,我怎么能不管,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吗?”

    “谁为你落泪了,少在这里臭美!”曹子宁抽抽噎噎的说道,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太对劲,又是说道:“你本来就是不负责任的男人!”

    秦阳无语,一头雾水,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这是要自己负责任,还是不要自己负责任,你倒是一次性说个清楚明白啊。

    好在,这种情况并未持续多久曹子宁就走了,虽然未能成功的取得曹子宁的谅解,但曹子宁一走,还是让秦阳大松一口气。

    他起身回到包厢,曹子衿斜躺在沙发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正昏昏欲睡,秦阳看的一片温馨,放慢了脚步,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在她的身边坐下。

    才一坐下,曹子衿就睁开了眼睛,欣喜的说道:“秦阳,你回来了啊,姐姐怎么样了?”

    秦阳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上,用力吸了一口,苦笑道:“事情搞砸了。”

    “啊,就这么点小事都搞砸了?”曹子衿呆了呆,说道:“姐姐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怎么会这样子啊,你刚才和她说什么了?”

    见曹子衿好奇,秦阳就是随口将刚才的情况说了说,当然,不该说的尽量不说,该说的尽量少说,当曹子衿听到他扇了一个家伙一个耳光的时候,拍手大呼称赞,再到听到曹子宁被气哭离开,又是一阵叹气,表情变化非常丰富。

    “姐姐都哭了,肯定是你故意气着她了!”曹子衿为曹子宁打抱不平道。

    对于曹子宁为什么会哭,到现在秦阳还是想不明白,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好话说尽,哄着她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故意气哭她,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

    曹子衿振振有词的说道:“你要是不欺负她她怎么会哭,她又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女人。”

    秦阳一想也是,曹子衿的强势,他可是亲身见识过的,说到欺负,也的确是欺负过,难不成,是因为那次发生在富春山居的事情?

    秦阳不敢多想,唯恐被曹子衿发现什么破绽,说道:“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你倒是想想,该怎么让她不生气才好。”

    曹子衿拿手捧着下巴,仔细想了想,说道:“很为难啊,她脾气倔强的紧,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秦阳无奈的说道:“那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曹子衿说道:“要不这样,下次有机会,你和她单独见见,又不是什么很大的误会,估计说开就没事了,放心吧,私底下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秦阳一想也只能如此了,但愿曹子宁到时候不要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才好,不然就不是曹子衿安慰她,而是变成她安慰曹子衿了。

    说了一阵,也没太多的头绪,秦阳一支烟抽完,慢慢变得心不在焉起来,一伸手将曹子衿揽入怀抱中,说道:“今天这事都是你闯下的祸,现在想想该怎么安慰我吧。”

    曹子衿嘴里娇呼一声,身体绵软的依偎在他的怀抱中,吃吃笑道:“那你说,要我怎么安慰你?”

    秦阳笑而不语,曹子衿看他笑的怪异,哪会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由埋怨道,“真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气走姐姐的,好趁机欺负我。”

    秦阳笑道:“你这话要是被她听到了,不恨死我才怪。”

    曹子衿抿唇说道:“本来就是啊,你看看你,这么猴急的样子,一看就是不安好心,谁都看的出来好不好?”

    秦阳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古怪的说道:“真的有这么明显?”

    曹子衿伸过一根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写写画画,说道;“不信你自己照照镜子,你的脸上就写了几个大字,我要做坏事。”

    秦阳失笑,一低头,寻着她粉嫩的红唇轻轻吻了下去,说道:“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做也得做了,记住,是你勾引我的。”

    “唔……明明是你勾引我的……”曹子衿含糊不清的发出了一点声音,很快就被秦阳吻的节节失守,娇~喘吁吁。

    秦阳前几天经历了梅州市爆炸一案,今天又是遭遇了圆桌骑士,心弦始终绷的紧紧的,虽然有曹子宁的不愉快在先,也是很快抛之脑后,专心品尝起曹子衿的美味来。

    曹子衿对他无一丝的免疫力,轻轻一碰,就是化成了一滩春水,娇躯轻颤,任由秦阳予取予求,包厢内,很快就响起了靡靡之音。

    秦阳抱起曹子衿跪在沙发上,从她的身后发起猛烈的冲击,曹子衿只觉得自己如同一叶漂浮在大海中的扁舟,神智溃乱,摇头晃脑,一头秀发甩开,嘴里咿咿唔唔的发出声声凌乱的音节。

    那声音,听在秦阳耳中,不吝于世上最美好的仙乐,愈发卖力,带着曹子衿一起享受那种欲生欲死的滋味。

    二人正做的忘我,谁都没有发现,包厢的门,悄然之间,被人从外边推开了,门推开,曹子宁从外边走了进来。

    她心神紊乱,一开始也没有发现包厢里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如果自己就这么哭哭啼啼的离开了,实在是便宜了秦阳又损害了自己的形象,指不定被秦阳一说,往后曹子衿会怎么嘲笑自己。

    正是抱着这种念头,她去而复返,只是回来了也心思无比复杂,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面对秦阳。

    曹子宁进入包厢,几步走到沙发上坐下,这才看到包厢里两道重叠在一起赤~条条的人影,她的眼珠子蓦然睁大,失声尖叫。

    伴随着她这么一叫,曹子衿也是一声忘我的大叫,快活到了一个极致,而秦阳则是连哭的心思都有了,小姑奶奶,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正文 第760章 特殊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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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子衿从女孩变成女人,前后才经过几次开垦,身体的**潜能尚未被完全开发出来,目前正是刚刚学会享受男女情~爱乐趣的阶段,在秦阳的一番攻伐之下,欲生欲死,意乱情迷,神智一片凌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曹子宁的到来。

    她这时双膝跪在沙发上,被秦阳从背后抱着,娇娇~喘着粗气,嘴里胡乱的说着不要不要,那腰肢却是一扭一扭的,显然还没完全尽兴,欲要索要更多。

    秦阳见曹子衿如此,动不是,不动也不是,满脸无奈之色的看着曹子宁,使劲的给曹子宁使了使点退出去,不要打搅他办事。

    哪里知道曹子宁就像是看小电影看的入迷了一般,大大的眼睛痴痴的看着他们二人,一动不动,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

    这不由让秦阳气不打一处就来,这女人莫不是他命中的克星不成,怎么什么坏事都有她的份?

    再见曹子衿还在不停的扭来扭去,嘴里发出一声声诱惑人不偿命人的音节,随时有擦枪走火的可能,就是低声叹了口气,轻轻在曹子衿浑~圆的臀部拍了一下,恋恋不舍的分开彼此紧紧结合在一起的身体,迅速抓起地上的一件衣裳包裹在曹子衿的身上,而后伸手一揽,揽住了曹子衿的细腰,带的她跌入自己的怀抱中,顺势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将曹子衿抱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遮盖住两~腿之间的某处。

    曹子衿以为秦阳是要换个姿势,吃吃一笑,娇俏的翻个白眼,伸手搂住秦阳的脖子,嘟囔道:“你这家伙,真是太坏了,又要玩什么花样?”

    秦阳倒是想多玩几种花样,可是曹子宁就坐在对面,他想玩也玩不了啊,苦笑道:“乖一点,别闹了,你姐姐来了。”

    “我姐姐?”曹子衿呆了呆,泯着红唇说道:“你这坏蛋,和我做这事的时候居然还想着她,该不会是看我们两个长的一模一样,有点分不清楚东西南北,看上她了吧?不少字”

    秦阳欲哭无泪,唯恐曹子衿不经大脑的说出更过分的话来,忙的打断她的话说道:“你仔细看看,她是真的来了,就坐在你的对面,不要闹了。”

    曹子衿在秦阳的连番冲击之下,早就失去了思考的理智,软成一滩春水,自是不会相信秦阳的话,只当秦阳是要玩另类,故意拿曹子宁来制造情趣,虽说有点吃味,但想想又是觉得异样的刺激,假装不情不愿的往对面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同时准备随时承受秦阳的另类玩法。

    一眼过后,曹子衿收回视线,眼角余光一瞥,就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包厢里边多了一个人。

    包厢里灯光昏暗,有点看不清明,她刚才等待秦阳的时候,还喝了不少酒,以为自己在秦阳的调教下出现了幻觉,她眼睛瞪大,仔细看了又看,终于看清楚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曹子宁,那脸色就是一变,一声惊呼,如鸵鸟一般的将脑袋缩进秦阳的怀抱中,再也没脸抬起头来了。

    曹子衿这一惊一乍弄的秦阳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给她一阵安慰,这才朝曹子宁看去。

    不说曹子衿迷迷糊糊的,没能发现曹子宁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警觉如他,也是被那种极致的快感蒙蔽了感官,未能第一时间发觉曹子宁的存在。

    不然以他的反应速度,绝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佳的反应,不至于被曹子宁彻底看光光,弄的如此狼狈。

    而曹子宁的反应,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女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吗?如果说从外边进来一不小心看了一眼也就算了,毕竟事有凑巧,她估计怎么都没想到包厢内会是这样一个少儿不宜的情况,可居然还紧盯着不放是什么个意思,难不成这种事情很有趣?

    “咳咳……咳咳……”秦阳故意干咳了两声,老脸微微发热。

    曹子宁这才蓦然惊醒,意识到面前是一种什么样的怪异情况,一张脸,火辣辣的红了起来。

    可偏偏反应还是迟钝的不行,目光依旧落在秦阳和曹子衿的身上,忘记了移开。

    任由是哪个男人,这种事情做到一半被外人打断,脾气都不会太好,更何况曹子宁这反应实在是让秦阳很不满意,就是冷声质问道:“曹子宁,很好看是吗?还不赶快闭上你的眼睛?”

    曹子宁去而复返,完全是不想因自己哭泣的离开,给秦阳一种软弱好欺的印象,就此在秦阳面前堕了气势,以后无法抬起头来,根本就没想到过会看到一场活春~宫。

    被秦阳这么一质问,就是脸上充血,娇躯发颤,恨不能将这禽兽掐死算了,这家伙欺负了自己不说,居然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欺负了曹子衿,难不成,曹家的女人,就真的这么好欺负不成?

    说起来,她虽然已经早就知道秦阳与曹子衿发生过男女关系,知道曹子衿已然不是处女,但这种事情,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他们二人赤~条条的不着片缕,给她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让她久久难以回神,也因此,都忘记了要立即起身离开或是拿手遮住眼睛不去多看。

    秦阳的质问,在她看来,纯粹是得了便宜且卖乖,很有向她炫耀的嫌疑,再一想起秦阳对自己所做过的种种,就是一咬牙,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很稀罕看你吗?”不跳字。

    “不稀罕你还看这么久?”秦阳玩味的说道。

    “你——”曹子宁心中一怒,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秦阳,说道:“你都有脸做这种丑事,为我们我就不能看?现在知道丢脸了,早先做什么去了?”

    秦阳无语之极,搞半天还是她有道理了?

    不由不悦的说道:“看也看了,应该够了吧,还不走?”

    曹子宁本是要走的,毕竟这种事情太过难堪,气氛又太过暧昧,可被秦阳这么一说,赌气一般的,将身体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嗤笑道:“我爱来就来,爱走就走,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秦阳苦笑,这女人还真是一个一点就爆的臭脾气,根本就沾惹不得,耸了耸肩,懒的说话,抬手拿过桌子上的一包烟,点燃一颗抽了起来。

    曹子衿万万没想到会被曹子宁撞破自己与秦阳之间的奸情,羞赧不堪,好半天才从秦阳的怀抱中羞怯的抬起头来。

    **的余韵还没散去,脸色酡红,媚眼如丝,浑身上下香汗淋漓,给人一种慵懒的妩媚感,美的惊心动魄!

    她看着曹子宁,大大的眼睛里,黑亮如葡萄般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着,轻声说道:“姐姐,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曹子宁心中暗气,心说是不是我走了你就可以胡来?嘴上却是淡淡说道:“我忘记拿包包了。”

    回来的真正原因自然是不会与曹子衿说,在这样的气氛下,也根本没办法说出口。

    曹子衿并不知道曹子宁的想法,向来胆大的她,此时心虚的不像话,又是缩进秦阳的怀抱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曹子宁见曹子衿如此,不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憋愤感,再见曹子衿**的坐在秦阳的大腿上,这姿势要多**有多**,就是愈发看不顺眼,冲秦阳说道:“你就不解释解释?”

    秦阳吐出一口烟雾,散漫的说道:“解释什么?我与子衿情投意合,做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吧,反倒是你,进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敲门,不知道打搅别人的好事很惹人生厌吗?”不跳字。

    “包厢是我开的,我为什么要敲门?”曹子宁再一次被秦阳的态度所激怒。

    秦阳懒的废话,抬了抬手,说道:“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你不是来拿包包的吗?怎么还不走?”

    “怎么,我走了好让你继续?”曹子宁讥讽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曹子衿的一张脸红的充血,身体都簌簌发抖起来。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

    秦阳低笑,说道:“刚才都还没做完,自然是要继续的,你问的这么直接,莫不是很有些兴趣?”

    “我对你有屁的兴趣。”曹子宁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病,恼怒的说道:“那你继续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秦阳目瞪口呆,以前没看出来啊,这女人的口味怎么变得这么重了?

    他这呆傻的反应让曹子宁微有些得意,挑衅的望着秦阳,说道:“怎么了,不敢了?还是软了?”

    秦阳怒,做男人,最不能忍的就是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说不行,但这样的激将之法实在是太过明显,要想让他上当,这女人还得修炼几年才成。

    伸手掸了掸烟灰,秦阳似笑非笑的说道:“软还是没软,自有子衿来判断,你瞎操哪门子的心,你这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误会……误会你个头啊!”曹子衿听不出这话的意思,曹子宁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她可是有亲身验证过秦阳某处的雄伟与持久的。

    “没误会就好,那还不走!”秦阳催促道,脸色很是不耐烦。

    曹子宁冷冷笑着,端坐不动。

    曹子衿听着他们二人的话,好几次试图要再次从秦阳的怀抱中抬起头来,努力了好半天还是缺少勇气。

    毕竟这种事情虽然你情我愿,但被外人撞见,还是太过难堪,她就算是再飞扬跋扈,终究是个女人,女人么,在这种事情上,脸皮终究是要薄一点的,哪里有秦阳这么没脸没皮。

    “不走是吗?看来你是存心打算坐着看好戏了?”秦阳轻声一笑,眯眼说道:“看不出来,你的口味竟然还挺特殊,居然有这种嗜好!”

    第760章特殊嗜好!
正文 第761章 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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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这话,曹子宁的要瞪了出来,差点没能忍住一口恶气,冲上去一口将秦阳给咬死。

    但很快,曹子宁就按捺下来,她在试图激怒秦阳,秦阳何曾不是在激怒她,这已经不是什么误会,而是演变成她与秦阳之间的斗争了。

    “我口味再特殊,难道还能比你更特殊?”曹子宁不甘示弱的和秦阳对视着,一字一句的说道:“罗曼酒店这么多客房,你要是想办事,去哪间房间不好,偏偏在这里行苟且之事,难不成就这么猴急?”

    秦阳呵呵笑道:“情之所至,想做就做,何必那么多顾忌,这种乐趣,你又怎么会懂?”

    曹子衿本还有点不好意思,一听秦阳这么说,也是觉得有点道理,男女之事的乐趣,一旦一板一眼,中规中矩,墨守陈规的话,就是少了激情,哪里有这种随心所欲所带来的快感。

    “我不懂?你怎么知道我不懂?”眨了眨眼睛,曹子宁笑吟吟的说道。

    秦阳一看她这个狐媚的样子,心中就是一个咯噔,暗道要坏事,瞧这女人的架势,莫不是要将二人之间的那事给兜出来不成?

    忙的又是干咳了一声,说道:“你的事情我怎么清楚,随口说说而已,不用当真。”

    “不好意思,我已经当真了!”曹子宁板起脸说道,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这种手握把柄的滋味,还真不错。

    秦阳摸了摸鼻子,干笑道:“大小姐,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不少字”

    “我就是很小气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曹子宁懒洋洋的翘起二郎腿,饶有深意的说道。

    “那,随便你吧。”秦阳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虽说有把柄握在曹子宁的手中,随时有引爆的可能,但若说就此钳制住了他,让他乖乖听话,还真是一个笑话。

    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他倒是要看看,到时候自己难以收场的时候,她又能怎么收场?

    “随便我?呵呵,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曹子宁脸微微发热,悠悠说道:“倒是你这样随便的男人,还真是极品的很,用我开的包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女人,然后还要把我赶走?这可真是有意思的紧。”

    “呃——你是不是弄错了,不是我在你眼皮子底下玩女人,而是你贸贸然闯进来,坏了我的好事行不行?”秦阳没好气的说道。

    “不管你怎么说,在我看来都没有任何区别。”曹子宁摆出一副不将秦阳玩死誓不罢休的架势,转而对曹子衿说道:“怎么,你还真想继续?还不穿衣服吗?”不跳字。

    曹子衿多多少少有点受不了了,暗中在秦阳腰间拧了一把,说道:“你在这里我怎么穿衣服?”

    “又不是没见过,秦阳能看,我就不能看?”曹子宁讥笑道。

    秦阳的脸一下子就绿了,曹子衿的脸也绿了,又是在秦阳的腰间掐了一把,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怪你,谁叫你惹她的,现在看你怎么办。”

    秦阳回道:“你把她赶走,我马上演示给你看我会怎么办。”

    曹子衿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娇羞不堪的说道:“要死啊,都这个时候了还开玩笑。”

    秦阳笑眯眯的说道:“我绝对没有开玩笑,事情还没办完呢,你该不会是要过河拆桥,不管我的死活吧。”

    曹子衿被秦阳挑逗的娇躯绵软无力,实在是拿秦阳没了办法,怨恨的瞪了他一眼。

    曹子宁看他们两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眸中都快要喷出火来,心中暗骂一句狗男女,说道:“曹子衿,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不给我起来穿上衣服,我们曹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

    曹子衿从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女人,一开始的柔软,不过是因为好事被撞破不好意思罢了,这时听到曹子宁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火气蹭蹭就冒了出来,再加上喝了不少酒,头脑有点发热,立即不爽的说道:“曹子宁,我和我男人之间,爱做什么就做什么,爱**就**,丢脸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

    曹子宁死赖着不走,就是为了敲打敲打秦阳,至于曹子衿,倒并没太多针对的意思,一来曹子衿是她的妹妹,二来,这种事情虽然场合不对,但她一个外人,还真没有太多可挑理的地方。

    万万没想到曹子衿如此维护秦阳,吃了枪火一样的朝自己开火了,就是气不打一处就来,怒声道;“好,好,和我没关系,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曹子衿与曹子宁姐妹之间的相处模式一直都相当怪异,谁也不肯服谁,二人不管是什么事情,处处都要争个上风,好压对方一头,曹子衿下意识的将之当成了二人之间的较量,抬起下巴说道:“都说了不管还不走,难不成你真有这种特别的嗜好?”

    “是又怎样?”曹子宁头脑发热,怒声道。

    “原来真是这样啊。”曹子衿故意拖长了音调,一根手指勾着秦阳的下巴,笑嘻嘻的说道:“来,给小姑奶奶我笑一个,笑的好,重重有赏!”

    秦阳晕的要命,这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竟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这当着曹子宁的面调戏自己,这不是要踩曹子宁的尾巴,逼的她发疯吗?

    要说没人的时候,他倒是不介意和曹子衿玩一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估计还能增加不少闺房乐趣,但曹子宁就虎视眈眈的坐在对面,他还真是放不开,没好气的拍开曹子衿的手,唬着脸说道:“乖,别闹!”

    “谁跟你闹了,她爱看就让她看,谁怕谁!”曹子衿赌气的说了一句,斜倚在秦阳的臂弯中,葱葱玉指,开始在秦阳的胸膛上画着小圈圈。

    那边曹子宁立马大声道:“你都不怕被人看,难道我还不敢看不成?你们做啊,最好是多做出几种花样来,我也很是好奇,我最最亲爱的妹妹,在床上是个什么模样。”

    她和秦阳在酒吧大厅的时候,也是喝了不少的酒,熏熏然有点醉意,这也是面对突发状况,反应会变得那么迟钝的缘故。

    酒精让人反应迟钝,同样会麻痹人的神经,让之说出一些以往不敢说的话,做出一些以往不敢做的事情来。

    再者,她与曹子衿之间,以前一直都是这么吵吵闹闹的,红脸白脸轮番唱,还真受不了曹子衿的讽刺。

    秦阳头疼欲裂,没想到这事已经变得和自己没关系,衍变成了她们姐妹之间的怄气。

    不过怄气就怄气,不必要拿他当道具吧?不少字

    他的定力,实在是不怎么样啊。

    再一看二女一模一样的俏丽脸蛋,浑然就是一个人,绝难分出你我,莫名的,一种禁忌的感觉油然而生,在曹子衿的放肆抚摸下,陡然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曹子衿从来不是一个轻易低头的主,反正都已经做了,也被看了,再做一次再被看一次又能有什么不同?

    她嘴里娇哼一声,一只手在秦阳的胸膛画着圈圈,坐在秦阳两~腿之间的香~臀,也是随之扭动。

    二人本就没穿衣服,随着曹子衿这么一动,秦阳立即感觉腹部还没完全熄灭的火焰,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那未能得到彻底释放的某一处,以一种擎天一柱的姿态,高昂的勃~起,摩擦着曹子衿那娇嫩的油滑之处。

    曹子衿感受到秦阳的那一处坚硬所带来的火热感,身体立即如同过电一般,酥麻轻颤,嘴里的娇~吟之声越来越大,摩擦的频率随之越来越快,十足欲求不满的样子。

    秦阳哪里受的了这种挑逗,更何况又是当着曹子宁的面,很想就此将曹子衿给推开,免得假戏真做,偏偏又是极为不舍,扶在曹子衿腰间的手,反而握的更紧了点,将曹子衿,紧紧的挤压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曹子衿食髓知味,在这方面的控制力,薄弱的几近于虚无,嘴里发出一声一声依依呀呀的凌乱音节,娇躯摆动,还挑衅的望着曹子宁,好似要给曹子宁好看一样。

    曹子宁和秦阳斗气过后,又是和曹子衿斗气,嘴上说想看看他们两个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来,等到真玩出来了,那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圆了,酒意都散去不少。

    她和秦阳误打误撞之间突破了禁忌关系,早已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女人,见着曹子衿那一脸狐媚的模样,哪会不知道曹子衿此时有多快活。

    闻着曹子衿那娇娇的喘息之声,不经意间,她的呼吸,也是渐渐的变得粗重起来,幽亮的双眸,不知不觉间,飘过一丝丝荡漾的水意。

    “曹子衿——”曹子宁低吼一声,咬牙切齿。

    曹子衿嘿嘿无力的笑道:“你不是想要看吗?那就给你看个够!”

    “我——”曹子宁莫名心中发酸,目光落在秦阳的身上,隐隐有落泪的冲动。

    包厢内灯光昏暗,室内的一切并不清明,但秦阳视力何其之好,还是一眼就看出曹子宁的反应有点不太对劲。

    又一想起自己曾经与曹子宁之间的事情,暗自有些愧疚,一把将曹子衿抱紧,不让她玩的太过火。

    “我说子衿,别闹了,赶紧下来。”秦阳摇头说道,也算是给曹子宁和解的暗示。

    “不用你管!”

    两女几乎是同时冒出这句话。

    “秦阳,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管我们。”曹子衿大声说道。

    曹子宁亦是冷笑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做好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秦阳那叫一个冤啊,这八月份的天气,都快要飘雪了,目瞪口呆的说道:“我不清楚你们姐妹之间有什么恩怨,但这事和我没关系对不对?”

    “和你没关系还能和谁有关系?”曹子宁咬牙切齿的说道,说着说着,要掉落下来。

    曹子衿则是不再说话,她正处于兴头上,如何能拦的住,任由秦阳抱的很紧,腰肢还是一扭一扭的,玩着这种从来没有玩过的游戏。

    她这样子,落在曹子宁的眼中,纯粹是**裸的挑衅,曹子宁再也忍不住了,怒骂道:“骚蹄子。”

    “你倒是不骚,那不过是因为你没男人要罢了,可怜的老处女。”曹子衿伶牙俐齿的打击。

    “你说什么?”曹子宁声音一沉。

    “我说你没男人要啊!”曹子衿放肆打击。

    “好,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倒是要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男人要!”说了这话,曹子宁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绕到秦阳的身边,用力在秦阳的嘴上印下了属于她的痕迹,怒气冲冲的说道:“秦阳,我现在给你,你要还是不要?”

    第761章乱套了!
正文 第762章 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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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呆住了,不是因为曹子宁投怀送抱沾沾自喜,不是得意忘形,而是真的呆住了。

    今晚这事,在他看来,是大事,但也是小事,彼此的脾气,稍稍克制一点的话,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就得到解决,决然不至于闹到这种程度。

    而让他打破脑袋都没想到的是,曹子宁竟然会因为和曹子衿负气,主动送上自己的吻,这让他晕乎乎的,好半天难以反应过来。

    曹子宁的这个吻,也是让曹子衿怔忪不已,旋即嘻嘻一笑,说道:“看到了没,就你这道行还想勾引我男人,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曹子宁咬着粉唇,泫然欲泣的看着秦阳。

    刚才那一吻,实则已然让她有点后悔了,但素来争强好胜的性格,让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自己的后悔。

    见秦阳呆呆傻傻的没有反应,又是被曹子衿一嘲笑,她的情绪就是有点失控。

    她今晚酒喝了不少,又是被秦阳一而再再而三的弄的生气,哪里还能承受住,一横心,双手抱住秦阳的脖子,恶狠狠的吻了下去,如同要一口将秦阳给吃掉一般。

    秦阳不是没有想过姐妹二人同时伺候一个男人的场面,可想归想,真的发生了,还真是有点难以承受,就是伸手去推曹子宁,不让她玩火**。

    哪知道他这一推,更是加深了曹子宁对他的怨气,死死的抱着不放手,主动的吻着他的嘴,伸出粉嫩嫩的舌头,一舔一舔的。

    秦阳即便定力再好,被曹子宁这么一挑逗,心中也是变得躁动不安起来,那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了,曹子宁的舌头趁势滑入,吮吸起来。

    曹子衿不知道是被曹子宁这粗狂的做法吓懵了还是怎么回事,好半天都没有一点反应,等到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的时候,就是发觉秦阳那本就坚硬如铁之处,变得更加的大了,硬邦邦的好似要将她的身体给刺穿。

    浑浑噩噩间,她抬了抬臀部,欲要换个姿势,哪里知道臀部才一移动,身体就是被秦阳给刺穿了,充实的快感顷刻间席卷全身,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嘴里发出一声呻吟,臀部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

    两姐妹一上一下的夹击,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的钻入秦阳的鼻孔,撩拨着他的情~欲,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血液,也是随之火热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之极。

    要说,这两个女人,不管是哪一个,都是人间难求,单独一个的话,不管是情投意合也好还是鬼使神差也罢,他都并不介意与之发生更亲密的接触。

    可是,两姐妹一起,他却是有点不敢。

    这种事情,做起来容易,以后要收场,只怕是将他弄的焦头烂额。

    一时间竟是有点打退堂鼓,他的两只手伸过去,一只手抱住曹子宁,一只手抱住曹子衿,低喝道:“好了,别闹了,再闹我就生气了。”

    曹子宁和曹子衿的动作同一时间停住,二人纷纷看向他。

    秦阳苦笑,拍了拍曹子衿的后背,说道:“子衿,你是妹妹,不许胡闹。”又是对曹子宁说道:“大小姐,我看你是喝醉了,今晚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别再玩了!”

    二女的目光,霍然变得玩味起来。

    “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曹子宁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想什么?”秦阳故意装傻。

    曹子衿又是掐了秦阳一把,冷哼道:“你不知道你装傻的样子很可笑吗?说,是不是打曹子宁的主意很久了?”

    秦阳还没说话,就听曹子宁说道:“他就是打我主意很久了,你又怎样?”

    “他是我的男人!”曹子衿气势汹汹的说道。

    “是么?可是我怎么听说,他不止你一个女人呢?”曹子宁幽幽说道,这话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心态才说出来的。

    “那又怎样?反正他不是你的男人!”曹子衿抓狂的说道。

    曹子宁比她更抓狂,一把抓起秦阳的手按在自己的胸部,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秦阳,你摸我。”

    “秦阳,你不许摸。”曹子衿说道。

    “怎么,你就这么怕她,送上门来的女人都不敢要?”曹子宁讽刺道。

    “他不是怕我,是尊重我,你这种没人要的女人怎么会懂!”曹子宁得意洋洋的说道。

    “我说过,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是不是没男人要了!”皱了皱眉,曹子宁说道。

    “反正就是没男人要,我早就知道了!”曹子衿尽情打击。

    曹子宁微微一笑,指尖轻挑,脱下了裙子,露出一身黑色的蕾丝内衣裤,大胆的看着秦阳说道:“我的身材一点都不比她差,难道你一点都不动心吗?”不跳字。

    “秦阳,你不要动心,不然我会恨死你的!”曹子衿惊呼道。

    二女你来我往,争妍斗艳,火药味十足,按理说,秦阳应该是艳福无边才对,但他心中很清楚,她们两个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子,一来是个性使然,谁也不肯服输,二来,是因为她们两个都喝了不少的酒,酒精发作之下,神智迷迷糊糊的,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事。

    但即便如此,秦阳的一颗心,还是不争气的砰砰乱跳起来,曹子宁说的一点都没错,她的身材,一点都不比曹子衿差劲。

    真说起来,一母同胞,也根本就不需要做任何比较,她们两个的身材,几乎是一模一样,不说穿上衣服分不出彼此,就算是脱光了衣服,也难以分出彼此。

    眼睁睁的看着二女的斗争渐趋于白热化,直让秦阳叫苦不迭,这样的诱惑,恐怕就是柳下惠在世,也要变得会下流了,更何况,他从来就是一个没有太多道德观念的人。

    “子衿,子宁。”秦阳强忍着那丝悸动,说道:“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差不多意思意思就算了,不要玩火!”

    一句话,简短的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极为费劲,这样的定力,不是普通人所能做到的。

    要说是两个不相干的女人,二人伺候他一人,他倒是一点都不介意,但这二位是姐妹,身份太过禁忌,一旦控制不住吃下嘴,今后恐怕会招惹来数不尽的麻烦,甚至有可能鸡飞蛋打!

    “秦阳,这是我和曹子宁的事情,你就不要说话了。”曹子衿呛了他一句。

    “没错,我就是要试试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没人要,你要还是个男人的话,就闭上你的嘴巴,用你的实际行动来征服我!”曹子宁不分先后的说道。

    “他当然是男人。”曹子衿娇声一笑,媚眼如丝的说道。

    曹子宁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反应过来,伸手一扯,扯开包裹住曹子衿身体的那件衣服,一眼看到二人的身体,紧紧的结合在一起,顿时闹了个大花脸。

    “曹子衿,你无耻!”曹子宁怒吼道。

    “秦阳是我的男人,要说无耻,那个人应该是你才对吧?不少字”曹子衿此时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又是动了起来,用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声,清楚明白的告诉曹子宁,她此时在做什么。

    曹子宁听着那呻吟之声,又是羞涩又是心酸,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妒忌,说起来,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秦阳都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凭什么曹子衿可以在他的面前肆无忌惮,她就不可以?

    难不成,她真有那么差劲不成?

    气血上涌,曹子宁一把抱过秦阳的脑袋,挤压在自己的酥胸上,幽香阵阵袭来,秦阳都快要闷死过去。

    最该死的是,不知道是要故意装给曹子衿看,还是真的有了快感,曹子宁亦是娇~喘出声,声音说不出的勾魂。

    在姐妹二人的夹击之下,秦阳本就不多的理智,片刻间荡然无存,诚然,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铸成难以弥补的大错。

    但此时,错的不是他,而是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要是还能克制,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吼,秦阳伸手一拉,将曹子宁拉的坐在沙发上,寻着她的红唇,用力吻了上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握着曹子衿的细腰,不让她趁机逃跑,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发起了阵阵冲击。

    曹子衿首当其冲,不出一会,就被秦阳弄的欲生欲死,嘴里咿呀的全是颤音,那声音,就在曹子宁耳边响起,致使她娇躯阵阵发软,神智却是难得的恢复了清明,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做什么,娇呼一声,就要逃跑。

    此时的秦阳,在她们两个有意无意的挑拨之下,**早就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曹子宁挑拨起了她的欲`火,自然有灭火的觉悟,如何能放任曹子宁跑掉。

    一边吻着她,一只手熟练的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又是伸手一拉,撕掉了她那薄如蝉翼的内裤。

    曹子宁完美的胴~体,尽皆暴露在眼前,增之一分太肥,减之一分太瘦,和他怀抱中的曹子衿交相辉映,绝对是这世上最为美好的风景。

    即便早已和曹子宁之间有过那样的关系,但今日不同往日,姐妹二人双姝合璧,这种诱惑力,世上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抵挡的住。

    秦阳是男人,自然不会有例外。

    曹子宁被秦阳的粗暴~行为吓坏了,低声喘息道:“秦阳,你住手,放开我。”

    “放开你?已经晚了!”秦阳淡淡一笑,一只手将她禁锢住。

    曹子宁挣扎着,匆匆一抬头,见着曹子衿那放~荡的样子,芳心深处,不知为何,也像是有微弱电流在不断涌动,激荡起来。

    但她很清楚这样子是不对的,哪会让秦阳得逞,秦阳知晓她是一匹胭脂烈马,不是那么容易驯服,一低头,又是吻了上去,见曹子衿差不多了,这才一把将曹子衿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放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腰间用力一挺。

    曹子宁双眸睁大,张开嘴巴用力咬在了秦阳的肩膀上,却是没有任何抗拒的念头,在秦阳的冲击之下,忘情忘我!

    第762章姐妹!
正文 第763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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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三个小时之后,秦阳在曹子衿和曹子宁姐妹二人歇斯底里的讨伐和怒骂之下,灰溜溜的离开了包厢。<-》

    他前脚才刚离开,“砰”的一声震响,包厢的门就被曹子衿从里边关上了,从那关门的动静来看,不难想象,今晚这事,对曹子衿的刺激有多大!

    秦阳无奈轻笑,却也没立即离开,走到走廊的另外一端,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抽了起来,一边抽,一边头疼的龇牙咧嘴。

    老实说,今晚的这场闹剧,其实和他的关系并不是很大,除去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成分的话,他应该可以算是半个受害者,当然,在男女关系这种事情上,作为男人得了好处还要以受害者的身份自居,委实太过偷奸耍赖,秦阳自也不会用那样的一个借口来安慰自己,从而心安理得的占据所有的好处。

    但真说起来,今天的事情,从一开始的别扭到调侃到出现危情再到彻底失控,他并未刻意去引导,甚至某种程度上还在努力的要调和矛盾,不将事态弄的激化。首发全能护花高手763

    可他终究不是圣人,不,在那样的情况下,就算是圣人,估计也得老老实实的任由下半身支配上半身,禽兽一回。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秦阳并没有太多征服了这对姐妹花的禁忌快感,反而还隐隐有些忧虑,毕竟他很清楚这把火实在是烧的太旺盛了,不说和曹子宁之间的关系,进一步恶化到无可调和的地步,就算是曹子衿,估计从今往后,也要对他恨之入骨,伤心欲绝了。

    这事稍稍一想,就是让秦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吐出一口烟雾,低声苦笑,便是他,也不知道这玩火的一幕,最终该如何收场了!

    ……

    包厢内,两张沙发上,已经穿上衣裳的曹子衿和曹子宁,面对面坐着,**的余韵,还未曾从二人的脸上散去,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上,各自飘着朵朵红云。那红云为二人增添了妩媚的味道,又是显示出她们二人内心极度不宁静惊慌失措的一面。

    有一会,“啪”的一声微响,曹子宁打燃打火机,给自己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曹子衿听到声响,微感诧异的抬起头,看到曹子宁嘴边火星闪耀,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说道:“你怎么也抽烟了?”

    曹子宁看她一眼,红唇微泯,淡淡说道:“你又了解我多少?”

    曹子衿听得这话,微微晃神,旋即说道:“我第一次见你抽烟。”

    曹子宁漫不经心的说道:“以后见得多了,慢慢就习惯了。”

    曹子衿并不认为自己能够习惯,一如她觉得今晚的曹子宁,分外陌生一般,陌生的,不仅仅是因为她抽烟,还有她对秦阳的那些所作所为。

    要知道,虽然以往,姐妹二人经常负气,在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争执不休,谁也不肯认输,但今晚这事,已经远远超出负气的范畴,变得让她有点看不透了。

    难不成,一直以来,她都没看清楚曹子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么,秦阳呢?是不是也从未看清楚过?

    不知为何,这忽然让曹子衿有点难受,眼中悄然泛红,她憋着一口气不让自己流下眼泪,说道:“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红唇轻启,吐出一口带着酒精香气的烟雾,曹子宁轻声如呢喃,那俏丽妖媚的面容,多了几分愁郁之色。

    “能怎么办呢?”她在心里想。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酒精过头胆大妄为失去了理智的话,那么一场荒谬的“混战”之后,她已然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很显然的一个事实,是她主动诱惑了秦阳,或许可以责怪秦阳的定力不够,但要不是她积极主动,极尽挑逗,秦阳躲着她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再三招惹她?

    那么,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了?

    头慢慢低下,空气之中,除了酒精的香气和烟雾之气之外,还有秦阳留在她身上的味道,不同于第一次被强迫的时候那种耻辱的心理,这次虽然依旧是半推半就,但不管是身体感受还是心理感受,都明朗轻快了许多。首发全能护花高手763

    这味道她不讨厌,当然,要说喜欢,自然也不可能有多喜欢。

    当然,即便是心思再复杂,委屈的心思,却是并无多少,良久,她猛的抬起头来,用力吸了一口烟,微微一笑,说道:“玩玩而已,你不会是吃醋了吧?网不少字”

    

    玩玩而已?

    曹子衿的确是吃醋了,但她绝对不会相信那是玩玩而已,这样的代价,又是有几个女人玩的起的?

    更何况,曹子衿心知肚明,曹子宁这个女人表面上妖精的很,但在男女之事上,却是固执保守的可怕。

    不然以她的美貌和曹家的家世,追求她的男人,那还不是如过江之鲫,将曹家的门槛给踏破了?

    可事实上呢,这些年来追求曹子宁的男人不是没有,但在曹子衿的认知之中,绝然不多,也就那么寥寥几人。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曹子宁太过高傲,拒绝的太不留情面,某些自认为能够有希望的男人,在被打击的颜面扫地,彻底断绝念想之后,那些配不上她的男人,自然而然,变得畏手畏脚,不敢再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这样的一个女人,即便称不上冰清玉洁,却也不至于玩这样的一把火,糟践了自己。

    低声苦笑,曹子衿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子宁装作无所谓的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都说了要你多读点书的。”

    “这不是读不读书的问题。”曹子衿的声音倏地抬高了几分,说道:“且不说你这话是否能够骗过我,你又是否能够欺骗自己的内心?”

    “我?”曹子宁并不是太熟练的掸了掸烟灰,说道:“你这话真有点意思,也就是睡了你男人而已,你要是真那么介意的话,打我一顿好了?或者,以后等我找了男人,你去睡回来,咱们谁也不拖欠谁?”

    曹子衿被曹子宁这话弄的想笑,脸上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她看着曹子宁,说道:“你知道不知道,双胞胎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

    曹子宁脸色悄然一变,说道:“你想说什么?”

    迟疑了一下,曹子衿说道:“你喜欢秦阳对吗?“

    曹子宁脸色遽变,急声说道:“他那样的男人,你以为我看的上,也就你把他当宝贝,在我眼里,他什么都不是。”

    见曹子宁如此着急争辩,曹子衿反而笑了,说道:“他那样的男人,又是什么样的男人,看来你还挺了解的嘛。”

    对秦阳的了解,曹子宁的确不比曹子衿少,某些方面,还要多上那么几分,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自然是不会承认,抿唇不屑的说道:“猥琐、好色,阴险、狡诈,这样的男人你以为我看的上?我的眼光,应该还没差到这种地步吧?网不少字”

    “既然看不上,刚才叫的那么大声做什么?”曹子衿争锋相对的说道。

    “就算他是男人我是女人,我也有享受性~爱的资格不是吗?”网不跳字。曹子宁都没发觉在曹子衿的诱使下,自己的情绪慢慢发生了变化。

    “可是,你已经不是处女了。”曹子衿抛出最后的大杀器!首发全能护花高手763

    曹子宁心中大乱,昏暗的灯光之下,一张脸红的如火烧过一般,她用力吸了一口烟,试图用烟雾遮掩住曹子衿的视线,不让她发觉自己的不对劲。

    一不小心用力过头,那烟雾呛入肺部,呛的她咳嗽起来。

    恰在此时,曹子衿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轻轻一按,包厢内的灯光,倏地大亮,室内的一切,清明的无所遁形,曹子宁的那张脸,不可避免的,纤毫毕露的映入她的眼帘之中。

    那是透着微微的羞微微的慌以及微微的乱的一张脸,这样的表情,曹子衿再熟悉不过,在她心虚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一种表情。再加上,二人的脸一模一样的缘故,曹子衿相信,曹子宁所透露出来的情绪,绝对和她一模一样。

    “你开灯做什么,赶紧关掉。”曹子宁慌乱的说道。

    曹子衿若有深意的说道:“就算是关掉灯我看不清楚你的样子,难道你连自己的样子都看不清楚了吗?”网不跳字。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曹子宁语无伦次的说道。

    “你知道。”曹子衿步步紧逼。

    “不,我不知道!”曹子宁用力摇头。

    曹子衿看她那模样,一时间竟是极为不忍心,缓缓说道:“你不知道就算了,不过你想不想知道,我今晚为什么会允许秦阳这么放肆?”

    曹子宁呆了呆,是啊,曹子衿说的没错,秦阳今晚,的确是太放肆了,放肆的超出道德伦理的底线。

    曹子衿又不是那种只顾着玩,没有任何原则的小女孩了,她作为秦阳名义上的女朋友,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任由秦阳如此胡来?

    除非,她是一点都不在乎秦阳,可若真的不在乎的话,又如何会被秦阳的一举一动牵扯心神?黯然失魂?

    “为什么?”曹子宁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

    呵呵一笑,曹子衿说道:“先不回答你的问题,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觉不觉得,我让秦阳出去跟你道歉,很有些奇怪?”

    “——”

    “你觉不觉得,我今晚的行为太大胆了?”

    “——”

    “你又是不是觉得,秦阳得手太容易了?”

    “——”

    曹子衿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曹子宁一个都没有回答,可一颗心,却是彻底乱了。

    因为,这三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分开来想或许还没觉得有什么,组合在一起之后,竟是给她一种阴谋的味道。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曹子衿,咬着红唇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一点。”

    “直接一点就是,今晚的这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的,我早就知道了你和秦阳之间的事情,爷爷告诉我的。”曹子衿一板一眼的说道。

    曹子宁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眸中含泪的说道:“所以,在我当着你的面打电话戏弄秦阳的时候,你并不是真的不愿意秦阳过来,而是故意任我打电话给她,配合你演戏?”

    曹子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想那么多,你知道的,我没有你那么聪明?”

    “聪明?”这两个字,此时听来,无比讽刺,曹子宁失声说道:“曹子衿,你就算是知道了我和秦阳之间的事情又能怎么样?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安排我的人生,以为我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吗?”网不跳字。

    “当然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曹子衿也是慌了,赶忙说道:“我只是觉得,反正都是要便宜男人的,与其便宜其他的男人,便宜了秦阳也没什么不是吗?更何况,爷爷对他也是极为欣赏的。”

    “你住嘴!”曹子宁一声低吼,眼泪就掉了下来,一手抓起沙发上的坤包,起身大步朝外边冲去。

    门打开,低头走路的曹子宁,猛的一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抱之中,撞的她踉跄后退了两步,抬起头来,见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秦阳,曹子宁那眼泪更是如断线的珠子,挥舞着拳头冲上去用力捶打着秦阳的胸膛,哽咽悲愤的道:“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走了吗?你不是走了吗?”网不跳字。
正文 第764章 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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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对秦阳而言,富春山居会所的那一个夜晚,是一个错误的话,那么今晚的事情,决然不是一个错误所能解释的了的。<-》

    他失神的看着曹子宁,任由她一拳一拳的打在自己的身上,忘记了闪避,也忘记了有其他的反应,只是怔怔的看着曹子宁,看着她脸颊上的泪痕,看着她凌乱的秀发,一颗心,莫名的,微微发疼。

    低声叹了口气,她一把抓住曹子宁的双手,将她拖入自己的怀抱之中,伸过手去,轻轻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

    手才伸过去,就被曹子宁用力拍开:“不用你擦,我觉得恶心。”

    秦阳失笑,说道:“我这手前不久还摸过你的身体,现在就觉得恶心了?翻脸不认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首发全能护花高手764

    他习惯性的调侃,哪里知道再一次激怒了曹子宁,曹子宁一张嘴,用力咬在了他的手臂上,怒声道:“你无耻,下流,卑鄙!”

    这女人不仅是口头上牙尖嘴利,咬人的时候也是无比的销~魂,秦阳“嘶”的倒吸一口冷气:“你属狗的啊。”

    “你才是狗!”曹子宁就像是心智失守了一般,什么样的话都是脱口就来。

    秦阳无语,也是知道,今晚的这一幕,对她所造成的冲击太大,不管她是故意引诱他也好,还是存心与曹子衿斗气也罢,大概也是没想到,最终的结果会是那么荒唐吧?网不少字

    而虽然,隔着一扇门,曹子衿所说的那些话,他都有听在耳中,却也没什么好得意的,毕竟,有些话曹子衿可以说,他却不可以说,他可不会自恋到认为和曹子宁发生了两次关系,曹子宁就爱上他了。

    嘴上说道:“你说我是狗,岂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被秦阳这么一提醒,曹子宁才察觉自己这话说的有点不对,要秦阳真的是狗,以秦阳的性别来论,刚才又和她发生了深层次的接触,她岂不是变成母那啥了?

    曹子宁觉得臊的慌,一低头,又是朝秦阳咬去,恨不能一口将秦阳咬死,好像这样子,才能弥补心中的不平衡一般。

    秦阳伸手一拦,拦住了她,柔声说道:“好了,别闹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曹子宁想也不想就拒绝。

    话音刚落,收拾整齐的曹子衿,就是从里边走了出来,说道:“她不用刚好,你送我回去吧,我有点累了,不想开车。”

    相比较于曹子宁的神经质来,曹子衿落落大方,端庄淑女,当然女人都是善于演戏的生物,秦阳可不会天真到认为曹子衿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往往越平静,就越可怕,谁知道平静的表象下,是不是有暗流在激涌?随时让他受不了。

    说了话,曹子衿看秦阳一眼,眨了眨眼睛,那脸微微一红,秦阳眼光何其之贼,哪会不知道曹子衿虽然表面上装的很好,心底还是波涛汹涌,他接收到了来自曹子衿的暗示,说道:“那行,我这就送你回去。”

    “送我回去你还抱着别的女人不放?赶紧走吧。”曹子衿吃味的说了一句。

    秦阳就是松开了抱着曹子宁的手,说道:“大小姐,我先走了。”

    曹子宁咬着贝齿说道:“我身体不舒服,你送我回去。”

    曹子衿讥笑道:“刚才你还说不用送的,现在又说这话,有意思吗?”网不跳字。

    “我就是喜欢这样子,你管我?”曹子宁针锋相对道。首发全能护花高手764

    曹子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懒的跟你争,你爱让谁送就让谁送,大不了我打车回家就是了。”

    曹子宁就是拽了秦阳一把,说道:“还愣着做什么,有这么不舍得?赶紧送我回家,我想睡觉。”

    

    秦阳哭笑不得,看来还是曹子衿管用,三两句话,就是把曹子宁刺激的不行,智商直线下降。

    他朝着曹子衿点了点头,在曹子宁的推攘之下,率先离开。

    曹子衿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笑了一阵,笑着笑着,眼泪就滑落嘴角……

    ……

    出了酒吧,曹子宁的神色,立即变得冷淡起来,伸手一指,指了指自己的白色兰博基尼,说道:“开我的车。”

    秦阳走过去拉开车门,迎着她上车,问了方向,开着车子上路。

    曹子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知道是累还是心力交瘁,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在这样的情况下,秦阳没有太多的话,只得一脚踩下油门,一次又一次的超车,争取早点将这位姑奶奶送回去。

    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被他硬生生的压缩到了半个小时,车子来到曹子宁的住处,这里是一栋独门别墅,和曹子衿居住在闹市区不同,曹子宁住的较为僻静,从这一点也可以看的出来她与曹子衿的性格截然不同。

    大铁门从里边打开,秦阳直接将车子开进院子里,就要下车,一看曹子宁坐着一动不动,眼睛闭上,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就是迟疑了一下,收回了推车门的手。

    过了五分钟左右,见曹子宁还是没有半点反应,他叹了口气,下车从车头绕过去,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将曹子宁从车内抱下来。

    曹子宁体态修长,曲线完美,将近一米七的身高,体重却绝对不超过一百斤,抱在怀中软绵绵的,几乎感受不到重量。

    而她安静时候的美,不张扬不凌厉,显得有几分柔弱,那眼角的泪痕,更是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冲击感。

    秦阳第一次看到曹子宁这样的一面,心思微感异样,心想若是曹子宁一直都保持着这样的状态,绝对是一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再一想绝无可能,也就打消了这种妄想,抱着曹子宁,轻手轻脚的进入房间,在佣人的指点下,送往二楼的卧室。

    才刚将曹子宁放到床上,曹子宁不知道是做噩梦了还是怎么回事,身体猛的颤栗了一下,眼睛睁开,幽幽醒了过来。

    一眼,看到秦阳,脸色就是一变,那气息随之一变,变得几许尖锐,秦阳看的苦笑,心说果然如此。

    曹子宁盯着他问道:“你对我做什么了?”

    “我还能做什么?”秦阳没好气的道。

    曹子宁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点不太对劲,秦阳就是有点不耐烦,说道:“好了,我先回去了。”

    “你这样子就想走了?”曹子宁冷声质问道。首发全能护花高手764

    秦阳怒极反笑:“我不走难不成还留下来过夜不成?”

    曹子宁当然不是这么想的,冷漠的说道:“你倒是想,可能吗?”网不跳字。

    秦阳自是知道不可能,所以他很干脆的想都没想,耐下性子说道:“之前的事情,我承认是自己没能控制住**,如果你觉得委屈觉得愤怒,你就发泄吧,等你发泄完了我再走。”

    “是不是我咬了你几口,你就真把我当成那种暴~力的女人了?”曹子宁再一次质问。

    秦阳觉得莫名其妙,说道:“难不成还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曹子宁沉默了,不说什么更好的解决方式,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无方可解,她说道:“你走吧,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你滚!”

    秦阳这下是连气都生不出来了,他拖过一张小沙发坐下,说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像什么?好吧,虽然我有不对,但我也没否认对不对?你这样子将全部过错都推到别人的头上,难道就没想过自己做过什么事?”

    曹子宁倔强的说道:“不用你来教训我,你算什么。”

    秦阳冷笑道:“我是看在你是子衿姐姐的份上,才好心跟你说这么几句话,换做是别的女人,我管她是要死还是要活。”

    曹子宁的声音更大了,厉声道:“都别说了,你给我滚!”

    秦阳看他一眼,心中好是焦躁,说道:“你早点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话,转身大步就出了房间,很快,楼下有车子引擎的声音传来,曹子宁听着车子渐渐远去,一头扑倒在床上,拿起枕头盖住自己的脑袋,哭的昏天黑地。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曹子宁用力一把甩开枕头,痴痴的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拿起电话要打11o,才刚拨了这一组号码,手一甩,又是将电话给丢了出去。

    她垂着脑袋,双手抱住膝盖,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一会想想之前在酒吧包厢的事情,一会想想曹子衿说过的那些话,又是想想秦阳说过的那些话,只觉得思绪繁杂的让人窒息,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坐也坐不住,便是起了身来,脱掉身上的衣物,进入了浴室,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冲刷在自己的身上,好似要将属于秦阳的味道,全部给冲掉一般。

    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使然,那样的味道,越冲刷,反而越是浓郁,她娇躯一软,软绵绵的瘫软在了地上,蓦然又是想起秦阳一路开车送自己回来的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那短短的一段路,却是睡的史无前例的安心,好似只要有秦阳在身边,就可以什么都不想,把什么都交给他一般。

    “我这是怎么了?”她低声喃喃自语,十指捂住脸颊,大颗大颗的眼泪,透过指尖的缝隙,一颗又一颗的,掉落在地面上,转旋,消失不见……
正文 第765章 可恶!可耻!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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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开着曹子宁的车子返回罗曼酒店,去到十楼的酒吧的包厢的时候,曹子衿已然离开,他不放心,拿出手机打曹子衿的电话,那电话已然出于关机的状态之中。<-》

    不出所料,他今晚的一夜风流,是彻底将这两个女人给得罪死了。

    一个人呆在酒吧里喝酒也没意思,便是下了楼去,开着自己的车子回到居住的酒店。

    今晚发生了很多事情,他这一路来来回回的折腾,花费了不少时间,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然将近凌晨,本以为韩雪和颜可可已经睡觉了,打开门进去的时候,就是见客厅里的落地台灯亮着,韩雪蜷缩着身子躺在沙发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看着电视。

    电视里放的是一档午夜娱乐节目,秦阳没什么兴趣,看了一眼就是收回视线,说道:“小雪,怎么还没睡觉?”首发全能护花高手765

    韩雪慵懒的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好像是失眠了,这里有薯片,你要不要吃?”

    秦阳知道自己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不敢靠的太近,免得被韩雪发现什么端倪,摆了摆手,说道:“外边太热了,我先去洗个澡,时间不早了,赶紧去睡吧。”

    韩雪点了点头,唔了一声,回过头去依旧看着电视,秦阳心虚不好多话,赶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之后,见韩雪还是在看电视,就是走了过去,说道:“你刚才说失眠了,怎么回事?”

    韩雪夹起一片薯片塞到秦阳的嘴里,自己也吃了一片,咬的嘎吱嘎吱响,粉嫩的红唇微微翕动,很是诱惑,烦恼的说道:“还不是颜可可那个死女人和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弄的我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她那人实在是太无聊了。”

    秦阳笑,好奇的问道:“可可跟你说什么了,说来听听?”

    韩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扭扭妮妮的说道:“女人之间的私房话,你一个大男人听什么听。”

    秦阳看韩雪这样子有点不太对劲,说道:“不说就不说,你这么多小动作做什么?该不会是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吧?网不少字”

    韩雪嘻嘻一笑:“你要是没做什么坏事,又何必担心被人说坏话,不过呢,还真不是在说你的坏话,但具体说了些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对你说的,你要是好奇,就自己慢慢琢磨吧。”

    秦阳才刚应付完曹子宁和曹子衿姐妹,虽然韩雪的可人让他欢喜,却也少了几分逗弄的兴致,就是说道:“不说就算了,赶紧睡觉吧,你今晚睡哪个房间?”

    韩雪吓一大跳,磕磕巴巴的说道:“你说什么呢,我还能睡哪个房间?”

    秦阳玩味一笑,说道:“你可以睡我的房间,趁着月色不错,要不趁早将生孩子的事情给办了,免得你总是患得患失的。”

    “我才没有患得患失。”韩雪脸红红的说道,心中却是嘀咕不已。

    今晚她和颜可可说的那些话,虽然不是说秦阳的坏话,但在她听来,还真算不上是什么好话。

    按照颜可可的说法,那什么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拴住一个男人的胃,早就out。拴住一个男人的心,最直接的就是要拴住他的下半身,让他为你着迷,为你精~尽人亡。

    然后颜可可很是郑重其事的表示她和秦阳在一起这么长还是处女相当相当的不对劲,这样一来,她表面上是清高了,冰清玉洁了,但对秦阳而来,却是大大的坏处,并一针见血的指出,她诱惑了秦阳却又不满足秦阳,将秦阳吊的不上不下,欲求不满,然后,秦阳就会去找别的女人发泄~**。

    最后,颜可可很是好心的总结说道,如果她还坚决要守着那层膜执迷不悟的话,秦阳早晚有一天,会变成别的女人的男人,到那个时候,她就后悔不及了。

    韩雪觉得颜可可的话很讨厌,很黄很暴~力,但偏偏又很有道理,至于是哪里有道理,她说不上来,总之就是觉得有道理。

    想想也是,她和秦阳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彼此之间都未能突破最深层的关系,确实有点不太对劲,秦阳又不是吃素的动物,她不愿意满足,他自然就会去找别的女人满足。

    那么,唯一能够让秦阳不去找别的女人的办法,就是她满足了秦阳。首发全能护花高手765

    可是,真的要献身吗?韩雪又是有点不太对劲,这也是她今晚会失眠的原因。

    秦阳哪里知道韩雪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打了个哈欠说道:“乖,没有就没有,早点睡吧。”

    

    韩雪不满的说道:“你有那么困吗?”网不跳字。

    秦阳还真的困了,不过不能和韩雪解释,笑着说道:“不然呢,大半夜不睡觉做什么?难不成枯坐在这里看电视?”

    韩雪争辩道:“看电视也不错啊,不少字”

    秦阳心中一个咯噔,不对劲啊,韩雪不是从来信奉美女是睡出来的这个道理吗?什么时候有过通宵看电视的经历了?

    而且她还让自己陪着她一起看,到底想做什么?

    想到这里,秦阳说道:“我平常都很少看电视的,没什么意思,还是去睡觉吧。”

    话还没说完,韩雪就是跺了跺脚,声音发颤的说道:“你这个坏人,就会想着睡觉,就不能想点别的事情?”

    秦阳目瞪口呆,呐呐的说道:“大晚上的不想睡觉还能想什么?你没事吧?网不少字发烧了?”

    说着话,拿手摸了摸韩雪的额头,温度正常的不能再正常,这到底是怎么了?

    韩雪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弄的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说道:“好吧好吧,睡觉,去睡吧。”

    秦阳这才松了口气,看韩雪一眼,飞速朝自己居住的卧室走去,韩雪看他如此神态,好似随时担心被她给非礼了一般,咬了咬唇,犹豫了一阵,还是跟着走了过去。

    秦阳晚上没有锁门睡觉的习惯,刚刚要脱衣服上床,韩雪就从外边走了进来,他登时欲哭无泪,这小姑奶奶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情况,故意玩他吧?网不少字

    想法才刚冒出来,就是见韩雪麻溜的蹬掉了两只拖鞋,抓起被子躺到了床上,秦阳无语的说道:“你要睡这里,那我去睡沙发好了。”

    韩雪愣了愣,心想这禽兽什么时候变得坐怀不乱了,不对劲啊,难不成是自己身材太差了,他看不上自己?

    便是试探性的说道:“床这么大,你睡沙发做什么,不是要睡觉吗?还不过来睡?”

    秦阳使劲挠了挠头,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睡一张床?”

    “难道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网不跳字。韩雪表面硬气,声音却是有点发颤了。

    她觉得颜可可的那一番话很有道理,也是觉得自己和秦阳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某些事情也该水到渠成了。

    但心里是那么想的,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天知道她做出这一决定有多么的艰难,可偏偏秦阳那表情就像是见鬼了似的,不免让她气不打一处就来。

    秦阳的确是觉得见鬼了,要不是大晚上的话,他都想拉开窗帘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首发全能护花高手765

    韩雪居然自荐枕席?老天,还有比这更荒谬更可怕的事情吗?就算是世界末日,也没有这么恐怖啊。

    秦阳不太放心,说道:“先说清楚,仅仅是睡觉对不对?”

    韩雪又一次咬牙,气愤的说道:“不睡觉你还想做什么?”

    秦阳好一阵崩溃,说道:“睡觉就睡觉,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啊。”

    “误会你个大鬼头,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给我上床。”韩雪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实则紧张的都快要窒息了。

    虽然并不知道韩雪想玩什么花样,但一想就是睡觉而已,想玩花样估计也玩不出来,保守起见,他没脱衣服,和衣躺在了床上,小心翼翼的和韩雪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一不小心惹恼了她。

    韩雪还真没见过秦阳这么老实的时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都有点怀疑颜可可那话是不是说错了,或者说,那一套,放在秦阳的身上不是很适用?

    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不管怎样,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韩雪心中一横,一把抱起秦阳的手臂,钻进了秦阳的怀抱里。

    秦阳的眼睛蓦然睁大,没有看韩雪,而是朝卧室的门口方向看去,等着颜可可一声大叫冲进来捉奸,等了好半天没听到有什么反应,这才错愕的看向韩雪。

    卧室里的灯没关,韩雪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感受着韩雪娇娇发颤的娇躯,秦阳克制不住的有点心猿意马。

    只是也就那么一点,不敢太多,在没有搞清楚韩雪的真实意图之前,他还真不敢乱动,要知道今晚已经得罪了两个女人,要再得罪一个,他就真的没活路了。

    “小雪,你不是说要睡觉的吗?抱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很冷?”秦阳忐忑的问道。

    “冷?”韩雪不是觉得身体冷,而是心冷,该死的禽兽,她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难道还察觉不出来自己要做什么?

    不对啊,这禽兽一直都那么聪明,人见人夸的啊,连爹地和颜姨都赞誉有加,怎么会连这种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

    要么,他还是个处男?

    呸呸,被无数女人处理过的男人才对,别以为她不知道。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装傻了?

    对,没错,绝对是装傻,他故意示敌以弱,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让她主动大胆的献身,然后装出一副被她诱惑的样子,半推半就的从了她!

    可恶!可耻!可恨!
正文 第766章 我要和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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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还真不是装,也不是不够聪明,而是,韩雪态度转变的太过突然,让他一时间难以适应。又有曹子衿和曹子宁姐妹二人的刺激在先的缘故,无意间使得他这方面的反应保守而迟钝,不敢太过主动,免得一不小心捅了马蜂窝。

    当然了,他这模样,落在韩雪的眼中,就是装,还是大装特装,扮猪吃老虎的那一种。

    这让韩雪很纠结很抑郁,难不成自己的第一次献身计划,就要这么以失败告终了?

    还是,自己再主动再大胆一点,调戏他撩拨他,让他欲罢不能,让他醉生梦死?

    二人心思各异,同床异梦,秦阳轻轻拍了拍韩雪的后背,说道:“不冷?不冷你抱我这么紧做什么?”

    韩雪恨的牙痒痒的,这家伙还真是装纯装上瘾了,不知道这样子很讨人嫌吗?

    她心中悲叹了一声,心想莫非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明显不成?

    咬了咬牙,她娇呼一声,说道:“秦阳,你洗澡洗干净了没有?”

    秦阳一头雾水,笑着说道:“你什么时候连这种小事都关心了?当然洗干净了,不信你闻闻我的胳肢窝,看看有没有异味。”

    “呸,我才不要闻。”韩雪脸红红的说道。

    还什么闻胳肢窝,洗干净就洗干净了呗,需要这么恶心吗?

    秦阳无语,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是要和我说的?”

    “没有!”韩雪生硬的说道。

    这种事情,她一个女孩子主动暗示已然很是难为情,怎么可能还说的出口?

    又一想就是觉得有点不太对,难不成,秦阳是在暗示自己什么?暗示自己更主动一点?更open一点?

    可是,这禽兽不是向来很直接的吗?为什么就不能一次性说个清楚明白吗?至于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来提醒自己吗?

    秦阳哪里知道韩雪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唔了一声,说道:“没有就没有,声音这么大做什么,赶紧睡觉吧。”

    韩雪简直要气坏了,一张嘴,嗷呜一声,在秦阳的胸膛上咬了一口,气鼓鼓的说道:“不许睡。”

    秦阳觉得莫名其妙,这女人到底要玩什么?

    既然不想睡觉,那就去看电视啊,赖在自己床上做什么?

    “不想睡的话,那你去看电视吧。”秦阳好心好意的说道,也是因为搞不懂韩雪的心思,只得谨慎点说话。

    “你要我去看电视?”韩雪差点被气的笑出来,那俏丽的脸蛋,都微有些扭曲了。

    居然让自己去看电视?难不成他不是在装,而是真的没弄明白自己的意思?可是,可能吗?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而且,他不是向来花花肠子很多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反倒变成清纯小处男了呢?

    秦阳轻轻点头,说道:“时间太晚了,外边估计已经没什么人,你不想睡觉,也没其他的事情做,就只能看电视了。”

    “不看!谁说我不想睡觉的,我现在就想睡觉了。”韩雪赌气一般的说道。

    “那,到底是睡还是不睡?”秦阳头疼不已。

    “睡,一起睡!”韩雪大声说道,心说我这样子总该很明显了吧,你要是还是不能理解的话,除非你是一头猪。

    “那好,睡吧。”秦阳扯过空调被盖在韩雪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耳边闻着秦阳浅浅的呼吸声,韩雪目瞪口呆,说睡觉,他还真的睡了?自己这么一个香喷喷的大美女躺在他的怀抱里,他不变身为色狼立即将自己给吃掉也就算了,竟然还睡的着?

    这都让韩雪有点怀疑自己的魅力,她缩了缩脖子,眼角余光审视着自己的身体,身材曲线玲珑,丰~臀细腰,胸部虽然不是很大,但也不小,非常适合男人的审美。

    然后韩雪就是快要气死了,自己都这么完美了,连她自己都快要爱上自己了,秦阳居然还无动于衷?

    真是让人分分钟都受不了啊,韩雪用力在秦阳的腰部掐了一下,抬高了声音,大声说道:“秦阳,我说要和你睡觉,你没听到还是怎么回事?给点反应行不行?”

    秦阳“嘶”的倒吸一口冷气,要多无辜有多无辜,“难道你现在不是在和我睡觉?或者说,睡觉还有别的解释?至于反应什么的,别搞笑了成不?”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韩雪没好气的说道。

    秦阳挠挠头,疑惑的问道:“明白什么?”

    韩雪一见他这个样子,就是知晓,这禽兽的定力实在是太好了,要想让他兽~欲大发一口将自己吃掉,这样的小打小闹肯定不行?

    而今晚听了颜可可一席话之后,她大有胜读十年书的感悟,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实在是太失败了,于是,很是虚心的,上网查了不少的资料,看了不少图片。

    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图片暂且不说,资料方面,倒是有看到如何取悦和勾引男人上床,只是一开始的时候,她自认为自己魅力无穷,只要稍稍一勾手指头,秦阳就会被她诱惑的要死要活的缘故,并不屑于去使用。

    可眼下这情况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有些招数,便是不屑于使用,也得用了,不然今晚秦阳打定主意装傻装到底的话,她的勾引计划铁定是要失败。

    迟疑了一下,韩雪假装娇羞的说道:“秦阳,你不觉得一男一女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不做,仅仅是睡觉的话,很奇怪吗?”网不跳字。

    秦阳笑着说道:“你是我老婆,和我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就算是什么都不做,我也觉得很幸福了啊。”

    韩雪一听就是觉得不行,加重了火力说道:“你就不担心别人说你禽兽不如?好像,男人都很介意被别人这么说吧?网不少字”

    秦阳失笑,在韩雪的小脸蛋上亲吻了一下,柔声说道:“好了,别胡思乱想了,这种事情别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快睡吧,都快要天亮了。”

    韩雪立时连死的心都有了,他连禽兽不如都不怕了,这脸皮得厚成了什么样啊,埋怨秦阳的时候,又是觉得自己做女人实在是做的太失败了。

    都这样子了,居然还搞不定一个男人?她就这么没吸引力?

    把心一横,韩雪心想不管了,管这家伙是真傻还是装傻,自己主动献身还不成吗?就不信了,他还不跪拜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说不定我一不小心就将今晚的事情偷偷告诉可可了哦,你真不怕她笑话你?”韩雪嘻嘻一笑,又是觉得好玩,说道:“依照可可的性子,肯定会把你嘲笑的体无完肤,你最好是好好想一想,后果到底有多严重哦?”

    秦阳一头的毛汗,还真不适应韩雪这娇羞卖萌的样子,说道:“好端端的你告诉她做什么?这种私人的事情怎么能跟她说?”

    韩雪心中偷笑,心想终于上钩了,就趁热打铁说道:“我都说了啊,是一不小心,你也知道,我经常跟可可那丫头交换一些小秘密的。”

    “所以呢?”听到这里,秦阳也是眯眼笑了起来,暗骂自己糊涂,哪里还会不明白韩雪今晚缠着自己不放的意图。

    这事让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自己这莫不是走桃花运了不是?办了曹子衿和曹子宁姐妹也就算了,韩雪居然也主动献身?

    这倒不是秦阳真的糊涂,而是一开始的时候,他压根就没敢朝这方面想,一来,韩雪确实不是这样的女人,二来,他在韩雪这边碰壁碰多了,也就收敛了某方面的**,打算徐徐图之。

    而韩雪这般卖力的引诱他,要是换做平时,他铁定立马精~虫上脑,中了她的美人计,进而被她一口吃掉了,不,是一口把她给吃掉了。

    但今晚的情况实在是太过特殊,他多多少少有点心烦意乱,不想那一边的事情还没理顺,又是把韩雪给招惹了,最终弄的鸡飞蛋打,里外不是人。

    不过既然理解清楚了韩雪的意图,看着她这娇羞可人的模样,秦阳倒也不会真的装出一副坐怀不乱柳下惠的模样,就算是不真的把她给吃掉了,占点口头便宜还是很有必要的,不然一个不好,使得韩雪怀疑他某方面的能力,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韩雪一直都在细致的观察着秦阳的反应,此时见他笑的暧昧而促狭,一颗心就是重重一跳,知晓秦阳这块榆木疙瘩,已经被她真情所致,金石为开了。

    但这笑,又是让她恼火的很,这禽兽都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居然还问她所以呢,这让她该怎么回答?

    说所以啊,你就把我给吃了吧,免得落人口实,被人嘲笑,可能吗?根本就说不出口啊。

    韩雪越想越是郁闷,又是一张嘴,咬在了秦阳的手臂上,恨不能在他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所以,所以你个头!”韩雪愤愤不平的说道。

    秦阳笑了笑,说道:“有胆子勾引我,却没胆子承认么?这可不是好习惯。”

    韩雪瞪眼,凶巴巴的说道:“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那你承认啊。”秦阳故意逗她。

    “我……”韩雪脑门发热,就要将压在心中的话说出来,话才到嘴边又是觉得不太对劲,再度一张嘴,咬了秦阳一口。

    秦阳哭笑不得,怎么女人都这么喜欢咬人?难不成,全天下女人都是属狗的不成?

    第766章我要和你睡觉!
正文 第767章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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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得韩雪这样的一面,秦阳自也知道,韩雪虽然不知道是因为被什么事情给刺激了,胆子大的出乎意料,但她终究只是一个小女人,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人,勾引男人这种事情,稀里糊涂的做了就做了,要想让她承认,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不是他矫情,韩雪这般对他,他还真没什么非发泄不可的**,反而更多的是怜惜。

    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叹了口气,秦阳捧着韩雪的小脸,说道:“好了,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意了,不要再闹了,乖乖睡觉吧。”

    韩雪眼珠子瞪圆,愤愤不平的说道:“你都说知道了我的心意,居然还叫我睡觉?你不会是不行吧?网不少字”

    秦阳心中一个咯噔,心想果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唬着脸说道:“看来你是非得逼得我把你给办了,来证明我某方面的能力是吧?网不少字”

    韩雪就要说是啊是啊,有本事你就把我给办了,办不了的话我就把给你办了,但一见着秦阳那唬着的脸,心中又是一颤,先前所有的勇气瞬间灰飞烟灭,开始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到底是办还是不办?”秦阳乘胜追击。

    他很清楚韩雪的脾气,要是他示弱的话,韩雪就是会变得更加强势,而只有他无比的强势,才能强压韩雪一头,让她变得柔弱起来。

    韩雪粉唇嗫嚅,眸中闪着羞慌之意,说道:“不给你办,我之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抓住的,现在嘛,哼,看我以后的心情了。”

    秦阳暗暗一笑,嘴上却是说道:“你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的,好在是我,要是换做其它男人的话,指不定把你怎么样了。”

    韩雪心中气苦,她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便是争辩道:“其它男人又怎么了,你以为你是好人不成?”

    秦阳笑道:“我当然是好人,不然你怎么会主动投怀送抱。”

    “谁……谁投怀送抱了,你想的美,我就是考验考验你而已,恭喜你,你成功过关了。”韩雪不得不违心说道。

    “考验我?呵呵,这事恐怕没你说的这么简单,我的**都被你考验出来了,你看着办吧。”秦阳咬着不肯放松。

    “你……你禽兽!”韩雪控制不住的大呼小叫。

    嘴角噙笑,秦阳慢悠悠的说道:“禽兽总比禽兽不如要好对不对?这个道理,可是你手把手教给我的呢。”

    韩雪登时想哭,心说自己今晚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啊,怎么就在颜可可那丫头的唆使下,中邪一样的要勾引秦阳呢?

    现在倒是好,勾引不成,被秦阳反勾引了,而且看秦阳这架势,是铁了心要把她给办了。

    韩雪想起在网上看过的那些资料,脑海中灵光一闪,说道:“你不是还有手吗?自己给自己办吧。”

    秦阳目瞪口呆,旋即哑然失笑,看不出来这丫头为了勾引他还真下了功夫,不用想也知道肯定看了某些乱七八糟的网页。

    “我自己的手太粗糙了,不如借你的手用用怎么样?”秦阳色眯眯的说道。

    韩雪震了一下,眸中又是震惊又是迷乱,这……这……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自己的手,太羞人了。

    “不行!”她断然拒绝。

    “那么,看来只能霸王硬上弓了!”秦阳恶狠狠的道。

    韩雪果然被吓的一声尖叫,落荒而逃,秦阳见戏演的差不多了,火候刚刚好,估摸着应该已经打消了韩雪那种看似诱人,实则荒唐的想法,伸手一拉,将韩雪拉入了自己的怀抱中。

    韩雪俏脸绯红,长长的睫毛眨的飞快,一副受惊不轻的样子,秦阳倒不是有意要吓她,欣赏了几眼就没多看,缓缓说道:“小雪,你今晚为什么要……那个我?”

    他刻意省去了勾引这两个字,为的就是让韩雪心平气和一点。

    韩雪又是一个喜争强好胜的个性,惊慌的心思来的快,去的也快,鼓起眼睛说道:“我是你女朋友不是吗?”网不跳字。

    秦阳嗅着韩雪身上那独特的幽香,难得的是并无太多**,反而极为温馨,淡笑道:“傻丫头,难道你不知道,这种事情,素来是男人勾引女人的吗?”网不跳字。

    “——”

    “如果你仅仅是觉得自己是我的女朋友,要尽女朋友的义务的话,实在是没这个必要。”秦阳郑重的说道。

    韩雪愣住,这禽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还说的这么好听,嘴巴上跟抹了蜜似的。

    但一想又是觉得不太对劲,男女朋友之间,发生这种关系不是很正常吗?据她所知,她高中时期的几个女同学,都已经交了男朋友,而且还有两个和男朋友在外边一起住出租屋。

    别的男人有**,秦阳肯定也有。

    **这种东西,不是什么感动啊冠冕堂皇啊就可以打消掉的,她狐疑的看着秦阳,说道:“秦阳,我怎么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你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好色的吗?”网不跳字。

    “好色?”

    秦阳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一本正经的警告道:“小雪,你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污蔑,绝对是污蔑。”

    韩雪扑哧一笑:“这种事情还需要别人来告诉我吗?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哪里有这么夸张。”秦阳讪讪说道。

    “这不是夸张,而是一个事实。”韩雪从秦阳的怀抱里坐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可可告诉过我,一个女人诱惑一个男人,成功率一般有百分之九十八,剩下的百分之二,要么是阳~痿,要么,是刚刚偷吃完,有心无力,你倒是说一说,你属于哪一种?”

    说了这话,韩雪的目光,在秦阳的两~腿之间扫了一眼,看着那擎天一柱,很自然的将阳~痿排除掉了。

    那么,他既然有了反应,却偏偏如此之克制,铁定是有着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再一联想起他今晚回来的这么晚,而且一回来就是洗澡,好似要消灭某些证据,在外边偷吃的可能性,至少有百分之八十!

    秦阳这下不想吐血了,而是想吐肝吐肺,小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眼力劲了,这可不成,不行,一定要和颜可可好好说一说,绝对不能再误导她了,不然自己将来肯定没一天好日子过。

    不过这种事情自是打死都不能承认,干咳了一声,秦阳一脸正气的说道:“小雪,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网不跳字。

    “你果然心虚了。”韩雪莞尔一笑,微感心酸。

    秦阳看不得她这个样子,硬起头皮说道:“梅州市的爆炸案你也听说过了吧,我最近一直在忙着追查背后的凶手。”

    梅州市爆炸案韩雪的确是听说过,还一度为之提心吊胆,唯恐秦阳发生什么意外,只是她也很清楚,这样的事情,她根本就帮不上忙,非要帮忙的话,也只是给秦阳添乱。

    是以虽然心中忧虑,却并未过问太多,此时听秦阳说起来,心中就是一颤,急忙说道:“调查的怎么样了?”

    秦阳心中一疼,为自己的欺骗行为感到羞耻,又是被韩雪的关心所感动,暗中发誓,等时机成熟,一定将自己所有的事情全盘告诉韩雪。

    至于到时候她会做什么选择,他一律支持她,就算是她因此而离开了他,就算是再不舍,他也不会强人所难,只要她开心快乐就好。

    “还在查,暂时没什么结果。”秦阳不愿意多说,含糊不清的糊弄过去,转移话题说道:“你刚才不是说男人不受诱惑,不是阳~痿就是偷吃过吗?难不成这世上就没有正人君子的存在?你好好摸一摸,感受感受我的伟大,顺便现身说法,告诉我我是一个好男人。”

    韩雪哪里好意思去摸,隔着裤子看一要羞的不行了,呸他一声,把头低了下去,委屈的说道:“既然都不是的话,那你为何这样子对我?”

    秦阳松了口气,说道:“我只是不想委屈了你,这样的事情,水到渠成就是,太过刻意,反倒不美。”

    韩雪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弱弱说道:“秦阳,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可是……”

    后边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来。

    其实,就算是颜可可不刺激她,她自己也是觉得对秦阳心中有疚,作为秦阳的女朋友,她却没有尽到做女朋友的义务,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也正是这双重的因素,她才会敞开了心扉,做出今晚这种匪夷所思之事来。

    秦阳看她一脸歉疚的模样,虽然不能具体得知她在想什么,却也能稍稍想到那么一点,笑道:“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了,虽然刻意行之不美,但也可以制造一点机会不是吗?你今晚就陪我睡觉,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勉为其难的把你给收了。”

    “你要死啊。”韩雪在秦阳的胸膛上捶了两拳,却没有一点力气,不像是发火,倒像是在**。

    秦阳抓过她的手,将她拖进自己的怀抱中,扯起被子盖在身上,打了个哈欠,说道:“睡吧睡吧,养精蓄锐也好。”

    “养你个死人头!”韩雪嗫嚅道,那身体,却是软的跟水一样的,缠绕在秦阳的怀抱中,呼吸着那让她迷恋的气息,一动都不想动了。

    第767章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正文 第769章 世上无我这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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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钟左右,丽晶酒吧。

    这个时间段,正是夜生活的高峰期,酒吧内部,人声鼎沸,喧嚣热闹。

    昏暗的灯光之下,人影绰绰,男男女女或是饮酒谈话,或是在舞池之内,尽情摇曳着身姿,发泄着残余的精力。

    秦阳手中拿着一支啤酒,一脸笑意看着坐在对面的凤凰,那点点灯斑,时不时的洒落在她的脸上,显得她那张素面朝天的脸艳若桃李,娇嫩欲滴。

    唯一可惜的是,她的穿着太简单太素净了,不是说这样子的打扮不好,而是,与这夜场的瑰丽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当然,平心而论,秦阳非常清楚,如果凤凰愿意稍稍装扮一下自己,换一身衣裳,弄一下头发,她的妖娆风情,绝对足以让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女人自惭形秽。

    他看着凤凰,凤凰却没并有看他,看得出来,凤凰对这样的场合并不是太适应,微有些局促,她转动着手中的啤酒,有一会才问道:“秦阳,你对圆桌骑士的了解有多少?”

    “怎么说?”秦阳疑惑的问道。

    凤凰撩起额前的一缕秀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缓缓说道:“在圆桌骑士关于亚瑟王的传说之中,号称是最纯洁最完美的十二骑士中的格拉海德,曾经独自一人寻找到了圣杯,这个传说,你听说过没有?”

    关于圆桌骑士的传说,在国内极为盛行,秦阳多少有听说过一些,这时秦阳隐隐想起韩远对自己说过,塔罗牌中的圣杯组织,近来在国内很是活跃,就是微微一怔,说道:“你的意思是,圆桌骑士的确和塔罗牌组织有着关联。”

    凤凰用力点头,不容置疑的说道:“这是一定的,而且,不仅仅是有关联那么简单,塔罗牌这个组织,早些年来名不经转,近几年来,异军突起,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成为欧洲的一支神秘力量,难道你没想过,这背后是否有人在强力支持?”

    秦阳想了想,问道:“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那就只能是圆桌骑士了。”

    凤凰笑了笑,这一笑,风情乍现,说道:“据我所知,英国共~济~会以及宗教贵族,一直都是圆桌骑士的坚定拥护者,而且我还通过渠道查到,焦家,曾经向英国的马克斯家族基金会汇过一笔钱。”

    说到这里,凤凰就没再多说了,她相信,以秦阳的智慧,已经足够了解事情的真相了。

    秦阳的确是了解了,在他的认知之中,相比较于罗斯柴尔德家族、洛克菲勒家族、肯尼迪家族等这些名闻于世的大家族,马克斯家族名声并不显耀,但作为名震英伦三岛最大的财富家族,马克斯家族在英国的影响力,是可想而知的。

    最为主要的是,马克斯家族,并不仅仅是财富家族,与英国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远的不说,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就是马克斯家族的最尊贵的贵宾之一,至于隐藏在幕后的其他高官政要,更是数不胜数,可以说,这是一个构建在经济与政治网络中的庞大家族。

    马克斯家族的家族基金会,一直都是英国上议院和下议院最坚定的支持者,可以说,有了马克斯家族庞大的基金支持,他们几乎可以颠覆英国的游戏规则,这一家族,比之英国共~济~会在本土的影响力,更要惊人,隐隐有皇家基金会的称号。

    而且,马克斯家族基金会,一直都是圆桌骑士的强力后盾,源源不断的向圆桌骑士提供各种经济支持,以及,帮忙圆桌骑士在世界各地,进行各种各样的经济扩张和制裁。

    而焦家曾经向马克斯家族基金会汇过一笔钱,且不管这笔钱是焦沛汇的还是焦玉山汇的,都证明了一点,那就是,圆桌骑士的扩张步伐,已经进入华夏境内。

    再有和那个叫僵尸的家伙打交道的经历,以及那个被凤凰称之为圆桌骑士首领之一的铁面人对僵尸的诡异行为,秦阳几乎是确定了,塔罗牌组织,的确是圆桌骑士的一支分支。

    心中微微一惊,未曾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如此之复杂,躲藏在背后的黑手,抽丝剥茧之下,利益上的关联,其内幕,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喝了一口啤酒,秦阳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重振大不列颠帝国的不落辉煌!”凤凰轻声说道。

    秦阳笑了,说道:“听起来很理想主义,很疯狂很狂妄,在世界经济秩序已经多次洗牌的前提下,这一目标,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办到吧。”

    “仅仅是凭借一国的力量,当然不可能,但如若有其他国家的支持,比如欧洲强国,美洲强国呢?别忘记了,英国早已不是当年的英国,这些年来,他们可是一直充当着某个国家的急先锋。”凤凰问道。

    秦阳沉默了,凤凰这话虽然说的很是隐晦,但其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一旦传出去,必然在全球范围内引起轩然大波,甚至都有可能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在这种前提下,个人能力的大小,已经变得微乎其微,国与国之间的较量,已经不是他这种层次所能参与的了。

    秦阳用力握了握啤酒瓶,说道:“你和我说的这些,我都懂,但我懂得这些,又有什么用处?”

    凤凰眸光微沉,望着秦阳,说道:“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危机感?”

    秦阳莞尔一笑,说道:“好像这些事情不是我能操心的吧,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不是看得起你,告诉你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一个人的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凤凰很认真的说道。

    秦阳再一次沉默,转而说道:“喝酒吧,今晚只谈风月,不谈国事。”

    凤凰翻了个白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说道:“秦阳,你到底在回避什么,你要清楚,以你在燕京、岭南以及香港的所作所为,你已经大大触犯到了他们的利益,就算是你打定主意什么都不管,他们也不可能放过你的。”

    秦阳淡淡说道:“那就让他们放马过来。”

    声音不大,口气不小。

    凤凰当然不会认为秦阳是在吹牛,轻吸了一口气,紧接着说道:“因为你的关系,塔罗牌组织在华夏国的渗透步伐一度被逼的分崩离析,使得他们不得不出动圆桌骑士首领来狙杀你,从这一点来看,不难想象你在圆桌骑士中的分量。”

    秦阳低声苦笑,无奈挠头,他自认为自己其实没做什么事,但诡异的是,每做的一件事情,都恰好与圆桌骑士发生关联。不经意间,他倒是成了英雄一样的人物。

    秦阳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我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要不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凤凰断断然说道:“当然是趁着他们的势力还未完全渗透入华夏国境内,先下手为强,将他们一网打尽!”

    秦阳无语,头疼的说道:“哪里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你别玩我成不?”

    “我不是在玩你!”凤凰摇头的姿势很僵硬,就是使得她的脸色很是严峻,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道:“圆桌骑士之所以会拿华夏国作为首要目标,无外乎是华夏国近二十年来发展势头太快,隐隐有后来居上,成为全球秩序领头人的趋势,他们慌了怕了,不得不采取不光彩的手段来促进世界政治格局的新一轮洗牌,国家与国家之间如此,个人与个人之间,亦是如此。”

    “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你这一年来,都风头太盛了,你这样的人,必然首当其冲,成为所有矛头一致对准的焦点,在这种情况下,你就算是想超然世外,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秦阳不得不承认,凤凰说的很有道理,很有说服力,但也就仅仅如此,他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逆天改命。

    自嘲一声,说道:“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得到了一些别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得到的,自然也要付出一些常人所不能想象的代价,在这一点上,我早已心中有数。”

    凤凰冷笑:“只怕那些代价,不是你所能承受的起的。”

    秦阳就是耍赖道:“如你所说,我既然连那些代价都无法承受,贸贸然插手其中,岂不是自寻死路?”

    凤凰哭笑不得,说道:“当然不是你一个人,我们都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你们,还有谁?”秦阳好奇的问道。

    凤凰严肃的说道:“有些机密,不是我这个层次所能知道的,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但在这种情况下,国家机器必然也会卷入其中。”

    秦阳苦恼不堪,说道:“说了等于没说,还是喝酒吧。”

    凤凰叹了口气,抓起一支啤酒一口喝掉,若有意若无意的说道:“就在这几天时间,我会去一趟香港。”

    说了话,她又是开了一瓶啤酒,喝了起来,秦阳一口一口的喝着啤酒,想着远在香港的柳飘飘,以及站在柳飘飘背后的那个神秘的影子,脸色苦意愈盛,暗中的较量已经逐渐明面化,有些事情,就算是他再三回避,只怕也是回避不了了。

    再者,在这之前,秦阳一直都很好奇卿城夫人为什么会让自己来一趟岭南,此时却是隐隐想到,岭南与香港一衣带水,人在岭南放眼香港。

    但如果这就是卿城夫人的目的的话,那么,卿城夫人在这件事情上,所扮演的角色又是什么?
正文 第770章 重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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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女和叶沉鱼都要来明珠,对于韩雪和颜可可而已,毋庸置疑是一件大事。

    妖女是谁韩雪和颜可可不认识,但叶沉鱼要来岭南,且还特意打了电话通知秦阳,立即让韩雪和颜可可危机感空前的强烈。

    毕竟叶沉鱼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可以说,是个华夏人,都听过她的歌,看过她的影视作品,为她的绝世容颜所倾倒。

    那是一个几近完美的女人,完美到任何女人的名字和她放到一起,都会生出一种陡然无力之感。

    再者,妖女妖女,一个女人能够取这样一个名字,肯定也是美艳若妖,烟视媚行,非简单易与之辈,由不得不认真对待。

    韩雪和颜可可的心中拉响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先是缠着秦阳问这问那,打破砂锅问到底,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问明这两个女人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之后,然后就是拉着秦阳冲往商场大肆狂购。

    人靠衣装,好吧,虽然她们两个自认为早已脱出这种低层次的存在,但是,凡事做两手准备不是,绝对不能被叶沉鱼或是那个妖女比了下去,不然秦阳一不小心被她们勾走了魂,那可真是要红杏出墙,绿帽子满天飞了!

    秦阳对此快乐并痛苦,快乐的是,自己终于有了存在感,得到了韩雪和颜可可的重视,痛苦的是,等到叶沉鱼和妖女来了之后,这四个女人,到底该怎么相处?更为主要的是,要是她们彼此看不顺眼,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话,自己该帮谁好?

    当然,最佳做法是两不相帮,不过那样一来,只怕后果会相当严重就是,秦阳可不敢轻易以身犯险。

    逛了一天商场,秦阳刷卡金额超过六位数,他一点都不心疼,反倒是那商场里的店员,看着那一笔一笔的钱花出去,一颗心都快要滴血了。

    买了衣服之后又是买化妆品,然后去做头发,做美甲,做spa,总之呢,韩雪和颜可可,是怎么可以让自己变漂亮怎么来。

    她们两个精力旺盛,一天到晚跑来跑去,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越跑越是容光焕发,娇容可人,却是苦了秦阳,差点没跑折了两条腿。

    如此没玩没了的折腾了两天时间,叶沉鱼终于要来岭南了,叶沉鱼上飞机之前给秦阳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航班号。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虽说多少有点失去了控制,非秦阳的本意,却也没对韩雪和颜可可隐瞒什么,将叶沉鱼的信息告知了二人。

    一个小时之后,韩雪和颜可可精装打扮,秦阳开着白色的宝马轿车上路,那辆曹子衿送给他的路虎车,在梅州市收费站路口被炸成了灰烬,后来韩雪虽说有要送他一辆车子,但一来是他并不挑车,有车子开就行,二来,他自认为自己在岭南不会待太长时间,买了一辆车子也是浪费,于是就拒绝了。

    这时开着车子上路,想着这两天时间来,无数次打曹子衿的电话,都是处于关机状态,心中就是有些生疼,也不知道是否如同那辆被毁掉的车子一般,自己与曹子衿之间的感情,有了不可弥合的裂缝。

    韩雪和颜可可此时却是心思单纯的很,没去理会秦阳,二人坐在后排座位上,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你帮我整理衣裳,我给你整理头发,配合相当之默契,难得没有互相讽刺和挑刺,亲密的就像是亲生姐妹似的。

    这样的一幕,又是让秦阳有点哭笑不得,也就是叶沉鱼要来而已,需要这么如临大敌吗?

    再者,叶沉鱼又不是只靠脸蛋混娱乐圈的肤浅女人,她的魅力,更多的在于她的另类气质,那气质,是浑浊的娱乐圈中,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不过韩雪和颜可可在意,他自然不会多嘴,不然绝对被口诛笔伐,大肆人身攻击,冤枉他不怀好意,就是要让她们两个被叶沉鱼比下去,进而证实他的确和叶沉鱼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老天,一件小事就可以引发这么多矛盾,秦阳这两天时间,一度被弄的焦头烂额,自然是学乖了,该说话时就说话,说的时候也是尽量长话短说,不给挑刺的机会,而不该说话的时候,就绝然一句话也不说。嗯,打死也不说。

    “可可,你分析一下,叶沉鱼为什么要来明珠?”韩雪拿着小化妆镜修饰着眉角,开口问道。

    颜可可笑嘻嘻的说道:“她不是在电话里说了吗?她来这边参加一个什么活动吗。”

    “也是。”韩雪点头,又问:“既然说来参加活动,一切行程都归主办方安排不是吗?为什么要叫秦阳去接机呢?”

    “说不定她觉得姐夫高大威猛,很有安全感哦。”颜可可嘟着小嘴,酸酸说道。

    “就他?高大威猛有安全感?”韩雪冷冷嗤笑,装模作样的说道:“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颜可可笑眯眯的说道:“或许是你没眼光呢?”

    见着韩雪脸色变了,忙的转变口风,说道:“小雪,我们现在是最坚定的同盟好不好,你给我脸色看算是什么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不定,人家眼光独特,口味惊人呢,偏偏就发现了姐夫与众不同之处哦。”

    最后的一个“哦”字,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多了几分调侃和讽刺的味道。

    秦阳听的哭笑不得,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夺路而走,飞快的超越前面几辆车辆。

    车子一路开的极为平稳,韩雪并未察觉到车速的变化,歪着脖子想了想,又看了看秦阳的侧脸,说道:“据叶沉鱼的那些公开资料显示,她一向是很有品位很有内涵很洁身自爱的女人啊,难不成那些资料都是用来粉饰太平的,她骨子里,其实就是一个重口味的女人!”

    秦阳脸色微微一变,差点将刹车当油门踩下去,好在反应及时,才没有露出慌乱的一面,只得开口说道:“小雪,瞧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我真有那么差劲不成?说什么重口味,难道你爱上我也是因为你口味重?”

    “咦,我爱上你了吗?”韩雪咬牙切齿的说道。

    秦阳就要说你既然没爱上我那还勾引我上床,是个什么意思,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苦笑道:“我开车,你们说你们的,就当我不存在。”

    “不用你提醒,你本来就没存在感哦。”颜可可抓住一切机会打击。

    秦阳眼观鼻鼻观心,集中注意力放在马路上,将车子开的越来越快,好在机场高速没有交警,不然肯定得被拦下交罚款了。

    “可可,你说,是怎么回事。”韩雪又是对颜可可说道。

    颜可可手中拿着一本小册子,是叶沉鱼的个人写真集,不同于别的女艺人拍写真的时候,不是露胸就是露大腿,叶沉鱼的写真集可以说是非常之保守,身上关键部位,一点不露,只是那明艳的气质,照旧无比打动人心。

    颜可可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说道:“小雪,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越是保守的女人,骨子里就越是闷骚呢?说不定,叶沉鱼就是这种类型。”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韩雪很认真的点头。

    “还有……”颜可可活生生的就是一两性~关系研究专家,说道:“你看看叶沉鱼的眼睛,又长又媚,一看就是媚骨天成,天生的狐狸精,这样的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勾引别人的男人了。”

    韩雪于是看了看那张照片,还是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

    颜可可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我一向都不会错的,不然你怎么会拿下姐夫?”

    韩雪鼓起眼珠子说道“好端端的你说我做什么,讨打不是?”

    颜可可嘿嘿说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你看啊,在叶沉鱼和那什么妖女还没来之前,你领先一步下手,拿下了姐夫,让姐夫成了你的男人,其他的女人,就算是真的把姐夫勾引走了,那也是比你小,小三小四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

    韩雪一想也是,不过这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呢?

    要秦阳真有了小三小四,小五小六乃至小七小八什么的,还会远吗?

    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忍,而且,她压根就没能将秦阳给拿下啊,这不免让韩雪有点后悔,懊恼自己勾引他的意志不够坚定,不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的底气就会更加充足一些了,也不至于关键时刻患得患失。

    便是瞪了颜可可一眼,不悦的说道:“什么叫他被别的女人给勾引了,难道你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我”颜可可皱着着脸,不不知道该怎么说。

    若是其他的女人的话,她一定信心爆棚,但那个女人很不幸就是叶沉鱼的话,她还真不敢说什么大话。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韩雪气呼呼的说道。

    “有。”被韩雪一逼,颜可可只得弱弱的说道。

    “我没听到,大声点!”

    “有!”

    颜可可声音果然很大,吓得秦阳差点一头磕在方向盘上!

    几十分钟之后,车子在机场出口停下,等了约莫十来分钟左右,就是见机场内部,陆陆续续的有人走出。

    韩雪和颜可可站在秦阳的身旁,伸长了脖子往人群中间看,那模样比秦阳还要热烈,不知情的,还以为她们要迎接什么好朋友。

    而且,她们两个殊不知道,对于别人而言,她们两个,已经是两道惊艳的风景,只是她们两个此时此刻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等待叶沉鱼出来,反倒是忘记了自己的优势。

    没等多久,就见叶沉鱼从里边走了出来。

    很简约的穿着,黑t恤,浅蓝色的窄脚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头发绑在脑后扎着一个马尾辫,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往下拉,遮盖住了小半张脸,而那副很大的墨镜,则是将所有的姿妍丽色,全部掩映其中。

    但很奇怪的是,从叶沉鱼的身影出现的第一时间,秦阳就认出了她,韩雪和颜可可也认出了她,事实上连脸都没看清楚,但就是认识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气场使然,叶沉鱼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浓妆艳抹,她只需要寻常打扮,简简单单的出现在那里,便是让人过目难忘。

    看到叶沉鱼之后,韩雪和颜可可对视了一眼,而后,二女又是坚定的,将目光投向叶沉鱼,很努力的培养“杀气”!

    叶沉鱼一眼就看到了秦阳,嘴角咧开一丝小弧度,一抹笑意,沿着精致的下颚,缓缓绽放,这一笑,才真正体现出叶沉鱼的魅力,笑的令人目眩神迷。

    颜可可拉了拉韩雪的手臂,低声说道:“她好漂亮哦。”

    “连脸都还没看到呢。”韩雪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脸都没看到就已经这么漂亮了啊。”颜可可再一次说道。

    “说不定看到脸之后,你就会觉得不漂亮了。”韩雪不得不安慰她,但这话从嘴里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叶沉鱼身为国民女神,她那张脸,一度被评为最具有东方古典气质的脸,被无数男人女人喜爱,听闻很多整容机构,都拿叶沉鱼那张黄金分割比例的脸作为样板。当然,那样的容颜,不是整容就能整出来的。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颜可可攥了攥小拳头,说道:“我们要有信心。”

    叶沉鱼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看到秦阳之后,她欢快的走了过来,在秦阳的面前停下脚步,小声说道:“你真的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秦阳笑了笑,说道:“答应过你的事情,当然要做到,这里人多,先上车吧。”

    叶沉鱼一想也是,机场这里是各路狗仔的集中地,一不小心被拍到就不好了,便是点了点头,就听颜可可忽然说道:“姐夫,你不向我们介绍介绍这位大美女吗?”
正文 第772章 我们都是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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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语出,四座惊!

    秦阳的一颗心,重重一跳,要不是早就知道妖女说话做事随心所欲,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总能在一些不起眼的细微之处,将人撩拨的要死要活的话,就是这一句话,就足以让他冷汗涔涔,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饶是如此,秦阳还是非常的哭笑不得,这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看似无心,实则有意,又是老辣又是犀利,听在不同的人的耳中,很自然的就会产生不同的联想,而看韩雪三人的面部表情,很显然,已经因为妖女这话,被带入了某种遐想连篇的情境之中。

    毕竟,如同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你长的真像我的前女友一样,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威力不下于一枚原子弹爆炸,要是传出去的话,绝对会成为一种流行现象。

    再者,妖女这妖媚无双的气质,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想入非非了。

    秦阳缩了缩肩膀,侧过头看着妖女,在一个韩雪三人看不到的角度,给妖女使了使眼色,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位……咳咳,这位美女,虽然我长的很帅,但你要说我和你男朋友长的很像,我还是会很生气的。”

    妖女眨眨眼睛,笑吟吟的说道:“怎么了,难道和我男朋友长的一样,你很不满意吗?或者说,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秦阳又是被妖女这话噎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你配不配得上我暂且不说,但你这话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误会?不会吧?”妖女一脸的天真无暇,抿唇说道:“怎么会误会呢,我就是说你很像我的男朋友而已啊,又没有说你是我的男朋友。”

    话说到这里,她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着韩雪三女,笑嘻嘻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怕你的女伴误会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吧。”

    秦阳头疼不已,说道:“知道就好。”

    妖女便是说道:“反正大家都在这里,要是真的有误会,现场解释清楚就是了,不过,这三个美女都是你女朋友吗?你真有福气。”

    “咳咳……咳咳……”听妖女越说越怪,秦阳的干咳频率就是越来越高。

    老天,还是他太天真了,早就该想到,妖女既然说要来明珠,那么今天在这里遇上,就绝对不是巧合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妖女发现了他们要过来吃饭,早早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他主动送上门来。

    可要真是如此,这女人真是太腹黑了,太欠抽了。

    “秦阳,你心虚什么。”韩雪不满的瞪了秦阳一眼,转而对妖女说道:“你好,我是秦阳的女朋友,你说秦阳长的和你的男朋友很像,是真的吗?”

    说到这里,韩雪满脸的狐疑之色。

    秦阳虽然不是那种奶油帅哥,但一张脸也是极具特色,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众脸,这样的一张脸,要说全国上下有那个几个相像的,韩雪倒是相信,但若是过来吃顿饭,就被一个女人说秦阳长的和他的男朋友真像,韩雪就是有点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了。

    更何况,妖女实在是太美艳太妖娆了,这样的一个女人,不说男人看到她会动心,就是女人,也会为之惊艳。

    这样的一个女人,说出秦阳和她的男朋友真像,韩雪不免患得患失,同时,因为妖女过于主动的搭讪,让她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只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却是想不明白。

    妖女呵呵一笑,说道;“你是他的女朋友,那这两位漂亮的小姐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颜可可这时也不啃鸡腿了,很淑女的用湿巾将白嫩嫩的小手擦的干干净净,一副你胸大无脑的表情,娇滴滴的说道:“我们呀,也是他的女朋友啊,有问题吗?”

    妖女微微一愣,旋即轻快的笑道:“原来真是这样子啊,也太花心了吧。”

    颜可可花痴的看着秦阳,说道:“我们爱的就是他的花心啊,他要是不花心的话,我们怎么会有机会呢?”

    妖女扑哧一笑:“这种理由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别说,还真挺有点意思的。”

    颜可可欢颜绽放,好似自己终于说服了妖女一般,韩雪和叶沉鱼则是无语的很,特别是叶沉鱼,羞的一张脸都红透了。

    不说她算不得上是秦阳的女朋友,最多就是红颜知己,就算是真是,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之一。

    韩雪看叶沉鱼羞红了脸,以为是被颜可可的话给刺激到了,赶忙拉了一下颜可可,说道:“可可,不要乱说话。”

    颜可可“哦”了一声,又是说道:“可是我觉得我没说错啊,你怎么说我乱说话。”

    “你真是秦阳的女朋友?”韩雪咬着牙说道。

    颜可可哈哈大笑,直笑的花枝乱颤:“你这人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是在为姐夫争面子好不好,现在倒好,被人看笑话了吧。”

    韩雪才不觉得自己需要这样的面子,说是给她丢脸还差不多,为自己认识颜可可感到羞耻,对叶沉鱼解释道:“沉鱼姐,可可乱说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叶沉鱼轻轻点头,她只是觉得羞,恼的成分并不算太多,这样的一种心理,即便是她自己,也是颇为不能理解。

    暗地里幽怨的看了秦阳一眼,又是将目光投向妖女,说句实话,就算是以她的品味和审美观而言,都难以在妖女身上,挑出一丝的毛病。

    这是一个第一眼就会让全天下女人都产生危机感的女人,无他,她实在是太有味道了,狐媚的很,偏偏这样的狐媚,又不带一点的风尘味道,因此显得很另类。

    但也是这样的气息,才分外让人着迷。

    见叶沉鱼在打量着自己,妖女也是在打量着她,叶沉鱼这张脸她自然一点都不陌生,而且因为叶沉鱼和秦阳之间的纠葛的缘故,她还多少查过叶沉鱼的一些资料。

    当然,会在这里遇上叶沉鱼,还是让她挺意外的,然后又是佩服秦阳的手段,不动声色间,连这样的超级大明星都给拿下了。

    因为颜可可插嘴的缘故,四个女人,一时间心思各异,颜可可倒还好一些,她本就是一个爱玩的性子,见妖女插手进来,将事情弄的有点复杂,一双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随时等待看一场好戏。

    韩雪呢,则是希望妖女赶紧离开,不要再骚扰秦阳,不是她对秦阳不放心,而是秦阳太容易招蜂引蝶了,这要是一不小心,让他从真像的男朋友,变成真正的男朋友,那可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相比较起来,叶沉鱼更多的是一种细致的思索,她人际关系复杂,见多识广,见识过各种复杂的面孔,是以,并不认为妖女过来搭讪的目的会很单纯。

    迟疑了一下,叶沉鱼试探性说道:“这位小姐,请问你男朋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虽然叶沉鱼说的很隐晦,但妖女人精一样的人物,哪会听不出来叶沉鱼的意思,不由觉得有趣,挑衅一般的说道:“你到底是他的女朋友,还是不是?”

    “我想,这并不重要吧。”叶沉鱼回道,或许是因为妖女给她带来了压力的缘故,她难得的露出了一点小小的锋芒,存了一较高下的心思。

    妖女一笑,说道:“你既然不否认,那就是了对不对?”

    这话很成功的吸引了韩雪的注意力,韩雪眼神复杂的看了叶沉鱼一眼,嘴唇翕动了一下,要说的话,却是没能说出口。

    秦阳见状,忙说道:“小雪,不要被这女人给挑拨离间了。”

    韩雪哼哼说道:“我自己心里有数,不用你多嘴。”

    秦阳无奈,恨不能把妖女拖出去,要说凑热闹也就算了,摆明是纯粹给他添乱啊。

    叶沉鱼被韩雪看的有些发虚,但还是坚定的说道:“这位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妖女得意洋洋的说道:“你问我男朋友啊,他啊,又温柔又帅气,又年少又多金,最主要的是,他对我坚贞不移,从来不到处招花惹草,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听妖女这话的前半段,叶沉鱼几乎就要认定她说的是秦阳,但听了后半段,又是有些迷糊了。

    在她看来,秦阳是非常不错的,但要说对一个女人坚贞不移,那的确是一个笑话,远的不说,这一桌子的三个女人,包括她自己,指不定都和秦阳有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她松了口气,韩雪和颜可可也是松了口气,对妖女的敌视都少了许多。

    颜可可娇滴滴的说道:“你男朋友对你这么好,你还搭讪别的男人,太不应该了,赶紧回去吃你的饭吧。”

    妖女笑眯眯的说道:“我都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你们都不邀请我坐下吗?”

    “不行!”颜可可立马说道。

    “为什么?”妖女疑惑的说道。

    颜可可一板一眼的说道:“我这也是为了你男朋友好,我姐夫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要是你一不小心看上了姐夫,红杏出墙的话,岂不是很对不起你男朋友。”

    “噗”秦阳刚喝进嘴里酒水,立时就喷了出来……
正文 第773章 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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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见妖女迟迟没有要走的意思,秦阳就不好多呆,结了账,领着三个女人离开了私家菜馆。

    叶沉鱼这次前来明珠,虽然是有活动在身,但因为她是私自过来,并未与主办方方面联系的缘故,是以住宿方面还是由秦阳安排。

    或许是因为妖女的出现,激发了韩雪和颜可可同仇敌忾之意的缘故,二人对叶沉鱼,都是亲昵了许多,主动要求叶沉鱼去她们居住的酒店。

    叶沉鱼稍稍一想就答应了,若是可以的话,她也是愿意离的秦阳近一点,虽然这样的想法,很有点对不起韩雪和颜可可的一片热情。

    叶沉鱼没意见,秦阳自然不会有意见,唯一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就是妖女到底要做什么,她前来明珠,该不会是就是为了玩玩他吧?

    开车回到酒店,给叶沉鱼开了一间套房,大家就都上楼去休息。

    韩雪和颜可可刚才都喝了点酒,这时有点醉意,一进门就是跑去房间睡觉去了,秦阳左右无聊,想着是不是先打个电话给妖女解释解释之前的情况,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妖女既然来到了明珠,肯定是会和他见面的,而以妖女的智商,私家菜馆的那一幕所代表什么含义也是定然早就心知肚明,不然也不会故意去制造混乱场面。

    他这两天被颜可可和韩雪连番折磨,也是有点疲累,就是进去房间,打算休息一会,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那脚步声放的很轻,很有点做贼心虚的意思,很快,门被推开了,韩雪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秦阳看到她,韩雪对他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探头探脑的往门外看了看,然后才将门给带上,走到床头之后,立即换了脸色,说道:“秦阳,今天这事,你难道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吗?”

    “解释什么?”秦阳的表情很无辜。

    韩雪冷笑道:“当然是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别忘记了,人家可是说过,你和她的男朋友真的很像哦。”

    秦阳苦笑:“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再者,就算是长的像又能怎么样,全天下长的像的人多了去了。”

    “多了去了是没错,但绝对不包括你。”韩雪好像猜到了什么真相一般,恶狠狠的说道:“你当我傻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他的男朋友?”

    秦阳心中微惊,老天,没这么明显吧?

    再一看韩雪眼皮子微微跳动,显然心绪不宁,应该并不知道他与妖女之间的关系,而是用这话来诈他。

    便是故意说道:“你还别说,那女人又漂亮又有风情,我还蛮喜欢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是对我看对眼了,要真是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当她的男朋友。”

    韩雪都要气炸了,气呼呼的说道:“果然,被我说中了吧,一看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秦阳笑嘻嘻的说道:“难得有大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不要白不要不是吗?”

    “你”韩雪伸出一根手指头,颤巍巍的指着秦阳,压着声音低吼道:“秦阳,我恨死你了。”

    秦阳无奈的说道:“什么话都是你说,还讲不讲道理了,你一开始污蔑我,我还没告你诽谤呢。”

    韩雪将信将疑的说道:“你真的和她没关系?”

    秦阳摊了摊手,说道:“总不可能全天下的美女都和我有关系吧?我倒是也想啊,可哪有这么大的魅力?”

    “想都别想,你想的美!”韩雪翻了个白眼,心思微微安定。

    要说若是秦阳一开始矢口否认的话,她还真会认定秦阳和妖女之间是不是真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秦阳魅力大不大她不清楚,但秦阳在女人方面,的确是得心应手,很有手段,这也正是她会怀疑妖女搭讪的动机的缘故。

    秦阳呵呵笑道:“那不想别的女人,想你总可以了吧,来,过来陪我一起睡觉。”

    韩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慌的后退两步,说道:“你休想碰我,就算是那个女人和你没关系,叶沉鱼怎么说呢,你敢说也和你没关系。”

    “我们是朋友。”秦阳只得解释道,事实上,到目前为止,关系还真的不大。

    “那颜可可呢。”韩雪不放弃的追问。

    秦阳伸手扶额,说道:“小雪,你的思想真是太不单纯了,我是那么见色眼开的男人吗?你绝对是在侮辱我。”

    “你不承认没关系,要是有哪一天,被我发现了什么猫腻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韩雪自然也不会觉得颜可可和秦阳有什么关系,毕竟颜可可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但年纪小也总会有长大的一天,而且,颜可可现在就这个样子了,指不定几年之后会出落成一个什么样的妖精,一定要将危机扼杀在萌芽状态中才好。

    秦阳哪里知道韩雪的胡思乱想,又是招了招手,说道:“赶紧的,过来陪我睡觉,不然我可要霸王硬上弓了啊。”

    一句话,使得韩雪落荒而逃。

    秦阳看着韩雪扭着小屁股离开,得意一笑,小样,还敢跟我斗,分分钟就吃定你!

    被韩雪这么一闹,秦阳的睡意减退了不少,无聊的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上,一边想着到底该怎么应付妖女那边才好,不然一不小心被弄的鸡飞蛋打,那就大大不妙了。

    如此想了一会,又是听到门外边有脚步声响起,秦阳微微一怔,旋即又是大喜,难不成是韩雪终于想明白了,回心转意过来陪自己睡觉。

    只是等到看到从门缝里探进来的小脑袋中之后,秦阳又是有点无语,来的不是韩雪,而是颜可可。

    之前在私家菜馆吃饭的时候,因为妖女的刺激,喝了一瓶红酒之后又点了一瓶红酒,秦阳没喝多少,大部分都被三个女人给消灭了。

    韩雪和颜可可都有点酒精上头,回来之后就叫嚷着去睡觉,只是刚才韩雪才来过,颜可可就随后来了,秦阳哪里会不知道,这几个女人心怀鬼胎,八成不是要睡觉,而是故意借着睡觉的理由,将时间给岔开。

    颜可可看到秦阳在房间里抽烟,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从他的嘴里将烟头拔掉,摁灭在烟灰缸里,伊然以大人的口吻教训道:“抽烟多了不好,很伤身体的。”

    秦阳笑道:“你不是睡觉去了吗?怎么跑来关心我了?”

    颜可可忸怩的说道:“心里有事,睡不着呢,韩雪真是太讨厌了,以为她过来找你我不知道哦,哼,现在她睡的跟死猪一样,我来找你她肯定是不知道的,嘻嘻。”

    秦阳无语之极,心说你这点小聪明也不怎么够看,也是怕颜可可口无遮拦的问出一些无法回答的问题来,便是说道:“去睡觉吧,我也困了,想睡一会。”

    颜可可翻了个白眼,说道:“我睡不着,你也不许睡,姐夫,我们说说话吧。”

    秦阳一看果然如此,说道:“有什么话等我睡醒了再说,现在没精神。”

    “那就说点让你精神大振的话怎么样?”颜可可一脸的促狭之色,说道:“比如,那个长的很妖的女人,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这问题毫无新意,秦阳想都没想就是说道:“不好意思,估计要让你失望了,她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啊?”颜可可神态沮丧,说道:“姐夫,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跟一朵花似的,那女人怎么可能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秦阳被逗的一笑,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怎么听清楚,再说一遍。”

    颜可可吐了吐粉嫩嫩的小舌头,说道:“姐夫,我说你好不要脸。”

    “不说我就睡觉。”秦阳威胁道。

    颜可可才不怕他,双手叉腰哼哼唧唧的说道:“你要是敢睡觉,我去回去告诉韩雪,说那个很妖的女人就是妖女,让她警戒一点,别自己的男朋友被别的女人给抢走了还一点都不知情。”

    秦阳吓一大跳,唬着脸说道:“可可,没凭没据的,你可千万不要乱说话,会害死人的。”

    颜可可傲娇起来,不容置疑的说道:“我早就看明白了,她就是妖女。”

    “她不是!”

    “她是!”

    “她不是!”

    颜可可歪着脖子看着秦阳,说道:“既然她不是,那么谁是?”

    秦阳稍稍松了口气,说道:“妖女呢,其实长的很丑的,很母夜叉似的,非常吓人,你一定不想知道她是谁。”

    “长的很吓人,那我就更有兴趣了,有对比才有突出啊,到时候我和她站在一起,你一定就会知道我的好了。”颜可可眼放精光的说道。

    秦阳差点吐血,这丫头的思维逻辑真是越来越强大了,这才未成年就已经这么厉害了,再长大几岁,岂不是活生生的吃定他了?

    好不容易敷衍着,将颜可可送走,秦阳这时再无一丝的睡意,就想着去浴室冲个冷水澡消消火气,手机短信铃声就响了起来。

    短信是叶沉鱼发来的秦阳,你过来一趟,我有话要和你说。

    秦阳一看头都大了几分,果然,麻烦大了!
正文 第774章 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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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韩雪和颜可可私心使然,还是故意疏忽了的缘故,叶沉鱼的房间与他们的并不在同一层楼。

    秦阳上了电梯,直通顶楼,去到叶沉鱼居住的房间,才伸手去敲门,门就从里边打开了。

    叶沉鱼站在门口,俏生生的,一脸似笑非笑的笑意,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秦阳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鼻子,说道:“不请我进去?”

    叶沉鱼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说道:“秦阳,你好像很心虚,为什么?”

    “被你这样的大明星看着,哪个男人不心虚?”秦阳含糊不清的说道。

    “太没诚意了,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叶沉鱼娇怨的说道。

    秦阳于是看着叶沉鱼的眼睛,叶沉鱼估计回房间之后洗过澡的原因,浑身上下,清清爽爽,充满了幽香好闻的味道。

    她一张脸洗过之后,娇嫩欲滴,就像是早晨花瓣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尤其是一双眼睛,又长又媚,轻轻眨动间,好似要将人的魂给勾走了一样。

    秦阳对上叶沉鱼的眼睛,立即就是被吸引过去,看的发呆,喃喃自语道:“沉鱼,你真漂亮。”

    叶沉鱼被秦阳的**夸的好一阵脸红,顿足说了声你真讨厌,这才让开了身子,说道:“进来吧。”

    秦阳呵呵一笑,进了门去。

    门随之关上,秦阳立即感觉香风朝自己袭来,一具柔软的娇躯,挤进了他的怀抱之中,紧接着,唇角似是尝到了花蜜一般的味道。

    那是叶沉鱼的吻。

    秦阳目瞪口呆,进而欣喜若狂,伸手过去将叶沉鱼紧紧的禁锢在怀中之中,寻着她颤巍巍的红唇,用力吻了下去。

    叶沉鱼的唇,水嫩、饱满、芬芳、甘甜。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说不出的诱人,甫一吻上去,就是让秦阳的心中猛的一颤。

    叶沉鱼娇娇笑着,双手轻轻推着秦阳,可那手一点力气都没有,没过一会,就被秦阳吻的娇~喘吁吁,绵软无力,化成了一滩春水,依偎在秦阳的怀抱中,任由予取予求。

    叶沉鱼的风情,秦阳不是第一次领教,但叶沉鱼却是第一次如此之主动,她这样的女人,只需要稍稍释放出一点信号,便是足以让全天下所有男人都欲罢不能。

    秦阳觊觎太久,哪里还能控制住,吻了一会,一把将叶沉鱼拦腰抱起,往房间里边走去,待到身体陷入软床上,叶沉鱼这才呆了呆,慌的挣扎起来,娇呼道:“秦阳,不可以的。”

    秦阳轻轻笑着摇头,将她压在身下,再一次吻了上去,叶沉鱼未经人事,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在秦阳的撩拨之下,三两下就缴械投降,挣扎着的动作,也是越来越无力,看着不像是要把秦阳推开,而是在欲拒还迎的**。

    秦阳心动不已,一颗心砰砰乱跳着,几乎如捧珍宝一般的,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叶沉鱼衣服的扣子。

    夏天的衣服穿的很薄,解开之后,露出里边紫色的蕾丝内衣,内衣极薄,透过那内衣,隐隐能够看到两团高耸的晶莹粉嫩。

    那颜色对男人而言,绝对是致命的毒药,秦阳几乎是粗~暴的,一下子就将内衣推了上去,低下头,用力噙~住了其中一朵粉嫩的花朵。

    叶沉鱼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就受到了侵袭,一颗心又惊又乱,而那又酥麻又刺激的感觉,却是使得她控制不住的浅浅呻吟起来。

    “秦阳……秦阳……”她带着沙哑的哭腔,一声一声叫唤着秦阳的名字,两只手,插入秦阳的发间,将秦阳柔顺的头发揉的凌乱。

    秦阳含糊不清的应着声,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在叶沉鱼的娇躯上四处摇曳,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花。

    叶沉鱼哪曾经受过这样的刺激,只觉得片刻之后,身体就已然不属于自己,任由再克制再理性,也是被汹涌的情~欲包围,变成了任人蹂躏的小绵羊。

    秦阳非常满足,不仅仅是心理满足,身体方面,也是非常之满足。

    原本他还担心今天这么一闹,叶沉鱼会和他疏远,但叶沉鱼非但没有疏远了他,反而还主动吻了他。

    不说其他,仅仅是这份情意,就足以让他刻骨铭心,这样的女人,又怎么舍得让她难过?

    他亲吻的甚是卖力,一只手,灵活的,三两下就将叶沉鱼的长裤给剥落下去,入眼,是一对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腿上皮肤白嫩,没有一丝的瑕疵,躺在床上的时候,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不留一丝的缝隙,这样的一双腿,就算是去做腿模,都是绰绰有余了。

    秦阳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番,那手,轻轻柔柔的,往叶沉鱼的两~腿之间摸了过去,轻轻一刮,就是刮得叶沉鱼嘴里一声嘶~吟,眼珠子都瞪大了几分。

    也是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被秦阳迅速弄的迷失了神智的叶沉鱼,稍稍清醒过来,她立即明白过来自己和秦阳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危险,忙的用力将秦阳一推,大声道:“秦阳,不要。”

    秦阳温柔的笑着,说道:“都到了这种时候你才说不要?”

    “真的不要,秦阳,你乖一点好不好。”叶沉鱼拉着秦阳的手,不让他作怪,表情柔柔怜怜的,让人怜惜不已。

    秦阳微微一愣,说道:“真的不要?”

    叶沉鱼不好意思,拱了拱身体,忐忑不安的说道:“秦阳,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不是不接受你,只是,暂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秦阳一笑,说道:“那我怎么办?”

    “我……我……”叶沉鱼羞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一娇羞的风情,又是使得秦阳心中大燥,但他很清楚叶沉鱼是很有个性的女人,再者,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还真是不太适合,也就从叶沉鱼身上下来,一把将叶沉鱼抱起,放在自己的怀抱里,低低的说道:“我等你做好准备。”

    叶沉鱼松了口气,顺势躺在秦阳的怀抱中,呼吸着秦阳身上那熟悉的气息,说道:“你刚才真是太霸道了,快要吓死我了。”

    秦阳无辜的说道:“这点你可不能怪我,怪只怪你的魅力太大。”

    叶沉鱼吃吃一笑,她不是那种孤芳自赏的女人,娱乐圈中这么些年,不知道被多少人或真情或假意的夸赞过。

    但秦阳这话,却是让她如同吃了蜜一般,心头甜丝丝的,在这样的状态下,说什么话,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秦阳对她的情意。

    她心中很清楚,如果秦阳坚持要了她的话,她根本就躲不过去,而秦阳仅仅是因为她一句不要,就是偃旗息鼓,这份尊重,足以让她感动不已。

    叶沉鱼的一只手,在秦阳的胸膛处画着小圈圈,说道:“秦阳,你真的认为我很好吗?”

    叶沉鱼双手十指修长,非常的柔软,棉絮一样的,画的秦阳一阵阵心猿意马,低声笑道:“你可不是对自己没自信的女人。”

    “也是。”叶沉鱼点点头,说道:“但凡事总有例外,今天在私家菜馆见到的那个女人,给我造成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女人,我敢保证,她要是进入娱乐圈的话,绝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红得发紫。”

    秦阳知道她说的是妖女,没有回话。

    妖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让她去杀人放火还行,要让她去唱歌演戏,绝对会要了她的命。

    见秦阳不说话,叶沉鱼就是有点不满,说道:“我说错了吗?”

    秦阳干笑道:“她的确还不错,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混迹娱乐圈,除了长的漂亮之外,实力机遇等等缺一不可,而附加在名气之上的各种光环,更是轻易就会让人迷失了自我,能够做到你这一点,非常的不容易,我不认为还有谁能比你做的更好。”

    叶沉鱼又是笑了,低骂一句花言巧语,转而又是说道:“听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你认识她对吗?”

    不是韩雪的旁敲侧击,不是颜可可的无理取闹,叶沉鱼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好似在叙家常。

    秦阳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她说实话,说道:“不瞒你说,她就是妖女。”

    又是将那两个电话所引起的风波简略的说了一遍,当然,关于妖女那句一百遍啊一百遍的口头禅,是打死也不能说的。

    叶沉鱼听完了,幽幽吐了口气,却并不是太意外。

    因为在菜馆的时候,她早就察觉到秦阳的反应有点不太对劲,从来只有他调戏女人,哪里有被女人调戏过的时候?

    要有,那就表明他心虚了。也表明,他与那个女人之间,有故事。

    秦阳如实坦白,虽然让她微有些吃酸,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暖暖涨涨的幸福感,柔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韩雪和可可也有问过你吧,而你肯定没有告诉她们两个实情,为什么会告诉我呢?”

    笑了笑,秦阳说道:“其实我也可以不告诉你,但一想你这么聪明,肯定早已看出了一些端倪,不然绝对不会说她给你的震撼太大了,既然如此,与其让你在心里乱猜,埋怨我,还不如直接告诉你真相的好。”

    叶沉鱼故意说道:“其实我还是愿意你隐瞒着我,我本来就已经很是患得患失,心中极度不平衡了,真知道了你认识她,就越来越不平衡了。”

    秦阳在她酥滑饱满的胸部摸了一把,嘿嘿笑道:“你不平衡才正常,这是好事,表明你在乎我,要是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才要心理不平衡了。”

    叶沉鱼被他的怪手摸的面红耳赤,却又是感受到了异样的快乐,娇嗔说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赶快老实交代,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光芒万丈的超级大明星,居然也使用了撒娇这种低层次的小手段,一下子让秦阳目瞪口呆。

    “是什么关系,你这个问题倒是难倒我了,看来要好好想想才行。”秦阳装模作样的说道。

    “哼,她不就是你的众多女朋友之一吗,有什么好想的?”叶沉鱼酸酸的说道。

    吃醋这种事情,是天底下所有女人的共性,和容貌身份地位,没有半点关系,叶沉鱼是个女人,自然也会吃醋。

    而且,因为身份超然,不轻易表露心扉的缘故,她这样的女人,一旦爱了,就会比一般的女人来的更炽烈一些。

    秦阳听出了叶沉鱼的不安,将她抱的更紧了一点,柔声说道:“在回答你的这个问题之前,我先给你讲一个小故事好不好?”

    叶沉鱼眨眨眼,迷惑的看着他。

    秦阳就是将自己与妖女之间的关系说了说,他们两个一起成长,一起长大,一起经历的各种事情。不过,妖女的真实身份他没有说,不然要是被叶沉鱼知道妖女那风情万种的表象下,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那还不被吓死去。

    即便如此,叶沉鱼还是听的津津有味,感叹道:“原来你们小时候就认识了,还是青梅竹马,难怪感情会如此深了。”

    秦阳感叹道:“青梅竹马算不上,但感情深却是的,说起来,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你要多多让着她。”

    “我又不和她争什么。”叶沉鱼的心一片柔软,说道:“反正我也管不了你,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了。”

    秦阳苦笑,笑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叶沉鱼眼睛微微眯起,逼宫道:“快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个好妹妹是我所不知道的。”

    秦阳立即头皮发麻,叶沉鱼则是咯咯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打过之后,犹自不解恨,又用力掐了他一下,低声如呢喃一般的说道:“秦阳,你一定要对我好,知道吗?”

    “嗯。”

    “我爱你!”

    “嗯。”

    “你爱我吗?”

    “爱!”

    “……”

    不知道什么时候,叶沉鱼在他的怀抱中,安详的睡了过去,秦阳的手,抚摸过叶沉鱼的秀发,心中一片澄净,再一次低声说道;“沉鱼,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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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75章 妖女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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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在一起吃饭,玉姐从燕京赶了过来,她现在对秦阳的印象还不错,知道叶沉鱼这次提前来明珠是因为他,也没说什么闲话。

    吃了晚餐,韩雪邀请叶沉鱼和玉姐一起去房间里坐坐,叶沉鱼和玉姐笑着答应了,一行人就是一起去了房间,颜可可落后一步,附在秦阳耳边说道:“姐夫,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现在特别特别的幸福?”

    “特别幸福?怎么说?”秦阳微感错愕的说道。

    颜可可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指,指了指韩雪,指了指叶沉鱼,又指了指玉姐,再指了指自己,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看啊,四个大美女和你共处一室,这该是修了几辈子才得来的福气啊,难道你心里不觉得美吗?”

    颜可可不说秦阳还真没注意到,顺着她的手指所指,看了看几个女人,顿时一笑,说道:“你别说,还真挺有福气的,连我自己都羡慕自己艳福不浅了,你说我的魅力怎么就这么大呢,一定是我太帅了对不对?”

    颜可可哼哼唧唧,翻着白眼说道:“姐夫,我可以说实话吗?不是你太帅了,而是你太不要脸了。”

    “胡说!”秦阳哪会承认。

    颜可可咯咯一笑,说道:“只有不要脸的男人,才会去到处招惹漂亮的女人啊,你敢不承认?”

    秦阳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依旧死不承认,说道:“不管你怎么诽谤我,我还是觉得是自己太帅了,要知道这世上不要脸的男人何其之多,怎么就没有哪一个,有我这样的福气呢?”

    颜可可歪着脖子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说道:“很有可能是那些人没有你这么不要脸。”

    “”

    颜可可最喜欢看到秦阳吃瘪的样子,又是问道:“姐夫,那在你看来,我们四个女人,谁最漂亮呢?”

    秦阳本想好心提醒一句,你再漂亮也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不然一旦引起小妮子的反弹,后果只怕会相当严重。

    他假装沉吟了一会,很是犹豫的说道:“你们四个人,各有千秋,很难分出来谁最漂亮。”

    颜可可撇嘴不满,说道:“不行,一定要说谁最漂亮,不然我恨死你了。”

    秦阳无语,只得说道:“你最漂亮,总成了吧。”

    颜可可立即眉开眼笑,嘻嘻说道:“算你有眼光。”然后又是说道:“我这么漂亮,你一定非常迷恋我的美色吧?不过我告诉你,我年纪还小,你可千万千万不能现在就打我的主意,不然你就是在犯罪!”

    秦阳差点吐血。

    四个美女同处一室,同为绝色,虽然有颜可可的胡搅蛮缠,秦阳的心情还是非常之好,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在妖女的搅和之下,韩雪明显和叶沉鱼之间的关系亲昵了几分,大有朝好姐妹发展的趋势。

    叶沉鱼充分接受并领会韩雪的善意,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思,倒也很乐意和韩雪之间的关系更近一点,当然,韩雪本身也是极为讨人喜欢的女生就是了,不然以叶沉鱼的性情,不可能这么快就接受一个人,哪怕那个人,是个女人。

    进入房间,韩雪以女主人的身份,端茶倒水,忙的不亦乐乎,颜可可则是陪同叶沉鱼和玉姐坐在电视机前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她模样乖巧可爱,嘴巴又非常的甜,很快就将叶沉鱼和玉姐哄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秦阳坐在一旁,经常插不上嘴,好在倒也没有非说话不可的**,而且,这样的一幕,多多少少让他有点心猿意马,要是其他的女人也能如此和平共处的话,那可真是最大的人生赢家了。

    相比较于颜可可的活泼,韩雪稍显端庄一点,说话很注意气氛和众人的反应,秦阳看的出来,她在很努力的去做好一个小妻子的角色,这又是让他感叹不已。

    叶沉鱼很明显从谈话之中,看出来了一丝端倪,但她是聪明的女人,并不会去戳破,只是,时不时飘向秦阳的眼神,多少有点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思就是了。

    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叶沉鱼和玉姐起身告辞,人才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听“咔”的一声微响,紧接着,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

    伴随着推开的门,一道婀娜有致的身影,款款走了进来,身上带着香风,脸上带着媚气,甫一出现在房间里,就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秦阳一眼朝来人看去,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这是要玩死他的节奏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妖女。

    如果说在餐厅里遇到妖女,是个意外的话,此时妖女熟门熟路的进了门来,则是让韩雪有点发懵了。

    她盯着妖女看了好几眼,说道:“你怎么进来了?”

    “咦,你们怎么在这里?”妖女眸光一扫,将房间里的人尽收眼底,眼中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抹困惑之色。

    “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才对吧,你怎么进来的?”颜可可抢过话去,呛声道。

    妖女扬了扬手中的房卡,说道:“当然是刷卡进来的,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进的来?”末了又是说道:“真是怪事,房间里边怎么有人呢?”

    “这是我们开的房间好不好,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颜可可没好气的说道。

    韩雪也是说道:“你会不会进错房间了?”

    妖女拿起手上的房卡一看,说道:“这里不是7038号房间吗?”

    “这里是7033号房间。”韩雪狐疑的说道。

    妖女咧嘴一笑,说道:“看来是我进错房间了,不好意思,打搅了,我这就出去,不过这里真的不是7038号房间吗?我眼神向来很好的啊,怎么就看错了呢?唉,看来我是太累了,一会要好好睡一觉才行。”

    话音落,人已经出了门去,留下一房间的人面面相觑。

    颜可可愤愤的说道:“一看就是故意的,8和3相差的这么明显好不好。”

    韩雪拉了她一把,说道:“可可,别乱说话,说不定是真的看错房间号了。”

    “就算是真的看错房间号了,她那房卡也刷不开这间房间的门啊。”颜可可提出了自己的疑点。

    韩雪本就心存疑惑,被颜可可这么一说,终于意识到整件事情最大的破绽在哪里了,一眼看向秦阳。

    秦阳嘟囔一声,说道:“这酒店的安全设施实在是太差了,我要投诉,投诉!”

    韩雪见秦阳好似真的什么都不明白的模样,这才没再追问,叶沉鱼笑笑,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场的,除了秦阳之外,就数她最明白了。

    再一联想起秦阳和她说过的那些话,心中不禁感叹一声,妖女就是妖女,行事妖孽乖张的很,这样的一个女人,想不让其他女人没危机感都无可能啊。

    倒也没说什么,依旧领着玉姐离开了房间。

    进了电梯,玉姐忽然说道:“小姐,刚才的那个女人,是故意的对吗?”

    “嗯?”叶沉鱼诧异的说道。

    玉姐笑笑,说道:“且不说她是不是真的看错房间号了,单单是她看秦阳的眼神就有点不太对劲。”

    “哦,她的眼神怎么了?”叶沉鱼好奇的说道。

    “她的眼中,充满了戏谑的笑意。”玉姐回道。

    叶沉鱼是第二次见到妖女,也是第二次,为妖女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奇特气质所惊艳,根本就没注意到妖女的眼神。

    听得玉姐这么说,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如此,便是苦笑道:“没想到你看的这么精确,没错,她的确是认识秦阳,很有可能就是故意的,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有句话说的好,旁观者清。”玉姐淡淡的说道,心中却是将秦阳恨的半死,那家伙,招惹了韩雪和叶沉鱼也就算了,居然还招惹了其他的女人,真是禽兽啊。

    妖女又一次以她特立独行的方式,闯入韩雪的视线之中,不可避免的让她产生了一些想法,很想就这个问题问问秦阳,一想秦阳绝对不会承认,便是闭嘴不言,拉着颜可可一起去房间里洗澡了。

    秦阳抓了抓头发,心想这都是个什么事啊,那妖精莫不是不玩死他誓不罢休不成?不行,这样子太被动了,早晚会露出马脚的。一定要好好想个办法,治一治她才行,不然她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心里正这般想着,手机短信铃声就是响了起来。

    “小家伙,我还给你准备了第三个惊喜,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秦阳飞快的打了一行字回去:“是你个头,信不信我抽死你。”

    “抽死我啊,怎么抽呢?是一进一出的抽吗?”妖女暧昧的回复。

    秦阳立马觉得腹部火气上涌,他***,这妖精的道行,真是越来越高深了,迟早会让他精~尽人亡啊……
正文 第776章 送上门来找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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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十二点左右,热热闹闹的一天,终于归于平静,静寂无声的房间内,秦阳推开一扇窗户,人影一闪,直接跳了出去。

    半空之中几个腾挪辗转,依附于墙壁之上的秦阳,灵活如同壁虎,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就从7033号房间进入了7038号房间。

    直接推开窗户入内,就见卧室内,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散发出幽幽亮光,灯光笼罩之下,一道人影背对着窗户,正在擦拭着头发。

    女人刚刚洗过澡,黑密如海藻一般的头发,带着湿漉漉的水意,香气逼人,从秦阳这个角度,只能够看到她的后背,但仅仅是如此,看着她擦拭头发的动作,就是如此的赏心悦目,令人欲罢不能,十足一个妖精。

    秦阳微微一笑,轻手轻脚走了过去,从她手上接过毛巾,撩起一抹长发,仔细擦拭起来。

    妖女一动不动,忽的扑哧一笑,说道:“看来你果然是忍不住了,该不会是被我吓住了吧。”

    秦阳笑了笑,说道:“你今天找了我两场麻烦,我当然也要找找你的麻烦。”

    “既然是找麻烦,你这么温柔做什么?”妖女转过身来,大大的眼睛望着他,眸中水意如清泉流淌,说不出来的迷人。

    那深邃的眸中,似是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一般,让人看一眼,就是沉陷其中,秦阳欣赏着她娇艳无双的容颜,恍惚的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嘴硬说道:“我这个叫先礼后兵,一会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妖女咯咯娇笑,说道:“你知不知道鸭子煮熟了会怎么样?”

    “嗯?”

    “浑身上下都软,只剩下嘴巴是硬的。”妖女解释道,说着这话,又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直笑的花枝乱颤,她刚洗过澡,身上就裹着一条浴巾,随着这一笑,胸前的两只大白兔颤巍巍的,似乎随时要挣破浴巾的束缚弹跳出来。

    而那一笑,所荡漾起的弧度,则是让人一颗心蠢蠢欲动,恨不能在她的胸部摸一把,秦阳心里是这么想的,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闪电般的伸出手去,用力在妖女饱满的酥胸掐了一把,唬声说道:“都这个时候还敢调戏我,我看你就是欠抽。”

    妖女嘻嘻一笑,一张脸媚气惊人,摇曳着娇躯,扑到秦阳的怀抱之中,娇声说道:“是啊,我就是欠抽,这才会主动上来门来找抽呢,你就发发好心,抽一抽我好不好?”

    一瞬间,秦阳觉得抽这个字,实在是太邪恶了,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下意识的伸手搂住妖女的细腰,另外一只手上的毛巾,早已丢在地上,用力一推,将妖女往床上推去。

    老虎不发威,当他是加菲猫呢。

    既然找抽,他自然是要好好的满足满足她。

    妖女娇躯柔软的不像话,浑身上下,柔若无骨一般,被秦阳一推,就是躺在了床上,招手说道:“你来啊,你来啊。”

    秦阳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用力一拉,就是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如猛虎下山一般的,扑了上去。

    却是扑了个空。

    妖女的身体,如水蛇一般一扭,就是离开了床,出现在他视线的三米之外,吃吃笑着,说道:“这么猴急做什么,真是没情趣的家伙。”

    秦阳低骂一声傻子才讲情趣,吃到嘴里才算是情趣,人影一闪,又是扑了过去,妖女一动不动,任由被他揽入怀抱中,伸出红润的舌头在他的胸膛舔了一下,说道:“真的这么想要?”

    “你以为呢?”秦阳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是向来坐怀不乱的吗?”妖女疑惑的问他。

    秦阳恨恨的说道:“谬传,一定是谬传!”

    妖女哈哈大笑,说道:“可是我还是觉得你没有一丁点情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怎么办我不管,你只需要知道我一会会怎么办就是了。”秦阳毫不客气的一把将妖女抓起来,再一次朝床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可是她亲自送上门来给他吃,若是还被她给逃掉的话,他都不需要再做男人了。

    妖女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觉得相当有趣,她双手圈住秦阳的脖子,舔着红唇,神神秘秘的说道:“你这块不解风情的木头,都说了情趣很重要了啦,别这么着急好不好,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秦阳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等你看了就知道了。”妖女扑哧一笑,小手在他胸前挠了一把,说道:“还不快放我下来,我可不要这么稀里糊涂的就被你给吃掉了。”

    秦阳不放心的问道:“你不会逃跑吧?”

    “你以为我能逃到哪里去?”妖女翻了个白眼,委屈的说道。

    秦阳嘿嘿一笑,说道:“那也是,孙猴子怎么能逃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说着话,就是将妖女放了下来,他也是极为好奇,妖女到底要给他看什么东西。

    妖女拉着秦阳的手,让他坐在床上,柔声说道:“你先闭上眼睛。”

    “这么麻烦?”秦阳懊恼一声,闭上了眼睛。

    “不许偷看哦。”妖女古怪笑了一声,后退了两步,然后秦阳耳边就听到的声音传来。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就是弄的秦阳心头痒痒的,好几次试图睁开眼睛看看妖女到底在做什么,好在意志力坚定,几番挣扎,还是将眼睛闭的紧紧的。

    三分钟之后,一只柔滑的小手,摸了摸他的脸,俏生生的声音传来:“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秦阳早就等不及了,急不可耐的睁开眼睛,眼前的美景,让他不禁呼吸急促起来,瞳孔一下子就变成了赤红的颜色。

    只见妖女袅袅婷婷的站立在他的面前,一顶天蓝色的小帽子,将那一头青丝包裹在里边。

    身上穿着一件紧身蓝色衬衫,把丰满的双~乳束缚的更突出,胸襟处微微敞开着,一小半雪白半圆弧线的乳~沟,若隐若现,洁白的玉脖上,系着一条蓝色丝巾。

    而衬衫的下摆,被妖女刻意的打起个结,露出那如雪的肌肤下,小巧玲珑的肚脐眼。

    下身则是穿着一条超短蓝色紧身迷你裙,修长笔直的**,包裹在黑色透明的丝袜中,显得性感又高挑。

    尤为让秦阳移不开眼睛的是,当妖女转过身的时候,他看到那短裙的屁股后边,居然别出心裁的开了一个桃心小洞,露出两瓣丰满白嫩的雪臀,像一个粉嫩多汁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这并不是真正的空姐制服,在设计方面,更加注重突出女人的身材曲线与性感诱惑,而妖女无疑就是那个最优秀的扮演者,恰到好处的,将女人的妩媚与性感,演示的淋漓尽致。

    秦阳多次坐过飞机,却从来没有发现一个让他心动过的空姐,是以打从心里,一直都认为空姐诱惑是一种飘渺的传说。

    可此时,看到妖女这样的一面,秦阳才发觉,那不是传说,只是,从来没有哪个空姐,有这样的身材和气质,可以将一件简单的服装,穿出此种风情罢了。

    秦阳一时间看得痴了,掉到地上。

    妖女很满意秦阳的反应,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巧笑嫣然:“怎么样,好看吗?”

    秦阳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大口口水,干巴巴的说道:“好看,简直是太好看了。”

    “真的好看?”妖女缓缓踩着猫步,来到秦阳面前,右手搭在秦阳的肩膀上,充满诱惑的说道:“真的好看吗?可是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秦阳这时哪里还能受得了一丝挑逗,一听这话,就是再也控制不住奔涌的情~欲,一把拉住妖女的小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中,寻着她的红唇,恶狠狠的吻了下去,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你这个妖精,莫不是真打算要了我的老命不成?”

    妖女咯咯笑着,主动热忱的回应着他的吻,说道:“我还有更多更好看的,你想不想看?”

    “什么?”

    “白色的护士装,红色的兔子装,ol白领装哦。”

    秦阳再一次被诱惑的要死要活,妖女穿上空姐制服已经这么诱人了,要是再换其他的制服,实在是难以想象会是什么样的一种风情。

    只是稍稍一犹豫,他坚决的说道:“不看了,穿的再好看,也没有脱了好看。”

    “真不看?”妖女诱惑道。

    秦阳没有说话,用实际行动来证实自己心中所想,等到衣服被剥开,妖女猛的在秦阳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娇媚的说道:“算你识货,要是你还想看的话,这辈子都别想得到我。”

    秦阳额头上的冷汗,登时就刷刷冒了出来,这女人实在是要精明了,连上床这种事情都算计的这么清楚,好在他内心强大,美色不能淫,不然今晚肯定是空欢喜一场了。

    当然,秦阳也很清楚,妖女这话,是暗示他可以进一步行动。

    秦阳自然不会让她失望,轻轻的分开她的双腿,埋头苦“干”起来……
正文 第777章 与花心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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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巫山**,娇~啼不绝,妖女天赋异禀,浑然没有普通女人第一次的痛苦,很快就进入鱼水之欢的状态之中,让秦阳,再一次切身感受到妖女那令人欲生欲死的魔力。

    忘记了一共做了多少次,在最后,二人相拥着一起睡过去的时候,秦阳隐隐有听到妖女在耳边说了一句话,但那时他又是疲累又是亢奋,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就睡了过去。

    清晨六点钟左右,秦阳迷迷糊糊的醒来,伸手往身旁一摸,摸了个空,眼睛倏然睁开,睡意荡然无存。

    身旁不知何时起,已然是人去床空,秦阳从床上爬起来,呆呆的看着那尚自存留着妖女体香的床铺,一声苦笑,心情一时变得极为复杂。

    复杂不仅仅是因为妖女离开了,而是,他想起了妖女昨晚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妖女说,我要去香港。

    一句很简单的话,放在不同的情境之中,却是会给人截然不同的感受。

    如果妖女是去香港旅游散心购物,那么,绝对不可能如此无声无息的离开,而且,还是在和他欢好一夜之后离开。

    凤凰去了香港,妖女也去香港……难不成,真的要发生大事了?

    秦阳低声呢喃了一句,心中一时间,不知道是何种滋味。

    甚至,他还隐隐觉得,妖女昨晚之所以会那么忘我的疯狂,很有可能是知道此去香港,前途淼淼,这才会用她特有的方式向他献身,算是圆了她自己与他的一个梦。

    可是,尽管昨晚如斯快乐,秦阳却宁愿不要圆这样的一个梦,只要这个梦存在,妖女的心中就会有羁绊有不舍,而一旦这个梦境,变成了现实,那么,她将会一往无前,无所畏惧。

    想到这里,秦阳用力一拳,恶狠狠的砸在了床上,眼睛赤红的怒骂道:“真是该死!”

    秦阳是偷偷摸摸回到7023号房间的,回去之后也没睡着,在床上无聊的躺了两三个小时就起来了。

    韩雪看到他,呆了呆,问道:“秦阳,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秦阳苦笑,说道:“没事。”

    颜可可凑上前来,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惊呼道:“姐夫,你昨晚不会是遇见女鬼,被采~阳~补~阴了吧。”

    女鬼没遇到,妖女要是遇到了一个,秦阳摇摇头,进入了洗手间,他心情繁杂,谈话的兴致不高。

    韩雪和颜可可见秦阳如此,面面相觑一阵,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和探究之色。

    颜可可说道:“小雪,姐夫昨晚一定是出去做坏事了,我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雪眼中晃过秦阳那暗藏哀伤的双眼,拉了拉颜可可,说道:“别去问了。”

    “为什么?”颜可可很不解。

    “别问就别问!”韩雪大声说道,一颗心,瞬间酸了个透。

    叶沉鱼今天上午在明珠市天河城有一场活动,韩雪和颜可可充满了兴趣,吃过早餐之后,就拉着秦阳一起过去看看。

    天河城常年人流如织,因为今天叶沉鱼要来的缘故,更是人山人海,寸步难行。

    秦阳远远就停下了车子,拉着韩雪和颜可可的小手,步行往里边走。

    远远的,就见天河广场中间,搭建了一个小型的展台,大批的娱乐记者和叶沉鱼的粉丝,早已守候在展台的周围。

    颜可可看的羡慕不已,大呼小叫道:“沉鱼姐姐人气好高哦,太厉害了,要是我也有这么厉害该多好啊。”

    韩雪笑道:“怎么,你也想做明星。”

    颜可可想了想,说道:“明星是不是唱唱歌摆摆poss就可以拿钱拿到手软呀?要是是的话,我就去做明星。”

    韩雪没好气的说道:“你倒是会做白日梦,做明星虽然赚钱,但说不客气一点,那也是血汗钱,为了录制一首歌,通常几天几夜不睡觉,遇上拍戏,往往是不管是三伏天还是冰天雪地,都必须保持最好的状态,更不用说还要常常被人骚扰,被导演潜规则了。”

    “啊,原来这么麻烦啊。”颜可可唔了一声,说道:“那我还是做一只混吃等死的米虫算了,反正你和姐夫都这么能赚钱,你们一定会养我一辈子的对不对?”

    韩雪知道颜可可没个定性,懒的跟她说话。

    今天是“蒂克”珠宝进入华夏国市场的首秀,作为蒂克珠宝第一个亚洲代言人,叶沉鱼亲自过来为蒂克站台捧场。

    当然,叶沉鱼这么做,蒂克方面的诚意也是十足,早在好几天前,就提出要送叶沉鱼一条天价钻石项链的传闻,而叶沉鱼代言蒂克珠宝的代言费,外界传闻,更是夸张的高达八位数。

    当然,按照蒂克总裁威廉斯的说法,不管是叶沉鱼的人气还是叶沉鱼独特高贵的气质,她都远远超出这个价格,他坚信,这一次的合作,将会是一场双赢的合作。

    不得不说,蒂克公司很有眼光,自从邀请叶沉鱼代言之后,蒂克珠宝在亚洲市场的销售份额,短短一年时间,就飙升了三成。

    蒂克公司借此东风,准备全面进入华夏国市场,可以预见,将来的销售会火爆到何等地步。

    在主持人热情洋溢的致辞过后,叶沉鱼在八个保镖的拥护之下,缓缓登上了展台。

    当叶沉鱼出现时,瞬间菲林闪烁,“咔嚓”“咔嚓”的响声不绝于耳,无数记者对着她按动快门。

    所有的记者都是满脸兴奋,他们很清楚抓拍到第一手资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明天的头版头条,意味名利双收。

    叶沉鱼洁身自好,甚少有是非和八卦,行程低调,甚少在记者前露面,或许正是这份神秘的缘故,她的每一次露面,都会在娱乐圈中引发一场狂潮。

    “沉鱼,沉鱼,我爱你。”

    “沉鱼沉鱼,你真美。”

    “沉鱼沉鱼,你是一条沉在水底的鱼,你是我们的女神!”

    ……

    没有任何的组织和号召,粉丝们的热情,在第一时间全部点燃,现场上万人,齐齐喊出叶沉鱼的名字,表达对她的喜欢和爱慕,叶沉鱼的人气,可见一般。

    叶沉鱼浅浅笑着,配合着让记者们拍照,一举一动,尽皆牵扯了无数人的心神。

    于是,粉丝们就更加的热情了,好些人,都把喉咙给喊的嘶哑了。

    韩雪和颜可可一起凑着热闹,声嘶力竭的叫着叶沉鱼的名字,如此不说,还拉着秦阳一起叫,秦阳觉得很丢脸,用力叫了三句叶沉鱼我爱你就闭上了嘴巴。

    因为大家都在说叶沉鱼我爱你的缘故,所以他说这话,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反而韩雪和颜可可更加兴奋,好像秦阳是在说爱她们似的。

    “小雪,你刚才和我说的那些话,不会是骗人的吧,你看沉鱼姐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的,做明星不是很简单吗?”颜可可娇声抱怨道。

    “要不你站上去试试看?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啊,笨蛋!”韩雪没好气的说道。

    颜可可小声嘀咕:“反正我就是觉得挺容易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

    现场记者和粉丝们的热情,让蒂克在华夏区的总裁乐不可支,暗自感叹这次绝对是捡到宝了,高达八位数的代言费,表面上看来是一场赔钱的买卖,但以叶沉鱼的人气和她的气质来看,他有理由相信,叶沉鱼为蒂克所创造的利益,绝对远远超过八位数,甚至超出这个数字十倍不止。

    粉丝们热情激昂,使得本就闷热的明珠,更是热浪滔天,在粉丝们的声嘶力竭之中,记者们飞快的抓拍了一些照片之后,美女主持人好不容易得到机会,见缝插针的说几句场面话。

    蒂克华夏区总裁也是现场致辞,不吝言辞的赞叹叶沉鱼的美丽,并说蒂克和叶沉鱼合作是荣幸的,他希望能够长期保持这份合作。

    蒂克总裁的话,在一些人看来,纯粹是花钱买烧包,但秦阳很清楚这位总裁是如何的高瞻远瞩,难怪如此年轻,就能坐到如此高位,果然是有些眼光和手腕的。

    美女主持人趁热打铁,说道:“你们说,叶沉鱼美吗?”

    “美!”

    “你们喜欢她吗?”

    “喜欢!”

    “那,你们会买蒂克的珠宝吗?”

    “会!”

    ……

    现场气氛一度被炒作到一种火爆的无以复加的地步,在美女主持人再三示意下,粉丝们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下来,主持人微笑道:“谢谢大家对叶沉鱼叶小姐的喜爱,谢谢大家对蒂克珠宝的支持,接下来,请大家把你们最最热烈的掌声送给叶沉鱼小姐,叶沉鱼小姐将在现场为大家演唱蒂克珠宝的广告歌曲。”

    啪啪啪啪

    又是一阵激烈的拍掌声,好些人把手掌都拍肿了都毫不自知。

    秦阳听着这些掌声,再看着站在展台中间,安静如莲的叶沉鱼,心中隐隐有一种错觉,同时还有一种拥有这个女人的幸福感。

    都说男人征服女人从征服天下开始,女人征服男人进而征服天下,而他说,只要征服了叶沉鱼,那就是征服了天下。

    很快,悠扬的旋律响起,粉丝们很自觉的闭上了嘴巴,放下了手掌,安安静静的听叶沉鱼唱歌。

    无需载歌载舞,叶沉鱼浅吟低唱,这首蒂克珠宝的广告歌曲,在国内的传唱度并不高,甚少有人听过。

    但叶沉鱼一演唱,很自然的,就是将众人带入到一种情境之中,她的声音就是有这样的一种魔力,能够直击内心的最深处,让人产生共鸣。

    颜可可听的陶醉,感叹道:“她唱的好好听哦,都让人羡慕死了,要是我是男人的话,我就找这样的女人做女朋友,天天让她在家里给我唱歌。”

    韩雪没有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阳,秦阳被她看的一阵头皮发麻,无奈的说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韩雪说道:“你心虚什么?”

    秦阳差点跳脚:“我哪里心虚了?”

    “你就是在心虚。”韩雪叹了口气。叶沉鱼私底下,平易近人的像是邻家大姐姐,而一上舞台,就是变身为女神。

    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

    或许,真的和花心没关系吧,因为她本就有让全天下男人都喜欢的魔力。就是她,即便是将叶沉鱼当成了情敌,何曾能阻挡对叶沉鱼的喜爱呢?

    一曲毕,展台下的粉丝,久久回不过神来,好一会,噼里啪啦的掌声喧嚣响起,紧接着又是有人说道:“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主办方方面忙的和玉姐联系,玉姐上台和叶沉鱼说了几句话,叶沉鱼轻轻点头,微笑说道:“谢谢,谢谢大家的捧场,接下来一首歌,《沉鱼》,送给大家。”

    沉鱼是叶沉鱼同名专辑的主打歌,也是传唱度最高的一首歌,但不管多少人会唱,这首歌,始终是历久弥新,每一次听,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和快乐。

    我是一条沉在水里的鱼

    追逐着水面上的那片红色枫叶

    枫叶上你写满了情诗

    你说那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

    我是一条水里的鱼

    追漫不停的游

    可哪里是彼岸

    哪里是终点

    ……

    第二首歌结束,粉丝们的热情不减,反而更是将现场的气氛推到了一个大**,然后就是蒂克旗下的珠宝展览环节,来自国内和国外的名模,带着各式各样的珠宝,近距离的让大家欣赏。

    当然,对于那些男粉丝而言,是欣赏珠宝还是欣赏美女,就很难说了。

    秦阳也是看的津津有味,没想到今天过来,除了看到叶沉鱼另外一面之外,还能有这样的眼福。

    忽然之间,秦阳感受到了一丝潜在的危险感,他微微一愣,目光如刀,在人群之中,四下搜寻起来。

    展台之下,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忽然之间,比划了一下右手,朝秦阳做出一个开枪的手势,秦阳登时脸色大变。

    那人则是咧嘴一笑,飞快的分开人群,挤了进去,转瞬间,消失不见,秦阳心中的不安之感越来越强烈,忙的拉起韩雪和颜可可,朝人群之中挤了过去。

    他这一挤,立即引发了好些人的不满,韩雪和颜可可不知道秦阳要做什么,一头的雾水,秦阳脸色峻冷,不好多做解释,只想快点再快一点,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叶沉鱼的身边。

    可是人实在是太多了,你挤我我挤你,不留一点缝隙,怎么都无法加快脚步,就在秦阳心急如焚的同时,就听“砰”的一声闷响,枪声响了……
正文 第778章 人肉碾压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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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人啦”

    熙熙嚷嚷的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率先尖叫了一声,现场顷刻间大乱,无数人大声惨叫,双手抱头四下乱窜。

    秦阳正拉着韩雪和颜可可往展台方向挤去,人群忽然溃散,人流蜂拥而至,使得原本就行走的跌跌撞撞的三人,愈发前路艰难。

    而那些四下逃跑的人群,奔散之中,推推攘攘,好些人都还没能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胡乱窜跑的人推的倒在了地上,后边的人前拥后挤踩了过去。

    可根本就没人去注意到被踩在脚下的人的死活,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跑,快跑,跑的越远越好。只要那样子,才能活下来,至于别人是生是死,这时,是谁也不会去在乎了。

    大概,谁也没有想到,活动现场会响起枪声,对于这个枪支管制的国家而言,这样的声音,毋庸置疑是极为容易引起众人的恐慌的。

    粉丝记者们没有想到,维持人群秩序的保安们也没想到,数十个保安,此时根本就失去了安保的能力,甚至都忘记了去保护雇主的安全,随着人流一起,四下抱头鼠窜。

    秦阳双手紧紧将韩雪和颜可可抓住,站在迅速散开的人群之中,脸色无比的黑沉,偶尔眸光四下一扫,见着那凌乱失控的人群,眸中的冷意就更多了几分。

    他虽然早先一步察觉到了危机,但这份先知,眼下看来,并没有任何用处,那个比划着手势朝他开枪的金发碧眼的男人的动作,看上去,更像是一场明目张胆的挑衅。

    幕后的黑手是谁?是塔罗牌还是圆桌骑士?

    又或者说,针对于他的复仇的火焰,已经燃烧起来了?

    不管是哪一点,秦阳此时都无暇多想,他很清楚,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赶到叶沉鱼的身边。

    不然,若是叶沉鱼因为他而受到了伤害,哪怕是一点点轻伤,他都必然万死莫辞!

    恐慌是会蔓延的,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冲散出去,天河城附近的交通,第一时间陷入瘫痪,进而使得很多车主,茫然而惊乱的,弃车逃跑。

    韩雪和颜可可亦是脸色一片苍白,尤其是颜可可,一双大大的眼睛中,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着,眸中泪光莹莹,泫然欲泣。

    秦阳看她们两个如此模样,心中暗道不妙,他曾经以禁忌手法,强行封闭掉了二人的某段黑暗记忆,但很明显,这样的一幕,与以前的往事,是何曾相似。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使得二女记忆复苏,到时候,心智必然随之奔溃。

    秦阳不敢再有丝毫的犹豫,迅速伸手,将二人夹在自己的腋下,大步冲了过去,他速度快如闪电,整个人化身为人肉碾压器,一路冲过去,硬生生的在密集的人流之中,走出了一条路。

    仅仅是十几秒时间,秦阳就是带着韩雪和颜可可跳到了展台上方,没有任何迟疑,人影一闪,朝着展台后方冲了过去。

    叶沉鱼此刻正被公司安排的八个保镖簇拥在中间,团团守住,高高在上的女神,此时脸上有着几分不太正常的红艳,少了几分雍雅从容,多了几分惊颤不安,显然这样的一幕,给她带来不小的冲击。

    玉姐则是口沫横飞,疾言厉色的和蒂克集团的一些人在交流着,不过看上去交流的结果并不成功。

    眼下,四面八方都是人,他们这群人刚好是在中间的位置上,就算是要走,却连一条退路都没有。

    也是因此,玉姐的脸色分外的难看,说了几句话之后,愤愤不平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秦阳携带着韩雪和颜可可出现,第一时间引起了八个保镖的注意,其中几个保镖看到他出现,迅速伸手摸向腰侧,叶沉鱼脸上一喜,忙的制止道:“他们是我的朋友,不要开枪。”

    秦阳大步走过去,将韩雪和颜可可放下,看到叶沉鱼安然无恙,稍稍松了口气,说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叶沉鱼轻轻摇了摇头,这次的活动,她并没有告诉秦阳,秦阳却还是来到了活动现场,无疑让她极为开心。

    “没事就好。”秦阳点点头,说道:“你们都在这里,不要乱动。”

    叶沉鱼担忧的问道:“秦阳,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有枪声?”

    秦阳知晓,今天的活动,必然会是叶沉鱼演艺生涯中一个极大的污点,但此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保护好众人的人身安全,才是当务之急,说道:“放心吧,有我在。”

    这句话,好似有着魔力一般,一下子就让叶沉鱼躁乱的心平静下来。

    她看着秦阳,眸中慢慢盛满了柔情,柔声说道:“秦阳,你要小心。”

    秦阳“嗯”了一声,没再回话,变故就在这一秒,陡然发生。

    “啪”的一声闷响,一颗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射过来的子弹,正中一个保镖的眉心,大口径狙击枪的子弹,瞬间使得那保镖的脑袋,如西瓜一般的爆裂,血水伴随着脑浆,四处飞溅,又是恶心又是残忍。

    离的那个保镖比较近的其他几个保镖,被溅了一头一脸,齐声发出几声惊慌的尖叫,其中一个胆子稍稍小一点的,第一时间拔腿就跑。

    跑的快,死的快。

    那保镖才刚跳下展台,就要冲入人流之中,又是一颗飞弹精确的命中了他的脑袋,然后,他和第一个倒霉的家伙一样,脑袋爆裂毙命。

    两枪,两条人命!

    展台后方的人本就已是惊弓之鸟,眼睁睁的见着二人在眼皮子底下死去,终于有人抑制不住恐慌的情绪,哭出声来。

    哭泣的是一个小模特,那模特一哭,哭声顿时连成一片,颜可可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的,也是成了泪人。

    韩雪一把将颜可可抱入怀中,拍打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着,叶沉鱼呆愕了一阵,也是冲上去将颜可可给抱住。

    叶沉鱼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就算是死,也要保护韩雪和颜可可的安全,不然一旦出了意外,秦阳一定会怨恨她一辈子。

    秦阳并不知道叶沉鱼的这份心思,那些模特的哭声,也丝毫未曾分散他的注意力,伸手一抓,他猛的抓过了旁边一瓶没有开过的冰镇红罐凉茶。

    有人看到这一幕惊愕不已,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喝饮料?

    然后,那惊愕的人就是惊呆了,只见秦阳的手臂猛的往后一扬,岔开一个惊人的弧度,那弧度的给人一种雄浑有力之感,手中的红罐凉茶,就在这时,从秦阳的掌心,划过一道抛物线,脱手飞出。

    寻常人掷物的距离能够有个十米,已然是臂力惊人,国际奥林匹克运动员的标准也就三十四米左右,但秦阳手中这一罐小小的凉茶,竟然被扔出了子弹一般的速度,那罐子冲天而起,如同一枚炮弹一般,迅速消失在众人的眼球之中。

    所有人都被秦阳这骇人的臂力给惊到了,大大的眼睛看着秦阳,心中的恐慌之意都驱散了不少。

    约莫五秒钟之后,远处的一栋高楼之上,忽然传来一声“咔嚓”的碎响,一面玻璃幕墙,轰然碎裂,伴随着掉落的玻璃,一道人影,从楼上掉落下来。

    没有人能够看明白这样的一幕意味着什么,秦阳自也不会多嘴解释,他的手,再度闪电一般的伸出去,摸到一个保镖的一支手枪,人影一闪而起,于半空之中,几枪点射。

    枪声过后,立即传出几声惨厉的哀嚎之声,随着人流渐渐的退散,发出哀嚎之声的人影,慢慢的被孤立出来。

    一共五枪,五枪过后,枪枪爆头。

    这样的一幕,神乎其技,又是让所有人身体一颤,嘴巴张大的足以塞进去一个咸鸭蛋。

    “走!”一口气连杀六人,扫除了狙击手的威胁,秦阳这才开口大声说道。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在剩下的八个保镖的保护之下,踉踉跄跄的往后跑去,后方百来米处就是天河商城,一旦进入商城中,大家就都安全了。

    或许是秦阳的天人之姿,给了众人莫大的鼓励,一群人跑的飞快,可在就要进入天河商城的时候,变故再一次发生。

    一辆停放在一楼用做展览用的轿车,引擎轰鸣着,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冲了出来,车子咆哮着,直接冲向叶沉鱼这一群人。

    叶沉鱼和韩雪颜可可被八个保镖保护着,跑在最前面,那车子冲出来的时候,她们几个人首当其冲。

    死神,降临!

    刹那间,所有人都绝望了,腿软了,呆呆傻傻的看着那辆轿车横冲直撞而来,忘记了躲避,忘记了逃跑。

    所有人都是万念俱灰,更有人情不自禁的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愿意看到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亦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

    时间,在这一刻,是如此的漫长。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

    三秒钟时间未到,又听“砰”的一声震响声刺破耳膜的传来,不管是大睁着眼睛的还是闭上眼睛的,都是头发一阵发麻。

    那辆冲撞过来的车子,“砰”的一声,被秦阳一脚踢翻了!
正文 第779章 宇宙第一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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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驶中的轿车,被秦阳踢的高高翻起,重重砸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

    “啊”

    这是车内司机在半空之中惊惶的叫喊声。

    “砰”

    这是车子砸落在地上是发出的撞击声音。

    两种声音间隔时间很短,短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速度快到,车子在高翻而起的时候,就是砸落在了地上。

    也没有人注意到司机那虚弱的叫喊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个几乎将眼珠子给瞪出来。

    “老天,这不可能是真的!”

    “天啊,好强,怎么可以这么强!”

    “我和我的伙伴们都惊呆了!”

    “这还是人吗?”

    ……

    众人纷纷遐想连篇,就是韩雪三人,也是震惊莫名的看着秦阳,要知道,她们三个人,虽然比别人更多知道一些秦阳的能力,但即便是知道,也不多,就是知道秦阳打架比别人要厉害点,从来没吃过亏罢了。

    何曾想到,秦阳竟然厉害到了此种程度。

    颜可可不哭了,笑出声来,又哭又笑的模样,无比的狼狈。

    韩雪眸中溢出浅浅的喜意,咬着粉唇看着秦阳,低声说了一句禽兽。

    叶沉鱼则是美目连连,一颗心,砰砰跳动起来,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很想冲上去抱着秦阳啃一顿。

    不用去看,叶沉鱼也知道,抱有她这种想法的女人很多,那些个模特,有几个胆子大点的,都在对秦阳抛媚眼了。

    感觉到危险来临,身体自然做出最有效的反击。

    这对秦阳而言,几乎是一种本能。

    当然他也清楚,这样的本能,在外人看来,是如何的震撼,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由不得他多想,没有更多的选择,只能,在最快的时间内,用最有效的方式,制止悲剧的发生。

    他成功了,但他没有做英雄的觉悟。

    照旧一挥手,大声道:“赶紧走!”

    所有人才反应过来危机还未全部解除,在秦阳的驱使下,大步冲进了天河商城,其中一个天河商城的负责人,立即带领着众人,去到一个安全的房间。

    秦阳不敢有一丝的放松,进入商城,表面上比外边更安全,但如果有人在这边守株待兔,只怕将会是更大的一场灾难。

    好在,人流散尽的商城之内,空荡荡的,并无任何危险的症状。

    众人迅速进入房间,秦阳招呼那几个保镖守在门口,人影一闪,又是冲了出去,他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将商城的一些死角检查了一遍,确定危情解除,这才回到房间门口,对众人说道;“好了,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玉姐担忧的说道。

    她刚才也被秦阳的手段给弄的一颗心跌宕起伏,问出这话,并非是否认秦阳的能力,事实上,在那样的强势手段之下,就算是女王,也要被征服了。

    “没事了。”秦阳笑了笑。

    他这一笑,众人才彻底安心。

    没过多久,警察姗姗来迟,和警察一起来的,是一支荷枪实弹的武警部队,武警部队只对叶沉鱼的安全负责,和玉姐接头之后,拥护着叶沉鱼离开。

    叶沉鱼离开之前,对秦阳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秦阳知道叶沉鱼身份特殊,有些话不能多说,轻轻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

    ……

    天河城的事情,传播的速度很快。

    全国各大报纸,纷纷就此事进行刊载,掌握着第一手资料的岭南本地报纸,更是不吝版面,对此事进行全方位的报道。

    “叶沉鱼遭遇恐怖袭击?”

    “疑有粉丝示爱不成,欲与女神同归于尽!”

    “叶沉鱼调动武警部队,疑有军方背景。”

    “论叶沉鱼成功的偶然性与必然性!”

    ……

    各大报纸,各种各样的娱乐时评层出不穷,不出秦阳所料,国内的各大报纸,都是将此事模糊化处理,将事件的重心,转移到了叶沉鱼的身上。

    秦阳不知道在这背后,到底有过什么样的较量,却也清楚,这样的淡化处理,虽然会对叶沉鱼的名声造成一定的影响,却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不然一旦事情闹大,必然在岭南甚至是全国范围内,引发一阵恐慌狂潮。

    颜可可用力丢掉报纸,愤愤不平的说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胡说八道,一点都不尊重事情的真相,真是气死我了。”

    回到酒店之后,韩雪和颜可可洗过澡,在秦阳的专业按摩之下,小小睡了几个小时,此时多少恢复了些精气神,状态还算不错。

    秦阳呵呵一笑,说道:“怎么写是他们的自由,你不看就是了。对了,报纸是谁买回来的。”

    “是我呀。”颜可可娇滴滴的说道,皱着小鼻子,哼了一声,“我本来还想看看那些记者是怎么夸奖你的,哪里知道所有的报导,都和你一点关联都没有,这些记者太没良心了。”

    秦阳倒也不想出这个风头,说道:“没报道就算了,你们饿不,我很饿,去餐厅吃饭吧。”

    “不吃,气都气饱了。”颜可可气呼呼的说道。

    秦阳就是看向韩雪,韩雪想了想,说道:“可可,我也饿了,去吃饭吧。”

    颜可可这才不情不愿的,一起去了酒店的餐厅。

    随便点了些饭菜,秦阳见韩雪一直看着自己,忍不住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眯眯的说道:“是不是忽然发觉我特别的帅?”

    韩雪还是看着他,柔声说道:“秦阳,以后不要以身犯险了好吗?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我还是很担心你。”

    秦阳的心立时柔软的不像话,抓过韩雪的手,用力握在掌心,认真的说道:“好,我都听你的,以后不让你担心。”

    韩雪粉脸微红,娇羞的低下头去。

    颜可可看不过去,大声说道:“不是来吃饭的吗?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又是怎么回事,太恶心了。”

    温馨的气氛,一下子被颜可可搅和的荡然无存,韩雪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说道:“吃,吃,就知道吃,最好是吃死你。”

    颜可可说道:“本来就是你叫我来吃饭的,你不叫我还不来呢,哼,我才不喜欢做电灯泡,你们真是太讨厌了。”

    秦阳和韩雪相视一眼,都是有些无语。

    好在颜可可就是一小孩子脾气,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等到饭菜送过来,一边吃一边对秦阳说道:“姐夫,你说你怎么那么厉害呢,跟超人似的,怎么以前我一点都不知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扮猪吃老虎?”

    韩雪也是疑惑这一点,她从来没有见过秦阳表现出如此惊人的能力,简直就不是人,可偏偏,现实生活中的秦阳,嘻嘻哈哈没个正经,一点高手风范都没有。

    秦阳吃了一筷子菜,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我本来就这么厉害,只是你们缺少了一双发现的眼睛罢了。”

    “那你能飞吗?”颜可可好奇的问道。

    “”

    “那你是不是能够从千军万马之中取敌人的首级?”

    “”

    “姐夫,你说话啊,这么无辜的看着我做什么?”颜可可埋怨道。

    “我没那么厉害。”秦阳无限委屈的说道,喉咙一甜,差点要吐出半斤老血。

    “切,我还以为你真的有多厉害了,也就那样哦,比蜘蛛侠差远了!”颜可可打击道。

    韩雪被逗的一笑,说道:“好了,可可,你再刺激他的话,他就要打你屁屁了。”

    “姐夫,你打吗?”颜可可抛着眉眼道。

    秦阳想打,可他不敢。

    颜可可就是嘻嘻笑道:“姐夫,好男不跟女斗哦,你一定不会欺负我,专门欺负小雪对不对?我爱死你了。”

    吃完了饭,三个人才刚走出餐厅,迎面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请问是秦阳秦先生吗?”

    “我是。”秦阳点点头。

    “叶小姐请您和您的两位女伴过去一趟。”中年男人说道。

    秦阳看着中年男人站的笔挺,不动如松,知道他应该是军人,就是说道:“好,你带路。”

    中年男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下楼之后,恭迎着三人上车,开着车子朝叶沉鱼居住的地方行去。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出于保护考虑,叶沉鱼自然不能再住酒店,她居住的在明珠市中心的一栋独门别墅呢,别墅内外,层层防守,守卫森严。

    秦阳三人才入内,就见玉姐从里边走了出来,看到秦阳,脸色一喜,说道:“你们吃饭了没?”

    “刚吃过。”秦阳笑笑,倒是很喜欢玉姐这态度,看来今天的英雄,没有白做。

    进了门去,叶沉鱼手里拿着一壶咖啡出来,邀请几人落座,倒了几杯咖啡,眨了眨眼,说道:“秦阳,恭喜你,你又出名了。”

    秦阳苦笑:“好名还是恶名?”

    叶沉鱼伸手撩起额前的一缕长发,笑道:“当然是好名,你知道不知道外边的人现在都说你是什么,她们说你,是宇宙第一猛男!”

    “噗……”韩雪刚喝进去的热咖啡就吐了出来……

    “宇宙第一猛男?”颜可可嘿嘿一笑,说道:“我也吐!”

    几个女人一齐笑了起来,气氛无形之中轻松了不少。

    秦阳脸皮厚,也不在意她们的嘲笑,喝了一口咖啡,说道:“有查到什么没有?”

    “警方已经将附近的监控录像全部交了过来,分析的结果不太理想。”叶沉鱼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那群人对规避监控很有手段,天河城附近几十个监控摄像头,一点影子都没捕捉到。”

    顿了顿,叶沉鱼接着说道:“现场留下的痕迹太少,难以排查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针对的是什么人,很有可能,这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恐怖袭击!”

    “原来是恐怖袭击?”颜可可瞪大了眼睛,弱弱的说道:“姐夫,人家怕怕,你一定会保护人家的对不对。”

    韩雪笑骂道:“臭不要脸,凭什么要保护你。”

    “因为我年纪最小。”颜可可理所当然的说道。

    秦阳眉头微皱,今天发生在天河城的事情,有组织有预谋是必然的,但要说是恐怖袭击,则是大大的不妥。

    当然,他也清楚,即便是有地方军队介入,这种事情也很难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他心中有所猜想,只是不好多说,免得给她们几个带来更多的惊恐。

    便是随意就此事发表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叶沉鱼担忧的说道:“秦阳,你一定要小心一点,你今天的行为太抢眼了,很有可能已经被躲在幕后的人注意到,小心他们的报复!”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听到有人说要他小心点,秦阳除了感动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压制不住的戾气。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那些人,不管是谁,也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既然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到他的底线,他一点都不介意送他们去死!

    明珠市珠江流域,市中心方向过去不远,有一个小型的批发市场,夜幕降临,批发市场内的商铺逐渐关门,出现在街头的行人,慢慢变少。

    沿江边的一栋低矮的楼房内,一个相貌英俊,金发碧眼的男人正再喝红酒,他的一举一动,高贵优雅,和这臭气冲天,苍蝇遍地的环境,格格不入。

    金发男人的身侧,站在两个同样金发碧眼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用英语在向他汇报着天河城的情况。

    金发男人始终悠闲的喝着酒,间或插上几句话,那男人汇报完毕,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后退两步。

    金发男人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问道:“关于今天这事,你们有什么想法?”

    那两个男人相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今天这事,虽然只是一个警告,但也充分暴露出了秦阳的超强能力,这个人留下迟早是个祸害,我建议,立即对他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

    “怎么行动?”金发男人淡笑道。

    那人犹豫了一下,厉声道:“杀了他!”

    金发男人笑的更大声了,笑的一张脸扭曲而变形,但表情很快趋于平静,悠悠说道:“不用着急,放心,这只是开始。”

    最后这句话,他是用纯正的中文说出来的,掷地有声,杀意盎然!
正文 第780章 狼心狗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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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秦阳三人就留在了叶沉鱼居住的别墅,韩雪和颜可可受了惊吓,心思不宁,八点钟左右就上楼睡觉去了。

    玉姐陪了一会,也是起身离开,留给秦阳和叶沉鱼单独说话的空间。

    秦阳手中夹着一支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姿势不算悠闲,却也绝对不至于有多凝重。

    叶沉鱼坐在他的对面,双手捧在下巴,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迷恋的光芒。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才打断了这静谧的一幕,叶沉鱼拿起手机看了看,迅速接起,说道:“爷爷,您怎么打电话来了。”

    叶老朗声说道:“小鱼,你没事吧?”

    叶沉鱼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呢,爷爷你不用担心的。”

    叶老笑道:“我就知道你没事,有秦阳那小子在,我什么都放心。”

    叶沉鱼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娇嗔一声,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叶沉鱼就对秦阳说道:“连爷爷都知道了这边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偷偷摸摸的给他打小报告了。”

    秦阳笑笑,没有接话。

    因为他忽然想起凤凰跟他说过的那些话,凤凰曾说国家机器必然会插手其中,现在看来,已经是印证了凤凰的这一说法。

    叶沉鱼就是娇怨的说道:“爷爷刚才那样夸你,你肯定很得意对不对,都得意的说不出话来了?”

    世人眼中,高高在上,只可远观,不可高攀的女神,在秦阳的面前,却是变得和普通女人一样,会撒娇会吃醋会抱怨。当然,即便如此,那高贵的容颜,独特的气质以及温雅的言行举止,也非一般女人可以比拟的。

    秦阳笑,伸过手去,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得意的说不出话来了?”

    叶沉鱼脸红红的说道:“看你这泼皮无赖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其实我想的还真没你说的这么复杂。”秦阳促狭一笑,说道:“我就是在想,我们的女神,在床上的时候,和别的女人是不是会有什么不同。”

    “要死啊。”叶沉鱼哪里经受得起这样的调侃,拍开秦阳的手飞快的跑开,跑了几步又是停下脚步,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柔声说道:“秦阳,你知道今天的事情我有多担心吗,如果可以,我一点都不希望你去做那个英雄,我更愿意你平凡一点,普通一点。你可不可以答应我,真的不要再有下一次。”

    秦阳点了点头,说道:“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应该不会再有人敢来招惹我了吧。”

    “唔”叶沉鱼一下子就气着了,急声说道:“秦阳,你听我说,这样的事情,自然会有警察来处理,根本就和你没关系,你一点都不需要去冒险。”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沉鱼,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其实很多事情,是没有选择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叶沉鱼不解的说道。

    秦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叶沉鱼见他如此,起身,颤巍巍的坐到他的怀抱之中,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浅不可闻的说道;“那你可不可以保证,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我会!”秦阳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你会,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叶沉鱼并不知道秦阳为什么会说有些事情是没有选择的,却也听出秦阳的无奈与身不由己,这让她无比心酸,想着秦阳可能会遇到这样或那样未知的危险,眼泪终究是再也控制不住,簌簌落了下来。

    ……

    晚上秦阳一个人睡觉,他本是要叫叶沉鱼陪床,叶沉鱼怎么都不肯,忸怩的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秦阳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也不勉强她,回到为自己准备的房间,才刚躺到床上,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看到那个来电显示的号码,秦阳的一颗心,重重一跳,忙的接起电话,说道:“子衿,是你吗?”

    沉默了有一会,电话那头才传来曹子衿的声音:“秦阳,你今天在天河城对吗?”

    秦阳笑笑:“没想到你也知道了此事,看来我是真的出名了。”

    “你现在在哪里?”曹子衿直接问道。

    “是不是找我有事?”秦阳疑惑的说道。

    “你现在在哪里?”曹子衿再一次问道。

    秦阳报上地址,曹子衿说道:“半个小时之后,我在路口等你。”

    电话直接挂断,不给秦阳拒绝的余地。

    半个小时之后,秦阳在路口和曹子衿见面。

    曹子衿开着一辆法拉利跑车,嚣张张扬,但气色极差,脸色苍白,在火红色的法拉利的映衬之下,给人一种虚弱的感觉。

    秦阳看的怜惜,伸手想抱抱她,手才伸过去,又是不自在的缩了回来,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最近都没怎么睡好。”

    曹子衿眼神发直的看着他,说道:“我哭了。”

    “”

    “我说我哭了,你没听到吗?”曹子衿的声音蓦然提高,冲过来一把将秦阳死死的抱住,张嘴,在秦阳的胸膛用力咬了一口,不等秦阳做出反应,又是用力将秦阳给推开,返身,趔趔趄趄的钻进车内,发动引擎开车离开。

    秦阳看的满头雾水,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三分钟之后,又是车子的引擎声传来,一脚急刹车,法拉利在秦阳的身边停下,曹子衿一招手,说道:“上车。”

    秦阳挠挠头,绕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曹子衿闷不吭声,一脚踩下油门,将车子开的飞快,看那架势,好似要和秦阳同归于尽似的。

    如此一路飞奔,也不知道开出去多远的距离,曹子衿将车子停下,猛的一低头,将脸埋在双臂之间,嘤嘤哭泣起来。

    秦阳又是头疼又是心疼,忙的一把将曹子衿拉入怀抱之中,柔声说道:“子衿,你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吗?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曹子衿扭动着身体,不让秦阳抱她,悲愤的说道:“你怎么就不去死,你怎么就不去死。你死了最好,死了一了百了,我再也不要看到你这个混蛋。你知道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担心,你怎么可以这么狼心狗肺,怎么就这样狠心的不跟我联系。”

    秦阳讪讪笑着,将她抱的更紧了点,说道:“一见面就要死要活,到底是让我死还是让我活?”

    “我要你去死!”曹子衿又是在秦阳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疯狂的将他往车外推,咆哮道:“你走,你快点走,我恨你!”

    秦阳伸手去开车门,眼角余光观察着曹子衿的反应,却是见曹子衿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有点无语。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女人摆明是吃定了自己,难不成自己真有这么不招人待见?

    他终究还是推开了车门,轻声说道:“我现在下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曹子衿眼睛死死的盯着方向盘,看也不看他,秦阳摸了摸鼻子,下了车去,说道:“我再问你一遍,真的没话要说了。”

    人才下车,法拉利的引擎轰鸣一声,倏地夺路而走,秦阳目瞪口呆,这是要玩死他的节奏啊。

    秦阳追着车子大叫了几句,曹子衿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一点反应都没有,秦阳哭笑不得,只得循着来路,慢慢的往回走。

    他没有看到,法拉利开出去几公里之后,在路边停了下来,曹子衿扭过脖子,睁大眼睛往后边看着,喃喃自语说道:“不是说这家伙很厉害的吗,怎么没有追上来?”

    末了又是无比的生气:“秦阳,你连追都不肯追我,摆明是没把我放在心上,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走回去。”

    而后发动车子,快速离开。

    好在秦阳并未听到曹子衿这话,不然他非得冤枉的吐血而死,法拉利的性能何其优秀,不说他实在没精力去追,就算是放开了手脚去追,只怕也没那么容易追的上。

    长久以来,终于尝到了被女人“抛弃”的滋味,秦阳心中并无太多不好的想法,反而吹着风,头脑无比清醒,也是渐渐的,将最近所发生的事情,渐渐联系起来。

    圆桌骑士凭空出现,凤凰去了香港,妖女也去了香港,卿城夫人和天女一直联系不上,现在看来,十有**也是在香港。

    围绕着这些线索,很显然,很快,矛盾将集中在香港爆发,再有柳飘飘贼心不死,赵家野心昭昭,一旦矛盾爆发,必然将引发一连串反应。

    甚至,秦阳都怀疑圆桌骑士的大部分势力已然介入了港方的各种领域,不然不可能让凤凰等人如临大敌。

    要真如此,只怕香港之行在所难免,只是,去,还是不去,他现在,一直都还没想好。

    走着走着,手机铃声又是响了起来,秦阳以为是曹子衿打来的,心中一喜,赶忙接起,电话接通之后,他一连说了好几句话,电话那头,始终闷不吭声。

    秦阳疑惑不已,拿开了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不是曹子衿,而是曹子宁,登时头皮发麻,乖乖,这女人不是对他恨的要死要活吗?怎么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再一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冷汗顿时冒了出来,不好,又一次将这女人给得罪了,就要解释几句,通话却是已然中断,再打过去,曹子宁直接关机。

    秦阳无语之极,看来明珠是呆不下去了,香港不去也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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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81章 一个人的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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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较起其他的女人而言,林薇薇给秦阳的感觉,不算最特殊的,不算是最难忘的,却算是最复杂的。

    他和林薇薇相识于一场意外,本没想过二人之间会有太多的牵扯,但怎么都没料到的是,就是那场并不算美好的邂逅,竟是在林薇薇的心中,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以至于之后重逢之后,彼此之间羁绊连连。

    但不管是他拿林薇薇当成小妹妹,还是林薇薇变成了他的女人,林薇薇始终如一的,对他从来没有太多的要求。始终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独自的牵挂他、想念他,几近盲目的崇拜着他,愿意为他奉献所有,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事情。这样的小女人,又如何能让人不去怜惜?

    秦阳虽然猜不透卿城夫人让他来岭南的目的,但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香港之行已成定局,离开之前,他和林薇薇见了一面。

    坐在西餐厅的包厢内,林薇薇脸上的笑意,就一直没消散过,她眸光幽亮纯洁,不染尘埃,但从小女孩变成小女人之后,那纯洁的眸光之中,又是蕴藏着些许不自知的小妩媚,也正是因为她不自知,这份小妩媚才更是诱人。

    秦阳时时刻刻心动,好几次都想将林薇薇搂入怀抱中好好的怜爱一番,终究还是克制住,细致的切好牛排,将盘子推过去,笑道:“快吃吧。”

    林薇薇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甜甜说道:“谢谢大哥哥。”

    “还叫大哥哥?”秦阳问道。

    林薇薇笑的更甜了,甜的发腻,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哥哥,我一个人的大哥哥。”

    林薇薇不争不抢,但并不表示她对什么都不在乎,一句话,砰然触摸到秦阳内心最柔软之处,让他又是愧疚又是邪恶。

    挠了挠头,随手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咀嚼着,问道:“薇薇,近段时间做什么了?”

    林薇薇就是乖巧的说了说,她虽然贵为明珠市市委书记的女儿,身份超然,却无一丝官二代的乖张跋扈之气,生活方面简单,交际方面纯粹,没有太多的利益纠葛与勾心斗角。

    因为秦阳送了一辆车子的缘故,林薇薇近来有时间就去驾校学车,她很聪明,短时间内已经学的有模有样。

    另外就是在家里照顾母亲,吕秋云身体恢复的相当不错,饮食结构调整之初的不适应症状,已经慢慢矫正过来,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偶尔有时间,也会陪她去驾校转转。

    不过林薇薇素来低调,驾校的教练和学员,虽然知道有这么一个又漂亮又可爱的小女生,却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说来说去,无一例外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比如去买了什么衣服化妆品之类的,林薇薇不是那种世故物质的女孩,她所需要的快乐很简单,相当容易满足。

    秦阳一一听着,无一丝的不耐烦,时而被林薇薇的快乐情绪所感染,因她的快乐而快乐。

    秦阳故意笑道:“过的这么充实,难怪都快要忘记我了。”

    林薇薇急忙说道:“不是的,大哥哥,我一直都很想你的,只是担心打扰了你,所以才……”

    她说的又快又急,唯恐秦阳误会了什么,秦阳感叹一声,隔着桌子拉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轻声道:“傻丫头,故意逗你玩呢,怎么连真话假话都听不出来。”

    林薇薇小脸通红,说道:“大哥哥,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秦阳摇摇头,柔声说道:“你这么漂亮,这么乖巧,我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小笨蛋。”

    林薇薇这才展颜欢笑,说道:“大哥哥,这话可是你说的,要是你将来不喜欢我了,我就把你今天说过的话说给你听,让你内疚。”

    秦阳失笑,忍不住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

    一顿饭吃的甜蜜而暧昧,林薇薇或许是想到了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般,微有些不安,但更多的还是一种隐晦的期待与向往。

    吃了约莫四十分钟,结过账,外面夜幕降临,林薇薇挽着秦阳的手在街上闲逛。

    林薇薇并不太喜欢逛街,有闲暇时间,她更愿意一个人一本书的静静独处,但和秦阳相处的时间一直不算多,她很珍惜这段美好的时光。

    秦阳看出林薇薇心中所想,愧疚之意愈浓,看到一家商场,便是招呼道:“薇薇,去买件衣服吧。”

    “啊?”林薇薇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我买单。”秦阳微笑道。

    林薇薇咯咯娇笑:“大哥哥,我衣服很多,不用买的。”

    秦阳直接拉着她往商场里边走,边走边说道:“女孩子哪里有嫌自己衣服多的,你随便看看,有喜欢的就买下来,不差钱。”

    林薇薇又是一笑,不仅不抗拒,反而相当欢喜。她很清楚一个男人主动为一个女人买单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爱,意味着珍惜,她很享受秦阳对她的爱。

    进入商场,倒也没被那琳琅满目的各色服装所晃花了眼睛,林薇薇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很快买了两件衣服,由秦阳提在手上,秦阳要求她再买,林薇薇就是怎么都不肯了。

    秦阳暗自感叹,小丫头如此年纪就已经有无欲无求的趋势,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好在,进入酒店之后,几番挑逗,几番缠绵,林薇薇这方面初尝,兴致正浓,才让秦阳稍稍安心。

    ……

    第二天下午,杭红亲自开车送秦阳三人去机场,韩雪和颜可可在机场与秦阳依依惜别,踏上了前往蓝海的飞机,秦阳则是单独乘飞机前往香港。

    明珠离香港很近,开车也可以过去,乘飞机倒不是为了省时间,而是方便。

    半个小时左右,飞机在香港机场降落,秦阳随着人流一起下机,刚进入机场通道,就是发觉外边挤满了人,约莫有百来人手中举着牌子,看着是在迎接某个来香港的大明星。

    秦阳对这些没兴趣,笑笑,快步往外边走去。

    只是外边的粉丝实在是太过热忱,将出口围的水泄不通,寸步难行,秦阳刚往前边挤去,就是引得身旁一个女人的一些轻叫。

    秦阳感受到手肘处的一片柔软,立即知道自己挤到了那女人什么部位,急忙收回了手,那被挤到的女人,娇怨的白了他一眼。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他可不是故意耍流氓的,不过这种事情无法解释,否则只会越抹越黑,也就没有说话。但前边的人实在是太多,很难挤过去,脚步不得不放慢下来。

    那女人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看不清楚样子,似乎对他有所不满,压低声音说道:“你刚才碰到我了。”

    “你想让我道歉?”秦阳无奈的说道。

    女人点点头,说道:“作为男人,我认为这是最基本的绅士风度,而且,对不起这三个字,应该并不是很难说吧?”

    秦阳就是说道:“好吧,是我的问题,不过我必须解释一句,我不是存心揩油。”

    或许是揩油这两个字太过暧昧的缘故,女人的脸微微一红,说道:“不许说,不然我生气了。”

    秦阳觉得莫名其妙,这女人也未免太敏感了点?

    也就没再说话,跟随着人流慢慢前进,好不容易冲出人群,来到机场出口,秦阳就要快走两步,就听到身后有人说道:“等等,你等等。”

    秦阳回过头,见叫他的是刚才的那个女人,错愕的问道:“还有什么事?”

    “请问,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的行李箱好像出了点问题。”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行李箱,不好意思的说道。

    秦阳一眼看到那行李箱的一个轮子坏了,行李箱很大,看着有点重量,稍稍犹豫了一下,走过去一手提了起来,说道:“你往哪边走?”

    女人指了一个方向,秦阳提着往那边走去,一辆商务轿车停靠在那里,秦阳将箱子提过去,很快有人下车来接收东西。

    秦阳转身就走,那女人又是叫了他一声,说道:“你再等等,我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秦阳兴致缺缺的说道。

    女人表情有点被打击到的嫌疑,却还是飞快的从手包中掏出一个精美的画册,在上边签了一个名字,递过去说道:“送给你的。”

    秦阳接过,随便看了一眼,“嗯”了一声,脚步不停,迅速离开。

    女人目送着他离开,怔了怔,就听后边一大群人手里举着牌子冲了过来,一边冲一边大叫道:“林之恋,林之恋……”

    女人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赶紧上车,司机对应付这种场面经验丰富,迅速开车离去。

    女人坐在车内休息,想着秦阳之前那冷淡的反应,莞尔一笑,摸着自己的脸蛋说道;“好像没这么丑吧?居然装出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简直是太可恨了!不过算你厉害,我记住你的样子了,哼哼!”
正文 第782章 总有人声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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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不追星,很有看电视剧和各种广告,娱乐圈中,最为熟悉的明星就是叶沉鱼,当然,对岛国那些不怎么喜欢穿衣服的明星,也是略有涉猎。

    他还真不是装,的确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当然,就算是知道,也和他没半点关系就是了。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靠在那里,秦阳才刚走过去,车门就打开了,李万机从车内下来,大步迎了过来,一脸笑意的说道:“秦少,欢迎来到香港。”

    说着话,张开双手就要给秦阳一个热情洋溢的拥抱,秦阳伸手轻轻一推,将他推到一旁,笑骂道:“老子不喜欢男人,滚开。”

    李万机嘿嘿笑道:“理解理解,有了宝岛第一女神的青睐,我们这些臭男人,自然是要靠边站了。”

    “宝岛第一女神?谁?”秦阳疑惑的说道。

    李万机无语,说道:“秦少,你刚才还跟人家亲密接触过,人家都还送了你一份小礼物,转过身就忘记了,这简直比拔鸟无情还要过分啊。”

    紧接着,车内又是一个人钻了出来,一脸笑意的说道:“攻打宝岛,活捉林之恋,秦少,你莫不是真不认识那位宝岛第一女神?”

    这句口号秦阳还真听说,便是莞尔一笑,还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凑巧。

    但虽然很巧,那个女人还真没吸引他过多的注意力,转而说道:“教官,你怎么也在香港?都不事先联系联系。”

    伍小芳表情促狭而玩味,淡淡说道:“憋的太久了,过来散散心,就是随便转转,之前刚好和李公子在一起,听说你来了,顺便一起过来接你。”

    秦阳当然不会相信伍小芳是过来香港散心的,只是伍小芳不多说,他自然也不去问,三个人上了车去,秦阳和伍小芳坐在后排,李万机充当司机的角色,开车返回市区。

    车子上路,伍小芳丢给秦阳一支雪茄,自己划燃火柴点燃一根吸了起来,秦阳也是点燃吸了一口,打趣道:“教官,你这日子可是越过越奢侈了,怕不是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给腐蚀了吧。”

    伍小芳吐出一口烟雾,笑吟吟的说道:“资本主义大炮打来,糖衣剥掉,大炮打回去,这可是我一贯的作风,你千万不要污蔑我。”

    李万机也是笑道:“秦少,你这可是**裸的污蔑,贿赂国家干部的罪名实在是太大了,我可承受不起。”

    都是熟人,说起话来百无禁忌,倒也轻松。

    不过秦阳还是疑惑伍小芳怎么会和李万机在一起,吸着雪茄,吞云吐雾,在伍小芳的暗示之下,秦阳知道他是有些话要对自己说,只是李万机在不太方便。

    李万机接到一个电话,说了几句挂断,侧头看了秦阳一眼,笑道:“秦少,你今天可真是来的太巧了,赵公子今晚组织了一场慈善酒会,知道你来了,强烈要求你一起过去喝两杯。”

    “赵如镜知道我会来?”秦阳失笑道。

    李万机咧了咧嘴,说道:“赵公子向来是有心人,很快,他就会亲自打电话过来的。”

    果不其然,秦阳很快接到了赵如镜的电话,不只是他,伍小芳也是接到了赵如镜的电话。

    李万机见他们两个并未推辞,就是直接将车子开去酒会现场。

    酒会的地点是稍稍偏离市中心的一个没有名字的庄园,庄园没有名字,并不代表这地方不出名。

    车子才刚停下,一眼看去,停车场内各类豪车遍地,活生生就是在开一场名车的展销会。

    李万机是这里的熟客,熟门熟路的,领着秦阳和伍小芳往里边走去。

    秦阳一直都觉得赵如镜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自己才刚到香港,他就知道了自己的行踪,倒也好奇赵如镜打的什么如意算盘,至于伍小芳要来,他虽然有一点意外,但一想起伍小芳的身份以及香港这边最近发生的事情,那一点点意外,也就消失了。

    伍小芳虽然年少有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但在香港还是一个新面孔,名声不显,注意到他的人并不多。

    而秦阳即便是以一种强横的方式,迅速在香港闯出了名气,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难忘的印象,但他终究是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太短,认识他的人也不算多,当然也可以说,有资格认识他的人,不算多。没那资格的,不认识也罢!

    是以,三个人才一进入庄园,李万机就迅速成为众人的焦点,大多数人纷纷向李万机打着招呼。

    别人不认识秦阳和伍小芳,李万机却是对他们二人倍感重视,不敢冷落,只是随意打着招呼,也不过多的交谈。

    “李公子,你可终于来了。”伴随着一个尖细的声音,一个三十不到的青年男人,迎面朝李万机走了过来。

    男人左手边挽着一个女伴,姿色还算不错,只是风尘之气太重了点,在青年男人向李万机打招呼的时候,那女人的目光扫过秦阳和伍小芳,眼神中隐隐闪过一丝鄙夷之色。

    李万机笑笑,说道:“徐少的新女朋友?怎么以前没见过?”又是对秦阳和伍小芳介绍道:“这是徐家的公子,徐景星。”

    富家公子哥之间,除了比拼家世之外,就是比拼女人,被李万机这么一说,徐景星得意一笑,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秦阳和伍小芳一眼,徐家虽然在香港也是有名有姓的豪门望族,但和李家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他巴结和逢迎李万机,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实力为尊,有了实力就是拥有了一切,但李万机专门将他介绍给秦阳和伍小芳,则是有点让他搞不明白了。

    他并不认识秦阳和伍小芳,而且看他们两个的穿着普普通通,气质也不算出众,显然并不是什么有名有姓的世家子弟,就是有点轻视,觉得李万机对自己太过不尊重了。

    脸上的笑意却是不变,主动朝秦阳伸出手说道:“你是?”

    “无名小卒罢了,还是不握手了。”秦阳淡淡说道。

    徐景星和他女伴眼中的轻视之色,秦阳如何会看不出来,侮辱人者恒自辱之,这样的人,他自然不会给他什么面子。

    徐景星的手伸在半空之中,在他看来,他主动伸手,已经是非常的给面子了,哪里知道秦阳竟然是拒绝了,让他无比的尴尬和不悦,冷笑道:“这位朋友还真有个性,看来也是有点来头了,不知道我是不是听说过。”

    徐景星虽然不满,但混到如今的层次,终究是有点脑子,不会轻易一下子将话给说死,免得一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再者,他就算是再看不上秦阳,李万机就站在一旁,表面上还是要说的好听一点。

    秦阳淡淡说道:“没什么来头,看来要让徐大公子失望了。”

    徐景星的脸抽了抽,困惑的看向李万机,李万机人精一样的人物,知道徐景星表现的太过做作,不讨秦阳喜欢理所应当,自然不会帮他说什么好话。

    徐景星的脸色就是有点难看了,不再理会秦阳,转而对李万机说道:“李公子,听说赵公子今晚还专门准备了一场慈善拍卖会,一会有什么好东西,可要帮我留意留意。”

    留意的意思是,如果是李万机看上的东西,他自然会花费大力气拍下来,成人之美。

    李万机知道徐景星的心思,不置可否,笑笑,说道:“徐公子有心了,我今天的任务是陪好两位客人,其他的,就随便吧。”

    徐景星悚然大惊,立即意识到自己是看走眼了,以李万机的身份,都说出作陪这样的字眼,显而易见秦阳和伍小芳的身份大大不一般。

    他张了张嘴,有心多说一句,话到嘴边又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就领着女伴转身离开。

    李万机解释道:“徐景星这人还不错,只是太傲气了点,寻常人物看不上眼,性子倒不算坏。”

    秦阳听他的意思,知道李家和徐家之间应该有点交情,也就是一笑,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但凡是人多的场合,有人声,自然就有犬吠,徐景星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身份,他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言语动作之间的小小得罪而已,他还不至于小气到非要给徐景星一个难堪,那也太没度量了。

    李万机取过两杯红酒,递给秦阳和伍小芳,为了避免一会再有人不开眼,也不敢走太远,专门做起了陪客。

    秦阳喝着红酒,目光四下一扫,没有看到什么熟人,陡然觉得无趣,这样的慈善酒会,说起来就是一场比拼财力的炫耀大会,实在是浪费时间,早知道还不如早点回南家睡个觉。

    想法才冒出来,就是感受到一具柔软的身体,朝自己的怀抱中撞了过来,撞的他杯中的红酒晃了晃。

    那撞过人的人立马意识到自己撞到了人,羞慌的往后退了一步,赶忙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没关系!”秦阳亦是后退一步,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过当那人看到秦阳的样子之后,表情立即变得丰富起来,吃惊的说道:“是你!”
正文 第783章 打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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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之恋对自己是自信的,这份自信,一方面是建立在姣好的容颜和火爆的身材之上,另外一方面,则是建立在两岸三地,超高的人气之上。

    每每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追捧者众,身为公众人物,这是苦恼,但也是一种别人难以体会的幸福。

    毕竟,身为明星,人气往往和身价直接挂钩,要是有哪一天,某个明星走到大街上无人问津,那也表示那明星可以黯然退场了。

    正因为对自己无比自信,所以今天在机场的偶遇,给林之恋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要知道以往,遇到男人的时候,那些男人,哪一个不是奉承着她巴结着她,一门心思费心费力的在她的心中留下好印象?

    可秦阳倒是好,非但没有为她所惊艳,反而还多少表现出一丝丝不耐烦,尽管她不清楚那样的耐烦,是不是装出来的。

    但无可否认,秦阳的特立独行,给她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

    加之在这样的名流慈善酒会上,同一天时间,又是遇上了这个男人,那印象,不可避免的再一次加深,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失常。

    秦阳看清楚这女人的样子,眉头微皱,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但所谓的攻打宝岛,活捉林之恋,在他看来,更多的是一种坊间笑谈,并无太多确切的含义,再者,这个女人姿色是不错,但还真难以入他的眼。

    也就淡淡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我们有缘。”

    他这话的语气淡冷,但不知道是没听明白还是听出了其他含义的缘故,林之恋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一旁的李万机和伍小芳相视一眼,暧昧轻笑,缓缓转身离开,给秦阳和林之恋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至于秦阳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一举虏获大明星的芳心,则不是他们能管的了。

    有一会,林之恋才说道:“是啊,真的很有缘,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不能来这里?”秦阳玩味说道。

    林之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微有些忸怩的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真的是太巧了,完全没想到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再遇到你。”

    秦阳戏谑的笑道:“不然怎么叫有缘。”

    林之恋轻轻点头,都觉得自己心跳快的有点失控,这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滋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林小姐,我找你半天了,原来你在这里。”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人大步走了过来,看着林之恋,一脸爱慕的说道。

    林之恋“嗯”了一声,说道:“我遇到了一个熟人,过来说两句话。”

    “熟人?”年轻男人看了秦阳一眼,觉得秦阳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和自己相差甚远,也就没放在心上,说道:“一会酒会结束,会有一场舞会,舞会过后将会进行慈善拍卖,我还缺少一个搭档,不知道是否有荣幸请林小姐赏光?”

    林之恋正被秦阳三言两语弄的芳心大乱,都没怎么注意听年轻男人的话,晃神说道:“是吗?”

    年轻男人笑的一脸和煦,说道:“这么说来,林小姐是答应了?”

    林之恋偷偷看秦阳一眼,见秦阳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知怎么的就是有点生气,心想这男人在机场假装不认识自己也就算了,现在又遇到,居然还对自己不假颜色,一点都不将她放在心上,真是太能装,也太过分了。

    她心中懊恼,猛的一把挽住秦阳的手臂,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赵公子,我有了男伴了,你还是去找其他的人吧。”

    感受着林之恋抱着自己的手在颤抖,秦阳促狭笑了,这女人看来还真有点意思,可是这一笑,落在被称之为赵公子的年轻男人的眼中,则是变成了对他的挑衅。

    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位朋友,你就是林小姐的男伴,恕我眼拙,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怎么进来的和你有关系?”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年轻男人说道:“我听说酒会上,总会有一些人偷偷摸摸的混进来骗吃骗喝,很遗憾,你的行迹有点可疑,所以我必须确定一下你的身份,免得你骚扰了我的客人。”

    李万机并未走远,听到这话,脸色一沉,却没有立即发作,这家伙他认识,叫赵无双,是赵家的人,而且是赵如镜的堂弟,和赵如镜关系相当之好,也是赵家着重培养的三代中坚力量。

    赵如镜还没来,这赵无双倒是隆重登场了,只是这家伙素来是没什么眼力,草包一个,他倒也不担心秦阳应付不来。

    是以虽然生气,还是没有上前去解围,在他看来,或许秦阳一会表现不错,大明星说不定就要自荐枕席了,然后不免又是有点羡慕秦阳的艳福。

    秦阳哪里知道李万机那些龌龊的想法,他被赵无双逗的一笑,说道:“你的意思是,我看上去很像是混进来骗吃骗喝的?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我是今晚慈善酒会的组织者之一!”赵无双傲然说道。

    言下之意很简单,今晚的酒会,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就算秦阳不是混进来的,他也要将他当成是混进来的,其后果,自然是被保安抓着给丢出去。

    “果然是霸气!”秦阳感叹一声。

    赵无双也没听出秦阳这话的嘲讽之意,颇为自得的说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了对不对?你做的好,大家就还是朋友,做的不好嘛,呵呵……呵呵……”

    那边徐景星一直都在观察着秦阳这边的情况,他刚才被李万机吓的不轻,心头忐忑,唯恐一不小心好心办了坏事。

    此刻见秦阳被赵无双刁难,李万机又不上前解围,心中就是有点想法,认为秦阳即便认识李万机,交情也是有限,同时,他也很希望赵无双探探秦阳的底子,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林之恋此时却是快要吓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小举动,就是将秦阳推上了风口浪尖,成了赵无双的眼中钉肉中刺。

    赵无双她很熟悉,知道这人性格自大,脾气暴躁,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就很是担心秦阳会被自己连累的吃亏受辱,看向秦阳的眼神,饱含了内疚之色。

    其他注意到这边情况的人,自然不会不给赵无双面子,赵无双要整人,他们自是乐见其成,就当是为今晚的慈善酒会助兴了。

    秦阳笑笑,侧过头问林之恋,说道:“你听明白他的意思了没有?”

    林之恋心中一颤,以为秦阳是要放弃自己了,虽然有点心酸,但又想自己连秦阳的名字都不知道,根本就没资格让秦阳做自己的挡箭牌,也就闷哼着点了点头。

    “听明白了就好。”秦阳忽然伸过手,捉住林之恋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吻,使得林之恋脑袋一懵,浑身轻颤,竟是忘记了闪开,在惊讶的张开红唇的时候,秦阳的舌头更是趁机钻了进去,给了她一个热烈的法式湿吻。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秦阳会如此大胆,那些一直觊觎林之恋美色的男人,眼珠子都红透了。

    赵无双却是气的快要爆炸,他都已经那么明显的警告了,这家伙居然还敢做出这种事情,是没听懂他的意思,还是,他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很显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赵无双就要开口让秦阳住嘴,话到嘴边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只是面红耳赤的看着秦阳,他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将秦阳给生吞活剥。

    敢染指他看上的女人,就要有作死的觉悟。

    秦阳吻了两分钟,心满意足的移开了嘴,看着林之恋那红艳艳的脸色,忽然觉得这女人还是很有点风情,难怪会有那么大的名气。

    “赵公子,你觉得我做的怎么样?”秦阳一脸正色的问道。

    “你”赵无双要紧了牙关。

    “你要是觉得我做的还不够好,我再做一次给你看看。”秦阳微笑道。

    赵无双哪里还听得这样的话,再也按捺不住脾气,挥起一拳,就朝秦阳的脸上砸去,他人才刚动,秦阳的手就伸了过去,连续几个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赵无双被扇出数米远,扑倒在地上,吐出数枚牙齿和一滩血迹,惊恐过后,立即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狰狞的冲秦阳嘶吼道:“你他妈~的活的不耐烦了,你知道不知道老子是谁,竟然敢打我?”

    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赵无双是什么样的身份,谁不知道,这看起来有点普通的年轻人,抢了他的女人不说,居然还敢对他动手?

    林之恋也是被吓住了,她拿秦阳当挡箭牌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没料到会爆发出这样的冲突,又是内疚又是不安,不知道事情该怎么收场了。

    徐景星也呆住了,他虽然还不知道秦阳是什么身份,但秦阳既然敢打赵无双,肯定不会和他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一样普通,这又是让他暗自庆幸刚才没做的太过火,否则赵无双的下场就是他的榜样。

    李万机和伍小芳则没多少表情,他们两个都很清楚秦阳不肯吃亏的脾气,不说小小一个赵无双,哪怕是赵如镜亲自来了,该出手时依旧会出手,而且绝对不会有一丝的手软。

    秦阳慢吞吞的说道:“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身份?”

    “老子是赵家的人!”赵无双大吼道,抬出了赵家的名号。

    “原来是赵家的人啊,难怪会这么嚣张。”秦阳咧嘴一笑,谁也没看到他是怎么动的,就见他一脚踹出去,直接将赵无双给踹的飞了起来。

    “如果我说我打的就是赵家的人,你会不会觉得我也有点嚣张了?”秦阳装模作样的说道。

    所有人都无语之极,这哪里是有一点嚣张,简直是嚣张的无法无天了,都知道赵无双是赵家的人居然还敢动手,摆明是没将赵家给放在眼里啊。

    赵无双两次被打,又是愤怒又是屈辱,大声道:“来人,快来人啊,给我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杀我?”秦阳人影一闪,就是到了赵无双的面前,用力一脚,将赵无双踩在脚下,冷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说杀我就要杀我,以为香港是你赵家的天下了吗?”

    “我一定要杀了你!”赵无双吐着血,发狠的说道。

    “那就试试,看谁杀谁!”秦阳本不想将事情闹大,但既然某些人喜欢看热闹,那么,他一点都不介意将场面弄的更热闹一点,那脚抬起,再度踩下,咔嚓一声碎响声传来,赵无双胸前的肋骨就是断掉了几根,痛的晕死过去。

    赵如镜姗姗来迟,见着现场混乱的场面,急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阳朝他笑着,说道:“赵公子?你们赵家到底有几位赵公子?”

    赵如镜看到晕死过去的赵无双,脸色微微一变,上前查看了一眼,一挥手,示意保安将人抬出去,苦笑道:“秦少,无双向来不怎么懂事,有秦少亲手教导,是他的福气,哪里公子不公子的,叫我一声如镜就好了。”

    秦阳微微笑着,也不说话,赵如镜沉吟了一会,说道:“等赵无双醒来之后告诉他,他以后所做的事情,和赵家再无半点关系,秦少是我的贵客,谁得罪了秦少,就是得罪了我。以后你们要打什么主意,最好是擦亮了自己的眼睛!”

    一语出,四座为之震惊!

    秦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的凌辱了赵无双一番,在得知了赵无双是赵家人之后,更是表示他打的就是赵家的人,这已经是将赵家往死里得罪了。

    所有人都觉得,以赵如镜的手段,一定会让秦阳好看,谁都没有想到赵如镜会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更是直言和赵无双断绝关系。

    周围所有人都是大眼瞪小眼的看向秦阳,一个个心中狂震,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很快,有人认出秦阳来,悄声说出了他的名字,又是使得众人心中一震再震!

    林之恋美目连连的看着秦阳,心中的惊慌之意,荡然无存,红唇轻启,又是惊讶,又是惊喜,一颗心,砰砰乱跳,彻底乱了!
正文 第784章 低调的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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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什么事情这么热闹,看来我来晚了,错过了精彩好戏啊。”人未至,声先至,伴随着说话的声音,一道人影,缓缓从外边走了进来。

    来人长着一张极为女性化的面孔,但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一举一动所流露出来的情态,都流露出一张嚣张狂妄的霸气,极有风格和性格,让人过目难忘。

    酒会现场的宾客,看到来人,纷纷上前打招呼,一时间,倒是冷落了秦阳,来人听着四面八方的招呼声,只是鼻孔出气,神态倨傲的很,一点都不去顾忌别人的感受,直接走到秦阳的面前。

    他停下脚步,看一眼赵如镜,再看一眼站的稍远的李万机,伸手用力拍了拍秦阳的肩膀,勾着秦阳的肩膀嘿嘿说道:“秦少,我就知道,有你在的地方一定会有热闹。”

    秦阳淡淡说道:“听你这意思,我很喜欢惹是生非?”

    钱锋锐笑眯眯的说道:“低调,我知道秦少你一向很低调,可是你这样的男人,就像是夜空中的萤火虫,是那么的鲜明拉风,怎么也低调不起来啊。”

    秦阳嘴皮子抽了一下,这个活宝。

    钱锋锐目光四下一扫,忽然变了脸色,笑呵呵的说道:“秦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肯定有人找你麻烦了对不对?你告诉我,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不长眼睛,我二话不说就削了他!”

    钱锋锐姿态狂妄,目中无人,桀骜乖张,在秦阳的面前,又是表现出自来熟的一面,这样的一幕,在别人看来,十成十的给足了秦阳的面子。

    但落在赵如镜眼中,自然不会有此种天真的想法,外人看钱锋锐,一直都觉得他霸气有余,细腻不足,难成大事。

    但是他一进来,就是敏锐的发现刚才的事情与秦阳有关,还在秦阳面前放出狠话,不遗余力的维护秦阳的利益,言下之意很明白,他这是要为秦阳出头了。

    偏偏他有将这些事情做的相当之夸张,一句狠话,说出了调侃戏谑的味道,让人有种模棱两口的滋味,不知道他这话是真话还是假话,当然,如果有人心存侥幸,将他这话当成是在开玩笑的话,钱锋锐肯定会第一时间让那人领教领教他的凌厉手段。

    不说赵如镜感慨,秦阳也是微有些感叹,这钱锋锐,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淡淡一笑,说道:“你既然来晚了,就老老实实喝酒,别在我面前搞三搞四,省得我心烦。”

    钱锋锐哈哈一笑,说道:“秦少一定是因为我没去机场接你生气了对不对?我不是不想去,而是实在没时间去,不过呢,我若是去了,秦少哪里还能抱得美人归是不是,说起来,你还得好好谢谢我才是。”

    一句话,惹得一旁的林之恋脸色爆红,那看向秦阳的眼神,更是奇怪和迷恋了点。

    原本在机场和秦阳遇见的时候,她以为秦阳只是一个来香港旅游的游客,很有可能还是她的粉丝,虽然有点装姿态,给她的感觉不是太好,却还是拿了自己的签名画册给他,聊表感谢。

    而后在酒会上遇上,这才对秦阳稍稍重视点,毕竟这样的名流酒会,能够有资格被邀请的,要么是名门权贵,要么是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不然根本连踏入此地的资格都没有。

    她不清楚秦阳是属于哪一种,但当再一次看到秦阳的时候,心中已然多了几分想法,而后,因为她鬼使神差的拉了秦阳当挡箭牌的缘故,导致了秦阳与赵无双之间的冲突。

    在发生冲突的时候,林之恋就是后悔了,她很清楚是因为自己连累了秦阳,而她与秦阳非亲非故,甚至连秦阳的名字都不知道,一时大为不安,就打算关键时刻,站出来挡一挡,免得秦阳被赵无双给嫉恨上了。

    却又哪里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如此的大出所料,秦阳二话不说就将赵无双给揍了,紧接着赵如镜出现,赵如镜非但没找秦阳的麻烦,反而还一力的赔礼道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子的话,林之恋或许会认为秦阳与赵如镜之间关系不错,有着重大的利益来往。

    但是钱锋锐随后到来,和秦阳之间称兄道弟,林之恋就是有点看不透了,而且秦阳对钱锋锐说话非常之随便,听起来一点都没将钱锋锐大少的身份放在眼中,钱锋锐居然也不生气,嘻嘻笑着,没脸没皮。

    她能够在娱乐圈中闯出这么大的名气,美貌和身材固然重要,但智慧也是不可缺少,不然就算是红了,也只是昙花一现,不可能持续红这么多年。

    这时,林之恋哪里还会不知道,她无意间拉过来的挡箭牌,竟然是今晚酒会最大的一匹黑马。

    林之恋都不知道是该说自己有眼光还是运气好,一时间,看向秦阳的眼神,分外之复杂,那颗许久不曾动过的心,抑制不住的乱了。

    有实力,有手段,有非凡的人脉关系,最主要的是,他还这么年轻,虽然不是那种奶油帅哥,却也英俊帅气,非常之耐看,很有味道。

    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

    林之恋知道,以秦阳今晚的表现来看,不仅仅是她喜欢,其他的名媛贵妇,估计也是将秦阳当成了下一个目标。

    不过,想起自己有先天优势在,林之恋优势稍稍安心,或许,今晚,就是她的幸运时刻也不一定!

    林之恋的想法很复杂,李万机的想法却很简单,笑眯眯的说道:“钱少你这个马后炮,说的这么**也不怕人家说你是狗腿子。”

    钱锋锐玩味的说道:“秦少的金大腿这么粗,不紧紧抱住,才是大傻瓜!”

    这话一出,无数人倒吸冷气。

    钱家位列香港三大家族之一,一门鼎盛,虽然不能说在香港只手遮天,但遮住三分之一的天空,还是绰绰有余的。

    钱锋锐更是钱家内定的下一代接班人,他身份何其之显耀,别人巴结他都还来不及,他竟然说要紧紧的抱住秦阳的大腿。

    这也太夸张,太匪夷所思了。

    但所有人都清楚,钱锋锐说这话,绝对不是为了捧高秦阳,一来么那个必要,二来,在捧高秦阳的时候,无形之中,他踩低了自己。

    对于最为注重脸面的豪门公子哥而言,这种赔本的买卖,他们是从来不会去做的,那么,只能说明一点,秦阳的大腿的确很粗,比香港三大豪门家族还要粗!

    所有人看秦阳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名媛贵妇们,恨不能冲上去卖弄风骚一番,而那个一开始对秦阳言语打击的徐景星,此时悔的肠子都快青掉了。

    多好的机会啊,竟然就这么从自己的手中溜走了,徐景星发觉自己好想哭。

    好在舞会马上就开始了,才稍稍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在悠扬的钢琴曲中,男女女女,步入舞池,翩翩起舞。

    林之恋看秦阳一眼,犹疑了一下,小声说道:“秦少,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我不会跳舞。”秦阳淡笑道。

    林之恋的心思他如何会不清楚,老实说,他对这个女人并不反感,她很漂亮,也很聪明,并没有因为他身份的高低,情绪上有太大的起伏。

    但也仅仅是不反感罢了,要说喜欢,那还差的太远,更何况有叶沉鱼珠玉在前,对于这些所谓的娱乐圈中的女神,他还真没太多的兴趣,林之恋虽说风情万种,但比之叶沉鱼,还是差了不少。

    “不会跳舞?”林之恋怔了怔,旋即意识到,自己是被秦阳给拒绝了。

    秦阳这样的身份,在她看来,自然不可能连这种最基本的交际舞都不会,他嘴上说不会,那自然是拒绝了。

    只是好在,他留了几分余地,没有直接拒绝,让她的颜面不至于扫地。

    林之恋脸颊微红,说道:“秦少,你今晚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请你喝一杯酒吧。”

    “乐意之极。”秦阳笑道。

    林之恋就是拿过两杯红酒,一杯递给秦阳,一杯拿在自己的手里,和秦阳碰了碰杯子,喝了一口,又说了几句,识趣的转身离开。

    林之恋才离开,李万机就一脸暧昧的凑了过来,说道:“大少,我敢保证林之恋已经对你动心了,大好机会就在眼前,就这么放弃了。”

    “你喜欢你去追。”秦阳笑骂道。

    李万机假装叹了口气,遗憾的说道:“我倒是想去追,可惜人家看不上我,谁叫我没秦少这么英武不凡。”

    一句话说的酸溜溜的,使得伍小芳和钱锋锐都笑了起来,远处的赵如镜没有笑,看向秦阳的时候,眼神更加深邃。

    秦阳对跳舞没什么兴趣,对随后花钱买骚包的慈善晚会,更加没兴趣,喝了一杯酒,就离开了。

    他一离开,伍小芳三人自然跟着一起走,众人看着三人前呼后拥的和秦阳一起离开,更是暗中咋舌。

    什么叫排场,这才叫排场。

    林之恋目送秦阳离开,久久难以回神,思绪跌宕,情难自已。

    很多年以后,当林之恋被记者再三追问为什么一直不结婚的时候,林之恋说道,我错过了最值得去爱的男人!
正文 第785章 你真是太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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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的夜市,是亚洲最美的夜市之一。

    这里霓虹璀璨,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是无数人向往的极乐之城。

    一家不起眼的大排档内,四个男人,正在大口喝酒。

    李万机用力将啤酒杯砸在桌子上,伸手擦了擦嘴巴,赞叹道:“爽,真他娘的爽。”

    钱锋锐微微笑着,拿起一个烤鸡翅,放在嘴里啃着,他从来不吃这种东西,难得味道还不错,亦是胃口大开,说道:“别说,还真有点意思,难怪大家都说美食在民间,这次是来对了。”

    秦阳喝了一口啤酒,淡笑道:“富人有富人的快乐,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快乐,普通人不懂富人的圈子,可富人,又何曾懂得普通人的圈子?总不能人活的像条狗,却没有一点自己的快乐不是?”

    李万机笑道:“大少,你这道理说的一通一通的,不过你可不是普通人。”

    “我比你们普通。”秦阳饶有深意的说道。

    李万机和钱锋锐对视一眼,眼光莫名有点复杂,秦阳去到蓝海之后的发迹史,并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有心,稍稍花点功夫,就能查的一清二楚。

    只是因为秦阳崛起的速度太快,似乎从一开始就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屹立在金字塔的顶端的缘故,很多人,都下意识的忘记了秦阳的背景。

    这是一个惯于创造奇迹的男人,他从一个圈子,进入另外一个圈子,毫无障碍,如鱼得水,但从本质上来说,他才更贴近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或许,这也是一种独特的个人魅力吧,二人在心中想。

    “普通还是不普通很难说,但这里好酒好肉,的确是比那劳什子酒会上的名酒佳肴什么来的对胃口多了,秦少,我敬你一杯!”李万机举起手中的酒杯说道。

    “我也敬你一杯!”钱锋锐说道。

    四个人从名流酒会出来,到这边来吃大排档,若是有人见到这样诡异的一幕,一定会惊讶的大跌眼镜。

    不过他们几人不在乎,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不亦乐乎。

    到最后,李万机和钱锋锐都醉了,被司机开车接走。

    秦阳和伍小芳继续留下来吃喝,伍小芳的话一直不多,但看向秦阳的时候,眼中明显多了几分思索的神色。

    对于秦阳,他比一般的人,感受更要来的直接一点,曾经在蓝海大学的时候,他觉得秦阳是一块不错的苗子,还曾鼓动秦阳去参军,并许诺秦阳一个大好前程。

    当初秦阳一口拒绝,他还一度为之可惜,在他看来,以秦阳的资质,只有在军中,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展。

    而后面,慢慢发生了一些事情,又是让伍小芳对这一固有的印象稍有改观,那些改观,直至今晚,彻底颠覆。

    一年多时间,秦阳只不过是从大一进入大二,身份依旧是学生,看似没什么变化,但他却已经有了和李万机、钱锋锐平起平坐的资格。

    不,说是平起平坐,实则还是给了李万机和钱锋锐的面子,秦阳实则已经是绝对的中心人物。

    他创造了一个崛起的奇迹,伍小芳不得不感叹,自己看不透他了!

    李万机和钱锋锐离开,秦阳和伍小芳的对话,就更深入了点,这时说道:“教官,你这次来香港,是来做什么的?”

    伍小芳喝了一口啤酒,苦笑道:“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但实则,你应该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嗯?”眉头微微皱起,秦阳说道:“事态已经严重到此种地步了吗?”

    伍小芳放下酒杯,严肃的说道:“严格说来,应该比你想象中的更严重一点,近段时间,香港这边,非法入境的人数,明显多了起来,局部地区,已然发生了动荡。”

    秦阳想起了凤凰,想起了妖女,说道:“需要我做点什么?”

    伍小芳眼中一亮,旋即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你不是军人!”

    秦阳笑道:“曾经有人对我说过一句话,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虽然我不是军人,但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教官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不敢说活自己能帮多大的忙,但至少会尽力。”

    伍小芳不会去怀疑秦阳说这话的诚心,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你来到香港,就已经牵扯到了大部分的注意力,暗地里的事情交给我做就是了,你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处理好与赵家之间的关系。”

    “哦,关于赵家,你们查到什么了?”秦阳疑惑的问道。

    伍小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仔细折叠过的纸,递到秦阳的面前,秦阳接过,随意扫了一眼,不动声色的说道:“可惜了。”

    伍小芳轻轻点头,说道:“的确,可惜了!”

    伍小芳虽然是以私人身份入境,但身上有公务在身,喝的差不多了,就是开车离开,秦阳原本想去南公馆,一想时间太晚,也就随便在附近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打算先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去看看南老爷子,当然,最主要是去看看南乔木。

    一段时间没见,他还真有点想念小丫头了。

    进入酒店房间,秦阳洗过澡,刚从浴室里出来,就是发觉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他心中一凛,沉声问道:“谁?”

    话音刚落,那人影,就朝他的怀抱里扑了过来,香风扑面而来,秦阳伸手一捞,将人捞入怀抱中,笑道:“小乔,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哼哼……”南乔木娇哼一声,说道:“老公,你真是太讨厌了,来了香港也不去看人家,还要人家来找你,一点都不乖。”

    秦阳挠头,伸手打开房间里的灯,抱着南乔木走向床头,说道:“我下午才到的香港,来了之后就去参加了一场酒会,喝了不少酒,正打算明天一早过去。”

    “哼,我才不信!”南乔木翻了个白眼,从他的怀抱里钻出来,围着房间走了一圈,又是四处嗅了嗅,说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唐笑都说了,一个男人大晚上的不回家,一定是在外边有了女人。”

    秦阳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看来唐笑那个女人,这段时间没少带坏南乔木啊。

    “什么女人不女人的,我才来香港,哪里会有什么女人?”秦阳说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酒会上跟那个叫什么林之恋的女人勾勾搭搭哦,她很漂亮对不对,身材很好对不对?很诱人对不对?你很喜欢对不对?”南乔木连珠炮一般的问道。

    秦阳无言,倒没想到南乔木连这些细节问题都知道了,看来,除了赵如镜一直观察着他的动静之外,还有太多的人,都在暗中注意着他。

    不过听南乔木一连说了四个对不对,且一句语气重过一句,他哪里会不知道,南乔木是吃醋了。

    一伸手,将南乔木拉了过来,笑着说道:“小乔,你说了这么多,都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大晚上的出来找我呢,该不会是吃那个什么什么林之恋的醋了吧?”

    南乔木俏脸绯红,哼哼唧唧的说道:“我才不会吃她的醋,她又没我漂亮,也没我可爱,凭什么吃醋,我只是过来检查一下你有没有红杏出墙,既然没有,我现在要回家睡觉了。”

    “真的是这样子?”秦阳假装很失望的说道。

    南乔木心中偷着乐,说道:“是又怎样,你赶快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我忽然想起林之恋给我留了一个手机号码。”秦阳无辜的说道。

    南乔木一下子就气着了,恶狠狠的说道:“老公,你真是越来越坏了,竟然敢偷偷的留人家女孩子的手机号码,在哪里,你赶快给我删掉。”

    秦阳哈哈大笑,低头,寻着他的粉唇吻了上去,含糊不清的说道:“你还说没有吃醋,没吃醋干吗要删掉号码。”

    “就是要删掉号码。”南乔木才说一句,就是被吞掉了声音,被秦阳吻的情迷意乱,小小的身子,轻颤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声唔唔的凌乱音节,摇曳着身子,不让秦阳轻易得手。

    不得不说,从女孩成为女人之后,南乔木多了几分以往没有的风情,又有唐笑几女有意无意的指导,如今已小有妩媚之色,这一招欲拒还迎,很快使得秦阳情~欲~勃发,就是失控的,将南乔木缓缓的推倒在床上,身体压了下去。

    南乔木立时意识到秦阳要对自己做什么,小脸更红了,眸中水意莹莹,嘟囔道:“老公,人家还没洗澡呢,你不能这样子的,好讨厌。”

    “不用洗澡,我家小老婆一直都是香喷喷的,都要迷死人了。”秦阳笑道。

    南乔木咯咯一笑,说道:“真是的,就会说好听的话,我才不要相信你,那个林之恋的号码你一定要删掉哦,不然我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但很快,南乔木就来不及生气了,甚至连自己姓什么都快要忘记了,在秦阳的连番征伐之下,柔嫩的身体,在宽大的床上,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陷入极乐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正文 第786章 一战求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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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

    在这个时间点上,除了部分特殊的营业场所还有人在活动之外,大部分人,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之中。

    浅水湾某栋豪华别墅,高大的铁门,缓缓朝两边打开,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疾驰入内,车子停下,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缓步从车内走了下来。

    男人衣着讲究,极富品味,脸色白净,一头头发,更是梳理的一丝不苟。脸上噙着的笑容,温和如春风,极容易博人好感。

    男人刚下车,房间内,就有一个中年男人大步走了出来,招呼道:“安少,您来了,里边请。”

    安逸青轻轻点头,跟随着中年男人往里边走去。

    别墅客厅内,沙发上,赵如镜正在吸烟,他吸烟的幅度很大,用力一口,手中的烟,就只剩下小半截,脸色看上去有些烦闷。

    安逸青走过去,随意在他的对面坐下,浅笑道:“怎么,遇到麻烦了?”

    赵如镜看他一眼,随手将烟盒丢了过去,说道:“酒会上的事情,都听说过了吧?”

    安逸青抽过一支烟,“啪”的一声点燃,说道:“的确是听说过了,一场无聊的捧臭脚的游戏罢了。”

    眉头深深皱起,赵如镜死死盯着他说道:“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吐出一口浓烟,安逸青眼神闪烁,若有所思的说道:“无可否认,秦阳此人,的确很有点能力和魅力……”

    话说到这里,他就没接着往下说了。

    不管他心里边是如何高看秦阳,但这样的话从嘴里说出来,还真是相当别扭,让他非常不爽。

    赵如镜收回视线,冷冷的说道:“你曾经和他多次打过交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心知肚明的很,组织上既然派你作为联络人,肯定也是看中了这一点,但我也不是傻瓜,不要拿你对付别人的那点小聪明放在我的身上。”

    安逸青抽着烟,神色间并无太多变化,说道:“赵家打算怎么做?”

    “赵家从来就不是谁的急先锋对不对。”赵如镜回了一句,才说道:“我要先看到你们的诚意。”

    安逸青呵呵一笑,说道:“今晚的酒会上,秦阳的所作所为,明显已经是与赵家彻底撕破了脸皮,你看来一点都不着急,还真是让人意外的很。”

    “你是来嘲笑我的?”赵如镜冷峻的说道。

    “哦,当然不是,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合作这种事情,是双方的,你们赵家是有点能力,但也未必被组织放在心上,想要好处又不想牺牲,这种事情显然太天真了点,谁都不是傻瓜不是吗?”安逸青淡淡的说道。

    赵如镜沉默了,他当然明白安逸青这话的含义,但历来富贵险中求胜,赵家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也就根本就资格参与这场游戏。

    “该赵家做的,赵家一点都不会少,这点你请放心。”赵如镜说道。

    安逸青呵呵一笑,说道:“再提醒一句,秦阳再厉害,也就一个人而已,他人在香港,作为东道主,不好好招待招待,岂不是很过意不去?”

    话说到这里,安逸青弹掉烟头,起身往外走去,赵如镜目送着他离开,心中无比之沉闷,忽然有点怀疑,赵家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

    但有一点他心中清楚的很,无论是对还是错,赵家,都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

    ……

    一响贪欢,不知今夕何夕。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南乔木柔软的身体缠绕着秦阳的怀抱中,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

    小女人从害怕行房到享受贪恋房事,短期内进步极大,让秦阳充满了成就感,当然,南乔木那种内媚的滋味,也是让他欲生欲死,欲罢不能。

    “醒了,要不再来一次?”秦阳坏笑的诱惑道。

    南乔木缩了缩身子,脸红红的说道:“不要,都快要被你欺负死了,现在几点钟了,爷爷还说让我们早点回去陪他吃早餐的呢。”

    秦阳拿过手机给她看了看时间,南乔木立即从床上滚了下去,大叫道:“你这个坏蛋,都这么晚了也不叫人家起床,爷爷肯定会骂死我的。”

    洗漱一番,二人出门退了房间,秦阳开着南乔木开过来的车子返回南公馆。

    虽是酷夏,但香港的天气,比之明珠要好太多,外边的温度并不算高,偶尔有风,颇为凉爽。

    南乔木挽着秦阳的手臂进入南公馆,进门没多远,就是见一个中年女佣大步走了过来,担忧的说道:“秦少,大小姐,你们来了,老爷生气了。”

    南乔木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对秦阳说道:“看吧,我就知道爷爷会生气的,一会看你怎么办?”

    秦阳摸了摸鼻子,说道:“还能怎么办,难不成要打断我的腿不成,赶紧进去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脆响声远远传来,有什么东西被砸掉了,南乔木慌的缩了缩脖子,那女佣说道:“秦少,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你们一会可要好好说话。”

    说着,给了秦阳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赶忙走开了。

    秦阳有点无语,老爷子到底玩的是哪出,不要弄的这么激烈吧?

    进了门去,就见老爷子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宽大的电视荧屏上,正播放着一档拳击类节目。

    两个**上身的精壮男人,正在擂台上你来我往,老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津津有味,时不时的挥动一下手臂,看那模样,比之那两个正在打擂台的选手还要来的有生气。

    若不是地上满是碎玻璃片的话,这样的一幕,实在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南乔木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在老爷子旁边坐下,腻歪的说道:“爷爷,电视好看吗?”

    “不好看。”老爷子冷声道。

    “不好看那就换台吧,刚好到我看电视剧的时间了。”南乔木飞快的拿起遥控器就要换台,她最近迷上了一部韩剧,一直都追着看,不过平素她都是在电脑上看,很少看电视。

    她的手才伸过去,遥控器就被老爷子抢在了手中,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不许换台,我就看这个。”

    “爷爷,你说了不好看的。”南乔木使出杀手锏,撒娇道。

    “不好看也要看。”老爷子霸道的道。

    秦阳看的好笑,转身去了院子,看到有扫把,就是拿了进来打扫房间,三两下将碎玻璃收拾好,又是倒了一杯茶水放在老爷子的面前,笑道:“爷爷,您喝茶。”

    “无事献殷勤。”老爷子连看都不看一眼。

    秦阳不由苦笑,老顽童老顽童,越老越顽童,他当然看的出来老爷子不是在故意生气,只是就着南乔木晚归的事情借题发挥罢了。

    不过,老爷子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则是让他有点不明白了。

    南乔木则是看不下去了,大呼小叫道:“爷爷,你真是太过分了,凭什么这样说我老公。”

    老爷子明显愣了愣,大概是未曾料到南乔木会如此维护秦阳,差点破功,一张脸多多少少挂不住,唬声说道:“小乔,你是怎么跟爷爷说话的。”

    南乔木一板一眼的说道:“爷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哦,只是是你做的不对啦。”

    老爷子就是对秦阳说道:“你也觉得是这样子?”

    秦阳笑道:“我向来最尊重爷爷你了。”

    老爷子暗骂一句小滑头,陡然声音提高,气呼呼说道:“小乔,看来你是有了老公忘了爷爷,我看啊,这个孙女,我是白疼了。”

    南乔木被这话给吓住了,忙说道“爷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老爷子偷偷朝秦阳眨了眨眼睛,说道:“三个条件。”

    秦阳一下子就乐了,说道:“一个。”

    “不行,最少两个。”老爷子想了想说道。

    “一个!”秦阳咬着不放松。

    “好,一个就一个,你什么时候和小乔生个孩子?”老爷子一脸阴谋得逞的模样。

    秦阳差点吐血,敢情闹了半天,居然是为了这事?

    中午就在一起吃饭,南乔木昨晚被秦阳折腾的没睡好,吃过饭就上楼去睡午觉,秦阳留在楼下陪老爷子下棋。

    老爷子棋风依旧很臭,依旧悔棋不倦,一点都没有作为长辈的风度,偏偏还很喜欢将气氛搞的很紧张,让秦阳头疼不已。

    “这次来香港,是要做什么?”老爷子忽然问道。

    秦阳知道他终于说道正题了,说道:“暂时还不知道,可能什么都不用做,也可能要做很多事情。”

    “不管你要做什么,先把孩子给生了。”老爷子坚决的说道。

    秦阳的脸抽了抽,老爷子迅速悔棋,脸上却一本正经的很,说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管,也懒的管,不过你必须保证一点,要保护好小乔的安全。”

    秦阳点了点头,说道:“我会。”

    “那好,下棋吧,咦,你输了。”老爷子奸笑,不,是贱笑起来。

    ……

    秦阳打了一个电话给凤凰,电话处于关机状态,又打了妖女的电话,还是关机,试了试,打电话给卿城夫人,出乎意外的是,竟然打通了。

    “卿城姐,你从英国回来了没有?”秦阳问道。

    说起来,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卿城夫人,心里还真有点想念了。

    “回来了。”卿城夫人回道,话语间,没有太多的波动,让人听不明白她语气中蕴含着什么样的情绪。

    “在哪里?”秦阳忙说道。

    “香港。”

    “好巧,我也是。”

    卿城夫人沉默了一会,说道:“我要你做的事情,你做了没有?”

    “什么事?”秦阳满头雾水的说道,他可不记得卿城夫人要他去做什么事。

    卿城夫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又是沉默了一会,说道:“小雪和可可呢,在哪里?”

    “回蓝海了。”秦阳只得回道,觉得卿城夫人的态度有点奇怪。

    “你为什么不回去?”卿城夫人问道。

    “我”秦阳呆了呆,这话是什么意思?

    通话就在这时中断了,秦阳立即打过去,那边却一直处于没人接通的状态,秦阳无语,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要不要搞的这么玄乎?

    但他也知道卿城夫人素来性格淡雅,宁静淡泊,卿城夫人不愿意说,不管他怎么问都不会说,虽然有点不甘心,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然后秦阳又分别打了电话给韩雪和颜可可,希望能够从她们两个身上问出一些端倪来,可惜韩雪和颜可可对卿城夫人要做什么事情,并不知情。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正缓缓穿越香港市中心,朝着太平山顶方向行去,开车的是一个男人,确切的说,是一个有着欧洲面孔的男人。

    男人一头红发,在烈日之下,红的璀璨如血,而那白皙的面孔,在这红艳的颜色的映衬之下,多了几分诡异之色。

    坐在后排位置上的是一个安静温婉的女人,女人姿态悠闲的坐在车内,手中拿着一把上好的桃木梳,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看她那样子,似乎在等着要和自己的男朋友去约会一般。

    开车的司机,几近贪婪的往后方看了一眼,旋即不动声色的转移注意力,说道:“这场围捕计划,你有几成把握?”

    女人放下梳子,伸出两根手指,滑过柔顺的长发,淡淡说道;“一成都没有。”

    男人暴怒:“你耍我?”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所谓的英国绅士,也就这么点耐性?要真如此,后边的计划,看来我要重新考虑考虑了。”

    男人吸了一口冷气,断然说道:“不用考虑了,我不好过,你也未必好过,实话告诉你,十二圆桌骑士,已然登陆香港,亚瑟王大人,正手提石中剑,飘洋而来,你以为你还有更多的选择?”

    女人那温婉的脸上,悄然变色,失声说道:“疯了,都疯了吗?”

    男人声音冷冷,掷地有声的说道:“香港已是兵家必争之地,这一战,我们只能赢不能输,亚瑟王大人的意思是,一战求未来,所有拦路的人,不管是谁,都必须死!”
正文 第787章 风疾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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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了,夜如泼墨。

    天际不知何时,乌云滚滚,云层之中,惊雷隐隐。

    倾盆大雨随时将至,整座城市的上空,布满了黑色的雾霭云霾。

    这样的夜晚,不适合出门,但适合杀人!

    太平山,层层云雾萦绕之下,一辆缆车,缓缓朝着山顶方向行去,缆车之内,一个女人静静的站在里边,眸光远眺,回眸之间,尽是数不尽的慈悲之色。

    女人体态圆润,安静如莲,明媚的容颜,如同一朵于地狱之中璀璨绽放的幽莲花,她站在缆车之内一动不动,任由那山风,吹皱了衣角,吹乱了发梢,伊然是这暗黑的天地之间,最为动人的一抹丽色。

    从山底到山顶,缆车只需要八分钟左右的时间,只是或许是因为今晚的气氛太过诡异逼仄的缘故,这时的一分一秒,都被拉的很长很长,黑云压顶,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缆车慢慢的在山顶停下,门打开,第一道惊雷,终于爆开,如黄豆般大小的雨点,急骤落下,四面八方,风疾雨急。

    女人仅仅是犹豫了一下,就是一步走了出去,她走路节奏鲜明,不快不慢,但走动之间,那从天空中落下的雨,却是没有一滴降落在她的身上。

    这样的一幕,若是被人看到,只怕是会觉得自己见到了鬼。

    女人容颜依旧安静,不徐不疾,好似只是前来太平山顶漫步,但稍微有一点常识的人,就会知道,她绝对不是前来散步的。

    并且,一会大雨落下,缆车将会全部暂停使用,在这种时候来看风景,看不到风景不说,反而还会将自己弄的很狼狈。

    雨,越下越大。

    那从高空之中飘落的雨水,落在树上、落在建筑物上、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声长短不一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昏暗的路灯之下,漫山遍野,流水潺潺,浑浊的雨水,汇聚成一条一条的小沟,从山顶流泻而下,满目苍夷。

    与此同时,半山腰上,数十道黑衣人影,正一路疾驰,赶往山顶方向。

    这些人影散落于各个方向,一个个埋头赶路,任由那大雨遮住了视线,速度丝毫不敢放慢。

    “目标已下缆车,请随时注意方向。”

    “目标正朝西南方向行去,注意注意。”

    “目标上了观景台!”

    疾驰中的黑衣人,不时的互相交换着信息,一个个面色凝重,杀意盈野。

    女人站在观景台上,视线俯瞰,将香港的夜景以及维多利亚海港尽收眼底,只可惜大雨倾盆,再好的景物,也是承受不住天地之间自然伟力的摧残,变得灰蒙蒙的,失去了七分颜色。

    女人的嘴角,不知何时,勾勒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呢喃如自语一般的说道:“还真是来了不少人呢。”

    她面色安详,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表情未曾有一丝的变化,好似并不知道那些人是来杀她的,而是来陪她看夜景的。

    视线收回,女人的眼睛慢慢闭上,静静等待。

    三分钟过后,黑衣人逼向山顶。

    “明杀还是伏击?”

    “目标已经被包围,插翅难飞,明杀!”

    “动手!”

    ……

    黑暗之中,两道人影,倏然扑向了观景台方向,手中的长剑同一时间出手,剑气撕裂空气,发出呼啸的声响,劈向观景台上的女人。

    杀机,在这一刻,弥漫整个太平山顶,把观景台上的女人紧紧笼罩,平添了一种天地肃杀的气息。

    女人闭着眼睛,彷如是睡着了,头都不回,伸手两根手指,轻轻弹了弹,随着她的两根手指弹出,两颗雨滴,被她凝聚于指尖,带着香风,没入那两个黑衣人的脑门之中。

    两道人影手中的长剑还没来得及彻底劈落,就是悄无声息的,摔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息。

    剩下的黑衣人见女人一招杀两人,各个心底骇然,动作却是一点不慢,一起冲了上去。

    女人始终不曾回头,变指为掌,轻飘飘的拍出去几掌,掌风温和,可那漫天的雨点,却是被拍的激射而出,化为最为犀利的暗器,四面八方,无所遁形。

    攻击而来的黑衣人,攻的快,败的快。

    没有一个人可以近身到三米的范围之内,便是永远的停下了脚步。

    “开枪!”黑衣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句。

    枪声,蓦然响起,刺破了夜空,发出尖锐的声响。

    就在这一刻,女人终于动了,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没有人看到她是怎么动的,因为看到的人,都已经死了。

    女人速度快到了一种无法想象的地步,于雨幕之中,迅速游走,每走一步,就必然收割一条人命。

    杀人,已经变成了一种最单纯的行为,不血腥不激烈,有如跳舞。

    黑衣人数十人,围捕一个女人,又是带了热武器,本以为今晚的任务手到擒来,却是未曾想到,这女人是如此的妖孽。

    举手投足之间,便可杀人,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转瞬之间,数十人,就是变成了数人。

    他们虽然是行走在地下世界的幽冥,此时,亦是不可避免,被女人震撼性的手段给震怕了。

    “不好,快撤!”

    剩下的几道人影,彻底失去了斗志,第一时间往山下跑去。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来吧。”女人的声音,依旧平静而淡泊,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几根手指,轻轻往几个方向一点。

    那几个黑衣人,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尸体,就是朝着山腰方向急速坠落!

    夜风起,岑寂的太平山顶,多了几分血腥之气,女人悄然皱眉,而后,缓步,朝来的方向走去,速度始终不快,却绝对不慢,只是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就是到了缆车的乘车点。

    那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女人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长裙,素净优雅,无悲无喜。

    女人的手上,撑着一把白色的小伞,她人影静立于伞下,静立于雨中,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又如同,其实她从一开始就在这里。

    两个女人会面,相视一眼,均是轻轻点头,撑着伞的女人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伞遮盖在那女人的头顶,说道:“卿城,辛苦了。”

    卿城夫人微微一笑,说道:“你都看到了?”

    天女轻轻点头,说道:“我只看到该看到了。”

    卿城夫人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这才只是开始。”

    ……

    太平山山脚下,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靠在那里,开车的司机等了一会,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猛然一打方向盘,车子重新上路。

    车后排座位上的女人戏谑一笑,说道:“失败了。”

    司机不曾回话,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加速离开,女人又是说道:“我早就说过,这么愚蠢的手段,她根本就不会上当。”

    司机瞪眼如铃,恶狠狠的说道:“柳飘飘,你有话就一口气说完,到底是什么意思?”

    “尊敬的王子殿下居然也会有沉不住气的时候?”柳飘飘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她低下头,拿手整理了一下衣角,那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小腹,淡淡说道:“卿城夫人有多强大,根本就不是你所能想象的,而且不要忘了,天女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你以为,这种小伎俩,真的能要她的命!”

    司机脸色更是难看,哑着嗓子说道:“可是我不明白,既然如此,她今晚为什么还要上山?”

    “或许,是无聊呢,也或许,她就是想上山看看风景呢。”柳飘飘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果然是在耍我!”司机满面狰狞的说道。

    柳飘飘扑哧一笑,说道:“伎俩虽然拙劣了点,但要是成功了,那就是好手段,没能成功,那也是你的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

    司机咬了咬牙,说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有一个想法,只是不知道你想听还是不想听。”柳飘飘慢悠悠说道。

    “什么想法?”司机紧追着问道。

    “等到十二骑士齐聚,约他们正面一战。”柳飘飘笑吟吟的说道。

    “这不可能!”想都不想,司机断然否决,一张脸遽然大变。

    柳飘飘淡淡一笑,说道:“为什么不可能?难道你还没认清楚形势,小打小闹,根本就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威慑力,既然如此,何不一劳永逸?”

    司机还是摇头,他很清楚柳飘飘这话的意思,但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更为主要的是,真要如此的话,将会大大损害他们的利益。

    只有到迫不得已的那一天,被动应战之下,才能选择正面一战,毕竟这是亚洲不是欧洲,异地作战,对他们远远是弊大于利。

    “你不用说了。”司机摆了摆手,那脚一脚踩到底,车子轰鸣着夺路而走,柳飘飘眼底嘲讽之意愈浓,上下红唇轻轻一碰:“白痴!”
正文 第788章 吞并赵家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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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时分,明媚的阳光倾洒,洒落在南公馆内,为这座充满古典气息的宅院,增添了几分新鲜与活力。

    南公馆后院,几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底下,秦阳亲手为钱锋锐和李万机倒了两杯茶水,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钱锋锐和李万机来过南公馆,但从来没有资格踏入南公馆的后院,他们知道这里是南老爷子的领地,这个地方,某种程度上,代表着禁忌与权威。

    即便,南老爷子逐渐老去,多年不插手外边的事务,但是他的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觑,这样的影响力,在某种层面上,更是隐隐凌驾于三大家族之上。

    可如今,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老人老去,另外一个更具传奇色彩的年轻男人,成为了这里新的主人。

    一代新人换旧人,不变的,是这里固有的影响力。

    钱锋锐捧起茶杯,喝了一口南老爷子珍藏的茶叶,目光四下一瞥,瞥见那几棵不算名贵但极为高大的树木,无由来想起一句话大树底下好乘凉!

    在南家,南老爷子一枝独秀,在南老爷子那一代,南家辉煌鼎盛,隐隐有成为港地领头羊的趋势。

    可惜南老爷子后代凋零,生了一个儿子又不争气,致使南家迅速江河日下,大有退出历史舞台的趋势。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秦阳来到香港,进入南家,并且迅速强横的打开局面,表面上,他是乘南家的凉,才能在短短时间内有如此成就,但作为当事人之一,钱锋锐却是认为,南家是乘的秦阳的凉。

    而且,以南老爷子对秦阳的倚重和正视,不难想象,秦阳将会成为南家的第三代领军人物,而秦阳,则可以借助于南家的人脉与底蕴,一举踏入豪门的行列之中,这不免让钱锋锐有点唏嘘感叹。

    相比较于钱锋锐的思绪万千,李万机的想法则要简单和直接的多,或者说,叫识时务也不错。

    在知道自己不能与秦阳抗衡的时候,李万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和秦阳靠拢,因为他很清楚,和秦阳的合作,将会给他的家族带来荣耀。

    这是一种很利益化的想法,不天真不侥幸,却也因此,使得彼此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喝着茶,秦阳仰头看向天空,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们今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钱锋锐和李万机相视一眼,钱锋锐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商量怎么吞并赵家。”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蕴含着无上的果决与霸气,秦阳笑了,说道:“那就商量商量。”

    钱锋锐疑惑的说道:“秦少,你看来一点都不意外。”

    秦阳淡淡说道:“要说意外,我也会意外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来跟我商量这件事情,不过虽然迟了点,却还不算晚。”

    钱锋锐和李万机微微一怔,旋即内心大震。

    他们两个会提出吞并赵家的计划,正是清楚知道香港可能会大乱,正是要乱中取利,趁机削弱赵家在香港的影响力。

    却是没有想到,秦阳是早有这样的想法,而且,秦阳隐藏的这么深,居然一直从未透露过。

    “这是考验吗?”二人均是在心中忐忑的想着。又是为秦阳的勃勃野心而震撼不已,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眼光,何愁不成大事?

    钱锋锐尴尬的说道:“想必秦少也听过,赵家父子,有大小巨人之称,香港这座城市,更是一度被称之为赵家城,显而易见,赵家的势力是如何的根深蒂固,旁根错节。”

    说到这里,他发觉喉咙有点干涩,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咙,才跟着说道:“不瞒秦少,这些年来,三大家族之间,虽然表面上一直都保持着相当良好的合作,但私底下,却处处都是竞争。”

    “不管是钱家还是李家,并不是没想要要从赵家口中夺食,但这种事情,实施起来,往往代价太大,又难以收效到良好的效果。赵家太强大了,远比暴露在公众视野中更为强大,对于这样的一个超级大家族,若非形势逼人,根本就无法撼动,而且事实上,赵家这些年来,一直都在稳健发展,相比较于钱家和李家,它更有前途,也更有未来。所以,我们一直都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可以一举将之打垮的机会!”

    钱锋锐说的颇为干涩,脸色一直都不太好看,显然是心中憋着一口恶气。

    秦阳把玩着手中的杯子,随口说道:“你认为,机会来了?”

    钱锋锐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点头,说道:“相信秦少也有看到,因为赵如镜的某些做法,赵家已经步入了一条歧路,这是一个难得的大好机会。”

    秦阳摇头轻笑,说道:“这不是真话,我需要听真话。”

    钱锋锐脸色猛然一变,张了张嘴,那话到嘴边,又是吞了回去,秦阳就不再看他,将目光投向李万机。

    李万机低声苦笑,心中暗自惊骇,硬着头皮说道:“秦少是不是还有不一样的看法?”

    秦阳悠闲的喝着茶水,姿态闲逸的说道;“我对赵家不熟,哪里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倒是二位作为土生土长的香港人,又是出生豪门,和赵家有着利益往来,应该比我更多看法才是。”

    李万机倒吸一口冷气,哪会听不出来秦阳已然是有所不满了,他无奈的瞪了钱锋锐一眼,说道:“钱少刚才的话,我是赞成的,因为赵如镜的缘故,赵家的确是步入了一条歧路,但这条歧路,到底是死路,还是康庄大道,现在却还不能一言以断之。”

    想了想,李万机接着说道:“如果赵家真的走了一条歧路,哪怕不需要钱家和李家做什么,也将会自毁长城,元气大伤,但如果他们一不小心走对了路,那么,香港这块地方,只怕将来,是再没有钱家和李家的立足之地,彻底成为赵家之城了。”

    “所以呢?”秦阳忽然笑了。

    他这一笑,落在李万机的眼中,说不出的高深莫测,费力的吞咽了一口唾液,李万机说道:“以上两点,只是我的猜测,但商场上,从来就不存在侥幸,不管赵家要走的路,是第一种情况还是第二种情况,我们都不能坐等,必须主动出击。”

    秦阳又是看了钱锋锐一眼,钱锋锐心中微微一寒,哪会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小聪明,在秦阳这边根本就不够看,又是有些后悔自己的说话方式。

    钱锋锐说道:“李少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秦阳这才说道:“钱李两家联手,有几成把握?”

    “倾钱李两家之力,至少有六成把握。”李万机保守的说道。

    “六成?太低了点。”秦阳摇了摇头,说道:“至少要有八成把握。”

    李万机犹豫了一下,咬牙说道:“只能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全力以赴!”秦阳将话说死,说道:“八成把握,也仅仅是给赵家重创,未必能够一口将赵家给吞掉,若是在这件事情上,钱李两家还打算有所保留的话,今天的谈话,我只当从没听过。”

    李万机和钱锋锐苦笑,这是要赶鸭子上架了。

    钱锋锐趁势说道:“能有秦少襄助,八成把握自不在话下。”

    秦阳淡淡一笑,泯了一口茶水,说道:“具体的事情我不管,你们尽管放手去做就是,不过友谊归友谊,该要的好处,我一分都不能少。”

    李万机轻松笑了笑,说道:“我们两家商量过了,从赵家所得来的利益,一分为三,一家一份。”

    “不,我要四成!”秦阳直接说道。

    如果说一开始,钱锋锐能够坦白一点,他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利益均沾,但到了这种情况下,钱锋锐居然还想着利用他得到好处,那么自然对不起,必然要付出代价。

    钱锋锐立时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更是后悔不跌,说道:“钱家可以做出一些退步,这样子吧,秦少的那一份,由钱家买单。”

    李万机说道:“钱少你这是看不起我,既然是合作,自然是要拿出应有的诚意,就按秦少所说的比例。”

    钱锋锐感激的看李万机一眼,秦阳则是对李万机兴趣更深了几分,或许他算不上多么了不起的人才,但有这份眼光和魄力,何愁不成大事。

    “既然如此,就祝二位旗开得胜!”秦阳举起茶杯,敬道。

    钱锋锐和李万机同时举起茶杯,三人以茶代酒,喝了一杯,一场颠覆香港百年格局的谈话,就此尘埃落定。

    钱锋锐和李万机或许不会知道,就是这一场谈话,对于他们两家,所带来的好处有多大,而秦阳却很清楚,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旦对赵家开刀,背后的势力,也必然逐渐浮出水面。

    香港这场大戏,至此,才方方拉开序幕!
正文 第789章 手段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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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锋锐和李万机并没有多呆,陪同秦阳喝了几杯茶就起身离开了,吞并赵家这一计划,是一场疯狂的大赌,赢了,则家族百年稳定,败了,则祸患无穷。

    秦阳可以轻描淡写,他们却不可以,在得到秦阳的答复和许诺之后,必须第一时间赶回家族商榷此事。

    秦阳知道他们两个心中有事,也没过多挽留,人才走,南老爷子,就从里边房间走了出来。

    “昨晚才下了一场暴雨,今天就是阳光明媚,香港的天气,真是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了。”南老爷子自顾自的说道。

    秦阳呵呵说道:“这是不是意味着,不管天气如何糟糕,总有拨开云雾见太阳的时候。”

    老爷子宽慰一笑,说道:“你倒是聪明,不过就是太强势了点,宁折勿弯是好事,但有时候刚过易折,好事,又是会变成坏事。”

    秦阳知道老爷子应该是听到了之前的谈话内容,在趁机敲打和提点他,说道:“如果是老爷子站在我的立场,将会怎么做?”

    老爷子胸中有丘壑,直接说道:“钱家和李家能够发展到如今的程度,都绝非简单的侥幸和机遇使然,和他们这样的家族合作,既要防备被背后捅刀子,又想拿到自己想要的利益,这是一个很难平衡的点,如果是我,我就只拿两成,剩下的八成,让他们去分。”

    “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之以利,收买人心?”秦阳说道。

    老爷子点点头,说道;“没错,人心二字,说来简单,看透却难,在巨大的利益的诱惑下,就算是再坚定的内心,也会有动摇的时候,人心一动摇,就要坏事,只有许之重大的利益,才能够最大程度的捆绑到一起。”

    老爷子纵横商场几十年,一言一语,皆有见地,秦阳笑笑,说道:“想要马儿跑,先给马儿草,爷爷这话说的极是,但如果那马不太听话,只管吃草,不管跑路,又该怎么办?”

    老爷子眉眼微微跳动了一下,苦笑道:“看来倒是我多嘴了。”

    秦阳忙说道:“不,爷爷一番话,让我受益匪浅。”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取笑我。”

    “不敢!”秦阳额头上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你连取笑我都不敢,还谈何成就大事!”老爷子更生气。

    秦阳额头上的冷汗,终于刷刷落下。

    合作这种事情,利益驱使固然是最重要的,但不容忽略的一点就是实力相当,如果合作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的话,这样的合作,必然不是长久之计,很有可能,合作的一方,最终会被另外一方,吞的渣滓都不剩下。

    秦阳很清楚的明白,自己在香港虽然崭露锋芒,风头一时无两,但不管是人脉还是底蕴,比之钱李这样的超级大家族而言,都是大有不如,在这样的前提下谈合作,天平早已倾斜。

    他虽然不会去怀疑钱锋锐和李万机的诚意,但真说起来,他们两个,还真没办法全权代表钱李两家,充其量,只是家族推出来的利益代言人罢了。

    而且,从钱锋锐含糊其辞的言谈之中,秦阳哪会听不出来,钱家内部的声音并未统一,换而言之,虽然看好与他的合作,但并不是彻底认可他这个人。

    相比较起来,李万机的态度虽然比钱锋锐要真诚一点,但商业上的事情,往往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谁也无法确定的看透或是吃定了谁。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不坚定立场,露出头角的话,那么将来,这场本就失衡的合作,很有可能会半道崩狙。

    秦阳自然不会怀疑老爷子对他的一片关心与爱护之意,但老爷子年轻时再如何牛~逼哄哄,终究还是老了,少了几分锐气与霸气,趋于中庸。

    而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中庸,他必须尽可能的崭露自己的实力,来争取在这场游戏中的主导资格,只有那样子,他才能将自身的利益最大化。

    拿下四成的利益,表面上是过于蛮横不讲理,但实则却是对钱李两家的警告,让他们认清楚目前的状况,当然,也是将彼此的同盟,维系的更牢固一点。

    不过,这些话,秦阳没对钱锋锐和李万机说,自然也不会明着对老爷子说,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该多说就多说,不该多说,点到为止,自然也会明白其中的意思。而如果不明白的话,则连参与其中的资格都没有,那样的同盟,不要也罢。就算是要了,也只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多方势力齐聚,香港风云际会,秦阳反而是成了无关紧要的边缘人物,依旧没什么事,每天陪陪南乔木,间或做一做生孩子的快乐事。

    小女人几经调教,早已从当初的阴影中彻底走出来,对此事乐此不疲,更隐隐有后来居上,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趋势。

    知道秦阳来了香港,且还大出风头,唐笑很是后悔那天因为有事没去参加赵如镜组织的慈善酒会,就是打了几次电话要邀请秦阳吃顿饭。

    秦阳推了几次,奈何唐笑决心太大,只得答应,和南乔木一起去赴约。

    吃饭的地方是唐家旗下的一家中餐厅,餐厅的格局很有特色,一楼是大厅,二楼则是设有数十个包厢。

    餐厅装潢富丽堂皇,里边的饭菜,自然也价格不菲,面向权贵。

    秦阳和南乔木进入二楼包厢,就见包厢里边已经有了三个女人,唐笑一看到秦阳,就是笑嘻嘻的凑了过来,伸手用力将秦阳抱住,说道:“大少爷,可算是把你给请过来了。”

    她很热情,嗓门很大,自来熟的劲让秦阳多多少少吃不消,说道;“吃饭就吃饭,不要动手动脚。”

    唐笑咯咯笑道:“大少也会不好意思?这可真是稀奇。”

    秦阳苦笑道:“我老婆就在这里呢,你能不能稍稍收敛一点。”

    唐笑抛个媚眼,说道:“那是不是小乔不在,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秦阳一阵恶寒,这女人该不会是真的看上自己了吧?

    唐笑抱过之后,黄凌也过来拥抱秦阳,她身材高挑,气质出众,轻轻的将秦阳抱入,将头依偎在秦阳的怀抱中,感叹道:“好温暖,好有安全感哦,小乔真幸福,都要羡慕死我了。”

    南乔木翻了个白眼:“想男人了就自己去找,别想打我老公的主意,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黄凌委屈的说道:“就是抱一抱而已,又不会怎么样,不要这么小气吧,你这个有了老公忘了姐妹的女人,太没良心了。”

    秦阳又一次无语,这是什么情况,明明春天已经过去了啊,怎么还一个个发春?

    好在仇小小没有刻意捉弄秦阳,才让秦阳松了口气,点菜的事情交给唐笑办,等待上菜的间隙,唐笑一脸暧昧的说道:“大少,我听说你和林大明星关系很好是不是?”

    “林大明星是谁?”秦阳困惑的问道。

    “切,装的好像真的不认识似的,林大明星啊,除了林之恋还有谁,居然这么不老实,算我看错你了。”唐笑娇怨的说道。

    话一落音,秦阳就是觉得腰部吃痛,南乔木柔软的小手,用力掐了过来,秦阳无辜的看南乔木一眼,说道:“你看我连她的名字都没记住,能和她关系有多好?”

    “真的?”唐笑怀疑的说道。

    “比珍珠还真!”秦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是,我怎么听说,林大明星好像对你有意思呢?”黄凌开口问道。

    “哈哈,应该是我太帅了吧。”秦阳无耻的说道。

    哪里知道仇小小居然很认真的点着头,说道:“的确是挺帅,挺有魅力的,难怪那么讨女人喜欢。”

    于是,南乔木再一次施展了她的追魂夺命掐。

    女人聚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虽然覃因为某些原因出国,五人行变成了四人行,姐妹之间的关系却一点都没变质,大大咧咧,荤素不忌。

    唐笑和黄凌唯恐天下不乱,又有仇小小时不时惊人之语,相比较起来,秦阳登时觉得南乔木纯洁温柔的不像话,不停感叹自己找了一个好老婆。

    说着说着,不知道是谁挑头说起了赵如镜。

    赵如镜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是打下一大片家业,博得赵小巨人的称号,乃是无数名媛心目中最为理想的白马王子。

    最近这段时间,赵家放出赵如镜要联姻的消息,联姻的对象没有确定,换而言之,就是有公开招老婆的意思。

    这个消息一传出,香港上下,大大小小的家族都快疯掉了,无数人登赵家的门拜访,因此一来,唐笑三人,也是稀里糊涂的成了候选人之列。

    唐笑酸酸的说道:“一个赵如镜要娶老婆,整个香港没有嫁人的女人,都是成了他的后宫,真不知道凭什么。”

    黄凌吃吃笑道:“不仅仅是没嫁人的,我可是听说,最近几天,香港的离婚办事处,都快要被挤破了门槛,看来赵公子的魅力,是真的很大。”

    仇小小说道:“不说这个,一说就烦躁,也不知道我妈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一门心思想要撮合我和赵如镜,真是烦都要被她给烦死了,真不知道赵如镜有哪里好。”

    有一句时下很流行的话,叫什么样层次的人,拥有什么层次的朋友,反过来的意思是,拥有什么层次的朋友,就会成全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南乔木家世不俗,她的朋友,自然也是底蕴颇丰,这倒不是歧视穷人,而是,不在某一个圈子,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圈子的游戏规则是什么。不知道游戏规则,自然而然,很难去想象,那个圈子里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唐笑三人的家族,在香港本土都是有名有姓的大家族,尽管女人比之男人,总是缺了那么几分野心,更乐意去谈一些时尚化妆品之类的东西。但在享受家族所带来的好处的同时,自然也是要多多少少,要为家族做出贡献。

    不只是仇小小深受其扰,唐笑和黄凌,也是为此事弄的困扰不堪,这时,唐笑就问秦阳,说道:“大少,对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秦阳淡笑道。

    “你不觉得赵如镜很过分吗?”唐笑气愤的说道。

    “年少有为,英俊多金,自然会有无数女人趋之若鹜,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不上谁比谁过分。”秦阳说道。

    “说的好像我们女人都是虚荣肤浅的生物一样。”黄凌插了一句话。

    秦阳嘿嘿一笑,说道:“这话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版权不归我所有,概不接受追究。”

    一句话,使得在场四个女人都是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仇小小摸着下巴说道:“别的不说,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情挺奇怪的,赵如镜那样的男人,表面上就算是再洁身自好,私底下又怎么会缺女人?他想要结婚,随便找一个看的顺眼的女人领证就是,何至于将事情闹的满城风雨?”

    唐笑嘲笑道:“说不定他是想印证一下自己的魅力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呢。”

    仇小小摇摇头,说道:“不,我觉得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简单,再者,要是赵如镜真的如此肤浅的话,他也不可能有如今的成就了。”

    说着话,目光还是落在了秦阳的身上。

    秦阳心中微微一动,倒是没想到仇小小还有这份眼光,挺是让人赞叹。

    仇小小说的没错,这件事情,表面上看来,是大龄青年赵如镜要娶妻生子了,但实则处处充满了悖论,一来没必要如此招风,二来,赵如镜,也的确不缺女人。

    那么,很显然,所谓要联姻,其实是个幌子,其目的,就是要将那些对此心动的家族,维系在一起。毕竟,以赵家的家世,以赵如镜如今的成就,振臂一呼,还真不缺人主动送上好处。

    而如此一来,对赵家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不得不让秦阳感叹赵家在某种程度上,为达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甚至连名声都不要了。

    当然,这些事情还没定论,只是他单方面的猜想,冲着仇小小笑了笑,并不多说。

    仇小小看他如此,微有些失望,旋即打起精神来,说道;“好了,不说赵如镜了,我们吃饭,喝酒。”

    “没错没错,大少难得来一次香港,一定要将我们姐妹几人伺候的爽了,不然决不轻饶。”唐笑接过话去。

    黄凌就是笑骂:“你这个荡~妇,真是什么都说的出来。”

    唐笑先是一愣,继而很快意识到这句话的歧义,俏脸绯红,其他人都是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正文 第790章 妖女的惊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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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中环街头,一家不起眼的甜品店门口,倏然行驶来了一辆橘黄色的兰博基尼。

    车子一停下,就是吸引了包括甜品店内外所有人的注意力,车门缓缓打开,一道高挑的身影,缓缓从车内走了出来。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裙,那裙子极短,露出一双修长白嫩的大腿,腿部肌肤莹润如玉,散发出诱人的乳白色光芒,随着这双大白腿露出,被吸引了注意力的众人,更是几乎要将眼珠子给瞪出来。

    但最为让人心动难忘的,不是这双大白腿,也不是女人那火爆的近乎妖孽的身材,而是她的那张脸,那是一张妩媚的难以形容的脸,顾盼之间,永远给人一种魅惑的滋味,让人第一眼为之惊艳,第二眼,为之倾倒。

    香港这座国际化大都市,娱乐产业盛行,街头并不缺美女,甚至很多时候,市民们普遍出现了审美疲劳的症状。

    但这样的一个女人,毋庸置疑,她的气质与气场,都是独一无二的,如同酷夏的一道清凉空气,瞬间,让所有人都神魂颠倒。

    一个矮胖子用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忙的大步冲了过去,上前双手递上名片,讨好的说道:“这位小姐,可以认识一下吗?”

    女人看他一眼,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接过名片,淡淡一笑,说道:“有什么事?”

    她这一笑,那胖子立时觉得鼻子一热,快要流鼻血了,他赶忙捂住鼻子,磕磕巴巴的说道:“是这样子的,我是蓝天娱乐的星探,我觉得小姐你的气质很适合我们公司下部电影的女主角,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真的很适合?”女人笑的一脸狐媚。

    这笑简直是让人无法直视,矮胖子自认为自己阅女无数,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妖精,不说搭讪,根本就连生起其他念头的勇气都没有。

    矮胖子说道:“没错,绝对是适合的,我想,只需要稍稍通过一点点包装和宣传,你一定将红遍整个香港,不,是红遍华夏,红遍亚洲,红遍全球。”

    他说的手舞足蹈,口沫横飞,很是激动,似乎唯恐自己无法将这份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好处奉送出去一般,是那么的巴结和谄媚。

    “是么?”女人轻轻摇头,说道:“我对做明星什么的没兴趣,就问一句,红了之后,我能赚多少钱?”

    矮胖子讶然,心说这样的绝世大美女居然一开口就谈钱,实在是太俗了,又一想俗有俗的好处,只有喜欢钱,才不会拒绝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肥胖的脸上,旋即挤出满脸笑容,将胸脯拍的啪啪响,说道:“具体能赚多少钱我不敢保证,但以你的条件,一年赚个数千万应该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我认为以你的潜力,这要算是最保守的估计,总之一句话,只要你答应加入我们蓝天娱乐,你绝对是发达了。”

    女人的表情并无多少变化,散漫的伸手一指,指着那辆兰博基尼说道:“你看看我那辆车子值多少钱?”

    “意大利原装进口的车子,市场价值四百多万,我没说错吧!”矮胖子干巴巴的说道,虽然他并不认为女人是在有意炫富,但即便是在香港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能够开得起这样的一辆车子,都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这车子不贵,全套下来也就五百万左右,不过,你觉得我既然能开这样的车子,还会在乎一年赚那么几千万?”女人不温不火的追问。

    矮胖子额头上的冷汗,登时就刷刷落了下来,说道:“恕我冒昧,请问您是哪家的大小姐?”

    “我不是哪家的大小姐。”女人摇摇头,说道:“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不缺钱,等你能够让我一年赚个十亿八亿的时候再来找我,你说好不好?”

    “好……好……”矮胖子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此时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了,僵硬着脖子机械的点头。

    等到他醒过神来,女人已经转身进入了甜品店,矮胖子浑浑噩噩,目光随着女人走动而转移,那嘴角的口水,又是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极品,实在是太极品了。”他喃喃自语说道。

    这时正是一天中气温最高最为闷热的时候,甜品店内客人不少,狭小的空间内,没有空余的桌子,女人要了一份提拉米苏,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这张桌子坐着一个纯正的英国帅哥正在喝果汁,柔顺的金发,碧蓝的眼睛,挺拔的身材,长的有点像是那个风靡全球的足球明星,已经不知道引起多少女人在暗中偷看,更有几个蠢蠢欲动,试图上前搭讪,索要一个联系方式,只是在女人坐下之后,四周,自动归于安静,没有任何女人再敢乱动。

    没办法,这女人太妖孽了,任由哪个女人和她站在一起,都会被比下去,自然而然失去了颜色。

    甜品店的老板自女人进来之后,那目光就没转移过,啧啧叹了几声,又是莞尔一笑,对这样的事情自是乐见其成,老板很清楚,很多时候,品牌的力量,远远比不上帅哥美女的效应。

    店里来了一个英国帅哥,甜品销量已经增加三成,这时又来了一位极品美女,今天的甜品销量,肯定是要创纪录了。

    女人坐下之后,大大的眼睛看着英国帅哥,手中拿着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提拉米苏,英国帅哥被她看的一阵脸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女人倏然“噗嗤”一笑,笑的如梦似幻,轻声说道:“小帅哥,你是不是不欢迎我坐在这里?”

    英国帅哥局促的说道:“当然不是,这是我的荣幸,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美丽的女士。”

    “是吗,那你知道提拉米苏的含义吗?”女人又是问道。

    英国帅哥心中一喜,以为女人是看上了自己,说道:“提拉米苏以espresso的苦、蛋与糖的润、甜酒的醇、巧克力的馥郁、手指饼干的绵密、乳酪和鲜奶油的稠香、可可粉的干爽,冲击着视觉把其所能唤起的种种错综复杂的体验交缠着演绎,让人的想象如天花乱坠。然而首先吸引我的不是它外貌绚丽、姿态娇媚,也不是它缠绵悱恻的动人传说,而是它的另外的一个更广为人知的意思。提拉米苏,带我走。”

    他说的是华夏语,带着浓重的伦敦口音,咬字很是费力,听起来有点奇怪。

    “没错,你真聪明。”女人的脸也红了。

    于是英国帅哥的脸红的都快要烧起来,欢喜的说道:“当然,美丽的女士,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时间,我知道一家西餐厅还不错,不知是否有荣幸,可以请你喝一杯?”

    女人愁恼的看着提拉米苏,说道:“要是去吃西餐的话,这份甜品就吃不完了。”

    英国帅哥很认真的说道:“没错,浪费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那该怎么办呢?”女人满脸天真的问道。

    这宜嗔宜喜,宜娇宜媚的模样,早已让英国帅哥一颗心飘飘然,兴奋的忘乎所以,说道:“不如这样,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不完的交给我,我来吃完,放心,我胃口很好的。”

    女人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不好吧。”

    “没事,我不介意。”英国帅哥微笑道。

    “那,给你。”说着话,女人将提拉米苏递了过去。

    英国帅哥伸手去接,手才接过提拉米苏,就是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这痛如同蚊子叮咬一般,若不是他的触觉素来敏锐,几乎要察觉不到。

    感受到到那痛,英国帅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就是见手腕的静脉处,冒出了一个小红点,那红点,以一种肉眼可及的速度,迅速的扩散,只是几秒钟时间,他的整只手都红肿起来,而那身体,也是慢慢变得僵硬。

    他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女人,不敢置信这个漂亮的跟迷一样的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手段,旋即意识到不对,就要起身逃走,可惜,他已经动不了了,不只是身体动不了,就连舌头都动不了了。

    女人将提拉米苏收回来,甜甜一笑,说道:“我想起自己还有点事情,不如下次再陪你吃饭。”

    人影已然起身,袅袅婷婷的往外走去,当兰博基尼过了一个转角之时,甜品店内,忽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死人了!

    开车的女人笑的如同偷腥成功的狐狸,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驶向弥顿道方向。

    这一天,香港的景色依旧璀璨,纸醉金迷,而女人一路开车行过,在弥顿道停留了大约二十来分钟,兰博基尼又是转去旺角。

    这个下午,因为一个绝色女人,终究不再寂寞,一个又一个的人死去,微澜生起,渐有衍化为滔天漩涡的趋势。

    就在这个傍晚,在《明报晚报》和《星岛晚报》相继以大篇幅,报道此事之后,局势,不可逆转的,风起云涌!
正文 第791章 你吃饭,我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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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先后接到钱锋锐和李万机的电话,通话才挂断,就见南乔木手中拿着一份报纸走了过来。

    南乔木将报纸递给秦阳,说道:“老公,你看,又出现变态杀人狂魔了,太可怕了。”

    这是一份新鲜出炉的《星岛晚报》,秦阳接过稍稍看了看,就见头版头条,刊载着一条香车美女的杀人新闻。

    五个不同的地方,五个身份各异的人,全部都死于一个开着兰博基尼的女人手中,上边还登载着一张女人的照片。

    不过不是正面照,而是侧面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张照片的背景极为清晰,可照片中的女人,一张脸却朦朦胧胧的,无法看真切。

    秦阳看一眼,就是泯唇无奈一笑,低声呓语道:“妖女,你又调皮了。”

    “老公,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呢,报纸上说杀人的是一个绝色大美女,真是好蛇蝎心肠。”南乔木忍不住抱怨道。

    秦阳呵呵一笑,说道:“蛇蝎心肠这个词语,用的不错。”

    南乔木嘻嘻笑道:“那是,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文化啊,不过老公你怎么是这样的反应呢?难不成你认识这个杀人的女人?”

    “不认识!”秦阳摇摇头,这种事情自然不好对南乔木说实话,不然被她得知自己的老公有一个杀人狂魔的朋友,指不定怎么看待自己。

    南乔木撇了撇嘴,说道:“不认识就好,不然她勾引了你,再杀了你,我岂不是没有老公了。”

    秦阳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小乔,我出去办点事情,你去跟爷爷说,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啊,现在外边这么乱呢,老公你要去做什么,不能明天再去吗?”网不跳字。南乔木紧张起来。

    “放心,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秦阳柔声说了一句,随手丢下手中的报纸,大步往外边走去。

    南乔木盯着他的背影,低声嘟囔了两声,“还说不认识,不认识还要去找她,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哼哼……”

    香港仔。

    在香港,一提到海鲜,每个人都会第一时间想起闻名中外,坐落于香港仔避风塘海湾的珍宝海鲜坊。

    秦阳一路开车来到香港仔,要了一个包厢,点了满满一大桌子海鲜,点燃一根烟慢慢抽着,一根烟抽到一半,就听到外边传来一阵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紧接着,一道人影,带着香风进了门来。

    女人速度很快,下一秒,就是扑进了秦阳的怀抱中,嗲嗲说道:“果然,男女之间上床之后,待遇就是不一样。”

    秦阳一阵恶寒,苦着脸说道:“我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不堪。”

    妖女咯咯笑道:“难道你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过分?要不是我主动勾引你的话,你肯定到现在还不肯爬我的床,你敢不承认?”

    秦阳干笑道:“那是因为我不敢。”

    “既然不敢,那个晚上干嘛那么卖力?好像和我有杀妻之仇似的,让我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呢。”妖女魅声魅气的说道,那粉红的舌头,在秦阳的脸上轻轻舔了一下,说道:“你这个坏蛋,都过了这么久才来,人家都湿了好长时间了呢。”

    秦阳一下子就硬了,这女人实在是太流氓了。

    妖女感受到秦阳身体的变化,哈哈大笑,伸手用力在那部位掐了一下,人影一闪,就是到了秦阳的对面,笑吟吟的说道:“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她故意将“干”这个字咬的很重,秦阳不想入非非都难,几乎克制不住要先将她一口给吃掉。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秦阳才强行压制住那股躁动的情绪,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一天之内连杀这么多人?”

    “你约我见面,就是为了问这个?”妖女失望的说道。

    “我只是有点困惑。”秦阳不得不说道。

    妖女便是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还以为你是想我了呢,哪里知道竟是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太让人失望了,难道我就这么没魅力吗?还是你养在南家的那个小姑娘魅力太大了。”

    秦阳无语,头疼的说道:“女人,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妖女翻了个白眼,说道:“我现在就很正经啊。”

    “——”

    “除非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我和南乔木比较起来,谁更诱人。”妖女舔着红唇说道。

    “当然是你!”秦阳说道。

    这个问题,根本就想都不想去想,回答起来没有任何的难度。

    秦阳身边女人不少,各有千秋,各有味道,各个皆是人间绝色,可遇而不可求,但跟妖女比较起来,还是差了那么点味道。

    这不是说她们不如妖女,而是妖女的气质太出众太特殊了,活生生就是一狐狸精,放在古代,绝对比妲己还要来的祸国殃民,这样的风情,是学习不来也装不来的。

    “你骗人,要真是我诱人的话,你干吗来香港之后不第一时间去找我?”妖女将手中的龙虾一扔,气愤的说道。

    秦阳无语,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又找抽了是不是?”

    “是呀是呀,人家就是找抽了呢,你快快来抽死人家呀。”妖女抛个媚眼,娇滴滴的说道,于是乎,秦阳好不容易软下去的某处又可耻的硬了。

    “不抽!”秦阳费力的说道。

    “真不抽?”妖女不遗余力的诱惑。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抽就不抽,才不便宜你!”秦阳没好气的说道。

    妖女大笑,放~浪形骸,直让秦阳神魂颠倒,忘乎所以。

    秦阳于是不说话了,埋头苦吃,妖女吃了一只龙虾,喝了一碗鱼翅,拿过毛巾仔仔细细的擦干净双手,眯眼笑道:“小家伙,有句话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话?”秦阳疑惑的问。

    “秀色可餐啊。”妖女理所当然的说道。

    “——”

    “你看我这么漂亮这么诱人,你坐在我的面前居然还吃的下东西,我真怀疑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妖女娇声抱怨道。

    “啪嗒”一声,秦阳手中的筷子掉落在了地上,都要哭了,还让不让人吃东西啊。

    “吃饱了没有啊?”妖女好心好意的问道。

    “——”

    “我还没吃饱,还想再吃一点。”妖女说吃就吃,款步走到秦阳的面前,慢慢蹲下去,拉开了秦阳裤子的拉链。

    秦阳的眼珠子瞬间就鼓了出来,要不要这样子啊,太欺负人了。

    待到某处,被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之后,秦阳又是呼吸一滞,立即觉得浑身上下酥麻一片,轻飘飘的都快要飞起来,那手,情不自禁的按住了妖女的脑袋。

    妖女红唇轻启,卖力吞吐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秦阳,你对圆桌骑士这个组织,有几分了解?”

    “八分!”秦阳曾和凤凰谈论过这个话题,从凤凰那里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也是对地下世界诸方势力的划分,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根据目前的形势,圆桌骑士大举进入香港,乃是迟早的事情,我今天杀的那些人,都是圆桌骑士首领以下的普通骑士。”妖女吞着那巨物,含糊不清的说道。

    秦阳爽的身体轻颤,咬了咬舌头,让自己清醒一点。他早就有想过妖女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不过听妖女说她杀的是普通骑士,还是相当意外,下意识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妖女说道:“圆桌骑士亚瑟王以下,设有十二圆桌骑士首领,杀几个小罗喽,对于圆桌骑士无关紧要,我要钓上来一两条大鱼。”

    大鱼,自然就是圆桌骑士首领。

    秦阳想起在岭南明珠与第五战队联手杀死的那个铁面人,就是一怔,说道:“你对圆桌骑士首领的实力有几分了解?”

    “八分!”妖女吃的津津有味,说道。

    秦阳讶然,吃惊的问道:“你是不是见过他们?交手过?”

    妖女妩媚轻笑,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总是往香港这边跑?还记得那个一起看苍井空的片子的夜晚吗?”网不跳字。

    秦阳当然记得,那一次,他差点就将妖女一口给吃掉,关键时刻,发现妖女受了伤,才不得不偃旗息鼓。

    在那个时候,他还未曾接触到妖女的世界,虽然知道妖女来香港是执行任务,却并不知道她那个时候,就已经和圆桌骑士接触过了。

    “当时的情况如何?”秦阳紧接着问道。

    “圆桌骑士首领的实力很强,一对一交手,虽然我最终将他给斩杀了,自己也是受了伤。”妖女缓缓说道。

    她说的轻描淡写,秦阳却是不难想象那一战是如何激烈,不由有些心疼,还有点怜惜,轻声叹了口气,说道:“听我的,以后不要再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有些事情,交给我来。”

    妖女动作微顿,幽怨的说道:“你这个坏人,好端端的说这么煽情的话做什么,害得人家都快要掉眼泪了。”

    秦阳咧嘴一笑,但很快,又是笑不出来了。

    只见妖女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那一阵阵狂涌的快感,片刻间将秦阳淹没,终究是抑制不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将所有的精华,尽皆释放在妖女的嘴里……

    第791章你吃饭,我吃你!
正文 第792章 宴无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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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不是英雄,更不曾有一丝做英雄的觉悟,一来是他自认为自己没有光辉伟正的形象,二来,做英雄,就意味着牺牲和奉献,这两点,他更是一点都不沾边。

    在他看来,所谓为国为民,慷慨赴死,都是小说和电视剧中虚构的情节,离现实生活太远,离他本人更远。

    但从妖女的三言两语之间,秦阳却是得知,原来,至始至终,妖女就一直都和圆桌骑士有着关联,换而言之,就是宗门方面,和圆桌骑士有着斩不断的关联。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就算是想要独善其身,也是不可能了。

    这让秦阳有点困惑,还有点愤怒,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无奈。

    妖女去到洗手间漱口出来,见秦阳又是点燃了一根烟,温柔的贴了过去,将脸贴在他的胸口,说道:“是不是生气了?”

    秦阳吐出一口烟雾,说道:“现在,应该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网不少字”

    妖女苦涩的说道:“其实,在很早之前就该告诉你了,不说,是因为你的实力太弱,就算是告诉你,对你也没半点好处。”

    秦阳无语,气呼呼的瞪了妖女一眼。

    妖女轻声一笑,委屈的说道:“你在明珠的时候,和圆桌骑士首领有过一次正面冲突,应该很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怪物。”

    秦阳释然,妖女说的没错,他的确还不够强,至少,现在的他,都还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和十二圆桌骑士首领中的任何一个正面相抗,而妖女,早在好几个月之前,就已经斩杀过一名骑士首领,实力上的差距,一目了然,无可非议。

    点了点头,秦阳说道:“圆桌骑士首领的确很厉害。”

    妖女就是接着说道:“同人与人之间一样,国与国之间,也从来不存在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永远的利益,而当双方的利益不一致的时候,将会不可避免的产生冲突矛盾。”

    “香港回归华夏,看似是华夏强势崛起,形势使然,但实则并非完全如此,那是一场全球化的较量,是多方制衡与博弈之后的一个结果,不然就不会有港人治港,五十年不变的这个说法,而是彻底收权,在香港境内进行政治经济形态的改革,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香港变成华夏的一个直辖市,而不是特区!”

    秦阳没有在学校里边系统的上过学,更没系统的学过初高中政治历史,但港人治港,五十年不变这一说法,但凡不是文盲,都有听过。

    这一说法,他自然不陌生,但对他而言,国家层面的事情和他无关,再者就是一句口号罢了,自然不会有太多的联想,却是没想到,这句口号,从妖女的嘴里说出来,竟然会有这样的一种特殊含义。更甚至,这句口号,是特殊时期,多方制衡之下,一个迫不得已的结果。

    “即便如此,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秦阳还是不解。

    妖女笑笑,说道:“近些年来,华夏帝国霸权主义的说法甚嚣尘上,虽说华夏还没有争霸世界的野心与实力,但这种威胁论根深蒂固,已然是威胁了多个国家的潜在利益,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制衡华夏,各方势力,必然会加快渗入华夏的脚步,不能放任这头沉睡的雄狮觉醒。”

    “而所谓的绅士国家,自九八年的经济危机以来,国内整体的经济情况一直都在走下坡路,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为了转移矛盾,还是为了寻找新的发展契机,华夏,都成了首要之选,而香港,不可避免的,成为了矛盾的交织之地!”

    “且香港被英国殖民了一百多年,很多英国人认为,正是在他们的殖民统治之下,香港才会从一个小鱼港发展成为一个国际化大都市,打从血液中,他们认为香港是英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即便是香港最终回归华夏,他们始终不曾放弃各种分裂和破坏活动。”

    “不过因为国际公约等诸种限制,他们所做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太大的成效,只是,这两年国内高层新一轮权利交接以后,新一代领导人上台,对外锋芒毕露的崭露出大国的风采,虽然震慑了不少国家,但某种程度上,也是将矛盾激发,让一些人再也无法沉住气了。”

    说到这里,妖女就闭上了嘴巴。

    她不是政客,充其量就是一个杀手,对这些国内和国际的形势,还是缺少一个系统的了解,但话说到这里,也就够了,她自己明白,秦阳也明白了。

    低声苦笑,秦阳讪讪说道:“老实说,我从未想过这件事情背后的背景会如此的复杂。”

    妖女叹了口气,说道:“虽然复杂,但好在这种较量始终是在暗处进行,谁也不会公开化,不然,圆桌骑士也不可能如此的嚣张了。”

    “你在这件事情上是一个身份?”秦阳问道。

    妖女泯了抿唇,说道:“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不过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问你一句,鼎天集团凭什么能够介入国家的多个垄断领域?并且和国家方面深度合作?”

    秦阳愣了愣,旋即了然。

    鼎天集团一直是韩远在打理,但实则上,韩远只是被天女推出来的一个明面上的代言人,本质上,鼎天集团是属于天女的。

    国家方面不遗余力的将鼎天集团推到如今的高度,其主要目的就是和天女之间的利益交换,国家方面需要天女掌控地下世界,而天女,则需要国家给予的利益供养。

    这是一场合作,只是,合作方的来头,都大的有点吓人了。

    想清楚这一点,秦阳也是终于明白为什么妖女会介入圆桌骑士的纷争之中,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被指派到蓝海,去到韩雪的身边。

    至于和韩雪生个孩子什么的,在知晓了九瓣莲花的秘密之后,秦阳早就清楚,那是他提升自身实力的一个至关重要的途径。

    至于为什么一开始天女并不说实话,很大的可能是希望他自己在红尘之中历练,在提升实力的同时,锤炼自己的心智。

    如此一来,以前不明白的,困惑的,悉数豁然开朗,这让秦阳多少有点茫然,还有点无力,原来,他现在所走的路,竟然全部都是天女一手安排的。

    可那个整个捧着一本毫无营养的言情小说,一看就看大半天的女人,真有这份通天的手腕和能力吗?

    “我知道了。”秦阳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淡淡说道。

    妖女起了身来,站到他的身后,轻轻给他按摩着,担忧的说道:“我瞒了你这么久,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秦阳苦笑,要说生气,不是没有,但很少,更多的,还是一种无奈,摇了摇头,他说道:“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妖女看他一眼,见他的确没有生气,这才说道:“其实,我们并不想你这么快就来香港,你自己的事情并未完全解决。所以你一来,反而是打乱了之前的一些部署。谁也无法安排你去做什么,或许只有你自己,才能知道自己需要去做什么。”

    妖女说的很是小心翼翼,但秦阳哪会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言外之意就是,他实力太弱,来到香港也是累赘。

    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提升实力,而提升实力的手段,就是去泡妞,不过虽说这是大实话,但是让秦阳有点愤怒。

    “该我去做的,我自然会去做的。”秦阳只得说道,转而说道:“卿城夫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妖女吃吃一笑:“这个问题你居然还问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卿城夫人已经上了你的床吧。”

    秦阳老脸通红,心虚的说道:“胡说八道。”

    妖女哈哈大笑,说道:“卿城夫人和可可虽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但其实她们两个人的契合度,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不是母女,胜过母女亲缘,如此一来,她们母女二人,便是成了一瓣并蒂莲瓣。”

    西有神祗驾莲台而来,莲生九瓣,瓣瓣大不同。

    秦阳早已接受了自己异于常人的事实,妖女的说法虽说太过于惊世骇俗,却也不是不能理解。

    “好了,不说了,吃东西吧。”秦阳说道。

    妖女嘻嘻一笑,促狭的说道:“这种事情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卿城夫人守身如玉多年,你能够得到她的青睐,这才证明你很有本事啊,你应该骄傲才对。”

    秦阳差点吐血,这女人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什么话都张嘴就来,这要是一不小心被卿城夫人听到了,只怕不是骄傲,而是要人命了!

    ……

    一辆黑色的加长宾利轿车,缓缓行驶在香港市区的主干道上,朝着深水湾方向行去。

    秦阳搂着南乔木坐在一起,对面坐着的是赵如镜。

    秦阳本以为来到香港之后将会大展拳脚,哪里知道,其实他根本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也就“自暴自弃”,每天和南乔木混在一起,亲亲我我,每天吃喝玩乐,乐不思蜀。

    赵如镜邀请他去赵家坐坐,秦阳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反正是没事可做,有免费吃喝,还有车子接送,傻子才不去。而且,他早就想见见名震亚洲的第一首富,跺跺脚就能在香港引发一场地震的赵诚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既然有这样的绝好机会,自然不会浪费。

    深水湾,位于香港南区南岸中部,是香港其中一个游泳海滩,位置于浅水湾西北,南朗山以东,除了水滩附近亦有不少高档住宅。

    深水湾环境优美,比之浅水湾更为幽静,但除去自然环境得天独厚之外,真正让深水湾名噪于世的,是因为赵诚实在深水湾置业。

    赵家居住在深水湾38号别墅,宾利轿车开到门口的时候,早有佣人等候在那里,大门打开,车子缓缓入内,入内没多远,还没下车,秦阳就远远的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长着一张极为朴实的脸,身材削瘦,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衬衫,给人一种很敦厚的感觉。

    但不用介绍,秦阳也是第一眼就认出,这人,正是号称是香港巨人的赵诚实。

    下了车,赵如镜引着他和南乔木过去,介绍道:“秦少,这是家父。”

    秦阳和赵诚实握了握手,笑道:“对于赵巨人的名号,我是早就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

    赵诚实打量着他,浅笑道:“秦少客气了,巨人这个称号,不过是朋友之间的抬爱罢了,我本人其实很普通,倒是秦少年少有为,英姿勃发,让人羡慕且感叹,和秦少一比较起来,我就是觉得自己老了。”

    赵诚实长相老成,五十来岁的年纪,看上去足足超过六十岁,两鬓斑白,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加之并不注重外表的缘故,看上去就和一般的老人没什么两样。

    但他既然能够只手只脚在香港打下偌大的一份家业,以一介布衣的身份强势崛起,称霸香港,辐射亚洲,秦阳自然不会将他当成普通老人看待,而那一句我老了,在他听来,不是恭维,倒像是警告。

    微微笑着,秦阳说道:“和赵公子比较起来,我哪里算的上是年少有为,赵巨人这才是真正的抬爱,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赵诚实早就听说过秦阳的名号,在他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份关于秦阳的资料,资料上关于秦阳的介绍,极为翔实,自然也不会被秦阳谦逊的表象给骗了,听了这话,就是一笑,看了赵如镜一眼。

    赵如镜忙说道:“秦少,南小姐,外边太热,二位里边请。”

    赵诚实走在前边,一行人往里边走去,虽然是香港首富,但赵诚实在深水湾的住宅,却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那么奢华,反而相当内敛低调,这或许和赵诚实的性格有关系,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观房间内的格局,低调内敛之中,却有隐隐有着一种内在的皇图霸气。

    秦阳随意看了两眼,便是收回视线,在客厅沙发上落座,赵如镜亲自倒了几杯茶水,邀请他们喝茶。

    赵诚实喝了一口茶,目光忽然凝成了一条线,深邃而犀利的看向秦阳,一字一句的说道:“秦少,你知道我为什么邀请你过来吗?”网不跳字。

    第792章宴无好宴!
正文 第793章 拉拢与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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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香港本土财富巅峰的第一人,赵诚实即便是再表现的没有任何架子,但当他崭露出自己锋芒的一面之时,还是不容小觑。

    他这时目光凝聚成一条线,微微闭合的眸中,暗藏着不容置疑和不容否决的强势,那目光,盯向秦阳之时,仿佛带有一种实质性的力量,好似要将秦阳给看穿。

    所谓的王霸之气,虽然不过是网络小说中的笑谈,但不容否认的是,作为上位者,在其所处的环境、庞杂的经历、以及雄厚的底蕴的蕴养之下,他们一旦作,气势是极为惊人的。

    若换做是普通人的话,被赵诚实这么一看,只怕会立即露怯,变得战战兢兢,方寸大乱,进而露出马脚。

    而即便是秦阳,此时亦是心中微微一动,暗叹财帛壮人胆,这赵诚实坐拥亿万家财,果然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但也就是微微一动,要说就这么被吓住了,简直是一个笑话。

    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秦阳淡淡一笑,歪着脖子问道:“为什么?”

    不温不火的语气,闲散惬意的姿态,不动声色间的反击,使得赵诚实眉头微微一皱,心知这秦阳果然和外边传闻的一般,很是有些道行,不然也不会让赵如镜三番两次吃亏,也不会让赵家因他一人而焦头烂额。

    南乔木也是好奇的说道:“是啊,明明是你邀请我们过来的,却还问我们是为什么,真是好生奇怪,为什么呀!”

    皱着的眉头,刹那间就松开,赵诚实看了南乔木一眼,轻轻点头,微笑朝秦阳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秦少应该是第二次来香港吧?”

    “没错。”秦阳点了点头。

    “秦少虽然才第二次来香港,但老实说,秦少之名,已然让我如雷贯耳。”略一思索,赵诚实接着说道:“秦少第一次来香港之时,名声不显,却是迅在错综复杂的形势中打开局面,站稳了脚跟,名利双收,创造了财富新贵的神话,乃是让我大感兴趣,本是在那时,就想邀请秦少来赵家坐坐,喝喝茶聊聊天。可惜一直没有寻找到合适的机会,好不容易盼得秦少再一次临港,这才会迫不及待的叨扰一番,还请秦少不要怪罪。”

    赵诚实说话的时候很有特点,语很慢很慢,咬着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那节奏听起来极为奇怪,却又很稳重,很有力度,不难想象他的性格亦是如此。

    笑了笑,秦阳说道:“赵巨人实在是太抬举了,我也就做了一点小事罢了,哪里能和你相比,要说也该是我来拜访你,只是最近俗事缠身,没能找着合适的机会。”

    赵诚实听着这话,若有所思的打量了秦阳几眼,一如他说的都是违心的客套话一般,他哪里会听不出来,秦阳也是在做表面文章。

    但在他最初的质问之后,秦阳依旧能够坚守本心,不为所动,不动声色间四两拨千斤;又是在被他恭维之后,不骄傲不自满,反而即刻识破了他话语中的深意,将他说的话,换了个说法给还了回来。

    而要说,如果从收集的那些资料上来看,秦阳张狂霸道,肆无忌惮的话,那么,此刻,赵诚实又是觉,秦阳心智之强韧,智慧之深沉,远他的想象。

    这让赵诚实有些吃惊,更有些困惑,不能理解,这个不过二十来岁的少年人,怎么会如此的老练圆滑,比之年轻时候的他而言不遑多让,不,确切的说,综合秦阳其他的手段的话,年轻时候的他,也未必比得上秦阳。

    可以肯定的是,假以时日,一旦秦阳羽翼丰满,锋芒毕露的话,他的成就,将会是难以想象的,这让赵诚实隐隐生出一种危机感,他明白,如果秦阳真的将赵家当成了敌人的话,只怕,绝对会是赵家的心腹大患!

    这多少让他有点不太痛快,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在这个权贵当道的社会,一个少年人,从无到有,从一介白丁到踏入金字塔顶端,会这么的快,根本就是让人难以想象!

    收回视线,赵诚实说道:“秦少远来是客人,称我为赵巨人,实在是太见外了,要是秦少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称呼我一声赵叔,我想,以我的年纪,应该还是当得起这个称呼的吧。”

    说着说着,赵诚实就开怀笑了起来,伊然是长辈和晚辈之间开玩笑的口吻。

    赵诚实身份然,一举一动,皆是引起诸方关注,是以他的言行举止方面相当克制,很少在公众场合有惊人之语。

    秦阳心中清楚,他这是一个表面内敛,心中霸气的人,这一声称呼,要是听到别人的耳中,只怕会立即喜上眉梢,顺势叫了一句。

    当然,以赵诚实的能量,称呼他一声赵叔,所带来的好处,绝对是极为丰厚的。

    秦阳就是多看了赵诚实一眼,若不是从妖女那边得到过一些关于赵诚实的资料的话,他很可能,就要称呼赵诚实一声赵叔了。

    不说能够从赵诚实这里得到什么好处,而是以赵诚实的年纪,称呼一声赵叔,的确一点都不过分。

    但不过分归不过分,赵诚实说话的口吻,秦阳却还是要深想一想,没有人会随随便便的对一个人好,而一旦无缘无故的释放善意的话,那么,就很可能背后蕴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

    特别是赵诚实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都是大有深意,万万不能以常理揣度之。

    泯了一口茶水,秦阳嬉笑道:“赵巨人如此看得起我,是我的荣幸。”

    赵诚实微微一怔,这算是拒绝了?

    这不免让他有些恼怒,要知道,之前秦阳三言两语之间的气度,已然是让他产生了一些想法,这样的人,如非必要,还是以结交为好,这也是他会让秦阳称呼他一声赵叔,以示拉近关系的缘故。

    他虽然并没有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但想来以秦阳的聪明,不会不明白称呼上的细微变化代表着什么。

    秦阳照旧称呼他为赵巨人,而不是改口叫赵叔叔,赵诚实就是知道,要想拉拢秦阳,只怕要颇费些周章。

    就是故意板起脸说道:“什么荣幸不荣幸的,莫非我不配做你的赵叔叔不成?”

    秦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我这人性格有点慢热,而且赵巨人身份非同一般,这句赵叔,是万万不能乱叫的。”

    赵诚实一听果然如此,又是有些尴尬,想以他的身份,什么时候需要去刻意结交一个后辈了?

    他将这丝尴尬掩饰的极好,转移话题说道:“秦少这次来香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闲着无聊,过来散散心,顺便看看南老爷子。”秦阳顾左右而言其他。

    赵诚实知道秦阳与南老爷子之间的关系,还一度羡慕南老爷子生了一个好孙女,这是便是一笑,说道:“我听说南小姑娘是你的女朋友?”

    秦阳故作讶然的说道:“赵巨人日理万机,居然连这点小事都知道。”

    赵诚实脸带笑意的说道:“我和老爷子有点交情。”说到这里,又是伸手指了指一直无所事事的南乔木,和善的笑道:“小姑娘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很可人的一个小女孩,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

    南乔木粉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秦阳点点头,思索着赵诚实这话的目的。

    赵诚实又是说道:“说起来也有好几年时间没见过南小姑娘了,都没想到已经这么大了,你要是有时间,以后多带她她过来走走。”

    “应该会有时间。”秦阳不紧不慢的说道。

    赵诚实就是不再多说,该说的,他已经说了,不该说的,自然不会再说,而秦阳能领悟到什么份上,全凭秦阳的本事。

    静坐了一会,手中的一杯茶还没完全喝完,秦阳便是提出告辞,赵诚实也没挽留,秦阳就是带着南乔木起身离开。

    赵如镜将秦阳送到门口,吩咐司机送秦阳回去,目送车子离开,赵如镜返回房间内,有些不快的说道:“爸,你说秦阳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诚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你觉得秦阳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赵如镜冷笑道:“他精明的跟鬼一样,怎么可能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既然明白了我的意思,还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他的意思?”赵诚实反问道。

    赵如镜怔了怔,那脸色悄然一变,旋即冷冷的说道:“不识抬举的东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早晚有一天,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诚实没有接赵如镜的话,心中暗叹一口气,那种隐忧的焦虑感,是越来越深重了,秦阳没有接受他释放的善意,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秦阳在背后所做的那些事情,与赵家有着一定的关联。

    再一想起李家和钱家近段时间一直都蠢蠢欲动,赵诚实就是说道:“不管怎么样,先派点人盯着,一旦他真的做了对不起赵家的事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务必第一时间将之格杀!”

    赵如镜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暴虐之色!

    车子回去的路上,南乔木始终乖巧的依偎在秦阳的怀抱中,一句话都不说,今天的这样的见面,对南乔木而言,纯属是浪费时间,没有任何的意义。

    秦阳的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南乔木的后背,一边思索着赵诚实那些话的动机是什么,想了一会就是没再去想,反正不管赵诚实的动机是什么,他与赵家之间,已然是势同水火的局面,根本就不存在客气这回事。

    车子才上路没多久,就是被两辆车子给拦了下来,那两辆车子停下,钱锋锐和李万机从车内走了下来。

    秦阳看到二人,莞尔一笑,拉着南乔木下车。

    “秦少,请上车。”李万机邀请道。

    钱锋锐动了动嘴唇,要说的话却是没能说出口,秦阳伸手拍了拍钱锋锐的肩膀,钱锋锐立即喜上眉梢,就是没再多话。

    赵诚实大张旗鼓的邀请他喝一杯茶,惊动了李万机和钱锋锐,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

    毕竟香港虽然是号称三大家族,但赵家一枝独秀,远远的将钱李两家甩开,赵诚实邀请秦阳喝茶,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钱李两家,都不得不加倍重视。

    上车之后,李万机说道:“秦少,赵巨人跟你谈什么了?”

    “喝茶。”秦阳兴致寥寥的说道。

    “就是喝茶?”李万机明显不信。

    秦阳笑而不语,李万机倏然恍然大悟,饶有深意的说道:“秦少,我爸那里也点好茶叶,你要是想喝,随时给我电话。”

    秦阳可有可无的轻笑,喝的不是茶,是人心!
正文 第79 4章 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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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的气候,一年四季都相当的平稳,不会出现太大的起伏变化,但蓝海却不一样,蓝海今日的气温,高达36度,这还仅仅是室外气温,近地温度,则是直逼四十度。

    这样的天气,人根本就没办法出门。

    韩雪从厨房里端了一盆冰西瓜出来,朝颜可可招了招手,说道:“喂,过来,吃西瓜。”

    颜可可皱了皱小鼻子,不满的说道:“人家又不是小狗,你干吗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真是讨厌。”

    韩雪翻个白眼,说道:“爱吃不吃,你不吃刚好我一个人吃。”

    颜可可立马赤着双足跑了过去,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子,对我一点都不好,还是姐夫好,要是姐夫的话,才不会像你这样子气我。”

    “他哪里好了?”韩雪心不在焉的问道。

    “不知道啊,反正就是很好。”颜可可拿了一片西瓜吃着,说道:“只是姐夫实在是太讨厌了,总是不回家,也不知道他在香港做什么呢,说好的要带我去香港玩的,又是一个人去,把人家丢在家里不管,我都要恨死他了。”

    “恨吧恨吧,反正也不差你一个。”韩雪心不在焉的说道。

    颜可可微微一愣,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嘻嘻笑道:“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想姐夫了吧。”

    韩雪嘴硬道:“想他?怎么可能,我每天都有着忙不完的事情,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无聊?好吃懒做的要命。”

    颜可可气的跳脚,大声说道:“我哪里有好吃懒做了,我昨天还洗碗拖地了好不好?”

    “洗十个碗,打碎了六个,好不容易拖一次地,那地板都快要被拖的报废了,你也好意思说!”韩雪不屑的说道。

    颜可可撇撇嘴:“反正我是做了,做不好也不关我的事情,不过我们现在是在说姐夫的事情,你好端端的说我做什么,明明就是想姐夫了,还死不承认,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就是想他了,又怎么样!”韩雪也是大声说道。

    “想就想呗,这有什么,我也想姐夫啊,才不跟你一样遮遮掩掩的。”颜可可津津有味的吃着西瓜,叽叽喳喳的说道。

    韩雪莞尔一笑,还真多少有点羡慕这丫头没心没肺的性格,故意说道:“你想他做什么?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姐夫啊。”颜可可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是你姐夫又不是你老公,你将想他挂在嘴边,就不怕别人吃醋?”含蓄皱眉问道。

    颜可可咯咯笑着,乐不可支,“哪里会有别人吃醋,要吃醋也是你吃醋好不好?你怎么连话都说不好了呢,难怪有人说恋爱的女人都是白痴,我看你真的快要变成白痴了。”

    韩雪恼怒,瞪眼说道:“那我就是吃醋了,秦阳是我老公,不许你想他。”

    颜可可哼哼唧唧的说道:“他是你老公了不起啊,等我长大了,一定把他抢过来,气死你!”

    “你”韩雪都快要气炸毛,果然,这丫头对秦阳抱有不良的想法,终于露出马脚了吧。

    颜可可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上前抱住韩雪的手臂,摇晃的说道:“安啦安啦,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你就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跟你抢姐夫的,大不了给他做小妾好了。”

    “”

    “嘻嘻,逗你玩的呢。”颜可可的眼珠子转啊转的,说道:“小雪,你说姐夫去香港做什么呢,该不会是去泡妞的吧,不然怎么不愿意带我们两个过去呢。”

    韩雪的心微微一愣,说道:“不要胡思乱想。”

    颜可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哪里有胡思乱想,姐夫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大的好不好。”

    颜可可不说还好,一说,韩雪就是有点忍不住胡思乱想了,她轻轻将颜可可一推,说道:“就算他是去泡妞的又怎么样,我们又管不着。”

    “哼,谁说我们管不着啊,从蓝海到香港又不需要多长时间,我们直接坐飞机过去就是啊。”颜可可乱出主意。

    韩雪心中一动,却还是摇头,说道:“不要了,我很忙,才没那个米国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

    “你不去我去,到时候你别吃醋就是了。”颜可可不遗余力的刺激。

    “你也不许去!”韩雪急忙说道。

    “那我们一起去吧。”颜可可顺势说道。

    这一下,韩雪沉默了。

    ……

    东平洲位于香港东北面的大鹏湾,邻近内地大亚湾,地形有如一弯明月,由于地势平坦而称“平洲”,有说因避免与坪洲混淆才改名“东平洲”。全盛时期,岛上曾有千多名来自内地大鹏湾的居民,其后逐一迁往市区,现在这里实与荒岛无异。

    凌晨五点钟左右,天才蒙蒙亮,远远近近,大海深处,雾霭迷蒙。

    大海深处,一艘小型冲锋艇,快朝着岩滩方向驶来,那冲锋艇的度极快,转瞬间就是穿透海雾,就是在浅水区停了下来。

    冲锋艇停下,一个中年男人,一跃数米,直接从艇内跳到了海滩之上,而后脚步不停,迅朝着西南方向奔去。

    那中年男人才奔跑出去数米,脚步,就是倏地停了下来,中年男人蓦然回头,视线往后一瞥,目光锐利如剑,冷喝道:“谁!”

    他说的是一口纯正的伦敦腔英语,中气十足。

    一道人影,踏着白色的沙滩,缓缓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中年男人一眼看去,看到那道人影,脸色悄然一变,低声道:“妖女,是你。”

    这一句,又是变成了华夏语。

    妖女缓步走了过来,一身休闲打扮,看上去就是来这里看日出的游客,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但因为她的气质太过特殊的缘故,那样的笑,亦是充满了狐媚的味道。

    妖女踏着沙子,一步一步走过来,在中年男人面前二十来米处停下,淡笑道:“杰兰特,你好像有点紧张!”

    杰兰特,圆桌骑士领之一,他和亚瑟王传说中的第一圆桌骑士同名,同时,也是被认为是圆桌骑士中,实力最为强大的圆桌骑士领。

    “紧张,这可真是个笑话,我来香港,就是专门来找你的,我为什么要紧张?要说紧张,最该紧张的那个人是你不是吗?”杰兰特冷冷的说道。

    “我本来是不紧张的,一听你这话,反倒是有点紧张了,你说这是不是怪事?”妖女笑嘻嘻的说道。

    她笑的风情肆虐,世间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抵挡她的笑容,杰兰特也不例外,只是很快,杰兰特就是说道:“你这个,就是所谓的华夏媚术吗?看来也不过如此,要你只有这么点手段的话,还真是令人失望。”

    “手段多不多不重要,能够将你留下来就够了。”妖女不再笑,沉声说道。

    “你可以试一试,我一点都不介意拿你作为第一个祭剑者!”杰兰特阴森森的说道。

    “凯斯特也曾说要拿我当祭剑者,可惜他最后死在了我的手中,在我看来,你与他,并无任何不同。”妖女淡淡说道,话语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果然,凯斯特是你杀的!”杰兰特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现在才知道凯斯特都是我杀的吗?看来圆桌骑士,盛名之下,名不副实呐!”妖女故意拖长了声音打击道。

    话音刚落,一道明亮而犀利的剑光,刺穿了迷蒙的雾气,朝她的脑袋,迎头斩了过来。

    那剑光溢出森森寒意,霸气无匹,妖女人影一闪,一跃十来米,堪堪避开这一剑,奚落道:“你也就这么点手段了,这样还想拿我祭剑,根本就是做梦!”

    杰兰特的华夏语本就说的不怎么样,又哪里是妖女的对手,被妖女三言两语间挤兑的满脸通红,戾气横生,不再说任何一句废话,又是一剑,迎空斩向妖女。

    妖女又是一退,倒飞十来米,娇声说道:“臭小子,还不出来吗?”

    “谁!”杰兰特警惕的说道。

    “是我!”一个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声音散去之时,又是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杰兰特的视线范围内。

    “秦阳!”杰兰特低喝道。

    “你果然认识我!”秦阳慢慢走出来,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说道。

    “我当然认识你,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在,看来,我是中了你们的圈套了。”杰兰特若有所思的说道,只是那语气并不沉重,反而有着近乎嘲讽的轻松。

    秦阳淡淡一笑,也不以为意。

    今天的这一出,的确是一个圈套,这个圈套,在妖女蓄意一连杀了五个圆桌骑士之后就开始布局,妖女要钓一条大鱼,这样的好事,秦阳自然不会错过。

    而杰兰特,就是妖女所要钓的大鱼!

    杰兰特刚才的那两剑,秦阳也有看到,不得不承认,这些圆桌骑士领,一个个都诡异的很。

    这又让他有点庆幸,今晚若是妖女一人过来的话,只怕,未必是杰兰特的对手。

    “现在才知道自己中了圈套?看来你也够傻的!”妖女不遗余力的打击道。

    杰兰特却不再注意妖女,而是将目光放在了秦阳的身上,缓缓说道:“本杰明是你杀的对吗?”

    “本杰明是谁?”秦阳疑惑的说道。

    “就是你在蓝海用不光彩手段杀的那个铁面人!”杰兰特阴森森的说道。

    秦阳笑:“原来是那个家伙,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他的名字,没错,他就是我杀的,看来你对我很有点意见!”

    “华夏国有句话说的好,叫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你杀了他,我就杀了你。”杰兰特看死人一样的看着他说道。

    “那你来杀我啊。”秦阳讥讽道。

    杰兰特人影爆射而出,手中的骑士剑,带起一阵冷风,数十米的距离转瞬即至,一剑,径直刺向秦阳的心脏!

    快,不可思议的快!

    一直以来,秦阳都以为自己的度足够快了,却没想到杰兰特的度,比之他毫不逊色。

    第一骑士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实力,秦阳此刻,切身体会到,提升实力的重要性与必要性!
正文 第79 5章 第一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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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刷……刷刷……”

    秦阳没有正面硬抗,脚下一侧,人影滑了出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杰兰特一声冷笑,手臂一振,手中长剑如跗骨之蛆一般的,追击过去,直取秦阳的后心。

    这一剑杀意凛然,看的妖女心脏重重一跳,急声说道:“秦阳,小心!”

    秦阳曾和圆桌骑士领之一的铁面人,也就是杰兰特嘴里的本杰明打过交道,虽然并没有正式和本杰明交手,而是借助第五战队的力量,以一种不算光彩的方式,一举将本杰明给击杀,但也是深刻领教圆桌骑士领的厉害之处。

    今晚甫一对上杰兰特,他就是绷紧了心弦,知道会是一场恶战。

    但说实话,杰兰特方方面面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还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伴随着妖女的一句小心,秦阳猛然感受到背后涌现的磅礴杀意,浑身汗毛瞬间乍起,心中悄然惊骇。

    快,太快了,快到他连躲开的时间都没有。

    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面对杰兰特从背后刺来的这一剑,秦阳更是没有还手的机会,只能加快度闪避。

    但还是迟了!

    森冷的长剑,带起犀利的冷风,直取他的后心。

    倏然间,一道人影,带起一阵香风扑了过来,秦阳闻着那熟悉的香气,想都没想,人影一折,就是朝杰兰特起了反扑。

    但,依旧是来不及了。

    长剑呼啸之下,根本就锐不可当,那道香风,“噗嗤”一声,直接被那一剑刺穿了手臂,带起一阵鲜血,往后激射而去。

    半空之中,妖女的身体猛的弹出,脸色一片惨白,手臂上的鲜血喷洒,血花漫天。

    “刷刷……”

    眼看妖女倒射而出,秦阳不等杰兰特第三剑出手,就是人影一窜,化作一道淡影,朝妖女冲了过去,一把将妖女抱在了怀抱里。

    “妖女,你没事吧?”秦阳紧张的问道。

    “没事。”妖女咧嘴一笑,从他的怀抱里跳了下来,撕下一片衣袖,简单的将伤口做了一个包扎,沉声说道:“这家伙很强。”

    秦阳苦笑,哪里是很强,根本就是强的变态!

    杰兰特一剑刺伤妖女,逼退秦阳,并未趁势追击,收起了手中的骑士剑,一脸戏谑的看着二人。

    “你们两个都不是我的对手,真怀疑你们怎么会蠢到做这样一个局!”杰兰特轻蔑的说道。

    秦阳和妖女面面相觑,妖女冷声说道:“杰兰特,口气这么大,就不怕被风闪了舌头。”

    “真正的强者,才有说大话的资格不是吗?”杰兰特不置可否。

    “够狂,我喜欢!”秦阳眼睛一睁一闭,眸中杀气盎然。

    不得不说,这家伙很成功的激了他的怒火。

    “那么,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强!”秦阳轻轻伸手将妖女往身后一推,人影爆射而出,“刷”的一声,冲向杰兰特,抬起一脚,就朝杰兰特胸口踹去。

    杰兰特诡笑着,漫不经心的挥出去一剑。

    秦阳攻势稍稍受阻,奔跑之中的人影,避开杰兰特这一剑,又是一脚,再度踹向杰兰特的胸口。

    这一脚,秦阳虽然临时变招,可是力道极大,一脚之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了一般,凌厉的脚风,呼呼作响。

    杰兰特听过秦阳大名,无关其他,实在是秦阳太出名了。

    可以说,塔罗牌组织在华夏国内的一切活动,都是因为秦阳而被破坏,塔罗牌尽数毁于秦阳之手,可以说,秦阳已然是圆桌骑士的死敌!

    他这次偷渡来香港,除了被妖女所逼之外,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秦阳也在香港,他亲自来香港,就是想要见一见秦阳到底是何方圣神,并且,亲手击杀秦阳!

    而今晚一交手,杰兰特就是觉得自己来的有点多余了,妖女和秦阳的实力或许还不错,但对他而言,还真一点都不够看。

    他要杀他们两个,不说易如反掌,也根本无需花费多大的力气。

    他没想到的是,秦阳此时的反击,会是如此的犀利,多少让他有点出乎意料之外,一时间,在逼退了秦阳第一脚之后,那第二脚,竟是让他微有些怔。

    下一刻!

    秦阳的一脚,已经近身扫来,凌厉的脚风,让杰兰特胸口微微刺痛,心脏随之收缩,脸色悄然一变。

    看到这一幕,妖女也是怔住,没有想到秦阳爆起来会如此的恐怖。

    转而又是一喜,看来,不管是她还是天女,都低估了秦阳的手段。

    感受到脚风直取自己的胸口,杰兰特终于反应过来,那手臂迅抬起,又是一剑斩了下去,眼中闪过一抹暴戾之气,他倒是想要看一看,到底是秦阳的脚厉害,还是他手中的骑士剑厉害。

    秦阳那一脚才刚贴近杰兰特的胸口,就被迫收回,他稳下身形,倏而再一次动了,一脚,用力往地面跺下。

    地面随着他这一脚落下,悄然晃动,弄得杰兰特心脏重重一跳,

    “唰!”

    与此同时,秦阳借助一跺之力,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的射向杰兰特。

    这一刻,秦阳将度挥到了极致,快到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影子。

    仿佛是瞬间,就是如幽冥入侵一般的,欺身逼向杰兰特。立掌为刀,砍向杰兰特的脖子。

    杰兰特被秦阳那一脚影响到了心神,还没反应过来,就是感觉周身阴冷一片,汗毛顿时竖起,感到一阵逼仄压抑的窒息感。

    那手中的剑,陡然刺出。

    他被激怒了。

    小小一个秦阳,一开始被他逼的自乱阵脚,因此还连累妖女受了伤,可此时,却是大有将他逼退的趋势,这如何让他能不动怒?

    随着秦阳手刀带着凌厉的劲风斩下,杰兰特手中的剑,亦是刺向秦阳的胸口。

    两败俱伤之局。

    忽然间,不知道是眼睛花了还是怎么回事,杰兰特忽然看到秦阳笑了,这笑妖异的很,让他难以理解。

    这家伙,莫不是疯了?他在心里想。

    想法才刚从脑海里冒出来,杰兰特就是察觉到情况有点不对,秦阳那一掌,并没有斩向他的脖子,而是斩空了,斩向他握剑的手。

    秦阳这一下子变招又快又奇,大大出乎杰兰特的想象,令人防不胜防!

    杰兰特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不敢置信秦阳爆起来的反应度会如此惊人,他手中的剑刺出去,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觉得整个人被秦阳那恐怖的杀意笼罩,意识,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这让杰兰特吓一大跳,猛然往后边闪去。

    但秦阳的度太快,他在本能的驱使下所做出来的反应,还是迟了。

    “噼啪!”

    秦阳的手,从一个诡异的角度伸出来,明明是斩空了的手刀,倏然斩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耍我!”

    杰兰特大喝一声,硬生生的承受这一手刀的力量,运气于右手,手中的长剑第一时间收回,横削秦阳的腰身!

    这一剑,杰兰特使出了全部力量,若是削中了秦阳,必然将秦阳一剑两断!

    至于自己是否会受重伤之后被妖女杀死,杰兰特根本不会去关心,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斩杀秦阳。

    刹那间,秦阳只觉得自己被死亡的气息笼罩,在手刀斩在了杰兰特的脖子上之后,根本无暇动下面的攻击,人影迅闪躲。

    “呼……呼……”

    一片衣角,被杰兰特一剑斩的飘落在地上。

    就在这一刻,妖女动了,顷刻间到了杰兰特的面前,直接一拳,砸在了杰兰特的身上。

    恐怖的力量,使得杰兰特身体猛的一颤,一口猩红的鲜血,从嘴里喷洒而出。

    趁他病,要他命!

    秦阳趁此机会,右手再一次力,五指并爪,朝着杰兰特的胸口一抓,直接抓在了杰兰特的心脏上。

    “该死,你们全部该死!”杰兰特一声长嚎,左手伸出,抓向秦阳的手,秦阳任由他抓住自己的右手,左手如蛇一般的伸出,砍向他的右手手腕。

    “砰”的一声脆响,杰兰特手中的长剑掉落在了地上。

    妖女飘然而起,手掌心中,一道幽森森的银白色亮光一闪而过,抹在了杰兰特的脖子上。

    一抹鲜血,喷溅而出。

    杰兰特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秦阳和妖女,不敢相信自己会败,更不敢相信自己会败的这么惨烈。

    他人影一晃,踉跄后退几步,身体重心不稳,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死了!”秦阳说道。

    “死了!”妖女说道。

    二人相视一眼,均是从对方的眼中,解读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后怕以及侥幸,旋即又是哈哈大笑起来,一个笑的娇媚逼人,一个笑的猖狂无忌。

    “死了,我们走,滚床单去!”秦阳一把将妖女抱在怀中,大声说道。

    妖女娇声嘤咛,小拳头轻轻在秦阳的胸口拍了一下,魅声魅气的道:“死样,你还行不行啊。”

    “男人怎么能不行!”秦阳意气风,比之之前狙杀杰兰特,还要来的有几分霸气。

    “真的行?不行不要勉强哦,我最不喜欢勉强了。”妖女娇滴滴的说道。

    “废话!”秦阳瞪她一眼。

    “你好凶哦,人家怕怕,那,我要七次……”妖女羞红了脸。

    秦阳脚下一软,差点一屁股栽倒在地上……
正文 第796章 天命所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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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女居住在九龙的香格里拉酒店,回到酒店,秦阳虽然被妖女成功勾引出了**,却并没有着急与妖女滚床单,而是用从鬼婆哪里偷来的神奇药粉,先给妖女治疗伤口,他可不想妖女那白净无暇的玉臂上,留下了难看的伤疤。<-》

    今日与第一骑士杰兰特的正面一战,比之在蓝海之时,与那铁面人一战,给秦阳所带来的震撼更大。

    甚至可以说,他之前所遇上的那些强敌,不管是英国的贝尔斯小王子也好,柳飘飘也罢,比之杰兰特,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彼此之间的实力,不可同日而语。

    这样的力量,远远乎秦阳的想象,要知道在遇见那铁面人之前,秦阳一直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看谁不顺眼就踩谁,踩人毫无商量,嚣张狂傲的很。

    可是,在蓝海遭遇的那个铁面人已然给秦阳心中埋下了阴影,即便是最终联手第五战队的成员,以一种不算光彩的方式,将铁面人永远的留在了蓝海,这种阴影,依旧未曾完全散去。大主宰

    那还是在没有与铁面人正面一战,凭借热武器强行将之狙杀的情况下,并未真正领教过铁面人的各种手段。

    而今晚与杰兰特一战,秦阳却是确确实实的和杰兰特正面一战,他几乎可以说是倾尽全力出手,没有任何保留,虽然最后勉强将杰兰特给杀了,但老实说,秦阳心知肚明,这还是运气的成分在内。

    一来有妖女在一旁襄助,二来,是杰兰特在一剑将他逼退,并刺伤了妖女之后,出现了轻敌的心理。

    不然,这一战,根本就毫无胜算,更很有可能,不是他们两个挖坑将杰兰特留下,而是自己挖坑将自己给埋了。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秦阳和妖女之间口头上调**也就算了,又哪里真的有与她忘情忘我滚床单的心思?

    当然,这并非是妖女的魅力不够大,可以说,妖女的魅劲,普天之下没有哪一个男人可以抗拒的了,更不用说他曾经和妖女之间有过肌肤之亲,负距离的品味过妖女的无上风情。早已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了。

    妖女洗了个澡,换了一件睡衣,走到秦阳的身旁坐下,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问道:“小家伙,看你神不守舍的,在想些什么事情?”

    秦阳笑了笑,说道:“我在想,圆桌骑士都这么强了,传说中不世出的亚瑟王,会有多强。”

    妖女嗯了一声,轻声说道:“圆桌骑士本就是传说中的存在,亚瑟王,更是传说中的传说,谁也没有见过亚瑟王的真实面目,谁也不知道亚瑟王有何种手段,更很有可能,亚瑟王根本就不存在,不过想来,他只会比圆桌骑士更加的强大,难以想象的强大。”

    “遇上这样的敌人,可真是令人头疼。”秦阳无奈的说道。

    妖女咯咯轻笑,说道:“小小一个圆桌骑士而已,你就怕了?”

    秦阳摇头,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问题,这一点,今晚已然如数印证,秦阳还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是亚瑟王的对手。

    妖女见他摇头,小小沉默了一会,说道:“按照现在的情况,我们迟早会和亚瑟王之间有一战,或许,将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苦战。”

    “亚瑟王的事情,应该不用我们操心吧?”秦阳说道,在这一刻,他想起了天女,还想起了神秘之极的卿城夫人,还有凤凰所说的华夏异能组织神圣中华。

    有这么多人在前面冲锋陷阵,他和亚瑟王正面一战的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

    妖女抬起头来看着他,浅笑不语。

    秦阳一头冷汗,讪讪说道:“你这么看着我笑是个什么意思,有话就说。”

    妖女的手抚摸着他坚毅的面庞,柔声说道:“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天女派你来红尘历练的真正含义吗?”

    秦阳吓一大跳,说道:“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为的就是……”大主宰

    “没错。”话还没说完,妖女就重重点了点头,不容置疑的说道。

    “凭什么?”秦阳直接从沙上跳了起来,失声说道,这也未免太坑爹了,根本就是将他往火坑里推,要他的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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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无语,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床上很强,这女人勾引起人来居然还如此道貌岸然,简直就是欠抽的典范!大主宰

    &#2o182;本&#2224o;&#2oo26;&#2o17o;&#262o2;&#3o34o;遭遇,&#278o9;&#2o16o;&#2oo4o;心&#246o5;,此&#261o2;却&#2o559;&#2o559;被妖女勾引&#3o34o;欲生欲死,&#2o998;&#2o998;&#38o47;都不&#33o21;忍受,哪里还&#33o21;&#39o38;忌&#37o27;&#2oo4o;&#2281o;有&#3o34o;&#278o9;&#3o34o;,一把将妖女抱起,大步朝卧&#2346o;&#26o41;向&#362o8;去&#1229o;

    用力一扔,&#236o1;是将妖女扔在&#2o1o2;&#242o2;上,&#2o96o;&#2oo46;是&#2ooo4;三秒&#2oo43;&#2o869;,&#2o182;身上&#3o34o;衣物,&#2o84o;&#37o96;&#28o4o;失&#2o1o2;,妖女&#2oo63;是被&#21o93;&#251o4;&#2o1o2;一只**&#3266o;&#3265o;&#1229o;

    妖女见&#2o182;如此猴急&#3o34o;样子,忍不&#2o3o3;觉得&#229o9;&#315o5;,翻&#2o1o2;&#2oo1o;&#3o333;&#3o524;,&#215o7;&#215o7;说道&#653o6;“小家&#2o249;,&#251o5;可不是&#352o1;&#3o495;&#3o34o;跟&#2o32o;上&#242o2;,&#2o32o;误&#2o25o;&#251o5;&#3o34o;意&#246o5;&#2o1o2;&#1229o;”

    &#312o6;阳这&#261o2;&#2o16o;&#2oo4o;&#358o5;都不想说,误&#2o25o;&#236o1;误&#2o25o;,反正&#2o877;&#2459o;&#2oo4o;误&#2o25o;,一&#2o25o;&#236o1;&#2o16o;&#2oo4o;误&#2o25o;都不是&#2o1o2;&#1229o;

    &#2o11o;是&#312o6;阳&#236o1;毫不犹豫&#3o34o;,&#2o3o2;下头咬&#2o1o2;一口&#1229o;

    “嗯”妖女只觉得一股&#3ooo5;流&#3o636;间&#2o256;遍&#2o84o;身,&#23o47;躯阵阵发酥,控&#21o46;不&#2o3o3;&#3o34o;发&#2o986;一声浅浅&#3o34o;&#22o52;咛&#1229o;

    &#3267o;&#247oo;不&#24o5o;&#3o34o;说道&#653o6;“&#312o6;阳,&#3o495;&#3o34o;不是这样子&#3o34o;,&#2o32o;赶快放&#2432o;&#251o5;,让&#251o5;来&#1229o;”

    &#312o6;阳爱极&#2o1o2;&#229o5;这&#2o284;&#3267o;&#2o284;&#247oo;&#3o34o;模样,&#22o79;&#22o79;一&#315o5;,身&#2o3o7;&#3o452;&#255o9;压&#2o1o2;上去,压在妖女&#37o27;火&#289o9;&#3o34o;&#23o47;躯&#2oo43;上,&#2o28o;&#2o986;一根手指,轻轻在妖女&#2ooo4;~腿&#2oo43;间&#2572o;&#2o1o2;一下,说道&#653o6;“&#2o32o;湿&#2o1o2;&#1229o;”

    “&#2178o;”妖女此&#21o51;&#2468o;不&#33o21;挖&#2oo1o;&#2232o;洞&#38o75;进去,将自&#24o49;给埋&#2o1o2;算&#2o1o2;,&#2o934;备&#2o1o2;一肚子&#3o34o;&#358o5;,却是&#278o9;有一句说&#3o34o;&#2o986;口,干&#33o3o;拿起枕头,埋&#2o3o3;自&#24o49;&#3o34o;&#33o41;袋,不&#2o877;去&#3o475;&#312o6;阳&#1229o;

    &#312o6;阳&#37o34;魅一&#315o5;,一&#2116o;不&#2116o;&#3o34o;&#3o475;&#3o528;妖女&#1229o;

    妖女正等&#3o528;&#312o6;阳&#3o34o;强力进攻,发觉&#312o6;阳一&#2116o;不&#2116o;,忙&#3o34o;扔掉&#2o1o2;枕头,焦急&#3o34o;说道&#653o6;“&#312o6;阳,&#2o32o;快点啊&#1229o;”

    “&#2o32o;都说&#2o1o2;不是&#3o495;&#3o34o;&#352o1;跟&#251o5;上&#242o2;&#1229o;”&#312o6;阳&#26o8o;辜&#3o34o;说道,&#37o27;&#3o446;&#2o8o9;,却是流&#3683o;在妖女&#3o34o;身上,&#3859o;&#2o197;自&#253oo;&#1229o;

    妖女哪里&#2o25o;不&#3o693;道&#312o6;阳是在逗弄自&#24o49;,又是&#3267o;&#247oo;又是&#229o9;&#315o5;,猛然腰身一扭,将&#312o6;阳推翻在&#2o1o2;&#242o2;上,跨在&#2o182;&#3o34o;身上,用力坐&#2o1o2;下去&#1229o;

    感受&#3o528;彼此间&#26o8o;缝隙&#3o34o;契合,&#312o6;阳&#2o174;喉咙深处发&#2o986;一声&#3oo21;快&#3o34o;呻吟,&#2o294;很快,&#312o6;阳&#236o1;是发觉,一股纯阴&#2oo43;气,朝&#3o528;自&#24o49;&#3o34o;&#2o3o7;&#2o869;&#28o44;来&#1229o;

    &#2o182;微微一怔,还&#278o9;明&#3o333;是&#2459o;&#2oo4o;回&#2o1o7;,&#236o1;是觉得自&#24o49;整&#2oo1o;&#2o154;轻飘飘&#3o34o;,快&#352o1;飞起来,与此同&#261o2;,&#37o27;&#33o41;&#28o23;深处,一朵金色&#3o34o;莲花,&#2o495;然&#251o4;型&#1229o;

    莲生&#2oo61;瓣,瓣瓣大不同,赤橙&#4o644;绿青&#34o13;&#32o43;,闪耀&#2o986;璀璨夺&#3o446;&#3o34o;&#2o8o9;芒,一层一层&#3o34o;&#2o8o9;晕,层层环绕,&#37o27;&#2o8o9;芒有如实质一般&#3o34o;,在&#2o182;&#3o34o;&#31o7o;识&#28o23;&#2oo13;飞速&#26o59;转,不&#2o572;&#3o34o;&#2o914;&#2o987;&#3o528;&#2o182;&#3o34o;识&#28o23;&#1229o;

    “&#3672o;!”

    &#312o6;阳只觉得自&#24o49;&#3o34o;&#33o41;袋快&#352o1;炸&#2432o;,极致&#3o34o;&#3o171;&#2697o;&#2oo43;后,又是被极致&#3o34o;快感&#241o9;卷&#2o84o;身,&#37o27;样&#3o34o;滋味,说不清道不明!

    “这是&#2459o;&#2oo4o;&#2o1o2;?”&#312o6;阳&#215o7;惊&#3o34o;问道&#1229o;

    妖女&#23o47;声喘息&#3o528;,跨~坐在&#312o6;阳&#3o34o;身上,卖力&#3o34o;扭&#2116o;&#3o528;腰&#3293o;,费力&#3o34o;说道&#653o6;“这才是&#37o27;朵&#2oo61;瓣莲花&#3o34o;终极奥秘!”
正文 第797章 埋葬赵家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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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近来最热闹最广为人知的大事,不是秦阳来到了香港,搅动了浪花;不是宝岛第一名模林之恋在新电影布会上,被神通广大的记者追问神秘男友;亦不是某某富家公子哥玩女人被正妻逮了个正着,光屁股的照片上了报纸。<-》

    而是,赵如镜要结婚了。

    没错,就是赵如镜要结婚了。

    消息甫一传出,全港为之震惊。

    香港赵家,是整个华夏,甚至是整个亚洲,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作为赵家的长子,赵如镜身上的光芒,是可想而知的。<

    而且,赵如镜并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富二代,他以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走出了一条与父亲赵诚实截然不同的一条路,被冠之以赵小巨人的美誉。

    无数人都对他报以极高的期待,认为以他的能力,终究有一天,会越赵诚实,成为香港这座城市的下一个巨人。

    再者,赵如镜除了年少有为之外,长相和性格也是非常不错,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很少有不良绯闻传出。

    这样的一个人物,可以说,几乎是所有女性梦寐以求的级情人、白马王子。

    全港为之哗然,无数媒体纷纷就此事进行详细报道,一时间,事件如太平洋吹来的旋风一般,席卷了整个香港。

    很快,所有人又都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赵如镜并没有公开的女朋友,这个猜想,很快引起广泛的讨论。而当从赵如镜的嘴里得到证实之后,全港沸腾。

    那就是,赵如镜并没有女朋友。

    如此一来,结婚的性质就是变了,变成了招亲。

    这则消息,秦阳早就从唐笑三女那边听过,此时消息传出,秦阳却已然失去了兴趣。

    他这时正在和钱锋锐喝茶,他在赵诚实那里喝了一杯茶,引钱李两家内部震动,李万机和钱锋锐二人亲自开车前去打探消息。

    如此一来,倒是欠了钱锋锐一杯茶。

    静谧幽香的茶室内,钱锋锐亲手给秦阳煮茶,倒了一杯茶水,递到秦阳的面前,笑着说道:“外边关于赵如镜招亲的消息传疯了,秦少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需要什么反应?”喝了一口茶水,秦阳淡淡的道。

    钱锋锐诡异一笑,说道:“实不相瞒,其实早在几天前,赵家的这场闹剧,我就得到消息了,不过那时,并不敢肯定,才迟迟没有告诉你。”

    秦阳似笑非笑的抬头看了钱锋锐一眼,钱锋锐被他看的微有些尴尬,解释道:“赵家在香港的风头太盛,一举一动,皆是无比引人注目,消息来源这一点很重要。”

    说到这里,钱锋锐就没接着往下说了。

    秦阳懂他的意思,那就是钱家在赵家内部安插了眼线,当然,这样的事情依旧不足为奇,而且,很显然,钱家在做这事的时候,赵家和李家也做着同样的事情。

    三个家族,互相合作,却又互相排斥,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不外如此,更何况,现在是三只老虎,这其中,还有一头老虎獠牙森森,随时打算将那两头较为瘦弱的老虎一口吃掉。

    “准备动手了吗?”秦阳转移了话题。<

    钱锋锐用力点了点头,将随身携带的资料递过去一份给秦阳,说道:“动手了。”

    秦阳接过那份资料扫了一眼,莞尔一笑,说道:“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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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9e6;&#x9633;&#x5e76;&#x672a;&#x591a;&#x5446;&#xffoc;&#x559d;&#x4e86;&#x8336;&#x5c31;&#x79bb;&#x5foo;&#x4e86;&#xffoc;&#x5foo;&#x8f66;&#x4eoa;&#x8def;&#x4e4b;&#x65f6;&#xffoc;&#x53c8;&#x662f;&#x63a5;&#x523o;&#x4e86;&#x674e;&#x4eo7;&#x673a;&#x6253;&#x6765;&#x7684;&#x7535;&#x8bdd;&#xffoc;&#x674e;&#x4eo7;&#x673a;&#x4ea6;&#x662f;&#x9o8o;&#x8bf7;&#x4ed6;&#x53bb;&#x559d;&#x8336;&#x3oo2;

    &#x79e6;&#x9633;&#x4f4e;&#x58fo;&#x4eoo;&#x7b11;&#xffoc;&#x5co6;&#x81ea;&#x5df1;&#x548c;&#x94b1;&#x95ob;&#x951o;&#x89c1;&#x9762;&#x7684;&#x4e8b;&#x6oc5;&#x8bf4;&#x4e86;&#x8bf4;&#xffoc;&#x674e;&#x4eo7;&#x673a;&#x54c8;&#x54c8;&#x4eoo;&#x7b11;&#xffoc;&#x7535;&#x8bdd;&#x63o2;&#x65ad;&#xffoc;&#x79e6;&#x9633;&#x4fa7;&#x5934;&#x77ob;&#x4e86;&#x;&#x5fae;&#x5fae;&#x54a7;&#x4e86;&#x54a7;&#x5634;&#x3oo2;

    &#x8f66;&#x54oe;&#x4eod;&#x8fdc;&#xffoc;&#x4eoo;&#x8f86;&#x4e3o;&#x753o;&#x8f7f;&#x8f66;&#x884c;&#x9a76;&#x5728;&#x8f66;&#x6d41;&#x4e4b;&#x4e2d;&#xffoc;&#x9ed1;&#x8272;&#x7684;&#x4e3o;&#x753o;&#x8f7f;&#x8f66;&#xffoc;&#x7f13;&#x7f13;&#x884c;&#x9a76;&#xffoc;&#x5e76;&#x4eod;&#x8d77;&#x773c;&#xffoc;&#x4f46;&#x5c31;&#x662f;&#x8fd9;&#x6837;&#x7684;&#x4eoo;&#x8f86;&#x96be;&#x4ee5;&#x5f15;&#x4eba;&#x6ce8;&#x61of;&#x7684;&#x8f66;&#x5b5o;&#xffoc;&#x79e6;&#x9633;&#x4ece;&#x51fa;&#x11;&#x89c1;&#x523o;&#x4e86;&#x4eo9;&#x6b21;&#x3oo2;

    &#x4eoo;&#x6b21;&#x4e24;&#x6b21;&#x662f;&#x61of;&#x5916;&#xffoc;&#x4eo9;&#x6b21;&#xffoc;&#x5c31;&#x7edd;&#x5bf9;&#x4eod;&#x662f;&#x5de7;&#x54o8;&#x9oa3;&#x4e48;&#x7b8o;&#x5355;&#x4e86;&#x3oo2;

    &#x6536;&#x56de;&#x89c6;&#x7ebf;&#xffoc;&#x79e6;&#x9633;&#x7ob9;&#x71c3;&#x4eoo;&#x6839;&#x7odf;&#x53fc;&#x;&#x6563;&#x6f2b;&#x7684;&#x62bd;&#x774o;&#xffoc;&#x8f66;&#x5b5o;&#x4eod;&#x7d27;&#x4eod;&#x6162;&#x7684;&#x5f8o;&#x524d;&#x65b9;&#x884c;&#x9a76;&#xffoc;&#x4ed6;&#x867d;&#x7136;&#x662f;&#x7b2c;&#x4e8c;&#x6b21;&#x6765;&#x9999;&#x6e2f;&#xffoc;&#x4f46;&#x8bbo;&#x5fc6;&#x529b;&#x76f8;&#x5f53;&#x6oca;&#x4eba;&#xffoc;&#x966a;&#x5357;&#x4e54;&#x6728;&#x9o1b;&#x8fc7;&#x51eo;&#x6b21;&#x8857;&#x4e4b;&#x54oe;&#xffoc;&#x5bf9;&#x4e3b;&#x8981;&#x7684;&#x51eo;&#x6761;&#x8def;&#x7ebf;&#x65e9;&#x5df2;&#x4e86;&#x7136;&#x4e8e;&#x8of8;&#x3oo2;

    &#x5341;&#x6765;&#x52o6;&#x949f;&#x4e4b;&#x54oe;&#xffoc;&#x8f66;&#x5b5o;&#x8f6c;&#x5165;&#x4eoo;&#x6761;&#x5c94;&#x8def;&#xffoc;&#x8fd9;&#x6761;&#x9o53;&#x8def;&#x4eoa;&#x7684;&#x8f66;&#x6d41;&#xffoc;&#x53d8;&#x5f97;&#x5c11;&#x4e86;&#x4eoo;&#x4e9b;&#xffoc;&#x8ooc;&#x54oe;&#xffoc;&#x4ed6;&#x4eoo;&#x811a;&#x8e29;&#x4eob;&#x6cb9;&#x95e8;&#xffoc;&#x8f66;&#x5b5o;&#x8f7o;&#x9e23;&#x4eoo;&#x58fo;&#xffoc;&#x8fc5;&#x9o1f;&#x9a76;&#x4e86;&#x8fdb;&#x53bb;&#x3oo2;

    &#x7ea6;&#x83ab;&#x4e94;&#x52o6;&#x949f;&#x4e4b;&#x54oe;&#xffoc;&#x9oa3;&#x8f86;&#x9ed1;&#x8272;&#x7684;&#x4e3o;&#x753o;&#x8f7f;&#x8f66;&#xffoc;&#x52ao;&#x9o1f;&#x5foo;&#x4e86;&#x8fc7;&#x6765;&#x3oo2;

    &#x79e6;&#x9633;&#x5e76;&#x4eod;&#x774o;&#x6o25;&#x5co6;&#x8fd9;&#x8f86;&#x8f66;&#x5b5o;&#x7529;&#x5foo;&#xffoc;&#x968f;&#x61of;&#x5728;&#x8def;&#x8fb9;&#x1;&#x8fb9;&#x7684;&#x4eoo;&#x5bb6;&#x5cof;&#x5546;&#x5e97;&#x4e7o;&#x4e86;&#x4eoo;&#x74f6;&#x996e;&#x6599;&#xffoc;&#x62ff;&#x5728;&#x624b;&#x91cc;&#x6162;&#x6162;&#x559d;&#x774o;&#xffoc;&#x638f;&#x51fa;&#x624b;&#x673a;&#x6253;&#x4e86;&#x4eoo;&#x4e2a;&#x7535;&#x8bdd;&#x7ed9;&#x551o;&#x7b11;&#x3oo2;

    &#x551o;&#x7b11;&#x63a5;&#x523o;&#x4ed6;&#x7684;&#x7535;&#x8bdd;&#x8fd8;&#x67o9;&#x7ob9;&#x61of;&#x5916;&#xffoc;&#x5f85;&#x95ee;&#x66oe;&#x79e6;&#x9633;&#x5728;&#x54ea;&#x91cc;&#x4e4b;&#x;&#x8bf4;&#x81ea;&#x5df1;&#x5c31;&#x5728;&#x9644;&#x8fd1;&#xffoc;&#x8ba9;&#x79e6;&#x9633;&#x7b49;&#x4e94;&#x52o6;&#x949f;&#x3oo2;

    &#x79e6;&#x9633;&#x5c31;&#x5728;&#x8def;&#x8fb9;&#x7b49;&#x774o;&#xffoc;&#x4e94;&#x52o6;&#x949f;&#x4e4b;&#x54oe;&#xffoc;&#x551o;&#x7b11;&#x5c31;&#x51fa;&#x73bo;&#x5728;&#x4e86;&#x4ed6;&#x7684;&#x9762;&#x524d;&#x3oo2;

    &#x2o1c;&#x;&#x6ooe;&#x4e48;&#x5c31;&#x4f6o;&#x4eoo;&#x4e2a;&#x4eba;&#x3oo2;&#x2o1d;&#x551o;&#x7b11;&#x7oed;&#x6oc5;&#x723d;&#x6717;&#x7684;&#x8bf4;&#x9o53;&#x3oo2;

    &#x2o1c;&#x4eoo;&#x4e2a;&#x4eba;&#x5c31;&#x4eod;&#x8ofd;&#x7ea6;&#x4f6o;&#x51fa;&#x6765;&#x9o1b;&#x8857;&#xff1f;&#x2o1d;&#x79e6;&#x9633;&#x53cd;&#x95ee;&#x9o53;&#x3oo2;

    &#x2o1c;&#x54e6;&#xffoc;&#x5f53;&#x7136;&#x4eod;&#x662f;&#x3oo2;&#x2o1d;&#x551o;&#x7b11;&#x7c89;&#x8138;&#x5fae;&#x7ea2;&#xffoc;&#x7b11;&#x563b;&#x563b;&#x7684;&#x8bf4;&#x9o53;&#xff1a;&#x2o1c;&#x53ea;&#x662f;&#xffoc;&#x4f6o;&#x5c31;&#x4eod;&#x6o15;&#x5cof;&#x4e54;&#x54o3;&#x918b;&#x5417;&#xff1f;&#x2o1d;

    &#x2o1c;&#x6211;&#x597d;&#x5ocf;&#x6ca1;&#x5bf9;&#x4f6o;&#x5o5a;&#x4eco;&#x4e48;&#x5427;&#xff1f;&#x2o1d;&#x79e6;&#x9633;&#x7b11;&#x541f;&#x541f;&#x7684;&#x95ee;&#x9o53;&#x3oo2;

    &#x2o1c;&#x52o7;&#xffoc;&#x8co1;&#x77e5;&#x9o31;&#x662f;&#x89c9;&#x;&#x3oo2;&#x2o1d;&#x;&#x7684;&#x8bf4;&#x9o53;&#x3oo2;

    &#x79e6;&#x9633;&#x;&#x5o12;&#x662f;&#x6of3;&#x5co6;&#x9oa3;&#x4e24;&#x53ea;&#x5cof;&#x9b3c;&#x7ed9;&#x5f15;&#x51fa;&#x6765;&#xffoc;&#x4ed6;&#x4f38;&#x624b;&#x9o8o;&#x8bf7;&#x551o;&#x7b11;&#x966a;&#x4ed6;&#x4eoo;&#x8d77;&#x8d7o;&#x8d7o;&#xffoc;&#x551o;&#x7b11;&#x81ea;&#x7136;&#x4e5o;&#x61of;&#xffoc;&#x53fd;&#x53fd;&#x55b3;&#x55b3;&#x7684;&#x8bf4;&#x8d77;&#x8bdd;&#x6765;&#x3oo2;

    &#x5357;&#x4e54;&#x6728;&#x7684;&#x8fd9;&#x51eo;&#x4e2a;&#x95fa;&#x871c;&#x4e4b;&#x4e2d;&#xffoc;&#x551o;&#x7b11;&#x723d;&#x6717;&#xffoc;&#x9ec4;&#xof;&#x8179;&#x9ed1;&#x2o26;&#x2o26;&#x81f3;&#x4e8e;&#x9oa3;&#x4e2a;&#x8983;&#xffoc;&#x4eod;&#x63do;&#x4e5f;&#x7f62;&#xffoc;&#x79e6;&#x9633;&#x4e5f;&#x6ca1;&#x7559;&#x4eob;&#x4eco;&#x4e48;&#x6df1;&#x523b;&#x7684;&#x537o;&#x8c61;&#x3oo2;

    &#x8fd9;&#x51eo;&#x4eba;&#x548c;&#x5357;&#x4e54;&#x6728;&#x7684;&#x6o27;&#x683c;&#x5927;&#x76f8;&#x8fe5;&#x5fo2;&#xffoc;&#x79e6;&#x9633;&#x5f88;&#x662f;&#x597d;&#x5947;&#x5979;&#x4eec;&#x6ooe;&#x4e48;&#x4f1a;&#x621o;&#x4e3a;&#x65eo;&#x8bdd;&#x4eod;&#x8bf4;&#x7684;&#x67ob;&#x53cb;&#xffoc;&#x8fd9;&#x65f6;&#x5c31;&#x662f;&#x95ee;&#x4e86;&#x95ee;&#x3oo2;

    唐笑古怪的看他一眼,说道:“这个叫求同存异,真笨。”<

    &#312o6;阳&#315o5;,“&#3o475;来&#251o5;还&#3o495;是&#254o2;笨&#3o34o;&#1229o;”

    &#3o524;角&#2o313;&#2o8o9;往后一&#3o629;,&#236o1;是见&#2oo16;&#3oooo;&#3671o;&#2o869;&#3o34o;&#2ooo4;&#2oo1o;&#2o154;,&#24o5o;经下&#2o1o2;&#3671o;来,离&#3o528;&#2o182;这边大&#27o1o;三十米&#24o38;右&#3o34o;距离&#1229o;

    &#312o6;阳&#2o3o2;头和唐&#315o5;说&#2o1o2;&#2o96o;句&#358o5;,唐&#315o5;&#33o8o;色微微一变,下意识&#3o34o;往后&#26o41;&#3o475;去,&#312o6;阳&#2o28o;手揽&#2o3o3;&#229o5;&#3o34o;肩膀,&#2o3o2;声说道&#653o6;“不&#352o1;往后边&#3o475;,&#2o32o;现在,&#2o551;&#35o13;&#2o16o;&#2oo4o;都&#278o9;&#3o475;&#21o4o;,&#2o16o;&#2oo4o;都不&#3o693;道,拿&#2o986;&#2o32o;&#3o34o;手机打报警&#3ooo5;&#358o5;,&#236o1;说&#3o475;&#21o4o;&#2ooo4;&#2oo1o;犯罪嫌&#3oo97;&#2o154;&#1229o;”

    唐&#315o5;愣&#2o1o2;愣,&#33o8o;色古怪&#3o34o;说道&#653o6;“&#37o27;&#2ooo4;&#2oo1o;&#2o154;得罪&#2o32o;&#2o1o2;吗?干吗&#352o1;这&#2oo4o;整&#2o182;&#2o2o4;?”

    “&#296o9;&#2oo1o;小游&#251o3;&#3278o;&#24o5o;,敢不敢?”&#312o6;阳故意&#21o5o;&#286o8;道&#1229o;

    唐&#315o5;还是犹豫,说道&#653o6;“&#2o32o;总&#3o34o;给&#251o5;一&#2oo1o;&#297o2;&#3ooo1;&#1229o;”

    “&#2o182;&#2o2o4;&#2ooo4;&#2oo1o;身上有枪!”&#312o6;阳说道&#1229o;

    唐&#315o5;&#33o8o;色大变,身&#2o3o7;&#217o2;&#2199o;&#2o1o2;一下,失声&#236o1;&#352o1;尖叫,&#312o6;阳&#2o28o;手&#2541o;&#2o3o3;&#229o5;&#3o34o;&#22o68;&#24o52;,&#26o8o;奈&#3351o;&#315o5;&#653o6;“都说让&#2o32o;&#2o551;&#35o13;&#2o16o;&#2oo4o;都不&#3o693;道,快点,打报警&#3ooo5;&#358o5;,&#21o35;让&#2o182;&#2o2o4;&#2ooo4;&#2oo1o;&#363o5;&#2o1o2;&#1229o;”

    唐&#315o5;这下&#278o9;有&#2o219;&#2o3o9;犹豫,&#3o452;&#255o9;打&#3ooo5;&#358o5;报警,&#312o6;阳在唐&#315o5;耳边&#2o3o2;声吩咐&#2o1o2;&#2o96o;句&#358o5;,唐&#315o5;一一听&#3o528;,心情&#26o8o;&#276o4;糟糕,隐隐觉得自&#24o49;被&#312o6;阳耍&#2o1o2;,&#2o111;得&#229o5;还&#2o197;&#2oo26;&#312o6;阳约&#229o5;&#2o986;来是&#352o1;泡&#229o5;&#216o2;&#1229o;

    &#312o6;阳&#278o9;去管唐&#315o5;是&#2459o;&#2oo4o;想&#3o34o;,邀请唐&#315o5;&#2o986;来,心&#246o5;&#2oo63;很简单,这种&#2o1o7;情,&#2o197;&#4o644;&#2o94o;和&#2o167;小小&#2o1o8;&#2o154;&#3o34o;性格,都不适合&#2o57o;,只有唐&#315o5;最合适&#1229o;

    &#2o116;&#2o998;&#38o47;&#24o38;右,&#236o1;见&#349o3;角&#2o914;&#368o7;来&#2o1o2;&#2o116;&#2o845;&#2oo1o;警察,&#37o27;警察一拥&#3278o;上,将&#37o27;&#2ooo4;&#2oo1o;跟踪&#3o34o;&#2o154;给&#21o46;服&#2o1o2;,&#2o854;&#2oo13;一&#2oo1o;警察搜身,还&#3o495;搜&#2o986;&#2o1o2;&#2ooo4;把枪&#1229o;

    唐&#315o5;远远&#3o475;&#3o528;,吓得&#33o8o;色一片苍&#3o333;,一回头,却是发现&#312o6;阳不&#3o693;道&#2o16o;&#2oo4o;&#261o2;&#2o5o5;不见&#2o1o2;,&#229o5;气&#3o34o;跺&#2o1o2;跺&#33o5o;,&#2468o;&#2468o;&#3o34o;道&#653o6;“&#312o6;阳,&#251o5;不&#2o25o;放&#368o7;&#2o32o;&#3o34o;&#1229o;”

    &#312o6;阳这&#261o2;&#24o5o;经上&#2o1o2;&#3671o;子&#2432o;&#3671o;离&#2432o;,跟踪&#3o34o;&#37o27;&#2ooo4;&#2oo1o;&#2o154;,根本&#236o1;不用去想,&#2o182;&#236o1;&#3o693;道必然是赵家&#3o34o;&#2o154;&#1229o;

    如果&#2o182;愿意,&#2o182;至少有不下&#2o11o;一&#3o334;种&#26o41;法可&#2o197;让&#37o27;&#2ooo4;&#2oo1o;&#2o154;&#2o174;&#2232o;球上&#28o4o;失,&#2o294;杀&#2ooo4;&#2oo1o;&#26o8o;&#2o851;&#32o39;&#352o1;&#3o34o;&#2o154;,对赵家&#3278o;言&#26o8o;&#2o851;&#3o171;&#3o162;,&#236o1;是&#25o42;&#3o34o;去费力气&#1229o;

    &#3278o;将&#37o27;&#2ooo4;&#2oo1o;跟踪&#3o34o;家&#2o249;送进警局,&#26o8o;&#3oo97;是最&#229o9;&#3o34o;选择,身上藏枪,&#24o5o;然是大罪,不&#368o7;,这还&#278o9;达&#21o4o;&#312o6;阳想&#352o1;&#3o34o;效果&#1229o;

    掏&#2o986;手机给&#2o237;小芳打&#2o1o2;一&#2oo1o;&#3ooo5;&#358o5;,说上&#2o96o;句,&#3ooo5;&#358o5;挂&#26o29;,&#312o6;阳&#3o34o;&#3492o;情变得有点阴&#2o919;,赵&#358o2;实,都说&#2o32o;是聪明&#2o154;,这一次,&#251o5;&#2o498;是想&#352o1;&#3o475;一&#3o475;,&#2o32o;&#21o4o;底有&#2281o;聪明&#1229o;

    约&#337o7;一&#2oo1o;小&#261o2;&#2oo43;后,深&#277oo;湾赵家&#21o35;墅&#1229o;

    赵如镜&#33o5o;步匆匆&#3o34o;进&#2o837;房间,急声说道&#653o6;“&#2924o;,&#2o986;&#2o1o7;&#2o1o2;&#1229o;”

    “&#2o16o;&#2oo4o;&#2o1o7;?”赵&#358o2;实放下手&#2oo13;&#3o34o;报&#3244o;,&#3581o;问道&#1229o;

    “&#251o5;&#2o2o4;派&#2o986;去跟踪&#312o6;阳&#3o34o;&#2o154;被警察抓&#2o1o2;,听说是一&#2oo1o;女&#2o154;报&#3o34o;警,&#251o5;&#21o18;去打&#255o6;&#368o7;&#28o4o;息,警署&#37o27;边&#3492o;&#31o34;被抓&#2oo43;&#2o154;&#24o5o;经&#2o869;&#37o96;转移,至&#2o11o;被转移去&#2o1o2;哪里,&#2o182;&#2o2o4;一&#27o1o;不&#3o693;&#1229o;”赵如镜沉声说道&#1229o;

    赵&#358o2;实&#33o8o;色哗然大变,&#37o27;&#22o68;&#3o382;蠕&#2116o;&#2o1o2;一下,&#352o1;说&#3o34o;&#358o5;,终&#3135o;是&#278o9;说&#2o986;口,良&#2oo37;,&#2o182;才&#2o3o2;声&#3351o;&#315o5;&#653o6;“搬起&#3o7o7;头&#3o776;自&#24o49;&#3o34o;&#33o5o;&#2o1o2;&#1229o;”

    &#228o6;&#2o154;&#3o475;来,这不&#368o7;是一&#2o214;很简单&#3o34o;案子,&#2o154;赃并获,&#236o1;等&#3o528;宣&#21o28;,&#2o294;赵&#358o2;实哪里&#2o25o;不&#3o693;道,抓进去&#3o34o;&#2o154;&#26o82;然被&#2o869;&#37o96;转移,&#37o27;&#236o1;&#3492o;&#31o34;&#24o5o;经有&#2o154;在暗&#2oo13;&#255o9;手&#2o1o2;,&#3278o;&#37o27;&#2o154;,很有可&#33o21;&#236o1;是和&#312o6;阳&#3o456;&#2o851;&#3o34o;&#2o154;&#1229o;

    这&#2o214;&#2o1o7;情一天不&#2o986;结果,赵家这边,&#236o1;一天不得安生,很有可&#33o21;,&#2o25o;&#2224o;此将赵家给卷进去,&#2o877;有&#38o65;李&#2ooo4;家&#3o34o;正面进攻,赵家,腹背受敌!
正文 第798章 无巧不成书!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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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一点钟左右,一架由蓝海飞往香港的航班,在香港国际机场缓缓降落,随着人流,两道俏丽的身影,拉着行李箱,往出口方向走来。<-》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韩雪和颜可可。

    颜可可一下飞机,漂亮的眼珠子就滴溜溜的乱转着,极为不安分,韩雪拉了她好几次都没拉住,觉得很是丢脸,干脆不理会她,自己走自己的。

    一不留神韩雪就走到了前面,颜可可拉着箱子在后面追赶,大叫道:“小雪,小雪,你等等我,等等我呀。”

    韩雪无奈,只得停下脚步,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能不能稍稍安分一点,不要闹了成不成?”大主宰

    颜可可小脸皱起,无比委屈的说道:“我没闹啊,很乖的好不好,明明是你做的不好,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好奇心很重的。”

    韩雪无语,咬牙说道:“不管你怎么样,反正别给我丢脸,另外,不要大声叫我的名字,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出名。”

    颜可可嘻嘻笑道:“出名有什么不好啊,你看别的女人,又是露胸又是露屁股才能出名,我只是叫你的名字你就出名了,你还得谢谢我。”

    “”

    “安啦安啦,不叫就不叫,不过我听说这里有很多星探,你说会不会有星探看我长的漂亮,气质出众,就找我去做明星呢?那时候我是应该答应还是拒绝呢?”颜可可叽叽喳喳的说道。

    “”

    韩雪懒的跟她废话,都觉得带着颜可可一起来香港是不是个错误,不过事已至此,总不能买张飞机票送她回去,再者,人都来了,肯定是送不回去了。

    一小段路,在颜可可磨叽之下,走了将近十分钟才走完,来到机场出口,颜可可说道:“小雪,我们该往哪里走?”

    “跟我来。”韩雪熟门熟路,领着颜可可去拦出租车。

    她们两个这次是偷偷摸摸过来的,来之前并没有与秦阳联系,这时自然也不会和秦阳联系,至于是会给秦阳一个惊喜还是一个惊吓,到时候完全看心情再决定。

    颜可可年纪小,正是对一切新鲜事物充满好奇的年纪,自是很乐意做这种事情,如此一来,二人一拍即合。

    韩雪伸手刚要拦出租车,就是见一辆奔驰房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韩雪眉头微皱,就要转身走开,这时就听车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雪,可可,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韩雪惊了一下,就见车门打开,叶沉鱼在车内朝她们两个招手,笑着说道:“来,快进来。”

    韩雪都还没反应过来,颜可可就屁颠屁颠的上了车去,韩雪无语,这丫头的动作要不要这么快啊。

    奔驰房车很是宽敞,车内三个人加上一个玉姐,依旧有着足够空的位置,玉姐给韩雪和颜可可拿来饮料,颜可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客气,拧开盖子就喝,好奇的问道:“沉鱼姐姐,你怎么也来香港了?”

    她这话,正是韩雪想要问的。

    几人先前在岭南见过,分开的时间并不算长,她和颜可可来香港是为了秦阳,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可在这里居然遇上了叶沉鱼,就是让韩雪有了点不太好的想法。

    叶沉鱼微微一笑,说道:“公司和香港这边一家娱乐公司洽谈一部新电影的合作,我是过来试镜的。”又是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听叶沉鱼说不是为了秦阳而来,韩雪稍稍松了口气,又为自己的“小人之心”有点愧疚,说道:“我们是过来旅游的,也没什么事情。”大主宰

    颜可可娇滴滴的说道:“小雪,我们不是来找姐夫的吗?”

    韩雪恨不能一把将她给掐死算了,这都还没拿到好处呢,居然就将她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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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凌伸手整理着头,听着这话,扑哧一笑,说道:“笑笑,你今天这情绪可是有点不对,小乔应该没得罪你吧,怎么这么大的怨气?”大主宰

    唐&#315o5;哼&#2o1o2;一声,心说小&#2oo52;&#278o9;得罪&#251o5;,&#312o6;阳可是把&#251o5;给得罪&#248o8;&#2o1o2;&#1229o;

    &#2o182;被&#312o6;阳半&#217oo;半骗&#3o34o;打&#2o1o2;一&#2oo1o;报警&#3ooo5;&#358o5;,打&#3o34o;&#261o2;&#2o5o5;&#2oo63;&#278o9;&#2281o;想,&#236o1;&#244o3;自&#24o49;是见&#2oo41;勇&#2oo26;&#3o34o;三&#229o9;&#24o66;民&#2o1o2;,却是&#278o9;有想&#21o4o;,&#236o1;是这&#2oo1o;报警&#3ooo5;&#358o5;,给自&#24o49;&#253o7;致&#2o1o2;一身&#3o34o;&#4o635;&#289o2;&#1229o;

    &#37o27;&#2ooo4;&#2oo1o;跟踪&#312o6;阳&#3o34o;家&#2o249;,虽然&#3o446;&#21o69;身&#2o221;还&#278o9;彻底&#3o83o;&#2345o;,&#2o294;&#3689o;&#368o7;唐家&#3o34o;一&#2o123;渠道,唐&#315o5;却是隐隐听闻和赵家有&#2o851;&#1229o;

    &#2oo63;&#2224o;此,&#229o5;还被父&#2o146;大&#329o2;训&#26o21;&#2o1o2;一&#3oo58;,让&#229o5;&#2o197;后管&#229o9;自&#24o49;&#3o34o;&#22o68;&#24o52;,不&#352o1;&#2281o;管闲&#2o1o7;,唐&#315o5;&#37o27;叫一&#2oo1o;委屈,&#2468o;不&#33o21;一口将&#312o6;阳给咬死算&#2o1o2;&#1229o;

    &#2o294;&#312o6;阳是南&#2oo52;&#264o8;&#3o34o;&#3ooo7;&#2o154;,&#229o5;&#352o1;去咬&#312o6;阳,名不正言不&#39o34;,自然只&#33o21;拿南&#2oo52;&#264o8;&#244o3;&#2414o;子&#1229o;

    &#3278o;&#2o17o;天&#2o96o;&#2o154;一起约&#229o9;来&#24o93;苑&#372o2;店游泳,都&#368o7;去大半&#2oo1o;小&#261o2;&#2o1o2;,南&#2oo52;&#264o8;都还&#278o9;来,唐&#315o5;自是忍不&#2o3o3;有&#2o123;抱怨&#1229o;&#244o3;然,这抱怨&#2oo63;&#236o1;是口头上说说&#1229o;

    担心被&#4o644;&#2o94o;&#3o475;&#2o986;&#2o16o;&#2oo4o;&#3o772;&#325o9;,唐&#315o5;随意说道&#653o6;“哪里有&#2o16o;&#2oo4o;怨气,随口说说&#3278o;&#24o5o;,谁叫&#37o27;女&#2o154;不守&#261o2;&#3o34o;,&#2o32o;打&#3ooo5;&#358o5;给&#229o5;,问&#229o5;现在在哪里,&#352o1;是还不来&#3o34o;&#358o5;,&#251o5;&#2o2o4;&#236o1;&#362o8;&#2o1o2;&#1229o;”

    &#4o644;&#2o94o;&#236o1;掏&#2o986;手机打&#3ooo5;&#358o5;给南&#2oo52;&#264o8;,得&#3o693;南&#2oo52;&#264o8;正在路上,还&#352o1;十&#2o998;&#38o47;&#24o38;右,唐&#315o5;这才满意&#2o1o2;,拿起一杯果汁喝&#2o1o2;起来&#1229o;

    &#4o644;&#2o94o;忽然说道&#653o6;“&#2o32o;&#2o2o4;说,&#312o6;阳&#2o25o;不&#2o25o;一起来?”

    唐&#315o5;&#3o34o;一&#39o63;心重重一跳,&#3492o;面上漫不经心&#3o34o;说道&#653o6;“&#2o182;来&#2o57o;&#2o16o;&#2oo4o;?&#251o5;&#2o2o4;又&#278o9;邀请&#2o182;&#1229o;”

    &#4o644;&#2o94o;&#22o75;&#22o75;&#315o5;道&#653o6;“来&#2o1o2;不是正&#229o9;吗?&#21o18;&#229o9;&#251o5;&#2o2o4;可&#2o197;&#3o475;&#3o475;&#2o182;身材&#2459o;&#2oo4o;样&#1229o;”

    唐&#315o5;&#26o8o;语,骂道&#653o6;“&#2o32o;这&#2oo1o;色女&#2o154;,给&#251o5;死远一点&#1229o;”

    &#4o644;&#2o94o;&#3o452;&#315o5;&#3o34o;花枝&#2oo81;&#39o76;,说道&#653o6;“少来,在&#251o5;面&#21o69;还&#35o13;&#2o16o;&#2oo4o;一本正经,&#21o35;&#2o197;&#2oo26;&#251o5;不&#3o693;道&#2o32o;骨子里有&#2281o;闷骚&#1229o;”

    “&#2o32o;少在这里诽谤&#251o5;,老&#23o64;&#251o5;还是处女&#216o2;&#1229o;”唐&#315o5;大叫道&#1229o;

    “处女很&#2o1o2;不起吗?”&#4o644;&#2o94o;&#22o66;&#315o5;道&#1229o;

    唐&#315o5;心说&#2o32o;&#2oo63;是处女有&#2o16o;&#2oo4o;资格&#22o66;&#315o5;&#251o5;,大家半&#26o2o;&#2o843;&#2ooo4;,谁&#2oo63;不&#276o4;谁&#229o9;&#1229o;

    坐在一&#26o49;,一&#3o452;&#278o9;说&#358o5;&#3o34o;&#2o167;小小&#2432o;口说道&#653o6;“处女&#3o34o;&#3o83o;&#278o9;&#2o16o;&#2oo4o;&#2o1o2;不起&#3o34o;,不&#368o7;&#251o5;听说,女&#2o154;超&#368o7;&#2o1o8;十&#2o1o8;岁还是处女&#3o34o;&#358o5;,不是长&#3o34o;丑,&#236o1;是&#2o869;心极&#2423o;闷骚自恋&#1229o;”

    唐&#315o5;和&#4o644;&#2o94o;&#33o8o;色一变,&#4o784;声说道&#653o6;“小小,&#2o32o;是&#2o16o;&#2oo4o;&#261o2;&#2o5o5;不是处女&#2o1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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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2oo52;&#264o8;&#33o8o;红红&#3o34o;说道&#653o6;“&#251o5;和赵如镜一点&#2o851;系都&#278o9;有,&#2o32o;可不&#352o1;&#2oo81;说,不然&#251o5;老&#2o844;&#2o25o;生气&#3o34o;&#1229o;”

    “生气&#236o1;生气,&#2o32o;怕&#2o182;&#2o57o;&#2o16o;&#2oo4o;&#1229o;反正&#2o182;&#352o1;是生气&#2o32o;&#2oo63;生气,大不&#2o1o2;离家&#2o986;&#362o8;,&#3o475;&#2o182;&#33o21;把&#2o32o;&#2459o;&#2oo4o;样&#1229o;”唐&#315o5;大声说道&#1229o;

    &#229o5;&#3o34o;声音太大&#2o1o2;,一下子&#236o1;&#2156o;引&#2o1o2;三&#2oo1o;女&#2o154;&#3o34o;&#2788o;意力,&#2o167;小小&#3oo97;惑&#3o34o;说道&#653o6;“唐&#315o5;,&#2o32o;不&#2o25o;是喝醉&#2o1o2;吧?”

    &#4o644;&#2o94o;&#2oo63;是说道&#653o6;“&#236o1;是,&#2o32o;让小&#2oo52;离家&#2o986;&#362o8;是&#2o16o;&#2oo4o;意&#246o5;,&#3859o;不&#251o4;&#2o32o;是想趁&#2o154;&#2oo43;危?”

    唐&#315o5;一下子闹&#2o1o2;&#2oo1o;大花&#33o8o;,色厉&#2o869;荏&#3o34o;说道&#653o6;“污&#34o65;,**&#35o64;&#3o34o;污&#34o65;,&#251o5;有&#2o16o;&#2oo4o;&#229o9;趁&#2o154;&#2oo43;危&#3o34o;,&#2o877;说&#2o1o2;,三条腿&#3o34o;&#3o3o2;蛤蟆不&#229o9;找,&#2ooo4;条腿&#3o34o;&#3ooo7;&#2o154;&#2281o;&#3o34o;是,&#2o32o;&#2o197;&#2oo26;&#251o5;很稀罕&#312o6;阳吗?&#2o182;长&#3o34o;不&#3964o;,又不&#24o69;,和&#251o5;&#297o2;想&#2oo13;&#3o34o;&#3ooo7;&#2o154;类型&#24o46;远&#2o1o2;&#1229o;”

    南&#2oo52;&#264o8;拿手拍&#2o1o2;拍&#33o16;&#33o71;,松&#2o1o2;口气说道&#653o6;“&#3o475;不上&#236o1;&#229o9;,&#24o46;点吓死&#251o5;&#2o1o2;&#1229o;”

    唐&#315o5;&#2oo63;是松&#2o1o2;口气,末&#2o1o2;又是觉得自&#24o49;&#3o34o;情&#3249o;有点奇怪,不&#236o1;是昨天被&#312o6;阳给&#21o33;用&#2o1o2;一下吗,&#2459o;&#2oo4o;&#2o25o;变得这&#2oo4o;&#31o7o;经质?&#3278o;且,&#229o5;&#3o34o;&#3o83o;和&#312o6;阳&#2o16o;&#2oo4o;&#2o1o7;都&#278o9;有啊,&#2459o;&#2oo4o;说&#2o986;来&#3o34o;&#358o5;,&#236o1;这&#2oo4o;不对&#2117o;&#216o2;&#1229o;

    韩雪在&#39o68;可可&#3o34o;拉扯下,不情不愿&#3o34o;进&#2o837;martini&#372o2;吧,&#2o1o8;&#2o154;第一&#261o2;间&#236o1;被这四&#2oo1o;女&#2o154;所&#2156o;引&#2o1o2;&#2788o;意力,&#3278o;在听&#21o4o;这四&#2oo1o;女&#2o154;叫&#312o6;阳&#3o34o;名字&#2oo43;后,&#2o1o8;&#2o154;更是面面&#3o456;觑,然后&#33o8o;色,&#236o1;有点变&#2o1o2;&#1229o;
正文 第800章 微微一笑很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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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钟左右,叶沉鱼应酬回来,洗过澡之后,想起韩雪和颜可可就在隔壁,就是穿上睡衣过去敲门。

    开门的是颜可可,颜可可探头探脑的往外边看了看,见只有叶沉鱼一个人,才将叶沉鱼拉了进去,小声说道:“沉鱼姐姐,小雪的心情有点不太好,你快去安慰安慰她吧。”

    “发生什么事了?”叶沉鱼诧异的说道。

    颜可可心思浅,藏不住话,就是将发生在Martini酒吧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叶沉鱼直听的心惊胆跳,末了又是有点哭笑不得,都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叶沉鱼当然知道韩雪是秦阳的女朋友,至于那个南乔木,也是略有耳闻,却是没想到她们两个居然这么快就见面了。

    而且听颜可可的意思,好像那南乔木还对韩雪异常的热情友好,不争风不吃醋也就算了,还邀请韩雪去她家里住。

    这消息量大的都让叶沉鱼有点消化不良,呆了一会,说道:“然后呢,秦阳来了没有?”

    “没有啊,电话都没打通,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姐夫意识到东窗事发,灰溜溜的跑了,哪里有脸过来。”颜可可颇为遗憾的说道,也不知道是遗憾没有看到二女争夫的好戏,还是遗憾秦阳没有出现。

    后边的情况叶沉鱼就没去问了,她虽然没在现场,但结合颜可可所说以及自己的脑补,一点都不难想象那样的一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两个女人因为一个男人碰面,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一般的女人也是绝难忍受的,更不用说韩雪性格本就骄傲的很。

    韩雪没当场发作,怒斥南乔木一番,已然是忍耐到了一个极限,至于要说跟南乔木回家去住,那根本想都不用去想,绝对不可能。

    又是想起,其实自己的处境其实和南乔木差不多,叶沉鱼就是在心中叹了口气,微感心酸,却也没想太多,一起往房间里边走去。

    韩雪在阳台上吹风,看到叶沉鱼过来,淡漠的打了声招呼,叶沉鱼走过去,说道:“酒吧里的事情,可可都和我说了。”

    韩雪苦笑一声,说道:“那丫头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又不是什么好事,哪里有这样子四处去宣扬的。”

    叶沉鱼拿手撩起额前的一抹长发,说道:“可可也是关心你,她让我来安慰安慰你。”

    “安慰就不必了,你陪我喝点酒吧。”韩雪说道。

    叶沉鱼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点头,这个时候,需要借酒消愁的岂止是韩雪一人,秦阳这时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居然还不出现。

    ……

    秦阳并不知道南乔木和韩雪已经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见过面,更不存在跑路的可能,他此时一个人在妖女居住的酒店房间内,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状况之中。

    这种状态,在被妖女用纯阴之气激发之后,已经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在他自我的世界中,并不知道外边时间流逝。

    秦阳盘坐在卧室内,用心感受着神识海处的那朵莲花,莲花漂浮其间,起起伏伏,如同无根之浮萍。

    仔细看去,就是见那九瓣莲花,并未彻底绽放,花开八瓣,虽然已是美轮美奂,但剩下的那一瓣,却始终没有绽放的趋势,给人一种残缺的遗憾。

    秦阳静心感受着那朵莲花,渐渐有些目眩神迷。

    “紫色的一瓣莲瓣,萦绕在层层紫雾之中,若隐若现,迷迷蒙蒙……”

    “红色的……”

    “蓝色的……”

    “黄色的……”

    “青色的……”

    ……

    七彩光芒阵阵闪烁,又有黑色光芒,笼罩其中,剩下的那一瓣未曾绽放的莲花,白到近乎透明的颜色,给人一种虚无之感。

    因为秦阳忽然陷入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之中的缘故,妖女一直没有离开,她静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阳。

    目光所见,就见秦阳的头顶,渐渐的有雾气升腾而起,那颜色各异的雾气,慢慢的缠绕在一起,凌空飘旋,一点一点的交织在一起,最终幻化成了一朵九瓣莲。

    妖女被这样的一幕奇景震撼的要惊呆了,虽然她早已知道了佛心生莲的秘密,但从未想过,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异象。

    那异象将秦阳笼罩其中,催生一种神圣之感,让人忍不住要顶礼膜拜,让她的一颗心砰砰乱跳个不停,好几次都几乎惊叫出声。

    “九瓣莲花,九彩莲瓣……”

    秦阳并不知道妖女的震撼,他用心凝视着那朵莲花,也是被那奇异之景,震惊的心头狂跳。

    神识海深处,赤橙黄绿青蓝紫,外加黑白两色,发出九种颜色的光芒,除了白色稍显浅淡一点之外,其余的八种颜色,在一开始的灰蒙蒙之后,愈来愈璀璨夺目,照耀的神识海一片绚丽,色彩艳丽之极。

    神识海的变化,他在以前曾经探索过,但从未有一次这么清晰,清晰的就近在眼前。

    那绚丽的莲花,散发出晶莹夺目的光芒,覆盖于天地之间,生出一种宏伟的威压,似神祗降临,陡然生出的光明之中,云雾之上,似有一道人影,屹立其中。

    那人影看不清道不明,好似幻影,但其周身所散发的恐怖气息,却又历历在目,清清楚楚。

    秦阳凝神去看,未能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却是看到那人影微微一笑,仅仅是这么一笑,就是倾国倾城,山崩地裂。

    秦阳目瞪口呆,因为他发现,那笑很熟悉……不,确切的说,那是他的笑……

    待他还要再去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那感受,却是不知何时,变得飘渺起来,云雾之中的人影,已然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秦阳发觉双目刺痛之极,好似被人拿针扎了一样,他忍不住喉咙深处一声嘶吼,蓦然清醒过来。

    伸手一擦眼角,睁眼一看,那眼泪,竟然猩红猩红,是血。

    秦阳心中惊骇莫名,难道,这就是妖女所说的,天命所归之人,原来,就是这样的意思。

    妖女看他流下了血泪,也是吓一大跳,忙的扑了过来,担忧的说道:“秦阳,你没事吧?”

    “我没事。”秦阳眉头紧皱,欲要再一次感受神识海深处的那种变化,但无论他如何用心,那种诡异之感,都如同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都感受不到。

    秦阳伸手捶了捶脑袋,无奈叹了口气,起了身来,说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妖女见他没事,咯咯一笑,说道:“你还好意思问这个,我都在这里陪了你十多个小时了,快到凌晨了。”

    秦阳愣了愣:“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一直在房间里陪我?”

    妖女点了点头,放肆的打量了他**的身体一眼,说道:“是不是想要补偿补偿我?”

    秦阳苦笑:“我先个洗个澡,一会吃点东西,别的事情再说。”

    洗过澡出来,妖女将他的手机递给他,说道:“有人打过电话给你,我怕打搅了你,所以关机了,你看看。”

    秦阳拿过手机,开机,见有南乔木的未接电话,随手拨了回去,听了几句,脸色倏然大变,人影一闪,朝门口方向飘去。

    妖女在后方大叫:“衣服,你还没穿衣服呢。”

    人影又是一闪,拿过衣服之后原地消失,妖女懊恼的直跺脚,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

    夜深了,阳台上有风。

    风一吹,浓郁的酒精气息四下飘散,叶沉鱼看着脚旁边那几个红酒瓶,拿手揉了揉脑门,觉得自己今晚有点失控了。

    失控的不只是她,韩雪早已失控,至于颜可可,在贪杯之后,则是已经去了房间睡觉。

    一共五瓶红酒,三个女人平分,颜可可只喝了三杯,剩下的,全部进了叶沉鱼和韩雪的肚子里。

    韩雪清亮的眸中,有着迷醉的雾气,叶沉鱼看她快要醉了,就是说道:“小雪,就喝到这里吧,你醉了。”

    韩雪用力摇头,大着舌头说道:“我没醉,我知道你也没醉,颜可可那丫头跑了,你可绝对不能跑,不醉不休。”

    “别喝了,不然明天醒来会头疼的。”叶沉鱼见韩雪如此模样,哪会不知道她其实已经醉了,哪里还能让她再喝。

    “我真没醉,不信,我站起来走路给你看。”说着,韩雪费力的站了起来,在阳台上走了一小圈,她整个人歪歪扭扭的,头重脚轻,才走几步,就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笑道:“你看到没有,我真的没醉,来,我们再喝。”

    “真的不能再喝了。”叶沉鱼叹了口气,走过去将韩雪扶起来,说道:“你醉了,我扶你去卧室睡觉吧。”

    “我没醉,我真的没醉。”韩雪固执的摇着头,猛然“哇”的一声,张嘴吐了起来,叶沉鱼吓一大跳,赶忙将她送进洗手间。

    韩雪吐了一会,肠胃舒服不少,叶沉鱼递过湿毛巾给她擦脸,韩雪没有接,盯着她看了一会,说道:“沉鱼姐,你也是喜欢秦阳的对吗?你不用否认,我什么都知道的。”
正文 第801章 九个女人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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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两间套房相邻,推开门就到了,叶沉鱼却是身体不受控制,整个人轻飘飘的,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

    玉姐看到她这个样子,吓一大跳,急忙去浴室放了水,让她先泡上一小会,叶沉鱼在洗手间里吐了一会,不适的症状稍稍减轻,但一想起韩雪最后说的那句话,还是觉得不如就此醉的不省人事的好。

    那话让叶沉鱼有些羞怯,有些烦恼,又是对秦阳有些恼恨。

    “小姐,我泡了一杯蜂蜜水,你一会喝上一点,时间不早了,我先睡了。”玉姐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叶沉鱼应了一声,慵懒的躺在浴缸里一动都不想动,酒意上涌之下,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神经都有点被酒精麻木了。

    “今晚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喝这么多酒,难道,我也是被刺激到了吗?”叶沉鱼喃喃自语,转而又是甩了甩脑袋,呓语一般的说道:“小雪,我的确没有否认,不是不想否认,而是无法否认,你会恨我吗?”

    从来没有哪一次,叶沉鱼如此心乱如麻过。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秦阳,偏偏,她连恨秦阳的念头都没有。

    “这可真是着了魔了呢,叶沉鱼啊叶沉鱼,你平素对所有的男人都不假颜色,可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因一个男人患得患失,因一个男人,忘掉了自己的自尊与原则,甚至,都忘记了自我。”

    叶沉鱼伸出两只软绵绵的手,掬起一捧水,轻轻拍在自己的脸上,给自己那被酒精刺激的发热的脸颊降温,也让自己稍稍清醒一点,不再去胡思乱想。

    那浴缸的水面之中,一低头,叶沉鱼看着自己那红彤彤的脸蛋,以及那水波之中,水汪汪的一对大眼睛,忍不住娇~吟了一声。

    她虽然被世人称为女神,可此时,却是被自己喝酒之后的娇媚之态所震惊了,心中不可避免的想着,要是被秦阳看到自己这样的一面,该不知道会有多难堪。

    想着想着,又是扑哧笑了起来,自语说道:“看来以后真的不能乱喝酒了,这一次还好,只是有点难受,没有完全喝醉,要是彻底喝醉了,估计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秦阳进入浴室之后,就是听得叶沉鱼的自语,见她时而脸红,时而羞赧的模样,被弄的一怔一怔,疑惑的说道:“小鱼,你没事吧?”

    “是秦阳在叫我吗?难道我喝醉了,做梦了?”叶沉鱼呢喃一声,又是捧水浇了浇脸,不让自己去想那些羞人的事情。

    “什么做梦不做梦的,你今晚喝了多少酒?”秦阳无语,走上前去,古怪的说道。

    叶沉鱼听到脚步声,这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来,一眼看到秦阳出现在眼前,她还是觉得这样的一幕是如此不真实,以至于睁大眼睛看了将近有两三秒钟的时间,才一张嘴,就要尖叫。

    秦阳迅速伸过手去捂住她的嘴巴,哭笑不得的说道:“乖,不要乱叫,被玉姐听到就完蛋了。”

    叶沉鱼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阳,确信出现在面前的人是真实的,确信那手上传来的温度是真实的,这才心头一颤,身体往后一缩,用手遮掩住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不让秦阳多看。

    秦阳失笑,说道:“好了,别挡了,该看到的都看到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叶沉鱼有点气不过,委屈的都快要掉下眼泪来。

    秦阳见她如此,忙的安慰道:“我不是故意要看的,你别生气。”

    他越是这么说,叶沉鱼那眼角的泪水,越是落了下来,嗫嚅说道:“秦阳,你不要看,赶快转过身去。”

    秦阳耸耸肩,贪婪的盯着叶沉鱼那无暇的娇躯看了一眼,转过身去。

    他接到南乔木的电话,知道韩雪和颜可可来了香港,还和叶沉鱼住在一起,当即就懵了,因为他很清楚,韩雪和南乔木见过面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他虽然跟南乔木提及过韩雪,但那是因为南乔木大大咧咧的,知道他会有九个老婆,并不把这种事情当一回事,而且,以前在燕京的时候,南乔木就见过韩雪,留下了印象,这种事情,变得很简单。

    但他对南乔木说过,却没对韩雪说,韩雪性子倔强,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谁说谁死,他自然不会去触韩雪的霉头。

    可既然误打误撞的见过了,那就意味着,所有的事情,不需要解释,就都露出原形了,秦阳心急如焚,丢下妖女就跑了过来。

    而无意间窥见了叶沉鱼沐浴,虽说这样的情形,一度将他诱惑的要死要活,但今天已经麻烦缠身,哪里还敢去招惹叶沉鱼。

    叶沉鱼哪里知道秦阳在想些什么,见秦阳当真老老实实的转过身去,一副绝对不会偷看的架势,又是安心,又是气恼,心中不由想着,难道自己的身材很差劲吗?就这么没有吸引力?

    可她终究是未经世事,在男女之事上,就算是敢想,却绝对是不敢表现出来,扯了一块浴巾包裹住婀娜有致的娇躯,摇摇晃晃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哪里知道那脚才刚迈出浴缸,身体重心就是不稳,往边上摔去。

    叶沉鱼吓一大跳,本能的伸手要去搀扶,可她今晚喝的醉醺醺的,浑身早已绵软无力,头脑也不够清醒,无法做出最正确最及时的反应,那手才伸出去一半,就是来不及了,眼看要一头摔在地上,叶沉鱼惊恐的闭上了眼睛,嘴里更是啊的一声,发出了一声尖叫。

    一秒钟……

    两秒钟……

    就在叶沉鱼做好准备摔个七零八落,在秦阳面前丢脸之后,却是发觉自己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那熟悉的气息是如此的让人迷恋,她禁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很快就是意识到自己摔在了秦阳的怀抱中,那脸又是红了一阵,赶忙挣扎着要站起来,秦阳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抱在怀抱中,柔声说道:“不要乱动,我抱你出去。”

    叶沉鱼鬼使神差的点头,那手下意识的圈住了秦阳的脖子,秦阳一把将叶沉鱼抱在怀里,隔着浴巾,都能感受叶沉鱼的肌肤是多么的腻滑,心中一荡,身体的某一处,就是起了剧烈的反应。

    他不好多想,抱着叶沉鱼回到客厅,小心翼翼的将叶沉鱼放在沙发上,叶沉鱼有些不好意思,又是担心将玉姐给吵醒了,侧头往玉姐的卧室方向看了几眼,见并无动静,才稍稍安心,问道:“秦阳,你怎么来了?”

    秦阳就是将南乔木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说了说,叶沉鱼听完,隐隐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说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叫南乔木的小姑娘,是知道韩雪的存在的?并且,她接受了韩雪的存在?”

    秦阳点点头,哪会看不出来叶沉鱼有多吃惊,说道:“说起来有点不好理解,但实情却是如此。”

    叶沉鱼的脑子有点乱,无法想象一个女人竟然会不吵不闹,心平气和的接受另外一个女人,但一想,自己其实也差不多是这样子了,心中就是有点慌乱,也不知道自己和秦阳的最终结局会是什么。

    有一会,叶沉鱼才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我看小雪的反应很激烈,今晚拉着我喝了不少的酒。”

    言下之意就是事情很严重,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秦阳也是头疼此事,这才会先过来叶沉鱼这边,打算从叶沉鱼这里打听一些关于韩雪的情况。

    听叶沉鱼这么说,想了一会才说道:“小鱼,你说我去劝韩雪接受南乔木的话,能有几成把握?”

    叶沉鱼哭笑不得,呐呐说道:“估计一成把握都没有,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连你也这么说,难不成真的一成把握都没有?”秦阳失望的说道。

    叶沉鱼见他如此模样,有点于心不忍,轻声说道:“小雪的性格有多骄傲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样的女孩子,个性独立,敢爱敢恨,有着成熟的是非观和爱情观,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一定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呢?”秦阳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话一出,叶沉鱼都有点觉得秦阳贪心的有点无耻了,不说她自己,就说韩雪,那也是万里挑一的好女孩子。

    家世和长相均属一流,这样的女人,一般的男人是可遇不可求的,一旦遇上,那还不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会如秦阳这般还朝三暮四?

    “这不可能!”叶沉鱼就是坚决的说道,但说完之后,突然觉得心中不是滋味,她在这里帮秦阳出主意,直言韩雪不可能接受其他的女人,那么,她的命运,岂不是也和南乔木一模一样?

    虽然早就知道叶沉鱼会这么回答,秦阳还是龇牙咧嘴的挠了挠头,心中烦闷的很,他点燃一根烟,恶狠狠的吸了几口,说道:“小鱼,你相信宿命吗?”

    “嗯?”叶沉鱼疑惑不已,不明白秦阳怎么会说这个。

    “你只要告诉我,信还是不信就成了。”秦阳说道。

    如非迫不得已,关于九瓣莲花的秘密,他是绝对不会透露的,但在妖女的引导之下,他已然深刻认知自己是天命所归之人,知道有些事情,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去,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坦然接受上天赋予他的一切。

    这是他的宿命,同时,也是他身边的女人的宿命。

    当然,宿命论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即便他自己相信,并且接受了自己的宿命,却没办法去强迫别人也接受这种宿命。是以才会先问一问叶沉鱼是否相信宿命,如果叶沉鱼不信的话,那么今晚的话题,只能到此为止了,韩雪那边虽然为难,却还是要去面对。

    “宿命,宿命是什么呢?”叶沉鱼有点走神,想着自己与秦阳认识以来,所走过的点点滴滴,从一开始的深恶痛绝,到排斥,到接受,再到生出好感……往事如电影一般,逐一在脑海中飞逝。

    她这样的女人,天之骄女,走的又是一条坎坷崎岖的路,因为如此,早有一个人孤老终生的打算,在遇上秦阳之前,何曾想过自己终有一天,会因为一个男人而魂牵梦萦,迷失自我?

    这,或许就是宿命吧。

    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一旦遇上,就怎么都跑不了,甩不掉。

    点了点头,叶沉鱼说道:“我相信。”

    秦阳大松一口气,凝视着叶沉鱼的眼睛,认真的说道:“那么,我就跟你谈谈宿命这东西。”

    叶沉鱼被他看的羞慌不已,低了低头,说道:“你要谈什么?”

    秦阳抽了一口烟,目光变得有点迷离,说道:“假如有人对你说,你将会成为某个男人的其中一个女人,你会不会觉得这种事情很荒谬?”

    叶沉鱼抬起头来,大吃一惊,秦阳不等到她回答,接着说道:“曾经有人对我说过,我将会有九个老婆,我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虽然也觉得无比荒谬,但作为男人,心中还是有点窃窃自喜。”

    “老实说,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是太相信那人对我说的这些话,毕竟,在这个一夫一妻的社会,一个男人拥有九个老婆,根本就不可能实现,也根本无法让那九个女人彼此接受对方的存在,和平共处。”

    “但是,不久之后,我就信了,还深信不疑,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秦阳放缓了说话的语速,让叶沉鱼听的更清晰一点。

    “这,就是你的宿命吗?”叶沉鱼咬了咬粉唇,都不知道说出这话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是调侃?还是相信了?抑或是其他?

    “没错,这就是我的宿命!”话语一顿,又是说道:“同时,这也是你们的宿命。”

    “我们……我……”叶沉鱼霞飞双颊,心肝儿乱颤,飞扑到秦阳的怀抱中,柔嫩的小手捂住秦阳的嘴巴,吃吃的说道:“秦阳,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信,我真的全信了……”
正文 第802章 女神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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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沉鱼的反应很大,扑过去的时候,动作幅度很大,将秦阳压在了身下,身体不受控制的乱颤着,那一句我信,说的又羞又急,语气是那样的急促,好似被秦阳恶狠狠的调戏过一般。

    看到叶沉鱼这情难自已的样子,秦阳却是忍不住苦笑,叶沉鱼反应这么大,如此着急的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往下说,秦阳哪里会不知道,叶沉鱼并不是真的信了,而是不想让后面的话使得彼此相处的场面变得太过难堪。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很多事情,对秦阳而言,都是变得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并且,就算是他隐瞒了叶沉鱼,在其他女人那里,估计也是难以隐瞒的。

    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倒还不如直截了当一点,将事情全部说开,至于叶沉鱼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虽然难以预料,但想来,叶沉鱼的反应应该不会太过激烈才是。

    想着此点,秦阳的心情稍稍安定了点,他伸手将叶沉鱼搂在怀抱中,低声说道:“小鱼,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真的全信了,秦阳,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好吗?”叶沉鱼移开了手,略有些娇嗔的说道。

    秦阳失笑:“这不是相信还是不相信的问题,我真的还没说完,你先听我说行不行?”

    叶沉鱼摇着头,娇蛮的说道:“不要,不要说了,你说了我也不听。”

    秦阳的宿命论,太过荒诞,给人造成的冲击实在是太大,若是外人听到了,定然是当成了一个笑话,叶沉鱼没有当成是笑话,却也自然不会全信,只当是秦阳为了减轻罪恶感才会如此说。

    虽然多少觉得秦阳有点无耻,但自己的命运,早已与秦阳绑在一起,甩不开逃不掉,那么,就算是秦阳再无耻,她也只能无条件的去接受去适应。

    她认命了,接受了,这就是她的命,哪怕被万夫所指,她也不怕了。

    是以在她看来,再说什么,都是没有必要的。

    二人心中所想,走了个岔路,秦阳有心多说几句,但见叶沉鱼这样子,又是有点说不出来。

    更何况,女神撒娇,这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点,便是他今晚其实并没有其他的心思,被叶沉鱼这么一嗔一怨,还是弄的一颗心蠢蠢欲动,身体的某处,不争气的激昂起来。

    叶沉鱼就趴在秦阳的身上,她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就包裹着一条浴巾,浴巾内部,不着片缕。

    秦阳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阵阵刺激着她,而且她趴在秦阳身上的姿势,刚好使得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是以,秦阳身体一发生变化,叶沉鱼立即就感受到了。

    即便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对于男女之间的区别,叶沉鱼自不陌生,感受着小腹处那传来的滚烫的热气,叶沉鱼的一张脸,一下子就羞红了。

    她有心移动一下身体,不让那坏东西顶住自己的小腹,却又担心秦阳察觉出什么,故意使坏,只得趴着一动不敢动,呼吸都变得微有些燥热起来。

    二人就是都没再说话,静谧的房间内,彼此的呼吸慢慢交缠、发酵。

    叶沉鱼喝了不少酒,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之气,那酒香,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说不出的令人沉醉。秦阳禁不住深呼吸了几口气,那脸,慢慢的贴近了点。

    叶沉鱼看到秦阳的脸朝自己贴来,一张脸不知不觉间布满了红晕之色,她很快意识到秦阳将要对自己做什么事。

    出于对第一次的恐慌与紧张的心理,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要起身逃离,但很快,就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那粉嫩的红唇,一点一点的移了上去。

    如果以花来形容女人的话,叶沉鱼毋庸置疑就是一朵盛放的牡丹,国色天香,雍容华贵。

    她那饱满的红唇,亦如晨曦朝露间,绽放的花瓣,秦阳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就是失控的低头吻了上去。

    香甜、芬芳,这是秦阳的第一感受,柔软、娇嫩,这是秦阳的第二感受。

    虽说不是第一次品味叶沉鱼的红唇,但在以往,叶沉鱼总是处于被动的一方,好似被秦阳强行非礼,在无法抗拒的情况下,才被动接受秦阳为所欲为。

    而这一次,叶沉鱼却是主动闭上眼睛的。

    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秦阳想起了一句名言——当一个女人主动在你面前闭上双眼的时候,那就意味着,你可以恶狠狠的吻她。

    秦阳不是高谈论阔的理论家,却绝对是最合格的实践者,所以,在心动之后,他立即采取了行动,噙~住了叶沉鱼的红唇。

    而即便是不谈论这些细节,叶沉鱼那含羞带怯的风情,以及女神沉沦的快感,也是足以让秦阳飘飘然。这样的滋味,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感受着秦阳的霸道,叶沉鱼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嘤咛,那红唇微启,生涩的回吻起来。秦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舌头趁机滑入,搅动一池春水。

    叶沉鱼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双手,不知何时,勾住了秦阳的脖子,似乎是不让秦阳吻她,又似乎是要索要更多。

    秦阳则是食髓知味,卖力的卖弄着自己的技巧,吮、吸、勾、撩,十八般武艺全上,尽情品尝着叶沉鱼的美好。

    唯一让秦阳觉得美中不足的是,叶沉鱼的吻技太过青涩,配合方面稍稍不如人意,当然秦阳有自信,在他的调教之下,叶沉鱼的进步,绝对一日千里。不用多长时间,就会脱胎换骨,完美蜕化。

    叶沉鱼哪里知道秦阳脑海里那些龌龊的想法,在这个热烈的吻下,她整个人迷糊糊的,浑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被动的接受秦阳的引领,用自己身体的本能,去逢迎秦阳。

    直到秦阳的手,撕开了浴巾,抚摸向她胸前的粉嫩之处之时,叶沉鱼的身体才猛的一颤,恢复了几分清明。

    “秦阳,不要……”她低低娇~喘,媚眼如潮。

    秦阳的舌头,舔着叶沉鱼的耳垂,他知道这里是叶沉鱼的敏感点,叶沉鱼哪里经受得了这样的挑逗,身体阵阵颤栗,好似要随时进入**,嘴里的嘤咛之声,也是渐渐变得高亢起来。

    “秦阳,真不要……不要在这里……”叶沉鱼几乎是费劲了所有的力气,含糊不清的说出这话。

    秦阳低声一笑,一把将叶沉鱼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寻着胸前的一朵粉嫩的蓓蕾,一口~含进了嘴里。

    叶沉鱼立即觉得身体如过电一般,酥酥麻麻,那样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身体一软,就朝后边倒去。

    秦阳自然不会让叶沉鱼摔倒,一把将她圈入怀抱中,再一次吻上她的唇,叶沉鱼根本就无从反抗,不,甚至是其他的念头,都难以生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一声呜咽的声音。

    只是她一直惦记着卧室内的玉姐,担心这边动静太大,吸引玉姐的注意力,到时候被玉姐看了现场直播,那以后可是没脸见人了。

    “去房间里……哦……秦阳……不要……”在最后的一丝理智,即将荡然无存之时,叶沉鱼磕磕巴巴的说出了这话,然后整个人就是化成了一滩春水,依偎在秦阳的怀抱中,什么都不想做,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秦阳虽说欲~火攻心,箭在弦上,但叶沉鱼一连说了三次不要,哪会不知道叶沉鱼心中有所顾虑,担心被玉姐撞见。

    暗骂自己一声糊涂,那情~欲,此时稍稍减退了一些,他爱怜的在叶沉鱼的脸上啄了一下,怜惜的说道:“好了,不逗你了,今晚就这样子吧。”

    “怎么了?”叶沉鱼惊疑的说道,以为是自己三番五次的说不要,矫情做作的惹得秦阳生气了,一时间又是后悔又是矛盾,同时暗暗咬了咬粉唇,努力让自己放开一点,心里想着,就算是秦阳不肯去房间,就在这里要了她,虽然有点难为情,但好在玉姐不是外人,也知道她对秦阳的感情,应该不会太介意的。

    秦阳笑了笑,说道:“我只是觉得,这样子对你不太公平。”

    他今晚出现在叶沉鱼的房间里,是冲着韩雪来的,想从叶沉鱼这里寻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最后二人之间的感情升温发酵,情难自禁的发展到了这样的一幕,虽说他身心都是无比愉悦,心里却是多少觉得有点对不起叶沉鱼。

    “——”叶沉鱼怔怔的看着他,红唇翕动,一言不说。

    秦阳叹了口气,抱歉的说道:“我一会还得去看看小雪,她那样子我不太放心,而且,玉姐也在房间里,我不想给你留下遗憾。”

    叶沉鱼还是看着她,眸光中盛满了柔情蜜意,说道:“韩雪喝了不少酒,已经睡着了,你现在过去,会把她吵醒的。”

    秦阳怔了怔,这是要挽留自己吗?

    “而且,时间不晚了,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吧,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的。”浅不可闻的说完最后一个字,叶沉鱼的头死死的低了下去,再也不敢看秦阳一眼。

    秦阳就算是个傻瓜,也是知晓了叶沉鱼对自己的感情,美人情重,如何能够辜负了她,当即一把将叶沉鱼抱起来,大步冲进了另外一间卧室……
正文 第803章 墙角一枝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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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内,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灯光,朦朦胧胧,隐隐绰绰,为这房间里增添了几分暧昧难言的气息。

    秦阳进入卧室,将叶沉鱼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只见叶沉鱼柔弱无骨的身体,躺在床上,长发披散,宛如一条刚刚出水的美人鱼。

    秦阳到这时,才借着灯光,仔细欣赏起叶沉鱼的美丽来。

    不得不说,叶沉鱼实在是太美了。

    她的美,是张扬的美,是喧嚣热闹的美,这样的美,是从舞台上沉淀的一种气质,是一种世家底蕴所蕴养出来的大气,璀璨夺目,万千风华。

    叶沉鱼才泡过澡,乌黑的长发早已湿透,成丝成缕,散乱在白色的床单上,黑的白的,凌乱交加,美的惊心动魄。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脸颊上泛着浅浅的酡红,那是这世上最为名贵的胭脂,都无法描摹的颜色。

    精致逼人的五官,因为惹了那丝丝醉人的红的缘故,少了几分高不可攀的矜贵,多了几分堕入红尘的妩媚,其大大的眼睛中,盛满了浅浅的水意,澄澈干净,不染尘埃。

    若不是亲眼所见,实在是很难去想象,一个身处娱乐圈多年的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秦阳一下子就看的呆住了,更不用说那秀颈之下,精致的锁骨,勾勒出两道完美的弧线,以及那两团海拔惊人的高耸雪白,所散发出来的晶莹光芒。不得不说,上天造物之时,对她何其之偏爱,几乎是将世间所有的最美好,全都赋予给了她。

    她是那么的完美,完美的找不到任何形容词足以形容一分半点。

    灯光下,叶沉鱼不着片缕,乳白色的肌肤,闪耀出梦幻般的光泽,随着她身体轻轻颤栗,两团莹润的白,颤颤巍巍,刺激着秦阳的所有感官。

    纤细的杨柳腰,平坦光洁的小腹,以及那芳草茵茵的神秘三角地带,紧紧闭合不留一丝缝隙的双腿,看的秦阳喉结直抖,狂吞口水。

    “秦阳,不要看了……唔……”秦阳的目光扫在身上,有如实质一般,让叶沉鱼娇羞不堪,急乱的抓起被子要捂住身上的敏感部位。

    秦阳早是乱花渐入迷人眼,被叶沉鱼的风情刺激的要死要活,再听叶沉鱼的娇呼之声,几乎是猴急的,扑了上去,低头就吻了上去。

    叶沉鱼早有献身于秦阳的准备,这时进入了私密空间,少了几分顾忌,羞涩中,渐渐变得大胆,主动迎合起来。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尽是粗重的喘息之声,叶沉鱼如同**羔羊,任由秦阳予取予求。

    秦阳吻过叶沉鱼轻颤的睫毛,挺秀的鼻梁,然后是敏感的耳垂,从耳垂一路向下,粉颈,直到再次落在叶沉鱼粉嫩的高耸之上。

    叶沉鱼承受着秦阳的侵袭,紧抿的红唇中,发出一声声曲不成曲的低吟,浑身剧烈颤栗。

    秦阳的双手,自然也不会闲着,轻轻的抚摸过叶沉鱼的每一寸肌肤,轻拢慢挑,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花。

    “秦阳……秦阳……”叶沉鱼嘴里,迷乱的叫着秦阳的名字,秦阳只觉得她的柔情蜜意,深深浸入了自己的骨子里,再也无法克制,恨不能立即进入,索要更多。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有人拿枪顶着他的脑袋威胁他不要乱动,秦阳也会毫不犹豫的先吃掉叶沉鱼。

    “我来了。”他柔声说道。

    “嗯……”叶沉鱼发出一点鼻音,脸色通红,咬了咬下唇,说道:“请怜惜奴家。”

    一句话,让秦阳欲~火滔天!

    “该死的妖精!”他低吼的笑骂了一句,再难忍受这种折磨,分开叶沉鱼的双腿,缓慢而坚定的,挤了进去。

    “痛……”叶沉鱼猛然双眉紧皱,身体弹起,抱住了秦阳的脖子。

    秦阳不敢莽撞,任由彼此紧紧的结合在一起,温柔的吻着叶沉鱼的唇,待她的身体,已然适应了自己的尺寸,才保持一种轻柔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动了起来。

    不得不说,叶沉鱼在这方面媚骨天成,天赋异禀,痛的时间非常的短暂,很快,就沉溺于秦阳给她带来的快感之中,忘情忘我,扭动着腰肢,声声娇~喘。

    落红如梅,风骤雨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房间内,终于归于宁静。

    叶沉鱼蜷缩在秦阳的怀抱中,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极致的欢愉之色,她那白嫩的肌肤,密布着一层浅浅的粉红色,因为出了汗的缘故,身上的体香,愈发的浓郁。

    秦阳一只手从背后将叶沉鱼抱住,贪婪的呼吸着那香气,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其他的香料的味道,而是叶沉鱼身上的体香。

    香气馥郁而催情,让秦阳才刚刚释放不久的身体,又是开始变得蠢蠢欲动。

    “秦阳,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是吗?”叶沉鱼低声如呢喃,觉得自己做了一个美梦,唯恐一不小心,梦中惊醒。

    秦阳叹了口气,谁能想到,世人眼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竟会有这样的一面,他将叶沉鱼抱的更紧了一点,柔声说道:“没错,你是我的女人,一直都是。”

    “可是……”叶沉鱼想起了韩雪,想起了南乔木,还想起了他身边其他的女人。

    虽然她自认为自己不会比任何一个人差劲,但是她却无法保证她们会接受她,之前决意将自己交给秦阳的时候,她是那么的义无反顾,甚至都舍去了自尊,以一种近乎卑微的态度让秦阳留下。

    但真的走到这一步之后,却又是变得有些患得患失,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没有可是!”秦阳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没有任何可是,今生今世,我都不可能放开你。”

    叶沉鱼费力的抬起头,看着秦阳的脸,看着秦阳的眼睛,无声无息的笑了,妖冶狐媚,倾国倾城。

    秦阳一颗心砰砰乱跳,伸手在她浑圆的臀部拍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不许勾引我。”

    叶沉鱼伸出舌头舔着红唇,娇娇说道:“你刚才说了,我是妖精。”

    秦阳故作恶狠狠的说道:“难不成你还想再来一次?”

    叶沉鱼吓一大跳,忙的缩了缩身体,一动都不敢动了。

    秦阳觉得好笑,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叶沉鱼的后背,低声说道:“小鱼,我之前跟你说宿命,你说你信了,但其实,我说那话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得到你。”

    叶沉鱼这时已然将自己全部交给了秦阳,如同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少了几分胡思乱想,说道:“你是真的还没说完?”

    秦阳轻轻点头,选择性的,将自己身上的秘密说了说,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说出去别人绝难相信。

    他也不奢求叶沉鱼相信,但是,他不能让叶沉鱼背负一种抢了别的女人的男人的罪恶感,即便,让几个女人共事一夫,似乎更加的罪恶。

    叶沉鱼果然怔住,目瞪口呆,她虽然已经做好会听到一些惊人之语的准备,却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最终真相,会是这样。

    “你……”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又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阳苦笑,说道:“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其实这就是真的。”

    他意念一动,头顶之上,就是飘出了一朵白色的云雾,那云雾之上,九瓣莲若隐若现,刚才和叶沉鱼突破最后一层关系的时候,秦阳很明显的察觉到九瓣莲的最后那瓣白色的莲瓣,悄然绽放,光芒照耀整个神识海。

    九瓣莲九瓣齐绽,美轮美奂,一种神圣而神秘的气息,笼罩其中,起起伏伏,飘飘渺渺。

    叶沉鱼用力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但那不是,而是,真的。

    意随心动,秦阳收起了意念,说道:“你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叶沉鱼哑口无言,震撼的无以复加,在她的阅历之中,知道很多事情,是无法用科学手段来求证的。

    但这样的事情,知道是一回事,活生生的在眼前发生了,又是另外一回事,叶沉鱼很想就此事发表一些观点,那脑袋,却乱糟糟的如浆糊一样。

    秦阳无奈一笑,说道:“是不是被吓坏了?”

    “啊……不是……”叶沉鱼用力摇头,双手紧紧的缠绕住秦阳健硕的身体,好似唯恐一松手,秦阳就会从她眼前消失了一样。

    有一会,叶沉鱼才吞吞吐吐的说道:“秦阳,你既然这么厉害,那我还要再来一次。”

    秦阳一愣,又是一喜。

    他本以为叶沉鱼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叶沉鱼不问,却是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转移双方的注意力,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聪明太可爱。

    他自然不会拒绝叶沉鱼的要求,又一次翻身而上,很快,卧室内,靡靡之音响起,一室春光。

    隔壁房间内,玉姐痛苦的哀嚎了一声:“又来了。”

    玉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那眼睛,紧紧闭上,好像一睁开眼睛就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一般。

    耳边隔壁房间的战况越来越激烈,她的脸色也是越来越红,身体滚烫滚烫,如同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一般,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摸向了两~腿之间,伴随着隔壁房间的节奏,嘴里,亦是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吟……
正文 第804章 实力暴涨,危机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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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公馆,二楼房间内。

    秦阳**着上身,端坐在床上,静心感受着神识海的变化。

    那变化,在最后一瓣白色的莲瓣绽放之后,愈发清晰,九色光彩阵阵闪烁,莲花悬浮于神识海之间。

    一股宏伟磅礴的力量,笼罩其中,那力量,无需刻意激发,便是散发于四肢百骸,充盈着他的骨血筋脉,强化着他的身体。

    这是一种很玄奥的力量,无可名状,却异常真实的存在,秦阳没有去印证过这股力量到达了什么程度,却也知道,自己的实力,至少提升了一大截。

    而那很久未曾松动过的境界,在九瓣莲彻底绽放之后,一举突破几个境界,直达化劲的巅峰,而且,还有隐隐继续突破的趋势。

    人体修炼,境界突破,遵循明劲、暗劲、化劲的轨迹,节节攀升,每突破一个层次,实力也随之暴涨。

    这样的突破,不仅仅是一加一那么简单,境界的变化,心境随之变化,如果说,在这之前,秦阳狂妄不羁,不曾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却是有一种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明悟。

    如化身神祗,如无所不能。

    “这——”即便在叶沉鱼的身上,体会过这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但真当静下心来,细细体会自己的变化的时候,秦阳自己都被自己给震惊了。

    “境界的变化,心境的变化,衍生出无数种可能,好似要超出**的限制一般,实在是恐怖,难不成,人体可以打破化劲的桎梏?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稍稍一想,秦阳就不敢去想。

    在他的认知之中,化劲巅峰,已然是这世上最为强大的存在,或许,即便是天女和卿城夫人,也就仅仅是这个层次。

    若往上突破,谁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那样的变化,虽然诱人,但秦阳亦是察觉到了其中的变故和危险,不敢轻易尝试。

    秦阳意识一动,神识海处的那九瓣莲,倏然变大,九种颜色各异的莲瓣,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与此同时,那云雾之中的人影,也是逐渐清晰起来。

    秦阳,从那云雾之间,看到了自己。

    一模一样的长相,唯一不同的,就是气质。

    那云雾之间的男子,神圣高贵之极,眼角眉角含着慈悲之色,俯瞰众生,心生佛莲。

    “那个人是我,却又不是我。”秦阳怔了怔,又一次为之震撼,不清楚,自己是否最终也会变成那样的一个人。

    可那,到底是谁?

    九瓣莲莲瓣尽绽,秦阳已然触摸到了一道无限可能的门槛,却又是带来了更多的疑惑,他神识散去,重新归于清明,眼睛,慢慢睁开,从床上起了身来。

    “每个人都和我说过,小雪是不同的,我原本以为,她会是九瓣莲中的一瓣,可是,现如今,九瓣莲已然全部绽放,这中间,并不包含小雪,那么小雪,对我而言,会有什么不同?”

    “云雾之间的那个男子,姿态高贵,慈悲如佛,彷如神祗,他从哪里来?他要做什么?他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莲生九瓣,力量已然强化到了巅峰,为什么雾霭之间,那九瓣莲却如同无根浮萍,漂浮不定,是不是,这其中,还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

    秦阳想了一阵,好些问题,越想越乱,也就推门下了楼去。

    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他从楼上看来,浑浊的双眸中,陡然爆射出两道犀利的精光,一眼看向秦阳。

    很快,老爷子就是会心一笑,朗声说道:“秦阳,恭喜了。”

    “老爷子,你……”秦阳惊了惊,旋即想起自己在燕京和南乔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南乔木说过的那些话,而那样的话,毋庸置疑,是老爷子告诉南乔木的。

    老爷子哈哈一笑,说道:“不要太过吃惊,我虽然老了,但眼睛却还没花,当然能看出你的变化,不过,你现在到了什么境界。”

    秦阳微微一笑,说道:“老爷子看不出来吗?”

    老爷子凝神看了几眼,说道:“前几天我看你的时候,你的境界停留在化劲第一层,而现在,却是有点看不透了,像是在化劲巅峰,却又不太像。”

    秦阳心意一动,说道:“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爷子想了想,说道:“我也说不清楚,好像是,好像又不是,你自己有什么感觉?”

    “我现在的感觉很玄奥,也很虚无缥缈,不是太真实。”秦阳结合着自己的感受,如实说道。

    老爷子眼中又是一亮,说道:“如今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站在世界巅峰?”

    秦阳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样的想法,会不会太狂傲了点?”

    哪知老爷子很严肃的摇头:“不,一点都不狂傲,你心里是怎么去想的,那么,你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且,你现在已经拥有了站在世界巅峰的实力。”

    秦阳讶然,说道:“难不成化劲巅峰,就是这世上最强的存在?”

    “如果没有出错的话,理应如此,修炼一途,到达化劲,没有外力可借助的话,这已然是最后的阶段,除非因缘际会,得到了奇遇,否则,这就是最强的!”老爷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若得到奇遇,将会如何?”秦阳好奇的追问道。

    老爷子哈哈大笑,说道:“你听说过张三丰张真人的故事吗?若真有那样的际遇,必然如张真人一样,破碎虚空,羽化成神!”

    “这世上真的有神?”秦阳诧异的问道,本还想从老爷子这里解惑,却是发觉自己越发的凌乱了。

    “世上有没有神我不知道,但我曾听我师父说过,化劲巅峰,并非人体修炼的最后壁垒,巅峰以上,还有一种无可触摸的境界,称之为神劲。不过神州大地,虽然历朝历代,人杰辈出,但达到那种境界的,也不过寥寥数人罢了。”老爷子唏嘘感叹道。

    “神劲?”听说化劲之后还有神劲,秦阳的一颗心重重一震,又是窃喜又是震撼,忙问道:“到达那种境界的,都有谁?”

    “老子骑青牛出函谷关,紫气从东而来,世人称之为活神仙,从史料来看,至少也是神劲以上了。”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

    秦阳还要问,张了张嘴,哭笑不得,连老子和张真人都出来了,再问下去,估计离妖魔鬼怪不远了,还是不问的好。

    晚上一起吃晚餐的时候,南乔木忽然问道:“老公,你昨天晚上去找韩姐姐了吗?”

    秦阳倒没想到南乔木居然还记得韩雪,一时失神,摇了摇头。

    他昨晚在叶沉鱼那里,听说了一些韩雪的反应,知道韩雪应该是在气头上,虽然觉得自己应该去安慰安慰,但后来计划被叶沉鱼打断,到后半夜,就没去了。

    “等我们一会吃过饭,就去看韩姐姐吧。”南乔木笑嘻嘻的说道。

    “呃,这个……”秦阳苦笑,他一个人去看韩雪,估摸着哄上好一阵子,应该能让韩雪心情稍稍变好一点。

    这要是拉上南乔木一起去,指不定韩雪会怎么想,还以为他是去耀武扬威的呢,不当场气爆了才怪。

    “怎么了,你不愿意?”南乔木不满的说道。

    “不是不愿意,而是好像不是很方便。”秦阳只得说道。

    一旁的老爷子只顾着吃饭,听着二人说话也不搭腔,好像这种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让秦阳无比佩服他的定力。

    南乔木甜腻腻的说道:“老公,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不会跟韩姐姐吵架的,而且,我还可以帮你安慰韩姐姐,让她知道你为什么会是我老公。”

    秦阳知道南乔木是一片好心,只是有时候,好心也是会办成坏事,这种事情,不能着急,不然反而会适得其反,也就还是摇了摇头,决定一会自己单独过去和韩雪见面,将事情说开。

    南乔木就是有点生气了,嘟嘴说道:“真是的,人家好心帮你还不领情,真是讨厌死了,那我不去找韩姐姐,去找叶姐姐总是可以的吧?”

    “啊——”秦阳呆住了。

    南乔木咯咯笑了起来,说道:“这有什么好吃惊的,反正迟早都是要见面的啊,刚好呢,我可以先和叶姐姐打好关系,免得以后被其他的姐姐给欺负了。”

    秦阳恨不能立时挖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埋了算了,果然,桃花运多了,就是桃花劫。

    ……

    吃过饭,执拗不过南乔木的再三请求,秦阳只得开着车子,和她一起去帝苑酒店,先是送南乔木去叶沉鱼那里。

    开门的是玉姐,玉姐看到南乔木的时候,眼前一亮,暗叹好漂亮的小女生,还没开口南乔木就是乖巧的说道:“你是玉姐姐吗?”

    “你是?”玉姐疑惑的问道,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小女生居然认识自己。

    “我叫南乔木,来找叶姐姐的。”南乔木眉开眼笑的说道。

    玉姐听过南乔木的名字,知道一点她与秦阳之间的关系,没想到她会来,探头往外看去,一眼看到秦阳站在一旁,那脸,就是倏地红透了,鬼使神差的,想起了昨晚听墙角一事。

    叶沉鱼听到声音,走了过来,南乔木立即说道:“叶姐姐,你真漂亮,比电视里看到的还要漂亮。”

    叶沉鱼一阵错愕,旋即看了秦阳一眼,拉着南乔木进了门去。

    叶沉鱼沉稳大气,南乔木玲珑心思,二女都是知道彼此的存在,秦阳倒是不担心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就是去敲隔壁房间的门。

    敲了好一会,才见门打开,颜可可的小脑袋露了出来,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个该死的陈世美,居然还有脸来。你快走,我不想见到你。”

    秦阳无语,心说我就算是陈世美,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道:“小雪呢?”

    颜可可说声讨厌,撇嘴说道:“你不是有那个什么南乔木了吗?还要找小雪做什么,难不成你要明目张胆的脚踏两只船?”

    “胡说八道。”秦阳将她推开,往房间里边走去。

    颜可可气不过,用力拖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入内,秦阳干脆一把将颜可可打横抱在怀中,没好气的说道:“乖,不要闹。”

    颜可可不停的挣扎着,大声说道:“我没有跟你闹,是你这人太讨厌了。”

    “这话不应该由你来说。”秦阳苦笑道。

    “啊,你居然说话都不让我说,我恨死你了。”颜可可嗷呜一声,张嘴咬在了秦阳的手臂上。

    秦阳任由她咬着自己,抱着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这才看到韩雪正站在阳台上,阳台上有风,风吹动睡衣的裙摆,使得她看上去有几许黯然憔悴。

    看到韩雪如此模样,秦阳的心猛的刺痛,针扎了一般,张了张嘴,要叫韩雪的名字,那话到嘴边,却是如鲠在喉,如何都说不出来。

    他将颜可可放下,轻手轻脚的走过去,颜可可站在他的身后,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他,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却也没有跟过去凑热闹。

    短短几步路,秦阳走的无比费劲,在来的路上,他准备了一肚子话要对韩雪说,甚至都打算承受那些话所引起的一连串的后果。

    可真看到了韩雪,那些处心积虑的准备,都是失去了作用,但该面对的迟早是要面对,秦阳不知道韩雪会怎么选择,可他自己,必须要拿出一个男人应有的风度。

    三两步,就是走到了韩雪的身后,秦阳轻声说道:“小雪。”

    韩雪一动不动,目光散漫的看着楼下,秦阳以为她没听到自己的声音,又是叫了一句她的名字。

    忽然间,韩雪的人影动了,身体如提线木偶一般的,一头往楼下栽了下去。

    “这是跳楼了?”秦阳心脏猛的一缩,很快就发现不是,只见韩雪的脖子上,不知何时,被人套上了一根几近透明的丝线,那丝线普通人根本就难以发现,但秦阳突破到化劲巅峰之后,视力何其精纯,还是一眼就发现了。就是那丝线一拉,直接将韩雪拉的往楼下坠去。

    没有任何犹豫的,秦阳一跃而起,跟着跳了下去。
正文 第805章 生死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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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晚从Martini酒吧回来之后,韩雪就是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用颜可可的话来形容的话,就是任性而矫情、空虚并寂寞的小女人。

    可虽说被形容成任性而矫情,韩雪却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在她看来,就算是再大度的女人,遇上自己的男人红杏出墙这种事情,闹情绪总是无可避免的,她没有歇斯底里、大吵大闹,已经是极端克制的表现了。

    但即便不认为自己做的不对,韩雪心中还是酸酸楚楚的,疼的厉害。

    尽管她从没认为秦阳是多么纯情专一的男人,在过往的一些蛛丝马迹之中,也多少猜到,秦阳可能在外边还有其他的女人,譬如唐明月,譬如施焰焰……

    只是猜到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在酒吧里听到南乔木叫秦阳老公的那一刻,韩雪几乎听到自己的心脏碎成两瓣的声音。

    那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恐慌吗?愤怒吗?委屈吗?或者说,应该都是有的吧。

    于是,韩雪就想真的任性一次,可是她发现,自己连怎么去任性都不会了,只得拉着叶沉鱼借酒消愁,将自己灌的酩酊大醉,好麻醉自己,让自己去忘却,可效果,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

    醒来之后,头疼欲裂,心慌欲死,她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伊然觉得世界虽大,在乎自己的人,却是那么那么少。

    秦阳敲门的时候,她就听到声音了,当时一颗心就重重一跳,想要回头确定一下秦阳是不是真的来了。

    可出于某种别扭的小心思,她强烈控制着不让自己回头,唯恐一回头,就会心软,就会忍不住扑在秦阳的怀抱中,哭泣的告诉他自己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在身边就好。

    随后,听到了颜可可与秦阳之间的对话,她心中想,若是自己可以和颜可可一样,肆意撒娇,不管一切的话,那该有多好。

    当秦阳走到她身后的时候,韩雪听着那渐渐逼近的脚步声响,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不争气的剧烈跳动起来,这让她有些慌乱,还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一会该怎么表现的好。

    于是,她不停的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给自己力量,欲要趁着秦阳还没开口说话之前,先发制人,劈头盖脑的大骂他一通,用自己强大的气场生生的将他给压制住,让他老老实实的交代一切。

    可就在她要回头的那一刻,韩雪诡异的发现,自己回不了头了,脖子不知何时,僵硬伸直,身体无法移动,韩雪登时脸色大变,而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一头往楼下栽去。

    几十米的高楼,不用想也知道,一旦摔下去,后果会如何惨烈,这一刻,韩雪是彻底的绝望了,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在发生之前,还能有机会,和秦阳多说一句话,哪怕是骂他或者被他骂也好啊。

    但什么都来不及了,她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随着身影急速往下坠落,呼啸的风,瞬间充斥满了喉咙,使得她有了一种被人用力掐住脖子的窒息感。

    “就这么死了吗?一定会死的很难看吧?”她在心里想。

    而死亡之前的那高速坠落的几秒钟,比之死亡,更要来的可怕,韩雪只觉得眼前慢慢变黑,无边的黑暗,扑面而来,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心里想,难道,这就是死亡的味道吗?

    原来,这样的味道,是如此的糟糕。

    不知何时闭上的双眼,眼角,两行清泪,缓缓流落,心里面,那所有的愤怒委屈,通通消失不见,唯有秦阳的那张坏笑的脸,不停的在脑海中徘徊游荡。

    那笑,以往看来,是那么的可恨,可恨的恨不能去咬上一口,但此时,却是觉得如此的亲切,亲切的让她觉得自己以往的任性和矫情,是那么的可笑。

    “可可,或许你说对了,我就是一个任性矫情的小女人,可惜,就算是我想要改变自己,以后,也是再也没有机会了。”韩雪轻声叹了口气,一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人世间最遗憾的事情莫过于,心爱的人近在咫尺,却无法回头看他一眼。

    韩雪叹息,耳边听着尖锐的风响,看着自己的脸,迅速逼近那坚实的水泥地面,想象着自己的脑袋,与那地面高速撞击的场面,那心颤的凌乱。

    “不甘心,我不甘心!”

    一股强烈的念头,陡然在心中生起,抱着这种念头,韩雪奋力挣扎起来,但僵硬的脖子始终僵硬着,挣扎的幅度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她不是挣扎着自己的死亡,而是,想要在坠地之前,仰起头,看楼上的秦阳一眼,哪怕这一眼,是那样的卑微。

    可惜,就是想看这最后一眼的机会也没有了,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哪怕那眼睛睁大到刺痛,也是无比徒劳。

    “秦阳,若有来生,你一定要好好爱我。”眼角泪水簌簌落下,韩雪努力睁开的眼睛,再一次闭上。

    她张开了双臂,以一个拥抱的姿势,在心里倒数自己死亡的时间。

    “三……”

    “二……”

    “一……”

    ……

    此时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的无限长,无限煎熬。

    韩雪脑海里空荡荡的,是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忽然间,韩雪觉得腰身一软,好似被人给抱住了,紧接着,呼吸间,嗅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这样的感觉,此刻,是那样的不真实,韩雪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那幻觉如同海市蜃楼,飘飘渺渺。

    她不敢睁开眼,唯恐一睁开眼睛,就美梦破碎,眼前是一个支离破碎的血腥场面。

    ……

    变故发生的太快,秦阳连最基本的反应时间都没有,就是随着韩雪一起跳下了楼,高空急速坠落所带来的惯性,多少使得他那张脸有点扭曲。

    几乎在最后的一秒钟,他才一把将韩雪给抱住,而后,再也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动作,整个人,就是重重砸在了地上。

    后背落地,“砰”的一声,坚硬的水泥地面,被砸的灰尘四溅,撕裂的疼痛感传遍全身,让秦阳意识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应该是破碎了。

    一口腥咸的液体,冲上喉咙,秦阳本能的张口就要吐,一想起自己怀抱中的韩雪,就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紧紧的将韩雪搂在怀抱中,哪怕是在坠落的最后零点零几秒,都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让韩雪的身体着地。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做法,让他的身体彻底失衡,没有任何保护的砸在了地上。

    他此刻浑身剧痛不堪,脑袋昏昏沉沉,眼皮子沉重的如同灌铅,呼吸时,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鼻孔中毛细血管破裂的血液。

    那血液很快就堵塞了他的呼吸道,让他的呼吸无比的粗重艰难,秦阳两只手抱着韩雪,身体呈现一个蜷缩的姿势,无法去查看韩雪现在怎么样了,甚至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要死了?”秦阳低声无奈的苦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实力才刚刚突破,还没来得及去大展拳脚,就是以这样一种近乎荒谬的方式陨落了。

    “这也太憋屈了!”秦阳摇了摇头,吐出一口浊气,那强行睁开的眼睛,一点一点,不由自主的闭上。

    高速砸落的声响,很快就吸引了附近走动的人,那些人看到有人高空坠落,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有反应快一点的,急忙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的电话。

    而更多的人,如潮水一般的,朝着砸落的方向围了过去,当他们看到是两个人砸落,并且其中一女人,被一个男人紧紧的抱在怀抱中,临死都不肯撒手的时候,一个个都惊呆了。

    毕竟,从几十米的高楼坠落下来,出于本能,一个人的双手,会呈现出自然张开的状态,不可能紧紧的闭合。

    “这是殉情吗?”有人在想。

    随后,人群中,阵阵感叹的声音传出。

    高楼之上,颜可可的小脑袋,努力的往外伸出,眯着眼睛往下方看,她视力很好,很快就是看到了砸落在地上的秦阳和韩雪。

    “姐夫,小雪!”颜可可尖叫一声,转身就跑,才跑几步,整个人就软绵绵的摔倒在了地上,强烈的刺激下,她的感官已然是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

    人群围近的脚步声和感叹声,秦阳一一听在耳中,他很想大叫一句老子没死,这根本就不是狗屁的殉情,是有人蓄意谋杀。

    可心中憋着一口恶气,那喉咙,却是被沙子堵住了一般,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来,他只能,让自己像只猴子一样的被人围观。

    韩雪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那感觉是如此的惊悸,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去思考更多,浑浑噩噩间,感官无比紊乱,对外物的感受,临近闭合的状态,脑海深处,翻翻腾腾的只有一个念头——死了吗?还是没有?
正文 第806章 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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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了,路边的灯光次第亮起,整座城市,迅速被璀璨霓虹照耀。

    随着帝苑酒店坠落事件的传播,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赶来,马路上,如流水般的车辆,因为疾驰而来的警车,终于乱了秩序。

    酒店套房内,人在房间内,都能感觉到整座酒店沸腾了,玉姐皱了皱眉,心说这五星酒店的环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劲了?看来以后来香港,还是换一家酒店比较好。

    叶沉鱼听到那嘈杂的声音,隐隐有些心绪不宁,她和南乔木坐在沙发上说着话,无端有点心不在焉,对玉姐说道:“你去外边看看是怎么回事?”

    玉姐正想着要不要打投诉电话,听叶沉鱼这么说,就是起身往外走去,推开门,就见走廊上有几个保安大步跑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玉姐不悦的问道。

    领头的保安脸色通红,伸手胡乱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急促的说道:“死人了,有人跳楼。”

    “死人了?”玉姐暗道一声晦气,虽然很疑惑是怎么一回事,但一想叶沉鱼身份敏感,一不小心被人撞见了不太好,就是退了几步,不去多管闲事。

    可很快,玉姐就发现不太对劲,那几个保安在和她说了话之后,迅速冲向了隔壁的房间用力敲门。

    玉姐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为何,一种不太好的苗头冒了出来,喝道:“你们要做什么?”

    那保安着急的说道:“是这间客房的人跳楼了,我们要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会警察很快就会过来,如果方便的话,请帮忙配合一下。”

    酒店里发生了客人坠楼事件,对客流的影响,几乎是致命的,保安这话说的又快又急,也没注意到玉姐表情不太正常,敲了几下门没得到反应,就是拿出备用的房卡,刷卡进了门去。

    玉姐在听到保安的话之后,顿时觉得脑袋有点不够清醒,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保安的行动,又好像没错。

    等到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之后,立马就是一声尖叫,叶沉鱼和南乔木听到隔壁的敲门声,以为是有人找秦阳,起身走了过来,听到玉姐的尖叫,好奇的问道:“玉姐,你怎么了?”

    “死人了,隔壁房间有人跳楼!”玉姐磕磕巴巴的说道。

    叶沉鱼和南乔木脸色大变,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急急忙忙冲了出去,进入那房间,就是见颜可可晕倒在房间内,除了几个保安之外,没能看到秦阳和韩雪。

    “轰”的一声,叶沉鱼感觉脑袋一阵刺痛,好似被人拿锤子敲了一下一般,手脚一阵发软,踉跄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煞白,掩面哽咽起来。

    南乔木脸色变了好几变,掏出手机要打电话给爷爷,掏了好几次,都没能把手机掏出来,亦是心神大乱,顷刻间变成了泪人!

    ……

    这个傍晚所发生的事情,注定牵扯无数人的心弦,但处于事件漩涡中的秦阳和韩雪,除去从高空坠落下来那几秒钟肾上腺上升,所导致的本能反应以及激发出来的本能念头之外,此时此刻,一个不愿去想,一个没法去想。

    没法去想的是韩雪,韩雪意识处于一种极端凌乱的状态之中,随着意识的飘离,整个人浑浑噩噩。

    因为惊恐,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或者说,根本就睁不开,在她自我的潜意识里,自己是死了的。

    毕竟,从几十米的高度摔下来,不可能还能活着。

    唯一让韩雪在纠结的是,自己似乎还没完全死透,因为她脑海里那抽离的思绪中,隐隐还能有一丝丝自主的意念。

    也正是这一丝自主的意念,让渐渐从那种诡异的状态中醒转过来的韩雪,脑海深处,慢慢多了一些想法。

    “爹地,我死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这些年您辛苦了,以后我不再您的身边,您一定要找个好女人,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再反对什么了。”

    “秦阳,你……你女人那么多了,我死了,恐怕你很快就会忘记我吧……但是,我会一直记得你的,所以希望,你就算是不愿意记得我,也不要彻底的忘记我,好吗?”

    ……

    想着想着,眼泪如泉涌,又是冒了出来。

    旁边有人眼尖,看到韩雪流泪,愣了一下,惊呼道:“咦,这是怎么回事,小姑娘哭了。”

    “死人也会哭吗?”又是一人惊奇的说道。

    伴随着二人说话的声音,很快更多的人发现了这一现象,这让他们觉得无法理解,然后愈发坐实这是一对殉情的鸳鸯。

    “耳边怎么有人在说话,是我听错了吗?”韩雪怔了怔,有些不敢置信。

    她脸上那死灰的表情,在这一刻,变了一变,马上又有人说道:“快来人啊,没死,没死啊,赶紧送医院去。”

    “没死!”

    韩雪心中一紧,这是在说自己吗?

    可是,自己明明死了,怎么会没死呢?

    她很想伸手,摸一摸自己的心脏,感受一下自己是否还有心跳,可那手,好似已然不属于她,怎么都无法动弹一下。

    这让韩雪有点心灰意冷,但很快她又是觉得不太对劲,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可以呼吸,呼吸间,是一种她所熟悉而迷恋的味道。

    那味道,是属于秦阳的。

    “秦阳……秦阳……”韩雪在心里念着这两个字,委屈不堪,“你这个该死的禽兽,我都死了,还记得你,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忘了我。”

    骂着骂着,气势就是弱了几分,“秦阳,若是我没死的话,那该会有多好,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妻子,不任性不矫情,安安静静,美美好好,和你组建一个完整的家庭,给你生一个孩子。”

    “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生一个孩子吗?现在,我答应你了,可惜,你听不到了,我也做不到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沿着眼角颗颗滑落。

    怀抱中轻声啜泣的声音,让秦阳心中微微一动,他本以为从这么高的楼上摔下来,韩雪就算是在自己的保护下没有受太严重的伤,也该吓的休克过去了。

    可情况和他所想好像有点不太一样,那啜泣的声音很清晰,而且,手背上有点凉凉的湿意,那是眼泪吗?是韩雪在哭泣?

    他轻声吸了口气,想要去给韩雪擦掉泪水,告诉她她还没死,自己也没死,可稍稍一动,就是痛的无法忍受。

    秦阳脸色剧变,脑袋如同炸开了一般,心里不由苦笑,韩雪没死没错,自己却要死了。

    “轰!”

    一声闷响自脑海里倏然传开,秦阳的身体,随之轻轻一颤,就是这一颤,传遍韩雪全身,韩雪怔忪了一会,那眼睛,终于睁开。

    她茫然的往四周看了看,看到昏暗的路灯,看到黑压压的人群,这让她有些惊乱,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是从地上坐了起来。

    “啊,没死!”有人大声说道。

    “快啊,送去医院,该死的,救护车怎么还没来!”又是有人说道。

    韩雪听着那些话,觉得有点迷惘,她活动了一下手脚,发觉自己好像没事,可又不是太确定,直到低头看到躺在地上的秦阳,看到那坚硬的马路,被深深砸进去一个凹陷的坑的时候,她的眼睛,才猛的睁大了。

    “我没死,是秦阳救了我,可是他死了?”韩雪哇的一声,大声哭泣起来,费力的移动着身体抱住秦阳的手臂,用力晃动起来,急声叫道:“秦阳,秦阳……”

    秦阳的身体,此时正以一种难以名状的方式颤栗着,那是一种超出他所能控制的颤栗,神识海处,那朵死寂的九瓣莲,不知何时跑了出来。

    只见九瓣莲上,九瓣齐绽的莲花,九种不同颜色的光芒阵阵闪烁,如同雨后彩虹互相交织缠绕。又是很快,那光芒,尽是散去,散发于他的四肢百骸中。

    温暖的气息,迅速在四肢百骸流转起来,那本是破碎不堪的身体,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修复。

    秦阳无法用心去感受神识海处那莲花的变化,只是发觉随着那九色光芒闪烁消散,金色的莲花,光芒渐渐变得有些黯淡,好似随时要凋零了一般。

    而身体的机能,则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在愈合,五脏六腑、四肢、破碎的血管以及那昏沉的神智。

    略有些冰凉僵硬的身体,亦是慢慢回暖,秦阳于是尝试着去动,最先可以动弹的是手指,短短几秒钟之后,手臂也是恢复了力量,虽然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这样的惊喜差点让秦阳从地上跳起来。

    五分钟过后,秦阳觉得身体舒畅的不能再舒畅了,这才踢动了一下右脚,他很小心翼翼的踢出去一脚,本没抱太多的希望,但那一脚,踢出去的时候,居然还有点力度,比他想象中的更要好。

    与此同时,修复完毕的身体,失去的力量,慢慢聚齐,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滋润着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让他舒服的好似洗了一个热水澡,忽的哈哈笑了起来。

    韩雪正哭的心力交瘁,陡然间听到秦阳在笑,第一感觉是自己听错了,第二感觉是秦阳疯了,迟钝了几秒钟,她瞪大眼睛去看秦阳的脸,发觉秦阳在对着自己眨眼睛,“呜呜……”两声,扑倒在秦阳的身上,哭的稀里哗啦。

    “乖,我没死,别哭了。”秦阳翻身而起,一把将韩雪抱在怀中,柔声安慰道。

    不仅仅是没死,秦阳意识到,这一次,自己很有可能是因祸得福了,在这样的撞击下,就算是一头大象,估计也要死了。

    可他居然短短时间内,就是变得生龙活虎,除了还有点虚弱之外,基本上没有留下任何的隐患。

    虽然不曾知道神识海中那朵颜色变得暗淡的九瓣莲,是否会出现问题,但此时不是去想那些的时候,没有摔死,就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

    韩雪说不出话,双手紧紧的扣住秦阳的腰,声声哽咽,又是害怕又是欢喜,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秦阳知道韩雪受惊不轻,不想被人当猴子看,抱着韩雪就走,等到他走出去好几步,那目瞪口呆的人群中,才有人后知后觉的爆了一句粗口:“我靠,这样都不死!”

    人群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搞的一呆一呆的,想不明白这到底是要闹哪样,难不成,是故意跳楼跳着玩的?

    我了个去,这也太坑爹了。

    警车和救护车,突破重围姗姗来迟,发觉坠落的对象已然消失不见,一问,也是呆若木鸡,心里面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秦阳没去管别人是怎么想的,他现在的唯一想法,就是好好保护韩雪,不让她再一次受伤,这次坠楼,在外人看来是意外,但他清楚的很,这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一场针对于韩雪的蓄意谋杀。

    一低头,看到韩雪脖子处那一抹细微的血色勒痕,秦阳的心,就是沉重了几分,哪会不知道,这次虽然侥幸没死,但事情还没完,更大的隐患,还在后边。

    背后的那只黑手一天不除,这样的事情,迟早会再发生一次,这一次,韩雪没死,已是天大的运气,若要下一次呢?谁能保证不伤不死?

    心中寒意狂冒,秦阳行走的脚步,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转头往人群中看去,人群后方,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靠在那里,秦阳只看一眼,就是收回了视线,大步走进了酒店里边。

    黑色的奔驰轿车内,在秦阳那杀气腾腾的一眼之下,两个人面面相觑一阵,脸色微有些苍白。

    “他发现我们了。”红发男人说道。

    “我知道。”另外一个面色坚毅,眼神冷酷的金发男人轻轻点头,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缠绕着一根几近透明的白线,缓缓而不解的说道:“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死,但这已经是一个事实,最好是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红发男人严肃的问道。

    金发男人勾起唇角,森冷戏谑的一笑,说道:“下一步,我亲手杀他!”
正文 第807章 男人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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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认为已经死去了的人,以一种惊人的方式死而复生,在秦阳抱着韩雪回到楼上房间的时候,悲痛欲绝的叶沉鱼和南乔木,瞪大眼睛,看怪物一样的,盯着他们两个看了将近有一分钟的时间,这才嘴里发出啊的一声尖叫,一左一右的扑进秦阳的怀抱中。

    “秦阳,你没事吧?”

    “老公,你没死啊!”

    ……

    两个女人,同一时间,不敢置信的说道。

    秦阳知道她们两个应该是知道了他和韩雪坠落的事情,很想伸手抱抱她们两个,可怀抱里抱着韩雪,腾不出手来,只得微微笑道:“放心,我没事。”

    “咯咯,没事就好,我就知道老公你不会有事的。”南乔木笑了起来,她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这一笑,笑成了大花脸。

    叶沉鱼那紧绷着的神经,此刻终于一松,没有再说话,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阳,眼中的深情,令人沉醉。

    没过一会,颜可可就醒了过来,看到房间里有人,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了几圈,又是哭又是笑的随之扑进了秦阳的怀抱中。

    这一下,秦阳的怀抱,明显是不够用了,一低头,看到韩雪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猛的一个激灵,随口敷衍了几句,他可不想死罪才逃,又添活罪。

    虽然没事,但叶沉鱼不放心,还是催促着让去医院检查一下,南乔木和颜可可在旁边附议,玉姐帮忙叫车,秦阳很清楚自己没事,但也是有点担心韩雪,就是没有拒绝,一行人坐车去了医院。

    一大通检查下来,拿到检查结果之后,确定秦阳健壮的跟一头牛一样,几个女人才彻底安心,没再折腾秦阳。

    不过医生说韩雪受惊不轻,精神不是太好,建议留院观察一个晚上,于是就要了一间豪华病房。

    韩雪住院,几个女人跑前跑后,准备各种各样的东西,医院的医生护士都是惊诧不已,要知道,她们这样的美女,平常是难得见到一个的,这一下子就是见到了四个,而且,其中一个还长了一张明星脸,看着像是叶沉鱼。

    好在他们认为叶沉鱼不可能如此高调的出现在医院,只当是长的相像,倒是没上前打扰,索要签名合照什么的,才少了点麻烦。

    忙里忙外将近两个小时,钱锋锐和李万机,赶到了医院。

    “秦少,你没事吧?”李万机担忧的问道。

    秦阳摇摇头,示意他们去外边说话,走廊上,李万机递给秦阳一支烟,给他点燃,深吸了口气,说道:“今晚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查清楚了没有?”

    秦阳笑了笑,说道:“我心里有数。”

    “要不要帮忙?”钱锋锐问道,他是一个张狂的人,近来话却是越来越少了。

    “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秦阳拒绝了。

    虽说钱李两家不缺高手,但在那样的怪物面前可不够看,而且,他不想被太多人看到自己要做的事情,那样太麻烦了。

    钱锋锐似乎没想到秦阳会拒绝,追说了一句,说道:“秦少,我知道你很强,但这里毕竟是香港,很多时候我们出面,要比你方便一点。”

    秦阳知道他说的是大实话,依旧还是拒绝,说道:“我不是跟你们客气,该用到你们的时候,我不会自命清高,不过这件事情,你们的确不适合插手。”

    关于今晚的坠楼案件,钱锋锐和李万机虽未亲眼看到,但听到了不少的传闻,两个大活人,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下去,就算是不死,也必然留下终身残疾。

    可现在秦阳一点事情都没有,刚才有看到韩雪虽然躺在病床上,但除了精神状态稍稍差一点之外,似乎也没受伤。

    这种事情很诡异,远远超出常识之外,便是见多了秦阳的神奇之处,钱锋锐和李万机依旧被狠狠的震撼住了。

    听秦阳如此说,钱锋锐才没再坚持,医院这边女人太多,他们两个留下不是太方便,就是将各自的几个精锐保镖留下,没有多呆就走了。

    韩雪要住院,秦阳让几个女人先回去歇着,她们也不愿意,秦阳想了想就没再坚持,酒店方面此时已不安全,医院这边人来人往,反而还要安全一些,而且有钱李两家的保镖在,一些事情,也能稍稍照料到点。

    秦阳将烟头在脚底下踩灭,打了一个电话给凤凰,让凤凰帮忙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给几个女人住,这件事情本可以交给钱锋锐和李万机做,但一想起那些人神鬼莫测的手段,秦阳还是不太放心。

    凤凰也是听闻了坠落事件,不过她那边有急事在处理,就没赶过来,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并表示派遣战狼和白狐先来医院,明天出院再找地方。

    夜深了,颜可可和南乔木有点熬不住,就是在病房的另外一个房间先睡了,叶沉鱼睡不着,陪韩雪说了会话,朝秦阳招了招手,表示有话要说。

    叶沉鱼受惊不轻,虽然看到秦阳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心里还是留着深深的阴霾,一出门,就是扑进了秦阳的怀抱中。

    秦阳暗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叶沉鱼的后背,柔声说道:“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不会留下什么麻烦。”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沉鱼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去冒险,你知道不知道,我今天实在是吓坏了,万一你有个什么事,叫我……我们该怎么办。”

    “不会有任何事,相信我!”秦阳坚定的说道。

    如果说在明珠的时候狙杀铁面人是利益使然,在东平洲杀杰兰特,是因为不想让妖女冒险的话,那么,从今晚这件事情开始,他已然是和圆桌骑士不死不休。

    “嗯,我相信你。”叶沉鱼声音轻柔,说道:“不过,如果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你一定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秦阳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是要惊动叶老了,低声笑了笑,却也没有拒绝她的一份心意,不然只怕叶沉鱼心中不得安宁。

    如此安慰了好一阵子,叶沉鱼的情绪才趋于平缓,又是有些忸怩的推着秦阳去病房陪陪韩雪。

    秦阳失笑,倒是没想到,这次的坠楼事件,还能收到这样的效果,但心中的喜意并不太多,因为他很清楚,这次有多么的危险,若不是那朵九瓣莲有着神秘的自主愈合机制的话,只怕他就算是没死,也是彻底废了。

    豪华病房内的一切都极为人性化,除了两个房间之外,客厅里还有一张大沙发,颜可可和南乔木睡床,叶沉鱼就只能在沙发上将就一个晚上了。

    秦阳回到另外一间病房,韩雪正在发呆,听到他的脚步声,冲他甜甜一笑,秦阳快走几步,弯腰用力将韩雪抱在了怀抱里。

    韩雪的身体轻轻一颤,反手搂住秦阳的腰,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一动不动。

    “对不起!”有一会,秦阳声音嘶哑的说道。

    韩雪的手,轻轻捂住他的嘴巴,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跟你说谢谢,所以,你也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今晚的事情虽然事发突然,但以韩雪的智慧,哪里会不知道应该是和秦阳有关,但即便如此,除了为还能活着感到庆幸之外,另外一方面,韩雪则是为秦阳的舍生相救而感动。

    但她不想跟秦阳说谢谢,因为秦阳是她的男朋友,未来的老公,未来的未来的孩子的爸爸,是那个,要陪她慢慢变老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有资格享受他的爱,享受他的一切,反之,她也应该包容秦阳的一切,即便,秦阳有的时候,做的并不是那么好。

    “可是……”秦阳张了张嘴,又是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他听明白了韩雪这话的意思,知道她的心结,已经解开了大半。

    韩雪仰起小脸,笑的一脸灿烂,说道:“你想说什么呢,我只是摔了一跤,还没毁容,不至于让你讨厌我吧。”

    秦阳笑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柔声说道:“这辈子,只有你讨厌我,不会有我讨厌你的时候。”

    “你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韩雪娇蛮的说道。

    “一定!”秦阳沉声说道,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也是他对韩雪的承诺。

    韩雪看着他的眼睛,见着他明亮的眸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粉脸微微一红,再度将头埋进他的胸口,声音浅不可闻的说道;“秦阳,活着真好。”

    活着,才能看到他,才能感受到他的爱意,才能弥补因为自己的任性而留下的遗憾,韩雪从来没有哪一刻,真切的认知到自己是那么的离不开秦阳。

    “是啊,活着真好。”秦阳呢喃了一句,眼神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温柔缱绻,有的只是漫天的杀意。

    既然有人不愿意让他活,那么,他就让那些人,统统去死!
正文 第808章 流血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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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地别墅,向来是富贾名流的集中营,香港半山区,亦不例外。

    不过相比较于其他城市的山地别墅,港岛的中半山区很有点与众不同之处,“般咸道”一直向西伸展,把中半山区上下切开两半,上面是典型的富人区,街道富丽堂皇,名字亦是非常讲究,譬如非常有名的柏道、罗便臣道、列提顿道;而下面,则是传统的港岛平民旧区,街道名字相对而言大众化一些,如第一街第二街高街等等。除了街名的差别之外,上面和下面的身价,更是差天共地。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阶层。

    这些阶层,看不到摸不到,却可以感受得到。

    凌晨左右,城市的夜晚,大部分的市民都已安然入睡,半山别墅区某高档别墅内,却依旧灯火通明,璀璨的灯光,照耀的整座别墅,美轮美奂。

    别墅客厅内,两个性感狂野的西班牙美女正在跳钢管舞,胸大腰细臀肥,随着那夸张扭动的动作,三点式无法遮掩住的身段,其曲线被放大到了一个极致,让人血脉沸腾。

    旁边沙发上,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杯红酒,饶有兴趣的喝着,眼睛盯着那两个女郎,几乎要移不开视线,另一个男人,手中夹着一只雪茄,不停的吞云吐雾,似乎那雪茄,比之两个绝色美女更有诱惑力一些。

    “赖凯思,真难想象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难不成你一直都过着禁欲般的苦行僧生活不成?这可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喝红酒的红发男人,语气中略带调侃之意的说道。

    他说的不是英语,而是华夏语,发音字正腔圆,很有特点。

    抽烟的金发大汉吐出一口浓烟,神色轻蔑的说道:“我的爱好很专一,只爱血统纯正的北英格兰美女。”

    他说的也是华夏语,比较于红发男人而言,带着一点点鼻音。

    红发男人一听这话,便是忍不住扑哧一笑,戏谑的说道:“无可否认,我们不列颠帝国出产美女,但北英格兰那边,说句不客气的话,女人过了三十岁就无法直视,哪里有西班牙美女这么野性妖娆?你这眼光,也着实太差劲了点。”

    说着这话,还遗憾的摇了摇头,对赖凯思的审美观,表示抗议。

    赖凯思淡淡一笑:“女人过了三十,用华夏国的一句俗语,就是变成了豆腐渣,我自然一点兴趣都没有,让我心动的,是那些不超过十四岁的处女萝莉。”

    红发男人脸色微微一变,“噗”的一声,刚刚喝进嘴里的红酒,喷了出来,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赖凯思,好一会,才低声笑骂道:“禽兽。”

    赖凯思哈哈大笑,不置可否的说道:“身为最尊贵的骑士,自然要享用最美好的食物,玩弄最美丽的女人,王子殿下不会连这点都不明白吧。”

    红发男人,也就是贝尔斯王子,轻声叹了口气,目光灼灼的说道:“可惜,便是我身为皇室成员,也无法和你们享受同等待遇,真是令人遗憾。”

    赖凯思被骚到了痒处,咧嘴一笑,散漫的说道:“或许,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贝尔斯大笑,抚掌说道:“说的是极,真的勇士,就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这两个女人你既然没兴趣,今晚就属于我了。”

    “去吧,扬我不列颠帝国之威!”赖凯思板起脸说道。

    贝尔斯早就迫不及待,随手将酒杯往旁边一放,伸手招了招,那两个西班牙美女立即一左一右的包围过来,一人挽住他的一只手臂,一起往卧室里边走去。

    赖凯思目送着三人上楼,吐出一口烟雾,暗灰色的眸光有些暗沉,旋即狰狞一笑,又是抽出一支雪茄,仔仔细细的修剪好,叼在嘴里点燃,起身往外边走去。

    才走几步,赖凯思就是听到外边起风了,深沉的夜色之中,雾气浓郁,风吹动树叶,发出轻微的哗哗声响,隐隐散发出几分肃杀的气息。

    眉头就在这时微微一皱,赖凯思用力在雪茄上咬了一口,沉声说道:“谁,出来。”

    过了大概有几秒钟,并未听到任何动静,赖凯思脸色变了几变,转过身,大步往房间里边走去,刚转过身体,就是见那门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站在那里,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眉目温和而无害,极为容易博得人的好感,但在赖凯思看到那年轻人的时候,那严峻刚毅的一张脸,猛然间就变色了。

    他的听觉何其之敏锐,这别墅周边,但凡有一丁点的异动,都无法逃过他的耳朵,可是,他刚才,除了听到风声之外,没有听到其他任何的声音。

    仿佛,这个年轻人,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一样,可是,赖凯思知道不是,一来,这间别墅中,除了他之外,只有贝尔斯和两个西班牙女人,二来,他认出了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份。

    “秦阳!”赖凯思用华夏语说道。

    “你的华夏语说的很不错,多少有点出乎我的意料,看来你系统的学过华夏语,甚至是深入学习过华夏国的历史文化对吗?”秦阳淡笑道。

    “没错。”来说凯斯回答的很骄傲,“这是身为圆桌骑士首领,必须具备的基础技能之一,你不用太过惊讶。”

    “不,我一点都不惊讶,相反我心情还算不错,这样一来,也免去了沟通上的麻烦。”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我调查过你的资料,你应该是会说英语的。”赖凯思打量了秦阳几眼说道。

    “会说不代表我愿意说,这里是华夏,你既然来了,自然必须说华夏语。”秦阳不容置疑的说道。

    赖凯思哈哈一笑,说道:“看不出来你居然是个愤青,不过不要忘记了,你们全国上下,男女老少,可都是在学英语,相信用不了多少年,华夏语这门语言,就要退出历史舞台了吧。”

    “学英语是没错,可惜学的不是英式英语,而是美式英语。”秦阳并没有被激怒,因为他很清楚这种现状造成的原因,华夏国全球地位,也多少因为这种在他看来狗屁不通的原因,而裹足不前。

    毕竟,经济大国不算大国,文化大国才是真正的超级大国,经济可以发展,但文化的侵袭,所带来的后患,却几乎是无可逆转的。

    这不是他的问题,他自然不会生气,只是淡淡说道:“而且,这只是暂时的,很快,你们英国的教科书,华夏语也会为成为必修的语言课之一,你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是吗?”

    赖凯思微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这样都没能打乱秦阳的心智,轻吸了一口雪茄,缓缓说道:“或许有这种可能,但在你的有生之年,注定是见不到了。”

    “我想我应该能活到那个时候。”秦阳微笑道。

    “不,你连今晚都活不过去!”赖凯思一字一句的说道。

    话音未落,赖凯思就动手了,他虽然不清楚秦阳如何找到了这个地方,但秦阳前来的目的,是毋庸置疑的。

    嘴巴上说的再厉害,那也是无济于事,他也不愿意浪费时间打那些毫无意义的嘴炮,而且,秦阳和韩雪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下来都没死,让他极为意外,也是对秦阳的能力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他本就打算今晚前去将秦阳击杀,永除后患,秦阳既然主动送上门来找死,正合他的心意。

    是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秦阳钻到一丁点空子,既然来了,那就别想离开!

    人影如闪电,奔腾而起之时,迅疾如风,赖凯思转瞬就是到了秦阳的面前,左拳挥起,如钵般大小的拳头,直轰秦阳的心脏。

    心脏和大脑一样,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之一,赖凯思一出手,就是打算要秦阳的命。

    刚烈的拳风近身而来,人似乎置身于狂风大浪之中,身体有随时被撕裂的危险,秦阳眼睛慢慢眯起,右臂倏然抬起,一拳对轰了过去。

    风起风落。

    落地的赖凯思,踉跄后退了两步,秦阳却一动不动,赖凯思目光死死的锁定秦阳,闪过阵阵讶然之色,反手一抽,便是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骑士剑。

    他的骑士剑和秦阳之前所见过的杰兰特的有点不一样,更短一些,看着像是匕首,但比匕首更为锋利,泛着森冷的寒光,看来这把骑士剑,没少杀人。

    气息一沉,赖凯思朝秦阳奔了过去,手中骑士剑挽起一个剑花,刺向秦阳的喉咙,秦阳冷冷一笑,不退反进,人影带起一阵冷风,径直冲向了赖凯思。

    “白痴!”赖凯思嘴里迸出这两个字,伴随着他说话的声音,手中的剑,一连劈出去十多剑,剑剑直取秦阳的命门。

    “白痴!”秦阳紧抿的薄唇,亦是说了这两个字,人影穿过层层叠叠的剑光,如幽灵游走于月色之下一般,速度发挥到了一个极限。

    赖凯思对自己极有自信,此时更是发挥出自己全部的实力,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秦阳给杀死。

    却是忽然眼前一花,秦阳出现在了他的身前,他控制不住的往前疾走了几步,两道人影,交错而过。

    赖凯思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讶然的低头,就是见自己的腹部,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伤痕,鲜血汩汩往外溢出,随着那鲜血往外流出,那伤口,亦是越来越大,很快,赖凯思就看到了自己的肠子,看到肠子的同时,他瞪大眼睛看了秦阳一眼,似愤怒,似害怕。

    “你已经死了。”秦阳的声音中,没有一丁点的情感。

    “砰”的一声,赖凯思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秦阳木然的看他一眼,转过身,大步朝房间内走去,杀戮,在这一刻,不过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809章 见一人,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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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华别墅的主卧室内,宽敞的大床上,三道人影,交织翻滚在一起,浪言浪~语不绝于耳。贝尔斯对这种一龙二凤的游戏相当熟稔,而西班牙女郎的热情,也没让他失望。

    陡然间,门被人从外边踢开了,贝尔斯正在兴头上,以为是赖凯思改变主意要一起玩,虽然有点不悦,还是停止了耸动的动作,转过头说道:“赖凯思,怎么样,是不是想要尝一尝西班牙女郎的火辣风情?”

    话刚落音,就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进入房间的人,不是赖凯思,而是一个东方男人。

    “不好意思,你还是一个人慢慢玩吧。”秦阳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人影爆闪而起,手中薄薄的刀片,划过一道冷风,直接抹向贝尔斯的脖子。

    贝尔斯瞳孔蓦然睁大,错愕而震惊的看着秦阳,狼狈的闪躲,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他人影刚动,身体就被定型,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脖子上,一道血线如游丝,深深嵌入喉骨。

    那两个西班牙女郎见贝尔斯惨死,瞬时吓的尖声惨叫,秦阳眉头微微一皱,手臂再一次伸了出去,将那声音扼杀在了二女的喉咙中。

    他,讨厌不必要的麻烦。

    一连杀四人,秦阳缓步走出别墅,仰头望天,轻轻吐了一口浊气,走至停车的地点,开车前往下一个目标所在点。

    他今晚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杀人,见一个杀一个,没有原则,也没有缘由,就是纯粹想要杀人。

    赖凯思身为十二圆桌骑士首领之一,实力,不可谓不强,若是在两三天前,他要想如此轻易的将赖凯思击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很有可能反过来被赖凯思杀死。

    但九瓣莲完全绽放之后,他的实力暴涨,已然到达了一种可怖的境界,这是一种他以前从未触摸过的境界,在和赖凯思动手之时,他只觉得神识海处一片空明,所观所想所见,纤毫毕露,清清楚楚,是以,赖凯思手中的剑虽然很快,但落在他的眼中,却处处都是破绽。

    至于贝尔斯,本来就是他的手下败将,更是提都不需要一提,他不想在贝尔斯身上浪费太多时间,自然是一招毙之!

    这晚,将是他验证自己实力的战场,同时,也是他扫除一切障碍的开始。

    ……

    香港美丽华酒店,总统套房内。

    安逸青洗过澡从浴室里出来,手中拿着一块毛巾,随意擦拭着头发,他今天听到了秦阳和韩雪坠楼的消息,虽然遗憾秦阳居然没死,但心情亦是非常的不错。

    当然,在他看来,只要是关于秦阳倒霉的消息,都足以让他有不错的心情。

    擦干了头发,打了一个长途电话,看了一会电视,抽了两支烟,安逸青打算上床睡觉,人才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就是发觉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他住在高层,房间的门又是反锁着,是以第一眼看到那道人影的时候,安逸青以为是自己兴奋过头出现了幻觉,也没当一回事,直到那个人笑了一声之后,他才浑身一震,鼓起眼珠子看了过去。

    “秦阳!”安逸青大惊失色。

    “看来你很不想看到我。”秦阳笑着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同时从茶几上摸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赞道:“这烟不错。”

    安逸青嘴角狂~抽,见鬼一样的看着秦阳,完全不知道秦阳是怎么进来的,要知道,这可是几十层的高楼啊,他费力的吞了一口唾液,干涩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如果我说我来找你借一支烟抽抽,你信吗?”秦阳似笑非笑的反问。

    “我——”安逸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说,怎么回答都有点不太对劲。

    “信还是不信!”秦阳的脸忽然冷了下去,声音一沉。

    安逸青打了一个激灵,磕磕巴巴的说道:“我不信。”

    “恭喜你,答对了。”秦阳笑的很开心,“其实我也不信,因为我是来杀你的。”

    “你——”安逸青顿时头皮发麻,很想拔腿就跑,身体一动,才发觉自己双脚重的如同灌铅一般,根本就不听使唤。

    他心中惊浪滔天而起,在这一刻,才知道自己原来竟然畏惧秦阳如斯,那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因此而变得死灰一片,扭曲难看之极。

    “看来你很怕死?”秦阳笑吟吟的说道。

    如果可以,安逸青此时都想大哭一场,但他连哭都哭不出来,喉结剧烈的抖动着,干巴巴的说道:“不,你不能杀我,这是犯法的事情。”

    “啪”的一声,耳光毫无征兆的响起,秦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戏谑的说道:“犯法?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脸颊的刺痛传来,让安逸青头脑有点凌乱,他下意识的拿手摸着自己的脸,哭丧着脸说道:“秦阳,你真的不能杀我,我只是来香港旅游的,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没有理由杀我。”

    “还是上面那句话,你是认真的?”秦阳脸上笑意愈盛。

    “——”

    “我给过你机会了。”

    “啊,不是!”安逸青大声回答。

    “我当然知道你以上的话,全是在放屁,所以才要杀你!”秦阳右手,倏然伸了出去,安逸青眼珠子蓦然鼓出,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

    黑色的奔驰轿车,继续在香港这座不夜城游荡着,不同于妖女杀人是为了钓一条大鱼,秦阳杀人,而完全是随心所欲。

    到天亮时分,秦阳都忘记自己杀了多少人,手中沾了多少鲜血,到最后,为他提供各种情报的妖女都惊呆了,秦阳才驾驶着车子,回去医院那边。

    在医院附近随便找了一家小酒店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秦阳买了一些早餐,提着进入医院。

    几个女人醒来的很早,此时正在病房里聊天,韩雪昨晚睡的还不错,精气神恢复了一些,使得她们的心情还不错,笑声远远的就能听到。

    看到秦阳进门,颜可可立马跑了过来,挽住秦阳的手臂,嘟嘴说道:“姐夫,大清早的你去哪里了,人家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呢。”

    秦阳扬了扬手中的早餐,说道:“去给你们买早餐了,饿不饿,饿的话就过来吃早餐。”

    “切,你以为一顿早餐就能收买我,太天真了。”说着话,颜可可一把抢过秦阳手中的早餐,扭着小屁股边跑边道:“快来啊,吃早餐了。”

    房间里的众人齐声一笑,有这小妮子在,就永远都不知道烦恼为何物,秦阳是第一次庆幸身边有这样的一个开心果。

    吃了早餐,护士过来查房,为韩雪做了一系列常规检查,确定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之后,韩雪就立即表示要出院。

    秦阳自然是满口答应,打了电话个战狼和白狐,让他们两个过来安排,战狼一进门就是嘻嘻一笑,不停的给秦阳使眼色,秦阳只当没有看到他,也懒的说什么废话。

    第五战队的行动效率很高,昨晚秦阳打过电话之后,就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住处,这时开着两辆车子一起前往。

    这是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秦阳一进门就是看到了凤凰,微微一怔,凤凰朝他点了点头,叫青蛇过来带人进房间。

    等到将人都安排好之后,秦阳真心实意的说道:“谢谢。”

    凤凰板起俏丽的脸蛋,“不用谢,反正花的是你的钱。”

    秦阳苦笑,这女人还是这副臭脾气,年纪也不小了,真是让人担心以后能不能嫁出去。

    “不管怎么样,该谢谢还是要谢谢,她们可能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还需要你们帮忙照顾照顾。”秦阳笑道。

    “我没时间。”咬了咬嘴唇,凤凰冷着脸说道。这家伙实在是太无耻了,当自己是他的保姆吗?居然让自己照顾他的女人,难道自己就不是女人了不成?

    “不,你一定要有时间。”秦阳认真的说道。

    凤凰嗤的冷笑:“你昨晚杀了那么多人,你以为不需要有人出面处理?再者,你女人那么多,我实在是照顾不过来。”

    秦阳无奈,摊了摊手说道;“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你看是不是借我几个人,将她们全部接过来,不然我不放心。”

    凤凰怒极,气冲冲的说道:“滚蛋,你当老娘是什么人了。”

    “我可以出很多钱。”秦阳只得说道,他也知道这样的要求有点无理取闹,但非常之时只能行非常之事。

    “不必了,我是不可能答应的。”凤凰想也不想就严令拒绝。

    “一千万!”秦阳伸出一根手指。

    “——”

    “一亿!”秦阳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一亿,再加一个条件!答应就做,不答应就拉倒。”凤凰极度不耐烦的说道,整个人已然是处于暴走的边缘!

    秦阳目瞪口呆,隐隐觉得自己好像上当受骗了,讪讪说道:“什么条件?”

    凤凰转身就走,秦阳急忙一把将她拉住,死乞白赖的说道:“大家这么熟了,给点面子好不好,很难看的。”

    “滚!”凤凰直接一拳,将这无耻之徒给轰飞了……
正文 第810章 一直想对你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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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之后,所有的女人,全部被第五战队的成员,安然接送到了香港,秦阳作为家庭唯一男主人,列席会议,并发表关于家庭内部和谐,家庭成员互助互爱和平共处等几项原则的重要讲话。【,ka~

    当然要讲也没什么好讲的,其实只是打了个招呼,就灰溜溜的跑开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韩雪在这件事情上,却是出乎意料的充分发挥了作为妻子这一角色的主观能动性,也不知道她是跟凤凰怎么说的,居然还组织了一场盛大的家庭晚宴。

    只是晚宴的菜品虽然很精致,众多女人第一次正式聚集在一起,还是当着秦阳的面,彼此之间多少有点尴尬,胃口都不算太好。

    不过在秦阳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说他无耻,借题发挥也好,说是为了身边的女人的安全也好,他都必须将她们小心翼翼的保护起来,绝对不能让韩雪的悲剧,再一次发生。

    凤凰对这样的场面早有预料,虽然也是参与了晚宴,但只是喝了一杯酒,就冷笑着离开了。

    至于其他的第五战队成员,除了青蛇有幸被邀请之外,诸如战狼白狐等人全部被扫地出门,赶到外边去守门。

    这让他们的内心极度不平衡,凭什么好事全部被秦阳一个人占了,你说一个女人也就算了,居然来了这么多,来这么多也就算了,居然还全都是极品美女,这要是怀孕生孩子,估摸着组成一个足球队都绰绰有余了。

    “无耻,实在是太无耻了,让我们这样的纯情好男人该怎么活啊!”所有人都在心中这么想。

    好在气氛虽然尴尬,但并未出现不和谐的插曲,又是在秦阳的示意下,南乔木乖巧的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叫得众女心理甜滋滋的。

    也不知道是谁提议喝酒,众女不甘落后的附议,于是秦阳就多拿了几瓶红酒过来,或许是因为酒精刺激的缘故,几杯酒过后,众女终于不再那么拘泥,陆陆续续变得有说有笑起来,秦阳见状,自然是更加努力的劝酒。

    韩雪就坐在秦阳的右手侧,见秦阳如此模样,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阳,秦阳被她看的发毛,低声说道:“小雪,你要做什么。”

    “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至少不会当着她们的面对你做什么,只是你难道就一点都没觉得奇怪,我今天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韩雪若有所指的说道。

    秦阳的确奇怪,但并不愿意去多想,免得彼此间留下隔阂什么的,伤害到了韩雪,听韩雪如此说,才说道:“你表现的很好,我很开心,很欣慰。”

    “很好,很开心?很欣慰?”韩雪冷冷一笑,心说你还真当自己是皇帝,坐拥后宫三千,美眷无数了?

    直接说道:“我就是要表现的很好,让她们知道我才是你的老婆,让她们因此而内疚而惭愧,也让她们认识到你这人的面目有多可恶。”

    秦阳登时一头毛汗,讪讪说道;“不至于这样子吧,我今天一直规规矩矩的,好像没做什么坏事啊。”

    “你还想去做坏事?”韩雪恨不能一口将秦阳给咬死算了,这家伙一声不坑的,就拉了这么多女人来香港,施焰焰和唐明月也就算了,毕竟她早就知道这二女和秦阳的关系有点不太对劲,可居然林薇薇和夏叶也在,老天,夏叶可是老师,林薇薇还那么小啊,就怎么下得去手呢?还有,曹子衿和曹子宁姐妹也来了,这两个女人不是和秦阳之间闹着别扭吗?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打事情骂是爱?更不用说朱若砂和南乔木,那简直就是后宫情人的模范,这让韩雪有些混乱,还有些迷惘,真不知道这禽兽到底哪里好了,居然让这么多女人都爱他。还是说,这些女人都和她一样,瞎了眼睛?有眼无珠?

    可惜众多女人中,除了曹子宁对秦阳表现的有些抗拒和反感之外,其他的女人小心思都藏的紧紧的,一点都不曾流露,让她想发现一些蛛丝马迹逐个击破都没办法,差点气的要吐血。

    当然,韩雪明白,如果她愿意,她大可以正牌女主的身份,大呼小喝,将这些女人全部赶出去,但是她并没有那么做,一来,她知晓,秦阳将这么多女人聚集在一起,肯定不是单纯的挑战她的底线,一定是有着不得不这么做的缘由,二来,她不愿意被人看成了泼妇,她是有素质有教养有事业的新时代女性,而且她还那么漂亮,不比在场的任何一个女人差。

    如此一来,凭什么要去做那个恶人,凭什么要被别人看轻?左右有些事情都是无法避免的,还不如换个方式正视,以后再想办法徐徐解决,不过韩雪心中清楚,估计这种事情,是无论如何都解决不了了,在她坠楼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这辈子,是注定要被秦阳欺负到死了。

    可即便是如此之想,心中要说没有一点点怨气,那也是不可能的,是以,她才不能让秦阳太骄傲太得意,一定要找他一点麻烦,让他长点教训,不然以后要是还带女人回来,她非得疯掉不可。

    秦阳苦笑,连连摇头:“当然不是,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做坏事,最多就是扶老奶奶过过马路。”

    “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人?”韩雪质问道。

    “”

    见秦阳被逼问的哑口无言,韩雪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一点,她偷偷打量了这些各有千秋的女人一眼,压着声音说道:“你老实告诉我,除了在场的之外,没在场的还有几个?”

    秦阳第一时间就是想起了卿城夫人,但关于卿城夫人的事情,就算是打死他,他也是不敢说出来的,不然韩雪肯定当场暴走,忙说道:“没有了,一个都没有了。”

    “你确定?”韩雪冷声道。

    “我确定!”秦阳无比老实。

    “那你发誓。”韩雪还是不太放心,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眼光太好,魅力又太大,这些女人,无一不是极品,普通男人欲求一个而不得,却全都心甘情愿不吵不闹的聚齐在了秦阳的身边,就算是她身为女人,都是暗自羡慕秦阳的艳福。

    “我发誓。”秦阳随口发了一个毒誓。

    他知道自己做的很过分,是个女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情况,但事实已然发生,他不可能辜负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不然对谁都不公平,他自身也割舍不下,是以,对韩雪除了感激之外,更多的是怜惜。

    “哼!”韩雪这才不再说话,拉着叶沉鱼和颜可可,陪众女喝了起来。

    秦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趁着众女不注意,偷偷开溜,这女人多了也是麻烦,虽然,别人就算是想要这样的麻烦,也是求而不得。

    他自认为自己离开的很隐蔽,但还是没有逃过几个女人的眼睛。

    叶沉鱼心中叹了口气,有些自怜,有些苦恼,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怎么会做出这种远超理智的事情,要知道,她素来是以理智著称的女神啊。

    夏叶喝了一大口酒,脸颊红红的,不知道要借酒掩饰什么心事,心中也是惶惶乱乱的不行,她是秦阳的老师,身份敏感又特殊,这时成了秦阳的女人,还是众多女人之一,那心思想不复杂都不成。

    曹子宁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骂了秦阳一句,只是那骂也毫无底气,反而让她更加的心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答应来香港,简直是莫名其妙,难不成,自己真的对秦阳有了感觉?

    而南乔木,则算是所有女人中最放得开,也是最快乐的一个,她早就知道秦阳会有九个老婆,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女人,本还担心秦阳会乱七八糟的找些女人凑数,这时见到全是美女,心里那叫一个乐呵,对秦阳的眼光无比夸赞。若不是人太多不好意思的话,肯定要好好奖励奖励秦阳一番。

    秦阳来到院子里,就是见凤凰坐在一棵树下自酌自饮,背影看上去,莫名有点孤独。

    他怔了怔,几步走过去,在凤凰的身旁坐下。

    “在想什么?”秦阳问道。

    凤凰摇摇头,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多陪陪她们?”

    秦阳听不出凤凰这话语中是否有调侃的成分,转而说道:“答应你的条件,我会尽快做到。”

    “你真的想好了?”凤凰诧异的说道。

    “想好了。”秦阳轻轻点头,那个条件,就算是凤凰不提出来,他也是要去做的,因为他与圆桌骑士,早已是一个不死不休的结局,更何况,间接或直接死在他手里的圆桌骑士首领就有三个,就算是他没什么想法,圆桌骑士也不可能放过他。如此一来,还不如主动出手。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了事情,她们该怎么办?”凤凰问道。

    “我不一定会输,就算是输了,也不一定会死。”秦阳淡淡说道。

    凤凰笑了,说道:“可是,你要面对的是不世出的亚瑟王!”

    凤凰给秦阳的条件,就是让他杀亚瑟王,很疯狂也很理想的一个条件。

    “我知道。”秦阳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夜幕下,晚风吹起了凤凰额前的一缕长发,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阳,这是一张早已在她内心深处扎根的脸,看着看着,心中有些酸涩,有些羞慌,又是转移了视线,喝了一大口酒。

    “如果你不愿意去的话,我可以给你改变主意的一次机会。”好半响,凤凰说道。

    “你是担心我出事?”秦阳疑惑的问道。

    凤凰没有任何犹豫,很干脆的点了点头。

    秦阳莞尔一笑,说道:“这个样子的你,总算是有一丁点的女人味了,看着很让人喜欢,但说实话,我要去做这件事情,并不仅仅是因为答应了你的条件,还有别的原因。”

    杀亚瑟王,只是一个环节。或者说,只是他要做的事情之一。

    最为主要的是,他要弄清楚,九瓣莲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终极秘密,弄清楚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一切的一切,或许,只有和亚瑟王一战之后,才会知道,尽管,这样很冒险,很疯狂,还很无知且自大,很有找死的嫌疑。

    “你不要告诉我,是为了神圣中华。”凤凰戏谑的说道。

    “我没有那么伟大,所以你不要对我报以太高的期望,我担心你到时候会无比的失望。”秦阳看着凤凰,柔声说道。

    凤凰一颗心颤栗了一下,惊乱的转移了注意力,问道:“其他的原因,不能说吗?”

    “可以说。”秦阳想了想,说道:“为了梦想,为了野心。”

    梦想他没办法去说,野心,则是香港赵家以及燕京的安家。

    赵家对他而言,已然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但那样的超级家族,他没办法直接动手,就算是直接动手,也不可能连根拔起,最终的症结,还是出在圆桌骑士上。

    只要圆桌骑士灭,赵家,自然跟着一起覆灭。

    而安家,则因为国内关系错综复杂的缘故,必须崭露锋芒,强行震慑,让他们不敢乱来,也没办法乱来。这是他在杀贝尔斯和安逸青之时,就早已想到的结果。

    听了他的话,凤凰小小的沉默了一会,说道:“秦阳,你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是什么?”秦阳饶有兴趣的说道,倒是没想到在凤凰的眼中,自己居然还是有优点的。

    “是无耻。”凤凰说的一板一眼,“不过,你和别人不一样的是,你从来不曾掩饰自己的无耻,真小人,也远比伪君子来的顺眼并有趣一些。”

    “”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会成功。”凤凰笑了起来,那不施脂粉的一张脸,妩媚逼人。

    秦阳看的眼珠子发圆,注意到秦阳的反应,凤凰一张脸悄然发烫,又是喝了一口酒。

    秦阳还是看着她,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凤凰被他看的无比羞恼,一连喝了好几口酒,才咬牙的说道:“秦阳,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想对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秦阳一下子就紧张了,暗道不妙,这女人该不会是被众女给刺激,要暴揍自己一顿吧?

    这要是在没人的情况下,挨点揍也就算了,毕竟他做的这种事情,的确是天怒人愤,可是当着他这么多女人的面被揍,这脸面也太难看了点,就算是他不介意,他的那些女人,也会很介意的啊。

    话音未落,就见凤凰扔掉了手中的酒瓶,两只手猛然抱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压在了身下,带着酒精香气的红唇,用力吻在了他的嘴上。

    秦阳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一时间竟然是忘记了该做何反应,却是没有注意到,因为他的离开,在颜可可的闹嚷之下,一群女人也是从房间里边走了出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秦阳,你这个禽兽!”韩雪大吼!

    -,
正文 第811章 我要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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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色降临,暮色笼罩整个香港的时候,万里之外的伦敦,却刚到中午。

    昨晚的一场小雨淅淅沥沥的一直下到现在,中午时分,城市上空,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雾气笼罩着整座城市,能见度极低,空气中充满了潮湿阴晦的味道。

    伦敦号称雾都,虽然近年来环境整顿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一旦天气变化,依旧会给人带来一系列不适的症状。

    对于伦敦本地人而言,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天气,但对游客而言,这样的天气,实在是糟糕透顶。

    往日里,游客成群的白金汉宫,今日显得分外冷清了点,游人三三两两稀稀疏疏,便是连那守卫,也是无精打采,一边嘟囔着糟糕的天气,一边打着盹。

    和风细雨之中,两道人影,缓缓从不远处走来,这是两个女人,雨中散步一般的,走的不快不慢,如同漂浮于天际,那可望而不可即的云。

    随着二女慢慢走近,那守门的护卫,立即变得精神抖擞起来,他站直了身体,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二女,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一脸的不敢置信,赶忙用力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确定眼前所见是真实的,而不是在做一个华丽的梦。

    不然,这世上,怎么会有仙女?

    没错,就是仙女。

    自认为自己文采斐然,当守门人太过屈才的护卫,第一次发觉,词汇量是那么的不够用,不然为何,绞尽脑汁,都无法找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两个女人的美丽?

    这两个女人,其中一人身着一身白色的古典长裙,给人一种澄净透明的感觉,犹如天女下凡尘而来,又如幽幽谷底的雪白兰花,只是她虽然容颜慈悲,却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疏离寂寞之感,让人不敢亲近。

    而另外一人,手中拿着一把碎花小伞,眸中噙着潋滟的氤氲,红唇勾起一抹娆柔笑意,一袭墨绿色的旗袍,包裹住曼妙娇躯,几朵莲花点缀其上,仙气和妖气缠绕其间,妖娆,却又如出水莲花。

    这样的两个女人,共撑着一把小伞,甫一出现,就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变成了比白金汉宫更为闪耀的一道绚丽风景。

    旁边有游客拿着相机或手机,迅速的按下快门,争取将这一幕定格下来,可是他们吃惊的发现,那拍摄的照片,背景极为清晰,可那两个女人,却如那从天际飘落下来的雨水一般,迷迷蒙蒙,怎么都看不清楚。

    两个女人对那些,置若罔闻,只是迈动莲步,缓缓而行,可她们二人,看似走的不快,却是短短几秒钟时间,就是穿过了白金汉宫广场,消失在那些行注目礼的人的眼中。

    “卿城,这样子会不会太高调了点?”两个女人带着香风,一路走过,令无数人目眩神迷。

    卿城夫人浅浅笑着,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天女若有所思,随后轻轻点头,樱唇轻启:“没错,时间不多了,只是不知道他准备的怎么样了。”

    “放心,他从未让你失望过。”一提起那个他,不需要说起名字,卿城夫人眼底深处,就是多了几分罕见的柔情。

    天女看卿城夫人一眼,微微一笑,目光轻移,望向不远处,一辆缓缓行驶而来的黄金轿车。

    “你没说错,果然来了,看来事情出现了点变故。”她说道。

    卿城夫人没有回答,亦是看向那辆黄金轿车。

    一分钟之后,车子在二人的身旁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紫发青年从车内钻了下来,绅士的朝二人行了一礼。

    紫发青年有着一头柔顺的紫发,五官如刀削般深邃俊朗,眸中散发出淡灰色的妖异光芒,高贵,但不张扬。

    站在二人面前,他一眼并不多看,低眉顺眼,说道:“两位美丽的女士,主上准备了一瓶好酒,让我务必邀请二位过去喝上一杯。”

    卿城夫人和天女相视一眼,卿城夫人没有一丝烟火气的说道:“杰西卡殿下,请带路。”

    杰西卡,全名杰西卡?亚瑟?菲利普?路易斯?蒙巴顿,英国王室成员之一,当今英国王储威尔士亲王埃布尔和威尔士王妃戴安娜的长子。杰西卡身份尊贵,是英国王室下一任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人选。

    杰西卡温和的笑着,说道:“请!”

    二女上车,车子立即上路,载着二人,一路穿过伦敦市区,朝着康沃尔郡方向行去。

    ……

    一大清早,别墅里来了一位客人。

    秦阳那时正在睡觉呼呼大睡,莺莺燕燕共处一室,表面上看来他风光无限,实则满肚子的苦水无法诉说,再有凤凰那么一闹,更是被千夫所指,焦头烂额。

    迎接这位客人的,是韩雪。

    韩雪从昨晚确定了自己的家庭女主人身份之后,已然有为秦阳掌管后宫三千的趋势,在她淡淡的锋芒之下,情知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的凤凰,都是退避三舍,对她敬畏有加。

    不过,在迎接到这位客人的时候,韩雪还是有点吃惊,无他,因为这个女人,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甚至,其身上那股妖异的气息,还一度让她略有些自卑情结。

    “你来找秦阳?”韩雪看着妖女说道。

    妖女红唇妖娆,妩媚逼人,似笑非笑的点着头,说道:“没错,我来找秦阳。”

    关于秦阳近段时间所做的事情,关于这间别墅的女人,妖女早就知道,同时,她也知道,韩雪在秦阳心中是何等分量。

    “你找他做什么?”韩雪警惕的说道,心中却是暗骂秦阳该死,她昨晚才问过秦阳在外边还有没有其他的女人,秦阳一口咬定没有,还发了一个毒誓,可这才过去一个晚上,人家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我要带他走。”妖女很直接说出了她的来因。

    韩雪脸色大变,咬了咬粉唇,说道:“为什么?”

    “你很想知道。”不知为何,看到韩雪这个样子,妖女起了一点戏弄的心思。

    “或许也不一定非要知道,不过,你凭什么认定自己可以带他走,我承认你很有味道,但是你确定,你比我,比我们都重要?”韩雪小心翼翼的措辞着,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女人,除了长的如狐狸精一样,心思也是玲珑的很,不太好对付。

    “我可以带他走,只要你愿意。”妖女心中叹了口气,戏弄的心思荡然无存。

    韩雪脸上的喜意一闪而过,说道:“进来吧,一起吃早餐。”

    早餐有专门的佣人伺候,一大群女人,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娇滴滴的十指不沾阳春水,但在这样的场合下,下厨,明显不太合适。

    妖女没有任何犹豫,点头说好,进了门去。

    女人们都已然起床,莺莺燕燕,满室生香,即便妖女早就知道秦阳身边女人很多,也知道这些女人被秦阳安置在了这里,此时见到,还是好一阵惊艳。

    秦阳被颜可可闹醒之后,一下楼,就是看到了妖女,看到妖女的那一刻,他几乎有种转身就跑的冲动。

    这女人真是太不懂事了,难道不知道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吗?怎么跑过来凑热闹了?

    如同妖女对众女惊艳一般,她奇特的气质,也是让众女为之惊艳了一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秦阳的身上,等待他的解释。

    心急点的,则是在秦阳的身上掐了一把,恼恨他的花心无度,稍稍克制一点的,则是给他一个娇怨的眼神。

    秦阳头皮发麻,将所有的一切都忽略掉,说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妖女上前一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秦阳听完,呆愣的看了她一眼,脸色遽然一变,失声道:“真的?”

    妖女轻轻点头,脸上的颜色,黯淡了几分。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什么时候走?”

    “如果你的事情都办好了,现在就走。”妖女说道。

    “那好,现在走。”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秦阳是一秒钟都呆不住了,果断答应下来,浑然没注意到,因为他这句话,所有女人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韩雪,韩雪之前还很好奇妖女凭什么可以将秦阳给带走,要知道,这别墅里,可是住了十来个女人,难不成这么多女人,都比不上妖女不成?

    哪里知道,三言两语间,秦阳就决定要走,根本连一秒钟的犹豫都不曾有。

    妖女得到了他的答复,转过身,朝外边走去。秦阳这才意识到别墅里的气氛有点古怪,想着要解释,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用力抱了抱韩雪,说道:“小雪,家里的事情交给你了,等我回来。”

    韩雪心中一颤,忍不住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做很重要的事情。”秦阳苦笑了一声,说道:“什么都不要问,放心,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你……”韩雪听着有点不太对劲。

    话还没说完,秦阳的热吻,就落了下来,直将她吻的窒息,韩雪俏脸绯红,却是见秦阳松开了她之后,又是将叶沉鱼抱入了怀抱中,然后,如法炮制,秦阳将众女全部吻了一遍,大步朝外边走去。

    韩雪看着秦阳的背影,隐隐感受到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情绪,这让她觉得不妙,想着就要追上去,就听颜可可忽然哇哇大叫起来:“秦阳,你这个王八蛋,你不许走,都还没吻我呢……呜呜,她们每个人你都吻了,独独不吻我,我恨死你了!”
正文 第812章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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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时间做准备,也没有时间交代具体的后事,在妖女的安排之下,秦阳和她一同踏上了前往英国的飞机。

    临上飞机前,他打了几个电话,一个打给钱锋锐和李万机,一个打给伍小芳,最后一个才打给凤凰。

    简单的将事情说了说,凤凰听闻他要去香港,立时表示自己也要去,秦阳很严肃的拒绝了,他知道第五战队很强,一起过去,就算是做不了大事,也多少能帮一点小忙,但在这个敏感的时机,他更愿意让第五战队留在香港,保护韩雪等人的安全。

    凤凰明白他的意思,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只是挂断电话前的最后一句话,又是让秦阳一颗心重重一跳,她说,昨晚的事情,她是故意的。

    秦阳拿着手机,哭笑不得,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如石头块一样的女人,居然也会勾引男人了,而且这别样的风情,还真让人有点欲生欲死,欲罢不能。

    秦阳在打电话,妖女安安静静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安安静静的笑着,安安静静的享受着秦阳给她带来的温暖安定感。

    她是在天亮时分接到的来自伦敦的一个陌生电话,电话,是从英皇室打来的,告诉她一个消息,天女和卿城夫人,被请去了廷塔杰尔城堡。

    虽然对方说的很客气,很有风度,但单单一个请字,就是让妖女产生了无数种联想,她并不知道天女和卿城夫人什么时候去了伦敦,也不知道昨天中午在白金汉宫发生的事情,却无比清楚廷塔杰尔城堡是什么样的地方,是以,这个电话,让她的情绪无比焦虑,没有太多的考虑,就直接去找了秦阳。

    历时十来个小时的高空飞行,飞机最终在伦敦降落,这时,伦敦正是下午时分,二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先去酒店方向。

    酒店妖女早已订好,是StrandPalace酒店,StrandPalace酒店是伦敦市中心最好的酒店之一,在伦敦著名的剧院区(Theatreland)边缘,邻近国际性的科芬园(tGarden)。

    进入早先订好的套房,二人几乎没有说上任何一句话,洗过澡之后,抱在一起倒头就睡觉,这一趟来英国,太过匆忙,除了妖女事先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之外,其他任何事情都是毫无准备,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必须在事情来临之前,养好精神,蓄足体力。

    第二天一大早,秦阳和妖女刚起床不久,门外就是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响,二人相视一眼,脸色均是有点变化。

    秦阳走过去开门,来的却是酒店的侍应生,侍应生很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同时告知他们酒店提供早餐,随时可以效劳,并递上一封信。

    秦阳接过信封,见上边除了他的名字之外,并没有有关寄信人的任何资料,脸色就是有点不太好看,让侍应生送早餐到房间来,给了点小费之后,顺手关上了门,

    打开信封一看,里边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信纸上写着一句话——此地危险,不宜久留,望速归!

    笔迹娟秀,字迹清晰,一看就是女人写的,虽然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但字里行间所透露出来的关心之意,溢于言表。

    秦阳看着这张信纸发了好一会呆,左想右想都想不明白到底会是谁给自己写这样的一封信,而且看来,写信的人,对自己一点都不陌生,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洞悉了他的行程,看样子,是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的人。

    可是,那个人会是谁?

    秦阳在脑海里将认识的所有女人飞快的过滤了一遍,怎么都没办法将那些和他有过交集的女人,与这封信联系起来。

    妖女接过信纸看了一会,脸色也是凝重了几分,问道:“知道这是谁给你写的吗?”

    秦阳无奈摇头,摊了摊手,说道:“不过看来,应该是敌非友。”

    妖女轻轻点头,说道:“只是,她为什么会送来这样的一封信?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事情,为什么让我们速归?”

    妖女的问题,也正是秦阳所疑惑的。

    虽然他很清楚,这一趟,因为天女和卿城夫人的事情来到英国,实在是有点冲动了,但在还没弄清楚天女和卿城夫人的处境之前,他倒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危险。

    可这封信,字里行间的拳拳关心之意,明显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在郑重的对他发出警告。

    “可不可以查一查?”秦阳问道。

    “可以试一试。”这封信,不出所料,既然落在了侍应生的手中,应该是写信的人,直接将信封交到了前台。

    妖女打开电脑,十指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方式,一次又一次的输入各种指令,最终将酒店的监控视频调了出来。

    等到早餐送过来之后,二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监控录像,看着看着,秦阳脸色悄然一变,差点没咬到舌头,震惊的说道:“是她!”

    妖女移动了一下鼠标,将视频中的画面截图,那画面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够看清楚画面中是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材高挑,容颜秀丽,虽然并非绝色,却亦是有着一种小家碧玉的温婉风情,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惜之意。

    妖女盯着看了几眼,戏谑一笑,说道:“这个女人,也是你的女人之一?”

    秦阳苦笑摇头:“不是。”

    说实话,若不是在监控录像中清楚的看到这个女人,将一封信交给侍应生的话,他怎么都不敢去相信,她竟然来到了英国,并且,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又一次进入了他的视线之中。

    要知道,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又因为当初的不愉快,他几乎是将这个女人给遗忘了,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居然还记得他,而且,还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表示对他的关心。

    但,她是怎么来到的英国,又是怎么知道他的行程,并知道他此行危机重重,给他送来一封信,发出警告?

    这让秦阳的脑子有点凌乱,好在妖女也就是戏笑了一句,并未刨根问底,说道:“还看不看?”

    秦阳点头,他脑子里思绪万千,各种困惑纷至沓来在,自然是要看个清楚明白才能放心。

    妖女就是将视频重新点开,二人继续看了起来,那女人待的时间并不长,也就两三分钟左右,将手中的信封交给侍应生之后,吩咐了几句话,给了一份小费,就是离开了。

    只是,在她即将出门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来,朝着那监控摄像头的方向看了一眼,迟疑了一下,也就是这一眼,让她的面部五官,变得无比清晰,也让秦阳无比确信,自己并没有认错人。

    即便,在英国遇上她,对他而言,错乱程度不亚于火星撞地球。

    看完这一段,秦阳点燃一根烟慢慢抽了起来,妖女手指不停,陆续敲了一阵,又是调出了一段录像。

    秦阳疑惑的问道:“看什么?”

    “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我看到酒店外边也有监控摄像头,如果你很疑惑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话,或许能找到一点线索。”

    秦阳“嗯”了一声,对她的话,表示认同,这一次,因为有上一段视频的时间点的缘故,并没有翻找太多的时间,妖女直接快进。

    只见电脑屏幕之中,那个女人的身影,浮现了出来,女人走出酒店之后,直接朝着停放在路边的一辆红色奔跑车走去,熟练的拉开车门上车,坐在驾驶位置上,开车离开。

    秦阳略知道一点女人的家世背景,知道她根本就买不起车子,更不用说买这么好的车子,甚至很有可能,她其实连开车都不会。

    可是眼下,她不仅拥有了一辆奔驰跑车,开车的动作,还异常熟练,没有一丝的迟滞,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这让秦阳有点震惊,当然更多的是不解,他不清楚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她来到英国之后,努力工作赚了钱?

    妖女没有理会他的惊讶,忽然说道:“你刚才注意到了没有?”

    “注意什么?”秦阳的所有心思,全都放在女人的身上,哪里会注意到其他的情况。

    妖女将画面往前拖了拖,然后敲了一下回车键,伸手一根手指指着那辆奔驰跑车,说道:“你仔细看看,副驾驶位置上,好像还有一个人。”

    秦阳凝神看去,发觉妖女没有看错,那副驾驶位置,的确还有一个人,只是被深色的车贴挡住了,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影子,不注意的话,根本就察觉不了。

    “你说,那个人,会是谁?”妖女看着他说道。

    “我不知道。”秦阳实话实说。

    妖女笑笑,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这趟英国之旅,注定不会寂寞了。”

    Ps:情绪有点焦虑,今晚就两更了,抱歉。
正文 第813章 没有信仰的人,将永堕地狱!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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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廷塔杰尔城堡,这是一座绝壁之上的城堡。

    城堡位于伦敦西南方向康沃尔郡最北端的延塔杰尔小镇上,小镇面临茫茫大海,常年白色巨浪滔天,拍打得岸边的嶙峋山石光滑照人,彷如无数面从天空之中,垂直照落下来的节栉比鳞的镜子,使得整座城堡,如同建造在云雾氤氲的天空之上,是以,延塔杰尔城堡,又是有着天空之堡的美誉。

    但相比较于城堡之外如海市蜃楼一般的奇异美景,延塔杰尔城堡内部,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凝重之感,整座城堡,以黑色为主调,几根大理石柱拔地而起,撑起整座城堡的构架,并不太过于讲究建筑的美感,但整体上,给人一种厚重的神圣感。

    偌大的城堡内,常年难以看到人影,根据骑士协议的规定,除了圆桌骑士的最高统领,也就是亚瑟王,以及绝对的核心成员,十二圆桌骑士首领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轻易入内,否则,便是接受神的惩罚。

    不过,此时,城堡内,却是来了两个客人。

    天女和卿城夫人,结伴行走在城堡之内,二人一个慈悲寂静,一个雍容典雅,在这以黑色为主色调,略显沉重逼仄的阔大空间内,很自然的成了两抹动人的丽色。

    但二人并没有太多的走动,因为她们很清楚,在暗处,一直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她们,那双眼睛无法看到,却可以真实的察觉。仅仅是一道无法名状的眼神,便是给人一种极致的压抑之感。

    走过一段路,二人在一面黝黑的石壁之前停下,与其说这是一面石壁,还不如说是一块石碑,只是因为这块石牌太大,又是无缝隙的镶嵌在墙壁之上,与那墙壁浑然一体的缘故,不认真看,很难发现。

    石壁之上用古英文字母雕刻着骑士条例,用的是红色的颜料,那红鲜艳如血,好似从石碑之中,浸透出来的一般,透着森森肃杀之气。

    1、永不暴怒和谋杀

    2、永不背叛

    3、决不残忍,给予请求宽恕者以宽恕

    4、总是给予女士以援助

    5、永不胁迫女士

    6、永不因为爱或言辞之利卷入争吵而战斗

    ……

    这些条例,并非是从第一代亚瑟王时期传承下来的古训,而是ThomasMalory爵士根据圆桌骑士的相关史实资料整理总结出来的。

    事实上,这六条条例,发展到现在,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约束力,不再是圆桌骑士的行事守则,基本上变成了一纸空谈,离圆桌骑士的本源精神,相差太远。

    天女和卿城夫人看着这六条骑士条例,目光慢慢往下,同一时间,看到了最底下的一行小字,一眼,就是心中猛的一震。

    骑士条例第七条——没有信仰的人,将永堕地狱。

    不管是从字体还是痕迹来看,这条条例,都是后来才添加上面的,不同于上面六条以红色的颜料书写,第七条条例,是用剑刻上去的。

    字体不大,但字迹一路蜿蜒,酣畅淋漓,浑然一体,大气磅礴,散发着王者之气,透过那一行小字,似是有无数道剑意,逼人而来,让人头皮发麻,忍不住要顶礼膜拜。

    “这是?”卿城夫人失声。

    天女的脸色同样不太好看,都忘记有多长时间,未曾有过心悸的感觉了,她双眼眯成一条线,目光凝结,望向那第七条条例,缓缓说道:“这行字字里行间流露出王者皇气,霸气与煞气交织其中,看来应该是某一代亚瑟王以剑为笔写上去的。”

    “王者皇气?”卿城夫人稍稍一愣,悄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这行字,是用王者之剑雕刻上去的。”

    王者之剑,代表支配与破坏,象征着强大的权利和武力,被称之为王中之王的武器,很广为流传的一个说法,就是石中剑。

    天女轻轻点头,那眸光,在某一刹那,又是变得更为凝重了一点,缓缓说道:“我本来以为,所谓亚瑟王,只不过是英国皇室的一个传说,石中剑,也只是英雄的象征,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了。”

    卿城夫人脸色微有些变化,她很清楚天女这话的意思,如若亚瑟王是真的,石中剑也是真实的存在,那么,仅仅是通过这一行字,便是可以体会到,传承到这一代的亚瑟王,是如何强大的存在。

    “没有信仰的人,将永堕地狱。”卿城夫人目光灼灼的看着那第七条条例,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这句话,嘴里有些发苦,喃喃自语的说道:“要么臣服,要么毁灭,看来是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红唇紧抿,天女郑重其事的说道:“既然来了,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

    当一头紫发的杰西卡,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时候,即便昨日已然见过天女和卿城夫人,此时还是为之深深惊艳,暗叹人间尤物,风华绝代。

    他看上去卑谦绅士之极,一只手横在小腹前,鞠了一躬,温和的说道:“两位美丽的女士,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地方需要效劳。”

    卿城夫人看他一眼,淡淡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请我们来喝好酒的。”

    杰西卡笑的有点羞涩,说道:“主上大人公务繁忙,昨日未曾抽出时间,还望二位美丽的女士不要见怪,不过,我早已为二位准备好了美食美酒,还请二位移步。”

    二女相视一眼,均是点头,杰西卡转过身,在前边带路,三人穿过空阔的大厅,转入一条鹅卵石小道,最终进入一个餐厅。

    餐厅面积很大,目测至少朝过一百平米,没有太多的装饰,正中间,一张红色的圆木桌分外显眼。

    那桌子也大的不像话,从座位的排列顺序来看,可以坐13个人,杰西卡邀请天女和卿城夫人坐下,轻轻拍了拍掌,很快,几个黑衣仆人,将食物和酒,端送过来。

    杰西卡亲自开了一瓶红酒,倒上两杯,微笑道:“怠慢之处还望见谅,二位请。”

    天女喝了一口红酒,眉头微微蹙起,随之放下酒杯,说道:“换一瓶。”

    杰西卡微微一怔,拿过那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小点,放在鼻边闻了闻,歉然说道:“不好意思。”

    说着话,又是一招手,很快黑衣仆人再次送上一瓶酒来,杰西卡换上干净的杯子倒酒,天女喝了一口,这才轻轻点头。

    杰西卡轻声苦笑,未曾想到天女对这些细节如此之在意,感官灵敏到了他难以想象的极致,这些皇家酒库之中典藏的年份红酒,收藏的条件可谓苛刻之极,一般而言,就算是放置数百年,口味上,亦不会有任何变化。

    但天女仅仅是喝了一小口,就是发觉那酒的味道出了问题,其实问题不大,就是开瓶之后发酵的时间出了点瑕疵,导致味道略微偏酸。

    但这样的一点变化,若不是天女的提醒,即便是他,也是难以察觉出来,心中就是有点凛然。

    天女和卿城夫人没什么好客气的,虽然来到延塔杰尔城堡,没能见到真正的主人,却也当自己是最为尊贵的客人。

    二人分食了一瓶红酒,吃了点西餐,立即又有仆人送上温热的毛巾,卿城夫人擦了擦手,随口问道:“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杰西卡恭敬的说道:“我不知道。”

    “亚瑟王什么时候见我们?”卿城夫人又问。

    杰西卡态度不曾有一丝变化,愈发恭敬了点,说道:“我不知道。”

    “都不知道?”卿城夫人忽然笑了,随意扫了杰西卡一眼,“那你猜,我会不会杀了你?”

    那一眼,眸光溢出浅浅的氤氲光芒,好似她的眼中,有着两道云彩在飘扬,杰西卡的眼神,和卿城夫人轻轻一碰触,就是觉得脑袋“嗡”的一声闷响起来,如同被人拿着锤子,用尽全部的力气敲击了一下一般。

    眼前所见,随之变得灰蒙蒙的,浅灰色的双眸中,慢慢有白色的雾气在流转,那雾气,如有实质一般的,透过他的眼睛,散入他的身体之中。

    身体禁不住一下又一下的颤栗起来,而那痛,也随之加剧,冷汗,随之簌簌落了下来,双手双脚失去控制,头顶之上好像有一座山,临头压下来一样,发软的膝盖,因为强行硬撑,骨节开始发出爆裂的声响。

    可根本就撑不住,身体摇摇欲坠的,就要跪伏于地上,杰西卡登时心中大骇,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努力的睁开眼睛,要将卿城夫人看清楚一点,看她到底对自己施了什么魔法,但无济于事,他挺直的腰部,慢慢塌陷,身体整个的,呈现出一种虾米状的姿态,“砰”的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起来!”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了一道声音,这句话,在他的耳膜深处回荡而起,刺激着他的灵魂都开始颤栗,跪伏于地的身体,以一种不受控制的形态,倏然站了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卿城夫人面色潮红,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

    而天女,则是一拍桌子,离地而起,迅如闪电,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飘了过去,但她去的快,来的更快,无声无息之间,人影倒射而出,再一次回到了座位上。

    一道人影,以一种奇异的节奏,一步一步的,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那声音沉闷而又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韵律,他说道:“我来了!”
正文 第814章 我来了!我看见!我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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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过后,除了脚步声之外,不知道从哪个地方什么时候走出来的男人,再也不曾发出一丝的声音。

    惜字如金,却又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在这一瞬间,天女和卿城夫人几乎同一时间联想起凯撒大帝曾说过的一句话。

    Veni!Vidi!Vici!

    我来了!我看见了!我征服了!

    虽然来人,只是说了三个字——我来了,但无匹的霸气,却是无一不淋漓尽致的将这句话的含义诠释到了一个极致。

    随着来人的出现,昏暗的室内,似乎多了一道亮光,但那不是凭空出现的光芒,而是来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几乎要抢占天地之间的璀璨。

    高鼻深目,金发碧眼,五官坚硬如雕刻,沿袭着中世纪骑士血脉的特点,有着一张与传说中人物一模一样的脸。这张脸,任何人见过,将永生永世不会忘记。

    不会忘记的原因不是因为他长的有多么英俊,事实上这张脸,在英国人的五官而言,只能算是中等,但他的精神力太过强大,很轻易就在人的脑海中留下一道记忆的烙痕,让人无法忘怀。

    虽然已经从那第七条骑士条例中,认知到亚瑟王是真实存在的,但此时亲眼所见,还是让天女和卿城夫人为之震撼。

    这是一种感到自身渺小,一种无可战胜的震撼。

    “怎么会这样?”天女思绪飞转,望着来人诧异的想着。

    相比较于天女的诧异,卿城夫人更直觉感受到了是一种无力挣扎之感,她之前用强大的意念,强行控制住杰西卡,让谦卑却骄傲的杰西卡跪地臣服,却轻而易举之间,被亚瑟王给化解,意念反噬之下,导致自身重创,吐了一口精血,元气已然大伤。

    自己的实力,她是心知肚明的,很清楚,就算是以杰西卡这样高贵的圆桌骑士首领,都不能逃过她意念的控制,但亚瑟王,却是比她高出不知道多少,仅仅是一次无形之中的交锋,她就深深认知,自己绝对不是亚瑟王的对手。

    而天女趁机出手,试图将亚瑟王给逼出来,却也是顷刻间,就倒射而回,交手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内发生,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但天女被亚瑟王一招击退,虽然没有受伤,实力上的差距,在此时,却是纤毫毕露的体现出来。

    “这,到底是人还是魔鬼。”卿城夫人不可避免的想着。

    “天女,你没事吧?”卿城夫人轻声问道。

    天女轻轻摇头,强行压制住心头的那一丝震撼,担忧的看她一眼,转而将目光投向来人,说道:“亚瑟王?”

    “美丽的女士,我想,你可以叫我阿托利斯。”亚瑟王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没看到他怎么动,就是来到了桌边,坐下说道:“两位美丽的女士,不知是否可以陪我喝一杯酒?”

    说着话,他瞥了杰西卡一眼,杰西卡感激的鞠了一躬,赶忙亲自送了一支酒杯过来,亚瑟王自己给自己倒酒,招了招手,“坐。”

    他声音淡漠,毫无感情,一举一动,皆好似神谕,让人无可拒绝,天女和卿城夫人几乎是意念一动,就是感受到一道宏伟的威压扑面而来,这让她们两个有些无奈,只得坐了下来。

    亚瑟王咧嘴笑了,举起酒杯说道:“请。”

    然后,他自顾自的喝尽了杯中的酒。

    天女和卿城夫人有些犹豫,她们二人的实力,已然是人世间最为巅峰的存在,可是在高高在上的亚瑟王面前,却是显得那么的渺小。尽管并非没有一战之力,但下场是什么,几乎是想都不用去想。

    二人喝了一口红酒,天女说道:“说吧,你邀请我们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亚瑟王淡淡一笑,说道:“我听说,有个叫秦阳的小朋友挺有意思的,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对于亚瑟王听过秦阳的名字,二女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说起来,不管是塔罗牌组织还是圆桌骑士,在华夏国的一切行动,几乎都有秦阳插手的痕迹。

    可以说,正是秦阳,一手毁灭了圆桌骑士的所有阴谋。

    这样的一个人,自然被亚瑟王深深惦记。

    “他是很有意思。”天女的声音,轻柔了一点。

    “你都这么说了,看来收集的那些资料,没有出错。”亚瑟王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我想见见他,不知道二位美丽的女士,是否会觉得意外。”

    “就算是你不见他,他迟早也会来见你。”天女淡淡说道。

    亚瑟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杰西卡,以我的名义,发一封邀请函出去。”

    杰西卡虔诚的如同仆人,飞快的离开了房间,往外边走去。

    亚瑟王一扬手,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二位对我的做法还满意否?”

    “很满意。”天女神色淡漠的说道。

    亚瑟王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惊讶,若有所思的看了天女一眼,旋即一口喝掉杯中的酒,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么,就祝二位美丽的女士,在此能有一段难以忘怀的美好回忆。”

    说了话,毫不拖泥带水的起身就离开了。

    至始至终,亚瑟王的焦点都是放在自己的身上,他的话不多,但睥睨天下的气势,却是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让人无法抗拒。

    天女随之说道:“你放心,在我们留下一段美好回忆的同时,肯定也会给你留下一段深刻的记忆。”

    亚瑟王听了这话,摆摆手,却没有回答,似乎没有放在心上,也似乎,那手轻轻一摆,就是有了一种将一切都掌控在手心之中随意捏碎的力量,世间万事万物,都逃不脱他的手掌心。

    目送着亚瑟王离开,卿城夫人觉得心跳正常了点,头疼不已的说道:“天女,你怎么能答应他?实在是太鲁莽了。”

    “必须要答应他!”天女不容置疑的说道。

    如果说,在亚瑟王出现之前,她还在怀疑亚瑟王邀请她与卿城夫人过来的目的和原因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她已然是无比确定,亚瑟王是要用利用她们两个,将秦阳留在伦敦。

    尽管并不知道,传闻已经渡海前往亚洲的亚瑟王,为什么还留在欧洲,但想来,这中间,一定发生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国家机器方面的较量,在华夏国政府强大的压力下,迫使英国政府作出了退步。

    而要真是这样的情况的话,以亚瑟王的性情而言,肯定是无比之愤怒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旦违逆了他的意愿,必然是一个死的结局。

    天女之所以答应,并不是担心自己的生死,而是她认为,这是秦阳的宿命,他与亚瑟王之间,必然会有一战。

    既然这一战无可避免,与其小心翼翼的严防死守,被动挨打的话,还不如高调的主动出击,占据主动的一方,吸引各方的眼球,亦是避免一些势力,在暗地里做手脚。

    而且将战场放在欧洲而不是亚洲,不管对哪个方面而言,消极影响都会降到最低,这也是她会毫不犹豫的认同亚瑟王这一做法的缘故。

    虽然知道天女为什么会认同亚瑟王,但卿城夫人还是有点担忧,亚瑟王惜字如金,一举一动皆是流露出来一股狂放不羁的霸气,这正是对自己实力极端自信的体现,而之前的交手,也是确定了一点,亚瑟王如今的实力,正是最为鼎盛的时期。那样的实力,几乎是无法战胜的。

    这让她有点担心最终的结局走向未必会是天女所要的,轻声叹了口气,红唇轻启,说道:“我只是担心秦阳还没完全做好准备。”

    天女默然,说道:“你该相信他。”

    “相信吗?”卿城夫人轻声念着这两个字,想起那一晚,泳池之内的销~魂,想起那一晚,在钢琴房内,那几个小时的靡靡之音,心中悄然有点柔软,有点荡漾,还有点小小的痴迷与眷恋。

    那是她的男人,不管她是承认还是否认,她的身体中,都早已留下了属于秦阳的印记,忘不掉,抹不去,让她魂牵梦萦,更让她,如痴如醉。

    “该相信吗?”她心想。

    只是稍一犹豫,就是用力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我相信他。”

    秦阳是她的男人,很有可能是她以后的依靠,除了相信秦阳,她还能去相信谁?在这种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情况下,她只能相信秦阳,相信那两个晚上,秦阳给予她的,温暖而安定的力量。

    天女眼前一亮,柔媚的唇角勾起,无声无息的笑了。
正文 第815章 即将奏响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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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难得出了点太阳,积压在伦敦市上空的云雾,被风轻轻吹开,露出了湛蓝色的天空。

    妖女租了一辆车子,由秦阳开着,在伦敦市区闲逛着,只是,来的第一天,就收到了一封警告信,尽管那封警告信是出于一片好心,还是使得二人的心情略有点沉重,失去了逛街的乐趣。

    再有天女和卿城夫人都去了延塔杰尔城堡,这更是在二人心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阴霾,按照秦阳的意思,这种时候,自当立即前去延塔杰尔城堡。

    不过妖女并不同意,只是具体的原因也不多说,这让秦阳有些无奈,同时也是隐隐觉得,妖女知道的事情,肯定比他想象中的更要多一些。

    车子缓缓行驶在路上,二人都没怎么说话,车子过一个岔路口的时候,秦阳的目光随意往后一瞥,就是见到一辆黑色的宾利。

    那宾利车直接追着他所开的车子行驶,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秦阳眼中闪过一抹杀气,竟然有人玩跟踪这种小把戏,他一点都不介意在杀入延塔杰尔城堡之前,先杀两个小罗喽立威。

    秦阳将车子在路边停下,等待着那辆车子开过来,这时妖女也是发现了异样,透过后视镜往外看了看,说道:“怎么回事?”

    “看看再说。”秦阳冷冷的说道,杀心已然膨胀到了极致。

    两分钟之后,宾利车在车尾停了下来,出乎秦阳意料的是,下车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老年绅士。

    老年绅士下车之后,整理了一下领口的蝴蝶结,快步走到车前,伸手轻轻敲了敲车门,秦阳推开车门下车,沉闷的说道:“什么事?”

    那老年绅士冲他微微一笑,从怀里抽出一张贴身携带的请柬,恭恭敬敬的递过去,秦阳接过,打开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邀请函?

    秦阳来到伦敦之后,早就做过应付任何变故的准备,甚至都准备杀出一条血路,也要将天女和卿城夫人带走。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迎接他的,不是埋伏,而是一封邀请函。

    邀请函写的很正式也很客气,用词极尽斟酌,就连那邀请函的纸张,也是极为考究,散发出散散的油墨香气,并不是路边那种随处可以买到的廉价的东西。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秦阳无比吃惊,简直是理解不能。

    “怎么回事?”见秦阳脸色不太好看,妖女随后下了车来。

    “延塔杰尔城堡的邀请函。”秦阳说道。

    听秦阳这么一说,妖女也是一怔。

    因为她是与天女单方面联系的缘故,比之秦阳,更清楚天女的行踪以及天女会出现在英国的原因。

    只是,天女和卿城夫人会进入延塔杰尔城堡,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才慌乱中,和秦阳一起赶了过来。

    她认为天女和卿城夫人现阶段即便是没出意外,也应该是被圆桌骑士囚禁了起来,却是没有料到,在这种情况下,会有一封邀请函。

    妖女从秦阳手中接过邀请函看了看,脸色也是凝重了几分,她没去看那个一直等在旁边,静候回复的老年绅士,而是问秦阳:“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去!”秦阳毫不犹豫的说道。

    他本就想着去一趟延塔杰尔城堡,既然对方送来了邀请函,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登门理由,他无论如何都没有任何的理由推开。

    再者,他不放心天女和卿城夫人的安全,这一趟,即便是龙潭虎穴,也是得硬着头皮闯一闯了。

    妖女明白秦阳的想法,谨慎提醒道:“我觉得事情有点古怪,还是想清楚一点的好,只怕,宴无好宴。”

    秦阳冷冷一笑,说道:“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

    妖女苦笑,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秦阳便是对老年绅士说道:“什么时候去?”

    他说的是中文,老年绅士听得懂,但却固执的用英文回复,说道:“一切看您的时间,您有时间,随时都可以过去。”

    “三天之后,我定当准时登门拜访。”秦阳沉声说道。

    “我想,主上大人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非常的开心。”老年绅士一脸的温和之色,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他才转身,秦阳的一只手就猛然伸了过去,一把揪住了老年绅士的衣领,将他抓到了自己的面前,寒声问道:“告诉我,城堡内,是不是有两个女客人。”

    老年绅士脸色并不惊慌,平静的说道:“延塔杰尔城堡,是最为神圣的地方,我没有资格入内,对于您的问题,我不知情。”

    “看来你是不想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了,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么?”秦阳恶狠狠的威胁道。

    老年绅士微笑着摇头,说道:“如果您杀了我,那只能说明,您不是一个真正的绅士。”

    “狗屁的绅士!”秦阳恶向胆边生,一把将老年绅士丢了出去。

    身影落地,摔了一个狗吃屎,老年绅士这才流露出狼狈之态,恐惧的看秦阳一眼,灰溜溜的就要上车离开。

    秦阳这才觉得胸口积压的恶气少了不少,说道:“慢着,既然来了,就帮我带一封信回去。然后告诉你们主上大人,我们东方人的待客之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说着话,秦阳伸手一撕,撕下一片衣角,而后一咬手指,用鲜血在上边写了三个字——挑战书!

    他伸手一扬,衣角飘向老年绅士的怀抱中,老年绅士诚惶诚恐的接过,又是鞠了一躬,才立即拉开车门上车,飞速离开。

    虽说两军交锋,不斩来使,但妖女也从来就不是一个道德感多么强烈的女人,对秦阳的做法,并无丝毫意见。

    她看着那辆渐渐驶远的宾利车,说道:“我们现在在明,他们在暗,无法弄清楚这封邀请函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这个时候下挑战书,好吗?”

    “无所谓好还是不好。”秦阳沉吟着,缓缓说道:“尽管我不知道为什么亚瑟王会将天女和卿城夫人请去延塔杰尔城堡,但毋庸置疑,她们都成了亚瑟王手中的棋子,现在我们是处于被动的一方,如若再被动下去的话,只能一味的挨打,既然如此,还不如主动出击。”

    左右是不可避免的一战,秦阳自从来到伦敦之后,就从未有一丝侥幸的心理,不羁的强者之心,是一往无前的信念。

    妖女轻轻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大不了我们血洗延塔杰尔城堡,我倒是要看一看,闹到最后,鹿死谁手。”

    说了这话,二人相视一眼,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

    黑色的宾利轿车,并没有资格进入延塔杰尔城堡,在离的城堡很远的一条路上,就停了下来。

    一头柔顺紫发,看上去邪魅惊人的杰西卡,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传回来的消息。

    老年绅士下了车,毕恭毕敬的将与秦阳见面的情况说了说,当他说到秦阳答应赴会的时候,杰西卡满意的点了点头,当他说到秦阳以血写下挑战书的时候,杰西卡脸色不自然的变了变,失声问道:“真的?”

    老年绅士凝重的点头,从口袋里拿出那一片衣角,郑重其事的双手奉上,杰西卡接过,看了几眼,眼神略有些闪烁,低声吩咐了几句,人影一闪,迅速朝城堡方向奔去。

    五分钟之后,杰西卡出现在了亚瑟王的面前。

    世间至伟之男子,便是身份高贵的皇室王子,依旧陪着小心翼翼,唯恐一不小心就触了禁忌。

    杰西卡不敢隐瞒,亦不敢有一丝的添油加醋,将老年绅士所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知亚瑟王,同时,将那一片带血的衣角,奉了过去。

    亚瑟王听完他的话,面部表情没有一丁点变化,任由他的手举过头顶,停留在半空,丝毫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杰西卡心中遽然无比紧张,虽然整件事情他做的非常完美,但不敢确定亚瑟王是否满意,那手举在头顶,一动都不敢动,额头上,不知何时,冷汗簌簌落了下来。

    “哼,你很紧张?”亚瑟王轻蔑的说道。

    杰西卡控制着嘴角抽筋一般的抖动,轻声说道:“我有错,请责罚。”

    亚瑟王冷冷一笑,随手一挥,杰西卡手中的衣角,就是变成了一堆碎布,纷纷洒洒的落在地上。

    “滚!”

    杰西卡表情一松,迅速低头疾走,不敢有一秒的滞留。

    “难怪圆桌骑士会在华夏铩羽而归,你们,不如他多矣!”亚瑟王感叹一声,那淡蓝色的双眸,眸中的神色,倏然沉冷到几近结冰。

    “秦阳……秦阳……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的要找死,那么,就让这大西洋的海水,成为你骨灰埋葬之地吧!”

    话音落,亚瑟王那一头浓密的金发,无风自动,整个人森冷肃杀到了一个极致,无坚不摧,无人可挡!
正文 第816章 提升实力的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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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现有的资料来看,目前我们的主要对手是亚瑟王,不过,剩下的八个圆桌骑士首领,实力亦是不可小觑,不能掉以轻心。”

    酒店房间内,桌子上铺着一份详细的资料说明图,这份说明,将所有关于圆桌骑士的各种复杂的关系以及背景全部包括在内,非常翔实。

    当然,更多的幕后不为人知的资料,是无法在这份说明图上体现出来的。

    妖女看着这份图,指指点点,和秦阳说着话。

    秦阳轻轻点头,表示将这一切,全部记在了心中,妖女喝了一口红酒,接着说道:“我们曾经在香港东平洲和杰兰特动过手,对于圆桌骑士首领的实力,你已经有过非常正面的认识,相信不用我多说。不过,杰兰特虽然号称是第一圆桌骑士,但是据我所知,在十二圆桌骑士之中,至少还有两人,实力不会逊色于他,这二人,就是爱莉薇安以及巴蒂卡。”

    妖女在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罕见的显现出几分凝重之色,说道:“我曾经有一次来英国执行秘密任务,和爱莉薇安有过一次正面交锋,说实话,我远不是她的对手,那一次,若不是我身上揣着一把金属风暴的话,只怕是早就留在了伦敦,而听说,巴蒂卡的实力比之爱莉薇安更强,是以,这两个人,你要加倍重视。”

    说到这里,妖女的眼中,浅浅的杀意流露,似乎是当初与爱莉薇安的那一场交锋,尚自在她的心中,残留着没能完全抹去的阴影。

    然后妖女又是有些无力,在世人眼中,她已然是强悍到变态的存在,可十二圆桌骑士首领,一个比一个诡异,一个比一个难缠,当初杰兰特一个人前往香港,将她与秦阳弄的无比狼狈,若不是最后秦阳被逼的暴走的话,只怕她和秦阳早已死于杰兰特的骑士剑下,以她现如今的实力,已经是远远不够看,这样层次的战斗,早已不是她所能参与的了。

    秦阳读懂了妖女脸上的忧虑之色,搂过她的肩膀,将她带入怀抱之中,示意她安心,示意道:“接着说。”

    呼吸着秦阳身上熟悉的味道,妖女的心稍稍安定了些,说道:“以上这些,都只是明面上的力量,这里毕竟是英国,一旦发生大暴~动的话,英国政府不可能坐视不管,而且,圆桌骑士首领之一的杰西卡,本身就是英国皇家成员,杰西卡是英国皇室下一任第一顺位继承人,一旦他出现了意外,英国皇室肯定会大动干戈。”

    “杰西卡啊。”秦阳笑了笑,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他在香港,已经杀了贝尔斯王子,再杀一个,也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

    而且,不管英国政府是否承认,他们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都是见不得光的,是要被全球其他政府所指责的。

    这样的纠纷,已经不仅仅是私人之间的恩怨,而是上升到了国家与国家之间战略层面的较量。

    一旦英国政府采取行动,华夏政府,自然也会顺势而为,这一点,秦阳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死了一个贝尔斯王子,英国政府选择忍气吞声,那么,他们就注定,要一直打落牙齿活血吞了。

    妖女觉得秦阳笑的无比古怪,抛了一个媚眼,说道:“你在香港的时候,杀赖凯思用了多长时间?”

    “两招!”秦阳淡淡说道。

    “什么?两招?”妖女几乎要从秦阳的怀抱中跳起来,满脸的不敢置信,吃吃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秦阳失笑:“确切的说,如果我不是打算给赖凯思一个拔出骑士剑的机会的话,我一出手,他就死了!”

    妖女内心一震再震,她本还以为,秦阳两招杀了赖凯思,这其中一定有投机取巧的成分,偷袭的因素占很大的比例,毕竟当初秦阳遭遇杰兰特的时候,可是被逼的无比狼狈的。

    但听秦阳说其实只需要一招,她那颗狂烈跳动的心,又是神奇的安静下来,这样的事情,秦阳不会撒谎,也没撒谎的必要,不然纯粹就是自找死路,毕竟他即将要遇上的对手,可是亚瑟王那种传说中的现象级的存在,一旦夸大事实的话,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除此之外,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一招啊,原来一招就够了,看来,如此一来,我们的胜算,又要加大两成了。”妖女感叹的说道。

    她不得不感叹,秦阳的实力暴涨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这样的速度,不知该让那些自诩为天才的家伙们,自卑到何等程度。

    要不是亲耳听秦阳这么说,就算是打死妖女,妖女也是难以置信,短短几天之内,秦阳就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

    “天命所归之人,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命所归之人吧。”妖女在心里暗暗想着,那看向秦阳的眼神,愈发炙热了一些,好似要一口将秦阳吃进肚子里一般。

    秦阳被她看的好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我们以前的胜算是几成?”

    “零成。”妖女苦笑,解释说道:“虽然你嚣张狂妄的向亚瑟王发出挑战,但实话实说,以你以前的实力,就算是应付一个圆桌骑士首领亦是够呛,更不用说面对亚瑟王,那根本就是一边倒的倾轧。”

    秦阳无语,零成加两成,怎么算都还是两成,这与他预期中的落差实在是太大了点,当然,落差归落差,秦阳也是心知肚明,这不是因为妖女太过保守,也不是因为妖女危言耸听,而是对方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强大到几乎让人无法产生反抗的念头。

    “两成吗?”秦阳轻声念了一句,却也没太多的失望和沮丧,本身就是实力对比太过鲜明,对方是一个底蕴雄厚的组织,而他们却只有两个人,不,确切的说,在这场战斗中,其实就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独当一面,他是一个人在战斗。

    或许,还可以寄希望于卿城夫人和天女的身上,但因为尚不明确卿城夫人和天女的处境的缘故,秦阳也并未去多想。

    这种时候,将情况想的坏一点,虽然有动摇军心的意思,但将来一旦正面遭遇,就算是再坏的情况,也未必比所想的更要坏,那么,心里边,反而会有一种自我暗示的强烈满足感。

    再者,两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真正的战斗之中,不是说谁的赢面大,谁就一定能赢,置之死地而后生,拥有孤注一掷的勇气的那一方,往往才更能创造奇迹。

    秦阳不敢说自己一定会创造奇迹,但有一点,他心知肚明,那就是,就算是他在这一场战斗中输了,圆桌骑士,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或许,这就是亚瑟王会下邀请函的缘故吧?”秦阳在心中想,在这一刻,他已然感受到了那一份普普通通的邀请函中,亚瑟王所传递的杀机,而他的杀意,亦是冲天而起,达到了最鼎盛的巅峰!

    妖女听秦阳念着两成,一颗心重重一跳,以为是打击到了秦阳的自信,忙的说道:“秦阳,虽然我说的是两成,但未必就是两成,我相信你的实力。”

    “嗯?”

    妖女更是心慌,语无伦次的说道:“伟人曾经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圆桌骑士看似强大,但还不是被你杀的七零八落,小小一个亚瑟王,跳梁小丑而已,还不是想杀就杀。”

    秦阳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脸,说道:“妖女,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特别可爱。”

    “我——”妖女的脸红了。

    于是秦阳再一次被诱惑的要死要活,目光炙热的,似乎要烫伤妖女的那粉嫩白净的皮肤,要知道妖女这样的女人,从来不知道羞涩为何物,就算是在男女之事上,也是占据主动的一方,充满了热情。

    让她脸红,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难上那么几分,但现在,妖女的确是脸红了,不是假装的妖媚,而是,发自肺腑的,不好意思。

    妖女被秦阳看的局促之极,脸色愈发的红了,娇~吟了一声,羞恼不堪的说道:“坏家伙,不要看我。”

    秦阳邪魅轻笑,一把将妖女抱起来,大步朝卧室里走去,妖女简直要被秦阳这一举动给吓坏了,急声说道:“小坏蛋,你不要乱来,这时不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要尽可能的保存体力。”

    秦阳轻轻摇头,热烈的吻落在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说道:“你说的没错,我这个时候,是需要尽大可能的保存体力,但如若能够趁机提升实力,岂不是正妙。”

    妖女一下子就想起了心间莲花之事,吃惊的说道:“这就是你实力暴涨的秘密?”

    秦阳笑而不语,轻柔的将妖女放在了床上,妖女在看到秦阳那一脸自信的笑的时候,所有的负担,全数消失,不等到秦阳做出反应,就是一勾秦阳的脖子,将秦阳拉到了床上,扑上去主动封住了秦阳的嘴。

    很快,卧室内,靡靡之音,不绝于耳的响起,情~欲交织之下,满室生香,其乐无穷……
正文 第817章 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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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塔杰尔小镇,地处于英国康沃尔郡最北端,小镇历史悠久,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美丽动人的传说,号称是英国最后的人间仙境,是无数信徒向往的神圣之地。【

    这一代的亚瑟王,之所以会居住在延塔杰尔城堡,而非世人所熟悉的卡米洛城堡,很大的一个原因是,传闻之中,延塔杰尔小镇,是第一代亚瑟王的故乡,这是亚瑟王出生的地方。

    传闻虽然已远不可考据,但对于最为注重血脉的骑士来说,在这里,能够让他们心灵澄净,感应到圣贤在这里留下来的神谕以及神秘的力量。

    三天之后,秦阳开着车子,载着妖女,从伦敦市区出发,径直驶向康沃尔郡,进入康沃尔郡之后,继续沿着北部海岸线往北行驶,最终,花费了将近四个小时,来到了小镇延塔杰尔。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上午时分的小镇,天空中漂浮着朵朵蓝色的云,海平面上,烟雾氤氲交织,构织成如海市蜃楼一般的奇异美景。

    车子沿着道路,朝延塔杰尔城堡方向行驶,出了小镇之后,路边的建筑慢慢变少,直至最后,满山遍野都是嶙峋山石,再也看不到人烟,视线之中,只剩下一条蜿蜒崎岖的盘山公路,通往不可预知之地。

    妖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眸光略有些迷离的望着那一条望不到底的公路,神色微有些紧张,她轻轻的勾住秦阳的一片衣角,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给自己力量。

    上午时分的温暖阳光,透过车头玻璃,照耀在身上,但妖女却丝毫都感受不到温暖,有的只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她不知道二人,即将面临着什么结局,但却很清楚的知道,即将遭遇一群什么样的人,那样的一群人,有着什么样的力量,那,几乎是不可战胜的。

    尽管,这几天时间,在秦阳的配合之下,彼此之间一直都在巩固和提升自己的实力,但妖女此时还是没多少自信。

    秦阳感受到她那对未知的彷徨,轻声叹了口气,说道:“乖,放轻松点,我们是去杀人,又不是去见公婆。”

    妖女扑哧一笑,翻了个白眼,说道:“哪里有你这样说话的。”

    话虽如此,那紧张的心理,无形之中好了不少,心头对秦阳暗暗感激。

    相比较于妖女的紧张,秦阳更多感受到的,是一种暴风雨来临之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抑之感。

    那压抑如黑云一般笼罩在头顶上,挥之不去,让人窒息,但他并不紧张,反而骨子里,还隐隐有着一种嗜血的兴奋。

    原本这一趟来延塔杰尔城堡,秦阳没准备带妖女一起来,妖女的实力虽然不错,但是相比较于那些强大的圆桌骑士首领,便是要逊色了几分,更不用说亚瑟王那种传说中现象级的无敌存在。

    然而,妖女坚持要来,这让秦阳有些无奈,最后只能妥协,同意让妖女一起来,但一切行动,均由他支配。

    轿车,缓缓的朝山顶方向行驶,视野之中,视线逐渐变得开阔,漫山遍野,怪石嶙峋,树木茵茵,悬崖之上,花草生长的喧嚣热闹,一派祥和之气。

    西方人,并没有风水的传统,但以秦阳的眼光来看,这地方,靠山拥水,正是难得一见的风水宝地。

    “这地方真美。”欣赏着路边的景物,妖女忍不住轻声感叹。

    秦阳笑笑,没有回话。

    这地方美则美矣,但空气之中,处处充斥着肃杀之气,不难想象,经营着此处的亚瑟王,是何等强势霸道的一个人。

    车子到达山顶,并没能顺着小路直接开往延塔杰尔城堡,而是被两个黑衣仆人给拦了下来。

    其中一个黑衣仆人上前一步,弯腰鞠躬,谦恭的说道:“二位客人,请在此下车。”

    秦阳和妖女相视一眼,推开车门下了车来,即便他们两个极为不情愿,但这里是他人的地盘,自然要遵循他人所制定的游戏规则。

    那黑衣仆人等到他们两个下车,和善的笑了笑,便是在前边领路,才走几步,秦阳就是察觉到了一道凌厉的目光。

    眉头微皱,秦阳就见,不远处,一道人影,快速飘了过来,来人身穿一条黑色的类似于修女一般的长袍,将婀娜有致的娇躯,包裹的严严实实。

    随着她飘过来,一头鲜艳如血的长发,随风飘动,带着淡淡的冷冽之气,那人只是片刻间,就是在秦阳的面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但她脸色白皙如透明的白纸,五官虽然精致,但毫无人味,也就少了几分女性的妖娆,看着如行尸走肉,特别是她那一对清冷如剑芒的双眸,相当骇人。

    看到来人,妖女脸色微微一变,轻声说道:“爱莉薇安。”

    说了这话,妖女的脸色变得无比严肃,精神紧绷,如临大敌!

    “哦?”

    秦阳曾听妖女郑重其事的提起过此人,倒是没想到,还没进入延塔杰尔城堡,就遇上了,而且很显然,来者不善。

    那黑衣仆人见着爱莉薇安,恭敬的鞠了一躬,“尊敬的骑士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爱莉薇安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那黑衣仆人,目光瞥了妖女一眼,最终锁定在秦阳的身上,寒声问道:“贝尔斯是你杀的对吗?”

    秦阳笑了:“你来为他报仇?”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爱莉薇安不耐烦的说道,即便是与秦阳平视着,那目光,却是隐隐有居高临下的味道。

    “是。”秦阳简单的回道。

    伴随着他这句话,爱莉薇安身上的黑色长袍,无风自动,黑的渗人,她整个人的气息,也是变得分外古怪,好似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黑暗幽灵。

    秦阳的眉头皱的愈发厉害,难怪妖女一见到爱莉薇安,就是如临大敌,这个女人果真有点古怪。

    看她身上煞气之浓郁,好似常年生活在死人堆中一般,不难想象,这个美艳却毫无情感的女人,身上背负了多少血腥。

    “那你就给他偿命!”爱莉薇安低喝一声,身上那煞气,更加浓郁,阳光之下,黑色的人影带起一阵奇怪的香气,陡然飘向秦阳,一拳攻向秦阳的心脏。

    秦阳冷冷一笑,随手挥拳,轰了出去。

    “轰!”

    二人的拳头甫一接触就是分开,如疾风骤雨一般发动攻击的爱莉薇安,人影一晃,后退了两步,本是煞白的一张脸,因此而更加的煞白。

    她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秦阳,仿佛不敢置信秦阳不费吹灰之力的一拳,就将她给逼退了。

    “你找死!”爱莉薇安紧咬的牙缝中,迸出一丝阴冷的声调,人影再度一闪,带起一阵冷风飘向秦阳。

    与此同时,她背后背负着的骑士剑,已然牢牢握掌心,一剑挥出去,劈开无数道剑气,瞬间将秦阳包裹在其中。

    秦阳眼睛遽然眯起,他本不想在还没进入延塔杰尔城堡之前发生冲突,免得给天女和卿城夫人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既然这个愚蠢的女人要卖弄自己的武力,他一点都不介意亲手将之斩杀,以她的鲜血,浇灌自己的强者之路。

    没有任何花样,亦不讲究花哨的技巧,秦阳依旧是平平直直一拳轰了出去,漫天之中,拳风呼啸而起,如龙卷风一般,铺天盖地。

    森森剑气,在刚烈的拳风之下,尽皆支离破碎,一拳,径直轰在骑士剑之上,凌厉的剑锋被他轰的侧偏,拳风不绝,打碎了爱莉薇安的防守,攻向她的心窝。

    感受着秦阳拳风之上的无上杀意,爱莉薇安大吃一惊,在这一刻,她竟是感觉自身被死亡的阴影全部笼罩。

    她杀人无数,双手沾满了血腥,乃是圆桌骑士首领之中,最为嗜杀的人物,这样的感觉,她太熟悉了,也正是因为熟悉,顷刻间,她几乎心胆俱裂,没有任何抗争的念头,往后一闪,就要避开秦阳的锋芒。

    可还是迟了,秦阳既然打定主意拿她开刀,如何能轻易让她逃掉,刚猛霸道的拳风,足以撕碎一切。

    “轰”的一声,爱莉薇安被秦阳一拳,轰的飞了出去,身影如断线的风筝,重重砸落在十数米之外。

    “呕”的一声,爱莉薇安滚落在地上的身影,猛的弹动了一下,一低头,吐出一滩猩红的血液。

    在最后的零点几秒时间,她竭尽所能的避开了要害部位,但还是被秦阳打断了几根肋骨,受伤不轻。

    秦阳本以为这一拳足以要了爱莉薇安的命,却是没想到她果然有几分手段,不是曾经在香港遭遇的赖凯思所能比拟的。

    摇了摇头,对这样的结果他大大不满,一步朝前方迈出去,人影一闪,冲向了爱莉薇安所在的方向。

    趁她病,要她命!

    既然已然开始,那么,必然就要有一方以死亡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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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8章 强者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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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有哪一刻,秦阳如此渴望过杀人,即便是当初韩雪的生命遭受了威胁,他一怒之下,血洗圆桌骑士在香港的全部力量,那时,他的杀心,都没有如此的膨胀过。【

    他会如此,一来是这个女人,曾经威胁到了妖女的人身安全;二来是天女和卿城夫人此时就在延塔杰尔城堡,情况不明;三来,他要借爱莉薇安立威,培养自己的杀心。

    今天前来延塔杰尔城堡,一路风平浪静,看似祥和之极,但一个爱莉薇安的出现,已然是开始搅动了局势,更不用说那传说中不世出的亚瑟王。

    杀爱莉薇安,一来是为自己蓄气,二来,是为了震慑!

    右手抬起,握拳,又是一拳轰了下去。

    爱莉薇安脸色死白死白,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秦阳,眼中飙射出愤怒与不甘的利芒,她欲要挣扎而起,但在秦阳拳风的笼罩之下,已然是无路可逃。

    秦阳面无表情,既然决意要杀爱莉薇安,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拳风起,周围的空气随之震荡,发出呼啸的尖锐声响,一拳出,不留任何余地,眼看,爱莉薇安就要被这一拳,打的尸骨全无。

    却是忽然间,一道清冷凌厉的剑光,从天降落,拦住了他的拳头。

    那一剑,锋利无匹之极,触不及防之下,秦阳的拳头,和冰冷的剑锋,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铿”的一声脆响远远传出,秦阳的拳风尽数泯灭,从天而降的那道人影,摆荡之下,连退数步,站在了爱莉薇安的面前。

    “你就是秦阳。”来人震惊的说道。

    这是一个光头男人,挺拔的身躯接近一米九,体重绝对不下于两百公斤,站在那里,就是成了一座无可跨越的大山。

    男人一脸的横肉,加之眼睛很小浓眉浓密的缘故,就算是没什么表情,依旧给人一种狰狞嗜血之感。

    他这一惊,那对小眼睛,很努力的要睁大,欲要一眼将秦阳给看透,牵扯着面部表情的变化,看上去就更是丑陋而恐怖,让人不敢直视。

    “巴蒂卡。”秦阳淡淡说道。

    关于圆桌骑士的一些资料,妖女都有与他详细介绍,对于巴蒂卡的样貌,秦阳一点都不陌生。

    倒是有点遗憾,圆桌骑士首领中,最强的两人,居然就这么出现了,如此一来,他虽然重创了爱莉薇安,但要想一举将之杀死,倒是有点不太可能了。

    “你果然是秦阳。”巴蒂卡眼神微微闪烁,看了躺在地上不停吐血的爱莉薇安一眼,随之眼神就是有点发冷。

    “是又如何,难不成你也打算为贝尔斯报仇,杀我?”秦阳戏谑的说道。

    巴蒂卡冷冷一笑,没有接他的话,一伸手,将爱莉薇安从地上捞起来,另外一只手,从口袋中掏出一瓶试管一般的药剂,捏碎了封口,倒入爱莉薇安的嘴中。

    那药剂的封口捏碎之后,一种淡淡的香气随风飘来,秦阳嗅闻着那香气,脸色略有点变化。

    “这是,基因药剂?”他心想。

    果然不出他的意料,在爱莉薇安服食了那一瓶药剂之后,苍白无血的脸色,倏然间,就是变得好看了几分。

    几乎是在几个呼吸间之后,本是摇摇欲坠的爱莉薇安,便是推开了巴蒂卡的手,稳稳的站了起来。

    同一时间,她身上的骨骼,发出一声一声,如爆豆子一般的爆裂声响,因着那声响,她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潮红,似是痛苦,似是愉悦,总之无数种奇怪的情绪交织其中,使得她那张还算漂亮的脸蛋,变得无比之扭曲。

    但这扭曲,也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不出五分钟时间,那声音悄然消失,爱莉薇安的脸色,又是变得好看了几分,而那被秦阳一拳轰的塌陷下去的几根断掉的肋骨,也是重新鼓胀起来。

    秦阳虽然以前见识过第五战队的基因药剂,知道基因药剂某种程度上的逆天效果,几乎可以说生死人肉白骨,却也是没有想到,这样的药剂,竟然会这么厉害。

    仅仅是一瓶基因药剂,便是有着如此大的成效,几乎是将爱莉薇安身上的伤势,修复的七七八八,虽说那断裂的肋骨,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全愈合,但至少,已然不会影响到爱莉薇安的行动。

    爱莉薇安贪婪的舔了舔嘴唇,哈哈一笑,伸手一指,指着目瞪口呆的秦阳说道:“土包子,是不是被吓到了。”

    秦阳笑了笑,一根手指头晃了晃:“你就算是喝一百瓶这种玩意,我依旧一只手碾死你,你信不信。”

    爱莉薇安才刚生出来的得意之色,硬生生的被秦阳这话摧毁殆尽,她狂暴而焦躁的说道:“巴蒂卡,你给我杀了他!”

    巴蒂卡没有动静,他之前虽然没有出现,但秦阳与爱莉薇安交手的一幕,却是尽皆收入眼底。

    两招……不,认真说起来,其实就是一招,一招,就将爱莉薇安震退重伤,这份实力,已然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他很清楚,就算是他出手,也不能改变现有的结果。

    “孬种,垃圾!”爱莉薇安破口大骂,十足一个泼妇。

    秦阳咧嘴笑了,朝巴蒂卡眨了眨眼睛,说道:“如果我是你,被一个女人这样指着鼻子骂的话,我一定毫不犹豫杀了她。”

    巴蒂卡眼神倏然变得无比锐利,深深盯了爱莉薇安一眼,爱莉薇安被他盯的头皮发麻,急声说道:“巴蒂卡,你不要上他的当,狡猾的东方猴子。”

    巴蒂卡笑了笑,不置可否。

    爱莉薇安见自己说服了巴蒂卡,这才稍稍安心,瞪眼如铃,死死的看着秦阳,大声说道:“你会不得好死的,我发誓,你一定会不得好死,我要剥你的皮,抽你的骨,吸你的髓。”

    “你信不信,如果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撕烂你的嘴巴。”秦阳淡淡说道。

    这女人现如今已经变成了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被疯狗咬上一口,他自然不会反咬回去。

    “你”爱莉薇安欲要怒声大骂,话到嘴边,又是忌惮的吞咽了回去,只是眼中的怨毒之色,不曾减少一丝一毫。

    这多少让秦阳有点无奈,要不是巴蒂卡这个家伙横插一手的话,这个疯女人早已变成死女人,哪里还需要听她的聒噪?

    “不要说了,一切自有主上大人来处理,走!”巴蒂卡轻声而坚定的说道。

    爱莉薇安冷哼了一声,却也知道,巴卡蒂不敢动手,她要是再试图挑衅秦阳,根本就是死路一条,虽然不甘不愿,还是人影一闪,迅速飘向延塔杰尔城堡方向。

    巴蒂卡就是对秦阳点了点头,不做停留,亦是朝城堡方向走去。

    秦阳望着巴蒂卡的背影,想起妖女曾对自己说过的那些关于巴卡蒂的事迹,这家伙,又岂止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鲁莽之辈那么简单?

    初次见面,就是表现的有意思的很,虽未出手,但比之疯狗一样的爱莉微安,却来的更是危险。

    这人,不能留,秦阳在心中说道。

    秦阳两招重创爱莉薇安,对妖女来说,有如是在做一场华丽的梦,她怔了好一会,才爱慕的看了秦阳一眼,柔声说道:“我现在相信,你真的很厉害了。”

    秦阳笑:“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居然还怀疑我,该打。”

    妖女咬了咬嘴唇,吃吃说道:“怎么打。”

    “当然是打屁屁。”秦阳一手将妖女拉过来,顺手在她饱满浑~圆的臀部拍了一下,引起妖女一阵娇嗔,也是引起那两个带路的黑衣仆人,心惊肉跳不已。未曾想到经过之前那样的激战,这年轻人,竟然会如此不放在心上,还有心思和女伴**。

    不过一看妖女那妖媚的不像话的面容,就算是以传统的西方人的审美来看,依旧是美的惊心动魄,让人看一眼,就好像要将魂儿给勾走了一样,如此,又隐隐有点理解,然后,还有那么一丁点可惜。

    “两位尊贵的客人,不知道……”黑衣仆人小心翼翼的问话。

    秦阳一挥手,随意说道:“带路!”

    既然来到了哪里,哪会被一个跳梁小丑就阻挡了去路。

    黑衣仆人稍稍安心,紧了紧长袍,快速往城堡方向走去,秦阳拉着妖女的手,紧随其后,一眼看去,就是见那一座巨型城堡耸立在眼前。

    城堡规模极大,就像是一座小型而古老城池,说不出的令人震撼,秦阳看一眼,忽然觉得有点不对,他目光凝成一条线,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就在那个方向,似乎有一道目光,穿透虚空,对视而来,那看不见的目光,直接射入他的眼帘,让秦阳眼皮子微微一跳。

    “好强的精神力,亚瑟王,是你吗?”秦阳在心中说道。

    上午时分,灿烂的阳光之下,秦阳猛然挥起右臂,一拳,朝那道目光射来的方向虚空砸去,空气因拳风而产生剧烈的波纹,发出沉闷的声响,撕碎一切,藐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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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9章 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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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绝壁之上的延塔杰尔城堡往右方看,过一座山头,再越过一座山头,是一座比之延塔杰尔城堡所在之地,更为陡峻的山峰。

    这座山峰,没有任何人类开发的痕迹,一切,都是那么的原始,远处,海浪滔天,拍打着岩壁,发出哗啦啦的尖锐声响,刺破耳膜。近处,低矮的灌木林上,稀稀落落的,都是海鸟的巢穴。

    这地方,除了一些远足和攀岩爱好者之外,常年甚少人烟,保持着自古以来最为原始的面貌,此时,却是罕见的,那绝壁之巅,多了两道曼妙的身影。

    两个女人,屹立在绝壁巅峰,目光远眺,从她们二人所在的这个角度,不多不少,隐隐约约,可以窥见到延塔杰尔城堡的一角。

    其中一个绑着马尾辫,穿着一条绿色长裙的女人,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极远之处,那几道模模糊糊的身影。

    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无法看清楚那几个人的样子,但那其中一个男人的模样,早已深深烙入她的脑海中,清清楚楚,历历在目,不需要看见,便是觉得过往的那一切,都如浮光掠影一般的,在眼前闪闪烁烁,刻骨难忘。

    女人长着一张极为清秀的脸盘,不算绝色,但却极为耐看,且越看越好看,有着一种江南女子温婉清秀的味道,极为惹人怜爱。

    她看着那几道人影,渐渐的从眼前消失,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显得有点忧心忡忡,最终,低声叹了口气,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

    在这女人旁边站着的另外一个女人,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长且直,不染一丝杂色,随意披散在脑后,自由写意。

    女人穿着一件略有些宽大的衣服,遮掩住了姣好的身形,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眉目如画,清纯之极,宛如一朵刚刚出水的白莲花。

    这女人的目光也是翘望远方,心思亦是有点复杂,但她的复杂,不同于另外一个女人的复杂,而是有那么一丝愁恼,一丝迷茫,还有着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

    她并未多看,待那几道模糊的人影,进入城堡消失不见,便是迅速收回了视线,看另外一个女人一眼,轻声叹了口气。

    “静儿,他们已经进去了,我们也走吧。”她轻声说道。

    叫静儿的女人身体颤栗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犹犹豫豫的说道:“师父,我想在这里等着,可以吗?”

    “等着?你可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或许,他根本就再也出不来了。难不成,你要在这里,等他一辈子?”女人不客气的说道,声音无形之中变得尖锐了些。

    静儿脸色大变,失声说道:“师父,那我该怎么办?”

    柳飘飘就是有点恼怒,恨恨的说道:“他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你问我,我去问谁?”

    静儿低眉敛目,那漂亮的睫毛眨动之下,眼泪,悄然间,簌簌流落下来。

    看到静儿这个样子,一直自诩铁石心肠的柳飘飘,不知为何,心中一时间竟是极为不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颇具规模的肚子,心中想着,难不成是肚子里孕育了一个小生命的缘故,自己也开始变得多愁善感了?

    她伸手,缓缓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叹了口气,说道:“你在这里等着他,他看不见,做着这些事情,又有什么意义。”

    “我不需要他看见我,只要他没事就好。”静儿咬着嘴唇,轻声而坚定的说道。

    “没有意义的事情就是没有意义,你就算是做的再好,那也没有任何的意义,难道你不清楚,你始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的心里面,从来就没有你。”柳飘飘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静儿不敢置辩,嗫嚅说道:“师父,你说他看不见我,但其实,我想,他应该已经看见我了。”

    她前两天去酒店给秦阳送了一封警告信,虽然不敢上楼直接交给秦阳,但却是一直都觉得,秦阳肯定知道是她送的。

    只是,让她无比沮丧的是,秦阳竟然没有听她的劝告,还是去了延塔杰尔城堡,这让她有点怨怒自己的胆小懦弱,若是那时,直接过去告诉秦阳,而不是用写信的方式,效果应该会好一丁点吧。

    柳飘飘微微一愣,倒是没想到刘静在秦阳的事情上,如此执着,连她的话都不听了,那要说的狠话,此时此刻,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了。

    她转移视线,看着那波涛汹涌,无风起浪的大海,心想自己的内心,岂不也正是无风起浪?

    若真能做到心如止水,什么都不去关心和在意的话,又如何会耗费时间和精力攀上这座绝壁,只为看那个男人一眼?

    一时间,柳飘飘的心思略有些激荡了些,这是她自己此前,从未有过的情绪,这多少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柳飘飘看着海平面,刘静则是死死的看着延塔杰尔城堡的方向,暗中祈祷着能出现奇迹,让秦阳平平安安的走出来。尽管她也知道,以从柳飘飘嘴里得来的那些消息,这样的祈祷,接近于笑话。

    但,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就不能放弃,她欠着他,她又爱着他,她在所有的事情上都无能无力,而若连一颗诚心都没有的话,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师徒二人,心思各异,站在绝壁之巅吹着风,画面唯美,心情各自糟糕。

    有一会,柳飘飘才浅不可闻的说道:“那个男人,我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他,他,也很有可能,永不可能爱上你,你现在所做的这些,我看着感动,但对他而言,其实,是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说起来,我们师徒二人,还真是同病相怜的很。”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那话语声,被山风一吹,更是飘飘渺渺,刘静脸色却是遽变,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师父,就算他永远都不可能正眼看我一眼,能够陪伴在您的身边,我也心满意足了。”

    柳飘飘饶有深意的看了刘静一眼,又是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淡然一笑,刘静又是说道:“师父,我知道,以我目前的能力,我根本就帮不上他任何忙,他大概也是不太愿意再见到我,但如果他真的出了事,我必用一辈子的事情,为他报仇!”

    说着这话的时候,刘静的声音依旧不大,但无比坚定,掷地有声,给人一种震撼心魂的力量。

    柳飘飘微感动容,诧异的望了刘静一眼,陡然想起自己和刘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刘静,大学缀学,在一家餐厅做服务生,面对着一个中年男性顾客的无礼谩骂指责的时候,不卑不亢,明亮的眸中,自有一种不屈不挠的力量。

    此时想起,也正是因为那样的眼神,才让她青睐有加,收她为徒弟吧,不然,以刘静和秦阳之间的关系,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正眼看刘静一眼的。

    柳飘飘就是没再说话,吹着肆虐的山风,只觉得自己的视野,无形之中开阔了一些,有着既定方向的人,哪怕那方向,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也比浑浑噩噩的活着要来的强,因为,她还有做梦的能力,而她自己,早已丧失了这份不算奢侈的美好。

    ……

    一进入延塔杰尔城堡,秦阳就是感觉黑暗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气息逼仄而压抑,给人一种心悸的力量,多少让他感觉不是那么舒服。

    用力捏了捏妖女的手,秦阳没有任何犹豫,跟着黑衣仆人,一路径直入内,这座城堡,从外边看的时候已然很大,到进入之后,才能真切感知到到底要多大。

    四方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声音,一路走过,只有他们几人的脚步声,声声响起,然后变成空洞的回音,传入自己的耳中。

    若是普通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怕是自己吓自己,将自己折磨的够呛,但秦阳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他心中坚韧,脚步稳定,不疾不徐。

    穿过一条又一条的回廊,黑皮仆人,最终将他领至一扇门前,弯腰鞠躬说道:“尊贵的客人,请。”

    这时一扇黑色的大铁门,颜色黝黑深沉,透着古老的气息,秦阳看妖女一眼,伸手一推,推开了门。

    门被推开之时,轮轴发出沉闷的吱呀的声响,随着两扇门缓缓朝两边敞开,明亮的光线,逼人而来。

    但很快,秦阳就发现这不是光线,之所以会觉得这里明亮,是因为在这间大的不像话的房间里,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静静的坐在哪里,就是变成最显目的存在,让人想刻意去忽略,都忽略不掉,如同黑洞一般的,吸引着人的眼球,让人情不自禁的朝他看去。

    那是。

    ——亚瑟王!
正文 第820章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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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圆桌骑士,那些或真实或杜撰的传说,最近几天时间,在妖女的有意灌输之下,秦阳几乎听得耳朵起茧。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亚瑟王,已经成为他生命成长道路上的一道坎。这道坎,往前一步是光明,退后一步,是无尽深渊。

    无法选择,也没得选择,秦阳只能选择无所畏惧的往前、再往前,而终于,前进的道路上,出现了这道坎,阻住了他往前的道路。

    那端坐在房间内,凝聚四面八方的光芒,不动如山,金发碧眼,高鼻深目的男人,和古老传说中的亚瑟王形象,几乎是一模一样,秦阳又哪会认不出来。

    但认出来了,心中亦是微微一惊,要知道,即便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也不可能长的一模一样,但这现任的亚瑟王,却是有着和父辈祖辈一模一样的长相,不难想象,这真是血脉传承纯正到了极致的体现。

    在秦阳打量着亚瑟王的时候,亚瑟王也在静静的打量着秦阳,他的目光中正平和,平和之中,又是有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他坐在那里,自有一股俯瞰天下苍生的狂妄不羁,浑身上下,散发出来一种熊熊火焰燃烧的酷烈气势,让人不敢与之逼视。

    秦阳眉头微皱,松开了妖女的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淡雅说道:“亚瑟王。”

    “秦阳!”

    刹那间,亚瑟王眸光如剑,死死的锁定住秦阳,似乎有些惊讶,在自己强悍的精神力的震慑之下,秦阳居然不退反进。

    “是我,我来了。”秦阳的声音近乎空明。

    “是的,你来了。我一直都想见见你,看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亚瑟王轻轻点头。

    秦阳莞尔一笑,说道:“现在看到了,是失望还是觉得名副其实。”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你就够了。”亚瑟王收回目光,饶有趣味的说道。

    秦阳默然,这话粗听起来似乎有点暧昧,如同情人之间的呢喃,实则布满了杀机,一句我看到你就够了,实则是指秦阳站在了他的面前,生命被他操控在掌心,翻覆之间,予杀予夺!

    太霸道了,秦阳心中微凛。

    但他依旧足够平静,缓缓说道:“你专门遣人送了一份邀请函给我,应该不仅仅是看到我就够了吧。”

    亚瑟王那目光,倏然又是变得锐利之极,饶有趣味的说道:“那你倒是说说,我邀请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我是客人,你是主人,怎么安排都是你的事情。”秦阳随意说道。

    亚瑟王哈哈大笑起来,轻轻抚掌:“有意思,果真是有意思的很,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是吗?”唇角勾起,秦阳不置可否,他从来就不曾让任何人失望。

    “你不用觉得这是对你的贬低,事实上你真的很不错,我很欣赏你。”亚瑟王似乎对秦阳生起了浓厚的兴趣,脸上居然有了罕见的笑容,缓缓说道:“小家伙,如若你同意加入圆桌骑士,我将破格授予你骑士首领勋章,同时可以为你扫除一切障碍,你以往与圆桌骑士之间的恩恩怨怨,也全部一笔勾销,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秦阳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这一听起来相当有诱惑力的建议。

    他可没有为人臣子,仰人鼻息的嗜好,更何况,正是他有意无意之间,破坏了塔罗牌组织和圆桌骑士在华夏国的一切行动,彼此之间已然是结下大仇,这笔恩怨,已然远远超出私人的限制,就算是高高在上的亚瑟王,也不可能三言两语之间将这些仇怨一笔勾销。

    这是一颗蜜枣,吞进去可能会很甜,但那甜腻的味道之中,肯定是带着毒药的,还有可能会堵住喉咙。秦阳倒是很好奇,亚瑟王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我问你话的时候,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亚瑟王冷峻的说道。

    耸了耸肩,秦阳无辜一笑,“这种白痴的问题,还需要想吗?”

    “白痴问题?”亚瑟王冷哼了一声,“秦阳,你要知道,我这是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是聪明人,应该很明白,拒绝我会招致什么样的后果?”

    “难不成会比现在更糟糕?”秦阳戏谑的说道。

    且不说他与圆桌骑士之间的私人恩怨,不说亚瑟王私自扣留天女和卿城夫人一事,单是圆桌骑士所做的那些事情,就是注定了他不可能和亚瑟王走一样的路。

    他不是英雄,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绝对不会是,他现在所做的这些,所维护的都是自身的利益。

    但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果圆桌骑士的阴谋得逞,那么,将不知道让多少人陷入动乱之中,他那么努力去保护的人,也将会因此受到牵连。

    “难道你不怕死吗?”亚瑟王怒喝。

    戏谑一笑,秦阳说道:“许之以利不成,现在要动之以武了吗?堂堂亚瑟王,若只有这么点手段,还真是让人失望的很。”

    “你们华夏人有一句话,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不过是顺手拿过来用用而已。”亚瑟王轻松的说道。

    “我们华夏还有一句古话,顺便送给你,叫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秦阳孑然而立,针锋现对。

    “但如果你死了,你这些所谓的骄傲和骨气,都是一个笑话!”亚瑟王沉声说道。

    “第一,我未必会死,第二,如果你真的那么有把握杀我,何必说这么多废话?”秦阳不紧不慢的回应。

    “你——”亚瑟王狂暴之极,自从他戴上王戒以来,都快要忘记,有多长时间,没有人对自己说过的这样的话了。

    亚瑟王的骄傲,不容亵渎;亚瑟王的权威,不容侵犯。

    “好,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否有与这份骄傲,相匹配的实力。”亚瑟王身影猛然爆闪而出,挥起拳头,一拳足以翻江倒海。

    亚瑟王的尊贵,除了最为神圣的血脉传承,最为重要的,就是无与伦比的实力,对于蔑视这份尊贵的人,必然要遭受神的惩罚。

    拳风轰过,空气随之被撕裂,发出呼啸的尖锐声响,那拳风还未逼近,秦阳就是感受的到自己的头发,被锐利的风吹的往后根根树立,那脸上的皮肤,亦是传来火辣辣的痛,好似燃烧起来了一般。

    霸烈无匹的实力,让秦阳心中一震,一时间竟是不敢与之对碰,人影随之一闪,往后飘了出去,他退,亚瑟王跟进。

    一退一进之间,彼此的实力差距,暴露无疑。

    任凭秦阳如何加快速度,那拳头,始终追着他身前三尺之外,怎么都甩不掉,秦阳一连后退十数步,后背已然贴在了墙壁上,无路可退。

    “该死!”秦阳一声低骂,有生以来,除了那一次,遭遇了第一骑士杰兰特之外,他何曾被逼的如此狼狈过?

    更不用说九瓣莲绽放之后,他的实力,已然到达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掌控的地步,这让他有些羞恼,更多的是愤怒。

    那退出去的左脚,随着他吐气开声,用力一旋,死死钉在了地上,同一时间,他的身躯,挺拔如一杆标枪,甩动着的双手,右臂握拳,飞速抡起,动用全部的力量,绝地反击!

    在这一刻,亚瑟王的眸中,流露出嗜血的炙热光芒,盆钵大小的拳头,顷刻便至。

    拳对拳!

    空气之中,发出一声类似于爆破的声响,随着那磅礴的力道,秦阳的后背,重重往墙壁上靠了过去,硬生生的在那坚硬的花岗岩中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而亚瑟王,在他的反击之下,凌厉的攻击受阻,由动转静,收回拳头,诧异的看着他,似乎不能相信,这一拳,竟然没能要了秦阳的命。

    秦阳看着亚瑟王那一脸错愕的模样,心中哭笑不得,他这一拳,至少已经用了八分的力道,却是无法感知到亚瑟王用了几重力气。

    最为重要的是,那一拳的劲道,已经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让他元气大损,表面上无法看出异样,实则,高下已分。

    “你很强,但还不够强!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真以为凭借你,可以阻挡我圆桌骑士的步伐?”亚瑟王沉吟着说道。

    “你废话太多了。”秦阳咬牙说道。

    “那你再接我一拳!”亚瑟王脸色变冷,又是一拳,轰向秦阳。

    这一次,彼此之间的距离很近,亚瑟王拳头一出,秦阳就是立即被刚烈的拳风包裹其中,秦阳立时头皮发麻,想逃,却是来不及了,只得蓄尽全身的力气,再度打算硬抗一拳。

    “不要!”就在这时,门外边,有两道人影如电闪一般的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攻向亚瑟王的两侧。

    变故突生,亚瑟王一个转身,右手拳风一折,同时左手抬起,同时拍了出去。

    那冲出来的两道人影,一人接下亚瑟王的一拳一掌,亚瑟王硬朗的身体晃动了一下,而那二人,则是倒着飞了出去。

    同一时间,门外边,“咻咻……咻咻……”八道人影,冲了进来,秦阳看着那两道飞退的身影,再看一眼那八个冲进来的圆桌骑士首领,咧了咧嘴,“噗”的一声,喷了一嘴的血!
正文 第821章 宿命中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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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你没事吧?”看到秦阳吐血,妖女吓的脸色一片惨白,几乎快要哭出声来。

    “我没事。”秦阳朝她笑了笑,让她安心。

    妖女见他居然还笑的出来,那表情更是难过,往后看了被亚瑟王阻拦住的天女和卿城夫人一眼,快步跑了过去,将秦阳扶住。

    秦阳这时也是看着天女和卿城夫人,很是欣慰,笑的愈发灿烂,他之所以会一往无前的来到延塔杰尔城堡,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天女和卿城夫人被亚瑟王给禁锢了,很有可能还受到了不可预料的伤害。

    此时,见二人安然无恙,他紧绷着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点,这也是会不加掩饰,吐出那一口血的缘故。

    “师父,卿城姐。”秦阳笑着打招呼道。

    天女和卿城夫人轻轻点头,注意力,却都是放在亚瑟王的身上,唯恐亚瑟王趁乱出手,盛怒之下要了秦阳的命。

    说起来,刚才虽然是仓促之下出手,但为了救下秦阳,她们二人,是几乎倾尽全力,可是在以有备打无备的情况下,竟然都没能拿亚瑟王奈何。这让二人心头很是震撼,脸色无比之凝重,不敢有一丝的放松。

    亚瑟王那如鹰隼一般的目光,扫了天女和卿城夫人一眼,忽的笑了起来,说道:“两位美丽的女士,还要不要继续?”

    天女和卿城夫人对视一眼,卿城夫人淡淡说道:“你要继续,那就继续。”

    亚瑟王哈哈一笑,一招手,说道:“杰卡西,去拿一瓶最好的红酒过来,我请二位最美丽的女士喝一杯。”

    杰西卡恭敬的鞠了一躬,转身,迅速拿了一瓶红酒和三个红酒杯过来,亚瑟王拿起红酒瓶,亲自倒上三杯酒,邀请道:“两位美丽的女士,请。”

    天女和卿城夫人没有太多犹豫,在亚瑟王的邀请之下,落座,她们两个很清楚,这个时候喝红酒,不是因为亚瑟王要罢战,而是他太骄傲了,根本就不曾将这里的一切放在心上。

    喝酒谈笑间,以鲜血下酒,或许,更符合亚瑟王的心态。

    但她们两个没有任何选择,以她们二人的实力,牵制住亚瑟王已然是分外勉强,若想再腾出手做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与其如此,还不如,坐在这里喝酒,让亚瑟王没有出手的机会,也给秦阳一个喘息的机会。

    果然,一杯红酒下肚,亚瑟王不含一丝情感的声音传出:“杀掉秦阳和那个女人。”

    爱莉薇安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手持骑士剑上前一步,用一种阴森到了极点的目光,死死盯着秦阳,冷冷的说道:“秦阳,你受死吧。”

    “爱莉薇安,你的对手是我。”妖女拦在秦阳的面前,针锋相对的说道。

    “你?”爱莉薇安嘲讽一笑。

    “没错,就是我。”妖女强势的说道。

    就是这个女人,曾经追着她跑了半个欧洲,让她狼狈不已,最后虽然勉强逃掉,却也是受伤不轻。

    她一直都深深的记得她的样子,记得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屈辱,也一直都在等待着机会报仇。

    她曾经在逃离欧洲之后,发过毒誓,有朝一日,一定要亲手斩杀此女,让她尝一尝,备受凌辱的滋味。

    今时今日,虽然情况不受控制,但这份杀心,不减一分一毫。

    “手下败将,你有什么资格与我动手。”爱莉薇安不屑的说道。

    “你可以试一试!”妖女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好,我就先杀了你,再杀他!”爱莉薇安何其骄傲,哪里经得起妖女的刺激,话音一落,就是人影一闪,手持骑士剑,朝妖女冲了过去。

    如同妖女恨他入骨一般,爱莉薇安对妖女的印象,也是非常深刻且糟糕,自她成为骑士首领以来,所执行的任务,大大小小不下百次,每一次,都完成的非常完美,唯一一次出差错,就是在妖女的身上。

    这个在她看来,差劲如蝼蚁一般的女人,明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碾,你可以碾压成灰烬,可偏偏,妖女狡猾如狐,在彼此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的情况下,硬生生的拖着她逛了大半个欧洲,最后,还侥幸从一个黑市军火商哪里,抢得了一把金属风暴,将她逼退,逃出生天。

    亚瑟王是骄傲的,圆桌骑士首领,亦如亚瑟王一样的骄傲,她们有着不容侵犯的信仰,对于打破这份骄傲的人,要么杀死,要么臣服。

    而妖女,就是她所要杀死的对象。

    她要借此一雪前耻,第一时间将妖女斩杀于剑下。

    感受着凌厉的剑锋,撕裂空气贴身而来,妖女一步跨出去,身影淡若轻烟,不退反进,主动朝爱莉薇安发动攻击。

    爱莉薇安愈发不屑:“你以为我受了伤,你就能占到便宜不成,天真的笨蛋!”

    说着话,右手一转,手中的剑蓦然回收,一剑,拦腰朝妖女的腹部削去,骑士剑何其是锋利,这一剑若是得手,只怕妖女当即便会一剑两断!

    “爱莉薇安,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废话太多了吗?”妖女冷冷一笑,身形凌空而起,避开这一剑,同一时间,一拳,轰向爱莉薇安的脑袋。

    耳听妖女这挑衅的话语,爱莉薇安脸色一变,杀气瞬间暴涨了几分,怒喝道:“该死的,看我杀了你!”

    伴随着这句话,爱莉薇安的速度再一次加快,倏地从妖女的眼前消失,避开了妖女的拳头,只是瞬间,就是来到了妖女的背后,手中的长剑,笔直刺向妖女的后心。

    妖女今天亲眼见过爱莉薇安被秦阳打的如死狗一样的摔飞出去,虽然也有看到爱莉薇安服用了基因药剂,但基因药剂的原理不过是愈合外伤,对于内伤只是起辅助作用,并不会彻底治愈爱莉薇安的伤势。

    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于这一次和爱莉薇安对上,她有着强大的自信,却是没想到,未能处于巅峰状态之中的爱莉薇安,竟然也是强大如此。

    感受着那一剑从背后刺来,妖女只觉得后背的汗毛,森然竖起,在这一刻,她哪里会不知道她低估了秦阳的实力,也低估了爱莉薇安的实力。

    危机感瞬间逼近,妖女不敢有任何迟疑,人影径直朝前方冲了出去,妖女这一冲,直接令得爱莉薇安这必杀的一剑落空。

    倒是没想到,这个以前随后就可以捏死的小家伙,竟然变得厉害了些,爱莉薇安有些吃惊,但并不沮丧,反而更是被激发了激昂的斗志。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爱莉薇安又是一剑,气贯长虹,追着妖女刺了出去。

    速度,再一次加快。

    手中的骑士剑,光芒万千璀璨,散发出夺目的彩芒。

    一寸长一寸强,爱莉薇安手握骑士剑,而妖女却是手无寸铁,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办法硬碰硬,只得将自身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加速逃离。

    刹那间,妖女就是被爱莉薇安逼到了墙角的方向,再无前路。

    爱莉薇安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身影爆射而起,黑色的身影白色的剑身,化成一道线,直奔妖女而去。

    妖女瞳孔一阵收缩,人影拔地而起,右脚一脚踩在了墙壁之上,借助反弹之地,高高飞了起来。

    在妖女腾飞的瞬间,爱莉薇安如影随影,那一剑,刺破了妖女在空中留下的虚影。

    这一剑,再一次落空。

    爱莉薇安脸色遽变,咬牙切齿,万万没想到,都已经将妖女逼入了绝路,如此大好机会,居然还是未曾斩下她的大好头颅。

    妖女神经绷紧,并未去理会爱莉薇安的想法,落地之后,她身影一折,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发起了进攻。

    爱莉薇安太强,就算是受了伤,依旧比她要强,要是一味的退让,只会激发爱莉薇安的气势,而那,对她是大大不利的。

    不等到爱莉薇安回剑,妖女就是飘了过去,同时手臂一扬,一柄小刀,破空而出,射向爱莉薇安的后颈。

    爱莉薇安听到背后传来的轻微的嘶啸声,左手一掌拍出,拍的空气震荡,将那一柄小刀拍飞了。

    妖女随手甩出小刀,只是为了阻挡住爱莉薇安的反攻,并没有想过能重创爱莉薇安,眼看爱莉薇安拍了一掌,妖女非但没有一丝的失落,反而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高手过招,争的就是分分秒秒。

    有的时候,往往是那么一秒钟的时间,就决定了胜负!

    她身影纵跃而起,左手再度一甩,又是一柄小刀,激射向爱莉薇安,爱莉薇安回剑一斩,直接将那柄小刀斩成两断。

    “找死!”她狂暴如发怒的狮子。

    “没错,你就是找死!”妖女低低发出一点浅不可闻的声音,那纵跃而起的身影,在半空之中,诡异加速,几乎就是在瞬间,就飘落到了爱莉薇安的头顶。

    爱莉薇安想也不想,举剑就刺,妖女的身体,却是猛的往下坠落,擦着爱莉薇安的身体,砸在地上,而后,一个翻滚,滚出去几米开外。

    爱莉薇安眼睛蓦然睁大,彷如是见了鬼,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一声咕噜咕噜的奇异声响,死亡的阴影,临头笼罩而来,让她的眼珠子几乎都快要瞪出来。

    随着她一扭头的动作,那脖子上的一道细微的伤口,立即撕裂,鲜血,如同泉涌一般,汩汩往外喷出。

    爱莉薇安持剑往前快冲两步,依旧是一剑刺向妖女,那剑才刺出去一半,人影就是一晃,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至死而不瞑目!
正文 第822章 第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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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看似过了很长的时间,实则从开始到结束,连一分钟都不到。

    至爱莉薇安倒地死亡,战斗结束,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登时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怎么回事?”

    “这不可能?”

    “爱莉薇安怎么死了?”

    ……

    那些个圆桌骑士首领,好几个心绪激荡之下,失声开口,就是连天女和卿城夫人,也是微有些惊讶,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现场唯一还算淡定的,就只有秦阳和亚瑟王二人了。

    要知道,虽然爱莉薇安被秦阳打伤,但服用基因药剂之后,伤势已然是恢复了七七八八,她的实力,依旧远超妖女,不论是格斗技巧还是对临阵细节的把握,都是比较于妖女,只强不弱。并且,她还手持锋利无匹,饮血无数的骑士剑,基本上是一开始,这场战斗的结局,就注定了。

    按理说,在这种情况下,缠斗之后,此消彼长,妖女被爱莉薇安杀死,根本就是迟早的事情,绝不可能出现任何的变数。

    也正是出于对爱莉薇安的自信,以及对战斗细节的判断,所有人都认定妖女是逃不出爱莉薇安的手掌心了。一些人,还为妖女那即将陨落的绝色容颜暗感遗憾。

    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令大部分人瞋目结舌,不敢置信,最终的结果是,妖女站着,爱莉薇安倒下了。

    虽然妖女看上去有些狼狈,还有几分脱力的虚弱,但站着,就是胜利的一方,结果出来了,过程,一点都不再重要!

    秦阳之所以淡定,是因为他看的很明白,在妖女和爱莉薇安彼此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妖女已然是抱有和爱莉薇安同归于尽的必死之心。

    而爱莉薇安,虽然杀意凛然,但是,杀人是一回事,被人杀,又是另外一回事,她杀的人太多,双手沾的血腥太多,反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自我的保护意识会变得分外强烈,无形之中,就是变得畏手畏脚起来,多少有点放不开。

    这样的放不开,看似不起眼,但是在生死之战中,根本就是致命的,妖女也正是抓住了这点破绽,置之死地而后生,以小博大,险而又险的,割断了爱莉薇安的脖子。

    看爱莉薇安临死也死不瞑目的姿态,不难看出,爱莉薇安本人,大概也是没想到妖女会如此刚烈果决。

    而亚瑟王淡定,秦阳也是看的出来,那是一种藐视一切的淡定,死一个圆桌骑士首领,对他而言,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局面依旧是在他的控制之中,任由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爱莉薇安一死,场面,顿时变得分外古怪起来。

    巴蒂卡怔忪了一会之后,那脸色无形之中变得凝重了几分,他手持骑士剑,缓缓走了出去,剑锋所指,沉声说道:“妖女,过来受死吧。”

    妖女笑的一脸妖娆,无所畏惧的迎着他手中的骑士剑,咯咯笑道:“刚才那个女人也是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你觉得,你与她之间,有什么不同。”

    “我比她更强!”巴蒂卡傲然说道。

    妖女心中一凛,她很清楚这不是狂妄,而是一句大实话,巴蒂卡的确比爱莉薇安要强,强的还不是那么一点点。

    第一骑士杰兰特之下第二人,巴蒂卡确实有足够的资本自负,说出这样的话。

    咬了咬嘴唇,感受着几近脱力的身体,妖女很明白,就算是巅峰状态下的她,也不可能是巴蒂卡的对手,更不用说此时她的体力已然消耗大半,对上巴蒂卡,想都不用想,绝对就是死路一条。

    侧头,看了秦阳一眼,妖女朝秦阳笑了笑,而后,没有任何迟疑,脚步坚定的,往前踏出去一步,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巴蒂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他手中的骑士剑缓缓抬起,几乎是可以预想,妖女一会之后的惨死模样。

    他和爱莉薇安的关系不错,爱莉薇安的死,使得他内心戾气空前,就算是没有亚瑟王的命令,今天,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妖女。更不用说妖女如今是外强中干,不堪一击!

    妖女又是往前踏出去一步,寒声说道:“那就来吧!”

    刹那间,二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击到了一起。

    一个是视死如归的淡然,一个是凶残酷烈的霸道。

    “慢着!”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出。

    随着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秦阳的身上,秦阳耸了耸肩,他无意出风头,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如果还不做点什么的话,妖女是必死无疑。

    “秦阳,你……”妖女颤声道。

    秦阳走到她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道:“打架这种事情,由男人来做就是了,好男人怎么能让心爱的女人受伤!”

    “可是……”妖女还是不太放心,她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巴蒂卡的对手,但秦阳也是在亚瑟王凌厉一击之下,受伤不轻。

    “放心,有我在。”秦阳说道。

    他表情平静,目光温和而坚定,给了妖女极大的自信,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后退了一步,心中却是打定了主意,一旦秦阳遇险,就算是死,她也要救下秦阳。

    秦阳这才笑了,看向巴蒂卡:“你的对手是我。”

    巴蒂卡也是笑了,说道:“不过,你的对手可不是我,而是我们七个人。”

    对秦阳的实力,在秦阳与爱莉薇安交手之后,巴蒂卡已然是有了直观的认知,即便秦阳受了点伤,却也不敢托大自己可以轻易斩杀秦阳。

    随着巴蒂卡这话一出,他身后的六个圆桌骑士首领,皆是走上前来,这六人,高矮胖瘦美丑应有尽有,但不变的是黑暗而锐利的气息。

    “七个对一个,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秦阳低声苦笑。

    “如此一来,你应该觉得骄傲不是吗?”巴蒂卡说道。

    “或许,但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宁愿不要这份骄傲。”秦阳无奈的说道。

    “可惜,你没得选择!”巴蒂卡的脸色,露出几分残暴的笑意。

    这样的笑,秦阳很陌生,而其他的六个圆桌骑士首领,却是非常熟悉,他们知道,只有在虐杀一个人的时候,巴蒂卡,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此时,七个人对上秦阳一个人,对他们而言,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虐杀。

    “秦阳……”妖女就要冲上来。

    秦阳一摆手,制止她的行为,就在这一瞬间,包括巴蒂卡之内的七个人,齐声低喝了一声,朝着秦阳扑了过去。

    秦阳轻吸了一口气,双手一抖,手心之中,闪过两道晶莹的白色亮光。

    这是两柄细细的手术刀,也是他的武器,携带方便,杀人于无形,他一直随身携带着,但使用的机会并不多。

    可对上七个圆桌骑士首领,就算是秦阳再狂妄,也不敢有一丝的托大。

    气息,在这一刻,猛然凝聚,秦阳眼睛微微眯起,感受着神识海深处,那朵彻底绽放的九瓣莲。

    九瓣莲漂浮于神识海内,起起伏伏,九彩光芒阵阵闪烁,一道又一道的流光,散入他的四肢五骸之中。

    那流光,滋润着他的五脏六腑,温暖着他的奇经八脉,在他的体内,生出一种充盈的力量。

    随着那力量的鼓荡,秦阳只觉得眼前所见,一片清明,听觉、嗅觉以及感觉,都敏锐到了一个极致。

    在他的视界范围内,冲上来的七个圆桌骑士首领,将他身边几米之内的每一个死角,都死死锁定。

    同一时间,七道冷冽的剑光,刺破了空气,化为一道道森然利芒,临头笼罩而来。

    每一个角度,每一道剑气,在秦阳的感官之中,一一无所遁形,他很清楚,在这七个人的围攻之下,那是绝对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的。

    只能暗中蓄气,将自己的力量,提升到了巅峰,感受着神识海深处的那朵九瓣莲,在这一刻,高速旋转,几近空明,秦阳亦是人影一动,不退反进,主动出击。

    数道人影一触即分!

    霎时之间,闷哼之声和血花齐飞。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情况,便是亚瑟王,这时也脸色微微一变,眼睛睁大了几分,更不用说天女和卿城夫人,差点从座椅上跳下来。

    一滴鲜血,飞溅在脸上,妖女才刚冲出去的身形,又是强行停了下来,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秦阳的背影,觉得这样的一幕简直是在做梦。

    不,比梦还要虚幻。

    秦阳在冲出重围之后,由极动转为极静,他微微低着头,脸色苍白的厉害,胸前,一道被剑锋割破的痕迹历历在目,鲜血,汩汩流出。

    而他的两手之中,那两柄手术刀,亦是一滴一滴的往地下滴着血。

    “噗通噗通噗通——”

    人影倒地的声音,就在这一刻,在他的背后,声声响起!
正文 第823章 以命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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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

    两个!

    三个!

    ……

    冲上去的七个圆桌骑士首领,一击之下,齐齐倒下了三人,这三个人,一个捂着胸口,一个捂着脖子,还有一个,直接倒地就无声无息了。

    “这……这……”

    即便是亲眼所见,妖女还是觉得如此的不真实,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虽然她知道秦阳的秘密,知道秦阳的实力提升了一大截,但也万万没有想到,在七个圆桌骑士首领的围攻之下,秦阳竟然瞬间就斩杀了其中三人。

    而且,这还是在秦阳被亚瑟王打伤了的情况下,那么,要是秦阳没受伤的话,他会有多强?又或者说,亚瑟王竟然强势一击,就是将秦阳重创,亚瑟王,到底有多强?

    妖女的脑子一片凌乱,无暇去想太多,只是呆呆的看着秦阳,久久回不过神来?

    天女和卿城夫人的震惊,只是刹那的事情,二人很快恢复镇静,不再去多看,而亚瑟王,只是抬了抬眼眸,那浓密的眉毛,就又是遮掩住了其眼神,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七个圆桌骑士,一招之下,就是死了三个,剩下的四个人,脸色均是有点变化,四个人,这时,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秦阳。

    尤其是巴蒂卡和杰西卡,这二人,一个是因为爱莉薇安,一个是因为贝尔斯,都是对秦阳有着必杀之心。

    刚才交手的时候,二人的攻击,也是尤为凌厉,务求一击即中,将秦阳斩杀于剑下,但如今的情况,却是适得其反,死去的,反而是他们这边的人。

    尽管,如此一来,秦阳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胸前留下了一道剑伤,那是巴卡蒂留下的。

    巴蒂卡这时看了看秦阳,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那剑锋,尚还残留着几滴鲜血,可他的心头,并未有任何兴奋的情绪,反而有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失落以及恐慌。

    七个圆桌骑士首领,就算是面对亚瑟王那样的存在,也未必会顷刻间就落了下风,可遇上秦阳,秦阳却是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展现了他那与众不同的能力。

    并且,巴蒂卡又哪里会看不出来,他虽然刺了秦阳一剑,但那一剑刺入并不深,未能伤及要害。

    对他们这样的高手而言,这样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秦阳以这么微小的代价,换走了三条人命,这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让他难以接受。

    “秦阳。”好一会,妖女才缓过神来,担忧的叫了一声秦阳的名字。

    秦阳咧开嘴,笑的无比森冷:“我没事,你站在那里不要乱动。”

    他就算是不说,妖女也不敢乱动,刚才的那一幕,即便是局外人,她也很清楚明白有多凶险。这时,最忌讳的就是自乱阵脚。

    轻轻点头,表示明白,妖女还退后了一步,将后背贴在墙壁上,不可别人可趁之机。

    秦阳看一眼天女和卿城夫人,知道有她们两个在,就算是亚瑟王要出手,也会受到阻碍,倒也不过于担心,他脚下错开一步,拦在妖女的面前,这才抬起头,看向剩下的四个圆桌骑士首领。

    巴蒂卡的目光甫一与秦阳接触,就是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冒起,身体一片发凉。

    秦阳勾起嘴角,冷冷笑着,胸前的伤口没有大碍,但那一击所带来的消耗,却是惊人的,好在,神识海深处,那朵浮浮沉沉的九瓣莲,正飞速旋转着,他那消耗的能量,这时正以一种似乎可以感知到的速度快速补充着,就连胸前的那一道剑伤,也不过是几个呼吸间,就是停止了流血。

    这是他用以自保的最大的底牌,也是他有勇气和亚瑟王叫板的依仗,比较起来,这几个圆桌骑士首领虽然强大,却并不会被他太过放在心上。

    杀了就杀了,并无太多的成就感!

    随着能量的充实,秦阳的眼前,再度恢复一片清明和冷寂,那胸前的剑伤,在每一个呼吸间,都要减轻几分。

    “杀!”

    巴蒂卡一声低喝,发出了命令。

    听得这声命令,包括杰西卡在内的另外三个人,顿时眼中凶光一冒,其实他们都很清楚,刚才秦阳能够一招连杀三人,一来是秦阳的实力太强,二来,是他们太过轻敌,认为七个人的围攻之下,秦阳~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死去的三个人,给予了他们四人致命的打击,却也是敲醒了警钟。

    秦阳受伤了,尽管伤的并不重,但也要消耗不少能量,在这种情况下,迟疑一分钟,秦阳的能量,就有可能恢复一些,即便恢复的不多,但也足以给他们带来麻烦。

    是以,随着巴蒂卡这一声低喝,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的,再度,一起冲向了秦阳。

    妖女眼睁睁的看着冲向秦阳的四人,心中又惊又乱,暗恨自己实力不济,不能帮上秦阳的忙。

    秦阳却是一点情绪都没有,他的脑海深处,一片清明,飞速的捕捉着他们四个人移动的轨迹以及那骑士剑所带来的锐利锋芒。

    “死!”

    他的喉咙深处,低低的发出一点声音,左右双手,同一时间挥了出去,那速度快如幻影,无法捕捉。

    冲过来的四个人,在这一刻,手中长剑所带来的冷厉锋芒,刚好将秦阳笼罩其中,四个人,眼中均是闪过暴虐而兴奋的情绪。

    这一次,秦阳无路可逃。

    圆桌骑士的骄傲,不容有任何的污点。

    “呼呼……”

    “呼呼……”

    长剑刺破了空气,使得那空气几近扭曲停止了流动,时间,就在这一刻,将近静止。

    重叠在一起的五道身影,刹那间,交手了数十次,而后,五道人影,朝着五个不同的角度分开。

    秦阳的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轻烟,一冲数米,在他的身侧,两道人影,翻飞而起,从半空之中,砸落在地上,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

    四个圆桌骑士首领,只剩下巴蒂卡和杰西卡。

    而秦阳的胸前,又是多了两道剑伤,其中一道伤痕深可见骨,伤到了肺叶,他低下头,低低咳嗽起来,一口接着一口的鲜血,正从他的口中喷出来。

    巴蒂卡和杰西卡落地之后,呼吸急喘,脸色赤红,见鬼一样的看着秦阳,心中惊骇的无以复加。

    二人对视一眼,同一时间冒起一个念头——怎么可能?

    如果说第一次交锋,是因为大意失荆州的话,那么这一次,他们四人,则都是拼尽了全力,没有留任何后路。

    可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只是重伤了秦阳,而其代价,则是再度折损了两名圆桌骑士首领。

    算上这两人,以及之前死在秦阳手中的圆桌骑士首领,已然是有九个圆桌骑士首领,或直接或间接的,死在秦阳的手上了。

    这是一个他们难以接受的结果,但,这就是事实,不管是接受还是不接受,这都是事实,血腥的事实。

    “咳咳……咳咳……”

    秦阳一声又一声的咳嗽着,嘴里不时的冒出血来,他的头,再一次抬起,冷冷的扫了巴蒂卡和杰西卡一眼。

    巴蒂卡和杰西卡,看着躺在地上的六具尸体,齐齐眼中闪过了一丝惊惧之色,一股颤栗的情绪,抑制不住的席卷全身,身体都开始簌簌发抖起来。

    “还来不来?”秦阳淡漠的问道。问完之后,看到巴蒂卡和杰西卡那略有些苍白的脸色,他就是笑了。

    果然,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身为圆桌骑士,为了守护自己的尊贵,他们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不可能不强横,但遇上他这个敢以命换命的怪胎,就算他们心如钢铁,还是立即落了下风。

    这一笑,牵动了伤口,秦阳疼的轻吸了一口冷气,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就算是自身愈合能力变态之极,这时,也是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了。

    不过好在,这并不是一桩赔本的买卖,用几道剑伤,换取了几条性命,说起来,他还赚了不少,就算是战死在延塔杰尔城堡,也当流芳百世了。

    秦阳笑的温和痛快,看在巴蒂卡和杰西卡眼中,却是说不出的阴厉森冷,他们二人竟是不敢再乱动,回头看向亚瑟王,等待亚瑟王的命令。

    亚瑟王饶有趣味的看着秦阳,也是在笑,不同于秦阳温和的笑,他笑的说不出的张狂,“秦阳,没想到你在受伤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杀我五个属下,就算是在下一秒就死了,你也该骄傲了。”

    秦阳微微一笑,摇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能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还有很多女人要去宠幸,用我的命,换你们的命,一点都不划算。”

    “哦,莫非你以为自己还有活着的机会?”亚瑟王戏谑的说道。

    “还没到最后,谁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秦阳针锋相对的反问。

    亚瑟王的眸中,流露出一抹厌恶的神色,一挥手,声音中再无一丝情感:“要么他死,要么你们去死,动手!”

    巴蒂卡和杰西卡听到这话,那脸色变的愈发厉害,哪会不清楚,亚瑟王是要放弃他们两个了。就算是秦阳没有杀掉他俩,亚瑟王也将会亲手将他们二人击杀!

    “杀!”

    “杀!”

    ……

    二人齐声怒吼,一抬手,各自摸出一瓶基因药剂,倒进嘴中,而后人影一闪,冲向秦阳,发动最后的进攻!

    Ps:写的很慢,有多慢我就不说了,求几张红票!!
正文 第824章 逼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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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的目光何其尖锐,一眼过后,就是发现,这明显不是他以前所见过的任何一种基因药剂。

    这种基因药剂,无色无味,透明澄净,就像是水一样,毫不起眼,但几乎就在服下基因药剂的一瞬间,巴蒂卡和杰西卡身上的黑暗气息就是随之暴涨,战意,刹那间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该死的,这是什么东西,真是见鬼了!”眼看着巴蒂卡和杰西卡,如两道幽冥一般的影子朝自己奔袭而来,秦阳破口大骂了一句,不敢有一丝的迟疑,人影一闪,急速后退。

    巴蒂卡和杰西卡人影闪过之处,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速度快到了极致,就算是秦阳拼尽全力往后一退,那森然的剑锋,还是顷刻间就逼向了他的胸口。

    两剑,一剑刺向心脏,一剑刺向小腹,配合默契,天衣无缝,杀意昂然!

    秦阳心中一寒,又是大骂了一句,速度再一次提升,半空之中,接连几个飘忽闪烁,才险而又险的避开了这一次攻击。

    一剑过后,将秦阳逼的狼狈如斯,巴蒂卡和杰西卡脸上流露出快意而狰狞的笑,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回身,手中骑士剑舞起一片灿烂的剑花,接连数十剑,朝秦阳逼去。

    秦阳无法,只得一退再退,巴蒂卡和杰西卡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是太妖异了,远超乎他的想象。

    一般而言,基因药剂这种东西,虽说本就是逆天的作弊器,但服用基因药剂,绝大多数情况下,只是仅仅激发人的细胞潜能,将人体细胞的活力,以一种拔苗助长的方式无限放大,增强人的活力与抗打击性。

    但人体的细胞并不能海纳百川,其承受能力是极为有限的,这也是爱莉薇安在服用基因药剂之后,并不能在短时间内彻底愈合伤势,最为被妖女侥幸杀死的缘故。

    可巴蒂卡和杰西卡在服用那瓶古怪的基因药剂之后,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却是大大出乎秦阳的意料之外。

    他们两个人身上的气息太冷了,冷的没有一丁点的人味,变得如同机器人一样,同时,其不管是反应速度还是力度,都超出了人体自身的潜能极限,变得不能以常理来揣度。

    好似知道秦阳会后退一般,巴蒂卡和杰西卡同一时间追击而来,剑招不变,直取秦阳秦阳的面门。

    “哈哈,秦阳,你不是很厉害,很张狂吗?为什么不敢正面接招?”巴蒂卡哈哈大笑着,一剑,带着森冷的锋芒,削向秦阳的脖子。

    杰西卡亦是嘿嘿一笑,阴阳怪气的说道:“华夏猴子就是华夏猴子,从来只会欺软怕硬,孬种,垃圾。”

    秦阳没有吭声,在巴蒂卡和杰西卡这种奇怪的变化之下,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这种危险,是历经无数次战斗而形成的最直接最敏锐的触觉,虽然,他不知道巴蒂卡和杰西卡在服用了那基因药剂之后,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强,却是知道,彼此之间的实力天平,已然是倾向于他们两个的那一方。

    他若是硬碰硬的话,绝对是自取灭亡。

    不顾二人的冷嘲热讽,秦阳一次又一次的加快自身的速度,避开其锋芒。

    “嗖!”

    “嗖!”

    “嗖!”

    ……

    就见宽敞的室内,两道人影追逐着一道人影,剑光霍霍而起,杀气腾腾。

    在不知道避开第几剑之后,秦阳双手猛的一抖,手心中暗藏着的两把手术刀,激射而出,直奔空中的巴蒂卡和杰西卡而去。

    “黔驴技穷!”巴蒂卡冷哼一声,手中长剑挽起,轻而易举的击飞了两把手术刀。

    “唰!”

    杰西卡趁势而起,一剑,斩向秦阳的脑袋。

    迎风一剑,劈空而来,秦阳心底大骇,他本以为,那两把手术刀飞出去,至少能够稍稍阻挡一下他们二人,给自己一个喘气的机会。

    却是没想到,即便自己足够去高估,还是低估了他们二人此时的实力。

    不等杰西卡手中的长剑近身,秦阳又是人影一闪,逃了出去。

    而后,他与杰西卡之间,一个逃,一个在后边追。

    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到最后,秦阳几乎是丧失了战斗的本能,只是一味的避让着,不让自己与他们二人正面接触。

    巴蒂卡和杰西卡二人,追在他的身后,一人随意挥出去一剑又一剑,眼看秦阳那狼狈不已的模样,都是开心狂笑不已。

    “秦阳啊秦阳,在你重创爱莉薇安,杀死其他的圆桌骑士首领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你会有今天吗?”巴蒂卡大笑道。

    “就你这样的实力,竟然也敢踏入延塔杰尔城堡,蚍蜉焉能憾树,简直是自寻死路。”杰西卡配合着嘲讽道。

    “嘿嘿,说的好,秦阳,你说,要不我们直接单挑怎么样?这样打下去,又有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在还有活路不成?”

    “单挑?我看他是早就吓破了胆子,就算是你站着不动让他攻击,他估计也是不敢出手了,华夏懦夫,东亚病夫,丢人现眼!”

    “哈哈……”

    二人一唱一和,极尽贬低只能,听得坐在那里的天女和卿城夫人脸色大变。

    临阵之时,最忌讳的就是丧失斗志,丧失一往无前的信心,而现在的秦阳,在他们二人的轮番逼迫之下,竟然是变得没有丝毫的脾气了。

    这样的秦阳,是陌生的,陌生的让她们两个心中发颤。

    “怎么回事?”卿城夫人着急的说道。

    天女那张素来的淡雅的面庞,此时亦是流露出浅浅的担忧之色,她咬了咬嘴唇,好一会才说道:“他来的太早了。”

    “太早了?”卿城夫人先是一怔,而后很快明白了天女的意思。

    她说秦阳来的太早了,意思是,秦阳的实力其实并未大成,而眼下这情况,岂不正是符合天女的说法,不然,秦阳即便是受了伤,也绝不可能被逼的如此狼狈,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相比较于天女和卿城夫人的担忧,妖女几乎要将满嘴的牙齿咬碎,无数次,她想要冲上去帮秦阳一把,但在巴蒂卡和杰西卡的威慑之下,她手脚发冷,根本就没有冲上去的勇气。

    “垃圾?懦夫?”秦阳苦笑,厉声道:“要打就打,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娘炮!”

    “娘炮?哈哈,这是你们华夏国最新出来的一个词语吗?以前倒是没听说过,不过用来形容现在的你,还真是合适的很啊。”巴蒂卡骄狂的说道。

    说着话,手中的动作一点都不慢,一剑又一剑的,逼向秦阳的要害之处,只要秦阳的身体,稍稍有一丝停顿,等待着他的,就将是死亡。

    几乎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死亡的阴影,临头笼罩而来,让秦阳遍体生寒,这是他从未体味过的滋味,即便是当初在东平洲遭遇了杰兰特,虽然明知不敌,却依旧可以一战,即便是今天刚刚进入延塔杰尔城堡,正面和亚瑟王交锋,在亚瑟王强势的震慑之下,他依旧有着一颗自由不羁的强者之心。

    心境的变化,意味着信念的坍塌,秦阳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斗志在逐步的衰退,连带着他的动作都慢了不少。

    那表情,渐渐的凝重到了极点,苍白的脸庞,一颗颗冷汗不受控制的狂冒而出。

    这不是因为体能到了极限,而是精神疲惫到了极点。

    一个人可以弱小,可以失败,但是不能没有精气神。

    所谓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气为空气,又为精气,又为神气,可见,这一口精气神,对人体本身,有着多么至关重要的作用。

    可眼下,秦阳正处于这样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不已的状态之中,他欲要很努力的去调整,但根本就没有时间。

    在巴蒂卡和杰西卡,如疯狗一样的追击下,他甚至连喘一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挨打,被动防守。

    “嘶!”

    伴随着冷冽的剑光,他的一片衣角被剑光割裂,很快,又是第二片,第三片……而他胸前的剑伤,也是大幅度扯开,汩汩鲜血冒了出来,消耗着他最后的一点精气神。

    “不行,这样下去会死的!”秦阳低声咳嗽了一声,用力一咬牙,咬的嘴角满是血迹,脚下用力往地上一点,人影飙射而出,寻得空隙,飞速穿梭那扇铁门而出,朝外边奔了出去。

    “想逃,门都没有!”巴蒂卡和杰西卡大喝一声,不分先后的追了出去。

    天女和卿城夫人是再也坐不住了,顾不得亚瑟王就坐在一旁,同一时间离椅而起,一同朝外边奔去。亚瑟王也是人影一动,都没看清楚他做了什么样的动作,就是离开了房间,出现在了外边,那速度,竟是比之全力施为的天女和卿城夫人,还要快上几分。

    妖女心中狂震,不顾一切的随后冲了出去。

    而最先到达外边悬崖之上的秦阳,在逃出来之后,却是发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前方,是万丈悬崖,后方,是巴蒂卡和杰西卡,他无路可走了。

    这一刻,他被逼上了绝路!

    Ps:今晚就一更,手里还有几章稿子情节要大修,不出意外,就这两天大结局了。
正文 第825章 为他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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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阳光温暖,风和日丽,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但那璀璨的阳光从天际斜射下来,却是给秦阳一种无比刺眼的感觉。

    尤为要命的是,即便是站在阳光之下,他依旧是遍体生寒,如同置身于冰窟之中。

    天女和卿城夫人,远远的看着秦阳那站在阳光之下,却倍感萧冷孤寂,仿佛神魂抽离的身体,心中都是感觉不妙,隐隐生出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而看到秦阳如此模样,巴蒂卡和杰西卡则是笑了。

    “秦阳,别说我们没给你机会,你们华夏人,不是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的说法吗?不如这样,我发发慈悲,给你一个机会,你主动跳崖自尽,放心,等你死后,我们一定会派遣最专业的打捞队伍,保全你的尸体,然后将你的尸体送回华夏,让你落叶归根的。”巴蒂卡骄狂的说道,目空一切,好似秦阳在他的眼中,已然是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人。

    秦阳没有吭声,眉峰紧紧皱了起来。

    杰西卡哈哈一笑,说道:“巴蒂卡,你就是太仁慈了,华夏国的伟人不是曾说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吗?叫对待朋友,要像春天一样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的残忍,他杀了我们那么多人,此仇不共戴天,我们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扔到海里去喂鲨鱼。让他的灵魂,永世被羁押在十八层地狱,生生世世不得超生。”

    不同于巴蒂卡的骄狂,杰西卡虽是笑着,但笑的没一丁点的人味,血腥残忍到了一个极点,让人听着这话,就是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秦阳……你……”妖女娇躯一颤,无比惶恐不安。她不知道秦阳会做什么样的选择,但眼下被逼到这种份上,实则,不管做什么选择,都是徒劳的挣扎了。

    “不甘啊!”妖女目光复杂的看着秦阳,又是看了看巴蒂卡和杰西卡,最后,那目光,落在了天女和卿城夫人的身上。

    她知道,以她的实力,是什么都做不了,但有一件事情却还是可以做的,那就是陪秦阳一起去死。

    “秦阳,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你,从来就不曾让我失望过。”妖女喃喃自语的说道。

    仿佛是听到了她这话一般,秦阳忽然动了,整道人影,化作一道锐利的闪电,直接插入了巴蒂卡和杰西卡二人的中间,两记手刀,一左一右,斩向二人的脖子。

    “兔子永远都是吃不下老虎的,老虎却可以轻易的撕碎兔子。秦阳,你这根本是自寻死路!”巴蒂卡冷哼一声,手腕抖动之下,剑气撕破了空气,发出呼啸的声响,不闪不避,就是一剑朝秦阳刺去。

    而杰西卡,则是看笑话一样的,并不出剑,随意一巴掌,拍向秦阳的手腕。

    秦阳速度极快,转瞬就冲到了二人的面前,在巴蒂卡的剑芒之下,他不敢硬碰硬,只得仓促收手,同时,右手和杰西卡的左掌,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啪!”

    秦阳的手刀,斩在杰西卡的手掌上,就像是斩在一块精铁之上一般,震的他手腕一阵刺痛,强大的反震,使得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连退三步。

    巴蒂卡和杰西卡,戏谑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只怎么都跑不掉的猎物,而秦阳却是心头直发毛。

    他这一击,已然是尽全力出手,这样的力量,即便是刚才,他一个人对上七个圆桌骑士首领的时候,都足以游刃有余。以一点轻伤,换取了五条人命。

    可此时,非但没能伤到巴蒂卡和杰西卡,反而还震伤了自己,这让他本就虚弱的精气神,愈发疲惫到了一个极点。

    “那基因药剂,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他们两个,忽然变得这么厉害?”秦阳心中骇然,又是有着那么一丁点的庆幸。

    若是在战斗的一开始,他们就同时服下那瓶基因药剂的话,只怕,他早就已经死了。

    但一想又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要知道,既然服下基因药剂之后,会爆出这么强大的实力,为什么他们一开始不服用?

    还是说,这基因药剂,是有局限性的,甚至,是要付出某种难以承受的代价的,这才让他们不敢轻易服用?只有在被逼入绝路的时候,才会服下,绝地反击。

    稍稍一想,秦阳就是明白了这其中的猫腻,可即便明白了,在彼此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他依旧什么都做不了。

    “秦阳,怎么不继续了,你是害怕了吗?”巴蒂卡轻蔑的说道。

    秦阳没有说话,他的确是害怕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是如此的近,近到伸手就可以触摸得到。

    “你们,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强?”有一会,秦阳才声音沙哑的问道。

    “哈哈,你想知道我们的秘密对吗?放心,等你死了,我就全部都告诉你。”杰西卡阴森森的回了一句,化作一道幻影冲向秦阳,手中的骑士剑,带起一阵森冷的阴霾,斩向秦阳。

    秦阳后退两步,闻着那随海风吹来的腥气,右脚往地上一蹬,飞速窜起,一脚踢向杰西卡的手腕。

    杰西卡手中的骑士剑随之一折,从下往上一撩,剑锋削向他踢来的右脚,秦阳半空之中变招,两只脚,踹向杰西卡的脖子,杰西卡后退一步,长剑飘荡而起,舞的密不透风,阻挡住秦阳的进攻,而后,剑招一转,抹向秦阳的脖子。

    二人以快打快,眨眼间,就是对攻了十来招,但每一次都是秦阳发力在前,杰西卡反击在后,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的将秦阳给拦下,并作出有效而犀利的反击。

    秦阳每一次的攻击,都在不断的消耗自己的精气神,越战越是心惊,而杰西卡,却是在战斗之中,气势直线提升,到达了一个顶点。

    “呼!”

    秦阳的身影猛的弹起,往后摔了出去,胸前,又是多了一道剑伤,不等到他落地,杰西卡的就是飞窜而过,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腹部,将他踹的狠狠的摔到了一面石壁上。

    与此同时,巴蒂卡如影随形而至,手中的长剑,自上而下,沿着秦阳的脖子划落,略有些扭曲的面庞,泛着森森兴奋的冷光。

    “去死吧!”巴蒂卡低吼道。

    死神降临,秦阳的血液好似要被冻结住,冰冷的气息贴面而来,令得他的意识,稍稍正常了点。

    没有选择反击,就地一个翻滚,狼狈至极的滚了出去。

    但巴蒂卡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他躲过了这一剑,却没办法躲开巴蒂卡踢开的一脚,“砰”的一声闷响,直接被巴蒂卡一脚给踢飞了。

    “噗嗤!”

    半空中,秦阳张嘴喷出一口血水,而后,再一次狠狠的砸落在了地上,身上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

    “不!”

    妖女泪流满面,一声嘶吼,再也顾不得其他,人影一闪,径直朝巴蒂卡冲了过去,双目充血的拦在了巴蒂卡和秦阳中间。

    巴蒂卡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看了妖女一眼,低喝道:“你找死么?给我滚开!”

    “要我滚不是不可以,除非你杀了我!”妖女傲然挺立,伸开双手,如老鹰护小鸡一般的,将秦阳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

    “米粒之华也敢与日月争辉?”巴蒂卡冷冷一笑,冷声说道:“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护住秦阳?还是说,你以为我不能杀你,不敢杀你?”

    “既然你敢?为何还不动手?”妖女紧咬嘴唇,倔强的说道。

    “想死还不简单?我这就成全你!”巴蒂卡嘿嘿一笑,笑的无比轻蔑,妖女虽然很强,若是在以前,只怕还会让他稍稍忌惮。

    但在服用那瓶基因药剂之后,以燃烧生命为代价,至少让他的实力,硬生生的提升了两倍,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不需要将妖女放在眼中,想要杀,一抬手就杀了。

    “来吧!”妖女大声说道。

    “哼,看来你果真是想找死,不过,就算是你想死,我也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就想让你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吧。”巴蒂卡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说完,随手一剑挥了出去,剑气震荡,空气中起了一层锋棱的漩涡,一剑,斩向妖女的脑袋。

    这世上,从来就不存在不怕死的人,有些人,因为某些信念而认定自己不怕死,那只是因为,他们从未真正接触过死亡。

    妖女是一个常年游走于死亡边缘的人,她见过太多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死亡,也因如此,她才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珍惜好不容易的每一天。

    她是怕死的,如果不是必须要死,她绝对不会选择以死亡为代价。

    但此时,她已然是没有选择。

    在这种情况下,往前一步,或许是无尽深渊,但如果退后一步的话,她势必后悔终生,而且,如今的场面,她已经没有任何后退的退路,只能背水一战。

    或许,她很弱小,并没有足够的实力来阻挡巴蒂卡,但她还有着一腔热血和勇气。

    秦阳是她的男人,很多年很多年以前,她就认定了这一点,她一年复一年的,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变强,直至最后,将自己全身心的交给他,成为他的女人。

    那是他的男人啊,就算是付出一切的代价,她都要尽全力的保护他,即便,那代价,是她的生命。

    可是,如果秦阳死了,就算是她苟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既然如此,还不如陪着他一起死去,这样子,就算是下地狱,也不会太寂寞吧。

    一生中,只为一个男人哭,只为一个男人笑,只为一个男人,绽放她的绝世容颜。

    她,要为他而战!
正文 第826章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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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风吹拂,吹乱了发梢,温暖的阳光之下,妖女那一头如海藻般的黑发,被吹的往后飘扬,那双漆黑如点墨的双眸,死死的锁定巴蒂卡,森冷的杀意,以她的身体为中心,朝四周蔓延。

    静心感受着巴蒂卡那一剑袭来,妖女人影一晃,急退数步,而后,人影如陀螺,原地一个旋转,在向心力的带动之下,瞬间就是到了巴蒂卡的面前,一伸手,掌心中一道银白色的亮光爆闪而起,抹向巴蒂卡的脖子。

    “无知!”巴蒂卡不屑一笑,顺手收回刺出去的长剑,横在胸前,等到妖女近身而来,这才手臂一振,剑芒如烟花般的灿烂,刺向妖女的胸口。

    妖女全力一击,为的就是在措不及防的情况下,要了巴蒂卡的命,这是她针对于爱莉薇安时的手段,但在巴蒂卡面前,明显失去了作用。

    服用过那一瓶基因药剂之后,巴蒂卡的实力,早已不能同日而语,他太强了,比全盛之时的爱莉薇安,都要强上好几倍。

    这样的强,几乎是不可战胜的。

    眼底深处,渐渐有些灰白,那是绝望的情绪在发酵蔓延,但妖女出手的速度依旧一点不慢,一击不中的情况下,身影往后稍稍一退,避开巴蒂卡的锋芒,右手甩动,一柄小刀,激射向巴蒂卡的胸口。

    “找死!”巴蒂卡面色阴冷,一剑横斩而下,斩落了那柄小刀,剑势不绝,奔向妖女的胸口。

    他,被激怒了。

    妖女仓促之下,忙的弯腰躲闪,踢起地上的碎石,射向巴蒂卡,巴蒂卡招式不变,剑气如虹,绞碎了全部的碎石。

    同一时间,巴蒂卡手臂一抖,一剑,割裂了妖女几缕秀发。

    彼此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上,妖女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是觉得寒意逼人而来。

    她脸色遽然大变,不敢再正面交锋,就要退开出去,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巴蒂卡的速度太快太快,任凭她全力一退,那森冷的剑锋,还是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飞溅而出。

    妖女嘴里发出一声嘤咛,落地之后,踉跄后退数步,巴蒂卡却是毫无怜香惜玉的觉悟,趁势而起,又是一剑,挑向妖女的另外一条手臂。

    “撕拉”一声,衣袖被挑的裂开,露出白嫩无暇的玉臂,又是一道猩红的伤口,触目惊心的暴露出来。

    接连两道剑伤,让妖女心底无比骇然,她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强悍如秦阳,在巴蒂卡和杰西卡的联手攻击之下,会那么的狼狈的。

    这样的巴蒂卡,根本就是一个怪物,不再是人,而是只会收割生命的机器。

    没错,巴蒂卡就是机器,没有情感没有畏惧的机器。

    第三剑,巴蒂卡刺向了妖女的胸口。

    胸前,一道血花,飙射而出。

    妖女再退,但在巴蒂卡的追击下,每退出去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

    第四剑!

    第五剑!

    第六剑!

    ……

    如若说一开始,妖女还勉强有一战之力的话,到最后,几乎是变成了一个人形木偶,任由巴蒂卡杀剐。

    巴蒂卡一脸狰狞狂妄的笑意,每出手一剑,都必然在妖女身上留下一道伤口,但他就是不一剑杀了妖女,而是打定主意,要让妖女尝一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战到最后,局面,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这已然不是单纯的收割生命,而是虐杀!

    没错,就是虐杀,从身体到灵魂的虐杀!

    巴蒂卡,所要收割的,不仅仅是妖女的生命,还有她那倔强不羁的灵魂。

    “无耻!”

    “卑鄙!”

    天女和卿城夫人的嘴里,同时迸出一句话,她们二人因为亚瑟王的牵制,即便是秦阳受伤,即便是妖女悲壮赴死,都是没一点办法。

    可杀人不过头点地,杀就杀了,却没有这样的杀人之法。

    这已经不是在杀人,而是拿人命当做游戏。

    即便是二女素来淡定,此刻,还是深深被激怒了,顾不得亚瑟王就在一旁虎视眈眈,二人怒而出手,朝巴蒂卡冲了过去。

    人影才动,就是被亚瑟王被拦了下来,亚瑟王笑的风轻云淡,慢悠悠的说道:“游戏还没结束,两位美丽的女士何必心急,不凡再看看好戏。”

    伸手一指,秀眉蹙起,卿城夫人厉声道:“亚瑟王,世人尊你敬你如神明,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小人!”

    “小人?”亚瑟王愉悦的摇了摇头,说道:“哦,不,不,我想你是误解我了,我不是小人,这不过是一场游戏不是吗?既然是游戏,那自然是要以一方的KO为结束,不然你们中断了游戏的进程,这才是最不公平的行为。”

    “这不是游戏!”卿城夫人寒声说道。

    她素来雍容典雅,喜怒哀乐不行于色,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彻底被激怒了。

    “我再澄清一点,这就是一场游戏,而且,还是一场相当精彩有趣的游戏。”亚瑟王正色道。

    生命在他看来,是这世上最值得让人尊重的奇迹,但有的时候,生命却又是一文不值,如同花开花谢,如同潮涨潮落。

    最美的风景,永远都是生命在最后关头,所爆发出来的最后的生命力的那一刻。

    就像是美丽的花儿凋零,最后一片花瓣,在秋风之中簌簌飘落,就像是潮水涌起,在退潮的那一瞬间,大自然生命伟力所体现出来的一种玄妙的规律。

    他享受这样的美丽,深深爱着这样的美丽,定然不允许有任何人破坏!

    “我说了,这不是游戏,你如果非要说这是游戏,那么,你必然也要成为游戏中的一个角色!”卿城夫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在秦阳被巴蒂卡和杰西卡打败的时候,她虽然担忧,但并不生气,因为那是实力不如人的表现,怨不得别人。

    在妖女被巴蒂卡打败的时候,她也没有生气,因为作为一个女人,她理解妖女的付出,即便这样的付出,是那么的傻,那么的无济于事。

    但是,你可以打败一个人,可以杀死一个人,可你却不能,侮辱一个人,而且,侮辱的,还是那个人最想要去守护的珍贵。

    “我当然会成为游戏中的一个角色,但不是现在不是吗?我想,现在还是看戏比较好。”亚瑟王淡淡说道。

    “做梦!”天女开口说话了。

    不同于卿城夫人的义愤填膺,天女的表情始终是虚无缥缈的,但这一句话,却是说的杀意淋漓。

    话音未落,她就朝亚瑟王动手了,天女一动,卿城夫人随之一动。

    亚瑟王笑着笑着,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影一闪,进入了战圈之中,他,不畏惧任何的挑战!

    ……

    妖女不知道自己到底挨了多少剑,她早已变成了一个血人,那绝色的容颜,钟灵毓秀的娇躯,几乎都不再属于她。

    那每一剑,都不致命,所带来的伤害都不深,但这份屈辱,却是让妖女那刚毅的一颗心,渐渐溃散。

    “不甘啊!”她的心底深处,这个声音,一次又一次的回荡而起。

    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她所做出的努力和牺牲,就将会变成一纸空文,没有任何的意义。

    她现在能够多争取一秒钟,就是为秦阳争取了多活一秒的机会,哪怕那一秒钟,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但作为秦阳的女人,她却必须要做这样的事情,也只能做这样的事情了。

    不过,只要她不死,那么,谁都别想伤害到秦阳!

    这是她最后的信念,也是唯一支撑着她战斗下去的勇气!

    “秦阳,你一定要振作!”妖女咬紧牙关,差点将一口牙咬碎,那接近破碎的身体,也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的能量,本是摇摇欲坠的她,再一次主动朝巴蒂卡发动进攻。

    感受着妖女那接近疯癫一般的执着,巴蒂卡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发疯的狮子给盯上了,即便他随便一伸手,就可以捏死这头狮子,但心头还是不寒而栗。

    在妖女的疯狂之下,竟是忘记了出手,往后避让了几步,他退,妖女就是跟进,不顾一切的,发动攻击。

    一直没有动静的杰西卡,目光扫过两个战圈,亚瑟王正和天女与卿城夫人打的难分难解,看情况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但看天女和卿城夫人,在亚瑟王的强势逼迫下,捉襟见肘,亦步亦趋,他就知道,亚瑟王,是无可战胜的。

    等到目光落在巴蒂卡和妖女的这个战圈的时候,杰西卡那浓密的眉头,就是猛的皱了起来,沉声说道:“巴蒂卡,别玩了,杀了她!”

    巴蒂卡也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妖女居然还能将自己逼退,这让他觉得羞辱,再被杰西卡一提醒,这份羞辱,就是变成了愤怒。

    没有任何迟疑,巴蒂卡朝妖女,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正文 第828章 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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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隆的声响,震慑八方。

    被这雷声所慑,巴蒂卡刺向妖女心脏,欲要收割了妖女生命的一剑,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仰头看向天空,脸色遽然惨变!

    战斗之中的亚瑟王三人,也是同一时间,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出,停止了战斗,三个人浴血一战,都是有点狼狈,亚瑟王衣裳破碎,略有些狼狈,天女和卿城夫人各自嘴角噙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受了伤。

    而杰西卡,则是被这一声惊雷,差点吓的心胆欲裂,他刚才还在嘲笑秦阳的无知,一道天雷,就是从天上劈了下来,好似在反驳他的想法一般。

    好在,那道天雷,是劈在秦阳的身上,而不是劈在他的身上,这让他庆幸又是得意,同时在心里将秦阳骂了个半死——活该装逼被雷劈。

    秦阳确实是在装逼了,但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挨雷劈,他整个人直接被劈的飞了出去,重重砸落在地上,摔的七荤八素。

    这一道天雷,出现的时机太过诡异,差点将他劈的神魂俱裂,身上的衣服都烧焦了。露出里边被雷电灼伤的骨肉,看上去触目惊心。

    “秦阳,你没事吧?”妖女忙的往后一闪,趁机逃了出去,远远的对秦阳说道。

    秦阳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大碍,暂时还死不了。他抬头看着天空,神色间,略有所思。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天空之中,蓝天白云,绚丽璀璨,这样的天气,是极为难得的,一般情况下,不可能发生打雷的事情,更不用说,那一道雷,直接劈在了他的身上。

    “难不成,是因为我骂了一句贼老天?”秦阳无语的想着,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神叨叨了。

    不同于他的迷惑,亚瑟王三人,更多的是一种若有所思,他们三人也是抬头看着天空,三个人的眼中,均是闪耀着晦涩不明的光芒。

    这样的天气,不可能会凭空出现惊雷,出现了,必然表示会发生一些事情。这让天女和卿城夫人隐隐有了些想法,却又不敢确定,二人相视一眼,迅速收回视线,然后盯向了亚瑟王,防备亚瑟王有什么动静。

    亚瑟王也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脸色微有些变化,使得他那张刚毅如雕刻一般的脸,变得有点僵硬。

    很快,亚瑟王就是寒声道:“杰西卡,给我杀了秦阳!”

    杰西卡听的一怔,一眼见亚瑟王脸色不太对劲,心中咯噔了一下,手持骑士剑,人影一闪,朝秦阳冲了过去。

    就在他人影刚动的瞬间,那原本飘着朵朵白云的天空,忽然间就是变得昏暗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漂浮而来的黑色云层,层叠翻涌,瞬间挤走了白色的云朵,遮蔽了大半边的天空。

    风乍起,吹的周边草木山石四处翻滚,吹在人的脸上,如刀割过一般,压抑之极,同一时间,浓郁的黑色云层之中,惊雷隐隐,竟是风雨欲来的节奏。

    见着这样的变化,亚瑟王更是脸色大变,不等到杰西卡杀了秦阳,就是人影一动,径直朝秦阳飘了过去,这样的变化,让他产生了一些不好的联想,虽然还不能确定事情的真相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但他不敢冒险,必须要将危险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亚瑟王忽然出手,事发突然,天女和卿城夫人都有点反应不及,待到看清楚亚瑟王要做什么,二人均是倒吸一口冷气,用尽全力驰援而去。

    这一刻,杰西卡出手,亚瑟王出手,二人一左一右,将秦阳包裹于其间,毁天灭地的一击,秦阳顷刻间危矣。

    秦阳脸色轰然大变,拖着疲累的身体就要闪躲,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根本就没想过亚瑟王竟然会偷袭自己,一时间,避开了杰西卡的一剑,却是无法避开亚瑟王的攻击。

    亚瑟王一掌,拍断了他胸前数根肋骨,拍的他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了出去,半空之中又是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砸落在地上。

    亚瑟王打定主意要杀了秦阳,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又是一动,再一次来到了秦阳的面前,斩草要除根,哪怕秦阳只剩下一口气息,他也要让秦阳生机断绝。

    一掌,直接朝秦阳的脑袋拍下。

    “不要!”这是妖女的声音。

    “住手!”这是天女和卿城夫人的声音。

    亚瑟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意,一掌带着黑暗的劲风,没有一丝停顿,拍了下去。

    杰西卡看到这一幕,也是开心的笑了,他几乎可以想见,秦阳被拍的脑浆飞溅的场面,这让他有着嗜血的兴奋。

    “轰隆隆!”

    一道惊雷,就在这时,以超越光速的速度,从天际劈了下来。

    亚瑟王那一掌才拍下去一半,就是听到了雷声,他脸色遽然大变,用力一咬牙,还是将那一掌拍了下去。

    “咔咔……咔咔……”

    没有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是听到一阵骨节爆裂的声响响起,这声音,有从秦阳身上发出来的,也有从亚瑟王身上发出来的。

    秦阳落地之处,被劈出了一个深坑,秦阳整个人,被劈进了深坑里边,而亚瑟王,则是被劈飞了,落地已是十来米之外,一头金发,根根竖起,散发出烧焦的味道。

    “该死!”亚瑟王一声怒骂,万万没想到,自己紧赶慢赶,竟然还是慢了半分,没能成功将秦阳杀死,反而挨了一道雷劈,被劈的五脏六腑气血翻涌,受了重伤。

    如果说,第一道天雷,只是一个意外的话,那么,第二道天雷,无疑是将意外变成了现实。

    亚瑟王面色复杂的看着躺在深坑之中的秦阳,一张脸变幻不定,天女和卿城停下脚步,担忧的看了秦阳一眼,却是不敢再上前,如果说,这就是秦阳的造化的话,她们就算是想做什么,那也是做不了的,反而还会连累自己丧命!

    眸光一转,二人的目光落在了亚瑟王的身上,亚瑟王刚才朝秦阳偷袭,几乎是杀死了秦阳,让二女心头愤怒不堪,径直朝亚瑟王出手。

    亚瑟王被迫迎战,三个人,很快打的难分难解,风起云涌。

    远处,妖女拖着疲惫的身体,错愕的看了看天空,又是看了看秦阳,喃喃自语道:“雷劫!”

    两道天雷,加上亚瑟王的一掌,差点让秦阳生机断绝,他这时也是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联想到了雷劫。

    但雷劫,自古以来,只有在破碎虚空,超脱**的束缚羽化成仙才会发生,他绝对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这不免让他叫苦不迭,他的身体早已支离破碎,无法再承受任何伤害,这要真是雷劫的话,只怕今时今日,就是他的陨落之时。

    天空之中黑云滚滚,浓的化不开,层层云雾之间,惊雷闪耀,不绝于耳。

    第三道雷劫,如期而至,劈在了秦阳的身上,再一次将秦阳劈的里嫩外焦,秦阳那本就支离破碎的身体,变得就像是一块破抹布,随便一扯,就是四分五裂。

    秦阳仰躺在深坑之中,除了眼睛尚且还能动之外,身上的其他部分,都是失去了感觉,好似已然骨肉分离。

    “没有被亚瑟王拍死,却是被雷给劈死了,这也实在是太惨了点。”秦阳无语苦笑,瞪大眼睛看着天空,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第四道劫雷,带着巨型闪电,划过天际,再度劈了下来,秦阳看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这第四道天雷,比之前面三道加起来还要粗大,半径足有近半米粗,黑色的劫雷中夹杂着一道闪电,有如一条银色的神龙,从云层之中骤然冲出,一下子劈在了秦阳的身上。

    “轰轰轰!”

    秦阳虽然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却还是没有预料到这道劫雷的威力会这么大,一下子将他从深坑之中劈了出来,甩出去数十米。

    “贼老天,你大爷的。”半空之中的秦阳,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声嘶吼。

    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第五道第六道劫雷,又一次疯狂降临。

    天地自然伟力的威压,如有形的实质,笼罩在延塔杰尔城堡的上方,让所有人都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处于这股威压之中的秦阳生不如死,不,确切的说,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本以为,在第三道劫雷降下来的时候,他就该被劈的灰飞烟灭了,但直到第五道第六道劫雷落下,他始终还吊着一口气,那口气不上不下,偏偏不让他痛快的死去,让他承受那无边的痛苦。

    此时的他,遍体鳞伤,浑身一片焦黑模糊,就像是一根烧焦了却还没能完全变成木炭的木棍。

    这种滋味实在是难受之极,也是让秦阳知道,他已然濒临奔溃的边缘,就算勉强还能支撑,等到九道劫雷全部落下,还是会化为灰烬。

    “轰!”

    第七道劫雷,渐渐的在天空之中成型,天地威压,浓郁到了一个极致,让所有人都是一身的冷汗,双膝发软,欲要跪伏于地。

    劫雷,终于落下。
正文 第829章 打破命运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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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第七道劫雷,并不粗壮,声势也并不惊人,如一条金色的游龙,从天际迅速游下,包裹住秦阳的身体。

    万丈光芒,以秦阳的身体为中心,朝着四周辐射而出,使得秦阳的整个人金黄的如同透明,而后,那道劫雷,直接在他的身上炸开。

    “该死!”秦阳怒吼,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如柳絮一般的飞了出去,身上不知道破裂了多少血管,血撒满天。

    “这一次,估计是真的死了吧。”秦阳在心里想着,他身上的气息,微弱到了无法支撑的状态,整个人,再无一点生气。

    “砰”的一声,重重砸落了地上。

    落地这一刻,一道流光,从秦阳的身体里,迸发出来,那流光微若游丝,不仔细看,根本就察觉不了,但很快,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流光,悉数从秦阳的身体里迸射而出。

    一共九道流光,化为九彩,交织缠绕,又全部渗入秦阳的体内,包裹住秦阳的身体,那九彩游丝,不停的闪烁盘旋,片刻之间,就是将秦阳的身体,全部缠绕入内。

    此刻,战斗中的三人,早已忘记了动手,均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秦阳的方向,看着那九彩游丝,将秦阳如蚕蛹一般的包裹,看着上面那光华四溢,一道道流光如彩虹一般,发出绚烂夺目的光芒,一个个目瞪口呆,震撼的无以复加。

    “光茧?”天女失声说道。

    在那九彩流光的渗透之下,秦阳整个人被包裹其中,华彩缤纷,成了一个人形光茧。

    那茧,离地三尺,漂浮于半空之中,恢弘的气息,四处散发,给人一种无以名状的壮观之感。

    第八道劫雷。

    第九道劫雷。

    ……

    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两道劫雷,一先一后,降临在化为人形光茧的秦阳身上,光茧被轰的弹跳而起,发出嗡嗡嗡嗡的沉闷声响,与此同时,那九彩流光交织而成的光茧之上,一朵绽放到了极致的九瓣莲,悬空浮现出来。

    莲生九瓣,瓣瓣大不同。

    九瓣莲上的九瓣莲瓣,每一瓣,都散发出一种不同颜色的流光,光雾萦绕,虚无缥缈,尽数将那劫雷,吞噬于其中,爆发出万丈金光。

    金光散去之后,那九彩的人形光茧,几近透明,一层一层的流光,不停的缠绕交织其中,淬炼着光茧的外表,无比光滑,就像是一层薄薄的光膜覆盖其上。

    同时,那光茧之中,秦阳破碎的肉身,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修复,不出两分钟,烧焦的头发重新生长,破碎的筋骨皮肤,完好如初。

    不仅如此,秦阳的身上,亦是有着一层淡淡的九彩流光的光晕密布其上,使得他身上的肌肤,光彩夺目,如同宝玉。

    九道劫雷全部降落,雷声渐渐隐去,黑色的云雾散开,朵朵白云漂浮而来,天地之间,重返光明。光明之中,只留下秦阳的身影。

    所有人都看呆了,一个个都僵硬如木偶。他们鼓起眼珠子,捕捉着那人形光茧的变化。

    人形光茧之上,九瓣莲九彩莲华,形成一道光芒,璀璨如水晶,而后倏地一闪,钻入了秦阳的脑袋之中。

    昏迷之中的秦阳,顿觉脑袋嗡的一声作响,诧异的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他发觉,那本被灰色雾霭遮蔽住的神识海,恢复了清明。

    一朵九瓣莲,悬浮于神识海之中,却不再如往时那般,如无根浮萍,飘飘荡荡浮浮沉沉,而是好似生了根一样的,伫立在神识海的中间。

    九瓣莲的九彩莲花,照耀的神识海金光四溢,恢弘的气息自神识海处,散发出来。

    秦阳先是一怔,而后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微一蓄气,就是觉得一股磅礴无比的气息,被吸入了体内,心中一喜,秦阳立即深呼吸了几口气。

    “轰!”

    人形光茧,就在这时爆开,秦阳从里边钻了出去,飞至不远处的一块光滑的石头之上,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动。

    他双手不断的结各种佛手印,然后一一打在自己的身上,每一道手印打在身上,外溢的气息,就要收敛几分。

    一连数百道手印打在身上,他整个人,变得无比的澄净透明。

    数百道手印打完之后,秦阳的心境陡然升华,一下冲破了某个束缚了他很久的枷锁,风轻云淡的心态,取代了之前的无敌信念。

    这一刻的他,佛即是他,他即是佛!

    他再无杀心,也无杀意,整个人飘飘渺渺,高不可攀,天地自然伟力,如江河倒灌一般的进入他的体内,人体的潜能极限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破,变成了一个无底洞。

    这样的一幕,约莫持续了将近五分钟时间,秦阳才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之中。

    身上的光晕,消散于无形之中,他睁开眼睛,四下一扫,眼中,隐隐有雷电闪耀,亚瑟王与他对视一眼,就是惊的一连后退数步,脸色煞白之极。

    秦阳又是一眼,望向巴蒂卡和杰西卡,巴蒂卡和杰西卡承受不住他身上的威压,均是身受重创,吐出一口血来。

    秦阳人影飘忽而起,一把抓过妖女的手臂,妖女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是被秦阳抓住了手腕,惊讶的说道:“秦阳,你……”

    秦阳笑而不语,指尖轻点,一道恢弘的气息,注入她的体内,修复着她的伤势,妖女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颤,立马发觉自己脱力的身体,变得温暖无比。

    一股澎湃而温和的力量,钻入她的奇经八脉之中,修复着伤势的同时,助她打通了长久以来的桎梏。

    实力,在这一刻飞升。

    一分钟之后,秦阳人影一闪,来到天女和卿城夫人面前,微微一笑,两只手分别抓住二人的皓腕,如法炮制。

    在秦阳的助力之下,天女和卿城夫人二人身上,有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流溢而出,体质得到进一步的改造,一举冲破数个境界。

    做完这一切,秦阳这才人影一动,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块山石之上。

    他盘膝坐下,双手结佛手印,将九道劫雷以及九瓣莲的气息,悉数封存于体内,这才有时间,感受一下自身的变化。

    人体修炼,从明劲、暗劲到化劲,遵循着一定的规律,循序渐进,九瓣莲彻底绽放之后,他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得到了提升,却不知道提升了多少。

    而在这一刻,秦阳才得知,所谓天命所归之人,其实并不是被上天命定之人,而是逆天改命之人。

    逆天改命,成就大机缘,其所得到的丰厚回报,也并仅仅是实力的提升,不是一味的追求至高武力,而是对心境的改造。

    常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这些情绪,必然会影响到一个人的心境,而到了他目前的这种境界,他整个人,化茧成蝶,完美蜕变,完成了从**凡胎,向更高级别的进化。虽说未曾完全脱离**的束缚,却是成功的打破了命运的桎梏。整个人变得澄净透明,不再受万事万物的干扰。

    “我曾问老爷子,这世上是否有神,老爷子说过,化劲巅峰,并非是人体修炼的最后壁垒,巅峰以上,还有一种无可触摸的境界,称之为神劲。”

    “如果说,九瓣莲彻底绽放之后,我达到了化劲巅峰的话,那么我此时,应该就是达到了传说中的神劲。”

    “神劲,并不是让人成为神,而是要让人有神一样的意志与灵魂,我到达化劲巅峰之后,之所以还远远不是亚瑟王的对手,不是因为实力不济,而是因为没有与实力相匹配的心境。心境不稳,实力再强大,亦是如同海市蜃楼,没有根基,就没有足够的底蕴,是以才会苦苦被压制,几近丧命,可见,一个人的精气神,对其影响有多大。”

    “神劲一道,自古以来,达到者不过寥寥数人,人体到达神劲,并不完全是指实力的提升,而是境界的升华,那九道劫雷,看似危险之极,实则才是用来伐毛洗髓,淬炼**本身,让人的**与精神意志一样的坚毅,变得无敌!”

    想到这里,秦阳轻声感叹了一声,若不是因为妖女差点为他丧命,若不是心口一直有着一股不屈的意志,此刻的他,怕是早已化为灰烬,哪里还能得此天赐之福?

    秦阳又是沉下心,细心感受神识海处那朵九瓣莲的变化,九瓣莲流光艳艳,变化并不大,最大的变化就是不再浮浮沉沉,宛如生了根!

    感受着这一丝变化,秦阳眉头微微一皱,他很清楚的记得,在九瓣莲彻底绽放之后,他虽然实力得到了提升,但九瓣莲,依旧是不受控制的。

    这一幕,让秦阳有点迷惘!

    “莲生九瓣,瓣瓣大不同,但实则,我身边的女人并不止九个,看来这每一瓣莲瓣中,都暗藏着一个秘密。”

    “天女和卿城夫人曾都说过,韩雪对于我而言,是不同的,可是,九瓣莲的莲瓣,她并不在其中,那么,她对于我而言,到底有什么不同?”

    秦阳眉头皱的愈发厉害了点,内视着那朵九瓣莲,任何一个细节都不愿意放过,看着看着,秦阳就是悚然大惊。

    光芒璀璨的九瓣莲,那隐藏于九彩云雾之下的根下,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迷迷蒙蒙的影子,那是一个微缩的影子,不认真看,根本就看不到。

    但秦阳还是很清楚的看到了,那是九瓣莲的莲台,九瓣莲长于莲台之上,立根生命,那莲花,幻化为一道隐隐约约的影子,那是,韩雪的样子。秦阳心中一动,明白了什么。

    “原来,所谓不同,是因为韩雪是九瓣莲的莲台与灵魂,没有她,九瓣莲就失去了根基,生机再旺盛,也终究是无根之浮萍,难怪天女一直说要我与韩雪生个孩子,原来,是不是生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生孩子这一过程!”

    “我并未与韩雪发生过关系,却还是有了这道影子,看来,冥冥之中,韩雪已然成为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看来,这才是九瓣莲的终究奥秘。只是那莲台目前看来,极为虚无,根基并未稳固,也不知道,是否还会发生其他的变化!”

    到这时,秦阳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仰面望向头顶天空,仰天长啸,声震九霄!
正文 第830章 亚瑟王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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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秦阳起身长吼,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温暖阳光照射之下,秦阳皮肤晶莹如玉,散发出神圣的光芒。他虽然衣不蔽体,但瑕不掩瑜,风采依然,尤其是他那一对漆黑如点墨的双眸,明亮深邃,令人痴迷。

    他没有杀心,没有杀意,也没有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整个人给人的感觉虚无缥缈,无法捉摸。

    妖女看着秦阳,一脸开心妖媚的笑,在被秦阳打通桎梏之后,她身上的气息愈发明艳,若说她以前只是有狐狸的媚态的话,那么此时的她,才是变成了真正的狐狸精。

    天女看着秦阳,慈悲淡雅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那笑素净清雅,令人心旌动荡。

    卿城夫人亦是笑着,不同于妖女的妖媚,不同于天女的清雅,她笑的如春风拂面,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气息。

    那气息,是秦阳所迷恋而贪婪的气息,他的目光,落在卿城夫人身上,彼此目光在空中交汇,卿城夫人不知道联想起了什么,倏地脸就红了。

    秦阳莞尔一笑,倒没想到卿城夫人也会有如此娇羞的时候,一时间目眩神迷,最终,一眼看向亚瑟王。

    亚瑟王浓密的眉头,死死的拧在了一起,形成一个川字,他傲然挺立,直视着秦阳的双眼,仿佛要将秦阳给看穿。

    秦阳任由他看着自己,微微笑着,淡淡说道:“亚瑟王,你是选择自裁,还是我亲自出手杀你?”

    这话,是巴蒂卡和他说过的,他现在将这话改头换貌的还回去。亚瑟王哪会听不出来,脸色沉重起来,他没有回答秦阳的问题,而是朝巴蒂卡和杰西卡招了招手。巴蒂卡和杰西卡会意,走到了他的身边。

    秦阳踏前一步,目光依旧温和,淡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上吧。”

    愕然听到秦阳这话,包括亚瑟王在内的三人均是一怔,未曾想到秦阳会变得这么狂。

    “秦阳,你刚才侥幸没有被雷劈死,已经是天大的造化,居然还让我们一起上,就这么想死吗?”巴蒂卡冷冷的说道。

    “既然他想死,那就成全他!”杰西卡直接说道。

    看到秦阳从濒临死亡恢复到生龙活虎,杰西卡那叫一个郁闷,他原本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轻易斩下秦阳的大好头颅。

    只是因为想要彻底将秦阳击溃,不让他死的那么轻松,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了那些机会,却是没有想到,秦阳福大命大如此,没被雷给劈死也就算了,居然还被劈出了一场大造化,较之以前,更为危险。

    亚瑟王则是以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秦阳,刚才发生的事情,巴蒂卡和杰西卡不清楚,他却是明白的很。

    那是传说中的雷劫,雷劫的形成,意味着秦阳的实力,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最为主要的是,常人经受了雷劫,就算是勉强度过,那也会变得无比虚弱。

    可秦阳却反其道而行之,九道雷劫降落之后,非但没有虚弱,反而还变得更强了,强的让他看不透。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不会认为秦阳的实力比自己要强,寒声说道:“秦阳,不得不说,你身上发生的这些奇迹让我相当意外,但这并不是你狂妄的资本,我可以伤你一次,就可以伤你第二次,甚至是,杀了你!”

    “狂妄?”秦阳伸手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既然你觉得我狂妄,那我就狂妄一次吧,来吧!”

    话音落下,巴蒂卡和杰西卡相视一眼,一齐动了。

    两把骑士剑,闪耀着森冷的剑芒,直接攻向了秦阳的要害之处,以求一击毙命!

    秦阳站着不动,等到巴蒂卡和杰西卡近身而来,才不紧不慢的伸出了两只手,轻轻的往外一拍。

    只是轻轻一拍,看着毫无力气,却是在这一拍之下,劲气鼓荡如狂风骤雨,巴蒂卡和杰西卡,立即觉得自己变成了大海中的一片扁舟。

    “铿!”

    “铿!”

    两声脆响传出,巴蒂卡和杰西卡手中的骑士剑随之断裂,他们两个惊慌欲死,迅速往后遁去。

    但他们速度快,秦阳的速度却更快。

    快!

    快到了极限。

    没人看清楚秦阳是怎么动的,他就从原地消失了,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巴蒂卡和杰西卡的面前,依旧是两只手伸出去,轻轻的拍了两个巴掌。

    “啪!”

    “啪!”

    两个清脆的巴掌声,在巴蒂卡和杰西卡的脸上响起,巨大的力量,震的二人七荤八素,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砸落在了地上。

    滚落在地上的巴蒂卡和杰西卡二人,整张脸完全被秦阳拍的塌陷进去,血流满面,再无人样。

    亚瑟王看到秦阳只是两个巴掌,就是将巴蒂卡和杰西卡伤成这个样子,脸色不受控制的变了变。

    “好强!”他失声说道。

    “现在,才知道我很强吗?不觉得晚了点!”秦阳笑了一声,一步往前踏出,就是来到了巴蒂卡和杰西卡的身旁,没有任何犹豫,一连踩了两脚。

    “咔咔”两声脆响,巴蒂卡和杰西卡的脖子,被秦阳踩的粉碎,二人眼白翻出,顷刻毙命。

    而很快,巴蒂卡和杰西卡那健硕的身体,就是诡异的发生变化,整个的蔫了下去,身上的血肉,好似被什么啃食了一般,变得皮包骨,那头发,随风一吹,吹的到处都是。

    这是在服用那瓶基因药剂,以燃烧生命的精血为代价的后遗症。

    “秦阳,你太张狂了!”眼看巴蒂卡和杰西卡惨死,亚瑟王厉声道。

    “我一直都这么张狂,怎么,还不动手吗?”秦阳无动于衷的说道。

    弱肉强食,这是亘古不变的丛林法则,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话语权,凭什么别人得势时可以张狂,他就不可以?难不成他脸上写了好人两个字,必须夹着尾巴做人不成?

    秦阳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这种前后对比的截然反差,让亚瑟王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

    他人影一闪,朝秦阳发起了最为霸道猛烈的攻击。

    秦阳就等着亚瑟王动手,在亚瑟王动的这一刻,他也动了,只见半空之中,两道人影,飞速交错而过。

    “啪”的一声,秦阳反手,又是一个巴掌,甩在了亚瑟王的脸上。

    亚瑟王知道秦阳的速度很快,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身经历又是另外一回事,在秦阳这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他极尽全力出手,要将秦阳拦下来。

    但还是没拦住,清脆的巴掌,火辣辣的痛感自脸颊上传来,落地之后的亚瑟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他很清楚,秦阳明明可以不扇他巴掌,而是用更残忍的方式对付他,但偏偏秦阳选择了攻击力最小的手段。

    这不是无聊,而是羞辱。

    是的,这就是羞辱!

    秦阳就是要将他们加诸在妖女身上的伤害,一点一点的还回去,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多么大度的人,没有被人扇了左脸还将右脸送上去的觉悟。

    别人扇他的左脸,那么,他就把他的两张脸,全部扇一遍!

    阳光自天际倾斜落下,落在亚瑟王的脸上,他被秦阳扇过的面庞,伤势并不严重,只是看上去有点浮肿。

    但这份羞辱,却是让亚瑟王狂暴到了极致。

    他知道秦阳是故意这么做的,也正因如此,将秦阳恨到了极点。

    “秦阳,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亚瑟王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双眼通红,像是要喷火一般。

    亚瑟王的尊贵,不容亵渎,秦阳那巴掌虽然不足以致命,却是不但抽在了他的脸上,还抽在了他的心里。

    “你废话一直都这么多吗?”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亚瑟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人影一动,发起第二轮攻击。

    去的快,回的更快,这一次,秦阳还是一个巴掌,不过不是扇亚瑟王的左脸,而是他的右脸!

    “再来!”秦阳好似扇耳光上瘾了,一脸笑意的说道。

    亚瑟王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阳,

    他从来都是站在人世的巅峰,冷漠的俯瞰着这世上的一切,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从来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包括秦阳,包括天女和卿城夫人。

    他高处不胜寒太久太久了,久到让他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无趣。

    可秦阳随手的这两记耳光,却是打碎了他长久以来的所有骄傲与自信,他懵了,胆怯了。

    如果说,秦阳的第一个巴掌,是个小小的意外的话,可是,秦阳这第二个巴掌,就绝对不是意外了。这是无可战胜的强悍实力的体现。

    秦阳想扇他左脸,就扇他的左脸,想扇他的右脸,就扇他的右脸,随心所欲之极,他,根本就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只是——

    在愤怒之余,亚瑟王却没有再度贸然出手!

    亚瑟王一动不动,目光死死的锁定秦阳,表情死寂,那瞳孔之中,闪耀着挣扎、痛苦以及矛盾的种种色彩。

    有一会,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一翻手腕,掌心之中,多了一瓶基因药剂。

    看到那瓶基因药剂,秦阳眉头微微一皱,倒是没想到,堂堂亚瑟王,竟然也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提升自己的手段。

    果真是怕了吗?

    突破神劲之后,他的心境,强横到了一种无法匹敌的地步,见亚瑟王如此,并不着急动手,他很想试一试,神劲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亚瑟王目光肃然,慢慢的服下那瓶基因药剂,几乎就在瞬间,他脸上的掌印随之消失,身上的气势暴涨,杀意冲天而起。

    “来吧!”他狂吼道。

    秦阳就等着他的这句话,陡然出现在了亚瑟王的面前,立掌为刀,一刀斩向亚瑟王的脖子。

    亚瑟王大手一抓,一把抓住秦阳斩过来的手,像是拧麻花一样的往怀抱里一拧。

    秦阳笑了一声,右手用力,转瞬就是挣开了亚瑟王的束缚,五指张开,又一次扣向亚瑟王的脖子。

    亚瑟王反应不慢,往后退出去一步,脖子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了一扭,避开秦阳的攻击,而后身影暴起,扑向秦阳。

    一退一进,再到反击,亚瑟王将气势、力量和速度,发挥到了堪称完美的地步,毫无破绽。

    面对亚瑟王的强势,秦阳不得不感叹那基因药剂果真妖孽的很,若不是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下场太过惨烈了点,他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捞一点偏门手段。

    不过,亚瑟王以这样的方式提升实力,很显然,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欲要与他同归于尽了。

    暴起的亚瑟王,以一个苍鹰搏兔的姿势,双手绞向秦阳的脑袋,他要将秦阳的脑袋给拧下来。

    只是,他的反应虽然很快,秦阳也不慢,秦阳的双手,陡然挥出去,五指如钢,钳住了亚瑟王的手臂,往外一甩,将亚瑟王丢了出去。

    半空之中,亚瑟王身影一折,一个摆荡,以身体为武器,撞向秦阳。

    秦阳不闪不避,眼中爆出一抹亮光,两脚错开,吐气开声,身体紧绷如弓,肩膀抖动,径直朝亚瑟王撞来的身体贴靠过去。

    贴山靠!

    劲如崩弓,发若炸雷!

    以秦阳目前的力量,就算真是一座小山,也要被他靠的坍塌了。

    “砰!”

    当彼此的身体撞击到一起的时候,一股滂湃的力道陡然从秦阳体内爆发,亚瑟王的身体倒飞而出,直接砸落在了地上,喷出一口血来。

    “怎么可能这么强!”亚瑟王瞋目结舌,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服用基因药剂之后,居然依旧不是秦阳的对手。

    不甘的信念,不屈的意志,使得他整个人的气息,倏然间变得黑暗之极。

    “秦阳,说实话,这是这么多年以来,我第一次受伤,不得不说,你很让我刮目相看。”

    “受伤这种事情,多受几次,就习惯了。”秦阳笑眯眯的说道。

    “多受几次,那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亚瑟王的身体飙射而出,却不是冲向秦阳,而是冲向了一个截然相反的方向。

    那是这处悬崖的最高处,上边矗立着一个中世纪时代的石人,石人就地取材,石料并不珍贵,雕刻方面也并非名工巧匠,略显得粗糙了点。唯一的亮点,就是那石人双臂前伸,伸开的双臂上,捧着一把用石头雕刻成的巨剑。

    秦阳看到亚瑟王冲向那个石人,微微一怔,待看到亚瑟王抓起了那把石剑的时候,脸色就是一变。

    亚瑟王一手抓起石剑,手腕一抖,石剑上的石料,簌簌落下,一道明亮的剑光,慑人眼球而来。

    “石中剑!”妖女率先惊呼出声。

    秦阳也没想到,被称之为王者之剑的石中剑,竟然会放在那个位置,表情,无形之中变得凝重了一点。

    “秦阳,你是第一个,让我服下那基因药剂,并使用石中剑的对手,就算是死了,你也该骄傲了。”亚瑟王狞声大笑,笑声中,人影如风,奔向秦阳,手中的剑,一剑撕裂了空气,呼呼作响,斩向秦阳的脑袋。

    “给我去死!”亚瑟王大喝了一声。

    秦阳猛然朝后退去,避开了这一剑。

    一剑落空,空气震荡之下,发出尖锐的嘶响,一剑,横斩在地上,咔嚓几声,坚硬的山石,如豆腐一般的被割裂,留下一道巨型剑痕。

    一剑强势将秦阳逼退,亚瑟王狞声大笑,被秦阳强行击溃的骄傲与自信,刹那间重新凝聚,气势,到达了一个巅峰!

    秦阳心神微凛,不等到亚瑟王第二剑出手,出动出击,他高高跃起,以一个大鹏展翅高飞的姿势,朝亚瑟王头顶落去。

    亚瑟王双眸锐利如剑,手中的剑,舞的大开大合,密不透风,削向秦阳的腰身,他要一剑将秦阳削成两断。

    半空之中,秦阳人影猛然弹起,一脚踢在剑身上,借力用力,人影再度拔高,而后,如流星坠落一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度落向亚瑟王的头顶。

    头顶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之一,亚瑟王焉会让秦阳得逞,侧向滑开两步,横斜着一剑,斩向秦阳的双腿。

    秦阳冷冷一笑,倏然间,垂直降落的身体,微微蜷缩弯曲,变成了头下脚上的姿势,他一只手,快如幻影一般的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尖。

    亚瑟王迅速回招,收回手中的剑,那剑,却是被秦阳夹~紧,纹丝不动,亚瑟王脸色大变,就要侧移数步,将秦阳给甩出去。

    秦阳哪会给他机会,两根手指夹住剑尖,用力往下一压,人影随之坠落,膝盖如刀,猛然撞向亚瑟王的胸口。

    “咔嚓”一声闷响,亚瑟王彷如是被踢中的足球一般,直接飞了出去。

    秦阳动作不停,足尖往地上一点,人影如穿花蝴蝶,如影随形追击而去,右手握拳,一拳轰在剑身之上,引发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

    一拳,将石中剑轰的偏离了轨迹,不等亚瑟王做出反应,秦阳第二拳,如风而至,砸向亚瑟王的心脏!

    “砰!”

    闷响传出,秦阳的拳头,直接砸进了亚瑟王的左胸里,亚瑟王的左胸,被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亚瑟王眼睛蓦然瞪大,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会败的这么快,那被秦阳轰偏的右手,手中的剑,拼尽最后的力气,抹向秦阳的脖子。

    秦阳冷冷一笑,速退三米,随着他收拳后退,亚瑟王那震碎的心脏,夹杂着血水,从血窟窿之中喷射而出。

    亚瑟王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秦阳一拳,砸断了他最后的生机,他整个人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后的一点本能,遥空一扑,再度挥出去一剑。

    秦阳不与他正面交锋,一退再退,避开这一剑的锋芒,等到亚瑟王一股血气用竭,这才人影如陀螺,飞速闪到亚瑟王的面前,抓着他的右手用力一折,咔嚓一声,右手手骨拦中折断,那手中的剑,带着森冷的利芒,抹在了亚瑟王的脖子上。

    石中剑削金断玉,轻轻一抹,亚瑟王的脖子就是撕裂了一道大口子,一道血线喷溅而出,宛如喷泉。

    “咚”的一声,石中剑,掉落在了地上,亚瑟王保持着一个仰头望天的姿势,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鲜血汩汩流洒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血流成河!

    亚瑟王瞪圆了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似乎直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秦阳的手上,但只是瞬间,他的身体,就只剩下一具皮包骨的架子。

    一代亚瑟王,就此,陨落!
正文 大结局 幸福像花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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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星期之后,香港国际机场。

    机场出口方向,一群女人,翘首观望,目光锁定着机场出口通道,一个个又是焦虑又是期盼,表情都是略有些愁怨,似乎都是在等待着从远方归来的丈夫一般。

    香港国际机场,作为香港唯一运作的民航飞机场,每天的客运输量相当惊人,这里作为这座国际大都市的一个窗口,人多,美女也多,可以说,是香港邂逅美女概率,最高的一个地方。

    而香港又有娱乐之都的美誉,每天,都有无数大大小小的明星,在这里出没,伴随着娱乐文化,狗仔文化也是大行其道。

    但是,香港国际机场出没的美女虽然很多,但从来没有哪一次,一次性来了这么多,其规模,几乎可以媲美香港小姐的竞选现场,但香港小姐的质量,绝对比这群女人,差了远不止一截那么多。

    即便是见惯了各路美女明星的狗仔们,在无意间发现了这群女人之后,还是一个个都是心动不已,忘记了去偷拍明星绯闻,而是悄悄躲在角落中,拿起相机,飞速的抓拍起来。

    更不用说机场里的其他人,他们甫一看到这群女人的时候,一个个都是惊呆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一模一样的呆愕的表情,然后,很快有人拿出手机相机开始拍照,还有一些直接一点的,直接拿着本子上前索要签名。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明星,我们在这里等人,请不要打搅我们,谢谢配合,请大家多多理解好吗?”

    这一句话,韩雪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嘴巴都说干了,可是还是有无数心怀鬼胎或者是纯粹追星的男男女女,前仆后继,这让韩雪无比的无奈,没想到过来接机,都会遭遇这样的麻烦,早知道,就不这么兴师动众了。

    郁闷着此点韩雪又是对秦阳无比恼火,要不是那家伙花花肠子,平白无故的整出这么多女人,且一个比一个漂亮的话,又哪里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

    相比较于韩雪的郁闷,叶沉鱼更是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她戴着宽大的蛤蟆镜和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遮掩住绝色容颜,不敢泄露一丝一毫,唯恐引起旁人的注意。

    可即便暂时没有被人认出来,还是不断的有人上前索要合照和签名,让她不胜其扰,可又不能太过特立独行,免得被好事之人趁机挑事,暴露了身份,引起哄乱。

    当然,在这样的场合之中,颜可可和南乔木是如鱼得水,二人很有明星范的,配合着那些狂热的粉丝的所有要求,不管是拍照还是签名,都是兢兢业业,已然是以大明星的身份自居,弄得其他人哭笑不得。

    “韩雪,秦阳他们要几点钟到?”等了有一段时间了,夏叶忍不住问韩雪,她也是不太适应这样的场面。

    韩雪无辜的耸了耸肩,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到了。”

    “哦,那就好。”夏叶伸手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

    施焰焰则是一笑,拉过夏叶的小手,说道:“女人长的这么漂亮,不就是让人看的吗,他们喜欢看就让他们看去,反正又不会少了什么,有什么好紧张的。”

    夏叶羞涩的说道:“人太多了,我是怕对秦阳影响不好。”

    施焰焰冷哼一声,一说起秦阳就无比的恼恨,板起脸不悦的说道:“他有脸做这种事情,难道连承担责任的勇气都没有吗?”

    林薇薇听得这话,忙的解释道:“焰焰姐,大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施焰焰哭笑不得,这才批评秦阳一句呢,立即就有人来给他打抱不平了?

    旁边的曹子宁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不痛不痒的问道:“薇薇,那你说说,秦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林薇薇乖巧可爱,楚楚可人,极让曹子宁喜欢,她性格怪异,和每个人都合不来,倒是和林薇薇之间能说上几句话。

    林薇薇受不了这份调侃,脸蛋红的跟火烧过一样,嘤咛一声,低下头去,又是引起一阵嬉笑。

    一群十来个女人,除了韩雪拥有绝对的当家主母地位之外,韩雪和颜可可、叶沉鱼以及南乔木的关系都很不错,另外,夏叶和施焰焰是一个阵营,唐明月与林薇薇、朱若砂是一个阵营,曹子衿和曹子宁姐妹二人属于一个阵营。

    不过彼此之间的阵营并不固定,随着情况的变化而变化,总之各有小心思,不可能轻易表露出来。

    韩雪也是因为这一点,时而头疼不已,最头疼的时候都恨不能一剪刀把秦阳给喀嚓了,不过一想起这群女人凑到一起,到时候最头疼的还是秦阳,她的心情,往往又会变得愉快一些。

    十来分钟之后,由伦敦飞往香港的飞机在香港国际机场缓缓降落,众乘客,在空姐的引导之下,鱼贯走下飞机。

    秦阳一行四人,也是不可避免的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没办法,不管是妖女,还是天女与卿城夫人,其容颜与气质,都太过独特了。

    虽然因为他有意无意的震慑,在飞机上,没有发生其他男人无故搭讪的狗血情节,但却无法阻止别人偷看。

    尤其是下飞机之后,那些人,就更是看的肆无忌惮了,好些个男人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到地上来。

    好在天女三人,对这些事情都见怪不怪,谁也不会放在心上,别人要看,那就任由他看,不过要是想做什么无礼的举动,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就是,而那些代价,寻常人,也是绝对承受不起的。

    “终于回来了。”妖女感慨了一声。

    秦阳呼吸了这片土地熟悉的空气与味道,伸了伸手,做出一个拥抱的手势,亦是认同的感叹了一声:“是啊,终于回来了,这种感觉,真好。”

    发生在英国的事情,虽说称不上危机四伏,但在延塔杰尔城堡的遭遇,却绝对是惊心动魄。

    与圆桌骑士之间的一战,风起云涌不说,而且,那一战,对秦阳而言,牵扯了太多的人和事。

    到最后,虽说圆桌骑士覆灭,但因为圆桌骑士与英国政府之间千丝百缕的复杂关系,因为杰西卡王子的暴毙,一场盛大的外交交锋,由此展开。

    虽说这是一场见不得光的外交,但比之明面上的各种谴责,却更来的凶险万分,毕竟,关系到一个国家的利益,关乎到一个国家的领土完整,华夏国在这方面坚定立场,寸步不让。由此导致英国政府以及其皇室内部,响起各种不和谐的声音。

    这也是秦阳几人在处理完英国的事情之后,没能立即回国,而是耽误了一个星期的缘故。

    相比较于外交上边的交锋,国内,也是上演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在圆桌骑士覆灭的第二天,赵氏父子,被以联合调查的名义带走,而在燕京,那位守护着安逸青利益的大佬,也是在几场人事安排上,节节溃败,失去了一直以来想要争取的几个重要的位置,吃了一个闷亏,又是被多方排挤,即便是华夏国排的上号的大人物,也是有成为边缘人物的趋势,失去了往日的辉煌。

    这些事情零零碎碎,错综复杂,作为当事人的秦阳,虽并未亲身参与其中,但处于事件漩涡中的他,却是被各方强烈关注,引发阵阵狂潮。

    好在,不管怎么样,现在总算是将全部的事情都解决了,得以平安归来,由不得他不心生感慨。

    天女和卿城夫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当然,秦阳也没期待她们两个能有太激烈的反应,除非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四个人,随着人流,缓缓朝出口方向走去,一路走过,不时引发阵阵惊呼和围观,一路走的很慢,花费了将近十分钟时间,才进入机场出口通道。

    一进入机场通道,秦阳就诡异的发现这边围观的人变得更多起来,几乎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他虽然见识过无数的大场面,此时还是被弄的心中一惊。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多人?难不成是来了某个超级大明星不成?”他纳闷的想着。

    终于,出了出口通道,才刚出来,秦阳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叫唤声,同时看到了以韩雪为首的众女。

    “老公!”

    “秦阳!”

    “老公!”

    ……

    众女莺莺燕燕,用不同的称呼,来表达对他的爱意,秦阳抬头看去,吓的差点没落荒而逃,她们怎么都来了?

    而听着那一群女人,同时向一个男人打招呼,还有好几个人大叫老公,亲昵暧昧的不行,机场里边的众人,也是一齐懵了,表情滑稽的就像是见鬼。

    随后,刷刷……刷刷……无数道各种含义的目光,纷纷落在秦阳的身上,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秦阳此刻只怕是死上十万遍,也不足以解恨。

    “有没有搞错,那群女人,都是那个家伙的女人?”

    “该死的,一束鲜花插在了狗屎上。”

    “不是一朵鲜花吗?”

    “那么多女人,一人一朵,不就变成了一束吗?”

    秦阳听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议论之声,只恨自己的听觉太过敏锐了点,再见着天女三人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更是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费劲万般手段,简直比与亚瑟王大战一场还要辛苦,秦阳终于领着三女,成功与大部队汇合。

    根本不敢多做逗留,一挥手,就是让大家先回去,有什么话到家里再说,他虽然喜欢出风头,但可没有被人当猴子围观的喜好。

    忽然间,也不知道是谁认出了叶沉鱼,大叫了一声叶沉鱼的名字。

    立时,叶沉鱼这三个字,铺天盖地,排山倒海而来,震破人的耳膜。

    一群人不敢回应,由秦阳护住叶沉鱼,灰溜溜的遁走。

    没走多远,就又听一个人在身后大声叫道:“秦阳,是你吗?”

    秦阳回头一看,很想失口否认,待看清楚是谁之后,又是忙点了点头,也顾不上说别的话,做了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一头钻到最前面,上去了一辆房车。

    兰菲菲站在人群中,苦笑着看着秦阳离去的背影,她这趟陪着妈咪过来香港逛逛,倒是没想到会在机场遇上秦阳,还是在这么大声势的情况下遇见。

    “那么多漂亮的女朋友,难怪都忘记人家了呢,真是讨厌鬼。”兰菲菲咬了咬嘴唇,懊恼的直跺脚。

    房车离去不远,机场停车坪内,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开了出来,开车的是一个秀气的女人,副驾驶位置上,坐着一个大肚子女人。

    “现在该安心了吧?”那女人说道。

    开车的女人轻轻点头,眸中,盛满了幸福的灿烂,如同花儿一样……

    Ps: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心中忽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有很多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咱们新书再见吧,不见不散哦。

    嗯,要是有想法,我会找时间写一个后记,谈谈写这本书的初衷和感受。
正文 猪猪新书《天才纨绔》已发,求各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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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rget="_blank">第438-439章 绝禁</a></li>    <li class="a3">4-13</li></ul>    <div class="clrs"></div>    </div></div>    </div>    </div>    <div id="side" class="fr">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本周人气榜</div>    <div class="ut"><ul class="uclist">    <li><a href="/Book/21115/Iml" title="重生复仇:腹黑嫡女">重生复仇:腹黑嫡女</a></li>    <li><a href="/Book/31730/Iml" title="桃花宝典">桃花宝典</a></li>    <li><a href="/Book/14370/Iml" title="都市特种兵">都市特种兵</a></li>    <li><a href="/Book/36281/Iml" title="红色风流">红色风流</a></li>    <li><a href="/Book/26113/Iml" title="绝品高手">绝品高手</a></li>    <li><a href="/Book/26533/Iml" title="豪门情变,渣总裁别碰我">豪门情变,渣总裁别碰我</a></li>    <li><a href="/Book/23054/Iml" title="校花的贴身特种兵">校花的贴身特种兵</a></li>    <li><a href="/Book/23500/Iml" title="与校花合租:贴身高手">与校花合租:贴身高手</a></li>    <li><a href="/Book/32015/Iml" title="小皇帝慢点,疼!">小皇帝慢点,疼!</a></li>    <li><a href="/Book/7206/Iml" title="特种兵在都市">特种兵在都市</a></li>    <li><a href="/Book/812/Iml" title="龙血战神">龙血战神</a></li>    <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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