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乐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辈子有多久?假如你在三岁时便知二十岁那年会死掉,你还会觉得一辈子很长吗?
***
宫紫洛猛的醒了过来,吓着眼前布衣钗裙的妇人连连后退几步。
妇人苍白的脸上滑过一抹震惊,默默流下的泪水也成功止住!怎么可能?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凶狠冷漠的眼神?
“主子,你还疼吗?”
宫紫洛拧眉打量着说话妇人的装扮以及古色古香的房间,很快便知受伤的她灵魂附身到同名的十三岁少女体内,脑中一幕幕的场景,浮现出宫紫洛过往十三年的残缺记忆,最多的便是少女饱受欺凌的画面!
宫紫洛,这个身为三大家族之一,宫家唯一嫡出的女儿,却是全天下的笑话!
不止天赋极低,没有习武灵根,样貌更是平凡无比,胆小懦弱,她简直是宫家的耻辱!
宫家没有少爷,只有七位女儿,作为嫡出,宫紫洛本应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却无声无息被淹没在后院的池塘,才让重伤的她灵魂有安身之所!
“主子,您……没事吧?”一旁的妇人看着少女冷戾的神色吓得不轻:“您……不会,不会被淹傻了吧?”
看着妇人同情的神色,少女滑过一抹不属于身体主人的邪笑,名叫三娘的妇人,是唯一关心宫紫洛的近身老妈子,微微摇头道:“三娘,我没事!我饿了,弄点吃的来。”
“是!”三娘应了一声,狐疑的看着少女晶亮如黑宝石般的眼瞳很是不解。要说样貌,宫紫洛在宫家其他天仙般的姐妹面前,她连丫鬟都不如,可那么平凡土气的长相,为何眼睛里面盛出那从未见过的光芒,会让人觉得她那么耀目?
三娘猛然间想起宫紫洛出生的场景,又联系近日种种,心中的疑惑更甚,万般纠结的退了出去!
宫紫洛整理着脑中纷乱的情绪,记忆中,那个从身后将她推入池塘的人是谁?置之死地而后生,宫家的那群小妾,就这么觊觎她继承人的位置么?
既然占了宫紫洛的身体,那么……就该替她完成属于她的使命,报了属于她的仇恨!
深思中,感觉身后有动静,眸中冷光滑过,转身,双手一闪,准确无误的扼住来者的脖子。
若不是这幅身板太弱,只怕这个比她高挑太多的丫鬟已被伤到。
“大,大小姐,夫,夫人请您过去,你,你……”禀告的丫鬟面红耳赤喘不上气,见鬼一般的盯着少女。
宫紫洛这没有内功的身手哪里来的?
“哐当”端了饭菜进来的三娘也被屋子里的异状吓得失手摔碎碗碟。
“别站在我身后。”宫紫洛冷然的说完,整理一下衣服,脑中浮现出一个总是对她一脸嫌弃的贵妇形象:“她找我干什么?”
“夫人她,她想跟大,大小姐您讨论关于下,下个月选举继承人的事儿!”丫头吞吐的说道:“听说……老爷听了三姨娘的教唆,想在庶出的小姐中挑选合适的人,来代替大小姐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姨娘?”宫紫洛眼眸似一道冰,寒气逼人。
看来,宫紫洛落入池塘的冤案,只怕也跟那个妖娆的女人脱不了干系。
换过衣服,宫紫落往西边的院子走去。
身为宫家的主母,赵春华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听到外面动静,放下手里的账簿,看着走近的宫紫洛,眉头都快拧成一个川字。
她真不明白,以她的性格样貌,为何会生出这般平凡懦弱的女儿。
“我来了。”宫紫洛走到赵春华面前,低声说道:“娘亲想如何对付三夫人?”
“嗯?”赵春华讶异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平时见到她总是一副做错事的胆小模样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笃定的淡漠,眼中的神色……竟然跟老爷有七分相似!
“夫人,主子她傍晚落入后院的池塘,大夫说,大小姐被水一淹,将脑子里的混沌鬼给冲走了,夫人大喜,主子她清醒过来了!”三娘立刻上前,将出发前宫紫洛教她的说辞说了出来,赵春华果然惊喜兴奋。
“真的?”
宫紫洛点点头,看了一眼唯一伺候在旁的采月,道:“这么多年,让娘亲受苦了,只是这件事情……为了安全起见,娘亲还是别说出去,免得那些女人又想法子来对付我们母女。”
跟赵春华的母女情,向来是互相利用,她肯帮助宫紫洛,不过是希望稳定宫家的地位。而将宫紫洛“变聪明”的事情宣扬出去会带来的麻烦,这个精明的妇人自然明白!
“好好,娘懂。”赵春华看了一眼采月和三娘:“记住大小姐的话,明白吗?”
两人连忙应是,继而在赵春华的吩咐下,一一退了出去。
惊喜中冷静下来,她也想试探一下宫紫洛到底比之以前聪明了多少,又值得自己几分的付出,道:“你爹宠幸三贱|人,我也无可奈何,何况她女儿紫玉是府中的长女,天赋高,样貌好,你爹会听三贱|人的挑唆,也合情合理。”
宫家七位女儿,按照年龄,宫紫洛排第四,因是嫡出,赵春华在府中地位又高,所以才按照规矩被人称为大小姐!而三夫人的女儿宫紫玉,则是府中的第一个长女,聪明美丽,自小便得将军老爷的青眼相待。
“所以……宫卓万为了满足宠妾,又怕旁人说闲话,便决定举办一个选举仪式,对么?”宫紫洛落入池塘之前,隐约有听下人提过,那么她的落水,只怕是某些人为了她不能够出席选举,才动手的么?
真是难为那群女人了,宫紫洛那样的废物,也能让她们处心积虑。
“不可直呼你爹名讳!”赵春华吓的不轻,压低声音看了一眼四周,确认门窗关好,才轻舒一口气,道:“对。但那选举仪式,样貌虽是其次,可天赋和灵根,确极为重要,你跟紫玉比起来……”
样貌?记忆中……宫紫洛不该是这样的丑女。
宫紫洛点点头,脸上丝毫不见担忧:“离宫卓万定的日期还有多少天?我们必须稳操胜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春华道:“定在下个月的二十八,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半月。”她眼眸一转,看着宫紫洛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三娘那番说辞她不可能尽信,不试试她的底线,怎能放心?选举一旦定下,若是继承人是那几个贱|人生的女儿,她主母的地位必然会被动摇。
“娘亲说,测验的时候,天赋和灵根极为重要?”宫紫洛沉吟片刻:“我现在想去习武堂测试一下!”
“现在?”赵春华眉头紧拧,道:“你的内力和灵根是家族里最低的,你不记得吗?”
宫紫洛点头,道:“我知道,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娘亲若不能够帮忙,我自己想办法就是。”宫紫洛说罢转头,就要离开。
“等一下!”赵春华急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有什么安排呢?”
宫紫洛微微一笑,那张过于平凡的脸,却显得极为动人:“如果我的天赋改变,则用武力,如果没改变,只能智取。”
赵春华沉吟片刻,道:“好,你等着!”赵春华说罢,片刻功夫就让采月拿来习武堂的钥匙,趁着天黑,悄悄溜到习武堂最深处摆放测验魔石的地方。
“你们先退下!”赵春华转头对采月和三娘说道:“你试试看吧。”
宫紫洛点点头,思绪沉吟,将手掌放到滚动着蓝色光芒的测验魔石上面。
魔石上面慢慢出现一行字:白段,一阶!
赵春华大为失望,白段一阶,这可是最最低的,连一个打扫的小丫头都比她高,看来,她脑子变灵活了,武功却没多起来。
片刻后,测验魔石忽然光芒大增,蓝色光芒变得耀眼无比,水银刻度线不停的飙升,最后,在最上面才缓缓停下!
“一百?!你,你,你的天赋竟然是一百???”赵春华不敢置信的连擦了三次眼睛,对着刻度线上的数字大惊失色。
天赋从一到百,以前的宫紫洛只到十,是家族中媲美低能儿的天赋,可掉入池塘后,竟涨到了一百?
“听你爹说,千年以来,家族中从未出现过天赋到达一百的弟子,你……你不是废材,我的乖女儿,你是超级天才!”赵春华激动的抓住宫紫洛的手,语无伦次了起来。
就算没一点武功修为,这个天赋,可是最纯洁的超级灵根,足以成为宫家未来的继承人,想想老爷作为东云国的十大高手之一,天赋也只到七十而已!
“是么?”宫紫洛对于这个数目,颇为满意。
习武想得到强大修为,后天的努力和机遇自然必不可少,可是天赋和灵根是与生俱来的,无法改变。这也是衡量一个年轻武者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赵春华头如捣蒜,宫紫洛却平静的说:“找几本最容易修炼的秘籍给我,另外,有什么能够辅助和提高修炼速度的药物,也都给我送来。”
“好。”
“另外……这件事情在选举仪式举行之前,一定要严格保密,尤其不能让其他几位姨娘和姐妹知道,你也不想我被扼杀在摇篮里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关雎阁,宫紫洛的院落内。
“大小姐,这是夫人让奴婢送来的秘籍,是族内最易修炼,速度最快,另外……最能克制长小姐和二小姐的法子。”
如今这老大和老二是她最大的敌手,赵春华知道送这样的秘籍来,算她聪明。
“嗯,放着吧。”宫紫玉点点头,采月又小心拿出个玉瓶子,笑道:“这是府中珍藏的丹药,能够在短期内提升修为十倍,一共三粒,大小姐可要省着点用。”
看着采月那肉疼的样子,也知道这药珍贵。
“外面还有给大小姐的补药、首饰、绫罗衣衫无数,丫鬟婆子一共八人!”采月谄媚的说道,她虽不明白赵春华这么做的真正原因,不过却知道,赵春华绝不做亏本的事,十多年来,第一次对大小姐这么好。
“东西留下,至于人么……你跟娘亲说,我习武需要清静,有三娘一人伺候我就够了。”
“是!”采月不敢多言,也不敢多问,立刻退了出去。
清点好东西后,宫紫洛优雅转身,在三娘崇拜的目光下,简单又清晰的说:“三娘,以后的饭菜丰盛一点,我需要补补身子,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始习武,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这幅身子因武功弱,常年被克扣欺负,看起来就像发育不良,加上模样俗气平凡,总被人戏称丑八怪,强身健体是在宫家翻身的第一步!
三娘听后大哭,既欢喜又激动,直说老天爷开眼了,主子懂事了!
听三娘哭完后,宫紫洛心中燃起熊熊的烈火。这具身体好歹是宫家唯一的嫡出小姐,可她爹的小妾骑上头,下人都敢欺负她,她一定要改变这些状况!
“宫紫洛,开门,你这个贱|人……”正准备吩咐三娘出去的时候,门口响起大吼声。
三娘一听这声音,惊恐的看着宫紫洛:“大小姐,你,你快点躲起来,二,二小姐来了!”
二小姐来了?那么……跟她形影不离的长小姐肯定也在。
“怕什么?去开门!”宫紫洛眉头掀了一下,淡定的说道。
“开门?”三娘瞪大眼睛。
“三娘,今天咱们要关门打狗,你去开门,然后准备好家伙动手。”宫紫洛纤手抚了抚跌落到耳边的碎发,高贵的模样,看的三娘眼都不眨一下,竟不由信了宫紫洛,转身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就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环佩脆响间,脂粉的香气□□,未见其人,声已先至:“宫紫洛,把东西交出来!”
说着,一个十三四岁容貌姣好的少女横眉竖目的出现在宫紫洛眼前,摊着一双手,杏眼圆瞪,仿佛要将宫紫洛吃了。
宫紫洛懒洋洋的掏了掏耳朵,也不拿眼去瞧那一身华贵、美丽动人的少女,反而转头对三娘道:“哪里来了狗,大白天的在这乱吠,去拿棍子来赶出去!”
“你,你……”少女气的手指颤抖,娇丽的容颜充斥着不信和惊疑:“混账东西,你莫非脑子被水呛了?快点把筑基丹交出来,不然我杀了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混账东西说谁呢?那筑基丹,也是你们这种出生低|贱的庶女能吃的么?”宫紫洛神色从容,语不惊人死不休,院子里忽然诡异般的安静下来。
在场的人,心里从来都知道这个丑八怪胆子比老鼠还小,她……难道中邪了?
“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么?”站在少女身后说话的女子身材欣长,模样更为高挑出众,眉目间洋溢着不可一世的骄傲和自信,正是宫家的长女宫紫玉,刚才骂宫紫洛的,则是二女儿宫紫研。
两人年龄相仿,宫紫研又以宫紫玉马首是瞻,两人向来形影不离。
“你们又知道以你们今天的态度和行为,按照家规,足以让你们禁足一年了么?”宫紫洛没有丝毫害怕,瞧着两人那拽拽的模样,她便极为不爽。
宫紫玉未因宫紫洛的话害怕,反而一副施恩的模样,道:“你把筑基丹交出来,此事我就此揭过,不跟你计较。”
“长姐,不可饶了这小贱|人……”宫紫研气急败坏。
那筑基丹可是爹亲口答应给宫紫玉功力进阶红段准备的,宫紫玉答应分自己一颗,怎知今天去取,却得知丹药全部被赵春华拿给这个废材了,她们怎能不气?
白段从一到九阶,九阶后便晋升为红段,这其中的关卡极难,有筑基丹辅助,便事半功倍了。
“主子,棍,棍子拿来了……”宫紫洛一直未出声,片刻后,三娘竟真的拿了两个大木棍出来。
“嗯!”宫紫洛接过其中一根棍子,从椅子上优美的坐直身子,冷然的看着两人,有其女必其母,看这两人骄横的模样,想必其母更厉害,看来宫紫洛的死,跟她们都脱不了干系。
“筑基丹我要了,我是嫡出,也是未来的继承人,宫家所有的东西,早晚属于我,你们若再无礼,休怪我不客气!”宫紫洛冷冷撇了众人一眼,寒气冻人。
宫紫玉迎上那样的眼神,硬生生后退了一步,是她看错了吗?懦弱的宫紫玉,怎会有那么凌厉的眼神?似一把冰刀,凉气逼人,直让她冷到心底。
“继承人一日|未定,谁都有希望,四妹妹还是识相点,免受皮肉之苦,就算爹爹知道了,就算有大娘护着你,也难逃罪责!”宫紫玉勉强定了定心神,不停的告诉自己刚才是错觉。
“那你尽管去告状,筑基丹我早已经吃了!”宫紫洛不在乎道,手摩挲着那棍子,似乎在警示着在场的十余人。
宫紫玉身后闪出一个容貌娇丽的丫鬟,她看到主子受气,觉得拍马的时候到了,恶声恶气指着宫紫洛说道:“四小姐,长小姐好心给你面子,你竟然给脸不要脸,三颗筑基丹才拿走不出一个时辰,你就能都吃了?哼,今天就算将你打死在这里,老爷也绝对不会为你出头!”
“啪啪”那丫鬟话一出口,左右两边便被重重两个巴掌扇下,登时双颊肿痛,血流不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丫头乃是宫紫玉贴身婢女,知道长小姐最讨厌宫紫洛占着嫡女的身份,大小姐的头衔,故此有此称呼,果然说的宫紫玉心花怒放。
她的话虽然夸张,却也不全无道理,就看宫紫洛被淹死也无人发现追究,便可见一斑。连自己的娘亲都懒得管这个废材女儿,何况那个多|情又花心的爹?
“啪啪”那丫鬟话一出口,还未得意,左右两边脸颊便被重重两个巴掌扇下,登时双颊肿痛,血流不止!
“你,你敢打我?”
“啪啪”话音未落,刚挨过耳刮子的脸颊左右又挨了一掌。
她不敢置信瞪着轻松摇着手打累的宫紫洛,嘴里混着血水,竟被打落了一颗牙齿。
愤怒、羞辱充斥着她的脑袋,将其面容衬托的很是狰狞。
打狗还得看主人,宫紫玉这下就算如何的自恃身份,也没法子淡定了,愤怒的说道:“小四,我的丫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你快点……”
“砰砰!”她话未说话,宫紫洛就像疯了一般举着棍子往宫紫玉的身上一通乱打,几棍子将措不及防的宫紫玉打的龇牙咧嘴。
宫紫洛停了下来,在宫紫玉诧异的未反应过来的目光下,凉凉说道:“一个贱丫头而已,打就打了,莫不是还要经过你同意么?漫说她了,就是你们这两个千金小姐,我也同样打得。三娘,给我打,重重的打,这几年受的气全部给出了,有事主子给你担着!”
三娘听了宫紫洛的话,想着宫紫洛受的委屈又险些丧命,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操起棍子也跟着混打。
宫紫玉她们还沉浸在震惊中未反应过来,宫紫洛主仆噼里啪啦拿着棍子朝着她们身上一顿乱打。
宫紫玉的功力已到白段八阶,宫紫妍也到了五阶,按说宫紫洛应该没有动手的机会才是。
可她出其不意,两人尚且在震惊中未反应过来,宫紫洛看似毫无章法乱打,实则抓准了她们身上最疼最易受伤的地方下手,跟随而来的十余个丫鬟婆子也都是武功不高的人,随着挨了打,惊叫着乱作一团,这样的情况,宫紫玉和宫紫研根本来不及出手。
“看你们还敢不知尊卑,看你们还敢嚣张跋扈,看你们还敢觊觎我的位置害我性命……”宫紫洛边打边骂,目不斜视,每一下都下了足足的力气,分毫不留。
她前世学了那么多的现代武功,这具身体纵然不能全部发挥,可拿着棍子打人,却断断没有轻的。三娘起先还不敢用力,看着自家主子下了全力,心中替主子委屈,只想出了这次气,受处罚再说,实在不行的话,只好拿出那件东西给老爷看……
这样想着,主仆两人打的不亦乐乎,越来越重!
关雎阁一时间乱作一团,惊叫连连。
“住手,都给我住手!”一炷香的功夫后,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众人听到这样的声音,简直觉得是天籁。
可身上受的棍棒丝毫不减,反而在顿了一下后,更重了!不过是二、三夫人来了,宫紫洛会连着她们一起打一顿,哪会听话的住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这个疯子,我叫你住手!”三夫人爱女心切,她在宫家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宫紫玉的关系,看到女儿一脸重伤大喝之下宫紫洛却未住手,武功到了红段的她,即刻出了全力想制止!
初级的武功称为白段,从一到九阶,红段之后,便不分阶段,而是分为初期、中期、后期,每一期的晋级,比白段进一阶难上十倍不止,三夫人却已经是红段中期的高手,实力悬殊,这一出手,白段一阶的宫紫洛只会当场毙命,毫无还击之力!
三夫人成名的招数就是这招“兀鹰爪”,顾名思义,威力惊人,抓到身体任何一处,宫紫玉即刻会少上一节命丧当场!
眼看着那致命一爪便要袭到宫紫洛拿棍棒的右手,本是避无可避,千军一发之际,宫紫洛的身子如游鱼一般往左侧一闪,身影忽的消失不见!
看着这鬼魅般的身手,三夫人大惊失色。
下一刻,便觉背脊被棍子死死一棍敲下,纵然她武功高强,可多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这一棍下来,足以让她头晕眼花,失去方向!
她做梦都没想到宫家出名的废材竟然能够躲过自己的“兀鹰爪”,不但如此,竟然还能、还敢如此重伤自己!!!
“在本小姐面前,你女儿好歹还算半个主子,你这个妾室最多只能算个下人,竟然也敢大呼小叫耀武扬威,看来宫卓万把你们一个个宠的没规没距,还要麻烦我来教导你们!”宫紫洛清脆的声音响起,灿若星辰的眸子里,噙着一抹慑人的寒凉。
“噗”跟随而来的四夫人虽然讨好三夫人,可毕竟是情敌,看到敌人女儿被打,又吃了瘪,忍不住笑出声来。
三夫人恼上加恼,强压下背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誓要将宫紫洛当场打死,不然她的名声,今晚只怕就要毁了。
转身的瞬间,手里一柄朗月弯刀从储物袋中抽出,阴森的光泽逼的人睁不开眼睛。
“哼,此等拙劣的武器也想对付我?”宫紫洛冷笑一声,对这个时代的武器,虽然认识很模糊,宫紫洛却也瞧不上这种三夫人当成宝的上品灵器!
“看招!”三夫人已经失去理智,她来不及细想今晚诡异的一切,只想快点了结了宫紫洛挽回自己的名声,为女儿出气。
她一刀急急使来,瘦弱的宫紫洛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随手抓住身旁的一个下人往前一送,轻轻一推,那个年轻的丫鬟不及惊呼,便已经死在三夫人的弯刀之下!
三夫人心下大乱,惊疑不定的看着宫紫洛,抽出弯刀,还未出手,却感觉一股大力借着那死去的丫鬟不停的推向自己,她不得已往后退去。
退了几步才想起什么,脚尖一点便腾空翻身。
也是她慌乱之下有错漏,不然以她的武功,宫紫洛根本没有一点点的机会。
看着落定的三夫人,宫紫洛知道两者之间的差距。对方人多,她寡不敌众,必须要速战速决才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在二十一世纪所学的武功没有内力,以三夫人的武功修为,若是单打独斗,公平比试之下,她未必会落下风。
可现在对方人多势众,个个都会武功,她又要保护三娘,胜算极低。
她的眸光,不由的撇了一眼那从宫紫玉等人进院子开始就停在墙头悠闲看戏的“闲人”,也许他能出手帮助自己。
感觉到宫紫洛的目光,看不清容貌的黑衣男子却毫不动容,宫紫洛不容多想,决定自己解决。
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她丢弃眼前的尸体,仗着自己的棍子比三夫人的弯刀长许多,就那般毫无章法的刺了过去。
三夫人今晚受的刺激太多,冷静下来自能分析,可现在完全没了主意,怀疑起宫紫洛的底细,身子本能的一偏,宫紫洛心中一松,她的目标并不是三夫人,而是……
“娘亲,救我,呜呜……”被抓住的宫紫玉惊魂未定,张嘴便哭,哪里还有一分平时的气度和骄傲?
“放开她!”三夫人怒火烧心:“宫紫洛,你难道真的不要命了?”
“难道我放开她,就能有命吗?”并非宫紫洛冲动,要在宫家立足,短短一个半月内,她必须要修为提高夺下继承人的位置,不给这些女人点颜色瞧瞧,这四十五天的时间,她能够死一万次,这样,至少可以让她们有所顾忌,省了不少麻烦!
“我已经派人去请你爹了,等他来了……你死无葬身之地,现在若是放开玉儿,我还能替你说几句好话!”三夫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强自镇定。
只要等到宫卓万来了,以他恐怖的武功修为,宫紫洛根本毫无还击之力!
“你会替我说好话么?”宫紫洛的冷哼横溢而出,冰冰说道:“反正都是死,不如拉上你女儿陪葬,岂非痛快?”
“只要你放开她……我保证不会追究今晚的事,那几枚筑基丹既然大姐做主给你,我们也不会再追回了。”三夫人连忙承诺,身怕宫紫玉被伤害。
“哼,你一个个小小的贱|妾,也能做这种主吗?”宫紫洛说罢,冷眸睨上四夫人,冷冷的说道:“很好笑么?你跟她一起谋害我跌落池塘,宠妾灭嫡女的罪名,纵然是宫卓万也没办法保你们!”
“你究竟想怎么样?人都有求生意志,难道你真打算玉石俱焚?”三夫人得宠多年,除了因为女儿天赋带来的荣耀外,也有她自己的聪明圆滑。
“你们眼下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做,我就放过宫紫玉!”宫紫洛的眸光,不由的瞟向墙头的男子,他能够轻易进入宫家,连三夫人红段中期的高手也发现不出他的气息,必然武功高强,地位不俗!
宫紫洛能够发现他,凭借的全是多年积累的自我保护意识!
他不肯帮助自己,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揭穿自己的把戏呢?
“你要我们做什么?你快说!”看着宫紫玉那难受的模样,三夫人心都碎了:“只要能做到,我全都应了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二姐,劳烦你将二姨娘和三姨娘打晕,好让她们歇息片刻!”宫紫洛道:“等宫卓万来了,我自会解释。”
“不行!”三夫人一口拒绝。
“这里这么多人,我难道还能一个个都杀了吗?”宫紫洛冷笑一声:“难道你竟对自己的女儿这么没信心?”
三夫人果然动容,她的玉儿和宫紫妍两个人一个手指就能将宫紫洛捏死,她刚才的表现不过是垂死挣扎,现在她手里有人质,自己还是不要冲动为好!
“妍儿,你动手吧!”三夫人沉吟片刻,对宫紫妍颔首。
宫紫妍沉默片刻,便对三、四夫人歉意道:“二位姨娘,女儿得罪了!”说罢在四夫人惊讶的目光下将两人打昏了过去。
宫紫洛松了口气,当下便毫无顾忌的放开了宫紫玉。
这里的人全部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只要墙头那个男子不帮忙的话……不过现在,她也懒得管了,她敢发誓,如果这个男人真不问青红皂白坏了她的好事,她定然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感觉到宫紫洛的目光,墙头的男人竟不自觉的转过头睨了宫紫洛一眼,只觉得寒气逼人,他能感觉到里面浓烈的威胁,有趣,他许久都未遇见如此有趣的事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宫紫玉被松开后连连退后几步,谨慎的看着宫紫洛问道。
“我说话算数,只是不想跟三姨娘动手,也不想等到宫卓万来了,听她们两人聒噪而已!”宫紫洛拍拍手,笃定的说罢,让三娘给自己搬凳子,坐在大厅口等着自己的将军老爹赶过来!
宫紫玉和宫紫妍两个比她武功高出许多的人,竟都不敢上前去。
僵持片刻,就听有人喊道:“老爷到!”
随着声音,走进来一个健硕英俊的男子,二人连忙委委屈屈行礼:“见过爹爹!”
宫紫玉更是直接扑到宫卓万怀中,眸光不停的往自己娘亲和四夫人晕倒的地方看去,希望引起宫卓万的注意,撒娇道:“爹爹,您再不来,女儿就要被人打死了!”
宫紫洛冷笑一声,真是父女情深啊,跟自己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差!
“你就是我爹?”宫紫洛也不行礼,微微挑眉看向宫卓万说道。
“大胆!”
“放肆!”
宫紫玉和宫紫妍同时出声,幸灾乐祸的以为她完蛋了!
宫卓万定定的看着那神态没有丝毫害怕,没怯意,反而探寻般大方看着自己的宫紫洛。
他五个夫人一共生下七个女儿,没有任何人敢这样跟他对视,这个真的是那个废材女儿吗?真的是她留给自己的血脉吗?
在宫紫洛的眼眸中,他仿佛看到几分自己的影子。
“老爷恕罪,大小姐少不更事,老爷千万别生她的气!”三娘连忙替宫紫洛求情。
宫紫洛在三娘还未跪下前将她扶住,黑宝石般的眸子一闪:“三年以来,关雎阁无人问津,我已记不清爹的模样,不问问清楚认错了人,岂非教人笑话失去体统?”
“你是在怪我对你不闻不问?”宫卓万的眸子染上无边冰冷,高手的强大威压□□,在场的人都感觉晕眩恶心,抵挡不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难道不是吗?三年前,我重病一场,你将我带去医治回来后丢在这关雎阁后可有看过我一眼,管过我一次?你的宠妾欺我辱我,你的庶女个个都压到我头上,就连那些贱婢也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你可曾替我出头?”重重的冰冷音调,没有丝毫的停顿怯懦。【.kan>zww. ,看.。 ,中!文"网
“那你是说,我不够关心你这个尊贵的嫡女,是这个意思吗?”语顿,眸光深邃,充斥着威胁的压力沉沉□□。
在场的人都瑟瑟发抖起来,连墙头的男子都感觉不适。
面对这样的强压,宫紫洛却生生忍着固执的小脸,她知道,自己就算爆|体而亡也不能够认输,一旦认输,将永无翻身之地!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脸颊因为威压而变得苍白,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和坚定!
“吧嗒吧嗒……”在场的人下巴全都掉了一地,有那么一瞬间,气氛沉寂的吓人,落针可闻。
宫紫洛不是疯了就是落入池塘被鬼附身,老大和老二吃惊后,心中开心起来。在场的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宫紫洛,似乎已经可以预见她悲惨的下场了!
宫紫洛在众人同情和宫卓万冰冷的目光下丝毫也不害怕,她今天若是输了,那以后任谁都可以欺负她,可现在她若赢了……以后她便是真正尊贵无比的宫家继承人!
宫卓万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身上强者的威压,他倒要看看这个丫头能够抵挡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众人额头都泌出了冷汗,武功低的下人们和三娘终是不敌昏了过去,按照宫紫洛的武功,若不是她凭着一股倔强的蛮劲支撑着,只怕也早昏了过去!
“哈哈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宫紫洛只觉得身上的威压猛的撤离,耳边传来那个俊朗男人的爽朗笑声,只见他抚掌推开宫紫玉,在她嫉妒和不解的目光下走向宫紫洛,大声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简单,我就说嘛……我宫卓万和她的骨血,怎可能是个废材?哈哈哈……有个性,爹喜欢!”
这么说……雨过天晴了?不过怎么听着他的话,似乎还有别的意思?
没有多想,宫紫洛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宫紫玉在一旁毒辣的看着宫紫洛,愤愤的说道:“爹,您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看,小四她吩咐人将娘亲和四姨娘打昏了,还伤了我跟二妹妹……呜呜……”
听着这平时最疼爱的长女一撒娇,宫卓万忍不住心一软。
“怎么回事?”宫卓万的态度出人意料,若是换成平时定然好生安慰宫紫玉为她出头,此刻却看向宫紫洛问道。
宫紫玉正想说话,宫紫洛冷冷瞪了她一眼,她到嘴的话被人抢先道:“回爹的话,下个月的继承人选举,女儿想要全力以赴,可以前我身子弱不适宜习武,眼下时间仓促紧迫,娘亲便做主将库房的几粒筑基丹拿来给女儿,怎知片刻功夫她们就追上来要将女儿千刀万剐,我垂死挣扎,将她们打伤,又用了些小计谋让宫紫妍将三四姨娘打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都是你干的好事?”宫紫洛的轻描淡写,换来宫卓万笑容满面的问话!
他武功高强,容貌任保持着三十岁的模样,而天赋高的人,模样通常都很好,宫卓万自是俊朗的男子。可平时总是摆着一副脸,除了宫紫玉无人敢亲近,哪里又见过这等和蔼的模样?
听听他说的话,看看他的神情,仿佛宫紫洛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丫头到哪里学了蛊术,让爹迷失心智了?
“嗯!”宫紫洛点点头,并不觉得这样的笑容有多难得:“我觉得很委屈,不过是几粒丹药而已,何况……爹,按照规矩,不用举行选举大殿,我便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愿意接受,她们还有什么不满的?”
“对对,几粒筑基丹而已!”宫卓万也同意。
这个朝代,女性的地位很高,尤其是嫡系一脉,若男主轻易改变她们的地位,让宠妾放肆,罪名可是很大的。
宫紫洛自然不会想告自己的爹一状,她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也不指望三言两语便能够改变宫卓万的心意,他再宠爱三夫人,也不可能拿宫家的未来开玩笑,真正闹出去,宫卓万完全可以说长女早已过继给主母,名正言顺,这样的家世,皇帝绝不会管!
宫紫玉却想不通!爹今天是怎么回事?不是应该怒气冲天一掌拍死宫紫洛吗?
几粒丹药?丹药在金鹤大陆上是有多难得?几时变得像风寒丸那么随便?
“爹期待你下个月的表现,好好习武,天赋、修为,只要你任何一方面胜过玉儿,爹做主,你继承人的位置无人撼动!”宫卓万笑道,似乎早已经忘记自己这个女儿的天赋只有十!他……为何这般自信?
宫紫洛笃定的点点头,笑道:“一言为定!”
宫紫玉看着这做梦都想不到的场景,咬碎了银牙,只是无比恶毒阴险的看着宫紫洛,心里不停的转动,却也想不出好法子。
“把这里都清理一下,不要扰了大小姐习武!”宫卓万对身后跟来的管家说道,十多年来,他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承认宫紫洛“大小姐”的身份!
“是!”跟随的人不动声色,片刻就将院子清理的干干净净,只余下宫紫玉和宫紫妍姐妹二人。
“玉儿妍儿,洛洛她起步虽比你晚,不过……你也不可掉以轻心,爹爹期待你们在下个月选举大殿上的惊喜!”宫卓万笑着对三人说道。
“是!”宫紫玉聪明伶俐,这个时候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勉强保持着笑容,恭谨的应道。
宫卓万转头道:“洛儿,这段时间,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去拿,若谁阻挠,你就说是我的吩咐便是。”
“嗯。”宫紫洛没有谢言,理所当然的颔首。洛儿?这个称呼不错!
“看来谣言果真不可信,没想到宫家人人嘲笑的嫡女,竟这般聪明,当真教人意外!”沉默间,墙头的男子忽然开口说话。
“谁?”宫卓万眸光射往墙头,脸色一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谁?”宫卓万眸光射往墙头,脸色一变,他作为东云国的十大高手之一,让人无声无息靠近,那是何等的恐怖?
墙头的男子听了宫卓万的话,施施然从墙头跳下。
他一身月牙白色锦袍,身材欣长,气度高贵,俊俏的模样温润如水,落在几人面前,如一尘不染的嫡仙一般,端的是帅气逼人,直让人睁不开眼。
几人惊艳的眼光,他大抵习以为常,容貌和气度都这般出众清雅的男子,实在少见。
“你是……慕容公子?”
一年前,金鹤大陆人称第一公子的慕容秋出关,各大家族争相邀约加盟,宫家自然也不例外,他现在会出现在宫家,难道……
“宫将军有礼!”慕容秋淡淡的说道,举手投足间也带着让人赏心悦目的优雅。
听过慕容秋名声的宫紫玉和宫紫妍眼睛一亮,连忙暗暗整理自己的仪容,笑容满面。
第一公子的名头可不是假的,在金鹤大陆,他想要任何东西皆能随心所欲,若能得他青眼,好过千年修武。
“慕容公子光临寒舍,真是荣幸万分!”宫卓万早已经忘记了这个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平时高高在上的架子也消失无踪,不卑不亢却礼数周全:“这几位是我的女儿们!”
“小女宫紫玉,是宫家的长女,见过慕容公子!”宫紫玉对宫卓万简略的介绍很是不满,抢先自我介绍,娇滴滴的行礼问好。
她容貌出众,声音清脆动人,加上天赋和武功极高,在东云国内,裙下臣多不胜数,她一向很有自信。
宫紫妍也不甘示弱,跟着行礼,唯独宫紫洛,大大方方,倒没给宫卓万丢面子。
“慕容公子不如到宴客厅一聚!”宫卓万怕自己那两个平时不可一世的女儿再丢脸下去将慕容秋赶走,连忙提议。好不容易盼来这尊大神,绝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走了。
慕容秋点点头,无聊之余的他,却觉得冷冰冰看着自己的宫紫洛万分有趣。
金鹤大陆哪个年轻女子见到他不是趋之若鹜,对于他的容貌更是惊讶垂涎,唯独她,只在看清容貌时表现出些微惊讶,只抱着欣赏花花草草的眼光打量了他两眼便再无反应。
真不知道传言说她又蠢又丑是真是假!
宫紫洛面对他的目光,威胁的迎了上去,那眼神仿佛在说:“若敢将刚才的事情说出去,我绝不饶你!”
看过她的身手,慕容秋明知宫紫洛不是自己对手,却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宫紫洛的眼神里,仿佛带着毁天灭地的冰冷一般,他竟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轻易碰触这个丑丫头的底线!
“恭谨不如从命!”慕容秋颔首,再留在这里,只怕刚刚看的那场好戏,会在自己的身上上演!
院子里片刻安静下来,三娘醒来后,直叹神奇,说老天有眼,冷静下来的宫紫洛,想着刚才宫卓万说的那句“不愧是我跟她的骨血”陷入了深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院子里片刻安静下来,三娘醒来后,直叹神奇,说老天有眼,冷静下来的宫紫洛,想着刚才宫卓万说的那句“不愧是我跟她的骨血”陷入了深思!
宫卓万觉得自己跟赵春华的骨血,很值得骄傲吗?
只有跟心爱的女人,才会有这样的神情。
按照道理来说,如果宫卓万真的那么爱赵春华,娶那么多女人也就罢了,可还那么宠爱完全不顾及赵春华的感受,说爱,未免有些可笑。
这其中,莫非还有什么猫腻?
宫紫洛转身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拿着大夫人让采月送来的那些秘籍一一浏览了一遍。
她虽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不过在二十一世纪,却懂得一目十行的法子,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技能,而是一种很容易学会的阅读方式而已。
几本秘籍不过两三个时辰,就全部被宫紫洛记在脑子里,这都是基本的功法,想要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修炼起来,还要打败宫家排名第一的天才宫紫玉,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宫紫玉从四岁开始习武,到如今已经有11年,她天赋虽高,可平时的努力加上三夫人的悉心调教,以及宫家的丹药供养也都必不可少。
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做到的。
若加上宫紫洛二十一世纪武功融会贯通,无疑能够将宫紫洛打败,可是……如果用“旁门左道”,未免被有心说胜之不武,还是要用宫家的武功才行。
何况,她今日跟三夫人一战,又收到宫卓万的威压才知道这个时空里,内功是有多么重要!
所以,她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强大起来!
她倒出那三粒筑基丸,浓烈却不刺鼻的味道传出,指肚大小的褐色丸子光滑浑圆,看来应该品质不差。
这个能提升修炼速度么?
宫紫洛微微轻笑一声,仰头便将三粒筑基丸倒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
“主子,你”进来伺候的三娘看到宫紫洛将珍贵的药丸当糖豆一口吞下,又是心疼又是震惊。
丹药向来是千金难求,尤其是这种能够提升修为的丹药更是珍贵无比,平常弟子每月能得一粒品质拙劣的筑基丸,那也是省了又省,恨不得掰开成两粒吃,怎么到了主子这里……
暴殄天物啊!
“一口吃了省事儿!”宫紫洛微微一笑,道:“三娘,除了这个之外,还有没有更厉害的药能够让我在一个半月内,超过宫紫玉?”
三娘摇头道:“绝对不可能,就算是慕容公子出手,也不能达到这个效果。”她沉吟片刻,道:“不过……老爷早前赏给三夫人一颗雪莲,听说是千年灵药,如果做成丹药吃下去,比吃筑基丹强上十倍百倍!”
“是么?”宫紫洛眉头一挑,划过一抹狡黠笑意:“那个慕容秋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能做天下第一公子?他出手便了不起吗?”
身体本来的记忆很是狭隘,且残缺不齐,对于慕容秋的传说,根本分毫不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身体本来的记忆很是狭隘,且残缺不齐,对于慕容秋的传说,根本分毫不知!
“那是因为慕容公子手上有一个魔兽军团,而且,他手上的魔兽九成是火系的,除了他之外,天下根本无人能够做到,所以……慕容公子才被称为第一公子?”三娘一脸羡慕:“若主子能得慕容公子青睐……”
原来如此!
这个时代,强者为尊,这种风气下,每一个武者都想要成为最强。【.kan>zww. ,看.。 ,中!文"网而每一个武功进阶冲关时,都凶险万分,稍有不慎,轻则武功全废,重则横死当场。
若有相应等级的丹药服下,危险便能被降到最低。可是,能够成为炼丹师,要求极高,而且前期修炼速度非常缓慢,所以愿意冒险的人很少。
那么,能炼制出丹药的炼丹师便更少,一万个武者中,也许都没有一个炼丹师。
这种风气下,炼丹师便成为金鹤大陆上最炙手可热的职业,通常一个高级别的炼丹师,能够让无数强者为他卖命。
而慕容秋则是能够号令每一个炼丹师为他卖命的人!
因为,他的手上有无数高级强大的火系魔兽,能喷炼丹需要的天火的魔兽乃有价无市至宝,这可是炼丹师的命根子,谁能够拉拢到慕容秋,等于能够拉拢到天下所有的炼丹师,相当于控制无数的高手!
*****
夜凉如水,宫紫洛趁着夜色撩人,悄悄的潜进三夫人的院落,灵巧的身影如猫一般落在屋顶,瓦片揭开,屋内昏黄的灯光照在她平凡的脸上。
“姐姐,听说老爷已经吩咐下去了,以后宫紫洛所有的待遇都跟玉儿她们一样,你有没有什么计策?”这是四夫人的声音。
三夫人狠狠的哼了一声,说道:“老爷的决定哪会轻易改变?不过……那贱|人的行为举止跟以往大不相同,竟然能躲过我的‘兀鹰爪’,你不觉得奇怪吗?”
四夫人沉吟片刻,脸色一变:“不会真的落入池塘被什么水鬼附身了吧?”
猜的倒不错,确实被附身,却不是水鬼而是宫紫洛。
“看来……我们要好好谋划一番,这一次绝对不能像上次那样,看不到她断气不能罢手!”
看着三夫人脸上显露出的肃杀之意,四夫人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有些害怕的想着,幸好这女人不是自己的敌人。
屋顶的宫紫洛听到这话,手慢慢的捏成拳头,宫紫洛的死,果然是这两个女人干的好事?
再没兴趣听下去,确定了敌人,仇迟早会报,现在……先将她那朵雪莲拿了做利息再说。
身子灵巧一翻,便消失在暮色中,往三夫人院子内,库房的方向走去。
轻松的冲破阻碍到了库房的最里层,这里面放着寥寥几件宝物,虽不多,却件件价值连城。
而那朵雪莲,则放在了库房里最中心的位子,用一个密封的琉璃盒子盛着,雪白的莲花周身散发着莹洁的微光环绕着花体,美丽又纯白。
宫紫洛在一米处停下,仔细的检查着周围的防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在一米处停下,仔细的检查着周围的防守。
外面只有两个白段的弟子守着,里面空无一人,肯定会有什么厉害的门道防护着,不然那精明的女人怎能那般放心?
“原来如此!”不稍片刻,宫紫洛便看出了门道,微微一笑,想侧身绕过日光石的照耀。
正对着雪莲的上方,放了一颗带有魔法的日光石,照着雪莲,不但能够给莲花充足的光线,还能防盗!只要这个莲花一离开日光石的照耀,巧妙的布置便能将所有门窗关闭发出巨响,只要有人一动,偷盗人便只能等待别人瓮中捉鳖毫无还手之力!
要拿到莲花轻而易举,可是拿到后想离开这里……还真是头疼的问题。
门后忽然传来微弱的呼吸声,宫紫洛脸色一变便侧身躲到旁边三人高的红珊瑚后,娇小的身形瞬间被遮盖住!
有同道中人?宫紫洛正愁怎么脱身,来了个替死鬼,那便好办多了。
从珊瑚的缝隙中,宫紫洛看到一个男子的黑色身影闪进,对方行动不但小心,气息也掩盖的很好!
若不是宫紫洛两世为人凭借自己多年积累的御敌直觉,几乎很难发现对方的行踪,更别提躲在暗处了。
男子脸上蒙着布,一双眼眸在日光石下冷若冰霜,四周看了一圈,却对那雪莲毫不留恋,而是在宫紫洛惊讶的目光下,转向另一侧的匣子旁去!
还怕对方也是打雪莲的主意要费一番思量抢夺,他既无此意,又能为宫紫洛掩护全身而退,真是幸运之极!
男子捣鼓片刻将匣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本破旧的书籍,匆匆翻看两眼就收入怀中!
那是什么秘籍?
三夫人能够将其跟雪莲和血珊瑚藏在一起,看来也是价值不菲!
“谁在那里?”宫紫洛不小心泄露的呼吸让对方发现行踪,压低的声音刚一出口,鬼魅般的身影便已闪到宫紫洛身边!
下一刻,他便是一掌□□!
宫紫洛暗叹此人的招数之快,身子连忙往后一仰躲过他的袭击,借着身高的“优势”身体灵活下曲,腿一扫,急劲的风带着杀气攻击而来!
男子身影一跳,身子一翻落在离宫紫洛一米处,冷冷道:“既然目的相同,只要你不要这本秘籍,我们便进水不犯河水!”
这是在跟自己谈条件么?
这个时空的武功都带着浓厚的内力,所以速度远远不及宫紫洛这个二十一世纪练惯了格斗的人,这人内功似乎还在三夫人之下,出手如此之快,看来天赋极高。
只是他是谁?能够不惊动一兵一卒进来,只怕对宫家防卫地形不会比自己陌生。
他见宫紫洛不说话,仿佛以为他默认了,那双冷凉的眼睛一眯,转身就要离开。
好不容易等来替死鬼,宫紫洛怎会轻易放过?
当下身子飞转拦在男子面前,二话不说,手臂狠抬砸向男子。
他身子一退,大约不敢全力出手弄出大动静,眼中划过一抹不耐,一边轻松的跟宫紫洛纠缠,一边试探的问:“你若想得到秘籍,三天后,南门竹林,我送手抄本给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身子一退,大约不敢全力出手弄出大动静,眼中划过一抹不耐,一边轻松的跟宫紫洛纠缠,一边试探的问:“你若想得到秘籍,三天后,南门竹林,我送手抄本给你!”
呵,眼神那么冷,还挺好说话的。【.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眼神一转,趁对方不注意,出其不意将他的面纱扯下!
库房里的日光石照在他脸上,那张冰冻的脸虽然寒冷无比,却俊美非凡,就算比起今日见过的慕容秋也毫不逊色。
只是慕容秋身上是纤尘不染的神仙气质,而眼前这个少年却带着修罗般的冰冷,轮廓分明的俊脸死死的板着,仿佛别人欠了他的银子一般。
这张脸……好像有些熟悉,难道以前的宫紫洛见过?
少年面纱被扯下,也分毫不慌乱,反而不再拘泥隐瞒身份,手一晃,便从储物腰带中拿出一柄短剑,凌厉冰冷的刀锋招招刺向宫紫洛脖颈!
宫紫洛知道不能恋战,手一转拿下那颗雪莲藏在白天刚从赵春华处得来的储物袋中,只听一声巨响,库房的铁门重重落下!
唇角勾笑,满意的看着少年脸上的错愕!
只等三夫人带人来抓贼,她趁乱逃走即可,而这个少年……将成为她的替死鬼。
以这少年的年纪有这般身手极是难得,只是看他的眼眸便知,深沉有余,心计却远不如宫紫洛活了两辈子的人!
少年不过是见宫紫洛女流之辈,不料她打的竟是会牵动防护阵的雪莲主意,心中微微意外,对眼前这个娇小的身影,惊讶不已。
“想让我做替死鬼?”少年冷笑一声,明白过来宫紫洛的本意:“只怕没那么容易。”
宫紫洛唇角勾笑,低声道:“那就拭目以待!”
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以她的身手和“卑鄙”,想要从男子的眼皮下溜走害他,并不会太难!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三夫人的焦急怒喝声,这片刻的功夫,宫紫洛心却没那么轻松了。
三夫人既已来,他也无所顾忌,当下施展全身功力对付宫紫洛。
开始的时候宫紫洛尚能应付自如,可不久后,少年的利落出手便让她明白内力在两人间拉开的差距!
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沸腾人声,宫紫洛隐约担忧起来。
若被发现,她如何解释?宫卓万眼下似乎挺重视自己,可盗窃到三夫人头上,只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宫紫洛的分心被少年看出,他知道眼前的女子绝对不是他能够忽视的对象,趁她分神,心神一转,短匕首忽然刺向宫紫洛的手掌。
心下大惊,手一扬,正好被早有准备的少年一下抓住!
宫紫洛立刻抽离,争夺间,无名指上一松,“叮”一声脆响,指间一阵空虚传来,指上的戒指落向不远处!
戒指一落,身体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也随之从身体里面剥离了一般,全身一震,体内的力气和胸腔的空气也在片刻间被抽干,变得毫无还手之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戒指一落,身体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也随之从身体里面剥离了一般,全身一震,体内的力气和胸腔的空气也在片刻间被抽干,变得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只是片刻,却足以让灵巧的少年止住!
他飞快的点下宫紫洛的穴道,令其动弹不得!
宫紫洛昨晚就发现那枚戴在左手无名指的浅银色戒指,仿佛生根一般,带在手上毫无知觉,却又取不下来。
那戒指身体的主人带了许久,当时以为手指粗了取不下来,也没多想。
可这样的争夺,少年怎能一下就取出?
未及多想,目光森冷的看着眼前逼近的少年,威胁道:“现在立刻放开我,我若被人发现,天涯海角,也定不放过你!”
她黑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浓烈的杀气,明知她不是自己的对手,少年的心却忍不住的犹豫起来,仿佛她说出口的话,一定会实现一般……
“是你想要陷害我,用我做替死鬼,垫脚石,怎的现在……反而怪起我来了?”少年的脸色冰冷,本幽默的一句话,却被他说的一本正经,毫无笑点可言。
宫紫洛冷冷的睨了少年一眼,道:“宫家的东西,我想要便能取,可是你……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虽然少年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眼熟,可宫紫洛却能确定,少年绝对不是宫家的人。
“哦?听你话里的意思似乎是……你是宫家的人喽?”少年眉头轻挑,一本正经的看着宫紫洛问道。
“废话少说,快些放开我!”宫紫洛眉头紧拧,看着少年狠狠说道。
外面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三夫人应该已经带人开始进入第一道门了,进到第三道门,便是库房的最里面,也就是他们现在身处的位置!
“放开你可以,不过……我要看看你是谁?”少年沉吟了片刻,看着宫紫洛,道:“你难道是宫家的小姐?”
少年说罢,修长的手指缓缓的伸手到宫紫洛的耳边,作势要揭开宫紫洛的面纱!
“住手!”宫紫洛心里有些着急。
“听说宫家的长小姐天赋极高,可是……这里是她娘亲的库房,你总不至于来偷窃吧?难道……你是二小姐宫紫妍么?”少牛根本不管宫紫洛威胁的话语和神态,修剪干净整齐的手指轻轻一挑,揭开了宫紫洛的面纱!
新鲜的空气□□,宫紫洛面上一凉,下一刻,面纱便被挑下!
宫紫洛倒吸了一口冷气,可是,少年的脸上,却意外的出现了惊讶无比的神色!
他不可思议的瞪大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宫紫洛,纵然修养良好镇定自若的他,此刻也忍不住惊讶不已。
宫紫洛心道,他大约是看到自己丑陋平凡的面容,更有可能猜出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如此惊讶吧?
“你是不是想嘲笑我这个废材这么丑也敢打莲花的主意?既已揭开面纱就遵守诺言,速速解开我的穴道!”宫紫洛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是不是想嘲笑我这个废材这么丑也敢打莲花的主意?既已揭开面纱就遵守诺言,速速解开我的穴道!”宫紫洛道。
“宫家的小姐虽个个貌美如花,却也没有你好看。”少年神色认真,面上并没有嘲笑也没有不屑的意思,一语说罢,指尖在宫紫洛肩膀左右一点,身子一松,即刻活动自如。
少年缓缓的收手,欣赏的目光盯着宫紫洛的脸颊。
“你嘲笑人的功夫倒是不错!”宫紫洛冷笑一声,记忆中,从来别人都是笑宫紫洛是个丑八怪,可第一次有人说反话。
若被宫家其他六位小姐听见自己还不如丑八怪好看,不知道脸上的表情会如何的精彩!
“我虽不贪恋女|色,可你确实貌美,又何必妄自菲薄?”少年神色认真,听着外面的人已经破了第二道门冲进来,笑道:“你不打算逃走了么?”
宫紫洛虽然很不明白少年话中的意思,不过……算他守信。
转身将少年丢弃在角落里的戒指取下,看着少年将面纱蒙上脸颊,正想去夺少年手中自己的面纱,门一响,第三道门已被打开。
“哪个胆大的小贼竟敢偷我的宝物?”三夫人凌厉的声音传来,宫紫洛心下大惊,身子一移,躲到红色珊瑚的后面,想趁乱逃走。
她现在不能跟人打斗,只要能够安全逃出这里便足够了。
少年脸上蒙了面纱,毫不顾忌的打斗起来,他这时身手尽展,不过片刻功夫已经杀到了门口,任三夫人手下的人如何也拦截不住!
宫紫洛神色微转,从衣摆处扯下一块碎布胡乱猛在脸上。撕扯碎布的声音让忙着检查宝物的三夫人听到,她惊讶贼人竟然有两个,痛心疾首的关上被少年偷了秘籍的匣子,一把朗月弯刀便以迅猛的姿态毫不留情的刺向宫紫洛。
宫紫洛眉头微拧,这女人心肠歹毒,招招致命,那么……就让她难受一下好了!
心思电转,宫紫洛一下转身,一掌推下,那三人高的红珊瑚就往左侧倒去!
三夫人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去扶住,右边有了空门,宫紫洛立刻趁乱掌刀砍在她的腋下,三夫人吃痛,手一松,那三人高的红珊瑚便直直坠下!
为了保证库房的干燥,地上铺的砖石皆是最硬的大理纹石。红珊瑚一碰地面,只听“砰咚”一声巨响,这珍贵脆弱的红珊瑚便断成几截!
三夫人一脸肉痛,痛心疾首的厉喝一声,不顾命的往宫紫洛的身上扑去。
宫紫洛看着少年的身影已经离开库房,知道再留下去,大家的目标就只会她一人。想通此处,不管不顾的往门口冲去!
她可不像冷峻少年那般君子,她一边打斗一边顺手操起宝物就往三夫人带来的保镖身上狂砸。
那些人自然知道宝物的价值,任何一件都是他们拼搏十年也赔不起的,手忙脚乱的接住宝物,众人乱成一团,硬是让宫紫洛顺利快速的逃到了门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些人自然知道宝物的价值,任何一件都是他们拼搏十年也赔不起的,手忙脚乱的接住宝物,众人乱成一团,硬是让宫紫洛顺利快速的逃到了门口!
三夫人像个疯子一般在身后大吼大叫,哪还有平时一分的娴静温柔?
宫紫洛心中好笑,见她这个模样颇为高兴,当下更卖力的多掷了几件宝物。
顺利的出了第一重门,心中不由一松,正待施展身法离开这里,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身后沉沉□□!
这种熟悉的感觉……糟糕,宫卓万来了!
一回头,果然见闻讯而来的宫卓万神色匆匆的施展身法,眨眼间就到了宫紫洛面前,还未待她出声,只见宫卓万一掌便朝着自己□□!
宫卓万的武功,已经到了心念动便招数至,若不是气急攻心,根本不需要动手!
正因为他愤怒下亲自出掌,凌厉的掌风如飓风刮来,宫紫洛脸上的面纱轻易就被吹落!
避无可避的一掌,本以为要命丧当场,宫卓万见到她吹落面纱下的容颜,脸色巨变,千钧一发之际匆忙收住自己的掌!
这用尽全力的一掌未出便收,宫卓万自己反而被震到,身子如一片枯叶一般,猛的往身后流星般飞去,下一刻便是“砰咚”一声巨响,围墙的碎片伴随着宫卓万直直飞了出去!
宫紫洛第一个念头便是,什么时候自己跟宫卓万这般的父女情深了?
惊奇间,宫卓万的身子下一刻便又飞到了自己面前,一脸不可置信,目光中有惊凝、不信、疑惑,仿佛……还伴随着一丝惊喜?!
对,就是惊喜!
可是,宫卓万为何会有这样的神情?
“老爷,快点杀了那贼人,他们毁了妾身无数宝物,不能放她走……”三夫人的声音传来,身子便跃到宫卓万身前,宫紫洛起身往后一跳,正想掩面却已经来不及!
“老爷,你怎么还不动手啊?”三夫人没有直呼宫紫洛姓名,而是用一种充满了嫉妒,愤恨,恶毒的眼神看着宫紫洛!
怎么那么像一个美人见到一个比自己更美的绝色美人时脸上那种嫉恨神情……
“你走!”宫卓万这才从惊疑中反应过来,看着宫紫洛,沉声说着,似下了一个重大的,极其艰难的决定!
宫紫洛拧眉,不敢置信的看着宫卓万。
三夫人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惊叫道:“老爷,他们连我的雪莲和那本秘籍都……”
“我说,让她走!”宫卓万转过头,眼中似带了一把利剑一般,冰冷的看着三夫人。
三夫人愣住了,十多年的时间,她作为第一个为宫卓万生女,加上宫紫玉的天赋受尽宠爱的女人,何曾见过宫卓万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
当下不敢置信,眼睛一红,若不是人多,只怕就要流出泪来。
继而转头,恶狠狠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虽不明白为什么,可却不再犹豫,手掌紧紧捏着那枚淡银色的戒指,匆匆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虽不明白为什么,可却不再犹豫,手掌紧紧捏着那枚淡银色的戒指,匆匆离开。【.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怕有人跟踪不敢直接回关雎阁,兜转了一圈,竟来到了后院的池塘。
这里,便是宫紫洛原本的身体主人丧身的地方!
宫紫洛绕到隐秘处,沉浸下来确定周围没人,才缓缓的走向池塘边。
今晚的月光很好,池塘里碧波粼粼,宫紫洛手掌毫无意识一松,手里紧捏的那枚戒指似乎随时都会脱落一般。
猛的惊讶,连忙捏好,可是……宫紫洛却突然在池塘里,看到令人惊讶无比的一幕!
平静无波的水面,就像一块毫无瑕疵的镜子一般,那镜子里,倒影出一身黑色夜行衣,发如泼墨,眉目精致,脸颊白皙的绝色美人!
这女子五官生的极为细致美丽,一点一滴仿佛都经过精雕细琢的玉器一般。
高挺小巧的鼻梁,朱唇嫣红,如两瓣盛开的樱花,脸颊掌大,神态动人,若不细看,真觉是九天下凡的仙子一般,美的那么不真切,似乎只要多看一眼,便是对这美人的亵渎,那纯真美丽的模样,塞过了世界上任何一种白色的花朵!
这张陌生的脸颊出现在池塘里,唯一让宫紫洛觉得眼熟的,便是那双灿若星辰,黑宝石般明亮的眼眸了。
这……这是宫紫洛的容貌吗?
宫紫洛震惊无比,伸手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池塘里倒影出的魅影,柳眉微凝,漂亮的眼中盛出惊讶的神情,纤纤素手惊讶的摸上了脸颊!跟宫紫洛的神情如出一辙!
这……这真的是宫紫洛?!
可是,这样绝色的美人,就连宫紫玉那样的姿色比起来也大大失色的美人,怎么会是宫紫洛?
宫紫洛明明是一张平凡丑陋,甚至土气的有点像村姑的脸,怎么会……怎么会是如此大美人呢?不可能!
可是,周围没人,池塘的倒影分明就是自己啊。
心思电转,宫紫洛紧张的手一捏,手心传来一阵疼痛,似想起什么一般,拿起那枚戒指,不敢置信的打量了起来。
难道……是这枚戒指在作祟?是这枚戒指让宫紫洛容貌转换吗?
宫紫洛稍一犹豫,便将戒指重新套进左手的无名指内!
身体内仿佛有什么不明物体侵入一般,只觉头脑一片晕眩,片刻后再看池塘里,刚才的绝色佳人已经变成一个土气又平凡的小村姑了!
“真的是这枚戒指掩盖了我的容貌?”宫紫洛自言自语,心中奇怪的感觉难以言喻,没有女子不希望自己貌若天仙的,可是……是谁将自己的容貌掩盖起来,是为了逃避什么?又或者说,是在防着谁呢?
谁有这样的巧思妙想,戴一枚戒指就能够掩盖?
戒指这种东西最容易跌落,难道帮她掩盖容貌的人,就没想过吗?
心中越想越不解,沉吟片刻,伸手要将那戒指取下,想再确认一次是否真的又会变成那个天仙美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中越想越不解,沉吟片刻,伸手要将那戒指取下,想再确认一次是否真的又会变成那个天仙美人!
“怎么回事?”宫紫洛奇怪的举手看了一眼那自己连取了三次都无法拿下的戒指,更为疑惑。【.ka?nzww. 看 .。?中.文!网
之前自己发现戒指的时候,觉得这戒指平凡粗鄙,本想取下,就是如现在这般拿不下来,可是,今晚少年明明轻易就取下了。
宫紫洛不信邪的又试了无数次,可任凭如何努力,手指都红肿起来,她也无法将手中的戒指给拿下来。
宫紫洛慢慢的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看来,这个戒指真能掩盖自己的容貌,而这个戒指,别说旁人了,就连宫紫洛自己也摘不下来,不然那么多年,不可能一次都没落下过。
可是……今晚那个冷峻的少年却可以,只有他可以,还是只有某种特殊的人可以呢?
宫紫洛陷入了深思,那个冷峻的少年……到底是谁?
他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三娘,对了,三娘会不会知道一些什么秘密?
记忆中,三年前宫紫洛大病一场,宫卓万便将她带出去寻求名医,三娘半路带着儿子,得了宫卓万同情随身伺候宫紫洛,儿子也得进宫家习武做外门弟子,虽然如此,可三娘对宫紫洛的关心似乎已经超越了自己的儿子,仅仅三年期间,是什么让一个仆人对她如此忠心呢?
*****
关雎阁内。
三娘忐忑不安的打量着宫紫洛,后者则慢吞吞的喝着茶,计算着三娘耐心被磨得差不多了,才低声问道:“三娘,你是三年前就跟着我的吗?”
“呃,是,是啊。”三娘神色一转,不敢跟宫紫洛对视:“主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事情。”
宫紫洛缓缓的点头,道:“三娘,我知道你对我忠心,有一件事情,我觉得不应该瞒着你。”
三娘见宫紫洛神色如此凝重,联想她跌落池塘醒来后重重异状,心里反问自己:难道主子都知道了?
可是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的问宫紫洛,道:“主子请说!”
宫紫洛点点头,道:“今晚……我的戒指被一名少年取了下来。”
“什么?”三娘果然脸色大变。
宫紫洛仔细的看着三娘的神色,掩去眼中的狐疑:“三娘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三娘沉默了下来,犹豫半晌,才看着宫紫洛,试探的问道:“主子您……见过自己真正的容貌了?”
这么说来,那副仙子般的容貌根本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确有其事了?
“嗯!”宫紫洛压下心中的惊讶,这种事情,就算在二十一世纪也是闻所未闻:“三娘可否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娘却没有直接回答宫紫洛的话,而是惊喜的问宫紫洛:“主子是说,那位取下主子戒指的人,是一名少年?”
“嗯!”宫紫洛对三娘古怪的神情有些不解:“怎么了?”
三娘语无伦次,脸上又惊喜又激动:“太好了,太好了……看来……离主子的目标更近一步了,主子您的命中贵人出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娘语无伦次,脸上又惊喜又激动:“太好了,太好了……看来……离主子的目标更近一步了,主子您的命中贵人出现了。”
三娘这时就像一个捡到宝藏的疯子一般:“主子,那少年是谁?长什么模样?难道……是慕容公子?”
“不是他!”对三娘的表现,宫紫洛更加不解又疑惑。
“哦,那是谁?”三娘略略失望,片刻又打起精神:“武功怎么样?天资修为怎么样?”
“我并不认识他。”宫紫洛摇头,虽然那少年有几分眼熟,不过到底是谁,却并无印象。
“不认识的人?”三娘更加失望,来回走了一圈似乎在想主意,片刻后,抓住宫紫洛的手说道:“主子,您要答应奴婢,等到再见那位公子的时候,一定要跟他接近,多多培养感情。”
“三娘,什么意思?”宫紫洛眉头一挑,怎么三娘的话听起来那么的……像老鸨?
“主子,能够将您戒指取下的人,是您命中注定之人,他能够帮助您完成属于您的使命,主子一定要多多接近那位公子。”三娘一脸认真的叮嘱道。
“三娘,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娘的意思是……要自己去追那个冷峻的少年么?
想到此处,宫紫洛的脸颊,可疑一红。
“主子,所有的事情奴婢还不能够告诉您,只有等您慢慢的一步步发现才行,不然……对主子您很不利。”三娘一本正经,完全没了平时那个温和妇人的模样,反而带着几分精明干练。
“那什么时候才能够发现?”宫紫洛问。
三娘道:“主子命中的贵人已经到了……相信应该不久了。”
宫紫洛看着三娘的神色,也陷入了一片深思!
去接近那个冷峻的少年?且不论能不能够再次碰到他,就算能,以自己这幅“尊容”,人家不被吓跑就不错了,哪里还能够接近?总不能伸手说,把我戒指摘下,我是那晚的天仙佳人吧?人家不把她当疯子就怪了!何况,讨好男人,可不是她宫紫洛会去做的事情。
*****
卧房内。
宫紫洛独自一人坐在镜子前面,一身白色的中衣,长发及腰,只是那张脸……真是丑的可以。
扁平的鼻子,不够光滑的皮肤,除了眼睛很亮之外,根本没有可取之处。
想起在池塘中见到自己美丽的倒影,还是觉得这幅样子让人更习惯。
她缓缓伸手摩挲着自己的脸颊,镜子来映出手上的戒指,那冒着浅色光着的银戒,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竟然能够将一个人的容貌都给完全的掩盖起来呢?
她手指攀上那枚戒指,叹息一声,关好门窗,拿出傍晚从三夫人那里偷来的雪莲细看了一番。
莲花实在很美,冒着浅浅的乳色光芒,浑身清冷,只是离开日光石太久了,只怕会失去原有的效应!
宫紫洛思索了片刻,举起那朵莲花打量了片刻后,自语道:“这莲花要练药才好,可我哪里认识什么炼丹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思索了片刻,举起那朵莲花打量了片刻后,自语道:“这莲花要练药才好,可我哪里认识什么炼丹师?”
宫家倒是有一个四品的炼丹师,只是平时拽的跟什么似的,根本不拿正眼瞧人,她这个废材去请他炼丹,只怕连大门都进不去,更何况,这雪莲来路不正,总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去给人炼吧?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吃了!”宫紫洛心念一动,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把匕首,轻轻的沿着琉璃的边沿开器,准备将莲花拿出,吃到肚子里再说。
既然不认识炼丹师,与其放在这里腐烂,不如直接吃到肚子里,说不定更好。
焦急之下,手不小心碰到一块被切开的琉璃边沿,娇嫩的指肚破皮,一滴嫣红的血液落下,正好滴在拖住盒底的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
掏出手帕准备擦掉,那滴血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被银色的戒指吸收进去!
片刻的功夫,那滴血液被吸的干干净净,分毫不留!
宫紫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竟然要将这种上品灵药直接吃到肚子里,真是暴殄天物……”宫紫洛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戒指里传来一个嘲笑的声音,那声音慵懒妩媚,雌雄不辨。
“不用看了,我在戒指里!”就在宫紫洛东张西望的时候,戒指里的声音不耐烦的说道,这回听清楚了,似乎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躲在我的戒指里?”宫紫洛不敢置信,若不是经历了那么多让心脏锻炼的够强,此刻只怕早就忍不住已经昏过去了。
“不是躲,是住!”慵懒的声音纠正。
宫紫洛调整了自己的心态,让自己不至于害怕,犹豫片刻:“你为什么现在才开口跟我说话?”戴了那么多年,现在才开口,确实有些古怪。
“因为戒指被人取下,我沉睡了那么久,总算醒了过来,而你的血液碰巧进入戒指内,我便能够直接跟你沟通,两者缺其任意一件,我都不能跟你开口说话。”
“哦,原来如此!”宫紫洛点点头,道:“你为什么要住在戒指里?”
过了许久,这问出的话也没有得到回应。
“这雪莲我不吃兴许就会坏掉。”宫紫洛心思玲珑,自然知道对方不愿意回答自己的话,立刻改口说道。
“那就存好,练成丹药吃了,才能事半功倍,你这样吃……简直是在浪费!”戒指又开口了。
宫紫洛思索了片刻后,问道:“可是……我请不起炼丹师。”
“谁让你请了?你自己就是……自己动手就是,何必要请那些废物?”戒指里的声音不屑的说道。
废物?
金鹤大陆上,炼丹师比任何人都要尊贵,宫里养着一个巅峰的五品炼丹师,那待遇比皇帝也不会差,怎么到了他嘴里,竟成了废物?
“我怎么称呼你?”宫紫洛犹豫了一下,问道。
“叫我易天!”戒指的声音淡淡的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叫我易天!”戒指的声音淡淡的说道。
“好吧,易天,我自己怎么动手?别说我一窍不通了,我没有药炉,功力也不能够控制天火,更没有能喷火的魔兽,你说……我怎么动手?”如果可以,宫紫洛当然也想自己练,可那无疑是空口说白话。
“那雪莲能练出高品质的速增丹,你进来拿相关的书籍研究一下,找齐了需要的配药,我来帮你!”易天淡定的说道。
“你会练丹?”宫紫洛惊讶的问道。
易天的声音透漏出些许的得意和骄傲:“会那么一点点。”
宫紫洛自然能够听出他这个是客套话,疑惑的问:“你刚才说我进去拿书籍,进去哪里?”
“戒指内。”易天道:“抚住戒指,心思沉淀,什么都不要想,一心想着进来,你的元神就能进来了。”
“好吧。”宫紫洛照做,闭上眼睛盘腿坐好,片刻功夫后,觉得身子一轻一跃,就跳进了一个空旷的地方。
这是一个巨大的院子,天空中死气沉沉,阴霾的天气,就像暴风雨前夕的压抑一般,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走了两步,推开院子的门,院子里树叶萧条,水沟也是死水一片,一点生气都没有。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空间戒指?
只是……为什么人家穿越的空间戒指里奇珍异宝无数,或是山明水秀适合种植养畜,为何到了自己这里……就是这样一幅世界末日的场景?
“到第三个院子里,那里面是藏书阁。”易天的声音传来。宫紫洛吓了一跳,四周看了一圈,忽然问道:“我也在戒指内,为何看不到你?”
易天声音妖媚传来:“你若能看到我,那我就不用混了。”
“……”
宫紫洛依言推开第三个院子的门,门一打开,弱弱的光线照了进来,里面一股腐朽的霉味传来。
宫紫洛嫌恶的伸手挥掉了飞到鼻端的灰尘,看着屋子里那一排排似压抑的人都喘不过气来的书架,问道:“在这里面找书吗?”
“对!”
宫紫洛再次无语。
她真不是一般的倒霉,空间戒指里面竟然死水一般,除了一堆发霉的书籍外,什么都没有?!
“放在哪个位置?”宫紫洛问。
“呃……这里的书我已经上百年没看过,早已经不记得了。”易天懒懒的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这里面的书少说也有十万八万本,我怎么找的出来?”宫紫洛不满。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不过你可以到二品书架那边去寻找!”易天说着,宫紫洛眼光转了一圈,在这灰尘密布的空间里,看到了二品书架的书架。
可就算范围缩小了,这二品书籍相关资料,也有上千本,这要一本本找,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宫紫洛认命的翻了几个时辰却一无所获,算算时间,眼看就要天亮了,若自己再不回去,只怕会惹人怀疑,或者让三娘担忧,就萌生了退意。
“怎么?这样就想放弃了?”易天似乎总能轻易猜到她的思绪,立刻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这样就想放弃了?”易天似乎总能轻易猜到她的思绪,立刻问道。
“不找了,你根本就是在耍我!”宫紫洛冷冷的说道,她整理了一下狼狈的自己,准备要退出。
“呃……好像第六个书架第四排的二十四格,应该是你需要的书!”易天神识一扫,便知道书的位置。
宫紫洛听罢狐疑上前,果然轻易找到书籍,“你……你能找到,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也是临时找到的,你刚才又没求我帮忙。”易天无辜的说道。
“你……”宫紫洛眼眸一寒,冷冷的威胁道:“别让我看见你,不然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教训我?”易天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哼,你最好别出现!”宫紫洛说罢,拿上书籍就退出了空间戒指,醒过来后,却发现天色未亮,而铜漏的时间表示,不过才过去一刻钟而已……
如此说来,空间里面的时间跟现实中的时间不一样喽?
宫紫洛看了看神奇的戒指,微微一笑,翻看起书籍来。
要炼制速增丸,首先必不可少的自然是雪莲,其次需要绍仙草、碧莹果、清风花、绿岭蛇皮,以及其他普通的灵药十余种。
普通的灵药便也罢了,光是开头那几样花草果和蛇皮,那可是相当难得。
就算去药材店买,也不一定能买到!
她身上的银子可不多,这种天价的东西,她哪里买的起?
*****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宫紫洛就去了习武场。
昨晚将速增丹需要的东西熟记于心,等到去习武场报个到,出不了门,至少到后山去找找。
宫家的府邸起在灵气十足的西凉山上,后山更是灵气聚集之地,特别适合灵药灵兽生长,平时只有高等弟子才能进入,她就去那里碰碰运气好了。
*****
习武场内。
“今天玉儿小姐怎么还没到啊?”有个年轻的弟子问旁边的人。
“你没听说吗?三夫人的库房昨晚遭遇盗贼,失了许多珍贵的东西,三夫人伤心不已,玉儿小姐肯定是要陪伴左右的。”
“哦,玉儿小姐真是孝顺。不过谁胆子那么大,敢偷三夫人的东西啊?”
“谁知道……唉唉,你们看,今天奇事儿真多,不止平时最勤快的玉儿小姐没来,那个从来不来习武堂的废物也来了!”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进来的宫紫洛身上。
宫紫洛神色大方,姿态从容的走到一排书架旁边翻阅起来。
“丑八怪,你看得懂吗?”一个满脸生了青春痘的少年凑上前来,看着宫紫洛嘲讽的说罢,跟着身旁一群少年哄笑起来。
丑八怪,不管宫家的任何人见到宫紫洛,都敢这么叫她,不过……那是过去的事情。
宫紫洛眸光一寒,那取笑她的少年只觉得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刮过一般,身子瑟缩一下。
宫紫洛将手里的书籍慢慢合上,平凡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可那笑容怎么看着邪恶的可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将手里的书籍慢慢合上,平凡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可那笑容怎么看着邪恶的可怕……
“你说谁是丑八怪?”宫紫洛转过头,漆黑的眸光定定的对上那个生满痘痘的少年,冰凉的眸中,似乎含了毁天灭地的力量一般!
“我,我说你,丑八怪,这些书是你能碰的吗?”痘痘少年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想起平时宫紫洛的种种懦弱,硬着头皮将话给说完。
“啊”一脸青春痘的少年话刚一说完,忽然凄厉的惨叫一声,捂着嘴巴重重弹向比试台的边缘,他捂着嘴巴,鲜血不停的从十指缝间不停的外涌,身子不停的打起滚来,似乎痛苦至极。
跟他相好的少年全都惊恐的看着宫紫洛,宫紫洛却无辜的耸耸肩膀,还未出声,就听到清朗的声音在习武堂内响起:“不分尊卑的狗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在跟谁说话?今日姑且饶你一命,若有下次,定不轻饶,还不快些跟大小姐认错,然后滚出去?”
话音刚落,一个一身浅青色衣袍的男子姿态潇洒的落在了宫紫洛的身旁,正是昨晚被邀去作客的慕容秋!
他的气度从容高雅,在场的弟子全都看的直起了眼睛,他身上强大的威压□□,竟已到了红段后期!
不过,他这等天人少年跟平凡的宫紫洛站在一起,更加显得她丑陋不堪,简直像……像一只土拨鼠一般!
“劳慕容公子出手了!”随之传来宫卓万的声音,他冷冷呵斥被打的几欲昏厥的青春痘少年:“还不快点按照慕容公子的话去做?”
在场的弟子,聪明一点的,左右一想就明白了慕容秋的身份,那青春痘少年连忙行礼跟宫紫洛道歉,连滚带爬的离开习武堂。
“宫家的弟子不知分寸,让慕容公子见笑了!”宫卓万向两人走来,身后跟着四个模样娇丽的少女,想来是宫家的各位小姐,宫紫玉无疑跟在最前面,她一身浅紫色的广袖流苏裙,一到场,大部分的年轻弟子目光都看向她,充满了崇拜和欣赏。
而在场的女弟子目光,则全部无一例外的看向慕容秋了!
“你不谢谢我吗?”慕容秋转过头,对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宫紫洛说道。
宫紫洛转过头,不想当众给这人难堪,道:“多谢。”
其实就算他不出手,宫紫洛自己也没打算忍的。
宫紫妍的眸光闪过一抹嫉妒,三两步上前挤在两人中间,谄媚的说道:“慕容公子,这里就是我们宫家的习武堂了,不如让我跟玉姐姐带你参观介绍一下?”
宫紫玉自持身份,自然不如宫紫妍拉的下面子,听了宫紫妍的话,也微微颔首,希冀的看着慕容秋。
宫紫玉和宫紫妍乃是年轻一辈的弟子天资武功最高的,向来眼高于顶,平常男弟子都不敢接近,只觉得她们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女,哪里见过她们这等温柔甚至带些讨好的笑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玉和宫紫妍乃是年轻一辈的弟子天资武功最高的,向来眼高于顶,平常男弟子都不敢接近,只觉得她们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女,哪里见过她们这等温柔甚至带些讨好的笑意?
这样想着,再看着慕容秋,便带着一丝酸酸的羡慕了!
“多谢二位的好意,以后多的是机会进习武堂,今天就免了,还是先让宫将军宣布要事吧。”慕容秋礼貌的拒绝了,在场的男弟子立刻鄙夷的觉得他不解风情,这么高贵漂亮的两个美女,换成他们,就算上刀山下油锅多去了,更何况是陪伴着参观?
“二妹妹,正事重要!”宫紫玉的眼中滑过一抹不满后,随即又恢复往常的笑意,自然的说道。
脸皮真够厚啊,宫紫洛这样想着,脑子回味着刚才慕容秋说的那番话,难道……
“各位,今天我来,是给大家带来一个好消息!”宫卓万平时轻易不来习武堂,这次带了女儿们和慕容秋来,想必有要事宣布,宫紫洛也凝神静听。
“慕容公子决定在我们宫家做客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慕容公子想要收宫家天赋高的弟子亲自教导。”
宫卓万话一出口,底下便炸开了锅!
能做慕容秋的徒弟,就等于多奋斗了几十年啊。
“慕容公子有什么要求啊?”
“对啊,慕容公子要收多少弟子?”
底下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能够成为慕容秋的弟子,这个消息可是够震撼,宫紫洛都微微惊讶。
难怪宫紫玉出来没陪着难过的三夫人,原来是慕容秋要收弟子。
她跟宫紫妍的目的那么明显,怎会错过这等好机会?
“慕容公子说了,只收女弟子!”宫卓万笑着宣布,那些男弟子皆一脸失望,若对方不是慕容秋,又有宫卓万在场的话,只怕他们忍不住就开始吐槽了!
可是那些女弟子却个个雀跃不已,暗暗整理自己的头发衣服拼命往前挤,希望能够被慕容秋一眼相中!
“人数呢……不多,只有三个名额!”宫卓万的话语又引来一片唏嘘。
三个名额,宫家的女弟子少说也有上千人,三个名额这种机会,那是有多难得啊!
“慕容公子,不如您亲自跟大家说说你的要求吧。”宫卓万笑容满面的说道。
宫卓万自然希望慕容秋能够多收几个弟子,可高人的脾气都很古怪,他可不能轻易惹怒他,万一他拂袖离开,损失惨重不说,也许还会带来灭顶之灾。
虽然他很不明白慕容秋这样的高人,为何会答应留在他小小一个宫家……不过,高人做事有高人的道理,他虽然是东云国十大高手之一,可身份地位跟慕容秋比起来,用云泥之别也不为过!
三个总比一个都不收的好,他自然不会傻到去问这种问题的。
慕容秋微微颔首,别有意味的看了宫紫洛一眼,上前一步,神色认真的说道:“世人都道男人要比女人强,所以便一论以为驯兽师这个职业更适合男人做,其实不然,魔兽大多凶恶,可女子的温婉正是它们的克星,话说以柔克刚,只要加上我的秘法,必然能够事半功倍进展神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魔兽大多凶恶,可女子的温婉正是它们的克星,话说以柔克刚,只要加上我的秘法,必然能够事半功倍进展神速。【.kan>zww. ,看.。 ,中!文"网”
原来如此。
他是想收弟子没错,可也不想在宫家耗上几十上百年,所以自然不肯浪费时间在希望不大的男弟子身上。
女弟子们都目光灼灼的看着慕容秋,崇拜不已。
常人想要魔兽提升修为,通常都要签订生死契约,若品级稀有等级高的魔兽,武者若得到,更要小心翼翼伺候大爷一般相处,可慕容秋能够降服那么多火系魔兽,这等神威,加上天资容颜,怎能不让这些妙龄少女芳心暗动?
“我的要求很简单,诸位听好了!”慕容秋脸上是温润如水的笑容,看上去,就仿佛平静无波的水面一般,美的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可是,宫紫洛看着他这等神色,不知道为何,却觉得他是另有目的一般!
“慕容公子请快点说吧!”下面有胆子大的女弟子早已经等不及了。
慕容秋和气的点点头,脸上哪里有一分分的架子?
他动听的声音如珍珠纷落玉盘,在安静的习武堂内响起:“灵根天赋要求不高,只需到了四十即可,灵根测验合格的姑娘跟我去后山,只要将我手上一只火系魔兽止住,哪怕让它安静片刻,便算合格!”
要求听起来似乎很简单,四十的灵根虽然算高,可是能做慕容秋的弟子也不算什么了,驯服魔兽,有一套独到的秘法,修炼武功便是其次,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可是在场的女弟子听了慕容秋后一句话,当即花容失色,脸色惨白。
在这里的年轻弟子,最厉害的就是宫紫玉,就她也不过白段八阶而已,止住魔兽,哪怕是三阶以下还未开灵智不能开口说话的魔兽也很难,更何况是会喷火的火系魔兽?!
所以,就算能够成为慕容秋弟子的诱惑再大,也比不上性命重要,当即便只有寥寥几人出列!
“愿意一试的,请到习武堂里面测试灵根,好让慕容公子亲自做个见证!”宫卓万对众人说道,几个女弟子和宫家几位跟上来的小姐便往习武堂最里面的测验魔石方向走去!
“大小姐不去吗?”慕容秋的脚步忽然止住,看了一眼身后的宫紫洛,奇怪问道。
话一说口,那些跟随的女弟子以及宫家除了四夫人生的三小姐宫紫心外,都是一脸鄙夷嫉妒的看了宫紫洛一眼。
哼,一个天赋为十的丑八怪,怎么会得慕容秋的青睐?
宫紫妍更是上前一步,一脸鄙夷的看宫紫洛一眼,假笑道:“慕容公子有所不知,我这个妹妹天赋只到十,根本不足慕容公子的第一个要求,她不去也理所当然!”
慕容秋有些狐疑的看了宫卓万一眼,宫卓万尴尬的点点头,道:“确实如此,慕容公子见笑了。”
“你不想一试吗?说不定有什么奇迹!”慕容秋笑道。
灵根变化这种事情,书上也偶有记载,不过那都只是传说而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灵根变化这种事情,书上也偶有记载,不过那都只是传说而已。【.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虽觉得能坐慕容秋的弟子是个好事,不过却没什么兴趣。
她可不想有人对她指手画脚。
更何况,一些畜生而已,何苦要花费心思去训练?不肯驯服,直接斩杀即可!
弱肉强食的道理就算是动物也明白,它们为了保命,自然会降服,前提是……你足够的强大!
狂傲的想法一闪而过,宫紫洛礼貌的笑着摇头:“多谢慕容公子好意,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再见!”
不愿意趟这浑水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总觉得这慕容秋对自己别有心思,以自己你这幅“尊容”很显然是她多想,不过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自己的身上明显有秘密,从三娘隐晦的神色和吞吐的言语中就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一旦揭开,必然会带来灭顶之灾,而这个慕容秋的突然出现,无缘无故的屈居宫家都来的太巧合,她对一切都还没有把握,自然不能够冒险!
宫紫洛说罢,转身就离开往后山走去。
她得快点在这群人去后山测验之前早点上去,看能找到什么药!
*****
习武堂内,测验魔石的前面。
“长小姐宫紫玉,灵根六十,白段八阶!”
测验员的话音一落,宫紫玉则一脸骄傲的退到一旁,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动容的慕容秋,更是心花怒放。
“二小姐宫紫妍,灵根五十三,白段五阶!”
宫紫妍的修为和灵根也让在场其他的女弟子艳羡不已,不过在宫紫玉这种强大的对手前,她一点都不觉得骄傲,心中滑过一抹不甘,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
“三小姐宫紫心,灵根五十八,白段……六阶大圆满!”
测验员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三个月之前宫紫心不过才五阶,短短三个月,竟然到了六阶大圆满。
在宫家,若说唯一能够跟宫紫玉媲美的,便是四夫人生的三女宫紫心了。她母亲虽然跟宫紫玉的娘亲三夫人狼狈为奸,她却因为自小天赋不输宫紫玉多少,心中不服,不肯跟她们多亲近。
宫紫玉脸上滑过一抹惊讶,随即笑道:“三妹妹进展神速,倒教姐姐羞于启齿了。”
宫紫心神色淡淡,平静道:“心儿每天无事日日练习,若长姐不是有心想让,心儿哪里追的上!”说罢,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回到队列。
宫紫妍不屑的哼了一声,用只有宫紫玉听到的声音说:“瞧她那样儿,狂的什么似的,哼!”
“五小姐宫紫秀,灵根四十五,白段三阶!”
宫紫秀跟宫紫玉一母同胞,皆系三夫人所处,以她十二岁的年龄有这样的修为也算不错了。
接下来便是在场的其余弟子测验,其中最高的有灵根五十,白段六阶初级,最低的也有灵根四十,白段三阶修为。
一共十人跟随慕容秋在宫卓万的带领下,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
后山深处,茂密的丛林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山深处,茂密的丛林中。【.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站在一处嫣红野花的中间,四处打量了一遍,摘到了一颗长了十多年的清风花。
很奇怪,一来到后山,这些植物花草仿佛跟她心有灵犀一般,她只要闭目养神,便能感觉出哪里有雀鸟灵兽,甚至是需要的那些灵药,也能够感应出来。
就仿佛有人在哪里召唤着她的灵魂,不过一个多时辰的功夫,她已经找齐了十多种药,除了碧莹果、绿岭蛇皮和烧仙草之外,几乎已经全部找齐了。
这种感觉很神奇,让她对自己的身份更加的好奇。
不知不觉,她便走到了林子的深处,周围的鸟雀野兽都对她十分友好,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眼看着不多远就要到了山顶,那上面据说偶有三阶的飞鸟兽出现,若遇到一两只她尚能抵挡,可若遇到一群,只怕凶险不已,思索一下,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决定回去休息好,明天到城中药店碰碰运气好了。
“咕咕,咕……”宫紫洛刚一坐下休息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叫声,闭目凝神感应,听出前面不远处一颗大树洞中藏着一只五彩野鸡,五彩野鸡乃是上品的灵兽,肉质鲜美极难捕获,通常有弟子抓到,都是拿去孝敬长辈或者出手换成银子。
宫紫洛微微一笑,悄悄潜过去,用简单的法力封住树洞口子,轻易抓到了那只肥嘟嘟的五彩鸡。
心念一动,摸了摸扁扁的肚皮,自己从起床到现在还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正好用这只五彩鸡裹腹!
细心聆听片刻,往附近不远处传来流水的地方走去,片刻后便看到一片美丽的山谷,不高的瀑布缓缓流下,带着阳光犹如银帘一般,瀑布下面是一个不小的池塘,池塘里游鱼嬉闹,边缘生满了青莲,清风吹来阵阵花香,当真美不胜收。
宫紫洛没想到后山还有这么美的地方,看周围青草茂盛,干干净净,应该很少有弟子来过这里,当即拿出匕首将五彩鸡刮肚祛毛处理干净藏在荷叶间,又在附近找了一些灵草做配料,发现一窝蜂巢,取下蜂蜜仔细涂在鸡身上,灵草洗干净裹在五彩鸡腹内,用层层荷叶包好,再取了泥巴裹上,在水池边挖了个土坑埋好,就在上面生火烧鸡!
无聊中从河中抓了一条巴掌大的银剑鱼,这也是一种鲜美可口的灵兽,鱼背脊的刺很粗大,身上却肥美的没有鱼刺,因此得名!
用剩余的配料给银剑鱼配好,取一根干净木枝消尖插上,放到火上烧烤。
不出片刻功夫,银剑鱼就传来阵阵香味,宫紫洛厮了一小块冒着热气的鱼肚一尝,鲜美可口,蜂蜜的鲜甜伴随着咸香灵草的咸味和淡淡涩味,相得益彰,加上其他灵草的香味辣味,当真无比美味,一口几乎要将舌头吞下去!
宫紫洛大喜,连忙又试了第二口。
真奇怪,她在现代的厨艺非常一般,勉强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蛋炒饭,可是到了这里,这个身体里面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记忆,这些配料的多少和手法轻重,早就刻在她的脑里,根本不用多想,浑然天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真奇怪,她在现代的厨艺非常一般,勉强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蛋炒饭,可是到了这里,这个身体里面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记忆,这些配料的多少和手法轻重,早就刻在她的脑里,根本不用多想,浑然天生!
巴掌大的鱼去了鱼头和鱼骨,片刻就下肚。
宫紫洛拍拍手,算算时间,将火给扑灭,拿了之前烤鱼的那根棍子,将火堆下的土坯轻轻拨开,撬出里面裹着鸡的土坯出来,拿石头一敲,土坯崩开,一阵鲜甜的味道□□……
“真香!”宫紫洛自己都忍不住动容,刚预备动手拨开已经发黄的荷叶取出里面的美味,却忽听一个声音急喝道:“小心”
宫紫洛匆匆回首,只听“吱吱”两声惨叫,身后传来一股血腥的味道,只见一跳绿岑岑的大蛇打着滚惨死在背后的草地上!
她心猛的跳动了两下,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这……这不是自己最需要的绿岭蛇吗?
这蛇身粗大,足有一丈多长,竟已经是只进阶二级的灵兽了。
灵兽和魔兽皆是从一到九阶,三级以上便能开了灵智跟人沟通,这蛇藏在宫家的后山,竟长大这么大了,还不被人发现,看来真是珍贵无比。
刚才宫紫洛沉浸于鸡肉的香味,这条饥肠辘辘还未进入冬眠的绿岭蛇何尝不是闻到香味赶来,若不是有人出手相助,大意之下的宫紫洛若是被这蛇咬到,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宫紫洛心有余悸的转头看了一眼从茂林见跳出的人,那身材欣长,神色清冷,俊美脱俗的少年,竟是昨夜在三夫人库房看到的那个冷峻少年?!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正巧救了自己?莫非……他是宫家的弟子?
宫紫洛的脑子里,忽然盘旋出三娘的话语,定定的望着眼前的少年,神情略微的尴尬扭捏。
少年容貌俊美,最讨厌就是被人这般盯着,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如此丑陋不堪的村姑!
“宫小姐,我只要出现晚一步,你就命丧于此,为何如此不小心!”少年冷着一张好看的俊脸,清冷的语气里,似乎不含一丝感情。
他认识自己?或者说,他没认出自己,而是认识宫紫洛这幅“尊荣”?
“你是……”宫紫洛收敛神色,眉目微微一凝,疑惑的看着少年,不解的问道。
少年看着宫紫洛,目光不由盯向她手上的五彩鸡,抽抽鼻子:“你在这里吃灵兽,不怕师父责罚?”
灵兽价格昂贵,就算是宫紫玉等人,也不能轻易吃到,何况宫紫洛身旁还明显的躺着银剑鱼的“残骸”,这池塘里的鱼皆是少年的师父以法力养身和灵药喂食,条条金贵无比,就是他平时也难得吃上一只,更遑论这个宫家的废材了!
“师父?你是我爹的弟子?”宫紫洛微微蹙眉,这是她想到的唯一一种可能。
“宫卓万还不配做我的师父!”少年不屑的冷哼一声,清冷的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竟让人隐约折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卓万还不配做我的师父!”少年不屑的冷哼一声,清冷的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竟让人隐约折服!
宫紫洛眉头拧了一下,笑道:“真是好笑,这可是我宫家的地盘,你既不是我爹的弟子,在这里对本小姐指手画脚,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少年惊讶蹙眉,狐疑的打量着宫紫洛,宫家人人鄙夷的废材向来胆小如鼠,怎么敢跟自己这般说话?
她的眼眸里,带着晶亮的神采,风华逼人,竟让人不禁将她丑陋的外貌给忽略了!
“你真的不认识我?”少年见她态度如此,竟没有生气,反而因为她的“硬气”而神色稍缓,惊讶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思索片刻,这少年从昨晚初见就觉得他有些眼熟,可到底是谁,确实想不起来了。不过,能够将她的戒指轻易取下,定然不会是凡人。
宫紫洛无名指尖的戒指仿佛受到什么感应一般,一阵微弱的亮光划过,前所未有的冰冷,紧贴着宫紫洛,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沁人心脾!
“你是……晏南谨?”宫紫洛的脑子里,奇怪的冒出了这么一个名字。
少年颔首,道:“对。”
晏南谨似乎从九年前就开始居住后山,他的师父,是一个古怪的老头子。
对了,怪不得这里人烟罕至,这里……是他们师徒的地盘,也是宫家的禁地,只是他们到底是谁,宫紫洛却毫无印象,看来……下山之后,她要问问赵春华才是。
“你手上的五彩鸡还我!”少年蹙眉,忽然开口对宫紫洛说道。
他追这狡猾的五彩鸡已经两个多时辰,好不容易将它伤到准备找出来拿回去孝敬师傅,却被这个丑八怪捷足先登!
不过,看她手上的鸡煮熟了,香味诱人,闻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是你的?”怪不得她那么容易抓到,原来人家已经先出手了。
“对,你把鸡还我,你吃了师傅的银剑鱼,我便不做计较。”晏南谨神色很是冰冷,清俊的容颜配着好听的声音,不禁让人觉得,也只有这样的声音才配得上这样的绝色容颜。
看着宫紫洛对着自己发呆,少年眉眼间稍稍厌恶。
感觉到晏南谨情绪的变化,宫紫洛心念稍转便明白过来,想着自己若要取下戒指还得靠眼前的少年,可看他对自己的态度……只怕很难,看来,不得不强迫自己去接近他了!
“鸡可以还你,不过这蛇皮归我!”宫紫洛谈条件。
少年思索了一下,看了一眼那绿岭蛇,点头道:“成交!”
“你剥下来,弄干净给我!”宫紫洛又提议道。
“……”晏南谨未出声,只是古怪的看着宫紫洛。
他觉得很奇怪,这个平凡的甚至算丑陋的少女看上去确实有几分眼熟,她明明是宫家的大小姐没错,可是……为何会让他有另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不会想看着我一个女孩子动手吧?我可没学净化术!”宫紫洛理所当然,来之前还为剥蛇皮的事苦恼,免费的工人送上门,她怎会拒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不会想看着我一个女孩子动手吧?我可没学净化术!”宫紫洛理所当然,来之前还为剥蛇皮的事苦恼,免费的工人送上门,她怎会拒绝?
晏南谨没有开口说话,稍一犹豫,弯腰三两下剥下蛇皮,手一转,心念一动,蛇皮眨眼间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交给宫紫洛时,如一个帝王的赏赐一般,他身上高贵的气度让宫紫洛更加疑惑。【.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自然的接过,大方的将烧好的五彩鸡交给晏南谨:“这鸡名为叫花鸡,味道鲜美独特,便宜你家那怪老头了。”
晏南谨眉头微挑,从宫紫洛手上接过五彩鸡,看着宫紫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解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听着这明显的赶客话语,宫紫洛犹豫,将自己戴了戒指的左手掩藏好,心道眼下并不是最好的时机,也不知道如何跟晏南谨解释,更何况,自己实力不济,万一这戒指摘下带来灭顶之灾,她如何抵御?
当下没说什么,摇摇头,道:“后会有期!”说罢将蛇皮藏在储物袋里,只差一味碧莹果便大功告成了。
“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碧莹果吗?”宫紫洛转头问晏南谨。
晏南谨:“你要那灵果做什么?”
“我自有用处!”宫紫洛大方的说道,并不多解释。
晏南谨本对宫紫洛的态度就很奇怪,听她这么说,犹豫片刻,道:“这果子生在谷底,谷底常年恶气昭彰,腐朽的树木和死去的野兽皆被丢弃在下面才让碧莹果生长繁茂,何况碧莹果周身荆棘满布,以你的身手根本不可能拿到。”
宫紫洛眉头紧紧拧了一下,没想到二品的灵药就那么难取,自己既摘不到,看来只有到坊市碰运气,希望那么难得的果子,价格是自己能够承受的!
“有空再来拜访!”宫紫洛留下一句别有用意的话,跟少年告别后,就往山下走去,可她却不知道,山腰间,一股强大的威压和危险正向她□□……
*****
“各位姑娘,我早已放了一只四阶火系魔兽入后山,第一个将它带回来的人便能成为在下的入室弟子,另外……将它伤的最重的两位弟子,也能够拜到我门下,我在此恭候佳音,希望诸位尽早回来。”山下,慕容秋背负着一双手说道,模样就如个极有修养的谦谦君子,可是他的话……
“四阶魔兽?”在场的人都是一脸惊讶,心中疑惑又害怕,却又不敢直言。
三小姐宫紫心向来心高气傲,因为天赋灵根不输宫紫玉多少,以清高自居,见众人不敢出口,便冷笑一声,当下直言冷笑:“慕容公子莫非是在强人所难?我们几人年纪尚轻,武功修为加起来只怕也抵挡不过四阶的魔兽,更何况还是会喷火的魔兽?你若不想在宫家收徒直言便是,何必戏弄我众姐妹几人?”
“心儿,不可无礼!”宫卓万立刻出声呵斥,宫紫玉不满地瞪了宫紫心一眼,宫紫妍更是一脸嫌弃愤怒:“三妹妹,你若不敢去无人强求,何必要激怒慕容公子,让我们也跟着失去机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妹妹,你若不敢去无人强求,何必要激怒慕容公子,让我们也跟着失去机会?”
宫紫心毫不在乎,在慕容秋的注视下不卑不亢道:“面对四阶的魔兽,你们觉得自己有机会吗?何况,如果慕容公子因为我三言两语就打消收徒念头,更证明他是在消遣我们,宫家虽比不上慕容公子,却也不是那么好调谐的。”
慕容秋转过头,也不生气,笑道:“三小姐直言快语,问的问题很到位,我怎会生气?”
慕容秋眼中的赞赏让众人又是不解又是羡慕,只见他看了一眼宫紫洛,笑容满面道:“虽然放的是四阶魔兽,可我已经做好万全之策不会让众位有性命之虞,何况那是一只开了灵智会说话的火狐,一旦它动了杀念我便能制止,你们大可放心。”
意思是不会死,但是受伤或者因此而武功退步,那就很难说了。
他说罢,神色一脸认真严肃的说道:“能做我慕容秋的徒弟,如果连这点胆色都没有,各位还是尽早退出,回到习武堂做温室的花朵更好。”
当下有两人虽然心动,却觉得自己实力不济,怕万一受伤反而前功尽弃什么都没有,便主动退出。
宫卓万也恍然大悟:“慕容公子让在下将所有在后山的弟子都撤走,也是这个目的?”
慕容秋点头,看向年龄最小的五小姐:“五小姐年龄尚浅,修为也不够,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宫紫秀看向宫卓万,宫卓万也点头:“秀儿,你还小,以后的机遇还很多,不如先回去。”
宫紫秀听话的点点头,离开了山头。
剩下七人,慕容秋道:“各位请吧,谁能先找到,便看你们的机缘了,只是切忌一点,不可逞强好胜,如果武力不支尽早逃离,不然……火狐不动杀念,连我也感应不到。”
其中凶险万分,各人心中自明白的很。
慕容秋话音一落,便坐定入阶,开始修炼。
宫卓万看着慕容秋身上围绕着绯红色的光环大惊,白段九阶后进入红色初期,依次是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后则进入紫色初期,他活了那么多年才到了紫色中期,而慕容秋年纪轻轻,最多二十岁出头,竟然已经到了红段后期,真是难得的高手。
驯兽师和炼丹师的攻击力以及修为都很慢,这样比较下来,慕容秋更谓奇人,怪不得被誉为天下第一公子!
几人不再多说,面面相觑后,分开路线往后山的方向进去……
*****
宫紫洛满载而归,却因为欠缺的碧莹果而闷闷不乐。
差了一味果子,就算勉强炼药,效果也是差强人意,还不如不练直接吃雪莲,省了麻烦。
她走到山腰一处密林处,忽见一只火红色的狐狸窝在一堆落叶间,气息悬浮,似受了重伤,正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休息。
这火红色的狐狸体型不过比一般的母鸡大些,毛发蓬松光泽亮丽,身下金黄的落叶衬着他一身红火色的皮毛,显得格外漂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火红色的狐狸体型不过比一般的母鸡大些,毛发蓬松光泽亮丽,身下金黄的落叶衬着他一身红火色的皮毛,显得格外漂亮。
宫紫洛定睛一看,发现它前爪受伤,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正可怜兮兮的盯着宫紫洛。
宫紫洛见它毛色漂亮,神态可怜,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忽略了它身上强大的威压,慢慢走过去,低声道:“小狐狸,是不是偷吃被人伤了?来,给我看看!”
她说着,笑容满面的弯腰,伸手就要抱起那只娇小美丽的狐狸!
“别碰它……”一声娇喝传来,宫紫洛心念电转,便见眼前的小狐狸忽然身子一转,变得庞大无比,驾着四肢威风凛凛的站在自己面前,眼中充满了敌意和攻击!
宫紫洛连忙后退数步,意外的看了一眼赶来的宫紫心:“多谢三姐相救!”她今天倒什么霉?竟然连续两次被畜生伤害!
畜生就是畜生,永远不能把他们当成人!
“孽畜,我好心救你,你却想要害我?”宫紫洛周身都围绕着强大的杀气,怒火燃烧着眼睛,冷冷的凝着眼前的狐狸。
火狐狸媚眼横生,清朗好听的男声带着蛊惑传来:“小丫头心肠不错,不过防备之心却不够多,我看你姿色不错,不如给我吃了补身,也免得日后被旁人糟蹋!”
狐狸生性狡猾多端,这火狐狸虽然是四阶刚开灵智的魔兽,却心眼极多,刚才它被除了宫紫心之外的其余六个女子合力所伤,见到宫紫洛以为也是那群人之一,便想法子用诡计。
幸而宫紫心不屑于他们为伍,及时制止,不然宫紫洛只怕要吃苦头。
不过……宫紫心听到那妖狐的话却不禁蹙眉。
姿色不错?
如果不是确定妖狐是跟宫紫洛说话,她只怕忍不住会以为妖狐是在对自己说。
她模样娇美,尽得四夫人真传,在外貌方面,丝毫不逊色宫紫玉。
不过妖狐那么说……看来魔兽的口味和眼光都很独特……
“好狂的口气,你不过区区一只四阶臭狐,竟如此不自量力,还不速速恢复真身拜倒在我脚下,如若不然,我定不轻饶!”宫紫洛语气凌厉,完全不似开玩笑。
是她错了,以为这个时空的动物也跟二十一动物园只知道吃,等人观赏的动物是一样的,看来自己以后定要多多防备,尤其是狐狸!
“哈哈哈……”狐妖妖魅的狂笑起来,嘴唇蠕动:“到底是谁不自量力?好,今天本狐就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
妖狐说罢,心念一动,宫紫洛周围的树叶无故起火,纵然宫紫心定力极强,也忍不住大惊失色。
宫紫洛冰刀般的眸光紧紧瞪着妖狐,丝毫不见惧色:“天道规则,三六九等,尔等牲畜就算再强大,也要永远在人类的驾驭之下,小小妖狐竟妄自菲薄想要伤害比自己高等的人类实在可恶,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宫紫洛说罢,心念转动,意识凝结,左手高举,身子猛的往妖狐方向冲去,元神就在身子弹出的瞬间一下进入空间戒指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说罢,心念转动,意识凝结,左手高举,身子猛的往妖狐方向冲去,元神就在身子弹出的瞬间一下进入空间戒指内……
“嘭!”
只听一声巨响,妖狐最厉害的迷幻九天真火片刻消失不见,周围一片焦黑,宫紫洛元神已出,一把短剑直直刺向妖狐的腹部!
火狐体内的妖丹一下自腹内升起,宫紫洛杀念既起,便要斩草除根免留后患,不管气数将尽的妖狐如何匍匐求饶拜倒在她的脚下!
她身子一跃,捏起妖狐的妖丹在手中!
这一切的变化都来的太快,宫紫心来不及看清楚,听到动静随之赶来的宫紫心等六人更是不明白情况!
“孽畜,看你日后还如何嚣张!”宫紫洛手里捏着火红色的妖丹,只要她稍稍用力,便会碎裂,这脆弱的妖丹虽是魔兽的保命根源,却不敌三岁孩童,更何况怒火冲天的宫紫洛?
“小狐知错,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妖狐此刻化身最初那只母鸡般大小的妖狐,在地上不停的叩头求饶!
“哼,你狡猾性恶,我若放你,你日后定会再犯,狂妄自大,以为人类要被你踩在脚下!”宫紫洛冷冷说道,似乎毫不动容。
“小狐狸愿终生效命,愿意当仙子的兽宠,请主人饶过我这回!”妖狐一点都不觉得丢了魔兽的脸,连声告饶。
魔兽心高气傲,觉得人类都不如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肯做低等的灵兽才做的事情成为人类的兽宠!
那种当宠物养养,有敌人来了像低|贱的狗一般被放出去先咬人的东西,它们绝对不会做!
可是妖狐却深深的感受到害怕,深深的知道眼前这人的强大。
她的武功明明不高,可是那股拼命的劲头,宁死也要将敌人拿下的狠劲,就连慕容秋的身上也没有,太强大,太恐怖,它一点都不觉得亏,反而觉得是自己走运,能够遇到这么厉害的主人。
“好,我且饶你这回,若有下次,我便将你妖丹捏碎,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宫紫洛也无心杀了这只狐狸,留一只强大的妖兽在身边,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尤其是一只臣服在自己脚下的四阶魔兽!
“哈哈哈……宫家的小姐个个出色,没想到最令人意外的,竟是外面口口相传的废材大小姐!”优雅的朗朗笑声传来,慕容秋和宫卓万已经落到众人面前。
宫紫心倒没什么,她亲眼见到宫紫洛那恐怖的奇异手段,自然心服口服。可没见到事情经过的宫紫玉等人心中极是不服又不满意,只觉得宫紫洛走了狗屎运。
“洛洛,我这火狐心高气傲,就算见到绝色美人也不屑一顾,却独独为你臣服,你虽灵根天赋不高,修为也浅,不过却是御兽的绝佳人选,因为……你有比魔兽更狂傲的气度,能够将他们完全慑住!”
在众人又羡慕又嫉妒的眼神下,慕容秋笑着宣布:“所以我决定,你将成为我慕容秋的第一个大弟子,为驭兽门将来的继承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众人又羡慕又嫉妒的眼神下,慕容秋笑着宣布:“所以我决定,你将成为我慕容秋的第一个大弟子,为驭兽门将来的继承人!”
“……”
“这……”
“哇……”
在一片羡慕嫉妒的叹声中,众人似恍惚在梦中,就连宫卓万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慕容秋要收自己的废材女儿做大弟子,还是将来驭兽门的继承人???
“这不公平……”憋了许久,宫紫玉才低声说道,一脸的不甘,眼睛红红的。
“对,爹爹,这只小狐狸是我们伤它在先,四妹武功那么低,怎么可能降服?她不过是运气好,正好捡了个便宜而已!”宫紫妍立刻上前一步,她是这里面嫉妒表现最为明显的人。
她平时没少欺负宫紫洛,也最是讨厌这个占着嫡女身份的废材妹妹,眼下看她捡了这么个大便宜,岂能甘心?
“我慕容秋说的话,还轮不到二小姐来指手画脚!”慕容秋神色冷了下来,冷淡的说道。
“慕容前辈,你也太偏心了。”宫紫玉上前一步,脸上也是不甘和愤怒,虽然称呼还保持着敬称,神态却很生气:“三妹妹说话直接,你就说她心直口快,四妹妹已经拒绝参加测试,以她的武功降服狐妖更是匪夷所思,你却要收她做徒弟,我等虽想拜入门下,却也受不得这等羞辱。”
宫紫玉的话不无道理,慕容秋听着,慢慢的蹙起了眉头,为难的看了宫紫洛一眼。可是,宫紫洛却感觉,他似乎想要试探一下自己处事的能力?
“我什么时候说要拜他为师,什么时候说要加入驭兽门了?”宫紫洛掏掏耳朵,好笑的看着几人的紧张不解。
她话一说口,所有人都看疯子一般瞪着她,就连向来淡定的慕容秋,也是惊讶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却随即道:“你们多心了,我天赋不够,刚才只是凑巧降服那只畜生,如果慕容公子赏识,将那只小狐狸调养好了伤势送给我就是,我自问能力不足,不敢高攀!”
谁知道他们驭兽门是什么东西?江湖关于驭兽门都避讳莫深,从来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只知道天下第一公子是驭兽门的少主,其他一概不知,这种恐怖的“邪|教”,宫紫洛不想加入,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更何况……她有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个慕容秋对自己别有用心,她可不想自己的秘密在自己知晓之前就被人给揭穿了!
“慕容公子,小女少不更是,两天前又经历生死劫难说话不知分寸,请您多包涵!”宫卓万连忙抱歉,他没有怪责,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宫紫洛,说道:“慕容公子不如在其余几人挑选!”
慕容秋沉默下来,看着宫紫洛犹豫半晌,坚持道:“洛洛,大弟子的位置为你留着,不要一口否决,你可以回去想清楚想仔细,我会耐心等你改变心意。另外,我遵守诺言,长小姐和三小姐将成为我另外两名弟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可以回去想清楚想仔细,我会耐心等你改变心意。另外,我遵守诺言,长小姐和三小姐将成为我另外两名弟子!”
在场的人无不感叹慕容秋的温和大度,暗暗怪宫紫洛不识抬举,傲慢无礼。
最愤怒的自然是宫紫妍,若没有宫紫洛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她便是伤害火狐排第三的人,虽然不能成为驭兽门的继承人,可成为弟子是绝对有机会,以她的姿色和聪颖,只要稍稍动脑子,慕容秋纵然高贵,毕竟是个男子,还不是手到擒来,将来成为自己的群下臣?
也难怪她自信,她模样虽不如宫紫玉和宫紫心娇柔高洁,却而别有一番滋味,让人忍不住觉得妖媚惑人,很是诱眼,她的裙下臣一点都不比宫紫玉少!
“那就随慕容公子吧!”宫紫洛没有再一口回绝,只是如是说道,说罢,对着慕容秋和宫卓万微微颔首,道:“天色不早了,爹,女儿先下去了!”
说罢,不等众人开口,直奔山下而去,到了赵春华的院子,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打听清楚晏南谨的来历,搞清楚他为何能够轻易取下自己的戒指才是最重要。
“见过娘!”宫紫洛大方行礼。
自从知道女儿的天赋后,赵春华对这个女儿是越看越满意,可今天赵春华却板着一张脸,很是怀疑宫紫洛脑子里的混沌鬼是不是被冲走了。
“洛洛,你今天在后山为什么拒绝慕容公子?你可知道,驭兽门的继承人,可比宫家的继承人要尊贵多了,你,你……”赵春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这个女儿,她醒来后,是太自负,还是太傻了?
原来是为这事?
宫紫洛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道:“娘亲,此事我已经决定了,你不必多言,我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情问你。”
看着女儿这个样子,赵春华更加惊讶。
宫紫洛哪里还有一分以往的模样?
当机立断,落落大方,完全不似以前的模样,她不仅又要怀疑起来,这……真的是自己那个草包女儿吗?
“可是……若是得罪了慕容公子,我们母女……”
“不会的。”宫紫洛微微一笑,道:“慕容秋那人眼高于顶,一向觉得唯我独尊,我拒绝他,他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对我有兴趣,他不但不会伤害我们,反而会在下个月的继承人选举大殿前确保我的安全。娘亲想想,我的实力尚且不够,现在锋芒太露,只会成为怀璧其罪之人!”
赵春华点点头,惊讶的说道:“还是洛儿想的周到,是娘亲疏忽了。”
对于这个势力娘亲的客套,宫紫洛无心应付,只是问道:“娘亲,你可知道晏南谨是谁?”
“晏南谨?”赵春华脸色一阵巨变,跟刚才提起慕容秋时的恭谨和小心大不相同:“为什么忽然问起他?”
宫紫洛微微摇头,道:“我隐约记得九年前他来到宫家和他师父被爹收留在后山,还给他们后山一块灵地居住,想来想去,爹的态度似乎很古怪,您可知道原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微微摇头,道:“我隐约记得九年前他来到宫家和他师父被爹收留在后山,还给他们后山一块灵地居住,想来想去,爹的态度似乎很古怪,您可知道原因?”
“你难道今天在后山见到他了?”赵春华脸色变得很难看。
“是,娘将知道的快些告诉我。”宫紫洛看赵春华的神色更加疑惑,忍不住问道。
“洛儿,你现在身份和天资跟他天壤地别,你可千万不能接近他,更不能跟他……做朋友啊。”
赵春华一脸隐晦神色,避讳莫深的说道:“以前便也罢了,偏偏你们现在才相识,所以……你要尽量避开他,不可跟他相见、接触,不然你的前程尽毁,等下个月的大殿举行后,你爹一旦知道你的天赋和聪慧,加上今天发生的事,应该会替你做主的……”
“娘亲是想耽搁我习武的时间吗?”宫紫洛听赵春华越说越奇怪,禁不住眉头紧拧,满是不悦的说道。
赵春华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沉默许久,亲热道:“洛儿,你坐到娘亲身边来,你当时还小,不记得也是情理中,不过,娘亲告诉你可以,你要答应我,听过之后,一定要跟那人撇清关系。”
“娘亲快说吧。”宫紫洛没答应,心中隐约有一种古怪的想法,难道……
“晏南谨是夕夜国太子宠姬所生的孽子,按说应当是尊贵的皇子,夕夜国尊贵的继承人,可是……”
夕夜国跟东云国并列金鹤大陆两大强国,周边无数的小国加起来还不如其百十之一。
夕夜国的老皇帝武功高强,已经进入紫色之后的金色。
武功一共分为白、红、紫、金四段,普通人一般徘徊在白段,进入紫色便是轰动天下的天才,数万个红段武者也不一定有一个进阶紫段,紫段之后便是强大的金段神话期。
只要是谁进入金段这数百年近千年都不会出现一次的情况,一旦出现,将会成为世间的神话和传奇!
金段后期,更有机会冲击大乘期,飞升成仙,长生不死。这是每个武者的终极梦想。
就算到了金色那段无法前进,也能活到千岁才会坐化圆寂,那么,他在世间这一千年,将轰动整整一千年。
而夕夜国的老皇帝已经进入金色后期一百多年,却也无法进入最后一程冲击大乘,飞升无望,便只有等着几年后千岁到来,坐化去世。
老皇帝早已不管正事,他长子为夕夜国太子,已经操持政务二百多年,也是紫色中期高手。
可他最宠爱的宠姬身份低下,不为家族所容忍,在生下儿子晏南谨后郁郁寡欢,九年前香消玉损,太子心灰意冷,怕人陷害晏南谨,称将其送走,实则派了高手秘密保护他,送出夕夜国,谁也找不到他。
机缘巧合,晏南谨的师父跟宫卓万达成协议收留他们,留在后山多年,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夕夜国太子对爱子不闻不问,只怕早已经忘记这个还流落在外的儿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机缘巧合,晏南谨的师父跟宫卓万达成协议收留他们,留在后山多年,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夕夜国太子对爱子不闻不问,只怕早已经忘记这个还流落在外的儿子。
“那爹为什么要收留他们?”宫紫洛很是不解:“又跟我不能接近他,有什么关系?”
若是不能够接近她,她的戒指只怕会一辈子留在手指上,那她也许永世都要顶着这幅村姑模样了。
赵春华面色一变,道:“你爹战功显赫,当今皇帝生性多疑,加上他身边奸臣当道,魑魅魍魉,宫家只怕终有一日会招来灭顶之灾,宫家虽没男丁,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不然……只怕灾祸早就来了。”
“所以爹才肯收留夕夜国太子的爱子,希望真到那一日,夕夜国太子可以帮助宫家逃过灾难?”宫紫洛一点即透!
赵春华连忙点头:“对,正是如此!”随即又失望道:“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夕夜国太子根本从未派人来问过一句,只怕当时只是贪图晏南谨娘亲的容貌,多年过去,如今忘得一干二净了!”
如此说来,晏南谨只是个无依无靠的人了?
宫紫洛又问道:“娘亲不让我接近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不止这个!”赵春华歉意的看了宫紫洛一眼:“你当年还小,天赋又低,你爹怕将来你无人照料,所以便要晏南谨答应娶你才肯收留,当时晏南谨虽然只有七岁,却也一口答应下来。”
“什么?我跟他订婚了?”宫紫洛一下站了起来,惊讶的说道。
“不算正式的订婚,没信物无文书,只是口头约定,以你今时今日的天赋,你爹完全可以当做没这回事,你放心吧。”赵春华说道。
“……”宫紫洛彻底的沉默了,她算是明白晏南谨看到自己奇怪的神色和态度是为何了,只怕那个倔强的少年,还记得当初的承诺!
*****
“娘亲,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的敲经念佛,帮我想想办法?”宫紫妍在生母二夫人的房间里大发雷霆。
也是奇怪了,二夫人性格安静与世无争,却生出她这样的女儿,而四夫人生性好强善妒跟三夫人狼狈为奸,却生出宫紫心那样高雅的女儿,真不知是不是天意弄人。
“妍儿,一切皆是天意,皆有定数,你何必这么烦躁不安?慕容公子不收你为徒,神自有它的安排和本意!”二夫人一身清雅妆容,温和的笑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你,你……”宫紫妍急气攻心,若不是心里头哽着一口气,只怕早已经昏厥过去。
“算了,跟你也说不清楚,你不帮我也罢了,连安慰我一句都不会,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投胎做你的女儿,哪像三娘,什么都为长姐准备好……”宫紫妍骂骂咧咧的离开了二夫人的院子。
*****
“三姨娘,长姐呢?她不在吗?”委屈的宫紫妍去宫紫玉的院落扑了个空,又来到三夫人的院子询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姨娘,长姐呢?她不在吗?”委屈的宫紫妍去宫紫玉的院落扑了个空,又来到三夫人的院子询问。
“她去习武堂找书去了,你找玉儿有事吗?”三夫人又恢复了那副温和高贵的模样。
“三姨娘,今天的事情你可听说了吗?”宫紫妍眼眸一转,问道。
“听说了,妍儿你选不上,当真可惜。”三夫人客套的说道,对这个平时跟着自己女儿的马屁虫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三姨娘,你不觉得事情很古怪吗?”宫紫妍道:“宫紫洛自从落水后,似乎变了一个人,如果继续下去,只怕长姐的地位会被动摇,下个月的选举仪式……也没那么有把握了。”
三夫人眉头一拧,思索一番也觉得宫紫洛如今对女儿大有威胁,便道:“莫非你有办法?”
宫紫妍眼眸一转,凑到三夫人的耳边,低声说道:“三姨娘,您不是有一只五阶的……不如明天我们……”
*****
关雎阁内。
“三娘,给我打水沐浴,我要习武了。”宫紫洛一进院子就吩咐三娘,又立刻说道:“别问我为什么拒绝慕容秋,我今天已经够烦了,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
三娘愣了一下,低声用宫紫洛也听不到的声音道:“主子身份尊贵,果然有几分架子,不知道慕容公子会不会被气走呢……”
自言自语说罢,给宫紫洛打了热水,端了可口的饭菜来。
宫紫洛沐浴穿好衣服,看着那简单却香味扑鼻的饭菜,想着今天在后山烧的那只没吃成的五彩鸡,心中遗憾,下次找到机会,定要再去抓一只,对了,还要去偷那银剑鱼,想想肉质鲜美的鱼和鸡,她就觉得胃口大开。
吃完饭后,宫紫洛整理情绪,进入空间戒指内。
“花了整整一天时间还没找到,你果真越来越退步了!”刚一进入空间戒指内,便听到易天那慵懒的声音缓缓传来!
“一整天很慢吗?”宫紫洛惊讶的问易天:“你以为是去扯一把野草,说拿回来就拿回来么?”宫紫洛冷哼了一声,狠狠说道。
不过……他说什么?越来越退步了?难道以前的宫紫洛去找过药草吗?
“牙尖嘴利的功夫倒是见长了!”易天冷哼一声,仿佛能够洞悉宫紫洛的心意一般:“给我看看。”
宫紫洛将材料就那么放在空间那枯黄的草地上,易天也没见现身,片刻功夫后,就听易天笑吟吟说道:“别的尚算一般,绿岭蛇皮已经到了二阶高级,倒是不错,这样的材料炼出来的药,药效要比普通的好上十倍不止!”
“是么?”就算再好,也要练的出来,唉!
“等等,碧莹果呢?没采到吗?”易天的声音中,带了一丝丝温怒,生气问宫紫洛。
宫紫洛将白天晏南谨跟自己说的那番话告诉易天,易天神色微变,沉吟了许久才说:“那你敢不敢去拿?”
宫紫洛道:“我想明天去坊间市场碰碰运气,如果能找到就买回来,如果不能找到……只好去冒险呢。”
PS:乐乐新书出炉了,今天是个好日子,201314.我会爱你一生一世,你呢?敢不敢爱乐乐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道:“我想明天去坊间市场碰碰运气,如果能找到就买回来,如果不能找到……只好去冒险呢。”
易天一声轻笑,道:“嗯,你知道进来习武,也不算太蠢,哼!”
懒懒的声音说罢,即刻便消失不见了。
宫紫洛也没理会他,把东西收好,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盘腿坐好,按照赵春华给自己找来的那些书籍,调节内息,开始修炼。
她进来之前已经盘算过了时间,在戒指内度过七天七夜,刚好是戒指外的一个夜晚,为四个时辰!
等到出来后,外面的天色刚刚放亮,宫紫洛试了一下自己的内息,似乎有一股涌动的气流从丹田开始,越来越顺畅的流转着,稍稍动念,便能运转自如!
看来,赵春华送来的那几颗筑基丹确实不错,难怪宫紫玉两姐妹会那么心急了。
不过……到第三天的时候,易天开口问了自己一句,问自己吃了什么食物。
当时她正一心练功没有回答,现在仔细回想了一下,难道……竟是吃的那条银剑鱼么?
她当时配了不少灵草同煮,看来那东西很难得啊。
脑子一转,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有空了,自己要再上去偷两条吃才行。
她虽然一夜未睡,不过功力已经进阶到白段二阶大圆满,此刻正是精神饱满之时,毫无困意。
一个晚上提升一阶,她现在的灵根固然发挥了作用,可就算放到戒指里的时间算起来,也不过七天七夜,放到宫家任何一个弟子耳内听到,只怕都以为是传说!
这是什么逆天恐怖的速度啊?
她换好衣服后,跟三娘交代一声,让她去习武堂给自己请假,拿着腰牌便下山去了。
山下最近的市集也有百里,不过好在路上低阶的武者带着自己的飞器赚钱,一两银子十里路,宫紫洛不禁一阵的肉疼。
她一个月的零花钱才三十两,这在普通人家庭,足够五家之口一年开销了,一趟来回就花掉她二十两银子,这些人干嘛不去抢啊!
到了最近的波兰集市,宫紫洛平凡的穿着和很低的修为根本无人注意,她这幅容貌和修为,人家都只当她是哪个武者家里的粗使丫头,稍微近身得宠的都比她修为高强容貌胜过百十倍!
不过倒省了宫紫洛不少麻烦,她直接到药材店寻找,连问了几家都说缺货,唯一一家有的,价格高的吓人,还说要先订货,半月后才能来取!
半个月,离开日光石照射的雪莲只怕早已经枯萎了。
在波兰集市走了一大半,她终于来到最大的药材店泉一拍卖行!
宫紫洛听说过“泉一”大名,似乎是金鹤大陆最大的连锁拍卖行,只要武者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不卖不收的!
宫紫洛寒酸的走进去,训练有素的伙计也没瞧不起她,客气的问道:“仙子需要找什么东西?”大陆上强者至多,很多低调的会掩盖自己的容貌和修为出门方便行事,又或者是大家族强者的佣人,没有一个是他们这种伙计能够得罪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陆上强者至多,很多低调的会掩盖自己的容貌和修为出门方便行事,又或者是大家族强者的佣人,没有一个是他们这种伙计能够得罪的!
“你们有没有碧莹果?”宫紫洛开门见山。
“碧莹果?不知道仙子想要找多少年份的?”伙计一听眼睛一亮,找药材的,难道是炼丹师的丫鬟?不过看宫紫洛那平凡的长相,给眼高于顶的炼丹师做丫鬟也不够资格吧?
不过……他们平时阅人无数,什么奇人异事都有,只要是跟炼丹师有关联的人,他们都是得罪不起的!
尤其是被一个高级的炼丹师忌恨上,他们不知道要少赚多少银子!
“十年份以上的,有吗?”宫紫洛拧眉问道。
“仙子稍等,我去问问掌柜的!”
宫紫洛看着伙计远去的背影,心里抱了意思希望,希望这家赫赫有名的“泉一”拍卖行有货吧!
“仙子,有一枚十二年份的碧莹果,您现在就要取吗?”伙计殷勤的问道。
“要多少银子?”宫紫洛囊中羞涩,虽然昨晚赵春华为了她行事方便给了一些银子,不过很有限。
“仙子,掌柜的说这碧莹果本是一位客人定好的,可过了时间还未取,仙子若想要,按照原价,一千二百两卖给您好了!”伙计为难的说道,似乎在说,快买吧,好便宜的!
宫紫洛却倒吸一口冷气,一千二百两,这样算下来,一个年份就多一百两喽?
这灵药价格就这么高,若是做成丹药的话……宫紫洛几乎不敢想象。
宫紫洛心算了一下,除去回去的路费,加上昨晚赵春华给的钱,她将将就就一共才一千一百五十九两,就算加上十两路费走回去,也才一千一百六十两!
“一千一百两行不行?我出门只带了那么多银子!”宫紫洛想买两匹布回去,给三娘做新衣服,三娘跟随自己三年,连衣服都没做两件。
“仙子,小的不敢做主,掌柜的说了,这是一口价,一分都不能少的!”
“咯咯……这不是宫家的丑八怪吗?你跑到这里来买什么?”正在犹豫间,一个娇丽的女声充满讽刺的响起。
宫紫洛不悦的抬头蹙眉,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颊:“十公主,嘴巴放干净一点!”
十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这里,碰巧遇到宫紫洛,怎能不抓住机会好好嘲讽一番,为自己好友宫紫秀的长姐出头!
她小小年纪,架子倒不小,身后跟了三五个仆人。
“啧啧,宫紫洛,这里可不是宫家,你以为顶着嫡女的身份,到哪里都管用吗?”十公主才11岁就如此刻薄,不知道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模样。
宫紫洛摇摇头,一旁的掌柜却从对话中猜出身份,连忙躬身打千:“原来是宫家的大小姐和十公主啊,小的失敬失敬,大小姐,您要的碧莹果,就权当是老朽送给您的见面礼了!”
这么贵的东西说送就送?
(PS:写长评赢QB活动今日开始了,规则如下:看过乐乐的书,并且写出五十字的评论,留下联系方式,奖励QB一枚,一百字评论奖励QB3枚,二百字奖励QB7枚,每人限量十次,记得留下联系方式,认真看书,不然不算数哟!此活动截止时间:2013年1.20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波兰集市是宫家管辖范围,但是对一个不受宠没用的废物,也不必如此大手臂吧?
“百掌柜,她是宫家的四小姐,可不是什么大小姐!”十公主眉头一挑,厌恶的像看见苍蝇一般:“你这个丑八怪,要碧莹果做什么?掌柜的,把那碧莹果拿出来,本公主跟你买了,拿回去喂狗,咯咯咯……”
十公主跟宫五小姐紫秀年龄相仿,两人的娘亲又是表姐妹,所以一向很是亲近,昨晚跟宫紫秀飞鸽传书知道宫紫洛出了风头,心里很是打抱不平。
她话一说完,身后的几个丫鬟仆妇也跟着哄笑起来。
“十矮子,你若再笑,休怪我不客气!”宫紫洛淡淡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
“十矮子?!”十公主年龄不大,身材娇小本常被人赞可爱,竟然有人当面敢喊她十矮子?她当即花容失色,气急败坏!
“掌柜的,现在马上给我把这个丑八怪赶出去,不然本公主就要在你泉一拍卖行动手了!”十公主喝道。
这里是宫家管辖,就算是公主也不能够指手画脚,加上泉一拍卖行实力雄厚,十公主纵然再娇生惯养,也不管轻易滋事!
“这……公主,不如,不如老朽也送您一枚,您只要稍等片刻,我立刻派人去库房取那枚珍藏的碧莹果,有二十五年份了!”掌柜的谁也不愿得罪。
“宫紫洛,有本事你就出门跟我挑战,就算你躲在这里,本宫也要等到天黑打烊,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十公主柳眉横竖。气愤难当。
她是皇宫里最小的公主,小小年纪已经到白段六阶的武功,乃是皇宫里出名天赋好修为高的小天才,自小便得皇帝和众位兄长疼爱,其他九位公主,哪怕是长公主平时也不敢轻易给她脸色看,这样娇贵的少女,性子自然泼辣。
“你是要挑战么?”宫紫洛的眉头轻轻拧了一下,问十公主。
“挑战?就凭你这个废材也配跟我挑战?哼,不过也好,挑战就挑战,生死有命,打死了你我也不用像谁交代!”十公主信心满满。
“大小姐,不可冲动逞一时之气……”掌柜的好心提醒宫紫洛,话未说话,十公主一个红色的鞭子就扫过,只听嗤啦一声,掌柜吃痛,痛苦一叫,登时左臂鲜血直流!
“小小年纪如此狠辣,今天我要替皇帝教训教训你这个纨绔女!”宫紫洛说罢,伸手巧妙的抓住了十公主随之而来的第二鞭。
这鞭子颜色艳丽,柔软灵巧,最妙的是里面全都藏了锋利细小的倒钩!
这样一鞭子下来虽不至丧命,但其中痛苦旁人难以体会。
她才十一岁而已,难道皇宫的人都死光了,竟然这么纵容着她么?
宫紫洛冷笑一声,狠狠摔下她的鞭子:“走,我们到外面去比试,生死有命,死伤不计!”
“哼,这可是你说的!”十公主眼中划过一抹阴狠,她正为没办法出气苦恼呢,气头上的她,完全忘记刚才的鞭子怎么一下就被宫紫洛抓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哼,这可是你说的!”十公主眼中划过一抹阴狠,她正为没办法出气苦恼呢,气头上的她,完全忘记刚才的鞭子怎么一下就被宫紫洛抓住了……
掌柜的阻止不了,片刻功夫宫紫洛和十公主就走到对面街道的空旷地上。
“这里人那么多,你不怕输了丢脸吗?”十公主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宫紫洛跪下来向自己求饶的场景了。
“如果公主担心脸面拉不下来,我不介意换一个地方。”她今天是铁心要戳一戳十公主的锐气了!
十公主冷笑一声,首先跃上擂台。
周围人见十公主穿着光鲜容貌娇丽,再一看随之而上的宫紫洛那么平凡,都觉得很是好奇,上纷纷上前来看热闹。
十公主性子急,宫紫洛还未站定,她就一个辫子急急甩来!
这辫子又长又软,被十公主拿在手里,就像一跳灵活听话的毒蛇一般!
当然,不但灵活像蛇,毒辣也像蛇。
下面有眼界的人一下就看的出来,十公主在出手前已经在那些小倒钩上撒了药粉,只要一碰到肌肤,即刻就会烂掉一层,又痒又痛,让人痛不欲生!
“啧啧……那位姑娘要倒大霉了!”底下观看的人都同情的看着宫紫洛,仿佛已经见到了一个将死之人一般。
明眼人都看的出十公主的武功和修为在宫紫洛之上好几阶,而且十公主有上品的灵器做武器,还撒了毒粉,而宫紫洛横看竖看一点胜算都没有!
众人啧啧称奇间,宫紫洛却已经轻松的躲过了十公主连续抽过来的三大鞭子!
底下的人看不出门道,十公主却已然有些急了!
这上品的灵器是好,可是使用起来耗费真元,再这么下去,她要打不中宫紫洛,迟早会力竭枯涸,那时宫紫洛武功再低,轻易也能胜了自己,她必须要打稳妥的仗,看准了再打才是。
宫紫洛见十公主忽然停下,一下便明白她反应过来了。
当下不急反笑了起来……
她等的就是十公主这迟疑的瞬间,如果十公主没上当真一直抽打鞭子,她灵器在手,在她力竭之前,宫紫洛必然会遭殃的!
上面撒的那些毒粉,可不是玩儿的,中后若无人相救,她便只有等死,等到宫家人发现,只怕已经回天乏术了!
就在十公主停住思索找时机的时候,宫紫洛的手迅速一闪,手掌结印,朝着十公主洒了一大把绿色的草茎!
“雕虫小技!”
十公主见她从储物袋取东西,以为她有什么保命绝招,看到她不过丢了一堆叶子茎杆,冷笑一声,一手扬起鞭子,身姿潇洒的将那一堆绿色植物挥舞的漫天飞舞,片刻间,漫天飞舞的零星碎叶伴随着茎秆内的液体喷|射而出!
这是昨天在后山烧鸡烤鱼时宫紫洛找到的咸香草,她当时一眼就认出,觉得很好用就采了许多!
这咸香草带着咸味和淡淡的涩味,所以非常适合做肉类的调料,其茎秆处则是盐液涩液最多之处,宫紫洛匆匆采了一大把没来得及处理,正好鱼目混珠让十公主眼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咸香草带着咸味和淡淡的涩味,所以非常适合做肉类的调料,其茎秆处则是盐液涩液最多之处,宫紫洛匆匆采了一大把没来得及处理,正好鱼目混珠让十公主眼花!
这娇生惯养的公主哪里认识这些东西?
平时伴着烧菜香味袭人提升鲜香的咸香草,此刻液体尽落,宫紫洛抛的又高,细细的液体被鞭子挥舞的漫天落下,却全都洒在十公主的眼耳口鼻以及脸蛋上!
她身娇肉贵,这一落又痒又咸,眼睛更是痛的泪水直流,连挣开都成了困难!
跟随而来的丫鬟妇人们焦急不已,却又不敢上去帮忙,擂台规则不能帮忙她们可以不理会,可公主极要面子,万一自己上去帮忙,说不定反而会被十公主迁怒,性命不保!
宫紫洛见自己一计得逞,飞快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张黄颜色的纸符,手指咬破念念有词,用血画了一道道奇怪的纹路,在十公主慌乱间丢到她的红鞭子上,一旦贴上,她轻喝一声:“烧!”
一股大火便无源自燃!
这是她在戒指内习武时刚学的,技术尚不成熟,且功力有限,不然只怕十公主的手都要被烧掉!
这火符名为灭器符,若是铁器倒奈何不得,可十公主的鞭子乃是魔兽的筋脉所编,一贴便烧!
火势眨眼间便烧到十公主的手上,十公主吃痛,大惊失色,一下甩开了红鞭!
她眼睛模糊,泪水混合着咸香草的滋味,让娇嫩的脸颊更加难受!
手指长的一小截咸香草便能调理一只四五斤的五彩鸡了,更遑论这么一大把都洒在她脸上?
十公主尖叫着,知道自己上当,定了定心神,迅速从储物腰带中拿出净化液浇到自己脸颊上!
这可是四品药液,比宫紫洛见到晏南谨的净化术要厉害多了,几滴下去她的脸颊干干净净,痛楚尽消,除了红肿之外再无异样!
“丑八怪,你竟然如此恶毒,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了!”十公主眼下很是生气羞恼,若不是刚才自己托大轻敌,宫紫洛根本就没有机会。
宫紫洛见她清醒过来,却也不急了。
自己在二十一世纪习的武功可不是玩儿,十公主眼下已经心浮气躁,犯了比武大忌,她已经胜券在握!
“你以为就你有符吗?哼!”十公主身子一闪,眨眼间忽然到了宫紫洛身边,宫紫洛立刻扭身,发间一飘就被一张奇怪的符纸沾上!
宫紫洛当机立刻,抽出匕首将那指尖粗细的一段青丝削减,发丝随着一张姜黄|色的符飘下,只听“嘭”一声巨响,宫紫洛立刻随着那飞起的气流振跃到擂台的边缘站定。
“小小年纪,竟狠下杀手,看来我刚才不应该放过你!”
宫紫洛冷冷的看着十公主,自己刚才只想给她一个教训,没想到她却下杀招!
宫紫洛心思电转,缓缓从储物袋中拿出那一条绿岭蛇皮!
到了这个时候,她不得不忍痛割爱了!
绿岭蛇巨毒无比,可是它的皮和胆却是至宝,胆被晏南谨拿走了,皮却在她这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绿岭蛇巨毒无比,可是它的皮和胆却是至宝,胆被晏南谨拿走了,皮却在她这里!
这皮是炼制速增丸的必要材料,却也是护手的奇宝!
宫紫洛将蛇皮顺着纹理隔断,快速的套在手上!
这蛇皮能够防止毒粉刀剑,就说刀枪不入也不为过!
“以为小小蛇皮就能抵挡我的符吗?开玩笑!”十公主看明白宫紫洛的意图,禁不住的冷笑了一声,手掌轻轻翻动,道:“我这回贴在你手上,看你还能将手也砍了!”
这可是非常厉害的爆破符,不需要内力真元便能启动,一旦接触到**,必然被炸的肉烂骨碎,若刚才被符贴到头发的是这个时空的古人,只怕早就死了!
他们奉行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算为了保命可以将区区头发割掉,可一旦犹豫,就已经来不及,会造成致命的伤害!
宫紫洛听了十公主的话,不禁冷笑了一声,略一犹豫,从储物袋中取出昨日在后山取下的那一窝蜜蜂!
当时她取了蜜糖后,怕这些蜇人的东西会找上自己的麻烦,便干脆将他们一窝端到一个空置的储物袋中,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她先取出剩余的蜜糖捏在手上,十公主手里又一张爆破符准备出手,宫紫洛手上的蛇皮光滑不沾任何东西,她趁着闪躲间,将蜜糖涂到十公主脖子和脸颊处,十公主以为她又要耍阴招玩把戏,一抹入手皆是黏黏的蜜糖沾在手上,她现下去取净化液只怕净化液的瓶子都会被沾上蜜糖,当下胡乱抹在身上的衣衫上,也不嫌弄脏衣服,只想快点清理干净手掌!
她虽然不知道宫紫洛到底要干什么,不过……她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宫紫洛此刻,一定想到了什么诡计来对付自己……
宫紫洛看她手忙脚乱将蜜糖抹的一身都是,不由轻笑一声,隔着蛇皮将那一窝野蜂全都拿出,准确无误的扔向不及防备的十公主身上!
十公主正奇怪宫紫洛怎么没有反应,忽然听见“嗡嗡嗡”一阵乱响,迎面一个蜂巢砸来!
宫紫洛拍拍手将完好无损的蛇皮取下收尽储物袋,拍拍手,欣赏着接下来的好戏!
十公主先是不屑,头轻松的一偏便躲过了宫紫洛扔过来的那个蜂窝!
蜂巢从她的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蜜蜂的嗡嗡声离开,十公主稍松了口气,正想对宫紫洛嘲讽两句,转过头去,看到宫紫洛脸上那明显看好戏的神情,不由心一颤,当下便缓缓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来……
“十矮子,你可真是人见人爱,连这些只知道采花的畜生都对你趋之如骛呢!”宫紫洛眉头轻轻一挑,看着那群被丢远的蜜蜂嗡嗡的都从蜂巢里出来,在原地转了几圈后,便掉头转向十公主的方向!
“糟糕……”十公主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那群蜂蜜嗡嗡的都往自己这边飞来,闻着自己身上甜腻腻的蜜糖味儿,彻底明白了宫紫洛的用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糟糕……”十公主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那群蜂蜜嗡嗡的都往自己这边飞来,闻着自己身上甜腻腻的蜜糖味儿,彻底明白了宫紫洛的用意。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宫紫洛,心里恨毒了她,却也无计可施,脑中飞转,在擂台的中央来回跑动着。
其实只要她跳到擂台下面,她身上法宝众多,随便一样便能逃离!
可擂台规则,只要谁先下了擂台,便算输了。
她心高气傲,怎么可能会愿意向一个废物先认输呢?
眼下,她纵然逃离的速度再快,可擂台的地方有限,能跑到哪里去?
不过片刻功夫,那些在储物袋里呆的无头苍蝇般的蜜蜂闻着熟悉的蜜糖味儿,疯了一般争先恐后的扑到十公主的身上!
十公主起先还能凭借自己的躲闪和武力将扑来的蜂蜜杀灭,可是一窝蜂那可不是说玩的,反而越挫越勇,前赴后继的向她扑来!
这些蜜蜂常年生长在野外,能够生存下来,蜂针上面的毒物又怎么会轻?
闻着十公主身上熟悉的蜜糖味道,只把这两天的气愤都发泄到十公主身上,一只只不要命的向十公主狂叮一番!
宫紫洛在擂台上,也免不得受攻击,可是她缺姿态优雅,不慌不忙的对付着偶尔飞过来攻击的几只蜜蜂,跟十公主的狼狈比起来,下面的人一看,竟觉得穿着平凡长相更平凡的宫紫洛美丽无双!
十公主抓狂了一番再也受不了,顶着一头红包跳下擂台,对着身后气定神闲的宫紫洛说道:“小贱|人你给我等着,父皇和太子哥哥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一跳下擂台,跟随她的那些蜂蜜也随之扑了过去,却被早已经等候着的几个仆妇迅速给扑杀了,蜜蜂终于三两下都被消灭,十公主和她带来的那十数个仆妇皆是一脸狠毒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看着十公主怒目相视,却一点都不害怕,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邪邪的笑意。似一道冰,寒气逼人,只见她对着十公主拱手笑道:“公主,多谢你承让了!”
“你,你……”十公主气急败坏的指着宫紫洛,又气又恼,吞吞吐吐了半晌,才恼恨的说道:“丑八怪,你给本宫记住,就算我可以就此作罢,太子哥哥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你的,哼!太子哥哥最疼我了,你死定了!”
看着十公主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宫紫洛忽觉心脏一阵疼痛,仿佛有谁狠狠的揪了她一下,钻心的疼痛刺入脑间,一股莫名的害怕袭上心头!
“怎么?你知道害怕了吗?”十公主见宫紫洛如此反应,立刻得意的说道。
宫紫洛却一脸的不适,仿佛正有什么东西在窥探着自己一般,那种莫名的恐惧和害怕,竟然会……那么的熟悉。
太子乃是当今不可多得的超级天才,宫紫洛自然听过他的名讳,也知道太子对自己一母同胞的小妹是有多么疼爱!
可是……记忆中,似乎每次听到“太子”二字,她都会产生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为何……
(猜猜太子跟洛洛的纠葛到底是啥,第一个猜中奖励QB一百枚,注:所有的奖励活动只限网站,书城的亲如果要参与,可以到网站来发表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记忆中,似乎每次听到“太子”二字,她都会产生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为何……
“公主,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十公主身旁一个年龄教长的仆妇看着十公主说道。十公主现在满头满脸的红包,在这里不但不能讨到一点便宜,反而是丢进皇家脸面。
十公主聪慧过人,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点点头,对着宫紫洛冷哼一声:“丑八怪,你就在家里安心等死吧,哼!”
说罢,在一众下人的搀扶下,迅速的离开了市集。
待他们离开后,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觉才慢慢的消失不见,恢复如常!
而底下的人,在十公主远走后,才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喝彩声。
金鹤大陆上,向来是强者为尊,十公主天赋过人,是众所周知的,宫紫洛的废柴名声更是大家都知道,刚才她赢的那一仗,虽然有投机取巧之嫌,不过却也不能否认其灵变机智,在场的人自问,就算自己碰到相同的情况,只怕也难以应对!
不过,喝彩过后,众人却都替宫紫洛担心。
十公主临走前留下的话,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百掌柜见打完了,心中内疚,连忙上前来,对宫紫洛:“宫小姐,您快点回宫家收拾包袱逃走吧,只怕十公主不会就此作罢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宫紫洛微微一笑,摇摇头,道:“掌柜不必担心我,倒是你自己要时时堤防公主回来找麻烦。”
宫紫洛说罢就要离开,白掌柜心中敬佩,连忙拦着宫紫洛的去路,将两个盒子递给宫紫洛,诚挚的说道:“大小姐,这两枚十年份和二十五年份的碧莹果您都拿回去吧,只怕十公主的人不要多久就会上门找您寻仇,您还是早点离开吧。”
宫紫洛遥遥头,将手里的碧莹果推还给掌柜,笑道:“百掌柜有心了,这两枚碧莹果还是您自己留着,等十公主回来找你麻烦时好拿出来给她看,以撇清我跟你是没有关系的,不然以她的性格,肯定会给你难堪的。”
“可是……”
“我心领了,既要逃走,拿着这些果子也无用,还是百掌柜留着吧。”宫紫洛说罢,转身就离开了柜台。
离开?她才不会怕了十矮子,她好歹也是宫家的嫡小姐,皇宫里面的人,不可能这么的无理取闹,更重要的是,现在还有慕容秋要收自己为徒,她根本就无需担忧。
她之所以会拒绝百掌柜,唯一的原因是因为她觉得百掌柜是个好人,自己不想欠了让他再为自己惹上麻烦,仅此而已!
一离开市集,宫紫洛也不急着离开,先去坊市买了几匹上好的绸缎放进储物袋中,又购置了一些上好的头钗首饰,自己近期只怕不能够出市集了,一次买个够本。
买好后,满载而归的她,登上了最快的一趟飞器,回了宫家大院!
回到关雎阁后,却见三娘正一脸焦急的等候在门口,显然是在等宫紫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到关雎阁后,却见三娘正一脸焦急的等候在门口,显然是在等宫紫洛。
宫紫洛脸色稍稍一变,立刻上前,抓住三娘问道:“三娘,出什么事了吗?”
三娘见宫紫洛来了,二话不说立刻拉着宫紫洛前后打量了一番,确定宫紫洛安然无恙,才担忧的问道:“主子,您没受伤吧?”
宫紫洛的唇角缓缓的扯出一抹笑意,看着三娘,笑问道:“三娘,是不是有人上门找我麻烦了?”
三娘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主子果然料事如神,将军他说,主子您一回来,就立刻到主峰的院子里找他。”
宫紫洛点点头,将今天买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出来交给三娘,道:“三娘,给你自己做几身好一些,暖和的衣裳,还有这些首饰,都是给你的,你拿去吧。”
“主子,你,你……”三娘诧异的看着宫紫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惊讶和感动了。
“三娘,你放心,没什么事的,我不过是教训了一下十公主而已,她虽然是皇族的宠儿,可我既能将她打败,爹就应该会看重我的潜质,所以……他不会让我被人怎么样的,你就放心吧。”
三娘听了,含着眼泪点点头,眼中神色复杂,却是极其认真的看着宫紫洛说道:“放心去吧,不管发生什么,三娘我一定不会让主子您出事的。”
看着三娘那肯定又坚定的神色,宫紫洛只当她是维护自己猜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当下笑了笑,道:“三娘放心吧,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说罢,转身离开了关雎阁,往主峰的院子走去。
*****
“爹,四妹来了。”宫紫妍第一个看到宫紫洛,幸灾乐祸的开口。
看到她那促狭的神情,宫紫洛就觉得好笑。
她既没有嫡出的身份,也没有长女的出世,加上天赋和灵根都不如宫紫玉和宫紫心,就算自己死了,也轮不到她在宫家掀出什么风浪,真不知道她那么排斥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爹!”宫紫洛走上前去,迅速看了一眼宫卓万的神色,低头恭谨的说道。
“还不快点跪倒你爹面前求他饶了你的命?”赵春华立刻出声先说道。
宫紫洛环视了一圈,今天家里的人,来的还真够齐全的啊,连五夫人生的那对双胞胎,六七小姐都带过来了。
“爹,三娘说您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宫紫洛却一脸的处惊不变,神色淡然的问道。
“你今天在波兰集市做的好事难道不记得了吗?”宫卓万神色恼怒,可是善观言查的宫紫洛却明显的感觉的到,宫卓万似乎并没有那么生气……
“爹,女儿确实伤了十公主,但是,是十公主先挑起的时段。”宫紫洛不卑不亢的说道:“若是女儿不还手,若是她挑战擂台女儿不敢接,岂非丢了宫家和爹的脸吗?”
“真是牙尖嘴利啊。”三夫人忍不住的冷哼了一声,道:“难道你不知道对方是谁吗?伤了公主,该当何罪?”
(PS:记得留言收藏评论哦,腾讯的点击是要登陆收藏后才算点击的,这对乐乐很重要,请大家一定要支持,登陆很简单的,来,香吻一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真是牙尖嘴利啊。”三夫人忍不住的冷哼了一声,道:“难道你不知道对方是谁吗?伤了公主,该当何罪?”
宫紫洛的眸光缓缓的看向三夫人,笑容满面,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竟似含了让人不敢逼视的冰冷:“三娘,若今日换成你的两个女儿伤了公主,你还会这么说么?你自己也有女儿,有时候做人要留一线,别做的太绝了。”
“你……”三夫人看着宫紫洛的模样,神色一变,却愣是不知道怎么接宫紫洛的话了。
宫紫洛神色大方的走到宫卓万的身前,低头笑道:“爹,我相信十公主飞鸽传来的书,您应该也没有看过,应该是三姨娘,或者五妹妹告诉您里面内容的吧?”
宫卓万点头道:“是你五妹妹告诉我的。”
宫紫洛冷笑一声:“那就难怪了,我不知道五妹妹到底是怎么说的,不过……作为当事人,我觉得有必要亲自跟爹说一遍!”
宫紫洛说罢,便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只是省去了碧莹果的名字,只说找一种药材,她相信十公主这么快发了书来,应该不会说的那么细。
说完之后,果见宫卓万脸色稍稍一变,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东西都是你自己准备的,不是拿宫家的东西?”
“宫家的东西?爹,女儿怎么敢拿?就算我娘再护着我,三姨娘眼睛那么利,女儿怎敢。”这话说的谦虚,却无不讽刺。
宫卓万脸色稍稍一阵转变,似乎犹豫了起来。
“老爷,就算她说的是对的,伤害公主的罪名总不至于是假的吧?公主信上说了,只要宫家给她一个交代,她可以将事情就此揭过,不会告诉皇上和太子的。”三夫人立刻说道:“如果老爷不信,妾身可以让秀儿拿公主的书信过来对峙。”
宫卓万还未说话,宫紫洛就笑道:“三姨娘如此匆忙,难道不知道公主话里的漏洞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三夫人看着宫紫洛,心中无由的一阵厌恶,恼怒的说道:“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变得能够跟十公主挑战,嘴舌还这么凌厉了!”
宫紫洛丝毫不相让:“那三娘的意思是,要我一直停滞不前,混沌懵懂才正常,是么?”
“你,你……”三夫人惊怒之余,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心思电转,飞快的想着应对之策!
“那你倒是说说看,公主的话里有什么漏洞?”四夫人立刻帮腔,三夫人也道:“对,你说公主的话有漏洞,到底哪里有漏洞?”
宫紫洛道:“十公主的性格,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很清楚,擂台比试,死伤向来是听天由命,公主纵然身份尊贵,难道就能够毁了这万千年来老祖宗定的规矩吗?更何况,公主的性格冲动莽撞,怎么会知道要先忍着,等着看宫家对我的态度再决定要不要告诉皇上和太子呢?”
一提到那两个字,宫紫洛的脸色不由一白,心中一阵慌乱的悸动,仿佛……这是出自身体的本能,本能的产生了一种害怕和抗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提到那两个字,宫紫洛的脸色不由一白,心中一阵慌乱的悸动,仿佛……这是出自身体的本能,本能的产生了一种害怕和抗拒……
真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呢?
太子跟这具身体莫非有什么关联?
记忆中,她甚至连那个人的模样,都没有见过呢!
“女儿斗胆猜想,公主应该是一回到皇宫就跟皇上或者太子禀告,可是他们并不打算拉下脸打破擂台的规则来找女儿的麻烦,十公主心中不解气,所以才想出这个法子,好来逼宫家交出我。”宫紫洛勉强压下心中的不适,看着宫卓万认真的说道。
“洛儿说的对,肯定是这样!”赵春华说着,狠狠看了一眼三夫人,愣是将她到嘴的话给压了下去。
虽然因为宫紫洛导致赵春华不受宠,可是她的手段和高明之处,他们还是不敢轻易挑战和尝试的,三夫人之前有理便也罢了,现在听宫紫洛说的头头是道,被赵春华这么一瞪,到嘴的话生生给咽了下去。
“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宫卓万思索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看向宫紫洛问道:“按照洛儿这么说……如果处罚你,反而显得宫家无能,皇上和太子都不追究,我们反而自己先开始害怕了。”
四夫人却立刻抢道:“老爷此言差矣!”
她干脆不去看赵春华,四夫人跟三夫人不同,三夫人得宠,那是因为女儿的原因,而四夫人却纯粹因为自己妖娆的身段和美丽的容貌,若不是因为家世不好,凭她的宠爱,也不必依靠三夫人了。
“你说说看,哪里差了。”宫卓万神色不好,被人质疑了,却也没有发怒。
四夫人说道:“老爷,话是这样说,可是若不处理紫洛的话,只怕会被公主记恨,皇上和太子纵然现在不计较,可是天长日|久,他们那么疼爱公主,难保不会跟宫家计较,宫家跟皇族的关系……”
“四姨娘,无故挑拨和散播宫家跟皇族不和的谣言,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名?”宫紫洛冷笑一声,看着四夫人说道:“四姨娘的话虽然不无道理,可是……你怕得罪十公主,难道不怕得罪慕容秋吗?”
“慕容秋?跟慕容公子有什么关系?”四夫人见宫紫洛打断和拆穿自己的话,心中极是不满,冷冷的睨了宫紫洛一眼,立刻说道。
宫紫洛还未开口,宫紫心就上前一步,看着众人说道:“爹,昨日|在后山的时候,师父可是亲口说要收四妹妹为大弟子,还要她成为驭兽门将来的继承人,如果惩处了四妹妹,公主那里自然有了交代,可是师父那里……”
四夫人恨铁不成干的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生的啊?
“既然皇上和太子不追究,此时就此揭过,皇上和太子不是小气之人,只怕不将这样的小事放在心上,何况十公主刁蛮任性,说不定皇上和太子还会感谢四妹妹教训了她呢!”宫紫心对四夫人的眼神只做不见,继续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皇上和太子不追究,此时就此揭过,皇上和太子不是小气之人,只怕不将这样的小事放在心上,何况十公主刁蛮任性,说不定皇上和太子还会感谢四妹妹教训了她呢!”宫紫心对四夫人的眼神只做不见,继续说道。
宫紫洛意外的看了宫紫心一眼,她已经是慕容秋的弟子了,只待行礼过后,就能昭告天下,以后就算出了宫家和东云国,别人也要以她马首是瞻,更别说大弟子和驭兽门未来的继承人了。
她难道一点都不嫉妒,一点都不想取而代之吗?
看来,宫紫洛之前看低了自己这个清高的三姐姐啊!
“嗯,心儿说的也不无道理。”宫卓万缓缓点头。
三夫人和四夫人对望一眼,眼中又是不解又是气恼,宫紫玉见事情已经完全转变,也上前求情道:“爹爹,此事就算了吧,四妹妹怎么说也是家里的嫡女,就算莽撞做错了什么,家里也应该要庇佑她,爹请看在四妹妹年纪尚小,就算了吧。”
宫紫洛眉头不禁一挑,这看似劝说的话,怎么更像是挑拨离间啊?她也够聪明,明知道宫紫心一番话下来,宫卓万不可能再怪罪自己,就赶紧来求情。
“既然玉儿和心儿同时求情,那就算了吧。”宫卓万向来宠爱大女儿和三女儿,见她们都为宫紫洛求情,心中老怀安慰,觉得他们姐妹情深,加上宫紫洛近期的优良表现,他也不舍得责备。
“秀儿,你以后少跟十公主来往,免得被她带坏,学了她那刁蛮骄横的脾气!”宫卓万看向宫紫秀说道。
宫紫秀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不相信宫卓万会跟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
三夫人一脸不服,正预备多说什么,宫卓万道:“此事以后谁也别提起,公主就算追究起来,宫家也不是好欺负的,何况……慕容公子既然赏识洛儿,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
“老爷,如果什么惩治都不给的话,如何给其他人立榜样?洛儿是宫家的嫡女,所以才更要惩戒,不然……以后别人怎么看老爷,怎么看宫家的规矩?”四夫人心直口快,心中不服气,当下便直接说了出来!
“既然如此……”宫卓万沉吟了片刻,看着几人的模样,说道:“那就……”
他犹犹豫豫,看了宫紫洛半晌,才勉强说道:“那就罚洛儿在下个月继承人大殿举行之前都不可以下山,七日之内不能踏出关雎阁半步!”
“老爷!”四夫人不满的喊了一声,这样的处罚跟没罚有什么区别?
不能下山,宫紫洛得罪了十公主,就算允许她下山,她自己只怕也不敢下去,何况,选举大殿在即,在自己的院子里安心习武,这简直是一种保护,怎么就成了处罚了?
“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你再说,就跟着一起受罚好了!”宫卓万转头,四夫人自然懂得见好就收,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宫卓万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转身离开,三夫人和四夫人也立刻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卓万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转身离开,三夫人和四夫人也立刻离开。
几人离开后,宫紫玉和宫紫妍也是一声冷哼,宫紫玉拂袖正欲离开,宫紫妍却上前两步,冷冷的看了一眼宫紫心,冷笑道:“三妹妹什么时候跟四妹妹这么要好了,竟然那么帮着她说话?”
宫紫心从来不屑与她们为伍,自然不怕宫紫妍,冷笑道:“大家都是自家姐妹,难道要像你,看谁都不顺眼,只要比你好的,都想取而代之吗?”
她意有所指的说完,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宫紫玉,宫紫玉的身子一僵,宫紫妍也脸色一阵变化,宫紫心平时看起来与世无争,怎么说话竟这么会挑拨离间?
“哼!”她冷哼了一声,甩袖走到宫紫玉面前,道:“长姐,你可千万别听她们的话,她存心想要挑拨我跟长姐的关系。”
宫紫玉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宫紫心后,目光竟然定定的落在宫紫妍的脸上:“别人是什么心思,我自然明白的很,今天算我们失算,走吧。”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宫紫妍连忙跟上。
热闹的大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宫紫洛母女和宫紫心:“多谢三姐为我开脱,好话说尽。”
宫紫心不在乎的笑了笑,眉眼间带着高贵的笑意,看上去极是美丽:“我不过是为了自己而已,她们斗败了你,下一个就是我了。”
她神色无异的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大门,身姿展开,坐上了一柄浅金色的剑远去。
“洛儿,家里谁都不安好心,你以后……要多多注意。”只剩下母女二人,赵春华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知道了。”宫紫洛淡淡道:“这几天,我会在院子里好好习武,不会惹麻烦了。”
赵春华点点头,狐疑看向宫紫洛:“你真的……凭一己之力将公主打败了?”
“娘亲到了今时今日,还不信我的能力么?”宫紫洛转头,眉毛微挑,那双漂亮的眼睛中,带着自信又浓烈的笑意。
赵春华这才点点头,缓缓一笑:“娘亲自然信你,你我的本领越高,娘亲越高兴……”
*****
暗夜,一处莫名的地方。
迷迷糊糊中,宫紫洛仿佛进了阴暗的陌生房间,房间中央有个漆黑的铁牢,铁牢内,一个玲珑娇丽的女子被结实的绑着。
女子的眼前,站着一个身材欣长的美貌男子,男子的手里拿着一根金色的步摇缓缓走向她,步摇上细碎的步摇流苏互相撞击着,发出清脆的碰击声,在女子听来,却犹如一道道催命符一般。
男子的笑容明明温暖如水,可她却惶恐的仿佛下一刻,就会被他杀害!
“为何吓成这样?小美人,只要你肯听话,本王是如何都不会伤害你的……”男子的容貌,美的让人窒息,那雌雄难辨的摸样,却充满了阳刚之味,没有丝毫女气。
听话,如果不肯听话呢?
“如果你不肯放我,我就算死,也不会把自己体内的……”
((*^__^*)嘻嘻……猜猜为啥会做这个梦,猜对有奖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果你不肯放我,我就算死,也不会把自己体内的……”
话未说完,惊呼一声,男子绝美的脸颊已经近在矩尺!
她干吞一口唾沫,明明怕的要死,却倔强的说着未说完的话:“也不会给你的。【.ka?nzww. 看 .。?中.文!网”
“哦?那本王真是太伤心了!”他凑的极近,热热的呼吸喷在她娇嫩白皙的脸颊上,咬住她的耳珠,低低的声音仿若珍珠纷落玉盘,动听的响起:“如果你不肯,那你的亲人,在意的人,就要一个个的,死在你面前了!真是可惜……”
温柔的话语,带着绝望的冰冷缓缓响起,她吓的瑟瑟发抖,撕裂般的喊道:“魔鬼,你是个魔鬼……啊,放开我,放开我……”
“嗤啦!”衣服碎裂的声音,细嫩白滑的胸膛裸露了出来,寒风中,让人忍不住呵护。
“放手--”宫紫洛猛的从噩梦中惊醒,寒冬的夜里,已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深吸几口气,平缓了自己的呼吸,看着熟悉的房间,闻着熟悉的味道,才彻底的平静下来。
奇怪,自从今天提起皇宫的那个台子之后,她就开始莫名的不适,竟然还会做那么奇怪的梦?梦中的她,是个大美人,男子的禁|脔,梦中的恐惧,那么的真实。
而且,似乎梦中的她,模样不适这个俗气的村妇形象,而是脱下戒指之后,那个角色的美人!
她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梦……跟十公主的太子哥哥有关……
*****
七天来,宫紫洛每天都在关雎阁内习武。
她让三娘在外面守着,每天都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她则关在自己的房间里守着,进入空间戒指里不眠不休的修武。
她临去前跟三娘说了一句话,“如果天塌下来你不能顶了,再来叫我!”
三娘自然不敢怠慢,每天都守在门口,听见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却也不敢进去,一日一日,掰着手指数日子,终于,等到了第七天!
再说宫紫洛被处罚后,回了院子准备好,径自进了空间戒指,七日时间一晃而过,三娘却是度日如年,而宫紫洛在戒指里,因为时间延长的关系,七天过去,在戒指中竟是度过了将近半年的时间!
三娘好不容易等到第七天,听到房间里有动静,立刻上前候在门口。
悉悉索索一番动静后,三娘终于见到宫紫洛的房门大开,只见宫紫洛一身的神清气爽,身上的气场明显跟之前大不相同了!
“主子,您,您……进阶了吗?”三娘不敢置信的瞪着宫紫洛,惊喜的问道。
宫紫洛点点头,也觉得自己全身都舒服的很:“三娘,有没有什么法宝是掩饰修为的?”
“掩饰?”三娘极度惊讶:“主子您进阶到了多少级?”
宫紫洛叹息了一声,道:“才到白段第七阶,这最后一阶我花了二个……两天的时间也无法进阶八阶,我眼下不想要人看出我的修为,你可有办法?如果没有……就去找我娘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叹息了一声,道:“才到白段第七阶,这最后一阶我花了二个……两天的时间也无法进阶八阶,我眼下不想要人看出我的修为,你可有办法?如果没有……就去找我娘要。”
三娘震惊的看着宫紫洛,惊喜冲的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七天时间从一个废柴冲到白段第七阶?而且是大圆满准备冲击八阶?!
宫紫玉作为宫家的天才,花了十多年的时间也才到第九阶而已,这是什么逆天的速度?!
“有有,之前夫人又送来一个,我还以为没用收起来了,我现在就去找出来给主子您!”三娘已经有些语无伦次,走了两步又转头对宫紫洛说:“对了主子,饭厅内准备了食物,您快去吃点吧。”
七天的时间,宫紫洛靠的都是干巴巴的干粮,听到有吃的,转身往厅内走去。
戒指外的七天时间,戒指内五个多月将近半年,虽然进阶不算太快,但是比起天下间任何一个天才,宫紫洛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
她的灵魂穿越过来后,按照易天教导自己的方法,加上之前吃下的三粒筑基丹,身体就仿佛被打了鸡血一般,唰唰往上飙升,可是总觉得欠缺了一点什么。
到了第七阶的时候,就仿佛进入了一个瓶颈,她最后那两个月的时间,几乎都用来冲击了,可就是没办法达成。
这武功近一阶,可不是一比一的比列,而是跟之前的阶数叠加起来,比如你第一阶需要一年的时间,第二阶就算两年也不一定进阶,越到后面越难突破,等到紫色之后,没进一阶,几乎全靠机缘和天赋,再努力已无用了。
后来她跟易天说了自己体内的感受,易天思来想去,让她七天期满后,先去找到碧莹果,炼出速增丸才行。
宫紫玉已经是九阶大圆满的境界,不超过她,宫家的继承人并非囊中之物,等到比试之时,宫紫玉必然准备充足,小心翼翼,她作战经验丰富,哪里那么容易败给宫紫洛?
可是……自己现在不能下山,如此说来,只有到后山的山谷处去采了?
将三娘准备的可口饭菜风卷残云的吃过后,三娘立刻给她拿来了一个手镯,道:“主子只要将这个镯子带上,任何人都看不出主子您的修为,只会觉得你是个白段一阶的普通人而已。”
宫紫洛点点头,道:“嗯,我要到后山去一趟,如果有人来找我,你就推说我在习武的关键时刻。”
不管宫家任何一个人,这种时候,还是不敢打扰的。
三娘见宫紫洛刚出关又要出门,惊讶道:“主子要到后山做什么?后山虽然是宫家的地盘,可是却有妖兽出没,主子若是遇到了,怎么办?”
宫紫洛道:“三娘你放心吧,如果有什么危险,我不会逞强,会想办法确保自己的安危。”
“好吧。”三娘稍犹豫了一下,没多说什么,她觉得,现在自己就是要相信宫紫洛才行,宫紫洛现如今不管在任何一方面,都非常出色,主子她……果然长大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吧。”三娘稍犹豫了一下,没多说什么,她觉得,现在自己就是要相信宫紫洛才行,宫紫洛现如今不管在任何一方面,都非常出色,主子她……果然长大了。
宫紫洛换洗了一番,独自往后山走去。
宫紫洛因要下到后山山谷去采摘碧莹果,怕宫家的人起了疑心,所以才让三娘不能跟任何人说,自己自然也不敢去问路的。
可是,她独自在后山走来走去,根本就寻找不到那个山谷的入口,眼看着天色将黑,略一思索,立刻想到一个好法子。
晏南谨不是知道吗?问他好了!
宫紫洛打定主意,便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往那天的瀑布下走去。
她其实并不知道路,这里的路极难找,她不过是凭借着对花草的感应才来到这里,一见到瀑布下池塘里那一圈青莲和池里游来游去的银剑鱼,宫紫洛的眉头才缓缓展开,到了!
找不到晏南谨跟他师父的洞穴,再拿他师父心爱的鱼来烤一烤,还怕他不出来吗?
宫紫洛打定主意,先在附近弄了干燥的柴木生火,找齐了灵草配料,洗干净后,随手抓上来两条鱼!
她如今的功力已经到白段七阶了,这银剑鱼纵然是灵兽,可毕竟没灵智,她轻易就能抓到。
抓了银剑鱼,刮鳞去肠处理干净,用早准备好的木叉插好,放到火堆上慢慢烤了起来。
上面的蜜糖不一会儿功夫就“兹兹”响了起来,冒出一阵阵诱人的香味儿,涂在鱼上的蜜糖冒着泡泡,一个个又破开,看上去就能将人的食欲全部勾出!
宫紫洛这次气定神闲,不像上次饥饿烤的比较匆忙,这次让等柴火燃尽用无烟的火碳烧烤,又离的远,慢慢的烤着,焦黄的银剑鱼许久才烤出来,宫紫洛轻轻掰了一块鱼肚,鲜美脆嫩,外焦里嫩,嫩而多汁,嗯,舔舔嘴唇……
既然晏南谨没被勾来,不如自己吃了算了。
将其中一条鱼用棍子插在火堆旁热着,伸手正准备享用另一条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那熟悉的声音:“你胆子真大,竟然又来了!”
宫紫洛转过头,只见那身材欣长的少年背对着暮光而立,身后是金色的阳光,一点点的打到他的身上,脸颊上,细碎的光影如金子一般,辗进他的眼瞳里,他漆黑的眼眸也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看上去,真是俊美不凡。
“我是特地来找你的。”宫紫洛收起眼中的神色,轻笑了一声,看着晏南谨说道。
“找我?”晏南谨的眼中飞快的滑过了一抹狐疑,其中……似乎还夹杂了一丝丝的厌恶:“找我做什么?如今大小姐名震东云国,还来找我这种低等人做什么?”
“你是不是天生就有敌对心理?”宫紫洛轻笑了一声,道:“我只是有事问你,可找不到你,只好用这个法子!”
她指了指那两条烤好的银剑鱼:“这鱼算是孝敬你师父的,我自己还没吃上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指了指那两条烤好的银剑鱼:“这鱼算是孝敬你师父的,我自己还没吃上呢。”
晏南谨上前一步,打量探究的看着宫紫洛,大约不明白她的用意,沉吟了许久,才看着宫紫洛不解的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宫紫洛看他那一副防备的神情,不禁笑道:“你放心吧,我来跟你无关,就是想问问你,上次你告诉我,碧莹果在山谷中,你可知道那路怎么走?”
他既然能够说出山谷的情况,自然也知道路是怎么走的,当即便认真的问道,反正他上次已经知道自己在寻找碧莹果,现在也不在乎多问一句,看他的样子不像个多嘴的人,应当不会多事说出去的!
“你明知故犯又烧了两条银剑鱼,便是为了问我这个?”晏南谨沉默了片刻,不敢置信的看着宫紫洛问道。
宫紫洛见他如此认真,似不明白为什么,却也老实的点点头,说道:“对,你既然知道我名动东云国,应该知道我是为了碧莹果跟十公主起的冲突。”
晏南谨沉默了半晌,有些纠结的看和宫紫洛,说道:“宫卓万就如此薄怠你么?你好歹也是宫家嫡小姐,竟要为了生计,如此作践自己么?”
“……”宫紫洛一时间语结,看着少年眼中那分明带着同情和关心的目光,猛然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感情他以为自己是为了赚钱才去摘碧莹果,是因为宫卓万不给自己银子使啊?
不由的轻笑了一声,宫紫洛看着晏南谨,许久才勉强答道:“呃……所以,你愿意告诉我怎么走吗?”
晏南谨的眉头慢慢拧了起来,眼眸中现出一抹冰冷的寒意,犹豫的说:“你好歹算是我的……宫卓万竟然,他,他……”
晏南谨说着,那张总是寒冰一般的脸颊上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宫紫洛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所以觉得有趣之极,故意逗他:“唉……只希望我摘了碧莹果,能够多采购一些增加功力的药物和法宝,好在下个月的选举大殿上出奇制胜,不然,唉……”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禀告师父一声,陪你一起去吧。”晏南谨沉默了一会儿,似下了重大的决定,还不等宫紫洛反应过来,就已经拿起宫紫洛烤的那两条银剑鱼转眼消失不见。
“喂,其实不用……”宫紫洛看着少年远去的身影,还来不及开口,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宫紫洛苦涩一笑,真不该逗他,这下想要自己去,也去不成了。
不由叹息一声,坐在火堆旁边,安静的等待着。
无聊之极,不禁回想起刚才少年说过的话语,他似乎……是个很讲义气的人,而且又跟自己有婚约,看他的不满,似乎觉得宫卓万就算看在宫紫洛是他未婚妻的面子上也不应该如此苛刻,呵,果然是个有意思又固执的少年啊!
等了一会儿,宫紫洛还没见到晏南谨回来,正想着是他跟他师父住的地方太远了,还是他师父阻挠,抑或觉得山谷凶险不愿意陪自己去,临时后悔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了一会儿,宫紫洛还没见到晏南谨回来,正想着是他跟他师父住的地方太远了,还是他师父阻挠,抑或觉得山谷凶险不愿意陪自己去,临时后悔了?
正胡思乱想之极,忽觉得背后一股强大的杀气□□,还来不及回头,便感觉一股凌厉的劲风袭向自己!
宫紫洛心中大惊,瞳孔猛的一阵收缩,身体本能的一滚,脚下踩到一块石头,立刻借力往前一跃,身子弹去了老远。
不及反应直立身体,就觉得身后传来极大的动物踏地声,仿佛千军万马的进攻一般。
宫紫洛再次一弹,身子跳到瀑布下面,脚尖一踩,借力一个优美的转身反跳而回,落在适才生火的地方。
适才生过火的地方已经被一个巨大的掌印给踏灭,宫紫洛定睛看去,只见一只灰黑的庞大独角犀正灵巧的转着自己笨拙的身子,没命的向宫紫洛冲过来!
这畜生身上带着熊熊杀气,体型庞大肥硕,行动却极为灵敏,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四阶的魔兽?!
这后山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厉害的魔兽,已开灵智能开口说话的魔兽,怎么可能屈居宫家后山?
而且看它对自己莫名的敌意,明显是有人已经事先激发了,这么说,是有人冲着自己来,要杀害自己了?
心思闪电一般转过这些念头,宫紫洛即刻不再掩饰自己的修为,全力以赴施展一身的本领,跟独角犀战斗起来!
独角犀虽然行动灵活,可因为体型硕大,所以一旦遇到巨大的灵树,它的行动就会受到阻碍。
几个回合下来,宫紫洛便发现了独角犀的缺点,心中有了计谋,一边抵挡着独角犀如山海般的攻击,一边飞快的往后闪去,特地从一颗颗巨大的灵树旁边绕过!
独角犀虽然开了灵智,可因品种问题,可不如狐狸之类的动物狡猾聪明,可几番下来,却也明白了宫紫洛的用意,奈何心思不够狡黠,根本想不到应对之策。
宫紫洛自己也不轻松,一边应对着,一边想着要快速除掉这独角犀。
以她现在的功力,要杀掉独角犀几乎是不可能。
若再用那天降服火狐的方法,以她现在的功力,只怕会损耗真元,下个月的选举大殿在即,她必须要斟酌清楚才行。
“爆!”宫紫洛找时机丢了一张最珍贵的烈爆符,那独角犀连着右脸的脖子被炸了一块血肉模糊的伤口出来,本以为它会因此顾忌或者减慢速度,怎知道它却像疯了一般,因为受伤,没命的疯狂撞向宫紫洛的方向!
宫紫洛大惊失色……这独角犀似乎被人用了某种秘法激发,它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了!
这种秘法,宫紫洛在戒指内那长达半年的时间也听易天提过,只要一用,魔兽将会失去理智,变得蠢钝无比,脑子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杀掉它攻击的对象。
这秘法有个秘处,魔兽若不受伤就能灭掉敌人,那它自己也能保下命来,不会被激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秘法有个秘处,魔兽若不受伤就能灭掉敌人,那它自己也能保下命来,不会被激发。
可一旦受伤,秘法就会被激发启动,魔兽会拼了自己的命毁掉敌人,就算成功,自己的功力也等于是毁了!
宫紫洛冷笑一声,到底是谁啊,宫家的那群女人么?
她们还真是舍得,看的起自己,竟然舍得以牺牲一只四阶魔兽为代价来除掉她?
别让她有命回去,她一旦回去,这种稀有的魔兽,稍一打听就知道是谁的了!
可是也要她有命回去才行,已经失去理智的魔兽,就算用当时降服火狐的那种秘法,也对它无用了。
何况,不管它受了多么重的伤,除非断气,不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放弃目标。
这就是俗称的鱼死网破,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真正不怕死的才可怕!
宫紫洛手里那些符纸都成了三脚猫的功夫了,若用对付十公主的方法,这魔兽蠢钝,说的好听就是心思单纯,只怕不管宫紫洛出什么手段,它都不会应对,只想着要怎么灭了宫紫洛。
宫紫洛连连退却,手上法宝用尽,眼看着“弹尽粮绝”,若要硬拼,她的体力跟四阶皮糙肉厚的独角犀哪能比?
只怕不到三个回合自己精疲力尽,已经被独角犀踏在它那巨大的脚掌下了!
也不知道晏南谨什么时候来,他武功已经到了红段初级,如果肯帮助自己,这只独角犀应该不足构成威胁,可现在问题就是,他怎么还没来?
宫紫洛一边应对一边思索,渐渐变得吃力起来,趁着空暇转头望了一圈,已经离开刚才的地方十多里路了,只怕晏南谨就算来了,一时间也找不到她呢……
宫紫洛退无可退,身子迅速的退到较为宽敞的一块草坪上,施展全身身法,眼看着独角犀冲过来,身子迅速一侧!
这动作看似简单,却极其危险,避的早了,只怕独角犀不相信看出端倪,退的晚了,只要差了分毫,就性命不保!
独角犀头上的独角何等的坚硬犀利?就算宫卓万被狠狠的顶上都性命不保,更何况宫紫洛这样的身体呢?
独角犀刚一跟宫紫洛的身侧擦身而过,宫紫洛掉转身子,一柄匕首运输了全部的法力刺向独角犀的腹内!
独角犀一身坚硬如铁,唯独腹部才是它的软肋,只要刺中它的腹部,扎中它的心脏,它纵然失去理智,也断然不是宫紫洛的对手,杀它就像杀一只普通的独角犀一般容易了!
宫紫洛匕首刺中,只听独角犀痛苦的吼叫了一声,竟然没有立地打滚,而是朝着宫紫洛飞扑过来!
它是想要同归于尽?
看来,这是一只非常聪明的独角犀,纵然失去了理智,还是知道要怎么保护自己,将敌人斩杀!
宫紫洛大惊,这样硬碰硬,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无计可施,只好拼命的往后面退去,左闪右避间,忽然感觉身后一股恶臭传来,转头望去,竟然是一大片望不到边的悬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大惊,这样硬碰硬,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无计可施,只好拼命的往后面退去,左闪右避间,忽然感觉身后一股恶臭传来,转头望去,竟然是一大片望不到边的悬崖!
宫紫洛退了几步来到悬崖边上,低头往下望去,竟是深不见底的山谷,那阵阵恶臭便是从山谷下面传来。
这山谷深不见底,下面什么东西那么臭,竟然能飘这么高?
眸光一亮,莫非这就是晏南谨说的碧莹果的那个地方吗?
宫紫洛一番衡量,眼前这畜生要斩杀只怕不易,若是跟它硬拼下去,自己精疲力竭之时,性命自然也不保!
宫紫洛当机立断,对着独角犀冷笑一声,忽然转身,直直的往山谷跳下……
她跳下去,晏南谨总能够找上来,独角犀跟自己打斗追赶时留下的脚印很大,只要寻找定然知道她落下山谷,到时候……晏南谨就算救自己不上来,也会禀告宫卓万的。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浓烈的恶臭袭入鼻端,更有独角犀传来连绵不绝的不甘吼叫声,宫紫洛听的余惊在心……
这四阶的魔兽竟已经到了巅峰,刚才自己只怕只要晚一步,就命丧当场了……
思绪刚过,几个呼吸间,便感觉身子重重的落入荆棘之上,飞速的下坠之势稍稍被阻挡了一些,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又沉沉下坠起来……
鼻端传来的恶臭越来越浓烈,几乎让她呼吸不过来……
她赶紧运功闭气,可这种情况哪里来得及运功?就算来得及,功力也不及……
两个呼吸间,重重的撞上什么,眼前一阵黑雾飘过,头一昏,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一个可怕的念头萦绕着宫紫洛的心头。
这谷底看来真是碧莹果生长的山谷不错了,可这恶臭那么浓烈,自己根本毫无防备,就算不被其余的魔兽吃掉,也绝对会被这恶臭熏的中毒死去……
*****
“三姨娘,成功了,成功了……”三夫人的院子里,宫紫妍高兴的对三夫人说道。
“哼,一只四阶的魔兽变得连家畜都不如了,有什么好高兴的?”三夫人冷哼了一声,她自然知道成功了,可是那只魔兽回来复命后,就变得跟一只普通的牲畜无异,那可是她压箱底的宝贝啊,怎能不心疼?
出了主意没出力的宫紫妍自知理亏,讪讪笑了两声,压下自己心中的窃喜,道:“三姨娘,那女儿就不打扰了,我出去安排一下首尾,免得有人追究起来会露馅儿……”
“去吧去吧!”三夫人赶苍蝇似的挥舞让宫紫妍出门。
宫紫妍出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宫紫洛丧命了,那么……慕容秋最后一个弟子的名额,岂非就是自己囊中物?
想起慕容秋那潇洒的身姿和美丽的容颜,宫紫妍不禁一阵心驰神往……
宫紫妍走后,三夫人身旁的一个老妈子尖酸的说道:“夫人,这回到让二小姐占便宜了,她出了个主意,您损失那么大,到头来……什么都是她占便宜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妍走后,三夫人身旁的一个老妈子尖酸的说道:“夫人,这回到让二小姐占便宜了,她出了个主意,您损失那么大,到头来……什么都是她占便宜了。【.kan>zww. ,看.。 ,中!文"网”
三夫人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那有什么办法?只能先让她嚣张着,为了玉儿稳定的坐上继承人的位置,这样的牺牲也是值得的,更何况……玉儿当了家主,总要有人扶持,紫妍她虽然心计颇重,可也不失为一个好帮手,她的资质,永远都不可能超过玉儿的。”
一时间,房间里彻底的沉默了下来。
*****
山谷底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紫洛被一阵奇异的味道给熏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稍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却仿佛被大卡车辗碎了一般,疼的就如自己已经是粉末。
她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运转了一下自己的内力,还好,没什么异样!
等了半晌,等身体适应了疼痛,宫紫洛这才撑起自己的身子,靠着一颗光滑无枝叶的树坐好。
她靠着喘息了几口气,吸吸鼻子抹抹嘴巴,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啊……
这山谷里不是恶臭昭彰吗?
这里虽然味道浓烈,可是分明是香味,香味虽浓烈,却一点都不觉得刺鼻啊!
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自己闻着习惯了,所以感觉不到?
还有啊,自己的嘴唇为什么湿润光滑,没有干巴巴的感觉?
她应该昏迷了好几个时辰,难道下雨了?总不可能有人给她喂水喝吧?
思来想去,总是想不到什么原因,她伸手摸了摸坐的地上,上面也是干燥的,又硬,是身处土地上,不像沼泽地啊?
除了眼前会反光的一棵树外,根本是伸手不见五指,她眼下又极度疲累,还是先睡一睡,养足了精神再说吧!
这一睡,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睛,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的光线的光线照入,她伸手本能的揉了揉额头,只觉头痛欲裂……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上仿佛有了些力气了。
奇怪,这里毒沼昭彰,她怎么没有毒气攻心,反而还恢复了一些体力?
这里到处都是毒烟飘渺,连阳光都照射不进来,这些香气和氧气,来自何处?
另一只手一伸,想撑着自己站起来看看,手却碰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啊”
“唧”
两声慌乱的声音同时响起,一声来自宫紫洛,另一声来自……
宫紫洛听到随着自己同时响起的那声惊叫,缓缓转头,看向被自己手掌摁住那团软绵绵,跳开一些距离,却又不敢远离的……动物?!
这是一只……什么动物啊?
宫紫洛眉头紧挑,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小萌兽,疑惑不已……
这只小兽看起来最多跟一只迷你犬差不多大,全身圆滚滚滚的,身子不大,却特别的胖。身上的毛皮极少,又短又细,怎么看着,有点像宠物小香猪啊?
洗白柔软的毛透着里面粉嫩的皮肤,粉嫩又白皙,最重要的是……它竟然没耳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洗白柔软的毛透着里面粉嫩的皮肤,粉嫩又白皙,最重要的是……它竟然没耳朵?
“小东西,你是什么品种,好萌好可爱哟!”宫紫洛看到一只这么可爱的小宠物,心都醉了,完全将上次遇到妖狐那次教训给抛诸脑后。【.kan>zww. ,看.。 ,中!文"网
“唧唧……”那小东西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怯生生的看着宫紫洛,往后给挪了两步。
“你是兔子吗?”宫紫洛看着小东西红色的眼珠子,一下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看着它,惊讶的问道。
“唧,唧唧……”小东西酒红色的眼珠特别的迷人,里面闪烁着不解和迷惑,看了一眼宫紫洛,似思索着她的话,先是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
“你能听懂我说话?”宫紫洛大喜,缓缓蹲下身子,笑道:“看来,你是灵兽喽?”
这么可爱的萌兽,拿出去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会为之疯狂呢。
小兔两只后爪支撑着自己的圆滚滚的身子,两只前爪做标准的哈巴狗状,缩在胸前,微微偏头,呆呆的看着宫紫洛,仿佛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太可爱了……”宫紫洛忍不住伸手过去,做友好状。
这小兔太有意思了,表情呆滞又萌,一身上下粉嫩干净,圆滚滚的娇小可爱,像兔子,却又没有那竖起的耳朵,脑袋也是圆圆的……
“唧……”小兔先是伸出一只前爪试探的摸了摸宫紫洛的手掌,立刻又谨慎的缩了回去。
等了一会儿,见宫紫洛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便大着胆子将爪子伸过去,轻轻触了触宫紫洛的手掌……
“来,到我怀里来,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以后跟着我,好不好?”宫紫洛看着这可爱的小兔,觉得养一只宠物也不错。
“唧唧……”小兔低低的叫了两声,试探着,怯生生的,缓缓的靠近了宫紫洛,被宫紫洛抱进怀中的时候,它竟吓得发颤。
两只爪子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头,做自我保护状,那模样,当真说不出的天然呆啊,好萌啊……
“咦,小兔,你在这里长大的吗?”宫紫洛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小兔子,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
“唧唧……”小兔不明白的唧唧了两声。
宫紫洛的眉头却越蹙越深了……
如果小兔是在这里长大,这里沼气还没将它毒死吗?那也就是说,小兔能够在这里安全生长的原因,就是她也没被沼气毒死的原因喽?
“小兔,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被沼气毒死吗?”宫紫洛不解的看向小兔问道。
小兔眨巴眨巴眼睛,酒红色的眼睛里面,充满了不解和疑惑,一脸问号的看着宫紫洛,继而,缓缓的摇摇头。
“我之前没渴死……是不是你给我弄的水?”宫紫洛似想起什么,问小兔。
小兔立刻点了点头。
宫紫洛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是你给我送的水,可是……不应该啊,为什么还没被沼气熏死呢?”
她怀里抱着小兔,试探着往迷蒙的前方小心走去。
(猜猜小兔是神马兽?有神马来路?猜对奖励QB,规则老规矩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怀里抱着小兔,试探着往迷蒙的前方小心走去。
小兔在宫紫洛的怀里,感觉到她在走,似乎很高兴,欢喜的在她怀里拱了拱,神态动作极为亲热。
宫紫洛心不由一软,手轻轻的抚上小兔的身子,只觉得小兔肉嘟嘟的身上覆着薄薄的绒毛,又舒服又柔软,当真说不出的舒坦。
宫紫洛小心的往前面走了两步,手似乎推到了什么书一般。
她狐疑的蹙眉,定睛看去,眼前又出现一颗高耸的树干。
这树干亚黄的颜色,树干粗糙,抬头望去,只能见到上面挂着几颗青涩的果子,倒有点像青苹果,不过粗糙一点,没那么圆而已。
宫紫洛眉头一拧,电光火石间,脑子里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滑过一般,却快的抓不住。
她转身又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任然是遇到这种奇怪的树……
“这是……碧莹果?”宫紫洛随手摘了一颗最矮的果子,惊讶的自语,仔细看了一遍:“确实是碧莹果啊,不过……这个样子,怎么跟百掌柜拿给我的不像呢?”
宫紫洛回忆了一下,片刻便理顺了思路。
书上记载,这是极品的碧莹果,颜色和长相跟普通的碧莹果略有区别,可是一颗普通的碧莹果,哪怕有上千年的时间,也比不上这里十年的一颗,看这些果子的样子,起码也上百年了……
天哪,这要是卖出去,得值多少钱啊?
若不是因为需要碧莹果的丹药是二三品的低品丹药,宫紫洛还真要以为自己是做梦了。
她走了一圈,粗粗估略了一下数量,这里的树有数十颗,这里的碧莹果加起来,起码过千颗了!
宫紫洛一想起碧莹果的价格,就觉得两样放光,她真是发达了。
“唧唧……”怀里的小兔被兴奋的宫紫洛捏的有些疼,痛苦的挣扎着,惨叫了两声,才拉回了宫紫洛的思绪。
宫紫洛立刻收回自己的狼爪,抱着小兔走了一圈后,发现了一些重要的线索。
这是个巨大的山谷,到底有多大,因为到处都是毒气毒物,所以视线无法穿透,也估摸不出来。
她现在身处的地方,方圆一里之内,都是非常坚硬的实土,也正是这些碧莹果树生长之地。
这些果树的附近,则是一片片腐朽的沼泽地,表面上看上去绿草茵茵,那些毒草长的都快有宫紫洛高了,宫紫洛甚至差点失足跌落进去。
宫紫洛掉下来的时候,按理应该是落在那些毒草沼地上,那宫紫洛是如何到坚实的土地上呢?
她想了许久才猜出个大概。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里的沼泽地,全都在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移动着。
她当时落下来后,掉在了沼泽地上,虽然受了伤,却没落在实地上严重。
那是宫紫洛昏迷不醒,没挣扎,自然也没陷入沼泽地中。
沼泽地慢慢的移动着,将她送到了碧莹果树的旁边,她刚巧醒过来,身子稍稍一挪,就挪到了碧莹果树下,正好倚着碧莹果树,心中有了安全感,手下摸到又是坚实的硬土,心中安稳又睡了过去,才逃过一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中有了安全感,手下摸到又是坚实的硬土,心中安稳又睡了过去,才逃过一劫。
不过,这沼泽地虽流动缓慢,可毕竟都是剧毒的,她当时落在沼泽地上,为什么被毒死呢?
宫紫洛死来想去,看了看小兔,又看了看碧莹果,才恍然大悟!
看来,这碧莹果不但药效奇好,还能够放氧气,不然……这小兔和树下的草木牲畜如何生长呢?
想通此处,宫紫洛才稍松了一口气。
弄清楚了这些事情,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找方法逃出这里了。
这山谷这么大,纵然晏南谨发现自己出事去禀告了宫卓万,只怕他们一时间也找不到自己,轻易只怕无人敢下来营救……
宫紫洛四处观察了一遍,将目光缓缓落在小兔的脸上。
“小兔,你知道这里,哪里还有出口吗?”宫紫洛问小兔。
“唧,唧唧……”小兔偏着头,似听得懂,又似不明白宫紫洛的意思。
宫紫洛又道:“那你……想跟我一起出山谷,以后跟着我吗?”
小兔连忙欢快的点点头。
宫紫洛有些失望,小兔虽然聪明,可毕竟只是普通的灵兽,能够听明白自己两句话已经不错了,哪里还奢望它什么都能回答自己呢?
宫紫洛四周打量了一圈,怀里抱着小兔,想找找看,哪里有出路。
小兔乖乖的呆在宫紫洛怀里,脑袋拱来拱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惬意的爬在宫紫洛的怀里,眼睛半眯半醒,十足一个懒惰的模样!
宫紫洛在实地里面走了一圈,这实地不够大,不过走的多了,观察的仔细了,宫紫洛发现……这块实力竟然也跟着沼泽一起在流动着。
也就是说,这块实地就好像海水里的一叶小舟,宫紫洛和碧莹果以及小兔,和上面的这些生物,就像是在上面挣扎求生的生还者一样。
海面上的小舟,总有一日还能够飘到岛屿上,可是……这个山谷,根本就是一个圆形的,来来去去,只怕永无出路……
看来,她只有等着别人来救了,只是那些人到底能不能够救到她,就是个未知之数。
有谁会为了她,冒这样的险呢?
宫紫洛冷笑了一声,抱着小兔,笑道:“小兔,我们先生火吃了东西再慢慢想办法吧。”
宫紫洛先生了一堆火,来来回回找了许久,找到一个小池塘,那池塘大约只有一个大号的浴桶大,好在里面的水清澈见底,甘甜无毒,看来是滋养着碧莹果的唯一源泉了。
有了水,这里自然有生擒走兽,宫紫洛暂时不会饿死。
她先摘了几颗野果裹腹,想起晏南谨之前对自己的交代,等到天色暗了下去,这里的妖兽只怕就会把自己当晚餐了。
她强打起精神,在下面生了一大堆火,带着小兔爬上最高的碧莹果树上,在树杈上坐好,安顿好小兔,然后进入空间戒指内习武去了。
“你如愿了,想找碧莹果,现在到处都随处可见。”宫紫洛刚一进入戒指内,就听到易天的声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如愿了,想找碧莹果,现在到处都随处可见。”宫紫洛刚一进入戒指内,就听到易天的声音。
“这算什么如愿?现在生死未定,谁知道我还能不能出去?”宫紫洛轻嗤,对着易天发声的地方,淡淡说道。
“掉入这里想要出去,确实比较难,只有等待外界的救援了。”易天的声音沉默了片刻后,对宫紫洛道:“不过……你现在有时间,材料也够了,正好可以炼丹了。”
“炼丹?!”宫紫洛惊讶的说道:“我哪里有丹炉和天火?以我的功力,不过是暴殄天物而已!”
“这里虽然是个沼泽地,可是宝物却不少,你仔细找找,说不定能够找到坚硬的东西,临时打造一个丹炉呢,至于天火嘛……你先将东西准备好,等到打雷闪电的时候,我自有法子教你。”
“真的?”宫紫洛有些狐疑,心中也随着一丝兴奋和高兴。
她知道易天是个厉害的人物,只是没想到,他已经进阶到了如此厉害的程度,竟然能够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找到炼丹的鼎炉和天火!
宫紫洛当下点点头,道:“如今天色已晚了,只怕妖兽出没,等到明日天亮,我便能出去寻找。”
易天淡淡的嗯了一声,对宫紫洛说道:“你受了伤,习武的时候千万不可操之过急,免得伤了根基。”
“嗯,我知道了。”
习武的时候,最忌讳的是乱了根基,操之过急的后果,反而更糟糕。
这样在戒指内又安然的度过了七日七夜,宫紫洛竟然第四天顺利的突破了第七阶段的瓶颈,进入了第八阶!
接下来的三天,便是用来巩固阶级。
到了第七日,便稳稳当当的出来。
出了空间戒指,外面的天色刚刚放亮,因为时间尚早,山谷内到处都是毒烟弥漫,看上去,天色还在一片昏暗当中。
宫紫洛站到树杈上,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伸了个懒腰,在树杈上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小兔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挣着一双清澈的酒色眼瞳,天真又无害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对小兔说道:“走吧,下去吃早餐去。”
“唧……”小兔应了一声,算作答复了。
宫紫洛跳到树下,摘了四五颗碧莹果拿去昨晚找到的那个小池子洗干净,待洗漱后,做早餐吃。
如果外面的人,尤其是宫家那群女人知道宫紫洛用碧莹果来当早餐随口吃,而且还是这种极品碧莹果,不知道会有多羡慕嫉妒恨!
宫紫洛洗漱完后,喝着那小池里的水,只觉得甘洌清甜,真是解渴又好喝。
宫紫洛洗干净碧莹果,小兔跟在她后面蹦蹦跳跳的,好几次撞到宫紫洛的腿了,看它的样子,似乎特别的兴奋。
宫紫洛走到之前生火的树下,又添了不少柴禾进去,看小兔一双酒红色的眼瞳定定的看着宫紫洛收上的碧莹果,眸光一转,心中一动,笑问:“你也想吃碧莹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走到之前生火的树下,又添了不少柴禾进去,看小兔一双酒红色的眼瞳定定的看着宫紫洛收上的碧莹果,眸光一转,心中一动,笑问:“你也想吃碧莹果?”
小兔连忙点点头。
宫紫洛想了想,兔子不都是吃素的吗?
当下点点头,挑了一颗最大,色泽最好的碧莹果,伸到小兔面前。
不等宫紫洛开口说话,小兔就凑上前来,啊呜一口将碧莹果吞入腹内!
“哈哈……有这么好吃么?”宫紫洛惊讶的看着小兔,这小东西嚼都不嚼,囫囵吞了下去,不会被噎到的吗?
“还要再吃一颗吗?”这里的碧莹果虽然颗颗价格昂贵,也不可能全部带走,更何况,现在生死未卜,宫紫洛自然不会心疼。
小兔摇摇头,酒色的眼瞳里再也没了一丝之前的渴望,反而爪子缩了起来,整个身子都蜷成一团,眼睛一眯一眯的,似乎要睡过去了。
“小兔,你很累吗?”宫紫洛不解的看向小兔问道。
“唧……”小兔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声,宫紫洛也没太在意,将其他几颗果子给吃了后,从储物袋中拿出那些药材,一一放在了地上,准备清点一遍。
所有的东西早已处理干净,也都配齐了,只差找一个坚硬的东西打造成炼丹炉,就大功告成了。
这个山谷,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生活过,就算找个锅碗瓢盆也是好的啊。
不过,这里毒沼那么厉害,总有些顽固的东西没被腐蚀,只要找到就成了。
宫紫洛思索了一遍,将托腮的手放下,准备再摘一颗碧莹果放在一起,就全部齐了。
“咦……”宫紫洛低头一看,刚整齐放在草地上的药草哪里去了?
她心中一惊,转头看去,药草没看到,却看到小兔正啊呜一口,将最重要的那颗雪莲一头吞下!!!
“小兔,你,你……”宫紫洛大惊失色,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兔,干吞了几口唾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兔儿,你,你为什么,你……”宫紫洛欲哭无泪:“你刚才不是说不饿了吗?这些药□□知道我弄的多辛苦,差点丧命吗?你不会就这么吃了吧?”
小兔无辜的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宫紫洛。
“你,你……”宫紫洛连忙捧起小兔,道:“你是吞下去的,应该还没消化掉,你快点吐出去,吐出来让我拿去洗洗,快点,呜呜……”
宫紫洛想哭,可是眼睛里面没泪水啊,这种哭笑不得的事情,也只有小兔才会做的出来……
“唧……”小兔任是有气无力的回了宫紫洛一声,眼睛一眯一眯,似要睡着了一般……
“小兔”宫紫洛怒了。
这些药材连她自己都不舍得这么吃了,这死兔子,它它它……
“让我摸摸你肚子,如果没消化,我,我把你肚子刨开……”宫紫洛威胁道。
拖起小兔摸了摸它的腹部,里面软软的,空空的,虽然涨起来鼓鼓的一团,可是宫紫洛明显的感觉出,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拖起小兔摸了摸它的腹部,里面软软的,空空的,虽然涨起来鼓鼓的一团,可是宫紫洛明显的感觉出,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
宫紫洛又是心急又是愤怒,无奈又肉疼的看着小兔,悲伤的说道:“小兔,你这么快就给消化掉了?”
“唧……”小兔任然是那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仿佛下一刻随时都会闭上眼睛,没了生气的模样。
“呜……”宫紫洛只觉得一阵无力,看着小兔那昏昏欲睡的模样,她实在是生气的很。
可是,自己就算再生气又能怎么样呢?就算她将小兔骂死,也无济于事,小兔根本就不懂的自己做错了什么,它只是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灵兽而已。
可是这小畜生实在太气人了,刚才明明吃了一颗碧莹果就已经饱了,为什么现在它,竟然,竟然……
“吃了那么多东西你还能睡的那么好?身体里面不会发生反应,你这小小的身体承受的了,不会爆炸吗?”宫紫洛无语的看了一眼小兔,想抓狂的吼它几句,她对小兔吃完东西没有一点悔过之意,反而睡的如此香甜更是各种不忿!
可是,小兔的昏睡症状似乎越来越严重了,眼下无论宫紫洛如何的摇晃,它都没办法再醒过来了……
宫紫洛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将小兔给放下,低声道:“死兔子,等你长胖一点,我一定将你给炖了补身子,那东西那么珍贵,唉……早知道我自己将雪莲给吃了好了。”
宫紫洛一阵的惋惜,心中遗憾,不想再理会小兔,将小兔放在碧莹果树下,转身去寻找出路了。
药材既都已被吃,也不用去找炼丹炉需要的材料了,更不用等到打雷闪电了。
外面营救的人还没来,总不能够在这里坐以待毙吧?既然闲得无聊又不想练功习武,就干脆去找出路吧。
寻了一整天还是毫无搜获,宫紫洛看着天色已晚,在路上抓了一只飞鸟杀了剥干净,准备回来烧了吃。
幸好储物袋里的东西都在,不然只怕连生存都成了问题。
回到火堆旁边的时候,小兔还是保持着前爪缩着,整个身子都蜷着的状态,宫紫洛懒得理它,早上的怒气还没消,也没打算找东西给小兔吃。
她找了根干净的树枝将飞鸟插好,配好调料,加好火,在火堆上慢慢烤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也不管小兔晚上会不会被什么飞禽猛兽给吃掉,她身子一翻,自己跳上昨夜休息的树杈,二话不说就进入空间戒指里面习武。
她刚一进去,就听到易天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听着那明显幸灾乐祸的语气,宫紫洛知道他大约是知道了药材都被小兔吃掉的事情,还未待易天开口,宫紫洛便一声冷哼,说道:“最好别开口说话,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如果惹我,我一定会有法子让你后悔的!”
“呃,好吧,是你让我住嘴的。”易天强压着笑意,下一刻,戒指内果然就安静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呃,好吧,是你让我住嘴的。”易天强压着笑意,下一刻,戒指内果然就安静了下来。
宫紫洛轻哼了一声,自己转身到书架里找了一本炼制符的书籍,想看看传音符的炼制,是不是困难。
可是找来找去,发现传音符虽不算难做,可需要的功力不少,而且传音时需要将声音储存在符内,就跟二十一世纪的录音机一样,可要想法子将其传出去,其中消耗的真元可真不少。
宫紫洛思索了片刻,决定还是放弃好了。
她现在功力不足,这里山谷毒物那么浓,只怕自己好不容易制作的符传出去后,又会被击落在山谷里。
宫紫洛长叹了一声,决定暂时放弃。
况且,暂时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万一有一天找到出路逃生时,遇到厉害的魔兽,自己却因制作传音符而消耗真元体力不支,那真真是得不偿失。
打定主意后,宫紫洛随便找了块干净的地坐好后,进入状态,开始习武。
她刚进入八阶,自然要好好稳定境界才行。
希望能够尽快的突破第八阶进入第九阶,不然到时候就算出去,只怕也没办法替自己报仇。
这样在戒指内飞快的过了七天七夜,宫紫洛出来后,不但巩固了八阶境界,反而达到了大圆满的境界。
真奇怪,在这个沼泽地中,她似乎练武比在关雎阁时快多了,难道是因为吃了碧莹果吗?
也是,就算没炼制成药,这样的灵果吃了,对身体只是有利无害,况且她进入戒指前吃的那只烧鸡,配料是上好的灵草,吃了自然是对身体百利而无一害,所以才会进阶吧。
宫紫洛心情甚好,出了戒指,看到天空已经放亮,才想起小兔还在下面呢。
在戒指里面过了那么久,宫紫洛早就已经忘记要跟小兔计较了,这个时候想起小兔,觉得自己之前似乎也太凶了,毕竟它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动物,无心之失,自己就大方的原谅它吧。
宫紫洛这样想着,纵身一跃,跳到小兔的面前。
“吼”宫紫洛身子刚一落下,忽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传来,一股浓烈的恶臭带着让人几乎昏厥的浊气传来。
宫紫洛大惊,定睛一眼,眼前匍匐在地,正张着一张血盆大口的怪物,正是一只巨大的毒鳄!
它身上的颜色斑驳起伏,凹凸不平,可颜色却跟草地的颜色极为相近。
宫紫洛在这里时间不短,却从未遇到过要伤人性命的魔兽,看只看到普通的动物或者灵兽,差点要忘记晏南谨对自己的警告山谷下,魔兽出没!
眼前这条毒鳄,看样子也不过才晋升三阶的,它会爬上来,只怕是刚躲过了天灾,找一个好地方休息,顺便找点东西裹腹吧?
它虽然以吃沼泽内腐朽的尸体为主,可现在天劫刚过,身体正是虚弱之时,也许在这里更加的安全。
宫紫洛想通这点,连跳了数步,转头看向小兔卷缩在那里,任然半眯着眼睛昏昏沉沉似乎在睡觉的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想通这点,连跳了数步,转头看向小兔卷缩在那里,任然半眯着眼睛昏昏沉沉似乎在睡觉的样子。
宫紫洛大惊失色,小兔怎么这个时候还在睡觉?看来这鳄鱼是看上小兔了,可是……它为什么等到现在还没动手呢?这可不像鳄鱼的性格。
“吼”毒鳄见宫紫洛久久都未行动,动作变得迟缓的它,又对着宫紫洛吼叫了一声,脚步挪动,看样子,似乎准备将宫紫洛捕杀,作为盘中餐。
宫紫洛跟小兔比起来,自然是够噻牙缝的多,可是宫紫洛却不由一步步的向后退去……
她现在的武功,就算不能完全将这只凶残成性的毒鳄轻易捕杀,可是要逃命,却是轻而易举。
可问题是,这只毒鳄有个坏毛病,一旦顶上猎物,猎物不死,它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无人来救自己,宫紫洛就要一直在山谷里面呆下去,如果宫紫洛不将它杀灭,只怕自己永无宁日了。
宫紫洛一边往后退,一边想着计策。
毒鳄显然也不敢轻敌,它现在身体正是虚弱,乃是最好屠杀之时,自然要想清楚必胜的招数和方式,不然怎能轻易动手?
宫紫洛见毒鳄身体移动的地方,但凡它脚步挪过之地,毒液一沾,附近寸丈的草木全部都迅速枯萎腐烂。
这毒鳄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们的凶残和手段,而是它们身上的毒液。
它常年生活在毒沼之地,只要碰上一点,就算上次十公主那种极品的净化液,也完全无用,宫紫洛要将它捕杀,却不能够碰到它的皮肤,更不能够被它的毒液沾到,这样的打斗,宫紫洛完全吃了大亏,可又不能跟这个畜生讲规矩……
“咦,小兔怎么没事?”宫紫洛不解的蹙了一下眉头,刚才紧张之际,完全将小兔的安慰给抛诸脑后了,可是,小兔身旁的那些树木全都枯萎而死,就算是碧莹果能避免,可上面的树干枝叶迅速枯黄,再无生机,只能勉强保住果子。
可是小兔,那样一只羸弱的小兔,为什么一点事情都没有?怎么可能?
宫紫洛心中飞快的,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不过,小兔既然安全了,那么就代表着它不必分心,只需安心对付毒鳄即可!
“吼”毒鳄又对着宫紫洛惊吼了一声。
宫紫洛眼眸一转,从储物袋中拿出所有的爆破符,这符能够毁灭武器,这毒鳄的皮囊自然也能够被毁灭。
宫紫洛趁其实不意,先发制人,符准确无误的全都丢到了毒鳄的身上!
只听一连串“嘭嘭嘭”的声音传来,符爆炸,一阵浓烈的焦烟伴随着浓烈的腐朽臭味传来!
宫紫洛赶紧闭气,不让自己的眼耳口鼻进毒雾……
毒鳄被宫紫洛伤中,狂怒之下剧烈的甩动着自己的身子。
它身上炸出来的毒液四处摔着,每过一处,那里的树木花草必然枯萎腐烂,本来生机盎然的地方,方圆百米迅速枯萎,这场景看着,到有几分像宫紫洛空间戒指内的光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它身上炸出来的毒液四处摔着,每过一处,那里的树木花草必然枯萎腐烂,本来生机盎然的地方,方圆百米迅速枯萎,这场景看着,到有几分像宫紫洛空间戒指内的光景。
它心中惊疑不定,看向小兔,却见它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太过古怪,它直到现在还睡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这里的纷扰和战斗跟它一点关系都没有,它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仿佛根本不把毒鳄的毒液放在眼里。
宫紫洛看的奇怪又心惊,不过好在小兔一点事都没有,也不至于让手忙脚乱时,还要护着小兔。
宫紫洛长舒了一口气,见毒鳄失去理智,立刻乘胜追击,她不再使用法宝,双手结印,使了自己全部的法力,对着毒鳄就是重重一掌击去……
宫紫洛的内力尚浅,如果这毒鳄不是身体虚弱,宫紫洛也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伤它。
结印撞上毒鳄,只听它愤怒的嚎叫了一声,连连被撞退了几步!
宫紫洛练到八重内功后,还没跟人正式打斗过,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武功竟已经如此厉害,看到毒鳄连连后退,也是惊讶不已,准备一鼓作气,再伤它一掌!
可毒鳄的耐心和脾气躁已经被磨光,在宫紫洛出掌前,身子迅猛的撞像宫紫洛。
它一身毒液,碰上一点便会腐烂,更别提它这般撞击过来。
它之前之所以没用毒液攻击宫紫洛,不过是想给自己留一餐美食,免得宫紫洛腐烂而已,现在眼见宫紫洛这对手强大,保命要紧,哪里还顾的了这么多?
宫紫洛深吸了一口气,手掌的结印,是一片绚烂的火花,她的火系天赋最高,准备跟毒鳄硬碰硬!
纵然会受内伤,可只要能将毒鳄击退,总好过被它毒液所伤,变得一身腐烂吧?
宫紫洛凝神静气,双掌聚上了自己最大的内力和武功,只想这一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宫紫洛的掌,眼看着就要跟毒鳄的掌风对上,宫紫洛正等着这耀目的一幕,却见眼前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闪,忽然一阵灼烈的热|浪□□,一股强烈巨大的火浪自宫紫洛面前飘来,一下将她给袭的连连后退了几步!
“吼嗷……”眼前的毒鳄本来嚣张的模样此刻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狼狈的模样,它通体都被那莫名的剧烈火焰给烧着,被火点着的身子不停的翻滚着,口中发出嗷嗷的嚎叫之声,那声音不绝于耳,听上去实在是凄惨可怖!
毒鳄滚过的地方,那些草叶树枝全部都变得焦黄粉碎,就连顽强的碧莹果树也不例外!
“这……小,小兔?”宫紫洛一脸惊讶的看向小兔,完全不敢相信这真是小兔的威力……
“刚才的火是你喷的?”宫紫洛的眼睛瞪大大的,一脸不敢置信,狐疑又镇定的看向小兔问道。
“唧,唧唧……”小兔完全不似之前那副迷糊的要睡着的模样,点点头,兴奋的吱吱叫了两声,就往宫紫洛的腿上爬去。((*^__^*)嘻嘻……,小兔威风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唧,唧唧……”小兔完全不似之前那副迷糊的要睡着的模样,点点头,兴奋的吱吱叫了两声,就往宫紫洛的腿上爬去。
宫紫洛知道它是想亲近自己,当下又是惊讶又是疑惑,连忙弯腰将小兔抱进怀内!
小兔将脑袋拱了拱,往宫紫洛的怀里钻,明显一副求赞美的神态。
宫紫洛抱着小兔原理了毒鳄燃烧的地方,怕自己再呆下去,会被那燃烧的毒烟伤害。
她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
这一切似乎都来的太快,也太突然了!
小兔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将鳄鱼给灭掉了?完全只是因为它嘴巴里喷出的烈火而已!
可是,它嘴里为什么能够喷出那么激烈的火呢?
如果是一般的火,根本不能伤到那毒鳄,更别提烧了碧莹果树了。
那到底是为什么?
宫紫洛想起昨晚小兔将药材吃掉时,自己对它的责骂不禁一阵的后怕!
幸好小兔脾气好,不跟自己计较,不然它一口火喷出来,宫紫洛只怕随时就变成一只烤鸡了啊!
宫紫洛深吸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看着小兔,问道:“小兔,你能够喷火吗?”
“唧……”小兔点点头,酒红色的眼睛无害的看着宫紫洛,里面的酒红色的光泽流动,纯真又无辜,哪里有刚才一分的魄力可恐怖?
宫紫洛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她如何的努力,都感受不到小兔身上有一丝魔兽的气息,更别提仙兽那种高级的生物了!
它分明就是食物链最下层的古怪小白兔,最多就算一只肉质鲜美的灵兔,怎么会喷出那么厉害的火呢?
宫紫洛信步走到池子旁边,为了慰劳小兔,摘了几颗新鲜的野果洗干净给小兔吃,自己也蹲在旁边,喝了水,洗了手,看着小兔出神。
“唧……”小兔刚被放下,身子忽然抖了抖,宫紫洛以为它冷,刚想生火的时候,却见小兔爪子往那光秃秃的头顶一掏,伸手一转,三只爪子蹦了两下跳到宫紫洛面前,前面一只爪子缓缓伸到宫紫洛面前,摊开,一脸讨好的抬头看向宫紫洛!
小兔的手掌摊开,一阵淡淡的香味传来,似浓烈,却一点都不刺鼻。
这……这味道怎么那么熟悉?这分明是丹药的味道啊!
宫紫洛见小兔爪子内安静的躺着三粒指肚大小的乳白色药丸子,丹药光滑细腻,表面圆润,细细的暗纹规则又整齐,这乃是上等的丹药!
“小兔,你怎么会有丹药的?”宫紫洛非常惊讶奇怪的,低头拿过小兔手里的三颗丹药细细打量了一番!
“这……这是速增丹?”宫紫洛大惊失色的反复看了一遍之后,惊讶的说道。
“唧……”小兔见宫紫洛拿走了丹药,蹭了蹭她的脚,一脸讨好的模样。
宫紫洛之所以会落下这个山谷,为的自然就是这速增丹了,可是小兔吃下去的材料,从脑袋掏一掏,就变成丹药了?
怪不得它之前吃完材料后就昏昏欲睡,难道……是因为它体内在消化这些丹药,并且能够凝结成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怪不得它之前吃完材料后就昏昏欲睡,难道……是因为它体内在消化这些丹药,并且能够凝结成丹?
宫紫洛见小兔没回答自己,一把将小兔提起,抓着它,仔细打量了一遍它的脑袋。
小兔没有耳朵,上面只有两个被绒毛盖住的小孔,小孔柔软又细小,还紧闭着。
宫紫洛惊奇问道:“你是从这……小耳朵洞里拿出来的丹药吗?”
“唧……”小兔点点头。
宫紫洛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便小兔的两个“耳朵洞”,与其说是耳朵洞,还不如是体内通向体外的通道。
这两个小洞晶莹剔透,就仿佛两只水晶的木耳卷着,嵌在脑袋上一样,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杂物都没有!
宫紫洛惊奇的问道:“小兔,你会炼丹吗?你吃进药材了,怎么办到的?”
“唧……”小兔不解的歪着脑袋,仿佛不明白宫紫洛在说什么。
宫紫洛一脸的失望,难道小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吗?
这样想着,宫紫洛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叹息了一声,对着小兔说道:“不过,谢谢你了!”
宫紫洛一手抱着小兔,一手看着那三枚速增丹。
这样的药量,宫紫洛本预备一炉丹药最多出两颗,稍有不慎,就可能只出一颗的。
可是小兔将药材一口口吃下,竟然能够炼制出这么完美,品质这么高的丹药?
同一种丹药,分为上品中品下品,上品的药用价值和效果,等同于中品的十倍,下品的百倍,丹药本就有价无市,更别提上品的丹药了。
可是,失败率这么高的炼丹到了小兔这里,仿佛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宫紫洛转头看向小兔,小兔已经走向那几个洗干净的水果,一口一口慢慢的咬着,嘴巴咀嚼的非常快,就跟普通的小兔子吃草一样,模样滑稽又可爱。
看来,小兔只有在吃药材的时候,才会啊呜一口吃下,而吃这些普通的野果,也变成了普通的进食!
宫紫洛生好火,吃了丹药,安顿好自己和小兔到安全的地方后,就进入空间戒指内,想借着丹药的药理,快点突破武学。
宫紫洛一进入戒指内,易天就笑道:“看你的样子,是吃到丹药了?”
宫紫洛眉头一转,似一下反应过来了,奇怪的看着宫紫洛,问道:“怎么?你早知道那兔子能够炼丹?”
“是你自己不让我说的!”易天一副无辜的样子。
宫紫洛眉头紧紧的皱着,道:“你强词夺理,那小兔是什么来历?”
易天道:“这个……只怕要你自己才知道了。”
“我?我怎么会知道?”宫紫洛道:“听你的口气,你不是应该知道才对吗?”
易天道:“我知道那小兔能够弄出丹药来,可它到底是什么来历,就只有你知道了,因为……它是你的啊。”
“它是我的?”宫紫洛眉头一拧。
“是啊,不然你早就跟那鳄鱼一样了。”易天懒懒的说道:“它肯定是认你做主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啊,不然你早就跟那鳄鱼一样了。”易天懒懒的说道:“它肯定是认你做主人了。”
“可我不知道它怎么弄出来的丹药啊。”宫紫洛道。
“你不知道?那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易天的声音里,透着神秘:“炼制丹药需要的分量和材料,以及多少……你根本就没忘记,不然那笨兔子也炼制不出来。”
“喂,你什么意思?喂……”宫紫洛问了几句,易天却再无反应,话说了一半,宫紫洛心里头痒痒的很,真想抓他出来好好问一番,却找不到他的人在哪里。
宫紫洛无奈,只好调养好自己的内息,开始习武练功,只想尽快的发挥这速增丹的效果,可不能浪费了小兔的一番心意。
唉,一只兔子也能炼丹,不知道被外面那些眼高于顶的炼丹师耳内,那些会怎么想?更别说那些从来都不会炼丹的人了,他们一定会很郁闷,什么时候开始,炼丹变得这么容易了?连一只笨兔子都能练出丹药了?
戒指内七天七夜的时间一到,宫紫洛几乎不需要易天的提醒,就自动的睁开眼睛,离开了戒指内!
速增丹效果确实不错,可这七天的时间,她的武功没有再精进!
易天说这很正常,之前的她,武功境界已经是逆天的速度了,她之前吃的药物也不少,之前七天之所以能够进入八阶,只因为她吃了几颗碧莹果,千辛万苦几乎用性命换来的速增单,效果竟然差强人意!
宫紫洛一到晚上就在戒指内呆着,实际不过才在这山谷内度过了三日,可无人相救,她在心里上,有些不安起来,总觉得已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宫紫洛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抱起小兔,开始寻找出路。
走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没找到出口,却让宫紫洛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这沼泽流动的速度缓慢的感觉不到,可是经过几天的流转,她隐约看见前面有一个小山丘,这山丘在眼前大约半里路的距离,如果等到沼泽地将这块实地流到那里去的时候,只怕爬上山丘,宫紫洛就能够离开这里。
不过,要上山丘,必须要经过沼泽地,其中凶险自是不必说的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那山丘的高度,就这个角度看过去,应该距离不会太低,可问题就是,山丘的镜头在飘散的毒气之上,如果爬上去站在山丘,不能到后山不说,反而还会被这些毒气给熏死。
宫紫洛的武功内力不够,就算闭气也坚持不了多久,万一到时候无人相救,而沼泽地又运动起来的话,那么……她将进退两难,也许会加速自己的悲剧的提前。
宫紫洛心里盘算着,如果现在有一颗避毒丹就好了。
可避毒丹乃是四品的丹药,而且炼制过程相当复杂耗时,一般的人是吃不起的。
宫紫洛在山谷里,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东西?
小兔的炼丹能力充满了许多不确定性和未知,漫说在山谷没药材了,就算有,只怕她也寻没把握能够配齐药材给小兔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兔的炼丹能力充满了许多不确定性和未知,漫说在山谷没药材了,就算有,只怕她也寻没把握能够配齐药材给小兔吃。【.ka?nzww. 看 .。?中.文!网
易天说了,小兔能够炼制丹药,完全需要自己配出分量,分量有丝毫差错,很有可能就变成毒药了!
想到此处,宫紫洛禁不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摸了摸小兔的头,柔软的毛发刺在她的掌心,不由心一软,苦笑道:“小兔,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度过下半辈子了,也好,这里物资虽然不够丰富,不过我两糊口倒是勉强够了,唉……看来,只有等着外界的救援了!”
宫紫洛看了看天色尚早,不想再浪费时间在找出口和想法子上山丘上,带着小兔回了火堆旁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外界的人联系不上她,到底是因为没有找到她的踪影,还是因为没来找呢?
如果是前者的话,那宫紫洛是否应该想想办法让别人找到自己?
如果宫卓万或者慕容秋真的派人来寻找自己,却因为找不到她的踪迹而放弃,岂非太可惜了?
宫紫洛想到此处,点了点头,长长叹息一声,对身旁的小兔柔声道:“小兔,看来我要想法子让外面的人快点寻到我才是啊!”
“唧唧……”小兔江懂未懂的唧唧两声。
宫紫洛托腮思索起来,要怎么样才能让外界的人发现自己在这里,起码也要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是活着啊!
如若不然,自己就像困兽一般,外面的人想帮自己,也没有法子。
可是,这里毒雾弥漫,就算她烧起烟火,上面的人只怕也看不到,那到底,要用什么法子来解决呢?
宫紫洛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到好法子,干脆就坐在火堆旁边,找了一些吃食给自己和小兔裹腹,天一黑,将小兔安顿好后,便进入空间戒指内。
她今天,并不急着开始习武打坐,一走进去,就唤易天。
以往通常她一进入戒指内,易天就会跟她主动说话了,可是今天,她进来那么久了,易天却还是一副懒洋洋的语气:“干嘛?”
“你知道怎么给上面的报信号,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到这里来救我吗?”宫紫洛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就直接问易天了。
“这个……我在戒指里面那么多年了,唉,我自己都不记得在里面呆多久了,哪里知道你在外面的情况,我……”
“你少来了,有什么法子快点告诉我,如果连你也没法子的话,那我真是……”宫紫洛叹息了一声,对易天道:“我今天的心情任然很不好,你还是快点告诉我吧。”
“呃……我确实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具体是什么样的,不过我却知道,外面的毒气很浓郁,你要是想要外面的人看到你嘛……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比较危险。”易天的声音懒懒的,仿佛漫不经心的说出来一般。
宫紫洛的眼睛却忽然一亮,听到易天说他有主意了,立刻追问道:“什么主意,你先说说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的眼睛却忽然一亮,听到易天说他有主意了,立刻追问道:“什么主意,你先说说看。”
易天道:“你真的不怕吗?”
宫紫洛笑道:“我现在已经身处在危险之中了,还有什么会比这个更危险的?”
易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满面,道:“小丫头,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啊!”
宫紫洛笑道:“有意思?你竟会觉得我有意思么?”
易天笑吟吟说道:“我还从未见过你这么胆大,不管不顾的小丫头呢!”
“那你赶紧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法子?”宫紫洛一脸希冀,左右看了一圈,试图要找到易天的影子,却总是一如既往的一无所获!
“你仔细听好了,法子嘛……就是这样的……”易天的语气渐渐的低了下来,纵然是在空间戒指内,他也小心的用只有宫紫洛可以听到的声音,低声又小声的说道……
一番话说完之后,才将音量提高:“你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吧?”
宫紫洛点点头,稍稍思索了片刻,唇角的笑容缓缓的扯开了,笑容满面的说道:“我知道了。”
易天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好了,你安心习武,等到天亮后出去,按照我的法子办,十之**会被人找到的。”
“好,谢谢你。”宫紫洛第一次真诚的对易天说了这么一句话,也是第一次对这个男人表示谢意。
易天没有再说什么,片刻功夫后,便安静下来,戒指内,宁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宫紫洛有了法子,便心安理得打坐开始习起武来!
这一次,她因为有了法子像外面的人报警,所以习起武来,特别的专心!
七日时间,这次似乎过的特别的快,又或者是武功习的比较专心,所以七天的时间,弹指间逝去……
等到再次出来的时候,武功任是没有进阶,不过却觉得神清气爽。
宫紫洛有些奇怪,按说吃了速增丹,按照往日的速度来说,她应该早就进阶到了第九阶,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反应呢?
宫紫洛眉头紧蹙,思来想去也不明白原因。
好在她现在心情不错,也不甚在意。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通知外面的人,让他们早点找到自己,至于武功的事情,等到出去之后再说不迟!
宫紫洛跳下树杈,被她端在怀里迷迷糊糊的小兔不禁吓的“唧”了一声,睁开惺忪的睡眼,无辜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轻笑一声,看着小兔这懵懂可爱的模样,会心一笑,伸手揉了揉小兔的脑袋。
这小兔的模样看着,不禁觉得有几分的熟悉,仿佛是……对了,好像之前的宫紫洛,就时常一副这样的模子……
宫紫洛心中似有什么东西飞快的滑过,可却一闪而过,快的她根本就抓不住!
“小兔,我们去洗漱一下,吃点东西吧。”心情大好的宫紫洛也不管小兔眼中闪过不满的神情,抱着小兔就往池塘边走去。
她给小兔找了两把青草喂过去,可小兔竟然看都不看一眼,扭开了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给小兔找了两把青草喂过去,可小兔竟然看都不看一眼,扭开了头。【.ka?nzww. 看 .。?中.文!网
“嗯?小兔你不吃草的?”宫紫洛颇为惊讶,兔子什么的,不是最喜欢吃草和红萝卜吗?为什么这只兔子这么有个性,不吃草的?
“唧……”小兔哀怨的叫了一声,可怜兮兮的看着宫紫洛。
“你要吃水果?”宫紫洛回想了一遍,这几天小兔似乎都跟着自己一起吃水果的。
“唧唧……”小兔开心的点点头。
宫紫洛的眉眼也立刻一展,笑道:“原来是要吃水果,早说嘛!”宫紫洛将自己手上一颗碧莹果随手就要丢过去,见小兔那兴奋的模样,却又立刻收回了手。
“不行,给你吃了药材,等会你又昏昏欲睡怎么办?现在可没别的药材给你炼制了!”宫紫洛连忙收手,一手将碧莹果给收进怀中,转身在周围找了一圈,寻到了几个色泽艳丽的野果洗干净给小兔吃。
小兔任然是一副斯文的样子,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咬着水果,似乎要感受每一口的精华,将其慢慢一点点给消化了!
一人一兔吃完东西后,小兔乖巧的跳到坐在草地上的宫紫洛怀中,在她的怀里舒服的找了个位置,扒拉着脑袋,睡了过去。
对这位给自己制了三枚速增丹的小兔,宫紫洛哪里敢有分毫怠慢?更不敢有委屈了它的行为出现,当下轻叹了一声,轻轻抱着它离开。
这哪里是兔子,简直就是吃了就睡的猪!
宫紫洛抱着小兔,在实地的周围开始以极其缓慢仔细的态度寻找起来!
她在寻找一个最大的毒沼泡沫!
这里的沼泽地,有些是不能够凝结成快,而是非常稀软的,随便一根草叶丢进去,都能陷进去的那种!
宫紫洛听了易天的吩咐,正在寻找最适合,软硬适中,最大泡沫的沼泽地!
这要找到这个合适的地方,她就能够告诉外界的人,她在这里,而且还活的好好的!
忙碌了一整天的时间,宫紫洛终于寻到了一块合适的。
说合适,不过是因为退而求其次,没有更好的选择!
这沼泽地并没有接近实地,而是在距离实地较远的地方。
可是因为宫紫洛需要的沼泽地比较松软,那么,那块地方周围的土地必然也很是松软!而宫紫洛想要过去,只怕就难的很了。
她略思索了片刻后,决定做一个简单的木筏驾在沼泽上面,届时只要踩着木筏,将“东西”送上去,那就大功告成了!
要做木筏,就必须要快。
不然等她做出木筏的时候,只怕那流动的沼地已经消失不见,又要重新寻找一块了!
所以,她必须要赶在那块沼地流走之前,就要做出木筏,和需要放到沼泽泡泡上的“东西”。
好在沼地虽然在流动,这块实地自然也在流动,虽然速度相对比较慢一些,可多少也能起一些作用的!
宫紫洛将小兔小心的放到了储物袋中,转身就去寻找合适的木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将小兔小心的放到了储物袋中,转身就去寻找合适的木头。
这小兔整天吃了就睡,似乎除了吃和睡,就没有别的目的,整天都睡的香香的,所以宫紫洛才敢把它放到储物袋里,可是一放进去,宫紫洛走了不到三步的路,就觉得袖中某个控制的储物袋一阵灼热传来,接着是一阵焦臭味传来!
“啊……”宫紫洛手臂一热,袖子本能的一丢,意念一动,手中的储物袋便全部都掉了出来。
这些储物袋不似空间戒指那般能够无限量的储存东西,可是储存少量的材料和银子或者动物,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质量上嘛……毕竟有限,可也不是一只兔子就能毁掉的!
宫紫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在地上一扫,就看到慌乱的小兔!
“小兔,是你给喷的火,对不对?”宫紫洛看着小兔,严肃的说道。
“唧唧……”小兔一副委屈的模样,分明是它做错事了,它竟然还……
“好!”宫紫洛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压下自己的怒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小兔,威胁道:“你如果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就饶了你这次!”
一个储物袋对于宫紫玉等人,可能并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宫紫洛来说,确实非常珍贵的东西。
“唧……”小兔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
宫紫洛缓缓点头,看着小兔道:“是你喷火的,对不对?”
“唧!”小兔点头。
“小兔,你为什么能够喷火?”宫紫洛看着小兔,万分不解的问道:“你难道是火系的魔兽吗?”
“唧唧!”小兔摇头,似乎对于魔兽这个词很不满。
“哦,也是,你那么弱小,怎么可能是强大的火系魔兽呢?”宫紫洛自言自语,自顾仰天思索,完全忽略了小兔一脸不满和□□的神情。
许久,宫紫洛才缓缓的低头,看着蹲在草地上,憨厚望着自己的小兔,百思不得其解!
小兔那模样,分明就像一只憨厚的香香迷你猪啊,为什么它会这么厉害,会喷火,能炼丹呢?小兔它……到底是什么生物?
“算了,既然你不睡了,就帮我去干活吧!”宫紫洛决定出去之后再好好的查找关于小兔的来历和种种,现在当务之急,是制作木筏,和需要的“东西”。
“唧唧!”小兔这下欢快的点点头,它虽然很懒,可是对于宫紫洛的请求,似乎都能很快的完成。
宫紫洛左右看了一圈,指挥着小兔烧断了一根又一根的木材。
宫紫洛渐渐的发现,这小兔还真是听话又好用。
尤其是它口里喷出来的火,几乎能够根据宫紫洛的指示,先将树木烧断,再按照宫紫洛的姿势,烧成一截截的!
其实要做木筏,需要的树木并不需要太大,所以纵然亲自动手,以宫紫洛现在的手段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有免费的工人不用,简直天打雷劈,宫紫洛便心安理得的指挥着小兔。
小兔每次做完指定的动作后,都眨巴眨巴美丽的大眼睛,一副求赞美的模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兔每次做完指定的动作后,都眨巴眨巴美丽的大眼睛,一副求赞美的模样。每到这个时候,宫紫洛都非常配合,像摸小狗一般抚了抚小兔的头,这个时候,小兔都会特别开心的蹭一蹭宫紫洛。
木材准备好后,宫紫洛找了许多坚实的树木,一根根的将那些孩童手臂粗细的木材仔细给绑了起来。
这个过程,小兔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的,只有站在一旁跳来跳去,看着宫紫洛做。
一个多时辰后,宫紫洛总算做了个模型出来,大功告成!
宫紫洛轻舒了一口气,拍拍手,再次检查一遍确定没有漏洞,便将小兔安顿好,找了个树杈,自己进入空间戒指内,开始制作易天制定“东西”。
这“东西”,便是到时候要传到外界的东西……
外面的时间刚过去一个多时辰,戒指内已过去大半日,宫紫洛一脸疲累的出来,可是眼神却颇为高兴。
被吵醒的小兔似乎知道主人的心情不错似的,蹦蹦跳跳的求抱抱。
宫紫洛弯腰将小兔窝进怀中,笑眯眯的说道:“小兔,来,我们先去找东西,吃饱了,再去把这‘东西’送到沼泽地去,我们很快就能够出去了。”
“唧唧……”小兔虽然不明白宫紫洛在说什么,不过主人开心的心情和神态,它却能够感觉出来,不禁唧唧叫了两声,在宫紫洛怀里拱了拱,一人一兔如常吃了些野果裹腹。
吃了野果后,看天色就快黑了,宫紫洛不想再耽搁,决定快点去把事情解决,不管有没有用,也总算是试过了最有效的方法。
打定主意后,宫紫洛便将木筏和需要的“东西”装进储物袋中,便朝早准备好的地方走去!
这段时间的流动,刚才寻到的那块沼泽地已经流去了一段距离,不过幸好,这木筏虽然不大,可是伸过去的话,勉强能够勾到那块地方。
宫紫洛确定好地方,想好了进退的方案后,便拿出木筏,用内力将其轻轻的扔在沼泽地上,又不让沼泽的毒物弹出溅到身上!
木筏放在沼泽地上,就好像在河水里面放一叶舟一样。
可这些沼泽浮力极小,宫紫洛必须要轻巧的上去,踩在上面将“东西”丢到沼泽冒起的泡沫上面,才能够最大程度的将东西给弹出。
这里的沼泽地,不知道是地形还是别的原因,就像温泉一样,不停的冒着泡泡,而且泡泡又高又大,宫紫洛只要将“东西”丢上去,再加上易天教她的法子,就能够轻易的将东西和自己的信号送上去,让上面的人看到,找到自己。
就好比在弹力布上扔一个弹力球,让它弹上去,却不至于落下来。
这是一个非常难的技术活,不但要将力度和方位把握的极准确,还不能被那不停上冒的毒沼给沾到身上脸上……
这,还真是一个非常难的难题了!
宫紫洛长舒了一口气,左右观察了一圈,将手里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长舒了一口气,左右观察了一圈,将手里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她手里的“东西”,竟是五只绿油油,身上被贴了符纸的青蛙?!
这确实是易天教宫紫洛的方法,这些青蛙,也是宫紫洛在寻找这块合适的“温泉沼地”给抓到的,数量不多,勉强凑了五只出来。
这青蛙乃是沼地的毒娃,虽然没有灵根,可常年生存,一个个没别的本事,跳跃起来吃沼泽上面的有毒飞虫却非常的厉害。
它们最大的特点就是跳的特别特别的高,可是青蛙跳的再高,也不可能腾空飞起,总要有个借力点,才能够连续或者接着跳。
宫紫洛贴在这些青蛙上面的符,便是在戒指里刚刚制作而成,有易天亲自传授的“助飞符”。
制作符跟炼丹不一样,不分等级,而是看制作者的功力而定,助飞符如果由慕容秋或者宫卓万那样的高手制作出来,就算带着一头大象也能飞起来,别说是人或者小动物了。
可是宫紫洛功力有限,制作出来的,勉强能够将这些青蛙带上去。
一只毒蛙只怕不会那么巧就被人找到,可是一同放出去五只,在这些青蛙的身上都贴上字条,机会自然就大多了。
待会只要趁着这些毒沼的气泡升到最高时,将青蛙丢上去,让它第一步借力一登,宫紫洛只要念动咒语,它们几乎都能顺利弹出去,落在后山。
也只有这毒娃不怕那些毒沼冒出来的泡泡……
宫紫洛沉淀思绪,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五只毒蛙准备好,弯腰对小兔说道:“小兔,你在这里乖乖呆着,千万不要乱动被里面喷出来的沼泽给喷到了,不然你就变成烤兔子了,明白吗?”
“唧……”小兔听了宫紫洛的话,先是点点头,随即又吱吱两声,三角的嘴巴一张,一下拉住宫紫洛的裙摆,嘴里呜呜叫的很是凄凉悲惨。
“怎么了小兔?”宫紫洛看着小兔的神情不解的问道。
“唧唧……”小兔死死的咬住宫紫洛的裤腿,唧唧叫了两声,可怜巴巴的看着宫紫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是担心我吗?”宫紫洛看着小兔的样子,似一下反应过来,心中不由一暖,问道。
“唧……”小兔唧了两声,点点头。
“没事的,你放心吧。”宫紫洛的脸上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小兔,安慰道:“我会很小心,不会出事的,小兔,你在这里乖乖等着,自己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冒出来的毒泡泡给溅到身上,知道吗?”
“唧……”小兔点点头,许久才不舍的松开了宫紫洛的裙摆,酒红色的眼瞳,充满了担忧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自己也害怕,心中的把握只有五分,不过,她却坚定的看着小兔,笑道:“小兔,别担心了,我一定会成功的,你只要好好的呆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就可以了,好吗?”
“唧……”小兔点点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宫紫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唧……”小兔点点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宫紫洛。【.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长舒了一口气,一切准备就绪,小心的踏上了制作好的踏板上。
“唧唧……”小兔往后面退了两步,眼神纠结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心无旁骛,尽量控制着自己的体重和平衡,让自己的步伐,小心的往前走去……
“咕噜咕噜……”身旁的沼泽泡沫,不管前后左右都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沫,那不怎么结实的小木筏,也被泡沫冲的左摇右晃……
宫紫洛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前行着,每一步都惊心动魄,只要稍出一点差错,掉进去,将粉身碎骨……
短短几步的距离,宫紫洛走了一刻钟才勉强走到尽头。
宫紫洛站在木筏的尽头,在另一头放上跟自己体重相仿的石快,以防不小心一个泡沫冲上,她会失去平衡,而跌倒下去。
平衡了重量,便从储物袋中取出毒蛙,目光盯着眼前的一堆毒泡打量,计算了距离时间和力度,这才将毒蛙一下给丢了下去……
“嘭咚,嘭咚……”一连五个石头丢进水潭的声音相继响起,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宫紫洛向后退去……
另一头之前为了平衡重量以免出差错,早就已经放了石块,现在宫紫洛往后退去,放了石块的那一截木筏一沉,宫紫洛身子失去平衡,往后仰去。
木筏眨眼见已有一半陷入沼泽内,若不是因为沼泽的浮力强,只怕这弹指间的功夫,宫紫洛早已经被淹没。
幸好她早有准备,一感觉到木筏失去平衡,脚尖一点,手里最后一张“助跳符”催动,她身子轻轻腾空翻起,只觉得脚踝处一阵尖锐刺骨的疼痛□□,身子在半空中灵巧一个翻身,便落在小兔的身旁。
“啊……”宫紫洛吃痛的弯腰下去,掀开自己的裙摆一看,只见脚踝处,连着雪白的袜子和裤腿,全部都变得焦黑一片,脚踝处,一个两跟指肚大小的伤疤鲜血淋漓,显得诡秘而又可怖……
“唧唧……”小兔也看到了宫紫洛的伤口,担忧的围着宫紫洛唧唧叫着,圆鼓鼓的身子来回转着圈圈,显然极为担忧,却又无计可施。
“嘶……”宫紫洛皱紧眉头,看着那伤口一阵后怕。
若是自己稍稍迟一点点,只怕受伤的就不是这么一个小伤口了。
幸好这毒沼不是顺着血气流到身体里面,不然,宫紫洛的命只怕就丢了。
宫紫洛稍休息了一下,起身看了看,那三只毒蛙都已经被弹上去了,那块木筏和石头也被腐蚀的干干净净,这才转身离开,往水池的方向走去。
她先烧了热水洗干净伤口,敷上祛毒消炎的灵药,包扎好后,宫紫洛才松了口气,靠着一颗碧莹果树坐下。
她靠着树干坐着,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兔身上软软的皮毛,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兔,你说我这个脚踝要是留下了疤痕,怎么办啊……”
宫紫洛手上的戒指虽然能够掩盖住她的长相,可身体总归是自己了,受了伤留下疤痕……唉,可惜了那么一张漂亮的脸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手上的戒指虽然能够掩盖住她的长相,可身体总归是自己了,受了伤留下疤痕……唉,可惜了那么一张漂亮的脸蛋。
宫紫洛惋惜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喃喃自语道:“幸好受伤的不是脸颊,不然……该多可惜啊。”
“唧唧……”小兔往宫紫洛的怀里拱了拱,懂事的它,似乎在安慰着宫紫洛一样。
宫紫洛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小兔圆鼓鼓的身子,看着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面才会有救兵来救自己呢……
宫紫洛今天很累,不想再进入戒指内习武,也许是因为才放出的信号,总想着马上就有人来救自己,所以没有进入戒指,而是直接就在树下睡觉了。
之前的几天时间,她总是担心自己和小兔的安危,现在知道了小兔会喷火的能耐后,她就再也没有了担忧,沉沉睡了过去……
“小美人,我的小美人……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刚睡了一会儿,宫紫洛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小美人?怎么会有人这样叫自己?
宫紫洛的心不由一紧,慌乱的左右看了一圈,看到一个反光的铁器上面,折射出她的模样……
这不是那人人耻笑的宫家丑女,而是被晏南谨摘了银戒后,那个美丽无双,纯真无暇仙子般的少女呵……
“小美人,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跟本王玩躲猫猫吗?快点出来,来,乖……只要你乖乖的出来,我保证不会把奶妈的眼珠子挖出来……”
妖媚的声音,带着陌生的熟悉,就像梵音一般撞进了宫紫洛的耳朵内。
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小心的弯腰躲在角落里,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这样的恐惧,那么的真实,宫紫洛几乎可以感觉到,她的身子,她的灵魂都在无助又无辜的颤抖了起来……
“小美人儿,我知道你在这里,我都听到你害怕的声音了,你乖乖的出来,本王不但不会挖了奶娘的眼珠,还会好好的疼你,来,只要你出来,跟本王求饶,我就一定会放过你的……”
这样的声音,魅惑中带着蛊惑,只要你的心智稍稍不够坚定,必然会按照他的话做……
可是,宫紫洛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出去,她一旦出去,只怕就会被他吃的干干净净,连骨头都不剩!
“小美人,你真的在这儿啊……”
宫紫洛尚在瑟瑟发抖的时候,眼前遮盖的布帘猛的被人撕开……
强烈的光芒照入眼眸,仿佛身上所有的防伪都被人撕开,伤疤也赤果果的展露在别人面前,没有一丝防备……
“小美人,你果然在这里,我找到你了,你似乎……又输了,哼哈哈哈……”低沉的声音,是那么的悦耳动听,可是宫紫洛听了他的话,却不由的全身都发起了抖来……
“放开我,你这个魔鬼,快点放开我……”宫紫洛的身子瑟瑟发抖,那么的可怜,就像一只羽化的蝶一般,轻轻飞舞,颤抖着,落在你的心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明天(1.31号),上架啦!
明天上午11点之前会上架,更新,接下来的剧情进入高|潮阶段,更新相对也会比较稳定!请支持乐乐的亲继续支持乐乐,就算不能够理解,也请口下留情,乐乐是个普通人,也要穿衣吃饭。【.kan>zww. ,看.。 ,中!文"网
腾讯读书的包月VIP只要十元钱一个月,可以看所有的书,所以非常划算,亲们别为了这十块钱骂人,快过年了,就当给乐乐送个利是啦!
充值方式很简单,点开VIP章节,上面会有提示,跟充值QQ会员和黄钻差不多,不复杂,操作比较简单!
如果实在想看书,但是没钱充值的亲,不要愤怒,不要生气,只要给乐乐留言评论,字数超过三百字,或者评论总数超过二十条,就可以奖励一个月读书会员,书城的亲这个也有效哦,请留下联系方式,会有管理员联系亲的~~~
另外,还可以通过有奖竞答,也可以奖励VIP读书一个月!
提前祝大家过个好年,合家团圆,幸幸福福!
最后,透漏一下接下来的剧情:十公主会被洛洛收服,成为她最称职的小跟班,真正的朋友!洛洛跟太子的关系也会慢慢浮出水面,还有可爱的小兔和后山的石油多久爆发一次,以及晏南谨的身世、跟洛洛的婚礼,都会一一解开。
最重要的是洛洛的戒指,很快就会取下来,很快会让大家看到她的真面目啦!
(乐乐,2013.1.30号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放开我,你这个魔鬼,快点放开我……”宫紫洛的身子瑟瑟发抖,那么的可怜,就像一只羽化的碟一般,轻轻飞舞,颤抖着,落在你的心间。
可那个男子似乎一点都不为之动容,猿臂一伸,紧紧的抓着宫紫洛洁白的手腕,用尽了力气……
宫紫洛仿佛听到自己的骨头也在“咯咯”响着,一边害怕的拼命往后退去,一边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说道:“你就算杀了我,也休想得到我身上的东西,我根本就不怕你……”
明明连声音都在发抖,可却硬着头皮说着这般逞强的话语。
“哦?我的小美人,看来你长大了呀,敢反抗本王了?难道……你不怕你的奶娘也跟你娘亲一样,被一刀一刀的割掉血肉,以最惨,最残忍的方式死在你的面前吗?”
男子的声音明明那么好听,可是他说出来的话语,却犹如来自地狱的恐怖恶魔一般,让人听了就不由的害怕和颤抖……
他死死的捏着宫紫洛的手臂,此刻,他的力道也不由的慢慢加大,加大……
“放开我,你这个魔鬼,放开我……”宫紫洛拼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挣扎着,忽然,猛的醒了过来。
“唧唧,唧唧……”被噩梦惊醒的宫紫洛一下将小兔甩了老远,小兔委屈的蹲在那里,可怜兮兮的看着宫紫洛。
“小兔,过来,对不起,我做噩梦了……”宫紫洛歉意的看了小兔一眼,招手叫小兔过来。
“唧……”小兔怀疑又害怕的看着宫紫洛,显然对她的还抱有疑虑。
“过来吧,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是我做噩梦了,对不起……”宫紫洛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又做这样的噩梦了。
这是她第二次做这种恐怖的梦了,既然是梦……为什么梦中的场景会那么真切,真切的我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
而且梦中男人给她的恐惧,那么的真切,他的声音和语气,以及说的话语,甚至是梦中的场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仿佛发生在昨日一般……
宫紫洛从小就在宫家的山峰上长大,唯一出去过的时间就是三年前重病,被宫卓万带出去医治。
那么,宫紫洛不可能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啊……
可是,梦中的场景是那么的奢糜豪华,她若是没见过,怎么会有这样的梦,怎么会那么真切呢……
“唧唧!”小兔慢吞吞的走到了宫紫洛的身边,小脑袋拱了拱,可怜巴巴的仰头看着宫紫洛。
“小兔,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对不起。”宫紫洛轻声说罢,弯腰将小兔捞进怀中好生安慰了一番。
“唧……”小兔似信非信的拱了拱宫紫洛,一副委屈又无奈的样子。
宫紫洛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小兔的身子,脑子里一幕幕的滑过两次古怪的梦境……
为什么会这样呢?宫紫洛到底经历了什么,会有这样的梦境呢?
梦境中的场景,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让人觉得害怕恐怖,那么血淋淋又真实的场景,为何会撞入梦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梦境中的场景,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让人觉得害怕恐怖,那么血淋淋又真实的场景,为何会撞入梦境……
“唧!”小兔忽然一声警觉的尖叫,将宫紫洛的思绪打断了。【.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眉头不禁一蹙,静心聆听着,似乎真有什么声音传来……
宫紫洛抱起小兔,谨慎的站了起来,狐疑的看了一眼小兔,问道:“小兔,你也听到了,对不对?”
“唧!”小兔唧了一声,肯定的点点头。
“我们躲起来,先看看是救兵,还是这沼地里的魔兽。”宫紫洛略思索了一下,闪身找了一颗最大的荆棘林中,施法保护好脸颊和手掌,抱着小兔,猫着腰躲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听声音,似乎只有三个人。
是宫家派来救自己的人么?如果是的话,怎么会只有三个,还是说……派了许多人来,只剩下这三个了?
“大小姐,大小姐您在哪里啊……”有一个不高不低的声音传来,却显然,透漏着一丝不耐。
“果然是来找我的!”宫紫洛心中一喜,多日在山谷的生活,早已经生厌,一听到这样的声音,真恨不得立刻出去。
身子刚一站起,稍一想,又重新蹲了下来,心道:万一这不是自己的娘亲赵春华或者宫卓万派出来的人,而是陷害自己的人,或者宫家其他那几个觊觎自己地位的女人派来的爪牙,这种地方害死自己,更是神不知鬼不觉,还是先等等再说吧。
小兔似感觉到宫紫洛的小心一般,也不出声,在宫紫洛的怀里拱了拱,乖乖的呆着,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宫小姐,你如果听到的话,就回答一声。”
这一个声音比刚才的大了一些,似乎离的更近了。
而且听对方的语气似乎也没有不耐烦,反而带了隐约的担忧和自责……
这声音……晏南谨?
“宫小姐,你在哪里……”
宫紫洛正待确定,那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宫紫洛从来也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晏南谨的声音,竟会如此的动听!
“晏南谨,我在这边,晏南谨……”宫紫洛仿佛听到了亲人的声音一般,独自穿越到古代这样一颗孤寂的心,第一次有了这种温暖的感觉。
“宫小姐,是你吗?”那声音听起来,明显带了一丝窃喜和兴奋。
“是我,晏南谨,你快点过来,我在这里……”宫紫洛兴奋无比的叫喊着,激动之余,一下钻出了荆棘林里,因为速度过快,没有任何防护下,手背不小心被划破了,一道嫣红的血迹流出,她却一点都未察觉。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晏南谨兴许用了内力,不过几个呼吸的瞬间,就已经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看到宫紫洛的身影,一脸高兴,转身施展轻功,眨眼间落在了宫紫洛的眼前,兴奋说道:“可算找到你了。”
他伸手一下握住宫紫洛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边,死死的盯着宫紫洛的脸颊仔细的检查着,仿佛怕她缺了五官中的一样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看到宫紫洛的身影,一脸高兴,转身施展轻功,眨眼间落在了宫紫洛的眼前,兴奋说道:“可算找到你了。【.ka?nzww. 看 .。?中.文!网”
他伸手一下握住宫紫洛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边,死死的盯着宫紫洛的脸颊仔细的检查着,仿佛怕她缺了五官中的一样一般。
见宫紫洛除了狼狈憔悴之外再无别的伤处,才松了口气,低头看到宫紫洛刚被荆棘刺伤的手背,一下抓起了她的手,紧张的说道:“你流血了,这是什么伤口?怎么会受伤的?”
宫紫洛先是愣了一下,这才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疼痛,缩回了自己的手背,指了指身后那对荆棘解释道:“就被刮了一下,无妨。”
两人交谈间,才见到另外两个少年也赶了过来,看到宫紫洛好端端的站在晏南谨面前,均松了一口气。
“他们是……”宫紫洛看着他们,似乎有些眼熟。
“大小姐,是大夫人派我们跟晏公子一起下来的。”其中一个少年轻声说道,虽然言语没什么冒犯,可看他的神态,明显对宫紫洛不屑,也并不是很尊重!
宫紫洛在山下并不知情,她的信号传上去后,宫卓万在宫家召集众人,却无一人肯下沼泽地来寻找,宫卓万向来仁义治家,自然不能够强迫别人,正考虑着方法,听到消息的晏南谨却上门自告奋勇,说愿意下去。
赵春华知道现如今宫紫洛的实力,虽不想晏南谨跟女儿过多接触,却也无计可施,便吩咐自己两个亲信跟着他一起下来。
宫卓万更是动用了自己的上品宝器给晏南谨,那上品仙器是上古的灵树打造的能飞升上天的船,里面密不透风,任何毒气和暗器都无法伤害船身内的人,又赠送了他们几人上品的避毒丹,这才下来。
“既然你都没事了,我们还是快点上去吧,免得魔兽出没。”晏南谨立刻提议道。
“好!”宫紫洛点点头。
那两个跟随而来的少年,却是一脸贪婪的看着树顶的碧莹果,奇怪道:“既然都已经下来了,何不摘点果子上去?”
他们虽不认识碧莹果,不过却知道生长在这里没有毒气的果子,必然不是凡品。
宫紫洛早已经摘了上好的碧莹果放在储物袋中,见他们贪婪,又看了晏南谨一眼,却见晏南谨没有丝毫心动的神情,正有些奇怪,却听晏南谨道:“如果二位肯为了银子不要命的话,那就摘吧,不过我们可不愿意等了。”
这里有多少魔兽,只有他知道。
可宫紫洛为什么会安然无恙,他不得而知,只能理解为宫紫洛的修为太低,那些魔兽根本就感觉不到威压和敌人的存在,可现在他们三人这么大动静找到了宫紫洛,又没收敛自己身上的威压来吓怕那些低等的魔兽,若惊动了高级魔兽,后果不堪设想。
那两个少年虽然想发财,可更爱惜自己的生命,听了晏南谨的话,都不敢多说什么,只随手取了几枚碧莹果,登上了晏南谨带来的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两个少年虽然想发财,可更爱惜自己的生命,听了晏南谨的话,都不敢多说什么,只随手取了几枚碧莹果,登上了晏南谨带来的船。
“你要带这东西上去?”晏南谨扶着宫紫洛正想登船,看着宫紫洛怀里抱着的小兔,奇怪的问道。
“嗯。”
“你上去了,还怕宫家人不给你吃的吗?”晏南谨奇怪的问道,瞪了宫紫洛一眼。
显然,他误会了!
他看着那呆头呆脑的肥兔子,以为是宫紫洛打来的猎物没来得及吃,这个时候恋恋不舍的要抱上去。
“谁说我要吃它?它……它是灵兽,是我的宠物!”宫紫洛明白过来晏南谨的意思,连忙反驳道。
“好吧。”宫紫洛不悦的蹙了一下眉头,无计可施的看着宫紫洛:“快点上船离开这里。”
宫紫洛点点头,上了船。
船舱的门关上后,晏南谨施法驱动,穿透前面一处缓缓打开,透明的琉璃隔绝着外面的毒物,却能清晰的看到墨绿色的毒气袅袅升起,看的人心惊胆战。
“这里地势很高,加上毒烟浓烈,就算你爹的上品宝器也需要半个多时辰,希望我们别碰到什么东西,比下来的时候顺利……”晏南谨谨慎的看着前面升起的浓雾说道。
“会遇到什么东西?”宫紫洛落下来的时候,几乎处于昏迷的状态,看着晏南谨这谨慎又害怕的模样,问道。
怀里的小兔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种紧张的气氛,“唧唧”两声,窝进宫紫洛的怀中,似乎很害怕。
“你先吃一颗避毒丹,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也不至于被沼气伤到。”
“嗯。”宫紫洛从晏南谨的手里接过一粒避毒丸,思索了一下,问晏南谨:“可以给小兔也吃一枚么?”
“宫卓万一共给了八枚,包括你,一人两枚,若是中图出点什么事故耽误时间,这避毒丹是保命丸,那兔子哪里能吃?”晏南谨道。
身旁一名少年立刻接嘴道:“大小姐,您可知道这上品的避毒丸要多少钱一枚?您若是舍得,把您的给那畜生吃吧,我们可不舍得。”
他们这些人,平时一个月能领到一枚丹药就不错了,这种上品的丹药十年都不定能遇上一枚,自然身怕自己的被打主意,丢了性命不说,就算安全上去,也能卖出去,得不少银子。
“那就把我那枚给小兔吃吧!”宫紫洛坚定的看着晏南谨说道。
小兔喷的火那么厉害,若真遇到什么意外,它兴许能够救大家一命。
何况他们三人下来时就服用了避毒丸,宫紫洛现在服用,时间上有出入,在他们之后,给小兔吃了,哪怕遇到危险,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她可不希望自己拖延一点时间,却让小兔丧身在区区的沼气上。
若是这几人知道小兔能够喷火炼丹,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呢?
“你确定吗?”晏南谨听了宫紫洛的话,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狐疑的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确定吗?”晏南谨听了宫紫洛的话,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狐疑的问道。【.ka?nzww. 看 .。?中.文!网
“嗯,丹药既是我的,你就让我自由安排吧。”宫紫洛看着晏南谨,一脸认真的说道。
她落入沼泽地后,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小兔,小兔陪了自己那么多天,给自己炼丹,还喷火烧死了毒鳄解救了宫紫洛,她怎能把小兔当成一般的兔子呢?
“你确定?”晏南谨挑眉,意外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点头道:“这小兔是我的兽宠,我既想给它丹药吃,自然是要给我自己那一份的。”宫紫洛说罢,有意无意的看了身旁的两个少年一眼,笑问道:“你们说,对吗?”
两人都有些尴尬的对望了一眼,为首一个少年抱拳道:“大小姐言之有理,我们兄弟二人刚才确实小瞧了大小姐。”
言外之意就是,你的话虽然有道理,他们虽然小瞧了你,可是要拿他们的份额,还是不愿意的。
宫紫洛也并未多说什么了,这是人之常情,她根本没有资格来怪罪他们兄弟!
“拿去吧!”晏南谨从药瓶里拿了避毒丹出来,递给宫紫洛。
“多谢!”宫紫洛微微颔首,看了一眼晏南谨,从他的手里接过丹药,转过身子,喂给小兔,低声道:“小兔,吃下去吧。”
小兔鼻子凑过来,先是闻了闻,抽抽鼻子,张开嘴巴,啊呜一口将丹药给吞了下去。
宫紫洛稍松了口气,看着窗外浓郁的除了漆黑什么都没有的沼气,心中也是隐约担忧。
外面的沼气本是绿色的,可因为太过浓烈,这宝器的窗户,已经不能够看出它本来的颜色了。
幸好这是上品的宝器,不然,根本不足以抵挡外面的沼气。
船舱内的几人都是凝神静心,如临大敌般的看着外面,小兔偶尔“唧”两声,也是非常弱小,仿佛也能感受到这紧张和诡异的气氛一般。
“过了这里,上面的沼气就好多了。”晏南谨眉头紧拧,一边施法操纵着宝船,一边低声说道,他下来的时候已经研究过了,过了这个高度,上面的沼气就稀薄很多,隐约能够看见光线。
“还有多远?”宫紫洛随口问道,她落下来的时候,半路就昏迷了过去,根本不知道这个山谷有多深。
“大约还有一里的高度!”晏南谨道。
宫紫洛微微惊讶,这山谷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其实宫家府邸建造的灵山并不算高,这山谷是真正的低,也不知道宫家的祖先当时怎么会选择这样的灵山来建造府邸,灵山上的物资虽然不错,可是这山谷如此危险,凶兽出没,他们就不怕那些猛兽有一天全部都逃出来了吗?还是……他们有什么制止的法宝呢?
“沼气稀薄了,应该可以驾驶快一些了。”宫紫洛说道。
晏南谨却摇头,道:“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这里的铁爪飞鼠最是危险……”
“铁爪飞鼠?很危险?”宫紫洛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晏南谨面色凝重的点点头,道:“一只铁爪飞鼠,只是个一阶的小畜生而已,不足为患,危险的是,它们都是群居而动,若是发现一只,一群都向你攻击而来!它们只要有一个向你发起攻击,继而就会有一群向你□□,它们的爪子一个个锋利无比,而且带有沼泽中的毒气,若是遇到一群……这上品的宝器,只怕也无法抵御,所以……这避毒丹,是为了以防万一。”
晏南谨转头看了宫紫洛一眼,道:“你修为最低,而且只吃了一粒避毒丹,若到时真的遇到这种情况,你抱着小兔,坐飞器第一时间离开。你们兄弟二人,保护大小姐顺利离开,明白吗?”
“是!”那两个少年正求之不得,听了晏南谨的话,连忙点头答应。
晏南谨说着,递了一个储物袋给宫紫洛:“这里面有一柄飞剑,不需要任何的法力就能够驱动。”
“若真遇到,你呢?怎么办?”宫紫洛接过储物袋,不解的看着晏南谨。
晏南谨道:“铁爪飞鼠虽然厉害,可是它们的眼睛却不好,常年被毒气熏着,眼睛几乎已经失去光感,靠的都是听力,万一遇到,我来垫后,引开它们的注意力,等你们离开后,我自有办法逃离,不必为我担心,更何况……也不一定会遇到呢。”
听他说的如此轻松,可是宫紫洛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其中必然是凶险无比!
“你一个人……”宫紫洛犹豫的看着晏南谨,一个人战斗,绝对不可能比四个人一起战斗要好的,他为什么……会为要以身犯险呢?
这个固执的少年,对自己除了责任以外,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喜欢,或者倾慕之类的感情。
这副尊容,根本无人会喜欢。晏南谨会这么为自己着想,大约就是因为跟宫卓万的口头婚约吧。
亦或,他觉得自己寄人篱下,欠了宫家的恩情?
“无妨,四个人一起留下,反而是累赘,你不如早点逃出去,我只要知道你安全,自有万全之策退出,你放心吧!”晏南谨认真又严肃的说道。
“好吧。”宫紫洛点点头,心理默默的想,到时候,也不一定会遇到铁爪飞鼠呢,不是吗?
这个固执的少年,看来品行真是不错的。
船舱内沉默了下来,每一个人,都希望船身能够上升的更快一些,千万不要遇到铁爪飞鼠,顺利达到山上!
不一会儿功夫,船尾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这上品的宝器,加上他们几人的重量,生生给撞的摇晃起来!
几人具大惊失色,晏南谨的脸色更是难看。
“怎么回事?是飞鼠吗?”宫紫洛问道。
晏南谨摇摇头,继而又点点头,道:“能够生存在悬崖峭壁的,只有铁爪飞鼠了,可问题是……就算成千上万只飞鼠,也不可能让这上品的宝器给摇晃起来,看来……这是一只三阶以上,已经开了灵智的飞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宫紫洛也大惊失色。
“我们要小心应对,希望这船能够多支撑一会儿!”晏南谨道。
说罢,将船后的透明窗户打开,可是,本来依稀可见的光曙一点点的消失不见,只觉得眼前的毒气一下一下的迎面扑来,这感觉好熟悉。
多么的像二十几世纪的时候,一把大风扇对着热气滚滚的开水狂吹的感觉……
“糟糕,这个飞鼠,看样子至少也有四阶了!”晏南谨脸色一阵巨变,看着窗外的神情,变得无比的惊惧起来。
“四阶?”宫紫洛也很惊讶,这飞鼠可不似普通的魔兽,它们灵巧诡异,心思敏捷,再加上常年生活在这种毒沼昭彰的地方,简直是危险无比!
“叽”正在几人思索应对之策时,眼前的飞鼠忽然厉喝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透过宝船传来,在船舱内弥漫回旋,直让人头晕目眩,几欲昏厥!
“快点护住耳朵!”在场的人,晏南谨武功最高,他片刻就稳定心神,镇定的对几人说道。
宫紫洛勉强直起身子,从晏南谨手上接过法器,将自己的耳朵紧紧的护住!
“你们坐稳了,船要用最快的速度上升!”晏南谨说道。
几人点点头,都稳稳的抓住周围的防护,将自己的身子稳定住。
“唧……”小兔拱了拱,从宫紫洛的怀中探出脑袋,一副才睡醒的模样。
“它竟然不怕飞鼠的声音?”晏南谨第一个反应过来,奇怪的看着小兔问宫紫洛。
宫紫洛也是一阵的惊讶,看着晏南谨,无辜的摇摇头,道:“我也没想到,它竟然……”
事出突然,又对眼前的大飞鼠太过震惊,而小兔一直在宫紫洛的怀里睡过去没有动过,很容易让人忽略它。
“不怕就好,坐稳了!”晏南谨没有多说,只是奇怪的,深深的看了小兔一眼,心念一动,宝船片刻便以最快的速度,飞快的往上升去!
“嘭咚”宝船刚一开始上升,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传来,宝船不升反降,速度之快,比上升时更快!
晏南谨脸色稍稍一变,这上品的宝器,红段以下的内功,根本无法驾驭,它本身本就极具防护能力,可是着飞鼠不但能够动摇它,竟然还能够让它急速下降,看来,他们都有些低估了飞鼠的能力了!
“好像不止那一只飞鼠,还有别的声音,是不是?”宫紫洛强自镇定,纵然是见识过大场面的她,此刻也不禁心神慌乱,只要定力稍差,这个时候,必然死无葬身之地!她还能这么镇定,晏南谨古怪的看了宫紫洛一眼。
“应该是那畜生的子孙都来了。”晏南谨微微颔首,说道。
船身的四周,都传来尖锐的铁器划破的声音,那乱七八糟不规则,却又急促的声音,显然是一群群的飞鼠在作祟。
“上!”晏南谨闭目片刻,心念一动,强行又将船身给升了上去。
曙光再次的出现,眼前却被一片片漆黑的飞鼠翅膀给掩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曙光再次的出现,眼前却被一片片漆黑的飞鼠翅膀给掩盖!
“三息之后,我将弃船而升,大家都做好准备,凝神静气,第一时间冲出船身,按照之前的计划,你们三人先逃走,明白吗?”晏南谨严肃的说道。
“嗯,一切小心!”宫紫洛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反而浪费了时间!
晏南谨颔首,几个眼神交流,他猛的吸了一口气,船顶上面,忽然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只听嗖嗖几声,几人飞快的往上升起。
宫紫洛掩好五官,坐在飞器上,只觉得周围恶臭弥漫,震耳欲聋的飞鼠“叽叽”尖叫声在山谷里不停的回旋着,这样的声音和气味,让人几欲作呕!
可是,她却没有乘坐飞器离开,而是确认那跟晏南谨同来的两个少年远离后,才踏剑落下,来到晏南谨的身边!
不是她好心,而是留下那两个少年,反而是个累赘!
“你……”晏南谨漆黑的墨瞳中,折射出无比惊讶的光芒,意外的看了宫紫洛一眼,一个字说出口,却已经接不下去。
宫紫洛轻笑了一下,对着他微微颔首,这个时候,不管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不管再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宫紫洛安抚的拍了拍小兔的脑袋,示意它不必害怕,小兔“唧”了两声,一副怯懦的样子,脖子缩了缩,躲到了宫紫洛的袖子里。
宫紫洛和晏南谨背靠背,眼前墨绿色的沼气被无数只飞鼠飞动的翅膀震动着,变成了一阵阵绿色的狂风!
幸好晏南谨身上所带的法宝不少,此刻也隔绝了所有的声音,飞鼠们四处乱窜,暂时没发现他们。
宫紫洛看着眼前这些飞鼠,心中的震惊,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简直就是外星怪物袭击地球的画面,一只只大小不一,丑陋又乌黑的飞鼠在飞快的煽动着翅膀,它们将刚才袭击船身的那只大鼠围在中间,宝船早已经变成无数碎片,落到了沼泽地上!
这些飞鼠模样丑陋,头似野猴,又似蝙蝠,一只只奇瘦无比,脸颊仿若铁嘴飞鹰一般,眼瞳血红,当真诡秘可怖。
加上它们的尖叫声,纵然宫紫洛和晏南谨,也只觉汗毛倒竖起!
要战斗,他们两人显然不是这些铁爪飞鼠的对手,这一群飞鼠,它们的铁爪锋利无比,且含有剧毒,稍有不慎,两人只怕粉身碎骨!
“待会我们从那个地方杀上去,你只要在我身后处理那些突袭的飞鼠即可,切忌不可恋战,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明白吗?”晏南谨对宫紫洛传音,用只有她可以听到的声音。
宫紫洛不想在晏南谨面前暴露自己的武功,点了点头,目光移向晏南谨手指的方向!
那个方向在两人的右侧边,飞鼠最少,也是光线最多的地方。
这些飞鼠撞烂宝船后,根本没办法发现他们两人的位置,它们以为敌人已经销毁,可又听到刚才四人飞舞的声音,此刻正在到处乱撞,寻找他们的位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些飞鼠撞烂宝船后,根本没办法发现他们两人的位置,它们以为敌人已经销毁,可又听到刚才四人飞舞的声音,此刻正在到处乱撞,寻找他们的位置……
那只最大的飞鼠,血红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宫紫洛和晏南谨的方向,它已经开了灵智,眼神虽然不好,却不至于看不到他们。
可是,它为什么一直戒备的盯着两人,迟迟没有行动,也没对其他的飞鼠发出任何攻击的信号,任由它们乱串乱撞呢?
难道,它是想试探一下宫紫洛和晏南谨的虚实,待会一举歼灭?
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现在他们时间不多,只有在飞鼠们攻击之前,飞快的逃离这里,这黑压压的一大片,光是看着,就已经够让人心惊胆战了!
两人心里已经有了撤退的方案和路线,片刻功夫,两人对望一眼,互相点点头,晏南谨手里的宝剑出手,光线一闪,眼前无数的飞鼠就像枯萎的落叶一般,飞快的往下跌去……
宫紫洛心里暗赞晏南谨的功力,手上也没闲着。
晏南谨一出手,那无数的飞鼠便像是无头的苍蝇忽然找到了密闭容器里面的出口一般,死命一般的朝两人撞来,双脚的利爪毫不留情的抓开!
晏南谨就像切瓜砍菜一般,飞速的将眼前的飞鼠给扑灭!
袭向他们身后,也就是宫紫洛眼前的飞鼠数量极少,可因为这里飞鼠成片成片,却也很恐怖,宫紫洛挥舞武器,尚应对如常,可晏南谨却吃力的很。
两人飞快的斩杀着,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飞上山头!
小小的飞鼠像是斩杀不完一般,一批批的落下,一批批的再次涌了上来。
血腥味道又浓烈又难闻,幸而两人已经屏蔽了呼吸,可身上头发上,还是难免沾上了无数的血污,令人作呕的场景和气味□□,换成是心智稍弱的女子,只怕当场昏死过去。
晏南谨一边斩杀着飞鼠,一般细心感应着身后宫紫洛的气息,见她毫无异样,心中稍稍放心,却也是又奇怪又惊讶!
大约一刻钟后,两人斩杀的飞鼠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是那些飞鼠就似飞天的灰尘一般,任凭如何斩杀也滔滔□□!
这些一阶的小飞鼠向他们攻击,晏南谨和宫紫洛尚能够斩杀,可是那只成年的四阶飞鼠,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不管他们的方位如何变幻,它都以不变的姿态,那么森冷的看着两人,也不知道这狡猾的畜生,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它可能早就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不过是在等着宫紫洛和晏南谨露出破绽而已。
最怕的就是它准备等着晏南谨和宫紫洛气力枯竭之时再来攻击,那两人就算再狡黠,也不是它的对手!
两人斩杀了将近半个时辰,手都已经麻木酸软,可是飞鼠还是没有减少,反而从附近的岩洞里,以极其快速的速度飞过来,在一点点的增加!
两人法宝用尽,按照这样的情况和速度,两人只怕大战个三天三夜,也无法上到山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思索了一下,宫紫洛低声对晏南谨说道:“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那恶兽只怕在用我们听不到的方式让那些小飞鼠对我们发起攻击,擒贼先擒王,我们还是先将那四阶的领头给杀了,到时候这些小飞鼠群龙无首,我们要逃出去,机会大很多!”
“好!”晏南谨也正好有此想法,不过……斩杀那只四阶的飞鼠,岂非那么容易?
两人现在的情况,用九死一生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过分,现在他们能不能够逃上去,就只有看那可笑的天意了!
晏南谨传音告诉宫紫洛,道:“我们一齐飞升过去,你先引开它的主意,等到它的注意力被你吸开,追赶你的时候,我就在侧面攻击它!”
“好。”引开飞鼠无异是非常危险的,可晏南谨的攻击更加危险。
一个不慎,就会被飞鼠抓伤,一旦抓伤,在这种地方,可是回天乏术!
“你一切小心,那些小飞鼠虽然不足为患,可数量众多,千万不可小窥!”晏南谨不放心的叮嘱宫紫洛。
“我知道!”宫紫洛点点头,略思索了一下,道:“我还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晏南谨斩杀飞鼠的动作慢了下来,离的远一些的小飞鼠听不到,攻击的反而少了下来,两人具是戒备的看着那只大的飞鼠。
“如果实在不行,你千万不可逞强,那飞鼠不是那么好对付,你切忌不可逞一时之快,勉强为之,你要记住,如果你有什么危险,我绝对不会苟且偷生独自上去,虽然你我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可毕竟你是下来救我,我宫紫洛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点道义还是讲的,明白吗?”宫紫洛严肃的说道。
晏南谨的身子一怔,似有些意外宫紫洛会这么说,思索了片刻,道:“嗯,那你的法子呢?是什么?”
宫紫洛道:“你以自己的安慰为前提,如果袭击不成,我们就干脆落下去,你我都服了避毒丹,大不了到之前找到我的小山谷里呆着,再图后记,这飞鼠虽然厉害,可是下面毒沼那么浓厚,它们的实力又差,应该不会上去,我们下去后,下面有食物和水,暂时不会死,到时候再想法子上去即可。”
她这不是商量,而是直接下了一个决定,现在只是在通知晏南谨而已。
晏南谨心中的狐疑和奇怪更甚,笑道:“都说宫家的嫡小姐是个废材,是个草包,看来传言不可尽信,难怪师父他……非要我执行幼时的承诺。”
“幼时的承诺?”宫紫洛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两人的婚约,脸不由的一红,有些不自然的道:“你师父倒是聪明。”
晏南谨没有再说话,两人准备片刻,宫紫洛便向着那只最大的飞天鼠攻击而去!
两人合力在瞬间,以最快的速度将围绕在大飞鼠眼前的小飞鼠尽数斩杀,宫紫洛手里一柄短刀,直直刺向飞鼠的眼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人合力在瞬间,以最快的速度将围绕在大飞鼠眼前的小飞鼠尽数斩杀,宫紫洛手里一柄短刀,直直刺向飞鼠的眼睛!
她速度之快,哪里像一个只有一阶的废物?
那一刻,看着那矫健优美的身姿,晏南谨简直以为自己眼花了!
“叽”飞鼠的眼神本就不好,它大约做梦都没想到宫紫洛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跟自己硬碰硬。
晏南谨看着宫紫洛的动作,也是心惊胆战。
他虽然担心,可心中也不禁赞叹宫紫洛的胆识和头脑。
这是最危险,却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只要飞鼠稍稍生了一丝退意,他们的胜算就大了一倍!
眼看着宫紫洛稍稍得手,按照之前的计划和设想,这个时候,飞鼠应该是要追着宫紫洛,然后晏南谨去偷袭它才对!
这虽然不光明,可是生死关头,面对这些只知道血腥的畜生,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可奇的是,那飞鼠不但不追宫紫洛,反而看着她刺杀自己的手臂面露惧色,就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惧之极的敌人一般,猛的向后退去!
它的翅膀宽大无比,这么猛烈的向后退去,没有防备的宫紫洛险些当场落下!
稳定心神,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见飞鼠逃串离开,目标明确的向着晏南谨的方向攻去!
飞鼠此刻正是愤怒的时候,它的铁爪运了十足的功力,伸向晏南谨!
电光火石间,宫紫洛忽然明白过来这飞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向两人进攻了!
它不是不杀两人,而是不杀晏南谨!
魔兽的进阶比人类难上百倍,可是,它们若是找到合适的身体夺舍,霸占了资质好的年轻修士,加上它们独门的修炼方式,那速度可是一|日千里!
这只飞鼠,大约就是看上了晏南谨的身体,才迟迟没有下手!
晏南谨显然也是想通了此招,干脆用身子直撞过去,手里拿着利器,准备跟飞鼠搏斗到底!
飞鼠不敢伤了晏南谨的身子,看着晏南谨□□,本能的向后退去,可又似想到什么,像右侧退去!
它的身后是宫紫洛,它为何那么怕宫紫洛?
纵然它看出了宫紫洛的修为,也不过区区八阶的小修士,不可能会让这飞鼠害怕啊?
“唧……”宫紫洛猛烈的退缩间,袖子里的小兔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出来。
宫紫洛一惊,连忙伸手将小兔给推了回去!
“唧唧……”小兔似是不满,叫了两声,又探出一个脑袋。
这边宫紫洛气急败坏的怪小兔不懂事,那边,飞鼠再次像晏南谨袭去。
它血红的目光变得凶悍无比,大约已经失去了耐心,不想再珍惜晏南谨的身子。
晏南谨手掌飞快的结印,眼前一条巨大的幻形水龙出现,狠狠的向飞鼠击去!
飞鼠也不躲避,撞击而去,水龙被破!
晏南谨也不慌乱,手掌繁复,一条更大的水龙凌空出现,华丽漂亮的幻像再次出现,怎知,狡猾的飞鼠翅膀忽然一震,无数的小飞鼠替它挡了这一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晏南谨也不慌乱,手掌繁复,一条更大的水龙凌空出现,华丽漂亮的幻像再次出现,怎知,狡猾的飞鼠翅膀忽然一震,无数的小飞鼠替它挡了这一劫!
只听无数“叽叽”的惨叫声传来,眼前数百只飞鼠像忽然被人扼断了翅膀般往下落!
这种生死关头,晏南谨也顾不得损耗真元,三次结印,准备跟飞鼠硬碰硬!
可就在飞鼠抓过小飞鼠来替自己挡劫的时候,宫紫洛的视线完全被阻碍,当时心急如焚,不知道晏南谨出了什么情况,身子向前袭去!
飞鼠用自己的子孙挡了晏南谨给自己那一劫,感觉到身后的杀气,已经失去理智和耐心的它,双爪发力,十根又长又尖锐的指甲猛的展露出来,露着阴森惨白的光芒!
宫紫洛想退,却已经来不及了,正慌乱之际,却觉得袖子一动,小兔忽然钻了出来,笨笨肥胖的身子一转,以艰难的姿势爬到了宫紫洛的手臂上!
“小兔”宫紫洛大惊失色,跟晏南谨一个眼神交换,准备退下山谷再从长计议!
可是,小兔却忽然掀掀肚皮,嘴巴一张,朝着飞鼠打了一个哈欠!
飞鼠大惊失色,连忙飞速退开。
晏南谨落在宫紫洛的身旁,奇怪的说道:“怎么回事?那臭老鼠怕你这小兔子?”
宫紫洛一惊,似想起什么似的,兴奋的看着晏南谨道:“我怎么给忘记了,这只兔子不是普通的宠物,它会喷火的!”
“喷火?”晏南谨狐疑的看了小兔一眼。
“对!”宫紫洛点头,想起在谷底时,小兔一口喷火将毒鳄给烧成灰烬的情景。
毒恶皮那么糙厚都被小兔一口给扑灭了,更何况这皮薄毛多的飞鼠呢?
“小兔,快点,喷火,烧了那飞鼠!”宫紫洛看着飞鼠那落荒而逃的模样,更是笃定。
还别说,虽然小兔模样一点都不吓人,甚至像一只能任人蹂躏的小动物,可眼前的这些飞鼠,却都逃窜了起来!
“啊呜……”小兔张大嘴巴,啊呜一口,像打哈欠一般,吐出个拳头那么大的小火球,那小火球有气无力的落了下去,眨眼间消失不见!
“呃……”宫紫洛抬头,尴尬的看了晏南谨一眼,不好意思的笑笑,转头拍了拍小兔,道:“小兔,加油,我相信你!”
“唧……”得了鼓励的小兔用脑袋拱了拱宫紫洛,转过头,恶狠狠的瞪向那只四阶的铁爪飞鼠!
怎耐它的模样实在太萌了,无论如何努力,也做不出一副凶恶的样子来!
可是,飞鼠却似忽然被定了身一般,在半空中,贴在悬崖边,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宫紫洛精神为之一振,想起在谷底的时候,小兔大展雄风的时候,那只毒鳄当时蠢蠢欲动却没下手,可不也因为怕了小兔吗?
“小兔,你行的,快点,喷火,烧死它!”宫紫洛眉头紧拧着,看着小兔,下了最直接的命令!
“唧……”小兔叫了一声,肯定的点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唧……”小兔叫了一声,肯定的点点头。【.kan>zww. ,看.。 ,中!文"网
小兔抖了抖胖胖的小肥肚,一鼓作气,张大嘴巴,对着前面的飞鼠,狠狠张嘴。
“呼”一声巨响□□,只觉得眼前一条炙热火红的火龙□□,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墨绿的沼气加上火红的烈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融合在一起,让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恐怖,仿佛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叽叽……”那些小飞鼠还来不及反应,惊恐的叫声还未出喉咙,就已经被烧的粉碎,连渣都没有,片刻消失不见!
那只四阶的飞鼠就像被打了鸡血一般上下乱窜着,翅膀飞快的从身边拦过它的子子孙孙。
小兔看着它上逃下窜的,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是淡定无比的将周围围绕着的小飞鼠全部烧毁,附近的那些飞鼠,感觉到了强烈炙热的气息,全部都没命的逃离,一会儿功夫,之前本来黑压压一片的天空,豁然开明起来,隐约有阳光照射而下!
阳光照射在小兔的皮肤上,它粉嫩的肌肤白里透红,甚至能够看到皮毛粉红的肤色,本来蠢钝肥胖的一只兔子,此刻在晏南谨的眼中,变得那么美!
他不禁干吞了一口唾沫,自己对这兔子那么无礼,幸好它从来都没有对自己发过火……
这兔子的火气,也忒大了!
等到旁边的“叽叽”声渐渐停顿下来,那只大飞鼠才知道事情不妙,飞快的往上面的岩洞跑去。
它身形庞大,小一点的洞都是没法子进去的,可如果现在要找一个小一点的洞躲进去,来不及变身,只怕就会被小兔弄成烧烤了!
小兔收敛火势,对着宫紫洛又是拱了一下,明显是求赞美的神态!
“小兔,你真棒,快点,将那只大飞鼠给烧了!”这种东西狡猾血腥,最是嗜战,留着它的命,说不定将来对宫家反而是个祸害,不管怎么说,这里是宫家的后山,不管怎么说,宫紫洛也是宫家未来的继承人!
“唧……”小兔点点头,仰头看向飞鼠,长大嘴巴,啊呜一口喷出一条巨大的火龙!
火舌的威力太大,速度之快,飞鼠根本来不及逃窜!
它刚一听到声音,翅膀展动,还未挥舞开来,只觉得一股毁灭般的热量传来,眨眼间,它的半边身子,已经消失不见……
“叽……”它体型庞大无比,不像那些小飞鼠一下就被火舌给吞没,它半边身子烧毁,传出无比凄厉惨痛的叫声,声音刺耳入骨,直让人听的毛骨悚然。
小兔嘴巴稍稍一歪,又是一条火龙喷出,飞鼠那可怜的半边身子还没往下落了一寸,就被烧的一干二净!
晏南谨惊诧的看着宫紫洛,心里古怪的想着,幸好那一把火,没有烧向自己,真不知道飞鼠临死前,是何等的痛苦!
“你是怎么降服这么厉害的魔兽?”晏南谨眼看着飞鼠落了下去,联想着刚才宫紫洛上船前坚持让小兔服下属于她自己的那枚避毒丹,隐约明白了一些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是怎么降服这么厉害的魔兽?”晏南谨眼看着飞鼠落了下去,联想着刚才宫紫洛上船前坚持让小兔服下属于她自己的那枚避毒丹,隐约明白了一些什么!
“呃……巧遇而已。【.kan>zww. ,看.。 ,中!文"网”宫紫洛敷衍的说道:“我们快点上去吧,不然待会又出什么岔子就麻烦了。”
“嗯。”晏南谨看的出宫紫洛不愿意多说,也没再多问什么。
不过心中,却奇怪不已。
这个宫家的废物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面对这么多的魔兽面不改色,还能够降服一只如此厉害的兔子?
这兔子有多少级?
五阶?六阶?
最少也超过那只四阶的飞鼠了吧?
可是这个兔子到底是什么品种,为什么他也看不出来呢?
“快点上去吧!”晏南谨对着宫紫洛点点头,自己率先在前面带起了路来。
宫紫洛点点头,将小兔放在衣袖里塞好,跟上了晏南谨的步伐。
飞鼠都被小兔清理的差不多了,就算那些没清理掉的,也全部躲到洞穴里不敢出来,两人上去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几分钟的时间,就上到了山头!
“洛儿,你可算回来了!”两人刚在山头落定,赵春华就焦急热情的扑了上来,抓着宫紫洛上下检查了一遍,一再确认她无事,才彻底的松了口气,说道:“你没事就好,你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哪里受伤啊?”
“娘亲,我没事!”宫紫洛淡淡的说道,对于自己这位娘亲忽然来的热情,似乎并不习惯!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现在的宫紫洛,几乎可以算是赵春华所有的希望了,她自然是紧张的不得了了。
“晏公子,谢谢你!”赵春华转头看了一眼晏南谨,神色有点不自然的说道。
“不必客气!”晏南谨对着赵春华稍稍颔首,说道:“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去,免得师父担心!”
“那个……一会儿老爷就来了,还是让他亲自谢谢你好了。”赵春华犹豫了一下,似乎觉晏南谨刚把女儿救了上来,自己不宜太过现实。
“不必了,我救洛洛,只是因为她是我的未婚妻而已,跟宫将军没有关系,夫人,在下告退了!”晏南谨抱拳,不卑不亢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晏南谨!”宫紫洛出声,唤住了晏南谨。
“嗯?”晏南谨转过头,略不解的看向宫紫洛。
“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宫紫洛深深的看了晏南谨一眼,说道。
晏南谨没有说什么,只是含笑点点头,转身消失不见。
两母女看着晏南谨远去的身影,心里都有个古怪的想法。
沉默了许久,赵春华才率先开口说道:“洛儿,你看这……晏南谨也不像是死缠烂打之人,他虽然救了你,可毕竟跟你身份悬殊,你还是找个机会,亲自跟他说清楚的好,我看他对你……”
“娘,他好歹也是世子!”宫紫洛眉头轻拧了一下,反驳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娘,他好歹也是世子!”宫紫洛眉头轻拧了一下,反驳道。
“世子?洛儿,你不会真的……”赵春华干吞了一口唾沫,将接下来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接受的话给咽了下去,只是问道:“他是世子,可是谁知道他那位太子老爹还记得不记得他?如果记得,为什么那么多年不来找他呢?”
“娘亲,先不要说这个了!”宫紫洛打断了赵春华的话,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搞清楚她落下山谷的原因。
既然上来了,那么宫家对她施以毒手的那些女人,她一定要一一的清理掉,不然,只怕会成为她永远的祸害!
“是,你发上来的信号,幸好是被我的人给捡到,当时晏南谨一听到消息,立刻主动提出下去找你。”赵春华说罢,狠狠说道:“可恨的是宫家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愿意同去寻你,若不是因为那两兄弟是娘亲的亲信,只怕也是不愿意去的。”
“您放心吧。”宫紫洛的唇角,不由的扯出了一抹冷笑,道:“既然我已经上来了,必然不会就此作罢,而且……以后也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那就好。”赵春华松了一口气,老远就听见有声音来,连忙说道:“是你爹来了。”
赵春华说罢,上下打量了宫紫洛,忽然伸手,在宫紫洛的头发上胡乱的拨了几下。
“娘,你干嘛!”宫紫洛连连后退了两步,不解的看着赵春华。
赵春华压低声音,愤愤的说道:“你落下山谷的事情,你不会罢休,娘亲断然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的眼中,现出一抹精光,说道:“你下落不明的这几天,我查出一点消息,这一次……一定要让你爹将对你下毒手的人,好好的惩罚一番,让那些女人永远都记住自己的身份,守住自己的本分。”
她说罢,更加用力的揉了几下宫紫洛的头发,又从地上抹了两把泥巴在宫紫洛脸上和衣服上,让宫紫洛看起来就像一个狼狈的小叫花子!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还不甘心,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在宫紫洛不解的目光下,将她的袖子和裙摆全部都割破,然后又拿刀,抵住宫紫洛的脖子。
她飞快的动作,似要割向宫紫洛的喉咙。
宫紫洛大惊,身子往后一退,手迅速一转,捏住了赵春华的手臂,不悦的说道:“娘亲这是做什么?”
对于宫紫洛如此敏捷的身手,赵春华一脸惊讶的问道:“洛儿,你……武功又精进了?”
宫紫洛只是蹙着眉头,一脸不悦的看着赵春华。
赵春华连忙说道:“洛儿,娘亲只是想在你身上弄一些伤口而已。”
她略停顿了一下,为难的说道:“以你的身手,在山谷下面那么多天都没有受伤,身上除了一些动物的血污之外没有丝毫伤口,怎么可能?”
她身上飞鼠的那些血污一看就是斩杀了动物沾染上去的,她的武功不但没有受伤还能斩杀魔兽,传出去确实让人很难相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身上飞鼠的那些血污一看就是斩杀了动物沾染上去的,她的武功不但没有受伤还能斩杀魔兽,传出去确实让人很难相信。
“那……好吧,割手臂吧!”宫紫洛道。
赵春华点点头,眼都不眨,在宫紫洛雪白的手臂上,阁下一个不浅的伤疤。
宫紫洛爱美,虽然不介意身上有两个疤痕,可是在脸上脖子上,她还是不愿意的。
“对了,我脚踝也有伤,将裤管隔开就是!”宫紫洛想起自己被沼泽给毒伤的那个伤口,拿起匕首,自己弯腰割去!
弯腰割开裤管,一阵淡淡的腐朽之味传来,宫紫洛一看,大惊失色!
之前那小小一个伤口不是敷过消毒的药了吗?怎么会烂了那么大一个伤口,此刻,那伤口已经溃烂,看上去很是吓人!
“呀,还真有伤口!”怎知赵春华不担心反而开心的拍手。
宫紫洛一个冷冷的眼神丢过去,赵春华立刻解释道:“洛儿,你别怪娘亲狠心不关心你,你有了伤口,才能够让你爹更加心疼你,才会更加严重的惩罚那些伤害你,害你的人!”
“我当然知道娘亲不狠心,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前途么!”宫紫洛冷笑一声,将匕首丢给赵春华,冷漠的开口。
这个娘亲之所以会守在这里等着自己上来,那是因为自己的前程,跟她的前途也是紧紧的关联在一起,试问有哪个娘亲一看到自己落难的女儿不是关心和问候,而是嫌她伤的不够重,给她一刀的?
真正的宫紫洛是那样一个软弱的性子,真不知道她这十三年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洛儿,你别那么精神,得做出一副很累,无精打采又狼狈的样子!”赵春华看着前面树影晃动,连忙又帮宫紫洛整理了一下她那本来就凌乱的头发,让她看起来更狼狈。
“好!”宫紫洛没有多说什么,她虽不喜欢赵春华这种势力现实的性格,可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方法确实是个好方法,她一定要让宫卓万站在自己这一边,她才能够让那些不停的想要陷害自己,夺取自己地位的宫家女人忌惮!
现在宫家的继承人位置还没有定,她不管做什么都不能掉以轻心!
“老爷,老爷你可来了……”赵春华变脸的功夫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刚才还淡定的给宫紫洛“化妆”,现在忽然声泪俱下,一脸凄苦的走到了宫卓万的面前,用宫紫洛都为之动容的声音说道:“你看看,你看看洛儿,她,她都成什么样儿了,差点就没命了啊老爷……”
“……”宫紫洛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娘亲演戏,看来她真是多虑了,有这么一位娘亲在,她只需要负责查出证据来证明对自己下毒手的人是谁就可以了,至于接下来报复和惩罚的事情,她相信赵春华一定会为她完成的非常完美!
宫卓万听了赵春华的话,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宫紫洛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问道:“洛儿,你没事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卓万听了赵春华的话,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宫紫洛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问道:“洛儿,你没事吧?”
这一句话虽然不是那么关心,可比起赵春华的,要真切多了。
宫紫洛故意哑着嗓子,道:“爹,我没什么事儿,好歹保住了一条命,不然以后……只怕都没机会侍奉爹娘左右,报答爹的恩情了。”
“洛儿……”宫卓万稍稍动容。
赵春华先是不满宫紫洛的回答,见宫卓万如此感动,脸上一阵的欢喜,连忙添油加醋的说道:“老爷,你看洛儿多孝顺,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内伤还不知道有多少呢,可是一上来就问我,爹在哪里,爹有没有为女儿担心,唉……这么多年了,洛儿总算长大了。”
宫卓万听了赵春华的话,忽然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问道:“洛儿,上来就好了,快点跟爹回去,爹请个大夫来好好给你瞧瞧!不,干脆请家里的炼丹师来给你配药,调养好身子。”
“多谢爹!”宫紫洛点点头,脸上平淡如水,一点骄傲的神色都没有。
“四妹妹没事就好了,也真是你运气好,落入宫家后山山谷里,你竟然还能上来,真是不简单呢!”宫紫玉似笑非笑,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
“那可不是托了二姐姐的鸿福么?”宫紫洛淡淡的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的鸿福?我自己都没你这个运气,你就能托了我的鸿福?”宫紫玉脸上笑容满面,笑道:“四妹妹自己的运气好,可别把功劳算到姐姐我头上来。”
“姐姐不愿意承担功劳,那姐姐就为我立一回功劳吧。”宫紫洛脸上笑的也是毫无破绽,说道:“姐姐不如帮我查查,让我落入山谷的人是谁,你可愿意?”
“什么?你落入山谷是被人陷害?”赵春华和宫卓万这个时候难得的心有灵犀,异口同声的问道。
“爹,现在不是说的时候,我想回去先休息一下,我……”宫紫洛委屈万分的模样,低声说道。
“洛儿,你别怕,有什么事情,你爹会为你做主的!”赵春华看着宫紫洛,一脸认真的说道。
“洛儿,到底怎么回事?”宫卓万连忙追问道。
“爹,其实,其实……”宫紫洛自然知道打铁趁热这个道理,趁着自己的伤还在,宫卓万还是愤怒的,这个时候说出来,最好不过!
“洛儿,你说,爹在这里,不会再有人敢伤害你了!”宫卓万也上前一步,一脸认真的说道。
“爹爹,我看妹妹累的很,她又才从山谷逃命上来,不如等她休息好了再说,妹妹现在惊魂未定,还是让她回去换套衣服,看看伤口,好好想清楚了,再说不迟……”宫紫妍抢道,看她的神色,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不,爹爹,还是先说清楚的好。”正在宫卓万似乎要动摇的时候,宫紫心忽然开口,笑容满面的说道:“爹,你想想看,按照四妹的说法,就是有人陷害她落入山谷,她现在安全上来,如果不现在说清楚,等她回到自己的院子后,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四妹向来性子软不爱计较,万一心一软不说了,怎么办?宫家的规矩又怎么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慢慢走到宫紫洛身边,扶着她的手臂,笑说:“依女儿看,长姐和二姐说的话虽然有道理,可是四妹说几句话应该是可以坚持的,她虽然经历生死劫难,累了又受伤,可既然能够安全上来,还不能说说事情的经过吗?”
“洛儿,你还能够坚持说完再回去吗?”宫卓万问道。
“说吧,洛儿,你就让你爹为你做主!”赵春华连忙说道,身怕错过了机会。
“好吧。”宫紫洛点点头,道:“爹,其实那天,我上山来找点灵草,或者想碰到什么合适的灵兽幼崽收了做宠物,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后来……就遇到一只庞大的独角犀,而且……那独角犀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一心要至我于死地,我根本没招惹它,它也猛烈的向我发起了攻击,女儿落下了山谷,我……”
她沉默了片刻,哽咽着声音,似乎说不下去一般,接道:“虽然那会子慌乱,可我确定……我迷路时,遇到了晏南谨,他应该是寻着独角犀的脚印寻到了我的……”
宫卓万道:“当时晏南谨确实立刻来向我说明了情况,可是……后来你三姨娘告诉我说,那是她的魔兽不小心被放出来后,失去控制,并不是有心的……”
“那,那失去理智的独角犀是三娘的?”宫紫洛做出一副惊讶无比的样子,心中却暗暗有了主意,果然又是三贱|人下的毒手,她就那么想要自己死,想要自己的女儿取代她的位置么?
也是,宫紫玉占着长女的名头,却又是个庶出,她宫紫洛一天不死,只怕她们母女一天都无法安静。
可……为什么宫紫妍那么心虚?难道她也有份参与?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宫紫洛也要小心处理,不能够让其中一个全部撇到另一个头上,放了其中任何一个,都不行!
“四妹你说……当时那独角犀失去了理智?你怎么知道?”宫紫心很是聪明,她一下抓住了话里的重点。
“老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四妹妹了?”宫紫妍撇嘴,冷嘲热讽的说道。
“二姐这话说的,大家都是姐妹,难道要反目成仇才行么?”宫紫心四两拨千斤,巧妙的陷害了宫紫妍。
宫卓万皱眉,不悦的看着宫紫妍。
宫紫妍心中一慌,连忙焦急的说道:“我,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一直不跟其他姐妹亲热,向来独来独往,我觉得奇怪,怕有什么误会,冤枉了三姨娘而已!”
“冤枉?二姐姐为什么以为我会冤枉了三姨娘?她的魔兽如果真是失去控制不小心放出来了,那我也是没有办法计较的,难道……二姐姐知道什么?”宫紫洛的话没有继续下去。
“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只是……”宫紫妍“只是”了半天,也接不上个所以然来。
“四妹,你说说看,当时那魔兽失去了理智,你怎么知道的?你跟我说说看!”宫紫心如今可是慕容秋的入室弟子,虽然短短几天时间,可是对于魔兽的基本情况,光看书也知道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时那魔兽……不管我用什么法宝,它都不闪躲,不避开,而是目光呆滞的看着我,一心想要至我于死地,而且……我看它追赶我的时候,也不闪避树枝之类的利器,似乎眼里就只看到我,只要我死才行……我记得我落下山谷的时候,它还非常不甘心的吼叫着!”宫紫洛说道。
“哦?”宫紫心思索了片刻后,忽然脸色一阵急剧的变化,变得惨白起来,看向宫紫玉说道:“长姐,你有没有看过师父给的那本禁忌之法?”
“这个时候,你提这些做什么?”宫紫玉不悦的说道,显然不愿意再此话题上多做纠缠!
“如果长姐看了,应该记得其中的一段描叙,像四妹说的那种方法,那独角犀应该是被人用秘法给激发了,失去思想和理智,只要施展秘法的人跟独角犀说上四妹的名字,那独角犀就算牺牲自己,也会杀了四妹的!”
宫紫心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看向宫卓万道:“爹爹,看来有人想要四妹的性命,这一切应该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心怀不轨,存了特地谋害四妹的心思!”
“老三,你胡说什么呢?你这不是往我娘身上泼污水吗?”宫紫玉怒了。
“老三,这种事情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宫卓万向来宠爱她们母女,自然帮着宫紫玉说话。
“长姐何必如此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心虚呢。”宫紫心冷笑一声,还不待宫紫玉发作就抢道:“我不过是说,那种情况,肯定就是被人用了秘法,可到底是谁用的,我可没说,我更没说,这是三姨娘居心叵测想要陷害四妹,三姨娘不是说,那独角犀失去控制了吗?说不定是什么人有心要陷害三姨娘,然后毒害四妹呢?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相信爹一定会查清楚的。”
宫紫心说罢,看向宫卓万,宫卓万立刻点点头,道:“对,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既不能让三夫人被人冤枉,更不能让洛儿受了委屈!”
“那爹打算怎么办?”宫紫心问道。
宫卓万略思索了一下,道:“心儿以为怎么办好呢?”
宫紫心道:“我跟长姐都是师父的徒弟,虽然师父更看重四妹,可对我和长姐却是一样的待遇,我有的书,长姐也有,为了公平起见,不如我跟长姐一起去三姨娘那里看看,看看那独角犀到底有没有被人施展秘法?才过了几天的时间,只要独角犀还在,应该不难看出,如果我跟长姐看不出来,相信师父那么重视四妹,也是愿意出来作证的。”
“好,那就这么办。”宫卓万点点头,看向宫紫洛道:“洛儿,你先去关雎阁清理一番,我这就去让家里的炼丹师给你炼制最好的伤药,你待会儿清理好后,就去你三姨娘的院所,知道吗?”
“女儿知道。”宫紫洛点点头,对赵春华说:“娘亲,女儿有什么情况,上来之前都跟您说清楚了,不如您跟爹他们一起去三姨娘的院落,有什么事爹不明白,你也好跟爹说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儿知道。”宫紫洛点点头,对赵春华说:“娘亲,女儿有什么情况,上来之前都跟您说清楚了,不如您跟爹他们一起去三姨娘的院落,有什么事爹不明白,你也好跟爹说说。”
“好!”赵春华立刻点头同意。
“那我就先回去了。”宫紫洛说罢,赵春华立刻挥手叫身边的丫鬟:“还不快点跟大小姐过去!”
宫紫洛对众人点头,离开了山头,她相信,赵春华的为人,绝对不会让三夫人好过的……
*******
“主子,你可算回来了!”老远的,就看到关雎阁门口是三娘的身影在来回焦急的走动着。
“三娘,我回来了。”宫紫洛总算看到一个真切关心自己的人了,仿佛回到了家一般,会心一笑。
三娘看着宫紫洛这个狼狈的样子,显然是误会了,连忙担忧的扶着宫紫洛,眼睛通红,看她眼下青黑一片,显然是几天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主子,你这伤……您疼吗?”三娘眼泪一下又下来了。
“三娘,我没事,先进去再说吧。”宫紫洛安抚的看着三娘,要说疼的话,她唯一疼的地方,就是脚上那个被毒沼给伤到的地方。
当时没察觉,在跟飞鼠搏命的时候也没察觉,发现后,才觉得一阵阵钻心的疼□□!
“没事?主子,您就别逞强了,这里没有外人,您都伤成这样了,奴婢不敢出去找您,在这等着,您……到底怎么了?”三娘强忍着自己的哭意,说道。
“你们都先退下吧,有什么事,我这儿有三娘伺候着就行了,你们去禀告老爷夫人,我一会儿就会亲自去三姨娘的院落里,仔细将事情都说清楚的。”宫紫洛转过头,吩咐赵春华随她一起来关雎阁的两个丫鬟。
“是!”两个丫鬟齐齐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两人退出去后,三娘立刻将屋子的门关上,没有了外人,脸上的担忧和关怀更甚,小心的扶着宫紫洛坐下,一边给她倒水一边带着哭腔问道:“主子,现在没有人在,您快点告诉奴婢,到底怎么回事,您怎么会……落到山谷里去的?奴婢这几天日夜吃不下睡不着,我,我……”
三娘说着,颤抖着手将茶水送到宫紫洛的手里,一想起随时可能会失去宫紫洛,她到现在都还在后怕。
宫紫洛听了她的话,抬头看了她一眼,刚才没注意看,现在果然觉得三娘瘦了不少,脸颊憔悴不堪,眼睛下面青黑一片,显然是极度缺乏睡眠。
宫紫洛心中一暖,不由的会心一笑,从三娘的手里接过茶杯,一手反过来,拍了拍三娘的手臂,安抚道:“三娘,我没事了,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让人再欺负我了,更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那到底出了什么事?”三娘不放心的问道。
宫紫洛大约将事情说了一遍,道:“我怀疑,除了三姨娘以外,还有别的人出了主意害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大约将事情说了一遍,道:“我怀疑,除了三姨娘以外,还有别的人出了主意害我。”
“主子为什么这么想?要有人出主意,那也一定是玉姑娘,她平时虽然一副清高的样子,可是我看的出来,她心计甚重,对于家族的继承人位置,更是势在必得!”
宫紫洛摇摇头,道:“那可不一定,三姨娘和宫紫玉虽然都很希望我死,可是……三姨娘对于自己的宝贝,那可是紧张小气的紧,怎么可能会舍得自己那五阶的魔兽来伤害我呢?对不对!”
“那……”
“如果没人篡嗦的话,她应该不会这般大度,而宫紫玉……她心高气傲,虽然很想我死,但是以她的性格,肯定会在下个月的选举仪式上,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我击败,因为那样,才会让她有面子,名正言顺,我现在就死了,也许别人会说她只是捡了个便宜,三娘一想想,她的性格,可能吗?”宫紫洛打断了三娘的话。
三娘点头道:“小姐分析的有道理,那……难道是二小姐?”
宫紫洛点点头,道:“连你都会这么想,看来我的猜想一点都没错。”
“可是……二小姐她不可能有机会问鼎宫家继承人的位置,她陷害你……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啊!”三娘不解的看着宫紫洛问道。
宫紫洛思索了片刻,道:“你的话是有道理,不过……我想,她在意的,应该不是宫家继承人的位置,而是……慕容秋!”
“慕容秋?”三娘惊讶。
宫紫洛点头,道:“如果没了我,慕容秋为了履行对爹的承诺,会收三个弟子,那么唯一的一个名额,必然就是她的。她的上面有宫紫玉压着,她永远都不可能越过宫紫玉,取代宫家继承人的位置,更别说,还有三姐宫紫心,她大约……是想凭借自己的容貌,来取悦慕容秋!所以,她很想得到最后的名额。”
“原来如此!”三娘了然的点点头,轻嗤了一声,略有些不屑的说道:“她那个模样还想取悦慕容公子,当真不自量力!”
宫紫洛笑道:“她的容貌在宫紫玉和宫紫心面前虽算不得最出众的,可胜在她的身上,有一股妩媚的风情,那是老大和老三都没有的,我想……如果我是男人的话,也会喜欢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女子,会让男人有自豪感,有征服感!”
“主子这话就错了,男人喜欢的啊,应该是主子您这……”三娘似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此处,脸上得意的神情忽然消失,继而有些尴尬的看了宫紫洛一眼,歉意道:“主子,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放在心上!”
宫紫洛却看着三娘,陷入了深思中!
想起那晚自己的戒指被晏南谨摘掉时,三娘问了自己一句话,她说:那主子您看到自己的容貌了?
也就是说,三娘早知道宫紫洛长什么样子!
三娘是三年前才来宫家的,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娘是三年前才来宫家的,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呢?
宫紫洛的手,不由的摸上了自己的脸颊,忽然转头,看向三娘,问道:“三娘,我这样的容貌,你怎么会说……”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略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三娘,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却瞒着我?”
“主子,你想多了,没有的事情!”
三娘连忙否认,可是她却转过脸去,不敢跟宫紫洛对视。
“三娘,如果你欺骗我,我会很伤心的!”宫紫洛看着三娘的背,不用想也知道她的神情,此刻必然很是纠结!
“主子,我怎么会有事情欺骗你呢,我……”三娘欲言又止,只是说:“只是有些事情,主子知道了,反而对您不好。”
宫紫洛知道她此刻只怕是不愿意跟自己多说了,便道:“你去给我打热水来,我洗个澡,换好了衣服,还要去三姨娘的院子里,今天,我一定要亲眼看看那要陷我于死地的人,会被宫卓万如何惩罚!”
“是,奴婢这就去!”三娘似得了特赦一般,连称呼都给忘记了。
“嗯,去吧!”宫紫洛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宫紫洛回到了房间里,不一会儿功夫,三娘就打来了热水,给宫紫洛找齐了换洗的衣物!
宫紫洛将伤口清理好后,跳进浴桶里,三娘仔细的给宫紫洛清洗着发丝,在后面一言不发。
宫紫洛在山谷的时候,每天都用冷水洗漱沐浴,这样的天气,已经深秋入冬,有这样一盆热水洗浴,身旁又有人伺候,当真说不出的舒服惬意!
“三娘,很奇怪,我最近,老是在做相同的一个梦!”沉默中,宫紫洛舒适的闭着眼睛,低声说道。
“哦?主子在做什么梦?”三娘见宫紫洛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放松了一些,一边给宫紫洛顺理着发丝,一边问道。
“我总是梦到当朝的太子殿下!”想起梦中的场景,宫紫洛只觉得一阵阵的寒凉从骨髓中刺入,那么的冰冷,让人害怕不已。
“什,什么?”三娘身子一怔,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似乎非常的惊讶。
“三娘觉得很惊讶吗?”宫紫洛没有回头,只是细心的聆听着三娘的呼吸,在上一辈子,她的职业,对于盘问别人来说,判断对方是不是撒谎了,情绪是紧张还是激动,分辨起来还是不难的!
“只,只是觉得主子您,您从来没有见过太子,为,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三娘奇怪的问道。
“我也觉得奇怪呢!”宫紫洛低声说着,噩梦中的场景,再一次极不情愿撞入了脑海中:“梦中的场景,我被太子肆意的凌虐,没有自我,他仿佛将我当成小动物一般的欺辱,我没有反抗的余地。”
宫紫洛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本也是想,这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可是……梦中的场景太过真切了,华丽的宫殿,冷漠的男子,那些恐怖的经历,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真切,就仿佛是昨夜就发生的事情一般,我不相信这是梦,如果是梦的话,为什么会那么真切,为什么……里面的一人一物,都像是亲生经历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不相信这是梦,如果是梦的话,为什么会那么真切,为什么……里面的一人一物,都像是亲生经历呢?”
宫紫洛缓缓的回过头,看着三娘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无比:“三娘,你说说看,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噩梦呢?你说,我从小到大,就是三年前被爹带出去医治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爹每天都陪着我,我根本不可能有那些不堪的经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做那样的梦呢?”
三娘的眼神,闪避的看了宫紫洛一眼,哑声道:“主子,既然是噩梦,醒过来就好了,您不要再想太多了,您现在只需要好好习武,等到有一天,你总会成为强者,等到那个时候,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不会出现梦中的场景了!”
三娘的眼神里,有怜悯和担忧,还有一丝闪避的心疼。
看来,事情果真不是那么简单,三娘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的,只是,她并不愿意说。
宫紫洛知道此刻再逼问三娘,也许会弄巧成拙,便不再追问,道:“三娘,你说的对,我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让自己不断的强大起来!”
不管梦中的场景是真是假,不管以前的宫紫洛到底经历了什么,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只有你足够的强大,才永远不会出现梦中那些恐怖的事情!
不管三娘隐瞒的是什么,她总是不会害自己,她那些表情,是不可能伪装出来的!
在这个禽兽一般的时空,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
宫紫洛在心中暗暗的发誓,她一定要强大起来,夺取宫家的继承人,成为大陆上的强者,那样……才能够保护她在意的人,保护自己!
那样,梦中那比飞鼠攻击还要可怕千万倍的场景,才不会出现,才会被杜绝……
或许,成为慕容秋的入室弟子,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
“大小姐,您来了,老爷和夫人们都在屋子里等着您,正预备差奴婢去请您呢!”宫紫洛刚一走到三夫人的院子里,门口就有人等候。
“嗯,进去吧。”宫紫洛颔首,大度的走了进去。
刚走了两步后,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雷霆大怒的声音:“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这都是谁教你的?啊?”
这是宫卓万的声音,他在教训谁呢?
三夫人?应该不大可能。
宫紫洛皱紧眉头,往里面走去。
三夫人的厅堂内,只见宫卓万怒气冲冲冲的看着眼前跪着的女子,神情恼怒又愤恨!
“爹,是女儿不懂事,呜呜……”跪在地上的女子,穿着单薄的衣裳,身子哭的一抽一抽,似乎很是伤心难过。
“秀儿,你也真是的,你可知道,这一次你差点害死你四姐姐了!”三夫人在旁边恨铁不成钢的帮着教训:“虽然我跟你爹平时都紧着你长姐的武功,忽略了对你的教育,可是,你也不能听了十公主的话,为了替她出气就耍小孩性子,万一你四姐真出事了,看你爹不杀了你,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万一你四姐真出事了,看你爹不杀了你,啊?”
宫紫洛先是一愣,从她们的话中,隐约也听出一些门道来,心中禁不住的冷笑了一声,说道:“爹,我过来了。”
“你坐着吧。”宫卓万看着宫紫洛进来,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一边说道:“你既然来了,你说说看,你要怎么惩罚你这个不懂事的妹妹,原来你三姨娘那只独角犀,是她暗中伙同十公主施的秘法,十公主我们宫家是没法子处置,可是这小畜生……你说说看,要怎么样才能消气?”
宫紫洛端着茶杯的手一怔,随即将茶盏给放了下来。
这三夫人还真是不简单,不但说服了宫紫秀替自己和宫紫妍背了黑锅,竟然还拉上了十公主做垫背的。
这种事情,必然是隐瞒不了,也不敢诬陷了十公主的,十公主竟然也肯认?
是该说十公主的胆子太大了,还是应该说,三夫人的手段太厉害了?
她也是聪明,拉上了十公主,再加上这么一个不懂事的女儿,宫卓万向来宠爱她们,这惩罚,能严重到哪里去?
若是换成她自己和宫紫妍的话,只怕休妻赶出门,还是轻的了!
现在该怎么办呢?
宫紫秀只要一口承认,她自己又没有证据,想要惩处了三夫人和宫紫妍,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爹爹问我怎么处理,女儿可不敢做主。”宫紫洛一副怯懦的样子低下头,似乎不敢大声,脑子里却在飞快的思索着应对之策。
“老爷,这种事情,应该是要按照家规来了,十公主既然也有份参与,咱们宫家虽不能够处置了她,可是总该知会皇上和太子一声!”赵春华不冷不热的说道,这个时候,她心里也是不甘的,思索了片刻后,又看向三夫人说道:“妹妹教导女儿疏忽之责,只怕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三夫人此刻态度极好,听了赵春华的话,连连点头称是,道:“是是,姐姐您说的是,我这个做娘的自然逃脱不了责任,唉……也怪我自己,平时总是紧着玉儿的武功,你也知道玉儿是个勤奋的孩子,秀儿小一些,就被我跟老爷给忽略了,教导的不好,我自己的责任其实也不小……”
三夫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着说着,竟然流下了泪水,只听她说道:“老爷,您就别生气了,要罚就罚我这个做娘的好了……”
宫卓万眉头抖动了一下,看他的样子,似乎就要心软了。
三夫人这样说,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怪责自己没有教导好宫紫秀,这么算下来,宫卓万也是有责任的,怎么能怪到她一个人的头上呢?
“咝好痛!”宫紫洛手里的茶盏忽然落到了地上,清脆的碎裂声传来,宫紫洛立刻捂着手臂,倔强的咬着嘴唇,明显一副忍痛的模样。
“怎么了?”宫卓万看着宫紫洛,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伤口裂了而已。”宫紫洛笑道,她穿的衣裳是鹅黄色的轻纱,广袖掀开,那匆忙包的一层薄薄纱布完全已经被血浸透了,现出刺目的血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什么,伤口裂了而已。”宫紫洛笑道,她穿的衣裳是鹅黄色的轻纱,广袖掀开,那匆忙包的一层薄薄纱布完全已经被血浸透了,现出刺目的血红。
“怎么包扎了还会裂开,那些大夫都是干什么吃的?”宫卓万恼恨的上前一步,立刻点了宫紫洛的穴道止住她的血,吩咐人请了府上的大夫来。
宫紫洛轻声道:“不是大夫包扎的不好,而是女儿心急过来三姨娘这边,所以催促了……”
“洛儿啊,你确实应该心急早点过来,不然你爹要是轻饶了秀儿,那可不是亏待你了么?”三夫人看似没有毛病的一句话,却是最最厉害的棉里针。
宫紫洛冷笑一声,也不打算装,抬头冷冷睨了三夫人一眼,冷笑道:“三姨娘说的对,秀儿年纪说小不小,我也不过比她大了一岁而已,十公主身份尊贵,我是没法子计较,可是自己的亲妹妹都要陷我于死地,借用三姨娘的一句话,小小年纪便已经如此恶毒,要算计胞姐,等到以后,岂非要谋害宫家,杀了爹爹吗?”
“这……你胡说什么呢?”三夫人没想到宫紫洛竟会如此直接,大惊失色,惊讶的看着宫紫洛问道。
“三姨娘,我一点都没有胡说。”宫紫洛起身,看向宫卓万,说道:“爹,秀儿的年纪到底是大是小,这要看别人怎么看,当今的皇后当年都只有12岁的时候,就已经定亲,许配给皇上了,若说小,她那么小,心思就如此歹毒,事非不分,以后长大了还如何管束她?她不是顽劣不小心伤了我,她是一心要至我于死地,爹,这一点您一定要搞清楚。”
宫紫洛深吸一口气,环视了一圈在场惊讶看着她的众人,继续说道:“爹,我自问不够大度宽容,可以原谅一个要至我于死地的人,就算这个人是我的亲妹妹,可是在我被独角犀逼到山谷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是她绝情在先的,三姨娘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包庇之心,可想而知,又或者,还有别的隐情,三姨娘没有说么?”
“你……你浑说什么?老爷,您可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八道,这丫头定是魔疯了,她……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厉害了?”三夫人赶紧争辩,心中隐约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在场的,最不安的,要数宫紫妍了。
这个厅堂里面的人,一个个都惊讶无比。
就算赵春华,也很是意外。
这哪里是人人都看不起,懦弱的废物?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牙尖嘴利,冷静睿智的?
“我浑说?”宫紫洛冷笑一声,三两步走到宫紫秀面前,道:“那我倒要问问秀儿妹妹,你跟十公主的感情如此好,是势力呢?还是重视亲人?若说亲情,十公主是你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妹,那我呢?我是什么人?如果你在意的不是亲情,那么一个势力恶毒的人,我更不能轻易放过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果你在意的不是亲情,那么一个势力恶毒的人,我更不能轻易放过了!”
“你……好,好你个宫紫洛,你别抓着不放,得理不饶人!”宫紫秀红着眼睛,抬头狠狠的看向宫紫洛。
“我得理不饶人,抓着不放?”宫紫洛冷笑一声,看着宫紫秀说道:“那你呢?你告诉我,你是一心要至我于死地,还是十公主挑唆你的?”
“这……这自然是公主的吩咐!”宫紫秀根本就不敢跟宫紫洛对视,吞吐说道。
“是公主的吩咐么?”宫紫洛眉头轻挑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宫卓万说道:“爹,既然是公主的安排,那这件事情……只怕不能就此作罢!”
宫紫洛眼珠一转,分析道:“如果真是公主的安排,公主必然是对上我得罪她的事情耿耿于怀,若是如此,女儿觉得有必要去禀告皇上或者太子,让他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公主把话给说开了,不然到时候,这么大的误会,解释起来根本就说不清楚了,就算爹不为女儿去跟公主计较,可怕公主以后会记恨上我们宫家,不如去皇宫吧!”
“去,去皇宫?”宫紫秀眼神一阵的慌乱,毕竟心智不够成熟,一听到这里,就失去了方寸和主意。
“那……那怎么行?爹,这事儿可不能闹大了,女儿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宫紫秀连忙回过头来,跟宫卓万求情。
“老爷,可不能去找公主的麻烦啊,若是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不但秀儿的面子上过不去,你想想公主会怎么想啊?公主若是失了面子,计较起来,以后更没有我们宫家的好日子过,不是吗?”三夫人也连忙在一旁添油加醋!
果然,听了两母女的话,宫卓万又开始犹豫起来了。
“爹,如果您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敢计较,以后皇上知道了,只会更加瞧不起我们宫家,对您也是肆无忌惮,这件事情,计较比不计较的好,您觉得女儿说的对吗?”宫紫洛一脸淡定的说道。
赵春华也连忙说道:“对对,洛儿说的有道理,老爷,慕容公子还在我们府上呢,若他知道您如此的懦弱……而且,真计较起来,慕容公子应该会站在洛儿这一边的!”
“爹,女儿已经决定要做慕容秋的弟子了,就算爹不肯为女儿出头,我想慕容公子也不会就此作罢!”宫紫洛应道,敬佩的看了赵春华一眼,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自己完全忘了慕容秋这座大靠山啊!
关雎阁内,刚才跟三娘的谈话中,宫紫洛就已经决定要成为慕容秋的弟子了,现在不过是早一点宣布出来,早一点下了这个决定而已。
“四妹,你真的决定了?”在众人惊讶的表情中,宫紫心算是比较正常的一个了。
“对,我已经决定了。”宫紫洛看了宫紫秀一眼,似乎别有深意的说道:“弱肉强食,有一个能够让自己强大的机会,我为什么要错过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我已经决定了。【.kan>zww. ,看.。 ,中!文"网”宫紫洛看了宫紫秀一眼,似乎别有深意的说道:“弱肉强食,有一个能够让自己强大的机会,我为什么要错过呢?”
“这……好吧,那爹现在就带着你跟这个不肖女一起进皇宫,向皇上讨一个公道回来,慧云,去把你那只施了秘法的独角犀弄出来,好让我一起带进皇宫里。”宫卓万下了决定。
钟慧云,是三夫人的闺名。
“老爷,您……您也不用这么急吧,不如,不如过两天再去,让我好好把事情理顺了,看秀儿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忘记了,另外……也让洛儿养养伤啊!”三夫人显然急了,宫紫秀更是着急。
“老爷,这种事情还是打铁趁热的好!”赵春华得理不饶人的说道。
“那好吧,我们现在……慧云,快去把你的独角犀唤出来!”宫卓万看着三夫人,严肃的吩咐道,看他的样子,似乎有发火的征兆了!
“老爷,这……”三夫人纵然平时再怎么镇定,听了这样的话后,也难免不惊讶慌乱的。
“这什么?还不快点?”自三夫人生下宫紫心后,一直宠爱不断,宫卓万跟她说话也向来是温言细语,哪里见过宫卓万这个样子?当下眼睛一红,眼泪禁不住就要流出来了!
“爹,不,不能去皇宫,若是去了,皇,皇上会杀了我的,会怪我教坏了十公主的。”宫紫秀全身都颤抖了起来,显然是处于极度的害怕和慌乱中。
“是十公主挑唆你,她纵然是公主,皇上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快点起来去皇宫,等回来再好好惩罚你!”宫卓万伸手托起宫紫秀,就要她往外走去。
“爹,我不去,我不去……”宫紫秀又气又急,连忙说道。
“不去也得去”宫卓万似铁了心了。
“爹,不是我,不是我做的!”宫紫秀的武功在宫卓万的蛮力下,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还击之力,这个时候,她心思慌乱,保护意识本能的增强,是最容易说实话的时候。
“不是你做的?那是谁,是谁指使你的?”宫紫洛终于等到宫紫秀说了这句话,立刻追问。
“是……是……”宫紫秀吞吞吐吐,目光不由看向她的娘亲。
“秀儿,你要想清楚说实话,这种事可不能乱说。”三夫人脸都吓白了,强自镇定了心神,看着宫紫秀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我……”宫紫秀语无伦次,大约吓的不轻。
“别我我的,到底是谁指使你?你若不说,现在我们就去皇宫!”宫卓万也看出了端倪,目光在三夫人和宫紫秀两母女间来回的转动着,似要看出什么破绽!
“爹,不能去皇宫,我,我……十公主根本就没有指使我,您若带我去了皇宫,那是送女儿去死啊,不但如此,皇上也会怪宫家的人污蔑皇室公主,我们宫家也会被判罪的!”
难得这个时候,她还能如此机智想到这些,宫紫洛真不禁怀疑,这是不是早就想好的后招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难得这个时候,她还能如此机智想到这些,宫紫洛真不禁怀疑,这是不是早就想好的后招呢?
宫紫洛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三夫人,果然见她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看来,这果真是早就安排好的呢!
宫紫洛冷笑一声,心道:“不管怎么样,只要宫紫秀承认跟十公主无关,那就行了!”
宫紫秀的心性和定力都不够,宫紫洛只要好好的想想法子,必然能够逼她说实话的。
“爹,既然跟十公主无关,我们还是先问清楚了,再做决定吧!”宫紫洛道。
宫卓万已经火冒三丈,本来钳着宫紫秀的手想要强压她去皇宫,现在又听到她如此说,心中恼火,狠狠一下将宫紫秀推开。
他武功之高,跟宫紫秀简直天壤之别,这么一推,宫紫秀立刻重重的落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烙的一身发疼。
她向来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宫卓万这一下子?只觉得身上碎裂一般的疼痛,龇牙咧嘴,一副痛苦的模样。
可宫卓万却似一点都不心疼,冷冷的睨了一眼宫紫秀,冷漠的说道:“臭东西,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好好说清楚,看我不要了你的小命,为你四姐出气!”
“老爷,这可使不得……”三夫人连忙上前一步,护在宫紫秀的身前。
宫紫洛也算看出来了,三夫人根本不是关心自己女儿的安危,而是怕宫紫秀临危之时,将事实给说了出来!
“使不得?好,你这个畜生,你给我说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不是为公主报仇,那是为什么?嗯?”
宫卓万恼怒不已,刚才宫紫秀一口咬定是公主,他是没法子生那么大气,可是现在,宫紫秀不但撒谎,而且还是她想要杀害胞姐,宫卓万怎能不生气?
“我……”宫紫秀狠狠的看了一眼宫紫洛,说道:“爹爹,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宫家,她是个废物,凭什么得到慕容公子的青睐?秀儿上面有四位姐姐,其他三位都是出色的,可是这个四姐,占着宫家嫡女的名声让宫家蒙羞,我心中不服,爹爹,她连六妹和七妹两个稚童都比不上,凭什么得到宫家最好的待遇呢?”
“秀儿,你小小年纪就如此嫉恨洛儿,这是你自己想的呢,还是有人教你啊?”赵春华上前一步,看着宫紫秀,冷漠的说道。
“这是我自己想的!”宫紫秀咬牙看着赵春华:“大娘不必挑拨离间,你是想说是我娘教我的,对不对?”
“我可没说,这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够了!”宫卓万打断两人的话。
“爹,不如让娘和三娘到外面好好休息,留下我跟秀儿两人,您也留下,我想亲自问问秀儿,您看怎么样?”这里这么多人,你一言我一语,何况人多力量大,她们人多,一旦想到法子,就很难治她们母女的罪了。
“你们都退下去吧,既然是秀儿做的,她自己自然会说清楚的。”宫卓万吩咐道,没有丝毫犹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们都退下去吧,既然是秀儿做的,她自己自然会说清楚的。”宫卓万吩咐道,没有丝毫犹豫。
“将军……”三夫人还想再多说什么,可是话头却接不下去,干吞了一口唾沫,蹲下身子,给宫紫秀擦掉了眼泪,用大家都可以听到的声音认真说道:“秀儿,你可要记住,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说实话,知道吗?”
“我知道了……”宫紫秀委屈的说道。
片刻功夫,屋子里就安静下来,只剩下宫紫秀和宫卓万,以及宫紫洛。
“爹,您坐下来好好休息,我想亲自问问秀儿。”宫紫洛低声说道。
“嗯!”宫卓万眉头稍拧了一下,似想说什么,可是看着宫紫洛这个样子,没有再继续下去!
“秀儿,你确定,这件事情是你一个人做的,不是公主,也不是别人指使你,跟别人都没有关系吗?”宫紫洛蹲到宫紫秀的面前,一脸耐心又细心的样子,轻声问道。
“对,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休想要冤枉我娘或者长姐!”宫紫秀一脸戒备的说道。
“你这可是多想了!”宫紫秀微微笑了一下,低声说道:“不过,秀儿,你认罪可以,我却要提醒你一件事情。”
对于宫紫秀这种顽固的人,完全用威胁和强硬的方法,只怕没什么效果,看来……宫紫洛要换一个法子才行!
“不要你在这里假惺惺!”宫紫秀冷冷说道:“爹,您要怎么惩罚我您就说吧,如果你真的觉得女儿帮您清理门户做错了,您干脆杀了我吧!”
“你”
“爹,先别生气!”宫紫洛轻笑了一声,心中暗道一声“有意思”,又对宫紫秀说道:“你若是认罪了,那所有的罪责都是你一个人的,以后传出去,别人会说你宫紫秀心狠手辣,对亲生姐姐狠下杀手,以后,哪怕等到你许配了人,你有了下一代,只要讨厌你的人,都会以此为诟病,来挑你的毛病,指责你,你确定,你真的想好了,你能够承受这样的后果吗?”
“哼,一人做事,一,一人当!”宫紫秀任然很有骨气的说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宫紫洛眉头轻拧:“秀儿,你是个很有勇气的人,可是,你想过吗?如果你是帮别人认罪的话,那你可就上当了,或者你包庇了谁,你想想,如果那人真的关心你,为什么忍心看着你一个人受罪不来帮你呢?不管那人是谁,你真的觉得值得吗?”
“宫紫洛,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宫紫秀似乎有些生气。
“我这不是挑拨离间,我说的都是实话!”宫紫洛稍稍停顿了一下,道:“你一旦认下罪来,你认为以后若有什么好的机会,爹还会给你吗?就算以后有好的人家到宫家来跟宫家的小姐提亲,人家会跟你提亲,爹又敢把你嫁到好人家去吗?”
“我,我……”宫紫秀吞吞吐吐,显然她根本就没往这些长远的地方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我……”宫紫秀吞吞吐吐,显然她根本就没往这些长远的地方想。
“是,宫家固然是可以养你一辈子,但是,你甘心吗?宫家的女儿个个身份尊贵,将来要嫁的人,非富则贵,难道你要当一辈子的尼姑吗?你真的……愿意承担这个罪名?”
宫紫秀眼神渐渐开始没那么坚定了,只见她害怕的转了一圈眼珠子后,担心的看着宫卓万,道:“爹,女儿一时糊涂,您打我骂我,但是千万不要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不然……女儿以后也没脸活了。”
宫卓万还没来得答话,宫紫洛立刻抢道:“爹肯定不可能将事情说出去的,可是丫鬟下人,还有一大家子都在这里,一天不传出去,能保证永远都不传出去吗?何况,我落入山谷宫家的人只怕都知道了,如果爹连这个都不追究,以后,宫家还如何立威,在别人的眼中,宫家岂非是懦弱好欺的?”
“我,我……”宫紫秀吞吞吐吐,不过瞬间,整个人便显得彷徨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秀儿,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指使你,或者……到底是谁让你顶罪的?”宫紫洛一副温和的样子,牵着宫紫秀的手,想要击破她心理最后一道防线。
“我,我……好,我说,我说!”宫紫秀眼珠子无助的乱转了一圈,道:“爹,我确实是受人指使,我是替人顶罪的,可是……可是你不要问我是谁,女儿要自己的清白,可是也要自己的义气,我既答应了应下来,绝对不可能出卖谁,您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说出来的。”宫紫秀看着宫卓万,坚定无比的说道。
宫卓万和宫紫秀都是有些惊讶的互望了一眼。
看来,宫紫秀还是个讲义气的人。
而且,她一点都不傻!
如果将三夫人供了出来,只怕以后她们母女都没有翻身之地,现在只不过她一人受罪,三夫人任然受宠,假以时日,若是宫紫玉拿下了宫家继承人的位置,她们的地位还是跟以前一样。
呵……这个如意算盘打的还真响!
“好,既然你如此有志气,此事我也不多做计较,就此作罢!”宫紫洛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无计可施,只有从长计议,只希望能够早点找到证据。
“好,秀儿,你既然如此有骨气,爹就饶了你这一回,也相信你没有伤害你四姐。”宫卓万点点头,道:“不过……惩罚还是必须要有的!”
*****
“主子主子,怎么样了?老爷怎么惩罚三夫人和二小姐了?”宫紫洛刚一走进关雎阁内,三娘早已经等在门口,焦急的问道。
“只是罚了一年的禁足而已!”宫紫洛冷笑一声:“而且……罚的是三娘和老五,老二根本没被处罚!”
“为什么?”三娘很是惊讶,宫紫洛将事情由尾说了一便,三娘叹息了一声,有些生气的说道:“三夫人真是狡猾多段,这必然是她教五小姐说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夫人真是狡猾多段,这必然是她教五小姐说的!”
宫紫洛冷笑了一声,说道:“就算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要我那爹愿意相信,宫紫秀愿意承认,我也没法子改变。【.ka?nzww. 看 .。?中.文!网今天这事就不提了,既然宫卓万不能为我出头,我自有自己的法子。”
“自己的法子?”三娘脸上一亮,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只是说:“主子不管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有一点,一定要顾着自己的安全,不让三娘担心,可好?”
宫紫洛点点头,脸上缓缓的度出一抹笑容,道:“三娘,我要进去习武了,如果待会爹派人送了丹药过来,你替我接下就可以了,明白吗?”
“是,主子放心去吧。”
宫紫洛进了房间,直接进了戒指内修炼,在戒指内有度过了几天,她任然无法进入九阶!
这么多天时间过去了,宫紫洛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她的武功早就已经进入八阶了,为什么进入九阶就那么难呢?
“主子,主子……”宫紫洛刚一出戒指内,就听到三娘的声音。
“进来吧!”宫紫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着外面低声说道。
“主子,这是炼丹师的童子送过来的丹药,说是给主子您疗伤祛毒,另外还有祛疤的膏药呢!”三娘喜滋滋的捧着那些丹药,献宝似的走到宫紫洛的身边,递给她!
“是么?”宫紫洛轻笑了一声,从三娘的手里接过丹药。
“是!”三娘将丹药递给宫紫洛,有些古怪的看了宫紫洛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三娘,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宫紫洛一边检查着丹药,一边问道。
“主子,您带回来的那只兔子……它不肯吃东西啊!”三娘为难的看着宫紫洛。
“小兔不吃东西?”宫紫洛略微不解,昨天她去了三姨娘的院子后,就一直将小兔交给三娘照顾的。
“你是不是给她喂了草,还是红萝卜?”宫紫洛问三娘。
三娘点头道:“是,我给它喂的都是干净的菜叶子,后来又找了红萝卜喂,可是它看都不看一眼!”三娘郁闷的说道:“真是奇怪了,这兔子那么胖,我还以为它会很能吃呢!”
“三娘,你给我拿早餐来吧,我自己去喂小兔!”宫紫洛说着,一走出房间,就见一团雪白的,圆滚滚的东西向自己冲过来,围着她“唧唧”叫着。
宫紫洛弯腰,一手将小兔给捞进怀中,笑眯眯问道:“小兔,想我了吗?”
“唧……”小兔点点头,看着宫紫洛,委屈的点点头。
“饿了吗?”宫紫洛的手伸向小兔暖暖的肚子,扁扁的,果然比之前瘦了不少!边说着,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来,吃一口,听说这是进贡的雪梨,昨天我那位娘,才送给我的,我想着你肯定喜欢吃,就给拿回来了,结果忘记给你吃!”宫紫洛将三娘洗好的梨切了一小块,塞到小兔的怀中。
(PS:明天情节预告:慕容秋送了弟子的通行牌,洛洛在后山遇到神秘老头得修炼秘法,能打败宫紫玉顺利成为继承人吗?宫紫洛报复的法子是什么?敬请期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将三娘洗好的梨切了一小块,塞到小兔的怀中。
小兔张大嘴巴,一口口快速的吃着水果,平时那优雅可爱的样子,变成了狼吞虎咽,看来饿的不轻!
不一会儿功夫,拳头大的雪梨就全下了肚,它鼻子还是一抖一抖的,看来还没吃饱。
宫紫洛笑了一声,又拿起一个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喂给小兔吃!
“主子,您怎么把这么好的梨子给兔子吃,这兔子它,它……吃梨子的么?”端着早餐进来的三娘惊讶的看着宫紫洛,问道。
“对啊,小兔要吃果子,不吃草,也不吃萝卜!”宫紫洛笑道。
“是吗?真是奇怪的小兔子,只是……这么好的梨子呢,其他的小姐那里都吃不上,主子您就给这兔子吃,也太可惜了些!”三娘将一碗粥和两样小菜以及一叠桂花糕摆到宫紫洛的面前!
“嗯,三娘,你来喂吧,我洗洗手先吃早餐,我也饿了,好久没吃三娘煮的东西了。”说着话,小兔还没递给三娘,它自己就挣扎着脱离了宫紫洛的怀抱,往桌子另一边,三娘摆放早餐的地方凑去!
“怎么小兔,你也想吃啊?”宫紫洛奇怪的问道:“难道你除了吃果子,还喜欢这些人吃的东西?呵,真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
“主子很喜欢这小兔吗?”三娘抱着小兔不让它过去糟践了宫紫洛的早餐,看着宫紫洛洗手,笑问道。
“是,这兔子救过我的命么,没有它,我只怕早死了!”宫紫洛笑道。
“是么?”三娘看小兔的眼神立刻不一样,带着质疑和感激:“那可得好好伺候这小东西了。”
宫紫洛洗漱完毕,指着粥问小兔:“吃这个吗?”
小兔摇头。
“这个和这个呢?”指了指两碟小菜,小兔还是摇头。
“这个呢?桂花糕!”宫紫洛问道。
“唧……”小兔眼冒红光的点头,好吧,宫紫洛承认它眼睛本来就是红的。
“嗯?你喜欢吃桂花糕啊?”宫紫洛说罢,捏了一小块桂花糕在小兔面前晃了晃,递过去又自己吃了,害得小兔“唧唧”抓狂乱叫。
她跟三娘笑了一阵,这才拿过桂花糕递到小兔唇边!
小兔跟上辈子没吃过东西似的,张大嘴巴飞快的咀嚼着,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它咬一口,嚼几下,头便随着一点一点,看上去,当真说不出的可爱。
“三娘,这小兔你可要好好照顾,将来啊……能够派上大用场!”
“好类。”三娘只听说小兔救过宫紫洛的命,就把她当恩人了。
“请问,大小姐在里面吗?”两人正说着笑,外面传来了一个童子的声音。
“三娘,看看是谁!”
三娘出去不到一会儿,又一脸喜色的进来,笑看着宫紫洛说道:“主子,大喜的事儿啊!”
“什么喜事儿,瞧你高兴成那样儿!”宫紫洛笑道。
三娘喜滋滋的交给宫紫洛一块牌子,道:“给,主子,这是你师父给你的通行牌,怕他院里的人不认识您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师父?什么啊?”
“慕容公子啊!”三娘道:“不是说,主子昨晚当众说愿意做慕容公子的弟子吗?您现在可是驭兽门的继承人了,慕容公子派人过来送通行牌,让您随时可以过去了!”
“哦?”宫紫洛怔了一下,拿过那牌子看了看,上好的玉器,上面用黄金镶了图案,看上去倒是价值不菲,光一个通行牌就这么好,这慕容秋,看来真不是一般的富有,难道驯兽师,尤其是火系的驯兽师,真的那么吃香么?
“主子,那您打算什么时候过去慕容公子那边呢?”三娘立刻说道:“早点过去慕容公子那边,对您下个月的继承人选举更有利!”
宫紫洛笑道:“三娘,这慕容秋身份尊贵,他那么轻易收我为弟子,而且还当众承诺我将会是驭兽门的继承人,这么草率和唐突……似乎不像他这种人的性格呢!”
“主子,您就别想这么多了。”三娘坐了下来,给小兔喂着桂花糕,说道:“您想想看,慕容公子是谁啊,身份何等的尊贵,他能对主子有什么坏心眼呢?”
宫紫洛先是一愣,随即笑笑,道:“说的对,我没钱没色的,我就算想让人家打主意,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呢。不过,我既然当众说出愿意做他的弟子,自然不会反悔,我明天再去他那边报到,今天,我要先去后山一趟。”
三娘心疼的看了一眼宫紫洛,道:“主子,只看外表的那些人,是肤浅的,主子您如今大放异彩,那些以前看不起你的人,如今不是个个惊讶么?以后你在驭兽门大放异彩,更不会有人嘲笑你的容貌了,何况主子您不丑,只是……呃,现在这幅模样平凡了一点而已!”
看着三娘那努力说的委婉不伤宫紫洛心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三娘也算不容易了,宫紫洛这模样平凡俗气的像个村姑……
“主子,你又去后山干嘛?”三娘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脸担忧的看着宫紫洛:“万一到时候又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呢?”
宫紫洛笑道:“不会,我带上小兔,就不会有危险了!”
“带上小兔就不会有危险了?”三娘狐疑的看了小兔一眼,小兔吃的一脸都是糕点的碎屑,似乎还不满足,继续向第五块桂花糕冲击!
这样子……摆明就一吃货,这能保护主子的安危吗?三娘陷入了深深的思绪和怀疑中!
“三娘,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小兔能够在毒沼地生存,还能救我的命,它肯定也能保护我,你不必担心,也不用怀疑!”宫紫洛看着三娘,一脸认真严肃。
“主子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您快吃了早餐,早去早回吧,万一再遇上了什么事儿……”
“知道啦,三娘,你再嗦就快赶上唐僧了!”宫紫洛用手帕包了几块桂花糕塞进袖子里,怕等会儿到了后山,小兔会饿肚子。
另一只手抱着小兔,小心的往后山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兔看见宫紫洛将桂花糕塞进袖子里,“唧唧”嚷着,一副高兴的样子,就要往宫紫洛那一边的袖子里钻。
“小兔,乖乖呆着,你要是听话的话,这桂花糕就是你的,好不好?”宫紫洛一边走,温和的笑看着小兔说道。
“唧唧……”小兔乖乖的叫了两声,一脸讨好的对着宫紫洛的手臂拱了拱,一脸卖萌讨乖的神情。
宫紫洛施展身法,不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后山。
她今天是来找晏南谨,好好的感谢他一番。
走到后山,脚步不由的在池子旁边停住了,看着瀑布下面的小池塘,里面的银剑鱼游来游去,这才想起,自己走到这里来,不还是不知道晏南谨住在哪里吗?
“晏南谨,晏南谨,你在哪里啊晏南谨……”宫紫洛对着叫了一圈之后,根本就没有反应。
宫紫洛气馁的随意在草地上坐下,放小兔在草地上撒欢的跑来跑去,看着池塘里的银剑鱼,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还要用偷鱼的法子才能逼他出来么?”
眉头一转,点点头,对小兔道:“小兔,我去老两条鱼上来,你待会儿给我喷火烧鱼,我就给你吃桂花糕,怎么样?”
“唧……”正在趴草搞的灰头土脸的小兔听了,连忙点点头,垂涎欲滴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起身,走到池塘边,清澈见底的池塘内,银剑鱼游来游去,宫紫洛手里拿了一根尖削的木棍,站在池塘边上,选了一条最肥的银剑鱼,准备它游过来时,就刺过去!
等了片刻功夫,那银剑鱼毫无防备的转着圈儿游过来了。
眼看着游到了宫紫洛的面前,估算着距离和时间,宫紫洛一棍子插下去,还未来得及高兴,插下去的木棍却似忽然遇到了什么阻碍一般,亮光一闪,定在那里。
好强的阻力!
这是宫紫洛的第一反应,她正想抽出木棍再插下去时,一道亮光再次弹来,她的木棍似不受控制一般,往另一边弹去。
“嘭咚!”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她手里的那根木棍,以直线的方式直接弹到了一旁的瀑布石头上,木棍横着插进了石头内,却没有断裂!
这是何等厉害的内力!
宫紫洛摸了摸自己不过有些麻木的双手,惊讶不已。
这样的内力真是太让人震惊了,没有伤到她,后发内力让木棍不断裂的刺进这么急流不息的瀑布中,这样的武功和心思……
“哪位前辈,可否出来一见?”宫紫洛四周环视了一圈,见四周没人,不卑不亢的低声说道:“是敌是友,也好让晚辈明白!”
这个强者为尊的时代,武功高的人,不分年龄,皆被武功较弱的称为前辈。
“哈哈……小姑娘,你的身手也不错嘛!”宫紫洛四周观望间,听到一声如钟鼓般雷鸣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像就在耳边一般,不算大,却让人听的清清楚楚,仿佛一个威严的老者,在你的耳边低声教导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辈在哪里?”宫紫洛干脆不动,弯腰将小兔塞在怀里,既然找不到,干脆不找,只是站在那儿不动,静心的聆听着来自四周的声音。
这个老者的内功超越宫紫洛太多,宫紫洛想要用肉眼看到他,只怕不太可能。
刚一感觉到背后一阵风轻微刮来,一声爽朗的笑声已经传到耳边:“哈哈,小丫头,你是谁,是宫家的千金吗?”
宫紫洛听了他的话,立刻转过头来,想要说话,还没开口,就见老者一脸鄙夷嫌恶的看着她的脸,上下打量一番,弃厌的说道:“这个样子,想必你是宫紫洛了。”
“前辈认识我?”宫紫洛没有觉得这个老者无礼,他说的话并没有嘲笑的意思,而是在说一句实话。
“宫家的女儿或者女弟子,除了你,还有谁长成这样?哈哈,刚才看你身手敏捷,看来谨儿没有说谎,你果然不简单。”
老者声如洪钟,鹤发童颜,面色红润,看上去身资敏捷,显然是武功极好之人。
“前辈快人快语,难道您是……晏南谨的师父?”宫紫洛眉头轻挑,也不在意老人的直言不讳。
她的模样本就土的跟个丫鬟村姑似的,老者会这么说,她根本一点都不介意。
“对,正是老朽!”老者点点头,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看上去,骄傲间隐约含着一丝不悦,不知道为何。
“晏南谨呢?他没有来吗?”宫紫洛问老者。
老者道:“他武功正在冲关紧要关头,最近都不会出来了。”
“哦!”宫紫洛略微失望的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老者看着宫紫洛失落的样子,眉眼一挑,一个奇怪的想法落入心头,看着宫紫洛,好奇的问道:“怎么?你找他吗?”
宫紫洛点点头,无聊的叹息了一声,说道:“他为我冒险,我想亲自好好谢他一番。”
老者摇头笑道:“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事情。”
他说着,跳到一旁的草地上随意坐下,看着宫紫洛说:“你的手艺不错,给我再烧两条银剑鱼试试味道。”
“好吧!”宫紫洛虽不想伺候一个陌生的老者,可鉴于这人是晏南谨的师父,不好拒绝。
宫紫洛抓了两条银剑鱼,一边刨肚处理着鱼,一边回头无异的对老者说道:“老头,你把火给升起来,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她可不想当着这老头的面让小兔喷火。
“你叫我老头?”老者眉头古怪的拧了一下,意外的看着宫紫洛。
金鹤大陆上,有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哪有人像她这般泰然自若,竟然还喊自己老头。
虽然她的话语里没有丝毫的不尊,可就光那两个字,足以让宫紫洛被他拍死!
“嗯,前辈已经知道我的名讳,却不报上自己的,显然不愿意让我知道您的姓名,我不知道如何称呼,只好如此称呼,前辈介意么?”宫紫洛一边刮着鱼鳞,回头问老者。
“不介意!”老者花白的眉头轻挑了一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别说,这丫头模样不怎么样,可是声音软软甜甜,神色不亢不卑,这么叫着他,还挺受用的!
“老头,那你还不快点生火?”宫紫洛问。
“好,我马上生火!”老者点点头,起身到旁边拾了柴禾堆成一堆,从储物袋中取出点火石将火点着,不用宫紫洛吩咐,自己又削了两根树杈给宫紫洛插鱼用。
宫紫洛看着老头还算上路,笑眯眯的配好了材料,抹上蜂蜜,来到火堆旁边插好鱼,慢慢烤了起来。
老头显然是个吃货,盯着那慢慢变得焦黄的鱼翻来翻去,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这鱼还要烤多久?”老者光闻着香味儿,就知道味道肯定不赖,虽然晏南谨也拿回去孝敬了他两回,虽然带回去时没冷,可毕竟不如刚烤出来的好吃。
老者看着鱼身上兹兹冒着黄颜色的泡泡,一下又破开,心里就像被猫抓着一样。
“一刻钟吧!”宫紫洛道,转头想问老头,想套他的话:“老头,晏南谨他跟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没下过山吗?”
老者却不答,而是一手抢过一条银剑鱼急不可耐的伸到火堆上亲自烤着,说道:“丫头,你再去抓两只来,才两只,我一个人都不够塞牙缝,何况还有你!”
吃人嘴短,自己徒弟便也罢了,可是宫紫洛动手给他烤鱼,总不好意思再吃独食了。
“晏南谨说您很紧张这些鱼啊!”宫紫洛戏谑道。
“再紧张不能吃也是白搭,快去吧!”老者道。
宫紫洛点点头,又去抓了两条鱼弄干净配好了,交代了老者火候和时间,以及看着鱼身的变化。
老头问道:“怎么,谨儿那小子不在,你就要下山了?”
宫紫洛摇头道:“不,我想走走看附近有没有什么野鸡野兔……呃,野畜,抓来给前辈尝尝鲜!”宫紫洛感觉到小兔身子抖了抖,连忙改口。
既然晏南谨在闭关,那自己就弄点好吃的给这老头,当做是报答了晏南谨吧!
“哦?你还算有心!”老头点点头:“你快去吧,快去快去……”
宫紫洛点点头,往林子深处走去。
不一会儿,宫紫洛便提了一只小浣鼠过来,这后山灵兽很多,浣鼠味道还算不错,宫紫洛处理干净后,配上刚才在林子一道采来的配料,每一步都很得心应手顺其自然,仿佛这些事情都是她以前经常做,做惯了的!
很奇怪。
配好后,找了新鲜的荷叶层层包好,又裹上泥巴,老头很有眼色的刨坑,等宫紫洛把东西丢进去,赶紧埋上,在上面堆了火堆。
宫紫洛亲自挑拣着柴火,取了一只银剑鱼闻闻,笑道:“后头这两只也可以吃了。”
说着,撕了一块鱼肚咀嚼着,却觉得味道不如自己弄的好吃。
看着她轻蹙了一下眉头,老头连忙问道:“是吧?你也觉得没那么好吃吧?”
宫紫洛点点头,道:“难道是材料不够新鲜的缘故吗?”
老者道:“怎么可能?储物宝器里面的时间都是禁止的,食物能够保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者道:“怎么可能?储物宝器里面的时间都是禁止的,食物能够保鲜。”
宫紫洛笑道:“我只有一枚储物戒指,可是里面死水一片,根本不能储物,只能放破书,除此之外,我只有最廉价的储物袋。”
“哎呀,真是暴殄天物!”老者摇头叹息,说道:“不过,就算储物袋,也不应该那么快就不新鲜了,总能保持一天,看来……还是我的技术不如你!”
宫紫洛道:“那这只浣鼠您就自个吃吧,我吃这只鱼就够了!”
老头点头,三两下啃完了一条鱼!
这鱼的滋味跟宫紫洛前两次烤的虽然稍逊一筹,可也是难得的美味!
吃完了鱼,老头翘腿躺在草地上,满足的摸着肚皮仰望天空,小兔也渐渐熟悉了陌生人,在旁边撒欢无聊的跑来跑去!
“小丫头,听说你是宫家最差劲的废物,可是我看……你的武功都到八阶了,灵根也高,宫卓万那混小子是瞎眼了还是怎么的?”老头无聊的仰望着天空,等着火堆下的浣鼠冒出香味,嘴巴叼着一根草,无聊的问宫紫洛!
“你……看的出来我的修为?”宫紫洛添柴禾的手一怔,转过头,奇怪的问老者。她的修为连宫卓万都能瞒过,那么……这个老者的修为已经到了多高?紫色后期?或者已经超越了紫段?
“你这小小白段我还看不出,那我几百年岂非白活了!”老头略微自豪,又不屑的说道。
“您……您几百岁了?”作为一个现代人,虽然知道这个时代年龄跟武功是挂钩,甚至可以永保青春,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老人妖”,还是挺奇怪的。
“对!”老头点点头,侧过头,笑看着宫紫洛,道:“我都不记得老头子我到底几百岁了,哈哈,小丫头,你那掩饰修为的破东西,能瞒过别人,可瞒不过我啊!”
“哦!”宫紫洛也不否认,道:“不瞒前辈,我确实已经八阶巅峰准备冲击九阶,可是……”
“没法子精进了,对不对?”老头笑问。
“您怎么知道?”宫紫洛很惊讶的看着老头问道。
“我当然知道了!”老头笑着点了点头,道:“我看的出来,不过……宫家的人一向以你为耻,不是听说你只有白段一阶的修为吗?短短十几天时间,你怎么就升到了八阶?”
宫紫洛笑道:“不瞒前辈,我是在空间戒指内修炼,机缘巧合下,又得了一些速增丹和筑基丹一起吃下,所以才能有这么快的进阶。”
本来修炼内功,每个人秘法都不一样,一般的人,除非是至亲或者入室弟子,不然轻易不会说出来,更别说倾囊相授!
“哦?空间戒指内?”老头看了一眼宫紫洛,问道。
宫紫洛拨了拨正烧着的柴禾,道:“是。”
老头思索了片刻后,说道:“你很想进阶吗?”
宫紫洛点点头,道:“前辈既然知道我是谁,您也应该知道下个月一到,宫家就要举行选举人挑选仪式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哼,宫卓万那小子纵容宠妾,如今已经成为整个东云国的笑话了!”老头似乎很愤愤不平。
宫紫洛冷笑了一声,说道:“那又如何,我废物之名,只怕东云国的人都已经笑过无数回,早已不新鲜了,宫卓万这么做虽然不合乎礼法,却也是为了宫家的未来!”
老头笑道:“小丫头,你很想赢吗?”
宫紫洛稍稍一愣,看着老头,认真说道:“不是我想赢,我只是想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老头点点头,看着宫紫洛,笑道:“大丫头虽比你高了一级,以你的身手……大丫头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宫紫洛内力虽比宫紫心低了一个阶级,可不管怎么说,她身上拥有二十几世纪大多数的格斗术,而且身手敏捷,战斗经验极为丰富,不管是心智还是经历,都是宫紫玉那种在温室里长大的小花朵无法比较的!
然而……
“我最近看宫紫玉的神态和身手跟以往都大不一样,她进入九阶时间已久,早已经进入巅峰时期,很有可能随时进入红段,选举大殿在即,三夫人和她都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我想……她应该不会就那么等着上天眷顾,我不能够让任何的意外出现,必须要有绝对的把握才行。”
宫紫洛看向老头,用无声的姿态,坚定的说道:“您不知道,我并不是输不起,也不是重名利,而是……那些东西本就是属于我的,我现在只不过是将那些觊觎的人打败,我若输了,那做人岂非太失败了?”
老头先是一怔,随即哈哈笑道:“丫头,你说的有道理,你果然跟别的丫头不一样,有志气,够横,我喜欢,哈哈哈……”
“……”
“丫头,你从一阶升到八阶那么快,为何最后一阶迟迟不进阶?”老头稍稍挑了一下眉头,不解的看着宫紫洛问道。
宫紫洛无辜的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在想,是不是我进级太快,损坏了根基!”
宫紫洛之所以会对老头说实话,也是看他内力高强,希望得他指点一二。
老头略思索了一下,说道:“我看你的脚步和身手都不像是损坏了根基的模样,而且……你昨天才从山谷上来,脸色却毫无异样,更证明你根基不错。”
“那可能是……宫卓万给我找的丹药不错。”宫紫洛说道。
“不过是个四品的炼丹师而已,能有什么好药?”老头不屑的轻嗤了一声。
宫紫洛轻笑一声,道:“话虽如此,可我……总有些效果的。”她脚上的伤口不再化脓,一个晚上就开始慢慢结痂!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这样的话,若听在别人的耳中,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一个登记在册的炼丹师,哪怕是一品,都是别人求之不得的人物,一个四品的炼丹师,足以对大多数的人蹬鼻子上脸,用鼻孔看人了!
若是到了六品,就算是皇帝见到也要礼让三分,更别说更高级别的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头是武功高强,觉得四品太低,而宫紫洛来自现代,又见一只小兔都能炼丹,自然更不会觉得炼丹师高级到哪里去了!
“那是怎么回事呢?”宫紫洛不解的眉头轻挑,问道。
老头却不说话了,只是撤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双手枕在头下,嘴里衔着一根青草遥望着天空,笑吟吟说道:“我是猜到了一些端倪,不过能不能告诉你呢……还得看我的心情了!”
“呵,好吧!”宫紫洛笑了一声,看来这老头是在讨吃的了,宫紫洛没有继续问下去,认识专心烤制火堆里的那只浣鼠!
烤制的时间,宫紫洛跟老头闲聊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在老头的再三催促下,宫紫洛才不急不忙的说道:“烤好了。”
话一说完,还没动手,就见老头利索的翻身,从草地上弹起来,身子一闪,还没看清楚他的动作,人就已经来到火堆前!
呵,好快的身手!
他拿了一根木棍将土里的小浣鼠给刨了出来,心急的撬开了被烤干的泥巴,露出里面被考黄的荷叶!
泥土碎裂,一股诱人的香味传了出来,宫紫洛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说道:“试试看吧。”
老头点点头,看向宫紫洛问道:“那你呢?要不要尝尝?”
宫紫洛摇头笑道:“你吃吧,我带了糕点来!”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手帕,将里面的桂花糕翻出来,掰了一小块喂给小兔,自己也拿起一块慢慢吃了起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头迫不及待的撕了一只浣鼠腿,慢慢咬下,只觉得鲜嫩多汁,好吃的几乎想把舌头吞下!
“真好吃啊,丫头,你手艺真不错!”老头笑着说道。
宫紫洛点点头,随口说道:“这样的小动物,如果红烧的话,应该更好吃!”
“红烧?”老头眼睛一亮,一边啃着肉,问宫紫洛。
宫紫洛点点头,道:“对,可惜条件有限,而且……我以后要的是时间习武,只怕……没什么时间了。”
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了起来,爽朗的说道:“小丫头,你不就是想要我老头告诉你为什么不进阶吗?得,吃了你的东西,总不能白占你便宜!”
“请前辈指点一二!”宫紫洛恭谨的说道。
老头点点头,笑眯眯说道:“那……你什么时候给我红烧?”
宫紫洛道:“只要前辈愿意,有食材的话,随时都可以。”也不知道为什么,宫紫洛虽然从未下过厨,可是她的脑子里,却很清楚的知道哪些食物应该怎么弄才好吃。
老头道:“那好,正好我有个一口破锅,改天你有空上来,我送你,你就在这里煮给我吃。”
“好吧。”宫紫洛没拒绝。
老头油乎乎的手腾出一只用手帕胡乱抹了抹,从怀里掏出一个黑黑的匣子递给宫紫洛:“这个东西能储物,绝对保证新鲜,你留着,有什么好吃的,好食材,都存着,给我,记得给我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一定给您留着!”有求于人,只能投其所好!
宫紫洛打量着黑匣子,那匣子也没什么特别。
匣子上刻着古朴的花纹,花纹的图案很是奇怪,看着像花叶,却又更像鸟雀,可具体是什么,一下却也说不上来。
匣子虽旧,可雕刻匣子的木头是上等的檀木,拿在手上,一股淡雅浓香的味道缓缓传来……
“真香啊!”宫紫洛忍不住感叹道,手指轻轻一弹,打开匣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双不起眼的耳坠。
耳坠是碧翠通透的玉珠,用一根细小如发丝般的银色流苏掉着,玉珠内清透明亮,仿佛有细浅的水纹在荡漾着,看上去赏心悦目,那么一件平凡简约的耳坠,却让人觉得高贵不凡。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要前辈的!”宫紫洛虽然不懂行,可是光这玉珠的质地来看,就是上乘的宝物,更何况还是能够储物保鲜的宝贝。
老头笑道:“这是女子用的玩意儿,就算你不要,我拿着也没什么用,你就当是为了给我保存新鲜的食物,怎么样?”
宫紫洛略思索了一下,也不矫情,点头大方的结果,道:“如此多谢了!”
“你不进去看看里面都有什么?”老头笑问。
宫紫洛点点头,道:“失礼了!”说罢,拿起耳坠挂到了耳垂上,将戴的那副旧耳坠给取了下来。
一带上去,便能感觉到玉珠发出的冰凉质感,呼吸间,那玉珠竟跟宫紫洛心有灵犀一般,立刻变得温润如自身的体温,果然不是凡品!
她凝神静气,只让自己的意识进入耳坠内。
这耳坠内空气新鲜,鸟语花香,有一条潺潺的流水静静的淌动着,让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而又安宁!
这个空间不大,大约只有十亩地的样子,可是跟她那宽广的戒指比起来,却处处都是宝贝。
宫紫洛心里笑开了花,大约扫视了一遍后,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这个玉珠内的形状并不是圆的,而是方方正正的长方形!
按照道理来说,空间宝器内的形状,应该是跟宝物的外形是一样的,玉珠是圆的,怎么这空间呢,却是长方形的?
宫紫洛看清楚了里面的环境后,心里又是高兴又是疑惑,一出来就问老头:“这耳垂内的空间……”
“并不是玉珠的空间,而是那根小小的流苏!”老者笑吟吟说道。
“是这根流苏?”宫紫洛的手,不禁摸到挂着玉珠的那根细小流苏,这么小一根东西,竟然有那么大的空间?这东西真真是好!
老头点点头,笑道:“对,这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那颗玉珠,另有妙用!”
宫紫洛点了点头,不禁叹息了一声,说道:“有什么妙用?”
老者道:“能够保存丹药!”
“丹药?”宫紫洛不解的看了老者一眼,随即笑道:“我又不是炼丹师,要这何用?”
老头道:“这是一位炼丹师故友的遗物,你拿着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不是对您很有纪念意义!”宫紫洛看着老头的神色,忍不住问道。
“物是人非,人都已经不在了,还有什么纪念意义?”老头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些落寞。
“丫头,你不用不安,这是我自愿给你的,你好好带着,别丢了就是!”老头对宫紫洛道。
宫紫洛点点头,道:“前辈放心。”
老头道:“言归正传,你的武功之所以到了八阶都没有晋级……我猜想,可能是另有原因。”
“什么原因?”宫紫洛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立刻追问道。
老头道:“你在戒指里时间虽然很长,又有药物的辅助,可是,你既没有武器,也没有魔宠跟你签订生死契约相辅相成,所以进阶才会慢了下来!”
一般的武者,若是没有家里扶持的话,练习到五六阶就算很不错了。
而世家的弟子和子女,都能够得到家庭里面专门驯兽师驯养的小魔宠,从小就一起修炼,再或者,等到大一点,自己降服一只厉害的魔兽,跟其签订生死契约,也都是可以的。
可是,一般的武者,一辈子都只能拥有一只魔兽,轻易是不敢就定下,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遇不到合适的,或者遇到了,魔兽也并不愿意!
若是跟一只比自己级别高的魔兽签订契约,则要像伺候大爷一般,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对方,这魔兽,可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至于武器倒是没有那么多规矩,武器好坏,任何人都可以拿的,只是,好的武器难寻,上好的武器都是留给家族中最出色,最有前途的弟子使用,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一个废物用!
宫紫洛陷入了深思中,现在,该怎么办呢?
“丫头,距离选举日期还有一段时日,你若是能够在这期间得到很好的魔兽或者武器,打败大丫头自然不成问题,你就自己好好想办法吧。”
宫紫洛点点头,对老头道:“谢谢前辈指点。”
老头吃完东西,心满意足的摸着肚皮,道:“下次再来,我送你一口锅,你到时候给我弄红烧的试试。”
*****
“洛儿,你来找我吗?”老远的,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赵春华看见自己的宫紫洛,就热情的打着招呼。
宫紫洛点点头,对赵春华伺候左右的人说:“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要跟夫人说!”
“是!”齐齐的应答声。
现在赵春华身边的人都知道赵春华对宫紫洛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于她的话,自然是最快的执行者。
“娘亲,家里可有什么武器是能够给我用的?”宫紫洛开门见山问道。
赵春华道:“武器,你要武器做什么?”
宫紫洛道:“我的武功瓶颈,无法进阶,我……查阅书籍,知道有武器或者魔兽才能够辅助我,现在收服一只合适的魔兽显然来不及了,所以……”宫紫洛说到此处,停了下来。
小兔倒是不错的灵兽,可是它除了喷火之外,根本没有品阶,完全不适合作为魔兽来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赵春华犹豫了起来,道:“宫家的武器倒是不少,可是上好的却寥寥可数,若是没选到你合用的,反而对你进阶不利。”
赵春华沉默了片刻后,看着宫紫洛道:“宫家倒是有一件上好的武器,外形好看,威力却一点都不小,很适合女子用,本是传家宝,你爹预备留给未来的儿媳妇,可惜的是……我们宫家没男丁,所以那武器,将来就是宫家继承人的,只是现在你若去拿的话……”
“三姨娘和宫紫玉必然有意见!”宫紫洛接了赵春华的话头。
赵春华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赵春华思索了片刻后,建议道:“不如……跟你爹说说,你先到武器房去挑选一件合适的武器先用着,如何?”
宫紫洛到:“也只好如此了!”
武器房在一个独立的院子里,里面重兵把守,宫卓万亲自带着两人,才走得进去。
宫紫洛在武器房里面转了一圈,左右看了看,心道,这宫家的武器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巨大的院子里,大约有十余间大房,每个房间里都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刀剑矛枪自是不在话下,别的一些少见的武器,也多不胜数,琳琅满目。
宫紫洛粗略估计了一下,光里面这一间在宫卓万说来武器最低阶的房间内所放的武器,价值已经无法预估了,更别说还有其余那么多的房间!
宫紫洛心中好笑,怪不得三姨娘会那么紧着自己的女儿成为宫家未来的继承人呢,这宫家的东西,光这九牛一毛的武器已经那么多,那么值钱,更何况其他的宝贝呢!
“洛儿,有没有合用的?”赵春华看宫紫洛蹙着眉头四处打量着,问宫紫洛。
她的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心里觉得宫卓万带宫紫洛来的第一个房间里的武器是最低级,总觉得宫卓万是因为对宫紫玉偏心,瞧不起宫紫洛,所以才会如此的。
“我再看看……”宫紫洛走了几圈,看着这里的武器,很是认真。
宫卓万听了赵春华的话,似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解释道:“以洛儿的身手,这里的武器才适合她,那些高阶的武器,她可能用不了,反而对升级更不利!”
赵春华正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宫紫洛却懂事的点点头,笑吟吟说道:“爹爹说的是,女儿懂了!”
宫卓万点头,笑了一下,说道:“洛儿现在真是长大了,越来越懂事!”
宫紫洛轻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很认真的挑选着武器。
这里的武器对于白段的武者来说,无疑是好的,能够在同级比较中,发挥武者本身最大的攻击力。
可问题是,宫紫洛需要的并不是攻击力,而是武学的提升。
转了一圈后,宫紫洛认真对宫卓万说道:“爹爹,这里的武器虽好,可是……仿佛并没有什么适合我用的。”
“没有一件合心意的?洛儿,这里的武器虽然级别不高,可都是最好的!”宫卓万对宫紫洛一脸认真的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是最好的,不满爹爹说,我今天挑选武器,并不是为了下个月的选举人仪式将其他的姐妹打败,而是为了提升自身的修为。【.kan>zww. ,看.。 ,中!文"网”
“哦?”宫卓万来了兴趣,有些意外的看着宫紫洛,神情中,似乎带了一丝不信。
宫紫洛认真的说道:“选举人仪式虽然对我很重要,我也很想赢,可是……要成为宫家合格的继承人,光打败家里的姐妹,在区区几个姐妹中成为第一又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修为,让自己无限的强大起来,成为东云国,甚至整个金鹤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强者,那才是宫家的骄傲,才有资格成为宫家的主人。”
“哦?你是这么想的么?”宫卓万大为意外,平时里,他总是一副严肃的模样板着脸,这个时候,就像一个最普通又意外的父亲一般,惊讶无比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爹爹以为我说的对不对?”
宫卓万连连点头:“对,洛儿说的很有道理。”
宫卓万这般的表扬,若是听在宫家其他几位小姐的耳中,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宫紫洛却只是淡淡的含笑,说道:“那爹爹不如带我到级别最高的武器房如何?武器虽然也有高低之分,可对于使用者的武功修为却并不限制,爹爹可愿意?”
宫卓万道:“好吧,跟我来吧!”
宫紫洛看着宫卓万率先出去,跟赵春华随后而行。
她脸上没有骄傲的神色,只是对着赵春华稍稍颔首!
赵春华更加意外又狐疑的看着宫紫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过了十一间房,来到第十三间房的时候,宫卓万亲自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形状古怪的钥匙,谨慎的将房间的门给打开!
门一推开,从里面照射出各种武器的光泽,璀璨夺目,似要将人的眼睛给耀花一般!
还未进门,宫紫洛的心中,似有一种强烈的召唤一般,仿佛有什么久违的亲人正在叫唤着她,请她出现。
“这一间就是宫家最大的武器房了,你好好挑选吧!”宫紫洛指了指里面,对宫紫洛说道。
“谢谢爹!”宫紫洛点头,微微颔首,走了进去。
这一间房子内陈列的武器显然要比之前去过的那间房少上许多,甚至连其三分之一都不到。
极品的东西向来都不会太过,就算能够找到这么多极品的武器,在宫家内,又有多少高手配使用呢?
高级的武器虽然不限制低阶的武者使用,可如果一个废柴使用一件高级有灵性的武器,那把武器会跟武者本身产生排斥,如果倒霉,甚至会因此导致走火入魔,筋脉尽断!
所以,一般低阶的武者,除非有绝对的把握,或者天赋灵根过人,不然也不敢轻易尝试!
宫紫洛一走进去,就感觉到自己的耳坠仿佛有了什么东西,摇摇晃晃,好像在寻找什么。
宫紫洛这才明白,自己刚进来时,感受到那股传召的感觉,看来是因为耳坠,耳坠的感应,似乎比自己更加的强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的心中不由一喜,她的耳坠是老头送的,这样高级的东西,一般的武者是不可能拥有,也使用不起。
就算侥幸得到,也会被强者吞没,所以这耳坠的主人,无疑是个厉害的人!
玉珠还能够储存丹药,很有可能原本的主人,就是一个高级的炼丹师!
炼丹师的武器自然不会差,就算他自己没有,也多的人是人乐意送给他!
现在这耳坠有了感应,莫非是这屋子里有什么适合,或者曾经被耳坠主人使用过的武器吗?
宫紫洛走进武器房间,看着里面的武器陈列有序,有一把大板斧,有一根鞭锏,还有一根玉棍!
这几样是最打眼的,其余几样,都是普通的刀剑形状,虽然光着和外形看上去很独到,却也没什么特别。
宫紫洛很奇怪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强烈的感受,左右环视了一圈,却没有找到特别合适的东西!
“爹爹,这一跟玉棍是……”宫紫洛指着放在最中央,那一根最通透漂亮的玉棍问道!
这玉棍轻巧通透,一节一节,中央似有竹子的节段一般,浅绿带着乳白的翠色,看上去很是漂亮,大约只有一把笛子那么长,小巧玲珑,莫非就是传说中那宫家要传给未来继承人的武器么?
“洛儿,别的东西便也罢了,这个可不行!”宫卓万看宫紫洛盯着玉棍看,说道:“这是下个月选举人仪式结束后,你们姐妹谁胜了,这个是爹要作为奖品的。”
“哦?”果然是这个玉棍:“那我现在不可以拿喽?”
要说有什么武器是跟自己的玉珠有感应的,看起来最像的,就是这根玉棍了!
这棍子的质地和颜色,看起来跟耳坠上的玉珠都有几分相似,很有可能本就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宫卓万道:“你若想要这根玉棍,就要凭自己的本事,现在给你,其他的姐妹不服,也会怪爹偏心的!”
“如此……那就算了。”宫紫洛也不再纠缠,将目光放在其他的武器上,一一打量起来。
其他那些武器,不论是属性还是功能都很不错,可唯一的问题是……宫紫洛没有一件看上眼的。
除了那根玉棍还勉强凑合之外,别的她都不喜欢!
“洛儿,选的怎么样了?”赵春华见宫紫洛久久没有做出决定,怕宫卓万不耐烦了,连忙问道。
宫卓万笑道:“洛儿,若是这里的武器你还看不上,那只能说明你没有眼光了。”
看着老爹那自豪的模样,宫紫洛不忍心打击他,目光在房间内再次转了一圈之后,指着玉棍后面的那一堵墙,墙上面挂了一幅画,宫紫洛的感应能力很强,她能感觉到,那里一定有东西。
手艺指,便问宫卓万:“那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宫紫洛问道。
“画的后面?”宫卓万略微有些惊讶,见宫紫洛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看,无奈叹息一声,点头道:“对,那里确实有一件神秘的武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比那玉棍还要珍贵的吗?”宫紫洛见宫卓万的神情有些古怪,一时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便问道。
宫卓万点头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宫卓万沉默了片刻后,看着宫紫洛,一脸认真的说道:“这说来话长,这本是你爷爷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爷爷留下的‘宝贝’!”
听宫卓万说到“宝贝”二字时,神情似乎有些古怪,便问道:“什么宝贝?”
宫卓万道:“那里面的宝贝,是当年你太爷爷年轻时,打败了一个武器世家的弟子赢来的。”
“哦?那肯定很珍贵了!”宫紫洛问道。
宫卓万点头,道:“按说是很珍贵,据说……当年那把武器是一千年前一个大乘强者的武器,他飞升之后,留了下来。”
“还真有人冲击大乘飞升成仙?”宫紫洛觉得有些好笑,这个时空的武者,能够冲击大乘飞升成仙,那是他们最终极的梦想。
可是宫紫洛好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对于这种无稽之谈自然不太相信,可是她见过老头,老头说自己有几百岁了,他不可能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那又如何解释?人来上有记载的人类寿命,似乎没有任何一宗是到了几百岁,能活到一百岁,就是很奇怪了。
宫卓万点点头,道:“自然是有,洛儿,你一定要相信,不相信,你永远也不可能冲击大乘,哪怕你再聪明。”
看着宫卓万严肃的样子,宫紫洛只好点点头,道:“那好吧,爹您继续说!”
宫卓万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他当时飞升之时,已经有一千多岁了,因为寿命太长,身边的亲人和弟子全部都死去,孤家寡人,那神秘厉害的武器没有传宗接代之人,他便在里面施了一缕元神,用了独门秘法封印起来,一千多年以来,没有任何人得到那武器的承认,没有任何人能够开封,连你太爷爷那样的强者也没有办法破译,所以……甚至有人说,这个传说可能是假的!”
宫卓万肃了肃神色,说道:“不过你太爷爷千叮咛万嘱咐,这个东西除非有人破译,哪怕不是宫家的弟子,只要有人破译,或者有人愿意拿走,才能够让这武器离开宫家的武器房,不然宫家的世世代代,都要将这个武器留下来!”
“哦!”宫紫洛了然的点点头,这位太爷爷看来还是挺有心计,自己研究不出来,要后人研究,这叫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过……你怎么知道里面有东西藏着?”宫卓万似想起什么,奇怪的看了宫紫洛一眼,问道:“你这是第一次来武器房,我也从未跟你娘亲提起过,你怎么知道?”
宫紫洛道:“我感应到了!”
“感应到了?”宫卓万更加惊讶。
宫紫洛点点头,道:“对,还未进门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强烈又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什么熟悉的人物在感召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又好似在召唤我一般,按照道理来说,这里面的武器应该件件都不是我能高攀的起的,可是,除了那跟玉棍,我竟没有看的上眼,墙上的那把武器,就仿佛在跟我预召着什么一般!”
“真的?”宫卓万看了一眼宫紫洛,眼中第一次出现一抹惊喜。
“对!”宫紫洛道。
“那我现在就取出来给你看看。”宫卓万连忙说道,脸上飞扬的神色,第一次让宫紫洛觉得,这个人,跟自己现在这具身体,是血肉相连的亲人!
“不过……这具武器千年来无人使用,又被他原来的主人给封印了,现在看起来,就跟一块破铁一般,我也曾经看过,可惜什么都没有研究出来……”宫紫洛一边说着,一边掀开那副画,轻轻一推,那墙上的暗格就打开了。
宫紫洛看的一头黑线,这么简单的防卫,宫卓万是不是很想又小偷把这东西偷走,免得占地方?
打开暗格后,宫卓万伸手从里面拿出一把乌七八黑的破铁往桌上一丢:“都生锈了。”
“也不知道那武器生锈了没有?”宫紫洛有些期待。
“已经生锈了!”宫卓万说道。
“已经生锈了?”宫紫洛不解:“您怎么知……”
她说到此处,不禁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宫紫洛,问道:“这个……这块破铁不会就是那武器吧?”
宫卓万的点头:“对,正是这块破铁!”
“……”宫紫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跟同样震惊的赵春华三两步走到宫卓万的面前,盯着眼前的那块漆黑丑陋的破铁看了半天,愣是一点都没觉得它有什么特别!
可是,那块黑色的破铁却似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宫紫洛的灵魂一般,让她目光不由的深深锁住那块破铁,根本就无法自拔!
“爹,你确定是这块破铁吗?”宫紫洛不敢相信,目光定定的盯着那块破铁,不敢置信的问宫卓万。
宫卓万点点头,道:“对,当初你爷爷第一次来带我看这块破铁的时候,我还嘲笑他跟我开玩笑,戏弄我呢!”
赵春华笑不出来了,表情僵在脸上,还以为有什么便宜可捡,没想到竟会是一块垃圾!
那根玉棍现在不能拿就算了,这里的任何一件武器,都是那块破铁的千万倍!
“不……”宫紫洛目光盯着那块黑色的破铁,越看,似乎越觉得它独到不凡,似真有什么感召在等待着她一般!
这铁块形状似一弯新月,两头尖削,勉强算是小巧。
可就是没头没尾,就像一把被铁匠丢弃在臭水沟的失败品一般!
可这件东西,宫紫洛越看,心里那个声音就越强烈:拿走这快铁,它对你大有用处!
宫紫洛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宫卓万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就要这块黑铁了!”
“什么?洛儿,你疯了?”赵春华连忙阻止:“老爷被听她的,她在跟你开玩笑呢。”
宫卓万没有理会赵春华,而是看向正坚定看着他的宫紫洛,不确定的再问一次:“你想好了,真的要这块破铁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点头,道:“对,我想好了!”
“你若拿了,按照你太爷爷留下的规矩,就不能够丢弃,哪怕你赢的宫家继承人的位置,也要好好研究保管,直到你研究出来或者老死的那一天,不然绝不能丢弃,你克要想清楚!”宫卓万很是意外,他越看越不明白了,自己的这个女儿,究竟被她的母亲……
“爹爹放心,我既然已经说了要,就是做好了永远拿着这块破铁的心里准备,永远都不会反悔的,您就放心吧!”
宫卓万道:“好,既然你那么坚定,那这块破铁……你就拿走吧!”
宫紫洛点点头:“它不是破铁,以后……它就是我的武器!”
“哦?那你有没有给它想好名字?”宫卓万问。
宫紫洛也不理会在一旁干着急猛瞪眼的赵春华,笑道:“它本身难道没有名字吗?”
宫卓万道:“它一直都被人称为破铁,哪里会有名字?”
宫紫洛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叫它……月牙吧!”
得了月牙后,赵春华整整数落了宫紫洛三个时辰才算罢休!
宫紫洛倒是没嫌她烦,只是在院子里研究着月牙有什么奇怪之处。
月牙只是一块跟月牙差不多形状的黑铁,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奇异和巧妙之处!
宫紫洛回来后,也被三娘好一通数落,怪她没有选清楚就拿了这个东西!
宫紫洛没有在意,等赵春华走后,让三娘给守好门不然个人进来,自己则进入戒指内,拿着月牙一起习武!
“你怎么肯拿这个破铁呢?”刚一进入戒指内,就听到易天慵懒的声音。
“我乐意!”宫紫洛对易天向来不是很客气:“只要我觉得它行,就算十块破铁,我也会让它在我的手中,成为会发光的宝石!”
“哈哈……果然不愧是她的骨血,有个性!”一天不怒反笑道。
“他的骨血?”宫紫洛听着之后,略奇怪的问道:“你是说宫卓万?怎么宫卓万很有个性吗?”
易天沉默了下来,再没有声音。
宫紫洛也没有理会易天,拿着月牙,进入状态,开始习武!
天亮后,宫紫洛神清气爽的出了空间戒指内,喂着小兔吃着早餐,就听三娘在一旁唠叨着:“主子,您今天可是答应了要去慕容公子那里报答的,您千万不要迟到,这第一次见师父啊……可不能失了礼数,明白吗?”
“嗯,知道了!”宫紫洛听着三娘的絮絮叨叨,也不很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只是跟小兔嬉闹着。
吃了早餐正准备出门,宫紫洛一下被三娘给拉住了:“主子,您就这……就这样去了?”
宫紫洛点点头,道:“嗯?不是你要我早点去的吗?有什么问题吗?”
三娘叹息一声,道:“慕容公子白天教习的时候,也是在习武堂里面,那里那么多弟子,您从山谷上来后,可是第一次上去,怎么能就这么去?换身衣服吧,何况……您今天第一次拜师,夫人说,老爷晚上安排了宴席让您和长小姐,三小姐一起举行正规的拜师仪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呵,他们一个个的,就这么怕自己后悔不拜慕容秋为师吗?
“那好吧!”宫紫洛叹息了一声:“衣服在哪里?”
三娘见宫紫洛这么好说话,脸上不由一阵欢喜,连忙道:“我准备好了,放在您的床榻上,您快去看看吧!”
宫紫洛道:“不用看了,直接给我换上。”
三娘像是有什么奸计得逞了一般,立刻点点头,笑道:“那我帮主子换上吧。”
进了房间,宫紫洛把小兔放在床榻上,张开手任由三娘给自己张罗。
三娘给她准备的衣服颜色很是鲜艳,虽然不喜欢,但身怕自己再被折腾试衣服,也更不想让关心自己的三娘失望,便只好忍了下来!
换好衣服后,三娘还推着宫紫洛在镜子前坐下,道:“来,让三娘给您梳头!”
宫紫洛自从穿越过来后,为了怕麻烦,向来都是在脑后梳一个油亮的麻花辫,若平时不习武的时候,更是直接披散着一头长长的青丝!
“三娘,等你给我梳完头,只怕我就会去迟,你应该不想要我背人嘲笑吧?”宫紫洛知道三娘的死穴,问道。
“这个……”三娘一脸的纠结,想了许久才勉强同意道:“那……好吧!不梳髻,我给主子再重新梳头!”
宫紫洛无奈道:“那你快点吧!”
三娘点头,麻利的解散了宫紫洛的发髻,给她重新梳了一次,又不死心的在鞭子上绑了一根乳色的透明丝带,松松的扎了一个蝴蝶结。
她左看右看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拿出簪子和珠花一一戴了上去!
“好了!”直到弄的宫紫洛满头珠翠,三娘才满意的点头。
宫紫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噗嗤笑了起来,这怎么那么像电视里的小妾啊?
“主子,这样子好看吗?”三娘以为宫紫洛高兴,连忙问道。
“三娘,衣服我可以穿,但是头上的东西,你必须给我全拆了!”宫紫洛道:“我是去习武驭兽的,可不是去卖笑的!”
“主子,可不许这么说自己!”三娘没有办法,只好将那些珠花全拆了,留下那根透明的丝带:“这个不碍事儿,可以了吧?”
宫紫洛无奈的叹息一声,“好吧!”
宫紫洛抱着小兔,就往宫家的习武堂赶去!
*****
宫家,习武堂内。
“你们看,那不是那个废物吗?她怎么来了?”习武堂的弟子惊讶的问道。
“你没听说吗?”有知道内幕的消息不屑的问道。
“什么事?快告诉我!说给我们听听。”
附近的弟子全都凑了过来!
知道内幕的弟子说:“听说慕容公子点名要她做徒弟,她之前还不答应呢,这不?死里逃生从山谷处来,装模作样,还不是在昨天答应了。”
“是吗?”
“哈哈,你看她,真是丑人多作怪,穿的那么鲜丽,是窑子里的姐儿吗?”
“嘘,你小声点,她如今身份不一样了,要是被她听到没什么,可是她若是告诉慕容公子,你一准吃不了兜着走!现在连秀儿小姐都不敢得罪她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吗?我也听说了,啧啧……秀儿小姐真可怜!”
宫紫洛听着旁边的声音,只做未闻,昂首挺胸的走到习武堂最里面的位置上,在摆放密集的那一栏,随手抽了一本书,随意翻阅起来。
“啧啧……看着她就讨厌,你看她,那么丑,还抱着一只那么胖的……那是什么?是猪还是兔子啊?”
“眼睛是红的,应该是兔子吧!”
“兔子看着模样不错,只怕跟它一样,也是个笨蛋,废物!”
“嘻嘻……喂,别说了,别说了,长小姐和二小姐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宫紫妍的声音响起:“哟,这是谁呀?不是受伤了吗?穿的这么花枝招展,这是来勾引谁呢?”
说着,就扭着腰在宫紫洛的旁边停下,一脸不善的瞪着宫紫洛。
宫紫洛头也不抬,眼睛盯着手上的书,另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拍着小兔,笑道:“一大早的,哪里来了小母狗在这里乱吠,小兔,你要小心点,母狗最喜欢咬你这种兔子了!”
宫紫洛的声音不大,可是在场的数百弟子,全部都听的清清楚楚。
一声声的倒抽气声中,更是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
“宫紫洛,你说什么呢?”宫紫妍被人当众这般甩脸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愤怒的看着宫紫洛,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接话了?我可没说你,我刚才听到狗吠,我在骂畜生而已!”宫紫洛眉目稍转,一脸坦然的跟宫紫妍对视。
“你”宫紫妍气的一脸涨红,道:“你这个小贱|人,你将秀儿妹妹害的那么惨还有脸打扮的花枝招展,啧啧……是啊,想来勾引慕容公子,对不对?”
宫紫洛愣了一下,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寒凉的目光定定的跟宫紫妍对视上:“这件事情连爹都没有多说什么,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是有贱|人想要置我于死地让秀儿背了黑锅,你怎么赖到我头上,你是想要爹处罚你吗?”
“你别老拿爹处罚我,秀儿那是迫不得已,不管是谁,看你这个废物都不习惯,你根本就是在浪费资源!”
宫紫洛眼光森冷的盯着宫紫妍,待她说完,猜到:“你说够了吗?”
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宫紫妍几乎忍不住要认输害怕。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简直比宫卓万的还要恐怖,若不是因为这里有这么多的人看着,宫紫妍敢肯定,她只怕早就害怕的逃跑了!
“我,我没有说够,你……你个丑八怪,穿这么鲜艳给谁看?不要脸!”宫紫妍不敢再说秀儿的事儿,只好抓着宫紫洛的衣服不放。
“呵……你真是好笑,慕容秋是我的师父,我穿好看点让师父心情好点,这是礼貌也是规矩!”宫紫洛冷笑一声,用一种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宫紫洛一眼,冷冷笑道:“倒是你,你到这里来习武带这么多首饰,穿绫罗绸缎给谁看呢?跟我比起来,你更像是来卖笑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不是么?窑子里哪里会有丑女,可不都是像宫紫妍这种见谁都恨不得勾引的主吗?
“你”宫紫妍气急败坏,遵循着以往的习惯,手本能的一伸,狠狠就要刮上宫紫洛的脸!
换成以往,只要宫紫洛稍不如意便是拳打脚踢,这已经是家常便往,在场的人也都习以为常!
可是如今……
宫紫妍的手还没落下,就被宫紫洛凭空截住!
“咔嚓”
“啊”
两声震惊的声音同时响起。
第一声是骨头碎裂断开的清脆响声,第二声是宫紫妍的尖叫声!
宫紫洛拍拍手,神色自若的放下宫紫妍要扇自己巴掌,反而被自己以擒拿术加内力捏断的手!
“啊……好痛,宫紫洛你这个疯子,你……”宫紫妍疼的眼泪直流,脸色青白一片,连连后退两步,见鬼一般的盯着宫紫洛。
宫紫玉本来是乐见两人吵嘴,没想到意外就发生在分秒间,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怕宫紫妍再吃亏就挡在她的面前,冷冷的看着宫紫洛道:“四妹妹好大的手笔,是不是也要禀告爹,治你一个残害胞姐的罪名呢?”
宫紫洛冷笑一声:“那就多谢长姐成全了,不过……不是胞姐,而是胞妹!”
“你……”宫紫玉一向修养良好,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一副高贵大度的神情,这个时候也忍不住脸色凶恶的看着宫紫洛,手掌暗运功力,忍不住要出手:“你胡说什么?分明是你伤人!”
宫紫洛冷笑一声,说道:“是她伤我在前,没有得手,我不过是正当防卫,我杀了她她都不冤!”
“你”宫紫玉在宫家向来以长女为尊自处,就算是高傲的宫紫心也不会轻易跟她起冲突,宫紫洛此刻的话语,无异是对她的挑战!
“我说错了吗?这里这么多双眼睛,你们若没瞎,应该不敢说,是我先动手的吧?”她的目光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一个的接触到她的目光都不敢对视!
被她的目光扫过的人,那些平时将她当成地底泥的人,此刻竟没有一个敢接话的!
“就算她想伤你,你拦住即可,为什么要伤人?”宫紫玉问道。
宫紫洛道:“那是不是要她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才行?长姐应该知道我武功不济,内力也是最差的,我怎么知道她这一巴掌用了几层的功力?我不过是防卫,不过……二姐姐会被我这个废物伤到,还真是奇怪呢!”
“宫紫洛,你……你根本就会武功,你有内力,你,你这个疯子,贱|人,我要告诉爹,我要爹杀了你!”宫紫妍再一旁痛苦的捏着自己被捏断了骨节的手腕,惊恐的看着宫紫洛!
她心里有一个奇怪又可怕的想法,宫紫洛不但有内功,而且远在她之上!
“我进来的时候,这里只怕有一半的人都在自言自语或者跟身旁的人说,这个废物怎么今天来了,还有一半的人纵然没说出口,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二姐姐,你说我这个废物有内功,还能一下捏断你的手,除了是意外之外,还能是什么呢?”
“你,你……”宫紫妍吞吞吐吐的,一时间,根本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哼,你既然这么说……那你敢不敢跟我比试,让我试试看,你到底是废物,还是在隐瞒实力!”宫紫玉深邃的看了宫紫洛一眼,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几姐妹中,她是最会做人,最有天赋,同时也是最有心计之人!
宫紫洛打败了十公主,从山谷死里逃生,那些虽然都是事实,可是她毕竟没有看过。
可是刚才,刚才她捏宫紫妍手腕的那一下,她就站在旁边,虽然站在旁边,她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一下都没有看清楚,这不可能是侥幸!
宫紫洛肯定有什么秘密!
不过……宫紫玉有自信,宫紫洛就算真的有什么古怪,也不可能将她伤到,更不可能打败她!
她的武功看起来,最多只到二阶,这样的晋级对于宫紫洛这样的废物来说,也算是很厉害了!
她九阶大圆满的功力,只要小心一点,宫紫洛根本任何还击之力!
“长姐要跟我比试?”宫紫洛自然知道宫紫玉心中打了什么主意,她这样的人,断然不可能是为了给宫紫妍报仇的吧?
“对,我要跟你比试,你伤了紫妍,必须要跟我比试!”宫紫玉态度非常的强硬。
“好,长姐这么说,我只好奉陪!”宫紫洛说道,她也想试试宫紫玉的虚实,想看看自己要胜宫紫玉,有几分的把握!
宫紫玉道:“擂台比试死伤不算,到时候你若有什么事,可别跑去跟爹爹告状说我害你!”
“你说的对,受伤的人只要乖乖认输,那就可以了!”宫紫洛虽对伤害宫紫玉没有把我,可她从来不会在敌人面前自卑,哪怕对方比自己更加的强大,若你开始就认输,那这样的比试和搏斗就没有进行的必要了。
宫紫玉听了宫紫洛的话,不但没有不屑,反而笑不出来了!
她之所以会做人,是因为她聪明,观人入微。
她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宫紫洛刚才说出来的话,是底气十足的自信,不像是开玩笑说的大话!
“对付这种心肠歹毒的丑八怪,哪里用的着玉儿小姐出手,不如让在下代劳吧,若是连我都打不败,你有什么资格跟玉小姐挑战?”人群中,忽然又一个身材挺拔的少年走了出来。
少年的模样尚算清秀,身体看起来很是强壮,一看就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他就是宫紫玉在宫家弟子中的头号粉丝,年华飞!
宫紫玉眉头轻轻一挑,道:“我是没有什么问题……”宫紫玉一答应,年华飞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心里很是高兴。
要知道,宫紫玉虽然平时对谁都温和有礼,可却总是透着一股让人不敢接近的味道,这正是他在佳人面前表现的最好时机啊!
“可是不知道洛儿妹妹敢不敢接受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玉一脸认真,仿佛是极力为宫紫洛着想的样子:“洛儿,我是你姐姐,跟你比试总会顾忌着血肉情分不伤害你,可是跟外人比起来……”
“哼,跟她那样的人,还有什么姐妹情分可言,她若是不敢接受,我现在就去找爹,我就不相信了,爹还会护着她这个丑八怪!”习武堂内,常年都有一个大夫守着,以往这里的弟子受伤,做一些简单的皮外伤上包扎处理等。
宫紫妍刚一包扎完,只觉得手腕一阵阵钻心的疼,恨不得宫紫洛此刻就死在自己面前。
宫紫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自己是来早了,他们也都来早了,距离慕容秋来还有一段时间,自己应该还有时间,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也好让宫家其他的姐妹和弟子对自己顾忌一些,不然每天都有人找麻烦,也是个头疼的问题。
“这个时候知道看门口?哼,慕容公子是不可能来那么早的!”宫紫妍说道。
宫紫洛无奈的叹息一声,道:“既然慕容秋还不来,那就比吧!”
她的目光,落向那个要跟自己比试的少年,冷冷的说道:“要比就让宫紫玉来,你还没这个资格!”
“你……”年华飞惊讶无比的看着宫紫洛,道:“我没资格?你开什么玩笑?哼,打不过怕受伤,你就承认吧,玉儿小姐心地善良,你跟她比试就算输了也不会算账,还以为你这个丑八怪傻,看来你并不傻啊!”
“是啊,你不敢吧……”在场的弟子,多半都开始起哄了!
宫紫洛唇角缓缓的度开一抹笑容,道:“好吧,既然你要找死,我怎能不给你这个机会呢?”
说罢,轻巧一跳,就落到了习武堂的比试擂台上!
“……”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瞪大眼睛,奇怪的看着宫紫洛!
这个宫紫洛今天打鸡血了?以前比试的时候,她都是走到擂台下面,然后……爬上那高高的擂台啊!
擂台是露天的,四周空荡,为了比试方便不破坏其他的建筑,所以起的很高,以宫紫洛的武功,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看来……她的内力不止二阶,难道……她带了什么隐藏修为的法宝吗?”宫紫心在这边看着,低声自语。
年华飞也有些惊讶!
他在宫家弟子中算是出色的了,十六岁年纪,已经到了白段五阶的修为!
宫紫洛在擂台落定后,他收起自己的惊讶,也施展身法落到宫紫洛面前,脸上的鄙夷和厌恶收敛了不少,说道:“没想到你这个废物短短几个月不来习武堂练习,武功反而精进了!”
“废话少说!”宫紫洛冷哼了一声,看着年华飞道:“出手吧!”
她背负着双手,笔挺着身姿站在擂台中央,脸上有地摇山动不变色的姿态,竟不由让人忽略了她那平凡俗气如村姑的样貌!
“吭!”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年华飞一把薄长的利剑出手,道:“我不想占你便宜,你拿武器出来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宫紫洛很配合的点点头,心中对这个少年有了两分改观。
本以为这少年是个混蛋,没想到,心地还不算坏!
宫紫洛手一转,昨晚刚得到的月牙便从储物袋中拿了出来!
“……”全场石化!
“哈哈哈哈哈……”场内,不知道是谁先爆发出一声剧烈的笑声,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全部都响了起来!
“丑八怪就是丑八怪……用的武器都那么丑,哈哈……”
“就是,我就说,她那个废材,能有什么作为啊?”
底下的弟子,发出一连串冷嘲热讽的笑声!
在场的弟子们,一个个都笑的前俯后仰,摸着肚子笑出了眼泪,甚至有一些,都笑的在地上打滚了!
“你……”年华飞脸上挂不住了,脸颊不停的连续抽出了好几下,看着宫紫洛愤怒的说道:“宫紫洛,你……你这是瞧不起我吗?”
“我怎么瞧不起你了?不是你让我拿出武器来,你说不想占我便宜的吗?”宫紫洛一脸严肃的说道,没有一点戏弄的意思。
她在戒指内七天七夜时间,是一点都没研究出这把破铁的玄机,只是觉得自己跟它似乎隐约有些什么联系,可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不过,就算月牙是把破铁,也好歹是宝器,总不至于被年华飞那把薄剑给砍断吧?
就算月牙只是一根木棍子,以年华飞的修为,要胜他,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
“你……我是让你拿武器,可是你拿这么一把破铁,分明是想让我难堪,我就算胜了你,日后传出去也不好听,不光彩!”年华飞道。
他倒是个君子,不过……
“本就是越级挑战,传出去也好听不到哪里去,你比不比?要是不敢比了,就让宫紫玉上来!”宫紫洛说道。
“越,越级挑战,我,我保证不伤你就是了!”年华飞显然以为“越级”的那个人是宫紫洛,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话吞吐了起来!
宫紫洛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少年话里的意思后,便笑了起来。
还以为这种强出头的少年必然不是什么好鸟,要么是为了讨好宫紫玉,要么是为了表现。
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坏!
看来,他是真心喜欢宫紫玉!
宫紫洛笑道:“如此,那就多谢承让了!”
年华飞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擂台下的宫紫玉,对宫紫洛道:“你先出手吧!”
“我先出手?”宫紫洛这个时候倒是不好说什么了,要说自己真的先出手吧,似乎有点占了这个少年便宜的嫌疑,可总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八阶的修为,不需要他相让吧?
在场的人,只怕没人会相信她这样的说词!
宫紫洛略略一思索,对年华飞道:“你既是替人出头,便让你先出手吧!”
“我先出手?”年华飞一愣,惊讶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点点头,道:“对,你先出手!”
“年华飞,你是不是看上那丑八怪不舍得出手了?”下面刚包扎好的宫紫妍看着上面的人,放肆的嘲笑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我才没有!”年华飞那勉强算是俊秀的脸颊一下变得通红,吞吞吐吐的看着台下,只见众人的脸上都挂着似笑非笑的嘲弄,更是窘迫的慌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既然没有,那丑八怪让你先出手,她要找死,你为什么不成全她呢?”宫紫妍身边的丫鬟收到宫紫妍投过来的眼神,对年华飞娇喝道。
“出手吧,宫紫玉在下面看着你呢,你若是不出手,只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宫紫洛淡淡一笑,看着眼前的少年,低声说道。
她的心里,对这个少年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那,那我……”年华飞犹豫了片刻,举起那薄薄的利剑,摆好攻击的姿态,没有用内功,只是用外门的武功,对着宫紫洛刺了过来。
宫紫洛更加惊讶,心中对这个少年多了几分好感!
少年身姿迅猛的一下闪到宫紫洛面前,宫紫洛收起心中的感觉,身影稍稍一换,还不待在场的人和众少年看清楚,便消失不见!
好快的身手!
这是在场的人唯一出现在心头的强烈感觉,没有人看出她是怎么移动,就算站在她面前的年华飞,也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身形和步行!
只感觉背后一股阴冷的风吹来,脖颈处不由瑟缩了一下,年华飞本能的转身,用手上锋利的薄剑挡去!
“吭亢”清脆的抨击声响起,年华飞的薄剑险险的接上了宫紫洛那柄奇怪的破铁!
意料中她那柄破铁四分五裂的场景没有发生,反而是自己不支,踉跄了一步,险些弯了膝盖跪倒在宫紫洛的面前!
幸而他反应较快,利剑猛收,身子借力,腿一曲向身后翻去!
身子刚一落定,宫紫洛的第二刀又刺了过来!
年华飞应接不暇,不敢再托大,他心中甚至没底了。
宫紫洛的武功看起来最多二阶,为什么能够接二连三的拆招,甚至还轻松自如,完全没有吃力的样子!更该死的是,年华飞甚至觉得,宫紫洛只出了一成的功力……
年华飞怕再拖下去自己会败得很惨,他可只是宫家一个最最普通的外门弟子,如果败在宫家的废材手上,只怕一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说不定还会被赶出宫家,回去当一个普通的凡人!
想到此处,手掌繁复,结出一珠翠绿树木,像一株美丽的梧桐一般,心念一动,掌风往前送去……
在场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这里大多数人都跟年华飞比试过,知道这是年华飞的拿手绝活。
大家都在心中叹息,不禁为宫紫洛感到可惜,以为她这一次,死定了!
“嘭”年华飞结印出来的巨大梧桐似变成了一个会吃人的兽类,猛的像宫紫洛刺来!
以刚才宫紫洛展现出来的身手和速度,年华飞和在场的人都以为她肯定会以飞快的速度避开,就连宫紫玉都这么想。
所以,早有防备的年华飞,此刻已经做好了再次出击的准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手上的结印还未出来,宫紫洛并没有如众人预料的那般躲闪开来,而是直接站在年华飞的面前,目光冷漠的看着他,不闪不避,以众人都惊讶的姿态,单手轻松一迎,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法,年华飞那一株华丽的梧桐片刻间就被击的粉碎,消失不见!
年华飞惊讶无比,本能的再次打出了第二掌,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宫紫洛,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为什么二阶能够将他四阶的人,打的这般落花流水?
难道……她已经到了五阶?
宫紫洛见他再一掌击出,甩甩袖子,换了一只手挡住!
“嘭咚!”
“唧唧”
先是掌风迎击的对抗声,再接着,在落针可闻的大厅里,大家都听到了一声虽小,却极为不满的宠物叫声。【.ka?nzww. 看 .。?中.文!网
原来宫紫洛比试时一时忘记小兔在袖子里并没有藏好,就这么一掌迎过去,小兔自然会掉出来!
想到此处,心中不禁一阵后怕,她就这么接了过去,幸好小兔没有因此而受伤,不然,小兔若有个三长两短,她真是会后悔死的!
“哈哈……丑人多作怪,人丑武器丑,连收的宠物都那么笨……”
“就是,别的小姐收的都是魔兽,丑八怪却养一只猪一样的兔子,啧啧……说她那兔子是猪,我都觉得自己侮辱了猪!”
“是啊是啊……唉,那兔子确实挺可爱的,不过怎么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哈哈……”
宫紫妍的丫头先开口出来一句后,大家七嘴八舌的接上了。
“长小姐,我看您也没必要要跟这个丑八怪比试了,她上台还带着兔子,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接了年华飞的招数!”宫紫妍身旁的丫鬟丽珠连忙凑到宫紫玉的身边说道。
“你们这是分出胜负了么?”宫紫玉没有接丽珠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台上的宫紫洛和年华飞问道。
“长小姐,这还用问吗?宫紫洛肯定是带了用了什么诡计,你看看,她那兔子都带上去了,啧啧……真蠢……”
“丽珠,我的名字也是你可以直呼的吗?”宫紫洛目光冷冷的瞪向丽珠,寒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漠的威胁。
“我……”丽珠叉腰,上前一步,道:“我一向都是这么叫你的,怎么你成了慕容公子的徒弟,就不能叫了吗?你别忘了,我的修为可不比你低!丑八怪,宫紫洛!”
就连宫紫妍身边的丫鬟,都已经到了二阶的修为,她自然有资格能够直呼宫紫洛的姓名。
“你再叫一次!”宫紫洛知道年华飞此刻不敢再跟自己动手,也不防着他站在自己的身边,转身冷冷看向丽珠,冷漠喝斥。
“我叫你又怎么样?宫紫洛,丑八怪!”丽珠对上了宫紫洛的眼睛,只觉得里面盛出来的光芒,似乎要将她给吞噬了一般,她心中的害怕和担忧,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人的眼神中,会有如此恐怖的神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似乎隐约的感觉到了一股杀气,可是,以往那个在宫紫妍和宫紫玉面前唯唯诺诺,甚至对自己都点头哈腰的丑八怪,她若是怕了,以后还用混吗?
所以,就算心里再怎么害怕,也只好硬着头皮叫了出来!
她话音刚落,就见宫紫洛脚尖一点,眨眼间落到了自己的面前。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丽珠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她只是本能的捂住自己被扇的火辣辣的嘴角,唇角一股湿|热的液体传来,她伸手一摸,看向自己被血液染红的指头,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又震惊的看着宫紫洛,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你竟然敢,敢打我?”
“你的主子既然不知道管教你,那我就替她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卑有别!”宫紫洛冷漠的开口说道,那清冷的神色,就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那般的冰冷如铁,脸上的神情,是完全毋庸置疑的冰冷!!
“你,你……”丽珠颤抖着手,眼珠子通红,委屈又恶毒的瞪着宫紫洛,却完全无计可施!
“宫紫洛,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欺到我的头上?我丫头,轮得到你来教训吗?”她说完,站了起来,想要伸手去扇回宫紫洛的嘴巴。
可是宫紫洛脸颊一扬,惩戒的看着宫紫妍,她不由瑟缩了一下,根本就不敢上前去。
她伤疤还没好,自然不会忘了刚才被宫紫洛拧断的手腕,此刻,不停的喘息着,似乎愤怒到了极点,左思右想,半晌后才看着宫紫洛,尖锐的声音喝道:“宫紫洛,你……你什么时候,你你……”
“怎么?你也想跟我挑战吗?”宫紫洛目光清冷的看着宫紫妍。
宫紫妍羞恼又生气,转头看着宫紫洛,没法子解气,目光忽然落到在宫紫洛怀里拱来拱去的小兔,目光一亮,似找到了什么安慰一般,冷冷的说道:“这只该死的畜生惹了我不高兴,今天……我非要把它给杀了不可!”
“主子,这种事情哪里需要您亲自动手,还是让奴婢来吧!”丽珠说罢,伸手就要去抓过宫紫洛手里的小兔!
在她们的心里一直以为宫紫洛是个废材,只以为她现在的武功和身手都是旁门左道,想的肯定是什么歪主意,不敢轻易得罪她,自想拿小兔出气!
丽珠说罢,心里生出一个邪恶的想法,她只想着此刻将小兔置于死地,手一伸,使了十成的功力,抓向宫紫洛怀里的小兔!
她的内力武功虽然只到了二阶,可是这使了十成功力的武功若是抓向小兔,这萌萌的小兔只怕不到片刻就会身亡气绝!
“呼……”就算旁观的人,看着丽珠这一下子,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为宫紫洛怀里的小兔倒吸了一口冷气,捏了一把汗!
这时距离极近,虽然丽珠的动作都是那么的突如其来,可宫紫洛还是有足够时间闪避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的脚刚退了一步,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宫紫玉脚一伸,一下拦住了宫紫洛的去路!
她自然明白此刻丽珠的心思,脚一横,也是使出了全身的武力。
若是换成平时的话,宫紫洛必然是有足够的时间和能力去抗击,可是此刻,她感觉到身后的压力,觉得今天自己给的震惊已经够多了,算算时间,只怕今天跟宫紫玉的比试也无法进行了,不如给这个聪明又多疑的女人留一点悬念,让她对自己有所顾忌也是好的!
想到此处,宫紫洛脸上绽开一抹会心的笑意,装作踉跄一步,并没有逃开!
小兔,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宫紫洛的目光看向丽珠的手,只等着小兔反应,若小兔真的没反应的话……那就只好她自己来出手了!
想到此处,便凝神等待。
这样的动作,在眨眼间就发生了,这边丽珠的第一手失败,见宫紫玉帮助自己,心中暗喜,仿佛有了什么底气一般!
她决定要好好折磨折磨宫紫洛怀里的那只兔子,想到此处,手上的力道收敛,只留了一成的功力!
“唧……”一声,小兔一下被她抓住,她心中一阵狂喜,仿佛事情比预料的要简单许多。
可是……狂喜中,还隐约的夹杂了一丝神秘奇怪的不安一般!
虽然那不安的感觉很奇怪,可是此刻抓到了小兔,又有宫紫玉在旁边帮忙,她安心了许多,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力道加重……
丽珠手上的力道还未完全使出来,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火热□□……
一条不大不小的火龙,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寒冷烧向丽珠的手臂!
“啊”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在习武堂内响了起来,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再加上眼前所见,只觉得头皮一阵阵的发起麻来!
“丽珠……”宫紫妍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拉住丽珠,慌乱下,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灭火的宝器将丽珠受伤燃烧着的火焰给扑灭!
“你……宫紫洛,你养了什么妖孽?”宫紫玉心中的震惊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她跟宫紫妍离的最近,所以也看的最是清楚。
宫紫洛手上的那只兔子,在丽珠捏上它的时候,嘴巴一张,竟然喷出条绚烂的火龙,丽珠的半条手臂眨眼间就被烧成灰烬!
这……也太恐怖了!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宫紫洛抱着小兔,冷冷的看着众人说道:“若不是她想要至小兔于死地的话,小兔绝对不会伤害她!”
宫紫洛说完这话,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包括刚从擂台上下来的年华飞都震惊异常,看着宫紫洛和小兔的眼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怕!
他们心中同时都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自己得罪了这只兔子和宫紫洛,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不会比丽珠更惨呢?
宫紫洛的目光,重新落在丽珠脸上,只见她脸色惨白,就像一个垂死挣扎,随时都要死去的人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不是小兔仁慈,此刻你早已经灰飞烟灭了!”宫紫洛冷漠的说道。
丽珠眼中充满了惊恐、害怕、后悔的神情交杂着,听了宫紫洛的话后,不禁咽下最后一口气,恐惧无比的眼睛不甘的闭上,昏了过去!
“宫紫洛,你……你给我记住,今日之仇,我一定会报的!”宫紫妍道:“来人,快点把丽珠扶出去,快点请大夫来!”
宫紫妍此刻顾不上追究,丽珠是她心爱的丫鬟,为人机灵善解人意不说,还是个习武好苗子,留这样的人在身边,试问哪个主子舍得她有事?
宫紫妍临走前,深深的看了宫紫玉一眼,道:“长姐,接下来的事情,你可一定要替我出头!”
她平时跟宫紫玉走的最近,宫家上下无人不知,此刻当众说出来,就是给宫紫玉一个难题,让她没办法推脱!
当然,宫紫玉也没打算推脱,点点头,道:“你放心去吧,我作为宫家的长女,自然不会纵容这种事情发生。”
她说的大义泯然,心中的算盘却不是这么打的!
宫紫妍在宫紫洛面前吃了亏,她来替宫紫妍讨回公道,这种渔翁得利的事情,她怎么会拒绝呢?
“来人,去请爹过来!”宫紫玉冷漠一张脸,收起心中的震惊和惊讶,换上了平时那副清冷又镇定的模样。
“这种事情你还要向爹打小报告?”宫紫洛冷笑一声。
“你手里有这种不明不白的妖孽,我是做不了主了,在你的眼里,也根本就没有我这个长姐,你能够伤害老二,就能够伤害我,我自问区区九阶的武功,还不是你那种不知道哪里来的魔兽的对手!”
宫紫玉说罢,谨慎的退后一步,身怕小兔会朝着自己喷一条火龙出来,她不介意给宫紫妍出头,可是却不愿意自己缺胳膊少腿的!
她的话一出,在场的弟子们,无一不觉得宫紫洛不但长的丑,心思更是丑陋恶毒!
除了……年华飞!
“之前你们不是个个嘲笑我养了一只跟猪长的一样的兔子丢脸,说宫家个个小姐都是养了魔兽,而我却是养这样的东西,怎么现在……我养了魔兽倒成错了?”宫紫洛冷笑着说道,心道,其实还不知道小兔到底是不是魔兽呢!
“你养了这只伤人顽劣还没被驯服的魔兽,就是不可以,难道你不知道宫家的规矩吗?为了提升自身的修为而养这样的魔兽,是要被赶出家族,在家族中除名!”宫紫玉眼中的幸灾乐祸,似乎也懒得隐藏了。
若宫紫洛真的因此被赶出了宫家,那么受益的人还是她!
“呵……宫家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规矩,我还真不知道。”宫紫洛蹙了蹙眉头,若宫家真有这样的规矩,那倒是个麻烦的事儿,就算不至于将自己给赶走,哪怕要将小兔给拿走,也是一个糟糕的事情。
“那你现在知道错了吗?你追问秀儿的时候,口口声声姐妹情分,我看你才是那个最恶毒的人,还好意思讲姐妹情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玉眼中算计的神色转换了几次,才冷漠无比的说道:“你说紫妍伤害你,你是正当防卫,那么……丽珠呢?她不过抓你怀里的兔子,这里个个人都看到了,你作为主人,你若不吩咐,那兔子怎么可能会喷火?”
她的目光落向小兔,心中,忽然产生一个邪念……
这样的魔兽,若是被她所有的话……必将如虎添翼!
“哼,我懒得跟你多费唇舌,这里在场的人,他们都是站在你那边的,分明是丽珠使了全身的功力想要捏死小兔,你当时就在旁边,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丽珠要去抓小兔,你就让小兔喷火!”宫紫玉说罢,环视看向周围的人,问道:“你们呢?是不是跟我看到了一样的情况?”
“是!”擂鼓般的声音从众人的嘴里传出!除了……年华飞!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也不用请爹爹来了,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直接带你到执法长老那里去领罚,也不用告诉爹爹了!”宫紫玉说着,凝神静气,准备随时出手,她道:“这里这么多人,就算那你手上的兔子能喷火,我就不相信,它能把我这里这么多的人都烧了。”
“谁敢!”
“谁敢动手!”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第一声自然是宫紫洛自己说的,可是第二声……
众人的目光回头,只见习武堂的大门处,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男女走在前头,后面跟了小厮和丫鬟。
男的身材欣长,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锦袍上,只有袖口和衣摆处绣了细小的竹叶,整个人看上去气度不凡,高洁优雅!
她身旁的女子模样清丽,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仙子,脸上挂着高傲却不冷漠的神色,模样清丽脱俗,两人走在一起,真如天上的嫡仙一般,那么美丽不凡!
“四妹,你不是不知道宫家的人有多么的现实势力,你应该等师父一起过来的!”慕容秋旁边的宫紫心开口说道,刚才的那一句,自然也是她说的。
宫紫洛收起脸上惊艳的神色,说道:“师父,三姐……”
三姐叫的很顺口,可是那声“师父”嘛,怎么听怎么不情愿。
可是慕容秋听在心里,似乎很受用,模样温和的点点头,笑道:“嗯!乖!”
宫紫玉也收起脸上凌厉的神色,对着慕容秋颔首道:“见过师父!”
慕容秋点点头让她免礼,但神色和语气,都不如刚才对宫紫洛的亲热,这其中的分别,明眼的人自然一下就能看出来!
“刚才怎么回事?我听说要请执法长老,是谁犯法了?”慕容秋神态自若的度步,脸上含着温和的笑意,轻声问道。
“师父,刚才四妹妹跟老二发生了口角之争,她不但拧断了二妹妹的手臂,还纵容孽畜烧了老二贴身丫鬟的手臂!”
“哦?是么?”慕容秋一脸的惊讶,但是……他的神情分明就是欣赏,哪里有一丝丝的责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师父,按照宫家的家规,是要请执法长老按照家规赶出去的!”宫紫玉竟然一下就跪到慕容秋的面前:“师父既然还没正式收徒,不如另择天赋高的徒弟吧!”
“师父收什么徒弟,什么时候轮得到弟子来插嘴了?更何况,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呢!”慕容秋似乎一点都不给宫紫玉面前,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看向宫紫洛,指了指它怀里的兔子,问道:“它能喷火了?”
“呃?”宫紫洛以为他会责问自己,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答道:“是,它会喷火了!”
“嗯,不错!”慕容秋缓缓转头,看向同样惊讶的宫紫玉说道:“这兔子是我给她的见面礼,这兔子的习性我最明白,如果没有危险,没人伤害它,它是不可能轻易伤人的。”
“师父,可是……如果她不吩咐,这畜生怎么知道轻重?刚好烧了一条手臂?”宫紫玉一脸不服,显然不相信连宫紫洛自己都觉得惊讶的说词,她嫉恨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这里在场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请师父做主!”
慕容秋斜长的美目轻轻转了一圈,在屋子里环视了一遍众人后,笑道:“我自己送出去的兔子,难道还不知道吗?怎么……你都已经拜到我门下了,难道不知道我们驭兽门的魔兽,都是以火系为主的吗?调教一只不需要等级相配,听话懂事的魔兽给你师姐,保护她,有什么不对吗?”
“这……”宫紫玉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慕容秋摆明就是护着宫紫洛,可是为什么呢?没理由啊,慕容秋这种身份尊贵,神仙一般的人物,怎么会护着宫紫洛这种丑小鸭一样的人呢?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慕容秋问宫紫玉。
“师父,话虽如此,可是她无缘无故将人伤的那么重,如果什么惩罚都没有的话……只怕难以服众,只怕别人会说师父是个不明是非黑白的人!”宫紫玉说道。
“那又如何?”慕容秋嫣红的薄唇,缓缓的勾勒出一抹笑容,奇怪的问道:“我慕容秋护着自己的爱徒,天经地义,谁敢说什么?”
“……”
在场的人,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女弟子们,一个个的,全部都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宫紫洛。
慕容秋这个样子实在太帅太有个性太有爱了!
做师父就应该这样,这样毫无理由的护着自己的弟子,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帅气又有身份的师父,试问这里的女子,会有哪一个不羡慕宫紫洛的好运?
宫紫玉一向受惯众人的追捧,习惯了她说什么,别人跟着应,现在看到自己心中仰慕的师父这么无条件的帮着宫紫洛……
哪怕这个人是宫紫心,她心里都会好受一点,可偏偏就是宫紫洛这个丑八怪,她的心里怎么可能会服气?
“慕容公子,我……我有话要说!”一直站在那里一脸纠结的年华飞像忽然想通了什么,下了一个极大的决定一般,上前一步,对慕容秋躬身行礼,一脸认真的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有话要说?说什么?”慕容秋脸上含着笑容,仿佛对谁都是一副温润如水的模样。
年华飞的目光不由看了宫紫玉一眼,道:“其实……不是大小姐一个人的错!”
“哦?”慕容秋似乎很意外,看着年华飞的目光中,带了一丝欣赏。
“年华飞,你胡说什么?”宫紫玉厉喝了一声,冷冷的看向年华飞。
年华飞对着宫紫玉抱拳,一脸歉意的说道:“长小姐,对不起了,年华飞敬佩大小姐,不得不实话实说!”
宫家的人向来对宫紫洛直呼其名,或者称她为丑八怪,这么郑重又心甘情愿的叫宫紫洛为大小姐,还是头一遭!
“说!”慕容秋斜睨了宫紫玉一眼,冷冷的说道:“玉儿,你好好坐着听就是了,如果这些事情跟你无关,你还是少搀和!”
慕容秋何等聪明的人,他又岂能不明白宫紫玉的意图呢?
“我……”宫紫玉叹息一声,看了宫紫洛一眼,心思百转,终究是不甘心的退后一步,站到慕容秋的身后。
年华飞便将事情的始末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完后,对慕容秋道:“事情就是这样的,如果有什么误会……可能是长小姐爱妹心切,请慕容公子不要责怪,此事就此算了吧!”
宫紫洛越看那年华飞,越觉得这个少年心地不错。
“原来是这样!”慕容秋说罢,却没有责怪宫紫玉,反而看向宫紫洛,冷冷的说道:“洛洛,你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
洛洛,喊的真恶心。
“对!”慕容秋神色忽然之间变得严厉无比!
本来还以为自己不会得逞的宫紫洛心中也是一阵欢喜,没想到……慕容秋真的会责怪宫紫洛?看来真是自己错怪师父了,她就说吗,慕容秋除非脑子有毛病,不然怎么可能会帮着宫紫洛呢?
“我做错了什么?”宫紫洛眉头一拧,惹火了她,爹都没情面讲,何况是她不情愿拜师的师父?
“哼,你这顽徒,做错了事情还来问为师自己哪里做错了?”慕容秋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宫紫洛,一脸责备的说道:“以后就算跟人挑战,也要看看对方是什么人,是什么实力,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应下来,那我慕容秋的徒弟成什么了?没的自贬身份,哼!”
“……”全场再次石化。
宫紫洛干吞了一口唾沫,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哦,你别介意,我指的不是你,只是单指这件事情而已……”慕容秋见年华飞涨红着脸,一脸尴尬不自在的模样,连忙解释道。
一个二阶的战胜了四阶,还要被对方的师父说自己是阿猫阿狗,虽然不是指自己,可是年华飞的心中也难免难受不已!
“洛洛,你听明白了吗?”慕容秋一脸严肃的看着宫紫洛,认真的问道。
“听明白了……”宫紫洛一脸被打败的神情,垂首说道。
“我今天跟宫将军商议了一番,以后你们三人就不必每日都来习武堂了,为了你们能够安心学习,宫将军特地将我府邸周围的房子全部空了出来,那一个山头都是我自己的了,你们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我去选一处合适的房子,以后就搬到那边去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还要住到你的院子去?”宫紫洛一脸的不情愿,她还要进空间戒指内习武呢。
这等好事儿,宫紫玉自然求之不得,瞪了宫紫玉一眼,连忙说道:“多谢师父。”转头看向正预说话的宫紫洛道:“师父院落的那个山头是宫家最大最空旷的,添置了东西,哪怕一个小院都比你的关雎阁大,你莫非架子比师父还大,这都住不惯?”
“长姐对师父可真够关心,了解的真清楚啊!”宫紫洛一副天真的模样,目光一眨一眨,一脸无辜的看着宫紫玉。
“唧唧……”宫紫洛怀里的小兔,也跟主人一个模样,瞪着酒红色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宫紫玉。
心虚的宫紫玉被这么一问,不知道怎么就恼羞成怒,狠狠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你胡说什么?”
“别说了,快去收拾东西吧!”慕容秋含笑打断了两人的话,状态亲昵的揉了揉宫紫洛的头,目光落向小兔,道:“笨兔子,你如果再不听话,就要被人夺去宠爱了!”
“唧……”小兔不明所以,却是戒备的叫了一声,虎视眈眈的盯着慕容秋,怎耐它的模样太萌,完全没有威慑的效果!
“那只火狐的伤势就快好了,在你下个月比试之前,应该能为你所用!”慕容秋对宫紫洛说道。
宫紫洛一脸的惊喜,点点头,感激的看着慕容秋道:“如此……多谢师父了!”
一番客套后,三姐妹将东西收拾好,就跟慕容秋驾着飞器来到了慕容秋的院落!
这院落占了最好的方位,里面大多数的房间都是冬暖夏凉,日晒又足!
院子里有一口井水,终年甘甜如糖,最适合居住。
宫紫洛看着门上的三个烫金大字,工整的写着“闲居院”!
走进了大门,慕容秋转头看向三人,说道:“玉儿和心儿你们先去选院子!”
“那我呢?”宫紫洛一边逗弄着怀里的小兔,随意问道。
“你的我已经安排好了!”慕容秋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童子,说道:“小六,你带姑娘去吧!”
“是!”小六颔首,心中虽然很是不情愿,却也无计可施!
他真不明白,师尊为什么不让自己去带宫紫玉或者宫紫心,而是要自己去带这个丑八怪呢!
更气人的是,还早给她安排好了一切……
“你安顿好了,再跟着小六到我的院子里来,我亲自带你去看以后修炼的地方!”慕容秋一副温和师父的模样,看着宫紫洛,显得无比的慈祥和温和。
“嗯!”宫紫洛点点头,心中有些纳闷,为什么那两姐妹可以随意挑选自己住的地方,为什么自己就不可以,而是师父早就安排好的呢?
也没再多想什么,跟着小六,去了慕容秋所说的院子。
“小六,我的院子有多远啊?”宫紫洛见前面领路的那个少年走的很快,他虽然不敢说什么,但是宫紫洛能够感觉的出来,他对自己很不耐烦,只是不敢表现出来,更不敢对慕容秋安排好的事情有什么怨言而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吧,拐过这个长廊,前面就到了!”小六任然说的不冷不热。
宫紫洛跟在小六的身后,走了几步,又问道:“那你可知道,慕容秋为什么要给我先安排好院子呢?我想自己挑一个,这里房子那么多……”
“我说宫大小姐,你能不能知点好歹!”在前面几步的小六忽然停下了脚步,一脸愤怒的转头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愣了一下,不明白小六为何忽然之间会那么生气。
小六看着眼神愤怒的盯着宫紫洛,说道:“师父给你早就安排好了,那是因为怕其他两位小姐将好的院子挑走,给你留的,是最顺水顺风,冬暖夏凉,跟师尊的院子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的小院,要不是因为等你……师父早就请长小姐和三小姐搬过来了,哪还用等到现在,多不方便呢……”
小六话里的意思,明显是对宫紫玉或宫紫心其中一位动了心思,只听他纷纷不平的说道:“我也很不明白师尊为什么会对你那么好……他给你院落起好了名字,牌匾都做好了!”
“哦,是吗?”宫紫洛倒是有些意外,对于慕容秋对自己的欣赏,别说别人了,就连宫紫洛自己也很是意外和惊讶。
“怎么不是?我真不明白,我伺候师尊那么多年了,为什么他一直不肯收我为徒弟,却收你这个丑八……”小六愤愤的话没有说完,就停顿了下来。
宫紫洛却并没生气,他能看出来小六心肠不坏,他的不忿只是人之常情而已!
他叹息了一声,对宫紫洛接道:“你还敢直呼师尊的名字,师尊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
“呃……”被一个跟自己年岁差不多,却一副小大人模样的童子教训,这心里头还真是不是滋味,还有些尴尬:“我知道了。”
小六见她认错,心中更是得瑟,摆出老人的谱儿,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虽然笨,可是只要多加努力,肯勤劳用功的话,还是有前途的。”
“嗯,谢谢……”
“走吧!”小六见宫紫洛态度良好,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认真的说道:“我从来还没见师尊对一个人这么好过,真不知道他喜欢你哪一点,唉……你不知道,你那小院除了冬暖夏凉之外,还是最接近灵泉的地方,灵泉的周围,非常适合草木的生长,你这兔子和你啊,都有福了!”
听着小六絮絮的唠叨,宫紫洛的心中,不由的一暖,生出一股莫名的感动。
慕容秋,他对自己真的这么上心吗?
不管这是因为缘分或者别的事情,她都很感激慕容秋的细心,他是那么一个高贵的男子,温润如秋,又如嫡仙一般的高高在上,他肯为自己这么用心,就算别有用意,自己也应该承了他的情!
更何况,宫紫洛这幅尊容,别人对她真的很难有什么非分之想……
跟小六走过了长廊,快到尽头的时候,才似想起什么,不由问小六:“你说……灵泉?咱们闲居院里,有灵泉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听说过有一口清甜的井水!
“就是那口井啊,你是宫家的人,难道不知道那是灵泉吗?”小六奇怪的问道,指着前面门厅整洁干净的小院:“你的小院到了!”
宫紫洛抬头看去,见上面写着三个字“关雎阁”,上面的匾额和字体都跟自己居住的关雎阁一模一样,先是一怔,随即不解的看着小六:“这……也是慕容……呃,师父早准备好的吗?”
小六点点头,道:“师父早准备好了,让我给你一个惊喜,你没看到,不许我先说!”
他说着,又愤愤不平的瞪了宫紫洛一眼,说道:“真不明白你有什么好,师尊他老人家为什么对你那么上心呢?哼,我真实不明白了!”
宫紫洛看着小院上的牌匾,一时间也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慕容秋,他这么用心的对待自己,为什么呢?
“你自己进去看看吧,我在门口等你!”小六道。
宫紫洛点点头,推门进去,就见门口站着一个清秀利落的丫鬟,见宫紫洛进来了,目不斜视的低头,恭谨的说道:“丫鬟柳儿,见过大小姐!”
宫紫洛愣道:“你是……”
“师尊安排柳儿以后伺候大小姐的起居!”柳儿恭谨的说道,她一直都低垂着头,标准的小人模样,完全不似宫家其他的那些丫鬟对宫紫洛的不屑。
宫紫洛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我已经有三娘伺候我了,我一个人,又喜欢清静,所以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
柳儿却连忙说道:“师尊早知道大小姐喜欢清静,所以并没有像对玉姑娘和心姑娘那边,她们那边,师尊按照驭兽门的规矩,安排了四个大丫鬟和六个粗使丫头,您这里,就柳儿一人呢!”
“哦?”宫紫洛略略奇怪。
柳儿道:“若小姐嫌弃柳儿粗笨,可以让三娘近身伺候,那是没有问题的,柳儿可以在院里打杂,做关雎阁的粗使丫头!”
宫紫洛笑了笑,道:“小六好像说……你是驭兽门里最好的丫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柳儿弯腰福了福:“多谢主子抬爱!”
听着她称呼的改变,宫紫洛轻笑了一声,说道:“你陪我走走吧!”
“是!”
柳儿一边走,一边给宫紫洛介绍着驭兽门的规矩,道:“这一次师尊出来,一来是为了收合心的关门弟子,二来……也是有别的重要事儿办,所以驭兽门的人,跟来的不多,又在外面,还是主子的家里,所以规矩没驭兽门那么严,主子只要每天按照师尊的吩咐将自己的课业完成,师尊定不会为难你的!”
“哦,那课业都有些什么?”宫紫洛一边看着小院,收拾的清雅别致,倒跟宫家的风格完全不一样,看来,这也是慕容秋的意思了!
“课业比较简单,开始就是看看书籍,熟悉一下火系魔兽的习性,因为主子您是大弟子,是将来驭兽门的接班人,所以跟其他两位姑娘不一样,主子您还要看驭兽门跟一些炼丹师的之间的联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宫紫洛点点头,听起来也不难啊!
“听小六说外面有灵泉,我们去看看吧!”宫紫洛将卧室和客厅大约看了一眼,觉得都很满意,转头对柳儿说道。
柳儿总是笑吟吟的,不笑的时候,唇角也微微向上,让人看着,便觉得她可爱懂事。
柳儿点点头,对宫紫洛道:“主子跟我来吧!”
宫紫洛随柳儿走进院子右侧的厨房里,打开厨房的后门,道:“主子,就在这里,这也算是我们小院的后院了!”
“嗯,我们一起进来吧!”宫紫洛见柳儿站在后门的门口不进去,走了两步,叫她!
柳儿摇头道:“柳儿不能够进去。”
“为什么?”
“师尊施了秘法,这里面除了主子和您的宠物魔兽之外,什么人都进不去的!”柳儿恭谨的说道。
“哦?是吗?”宫紫洛很是意外惊奇。
柳儿点点头,道:“对,师尊法力高强,柳儿不敢轻易进去冒险。”
宫紫洛点点头,见柳儿不像撒谎,就带着小兔走了进来。
柳儿点点头,站在门口等着宫紫洛。
宫紫洛进去后,心中更是惊讶不已,她还没有想到,宫家竟然会有这么一块好地方。
这里面绿草茵茵,倒有点像现代的足球场里的草一边,踩上去软绵舒适,小兔也从宫紫洛的怀里靠一跃跳了下来,在草地里撒欢的跑着。
宫紫洛看着小兔跑的开心,自己脸上也缓缓展开了笑容。
这里的风景很好,周围围了一圈樱花树,这个季节,落叶都已经枯萎,等到来年的春天,真不知道是怎样一副美景。
除了四周围着的那一圈樱花树外,就只有园子中央树立着一间卧房大小的凉亭,凉亭四周都挂上了粉色的沙粒,此刻全部被绑了起来,看上去别致又清雅,真是舒适无比。
宫紫洛满意的点点头,在这里习武,就不怕有人来打扰自己了,晚上的时候将挂上的沙丽放下,根本无人看到她在里面做什么,夏天的时候再这里乘凉,肯定更舒服!
宫紫洛走到凉亭边,发现凉亭另一个看不到的角度下,有一口井盖,想来就是这里的灵泉了。
宫紫洛看着周围布置完美的场景,很是不明白!
慕容秋为什么会对她一个丑八怪这般上心呢?
周围打量一圈后,抱着疑问,出了园子,道:“柳儿,麻烦你到关雎阁去跟三娘说一声,让她把我和自己的衣服首饰,都带到这边来,我就不过去了!”
反正她也没什么东西留在那边,这个时候,还要去拜见慕容秋,晚上还有正式的拜师宴会呢!
柳儿跟在宫紫洛的身后,声音轻柔又礼貌:“主子,您既已经是驭兽门的徒弟,按照驭兽门的规矩,您的衣服都要穿驭兽门统一的弟子服饰,其他的衣物……也都要按照师尊的意愿,师尊已经吩咐人为您准备了衣服和首饰,想必不到三日,就能送来,主子您这两天只怕也没空出门,不如柳儿让三娘带主子平时用惯的贴身物品即可,别的……就不需要了,如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忍不住笑了一声,道:“我这师父想的还真周到,那你快去吧,小六会带我去师父的小院!”
“是!”柳儿颔首,跟在宫紫洛身后,往门口走去。【.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走着,心中啧啧称奇。
你说这师父是太细心了,还是有点变态呢?
哪有一个大男人非要收女弟子,还非要按照他的喜好准备衣物首饰呢?
要说要穿统一的弟子服还好理解,可是……连平时的衣服都要按照他的来,难道……慕容秋是个变态?!
这么想着,心中好笑,慕容秋何等的姿色和身份,就算在怎么变态也有的是女人愿意跟在他身边,他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只能理解成,大神的口味和性格,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领路的小六见宫紫洛一个人在身后傻笑着摇头晃脑跟着自己往前走,心中又是不愤又是不解,摇头晃脑,只是安慰自己:师尊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师尊的小院就在前面,大小姐进去吧!”小六道。
“玉姑娘和心姑娘到了吗?”宫紫洛问道。
小六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想她们应该是没到,毕竟玉姑娘和心姑娘不像洛姑娘您,一切都有师尊的安排,她们还要自己挑选,还要挑选丫头呢!”
“嗯!”宫紫洛点点头,觉得小六小孩子性格,想逗逗他,笑道:“小六,真是谢谢你了,你真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你,你……”小六见宫紫洛如此热情,非但没有受宠若惊,反而是一脸防备的看着宫紫洛,道:“你,你休想对我打什么歪主意,我只是按照师尊的吩咐做自己的本分,不是对你好,你,你千万别多想。”
“嗯,嗯,哈哈哈哈……”宫紫洛奸计得逞,转过往里走去,肩膀可以的抖动了两下,终于忍不住的放声笑了起来!
“丑丫头,你,你竟然作弄我……”小六在身后生气的狂吼了起来。
“哈哈……”宫紫洛笑的更加开心,她怀里的小兔也像是能够感染到主人的开心一边,在宫紫洛的怀里拱来拱去,开心的“唧唧”叫了起来!
慕容秋自己的院落并没有预料中的奢华,反而是无比的简约,院落的风格跟宫紫洛的关雎阁倒是有几分相似,她走到门口,还未走近,就有童子将他拦下,道:“这位可是洛姑娘!”
“是!”
那童子宫家道:“我是小七,师尊的另一个贴身童子!”
见小七跟小六相似的模样,问道:“小六是你哥哥?”
小七腼腆的说道:“正是!”
“师父呢?我现在能去见他吗?”小七看起来倒是比哥哥小六要稳重的多。
小七遥遥头,说道:“只怕现在还不行!”
“哦?”
“师尊刚巧来了一位客人,这时……师尊正在见客呢!”
“小七,是不是洛洛来了?”正说着,里面传来了慕容秋的声音。
“是!”小七说道。
“让他进来吧,太子是自己人,洛洛以后总要认识的!”慕容秋的声音在里面温润的响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却是一怔,太子,太子来了?
“洛姑娘,那您进去吧!”小七对宫紫洛说道。【.kan>zww. ,看.。 ,中!文"网
“慕容公子新收了爱徒,本王还以为你会藏着掖着,没想到……竟这么大方的肯让本王相见?”正说着,慕容秋的书房里,传来一声悦耳动听的声音。
那声音充满了磁性,仿佛玉石相扣发出的清脆声音,又仿佛珍珠纷洛玉盘,听了这样动听的声音,你心里肯定会猜想他的容貌,你肯定会想,这样的声音,是要怎样的容貌才能够配的上呢?
可是,宫紫洛听了“太子”二字时,不由的颤抖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无比,脑子里,不由的出现了一段段可怕的场景!
太子,在她最可怕的噩梦中,总是会有一个太子,他就像一个魔鬼一般,那么放肆的玩弄着宫紫洛,让她逃无可逃,生不如死!
那仿佛是来自骨髓和身体本能的害怕,宫紫洛甚至没有见过太子,就对其有那么强烈的恐惧和防备,可见,这绝对是一个非常恐怖,魔鬼一般的人!
“洛儿,怎么还不快进来拜见太子?”慕容秋温和的声音,跟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完全不同,太子的声音就像是带着一股魔力,让人无法自拔,儿慕容秋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仿若春天吹拂在湖面的微风,舒适又亲切,连一丝涟漪都不会有,让人无忧的想要亲近!
“洛姑娘,您进去吧!”小七见宫紫洛神色不对,也开口说道。
宫紫洛收敛情绪,收起心中的害怕和担忧,许久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师父,既然您在见客,我还是不进去打扰了,我还是先回院子里安顿好,等你的客人走了,我再来!”
宫紫洛说罢,还不等里面的人答话,才逃也似的离开了慕容秋的院子!
直到走了好远,回过头再也看不到慕容秋的小院了,宫紫洛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就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恶魔在追赶着自己一般,直到此刻,确认不会有人跟上自己,没有人追上来,宫紫洛才稍稍放心!
纵然逃离了,可是脑子还是纷乱如麻,不停的出现噩梦中那可怕的场景,一幕又一幕,充满了血腥和恐惧……
她捂着脑袋和耳朵,却还是能听到那魅惑的声音不停的唤着“美人,美人……”
宫紫洛飞快的走进自己的院子,直接从厨房的后门来到院子里,奔向亭子里,将亭子的沙丽放下,才仿佛找到了藏身之所,咻咻的吸了几口冷气后,才算放松下来!
***
慕容秋的小院,书房内。
“呵……本王还是第一次遇到不愿意见我的女子,慕容公子的爱徒果然有性格,跟别人不一样,想必是灵根极高,更是绝色美人!”听着宫紫洛逃也似的远去脚步声,坐在慕容秋对面妖孽一般的男子,轻启朱唇,开口笑道。
他正是当今的太子殿下,皇玄月,年纪轻轻就已经到了紫段中期,武功跟宫卓万不相上下,人称紫月公子,就算在慕容秋的面前,也是优势占尽,若不是因为慕容秋驭兽门掌门人的身份,光在武学上说,还真是比不上皇玄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容秋笑道:“殿下谬赞了,我这个徒弟跟别人确实不一样,可是模样嘛……只怕还没有殿下宫中最普通的丫鬟好看,她大约听到太子的身份,羞于见人所以躲起来了!”慕容秋拿起茶杯掩下了自己眼中古怪的神色,只是淡淡的说道。
“哦?”皇玄月修长的指节缓慢的敲打着桌面,无规则的来回敲打着,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音:“慕容公子还真是特别,那你的大徒弟……模样很一般,难道……是宫家的四姑娘,宫紫洛?”
“正是她!”慕容秋的脸上没有惭愧和羞恼,反而带了隐约的自豪!
虽然那神色一闪而过,却还是被细心的皇玄月给看到了。
“慕容公子的眼光……呵,还真是特别!”皇玄月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手捏圈,轻抵了掩唇,笑道:“虽然她样貌不怎么样,灵根也一般,不过在驭兽方面,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皇玄月狭长的眉目轻轻流转,潋滟的目光缓缓落在慕容秋的脸上,道:“那其他两位是?”
“宫家的长小姐和三小姐!”
“哦,那两位,倒真是不错的。”皇玄月道:“只是没想到慕容公子来到东云国的第一站是宫家,而非皇宫!”
他说罢,将手里的茶盏不轻不重的放在了桌子,脸上含着笑意,美目中却充满了冰冷和戒备。
他虽然不能跟慕容秋直接翻脸,可是可以把愤怒牵扯到宫家!
慕容秋是何等炙手可热的人物?就算是他父皇见到了也要礼让三分,可是这个慕容秋也太不识好歹,既然来到了东云国,不去皇宫也就罢了,竟然舍弃皇家的苗子,收了宫家的三个女儿为徒弟,他不得不前来打探清楚,看看慕容秋是不是跟宫家联合起来。
若真是如此,那他可不能再对慕容秋客气了!
“殿下说笑了,我来宫家,是有别的愿意,跟宫家本身没有什么关系,收留宫家的三位小姐……宫紫洛我是不可能让她再为宫家效力了,至于其他两位,他们会选择宫家还是驭兽门,就看她们自己愿意了,不过,我相信宫家的小姐个个都冰雪聪明,应该懂得选择!”
慕容秋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意思就是说,虽然收了宫家的女儿做徒弟,但是却不会跟宫家的人有任何关系。
听了慕容秋的话,皇玄月的脸上,不禁度开了一抹笑容。
慕容秋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他自然要见好就收,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切了起来,眼角的笑容,似会传染一般,缓缓的镀进了他的眼眸中,只听他说:“如此……倒是本王多心了,本王以茶代酒,向慕容公子赔罪!”
慕容秋也不拿乔,跟着皇玄月将茶杯给举了起来,笑道:“殿下客气了!”
两人都是绝色的容颜,只是一个清润,一个邪魅,两人站在一起,这平凡的书房也似增添了不少的风采,显得高贵了许多!两人的芳华,皆是世间少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了,慕容公子,本王今天来,除了想看一看您的爱徒,参加您今晚正式的拜师仪式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想请慕容公子帮忙!”皇玄月这一次的神色诚恳了许多,并没有拿自己的身份压人,而是带着真诚的恳求,眼神诚挚的看着慕容秋说道。
“殿下请说,只要在下能够办到,自然不会推辞!”慕容秋道。
“是这样的!”皇玄月脸上的笑容带了一丝温暖和宠溺:“不知道慕容公子有没有听说过,本王有个顽劣的幺妹,在公主中排行第十,年纪不大,却羁傲不逊,调皮捣蛋!”
他虽然这么说,脸上又带着无奈,可是更多的确实宠溺,看来,外界传言他跟皇帝特别疼爱十公主所言不假!
“在下略有耳闻!”说起十公主,慕容秋的脸上也带了些许的笑意。
“让慕容公子见笑了!”皇玄月略显尴尬的笑了一声,说道:“那丫头顽劣,从小就被我跟父皇惯坏了,其实她资质不错,倒是怨我们没把她教好,她现在渐渐大了,对我们的话更是不怕,也没放在心上,本王想着……慕容公子既然在东云国有一段时日居住,可愿意……收了我那顽劣的妹妹,替我管教管教?”
“嗯?”慕容秋有些意外。
皇玄月道:“本王知道慕容公子不愿意再收徒弟,本王也不会强人所难,本王只希望慕容公子让她挂名在你门下,您在东云国的时候,替本王好好管教管教,若有一天慕容公子要离开,本王立刻将她接回皇宫,还请慕容公子卖本王这个人情,本王定会记在心里!”
让东云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欠自己的人情,一般人都不会拒绝!
慕容秋自然也不例外,笑道:“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在下再推辞,就是不识好歹,正好宫将军也希望自己的二女儿挂个名,到时候,正好跟十公主一起了,公主身份尊贵,就不必行礼拜师,反正只是个挂名,到时候直接过来即可,正好跟宫二小姐有个伴儿,也不用受我驭兽门的束缚!”
皇血月听了,邪魅的脸上挂上了愉悦的笑容,对着慕容秋抱拳笑道:“那真是多谢慕容公子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听到外面的小七禀告道:“师尊,玉姑娘和心姑娘到了,可要进来见见客人?”
他心理想着,刚才宫紫洛都敢拿出手,更何况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呢!
慕容秋在里面听了,目光不由看向太子,太子端起茶盏喝茶,并没有太大兴趣的样子,便对外面说道:“玉儿和心儿先回去准备晚上的拜师宴吧,殿下晚上会留下来参加宴会,到时候再来见礼不迟!”
“是!”两姐妹甜甜应了,一起退了出去!
慕容秋有些意外的看了皇玄月一眼,心道太子的成功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要什么样的美色没有,虽然是驭兽门的弟子,可真正珍贵的就只有未来的继承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就是大弟子宫紫洛,其他的,就算再漂亮,在外界身份再高,那跟宫紫洛比起来,完全没有什么可见性,看来太子……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
“主子,晚上的宴会还有一个时辰就开始了,您快点出来吧……”正在亭子里发呆平稳情绪的宫紫洛,听到柳儿的声音传来。
她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问道:“三娘来了吗?”
“三娘已经来了,也收拾好,安顿下来了,主子,您快点出来吧!”柳儿低声说道。
“好,我这就出来了!”宫紫洛点点头,叹息了一声,从亭子里面走了出来。
来到她的房间,三娘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对宫紫洛挤眉弄眼:“主子,我就说了,您这身衣服,慕容公子一准喜欢!”
“三娘,柳儿还在这里呢!”宫紫洛脸色一,无语的看着三娘说道。
“那又有什么关系?”三娘笑了一声,道:“柳儿如今是主子的人了,主子您好她才好,她是自己人了,不必瞒着!”
“三娘说的是!”柳儿捂着嘴,幸灾乐祸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无语的摇摇头,三娘就拉着她说道:“主子您快点沐浴吧,今天晚上是拜师仪式,客人很多呢,可不能丢了慕容公子的脸,听柳儿姑娘说慕容公子已经给您准备好了各式衣服,我得找一身最漂亮的出来!”
“三娘,只怕不行!”柳儿看着宫紫洛哭着脸,连忙阻止道:“今晚是拜师仪式,所以都要穿统一的弟子服,不能穿别的。”
“这样啊……”三娘一脸遗憾,“哎呀,这可让玉姑娘和心姑娘出风头去了,我家主子,唉……”
柳儿连忙安慰道:“三娘别气馁,主子是师尊的大徒弟,这身份上就压过其他两位姑娘了,应该是他们羡慕咱们才是!”
“对对,柳儿真会说话,可不是这个理儿吗?”三娘被柳儿两三句话就给收买了,宫紫洛感激的看了柳儿一眼,柳儿说道:“姑娘,我和三娘给您准备洗澡水,你休息一下,待会儿就可以沐浴了!”
宫紫洛点头,“去吧!”
不一会儿功夫就准备好了洗澡水,宫紫洛被三娘和柳儿伺候着,走进浴桶里面!
这沐浴焚香可是拜师必须要准备的,她只要任由他们摆弄,沐浴完,擦干头发,柳儿在三娘行动前,看出了宫紫洛的脸色,抢在三娘前面给她梳头。
别说柳儿手还真巧,将宫紫洛的头发梳的繁复而不俗气,只在发髻周围沾上一圈简单的珍珠,再也没有别的装饰,却让宫紫洛本来俗气的脸颊,硬是高贵清秀了不少!
三娘本来不满意柳儿的“用意”,见装扮出来后的宫紫洛如此漂亮大方,勉强挤上了“清秀”二字,便笑呵呵道:“哟,还是你们年轻人懂的打扮,主子这个样子,还真是漂亮呢,比我打扮出来的漂亮多了。”
柳儿道:“那可不是,咱们不但要在身份上将那两位姑娘比下去,外貌上也是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娘眉开眼笑,点头道:“对,柳儿你说的太对了!”
说着,就拉着宫紫洛左右又看了一圈,对柳儿道:“柳儿,你这手艺这么好,让你干粗活真是糟蹋了,以后你就贴身伺候主子,粗重一些的活儿,让我来干吧!”
院子里劈材扫地洗衣那些活儿,有一个聋哑的大娘干了,烧水煮饭,自然是三娘包了,她本还怕柳儿瞧不起主子会不忠心,现在看来,完全是她多虑了!
“那就听三娘吩咐!”柳儿甜甜的说道。
三娘看了看沙漏的时间,道:“时间差不多了,主子您作为大弟子,还是早点去吧!”
“嗯!”宫紫洛点点头,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告诉自己要平静,告诉自己那个人肯定走了,告诉自己,梦中的场景终究只是梦而已,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跟柳儿和三娘一起走了出去,来到宫家的会客厅,等待着宴会开始。
这个时候的宴会厅早已经准备妥当,只等着吉时一到举行拜师行礼的仪式就算是拜师成功,以后真正是驭兽门的人了!
宫紫洛到的时候,这里满堂的宾客已经来的差不多了,除了个别大牌的外,宫家的好友至交都已经到了。
众人看到宫紫洛带着三娘和柳儿进来,看着她身上穿的驭兽门特有的弟子服,纷纷自语,猜测着宫紫洛的身份!
“唉,这个姑娘穿着驭兽门的弟子服,难道是慕容公子新收的弟子中的一个?”
“是宫家的小姐吗?我怎么没见过,听说宫家小姐,个个貌美如仙啊,这个姑娘那模样……啧啧,是谁啊?”
“是啊,身后也就一个丫鬟一个婆子,说不定……是驭兽门打杂的吧!”
“对对,看那模样就是,或者……说不定是宫家哪位小姐得宠的丫鬟,你没看她手上抱了一只宠物吗?听说宫家的长小姐很有爱心,喜欢养宠物呢……”
“就算是丫鬟,那模样也太……”
“小声点,让她听到,万一真跟慕容公子有关系,你就惨了!”
“是是……”
宫紫洛不慌不忙,脚步从容镇定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完全不顾及旁边的闲言碎语,只当做没有听到。
她缓缓的走到了拜师台上,在最靠近慕容秋的位置上坐下,下面那些个个都注意着她的人,更是惊奇讶异!
“咦,她怎么坐在大弟子的位置上?”
“你们不知道吗?听说……慕容公子收的大弟子是宫家的嫡小姐,模样是很丑,可能真是她呢!”
“嫡小姐不是长小姐吗?”
“不是不是,是四小姐,我看,八成就是她了……”
“啧啧,慕容公子那样的人,怎么会收这样的徒弟啊?”
“唉,高人的想法还真是高深莫测啊!”
“可不是吗?那高人的想法,哪是我们这些人能够猜透?如果我们能够猜透啊,那我们就成了慕容公子了!”
“对对,别说了……宫将军来了!”
宫卓万是带着宫紫玉宫紫妍一道来的,宫紫玉一来,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嘉宾的目光和赞叹!
(PS:有木有很期待洛洛跟月月相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们来了不久后,宫紫心也来了,在宫紫洛身旁坐下,宫紫洛对宫紫心不仅心存感激,更有几分亲近的感觉,低声笑问:“你怎么不跟爹爹和她一起来?”
宫紫心笑了一下,问道:“那你怎么不跟他们一道来?”
两人说罢,相视一笑,眼中都有相同的了然,那是一种不用说也明白的情愫!
“她行事向来高调,我可不想被人围着,当自己是猴子么?”宫紫洛笑道。
“你这个促狭的丫头,小心她听到,跟爹爹和师父告状!”宫紫心佯装严肃的说罢,两人又是一阵笑。
宫紫玉在底下跟客人寒暄着,看着两人眼中的笑意,不禁蒙上了一层寒凉!
幸而她聪明,让爹去求慕容秋,让宫紫妍能够挂名,不然她单枪匹马,说不定还真不是她们的对手!
她脸上笑着应对客人,心中一边狠狠的想着,平时宫紫洛一副谁都能欺负的样子,宫紫心则是一副清高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现在呢?还不是合起伙来狼狈为奸?
她越想,心中的愤怒就越深!
又过了一会儿,慕容秋这个大牌才姗姗来迟。
宫紫洛一听到慕容秋来了,赶紧仰头张望,见他身旁除了小六和小七再也没有别人,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幸好太子没跟来,不然,她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态!
慕容秋一来,众多宾客,尤其是女宾客,都不禁被他的风采折服,那些本来还心有不甘的男人也是输的心服口服,全部都上前去跟慕容秋打招呼套近乎!
慕容秋也不摆架子,跟他们礼貌寒暄,回答着他们的问题!
“各位,吉时快到了,不如让慕容公子先坐上去,受了弟子的礼,再来跟大家聊聊,怎么样?”宫卓万怕慕容秋不耐烦却又不好意思拒绝别人,连忙提他解围!更何况,吉时也确实快到了。
众人纷纷让开,慕容秋步伐优雅的走到了最高的主位上,宫紫洛和宫紫心两人起身,等待着不算复杂的行礼仪式!
宫紫玉也过来后,便有小六按着规矩让她们三拜九扣,这仪式倒不像众人想象的那么复杂,还以为高高再上的驭兽门收弟子的仪式会有多么的复杂或者跟别人不一样,没想到也是如此,加上慕容秋随和的态度,众人对驭兽门的印象更好,巴不得自己的子弟也能拜入驭兽门,找到慕容秋这么好又这么大的靠山!
行了跪拜之礼,慕容秋就算是他们正式的师父,到哪里都撇不清关系的了!
跪拜之礼行了之后,慕容秋按照驭兽门的规矩,给他们讲解了以后要注意守着驭兽门的规矩,尊师孝道,努力上进云云之类的鼓励话,之后便是宫紫妍行挂名礼,相对简单一些,只要磕三个响头就算完事儿!
宫紫妍行完礼后,慕容秋道:“你们对我行完礼,按照驭兽门的规矩,玉儿和心儿还要向你们的大师姐,未来的继承人行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还要向她行礼?”宫紫妍第一个忍不住开口。
慕容秋温和的脸色稍稍冷了一些,道:“自然是要行礼,她以后是要掌管驭兽门,也就是驭兽门的主人,你们以后就是她的人,一切都要听她的,我刚才讲尊师孝道,你难道没有听清楚吗?”
“弟子不敢!”宫紫妍面红耳赤,没想到慕容秋会当众给她这么一个难堪!
可是宫紫妍和宫紫玉又哪里会服气?下个月的选举人仪式还没有出结果,宫紫洛却行了这么一个好晕成了她们的“主人”,她们怎能服气?
宫紫玉的眸光中,飞快的闪过一抹阴狠,快的让人看不见!
她在心理暗暗的告诫自己,在心中暗暗的对自己说道:“不管怎么样……下个月的选举人仪式,我一定要打败宫紫洛,成为宫家最合格的继承人!”
宫紫妍心中就更不舒服了!
按照规矩,其他三人都是穿驭兽门的弟子服,她却没有,不是她特殊,而是她没有资格。
不过她也打扮的别有用心,服装衬的她美丽动人,举手投足,直要将宫紫玉都给比了下去。
刚才她一进来,在场的年轻男子有哪个不是盯着她看,慕容秋为了在她们姐妹面前给宫紫洛立威,这般当众甩她脸子,她心中对宫紫洛的愤恨更深!
宫紫洛一头黑线,深深的怀疑自己这位师傅不是在帮自己,而是在陷害!
“拜见大师姐!”几人单膝跪在宫紫洛面前,对她行礼,除了宫紫妍之外,宫紫玉和宫紫心脸上倒没有什么不甘愿的神情。
宫紫洛起来亲自一一将她们扶起,真诚的说道:“以后我们不但是亲姐妹,更是同门师姐妹,只要相亲相爱,互相扶持,师父的绝学一定会被我们发扬光大,更上一层楼!”
她这话说的算是真心,她还真不愿意每天都在斗争中生活!
宫紫妍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跟着其他两人点头道:“师妹谨遵大师姐教诲!”
礼行完了,酒宴才开始正式举行。
慕容秋连带着新收的徒弟,还有宫卓万赵春华以及宫家的其他几位小姐坐在主位,另外宫家的五个小妾连带着本家的叔辈们坐在此坐,接下来按照身份一一排列了下去!
刚一坐下,趁着宴席还没开始,宫卓万就问慕容秋,道:“慕容公子,您之前不是派人说要加设太子的位置,殿下他……是不是已经走了?还是没有来,若是没来,需不需要等等?”
宫卓万看着自己和慕容秋之间空着的位置问道,现在慕容秋是主角,自然要遵循他的意见!
“殿下他有些事情要办,人还没有离开在闲居院,但是却不确定能不能够到这里来参加演习,我来之前殿下跟我说,让我们先开始,不用等他,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来!”
宫卓万点点头,心中滑过了一抹狐疑,却并未多说什么,而是吩咐人开了宴席。
桌上热菜没上,可是十二碟冷盘早已经放好了,宫卓万拿起酒杯,朝着慕容秋一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卓万道:“慕容公子,在下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客套话,不过……您肯将我几个不成器的女儿收为徒弟,我这心里,真是感激不尽的!”
慕容秋笑道:“宫将军客气了,收几位小姐为徒,得益的是我驭兽门。”
宫卓万一脸感激,似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慕容公子,趁着今儿个高兴,在下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
“说吧!”慕容秋神色大度,从容的说道。
宫卓万略犹豫了一下,说道:“您应该也知道,下个月,宫家要举行选举人仪式!”
“知道,怎么了?”慕容秋见宫卓万压低了声音,也尽量温和的低声说道。
宫卓万先是一愣,嘴唇蠕动了两下却未开口,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慕容秋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模样,看着宫卓万问道:“宫将军有什么不妨直说!”
他说着,就用法术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他武功虽不如宫卓万高,可胜在魔宠强大,在这里的人,武功到了紫段以上的也不是没有,可是他在自己和宫卓万之间设置的屏障,根本无人能够窥探的到!
“我只是想问问慕容公子,除了研儿是挂名的以外,在下的三个女儿在名义上可都是实实在在驭兽门的人啊……”宫卓万说道。
话没说完,却见慕容秋的眉头拧了起来。
宫卓万连忙解释道:“慕容公子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说驭兽门不好,谁都知道,能够成为驭兽门的人,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宫卓万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慕容秋说道:“选举人只怕会在玉儿跟洛儿之间产生,可是……不管是谁选中,都不能身兼二职,既是驭兽门弟子,又是宫家未来的继承人呢?尤其是洛儿,她还是驭兽门未来的继承人!”
“嗯?难道宫将军不愿意自己的女儿有这样的成就么?”慕容秋知道宫卓万不会也不敢嫌弃驭兽门,只是有些奇怪。
虽然慕容秋用法术隔绝了外界偷听的声音,宫卓万还是将声音压的更低,对慕容秋说道:“慕容公子,太子他多年来从未亲临宫家,您以为他这次来,有那么简单么?”
“宫将军担心太子怀疑宫家会跟驭兽门联合起来?”慕容秋笑问道。
宫卓万点头:“对。”
慕容秋沉吟了片刻,美目中,盛了一抹思索的神色,让在场的女宾客们,一个个看的心跳加速,如痴如醉!
慕容秋道:“不瞒宫将军说,其实殿下找我的时候……已经说过这个问题了。”
“哦?”宫卓万脸色稍稍一变,这些年来,宫家功高盖主,若不是因为到了宫卓万这一代后,宫家没了男丁,只怕皇家早已经产生了灭除宫家的念头,没想到这么小心翼翼,太子还是怀疑上来了。
“宫将军放心,我跟太子表□□迹,我是我,宫家是宫家,我虽收了宫家的女儿们做弟子,可是……她们日后如何选择,那是她们的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容秋道:“我在东云国的事情一旦办完,宫将军的女儿们,可以随意的选择留下或者跟我一起回到驭兽门,哪怕刚巧宫家的继承人就是洛洛我也不介意。”
宫卓万还未答话,慕容秋的脸上,又缓缓的度开了一抹笑容,他道:“不过我相信,我驭兽门继承人的吸引力,应该不会比宫家的差,若一切真那么巧,待到那时……宫将军另择贤才亦可。”
宫卓万这才稍稍放了心,驭兽门纵然再强大,地位再怎么高,总不能够让宫家数千年的基业,就这么变成驭兽门的……走狗。
说出来虽然不好听,不过却是事实,若真走到那一步,宫卓万死后,还真不知道如何去见宫家的列祖列宗!
慕容秋微微含笑,道:“宫将军放心,我也不想让太子有什么误会,虽然我是驭兽门的人,可毕竟到了你们东云国的地盘,太子的想法,你我都要顾及,不是么?”
宫卓万点头,爽朗的笑道:“慕容公子不愧为天下第一公子,果然跟一般人的气风华不一样,今天我宫卓万算是见识到了!”
慕容秋微微摇头,笑道:“宫将军客气了!”
宫卓万却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没有客气,我说的都是实话!虽然……虽然慕容公子跟我是有交易,不过,我能够看的出来,你待我的几个女儿是真心好,真心拿弟子看待的。”
慕容秋略沉吟了片刻,看着宫卓万,道:“宫将军,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记住一件事情!”
“慕容公子放心,我们的交易……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最亲近的人,在下也不会说的!”宫卓万不用慕容秋多说,就知道他要接什么。
慕容秋含笑,放心的点点头,笑道:“我不是担心宫将军的为人,只是……不想给我们在乎的人和亲近的人惹来麻烦,您说是吗?”
宫卓万连连点头,笑道:“对对……”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外面有一个声音禀告:“将军,将军,外面来客人了……”
慕容秋立刻将两人的屏障收起,宫卓万问道:“谁来了?是不是太子?”
禀告的小厮摇摇头,一副为难的样子,吞吐了许久,眼看着宫卓万就要不耐烦了,才连忙禀告道:“是……是后山来的客人。”
“后山来的客人?”宫卓万怔了一下,随即道:“是……他们师徒?”
“正是!”这小厮自小跟在宫卓万身边,自然知道宫卓万所指何人。
“那……”宫卓万犹豫了片刻后,看了一眼慕容秋,道:“慕容公子,我们后山的‘客人’,你应该也知道,不知道你可愿意让他们……”
“快点请进来吧。”慕容秋还不待宫卓万说完,就立刻站了起来,笑道:“裘老和南瑾世子到了,我得去亲自迎接。”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宫卓万先是一愣,随即也跟着走了出去。
跟他们坐在一起的几姐妹都面面相窥,唯一明白晏南谨身份的赵春华看了一眼没事人似的宫紫洛后,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妍蹙着眉头道:“大娘,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赵春华道:“呃……”
“老二莫非不知道今天是四妹的好日子么?”宫紫玉开口,笑容温和的说着,一点都看不出嘲笑或者幸灾乐祸的神色。
“那跟后山的……那有什么关系?后山的禁地,爹不让我们去的地方,莫非就是那什么……住的地方?”宫紫妍隐约听说过,却只是残缺的片段,具体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
宫紫玉立刻笑道:“老二,你这可就孤陋寡闻了!”
周围的客人见慕容秋和宫卓万亲自出去,心中本就好奇,听了宫紫玉的话,一个个都拉长了耳朵仔细的听着,都想听一些不该听的八卦!
“玉儿,今天客人多,你可别乱说话。”赵春华咬牙说道,今天客人太多,她又不好对宫紫玉太凶悍,免得别人以为她这个嫡母容不得小妾生的女儿。
“大娘,我可没有乱说。”宫紫玉佯装不懂,脸上的笑意温和又贤淑,她笑道:“更何况,今天是四妹妹的大日子,大娘你本该请晏世子的,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四妹妹的未婚夫啊,不过幸好他跟他师父都没有生气,反而赶过来,想必是来跟四妹妹道贺的。”
宫紫玉的话很轻,也很温柔,可是速度却快的出奇,赵春华根本没有丝毫阻止的机会,她就已经将话全部给说出来了!
“玉儿,你……”赵春华心中很是生气,可是客人这么多,总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责备宫紫玉,留下一个凶恶的名声。
宫紫妍一听,立刻恍然大悟,幸灾乐祸的笑道:“哦我想起来了,就是夕夜国那个太子最宠爱的姬妾生的世子吧?”
赵春华一听,气的几乎昏厥,本来今天是她生下宫紫洛以来最为风光的日子了。
平时那些冷嘲热讽,见了她就会嘲笑她有一个笨蛋女儿的夫人们,一听说宫紫洛是慕容秋的大弟子,将来驭兽门的继承人,一个个都跑过来巴结奉承,她还以为今天真的是她的好日子呢!
她一边尴尬的笑应着旁边那些夫人投递过来询问的目光,心中边愤怒的想着,这晏南谨看上去倒是个硬气的人,没想到这么没志气,今天这个日子来破坏,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宫紫洛的未婚夫吗?
“哎哟,宫夫人啊,您女儿前途似锦,就这么……啧,可惜了!”一个夫人不知道是安慰,还是故意嘲笑道。
赵春华连忙说道:“这些孩子不懂事瞎说的,当年不过是跟幼年的晏世子的一句玩笑话,做不得数,没有文书也没有信物,我可都不记得了!”
赵春华的目光狠狠的刮了三夫人一眼,看向宫紫玉道:“我都不记得的事情,玉儿倒是记得清楚。”
宫紫玉笑道:“我对四妹妹向来很上心,所以记得很清楚。”
“既然是小时候的戏言,那可不算不得数的!”立刻有想讨好宫家的夫人凑上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赵春华道:“宫夫人,您女儿气度不凡,改天有时间,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也想跟她交流交流,您看……”
“可以可以!”赵春华满口答应,完全不管脸色不悦的宫紫洛。她说着,又想岔开话题,看了一眼外面,奇怪的说道:“你爹和慕容公子去门口迎个人,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为什么要那么久呢?”
正想起身去看看,就听到宫卓万的声音老远传来:“夫人女儿们,快点来见过太子,殿下亲自过来恭喜你们了!”
随着宫卓万的声音响起,在场的人先是一愣,随即都纷纷站了起来,一个个心里对宫家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女儿拜师,太子亲自来贺喜,这是何等的面子啊?
就算其中有驭兽门的原因,可宫家在东云国的地位,又有哪个家族能够撼动?
在场的人,唯一心思不同的,就是宫紫洛了!
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心中无由的一阵恐惧和害怕,本充满了笑意的脸颊,忽然之间变得惨白!
“四妹,你没事吧?”宫紫心在一旁低声问道。
宫紫洛摇摇头道:“没什么,我忽然觉得头好晕,不知道怎么了。”
宫紫心也道:“是啊,你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差了?要不我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宫紫洛连忙道:“那就有劳三姐姐了。”
正预备转身离开,赵春华却上前一步抓住宫紫洛的手臂,低声用只有宫紫洛听到的声音道:“肯定是刚才喝了一杯酒现在酒气上来,太子殿下刚到,你不行礼就离开像什么样子?你跟十公主有过过节,加上你又是慕容公子的大弟子,这时离开,太子肯定会见怪的。”
宫紫洛一想,赵春华说的话确实都非常有道理,可是……她实在是很不想见到太子。
不应该说不想,那是发自身体本能的害怕和恐惧!
她虽然不知道本尊到底经历了什么,导致她那么害怕太子,也更不明白梦中的场景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可是,她手上掩藏容貌的戒指是为什么?肯定是为了躲避一些恐怖的,连宫家都没有办法敌对的对手,比如……太子。
三娘显然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可赵春华反而不知道,这么说来,事情就更加的复杂。
这其中,说不定揭开后是一个震惊又巨大的秘密,一旦说出来,只怕宫紫洛将会有性命之虞!
这是宫紫洛早就想过的问题,只是太子毕竟只是在梦中,现在,他忽然来到宫家,马上就要跟自己碰面了……
他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会不会像梦中那样折磨自己?
她现在的实力跟太子比起来,简直是卵石之别,她哪里有反抗的能力?
天知道手上的戒指会不会忽然脱落呢?
宫卓万呢?他又知道什么?比三娘知道的多?还是也跟赵春华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呢?
“四妹,你的手都出汗了,你到底怎么了?”宫紫心发现了宫紫洛不对劲,别说脸颊,她脸嘴唇都变得苍白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儿,你没事吧?”赵春华也担忧的看着宫紫洛,不过,她并不是真关心宫紫洛,而是担心她会在太子面前失仪,会被责怪。
“没事!”宫紫洛勉强的直起了自己的背脊,目光锁向迎面而来的几个男人。
想逃避,今天只怕来不及了!
也罢,总要有面对的一天,不管怎么说,宫紫洛的容貌已经被改变,她一个来自二十几世纪的人,心智若是差到这种地步,以后还如何保护自己?
宫紫洛静静的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平静下来。
自己越是害怕,越是异样,越会引来太子的注意,在事情没有弄清楚真相,不知道原因的时候,切不可露出什么马脚!
“我没事了三姐!”宫紫洛情绪稍稍平复,轻轻推开扶着自己的宫紫心,目光大方的迎向最前首的那个男子。
他跟慕容秋和晏南谨并排,站在两人中央,稍前一步的距离行走。
三个人都是那么的风姿出众,慕容秋的温润,晏南谨的冷峻,两人的容貌算是屈指可数的绝色美男子了,如果宫紫洛是个男人,就绝对不会跟这两个人站在一起!
可是……那身穿玄色锦袍的男子站在他们中央,非但没有失色,反而因为风格的不同,愈发显得神韵出众,气度高贵!
他没有慕容秋那种如水温润的柔和感,也没有晏南谨脱俗俊美的冷毅,反而是另外一种邪魅的惑引!
他姿态随意的迈着步伐,没有刻意的彰显自己高贵的身份,可就是那么随意的动作,却让他显得更加的魅惑动人!
他的脸颊五官无疑都是无可挑剔的俊美,可你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绝对不会第一时间去仔细看他的脸,更会被他身上那种吸引人的气场给慑住!
他那般邪魅,瓷白的脸颊上,眼眸亦是狭长媚人,却没有丝毫的女气,他整个人看上去,偏带了一种邪|恶的魅惑,似要引人陷进去,陷进去……
在场的女子是见过慕容秋了,本以为慕容秋已经是天下第一的美色,见到晏南谨和皇玄月后,却惊叹造物主的神奇,这样三个美男子,是如何做出来的?
虽然都是惊艳的眼神,可是皇玄月一下就感受到有一道跟在场所有女子都不一样的目光!
不是含蓄的,不是躲闪的,而是探索的打量!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他在山中狩猎时,遇到猎豹的幼崽,那种对自己不信任,不屑的防备、戒备!
那是野兽般的怀疑,自己根本没有机会表达善意!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形成一线,都是带着同样的疑问,就那般毫无预期的撞上……
宫紫洛或者皇玄月,在目光的对视中,似乎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相同的东西!
漆黑的瞳孔中,都带着引人入胜的魅惑,想移开,却不舍,想要陷进去,却只怕一个不小心,撞破冰山,将会粉身碎骨,连自己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这位……想必是宫家的大小姐,驭兽门未来的继承人,慕容秋的大弟子?”太子首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得体的笑容在唇边荡开,好看的薄唇,平静的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子的眸光一收回,动听的声音一响起,宫紫洛立刻收敛自己的神色,低头佯装无所谓的模样,跟着宫家众姐妹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似乎是个很有礼貌的人,目光微微扫过,一一打量过宫家的小姐们,颔首笑道:“几位小姐不必多礼,都免了吧!”
“殿下,快请坐下吧!”宫卓万笑着说道。
太子一边由宫卓万指引在早准备好的位置坐下,一边笑道:“宫将军别见怪,本王的事情多,到了这里也没法子轻松,还要处理,所以来迟了,可千万别见怪!”
宫卓万见皇玄月如此客气,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殿下哪里的话,您是能者多劳,小女的小小事情,怎么敢麻烦太子殿下呢!”
皇玄月道:“宫将军客气了,您的千金个个貌美如仙,将来定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啊!”
宫卓万脸上是得意的笑容,却一脸谦虚的笑道:“太子殿下客气了。”
宫卓万安排皇玄月坐下后,宫紫洛正想着宫卓万是不是要冷落晏南谨给他难堪,考虑着要不要请他坐下的时候,宫卓万却转身,对晏南谨和他身后的老头说道:“裘老,世子,因为不知道你们来,所以没特地准备你们的位置,你们若不嫌弃先在可人席位上坐一会儿,我立刻吩咐人在旁边主人席上旁再开一席!”
“哈哈,我老头最是随意,无妨无妨!”裘老笑呵呵的说道,正是那天在后山,央求着宫紫洛要吃食的老头。
“爹爹,我让裘老和世子坐吧。”宫紫心站了起来,礼貌的说道,对着晏南谨和裘老微微颔首。
“那我也让他们坐吧。”宫紫洛看着裘老对自己挤眉弄眼,心中觉得好笑,起身说道。
“不不,洛儿,你坐吧,我跟你其他几位姨娘坐下首去。”一脸不高兴的赵春华见宫紫洛站起来,心中的不情愿只能勉强压下,连忙说道。
她虽然很不欢迎晏南谨,可是现下是什么重要的场合,她自然要让宫紫洛坐在这里,跟慕容秋和太子多多的“交流交流”。
宫紫洛这个时候,却一点都不想留在这里!
太子就坐在她的旁边,中间只隔了慕容秋一个人,虽然太子没有再看过她,更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她的心里,总是有一种非常奇怪和不安的感觉!
似心中有什么秘密,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太子窥探到,她就会有危险一般!
“娘,还是您坐吧,您跟姨娘她们坐一起不像话,何况您是女主人,应该要招呼客人才是!”说着,不等赵春华答话,就拉着宫紫心要往最远,人坐的最少的那桌客人席上走去。
“由她们去吧!”宫卓万看了赵春华一眼,帮宫紫洛说话。
“可是……”赵春华吞吐了一下,这个时候也知道不是反驳的时候,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对宫紫洛道:“那你就去吧。”
宫紫洛连忙走去,听到身后的皇玄月对慕容秋说道:“怪不得慕容公子要收为徒弟,两位小姐果真是有礼貌,又大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着宫紫玉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立马笑脸迎人的拿起酒杯对着皇玄月一举,笑道:“太子殿下,小女敬您一杯,感谢您在百忙中还能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姐妹的拜师礼!”
太子那边似乎停顿了一下,宫紫洛和宫紫心亦没回头去看宫紫玉的神情,只听到片刻后,太子殿下的声音才传来:“宫小姐客气了。”
宫紫洛和宫紫心在客人席上坐定后,桌上的客人一个个都受宠若惊的挣着让好位置给姐妹二人。
这离的最远的位置,本就是最没有地位和身份的客人坐的,他们之前在这里,连宫家小姐的长相都没机会看清楚,现在宫紫洛和宫紫心忽然过来了,怎能不教他们受宠若惊?
一番寒暄后,两人坐定,宫紫心压低声音,用只有宫紫洛可以听到的声音,轻笑道:“我两走了,她们正好演戏。”
宫紫洛笑道:“那不是正合了他们的心意吗?”
宫紫心轻笑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神色清冷的晏南谨,笑问道:“喂,那个晏南谨,真的是你的未婚夫?”
“嗯?”宫紫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一阵可疑的红晕:“胡说什么呢,那只是小时候爹跟晏世子口头说的,他们当时虽然都答应了,可是事情过了那么久,没有信物也没有文书,哪里算的数。”
宫紫心沉吟了片刻,回头又看了一眼晏南谨。
晏南谨似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转过头,对着宫紫心微微颔首!
宫紫心也笑着回应,又低声对宫紫洛说道:“洛儿,我知道你不是个现实的人,你落入池塘醒来后,人也变了许多,根本就不像以前那个你了。”
宫紫心虽不似生母四夫人那般市侩刻薄,可是以前的宫紫洛,连她都懒得跟其交往,可是醒来后的宫紫洛,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深不可测!
宫紫洛接道:“我觉得……那个晏世子还不错,你要是不嫌弃他的身世,这门婚事……”
“心儿!”宫紫洛打断宫紫心的话:“你说什么呢,我现在刚拜入师父门下,想的就是怎么学好驭兽,怎么在下个月的选举人仪式上赢了宫紫玉,我怎么会想这些事情呢?”
宫紫心点点头,笑道:“我知道,我只是给你提个醒儿而已!大娘的为人跟我娘一样,你也知道,如果你不表明的话……只怕他们会做主退掉,真若错过了这门好婚事,你以后有的后悔了。”
“好了,我知道了,嗦!”宫紫洛转头别了宫紫心一眼,笑吟吟说道:“不过三姐姐若是对他有意思的话……反正当初约定的是宫家小姐,也是可以赖到你身上呢。”
“瞎说。”宫紫心脸色窘迫,道:“我只是提醒你别因为身世看低人!”
“知道了,多谢姐姐提醒了!”宫紫洛笑道。
这个世界,向来以强者为尊,不管你的身份高低,只要你有足够媲美群雄的武功,你就绝对有资格受到任何人的追捧和倾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儿,恭喜你了!”两人正低头交谈,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宫紫洛回头,见晏南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后,忙起身道:“要不要在这里跟我们一起坐?”
“正有此意!”晏南谨脸上是一阵苦涩的笑,显然在跟太子和宫卓万的交谈中,他一点都不适应也不喜欢那种场合。
“宫小姐,那你们几位聊吧,我们就到别的桌上去,不打扰你们了!”这桌上的客人是一家老小一共五人,为首的年纪稍长的妇人等晏南谨坐下后,笑着说道。
宫紫洛连忙道:“夫人不必客气,一起坐着吧!”
这一家老小却已经站了起来,为首年龄稍长的夫人说道:“你们年轻人说话,我们到隔壁桌上去,都一样的空着,宫家待客很是客气,小姐不必感到不安心。”
宫紫洛点点头,也不再勉强。
三人坐下后,宫紫洛给晏南谨和宫紫心以及自己一人满上了一杯酒,笑道:“来,干掉这杯酒!”
宫紫心和晏南谨都拿起了杯子,三人碰杯,将满满一杯白酒给干掉!
宫紫洛又给宫紫心和自己倒了一杯,举杯道:“三姐姐,从今以后,我们不但是姐妹,更是同门师姐妹了,恭喜你,也希望我们以后,能够真正的成为强者!”
“嗯,也恭喜你,恭喜我们!”宫紫心举杯,跟宫紫洛干杯。
杯子放下,宫紫洛又给晏南谨和自己个子满上了一杯酒,笑道:“南瑾,恭喜你出关了,上次去找你,裘老说你在闭关。另外……谢谢你救了我。”
说着,一仰脖子,将酒杯里的酒全部干掉。
“四妹,你少喝点,别喝醉了。”宫紫心见宫紫洛一连三杯下去,有些担心的说道。
宫紫洛摸了摸唇,笑道:“没事,今天高兴。”
说着,又给一人满了一杯。
宫紫洛在喝着酒,却总感觉如芒刺背,似乎有人在背后看着她似的。
“洛儿,我也来恭喜你,再干一杯!”晏南谨看宫紫洛心情似乎有些奇怪,没有阻止她,也举着杯子,跟宫紫洛干杯。
宫紫洛跟他又干了一杯,宫紫心在一旁见阻止不了,干脆也跟着碰杯。
晏南谨道:“对了,师父说一会儿宴会之后,他要到慕容公子的院里,给你送上贺礼。”
“是吗?你师父还真是有心!”宫紫洛笑了一声,却已经猜到裘老给自己的“贺礼”是什么东西了!
“来,再干一杯!”宫紫洛又要去倒酒,手却被晏南谨一下抓住,只听晏南谨道:“你已经醉了。”
“没事,我今天高兴!”宫紫洛说着,伸手就要推开晏南谨的手,晏南谨却抓着不放,有些奇怪的说道:“你真那么高兴吗?”
“是!”
晏南谨忽然觉得一道寒冷刺目的眸光正盯着他抓着宫紫洛的那只手,手不由一松,将宫紫洛的手给放开,转头看去,皇玄月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两人身后,他道:“介意我跟你们一起坐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晏南谨和宫紫洛还没反应过来,宫紫心连忙说道:“殿下请坐!”
太子颔首,在几人对面坐了下来。
他举手投足,都似风华无限,不禁让人移不开目光!
“晏世子说不胜酒力,原来是跑到这里来跟两位小姐独饮了!”皇玄月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修长的手指捏着白色的酒杯,更显得手指如白玉般白皙。
他的话软软的不带一丝怒气,可是晏南谨却奇怪的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刚才,他分明能够感觉到来自晏南谨身上那股奇怪的冰冷,他不声不响的站在身后,目光盯着的,却是自己握住宫紫洛的那只手,为什么?太子殿下,为什么会在意这种事情呢?
晏南谨很不理解,也不明白!
“殿下说笑了,我只是每天对着师父,听他教诲,今天好不容易找个借口,找个机会避开而已!”晏南谨笑着说道,就算是跟太子的对话,他的神情也是不卑不亢,从容大度的说道。
宫紫洛的手放在客桌下面,掌不由的捏紧,在心中不停的告诉自己要镇定,不要露出什么破绽!
许久,她的脸上才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看着太子说道:“殿下,不知道是不是招待不周,殿下怎不让父亲和师父作陪?”
皇玄月目光有些疑惑的看着宫紫洛,没有马上答话。
他在宫紫洛的身上,找到了一抹熟悉的感觉,宫紫洛,这个宫家人人都知道的废物,为什么会跟她……有那么相似的感觉。
如果不是因为宫家废物的名声已经传出去十多年了,他真的怀疑,宫紫洛就是她!
尤其是看到宫紫洛见到自己时的惊讶和彷徨,更加的怀疑!
不过越看,宫紫洛的身上真没有一分跟“她”像的,除了身上那种感觉,不……就是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他在心中告诉自己,也许只是一般普通的女子见到自己时的样子,她并没有什么特别。
可是太子,终究是忍不住要过来,尤其是看着晏南谨跟她一杯又一杯的喝酒,手还大胆的握住了她的手!
该死的女人,竟然还不知道挣扎!
猛然意识到这些感觉的时候,皇玄月自己都是惊讶的!
他什么美人没有见过,为什么会对宫家出名的丑八怪这般上心呢?
“大小姐客气了,我也跟晏世子一样,平时的应酬多了,这个时候好不容易逃到宫家,想跟你们无拘无束的喝一杯!”皇玄月收起心中的感觉,看了一眼宫紫洛,笑着说道:“大小姐若是不介意的话,跟本王喝一杯?”
那边静心聆听着的宫紫玉,听着太子对宫紫洛的称呼,心中的恨意更甚,却又无计可施。
这厢里,没人知道宫紫玉心中的感觉,太子对宫紫洛和宫紫心举杯,笑道:“恭喜二位小姐了!”
宫紫洛跟宫紫心不敢怠慢,连忙举起举杯跟太子干了一杯。
放下酒杯,太子看着宫紫洛,语气淡淡的说道:“听说……大小姐跟本王那顽劣的十妹有些过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玄月的神色没有什么异样,可是宫紫洛听了他的话,却还是不由心中一阵惊讶。
难道他是来责怪自己的吗?
眸光看向皇玄月,压下心中的感觉。
现在看着太子,心中虽还是莫名的恐惧,却没有开始那么害怕了。
她看着太子,犹豫了半晌,才对太子说道:“不知道十公主跟殿下说了什么?”
太子似并没有要责问宫紫洛的意思,听了她的话,笑道:“宫小姐别放在心上,十妹只是跟我说,她被你打败了。”
他的脸上有了些许的笑意,看着宫紫洛道:“事后我问过她身边的随从,跟我详细说了当时打斗的场景。”
皇玄月说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说:“我没想到,她这么顽劣的人竟然也有人能够治的主,没想到还有比她更刁钻的方法!”
“殿下不怪罪就好!”宫紫洛说道。
皇玄月道:“怎会怪罪,平时我那十妹最是顽劣,我跟父皇都管不住她,有宫大小姐替我们教训教训,本王感激不尽!”
宫紫洛听了皇玄月的话,心中更是尴尬,不好意思的摇摇头,道:“太子说的哪里话。”
皇玄月却继续说道:“以后还要请宫大小姐替我好好的看着她,别让她继续顽劣下去!”
宫紫洛不解的说道:“殿下说笑了,公主身份尊贵,哪里轮得到我来管教!”
更何况,她在皇宫里面,跟自己是八竿子都打不着,以后见着她,她惹不起还不能躲吗?
可是,皇玄月却笑着说道:“本王刚才已经跟慕容公子商议过了,十妹以后也跟宫二小姐一样,是挂名弟子,过两日就会搬来宫家!”
“什么?”宫紫洛和宫紫心惊讶的异口同声的说道。
“嗯?二位小姐不欢迎吗?”皇玄月没料到这两位小姐的反应都是那么直接,眉头轻挑了一下,说道。
“小女不敢!”宫紫洛跟宫紫心二人连忙说道,她们哪里有资格不欢迎呢?
太子听了宫紫洛的话,笑道:“十公主顽劣,想请慕容公子代为管教,你以后既是驭兽门的大弟子,自然也少不了请大小姐帮忙管教了!”
“……”宫紫洛有些无语的的看了一眼太子,他的神色很是真挚诚恳,完全不似开玩笑,也不似假话。
宫紫洛说道:“太子殿下说笑了,十公主来,我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管教说不上,若太子真想找人教导十公主,上面还有师父呢!”
她可不想去教导十公主,那个纨绔公主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她拜入慕容秋名下,只是为了有更高的修为,可不是为了跟十公主去斗智斗勇的!
皇玄月微微颔首,看着宫紫洛,打量了片刻后,沉吟道:“宫大小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
不知道为何,他总是觉得,宫紫洛的身上任然有那种熟悉的感觉。
虽然样貌不像,处事风格不像,可是……总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宫紫洛就是“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好不容易压下自己心中对太子的恐惧,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些,让自己能够正常的面对太子,可是,皇玄月那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她再次陷入了慌乱中!
“殿下说笑了!”宫紫洛强笑了一下,掩去了脸上和眼中的神色:“我自小在宫家长大,从未去过皇宫,怎么可能跟殿下您见过。”
皇玄月又是一阵沉吟,看着宫紫洛问道:“你也没有出门过吗?也许……我们是在外面碰过面也不一定呢!”
纵然宫紫洛不是“她”,皇玄月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某一次巧遇,哪怕是一个转身的时候,见过宫紫洛。
不然,这种莫名的熟悉感来的太蹊跷,太奇怪了!
宫紫洛低头掩去了自己眼中的神色,只感觉自己的心突突跳了起来,梦中的场景,那么一幕幕恐怖又清晰的再一次撞入脑海中。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低头努力让自己镇定,神色平静却又无奈的说道:“三年前重病,跟爹爹出去过一次,但是那段时间都有爹爹相伴,想必如果太子见到,就算不认识我,也会认识爹爹的。”
晏南谨在一旁看着宫紫洛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劲,心中一抹狐疑滑过,似也感觉到了什么,在宫紫洛耳旁低声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酒劲上来了?”
宫紫洛摇摇头,道:“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而已。”
皇玄月见宫紫洛神色也不大好,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飞快的滑过,却快的他根本就抓不住!
他看了一眼宫紫洛,低声说道:“宫大小姐,你没事吧?”
宫紫洛摇摇头,怕自己再在这里呆下去会露出什么破绽,引来太子怀疑!
不管怎么样,不管她以前有没有见过皇玄月,可毕竟她的容貌都是假的,太子那么年轻武功便如此高强,也许他真能轻易就发现宫紫洛身上的秘密!
“我没什么事,有些头晕,我想回去休息一下,太子殿下恕罪,小女失陪了!”宫紫洛勉强平静的说完这句话。
皇玄月道:“大小姐请!”
宫紫心也跟着站了起来,说道:“四妹,我送你回去吧!”
正想跟皇玄月告罪,却听到晏南谨道:“三小姐还是在这里陪着殿下,让我送洛儿过去吧,正好我师父一会儿也要去慕容公子的院子里,有东西要送给洛儿。”
宫紫心见宫紫洛对着自己点头,也确实不敢怠慢了太子,便道:“那就有劳晏世子了!”
晏南谨扶着宫紫洛离开,直接往闲居远的方向赶去,两人走了片刻后,就听到晏南谨问道:“你是真不舒服……还是不想见到太子?”
宫紫洛怔了一下,不动声色松开了晏南谨扶着自己的手,道:“你既然看出来了,何必多此一问。”
晏南谨沉吟了片刻,问宫紫洛:“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害怕见到太子?”
等了片刻还不见宫紫洛答话,晏南谨又说道:“别说太子了,就连我……也觉得你很眼熟,似乎以前在哪里见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的心,不由一紧,脑中缓缓出现那一次跟晏南谨洗劫三夫人宝库的场景!
当时他看到自己真容的时候,宫紫洛手中的戒指已经落下,她当时可不是这个样子!
晏南谨如果这都能够认出来,那他……口味也太重了!
“你在哪里见过我?”面对晏南谨时,虽也招到他的怀疑,可是宫紫洛的心,却明显没有一丝担心,她镇定的看向晏南谨,笑问道:“你不会指的是后山,或者……小时候吧?”
晏南谨脸上缓缓的镀开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他道:“不,是在另外一种你想不到的时候……”
“哦?那是什么时候?”宫紫洛忽然想起自己那时戒指取下回到关雎阁时三娘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
晏南谨是自己命中注定的贵人,三娘要她跟晏南谨多多接触!
自己的戒指只有晏南谨能够取下来,如此说来,这件事情,晏南谨迟早是要知道的,所以……也许这件事情,并不应该从一开始就完完全全的瞒着他!
晏南谨轻扶着宫紫洛,两人慢慢往前面走去,他道:“你的身手……我看着很熟悉,特别的像一个人。”
晏南谨的神色,似陷入了深思中。
“喂,想什么呢?”宫紫洛看着晏南谨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脸颊便是可疑的红了起来!
“没什么!”晏南谨被她一叫,思索打断,回过神来,目光在宫紫洛的脸颊上深深的看了一眼,笑道:“虽然很像,可是你怎么可能是她呢?”
“呃……既然不是,那就走吧。”宫紫洛看着晏南谨脸上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不知道为何就慌乱起来,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两人并肩快步,不一会儿功夫就到了闲居院的关雎阁门口。
三娘和柳儿在门口等着,见宫紫洛回来立刻迎了上去,柳儿便在一旁摆上了茶水,三娘看了一眼宫紫洛旁边的晏南谨,笑着说道:“主子,这位公子是……”
“这是晏南谨世子!”宫紫洛道。
“原来是晏世子!”三娘思绪稍稍一转,便明白过来,连忙对着晏南谨行礼,神态之恭谨,简直比见到宫卓万更甚!
宫紫洛略微惊讶,旋即明白过来三娘的意思,道:“你……进去坐会儿吧?师父他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嗯。”晏南谨点点头,跟着宫紫洛一起走了进去,因为男女有别,只是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柳儿给两人奉上茶后,便在三娘的示意下,退了下去!
三娘和柳儿退下去后,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宫紫洛拿起茶杯低下头,因为太子的事情有些走神在思索着,一时间也没有开口说话。
“看来慕容公子对你不错,你现下住的院子……可要比之前的关雎阁强多了。”过了片刻,晏南谨首先开口,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说道:“是啊……师父对我确实不错。”
不过到底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她一直都想不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容秋不是个傻子,更不是那种心地善良的慈善家,他对自己这么好,一定是有原因,可那原因到底是什么……宫紫洛就不清楚了!
说罢,又是一阵沉默。
此时月色已经上来,满地的月影洗漱的照在地上,周围的树影摇晃,加上旁边烧着热热的炭火,热闹的趁着灯光,整个场景看上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和温暖!
“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说。”许久后,晏南谨再次打破沉默。
“嗯?你说吧!”宫紫洛看晏南谨一脸正色,知道他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便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认真的问晏南谨。
晏南谨沉默了片刻,对宫紫洛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当听过就算了。”
“嗯,说吧,到底什么事?”宫紫洛看着晏南谨一脸严肃的样子,很不不解的问道。
晏南谨欲言又止,道:“我觉得……宫家似乎不愿意在提及这们亲事!”
“亲事?”宫紫洛愣了一下,似没反应过来一般,瞪大双眸,定定的看着晏南谨:“你说,我们的亲事?”
她的模样平凡,可那双眼睛却似黑珍珠嵌在眼眸上一般,那般的美丽无双,纯真的就像不含一丝杂质!
他以前见过宫紫洛,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宫紫洛,可是那时候的宫紫洛,绝对没有这样的神色,这样专注,让人不忍移开目光的神色。
晏南谨缓缓的点了点头,对宫紫洛一脸认真的说道:“对,是我们的亲事。”
“宫家不愿提及?”宫紫洛略微思索了片刻,问晏南谨:“这话从何说起?难道是我娘……”
赵春华确实很不愿意也很不满宫紫洛跟晏南谨的这门婚事,若是换成落入池塘之前的那个宫紫洛,赵春华也许很愿意这门亲事。
这样一个废材的女儿,送给人家都不要,更何况还是个虽然身份一般,但怎么说也是个太子的人。
可问题是,现在宫紫洛的身份不一样了,赵春华明里暗里,确实都明确的表示不乐意,不愿意促成这门婚事!
“没有。”晏南谨一脸严肃的说道:“虽然宫家人没有跟我说过任何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可是……我能够感觉的出来!”
晏南谨深吸了一口气,对宫紫洛道:“现在你我身份有别,连你的拜师宴都没有请我师徒,我又岂是那等死缠烂打之人?”
晏南谨苦涩一笑,对宫紫洛道:“以往的你,宫家人人嫌弃,我若主动提出退婚,那便是我忘恩负义,可如今不同往日,我是个男人,你若对我有意,便等到我功成名就那一日……再来履行这个婚约,但是现在,我不想让人说我粘着你不放,更不想耽误你的前途,今天我是来告诉你……我们的婚约,正式解除,但若我的成就高于你的那一天……你只要愿意,我妻子的位置,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一段简单的话语,一个郑重而又沉重的承诺,却被这个少年说的这么认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的神色郑重其事,仿佛说的那么的轻松,可眼中的无奈何固执,却让他本冰冷的神色,衬托的那般温和!
晏南谨此刻的神色,让宫紫洛穷极一生也无法忘怀,哪怕他们日后生出再多的纠葛,也永远记得少年这时的承诺!
他幼时的承诺都能够实现,更何况现在!
宫紫洛没有再说不愿意解除婚约,或者不嫌弃晏南谨如今身份地位的话语。
那样的话语,对于他来说,似乎是一种侮辱,宫紫洛不愿意这么伤害他!
她脸上是惊讶的笑容,还有一丝意外和震惊,对晏南谨道:“我知道我如今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不过……你既提出解除婚约,那我当然同意。”
晏南谨看着宫紫洛洒脱的神情,心里不由已松,还以为需要费一番唇舌来解释,毕竟女孩子被人当面解除婚约,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会那么洒脱!
宫紫洛又说道:“不过,不是我嫌弃你的身份,你说的那些话语,根本就不成立,不管宫家人怎么看,我的事情,他们做不了主,因为将来……我才是宫家的主人。”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对晏南谨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从来都不觉得婚约是一件靠谱的事情,恋爱应该自由,跟自己共度一生的人,应该是要自己选择,而不是在小时候,或者还在娘胎里,甚至是到婚礼当晚才见到对方,这样的婚姻太可笑,所以……假如我们有缘分,我们互生爱慕,不管你我身份悬殊多远,都不是问题!”
宫紫洛的话一说完,晏南谨更是深深的震惊。
他看着宫紫洛,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许久,脸上才缓缓出现一抹笑意,道:“好,那今日之约,你知我知!”
“主子,小六派人来说师尊已经回来了,裘老也来了,请您跟晏世子一道过去!”正说着,柳儿走过来禀告。
“告诉小六,我们这就去!”宫紫洛说道,看了一眼晏南谨,晏南谨也站了起来,两人一起往外走去。
刚走出关雎阁的门口,晏南谨走稍前两步,忽然轻声,却清晰的说道:“宫紫洛,你果然是个不一样的人。”
宫紫洛脚步一滞,随即笑道:“彼此彼此!”
在这个时空,遇到一个这样洒脱的人,就算不能够一辈子在一起,做一个知己也是难得。
*****
“师父,大小姐和晏世子来了!”小七禀告。
“进来吧。”慕容秋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出来,那般的温和。
宫紫洛跟晏南谨一起走了进去,屋子里除了慕容秋外,就只有裘老,宫紫洛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实在很不想见到皇玄月。
“洛洛,过来!”裘老也学着慕容秋的语气,对宫紫洛招了招手,宫紫洛无奈的轻笑了一声,走到裘老面前,问道:“老头,你是不是要给我送‘锅’啊!”
慕容秋听宫紫洛对裘老的称呼,先是惊讶的皱起眉头,却见裘老非但没有一丝生气,反而还笑眯眯的样子,惊讶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小丫头很聪明啊!”裘老笑了笑,从储物空间里一掏,拿出一个奇怪的……鼎?!
“老头,你送这是什么啊?”宫紫洛笑指着放在书桌上那花里花俏,似用黄金打造,嵌满了珠宝的超级深口圆锅!
“这……怎么那么像炼丹炉?”晏南谨似也没见过,惊讶的问道。
裘老享受了几人惊讶的目光后,才满意的说道:“这个就是一个炼丹炉,丫头,用炼丹炉烧菜,这可是史无前例啊,正好我让南瑾抓了小灵兽来,你不如今天就给我们烹一餐,当做宵夜?”
“现在?”刚从宫家的酒宴上下来,他不觉得撑的慌吗?
“对对,宫家的酒宴太无聊,老头子我还没吃饱呢。”裘老无耻的要求。
“那好吧!”拿人手软,只好同意。
宫紫洛带上灵兽和那口“锅”,又回到了关雎阁内,让三娘和柳儿帮忙处理完了后,三娘就道:“让我来帮主子生活吧!”
宫紫洛摇头道:“不必了,你们出去吧,不要进来打扰我,我自己能搞定!”
所有的配料都已经弄好,那个普通炒菜锅大小的“鼎”也刷干净了,生火自然有小兔,哪里还需要他们操心呢?
三娘和柳儿出门关上门后,宫紫洛便从袖子里掏出小兔。
小兔的脑袋躲在圆鼓鼓的肚子上,被宫紫洛逃出来,一脸迷糊,分不清南北的左右看了一圈,哪里有一分喷火兽的威猛模样?
宫紫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揉了揉小兔的脑袋,给它用湿毛巾擦了擦脸,才拿到那个“丹炉”旁边!
怪不得人家都说小兔像猪,这家伙实在太像猪了……吃了就睡,安静的像不存在!
“唧……”小兔很不情愿的抬起脑袋,很幽怨的看了宫紫洛一眼,无奈的叫了一声。
“小兔,来,喷火出来,我要炒菜!”宫紫洛在鼎炉旁边竖了一张凳子,将小兔稳稳放在上面,说道。
“唧……”小兔扭了扭屁股,不甘愿的将头埋到肚子里,似乎还预备继续睡下去。
“小兔,你再不喷火,我就把你一起烧了!”宫紫洛看着小兔,手掌拍了一下它的屁股,说道。
“唧唧……”小兔愤怒的叫了两声,回过头在宫紫洛的手背上软绵绵的咬了一口,酒红色的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咳……”宫紫洛无奈的重重咳了一声,对小兔说道:“如果你喷火的话,待会儿就有桂花糕吃哦!”
“唧唧!”小兔的眼睛一亮,抬起凸凸的嘴巴抖了两下,兴奋的看着宫紫洛,似乎在求证什么一般。
“对,你给我喷火烧完这三个菜,我保证给你吃一碟桂花糕,怎么样?”宫紫洛神秘兮兮,认真的看着小兔说道。
“唧唧……”小兔兴奋的点点头。
“喷吧!”
小兔立刻精神抖擞,笔直的站在宫紫洛早准备好的椅子上,对着那花哨的锅炉一喷!可是……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从它的嘴里有气无力的留了出来,刚超过它站的椅子就落下,差点烧到小兔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兔见火球差点滚到自己白嫩粉嫩的肚皮上,连忙笨手笨脚的挪了挪位置,怎耐椅子的宽度有限,小兔一个踉跄,险些滚下了椅子去。
宫紫洛连忙眼明手快的一把将小兔给捞住在椅子上放好,忍住爆笑的冲动,对小兔说:“呃……小兔,继续!”
小兔看了一眼宫紫洛,显然心中不忿,显然知道被宫紫洛嘲笑,愤怒的“唧唧”两声,将头崴过去,不愿意继续效劳!
“来了,小兔,乖小兔好小兔,来了……”宫紫洛做低伏小的求小兔:“昨晚就有桂花糕吃了哦!”
“唧唧……”小兔转过头来,神色古怪的对着宫紫洛“唧”了一声。
“什么意思?”宫紫洛奇怪的问小兔,小兔从来没有这样的神情出现过,它想对宫紫洛说什么?
它似乎并不是在发脾气,也不是不愿意,反而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要告诉宫紫洛一般。
“小兔,怎么了?”宫紫洛疑惑的蹲下来,挠了挠小兔的肚子问道:“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唧……”小兔唧了一声,可怜巴巴的看着宫紫洛,表情任然是那么奇怪。
“你再喷一个试试!”宫紫洛鼓励似的拍了拍小兔的脑袋,让它再接再厉!
“唧……”小兔有“唧”了一声,可怜巴巴的看着宫紫洛。
“你喷吧,我相信你!”宫紫洛鼓励的看着小兔。
小兔无奈的拉耸了一下脑袋,点点头。
宫紫洛走到一旁去,怕被小兔的火给伤及。
小兔站起来,又深吸了一口气,肚子鼓鼓的显然都憋好了,然后,它对着眼前的鼎炉,使了全身的力气,恶狠狠的一口喷过去!
“嗖……”软绵绵的一个火球,只有小儿拳头那么大,灰溜溜的落在椅子上,幸好宫紫洛眼明手快,一下将小兔给捞了起来,不然小兔的脚和肚皮就完蛋了。
宫紫洛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小兔的肚皮,奇怪的问道:“这……小兔,你真的喷不出火来了?”
宫紫洛见过小兔喷火烧敌的时候是何等威猛模样,它这绝对不是平时不给面子的偷懒,而是真的喷不出来了!
可是……为什么呢?
小兔是个会喷火的兽,或许是魔兽,或许是神兽,可是它又不是打火机跟煤气,用完就没了,它是本身有这个异能啊!
现在忽然不能喷火了,那是什么原因?
宫紫洛急了,抓起小兔上下里外的翻查了一遍,希望能够找到小兔哪里出了问题!
可是,小兔任然那么胖嘟嘟圆滚滚,皮毛任然那么白嫩嫩软绵绵,就连它能够出丹药的耳朵也是干净如般透明的琉璃,完全一点问题都没有!
宫紫洛又抓起小兔,将它的肚皮贴到耳朵旁边听了听小兔的心跳,一切都很正常啊,小兔它……为什么忽然就不能喷火了?
“小兔,这次我抱着你,你凝神静气再试一次!”宫紫洛还是心有不甘,也许是小兔刚睡醒,所以自己也发挥不完整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唧……”小兔无奈的点点头,算是表示同意,宫紫洛抱着小兔,对着那鼎炉的又喷了一口气过去!
可是……这一次更惨,除了有点火星沫子之外,竟然什么都没有!
“小兔,你……”宫紫洛无由的一阵慌乱,小兔忽然不能喷火了这是什么意思?
“唧!”小兔痛苦的叫了一声,似乎很是难受,一下钻进了宫紫洛的衣袖里躲起来了。
“小兔,你别难过,也许是今天不行,明天睡醒就好了……”宫紫洛感觉到小兔的难过,连忙安慰道。
“唧……”小兔无奈的唧叫了两声,算是回答了宫紫洛。
宫紫洛心里也难受,可现在完全不知道原因,总不能去找慕容秋求救吧?
可是……普通的火哪能烧的了丹炉?
宫紫洛无奈的在厨房里转悠了两圈,只好叫进三娘和柳儿将炼丹炉收起来,改用普通的锅和普通的火……
幸好宫紫洛手艺不错,烧好火候,凝神静气,不让自己躁乱。
很奇怪,一拿上配料,她就安静下来。她的情绪每次在遇到这些花花草草的时候,似乎特别容易平静,也容易集中精神!
不一会儿功夫,三道小灵兽就出来了,其中一道还是上次的浣鼠。
宫紫洛带上柳儿送了菜过去,裘老早已经等不及了,磨拳擦站跟要打仗似的!
宫紫洛摆着菜,笑道:“老头,你虽给了我‘锅’,可是普通的火烧不成,还得我再师父这里学业有成能够控制魔兽才能用丹炉给你焖肉,现在你将就吃吧!”
裘老点点头,一脸大度的说道:“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说着,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红烧的浣鼠,笑道:“嗯,果然比上次的味道好,更加的细嫩,入口即化,香而不腻,慕容老弟,你快来尝尝!”
慕容秋有些奇怪的看了宫紫洛一眼,道:“我自己的徒弟有这样的手艺,我都不知道呢。”
说着,对晏南谨道:“晏世子,请!”
晏南谨跟慕容秋走过去,一人拿起一对筷子尝了起来。
晏南谨生性冷漠,只是颔首说道:“很好吃。”
慕容秋比较风雅,脸上忽然展开了一抹笑容。
那一笑当真颠倒众生,在他身边伺候多年的柳儿都不禁看的痴了,宫紫洛也难免失神,片刻才反应过来。
可是,慕容秋却没如大家预料般的夸奖,而是说道:“嗯,还有进步的空间,不过……算是不错了。”
柳儿不解的蹙了一下眉头,奇怪的看着慕容秋。
驭兽门的厨娘手艺跟宫紫洛的比起来,那是天跟地远,慕容秋又那么喜欢宫紫洛,为什么夸奖起来那么吝啬?
宫紫洛见几人吃的满意,道:“看来我要好好学习驭兽,要更快的让火系魔兽都听我的话。”
慕容秋道:“你有这个想法自然是好的。”
正说着,就听外面传来小六慌乱的声音:“师尊,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宫家出了大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事情这般大惊小怪一惊一乍的,有什么话,好好说!”慕容秋放下手上的筷子,脸上的神色消失殆尽,换上平日那副严肃的模样!
早已经冲进来的小六一下扑倒跪在慕容秋的面前,颤声说道:“师尊,禁忌之泉,禁忌之泉出现在宫家的后山,已,已经流出来了……”
“什么?”慕容秋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平时里最是温和得体的笑容哪里还能看见一分?只觉得他脸色变得惨白无比,瞪大一双温润的双眸,恐惧的看着小六。
小六跪在地上,身子和声音都是在不停的颤抖颤抖着:“是,刚,刚刚出现的,宫将军派人来告诉师尊,请师尊保护好院里的人。还,还说……师尊和裘老若是愿意,就跟宫将军一起去看看,也好想想应对之策!”
裘老住在后山,慕容秋如今也在宫家有很长一段时间居住,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自然都不希望宫家有什么危险。
“裘老可愿前去?”慕容秋问裘老。
裘老点头道:“没想到……百年一遇的禁忌之泉,竟然让我们在今晚赶上!”
禁忌之泉是什么东西?
宫紫洛一头雾水的看着慕容秋,再看看裘老,他的脸上更多的不是担心,怎么反而是……兴奋?
什么事情,他要不要这么高兴啊?
“小六,你去告诉宫将军,我跟裘老稍后就到,让他先带人到后山去!”慕容秋对小六吩咐着,小六立刻连滚带爬的奔了出去。
“小七,你让护法看好院子里所有的魔兽,不管是是生猛的,还是受伤的都不能离开,若有违背,格杀勿论!”慕容秋寒着脸吩咐在一旁的小七,神色之认真,宫紫洛也前所未见。
“是,师尊!”小七也连忙奔跑着去了。
“洛儿,你们在院子里好好呆着,哪里都不要去,知道吗?”慕容秋又转头看向宫紫洛,严肃的吩咐道。
“师父,我能一起去吗?”宫紫洛从未听说过什么“禁忌之泉”,刚听裘老话里的意思是,这东西百年难得遇上一回,本尊的身体不过13岁,记忆中自然也是没有的。
慕容秋道:“不行,太危险了!”
宫紫洛从未见过慕容秋如此严肃和严厉的对自己说话,当场愣了一下,旋即点头道:“好吧,我在院里等着,不走就是了。”
她犹豫了一下,有些不情愿的唤了一声:“师父,你自己也要小心。”
慕容秋本来紧绷的脸颊上,忽然缓缓的度开了一抹笑容,对宫紫洛笑道:“嗯,你们在院里也一切小心,今晚宫家的客人多,有许多留下还没走,以防宵小之徒浑水摸鱼,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知道了。”宫紫洛点头。
慕容秋准备出发,看了一眼晏南谨,问裘老:“不如……让晏世子留在院子里,帮我看着吧,万一有什么危险……”
“我跟你们一起去!”晏南谨也神色严肃说道:“禁忌之泉在后山,总不会流到这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他的人……我相信他们也不敢到慕容公子您的院子里来,更何况,你院子里的护法应该不至于武功还不如我。”
慕容秋思索了一下,点头道:“你说的对,那我们走吧。”
几人刚一出门口,走在最后的晏南谨忽然回头,对宫紫洛道:“切忌,禁忌之泉最忌讳的是火源,任何火星子都要注意。”
“我知道了,我会交代院子里的人。”宫紫洛话一说完,几人急忙就走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宫紫洛很是不解。
禁忌之泉最忌讳火源?宫紫洛的脑子里回旋着刚才晏南谨说的那句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禁忌之泉为什么最忌讳火源?既是泉,也就是水,那不是能够灭火的吗?既能灭火,为什么反而要避着火呢?
宫紫洛不解,不过看着他们一个个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宫紫洛就知道此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若真是那么简单就能搞定,慕容秋和裘老又何苦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宫紫洛看着桌上裘老还没来得及吃几口的菜,对身后的柳儿吩咐道:“柳儿,你将这几个菜装起来收好吧,裘老回来后应该还要吃的。”
“是!”柳儿将东西给收拾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对宫紫洛说:“主子,我们还是快点回关雎阁吧。”
宫紫洛看柳儿那害怕的样子,起身往外走,便笑道:“傻丫头,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又不会跑到院子里来,你怕什么?”
柳儿紧紧跟着宫紫洛身后,脚步匆的走着,一边忌讳的说道:“主子您有所不知了,师尊对这个禁忌之泉都那么避讳,必然是一个恐怖的东西,我虽然不知道师尊此次来东云国的珍珠原因,但隐约听他提起,应该跟禁忌之泉有一定的联系!”
“是吗?”宫紫洛有些惊讶,认真的看了一眼柳儿,脚步微微停滞,又继续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她拿过柳儿手上的食盒,说道:“柳儿,我自己回关雎阁去,你去玉小姐和心小姐到我的院子里,就说有事跟她们相商!”
“主子,您自己回去我不放心,我还是送您回去吧,万一有什么事回头师尊怪罪我,我可担待不起!”柳儿紧紧抓着食盒,不肯放手。
宫紫洛摇摇头,说道:“我没事,你放心吧。”
柳儿无奈,只好将手上的食盒交给宫紫洛,似有些不放心的交代道:“主子,您自己回去路上可要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宫紫洛对柳儿一脸严肃的说道。
柳儿立刻飞快的往宫紫玉和宫紫心的院子里赶。
宫紫洛也不敢在这里多做停留,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关雎阁内。
三娘正在门口来回走动着,焦急的等待着宫紫洛,见宫紫洛回来了,连忙上前一步抓住宫紫洛的手,很是担忧的说道:“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三娘,先进屋子里去再说不迟。”宫紫洛对三娘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娘一边跟宫紫洛往里走,一边问道:“主子,柳儿那丫头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家里的人,个个都如临大敌似的?”
宫紫洛道:“三娘,听说宫家的后山……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三娘之前见下人们个个形色匆匆的走过,大约就猜到了一些,现在看宫紫洛脸色这么难看,更不难想出事情的真相。
宫紫洛叹息了一声,对三娘说道:“三娘,你可听说过禁忌之泉?”
“禁忌之泉?”三娘身子一怔,愣在当场,不可思议的看着宫紫洛。
“三娘,你知道禁忌之泉吗?”宫紫洛很是意外的看了一眼三娘,驻足停下,问道。
三娘摇头,道:“不不,奴婢怎么会知道呢。”
宫紫洛眉头稍稍一蹙,三娘只要每次对自己隐瞒什么,或者说谎的时候,就会乱了称呼,自称为“奴婢”。
宫紫洛眉心轻轻一挑,看着三娘说道:“三娘,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隐瞒我?”
三娘立刻否认的摇头,道:“主子,三娘没有隐瞒你,我说的都是实话。”
宫紫洛眉头轻拧,道:“那你为何如此惊讶?”
三娘摇头道:“我只是听着名字吓人而已,况且主子你这么担心,我想……应该是什么很恐怖的事情。”
宫紫洛叹息一声,点点头,道:“确实是很恐怖的事情,三娘,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三娘长叹了一声,说道:“主子,您……对了,慕容公子呢?”
“他跟晏南谨还有裘老都到后山去,帮爹去看看,一起想应对之策!”
“主子不要担心。”三娘安慰道。
宫紫洛沉吟片刻,又继续往花厅里走去。
三娘若是不肯说,她也没有办法撬开三娘的嘴,不过她相信……她身上的秘密,知道最多的,应该就是三娘。
三娘既对自己没有二心,那么一心维护宫紫洛,更加对宫紫洛如今的表现不惊讶反而很欣慰,觉得理所当然,看来……宫紫洛的本尊,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至少……三娘不肯说,肯定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
那么……什么都不问,还是自己来一一揭开谜题好了!
主仆两人进了花厅后,宫紫洛对三娘道:“三娘,你去准备查点来,一会儿宫紫玉和三姐要过来。”
“玉姑娘和心姑娘要过来么?”三娘略惊讶的问道,宫紫洛跟宫紫玉不对盘谁都知道,宫紫心过来还能理解。
“嗯,我要问问她们,禁忌之泉到底是什么东西!”宫紫洛道。
三娘犹豫了一下,对宫紫洛道:“主子,慕容公子既没带你去,肯定是不想让你搀和进去,为了安全着想,你还是不要多管这件事情。”
宫紫洛点头,道:“三娘,你放心我,我会有分寸的,不管怎么样……我肯定不会让自己有危险,但是宫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所有人都很紧张,我总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今晚的事情有些蹊跷,那禁忌之泉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正好赶上我们姐妹的拜师宴,也许有宵小之徒起了坏心,我得跟他们商量好,早做防备才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好吧。”三娘点点头,转身往厨房去准备茶点。
三娘前脚刚走,宫紫洛就将小兔从袖子里掏出来。
本以为小兔还会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没想到出来的时候,它正常多了,看着宫紫洛,“唧唧”两声,瞪大酒红色的眼瞳看着宫紫洛,似乎很忧郁。
宫紫洛摸了摸小兔的头,安慰似的对小兔说道:“小兔,别难过,我知道你喷不出火,心里难受,可是……没关系的,也□□天就会好了呢,对不对?”
宫紫洛从桌上粘了一块桂花糕给小兔,掰成一小块递到它的唇边,笑嘻嘻说道:“小兔,来,吃一口,吃完桂花糕你就有力气了!”
“唧……”小兔摇摇头,不吃桂花糕,拱了拱,将脸埋进宫紫洛的怀中。
“小兔,吃一块吧!”看着小兔那伤心的样子,宫紫洛忍不住心酸,眼睛涨的酸涩,差点要落下眼泪。
“小兔,求你了,吃一块吧……”宫紫洛将桂花糕递给小兔,小兔埋着头,在宫紫洛再三央求下,勉强张了张兔唇,叼过宫紫洛手上的桂花糕!
可是,它把桂花糕含在嘴里,却抿着唇,根本就不咀嚼。
若是换成以前的话,小兔肯定会吧唧吧唧飞快的吃咬起来,可是现在……小兔竟然动都不动,想必它心里是真难过。
可能是为了怕宫紫洛伤心,所以才将桂花糕含在嘴里。
宫紫洛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兔软滑的皮毛,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过了一会儿功夫之后,电光火石间,宫紫洛的脑子里似飞快的滑过了什么似的。
小兔忽然之间不能喷火,它自己似乎也不清楚。
不过……它有气无力的样子,是因为对不喷火不高兴,还是因为它身体里面缺少一些什么东西,所以才忽然不能喷火了呢?
就像……就像打火机和热水器里没电源了,缺少瓦丝?
小兔是个小动物,总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喜怒哀乐和失落吧?
可是……小兔身体里缺少的是什么呢?
宫紫洛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后山忽然出现了什么禁忌之泉,又不能够接触火源,难道……跟小兔喷火忽然失灵有什么关系吗?
还是,这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如果都只是巧合的话,那么……小兔忽然不能够喷火的真正原因又是什么呢?
“小兔,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就算你不能喷火,就算你只是一只普通的兔子,我也不会丢下你,会将你永远都带在我身边的。”宫紫洛将小兔举到自己的面前,一脸严肃又认真的说道。
“唧……”小兔似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在宫紫洛的怀里拱了拱,嘴巴总算动了两下。
宫紫洛稍稍放心,听着不远处三娘的脚步声渐渐近来,便对小兔道:“你好好的休息休息,我一定会尽量给你查清楚你不能喷火的原因,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去求教师父!”
慕容秋作为驭兽门的掌门人,天下人人追捧的第一公子,如果连他都弄不清楚,那只能说小兔命该如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唧!”小兔乖巧的点点头,又蹭了蹭宫紫洛的,乖乖的爬进袖子里。
“主子,茶水和点心都来了。”三娘端着一壶茶和三碟点心,对宫紫洛笑眯眯的说道:“主子,慕容公子对您真是没话说,咱们院子里,但凡吃穿用度,那跟在之前的院子里,根本是没法比的。”
“是,师父对我确实不错!”只是不知道这些东西,需要什么来作为交换。
三娘将点心一一摆好,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柳儿首先走进来说道:“主子,两位姑娘已经到了。”
宫紫洛示意三娘和柳儿摆椅子,宫紫玉和宫紫心先后走了进来。
宫紫心还未开口,宫紫心就飞快的打量了一眼屋内的陈设,冷淡的说道:“师父对大师姐可真是不错啊,你住的地方,可比我们那里好多了!”
她说话的时候,特地加重了“大师姐”三个字,似要表达心中的愤怒和不满一般。
宫紫洛的唇角,缓缓的镀上了一抹冷笑,静静的看着宫紫玉道:“师妹,我今天请你过来是有事相商,可不是请你来欣赏我屋内的陈设!”
宫紫玉听到“师妹”二字,脸色果然变得非常难看,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宫紫洛,说道:“那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宫紫心在一旁也坐了下来,很随意的拿起一杯茶喝着,问道:“四妹,怎么了?”
“你们知道后山的事情了吗?”宫紫洛也不顾不上跟宫紫玉多客套斗嘴,正色问道。
“你是说……禁忌之泉?”宫紫心的手一顿,问道。
“对!”宫紫洛道。
“倒是听说了,不过……师父不是不让我们出去吗?”宫紫心问道。
宫紫洛道:“是不让我们出去,不过我们总该了解清楚,看看能不能出力,想些应对之策!”
“应对之策?”宫紫玉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宫紫洛,冷笑一声:“你想去处理禁忌之泉的事?”
宫紫洛道:“不是我,是我们。我们既是驭兽门的弟子,更是宫家的女儿,如今宫家有事儿,我们想个办法,商讨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宫紫玉沉默了下来,她心中不管多么痛恨宫紫洛,可是在人前,她总是一副大度高贵又得体的模样。
宫紫洛说完,宫紫玉也没有多说什么,一阵沉默后,道:“你们可知,那禁忌之泉是什么东西?”
宫紫洛摇头,宫紫心却也跟着摇头。
宫紫玉这个时候,总算有了一些优越感,她之前一直被当成宫家理所当然的继承人,所以宫卓万对一些大事,尤其是跟宫家有关的事情,都没有瞒着她,反而是刻意的告诉她,好让她早点接受!
那禁忌之泉的事情,她也早就听宫卓万说过了!
“什么东西?”宫紫洛和宫紫心异口同声的问话,更加让宫紫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宫紫心得意过后,也不敢怠慢,一脸严肃的说道:“禁忌之泉,被称为天下第一恐怖的灾难,哪怕是地动山摇,也没有他恐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什么?”宫紫洛对禁忌之泉的事情很有兴趣,因为她很想知道禁忌之泉跟小兔不能喷火到底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因为……禁忌之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也许是这里,也许是那里,它就像是一个诅咒,只要谁被禁忌之泉的恶灵诅咒上了,那么……禁忌之泉就会找上他!”
“只要禁忌之泉找上的人,稍不注意便是整个家族毁灭的代价,禁忌之泉一旦爆发,那么……不管多大的山,不管多少宫殿都会被烧成灰烬,它是一条泉水,却又带着恶灵之火!”
“传说,只有逃过禁忌之泉的家族,才能够真正抗胜魔鬼,得到神的祝福,真正的强大起来!”
“一直都传说百年前有宫家的先辈在后算见到禁忌之泉,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何……又无缘无故的消失了,没想到时隔多年,又在后山出现了!”
宫紫玉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宫紫洛和宫紫心道:“这一次若是处理不好,宫家的人也许全部都会被毁灭。”
“那位神秘不能够有火源出现呢?”宫紫洛很不解的问道。
宫紫玉道:“禁忌之泉是愤怒火神的爱人,只要遇到火源,它便会惩处收到诅咒的人,将会带来毁天灭地的威力!”
“哦?是吗?”宫紫洛的心中,电光火石间似有什么东西飞快的滑过,却快的抓不住。
宫紫玉道:“对,禁忌之泉黝黑如墨,让人闻之晕眩,头晕恶心,只有武功高强的强者,才能够抵挡住它的毒气!”
“这么厉害?”宫紫洛轻笑一声,越听宫紫玉的话,大约也能猜到那禁忌之泉是什么“品种”了。
宫紫玉点点头,道:“对,所以师父才不让我们去,以我们的修为,别说处理了,就算到了附近,也会被禁忌之泉的毒气给熏死!”
宫紫洛道:“那……禁忌之泉流到哪里去了?”
宫紫玉道:“宫家后山有巨大的水塘给禁忌之泉之用,只有等它消失之后,才想办法处理,可是这段时间,在泉水还在之时,只要出了一点点差错,宫家的人,将会彻底的毁灭!”
宫紫洛点点头,没有说话,陷入了深思中。
如果真如她锁猜,虽然那所谓的禁忌之泉没有宫紫玉说的那么恐怖,可是……要处理起来,确实也要费一番周章的!
“如此恐怖,看来……宫家要面临大危机了!”宫紫心也是一脸担忧。
宫紫玉点头道:“对,就算宫家人员伤亡小,那么……也要花费大笔的人力财力将禁忌之泉的泉水移走,不然……将是个永远的祸害!”
宫紫洛也跟着点点头,道:“如此说来……我们还真是没有办法处理。”
她虽能猜到禁忌之泉是什么东西,不过……要处理起来,确实不是她一己之力就能够处置的!
宫紫洛轻叹了一声,见宫紫玉和宫紫心都是一脸担忧,连忙安慰道:“不必担心,万事都有师父,他老人家天下第一公子的威名,可不是传假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希望如此吧!”宫紫玉和宫紫心都忧心忡忡!
宫紫洛没有多说什么,慕容秋,她一直不知道她的底细,那么……就借由这次的“禁忌之泉”试试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好法子来处置!
“你不是说要想法子吗?你请我们来,就是为了听我讲故事么?”宫紫玉心中的优越感一消失,便不痛快起来。
宫紫洛道:“之前不明白禁忌之泉的厉害,现在听师妹这么说,才知道禁忌之泉的厉害。”
正说着,就听到外面娇声传来一句话:“哟,这师妹师妹叫的,可真是顺口啊!”
几人转头看去,宫紫妍不知道何时进来,她还真是好意思,不请自来了。
“你怎么来了?”宫紫心向来心直口快,心中有不悦,直接当面就说了出来。
“呵,这是瞧不起我么?虽然我不是正式徒弟,可好歹也挂在师父名下,你们来商议撇下我……就不怕我回头跟师父说么?”宫紫妍道。
在一旁的柳儿却说道:“妍姑娘说笑了,师尊下面还有主子是大弟子,您有什么事直接跟大小姐说即可,若是谮越了直接告诉师尊,师尊会不高兴,说不定还会怪罪!”
柳儿生的眉清目秀,又在慕容秋身边伺候那么多年,宫紫妍看着,心里本就很不痛快,对她更是不满意又嫉妒,听了宫紫妍的话,伸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下去!
柳儿站的比较远,宫紫洛想阻止只怕来不及。
正以为柳儿要挨上一巴掌的时候,却见柳儿狠狠的捏住了宫紫妍的手掌,清冷的目光不温不火的瞪着宫紫妍,冷笑了两声,说道:“妍小姐,我尊重你称你一声姑娘,可别忘了,你只是师尊的挂名弟子,可算不得是我的主子,说不定有一日师尊心情好收我为徒,你就更没资格使唤我,更被提打我了!”
宫紫洛心中叫好,这才像她的丫头嘛!
宫紫妍见小小一个丫鬟都敢跟自己叫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宫紫洛的神情,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是在冲着自己得意和嘲笑!
她狠狠的咬牙,恶毒的看着柳儿,怒道:“你一个小小的奴婢胆子也敢那么大接了我的巴掌,你找死吗?”
她挣扎着,可柳儿死死的捏着她的手臂,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看来……她的内功也许在柳儿之下。
这么想着,宫紫洛更是惊讶的看着柳儿,一脸不敢置信。
“宫紫妍,她就算是个丫头,但是也不能说她是奴婢,再说了,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她都是我的人,你敢动手打她,就不怕我将你逐出师门吗?”
“逐出师门?宫紫洛,你敢!”宫紫妍气急败坏,一脸惊诧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冷笑一声:“我有什么不敢的?你敢动手打人,我为什么不敢将你逐出师门?师父不在,驭兽门我最大,别说你是挂名的,就算正式入门,我也有这个权利,你别忘了,在宫家,我是嫡你是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驭兽门,我是大你是……不,小都不算,你只能算是个挂名的,我要做什么,还用问你?更别说,师父还给了我先斩后奏的权利!”
“你,你……”宫紫妍气的娇脸通红,无比愤怒的看着宫紫洛,“你”了半天,也只是气愤,完全说不出话来。
宫紫洛冷笑一声,对宫紫妍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滚?”对宫紫妍这种人,宫紫洛完全不介意拿着鸡毛当令箭。
“你……”宫紫妍不敢再顶嘴,转头看向宫紫玉道:“长姐,你就不能帮我说句话吗?”
宫紫玉也很不高兴,早就想开口,不是为了帮宫紫妍出头,而是不想宫紫洛那般的嚣张。
她转头,看向宫紫洛,一脸冷漠的说道:“大师姐,真是端着好大的架子,不过闹闹也就算了,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宫紫洛冷笑一声,指了指柳儿道:“是她把好好一个姑娘不当人看,说她是奴婢,别说她是驭兽门的人,就算她是个丫头,就能说她是奴婢?她跟我们一样,有爹有娘,你凭什么这么说?就因为你的出生吗?哼,柳儿不还手已经是忍让了你们了!”
“你……”宫紫玉吃瘪,狠狠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为了一个丫头这么说自己的妹妹?”
“柳儿,放开那个贱|人!”宫紫洛不理会她们,对柳儿吩咐道。
“是!”柳儿点点头,将手松开,轻巧一跳,身子已经闪到宫紫洛身边。
宫紫洛上前一步拦在柳儿的面前,笑着说道:“宫紫妍,现在滚出我的关雎阁,我没请你来,这里不欢迎你!”
“你,你……”宫紫妍颤抖着手,愤怒的指着宫紫洛,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宫紫洛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需要我送送你么?”
“好,好,算你狠,宫紫洛,你给我记住!”宫紫妍说罢,狠狠的甩袖离开!
宫紫妍离开,宫紫玉也站了起来,说道:“师姐的架子真是大啊,你我也是尊卑有别,我还是不留在你这里了,免得说我高攀!”
说罢,也转身离开。
“你这又是何必呢?得罪她们……她们也许会在背后陷害你。”宫紫心见她们姐妹相机离开,惋惜的说道。
宫紫洛摇头道:“不得罪她们,她们就不会陷害我吗?我可不想跟她们虚以委蛇,见面还要虚伪的客套一番!”
“话虽如此,可是……唉,也是,她们姐妹二人以往欺压你的时候不少,如今转过头来,你骑在她们头上,她们怎能甘心!”
宫紫洛道:“她们都不怕跟我撕破脸,我若一味相让,只会让她们觉得我好欺负!”
“也对!”宫紫心点头。
宫紫心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匆忙脚步声。
宫紫洛和宫紫心对望一眼,那脚步声明显是往关雎阁赶来的,两人互望了一眼,异口同声道:“难道……有更严重的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人还没猜出什么,就听到外面有人说道:“大小姐,三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宫紫洛眉心轻拧,看了一眼宫紫心,连忙对柳儿说道:“快去看看是谁过来禀告的!”
柳儿点点头,脚步匆匆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领着宫卓万身边总是跟着他的总管,三两步立刻上前来对宫紫洛惊恐的说道:“大小姐,三小姐,请你们快到大院去,那边出了大事儿。”
“管家,出了什么事儿你慢慢说!”宫紫洛冷静的问道。
管家看了一眼宫紫心,又看向宫紫洛,无奈的说道:“回大小姐,太子领了兵将宫家的没来得及走的客人以及宫家其余没去后山的姨娘小姐小人们,全部都围了起来。”
“什么?”宫紫心惊讶的问道。
宫紫洛略沉吟了片刻,看着管家问道:“太子有没有说这是为什么?”
宫卓万和慕容秋刚到后山去了,这皇玄月似乎又趁人之危的意思啊。
虽然宫紫洛从心底最这个人很是恐惧,不过宫紫洛相信,皇玄月光看表现来说,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管家道:“太子说……宫家惹怒了神灵,所以才,才要将宫家的人都带走!”
“惹怒了神灵?这话从何说起?”宫紫洛话说到此处,又对管家说:“我们先过去,边走边说!”
说着就拉着宫紫心飞快的往会客厅的方向走去。
管家急急忙忙的跟着宫紫洛的身后,一边走一边焦急的说道:“太子本来已经要回皇宫去,说是有要事要处理,慕容公子留他都留不住,太子前脚刚走,后山的禁忌之泉就出现了,将军带着人去后山了,可是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太子竟然带着兵回来,应该是听说宫家禁忌之泉出现,太子说,禁忌之泉百年才出现一次,很可能是宫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惹怒了神灵,所以不管恶魔的惩罚,太子他也要惩罚宫家!”
可是……禁忌之泉就算出现,也跟别人无关,皇家不是正好忌惮宫家功高盖主,这不正是一个让宫家变弱的好机会么?”宫紫洛不解的问道。
她话一说完,管家意外的看了一宫紫洛一眼,似没想到她会有这么一番见地,连忙说道:“话虽如此,可是……禁忌之泉按照百年时间,还有三年才会出现,这次忽然出现,皇家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只因百年前的那一场灾,因为禁忌之泉的出现,将正在宫家巡视的一位金段皇子给烧死了,所以……”
“原来如此!”所以,他们便嫉恨上了宫家,要借机报了当日的仇恨。
不过……宫紫洛很不明白,既然宫家的后山有禁忌之泉的危机,为什么宫家的祖先还要将宫家的院落起在这里呢?说的不好听,这不是……犯|贱吗?
“现在趁着这次的拜师宴,宫家来了那么多客人,所以太子就更加有理由怀疑宫家是故意惹怒神灵,居心叵测了!”管家无奈的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跟在旁边一直未出声的宫紫心冷哼了一声,嘲讽的说道:“太子这分明是早有准备要对宫家发难,不然怎么到了宫家还那么忙碌的要处理这个,处理那个,而且,他分明已经走了,宫家的禁忌之泉一出现他就转头回来,摆明是留有眼线在这里。”
宫紫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道:“就算是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爹不在家里,只好去看看太子到底想怎么样了!”
宫紫心点点头,三人更加加快了脚上的步伐,飞快的往会客厅那边走去。
*****
“太子殿下,禁忌之泉的出现并非宫家所愿,宫家怎么可能故意惹怒神灵,要知道宫家的后山出现禁忌之泉,最担心的不是殿下,而是宫家的众人,最受难的也直接是宫家,贱妾以为,肯定是殿下对宫家又什么误会!”
宫紫洛和宫紫心一走到宫家的会客厅,就听到赵春华的声音传来。
这个时候,宫卓万去了后山,妻妾中武功唯一高的三夫人也被带去应急了,能够上前去说话的人,也只有赵春华。
宫紫洛和宫紫心不动声色走到赵春华身边对太子微微福身,不等他说话便径自站了起来,只听到太子说道:“宫夫人,这是规矩,不过是走个程序而已,本王也没有办法例外,不然父皇若是怪罪下来的话,我也是担当不起的!”
“那殿下……我们是来做客的,我们跟这些事情没有关系,我……我们其实跟宫家不是很熟,只是认识而已,我们都只是为了来看看慕容公子,您放我们走吧!”
之前那些讨好宫家的人一副现实的嘴脸,冷漠的说道。
“哼,之前你们来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现在宫家有难了,你们一个个真是现实!”客人中有个姑娘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宫紫洛认出那姑娘是之前坐在做末尾客人席上的小姐,当时她跟宫紫心坐过去后,她家的老夫人带着一家五个人去了别的席位。
“丫头,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你不过是个守门卫长的女儿,这里也有你插嘴的份儿吗?”那被反驳的客人大约觉得面子上过不去,立刻冷冷的说道。
“太子在这里,哪里还容你们在这里放肆?”太子身旁有人喝斥,大家都噤声。
“殿下,既然这是规矩和法律,小女想问问殿下,按照律法,宫家该当如何?”宫紫洛是其中最为冷静的一个人了。
她虽然心中惧怕太子,可现在的形势根本容不得她害怕!
看眼前的形势,要太子殿下就这么算了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要知道太子想要做什么,才能想到应对之法!
皇玄月赞赏的看了宫紫洛一眼,目光示意身旁的随从,道:“宣公公,你来告诉宫大小姐,这种情况下……该当如何!”
“是!”被称作宣公公的随从躬身一礼,对宫紫洛的神情无比尊重的说道:“按照律法,宫家的人惹怒神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宣公公停顿了一下,接道:“既是惹怒神灵,应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要将宫家的人都带到城中去,交由刑部关押,而后查出事情的真相,然后按律处罚!”
“按律?”原来是要将宫家的人全部都带走,若真知识如此的话,还不算太糟糕:“若是按照律的话……该当如何?”
“按照律法……若是牵连的人要要被带走,宫家嫡系的弟子都要服劳役,外门弟子便如边疆,永世不得录用!”
宣公公的话一说完,那些在场的客人,全部都是惊诧的后退一步!
若是按照这样的律法处置下去,那么……他们这些在场的人也许都会受到牵连。
宣公公似觉得不过过瘾一般,又对在场的人说道:“在场的各位……你们这个时候还未离开,想必是要留在宫家过夜的,既要留在宫家国家,想必跟宫家主人的关系也是不错,所以……要留下调查!”
全宣公公话音一落,在场的人全部都不满的叫出了声:“什么意思?我明明跟宫家的关系很一般,为什么要这样。”
“你们,你们……”刚才那开口帮宫紫洛说话的守门卫长千金似乎很是生气。
宫紫洛打量了她一眼,只觉得她眉目清秀,年龄看上去不大,武功去已经有了白段四阶!
宫紫洛笑道:“请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那守门卫长的千金见宫紫洛问自己,刚才还盛气凌人的样子消失不见,低头道:“我,我姓夏,名字叫,夏,夏雪!”
宫紫洛颔首,道:“夏小姐仗义出言,今天我,以及宫家都记住了!”
宫紫洛冷冷的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对太子道:“殿下,这里在场的人全部都跟宫家没有任何关系,请您放过他们吧。”
在场的人都说不出话来了,尤其是那些出言相讥的人更加意外。
他们大约连做梦都没有想到,宫紫洛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帮助别人说话,此刻自顾尚且不暇,更何况帮助别人说话呢!
宫紫洛冷哼了一声,看着几人的嘴脸心中的气更甚,对太子道:“殿下看这些人的态度也应该明白他们的跟宫家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那么……她呢?他们夏家,应该跟宫家关系很好吧!”皇玄月还没开口,宣公公伸手指向夏雪,问道。
夏家的人脸上都是一阵慌乱,刚才被下雪顶过嘴的那些人,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
宫紫洛也不慌忙,而是定定的看着皇玄月,淡淡的说道:“殿下,如果您也敬佩不畏强权不那么现实的人,还请放过夏家,我可以保证夏家跟宫家没有任何关系,若有什么事,我宫紫洛,宫家的大小姐,驭兽门的大弟子亲自来承担!”
“宣公公,让他们都走。”皇玄月双手背向身后,饶有兴味的看了一眼宫紫洛,对宣公公说道。
“是,殿下!”宣公公显然是一个很合格的下人,听了皇玄月的话,立刻放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家来的那些客人,留下来休息的,确实如宣公公所言,都是比较亲近的。
不过,这些都只是表面上。其中更不乏一些为了“高攀”宫家,自己粘上去的。现在见宫家出了事儿,更是悔不当初,只恨自己为什么不醒目一点,为什么不早点发现,早点离开!
可是后悔,当然是没有用了,现在根本就来不及了,虽然太子开口说放人,可是他们的心里却都想着,太子会不会记下他们的名字,以后刁难他们。
不管以后有什么,他们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听了太子的话,见宣公公放行,立刻如获大赦的离开了!
几人离开后,四夫人才缓缓的说道:“太子殿下,既然大小姐要拦下这事儿,我们这些人也没立场说,不如先放我们去自己的院子里,万一您要将我们带走,我们都是女眷,也要收拾收拾。”
她特地加重了“大小姐”三个字,平时是最不愿意承认的了吗,这个是偶,为了撇清责任,这个时候倒是说的清楚。
宫紫洛心里明白,她这个时候这么说,无非是为了回院子里将重要的东西收好,若是宫家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宫紫洛相信,这些姨娘是什么现实的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放几位夫人离开吧,派上随从跟着,其他的人……每个院子都派人把手好!”皇玄月吩咐宣公公。
“是!”
四夫人也不管那么多,扭着腰走了两步,转头看宫紫心没有跟上,蹙眉说道:“心儿,你跟娘一起回去!”
“要去你自己去!”宫紫心这样的心性,连自己都很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娘,她有时候都怀疑自己的性格更像二夫人,是不是小时候被抱错了。
“心儿,这里有你四妹,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跟我回去收拾收拾!”四夫人见宫紫心不听自己的话,不满的说道。
宫紫心冷哼了一声,不情愿的看着四夫人说道:“我说了不去,你要去收拾就自己去,要不去也跟着留下来好了。”
“你……”四夫人无奈,见五夫人牵着一对双胞胎女儿似在看自己的笑话,愤愤的离开了。
一下离开了这么多人,场面变得安静了不少,宫紫洛看了一眼在场的人,对太子道:“殿下,明人不说暗话,你究竟要怎么样!”
慕容秋上后山之前还交代自己放置宵小之辈趁人之危,没想到这个最大的宵小,竟然是太子殿下。
“宫大小姐以为我想怎么样呢?宫家人惹怒了神灵,如果肯将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告诉我,本王才能够判断出来,才好决定定宫家什么罪名啊!”
宫紫洛狠狠的看了一眼太子,愤怒的说道:“殿下这话说的……这里既没有外人,何必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四妹!”宫紫心见宫紫洛说话如此直接,忍不住说道。
宫紫洛道:“三姐姐放心,殿下宽宏大度,都已经派人将各个院落都守着了,想必心中早已经有了决断,断不会因为我几句话而愤怒或者改变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很聪明啊!”皇玄月微微挑眉,狭长的凤目看着宫紫洛,里面盛满了浓浓的兴趣:“不过……谁说我不会改变主意?”
“哦?”宫紫洛略微有些惊讶的看向皇玄月:“殿下会因何事而改变主意呢?”
皇玄月道:“比如……有一个不害怕我的人,比如……像宫大小姐这般的人,明明外界传言你是个废材,可是……偏偏本王见到的你却大相径庭,竟还会让慕容秋另眼相看!”
宫紫洛怔了一下,笑对太子说道:“殿下既然对也这般夸奖我,不如就给我一个面子,让我这个宫家的废物也感受一下皇家的恩宠,殿下直接告诉我,您想怎么样,或者说……皇家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宫家?”
皇玄月冷笑了一声,说道:“好,既然宫大小姐快人快语,那本王也直说好了。”
“殿下请讲!”宫紫洛道。
皇玄月沉吟片刻,看着宫紫洛,说道:“除非……禁忌之泉在三日之内,消失不见!”
“三日?”宫紫洛略微动容。
“对,三日。”皇玄月凑近了一步,魅惑的脸颊缓缓的凑近宫紫洛,一字一顿的在她耳边说道:“只要三日之内消失不见,本王便看在工大小姐的面子上就这么算了,如果父皇要追究,本王去替宫家求情。”
他热热的呼吸喷在宫紫洛的脖子上,声音充满了雌性,仿若环佩相扣,宫紫洛一阵心猿意马,这人真相幻化成人的狐仙一般,似要惑人儿食!
她连忙拉开跟皇玄月的距离,对他道:“太子说话算数?”
皇玄月唇畔一勾,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停旁边的宣公公道:“大胆,殿下一诺千金,怎么会反悔?”
宫紫洛笑看着皇玄月脸颊上的笑容,笑吟吟说道:“殿下,既然如此……那我宫家唯有一拼,还请殿下在宫家做客三日,不管事情如何,殿下都可以继续行动了!”
皇玄月点点头:“好。”
*****
“四妹,我跟你一起上山去吧。”皇玄月去了院子休息后,宫紫洛跟赵春华交代了两声,就要去后山,一直跟着她的宫紫心也要一起上山。
“三姐姐,后山危险,你还是留在家里,万一家里要有个什么事儿也有个出主意的人。”宫紫洛道。
“你都不怕危险,何况我呢?”宫紫心没有嘲笑宫紫洛的意思,脸上反而是一脸认真的笑意,她对宫紫洛道:“太子已经答应给宫家三天时间,我看他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应该不会趁我们不在儿对宫家有所为难,更何况……太子若要忽然发难,也不是我能够阻止的了的!”
宫紫洛点点头,道:“那好吧,我们一起去后山。”
两人相约,乘上了宫紫心的飞起,不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后山跟宫卓万和慕容秋他们会合,宫紫心将宫家刚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跟宫卓万说了一遍。
宫卓万听了之后,冷哼一声,说道:“那些无耻之徒,以后休想再得到宫家关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一旁听着宫紫心话语的慕容秋沉吟片刻,却道:“太子殿下也太着急了一些……”
“哼,这是迟早之事,说不定这次的事件是皇家安排的也不一定。”宫卓万愤怒的说道:“我宫家想来战战兢兢,可是……”
“向来只有乱世英雄,哪里容得下太平盛世的枭雄?爹爹又何必想不通。”宫紫洛冷笑一声:“不过……这禁忌之泉应该只是巧合,若皇家有那么的本事将禁忌之泉也控制住,也不必如此忌惮宫家了。”
宫卓万点点头,道:“洛儿说的有道理。”
“洛儿,你跟心儿下去,这里危险的很,三日之内,为师会跟裘老和你爹一起想办法处理好,若是连我们三个也处理不了……只怕这天下也没有人能够三天内解决了。”
宫紫洛道:“师父,我跟三姐姐除了来禀告之外,也想出一份力。我们武功虽然不够高,可是多一个人出主意也不错。”
“那好吧,不过……你们一切要小心,禁忌之泉就连裘老也不敢掉以轻心。”慕容秋叮嘱道。
宫紫心先说道:“师父放心,我们知道。”
宫紫洛却没有答话,沉吟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洛洛,你听见了吗?”慕容秋似不放心,对宫紫洛说道。
“师父,爹,我想去看看禁忌之泉。”宫紫洛对几人说道。
“什么?你要去看禁忌之泉?”宫卓万、裘老、慕容秋几人都异口同声,惊讶的,不可思议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点头:“对,我想看看,可有什么好法子解决。你们去看过了吗?”
“我们还在商议,没去看过。”慕容秋道:“洛洛,禁忌之前可不能开玩笑,它可不像魔兽,会折服在在比它们武功低阶却气场强大的武者之下,禁忌之前是没有思想的。”
宫紫洛道:“师父放心吧,我既能凭废材之名降服四阶的火狐,还怕没有思想的禁忌之泉吗?我只要捂住口鼻,不带火源进去不就可以了吗?”
慕容秋看了裘老和宫卓万一眼,发现两人同样都是惊讶万分,在他们的印象里,不管是谁,只要听到“禁忌之泉”四个字都吓的面无人色,避之不及,哪里还有这等,要求去看的?
“可是……”几人吞吐着,不知道该赞赏她的勇敢,还是该提醒她这不怕虎的出生牛犊禁忌之泉是有多恐怖。
“好吧,我带你进去!”慕容秋首先开口说道。
“那……我也去吧。”宫紫心道。
“三姐姐,你留在这里!”宫紫洛自己想冒险,可不想牵扯上宫紫心,她转过头,对宫紫心一脸认真的说道:“三姐姐,万一有个危险,爹爹还有你这个好女儿,如果你去,我就不去了。”
众姐妹中,宫紫洛唯一欣赏的就是宫紫心这样的心性了。
“那好吧。”宫紫心犹豫了一下,勉强答应。
“宫将军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洛洛的。”慕容秋看出宫卓万的担心,又转头对晏南谨道:“晏世子也不必陪同前去,人多反而不好,洛洛既然胆子那么大,我这个做师父的,自然不能让她自己进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时空的武者对于亲情方面向来寡情薄幸,越是强者,越是薄淡。
若是一个生活到几百岁上千岁的武者,强者,他们的亲人早已经相继离世,他们若是不寡情薄幸,如何能够继续的强大下去?
这本就是一条弱肉强食的路,这本就是一条无情之道!
但是强大的武者对于自己的弟子,那简直要比亲儿子还宠爱,尤其是资质好的弟子!
所以他们的历练,尤其是刚开始的历练,肯定是要陪同相伴,不可能让他们独自去承担,若心爱的弟子要是出什么事了,那可比割了他们的肉还要让人难过的!
所以,慕容秋提出要跟宫紫洛一道过去,在场的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慕容秋对自己的弟子宠爱有加而已。
却不知……慕容秋此次陪同宫紫洛一道进来,却是打的别的主意!
两人走了几步,在一个山洞的口子前面停住,慕容秋指了指那个看上去黑黝黝的洞口,说道:“里面就是了!”
“嗯!”宫紫洛点点头,稍思索了一下,问道:“师父,不能带火源进去,那我们怎么取明?”
她相信慕容秋的身上,应该会有日光石和夜明珠之类的高级照明物品吧!
慕容秋道:“我身上带了日光石。”
宫紫洛点头,将早准备好的东西把眼耳口鼻给蒙住,还未踏足进去,慕容秋却在一旁驻足,眼神古怪的看着宫紫洛。
“师父,怎么了?”被慕容秋那样的眼神看着,宫紫洛心里忽而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您不把口鼻捂好?”
慕容秋被宫紫洛这么一问,稍稍停顿了下来,半晌后,才语态古怪的说道:“你……变得很不像你了?”
听了慕容秋的话,让宫紫洛的心无故的“咯噔”了一下,脸上勉强撤出一抹笑容,对慕容秋道:“师父,你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
慕容秋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以前的你,没有那么勇敢,做什么事情总是畏首畏尾,顾忌颇多,而现在的你……反而是充满了勇敢和探索的人,让我很奇怪,你的勇气,有时候甚至要大过我。”
“师父不高兴我这样的转变吗?”宫紫洛眼珠稍转,反而询问的口气看向晏南谨。
慕容秋反而怔了一下,对宫紫洛说道:“不,你这样的转变很好,至少……别人很难再伤害到你了。”
说着,他也从袖中掏出一方丝帕,将自己的口鼻严严实实的捂住!
“怎么?你不想进去了?”慕容秋见宫紫洛站在门口没有要立即进去的意思,反而不解的问道。
宫紫洛环胸抱手,问道:“师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认识应该还没有半个月的时间,你说以前……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
宫紫洛对本尊的过往一直都很好奇,尤其是那些噩梦中的场景,更是让她觉得本尊前世极度的不简单,三娘可能是唯一知情的人,但是她却不肯告诉宫紫洛,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人肯告诉自己了,她能不揪住赶紧问问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容秋扎口罩的手一滞,笑容满面的看着宫紫洛,道:“我以前不认识你,不过废物小姐的名声,可是谁都听说过的。”
宫紫洛的唇角,笑容缓缓的度开,看着慕容秋笑道:“师父,我相信你,我相信天下第一公子,应该不会说谎话的。”
慕容秋含笑揉了揉宫紫洛的头发,一副标准的慈爱长辈形象,对宫紫洛说道:“乖,师父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宫紫洛深深的看了慕容秋一眼,师父话里的意思……话里有话啊!
宫紫洛也没有多问,慕容秋不想说的话,又有谁问的出来呢?
宫紫洛对慕容秋道:“师父,那我们进去吧。”
慕容秋颔首,从储物里掏出一个日光石,笑着递给宫紫洛道:“你拿着吧。”
宫紫洛点头,也不客气,接过了这价值不菲的日光石。
这个时代,除了蜡烛之外,普通人家里根本没有别的照明物,这样价值不菲的日光石,一般人一辈子只怕都见不到一次。
宫紫洛手里举着日光石在前面照路,身子钻进了那个漆黑的小山洞内……
一走进去,宫紫洛便听到耳边闷闷的流水声,不似泉水那般轻快,因为质地密集,所以没有那种明朗的欢乐流水声。
宫紫洛似已经闻到了那股味道,心中预兆一般的,似有强烈的东西正在召唤着她,她的心不禁突跳一声,感觉袖中的小兔也跟着扭动了一下。
这么多天,她有一个奇怪的发现,小兔似乎跟她心灵相通,她若有什么强烈的反应,小兔也会跟着来!
宫紫洛伸手抚了抚小兔示意她安静,将日光石对象前面那条不算宽阔的沟壑!
宫紫洛只看见,这是一条幽幽长河,漆黑如墨的泉水袅袅往不知名的方向流去,虽然口鼻捂住,却任能闻到那股浓烈,却又熟悉的味道!
禁忌之泉,原来这就是禁忌之泉!
看着这令天下所有英雄闻风丧胆的“禁忌之泉”,宫紫洛的唇角,却忽而缓缓的镀开一抹轻松的笑容,转头对慕容秋道:“看来……这禁忌之泉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怖!”
作为天下第一次公子的慕容秋听了宫紫洛的话,也不禁的瞪大眼睛,半晌,才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惊讶,笑了一声,对宫紫洛说道:“不知道该说你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该说你胆子大……”
他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你可知道,这百年出现一次的禁忌之泉,只要有一点火星便会烧毁宫家的一切,若是……若是现在我们就在这里点着火,只怕整个东云国的京都都会被炸毁!”
宫家到波兰市集才百里路,到京城的路程也差不了多少,这一坐山要是真爆发了,确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宫紫洛却笑笑的说道:“那只是因为没有处置好而已,处置好了……这‘禁忌之泉’可也是大有用处,不会比你那些会喷火的魔兽差!”
“哦?”慕容秋来了兴趣,很是惊讶有意外的看向公子,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转头看向慕容秋,那一刻的宫紫洛,纵然相貌平凡,俗气如村姑,却硬是让天下第一公子慕容秋给记住了她的容貌,留在心中,挥之不去!
“因为在我们那个时代……这东西连三岁的孩童都知道,每天路上跑的东西都需要它,这东西……我那个时空称为‘石油’!”
“你们那个时代,你们那个时空,石油?”听着这些自己从来没听过的名词,慕容秋眉头紧紧的拧着,一脸不解的看着宫紫洛,似在等着她解释什么一般!
宫紫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兴奋说出了太新鲜的名词,愣了,一下,吞吐的解释:“呃……我的意思是指,我在书上看到的,有一个时空,管这‘禁忌之泉’叫‘石油’!这石油还能提炼成汽油,作为燃料,让汽车自己开动,呃……就是马车,不需要马,光靠‘汽油’就能跑的车,而且是日行千里完全没有问题!”
“这么神奇?”慕容秋一脸惊诧的看着宫紫洛,衣服闻所未闻的模样:“真的……这么神奇?”
宫紫洛肯定的点点头:“对,真的这么神奇!”
慕容秋此刻脸上的神情很奇怪,表情特别的丰富饱满,宫紫洛看着,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惊诧,惊喜,不敢置信,仿佛很不敢想这样的事情会是这样的奇事。
宫紫洛笑道:“唉,若是二十一世纪,天朝能够在国内发现油田,不知道会乐死多少人呢。不过……这油田一出现就是数年,不可能百年才出现一次啊……”
宫紫洛自言自语说罢,看向慕容秋,估计还沉浸在刚才宫紫洛的话语里不可自拔,宫紫洛正脸看着慕容秋,一脸认真的说道:“师父,这个石油……您见过几次?”
“几次?”慕容秋眉头一抖:“这禁忌之前如此恐怖,你爹只怕也没见过几次,我哪里还能见几次?”
宫紫洛沉吟了片刻,看着慕容秋道:“师父您既然没有见过,那么……你可知道这禁忌之前为什么百年才出现一次?”
按照道理来说,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宫紫洛陷入了深思中!
“据说……宫家有压制的东西。”两人沉默了许久之后,慕容秋才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有压制的东西?”宫紫洛很不解的蹙紧眉头,看着慕容秋道:“压制的东西是什么?”
如果这个时空就有能够压制石油冒出来的东西,那也太牛太强大了!
“这个东西还要问你爹或者宫家的年长的长老们,我也不是很清楚。”慕容秋对宫紫洛道:“不过……你不是说这东西不恐怖,你难道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宫紫洛沉吟片刻,道:“石油其实不恐怖,只要没有火源就更不恐怖,反而是个宝,不过……我要弄清楚,这石油这次出现的时间,到底是多长!”
慕容秋道:“还有,按照你的说法禁忌之泉应该是不间歇的,为什么百年才出现一次,看来……还是要问问你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颔首,点点头,看向慕容秋说道:“那……我们现在出去吧。【.kan>zww. ,看.。 ,中!文"网”
慕容秋点点头:“你掩好口鼻。”他说罢,狐疑的看了宫紫洛一眼,道:“你的武功到底几阶了?一般的人进来……若不是武功高强的人能够闭气都会受不了禁忌之泉的毒气,这根毒沼之地比起来也不会好多少,你为何不害怕?”
宫紫洛一愣,随即笑道:“师父,我看书上说,这种气味儿没毒,我每天坐汽车……咳,我每天锻炼身体,最近武功进阶还算快,所以对这个石油味儿不算敏感!”
他们一个个都是古代人,从来没有做过汽车,自然是一闻到石头的气味儿就会晕眩恶心了,这本是很正常的事儿,没想到被他们几个无知的古人传的那么恐怖,宫紫洛想想,就觉得很是好笑!
人家都说没文化真可怕,这古人还真是如此,什么事情都能怪力乱神,竟然还说是什么惹怒了恶灵,是被诅咒的泉水,太子殿下还因此而要处罚宫家!
唉,这是如果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知道,哪怕一个三岁孩童,只怕都会笑掉大牙的!
“是么?”慕容秋半信半疑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点点头:“对,书上很明确,我也很肯定。”
慕容秋沉吟了片刻,看着宫紫洛一脸认真说道:“那等回去的时候,你找出这本书给我看看。”
“啊?呃……”宫紫洛一下愣住了,这叫她到哪里去找啊?
“不愿意给师父?”慕容秋眉头轻挑,不爽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摇头,对慕容秋吞吐的说道:“那个……那个书我是好几年前看过的了,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
“哦?”
“找到一定拿给师父!”宫紫洛拍胸脯保证,不过估计是一辈子都找不到的。
“好!”慕容秋点点头,两人正预备转身离开,宫紫洛却觉得袖中的小兔拱了拱,没注意,一下就跳到了宫紫洛的袖子上。
宫紫洛大惊失色,连忙一把抓住小兔,几乎呵斥办的怒道:“小兔,你怎么出来了,千万不可以乱来!”
“唧……”
“闭嘴!”小兔的叫声还未发出,宫紫洛连忙眼明手快的捂住它的嘴巴,喝住它!
“呜,呜……”小兔被宫紫洛捂住嘴巴,挣扎了两下,怎耐宫紫洛的捂的太紧了,如何也动弹不得!
可是,它的目光却灼热无比的看着那一条小泉水,鼻子一抖一抖,就好像狗看到骨头一样!
“呜……”小兔又是委屈的叫唤了两声,宫紫洛吓的冷汗都出来了,虽然小兔现在喷火只有拳头那么大,可就算是指甲盖那么大的火源,也足以让这袅袅流动的石油烧起来,别说京都和宫家完蛋,这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慕容秋和宫紫洛自己!
“唧……”小兔趁宫紫洛失神,在她手背上咬了一口,咬的不算重,可宫紫洛忽然吃痛,收本能的一伸,将小兔一甩,往石油流动的方向甩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兔圆滚滚白嫩嫩的身子往禁忌之泉的方向一弹,它的嘴巴,本能的张开,啊呜一口,宫紫洛心里片刻间跌到了谷底,就仿佛从云端冲下来似的!
小兔要是火一喷出……
心中正感叹着吾命休矣,却只听“噗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入水中一般,只听身边的慕容秋奇怪的问自己:“洛洛,你的小兔掉下去了,你怎么了?要不要我施法救它?”
宫紫洛一见到小兔被甩开,百年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听慕容秋的话,送开手,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小兔落下的方向发怔!
“你这个样子倒是有点像以前的你了……”慕容秋的声音忽然放柔了下来,看着宫紫洛,道:“要去救那只笨兔子吗?”
“笨……兔子?”宫紫洛的唇角抽搐了一下。
“如果对你很重要我就去救,不重要的话……”慕容秋的话停了下来,意思不言而喻,不重要的话,作为天下第一公子有洁癖的他,自然不舍得自己的衣服弄脏。
宫紫洛却不说话了,她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个奇怪的念头!
目光,不由看向小兔落去的方向!
小兔之前在家里还是那般的有气无力,连最爱的桂花糕都不想吃,可是现在……为什么忽然那般的生龙活虎,还看着石油两眼冒光?
难道……
“怎的又不说话?”慕容秋眉头轻蹙了一下,不解的看着宫紫洛,问道。
宫紫洛一下回过神来,连忙对慕容秋说道:“师父,先看看再说……”
两人的目光,不由落向小兔落入的石油地!
小兔落下去的方向没有一点动静,只有水温在仿若静止,却又在流动的油田地里荡漾散开,可哪里还有一分小兔的影子?
小兔落下去的方向,连一个水泡都没有冒出来……
“不会……小兔已经被淹死了吧?”宫紫洛一阵心惊,一般的灵兽被丢下去,确实是被被石油给秒杀的……
“洛洛,你快看!”慕容秋忽然惊恐的指着禁忌之泉,声音都变了,似还隐约有些颤抖!
“看什么?”宫紫洛不解的目光随着慕容秋手指的方向,看下去……
这里的地形不算陡峭,一条半米款的沟壑,正潺潺留着如墨般的石油,石油本流动的挤满,这个时候,却以一种极度快速的速度不停的往下陷着……
这场面太震撼了!
就好像你看着一个大汉用一根拇指粗的习惯,在透明的杯子里吸着饮料一般,看着它往下落去!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宫紫洛今天受到的震惊实在太多了……
“师父,不会是发生什么异变了吧?”宫紫洛见慕容秋许久没有回答自己,回过头看了看他!
怎知,慕容秋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担忧,反而是一脸诧异,惊喜,兴奋和期待的神情在油田里寻找着什么,他漆黑的眼珠,此刻亮的惊人,就好像一个色中饿鬼看到一个没穿衣服的美人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有点被慕容秋的这个申请吓到,不禁顺着他的目光也往下面看去……
可是,下面的石油,除了不停的在往外冒一般,什么都没有……
“师父,你到底在看什么?”宫紫洛笃定慕容秋绝对知道油田为什么会忽然陷下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ka?nzww. 看 .。?中.文!网
“洛洛,你,你真的太走运了,太厉害了!”慕容秋被宫紫洛打断,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更加激动的双手握住宫紫洛的手,惊喜无限的看着他!
他长的真好看,在日光石的照耀下,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更显得肌肤洗白如瓷,怪不得他被誉为天下第一公子,还是有点资本的!
宫紫洛不动声色推开他的手,她也不想对自己的师父起什么……歹念!
“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宫紫洛问道。
慕容秋道:“洛洛,你……你收服了最厉害的上古神兽,你真是太厉害了!”
“什么?”宫紫洛不解。
慕容秋的唇角,缓缓的度开了一抹笑容,道:“太子吩咐三天内解决油田的问题,看来不用三天,今天就能解决了!”
“什么?这么快?”宫紫洛问道。
“对,因为你那只笨兔子……不,不不,你那只兔子,它正在喝‘石油’。”
“……”宫紫洛无语了,见过喜欢喝可乐的兔子,还没见过喜欢喝石油的兔子!
“你看,你没发现石油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往下陷吗?”慕容秋问道。
“我正觉得奇怪呢!”宫紫洛老是的回答。
慕容秋点头,激动的说道:“对,那是因为你的兔子正在喝,正在喝石油啊!”
“额……”宫紫洛无语的看过去,又等了许久,才在油田中发现一个圆圆白白的屁|股,小兔正撅着尾巴在油田中转来转去,似乎玩的很欢乐,完全忘记了别的事情,还玩的开心无比。
“小,小兔它,它……”宫紫洛也惊诧了,一时间根本就说不上话来!
慕容秋兴奋无比的点点头,对宫紫洛说道:“对,你没看错,你的兔子真的在喝石油,而且是以飞快的速度!”
“可,可是……”宫紫洛干吞了一口唾沫,勉强让自己激动的情绪镇定下来,看着慕容秋,不敢置信的说道:“小兔它那么小,吃这么多石油,不,不会被撑死吗?”
就算这些石油是水,就算一万头大象也喝不下去,小兔到底是什么怪物?太逆天了!
慕容秋震惊过后,脸上却出现了无比欣慰和高兴的神情,对宫紫洛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这只兔子……竟然会是赤焰,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师父,什么是赤焰?还有,你刚才说小兔是上古神兽?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容秋转过头,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你别管了,你只需要知道……你有一只很强大,很厉害的兔子,以后谁也欺负不了你,你以后……会成为这天地间的强者,那就足够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地间的强者?”宫紫洛忍不住轻嗤了一声,对慕容秋说道:“师父,这天地间真正的强者是您,不是我,谁不求着你?”
慕容秋却转过头,一脸认真的对宫紫洛说道:“不,以后你的成就,会比师父还要大!”
“真的?”宫紫洛不敢置信,同时又狐疑的看着慕容秋。
慕容秋一脸认真的点头,说道:“对,相信师父。”
“就因为……那是怪物兔子么?”宫紫洛此刻的心情无以是激动的,可是到底该高兴还是该郁闷,她自己也不知道。
“对!”慕容秋道:“你仔细想想,光凭它吃禁忌之泉这个功能,已经足够让天下间所有英雄趋之若鹜了!”
“那只能说明它是一个合格,而且没有品位的吃货……”宫紫洛反驳。
慕容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就像一个爱妻成痴的丈夫被人告知自己的老婆是个丑八怪一般!
“师父,我懂了……”宫紫洛不敢再轻易挑战师父的权威,就像一只被霜打的茄子一般,不敢多做反驳!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那油田在小兔面前,似乎就是一杯小可乐一般,不到片刻,就喝了个见底,宫紫洛和慕容秋亲眼见证这一刻,说不震惊那是假的。
等了一会儿,石油所剩不多,本以为小兔还会继续喝下去,却见它圆圆的身子笨拙的露出一个脑袋,两只爪子满足的挠了挠肚皮,抖了抖脑袋,一脸满足!
“小兔,过来……”宫紫洛见小兔将脑袋伸出来,说道:“还是你要继续喝?”
小兔精神抖擞的看向宫紫洛,摇摇头,一概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兴奋的“唧唧”叫了两声。
“那你赶紧上来,别在下面叫!”石油虽然被小兔吃的差不多了,可还剩下不少,宫紫洛可不想自己被烧死!
小兔点点头,爪子挠了挠,左右看了一圈,无计可施的看向宫紫洛。
“师父,你想法子把它弄上来吧!”宫紫洛横看竖看,真看不出这只笨兔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连这么矮的地方都上不来!
慕容秋也有些惊讶,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飞器往小兔那边一扔,小兔断腿断手笨拙的爬上来,一飞到这边,就往宫紫洛怀里钻!
宫紫洛抱着小兔啧啧称奇,问道:“小兔,你怎么一点都没搞脏啊?”
小兔圆鼓鼓的身子还是那么白皙粉嫩,一点都没有沾到石油的漆黑,它的身上甚至还是干的,连湿都没有湿!
真是太神奇了,宫紫洛看着小兔,左右翻了一圈,它全身上下,没有一根毛被染黑!
“赤焰果然不简单,赤焰果然不是一般的兽类……”慕容秋也盯着小兔,见它身上没一点脏的地方,也跟着赞叹。
“师父,赤焰到底是什么?”宫紫洛忍不住问道。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慕容秋看着宫紫洛,高深莫测的说道。
“对了,你出去后,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情,也不要让人知道小兔的真实身份!不然……你跟小兔都会有危险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知道的师父!”宫紫洛看慕容秋说的那么认真,立刻点了点头。
就算小兔不能够吸收石油光喷火的功能宫紫洛都不大敢让人知道,更别说现在了!
自从宫紫洛手上的戒指被取下来后,见到自己的真面容后,宫紫洛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她比慕容秋还要害怕让人知道自己的底细!
“嗯,剩下来的泉水……不,石油,就好处置多了,洛洛,你可有什么好办法?”慕容秋问宫紫洛。
宫紫洛却的注意力都在小兔身上,心不在焉听着慕容秋的话,摆弄着小兔,想观察它有没有别的异样!
“办法?我想想看……”宫紫洛思索着,话还没说完,小兔长大嘴巴,对着她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一股石油的味道□□,幸好宫紫洛带了面罩,不然只怕会被小兔的口气给熏死!
“师父,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宫紫洛转头看向慕容秋道:“小兔是能喷火的,师父您应该知道吧?它下午还不能喷火来着,我之前还不明白原因,现在看它喝石油大约也猜到一些了!我怕它万一再这里喷火……虽然不至于有之前的威力那么大,但是……我们烧死也是肯定的。”
“好吧,我们出去吧!”慕容秋说道。
宫紫洛点点头,连忙掉头往外走去。
两人走了几步,慕容秋道:“等一下!”
“师父,怎么了?”宫紫洛眉头轻轻一挑,问慕容秋,慕容秋沉吟了片刻,对宫紫洛说道:“这石油忽然消失了那么多,若是他们问起来的话……”
“他们问起来,我们就说进来的时候就只有这么多,不就行了吗?”宫紫洛不解的挑眉问道。
慕容秋道:“那怎么行?虽然石油被小兔吸收了那么多……而且是这么快,这段的时间内,那上面还有水纹印记,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吗?”
被慕容秋这么一提起,宫紫洛也忽想起什么,问道:“师父,你担心什么,那些石油还会出来的。”
她本来觉得庆幸,可忽然又苦着脸说:“师父,看来我们不能够在三天之内解决禁忌之泉的危机了,因为……它还会流出来的。”
这可不是存在冰箱里的冻肉,吃掉就没事了,它还会再流出来的!
慕容秋却一点肯定的摇摇头,道:“不,不会出来的。”
“为什么?”看着慕容秋如此笃定又肯定的神色,宫紫洛这个现在人,自认为对石油比这个时空任何一个人都了解的她,郁闷了,不懂了!
“洛洛,现在这些事情还不是你能知道的时候,你根本就承受不了,所以……你还是不要问为什么,只要知道,就行了,明白吗?”慕容秋温和的看着宫紫洛,循循善诱如一个慈爱的长辈:“总之为师说不会出现,你就不必担心别的!”
看着慕容秋那般肯定的神色,宫紫洛点点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好吧,我知道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话一说完,眼眸一转,似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般,看着慕容秋,说道:“师父,既然石油不会再流出来,我们根本不必解释啊!”
“不必解释?可是这么明显的水痕……”慕容秋不放心的说道。
宫紫洛点点头:“禁忌之泉百年才会出现一次,既然这次提前了三年,肯定是有异样,如果都跟平常异样,那就不叫异样了,凭师父您的身份走出去只管不忍耍赖,谁还会怀疑呢?”
“嗯……”慕容秋似乎拉不下面子。
“师父,你这个时候不会想说什么君子之类的大道理吧?”宫紫洛略显鄙夷的看了慕容秋一眼。
“好吧!”慕容秋无奈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出去的时候你说。”
“行!”宫紫洛知道自己这个要面子的师父,拉不下那个脸么!
宫紫洛揉了揉小兔的头,轻声道:“对了,还有小兔,你乖乖到我袖子里去,知道吗?”
“唧唧!”小兔乖乖的点点头,喝完石油的小兔,就像充满了电一样,充满了生机,宫紫洛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但又怕小兔太过兴奋了,会从自己的袖子里钻出来!
宫紫洛将小兔塞进袖子里,跟着慕容秋走出了那个留着泉水的小洞里!
宫紫洛和慕容秋一出来,等候在外面的人都松了口气,尤其是宫卓万!
见两人出来,外面的人连忙都迎了上去,宫卓万第一个问道:“慕容公子,洛儿,你们没事吧?”
宫紫洛和慕容秋相继摘下面上的面纱,慕容秋道:“还好。”
宫卓万和裘老面面相窥,裘老笑道:“慕容老弟你果然不是凡人,到了禁忌之泉逛一圈,还带着个小徒弟,竟然跟没事人一样。”
慕容秋笑道:“裘老过奖了,跟裘老您比起来,我不过是个晚辈而已。”
“嘿嘿……慕容老弟你就别谦虚了!”裘老笑道。
正说着话,宫紫洛似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正关怀灼热的看着自己,目光稍稍一转,正对上晏南谨关怀又担忧的目光。
他这样清冷的人竟也会有这般担心别人的时候,宫紫洛不禁心中一热,感激的看着晏南谨,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没事。
“慕容老弟,那禁忌之泉……你们看的怎么样了?可有法子在三日内解决?”裘老正色问道。
慕容秋正想说话,宫紫洛很配合的抢先说道:“禁忌之泉其实也没那么恐怖!”
“小丫头,你口气倒是不小,你可知道那禁忌之泉……被天下多少人害怕?”裘老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宫紫洛,问道。
宫紫洛道:“我虽不知道那禁忌之泉有多恐怖,不过我知道,那么少的分量,用酒罐子都能装起来呢!”
宫紫洛笑了笑,对裘老说道:“更何况师父告诉我,禁忌之泉没毒,只是气味不好而已,只要不久闻,不会有事的。”
宫卓万和裘老以及晏南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慕容秋,慕容秋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一脸诧异的看着宫紫洛,笑道:“不信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不用害怕,你看我跟师父,一点事都没有。”
“不如……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宫卓万很惊讶意外的看了一眼宫紫洛,这个平时宫家,七个女儿中最懦弱没用的女儿,竟会连这天地间最恐怖的禁忌之泉都不害怕了吗?
如果连宫紫洛都不害怕,那他宫卓万如果还退缩的话,怎么还算是一个男人呢?
“好,我们进去吧。”裘老点点头,从储物袋中摸出一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递给晏南谨:“南瑾,你在前面带路。”
“是,师父!”晏南谨从裘老的手上接过夜明珠率先往前走去。
宫紫心深深的看了一眼晏南谨,似在思索什么。
宫紫洛也有些奇怪,从跟裘老的两次对话中,宫紫洛似乎能够感受到裘老对收了晏南谨做弟子的不满,可是……裘老这分明不是在为难晏南谨,而是在历练自己的弟子。
从裘老的言行间可以看出他对晏南谨的爱护和欣赏!
也是,裘老分明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若教出来一个废材徒弟,只怕自己也丢不起那个人!
一行人这次进去,因为有了慕容秋的“保证”,所以不再害怕,也顺利了许多!
晏南谨和宫紫心手里各自拿了一颗夜明珠,宫紫洛的手里则拿了一个日光石,几人走在山洞里,将漆黑的山洞照的亮如白昼,那恐怖的禁忌之泉,似乎也没有那么恐怖了……
宫紫洛见众人都站的比较远,任然是不敢上前,便大着胆子往前迈了一步!
这里其实并没有那么恐怖,他们那般避之不及,反倒显得自己很勇敢。
宫紫洛上前一步,对宫卓万说道:“爹爹,你看这些石……呃,这些泉水,宫家有没有什么容器可以装起来呢?”
宫卓万思索了片刻,道:“有倒是有,只是……这禁忌之泉真的能够碰吗?”
宫卓万肯定万分的点点头,道:“爹爹难道连师父的话也不相信了么?”
宫卓万点头,道:“好吧,我回去就请家里的炼丹师用他装药材的那些废弃罐子装起来,不知道铁皮和瓷器的罐子行不行?”
宫紫洛连忙点头道:“行。”
宫紫心在一旁疑惑的问道:“爹爹,这泉水……怎么好似忽然漏掉了一般?就好像洪水的堤坝忽然被人放开,留走了大量的水!”
本没人注意,听了宫紫心的话,宫卓万和裘老同时“咦”了一声,裘老道:“对啊,怎么会这样?还有那么多的石油到哪里去了?”
宫紫洛对慕容秋打眼色,慕容秋说道:“这禁忌之泉百年出现一次,如今提早了三年,我想……应该是被它们发现,收走了,这些……只怕是来不及,或者忘记处理的。”
宫卓万点点头,道:“很有这个可能,希望三年之后不会再出现一次……”
他叹息了一声,半晌才说道:“不管怎么样,先将这些处理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爹爹……您确定禁忌之前不会再次出现了吗?”宫紫心忍不住再次问道。
宫卓万点头,道:“对,不会再出现,爹爹保证,不会再出现了!”宫卓万沉吟了片刻,看着众人说道:“这里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怕你们知道,这宫家的后山里……有能够压制这禁忌之泉的东西,禁忌之泉百年出现一次,正是那压制东西的漏洞,所以这次出现后,不会继续流出来,就算倒霉,最起码也要三年后才会出现。”
看着宫卓万那笃定的模样,众人稍稍放心,可是宫紫洛,心中却更加的奇怪了。
宫家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压制魔兽,让宫卓万这般的放心?
*****
宫紫洛不知道最后宫卓万是如何处理掉小兔吃剩下的那些石油,她知道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剩下的石油全部都被处理干净了。
到了第二天天亮,几人全部下山,本在昨晚决定要用炼丹师的庞大器皿装那些石油的时候,宫紫洛就可以下山了。
她却愣是等到今天早上,跟大家一道下山!
她实在不想回到宫家独子面对太子,她的身体,似乎又一种本能,那是对太子的抗拒和害怕!
回到宫家后,赵春华带着二四五夫人在门口迎接,见到宫卓万来,焦急的脸色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怎么了?”宫卓万见到这个模样便知家中必然有事,担忧的上前一步问道。
赵春华神色焦急,声音中几乎带了一抹哭腔,听了宫卓万的话,声音颤抖的说道:“老爷您快点去会客厅,太子殿下正在发难!”
“发难?不是说给宫家三天时间吗?这个时候发什么难?”宫卓万不解的问道。
五夫人的眼睛都红了,连忙说道:“他将安安和朱朱扣押起来了!”
“什么?”宫紫洛忍不住惊呼一声,安安和朱朱是宫家的六七小姐,那一对聪明伶俐的双胞胎,今年不过九岁而已,太子他为什么要将她们给扣押起来?
五夫人点点头,说道:“是吗,殿下看你们还不回来,他说……怀疑你们是不是带着人已经逃离,留下宫家一个空壳子,所以要扣押了安安和朱朱,等你们回来……”
“哼,实在欺人太甚!”宫卓万愤怒的青筋暴起,似要冲到会客厅跟太子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裘老和晏南谨已经回到了后山,这时最理智的人,就是慕容秋了,他连忙上前一步将宫卓万给拦住,说道:“宫将军不可冲动,这个时候跟太子起冲突,明显是给太子怪罪宫家的借口。”
宫卓万稍稍冷静,可任是一脸愤怒的说道:“也不行……我总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宫家一味忍让,可是帝王心实在难测……”
“宫将军,若你真的衷心,这个时候就更不该跟太子起冲突,太子武功高强,身边的高手也不计其数,如果动起手来,只会两败俱伤,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您说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难道要我忍气吞声?”宫卓万脾气向来火爆,安安和朱朱又是他的心头肉,加上自己的夫人哭哭啼啼的在自己面前诉苦,若真能这么算了,那他还能算是个男人么?
慕容秋沉默了片刻,对宫卓万说道:“我跟你一道前去,想必太子就算有什么想发作的,也总会看在我的面子上。”
宫卓万思索了片刻,对慕容秋道:“如此,先谢过慕容公子了。”
“洛洛,你跟我一起去!”慕容秋似看出宫紫洛的退却之意,先说道。
宫紫洛之前愿意正面面对太子,不过是因为宫家实在没人在场,她没有办法逃避,可是现在,宫卓万和慕容秋都在,她根本不想再见太子一眼。
而慕容秋,似乎有意让她去直接面对太子似的。
宫紫洛说道:“师父,我有些累了,我去……也没什么用。”
“你去了虽没什么用,可你以后好歹也是驭兽门的继承人,难道这点事情都不敢面对吗?”慕容秋似下定决心要宫紫洛跟着一起去。
宫紫洛见避无可避,只好勉强点头同意:“好吧,那我一道前去。”
慕容秋似能看出什么一般,对宫紫洛说道:“不必担心,一切都有师傅在!”
宫紫洛心中感动,对慕容秋重重的点点头,道:“走吧。”
*****
会客厅内,太子正在仪态万千的用着宫家的早餐,似乎不甚满意,偶尔能够看到他眉头紧蹙,一副不满的模样。
“宫将军,慕容公子,你们回来了?”听到脚步声,太子放下手上的筷子,抬眸,潋滟的目光落在几人的脸上,哪里有一分恶魔的样子?
他笑的无懈可击,就像一个最温柔的君主一般。
“殿下!”宫卓万对着太子点点头,颔首笑道。
“嗯,宫将军!”太子轻轻点点头,脸上带了一丝玩味看向一旁的两个少女:“你是不担心两位宫家小姐?”
他的旁边,安安和朱朱正在优雅的吃着早餐,小小年纪的她们,也知道花痴为何物,看着殿下,脸露羞怯!
她们的身旁,一边站了一个太监恭谨细心的伺候着,布着菜,哪里有一分被扣押的味道?
“这……”宫卓万沉吟了下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皇玄月用丝帕轻擦拭过唇角和手,将手里的丝帕递给一旁的宣公公,起身笑道:“怎么样?禁忌之泉……你们可想到了处理的法子了么?可想好让本王回宫,怎么跟父皇交代么?”
宫紫洛眉头抖了抖,有些尴尬的看了太子一眼,说道:“殿下,禁忌之泉已经处理好了,不会再有什么危险,太子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前去查看。”
“哦?”太子微微惊讶,片刻间神色恢复如常,听到这么震惊的消息还能这么淡定,太子就是太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宫家果然不一般,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禁忌之泉给处理了,不知道本王该喜该忧!”太子笑道,请宫卓万和慕容秋坐下,又笑道:“不过……宫将军说的话,本王向来不会怀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卓万拱手道:“多谢太子体谅,既然如此……宫家是不是没事了?”
皇玄月纤长的手微微撑住额头,不赞同的摇头,说道:“宫将军莫非一直以为宫家有事么?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宫将军做了亏心事呢。”
“你……”宫卓万忍着气,又不好当场发作。
太子殿下笑了笑,说道:“宫将军息怒,本王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末将不敢!”宫卓万说的很不服气。
皇玄月笑了一下,看向宫卓万问道:“宫将军是不敢呢?还是不服气呢!”
“哼!”宫卓万冷哼了一声,压住怒火,问道:“太子殿下,您到底想怎么样,不如直说吧!”
皇玄月佯装沉吟,思索了片刻才说道:“虽然禁忌之泉的危机,按照宫将军的说法是已经解除了,可从来没有这么快就将禁忌之泉解除的记录,本王实在很好奇,到底是宫家的能力太大了,还是宫家搞了什么鬼,根本就没有禁忌之泉,危言耸听,还是……宫家有什么秘密瞒着父皇跟本王呢?”
“太子殿下,我宫家对皇上以及殿下的衷心,日月可找,殿下可不能这么欺灭忠臣的!”宫卓万义愤填膺的说道。
“欺灭忠臣?”太子殿下眉头一挑:“宫将军这是说的什么话?”
他的语气不重,可是声音和眼神,却已经寒了下来。
宫紫洛听着皇玄月的话,抢在慕容秋之前说道:“殿下,既然您快人快语,不如直接告诉我们,您想要怎么样?”
这摆明就是找茬,既然皇玄月连弯都懒得拐了,又何必跟他装腔作势呢?
皇玄月展开一抹欣赏的微笑,那笑容仿佛会摄人魂魄一般,他道:“宫大小姐真真是快人快语,那本王就直说了……”
“殿下请说!”
“嗯……本王看着,这宫家能够做主的,除了宫将军之外,只怕就是宫大小姐了,禁忌之泉忽然出现又那么快的消失,还真不知道你们宫家有什么秘密,本王见着,宫大小姐口齿伶俐,不如跟本王一起回东宫,然后去皇宫见见父皇,亲自跟父皇解释,到时候……正好跟十公主一道回来,十公主也是慕容公子的挂名弟子,跟宫大小姐一道回来正合适。”
这摆明了就是要拿宫紫洛去做人质,不说清楚不放人么!
“殿下一定要带我去么?”宫紫洛问道,听到“东宫”二字,她的头都不禁大了!
“对,宫小姐一定要去!”皇玄月声音很轻柔,可却异常的坚定。
看着他的神色,听着他的语气,宫紫洛隐约后悔起来,可她又有什么办法?这个时候,就如剑在弦上一般,她不得不发!
可是……那个恐怖的地方,是她梦中最惊悚的害怕,她根本不敢去,她已经开始后悔,刚才不应该一时冲动,引起太子的主意!
“洛洛,你跟殿下去吧。”慕容秋沉吟片刻后,对宫紫洛一脸严肃,又认真的说道,声音中,带着毋庸置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凉如水。
关雎阁内,柳儿伺候宫紫洛熟悉后早已经退下,安静的卧房里,忽然传出三娘的惊讶声音:“什么?主子您要跟太子去东宫?不行,绝对不行!”
看着三娘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宫紫洛心中很是不解:“为什么?”
“总之……总之你不能去!”三娘放下手中的梳子,看着宫紫洛的神色中,几乎带了一丝哀求,只听她说道:“主子,你听三娘一次,不管你做什么三娘都支持你,唯独这次……你跟将军求求,让他想想别的法子,如果将军不肯的话……让我来想法子,三娘一定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冒险?去东宫……是去冒险吗?”宫紫洛抓住了三娘话里的重点,眉头稍稍一蹙,看着三娘不解的问道。
“对!”三娘肯定的点点头,似已经决定了什么,拉住宫紫洛说道:“主子,如果您不愿意去跟将军求情,就让我去吧,三娘年纪大了,什么都不怕,但是我就怕主子你有危险。”
说着,转身就要走。
宫紫洛叫住三娘,道:“三娘,你先回来!”
三娘回头,不解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道:“三娘,我知道你隐瞒了我一些事情,但是……师父也隐瞒了。”
三娘的脚步一滞,缓缓回过头,心痛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对三娘道:“三娘,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不过……师父他应该有另一番见地。”
三娘听到慕容秋也同意,似乎平静了不少,转过头,重新走到宫紫洛身旁,问道:“慕容公子怎么说?”
“师父没说别的,只是很坚定的让我跟殿下一起去!”宫紫洛肯定的说道。
“可是……”
“三娘,你放心吧!”宫紫洛深深的看着三娘,说道:“我总有一天会长大的,有些事情……我总要去面对的,我相信师父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他没有帮我说别的话,只是很坚定的让我去!”
“那主子万一要有个什么……”三娘显然还是很不放心。
宫紫洛缓缓的展开一抹笑容,对三娘说道:“三娘,你放心吧。我是将来驭兽门的继承人,我的师父是谁?天下第一公子慕容秋,你觉得太子殿下敢让我怎么样吗?他会为了我,跟师父撕破脸吗?我最多吃些皮肉苦,但若得罪太子,让他来暗的,我更糟糕……”
三娘任是一脸不放心。
“你若想让我少受点苦,就赶紧去帮我收拾东西早点睡,明天早点起来,给我多准备点桂花糕,我带上小兔,谁也不敢欺负我!”
宫紫洛脸上笑的很是轻松,不想让三娘为她担心。
三娘无计可施,想了许久,才似下了极大的决定一般,点点头,道:“那……好吧!”
看着三娘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听着房门掩上的声音,宫紫洛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去东宫,她虽然安慰着三娘,可是她自己,却也并不知道到底会面对什么,她摸了摸怀里的小兔,小兔似感觉到什么,拱了拱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兔,现在睡不着,我又不想马上就进戒指内习武,不如……试试看你的喷火能力恢复了没有,怎么样?”三娘退出去后,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宫紫洛举起小兔,忽然提议道。
“唧唧!”小兔赞同的点点头,看它的样子似乎也一脸兴奋,很是期待。
宫紫洛点点头,披了一件外套,将蜡烛给吹灭,笑道:“小兔,我们到后山去试,免得被三娘发现,她又该大惊小怪了!”
“唧唧!”小兔连连点头。
宫紫洛动作麻利的做完,打开窗户,脚尖轻松一点,一团黑色的身影便消失在关雎阁的院子内……
不一会儿功夫就上了后山,宫紫洛也没往上面走,只是避开了宫家的人和太子的巡卫,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从耳坠内取出裘老才给自己的那口炼丹炉。
炼丹炉身上嵌镶的珠宝在月光下发出幽幽的亮光,在这寂静的星夜下,就像一个穿着皮草的暴发户,正拿着牙签在剔着金牙一般,看上去格外的可笑和滑稽!
宫紫洛摇头笑了笑,道:“没想到裘老那么朴素的人,竟会有这么花里花俏的东西,真不知道这是他从哪里弄来的。”
如果是跟耳坠是同一个主人的话,似也不像!
这耳坠的主人分明也是个喜爱简单素雅的女子呀!
宫紫洛不再多想,将炼丹炉架好,从袖子里掏出小兔,拍了拍它的脸颊,轻声道:“小兔,干活了!”
好家伙,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它竟然这么快就舒服的睡着了!
小兔忽然被掏出来,冬季的夜晚,吹来阵阵寒风,它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睁开惺忪睡眼,酒色的瞳孔,充满愤怒的看着宫紫洛!
“快点干活!来,喷一团火……”宫紫洛举着小兔,让它皮肤对着自己,嘴巴朝着那口炼丹炉,吩咐道。
“啊,呜”小兔架势做足,对着宫紫洛炼丹炉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条手臂粗壮的火龙吐了出来,却随着它软绵绵的收嘴而停了下来!
“小兔,你倒是快点干活啊。”宫紫洛心理着急,小兔刚喝完石油,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小兔的能力是不是真的如慕容秋说的那般强大,更想知道小兔的能力到底恢复了没有。
“唧……”小兔可怜巴巴的叫了一声,用小兽在雨水中挣扎求生的可怜眼神瞅着宫紫洛。
这样的眼神,就仿佛宫紫洛略带了它全家都做成红烧兔子一般!
无奈的长长叹息了一声,宫紫洛道:“好吧,你试试看,如果表现好,回去让三娘给你蒸一碟新鲜桂花糕!”
小兔喝了那么多石油后,精神也好了许多。宫紫洛甚至都不知道它那么小小的身子,究竟把那么多的石油撞到哪里去了,小兔的容量,堪比一个不大的小水库了!
“唧唧!”小兔毫无悬念的两眼放光猛点头。
“喷吧!”宫紫洛道。
“唧!”小兔鼓着嘴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炼丹炉,狠狠的喷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只听一阵巨大熟悉的声音传来,宫紫洛仿佛觉得身子都被惯力给震的往后挪了挪,只见一条巨大的火龙金黄威武的从小兔的嘴里喷出来!
炼丹炉周围的花草眨眼间化为灰烬,宫紫洛甚至还来不及反应,那些脆弱的花草全部都遭了殃!
炼丹炉被火喷到,里面的水不到两个呼吸间就兹兹响了起来!
“好了好了小兔,可以了,停下来!”宫紫洛喜滋滋的拍了拍小兔,示意它停下来!
小兔的威力,似乎比没喝石油之前要更厉害了。
宫紫洛将小兔抱在手上,跑过去检查了一圈,炼丹炉的附近都隐约冒着热气,这样寒冷的夜晚,竟像在烤火一般!
宫紫洛的唇角缓缓染上无边的笑容,赞赏的看着小兔说道:“我的乖乖,小兔,你真是太厉害了!”
“唧!”小兔得了夸奖很是高兴,兴奋的往宫紫洛的怀里拱来拱去。
宫紫洛心中高兴的很,往旁边走开两步坐下来当烤火,将小兔举到面前,笑道:“小兔,等炼丹炉冷一些,我就收好,我们回去吃桂花糕去。”
“唧唧……”小兔一脸谄媚的往宫紫洛的怀里钻。
宫紫洛抱着小兔,躺在软软的草地上,看着天空中的星星,怀里抱着软软的兔子,陷入了深思中!
按照慕容秋的说法,小兔应该是上古神兽,名为赤焰!
怪不得自己每每怀疑小兔是魔兽的时候,它总是衣服很不满意的神态!
可是……小兔既然那么厉害,为什么会被自己给降服呢?
宫紫洛虽然来自二十一,而且对自己很有信心,可也没狂傲到会觉得小兔这样的神兽也会被自己降服!
不,她甚至都没有降服小兔,只是在山谷下面遇到了,小兔就粘着自己,愿意跟随自己。
小兔会喷火,身体本身就是个活动的丹炉能够炼丹,加上它的身份,不知道多少人做梦都想得到,可宫紫洛何德何能,就正好碰到小兔,得到小兔呢?
小兔要喝石油,石油又是百年才出现一次,那小兔到底是一百年才喝一次石油,还是像汽车一样,用的多,消耗的快,要不了几天就要加油了呢?
慕容秋还告诉自己,说宫家有压制着“禁忌之泉”的东西,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远处一声轻微的呼吸声打断了宫紫洛的冥想,而且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来自对方的杀气和强大的呼吸!
对方比她的武功高,而且似带着浓烈的防备和敌意!
宫紫洛一下弹了起来,伸手摸了摸炼丹炉,虽然还没完全冷却,可也不至于烫手了。
她将炼丹炉内的水倒掉,一股热气从地上冒了出来,她擦干炼丹炉塞进耳坠的细丝中,还未来得及离开,就见眼前一道欣长的身影落在面前!
“是你?”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大眼瞪小眼。
“你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里?”两个人具是一愣,又异口同声说出了相同的一句话,说罢,两人皆是相视而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落在宫紫洛面前的人,正是晏南谨。【.ka?nzww. 看 .。?中.文!网
“听说……你明天要跟太子回京都?”晏南谨问道。
宫紫洛干脆再次坐了下来,大大方方的让小兔喷了一团火出来烤,晏南谨,是唯一见过小兔能力的人。
“对啊。”宫紫洛已经坐到草地上,晏南谨站在她身旁,她扭头看去,晏南谨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清冷的神色中,隐约含了一丝担忧。
“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啊!”他跟裘老两人住在后山,看似跟外界隔绝联系一般,实际上,宫家的一举一动,似都被他们掌握的一清二楚。
“你怎么可以独自前往进度去,还是道太子的东宫?”晏南谨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宫紫洛说道。
“太子不过是想要宫家给他一个明确的说法,又不会拿我怎么样。”宫紫洛笑道。
晏南谨的眼瞳看向宫紫洛,沉默了下来。
夜色下,他的容颜愈发显得清俊脱俗,让人移不开眼去。
半晌,他冷漠却认真的说道:“你还是别去了。”
“那怎么行?太子殿下的吩咐,其实我能随意推辞的?更何况,殿下说了,不过是请我过去解释一番,好让皇上相信他的话,我想……皇家不过是为了要宫家给出一个合理,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而已。”
“洛儿,我总觉得太子看你时眼神很奇怪,你的长相也许不会让他有什么兴趣,可是……我怕他有什么别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晏南谨一脸正色说道。
“你要不要那么直接啊?”宫紫洛苦笑了一声,虽然现在这幅皮囊是难看了点,可是哪有人当着一个少女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晏南谨却正经无比,有仇的脸色尽数写在脸上,看着宫紫洛,正色说道:“你若是怕推辞不了太子,我明天求师父跟我一起去帮你说,师父挺喜欢你的,他应该肯帮忙。”
“可是……”宫紫洛看着这个少年对自己真切的关怀,一时间心中感动,说不出话来。
晏南谨道:“我相信以我跟师父的面子,太子应该还是会给这个面子的!”
虽然晏南谨已经是个失宠的皇子,可不管怎么说也是夕夜国太子曾经最宠爱的儿子,而裘老更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对于这一点,宫紫洛从来都不怀疑。
“喂,你那么关心我,莫非真是对我有意么?”宫紫洛转头看向晏南谨,想逗一逗他。
他话一说完,晏南谨立刻吞吞吐吐的说道:“谁对你有意思?”
这个总是震惊冰冷的少年,在这个时候难得的脸红,绯红的脸颊看上去,更是诱人!
宫紫洛唇角缓缓度开一抹笑容:“哦?真的没有吗?”
“咳……”晏南谨掩唇假咳了一声,似乎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一般,扭过头,看着宫紫洛说道:“自然是没有的,我……”
宫紫洛故意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晏南谨的声音果然停了下来,不忍的看了宫紫洛一眼,安慰道:“你别这样,我不是嫌弃你,只是……只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是什么?”宫紫洛追问道。
“只是我心中早已经有人了。”晏南谨似下了极大的决心,说道。
“心中有人?”宫紫洛眉头轻挑,看着他那窘迫的样子,决定将他戏弄到底:“哦,怪不得要跟我退婚,我还以为你跟别的人不一样,真的是为了我着想,更是有志气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晏南谨吞吞吐吐,更加说不清楚了。
宫紫洛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呜呜……”
“喂,好好的,你别哭啊!”
“我能不哭吗?”宫紫洛委屈的看着晏南谨,心中却想笑:“除非……除非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是……”晏南谨欲言又止。
可宫紫洛似铁心要耍赖到底,泫然欲泣:“你不说,证明你是嫌弃我,我,呜呜……”
“好,我告诉你!”晏南谨聪明一世,最见不得女人哭,沉默片刻,似下了极大的决定一般,对宫紫洛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叫什名字,不知道她是谁!”
“晏南谨,你不会是玩我呢吧?”宫紫洛眉头轻挑,问道。
“不,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她是谁……”晏南谨沉默了片刻,对宫紫洛认真的说道:“我跟她只有一面之缘,在一次……在一次不光彩的偷盗中见面,她长的很美,就如仙子一般,纯洁美丽,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最重要的是……她很特别,跟我所认识的女人,都不同,不一样。”
“不光彩的……偷盗中?”宫紫洛一脸诧异,脑子忽然闪过什么,一下就脱口而出:“你说的……不会是上次在三姨娘库房中的偷盗吧?”
“你怎么知道?”晏南谨则是更加惊讶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唇角抽出了一下,说道:“那个……呃,我后来听爹说起,说那晚是一男一女偷窃,那女的模样命根你说的很相似。”
晏南谨连忙点头:“对对,你知道她是谁?”
宫紫洛认识晏南谨这么久以来,只知他是清冷孤傲,沉默寡言的人,倒像是宫紫心的升级版,还从未见过他这般害羞和激动的神情。
宫紫洛的眸光对上晏南谨的灼灼目光,不知道为何,脸颊忽而烧的厉害,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忽然被人抓住一般,连忙别过连,不自然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
原来……晏南谨心目中的人竟然是自己?
宫紫洛的心怔怔跳着,开始变得慌乱起来,手都不知道摆哪儿好了。
晏南谨不管人品或者长相以及修为方面,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虽然他只是一个落寞的皇子,可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他迟早有一天会大放异彩,成为人人尊敬的强者!
“哦!”晏南谨失望的应了一声。
半晌,宫紫洛才勉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惊讶,尽量自然的回过头,对晏南谨说道:“我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原来你也是喜欢皮囊的肤浅之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晏南谨摇摇头,神色忽而变得郑重起来,对宫紫洛道:“她很美,是我见过除了……”
他话说到此处停顿了下来,思索了片刻,声音中忽而染上一抹忧伤,淡淡说:“除了我母妃意外最漂亮的女人,她的模样很纯美,高洁的就如一朵白莲,就如只能远观的仙子一般,我确实没有那么高雅,我呗她的她容貌震到了,不过……我更欣赏的,是她的性格。【.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此刻探听人家的心事似乎有些卑鄙,沉默片刻,任是忍不住说道:“你不过跟她有一面之缘,怎知她的性格如何?”
晏南谨一怔,笑道:“说起来可笑,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孤独。”
“孤独?”宫紫洛反而愣住了。
晏南谨点点头:“那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孤独,所以才会觉得她如九天的仙子,不只是容貌,更是那种孤清的姿态,似乎做什么都不管不顾,只要痛快,只要达到目的,她……活的很孤独,却很潇洒。”
宫紫洛的身子重重一颤,一脸震惊的看着晏南谨。
他竟然了解自己的心!
她穿越到这个时空,每每想起二十一世纪那悲惨的死因就觉得痛不可抑,来到这个世界的无奈何孤独,根本无人能够体会!
那是被全世界遗弃的惶恐和害怕,仿佛世界上只剩下自己,却硬要生生的压下来,弱肉强食,若是将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怎么死第二次都不知道。
只是……晏南谨竟然能够看到么?
耳边隐约响起三娘的话,她说,晏南谨是自己命中注定的贵人,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注定好的吗?
可是……她跟晏南谨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呢?为什么晏南谨能够取下自己的戒指,连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晏南谨竟然能够做到?
小兔似也感觉到了宫紫洛的不安,在她的怀里拱来拱去,宫紫洛的左手,缓缓的抹上右手手指上的那枚古戒,那戒指似在夜空中不知不觉的散发出一抹银光,在隐约预告着什么!
她好想将手伸到晏南谨的面前让他把自己的戒指取下,然后告诉他,自己就是那晚的女人。
可是,她的手似有千斤重一般,抬了许久,终究是鼓不起勇气伸到晏南谨的面前……
*****
窗棂的第一缕阳光从外面招进来的时候,宫紫洛便醒了过来,她在床榻上伸了一个懒腰,坐在床榻上活动了一下脖子。
昨晚上半夜她都是在戒指内度过的,一来习武,二来研究一下月牙,不过遗憾的人,任然没有什么进展。
三娘就飞快的走了进来,笑吟吟的对宫紫洛说道:“主子,您这么早就行了!”
宫紫洛道:“是啊,早点起来,太子说了今天要早点出发,他还说,他是一个不喜欢等人的人!”
“主子,您快点起来吃早餐吧。”三娘的脸上一阵难受,伺候宫紫洛熟悉好后,在餐桌旁伺候着宫紫洛吃早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在那里逗弄着小兔,哪里有一分自己马上就要遇到危险的意识?
三娘在一旁伺候了许久,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三娘,你到底想说什么?”宫紫洛头也不抬,一边给小兔喂着水果和桂花糕,边问三娘。
三娘似忍了许久,才看着宫紫洛,一脸不愿意的说道:“主子,您跟太子殿下去东宫,不过是为了协助调查而已,也就是说,您算不得囚犯,若是带两个丫鬟和随从在身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宫紫洛摇摇头,说道:“三娘,你不会害想跟着我一起去东宫吧?”
“可以吗?我可以去吗?”三娘立刻很兴奋的看着宫紫洛问道。
宫紫洛肯定的摇摇头,道:“当然不可以去。”
三娘一阵失望:“为什么不可以?难道太子殿下还真敢把您当成囚犯不成?再说了……您好歹也算是驭兽门的继承人,太子他怎么敢……”
三娘话说道此处,忽然眼睛一脸,对柳儿说道:“主子,若是我不可以跟您去,那柳儿应该可以啊,她是驭兽门的人,武功又好,还可以保护你呢?”
宫紫洛摇头道:“太子殿下说了,要么我自己去,要么就将宫家的人全部都带过去一起盘问。”
三娘听了宫紫洛的话,特别担心的叹息了一声,说道:“主子,我总是觉得您这次去东宫……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笑着对三娘说道:“三娘,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说着站了起来,道:“我吃完了,我的东西给我,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至少……让我送主子到大门口吧。”三娘说道。
宫紫洛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好吧,那你跟柳儿帮我带行李过去。”
三娘眉开眼笑,拿着东西,主仆三人加一只小兔,就到了宫家的大门口。
到了宫家门口,刚站定不一会儿,就听到一声好听的声音说道:“宫大小姐果然很准时呢!”
宫紫洛回过头,见皇玄月一身锦衣华服站在阳光下,金色的晨光打在他的脸颊上,让这寒冷的早晨也显得温暖了不少。
“见过太子殿下!”宫紫洛神色疏离的对着太子福身行了一个礼,笑容中带着生疏。
“免了吧!”皇玄月一手背负在身后,身子挺拔的站在那里,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块雕琢完美的玉器一般,那般赏心悦目。
“本王先到马车上等候,宫小姐稍后再上来!”皇玄月微微颔首,知道宫紫洛要跟宫家人告别,很识相的离开了。
皇玄月离开后,赵春华立刻拉着宫紫洛的手,说道:“洛儿,你一切都要小心,若是有什么事……要立刻通知家里,你爹他去处理禁忌之泉的首尾,不能来送你,让我告诉你,他过几天会到宫中去亲自接你回来,亲自跟皇上好好解释。”
宫紫洛轻叹一声,点了点头,神色清淡的道:“我知道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转头看向宫紫心,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帮我看着三娘和柳儿,别我不在了,宫紫妍去找她们麻烦!”
宫紫心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宫紫洛笑容轻松的对宫紫心说道:“我不会有事的。”说罢看向期待望着自己的赵春华,道:“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赵春华点头,道:“去吧。”
宫紫洛回头,对三娘和柳儿颔首,目光看向皇玄月那辆豪华的马车,似下了重大的决心一般,往那边走去!
宫紫洛一走到马车前,宣公公就要去掀开帘子。
这马车看上去低调,实则是豪华的上好飞器,日行千里,平稳舒适,普天下坐的起的也没几人,皇玄月果然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
帘子一掀开,宫紫洛就看到皇玄月正闭目,扇羽般的睫毛覆住眼帘,下面洒下一片阴影,也不知道他是在养神,还是不愿意见到宫紫洛。
“宣公公,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小女不敢跟他共乘一车,还是让我跟你们乘坐普通的飞器吧!”宫紫洛淡淡的说道。
宣公公表情一滞,不知道如何回答,本能的看向皇玄月,显然是在等着他发话!
“上来吧,本王恕你无罪!”皇玄月“大度”的说道。
宫紫洛心中不爽,皇玄月的身上似天生带了一种高位者的姿态,仿佛能够跟他坐一辆马车,就是他的恩宠一般!
宫紫洛压下自己心中的不爽,看着皇玄月说道:“多谢太子殿下,就算殿下赏赐,小女也不能失了分寸!”
“这是命令!”皇玄月的眼睛缓缓睁开,目光中带了一丝清冷,似已经失去了耐心一般。
“是……”宫紫洛心中好笑,脸上做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对着皇玄月躬身一礼,在宣公公殷勤的扶持下,上了马车!
宫紫洛一上马车,这无马的飞器稳稳的凭空升起,唉,在古代也能享受一回飞机的待遇,真是不错。
宫紫洛上车后,皇玄月有闭目养起神来,宫紫洛就更不爽了,这一大清早刚起床就那么累吗?还是不想看到自己?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厮就算闭着眼睛面无表情也是那么好看啊。
宫紫洛不想再看下去失礼,转头在马车内看了一圈。
马车内应有尽有,温热的茶水,精致的糕点,书籍自不在话下,拉开小抽屉一看,里面放了放了一副围棋!
宫紫洛拿出围棋,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的围棋颗颗饱满圆润,白色的用白玉磨成,黑色的用墨鱼磨成,当真是有钱人的东西,触手升温,说不出的奢华!
“你会玩这个?”皇玄月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看宫紫洛饶有兴味的看着那盘围棋,忽然开口问道。
宫紫洛被他忽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抬眸看向皇玄月的眼神便没有那么友善。
皇玄月一怔,心中觉得有趣的紧!
平日,不管是皇宫的宫女,还是大臣家里的千金,亦或江湖上那些出名的武者身边的得意女徒,哪个不是对自己趋之若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时空,女武者的进阶要比男人的慢,若是能够有一个强大的男人愿意帮助自己,不失为一条捷径,所以皇玄月这样的人,若是愿意,排队的人都能排几条街了!
更何况他被誉为紫月公子,生命不再慕容秋之下,还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对自己用过这样的眼神。
当下愣神间,却又觉得新鲜有趣!
“我会玩,不过……跟你们玩的那种方法可能有点不大一样。”宫紫洛收回眼神,开口答道。
“哦?有哪里不一样?”皇玄月饶有兴味的问道。
“嗯……围棋我不会下,但是五子棋,我倒是会玩。”宫紫洛笑道,若是现在的那些姐妹知道自己用上好语气做成的围棋下五子棋,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
“那不如……我们来玩玩?”皇玄月笑道。
“嗯……”宫紫洛沉吟了一下,道:“还是下次吧,估计很快就到京都了。”
皇玄月的飞器可是上等的宝器,到京都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而已。
皇玄月摇头道:“下了宫家的山,马上就要到大路了,管道上准备了马,我们从路上跑回去!”
“路上跑?”这么好的飞器当成普通的马车在路上跑,简直是暴殄天物!
“是!”皇玄月笑了笑,道:“既是一两马车,不用马拉着走,要它何用?”
好吧,宫紫洛无法理解有钱人的想法。
“那来一盘吧!”宫紫洛道。
皇玄月从脚底下抽出一块期盼,棋盘竟是用上等的赤金打造,那么重的东西呗他像拎制皮一样拎了出来,伸手一拉,将本在身侧的小茶几移到两人中间放好,道:“你先走一局,我看看怎么玩再来。”
宫紫洛点点头,拿起黑子和白子大致走了一圈,粗略的讲解了几句,相信以皇玄月的理解能力,这么粗线的游戏应该能玩。
“就是这样?”说完后,皇玄月问道。
宫紫洛点点头:“就是这样,只要五颗颜色一样的棋子连成一线,不管方位,都算赢。”
“嗯,你执白棋,我执黑子!”皇玄月道。
宫紫洛点头,道:“你先走吧。”毕竟他刚学。
皇玄月点点头,将一颗黑子放在期盼的最中央。
第一盘宫紫洛轻松的赢了皇玄月,花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
皇玄月除此接触明显大意了,见自己输了,很是意外惊奇,不服气的说道:“再来一盘!”
宫紫洛点头,跟皇玄月同时伸手去拿旗子,两人的手就那么凑巧的碰在一起,宫紫洛的手指碰到皇玄月冰凉的手指,仿若触电般,脑子里一幅幅画面滑过,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皇玄月似看出什么异常,正想问话,马车却已经飞落山下,不知磕到了什么东西,马车一阵颠簸,车身一斜,这边的宫紫洛本能的失去重心,往前面倒去!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腰上忽然一轻,皇玄月的大掌捏住宫紫洛不赢一握的蛮腰,宫紫洛的脸颊向着皇玄月的脸颊扑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一沉,宫紫洛本能的闭着眼睛,脸颊险险的往一边挪开!
宫紫洛在眼睛闭上的那一刻,感觉腰上握住自己的大掌力道加重,倾斜的速度一滞,停了下来!
许久,宫紫洛似没有狗血的碰到皇玄月的唇,不由轻舒了一口气,眼睛缓缓睁开!
脸上传来皇玄月热热的呼吸,近在矩尺的距离,似能看到他没一个细微的毛孔,眼眸一眨,似会剪辑他的言行!
这么近的距离看着皇玄月,他的肌肤也是那么完美,瓷白细腻,不知道羡煞多少女子!!
宫紫洛的心中,仿若揣了一只调皮的兔子一般,那兔子正在宫紫洛的心中乱跳。
宫紫洛的脸似也烧了起来。
皇玄月好看的眼眸狭长又妩媚,就那么跟宫紫洛对视了半晌,忽然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话,他道:“怎么?现在知道本王好看了么?”
“嗯?”宫紫洛一脸问号的看向皇玄月,显然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玄月缓缓的扯开一抹笑容,道:“你现在知道本王好看了,失神了么?刚才怎么快要碰到的时候,一脸惊恐和害怕,以及不愿意的神情?”
慢说皇玄月的身份和武功了,光那副样子,京都里面愿意倒贴的女子都是不计其数,像宫紫洛这个模样平凡的女人反而对自己避讳不已,皇玄月还真是想不通!
所以,刚才一见到宫紫洛脸上对自己那排斥的神情,皇玄月立刻拉紧宫紫洛的腰,不让她碰到自己!
不过……她现在的反应,看着自己失神不过是一种本能反应而已,而她表现出来的厌恶和排斥,似是法子内心,不是吊胃口,也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在排斥自己!
皇玄月就更加的郁闷了!
宫紫洛岂能听不出皇玄月嘴上的郁闷,轻声笑了一下,说道:“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小女怎敢亵|渎了您?”
“是么?”皇玄月浓墨般的眉头轻轻一挑,显然不相信宫紫洛的说词。
宫紫洛点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车厢内古怪的沉默了下来,宫紫洛很是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皇玄月手一伸,便将宫紫洛推开!
“殿下,马车不小心落在一个灵石上,轻殿下恕罪!”外面传来宣公公禀告的声音,将车厢内的沉默给打断了。
皇玄月一脸不爽,轻“嗯”了一声,说道:“快点处理了,套上马准备出发。”
“是!”
皇玄月靠着马车坐好,心中一阵的烦乱。
真是奇怪了,他竟然会因为宫紫洛这个“丑女”的排斥而心中厌烦,到底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
一定是自己从未被人拒绝过,所以刚才才很不爽而已,对,一定是这样的。
皇玄月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考上了马车的边缘闭目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到现在都还是很想不通,为什么宫紫洛的身上,会有一种让他那么熟悉,那么亲切的感觉?这个女人,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果真的没有见过的话,他不可能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感觉!
车厢内沉默下来,宫紫洛敏感的感觉到了什么,连忙让自己的身子退到另一边,离皇玄月最远的位置!
她的脑子里,此刻不可抑制的全部都是梦境中那些可怕的场景,一幕又一幕,就仿佛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情一般,那般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那些画面,不再是被杀害的画面,而是……跟这个男子亲热的画面!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宫紫洛的心智之强,此刻竟会觉得太子是那般的可怕!
她休息吸着冷气,让自己的身子退离到离太子最远的地方,一脸戒备的看着皇玄月,心中不停的告诉自己,那只是梦而已,那些场面都是做梦,根本就不可能是真的,不用害怕,千万不要害怕……
“殿下,马车已经备好,可以上路了!”过了不一会儿,宣公公的声音传来,似救赎了宫紫洛的灵魂,让她一下得到了解脱似的!
皇玄月道:“出发吧。【.kan>zww. ,看.。 ,中!文"网”
“是!”宣公公应了一声,只听轱辘一声,马蹄踢踏踢踏的响起,马车便平稳的行驶了起来!
“你很怕我么?”马车行驶起来,皇玄月见宫紫洛眼神闪避,忽然抬眸,正色看着宫紫洛,奇怪的问道。
“小女不敢!”宫紫洛连忙说道。
“哦?是不敢怕我,还是不敢承认?”皇玄月的声音,似带了一抹蛊惑,该死的好听。
“我,我……”宫紫洛吞吞吐吐,压根不知道如何皇玄月。
皇玄月的唇角,缓缓的车上一抹笑容,对宫紫洛道:“我很不明白你对我的恐惧来自哪里。”
“……”宫紫洛看着皇玄月,眼睛眨了眨,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皇玄月又道:“我们以前没有见过,我也没有在你面前做过什么恐怖的令人害怕的事情吧?你若真怕我……那就奇怪了,据我所见,你根本不像外界传闻的废物大小姐,那你对我的害怕,是怪上加怪!”
“我,我真的没有害怕殿下。”宫紫洛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目光勇敢的迎上皇玄月的,她说:“殿下,我对您的是敬畏,因为您是太子,威严不凡,我对您的不是惧怕,是尊重,敬畏!”
只有暴君才会希望别人害怕自己!
皇玄月的脸上,缓缓扯开一抹笑容,问宫紫洛:“是么?”
宫紫洛连连点头:“对,太子殿下不是暴戾之人,小女怎会怕您?不过……殿下威武不凡,若说不敬畏,那也是假的!”
“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皇玄月的脸颊,缓缓车上一抹笑容,他靠着车壁的身子忽然前移,拉近了宫紫洛的距离,目光深邃的看着宫紫洛,说道:“不过……其实你也不用敬畏本王,在本王面前,你可以不必敬畏,可以当我是跟你一样的普通人。”
皇玄月对眼前这个长相平凡的女人越来越有兴趣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自称“我”,脱口而出的那种,若是平时说话缓慢,她便会自称“小女”,可只要她一着急,就会称回“我”,很奇怪的感觉。
平常的女子,纵然再怎么慌乱,在自己的面前也绝对不会出这只岔子,总是做低伏小,可是,他病不欣赏那样的女子。
似乎在宫紫洛的眼里,她跟自己都是一样的人,她称“我”,仿佛是在平常不过。
不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她似乎觉得每个人都是一样的,那么的理所当然!
皇玄月没有生气,更没有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反而觉得自己跟别人也是一样的普通人,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孤独感!
高高在上并不好,那是一种被众人排斥的孤独感,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自己,就只有自己一般!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给了自己很不一样的感觉,奇怪,真奇怪,为什么这个长的跟村姑有的一拼的女人,会给自己这么一种奇怪的温暖……
“殿下,不如,不如我们继续下棋吧?”宫紫洛不想让自己的慌乱引来皇玄月的猜疑,见他凝视着自己不出声,很是不自在,提议道。
“好。”皇玄月立刻同意,想起刚才自己大意竟然输给她,即刻来了兴趣。
宫紫洛弯腰将掉入马车内的棋子一一捡起来,说道:“这么好的棋子,就算失了一颗也可惜了。”
这么奢侈的棋子,只怕就光一颗,也够普通的百姓之家生活个十年八载了,唉,人比人气死人!
宫紫洛将棋子捡起来,递到皇玄月的手里。
皇玄月手里拿着装棋子的玉盏,修长的手指优雅的粘起一颗棋子,笑道:“头三盘都是我先走,三盘之后……我让你先走。”
“好!”宫紫洛点头。
其实五子棋是一个很简单的游戏,看似弱智,却很锻炼一个人的耐心和思想。
只要你稍稍不细心或者走神,很容易就输了,若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有时候甚至一盘棋都下满了,结果也只能是和棋!
第二盘下的时间比第一盘时间明显久了,皇玄月不再掉以轻心,每一步都很是小心。
可因为不熟悉,任然输给了宫紫洛。
第三盘很快就开始了,皇玄月这次更小心,可是一刻钟过去后,任然输给了宫紫洛。
宫紫洛觉得吃力了不少,第四盘,按照规定,轮到宫紫洛先行了。
第四盘用的时间更久,宫紫洛也不敢掉以轻心,皇玄月的每一步都步步紧逼,真不知道他的为人是不是也跟下棋一样,总是不愿意饶恕别人!
第四盘和第五盘都用了半个多时辰,宫紫洛赢的已经有些勉强,到了第七盘,宫紫洛稍不小心,便输给了皇玄月。
看着快要下满的棋盘,皇玄月笑道:“我赢了!”
“不行,再来一盘!”宫紫洛想着想着,很后悔刚才最后的那两步棋子。
皇玄月却笑着摇头:“不来了。”
“为什么?”这人赢了就不来,未免太无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玄月笑道:“因为我赢了,所以不来了。”
“这是什么歪理?”宫紫洛笑道。
“我从来不会给对方赢自己的机会,你赢了我无耻,我却在最后一次赢你,所以……真正的赢家是我,若是还有下一次,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赢你,我便不会再跟你下棋!”
皇玄月以为这个五子棋很简单,可是下了几盘下来,才惊讶宫紫洛的细心和计谋!
“这不过是下个棋而已!”宫紫洛失笑:“有必要那么认真么?”
“如果什么事情都不认真,很容易在重要的事情也不认真,那么……最后吃苦的,失败的只会是我自己而已。”
宫紫洛深深的看了皇玄月一眼,沉默片刻,说道:“殿下说的有理。”
皇玄月道:“对,所以下次我跟你下棋……我必然是有必胜的把握,不然不会轻易尝试。”
宫紫洛深深的看了皇玄月一眼,说道:“殿下今日说的话,小女都记住了。”
“以后在我的面前自称‘我’即可!”皇玄月对宫紫洛说道。
反正他也没有看出宫紫洛对自己是有多尊重。
“多谢殿下!”宫紫洛也没矫情,作为一个现代人,“我我我”的自称习惯了,也没觉得这是一种恩典,反而觉得是理所当然。
因为该为真正的马拉车,宫紫洛本预备一个时辰就可以到京城的路,硬生生的拖成了两天!
她实在很不明白皇玄月这样的人,为何又这样的闲情逸致,他真的不忙吗?在这马车上摇晃一两天,他都不觉得无聊吗?
马车颠簸的比较厉害,好在宫紫洛还不晕车,只是晃来晃去,还是忍不住泛起了困意。
她迷迷糊糊的抬眸望去,将皇玄月正低头拿着一本书在看,感觉到宫紫洛的目光,也微微抬头,跟宫紫洛的眸光对上!
宫紫洛慌乱的别开目光,困意立刻消失,百般无聊之极,从袖子里掏出了小兔玩!
小兔的身份虽然不能被别人知道,不过总不能一直躲躲藏藏,反而惹人怀疑,皇玄月是何等聪明之人,自己的小伎俩,还是不要骗过他为好,宫紫洛干脆大方的拿出来把玩,也许不会惹来皇玄月的怀疑。
“唧……”小兔被逃出来,两只粗短的前爪伸了伸,睁开酒红色的眼睛,看向宫紫洛。
“这是……猪?兔子?”皇玄月见宫紫洛将小兔逃出来,饶有兴味的目光投到小兔的身上,问宫紫洛。
“呃……兔子,它是一只兔子。”
“哦!”皇玄月点点头,奇怪的问道:“那……是魔兽,还是灵兽?”
若是魔兽,为何身上一点杀气都没有,也看不出是几阶,可若说是灵兽的话,这兔子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宫紫洛早知皇玄月会问,便用早跟慕容秋商量的好说辞,道:“这是师父给我的魔兽,不懂的开灵智,但是却能保护我。”
“唧唧!”小兔听了宫紫洛对自己的介绍,很不满的叫了两声,直接被宫紫洛武士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皇玄月也没有多问,将目光移开,重新落在手里的书上,显然他对小兔的兴趣仅限于此,已经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
宫紫洛从怀中掏出三娘早准备好的桂花糕,掰了一小块递到小兔的唇边逗弄着它不给它吃,惹得小兔唧唧叫了几声,宫紫洛才轻笑着手里的糕点递给小兔吃。
小兔一把含住宫紫洛递过来的桂花糕,差点将她的手指都给咬掉,桂花糕到了它嘴里,它便吧唧吧唧不停的咀嚼着,似乎那是人间美味一般,酒色的瞳孔哪里还有一丝困意,只是贪婪的看着宫紫洛手里还没吃上的糕点。
它似乎很饿了,不一会儿功夫,在宫紫洛的逗弄下,三块桂花糕就全被吃了下去!
皇玄月本打算不理小兔认真看书,可是被小兔的咀嚼声吵的无法安心看书,抬头看了小兔一眼,目光落向宫紫洛怀里的小兔,笑道:“你这兔子……长的奇怪,口味也奇怪。”
“唧……”小兔听了皇玄月的话,委屈的唧了一声,可怜巴巴的看着皇玄月,似不满,可眼神中却又含着恐惧。
宫紫洛抱着小兔,极为奇怪,小兔的身子,竟然在惊恐的颤抖着!
怎么可能?
小兔自己的实力又多高,它怎么会害怕皇玄月呢?
难道是因为小兔还未成年,所以对自己没信心么?
若是换成别人这么说,小兔早不爽的□□了!
“是啊,我前几天在宫家的后山山谷见到了它,觉得有趣就带上来了。”宫紫洛轻描淡写的说道。
“哦?”皇玄月却似对兔子兴趣并不大,指了指宫紫洛手里用丝帕包好的桂花糕,问道:“那个……人能吃吗?”
“嗯?”宫紫洛一下没反应过来,疑惑的抬头,不解的看向皇玄月。
皇玄月掩唇,轻咳了一声,问宫紫洛:“你那桂花糕……”
“哦,殿下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试试看吧,这个可以吃的。”宫紫洛似怕皇玄月不信,一手喂着戒备看着皇玄月的小兔,另一手那小兔喂吃过的碎块放进嘴里,道:“这是三娘弄的,味道很好。”
“嗯。”皇玄月点点头,大爷似的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到唇边,轻咬了一口。
宫紫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心想美人就是美人,连吃个东西的样子,都好看的令人发指!
宫紫洛笑问皇玄月,道:“怎么样?好吃么?”
皇玄月颔首,笑道:“味道不错,不过……”
“不过什么?”说实话,宫紫洛还从未吃过比三娘弄的桂花糕更好吃的。
“比起她的手艺,还是差了一点!”皇玄月放到唇边的手一滞,似忘了咀嚼,忘记了桂花糕要如何吞咽一般,他眼神飘渺的看向马车的窗外,思绪仿佛已经飘到了久远的过往,神色似痛苦又仿佛快乐,应该是回忆起了什么“红颜知己”。
“她?殿下说的是哪位?”宫紫洛是个女孩子,对于这种“名人”的绯闻,自然很感兴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了宫紫洛的问话,皇玄月才缓缓的收回了目光,对着宫紫洛轻轻一笑,道:“是我一位未过门的侧妃!”
“侧妃?”宫紫洛更感兴趣,狗血啊,八卦啊,正好陪着这无聊的太子坐着无聊的马车很无聊,听听八卦打发时间也好!
皇玄月缓缓点头,道:“是,我虽不能给她太子妃的名头,不过……我跟她的感情,却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皇玄月沉默着,申请变得忧伤无比,轻轻将要过一口的桂花糕放在小几上,人似乎也变得消沉和不快乐了。
宫紫洛觉得自己不该问,可是心中又好奇,忍不住问道:“那现在……她过门了吗?”
难道跟人跑了?
皇玄月摇头,苦笑一声,说道:“没有过门,若是过了门……我哪里还会那么清闲呢。”
“想必那位姑娘,定是个难得的美人吧?”能够让太子殿下倾心的人,不是美人,皇玄月也不可能喜欢啊。
皇玄月点头,笑道:“她是天下间最美的女子,美人任何人能够比的上她,不过……她缺走了,狠狠的伤了我的心。”
宫紫洛一怔,看着皇玄月那一脸郁闷的样子,隐约觉得自己不该再听下去。
可是,皇玄月却似说上瘾了,苦涩一笑,说道:“我以为她也像我爱她一样的喜欢我,可是我错了……她在我的面前,总是乖的像一只温顺的兔子!”
他话说道此处,忽然将目光落向在吃桂花糕的小兔,小兔感觉到皇玄月的目光,瑟缩了一下,躲进了宫紫洛的袖子里。
皇玄月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对宫紫洛说道:“我寻了她整整三年,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的神色,忧伤无比,宫紫洛对他本没什么好感,心中更是害怕,这个时候,都忍不住替他感到难过。
只听皇玄月继续说道:“她躲着我,伤透了我的心,假如我要是寻到她……”
皇玄月话说道此处,忽然停顿了下来,宫紫洛分明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不由瑟缩了一下,说道:“也许……也许她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呢。”
“苦衷?”皇玄月的目光看向宫紫洛,讽刺的摇摇头,道:“不,我把她捧在手心里,连太子妃从来都不敢给她脸色看,在东宫,她简直要比女主人还尊贵,她有什么苦衷?就算有苦衷,为什么不告诉我,而是要这么偷偷的离开?难道……她就不怕我伤心,我难过吗?”
“也许……也许她遇到了什么意外呢?”宫紫洛不由说道。
皇玄月摇摇头,对宫紫洛说道:“不,不可能,有谁能够伤害她呢?这天下间……根本没有几个人能够伤害她。”
宫紫洛紧皱着眉头,一时间还真说不上话来了。
这种事情,她该怎么说,该怎么安慰皇玄月呢?
“所以……唯一的可能,她走了,躲着我,避开我,故意不见我!”他说着,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她做的桂花糕,是天下间最好吃的食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沉吟了片刻,道:“殿下,您就别难过了,如果她真的躲着你,也许是因为她不爱你,或者是你给她的爱压力太大了所以才要逃避,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她……应该给她自由,你说呢?”
“自由?”皇玄月此刻的笑意,不知道为何看起来像是带着残忍,他狠狠一字字道:“背叛我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宫紫洛被他的语气和神态慑到,惊讶的看着皇玄月,无法开口说话。
皇玄月的目光狠狠的瞪着窗外,说道:“小美人……不管你躲到哪里,本王就算将这天下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找到你!”
小美人,小美人……
这个声音,如此的熟悉,熟悉的让她害怕!
她的脸色忽然之间变得惨白无比,甚至有种想跳下马车逃跑的冲动!
梦中的那个人,那个残忍的人,宫紫洛只隐约知道俊美异常,却总是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可是他的声音,那温柔却像一把利刃的声音,宫紫洛清清楚楚的记得!
尤其是他在叫“小美人”三个字的时候,就像一个猎人看着手中的猎物,那种不愿意一次杀戮,而要慢慢享受猎物在自己手上求生绝望,最后慢慢死去的快|感!
难道……自己梦中的人,不是巧合,那个太子,也不是别的国家的太子,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皇玄月吗?
可是……宫紫洛怎么可能是那个太子出逃的未来侧妃?
他们之间,到底又有什么纠葛?
“怎么?你不舒服么?洛洛!”皇玄月看了一眼宫紫洛,奇怪的问道。
“没有,我……我只是有些头晕而已。”宫紫洛被皇玄月的声音打断思绪,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是不是马车颠簸……头晕的缘故?”皇玄月问道。
宫紫洛点点头,道:“大约是吧,我……殿下,能停下来吗?我想休息一会儿!”
皇玄月点头,吩咐宣公公:“找个舒服的地方生火,宫小姐要休息一下。”
“是!”
过了片刻,马车就缓缓停了下来,马车一停下,皇玄月就率先跳下马车,宣公公在一旁掀开帘子,皇玄月伸手,扶着预自己跳下车的宫紫洛。
宫紫洛一愣,勉强将手给伸了过去。
她本是被皇玄月刚才的话给吓到,不想自己的失态被他怀疑,看出什么端倪,所以才借口晕车要下去休息,正好逃开他一会儿,自己冷静冷静,怎知皇玄月却要扶着自己下车。
宫紫洛只好将手伸过去,皇玄月的手修长有力,稳稳的扶着她下了马车。
宣公公选的是一块平坦的草地,草地干燥柔软,在一颗避风大叔下,已经搭建了一个简单却舒适的小帐篷。
宫紫洛心里感叹皇玄月手下人的办事效率,却无奈的想着,这不是又没有独处的机会让自己冷静下来吗?
宫紫洛长长的叹息一声,稍落后皇玄月一步走进了那早准备好的帐篷内!
帐篷外面看上去简陋,里面却准备了茶水糕点,还烧上了无烟的银炭,里面温暖舒适,让人惊讶不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小的茶几旁,一边放了一个软垫,显然是给他们准备了休息的,宫紫洛和皇玄月走过去坐下,皇玄月亲自给宫紫洛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她面前,说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子忽然晕了车?”
宫紫洛坦然的接过那杯茶,也没觉得受宠若惊什么的,她是个现代女生,跟男性在一起,处于礼貌,本是应该给女人倒茶的!
皇玄月却略微有些惊讶,心中某些疑虑,渐渐被打破!
“可能是因为喂小兔的时候吃了两块桂花糕,胃里才难受的吧。【.ka?nzww. 看 .。?中.文!网”宫紫洛说道。
皇玄月道:“那就休息一下吧,正好本王也有些累了。”
他说着,身子谢谢的靠着宽大的软垫上,随意的侧着身子,一手撑着额头,眼睛闭了起来。
宫紫洛不得不承认皇玄月的长相,他不敢做什么都觉得是一种美,这般随意慵懒的姿态,却已经觉得这便是最好看的神态的,妖孽就是妖孽!
“不要再看本王了,免得让本王以为你对我有兴趣,更何况……你要在东宫留几日,有的是时间看。”皇玄月眼睛没有睁开,却看着宫紫洛如是说道。
宫紫洛一愣,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说道:“好吧。”
说着,别开了自己的目光,没有再去看皇玄月了。
宫紫洛盘腿在软垫上,气沉丹田,干脆练起功来!
她并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过是基于对皇玄月的害怕,此刻要让自己冷静下来而已!
既然不能够避免的要跟皇玄月呆在一起,就修习一下内力,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吧!
果然过不了多久,宫紫洛躁动的心,渐渐冷静了下来,在袖子里转来转去的小兔也似跟她心有灵犀一般,也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宫紫洛竟感觉到储物袋中的月牙似也跟着自己有了反应似的,见鬼了,她不会要在这个时候进阶吧?
她隐瞒实力,虽然对太子造不成什么威胁,可她怕太子会觉得自己故意隐瞒什么居心叵测!
可是……她那么久了都没有进阶九段,此刻这么好的机会,她若是错过了,不知道下次又是什么时候了。
正想着该怎么怎么抉择的时候,皇玄月却忽然睁开眼睛,对宫紫洛道:“你呆着别出去!”
宫紫洛还未来得及回答,皇玄月的身影如一道风一般消失在眼前。
宫紫洛很是不解的蹙了一下眉头,怎么回事?皇玄月这么匆忙,难道是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起身也站了起来,走到帐篷门口,就听宣公公禀告道:“殿下,有几个贼人似乎主意我们很久了,以奴才看来……应该是冲着您的马车来的。”
“哦?”皇玄月挑眉,道:“正好本王此时手有些痒,宣公公,你叫人都藏好,没本王的吩咐,不要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胆子那么大,竟敢将主意打到本王的头上来了!”
皇玄月自己武功高强,这次来又是低调出门,包围宫家的那些人也早已经被调遣离开,所以现在身边的侍卫不是很多,他一路行来,将身上紫段的威压收敛干净,所以有厉害的匪徒看上他,也不足为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这样的马车尊贵无比,惯偷的贼到自然能够看出来。
有这样的好东西,主人的身份本不会低到哪里去,武功也肯定不弱。
可皇玄月好好的飞器用马来拉着走大道,贼匪只会觉得是哪家的花花公子带着小妾或者什么红颜知己出来显摆,一个花花公子,武功能高到哪里去?
见财起意,自然心动,加上皇玄月身边的侍从,红段的只有两个,贼匪胆子自然更大!
若是他们待会儿上来知道皇玄月的身份和武功,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一头撞死!
宫紫洛一点都不担心,反而为那些贼匪可惜的摇摇头。
宫紫洛坐回软垫上,可却还能隐约感觉到月牙蠢蠢欲动的感觉!
奇怪,她现在都没有调戏内力了,为什么月牙还后这样?
难道……因为贼匪来了,所以月牙也有所感应吗?
宫紫洛深吸了一口气,没了坐下去的耐心,她倒想看看是什么贼匪,竟然会让月牙都兴奋起来呢?
宫紫洛拍了拍小兔,低声说道:“小兔,待会儿若是有什么危险,你就跑出来喷火,知道吗?”
“唧!”小兔崽宫紫洛的袖子里爽快的应了一声,宫紫洛起身,往外面走去。
皇玄月见宫紫洛出来,蹙眉道:“你怎么出来了?”
宫紫洛道:“殿下恕罪,我只是想来见识一下,想必有您在这里……那些贼匪也伤不到我的。”
皇玄月点头,道:“那好吧,到时候若是打起来你可要小心。”
宫紫洛道:“放心吧,不会让殿下分心来保护我的。”
看着她那自信的样子,皇玄月更是奇怪了,道:“嗯,他们就快来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宫家传说灵根只有十的废物,到底凭什么这么自信。
不过,皇玄月话里的意思怎么都不像是有贼人上门,怎么反倒像是请君入瓮?
皇玄月靠在马车旁喂着马儿,装作一副闲散的样子等待着,他虽不怕贼匪将马车抢走,不过……他也不想让那些粗人把自己的马车弄脏!
果然不到一会儿功夫,树林的那边就有树影晃动,皇玄月笑道:“既然来了,阁下几位何不出来相见,反而要躲躲闪闪?”
贼匪似乎也很是自信,听了皇玄月的话,果然就从树影里钻了出来,有刺耳的声音说道:“哈哈哈……小公子,还以为你带着这么好的飞器出来,身边跟着的是什么美人呢,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丑八怪,啧啧……你的口味也太特别了一点!”
宫紫洛的脸色,不禁往下一沉。
宫家的人欺负她,笑她丑八怪,那只能说她们欺凌弱小,瞧不起她的武功而已,可是这样猥|琐的声音说出来,就是人品下|流的的问题了!
宫紫洛的眉头不禁一蹙,转头看向从树林里走出来的几个男人。
一共四个男人走了出来,年龄大约在30-40岁知己恩,为首的一人神态嚣张傲慢,一脸我武功很好的样子,身上红段的威压沉沉向他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忍不住摇头叹息,这样嚣张的人,就算不是今天遇到皇玄月,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嘴巴放干净一点!”宣公公上前一步,喝斥道。
“哟,还带个这么不男不女的随从,大哥,你瞧瞧,啧啧,哈哈……”跟在为首那男人身后的一人说道。
“二哥,你不是好这口么?老三我等会儿就帮你把那细皮嫩肉的娘炮抓着给你享用!哈哈哈……”
听着那自称老三的人,想必身后那个,就是老四了。
宫紫洛袖子里的小兔露出一个头来,宫紫洛将它抱在怀里,那没开口的老四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哈哈……你们看,丑八怪带的宠物都那么丑,公子,你口味也太重了,不如乖乖交出飞器,然后跟了我们二哥,保准你一口吃香的喝辣的!”
本以为是那老三开玩笑,没想到老二真有这特殊的癖好,宫紫洛嫌恶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反胃!
这个长相丑陋的男人,眼神就像一条毒蛇落在皇玄月的身上,他完全侮辱了“耽|美”两个字!!!
宫紫洛发誓,就为了他侮辱了“**”二字,待会儿皇玄月将她们收拾后,她一定要让小兔将他烧成灰烬一些心头只恨,她的鸡皮疙瘩都快要掉一地了!
“你们懂什么?也许那丑八怪功夫好,伺候的小公子舒服呢!”阿大笑道:“小娘们,不如你伺候伺候爷几个,让我们看看你哪里有用,兴许也会留你一条命!”
宫紫洛看了一眼皇玄月,见他脸色已变,忍住出手的冲动。
阿大的话音一落,忽然“啪啪啪”几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他还没反应过来,双颊就被人狠狠的抽了几个巴掌,直打的鼻青脸肿,牙齿脱落!
眨眼间功夫,刚闪过他的身影一晃,又消失不见!
宫紫洛和宣公公还是一动不动的站位那里,唯独皇玄月轻甩袖子,笃定的落在适才站着的马车旁边!
阿大满脸惊诧,就像见鬼一般的盯着皇玄月!
他偷摸拐枪那么多年,武功早已经到了红段后期,加上他手上的独门秘器,可以说是统计无敌也不为过!
可是皇玄月为什么能这么轻易连扇自己几个嘴巴?
就算是他大意,皇玄月武功怎么也不会太差吧?
看皇玄月的样子,最多白段**阶,而宫紫洛不过是个二阶的废物!
看皇玄月的年纪不大,最多十**岁,白段**阶的修为也算不错了,所以阿大也没怀疑他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不过照他刚才的身手来看……他至少也到了红段后期!
说不定,还是个后期大圆满,随时要进入紫段!
阿大心中隐约有些后悔,不过看着皇玄月身旁那辆马车,心中的贪念再次被吸引了出来!
他打破脑袋也不敢想象,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公子”,已经到了紫段初期的修为。
一个阶段看似相差不远,可在实力上,却是悬殊巨大,上百个红段的武士,也不一定能够拿下一个紫段初期的武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这只是正常的说法而已,不排除个别变态的情况。【.ka?nzww. 看 .。?中.文!网
比如……紫段的武士是勉强修成的,又或者红段的武者有特别厉害的秘法和武器或者作战经验,总之一切都有可能生出变数,不是肯定的。
而皇玄月和宫紫洛都不知道,这个阿大和三个小弟是金鹤大陆著名的惯盗,他们不但作战经验丰富,更有一道致命的武器在阿大的手上招魂血幡!
招魂血幡,血幡幡如其名,上面是沾满了鲜血,收满了不计其数的恶鬼幽魂!
这招魂血幡是一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面画满了张着血盆大口的骷髅头,旗帜不大,大约跟二十一世纪学校的红旗差不多,可因颜色是黑色,又画满了恐怖的骷髅,看上去诡秘又可怖。
招魂血幡捏在阿大手里,他早已收集了无数的恶鬼冤魂,多年来行凶作恶,为怕留下罪证被报复,都是杀人灭口,直接将魂魄吸到魂幡内,免得日后被亲友重塑金身活过来,还能找他麻烦!
这招魂血幡一旦被启动,就算是皇玄月……只怕也很难事对方的敌手!
皇玄月少年有成,本就是心高气傲,心中知道阿大几人作战经验丰富,却不知道阿大手里的武器,心中正想着应对之策,等着阿大几人先出手!
“小公子,你旁边藏起来的那些狗……要不要先叫出来送死,还是你亲自动手啊?”阿大笑看着皇玄月说道:“你这细皮嫩肉的,我怕到时候老二不舍得你啊!”
皇玄月脸色在片刻间,忽然变得难看无比,他虽然不想跟眼前这几个三流的匪盗一般见识,可是他们说话实在太也难听!
“人家既然说你们是狗,还不出来将这里的畜生都咬死么?”皇玄月看了宣公公一眼,宣公公立刻会意,手一挥,躲在树丛里的人全部都走了出来。
“哟,狗还不少啊!”老二不屑的说了一句,话未说完,皇玄月身边最厉害的一个护卫忽然伸手,趁老二不注意,啪啪两个嘴巴扇了下去!
老二出其不意的被扇了嘴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护卫,仿佛不敢相信。
这护卫的作战经历也算丰富了,跟随太子身边多年,那些打主意的人能少么?
老二猛的使出自己的绝招,一招致命的掏心虎爪,红段初期的武功,丝毫都没有留一分!
老二这边打了起来,其他几人也跟护卫们奋战而起!
皇玄月是个很懂的风雅的人,出门在外,尤其是还要自己把飞器当马车使的时候,是绝对不愿意身边带很多人。
一来他自己武功不俗,二来,他也想遇到什么厉害的人物时,好让自己能够多累计一些作战经验!
皇玄月和宫紫洛站在一旁看着,小兔在宫紫洛的怀里拱来拱去,似乎很是兴奋,而她储物袋中的月牙,似也有一股奇怪的躁动……
“殿下,要不要奴才出手……”宣公公在一旁保护着晏南谨,看着打斗的架势似乎对太子这方不利,忍不住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们的打斗,本来是太子一方的人占了优势,虽然皇玄月带的人不多,可对方怎么说也只有四人!
皇玄月本以为几人不是护卫的对手,想着自己不必出手,跟这样几个流氓打斗,简直是侮了自己的手!
看是阿大他们四兄弟,似能够看透护卫的出招似的,不过片刻功夫,他们就摸清了十数个护卫的招数,渐渐领了上风!
宫紫洛和皇玄月心中都很惊讶,看来这几个人不似表面那么好对付。
他们几兄弟说话轻浮夸张,给人一种没心机,又冲动鲁莽的印象,这便给了别人轻敌的心思,怎知他们狡猾多段,这正是他们的计谋!
所以一番简单的打斗下来,他们便已经摸清了几人的底细!
“噗,嘭咚!”皇玄月身边的一个护卫忽然往后仰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被阿大重重一跤踹在心窝,头一歪,死了过去!
皇玄月脸色一变,按照这个架势打下去,他这些护卫只怕都要死在几人手上。
他纵然手下千万,可若人都死了,谁伺候他回到京都呢?
皇玄月转头,看了宣公公一眼,宣公公立刻会意,颔首道:“是!殿下您自己要消息,以防他们还有别的同党。”
说着,纵身一跃,跟几人纠缠了起来!
这里除了皇玄月意外,武功最高的就是宣公公,他加入作战后,皇玄月的护卫一方暂时占了上风,可过不了一会儿,阿大也似观察出了宣公公的招数和套路,单独一人纠缠着宣公公。
宣公公跟阿大同是红段后期,又同都是作战经验丰富之人,可唯一让宣公公落入下风的是,阿大更加的卑鄙无耻,也许是多年反而匪盗经验带了的思绪,不管宣公公做什么,他都似能一下想到宣公公的前面,让宣公公防不慎防!
又过了一刻钟,宣公公已经在阿大的逼迫下落于下风,忽然,阿大一圈过来,整整打在宣公公的脸上!
宣公公头一歪,脸上一个大大的拳头印子,宫紫洛蹙眉可惜的想,宣公公那张白嫩的脸,啧啧……可惜了!
“你……”宣公公向来最爱惜自己的容貌,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在皇玄月的身边久了,被染了这么一个毛病,他看着阿大,眼神中满眼都是愤怒,狠狠的吸了几口气,正想出手,皇玄月脚尖一点,跳到宣公公面前,低声道:“没用的东西,到后面呆着,好好保护宫小姐!”
“是!”宣公公不敢多言,皇玄月摆明是不想让宣公公吃亏,又或者……他也已经看到了阿大的门道和套路。
皇玄月是何其聪明之人,断然不会让一个小小的匪盗就给难住!
“啧啧……老二,你看看这小公子多知道疼人,不止疼丑丫头,还更疼一个阴阳人!”
宣公公脸上一变,刚到宫紫洛身边的他,似乎又预备冲过去!
宫紫洛却眼明手快的抓住了宣公公,道:“他是故意用话来激将你生气,千万不要上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想到你小小一个强盗,心计之重,前所未见!”皇玄月一脸谨慎的说道。
他在一旁看着几人作战,心思比较冷静,眼见宣公公也吃亏,自然知道他们故意说话来激怒敌方,好让敌方露出破绽,专攻敌人的弱点!
宣公公也一下反应过来,若是他刚才听了阿大的话冲过去,反而会让他有可趁之机,说不定还会害到太子!
想到此处,宣公公不禁一阵的后怕,感激的看了宫紫洛一眼,本觉得讨厌碍眼的废物小姐,这一刻看着,似乎顺眼了许多!
“小公子过奖了,不过……你现在若是求饶的话,我们老二说不定还会收了你,不然……待会儿可有你苦头吃了,你可要想清楚。”阿大嬉皮笑脸,眼珠子乱转,一副邪恶的样子,宫紫洛却知道,他是有心如此!
皇玄月冷哼了一声,姿态优雅的出手!
纵然在这样慌乱的时刻,他也显得从容不迫,出手或者动作,都似在作秀一般!
唉,美人就是美人,不止吃东西,打个人也是一样,好看的令人发指!
老二老三和老四对付着其他的护卫,宣公公在一旁保护着宫紫洛,阿大一人独自对着皇玄月!
“哟,看出来,小公子身手还不错啊,不过你这小模样,应该很多大爷乐意教你吧?”阿大心神已然有些乱了,却还是忍不住要撑口角之快!
皇玄月冷哼了一声,他纵然不想跟这些人计较,可脾气还是有个限度的,皇玄月很生气,后果真的很严重!
他身姿稍稍一抖,身上来自紫段强者的威压,毫无顾忌的向在场的人施展袭击而去!
这里在场的人,除了宫紫洛意外,全都感觉恐怖无比,心头不由的颤抖了起来!
“你,你……竟然到了紫段?”阿大本已经开始害怕了,此刻更是颤声问道,满脸惊诧的看着皇玄月,就仿佛见到了鬼一般!
“废话少说!”皇玄月不想跟他多费口舌,手掌结印,意念稍稍一转,一条巨大的火龙就在掌间出现!
火系的,皇玄月竟然也是火系的武功。
“唧唧!”小兔拱了拱宫紫洛,发出两声奇怪的声音。
宫紫洛的心,似也不由的轻轻一颤,仿佛能感觉到什么一般!
皇玄月,她直到此刻才知道自己不能够逃避,夜袭……她真的跟皇玄月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而自己梦中那人,确确实实就是皇玄月!
只是为什么,她明明是宫家从小到大的丑八怪,为什么会被容貌掩盖,她又是什么时候……去到东宫,受过那些非人的折磨呢?
“轰隆!”皇玄月手里的火龙对着阿大袭去,阿大被逼的连连后退数丈!
皇玄月脚尖一点,紧随而上!
阿大心理已经彻底放弃对皇玄月的轻视!
他言语间对着别人说话想让别人轻敌,可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他早该想到,一个漂亮的公子带着一个丑女上路,那么好的飞器做马车,绝对不可能那么简单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真知识一个世家的大公子,没有过人的天资和武功,怎么会得到那么好的飞器,而且还这么招摇过市的走大路上,当普通的马车骑呢?
说不定那宫紫洛是带了人皮面具之类的绝色美女,而皇玄月,身上定然是带了掩盖法力的修为,将威压掩饰的一干二净!
他做了那么多年抢到,早该想到这样诡异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可当时见到那漂亮的高级飞器马车,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了!
现在想来,心中才是不尽的后悔。
皇玄月紫段的修为,他眼下只求要逃命,完全不敢再打那马车的主意!
他看皇玄月紧追而上,手掌再次结印,一套橘红色的火龙在他的手上再次幻化而出,心里当真说不出的着急和害怕!
他头一偏,脚尖借物踩着一块石头纵身一跃跳了起来,手中那作为武器的旗帜忽然出手,只见他稳稳落在地上,手中的招魂血幡左右一甩,发出呼呼的恐怖叫声。
“依依呀呀”无数厉鬼的惨叫都响了起来,他飞快的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手腕一割,一把鲜血甩出,准确的落到了魂幡上!
招魂血幡上无数的厉鬼都长大嘴巴争先恐后的“呜呜”鸣叫起来,喝了鲜血后,阵旗开启,一个个模样恐怖的冤魂竟在光天化日下,全部都露出了原形,那模样,当真恐怖有吓人!
宫紫洛在远处看着,心里也不由一阵阵发紧,仿佛那恶鬼都在不同的角度看着他们,随时择人而嗜!
“主子小心……”宣公公跟随皇玄月多年,一下看出这招魂血幡不是普通的魂幡,而是被阿大用了凶险之法强行将无数的厉婚凶鬼关押进去,这旗帜的杀伤力极其强大,就算是个金段的修士只怕也不敢掉以轻心。
而且,这魂幡只要时空,只怕连阿大自己都会被反噬!
他真是一个疯子,竟会用这等恐怖之法,心肠之歹毒,显而易见!
“恶徒!”皇玄月冷喝一声,自然也不敢掉以轻心,结印默念,身旁跳出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
那狮子是皇玄月的魔宠,签订了生死契约,已经是七阶的强大魔兽!
宫紫洛这是第一次见到皇玄月的魔兽,只觉得那狮子浑身金光灿灿,毛毛蓬松柔软又有光着,那庞大的生物,可跟二十一世纪动物园所见的相去甚远。
就在一旁看着,也能感觉到狮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熊熊威压和怒意!
宫紫洛羡慕的看着,再看看自己手上这只迷你小香猪一样的兔子,心中各种不忿!
“唧!”小兔却没有自卑,反而“唧”了一声,似是一个正被对晚辈的赞赏!
宫紫洛心道,神兽就是不一样,还未成年,就能够在一直七阶的魔兽面前那么牛了,长大了还得了?
阿大见皇玄月出动魔兽,心中惊讶,却不慌乱,镇定的念着咒语,他那魂幡里面的恶鬼像是被关闭了许久的犯人终于找到出口一般,都争先恐后的飞了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招魂血幡里面的恶鬼一个个出来,都张开血盆大口,将皇玄月围城一个圈,包围着他,在团团胡乱的转动着!
宫紫洛跟宣公公都不由的后退了一步,被那无数的恶魂吓的不轻!
这些恶魂只是现出一个形状,脚下都是空荡荡的,飘渺在天空中,围着皇玄月一圈圈转着,嘴里发出“咿呀呀嘻哈哈”的怪叫声,声音刺耳难听,似要将人的心神都给扰乱了!
再一看天空,刚才明明还是阳光明媚,此刻却忽然阴暗下来,灰蒙蒙的一片,风一吹来,只觉冷入骨髓!
那些魂似在找着对皇玄月下手的方法,又似在等待着什么!
阿大的脸上现出了笑容,嘴里念念有词,将手上的血再一次洒到旗帜上,那些出来的恶鬼齐“呀!”了一声,声音尖锐的几乎要冲破人的耳膜!
与此同时,那些厉鬼长大嘴巴,嘴里阴森的尖牙全都露了出来,对着皇玄月和他身旁的魔兽狮齐齐冲去!
这阿大看来是要速战速决,估计知道自己不是皇玄月的对手,所以想要以最快的时间,将皇玄月给止住!
皇玄月跟第一公子慕容秋齐名,人称紫月公子,又岂是那么好制服的?
他手掌结印,一条火龙若隐若现,并没有刚才的猛烈!
宫紫洛正在疑惑他怎么会失手时,只见他旁边的魔兽狮狂吼一声,直直冲着阿大袭去!
魔兽狮是七阶魔兽,可却不属火系,但因皇玄月的助力,从口中喷出一大口火焰!
火焰笔直粗壮,烈焰熊熊,唉,嘴巴就是好啊,小兔喷的火威力比这个大,可再威力大,形状还是没人家的大,看起来也没那么爽!
“唧!”小兔似乎有些自卑了。
宫紫洛摸了摸它的额头以示安慰,目不转睛的盯着状况的变化!
魔兽狮喷出火焰的同时,皇玄月储物袋中飞快的掏出一柄玉如意,模样漂亮的玉如意,竟是下品的仙器!
武器分为灵器、宝器、和仙器,等级是上中下,下品的宝器要高过上品的宝器!
仙器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求,就算是宫家,也只有宫卓万一人的武器,是个下品的仙器而已!
皇玄月随便出手就这么阔绰,看来身价不是一般的丰厚啊!
他那玉如意一出来,他动念一甩,就像在二十一世纪那些男孩玩的飞碟一边,围成一个弧形来回转了一圈,只听“啪啪啪”撞击声,不过眨眼间的功夫,玉如意又回到了皇玄月的手里!
可是立刻却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刚刚那一圈可不是在作秀,而是准确的将围着皇玄月周围准备咬人的厉鬼全部都甩打到了!
他紫段内力,加上上品的仙器,这一圈打下来,里面的那些厉鬼全部都惊恐的躲进了旗帜内!
阿大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心中后悔的要死自己贪心,眼下进退两难!
“大哥,你快点离开这里,这小子不是好对付的……”阿二在那边一边应对着,一边对阿大这边喊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们几人本处于上风,可皇玄月加入斗争后,阿大完全腾不出手来对付别人,自然心念不如之前。【.kan>zww. ,看.。 ,中!文"网
而皇玄月的人却一下信心大增,此消彼长,加上人数的优势,自然早稳操胜券!
“我怎能丢下你们?不行,要退一起退!”阿大若是要独自逃走,凭着招魂血幡的威力震慑,只要皇玄月不会穷追猛打,他还是有机会逃走了的。
阿大是几人中武功最好的,要逃走容易,可其他三人,只怕要死在这里了!
宫紫洛听了阿大的话,反而有些意外和惊讶。
她没想到她们这样的人竟然还会如此重情讲义,心中有些怀疑。
“想走?哼,你们个个都休想!”皇玄月听了几人的话,却是一声冷哼,只觉得他们不自量力,鼻中的冷哼之声,几乎横溢而出。
皇玄月说罢,手中拿出一张爆破符贴在阿大的旗帜上,口中喝道:“爆!”
一声巨大的响声爆出,皇玄月手中的爆破符跟当时宫紫洛用的可不一样!
符的威力一来要看制作者的功力,而使用者的内力也是非常重要!
宫紫洛区区白段武者,跟皇玄月那样的,简直是天悬地殊。
如果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有一个很简单的比方。
都说人多力量大,可是一万个武者也不可能胜过一个紫段武者,就像你拿一万个鸡蛋去磕石头,最后石头会破吗?
这就是区别,这就是这个禽兽一样的时空里,弱肉强食的原因!
只要你是个强者,你几乎就可以拥有一切!
“噗”爆破符爆炸的同时,用法力支配着旗帜和鬼魂的阿大虽然本身没受伤,可内力被震,当下喷出一口鲜血!
那些厉鬼呀呀乱叫,吓的慌乱不已!
阿大想再唤他们出来,似乎很难了。
“大哥,你快逃啊……”老三一下扑倒皇玄月的身边,想要阿大逃走。
可他的手刚一沾到皇玄月的袖子,皇玄月身旁的魔兽狮大口一张,三两下就将老三一只腿给撕下!
他惊呼一声,声音还卡在喉咙里没喊完,魔兽狮就以迅雷不已掩耳之势三两下将他一口给吞了下去!
宫紫洛目瞪口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有人被这么生吞活剥的!
她在山谷的时候,见过一次毒鳄,不过最后被小兔一口火给烧成了灰烬,原来……这魔兽还真会吃人。
真想着狮子会不会吐骨头的时候,它似为了证明宫紫洛的疑问,一下将老三原封不动的吐了出来,连身上的衣服都没干。
“魔兽狮,这混蛋的味道怎么样?”皇玄月问魔兽狮。
魔兽狮舔舔嘴巴,口吐人言:“武功太弱了,他的丹元还不够我噻牙缝!”
“你,老三还我老三的命来!”阿大眼睛气的血红悲愤,手再次狠狠一割,他手腕血流如注他也不管,似乎就为了这个效果。
一下将手腕往上一甩,口中念念有词,神色变得无比的悲愤!
“糟糕,他要启用禁忌之法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又是禁忌之法?”宫紫洛眉头一挑,狐疑的看向宣公公,最近的禁忌之法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啊!
宣公公点点头,道:“用禁忌之法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招数他都用上了,看来……心中肯定很是绝望不已,要跟殿下拼个你死我活了。”
听了宣公公的话,宫紫洛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道:“有这么恐怖?”
宣公公道:“对,这禁忌之法一旦启用,就是玉石俱焚的地步,敌人很容易被消灭,可是自身也会被魂幡内的鬼魂吞噬!”
“那怎么办?”宫紫洛奇怪的,竟然有些为皇玄月担忧。
宣公公担忧的摇摇头,说道:“宫小姐,你自己好好保重,奴才要去跟殿下一起奋战!”
说着也不等宫紫洛答话,就往皇玄月那边走去。
宫紫洛看着宣公公过去的背影,心中不知道为何很不是滋味。
皇玄月这样的人,竟然能够拥有这么忠心的奴才。
而连阿大那样的混球,都有那么重义气的兄弟!
她呢?她的追求是什么?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孤单。
“唧……”小兔似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在宫紫洛的怀里拱了一下,以示安慰。
宫紫洛含笑拍了拍小兔的头,道:“小兔,我们是不是也想想法子救救人呢?”
“唧唧!”小兔点头,宫紫洛眸光看向那边,随时做好进攻的准备。
阿大的血液就像水流一般往魂幡的旗帜上流出,倒流而上,那旗帜迎风飘扬,凌乱不堪!
里面的鬼魂在唧唧不停的叫着,拥挤着,似在找什么发泄的出口!
他们被鲜血祭奠,阿大不顾自身姓名作为祭品,那些鬼魂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忘记了对皇玄月的恐惧,只想出来,将所有的东西都吞入腹内!
片刻功夫的时间,阿大的血液注入无数,魂幡摇晃的更加厉害,而阿大的脸色,也随着血液流的越来越多,变得惨白无比!
宣公公早已经走到皇玄月身旁,准备随时决一死战!
而宫紫洛的脸色也不是很轻松,目光盯着阿大紧紧的看着。
老二目光焦急的看着阿大,一边应对着皇玄月这边的护卫。
他找到机会,猛的将纠缠着自己的两个侍卫一张推开,身子借力一弹跳到来到阿大身边,焦急说道:“大哥,你的血不能再流了,用我的,用我的……”
阿大摇头道:“不行,不行,老二迷你快点走开,快点跑,我要为老三报仇!”
“……”宫紫洛站在一旁无语的看着,怎么抢劫变成了悲情戏……
“大哥,你留下了还可以东山再起,可是我什么都不行了,用我的血……”老二说着,趁着阿大不主意,猛的一抬刀,将自己的血管给割开!
他的血一割开,还未来得及伸手,他的手臂像是被什么有吸力的东西往上提一般!他的血液也跟着阿大的一起倒流上去,天空变得更加的灰暗,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诡秘可怖!
“魂幡已经失去控制了……”易天的声音,在宫紫洛的耳边响起,唯独她一人听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心中一惊,不由脱口问出:“你说什么?招魂血幡失去了控制?是什么意思?”
易天沉吟了片刻,才凝重的说道:“这招魂血幡是一件魔器!”
“什么?魔器?”宫紫洛更加的惊讶。
对于魔器,宫紫洛实际略有耳闻。
在仙器为天下武者追求着的时候,有那么一样东西,也在默默的跟霸临天下的魔器争其锋锐!
魔器的威力不在仙器之下,只是……魔器有一点不好,它们性属恶魔,只要一不小心,魔器持有者便会被其反噬!
就算是相等的仙器和魔器比较,魔器也要比仙器霸道厉害许多,会让持有者的武力大增,杀伤力更是狂增!
可它唯一让人头疼的地方就是……魔器一出,必见血腥。
这样霸道的方法,只要稍正义之士,都不愿意使用,更不愿意见到别人使用。
所以魔器,几乎成了一种禁忌,见到的人很少,会使用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像阿大现在的情况,便是如此!
“那……会怎么样?”宫紫洛的心隐隐往下沉去,忍不住问易天。
“里面的恶鬼已经失去控制,等到阿大和老二的血液被吃干净之后,便会一涌而出,那些恶鬼会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干净,就算方圆百里的普通百姓……也不能幸免!”
“这么严重?”宫紫洛的新沉的更厉害了,似不敢相信一般。
“对!”易天道。
“为什么会这样?这阿大难道不知道吗?”宫紫洛焦急的问道。
“他只知道用自己的血液多祭奠那些魔鬼,魂幡的威力会大增,不过那样,是损人不利己,他纵然胜利,过后也会武力大退!”
宫紫洛点点头,凝重的说道:“原来如此!”
易天道:“可问题是……他们兄弟竟这般的情深,老二肯为了阿大而牺牲自己。”
“那又如何?”宫紫洛赶紧问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有话快点一次性说完,别吞吞吐吐,我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也无处可去了。”
易天轻笑了一声,充满磁性的声音中,略带了一丝不满:“你这个丫头,当真脾气暴躁,我越看越觉得你跟以前大不一样。”
易天的口气中,竟带了一丝的宠溺。
“以前?什么意思?”宫紫洛挑眉问道,易天在自己的手上,到底是有多久了?
易天的声音一沉,答非所问:“若换成两个正常的男人,甚至是两个女人,哪怕是一男一女都不会出现这种问题,就因为老二是个阴阳人,所以才会如此糟糕……”
“为什么?”宫紫洛心中更加的疑惑不解,同时也担忧无比。
易天道:“魂幡的阴气极重,若是拿在女人的手里,只怕根本没办法召唤出里面的恶鬼,所以需要一个阳刚男人,老二有断袖之癖,所谓不阴不阳的阴阳人,加上阿大正常的一个男人,所以……才会让里面的恶鬼失去理智,让魂幡本来的魔性全部都激发了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怎么办?”宫紫洛更加担忧担心。
易天也是半晌沉吟后,才低声说道:“看来……只有那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宫紫洛挑眉,忍不住问道。
“用你的纯净之血,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易天道。
“纯净之血?我有什么纯净之血?”宫紫洛很是不解。
易天道:“你是天地之间的纯净之地,千年以来最纯净的身体,所以……你的血液,是唯一能够净化恶魔的东西。”
“那……我要怎么做?”宫紫洛一边跟易天不动声色的交谈着,一边干吞了一口唾沫,看向阿大和老二那像流水一般注入魂幡的血液,只怕不消片刻功夫,他们兄弟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易天道:“法子我倒是有,只是……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要想什么?”宫紫洛不解的问道。
“你若是现在逃走,你有小兔在手,那些魔鬼奈何不了你,可你若是现在救人,你的身份……只怕会被皇玄月知悉,那么……多年来的努力,全部都毁于一旦,你真的想好了?”易天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宫紫洛的脑海中,不停的出现噩梦中那些恐怖的画面,每当此时,她都觉得自己那么的渺小,而皇玄月,又是那么的恐怖。
宫紫洛深吸一口气,问道:“我的身份,是不是不能够让皇玄月知道?”
易天道:“你那么聪明,应该能够猜到,慕容秋,三娘对你的隐瞒,你梦中的场景,也绝不是无缘无故做梦那么简单!”
宫紫洛思索了片刻,说道:“那……我总不能为了自己,眼睁睁看着这么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吧!”
易天道:“以你的性格……想必会一辈子都不安心的。”
宫紫洛沉默了片刻,道:“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易天道:“很简单,让小兔把阿大和老二两人烧毁,你立刻将你的血液注入魂幡内,不需要多,只要三酒杯即可,多了反而不行,小心会被魂幡内的人吸收你的精血!”
“我知道了!”宫紫洛深吸了一口气,对易天说道:“你还有没有别的要交代?”
易天摇头:“没有,不过……你要确定你自己想清楚了,这是唯一除掉皇玄月的机会,他可没你有那么简单,一旦这次他逃过一劫知道你的身份……他又会将你重新禁锢起来!”
宫紫洛的脑海中,回想着那些被禁锢的画面,略有些不解的说道:“我……是不是太子那未过门的侧妃?”
“这件事情……别问我,我不过是个闲人而已。”一天懒得回答。
宫紫洛却陷入了沉默,没有追问易天,反而是说道:“也许……还有好的方面,因为……我很快就能够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她若真的是太子未过们的侧妃,那跟晏南谨定亲又是怎么回事?
宫卓万纵然再糊涂,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配两户人家,何况对方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太子?这绝不可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宫紫洛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招魂血幡的方方向,停止了跟易天的交谈。
招魂血幡那边,皇玄月跟宣公公公正严谨的盯着阿大和老二的招数,宣公公拼死保护在皇玄月的审判。
他们对招魂血幡的了解纵然不及易天的多,不过他们多少也知道眼前这种情况对自己是有多不利!
宫紫洛神色凝重的看着前面,沉默了半晌,想起什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玉静瓶子,将自己的手腕隔开,在里面装了足量的血后,将盖子盖好,往前走了两步。
小兔在宫紫洛的怀里,似也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唧唧叫了两声。宫紫洛拍了拍小兔的脑袋,道:“小兔,别担心,待会儿我一发书命令,你立刻喷火,明白吗?”
“唧……”小兔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宫紫洛又不放心的叮嘱道:“你千万不可以只喷个小火球出来,要尽全力哦,别在魔兽狮面前丢脸了,你应该记得刚才它喷的火是有多大吧?”
“唧!”小兔壮志豪情的点点头,模样看上去特别的狠。
怎耐小兔的模样太萌了,就算再狠,也根本就达不到那种恶狠狠的效果。
宫紫洛上前两步,仔细的观察了那旗帜一番!
旗帜被阿大和老二的鲜血祭奠着,黑色的旗帜上画着的那些骷髅头更加诡秘可怖,那旗帜不停的摇晃着,翻滚着,小小的旗帜,竟带起周围无数的风浪吹起,看上去,实在吓人的很。
宫紫洛思索了片刻,想好了待会要出的招数和方案,才沉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管她手里的这一瓶血液将会给她带来什么,她都不能够让那么多无辜的人牺牲!
“大哥,二哥……”老三和老四见到阿大和老二两人完全不受控制已经失去理智,在一旁鬼哭狼嚎般的叫唤着,看上去,似乎很是凄惨。
宫紫洛心中略微不忍,心道,这几人纵然再坏,对别人再怎么恶毒,可终究兄弟的情谊是真的。
“殿下,快点将阿大和老二烧毁,我们一起合力,不然……后果会更加的严重。”宫紫洛对皇玄月大声说道。
皇玄月锦袍的裙摆被魂幡翻滚带起的狂风吹的起伏不定,周围的落叶和尘土全都被吹了起来,旗阵的周围更是一股黑灰的风在转着圈圈,看上去,他的容颜显得那么不真切!
“你快点走来!”皇玄月似没听清楚宫紫洛的话,转过头狠狠的喝斥了一句。
“将阿大和老二烧死,快点!”宫紫洛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喊了一声,皇玄月终于听清楚,先是一怔,继而点点头。
宫紫洛见他似跟魔兽狮说了两句什么,魔兽世本狂躁的爪子在扑打着靠近它,从旗帜里面挤出来的鬼魂,看上去很是暴躁,听了皇玄月的话安静了一少,跟皇玄月合力,只见皇玄月双手结印,一条巨大的火龙出现在他的双掌之间!
魔兽狮狂吼一声,在皇玄月的帮助下,只见它嘴里一条巨大的火龙袅袅喷射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与此同时,小兔也卯足力气,一条比魔兽狮小却威力更猛的火龙一同喷射而出,那边的阿大和老二不过眨眼间就化为灰烬,连惊呼声和挣扎声都没有听见。
“大哥,二哥!!”老三和老四见到自己的兄弟这么眨眼间的功夫就被烧成灰烬,心中的恐惧和害怕,根本用言语是无法来形容的,只是瞪大眼睛,恐惧悲惨的唤道。
那声音,简直比厉鬼的叫声好不了多少。
宫紫洛听着,心中也是一阵悲凉,老三和老四却在这么片刻间失神的功夫,刚巧被皇玄月的护卫给收服,两人心中不甘又愤怒,不停的挣扎着,却完全挣脱不了。
再看那招魂血幡,虽然失去了阿大的支撑,却还是无人自立,笔直的立在那里,旗帜里面被压制的鬼魂此刻没了鲜血的祭奠,不但没有消停下来,反而是更加狂怒的挣扎着,黑色的旗帜就像超级台风来临一般,不停呼呼呼的狂乱吼叫,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无数的厉鬼在叫唤着,这一刻,宫紫洛才知道害怕!
纵然胆子再大,她也只觉得自己的寒毛全都倒竖了起来!
“不要烧旗帜!”宫紫洛压下心中的惊疑和害怕,见皇玄月结印准备朝着魂幡烧去,立刻出声喝止。
不知道为何,平时一向非常有主见的皇玄月,此刻听了宫紫洛的话,竟不由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硬生生将刚发出的功力给收了回去!
宫紫洛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迅速的扒开一个青花瓷的玉静瓶子,手一举,朝着那招魂旗帜伸去!
皇玄月跟宣公公被困在旗阵内,看着皇玄月的样子,心中仿佛被一种莫名的东西给牵引住了一般,目光不由深邃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举起的瓶子里属于她的血液立时就被招魂血幡给吸去!
招魂血幡就像一个干涸的馒头遇到水一般的吸血,区区三酒杯的血液,还不到一个呼吸间就被吸收!
皇玄月正奇怪宫紫洛要干什么,却见那招魂旗帜以比刚才更激烈十倍的速度和力气不停的狂舞起来!
招魂血幡里面的厉鬼们,声音更加尖啸刺耳,宫紫洛不知道在对皇玄月吼着什么,可皇玄月完全听不清楚,他的眼睛和神色里,除了震惊就是深思,显然完全想不通宫紫洛的兔子为什么会喷火,更想不通宫紫洛为什么会令招魂旗帜更加狂躁的发作期来!
宫紫洛见皇玄月和侍卫们全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心中焦急,对着皇玄月不停的指手画脚捂住自己的耳朵!
皇玄月和宣公公这才明白,赶紧用内力捂住自己的耳朵,又伸手死死将耳朵捂住!
那些护卫们武功稍低,早已经在地上打起滚来,见到皇玄月和宫紫洛如此,连忙跟着内力一闭,才稍稍抵押住鬼怪们的凄惨叫声。
那旗帜乱舞了一番,看上去更加厉害,实则里面发作的鬼怪却极为难受!
它们在吸食阿大和老二的鲜血时,就像是喝着琼浆玉液,可忽然却被迫听了下来,正饥饿难耐,宫紫洛的血液却又再次出现,它们想也不想就吸食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吸食的血液却是纯净之血,纯净之血跟他们的魔力相生相克,吸食喝下,就像中毒一般难受,所以只见它们惨叫挣扎着,只想快点冲出旗帜,结束这杯反噬的痛苦。
这魂幡虽然邪恶,可是要治住这些往外冲击的恶鬼还是不成问题,可如今这些恶鬼已经被阿大加了比原先多无数的数量,现在,加上鲜血的刺激,旗帜似隐约已有了管不住那些旗帜的架势了!
宫紫洛眼睁睁看着,却又无计可施。
那些挣扎的厉鬼就像一个个被关在麻袋里的野兽一般挣扎着,眼看着就要冲破了。
皇玄月见旗阵破灭,两步跳到宫紫洛身旁,还未说话,却听“嘭咚”一声巨响,旗帜竟然裂开!
无数的惨叫伴随着褴褛一闪的恶鬼一个个全部都冲了出来!
“糟糕!”宫紫洛惊呼一声,赶紧给小兔打了个颜色,小兔会意,皇玄月似也明白过来,跟魔兽狮心意相通,两兽一人立刻发动攻势,凝结着手上的火源,朝着眼前的魂幡大火袭去!
小兔喷出来的火和皇玄月借由魔兽狮喷出来的火,像一条橙红的光芒一般射向那些古怪!
惨叫声一阵阵的传来,无数的厉鬼胡乱串夺,却被宫紫洛的纯净之血伤的不轻!
再加上小兔和皇玄月的火,那些鬼怪根本没有还击之力!
有些聪明的鬼怪对着皇玄月那些侍卫冲去,却都被拦截下来,过了半个多时辰,小兔和皇玄月已经精疲力尽,可是鬼怪却也被烧的一干二净!
最后一只古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终于被烧的一干二净!
那面黑色的旗帜本来光亮如新,在倒下的瞬间却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光泽,狼狈的倒在地上!
皇玄月还不放心,又亲自上去将那面其实烧成灰烬才勉强放心。
“殿下,还有两个强盗要怎么处置?”宣公公见招魂血幡终于被烧毁了,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皇玄月问道。
皇玄月却没有理会宣公公的话,而是转头,一脸震惊又疑惑的看向宫紫洛,问道:“你那玉瓶里面的血液是怎么回事?”
“……”事情被处理,皇玄月果然第一下想到的就是血液的事情,当下吞吐的看着皇玄月,不知道如何解释。
“那血液是你的么?”皇玄月似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皇玄月,不由又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的看着宫紫洛,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狐疑,冰冷如水的眼神中,有一抹宫紫洛看不懂的神色。
“我……”
“还有,你怎么知道要将阿大和老二烧死?你到底是谁?到底知道一些什么?”皇玄月咄咄逼人的看着宫紫洛,他眼里的神色,冷的吓人,似只要宫紫洛说一句谎话,他就绝不罢休一般。
“我,我……”宫紫洛吞吞吐吐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
“是你自己说呢?还是让本王来逼一逼你!”皇玄月说着,又上前一步,狠狠的看着宫紫洛。
“殿下这是做什么?”宫紫洛不由的退后了一步,正想说话,却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一道熟悉的声音落在她的面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师父,你怎么来了?”皇玄月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慕容秋之后,惊讶的开口问道。
“殿下,她那玉瓶里面的血液并不是洛洛的!”慕容秋并没有回答宫紫洛的话,而是转头,对皇玄月说道。
“慕容公子?”皇玄月的眼睛危险的一眯,别有深意的看了慕容秋一眼,问道。
“殿下!”慕容秋微微颔首,道:“我还是来迟了一步,幸好洛洛反应还算快,不然你们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你知道要出事?”皇玄月眉头蹙的更紧,疑惑的问慕容秋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知道要出事,不错……洛儿会出事,我倒是一下就能够感应的到。”
“洛洛出事……你能感觉到?”皇玄月更加不解的挑眉问道。
慕容秋点点头:“我在洛洛身上设了秘法,只要她一旦有危险,我边能够感觉到,也能够知道她的位置!”
宫紫洛在一旁听着慕容秋的话,仿佛是天方夜谭一般。
慕容秋什么时候再她的身上设置了秘法,还能知道她在哪里?
是什么秘法?为什么她这个当事人一点都不知道???
看着宫紫洛一脸疑问的表情,慕容秋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笑容,说道:“洛洛,这是回头师父再跟你解释。”
“哦?既然那瓶子里面的血液不是宫小姐的,那是谁的?为什么可以止住招魂血幡?”皇玄月眉头轻轻一挑,不解的看着慕容秋说道。
“这个……”慕容秋沉吟片刻,看了一眼四周,指了一处教安静的地方,对皇玄月说道:“殿下,不如……我们到那边去谈谈,怎么样?”
皇玄月点点头,率先走了过去,看他的神情很不高兴,也很郁闷。
宫紫洛此刻心中好奇的要死,却又很担忧,连易天都这么警告自己,她相信,若是自己的真是身份被皇玄月知道了,后果必定是不堪设想。
慕容秋背着一双手跟了过去,回过头,又对宫紫洛狠狠的刮了一眼,似在警告她犯过的错误似的!
宫紫洛隐约明白慕容秋对自己的责怪,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大气也不敢出。
慕容秋见她认错态度良好,心中的气稍稍消了一些,没有再多说什么,三两步走到皇玄月的身边。
慕容秋平时再谁面前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高傲模样,虽然他总是一脸笑容,温和的看着人家,不过,那只是客套而已。
而今天的笑容,似真的带了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宫紫洛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慕容秋为了给自己掩盖,还真肯自贬身价。
她静心聆听,因皇玄月和慕容秋都比自己武功高,所以要小心的压抑着神识,不敢太过放肆让两人发现,可这么近的距离,她只要神识稍稍一扫,也不难听出他们交谈的内容。
可奇的是,不管她怎么听,愣是一个字都听不到。
当时就不满的狠狠拧了眉头。
难道……慕容秋和皇玄月已经将两人说的话用法术给封闭起来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不满的轻哼了一声,这里除了她之外,皇玄月的那些护卫不可能赶去偷听,摆明是防着她吗?
她讪讪的冷哼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扭头看向他们,观察着两人的表情。
在交谈的过程中,慕容秋一直都表现的非常耐心和随和。
而皇玄月则从一开始的冷漠、狐疑,再到惊讶和不敢置信。
宫紫洛更加的疑惑了。
慕容秋到底跟皇玄月说了什么?为什么皇玄月会是这样一幅表情?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似乎谈妥了,皇玄月点了点头,反而反过头来安慰慕容秋,偶尔还回头看一眼宫紫洛,神色中带了一抹同情。
宫紫洛在这里看的惊讶不已,慕容秋到底跟皇玄月说了什么?
虽然宫紫洛不知道事情到底进展的怎么样了,不过可以肯定,皇玄月刚才对自己的怀疑和戒备此刻全部都打消了,而且还转过头来同情慕容秋和宫紫洛了。
慕容秋不愧是天下第一公子,他撒谎的功夫也是天下第一!
而且,他分明一来就知道那玉瓶里面装的是宫紫洛的血液,更恐怖的是,他竟然能够知道宫紫洛有危险,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过来,准确的找到她,这……师父,简直是雷达啊!
宫紫洛忍不住的干吞了一口唾沫,两人似乎已经交谈完毕,往这边走了过来。
“慕容公子,你跟宫小姐聊两句吧,本王到马车内等候!”皇玄月完全没了之前的神色,颔首说罢,转头对宣公公吩咐道:“将这里收拾干净,另外……那两个盗匪带回东宫处置!”
“是!”宣公公点头应了一声,主仆两人就转头离开。
宫紫洛看着,更是惊诧不已。
她不由问慕容秋,道:“师父,你……真是太神了!”
慕容秋脸色完全不似平时的温和,也不像刚才跟皇玄月说话的那副表情,而是神色凝重,非常难看的瞪了宫紫洛一眼,说道:“那你以后最好乖乖听话,少自作主张!”
他话一说完,还不等宫紫洛答话,手一挥,一道带了微光的乳色光圈便在两人之间流淌着,隔绝了外界听到两人说话。
“师父,我……”宫紫洛的不由看了一眼太子那边的马车,吞吐的说道:“我不想去东宫了,只怕……”
“只怕太子已经知悉你的身份,对不对?”慕容秋语气不善的问道。
宫紫洛底下了头,算是默认了。
慕容秋大约是看她认错态度还算不错,沉默了片刻,气似乎消了一些:“你怎会知道这个法子能够抵制招魂血幡?”
宫紫洛的手不由的摸了摸手上的古戒,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不过,不过……”
“哼!”慕容秋冷哼一声。
“师父,我回头再跟你认错好么?现在你把我带回去,你若要强行带我回去,想必殿下也不敢怎么样,可我若跟殿下去了东宫,我,我……我不愿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慕容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冷哼了一声,对宫紫洛道:“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记住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宫紫洛忍不住问道。
“只要会泄露你身份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你都不能做,这一次幸亏为师来的及时,但是……下不伪劣,明白吗?”慕容秋严肃的说道。
宫紫洛从未见过慕容秋这等严厉的神色,当时便屈居在淫威之下,连忙点头,道:“是!我一定听师父的话,师父……您先带我回去再教训我好吗?”
宫紫洛是真的害怕,她并不后悔自己做的事情,也不是胆小,只是易天都会这么警告她,证明皇玄月绝非一个简单的人,她根本惹不起,既惹不起,躲还不好么?
“我不能带你走!”慕容秋道:“我已经跟太子解释清楚了,太子已经不再怀疑你什么。”
“真的?”宫紫洛狐疑的说道:“可是……可是万一他忽然又问我,我也答不上来。”
“他不会问你。”慕容秋非常的肯定说道:“就算问你,你将一切都推到我头上,就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我早有交代即可……”
“那……行得通吗?”宫紫洛干吞一口唾沫:“师父,太子可不是那么好欺骗的,不如我跟你一起回去,那样比较安全一点。”
慕容秋的眼睛却紧紧的眯了一下,道:“不行!”
“为什么!”宫紫洛跨着脸,苦涩一笑,问道。
皇玄月道:“你这样回去,殿下更会怀疑,何况……太子这一次的目的似乎就是带你回去,若你不满足他的要求,他会更加怀疑,那样反而对你不利。”
“师父……”宫紫洛苦笑一声,都快要哭出来了。
“叫我也有用,这是你自己做错的事情,你就要承担后果,以后也好记住,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可以乱来的。”慕容秋道。
“师父,我……”
“好了,为师要回去了。”慕容秋根本不等宫紫洛开口,就打断了她,说道:“有什么事情,为师会替你解决好的,你先跟太子回东宫。”
“师父,我怕!”宫紫洛可怜巴巴,平时不管她如何的坚强,可是这个时候完全一副小女儿神态,慕容秋不禁心软,却还是肯定的摇摇头,说道:“让你长点教训。”
宫紫洛低下头,难过的想着,万一太子发现了,自己要怎么逃避。
慕容秋却显然误会,以为她是失望,犹豫了一下,便安慰道:“你放心吧,就算万一有个什么事,师父会马上出现在你身边的。”
“真的么?”宫紫洛苦着脸问道。
慕容秋点头:“真的,不然……你今天只怕就已经被太子揭穿身份了。”
宫紫洛深吸一口气,感激的点点头,道:“那好吧。”
慕容秋点头,道:“来,我送你去殿下的马车上,然后回去了。”
“好吧!”宫紫洛无奈,在心理也给自己鼓励,安慰着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容秋说的对,迟早有一天要面对,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如坚持下去。
总有一天要面对太子,总有一天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现在跟太子道东宫去弄清楚皇玄月的用意。
不是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吗?就去看,慕容秋的东宫,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吧!
慕容秋看着宫紫洛颔首,似稍稍松了一口气,见她埋头,脸颊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刚才失血,变得很苍白。
心中不由一疼,看到她手腕的伤口,蹙了一下眉头,道:“你这伤口可要好好掩盖好,别被太子发现了。”
宫紫洛将衣袖盖了盖,却又说道:“这掩盖着,万一被发现不是更惹人怀疑吗?”
慕容秋点点头,觉得宫紫洛话说的倒有道理,道:“那就说是在宫家时早受了伤,殿下已经相信我的话了,想必不会再多为难你。”
宫紫洛点点头,被慕容秋一提起,此刻才感觉到手腕的伤口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她垂头盯着自己的伤口,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怀里的小兔也跟主人一个模样。
此刻,天上的太阳重新出来,暖暖的光线洒在宫紫洛的脸上,她长长的睫毛也跟着垂下,在眼帘下洒下一片弯弯的弧影。
慕容秋看着她的模样,不由有些失神。
真奇怪,她竟会在宫紫洛的脸上,看到美丽二字。
真真古怪,宫紫洛现在这个模样,丝毫没有美丽的样子,慕容秋反而看的有些失神了。
“咝……”宫紫洛伸手触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忽然的疼痛让她的眉头一下疼的皱了起来,慕容秋看她疼的眉头都紧皱了起来,不由伸出手细心的提她抚了抚伤口,道:“就算要取血,也不必那么狠心,你瞧这伤口……万一留下伤疤可怎么办。”
说着,放下宫紫洛的手,从储物宝器中掏出干净的纱布和药粉细心的替她敷上!
宫紫洛只是皱紧眉头看着自己的手,任由慕容秋给自己细心的敷着伤口。
慕容秋的神情专注而认真,在阳光下,似乎被光线洒了一层金粉在脸上似的,看上去格外的动容,他脸上细细的毛孔都能看的清楚。
微微皱眉,眉宇间浅浅的笑纹也让宫紫洛看个清楚明白。
只听他说道:“敷了药,要注意比碰水,不然留了伤疤可难看了。”
“嗯,知道了。”宫紫洛连忙收回自己看的有些失神的眸光,神色稍稍有些慌乱。
那一边的马车上,掀开帘子正看着这边的皇玄月,忽然冷哼一声放下车帘,似乎很生气。
“殿下,您怎么了?是不是在看宫小姐和慕容公子?”马车旁边等着伺候的宣公公看自家主子神色忽然这么不爽,连忙害怕的问道。
“没有,本王在欣赏风景,真难看,哼!”皇玄月冷哼了一声,生气的将窗户的帘子给摔下。
宣公公低垂下头,知道自家主子心情此刻正不爽,是绝对不敢往钉子上撞的!除非他活的不耐烦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过了一会儿,慕容秋给宫紫洛包扎好了伤口后,又细心的喜将她的衣袖子给盖好伤口,低声说道:“洛洛,走,去殿下的马车上吧。”
宫紫洛点点头,慕容秋手一挥,在他们周围的那一圈屏障,片刻便消失不见了。
宫紫洛转头一看,心里赞叹皇玄月这些手下的办事能力果然快,这么一会儿功夫,刚才被打的残乱的场景早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完全没有一点能看到的地方了!
跟着慕容秋三两步走过去,慕容秋道:“殿下,洛洛就跟你一起回东宫,她手上有伤,刚才的打斗中故友破裂了,还请你多照顾。”
“慕容公子放心吧。”马车内沉默了一会儿,传来皇玄月的声音,又等了一会儿,才听到皇玄月极其不情愿的声音继续说道:“宫小姐,请上马车吧!”
宫紫洛转头看了一眼慕容秋,慕容秋对他颔首,手一伸,一把绚亮的飞剑落在地上,他姿态优雅的踏上去,片刻就消失在宫紫洛的视线里。
“宫小姐跟慕容公子,真是师徒情深啊!”马车内传来皇玄月的声音,宫紫洛一怔,转头疑惑的看向马车。
马车上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将车帘掀开,道:“快些上马车,本王要速速赶回东宫好好盘问那个老三老四,看他们真是意外拦了本王的马车,还是有意的……”
宫紫洛听着他的话,不由的瑟缩了一下,打了一个寒颤。
这皇玄月说的话,怎么听起来那么恐怖,她都不由的替那两个活下来的匪徒感到心寒了。
宫紫洛点点头,刚伸手过去,本以为皇玄月会绅士的扶自己上去,怎知他却以甩手将车帘盖上!
“小气!”宫紫洛在心里好笑的骂了一声,自己轻松跳上了马车。
“宣公公,让大家都乘飞器赶回东宫,本王没兴致再闲逛了!”皇玄月语气不善,也不知道他那莫名的怒气来自何处。
“是!”宣公公跟随皇玄月多年,却也不明白自己的主子这些怒意来自何处,只是莫名的摇摇头,去吩咐大家。
宣公公刚一走开,皇玄月心念一动,马车被驱动,忽然腾空升起。
宫紫洛一个重心不稳,身子往后一道,重重的磕在马车的边缘!
这马车可是货真价实的上品飞器,这么重重一撞,宫紫洛的背被狠狠一磕,秀柔的背脊像被什么砸到一般,直疼的她龇牙咧嘴!
皇玄月似没料到宫紫洛被装的这么厉害,怔了一下,见宫紫洛狠狠的望着自己,也收回目光,不去看宫紫洛。
宫紫洛背上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应该都被撞破皮了,可能都肿起来了!
心中有气,只听外面风声呼呼,干脆扭过脸,赌气不跟皇玄月说话,更不去看他!
他是太子又怎么样?难道就可以喜怒无常随意发脾气弄伤别人吗?
就算宫紫洛怕他,也不代表可以随便任他欺负,之所以忍耐是不想被他发现身份,并不代表自己就要看他的脸色做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兔似也感受到主人生气,拱了两下,钻到宫紫洛的袖子里躲着不肯动了。
皇玄月见宫紫洛真的生气,心中竟不由很不是滋味,沉默了一下,竟主动开口问道:“你师父给你的魔兽不错啊,竟不用你功力相配,也能任你支配,认你为主,果然不愧为驭兽门的掌门人,驭兽的手段果然不是别人能比的!”
他虽然主动跟自己说话,可是那语气怎么听起来像是不爽的施舍似的。
宫紫洛也很不爽,干脆扭过头闭上眼睛,佯装养神,不再去理会他!
皇玄月见宫紫洛摔了自己那么大一个脸子看,先是一怔,随即无奈的摇摇头,也睡了过去。
“小美人,小美人你在哪儿啊,本王知道你在这里,你快些出来吧,我保证,我保证你出来,一定会好好的疼你!”迷迷糊糊中,宫紫洛竟又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
她的心不由一颤,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侵蚀着她的灵魂一般。
她摇身一转,竟已经不再马车上,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东宫!
“殿下,妹妹她不在这里,您还是上别处寻吧。”另一道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快点滚出去,难道你不知道美人儿不想见到你吧?快滚!”那道熟悉的声音喝斥道。
开口说话的是个极其温柔的女声,公子裂痕是郁闷,他竟能够狠心对这个女人说出这么狠的话来?
“殿下,您……”女子的声音带了一抹哭腔,却不敢多说什么,响起了脚步声。
宫紫洛觉得自己仿佛躲在一个弯弯曲曲的地道里似的,里面没有光线,没有任何东西,除了黑暗和恐惧,似乎什么都没有剩下。
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让老天快点让这个恶魔走开……
可是老天似乎不能够听到她的话似的,只觉得那个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再次响起:“美人,只要你肯出来,本王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你,以后再也不跟你发脾气,你别再闹别扭了,你出来,好不好……”
这个声音阵阵无比的魅惑,就像一个温柔大度的富豪,正在跟一个饥寒交迫的小姑娘说:“来……叔叔给你糖吃!”
听上去,让人心动无比。
可是你一旦出去,也许这个人就是个人贩子,随时都会将拿去卖了。
宫紫洛大气也不敢出,躲在漆黑的空间里面,被迫弯腰曲膝蹲在那里,只能听到自己瑟瑟发抖的声音,牙齿也仿佛在打颤!
宫紫洛害怕极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遭殃,就会被那个恶魔给找到。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将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里面,根本大气也不敢出,她绝对不能够让那个恶魔发现,不能够让她找到自己,发现自己……
她不听的喘息着,希望自己不会有那么悲惨的事情发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紫洛听到那脚步声往左边移去……
她正松了口气想呼吸一声,却又听到那声音,再次走了回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倒吸了一口冷气,大惊失色!
“小美人,原来你在这里,本王总算找到你了……”看似充满宠溺的声音,却是那么的恐怖,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威胁着宫紫洛一般。
宫紫洛不禁瑟瑟发抖起来害怕和惶恐在心头交织着,似乎下一刻,就要被自己的恐惧给吞噬。
“你,你别过来,你别过去……”宫紫洛拼命的挥舞着双手让眼前的人滚开,不让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啧啧……小美人,你这么排斥我,真真教人伤心呢。”他忍不住叹息一声,伸手就要抓上宫紫洛的胳膊。
宫紫洛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一般,一下狠狠甩开了眼前人的手:“放开我,不要伤害我,放开我……”
“我怎么会伤害你呢?本王疼你还来不及呢……”
诱惑的声音,似是在保证着什么一般,严肃又一本正经的跟宫紫洛说道。
“不,不是的,你是个恶魔,你这个魔鬼,你快点走开,我不要看到你……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走开?这么窄,我能走到哪里去?”那双手终于抚上了宫紫洛的。
“你走开,走开……”宫紫洛忽然大喝一声,猛的睁开眼帘,一道刺眼的光芒照射进来,直让她睁不开眼睛。
“宫小姐,你没事吗?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一道关心的声音问起。
宫紫洛缓缓转头,看着狭窄的马车,眼前是皇玄月一脸担忧和关心的神色,才稍稍点点头,知道自己是在做噩梦了。
“你做了什么梦,为何会那么害怕?”皇玄月漆黑的瞳孔如点漆般明亮,很是不解又疑惑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心里很是害怕,不停的往后倒退着,看着皇玄月,眼神中带着恐惧和排斥。
“没什么,也许是那几个匪盗的招魂血幡太厉害了,想起那些厉鬼的惨叫声,我到现在还不能够安心!”宫紫洛苍白的容颜上,勉强的挤出了一抹微笑,艰难的看着皇玄月说道。
“是吗?”皇玄月沉默了片刻,对着宫紫洛长叹了一声,说道:“不过也是,你一个姑娘家见到这种事情,纵然胆子再大,也不可能不害怕的。”
宫紫洛垂下眼眸,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丝帕擦了擦自己额头出来的冷汗,含糊的说道:“让太子见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宫紫洛刚才的噩梦让他的怒气减少了一些,听了宫紫洛的话,无谓的说道:“宫小姐胆识过人,本王没想到传说中的废物竟如此冷静,当时若不是你……本王只怕还会吃一番苦头。”
宫紫洛一怔,看向太子,只觉得他神色认真,似不像开玩笑。
宫紫洛笑着摇摇头,说道:“殿下说笑了,我不过是得了师父的教导而已,殿下武功高强,那几个喽怎会是殿下的对手?”
皇玄月道:“不管怎么样,当时没你提醒,我受伤,武功倒退是在所难免的。回头我会个父皇禀告,父皇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宫家禁忌之泉提早出现,父皇会责怪,可你救我有功,父皇定会奖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想着刚才的梦境,心中的害怕似再次被勾引出来,无心应对皇玄月,胡乱点头道:“那就多谢殿下了。”
皇玄月看她衣服疲累的样子,微蹙了一下眉头,道:“你若是累就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到了东宫,本王再叫你!”
宫紫洛点点头,闭着眼睛装睡。
她现在既不想睡觉,也不想应付太子,只是闭着眼睛,嫁妆在睡觉。
马车飞行的很是平稳,宫紫洛开始还在装睡,怎知一会儿功夫,竟真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有人摇了摇宫紫洛,一道温和的声音唤道:“宫小姐,到了!”
“到了?到哪儿了?”宫紫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口齿不清的问道。
“到东东了,快些下了马车看看吧!”皇玄月的声音。
“唔……”宫紫洛咕哝了一声,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句什么话,小兔也迷迷糊糊的从她的袖子里爬出来,一人一兔神色相似,都一脸不清醒。
过了几秒钟,宫紫洛看了一眼才清醒过来。
马车已经挺稳了,见宫紫洛清醒过来,皇玄月率先跳下了马车,掀开车帘,一改之前那不理不睬的模样,绅士的令人发指。
他将手伸到宫紫洛面前,道:“下来吧!”
宫紫洛将手递给他,皇玄月体贴的说道:“小心一些!”
宫紫洛很狐疑,怀疑他有什么阴谋。
正想着,就听到一声娇柔的声音响起,一个广袖罗裙的妙龄女子仪态万千的朝着皇玄月行礼:“妾身恭迎殿下回宫,殿下一路辛苦了!”
宫紫洛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身子不由一僵,赶紧将手给抽了回来。
这好像就是刚才在梦中那个女人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嗯,起来吧!”皇玄月恢复了平时那冷漠的,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语气!
宫紫洛不屑的想着,人家这么温柔的行礼问安,你这么不冷不热,心里就不会过意不去吗?真是不懂的怜香惜玉!
“谢殿下!”那女人却似也不在意,仿佛习以为常,上前两步,含羞带切的半垂着头,对皇玄月说道:“殿下风尘仆仆,妾身已经被殿下准备了洗漱用品和酒席,殿下沐浴稍作休息,就可以用膳了!”
宫紫洛惊讶的看向那女子,妩媚妖冶的脸颊,含羞带切,粉面含春,魅而不俗,就如美玉雕砌的美人一般,身材也是凹凸有致,身上带了一股别样的味道,让人不忍移开目光!
宫紫洛心中赞叹眼前女子的美貌,她不止模样美,凤眼流转间的妩媚,似能够吸引人的目光一般,让人看着她,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呵,皇玄月还真是有眼光。
不过……这位太子妃那么好,皇玄月为什么还要“娶”自己呢,这女子这么美,身上满是魅惑,怎会失宠呢?
“嗯,这位是宫家的大小姐,你带她选一处最好的院子让她住下,她要在东宫呆一段时间!”皇玄月任就是不冷不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妾身遵命!”太子妃颔首点头,完全没有对太子的冷漠伤心难过,更没有觉得自己的男人带一个陌生女人回来有什么不妥,连解释都省了。
宫紫洛是个女人,却能发现太子妃眉宇间隐藏的那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失落。
唉,美人如斯,连她都觉得不安心。
她上前一步,连忙行礼安慰道:“见过太子妃,小女此次前来,是奉家太子之命代表宫家来见皇上解释禁忌之泉的事情,要劳烦娘娘了!”
太子妃名唤薛曼青,是三个家族中的大姓薛氏嫡女,说起来,宫家的五夫人薛若梅还是她父亲庶出的一个妹妹,在家族中都是受宠宠爱,地位崇高的女子!
她地位高,修为好,又那么漂亮,宫紫洛实在是很不明白了,为什么如此好的女子,皇玄月还是忍不住到外满去招蜂引蝶呢?难道外面的女人,真就那么好么?
宫紫洛很不明白,只是满脸狐疑的看向皇玄月,继而又看了一眼幽怨的太子妃,只觉得她真是可怜!
“宫小姐客气了,就算父皇和殿下不召见你也要多来东宫走动,说起来……我们还算是亲戚呢。”
宫紫洛见她如此热情,更觉得皇玄月不识好歹。
几人一起走了进去,皇玄月先去沐浴更衣,临别前跟宫紫洛说:“安顿好了后,一起用膳吧。”
宫紫洛见薛曼青虽一脸笑容,却不免有些幽怨,连忙摇头说道:“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太子妃不知道小女会来,只怕没准备小女的饭菜,再说也有些累了,小女想好好休息休息。”
“嗯!”皇玄月听着她的称呼,不知道为何心中便不痛快起来,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一踏进东宫大门,里面的这一切看着虽陌生,却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宫紫洛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自己一定在这东宫住过。
东宫内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和奢糜浮华,却到处清雅别致,就如置身在一个雅士的别院一般,宽大舒适,到处是花木绿荫,宫殿也是清雅简约,看上去,独特又不俗气,看来皇玄月的眼光还真不是错!
挑了个那么漂亮的妻子,就连宫殿也装扮的这么好!
“宫小姐来的匆忙,太子又没禀人通知本宫,只要让宫小姐住客房了,您千万别嫌弃,也别介意才是。”薛曼青对宫紫洛热情的很。
宫紫洛连忙摇头道:“娘娘客气了,别打扰到你们才是。”
薛曼青摇头道:“宫小姐才客气了。”两人走了几步,她见宫紫洛不说话,又热络的说道:“对了,不知道若梅姑姑进来可好?还有安安和朱朱,她们怎么样了?”
薛曼青去过宫家几回,不过宫紫洛的身份在宫家向来地位,从来也没有见过她!
薛若梅在宫家地位不低,薛曼青跟她来往尚算密切。
“五姨娘和两位妹妹都很好,娘娘有空多去走动。”宫紫洛笑道,其实她跟五夫人以及安安和朱朱根本不算熟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曼青道:“本宫正想召她们来东宫相见。”
宫紫洛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薛曼青走了两步见宫紫洛没有跟上,惊讶的回头问她:“宫小姐,怎的不走了?”
宫紫洛伸手,一脸惊诧的指着一座别院,喃喃道:“藏幽阁?”
关雎阁的门口干净清雅,种的花都是颜色清雅的白菊和百合,这个季节了,竟还有这样的花开,稍稍往旁边一看,原来这些花的旁边都用上好的银炭在暖着,无怪开的那么好。
也真是奇怪了,什么人住在这里,竟然院子的名字也这般的优雅,想必里面的主人,必定是个风雅之人,说不定是太子某位宠姬呢。
薛曼青看着,脸色却稍稍变得难看起来,吞吐了一下,说道:“这里面没人住。”
薛曼青似乎不愿意多说,身子微微往前倾着,显然想快点离开这里。
宫紫洛更是好奇,虽不愿无力,却还是忍不住道:“没人住?没人住何以打败的如此奢华清雅!”
薛曼青的脸色显然已经变得难看起来,她身旁一个大丫鬟装扮的少女愤愤的说道:“这是狐狸精住的地方,人都不在了,还要霸着殿下的心,殿下也真是的,我们娘娘明明比女贱|人……”
“袁儿!”薛曼青厉喝一声,打断了被称作袁儿那丫鬟的话:“宫小姐在这里,岂容你放肆?再说了,这些话是你说的话?若是让殿下听到了,就是我也不敢为你说情!”
袁儿立刻跪下:“奴婢该死,宫小姐千万别告诉太子殿下。”
宫紫洛倒被她们给吓到了,连忙摇头道:“放心吧,我不会多嘴。”
薛曼青强撑起一丝笑容,道:“让宫小姐见笑了,这是殿下为未为过门的一位妹妹准备的,可惜那位妹妹想不开……跟殿下失去了联系,殿下不舍,一直让我保持着屋子的原样,那位妹妹喜欢白色,最属意白菊和百合,难得殿下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我自然要准备的妥妥帖帖!”
宫紫洛听了,正在当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为过门的妹妹,未过门的侧妃?!
薛曼青口中说的,袁儿口中的贱|人,难道说的就是……宫紫洛自己吗?
宫紫洛有些心虚的干吞了一口唾沫,一时间,心中五味陈杂,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皇玄月到底对自己做过什么,他对自己,不……对以前的宫紫洛,到底处于什么目的,又为什么会让宫紫洛那般的害怕呢?
“宫小姐,你住的院子在前面,我们走吧!”薛曼青出声,打断了宫紫洛的话。
宫紫洛连忙回过神来,点头笑道:“走吧。”
几人一边走,宫紫洛还忍不住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那个院子的门口。
那个院子的一切,她根本没有丝毫的记忆,可是却又觉得那么的熟悉!
这样的冬季,准备了这样的花草,是太子真的情深,还是薛曼青太傻了?
宫紫洛心中很不是滋味,跟薛曼青走了几步,薛曼青忽然问道:“怎么宫小姐对藏幽阁有兴趣么?可惜殿下不让除了收拾院子的人进去,不然倒是可以带你进去看看,里面更是美不胜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笑着摇摇头,道:“小女哪有那个眼福,不过觉得这个季节还有菊花和百合,一时间觉得新鲜而已。”
宫紫洛转过头,心情非常的复杂。
皇玄月这么做,表明什么?很爱以前那个宫紫洛么?
过往到底发生了什么?
若真的那么爱,为何宫紫洛的心里除了恐惧之外,没有留下一丝记忆和感情让她去判断是非?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宫紫洛压下心中的狐疑,有趣的想着,也许这样,人生反而没那么无聊了不是么?
随着薛曼青往前走了不远,便在一处院子前停下,薛曼青指着前面紧挨着的几处院子笑道:“这里有四处院子,分别是梅兰竹菊,都是给相好的女眷准备的,里面的装潢也跟名字应景,不知道宫小姐喜欢那一处?”
宫紫洛定睛打量着眼前的四处院子,梅兰竹菊的匾额装饰,都是随着名字画上应景的图案,门口和窗外的花束也分别是梅兰竹菊,这个时候,唯独梅花还没有盛开,看上去,当真别有一番风味。
“宫小姐若是对菊有兴趣的话,不如住在菊院?如何?”薛曼青见宫紫洛还在思索中,转头看着她,带着询问的口气。
“不,还是住竹院吧,竹院清雅。”宫紫洛可不想对着满园的□□,想起藏幽阁的菊|花来。
“袁儿!”薛曼青看了袁儿一眼,袁儿会意,福了福身子先走进了竹院。
薛曼青道:“我送宫小姐进去吧,你先看看,若有什么不满,缺少了什么一定别跟本宫客气。”
宫紫洛点点头道:“那先谢过太子妃了!”
宫紫洛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漂亮的美人!
不止温柔,而且还特别有礼貌,对人又温和,没有什么架子。
两人一起走进了竹院里面,里面翠绿的竹子已经变得枯黄,不过打理的很是干净,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
院子的周围都被一圈圈密密的竹子围绕着,宫紫洛走进来,不由心安,仿佛自己的秘密也全都被隐藏了起来,心理不由一阵安心。
走了几步,发现竹子的树根下都干净异常,上面长着绿茸茸的草地,就仿佛现代的足球场地的草一般,看上去很有亲切感。
不过,这个季节怎么会长有这么绿的草?
宫紫洛询问的目光看向薛曼青,问道:“娘娘,这草真有意思,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薛曼青道:“不过是普通的青草,只是殿下喜欢配套齐全,本宫便让人用灵气养着,司机都是翠绿的。”
宫紫洛点点头,奇道:“那……为什么竹子没有用灵气养着呢?”
若是养着的话,岂非更好看了?
薛曼青笑着摇头,说道:“殿下说,若院子都全部都长青,起飞四季不分,所以伸出院外的枝叶,只是名人精心打理,并没有刻意的保持着绿色。”
宫紫洛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心中对薛曼青已是同情不已。
这个皇玄月,要求忒多,好似完全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宫紫洛非常满意,又跟着薛曼青进了屋子内。
光光一个客院已经美不胜收,她忽然想,那藏幽阁内,不知道是何等美丽的风景!
“奴婢竹儿见过王妃,见过宫小姐!”一个模样清秀的丫鬟行礼。
梅兰竹菊四个院子里伺候的丫鬟,都根据院子的名字起的命,特别好记住!
竹儿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青翠淡雅,看上去很是赏心悦目,跟院子里的一切,都显得很协调。
宫紫洛心中赞叹着薛曼青,打量了一圈屋子内的摆设。
屋子内的一应用具也借跟竹子相关,里面该有的一应俱全,却摆放整齐,让屋子看上去很宽敞。
宫紫洛看了看,笑道:“多谢娘娘,小女很是满意。”
薛曼青道:“那就好,除了竹儿近身伺候之外,另外还有四个中等丫头和三个粗使婆子!”
宫紫洛道:“多谢娘娘好意,只是小女向来喜欢安静,只需留竹儿一人伺候,再留一个粗实婆子即可!”
看这柳儿是个本份之人,还挺合心意的。
能够留在太子府客房歇息的女眷自然身份地位高人一等,薛曼青那么聪明,断然不会留一个有心眼的丫鬟,只会留伶俐老实的伺候着,这么想着,宫紫洛安心了不少。
薛曼青也不客气,颔首道:“你稍稍休息一会儿,用膳的时候,本宫再派人来请你!”
薛曼青走了后,院子里其余那些被打发走的丫鬟也跟着走了,宫紫洛稍稍松了一口气。
宫紫洛让柳儿带自己去了房间,房间内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洗漱用品,竹儿道:“小姐现在要沐浴吗?”
宫紫洛没想到她们想的这么周到,点点头道:“好吧,我的行礼里有换洗的衣服,麻烦你给我拿过来!”
竹儿一听,立刻噗通一声跪下。
宫紫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你怎么了?”
“小姐有事只管吩咐,万不敢说麻烦二字,若是殿下和太子妃听到了,会怪奴婢伺候不周的。”
原来如此。
宫紫洛笑道:“你虽是丫鬟,可不代表你就是奴婢,你帮我做事,我说一句麻烦是应该的,你不必惶恐,去吧!”
宫紫洛虽没矫情的不让丫鬟伺候,可是作为一个现代人,这点人品还是有的。
难道你在二十一世纪叫服务员,就能跟个大爷似的?
“是!”竹儿愣了一下,也没坚持,占了起来,飞快的往外面走去。
不一会儿功夫,她就拿上了宫紫洛装了衣服的包裹来,问道:“小姐要穿哪一身衣服?”
“随便吧,反正我拿的也不都,你看着办吧!”
竹儿听了宫紫洛的话,心中更加奇怪。
她对宫紫洛的样貌很惊讶,她这样的人,太子怎么肯留在东宫住着,看到她轻飘飘的包裹更加惊讶,打开一看,里面的衣服全部都是浅黄和月白色为主,首饰除了两根木簪之外,竟只有三根半透明的彩带!
都听说宫家大小姐容貌平凡,武功天赋更是低的可以,看来在宫家很不受宠,不然出门一次,怎么会那么寒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真奇怪,既然如此,殿下为什么会带她来东宫呢?
“竹儿,你把衣服放那儿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不必伺候了!”宫紫洛的话,打断了竹儿的思绪。【.ka?nzww. 看 .。?中.文!网
“是!”竹儿点点头,挑好了里衣和一套白色的衣裙放到浴桶旁边的红木椅上,退了出去!
*****
东厢内。
“娘娘,您说殿下忽然带个丑八怪回来是什么意思?”袁儿在薛曼青的旁边伺候着,不解的问道。
薛曼青漂亮的眼眸不满的瞪了她一眼:“管管你的嘴巴,不然得罪人,我也不帮你了。”
袁儿吐了吐舌头,却并不害怕,反而是疑惑的问道:“奴婢只是觉得奇怪,看殿下的样子……似乎对丑八……对宫小姐还很客气呢,您没看见吗?殿下还要请她一道用膳呢!”
薛曼青思索了片刻,道:“确实挺奇怪的,不过……那宫紫洛似对太子不冷不热,可以保持距离一般。”
“哼,我看她是故意的,想要引起殿下的主意,不过她那个样子,殿下除非被人下了**药还差不多,哼!”袁儿说着,眼眸一转,道:“主子,那宫紫洛虽丑,不过也是宫将军的女儿,您说……会不会殿下真有这个意思呢?您看殿下平时除了对以前的那个小贱|人之外……还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薛曼青沉吟了片刻后,才缓缓的叹息一声,说道:“若殿下真有这个心思,我又能怎么样呢?”
她没有责怪,没有怨恨,美丽的脸颊上,妩媚之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寂寞和伤感……
柳儿在一旁看着,也不禁替自己的主子心疼。
“娘娘,殿下那边已经沐浴好了,说是可以用膳了!”外面有丫鬟的禀告声,打断了薛曼青的遐想。
薛曼青道了一声“知道”,起身,叹息了一声,脸上那温和妩媚的笑容又重新回到她的脸颊上,只听她说道:“袁儿,我们过去吧!”
刚走了两步,似想起什么,对袁儿道:“另外派人再去请宫小姐一次,问她愿意不愿意跟殿下共进晚膳,若是不愿意……就问问她是在院子里吃,还是待会儿到客厅里面,让我作陪!”
“是!”袁儿很不甘愿的应了一声,那个丑八怪,怎么那么大面子?
“快去吧!”薛曼青见袁儿还站在那里不动,严肃的说道:“不管怎么样都是殿下带回来的客人,我们还不知道殿下的心思,现在一定要仔细伺候着。何况……宫小姐这次来,还是跟禁忌之泉有关的。”
“好吧!”袁儿虽不知道禁忌之泉是什么,不过看薛曼青的神态,应该不简单。
袁儿让人去了宫紫洛的院子里,自己则匆忙的跟了上去!
薛曼青跟袁儿两人,匆匆忙忙到了太子的主殿内。
皇玄月已经梳洗完毕,斜倚在地上的厚绒毯上,这屋子里铺了地暖的热管子,一踩进来,便觉得脚底升温。
皇玄月微微眯着眼睛斜斜侧向一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额头,低垂着眼眸把玩着手里的一个玉吊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是地暖太过温暖,还是他刚刚沐浴完毕的原因,他白皙的脸颊上染了两团红晕,看上去,更显风华绝代!
湿漉漉的头发只擦干至不滴水的情况,就那么闲散的披在身后,整个人的模样看上去,就好似画里走出来的嫡仙一般,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切!
纵然看了千万次,薛曼青还是忍不住微微失神!
这个人,纵然再怎么对她不冷不热,她的心里,总是那么爱他!
“来了?”皇玄月听到脚步声,瞌着的眼眸抬了起来,看了一眼薛曼青。
“嗯,来了!”薛曼青低低嗯了一声,踩着细碎优雅的步伐走到皇玄月的身边,笑道:“殿下,妾身已经派人再去请了一次宫小姐,妾身让人先摆好冷蝶,等请宫小姐的人来回话了,再上热菜可好?”
温柔的声音,那么的体贴!
皇玄月漫不经心的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薛曼青起身,到门口低声吩咐了两声,就见袁儿派去请宫紫洛的人回来了。
“宫小姐怎么说?”薛曼青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够让躺在屋子里的皇玄月听个清楚。
“宫小姐说……她有些乏了,沐浴又没完毕,所以就不来打扰殿下和娘娘,她说在竹院里随意吃一些就好了!”丫鬟低声答道。
“知道了,退下吧!”薛曼青踩着碎步慢慢走了进来,在皇玄月的身旁坐下,轻声问道:“殿下,要不要派人再去请宫小姐一次?”
“你安排她住在竹院里面?”皇玄月的目光缓缓的看向薛曼青,问道。
“是宫小姐自己选的!”薛曼青被他的目光注视着,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粉面含春,别有一番滋味!
“嗯。”皇玄月似漫不经心。
“要不要妾身再去请一次?宫小姐她第一次到东宫来,别到时候觉得我们怠慢了才是!”薛曼青询问的语气,似乎很尊重皇玄月。
皇玄月摇头说道:“不必了。”
皇玄月的眸光缓缓的转向薛曼青,绕着玉佩上面红色流苏的手一顿,慢慢放下,牵上了薛曼青的手:“几天不见,你仿佛起色不好。”
今日的薛曼青精心装扮过了,头饰和衣装都非常完美,就是脸上缺少了那么一丝丝的血色,看上去,不禁让人怜悯不已。
“多谢殿下关心!”对着皇玄月一福,薛曼青的心中就如被注入满满的蜜糖一般,皇玄月是有多久没这么看过自己,是有多久……没有关心过自己了?
“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皇玄月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难得耐心的问道。
薛曼青一怔,更加意想不到皇玄月会追问一句,连忙垂下头,眼泪都几乎感动的要落下来了。
“你说,你家主子怎么了?”皇玄月见薛曼青不说话,转头看向一旁的袁儿问道。
袁儿早就想开口,只是皇玄月在这里,不敢轻易放肆。
现在皇玄月一问,她立刻说道:“回殿下的话,我们娘娘她头疾犯了,殿下这几天又不在东宫,娘娘更是睡不安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玄月的手,慢慢的松开了薛曼青的。
薛曼青一急,转头等了袁儿一眼:“多嘴的丫头,退下去!”
袁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敢多言,立刻退了下去!
里面的屋子安静下来,只有外间下人丫鬟们摆着碗碟偶尔碰触到撞击声。
薛曼青大气也不敢出,自从袁儿口中的“小贱|人”失踪后,皇玄月三年来从来都未进过她的房间半步,就算要人侍寝,也是找了地位低的姬妾们,连两个侧妃都没有见过皇玄月的影子。
所以袁儿的话摆明了就是在抱怨,皇玄月都不进她的房间,何来不在就犯头疾之说?
“殿下,我知道……我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不过……妾身知道错了,妾身做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太爱你了,您……您不要再对我不理不睬了,妹妹她都已经失踪了,说不定都已经……”
“闭嘴!”她的话没说完,皇玄月冷冷的一声,就独断了她,目光中的阴厉和寒冷,让人不寒而栗!
“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她是不可能出事,她只是躲起来,不想见我而已,她在生我的气……”
薛曼青的心,就仿佛有人拿着利刃在一刀一刀的割肉一般,疼的撕心裂肺!
“殿下,不管怎么样,都已经那么多年了,妾身当年是有不对,可是我……我没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怪只怪妾身太爱……”
“难道你要打着爱我的旗号,将我身边所有的女人都斩尽杀绝吗?”皇玄月一声冷哼,潋滟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的飘向薛曼青,里面全是冰冷和无情。
他说:“当年若不是你们三个从中作梗,她怎么会那么恨我,她怎么会知道那件事情……”
皇玄月冰冷的眼神中,似含了悔意,几乎让薛曼青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皇玄月道:“我没处罚你们,只是让你们受了冷待,比起她受的苦……算是便宜你们了!”
薛曼青神情一滞,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泪水划过白皙的脸颊,晶莹剔透,就像是一颗颗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滑落,那么的无助!
他还是那么狠心,都过去整整三年了,他的心里还是只有她?
呵……她就知道,自己不管做的再多,付出的再多,永远换不来他的青眼。
既然如此……还不如做三年前那个她,至少那样,会让他心里时时都记住自己!
也不知道被什么蒙蔽了心思,又或者是失去了理智。
她通红的目光看向皇玄月,似有话要一吐为快:“殿下这话说的似乎有些无情无义,妾身并非要将您耳边的女人都斩尽杀绝,我可以容忍其他两位妹妹,甚至是您那些别院暖床的姬妾,或者是从青楼带回来的红颜知己我都无所谓,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动情,你玩玩她们的身子,还是会回来的……”
薛曼青语音都在颤抖,一字一句,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你心里不爱我,可是我知道,你也不会爱别的女人,我总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可是,她来了后,我所有的希望全部都被泯灭,你心心念念都是她,哪怕不能碰她,你也要每天都呆在她的藏幽阁内,我才是你的发妻,两位侧妃妹妹更是先她进门,你把我们当什么了?你完全都不顾及我们的感受……”
薛曼青今日可能真是魔疯了,若是换成平时,她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曼青,你今日不舒服,早些回去歇息吧!”皇玄月脸上的神色变得冷漠无比,转头看向薛曼青,冰冷的说道。
聪明的薛曼青又岂能看不出皇玄月生气了?可是心中有气堵在那里,不吐不快!
她说:“殿下,我知道您不高兴不愿意提起,不过……若当年不是你那般利用她,她怎会伤心欲绝?你以为凭我们几人的挑拨便能让她离开吗?还不是因为殿下您让她伤透了心,她自己查过的!”
皇玄月本是斜斜的依靠在那里,此刻听了薛曼青的话,猛的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冷凉的看着薛曼青,许久才问道:“加入我告诉你,如果没有她,我活不过二十岁呢?”
“什,什么?”薛曼青所有的话语都停住,惊诧无比的看着皇玄月,似不敢置信,似疑惑似怀疑,只是无比惊疑的看着皇玄月,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殿下您,不,不是为了提升……”
“你出去吧!”皇玄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似已经疲累至极。
“殿下,我,妾身……”薛曼青一时间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可是她又知道,皇玄月这么说,绝对不可能是拿这件事情来开玩笑的。
“你出去吧,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以后都不要提起了!”皇玄月仿佛很累,揉了揉眉心,重新斜靠在自己的拳头上。
“殿下,你刚才说,你刚才说……你活不过二十岁,是,是什么意思?”薛曼青一脸诧异,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皇玄月问道,她的脸色惨白无比,有害怕,有惊恐,还有无比的担忧……
“本王说了,退下!”皇玄月眼眸一睁,带了不耐和厌恶:“如果想要受到处罚,你尽管留下来。”
看着皇玄月眼眸中滑过的那一抹杀气,薛曼青不敢再停留!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皇玄月的手段了,若自己违背了他的意愿,一定会死的很惨!
薛曼青走后,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皇玄月一人躺在这里,听着外间碗盏碰触的声音,忽然扬声叫了宣公公进来。
“殿下有何吩咐?”宣公公看到了伤心离去的薛曼青,知道此刻主子的心情一定很不好,问起话来也格外的小心谨慎。
“把外面的那些菜色,全部都搬到藏幽阁去!另外……准备几瓶上号的汾酒。”皇玄月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去藏幽阁?”宣公公一怔,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藏幽阁被关闭三年,轻易是不能让人进去,当然,皇玄月自己也很少进去。
一年之中除了“那个人”的生辰和她离去的日子,以及皇玄月自己的生辰,他是绝对不可能过去,更别提在里面用膳喝酒了。
“连你也要质问我么?”皇玄月眸光冷冷的看向宣公公。
宣公公立刻摇头:“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命人搬过去!”
*****
竹院内。
宫紫洛泡在暖暖的热水中,只觉得没一个细胞都沉吟在里面,张开了呼吸,贪婪的吸着浴桶里的水!
太子府果然不一样,不管是泡澡的花瓣或者洗浴胰子都是上等货,她洗干净后,竹儿又名粗实婆子准备了一桶干净的,宫紫洛重新滑了进去,让自己泡澡暖暖的热水里面!
她把乌黑的头发搭在浴桶的边缘,湿漉漉的黑发还在滴水,白皙的脖子和耳垂露在外面,显得格外白皙,晶莹剔透,仿佛上等南珠!
她靠着浴桶的边缘,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只觉得此刻的惬意很是难得,温暖的热水环绕着她,舒适不已!
缓缓的,陷入了迷迷糊糊中,竟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竹儿很是细心,隔一会儿,又来给她加一次热水,她便更加放心,只觉得安全又舒适,闭着眼睛,彻底让自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似乎有些凉了,她没有醒过来,却觉得有些冷。
吸了吸鼻子,一股甘洌的酒味袭了过来。
她一惊,猛的睁开眼睛,外面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暗沉了下来,她到底睡了多久?为什么柳儿一直都不叫醒自己?
“谁?”宫紫洛想起刚才的酒味,猛的意识到身旁有人。
这人的呼吸很轻,内力明显在她之上,她根本就没有察觉!
可是对方似乎离她很近,热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肩膀上,凉凉的,呼吸却是热热的,似乎很重!
“殿下真是好兴致,偷看人家洗澡也不说一声!”宫紫洛适应了黑暗,借着外间微黄的烛光看清楚了身旁之人的容貌,冷冷的说了一声。
“这竹院是我的,我想进来便进来,光明正大,怎算是偷呢?”皇玄月似并不打算隐瞒,更不打算否认,反而是大大方方,听起来破有几分无赖的味道。
宫紫洛不动声色的换了一个方位,让自己的脸颊背对着皇玄月。
幸好浴桶里面有花瓣,不然……真会被这无赖看光。
“你脸蛋不怎么样,没想到身材和肌肤还不错……”皇玄月立刻打碎了宫紫洛的安慰。
“你”宫紫洛心中着急又生气,她这个时候,别说武功不如皇玄月了,就算是比他武功高,自己没穿衣服,又能对他怎么样呢?
“殿下,你到底想怎么样?”浴桶里的水已经冷了许多,再呆下去,肯定会受风寒!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找个人喝酒而已。”皇玄月爬在浴桶的边缘,身上的酒气很大,说的话很无赖,可是吐字却异常的清晰,显然没有罪过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的手滑入浴桶内,摸索了一下受伤那枚戒指,心里暗暗庆幸戒指没有被摘掉,不然以宫紫洛本来的容貌,这样的场景下,皇玄月就算再君子只怕也会忍不住……
“既然如此,殿下能先出去一会儿,让小女穿好了衣服再说么?”她摸到自己的手,皮肤都已经被泡的皱巴巴了,也不知道这混蛋进来多久了,竟然不叫自己,也不让竹儿换冷水。
“嗯,你穿吧,我在这儿等你,我不介意!”皇玄月说道。
你不介意她介意啊!
宫紫洛无奈,不知道这人是真疯还是假罪!
宫紫洛的目光落向小兔,在心里召唤小兔出来,怎知小兔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在那里装死!
宫紫洛心中又气有恼,连小兔都知道欺善怕恶了?
“殿下,我好歹也是宫家的大小姐,你这般欺辱我,污蔑了我的名声,可想过我以后怎么做人?如果我爹知道了,只怕也不会就此作罢!”宫紫洛冷冷的说道:“何况,还有慕容秋会替我出头!”
“他们替你出头?若你真的名声败坏,替你出头,哪怕杀了我又能怎么样?”皇玄月冷笑一声:“还不如……让你嫁给我做侧妃!”
“你……”宫紫洛眼眸一冷,对于这样的无赖,她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稍稍思索了一下,冷冷说道:“殿下真是说笑了,我跟晏世子自小便有婚约在身,就算我想高攀,只怕晏世子也不会同意!”
“你跟晏南谨有婚约?”皇玄月手里的酒瓶忽然落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宫紫洛受惊,身子不由抖了一下!
“嗯!”宫紫洛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淡淡的从鼻子里嗯出了一声。
“怪不得那小子对你如此上心!”皇玄月在宫紫洛的耳边,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宫紫洛转过头,轻轻的睨了他一眼,道:“殿下,请你出去。”
如果皇玄月再不出去,她就直接提了小兔出来火焰伺候!
这人也太随便了,别说这是民风淳朴的古代了,就算是二十一世纪,也没有这么无礼无赖的男人吧?
“你跟我喝酒,我就出去等你,穿好了衣服,立刻出来!”皇玄月讨价还价!
这个时候,宫紫洛只好同意,等他出去再说。
“好!”
皇玄月果然守信,宫紫洛一同意,他就立刻转身走了出去。
宫紫洛见他前脚刚一踏出大门,立刻转身将自己给严严实实包裹起来,擦干净了水,小心点的将衣服穿上!
她穿上衣服后,干脆将被子一蒙,往床榻上一趟,压根不想跟皇玄月去喝什么酒。
“叩叩叩……”宫紫洛正失神,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宫紫洛一怔,听到皇玄月的声音低斥道:“你这个女人,竟敢大胆的骗我?快点出来跟我一同喝酒,你不怕本宫治你罪吗?”
宫紫洛冷哼一声,治罪?
她不跟他计较偷看自己的罪名就算不错了,他还想治自己的罪?真是好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门外忽然安静了下来,本以为他走了,却听到皇玄月的声音忽然带着伤感,低声道:“我跟曼青吵架了,你能陪我喝酒吗?”
宫紫洛还是不理他,跟太子妃吵架,难道没别的什么小妾或者红颜知己类的女人吗?
“呵……女人真是小心,竟然骗我出来,然后自己关门睡觉!”他敲了一会儿门见宫紫洛没有反应,低低的咒骂了两声,响起几声踉跄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远去的脚步声。
他竟没生气,没发怒?
宫紫洛正疑惑,听到她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本王大发慈悲想邀请你去藏幽阁,没想到竟这般拒绝了我,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
“殿下,等一下!”宫紫洛听到藏幽阁三个字的时候,猛然从床榻上爬了起来,高声唤道。
皇玄月在那边的脚步声明显一滞,回过头来,就将宫紫洛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房门口。
他缓缓的看向她,道:“怎么?愿意了?”
宫紫洛往前走了两步,拢了拢自己额前的头发,笑道:“殿下相邀,小女怎敢拒绝?”
皇玄月知道她肯定不是不敢拒绝自己,而是别的原因。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他现在想不到,也不愿意去想,他此刻有个人认真的陪他喝一次酒就足够了!
所以,他根本就不会计较宫紫洛到底是不是真的要跟自己去喝酒,只要她愿意陪自己去就行了!
他不想再独孤的呆在那个地方,肚子一人站在那里,看着她留下的东西发呆,心疼!
“那走吧!”皇玄月提步往前走去。
竹院跟藏幽阁不远,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藏幽阁的门口!
月夜下,藏幽阁门口的白菊和百合被披上一层朦胧的月光,更加显得美丽而又梦幻!
宫紫洛看着,心中一时间说不上什么感觉。皇玄月,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以前的宫紫洛,又到底在这里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那么害怕,为什么会那么惶恐,为什么……会那么的担忧?
这一切都似一个迷,宫紫洛想解开,却又不敢操之过急!
“进去吧,你白天应该从这里经过,见过藏幽阁了!”皇玄月问道。
宫紫洛收起思绪,点点头,说道:“对,白天的时候王妃娘娘带我从这里过,说这是殿下以为未过门侧妃的院子。”
宫紫洛沉吟片刻,问道:“难道是殿下在路上跟我说,那位失踪了三年,音讯全无的妃子么?”
皇玄月苦涩一笑,道:“对,就是她!”
宫紫洛见皇玄月笑容苦涩,略犹豫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殿下不何不放下就算了?”
宫紫洛相信,以皇玄月的为人,绝对不可能因为爱情这么简单,必然还有别的原因!
“放下?”皇玄月的身影微微一摇,道:“你进来看看,看看我为她静心准备的一切便知我为何不肯轻易放下了!”
宫紫洛微微好奇,跟着皇玄月的步伐,走了进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走进去,便能闻到阵阵的花香!
是熟悉的百合香味!
院子门口的白菊和百合都是白色,可是院子里的,各色的菊|花和百合争相开放,什么颜色都有,甚至连绿色的花朵都有,一应俱全。
每一种颜色都被对方在一起,环成一个个美丽的图案!
宫紫洛看着这些图案微微有些不解,又细细看了一番,才明白过来!
这写所有的花围成的大图案是一朵七彩的白色,而大图案中的小图案又各有乾坤,可谓费尽心思……
宫紫洛止不住的深吸一口气,院子的中央有一座假山,假山上海有一个小型的瀑布往下流,周围用光亮的,大小相等的青石板围成了一个小池塘,池塘内有红色的锦鲤游动,又有荷花漂浮在上面,看上去赏心悦目,看的出是花了很大一番心思的!
这个院子里,光是假山和三种花朵堆砌,再没别的草木!
地上是茵茵绿草,院子的中央有一条大路,用玉石堆砌,走在上面光滑如镜,几乎可以看到人的倒影。
宫紫洛心中一颤,光是这一条路,值了多少钱?
循着白色的玉石路走进去,光亮如新的门扉被皇玄月推开!
宫紫洛惊呆了,诧异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记忆中是没有的,可是梦境中……这一切的一切太过熟悉,可熟悉的是本尊,现在的宫紫洛置身其中,就好像梦境是照片,现在真的神灵其境。
屋子里的摆设也是跟梦境中一样,每一件都珍贵无比,堆砌在一起,让这里显得美轮美奂!
不俗气,不是富丽堂皇,却典雅高贵,里面任何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摆放在最该摆放的位置!
这个院子,当年皇玄月是请大价钱花了专门的匠人摆设的。
拿走一件嫌少,多摆一件嫌多。
“做吧。”皇玄月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穿过一间房,就转到了花厅内,盘腿在厚厚的软垫上坐下!
软垫是上好的貉子皮,脱了鞋子走上去,软的心都醉了,直没过了宫紫洛的脚踝!
这里实在太奢靡,在低调中处处彰显着华贵,宫紫洛心中一颤,这只怕连太子妃的宫殿都没有这么豪华,皇玄月……他到底对宫紫洛有什么用心?
“说好了来喝酒,别盯着这里发呆!”皇玄月率先坐了下来,将一瓶酒递给宫紫洛,自己又拍开一个小坛的泥封,对外面的人喝道:“统统给我滚出院子去,谁也别进来伺候!”
“是!”外面的人应声,鱼贯而退。
宫紫洛也学着皇玄月的样子将泥封一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浅呷了一口,只觉得甘洌的从唇齿一直滑入咽喉:“只是觉得这里很美,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离开而已。”
“你不明白?呵呵……其实我也不明白,纵然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为什么要那么狠心?一走三年,连一点音信都没有!”他脸色惨淡,狠狠给自己灌了一杯酒:“留着这藏幽阁又有什么用呢?人都不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玄月的话,让宫紫洛陷入了深思,一时间,收里拿着酒杯停在那里,看着窗外,一时间忘记了反应。【.ka?nzww. 看 .。?中.文!网
酒在她的手中缓缓的往外溢了下去,她才反应过来……
“这么好的酒不喝倒到地上,岂非像这藏幽阁这么好的院子无人居住么?”皇玄月见宫紫洛的酒杯洒到地上她还没喝,不禁苦笑了一声,问道。
宫紫洛忙将酒杯拿了起来,眸光一睨,看向皇玄月,冷笑一声,说道:“殿下,你可曾想过你的美人儿为什么要离开?你可曾认真的想过是为什么?”
皇玄月眸光忽然一冷,转过头,戒备的看着宫紫洛,冷漠的问道:“美人儿?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太子妃告诉你的?”
宫紫洛意识到自己失态,摇头笑道:“殿下看上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是美人呢?”
皇玄月也未放在心上,点点头,笑道:“对,她确实是个美人,天上地下,难得又少见的美人!”
宫紫洛心思稍转,道:“哦?既然如此……殿下为什么不知好好珍惜,反而要将她气走呢?”
“气走?”皇玄月一怔,苦涩一笑,摇摇头,说道:“你说错了,我从未想过要将她气走,不,我没有要把她气走,我每天都用心的对她,有什么好的,不管吃穿用度,我都给她最好的,再说真心……我真恨不能将自己的心挖给她看,恨不能将天上的月亮也摘下来送给她!”
“是吗?既然如此,殿下为何会将她吓跑,让她躲着您?”
“吓……跑?!”皇玄月似不敢相信,喃喃的重复了一句。
宫紫洛点头:“若不是伤心欲绝,一个女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自己深爱的男人,更不会躲起来,你一定是伤透了她的心,她要么是恨你入骨,要么是恨你入骨,要么……两者皆有。”
皇玄月手里的酒杯轻轻的放在眼前的桌子上,这个花厅里,金碧辉煌,干净整洁,地面倒影了他的神色又反照到天花板上,他的神情好难过,似被人狠狠的割了几刀似的!
“是么?她真的……是这么想么?”
宫紫洛举起举杯一饮而尽,点点头,道:“对,殿下可曾想过她为什么会躲的那么深,难道真的只是误会,真的只是她一味的逃走么?”
皇玄月下场的眉目,缓缓看向宫紫洛问道:“那你告诉我……你们女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离开心爱的人?而且躲的那么好,整整三年,我却一点都找不到!”
宫紫洛沉吟了片刻,道:“有一种情况,她不爱你,你对她的爱,让她无以为报,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也许会离开,但是……绝对不会躲的这么无影无踪,消失的这么彻底……”
语毕,两人都不再出声,屋子里一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等了一会儿见皇玄月还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宫紫洛又接道:“你自己仔细的想想,你到底做了什么,如果你真的爱她,改正自己犯过的错,她也许会再次出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再次出现,仅此而已。
宫紫洛能够感觉到皇玄月对“宫紫洛”的感情,只是,也许还有别的目的,她不知道,不能够轻易的相信他。
皇玄月拿起酒壶,清澈的酒水带着甘洌的清香扑鼻而来,他将酒水缓缓的倒进酒杯里,浓墨般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似乎在思索着宫紫洛的话。
酒满了,他拿起,放到唇边,忘了喝下去,似乎很努力很努力的在回忆。
许久,樱红的嘴唇缓缓度开:“对,青青说的对,就算她们挑拨离间,可若不是我想利用她,我想要得到她的血液……她又怎么会伤心。”
他猛的仰头,将一大杯酒一口喝了下去,而后才目光灼灼的看着宫紫洛,沉声说道:“你也说的对,她是伤心透了,必定是怕了我,呵……你怎么会知道,我本来还想在你面前扮演一个痴情的人,怎知却被宫家的废物小姐一下给揭穿了……你说的很对,我当时……确实伤透了她的心,确实让她对我恐惧不已,不过……那又有什么办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无奈,不管怎么样……我对她的感情是真的!”
皇玄月说罢,连续给自己倒了三杯酒,皆是一饮而尽!
他本就喝醉了,这么连续几杯酒下去,更是神志不清。
他迷迷糊糊的咕哝了一生,对宫紫洛笑道:“你知道……我跟她是怎么认识的吗?”
他的话一问出口,宫紫洛的心便禁不住的突跳了一下,却本能的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她很想知道宫紫洛和皇玄月到底有怎样的过往,可是没有人告诉她,她一时间也差不多,若是皇玄月愿意说,岂非更好?
皇玄月道:“她……是我的药罐子。”
“药罐子?”宫紫洛不解的拧了一下眉头。
“对,她是我的药罐子。”皇玄月喃喃的重复了一句,接着说道:“你也许不知道,除了太子妃之外,也许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的命,只有两年的时间了!”
“两年?”宫紫洛倒吸了一口冷气。
皇玄月点头道:“对,也许会更久,但是再久,也不会超过三年。”
“为什么?”宫紫洛很惊讶。
“你以为我二十岁不到就能够练就紫段的武功是那么容易,真的只是因为天才之名吗?”他苦涩一笑,道:“不,不是的,我是用我的生命为代价,服用了一种能够增加速度的丹药才有今天的成就,可是……武功进展神速,武功有了,而我……却可笑的也许活不过二十岁!”
“什么?”宫紫洛的心猛的一颤!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服用了药,那时候觉得一辈子很长,可是现在……呵,真可笑!”皇玄月的潋滟的眸光中,没了平时的风发意气。
他喝了一杯酒,那甘甜的美酒,却变得苦涩起来,他的语气也变得那么伤感:“一辈子有多久?加入你在三岁时便知二十岁那年会死掉,你还会觉得一辈子很长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的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三岁……你三岁那年就知道要服用这个药了吗?”
皇玄月摇头道:“不,是我母妃让我服的。”
他的语气平淡的出奇,就像是在叙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宫紫洛手里捏着冷凉的酒杯,就像有一块冰冷的玻璃碎片烙在心里一般难受,却又在时时提醒着她要保持清醒一般!
“你母妃让你服用?为什么?”宫紫洛涩声问道。
连她都觉得皇玄月可怜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母亲,竟然会狠心让自己的孩子服下会在二十岁身亡的药?
就算再望子成龙,也不应该……
“我的母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可是……皇后娘娘家世显赫,我的母妃,永远也无法谮越她的地位,所以,她就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我的身上,我没让她失望,我周岁的时候就测出灵根九十九,乃是前所未见的天才,可是……我的母妃还觉得不够,她觉得等个几十年让我慢慢出头,实在是太久了,所以……她就秘密找人,求了一个厉害的炼丹师给我炼制了那种丹药,我进展神速,父皇大喜过望,果然不顾重臣的反对,立了我做太子!”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平静的让人害怕。
可是宫紫洛听着,却有一种异样的心酸……
一个母亲,是该如何的狠心,才能主张这种事情,让自己的孩子服下那种凶猛的药物?
“难道她不知道这药的副作用吗?”宫紫洛不自觉又喝了一杯酒,问道。
汾酒很清淡,刚入喉的时候觉得浓烈无比,多喝几杯下去,也不知是不是酒劲上来,只觉得酒越喝越美味,一杯一杯,无法停下。
“她知道。”皇玄月的语气任就平静的出奇,她说:“她不觉得担忧,那时候我才三岁,也许那时候她觉得……还有十多年的时间,很长,总能想到办法,先让我坐稳太子之位,她好保证自己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吧。”
宫紫洛的喉头一涩,眼泪几乎就要流了下来。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到皇玄月眼前的酒杯是空的,自己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笑吟吟说道:“你那位母亲,倒是跟赵……跟我娘很像。”
“哦?”皇玄月眸光中满是醉意,夜色下,仿佛被镀上一层朦胧的神秘一般:“那我们岂非要干一杯?”
宫紫洛举起酒杯,跟皇玄月碰了一杯。
皇玄月沉默了片刻,接道:“我知道十四岁的及笄礼后,才得知事情的真相。”
他冷笑一声,笑容中充满了讽刺:“我的母妃竟然没有一点的悔意,她甚至还觉得我应该感激她,感激她给我的一切,给了我太子的尊贵之位。”
他深吸一口气:“她唯一着急,唯一觉得遗憾的是,竟然还未给我找到能够解决的药物……”
“然后呢?”宫紫洛缓缓的倒着酒,转过头看向皇玄月问道,她能够感觉到,接下来的事情,必然更加的糟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玄月眼眸稍稍一转,说道:“后来……后来我将她杀了!”
轻描淡写就像说,我拍死了一只蚊子!
宫紫洛放到唇边的酒杯一颤,几滴酒洒到唇边和衣领处。【.ka?nzww. 看 .。?中.文!网
她将酒杯放下,伸舌将唇角的几滴酒卷进口内,只觉苦涩无比。
皇玄月看着她的动作,不知为何,小腹一热……
“你,你将你的母亲杀了?”宫紫洛一边擦着衣襟上的酒渍,惊讶无比的问皇玄月。
“对!”皇玄月缓缓点头,眼眸中的狠戾和杀气,才像那个喜怒无常的太子:“我亲自将匕首,割进她的咽喉,看着她在我的面前挣扎,一点点失去呼吸,血液一点点的流进……而父皇知道后,因为我的武功和天赋,他没办法怪罪我,死了一个女人而已,他不但没有怪罪,甚至还替我掩盖事情的真相,可笑么,可笑么……”
他说话,眸光那般凶狠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彻底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本尊会那么害怕他,所有的人都那么防着他了!
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会杀害的人,该有多么的狠心?
“你这样,跟她又有什么区别呢?”宫紫洛苦涩一笑,只是带和一种同情的口吻说道:“其实你很伤心,很自责,对不对?”
“嘭咚!”皇玄月的酒杯重重的放在小几上,脸色惊诧的看着宫紫洛。
她为什么没有害怕,没有说自己恶毒,或者没有安慰自己,反而是这种平淡的,同情的看着自己?为什么?凭什么?
“你跟她本无区别,难怪是母子,她利用你固然不算狠毒,可心中根本没有母子之情,只把你当做一件工具,而你杀了她,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宫紫洛看着他,只觉得他可怜又无助:“你其实跟她一样,也是无情无义,没有母子之情的人,对么?”
“呵呵呵……”他怒极反笑,笑的前俯后仰,仿佛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直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却猛地顿住笑容,刚才的笑声似只是宫紫洛的幻听一般,他冷冷说道:“你果然聪明,那你说说,为何这么说?”
宫紫洛道:“你自小就被誉为天才,受尽完全宠爱和羡慕嫉恨的眼光,你已经习惯了,你以为这是属于你自己的天赋,你以为这是高人一等的资本,所以……你的心里很受用,可是,你的母妃忽然告诉你,你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药物,如果没有她给你的药物,你也许总有一天会达到这个高度,可是却不是现在,不是在你二十岁还不到的年纪,你从小便有一种优越感,那是你唯一可以支撑的东西,可是……忽然失去了,你怎能不恼羞成怒?”
宫紫洛给自己满了一杯酒,苦涩说道:“可惜了,可惜我却不知道,被人淹死在池塘内,死过还生才知道,我还是不如你……”
宫紫洛在说话的时候,皇玄月一直紧紧的盯着她,待她说完,他也不生气,反而笑意浓烈:“你说的对……没想到,你不过跟我有过一面之缘,竟会如此了解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殿下过奖了!”宫紫洛在空着对着他虚敬了一杯:“那么……后来你是怎么找到‘她’的,怎么知道‘她’能够给你解毒呢?”
话问到此处,才进入正题。
宫紫洛很小心的掩饰着自己的神情,又要做出兴趣缺缺的模样。一边喝着酒,一边在心中告诉自己千万不可以醉了,至少要听到事情的重点。
“发现她……那是一个意外!”皇玄月道:“认识她本已经许多年了,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的家族里,有这么一个美丽、天赋高的女孩,她是一个非常纯真,没有一丝杂念和坏心的女子,所以练武要比别人都高,加上她的天赋,更是比别人快上千百倍,我很早就下定决心要娶她为妻,可是……”
他缓缓转头,无奈道:“可是……后来有一次,我的病发,病发的时候,我头痛欲裂,几乎忍不住就这么一头撞死,她抱着我,安慰我,可是我发狂一样的甩开她,她被狠狠的甩在墙壁上,她也没生气,反而倔强的跑过来,抱着我,吻着我的唇……”
皇玄月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起来,眼神看向外面,显然,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宫紫洛却越听越糊涂了。
“可以发狂的我在片刻后……就咬破了她的唇!”皇玄月说到此处,神色极度复杂,似在不停的挣扎似的,他说:“我喝道她的血液,竟然舒服了不少,头没那么痛了,连脸色都好了许多,我便贪婪的吸食着她的血液,直到自己完全好了为止。”
他说道此处,一脸自责和痛苦的转头,忽然紧紧抓住宫紫洛的手臂,宫紫洛吓的不轻,只听他说:“你知道吗……我不是故意的,我自己也控制不了我自己,真的,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宫紫洛本就喝的不少,被他这么一摇,头晕眼花!
皇玄月继续说道:“然后……然后她知道了我的秘密,太子妃那时还未过门,我只有两位侧妃,他们便伙同一起,将事情颠倒告诉她,她便以为我是为了自己的病,所以才对她那么好,我所做的一切,在她的眼里全部都成了有预谋的,她不再理我……”
“那时候我很伤心,也很难过,父皇便做主让曼青嫁给了我,而我还沉浸在伤心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觉得我的情况那么糟糕,她缺狠心的厉害我,那时候……我不过才十四岁而已!”
他长叹一声,说道:“过了一年时间,我似乎已经麻木了,已经忘记了我跟她的分离,这一年的时间,我拼命的习武,一有时间就去找小时候给我练过丹药的炼丹师,我找到了他,将他全族的人全部都给杀了……”
他的脸上,带着残忍的嗜血笑容:“我总算心里痛快了一点,也决定放弃跟她的感情,跟青青好好开始,可是……正当我准备接受青青的感情时……我忽然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消息?”宫紫洛忍不住问道。
“我一年来虽然跟她失去联系,可是我知道她在哪里,她的师父……是我师父的师兄,所以我很轻易的能够找到她,一年来也一只派人再她身边跟踪,一来可以知道她的消息,二来还可以保护她的安全!”
“我既要放弃跟她的感情,自然要召回留在她身边的暗人,可是我的暗人却告诉我……她家里的人全被仇家杀害,唯独留下她一人,她整日以泪洗面,生无可恋!”
“我知道……我知道她曾经对我有过感情,在我想放下的时候,却……我没法放弃她,所以……接她回了东宫,我想,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准备了藏幽阁接她来住,并且跟她发誓,跟她的感情绝对不是因为她能够治疗我的病,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们很快乐的生活了一段时间,可是三个月不到……师父给我找来了一个炼丹师,那炼丹师一心为我所用,连师父都不知道他对我那么衷心,他告诉我……他可以用她的命来换我的命,他可以炼制出解除我身上毒药的药物,可是……她必须要死,才能换来我活下去!”
“还是那么可笑……薛曼青和府上的两个侧妃不明缘由,不知道事态严重,添油加醋将事情告诉她,她当年救过我,也知道我身上的毒,自然深信不疑……然后,她就开始逃避我,策划逃离太子府……”
所以,才会有梦中那恐怖的一幕幕,就像猫捉老鼠的游戏么?
可是,皇玄月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当年到底是误会,还是他根本不想?
“那你呢?你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吗?”宫紫洛问皇玄月,她不相信,她不相信皇玄月这样的人,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宁愿自己英年早逝!
“我?你以为……我会同意,我会同意那炼丹师的说法,用她的命,来换我的命?”皇玄月苦涩一笑,看着宫紫洛,似乎在问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你不会?”宫紫洛也觉得好笑,皇玄月怎会是那么善良的人呢?
“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也许我会吧!”皇玄月苦涩一笑,说道:“天下所有的人,包括她都觉得我会……我又何必去否认呢!”
听着他这模凌两可的答案,宫紫洛更加疑惑了。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皇玄月到底处于什么目的,真的如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吗?
还是……他只说了其中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则隐藏起来了?
如果按照皇玄月的话,宫紫洛跟皇玄月早就认识了,认识的时间有许多年了,两人可以勉强算是青梅竹马,可是为什么没有一点记忆?甚至连一点残缺的画面都记不住!
记住的只有在宫家备受欺凌的画面,而那里面,除了梦境中会奇怪的见到皇玄月之外,其他时候,记忆中根本就没有!
别说见了,宫紫洛那样的容貌连进皇宫拜见太子都没有资格,更别提什么两小无猜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有三年前跟宫紫洛重病,跟宫卓万出去诊断过一次!
到底哪里有错漏?
记忆是错误的,还是皇玄月的话是假的?
如果记忆是对的,那自己的容貌为何会被掩盖起来?
那个戒指,分明跟随的时间也只有三年,没有戒指,就恢复本来的美貌,也就是说,掩盖容貌是三年之前才需要做的事情,之前一直都不需要!
那之前到底是丑女宫紫洛,还是那个美丽的仙子宫紫洛?
“怎么?听起来很可笑,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皇玄月见宫紫洛陷入深思中没有出声,轻笑了一声,问道。
“殿下相信自己的话么?”宫紫洛不敢再深究下去引起皇玄月的怀疑,他虽然喝多了,可心里却清楚的很,一个人会醉,不过都是借酒装疯,心里却清楚的很,如果真正的醉了,那是躺在床上不说话的那种,那才叫喝醉!
“呵,呵呵呵……”皇玄月被宫紫洛问的一怔,随即大笑了两声,说道:“对,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何况她,何况别人!”
他的笑声,听起来却有些悲凉。
宫紫洛给他和各自倒了一杯酒,道:“来,我敬你一杯!”
“哦?”皇玄月不解宫紫洛为何要敬自己。
宫紫洛笑道:“我敬你,敬你敢勇敢的说出自己不堪的过往!”
“呵……干杯!”皇玄月愣了一下,举起酒杯跟宫紫洛干了一杯,笑道:“我没想到,第一个听我说心事的人,竟然会是你!”
宫紫洛笑道:“我也没想到自己有这个荣幸,能够听到太子殿下您这样的光辉事迹!”
杯盏相触,两声悦耳的声音响起,两人举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宫紫洛环视四周,这里的一切,陌生却又熟悉,跟梦中的场景是那么相似。
也许本来的宫紫洛是记得非常清楚,也来过这里,不过她穿越过来后……只是看过一幅幅的画面而已。
真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到底是什么,那个美丽的女子,那个天赋高的宫紫洛,怎会被淹没在宫家的后院的池塘内!
若是皇玄月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知道他会怎么样……而这一次来东宫,他的真是目的到底是什么?
“殿下,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你。”宫紫洛放下酒杯,点漆般的墨瞳慢慢看向皇玄月问道。
皇玄月被他墨瞳绞视,手里的杯子应声落地,转头一脸认真的睨向宫紫洛。
恍惚间,皇玄月觉得“她”似乎又回来了!
那个美丽的少女,眼瞳如墨,总是固执的看着他……
她们最后一次兴平气和的谈话是什么时候?
就是在这里,她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涔涔,你总算回来了……”皇玄月忽然凑过来,猿臂一捞,便狠狠将宫紫洛捞进怀中。
宫紫洛想挣扎,可白段的武功跟皇玄月的紫段根本无法相比,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威压沉沉□□,几乎压的宫紫洛喘不过气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玄月妖孽般的脸颊凑近,似要稳向宫紫洛的唇……
宫紫洛一惊,头想偏开,皇玄月的唇却已经封了下来!
他跟宫紫洛实力悬殊太远,皇玄月的吻压了下来,她根本来不及动弹!
冰凉柔软的唇相触,宫紫洛的身子不由已颤,好熟悉的感觉……
嘴唇相触,宫紫洛的脑子里,不由出现当日那熟悉的一幕幕,那么的清晰可见……
“轰隆”
屋子里忽然一条明亮的火龙出现,皇玄月只觉得强烈的热火□□,本能的身子一退,迅速的避开了火龙的攻势!
喷火的罪魁祸首似极为恼怒,圆鼓鼓的白肚子不停的起伏着,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像皇玄月□□!
他只好匆忙松开宫紫洛的手,脚尖一点,人就已经落到窗外。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玄月的酒意全无,目光冰冷的盯着宫紫洛问道。
也许是山珍海味吃惯了,皇玄月看着宫紫洛这般平凡的女子,竟一时来了兴趣,想要尝试一下滋味如何。
他承认,他确实感觉到宫紫洛的挣扎了。
不过,女人嘛……他以为宫紫洛不过是欲拒还迎,不然他听自己说话,跟自己谈心呢?
怎知刚一吻下,她退却挣扎无果,心中正觉得有趣,却感觉到她袖子蠕动了一下,那只笨拙的兔子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兔子嘴巴一张,一口不大不小,却足以让他退避三舍的火喷了过来!
若不是宫紫洛估计他的身份和这里漂亮的摆设,只怕连这藏幽阁都被烧的干干净净!
“殿下,您身份尊贵,请您尊重别人,也要懂得自重!”宫紫洛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后,狠狠的甩袖就要离开。
她将小兔抱在怀里,威胁的看着皇玄月,大方的从门口走出去。
她眼神中的愤怒和倔强似乎在警告着皇玄月,如果他敢再进一步行动,他敢肯定,宫紫洛肯定会让那只笨兔子把整个东宫都给烧毁的!
皇玄月此刻酒意全无,自己也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奇怪。
他今晚确实心情不好,不过……他为何会鬼使神差的想要亲宫紫洛这个村姑?!
他就算再想换口味,起码也换个小家碧玉的清秀姑娘吧?
他甩甩脑子,有些僵硬的语气说道:“是本王失态了!”
宫紫洛见他说话正常了,知道他酒意已经消去,心中又惊疑又害怕。
她将小兔抱在怀里,暗暗告诉小兔,只要皇玄月稍有异动就喷火烧他!
一人一兔都是一脸戒备的看向皇玄月,皇玄月转身走到宫紫洛面前道:“天色晚了,不如让本王送你回竹院吧。”
宫紫洛不答反问道:“殿下,小女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你说吧!”皇玄月似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声。
宫紫洛略沉吟,看着皇玄月,说道:“殿下,你这次请我来东宫,真的指示为了解释禁忌之泉的事情吗?”
宫紫洛总觉得,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涔涔,她记得,皇玄月是这么唤自己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什么会是涔涔这个名字?她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皇玄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皇玄月看着宫紫洛,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了。
是啊,连他自己似乎都不知道,叫宫紫洛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真的只是为了解释禁忌之泉的事情吗?那未什么……自己又会对她实力?
皇玄月彻底的愣住了,似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抬头,之间宫紫洛漆黑的眼瞳那般认真有严肃的看着他!
宫紫洛又问了一次,说道:“我不信殿下是为了禁忌之泉字啊此爆发的事情,名人不说暗话,殿下到底有什么目的,不如直接告诉我!”
在那样的眼神下,那种致命的熟悉感□□,皇玄月似乎觉得自己像是有罪一般,他猛的掉头,仓皇而逃!
他不过脚尖一点,人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久久,宫紫洛才缓缓的叹息了一声,转头打量了一圈藏幽阁,肚子离去!
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似乎还来不及消化……
*****
宫紫洛回到竹院后,直接进了戒指内休息,对于易天的冷嘲热讽完全不当一回事,直接躺那儿睡大觉!
睡了不知道多久,头疼的感觉才渐渐消去,宫紫洛算算时间,才过去一个时辰,出了戒指看了一圈,确认无人闯入发现自己已经进入戒指内,稍稍放心,又把小兔拍醒,让它替自己守着,重新进入戒指内修炼!
在对付阿大一行人的时候,她似乎隐约感觉到了月牙跟她的感应!
虽然是很细微的感觉,却足够让她兴奋了!
月牙漆黑如炭,当真担不起这个名字,不过宫紫洛却一直坚信,总有一天,月牙会给她一个不一样的惊喜和惊讶。
宫紫洛在戒指内入定,脑子里回忆着在打斗时出现那种奇怪微妙的感觉,拿出月牙,盘腿坐下,闭目,让自己的身心,都进入一个纯净忘我的境界……
双掌起了一道乳白色的光晕,淡淡的,宫紫洛手里拿着的月牙,也跟着变得透明了一些……
宫紫洛似走了一个纯净无暇的空间,这里面除了花草之外,空中湛蓝如洗,天空中除了明媚的阳光之外,什么都没有,那么纯,纯的像什么都没有!
宫紫洛从来也没见过这么纯净的天空,美的让人窒息,原来这么简单的东西,也可以这么漂亮,也可以这么美好……
宫紫洛压下心中的惊喜,让自己安静下来……
她似乎……要晋级了!
在打斗的时候,她就隐约有这个感觉,一直压着那股气流到现在,休息好了,心无杂念,果然感觉更加的纯粹!
她进入八阶已经那么久了,现在终于要晋级了……
九阶过后,就要进入红段了!
九阶,跟宫紫玉一样的节段,她就有必胜的把握!
心中紧张又兴奋,她又觉得奇怪。
她之前从一节一直升到八节为什么都没有出现过相同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要升到白段的最后一阶了,所以感觉便不一样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没有这种经历,以前的宫紫洛更没有,心中虽疑惑,却也不疑有他!
身体里面有一种舒畅的感觉,一股热热的暖流环着她的全身,包裹着她,不停的运行着。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活跃起来,那气流所过之处,血液也变得纯净而舒适,从未有过的感觉……
宫紫洛忘我的运行着,只让那股气流在体内不停的运行着,让它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就好像转圈圈一样的运行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气流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消失不见!
宫紫洛知道自己晋升差不多成功了,马上再次结印,调节内息,将自己刚进阶的内力给稳定住!
就这么闭目练习着内功在戒指内过去了七天,宫紫洛才睁开眼睛,总算稳定住了!
她的眼睛一睁开,就听到易天戏谑的声音传来:“一个吻换连升两级挺划算啊!”
宫紫洛一愣,看了自己的手掌一眼,微微施力,只觉得比以前轻快通常了许多,手掌间的气流竟然是……红色的?!
她竟然晋升红段了?
从八阶一跃直接升到红段?
不过短短一夜的时间,要是被别人知道,只怕他们要撞破头来感叹这逆天的速度了!
“一个吻换的?”宫紫洛惊喜之余,才想起易天话里的古怪,忍不住转头问道。
易天微微点头,说道:“对,一个吻换的,若不是皇玄月那几坛子汾酒,你以为你能够晋升的那么快?”
“什么意思?跟那几坛酒有什么关系?”宫紫洛不解的问易天。
易天啧啧叹息:“真是暴殄天物,那可是上等的珍品,被你们当水喝了那么多,你竟然还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
“那几坛子汾酒里面泡的药物全部都是帮助提升的,那些药草本身又是灵气灵泉养大的,汾酒本身也是灵泉灵谷酿制,这一杯下去,可不比筑基丹差啊!”
“这么厉害?”听着易天酸溜溜的声音,宫紫洛惊讶又意外。
“可不是?”易天轻嗤了一声,道:“你喝了那么多,如牛饮水,加上你白天打斗中跟月牙又有了感应,双剑合璧,本就在要晋升的关口,一下连破两级直接晋升红段,以你的天资来说……算不得惊奇。”
宫紫洛也不计较他说话难听,心中很是高兴。
普通人从白段九阶到红段需要几年时间,有些甚至需要十年、几十年,甚至一辈子都卡在那里也是多不胜数,她这么短短时间就一下越级提升,哪能不高兴?早知道就多喝几杯了!
“别贪心了,要想喝……你要开口,我估计皇玄月应该不会吝啬的!”易天笑道。
宫紫洛懒得理会,直接出了戒指!
出了戒指才想起时间已经过去七天,她之前又睡了一个晚上,那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为什么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左右一看,房间里空荡荡的……小兔呢?它不会阻止别人进来,把东宫烧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宫,十公主的宫殿内。
她的手里捏着一封信,信上的内容不多,她片刻功夫就将信读完,眼神中现出一抹冷凉,手里的信纸,一下被她捏成一团!
她身边伺候的丫头自然知道主子这个表情,肯定是有人要遭殃倒霉了。
不由干吞了一口唾沫,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吞吐的问宫紫洛,说道:“公主,五小姐在信上说什么?”
十公主娇丽的容颜上,现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阴凉,眼底尽是捉弄的笑容:“秀儿说……本公主的愁人进了京都,而且还住在太子哥哥的东宫!”
“什么?”说话的是一个老妈子,上次亲眼看到十公主被宫紫洛整的有多惨:“那……公主您打算做什么?”
“秀儿在信上交代……一定要整死那个丑八怪,哼,竟敢让本公主当众出丑,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十公主狠戾的说道。
老妈子想起太子跟自己交待过的话,正想劝慰十公主两句,就听到外面有人说道:“公主,东宫的宣公公来找您了,说是太子有话要传!”
“请进来吧!”十公主不解的蹙了一下眉头,挥手让其他人下去,只留下一个老妈子。
老妈子将宫紫秀送来的信给收好,站在十公主身旁等候!
宣公公走了进来,在十公主的面前,恭谨行礼,道:“奴才参见公主!”
“起来吧!”
“公主,太子殿下让奴才回禀公主,说是慕容公子答应了做十公主的挂名师父,公主可以趁慕容公子在东云国的时间内跟他学习,日后若慕容公子要离开东云国,公主也好自由选择。”
“知道了。”十公主虽不想受人限制,不过慕容秋又不一样,虽然是皇玄月的提议,不过她也很爽快的答应了。
“还有什么事吗?”十公主见宣公公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解的问道。
宣公公点点头,道:“殿下还说了……让十公主有空就去东宫拜见您的大师姐,驭兽门的未来继承人!”
“谁?”十公主问道。
“宫大小姐,宫紫洛!”宣公公道。
“什么?!是她?”十公主惊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宣公公颔首,声音徐徐说道:“殿下特意交代奴才一定要告诉公主,公主虽跟宫大小姐有过节,可她现在是您的大师姐,以后辈分在您之上,让您千万不要再计较,找麻烦,免得慕容公子怪罪下来,殿下也帮不了您,据说慕容公子很是重视宫大小姐,所以殿下让奴才劝劝公主,说公主您是能屈能伸的人,千万不要计较那些小事儿,要对您的大师姐尊重,不可甩公主脾气!”
这哪里是劝解,分明就是直接拿了皇玄月的话来教训十公主!
十公主不满的拧紧眉头,道:“太子哥哥怎么回事?她那样的废材也配做我的大师姐,也配让我尊重?!”
“殿下说,如果公主这样说的话,就让奴才问问公主,上次在波兰集市,是公主赢了,还是宫大小姐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宣公公说完,瑟缩一下,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他似乎能够感觉到公主身上散发出来的熊熊烈火,那般的生气……
他怕殃及池鱼,所以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上次……哼,上次不过是她甩了阴招,使了小手段而已,不然……她不可能胜过本公主的!”十公主更加气愤,想起上次的事情,就觉得生气。
“可是……不管怎么说她也胜了,殿下说,兵不厌诈!”
皇玄月似能算一般,总能轻易猜出十公主会说什么话,会怎么说。
“你……”十公主狠狠瞪向宣公公,宣公公心里叫苦,看着十公主拳头捏紧,又赶紧在退了两步。
“除非她能够光明正大的打赢我,不然……我绝对不服!”十公主眼看着就要爆发了。
宣公公是见识过这位公主的手段,虽然她的武功不如自己,可是她是个公主,要是动气手来,宣公公不止不能够还手,还要拍手叫好!
“公主,其实……奴才有个好主意。”宣公公为了自己的项上人头,为了自己能够安然脱险,决定把皇玄月和宫紫洛都出卖了。
“什么主意?”十公主眼眸一亮,看着宣公公说道。
宣公公沉吟了片刻,对宫紫洛一脸认真的说道:“公主既对上次的事情心有不甘又耿耿于怀,不如……再来一次光明正大的比试。”
“光明正大的比试?”十公主挑眉,略一沉吟,看向宣公公问道:“光明正大的比试……她敢应战么?”
“若是宫小姐不敢,那上次公主输了的事情传出去,别人就会怎么想?”宣公公一脸循循善诱的看着十公主说道。
果然,十公主沉吟了下来。
宣公公见她不说话了,立刻添油加醋的说道:“公主您想啊……如果光明正大的,你把她给打败了,以后在慕容公子面前,她也不敢以大师姐自居了,而您要到慕容公子门下也不是一天两天,这份气儿,公主也不能受啊。”
十公主点点头,道:“可是……我改怎么找她比试呢?她愿意应战吗?”
宣公公连连点头,笑道:“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只要公主您在正当的场合提出来了,她不也没有法子吗?除非认输!”
十公主眉头紧拧,似在考虑宣公公的话。
宣公公又道:“当然了,这只是奴才跟公主您提的一个建议而已,若是公主觉得害怕,怕自己打不过宫大小姐会丢脸的话……那就当奴才没说。”
他这激将法,一点即着:“我会怕她?哼,上次不过是她侥幸,如果是正当的挑战,那些东西都是不能够用的,靠的只有武器和真拳头……嗯,宣公公你的建议不错,好,我这就去准备准备,我一定要在一天之内,就让宫紫洛再跟我决斗一次,哼哼!”
宣公公见目的达到,松了一口气,道:“那奴才就退下了,不妨碍公主,祝公主旗开得胜。”
“去吧去吧!”十公主挥挥手,让宣公公退了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宣公公退出去没多久,十公主身旁的老妈子连忙上来说道:“主子,这不知道是宣公公的主意……还是太子殿下想的法子好让公主出气呢?”
宫紫洛不在意的扬眉,说道:“管他是谁的主意,反正只要能够让我打败宫紫洛就足够了,哼,上次的仇,这次我一定要报了!”
在十公主旁边的老妈子显然要理智的多,沉吟了片刻后,对十公主说道:“公主……殿下忽然带宫大小姐回来,说不定有什么原因,宣公公一向为人稳重,怎么会跟您说出那样一番话来,说不定是太子的主意,殿下可能想管教一下您,或者……想试试宫小姐的实力到底在哪里。。”
十公主不屑的挑了一下眉头,说道:“就算是那又如何?就算这是太子哥哥的主意,那也正合我心意,哼,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丑八怪,为我自己报仇,也替秀儿出出气!”
旁边的老妈子知道十公主的心意已决,不敢再多说什么,心中却觉得疑惑不解,以宣公公的性格,怎么会跟十公主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呢?
*****
宫紫洛在进戒指之前就交代过小兔替自己护法,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她也在房间里布好了再睡觉的假象,以为自己会准时出来。
谁知一进入戒指就遇到了晋级大关,她几乎已经忘记了时间,也来不及多想,在房间里翻找了一边,边找边唤道:“小兔,小兔快点出来,小兔……”
房间里没有小兔的声音,连影子都没有,宫紫洛的心突跳了两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回事?
“小兔,小兔……”宫紫洛拉开房门,往外面喊去。
正焦急的走进竹院的院子里,就听见竹儿的娇笑声传来。
宫紫洛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循声往那边走去。
“小兔,再喷一个,再喷一个……”走近一看,只见一人一兔正在阳光下玩的不亦乐乎!
小兔听了竹儿的话,对着前面的一个火堆一喷,不大不小,刚好让那柴堆喷成红毯,竹儿往上面浇了水,红炭一遇水变成黑色的银炭,竹儿拍手叫好,小兔得意的摇了摇没有尾巴的屁股!
在意看他们旁边,已经对了四五堆这样的炭火了,竹儿跟小兔都玩的太投入了,似没发现宫紫洛来了,竹儿连连拍手叫好:“太好了小兔,你真是厉害……”
“唧唧!”小兔得了美人夸奖,得瑟叫了两声。
宫紫洛看着它那个样子,心中各种不忿,这小兔看起来……咋那么贱啊?
宫紫洛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不过……小兔这是在干嘛呢?
“小兔,你怎么在这里啊?”宫紫洛装出一幅睡眼惺忪的模样走上前去,竹儿见宫紫洛来了,立刻神色恭谨,宫紫洛问竹儿:“竹儿,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啊!”
她把小兔塞到怀里,明显的感觉到小兔挣扎了一下,一脸鄙夷的看着撒谎不脸红的宫紫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假咳了一声,竹儿忙上前来,笑道:“本来想去叫姑娘您起床的,可是殿下那边派人来吩咐,说昨晚小姐您跟殿下喝酒了,睡的很晚,所以殿下吩咐不让打扰,早餐就不进宫见皇上,等您醒了再说!”
宫紫洛点点头,了然的说道:“原来如此。”
说着眼光瞪了一眼小兔,要是太子不派人来吩咐的话,这丫能不能够顶得住啊?
竹儿笑道:“不过我看着都快中午了您还没醒,准备进去叫姑娘您起来用膳,谁知小兔跳了出来,一直缠着我玩儿,我看它喷火厉害,又聪明,而且不似一般的魔兽那般架子大……所以才跟它玩的忘了时间,还请姑娘恕罪!”
宫紫洛摇摇头,道:“无妨无妨,我这魔兽品种不高,它没什么架子,眼光也不高,不想一般的魔兽,缔结契约还要挑人,它很随和的,只要看谁顺眼,就愿意跟着谁,契约都不需缔结,呵呵……”
宫紫洛故意这么说,小兔在它的怀里挣扎着,明显很不满。
要是别人知道宫紫洛把这上古神兽赤焰给说的这么……的随便,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想撞墙。
真是暴殄天物,人比人气死人啊!
拿上品的能够增进内力的汾酒当水喝,当赤焰当宠物使!
“对了,殿下派人给小姐您送来了衣服和首饰,说是晚上宫中有宴会,邀您跟殿下一同赴约!”竹儿说道。
“宴会?”宫紫洛眉心微挑。
竹儿点点头,道:“是,是十公主举办的,是临时起意,说是欢迎您来京都,另外还说……还会邀请宫家其他的小姐,以及慕容公子和宫家住着的那位晏世子,都在邀请之列!”
“哦?”十矮子开办宴会为了欢迎她,难道有什么阴谋?
竹儿看了一眼宫紫洛的表情,以为她是高兴,又立刻说道:“姑娘不必担心十公主寻仇,她说是为了迎接您这位大师姐,她说要跟您不计前嫌,一同进驭兽门做慕容公子的好弟子!”
一提起慕容秋,竹儿的脸上便含了一丝羞怯!
宫紫洛一下明白过来,微微颔首,笑吟吟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给我准备一下吧,我洗漱后,吃个饭,再给我换衣服梳头!”
这古代的头发和首饰衣服,宫紫洛实在穿不来。
“是!”竹儿应了一声,立刻去准备洗漱的东西和饭菜了。
宫紫洛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空气新鲜,似含了丝丝芳香,在二十几世纪……可没有这种纯氧啊!
宫紫洛手里揉着小兔,越揉越用力,小兔吃痛,唧一声不满,转过头纷纷的看向宫紫洛。
“怎么?”宫紫洛眉头微挑,不满的看了宫紫洛一眼,随即笑道:“谁让你没事跑出来泡妞?”
“唧”小兔再次不满的,狠狠的叫了一声。
什么叫它没事出来泡妞?
分明是她让自己替她护守关的,它尽职尽责没有一点架子帮一个丫鬟烧……烧炭,对,烧炭,她竟然还怪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感受到小兔不满的情绪,宫紫洛心中好笑,揉了揉小兔,安慰似的说道:“好了小兔,我跟你开玩笑呢。”
“唧……”小兔委屈的在宫紫洛的怀里蹭了蹭,宫紫洛好笑,伸手揉了揉小兔,安慰似的说道:“走,我进去带你吃桂花糕,好不好?”
“唧唧!”小兔满意的点点头。
简单的吃过饭后,竹儿带着宫紫洛往卧房走去。
卧房的梳妆台上,放了两个精致的妆盒,宫紫洛看了一眼,笑道:“这是殿下派人送来的?”
竹儿点头道:“是殿下送来的,不过却是太子妃娘娘亲自选的。”
宫紫洛点点头,翻看了一眼衣服,颜色不艳,藕荷色的光袖长裙,轻薄柔软,质地上层,跟宫紫洛的旗帜很是般配。
再打开首饰盒一看,没有金银等俗物,而是一套白色的珍珠首饰,珍珠首饰下面,唯一一个鲜艳的红色玛瑙手串,模样别致,做工精细讲究,看来是个贵重的东西。
宫紫洛微微不解,衣服和珍珠首饰也就算了,这一串玛瑙手串颜色均匀光亮,乃是难得的宝物,最重要的是,还是个储物宝器!
这空间里面干净整洁,明显是专门用来储存衣物和首饰的空间上品宝器!
“这个……”宫紫洛瓷白的手捻起那串手串,红与白的对比,更加显得鲜艳漂亮!
宫紫洛炼丹生的平凡无比,可是身姿凹凸有致,肌肤也是雪白细腻,跟脸颊很不搭配!
“妹妹,这个你可一定要收下!”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薛曼青的声音传来,宫紫洛连忙要起来行礼,却被薛曼青快了一步拦下。
只觉一阵香风传来,环佩叮当响,碎细的步伐响起,薛曼青人已经到近前,身后还跟着两名美艳不可方无的妙龄女子。
“妹妹快点起来,以后都快是一家人了,何必这么客气。”薛曼青的态度,变得奇怪的热络:“这两位都是殿下的侧妃。”
宫紫洛行礼后,几人一番退让,宫紫洛又拿起手串,道:“娘娘,这首饰太过贵重,小女吧能收。”
“这是殿下第一次见我时送的小玩意,你留着戴,我看你身上宝物带的不多,女人出门,这衣服首饰等装扮的东西是万万不能少的!”薛曼青笑着,将宫紫洛按到椅子上坐好,不由分说给她套上,笑着说道:“好好打扮,妹妹也可以变成美人。”
她说话倒是直接,不过语气真诚,倒不似在嘲笑宫紫洛。
宫紫洛压下心中的疑惑,一边褪下手上的手串,一边笑着说道:“这东西对娘娘您意义重大,小女更不能收呢!”
“什么娘娘娘娘的,以后叫我姐姐,我就叫你妹妹。”从镜子里看着,薛曼青的笑容大度得体,她道:“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她话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宫紫洛也不好再装傻,她回头,不解的看着薛曼青问道:“姐姐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可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算薛曼青再怎么待客周到,对人热情,也不用说自己跟宫紫洛就是一家人吧?
薛曼青听宫紫洛这么,反倒是一怔,道:“莫非妹妹还害羞么?以后我们都是自家姐妹,你不必如此拘谨……”
宫紫洛愈发听的云里雾里,一脸不解的蹙紧眉头看着薛曼青问道:“娘娘,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家姐妹……我,我真的听不懂,不如您实话告诉我吧。”
宫紫洛看着薛曼青和身后两个侧妃那模样,心中隐约猜到一些什么,却又不敢肯定,不过是跟皇玄月喝了一次酒而已,他们不会以为……
“妹妹,您看您这话说的,昨晚您都已经跟太子殿下……为了你的名声,殿下也不会不管,我想他过不了多久,就会跟父皇求下旨意,迎娶你过门的!”
“是啊,府里的姐妹不少,不过有名分的眼下就我们三人,你的身份……殿下必定会给你一个侧妃的名份!”
最后是薛曼青语重心长的总结:“何况……殿下的师父跟妹妹的师父都是出自驭兽门,也算是亲上加亲,想必你师父慕容公子也是很乐意促成这门婚事的!”
“……”宫紫洛无语的看着这三个聒噪的女人很是不解,她们几人是怎么回事?难道就这么急切的想要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销么?
他已经有三个妃子,还有没名分的姬妾无数……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三位王妃娘娘,我想你们都误会了!”宫紫洛苦涩一笑,对薛曼青三人说道:“我昨晚不过是跟太子殿下喝了几杯酒而已……”
“那酒可是殿下的宝贝,平时我们姐妹三人除了过年过节都没什么机会喝,殿下肯陪你一起喝,说明他心里是喜欢你的。”其中一位侧妃说道。
另一位立刻点点头,道:“对啊对啊,而且……太子的暗卫看见你们……”
“咳!”薛曼青咳嗽一声,那位侧妃立刻改口:“呃,你跟殿下都已经有肌肤之亲,这传出去也不好听!”
“你们真的误会了!”宫紫洛冷着脸站了起来,笑道:“三位娘娘,很谢谢你们的好意,也谢谢你们能够看的起小女,不过我跟殿下真的什么都没有,小女不知道几位为什么会这么大度,不过……想要拢住自己的男人的心,这样的大度是没有用,只会让他觉得你们是不在乎,那殿下对你们岂非更不在意?你们若是吃醋,小气,男人反而会高兴,以为你们爱他,真正爱他那个人!”
三个思想保守的女人当场处于实话状态,她们做梦都没想过,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会被宫紫洛这么轻易给说了出来。
不过……她说的话,似乎还挺有道理的。
“妹……不,宫小姐,您说的是真的,您真的没有……”薛曼青任然不太敢相信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点点头,一脸肯定又确定的说道:“我非常肯定也非常确定,我跟太子殿下真的没有别的,若是有……可能是你们误会了,或者殿下也误会了。我现在跟你们几位说清楚,等找到机会,我也会跟殿下说清楚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的话一出口,薛曼青紧紧的盯着她的目光,似不想放过她脸上和眼中一丝一毫的表情。
只见宫紫洛肯定的点点头,终于松了口气,说道:“好吧,我想……我们是真的误会妹妹你了!”
宫紫洛微微摇摇头,说道:“无妨,只要接触误会就好了。”
几人相视一眼,最后还是薛曼青说道:“那……你们先退下吧!”
“是!”两位侧妃相视一眼,退了出去。
竹儿想上前来伺候,薛曼青道:“竹儿,你也出去吧,让我来替宫小姐梳头!”
竹儿没说话,宫紫洛立刻道:“娘娘,小女怎么担当的起!”
薛曼青道:“宫小姐是个爽快人,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宫紫洛稍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道:“那……有劳了。”
竹儿退了下去,薛曼青拿起梳妆台前的梳子给宫紫洛慢慢梳着头发,过了一会儿功夫才看着宫紫洛说道:“宫小姐,我知道你跟普通的女子不一样,不过……殿下似乎对你也很不一样。”
宫紫洛失笑:“娘娘真是多想了,我这幅容貌……别说是太子殿下了,就连一个普通仕族家的公子只怕都看不上我。”
薛曼青摇头笑道:“人不可冒险,太子殿下岂是那等肤浅之人!”
她抓着宫紫洛的发丝,慢慢的梳着头发,过了一会儿,又笑问宫紫洛,道:“宫小姐,你真的……从来也没想过……”
宫紫洛立刻摇头笑道:“王妃娘娘别多想,小女真的从未想过,何况……太子殿下应该也没有这个意思,昨晚我只是恰巧而已……”
宫紫洛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连她自己都不大相信。不过……
“小女只想快点把禁忌之泉的事情解决了回到宫家而已,娘娘千万不要误会了我!”宫紫洛诚挚的语气,总算让薛曼青相信了。
“倒是我误会妹妹了。”
宫紫洛听她这么说,稍稍松了口气,就想将手里的手钏摘下来还给薛曼青。
薛曼青笑道:“也别客气了,就当你我相识一场。”
她梳头又快又好,拿着乳白色的珍珠插在黑发间,黑白分明,愈加显得黑色漆黑如墨,看上去,让人赏心悦目!
“那就多谢娘娘了!”
薛曼青笑了一下,忽然看着宫紫洛,一脸认真的说道:“宫小姐,不知道为何……我虽然没见过你,可是总觉得你的身上,有一种熟悉感!”
听了她的话,宫紫洛的心不禁一跳:“哦?”
薛曼青点点头,道:“是,似乎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一样。”
宫紫洛想起以前的不愉快,垂下眼眸,不想让薛曼青看到自己的容貌,笑着说道:“小女容貌平凡,虽然没特点,却总是让人觉得在哪里见过。”
看着宫紫洛的申请,薛曼青一笑,道:“我说句实话,妹妹别放在心上。”
宫紫洛轻轻点头,薛曼青笑道:“你虽不是美人,不过你身上有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别说男人了,就连我,也忍不住想要亲近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笑道:“娘娘过奖了。”
说着给插下最后一颗珍珠,笑道:“看,怎么样?”
镜子里的宫紫洛,头发梳的很是整齐,露出了光洁的额头,虽算不得美人,可也勉强算是清秀。
换好了衣服左右打量一圈,真觉得换了一个人,果然人靠衣装,也不得不承认薛曼青的品位确实不错。
换好了衣服后,薛曼青道:“马车已经备好了,我们先进宫去吧。”
*****
富丽堂皇的宫殿内,晃花了宫紫洛的眼。
宫紫洛看着,这里可比故宫要好看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抑或现代的影视城实在太多,看主人故宫,也远没气势磅礴的感觉,可现在身处真正的皇宫,才知道皇家威严无比,这里的一切,雕梁画栋,桩桩件件都是庄严无比!
宫紫洛随着薛曼青由领路的太监带着,走了一段路,薛曼青似乎觉得不对,问道:“这位公公,这是去哪里啊?”
皇宫有专门宴客和举办宴会的地方,夏天的时候则是在荷花池,可是两个地方都不对。
领路的小太监回过头来,看着薛曼青轻笑道:“回太子妃的话,十公主今晚的宴会设在梅花园内!”
“梅花园?”薛曼青微微惊讶。
小太监道:“是啊,梅花园里的梅花开了不少,十公主兴致好,所以……”
“原来如此!”
两人跟着小太监,走了一刻钟才来到梅花园。
梅花园内的梅花已经开放了不少,还没下雪梅花就开放了,皇宫果然是不一样,就连东宫的梅花都没有开!
走进梅花园,鼻子轻轻一闻,便感觉扑鼻一股香味传来,泌人心脾!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薛曼青和宫紫洛往里走了几步,之间梅花深处没有摆满了宴席,可是……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那小太监道:“太子妃和宫小姐来的比较找,公主已经知道二位来了,说是这就过来。”
宫紫洛微微摇头,也不甚在意,就随意的捡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她就知道这是十公主专门替自己设的鸿门宴,别说有三夫人三母女的教唆了,光是上次在波兰市集结的仇,十公主也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下去吧!”薛曼青挥挥手,领路的太监下去不一会儿,又有另一个面生的小宫女来了:“太子妃娘娘,皇后娘娘知道您进宫来了,招您过去说几句话!”
“可是……”薛曼青不放心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笑道:“娘娘放心去吧,昨晚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正有些乏,我独自歇一会儿便是。”
薛曼青还是不放心,小宫女道:“太子妃娘娘,皇后娘娘等急了,只怕会怪罪……”
“好吧!”皇后不是太子生母,太子妃也不敢怠慢,起身跟了过去。
园子里一下安静下来,宫紫洛的眸光哪里有刚才一丝的困意和疲累?
十公主既然要避开人,必定是要找自己出一出气了,不满足她,今晚这宴会只怕没法安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她要找,宫紫洛也不介意陪陪她,玩一玩,让这个十公主彻底对自己恐惧了才好!
这么想着,宫紫洛的唇角不由勾出一抹笑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缓缓倒了一杯茶,葱白的手指拿着茶杯缓缓晃动着,偶尔浅尝一口,等了约莫版盏茶的功夫,她忽然转头,对着右边的梅林深处,小声说道:“公主既然来了,何必大大方方的出来?反正人都已经被你支开了,就算你将我在这里杀了,也没人知道!”
安静不过片刻,就听到梅林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十公主一身红衣似火,缓缓从梅林里走了出来。
她模样俏丽,身姿灵动,若忽略了她脸上那促狭的表情,真像是梅林里走出来的仙子一般,清丽脱俗,娇俏动人!
“十矮子,多日不见,你还是没变!”宫紫洛对着空中虚举了一杯茶,对着十公主敬了一杯。
“你……你说什么?”十公主脸色即刻一遍。
自从上次被宫紫洛称为十矮子后,回来她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大骨汤了,她明明长了一点!
宫紫洛看着十公主的脸色一下变得通红,心中好笑。
她知道十公主最介意人家称她十矮子,故意这么叫,要激怒她!
十公主既然将人支开,显然是要跟自己单打独斗,她上次吃了自己的亏,这次必然也是准备充分,若不先将她激怒,只怕要费些功夫。
她刚晋级到红段,正手痒痒的想要找人练练,可也不能掉以轻心,要速战速决,被人看到她们在这里打斗,纵然是十公主不对,只怕也会怪罪到她头上!
“哼,丑八怪!”十公主勉强压下自己的怒火,不甘示弱的看着宫紫洛,脚步一步步走近。
宫紫洛知道她手里拿了武器,当下不动声色,装作不知道她走近,反而转头笑道:“十矮子,你这宴会不是为了给我接风洗尘欢迎我到京都来吗?怎么你第一次见到大师姐,也不下跪,不行礼,而是这么没有礼貌?”
“哼!”十公主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冷冷的哼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除非你打赢了我,光明正大的赢了我,不然……休想要我尊称你!”
宫紫洛冷笑一声,说道:“那你今日是来找我决斗?还是要暗算我?”
十公主果然中计,听了宫紫洛的话,脚步一顿,似有些犹豫,在宫紫洛灼灼的目光下,吞吐了一下,说道:“当然是找你决斗!”
“那公主为何要将人全部都支开呢?”宫紫洛不解的问道。
“我……”十公主语结,停了一下,说道:“我不过是不想让人知道我跟你这么一个废材动手,有碍我的英名!”
“哦?可是十公主可是我的手下败将……”
“你”十公主生气,干脆将手里的东西一收,之间一道影子闪过,片刻便消失不见:“上次是你耍诈才让我吃了暗亏,这一次我们公平决斗,除了武器之外,不得使用任何外援,你敢不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公主觉得这是公平吗?”宫紫洛笑问。
“我,我……虽然我内力比你高,不过比武也要看心理素质和实战经验,只要你敢,这便是公平,我保证,就算我要弄死你,也不再决斗的时候将你打死,而是以后再慢慢找别的机会弄死你,怎么样?”
看着十公主那一脸童真的模样,宫紫洛觉得好笑,当下点点头:“公主都这么说了,我当然同意!”
反正占便宜的是自己,她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十公主点点头,奸计得逞的模样:“这可是你说的。”
宫紫洛点点头:“不过公主……你要跟我决斗,也是为了上次的事情扬眉吐气,为什么要将人都支开?”
十公主扭头,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你以为本公主是那种人吗?我不过是心中不服,别人怎么看我无所谓,我只要知道自己的实力比你好,真正的实力比你好,那就足够了,我可不想让父皇和太子哥哥以为我欺凌弱小!”
这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是不想让皇玄月和皇帝惩罚她!
宫紫洛笑道:“那公主想要怎么比呢?”
“怎么比?”十公主转头,狡黠的目光一转,道:“这里的梅花全部都是母后的最爱,你在这里比试,只要把我打败又不伤害梅花,而且要连这里的宴席杯盏一点都不破坏,我以后一定恭恭敬敬认你做大师姐,保证不再有任何的反抗!”
“一言为定!”宫紫洛将手里的茶杯一下放到桌上,腾一声站了起来,笑道:“公主,你先出手吧!”
“我先出手?”十公主先是一愣,想起上次吃过的亏,也不敢托大,笑道:“那好吧,你可别后悔!”
十公主说罢,冷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雪亮的短剑,那短剑竟是前朝一位大乘飞升成功的女侠客所用宝剑!
这剑里留了前世主人的一缕意识,攻击起来,必定事半功倍,武力大增!
宫紫洛细心聆听了她的气息,心道十公主虽然刁钻,倒也算是守信之人,只用了武器,却没使用短时间内增加内力的药物!
宫紫洛身形一闪,站立在十公主面前。
十公主脸色稍稍一变,奇怪的看着围绕着她周身的气息,似大不一样!
只见宫紫洛手一闪,从袖子内掏出那柄黑乎乎的月牙!
十公主唇角禁不住的抽搐了两下,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短剑,道:“你用这个武器?”
宫紫洛点头。
十公主翻了一个白眼,道:“乌溜溜的能有什么用?”
宫紫洛笑道:“只要能够战胜敌人的武器,就是好武器!”
“那我借你,免得你输的心不甘情不愿!”十公主不耐烦的说道。
宫紫洛摇头:“多谢公主好意,我不需要。”
十公主果然不是个坏姑娘,何况她手上的月牙真说起来,可比十公主的短剑更有来头!
这样算下来,还是宫紫洛占了便宜,所以,宫紫洛神色很是坚持,不愿意换武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的武器不如我,那……你先出手吧!”十公主眉头紧紧拧着,对宫紫洛说道。
宫紫洛的唇角缓缓的展开一抹笑容,说道:“还是公主先出手吧!”宫紫洛愈发觉得十公主是个不错的人,心中更加不想占她的便宜,便笑着说道。
“可是……”十公主显然有些犹豫,眉头轻轻一蹙,犹豫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笑道:“公主,上次我赢了你,这一次……你先出手。”
红段的人若是欺负一个白段的小朋友,纵然十公主天资再搞,也有占了她便宜的嫌疑。
“哼,看招!”不提上次的事情还好,一提上次的事情,十公主就一肚子怒火,冷冷的睨了宫紫洛一眼,手一伸,超宫紫洛□□!
她手上的短剑速度非凡,一剑刺来,宫紫洛只觉得眼前一道银光闪过,险险的滑过她的脸颊!
宫紫洛头一侧,身子向后仰去,看似被打倒,却借机脚尖一点,身子腾空一番,落在了十公主的身后。
十公主心头不由已惊,上次跟宫紫洛比试时,她就总觉得宫紫洛的内力不止白段一阶二阶的样子,只是当时不愿意承认,只当她是耍了手段,那样输的心里也舒服一点,可是现在看来,自己上次的判断似乎一点都没有错!
而且,这宫紫洛的内功明显更进一层了!
想到此处,十公主再不敢托大,使了十成内力,转头再向宫紫洛刺来!
十公主此次有言在先,两人除了真正的实力之外,什么歪门邪道和辅助的东西都不能用,那么靠的完全是拳脚功夫,以及手上的力道和速度了!
而武器,成为他们唯一能够依傍的东西!
十公主的短剑果然不愧是大乘修士留下的极品,十公主一剑在手,速度方面大大提升!
不过宫紫洛尚且应对自如,她本就在内力上超过了十公主,不过对于这个时代的武功,她因为进阶太快,纵然天资再高,运用的还是不如自小习武的十公主!
可若论速度和诡异,只怕这个时空没有任何人敌得过宫紫洛!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宫紫洛练习过的各种格斗技巧,是这个时空的人无法比拟的!
十公主却因为有短剑在手,速度上也大大提升,两人的对峙,倒算是实力相当,极度精彩了!
“嘭!”一声清脆的敲击声响起,宫紫洛手上的月牙跟十公主手里的短剑相击,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宫紫洛和十公主都感觉身子往后震了一下,同时往相反的方向仰去!
深吸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诧和不敢置信!
十公主秀眉不满的蹙起,不甘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转头,向着宫紫洛,不甘的再一次刺去。
宫紫洛身姿优美,耳朵一动,听到附近有两声脚步声响起,宫紫洛眉头一紧,不再留力,刀风如电,凌厉的刺向十公主。
是公主只觉得眼前的身影一晃,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脖颈一凉,眼前是宫紫洛放大的笑脸,耳边是她轻柔的声音,她说:“公主,你输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十公主转头,意外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没有称呼她为十矮子,在十公主输了的时候,她竟然没称呼自己为十矮子!
她更没想到,宫紫洛竟然会在自己手上有这么好的武器时还赢了自己。
现在回想起来任觉得心有余悸,宫紫洛那些动作是怎么做到的,宫紫洛那些手势又是怎么做到的?
十公主甚至来不及看到她的身形和步伐,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宫紫洛片刻间,就到了自己的面前,脖子已经凉凉,她……输了!
这一次没有外力辅助,更没有用她所谓的“旁门左道”,全部都是实打实的功力,可惜的是……十公主输的一点余地都没有。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宫紫洛是怎么到她的身边的,她甚至都没有看清楚。
“见过十公主!”正惊诧间,梅花园的门口忽然出现两道靓丽的身影,一主一仆,正对着十公主行礼。
“起来吧!”十公主眉头微微拧了一下,看着站在稍前手,主人模样的少女问道:“欧阳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东云国的三大家族,宫家,薛家,欧阳家,这个欧阳凌是欧阳家的小女儿,也是尊贵的嫡出。
平时走早京都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有无数的少男少女跟随其后,以她马首是瞻!
“凑巧经过这里……”欧阳凌身量苗条,面似芙蓉,整个人看上去灵气逼人,一双眼睛欲语含羞,似会说话。
宫紫洛心理感叹好一个美人,若是忽略了她一脸高傲目中无人的瞪着自己,倒真是个惹人喜欢又羡慕的姑娘。
“经过这里?”十公主将手里的短剑一收,黛眉微蹙,她早已经收起刚才的惊讶,脸上高傲的神色丝毫不亚于欧阳凌,公主就是公主,气场果然不同凡响。
“公主,这位是……”欧阳凌跟她身边的丫鬟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眉目间带着挑剔和冰冷,似要将人看个透彻。
直觉的,宫紫洛很不喜欢这个人。
“这位是宫家的大小姐,宫紫洛!”十公主假咳了一声,将手里的短剑给收了起来。
欧阳凌冷冷便说着,脚步飞速前进,就已经走到了两人身边。
“只听说宫家大小姐叫宫紫玉,这宫紫洛……”欧阳凌也不知是有心还无意,说到此处,眉目一转,疑惑的看着宫紫洛,说道:“哦,我想起来了,莫非是四小姐宫紫洛,我差点忘记了,你是嫡女,要称为大大小姐呢。”
她说着,丝帕掩唇,笑的一脸无害,可是话里的针对和讽刺,却不言而喻。
宫紫洛眉头一拧,怎知十公主却发作起来:“欧阳凌,你胡说什么呢,论起身份来,你也不必她大,不过虚长了两岁,在本公主面前怎可这般放肆无礼?”
宫紫洛和宫紫洛具是一愣,惊讶的看着欧阳凌,显然想不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还会帮着宫紫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率先反应过来,心知只怕是自己赢了她,总算心服口服了!
不由打量了一眼十公主,她虽娇生惯养,不过还不算坏,倒是值得交个朋友。
“公主恕罪!”欧阳凌心中不服,却也不敢在十公主面前放肆,低头认错,却是一脸挑剔的看了一眼宫紫洛,眸光落向宫紫洛手上的月牙,不解的问道:“不过公主,你跟宫大小姐在这里是……”
“比试!”十公主不耐的回了一声,要面子的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好友欧阳凌那么讨厌。
“哦?”欧阳凌故意夸张的哦了一声,奇怪的说道:“听说……宫家的大小姐弱不禁风,怎么公主肯纡尊降贵跟她比试啊?你们这是……开始了还是结束了?”
她左右看了一圈,见梅花园里完好无损,笑道:“公主胆子倒不小,竟敢在皇后娘娘的梅花园比试,万一要是将梅花给毁了,皇后娘娘只怕要罚公主了。若是没开始……不如挪个地方,也好让我好好开开眼界。”
“比完了!”十公主比试输了,此刻正是不爽,欧阳凌往抢头上撞,她心中不爽,语气自然也不爽。
“哦?那公主一定赢了个满堂彩喽?”她话语虽收敛,可是语气和神态还是那般无礼,连她身旁的丫鬟都是那般无礼的,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宫紫洛:“怎么……公主真是仁慈,竟然没讲她给打伤,没见流血……”
十公主之前在波兰市集败了一次给宫紫洛,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欧阳凌也相信了十公主,以为宫紫洛是耍诈的,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光明正大的比试,十公主还是输了。
无意中踩了十公主一只痛脚,却还浑然不知。
十公主狠狠瞪了欧阳凌,正待说话,一直未出声的宫紫洛却开口了:“欧阳小姐说笑了,十公主心地善良,怎么会忍心伤害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十公主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宫紫洛,宫紫洛却回头,微微含笑看了她一眼,说道:“多谢十公主手下留情,上次若不是我身上法宝多,只怕也没法子胜了你。”
不是宫紫洛想要拍十公主的马屁,反正她以后是要进入驭兽门的,与其跟她做仇人,还不如跟她化干戈为玉帛,以后也好好好相处。
她能看的出来,十公主本性不坏,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人好。
欧阳凌冷笑了一声,说道:“十公主奶是皇室中有名的天才,你自不是对手。”
宫紫洛轻笑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
“去请其他人来吧!”十公主对欧阳凌身边的丫鬟说道。
欧阳凌的丫鬟退下,几人坐了下来,宫紫洛在经过十公主身旁的时候,听到她低声对宫紫洛说道:“多谢你了!”
宫紫洛笑而不言,却能够感受到,这是十公主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不一会儿功夫,院里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安排好的椅子上已经坐满了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凌似乎很善交际,跟一些家世好,天赋高的人一直都相谈甚欢,只是莫名的,看向宫紫洛的眼神,很不友善。【.kan>zww. ,看.。 ,中!文"网
人陆陆续续来的差不多了,没人跟宫紫洛说话,宫紫洛也不想跟别人交谈攀附,只是十公主倒总是有意无意的打量宫紫洛,也不知道为何。
宫紫洛只是在等待着,想看看宫家那几位被邀请在列的小姐什么时候来,晏南谨和慕容秋,又会不会来?
正想着,小兔在它的袖子里拱来拱去,似乎颇着急。
宫紫洛举起袖子,没有传音,而是低声问道:“小兔,你怎么了?”
“唧唧……”小兔叫的有点急。
宫紫洛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小兔,你是不是……有三急的那种?”
“唧唧!”肯定的声音,不过听起来似乎有些愤怒。
宫紫洛捂嘴一笑,道:“你等等!”宫紫洛说着,将小兔从袖子里掏了出来,左右看了一圈,笑着说道:“我找个地方,免得你不好意思。”
虽然是个小动物,不过小兔好歹也是个神兽,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个啥吧。
“公主,小兔有些不舒服,我带它离开一会儿。”宫紫洛走到十公主面前,为表尊重,说道。
“嗯,去吧。”十公主点头道。
宫紫洛一转身,听到她旁边的欧阳凌问道:“公主,您今天这宴会是为了……欢迎您的大师姐来京都,您的大师姐是哪位?”
“就是宫紫洛。”十公主虽心有不甘,不过听的出,语气好了许多。
“是宫紫洛?”宫紫洛往那边走着,听到欧阳凌惊讶的声音问十公主。
十公主不爽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没什么问题……”欧阳凌赶紧摇头。
“哼!”十公主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宫紫洛已经走远,没有听到她接下来说了什么。
在梅花园的每一个宾客都是天子骄子娇女,天赋参差不齐,不过能够在十公主邀请之列的,都不会是废物之类的蠢材,但也没有一个人的修为已经超过了红段,只要宫紫洛愿意,神识一扫,不难听到他们每一个人说话,不过,在宫紫洛的眼里,他们都是小孩子在过家家,完全不需要听他们的话。
宫紫洛离开梅园不远处,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将小兔丢在地上,它急急忙忙一下就消失在草丛里,这家伙,每次都匆匆忙忙解决问题,吃的跟猪一样!
过了一会儿小兔就钻了出来,顺着宫紫洛的衣摆爬到它的怀里亲昵的拱了拱。
宫紫洛失笑,随手将小兔卷进怀中,笑道:“小兔儿,这个宴会好无聊啊,不知道……师父和晏南谨来了没有,两天没见,我好像有点想他们了。”
“唧唧!”小兔似懂非懂,在宫紫洛的怀里又拱了拱。
宫紫洛摸了摸它的脑袋,笑道:“还是回去吧,十公主一番心意……”
“哼,十公主一番心意,你竟敢嫌弃公主的宴会无聊,若是公主听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的话没说完,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宫紫洛回头一看,只见宫紫妍亲你的挽着一个娇丽少女,两人不屑的站在她身后,正是欧阳凌。【.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撇了两人一眼,懒得应付,抱着小兔就要离开。
“啧啧……研儿,难怪你说她不要脸,真是不要脸,连公主的宴会也敢嫌弃,人丑,用的武器和养的宠物都那么丑,呵呵,真是丑人多作怪……”欧阳凌身子一转,拦住了宫紫洛要去的路,咯咯笑着,讽刺着宫紫洛。
宫紫洛眉头一拧,轻声道:“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欧阳凌大约没想到宫紫洛会这么冲着自己说话,脸色一变,旋即又恢复了笑意,冷冷的说道:“你不是嫌弃公主的宴会无聊吗?还回去干什么?”
宫紫洛冷冷的说道:“公主的宴会之所以会无聊,就是因为邀请了你们这等无聊之人。”
“宫紫洛,你说什么呢?”宫紫妍见宫紫洛在好友面前当场损了自己的面子,当即脸色一变。
宫紫洛冷冷说道:“我说的是人话,你若不是畜生,就应该听得懂!”
“哼,好个嚣张的大小姐啊!”欧阳凌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道:“看来上次你在波兰世纪赢了公主,似乎完全不知道好歹,今天败给了公主还不知道收敛,看来……我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教训我?”宫紫洛眼睛一眯,微微扬起下巴看着欧阳凌:“你想跟我比试?”
欧阳凌听了宫紫洛的话一愣,脸上嘲讽的笑意慢慢的凝聚起来:“你说什么?你敢跟我比试?”
“你若要找死,我又怎能阻拦你!”这些人忒也讨厌,一个个的心理都以为宫紫洛武功弱,似一个个都想要取她性命,至她死地一般!
“这可是你说的,若是伤了……”欧阳凌似没看见宫紫妍跟她打脸色,一心想要好好的治治宫紫洛。
她天赋极高,在欧阳家又是受尽完全宠爱,总以为自己就是天下无敌了一般。
“比武规则,死伤自负!”欧阳凌冷冷的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这样一个丑八怪,废物,何以得慕容公子和太子哥哥的另眼相待!”
“太子哥哥?”宫紫洛眉头一挑,总算明白过来。
她就说,为何自己从未见过欧阳凌,她会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敌意,原来又是美男惹的祸,若是因为慕容秋,宫紫洛还比较好理解,可是因为皇玄月……自己似乎跟皇玄月没有什么关系啊,她又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大的敌意呢?
难道喜欢皇玄月,真的已经到了这种进阶吗?
“哼,太子哥哥也是你叫的吗?”欧阳凌一脸鄙夷的看着宫紫洛,让宫紫洛很无语。
拜托,没人觉得太子哥哥叫着好听,只是复制你的话而已。
“废话少说,什么时候比试,在哪里比试?”宫紫洛不耐烦的看了欧阳凌一眼,冷冷的开口说道,神色充满自信和冷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十公主的习武阁内,怎么样?”欧阳凌完全不管宫紫妍的劝阻,冷冷的对宫紫洛说道。
“好,那就劳烦你去跟公主借地方了!”宫紫洛淡淡的说道,说罢,看了一眼宫紫妍,道:“二姐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当然要去看,还要请公主宴请的其他客人一起去看,免得你输了,倒是有人说我以大欺小!”欧阳凌还不等宫紫洛答话,就冷冷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吧。”宫紫洛唇角缓缓的勾出一抹笑容,对欧阳凌淡淡的说道。
欧阳凌哼了一声,就去请示十公主,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宫紫妍经过多次,心中大约也知道宫紫洛跟以前不一样,没那么好对付,立刻匆匆的跟了上去,可是欧阳凌此刻气急败坏,根本就不听宫紫洛的话。
倒不是欧阳凌托大,她十五岁年纪,已经到了白段八阶的内力,在京都内,是除了宫紫玉以外,名声最响的同龄女子,也难怪她会这般自信,宫紫洛这样的“废材”只怕这里任意一个人,都敢找她挑战!
不一会儿功夫,十公主就跟着欧阳凌和宫紫妍一起跑了出来,问道:“怎么回事?”
宫紫洛道:“公主,你的好朋友想要找我挑战,说要借您的习武阁一用。”
“欧阳凌,今日就算了吧,她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大师姐,看在本宫的面子上,你若想比试,以后再说。”十公主说道,宫紫洛更加意外惊讶,她竟会帮自己说话?
欧阳凌一脸不敢的说道:“公主,这可是她先开口的,虽然我也有这个意思,不过是她先出口的。”欧阳凌冷冷的看着宫紫洛,说道:“她似乎以为自己就是天下无敌,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宫紫洛眉头一拧,道:“欧阳小姐,你说话真是可笑。”
“可笑?我的话哪里可笑了?你的二姐姐也在这里听到,你让她说说,我的话哪里可笑了?”
欧阳凌来了劲儿,不依不饶的说道:“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绝不会就此作罢。”
宫紫洛冷冷笑了一声,道:“你说我不把你放在眼里,难道还不可笑么?”
“这哪里可笑了?”欧阳凌顺口溜一般,随口就说了出来。
宫紫洛不赞同的摇摇头,问她:“你是谁?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若伦家世,你我都是三大家族嫡出的小姐,若论身份,我还是驭兽门的大弟子,且不论以后,暂时我总是驭兽门未来的继承人,你用什么身份和资格,要我把你放在眼里,高高在上的自处?”
“哼,嘴巴子果然厉害!”欧阳凌竟没被宫紫洛的话给激怒,反笑道:“看我待会儿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牙字还没说出口,她的嘴巴就忽然被狠狠的扇了几巴掌,欧阳凌目瞪口呆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置信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除了甩甩袖子外,似乎根本就没有动作,似乎她一直都站在那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鬼了,难道不是宫紫洛打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宫紫妍和十公主,发现两人脸上的神情,跟她如出一辙,也就是说,刚才真的是宫紫洛对她下的手,真的是宫紫洛扇了她几个巴掌?
好快的身手!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在心里不由的感叹,惊讶的想着。
这么快的身手,不像是一个武功修为只有二阶的废物做的出来的啊,欧阳凌自问,就算是她自己,只怕也做不到。
“你……你竟敢打我?”欧阳凌半晌才反应过来,看着宫紫洛狠狠的说道。
“你嘴巴不干不净,我只是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尊重人!”宫紫洛冷冷的说道。
欧阳凌在家里一向是如珠如宝的被人供着,何曾受过这等气?何曾还被人指着鼻子告诉她,要她学学怎么尊重人?
“教训我也轮不到你!”欧阳凌冷冷的说道:“你……还没开始比试你就出手,你……”
她说着就想要出手刮回宫紫洛赏给她的巴掌,可是手刚一伸出,人还没碰到宫紫洛,手就一下被宫紫洛抓住,宫紫洛冷凉的眼眸冰冷的腻着她,说道:“没学会走路,还是在家好好练习练习,别想着到外面跑,丢人现眼!”
欧阳凌只觉得自己被宫紫洛手捏住的地方,传来一股极大的威压,一股强大无比的玄力正源源袭向她,让她根本不能还手,也毫无还手之力!
她心中的惊诧简直用言语无法形容,第一次有这种挫败的感觉!
如果对方是一个真正厉害的人,哪怕是宫紫玉,她心中也会舒服一些,可偏偏这人是出了名的废材,废物,让她怎么甘心,让她怎么服气?
欧阳凌只觉得自己脸颊都涨的青紫起来,却完全无计可施!
她试图努力的抽了几次自己的手,却都抽不出来。
她目光狠狠的瞪着宫紫洛看了几眼,心中的愤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只觉得羞愤不已。
“贱|人,快点松开我!”欧阳凌狠狠的瞪着宫紫洛,言语恶毒,目光更是阴狠无比。
“你骂谁呢?”宫紫洛眼睛危险的眯起,看来对这些个娇娇女,一个个都不能客气了,你越客气,她们越是不识好歹。
“我骂你,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勾引太子哥哥,哼,晚上还跟他在旧人房里喝酒,听说都都肌肤之亲了,你这个小贱|人……”欧阳凌也不知是不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面子,看着宫紫洛,骂起来竟然没完没了。
宫紫洛眸光紧紧的眯了起来,里面迸射出来的阴冷之光,连旁边的十公主和宫紫妍都不禁惊讶起来。
“凌凌,够了!”宫紫妍似乎也觉得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
这种事情若是换成别的,她自然乐见宫紫洛被人排挤,出丑,可这可是事关宫家所有女儿的名声,若是被欧阳凌让欧阳凌继续说下去,那她自己不也是名声尽毁么?
“是谁告诉你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没有松手,捏在欧阳凌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大,欧阳凌脸色从青紫变得惨白无比,可她却任然一脸固执又倔强的看着宫紫洛。
哪怕宫紫洛此刻的眼神已经让她发颤,哪怕宫紫洛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让她害怕的想要退缩。
可是她脸上还是丝毫都不表现出服输的神情……
“哼,你自己做的事情,还,还要别人说吗?怎么,现在心虚了?我,我骂你贱人,就,就没骂错……”欧阳凌狠狠的瞪视着宫紫洛,眼中无比的阴狠,似要将宫紫洛生吞活剥一般。
可她心中却在发颤,她怎么觉得宫紫洛的眼神看起来,那般的诡秘可怖……就像是在昭示她,自己若再侵犯她的威严,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你既是名门闺秀,说话这般不知羞耻,难道不怕被人嘲笑吗?”宫紫洛心中愈发的疑惑,不知道欧阳凌是怎么知道自己跟太子在府上喝酒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昨晚的事情,只有太子的三位妃子知道,想来想去,必定是其中一位侧妃传到欧阳凌的耳朵内。
她隐约记得,皇玄月的其中一个侧妃,跟欧阳凌似乎是旁系的表亲,虽然不够亲近,不过欧阳凌跟有心皇玄月,自然要拉拢他的侧妃。
她的侧妃地位不如欧阳凌,凑着讨好她,也不足为奇!
“被人嘲笑?你既然敢说,难道还怕别人嘲笑吗?哼,不知廉耻,勾引了研儿的慕容公子,现在又来勾引太子殿下,脸蛋不行,就靠身子,啧啧……”
“啪啪!”她的话没说完,左右有被人狠狠两个巴掌甩了下来,只听宫紫洛冷冷的说道:“你的嘴巴不干净,我替你好好清理清理。”
说罢,又是狠狠两个巴掌扇了下来。
宫紫洛直被打的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她不屑跟这些人为敌,可并不代表自己害怕她们,她是有底线的,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她可以不跟她们计较,可若触及了她的底线……
宫紫洛的眸光,紧紧的眯了起来……
“宫紫洛,你,你”欧阳凌此刻哪里还有一分大家闺秀的风范,一脸的阴狠,死死的盯着宫紫洛,眼神中充满了恶毒,似要将宫紫洛凌迟处死,方能解心头之恨。
“以后这些话,我最好别在别人那里听到,不然……”宫紫洛眼眸一转,心生一计,看来,不好好教训教训她,她只怕不会记住。
这种事情若是传播出去,在这种封建的古代社会,宫紫洛以后还真不用混了。
“你敢做,为什么怕别人听到?”欧阳凌似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哼,你不是应该求着我给你宣言出去,好让大家知道你为何功夫这么好,不过见了太子哥哥一次,用这样的脸蛋就能勾引到太子哥哥!”
“呵呵呵……”宫紫洛忽然缓缓的松开了欧阳凌的手,看来这混账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自己就算是将她牙齿都扇落,她也不知害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如此……真是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了。
宫紫洛手一伸,在欧阳凌的肩膀拍了拍,笑眯眯说道:“欧阳小姐,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你跟我动手,我还没跟你计较,哼,付出代价的会是你!”她说着,手一扬,似乎想出手,可宫紫洛的眼神缓缓瞪向她,愣是让她的手缓缓缩了回去,不敢挑战宫紫洛的威严,只是狠狠将宫紫洛的手甩开。
宫紫洛手一甩开,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缓缓一笑。
那笑容,旁边的宫紫妍和十公主也觉得诡异,透着那么一丝丝的恐怖。
而欧阳凌,似乎隐约间问道一股奇怪的香味,香味很浓,片刻却消失不见。
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忽然刮过的一阵香风,便未放在心上,只是冷漠的看着宫紫洛。
“拭目以待!”宫紫洛唇角缓缓的勾起,知道欧阳凌求自己的时候还在后面……
“够了!”十公主忽然出声,“这宴会是我举办的,你们到底还给不给我面子?”
宫紫洛笑道:“公主,那我就回去宴会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回了梅园。
她知道,欧阳凌不但有求自己的时候,更加不敢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
若是牵扯到了欧阳家和宫家,也许宫紫洛不会那么冲动。
可是像她这么要面子的人,怎么会把这种事情给宣言出去?
她虽然冲动,可不像十公主那种完全单纯的单细胞,将自己斗败的事情还给说出去,况且这里只有她们四人在场,谁也不愿意说出去,得罪欧阳凌,宫紫洛这个当事人,自然更不会说了。
她抱着小兔,心情很好的回到了梅园,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回到了梅园,众人对宫紫洛手上的小兔都很好奇,一些身份较高,年纪稍稍大一些的女子一副不屑的模样,年纪小或者身份低的那些,却对宫紫洛手上的小兔很感兴趣。
宫紫洛的月牙不可否认很丑,可是小兔确实当之无愧的萌宠。
那些年纪小身份低的女子,打听后知道宫紫洛是驭兽门未来的继承人,又见她抱着小兔,找了阶梯接近她,直夸小兔活泼可爱。
小兔见美人众多,放下神兽的身段,对着众人不停的抛媚眼做各种“萌态”,逗的周围的姑娘都哈哈笑了起来。
那些公子哥们见没人都对小兔投怀送抱,一个个羡慕嫉妒恨!
没一会儿功夫,十公主等三人也回到了宴会中。
宫紫洛微微侧目,看了一眼欧阳凌。
这里的位置都是按照身份排的,按照身份,宫紫洛跟欧阳凌坐的极近,中间就隔了宫紫妍和宫紫玉的位置而已,奇怪,宫紫洛今天买来吗?
宫紫洛压下心中的疑惑,认真看了一眼欧阳凌,她脸颊一边起了一团一样的红晕,也不知道是被自己扇了巴掌补妆掩盖,还是那些奇怪的香味已经发作起来……
这些药粉是出门前裘老偷偷给她的,能够让人心神短暂的迷惑,对于整蛊人很有一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裘老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刁钻的药,而且一般人还用不来,需要人在愤怒时,控制住人的心神,让她做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勾引太子之类的荒唐事!
宫紫洛拿起酒杯,掩去自己唇边勾出的一抹坏笑,直等着看好戏上场!
现在完事具备,只欠皇玄月那阵东风了。
欧阳凌坐在了座位上,目光总是阴冷的瞪着宫紫洛,看她的眼神,似已想到了什么报复自己的念头。
不过……欧阳凌,宫紫洛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看来,她一味的隐瞒自己的实力也不是个办法,要慢慢的找机会,一点点展示出自己的实力,好让众人都知道,宫紫洛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若是他们一个个都因为自己跟慕容秋或者皇玄月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而不停的找自己麻烦,那以后……可真是有的忙了。
十公主也一直都在往宫紫洛这边看,不过却没有欧阳凌的冷厉,而是带着忧郁和为难。
宫紫洛心里知道,只怕十公主已经不再针对自己,只要要她一时跟自己亲近,又拉不下面子,要她跟众人热情的介绍自己更拉不下面子。
心中觉得好笑,不管怎么样,随她去吧!她身份尊贵,天赋又高,心里高傲,拉不下面子是正常,在所难免,也是人之常情,宫紫洛又怎好怪罪!
“十公主,你的大师姐是哪一位啊?不是说这宴会是为了欢迎你的大师姐吗?”有一个后面到的小姐问道。
十公主眉头一拧,狠狠刮了她一眼。
那位小姐显然不知道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见十公主这么狠狠瞪了自己一眼,正莫名其妙,旁边又有人附和道:“是啊,十公主,还是请出来,让我们见见吧。”
十公主略沉吟了片刻,眼神在众人中环视一圈,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好奇和期待,十公主犹豫片刻,有些扭捏的说道:“宫家的大小姐,宫紫洛,便是我的大师姐!”
她稍一犹豫,缓缓走到宫紫洛面前,宫紫洛起身,十公主吞吞吐吐说道:“这就是我的大师姐,宫紫洛!”
话一出口,地下哗然,纷纷低声的交谈起来。
不过其中大多数都是以讽刺和疑惑为主!
也不知道十公主是不是奉行“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我能瞧不起的”心态,见众人都对宫紫洛不满,清理了一下嗓音,说道:“你们以后见到她,都要尊尊敬敬,除非你们不把我放在眼里!”
“不敢不敢……”此起彼伏的声音,不少人站了起来:“既然是公主的大师姐,我们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公主,敬您一杯,恭喜您得意进入驭兽门!”
进入驭兽门,是多少少男少女的梦想,而成为天下第一公子的弟子,几乎是天下所有女子的梦想了,在场的人,无不羡慕十公主,却多数都是嫉妒宫紫洛的。
“太子殿下到!”正说笑着,外面传来了一声禀告,众人凝神静气,看向梅花园的门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凌也赶紧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看了看自己的衣摆是否有哪里不合适,期待的看向门口!
宫紫洛不动声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好戏……似乎就要上演了!
“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众人齐齐行礼,看向梅花园的门口,那长身玉立,身姿挺拔的人。
今日,皇玄月穿戴的非常整齐,紫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白玉的腰带,整个人显得挺拔俊秀,就如一块雕刻的美玉,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整个梅园里,所有的人都福身下去给他行礼,就连十公主也不例外,每一个人都躬身福腰,唯独她,笔直的站在那里,那样毫无惧色,大大方方的看着他,片刻后跟着众人福身,也未说话。
“都起来吧,今天是老十的东,都随意!”皇玄月好听的声音在梅园里响起,在场的女子无一不被倾倒,就连对慕容秋“忠心耿耿”的宫紫妍也惊艳的看着皇玄月,许久才回过神来。
皇玄月三两步走到十公主身旁坐下,他一落座,众人才纷纷坐下!
宫紫洛拿着酒杯放到唇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欧阳凌,果然见她神色娇羞的瞥向皇玄月。
宫紫洛眸光一闪,唇角挂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又看了一眼皇玄月,目光缓缓收回……
她将小兔抱在怀里,手一下一下,规则的摸索着小兔,再次缓缓看向欧阳凌……
“欧阳凌,你的太子哥哥来了,你这么盯着他,他似乎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儿啊!”正想着怎么跟皇玄月套近乎的欧阳凌,忽然听到耳边一个讨厌的声音。
她一惊,连忙转头看向宫紫洛,心中奇怪她怎敢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
转头看去,之间宫紫洛深深的看着她,而周围的人,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宫紫洛是对她一人传音,并没有让别人听到。
不过,皇玄月已到了紫段,她们两人之间没有设定屏障,只要皇玄月愿意,可以讲她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她胆子竟大到如此程度?
“欧阳凌,你真是个胆小鬼,那么喜欢太子,却不敢跟他表白,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有用吗……”宫紫洛再次开口说道。
欧阳凌看着宫紫洛的目光,似能勾魂摄魄一般,不由看的有些痴了,继而不知怎么的,目光便缓缓落向她一拍一拍的手,她的手一下一下规则的拍打着小兔的背部,似带了魔力一般,让她看的移不开眼睛,定定的看着。
开始的时候,她意识到古怪,还想挣扎,可是挣扎似乎徒劳无功,看着她手一下下的拍打着,眼睛一沉一沉,似要睡去。
“欧阳凌,你真可怜……你那个旁系的表姐,家世不如你,样貌不如你,都嫁给殿下做了侧妃,可怜你欧阳家的嫡小姐,却还是无法嫁给他,他是个男人,高高在上,你若不去表白……他怎知道你的心意呢?”
欧阳凌的耳边,不停的传来蛊惑般的声音,像是宫紫洛说的,又不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她耳边的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远方,在沉沉的唤着她,叫她,提醒着她,充满了蛊惑,似会让她不自觉的就跟着那声音说的去做,没有丝毫的怀疑和犹豫。【.ka?nzww. 看 .。?中.文!网
“你去吧,你去表白,表达你的热情如火,让他知道你的心意,这里这么多人……正是表现的好机会……”
宫紫洛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了起来,她听着,充满了蛊惑的声音中,带着不安和疑惑……
真的要表白吗?真的要在他的面前表现吗……
欧阳凌的心中有两个声音,一个在提醒着她,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另一个却在挣扎着,想要按照那个耳边的声音去做,去跟皇玄月表白,一时间,她犹豫起来,挣扎起来。
可是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身子已经斜斜的朝着皇玄月的那个方向,似乎随时都要跟他表白一般。
宫紫洛看着欧阳凌的身体动作,心道,她若不是因为生在这个时空,从小受到不一样的家教,只怕早就已经跟皇玄月表白了。
裘老给自己的药果然有效,她有学会了这个时空的武功,懂的传音,加上在二十一世纪学的那些皮毛催眠术,欧阳凌……今天你出丑是出定了!
既然她要把宫紫洛往皇玄月身上贴,那就让她自己尝尝这种感觉。
若要当众将教训她,只怕就算是光明正大的比试,欧阳家也会找上门,免了这层麻烦,在无形中整一整她,让她有苦难言,有话委屈说不出口!
“去吧,表现你的热情如火,你不觉得自己心里堵的慌,不觉得好热吗?”宫紫洛继续说道。
“是,我很热,我很热情……”被宫紫洛这么一提醒,欧阳凌只觉得自己全身果然热的难受,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的身上爬来爬去,热的难受……
她缓缓的,竟然将自己的外沙给脱了下来!
虽然只是外面一层单薄的外沙,可是在古人言里看来,这可是极度不雅,不文明的做法。
坐在她旁边首先发现她动作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惊在原地,一下反应不过来。
欧阳凌的脸颊更加红润了,站起来,媚眼如丝的看向皇玄月,一步步向他走去!
宫紫洛等着看好戏,目光一投过去,却觉得皇玄月深深看了自己一眼,心虚的马上有低下头去。
“太子哥哥,凌凌今天有几句话要跟你说,不吐不快!”欧阳凌眉目流转,带着深深浓情蜜意,人已经走到皇玄月面前。
“欧阳小姐,你喝醉了!”皇玄月淡淡的说道,有些头疼的又撇了宫紫洛一眼,正好捕捉到她眼里捉弄的神情,一下便反应过来。
“太子哥哥,人家还没开始喝酒的。”欧阳凌拨了拨自己的头发,骚首弄姿的扭摆着腰肢,一下挨紧皇玄月坐了下来。
众人大惊失色,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却也没人提醒她,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十公主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宫紫妍本觉得不对,稍想了一下,不知道为何也没提醒欧阳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虽面上跟欧阳凌好,可心里是最讨厌这些出身高贵的嫡女,又怎会跟她做真正的朋友?
所以这时,看着她出丑,虽觉得有古怪,却也没提醒她,而十公主心思单纯,以为欧阳凌真是喝醉了酒耍酒疯,以为她是真跟皇玄月表白,也没制止。
“太子哥哥,你今天怎么不带三位侧妃姐姐来啊?你一个人,不寂寞吗?不无聊吗?”欧阳凌又靠近了皇玄月几分,眉目流转间,当真风情无限。
她纤纤素手一伸,给皇玄月慢慢倒了一杯酒,在众人惊诧的神情中,似一点都没有注意到皇玄月一点点变得冰冷无比的神色!
“太子哥哥,来,喝一杯!”欧阳凌将手里的酒杯凑到皇玄月的唇边,粉面含春,含羞带怯的看着皇玄月,一脸娇柔妩媚。
她平时里最是清高,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神情,对皇玄月还算客气,毕竟是心仪之人,又是太子,总不至于给脸色。
可是平常仕族家族的男子,没少看她的脸色。
这个时候忽然见到她热情如火,一个个惊讶看着好戏,心中好奇的同时,也很欣赏这份香艳。
欧阳凌将酒杯递到皇玄月的唇边,一手从自己的脸颊轻轻抚过,手摸着耳珠,倜傥的笑了起来,她那姿态妩媚入骨,眼神流转间,更是带着无限的风情和妩媚,看的一旁的男子眼睛都直了,一个个不禁暗吞唾沫,垂涎欲滴的看着她。
她将酒杯递到皇玄月的面前,就那么伸着,勾着唇,魅惑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欧阳凌,欧阳凌似还不罢休,摆着各种媚态,手渐渐滑到脖子上,一下下推着自己衣衫的领口,那姿态,简直比起青楼的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欧阳小姐,本王再说一次,你罪了!”皇玄月看了一眼旁边伺候的丫鬟,说道:“把你家小姐带走。”
伺候在欧阳凌身边的丫鬟挨早已经吓的脸色都变了,听了皇玄月的话,赶紧点头,上前欲扶着欧阳凌。
欧阳凌的耳边却似听到有人在跟她说:“你那丫鬟如此胆大,你该好好教训教训了。”
“对对!”欧阳凌的眉眼如丝,可是却没有感情,她听了那声音蛊惑的话,连连点头,忽然恶狠狠的看向走近她,欲扶着她的丫鬟。
“死丫头,本小姐的事情轮的到你管吧?”她说话,狠狠一巴掌甩在丫鬟的脸颊上,可怜那丫鬟白段一阶的修为,被欧阳凌不遗余力一巴掌扇下去,当即飞去老远,掉了几颗压出,混着血水喷了一口处来!
“哇!”众人都站了起来,显然没料到欧阳凌会这么当众发怒。
跟在他们身边的下人被打骂是难免的,可是这样当众重伤,真是闻所未闻。
“欧阳凌,够了!”皇玄月冷冷的拍了一下桌子,脸色冷却下来。
“凌凌,你怎么回事?还不快点跟太子哥哥道歉?”十公主似也看出失态不对,着急的叫了她两声,可她却似一点反应都没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凌只是眼神痴痴的看着皇玄月,道:“太子哥哥,没有够,没有够……你知道我爱你吗?你知道我多倾慕你吗?”
她说着,眼泪流了下来,玉面喊泪,只觉得楚楚动人。
宫紫洛在一旁平静的看着欧阳凌,心想,这只怕也是她唯一真情流露的时刻了。
皇玄月正想发作,欧阳凌却紧紧的抱着她,伤心欲绝:“太子哥哥,我真的喜欢你,只要你愿意,哪怕不给我名分,或者做姬妾,我都没关系,我都可以接受,求求你,求求你看我一眼……”
“凌凌,你喝醉了!”皇玄月似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冷冷的说道,想要甩开欧阳凌,却又怕弄伤了,跟欧阳家没法交代。
“啧啧……没想到欧阳小姐这么不要脸。”人群中,不知道是那个男子率先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就是,你看她那副浪荡的样儿,平时装的比仙子还清高,不过两杯酒下肚,本性全都露了出来。”又有人接道。
“凌凌,你别说了……”宫紫妍见欧阳凌脸丢的也够大了,无奈的叹息一声,安慰她说道。
“不,我要说,我要让太子哥哥知道我的心意,太子哥哥,你知道吗?我为了你,我拒绝了那么多的男子,我……我的身体是你的!”她说着,迅速的将自己的腰带给解开,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飞快的将外面那件飞蝶百花的裙子给除下,眼看着里面就只剩下一件中衣,香肩都已经暴漏出来。
火红的梅花下,她肌肤就像雪一样白,红的那样红,白的那样白,在场的男人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宫紫洛总算爽了一点,端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
经过这件事情,以后欧阳凌在自己面前,只怕再也抬不起头,无法骄傲了。
“够了!”皇玄月忽然冷冷喝斥一声,在场的人议论声当即停了下来,他似对欧阳凌说,目光却缓缓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知道,他这句话不是喝斥议论的人,也不是喝斥欧阳凌,而是对宫紫洛说道。
命令我?
宫紫洛眉头一拧,今天既然已经惹了是非,不介意再多加一层,她一直都不想强出头,只是不想在自己的实力稳定之前横生枝节,不过……命令她的人,威胁她的人,她向来最是讨厌。
她眸光一寒,嘴皮动了两下,就见安静下来的欧阳凌,更加狂热的贴到皇玄月的身上,皇玄月挣脱不得,推也不是,抱也不是,这么个年轻成熟的身体蹭着他,他也会有正常男人的反应好不好!
“别在玩了,她是个女孩子,你这样比杀了她还残忍。”见宫紫洛没有反应,一时间下不来台的皇玄月只好传音给宫紫洛。
也不知道她是在惩罚欧阳凌,还是连带着自己一起,他想来想去,自己似乎没有得罪他的地方?难道……因为昨天的那个吻吗?
“殿下真是怜香惜玉,怪不得哄的三个王妃个个都对你死心塌地,一心想要为你多纳妾呢,既然欧阳小姐这么喜欢您……不如娶回家去做个小妾,也免得辜负了她一番心意,更不会让你的三个王妃失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了宫紫洛的话,皇玄月不禁苦笑一声,原来是这事得罪了她。
这女人果然小气,一个误会让三个王妃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却真真把这个女人给得罪了,她果然不只是单纯的惩罚欧阳凌,也包括自己。
“她若得罪你,你干脆直接杀了她,欧阳家其他的姐妹无罪,别污了她们的名声。”
宫紫洛眉头一挑,跟皇玄月遥遥对望。
她没听错吧?皇玄月这是在跟自己示弱吗?
“我向来都不是善类,她触碰了我的底线,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我才不管她其他姐妹的死活,若是今天换成是她要作弄我,她会比我更心狠手辣!”宫紫洛冷冷传音道。
皇玄月倒是一怔,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道:“你就当看在老十的面子上,她是你未来的小师妹,若欧阳凌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儿,老十也不好交代,只怕以后会得罪欧阳家。”
这么说嘛……倒是有几分道理,她虽不喜欢十公主,可毕竟十公主是个不错的姑娘,当即点点头,道:“好吧。”
颔首,弯腰倒了一杯茶,手不动声色的一翻,一把药粉撒过,落在茶水里。
宫紫洛端起茶杯,缓缓走到欧阳凌的面前,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欧阳小姐,你泪了,也渴了,喝一杯茶吧!”
欧阳凌缓缓的转过头,早众人更加诧异惊讶的眼神下,乖乖姐过宫紫洛手里的茶杯,将茶杯里的茶,一口喝了下去。
宫紫洛会心一笑,指了指茶杯,拿过茶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欧阳凌喝了茶后,刚才魅惑风情的报请慢慢消失不见,不到片刻功夫,神情似变得呆滞起来,空洞的眼神,就像一只提线玩偶一般,木讷的站在那里。
“将欧阳小姐扶下去休息。”皇玄月开口说道。
“太子哥哥,凌凌她没事吧?”十公主担忧的问道。
“放心,她没事。”皇玄月安慰道。
一旁的宫紫妍一直观察着宫紫洛和皇玄月,心里一阵阵古怪滑过,听十公主开口问,也接着皇玄月的话答道:“放心吧,想来她是喝醉了,现在没事了。”
立刻有下人裹了衣服到欧阳凌的身边,将她带了下去。
梅园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众人一时间,都不敢开口说话,面面相窥,心中疑惑,却又不敢再开口问什么。
谁都看的出来太子现在心情不好,哪敢开口?
皇玄月端起酒杯,举到半空忽然停下,众人都注视着他,他目光冷冷在周围环视一圈,说道:“刚才的事情,若是谁敢说出去半个字,休怪本王不客气!”
“小女(微臣)不敢!”当即所有人,除了宫紫洛和十公主以外的人都立刻表示。
正说着,就听到外面脚步匆匆,来人是宣公公。
他径直走到皇玄月面前,伏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不知道说什么,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皇玄月的脸色也变了,宫紫洛好奇,什么事情会让皇玄月这种神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的目光不由的落像宫紫洛和皇玄月的地方,她很想去探听一下,宣公公到底跟他禀告了什么,可是心中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再不听的告诫她,千万不可以触碰了皇玄月的底线,自己若是探听,只要自己的神识一过去,就会被皇玄月发现,皇玄月一旦发现,必然立即停止了跟宣公公的交谈,到时不但什么都听不到,反而还会因此得罪皇玄月。
正想着,皇玄月的眸光似不经意的往这边飘来,宫紫洛不防,不经意的,正好跟皇玄月的目光对上。
眸光对视,宫紫洛只觉得皇玄月的眼中,有一种从未见过的冰冷之色,宫紫洛的心不由颤抖了一下,意外的看向皇玄月。
她几乎要忘记了皇玄月的恐怖,几乎要忘记了皇玄月是怎样一个恐怖的人,加上刚才因为在欧阳凌哪里的得逞,她几乎要以为自己随时都可以战胜皇玄月了。
可是,皇玄月刚才冰冷的眸光□□,跟她的眸光对上,宫紫洛才警觉,宫紫洛才想自己噩梦之中,那一个个恐怖的景象!
宫紫洛永远都不可能忘记他口口声声的“涔涔”,永远都记得噩梦中那些过往。
也许那些是误会,可是皇玄月绝非善类,自己是能够让他活下去,让他活过二十岁的药引。
自己的血液,能够让他彻底的摆脱掉他身上的顽毒。
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绝对不会放弃宫紫洛,任由自己大好年华,大好人生就这么完了,更何况是太子这种人?
宫紫洛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在心中不停的告诫自己,在你还没有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在你还没有有足够的能力能够超越皇玄月的时候,千万不要去招惹他,千万不要触及了他的底线,他是一个真正的恐怖的人,而宫紫洛在他的面前,不过跟个孩童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忽然有了这种仪式,宫紫洛心理不由一阵挫败感,刚才打败惩治欧阳凌的□□,似乎在片刻间就消失不见了。
宫紫洛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心道,晚上回去后,要赶紧进戒指内好好习武,将自己的内力稳定,希望早日冲破难关,超过皇玄月!
虽然……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
宣公公起先禀告的时候,皇玄月的神色很是紧张,如临大敌一般,可是渐渐的,他的神色冷静了下来,一点点变得冷却。
底下的人似知道太子遇到了什么难关,一个个都安静下来,不敢出声,免得触了太子的霉头。
宣公公的话说完后,皇玄月的手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过了一会儿,敲击之声微微停顿,皇玄月看向宣公公问道:“消息可靠吗?”
宣公公低声道:“是慕容公子亲口派人来说的,就算是假……那也是慕容公子传出来的话。”
皇玄月微微颔首:“就算是真的……他怎会拿这种事情出来说,难道就不怕自己闭关的时候被人暗算吗?尤其是……他如今还在我的地盘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宣公公稍思索了片刻,打量了一下皇玄月的神色,思在判断皇玄月的情绪和心情:“这应该不是慕容公子设的局,他跟殿下您好歹算是半个同门,何况驭兽门势力庞大,若是他真在这个关口出了什么事儿……太子可是难辞其咎,若太子真的动手,以后传出去更是难听,对殿下您的名声有碍啊。【.ka?nzww. 看 .。?中.文!网
在驭兽门中,慕容秋是其师父最后一个关门弟子,也是最后一位弟子!
驭兽门重在驭兽,所以他们的武功进度相对别人来说是比较慢的,他们的地位超然,其实跟武功已经没有多大关系,靠的都是那些牛哄哄的炼丹师给捧出来的。
所以皇玄月拜入慕容秋大师兄门下的时候,慕容秋自己其实也没进门多久,皇玄月因为身份关系,做了一个外门弟子,却也深得慕容秋大师兄的重视,后来慕容秋的大师兄仙逝后,皇玄月跟驭兽门的人也渐渐疏远起来。
可再怎么疏远,也算是驭兽门的弟子,若是在慕容秋这个紧要关头陷害他,以后这欺师灭祖的名头是一辈子都挥之不去了!
“没想到……我这位师叔还真是不简单,竟然这么快就要冲破红段,进入紫断了。”皇玄月眉眼间的寒冷森寒无比,就似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
宫紫洛在这边看着,心也是不由已惊。
“殿下……慕容公子一旦谨慎,他驭兽门又将提升一个等级。”宣公公颇为担忧的说道。
皇玄月赞同的点点头,敲击桌子的手一停,缓缓看向宫家的方向,低声说道:“他这个时候要晋升,应该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可他却在这个时候来到东云国,住在宫家,你说……会是什么原因呢?”
“属下猜不透!”宣公公想了想,含糊的回答。不是猜不透,而是不敢猜。
“你说……会不会跟我的小美人有关呢?”沉默片刻后,皇玄月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宣公公惊讶的看了一眼皇玄月,见他神色无异,也没有发火的迹象,才猜测的说道:“奴才以为不是。”
“为何?”皇玄月不解的问宣公公。
宣公公道:“慕容公子一向疼爱涔涔小姐,他若是知道涔涔小姐在东云国,必定会派人偷偷将她接到驭兽门去,藏起来让殿下您找不到,只要他愿意藏一个人,奴才斗胆,就算殿下也很难将其找出来,他有何必来到东云国,还去到那么招眼的宫家,让殿下您怀疑呢,这完全不像慕容公子的作风和性格。”
皇玄月并没有因为宣公公的直言而生气,宣公公明显松了一口气,宣公公继续说道:“奴才以为怀疑……是不是跟宫家的后山,或者跟裘老有关……”
“极有可能!”皇玄月缓缓的点点头,沉吟了许久才说道:“宣公公,你去调查一下宫家那个炼丹师的来路,宫卓万会将剩余的禁忌之泉放在他那里,他肯贡献出器皿来盛禁忌之泉,说不定别有原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宣公公点点头,退了下去。
“太子哥哥,有什么事吗?”见宣公公退了下去,十公主才低声问道。
皇玄月摇摇头,笑道:“一点小事,宣公公去处理就够了。”
十公主点点头,目光不由看了宫紫洛一眼,对皇玄月说道:“若是太子哥哥有事的话,你可以先去,有我招待大师姐就够了。”
“哦?”皇玄月唇角缓缓一笑,她本就生的极好看,这么一笑,风觉得风华无限,如天人下凡,周围的少女看的不禁都痴了。
皇玄月道:“这么快就叫大师姐了?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喽?”
“太子哥哥担心什么?我跟大师姐以前虽有不合,不过……本公主大人有大量,我决定不跟她计较了。”十公主说道。
皇玄月点点头,笑道:“如此甚好。”
“你师父在闭关,他不会来了。”皇玄月忽然转头,对宫紫洛说道。
“多谢殿下相告!”宫紫洛点点头,旋即明白皇玄月刚才如临大敌是为哪般了!
慕容秋在闭关,就是要晋升了?
他已经到了红段后期大圆满,在闭关,不就是要晋升紫段?
“殿下,公主,夕夜国的晏世子和宫家三小姐打来了!”宫紫洛遐想间,宫人的禀告声,打断了宫紫洛的思绪。
“请进来吧!”十公主不在意的说道,等宫人出去,转头不解的看向皇玄月,低声问道:“太子哥哥,这个晏世子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为什么非要我邀请他?”
宫紫洛也奇怪,不过她更奇怪的是,晏南谨一向不爱凑热闹,连慕容秋都没有来参加宴会,他怎么来了?
而且还是跟宫紫心一道前来。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皇玄月笑看着十公主,神色里充满了宠溺的味道。
“哼!太子哥哥永远都是这么霸道。”十公主不满的哼了一声,拧着鼻子看着皇玄月。
皇玄月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不听我的话?”
“岂敢岂敢!”十公主连忙求饶说道。
宫紫洛看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惊讶不已。
没想到皇玄月和十公主,竟然还会有这么温馨的一面!
可是……按照皇玄月的说法,十公主似乎跟他不是一个生母,可皇玄月对她如此的宠爱,似乎也不像是假的……
“这是晏世子,哪个晏世子?好俊俏……”有一个花痴般的声音率先想起,打断了宫紫洛的遐想。
“是啊是啊……”立刻有人点头:“那是宫家的三小姐吗?他们站在一起好配哦……”
“嗯,那晏世子竟然已经到到了红段的修为了,看年纪也才十五六岁的少年吧!”又有人说道。
宫紫洛循着众人的话转头望去,只见梅园门口走进来一对璧人。
两人脸上都是一样的清冷孤傲,男的神色清冷,俊美脱俗,女的清傲孤芳,如盛开在白莲!
虽冰冷着脸颊,却不似欧阳凌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而是发出本身的冷,冷的让人敬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看着他们走进来也不禁感叹,他们真是一对金童玉女,不管在各方面,都非常的般配。
般配……不知道为何,想起这个词,宫紫洛的心理,淌过一丝难过……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十公主!”宫紫玉开口,打断了众人的瞎想,在场的人,包括宫紫洛在内,都去观察两人出众的容貌和气度去了,完全没注意到他们已经走到皇玄月和十公主面前。
“殿下有礼,公主有礼!”晏南谨微微拱手,神色从容大度,却又不显得不识礼数。
十公主似也眼前一亮,连忙点头笑道:“起来吧,你们的位置在那边。”
晏南谨的和宫紫玉的位置都在宫紫洛的旁边,宫紫洛,刚好夹在中间。
宫紫玉一坐下来,左右看了看无人,就对宫紫洛说道:“四妹千万别怪我,我不想跟二姐姐一起来,师父又临时闭关,所以让我跟晏世子一同下山的。”
宫紫洛促狭一笑,道:“姐姐不必像我解释,你这么说……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了!”
宫紫玉的脸不由意思红,转头看了晏南谨一眼。
宫紫洛想起宫紫玉那次跟自己数过不要嫌弃晏南谨的话,心中飞快的滑过一丝什么……再一看宫紫玉的神情,更加明显了。
晏南谨确实是个不错的人,若是宫紫心有心跟他结识,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只是宫紫洛的心理,不知道为何闷闷的,似乎被什么东西给赌住了一般。
“我下山来办事,不是特意下来参加宴会的,你别误会。”晏南谨在一旁低头倒着酒水,低沉的声音很动听,就像他的人一般,凉凉的,却不冷,仿佛风铃被风浮动发出的脆响,很动听。
看着他的脸,你才会想着,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的起这种美好的声音。
宫紫洛一下反应锅来,本能的就转头看向宫紫玉,却见她一点反应一没有,而是优雅的拿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
宫紫洛又回头,见晏南谨神色无异,仿佛什么都没说过一般。
看来,他是对自己传音说的。
心,不知道为何莫名一动,似被注了蜜糖一般,慢慢都是甜腻,却莫名其妙,自己也说不上愿意,只是觉得这甜蜜异常的美好,美好的……她都有些不适应了。
“你来做什么与我何干!”宫紫洛掩下唇角的笑容,一本正经,装作毫不在意的说道。
“哦,我以为你想听,既然如此……那以后类似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解释了。”晏南谨拿着酒杯的手一顿,说道。
“你……”宫紫洛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传音道:“没诚意!”
“四妹,你看什么呢?”宫紫玉出声问道。
“没什么,没看什么。”宫紫洛立刻摇头,被宫紫玉这么一问,她竟然有些心虚。
“她估计是两天没看到你我,心中挂念的很!”在一旁的晏南谨忽然开口说道,说话的时候,转过头,看了一眼宫紫玉,目光落向宫紫洛时,清冷的脸颊上,缓缓的展开一抹笑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从未在人间见晏南谨笑过,只觉得他笑容如月华初上,美的人睁不开眼睛。【.kan>zww. ,看.。 ,中!文"网
他不笑的时候本已清冷脱俗,俊美不凡,这样一笑,更如神仙跌落凡尘一般,在周围的少女,一个个都痴痴的看着他,连大声呼吸都不敢。
似只要有一点生意,就会惊扰,会亵渎这样的美好。
就连在场同为男性的少年或者皇玄月,都有一瞬间的愣神,更别提那些千金小姐了。
直到慕容秋是天下第一公子,温润如水,又知紫月公子容貌举世无双,武功盖世!可是谁也没有听说过,夕夜国有个失宠的晏世子,竟会长的如斯俊俏。
他不笑的时候已经俊美非凡,这一笑,就连坐在上首,一身锦衣华服的皇玄月也在瞬间黯然失色!
这么两个男子本就不应该站在一起,幸而今天慕容秋没来,不然,这样三个男子站在一起,人世间所有的注视都要被他们夺取,所有的景色亦将黯然失色。
宫紫洛痴痴的看着,也是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倒不是她花痴,而是经常见到晏南谨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忽然看到他笑的这么好看,失神失态是难免的。
宫紫洛忽然觉得一道目光正冷冷的注视着她,如芒刺背,“谁,谁想你,你们了……”
“哦,原来我误会了!”他笑容稍稍一变,似含了一丝古怪,笑容慢慢收敛,道:“三小姐,我们还想着她在京都赶来相陪,看来是我们自作多情了。”
他的笑容收敛,周围的姑娘全部都不禁感叹起来,那笑容,就像昙花一现,瞬间又恢复了冰冷的神色。
还好,虽然气场还是那么强大,可是比起笑的一脸惑人的笑容,还是这样好,让人能够承受!
“殿下,公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众人还沉醉在刚才晏南谨那惊艳的笑容中,忽然听到这么煞风景的声音,皆是一脸不满的看向门口禀告的奴才。
“什么事?”十公主也沉醉在其中,被打断了,一脸不满的问道。
“回,回殿下,回公主的话,欧阳小姐醒了过来,现在正在公主的院子里发脾气,说,说要去请欧阳家的人来,找宫小姐的麻烦,替自己找回公道呢。”奴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宫紫心和晏南谨的眸光同时不解的投降宫紫洛,宫紫洛无奈的耸耸肩膀,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什么?”十公主脸色一变,冷冷道:“闹成这样还要继续闹,我去看看。”
说着站了起来就要离开梅园,皇玄月叫住她,说道:“老十,我跟你一起去吧。”
十公主点头,看了一眼中人,道:“各位抱歉了,今天这宴席就此散了,各位若是愿意继续留下还是离去请自便,不过……今天的事情,我跟太子哥哥都不希望传出去半个字,不然……”
她年纪小小,许是刁蛮当惯了公主,在中人间冷冷的睨视了一圈,模样倒是有几分架势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殿下和公主放心吧啊,我们绝不泄露半个字。【.kan>zww. ,看.。 ,中!文"网”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保证不说。”
众人纷纷表示。
十公主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跟皇玄月一起走下主位,两人竟然不约而同的走到宫紫洛面前,宫紫洛不得已站了起来。
“事发突然,本王先派人送你回太子府,万一欧阳家的人来了……”他沉吟片刻,接道:“你在太子府总是安然无恙的。”
宫紫洛正想说话,晏南谨却上前一步拦在宫紫洛的面前,客气的对皇玄月道:“有劳殿下费心了,我京都里的那套宅子好久没住了,带她去看看,何况三小姐也来了,去太子府多有不便,我带她们回我的宅子,殿下又是随时传唤便可,我保证,如果需要询问禁忌之泉之事时,我一定第一时间将她送到殿下和皇上的面前。”
皇玄月眼睛一眯,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也有些惊讶,晏南谨在京都有宅子么?她还真不知道,总以为晏南谨是失宠的夕夜国皇子,应该是穷困潦倒,不然怎么可能寄居在宫家?
看来,要重新深度晏南谨了。
“殿下等着你回话呢。”许久没人出声,晏南谨提醒宫紫洛,神态和语气都似带着一种亲昵,皇玄月似被他们排斥在外的陌生人一般。
“殿下放心吧,我不会擅自离开。”太子府那个地方,有太多不属于她的回忆,让她很不安,很不适应,她自然不想过去。
皇玄月极力维持着脸上神色不变,心中却很不是滋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勉强恢复情绪,看着两人说道:“那就有劳晏世子了,本王处理完事情,明天再请晏世子跟二位宫小姐过府一聚。”
似为了给自己找回面子,找回那点可怜的尊严,说话间,非要表示跟宫紫洛的亲热才行。
晏南谨也不在意,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
十公主也走到宫紫洛身边,低声说道:“欧阳凌那边我替你顶着,谁让你是我大师姐,不过……你记住,你欠了我的,要还给我。”
宫紫洛失笑,看她这个样子,不知道该说她可爱,还是该说她现实。
“公主要我还什么给你?”宫紫洛笑问,越看,越觉得十公主率真可爱,除了刁蛮的厉害,倒不是一个坏人。
“我知道凌凌跟太子哥哥的表白肯定是你搞的鬼,我帮你顶下这件事情,回头去了宫家,到了师父府上,你立刻告诉我是怎么弄的,行不行?”十公主一脸认真的说道。
“成交!”宫紫洛笑道。
“老十,还不快点走?”
“来了来了……”十公主跟上皇玄月的步伐,匆匆的离去。
皇玄月和十公主离开后,众人纷纷围着宫紫妍和宫紫玉打听晏南谨的身份,当然打听慕容秋的也不再少数。
宫紫洛跟晏南谨对视眼中,本事无意,却意外的发现晏南谨的眼中,有种异样的情愫,那是一种……惊喜和倾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心中一慌,像是被抓住的小偷一样连忙别开眼睛,却奇怪的想着,晏南谨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样的眼神?
不过两天没见,他为什么变得这么快?
*****
“呼,总算将那群花痴给摆脱了。”宫紫洛等三人步出皇宫,宫紫心立刻苦笑一声,说道。
“谁让你人缘好呢?就没看到有人问我!”宫紫洛笑道。
“那是因为你跟南谨比较亲……”宫紫心脱口而出的话忽然顿住,看了看宫紫洛,又看了看晏南谨,笑道:“呃,我意思是说,你跟晏世子、师父比较亲密,她们自然不好意思直接问,你没看宫紫妍,被她们问的更惨。”
宫紫洛失笑,想起什么似的,问晏南谨:“我们三个人去你府上把她撇下,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晏南谨想也不想就回答,小说:“会有许多公子小姐愿意请她去府上一聚,更何况,我不喜欢跟她相处,你们更不喜欢,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宫紫洛一愣,自己一个现代人,倒没有晏南谨洒脱了,当即点头笑道:“你说的对。”
宫紫心看了看宫紫洛,又看了看晏南谨,不知道为何,稍稍慢了两人一步退到后面去走着,问晏南谨:“你的府邸在哪里?若水偏僻的小茅房,我可不去啊!”
宫紫洛笑道:“我也不去。”
晏南谨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冰冷僵硬,不过却不似在宫家时那般拘谨,似乎心情不错,笑道:“保证让你们满意。”
几人走了几步,问晏南谨道:“我怎么觉得你心情特别的好,你到京都来,除了见我,有什么事情要办?”
晏南谨道:“到时再告诉你。”
宫紫洛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听到,愈加觉得不自在,晏南谨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失言,本想解释一下,看了一眼宫紫洛,终究没说。
“晏南谨,你说你的府邸保证让我们满意,应该不差吧?”走了一段路,宫紫洛主动打破沉默。
“嗯!”晏南谨恢复了平时的而冷漠,淡淡只说了一个字。不是炫耀,不是沉默,而是在说一件实事!
“那……在京都买一座不错的宅子,应该很贵吧?”宫紫洛又问。
“嗯!”晏南谨还是只回答了一个字。
宫紫洛不满的哼了一声:“那你的宅子里有仆人吗?”
“有,不会让你们亲自动手的,有人伺候!”晏南谨总算不再吝啬,多说了几个字。
“那为什么马车都没有?”宫紫洛终于说到重点了,一脸不满。
“今晚月色甚好,我已经很久没赏月了!”晏南谨说道。
一句最普通又简单不过的话,宫紫洛和宫紫心同时一怔,那里面,似乎蕴含了无数的心酸……
晏南谨是一个天赋很高的人,他没有家族的支持,跟裘老两人寄居宫家,每天都在不停的习武,所以年纪轻轻便到了红段中期修为。
他不像皇玄月服用了药物,也不像宫紫洛得了好的机缘,而是一步步凭借自己的努力达到今天的成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宫紫洛眼里,似乎到红段并不难,可是对普通人来说,没一阶段的进阶都是非常难,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和艰辛才能够做到。
而像晏南谨只有天赋高,又身负重担的人,时间对于他来说是最宝贵的,普通的赏月对于他来说,可谓是奢侈,从来也没这份闲情逸致,今天好不容易有时间,他宁愿走,也不愿意被闷在马车里。
宫紫洛忽然想起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时,那些格斗术可是一拳一脚实打实练出来的,那样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一旁的宫紫玉也是个拼命习武的人,三人之间,默默的流淌着一种共鸣,不需要说话,便已经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从皇宫走出来不到一刻钟,穿过一条回廊,在一条闹市街旁边,晏南谨带着两人穿过一条僻静的回廊,在一处不算起眼的朱门前,晏南谨停了下来。
宫紫洛看着这不甚起眼的屋子,故意倜傥道:“这就是你说不会让我们失望的院子?”
“嗯。”晏南谨笑了笑,身着抓着门环,三长两短的敲着门。
宫紫洛看的出来,这门环看似普通,确是一件上等传音器,只有知道的人一敲,里面的人立刻知道是谁,不知道的人,任凭你怎么敲,也找不出门道。
门响了不一会儿,就听见院子里匆匆的脚步声,而且是几个人的脚步声,又有灯火亮了起来,片刻功夫,门扉就被打开,只听几声精神却不大的声音同时恭谨响起:“欢迎少爷回家!”
“……”宫紫洛一看,心中觉得好笑,怎么像是狗血剧里面的豪门少爷啊。
“少爷,您总算回来了,请问这两位是……”一位管家模样的男子首先出列,神态恭谨,稍打量了一眼宫紫洛和宫紫玉,低头不再乱看,只是问晏南谨。
“这两位是宫小姐!”晏南谨并不详细介绍,只是随口一说,回头对宫紫洛和宫紫玉说道:“请吧!”
站在前面迎接的下人一共只有八位,看的出都是训练有素,老练稳重,有些年纪的人,看来晏南谨选人的眼光还不错,这里人,想必个个都是可靠之人。
“快去准备两间上号的客房,将少爷的房间收拾一下!”
晏南谨等三人往里面走着,管家便在后面吩咐,立刻又跟了上来,不远不近随着晏南谨的步伐跟了上来,细心的询问:“不知少爷什么时候回府,所以被褥没有每天换,三天才换一次,这就差人去准备房间和洗漱用品,少爷跟两位宫小姐不如到客厅里面稍作歇息,用些茶点,稍后就好。”
“嗯,不急!”晏南谨娴熟的往院子里走着,院子里低调却又华丽,回廊清幽,端的是雕梁画栋,虽然没有玉石铺面,可地上的青石平滑结实,价值不菲。
要说起来,皇玄月的东宫就像童话里富丽堂皇的宫殿,而晏南谨的院子里,处处都透漏着一股高贵,就如真正无数代流传下来的贵族世子,低调却不普通,华丽而有浮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到房屋回廊,小到花草树木,无一不是精挑细选,没有一次错漏和突兀的地方。
“天色还早,想必你们在宴会也没吃东西,不如让厨房送些酒菜来,我们到暖房里喝酒如何?”晏南谨今天的兴致似乎很高,向宫紫洛和宫紫玉两人建议道。
宫紫玉点点头,看向宫紫洛,说道:“四妹,怎么样?”
宫紫洛见宫紫玉兴致似乎挺高,当即点点头,笑道:“既然你们都有兴致,我怎能扫兴?”
晏南谨看了一眼旁边的管家:“阿福,上酒菜吧。”
被称作阿福的管家点点头,问晏南谨:“少爷想要喝什么酒?不知道两位宫小姐对于菜色方面可有什么忌口的?”
宫紫洛道:“上几个新鲜可口的就行,管家你看着办吧。”宫紫玉也摇摇头,表示没有忌口的菜色。
阿福一看就是个很靠谱的人,相信他不会让人失望。
“管家,听见了吗?”晏南谨看向阿福,说道:“酒就拿桃花酿吧,酒劲没那么足。”
阿福立刻点点头,道:“是,小的这就去。”
不一会儿功夫,就有伶俐的丫头送上了六瓶桃花酿,装酒的瓶子上面也细细的描绘了桃花,做工和画工都很是不凡,看的出来,这也不是普通的东西。
宫紫洛心里高兴,看了一眼酒瓶子,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雅人。”
晏南谨笑着挥手让伺候的丫头退下,亲自拿起杯子给宫紫洛和宫紫玉一人满了一杯酒,说道:“承蒙二位宫小姐不嫌弃,敬你们一杯!”
宫紫洛和宫紫玉相识笑了一眼,跟晏南谨干了一杯。
酒水喝下,宫紫玉也给晏南谨和宫紫玉一人倒了一杯酒,笑道:“那我也依样画葫芦,谢谢你们不嫌弃我这个宫家的废材!”
三人相识而笑,又干了一杯。
酒杯放下,宫紫玉也拿起酒壶来,宫紫洛笑道:“三姐姐,你不会也要感谢我们,不嫌弃你这个……宫家的天之骄女?”
宫紫心笑道:“不,我要敬你们一杯,感谢上天让我有你们两个……知己。”
三人会心一笑,举杯共饮。
是啊,人生在世,若有一个知己,该是多么的难得,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酒杯放下,阿福带着四个丫鬟端了菜上来,吩咐丫鬟们一一上菜,说道:“少爷,府里新来了个江南的厨子,手艺很不错,老奴想着您跟二位小姐在暖房里喝酒,跟江南的小菜才配的起,便自作主张了。”
“嗯。”晏南谨颇为满意,却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端上来的菜色果然很有江南特色,都是水晶肘子、素伴三鲜、红烧狮子头、酱伴豆笋等新鲜可口的小菜,甚至还有萝卜皮和花生米等平常家里的小菜。
“酱料是厨娘腌制的,萝卜也是厨娘弄的,很清爽,下酒正合适!”阿福说着,退了下去。
宫紫洛听着,心中很有亲切感,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在路边的小摊吃的,可不就是这些小菜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晏南谨府上的厨娘腌制的很不一样,用上好的青花碟装着,硬是让这些本平凡的东西,变得上了一个档次。【.kan>zww. ,看.。 ,中!文"网
这里的十个小菜配着桃花酿瓶上的桃花,闭目一闻,这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熏香,似乎也是某种花的味道,不,是很多种清雅花香混合起来,稍稍凝神,仿佛置身于江南的小河里,正坐在一条渔船上。
“来,再干一杯!”晏南谨又看了宫紫洛一眼,再看看宫紫玉,似乎欲言又止。
几人连干了三杯,宫紫玉忽而站了起来,笑道:“我有些醉了,先去歇息,你府上的下人都是训练有素,想必已经收拾好了客房了,你们继续吧。”
“三姐姐,你怎么就醉了?”宫紫洛见宫紫玉起身,抓住她的手有些焦急的说道。
宫紫玉明显是想给他们二人单独的时间,这桃花酿香醇可口,清甜淡雅,才喝了这么几杯,怎么可能就醉?
就算醉,也没那么快。
宫紫玉目光在两人间环视一圈,笑道:“南瑾有话要跟你说,我怎好不知趣的留下。”
被宫紫玉一语揭穿,宫紫洛只觉得脸上**辣的,不满的嗔了一声:“三姐姐,就算他有话要跟我说,你留下也没关系。”
她的心,不知道为何忽然很乱,晏南谨似乎在看她,可是她不敢转头去接触他的目光。
她连死都不怕的人,竟然会害怕跟他的眼神对视。
“酒已经喝过了,我还是先去歇息。”宫紫玉很坚持的说罢,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宫紫洛正想起身去追,晏南谨在身后说道:“我确实有话跟你说。”
宫紫洛的身子一滞,回头看了晏南谨一眼,吞吐的说道:“什,什么话?”
晏南谨的眼眸正对上宫紫洛,宫紫洛的眼睛跟他对视上,心中不由一阵的慌乱,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心理疑惑不已。
晏南谨今天到底怎么了?
怎么看这架势……似乎要跟自己表白?
宫紫洛经历两世,连生死都经历过了,唯独对感情之事一片空白,心里难免紧张。
不过奇怪的是……晏南谨若真的要跟自己说这方面的事情,也不应该啊。
前几天在后山遇到的时候,他分明对自己说,心仪的对象是……那晚跟他一起到三姨娘的院子里共同“行窃”之人,虽然都是宫紫洛没错,可是……晏南谨并不知道是自己,他总不会对现在这幅“尊荣”有兴趣吧?
“你……觉得这个府邸怎么样?”晏南谨犹豫了一下,竟然这么问。
“呃……啊?不错啊,很好!”宫紫洛一头黑线,难道自己误会了?
不禁疑惑的转头看了晏南谨一眼,却见晏南谨正睁着灼灼的目光,深深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移开目光,拿起酒壶给晏南谨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酒。
晏南谨却说道:“嗯,喜欢就好。”
“喜欢就好?”宫紫洛鹦鹉学舌一般,怔怔看向晏南谨:“什,什么意思?”
晏南谨犹豫了一下,忽然从怀里拿出一个普通的银白色耳坠,拿在手里轻捏了一下,将耳坠放在桌上,问宫紫洛:“宫紫洛,你到底是谁?”(呼呼,南瑾要发现身份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一愣,惊讶的看向桌上那只银白色的耳坠,那么眼熟的耳坠,分明就是她的东西啊……
“你怎么会……”宫紫洛伸手拿过桌上的耳坠,是她的那个没错,只是……晏南谨怎么会有自己的耳坠呢?
“你很奇怪你这个耳坠为什么会在我这里,对么?”晏南谨严肃的看着宫紫洛,问道。【.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点点头,眼神稍转,片刻便明白过来。
对着晏南谨一笑,宫紫洛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宫紫洛说罢,将那个耳坠重新放到桌子上。
她清楚的记得,那晚在三姨娘的藏宝库里偷那多雪莲的时候,带的就是这一对耳坠子!
宫紫洛很惊讶,这东西既然在晏南谨的手上,也就是说,他早就已经拿到身上了。
既然早就拿到身上,今天才来问宫紫洛,很明显,他也是才知道耳坠是宫紫洛的。
他是怎么知道的?他知道多少,又知道一些什么?
“洛儿,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晏南谨没有回答宫紫洛的话,神色认真的反问道。
“你说吧。”
“在你的心里,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晏南谨沉吟片刻,漆黑的眼眸认真的看着宫紫洛,一动不动。
“我……”宫紫洛一时间答不上来,是啊,把他当什么了?他们已经私下约定订婚的事情不算数,要说两人有感情,也算不上,只能说他们之间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南瑾,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如直接说吧!”宫紫洛道。
晏南谨墨瞳紧紧的绞视着宫紫洛,沉默了片刻,才对宫紫洛一字一顿认真说道:“洛儿,你就是那晚的她,对不对?”
虽然心中早有预料,可是忽然听到晏南谨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宫紫洛的心还是忍不住深深的颤抖了一下,抬头,一脸惊诧的看着晏南谨,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那晚我留下了这个耳坠,一直不知道是你的,今天我到闲居园去找慕容公子,在三娘那里发现的,三娘说你丢了另一只,如何都找不到……”晏南谨见宫紫洛没有说话,低声解释道。
宫紫洛任是一脸沉默,不知如何回答。
“洛儿,假如我知道你就是她,就算宫家的人再怎么嫌弃我,我也断不会跟你说出定亲不算数这类的话。”晏南谨说罢,拿起酒瓶,一连喝了三杯酒。
宫紫洛眼眸低垂,陷入了思绪中。
她能够听出来晏南谨对她的感情有多真挚,也能够听出他的悔意!
也直到此刻,宫紫洛才明白晏南谨对自己莫名的热情和眼神中的倾慕从何而来了!
原来是知晓了她的身份,原来是知道了她就是那晚的人。
可是……不过短暂的相处,晏南谨怎就会一眼就对宫紫洛倾心呢?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只会觉得一见钟情很可笑,很很不负责任!
“南瑾,我确实就是那晚的人。”宫紫洛想了半天,决定选择相信晏南谨,她说着,轻声叹息,对晏南谨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瑾,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可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身上隐藏了多少秘密……”
“秘密又何妨?我也有秘密!”晏南谨苦笑了一声,看着宫紫洛一脸认真的说道:“或者……洛儿,你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宫紫洛看着他苦闷的脸色,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晏南谨也跟着苦涩一笑,说道:“我知道了,假如你对我一丝意思都没有,我自不能勉强,你这么优秀……我早该知道你就是她,在山谷的时候我其实就应该想到的……”
“南瑾,我不是那个意思。”宫紫洛犹犹豫豫,一时间不知道解释。
她也拿起酒壶,头一仰,一口酒喝了下肚。
“洛儿,你不是扭捏之人,若有什么话,不放对我直说!”晏南谨对宫紫洛说道。
宫紫洛犹豫了片刻,说道:“南瑾,我的身上有大秘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更有大仇人,那个仇人……恐怕连师父轻易都对付不了。”
“我不介意。”晏南谨眸光紧紧的看着宫紫洛,一字一顿说道:“只要你愿意,我根本就不介意。”他说到此处,话语稍稍一停,对宫紫洛笑道:“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身上也有秘密,我背负了很多……”
“正是因为你我身上都背负了太多的东西,所以我才不能接受你的感情。”宫紫洛苦涩一笑:“一个人已经够压抑了,何况两个人的重担放在一起,不是难上加难吗?”
“洛儿,我……”晏南谨沉吟片刻,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今天给你看这个耳坠,不是要你接受我,也不是要你给我一个答案,只是……我要做一件事情,你可别笑话我。”
“什么事情?”宫紫洛微微不解。
晏南谨道:“男子汉大丈夫,本该一言九鼎说话算数的,可是,跟你的婚约就此作罢这句话我要收回。”
晏南谨一脸认真:“我现在重新说一遍,加入你不愿意接受我,你任是自由的,可我……心理认定了你,非卿不娶!”
他脸色的神色很是肯定,一句话说完,一仰头,一杯酒再次下肚!
宫紫洛心中一振,惊讶的看着晏南谨。
他果然是个不错的男人,若是……若是两人之间没有背负太多的话,倒真是个可以依靠的对象。
不过……皇玄月跟她的事情她没弄清楚,她自己真正的身份更是没有弄清楚,若这么贸然的接受晏南谨的感情,两人根本没有幸福可言。
而晏南谨……他似乎迟早是要回到夕夜国的。
就算夕夜国的太子不来找回这个儿子,宫紫洛相信,以裘老那样的高人,不可能眼看着自己的徒弟就这么平凡的度过一生。
更何况以晏南谨的身手和天资,有朝一日必定大放异彩,等到那一天……就算晏南谨的出生再怎么低,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夕夜国都不会有任何再瞧不起晏南谨,只怕夕夜国的老皇帝会抢着接自己的孙子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瑾,谢谢你!”宫紫洛举杯跟晏南谨一人又喝了一杯酒,道:“等到我们身上都没有重担的那一日,我一定会欣然接受。”
“一言为定!”晏南谨脸色一喜,跟宫紫洛干了一杯。
宫紫洛笑道:“南瑾,除非我不嫁人,不然我一定选像你这样的好男人……”
晏南谨点点头,将空了的瓶子放到一旁,拿了两瓶桃花酿开了瓶盖直接瓶饮,对宫紫洛说道:“洛儿,你这句话我记住了!”
他拿着瓶子喝了一大口酒,清俊的容颜上然了红晕,愈发显得俊逸动人。
也不知是暖房里的热气,还是喝酒的缘故,他的模样看上去美的不似真人,真真是人家绝色!
“南瑾,你是个好人,我很钦佩你。”宫紫洛笑道。
晏南谨点点头:“为了你,我一定会早日成为一个强者,你的仇人既然那么厉害,我就要早点冲破紫段,甚至去到金段,那样……我才能够保护你,除掉你的敌人,让你早日跟我在一起。”
宫紫洛一阵感动,心中感动不已:“南瑾,很谢谢你。”
晏南谨摇头:“跟我不需要道谢。”
他说到此处,停了一下,一脸好奇的看着宫紫洛,说道:“对了洛儿,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想问问你。”
“什么事情?”宫紫洛不解。
晏南谨道:“你的容貌……”
看着宫紫洛现在那平凡的像个村姑的脸,他实在很难跟那个天仙一般的人物联系在一起。
宫紫洛看着他的眼神,心中起了作弄之意,故意一脸难受的看着晏南谨,哽声说道:“南瑾,你……你嫌弃我的容貌么?”
“不是不是!”晏南谨立刻放下自己手里的酒瓶,连连解释道:“你想多了,我绝对不是嫌弃你的容貌。”
“那你为何喜欢那晚在三夫人房中偷盗的我,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宫紫洛问道。
“……”晏南谨眨了眨眼睛,一时间回答不上宫紫洛的话。
宫紫洛立刻说道:“那就是了?”
“我对天发誓若是看上洛儿的容貌,此生不得善终!”
本来不过是宫紫洛的一句戏言,怎知晏南谨却忽然如此认真。
“好了,我相信你,何必发这样的誓?”宫紫洛说道。
晏南谨道:“只要你愿意相信我,发个誓言而已,何况我是真心的,这誓言根本不会成真。”
宫紫洛眼眶一热,心中仿佛被人注了满满的蜜糖一般,那么的甜蜜,甜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溢出来了一般。
“之所以喜欢那晚的你,因为那个才是最真实的你,漂亮,独特,而又不惧生死,而且……跟我一样,都是那么的孤独。”
听了他的话,宫紫洛的心头狠狠一颤,不过是惊鸿一瞥,他竟能够看出自己的心思吗?
“不过洛儿……我很好奇你的容貌为什么会被掩盖,我记得几年前刚跟你定亲见你时,你也长的……呃,我的意思是说,难道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掩盖容貌了吗?你是怎么做到的?”晏南谨好奇的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稍犹豫了一下,对晏南谨说道:“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掩盖容貌的,我不久之前落入宫家后院的荷花池内,正是三夫人和四夫人干的好事,落入池塘后,我的记忆模糊,很多以前的事情记不清楚了,其实那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容貌是什么样子,那一晚……”
宫紫洛沉吟片刻,缓缓抬起自己戴了银戒的那只手,说道:“那晚你摘下我的戒指后,我才变成那个模样,那也是我自己第一次见到自己那个模样。”
“你的意思是……你手上的戒指能够掩盖容貌?”晏南谨惊讶的问道。
宫紫洛点点头,说道:“对,而且……还有一件事情更奇怪。”
“什么事情?”晏南谨连忙问道。
宫紫洛犹豫了一下,吞吐看着晏南谨说道:“我的戒指,连我自己都摘不下来,只有你能够取下这枚戒指!”
“什么?”晏南谨惊奇不已。
宫紫洛点点头,肯定的说道:“对,只有你能够摘下戒指,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三娘曾经跟我说过,只有我命中注定的贵人能够摘下戒指,除此之外,连我自己都摘不下戒指。”
晏南谨脸上一阵欢喜,问宫紫洛:“我是你命中注定的贵人?”
宫紫洛眼神一变,没有说话。
“如此说来……看来你的敌人不是一般的强大!”晏南谨在宫紫洛没有说话,忽然又陷入了沉思中。
他分析道:“若不是因为你的仇家太过强大,你的手上怎么会有一颗连你自己都摘不下来的戒指呢?”
宫紫洛点点头:“对,所以……南瑾,我们现在不能……”
晏南谨点点头,苦涩一笑:“洛儿,我一定会让自己强大起来,除非我死,不然……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他的手,不知道何时握上了宫紫洛的手,眼神中有坚定和承诺。
宫紫落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真心话,看着他的眼眸,缓缓点了点头,对晏南谨说道:“南瑾,谢谢你……”
经历两世,第一次知道感情是什么滋味的宫紫洛,很享受这种感觉,原来有人关心,有人在意……是这样的感觉。
宫紫心有东西落在了暖阁里,她转头回来拿的时候,正好看见那样一副画面。
晏南谨的手,紧紧的牵着宫紫洛的,宫紫洛的脸上,有一种可以称之为幸福的神情。
宫紫心第一次发现,原来宫紫洛平凡的容貌,也可以不丑,也可以那么好看……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忽然变得很难过,很不是滋味,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狠狠的揪了一下,疼的她颤抖了起来……
她缓缓转头,一脸难过的离开了这里……
*****
早晨,阳光灿烂。宫紫洛姐妹跟晏南谨三人坐在餐厅里面用早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情特别好,宫紫洛看着院子里的风景,更是美不胜收。
宫紫心默默的吃着早膳,看她的脸色似乎不好,眼睛肿肿的,似乎没睡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姐姐,你没休息好吗?”宫紫洛问宫紫心。
“嗯,忽然换了个地方,我睡不着。”宫紫心神色有些闪躲。
宫紫洛也没在意,点点头说:“哦!”
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偷偷打量了晏南谨一眼,发现他也是一脸兴奋的神色。
“南瑾,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到京都里面来办事的,你来办什么事?”宫紫洛问晏南谨,宫紫心也一脸疑惑的看向晏南谨,显然之前也听说过了。
晏南谨脸上虽没笑,可之前眼中一直带着笑意,听了宫紫洛的话,脸色稍稍一变,道:“没事,夕夜国来了信使,说要见我。”
“夕夜国?”宫紫洛和宫紫心同时异口同声的说道。
晏南谨点点头,道:“嗯,还知名说要在我的府上见我,不愿意去宫家。”
“这是为何?”宫紫洛和宫紫心都很是不解。
晏南谨道:“我也不知道,人还在客栈,阿福已经去请了,用完早膳估计就能见到。”
宫紫洛能够看到他眼底的担忧和不悦,心道,若不是昨晚自己说的那一番话,只怕他会很难过!
用完了早膳,宫紫洛知道晏南谨要见夕夜国的信使,虽想在他身边陪伴,可又怕不方便,犹豫了一下,说道:“南瑾,今天我跟三姐姐出去逛逛,来了京都,还没机会上街呢。”
晏南谨道:“我派人送你们去吧,喜欢什么尽管买,我让阿福带银子陪你们去。”
宫紫洛也不矫情,点点头,道:“嗯。”
早膳用完,两姐妹去房间换好衣服,阿福已经在门口等候。
宫紫洛问道:“阿福,少爷已经在见信使了吗?”
阿福点点头:“是,少爷吩咐,让老奴带二位小姐去京都繁华之地逛逛。”
宫紫洛也没多问,跟宫紫心一起往大街走去。
京都果然是繁华之地,不管是街道还是周围的摊贩都比波兰市集的多,品种也齐全的多,各地叫卖的走贩也不少。
两边的商铺和路边的摊贩便也罢了,可是来回走动着的贩子打扮各异,甚至还有蓝眼睛和卷头发的胡人,宫紫洛看很是高兴,一路走走看看摸了不少东西,却一件都没购买。
宫紫心对武籍和刀剑比较感兴趣,而宫紫洛则一直在找着药物,边走边观察着接道两边有没有特别大的药铺和收购药铺的地方。
一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药材买一些带回去,二来,她也想找一些比较大的药店来收购她从谷底带回来的那些碧莹果。
她尤记得第一次跟十公主发生冲突时是为了一颗一千多两的碧莹果,若是按照当时的市价来算的胡,宫紫洛相信,自己的碧莹果,起码可以卖到三至五千两。
她虽没将所有的碧莹果都摘下,可光手里的这些,也足够她卖一个好价钱了。
“洛姑娘没有看中的东西吗?”阿福虽然对宫紫洛和宫紫心都很客气,可看的出来,他对宫紫洛要更殷勤,更恭谨一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受过晏南谨交代的他,见宫紫洛什么都不买,回去自然怕少爷责怪自己招待不周了。
“暂时还没有。”宫紫洛道。
阿福并没有因为晏南谨对宫紫洛这样的“丑女”另眼相待而反感宫紫洛,反而对宫紫洛更加的好奇。
他看了宫紫洛一眼,笑道:“心姑娘对书籍和武器有兴趣,洛姑娘对什么有兴趣?说出来,说不定老奴知道去哪里买才合适。”
宫紫洛对于阿福的殷勤很感激,却也只是摇摇头,说道:“不必了,我只是想随便看看而已。”
她身上有那么多的碧莹果,不知道卖出去后,会引来多大的轰动,而且还是这种极品的碧莹果,在没有万全之策之前,她宁愿将碧莹果带回波兰世纪给百掌柜拿去拍,毕竟泉一很大,而且还在宫家的管辖范围内。
阿福知道宫紫洛不愿意多说,当下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勉强。
路过一家但药材铺的门口,看着里面门庭若市,宫紫洛很是好奇,问道:“阿福,这里面是卖药材的,怎么进出的人会那么多?”
炼丹师是一个很热门的职业,却也是和稀少的,她还真不相信京都会有这么多的炼丹师,就算是藏龙卧虎,也不至于有那么多人吧?
“哦,这里面是专门收药材的地方。”阿福说道:“普通的武者没有家族的支撑是很难供养自己习武所需,所以他们便会出门采集药材和妖兽的金丹来卖,这里便是专门收集药材的地方,因为药材种类不限,价格又很公道,所以很受武者们的欢迎。”
“原来如此!”宫紫洛点点头。
阿福更加奇怪的看了宫紫洛一眼,问道:“洛姑娘想进去看看么?”
宫紫洛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进去吧。”
走进去后,那小二竟然认识阿福,热情的接待了,直接带两人去了贵宾间见了掌柜的。
贵宾间里面放的药材都是比较高级别的,掌柜介绍说,这里是专门接待级别稍高,长期跟他们药铺合作的武者。
宫紫洛点点头,随意拿了几种药问了掌柜的价钱,价钱都很高,宫紫洛上次的速增丹里面配的药材她也大致问了一下,扮作好奇的样子,见掌柜对自己知无不言没有隐瞒和戒备时,宫紫洛才问道:“那碧莹果呢?听说那果子吃起来味道不错,价格如何?”
掌柜的听宫紫洛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跟阿福惊诧的对视了一眼,道:“这位仙子是哪家千金?竟会有人拿碧莹果当零食吃?”
这要是听在那些炼丹师的耳内,他们会恨不得一头撞死!
幸而掌柜的见多识广,认定宫紫洛是个高人,只是掩盖了自己的容貌和修为,他阅人无数,自不会因为长相和浮在表面的武功而怠慢任何一个人。通常,越是高深的武者,越喜欢隐藏自己的实力,越不喜欢让人发现。
宫紫洛笑道:“只是听说而已,并不是亲眼所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掌柜的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道:“那可能是姑娘听人家吹了牛,老朽活了那么大把年纪,还没听谁说过会拿碧莹果来当水果吃的,当真闻所未闻。【.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笑了笑,说道:“碧莹果很珍贵吗?”
掌柜的说:“碧莹果的品阶本不算高,可因为很难寻找,加上又是炼制速增丹必须的药材,一些大家族的弟子很是稀罕,所以才被炒的价格很高,我们店里的存货也比较少,若是姑娘认识那种可以拿碧莹果食用的人介绍老朽认识,老朽一定会感激不尽的。”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道:“那贵店的价格是多少银子一斤?”
“一斤?”掌柜的唇角抽搐了几下,笑道:“仙子真是说笑了,就算是泉一拍卖行也不是论斤算的。”
宫紫洛点点头,以为泉一拍卖行那样的地方药材比较少所以只有一两枚,以为这个药材铺会很多,原来泉已经是很多了?
掌柜继续说道:“碧莹果贵,普通的人是吃不起速增丹的,而高级别的武者冲级或者给自己的弟子,大家族给子弟买来,是很正常,又因为稀缺,所以造成了有价无市的情况,这个一般要看出售者的心情,若是人家吊高价钱来买,我们药材铺也没有办法,必须要买了,免得落到竞争对手手里,等有熟客上门买不到,流失了客人才糟糕。”
宫紫洛点点头,赞叹掌柜的生意头脑,道:“那贵店的价格比起泉一拍卖行的价格又如何?”
掌柜道:“因为这里是京都,铺子的租金以及武者出售的价格都比较高,所以正常情况下……同等级和成色的果子,我们店里要比泉一拍卖行贵上五百两到七百两不等!”
“哦!”宫紫洛点点头,心里大叹自己发财了。
幸好是问过才准备去卖,不然亏了真是没地方伸冤了。
“若姑娘认识这类人……一定要介绍到老朽这里,老朽给姑娘十成的佣金!”掌柜的认定宫紫洛认识这样的奇人,看着宫紫洛的神情热络了不少。
宫紫洛点点头,看着掌柜的说道:“那掌柜的给我一个信物吧,我若介绍人来,掌柜看到信物就知道是我介绍的。”
反正她要卖,既然可以抽佣金为什么不抽?
有钱不赚,天打雷劈啊!
掌柜一脸喜滋滋的给了宫紫洛一个烫金的名片,道:“姑娘若是介绍人来,拿着这个就可以了。”掌柜手一晃,名片上一道光亮闪过,宫紫洛知道,掌柜的必然是坐了什么记号之类的东西。
“嗯!”宫紫洛点点头,将名片收好,跟宫紫心和福掌柜出了药铺。
“洛儿,你真的认识这样的人?”出了药铺,阿福没有出声,倒是宫紫心,一脸好奇的问道。
宫紫洛摇摇头,说道:“不认识,我怎会认识那样的人呢?”
宫紫心点了点头,笑道:“若是认识,不只是要介绍掌柜的认识,也要介绍我认识,我也想吃一颗碧莹果,看看什么滋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还未答话,就听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大师姐,怎么在这里碰到你啊?”
听着这数落的声音,宫紫洛抬头看向笑的一脸娇丽的十公主,笑道:“公主,你也在这里啊!”
十公主一扫之前的态度,笑着大跨两步走到宫紫洛面前,状态亲昵的挽着宫紫洛的手,笑道:“大师姐,用过午膳没有?若是没有,我请你跟心师姐上酒楼吃去。”
宫紫洛笑道:“你不怕别人看到你跟宫家的废材在一起?”
十公主笑的一脸无害:“谁敢在我面前嚼耳根子,活的不耐烦了么?”
看着十公主“彪悍”的样子,笑道:“既然公主盛情难却,我们也不好推辞了。”
宫紫心也点点头,对阿福说道:“阿福,你跟我们一起去吃吧。”
阿福连忙摇头:“小的过去伺候着,怎敢劳烦跟几位贵人同桌!”
宫紫洛知道是为难他了,便道:“你不必伺候,你跟车夫和跟着过来拿东西的小厮另在一桌吃吧。”
阿福点头:“是!”
十公主带着几人选了一间最大的酒楼走进去,吩咐身边伺候的人跟阿福一行下人在楼下的大堂里坐,自己则让小二带着宫紫洛和宫紫玉去了雅间。
吃完了东西,几人下楼,十公主要相送,宫紫洛推辞了,临行前问道:“对了公主,欧阳凌的事情……”
“后来太子哥哥去了,我也劝过她了。”十公主压低声音,神秘的说道:“这种事情,她清醒过来,又是在太子哥哥面前,哪里还有脸来闹?更何况……你虽然整了她,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算欧阳家的人要找麻烦,能拿你怎么样?这种没证据的事儿,我跟太子哥哥肯定会帮着你的!”
宫紫洛失效,十公主果然是个真性情。
她跟皇玄月明明都知道自己的是真的动了手脚,竟然会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自己没有动手脚!
“大师姐,那个……你还记得昨晚答应我的事情吧?”十公主笑呵呵说道。
宫紫洛点头,笑答:“你放心吧,等到了宫家,我第一时间教你,还给你一次药粉。”
“哦,原来有药粉的!”十公主一脸兴奋,笑道:“不过大师姐不愧是大师姐,下药粉也是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
宫紫心失笑:“看来在你的眼里……大师姐什么都是最好的!”
“那是自然!”
十公主一脸崇拜!
几人分别后,宫紫洛和宫紫心都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思,倒是让阿福郁闷不已。
他出门前是听了晏南谨的吩咐,带足了银票。
按照自家少爷的禀性,一般的人他肯定是瞧不上眼的,他本以为今天要大大花费一番,还偷偷让小厮去了几个最大的成衣店、丝绸铺、首饰行都提前打好招呼,只要两位宫小姐一去,就专门接待他们,将其他的客人能请出去的都请出去。
谁知道人家二位只是在路边摊看看,压根对那些正常女子喜欢的东西都不屑一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到了府邸,宫紫心说自己累了,先回了客房休息。
宫紫洛点点头,径直去找了晏南谨。
夕夜国的太子这么多年来对晏南谨不闻不问,虽然晏南谨从来也没有提过夕夜国的事情,可是宫紫洛能够感觉出来他心里的介意很失落。
他是那么重感情的一个人,夕夜国的太子这么多年来都对他不闻不问,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介意?
宫紫洛边走边想,希望夕夜国这次带来的不是什么坏消息,不要是让晏南谨更加伤心的消息。
到了晏南谨的厢房内,却见他好心情的在喂笼子的金丝雀,脸上虽然没有笑意,可是以宫紫洛对他的了解来说,他此刻应该心情不错。
“怎么?有好消息么?”宫紫洛上前一步,笑问晏南谨,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好消息?你希望我有什么好消息?”晏南谨听到宫紫洛的脚步声,回过头看了宫紫洛一眼,又继续专心的逗弄着笼子里那只毛色漂亮的金丝雀。
“看你心情不错,我猜……至少不是坏消息。”宫紫洛笑道。
晏南谨点点头,道:“不是坏消息,不过……却也不见得是什么好消息。”
“哦?为什么?”宫紫洛不解的问道。
晏南谨停了一下,跟在身后的阿福立刻道:“老奴要去厨房吩咐他们今晚的菜色了,少爷您跟宫小姐好好聊聊。”
说着,就识趣的退了下去。
阿福退下去后,宫紫洛才认真的问道:“到底是什么消息?”
晏南谨将鸟食放下,在一旁包了软垫的石椅上坐下,拍了拍手,对宫紫洛道:“下个月……我可能要回去一趟。”
“回去?”宫紫洛更加惊讶,在晏南谨对面坐下,道:“为什么?”
宫紫洛话一问出,才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刻又喜道:“莫非……你的皇帝爷爷终于肯认你了?”
晏南谨摇头:“倒不是,只是……他飞升在即,最迟一个月即将大圆满,所以……我的父亲要继位了,我的那位皇爷爷答应他让我回国,不过……也要他发誓,不能立我为太子。”
宫紫洛不禁心中一痛,以晏南谨的资质,立为太子不过事,那老顽固飞升还是圆寂都是眼前的事儿了,为什么还要晏南谨的父亲立下志愿的誓言?
“你不必替我难过。”晏南谨笑道:“我根本就不在意地位,这个世界需要的是实力,就算给了我再高的位置,没有实力也没用。”
宫紫洛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晏南谨道:“我高兴的是……我的父亲还记得我。”
“哦?”看着他眼眸的笑意,宫紫洛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
晏南谨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说道:“他从来都没有忘记我,他说……这么多年不来找我,是为了让我潜心习武,另外……也是为了我的安全。”
晏南谨缓缓抬眸,看向宫紫洛说道:“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只要他还愿意说只要的话,哪怕是骗我,我心里也是高兴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晏南谨的笑容很是好看,他笑起来,仿佛满园的春|色都安然失色了!
宫紫洛看的出来,他今天的笑容是法子内心,不自觉地就笑了。
晏南谨伸手,一下执起宫紫洛的手,道:“可是……还有一件事情,我不高兴。”
“什么事情?”宫紫洛不解。
晏南谨道:“我还有一个月就要去夕夜国,我刚找到你,岂非又要分开?”
“你们父子多年不见,你自然要回去,至于我……等到以后,也许等我找到了仇家,我可以去夕夜国找你。”宫紫洛说着,声音中带了一抹伤感。
他们的感情刚进一步,怎知晏南谨就要离开东云国去夕夜国。
可是他们再见是什么时候呢?
这种“异地恋”,在二十几世纪信息那么发达的时代都维持不了,更何况他们这种……
宫紫洛忽然觉得相见是那么的遥遥无期了!
晏南谨似看出了宫紫洛的疑虑,拍了拍宫紫洛的手,道:“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宫紫洛却道:“怎会?你天资如此高,回到夕夜国,你的父亲怎会轻易再让你离开?更何况……你舍得离开你父亲吗?他虽然多年都没有保护你,也给你找了一个好师父,他也是苦衷的。”
晏南谨缓缓点点头,道:“我从未怪过他,只要他还记得我,我就愿意相信他当年对我的宠爱,对我的父子之情是真的,可是我已经长大了,我有自己的生活和选择。”
他紧紧握着宫紫洛的手,承诺似的说道:“我要谢谢我的那位瞧不起我的皇爷爷,如果不是他临前还要给我父亲留下那样的遗言,我也许真会成为夕夜国的太子,那样,我身上有了担子才真的离不开,现在有别的皇子承担这个责任,我只要去一趟夕夜国跟父亲相见,我很快就可以回来找你了。以后他若想见我,我也可以随时都回去,我想……他应该不会阻止我,也阻止不了我。”
他紧紧的握着宫紫洛的手,一字一句,没有华丽的词藻,却都是郑重的承诺。
他说:“洛儿,现在我的胆子没有了,我身上背负的东西也没了,以后……我可以毫无牵挂的在你身边,保护你!”
宫紫洛心中感动不已,却隐约萦绕着一丝担忧!
事情,真的会像晏南谨说的那么简单吗?
他那么多年没回夕夜国,他的父亲身边多了什么人,他的父亲有多少改变,他自己又知道多少?
“洛儿,你放心!”晏南谨再一次承诺,笑道:“只要我想离开,没人能够阻止的!”
宫紫洛点点头,眼中全是感激,笑着说道:“南瑾,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不过……我却不能够接受。”
“为什么?”晏南谨脸色一变,惊诧的看着宫紫洛。
“南瑾,我……”宫紫洛欲言又止,园子里忽然安静下来,诡异的安静萦绕着,这种安静,不禁让人感到害怕……
(矮油,到底要不要接受南瑾,快点留言,不然乐乐要做后妈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夕阳慢慢的从围墙边上慢慢的洒了下来,夕阳的余晖落在晏南谨的脸上,他的脸颊,似被镀上了一层金粉一般,细碎的阳光辗进他的眼眸里,他冰凉的眼眸也变得温暖起来,似没了平时的拒人千里。
可是他的眼眸那么的冰冷,冷的让人发颤,又是那么的失望,他久久不见宫紫洛说话,先低声开口问道:“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说……如果要嫁人,一定会嫁给我吗?”
宫紫洛沉吟片刻,看着晏南谨,说道:“南瑾,我跟你说过,我的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东西,我不能够拖累你。”
“我不觉得你是拖累,又何谈拖累?”晏南谨苦涩一笑,道:“我的父亲还记得我,我去过夕夜国之后就会回来寻你,我已经无牵无挂了,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何谈是个男人?”
宫紫洛看着晏南谨漆黑的眸光,心中就仿若刀割一般难受。
她分明就是皇玄月口中那个未过门的侧妃,事情的真相宫紫洛自己都还未弄清楚,怎好在这个时候接受晏南谨的感情?
那她成什么了?她又把晏南谨当成什么了?
晏南谨身份尊贵,就算没有夕夜国皇子的身份,他也是个天赋那么高的武者,在这个世界,只要天赋高,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宫紫洛怎能这么不清不楚,糊里糊涂的让南瑾陷进来?不行,绝对不行!
“南瑾,昨晚我那么答应你,只是因为我以为你的问题还没解决,我以为你也跟我一样,需要很多的时间。”宫紫洛声色哽塞,难过至极:“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
“所以你昨晚是敷衍我,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是个自由人了,对么?”晏南谨脸上的神情似很难过,带着淡淡的嘲讽,却明显很受伤。
宫紫洛被他哽在那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这样的难过,宫紫洛该如何回答?
可是,宫紫洛又该如何接受?
她自己的身上背负了那么多,怎么敢让一个这样的自己,来拖累南瑾呢?
“南瑾,不是我应付你,而是我的身上背负的东西真的太多了。”宫紫洛摇摇头,难过的看着晏南谨说道:“你知道吗?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晏南谨听了宫紫洛的话,难过的转头看了她一眼。
宫紫洛点点头,缓缓举起戴了戒指的那只手:“可是南瑾,我又怎会骗你,你知道吗?我的戒指,只有你可以取下,你才是我命中注定的贵人,哪怕是我自己,也无法取下这枚戒指,只是……我不敢答应,因为……因为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一个,一个……”
宫紫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
她的身子,到底有没有被皇玄月碰过。
她连这些都不记得,都不清楚,怎么配的上南瑾?
“洛儿,别说了!”晏南谨看着宫紫洛那般难过的神情,似一下明白过来什么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下紧紧的将宫紫洛拥入怀中,在她耳边喃喃说:“我不怪你,我不逼你,我等你……直到你弄清楚了自己是谁,直到我有能力帮你解决你的仇人,直到我们真的可以山盟海誓,能够笑傲江湖的那一天,我再来问你答案……”
他似能够感觉到宫紫洛的悲伤,那么紧的将宫紫洛一下拥入怀中,似要将她紧紧的抱如怀中,辗入骨髓一般……
宫紫洛碎了的心,才似被一点点的拼凑起来,重新变得完整……
“洛儿,我等你,不管多久,我一直都等你,直到你的身上也没有负担,可以全心全意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晏南谨的声音那么好听,在耳边响起,带着暖暖的热气。
“嗯!”宫紫洛带着浓浓的鼻音,低低的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已经没有必须再说什么,晏南谨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宫紫洛在心中默默的发誓,此生必不负他!
她也要跟南京一样努力,要快点找出事情的真相,再来回报南瑾的爱!
夕阳下,晏南谨强壮的猿臂拦住宫紫洛的身子,一个那么强壮,一个那么纤瘦,这样一幅美景,忽然变得很动人。
正准备用晚膳的时候,太子府的人来了。
阿福来传话的时候,是这么说道:“少爷,太子殿下派人来传,说是昨晚在皇宫内发生了一些意外,让两位宫小姐和您没有尽兴,所以今天特地在太子府重新设宴,宴会上只有太子合适公主以及三位王妃,请您跟两位小姐一定要过去用晚膳,晚膳后准备了一些节目。”
“你们去么?”晏南谨没有答话,问宫紫洛。
宫紫洛道:“我估计三姐姐跟我一样,都是不想去的,可是太子殿下已经这么说了,我们就算不想去也得去。”
晏南谨点点头,对阿福说道:“阿福,你准备好马车吧,我们马上就出发。”
*****
太子府内,皇玄月亲自迎到了太子府的门口。
晏南谨三人下了马车,见皇玄月亲自站在门口等着,跟宫紫洛和宫紫心迎了上去,说道:“怎敢让殿下亲自迎接?”
皇玄月摇头笑道:“昨天怠慢了你们,这会儿肯定要亲自迎接才是!”
几人寒暄一番,皇玄月就带着几人进了太子府。
三人到了太子府宴客的前厅,薛曼青带着两位侧妃已经在等候,各自行礼问安,用罢晚膳,皇玄月又带着几人去了太子府的花厅内。
花厅内早已经摆设好了,乐师们都已经坐下,见到几人来,皇玄月手一拍,声乐丝竹响起,立刻便有娇艳的舞娘在台上跳起舞来!
酒过三巡,皇玄月转头看向晏南谨,道:“晏世子,听说……夕夜国的老皇帝似飞升在即!”
晏南谨先是一惊,这么隐秘的消息,皇玄月怎会这么快就知道了?
微微颔首,将心中的疑惑压下,对皇玄月笑道:“殿下的消息真快,我也是刚刚得知,可是却不确定到底是飞升,还是坐化,若是飞升,自是更好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玄月举起酒杯,潋滟的目光看向晏南谨,问道:“那晏世子有什么计划和打算?”
“计划和打算?”晏南谨的眉头稍稍一拧,疑惑的看了皇玄月一眼,许久才说道:“我想……我会在一个月后启程回夕夜国。【.ka?nzww. 看 .。?中.文!网”
如果皇玄月要对他不利,自己隐瞒也没有意义,还不如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何况他届时回到夕夜国,裘老肯定会在身旁相伴。
只要有裘老在……他相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几个人能够伤害他的。
“仅此而已?”皇玄月惊讶。
宫紫洛、宫紫玉被薛曼青和两个热情的侧妃拉着说话,她两根本无暇顾及到晏南谨那边的动静,她们这个样子,应该是皇玄月早就有安排了。
宫紫洛微微压下心中的疑惑,一边应付着三个王妃,一边听着皇玄月跟晏南谨说的话。
晏南谨看了皇玄月一眼,稍一沉吟,说道:“殿下是不是有话要说?不防直言!”
皇玄月修长的手指慢慢婉转着酒杯,看了一眼宫紫洛和宫紫玉的方向,压低声音说道:“我看……玉姑娘是晏世子的知己人,洛儿更不是多事之人,我就不避着他们了。”
听着他的称呼,以及把晏南谨跟宫紫玉想成一对,晏南谨不满的蹙了蹙眉头,宫紫洛更是奇怪。
“殿下请说。”直觉告诉晏南谨,皇玄月这次邀他前来,事情果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皇玄月犹豫了片刻,说道:“夕夜国的太子,也就是晏世子的父亲,似乎对你的母亲和你非常的重视、宠爱,可是因为你母亲的出生……所以才让晏世子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
提起这些事情,晏南谨脸上一阵不快,道:“殿下到底想说什么?”
“世子别急,本王不是笑你,只是……想跟你做一笔生意!”皇玄月见晏南谨生气,不生气,又似不在意。
“什么生意?”晏南谨不解。
皇玄月说道:“我觉得……晏世子不应该一个月之后才回去,而是现在就应该回去。”
“为什么?”晏南谨本不想说话,可是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
“世子有没有想过,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你的父亲心中不然很内疚,以他对你的宠爱,你这个时候回去,他肯定会在老皇帝面前替你求情,世子天赋高,人又生的一表人才,老皇帝年纪老了,你又离开那么多年,如今事情已经成了定居,我想……只要你表现出一个孝顺的晚辈,他一定会很容易接受你的。”
宫紫洛听着皇玄月的话,心里暗叹他果然聪明。
在这个武力代表一切的时空,若晏南谨演技好,够虚伪的话,那老皇帝纵然不被感动,也必然不会再反对晏南谨认祖归宗。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天赋好,将成为夕夜国皇帝的父亲!
“你若等到一个月后回去,老皇帝多年不见,对你还停留在以往的记忆里……必然留下一些让狮子以后无法翻身的遗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玄月的话,停了下来,眸光看向晏南谨,似乎在等着他的决定和回答一般。
晏南谨沉默了!
因为那个信使传来老皇帝一个月后将会坐化的消息,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没了。
他纵然有再多的实力,也没了。
每一个男人,对于那个万人敬仰的位置都不可能不喜欢不在意,除非因为某些原因,儿导致对皇位没兴趣。而晏南谨也知道,皇玄月说的话,很有道理!
他现在若是去夕夜国的话,皇帝驾崩前留下那样的遗言,他以后纵然有再得他的父亲宠爱,也是名不正言不顺,与皇位无缘了。
可现在去到夕夜国的老皇帝面前,他只要不说出那样的话来,晏南谨的前途和机会,将是无限量的!
“可是那又跟殿下您有什么关系?”晏南谨没有直接回答晏南谨的话,短期酒杯,眼眸垂下,掩去了自己眼中的神色。
皇玄月一顿,笑道:“世子果然快人快语,你有没有想过,凭你一人之力如何在夕夜国立足?你武功纵然再高,到了夕夜国也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大臣和世家支持,没有任何人际关系,甚至有可能……连一个下人都不会买账的皇子?”
晏南谨举起酒杯,又是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知道,皇玄月的话虽然不好听,说的却都是实话。
“可是世子若跟我是好朋友……有了我的支持,就等于跟整个东云国联盟,你应该知道,东云国内,本王是无可争议的继承人!”
他的话没有骄傲,也没有炫耀,似乎只是在叙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而晏南谨,却彻底的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晏南谨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是那个皇位,他真的没有兴趣吗?
他眸光一转,不由看向宫紫洛的那个方向。
宫紫洛的眸光不期遇的跟他遇到,见到他眼中的犹豫和挣扎,心中一震,一时间,心中滑过千百种感觉,陷入了思绪中……
“从东云国到夕夜国路途遥远,顺利的话也要半个月才能够赶到,世子若是愿意跟我做这笔交易,现在立刻启程,半个月后到了夕夜国,正好还有一段时间可以侍奉在侧,让夕夜国的老皇帝对你另眼相看!”
“……”晏南谨不说话了,只是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似陷入了深思中。
“世子放心,本王的要求不高,只要等到世子荣登大宝之时,记住本王曾经帮过你就行了,我会派人护送世子回到夕夜国,更会拿出我最好的飞器让世子回去。”
这个世界天气市场变化,雨雾雪天气较多,不然以皇玄月的飞器,不出时日就能到东云国!
晏南谨却忽然放下酒杯,目光看向宫紫洛的方向,一脸肯定的说道:“这半个月之内,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皇玄月不解,却只有宫紫洛知道,他为什么不去。
还有不到半个月时间,就是宫家继承人的选举比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甚至不用晏南谨多说什么,宫紫洛光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晏南谨心中在想什么了。【.ka?nzww. 看 .。?中.文!网
他竟然为了自己,为了等一个没有结果的继承人选举而不回夕夜国。
也许这将是他生命里最重要,也是最难得的机会,可是……为了参加宫紫洛的继承人选举,他宁愿不去!
也许宫紫洛还不一定会被选上,他也许不是为了分享她成功的快乐,紧紧是为了宫紫洛失败了,他能够安慰她一番!
宫紫洛心中不由滑过一抹感动,感激的看着晏南谨,一时间,心中的感动和感激,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晏南谨对自己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
似乎只要他认定了宫紫洛,不管经历什么,他们都是在一起的。
宫紫洛忽然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此刻,她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她的身边,有一个人,愿意这么无怨无悔的保护她……
哪怕只是她一件小小的事情,他也愿意为他牺牲一切。
“哦?这是为何?”皇玄月眸光在宫紫洛和晏南谨之间来回转了一圈之后,不解的问晏南谨。
晏南谨只是说:“总之,这半个月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东云国,不会离开宫家。”
皇玄月微一沉吟,目光忽然定定落在心不在焉应付薛曼青的宫紫洛身上,继而又对宫紫心说道:“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似乎就是宫家举行继承人大殿的选举。”
宫紫心被皇玄月看的莫名其妙,却也点点头,说道:“殿下说的没错。”
她自己却也有些奇怪,晏南谨为什么这样看着她?
晏南谨沉默了片刻,别有意味的对晏南谨说了一句:“晏世子好好想想,来日方长,这次的机会难得……”
*****
“南瑾,我们谈谈吧。”回到了晏南谨的府邸,宫紫心一离开,宫紫洛就牵着晏南谨,说道。
晏南谨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已经决定了,你说了只是多费唇舌!”
宫紫洛不满的拧了一下眉头,说道:“我话还没开始,你就不让我说了,看来以后我更管不住你了……”
这样一句话,却让晏南谨心中一喜,转头笑道:“那你赶紧说吧,我洗耳恭听!”
宫紫洛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既然知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肯回夕夜国?”
“你这么聪明,难道忘记了,那时正是你的大日子吗?”晏南谨转头,犹豫了一下,牵过宫紫洛的手往前面走去,笑道:“我若不在你身边,岂非让人有可趁之机?”
宫紫洛的手被他的大掌牵着,很安稳,很温暖,干燥又舒服,心似在一点点安静下来。
“我这幅尊荣,哪里会有人来趁机?”宫紫洛失笑:“何况,宫家继承人的位置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你忘记了么?我眼下可是驭兽门的未来继承人,吃香的很,你还是回去吧,我知道……我知道你也想回去的,对不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晏南谨脚步一顿,转过头,牵着宫紫洛的手更加的紧了,正色道:“这不是对你重要不重要的问题,而是尊严的问题,你在宫家那么久一直被人瞧不起,一直被欺负,这次对你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转折,更是你拾回尊严的时刻,我必须再你身边陪着你,鼓励你,你一定要赢!”
宫紫洛心中感动,以前不接触不知道,但自从晏南谨认定了自己就是那晚的人之后,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宫紫洛就发现,晏南谨是一个非常细心,有感情的人。
他不管做什么,都是以宫紫洛为先,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南瑾,我很坚强!”宫紫洛眼中的感激之色一转,深深的看着晏南谨说道:“你要鼓励我,在你走之前鼓励我一番就够了,你不在陪伴我,我反而可以更加安心的习武。”
晏南谨左右看了一圈,神识一扫,确定周围没人,才对宫紫洛说:“当然不只是陪着你这么简单,我的武功已经进阶红段后期,虽然刚进入后期还没到大圆满,可是……我已经有足够的实力教导你打败宫紫玉,成为宫家最合格的继承人。”
“你已经到红段后期了?”宫紫洛一喜,惊讶的问道。
晏南谨点点头:“对,所以我要亲自教导你,不然……你的机会就会很少。”晏南谨说道。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不过……我只有白段二阶,你怎么教我,我都不能打败宫紫玉的。”
晏南谨牵着宫紫洛的手继续往前着,一本正经分析道:“我上次跟你交过手,虽然你的内力不够,不过……你的身手很诡异,我想……如果这段时间我都亲自教导你,你的机会很大。”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那如果……我如果能够有足够的把握战胜宫紫玉,你是不是就会放心离开,回到夕夜国呢?”
晏南谨点点头:“你别托大,宫紫玉根基很稳,你以为短短半个月,你就有十足的把握?”
话正说着,两人走进了宫紫洛的院子里,宫紫洛神识一扫,感觉到周围没人,将院子的门关上,笑问晏南谨:“那红段呢?红段怎么样?”
“红段?”晏南谨神色古怪,却还是认真的回答:“若是红段自是有十足的……”
“洛儿,你说什么?难道你……”晏南谨冷峻的脸颊上,现出一丝惊喜惊讶的神色,不可置信的看着宫紫洛问道。
宫紫洛缓缓的点头,伸手将手上的掩盖法力的手镯拿下来,身上红段的玄力肆无忌惮的释放出来,身上属于红段武者专有的赤色缓缓出现。
晏南谨惊讶无比,干吞了一口唾沫,看着宫紫洛,惊喜交加,两手紧紧的抓着宫紫洛的双臂,惊喜无限的说道:“洛儿,你,你……”
宫紫洛缓缓点头:“对,我一直掩盖自己的内力,你现在知道我的实力,是不是可以放心的离开宫家,回到夕夜国,完成你自己的梦想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晏南谨脸色一沉,转身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似乎不太高兴,却没回答宫紫洛的话。
宫紫洛的唇边缓缓荡起一抹笑容,耐着性子,凑近晏南谨,说道:“怎么?刚才明明是你说……”
话未说完,晏南谨手一伸,一下将宫紫洛拉近怀中,未说完的话,却被一个温暖的吻给堵上……
宫紫洛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不禁干吞了一口唾沫,只感觉自己的心“噗通噗通”狂跳不止,袖中的小兔不知是不是也感觉到了宫紫洛的躁动,在她的袖子里不停来回转动着,似焦躁不安!
晏南谨的吻,柔软却冰凉,紧贴着宫紫洛的唇,就那般笨拙的,深深的印了下来。
他的吻技很普通,在宫紫洛的唇角胡乱亲吻一番,不得要领,柔软的唇贴着宫紫洛,在两人快没呼吸时,才缓缓离开。
两人的眼神都迷乱着,红着脸颊,晏南谨看着宫紫洛,宫紫洛的唇角因为亲吻儿变得晶莹剔透,看上去,欲语还休,似在邀人一亲芳泽一般。
晏南谨忍住再次欺过去的念头,咽下小腹的渴望,不敢跟宫紫洛对视,移开目光,郑重其事的说道:“洛儿,那根本就不是我的梦想。”
宫紫洛一怔,看向晏南谨,他的神色很认真,似不像开玩笑,宫紫洛一怔,不由说道:“你……难道真的不想问鼎那个高位?”
晏南谨肯定的点点头,说道:“我自问是个俗人,对于那个位置,只怕任何男人都是趋之若鹜,可是……那个高位的吸引,却比不上我的另一个梦想。”
“另一个梦想?是什么梦想?”宫紫洛不解,微微挑眉看向晏南谨,问道。
晏南谨稍一沉吟,对宫紫洛一本正经说道:“就是有一个家,一个普通的家……像别的正常人一样,有一个普通的,让人安稳的家。”
宫紫洛没料到他会如此回答,有些意外的看向晏南谨。
晏南谨缓缓的点点头,道:“对,要一个家,要你,娶你为妻对于我来说……更为重要。”
“南瑾……”宫紫洛心中不由一热,冰冷的心,似被什么温暖的东西一点点的填满,变得不再冰冷,不再孤独!
“我的娘亲死的那一天,我就在心理告诉自己……有一个完美的幸福家庭,才是最重要的,我虽然很想要那万人之上的位置,可是……我觉得一份属于我的感情,一个属于我的家更重要。”
他小时候就见到自己父母相爱却不能幸福在一起的痛苦,纵然他的父亲是夕夜国最受宠的太子又如何?
他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不是保护不了,而是无可奈何。
有时候,你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就会失去一些东西。
所以……晏南谨毫无顾忌的选择了家庭,选择了宫紫洛。
晏南谨如今是驭兽门的继承人,很有可能将会是宫家的继承人,她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嫁给夕夜国的皇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驭兽门的继承人本就已经跟宫家的继承人这两重身份有了冲突,可是也许……以后宫家的继承人还可以换,或者她可以选择不去驭兽门,甚至若是有办法,她可以两个身份都兼顾!
但若加上夕夜国的王妃之位,那是绝无可能兼顾。
尤其这次晏南谨若回去,还是向着太子之位去的,太子妃的位置,更不可能被宫家或者驭兽门任意一方的继承人得到。
所以,晏南谨很清楚的做出了选择。他选择的是宫紫洛,不是夕夜国的太子之位,而是宫紫洛,这个让他可以深爱的女人。
宫紫洛的心,一阵感动滑过,深深的看了一眼晏南谨,一时间,心中的感动,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在晏南谨的心里,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已经变得那么重要了?
“南瑾……可是,你怎能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梦想?”宫紫洛说道。
晏南谨缓缓摇头,笑道:“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梦想。何况……加入你以后需要护法之类的人,不是可以请我么?有一个武功高强的护法,你才能够站的住脚,不是么?”
宫紫洛点点头:“可是……那岂非委屈你了?”
在这个时空,不管是一个家族或者一个帮派,甚至是皇宫,护法就等于是丞相、摄政王之类的,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晏南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看着宫紫洛,一脸正色说道:“我不觉得委屈,你有你的梦想,可是我的梦想,就是有一个完整的家……
“南瑾……”宫紫洛心中一热,伸手紧紧的抱着晏南谨,感动的情愫萦绕着她,“你对我如此情深意重,教我如何报答?”
晏南谨伸手反保住宫紫洛的腰,笑道:“只要你心中有我,便足矣。”
“那……你确定不去夕夜国了么?”宫紫洛问道。
晏南谨肯定的点点头,说道:“不去了,我要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不去了。”
宫紫洛心中一阵感动,哽声道:“南瑾,此生我定不负你!”
*****
第二天一早,晏南谨又被皇玄月请去太子府了,宫紫洛知道,皇玄月只怕又是要跟晏南谨谈一谈关于晏南谨回不回夕夜国,有没有必要合作的事宜。
宫紫洛不愿意同去,一来皇玄月没邀请,二来……宫紫洛还想到药材铺去找那个掌柜聊一聊,将自己的碧莹果给卖出去。
“我让阿福跟你一起出去吧,昨天你出去空手回来,今天买点东西回来。”两人临别前,晏南谨对宫紫洛说道。
宫紫洛摇头:“不用了,我今天自己出门有些事情要办。”
晏南谨点点头,也没问她是什么事情,只是说:“那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宫紫洛点点头,说道:“你到了太子府……也要一切小心。”
两人手牵手往外面走了两步,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着晏南谨狡黠一笑,说道:“对了,要请你帮一个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晏南谨看着宫紫洛脸颊的笑意,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挥之不去。
“给我把这个取下来!”宫紫洛将手抬起,伸到晏南谨的面前,一本正经说道。
“把你的……戒指取下来?”晏南谨惊讶,看向宫紫洛手上那枚银色的古戒。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对,帮我取下来。”
晏南谨的脸色一沉:“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取下来?你要去见谁?”
连他都只见过宫紫洛的容貌一次,本来昨晚就想要求她取下戒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他爱的是宫紫洛不是她的容貌。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我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晏南谨冷峻的容颜慢慢变得冰冷,眸光一凉,看着宫紫洛,语气酸酸问道:“什么人?男人女人?”
“嗯,男人,当然是男人了,一个很重要的男人!”宫紫洛笑了,看着晏南谨一点点变得难看的容颜,心中却觉得,仿佛喝了蜜糖一般,那么甜,那么美。
“不行!”晏南谨狠狠捏了宫紫洛的手,一脸没商量的申请,大步的往外走去。
“喂……”宫紫洛赶紧叫住他,追了两步,拉住他甩开自己的手,说道:“你不是说,我们两人之间不必客气,有什么事情你一定会给我做的吗?”
晏南谨道:“这件事情不可以!”
“为什么?”宫紫洛装作不解,故意问道。
“你的容貌除了我,别人不能看见。”他这么冷静的人看了都忍不住要犯罪,更别说别人了,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忽然很庆幸,幸好只有自己能够取下她的戒指。
这就像是一个自私的小孩藏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糖果那种满足感,很开心,很得意。
“可是……我要是这个样子去,你不担心我会被人瞧不起,你不担心我会被人认出吗?”宫紫洛笑问,
晏南谨犹豫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宫紫洛漆黑的眼珠流转,一阵灵动:“南瑾,我跟你开玩笑的,我要去办点事,不想让别人认出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晏南谨问。
宫紫洛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晏南谨点头道:“那好吧,我且相信你一回,不过……你要蒙着面纱去。”
宫紫洛点头:“好。”
只要蒙着一块朦胧的面纱,让别人看出她不是宫紫洛,又认不出她本来的容貌那就足够了。
不然……若是万一被皇玄月的人认了出来,那该如何是好?
“在哪里去下?”晏南谨总算彻底的放心了,问宫紫洛。
宫紫洛稍一思索,道:“就在这里吧,趁着没人。”
说着找了一块锦布:“你取下,我就围上,到时候……我再不掩饰自己的内力,从这里出去,就算被人发现,也不会想到是我。”
晏南谨点点头,确认左右无人,深吸一口气,捏住宫紫洛无名指上的银戒,一道光晕闪过,晏南谨忍不住眼睛一眨,再睁开时,眼前一个绝世独立的少女便出现在眼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变化来的太快了,不过眨眼间,刚才那个丑陋平凡的女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眼前这个独一无二的绝色美人。
纯真的模样中带着一丝倔强和冰冷,就如下凡的仙子一般,美的不似真人。
晏南谨有瞬间的失神,看她这个样子,这么的漂亮,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怎么?没变吗?”宫紫洛看着晏南谨那一脸纠结挣扎的表情,疑惑问道。
晏南谨摇头:“千万别这样的面目示人,蒙上面纱!”
说着,从宫紫洛手里结果那块半透明的锦布蒙到她脸上替她小心扎好:“这样,就差不多了。”
宫紫洛失笑:“那我先走了。”
说罢,找了一处隐蔽的墙角一跳,离开了晏南谨的视线……
*****
她低头一直走到街道,才缓缓抬起头来,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往昨天去过的药材铺走去。
这一次她没有乘坐马车,而是一路步行,沿路看了不少铺面和药店,还去了一趟私人交易的市场,那里面人龙混杂,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宫紫洛除去戒指虽然貌美,虽被遮住了,可那锦布半透明状态,雾里看花,更是让那里在交易拍卖的武者一个个都摩拳擦掌,可是一个个看到宫紫洛身上隐约散发的威压和赤色的玄力,知道她是红段高手,无一人敢上前谈话。
这里的人本就是身份不高的散修,那里敢得罪宫紫洛?她看起来年纪不大却又那么高的修为,普通的散修,根本不敢得罪,而有身份的武者,通常都不愿意来这种地方交易!
宫紫洛转了一圈,就出了交易市场。
她本还想看看这里又没有碧莹果之类的东西,不过这里实在太复杂了,她不想跟这里的人有过多的交际。
出了交易市场没多远,宫紫洛就感觉后面有个人似一直都在尾随她。
她装作没发现,也不急着去药材店,在路上左走一下,右逛一圈,一直都在街上看街上那些无关紧要的摊贩。
她在二十一世纪可是学会反跟踪的,有人想要跟踪她,只怕还嫩了点儿。
不过……她不过就去交易市场溜达了一圈,就引人来尾随自己了吗?
难道真如晏南谨所说,自己的样貌惹人了?
她的脸上蒙了布,对方就算对自己的容貌有兴趣,也不至于跟踪自己这么久吧?
而且,宫紫洛的神识扫过,却根本探索不到对方的任何一点信息,他似乎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宫紫洛眼下的实力根本就跟不上。
可是到底是什么实力,宫紫洛浑然不知。
且不论对方实力多高,能够在宫紫洛面前将自己的实力隐藏的如此完美,内力至少在宫紫洛之上了!
宫紫洛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踪迹,可是对方却一直将一缕神识放在自己身上,宫紫洛想要撇开,似乎很难。
宫紫洛也不害怕,气定神闲的一路乱逛,走路毫无章法,反而好小心的观察着对方的气息和路线以及身形年纪,越走,越觉得奇怪!
(一大BOSS又要出现了,而且还是认识涔涔的哦,大家猜猜素谁哇,第一个猜对的,有新年红包,读书会员或者QB十枚,记得一定要留下联系方式,只限答案揭晓之前的回答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方不止武功高强,而且看他的身形和肤色,似乎要比普通的东云国人白一些。【.ka?nzww. 看 .。?中.文!网
从他的步伐和身形来看,应该是个年轻的男子。
宫紫洛一直都看不到他的脸,一来他隐藏的很好,二来……宫紫洛总觉得他似乎在跟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总是不慌不忙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偶尔被宫紫洛甩开,一会儿就跟上来了。
宫紫洛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自己反跟踪成功,后来才发现,对方似乎在有意戏弄自己!
心中隐约生气,又产生了一丝挫败感。
对方要么是跟自己一样也学过反跟踪,要么就是武功超过自己太多太多,她根本无法甩开人家!
可是……她的反跟踪发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特工学校学的,这个时空简直闻所未闻,除非对反过也跟自己一样,都是穿越过来的!
后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也就是说,对方是一个比自己武功高强很多的人。
对方似乎不大,加上又年轻,而且实力还在宫紫洛之上,有如此天赋,容貌必定不会丑。这个时空的天赋灵根跟容貌多少有点关系,一般天赋高的,都不会长的太丑。
如此说来,对方若是爱美女,那宁愿倒贴到他身上去的美肌必定不计其数,宫紫洛还蒙着脸,他为什么会对自己有兴趣?
左思右想,宫紫洛心中忽然一跳,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难道……对方认识自己?
她的戒指已经被晏南谨取下来了,如果他真的认识自己……那应该就是认识涔涔了。
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宫紫洛眼下若是将戒指带上取下面纱,再将外面的外衣一换,对方是绝对不可能找到自己,可对方实力深浅尚且不知,万一冒险被对方试穿了宫紫洛的隐藏身份,岂非更麻烦?
何况,她还要去药材铺出售碧莹果,哼,这人竟敢拦着自己去发财,她宫紫洛现在没办法,以后也一定会给你好看的……
可是眼下,宫紫洛只想快点撇开这个人。
心理一边想着,听到前面忽然有敲锣打鼓的声音,一群人在喝彩叫好,看起来颇为热闹。
宫紫洛心中一动,娇小的身子如一条游鱼一般穿插进了人群中,原来是一群波斯来的蓝眼睛黄头发的人在卖艺表现。
表现颇为精彩,不过宫紫洛却没有心思细看,忽然想起什么……那个跟踪自己的人,宫紫洛主意到他的手,比东云国正常的男子都要白,甚至超越了女子,他难道……也是波斯人?
正在着,宫紫洛感觉到那一缕神色似乎离自己远了一点,心中一阵庆幸滑过,也没细想这可能是一个陷阱,身子挤过人群,往对面的深巷里飞快的走去!
她几步走到没有人的巷子里,正想换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面纱重新穿一套,身后,却响起了席位的脚步声和呼吸声音!
宫紫洛不用想,也知道是跟了自己几个时辰的人,他似乎……不在隐瞒自己的行踪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然以他的内力,宫紫洛跟他悬殊太大,他只要有心隐藏,就算到了宫紫洛的身边,只要他不漏杀机,宫紫洛也很难发现。
忽然知道已经被对方给抓到了,宫紫洛不害怕,反而心中里一松,缩回了放进薛曼青给自己那个玛瑙手钏里掏衣服的手,以飞快的速度将小兔掏出来抱在胸前,掩去眼中的神色,无比淡定,慢慢回头。
阳光下,一个一身锦衣的少年站在巷口,他穿的只是一件简单的没有任何花纹的暗青色长袍,只有领口和袖口处,绣了简约的图案,几乎看不见。
除了能看到衣服布料的质地很好之外,其他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可是穿在这个少年的身上,却显得如此飘逸挺拔,就像是世界上最高的衣服,就该如此好看一般。
他的身子很直,看上去,就像是一颗松柏,气度不凡。
可是他的脸颊……却美的让人窒息。
白皙的脸颊,樱花瓣的唇,眼眸狭长,眉目入鬓,漆黑的墨发随意用玉冠静心的挽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妖孽般的脸颊!
这个少年好美!
这是宫紫洛看到的第一感觉,总觉得眼前的少年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这样的美貌,纵然是个绝色美人站在他的面前,也不禁会黯然失色!
宫紫洛很惊讶的看着他,瞬间的怔神过后才收起眼中的惊艳之色。
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眼前的男子笑问自己:“小妹,怎么见到我是这幅神色?倒像是第一次见我一般,这么些年……我可算找到你了。”
少年的声音很好听,仿佛丝竹声乐的敲击声,你听了这样的声音,身子都会不由放松下来。
他的脸上,带着询问和疑问,唇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容,入鬓的眉眼惊喜的看着宫紫洛,那模样,忒也妖冶动人,让人根本无法移开目光分毫。
小妹?
宫紫洛不解的拧了一下眉头,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唤自己。
这人是本尊的哥哥吗?
宫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少爷,宫卓万还会费尽心思想要在庶女中选继承人吗?
若是有这么一个少爷,宫家早就已经被皇家给灭了!
“你是谁?”宫紫洛眼中满眼都是陌生,手里的小兔也“虎视眈眈”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充满了敌意,少年相信,只要他一旦轻举妄动想要做出一丝丝伤害宫紫洛的事情,眼前的一人一兔,绝对会跟自己拼命。
小兔虽然还未成年,可是一口火喷出来,就算是紫段高手也承受不了!
“小妹,怎么连哥哥都不认识了?”他神情一变,眉眼间尽是伤心难过:“教哥哥好伤心,你……你怎么了?这么多年,你到哪里去了?”
宫紫洛听着他的话,更是莫名的不解,看着少年往前走了一步,她又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也不是你什么妹妹,我想……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少年一怔,一脸纠结:“绝不可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绝不可能!”少年一脸肯定固执的看着宫紫洛,说道:“我跟了你那么久……你的身形和神态,难道我会认错吗?涔涔,我们从小就认识,哥哥怎会认错?”
少年说的情真意切,上前一步,激动的跨到宫紫洛的面前,说道:“涔涔,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我以为……你真的被皇玄月给拐跑了,我以为你躲着我不想见我,没想到,你竟真的在这里!”
宫紫洛向后退了一步,谨慎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脸的戒备和怀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人有相似而已,我从来都没离开过家里半步,你若真是我哥哥,怎么可能连我爹都不知道?”
“涔涔,我只是你的表兄……”少年难过的看着宫紫洛,仿佛一个恋人看着自己的出轨的妻子一般,那神情,怎么看怎么可怜,怎么看怎么让宫紫洛觉得自己那么的过分!
不过……表兄?
宫紫洛细细一看,少年的眉眼间,确实跟宫紫洛有几分相似,只是少年长的太魅,就像一只狐狸一般,妖孽的迷惑着你,而宫紫洛的摸样则大大相反,纯洁如仙子!
今天一取下戒指就遇到熟人,幸好这人是本尊的亲戚,听语气似乎对皇玄月还颇为不满,看来暂时不用担心他会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到皇玄月那里了。【.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沉吟了下来,现在少年认定自己是他的小妹,而且看样子两人曾经的感情还不错,宫紫洛必须要想办法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少年,宫紫洛一刻都不想再对着他了!
可问题是……对方的武功比宫紫洛高太多了,宫紫洛根本就不能赢他!
宫紫洛左右看了一圈,这是一条死巷,根本没有退路,可是要她从眼前前面走过去,几乎不太可能。
“你快点让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宫紫洛决定动用武力和小兔了。
“小妹,你的武功过了那么多年还只到红段,你怎会是我的对手?”少年一脸伤感,宫紫洛若不是想离开,还真是想欣赏一下大好尤物……大好青年的撩人姿态。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我就算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我手里的小兔……它是能够喷火的。”宫紫洛跟小兔都尽量做出一副凶恶的神情来。
奈何宫紫洛蒙着面,而小兔的神情实在太萌了,根本没有效果!
“那是一只兔子吗?不是猪吗?”少年错愕的看了宫紫洛一眼,又看着小兔,似乎很不解,也不屑。
“它当然不是猪了,它是一只兔子,你有看过猪是红色的吗?”宫紫洛一想,才反应过来,这个根本不是重点,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解释呢?
“你若阻拦,尽管试试看好了!”她收敛眼中的神色,此刻充满了杀气,水雾般的眼瞳里,充满了冰凉。
“小妹,你竟然……你莫非,真的不认识哥哥了?那皇玄月到底如何害你,竟让你连哥哥都不认识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一脸悲伤,再次提到了皇玄月!
正因为他再次提到了皇玄月,才让宫紫洛承认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他真的认识自己,真的是本尊的表哥。
宫紫洛的心,不知道为何更加的慌乱,根本不敢跟少年对视,看了他一眼,抽出了手里的月牙,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小妹,你要跟我……打?”少年一脸惊诧,似满脸不敢置信的看和宫紫洛。
宫紫洛冷笑一声:“婆婆妈妈,还不动手!”
说罢,月牙直直向少年刺了过去。
少年似还是不敢相信,目瞪口呆的看着宫紫洛,知道月牙差点刺中他的心口,宫紫洛正在考虑要不要收剑的时候,少年的身子才似离玄的剑一般,凭空而起,身子潇洒一转,落在宫紫洛的身后,眼中充满了受伤和不解的看着宫紫洛,显然不明白宫紫洛为何忽然会这般伤害他。
宫紫洛被他看的心神慌乱,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少年的脸颊上面,充满了悲伤和绝望,看着宫紫洛再次□□,手指一弹,一枚银针飞射而来,弹向宫紫洛手上的月牙!
月牙被震,丝毫没出现龟裂,倒是宫紫洛,一下被少年强大的内力震慑,月牙本能的就要弹射开去!
宫紫洛手本能的捏紧月牙,手臂一震,酸麻的感觉□□,仿佛手掌就要脱落一般!
宫紫洛身子也随着被震飞了出去,她转头,一脸疑惑惊讶的看向少年,不可置信的看着萦绕在少年周身那段金色的光环,久久才吞下一口唾沫,反应过来:“你……你已经到了金段?!”
宫卓万不过是个紫段高手,却已经是东云国十大高手之一了,这个少年已经到了金段……那他的实力,岂非比皇玄月还要恐怖许多么?
“小妹,若不是你当年任性离开教门,这一切都是属于你的!”少年急急解释,他虽然已经压住自己的内力了,却没想到还是将宫紫洛伤的如此严重。
“属于我的?”宫紫洛眉头轻佻,听不懂少年的话。
“小妹,跟哥哥回去,求你了!”少年眉目似含了眼泪,他这般姿色出众的人,那么难过的看着宫紫洛,仿佛她有多么的可怜一般:“涔涔,跟哥哥回去,哥哥来保护你,该死的皇玄月……当年说的信誓旦旦,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儿了?用的武器竟然是一块破铁!”
少年心中焦急,完全忽略了他那无坚不摧的细针,为何没有刺破那把黑乎乎的破铁,甚至连龟裂都没有!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宫紫洛冷冷的站起来,向后退了两步:“我不认识你,如果你要将我带回去……那就先将我杀了!”
少年脚步一顿,伤心的看着宫紫洛:“涔涔,哥哥怎会杀你?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杀你!”
宫紫洛眼眸一转:“那你对我很好喽?”
少年连忙点头。
宫紫洛道:“那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办喽?”
少年继续点了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很好!”宫紫洛笑道:“好狗不挡道,你快点让开!”
“涔涔……”聪明的少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上当。【.kan>zww. ,看.。 ,中!文"网
“我也不知道你身价多少年龄几何,哥哥是随便认的吗?万一你是个麻烦精,是个穷鬼,想依仗自己的容貌到我家蹭吃蹭喝,我不是亏死了?”宫紫洛理所当然的说道。
少年一脸惨白:“我叫北折颜,今年十八岁,至于身价嘛……我想我应该不算穷鬼,还算有钱。”
如果他北折颜也能算是一个穷鬼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富人了。
“就算如此,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真假?”宫紫洛冷冷说道,随时伺机待逃。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说的话,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是你表兄?”少年无奈的苦笑一声,问道。
宫紫洛说道:“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名字,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等到我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我自然会来找你,现在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可能相信的!”
有这么一个厉害的表哥,若是皇玄月要对自己不利……那么,她也可以请求外援啊。
“还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北折颜苦笑一声,痛苦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点点头,肯定的说道:“对,我不过是个女孩子,万一你要骗我……”
“好吧!”北折颜苦涩一笑,说道:“我近期都会在东云国里面出没……你若想通了要找我的话……”
他微微一思索,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柄特质的烟花,对宫紫洛道:“只要你点燃这个信号烟花,我立刻赶到找你。”
宫紫洛收起烟花放心储物袋:“那好,我走了,等我查清楚,是查不是想清楚,我再来找你!”
说罢,绕过眼前拦着自己的少年就要离开巷子。
“涔涔……”北折颜心痛叫了一声,拦着不舍宫紫洛离开。
“嗯?”宫紫洛眉头一挑,心里奇怪的想着,这个北折颜,似乎很怕自己啊。
“好吧,你要早点找我啊,我等你啊!”北折颜无奈的让开,看着宫紫洛远去的背影,千叮咛万嘱咐,宫紫洛伸手对他摇摇:“别跟着我,不然我保证再也不理你!”
北折颜脚步一滞,留在当地,只好打消继续跟踪宫紫洛的念头。
宫紫洛又在街上饶了两圈,确认北折颜没有跟着自己,才稍松了口气,走出大街,正想往药材铺走去,却看见一辆有太子府标记的马车路过……
她心中一惊,心虚的躲了起来,等了一会儿见马车如常远去,才彻底放心,往药材铺的方向走去。
*****
“金掌柜,外面有人拿着这个牌子,说是来找你的!”小二硬着头皮将一张卡片递到金掌柜的面前,若不是因为刚才要他通传的女子比仙女还美,他是打死也不会在金掌柜算账的时候来打扰的。
“是谁……”果然金掌柜一脸不耐的抬起头,目光接触到那张卡片时,脸色立刻变得好起来,对小二道:“有几个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有一位姑娘!”小二说道。
“一个?不管几个,请进来再说吧。”掌柜的也没有多想,转身就往贵宾房走去。
不一会儿,殷勤的小二就带着宫紫洛来到了金掌柜的贵宾室。
贵宾室见到宫紫洛真容的那一刻,纵然她蒙着面纱,还是不由惊了惊。
他这里收各种药材,来来往往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人,他也可以算是阅人无数了,可是他活了那么大一把年纪……还没有见过这等绝色美人。
“仙子是阿福老兄的朋友?”金掌柜年纪虽大,可一点都不影响他对美女和颜悦色的原则。
宫紫洛摇摇头,“金掌柜要收药,何必问我的身份?”
金掌柜自然明白,很多高人都不愿意自己的身份被人知道,更别提来买药这种事儿了……
他也奇怪,按照昨天谈好的来说,眼前这个蒙着面纱的姑娘应该是来卖碧莹果的,可是这么漂亮的人儿,年纪轻轻到了红段,为什么会来出手碧莹果呢?
这种有头有脸的人,别人求着去他们手上买东西呢,难道……这姑娘的性情也跟长相一样的不谙世事?
“姑娘可是来出售碧莹果的?”金掌柜连忙转口,怕把贵客得罪了,宫紫洛不将碧莹果卖给他。
“嗯!”宫紫洛点点头,废话也不多说,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碧莹果,放到了金掌柜面前,问道:“金掌柜看看,这样一颗碧莹果,值多少钱?”
金掌柜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碧莹果,干吞一口唾沫,郑重其事的擦了擦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拿起桌上的那枚碧莹果,认真的放到灯光下打量一遍,看清楚了纹路之地,掂量了大小,心中的惊讶和惊喜几乎要跳出喉咙了!
“金掌柜,这果子怎么样?”宫紫洛问道。
“不瞒姑娘,这碧莹果是上等货,看年份……应该有近百年了!”金掌柜说。
“嗯!”宫紫洛其实惊讶不已,却也只是点点头,装出一副很懂行的样子。
“不知姑娘想卖多少钱一枚?”金掌柜道。
宫紫洛略一沉吟,早料到金掌柜会有此一问的她,说道:“掌柜的,这个是什么价格你应该清楚,如果你这里的价格公道……我就全部卖给你,如果价格不公道……”
那自然是卖给别人,不过后面这句话,宫紫洛没说而已。
金掌柜微微犹豫了一下,问宫紫洛:“不知道姑娘手上有多少?”
宫紫洛道:“那要看金掌柜出什么价,更要看……金掌柜能不能为我保密了!”
金掌柜连忙道:“我们药材铺三个字走出去,不需要任何招牌,保密是自然的,至于价格……也要比同行的都高。”
他沉默片刻,掂量了一下宫紫洛手里的碧莹果,说道:“如果姑娘肯将手里所有的碧莹果都卖给在下,这碧莹果……我出五千两一颗!”
“全部卖给你,五千两一颗?”宫紫洛犹豫起来,全部卖是不是太惹眼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掌柜的一听,以为宫紫洛是嫌弃价格低了,心中着急,连忙解释道:“姑娘,我们给的价格已经是最高的了,虽说这碧莹果年份高,可是……正因为年份高,所以根本没有几个人能够买的起啊……”
这碧莹果练出来的速增丹只是对低阶的人比较有效而已,低阶的人,谁舍得下那么大的本钱呢?
就算是世家,这样的价钱也足够高了。【.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其实只是怕一次性卖这么多碧莹果给掌柜,怕引起别人的主意,没想到掌柜的误会,就随口说道:“六千两吧,六千两我就卖了。”
金掌柜一脸为难,紧着眉头想了许久,才勉强的点点头,对宫紫洛道:“好吧,那就六千两!”
金掌柜说罢,看着宫紫洛,认真道:“不过……仙子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宫紫洛问。
金掌柜道:“仙子手上所有的碧莹果都要出售给本店,以后有的药材也要给小店,这次权当交了仙子这个朋友,怎么样?在下可以保证,给仙子的价格,绝对公道!”
宫紫洛稍一思索,点点头,对金掌柜说道:“我也有一个条件!”
“仙子请将,只要在下能够办到的,绝对不会推辞仙子。”金掌柜连忙保证。
宫紫洛点点头,说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要金掌柜肯为我保密,不要让任何知道这些碧莹果是哪里来的,那就足够了。”
金掌柜连连点头:“这个仙子绝对可以保证,就算我口不严,为了自己的生意也得保密,不然让对手回到了仙子这么个人,不得跟我抢着要么?”
宫紫洛笑着点点头,问金掌柜:“那你什么时候付我银子?”
金掌柜不解:“药材铺里面现金充足,可以马上付给仙子。”
“哦?”宫紫洛眉头一挑:“如果我有一百枚碧莹果,你也能马上付给我吗?”
掌柜的愣了一下,满脸惊诧:“您真的有,有……一百枚?”
宫紫洛点点头:“还是金掌柜不需要那么多?”
“需要,需要,自然需要!”金掌柜想了一下,说道:“不过……今天只能付给姑娘一笔定金,其他的钱,在下要请示过东家才能决定!”
宫紫洛点头,道:“那我明日再来。”
金掌柜点头,拿了一叠定金给宫紫洛,说道:“仙子明天一定要早些来。”
宫紫洛犹豫了一下,道:“金掌柜,不知道你的东家是谁?”
金掌柜道:“这个……仙子,我得问问东家,东家不愿意让人知道身份,不过姑娘您身份不一样,我问他,也许东家愿意见您也不一定。”
宫紫洛想了一下,道:“还是算了。”
她自己也不暴露身份,她对金掌柜道:“我信得过金掌柜为人,我先将果子交给你,然后……剩下的银子,明天我会让人来取。”
“仙子果然爽快!”金掌柜很诧异,这么大一笔银子:“不知道来取的是……”
“就是给你介绍的阿福管家同来的姑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是让“宫紫洛”出马比较好,今天自己刚以真面目示人,就认了一个表哥,万一明天再来取银子被皇玄月的人碰到,那就糟糕了,这种事情……还是安全为好。
金掌柜道:“就是那位介绍的姑娘?”
宫紫洛点点头:“对,掌柜将剩余的银两交给她,就可以了。”
掌柜的连连点头,笑道:“姑娘请放心!”
宫紫洛说罢,将一个储物袋丢给金掌柜,说道:“这里面是一百枚碧莹果,金掌柜点点吧。”
她来之前早已经准备好,自己留下了二三十颗早已经存放好,这一百颗,暂时卖给金掌柜,至于其他的……卖给金掌柜这么多,已经是冒了风险。
如果不是因为金掌柜的价格高,再加上他为了赢下竞争对手会替宫紫洛保密,宫紫洛最多卖十颗八颗给他!
“不用点了!”金掌柜摇摇头,笑道:“既然仙子新的过我,我自然也信仙子。”
其实金掌柜心中很是惊讶,他从没想过,一笔这么大的银子,足足六百万两,这仙子竟然直接将货交给他,而且明天还派别人来取?
这姑娘看起来不像是大意粗心之人,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她的背景太过强大,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金掌柜暗暗在心里记好。
“对了,掌柜的,你给银票给宫小姐的同时,再帮我找一点药材,银子直接在碧莹果的银子里扣。”宫紫洛从怀中掏出一张单子,递给金掌柜。
金掌柜一脸惊讶,接过清单看了一下,药材很普通,价格也不高,便道:“在下配齐了药材就一起让宫姑娘带给仙子,银子就不必了,权当在下送给仙子的见面礼。”
宫紫洛颔首,也不多说,对掌柜的颔首,道:“再会!”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药材铺。
金掌柜许久才回过神来,拿着手里的清单左看右看又确认了一遍,将碧莹果掂量了一下,收进药材铺里最隐秘的保险柜里,吩咐守卫看好,对小二的说道:“我要到东家那里去一趟,你好好看着谱子!”
“是!”
*****
“主子,大约就是这样的。”金掌柜弯腰,宫家的站在一个年轻男子的前面,躬身答道。
“哦?是么?”男子俊美的容颜染上一抹疑惑,陷入了深思,似在问金掌柜,又似在自言自语。
“是!”金掌柜点头。
“千万不要让她发现药材铺真正的东家是谁,明白吗?”男子的面前跳跃着一只红色的蜡烛,蜡烛的灯光跳跃着,他绝色的容颜忽隐忽现,金掌柜似看不清楚。
“小的知道怎么做。”
“她说了,让宫家的那个丑女去帮她拿么?”男子的声音继续问道。
“是!”金掌柜点头,“还是那位宫小姐跟阿福一起来的,她给我介绍的呢。”
“哦?”男子的声音充满兴味:“阿福……是晏南谨府上的那个管家么?”
“是!”金掌柜点头。
“知道了,你下去吧!这门大生意……千万别走失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傍晚,晏南谨的府邸。
宫紫洛将碧莹果卖给金掌柜后,本想戴上戒指,可一想……决定回来给晏南谨一个惊喜,便就这个模样,回到了府上。
她当然不是光明正大进去,颇费了一番功夫才进去,径直来到晏南谨的院子里。
她刚一落下,就感觉到屋子里一阵杀气传来,宫紫洛笑道:“怎么?不认识我?”
晏南谨先是一怔,随即充满笑意的声音传来:“怎么这样进来?我差点动手了!”
说着,人就走了出来,只见他背负着双手,含笑站到宫紫洛面前。
看着那清俊的容颜,宫紫洛的心无由的一阵舒畅,笑道:“怎么样?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我已经跟太子解释清楚了!”晏南谨眉头微微一挑,问宫紫洛,“你呢?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宫紫洛笑道:“我的事情也办妥了。”
晏南谨睨了她一眼,目光不由的转开,问道:“你的戒指呢?为何还不带上?”
宫紫洛干脆将脸上的面纱给摘了下来,美丽的容颜,在渐渐黑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的美丽清纯。
晏南谨看的有些痴,半晌才怔神的反应过来,笑问道:“你这是干什么?赤果果的引|诱么?”
宫紫洛摇头,道:“只是……不想在你的面前也要隐藏而已。”
想起今天在半路上碰到那个自称是自己的少年,宫紫洛一阵的恍惚。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够光明正大,相信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自己顶着一副丑女的容貌被人嘲笑。
晏南谨轻笑了一下,转身牵着宫紫洛的手,将宫紫洛纤白的手指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说道:“宫家来了信,你爹明天会到京都来。”
“哦?他来做什么?”宫紫洛不解的问道。
晏南谨道:“似乎已经想到了如何解释禁忌之泉的事情。”
原来如此!
宫紫洛点点头,想起什么似的,问晏南谨:“你是如何得知?”
宫紫洛掩唇轻咳了一声,说道:“三小姐收到了信,本是要给你看的,可没找到你,所以告诉我了。”
“哦!”宫紫洛点点头,倜傥的看着晏南谨,问道:“南瑾,你有没有觉得……三姐姐似乎对你跟别人不同?”
“别胡说!”晏南谨轻捏了宫紫洛的手,紧张道:“我跟她没有什么,只是还算谈的来。”
宫紫洛转身,将小兔放出来在草地里跑,又掏出戒指把玩着,在石凳上坐下,一副沉吟的样子,思索了片刻才笑问晏南谨:“我不过随便问问而已,你那么紧张……是为什么?”
晏南谨无奈的苦笑了一声,道:“什么都被你说了。”
宫紫洛道:“我真的觉得,三姐姐对你不一样。”
“唧唧!”在草地里奔跑的小兔也忽然回过头来,对着宫紫洛和晏南谨点了点头。
“你看,连小兔都这么觉得了!”
晏南谨无奈的苦笑了一声,狠狠瞪了一眼小兔,无奈道:“它知道什么?我跟你三小姐之间只有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说罢,拉着宫紫洛的手,认真说道:“洛儿,我的心里只有你,别的女人就算再好,我也不会喜欢,更何况那人还是你的三姐姐。”
晏南谨看着宫紫洛美丽的容貌,神色也有瞬间的恍惚。
她真美,美的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似只要多看一眼,那也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晏南谨向来注重女|色,可是宫紫洛的容貌实在太美,美的他都移不开目光,就如一朵盛开的睡莲,她的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却又不敢去打扰她的美好。
“看什么呢?”宫紫洛笑了一声,打断了晏南谨的遐想。
晏南谨连忙说道:“洛儿,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宫紫洛不相信的问道:“你们这个时空……呃,不,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三妻四妾吗?”
三妻四妾的男人很正常,尤其是有身份,武功高强的人,妻妾更是成群。
而女性武者本就比男人的机会和速度都要慢,很多模样稍好,天赋稍高的女子,很乐意找这样一个靠山。
晏南谨紧紧握住宫紫洛的手,正色道:“洛儿,别的男人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可是……我母亲的痛苦,我却能够感觉的到。”
“南瑾……”
“你知道吗?我的父亲纵然再怎么宠爱我母亲,他的身边,也是妻妾如云,只要他不在的时候,我的母亲每天都在盼着他,我看到她晚上会偷偷的流泪,我知道那种痛苦……”晏南谨一脸认真,说道:“我有时候甚至会想,女人只能从一而终,男人就要三妻四妾,为什么呢?我暗暗发誓,假如以后我找到心爱之人,我一定会对她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双人!”
宫紫洛愣愣的看着晏南谨的神情,他那么专注而认真,宫紫洛几乎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说的话,那么的有道理,字字句句都是真言,宫紫洛听了,感动的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
晏南谨他说的对,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才叫幸福!这样才叫真爱。
在这个时空,男人优势那么大的情况下,竟然会有这么现代的说法,宫紫洛眼眶酸胀的厉害,忍住就要滚下来的泪意,狠狠一下抱住晏南谨。
她道:“南瑾,此生,有你无憾!”
*****
“四妹,你怎么了?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回来后一直在傻笑?”客房里,宫紫玉见宫紫洛一直在一个劲儿的傻笑,忍不住问道。
宫紫洛摇摇头。
“那你怎么了?”宫紫玉不解的问道。
宫紫洛继续摇头。
“四妹妹,你别怪我多嘴,你跟南瑾是不是……”宫紫玉欲言又止。
宫紫洛总算回过神来,转头惊讶的看向宫紫玉。
宫紫玉道:“你别怪我多嘴,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跟南瑾是不是……”宫紫玉咬唇,无奈的说道:“我看你们最近很是亲昵,可是……今天我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事情。”
“什么不该看的事情?”宫紫洛一惊,难道宫紫玉看到自己的容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玉犹豫片刻,为难的说道:“你先告诉我,你们是不是互生爱慕?”
宫紫洛稍想了一下,作为现代人,也没什么不能跟宫紫玉说的,只是怕宫紫玉难过。可这种事情,隐瞒总比早点说好,也好让她早点死了心,断了念头,免得日后大家痛苦。
当下便点点头:“是,三姐姐会祝福我们么?”
宫紫心脸色滑过一抹难过,却飞快的消失不见,勉强笑道:“我自然替妹妹高兴,只是……我今天看到南瑾他跟别的女子很亲昵,而且还抱在一起,手拉着手。”
“什么?”宫紫洛大惊,晏南谨似乎不像这样的人吧?
他刚才还抱着自己信誓旦旦的承诺呢!
宫紫洛继而摇摇头,说道:“三姐姐会不会看错了?”
宫紫心脸色很是难看,说道:“我怎会骗你?就在你来之前,我亲眼在他的院子里看到的,哼!我还以为南瑾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没想到……算我看走了眼。”
她一脸正色看着宫紫洛,认真说道:“妹妹,我不想看到你陷的太深,被他骗了,也许他……也许他看到你现在身份不同才与你,与你……总之,我是亲眼所见,你以后离他远一点,我们以后都离他远一点。”
“……”宫紫洛沉默了,问道:“那三姐姐看清楚那个女子的容貌了吗?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宫紫玉稍思索了一下,摇摇头道:“没听见他们说什么,我当时匆忙看到他们那么亲密……就避开了,不过我可以肯定,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容貌在宫紫玉和我之上。”
“哦?”宫紫洛眉头微微一挑,觉得奇怪,宫紫心说的人……是不是她自己啊?
刚才可不就是她跟晏南谨在他的院子里,又拥抱,又牵手吗?
“三姐姐,谢谢你提醒,我知道了!”宫紫洛勉强忍住笑意,一脸正色的看着宫紫心,看来这个姐姐,是真心关心自己。
“哼,怪我看错了晏南谨,不曾想,他竟是这样的人!”宫紫心纷纷说道。
宫紫洛努力的绷着脸,赞同的点点头:“对,三姐姐说的对,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唉……幸好你陷的还不深,四妹,你千万不可以再跟他来往了。”宫紫心道。
宫紫洛犹豫了一下,忍不住说道:“也许……他有什么苦衷呢?”
“有这样的苦衷吗?哼,我看他享受的很!”宫紫心很生气的说道。
宫紫洛干吞了一口唾沫,不敢再说下去了。
看宫紫心的样子,似乎非常的生气,再说下去,只怕会适得其反……
“对了,洛儿,爹爹那边传来消息,明天他会过来,亲自跟太子解释禁忌之泉之事。”宫紫心道。
“哦!”宫紫洛点头,不敢说晏南谨已经告诉自己了。
宫紫心道:“哼,亏我还告诉了晏南谨,本想回去问问他,到时候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怎知被我撞破他的好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早早的睡下,第二天天还没亮,宫紫心就来敲门。
“三姐姐,这么早呢!”宫紫洛睡眼朦胧。
宫紫心似一刻都呆不下去,点点头,道:“爹爹就快到了,我们去跟爹爹会合。”
宫紫洛无奈的被宫紫心逼着洗漱穿戴整齐,天已经大亮。
阿福要送两人出门也被婉拒了,宫紫洛想跟晏南谨说两句话都没机会。
两人步行到太子府,得知宫卓万早已经到了,跟皇玄月去了皇宫里面早朝。
大约是跟皇帝解释禁忌之泉之事,宫紫心跟宫紫洛被薛曼青请进了太子府里用早膳,等到将近晌午,薛曼青正准备差人准备午膳的时候,外面来人通传说是太子和宫将军一道回来了。
宫紫心急急上去迎接,宫紫洛也跟了上去。
刚一见面行礼,宫紫洛就发现皇玄月和宫卓万的神色似乎都很不错,虽然没有特别高兴,却也没有生气。
宫紫洛稍稍松了一口气,知道事情大约解释的差不多了。
果然就听宫卓万说道:“洛儿,心儿,事情已经解决了,下午我们就可以动身回宫家了。”
宫紫心点点头,宫紫洛却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只,只怕不行,爹爹,你跟三姐姐先回去吧,我稍后就来。”
“你怎么回去?”宫卓万不解,宫紫洛的身上没有任何的飞器,就算有,也没适合她驾驭的。
宫紫洛道:“呃……我乘坐公共的飞器回去好了,我约了朋友,要去见面!”
药材铺的银子还没去拿,怎么能就这么离开了?
“宫小姐在京城的朋友?不知道是谁?”在一旁的皇玄月忽然插嘴说道。
“呃……是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子,殿下不认识!”宫紫洛笑道。
皇玄月道:“那用了午膳,本王派太子府的人陪同宫小姐一同去吧。”
“不用不用!”宫紫洛连忙推却:“我约好了一起谈心,有人去多不方便。”
“只是请两个小人保护宫小姐,不会打扰你们交谈的。”皇玄月笑的有些诡异。
莫名的,宫紫洛用了诡异两个字。
宫紫洛摇头,道:“不必了,多谢太子殿下的好意。”
好友过多的言语,却是一副冷淡的,要将人拒之千里的冷漠姿态。
皇玄月抬头,微微挑眉看了宫紫洛一眼,似不明白她为何会这般的冷漠。
宫卓万道:“那让心儿陪你去吧,我在太子府等你们,速去速回!”
宫紫心点点头,不解道:“妹妹何时有朋友?”
宫紫洛有苦难言,早知道就不说了,等回了宫家再慢慢想法子过来拿,金掌柜总不至于晚了就不给她银子。
宫紫洛苦涩一笑,妥协:“不敢劳烦三姐姐,还是请太子府上的人吧。”甩开宫紫洛难度比较大,也会惹了宫紫心怀疑,可是太子府的下人毕竟身份不一样,就算惹了太子怀疑,最多是怀疑自己有秘密,可宫紫心也许会刨根问底!
皇玄月含笑,道:“宫将军,那您跟三小姐就只好留在这里等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曼青立刻接道:“殿下,那妾身这就去让厨房多准备两个菜。”
皇玄月点点头,对宣公公道:“宣公公,你亲自陪同宫大小姐去吧!”
“是!”宣公公点头,宫紫洛心里叫苦,却又无计可施。
宣公公颔首点了点头,笑吟吟说道:“宫大小姐,奴才这就去请马车来!”
宫紫洛皮笑肉不笑:“多谢太子,有劳宣公公了。”
皇玄月忽然叫住宣公公:“宣公公你拿够银子,不管宫大小姐跟她的好友用膳或者看上什么,你替本王把账付了。”
“是!”
“多谢太子殿下上次!”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早将皇玄月骂了一百遍。
他分明就是有意要跟踪自己,看自己笑话么?不然怎会安排他手下最得力的宣公公?!!
到时候要甩开宣公公,又谈何容易?
宫卓万谢过皇玄月,对宫紫洛道:“洛儿,你早去早回,家里有事等着我们回去。”
“是!”宫紫洛点头,转身走向大门。赶到大门时,宣公公已经准备好了马车。
到了闹市,宫紫洛围着药材铺附近的店铺兜圈子,就是不进去。
宣公公陪着宫紫洛走了好一会儿还没见宫紫洛见到人,忍不住问道:“宫小姐,不知道您的那位朋友什么时候才到?您跟她约在哪儿见面?”
宫紫洛道:“我对京都不是很熟悉……我忘记了是一个什么,什么绸缎庄,还是什么首饰行!”
宣公公耐心的问道:“那可说了是在哪条街,店铺的名字您记得吗?”
宫紫洛摇头:“我忘记了!”
宣公公也不生气,宫紫洛道:“不如我们去绸缎庄和首饰行找找吧。说不定我会想起来,或者……也许她已经在那儿等我了。”
宣公公道:“好吧。”
宫紫洛心理想着,皇玄月不是很大方的说要自己买东西都由他来付款吗?
哼,昨天晏南谨也这么跟阿福说,可是晏南谨是出自真心要给她跟宫紫心付账,而皇玄月分明就是要派一个宣公公来跟踪自己!
既然如此,那她就多买点东西,让皇玄月心疼心疼好了。
眉头一挑,直奔向最大的绸缎庄!
“老板,来二十匹上号的云锦,三十匹上号的丝绸,新款的布料也随便来个二三十匹!后面这位会付账!”
“……宫小姐,您要这么多布做什么?”宣公公虽然愿意掏钱,可还是很不解的问宫紫洛。
宫紫洛笑了一下,说道:“我那个朋友家里是做成衣店的,我送些布匹给他,若是人家知道是太子殿下赏赐的,买衣服的人也会多一点的。”
“……”
下一个金器行。
“老板,来二十对耳坠,十双手镯,三十根步摇,十条项链!”
“……那宫小姐要这么多的金器是……”宣公公无语了,幸好他准备充足,不然就要丢脸了。
“我那个朋友家里既然是开成衣店的,衣服上总要配些首饰才好看,才能够吸引客人,宣公公你说是不是?不会是不能买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宣公公,不会是不能买那么多吧?”宫紫洛瞪着宣公公问道:“也真是,如果不能买的话,殿下何必说那些话呢?付不起钱直接说,我自己有钱付的,我还以为是真的给我付款。”
周围的人全部看过来,不少大家族的人纷纷认出宣公公,过来打招呼……
“不是不是!”宣公公苦笑一声,赶紧否认,爽快的掏了银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宫紫洛一笑,继续下一个店铺……
“全部都送到太子府,马上送,说是宫大小姐买的……”宣公公立刻跟上。
下一个玉器行……
下一个珠宝行……
下一个XX行……
总之,药材铺附近所有奢侈品的店铺,都被宫紫洛洗劫一番,老板们欢天喜地,宣公公愁眉不展,宫紫洛心情大爽!
“宫小姐,您哪位朋友到底来吗?”宣公公站在一家酒楼下,不肯走了。
“嗯……”宫紫洛左右看了一圈,看了看天色,说道:“我估计她还没来,也许……我记错时间了?”
“……那现在怎么办?不如宫小姐直接告诉我您哪位密友的名字和住址,奴才派人去请过来跟小姐您见面!”
宫紫洛摇头:“不行,我爹告诉我,做人要低调,千万不可以随便跟人家炫耀自己有很多朋友。”
“……”宣公公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彻底的被玩了,自己不该跟来的,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
“啊,都走饿了,不如我们到酒楼里面去等吧!”宫紫洛说罢还不等宣公公答话,飞快的身后这家看起来就很豪华很贵的东西酒楼走去。
宣公公苦着脸跟上,只见宫紫洛很大爷的跟上,对小二吩咐:“给我来二十盘鲍鱼,二十盘鱼翅,二十只鸡,二十斤牛肉,五十万燕窝,一百斤酒!”
听着宫紫洛豪爽的叫单,宣公公脚一软差点一头栽倒,赶紧爬起来:“宫小姐,难道您的朋友的成衣店需要食物来招揽客人吗?还是您能吃那么多?”
“怎么不能叫吗?殿下不是说过可以随便花么?如果付不起钱就直说……”
“宫小姐,您叫吧,您尽管叫!”宣公公赶紧打断了宫紫洛顺溜的话语,身怕再碰到熟人。
宫紫洛得意的往二楼走去,跟眉开眼笑的店小二道:“带我去雅间,另外刚才我叫的东西一样送一人份的到房间里,其他的送给对面的乞丐们,就说是太子大发慈悲赏赐给他们的!”
“……”
“是是是!”店小二差点没把宫紫洛当大爷磕头了!
雅间是独立的房间,里面竟还配了简约的古典风味洗手间,上面有铜镜和洗漱台,还有一个简单的抽水马桶,虽然都很简陋,但是在这个古代很难得!
宫紫洛推开窗户,看着临街的店铺,忽然生出一个妙计甩开宣公公。
“宣公公,你跟我一道用吧?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宫紫洛看着上了的菜色说道,虽然只上了一人份的,可因为点的数量多,看起来不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奴才不敢!”宣公公躬身,一脸惶恐。
“既然宣公公不敢……那就下楼吃饭吧?”宫紫洛笑着对宣公公说道。
宣公公立刻摇摇头,说道:“奴才在这里伺候小|姐用膳!”
宫紫洛点了点头,也没有勉强宣公公。
膳食吃了不一会儿,宫紫洛就忽然捂着肚子说道:“哎呀,这菜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干净,我的肚子好疼……”
她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起来,样子看起来似乎真的很难受。
宣公公本还以为幕宣是在撒谎,可是看着幕宣忽然变得严肃认真的脸色,一时间拿不准主意了。
“那……奴才去请一个大夫来,奴才去让小二请一个大夫来吧!”宣公公连忙说道。
宫紫洛摇摇头,看了一眼洗手间,为难的说道:“这倒不必了,宣公公如果不介意的话……你能不能出去一趟?”
“出去一趟?”宣公公在犹豫,受了太子吩咐的他,怎么会轻易的离开呢。
宫紫洛何其聪明,怎能看不出宣公公的心思,听了他的话,脸色一苦,说道:“是啊,宣公公,我……要那个,出恭,你会不会觉得不太方便呢……?”
宣公公纵然不是个正常的男人,脸也不由红了,吞吐道:“那,那好吧,奴才到门口去候着,宫小姐若是有什么不妥立刻叫奴才,奴才请酒楼的女仆来伺候您!”
“快去吧!”宫紫洛挥挥手。
宣公公还没出门,宫紫洛就飞快的转身进了那间小小的洗手间,将门重重的关上!
一进了洗手间,宫紫洛的脸色就缓缓的安定下来,脸颊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别人无法发现的笑容……
她将洗手间的门给锁上,推开洗手间的窗户,纵身一跳,跃下了深处二楼的酒楼,灵巧的娇小身子用一件巨大的黑色斗篷给拦住,将巨大的帽檐一拉,盖住了脸颊,身子穿梭在人群中。
幸好京都的街道上,打扮奇怪的人数不胜数,宫紫洛混在人群里面里面,因为身材娇小又一心要离开这里,倒也没惹人注意!
不一会儿功夫,宫紫洛就到了药材铺门口,跟小二一说,小二奇怪的看了宫紫洛一眼,领着她去了金掌柜的房间。
宫紫洛将帽檐取下,开门见山:“金掌柜,东西拿来,我那位朋友不想让人知道,我要速速离开。”
金掌柜愣了一下,认出宫紫洛,连忙点头:“宫小姐稍等一会儿。”
他说着,就领宫紫洛进了离间一个隐秘的房间,一边给宫紫洛取了一包药材递给宫紫洛,说道:“这是那位仙子需要的药材,宫小姐收好。”
他笑着问道:“宫小姐的那位朋友……莫非是个炼丹师?”如果是的话,金掌柜可要想法子好好拉拢一下了。
“钱呢?”宫紫洛压根不跟他多说什么,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呃……宫小姐稍等。”金掌柜笑着说道,转身小心的拉开一副画,画的后面是一扇小门,小门里拿出一张金卡递给宫紫洛,道:“这里面是仙子剩余的钱,小的存在钱庄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点点头,这是京都最大钱庄的金卡,只怕整个京都里面拥有的人也不多,道:“知道了,到时候取款的时候……报谁的名字?”
金掌柜连忙道:“正想问宫小姐那位仙子的名字呢,报了之后,在下立刻报给钱庄。钱庄那边注册了名字之后,以后那位仙子去,只要带着卡,或者报一个名字,就能取到钱。”
宫紫洛略思索了一下,说道:“就写易天吧!”
“易天?”金掌柜一脸疑惑。
宫紫洛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注册易天的名字吧。”
说罢,将金卡和药包同时收进怀中,转身离开了药材铺。
离开药材铺后,宫紫洛在酒楼附近兜了圈子后,确认无人跟踪自己,抬头看了一眼酒楼洗手间那个开着的窗户,脚尖一点,跃进了洗手间内。
刚一跳进洗手间内,就听到门口传来焦急的敲门声,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传来:“里面的小姐,您没事吧?您怎么样了?”
听着门口焦急的敲门声,宫紫洛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等会儿!”
一边说着,飞快的将自己身上黑色的斗篷给解开,小心的塞进了储物袋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调动了一下脸色,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将门打开,有气无力道:“呼……总算出来了。”
那丫头眉眼伶俐,见宫紫洛出来,立刻上前去扶着她,笑道:“小姐小心一点。”
出了门口,宣公公才敢进来,看着宫紫洛惨白的脸色也有气无力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道:“宫小姐,您现在是先回太子府去,还是让奴才给您找个大夫来,给您看看呢?”
宫紫洛摇摇头,仿佛自己虚弱的很,说道:“不必了,我还是先回去吧。”
“那宫小姐您哪位朋友……”宣公公问道。
宫紫洛摇摇头,说道:“不等了,我估计她也不会来了,就算来了,我也没力气跟她叙话了,还是等回去,再派人送信给她说明就好了。”
“是!”宣公公眸光一闪,没有多说什么,下楼去准备马车。
马车行驶的又快又平稳,不一会儿就到了太子府上。
太子府门口络绎不绝的人送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宫紫洛才想起什么,说道:“呀,我的朋友既然没来,这些东西……”
“既然宫小姐已经买了,不如带回宫家去吧,算是殿下的一份心意,宫小姐收着吧。”
宫紫洛却摇摇头,说道:“不不,我娘告诉我,不要随便收人家的礼物,这样会显得很轻浮随便的,还是劳烦宣公公帮我把东西退回去吧,我就不收了!”
说罢,精神抖擞的走进了太子府内,让跟着身后的宣公公郁闷不已!
她不是不舒服吗?
刚才那个要死不活的样子哪儿去了?
宣公公苦着脸,看着堆在门口那一大堆的首饰布料彻底无语了,这怎么退,这些东西能退吧?
他想起什么,苦笑一声,彻底的得出一个结论:女人果然不能轻易得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子殿下,那我们就先回宫家去了,您若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多来看看十公主!”太子府门口,几人在告别。【.ka?nzww. 看 .。?中.文!网
皇玄月点点头,笑着刮了刮十公主的鼻子,笑道:“小十,你到了宫家,一定要听慕容公子的话,要听你大师姐的话。”
十公主点点头,认真说道:“太子哥哥你就放心吧。”十公主稍思索了一下,说道:“对了太子哥哥,如果欧阳凌要是……”
“我知道怎么做的!”听了十公主的话,皇玄月转头睨了宫紫洛了一眼,别有深意的说道:“本王知道该怎么做。”
十公主点点头,有些不自然的看了宫紫洛一眼,道:“大,大师姐,我们上路吧。”
宫紫洛点点头,心情很好的看着皇玄月身后宣公公那一脸土菜色的模样,很是高兴。
“殿下,那我们就告辞了!”宫卓万点点头,转身踏上了飞器之上,宫紫心对着皇玄月行礼,也跟着走了上去。
“十公主,你先请吧!”宫紫洛客气的说道,虽然她是十公主的世界,可毕竟她是公主,身份不同。
十公主也不客气,跟着宫紫心的步伐跨了上去,宫紫洛正预备上飞器,忽而听到身后传来皇玄月的声音:“我开始怀疑……你跟涔涔有关系了!”
宫紫洛踏上飞器的脚步一顿,转过头来,错愕的看向皇玄月。
皇玄月神色无异,就那般毫无异样的看着宫紫洛,唇角噙着一抹笑意,就像根本就没有开口一般。
马车内宫卓万三人也没有任何反应,看来……皇玄月是用了内力传音给她……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宫紫洛脚步轻蹲了一下,问道,心中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着急。
难道,自己去药材铺卖碧莹果的事情被皇玄月知道了?
可是……不可能啊,她这么的小心……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皇玄月动听的声音传来,只听他的声音低低说道:“你若听不懂,就不必在意我说的话,就当本王没说过好了,不过……本王迟早会调查清楚的。”
宫紫洛的心一阵慌乱,看了一眼皇玄月,目光连忙移开,似不知道说什么好。
“宫将军和两位宫小姐一路走好!”皇玄月还没等宫紫洛反应过来,如此开口说道,宫紫洛愣了一下,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好压下心中的狐疑,对着皇玄月行了一个礼,登上了宫卓万的飞器!
飞器上,宫卓万入定习武,十公主似乎颇为期待,不停的跟宫紫洛和宫紫心打听慕容秋和相关驭兽门的事情,一路上也算详谈深化,可是宫紫洛的心,却总带了那么一丝郁闷,总是想着临去前皇玄月跟自己说过的话!
几人说了一会儿,安静下来,看看时间,大约还有一刻钟就到了钟家,宫卓万也停止习武,睁开眼睛看向几人,说道:“对了,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们,让你们提前做个心里准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爹爹,您要跟我们说什么事情?”宫紫心问宫紫洛。【.ka?nzww. 看 .。?中.文!网
宫卓万道:”明天……有一位贵人要到宫家来做客。”
“贵人?什么贵人?”十公主接口问道,她现在进入驭兽门,是宫紫洛的小师妹,又居住在宫家,自然也算半个主人了,所以颇有兴趣。
宫卓万道:“是第一门派的掌门人,人称北颜公子。”
“第一门派?”宫紫心神色一变:“难道……是玉狐派?”
宫卓万点点头:“对,正是玉狐派!”
“既是第一门派,为什么到宫家来做客?难道跟我们宫家有什么交情吗?”宫紫洛不解的问道,北颜公子,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慕容公子,誉为天下第一公子,统领的驭兽门乃是毫无争议最吃香的门派,也可以说是天下第一门派。
可是玉狐派却是一个非常神秘的门派,他们从来不参与任何排名的竞争,只因为他们每一个派的掌门人都如散仙一般,不喜江湖事。
他们的门派神秘之处,除了他们神秘之外,更在于他们的武功!
传说玉狐派的人,个个容貌俊秀,武功非凡,更传说他们的掌门人年纪轻轻,已经到了金段的神话武功。
可是,他们轻易不跟人来往,所以很少有人认识他们,甚至有人怀疑玉狐派到底是不是存在!
现在玉狐派的人忽然说她们的掌门人要来宫家做客,别说别人,就连宫卓万也不敢相信。
宫卓万听了宫紫洛的话,摇头道:“我也不明白,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恶作剧,玩我呢!”
宫紫洛沉默了下来,脑子里搜索了一遍玉狐派的信息,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可能,问道:“爹,玉狐派的掌门人……是不是名叫北折颜?!”
宫卓万奇怪的看了宫紫洛一眼,道:“对。本来无人知道他的真是姓名,因为他居住北方,容颜绝色,所以被称为北颜公子,他虽然名头没太子的紫玉公子响亮,也没慕容公子被誉为天下第一公子的名头,可是……他的容貌武功以及地位,甚至可以说在二人之上!他这次来信,信尾书名北折颜,我还在想,是不是真名。”
听了宫卓万的话,宫紫心不解的看向宫紫洛,问道:“四妹妹,你怎么知道北颜公子名叫北折颜?你认识他吗?”
宫紫洛压下心中的惊讶和狐疑,北折颜,难道……就是自己昨天在街上碰到,一口咬定是自己表兄的那个比女子还要美的人么?
如果真是他的话,武功和长相倒真是应了宫卓万说的那些信息,他原来是玉狐派的掌门人,难怪生就了一副妖孽般的容颜,多少女子见到他,都要羞涩自己的容貌。
“四妹妹,四妹妹……”宫紫心的手在宫紫洛的面前晃动了两下,打断了宫紫洛的瞎想。
宫紫洛回过神来,说道:“哦,没有,我怎会认识那样的人呢?我……只是今天出门的时候,听到别人说起而已,现在想起随口一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卓万点了点头,对三人严肃的说道:“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告诉你们。”
“爹爹请说!”宫紫心说道。
宫卓万稍一沉吟,道:“这个北折颜性情不定,他们的玉狐派……也可以说是亦正亦邪,绝对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起的,你们年纪不大,千万不可被北折颜的外表所迷惑,明白吗?”
“是!”宫紫心等三人点了点头。
十公主蹙着眉头说话,宫卓万说道:“公主别介意,皇上和太子殿下既然将您送到了宫家学习,虽然是拜入驭兽门门下,可我宫家也是有责任,所以提醒公主是末将的义务。”
十公主却似一点都不在意,含笑点了点头,说道:“本宫怎会怪罪,多谢宫将军提醒。”
正说着,宫家的大院已经出现在了视线里,几人下了飞器,宫卓万让几人各自去休息好,说慕容秋未出关,请十公主等到慕容秋出关后再去拜见!
宫紫洛回了闲居阁,小七按照之前的规矩让十公主自己选了一个住处,等十公主安顿好后,宫紫洛才回了关雎阁,手偶尔去摸一摸自己的耳坠,那里面有一个储物袋,储物袋里,放着卖碧莹果所有的银子和金掌柜找给她的药材。
“主子回来了!”三娘和柳儿早已经候在门口了,看见宫紫洛回来,立刻迎了上去,两人都是一脸高兴的模样。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嗯,回来了。”
说着拿出一个储物袋给三娘,道:“这里面是给你们买的礼品,看看吧。”
今天在京都玩弄宣公公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宣公公让人直接送去了太子府,有些宫紫洛看的上眼,好看的,就直接拿了,放在储物袋里,想着回来送给三娘和柳儿当手信。
三娘接过储物袋,一边打开查看里面的东西,一边笑道:“主子,已经给您准备了好吃的,还有小兔爱吃的桂花糕,您洗洗手和脸就可以吃啦!”
宫紫洛笑着点点头,说道:“嗯,在外面那么多天,很是想念三娘的手艺呢。”
三娘笑道说道:“主子,您的气色不错,最近练武怎么样?”
宫紫洛轻声一笑,神秘道:“三娘放心,下个月的选举人仪式,我有把握了!”
三娘一喜,笑道:“几天不见,主子又晋级了?”
宫紫洛点点头,三娘高兴过后,却说道:“可是……主子,您不知道,长小姐也闭关了,似乎……她要冲击红段了。”
“是么?”宫紫洛眉头一挑,怪不得她没有跟宫紫心一起去参加十公主的宴会,原来是要闭关了。
她九阶大圆满那么久了,原来……已经到了要冲击红段的时候了?
看来……宫紫洛要继续加强自己的锻炼才行。
“三娘不必担心,她还不一定能够在选举仪式前出关呢,如果不能……爹可能要延期,既然要延期,我也有机会晋级,若是她失败的话,对我更有利。”
三娘见宫紫洛这么自信,也放心的点了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虽对三娘这么说,可自己心中却隐约萦绕着一丝担忧。
宫紫玉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她这个时候默不作声的闭关,看来是势在必得!
她跟宫紫妍不同,是个非常谨慎的人,都说会要人的狗不爱叫,如此说来……宫紫洛要好好小心防备着她了!
“呀,主子,您怎么给我们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说着几人走进了屋子,三娘将储物袋中的东西掏出来一看,被里面金灿灿五光十色的珠宝首饰以及上好的布匹给吓到了。
宫紫洛接过柳儿笑着送过来的水洗过手和脸,笑道:“没事,你们平时伺候我辛苦了,这些东西反正有人买单,你们就收着吧。”
停顿了一下又对不解的两人说道:“就是有人付账!”
“谁啊,主子,这些东西可都是好货色!”柳儿给宫紫洛布了碗筷,知道宫紫洛吃饭不喜欢人伺候,就随意的坐下,抱着小兔亲热的蹂|躏了两下小兔的皮毛,拿起桂花糕逗着小兔。
宫紫洛随口道:“皇玄月付账的。”
“主子,太子殿下的名字可不是您能叫的,切忌莫再犯了,尤其是有人的时候。”三娘紧张的说道。
宫紫洛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三娘手停顿了一下,本来看到礼物满心欢喜的神情稍稍黯淡下来,有些犹豫的说道:“主子,您……跟太子殿下似乎挺投契。”
宫紫洛不在乎的说道:“我只是作弄他。”
三娘看了看宫紫洛的神情,稍稍放心,没有再多说什么。
宫紫洛尝了桌上的菜色后,笑着说道:“三娘的手艺又进步了,你们一起用吧。”
三娘和柳儿知道她的脾性,陪着坐了下来。
宫紫洛问柳儿:“对了,师父在闭关,是不是冲击紫段?”
柳儿点点头:“是,师尊这次的机会很大,估计主子您选举人仪式举行前,应该能够出来,师尊闭关前让柳儿告诉主子安心习武,专心等着下个礼拜的选举人的意识。”
宫紫洛笑道:“我知道了。”
用过了饭菜后,宫紫洛跟三娘和柳儿说自己想好好休息休息,让他们两人带着小兔去玩,自己进了房间,等他们离开后,便去了后山。
后山只有裘老一人,宫紫洛问过裘老确定晏南谨的归期后,请裘老给晏南谨发了一张传音符大约跟他说了没等他前来的原因就下山了!
宫紫妍似乎在欧阳凌家里做客,晏南谨一来有事要处理,二来被宫紫心误会不便叫他同来,回来后,反倒显得冷清了!
不过她很奇怪,欧阳凌被自己那么狠狠的作弄了一番,为什么还会轻宫紫妍去做客?
虽说她们平时交好,可以欧阳凌这种大小姐的脾性,应该不会请宫紫妍才对,看来等宫紫妍回来,她也需好好防备一番才是!
回到关雎阁后,她从房间的窗户进去,又偷偷摸摸打开门,让三娘给自己准备了洗澡水,沐浴后,便从小门进了后院那块习武宝地,钻到亭子中央,安心习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晨光照耀,宫紫洛神清气爽的从亭子里出来,美美的吃过早餐,就听到大院那边的小厮来报,说请宫紫洛、宫紫心和十公主三人去见贵客!
到了宫家的大院前,只见宫家其他的人早早就到了,十公主和宫紫洛是最后一个到的。
宫家的那些紫色稍好,天赋稍高的女弟子们,一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
宫紫洛看了不禁觉得好笑,看来这些个女弟子,一个个的定然是听到北折颜要来宫家的消息,所以才静心打扮吧。
慕容秋的女弟子已经选走了,可是北折颜传言风流倜傥,说不定他们还有机会!
女弟子明年一个个都很庆幸,庆幸自己在宫家拜师学艺,有这么好的机会认识那么多的美男子。
就连十公主也很是兴奋,一脸期待的表情。
可唯独宫紫洛心中却是疑惑不已,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些人一个个的到宫家来,身份尊贵,可是为什么就是赖在宫家一般,不肯走了呢?
宫家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吸引他们,先是慕容秋,在是皇玄月,接着就是北折颜了。
宫家真的有这么好的香饽饽,等着他们来取么?
宫紫洛压下心中的疑惑,等了不一会儿功夫,就听到领头迎接的宫卓万说道:“北颜公子到了!”
说着,就见前面一顶白色的轿子腾空飞起,缓缓向宫家这边飞来!
上面的轻纱废物,轿子的四个角落有四个白衣胜雪的女子纤手轻捏着轿子的抬杆,绝色容颜,犹如天外飞仙一般,当真美不胜收!
就连宫紫洛也看的一阵诧异,这四个女子的打扮虽然简单,可衣服和首饰皆是戒指不菲,不过是四个丫鬟而已,已经有这等架势,看她们身上隐约发出的红光,竟都已经到了红段!
宫家的女弟子一个个黯然失色,平时自恃貌美的,也不敢上前去见人了,倒是宫家的男弟子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像是捡了宝一般,凑合上前去!
宫卓万道:“北颜公子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话音一落,月白色的轿子落定,似天上下来的蓬莱仙人,轿帘上,一只白的比女子还细嫩的手伸手,轻轻掀开轿帘。
据说北折颜武功已经到了金段的神话阶段,竟也会亲自揭开轿帘而不用法力,也没让跟随来的女弟子动手,这样的风度,女弟子们一个个没见人,光瞅着那双手,就已经滞了呼吸!
“呵呵……宫将军客气了,宫家人杰地灵,能来做客,是本尊的荣幸!”一个好听的男子声音响起,随之轿子上走下来一个一身黑色锦袍的绝色美男!
白的是那样白,黑的是那样黑,站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愈发显得他风姿卓越,气度超群!
黑色的锦袍裁剪精致,款式却很简单,腰间为了一根白色的玉带,墨发用一根白色的玉簪固定,更显得脸颊白皙,俊美的容颜直让最美的女子也羞涩起来!
宫紫洛却直翻白眼,心里暗骂他娘炮、东方不败!
(正文已经有一千多字,这里废话几句不算字数,跟大家交代一下春节更新安排,明后天更新五章,除夕初一初二更新一章,初三开始会加更,尽量更到五章,但只是尽量,不保证做到,最迟初八会恢复更新,作者也是人,需要放假哟,乐乐谢谢大家体谅。祝大家过个好年,合家欢乐,来年财源滚滚,学业有成!2013.2.6号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本就已经比女子还要美了,这样的架势来到众人面前,怎能不显得比女子还美?
“北公子,请吧!”宫卓万跟北折颜一一介绍了宫家众人后,指了指宫家的大院,说道。
北折颜架子不大,对向他殷勤行礼的人全部都客气的回应着,那些花痴般的女弟子更是受宠若惊,羞答答被迷的七荤八素。
“宫家大大小姐……原来这位就是宫家的大小姐,久仰了!”北折颜看向宫紫洛,别有深意的说了那么一句。
奇怪的,这样一句话,本应是充满了讽刺和嘲笑的话,可是不知为何,听在宫紫洛的耳内,却似像别有一番深意一般。
看着他凝视着自己,目光深邃的眼神,宫紫洛的心不知为何猛烈的调动了一下,有一种莫名奇怪的感觉……
他本应充满了讽刺的一句话,听着,却似乎一点讽刺之意也没有。
“春夏秋冬,你们几个去休息吧!”北折颜身后的四个丫鬟分别按照季节取名,四人的长相也跟春夏秋冬很是相似,春儿温婉,夏儿火辣,秋儿含蓄,冬儿是个冰美人!
“是,尊主!”几人齐齐应声,声音娇美甜嫩,加上美丽的容貌,直让在场其他宫家女弟子们,一个个都自卑不已。
宫卓万领着北折颜往待客厅走去,宫紫洛拉着宫紫心走在人群的最后面,不想引起北折颜的注意。
虽然有了戒指来掩盖容貌,可是她总是觉得,这个男人那过于狡黠的眼,似下一刻就要将自己认出来似的!
而宫紫心似也不愿意去凑这个热闹,从头到尾都蹙着眉头,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只听前面的北折颜一边走一边说道:“听说慕容公子也到了宫家,此刻是不是不方便相见?”
宫卓万摇头道:“慕容公子正在闭关修炼,近今日都不会出来了!”
北折颜含笑点点头,随意走动的模样,也似尊贵的帝王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一般,那么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哪怕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宫紫洛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很出众!
光只是这个背影,就已经有那么浓烈的感觉了。
可是奇怪的,看他的模样,似跟本尊的感情不错,可是为什么,宫紫洛看着他,竟没有一丝的熟悉感呢?
就算是见到皇玄月,或者去到太子府的时候,宫紫洛也觉得有一种致命的熟悉感,难道是因为皇玄月对他的伤害太大了吗?
还是说,宫紫洛的本尊,对这个人,是真的从来都没有什么印象呢?
宫紫洛不明白了,彻底的陷入了深思中。
“……不知道北颜公子这次来宫家,可是有什么要事要办?”宫卓万的一句问话,将宫紫洛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宫紫洛挥掉思绪,静静的听着,看北折颜会如何回答。
北折颜微微侧脸,刚好让宫紫洛看到他的半边侧脸,只见他微微一笑,俊俏的容颜更是妖冶生辉,他道:“哦,只怕要打扰宫将军一段时日了,我是来寻找一位至亲的。”
(今天有同学聚会,明天也有聚会,乐乐看看晚上能不能回来再更新点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至亲?
宫紫洛听了北折颜的话,心中禁不住的咯噔了一声,打上了无数个问号。【.ka?nzww. 看 .。?中.文!网
来寻找至亲么?他说的可是自己?
正想着,听到宫卓万似也问出了自己的心声,他看着北折颜,一脸不解,脸颊上带着笑意,问北折颜道:“不知道北颜公子的至亲是什么亲人?您可确定他在东云国内?”
传说玉狐派的武功神秘不可测,他们的洞穴也是在遥远的南海,据说是在一个岛上,又有人说,是在北海一个山上,具体在哪里,说出来的人都只是传说而已,根本无从验证,也无人可以作证。
“是一个最亲最亲的人。”北折颜似乎很唏嘘,脚步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宫卓万说了一句,深深叹了一口气,似乎一脸难看,很难受的样子。
宫卓万道:“若是最亲的人……怎么会失散呢?”
北折颜脚步一顿,往前走了几步,众人跟着他一起往前走,他忽然又停下,大家继而跟着停下,真真如最尊贵的帝王一般。
只听他说道:“乃是遭奸人所害,我之前本不能确认她是不是在东云国,不过……我现在可以确认了。”
他回过头,目光深邃的看了宫卓万一眼,说道:“等我查到真相,那些奸人,那些让我跟她无法相聚的奸人,只要有关联的,本尊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的话一说出,旁边听到人,全都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他的话虽然说的那么轻,声音也很淡,眉眼微扬,甚至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那笑意让他的容颜那么动人,可是眼底那冰冷的寒意,却让他不怒自威,冰冷摄人。
宫紫洛在后面也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冰冷和寒意,心中暗暗的想着,果然不愧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北颜公子,不过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眼神而已,竟也可以让人这么的害怕和恐惧了,若是真的出手……不知道是何其恐怖吓人!
到了会客厅内,宫家的几位夫人和小姐以及几个得力的弟子都留下来作陪,宫紫洛一直跟满怀心思的宫紫心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里,北折颜的目光,似有意无意,总是落在宫紫洛的脸上,让她如芒刺背,简直坐不下去!
北折颜不可能认出自己吧?就连皇玄月那等狡黠之人都无法发现她的真面目,难道北折颜真的是火眼金睛,可以发现戴上戒指后,他的容貌?
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呢?
仔细一想,就算北折颜是来寻找至亲的,为什么连皇宫和太子府不去,而是住到宫家来呢?北折颜的实力,就算在京都买个几条街慢慢找,那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复杂的很!
“宫大小姐!”北折颜忽然的唤声,打断了宫紫洛的瞎想,宫紫洛抬头,看向北折颜,只听他道:“宫大小姐,我看你很眼熟,你确定我们以前没有见过面吗?我总觉得……我们曾经见过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的话,不是询问,不是试探,仿佛是一种带着倜傥的调谐一般。
宫紫洛的眉心紧紧一拧,摇头道:“我确定我从未见过北颜公子,北颜公子身份尊贵,我怎会见过您这样的贵人呢?”
北折颜看着宫紫洛的容貌,下巴微微上扬,眼睛眯了起来。
宫紫洛话虽然这么说,可他却明显的感觉出来,宫紫洛分明是带着一种不屑和冷漠的语气,完全不想理会。
她那么平凡的长相,脸上不卑不亢的神情,却她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姿,让人移不开目光,忍不住要多看两眼似的。
北折颜将手里的酒杯缓缓放下,笑着说道:“看来……是我眼花了。”
宫卓万也不甚在意,吩咐人上菜色。
菜上了不一会儿,就见北折颜身边的春儿和夏儿走了进来,站到皇玄月的身边准备伺候他用饭。
北折颜道:“路途劳累,不是让你们去休息么?这里不是自家,可宫家伺候的丫鬟还是多的是。”
春儿一身白衣胜雪,站在穿着黑色衣服的北折颜身后,只觉得娇美无比,看的男弟子眼都直了。她说道:“怕尊主不习惯,所以跟三个妹妹商量着,轮流来伺候!”
北折颜也未多说什么,点点头:“那就辛苦你们了!”
此话一出,旁边的那些女弟子一个个都捧腮羡慕,一脸艳羡的看着几人。
这般的尊贵,却这般的体贴,比起慕容公子的温润,更是多了一层男的体贴和细腻,在场的女弟子们,真是一个个都恨不得自己成为玉狐派的丫鬟也是心甘情愿。
饭菜上来后,春儿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套碗筷,银白色的碗碟上没有雕刻任何花纹,光滑明亮,造价不菲。
可是宫卓万却看的脸色稍稍一变,本就心情不佳的宫紫心看了有些不满,又见宫卓万脸拉了下来,想来冷漠直言的她冷冷说道:“北颜公子在宫家用膳却要自带银质餐具,莫非是怕我宫家对你下毒不成?你就算再尊贵,我们宫家也不稀罕,哼!”
北折颜脸色不便,倒是他身后那位性感火辣的夏儿性格似乎跟身材和名字一样火辣,上前一步,怒道:“敢对尊主无礼,你信不信顷刻间就能将你宫家夷为平地?”
宫卓万纵然脾气再好,筷子重重一放,还未说话,宫紫洛却先开口了,冷冷的说道:“北折颜,你一个丫鬟都这么大的口气,真是好大的谱啊!果然不愧是玉狐派的人啊!”
“北颜公子,如果觉得我宫家招待不周,那就请离开下山去吧!”宫卓万也冷冷的说道。
“你们好没礼,我家尊主一向习惯用自己的碗碟,肯跟你们一同用膳,已经是瞧得起你宫家了!”好脾气的春儿也生气的开口说道,看她的样子,似乎颇为生气,仿佛北折颜就是尊贵了不起的大人物,而不管是谁,都不能得罪了他。
“呵呵……”北折颜忽然朗声笑了恰里,说道:“宫家的人,果然快人快语,那本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本尊就入乡随俗吧!”北折颜对身后的夏儿仿佛询问一般的说道:“夏儿,将碗碟收起来吧。”
他也等夏儿发作,就对宫卓万笑道:“宫将军见笑了,我这丫头平时里被我骄纵惯了,她其实没那个意思,只是本尊比较讲究,习惯了自己的东西自己用而已。”
他话说到此处,奇怪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宫将军别见怪。”
“尊主……”身后的夏儿一脸不服气,预再说些什么,却收到北折颜一个凌厉的目光瞪过去。
北折颜冷冷的说道:“夏儿,是不是本尊的话也不听了?”
“奴婢不敢!”夏儿脸色一变,立刻福了福了身子,北折颜冷冷说道:“那还不快向宫将军道歉?”
“是!”她对北折颜说这话时,神色很是恭谨,并没有丝毫的不服气。
她转脸看向宫卓万,语气真诚道:“宫将军抱歉,是我无礼了,还请在座各位原谅。”
她的语气虽然真诚,可是看向宫卓万的眼神却是不屑的。
宫卓万乃是东云国十大高手之一,虽年纪大隐忍比年前人要强的多,可向来被称作强者的他,就算是东云国的皇帝也要给他三分面子,合适被一个小小的丫鬟用了这样的眼神?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一段时间,好像自从宫紫洛醒过来后,这金鹤大陆上的青年才俊,都齐聚宫家!
慕容公子,紫月公子,再是来了一个北颜公子!
他们一个比一个年轻有为,身份一个比一个尊贵,他这个东云国的十大高手,仿佛在顷刻间就变得如同大白菜一般普遍了,若不是因为这三个人都太变态了,他还是很有优势的。
不过,也只能叹息一声长江后浪推前浪!
可那也不代表,北折颜的一个丫鬟也可以对自己用这样的眼神,他的眸光忽然变得冰冷起来,充满杀气的眼神,忽的瞪向夏儿。
宫紫洛心思电转,在一旁自然一下就能看出宫卓万的心思,连忙抢道:“爹爹,既然夏儿肯跟您认错了,就算了吧。”
宫紫洛意有所指,道:“不过是个下人而已,爹爹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不懂事,又不是北颜公子指示他的!”
被宫紫洛一提醒,宫卓万才一下回过神来,怒气也消失。
宫紫洛说的很对,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自己根本没有必要跟她一般见识,那是折了自己的身份而已啊。
“你退下吧!”宫卓万淡淡的说道,夏儿一脸恼怒,要惹宫卓万生气本就是她的目的,现在被宫紫洛揭穿,狠狠瞪了她一眼。
“还不退下?”北折颜的声音冷淡,却充满了冰冷的威慑。
“是!”夏儿不甘的对着北折颜行礼,退了下去。
夏儿退下后,宫卓万脸上的神情稍稍缓和,对几人说道:“用膳吧!”
在北折颜身后的春儿默不作声的将北折颜面前的碗盏收好,小心伺候着北折颜用起了膳食,一场小风波就此退下!
(接下来剧情预告:北折颜饭后认出宫紫洛真实身份,宫紫洛极力否认。过年更新不稳定哈,祝各位亲新春愉快,合家欢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用罢晚膳,北折颜在宫卓万的带领下,去了宫家准备的贵客房休息。【.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跟宫紫心一道离开,宫紫洛看向满腹心事的宫紫心,不解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宫紫心似魂魄已经离体一般,被宫紫洛这么一问,才猛的回过神来,看着宫紫洛摇摇头,说道:“没事,没事……”
宫紫洛稍思索了一下,看向宫紫心,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三姐姐可是有心上人了?你自京都回来后,总是满腹心事,若不是因为男人,那是因为什么……”
看着宫紫洛那促狭的笑意,宫紫心脸颊一阵可疑的嫣红,急急说道:“妹妹不可乱说,这种事情关乎女儿家的名声,你莫不是要爹爹处罚我不是?”
这个时空崇尚武力,虽然女子相较与其他封建社会要开放的多,可是这种事情,是没有任何一个女子会拿到台面上来说的。
“这有什么关系?你不说我不说,爹爹怎会知道我们说过的话呢?”宫紫洛不在意的笑了笑,对宫紫心一脸认真道:“更何况,喜欢一个人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就算爹爹知道了又能拿你如何?”
宫紫心沉吟了片刻,意外的看向宫紫洛沉吟片刻,笑道:“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宫紫洛点了点头,笑道:“自然是有几分道理,不如……三姐姐告诉我?”
宫紫心没有说话,低头踩着地上的蚂蚁,一点点慢慢的往前面走去。
走了几步,宫紫洛叹息一声,不由问道:“三姐姐,其实你对晏南谨是不是……”
“宫大小姐!”宫紫洛的话还未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宫紫洛一惊,她的武功虽然不高,可是因为二十一世纪的生活经历,神识要比普通的武者高上许多,竟然有人能这么不动声色的靠近她!
她掩去脸上的神情,眸光片刻间充满杀气,回过头,看着来人说道:“北颜公子不是去休息了吗?”
北折颜白皙的脸颊,因为适才喝的酒而变得嫣红,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已足以让周围所有的风景皆失去了颜色。
他狭长美目中,带着无比潋滟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宫紫洛,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宫大小姐,我有几句话,想私下跟你聊聊。”
宫紫心看向宫紫洛,询问她的意见,宫紫洛微微点点头,宫紫心便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吧。”
宫紫心转身离开,一时间安静下来,周围只余留两人的呼吸和宫紫心远去的脚步声。
知道彻底的听不见宫紫心的脚步声了,宫紫洛才淡淡的问道:“北颜公子,有话不防直说!”
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北折颜肯定有什么不能言说的话要对自己说,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她的心忽然“突突”加快跳了起来,她有一种预感,北折颜接下来要说的话,绝对跟她的秘密有关!
果然,北折颜忽然开口道:“小妹,你为什么会变成宫家的大小姐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对宫紫洛说她为何会变成宫家的大小姐?!
还唤她为小妹?
北折颜这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唤宫紫洛为小妹?他认识她么?
上一次,宫紫洛让晏南谨将自己手上的戒指给取下,也许他能够认出来。【.kan>zww. ,看.。 ,中!文"网
可是现在戒指还在手上,宫紫洛这个模样,北折颜也能够认出来吗?
宫紫洛一脸诧异的看向北折颜,嘴唇蠕动了几下,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北折颜这是什么意思,他能够认出自己来吗?
看着宫紫洛那一脸诧异的神情,北折颜愈加信了自己的猜测,上前一步,手一下握住了宫紫洛的手,声音中带着哽塞的激动:“小妹,果真是你!”
“北颜公子,我想你认出人了,我不是你的什么小妹,我们宫家,也高攀不起您这样的亲戚!”宫紫洛冷冷的说罢,甩开了北折颜的手。
北折颜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的声音冷漠无比,淡淡的说道:“北颜公子,您这样神仙般的人物,怎么会变成宫家这样的丑八怪呢?您还是别跟我开玩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宫紫洛想要转身,可是刚被甩开的手,却一下被北折颜紧紧的握住。
北折颜神色认真,一脸严肃的看着宫紫洛,说道:“小妹,你还想骗我吗?”
宫紫洛想要挣脱他的手,可是手却被他紧紧的捏着,宫紫洛想要挣脱,却丝毫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涔涔,你还想要骗哥哥吗?”北折颜的武功已经到了金段,跟宫紫洛简直是天悬地殊,宫紫洛想要挣脱,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北折颜死死的捏着宫紫洛的手,却小心的,并没有捏疼她。
北折颜将宫紫洛的手举到她自己的面前,一字字狠狠说道:“这个戒指,这个戒指只有我们北家的人才会有的,你一颗,我一颗,这是传承下来的,难道别人还会有吗?”
“什,什么?”宫紫洛惊讶,吞吐着,心中开始发虚。
“我本不敢认你,可是刚才我假装认识你,你的神色已经出卖了你,你……涔涔,你让哥哥好找,没想到,我竟一到宫家,就遇到了你!”北折颜说道:“我之前本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了,你掩饰了容貌,也怎会幻化成这个丑陋的模样,而且宫家的大小姐确实是已经有十三岁的年纪,你不过才失踪三年,我百思不得其解才不敢认你,而且……你吃饭说话的神态动作,以及性格完全都变了,所以哥哥才不敢认你,幸而我套出了你的话……”
原来如此。
宫紫洛还以为金段的武功已经到了可以识破她真面目,已经到了这种出神入化的地步呢!
“小妹,这些年你到底去哪里了,你到底吃了什么苦……”北折颜眼圈一红,绝色的容颜上染上无边的伤感。
他猿臂一伸,将宫紫洛死死的揽进怀中,抱的那么紧,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再次消失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忽然被北折颜这么抱着,惊讶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除了晏南谨以外,她从未跟异性如此亲密过。
本想一掌狠狠的推开北折颜,可是他抱的那么紧,声音那么的诚恳真挚,仿佛被他抱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随时会碎的琉璃,他那么小心的呵护着,语气中充满了怜悯和心疼。
那样的口气,那样的小心翼翼,甚至还带了一丝的恳求……宫紫洛很难相信,北折颜这样身份的人,竟会如此注重感情……
他那么紧的抱着宫紫洛,宫紫洛不但不知道如何否认,也不能否认。
因为北折颜就那么拉着她的手,那么诚挚又认真的告诉她,她手上的戒指,是他们北家的传家之宝,宫紫洛根本没有办法否认。
她的脑子里,片刻间滑过了无数的想法。
自己戴着戒指,却被北折颜给认出来了,而北折颜对外所说的话是,来东云国寻找至亲,看他话里的口气和样子,为的就是需找宫紫洛了,不管他真在的目的到底是不是这个,但从他对宫紫洛的态度可以看出来,他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这个目的绝对是真的!
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绝对不会陷害自己的。
可纵然如此,就算不会陷害自己,也难保他不会当众掀开自己的身份,这样,皇玄月只怕很快就会知道了。
北折颜是一个神话般的强者,也许他认为宫紫洛就算身份被揭开,皇玄月也不敢拿她怎么样,北折颜会保护宫紫洛。
可是宫紫洛害怕啊,宫家那么多的人,她难道要因为自己,而连累了那些无辜么?绝对不可以!
想到此处,宫紫洛稍一挣扎,推开了北折颜,一脸正色的说道:“你先放开我。”
对于她生疏冷漠的语气,北折颜先是一怔,随即如宫紫洛所言,轻轻的将宫紫洛给放开了。
“小妹,快点告诉哥哥,你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到底为了什么……你会变得这么的落魄?一个小小的宫家,竟然也敢如此待你?我听说……你这些年来,在宫家过的很是不如意,甚至险些在后院的荷花池里丧身了,快点告诉哥哥,只要是欺负过你,瞧不起你的人,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会为你一一报仇,然后将宫家铲平!”
看着北折颜眼里那闪烁过的恨意,宫紫洛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
北折颜竟这么快就打听到这些事情了?
看来……若不是他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经历苦难所以导致性格变化,只怕会第一个干掉自己!
若他知道他真正的小妹已经死去,而现在占用她身体的是宫紫洛,不知道他要如何对自己!
“北颜公子,我失去了记忆,以前的事情,我根本分毫都不记得了。”宫紫洛的声音,冷若冰霜,这虽是婉拒他的话,不过却也是实话,宫紫洛承受了本尊的记忆,可是记忆里面太多的残缺,除了伤害她最深的皇玄月有熟悉感以外,任何人在记忆里,都是一片空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相信北颜公子跟我说的话都是真话,以您的身份,根本没有欺骗我的必要。”宫紫洛思索了一下,说了句心里话。
凭着北折颜的身份,确实是没有必要来欺骗宫紫洛,何况还有手上的戒指作证,就算北折颜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一时片刻就认出这戒指的来历,皇玄月跟她相处了几日,也没发现什么端倪,最多值是怀疑宫紫洛跟他口中未过门的侧妃有什么联系而已。
若说编谎言,以北折颜的身份和为人性格,更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
北折颜被宫紫洛不动声色的推开,只觉得心酸难耐,仿佛心脏都要碎裂了一般,一脸痛苦的看着宫紫洛,许久才忍不住痛苦说:“那……小妹这话的意思是,愿意跟我相认么?”
这只是他安慰自己的话而已,因为宫紫洛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要跟他相认。可她缺又承认了啊……
“不。”宫紫洛微微摇摇头,看着北折颜,一脸肯定的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太突然了,我……我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
“小妹……”北折颜一脸痛色,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道:“那小妹的意思是?”
他似乎不想听宫紫洛的理由,只是想知道宫紫洛到底愿不愿意跟他相认而已。
宫紫洛略一沉吟,对北折颜道:“北颜公子,我想……还是从长计议吧。”
“从长计议?”听着她如此生疏的称呼,北折颜脸色变得苍白,潋滟的目光一点点变得失望儿难过,乌墨般的眼瞳紧紧的盯着宫紫洛,许久,才涩声道:“小妹,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你难道还不愿意跟我相认吗?”
北折颜这般尊贵的身份,可是眼中的神色和表情,却显得那般的楚楚可怜,可他话里的意思却很明显,若宫紫洛不肯跟他相认,只怕以他的性格和对“涔涔”的在意,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宫紫洛心思稍转,便明白过来北折颜的坚持,点点头,道:“北颜公子说的有证有据,而且还认识我手上的戒指,我怎很会不跟北颜公子相认呢?”
宫紫洛思索了片刻,接道:“只是……我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北颜公子这个亲人,我只知道自己是从小生长在宫家的大小姐,所以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也是人之常情。还请北颜公子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清楚,总要给我一个接受的过程。”
宫紫洛眼珠子一转,说道:“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如果北颜公子你心急要我早点想起,不如跟我说说以前的事情,让我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以及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忽然失踪,好不好?”
北折颜不知道宫紫洛的心思,认妹心切的他,立刻点点头,说道:“自然可以,小妹想从哪里听起?”
宫紫洛眼眸一转,点头道:“嗯……在这之前,北颜公子还要答应我一件事。”(年过完啦,明天开始十张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妹,只要你肯跟哥哥相认,别说一件了,只要我能做到的,不管多少事,不管什么事,我都会答应小妹你的。”宫紫洛心中不由一阵感动,眼圈忽然酸胀的厉害。
不管怎么说,不管北折颜跟宫紫洛到底是什么关系,至少,宫紫洛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个北折颜对涔涔的感情,绝对是真挚的,没有一丝弄虚作假!
宫紫洛的神情缓和了不少,没了之前的冷漠了疏离,唇角缓缓的挂上了一抹笑容。
北折颜一直在细细观察着宫紫洛的表情,见她的神情和态度都因为自己的话语而变化着,再看到她眼底的笑容,心中竟如灌了蜜糖一般,直要甜的发腻了。
“北颜公子,我心里自是相信你不会骗我的,你本没有骗我的必要。我也不要北颜公子为我做别的事情,只希望你帮我隐瞒我的身份。”宫紫洛一脸正色,看着北折颜,认真说道。
“隐瞒你的身份?”北折颜眉头轻轻一挑,一脸疑惑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是。”
她左右看了一圈,道:“如果北颜公子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好好谈谈?”
北折颜自然愿意,大喜过望的点点头道:“好好,小妹告诉我哪里安全,或者我直接带你离开宫家?”
“不不!”宫紫洛赶紧摇头,拍了拍袖中不安的小兔,低声说道:“去后山吧,在后山找一处僻静处就行了。”
她可不想跟着北折颜一起离开宫家,现在也不是离开宫家的时候。
北折颜连忙点点头,还不等宫紫洛反应过来,猿臂一伸,已经将她拦腰抱起,只见北折颜脚尖一点,两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耳边是北折颜温暖的呼吸,只听他轻声问道:“小妹,到后山哪个位置?”
宫紫洛本想说不要太深远的林子,虽然不容易被人发现,可却魔兽出没。
转念一想,北折颜的功力已经到了金段,除非是八阶的魔兽,不然,谁又能够伤到她呢?
旋即笑道:“到林子的深处吧,找一处僻静的地方,也好说话。”
北折颜的脸,不知道为何,起了一阵可疑的红晕,转头,含羞带切的看了宫紫洛一眼,不好意思的说道:“全听小妹你的。”
看着他这样,宫紫洛不禁一阵汗颜,道:“北颜公子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人听到我们说话而已。”
北折颜点点头,笑道:“哥哥心里高兴。”
宫紫洛听着他的称呼,本来想说些什么,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北折颜的内力之高,带着宫紫洛这么一个大活人在空中飞舞,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也完全不需要借助飞器之类的东西。
不一会儿功夫,北折颜便带着宫紫洛飞到了林子最深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大叔,这样的深夜看来,只觉得树影摇晃,月光静静的洒落下来,北折颜稍一犹豫,便选了一颗最大的树木飞去,身子一转,将宫紫洛和自己放在一颗巨大又舒适的树腕上!(一条街道上的居民房鞭炮炸了电线,到现在才来,答应的十张今天可能完成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树腕粗壮舒适,坐在上面,就如坐在椅子上一般。
树腕的周围,有星点斑驳的月色洒下,抬头看去,天空确实一片繁星美丽,虽然冷,却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坐下不一会儿,周围就飞来无数身上发亮的圆形小虫,大约指甲盖大小,圆圆亮亮,下身拖着细细会发光的流苏,看上去美不胜收。
这会发光的虫子只有在魔兽出没的林子里才会出现,只要有人出现,它们就会出现,或者说……这是魔兽要出没前的征兆而已。
可这个时候,宫紫洛一点都不担心魔兽出没,北折颜小心的释放着自己身上的威压,既不伤害到宫紫洛,又让魔兽不敢出没。
可这些会发亮的小点点可是没有思想的单细胞动物,在这个时候出现,凭添了一份罗曼蒂克的味道。
旁边的北折颜一脸专注的注视着宫紫洛,宫紫洛一阵心虚,连忙低下头去不敢看北折颜。
这样的夜色下,面对如此“绝色佳人”,宫紫洛又怎会不心动呢?
她干吞了一口唾沫,不敢再去看北折颜的神情……
低头下去,才发现这棵树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就仿佛二十一世纪置身于高楼一般,她一时不习惯,鲜血晕眩。
可是,下一刻,树木下面的某种花瓣忽然张开,发出各色的微光。
这下面的花朵倒跟发光的小圆点不一样,它们是感光动物,某种方面来说,有点像向日葵。
不同的是,它们只要遇到光,就会折射出来,自身也跟着发光。
这花朵硕大无比,红黄绿蓝,虽颜色不一,却异常的艳丽。
它们只要感受到小圆点的光电,不一会儿就反光,身上也跟着发出各色的光芒,不大不小,却美不胜收。
这若换成平时,必定是魔兽出没前的前奏,对于见过的武者来说,无异是一道催命符和死前的微光。
可是对于宫紫洛来说,却如置身于美丽的阿凡达星球一般,美若仙境,美的那么不真切……
她一时间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伸出双手,那些繁星点点的发着乳色光芒的小光点有不少落在宫紫洛的手上……
宫紫洛的唇角,不由缓缓的勾勒出一抹笑容,那笑容直到眼底,看的一旁的北折颜心中欢喜。
他忽然伸手抓住宫紫洛的手,那些贴在宫紫洛手上的小圆点虽然受惊,却似并不害怕,只是慢慢的飞离了宫紫洛的手臂,在周围缓缓的盘旋着。
“小妹,你喜欢这里吗?”北折颜拉住宫紫洛的手,神情中甚至带了一抹讨好。
宫紫洛本想推开他的手,看着他这样的神情,心中竟是不忍,她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是啊,这里一直是宫家的禁地,若没长者带领,我们轻易是不敢来的。”
北折颜见宫紫洛没挣扎,心里更是欢喜无限,他拉着宫紫洛的手,墨瞳绞视着宫紫洛,笑道:“既然如此……只要小妹愿意,以后哥哥时常都带你来这里,如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月色洒下,北折颜的模样美丽动人,让人几乎不忍拒绝。
宫紫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只得看着北折颜说道:“多谢北颜公子厚爱……”
北折颜看着宫紫洛,心中难过不已,道:“涔涔,你本应是北家最尊贵的仙子,为什么反而落到这步田地来了,你到底经历了什么,竟连宫家小小一个后山都不敢踏足!”
宫紫洛苦涩一笑,道:“你先答应我,不能将我的身份告诉别人。”
北折颜点点头,道:“小妹放心,只要你要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只是……为什么?一个小小宫家的大小姐,哪里比的上你原本的身份?就算加上驭兽门的未来继承人,你也应该是不屑一顾的!”
看北折颜那副认真的神情,宫紫洛禁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北家到底是有多厉害,看北折颜的模样,完全不似开玩笑,也不似吹嘘,如此说来……北家真有那么厉害了?
压下心中的狐疑,宫紫洛看着北折颜道:“我失去记忆,我的记忆中,我只是宫家的大小姐而已,其他的根本记不起来了。但是我却可以肯定……我手上的戒指是为了掩盖我的容貌,是为了让我躲避一个可怕的仇家?”
“可怕的仇家?”北折颜眉头一拧,不大赞同的问道:“会有什么仇家,竟敢招惹到你的头上?”
北折颜那温和的神色中,带了一抹宠溺却又心疼的神色。
宫紫洛眉头紧拧,看向北折颜,一脸疑惑的摇头,说道:“在我见到你之前,我也觉得那个仇家实力恐怖,是我绝对对付不了,也是我绝对招惹不起的人,可是……我现在知道,北家其实完全不会将他放在眼里的。”
沉吟了片刻,宫紫洛又说道:“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哦?”北折颜意外的看了一眼宫紫洛,心疼的说道:“小妹,真是难为你了。”
“嗯?”宫紫洛不解,以前的涔涔是如何一个纯真的人,根本不会想到这些问题,北折颜自然知道,所以心疼。
见宫紫洛不解,北折颜也只是说道:“哥哥只是心疼你流落在外那么多年,你继续说。”
宫紫洛点点头,也为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抬起戴了戒指的那只手说道:“既然这是北家那么珍贵的东西,应该是北家的人为我戴上的,按照道理来说……北家一定是不害怕我的仇家,可是为什么要将我的容貌掩盖……我也很奇怪。”
她微一沉吟,说道:“我怀疑,这其中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皇玄月的实力就算再恐怖,跟北家比起来也没有任何的胜算。
可是到底是谁将她的容貌掩盖起来躲避皇玄月呢?
按照常理来说,一定是皇玄月有必胜的把握才对。那给宫紫洛掩盖容貌的人是谁,他又凭什么断定皇玄月一定能够伤害宫紫洛呢?
北折颜点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你可知道你的仇家是谁?难道是皇玄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心中赞叹北折颜的聪明,却肯定的摇摇头,说道:“不,不是皇玄月。”
“不是皇玄月,那是谁?”北折颜道。
宫紫洛稍一思索,觉得现在还不适合让北折颜知道的那么多,说不定知道了,反而不利于事情的掉擦。
以北折颜的性格和实力,加上他对涔涔的关爱,只怕会沉不住气,直接去跟皇玄月决斗了!
“我不能够确认。”宫紫洛一脸坦然的看向北折颜说道。
越是这样,她愈加肯定皇玄月必然有什么能够必赢自己的把握,便更不敢将事情告诉北折颜了。
皇玄月为人心思慎密,说的不好听便是阴险狡诈,宫紫洛相信,他既知道涔涔的身份还如此禁锢她,必是有别的完全能够控制涔涔的法子。
所以……宫紫洛更加不能够告诉北折颜,免得皇玄月有什么事或者被惹怒,也许自己会更危险。
有时候,武力虽然重要,可是脑子也很重要的。
很多事情,光靠武力,是根本就解决不了的。
宫紫洛深深看了北折颜一看,说道:“我也在查探。”
北折颜稍犹豫了一下,说道:“涔涔,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宫紫洛摇摇头,肯定的说道:“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她真不忍心看到如此美人难过,只是这是事实。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疑惑得很,既然北折颜对她那么好,两人从小青梅竹马,她的心里对北折颜的印象应该很深才对。
纵然皇玄月对她造成的伤害太深了,可北折颜对她应是另一种的深刻,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或者说……她甚至对于涔涔以往的任何点滴都不记得,准确的说,她只记得关于皇玄月以及东宫的一切了。
那只是梦中出现的场景,难道……是皇玄月用了什么特别的法子,让宫紫洛只记住了这些么?
“那这三年来……你都是在宫家度过的吗?”北折颜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便转移了话题。
宫紫洛点点头,想起本尊在宫家受的那些苦,叹息一声,道:“是,都是在宫家度过的。”
看她狠狠的咬重了字眼,不由问道:“对于这个戒指的事情,你也一无所知吗?”
宫紫洛点点头,说道:“说来也奇怪,为什么我对宫家的涔涔的事情一无所知,反而对这个宫紫洛的事情记得不少。”
北折颜笑道:“那是自然,这可是我们北家的宝贝,若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的话,怎么还意思一代代传下去呢?”
“北家的宝贝?”宫紫洛眼睛一亮,举起戒指问道:“这戒指有什么来头?”
北折颜一只腿抬起,一手放在膝盖上,姿态随意却优雅,笑着说道:“这是我们北家的玉狐戒,也是天下人人都想要得到的绝世宝贝!”
“哦?”宫紫洛来了兴趣:“那这个戒指……真的能够隐藏我的容貌吗?”
北折颜点点头:“我们玉狐派之所以会被称作‘玉狐’,乃是因为我们的祖先,有仙狐的血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仙狐的血统?”作为一个现代人,宫紫洛听着,就像在听神话一般。
北折颜点点头,纤纤十指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墨发,颇为自豪的看了宫紫洛一眼,笑道:“你光看我们玉狐派的容貌便可想而知。”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要说容貌,倒还真可算称的上一个“狐”字了。
“这玉狐戒最大的能耐便是能够幻化,要知道,狐类一族,除了容貌漂亮之外,便是迷幻之术。”北折颜道。
宫紫洛点点头:“所以这个戒指……帮我隐藏了本来的容貌?”
北折颜点点头,将宫紫洛的手拿起,放在手里把玩着,摸索了一下戒指,笑道:“对,不然……你以前那个模样,宫家的那群小子,怎会那么对你?”
北折颜说的自然是宫家那些男弟子,其实那些男弟子怎么说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一个个都骄傲无比,甚至比普通管家或者豪门的少爷都要自豪。
可是到了北折颜这里,竟然变成那群小子。
宫紫洛失笑,道:“这个戒指戴上就能幻化,也太神奇了。”
她稍思索了一下,问道:“按照你的说法,我幻化了宫家大小姐的容貌,那么……她的本尊应该也存在的,不然我只消失了三年,而宫紫洛已经十三岁了,宫卓万就算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捏造出一个这么大的女儿吧?那些夫人,可是从来都没有提过的。”
北折颜点点头,道:“对,宫家的大小姐那么的……出名,自然不会是捏造的,我估计……真正的宫家大小姐,早已经香消玉损了!”
宫紫洛心里一惊,问道:“那……不知道宫卓万可知道?”
北折颜稍思索了一下,说道:“宫卓万三年前带宫紫洛出去治过病,正好跟你出去的时间相吻合,说不定……他知道。”
宫紫洛沉吟片刻:“那既然如此……他怎肯让我冒充他的女儿呢?”宫紫洛百思不得其解。
“他自然有他的原因,不过我想……宫卓万不至于为了你,会让自己的女儿不回宫家,如此说来……真正的宫紫洛,必定已经香消玉损了。”
宫紫洛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宫卓万也不简单。”
“这个玉狐戒,怎有那么大的威力?”宫紫洛问道。
北折颜道:“这玉狐戒指不是戴上想幻化谁就幻化谁,比如……你现在幻化成了宫紫洛的摸样,那你的戒指里面,必定就吸收了真正宫紫洛的精血,所以你戴上后,是摘不下来,除非戒指摘下,不然……你一直都讲是以宫紫洛的模样示人的。”
原来如此!
不过光这一点,就已经非常恐怖了。
加入取到了皇帝的精血,那不是能够取而代之了?
想到此处,宫紫洛更加的惊讶了。
“除了这个技能以外,玉狐戒指里面的空间更是强大无比,主人一旦进去,时间一长,则能发现里面无数的宝贝。”
北折颜说道此处,稍一停顿:“最厉害的一点是,玉狐戒指内隐藏的强者,乃是当世最强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世最强之人,也就是说……易天是当世最强之人?
能够吸收别人精血幻化成那人的模样,拥有别人的思想,已经很神奇了,竟然还能关押当世最强之人?
“既然是最强之人,为什么会被困在玉狐戒指内呢?”宫紫洛好奇的问北折颜。
北折颜道:“那是因为,我们的祖先,也就是玉狐派的创始人已经飞升入仙,不管是什么强者,他们的终极梦想不过是升仙成魔,当然几乎所有人都不想成魔,皆想成仙,而玉狐戒指本来的主人既能够升仙,若是有玉狐戒指的帮助,那么……成功的机会将会大上三成!”
三成,这对于千万分之一的成仙机会来说,就等于是乞丐的馒头了。
宫紫洛点头:“难怪……”
这么说,易天便是上一代的强者了?
既是上一代最强之人,宫紫洛为何没有听过?
看来,易天应该也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他们怎会愿意被困在戒指内?”宫紫洛又问道。
北折颜叹息一声,如一个慈爱的长辈一般,痛苦的摸了摸宫紫洛的头,柔声说道:“你还真是把什么都忘记了,戒指内的不过是一缕意识而已,你我戒指内的人,一个已经成仙,一个虽然没成功,可也已经圆寂了!”
宫紫洛点点头,想了想,看平时易天那不可一世好像谁都欠他钱的样子,难道是没成仙的那一个?
“我这个成仙了,你那个没有。”果然,北折颜揭晓了答案,却又接了一句,说道:“可是……你戒指内的强者,却要比我戒指内的更强,关于他们的传说很长,我就不跟你说了。”
宫紫洛点点头,反正以后多的是机会,今天最重要的是要把自己的事情给弄清楚。只听易天在戒指内冷哼了一声,当然,北折颜是听不到的。
“作为交换,每一个得到玉狐戒指帮助的人,都要将自己的一缕意识留下,帮助下一代的主人,也要将自己习武的心得和经历写出来,放在戒指内的书房内。”
北折颜道:“玉狐戒指只会认一人为主,且必须是强大的超高天赋的人,直到这个主人死去或者升仙,它才会认下一个主人,一代代的累计下来,戒指里面的财富,已经足够让任何人动心了,所以……小妹,这个戒指的模样简单,完全看不出来,可是不管对谁,哪怕是最亲密的人,千万都不能够说出来。”
宫紫洛深吸一口气,连忙点点头。
光是那些人留下的心得,已经足够让天下所有的英雄都争夺了。
北折颜又道:“到了我们这一代,戒指便是你我而得,唉……可惜了,我们的母亲,都没能够升仙,只留下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而你……又失踪了那么多年,这三年来,我几乎是寝食难安,日夜都在思念着你。”
宫紫洛叹息一声,安慰道:“我会慢慢想起来的。”她摸索着戒指,看着北折颜手上那相似的戒指,忽然问道:“这个戒指真的谁都不能摘下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的神色变得肃严起来:“我的若是用口诀还能取下,可你的容貌被人禁锢,看样子……记忆也被人禁锢在了戒指内,按照常理和以往的经历来说,任何人都不可能摘下的。”
北折颜忽然看向宫紫洛,神色中充满了谨慎:“难道你的能取下?”
宫紫洛摇头:“不,我就是随口问问。”她装作随意的问道:“既然我不能够取下来,那旁人能够取下吗?”
“旁人?”北折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旁人更不可能取下了。除非……除非那人的命格是比我们玉狐派的祖先还要强大,那倒是有这个可能,不过……这种几率是零,基本不可能出现的。”
宫紫洛点点头,心中却疑惑起来。
晏南谨摘下自己的戒指,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难道……晏南谨的命格,竟是比玉狐派的创始人的命格还要强大?
那么说来……晏南谨的作为,至少也是升仙了?
宫紫洛的心忽然沉了下来,先不说她有没有那个机遇,就算有,她也根本就不想的!
北折颜心细如尘,看到宫紫洛此刻的神情,立刻问道:“小妹,怎么了?难道……有人能够把你的戒指摘下?”
“不,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宫紫洛立刻说道,心中却难过起来。
晏南谨真有如此的命格,她更不能让人知道了,这样的人才留下去,会有多少人要杀害他,或者说,有多少人想要控制他?
“既然如此……小妹,那我上次看到的你……不是你以前的模样吗?你的戒指是如何取下的?”北折颜紧张的看着宫紫洛问道,神情中了怀疑,显然不相信宫紫洛的话。
宫紫洛心道糟糕,思索了一下,解释道:“那是……那是我得了一个幻化的神符,而且我蒙着脸,虽然变成了一个比宫紫洛美的美人,可是也不是以前的样子,大约你以前就认识我,所以才会觉得像吧,不管怎么样,我的声音和眼神是不可能改变的。”
北折颜似乎对于宫紫洛的话从不质疑,听她这么一说,疑虑立刻消失,笑道:“原来如此。”
他说罢紧紧抓住宫紫洛的手说道:“这么说来,岂非证明饿哦跟小妹你有缘?”
他眼眸灿若星辰,宫紫洛就那么看着,只觉得他简直比天上的月色还要罪人。
旁边的小圆点在慢慢的飞舞着,到处是点点波光,看上去唯美又浪漫。
宫紫洛的心里,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了。
她跟晏南谨虽不至于私定终身,可怎么也算是心心相印了,若晏南谨是成仙的命格,那她……是绝对没有兴趣的。
“小妹,怎么了?不开心吗?”北折颜似乎很关心宫紫洛,宫紫洛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他,让他关怀紧张。
宫紫洛的眸光缓缓看向北折颜,凄声问道:“北折颜,你的终极愿望是什么?也是升仙么?”
“这是自然,这是每一个武者的梦想,难道小妹你不想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妹,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能够成为天上真正的仙子,才是你的梦想,你这样的人物,不食人间烟火,心地又善良,只有成仙才是你最终的路。”北折颜对宫紫洛严肃的说道。
宫紫洛一脸肯定的摇摇头,说道:“那是以前的想法,那是因为那时候……我只是温室里一朵被保护好,完全不知道世界是什么样的花朵,可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你不这么想了?”北折颜很是不解:“小妹,你可不许说气话。这是多少人的梦想?”
宫紫洛却一脸正色的摇头:“不,我是真的不想,成仙的事情在我看来本就是无稽之谈,到底有没有这回事还得另想,就算有……我也根本不想成仙。”
“为什么?”北折颜压下心中的担忧,好奇的问道。
宫紫洛一笑,那平凡的容颜因为这一笑,不知为何变得好看起来:“若是人人都不死,那这世界上得有多少人?而成仙……长生不老,又有什么乐趣呢?”
“……”北折颜沉吟了下来,一时间,似乎说不出话来了。
“你克想过,等到你成仙之后,你要做什么呢?”
“我……”北折颜语结,一时间,还真是回答不上宫紫洛的话了。
是啊,成仙之后又能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他只是想拼命的习武成仙,可到底成仙之后为了什么,要干什么,他还真没有想过?
“人生之所以珍贵,之所以精彩,那是因为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若是人的性命无止无尽,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宫紫洛笑问。
北折颜干添了两下嘴唇,一时间还真是回答不上来了。
宫紫洛的话,北折颜闻所未闻,可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那……小妹你是个女子,难道不想自己的容颜不变吗?”北折颜问。
宫紫洛道:“我自然是想的,可是……容颜不便不等于长生不老,我记得……似乎有一种丹药,叫驻颜丹,我想,那种丹药就够了,修仙的道路太累,我宁愿坐一个开心的凡人,只要不被人欺负,那就足够了。”
北折颜眉头紧紧的拧着,许久才说:“小妹,加入你真的不愿意成仙的话,那么哥哥就不习武了。”
“哦?”宫紫洛意外的看向北折颜。
他忽然拦住宫紫洛的肩头,认真的说道:“至少……我要陪你到老,我的武功已经到了金段,若是再太努力的话,也许一不小心就成仙了,那么……我还怎么陪你呢?”
宫紫洛正想说话,却听他道:“等我好好想想,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成仙,跟你一起老死,碧波天下,了此一生。可是……我现在还没想通,还不是太能理解你话里的意思,所以……我只能答应你,至少我会陪你走完你选择的路,我若想通了,才给你另一个承诺!”
宫紫洛被北折颜紧紧的抱着,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的本尊名叫北玉涔,亲近之人都称呼她为涔涔,按照北折颜的话来说,这可是天下间最最好听的名字了。
玉狐派上一派的掌门人,则是北折颜母亲的亲兄长,而北折颜跟北玉涔的母亲,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三人自小相亲相爱,他们兄长的孩子因为天赋不足,早已经去世,而天赋极高,留着北家血脉的北折颜,便被选为下一代的继承人。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北折颜的捏造,他跟宫紫洛说,当时他们虽然没有订婚的繁琐理解,可是自小青梅竹马,玉狐派的长辈们,一个个都非常看好他们,觉得他们会在一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年,北玉涔的母亲跟玉狐派的掌门人,也就是北折颜跟北玉涔的舅舅发生了冲突,北玉涔的母亲一气之下,就去了驭兽门。
驭兽门虽不如玉狐派神秘庞大,可是在江湖上威名很大,驭兽门的掌门人又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跟北玉涔的母亲相交为知己,收留了他们母女。
北折颜不是很清楚当年长辈的事情,只是大约猜测,好像他们闹翻的原因,是因为北玉涔的身世。
可是北玉涔的母亲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既然出了门,轻易就不愿意回去了。
那时候的北玉涔跟北折颜感情很是身后,北折颜虽然要习武,可总是会抽出时间去陪北玉涔,去找她!
而在他们去驭兽门之前,北玉涔跟北折颜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是非常深厚,虽不是亲兄妹,可小小的两个人,都对对象有着不同旁人的感情。
大约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北玉涔认识了皇玄月!
皇玄月的师父是驭兽门当时的大弟子,而慕容秋,则是最小的弟子,皇玄月作为大弟子的外门弟子,北玉涔又跟着娘亲住在驭兽门,自然而然就跟皇玄月相识了!
说到这里,宫紫洛才慢慢的明白了慕容秋为什么会到宫家来,为什么要收自己为徒,还要指定自己成为驭兽门的继承人。
慕容秋对于她的事情,大约也是知道一些,他这么做……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当然,不管是慕容秋还是北折颜,宫紫洛都不相信她们来宫家只是简单为了自己,兴许有一半或者大部分的原因是为了她,但绝对还有另外更吸引他们的原因。
这个是什么,北折颜没有告诉她,她也没有追问,就算问了也不会有结果,这种事情,还是要自己慢慢调查的好。
想通了此处,宫紫洛心里反而没那么芥蒂了。
“那……后来我的娘亲就一直都没有回过玉狐派了吗?”宫紫洛问北折颜。
北折颜的神色黯淡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姨母在你消失的前端时间,竟然自尽了。”
“自尽?”宫紫洛的心突的跳了一下,虽然她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北玉涔母亲的记忆,也完全不记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却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一阵的失落难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点点头,大约也是看出了宫紫洛心中难过,连忙安慰道:“小妹别难过,姨母她……走的很安详,也许死对于她来说,或者是一种解脱吧!”
看北折颜的神情变知道,北玉涔的母亲在生前一定过的很苦,可是……她为什么会过的很苦呢?
按照道理来说,生为玉狐派的人,她应该过的一帆风顺才是啊,为什么会要自尽?
而宫卓万,又为什么肯将宫紫洛待会家里,真正的宫紫洛,又在哪里呢?
宫紫洛很是不解,只听北折颜继续说道:“在我们得知姨母已经香消玉损想要回头找你时,却再也找不到你了!”
“……”宫紫洛也是一阵的失落。【.kan>zww. ,看.。 ,中!文"网
北折颜道:“就算驭兽门的人,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因为这事……玉狐派差点跟驭兽门打起来。”
他话说的那么轻松,若是这江湖上两个最大的派系打起来,只怕整个金鹤大陆都会混乱起来!
“舅父无子嗣继承,我们玉狐派也向来男女平等,若不是因为你的心地太过善良……也许玉狐派的尊主不一定是我。”北折颜叹息一声:“所以得知姨母香消玉损,舅父和我娘亲便急着去需找你,可是你一点消息都没有,岂不知……姨母竟用了这最珍贵的玉狐戒,将你给隐藏起来了。”
宫紫洛也觉得唏嘘不已,问道:“那……现在舅父和姨母到哪里去了?”
北折颜道:“他们已经云游四方,只等待时机飞升了。”
宫紫洛点点头,玉狐派的人要找她,只怕大多数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天赋吧!
她当时也很奇怪为什么醒过来后,天赋反而便的那么高,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高,是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一百分!
那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穿越过来的灵魂来自二十一世纪,所以要比一般的人强大,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而是来自北玉涔的天赋。
细细想来,这三年来,似乎从来没有给宫紫洛再测量过天赋,那么低的天赋,几乎等于一个废材的天赋,试问谁又有那个兴趣动不动就给她测验呢?
想通了此处,宫紫洛也释然了。
唯一可惜的是北玉涔那么美丽善良的女孩子,却因为母亲自尽和旁人的忽视,竟真的已经香消玉损了,也不知道她的亲人若是知道,会有多么的伤心。
“小妹,不要难过!”北折颜看宫紫洛失神,以为她是听到了这些往事心里难过,连忙拉着宫紫洛的手安慰着,他说话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抹沙哑:“小妹,我知道你心理难过,可是不管怎么样……还有我,哥哥会永远都陪在你的身边。”
说罢,宫紫洛的肩头一沉,被北折颜一下揽入怀中。
她没有挣扎,只是安静的任由北折颜抱着,眼前白色的小圆点慢慢的上上下下,发出美丽的光芒,他的思绪里,全部都是北折颜跟她说的话。
她也要好好的整理整理才能够理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见宫紫洛那么安静,心里不由的感觉一阵欣慰。
那么多年没见到宫紫洛,见面之后宫紫洛又对他那么排斥,现在宫紫洛跟他那么的亲近,他心中自然开心无比了。
他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打着宫紫洛的臂膀,低声说道:“小妹,不要害怕,你要开心,自从你认识皇玄月后,你就变得越来越不开心了,可是我却让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我真该死……”
听着北折颜的安慰,宫紫洛的眼珠子一转,似抓到了他话里的重点一般,转头认真的睨向北折颜,一脸认真问道:“认识皇玄月后,我就越来越不开心了?”
北折颜见宫紫洛反应那么大,墨黑的瞳孔立刻皱了起来,几乎要抓成一团,只是难过的看着宫紫洛,说道:“是,你以前是那么的开心,哪怕一件芝麻大的事情也能让你开心好久,可是离开了玉狐门,离开了舅父跟我的保护,你就变了,变得那么的不开心,我去好你,你一次比一次落寞,虽然我不问你,可是从你的神情上,我就能够看的出来……”
他的目光顷刻间变得森冷无比,他说:“我知道,皇玄月那小子欺你涉世未深,欺你单纯,所以骗你喜欢上他,那个混蛋……等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他若对你有一丝不轨让你收了委屈,我保证让他做他皇帝爹身边的太监!”
看着北折颜那恶狠狠的表情,宫紫洛深信不疑他绝对做的出来。
让一个男人死也许不一定是最大的惩罚,但是让一个太子变成太监……虽然只差了一个字,可这里面的区别可大了去!
宫紫洛沉吟了片刻,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皇玄月是肯定跟自己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而北玉涔会对他那么害怕,也绝对是有别的原因,不然不可能记忆那么深刻。
还有一点,皇玄月能够拿的北玉涔死死的,让北玉涔的母亲这么大费周章,必定是有什么能够完全控制北玉涔的方法。
想起他在太子府说的那些话,宫紫洛忽然觉得好笑,那简直是无稽之谈。
也许……太子妃和两个侧妃的话,并不见得是挑拨离间。
“若我记起来了,欺负过我的人,你自然是要好好的帮我教训,可是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哥哥可不能凭借自己的喜好来伤害别人。”
听着宫紫洛嘴里冒出来甜甜的那一声哥哥,北折颜别提心中多么欢喜高兴,也不管宫紫洛提的是什么要求,连连点头答应道:“好,一切都听小妹的,你怎么说,哥哥就怎么做。”
宫紫洛稍稍松了口气,那声“哥哥”虽然有哄骗北折颜的嫌疑,却也是她发自肺腑的唤声,北折颜待她是真心真意,一句哥哥她并不亏。
想起什么,宫紫洛问道:“对了,哥哥这次来除了寻我之外,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慕容秋皇玄月的相继而来,加上裘老那样神秘的人物也愿意留在宫家,就让她不得不疑惑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眉眼稍稍一转,看着宫紫洛,一脸正色问道:“妹妹如此匆忙,你在宫家呆了那么久,可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了吗?”
宫紫洛眉头一拧,没有说话,实则是她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北折颜以为自己提的问题太难了宫紫洛回答不上来,稍一转念,看着宫紫洛,一脸认真的说道:“换一个说法,小妹可曾发现宫家又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不对劲的地方?”宫紫洛细细的思索了片刻,眼睛一亮,问道:“哥哥是来宫家找东西的?”
北折颜点点头,赞赏的看着宫紫洛说道:“对,不止是我……我想,会有很多人都会到宫家来找东西了。”
“为什么?”宫紫洛问出口,想了想有改口问道:“宫家有什么东西?”
北折颜神秘笑道:“你在宫家三年,可曾有什么发现?”
宫紫洛沉默了下来,陷入思绪。
不知道该说北玉涔的母亲将她的记忆掩盖的太好了,以至于北玉涔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聪明的人,又或者说,真正的北玉涔实在太单纯了呢?
这三年来,宫紫洛的记忆里,除了她被欺负的画面之外,就只有跟三娘相依为命的场景了,至于有什么发现,还真是一点都没有。
若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宫紫洛穿越过来后发现的一些事情了。
首先是……
“宫家的后山山谷,以及石油……不,禁忌之泉?”宫紫洛眼睛一亮,看向北折颜的神色虽然带了一抹询问,更多的却是肯定。
“对!”北折颜点点头,道:“我暂时只能告诉你这么多,我来的目的,是跟宫家后山有关,其他的,就连我也不确定,没把握,所以不能告诉你。”
宫紫洛沉吟了片刻,对北折颜道:“哥哥,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北折颜问。
宫紫洛道:“我在宫家三年,虽然人人都可以欺负我,可是我也借助了宫家三年的光环。”宫紫洛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相信我母亲将我的容貌和身份都掩盖起来,肯定是有原因,说不定就是为了躲避什么仇家呢,而我能够活到今天,宫家没功劳也有苦劳。”
宫紫洛看着北折颜,正色说道:“所以,不管哥哥要做什么,切忌一点事情,要顾及着宫家无辜之人的性命。”
别说不相干的无辜之人,哪怕是三夫人和宫紫妍,也罪不至死。
虽然她们经常欺负宫紫洛,甚至想要宫紫洛的性命,可那是他们之间的恩怨,不代表会被牵连,就算要她们死,也要宫紫洛亲自动手才行,更何况二夫人和五夫人以及一对双胞胎姐妹,更是无辜了。
北折颜的目光闪了闪,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涔涔,你还是那么善良。”
他一下拉住宫紫洛的手,郑重说道:“就算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你还是那么的善良,涔涔,也只有你……才配称‘圣女’二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苦笑了一声,她虽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可跟“圣女”二字是绝对搭不上边的。
她之所以这么叮嘱北折颜,那只是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本着不胡乱杀戮的最基本原则而已。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算要报仇,她也喜欢自己亲自动手,可要牵连到那些无辜的人,她也不至于能那么狠心恶毒!
“不,哥哥!”宫紫洛的目光坚定的看向北折颜,一脸肯定的说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这么交代你,只是不想你多费力气,宫家的人跟我无大仇,但是我绝对不会同情可怜他们。”
宫紫洛的眸光冷了下来,说道:“因为我在宫家那么多年……也没有人会同情我,可怜我。”
宫紫洛的目光缓缓的跟北折颜的对视上,发现北折颜看着她的目光眼神中,全部都是惊讶和错愕。
只听宫紫洛一字字说道:“就算要报仇,我也要亲自动手,不用污了哥哥的手。”
“小妹……”北折颜潋滟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和自责,甚至是一脸内疚的看着宫紫洛,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
北折颜禁不住的叹息了一声,对宫紫洛说道:“涔涔,你变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都怪哥哥,都怪哥哥没有照顾好你,若是那时候我坚持带你回玉狐派,你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你的武功……”
北折颜语言又止。
“我的武功怎么了?”宫紫洛眉目一变,惊讶的看向北折颜问道。
北折颜叹息一声,许久才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只是以后……哥哥一定要好好教导你,就算赶不上我,也不能落下太多了。”
皇玄月的武功本已经很恐怖了,可是跟北折颜的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就算是晏南谨这样认真的人,进步也不快。
可是奇怪的是,北折颜年纪不大,武功却已经如此的恐怖。
就算放眼整个金鹤大陆,只怕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北折颜、皇玄月、晏南谨三人,按照武功排序,在同辈中,那是不可争议的翘楚,任何一个人拿出来,已经是足够让天下少年都羡慕嫉妒恨的进步了。
最低的晏南谨,已经到了红段后期大圆满,随时都有可能冲击紫段,那是因为他从小刻苦,心中有仇,加上一心只是习武,天赋又高,所以进步才会那么快。
而皇玄月,便是用了秘药才会进度那么快,虽然身体里面留下了毒素,可是他的武功却到了紫段,是晏南谨也没办法比较的。
这种速成的方式在北折颜的面前,却那么的不值一提!
晏南谨和皇玄月的天赋都不差,那年纪相差无二的北折颜,为什么会一跃成为变态级的金段呢?
宫紫洛相信,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是她不知道的,也是她探听不出来的!
或许……她曾经也有过这个机会,只是错过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湖人人传说玉狐派向来人杰地灵,个个武功高强,就连北折颜身边的丫鬟都到了红段的内力,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若是宫紫洛知道了其中的原因,那么这次的选举人打断,她必然是稳操胜券,轻易将宫紫玉打个落花流水了!
宫紫洛眸光一转,佯装生气道:“我还以为哥哥真是关心我,原来还是有心要对我隐瞒。”
听她这么说,北折颜连忙焦急的看着宫紫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许久才吞吞吐吐的说道:“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而是……这种机会错过就是错过了,我定然不会白白告诉你,让别的男人占了便宜。”
“嗯?”宫紫洛不解的挑眉,看着北折颜那一脸可以的红晕,心中更加疑惑了,练武的方法和门道,至于让北折颜这么面红耳赤的吗?
北折颜见宫紫洛这么盯着自己,心虚的他更是窘迫,反而有些生气的说道:“小妹,总之我不会告诉你,但是……但是跟我关心不关心你无关,你若信哥哥,就让哥哥指导你,你若不信,我,我……”
看着他那急迫的样子,宫紫洛的心里飞快的滑过一些什么,似乎有些明白了。
她脸色也有些窘迫的想着,难道是……双|修之法么?
除了这种方法,宫紫洛想不出更快的法子,也更想不出北折颜难以启齿的原因了!
“好吧!”宫紫洛决定放弃,这种法子,还真是不适合她。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北折颜的脸上,盯的北折颜一阵的心虚,只听她问道:“哥哥,莫非你也是……”
“你别胡说!”北折颜的脸颊就如煮熟的茄子一般,月色洒下,加上旁边星点的光亮显得格外的精彩,只见他吞吐的说道:“我乃是得舅父和母亲亲传,绝对,绝对没有使,是用双,双……修之法。”
果然如此。
“现在已经没人给小妹传内力,我总不能告诉你那个法子。”北折颜又气又急:“我对你忠贞不渝,断不会使用那样的法子对不起小妹,也更不会告诉小妹这样的法子,让你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给,给……”
他说道此处,实在是接不下去了。
宫紫洛嗤笑一声,捂嘴笑看着北折颜道:“没想到天下第一大门派的北颜公子,竟然也有如此窘迫的时候。”
北折颜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宫紫洛,似乎怎么也想打不到宫紫洛会如此大胆说出这样的话来,更加意外宫紫洛的转变,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面对他的横眉冷目,兴许是不知道北折颜的“手段”,只知道北折颜对这个小妹是宠爱有加,见他这个样子,哪里有半分害怕,是觉得好笑而已。
北折颜气鼓鼓的看着宫紫洛,许久才愤怒的说道:“我看是不用担心你,以宫家张小姐宫紫玉的天赋,出关来最多是个红段初期,绝对不可能越级提升体内,你的身手我见识过,以你的内力,她绝不可能是你的对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点点头,道:“话虽如此,可是这次的选举人宫紫玉势在必得,她又躲着我这么久没出来,我怕是会出什么意外。”
北折颜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听了宫紫洛的话说道:“那又如何?你干脆不要比试直接拱手相让,这宫家的家主之位有什么好的?没的惹麻烦,你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嗯,这位说话果然跟自己的师父慕容秋有那么几分相似。
宫紫洛笑了一下,说道:“仪式是早就安排好的,如果我现在退出,将来我的身份被揭晓了,岂非更加显得我无能吗?”
“……”北折颜被宫紫洛的话噎住,思索了片刻才道:“哼,总之我只能指点,绝不告诉你那双……修之法!”
“好吧!”宫紫洛点了点头,一副无奈的样子答应了。
北折颜不肯教她,就算她死缠烂打也无用,还不如直接爽快一点。
纵然北折颜有长辈的内力传授,可也要他本身天赋高,而且已经有了一定的底子接受,宫紫洛相信有他指点,自己的习武一定事半功倍。
她的脑子里,忽然出现晏南谨说过的话……
他不愿意先去夕夜国,一定要宫紫洛的选举人大殿结束后才肯去。
他说会倾囊相授,会让宫紫洛赢下来!
他的武功虽不如北折颜,可是他的心却是一心为自己着想。
也只有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在北折颜和慕容秋看来,这宫家的继承人为之根本不值一提,根本不值得宫紫洛这么的大费周章。
可是只有宫紫洛自己知道,这一场比试的输赢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这是尊严的决战,也算是对北玉涔,或者说真正的宫紫洛有一个交代吧,她要借着此次机会,让所有的人都对宫紫洛这个名字,彻底的刮目相看,而不是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靠着关系走后门才有成就!
“唧唧……”小兔在宫紫洛的怀里拱了拱,发出一阵声响。
北折颜看向宫紫洛的袖子,不解的问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宫紫洛将小兔从袖子里逃出来,笑道:“我的魔宠!”
“这个……”北折颜看着宫紫洛受伤睡眼惺忪,小心胆怯看着自己的小兔,差点笑出声来。
看着他这个样子,宫紫洛不满的拧着眉头,说道:“怎么?不行吗?”
北折颜连忙摇头:“岂敢岂敢!”
“唧”小兔被人侮辱,不满的瞪着北折颜叫了一声,转身扭过屁屁,拱到宫紫洛的怀中。
还没感受到宫紫洛的温香满怀,小兔就感觉到身子一轻,被人横空给提了起来!
“唧唧,唧唧……”小兔极度不满拼命的瞪着自己的双腿,怎耐还是被轻易被人给粘开了。
“臭东西,公的还是母的?小妹都没抱过我,倒让你给占了便宜……”
听着他的话,宫紫洛一头的黑线,也忘记了小兔一发火,随时会喷火的可能。
可是小兔却如一只普通的小兔一般,委屈的四只小短腿直瞪,根本就使不上力气一般,对北折颜的“凌辱”,根本无计可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看的暗暗出奇,心里感叹着,小兔还真是一个欺善怕恶的典型代表啊。
或者说……在某些方面,小兔跟宫紫洛是心灵相通的。
她们都害怕皇玄月,从心里有一种畏惧,可那种畏惧不是敬畏,而是避而远之。
对于晏南谨,似乎是真正的心生情愫,而对北折颜,则是一种属于亲人的感情。
若说小兔是欺善怕恶……那宫紫洛自己也算是欺善怕恶了?
宫紫洛扭头,看着小兔在北折颜的手上拼命蹬着小短腿的模样,觉得好笑,见小兔求救似的看着自己,也不帮忙,捂着嘴笑了起来。
小兔更是愤怒的“唧唧”叫,叫喊着那愤怒的模样,看上去格外的滑稽搞笑。
小兔一边蹬腿,粉白的肚皮都显露出来,看上去圆滚滚甚是好玩。
宫紫洛忍不住伸手戳了小兔的肚皮一下,小兔眼神愤怒,却“唧唧”叫着变了调子。
原来小兔怕痒啊,宫紫洛本来还预备多逗一逗小兔,可生性怕痒的她,自然知道被人挠痒痒不能还手的感觉,便住了手。
宫紫洛住了手,可一旁的北折颜却玩的不亦乐乎,小兔又痒又难受的看着宫紫洛,宫紫洛抓住北折颜的手道:“别挠了,被人挠痒痒很难受的。”
“哦?你怎么知道?”北折颜忽然眼睛一亮,转头坏笑着看着宫紫洛,问道:“还是……你也怕痒啊?”
“我,我才没有!”宫紫洛吞吐的回答道。
“没有?没有你那么紧张干嘛?”北折颜说着,眼睛不由一亮,笑嘻嘻的将小兔放在一旁的树上,坏坏的笑看着宫紫洛。
小兔一被解放,立刻退了好几步距离北折颜较远的地方,确认他伸手不能抓到自己才停下来,刚一安全,便被周围围绕着它的小亮点给吸引过去……
小兔刚一走开,北折颜便伸手在宫紫洛的身上挠了起来……
“原来小妹也怕痒啊,哈哈,我才发现呢……”北折颜见宫紫洛不停的躲闪,眼睛带着笑意,却又难受的扭着身子,觉得好玩,不停的挠起了宫紫洛来。
宫紫洛又气又急,无计可施,只能拼命的躲闪,想伸手过去挠他,又怕自己失了防伪被挠的更厉害,就这么纠结着,恐怖的宫家后山,第一次这么的美丽,林子里充满了少女银铃般的小声,小声清脆悦耳,那么的动人……
*****
“三姐姐,今天这么早啊?”宫紫洛一打开门准备去习武堂,见宫紫心快走到自己的门口了,打招呼说道。
宫紫心点点头,道:“真预备叫你一起去习武堂呢。”
宫紫洛心情甚好:“走吧。”说着从荷包里摸出一块桃脯递给宫紫心,自己拿了一块咬着吃了起来,说道:“也不知道宫紫心什么时候出关。”
“应该快了吧。”宫紫心心不在焉的说道:“师父也应该快了。”
宫紫洛点点头,道:“院子里忽然安静的很呢。”
宫紫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走了几步忍不住问道:“洛儿,那个北颜公子他……昨晚跟你说了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宫紫洛佯装不在乎的笑笑:“没跟我说什么啊。”
宫紫心点点头,看了宫紫洛一眼,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没有说出来。
宫紫洛余光撇了她一眼,笑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宫紫心稍一犹豫,就大方的说道:“洛儿,你跟南瑾他……到底怎么样了?”
原来是要问自己跟晏南谨的事,怪不得宫紫心最近总是有心事呢。
“三姐姐,你想说什么不如直说吧!”宫紫洛停了下来,将手里的小兔塞进袖子内,认真的看着宫紫心说道:“在这个家里,如果连你我都不能说实话,那这个宫家我呆着还有什么意思?”
宫紫心道:“那我就直说了。”
“说吧!”宫紫洛道。
宫紫心道:“洛儿,那晚我们在南瑾的府上喝酒,我回去拿东西,是看到你们,你们……”
她一脸的纠结,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你们有婚约再深,提前交往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我不是爹爹,不是迂腐的老人,可是那天我又撞见南瑾他……”
她放慢了脚步,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宫紫洛的神情,小心的说道:“后来我马上又看见南瑾跟别的女子搂搂抱抱,我觉得自己看错了南瑾,所以……我不想要你陷得太深。”
她走了几步,见宫紫洛神色无异,才勉强说道:“不瞒你说,之前我对南瑾也是很欣赏,可是你们既然在一起……我不该存着非分之想,他不管跟你还是跟别的女子在一起,我都会伤心难过,可是……你毕竟是我的亲妹妹,我也不想看到你受苦,我看看你这几天独自回来一点都没事,难道你就不担心南瑾他一个人留在京都办事会……回给别的女子留下机会,让他更容易跟别的女子相处么?”
原来如此!
宫紫洛听完宫紫心的话,才终于恍然大悟!
宫紫心对晏南谨果然暗生情愫,可是晏南谨喜欢的另有其人,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宫紫心,宫紫心都会难过,可是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勉强,如果要选择的话,宫紫心宁愿晏南谨跟宫紫洛在一起,虽然她都失落,但是更想看到跟晏南谨幸福的人是自己的妹妹。
这叫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是这句话!
虽然知道自己没机会了,可是晏南谨一下接受两个女人,宫紫心这些天来自然都是不开心的,可宫紫洛都没说,她更不能说了。
今天是好不容易开口说这句话,大约是她想通了,也劝解宫紫洛,怕她日后会难过。
见宫紫洛不说话,宫紫心想了想,又接道:“洛儿,我看北颜公子对你似乎跟别人都不一样,他的身份尊贵,如果……如果他对你是真心的,你趁现在陷的不深,可一定要做好选择,免得日后后悔。”
看来,宫紫心主要的目的是劝她在晏南谨和北折颜之间做一个选择啊。
宫紫洛会心一笑,不管怎么样,宫紫心都是真心的关心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宫紫心是真心关心自己,宫紫洛自然是要领了这个情的。【.kan>zww. ,看.。 ,中!文"网
她干脆将脚步停下,一脸正色看着宫紫心说道:“三姐姐,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宫紫心秀丽的眉头一蹙,不解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认真道:“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不过……你撞到南瑾跟另一个女子搂搂抱抱,绝对不是……”她本想说绝对不是别人,可是这种事情要怎么说呢?
犹豫了一下,说道:“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那个女子……我知道是谁,我知道她跟南瑾,绝对没有对不起我。”
宫紫洛一边想着措辞,一边解释道:“至于北颜公子,他对我不一样,只是因为我跟他一位失去联系的亲人很像,他才会对我另眼相看而已。”
她神色认真,说道此处,微微一笑,说道:“三姐姐想想便知,北颜公子是何许人物,怎会看上我呢?我的容貌,你又不是不知道……”
宫紫洛说着,忍住脸上的笑意埋下头去,拼命的别着,就怕自己破功。
这个模样在宫紫心看来,那就是宫紫洛心里在难受了。
当时一阵黯然,连忙安慰宫紫洛说道:“你别难过,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三姐姐不是那个意思,只要姐姐愿意相信我,那就行了。”宫紫洛抬头认真的看向宫紫心:“在宫家,只有你一人真心待我,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别人而受到影响。”
宫紫心点点头,牵着宫紫洛的手说道:“我答应你。”
宫紫洛深吸了一口气,神色片刻间失色,真的变得黯淡下来,她看着宫紫心,一脸难受的说道:“何况……南瑾天赋高,他一心求武,到了最后……也许我们根本不能在一起,也许我跟南瑾……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呢?”
晏南谨的追求,应该说她早就知道的,因为这是每个武者的梦想。
但是宫紫洛从来都没有想过,作为一个现代人,真的从未想过这会是真事儿,成仙入魔,对于她来说,还停留在西游记和白蛇传的认知里,就算这个时空的武者都是这个追求,对于宫紫洛来说,也以为那只是他们的痴心妄想和传说而已。
可是现在人人都告诉她,她才猛然惊觉,都是自己在骗自己,才猛然惊觉,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宫紫洛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对宫紫心道:“三姐姐,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想了。”
宫紫心目光闪了闪,点头道:“只要你想的开,不会不开心,就足够了。”
宫紫洛点点头,姐妹二人相约去了习武堂内。
这几天的时间,北折颜一直都住在宫家内。
宫紫洛和宫紫心则每天风雨无阻的习武,为的自然是没有多久的选举人仪式。
可是宫家,却没由来的传来一阵奇怪的风言风语。
有人说:“北颜公子绝色无双,当属天下众公子第一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又有人说:“慕容公子才是天下不可争议的第一公子,北颜公子美则美矣,却缺少了偏偏公子的温润,更多的是女子的那种魅惑之美……”
“那是北颜公子不愿意参与排名而已,不然……最多只是让慕容公子弄个不相上下!”北折颜的拥护者立刻说道。
“我倒觉得太子别有一番风味,容貌也不会在北颜公子和慕容公子之下,身上还有那么一股子贵气!”又有人开口说道。
沉默了一会儿,有个人不冷不热的接口:“要是俊美和男人味……还是那天慕容公子举行收弟子仪式那天来的晏公子最俊美,最有男人的风采……”
“北颜公子,北颜公子才是最尊贵最俊朗的……”北折颜的拥护者算是比较多的,大家嚷嚷了起来。
吵了几句,北颜宫紫洛的对立面立刻有人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北颜公子的眼光和趋向都有问题呢……”
“你什么意思?”北折颜的用户组着不敢了,横眉冷目的看向说话的人。
“可不是么?北颜公子已经及笄的年龄了,身边虽然带着娇美的丫鬟,可是那些个丫鬟分明就是下人,北颜公子也没听说娶妻纳妾,我看啊……八成是有断袖之癖!”
此话一出,用户北折颜的少女们,芳心立刻碎了一地。
“那……那只是因为北颜公子洁身自好,普通的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北颜公子的眼睛而已。”有人大声反驳。
“是啊是啊……”有人不屑的冷哼了两声,说道:“普通的庸脂俗粉入不了北颜公子的眼,可是大小姐却能入了北颜公子的眼呢!”
“什么?宫紫洛?那个丑八怪……”之前说话的少女立刻不赞同的瞪大眼睛反驳道:“你休的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难道你没看到最近北颜公子跟大小姐走的多近么?”那人高兴的似乎帮自己的拥护者抓到了北折颜的弱项一般:“我说呢,要么是他有断袖之好用大小姐掩饰,要不啊……就是眼光太另类了,哈哈哈……”
众人哄笑起来,北折颜的拥护者个个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眼光杀向宫紫洛和北折颜正在亲密聊天的地方……
“看看,北颜公子的目光还真是独到啊,看见没有……他还亲自来给大小姐送茶点,啧啧……”
众人的目光全部看过去……
“那这一招呢……我觉得我的招数总是发挥的不够完全,似乎身体里面有什么潜能,却没办法完全的激发出来!”宫紫洛低头看着书上的字,低头说了一句,旁边是北折颜在认真的教导。
“哦?你以前的武功本就不弱……我想,应该是这个的原因。”北折颜说罢,看了宫紫洛的戒指一眼。
宫紫洛点点头说道:“我想也是。”
真说着,忽然觉得一道道如芒刺般的目光正狠狠的瞪向他们这边,有羡慕的,嫉妒的,更有愤恨和看笑话的……
宫紫洛一脸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疑惑的看向那群少年少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里都是宫家最器重的年轻弟子,北折颜这些日子每天都在习武堂对着武学书亲自教导宫紫洛,他们看北折颜便也罢了,为什么用那种奇怪的眼光看自己呢?
宫紫洛的武功进阶太快,加上对这个时空的武功了解的不多,所以她体内的武功根本就不能全部发挥出来,只能借由内力,发挥更多属于二十一世纪的擒拿术。
现在有了北折颜的指点,她只觉得一日千里,进步很大。
可北折颜也太过热情了,每次来都对自己亲热有加,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更是端茶递水的亲自送了点心茶水,还每天都换着花样。
这样的“待遇”,怎能教那些年轻的女弟子们不眼红呢?
尤其是第一天来的时候,北折颜一进来,唤了一声宫紫洛的名字,众人都目瞪口呆了,北折颜却还是旁若无人一般。
可都已经过去七八天了,这些人只怕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宫紫洛也懒得解释和估计他人,只想着快点习武,好拿下十天后的选举人大殿。
今天他们忽然看着自己,又想搞什么鬼?
低头一看,只见北折颜已经近在矩尺的凑到了自己的面前,之前认真习武没注意,现在反应过来,只觉得北折颜暖暖的呼吸都喷在自己脸上,近在矩尺的距离,让她不由的生出一丝害怕,连忙往后面挪开了距离,干笑两声,说道:“北颜公子,不如休息一下吧,你也累了。”
这是他们说好的,在外人面前,称呼上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北折颜自然注意到了那边那群少年和少女的眼光,只做未觉,挥挥手从储物袋里拿出热呼呼的茶水喝点心,往小桌上一摆,笑道:“还是热的,你喝点茶,吃点点心吧。”
一听到点心二字,小兔立刻从袖子里钻了出来,短短的四条腿挣扎着想勾上茶几,那些心存一样的少年少女看着,就觉得蠢钝如猪,不堪入目了。
那些人粉粉嫩收回了目光,惨不忍睹的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唉……可惜了北颜公子的天人之姿,为什么好菜都被猪拱了!”
这么俗气的一句话,屈辱让旁边的少女纷纷点头,实在是太贴切了!
“我知道了……”有一个少年压低声音,看了一眼北折颜和宫紫洛的方向,见他们正在喝茶喂兔子,根本没有注意这边,便将声音压的极低,说道:“北颜宫紫洛肯定是想助大小姐拿下继承人,借此来控制宫家,你想啊……宫家那么多小姐,最好拿捏的不就是大小姐吗?若是换成别的小姐……玉狐派就算控制宫家,只怕也没那么轻松吧?”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赞赏他说的对。
那少年微微得意,又道:“或者说……大小姐恬不知耻,欺骗了北颜公子。北颜公子洁身自好,兴许真的没有妻妾,而大小姐正好在那方面……所以才骗了北颜公子的身子,骗的北颜公子死心塌地也不一定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对,有可能……”这么不堪入目的话,平时这些不可一世的弟子都觉得对极了,纷纷点头。
不为别的,只为这个借口才是唯一合理的借口啊……
“尊主,那些弟子一个个口无遮拦,待奴婢去帮你教训教训……”北折颜装作听不到,宫紫洛是压根不去听,可是性格相对火爆的夏儿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绝色,侮辱宫紫洛也就算了,她可容不得别人侮辱了她家尊主!
“夏儿!”北折颜不悦的看了夏儿一眼,说道:“那些人口无遮掩要放屁,你变由着他们去好了,何必跟一群没身份没素质的人一般计较?没的贬低了自己的身份。”
“是!”夏儿虽然心中愤怒,可却不敢违逆了北折颜的心思,连忙点头称是。
“你以后若是来……还是低调一点吧。”宫紫洛一边给小兔喂着桂花糕,眼皮也不抬一下,对北折颜说道。
“要不你到我的院子里吧,你父亲安排的客院很大。”北折颜说道,他可以不在乎别人的言论,可他的小妹明明是美的没道理的小仙女,却偏偏被这群没眼光的人这么说,叫他于心何忍?
“在习武堂这么光明正大的地方,他们都已经那么说了,我要去你的院子,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说呢!”宫紫洛摇摇头。
一旁的宫紫心也凑了过来,几天下来,她因着宫紫洛的关系也跟北折颜混的很熟,也比较随意。
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道:“随他们去说吧,他们说的多了没意思了,自然就不会说了。”
“哼,尊主好心帮你,没的让尊主污了名声!”夏儿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夏儿,你真真被我宠坏了,连我的话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了!”
北折颜潋滟的目光看向夏儿,虽然脸上还带着笑意,可那笑容似乎怎么也到达不了眼底一般,夏儿看着,不禁的瑟缩了一下,她是清楚北折颜的手段和性格的。
当下连忙跪了下去:“尊主恕罪,夏儿一时失言。”
看着夏儿那脸色惨白的样子,宫紫洛心中微微不忍,对北折颜说道:“算了吧,她只是实话实说。”
夏儿虽然性格比较热烈一点,可看的出来她并没有坏心,更重要的一点是……她说的还都是实话。
“这次且看在宫小姐面上饶了你,若有下次……哼!”北折颜说罢,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夏儿。
夏儿瑟缩了一下,立刻点头道:“奴婢再也不敢了,谢尊主,谢宫大小姐。”
宫紫洛不明白夏儿为何对北折颜这般恐惧,当下摇摇头,真想说点什么解除夏儿的误会。
一个如此好脾气,总是带着迷人笑意的人,怎么会那么恐怖呢?
正想说什么,忽然见北折颜的神色猛的凝重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宫紫洛忍不住问道,片刻后,北折颜的容貌又放松下来,笑道:“小妹,只怕你师门有喜事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喜事?我师门能有什么喜事?”宫紫洛正想问,难道师娘找上门了?可是……慕容秋好像没有妻子啊……
北折颜只是唇角含笑,并没有说破什么。
真预说的时候,门口就见小六匆忙的身影传来,只见他一脸喜色的冲到宫紫洛和宫紫心的面前,兴冲冲的说道:“洛姑娘,心姑娘,师尊出关了,师尊出关了……”
宫紫洛和宫紫心忙站起来,两人脸上都是一脸的喜色:“真的吗?”
小六点头:“这还能有假?师尊刚一出关,就说要见你们呢。”
宫紫洛来不及跟北折颜告别就被小六拉着飞快的往外飞奔而去。
宫紫洛边走边说:“师父可大成了?”
小六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师尊是不是大成了,不过师尊周身都冒着祥和的淡淡紫光,而且神清气爽,看起来其实极好,我猜想是成了的。”
宫紫洛和宫紫心听小六这么一说,都是心情极好,连忙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小六在前面带路,带的却是往闲居阁去的防线,宫紫洛问:“师父在哪里闭关?没那么快回闲居阁吧?”
小六道:“师尊交代去闲居阁等候,他马上就过来了。”
几人说着,就落到了闲居阁门口,宫紫洛一边往慕容秋住的院子往里走,一边说道:“小六,你先让小七准备师父爱用的酒菜,再去备一大桶热热的水,师父出来了洗过澡就可以用膳了。”
其实到了紫段已经可以避五谷不用吃东西,闭关也是身无尘埃,可宫紫洛知道慕容秋的习性,有这些东西才舒服。
小六平时最爱顶嘴,这个时候难得乖顺的点点头,颠颠的去了。
宫紫洛和宫紫心都压下心中的喜悦,进了慕容秋的房间,给他泡好了茶水,刚一坐稳,就听见外面传来慕容秋爽朗的笑声,只听他说道:“洛儿,玉儿,心儿,为师出关了……”
虽然声音温润清朗,可是此刻听起来,还真有几分师父的味道。
宫紫洛和宫紫心相识一眼,起身去迎接,见到慕容秋果然神色清爽,一脸的高兴。
“恭喜师父,贺喜师父……”两人齐齐弯腰恭贺慕容秋。
慕容秋含笑挥了挥手,说道:“起来吧,玉儿呢?”
宫紫洛道:“长姐在闭关呢,似乎要冲击红段了。”
慕容秋点点头,身上缓缓发出一圈淡淡的紫色光芒,这是紫段强者的代表,他收敛的极好,没有伤到宫紫洛和宫紫心。
“如此甚好。”慕容秋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两分,脸上温润的笑容也大了许多,连眼底都是满意的笑容。
几人坐下,宫紫洛就给慕容秋倒了一杯茶,慕容秋拿起茶杯喝了两口,宫紫洛才说道:“小六小七已经被师父背下热水,师父净身后就可以用膳了。”
慕容秋赞赏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嗯,很有师姐的风范。”说罢又是一脸关切的问二人:“我闭关这段时间,你们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有!”宫紫洛和宫紫心异口同声的说道。
宫紫洛心理甚至想,就算有,你也在自己的神色动了手脚,不是能第一时间知道吗?
宫紫心又一直跟她呆在一起,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呢?
“那就好!”慕容秋点点头,又问道:“武功呢?可有精进?”
宫紫心道:“我进了一阶。”
宫紫洛笑道:“我也进了一阶。”
慕容秋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没有多问什么,道:“我先去沐浴。”
说罢,欣长的身影站了起来,似想起什么,说道:“听说北颜公子来了,你们多添一副碗筷,请他过来用膳。”
“是!”宫紫心恭谨的答道,却有些心不在焉。
刚才北折颜说她本身的武功不弱,不过因为幻化成了真正的宫紫洛,所以武功也变弱了。
武功若了,可天赋还在。
有一点她忘记问,被小六打断了,那就是……真正的北玉涔,以前的内力到了那个段呢?
*****
闲居阁的会客厅内,坐着慕容秋,宫卓万以及北折颜两位客人。
宫紫洛和宫紫心在作陪,身边沾满了伺候的下人,尤其是丫头们,都在偷偷打量北折颜和慕容秋。
北折颜身边的春夏秋冬,虽然对习惯了妖孽一般的北折颜,可忽然见到慕容秋这种温润如水的美男子,也是不尽失神。
一顿发下来,只有宫紫心和宫紫洛两人勉强保持清醒,充当了丫鬟的绝色……
吃完了晚膳后,几个男人要聊天,并且好好探讨一番慕容秋作为驭兽门的人还这么快晋升为紫段的光荣事迹。
宫紫洛和宫紫心退了出去,宫紫洛直接到了关雎阁后面慕容秋为她准备那习武的地方,将院子里亭子中央的纱丽放下,进入空间戒指内开始习武……
北折颜跟她讲解的事情都很有用,她要慢慢的消化消化,加快自己的进度。
“哼,每天跟那个姓北的小子呆在一起,我还以为你忘记进来习武了。”刚进进入空间内,就传来易天不满的声音。
宫紫洛一头冷汗,也终于明白易天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
她手上戒指内的易天跟北折颜手上戒指内的灵魂皆是他们那个年代最强的人,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易天又是跟北家的人交换,留了一缕神识在戒指内,虽说是心甘情愿的交易,可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
再加上人家成仙,他却坐化了,心里怎能平衡?
怪不得平时说话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有人欠他钱一般。
“怎么,你很不喜欢北家的人么?”宫紫洛笑问。
“哼,明知故问!”一天愤怒的冷哼了一声,宫紫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停了一会儿,又听到易天说道:“不过……那姓北的小子除了总是不怀好意的盯着你,和说话讨厌一点之外,说的话倒是挺对,你按照她教你的法子习武,加上又是在戒指内,时间过的要比外界缓慢许多,必定事半功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点点头,易天又道:“选举大殿即将举行,你别急着进阶,先将阶段稳定了,习好本该习练的内力和心法对你更有益。”
宫紫洛点点头,易天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一味的进阶却不稳定,她这种俗称的,对白段的武功内力了解都不多的,其实并不见得是好事。
若一不小心损坏了根本,那可真是大大糟糕了!
“对了,你总是偷听我说话怎么行?”宫紫洛忽然想起什么,不管自己做什么说什么一天都知道,那她要是跟晏南谨说悄悄话的时候,他岂非也能听到?
“哼,我知道你的想法,我才没那么无聊。”易天冷哼一声,一下揭穿了宫紫洛的心思。
宫紫洛却道:“那也不行,我自己怎么都能没有秘密?”
易天又是一声冷哼,说:“看来你还真的什么都忘记的干干净净!”
“那拜请你赐教了。”宫紫洛笑着说道。
易天道:“只要你按照顺时针的方向擦三圈,我便不能听到你说话了。”
“原来如此!”宫紫洛点点头,恍然大悟。
“还有一个问题。”宫紫洛问。
“说吧。”易天很不耐烦的说道。
“按照道理来说,我的玉狐戒是玉狐派的传世之宝,可是这空间里面怎么这么灰蒙蒙的一片,里面除了一堆破书之外,什么都没有啊?”
“破书?”易天听着这比他口气还大的话,差点跳脚:“你可知道多少人做梦都想得到这些好处?你却好,还嫌弃……”
宫紫洛心想,人家穿越拥有空间都是山清水秀,能在里面摘瓜种果,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不顶事呢?
“等你的封印解除,恢复记忆,恢复自己原本容貌的时候,这里面便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了。”
“哦!”宫紫洛点点头,心道原来还是能“升级”的空间,又道:“能种瓜果蔬菜吗?”
“……”易天沉默了好久,才无语的说道:“你可知道这个空间里面有多珍贵??你竟然想要中瓜果,这里面的时间过的比外界快那么多,只怕果子成熟,等你下次进来都已经腐烂了。”
宫紫洛点点头,说道:“那我可以种周期稍长的水果,进来时间勤快一点就是了。”
她想起现代的草莓啊,樱桃之类的热带水果,到了这个时空,她可是闻都没闻过。
易天哼哼鼻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这里面最适合种植难以生长的药材,有些药材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生长,有些难以存活,这个空间里温度和时间,都是非常好,是难得的保底,放眼整个金鹤大陆,不管是任何一个炼丹师,只要得到这枚戒指,将称霸武林!”
“称霸武林我倒没什么兴趣。”宫紫洛笑道:“只要没人再能欺负我,左右我的就行了。”
她说罢,坐在地上调戏内力,准备习武,还没进入状态,便喃喃自语的说道:“唉……既然我的要种植药材,现在也还没升级,不如明天求求哥哥,让他在戒指内帮我重点水果,嗯,就这么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哥哥自然说的是北折颜,宫紫洛现在叫的倒是顺口。
易天已经彻底不想理这个没出息的人,干脆闭嘴消失……
宫紫洛在戒指内度过三天三夜,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小妹……小妹……”
宫紫洛正在专心习武,一听这个声音,眉头不禁紧紧拧了起来,怀疑是自己出现幻听,在心里警告自己要专心,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同时……再一次高阶自己不要跟北折颜那么亲近,不然……真是会中了他的毒。
“小妹,小妹……”北折颜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宫紫洛眼睛一瞪,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这不是幻觉啊,可是这个后院谁都进不来,北折颜不可能来了吧?”
一想起他跟慕容秋实力的悬殊,宫紫洛就有些无语了……
当时慕容秋设置后院的屏障时,功力只是红段,就算现在只怕也阻挡不了北折颜。
“小妹,我知道你在戒指内,快点出来吧。”北折颜的声音清晰的仿佛就在耳边。
宫紫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意念集中,身影一转,就出现在亭子里。
北折颜正瞪着一双眼睛凑近她,认真说道:“小妹,你这么勤快,在习武呢?”
他说话时,嘴里是甘洌的酒香,脸颊通红,一看就知道是喝的不少。
宫紫洛连忙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不高兴的说道:“这里可是我的私人禁地,你怎么进来了?”
北折颜在亭子护栏旁的长椅上坐下,笑道:“你师父拦的了别人,却拦不住我啊……”
要是一般的紫段高手来,是进不来的,可是北折颜不但是金段,还是个变态的家伙,要进来当然相当容易的。
“你……”宫紫洛气结,道:“你可知道,你刚才差点还得我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北折颜脸色一变,酒也清醒了三分,绯红的脸色苍白了一些:“真、真的吗?”
宫紫洛点点头:“自然是真的,幸好我反应快,哼!”
北折颜一阵后怕,连忙哄到:“是哥哥不对,我下次一定小心,你习武时再也不打扰你了。”
宫紫洛点头,思索了一下,摸索上手上的戒指,按着顺时针的方向擦了三圈,虽然无所谓,可是被另一个不在场的人“偷听”自己说话,那感觉实在怪异的很。
确认一天听不到自己说话,宫紫洛又不悦的说道:“以后也不许进来我这习武的院子,虽说你进来容易,可这是师父好不容易为我设置的,里面自有章法和禁制,若是被你破坏了……说不定以后我的仇人就会很容易找到我,我在习武的时候被找到,你难道想要我……”
北折颜被吓的脸色苍白,脸色的绯红消失不见,连忙说道:“不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在习武时我一定去不进来打扰,等天亮了再找你。”
宫紫洛满意的点点头:“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北折颜见宫紫洛不生气了,忽的拦腰将她抱起,角尖一点,两人便腾空而起,眨眼间的功夫已经看不到关雎阁的影子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带着宫紫洛离开后,两人在空中翻飞起来。
宫紫洛看着消失在眼前的关雎阁,问道:“哥哥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被他打断了他就这么敷衍的做了个保证,然后带着她离开了?
她还要继续练武啊,还有十天就要进行比试了,宫紫玉这会儿真在拼死拼活的习武,她倒好,到这里风花雪月来了。
北折颜暖暖的呼吸喷在耳边,他在身旁愉悦的说道:“你不是觉得宫家后山的亮光漂亮么?我再带你去看一次。小妹……哥哥寻到了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心里有多快活……”
宫紫洛心中不由一暖,不忍打断眼前这人的幻想,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就算我喜欢,你也不用动不动就带我去,我还要习武,十天后的比试,哥哥应该也不想要我出丑吧?”
北折颜脸颊上是和煦的笑意,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输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宫紫洛自己也有必胜的把握。
可是宫紫玉是一个非常不简单的人,她闭关去了,宫紫妍到现在还没回来,她完全不相信这两个人会相安无事不找她麻烦,她们一定会想出什么奇招制胜。
宫紫洛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强习武,不让宫紫玉有任何的可趁之机。
北折颜的轻功极好,两人在空中飞舞,眼前的景色飞快的往后退去,今晚特别的冷,耳边是呼啸的风,看这个样子,只怕快要下雪了。
不知是北折颜被冷风吹醒了酒,还是为人细心,宫紫洛只觉得体内有源源不断的热气□□,那是北折颜给她输入的内力,她只觉得体内的热气一点点的凝聚起来,被冷风刮着,竟然一点都不冷了。
宫紫洛转头看向北折颜,他一脸的认真,宫紫洛心中感叹,不知是他太过怜香惜玉了,还是太过关心这个小妹了。
都说北颜公子是最懂得怜香惜玉的人,看来传言果然不假!
宫紫洛转头看向他的侧脸也觉得俊美无比,神色一阵的恍惚,她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神色,认真的看向前方。
目光刚一落向前方,北折颜带着宫紫洛也落在昨晚他们坐过的那颗树腕上。
还是那颗树,还是那个地方。
北折颜一直牵着宫紫洛的手给她输入玄力,笑吟吟的说道:“涔涔,只要你喜欢的,哥哥都会想尽办法给你,只要你愿意把我当亲人,哥哥就快活无比,哥哥就欢乐无限,你知道吗?”
宫紫洛心中感慨,转头睨向北折颜,神色认真:“你既把我当亲人,在我的心里……你自然也是亲人。”
“那……等你记得以前的事情,等找到你的仇家为你报仇后,哥哥就带你回玉狐派!”
北折颜的眸光对上宫紫洛,神色中忽然充满杀气:“别让我查到你那个该死的仇家,竟害的我去妹妹的后院也不敢,找到他……我定要让他粉身碎骨,将他挫骨扬灰!”
这神仙般的人忽然散发出这样的冷气,宫紫洛不由的瑟缩了一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忽然明白夏儿面对北折颜的责骂时为何会那么害怕了,也忽然有些同情起皇玄月来了。
北折颜,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尤其是在面对这个他疼爱入骨的小妹,更是不会轻易绕过任何人的。
宫紫洛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北折颜,笑道:“哥哥,我知你对我好,可是……有些事情,需要我自己去解决。”
“小妹……你还是把我当外人吗?”北折颜一脸受伤,难过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微微的摇摇头,说道:“不,我没把你当外人。”宫紫洛正色看向北折颜道:“我需要哥哥帮忙的地方,自不会跟你客气,可是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动手。”
大约是酒气上来,北折颜脸上刚被冷风给吹散的嫣红又一点点的镀了上来。
他不解的看着宫紫洛,显然是不明白宫紫洛的话。
宫紫洛微微笑了一下,对北折颜正色说道:“有许多事情是我自己结下的,需要我自己才能去解开。”
宫紫洛思索了一下,说道:“就好像宫家的继承人之位,也许对于哥哥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夺取下来更不需费吹灰之力,可是对于我来说却很重要,是我的希望,哥哥可明白?”
北折颜眉头紧紧的拧着,似乎在思索着。
宫紫洛见他这样,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如果可以让哥哥帮助我的事情,我自然会请你帮忙。”
北折颜脸上一喜,开心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有很多事情我解决不了,必须要找你帮忙的,到时候你可别推辞。”
北折颜立刻点点头,肯定的说道:“不会不会,我怎会推辞?”
宫紫洛一笑:“那是最好,你可记住了,别到时候嫌我麻烦。”
北折颜不停的摇头保证道:“不会不会,我怎会嫌妹妹麻烦?”
宫紫洛脸上缓缓展开一抹如花的笑靥,道:“如此最好了。我虽不知道自己的仇家是谁,可我可以肯定,必定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不然我娘亲也不可能这么大费周章。”
北折颜点点头,宫紫洛又说道:“所以……若是没有你帮忙,只怕凭我一己之力,根本没法抗衡呢。”
北折颜更是开心,有一种被人需要的感觉,笑道:“小妹的事就是我的事,别说是为你对付仇人,就算对付我的恩人我也心甘情愿。”
宫紫洛被他那一脸认真的样子逗笑,低头轻嗤了一声,说道:“如此……我还是要多谢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北折颜认真的拉着宫紫洛说道:“涔涔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天上的月色阴沉的厉害,乌云似将圆月给遮住了,等了许久,也没见到月亮出来,那些圆圆的亮点虽然过来了,却不光亮。
宫紫洛正想说什么,却见北折颜从怀中掏出一颗日光石,施展内力,让那日光石悬挂在半空,那些圆圆的小虫光若星辰,树底下那些会反光的花朵也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美不胜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一直紧紧拉着宫紫洛的手,一边给她输着玄力,一边紧握住她的手捏着,不肯松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宫紫洛只觉得他的手很是激动,手心出了薄汗,连带着宫紫洛的手也湿润起来。
北折颜见宫紫洛盯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脸上滑过一抹尴尬,立刻转过头去,佯装没看到,说:“小妹,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习武被姨母训斥,心中难过,肚子一人跑到林子的事吗?”
宫紫洛还未回答,他又自顾接道:“你跑到林子里,碰上一直三阶的魔兽,那时候你不过是个七岁的孩童,幸好被我找到,我们一起将那只魔兽给斩杀了。”
宫紫洛心中一震,这样的两个人,应该会有很深厚的感情。
那么真挚的北玉涔心里对北折颜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呢?
可惜,可惜宫紫洛一点都不记得了!
如果是她……她一定会对这样痴心出色的少年死心塌地,皇玄月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可趁之机。
只听北折颜继续说道:“虽然是我找到了你,救了你,可是在打斗的时候,你却替我挡了那魔兽的致命一击。”
“哦?”宫紫洛微微惊讶的问道。
北折颜连忙点点头,笑道:“当时那头魔兽的牙齿异常的尖利,我找到你后,一起跟它打斗起来,本来要得手,它却反过头来咬上我的咽喉,当时我躺倒在地,本想一刀刺向它的腹部,要不是你以之神之躯趴在我身上,让那魔兽咬到你的臂膀,我只怕早就已经死了。”
宫紫洛很是惊讶,北折颜笑道:“你的右臂到现在还有四个月牙形状的牙印呢!”
宫紫洛思索了一下,她的右臂确实有一排牙印,四个浅浅的印子围城一个弯月的形状。
北折颜道:“虽然是我救了你,可是……你用自己的身躯为我挡下致命一击,不管原因是什么,总有一点可以证明,在你的心里,是真正把我当亲人的。”
宫紫洛心中暗暗赞叹北折颜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当年的北玉涔虽救了他,可伤的只是一条胳膊,他却救了北玉涔一名,不然以一个七岁小孩的能力,就算天赋再高,也不可能独自对付一只三阶的魔兽。
“若我不救你,那成什么了?”宫紫洛笑道。
北折颜笑着摇摇头,脸颊虽然嫣红,眼睛却亮的惊人,不知是日光石的亮光,还是那些会发光小圆虫的光点,印着他的眸子,也是灿若星辰。
只听他说:“话虽如此,可是……你当时只是个七岁的孩子,我已是十二岁的少年,你若不是心中把我的当成亲人,出自身子的本能,又怎会反应过来替我去挡呢?”
是啊,在一个七岁孩子的心中,十二岁的孩子已经可以算是个大人了。
“在这之前,我本是一个沉默寡言,虽然当你是妹妹,可却很少跟你说话的。”北折颜轻笑道:“就是从那以后……我心里才清楚的知道,你是真心把我当成亲人,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亲人,因为只要你一个不小心,或者对我不够信任,就会丢了性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点了点头,并没有矫情的说什么客套话。
在那种情况下,若不是出自身体信任的本能,是绝对不可能以身抵挡。
可惜的是……北玉涔的心里只怕是将他当成亲人,而不是当成爱人。
不然,在这种思想封闭的年代,加上北玉涔又那么单纯,怎么可能给了皇玄月可趁之机?
宫紫洛虽不完全清楚皇玄月跟北玉涔的事情,可光听皇玄月的口叙便可想而知,若是北玉涔对皇玄月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话,皇玄月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机会,将北玉涔给抓住的。
宫紫洛不禁叹息了一声,可惜了,北玉涔若不是单纯只把北玉涔当亲人而是爱人,只怕她将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那一年,北玉涔七岁,根本不懂得情爱之事,只把北折颜当成最亲密的哥哥,可是北折颜那年却已是十二岁的少年,心中已懂情爱,因为北玉涔小小一个举动,将她放在心中,挥之不去,成为最心爱的女人。
宫紫洛叹息一声,这北折颜对北玉涔的感情之人,旁人根本无法理解。
只怕就算北玉涔本尊也无法理解。
可是宫紫洛却清楚的见证了北折颜的感情,只因他说那一句,愿意为她放弃升仙的机会,只为陪她碧波天下,了此一生。
虽然他还没有肯定的说,虽然他还没完全的放弃成仙的机会,可他却肯定的说了,就算他要修仙,也要陪伴宫紫洛走完一生才会去追寻这个机会。
可是这样的一生虽只有短短数十载,却会让他错过最好的时机,也许会因此而彻底错过升仙的机会,更别提这几十年来可能遇到的那些机缘巧合了。
修仙本身的天赋极其重要,可是机缘巧合,也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
“哥,有一句话,我要问问你。”宫紫洛的手上是他传来暖暖的玄气,只觉得心中也是暖暖的,仿佛被灌入甜腻的蜜糖一般,那么的幸福,幸福的让她想发笑。
“小妹想问什么?”北折颜看着宫紫洛,正色问道。
宫紫洛缓缓转过头,认真的看向北折颜。
日光石下,那一张平凡美丽的容颜似乎不再那么平凡。
尤其是那双亮的惊人的眸子,仿佛所有璀璨的光芒也都凝聚在了里面。
她说:“哥哥说只要我不愿意修仙,哪怕你不能放下,也要陪我碧波天下,了此一生,可是……我若不修仙,待到那时,我鹤发鸡皮之时,人老珠黄之时,哥哥还愿意陪伴在我的身边么?”
若是一对金玉打的璧人在碧波泛舟,也许是美丽的场面,可若换成一个老太婆和一个绝色少年,那画面可不怎么协调。
修仙之人容颜不会老去,就像宫卓万,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而已,若不是他留了胡渣行事老成,跟宫家那些少年根本无区别。
北折颜瑶瑶头,抓住宫紫洛的手更加的坚定了,他说:“我不知道短短三年不见,小妹为何要放弃修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正要回答,只听北折颜继续说道:“我知道小妹跟着一幕离开玉狐派后,吃了不少苦头,经历了许多事情,可是……这是习武之人必生的梦想,小妹虽然放弃,我不知道为何,却能理解。”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小妹说的对,人生虽然只有短短数十载,可是活的开心,活的痛快,追求长生不死又有什么意义?只要妹妹愿意,我就陪妹妹当一个普通的凡人岂非更痛快?”
宫紫洛错愕的看向北折颜干吞了一口唾沫,一时间根本说不上话来。
这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几乎可以说是根深蒂固,怎会这么短短的一天,就想通了?
见宫紫洛这么一脸不可置信又错愕的看着自己,北折颜笑吟吟说道:“小妹可是不信我?”
日光石的照耀下,北折颜的容颜美若嫡仙,放着这么大好的尤物……呃不,少年,放着这么大好的少年不让他去成仙,反而让他陪自己做一个凡人变老,宫紫洛似乎有些残忍。
“哥哥不比如此。”宫紫洛一脸认真的说道:“你肯陪我走完一生已经是耽搁,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她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不能够那么自私,那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我不会让哥哥跟我一起当一个普通的凡人,只要你在修仙的路上别忘记我这个小妹就可以了,哪用陪着我,浪费大好时机?”
更何况……宫紫洛也不一定需要他陪。
她忽然想到了晏南谨,不知道晏南谨会怎么想,她其实不该这么仓促接受晏南谨的感情,应该要想清楚才是。
就算晏南谨不能接受,宫紫洛也不能够怪罪她,何况……她如何忍心?
没了晏南谨,宫紫洛也许有一天会遇到一个男人,一个懂她了解她的男人陪伴她,她更不好去耽搁北折颜了。
北折颜却一脸正色,甚至还有些生气的说道:“陪伴小妹是我的荣幸,怎会浪费大好时光?”
他紧紧的握住宫紫洛的手,神色里全是真诚,没有一丝的假意,他说:“小妹,你说的很对,长生不老有什么意义?我长生不老是为了永远陪在你身边,跟你在一起,若没了你,让我孤独的长生下去,不如跟你永远的在一起。”
他仿佛是在承诺,朱红的嘴唇中,一字字认真清晰道:“陪伴小妹十数载,可要比千万年要精彩幸福。”
他声音哽塞:“除非……小妹你不愿意让我陪伴?”
宫紫洛连忙摇头:“怎会……”她无奈一声苦笑,在北折颜灼灼的目光下,说道:“我只是不想自己鹤发鸡皮时,是你这样的嫡仙般的少年陪伴,我会觉得自己……在老牛啃嫩草的。”
北折颜一脸认真的摇头,说道:“老牛啃嫩草?!”显然他还没听见过这么新鲜的词语。
宫紫洛正想解释,北折颜稍一想却明白过来,忍住笑意,一本正经道:“小妹说什么呢?在哥哥心中,哪怕你老的没有牙齿,满头银发,在我心中也是鹤发童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的心重重的一振,仿佛被什么东西给震慑住了一般。
这人简单的一句话,却胜过千万的甜言蜜语。
宫紫洛眼眶一红,酸胀的厉害,看着北折颜,嘴唇蠕动了好几次,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北折颜又接道:“小妹若是在意自己的容颜,哥哥一定想办法为你寻来驻颜丹,可让你永保青春,可好?”
宫紫洛心中感动无比,根本说不出话来。
北折颜又说道:“小妹说什么,哥哥就听,小妹的心思,哥哥都明白。”
宫紫洛心中感动无比,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哥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小妹直说便是。”
宫紫洛沉吟片刻,道:“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可荒废了自己修仙该做的事情,你可以放缓脚步,但是绝对不能荒废。”
宫紫洛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残忍。
放弃修仙只是她的想法和意愿而已,怎能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北折颜的身上呢?
北折颜思索了片刻,看着宫紫洛,认真说道:“小妹,我心意已定,你不必劝我。”
他转过身子,正脸对着宫紫洛,另一只没给宫紫洛输入玄力的手也抓住宫紫洛,认真说道:“小妹关心我,哥哥很欢喜,也很感激。可是……我说过了,小妹说的话都很有道理,何况,小妹你心意已决,我独自一人成仙,又有什么意义?”
他神色认真而又坚定,说道:“在没有小妹的这三年里,我可谓是度日如年,每天都用习武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想你,可是……越是这样,越是枯燥难熬,我根本不能没有小妹。”
他表情带了一丝恳求,涩声道:“三年的时间,几乎像是花去一生的光影才过去,若不是坚定小妹还活着,我只怕,我只怕……”
他说到此处,再也坚持不下去,长长的叹息一声,说道:“我知道小妹你心里怎么想,我也知道小妹你的心意,不过……我只要想到日后千百年没有小妹陪伴,我就觉得害怕,觉得恐怖。”
他忽然紧了紧捏着宫紫洛的手,就像在表明他的立场有多么坚定一般,他说:“我是绝对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宫紫洛看向北折颜,心头被暖暖的热气堵住,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北折颜又道:“除非小妹改变心意,除非小妹决定修仙,不然……我是绝对不会改变主意的。”
宫紫洛嘴唇蠕动了一下,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也许有一天北折颜会发现比宫紫洛更好的人,放弃宫紫洛,而选择修仙,或者有一天会听进去宫紫洛的话而改变主意,可绝对不是现在。
宫紫洛知道,眼前这个嫡仙般的少年说的绝对不是假话。
面对这样一副尊荣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又怎么可能说假话呢?
来日方长,宫紫洛暗下决定,北折颜这么一心待他,绝对不能让他荒废了大好年华。
沉吟了半晌,宫紫洛看着北折颜说道:“假如早一些认识你,或者……假如没有跟着娘亲去到驭兽门,也许我会比你爱我更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假如北玉涔早一点懂事发现她所谓表兄对自己的情感,或者宫紫洛穿越过来后早一点见到北折颜,也许他们会是最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可是宫紫洛遇到晏南谨在先,加上她是个现代人,对于修仙根本不信,也不愿。
修仙之路更是弱肉强食,存活千万年,并不见得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甚至还有点排斥。
她可以活几百年,可是几千年几万年,甚至于天地共存,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最最可惜的是,错过了北折颜这样好的人。
只能感叹一句,在错的时间里,遇到了对的人。
她的心中早已经有晏南谨,晏南谨为了她,虽不至于放下修仙之路,却也是放弃了自己的仇恨和报复,放弃了夕夜国太子之位,她怎能辜负?
她只能回报一人,哪怕晏南谨要修仙,就算不愿意,她也要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也许……谁都不适合她,她只适合当一个凡人而已。
“涔涔,答应我,待你想起以前的事情,报了仇恨,就跟我回到玉狐派,或者让我带你游历天下,做一个真正普通有平凡的人,可好?”北折颜一脸认真的看着宫紫洛说道。
宫紫洛深吸了一口气,道:“哥哥,我……”
北折颜那么一心待她,要让宫紫洛如何才能狠心说出拒绝的话来呢?
看着北折颜那一脸期待和认真的神色,宫紫洛根本不忍拒绝,只好叹息了一声,说道:“既然哥哥如此说,我怎能拒绝你呢?”
北折颜明显松了一口气,宫紫洛却陷入了深思。
她似乎一直都忽略了这个严重的问题,这个时空的人,越是优秀,越想升仙,她自己要放弃,却不能任别人跟着她一起荒废掉。
她跟北折颜一起回到玉狐派,也许北折颜会听她的话,可是晏南谨那般固执的人,自己若是不离开,他怎会愿意?
之前宫紫洛还在想,晏南谨愿不愿意为了他而放弃修仙之路,现在想来,自己似乎太自私了。
就算晏南谨愿意,宫紫洛也不能够让他为了自己放弃。看来……她要好好的想想这个问题了。
“小妹,你真的愿意?”北折颜许久才出这么一句惊喜的话,仿佛是不敢相信,惊讶无比的看着宫紫洛,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和质疑,似不敢相信一般。
宫紫洛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北折颜那么一心待这个小妹,她不过是答应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已,他竟已如此的高兴了。
北折颜目光那般期待灼热的盯着宫紫洛,宫紫洛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北折颜欢喜,一下失态,将宫紫洛狠狠的揽入怀中。
宫紫洛一下未防,被他紧紧的箍着。
他抱的那么紧,似要将宫紫洛揉进怀中一般,那么用力,仿佛一不小心,宫紫洛便会消失。
“洛儿,你在做什么?”北折颜紧紧抱着宫紫洛的时候,一声冰凉的声音在树下传来。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宫紫洛的身子忍不住重重的颤抖了一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人影一闪,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在自己面前。
晏南谨无比冰冷的容颜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北折颜缓缓的松开了宫紫洛,不悦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虽然他松开了宫紫洛,可是手却不动声色的从后环住宫紫洛,形成一个保护的模样,明显是害怕晏南谨会伤害到宫紫洛。
而宫紫洛只顾着去看晏南谨,想着他怎么就来了?完全没有忘记去推开北折颜。
这样的场景在晏南谨看来,便以为她是不愿意推开北折颜,心中更如针扎一般的疼痛,瞪着宫紫洛看的眼神,也变得更加阴冷寒凉了。
“南瑾,你怎么回来了?”宫紫洛的嘴唇蠕动了半晌,似乎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尴尬的看着晏南谨,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晏南谨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瞪着北折颜,目光如刀锋一般射过北折颜环着宫紫洛的手。
北折颜却不动声色,任然保持着自己的姿势。
一时间,场面僵持着,周围都安静下来。
连那些在飞舞着,发着光圈的亮点都似感觉到了什么,一闪一闪,飞离了这里。
晏南谨的接近,他不是没有发现,而是早就知道了的。
宫紫洛没注意,他可是清楚的很。
晏南谨往他们这个方向找来,完全是因为那个日光石的作用,今晚没有月色,日光石悬挂在半空,自然容易发现。
晏南谨接近,北折颜虽然早就发现,可却没从晏南谨的身上感觉到杀气,所以当时并未放在心上。
谁知道晏南谨,竟是来找他心爱的小妹。
虽然他不知道晏南谨是谁,可是从晏南谨那冰冷的可以杀人的眼神,以及瞪着自己抱着宫紫洛那充满杀气的目光便明白一二。
当时心中难受,明白了晏南谨的意思,手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的环住宫紫洛,丝毫都不肯松手。
场面忽然沉静的可怕。
“他是谁?”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宫紫洛几乎要冷汗狂流的时候,这二位竟异口同声的开口了。
说罢,又如杀父仇人一般互相瞪了一眼。
北折颜先开口,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是洛儿的表兄,你又是谁?”
“我……”晏南谨眉头一拧,心中难过不已,见宫紫洛没有否认,心中更是难过不已。
他到底是宫紫洛的谁?
直到此刻他才可笑的发现,他竟然连谁都不是?
“洛儿,你何时有这样的表兄?”晏南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便看向宫紫洛,冰冷说道。
他的眼神是那般的冰冷如铁,不但他伤心,宫紫洛的心也被刺伤了。
嚅了一下嘴唇,对晏南谨说道:“我的事情,似乎不需要跟你交代的那么清楚。”
她说的很慢,一字一句都冷若冰霜。
她说的话都在颤抖,却是那么冷漠的看着晏南谨,神色坚定,没有闪躲,也没有逃避,似乎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她此刻对不起晏南谨,而又正好被晏南谨抓个正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的事情,不需要跟你交代的那么清楚。
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般,直直的刺进了晏南谨的心中,几乎让他疼的发抖,心都疼的抽筋、痉挛……
“洛儿,你……”晏南谨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宫紫洛,似受了伤,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许久,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他是北颜公子,玉狐派的尊主,他既然说是我的表兄,那自然就是的……”
“洛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晏南谨不敢置信的看向宫紫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声音都变得哽咽起来,艰涩的看着宫紫洛,满脸不敢置信。
他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怎么跟宫紫洛说话。
他本是容颜冷峻,此刻这般森冷的看着宫紫洛,模样更是吓人。
宫紫洛看着他,心中忽生一计,她强压下心中的难过和冰冷,对晏南谨一字字道:“他的身份尊贵,其实你能比的?”
“洛儿!”晏南谨的身子重重的颤抖了一下,似乎完全不敢相信宫紫洛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宫紫洛冷笑了一声,说道:“我之前本以为你会回到夕夜国,以为你会成为夕夜国的传人,怎知……哼,你以为我一个被人从小欺负到大的宫家大小姐,真的为了爱情什么都不要,只要甜言蜜语就行了?”
她的眸光冷的不可思议,她接着说道:“我要让宫家所有的人都刮目相看,我要让宫家所有的人都对我畏惧,让那些曾经欺负过我,对不起我的人,全部都跪在我的脚下臣服!”
晏南谨更加不可思议的看向宫紫洛,仿佛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他说的话:“洛儿,不可能……你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会的,你一定是气我的,你不是这样的人……”
他说着,就要来拉宫紫洛的手。
宫紫洛狠狠一下将他甩开,冷漠的说道:“不,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这么现实,以前你不知道,那只是因为我在你的面前隐藏了,所以你才不知道而已。”
“你……”晏南谨又看了一眼北折颜,将自己身在半空的手,尴尬的缩了回来,难过的说道:“洛儿,只要你愿意,你想做的事情,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也是可以为你做到的,别玩了,别气我了,我是不是有什么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你这人怎如此不识好歹?”北折颜忽然开口说罢,更加霸道的将宫紫洛圈进自己保护的范围:“她都已经这么说了,难道还不够明白吗?还是你挺不懂人话?”
“我们说话,没有你插嘴的余地!”晏南谨冷冷的看了北折颜一眼。
北折颜愣了一下,倒真没再开口。
晏南谨看不出来,他却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似的……
“洛儿,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说的这些话,如果是我做的不好,我……”晏南谨难过的看着宫紫洛,带了一丝恳求的味道,他说:“我现在就回去夕夜国,让你拥有这一切,可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已经迟了!”宫紫洛深吸了一口气,斩钉截铁的拒绝道:“就算你现在回到夕夜国,又有什么用?等你皇帝位……不,等你坐上太子之位都不知道需要多久呢,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出人头地?”
“洛儿……”晏南谨满脸震惊,这个还是那个温柔的宫紫洛吗?
好狠的一个人,好狠的一颗心!
“可是北颜公子跟你不同,漫说是他什么人,只要是他的朋友、知己,在宫家,就无人敢再欺辱我。【.ka?nzww. 看 .。?中.文!网”她冷笑一声:“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劝你回夕夜国了吧?”
宫紫洛说着,眼泪却忽然滑落下来。
南瑾,对不起!
你们根本不是一路人,各有理想和报复。
就算现在勉强在一起,以后总会分开,不如现在趁着还没有陷进去,早点分开的好……
现在痛苦,以后他们才不会更痛苦。
晏南谨不敢置信:“不,不……你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对不对?”
宫紫洛冷笑一声,说道:“你别自欺欺人,没有、没有什么苦衷,是我不愿意,我就是这么一个现实的人呢……”
“你是被逼的,一定是的,一定有苦衷,对不对?”晏南谨看向宫紫洛,眼神都颤抖了起来。
宫紫洛看的心中酸痛难耐,极度不忍,却又不想说出来。
若是现在说出来,岂非前功尽弃,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受的那一番痛都是白费的?
宫紫洛无比坚定的看向晏南谨,肯定的说道:“南瑾,你放弃吧,你是这种死缠烂打之人……”
“是你,对不对?”晏南谨猛的打断了宫紫洛的话,狠狠看向北折颜。
他一向是个很有修养的人,可此刻却打断了宫紫洛的话,目光中充满了阴冷和愤怒,似要将北折颜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原来是夕夜国那位被外放的世子?”北折颜不缓不急,身子一弹,还未看清楚他的动作,就见他将宫紫洛移到自己身子另一边拦住,利用身高的又是将宫紫洛娇小的身子遮住,晏南谨根本看不到宫紫洛分毫了。
“是你逼迫洛儿的,对不对?”晏南谨根本不回答,只是固执的再一次问道。
“是又如何?”晏南谨的唇角挑起一抹兴味的玩笑,忽的一下,身上金色的光芒肆无忌惮的放出来,沉沉向晏南谨袭去!
“刺啦”一声锋利的剑出鞘之声传来,宫紫洛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亮光一闪,晏南谨手上的刀直直向北折颜刺去。
宫紫洛倒吸了一口冷气,若是换成平常人,这样一剑下去,北折颜必然要吃大亏的。
可北折颜的武功跟晏南谨悬殊那不是一个级别的,还没看清楚他怎么出手,只听“铿锵”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晏南谨手上的利刃已断!
宫紫洛还未说话,晏南谨又一掌出来,北折颜内力深厚,一掌过去,不过出了一分的气力,晏南谨就像断线的风筝,从这高高的树腕上直直落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瑾……”宫紫洛看他那么落了下来,心中焦急就往下看去,似要往下跳。【.ka?nzww. 看 .。?中.文!网
还未行动,就被眼明手快的北折颜拉住了。
宫紫洛不解的看向北折颜,北折颜一脸伤痛不忍的看着宫紫洛,许久才叹息一声:“小妹放心,我有分寸,断不会伤了他。”
看着他晶亮的眼睛,宫紫洛一下明白过来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当时又是感激,又是难过,还夹杂着一丝内疚。
她确实是想借助北折颜让晏南谨对自己死心,可是她似乎忘记了晏南谨的感受……
晏南谨这么一心待她,她这么说……是否太过分了?
树底下的晏南谨挣扎着,又要爬起来冲上树腕。
他的武功极好,若不是因为遇到北折颜和皇玄月这么两个例外走了“后门”才习武飞快的少年,在当今同龄少年中,他可谓数一数二的高手,怎耐遇到的都是变态,想要轻松的赢,似乎有些困难。
宫紫洛叹息了一声,看向晏南谨的方向,只见晏南谨跟北折颜对抗的那一只手,似乎受了不小的伤,垂立着!
下面那些会反光的巨大滑过清晰照着他的脸色忽明忽暗,显然极为生气。
他强忍着痛,脚尖一点,一下就飞上了树腕,狠狠的瞪向北折颜,眼神中全部都是愤怒和愤恨。
“小妹,这人对你似乎……”北折颜话还没说完,晏南谨纵身一跃,又落在了北折颜的眼前。
“晏世子,我劝你还是就此作罢,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与你夕夜国为敌。既然小妹她说的那么清楚,你不如回去看看夕夜国的老皇帝,也许你还有机会……”
北折颜的苦口婆心,却只换来晏南谨刀刮般的凌厉之色。
北折颜说罢,晏南谨无比冷漠的开口:“谁是你小妹?北折颜,你到底对洛儿做了什么,竟让她变的这么快?”
晏南谨想起那日在他府上跟宫紫洛的亲密无间,仿佛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一般,那么的遥远,那么的不真切,连他自己都不禁怀疑,哪个到底才是真正的宫紫洛?
他的心里越来越痛,却也越来越相信宫紫洛的话。
宫紫洛在宫家过的日子,这个北折颜也许不知道,可是晏南谨却清楚的很。
她每天都过着被人嘲笑和讥讽的日子,若她真想借助一个男人改变她的现状,根本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晏南谨在心中只是不停的自责,不停的自问,为什么不早点保护她,为什么不听她的话早点回夕夜国!
不过是取得夕夜国老皇帝的欢心,不过是夺得夕夜国的太子之位,如果那样就能够让洛儿开心,又有什么不值得的?
他的身子都发起颤来,脸色惨白的吓人,宫紫洛却仿若不觉,只是冰冷的看着他。
“洛儿一定是有苦衷,洛儿一定是被你逼迫的,我要杀了你,她就不会再这么对我了……”晏南谨固执的就像个孩子,手掌结印,掌风运起,对着北折颜,又是狠狠一掌袭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晏南谨的武功纵然再出色,可是在跟他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北折颜面前,简直如小孩子过家家酒一般。
他冷眸凝视着宫紫洛,眼神中似带了无边的狠意,伤心的看了一眼被北折颜挡住的宫紫洛。
他深吸一口气,结印一起,掌风刚一□□,根本还没碰到北折颜的半片袖子,人便已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缓缓往下落去……
只听他闷哼一声,愣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可身子却任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往下落去……
宫紫洛看着心里突突的跳着,仿佛自己也生受了这么一掌似的!
就算北折颜手上再有分寸,可金段和红段的实力悬殊实在太大。
话说内力高一阶,那可不是一和二的区别,这里面的区别和悬殊大的你根本无法想象。
宫紫洛看着晏南谨被北折颜这么一掌袭下,简直如袭在自己的心头一般,她的心都要颤抖起来了!
她岂能不知道晏南谨难受,可是这个固执的人却在生生的忍受着。
宫紫洛心痛难耐,却一点都不愿意表现出来。
正想着,只见晏南谨就如不倒翁一般,猛的又站了起来。
宫紫洛看的目瞪口呆,完全忘记要该怎么反应了……
这人莫非是铁打的么?
晏南谨两只手已经受伤,却还是脚尖一点,缓缓落在了宫紫洛和北折颜的面前。
“一定是你逼洛儿的……”晏南谨说着,似又要出手。
北折颜苦涩一笑:“你这又是何苦?你明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你……”
若不是因为此事牵扯到宫紫洛,北折颜还真想结交晏南谨这样的朋友,甚至还想跟他把酒言欢。
但是很明显,就算他愿意,只怕这个固执的少年也不愿意。
当然,打他小妹主意的人,他自然也不可能真那么大方的。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要跟你决战到底。”晏南谨狠狠的抹掉额头的汗珠,冷冷的凝视着北折颜。
北折颜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晏世子,你明知自己不是我的对手,你这又是何苦呢……”
晏南谨目光坚定无比,道:“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或者你说实话……告诉我你是真名逼迫洛儿的,不然,我绝对不会轻易作罢。”
北折颜一声叹息,还未说完,晏南谨那固执的掌风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北折颜没接,而是让晏南谨的掌力直接打在自己的胸口。
他根本不用反抗,身上来自金段的内力产生本能的保护,这样一弹,晏南谨的身子就如树上的落叶一般,“嗖”一声往下落去!
“噗通……”一声比之前几次都要大的落地声狠狠的被砸响,敲在宫紫洛的心房,她的心似乎要比晏南谨的身子还疼,疼的她颤抖起来……
豆大的泪珠如断线的珠子一般不停的滚落下来,可晏南谨却巍颤着身子,又重新站了起来……
“小妹,你看这人……”北折颜实在忍不住要佩服晏南谨的坚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来任何人只要跟他抢他的宝贝小妹,那必定是杀无赦的,可是这个晏南谨……连他都要忍不住佩服起来,他北折颜可是很少会佩服什么人的。
宫紫洛终究不忍,从树腕上跳落了下来,跳到晏南谨的身前。
晏南谨看到宫紫洛的裙摆出现在自己眼前,脸上的苍白之色瞬间少了不少,甚至有了一丝欢喜,连忙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颤抖着身子站了起来,漆黑的眸光中带了一抹希望看向宫紫洛,冷峻的容颜也缓和了不少。
“洛儿,我就知道你……”
“晏世子,我劝你还是不要纠缠了。”宫紫洛的声音冷漠如冰,神色中没有一丝的质疑,只是冷冷的看着晏南谨,口中的话语和神态更是冰冷。
“洛儿……”晏南谨哑声唤了一声,希冀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淡淡的说道:“我下来不是看你受伤心软,而是念在你曾救过我的份上劝你莫在纠缠。”
她说着,不动声色靠近稍晚一步落下来的北折颜身边,说道:“你现在应该明白自己跟北颜公子实力悬殊,自古女子没有不爱英雄,更别提北折颜这等身份尊贵的少年英雄。”
若是平时听到宫紫洛这样说,北折颜心中必定无比欢喜,可是此刻,他却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宫紫洛继续说道:“我不想被人说成忘恩负义,更何况令师还曾经赠给我那么珍贵的礼品,所以我要劝你一句,你还是快点走吧,就算你成为夕夜国的太子,身份也不如北颜公子,我是不可能在回头。”
她长叹一声,思索片刻,说道:“何况……你见过我的真容,你如此匆忙,应该能够猜想到,我根本就不是宫家的大小姐根本就不是那个跟你有婚约的宫家丑女、废物大小姐!”
听她说了第一句,听她说晏南谨看过她的真容,北折颜惊讶的看了一眼宫紫洛,宫紫洛神色平淡,对北折颜微微点头,示意他稍微再解释。
见两人“眉来眼去”,晏南谨以为北折颜也见过宫紫洛的真容,不知道玉狐戒缘由的他,只当是北折颜实力高强才取下了宫紫洛的戒指,心中更是一阵的难受,就如针扎一般的疼痛。
宫紫洛叹息一声,说道:“所以……我跟你说,我没有苦衷,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现实、势力,你根本不值得为我这样,我欣赏你的为人,可不代表我就要回头,你还是就此离开,莫做无谓的纠缠,因为不管你怎么纠缠,以你现在的实力,完全不如北折颜,还不如早些回去将自己的实力提成……”
“我知道了!”晏南谨忽然出声打断了宫紫洛的话,宫紫洛的神色太过认真,说出来的话那么冷硬,他根本没有理由再做纠缠。
宫紫洛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激励他更加勤奋习武而不是就此作废,晏南谨听不出来,北折颜却听了出来,当下心中也是难受,却并未开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晏南谨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冷气,眼瞳深邃如古井,波澜无惊的看向宫紫洛:“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
他再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过头,强撑着自己的身子不倒下,留下最后一丝尊严,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走去……
他的身影消失了许久,不知道从哪里刮来一股冷风,宫紫洛才一个激灵,缓缓的回过神来。
北折颜也才似反应过来,抱着宫紫洛纵身一跃,跳上了适才坐过的树腕上。
将宫紫洛放稳,他又牵起宫紫洛的手缓缓为她输入玄力,问道:“小妹,你似乎欠我一个解释。”
宫紫洛苦笑一声,转头看向北折颜,却只觉鼻尖一亮,一朵冰冷的雪花落在她的鼻尖,那么的凉,那么的冷,就好像晏南谨离去时的眼神和失落的心。
她没有回答北折颜,反而抬头看去,日光石的照耀下,星星点点的白色雪花落了下来,越下越大,周围都是那么冷,北折颜用暖暖的玄力给她取暖,可是她的心那么冷,似怎么都热不起来一般。
“他是那个能够取下玉狐戒,能够看到我真容的人。”宫紫洛的目光深邃看向远处,却似毫无焦距一般,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只听她说道:“有一次巧遇时,他不小心取下我的戒指看到我的真颜,从此便心有所系……”
“他竟能取下你的玉狐戒?”北折颜很是惊讶,就连他,也没办法取下宫紫洛的戒指,而那个固执的少年,竟然能够取下宫紫洛的玉狐戒?
宫紫洛缓缓的点点头,一脸肯定的说道:“是,所以……你跟我说了那番话后,我便断定他是与我们祖先,那只玉狐实力相当的人,他日后……必定是要成仙的。”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宫紫洛才断定他们不是一路人。
他既能取下玉狐戒指,必然是要成仙,可宫紫洛机缘不足,心不在此,晏南谨却是注定要成仙的强者,他们完全不适合走在一起。
玉狐戒指一旦启动幻化容貌的功能,除非封印解除或者遇到比他们祖先还要强大的人,不然任何人都无法取下。
就算没被封印,除了玉狐戒指的主人意外,哪怕是砍下手指也无法取下那枚戒指,北折颜自然是要惊讶,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那……刚才你们提到定亲,又是怎么回事?”北折颜问道。
宫紫洛的声音涩涩的,似乎很难过,她说:“宫卓万收留南瑾,当时作为交换条件,便是要他娶了真正的宫家大小姐。”
“原来如此……”北折颜点点头,心中一阵难过:“可是……你却也是喜欢他的,对么?”
宫紫洛看向北折颜,见他眼神中也满是受伤的情绪。
宫紫洛点点头偶,说道:“是……”虽然不想伤害北折颜,可这么一心对她的男子,她是更加不想伤害他。
北折颜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看着宫紫洛说道:“洛儿,没想到……你竟跟他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上是一片片雪花落下,渐渐变得鹅毛般大小,北折颜怕宫紫洛风寒,设置了屏障围绕两人,宫紫洛清晰的欣赏着雪花,却完全没有被淋到。【.ka?nzww. 看 .。?中.文!网
可她的心,却似比冰雪还要寒冷。
“我只是不想耽误他,修仙之路太辛苦,人生本来就很苦,为什么不能做些随性的事情,安安乐乐的过完余生,反而要不停的修仙,而后……又享受无尽的孤独。”
宫紫洛叹息一声,语重心长的说着。
修仙之路太过漫长,首先要忍受的就要孤寂和苦楚。
修仙需要那么长的时间,武者身边的亲人早就会相继离世,所以导致年龄越大的修者,对于情感也越发的冷淡,如若不然,心不静,根本无法得道。
“小妹说的对。”北折颜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所以……你现在这么做,是对的。”
宫紫洛苦涩一笑,并没有回答。
她不这么做,又能怎么样?
若真跟晏南谨生死相许,待到她鸡皮鹤发时,她不能忍受晏南谨的离弃,而晏南谨纵然一心一意,又或者如北折颜所说那般给她寻找驻颜丹,可她总要死去,难道晏南谨能够忍受吗?
何况,驻颜丹何其难寻,就算是上等的驻颜丹,也不定能够保证永远的青春,或许只有十年、二十年,哪怕是一百年,可又有什么意义呢?
若真心相爱,皮囊外贸兴许不是那么重要,可是生离死别呢?若是晏南谨的道心上留下裂缝,修仙之路只会愈加艰苦悲难!宫紫洛怎忍心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哥哥,你如此关心我,有些话……我也要对你说清楚。”既然今晚她已经做了无情之人,不如就一次做到低吧。
她看着北折颜,正色说道:“我知道哥哥对我的感情,可是我只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成兄妹之情,哥哥可要想清楚……”
“小妹,我知道了。”北折颜打断了宫紫洛的话:“你虽跟晏南谨相知不久,却能看出你们感情深厚。”
他苦涩一笑,接道:“你又怎会那么轻易放下他呢?怪只怪我这么久才能寻到你……”
他长叹一声:“可我心甘情愿守候在妹妹身边,就像你说的,修仙之路那么的孤独,成功又有什么意义?不如跟小妹泛舟碧波,了此一生!”
宫紫洛心中一动,总算没那么难受,感动道:“哥哥一心待我,日后若有机会,我定报答你。”
心那么小,可惜了不能够再容纳别人。
她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她能嫁人了,一定要嫁给晏南谨。
虽然不能够在一起,可是宫紫洛却不能够违背这样的誓言。
她虽是来自二十一世纪,虽不是能立贞洁牌坊的贞洁烈女,可至少现在……她的心里无法忘记,至少在晏南谨寻到合适的伴侣共同习武成仙之前,她是断断不能再接受另一段感情,看来……她注定要辜负眼前这个好男人了。
林子里安静下来,就连那些偶尔发出咆哮又不敢过来的魔兽也安静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子深处那些安静下来的魔兽,不知道它们是能感觉到北折颜此刻的悲愤怕被迁怒,还是如宫紫洛此刻一般,只是在安静的欣赏着一片片白晶般的雪花呢?
“小妹,我以后都会好好的守在你的身边,再也不会让你孤独,再也不会让别人又可趁之机……”不知道过了多久,北折颜忽然开口说话,打断了这一室静默的美好。
宫紫洛微微笑了一下,转头,一脸认真的看向北折颜,道:“哥哥,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你待我更好的人了。”
晏南谨纵然对她感情再深,却不如眼前这个男人那么懂的怜香惜玉,更不如他,一眼便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小妹,回去吧,夜那么深了,又下气了雪来,再呆下去,只怕会风寒的……”
宫紫洛点了点头,病没有坚持,许久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哥哥,我要回去习武,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嗯。”北折颜叹息了一声,低声说道:“我知你心中必定不好受,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北折颜说道此处,脸上一脸的颓废,许久之后,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你去习武独自安静一下也好,却也不可太过认真,知道么?”
宫紫洛心中感动,连忙点了点头:“嗯,多谢哥哥……”
北折颜笑着摇头,怀中抱着宫紫洛,脚尖一点,两道身影便消失不见……
回到关雎阁后,宫紫洛对柳儿和三娘吩咐了两声,说是要到院子里习武稳定,叫她们轻易不要来打扰,还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便心情不好的去了后院的亭子里,直接进了空间戒指内。
一进入戒指内,就听到易天有些幸灾乐祸的话传来:“你看起来心情似乎很不好啊……”
“明知我心情不好还来招惹我,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宫紫洛冷哼了一声:“别以为你只是一缕神识我就拿你没法子。”
“火气果然够大啊。”易天轻笑了一声,没有再不识相的多说什么,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听到易天的声音再次传来:“其实你做的是对的,晏南谨……日后必非池中之物,你现在跟他分开,以后才不会更加的痛苦。”
宫紫洛又听到易天忽然开口,本想发飙的,可听到他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长叹了一声:“谢谢你……”
易天也是一怔,阴阳怪气的说道:“谢什么?我可没有要安慰你的意思。”
宫紫洛轻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没有要安慰我的意思,可是……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有易天这么说,不管他到底是不是安慰自己,不管他矫情的肯不肯承认,可是宫紫洛却不得不承认,他的心情确实好多了,她本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可是现在……心情却好多了,再也不难过了……
空间内安静下来,宫紫洛凝神静气,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开始枯燥的习武,好让自己麻痹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在戒指内度过了十二天十二个夜晚,算算时间,只怕这个时候空间外面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便收敛玄力,站了起来。
“要出去了?”易天忽然又开口。
在戒指内这么几天易天都没有开口说过话,忽然出声,宫紫洛倒有些意外:“嗯。”
易天沉吟片刻,忍不住说道:“你这几天练武很刻苦,虽然只是稳阶没有提升,却有很大的进步,我看你的阶级稳定的差不多了。”
宫紫洛点点头,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说?”要易天这厮无缘无故的来夸奖自己,宫紫洛觉得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或者说……是不是又有什么猫腻?
“我是有话要说。”易天低声一笑,说道:“我想,接下来还有八天的时间开始比试,生下来的几天时间,你主要还是不要来习武了。”
“哦?”宫紫洛眉头轻轻一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易天沉吟了片刻,说道:“我问你,比武的时候,你可有武器?”
“武器?”宫紫洛笑了一下,说道:“我不是有月牙么?”
“那你觉得自己开发出月牙的威力了么?”
宫紫洛语结,回答不上易天的话。
易天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你觉得宫紫玉真的会像你那表兄的话,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吗?”
宫紫洛知道易天分析到了点子上,一脸正色的摇摇头说道:“绝不可能。”
易天点点头,道:“对,以我平时观察宫紫玉和宫紫妍猜想,她这一次闭关出来后,必定也会是红段初期,她武功根基比你的身后,你虽有那些古怪的什么……擒拿之术,可是在这样的比试中,最重要的便是内力的比试,所以武器对你是很重要的。宫紫妍到现在还没回来,估计是跟这个有关。”
宫紫洛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那……我这么短短几天的时间,能怎么开发月牙?”
她眸光一转,说道:“不如……我跟北折颜借一件仙器,如何?”
以北折颜的身份,怎会没有仙器在手呢?
易天道:“倒不是不行,不过……我总觉得月牙没那么简单,应该能够发挥出最大的潜能,你可以问北折颜借仙器,但是月牙开发出来更为重要,磨刀不误砍柴工,对你以后也有溢处,若有好的武器,你稳占上风,这几天时间,倒不必急着习武进阶。”
宫紫洛点了点头,忽似想起什么:“不对啊……你不是跟我说,按照瞬时针的方向擦三圈,你便不能听到我说话了么?”
“嗯?有问题?”一天问道。
宫紫洛一脸不解同时惊讶的问道:“那为何我刚进来时,你却知道我对晏南谨做了什么?”
难道一天骗她?如果易天会偷听她说话的……哼哼!
“哼!”听到此处,易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你那些小心思,我一看便明白,还需要偷听么?还是你觉得我有那个骗你的必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瑟缩了一下,不敢接话了。
易天说的话虽然难听,说的却也是大实话。
以他的身份和性格,确实没有必要去偷听宫紫洛说的话,那不但对他没有半分好处,反而还很失他的身份。
宫紫洛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对易天道:“对不起,我倒是误会你了。”
“哼!”易天冷哼一声:“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宫紫洛愣了一下,易天不过是一缕神识,需要休息吗?
当然不敢问出这么一句话来,乖乖的退出了空间内。
退出空间,站在亭子里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轻轻解开挂在亭子上的纱丽,果然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按照道理说,这样的寒冬,这个时间,天色应该已经完全暗沉下来才是,可是这里却到处一片银装素裹,满世界都变成了白色。
在空间里时间呆的太长了,忘记了外面的时分。
若是按照这里的时间算来,不过才过去一个晚上而已。
昨晚她回来的时候,不是正下着鹅毛大雪吗?
这个时候,雪已经停了,可是到处都是白色的积雪,这里的院子也被印的白了。
宫紫洛走出院子,关雎阁的花园也都被白雪覆盖住了,一层层厚厚松软的雪花,就像是一大块白色的奶油蛋糕,红色的梅花和青色的绿叶漏了出来,就好像蛋糕上面洒的水果和坚果一般,当真是美不胜收。
宫紫洛站在院子里深呼吸,只觉得空气中散发着丝丝冰凉和甜腻,就那么吸一口,只觉得泌人心脾,虽没有花香,却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宫紫洛听到身后响起“沙沙”积雪被踩动的声音,有人过来,感受着气息却知道来人,没有转过头,果然听到后面说道:“主子,您可算出来了?”
宫紫洛头也不回的说道:“三娘,好漂亮的雪景啊。”
三娘几步上前,往宫紫洛的身上扣上一件藕荷色的绒毛披风,笑道:“主子可别贪图一时新鲜,看一会儿就要进去了,免得感染了风寒。”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三娘放心吧,我一会子就进去。”
三娘在身后唠叨道:“里面有热茶和点心,主子那么久没出来,定是饿坏了,你先去吃几块裹腹,奴婢这就去给您弄几个小菜送来。”
宫紫洛嗯了一声,低头抓了一把雪花,在之间慢慢的挪动玩转着,知道雪花完全融化在她的手心里,才低低的叹息了一声,转身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闻声而来的柳儿便给宫紫洛倒茶送点心。
宫紫洛喝了一大口茶水,又将小兔从袖子里逃出来。
虽然早准备了“干粮”给小兔吃,看样子也饿的不行,闻着桌上的高点和黄梨不停的吸着鼻子,三角的嘴巴一抖一抖的,酒红色的眼瞳冒着精光,看上去,刹是可爱。
柳儿将小兔拦着抱了过去,笑道:“让奴婢来给小兔喂东西,主子您还是先吃自己的吧。”
宫紫洛点点头,看着小兔鼻子一抖一抖的,捻起一块红枣糕放进嘴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捻起一块红枣糕放进嘴里,三两下就吞下肚子,意犹未尽又粘了一块,才问柳儿:“我习武这段时间,可有人来找过我?”
柳儿将桂花糕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专门给小兔吃东西的小茶几上,又将小兔放上去由着它吃,转身拿着一个黄梨割着,认真道:“心姑娘来、十公主、北颜公子三位来找过主子,不过一个个都是神色古怪,也没说什么,只听说主子您在习武不让人打扰,转身又离开了。”
“哦?他们都是什么表情?”宫紫洛确实饿了,嘴里含着糕点,含糊不清的问着。
她不想自己带了一丝哽咽的声音被柳儿听出来。
晏南谨只怕是恨死她了,又怎会来找她,她又在期待什么呢?
在空间里闭着自己没日没夜的习武,为的就是不想他,为的就是时间过的快一点,可在空间里也不过短短十二天的时间,若是能忘记,那该多好……
柳儿一脸认真的说道:“首先是十公主来的,她来了三次,第一次来的时候天刚亮,她似乎很着急,看上去有些内疚,第二次来的时候是快吃午膳的时候,说是看您出来没有,第三次是一个时辰前,还问问我们有没有法子叫你出来,说您习武太久不用膳,对肠胃不好。”
“哦?”宫紫洛吞下一口糕点,拿起茶杯,眼睛一眯,心中滑过一抹疑惑奇怪。
十公主虽然跟自己已经不是仇人,甚至有那么几分崇拜自己的味道,可是十公主什么时候那么的关心自己了?
柳儿又道:“天亮没多久,十公主走了后,心姑娘又来了,我看她的样子失魂落魄,大约是有心事要跟主子您说的。”
“那北颜公子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宫紫洛心想,只怕宫紫心来,是跟晏南谨有关的……
提到北折颜,柳儿脸上现出一抹娇羞:“北颜公子是在午膳前一刻钟来的,那时候十公主刚好来了第二次才走,他说……要跟主子您一道用午膳,见您没起来,便先离开了,走的时候,流了一瓶东西给主子。”
柳儿说起,猛的一拍额头:“糟糕,北颜公子交代主子您出来先喝他带来的东西,不能先吃别的。”
宫紫洛拍拍手,反正就吃了那么小小的两块枣子糕而已:“拿来吧。”
柳儿立刻将黄梨丢在桌子上,飞快的在一旁小抽屉里取出一个雪白的小瓶子递给宫紫洛,笑道:“北颜公子说,这是圣水,主子喝了能够养胃,他还说,主子您饿了那么久,若是不喝点圣水护着胃,回头该不舒服了,还特地交代说,要喝凉的,主子喝下后,在口中含五个呼吸的时间,待水自然温了再喝下去是最好不过了。”
宫紫洛笑着点点头,心道这种只怕是古代天然养胃的药水了,摇了摇瓶子,拔开盖子,里面便是无色的水,宫紫洛喝了一小口放进嘴里,砸吧砸吧嘴,过了一会儿吞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甜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淡淡的甜味,没什么特别的,好像山泉水一般。
宫紫洛又如是将小半瓶给喝下了,只觉得胃里甜甜的,暖暖的,果然舒适了不少。
正喝着,三娘就端了四个小菜和一碗米饭一碗汤上来。
米饭和汤一直热在那里等着宫紫洛出来就可以吃,菜是两荤一素,外加一个冷盘。
宫紫洛喝了几口汤就将碗放下,每个菜各自尝了两口,说道:“撤下吧。”
三娘和柳儿自是都看出宫紫洛有心事,却又不敢多问,听了宫紫洛的话,犹豫了一下,忍不住说道:“主子,再吃两口吧。”
“是啊,三娘准备了许久呢。”柳儿也赶紧劝说。
宫紫洛又吃了几口米饭,吃了点青菜,才道:“撤下吧,只怕待会儿有客人要来呢。”
那三位寻不到自己,必然是派人等着,她一出来,如果没才错的话,应该是急性子的……
“咚咚咚”敲门声忽然就打断了她的冥想,只听到外面有人说道:“大师姐,我是小十啊,你出来了吗?”
果然是急性子的十公主第一个上门来了。
宫紫洛笑道:“看吧,快去给公主开门吧。”
三娘不敢再劝,示意柳儿去开门,自己将碗筷给收了下去……
沙沙踩着积雪的声音响起,宫紫洛就听到十公主的声音传来,只听她说道:“大师姐,你可算出来了。”
她的声音虽然还是那么爽朗大声,可是宫紫洛却听的出来,带了那么一丝的心虚和内疚。
宫紫洛压下心中的疑惑,门口便出现十公主娇丽的身影。
她批了一件火红色的貉子毛领披风,趁着外面的白雪,只觉得整个人娇媚无双。
白的是那样白,红的是那样红,更显肌肤娇嫩无比。
她脚上的靴子也是火红色的,站着白色的积雪,却有几分圣诞节的味道,愣是让宫紫洛生出不少的亲切感来。
十公主走进来将披风脱下,往宫紫洛身边毫不客气的坐下,内疚的看着宫紫洛说道:“大师姐,我做错了事情,你可千万别怪我。”
“怎么了?”宫紫洛拿着茶水轻笑一声,说道:“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十公主一脸内疚:“我不知道你跟晏世子他,他……”
十公主咬唇,似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说道:“我没想到你跟晏世子的关系,所以……昨晚他来找你,我刚好先他一步进院子,看到你的身影被人带走,我虽不知道是谁,可那那身影和散发的金色光芒,便猜想是北颜公子,晏世子风尘仆仆找来,说他才从京都回来要寻你,我便告诉他你被人带去后山,并且指了你们去的方向,结果……结果昨晚的事情,我大概也知道了一些,对不起,我不该多嘴的。”
十公主讪讪的笑着,倒是敢做敢当的性子。
宫紫洛笑道:“不管你的事,你说的只是实话而已。”
宫紫洛犹豫了一下,不解问道:“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事情原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公主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哪里知道,只是晏世子重伤回来,躺在宫家后山入口的路上喝的烂醉如泥,正好被心师姐给看到了,所以……所以……他就跟心师姐说了实话,心师姐今早随意给我说了两句,我知道的也不清楚,只是猜到一个大概。”
原来如此。
宫紫洛点了点头,笑道:“公主,我知道了,这事儿不怪你。”
听宫紫洛这么一说,十公主的脸颊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微笑,嘿嘿干笑了两声,说道:“师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宫紫洛沉吟了片刻,忽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有些事情勉强是没有结果,没有幸福的,所以……唉。”
十公主看着宫紫洛这个差异的,差异的长大了嘴巴,片刻之后,才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师姐,其实……晏世子人不错,你……”
宫紫洛的目光忽然落向十公主,竟将这个平日里胆大的公主看的愣了一下。
只听宫紫洛笑道:“公主莫非是来当说客的?”
十公主摇摇头:“没有,只是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心中终究是内疚的……”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说道:“公主言重了,这样的事情迟早要知道的,你提前让南瑾知道了,反而更好,省得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十公主小心翼翼的看了宫紫洛一眼,确认她脸上确实没有不高兴和怪罪的神情,才稍稍的松了一偶起,继而又八卦的转动了一下眼珠子,看着宫紫洛认真说道:“不过大师姐,你跟晏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紫洛笑着睨了十公主一眼,说道:“公主,你还小,这种事情可不是你能知道的。”
十公主不满的拧着眉头,看着宫紫洛说道:“瞧大师姐说的,我怎么还小呢?我可已经十岁了呢……”
宫紫洛笑道:“没什么,就是我始乱终弃了而已。”
看着宫紫洛苦涩的神情,这么坦白的话语,十公主倒是一愣。
宫紫洛只是认为,这种事情迟早有一天会被揭出来的,既然总要说出来,不如现在由宫紫洛自己告诉十公主反而更好。
十公主听了宫紫洛的话,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大师姐,你可别这样说。”
她眼珠子伶俐的转动了一圈,笑着说道:“这种事情我虽然不懂,可我觉得……师姐你的为人,应该不是那种始乱终弃之人,要么是你有难言的苦衷,要么就是你真的不喜欢了,感情这种事情,太子哥哥告诉我,不能够勉强,就算勉强也没有幸福,就算晏世子将你绑起来,你的人在,心不在,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宫紫洛听着十公主这样一番大道理,反而一愣,随即笑道:“公主年纪小小,懂的还真不少呢。”
十公主听宫紫洛这么夸赞她,反似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我只是听太子哥哥这么说过而已。”
宫紫洛目光一闪,皇玄月虽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可是这一番话,说的确实也有几分道理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公主笑道:“既然师姐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宫紫洛点头道:“去吧。”
十公主就喝了一口热茶,由柳儿伺候着披上披风,就踩着积雪走了。
十公主没走多久,宫紫心果然是第二个来的人。
“柳儿,你先退下吧,我有几句话要跟三姐姐说。”宫紫洛对柳儿吩咐,柳儿便退了出去。
宫紫洛看着宫紫心,目光一闪,笑道:“三姐姐,是不是想跟我说南瑾的事情?”
宫紫心先是一怔,随即点头道:“四妹妹昨天跟我说的话似乎都忘记了,你怎么这么快就跟北颜公子……”
她的话虽然尽量说的委婉平静,却终究带上了一抹责怪和冰冷的意味。
宫紫洛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对宫紫心说道:“三姐姐,南瑾跟你说了什么?”
“他没有跟我说什么。”宫紫心神色不好,脸色也有些差,显然昨晚都没有睡好。
她说:“他只是喝的烂醉如泥,喃喃的总是重复一句话,问我,女人为何总是那么善变,为何一夕之间就完全变了。”
宫紫心的声音都有些沙哑,说道:“我心中不忍,多问了两句,他跟我说……你已经抛弃了他,还跟我说,你跟北颜公子在一起。”
宫紫心目光一闪,犹豫了一下,终究是忍不住问道:“他身上有伤,含含糊糊,只是笑着说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旁人,他虽然笑着说,可是笑声却那么刺耳,简直比哭还难看。”
宫紫洛听的心都抽搐了起来,看着宫紫心,难受的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我……没想到南瑾会那么难受。”
宫紫心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问道:“听说今天北颜公子也来寻过你了,我见南瑾喝的烂醉如泥,我以为……”宫紫心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难道你跟北颜公子真的……而不是跟南瑾闹误会么?”
宫紫洛一脸认真的摇摇头,对宫紫心说道:“三姐姐,南瑾说的都是真话,我确实为了北颜公子将他抛弃,确实没有再跟他无任何瓜葛了。”
宫紫心虽然早有准备,心中也早有猜测,可是听了宫紫洛的话,还是不免惊讶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这是为何?你们本来还好好的,我之前还要你要想清楚,免得南瑾他跟别的女子……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首先变心的那个人,会是你……”
宫紫洛心中泛苦,连带着口中也苦了起来,她将手里的茶盏放了下来,看着宫紫心是一声苦涩微笑,说道:“三姐姐,我无法跟你解释什么,你就当是我始乱终弃吧。”
宫紫洛忍不住的长长一声叹息,说道:“总之……你不必来当说客,我是不可能回头了,我既已跟南瑾……不,既已跟晏世子坦白,便断没有再将话收回的道理。”
宫紫洛这般的坦白,宫紫心反而不好说什么,犹疑了片刻,最后终究是忍不住问道:“妹妹可是有什么苦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一脸肯定的摇摇头说道:“不,我没有苦衷,一丝的苦衷都没有。我只是被北颜公子的身份和风采所倾倒而已。”
她的目光认真落在宫紫心的脸上,一脸正色问道:“三姐姐之前不是劝我想清楚吗?我现在想清楚了,你怎么的又反过来劝我?”
宫紫心倒是被她的话给噎住,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过了许久,才忍不住的叹息一声,说道:“只是我没想到……”
“没想到你真的误会南瑾了,始乱终弃的那个人反而是我,是么?”宫紫洛含笑看了宫紫心一眼,笑着反问。
被她这般直接的问了出来,宫紫心反倒愣住了,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宫紫洛的话。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说道:“三姐姐,我知道你心思。”
她长叹一声,说道:“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跟晏世子,只是……有很多事情说不清楚,就连十公主都知道,感情这种事情,是勉强不来的。”
那意思是说,连十公主都知道,你就别死脑筋的想不开了。
又听宫紫洛继续说道:“三姐姐对晏世子的心意我也明白。”她长叹一声,说道:“此刻不真是三姐姐的好机会么?”
宫紫心听宫紫洛这么一说,脸颊上便是一阵可疑的红晕,看着宫紫洛盯了班上,方忍不住说道:“妹妹也说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勉强,我看南瑾他是一心待你,怎会接受我?”
宫紫洛知道她这话里的意思,犹豫了片刻,说道:“这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姐姐优秀,又何必妄自菲薄?更何况……南瑾的心里现在有我,可我跟他毕竟时日不长,要不了多久,就会忘记的。”
她说到此处,自己嘴里却苦的发涩,许久才忍不住凄苦的说道:“三姐姐之前本还劝我小心南瑾,可现在却换成是我对不住他了。”
宫紫洛稍停顿了一下,说道:“三姐姐,我知你心中所想,只是这些事情是勉强不来,只能说我跟晏世子有缘无分吧。”
宫紫心见宫紫洛心意已决再多说只怕也没有意思了,便叹息一声,说道:“妹妹说的对,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离开了。”
宫紫洛也站了起来,说道:“姐姐慢走。”
她看着外面的皑皑白雪,忽然对宫紫心说道:“三姐姐,若你有心修仙,南瑾跟你是再适合不过了。”
她的眼睛不敢看宫紫心,只觉得自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嘴里都苦的发涩了,却又不得不说。
也许从某些方面来说,宫紫心跟晏南谨是真的非常适合吧。
她们都是那么的清冷,都不现实不势力,更难得的是,两人皆是认真向上的好苗子。
就算宫紫心的天赋稍逊一筹,在年轻一辈的少女中也算翘楚了,若是跟晏南谨结成侣伴,必定是事半功倍,两人功成身就指日可待……
宫紫心的身子刚一战起来,却滞住了往外走的脚步,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这是妹妹自己说的,你今天放弃了南瑾,那我就不必顾忌姐妹情追求自己的幸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心的话里没有针对,也没有要炫耀和挑战的意思,而是认真的在叙说一件极为平常,很正常应该的事情。
宫紫洛心中一阵的刺痛,点头道:“三姐姐说的对。”
宫紫心却一脸正色道:“我不知道妹妹是什么原因要放弃南瑾,但是我知道……妹妹为人,绝非始乱终弃,可是……不管是什么原因,今天都是你放弃南瑾的。”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若是跟南瑾在一起的时候,我自是要顾及姐妹之情,不会跟你争夺南瑾,我也会压制着自己的感情,可眼下不同往日,我不能够为了你抛弃过的人,而不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宫紫洛又点点头,赶紧抬头佯装欣赏外面的雪景,她怕自己一不小心,眼中的泪水就会落下。
宫紫心接道:“但是不管什么原因,妹妹都放弃了南瑾,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妹妹的为人,相信你有原因,可是……妹妹心中的原因既没有南瑾重要,日后我若跟南瑾在一起了,妹妹可千万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待到那时,就算你后悔了,我也绝不相让!”
宫紫洛心中愈发的苦涩,却不能说。
她心里确实是有原因,却不是没有南瑾重要,而是她心中的原因直接导致她们日后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会生离死别,所以,分开是必须的……
她认真的看着宫紫心,一字字说道:“三姐姐放心,我希望你跟南瑾幸福,真心的希望你跟南瑾幸福,日后就算后悔起来,也是我的事情,三姐姐只管抓着手上的幸福,根本不用顾忌我。”
宫紫心认真的睨着宫紫洛,没有错过她脸上任意的一点表情,思索了片刻后,才一脸认真的点点头,道:“既然妹妹如此说……那我就放心了。”
宫紫心说着就要往外走去,宫紫洛相送,走了两步,她又回头说道:“妹妹,如果有什么事情自己不能解决,记得跟我说,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心把你当姐妹的。”
宫紫洛点点头,宫紫心的为人,她又岂能不知?
送直到宫紫心的脚步远去,宫紫洛还在强忍着,转过头吩咐三娘和柳儿退下,直到屋子里只剩下她自己,才趴在茶几上,压抑着自己的苦楚……
北折颜在屋顶忍了许久,直到看见宫紫洛趴在自己的手臂间,一颤一颤的抖动着肩膀,才忍不住跳下来,轻轻落在宫紫洛的身后。
她的背影那么消瘦,脆弱的仿佛风一吹便会随时倒下,北折颜心中酸痛不已,叹息一声,低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宫紫洛的身子一滞,北折颜的手轻轻拍上了她的肩膀,涩声说道:“小妹,如果你想哭的话,哥哥借肩膀给你。”
宫紫洛的肩膀被北折颜缓缓的扶起,北折颜看到她的脸时,也不禁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她的脸颊上布满了泪水,就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一般,无声的滚落泪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看的心痛不已,眉头紧紧拧着,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和心疼,低头将她的泪水擦掉,一脸心疼的说道:“小妹,你这又是何苦呢?”
宫紫洛的泪珠就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往下滚落着,那一滴滴的泪,就仿佛敲在北折颜的心间一般,让他疼痛无比。
“你都听到了,对不对?”宫紫洛抬起泪眼,声音哽咽,几乎泣不成声的问道。
她以为在空间内度过了那么几天后,自己会好上许多,可原来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自己骗自己而已。
此刻被宫紫心提了起来,听着宫紫心那些话,想起宫紫心脸上坚定的神情,她竟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痛苦,痛苦不堪,苦不堪言,只觉得嘴巴里面也都是苦巴巴的味道,那么的难受,难受的她心都在发紧、发疼。
“小妹,我知道你心疼……”北折颜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一脸难受的看着宫紫洛,许久才叹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心疼,哥哥没办法安慰你,可是……你这又是何苦呢?”
宫紫洛只是垂泪,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
北折颜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何不愿意修仙,只是我有一点可以肯定,你不想修仙,肯定是跟我们想要修仙的原因是一样的。”
他认真的叹息了一声,看着宫紫洛正色道:“所以,我知道这种事情勉强不了,可你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你不愿意为了晏南谨选择修仙,而晏南谨……也许也不一定会为你而放弃修仙,你又何必伤心,自责呢?”
宫紫洛被北折颜这么一提醒,愣了一下,倒是觉得他说的话还真有几分道理在的。
宫紫洛不想修仙,可不就是跟这个时空的武者,每一个人都想要修仙是一样的原因吗?
如果今天是换成她知道晏南谨为了修仙而放弃她的话,她会怪罪晏南谨吗?
不会,当然不会!
那是一个人的信仰和执念而已,就好像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教会、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主,这是他活下去的支撑。
若是没有这个,光有爱情,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北折颜说的那虽然简单,却透漏着沈大的哲理,说的很对。
宫紫洛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北折颜,不解的问道:“哥哥说的对,若是换成他因此要抛弃我,我也不会怪罪他的。”
这么想着,宫紫洛只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片刻后,却是不解的看着北折颜,问道:“既然如此……那哥哥为何愿意为了我,而放弃修仙呢?”
宫紫洛是做过选择,自然知道这有多难,有多痛。
她虽跟晏南谨在一起时间不长,也也算是心心相印,刻骨铭心了。
她尚且不能够为了晏南谨而放弃自己的原则,为什么北折颜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就做出了这么艰难的决定?
北折颜……他爱北玉涔,到底是有多深?
难道对于他来说,北玉涔,他口中的小妹,竟比他一生的执念和信仰还要珍贵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不敢相信,诧异又怀疑的看向北折颜,似不敢相信,充满了惊讶和狐疑的看向北折颜。
看到宫紫洛这样的目光,北折颜也不过轻轻一笑,说道:“怎么,小妹不相信哥哥的话么?”
宫紫洛摇摇头,苦笑道:“哥哥说笑了,我怎会不信你呢?只是……我很奇怪,哥哥为何会为了我而放弃那么重大的信念呢?”
她跟晏南谨之间已经是心心相许,她尚不能够为了晏南谨放弃自己的信仰,那为什么,北折颜从来都没有从自己得到什么回应,却也心甘情愿的放弃一辈子的念头呢?
北折颜只是对着宫紫洛含笑微微摇头,说道:“小妹多想了,我说过,若是没你,修仙之路还有什么意思?对于我来说,守候在你的身边,要比修仙之路要幸福的多,我更愿意守候在小妹身边,甚至不用多想,我很快就能做出决定。就像你的说的……信念,也许对我来说,爱你才是更为重要的心念吧。”
宫紫洛彻底的震住,看着北折颜那一脸认真的神色,一时间,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要怎么才能开口,要怎么才能说出感谢的话呢?
宫紫洛苦涩的笑容越来越浓,看着北折颜,许久才说道:“哥,你的恩情,我这辈子都回报不了了。”
北折颜却毫不在意的笑了一下,说道:“你不用回报,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看着北折颜的神情,想着他跟自己说的一番道理,宫紫洛的心情好上了许多,许久才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哥哥,你一心待我,我心里知道,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待我。”
北折颜笑道:“哥哥只求妹妹开心。”
他说到此处,神色微微有些暗淡,看了宫紫洛一眼,说到:“小妹不知,这几天我在空间内习武,也是度日如年。”
“哥哥也在空间内习武?”宫紫洛微微诧异,想起北折颜也跟自己一样有一颗玉狐戒指,大约里面的时间也是一样,跟外面不相同的。
北折颜点头:“我知小妹必然要在里面躲不少时间,所以……我也进去,可外面的天还没亮,我就等不及出来了。”
他长叹一声,说道:“我在里面习武时,总想起小妹,便迫不及待的出来了。我之前本想着在戒指内习武让自己没空去想妹妹,后来才发现……在外面的时间更快。”
宫紫洛心中感动,感叹世上竟有如此懂的怜香惜玉之人。
宫紫洛的心本就宽慰许多,想起出门前易天跟自己说过的话,道:“对了,有件真是要哥哥帮忙。”
“什么事?”北折颜见宫紫洛恢复过来,稍稍松了口气,在宫紫洛旁边坐下,一脸认真的问道。
宫紫洛稍一沉吟,看着北折颜,正色说道:“选举人仪式还有不少时间,可除去到时准备的时间,也不剩几天了。”
既然是选举人比试,作为宫家大小姐的宫紫洛,自然要准备待客一应事宜,就是宫紫玉也没什么时间习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道:“嗯,你的武功怎么样了?”
宫紫洛道:“武功稳阶很是顺利,只是……还差了一件武器。”
“哦?”北折颜稍一思索便明白过来,看着宫紫洛问道:“妹妹需要什么武器呢?”
宫紫洛道:“我需要哥哥给我一件顺手的武器。”
“武器?那还不简单吗?”北折颜道:“我出门时带了三件下品仙器,中品和上品仙器各自一件,又有上品的宝器无数,你要哪种?”
他说着,就伸手要去掏袖子里的储物袋,准备将屋子就在这里倒出来。
宫紫洛连忙制止他,说道:“哥哥等等,不必急在一时,我还有事问你。”
她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弄清楚自己的月牙到底有什么潜能,要直接发挥出来才是,若是万一到时候真失败了,才会用到北折颜的仙器。
北折颜问道:“什么事?”
宫紫洛从储物袋里取出月牙,道:“哥哥可认识这个?”
看着那一块黑乎乎的铁块,北折颜摇摇头:“这是什么?烧火棍吗?”
宫紫洛听着北折颜对月牙的称呼,唇角不禁的抽搐了两下,说道:“这可不是什么烧火棍,这是我的武器。”
“你的武器?”北折颜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冷,哼了一声,说道:“好个宫卓万,竟连我的小妹也要苛待。”
晏南谨也似曾经说过一句类似的话……
宫紫洛的心中滑过一抹苦涩,看了北折颜一眼,说道:“哥哥误会了,这是我自己选的。”
“你自己选的?”北折颜更加不解,盯着宫紫洛看了半晌,才忍不住叹息道:“小妹,看来姨母把你的记忆封印的太死了。”
他这话虽什么都没说,可不是很明显的在表明,宫紫洛脑子被撞傻了吗……
宫紫洛唇角忍不住一阵抽搐,对北折颜道:“哥哥真是说笑了,我没傻,而是这个月牙,可是大有来头。”
“哦?什么来头?”北折颜见宫紫洛反应很快,一下就拆穿了自己的心思,且神色认真不似开玩笑,便一脸正色问道。
宫紫洛将当时拿月牙时,宫卓万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告诉北折颜,北折颜一阵的震惊,许久才干吞了一口唾沫,一脸认真问道:“妹妹说的可是真的?”
宫紫洛连连点头:“这还能有假吗?”
北折颜无比惊讶的摇摇头,说道:“如此说来……你这个月牙,也许是上上品的仙器。”
宫紫洛点点头,道:“很奇怪,我之前本感觉跟月牙有了一些感应,可是最近几天有丝毫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
北折颜思索了片刻,道:“月牙的主人本是一个强大的存在,就跟玉狐戒一样,必须要认一个强大的,被它认可的主人。”
他思索了半晌,道:“月牙已经有那么多年没被人使用,几乎被当成了废铁,可宫卓万这种事情应该不会骗你,也就是说,这月牙,不是谁都能够驾驭的了,我们都不是戒指内的强者,至少现在不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闭着眼思索了一下,说道:“妹妹你想,就算宫家不如我玉狐派人杰地灵,人才济济,可也不至于这么无数年也没人能够驾驭它吧?”
“那就是说……我也没办法驾驭了?”宫紫洛苦涩一笑。
北折颜道:“武器这种事情,更多时候靠的是机缘,既然妹妹时间紧迫,还是慢慢来,不如先用我的仙器顶着。”
宫紫洛道:“那我总要解开月牙的秘密,总不能一直都这么任由它继续当一块废铁吧?”
也许冥冥中自有安排呢?
宫紫洛都能穿越时空了,没有什么是她不信的。
北折颜沉吟了片刻,说道:“我觉得这种事情,靠的主要还是机缘,妹妹不必急在一时,你戒指内的前辈虽然这么说,可你要知道,他是以自己的能力来衡量你,你别忘记了,他可是当世最强的人,更为重要的一点是……他千百年来受人追捧,早已经忘记了当时刚修炼武功时,只觉得你能拥有玉狐戒指也是跟他一般强大,说的话,自然是以他的角度来想的。”
宫紫洛想了想:“哥哥言之有理,那……要借你的仙器了。”
北折颜点头道:“那有什么问题?”
北折颜说罢,就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储物袋,手一转,四把武器就落了下来。
宫紫洛挑了一会儿,选了一把最称手小巧的短剑,剑的表面看上去朴实无华,不过剑锋明亮锋利,一看就不是凡品。
宫紫洛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觉得很是得心应手,心里高兴,便问北折颜,道:“这件不错,叫什么名字?”
北折颜以为她不过是看那把短剑小巧,所以拿在手上把玩一会儿罢了,没想到她竟会如此有兴趣,眉头轻蹙了一下,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叫愁情。”
宫紫洛道:“愁情?怪不得哥哥说出来,愁眉苦脸的,是不是不舍得?”
看来,可能是上平的仙器了。
北折颜却摇摇头说道:“怎会舍不得,就算最好的哥哥都舍得给你,更何况这一把不值钱的愁情了。”
“不值钱?”宫紫洛不解的,摸索了一下刀柄上那枚枚红色发着暗光的珠宝问北折颜:“怎么不值钱了?”再不值钱也是仙器,外面的人求之不得,想都想不来呢。
北折颜沉默了片刻后,笑着说道:“这可是下品的仙器,你不仙器么?”
他说着,指了一下那边的一对玉铃铛:“那才是适合你用的,上品仙器,又小巧漂亮。”
宫紫洛笑道:“武器只要实用即可,为什么还要漂亮呢?又不是小姑娘花拳绣腿要去情郎!”
北折颜犹豫了一下:“那你再选别的在是,这把‘愁情’名字不好听,还有个不好的传说,据说它的主人得了不好的下场,我只是不想让你沾染晦气而已。”
北折颜一边说着,劝解着宫紫洛,一边暗暗后悔不该把这件愁情给拿出来的。
宫紫洛思索了片刻,对北折颜笑道:“我不信这些,不过……我倒是不介意哥哥跟我说说它的传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宫紫洛不如多听听,也免得自己空下来的时候,会胡思乱想。
北折颜看了一眼愁情,说道:“你看它的外形应该也看的出来,愁情是女子的用品。”
宫紫洛点点头,道:“我看的出来。”
北折颜道:“据说……它的主人是一位大乘女修,据说那女修天资不凡,却如同你一般,对修仙没有兴趣,只想跟自己爱的人互相厮守。”
“怎耐她夫家家道中落,而修仙,成为一个强者,确实一条改变的捷径。”
“说是家道中路,其实不过是没有之前的奢华生活,温饱却是不成问题,可那女修的丈夫和家人却吃不了苦,他们都知道女修天赋不低,便答应他们,去拜师学艺。”
“她这样的天赋,无论是哪个门派,十几岁的年龄,纵然起步晚了,却还是无数的一等门派或者家族争相抢着要的,当时……她轻易的被收入门派,却被门派中一个实力很强的男修士看上。”
“女修的夫家家道中落,看上他的师兄以为凭借自己的容貌和天资,过不了几年,那女修必然能够倾心于自己,便也不急在一时,只是耐心的等待,每日里都静心的教导着女修,加上那女修天赋很高,没有多久,便进步神速,修士在师门里受到重视,那待遇也是水涨船高。”
“女修的家人都搬到了附近,女修承担起了养家糊口的责任,她很累,很不愿意,可是却很开心,因为她的丈夫和婆婆,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随着女修越来越出众,那位师兄也越来越细心,为她静心打造了这柄‘愁情’,据说当时取名不是这个,而是‘专情’,只是后来的人都忘记了。”
“有了这柄仙器的帮助,女修的修为进步更快,可却对师兄毫无男女之情,渐渐的,师兄失去了耐心,却不忍伤害女修,而是找到了她的丈夫,直言要她丈夫离开,说只要愿意离开女修,便给他丈夫和夫家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只需要她给出一纸休书。”
“在修仙的道路上,女性的贞操似乎没那么重要,多少女修为了自己傍上一个厉害的男修倒贴上去,可是女修贞洁的性格,让师兄越发的喜欢。”
“女修的丈夫开始很犹豫,实则是怕断了自己的财路,以为女修日后的成就更大,可是师兄在门派里势力庞大,稍做手段,女修就断了经济来源。”
“女修的丈夫过惯了好日子,又怎能忍受这般的痛苦?当时写了休书,委婉的告诉女修说自己过不了多久就将老去,所以……不忍心再拖累女修,不想让她在大乘时道心有裂缝和阴影,不如趁着现在时间还早,便离去。”
“随之还没等女修回过神做什么,便已经举家搬迁了。女修士屡寻不获,终于死心。伤心之余,抵挡不住师兄嘘寒问暖,疯子卓越,终于答应结尾伴侣,两人一起修炼,进步更是神速,渐渐的,女修虽然心中一直牵挂丈夫,却也不再伤心,慢慢被时间抚平了心中的伤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数十年后,女修跟其师兄大成,即将冲击金段后期的大乘期,决定闭关之间好好享受人间芳华,游览江南湖水。”
“大多数的门派讲究个人杰地灵,选的多半都是灵山,他们很少见过绿水,这才选择江南一带旅行。怎知到了江南,却在一个富华的小镇遇到了女修的丈夫,她丈夫得了大笔的银钱,买地够房,养了十余个姬妾,且个个都吃了昂贵的驻颜丹,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年华,原来女修的丈夫这些年来不停的文女修的丈夫要钱,早已经富甲一方,只是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碰上。”
“女修的师兄大惊失色,完全没想到那个无赖住在这里,赶紧带着女修就要离开。这些年来,他虽然有所隐瞒,却也是一心待女修,在冲击大乘之前,自然是不想节外生枝,就算他们不能成仙,活个一千几百年也是不成问题的,他自然不想女修道心受伤,道心一旦受伤,不能潜心习武,成仙便落人之后。”
“可那女修又不是傻子,这么些年来,本就觉得师兄总会莫名其妙的有那么几次古怪的时间和行迹,虽然每次都小心的为防她追问,准备了惊喜,却也惹了她疑心。女修询问调查之下,终于知道事情的缘由,本就对前夫余情未了,当时怒火中浇。”
“她既不喜修炼,自是把清誉和贞洁看的比性命还重要,当时羞恼成狂,直接将前夫和丈夫的数十个妾侍用‘专情’斩杀,她再无颜面对师兄,心中既有怨恨,又有羞愧,当时便毁了自己的内丹,用‘专情’自杀。”
说道此处,北折颜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修仙之人,就算身体被伤害了,还是可以重塑金身,可她将自己的内丹摧毁,神仙难救,最后她的师兄拿着这把剑离开了江南,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后来有人在女修的家乡找到了这把剑,这个凄美的传说,‘专情’便被人改为‘愁情’,几乎忘记了它本来的名字,机缘巧合,舅父一次一个小妾看上,便买了回来,可那小妾……据说喜欢上了别的男修,最后也不得善终,所以……”
他说到此处停了下来,眸光看向宫紫洛,似乎想要她自己主动放弃这柄愁情。
宫紫洛也很是惊讶,这个女修的故事,怎么听起来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味道?
她正想说话,北折颜却伸手过来,拿起丝帕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擦了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何时,竟已经泪流满面了。
“小妹,这把‘愁情’实在太不吉利,我不想让你拿。”北折颜长叹了一声,干脆跟宫紫洛说了实话。
宫紫洛却摇摇头,说道:“哥哥想多了,我根本就不信这个。”
她说罢,凄苦的笑了一下,说道:“这个东西能将我沾染上霉运,我还真不信。人生的道路许多都是注定好的,最重要的,还是要看自己怎么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虽如此……可宁可信其有。”北折颜还是不放心,尤其是现在宫紫洛的情况那么相似,让他更加不敢掉以轻心。
宫紫洛却轻轻一笑,一脸正色的看着晏南谨,说道:“这不过是个传说而已,真假还不一定呢。”
似乎每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里,总是有一个陈世美般的负心汉,唉……
北折颜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道:“小妹果然不是凡人,不信这些,可是你也不想想哥哥担心吗?舅父的女人拿了后……也是不得善终的。”
宫紫洛摇摇头,手沿着刀身轻轻抚过,只觉得上面晶凉冰冷,似跟她有什么感应一般,发出一串微光旋转。
宫紫洛轻轻摇头,笑道:“不,我反倒觉得这是一把有情之剑,不得善终的是人,不是武器,跟‘愁情’有什么关系?”
宫紫洛欣赏着“愁情”,为那个自尽的女修惋惜,那么一个刚烈专情的女子,怎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唉……也怪她自己看走了眼,千挑万选,选了一个如此势力现实的丈夫。
宫紫洛很是坚定,手轻轻抚摸着愁情,认真说道:“哥哥莫非不舍得?”
“妹妹坚持,那就给你吧。”北折颜心里暗暗想着,大不了自己每天都小心着宫紫洛,不让她有事便是了。
“哥哥还有话要跟我说么?”宫紫洛微微挑眉,看了一眼北折颜,正色问道。
北折颜目光一闪,心思稍赚,看着宫紫洛,认真道:“小妹,你觉得那个女修应该自杀么?”
宫紫洛摇头道:“不,为了那样一个负心的男人不值得。”
她轻笑了一下,在北折颜莫名期待的眼神下,笑道:“就算不是负心的男人,也没有必要自尽,她只是太刚烈了。她的师兄虽然对她有所隐瞒,可痴心一片,对她一心一意,为她费尽心思,想要跟她天长地久,可见是真心相爱,若是我……杀了那个负心男人未尝不可,却绝不会自杀,若不然,便干脆潇洒的放下,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即可。”
北折颜有些意外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小妹真这么想?”
宫紫洛点头笑道:“我才没那么傻,别人已经对不起我了,杀了他以泄心头之恨已是脏了自己的刀子和手,何必还为了他自己想不开,要自杀呢?”
北折颜认真的点点头,说道:“小妹这么想,那哥哥就高兴了……”
宫紫洛一下没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看着他莫名的脸红有些不解。
“你……”犹豫的问了一下,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她自己和北折颜,当时怔住,看着北折颜红了的脸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是啊,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那个女修是傻,可是她自己何尝不是如此,为情所困呢?
既然她跟晏南谨已经不可能了,那么北折颜这么一个专心爱她的人,那么优秀专情……她是不是该好好接受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怪不得北折颜会这么认真的给她讲解这个故事,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才是他主要的意图。【.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思索了一下,看着北折颜说道:“哥哥,我跟那个女修的情况不一样。”
宫紫洛正色道:“我不想耽误南瑾的修炼,可我更不想耽误你的。现在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是最大的幸福,陪伴我比习武重要,可是难保你十年二十年后还这么想,不瞒哥哥,我是打算日后要好好的劝你,你根基稳固,本就比旁人占了先机,就算耽误个十几二十年也无妨。”
等到那时,宫紫洛已经人老珠黄,也过了那么多年,只要自己苦口婆心,宫紫洛还真就不信,会有那么固执的人。
北折颜脸色一阵失望,片刻反应过来,却又小心的将自己脸上的神色掩盖起来,笑的有些勉强,道:“小妹不必劝我,哪怕再过一百年,一千年,我也不会改变心意。”
“哥哥……”宫紫洛心中感动,脸上却也滑过一丝无奈。
还未继续说下去,北折颜就打断了她:“小妹,你不必有心里负担,只要你别不理我,别再次消失不见,几年不让我见到你,就行了。不用感激,不用内疚,更不用耿耿于怀,因为我要陪伴在你身边,人生才有意义,这对我来说,才是有兴趣做的事情。还有一点,你要记住!”
宫紫洛见他说的有板有眼,坚决肯定,点头道:“你说。”
北折颜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的声音穿到了宫紫洛的耳边,他说:“我爱你,跟你无关。”
“……”
宫紫洛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北折颜。
这么一句简单的话,短短的几个字,却尤胜千万的甜言蜜语。
我爱你,跟你无关。
也就是说,晏南谨是心甘情愿爱宫紫洛的,他根本不需要宫紫洛的回报,因为那是他的事情。
只要宫紫洛被不理他,别跟他保持了距离,那就足够了。
宫紫洛苦涩一笑,她该怎么做?
有这么一个人痴心的男子对自己,还是一个如此俊美无双、优秀出众、尊贵无比的男人这么对自己,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不动心。
哪怕是宫紫洛,此刻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膨胀,心中感动不已。
可是,她若是如此,岂非害了北折颜?
“小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北折颜却似一下看穿了宫紫洛的心思,他说:“这些事情你是无法劝解我的,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除非我自己想通了,不然,你再说多,便是不领我的情,你真感激我,不如尝试着像你说的那位女修,放下执念,发现身边的美好,试着接受我,也许你会得到幸福,会更开心呢。”
宫紫洛一怔,愣愣的看向北折颜,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不得不承认,北折颜的话非常有道理。
是啊,她既知道那个女修都是执念,知道那个女修该放下心中的执念,那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沉吟了片刻,一脸认真的看着北折颜,思索良久,才一脸认真说道:“借用哥哥的一句话,除非我自己想通了,不然……别人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更何况,宫紫洛跟晏南谨的事情,严格算起来的话,不过是才过了一天一夜而已。宫紫洛纵然在空间里面度过了十二天,也只是短短十余天而已,绝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便忘记、忘怀,来接受北折颜。
若能那么快,她又何必那么痛苦?
这样对北折颜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北折颜听宫紫洛说罢,沉吟片刻,笑道:“小妹说的对,你的是执念,我又何尝不是?”
*****
这五天的时间内,宫紫洛一直都在研究“愁情”的功能,在尝试着跟愁情磨合起来,另一方面,北折颜也在想办法,想尝试着,看看能不能够让月牙恢复它本身的神力,可惜没有效果,甚至可以说是一点收效都没有。
宫紫洛却只是拿着愁情,一心在空间里面习武。
心中还是那么痛,借着“愁情”的关系,宫紫洛不停的习武,跟“愁情”磨合,开始的时候只是为了让自己没那么伤心而已,到了后来,却觉得自己越来越得心应手,跟“愁情”配合无间,那样的“愁情”,简直像是跟自己生根而立,完全的亲密无间,就像他们是最合拍的伙伴。
宫紫洛心中欢喜无限,算了算时间,距离宫家选亲的时间还有五日,算下来,在空间内还能度过两个多月的时间。
心中有了决定,稳定阶级后,在易天也没有反对的情况下,便决定晋级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空间里面用了36天的时间,宫紫洛直接破级升为红段后期,又花了二十天左右的时间稳定阶级,“愁情”在宫紫洛的手里,已经完全的跟她融为一体,发挥的淋漓尽致。
宫紫洛心中欢喜,回首,空间里面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武功大有进展,对于晏南谨……似乎已经是那么久远的事情。
不知是习武太多身体已经麻木了,还是心痛的已经麻木,想起那个名字,想起那张脸,宫紫洛竟可以如此平静,一点都不觉得有异样了。
宫紫洛心中长叹一声,知道自己已经将那段感情压下,心中虽有遗憾,却还是有些庆幸。
她心念一转,从空间里面退了出来,看着外面,恍如隔世。
可亭子沙丽飘荡,外面还是皑皑白雪,这么几天过去了,白雪非但没有融化,反而下的更厚了,树木和亭沿上挂满了亮晶晶的长条冰刀,天上竟还在往下冒着皑皑白雪。
宫紫洛一声长叹了,看着外面的天色发了一阵呆,小兔也早就已经跑出去找食物了,亭子到小院出入口之间,有几排小兔的脚印,显然它已经来来回回的不知道跑了多少回了。
宫紫洛活动了一下筋骨,调整好自己脸上的神色,脸上挂上笑容,走出了小院内。
“主子可算出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柳儿和三娘就坐在院子出口不远的灶台旁烤火,看到宫紫洛来了,脸上挂满了笑容,笑吟吟说道,跟三娘就一道站了起来。
宫紫洛气色好了许多,心情也没之前那么差,加上她晋级很顺利,稳定阶级也很扎实,心中更是高兴。
“三娘,赶快拿东西出来给我吃,我都饿坏了。”宫紫洛笑着说道。
三娘见宫紫洛说话轻快,没了进去之前的愁容,心中高兴,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好好,主子等着,奴婢这就去,马上就去。”
说着就说就洗手切菜,一边对柳儿说道:“快些生火,再给主子泡杯热茶。”
宫紫洛道:“不必了,我自己倒,柳儿帮三娘生火吧。”
说着还不待柳儿多说什么,便转身走向她们喝茶的地方倒了一大杯热茶,刚喝了两口,就听到“唧唧”两声,传来小兔的叫声。
宫紫洛只觉得脚踝痒痒的,低头一看,小兔正在自己的脚边蹭来蹭去,似乎在撒娇。
宫紫洛含笑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弯腰将小兔捞进怀中,双手狠狠的蹂躏了小兔的皮毛一番,将它搂在怀里,坐到三娘坐过的灶台旁烤火,看到火堆里一个鼓鼓的东西,心念一动,笑道:“你们烤了地瓜?”
说着还不等两人回话,就用铁钳子翻找起来,果然热乎乎的一个地瓜滚了出来。
“主子也不嫌烫,让我来给你剥皮吧。”三娘笑道。
宫紫洛道:“吃地瓜吃的就是这口热气,我自己来吧,你快点切菜,给我多弄两个。”
三娘一边答应着,笑道:“炖锅里一直都准备着小粥和燕窝,菜每天都洗好了备着,马上就切好,很快就能吃了。”
宫紫洛没理会三娘的话,一边翻滚着地瓜,一边抓着耳朵,一边冒着“风险”将地瓜的皮小心的剥开,黄橙橙的地瓜肉露了出来,冒着香喷喷的白烟,吸一吸鼻子,只觉得地瓜那甜蜜的香气似顺着鼻子钻进胃里,却是更饿了。
宫紫洛随意吹了两口气,也不怕烫,就着半块地瓜皮将地瓜举起,先往剥开的地方咬了一小口,在舌尖上打了两个滚就吞了下去。
这样的冬季,地瓜虽烫热,却不沾喉,只觉得一团暖暖甜蜜的粉质瓜肉顺着咽喉一滚,连胃和肚子都暖和起来。
宫紫洛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一边剥皮一边又去咬第二口,不管怀里小兔眼红的唧唧叫,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真好吃,三娘,这地瓜比什么都好吃……”
看到自家主子吃成这样,柳儿和三娘没有觉得难看,反而心中生出了一丝欣慰。
主子还会这样吃东西,就证明主子还是好好的,没有被什么事情打击倒。
两人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安慰之色。
北折颜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狼吞虎咽的场景,本来还悬着的一颗心,忽的松了下来,一边往里面走着,一边笑道:“这就出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娘和柳儿行礼,宫紫洛却等不及的先咬了两口地瓜,才含糊着说道:“北颜公子来啦!”
有人的时候,宫紫洛还是没忘记称呼上的区别。
北折颜点点头,一边在柳儿坐过的位置坐下,一边笑道:“虽说你现在可以不用顿顿吃东西,但是也没到避五谷的时候,那么多天没吃热食,可要紧着自己的肚子。”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递给公子:“来,先将里面的喝了。”
宫紫洛知道是上次那种护胃的山泉水,点头道谢,想去接,手却空不出来。
柳儿正想过来帮忙,北折颜却说道:“不必了,我来吧。”
说着就将瓶盖子扒开,瓶子凑到宫紫洛的唇边,笑道:“来,喝吧。”
宫紫洛点点头,仰头眯着眼睛喝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停留了一会儿吞下,凑过唇去又要喝第二口。
她的脸颊微微仰着,带着笑意,北折颜也是宠溺的看着她,小心的为她喂着,一手还合成一个小巢接着,怕她的水漏下滴在衣襟上会不舒服。
柳儿和三娘对北折颜怜香惜玉的事情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却没想到,北折颜对自家的主子,是这般的亲切体贴,想退出去,却又在炒菜,只好尴尬的低着头,柳儿是个未婚女子,更是红着脸低着头,完全不敢去看两人的动作了。
喝了这个水后,宫紫洛抓着地瓜又继续吃了起来,没多久,三娘的菜就切好了,问北折颜:“北颜公子在这里一道用膳吧?”
北折颜没说话,目光却看向宫紫洛,显然是在征求她的意思,或者说……是在等着她点头。
宫紫洛点头道:“你吃过了吗?留下来一起吃吧。”
北折颜摇摇头,说道:“呃,我没吃过,陪你一起用些吧。”
三娘道:“柳儿,那再去大厨房拿点菜来,听说有人送了熊掌来,就说北颜公子留在关雎阁吃饭,要用。”
宫紫洛心里暗暗想,为什么北折颜吃,就要上熊掌呢?
唉,三娘也是那么的现实啊。
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拿熊掌,再去抓两条灵鱼来,我亲自烧菜。”
“小妹,你何时学会了烧菜?”北折颜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宫紫洛问道。
以前的北玉涔,那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公主,什么时候竟然沦为会烧菜的大婶了?
晏南谨只觉得心里一阵疼痛,那疼痛几乎要将他烧的失去理智,心里头又将所有的罪责一下都怪到了宫卓万的头上,只觉得这是因为宫卓万的原因,才导致宫紫洛这般的吃苦受累。
宫紫洛先是一怔,想起之前的北玉涔可能根本就不会炒菜,便笑道:“这几年看三娘每天炒菜,偷学了一点,而且……我似乎对配置材料很在行。”
她说罢,瞧了一下北折颜的反应,这个根本不是宫紫洛的记忆,更不是她本身灵魂的记忆,而是来自身体的本能,大约是是跟北玉涔有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果然见北折颜点点头,笑道:“这个自是,也不想想你是谁……”
北折颜说罢,忽然有些难受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可是……你怎会用这样的技能来烧菜?唉……都怪哥哥没照顾好你。”
“哥哥放心,这并不是缺点,以后你有口福了。”宫紫洛笑道,以前的北玉涔绝对跟炼丹师有那么一点关联,只是这个时空的炼丹师又怎会愿意下厨做菜呢?
轻笑了一声,微微摇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幸好三娘和柳儿退了出来,不然听到他们的对话,必然也奇怪的很。
北折颜听了宫紫洛的话,不禁一阵的叹息,目光深邃的看着宫紫洛,许久才长叹了一声,说道:“小妹,是哥哥无用,让你吃了这么些年的苦。”
宫紫洛不在意的轻笑了一声,说道:“你不用什么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揽,这跟你无关,这些事情也不是你造成的,你这又是何必呢?”
宫紫洛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你话虽然说的对,可是……也许这些事情并不一定是受苦,不是么?”
北折颜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许久,才轻声一声叹息,说道:“小妹说的对,倒是哥哥死脑筋了。”
宫紫洛道:“我自己炒菜的手艺还是挺满意的,哥哥待会儿试试看。”
正说着,就听到外面有人来禀告,是小六。
“洛姑娘出来了?”小六对宫紫洛虽没了之前的不屑,可还是没她当大师姐看,总是一副老人的样子,笑看着宫紫洛问道。
宫紫洛点点头,忍住笑意:“嗯,是师父让你来找我的吗?”
小六点点头,对北折颜施了一礼,说道:“师尊知道洛姑娘出来了,说是请您过去一道用膳。”
哈,人还真齐啊。
宫紫洛笑问:“师父那边的膳食已经准备好了么?”
小六摇摇头,说道:“还没准备好,只等着我回去回话就上菜了。”
宫紫洛道:“你跟师父说,北颜公子要留在关雎阁用膳,这边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问他可否愿意过来,跟我们一道用膳,我亲自下厨。”
小六眼珠子一转,想起宫紫洛露过的厨艺,添添嘴唇,笑道:“好,我这就去。”
小六走后,宫紫洛看着北折颜,一脸认真问道:“你以前可认识师父?”
北折颜轻哼一声,没有回答。
宫紫洛心中疑惑,不解的看着北折颜问道:“你猜……师父知道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看着宫紫洛那一脸希冀的望着自己,眼神中没有一丝的防备,稍犹豫了一下,北折颜便忍不住道:“洛儿,你可千万不能够相信慕容秋,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什么好人?”宫紫洛不解,挑眉疑惑的看着北折颜。
北折颜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他也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人,这么说……难道是知道什么?
宫紫洛转头,认真看向北折颜,待问什么,北折颜却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隐含怒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愈加不解,疑惑的看向北折颜。
北折颜提起慕容秋,为何会那么生气,一副这样的神情呢?难道……慕容秋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北家或者玉狐派的事情么?
迎上宫紫洛不解的目光,北折颜并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不必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当年你跟姨母去了驭兽门,还不是他们门派的人挑拨离间,不然你跟姨母怎会不回来,怎会让我跟你三年不见面呢?”
宫紫洛笑道:“便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断定我师父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对于慕容秋收宫紫洛为徒,且指定要她成为驭兽门的继承人,宫紫洛心中本就已经很疑惑了。
她不相信慕容秋真的是因为她在无意中将那只四阶的火狐给收服了,他必定是早有预谋的。
可是,慕容秋对自己,似不像虚情假意,要说她是一个坏人,宫紫洛还真是不怎么敢相信的。
北折颜盯了宫紫洛一眼,犹豫着说道:“你跟姨母在驭兽门那么久,他必然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而且……他肯定也是有份封印你的容貌和记忆,他现在回来找你做驭兽门的继承人,必定是有阴谋。”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更何况,你乃是我驭兽门的小圣女,地位高高在上,怎能做他驭兽门一个小小继承人,实在不像话,实在太荒唐,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意要踩低你,或者踩低玉狐派,来抬高他驭兽门的身份。”
“……”宫紫洛彻底的无语了,原来男人间的相谈甚欢也可以那么假,原来男人间的争斗也是那么可笑啊……
宫紫洛干吞了一口唾沫,一脸正色看着北折颜,笑道:“哥哥说笑了,这些只是你猜想而已。”
“猜想?总之没有弄清楚他的意图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把他当成好人。”北折颜说道此处稍一停顿,一脸认真说道:“不,应该说,对你稍有不利的人,都不是好人。”
宫紫洛已经彻底的无语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主子,熊掌和鱼都已经拿回来了!”真沉默间,外面传来了三娘的声音。
宫紫洛收敛思绪,看着三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三娘一边往里面走,一边笑道:“今天的熊掌很不错,鱼也很新鲜,可肥了。”
宫紫洛点点头,让三娘和柳儿去杀鱼刮鳞,自己则将已经很干净的熊掌收拾好,转身从储物袋里拿出不少的药果和配料,神色认真的将里面的配料全部配置齐整,看着腌制的熊掌差不多,便下锅用油烧了熊掌,油煎的差不多了,又从储物袋中拿出裘老送给自己的那口“锅”,带着小兔去了后面宽敞的地方,只会着小兔朝里面喷火。
北折颜在这里看的目瞪口呆,他是怎么都没想到宫紫洛的那只小兔会喷火,更没想到,宫紫洛竟然用会喷火的小兔当柴烧,用炉鼎当炒菜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摇摇头,压下心中的无奈何心疼,转为专心的看着宫紫洛熟练的指挥着小兔喷火……
差不多的时候,小六又乐颠颠的跑回来说:“师尊说是一会子就过来。”
看到宫紫洛的小兔正对炉鼎喷火,也是第一次见到,瞪大眼睛,干吞一口唾沫,心里感叹着奢侈,普通的炼丹师哪里有这么大的阵仗?
宫紫洛倒好,直接用这么好的装备来烧菜,真是暴殄天物啊……
“知道了。”宫紫洛一脸认真,头也不回的对小六说道:“你去接师父吧。”
宫紫洛平凡丑陋的小脸上,忽然带着一种闪闪的光彩,专注而又认真,竟让她那平凡的脸上现出一丝不平凡来。
小六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感觉宫紫洛……竟然不丑。
不知道为何,想到此处,小六的脸颊腾一声红了,底下头,竟因曾经对宫紫洛的轻视而产生了内疚。
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小六甩甩头,将脑子里的思绪甩去,赶紧又回去了。
没一会儿功夫,柳儿便将处理好的鱼拿进厨房,三娘也忙绿着炒那几个小菜。
宫紫洛歇停下来,让小猪在一旁休息,并不急着铲出炉鼎里的熊掌,而是转身去烧鱼。
北折颜一直跟着宫紫洛的身后转悠着,不说话,不出声,在宫紫洛想要拿什么东西的时候,只是顺手帮帮忙,很是贴心。
宫紫洛再次转身进厨房准备烧鱼时,他也跟了进来。
他的脸上没了之前的悲痛和怜悯,反而换上了一副绕后兴味的模样,宫紫洛笑道:“君子远庖厨,你还是去客厅里面安心等待吧。”
说着就给正在添加材禾的柳儿打了个颜色,柳儿刚想领着北折颜过去,却听北折颜拒绝道:“不,我不去,我就在这里看着小妹弄菜。”
宫紫洛笑道:“很快就好了,你还是先去等着吧,反正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北折颜却一脸正色的摇摇头,说道:“不,我觉得看小妹你忙绿很幸福。”
柳儿和三娘对视了一眼,都不说话了。
宫紫洛也有些尴尬,干笑了两声,说道:“你别说这样的话,还是去安心等着吧。”
北折颜干脆一屁股在之前坐过的椅子上坐好,笑道:“我在这里帮着添加柴禾,柳儿,你去给你家主子打下手吧!”
“是!”柳儿自然是得同意,连忙过去给宫紫洛打着下手。
宫紫洛无奈,轻笑了一声,坚持了一下鱼,准备好配料切配好,便烧热诱惑,只听“哧溜”一声响,三条黄鱼便下了锅!
不一会儿功夫,三娘也忙绿好了,炒了几碟清脆的青菜,还有笋片兔肉和一锅鸡汤,虽然简单,看上去却让人食指大动。
宫紫洛点点头,虽然有熊掌和灵鱼,可配着三娘准备的小菜,才更显得像是家常菜么,心里这么想着,将鱼装碗,就跟着三娘和柳儿一起摆了饭菜碗筷。
这样凡事都是亲力亲为,北折颜在身后跟着,越跟,心中就越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陌生。
似乎……是家的感觉。
就仿佛他们只是一个普通之家的年轻夫妻,年轻的妻子贤惠而又美丽,每天总是忙绿着,准备着饭菜,亲自下厨。
而他便是一家之主,闲暇时打猎看书,回家了,便看着妻子,跟着她一起忙绿,看着她下厨。
这种感觉很微妙,幸福似乎来的很突然,也很期待。
他忽然想起宫紫洛说过不愿意成仙,而自己对她的承诺则是,陪伴在她的身边,碧波天下,了此一生……
他忽然变得向往而又期待起来。
那样的世界,应该是很美好的,宁静而又协和,家里除了几个使唤的仆人之外,再也没了别人,那是何等的幸福和美好呢?
“北颜公子,北颜公子……”柳儿的声音打断了北折颜的冥想,意识到自己失态,他才猛的一下回过神来,问道:“怎,怎么了?”
宫紫洛笑道:“师父已经来了,到客厅那边去吧,马上就要用膳了。”
她的手里端着热腾腾的熊掌,似乎刚起锅子的,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一大碟菜香的馋人,模样也很好看,上面还有诱人的光泽,顶上飘着几颗青翠的葱花,看上去更是诱人。
北折颜干吞了一口唾沫,笑着说道:“还真香,看不出我家的小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贤惠,会弄那么好的菜了。”
宫紫洛笑道:“那你待会儿多吃点。”
说实话,她自己也是饿了的。
客厅里面,慕容秋早已经坐在那里等候了,见到两人来了,起身微微跟北折颜颔首,坐下笑道:“洛儿今天弄的菜看着都很合口味,你自己习武辛苦,可要多吃点。”
慕容秋的脸上,永远似带着那么温润的笑容。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点头笑道:“嗯,师父也多吃点。”
北折颜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睨了慕容秋一眼,笑着夹了一筷子切的整齐的笋片给宫紫洛,又选了一块颜色好的兔肉一起夹过去,笑道:“小妹多吃些。”
这是用行动在证明,不让慕容秋“靠近”啊。
宫紫洛感受到怀里的小兔挣扎了一下,将那快兔肉递给北折颜,笑道:“你多吃点吧。”
北折颜不知道宫紫洛是不吃兔肉的,以为她是关心自己,受宠若惊的点点头,脸上也没有得意,只是别有深意的对慕容秋道:“慕容公子,请吃吧,就不要客气了!”
完全一副当自己是主人的姿态,说罢,一口将兔肉夹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笑的眯了眼睛:“真是不错,三娘的手艺也很好。”
慕容秋则直接夹了一块熊掌,一口要下,香酥滑腻,酥而不腻,药果的香甜和微微干苦的味道去了油腥,将熊掌的本来味道又保留下来,火候掌握的也刚好,他吃过不少美食,却很少吃到这么好吃的味道,宫紫洛见慕容秋满意,又笑着说道:“你们且尝尝这鱼,看看味道怎么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和慕容秋同时看向那颜色漂亮,却又冒着一股子酸气儿的鱼,虽然食指大动,馋虫被勾了出来,却不愿意下手去吃。
尤其是北折颜,他可是在厨房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的。
他亲眼看到宫紫洛不但在里面放了醋,还放了糖!
这么奇怪的鱼,他还没吃过呢。
“怎么,你们不爱吃糖醋鱼么?”宫紫洛不解的问道,她穿越来也有不少时间了,说实话还真没吃过糖醋排骨或者糖醋鱼之类的菜色,现在想来,还真是有些奇怪,他们不会……没有吃过吧?
难道这个时代还不行这样的吃法么?
“小妹,这……能好吃么?”北折颜虽然很想给宫紫洛面子,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能吃,当然能吃了。”
她心里愈加肯定这个时空的人没吃过,说着,就自己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吃个两人看。
北折颜和慕容秋对视一眼,为了给宫紫洛面子,也夹了一笑筷子,苦着脸放进嘴巴里。
“……”两人脸色一变,眼睛一亮。
“怎么样?”宫紫洛笑问,她自己尝过了,味道还算不错,可是拿不准这个时空没吃过的人,是不是喜欢吃呢?
“……”两人没说话,各自再次像是一眼,举起筷子又各自夹了一大块,各自吃了起来。
酥软的鱼肉里面有糖的甜味,醋的酸味,咸淡也正好适中,只觉得这鱼被糖和醋调出了最鲜美的味道,肉质也更加的鲜美爽口,一口囫囵吞下,几乎忍不住将舌头也要要下去。
好吃,实在是太好吃了!
北折颜和慕容秋,严格来说,可以算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男子了,可是他们也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菜色。
而且酸甜可口,让人很是开胃。
“小妹,这是什么名堂?味道真不错的。”北折颜忍不住,第一个问了出来。
慕容秋也不解的看向宫紫洛,显然在等着她解释。
宫紫洛神秘一笑,说道:“这叫糖醋鱼,好吃么?”
两人相继点头,北折颜问:“小妹,你在哪里吃过这样的菜?想出这道菜的人,真是好巧思妙想!”
宫紫洛想了一下,厚着脸皮说:“呃……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小妹真聪明,你是怎么想到的。”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越吃越觉得鲜美。
宫紫洛笑道:“那你就多吃点,我也只是闲来无事鼓捣的,自己试过之后觉得不错,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这不是试试么?”
女孩子都喜欢吃酸酸甜甜的东西,倒也没惹人怀疑。
“是不错!”慕容秋点点头,也多吃了几口,一边吃一边问道:“武功习的怎么样了?三天后就是比试了,可有把握?”
话题忽然一转,宫紫洛差点没跟上,却也点点头,说道:“师父待会就考考我,也帮我估算估算吧。”
慕容秋点点头,说道:“嗯,上次被你弄伤那只火狐已经痊愈了,稳定在四阶,待会我就送给你,助你一臂之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拿筷子的手稍稍一顿,看了慕容秋一眼,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怎么我还不知道,四阶的一只魔兽,就能助涔涔一臂之力呢?”
说罢,北折颜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有些意味不明的看着慕容秋。
两人夹菜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旁边伺候的人似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全都一一退了出去。
宫紫洛也是一怔,将手里的筷子放下,嘴唇干干的蠕动了两下,想说什么,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
北折颜这样当着慕容秋的面,就唤出了“涔涔”二字,显然是毫不避讳,甚至在暗示慕容秋已经知道了宫紫洛的身份。
宫紫洛本觉得北折颜似乎有些冲动,稍一想,也想看看慕容秋的反应,便沉默下来,跟北折颜一同看向慕容秋,没有多说什么。
慕容秋的目光跟北折颜紧紧的对视着,眼睛里带了一丝莫名的情愫,让看不懂,也看不明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呵……”长久的沉默后,慕容秋忽然发出一阵弟弟的笑意,笑声中任如往日的温润和和煦一般,看不出一丝的异样。
只听他说道:“一只四阶的魔兽,对付宫家的张小姐宫紫玉,自是搓搓有余了。”
他稍停顿了一下,含笑说道:“我看……北颜公子你的身份太过尊贵,完全不知道什么是柴米油盐了,这样四阶会喷火的魔兽,在外面可是千金难求啊!”
北折颜脸色并不是很差,也没有要给慕容秋看脸色的意思。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能够将人给呛死。
他说道:“我听说你们驭兽门别的不多,就是这种会喷火的魔兽多不胜数,你怎的这般不舍得?”
还不待慕容秋回答,北折颜又冷漠一笑,接着说道:“还有一点,我也很奇怪……”
“北颜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慕容秋脸上温润的笑容一点点的退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的味道。
宫紫洛瑟缩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去阻止两人了。
“我想我呢你……涔涔和宫紫玉都一样,不过是你驭兽门的弟子而已,你为何厚此薄彼呢?”他说着,俊俏的容颜上,牵扯出了一抹冷笑,道:“按照常理来说,你不应该希望自己驭兽门未来的继承人,成为宫家的家主吧?你应该更加希望宫紫玉赢才对呢!”
被北折颜这么一问,宫紫洛也是愣了一下。
北折颜说的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不过说的却十分有道理。
宫紫洛也是不解的抬头,凝望着慕容秋。
慕容秋先是一怔,随即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容,说道:“北颜公子分析的很有道理,不过……你既然知道她是涔涔,难道你愿意看着她输,看着她盯着宫紫洛的名头,继续沦为别人的笑柄吗?”
慕容秋此话一出,北折颜和宫紫洛都同时震住了!
慕容秋……他竟然如此的了解宫紫洛么?
宫紫洛的心不由的突跳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紧紧的抓住了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师父果然跟晏南谨一样,那么的了解她,知道她心中所想,反倒是北折颜太过随性,完全没有往那反面想。【.kan>zww. ,看.。 ,中!文"网
不过……还有一点,慕容秋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完全承认自己知道“涔涔”这个人的身份,承认认识以前的北玉涔?
宫紫洛的眼眸,也微微的眯了一下,看向慕容秋,没有再开口说话了,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看向慕容秋,明显在等着慕容秋的解释。
慕容秋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北折颜说道:“既然你知道她成为宫紫洛会成为宫家的笑话,你为什么之前要支持姨母让她成为这么个人?就算有什么苦衷需要封印容貌和记忆,也不应该选择宫家这么一个窝囊的小姐……”
“你以为变成别人,有这么容易吗?”慕容秋冷冷的看着北折颜说道。
宫紫洛干吞了一口唾沫,怎么转脸两人的脸上都带上了杀气,空气中,隐约有莫名的火药味在飞舞着,她有一种想退出的冲动。
怀中的小兔拱了一下,钻进了袖子里,不敢再出来了。
“那……为何不送她回玉狐派?就算有仇家,我还不信……这天底下还会有人敢闯进玉狐派,只怕外面那些蠢货,连找都找不到,更何况,还有你驭兽门在背后保护他们呢?”
慕容秋冷哼一声:“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可是……你可想过,假如她的仇家根本不需要伤害她身边的人,而是以细作的形势接近她呢?”
“细作?”北折颜沉默了一下,看着慕容秋,气势竟没那么厉害了。
宫紫洛也是听的一头雾水,细作?也就是古代的卧底?
也就是说,有人靠近本来的北玉涔?
“可就算如此……有人接近,既然你们发现了,为什么不替北玉涔……呃,为什么不替我清理掉仇敌呢?”本以为自己是在心中暗暗的思绪,怎知不自觉已经给说了出来,慌忙该口,转为不解的看向北折颜。
北折颜也附和道:“小妹说的对,你们既已经发现,都要动用玉狐戒指来掩盖她的容貌,封印她的记忆,为什么不直接清理掉她的仇敌呢?”
慕容秋一声长叹,并没有去看宫紫洛,而是问北折颜,说道:“假如伤害了她的敌人,玉涔也会受到伤害呢?假如只能够用这样的形势来躲避她的仇敌,等着她成长,自己救自己,因为伤害了她的仇人,她反而会死的更快呢?”
一句话问了出来,宫紫洛和北折颜,都似说不出话来了。
慕容秋的话若是真的,那么……掩盖了宫紫洛的容貌和记忆,还真是最有效,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难道……是我的仇敌在我的身上下了厉害的毒药?”电光火石间,宫紫洛的脑子似飞快的滑过了一丝什么信息,不由的脱口而出。
慕容秋有些诧异的回看了宫紫洛一眼,似不敢相信她竟能这么快就猜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显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惊讶不解的看向慕容秋,似都在等着他的解释。
慕容秋忽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是。”
“那……为什么不跟对方要解药呢?”宫紫洛也很是不解。
她几乎可以确定,他们防备的那个人就是皇玄月无疑的,可是为什么不问皇玄月要解药呢?
难道皇玄月不肯么?
要么是其中有什么误会,要么是宫紫洛去京都这么短短的时间内,根本还不足以了解皇玄月的为人。
慕容秋沉默了片刻,说道:“这其中的事情很是复杂,洛洛,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快点习武,强大起来,而且……你的炼丹师和驭兽术要快点学习起来,只有你自己,才能够帮助你自己,救你自己,你现在知道的太多,反而对你有影响,反而会让你道心不稳。”
一个人不管做什么,只要有了心里负担,只要不能够一心一意的想出事情的真实原因,就很难做成什么。
所以……宫紫洛还真是能够理解,也隐约明白未什么要隐藏她容貌的同时,将她的记忆也给封印起来了。
北折颜思索了片刻后,眸光中冷凝的神色一点点的退却,心疼的看了宫紫洛一眼:“涔涔,你就是太天真的,也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说着,眼神中的可怜一滑而过,看着慕容秋道:“不管怎么样,我既已经找到了涔涔,就会呆在她的身边,不会在轻易离开了。”
慕容秋沉默下来,没有回答。
宫紫洛稍一想,便知道两人在说什么了。
北折颜跟北玉涔的关系,皇玄月必然也很清楚,若是北折颜对宫紫洛态度大不一样,再加上慕容秋已收她为徒,怎会不怀疑?
那么,他们所做的一切不是都白费了吗?
但是,北折颜却不想宫紫洛再继续受苦,所以直接告诉慕容秋,不会再离开了。
而慕容秋也显然明白北折颜话里的意思,沉默了下来,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否认。
宫紫洛眸光一转,道:“我能说几句话么?”
“说吧!”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若说的不好,你们可别介意。”
“说吧!”
“嗯。说吧!”
宫紫洛道:“我想……应该是我的仇家给我下了厉害的毒药,没有人有解药,那毒药很有可能就快发作了,所以需要我自己来制作解药,除了我之外,除非是我的仇家,不然没人能够制作或者拿出解药,对吗?”
这句话显然是问慕容秋的,慕容秋点点头,道:“是。”
“可是……我的仇家是不可能拿解药给我,只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要将我囚禁在身边,为他所用,对吗?”宫紫洛又问。
慕容秋再次点了点头。
宫紫洛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可是为他所用,我必然会受到伤害,甚至会没有命,所以你跟我娘,才会将我的容貌和记忆都封印起来,用了某些我们都不知道的原因和手段,将我变成了宫家的大小姐,来掩人耳目,对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着宫紫洛这么精准的分析,慕容秋又是点了点头。【.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沉吟片刻,继续说道:“还有一点,我掩盖容貌不但够掩人耳目,还能够让我一心习武,快点成功,为自己报仇,或者说……为自己调制出解药,那么,到时候以驭兽门和玉狐派的实力,根本不用畏惧我那个可恶的仇人,对么?”
慕容秋点点头:“洛洛,你现在懂事的,你的分析都很对,也很有道理。”
宫紫洛却沉默了下来,一阵沉吟,一个字都没有说了。
他们安排的那么好,那么的完美无瑕,可惜的是,真正的北玉涔,早已经被人害死在了后花园的池塘里。
那么一个美丽善良,而且天赋还如此高的人,竟然就那么死了,宫紫洛想起来,都不禁一阵心酸从心头滑过。
若是他们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他们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宫卓万对这个人到底有多重视!
她现在最好奇的,反而是宫卓万了。
宫卓万为什么肯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让自己的女儿换人呢?
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宫紫洛,也不可能这么轻贱自己的女儿,就算他不在乎,也应该要在意自己的名声才是,这种事情如果穿了出去的话,那他以后……还真是不要做人了。
宫紫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北折颜,说道:“我大概明白了。”
北折颜沉默了下来,也没有说话。
宫紫洛心中却滑过千万的思绪,一时间郁结在心,真想事情能够快点解决了。
“洛儿,你也别难过。”北折颜禁不住的一声叹息,看着宫紫洛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也知道你自己在乎的是什么。”
他说罢,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不过,眼下你最重要的,是什么都不要想,快点将你的武功练起来,让自己强大起来,因为除了你……我们根本就无法保护你,很多事情,别人都没办法替你做,你明白吗?”
听着这长辈般的教导,宫紫洛倒是陷入了深思中。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恍惚间,似乎忽然明白为什么要让北玉涔变成宫紫洛了。
其实她变成谁,都是可以的。
可若变成一个真正的千金小姐,北玉涔根本就不会成长!
她最大的缺点,就是心地太过善良。
说的不好听一点,也就是太蠢了,对别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只有成为宫紫洛这样的人,被所有人都瞧不起的人,她才能够学会防备,才能够经历,知道事实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就好像母虎会将活的猎物叼个幼崽,看着它们捕猎,让它们自己成长,没人能够永远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只有你自己强大了,才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伤害到你。
“洛洛,北颜公子说的对,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都不要想,最重要的是要让自己的武功快点练起来,明白吗?”慕容秋看着宫紫洛,语气温柔,却也一脸正色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点了点头,一脸正色的答道:“师父,我知道了。”
她说罢,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笑道:“菜都要冷了,师父和北颜公子,还是快点用膳吧。”
北折颜的脸上重新恢复了笑意,慕容秋也跟着举起了筷子,稍停顿了一下,一脸犹豫的看了宫紫洛一眼,对北折颜说道:“北颜公子,有一句话,我还是要交代你一下。”
北折颜也不看慕容秋,只是冷哼了一声:“哼!”
慕容秋却似一点也不在意,含笑看着北折颜,认真说道:“北颜公子莫要忘记了,你这样,不是为我,而是为了你的宝贝小妹好。”
北折颜听了这话,果然有些犹豫的看了宫紫洛一眼,有些踌躇。
慕容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继续说道:“北颜公子可别忘记了,你跟涔涔的关系可是众所周知,她的仇家既能够利用她的弱点接近她,必然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我已经来看,收她为徒,本来目标就已经很大了,可我形势向来天马行空,倒也说的过去,更何况……洛洛的身份很隐秘,确实让人难以怀疑,若不是因为宫卓万也跟着一起隐瞒……只怕事情没那么好隐瞒。”
他稍停顿了一下,说道:“可是你,你这位尊贵的北颜公子若是也对她跟人不同的话,那么……”
北折颜眼珠子一番,见宫紫洛也期待的看着自己,压下了不好听的话,勉强说道:“好,有人的时候我会注意的,不过不是因为你说的话,而是我心里真的关心小妹。”
宫紫洛的脸颊才缓缓的扯开了一抹笑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认真看了一眼北折颜,没有说话,咬着嘴唇思索了一会儿,又看向慕容秋,不解的问道:“对了,有一件事情,我很奇怪。”
“什么事情?”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宫紫洛略犹豫了一下,一脸正色的问道:“你们两个人都呆在宫家,难道不是已经是最大的疑惑之处了么?我看……你们是不是要离开,或者……至少有一人要离开吧?”
这么大两个目标来到宫家,就算没有什么事情,别人也会以为有什么事情的。
不然,天底下两个最尊贵的公子都在宫家住了下来,为什么?难道真是因为宫家的姑娘多么?
更重要的是,晏南谨如今的身份又被公诸于众了,裘老也在宫家,则是更大的目标。
漫说皇玄月这么从来了,就算他是一个蠢货,也不可能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到吧?
沉默间,北折颜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小妹,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
宫紫洛不解目光不由的看向慕容秋。
慕容秋也是缓缓的点了点头,一脸肯定的说道:“对,洛洛,北颜公子说的对,我跟北颜公子一齐在宫家住下,不会有任何人怀疑的,这一点……你可以绝对的放心。”
“哦?”宫紫洛还是不敢相信,疑惑的哦了一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人却是齐齐点头,慕容秋却还是那句话,他说:“洛洛,这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知道的越少,你的危险就越好,你的武功只有心思纯净才会习的更快,明白吗?”
宫紫洛点了点头,道:“好吧。”
拿起筷子,北折颜和慕容秋竟不约而同给她夹了菜,几人相视一眼,笑了出来。
宫紫洛点头,笑着颔首对两人说道:“我虽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来宫家,为什么不会被人怀疑,但是有一点……你们不用太保护我,有什么事情我能够出力,有什么事情我能够帮忙,你千万不要客气,一定要告诉我,因为我不能在做温室里的花朵,我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保护,而是成长,你们能答应我吗?”
若是现在还被那么好的保护起来,那么她吃的这些苦有什么意义,北玉涔的死,更是没有意思,反而死的冤枉!
若是要接受保护,她直接不用封印容貌和记忆,留在皇玄月的身边,说不定还能够多活一段时间呢。
北折颜和慕容秋互相对视了一眼,忽然点点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好,我们答应你。”
宫紫洛含笑点头,便不再多说什么,开始吃起饭来。
“洛洛,你的手艺真不错。”
“嗯,小妹,你这样的手艺,就像你说的,不下厨,确实有些可惜了。”
菜还没有冷,两人一边吃一边夸奖着宫紫洛,之前还觉得炒菜是对宫紫洛侮辱的北折颜,此刻可改了口,看起来,吃的都是很快乐。
宫紫洛笑道:“你们若是喜欢吃的话,我以后就经常下厨吧。”
慕容秋点点头,挑了一块最好的熊掌递给宫紫洛,笑道:“多吃点,吃完了,我就让火狐出来,给你看看。”
“我还是坚持之前的原则,四阶的火狐太弱了,万一要是缔结主仆契约的话……那小妹不是亏死了?不行不行!”北折颜嘴里咀嚼着菜,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宫紫洛却轻笑了一声,摇头说道:“你这次猜错了。”
她说罢,跟慕容秋对视一眼,在北折颜不爽又不满的眼神下,笑着说道:“这只火狐不会跟我缔结精神契约,而是直接认我为主!”
“哦?”北折颜非常惊讶,不敢置信的看了宫紫洛一眼。
宫紫洛点点头,慕容秋也跟着颔首,笑道:“对,洛洛很厉害,就算是我……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做到这么难的事情。”
北折颜眸光一转,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勉强同意吧。”
宫紫洛轻嗤了一声,笑着喊两人吃饭菜:“吃吧,三娘的菜也很不错,多吃点。”
北折颜却不大满意的说道:“狐狸最是妖媚,那只四阶的魔兽不会……”想起自己的门派还是玉狐派,又止住了声音,道:“总之,若是敢打洛洛主意,休怪我不客气!”
慕容秋掀了掀眼皮子,轻哼一声,还未说话,就听到外面有人说道:“小丫头一出来就弄好吃的,怎不等我们师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几人的脸色都稍稍一变。
这分明是裘老的声音,他本就对宫紫洛的手艺“情有独钟”,本来他来蹭饭吃很正常,可是他话里却说“怎不等我们师徒”,这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晏南谨也来了?
北折颜就不说了,当时可是亲自听到宫紫洛如何拒绝晏南谨的。
而慕容秋纵然不知道,却也有所耳闻,多少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始末的。
此刻听见外面有人说是晏南谨来了,跟北折颜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脸色瞬间苍白起来,感受到旁边两道关切的目光,勉强的笑了一下,想要安慰两人,却是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我没事。”宫紫洛强压下心中一样的感觉,安慰着两人,刚一战起身,就见到外面一前一后进来两道熟悉的身影。
走在前面的自然是心急要吃热菜的裘老,跟在后面拿到清俊冷漠的背影,自然是晏南谨无疑了。
宫紫洛压了压自己心中的不适,看了北折颜一眼,笑道:“北颜公子留下吃饭,真是贵客降临,府里所有的贵人都给你带来了。”
说罢,也不去看脸色冰冷的晏南谨,叫进了柳儿和三娘再摆了一副碗筷,对裘老说:“裘老来了,我还是再去添两个饭菜吧。”
“不必了,这么多的菜,已经够了。”裘老说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接过三娘递过来的筷子,夹了一筷子熊掌,还没开始咀嚼,眼睛都已经眯了起来。
除了吃的开心的裘老意外,众人脸色各异,显然都在想着晏南谨和宫紫洛的事情。
晏南谨自己也是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目不斜视,不吐一言。
宫紫洛想过他们再次见面的千百种可能,想的最多的,便是他冷冷的站在自己对面,对自己视而不见,就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一般……
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而晏南谨竟是真的这样,仿佛根本不认识自己,又回到了初见的那个时候,一个冷漠冰冷,仿佛不管对任何人,都是拒人千里的姿态。
宫紫洛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觉得心中难过不已……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跟晏南谨,竟然要到了这只目的,曾以为他们的困难是宫家,是夕夜国,却怎么都没想到,会是两人自己的选择问题。
宫紫洛越想,心中越是疼的厉害,连忙起身,道:“不,裘老上次送的炉鼎您还没试过,这次可以用了,我还是让你亲自试试吧。”
说罢,也不等众人反应,转身就进了厨房。
除了裘老意外,三个男人却皆能看到她脸颊上那异样的笑容,皆觉得很不是滋味。
“你们怎的不吃?”裘老一边说着,夹了一筷子糖醋鱼,笑眯眯的说道:“嗯,这个好吃,几日不见,小丫头的手艺又有长进了!”
宫紫洛听着裘老的声音隐没下来,没有多说什么,转头就进了厨房,对跟着进来的柳儿说道:“再去大厨房取两个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要什么菜?”柳儿问道。
宫紫洛想了想,心思慌乱,说道:“鸡和肘子。”
脑子慌乱的她,却没发觉自己脱口而出的,是晏南谨爱吃的菜。
柳儿知道自家主子不对劲,却也不敢多问,只是匆匆去了大厨房取菜,好让自家主子能够冷静一会儿。
柳儿走后,厨房里安静下来,宫紫洛只觉得脸颊一凉,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泪已经滚落下来。
强压下心中的难受和酸楚,抚了抚自己的心口,不停的告诉自己,要镇定,要镇定,千万不能够有别的表现,不能够让晏南谨看出什么破绽,不然一切都是白费了。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袖子一动,小兔似感受到她的难受,从袖子里面拱了出来。
宫紫洛心中感动,只觉得小兔在她的怀里拱了几下,“唧唧”两声,酒红色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显然是在安慰宫紫洛。
宫紫洛忍不住心中一动,对小兔说道:“小兔,谢谢你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唧唧!”小兔又叫了两声,乖巧的拱了拱,似要给宫紫洛安慰。
宫紫洛心中一动,好受了许多,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
若是这样的碰面也要难受,以后时间长了,迟早要露出破绽!
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心中更加坚定,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等了一会儿,柳儿拿来了一只鸡和两节白花花的肘子,两人便忙绿起来。
一开始做菜,宫紫洛心里就没了那么多想法,一心的开始烧菜,不一会儿,一只盐鸡和水晶肘子便出炉了。
拿了出去,这样充满现代口味的菜色,立刻引来了几人的主意。
晏南谨却在见到菜色后,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不出一眼,夹了一块肘子,闷声吃了起来。
裘老撕了一只鸡腿,鲜嫩入味的滋味让他很奇怪,道:“丫头,这鸡你怎么做的?怎么上面一点配料都没有,怎么那么好吃?”
宫紫洛心道,这可是用盐烫熟的,有的配料也都入味,唯一的葱花和姜片,都放在了酱料里面。
笑道:“这是我的独家秘方,自然不能够告诉你的。”
裘老哼唧了两声表示不满,却被鸡肉填满了嘴巴,没空说话。
屋子里只剩下碗碟相触和咀嚼东西的声音,谁也没有说话。
一餐饭吃下来,唯独裘老最舒服,摸着肚子喝着茶,不停夸奖宫紫洛烧的菜好吃。
北折颜心疼宫紫洛,看着裘老那副吃相,觉得如牛嚼草一般,真是浪费食物。
虽尊重裘老,还是忍不住倜傥道:“裘老今天来,不会就为了讨这一顿饭菜吧?”
裘老这才笑道:“自然不是,我是来给小丫头送东西的。”
“送什么东西?”宫紫洛问。
裘老笑道:“还有三日,就是你的大日子了,我自然是要有点表示的。”
宫紫洛眼睛一亮,随即又谦虚两句:“裘老已经送了我不少好东西,我怎好再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着,目光装作不经意看了晏南谨一眼,又立刻撇开。【.kan>zww. ,看.。 ,中!文"网
至始至终,晏南谨都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在宫紫洛将菜端来的时候,目光闪了闪,之后只是闷声吃了几口饭菜,在银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
宫紫洛心中一痛,知道他必然是恨极了自己,忍不住的苦涩一笑,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南瑾,你就恨吧,假如这样,你能够将宫紫洛给忘记掉……
裘老笑着说道:“这次的东西是助你在比试时赢的比试。”
比试的时候,可不是平时的习武只能够凭借拳头,既然是选举人,除了天赋之外,就是武功。
这个时空的武功,辅助的东西很多,比如一些符和武器,这些都是很重要的元素,甚至还有你的魔宠,都很重要。
一个不小心,到时候很有可能丧身在任何一种情况下。
更何况,宫紫洛要赢,要站到最后,必然就要战胜宫家所有的小姐,就连跟她要好的宫紫心也包罗在内!
能够成为继承人,可不是都像慕容秋一般,凭借自己的一句话,就将门派里的继承人给定下来,考研的是智慧、机遇、人脉,这其中的任何一个原因,都是缺一不可。
“那……裘老给我送什么了?”宫紫洛想想自己确实也需要,欠了裘老的人情,大不了以后多做两顿好吃的回报他好了。
裘老笑着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些黄黄的符,道:“就是这些符。”
宫紫洛眼睛一亮,接了过来,问道:“这些符都有什么作用?”
裘老道:“都是一些不需要法力就能启动的东西,很简单,是我亲自制作,你拿回去,等有时间细细看。”
宫紫洛点点头,随意翻看了一边,符只怕有上百张,一些最简单的诸如爆破符、烈爆符、助飞符之类的都在其中。
这些虽然是很简单的符,却能够起到很直接的作用,等到生死关头,或者一决胜负的时候,就会显得至关重要了!
更为重要的是,以裘老深不可测的武功亲自制作出来的符,这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够抵抗呢?
宫紫洛捏着那厚厚一叠符,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裘老愿意收晏南谨为徒,而且似每每提及此事时,都是一副很不情愿,很不高兴的样子。
宫紫洛想,这其中必然也有些不能为人知道的原因……
“裘老,谢谢你了。”宫紫洛看着裘老,认真说道。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比试,在做的人,每一个都那么关心,当然其中也包括晏南谨……
“小丫头,吃饱喝足,我们且到外面看看,看看你的武功到底有多深了,看你到时候有几分把握。”裘老将手里的茶杯放下,说道。
宫紫洛小心将那一叠符收好,实际却是为了掩饰眼中的神色。
她以为晏南谨不愿意再看到自己,心中恨透了自己,以为这次来,也是被裘老拉来的,现在裘老忽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才恍惚明白,他这么做,不是为了别的,也是为了看看宫紫洛在比试时能不能够胜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许……他会如之前一样,看到自己比试,才离开吗?
想到此处,宫紫洛的心里,不知道为何酸痛的厉害!
可是她的脸上却不能够表现出来,飞快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再次抬起头,已经是毫无一样的神色了。
她对裘老点点头,看了慕容秋一眼,道:“师父也正好有此意,现在就出去,还请几位指教一下。”
几人都站了起来,裘老率先往前面走了两步,晏南谨刚要跟上,宫紫洛却冰冷的开口说道:“裘老您是长辈,要看我的武功自然是可以,但是……我不想要外人在这里,我的武功和招数,可不想还没比试,就已经被对手知道了。”
她这话一出,众人都将目光投向晏南谨,显然都知道宫紫洛说的是他。
晏南谨冰冷的眸光滑过一抹悲凉,深深看了一眼宫紫洛,神色中充满了不信。
显然不相信宫紫洛会那么的绝情,跟他认识的那个宫紫洛,简直判若两人。
“宫小姐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也不屑做那样的事情。”晏南谨冰冷的说道,心中却忍不住自嘲的想着,他又何曾真正的了解过宫紫洛呢?
以前的他,还不是以为宫家的大小姐是个胆怯懦弱无用之人吗?
可是,三夫人密室中的她、落入山谷沉着面对铁爪飞鼠的她,那样的身手,言语也是那样的清晰,不管面对什么,沉静振作的让他都觉得自愧不如,又怎是他理解中的宫紫洛呢?
这个女人本就像是一个谜一样,他根本就看不透。
不是他看错了她,而是他根本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想到此处,他心中忍不住一阵的心酸,通的几乎要当场掉头转开。
可是……却是不忍。
场面一时间尴尬的沉默了下来,本来说了这么一句绝情的话,宫紫洛就已经是废了极大的力气,此刻见晏南谨这样的神情,想着他说的话和言语,实在再也没有勇气说更狠心的话语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心中的思绪,只是淡淡说道:“但愿如此!”
她的心,如刀扎一般,自己似乎太过狠心了,晏南谨这般要强的人,因为自己那样的话没有离开,她竟还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晏南谨眼中的悲凉更甚,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冷冷的率先走出去,站在宽阔的院子一脚,似乎尽量想让自己显得渺小一些,好不被人发现和主意……
心中的悲凉和伤心就像挥之不去一般,直刺的她不能思绪。
脑子嗡嗡的想着,落入人后。
肩头忽然被人轻轻的拍了两下,转过头,只见北折颜担忧又关切的眼神正伤心的腻着她……
宫紫洛心头一热,眼泪几乎就要滚了下来。
北折颜用只有宫紫洛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小妹,别难过,哥哥会陪在你身边,你若现在不坚持,就会被他看出来,你还是好好的表现,让他可以放心,知道你能胜利,也好彻底了了他的牵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说的很对,只有让晏南谨知道自己的实力,知道自己可以胜利,才能够彻底的了了他对自己的牵挂,也许那样……他就会去夕夜国,也许那样……不管是对晏南谨还是宫紫洛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宫紫洛真心觉得北折颜说的话很有道理,当时便点点头,晏南谨脸上毫无情绪,冰冷的站到了院子角落,那般的安静,安静的似乎连呼吸都没有。【.ka?nzww. 看 .。?中.文!网
他……大约是想被人忽略吧。
心中不由一阵刺痛,再不愿意去看他了……
宫紫洛深吸了一口气,收拾好脸上的情绪,也站到了院子的中央,一张平凡的小脸上,充满了冰冷之色,神色镇定自若,淡淡的对几人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哪位先来测试我?”
几人对视一眼,裘老心思电转,便不由抢先上前一步,冷笑了一声,对宫紫洛说道:“我来吧,只要你能接我五招,那边铁定能够拿下这一次的冠军。”
宫紫洛微微的惊讶,五招?裘老的武功到底有多高?难道已经到了北折颜那种境界,到了金段?
宫紫洛虽没见识过北折颜的武功,可是清晰的感受过他身上的威压,尤记得那一次在京都的街道险些被他跟踪的时候,宫紫洛那般的小心,甚至用上了在二十一世纪学的那些反跟踪技术,却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最后还是被他轻松的追上。
若不是他当时怕心急吓跑了宫紫洛的话,宫紫洛只怕再努力,也逃不过他几分钟。
也更知道北折颜带着自己岂非的时候,是何等的轻松,简直就像领着一只小鸡一般。
而裘老,竟对宫紫洛说,只要接下他五招,就能够拿下这次的决战?
宫紫洛没有因为裘老这句话而生气,也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了什么侮辱,反而因为裘老这句话,肃然起敬,更加的尊重裘老,也明白为什么武功阶成高了一阶,会厉害那么多了。
看来这个时空的武功果然很是博大精深,她收敛了脸上的自信之色,认真的点点头:“那就请了!”
裘老是知道自己徒弟的心思,又怕北折颜和慕容秋两人手上不舍得出全力,所以才愿意主动出战,若是换成平时,宫紫洛这种红段的武者,他根本连看都懒得看的。
裘老背负着双手,缓缓的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才着积雪发出沙沙的声音,听上去,格外的悦耳动人。
宫紫洛认真看着他的脚步和动作,裘老并没有用自己高深的内力,而是一掌就那么毫无章法的袭向宫紫洛。
宫紫洛只觉得一股沉沉的压力向自己□□,心中惊讶,却也不惊慌,沉着的后退了一步,身子一闪,手臂就如一条灵蛇一般缠上裘老的那一掌,裘老刚想收回,却又感觉眼前人影一闪,片刻便消失不见……
裘老心中微微惊讶,知道这是宫紫洛的障眼法,下一刻,便感觉一股掌风向后背□□,微微一笑,未转身,脚尖往后凌厉往后踢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及时收了掌风,眼看着就快要被裘老的脚尖反踢的时候,却也不闪不避一个掌刀直直砍了下去。
若是换成正式的打斗中,她这样的内力和武功,自然不是裘老的对手,可是此刻,她却笃定裘老不会使了全力来对付自己,当下心中有了主意,才这般硬碰硬的砍下去……
倒不是她心思诡讹,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兵不厌诈,比试的时候,头脑和应变的能力也要被考查入列,而不是单单只是看你这个人的武功如何。
裘老大约没想到她会这般硬碰硬的直接接了自己的脚风,当下心中一急,在宫紫洛的掌刀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心思稍一乱,犹豫着要不要收回,脚尖却已经被宫紫洛的掌刀给碰到!
裘老的身子很快,可是宫紫洛现代的格斗之术也很快,加上她在这个时空的武功已经到了红段后期,配合着内力的运行,更是快上加快!
可毕竟裘老跟她实力悬殊实在太大,这样的打斗间,多少显得有些身形狼狈。
几个回合下来,只能算是勉强的接住了裘老的五招!
到了第五招的时候,裘老身子一落,停了下来。
宫紫洛知道自己这五招虽然都接下来,却很吃力,最多只能再勉强接个三招,心中对自己的武功也有了些底,便不再追着往前继续下去。
裘老含笑看着宫紫洛,脸上带了一抹赞赏之色,北折颜和慕容秋的眼光中,也是充满了惊讶和欣慰,晏南谨的神色……宫紫洛根本就不敢去看,只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让她不敢去看……
“洛洛,你竟已经到了红段后期?”慕容秋上前一步,惊讶的看着宫紫洛说道。
“涔……洛洛,没想到你竟恢复的那么快。”北折颜本想叫她为“涔涔”,想了一下,也跟着慕容秋改口,说了一句慕名的,除了慕容秋外旁人都挺不懂的话,眼睛亮的惊人。
在一旁的晏南谨听了几人的话,心中的难受不知道为何忽然就舒畅了一些……
原来他们都不知道宫紫洛已经到了红段,虽然他不知道宫紫洛这几日的近进阶,可总算也知道了宫紫洛到了红段。
这么想着,心中莫名的舒坦了不少,就像一个可怜的人,看到一个比自己更可怜的人时,心里总会舒服一些,总会找到一些平衡感……
宫紫洛收敛身上的内力,小心的将身上的红光掩饰起来,笑了一下,说道:“最近一段时间进阶都挺快的,我并没有刻意的说出来。”
慕容秋作为宫紫洛的师父,虽然还没有教过宫紫洛习武,可是脸上的神色,却是说不出的高兴和自豪,看着宫紫洛,微微点了点头,笑容满面的说道:“洛洛,很不错,以我看来,你这次的决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玉儿和心儿都不是你的对手。”
宫紫洛脸上含笑,心中的郁结疏散不少,畅快了许多,没那般纠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轻声一笑,慕容秋上前两步,手上一个造型奇特的令牌,转手递给宫紫洛,笑道:“来,试着集中意念,将里面那只火狐召唤出来。”
宫紫洛接过那枚令牌打量了一番,上面雕刻着她看不懂的花纹和一些文字,颜色暗沉,但那些花纹和图案,只要看以眼,就会不自觉的被上面的图案和花纹所吸引。
宫紫洛好奇的翻看了两边,在慕容秋的注视,集中意念,按照书上的口诀年初召唤魔兽的口诀,只听“嗖”一声,身边似有个什么重物落了下来一般。
宫紫洛缓缓的睁开眼睛,目光看去,只见一只庞大无比的火红色狐狸威风凛凛的落在院子中央。
地上的白雪是那么白,红色的狐狸是那么的红,天上的雪花还不停的落了下来,落在狐狸的身上,更是威风又好看!
“小美人,我总算好了,可以在你身旁效力了!”狐狸忽然张嘴说人话,却只有宫紫洛一人可以听到。
宫紫洛的唇角抽出了几下,看着火狐说道:“如今你已效力于我,若是还这般无礼,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既然都是狐媚一族的,只怕手上的玉狐戒指,对这只四阶的火狐是没有什么作用,只怕他能够看到宫紫洛本身的样貌……
“是,主人!”火狐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身边一圈火红色的光晕闪过,刚才还是巨大无比的火狐忽然变得娇小无比,后脚一条,便温顺的跳进了宫紫洛的怀内,学着小兔的样子在宫紫洛的怀里拱了拱,嘴巴张了张,魅惑无限的说道:“主人的怀抱好香……”
“……”宫紫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不是传说魔兽都是眼高于顶,只肯跟人类缔结精神契约,而且总是高高在上,从来都不把人来放在眼里吗?
为什么她的这是宠……不,魔宠,为什么一点原则和脾气都没有?
宫紫洛还不来不及说话,忽觉得怀中一轻,下一刻,火狐已经被北折颜给拎了起来。
他提着火狐,一脸正色说道:“你这只该死的狐狸,你最好给我安静一点儿,不然……我定将你剥皮拆骨,炖了吃肉!”
“……”火狐禁不住的瑟缩了一下,害怕的看了北折颜一眼,委屈的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看着火狐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心中极是不忍,对北折颜道:“饶了他这次吧,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北折颜狠狠的威胁性的看了火狐一眼,将他扔在地上:“你以为你是兔子么?没事往人家怀里钻什么!”
“呜……”火狐可怜的叫了一声,明显是在博取同情。
宫紫洛无奈,值得弯腰将他给捞了起来,狠狠瞪了北折颜一眼,说道:“你这是吓唬谁呢?”
北折颜干吞了一口唾沫,不敢再多说什么……
宫紫洛拍了拍火狐的头,却没发现火狐正以得逞又得意的眼神看向北折颜,北折颜却只能恨得牙痒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厢里宫紫洛可是什么都没发现,只是抱着火狐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似在安慰着他。
北折颜眉头不自觉的蹙了一下,眼珠子稍稍一转,便似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裘老说:“裘老,洛洛的武功如何?可有把握胜利?”
裘老的态度虽然已经很明显了,可毕竟没有开口说,北折颜眼珠子转了一下,忍不住问裘老。
裘老沉吟了片刻,看向宫紫洛,将眼眸里的赞叹之色掩盖起来,一脸正色说道:“她的武功有很大的长进,而且,应变能力很强。”
他说罢,沉吟片刻,一脸严肃的看向宫紫洛问道:“丫头,你的武功进展的好快,距我第一次见你,也不过短短一跃的时间,你怎就有了那么大的变化呢?”
宫紫洛语结,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裘老又是片刻的沉吟,道:“你这样的进展,若是被旁人知道了……只怕对你很不利!”
宫紫洛听到此处,心不禁咯噔了一下,明显是很担心。
北折颜的眸光稍稍转了一下,说道:“那是因为洛洛有空间戒指,空间里面的时间比外面的要快上无数倍,一旦进入空间,人也跟着空间的时间一起运行,所以争取了比外界时间要快很多,占了优势。”
裘老见多识广,活了那么一把年纪,不是不知道有空间这一说,可是……
“丫头,就算你在空间里面,按照常理来说,你这样的速度也是常人的无数倍。”裘老脸上毫不掩饰的赞赏之色,却也隐含了无比的担忧,只听他对宫紫洛说道:“你这样的身手和进展的速度,若是被旁人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利用你,或者说……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陷害你,对不不利!”
宫紫洛缓缓的点点头,看着裘老,略微感激的说道:“裘老的话我不是没有想过,我知道的。除了在场的几位,没人知道我真正的身手。”
她沉吟了片刻,说道:“我打算比试那一日,还是继续掩盖自己的内力,让别人看不出来,利用我自己那些武功,让人摸不着底。”
她自己的那些武功,自然就是在二十一世纪锁学的擒拿术了。
漫说她现在的武功了,就算是以前,她一点武功都不会的时候,还不是有人将她悄无声息的淹死在了后院的荷花池么?
裘老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
他看着宫紫洛的目光,又看了看北折颜和慕容秋,神色中带了一抹古怪,许久,裘老才一脸正色说道:“这样自是最好的……”
裘老又是沉吟了片刻,说道:“丫头,你的事情……切忌不可让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宫紫洛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知道了,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裘老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众人的脸色都松了松。
裘老看了晏南谨一眼,似乎就要跟晏南谨离开了,走了两步,裘老忽然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丫头,你不是个简单的人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心头一跳,就见裘老眼中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快的仿佛刚才只是宫紫洛的错觉。
他笑着说道:“丫头,好好表现,等到比试的时候,千万别让你师父失望,也别让我老头子失望啊。”
宫紫洛一脸正色点点头,笑道:“裘老,您放心吧,这可是关乎我自己荣耀的比试,我比你们更紧张呢。”
裘老没有再多说什么,微微含笑,点了点头,看着宫紫洛,一脸正色说道:“洛儿,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他说着,眼眸稍稍一转,脸上缓缓度上了一抹笑容,说道:“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随时到后山找我。”
裘老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只要你将我后山的银剑鱼给烧了吃,我立马就能闻到味道,马上就会赶到你身边去的!”
宫紫洛的唇角缓缓挂上一抹笑容,缓缓点头,看着裘老颔首,笑道:“裘老,如此……多谢你了。”
裘老摇摇头,说道:“不用多谢,我跟你这丫头挺投缘的,很多事情都是我自愿的。”
宫紫洛没有再多说什么,再多说,似乎显得矫情了。
裘老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过了片刻后,对晏南谨道:“南瑾,我们回去吧。”
听到裘老唤晏南谨的名字,宫紫洛的不自觉的突跳了一下,只见晏南谨低着头,踩着积雪的声音莎莎响,一言不发,转脸就往外走。
宫紫洛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复杂的心情,此刻是多么希望他能够回过头来……
可是,她没有如愿,晏南谨只是跟着裘老飞快的往外走着,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宫紫洛……
看着他的背影,宫紫洛的心头忍不住一酸,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震了一下,眼睛也酸胀的厉害。她怕被北折颜和慕容秋看出来,赶紧低下头,将眼中的泪意掩去,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抹笑容……
她看着北折颜和慕容秋,轻声一笑,说道:“你们现在可以放心了吧?连裘老都说我是有必胜的把握。”
北折颜和慕容秋相似了一眼,似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无奈何担忧来。
过了许久,两人才轻声的叹息了一声,看着宫紫洛,一脸正色说道:“洛洛,外面天冷,你进来吧。”
宫紫洛点点头,转身走了进去。
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
宫紫洛转头一看,真是宫卓万身边伺候的管家。
宫紫洛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客气的问道:“是不是爹爹有什么吩咐?”
管家点了点头,看着宫紫洛,正色说道:“大小姐,老爷让你到正院里去,出大事了。”
宫紫洛的眉头不禁一跳,心中微微产生一丝不祥的预感,问管家:“出什么事了?”
管家一脸的担忧,匆匆走到宫紫洛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太子殿下来了,而且带了不少人来,看来……这一次是来者不善。”
北折颜和慕容秋就站在宫紫洛的身后,管家的声音虽然很低,可却还是被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人都是奇怪的对视了一眼,宫紫洛问道:“太子可有说来是为了什么?”
管家叹息一声,微微的摇摇头,一脸肯定的说道:“太子没有说来是为了什么,不过……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太子绝对没有安好心,这一次来……似乎是像宫家问罪的。”
“像宫家问罪?”宫紫洛不解,眉头微微的挑了起来。
管家在宫卓万的身边待了多年,如果是无凭无据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轻易说出来的。
今天既然这么说了,必然是有重要的原因,绝对不可能是胡口乱诌,不可能是信口开河的。
宫紫洛又是片刻的沉吟后,对管家道:“是爹爹让你来请我么?”
管家却摇摇头,说道:“不,不是,太子带了许多重兵前来,老爷正在前厅里面周旋,老奴看着气氛似乎不对,所以……就过来请示了小姐,想看看小姐您有什么主意阻止,或者要过去说些什么……”
宫紫洛微微的点了点头,沉默了许久,才看着管家,一脸正色说道:“那……太子来到底说了什么,你可有听见什么?”
宫紫洛知道,管家能够这么告诉自己,必然是知道了一些什么,或者听到了一些什么,管家绝对不可能这么胡编乱造的。
管家稍稍思索了一下,看着宫紫洛一脸正色摇摇头,肯定的说道:“只听到……太子好像说起什么,禁忌之泉之事!”
“禁忌之泉之事?”这一次,三个人都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显然是非常的惊讶。
“对,老奴别的没听到,这个却可以肯定,应该是跟禁忌之泉有关的。”管家非常的肯定。
慕容秋和北折颜,此刻都陷入了沉默,疑惑了起来。
禁忌之泉之事,他们的心中,此刻都有一个奇怪的疑惑,因为禁忌之泉,所以皇玄月要来宫家里面闹事儿,找麻烦么?
“管家,你先过去,我们稍后就来。”宫紫洛稍思索了一下,看着管家说道。
管家点点头,没有再坚持,转身就走了出去。
管家刚一出了大门,宫紫洛就看着几人,一脸正色的跟当时禁忌之泉发生之时的事情,以及皇玄月带她去京都,后来宫卓万又去解释的事情。
“哦?你就是因为被北折颜叫去了京都问话,所以我才有机会见到你?嗯?”北折颜眉头轻挑了一下,看着宫紫洛问道。
宫紫洛点点头,说道:“对。”
北折颜的眼眸稍稍一转,看着宫紫洛,正色问道:“那……宫将军可曾说过,他到底跟皇玄月说了什么,才让皇家的人又放过宫家呢?”
宫紫洛摇摇头:“他没有说跟太子说了什么,只是说……没事了。”
北折颜的眼睛一眯,打量了一会儿宫紫洛:“既然如此……关乎到禁忌之泉这么大的事情,他为什么不找一个重要的人质,反而是要找你这个宫家的废物大小姐呢?你们猜……他到底是何居心?”
宫紫洛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许久,皇玄月才缓缓的叹息了一声,对宫紫洛说道:“我看……这件事情还有别的猫腻。【.kan>zww. ,看.。 ,中!文"网”
“什么猫腻?”宫紫洛的唇角忍不住的抽出了一下,怎么北折颜看谁都不像好人哪?
北折颜却一脸严肃的分析道:“他会不会猜出了你的身份?”
北折颜的眉头轻轻一挑,有些不满的问宫紫洛:“他曾经对你可是很上心的。”
说罢,看了一眼慕容秋,慕容秋轻哼了一声,却也点了点头。
宫紫洛看了一眼慕容秋的神情,稍稍一下,便明白过来,只怕慕容秋也是知道事情原委,知道很多北折颜不知道的事情。比如……皇玄月到底对自己做过什么,或者宫紫洛跟慕容秋之间……到底有多少恩怨?
北折颜又道:“不然,他怎么会单单挑你,他可有跟你说过什么?”
宫紫洛摇摇头,“太子并没有跟我多说什么,只是……”她稍一思索,看了一眼慕容秋,说道:“只是我回宫家之前,他在我上马车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很奇怪的一句话。”
“什么话?”北折颜连忙问道,慕容秋也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笑道:“他说……他开始怀疑我跟涔涔有关系了!”
“哦?”北折颜轻哦了一声,慕容秋也奇怪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稍一转眸,一脸正色说道:“我猜想……他应该不会想到我是宫家的大小姐。只是怀疑我跟涔涔有些关系而已。”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慕容秋眸光稍稍一转,疑惑的问宫紫洛。
宫紫洛长叹了一声,说道:“我能够感觉的出来。”
她稍沉吟了片刻,说道:“一来,我这个容貌的关系,二来,宫家的大小姐存在那么多年了,十公主跟秀儿交好,肯定从她那里打听过了什么,所以才没往那方面想。”
慕容秋和北折颜都点点头,慕容秋忽然说道:“不过洛儿,你要千万小心。”
他沉吟了片刻,看着宫紫洛认真说道:“皇玄月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他既已猜到你跟你涔涔有关,还跟你说出这样的话,可能很快就会发现了你的真是身份。而且……你千万不可以自乱阵脚,他很善于察言观色,心理战术也是很在行的。”
宫紫洛听着慕容秋这么说着,几乎出了一身的冷汗,疑惑的看了慕容秋一眼,道:“师父,我知道了。”
“你现在是不是要去前厅?”慕容秋问道。
宫紫洛点点头。
慕容秋就道:“你待会去了……还是不用可以的掩饰,之前你们已经有过接触,这次的可以接触,反而让他更加生疑,我跟你一起去吧,他就更不会多想什么,这一次来……他应该不是冲着你来,而是宫家的后山。”
宫紫洛想多问一些什么,却听到北折颜说道:“我也一起去。”
慕容秋本想摇头,想了一下却说:“好吧,反正也掩饰不住,估计他都已经知道你来了。”
北折颜点点头,拉着宫紫洛踩着积雪就往前面走去,一边走边笑道:“说起来,还得感谢皇玄月把小妹叫到京都,不然我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见到你,找到你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唇角抽出了一下,这人……什么逻辑啊!
慕容秋也是略微不满的看了北折颜一眼,说道:“北颜宫紫洛,太子殿下以前跟涔涔交好,自然也知道你对涔涔关心有加,你这次切忌不要在他面前露馅,让他看出什么端倪来,不然……涔涔的仇家找到了她,会招来不少麻烦。”
闭着眼轻哼了一声,冷冷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脸上虽是一脸的不情愿,却也是勉强同意了。
宫紫洛和慕容秋通时松了一口气,想起临走管家说的关于慕容秋的态度,心中都有些担忧,拧起了眉头,想着待会要是皇玄月发难的话,要如何应对。
到了前厅的时候,皇玄月和宫卓万果然已经在那里等候了,看到宫紫洛等三人来了,宫卓万脸上没有放松反而凝上了一抹忧色,深深看看宫紫洛一眼。
皇玄月的脸上,缓缓的度开了一抹笑容,在看到北折颜时,眸光微微一眯,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低笑了一声,问北折颜:“北颜公子竟也到宫家来做客了?”
他漆黑的眼瞳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笑了一声,说道:“真奇怪……怎么慕容公子和北颜公子变得这么亲热了,而且……都对宫家的大小姐大不一样。”
慕容秋和北折颜都没有说话,两人连同宫紫洛一起坐了下来,北折颜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不过是碰巧在一起过来而已,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我们怎敢不来迎接。”
皇玄月脸上任是那副意味不明的笑容,云淡风轻般的说道:“本王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北颜公子怎的如此介意呢?”
“太子殿下哪只眼睛看到我介意了?”北折颜想来羁傲不逊,又不把皇玄月放在眼里,说话自然是不会客气,皇玄月却也没有生气,轻声道:“我就怕北颜宫紫洛是心虚呢。”
北折颜冷哼一声,显然是对皇玄月没有任何的好感,而皇玄月意思都没有生气,也没有介意,仿佛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宫卓万轻咳了一声,出来打了个圆场,笑道:“各位还是先别说这些,今天太子来的目的,不放让我跟大家说一说。”
慕容秋点点头,看了北折颜一眼,北折颜自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点点头,没有说话。宫卓万道:“皇上似乎觉得宫家后山禁忌之泉来的突然,解决的也突然,虽然上次我已经去解释过了,不过……看皇上的意思,似乎还不大相信,所以殿下这一次来,是要在宫家调查几日。”
他仿若不经意的看了宫紫洛一眼,将目光飘向宫紫洛,说道:“殿下会亲自调查,宫家的人不能够插手,但是这段时间,各位只要都不能够离开宫家了。”
“不能够离开宫家?”宫紫洛听出了宫卓万话里的意思,微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既不能够下山,那么……外面的人能够上来宫家么?”(这几天有老人生病住院,更新的慢,今天明天会恢复,少更的那些乐乐也会想办法补上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立刻摇摇头,道:“那自然也是不可以的。【.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冷哼了一声,道:“三日之后,就是宫家举办继承人选举大殿的日子,若是外面的人也不能够上来的话,那么三日后的选举人大殿,岂非不能够举行了?”
宫紫洛在心中冷笑,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分明是要故意捣乱,不想宫家的选举人继续举行下去。
“事出突然,还要请各位多多见谅。”皇玄月难得的有礼貌,微微颔首,看向几人说道。
宫紫洛却禁不住的冷哼了一声,说道:“见谅又有何用?我看殿下或者皇家,分明是有心要为难宫家。”
宫紫洛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具是脸色一变,都是不可思议的看向宫紫洛,显然谁也没有想到,宫家的那个废材大小姐,敢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皇玄月却也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正色,认真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宫大小姐,这可不是为难宫家,父皇忽然下了谕旨,本王还是宫家,都是没有办法抗拒或者拒绝的。”
皇玄月这么说,难道宫紫洛能够说是皇帝刁难宫家吗?
虽然这分明是皇帝忌惮宫家功高盖主,所以想要给宫家一个下马威,或者说,想要削弱宫家的实力,亦或有什么别的目的。
总之在这个时候忽然要让宫家的继承人选举进行不下去,分明就是一个阴谋。
“太子哥哥,就不能够通融一下么?”在一旁的十公主忽然出声说道:“小十也很想看到三天后的比试呢。”
“是啊,看的出来,四妹出处心积虑准备了好久呢。”在一旁的宫紫妍也跟着附和说道,看似正常的一句话,却是暗藏杀机,看她脸上的笑容,宫紫洛的脑子里飞快的滑过一些什么,想起上次教训欧阳凌的事,宫紫妍又跟她交好,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她们也有份参与呢?
宫紫洛的眼睛紧紧的眯了起来,应该不会啊。
宫紫妍做梦只怕也不会想到宫紫洛现在的实力,她只怕还在一心等着那一天让宫紫玉把自己打败,或者她甚至都以为自己也可以轻易的将宫紫洛打败,真等着看她出丑呢,怎么会干这样的蠢事呢?
看来……皇玄月只怕别的目的。
她又看了北折颜和慕容秋一眼,电光火石间,心中似滑过了什么一般。
这三人看似都是不能够真正融洽的,可是说到底,他们来的目的只怕都是一样的。
宫紫洛稍稍一转,现在,宫家的请帖都已经发去了,收回是不大可能了,能不能举行,就只是看太子一句话的意思了。
也许……皇玄月是怕人多有人打扰他要办的事,也就是说,他需要办的事,需要安静才能够办成?
眼珠子稍稍一转,宫紫洛对宫卓万说道:“爹爹,既然太子殿下已经这么说了,那爹爹便从长记忆,殿下长途跋涉,爹爹还是让人带殿下和殿下的人去休息吧。”
京都到这里,皇玄月乘坐的是飞器,怎会长途跋涉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所以,这很明显,分明就是宫紫洛的借口之言,只是想借此支开皇玄月,又或者说,她此刻只是想要拖延一下时间而已。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听不出来的……当然,皇玄月更是能够听出来,宫卓万身性谨慎,就怕皇玄月会因此而生气,眸光便不由的看向了宫紫洛……
宫紫洛微微颔首,对宫卓万打了一个眼神,宫卓万会意,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皇玄月却未生气,缓缓站了起来,含笑看着众人,稍稍颔首,笑着说道:“众位……那本王就先去休息了,你们再聊吧。”
说罢,眸光缓缓看向宫紫洛,给了宫紫洛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
等他走远了,宫卓万虽不避忌别人,却避忌十公主在这里,稍思索了一下,说道:“各位,今天宫家有事,我要跟小女失陪了。”
他说罢,眸光转向宫紫洛,看了宫紫洛一眼。
宫紫洛会意,点点头,意思也是很明显了。
“公将军请吧。”慕容秋率先站了起来,对身后跟着的小六道:“走,回闲居阁去!”
“是!”小六一本正经,跟着慕容秋,立刻颠颠的去了。
北折颜此刻也站了起来,笑道:“那我也先离开了。”说罢就离去,十公主也跟着慕容秋身后走了,屋子里就剩下宫紫洛父女,以及宫紫妍。
“二姐姐这一次去京都,呆的时间不短啊。”众人都离开了,偌大的前厅里面,只剩下父女几人和宫卓万身边的管家,宫紫洛缓缓坐下,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大口,看着宫紫妍说道。
宫紫妍在宫卓万看不到的角度瞪了宫紫洛一眼,压下心中的不忿和厌恶,也跟着缓缓坐了下来,掩去脸上的神色,笑着对宫紫洛说道:“四妹这话说的。”
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才缓缓瞧向宫紫洛,说道:“你得罪了欧阳家最受宠的小姐,我能不去帮你周旋善后么?”
“……”宫紫洛彻底无语,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了宫紫妍一眼,简直不敢相信宫紫妍会这般的厚颜无耻,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当时的事情,明明是太子和十公主帮她搞定了欧阳凌,时候皇玄月还叮嘱过大家,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把事情说出去,泄露出去!
宫紫洛相信,以皇玄月在众人面前的威信,那些人轻易绝对不敢将事情泄露出去的!
宫紫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而不是当场就爆发脾气给宫紫妍难看,她道:“二姐姐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我得罪了欧阳凌?我什么时候得罪了欧阳凌?”
宫紫妍这些话是早就想好了的,她设想了千万种可能,就是没有一种可能猜到宫紫洛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还真是没想到,宫紫洛会“厚颜无耻”到这种境地。
她怎么一点都不觉得脸红,说出这样的话来,脸不红心一跳,那么的理所当然?!
宫紫妍干吞了一口唾沫,眼眸稍稍一转,说道:“当时太子和十公主在场,难道死妹妹你竟这么快忘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这样的话语,分明是要在宫卓万的面前编排宫紫洛,想要宫紫洛受到宫卓万的处罚和责备。
宫紫洛心中冷哼了一声,真是好恨的心思啊。
果然,宫卓万听了宫紫妍的话,便蹙起眉头,看向宫紫洛。
她稍稍转头,看了宫紫妍一眼,冷笑一声,说道:“二姐姐既然知道十公主和太子殿下在场,就更不应该信口开河了?”
宫卓万也坐了下来,看着两个女儿都说的那么信誓旦旦,一时间,还真是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了。
两个人都说的那么自信,都不似在撒谎,尤其是宫紫洛,他似乎很难相信,宫紫洛这么胆小的女儿,会敢在他的面前撒这么大的谎。
宫卓万这么想着,目光就不由的瞟向宫紫妍,总觉得是宫紫妍说了谎话。
“宫紫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在京都这么多天,一直帮着你给欧阳小姐说好话,我真是好话说尽了,都快磨破嘴皮子了,你不感激我便也罢了,怎么话里的意思听着,还想说我诬赖你了不成?!”
宫紫妍看宫卓万也那般看着自己,深怕宫卓万对她产生什么怀疑,冷哼了一声,一脸不满的看着宫紫洛说道。
“呵……”宫紫洛禁不住的一阵冷笑,许久才看着宫紫妍,目光冷冷的,却不开口说话。
宫紫妍会为她说话开脱?
打死她都不相信,要说宫紫妍在欧阳凌面前添油加醋倒是有这个可能,可是说她会帮着自己说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是此刻,要如何拆穿她呢?
“二姐姐,明明那天是欧阳凌得罪我在先,我不过是没有忍让而已,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却成了是我得罪了她呢?”宫紫洛冷哼了一声,说道:“那天就算是太子殿下和十公主也都为我说话,知道是她的不对呢。”
宫紫洛不禁一声冷哼,说道:“殿下和公主都在宫家呢,莫不是二姐姐要对质不成?你在爹爹面前这么说……是想要爹爹惩罚我?”
她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来,似是才想起什么似得,一脸惊诧又狐疑的看着宫紫妍,疑惑的问道:“难道……二姐姐你想看着我被惩罚,三天不能够出席三天后的选举人大典么?”
宫紫洛目光看向宫卓万,宫卓万显然对这个问题非常的敏感,听宫紫洛这么一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变得非常难看。
宫紫洛知道现在宫卓万最生气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因为这件事情触怒了他,那绝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宫紫洛干吞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还是说……太子殿下这次来,导致三天后不能够举行宫家的大殿跟二姐姐有关?”
“你……”
“二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对不我满,也很不喜欢我,走知道我上次当众打伤了你的丫鬟是让你丢脸了,可是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怪妹妹我!”宫紫洛哪里会给宫紫妍说话的机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她想开口,立刻抢道,一脸无辜的样子:“二姐姐,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选举人大殿是爹和宫家的大事,你千万不要因此意气用事,爹爹会很失望的。”
“宫紫洛,你在胡说什么?”宫紫妍听着宫紫洛的话,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可她也知道自己此刻再不开口说话,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会让宫紫洛全部抢白,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欧阳凌有多小气,她才不管是不是你有道理,总之你得罪了她,她肯定会报仇的,若不是我周旋着,她会把这份仇恨忌恨上宫家,我那么期待三天后的选举人大殿,怎会刻意去破坏呢?!”
宫紫妍情急之下,不等宫紫洛开口,便将话全部说了出来。
“哦,原来如此!”宫紫洛知道宫紫妍一急之下将实情给说了出来,脸上带着一抹笑意,含笑点了点头。
“你……”宫紫妍知道自己上当,气急败坏的瞪着宫紫洛,可宫卓万在这里,她又无计可施,只能心里暗暗生气。
宫紫洛看宫紫妍生气,心中别提多高兴了,脸上带着笑意,看了宫紫洛一眼,笑道:“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二姐姐了,至少你不让欧阳凌把账算到宫家的头上,我想……她肯定已经算到我一个人的头上了,我听说……这一次的选举人大殿,她也在列的,对不对?”
意思就是说,宫紫妍虽然帮着给宫家开脱掉了,可是宫紫妍却让欧阳凌把怒火从宫家转移,那必然就是转移到了宫紫洛一人的身上了。
这样看似开脱,却是让宫紫洛陷入险境,作为亲生姐妹,宫紫妍这样,实在是说不过去。
宫紫妍看着宫卓万变得铁青的脸色,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脸色虽精彩,却很不好看,冷冷的等着宫紫妍。
宫紫妍狠狠的说道:“宫紫洛,你别在爹爹面前挑拨离间,就算是又怎么样?是你一个人惹的事情,难道还要宫家,要爹爹替你来背黑锅吗?”
她这话听起来大义泯然,可宫卓万那么聪明,只要稍稍一想,却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宫紫妍不知道悔改还这么说,当下就沉沉拉下了脸色,冷冷的说道:“妍儿,够了!”
宫卓万一发话,宫紫妍果然不敢出声。
宫卓万冷冷的哼了一声,对宫紫妍说道:“快点滚出去好好习武,我要跟洛儿商量事情。”
宫紫妍不甘心的狠狠瞪了宫紫洛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宫紫妍下去后,宫卓万的脸色稍好,喝了一口茶,才缓缓看向宫紫洛,问道:“洛儿,你将太子支开,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宫紫洛点点头,道:“对,我是有话要跟爹爹说。”
宫紫洛武功虽不好,可是神识却很强,扫了一遍,感觉到周围没人,才看向宫卓万,正色说道:“爹爹,你能不能跟我说一句实话,只有你跟我说实话,宫家现在的处境才能得到改善,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卓万从未听宫紫洛说过这样的话,听她话一出口,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眼中有惊讶和不信,似还伴随着一丝……高兴?!
“你要问什么?”宫卓万看了宫紫洛一眼,认真问道。
宫紫洛道:“爹爹,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些人到宫家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这些人,指的自然是慕容秋、被遮掩、皇玄月这些人了。
听宫紫洛问出这样的话来,宫卓万却似一点都不惊讶,反而似早料到了,只见他缓缓的转头,看向宫紫洛,沉吟了片刻后,才对宫紫洛一脸正色说道:“洛儿,这件事情家里除了我之外,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的。”
他眸光稍稍一转,一脸认真说道:“别人就算知道,只怕也只是心中怀疑,并不敢肯定。”他眸光稍稍一转,思索了一下,又道:“爹知道你跟以往打不一样了,我在告诉你之前,要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宫紫洛见宫卓万神色严肃认真,稍一思索,便一脸正色问道。
“你能够保证我告诉你的话,你要保守秘密,并且保证不让任何人知道吗?”宫紫洛想也不想,立刻点点头,说道:“这自不用爹交代,我保证,保证不会有任何人会知道什么。”
这很明显就是宫家的秘密,现在宫紫洛是要拯救宫家,不让皇玄月有什么可趁之机,而不是要陷害宫家,让宫家陷入危机之地,这样的事情,就算宫卓万不交代,宫紫洛心里也是有谱,知道该怎么做的。
宫卓万见宫紫洛如此懂事好说话,当时满意的点了点头,似松了一口气,他道:“他们来,也许太子殿下有想要弄跨宫家的嫌疑,可是慕容公子和北颜公子,我却可以肯定,他们都是冲着宫家后山的命脉,冲着宫家命脉中那颗宝珠而来的!”
“宫家后山的命脉宝珠?”宫紫洛眉心不由已跳,奇怪的看着宫卓万问道:“宫家的后山有这样的命脉宝珠么?”
宫卓万缓缓的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有,这是宫家的秘密,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知道,是什么时候知道,可是他们都是金鹤大陆上赫赫有名的人,会来到小小的宫家,除了这个原因之外,爹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宫紫洛道:“那是怎样的宝珠?且不管他们为什么那么想要,那……那颗宝珠到底有什么作用?”
只有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真相,才能知道怎么阻止,也许还能够利用这件事情,让三天后的选举人仪式正常的举行!
宫卓万眸光认真看向宫紫洛,却又带了一丝犹豫。
宫紫洛稍一转念,便明白过来,看着宫紫洛,说道:“爹爹放心,我相信你,也请你相信我。这是关乎宫家的事情,我没有那么傻,不会说出去,不瞒您说,这次的选举人大殿,我志在必得,那么……以后宫家就是跟我紧紧系在一起,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宫家有事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卓万沉吟住了,显然是相信了宫紫洛的话。
宫卓万道:“洛儿,爹不是不信你,而是这样的事情,负担太沉重了,爹怕说出来……你会难以承受。”
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看着宫紫洛,一脸正色说道:“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了,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宫紫洛看了一眼宫卓万,他神色中的表情,非常明确的告诉宫紫洛,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绝对没有半个字是开玩笑的。
他瞳孔微微一缩,虽周围没有人在,可却还是压低了声音跟宫紫洛说道:“按照常理来说,宫家的后山有那么危险的沼泽地,还有禁忌之泉,也就是你口中锁说的石油,宫家的祖先应该不会搬到这里来才对。”
宫紫洛缓缓点点头,宫卓万的话,她也不是没有想过。
宫卓万却一脸正色,看着宫紫洛说道:“可是……若是有一个东西,能够将这些所有的东西都压制住呢?”
“爹爹是说……他们冲着那颗宝珠来的,那颗宝珠,就是能够压制这些东西的宝贝么?”宫紫洛眼睛一亮,连忙问宫卓万。
宫卓万点点头,一脸正色道:“对,若不是那颗宝珠,禁忌之泉是源源不断的涌出,别说是宫家了,只怕是整个东云国,只怕早就已经被有心之人给毁灭了,哪里还会等到今天?宫家后山的山脉中心,正是被埋藏了一颗这样的东西,所以才能够压制住禁忌之泉,让其在一百年内,才有一次机会爆发而已。”
宫紫洛深深的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明白了一些。
“那宝珠名为‘东海冰魄’,传言,那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宝珠,是东海极寒之地,吸收天地精华而生长出来的冰魄宝珠,大约有龙眼大小,是一个乳白色的圆球冰块,传言,它每天都在宫家的后山里面沉睡,将禁忌之泉的泉水冻住,一百年的时间,在最冷的时间里,才会吸收一次天地间的寒冷冰气,禁忌之泉只有趁着那段时间才会涌出来,却又很快又被吸收了……”
宫卓万说道此处,脸上隐含了担忧之色,一脸忧虑的说道:“不知道这一次提前出现是为了什么……”
宫卓万稍稍停顿了片刻,担忧的说道:“按照以往的经历来说,应该还有三年的时间才会出现,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何忽然就出现了,我打探到,有人在外面散播谣言,说是宫家的东海冰魄被外邪所伤,只怕就要破了宫家的后山而出。”
“所以大家为了得到东海冰魄,才不约而同的往宫家赶,对吗?”宫紫洛问道。
宫卓万点点头:“幸而这个消息只是在地位最高的这些人之间流传,还没到市井皆知的下场,不然……宫家只怕随时都会乱套。”
虽说市井之徒不足为据,可是他们一个个卑劣的手段也足够让人头疼的了,难怪宫卓万会这么庆幸。
宫卓万又继续说道:“现在消息已经传播出去,最重要的就是要查清楚禁忌之泉忽然接触禁锢的原因是什么,只有查到这个,才能够帮助宫家止住谣言,宫家才能够安全,不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然光是皇玄月一个人给宫家安置的罪名就已经够呛了,更别提还加上别人。【.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稍思索了一下,看着宫卓万,正色问道:“爹爹,上一次,你去京都的时候,是怎么解释禁忌之泉的事情?”
宫卓万冷哼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机,他道:“皇上不过也是基于东海冰魄而已,我去了京都,便是跟他实话实说了,我直接告诉他,等我查到了原因,一定第一个告诉他。”
原来如此,怪不得会这么轻轻松松就没事。
宫紫洛眸光稍转了一下,看着宫卓万说道:“那么……慕容秋和北折颜也都是冲着那宝珠来的么?”
宫卓万点点头:“十有**都是的。”
宫紫洛沉吟片刻,看着宫卓万分析道:“那么……皇玄月这一次来,只怕是想给宫家一个震慑,也是皇上在提醒爹爹,千万不要说过及就忘,若是您不兑现自己的承诺,查到真正的原因第一个告诉皇帝,只怕皇家不会就此作罢,他们也是我们宫家惹不起的。”
宫卓万点点头:“对。皇家肯定一心以为我们保不住宝珠,皇家也想得到,可毕竟是宫家的东西,是祖先留下来的,宫家的子孙多少会知道一些,他心里肯定想着……知道了第一手的资料,便能够更加方便夺取宝珠,而不让别人得手了。”
宫紫洛也跟着点了点头,看着宫卓万,问道:“爹爹,那你到底知道一些什么内幕么?”
宫卓万摇头:“我根本就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上古修士,怎么可能知道?宫家的祖先怕宫家的后人保护不周,会让真相落入外人手上,干脆什么也没留下,只等着宫家有子孙能够真正的掌握了消息,既然能够掌握,也不用他们留下的资料,反而容易误导人,但若连这个资料都弄不到,也不配去完全掌控‘东海冰魄’。”
宫紫洛道:“那‘东海冰魄’到底有什么奇特,为何人人争相追逐想要呢?”
宫卓万道:“东海冰魄的威力无穷,它能够将禁忌之泉,天下之人认为最恐怖的泉水止住住,必然是神奇无比,可到底还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却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知道的。”
稍停顿了一下,宫卓万继续说道:“这只是它其中之一的效力,传言……只要是得到了东海冰魄,得到它身上的力量,便能够一统整个天下,坐拥金鹤大陆!”
一统天下,坐拥整个金鹤大陆,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怪不得那些人会这般的追逐,人人想要了。
一个这么大的诱惑,算起来,简直要比直接升仙还要让人愉快,更具有吸引力!
别说是人了,就是宫紫洛,听到这么诱人的消息,也是难免不心动。
她眸光一转,看了宫卓万一眼,沉吟了片刻,又说道:“爹爹,那东海冰魄,可曾有人见过?”
宫卓万摇摇头:“金鹤大陆现今天下无人见过,据说放这颗冰魄的人倒是见过,只留下星点的传言,到底是什么样,到底是不是有这样的效力,却是无从得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卓万稍稍停顿了一下,一脸正色道:“不过……禁忌之泉能够被禁止住,宫家的后山,绝对是有什么东西在震慑,所以这个传言才被坐实,这一次的传言才会让人相信。”
宫紫洛点点头,觉得宫卓万的话很道理。
如果真想无迹可寻,慕容秋等人又怎会相信?
只有假做真是,假亦真!
“那么……现在要是想要三天会的比试正常进行,就要让太子知道事情的真像,就要快点调查处来,让太子不再怀疑我们了,对不对?”宫紫洛看着被遮掩,正色问道。
宫卓万点点头:“可是,这么千万年来也无人得知真像,不过短短几天时间而已,哪里会那么快就查出真像呢?”
宫紫洛沉默下来,陷入了深思。
她之前本是准备自己亲自来接待客人,准备那一天的适宜,也好改变众人的印象,不再让外面的人也一心以为宫家的大小姐是个废材!
现在宫卓万既然这么说了……宫紫洛就要另有打算才行。
“爹爹,这几天我们还是跟往常一样,按照正常的程序,让宫家的下人将那天比试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出来。”宫紫洛思索了片刻后,就对宫卓万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准备出来?万一举办不了不是白忙活么?”宫卓万不赞同的说道。
宫紫洛点点头,道:“话虽如此,可是爹爹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这些人白忙活的话……宫家可不会那么安静的。”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让外面的人也以为宫家乱了阵脚,我们不要让人看出什么,反正准备的那些东西,不过是收拾客人的房间,准备客人的酒水饭菜,这些都是无妨的,就算到时候没人来,存到仓库便是,若是有人来,岂非来不及么?”
“等到了那一天,若真是来不及,要不了多久也要举行,总不能不准备,到时候手忙脚乱。”
宫卓万点点头,觉得宫紫洛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宫紫洛又继续说道:“现在长姐在闭关,许多事情她都顾忌不上,也没办法让她做什么了……”
宫紫洛又是片刻的沉吟后,看着宫卓万,继续说道:“如果爹爹也同意的话,不如让三姐姐来担当此次的任务,她心思细腻周全,想的也多,让三姐姐来,是最合适不过的。”
宫卓万点点头,道:“对,你三姐姐确实是个可靠的人选。只是……不如让妍儿跟她一起弄,帮帮忙吧?”
宫卓万虽也喜欢宫紫心,可毕竟宫紫妍平时更会说话、哄人,在宫卓万的心里,还是更倾向于宫紫妍的。
宫紫洛却摇头道:“爹爹,我跟二姐姐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哦?”宫卓万意外的问道。
宫紫洛点了点头,看着宫卓万,一脸正色说道:“爹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查出事情的真想,至少要知道禁忌之泉为什么会这么快的就出现了,先别说压下那些谣言,至少要先弄清楚一星半点的原因,不至于让殿下连三日后的事情也压制下来,弄的宫家上下都手足无措,重要反而更不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卓万点点头:“对,洛儿……你说的很有道理。”
宫紫洛眸光一转,看着宫卓万,继续说道:“我一个人只怕是力量不够,纵然爹爹再相信我,也不够,我想……到时候就让二姐姐帮帮我吧,二姐姐天资高,帮我是最合适不过,三姐姐又紧着仪式的事,两全其美,爹爹您便可以腾出时间来跟殿下周旋,也不至于手忙脚乱了。”
宫卓万越听越觉得非常有道理,当下便肯定的点点头,笑道:“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稍一想,却一脸不放心和担忧的看向宫紫洛,问道:“那……洛儿,你打算要怎么调查事情的真相?”
宫紫洛的手不自觉的摸向手上冰凉的玉狐戒,刚才那些话,她可是清清楚楚让易天都听了个清楚明白的,只怕这次就要靠易天,或者玉狐戒指内的那些书籍了。
“爹爹放心,我自有打算!”
*****
宫家的书房内。
宫紫妍看着眼前堆满了无数书籍的房间,娇俏的脸颊完完全全的拉了下来。
刚才宫紫洛给她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会让她立大功,说是去查询禁忌之泉提前出现的原因,还说如果查出来了,殿下便会让宫家继续举行选举人大殿,不但她如意了,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
当时要细问,宫紫洛只是跟她说自由打算,只要让她跟着来,跟着一起做,到时候立了功劳,算做是两个人的。
宫紫妍虽然很奇怪,可是想想,宫紫洛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当下便放心的跟着宫紫洛来了,只因为宫紫洛说,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很简单,很轻松很轻松,最重要的是,一点危险都不用,甚至都不用出宫家的大门。
这么好的事情,宫紫妍自然是不想放弃,哪怕是被骗了,她也要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跟着宫紫洛进来,一探真相。
可是来了后才发现……很糟糕。
“要我在一天之内,将这里所有的书都查阅完么?”宫紫妍看着眼前成千上万本书,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想掉头就走。
宫紫洛却眼明手快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肯定的说道:“不,不是这里的书。”
“哦?那要看几本?”听见宫紫洛否认,宫紫妍的脸上出现一抹高兴的神色,看着宫紫洛,兴奋无比的问道。
“这一层的书全部都要看,而不紧紧是这个房间的!”宫紫洛含笑宣布。
宫家的书房分为三层,除了宫家的武功秘籍之外,所有的书籍心法之类都放在这里,每一层都有不下五个房间。
“什么?!你疯了?”宫紫妍的唇角抽搐了一下,大惊失色的看着宫紫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宫紫洛被她惊讶的叫声震的耳皮发麻,伸手掏了掏耳朵,看着宫紫妍,一脸认真的缓缓点头:“对,你没听错,是这里一层,整整五个房间,全部都要看,每一本书都要看清楚,确认不能够遗漏。”
看着宫紫妍那吃瘪的神情,宫紫洛的心情忍不住就好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说:“如果你不能够做到的话……只怕事情就会很糟糕了。”
“为,为什么?”宫紫妍好后悔,她果然上当受骗了。
宫紫洛说道:“如果你不好好的看完,有什么遗漏,只怕三天后不能够举行大典不说,爹爹还会怪你的。”
“怪我?哼,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这可是你在爹面前应下来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怪也是怪你!”宫紫妍立刻说道。
宫紫洛却摇了摇头,笑容满面:“不不,你忘记了?我说过了,功劳有你的份,你的功劳要比我的大多了!”
既然功劳是她的,若是犯错了,自然也是她的。
宫紫妍的心一沉,看向宫紫洛,发现她笑的特别欢乐。
宫紫妍咬牙:“宫紫洛,你……你果真是要害死我呢。”
宫紫洛却含笑摇头:“二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是我姐姐,我尊重你才把功劳都让给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真是好伤心呢!”
她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早知道我就不把这等好事给你了。”
宫紫妍咬牙,正想说话,宫紫洛却嗤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不过,要是事情没有办成功,爹爹怪罪起来,那也可是不小的责任哪……”
宫紫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狠狠的看着宫紫洛。
“我都看了,你看什么?”宫紫妍冷笑一声,问道。
“如果二姐姐你不愿意的话,那就到二楼和三楼去看,我是要看两层楼的!”宫紫洛道:“而且,你一定要看仔细,千万不能够有遗漏哦!”
玩弄一下宫紫妍,让她当当苦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宫紫妍之所以会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希望看到宫紫妍没有参与会来搞破坏,或者给宫紫心搞破坏!
现在跟在她的身边,在她的眼脾气底下,她自己又有责任,在这件事方面,她肯定不会搞什么手脚,在宫紫心那边,她是更没有时间了,想搞什么,只怕也来不及。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心情忽然觉得一片大好。
“那为什么要一天就看完呢?难道……明天看不行吗?不是还有三天吗?”宫紫妍继续反驳道。
宫紫洛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若是今天在这里没有找到呢?难道就坐以待毙吗?就算找到相关的记录,也要去后山查证,后天就举行仪式了,你以为是有多少时间呢?”
被宫紫洛说的哑口无言的宫紫洛,狠狠的哼了一声,眸光死死的瞪着宫紫洛,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宫紫洛背负着双手,独自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她便有选择性的条件了一些类似的书籍。
这里的书籍都是有目录的,不然这么多书,找起来人会找死。
她先看过目录,,筛选了一些书籍挑着看了一遍,又到偏僻的角落里找了一些杂谈翻看,要问她自己为什么没有全部看完?那完全是刚才在楼下捉弄的宫紫妍啊!
虽说要认真仔细的看清楚,可也不用本本过目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海冰魄这样的东西,若是随便一本书也能够记录的话,那它又何来那么神秘呢?只要稍稍翻看便能知道一二了,然后主要挑选一些强者留下的心法重点查看,就大概能够知道了。
花了三个多时辰,宫紫洛将二三楼该看的书都看完了,又重新回到了二楼,免得宫紫妍忽然冲上来抱怨看到她已经到了三楼,就算再蠢也能够想到了。
不过……宫紫妍有些事情很聪明,有些事情……真是不大敢恭维她的智商。
刚一回到二楼,就有小厮来送饭菜,说是宫卓万吩咐的,宫紫洛收下饭菜,找了个地方做下来,还没开吃,就听到下面传来宫紫妍不满骂骂咧咧的声音。
宫紫洛一笑置之,飞快的吃完了饭菜,确认宫紫妍不会上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在门窗上做了结界,并且将小兔放出来,让她看好宫紫妍别上来,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意念集中,缓缓进了戒指的空间内。
“哼,我还以为你这个蠢办法是有多好,白看了一个上午,那宫家的二小姐早已经诅咒你千百遍了。”一进到空间戒指内,就听到易天冷哼哼的声音。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说道:“无妨。”
她也是知道在下面找不会有什么结果,只是不在外面找,怎么能让易天看出自己的诚意,愿意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呢?
一来是为了防备漏网之鱼,怕外面的书籍真有记载,二来也是为了让易天觉得事情不易,有优越感一些,在这些简单的心里战术,宫紫洛还是非常明白的。
“你现在是不是准备进来空间内所有的书籍都查看一番呢?”易天不冷不热的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讽刺和冷漠。
“现在不急着进去,待会儿再说。”宫紫洛也不急着进去,笑着问道。“那天我跟宫卓万的谈话,你可都听到了?”
易天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故意让我听到,我能不听到么?”
宫紫洛点点头,含笑说道:“你可是上一世的强者,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不过……你应该知道一些什么吧?”
易天的声音忽然沉默下来。
“你知道我有多在意三天后的比试,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你既然在我的戒指内,我们也可以算是一条船上的了。”宫紫洛决定这次用怀柔政策。
易天还是没有声音。
等了一会儿,宫紫洛继续说道:“你若是知道,便告诉我吧,若是不知道,我也好想别的办法。”
这样的激将法,宫紫洛说的名正言顺,轻轻笑着说道。
“你若是知道,就当帮帮我。”她叹息一声:“不管你如何的强大,你已经坐化了,你留着那些事情,对你来说根本就无用,如果你想要我为你做些什么……你也可以告诉我,让我帮你去完成,如何?”
易天沉吟了许久,似想通了什么一般,冷哼一声,说道:“里面的书籍里,最里面那个书房,第九个书架,最下面那一排,有一本黄皮的书籍,里面二十八页有我的记录,你且去看看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一听,大为欢喜,赶紧从一片死草的地上站了起来,飞快的往房间里面跑去。
很顺利的找到了易天说的那本书,宫紫洛认真的翻阅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睛亮的惊人,又继续往下翻去。
又过了一会儿,她又跑到外面的房间翻找了一会儿,抽出一本绿皮的厚厚书籍,看了约两个时辰,才将书给合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宫紫洛心里又惊又喜,眼珠子亮晶晶的,现在无人看见,不然……一定会觉得她这般平凡的容貌,陪着这样的神情,竟美的如此好看。
“怎么,知道原因了?”易天的声音懒懒传来。
“知道了,知道了!”宫紫洛兴奋的点点头,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忽然说道:“原来竟是这个原因,哈……枉费他们一个个的都说自己天下强者,竟然不如我慧眼识珠,捡到真正的宝贝了。”
易天轻哼了一声,不过声音中却没有冷漠和不屑,反而多了一丝笑意。
宫紫洛说道:“看来……我真是走大运了。”
易天道:“你别得意的太早,你的宝贝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抢走。”他停了一下,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宫紫洛思索了一下,道:“我……不如实话实说吧。”
易天道:“说吧,只要你不点着名指着你那只笨兔子说这是宝贝,估计人家都会相信。”
宫紫洛脸上掩饰不住的高兴,道:“对,我说的是实话,由不得他们不信,若是他们不信,也只能怪他们自己不懂得分辨是非了。”
“那你还不快点出去?”易天笑道。
宫紫洛点点头,飞快的跑出了书房,来到草地上。
正准备出空间,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死气沉沉的书房,第一次觉得这些书如此有用。
她笑了一下,忽然说道:“易天,谢谢你。总有一天……我也会弄清楚你的故事。”
不等易天开口说话,宫紫洛心念再次一转,人已经在出了戒指之内。接着捏住戒指顺着顺时针的方向转了三圈,便阻绝了易天跟自己说话。
轻舒了一口气,见小兔从楼梯口一跳一跳的跳到自己怀里来,心情大好的宫紫洛抱着小图旋转了一圈,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小图忽然腾空离地,被宫紫洛抱着这么一圈狠转,吓的“唧唧”叫了几声,那个模样,实在是不详传说的“赤焰”大人啊。
“小兔,你才是宝贝,原来你才是关键所在啊,咯咯……”宫紫洛虽然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引来楼下的宫紫妍,却还是忍不住欢笑起来,见小兔害怕,立刻抱在怀里拍打了两下,放在怀里揉了揉,在角落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软垫放在下面,靠着书柜,拿起一本人文杂谈看了起来,想多了解一下金鹤大陆的文化。
金鹤大陆,她迟早要去涉猎,总不能够一辈子窝在宫家,现在有时间,正好看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抱着小兔,端了一杯茶水过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小兔的皮毛,偶尔翻一页书,喝一口茶,脸上的神情带着愉悦。
可是一楼的的宫紫妍却在听到楼上压低的笑声时,狠狠的咒骂道:“小贱|人,骗我一个人在这里看书,她却在楼上看的笑了起来,哼,别让我查到,让我查到,我一定要到爹面前狠狠教训你,让爹也教训你……”
说罢,继续翻找起来。
眼看着夕阳要沉下了,宫紫妍手和腰都酸痛无比,眼睛花蒙蒙的,看着还有两个房间的书,只觉得头都大了,长长叹息一声,继续饭看了起来,等到夜色都浓了,还是有一个房间的书,有下人来送饭,给宫紫妍送了后,又端上二楼,却没一会儿功夫又原封不动端着下来了。
“怎么?她不吃么?”宫紫妍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慢慢吃着饭,装作不经意的问送饭的下人。
“不,大小姐已经睡着了,奴才想着端回去热着,待会儿大小姐醒过来,再端上来!”下人老师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宫紫洛一怔,忽然重重的将筷子拍在碗上,发出一声清脆又重大的声音,眼睛瞪的老大,显然是一脸的怒意。
那送饭的下人不禁干吞了一口唾沫,担忧的看着宫紫洛说道:“呃……我,那个,大小姐她睡着了!”
下人一脸担忧的看向宫紫妍,觉得二小姐好凶,跟平时那个虽然高高在上不拿正眼瞧人,却总是温和笑意看起来很好说话的二小姐差别好大哦,她的眼神似乎能够把人给吃了。
可是那是为什么呢?二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呢?难道是她做错了什么事情吗?不对啊,他什么都没做啊!
还是他说错了什么?
也不对啊,他没有乱说一句话,没有乱吐一个字啊!
“宫紫洛……你这个贱|人,贱|人……”宫紫妍忽然如发疯一般,手狠狠一扬,只听哗啦一声,放在她眼前的碗筷就全部落了下去。碎成无数片,饭菜也滚去了老远。
而且,二小姐的样子看起来好恐怖哦,眼睛都红了起来!
“二小姐,小的该死,小的不该这个时候端饭菜来打扰您了,对不起,您饶了我吧……”那下人的膝盖打颤,不由就跪了下去,他想来想去,只想到这么一个理由来说明自己犯罪,赶紧求饶,以求能够得到宽恕和解脱。
宫紫妍却看了不看他一眼,忽然绕过他去,身子如一阵风一般,冲上了二楼。
下人看着她影子一闪,全身都颤抖起来,以为宫紫妍要对自己动手了!
他本能的护着头,心里想着,完蛋了完蛋了,我还没娶媳妇呢!
可是等待的疼痛没有到来,那一阵风已经消失,转头一看,二小姐的裙角已经消失在二楼楼梯入口的转角处,眨眼消失不见!
他在这厢里感叹:二小姐的武功,真的好好,天赋真的好高哦,什么时候我也能像二小姐那样就好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这么想着,忽然就听到楼上的咆哮声传来:“宫紫洛,你竟然在睡觉?!”
这声音简直是地动山摇,这名送饭的小厮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飞快的就离开这里,决定去请将军过来,看样子,只怕要出大事了!
他知道了,二小姐的怒火不是来自自己,难道是因为大小姐在睡觉?
后知后觉的小厮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似乎是自己告诉二小姐大小姐正在睡觉!
惨了,不知道会不会殃及池鱼。
左右看了一圈,小厮手脚利索飞快的收拾了地上的狼狈,一溜烟的就跑离书房,那速度,简直比兔子也瞒不了多少的,真不是一般的快啊……
宫紫洛上到楼上后,看到宫紫洛舒舒服服的躺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杂谈,唇角挂着笑容,怀里还抱着一团白白的东西,似乎是她那只蠢笨如猪的死兔子!
她在楼下看的那么认真,看的眼都花了,现在眼睛看东西都是模糊的,手指上全是漆墨,翻书的手指都僵硬了!
她倒好,宫紫洛倒好!
竟然躺在这里睡大觉?!
看她那一脸满足高兴的样子,分明就不只是睡了一时半会儿而已,让她怎能不生气?
她就像被什么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惊叫着,几乎恨不得将宫紫洛碎尸万段。
这种感觉很难描叙,没有经历过的人,是如何都不会明白,也不懂的!
宫紫洛正在睡梦中,忽然被这么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给唤醒,她倒没事,怀里的小兔身子抖了一下,显然被吓的不轻。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被人强|奸了呢!”宫紫洛先是拍了拍怀里的小兔以示安慰,抱着小兔拍了几下,才缓缓抬头看向宫紫妍,一脸不满和鄙夷。
“……”宫紫妍简直被气乐了,怒极反笑了起来,手指指着宫紫洛,声音却说不出的冷漠恶毒:“宫紫洛,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你竟然骗我在下面看了那么久的书,可是你自己却躺在这里睡觉,你简直是活腻了,你竟然敢作弄我?我就不信你次次能够那么走运,今天没有一个人在这里,我看谁还能够暗暗帮助你,看你那狐媚子还能使出什么手段引诱男人!”
“……”宫紫洛惊讶的看着嘴里噼里啪啦不停吐出奇怪之言的宫紫妍,原来她们一直以为自己都是好运才赢了别人,还是以为她不知羞耻的用不正当的手段秋厉害的男人帮忙的?
呵,真是好笑,还亏她想的出来!
宫紫洛想着,一遍拍拍裙摆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就见眼前寒光一闪,宫宫紫妍手上一柄利剑已经出鞘,红着眼睛,就像魔疯了一般,狠狠的刺向宫紫洛!
宫紫洛唇角勾出冷笑,看着那拼命的架势,却毫不在意,待到宫紫妍就要靠近,在宫紫妍以为就要得手时,身子稍稍一偏,脚尖一勾……
只听“噗通”一声沉沉的闷响,地上的尘土飞扬的老高,本就灰头土脸的宫紫妍狼狈的落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狗啃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哈哈……二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就算崇拜我,也不必行如此大礼,教我怎么担当的起?不敢不敢,你还是快点起来吧!”宫紫洛在旁边已经站的笔直,怀里抱着小兔,一身干净整洁的背着双手,站在那里,耐心的笑看着宫紫妍说道。【.kan>zww. ,看.。 ,中!文"网
“将军来了,将军来了……”外面传来一阵嘈杂之声,转眼间,宫卓万的身影就转进了屋子之内,他的身后,还跟着皇玄月和北折颜,以及慕容秋。
四个不明所以的人,来到书房的二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宫紫洛一身干净整洁的站在那里,手里抱着的小兔也更加的洁白漂亮,她整个人看上去,更是前尘不染,美丽不凡。
可是她的脚边,却躺着一身乱糟糟的的宫紫妍,宫紫妍身上的衣服布满了尘土,头发散乱,还以极不雅的姿态躺在地上,看上去狼狈不堪,又是丑陋无比。
几人都忍不住的对视了一眼,个人心中意味不明。
要说长相,宫紫妍比起宫紫洛来,绝对是优胜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是此刻,宫紫妍那么狼狈的躺在地上,宫紫洛却悠闲自得,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似的本来平凡的宫紫洛,在这一刻,却显得那么的美丽不凡,她的身上,似有一种气度和风华,在场的人看的都有些发愣,甚至忘记了要该怎么反应。
宫紫妍感觉到屋子里猝然安静下来,不由的扭头看了一圈之后,大惊失色,当时又气又急,飞快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的泪水就不停的往下滚,走到宫卓万面前,声音期期艾艾的说道:“爹爹,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她本就是宫卓万的心头肉,此刻狼狈的模样加上脸上的泪水,不禁让宫卓万心都软了,当时就咳嗽了一声,看着宫紫洛,一脸不满的问道:“怎么回事?”
宫紫洛那么一身干净整洁的站在那里,而宫紫妍却是这么的狼狈,不用看也知道,必定是宫紫妍受了委屈,宫卓万本能的这么想着,当时的语气也就不大好。
宫紫洛倒还好,早已经习惯了自己父亲的这种态度,可是在场的另外三个男人却不干了,不知道为什么,宫卓万忽然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压力从背后□□,三道冰冷的带着杀气的目光从他的背后射来,让他如芒刺背!
“爹爹,没什么!”宫紫洛轻笑了一声,委屈的低下头,说道:“二姐姐想要教训我,结果我一躲开,让她摔了下来,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躲开,我应该让二姐姐教训我的……”
这样的语气,配合着这样的表情,让宫紫洛怎么看怎么显得楚楚可怜,任谁看了都要为觉得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人!
“宫紫洛,你少在这里装!”宫紫妍几乎要发疯了,她向来最珍惜自己的容颜,也很在意自己的容貌是不是被人发现了,现在听了宫紫洛的话,见她这般模样,反而还似受了委屈似的,心中的火气不能说不大,便又忘记了还有人在场,声音便不由的大了许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简直就要笑出声了,可是神态却更加的委屈,让众人看在眼里,却又是另一番想法了。
宫卓万知道事情有不对,轻咳了一声,看了两个女儿一眼,严厉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爹,我不知道宫紫妍到底跟您说了什么,或者怎么跟您说的,让您答应了我跟她一起来寻找资料。”宫紫洛正想开口,却被宫紫妍抢过了话头,她噼里啪啦,红唇不停的吐出字眼来:“可是……她吩咐我在一楼看完所有的书,而且要一天之类全部看完,要我没一本仔细的看,说不然……若是耽误了事儿,爹爹您就会怪罪到我的头上来!”
宫紫妍深呼吸了一口,说到这里还是一肚子火,就狠狠瞪了宫紫洛一眼。
宫紫洛似乎尝试了几次想要说话,却都插不上话头,只好委屈的埋头,不再跟上去,不再说话。
只听宫紫妍继续说道:“我看到晚上的时候,累的不行,好不容易吃口饭,却看见送饭的下人将她的饭给端了下去,我好心问了一句,谁知道送饭的小厮告诉我,她正在睡觉!”
宫紫妍气呼呼的,当下也顾不得形象,掳了掳自己的凌乱的头发,看着宫紫洛,更加的生气:“爹爹,你说说,她这不是在作弄我吧?让我去找书,自己却在这里睡大觉!”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宫紫洛,除了宫卓万以外,几人都用玩味的眼光看向宫紫洛,神色中分明充满了笑意和玩味,意思都没有责怪和鄙夷的意思。
宫紫洛稍稍一怔,倒觉得自己人缘当真还是不错。
当时便轻声的叹息了一声,听宫卓万问道:“洛儿,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怎么……”宫卓万想了一下,这事不算大,还真不知道怎么教训宫紫洛。
他现在自然知道宫紫洛的价值,轻易不能够将她惹急了,可一向就疼爱宫紫妍一些的他,又不忍看到宫紫妍受了委屈。
宫紫洛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说道:“爹爹,我是在睡觉,那只是因为我太累了……”
“你太累了?那你看了多少本书?嗯?”宫紫妍咄咄逼人的问宫紫洛:“我可是看完了楼下四个房间的书,一本都没落下,每一本都看的很仔细!”
说起来,她的眼睛到现在都还是花的呢。
“那我倒没看多少,最多……就看了三五十本吧!”宫紫洛压抑着自己的语气,装作惭愧的样子低下头,实际是高兴的肩膀都抖动了起来!
宫紫妍还真不是一般的傻啊,竟然真的那么听话,竟然已经看了那么多了。
北折颜几人都在一旁玩味的看着,心里都知道宫紫妍是被宫紫洛玩了,看来他们都是白担心了,现在的宫紫洛,哪里会吃亏,她不让别人吃亏,别人就该烧香拜佛了!
“什么?!”宫紫妍一听宫紫洛报出了这么一个数目,当时眼睛就瞪的老大了,气呼呼的冲到宫紫洛面前,本想动手,却见宫紫洛瞪着她,眉眼一跳,神色中充满了威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道为何,宫紫妍看着宫紫洛这个样子,干吞了一口唾沫,硬是不敢下手,思绪一转,用手指着宫紫洛,颤抖着手,异常生气的说道:“宫紫洛,你还说你不是在玩我?你自己在偷懒,却都叫我干了一些什么?!”
宫紫洛人住心头的笑意,干咳了一声,说道:“我没说话,确实是累了。”
“你看了这么几本书也敢说自己累了?!”宫紫妍挑眉,气急败坏的说道。
宫紫洛一脸认真的点点头,看着宫紫妍,一脸委屈的说道:“二姐姐……因为我看书的时候动了脑子,而不是光看,不动脑子的。”
“你……”这话不就是说她宫紫妍不知道动脑子吗?!宫紫妍的眉头高高挑起,心中已经将宫紫洛进行了千万次的凌迟了。
“你动了脑子,那你告诉我,你都看出什么结果来了?”宫紫妍笃定宫紫洛看了这么几本书,是不可能看出什么来的,心中就更加有了把握,看着宫紫洛,一脸肯定的,咄咄逼人的问道。
“我看出一点来了!”宫紫洛瑟缩了一下,看着宫紫妍说道。
“看出……什么?你看出一点来了?”宫紫妍早已经想好了宫紫洛说没看出什么要怎么骂她羞辱她,忽然听她这么说,当时就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又怀疑的看着宫紫洛问道。
宫紫洛装作胆小的样子,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禁忌之泉为什么会提前了。”
“哦?!”这一次,不光是宫紫妍,在场的另外四个男人,都是惊讶的,异口同声的惊奇哦了一声,继而希冀又惊喜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点点头,胆怯的说道:“是……我已经知道为什么了。”
“你……你骗人,怎么可能?!”宫紫妍可没有旁边几个男人的惊讶和惊喜,直觉认为宫紫洛是在说谎,瞪大眼睛看着她,气急败坏的问道。
宫紫洛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二姐姐,我真的没有骗人,我是说真的……这种事情我怎会胡说?我虽然只看了三五十本书,可真是动了脑子思索的……”
意思就是说,她动了脑子想,三五十本书也能看出原因,可反观宫紫妍,她看了四个房间的书,却是一无所获!
“你,你……”宫紫妍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的厉害,看着宫紫洛吞吞吐吐道:“那,那只是你运气好而已,看了那,那么少的书,就,就有收获了。”
按照以往宫紫洛的性格,应该就会这么算了,甚至有可能还会帮助宫紫妍开脱。
可是现在的宫紫洛,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搓扁捏圆的宫紫洛了。
宫紫洛却摇摇头,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宫紫妍看了半晌,才忍不住一声叹息,说道:“二姐姐,你不会是一本本的看的吧?”
“不是你告诉我的么?”宫紫妍看着宫紫洛的眼神,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对劲,知道有什么事情被她给拿捏了,心里不由一慌,看着宫紫洛的神色便有些担忧起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我告诉你的没错,可是……你真的一本本看了?我只是让二姐姐一本本的看仔细不要遗漏,可是没让你一本本的翻看里面的内容啊!”宫紫洛装作天真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意外的说道:“我是要你看一本本看的目录,挑了重点来看的,我就是这么干的啊……”
宫紫洛轻笑一声,道:“我是让你看仔细了,不要有任何的错漏,只是让你挑选对了书后,再专门针对,一本本的看,谁知道你……”
宫紫洛的话头忽然顿住,装作担忧害怕的看了宫紫妍一眼,硬生生将话头给吞了回来,尴尬的说道:“二姐姐别介意,我心直口快,我以为……你也会跟我一样,只挑重点!”
“你,你……”宫紫妍气急败坏:“分明是你让我一本本看,你……”
“二姐姐,你别生气了,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到你会那么笨。
宫紫洛没有接下去,可是意思却很明显,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宫紫妍自己自也是听的清楚明白。
那么明显的意思,根本就不言而喻,不用再继续说下去了。
宫紫妍脸色涨的通红,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
这种事情她要怎么说呢?
难道承认自己真的很蠢,真的按照宫紫洛的话做了么?
宫紫妍的目光看向宫卓万,她希望宫卓万可以给自己出口气。
可是此刻的宫卓万,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小事?
当下激动的上前一步,兴奋的问宫紫洛:“洛儿,你可是真的找到了答案么?”
宫紫洛肯定的点点头,说道:“这种事情,我哪能骗爹爹,我是真的找到答案了,只是……现在有些不方便说。”
她看了众人一眼,思索了一下,道:“几位,不如让我跟爹爹先说清楚,回头,一定会跟你们说,给你们一个好解释的。”
她此刻主要防备的就是皇玄月,自然是不能够让北折颜和慕容秋听到了。
“那我们就先下去了!”北折颜最是体贴,听了宫紫洛的话,立刻就点点头,转身离开。
慕容秋眸光一转,也跟着下去了,只剩下皇玄月一人,他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正在说话,宫紫洛却抢到:“殿下放心,稍后我就跟爹爹请您,亲自跟您解释。”
还不等皇玄月答话,宫紫洛眸光一转,继续说道:“不过……我希望,如果这件事情解释清楚了,太子殿下可以高抬贵手,让三天后,宫家的选举人仪式正常举行。不然……”
宫紫洛的话没有继续下去,但是意思却很明显。
若是皇玄月不肯承诺此事,那么……查到禁忌之泉的真正原因愿意不愿意告诉他,也就要看宫紫洛和宫家的心情了。
皇玄月眉头一挑,显然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威胁的滋味。
不过……一想到是关乎禁忌之泉的事情,他眸光转动了一下,当下竟缓缓的点点头,说道:“好,只要你们解释的合理,本王也无话好说,就算我要拦着,父皇也不允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和宫卓万都松了一口气,皇玄月微微颔首,也退了出去。【.kan>zww. ,看.。 ,中!文"网
众人都离开了,在一旁的宫紫妍也不需要顾及,狠狠的拍了几下自己裙摆上的尘土,恶狠狠得瞪着宫紫洛,一脸恼恨的说道:“宫紫洛,你给我说说明白了,到底为什么要这般的作弄我?”
没了外人,她便是蹬鼻子上脸:“你分明就是要引我上当,看我的笑话,刚才又外人在,我不想揭穿你,现在你给我好好说说,为什么这样?!心中哪里对不服了?我……”
“你住嘴!”宫紫洛也收起了那副委屈的样子,眸光变得冰冷无比,冷冷的睨着宫紫妍。
看着宫紫洛这样的神色,宫紫妍不知为何眼神不转,竟有一丝害怕,担忧的看了宫紫洛一眼,不敢出声。
宫紫洛冷冷的哼了一声,对宫紫妍说道:“怪只怪你自己笨,自己想领功劳,不然你会上当么?”
“你……”
“我难道说错了么?我是想教训你没错,可谁知道你那么傻?再说了,我不过是对你小惩大诫而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留在京都是做什么,首先一点,就是挑拨欧阳凌,让她把心中的怒火牵扯到我一人身上,让宫家撇清关系,也让你自己撇清关系,甚至……让欧阳凌更加的恨我,你真是我的好姐姐,比起你对我做的,我所做的,也太小儿科了!”
“你,你……你胡说八道,哪里听来的谣言?”宫紫妍见宫紫洛说的这般信誓旦旦,仿佛是说真的一般,不由心虚的干吞了一口唾沫,心中也没了一点底。
她还真是担心怀疑宫紫洛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谣言?哼!”宫紫洛冷哼一声,她虽是猜测,可以宫紫妍的性格,再加上她刚才的神情,十有**是真的:“后天就回举行选举人仪式,到时候欧阳凌会对我如何刁难,陷害我,爹也是有眼睛看的,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你们那般小心,自不会留下证据和证人的。”
“宫紫洛,你别含血喷人,我跟你拼了!”宫紫妍见宫紫洛越说越真,当时心中不由的一阵慌乱,挣扎着,扑腾了两下,就要冲向宫紫洛,似乎要跟她拼命一般。
“够了!”宫卓万忽然冷喝了一声,正焦急着要往前扑腾的宫紫妍,身子僵住。
若是换成以往,在这种情况她这么教训宫紫洛,宫卓万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宫卓万要反对,她哪里还敢动?
“爹爹……你要护着她么?你怎么这么偏心?!”宫紫妍一脸伤心的看着宫卓万,恼怒的说道,又显得伤心无比。
宫卓万冷哼一声,说道:“就算你是她姐姐,可好歹她也是你的大师姐,驭兽门中尊卑有别,你难道想被慕容公子逐出师门吗?别忘了,你只是个挂名的,跟洛儿身份有别,何况,洛儿一点都不过分,怪只怪你自己笨!”
宫卓万冷冷哼了一声,根本无视宫紫妍的眸光和怨愤的眼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卓万道:“她让你看便看,你自己就不会动脑子么?你们一同进来,为何洛儿找到了,你却没有找到?她让你怎么做,你便那么听话?怎么平时没见你这般听她话?你好意思嚷嚷,身怕别人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蠢事儿吗?”
“……”宫紫妍目瞪口呆的看着宫卓万,她是做梦对想不到,宫卓万会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宫卓万会这么说话……
“爹爹,您,您……”宫紫妍大约真的被吓到了,也伤心了,不敢置信的看向宫卓万。【.kan>zww. ,看.。 ,中!文"网
“还不快滚出去?我要跟洛儿谈事!”宫卓万冷冷说道。
宫紫妍知道宫卓万心意已决,只是伤心欲绝的看了一眼宫卓万,转头就要离去。
走了两步,她又狠狠的回头,目光狠毒的盯着宫紫洛,一脸愤怒怨恨的说道:“宫紫洛,你记住了,后天不能比试便也罢了,若是能……我一定要光明正大,打的你满地找牙!”
“拭目以待!”宫紫洛却一丝都没有退却担心,而是唇角一勾,目光森冷的看着宫紫妍,可是眸光中,却充满了不可一世的自信和高贵,宫紫妍眼神一恍,心中竟不由产生一丝退却。
眼眸一眨,再看过去,宫紫洛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
宫紫妍轻舒了一口气,只道是自己的错觉,重重的哼了一身,转身离开了书房的二楼。
等到宫紫妍的脚步声也远去后,宫卓万在茶几旁的椅子上坐下,心念一转,一到紫色的屏障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了起来。
他看向宫紫洛,道:“洛儿,今天你立了功,胡闹便也算了,爹可以帮着你,我也知道你以前收了不少委屈,可是……妍儿毕竟是你亲姐姐,以后在外人面前,切忌不可让她颜面扫地,她一个人的脸面也许不重要,可是你跟宫家众姐妹的难道都不重要吗?”
宫紫洛犹豫了一下,沉吟片刻,觉得宫卓万说的很有道理,当下便点点头,道:“爹爹的话我记下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宫卓万说的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的。
宫卓万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对宫紫洛道:“说说,你在书上找到了什么?”
只有宫紫妍那样的蠢人才会以为宫紫洛真的在书上找到了答案,可是宫卓万却不傻,他这么问,只不过不想拆穿宫紫洛而已。
他不拆穿宫紫洛的原因,只是因为,他需要的是结果,而不是宫紫洛是如何得到答案的过程。
宫紫洛收起脸上的神色,一脸认真的看着宫卓万,思索了片刻,答道:“禁忌之泉之所以会提前三年,应该是因为东海冰魄在没到一百年的时间内,就出来吸收了天地间的寒气,所以禁忌之泉才会解了冻,流向宫家后山!”
“哦?”宫卓万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惊讶又意外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缓缓的点点头,道:“确实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导致后山的禁忌之泉流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卓万思索了片刻,看着宫紫洛,一脸正色问道:“那么……是什么东西让东海冰魄提前三年出来呢?”
宫紫洛眸光稍稍一转,看着宫卓万,一脸正色问道:“爹爹可曾想过为什么?”
宫卓万摇头:“难道是因为……有别的阻力?”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虽然猜的相去甚远,不过也是往那方面想了。
当下便点点头,对宫卓万道:“爹爹仔细想想,东海冰魄,性属什么?”
宫卓万道:“冰!所以,它才能够将禁忌之泉给压制住。”说罢,眸光稍稍转了一下,看着宫紫洛,似想起了什么,问道:“难道……是因为有什么相克的东西阻止了宝珠的威力?”
宫紫洛点点头:“爹爹总算想透了。”
宫紫洛说罢,手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小兔,说道:“爹爹可曾听过一种魔兽,名叫赤焰?”
“赤焰?!”宫卓万眼眸不由一阵光亮,惊讶无比的看着宫紫洛说道:“你是说……上古神兽赤焰?”
宫紫洛点头:“对!”
宫卓万又思索了片刻,不敢置信的看着宫紫洛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东海冰魄是因为受到了赤焰的影响,所以才会提前三年吸收天地间的冰冷寒气,才能继续冻住禁忌之泉?”
宫紫洛点点头:“正是如此!”
“可是……我们宫家何时有这样的宝贝呢?”宫卓万想起来,觉得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庶人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有时候锋芒太露,未必是一件好事。
宫紫洛点点头:“本来这已经是传说中的神兽了,可是……却不排斥宫家的后山,有一枚这样的宝贝蛋种。”
“蛋种?!”宫卓万更加不敢置信,眉头轻挑了一下,意外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点点头,道:“对,赤焰虽是难得的神兽,可它们生性属火,身体比较热,所以喜欢冰寒的天气和洞穴,东海冰魄存在千万年,那么……这可蛋种可存在千万年,只怕是最近机缘巧合下要孵化了,吸收了东海冰魄的寒气,所以才会让东海冰魄寒气不足,要提前吸收天地间的寒气!”
宫卓万脸上的神色震惊又意外,显然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住了几十年的地方还有这等宝贝,而他作为宫家的家主,却浑然不知。
“那么……赤焰已经孵化出来了?”宫卓万又问,心里虽然知道一些什么,可是习惯性的要去问宫紫洛。
宫紫洛点了点头,对宫卓万道:“十之**是孵化出来了。”说着,手又拍了拍手背上的小兔,只怕谁都想不到,这只笨笨的兔子,竟然会是上古神兽赤焰。
“那……到时候要该如何对外解释呢?”宫卓万又担忧了起来,不管是赤焰还是上古神兽,那可都是宝贝疙瘩啊,有一个已经闹出了这么多事儿,要是再多一个,可如何得了?
宫卓万头疼起来,担忧起来,只希望这些宝贝干脆不要存在宫家,对他来说,对宫家来说,也许更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沉吟片刻,看着宫卓万说道:“爹爹,我想……这件事情要再隐瞒,只怕也隐瞒不了了。”
“那怎么办?”宫卓万担忧的说道。
宫紫洛稍一沉吟,对宫卓万道:“我想……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实话实说?”宫卓万不赞同的摇摇头,说道:“有一个东海冰魄,宫家已经何家不得安宁了,若是现在再多一个上古神兽,宫家只怕会被这些虎视眈眈的人直接吞了!”
宫紫洛笑道:“爹爹只知道上古赤焰难得,却不知道它是如何的独特么?”
“怎么说?”宫卓万听出了宫紫洛话里的选外之音,似乎还有转圜的余地,心中升起了一股希望,立刻追问宫紫洛。
宫紫洛稍沉吟了一下,对宫卓万说道:“爹爹,赤焰是上古神兽,所以它们都会有自己的脾气,就算是刚出生,完全没有成长起来的赤焰,也会有自己的脾气。”
千万年来,已经有无数辈的人未看过赤焰,对于外贸特征一概不祥,甚至都以为那是传说,宫紫洛说的话,宫卓万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你且说说!”宫卓万眼睛一亮,不由问了出来。
就像所有的男人一样,宫卓万对于神兽这类神话般的生物,自然是非常有兴趣。
宫卓万道:“传说,赤焰跟普通的魔兽不一样,它们只认第一眼看到的人为主,而且,那个人必须要符合它们的要求,要达到它们的标准,若是不符合,达不到的话,它们便会直接将其毁灭,继续等待下一位主人的出现,它们虽然是高高在上的神兽,可却不如魔兽的高傲,它们虽然瞧不起所有的人类,可是对自己的主人却是毕恭毕敬,温顺的就像……”
“就像我这只兔子一样!”宫紫洛将小兔扯了出来,说道。
宫卓万看了一眼小兔,赶紧移开目光,看着那嘴巴抖动着,瞪着红眼珠看着自己卖萌的小兔,他都无法幻想赤焰神兽威猛的模样了!
“而且,赤焰认主,就算他们本来已经有了精神契约的魔兽,因为赤焰是认主而不是缔结精神契约,所以并不冲突。”工兵捉完又解释道。
“就算如此……那这些人,不过是多了一样争夺的东西而已。”宫卓万道。
宫紫洛却不赞同的摇头,说道:“不,因为赤焰有这个特性,所以……他们这些人才更加不会去争夺东海冰魄!”
“为什么?”宫卓万不解。
“分身不暇,谁都不想被人抢先。”宫紫洛添了添嘴唇,笑吟吟说道:“能来抢夺宝珠的人,一个个都是天之骄子,赤焰一旦第一个遇到谁,那就是谁第一个占了先机,爹爹想想,谁愿意让别人占了这个先机?”
宫卓万点点头:“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我总觉得他们不可能就这么放弃宝珠的!”
宫紫洛点点头:“要他们永远的放弃,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他们会有个选择,而赤焰,必然要作为优先选择的,他们都不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虽如此……可是,他们还是不会离开宫家,而且,东海冰魄,他们迟早有一天都会来争夺的!”宫卓万有些担忧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
宫紫洛沉默了下来,作为一个男人,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年轻一辈的人给夺取了,心中有不自在和不舒服,那是难免的,宫紫洛虽不能够体会,可也知道那种无力的感觉,更别说宫卓万这种自尊心极强的男人了。
“爹爹说的我都知道。”宫紫洛眸光一转,道:“爹爹想过没有,东海冰魄就算落入别人之手,还可以争夺,可是赤焰却来不及了。”
宫卓万点了点头。
宫紫洛继续说道:“爹爹细细想想,这么多年来了,东海冰魄一直都在宫家的后山,难道没有一个人知道吗?今天这些人能够知道,那么以前,以前爷爷在的时候,爷爷的爷爷在的时候,东海冰魄也是在的,那些人一直没有夺走,为什么?”
宫紫洛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因为东海冰魄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其中凶险万分,听说……还有魔兽在镇守,那魔兽被□□那么多年,早已经充满了怨气,可不是好惹的。”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对,人都是自私的,他们谁也不愿意合作,可是单凭一己之力,是没有那么容易,可是赤焰那么好的机会转瞬即逝……他们懂得算这笔帐的。”
宫卓万点点头:“可是……万一他们很快就找到赤焰呢?毕竟是一只刚孵化出来的小东西而已,就算是上古神兽,只怕也不足为据,他们也许很快就会得到。”
宫紫洛摇头道:“若是那么容易得到,何以称为神兽?”
宫紫洛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摸拍打着小兔,许久,才轻声一笑,说道:“爹爹放心,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他们就算画上个十年八年的时间,也没那么容易找到的。”
“哦?”宫卓万奇怪的哦了一声,虽然宫紫洛说的话没有什么根据,可是看着宫紫洛那一脸自信和肯定的神色,不知道为何,宫卓万心中就是不由产生了一丝信任,总觉得宫紫洛说的是真话,她的眼神中,有让人信任的神采。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爹爹不必如此担心,只要眼下过去了,容后再想办法也不迟,车道山前必有路,等他们寻找赤焰的这段时间,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干等着吗?只要拖延了时间,必定还有别的办法。”
宫卓万听宫紫洛这么一说,心中舒坦多了,当下点点头,道:“洛儿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我现在就去跟几位说说……”
宫紫洛点点头:“我跟爹爹一起去。”
两人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宫卓万忽然回头看向宫紫洛,说道:“洛儿,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后天的比试,你要尽全力,不必有什么顾忌。”
宫紫洛的眼睛一闪,总觉得宫卓万这话是话里有话,当下便点点头,笑道:“爹爹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卓万稍稍松了一口气,边走边说:“洛儿,你这些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宫紫洛略一思索,刚想回答,说道:“爹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怕别人会追查,那几位……尤其是太子殿下,可都上不是省油的灯,他们问你,你可以不回答,可是他们若是查出什么……”
宫紫洛心中一动,什么时候,宫卓万也知道关心这个女儿了。
宫紫洛道:“爹爹放心吧,太子殿下如今不敢轻易拿捏我。”
以她如今的身份,皇玄月就算将整个宫家给拿下来了,也不敢轻易拿宫紫洛开涮的。
宫卓万听了,当下点点头,道:“洛儿说的对,皇玄月轻易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两人都沉默下来,谁也没有说话,而是往前厅赶去。
到了前厅,宫卓万便派人去请了那三尊大神过来,还包括后山的裘老,也一起请了过来。
裘老是个神秘的高人,他迟早都会知道,不如现在卖个人情告诉他,反正这些事情很快就不会再是什么秘密。
这是宫紫洛的注意,当然又让宫卓万好一番惊奇,他总觉得宫紫洛跟以往大不一样,不是宫紫洛,而是宫紫洛面皮下,那个真正的人,也是跟以前大不一样……
“老爷,慕容公子来了!”有下人的声音打断了宫卓万的遐想,慕容秋竟然是第一个来的?
宫卓万的眉头蹙了一下,一直以来,天下所有的人,也包括宫卓万,都以为慕容秋是个偏偏君子,绝对不会趁人之危的,他以为最不着急的人是慕容秋,怎知他却第一个来?
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却见宫紫洛反而是松了一口气的神情,拉着慕容秋就要往后面的厢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爹,我跟师傅去后面说几句话,马上就出来!”
宫卓万的眉头紧拧了起来,这个时空虽然开放,男女设防也没那么厉害,可是一个女儿拉着自己的师父往后面厢房去,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可是宫紫洛却仿佛压根看不出宫卓万的神情,拉着慕容秋就飞快的往后面走去。
到了后面的厢房,宫紫洛道:“师父,你设置屏障。”
她主要是怕皇玄月听到,怕自己的宫里不够,让皇玄月听到什么。
慕容秋的脸上滑过不解,却还是依言设置了一个屏障。
宫紫洛道:“师父,事出突然,我现在来不及跟你解释什么,但是请您一定要相信我,待会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揭穿我,如果您愿意的话,甚至还要帮我说话,您先帮我度过这次,等他们都信了我后,我再跟您好好解释,好么?”
看着宫紫洛眼中的恳切,慕容秋眸光划过一丝什么,飞快的消失不见。
宫紫洛却担忧的看着慕容秋,她知道,这次能不能够成功,都在慕容秋的一年之间,他若是不肯帮助自己,一切都完蛋。
小兔就是赤焰,赤焰就是小兔!
这个秘密,可慕容秋亲口告诉宫紫洛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待会宫紫洛将事情一细说,只要慕容秋说小兔就是赤焰,那么皇玄月必然会要更加想得到宫紫洛,控制宫紫洛,而其他的人,也会将目光重新放回东海冰魄,那么……一切都将回到原点,甚至三天后的继承人仪式都没办法举行了。
宫紫洛做的一切,都将是白费。
当然,宫紫洛到时完全可以说是慕容秋胡乱说的,可是,这人可是她的师父。
在这个时代,是非常尊师重道,以后传出去,宫紫洛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些虚的,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宫紫洛完全可以不在乎,可问题是……宫紫洛就算那么说了,别人能信她,不信慕容秋吗?
所以说,事情的结果如何,最最关键的地方不是在于宫紫洛已经找到了事情的真相,而是看慕容秋会不会揭穿宫紫洛。
果然,慕容秋听了宫紫洛的话,忽而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道:“让我……帮你隐瞒?”
慕容秋这样的人,虽说没到那种一言千金的地位,却也是极度重视的自己的信誉,断然不会随意撒谎,宁愿不说,也不会胡说,更别说帮着宫紫洛这种小辈撒谎,若是真相揭穿了,慕容秋以后的名誉,只怕也不用要了。
宫紫洛听慕容秋这么问出来,赶紧点点头,一脸期待的说道:“是啊,师父,求您了……宫家和我后天能不能够打败宫家众位小姐,就看您的了。”
慕容秋眸光一转,问道:“洛儿,你要为师帮你隐瞒什么?”
宫紫洛道:“师父,总之您相信我,只要你不揭穿我就好了,我可以保证,等到事后……不,等会儿,等他们一走,我立刻跟您解释清楚,好么?”
慕容秋嘴唇蠕动了一下,宫紫洛立刻抢道:“师父,待会您一听,就知道我为什么这样了,您一定要相信我。”
慕容秋眸光转动了一下,正预备再说些什么,就听到外面有爽朗的声音传来:“宫将军,这么快就可以像我们解释了?”
正式北折颜。
慕容秋看了宫紫洛一眼,眼眸中划过一抹思索,随即手一挥,围绕在两人间的紫色屏障便立刻消失不见……
慕容秋转头,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继而又转身,飞快的往外面走去。
宫紫洛无奈,心里暗暗怪罪北折颜来的不是时候,让自己没了跟慕容秋说话的机会。
这么想着,宫紫洛跟着慕容秋出去的时候,脸上便有些不快,加上慕容秋还没担心自己,有些担忧,脸色自是更不好看了。
北折颜见到两人一前一后出来,本就心中疑惑,再看着宫紫洛那样的神情,就有些不悦的看了慕容秋一眼,嘴上没说什么,可心中早已经打翻了醋坛子。
他看着没外人,走到宫紫洛身旁,压低声音说:“小妹,你可要注意一点,男女有别,虽说是你师父,可是传出去也是闲话,以后要注意保持距离,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明白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一头黑线,目光不由瞟向慕容秋,可是慕容秋却一点都不生气。
只是气度不凡的走到椅子旁边,低头轻弹了一下衣摆的褶皱,轻轻的坐到了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宫紫洛,说道:“洛儿,北颜公子说的很对。”
北折颜听慕容秋这么一说,眉头微不可查的轻皱了一下,显然很意外慕容秋会这么说。
慕容秋坐好后,又继续说道:“洛儿,记住北颜公子的话,以后千万不可以跟任何男子交往密切,尤其是北颜公子这种惹眼的公子,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嫉妒了你,有个什么闪失,明白了吗?”
宫紫洛看了一眼北折颜,只觉得他的目光冷冷瞪了慕容秋一眼,又看向宫紫洛。
慕容秋也看向宫紫洛。
宫紫洛想起自己眼下是有求于慕容秋,便硬着头皮移开目光,不去看北折颜的神色,吞吐了一下,说道:“是!”
北折颜狠狠瞪了宫紫洛一眼,宫紫洛瑟缩了一下,目光不敢迎上北折颜的目光……
慕容秋却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优雅的拿着茶杯喝了起来。
宫紫洛心中有事,担忧着待会慕容秋会不会揭穿自己,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北折颜?
这厢里北折颜一个人生着闷气,见宫紫洛压根没理会自己,更是气恼,冷冷的哼了一声,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别扭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宫紫洛心烦意乱,想跟慕容秋说话,又不敢贸然开口惹人怀疑。
不过……慕容秋的为人,宫紫洛相信,他应该不是多嘴之人。
正胡思乱想间,听到外面又人通告,皇玄月也到了!
宫紫洛神色一转,立刻收敛好情绪,掩饰的干干净净,只是一脸冷静的看向门外。
慕容秋和北折颜都不是她的敌人,唯独皇玄月……这个男人,太深不可测,宫紫洛一定要小心才是,这么多人的警告,绝对不单纯的为了恐吓她而已。
正想着,皇玄月走了进来,神色淡淡,进来跟个人见礼后,在慕容秋的旁边坐了下来。
刚一坐稳,就听到裘老的声音传来,并无人通告,而是他自己嘻嘻哈哈的声音传来:“什么事情要请我老头子?莫非有什么大事?”
说着,人影一晃,就走了进来,来到宫紫洛面前,笑问:“丫头,是你请我来么?”
宫紫洛点点头,道:“裘老请坐吧。”
她没了刚才的神色,又变成了那个冷静睿智的宫家大小姐。
她看着裘老,笑道:“各位都来齐了,想必多半是猜到了请几位来的原由。”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眸光一转,说道:“今天请几位来,便是说说禁忌之泉的事情。”
几人一听,都安静下来,眸光盯着宫紫洛,一脸的安静。
宫紫洛轻咳了一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她一脸正色,吐字清晰的将刚才跟宫卓万的说的那些话,掩去了一些不能说的,清晰又简约的将事情说了个明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丫头……你是说,有一个赤焰的蛋种留在宫家后山,现在已经孵化出来,而东海冰魄也因此提前出现,现在又回归原位了?”裘老眼珠子一转,率先开口问道。
宫紫洛点点头,道:“对,正是如此。”
她轻声沉吟片刻,看着裘老说道:“裘老,您一直都住在宫家的后山里,自是另当别论。”
宫紫洛的眸光对象慕容秋等三人,认真说道:“可是你们三位,明人不说暗话,宫家不是不知道你们来的目的,只是希望你们看在我爹的面子上,看在那东西好歹也算是宫家的,给宫家留个脸面,别为难宫家。”
她叹息一声,道:“你们都是大能之人,要做什么,宫家都阻止不了。可是……若是你们不卖宫家的面子和人情,我们宫家大不了拼尽全力,也绝不会任人宰割!”
这话软硬适中,意思很明白,意思是说,你们要拿后山的东西可以,可要给宫家喘息的机会,面子上给宫家留点余地,把人逼急了,就是兔子也会咬人呢!
宫家虽然没有能人超过他们,可是若拼起来,他们也不会全部占了便宜的。
几人知道宫紫洛说的都是实话,没人开口,裘老更是装作专心喝茶,没有吭声。
宫紫洛对这个结果颇满意,转头看向皇玄月:“太子殿下,您对这个答案和解释可还满意?”
皇玄月潋滟目光轻轻瞟向宫紫洛,既没开口说满意,也没否认。
宫紫洛等了一会儿没见他回答,却是径自笑道:“那……如果太子没有意义,请回复皇上,三天后,宫家的选举仪式,势在必行!”
这是宫紫洛跟宫卓万说好的,有时候,态度不强硬一点,反而会让人一味的以为你好欺负,更加不将你放在眼里,恶人自需恶人磨,既然皇玄月是传说中的“恶人”,那么,宫紫洛也没必要客气了,不是么?
皇玄月的唇角,缓缓勾上一抹笑容,看着宫紫洛说道:“宫小姐已经这么说了,看来也不需要问父皇的意思,你们宫家自己做主就足够了,哪里还需要通知我等?”
宫紫洛脸色一变,这是要翻脸么?
自己不是已经将事情解释的那么清楚了么?皇玄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宫紫洛的瞳孔紧紧的收缩了一下,眸光阴晴不定的看着皇玄月,甚至隐约现出了一抹杀气!
如果皇玄月此刻要刁难的话……那就拼个鱼死网破!
北折颜在这里,她虽不想利用,可是她相信,北折颜在这里,她绝对死不了,吃亏的可是皇玄月。
如果皇玄月要找死的话……她也阻止不了,不是么?
皇玄月的眸光也一直紧紧的盯着宫紫洛,他的眼神冰冷可怖,就那么跟宫紫洛互相对视着,仿佛能够将宫紫洛的心事全部给洞悉了。
跟这么一双能够洞悉人眼神的眼睛对视,宫紫洛几乎要招架不住,额头冒出几滴冷汗。
可是宫紫洛知道自己不能够示弱,这不是单纯的跟小男孩玩瞪眼睛比赛,这里输了,便是在某些方面默认了自己的妥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时间却慢的像是贴着宫紫洛的脸颊在一寸寸慢慢的爬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宫紫洛恍惚以为时间要过去一个世纪时,皇玄月的眼睛轻轻一眨!
宫紫洛干涩的眼睛也本能的跟着一眨,在看向皇玄月时,不过瞬间的功夫,他刚才的杀气和神色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脸的笑意。
笑的那般和睦,潋滟的笑容和眸光仿佛带着魔力一般,直直要笑进宫紫洛的心间。
宫紫洛一阵的恍惚,仿佛刚才那不过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皇玄月愉悦的笑声在大厅里响了起来,似乎刚才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让人完全无法跟方才那个他联系起来!
只见他满面笑容的看着宫紫洛,笑眯眯说道:“宫大小姐放心的举行吧,父皇说过,只要宫家的解释能够让本王满意,宫家还是东云国的大功臣,就连本王也不能一丝丝为难你们,宫家的大殿本就该举行的,你们完全不需要问本王,本王似乎也从未说过不能举行。”
是没说不能举行,只是说任何人不能够出入,既然如此,还怎么举行?
宫紫洛在心里冷笑,皇玄月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这么光明正大的无耻,还真是挺少见的!
不过,既然他愿意退步,宫紫洛也不介意给他一个台阶下,笑着说道:“殿下说的是,是小女误会您的意思了,既然如此……还请殿下多留一段时日,好参观比试,并且做个见证。也请在座的各位做个见证!结果出来后,也好对未来的宫家家主,多多指点才是。”
也就是邀请他们做评委了,宫紫洛相信,他们几个人,应该是完全没有偏帮任何人的必要!
而且,也是给他们一个台阶和留下来的理由,有理由,宫紫洛不介意给他们,宫紫洛可不愿意让他们自己找理由留下,到时候,也许更麻烦。
他们几人对于宫家的宝贝疙瘩,显然是志在必得,宫紫洛不如送个顺水人情,让他们光明正大留下。
几人都笑着答应了,就连裘老也答应了下来。
宫紫洛看了一眼裘老身后空空的位置,晏南谨没有来……
她的心里,也似空了一块,很快却将情绪掩去,消失不见。
“既然都清楚了,那老夫就先走一步!”裘老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几人都站了起来,裘老忽然看着宫紫洛,笑道:“丫头,许久没吃过你的饭菜了,明天若是有空,到后山给我弄炖吃的可愿意?”
宫紫洛点点头,道:“好。”
她没理由拒绝不是么?
而且她明天确实也没事,宫紫心拦下了仪式准备事宜,禁忌之泉的事情也算彻底解释清楚了,明天习武等于临时抱佛脚,就像读书考试一样,考试前越复习越混乱,不如好好休息,玩一天!
北折颜心里却有些不痛快,他的小妹可不是厨娘,任谁都能吩咐他宝贝小妹做菜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这人是裘老……他多少得给点面子,而且刚才还在为宫紫洛的态度生气,所以没说什么,率先离去。
宫紫洛知道北折颜心中有气,轻笑了一声,想着什么时候要好好去哄哄他才行,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要跟北折颜多说什么,最重要的是要跟慕容秋解释一下,她刚答应过的。
刚才慕容秋在听到“赤焰”二字时,虽然没有开口,可眸光中的神色,还是让宫紫洛很是担忧。
宫紫洛多怕她师父一下冲动,会将所有的话都说出口!
可是最后,慕容秋虽没松口答应宫紫洛,却也没揭穿她。
想到这里,宫紫洛的眉头不禁轻轻的挑了一下,之间皇玄月也跟着占了起来,往外走去。
宫紫洛道:“师父,我们也一道回闲居阁吧。”
慕容秋点点头,跟宫紫洛两人一同往外面走去。
宫卓万吩咐了管家将前厅收拾好,也走了出去。
宫紫洛跟着慕容秋的身后,思索着要该怎么解释,一直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慕容秋也没有主动出声开口,而是稍前一步,走在宫紫洛的前面,两人一前一后,缓步慢性,一直都是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
快到闲居阁的时候,前面的慕容秋脚步忽然一顿,宫紫洛一直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他忽然这么猛一下顿住了脚步.
宫紫洛一直专心看着地上的路,跟着慕容秋后面走着,未防他忽然停下,也跟着匆匆走了上去,这么一急,一下就碰到了慕容秋的胸膛。
这一碰还不轻,重重撞过去,宫紫洛只觉得头眼都晕花了,这人的胸膛,是铁石打造么?
宫紫洛摸着自己晕乎乎的额头,脚下踉跄了几步,差点就要倒在后面。
慕容秋赶紧眼明手快的将宫紫洛给扶住了,道:“怎么那么不小心?”
嘴上说着埋怨的话,可是眼角却带着意思笑意。
宫紫洛不满的噘着嘴,抬着迷蒙的双眼看着慕容秋,晶亮的眼睛里,甚至充满了水雾!
她不爽的说道:“明明就是师父忽然停下来才害我撞到头的!”
软软的声音带着糯糯的甜音,这样叫着师父,慕容秋的心里很是受用。
“你若是自己看路的话,怎么会撞到我?”慕容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伸手揉了揉宫紫洛的额头,算作安慰。
宫紫洛轻轻哼了一声,道:“师父没生气了?”
“哼,你连师父都敢利用,我怎能不生气?”慕容秋板着脸说道。
宫紫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她确实有利用了慕容秋的嫌疑。
赤焰之事,可是慕容秋当面告诉她的,现在她却当着慕容秋的面,让大家去寻找赤焰。
慕容秋即热能够看出小兔是赤焰,自然也知道小兔第一眼是认了主的,算是承认了宫紫洛是它的主人了,那他,是一点的机会都没有了。
眼眸一转,宫紫洛道:“师父,怎算是利用,我好歹对你也有一丝帮助的。”
“帮助?你倒是说说看,你对我有什么帮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容秋含笑,轻点了一下宫紫洛的额头,继续往前走去,大手却一挥,一个移动的紫色光晕跟着他们走着,杜绝了外界的人偷听他们说话。【.kan>zww. ,看.。 ,中!文"网
“可不是么?”宫紫洛边走边笑:“大家现在一门心思的要去争夺‘赤焰’,可是赤焰却早已经到了我的手上,知道答案的也就师父一人而已,师父想想看,你如今可是没有任何的竞争对手,只有你一人会去争夺东海冰魄而已,那……希望不是很大了么?”
宫紫洛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希望的凝视着慕容秋。
慕容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轻笑了一声,清点了一下宫紫洛的额头,笑道:“你倒是会强词夺理。”
宫紫洛却眨巴眨巴眼睛,天真的模样,笑道:“师父,我这哪里是强词夺理了,我说的分明就是真话。”
慕容秋失笑,道:“好吧好吧,我相信你,是真话。”
慕容秋的脚步又顿住了,这一次,宫紫洛早有准备,也跟着在原地站住了,看向慕容秋,一脸好奇的问道:“师父,您下次忽然停住了脚步,可一定要先告诉我,不然我真可能会被撞到鼻子的!”
慕容秋没有接宫紫洛这句话,而是一脸正色看向宫紫洛,问道:“洛儿,东海冰魄可是你们宫家的东西,你真的不担心师父抢走吗?”
慕容秋这话问的直接,宫紫洛不禁神色一黯,扭头看了北折颜一眼,说道:“师父话说的对,我虽然心有不甘,可是我也没能力保住宫家的东西啊。”
宫紫洛说罢,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对慕容秋道:“反正迟早有一天都会被人抢走的,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师父抢走这东西,我反而无话可说。”
慕容秋心中一动,不禁心疼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洛儿,你放心,师父并不想争夺东海冰魄。”
“哦?”宫紫洛哦了一声,有些不大相信的看向慕容秋,显然不大相信这位师父的话。
慕容秋轻叹了一声,继续说道:“洛儿,那东海冰魄虽然珍贵,可是千万年来从来没有被人夺走过,师父想要拿走,岂是那么容易的?”
宫紫洛眼睛明亮的一转,看着慕容秋,赞同的点了点头。
慕容秋的话,确实非常有道理。
慕容秋又是一声叹息,对宫紫洛道:“洛儿,不瞒你说,若是有那机缘,我肯定是想要东海冰魄的,可是,我来宫家的主要目的只是为了寻找你,并不是为了得到东海冰魄而已。”
“是么?”宫紫洛眼眸一亮,惊讶的看着慕容秋问道。
慕容秋点点头,一声叹息,道:“自然是的。”
宫紫洛看向慕容秋,只觉得慕容秋神色认真,完全不像开玩笑说假话,当时心中一动,道:“师父,你为什么对我好?是……因为我娘亲么?”
宫紫洛从北折颜那里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便一心想着,因为自己的娘亲,所以慕容秋才会这么对自己,才会对自己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慕容秋的年纪好像跟自己娘亲的相差也太大了,虽然在这个时空流行修仙,伴侣之间的年龄经常出入较大,但通常都是男子大,女子大的,倒还真是少见。【.ka?nzww. 看 .。?中.文!网
“嗯?”慕容秋明显怔了一下,脑子稍稍一转,便明白过来宫紫洛的意思。
他不明白宫紫洛的意思还好,一旦明白过来,脸便沉了下去,一脸不悦的看着宫紫洛,生气的说道:“洛儿,你这脑瓜子想什么呢?”
宫紫洛一看慕容秋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是误会他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宫紫洛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师父,那是为什么?”
她本以为,北折颜和慕容秋到宫家来,来寻自己只是顺路而已,主要是冲着宫家后山的宝贝疙瘩去的,这么一听,自然是又意外,心中又惊喜。
虽然明知道她们寻的人并不是真正的自己,却还是忍不住高兴。
被人惦记着,念想着,总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宫紫洛转念一想,慕容秋是为了来寻她的,那么……北折颜呢?他也是为了自己么?
不像,按照道理来说,慕容秋应该早就知道自己来了宫家,这次来寻,是做了万全之策,只要日后还要带宫紫洛离开的。
而北折颜跟宫紫洛失去联系那么多年,想来是并不知道宫紫洛在宫家,这次来宫家办事,想着再找一找宫紫洛,怎知那么巧就给碰上了。
当然,宫紫洛不会傻的以为北折颜并不关心自己,而是关心宫家后山的宝贝,她当然知道,北折颜待自己那是一心一意,再也没得说了。
宫紫洛这么想着,就为自己多想的事情轻笑了一声,道:“师父,是徒儿误会您的意思了,那您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吗?”
慕容秋潋滟的目光在宫紫洛的脸上稍稍转了一圈,低声说道:“洛儿,师父来宫家,不是任何别的原因,就是为了寻你,那个东海冰魄,不过是师父的一个借口,一个不让皇玄月误会师父的借口而已。”
这是慕容秋第一次正面直言跟宫紫洛说这个问题,宫紫洛就有些惊讶的看了慕容秋一眼。
她以为慕容秋是为了东海冰魄来的,而自己不过是个借口。
结果,事情恰恰被她往反方面想了。
这么想着,心口就有些发热,感动的看了慕容秋一眼。
慕容秋继续道:“洛儿,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师父来宫家寻你,是为了让你接来的事情更顺利。让你以后再也不用惧怕皇玄月,让你……能够自由。”
“让我能够自由?”宫紫洛就有些不解的看向慕容秋。
慕容秋这样说,显然让宫紫洛很是意外。
皇玄月以前确确实实将她给禁锢了,可是为什么将她给禁锢了,宫紫洛却说不上来,也不明白。
自由?她现在虽然还要担心皇玄月会继续禁锢着自己,也也不能说她就失去了自由啊。
慕容秋就肯定的点点头,对宫紫洛道:“洛儿,这些事情,以后等到机会合适了,师父自然会对你说清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儿,这些事情,以后等到机会合适了,师父自然会对你说清楚,讲明白,可是现在跟你说,确实不合适的,反而会增加你的负担,所以……现在只能告诉你这些,只要你记住,一回都要一心习武,千万不可以荒废了自己的武功,你可明白?”
宫紫洛见慕容秋说的一脸认真,当时便也跟着点点头,道:“师父您放心,洛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慕容秋一脸的感动之色,点了点头,正色对宫紫洛道:“洛儿,我知道北颜公子是一心关心你,可是有许多话,跟他却也是不能够说的。”
宫紫洛的眸光,不由盯着慕容秋,慕容秋正色道:“不是让你防着北颜公子,北颜公子对你……确实是一心关心在意,没有私心的,可是许多事情,他知道了反而对你和他都不好,北颜公子的性子……也不是说不好,可未防万一,师父怕他会坏了我的安排,你明白吗?”
宫紫洛正想说话,就听到后面一声重重的冷哼,北折颜熟悉的声音冷漠传来,只听他凉凉道:“慕容公子这样的人,竟也会背后说人坏话,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别人会不会信?”
他的声音里含着冷漠和冰凉,说出来却是理所当然,反而让人有些意外。
只听北折颜继续说道:“慕容秋,我从未在洛洛面前说过你的坏话,你怎好先开了这个头?”
北折颜的脸上,充满了讽刺和讥笑。
他的武功高过慕容秋,慕容秋设置的屏障,能隔绝内力不如他,或者内力相当的人,却是拦不住慕容秋的。
他一个武功高的人,按照道理来说,可以算是前辈了,却用这样的方式“偷听”,说出来也是有些不光彩的。
可是眼下他一脸怒色,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显得是慕容秋不对了。
慕容秋也没跟他计较,也不在意他的话,只是转过头,信步往前走去,前面不过几米的距离就到了闲居格的门口,他这般冷漠的神色,反而让人摸不清头脑了。
哪怕慕容秋跟北折颜争执几句,也能够让北折颜的怒火消停一些,可偏生慕容秋是这般不理不睬的姿态,让北折颜更加生气。
北折颜忍不住的上前一步,目光中的冷漠更甚,宫紫洛看着他周身都散发出来冰冷的寒气,心里暗暗叫着糟糕,怕北折颜一时冲动,会跟慕容秋打起来。
慕容秋却毫不在意,冷漠的说道:“北颜公子,我不过是在教训自己的徒弟,就算你武功比我高,也阻止不了我。”
这样的话将北折颜给噎住,北折颜更是生气,上前一步,怒道:“你……慕容秋,你教训自己的徒弟,需要说的我坏话么?”
宫紫洛看着情势不对,怕他们就要打了起来,慌忙上前两步将两人给揽住,身子横在了两人中间,带着笑意说道:“哥哥,师父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师父了。”
听着宫紫洛那句软软的“哥哥”,北折颜心里大为受用,神色本就缓和了一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听着宫紫洛只顾着帮慕容秋说话,一口一个“师父”,心里听得极为不爽。
按照道理来说,他的武功或者身份,比起慕容秋来,那都是要稍稍优越一些,虽玉狐派不跟金鹤大陆任何一个世家或者门派来往,不如慕容秋手里捏着的火系魔兽那般吃香,可他的身份,岂能让人随意压低?
他跟宫紫洛是同辈,宫紫洛称慕容秋为师父,那不是生生让他矮了一个等级么?
本就心里又气,这下更是恼怒了。
宫紫洛一看到北折颜脸上的怒色,片刻便明白过来自己是一时口快说错话了,立刻噤声,有些担忧的抚了抚额头,对北折颜软声道:“哥哥先别激动,你听我解释也不迟。”
她一手就牵住了北折颜的手,紧紧的捏着,转头担忧的对慕容秋道:“您先进闲居阁吧,我亲自跟他说。”
她这次只用“您”和“他”来称呼慕容秋以及北折颜,可不会再犯刚才的错误惹了北折颜生气。
北折颜怎能不知道这宝贝小妹用心良苦,本不喜宫紫洛维护着慕容秋,可是慕容秋的手软软捏着他的,这种感觉,是有多久不曾有过了?
如果忽略宫紫洛眼神里那略带恳求的神色,北折颜几乎要怀疑是不是又回到多年前,那时候,姨母还没有将小妹带去驭兽门,他们还是最亲密无间的亲人。
“哼,这次就绕过你,别再让我听到下次!”北折颜看着还算“识相”的慕容秋进了院子,也不在计较。
待到慕容秋的影子消失在闲居阁门口,宫紫洛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转头,神色放松了下来,对北折颜道:“哥哥,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北折颜点点头,道:“去哪里?”他本想说去自己住的院子,不过想想都是宫家的地盘,心里边有些别扭。
宫紫洛看出他的心思,笑道:“哥哥带我去后山吧,我喜欢那里的景色。平日里,后山魔兽出没,我是不敢去的,这次正好借了哥哥的光。”
这么明显拍马的举动,甜丝丝的话语,却让北折颜十分受用,当即不满的点点头,嘴里哼唧了两声,却一手拦过宫紫洛的腰,脚尖一点,两人就往宫家的后山腾飞而已。
北折颜不知道是不是自持轻功高强,轻易不愿意用飞器,而是抱着宫紫洛这么个大活人,就这么在后山转悠了一会儿,也不嫌累。
最后,终于在后山的深处,找了一抹僻静之所,落了下来。
宫紫洛的内力不如北折颜,眼神也自是大不如他,一落下来,才发现这是个美丽的地方。
这是个小山谷,周围有群山和绿树环绕着,这个小山谷里,却没有一颗大树,而是一大片软软的草地,草地虽已枯黄,却在白雪里露出嫩黄的叶尖儿,山壁旁边因地势比较陡峭,只积留了少许的积雪,那般横着长了无数小小的梅花,梅花都开了,配合着白雪,那般美丽,就像一片片花雪的瀑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心中感叹不已,这个时空的美景那么的纯粹天然,根本是二十一世纪那些人工的公园景区之类无法相比的,现在身临其境,这个感觉就更加的纯粹了!
北折颜见宫紫洛这般欣赏这里的美丽,心中微微自豪,拨了拨自己的头发,问道:“小妹,怎么样?喜欢这里吗?”那语气和神态,仿佛这里的美景和一切,都是他亲手种植的一般。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喜欢,非常喜欢。”
北折颜手掌一翻,便从储物空间内拿出一块巨大的黑色动物皮毛,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或者说,直接斩杀的一只魔兽,那皮毛宽大无比,几乎能容纳下四五个人,皮毛的四肢都清晰可见,显然是直接剥皮出来使用的。
宫紫洛心中感叹着奢侈,见北折颜毫不在意的将皮毛铺在地上,脸上带了些许的笑意,对宫紫洛道:“坐上来,好好跟我解释解释。”
看来是怕宫紫洛冷到,宫紫洛点点头,两脚一蹬,将鞋子一脱,手脚并用的爬上了皮毛。
脚踝一踩上去,软绵的皮毛蓬松的直接没到了宫紫洛的脚踝,宫紫洛心中不由已动,只觉得一股暖气从角度缓缓而上,那软绵暖和的感觉,几乎让她的心都要罪了……
宫紫洛脸颊上带着浓浓的笑意,看了北折颜一眼,笑道:“哥哥坐下来吧。”
北折颜点点头,也脱了鞋子站上去,不过姿态可比宫紫洛要优雅多了。
两人一齐盘腿坐了下来,宫紫洛将裙摆盖好,直觉暖暖的感觉从身下升了上来,舒坦极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是那种外来取暖火光的感觉,而像是来自身体本来的温度一般。
像什么呢……对了,像情人的拥抱一般。
就像是自己心爱的人将你小心的揉进怀中,那种自然有舒适的暖意,不会猛烈,也不会让你冷,恰到好处的温度……
宫紫洛一想到这个,脸颊竟不由一红,埋下头,笑道:“哥哥这个东西真是不错。”
北折颜听她夸奖,一时间忘记了生气,笑道:“你若是喜欢,便送给你吧。”
“不用不用,你留着,等我们冬日去赏雪的时候,再拿出来吧。”宫紫洛笑道。
北折颜听了心里大为受用,点点头,没有说话。
宫紫洛知道此刻要该自己开口了,心念一动,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套茶具和茶叶,就着旁边,在炉子下放了银炭,先让小兔喷火将水烧开,再点着银炭暖着开水,又将还迷迷糊糊没睡醒的小兔塞进怀中,认真泡起茶来:“这些东西我都是随身带的,我泡杯好茶,哥哥听着,仔细听我说。”
北折颜本就没有怪责宫紫洛,此刻听宫紫洛这么说,火气就消了一半,却任板着脸,不让宫紫洛看出什么来。
宫紫洛泡好了茶,笑着递给北折颜,说道:“哥哥,师父其实不是在说你的坏话,你不相信师父,应该也要相信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微微的冷哼了一声,看着宫紫洛,一脸认真的问道:“他那分明是在说我的坏话。”北折颜想了一下,正色道:“就算他不是在说我的坏话,也分明是在离间你我之间的感情。”
宫紫洛思索了一下,虽然北折颜说的话有那么一点偏激,不过却不过分,说的都是实话,都是常理,换做是任何一个人,也会这么想的。
宫紫洛一时间难住了,手里端着茶杯,微微歪着头,思索着要该怎么回答北折颜的话。
北折颜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要她反驳,一时间,她似乎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反驳之词。
“哥哥,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不过……师父说的话虽然不好听,可是,他说的却很对。”看着北折颜听到这句话拧起来的眉头,宫紫洛立刻说道:“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够跟哥哥说,师父说哥哥性格冲动,却不完全是说你不好。”
“这还不是说我不好,那是什么意思?”北折颜气哼哼的说道。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道:“哥哥对我关心有加,不是有句话,叫做关心则乱乱吗?哥哥越是关心我,自是越紧张我的事情,你一紧张我的事情,可不就是关心则乱吗?”
宫紫洛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看着北折颜道:“哥哥一旦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必然会因为心疼我关心我而去替我报仇,那岂非让我的仇家看出了破绽,师父说了,我现在不适宜暴漏身份,跟任何人都不适宜,我的仇家有拿住我的手段,可是哥哥对我那么关心,怎么能做到冷静呢?”
宫紫洛说道此处,将手里的茶杯放下,伸手将北折颜的手给拉住。
北折颜的手很软,也很冰凉,那冰冷的温度,似要流进宫紫洛的心里一般。
她柔声道:“我反而要谢谢哥哥,谢谢哥哥这般的关心我……我何德何能,竟有一个这么好的哥哥对我好。”
北折颜被拍了马屁,心中尚算受用,哼唧了两声,道:“那,那是自然的。”
宫紫洛的脸颊上便有了一丝笑意,道:“那哥哥是不生气了?”
北折颜道:“我自是没那么小气,去跟慕容秋计较的。”
宫紫洛脸上含着笑意,也没有揭穿北折颜,笑吟吟说道:“哥哥既然能这么说,那就好了。”
北折颜的脸颊上,也带了一丝笑意,宫紫洛重新端起了茶杯,借着月色欣赏了一会儿风景,北折颜怕宫紫洛受了风寒,又担心她白天累,便道:“回去休息吧。”
“嗯!”宫紫洛点点头,从毯子上站了起来。
北折颜跟着起身,一遍背负着手看着宫紫洛穿鞋子,一遍不满的问道:“洛儿,宫家的那些女人一个个都不是省心的,总想着欺负你,要不要哥哥给你出头?”
宫紫洛立刻摇头,说道:“不必了。”她的唇角,擒了一抹笑意,道:“宫紫妍不是说,后天的比试上,要光明正大的教训我,打的我满地找牙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折颜却轻哼了一声,道:“比起我身边的春夏秋冬都是大不如,她口气也太大了。”
宫紫洛颔首,笑道:“到时候……且看我将她打的满地找牙!”
那些信心满满的宫家女人,只怕做梦都想不到如今的宫紫洛已经大不同前。
宫紫洛穿好了鞋子,北折颜踩着靴子穿了起来,顺口问道:“虽然宫紫妍不足为据,那个宫紫心……天赋虽高,人也努力勤奋,自也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停水哦还有一个闭关的宫紫玉,她的武功不容小觑。”
宫紫洛点头:“我虽已经到了红段后期,可毕竟缺少实战惊艳,而且根基也不稳固,楚非她越级,一下从九段直接升到了红段中期,也许会成为我的威胁,若是初期……那就不一定了。”
北折颜点点头:“我听你们平日评论,那个宫紫玉,应该是个颇具心机的人,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宫紫洛点点头:“哥哥放心,宫紫玉就算在厉害,她的目标也不在我的身上。”
“哦?”北折颜略微奇怪的哦了一声,看向宫紫洛问道,显然等着宫紫洛解释。
宫紫洛道:“在她们众人的眼里,我都只是一个无用的废物小姐,她们虽不至于完全对我松懈,可是……他们的真正目的不是我,而是三姐姐。”
“宫紫心?”
宫紫洛点头:“对,宫紫玉的敌人就是三姐姐,三姐姐心中只怕也清楚的很。宫紫玉的威胁不管多大,她的敌人一旦变成了三姐姐,必然会轻敌,对我的防备也会少上许多,所以……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是胜券在握。”
北折颜听宫紫洛这么一说,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点点头,笑道:“那是自然,若是你连这些人都战胜不了,以后传出去,我玉狐派的名声可就毁了。”
宫紫洛低头一笑,看着穿好鞋子的北折颜将那巨大的皮毛收进储物袋中,也没有拆穿他。
她如今可已经是驭兽门的人了,不管是宫紫心或者是宫紫玉,都已经是驭兽门的弟子,别人再怎么说,也说不到他玉狐派的门上啊。
“回去吧。”北折颜将毛毯收好,说道,宫紫洛点点头,北折颜依旧一手揽住宫紫洛的腰,脚尖一点,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找个隐蔽的地方将我放下,我自己回去吧。”眼看着快到了闲居格的门口,宫紫洛便对北折颜说道,她可不想太过引人注目,引起皇玄月的注意。
北折颜自是知道宫紫洛的估计,心中虽是不愿不舍,却也没多说什么,找了个树荫下将宫紫洛放下,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早点回去歇息吧,后天是你的比试,这两晚就别想着习武,也不急这么一时半会儿,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
北折颜看着宫紫洛,关心的说道。
宫紫洛点点头,脸上划过一抹感动,对北折颜道:“放心吧,我对自己好着呢。”
北折颜点点头,对宫紫洛道:“你回去吧,我看着你走了我再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着这么一句话,宫紫洛不禁心头一热,划过一抹感动之色,对北折颜道:“那我走了,哥哥也要早点歇息。”
说着,转身离去,走到了闲居阁的门口,宫紫洛转头一看,还是能够看到北折颜站在树荫下,月光找下,树荫下光点斑驳,北折颜一袭水蓝的袍子站在那里,端的是俊美无双,宫紫洛心中一动,一抹一样从心头划过,慌忙别过头,匆匆进了闲居院的院子。
进了闲居阁后,宫紫洛径直回到了关雎阁,关雎阁内,灯火都已经熄灭了,只有路上昏黄的廊灯,宫紫洛的房中,也只有一盏小小的烛光在门口燃着。
宫紫洛纷飞过三娘和柳儿不必等自己,让她们先歇下,想来她们早已经入睡,这些灯,便是特地等她回来的。
宫紫洛轻轻的走进了关雎阁的门口,推开门,又轻轻将门给关上,拿着那盏昏黄的小蜡烛往卧房的方向走去。
卧房门口的右侧,放着一个炉子,炉子上热着水,大约是给宫紫洛洗漱用的,卧房那边,还有一个大桶子,桶子里也在冒着袅袅白雾,旁边有保温的宝器,是准备给宫紫洛沐浴的。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也没有将其他的灯点着,就拿着那盏昏黄的小蜡烛,往屏风旁的浴桶边走去。
走到浴桶旁边,因为房中没人,宫紫洛并没有将屏风拉上,只是将蜡烛放好,手伸向腰间,手指一阵翻覆,那轻轻的丝带一下就被解开了。
衣衫落下,露出了里面的中衣,宫紫洛手伸向腰间,正预备去解开那衣衫上绑着的袋子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古怪的呼吸之声,立刻谨慎的要转过头去。
若不是那呼吸的主人没有露出杀气,宫紫洛只怕早就已经出手了。
宫紫洛刚一回过头去,就听见后面的人低声开口:“宫小姐,这么晚了才回来,去见了谁,做了什么?”
宫紫洛心中冷笑一声,这声音是皇玄月无意,可是他说话忒也无耻,明明就是他不动声色的钻进人家的房间里,屏住呼吸不出声,还偷看宫紫洛洗澡,现在倒好,说成是宫紫洛的不对,反而还质问她!
宫紫洛的唇角禁不住的抽出了一下,还真从未见过这等无耻之徒!
若不是刚才自己宽衣解带的让他呼吸忍不住便沉,只怕自己会被看个精光。
虽然宫紫洛不至于像这个时代的女人,看光了身子就要死要活的,虽然她只是脱了一件外套而已,可是被人这么盯着,换成谁,都不会太高兴了。
想到此处,宫紫洛的眸光更加冷凝。将外衫的袋子口好,三两步走到皇玄月面前,冷冷说道:“殿下真是好兴致,怎么偷看人家沐浴也不出声,也好等我好好迎接迎接你。”
说罢,缓缓转身,拿着蜡烛,照耀在她的脸上,那般的冰冷无比,充满了讥讽之意。
皇玄月却似一点都不在意,轻笑了一声,说道:“那怎么好意思,我是来找宫大小姐说几句话的,怎知你这么客气,还请我看你沐浴除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的冷笑几乎要横溢而出,这人实在忒也无耻了。
说这样的话,竟然可以这么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宫紫洛衣衫已经全部穿好,将屋子里其他大的蜡烛都点着了,再看着皇玄月时,神色已经变得冰冷无比了。
“殿下真是会说笑,这话若是传出去了,真是要了我的性命。”宫紫洛冷冷说道。
古代女子的名声是何其重要,皇玄月这么说,无疑是将宫紫洛往绝路里逼的。
屋子里的灯光都亮了起来,烛光摇曳间,屋子里量入白昼,皇玄月俊俏的容颜在烛光的映衬下,被镀上了一层金,黑亮的眼睛里面,也似被辗进了细碎的金子一般,那么的动人又美丽!
宫紫洛轻轻的笑了一声,说道:“殿下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尽快说吧,这夜深人静,我师父若是知道了,只怕会怪罪我。”
话说的客气,其实意思是说,若是慕容秋知道了,此事只怕不会就这么作罢。
皇玄月岂能听不出宫紫洛的意思,却也不生气,只是道:“你先回答我,你去哪里了。”
宫紫洛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道:“这好像跟殿下没关系吧?殿下,您若有事,还是尽快说,下次您若有事,最好先通知我的仆人一声,白天来,不然……这样的事情若是还有一次吗,我纵然是废材,哪怕是个不会武功的人,也会跟殿下拼命。”
烛光下,她平凡的脸颊上充满了坚毅和肯定,那不容置疑的神色,绝对不是开玩笑。
此刻,皇玄月的心里,竟有一种奇怪的情愫产生,他本来的怀疑,又似被这种奇怪的情愫给慢慢的啃噬了,变得不再那么肯定和怀疑,甚至,他都有些疑惑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对是错了。
沉默了片刻后,皇玄月才轻轻抬头,看了宫紫洛一眼,低声说道:“本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没那个必要了。”
宫紫洛不解的眉头一蹙,显然没想到皇玄月心里那弯弯道道是什么意思。
只听皇玄月继续说道:“宫小姐,我对你……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宫紫洛眉头紧紧一皱,皇玄月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慕容秋跟她交代过,一味的隐瞒和掩藏自己,只会让皇玄月心中的疑惑更甚,让他更加怀疑自己而已,偶尔的锋芒展漏,并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宫紫洛一阵的沉吟,只听皇玄月继续说道:“宫小姐,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去了哪里?”皇玄月又问了一次,不过在这次,却没有等待宫紫洛的回答就继续接道:“我还真是想不到,宫家的废材小姐,敢大晚上一个人出去,而且……竟然还能够找到禁忌之泉提前出现的原因,我……真的太好奇了。”
皇玄月的眸光,紧紧的绞视着宫紫洛,一字字问道:“那些东西……真的是你在书上找到的么?真的……事情真的那么简单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了宫紫洛的话,自然没人会傻到以为她真的只是在书上就能看到有关禁忌之泉提前爆发的资料,就算是看书,那看的也不是普通的书。
众人都没有开口询问,自然是相信了宫紫洛的话,只是没有开口说话而已。
现在皇玄月那般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宫紫洛脸色稍稍一变,转瞬却恢复如常。
宫紫洛看了一眼皇玄月,眸光稍稍一转,说道:“那殿下以为,我是从哪里看来的消息?”
皇玄月眼神一阵的流转,思索了片刻后,目光紧紧的盯着宫紫洛,道:“现在是我来问你,不是你来问我?”
不知道为何,想起她对北折颜和慕容秋的亲热劲,在听着她称自己为殿下,心中便是一阵无名的怒火升了起来,当时说话的语气,也就不由变大了。
宫紫洛看着他莫名的怒火,心中很是不解,眸光一转,道:“我之情已经解释过了,我是在书上看到的,若是殿下不信,我也没办法。”
看着宫紫洛如此的坚决,皇玄月更是火上浇油,冷冷的说道:“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你别忘了……后天的宫家比试,我随时可以……”
随时可以不让他们举行?
宫紫洛在心里这么接了一句,眉头高高挑起,奇怪的看着皇玄月。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她也不会客气了。
她紧紧的盯着皇玄月,许久才轻叹一声说道:“殿下可是当众承诺会让宫家三天后的比试正常举行的,殿下若是说话这般不算数,就算宫家的人拿您没办法,尊重您是太子,可是还有裘老、北颜公子、慕容公子等人,想必都会为宫家说一句公道话的。”
“你这是在用他们几个来威胁我么?”听宫紫洛这么一说,皇玄月更加的愤怒,眉头挑起,一脸愤怒的看着宫紫洛问道。
宫紫洛一声冷笑,说道:“这哪里是威胁,是太子殿下出尔反尔,要威胁宫家。”
宫紫洛眉头稍稍一转,眸光认真的看着北折颜问道:“殿下,莫非……您有什么别的要求,等着我来给您完成吗?”
北折颜忽然闭嘴了,一个字都没有说。
宫紫洛一看,下一刻便明白过来皇玄月的意思是如此,禁不住的轻哼了一声,继续说道:“殿下若是有什么话,不防直说。”
皇玄月的眸光,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沉默了许久,忽而想起一阵愉悦的笑声。
他的笑声那般愉快,仿佛遇到了什么极度高兴的事情一般。
宫紫洛正不解,猛的,皇玄月的笑声忽然停了下来,他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冷笑一声,说道:“宫小姐果然跟传闻中的大不相同,不但睿智聪明,而且果断冷静,看来……我若不好好的解释清楚,只怕在宫小姐这里占到什么便宜。”
宫紫洛道:“明人不说暗话,殿下有事就直说吧。”
皇玄月眸光一转,一脸正色的看着宫紫洛,说道:“好,那……我就直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殿下请讲!”宫紫洛道。
皇玄月的眸光,忽然紧紧的绞视着宫紫洛,一脸认真的问道:“涔涔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听到皇玄月这么一问,宫紫洛的心,不禁突跳了一下,一时间,惊讶的长大嘴巴,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皇玄月目光神情中的威胁之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带了一抹哀求的神色,竟带了一丝希冀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心中大叫奇怪,脸上却清冷无比,一脸肯定对皇玄月道:“殿下,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的涔涔……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人,也从来没有见过、听说您口中说的那个人,若您说的是您那位未过门的侧妃,殿下不应该问别人,而是应该问问自己,她为什么会消失不见。”
皇玄月的眸光,缓缓的眯了起来,墨水一般的黑瞳,目不转睛的盯着宫紫洛,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宫紫洛直直的迎上皇玄月的目光,丝毫也不退却,看着皇玄月,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殿下,我从您的口中和几位王妃娘娘的口中听过不少的说法,多少也猜到一些。我想……如果不是你寒了她的心,对她不利,她也不会离开你,殿下能不够看上的女子,必然是冰雪聪明,怎会是那般蠢顿,殿下,您觉得……小女说的可对?”
皇玄月的下巴微微的扬了起来,看着宫紫洛,显得意外又惊讶,却一直没有说话,没说赞同宫紫洛的话,也没说否认她的话!
许久,宫紫洛的眸光才缓缓的收了回来,看着皇玄月,低声而笑:“殿下,只是有一个问题我很奇怪,倒是想向您请教请教。”
皇玄月稍沉吟了一下,看着宫紫洛,一脸认真的问道:“什么问题?”
宫紫洛的唇角缓缓镀上了一抹笑容,看着皇玄月,一脸正色道:“我想问问殿下,您为何那么肯定我跟您哪位侧妃有关联呢?”
这好像不是皇玄月第一次说起这个问题了,好像已经开口多次了。
皇玄月眼眸一转,看着宫紫洛,正色道:“你的神态举止跟涔涔很像,若说长相……你们是天壤之别,可是,我甚至怀疑你会不会就是涔涔。”
皇玄月一脸认真,宫紫洛的心却又紧张又害怕。
只听皇玄月继续说道:“不过……我知道你不是涔涔,涔涔她不是这样的,她是绝对不会说出那般很绝的话。”
听了皇玄月的话,宫紫洛才算彻底明白过来,也总算知道刚才,皇玄月为何是那样的神情和表现了。
皇玄月继续说道:“可是……事情太多了,我担心涔涔还在怪我,想要借用你的手,教训我……”
宫紫洛微微一惊,显然没料到皇玄月会这么直接,这么坦白的说出事情。
“而且……你进步太快了,你的一切……都跟涔涔有着极大的关联,可是我又想不透,若你真的跟涔涔有联系,是怎么联系上的,或者说……你们是什么关系?”皇玄月苦恼的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皇玄月这么一说,宫紫洛才恍然大悟,原来皇玄月竟是这么想的,她倒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也算是彻底明白皇玄月奇怪的表现和神情了,可是皇玄月对自己……似乎有点太坦白了吧?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皇玄月根本就不能够肯定什么,他似乎也被宫紫洛给骗住了,自己都有些混乱,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想到此处,宫紫洛的唇角不禁勾勒出了一抹笑容,这笑容在皇玄月看来,似在讽刺他的判断一般。
心头划过一抹怒火,皇玄月压下自己心中那奇怪的感觉,猛的一下站了起来,生硬冰冷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有一句话要劝解宫大小姐。”
“殿下请说!”这眼看着皇玄月是要离开了,宫紫洛心里一喜,连忙做出恭谨的样子,要送皇玄月出门。
皇玄月看出了宫紫洛的心思,心中更是气恼,脸颊便也跟着板了起来,说道:“眼下本王无凭无据,不管你说什么,我也不好反驳。但你若跟涔涔有什么联系,或者知道她的一些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本王一定重重有赏。”
说到此处,皇玄月停顿了一下,看着宫紫洛,满脸正色说道:“可是,你若是想要隐瞒,或者想着从涔涔身上得到了好处而不告诉我……有一天被我知道,我定然不会轻饶。”
他的目光中透着冰冷的寒意,只听他一字字说道:“我可以保证,若是如此……宫家和你,定然都会成为我愤怒的牺牲品,哪怕父皇护着你们,我也让宫家人知道我皇玄月的厉害,明白么?”
意思就是说,知情不报,他皇玄月跟宫家,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喽?
宫紫洛的眉头轻轻一挑,看了皇玄月一眼,稍一沉吟,许久才说道:“太子殿下,你这是在威胁么?”
她的眸光中,也是冷漠无比,她虽然不想热火丧身,可是也无法接受别人的威胁……
宫紫洛的眸光紧紧的盯着皇玄月,显然是,只要皇玄月说个是,她肯定也要拼命的。
按照皇玄月以往的性子,他定然是要脱口而出一句,说“是”的,可是眼下看着宫紫洛这样的神情,不知道为何,他的心中,竟然有些不忍起来。
他眸光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许久才缓缓笑了一声,说道:“宫小姐果然有胆识。”
他眼神一动,看着宫紫洛,正色道:“假如宫小姐可以给头提供涔涔的消息,我可以保证,宫家后山的东海冰魄,本王不但不会动,还会帮助宫家守护。”
“哦?”宫紫洛挑眉。
皇玄月道:“一言既出,绝不后悔!”
宫紫洛点点头,福了福身子,笑道:“如此,那就多谢殿下,夜深了,小女送您出去吧!”
既然皇玄月肯低头,宫紫洛自然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不会傻的还要强出头的。
皇玄月见宫紫洛这样,轻笑了一声,颇为满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玄月满意的不是宫紫洛的聪明,而是宫紫洛肯为他妥协。
他喜欢这种懂得进退,聪明,有自己主意的女人。
想到此处,皇玄月的唇角,不由缓缓勾出一抹笑容,由着宫紫洛将他送出了关雎阁内。
确认皇玄月远走后,宫紫洛才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内,轻舒了一口气,将小兔给抱出来,吩咐小兔给自己把门看好,身子一软,一下就滑进了浴桶里面。
温暖的热水将她的身子紧紧包裹起来,也知道这个时候,宫紫洛才觉得自己是获得好好的,刚才的寒冷之一瞬间已经消失不见,每次面对皇玄月的时候,她的心里,总是忍不住颤抖,她……总是忍不住害怕。
皇玄月在的时候还没觉得,皇玄月一走,她只觉得全身都是冰冷无比,害怕的她,身子都不由的瑟缩了起来,完全不敢去反抗。
被热水泡了许久,宫紫洛才缓缓的回国神来,不再害怕了!
皇玄月,他到底在宫紫洛的身上做了什么,会让大家都这般的害怕呢?
她忽然开始相信,皇玄月不是好人这句话了。
她曾经一直以为,是他们不想让自己接近皇玄月才那么说的,现在看来,皇玄月,身上实在有太多的秘密,多的她都有些害怕了……
想的心烦意乱,宫紫洛忽然深吸了一口气,连着脑袋,一下都埋进了热水里面。
热水映映衬着她的脸,从上面看去,变得肥嘟嘟的……
*****
第二天一早。
宫紫洛是从关雎阁的床榻上爬起来的,而上是空间里面出来。
虽然在空间里面习武每次都有休息,而且因为进阶快,也总是精神很好,可是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睡懒觉是再舒服不过的了。
宫紫洛在柔软的丝绵被子上滚了几圈,觉得手臂下有什么生物扭动了两下,继而听到两声幽怨的唧唧声,显然是小兔传来的。
宫紫洛迷糊的睁了睁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松开压着小兔的手。
小兔挣扎着从被套里面探出一个脑袋,一脸的余怒未消,酒红色的眼睛瞪着宫紫洛,气呼呼的吹胡子瞪眼睛。
宫紫洛失笑,伸手在小兔的脸颊上揉了两下,笑着说道:“小兔,我不是有心压你的,待会儿我给你桂花糕吃,好不好?”
“唧唧!”小兔先是犹豫了一下,最后一脸肯定的唧唧叫了两声,摇摇头,表示它也是有性格有追求的。
宫紫洛思索了一下,眸光意义转,看着小兔,考虑一下,正色道:“那……我去后山摘最鲜甜的果子给你,怎么样?”
昨天不是答应了裘老,要去后山给他烧东西吃吗?
“唧……”小兔这才勉强的点点头,掩饰不住眼中的兴奋之色,却只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宫紫洛见小兔答应了,也不再生气了,笑眯眯的伸手在小兔柔软的皮毛上揉了几下,从床榻上起来。
三娘听见响动,就跟柳儿端着洗漱的物品和衣服进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娘一脸笑意的进来,道:“主子可醒了,快点穿戴好,好上前厅去用早膳。”
“到前厅用早膳?”宫紫洛看了看三娘高兴的神情,目光不由落在三娘手上端着那鲜亮的衣服,有些不明白。
她颜色艳丽的衣服极少,多半都是素色浅色的,三娘准备的那么花哨,这是要干什么?而且看她跟柳儿脸上的笑意,难道是有什么喜事么?
“宫家规矩,年节前,或者有重大的庆典宴会前,都要到厅内,宫家众人一起用早膳的!”三娘喜道。
“哦,是么?”看来以前的宫紫洛,根本没资格参加。
三娘点点头道:“可不是?昨天主子您立了大功,将军特地吩咐让小姐好好休息,不让我们打扰,说是前厅里面,等您到了才开饭呢。”
既然如此,宫紫洛不去倒也不好了,宫紫洛便起来,三娘伺候宫紫洛洗漱后,就要给她穿衣服。
“三娘,可以穿我平常穿的衣服么?”宫紫洛看着托盘内的衣服,质地上好,颜色鲜丽,样式也很是简洁大方,可是,吃个早餐而已,有必要那么隆重么?
三娘却一脸不赞同,强行将宫紫洛的睡袍脱下,又给她一件件套着那繁复的衣服,笑容满面的说道:“这是夫人送过来,特地嘱咐要主子您穿着去吃早膳的,夫人还说,明天比试的服装,夫人也已经给您安排好了呢。”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那好吧。”
女人没有不爱漂亮衣服的,这件衣服不管做工还是用料都是极好,宫紫洛来这个时空这么久了,好衣服似乎真没几件。
三娘一会儿就跟柳儿摆弄好了衣服,在宫紫洛身上穿戴整齐。
三娘围着宫紫洛左右转了一圈,口中啧啧称道:“真漂亮,真漂亮……”
柳儿也在一旁符合道:“可不是么?这样的主子才漂亮,比起其他几位小姐,也不差的!”
宫紫洛正预说话,三娘和柳儿就将她按压到了铜镜前面,柳儿手巧,飞快的给宫紫洛挽了发髻,插上简单却又不失大气的发钗,正想换掉宫紫洛耳朵上的耳坠,却被宫紫洛给拒绝了,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随便脱下,万一丢了怎么办?
“好了!”柳儿还在宫紫洛的脸上擦脂抹粉,过了一会儿,才满意说道。
宫紫洛一听好了,如获大赦的站起来,睁开眼睛,打量着铜镜里面的人,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虽模样平凡,可是这样的打扮,却让人眼前一亮,鲜亮的桃粉色衣衫,配合着恰到好处的胭脂香粉,衬托的整个人娇艳无双,广袖窄要的款式,衬的纤腰不赢一握,身材高挑欣长,头上的发髻,一遍垂下来一缕,脸颊更是尖尖的,只有巴掌那么大。
若不是眉眼太过平凡,这个模样,倒真是个大家闺秀的打扮。
果真是人要靠打扮的,这样打扮出来,就算算不得美人,可出门至少不会被人嘲笑丑八怪,勉强能算的上清秀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颇为满意,就是觉得吃个早膳也太过隆重了,笑着说道:“你们给我这样的穿戴,又没叫我起床,到现在才去吃早膳,不知道宫家那群女人,等会儿会说什么?”
三娘笑扶着宫紫洛往前面走着,一边走一边笑道:“就算是,那又如何?主子如今可是立了大功的,将军亲自吩咐,主子您今天好好好好睡到醒过来,将军不说话,她们哪里敢怎么样?”
宫紫洛轻笑一声,三娘和柳儿,这是要给她立威么?
看着两人那一脸期待和高兴的模样,宫紫洛也不忍心说什么,笑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快些去吧。”
主仆三人去了宫家的前厅里面,因为是家宴,所以并没邀请其他人,只有宫家众人在那里。
宫紫洛到了后,果然见众人都已经到齐了,六姑娘和七姑娘大约是等的无聊,两人拿着一根红色的绳子在手指上套着图案忽然拆脱,看上去玩的不亦乐乎,三夫人和四夫人的脸色都不大好,显然已经等的很不耐烦了,五夫人还好,笑看着两个女儿玩游戏,偶尔插一句眼,赵春华大约是故意要气三夫人,脸上充满了自豪和笑意,丝毫都不觉得等宫紫洛有什么不对。
宫紫洛粗略看了一遍,除了二夫人和宫紫心母女面无表情之外,别的人似乎都是神态各异。
咦,好像宫紫妍也没来。
宫紫洛正想着,就听到赵春华对宫卓万说:“将军,洛儿来了。”
众人都转头望了过来,四夫人收到三夫人的眼色,就哼哼说道:“不过是立了一件小小的功劳而已,竟完全不把长辈放在眼里。”
宫紫洛装作没听到,只是脚步不停的往前走去,跟宫卓万和赵春华行了礼后,就径自坐了下来,完全没理会四夫人的话。
“啧啧……老爷您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四夫人大约完全没想过宫紫洛已经完全变了个人,从里到外都便了,若是换成以前,宫紫洛肯定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宫紫洛艳羡这般自若的身条,倒是让四夫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思索了一下,四夫人似乎灵机一动,对宫卓万道:“老爷,我们等等倒是没什么,可您不一样,这丫头,您一句话,倒真是这个时候才来,而且……她连招呼都不跟我们打一声,她……”
“四姨娘,姨娘!”宫紫洛忽然出声打断了四夫人的话,声音中,透着冰冷的寒意,倒是让四夫人一下愣住,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宫紫洛特地咬重了“姨娘”二字,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别忘记了,我是主,你是妾,这里除了我爹娘至外,是你们见了我,应该要打招呼的。”
“虽说长幼有序,可尊卑有别,这个可是更注重的!”宫紫洛知道这个时空,一般没人特别计较这个,身份尊贵的嫡女多少也会给自己父亲的姨娘几分脸面,可真计较起来,可是说不通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笑了一声,低声说道:“哦,我忘记了,四夫人家境不好,从小没有受过什么教育,更被说读书了,倒是我为难你了,不过……下次,你可要记住了,只有爹爹和我娘才有自个说我,罚我,明白吗,嗯?”
“你……”四夫人一脸恼怒的盯着宫紫洛,吞吞吐吐,心中气恼,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宫紫洛。
宫紫洛唇角镀上了一抹笑容,看着四夫人说道:“何况,二姐姐也没到,爹交代没交代二姐姐的下人,说让她好好休息我不知道,不过,她来的比我还晚,四姨娘你怎么不说自己的女儿呢?”
四夫人被憋的脸色通红,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三夫人在一旁,重重的将手里的茶杯放下,说道:“四姨娘四姨娘,你叫的倒顺口,既然你不知道尊重长辈,就称四夫人好了。”
“哦?那三姨娘的意思是……以后也称你为三夫人么?”宫紫洛装作不解,瞪大了漆黑的眼珠子,认真的问三夫人。
三夫人点点头,道:“自然是的。”
宫紫洛失笑,忽然看向一直未开口的赵春华,一脸认真的问道:“娘,爹爹可有什么兄弟?女儿上次落入后院的荷花池内,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还望娘亲提点。”
赵春华见宫紫洛这个样子,知道她必然是有话要跟自己说,要编排他们了。
当下心中一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点点头,严肃的说道:“嗯,你爹爹亲生的兄弟没有,可是堂兄弟却不少,你爹爹在堂兄弟中,排行第四。”
宫紫洛点点头,道:“哦,原来排行第四,那么说起来……娘亲你就是四夫人了?”
赵春华一下没反应过来,脸色就有些尴尬和难看,一旁的四夫人却毫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没规矩!”宫紫洛忽然呵斥了一声,四夫人反而愣在了那里。
平日里,因为宫紫洛的关系,赵春华是非常不受宠的,所以说两句这样无伤大雅的话,宫卓万是绝对不会计较的,四夫人也是习惯了。
可是忽然被宫紫洛这么呵斥了一句,不知道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还是一时间呗骂的愣住了,不知道怎么还口?
宫紫洛冷冷的看着四夫人,冰冷的声音在大厅里面响起,她道:“爹爹,按照规矩,对外称呼起来,大伯伯的夫人大夫人,二伯伯的夫人是二夫人,依次类推。就算是在自己家里,发妻被称为大夫人,可出门都是要按照这个份列叫,还没有谁家里会纵容宠妾,关上‘夫人’二字,传出去了,皇上就算不怪罪,别人只怕也会笑话爹爹治家不严,爹爹想想,一个宠妾,怎么能够被称作‘夫人’,不知道的,大夫人且不说,可是二三四五夫人……人家会以为是爹爹堂兄弟的妻子,这也太荒唐,太不妥了。”
宫紫洛的话一出口,众人脸色皆是一变,赵春华第一个反应锅来,脸上充满了笑意,一脸欣慰的看着宫紫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说道:“爹爹,女儿不懂这些,只是……我觉得,以后几位姨娘,在称呼上还是要注意一些,没得让外面那些不知道的人,笑话我们宫家没规矩,笑话爹爹治家不严,笑话娘亲您未主母没能力。”
这样对胃话语,分明是句句带刺的,她竟然说自己不懂,三四夫人两人,都不仅撇了撇嘴,目光同时落向宫卓万,一脸的委屈。
她们一向受宠,若是换成平时,有人这么说,她们两人这样的眼神这么一用,一准会马上没事,宫卓万一定立刻就说算了,甚至还会保证外面的人不敢乱说闲话。
赵春华这些年来虽然不受宠,可也不是那种软包子,可以任人搓扁捏圆的!
可是,宫卓万此刻却什么都装作看不到,只是看向赵春华,道:“内宅的事情一向都是听夫人的,夫人来决定吧。”
宫紫洛听宫卓万这么一说,心中就不禁有气。
让赵春华说,赵春华若是敢说不同意,只怕下一刻就会有人说她不贤惠,擅嫉。
可是现在她能说什么呢?说同意,让她心里怎么甘心?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在宫紫洛的身上“投入”了那么多,今天总算有了一些回报,怎么能就此作罢?
宫紫洛自然看出了赵春华的意思,心中想,赵春华这人,虽然为人现实,可好歹也是帮助了自己不少的,自己不能够那么自私,完全不顾及她的想法才是。
这么想着,眸光一阵的转动,宫紫洛看着宫卓万,一脸正色说道:“爹爹,这种事情娘自然是要听爹的,虽说这种事情是内宅之事,可是这些事情都要听爹爹的,姨娘们,可都是爹您的妾侍啊,爹总不能看着她们不规矩不闻不问不是?”
还不等宫卓万答话,宫紫洛又继续说道:“更何况,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问娘的意思,明天就是选举人举行大典了,到时候,几位伯伯叔叔的妻子们都会到这里来,若有称呼上乱了,爹爹您面上多么没面子啊?说不定还会得罪其他几位伯母和婶娘呢!”
这样的“危言耸听”,宫卓万这般爱面子的人,果然是脸色一变,有些惊疑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知道宫紫洛不大相信自己,当下是一脸肯定的点点头,说道:“爹爹若是不信我,我也没办法,那……”
“嗯,洛儿说的话很有道理。”宫卓万这次没等宫紫洛说完,便是迫不及待的说道:“这称呼上,确实不能够乱了,到时候没得让人笑话。”
宫紫洛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情甚好,没有多说什么。
宫卓万又继续说道:“这些年来,倒是我娇惯了你们。”宫卓万的目光忽然看向赵春华,道:“夫人,让你受委屈了!”
赵春华虽不是什么号人,不过这样的事情,无疑是直接打在她的脸上,赵春华这样还能够容忍,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道为何,宫紫洛看着赵春华,忽然有些同情她。
赵春华一脸的受宠若惊,可是立刻又恢复了神态,装出矜持的样子,说道:“有老爷这句话,妾身不管做什么,受什么委屈都是值得的。”
宫卓万心情好了一些,吩咐道:“上饭菜吧。”
宫紫洛却道:“爹爹,等等二姐姐吧,免得待会儿……四夫……不,四姨娘又该说我不懂得尊重长辈了。”
姐姐虽不是高一辈的长辈,可也是需要尊重的。
不过,宫紫洛话里的选外之音,可是暗指宫紫妍在这个时候还不来用膳,是眼里没有长辈,宫卓万岂能听不出来?当下脸色一沉,问道:“妍儿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还没来?”
四姨娘一脸的尴尬之色,狠狠的瞪了宫紫洛两眼,忙到:“妍儿她昨天看书太多了,累的很,只怕睡晚了,想着,她应该快到了。”
宫紫洛和宫紫心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嘲笑之意。
四夫人不知道是太傻,还是太天真了,昨天的事情,宫卓万本就已经气恼万分,觉得宫紫妍太才会被作弄,根本怨不得别人的,现在她又这么说,分明是火上浇油,不是让宫卓万更加的生气么?
宫紫洛不出声,等着看好戏!
宫卓万狠狠一筷子拍在桌子上:“丢人现眼的东西!”宫卓万转头看向管家,道:“告诉她不必来了,在屋子里好好呆着,免得又出了什么幺蛾子,没我的吩咐,不许她出来,也不用她招待客人。”
“老爷,明天可是比试大殿啊!”四夫人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她就算再蠢,也知道此刻的宫卓万是生了大气的。
宫卓万冷哼了一声,思索了一下,又改口道:“明天比试大殿前再将她放出来。”
宫紫洛这下高兴了,将宫紫妍关起来,她心烦意乱,晚上休息不好,明天还能好好比试么?
宫紫洛想起宫紫妍威胁过自己的话,心情忽然大好,饭菜上来,也不觉的多用了不少。
吃完了早膳后,宫紫洛正想着去后山,赵春华却叫住了她,说道:“洛儿,到娘的院子里去,娘亲有几句体己话嘱咐你。”
明天是比试大殿,也没人怀疑什么,宫紫洛心想,现在还早,也不急着去后山,点点头,一行人,宫卓万率先,就最了出去。
宫紫洛故意落在最后,对宫紫心道:“我刚才那番话……你可别放在心上,我并不是针对你娘亲,跟你也没关系。”
宫紫心看了四夫人一眼,道:“我有时候真怀疑……二夫人才是我的娘亲,你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对这个娘,也很头疼。”
宫紫洛见宫紫洛说的一脸真诚,知道她是真的没有怪罪自己,当下松了一口气,笑道:“你不怪我,我就放心了。”
一行人都散开了,宫紫洛变跟着赵春华,去了她的院子。
到了赵春华的院子里,她吩咐所有的下人都退了出去,这才看着宫紫洛,一脸正色道:“洛儿,你如今有了出息,今天为娘出了气,娘很高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对这个现实又势力的娘亲一向没有什么好感,听了赵春华的话,挑了一张椅子坐下,眉头轻挑了一下,毫不在意的说道:“我也不是光为娘亲,这不也为了我自己么?”
赵春华那么聪明,又岂能看不出女儿的怨恨?
可是,她现在看着女儿,心中当真也是有了一丝愧疚的。
她因为生下宫紫洛这么一个废物女儿,虽然表面是身份尊贵的将军夫人,可是从来都不受宠,家里别说姨娘了,就是姨娘的下人对自己也不算尊重,她是有苦难言,便不由将怨恨都转移到了宫紫洛的身上。
如今看着女儿长大,明天就要进行比试,还为宫家立了大功,老爷也另眼相待,可是她的心里,却想起了平时对宫紫洛的不好来,心生内疚,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可毕竟很难得了。
当下忍不住的一声长叹,看着宫紫洛,说道:“洛儿,娘亲知道你怨我,娘亲以前确实对你不好,不过……也不怨我,怪只怪你自己投身到这样的人家,若你只是个妾室的女儿便也罢了,无人注意你,偏偏你是宫家唯一的嫡女,宫家没儿子,你就更加的重要了!”
宫紫洛心中冷笑,还以为赵春华悔悟了,现在看来……她是一点都不知道内疚啊。
只听赵春华一声长叹,看着宫紫洛,继续说道:“洛儿,你是有所不知……娘这心里苦啊,娘是怎么都不愿意看到你爹的姨娘在我面前作威作福,可是娘又有什么办法呢?娘根本就是无计可施……”
她轻声一声叹息,无奈的说道:“娘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娘也知道你怨我,可是,看在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因为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有件事,你要帮帮娘亲。”
宫紫洛的眉头,重重的皱了起来,一脸不满的看着赵春华,完全无语了。
赵春华原来把这些都看做是一场交易么?
宫紫洛心中叹息,不知道,若是赵春华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香消玉损了,可否会流一滴眼泪,可否会叹息一声,可否会伤心难过呢?
“什么事情?”宫紫洛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狠心现实的母亲,当下不由冷漠的开口问了一声,神色中,充满了冷漠和冰凉,显然也是伤心至极!
赵春华看宫紫洛这样的表情,一咬牙,却还是忍不住说道:“我想要……挽回你爹爹的心。”
“挽回爹爹的心?”宫紫洛有些疑惑,惊讶的看向赵春华。
被自己的女儿这样看着,又是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赵春华的脸颊不由红的都能将鸡蛋煮熟了:“是,那个,这,这也是为了你好,对,你对也有好处。”
宫紫洛虽然心中不满,却也承认赵春华说的都是实话。
若是宫卓万的心思重新回到了赵春华的身上,对宫紫洛而言,确实百利而无一害,至少要比四夫人等人得宠要好许多。
宫紫洛眸光一转,上下打量了一番赵春华,道:“娘亲想要怎么挽回爹爹的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春华道:“我正是想要你给我出个主意,至于怎么挽回……那就要看洛儿你怎么做了。我也不要求你爹爹心里只有我一人,只要……只要他对待我有三贱|人的七八成,我就满意了。”
宫紫洛却为难了,这七八成,是个什么意思?
宫卓万因为宫紫玉和宫紫秀的关系,加上三姨娘为人圆滑,武功高强,家世又不错,得宠并不是一两年了,赵春华现在出了这么个大难题给宫紫洛,宫紫洛还真是难办了。
她要怎么做呢?
直接告诉赵春华,那样的希望太渺小了?
可是赵春华那一脸希冀的模样,想着她好歹失去了女儿,又没了丈夫的宠爱,变成这样也是难免的,毕竟也是个可怜人,更何况……她也不能够让三夫人继续得宠了。
明天的比试大殿,宫紫洛是志在必得,到时候,她便是宫家未来的继承人了,岂能容忍三夫人母女再次受宠?
她忽然有些期待三夫人和宫紫玉失宠后,会是怎样的下场了!
“既然要争宠,就要让别人失宠。”宫紫洛眸光直直的看进赵春华的眼眸之中,正色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难道娘亲愿意看到自己的相公跟人共同分享么?”
这话根本就不需要问出来,宫紫洛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果然,赵春华狠狠的点了点头,一脸坚定的说道:“对,洛儿,你说的对,她独自霸占了你爹那么多年,如果可以……我也想要这样。”
宫紫洛点点头,赵春华这样,帮起来倒还有点意思。
宫紫洛眸光认真的看着赵春华,思索起来。
三夫人的家世好,跟十公主也算是沾亲带故,虽然不亲,可毕竟也沾了点边儿,可是,赵春华的家世也不差,虽然如此,可要三夫人彻底的失宠,还是要费些功夫的。
那就要让三夫人做一件事情,做一件让人不能够原谅,让人觉得她的家世是累赘,丢脸,或者……让她的娘家人唾弃她。
这可是需要一些功夫的,她的娘家人知道她在宫家受宠,又一向看好宫紫玉那个外甥女,所以很重视他们母女,这两件事情不管哪一件办起来,都是有些难度的。
宫紫洛想了想,又道:“娘亲,法子慢慢想,不能够一步登天。”
她现在就算一下子将三姨娘给撂倒了,可是其他的姨娘难保不会顺位向上爬。
四姨娘第一个会爬上去,这个自是不用说的,五夫人虽然平时话不多,可是她最年轻,而且看起来颇为聪明,只怕是最有机会的,就算是二夫人,若是要整一整,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由根基。
这个“根基”,就是赵春华自己要受宠,若是赵春华自己都不受宠的话,那么……三姨娘受宠不受宠,都跟她没有关系,都轮不到她。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爹爹注意到娘亲,要让爹爹宠幸娘亲!”宫紫洛上下打量了一眼赵春华,直言不讳的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女儿这么直言说出这么个敏感的问题,赵春华耳根子都红了,可是脑子里,却是在想另外一个问题。
宫紫洛年纪要说也不小了,有十三了,这过了年,就有十四岁了,怎么对这种事情这般的直言不讳,都不带拐弯抹角的?
赵春华就开始反省自己了,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太不到位了,所以让孩子连这种事情都懂得……委婉一点?!
赵春华转念一想,宫紫洛如今已经大不同前,她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连这些最简单的事情都不避讳呢?
看着不像,她似乎是真的觉得这很正常,随口可以说出来。
赵春华一想,自己不就是想要受宠,想要宫卓万重新她吗?宫紫洛都帮着她说了出来了,她都想要那么做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想到此处,赵春华不禁觉得坦荡了不少,看着宫紫洛变也顺眼了,思索了一下,笑道:“洛儿,你说的对,娘亲听你的,你说吧,要怎么做。”
宫紫洛见赵春华这么说,知道她是想通了,就认真打量了一番赵春华,思考起来。
赵春华其实真是年纪跟其他几位夫人相差不大,只是她进门在先,常被人称为“姐姐”,“母亲”,而其他几位姨娘呢,就算年龄差不多大的,也都没有这等的“待遇”,这样就给人一个心理暗示,就是赵春华是年纪最大,最老的。
其实说起来,赵春华跟四夫人还是同年的,比其他几位夫人也只是虚长两岁,就算最小的五夫人,也小不了多少。
还有一点很重要。
赵春华平时总是板着一张脸,脸上泛着严肃和让人不敢亲近,大约是自持身份,在家里是嫡女,在宫家是主母,自然是要拿捏一些身份的,平时的装扮和神态语气,就老成了。
女人样貌是其次,首先身材要好,年纪要轻,皮肤要白,加上你会撒娇,那么任何男人到了你的面前,都会乖的跟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一般。
宫紫洛仔细的看了看赵春华的样貌,她身材高挑,虽然生了宫紫洛这么个女儿,可是该瘦的地方瘦,该有的地方有。
皮肤么,虽然宫紫洛不漂亮,可肌肤随了赵氏,白皙嫩滑。
慕容不差,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改改赵氏的脾气了。
宫紫洛招收叫赵春华坐下,看着赵春华,一脸正色道:“娘亲,你这些衣服,首先就要全部换掉……”
“全部换掉?”赵春华有些惊讶,不是换不起,只是……这些衣服都是她静心准备的,平时就算进宫去见皇后,皇后娘娘也是挑不出一点错误的。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说道:“是,你的这些衣服老成,加上你平时说话做事,不管对着别人,还是对着爹爹,总是一副刻板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无趣,觉得你跟……说的不好听,觉得你是人娘一般。”
“……”赵春华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要反驳宫紫洛,却发现宫紫洛说的句句在理,她根本就反驳不上,也没有理由去反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点点头,觉得赵春华认错态度良好,又继续说道:“您若换了鲜亮的衣服,打扮的温婉一点,难道就是轻佻了,就是没有主母的风范了?”
宫紫洛一问,赵春华的眼睛便是一亮。【.kan>zww. ,看.。 ,中!文"网
“可没有谁规定,主母一定要穿着老成,就不行鲜亮的衣服?比如……梅红,嫣红,为什么一定要大红,枣红,或者金色的呢?”宫紫洛知道赵春华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继续道:“发饰弄的温婉一点,新潮一点,年轻一点,难道就不威严么?要弄得简约大方,得体又温婉,这才像是一个贤惠的主母,娘亲想想,你是想要别人都认为你是一个凶恶的主母,还是大方得体,和颜悦色的主母呢?是谁说,和颜悦色的主母,就不能够关注下人呢?”
宫紫洛说一句,赵春华就点一下头。
宫紫洛见她如此上路,又继续说道:“如果娘亲私下见爹爹的时候,也不必刻意板着脸,只要温婉的说几句话,给爹爹亲自弄几个小菜,烫一壶酒,没了外人,娘亲也可以穿着诸如粉色,嫩黄之类的颜色,跟爹爹说几句软话,男人么……谁不爱听好的?娘亲伏低做小,温婉动人,又有自己的威严对待别人,爹爹定会另眼相看。”
赵春华便是一脸为难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知道赵氏想不通,叹息一声,点点头,说道:“娘亲,我知道你拉不下面子,可是,跟自己的丈夫说几句好话,做几样小菜,不会失了你的身份,你那样什么都将就,反而跟爹爹生分了,可你放下身段,爹爹不但不会瞧不起你,反而会更加珍惜你。”
宫紫洛句句都说道了赵氏的心坎上,赵氏一脸惊讶的看着宫紫洛,沉默了许久,才忍不住问道:“那……洛儿,你说让我穿粉色,嫩黄的衣服……也太不将就了,那可是小姑娘穿的。”
宫紫洛不赞同的摇头:“既是小姑娘穿的,那平时里,三姨娘和四姨娘谁不穿?娘亲你可不比她们老,您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出头而已!”
赵春华十四岁成亲,十五岁生下宫紫洛,到现在,不过是二十八岁的大龄女青年而已。
二十八岁,在二十一世纪,大多数的白领女性甚至还没有稳定的对象呢。
可是赵春华,却已经像个几十岁的老太太,每天板着脸。
“呃……”赵春华有些犹豫,心里跃跃欲试,却又怕人说。
宫紫洛看出赵春华的心思,立刻道:“娘亲,女人的一生,你现在是最成熟最美丽的年华,你并不老,而且,你讨自己丈夫的欢心,一点也不丢脸,如果你想挽回爹爹的心,就必须要温婉动人,首先就是这装扮和为人处世。”
赵春华思索了一会儿,抱着豁出去的心态,点点头:“好,既然洛儿你都这么说了……那娘亲就听你的,今天晚上……我就请你爹爹过来,在我这边留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春华极少主动请宫卓万,可因为明天有选举大殿,本就是应该在赵春华这般歇下,可宫紫洛若想要“安慰”早上受了委屈的三四姨娘,不来也很是正常,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ka?nzww. 看 .。?中.文!网
可若赵春华主动去请,宫卓万就算想婉拒,也多少会看几分发妻的面子!
宫紫洛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看着赵春华,正色道:“娘亲,你可以去请爹爹,可是……你只能够请爹爹吃饭,可千万不能留爹爹过夜。”
“为什么?”赵春华是不解,她不再是起初的质疑和不相信了,而是单纯的请教而已。
宫紫洛点点头,衣服孺子可教也的神情。
看着宫紫洛这样的神情,赵春华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堪,反而有了一丝欣慰。
宫紫洛这般的懂事,她比谁都开心、欣慰。
宫紫洛道:“娘亲,就只要装扮好了,准备好几个小酒小菜,不用按照以往的分裂和规矩来,只准备爹爹喜欢吃,您又拿手的菜色,让别人帮帮忙,但是一定要你自己炒,就算炒的不好吃也要给爹爹吃,这是你的心意,爹爹会很欢喜的,酒也要选爹爹喜欢的,但是不能选烈酒,爹爹常年不跟你接触,您若是给他喝烈酒,若是让那几个贱|人知道了,说不定会在爹爹面前编排您,说您是有意要灌醉爹爹呢!”
赵春华惊讶的看着宫紫洛,她是没想到,宫紫洛竟然会这么星点的事情都想的这么清楚明白,当下点点头,笑道:“娘亲明白了,可是……我的目的就是要你爹爹留下,为什么爹爹主动要求留下,我反而还要婉拒呢?”
宫紫洛道:“总之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婉拒,不能够让爹爹留下。”
宫紫洛眸光一转,凑到赵春华面前,一脸正色说道:“娘亲难道不知道吗?吃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你这丫头!”赵春华这个过来人硬生生被宫紫洛说的面红耳赤,伸手就要去打她,宫紫洛连忙灵巧的一下跳开了,嘴里连连喊道:“娘亲可饶了我吧,我说的是认真的,你想想,爹爹一来,娘亲主动要求留下,或者不婉拒,那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视觉上看起来有了一些新鲜感而已,爹爹转眼又会忘记你的好了。”
赵春华停下手来,深觉宫紫洛说的话非常有道理。
宫紫洛又继续说道:“娘亲这么聪明,应该不用我说讲吧,抓住男人的眼睛是没用的,要抓住他的心,只有他心里想着你,才会过来找你。”
虽然听起来有些可悲,不过……在这样的时空,这样一夫多妻的年代,这样的下场和结局是难免的。
宫紫洛又继续说道:“只要爹爹心里有你,什么时候……爹爹都会过来,娘亲图的是天长地久,还是一时半会?”
“自然是天长地久!”赵氏立刻抢道。
宫紫洛点点头,一脸的赞同:“娘亲会这样想,也就不用我多费唇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不知这一次,下一次,下下一次,爹爹来,娘亲妹妹都要如此,婉拒爹爹,可以用任何你能想到的借口,但是……三次过后,爹爹只怕也等不及了,娘亲到时候半推半就……”
宫紫洛毕竟是个姑娘,接下来的话,没有说下去,只是道:“娘亲只需要在衣着打扮和言行举止,以及菜色上多多捉摸捉摸,就行了,明白吗?”
赵春华深觉宫紫洛说的有道理,当下就是不停的点头,道:“洛儿说的很有道理,娘亲都听你的。”
宫紫洛点点头,道:“娘亲这边抓住了爹爹的心思,让别的姨娘们都无机可趁,再到时候……让三姨娘失宠,那么娘亲,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赵春华听后一脸惊讶的问道:“让三姨娘失宠?只怕没那么简单。”赵春华脸上的幸福憧憬之色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变成了疑惑和不解,她看了宫紫洛一眼,继续说道:“我心里一直知道你爹爹对三贱|人是有真感情的,分夺她的宠爱不容易,若是要让她彻底的失宠,只怕有些难度。”
宫紫洛听赵春华这么一说,也没反对,点点头,道:“娘亲仔细想想,三姨娘得宠的原因是什么?”
赵春华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她懂得迎逢你爹爹,家世不错,加上宫紫玉天赋是你所有姐妹里最高的,所以她才一直盛宠不衰!”
宫紫洛点头,跟赵春华这样的聪明人说话,一点都不累,若不是因为她的思想太过保守,从小因是嫡女受的教育,只怕三夫人是没任何机会的。
宫紫洛点了点头,正色道:“对,正是如此,正因为这些原因,她才盛宠不衰,可是……明天的比试,若是我拔得头筹,又当如何?”
赵春华眼睛一亮,道:“到时候,三姨娘的娘家人只会觉得她失去了理智,到时候……娘亲若是能够制造一点三姨娘跟她娘家的误会,那就更好了。”
赵春华连连点头,笑着说道:“洛儿,还是你聪明,你说的都对。”
宫紫洛道:“娘亲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争面子。”这不仅是为赵春华挣回了面子,还有这种的宫紫洛。
赵春华停了宫紫洛的话,当下也点了点头,笑容满面的说道:“洛儿现在懂事了,你说的话都很有道理,我只有一点事不明白的。”
“娘亲请说。”宫紫洛道。
赵春华道:“你说……你爹爹为什么不喜欢你二姨娘?她常年与世无争,人和温婉和善,你爹就是不喜欢,那是为什么?”
宫紫洛想也不想,笑道:“二姨娘整天吃斋念佛,太过肃静了。”
她想了一下,忽然想到一个好的形容词:“男人都是很贱的的,他们喜欢的,有两种女人,一种是放|浪的女人,还有一种……就是清高如仙子的女人,可是……二夫人的情景,倒像是个出家人,却跟仙女搭不上边,娘亲想想,哪个男人会喜欢庵堂里面的姑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说的难听,可是却很在理。
宫紫洛又道:“我也跟娘亲说过,要温婉,却要有自己的性格,像二姨娘那般,从来都是与世无争,安安静静,老实巴交,那有什么特色?”
赵春华眼睛一亮,总算彻底明白过来了。
之前她也觉得宫紫洛说的话很有道理,却似总有一层地方还不够通透,现在听宫紫洛这么一说,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
宫紫洛见赵氏这般上路懂事,笑了一下,说道:“洛儿,娘亲没想到……因祸得福,你现在,真是太匆忙了,我以前一直很恨三贱|人,我总觉得她夺走了你爹爹,还有那么好的女儿,再对比你,我总是对你心生怨念,现在仔细想想……我比她幸福多了,话说先苦后甜,这才是我的好日子开始哪!”
宫紫洛听赵春华这么说,心里很是受用,当下点点头,说道:“娘亲这么说,我也高兴,就像娘亲说的,爹爹宠爱您,对我也是有好处的。”
赵春华听了宫紫洛的话,脸色就有些尴尬,道:“洛儿,其实……娘亲不是那个意思。”
宫紫洛没有再继续听下去的意思,一下就站了起来,笑道:“娘亲不必解释了,我心里都知道。”
她说罢,转头认真的看着赵春华,说道:“娘亲既然今晚要请爹爹过来用膳,还不快去准备?”
宫紫洛相信,要赵春华做别的容易,可要她搭配衣服,只怕是有些难度的。
赵春华点点头,宫紫洛道:“那没事,女儿就先告退,不打扰娘亲了!”
宫紫洛就往外面的院子走,赵春华跟在后面相送,走了几步,赵春华忽然一脸正色对宫紫洛说道:“洛儿,娘亲以前不管对你做什么……毕竟我们还是母女。”
这话,就是不想让宫紫洛记仇。
宫紫洛还没有说话,赵春华又继续说道:“何况……娘亲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娘亲的荣耀就是你的,不管怎么样,娘亲跟你才是一条心的。”
宫紫洛听了赵春华的话,虽然心中不大痛快,却觉得赵春华说的十分有道理,当下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了。
赵春华这才目送着宫紫洛离去,又转头回了院子里,开始张罗起来,准备着晚上接待宫卓万。
宫紫洛离开了赵春华的院子,看看都快晌午了,便加快了往后山去的脚步,她答应了裘老要给他弄东西吃了,拍了拍储物袋,里面被作为鼎炉的那口锅都带来了呢!
一刻钟不到,宫紫洛就来到了约定好的那个瀑布前,瀑布下面的银剑鱼在水里游来游去,雪光的反射下,更加显得剑鱼通体雪白,异常的活泼好看。
宫紫洛心头忽然涌现了无数跟晏南谨的会意,勉强压下自己心头的思绪,装作毫无异样,上前一步,高声说道:“裘老,我来了,你要吃什么菜?”
她今天虽然带了不少原材料来,可是按照裘老的性格和刁钻,只怕自己也会准备食材的!(今天大爆发,一口气更了20更,若是有多多留言鼓励,明天兴许也会小爆发一下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笑着又往前走了两步,再一次喊道:“裘老,可来了没有?”
宫紫洛想道,不会是裘老生气了,不肯出来见自己吧?
想到此处,宫紫洛的眉头不禁轻转了一下,略有些焦急的往前面看了一眼。
“小丫头,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啊?”正遐想间,前面裘老的声音穿了过来。
宫紫洛立刻笑着看过去,本想说些什么,却在面对裘老和他身旁的人影时,眸光忽然一闪,沉默下来!
站在裘老旁边的不是别人,正是晏南谨!
晏南谨站在裘老身侧,微微的落后了一步,脸上带着清冷的神色,一张俊美的脸,就如清冷的雪山一般,一丝的情绪也没有。
宫紫洛很奇怪,晏南谨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呢?
心念转动,压下心中的狐疑,宫紫洛看了裘老一眼,许久才恢复了神色,看着裘老说道:“家里有些事情给耽搁了。”
她慌忙的底下头去,掩去了眼中慌乱的神色,因为她自己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眼神中的慌乱。
裘老看了看宫紫洛,又转头看了一眼晏南谨,这才笑着从晏南谨的手上拿过一个笼子,笼子里面活蹦乱跳着两只小灵兽,看不出事什么品种,不过看着它们眉眼转动时的伶俐,想来是平时很好运动,这样的灵兽,肉质最是鲜美了。
“南谨,你去讲这两只小畜生给处理掉,顺便再捞几条鱼上来!”裘老转头对晏南谨吩咐道。
晏南谨只是微微颔首,也不吭声,领着笼子就拿着两只小手往水潭边走去。
宫紫洛压下心头的尴尬,心中奇怪晏南谨为何会出现在此。
看他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惊讶,分明是知道宫紫洛会前来的,可是按照他的性格,他为什么会来呢?
他总不至于是为了贪嘴的,这可一点都不似他的性格。
那是为了什么?
宫紫洛目光一暗,稍思索了一下,便明白过来。
晏南谨是知道自己在这里,他是特意来的,说不定……还是他要求裘老请宫紫洛到后山来的!
可是,晏南谨是为了什么呢?
他请自己来,莫非是有什么事情么?
“裘老,今天您请我来,可不单单是为了煮写东西这么简单吧?”宫紫洛转头看向裘老,笑着问道。
一边又弯腰将拿来都已经切洗好的食材,已经刷干净的鼎炉给拿出来,笑问着裘老。
“我可是没什么事情了,我要送你的东西昨天也已经给了,要听你说的话,昨天也已经说了,只等着你明天好好比试了!”裘老一边说着,眸光不停的往晏南谨那个方向转去。
晏南谨已经抓了四条银剑鱼,正埋头蹲在水潭边处理,对于裘老的话,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只是无动于衷的继续处理着鱼和灵兽。
宫紫洛的目光随着裘老一起看了过去,见晏南谨没什么反应,两人又同时收回了目光。
“你先煮了东西再说,我老头子可饿着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眉头轻抬了一下,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可是看着裘老的神情,以及那么明显的“暗示”,她就算再不明白,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宫紫洛从储物空间里取出的菜色很是齐全。
有鹅肝、鱼唇、软骨,还有脆笋和兔肉。
上次聚餐的时候,她似乎看到裘老对那盘子脆笋兔肉挺喜欢的,所以今天特意带了来。
宫紫洛将炉鼎架好,把小兔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继而转头,笑吟吟的看着小兔,说道:“裘老,我可以开始了。”
说着,就让小兔对着鼎炉喷火。
这个鼎炉的口子虽比一般的铁锅径口要高,可是跟真正的传统丹炉比起来,却又要显得矮上许多,所以,正好合适宫紫洛炒菜使用。
宫紫洛一遍摆弄着炉鼎,看着小兔火一喷,恰到好处的火力,正好让炉鼎红热了起来,心中却是感叹不已,裘老为了吃,还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宫紫洛先将软骨给腌制好,又拿了一口普通的锅出来,配好食材,烧了一对普通的火炒了鱼唇的鹅肝。
这些都是普通的彩色,只怕是用小兔喷的火,有些侮辱小兔了,更何况……这些食物,只怕也受不了小兔这么一喷,说不定下一刻就会烧焦的!
炉鼎的水开了,宫紫洛用器皿装好,这才放油入锅,腌渍好的排骨飞快的在热锅里翻炒了几下,飞快的撒下葱段和大料,转眼就回过头去,炖着的鱼唇已经好了,宫紫洛就起锅,裘老早已经站在旁边不停的搓手,见鱼唇已经好了,宫紫洛一装盘,立刻接了过去,手艺晃,不知道手上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双筷子,筷子一伸,已经夹了一块预存放进嘴里。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好吃,好吃……
宫紫洛一笑,将装有软骨的鼎炉里放了三大碗清水进去,就盖着炉鼎的盖子焖了起来。
转身有去刷刚盛出鱼唇的锅,刷洗赶紧后,却没有用传统的方式,而是配好料后,稍稍两面泛着煎了几下,做成了西餐厅里常吃的鹅肝扒!
不一会儿就做好了,这个时候,整个山林周围都围绕着浓郁的响起,扑鼻的香气四处飘散着,当真是引人垂涎!
就是在水潭旁边闷不作声处理内脏的晏南谨,也忍不住的回了两次头。
裘老吃了三支大小一块鹅肝,觉得不过瘾,眼巴巴的看着宫紫洛,问道:“丫头,这是什么做法,老头子从未吃过啊!”
鹅肝里面混合着野果的天算和大料的香咸,真是说不出的美味,裘老险些要将自己的舌头给吞了下去。
宫紫洛还怕裘老吃不惯这种半生不熟的东西,轻笑了一下,说道:“那我再给您煎一份!”
这样的美味,若是放冷了便失去味道,所以宫紫洛并没有全部煎完。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宫紫洛也是非常喜欢吃鹅肝的,不惯是鹅肝的扒,还是鹅肝的寿司之类,宫紫洛都非常喜欢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那个时候,鸡鸭鱼猪都不知道被喂了多少激素才长成的,而肝脏又是动物排毒的东西,宫紫洛轻易是不敢吃,一个月最多也只让自己吃那么一两回。
可是这个时空的动物都是纯天然的绿色食品,而且还被注入了不少灵气,又成天在外面放养,所以很是放心。
宫紫洛自己也有些馋,又看看那边的晏南谨洗的已经差不多了,思索了一下,就取了三片三指大小的鹅肝放进锅里煎了起来。
宫家厨房的鹅肝非常宽大,而着宽大肥厚的鹅肝,常常是厨房头疼的东西。
这个时候的鹅鸭之类常见的家禽,都是用来烤或者红烧,或者配合着八宝腌制了烤来吃,最多也只能是炖汤的。
用这些方式,那么内脏便成了鸡肋一般的东西,弃之不舍,食之无味。
所以宫紫洛取了凉快鹅肝,厨房的人甚至还有些感激。
宫紫洛心里暗叹这个时空的人不懂没事,开开心心的取了两大扇鹅肝过来放进空间内。
裘老在旁边背负着双手,偶尔尝一块鱼唇先填着肚子。
宫紫洛还没有将鹅肝煎出来的时候,裘老便觉得那鱼唇是再可口不过了,可是吃过鹅肝后,心里便有了比较,这鱼唇就显得稍逊一筹,何况鹅肝他只吃到这么一小片,在他看来,是不够塞牙缝的。
所以现在便在一旁,有些焦急的等待着。
鹅肝上面的配料都已经腌渍好了,又不用全熟,宫紫洛在锅里翻了几个边,洒了几搓粉末的调味料,就起了三碟!
裘老虽然爱吃,可不独食,所以看着宫紫洛将三片鹅肝分成了三个碟子分别装了起来,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
宫紫洛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想着,裘老这些方面,还不算小孩子心性。
裘老的鹅肝三两下就下了肚,宫紫洛看着他那一脸享受的样子,心里很是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真的尝出那鹅肝的味道,裘老吃完后,便盯着放在一旁那些鹅肝,大约是在思索宫紫洛什么时候继续煎下去。
宫紫洛看的一下失笑了,对裘老道:“裘老,锅里的软骨好像好了,您要不要去试试?”
裘老点点头,放下手里吃了好几块的鱼唇,就去揭开鼎炉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的飘散出来,裘老一脸贪婪的吸了几口,从里面捞了一块软骨尝了尝,直叹好吃,转脸吩咐小兔:“小家伙别喷了,这东西熟了。”
小兔竟然真的乖乖的停下喷火,从石头上跳下来,一蹦一蹦跳到宫紫洛旁边求赞美。
宫紫洛只等着晏南谨拿食材来,便让火烧着,找了快干净的石头坐下,尝了尝自己煎的鹅肝。
宫紫洛咬了一口,那美妙的滋味立刻让她眼睛都醉的眯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材料配备的非常好,宫紫洛吃着,只觉得这鹅肝比起二十一世纪任何五星级酒店吃的都要美味可口,宫紫洛心里暗暗赞叹,若是以后自己没事干了,去开一间酒楼,兴许会生意兴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么想着,就觉得身旁的光线有些暗了,扭头一看,晏南谨已经端着清理干净的食材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将食材放在了干净的石头上,也没说话,也没客气,直接拿起那块属于他的鹅肝,在一旁盘腿儿坐,吃了起来。
宫紫洛偷眼打量了一下,晏南谨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吃鹅肝的时候,神情还是非常享受的,看来……晏南谨也很喜欢吃这些鹅肝的。
宫紫洛吃完了手里的鹅肝,给小兔吃了几块桂花糕慰劳它,便将晏南谨洗干净的鱼和两只灵兽切好,配齐调料,该腌制的腌制,该红烧的红烧,忙活了大约半个多时辰,所有的菜便一下齐备了。
裘老看见菜全部都好了,手晃动一下,一块能够取暖的餐桌边凭空出现,晏南谨帮着把菜摆好,几人身下垫了软垫,坐在雪地上,将脚都伸进有取暖设备的餐桌里,倒也不觉得冷。
旁边的火炉里,裘老早已经暖好了一大壶酒,裘老亲自给宫紫洛倒了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即将酒壶递给了晏南谨。
晏南谨闷声接过,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酒。
餐桌上,有满满一叠鹅肝,两只银剑鱼做成了糖醋的,另外两只清蒸,都是不同于以往的味道,这银剑鱼大有灵性,又是被裘老的灵气养着,所以吃上去格外的舒服,就算是凡人吃了,也能够强身健体!
那两只灵兽,是两个不同的品种,不过宫紫洛拿到手里一切,就知道两只灵兽都是适合红烧的,便切成了一块块的方块,红烧了吃。
其他的鱼唇和软骨,还有一碟兔肉炒笋片,看上去鲜亮可口,色香味俱全!
裘老笑着举杯,对宫紫洛道:“丫头,来,你辛苦了,喝一杯!”
宫紫洛举起杯子跟裘老碰杯,嘴唇碰到酒水,发现是梨花娘,清醇的味道一点都不浓烈,喝上去,被有一番滋味。
暖暖的酒水滑进喉咙里,宫紫洛知道,这是裘老特地照顾她才准备的梨花酿。
裘老指了指宫紫洛烧好的两个灵兽,笑着说道:“丫头,这两个灵兽可不是普通的灵兽,我养了两年时间了,你吃了,明天保准你精神百倍,力气饱满,虽是你做的,我就借花献佛了,你多吃一些,明天啊……若是宫紫玉和宫紫妍想要磨了你的体力,可没那么容易。”
宫紫洛微微有些惊讶,也才明白过来裘老今天请她来做菜的真正目的。
还以为裘老是自己嘴馋了,没想到也是为了自己明天的事情。
宫紫洛心里感动,点但头,笑道:“裘老放心吧,名头我一定会加倍小心的。”
裘老点点头,笑呵呵的说道:“丫头,明天你可一定要胜利,来,喝一杯!”
裘老举着杯子,宫紫洛不好拒绝,便点点头,跟裘老碰了一下杯子。
裘老笑呵呵的看着宫紫洛,说道:“丫头,你明天若是胜利了,有什么打算?”
宫紫洛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有些犹豫了看了裘老一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曾经设想了千百种如何胜利的方法,设想了千万种,加入宫紫玉用卑劣的方式要取胜,她该如何的出奇制胜。
可是这些想法和方式里面,似乎没有一个是宫紫洛若是胜利后,要该怎么办,竟没有一个是在说,假如宫紫洛取胜了,她便要如何。
宫紫洛沉吟了片刻,裘老见她没有立刻回答自己的话,又笑着问道:“或者,你想过以后没有?”
“以后?”宫紫洛微微眉头一拧,问道。
裘老点头,道:“丫头,你的身份不简单的。”
听裘老如此说,宫紫洛不仅抬头看了裘老一眼。
裘老又继续说道:“你眼下明面上是驭兽门的人,可你明天若是胜了,以后便也是宫家的继承人了,你可曾想过,到时候是选择宫家,还是选择驭兽门呢?”
宫紫洛稍一沉吟,认真的答道:“不瞒裘老您说,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裘老似早有预料,看了宫紫洛一眼,笑着说道:“你没想过这个问题,那么……到时候要如何抉择呢?这是一个很直接,也是你马上就要面临的问题。”
宫紫洛犹豫了起来,不管是宫家还是驭兽门,也许都不是她最想要的,她根本就不适合,也不喜欢这种充满了束缚和限制的生活。
她的理想世界,便是跟北折颜说的那样,有一天,能够碧波天下,了此一生。
可是裘老说的很对,她现在明面上已经是驭兽门的人了,明天的比试结果一出,她很可能就多了一重身份,她难道能够就这么拍拍屁股,潇洒的离开了么?
沉吟了许久,宫紫洛道:“我想……明天我至少要推掉一个身份。”
裘老目光一闪,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端起了酒杯,再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宫紫洛煮的菜,很入味,却又不是很浓烈的味道,清爽鲜亮,骨肉和肉类的东西都炖的软绵,而脆笋和鹅肝之类的菜,却又异常的鲜美可口,几人便吃了起来,算的上是相谈甚欢。
虽说是相谈甚欢,可是晏南谨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几句话,只有在他们的交谈中,裘老偶尔问晏南谨两句,晏南谨会惜字如金的回答两个字。
宫紫洛一直都认真的听着,越吃到最后,就越好奇晏南谨今天来的目的。
宫紫洛到现在还是坚定的相信,晏南谨绝对不会只是为了来吃她煮的饭菜而已,他应该是有别的重要的话要跟宫紫洛说。
可是晏南谨一直都不开口,宫紫洛似乎也不好多问什么,直等到几人都酒足饭饱,晏南谨也没有开口。
看着餐桌上被几人吃的没剩下多少的饭菜,裘老笑了一声,说道:“南谨,你在这里留着帮洛儿收拾,我先回去歇个午觉。”
他话一说完,还不等两人说话,足下便是脚尖一点,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宫紫洛先是一怔,随即苦笑了一声,跟晏南谨两人的目光毫无期遇的遇上了,宫紫洛忍不住的笑了一下,眸光中,多少带了一些尴尬之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晏南谨的嘴唇蠕动了两下,却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宫紫洛愣了一下,不禁苦涩的一笑,别开目光,低头迅速的收拾了碗筷。
晏南谨把吃过的碗筷搬到水潭便,又端了热水过去,宫紫洛便蹲在那里,将碗筷给收拾干净,转过头来时,晏南谨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只有一对艳红的火焰在跳跃着,小兔蹲在晏南谨的脚边,一副撒娇的样子,偶尔拿脑袋去蹭一蹭晏南谨的脚踝。
晏南谨没有排斥小兔的亲热,小兔每每蹭一下他,他便伸手,宠溺的在小兔的脑袋上轻头了两下。
如此反复几次,小兔似乎很舒服,干脆又多拱了几下,晏南谨转过头,便将小兔埋在怀里,大掌很是受用的揉了几下小兔身上软软的皮毛。
宫紫洛端着碗筷站在水潭边上,一时间看的都有些痴了,心里竟是有些羡慕小兔的。
假如她也是小兔,那该有多好?
便也可以跟小兔一样,毫无顾忌的蹭到晏南谨的身旁,博取温暖和爱意。
似是感受到了宫紫洛的目光,晏南谨缓缓的回过头,跟宫紫洛的目光对视,飞快的扑捉到了宫紫洛脸上的神色。
宫紫洛脸色不禁的一阵慌乱,连忙别过头,飞快的掩去了脸上的神色,速度之快,几乎让晏南谨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宫紫洛端着盘子,手一晃,将碗筷都收进了空间内,走到火堆的旁边。
小兔见到宫紫洛过来,在晏南谨的怀中留恋的拱了两下,晏南谨伸手揉了揉,看出小兔的意思,大掌将它抱起,便放到了一旁的雪地上。
小兔蹦蹦的来到宫紫洛的身边,熟门熟路的爬进了宫紫洛的怀里。
宫紫洛目光看去,晏南谨低着头,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能够看到他的眉头紧紧的蹙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宫紫洛的眉心不由跳了一下,既然晏南谨没有话说,她又收拾好了东西,那便离开吧。
她想了一下,没有打招呼,抱着小兔转身就要离开。
脚下的步伐放一迈开,就听到晏南谨说道:“等一下!”
宫紫洛一滞,脚下相识被什么定住,如灌了铅一般走不动!
她的心里在告诉自己赶紧离去,因为她很怕晏南谨会说一些伤人的话,可是身体又根本就不听大脑的使唤,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还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晏南谨。
既然已经回国头来了,宫紫洛犹豫了一下,看着晏南谨,忍不住问道:“晏世子有什么事么?”
如此生疏的称呼,晏南谨冰冷的神色中,又增添了一抹冷意。
接着,他底下头,没有再去看宫紫洛,而是伸手从储物袋里取什么东西,说道:“我有一件东西送你,让你明天的比试,能够周全。”
他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弩,金色的手弩上,嵌镶着无色的碎宝石,在日光下,发着耀眼的光芒,当真是美不胜收。
他犹豫了一下,将手里的东西一下递给宫紫洛,轻声说道:“这个东西……能够护你周全,你拿着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目光一闪,没有伸过手去,目光虽在打量着那个精致好看的手弩,却并没有伸手去拿。
“算是我们相识一场的礼物,你拿着吧。”晏南谨许久没见到宫紫洛去接,便抬头,低声说道。
他的声音有死沙哑,这般毫无避忌的对视,宫紫洛甚至能够看到晏南谨憔悴的脸色和眼睛下面青黑的一片。
看来……他是许久都没有歇息好了。
宫紫洛的心头忍不住一酸,哑声道:“不必了,师父和裘老送了我不少好东西,明天的比试,我应该能应付。”
晏南谨眼中划过一抹失落,看着宫紫洛说道:“这个不是攻击的武器。”
宫紫洛没说话,只是肆无忌惮的看着晏南谨,似乎要趁着这个机会,将晏南谨一次看个够,然后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晏南谨继续解释道:“这是上品的宝器,虽不如仙器珍贵,可是若佩戴的主人有什么危险的时候,它能够发射出无数的细针,并且形成一个伞形的屏障,宫紫玉和宫紫妍,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以她们的能力,也是无法伤及你的,除了上品的魔器之外,是无人能够摧毁它的。”
魔器跟仙器是同一个等级的武器,可因为魔器的兴致比较激烈,攻击性很强,相较与仙器,攻击性更强,甚至有些魔器,连魔器本身的主人都很难控制,一旦出手,必见血腥。
可是晏南谨手上的不过是个上品的宝器,却有那么强大的阻挡,只是对魔器无计可施而已,看来是很难得的宝贝。
晏南谨一直将手身在半空,没有避开宫紫洛的目光,而是一脸坚定的看着宫紫洛,固执的神色,让宫紫洛心中酸痛。
可是,这次宫紫洛却拒绝的更加认真:“这东西如此珍贵,我就更不能够要了。”
她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本是有些犹豫,可是看着晏南谨那一脸严肃认真的神色,忽然想起什么似得,一脸认真的说道:“我跟晏世子已经没有瓜葛了,收了你这样的礼,难免会让你误会,我不能够要。”
晏南谨的瞳孔狠狠的收缩了一下,一脸难过的看着宫紫洛。
嘴唇蠕动着,几次都想要说话,可是看着宫紫洛的神色,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的。
宫紫洛看着他这个模样,知道裘老请自己来,只怕是晏南谨的要求,再看着晏南谨此刻的神色,心中更是酸痛难耐,几乎是说不出一个字来,说不出一句话来。
晏南谨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许久,才哽声说道:“这……就当我你我相识一场的礼物,算数我留给你的纪念吧。”
这算是分手礼物么?
宫紫洛心头酸痛的难受,就仿佛有一只狠毒的手,在一下下,毫不留情的揪着她的心口那般,酸胀难耐,痛不可抑。
“我知道你身上的法器宝器不少,可是……我想,人人都对你很有信心,可未防万一,宫紫心又是那般有城府的人,我想你还是拿着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宫紫洛话语冷漠,可是晏南谨还是那么一脸的固执,固执的就像个孩子。
宫紫洛听了他的话,眼泪却几乎都要下来了。
不管是再关心她的人,哪怕是北折颜,送的都只是上品的仙器,那可是攻击性极厉害的武器。
可是,就像晏南谨说的,真的没有一个人会在意她是不是会受伤,真的没有一个人会想想,她若是受伤了,有没有东西去保护。
宫紫洛心中更是酸胀难耐,盯着晏南谨看了许久,伸手也不是,可是不接,看着晏南谨那一脸固执的神情,宫紫洛实在是于心不忍。
“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会胜,我也相信你会胜,可是……别人会忽略你的安危,我却不会。”晏南谨见宫紫洛一直不接,忽然站了起来,坚定的将那个手弩递到宫紫洛的眼前,道:“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了,反正婚事,之前你我已经说过退了,你说的自由恋爱……我们也不成了,现在……这就当是我给你纪念,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宫紫洛目光一闪,任然不去接。
晏南谨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总算将手弩给拿开了。
看着那亮晶晶的手弩被拿开,宫紫洛的心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可是,晏南谨却低头将手弩小心翼翼的放在宫紫洛的脚下,错过了宫紫洛脸上的神情。
他弯着腰,一边说道:“不管你要不要,这都是我的心意,都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要也好,不要也罢……总是我是放在这里了。”
晏南谨说罢,抬起头,对宫紫洛道:“这是我的心意,我给不给,是我的事,你要不要,是你的权力,你若不要,就任由它放在这里,被野兽给调走,也跟我无关了。”
他说罢,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眸光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不知道是不舍,还是想知道宫紫洛最后有没有拿那个手弩,他并没有施展轻功,而是徒步消失在了宫紫洛的实现里。
宫紫洛的脚边就是那个漂亮小巧的手弩,前面是一对正在燃烧旺盛的火焰,宫紫洛低着头,似在看那个手弩,又似在想别的事情,她的神色都已经线图了深思中,不知她是在犹豫要不要拿手弩,还是别的什么。
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等到面前那堆火的柴禾都已经烧尽,只留下火红的火秋后,小兔在宫紫洛的怀里扭动了一下,宫紫洛才回过神来。
眼睛一眨,一滴湿热的液体从脸颊滚落了下来。
宫紫洛一伸手,在脸上擦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宫紫洛拼命的压下心头的酸痛,赶紧擦干了泪水,看着脚下的那个手弩,终究是不忍,弯腰将手弩拿在手里,仔细的打量了一圈,待看清楚手弩上面的每一个花纹和纹路,又伸手,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在手弩上摩挲了一圈,细细的感受了手弩的花纹,眸光一转,犹豫片刻,终于将手弩轻轻的套在了雪白的皓腕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远处,一个幽深的林子里,一双清亮的眼瞳,一直冰冷的神色在看到宫紫洛的这个动作时,忽然闪过一阵炙热。
他就知道……她最后会是这样的选择。
男子的眼睛忽明忽暗,似带了一抹让人看不透的神色,许久,他才低声说道:“这是我母亲留下的手弩……以后,不管你身在何处,只要手弩还在你手上,只要那天你有危险,或者……我想见你时,我总是能够见到你的。”
他的声音很低,低的风一吹,就会消失不见……除了他之外,就算是身旁的花鸟,也都听不到了。
宫紫洛看着那个手弩一下套进了自己的手臂见竟是意外的颌首,不由心中一动,轻笑了一声,手指轻抚着上面的花纹,笑着伸到小兔的面前,脸颊上竟是充满了笑意。
她把镯子伸到小兔的面前,笑吟吟的问道:“小兔,怎么样?漂亮么?”
林子身处的那个人,本预转身离开了,回眸间,却见到宫紫洛眼眸中也充满了笑意,不由心中一动,又驻足,深深看了宫紫洛一眼。
“唧唧!”小兔也不知道为何,对着宫紫洛点了点头,一脸赞同的神色,看着小兔这个样子,宫紫洛心中高兴,轻拍了一下小兔的头,笑着道:“小兔,这可是分手礼物,就算再好看,又如何?终究是昙花一现,我们的爱情,也如昙花一般……”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就算小兔在她的怀里,也听不到她到底在说什么。
林子深处的那双眼眸,忽然变得幽深无比……
宫紫洛掩去了眼中的神色,手艺伸,将手上那只雪白的皓腕给掩盖住了。
她抱着小兔,将地上的火球给熄灭,转身往山下走去……
知道她的身影去了老远,再也看不到了,林子深处那个人影才走了出来。
他欣长的身影,俊秀中带着一丝冷漠,眸光深深的看着宫紫洛远去的方向,许久,才低声说道:“洛儿,我心太小,这一辈子……我都无法再忘记你。”
*****
下了山后,宫紫洛看着天色还早,便回了闲居院,一到关雎阁门口,就看见三娘在外面张望,老远见到工资卡了的身影,眯着眼睛一确认,便是笑了。
“主子,您可算是回来了!”三娘连忙迎了上来,看着宫紫洛笑道:“怎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三娘是知道宫紫洛要去后山的,可是没想到宫紫洛道这个时候才回来,便是有些不满。
宫紫洛笑道:“去了一趟后山,耽搁了一些时间。”
三娘道:“明天就是主子您的大日子了,快点回来歇息吧。”
宫紫洛点点头,道:“我倒还好,只是三姐姐,怕是有的忙了。”
三娘心里是挺喜欢宫紫心的,听了宫紫洛的话,就不免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本来这是主子长脸的机会,可主子将这机会给了三小姐,三小姐这次可是出尽风头,四夫……四姨娘也跟着长脸,可高兴着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目光一闪,看着三娘,一脸正色说道:“三娘,你可不能说。”
三娘扶着宫紫洛往房间里面走去,并没有说话。
宫紫洛跟三娘往里面走着,一边笑道:“三娘,你可真是想多了……”
“我想多了?”三娘明显是一脸的不满。
宫紫洛点头笑道:“你想在,这本是我的事情,可是我有别的事情去忙了,所以才无暇顾及,严格来说,是三姐姐在帮我。”
三娘显然很意外也很不认同宫紫洛说的这句话,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看着宫紫洛问道:“这还是三小姐在帮主子?难道不是主子您给三小姐机会么?”
在三娘看来,这一次举办仪式,可以认识很多人,到时候,别人问起来,若是举办的好,别人都说是宫家的三小姐,可跟她家主子没多大关系,三娘想着,心里所以才这般不舒服。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对三娘道:“三娘,我看你是真想多了。你想想,我若是顾忌了仪式的举办,招待了客人,那么……我还有机会去找出禁忌之泉真正提前出现的原因吗?三娘是觉得哪个功劳大呢?”
三娘脚步稍稍一顿,这才缓缓的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主子话虽说的对……可是,我看着四姨娘哪个嘴脸,真是不习惯。”
两人说着,已经进了屋子里面,柳儿也迎了上来,附和着三娘说道:“可不是么?看着四姨娘那个样子,确实让人够讨厌的。”
宫紫洛的脸上缓缓出现了一抹笑意,看着柳儿和三娘,稍稍停顿了一下,忍不住问道:“她到底怎么你们了?”
三娘和柳儿对视了一眼,眸光中都充满了不悦和不满,思索了许久,三娘才说道:“我还真没见过那么无耻的人,主子您不知道,刚才我们去拿东西,见到了四姨娘,我们不过是尊称了她一声‘四夫人’,她就破口大骂。”
三娘虽然跟在一个不受宠的主子,可毕竟也是嫡小姐身边的第一人,加上年纪也算是比较长的,所以那些下人和夫人不管心里多么的鄙夷和瞧不起,总也不会这般不给面子的。
可是,宫紫洛听了三娘的话,却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了。
今天早上的时候,宫紫洛是借着四姨娘的机会指责了这声“夫人”,三娘和柳儿不知所谓,叫了一声“四夫人”,也难怪会遭了!
“她连柳儿也一同教训了?”宫紫洛看着两人委屈的样子,抬头问道。
柳儿就算现在伺候在宫紫洛的身边,可毕竟算是驭兽门的人,四姨娘除非是气极了失去理智,不然不可能连柳儿一起教训的。
柳儿道:“主子就别追究了,她虽然有骂我,不过却没指名点姓,最多只是指桑骂槐而已。”
宫紫洛点点头,难怪三娘会对宫紫心也忽然有了一间。
从柳儿的手上接过一杯茶,宫紫洛看了三娘一眼,一脸认真的说道:“三娘,她这是借题发挥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四娘显然不懂,一脸不解的看了一眼宫紫洛。
宫紫洛笑了一声,说道:“三娘可知道,这几位姨娘,尤其是三四姨娘总是以‘夫人’自居,可为什么今天你称了一声夫人,反而被教训了呢?”
三娘不解的看着宫紫洛,思索了半晌,才试探的问道:“之前被四姨娘教训的生气,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主子您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想起来了,说起来还真奇怪,她为什么要那样呢?”
宫紫洛神秘一笑,说道:“今天吃饭的时候你们都没跟上来伺候,自然是不明白的。”
宫紫洛变将早餐餐桌上的事情说给了三娘和柳儿听,两人听完后,都是一脸敬佩的看着宫紫洛。
三娘的脸上,更是带了一丝欣慰之色,看着宫紫洛,认真说道:“主子,您……总算是出头了,夫人也可以放心了。”
宫紫洛看的很真切,三娘说夫人的时候,神色中带了一抹敬畏和悲伤,这绝对不是对赵春华会出现的神色,看来……是宫紫洛真正的娘亲。
“怪不得三娘称了一声‘夫人’,四姨娘会这般的介意!”柳儿在一旁恍然大悟的说道。
三娘也跟着脸颊通红,不是因为生气着急,而是真正的欣慰,她笑着说道:“这么说来,奴婢遭了这一顿骂,一点都值当的很哪。”
宫紫洛看着三娘笑容满面的样子,轻笑一声,道:“那也不能这么说。”宫紫洛的眸光忽然变得认真,看着三娘说道:“三娘,不管怎么样……你的这个仇我记下来了,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我一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三娘见宫紫洛这么说,却不在意的小小,说道:“这是主子长脸哪,我就算被骂,也是因为被迁怒,我一点都不生气。”
三娘的样子非但看不出一点生气,似乎还很兴奋。
宫紫洛心中好笑,却任是郑重的承诺,说道:“三娘,就算你不生气,三四夫人……我也是迟早要收拾的。”
就算宫紫洛不收拾,赵春华也会忍不住出手的。
三娘见宫紫洛一脸坚定,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颔首,点头道:“主子既然这么说……那奴婢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三娘的脸上一脸的欣慰和高兴,显然很高兴宫紫洛有这么一天,可是她的神情中,只有欣慰和高兴,并没有意外。
“主子,今天啊,您可要早点歇息。”三娘叮嘱道:“吃了晚饭,我就和柳儿伺候您洗漱,你什么都别干,好好睡觉。”
宫紫洛点头,想来今天也不会再有谁来打扰她了,便点头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三娘道:“那我晚上煮主子喜欢吃的菜,再炖一杯安神茶。”
宫紫洛道:“都听三娘的。”
她一边喝着茶,眉目轻闪了一下,问三娘:“对了,宫紫玉还没出关么?”
她闭关了那么久,明天的举行可是势在必行的,若她没赶上时间,可就算是自动退出,时候就算后悔也没地方诉苦,更是说不上什么闲话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娘摇头道:“还真没听说,今天我们出去,三姨娘的房间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比平时还安静。”
宫紫洛眉头就更加紧的蹙了起来。
这一点都不像三姨娘和宫紫玉的性格,莫非有什么猫腻?
“宫紫妍呢?”宫紫洛问。
“二小姐吃了早膳后,就躲在房间里面,再也没有出来过。直到午膳才出门,出门后,她就径直去了客人房里面,因为我们没有去伺候,所以也不好跟着。”柳儿接道。
宫紫洛点点头,心中越想越奇怪,隐约还伴随着一丝丝的不安……
明天的比试,想来她们那几个不安身的女人,必然是准备了什么绝妙的招数来对付宫紫洛才对。
三娘似也看出了宫紫洛的担忧,连忙安慰道:“主子不必担忧,事情不见得就有那么糟糕呢。”
宫紫洛点点头,心头飞快的滑过一些什么,却快的抓不住。
转头看向三娘担忧的神色,宫紫洛连忙安慰道:“三娘,你不用担心,她就算不出来,也奈何不了我的。”
宫紫洛眉目转了一下,看着三娘还是那般担忧,便不由安慰道:“三娘放心吧,宫紫玉除非一年后在出来,不然……她的功力是赶不上我的。”
宫紫洛话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三娘便不再担忧,脸颊上含了一抹喜色,点头笑道:“那就好,主子既然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喝了茶后,柳儿又站到宫紫洛的旁边,给宫紫洛按了按肩膀,三娘便在一旁,一边坐着针线,一边笑着跟柳儿和宫紫洛聊天,主仆三人在这个下午,心情都是很好,宫紫洛手里端着茶,柳儿按了一会儿,见宫紫洛吃茶无聊,又去小厨房内取了干果来吃,一颗颗的给宫紫洛剥好吹干净,放在手帕上,送到宫紫洛的面前,让宫紫洛吃。
宫紫洛含笑,一边吃一边跟两人闲话家常,这个下午,竟然异常的美好。
宫紫洛忽然矫情的感叹,原来幸福,竟可以那么的简单。
下午过去了许久,三娘拍了拍一个下午就秀完的一条丝帕,左右端祥的了一遍,笑着说道:“这丝帕洗洗就可以给主子用了!”
宫紫洛和柳儿听了都转头看去,只见上面绣着一只美丽清雅的兰花。
丝帕是雪白的颜色,兰花的花朵便是清雅的浅蓝色,配上翠翠的绿叶,只在两个对角秀好,看上去清雅又别致。
三娘的绣工极,修的又快又整齐,这丝帕锁了边,加上兰花,却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而且,细密的针脚都找不到,宫紫洛心里很是喜欢,拿着丝帕左右端祥了一遍,笑着说道:“三娘的手真巧。”
三娘笑道:“主子喜欢就好了。”她起身收拾了一下,笑道:“天色不早了,我这就去给主子先将安神茶炖上,再去准备晚膳,吃过沐浴后,安神茶正好可以喝了,主子便歇息。”
宫紫洛点点头,正想说话,就见宫紫心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娘拿着丝帕准备去外面煮饭,还吩咐柳儿:“柳儿,今天不用你帮忙,你在旁边陪着主子说话。”
“好嘞,三娘你要有事儿就叫我!”柳儿也笑着说道,这段时间下来,柳儿和三娘相处的很好,两人的感情升温也快。
三娘笑着就要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就见宫紫心从外面匆匆走来,一脸焦急的神色。
三娘还未回头禀告,宫紫洛显然就已经看到了,连忙上前一步,看着宫紫心问道:“三姐姐,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看着宫紫心这神色匆匆的模样,显然是出了什么事儿的。
宫紫心的脸色不大好,紧紧绷着脸,听了宫紫洛的话,上前两步,点点头,颔首道:“是出事儿了。”
宫紫洛看了一眼三娘,道:“三娘,你去忙你的。”
柳儿也很有眼力的道:“那我也去给三娘帮忙。”
说罢,给宫紫心和宫紫洛倒了茶,便跟着三娘一起退了出去。
三娘和柳儿虽然都很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宫紫心明显不想让两人听见,宫紫洛又没开口,两人也没留下来的理由,便都退了出去。
两人一退出去,宫紫洛就问宫紫心:“三姐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宫紫洛连忙点点头,看着宫紫洛,一脸正色道:“欧阳凌来了。”
宫紫心负责这一次的可人接待,听到她说欧阳凌来了,宫紫洛的眉头便不禁拧了一下。
本来,欧阳凌来了,是很正常的。
可是宫紫心这么说了出来,显然就是有异样。
宫紫洛问道:“她来了……可是有挑剔你什么么?”
宫紫洛心里想着,欧阳凌来了,必然首先是要去挑宫紫心的刺的。
宫紫心点点头,道:“对我挑剔倒是没什么。”她左右看了一圈,也是在两人之间设置了一个屏障,低声道:“不过……我在她的房间里面,放了法器,她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是有这样的法器,就跟二十一世纪的窃听器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效果却没那么好,有时候,甚至会因为对方法力高强的原因,而更加收不到效果。
“三姐姐听到了什么?”宫紫洛眸光一转,宫紫心这么说,必然是听到欧阳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宫紫心的脸上很是难看,道:“你猜的果然没错,她这一次来……真是跟宫紫妍商议好的。”
“商议好的?”宫紫洛问:“她们商议什么了?”
宫紫心叹息一声,道:“明天就是比试的时间了,我本不想告诉你,免得让你分心,晚上睡不好,不过……我又怕你明天吃了暗亏,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一定要告诉你。”
宫紫洛看着宫紫心那么纠结的样子,知道她是有心关心自己的,笑了一下,说道:“三姐姐但说无妨,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宫紫心点点头,眸光一转,认真道:“这次的事情……只怕不止跟宫紫妍有关,就是跟宫紫玉也有关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跟宫紫玉果然也有关么?”宫紫洛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宫紫心问道。
宫紫心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对。”
虽然隔了屏障,可是宫紫心毕竟功力不高,又或者是人的本能,只见她压低了声音,凑到宫紫洛耳边,低声说道:“我当时听的虽不真切,不过……只是隐约听到她说……这一次,一定会让你好好受到教训,让你再次颜面扫地。”
“后来宫紫洛也插言了,她说,你一准胜不了,她说,宫紫玉有了那个秘密武器,要多谢欧阳凌,等她们胜利,是失败了,她就可以将你交给欧阳凌,让她好好出一口恶气。”
宫紫心说完,有些担忧的看着宫紫洛脸上的神色。
“哦,她竟是这么说的么?”宫紫洛眉头轻轻一挑,看着宫紫心,沉吟了半晌,才说道:“怪不得宫紫妍午膳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呢。”
她的眼眸一转,看着宫紫心,问道:“三姐姐你猜,她们的秘密武器,会是什么呢?”
宫紫心老老实实的摇摇头,道:“还真不知道他们的秘密武器是什么。”
她的眼眸转动了一下,看着宫紫洛说道:“她们后面的根本就没说了。”
宫紫洛稍稍一停,接道:“她们的把握似乎很大,一口咬定你就会输的一败涂地呢!我后面没听清楚,又心烦意乱,犹豫着要不要来告诉你,所以……后面就更没听到了。”
宫紫洛点点头,道:“怪不得宫紫玉要闭关,到现在还不肯出来,果然是有秘密武器,只是不知道……她明天出现后,武功到了什么阶段呢。”
宫紫心看了宫紫洛一眼,似乎欲言又止。
“三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宫紫洛看到宫紫洛这个样子,忍不住问道。
宫紫洛犹豫了一下,添了添干燥的嘴唇,正色问宫紫洛:“你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阶段?”
宫紫心的神色忽然变得认真无比,看着宫紫洛问道:“我总觉得……你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就是宫紫妍也不知道你的底细,我想……你应该在这段时间内晋升了不少,虽然我没跟你交过手,可看你平时的步伐和行走,你的武功至少在我之上。”
她看了一眼宫紫洛受上一个不起眼的手镯:“这个就是你掩盖内力的法宝,对不对?”
这个东西可是出自宫家,宫紫心虽没有一样的东西,却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来的。
宫紫洛听了宫紫心的话,知道被她看穿了,当时犹豫了片刻,眸光稍一转动,对宫紫心道:“不瞒姐姐说,我的武功确实大有进步。”
她犹豫了一下,道:“已经到了红段后期!”
明天比试一出,必然是所有的人都会知道她的实力了,反正宫紫心明天也会知道的,不如现在就告诉她,也免得让她心中不痛快,跟宫紫洛生疏了。
果然,宫紫心一听宫紫洛的话,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眼睛看着宫紫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心的眼睛瞪的很大,又是诧异又是惊疑。
同时,眸光中还伴随着一丝高兴和稍稍的自卑。
她高兴,自然是宫紫洛的武功进阶快,那样,就能够打败宫紫玉。
她爱跟宫紫玉比较,那是因为她任何不方面都不输宫紫玉,最重要的,她们都是庶出的身份。
可是宫紫洛却不同,她是嫡女,宫紫玉以前从未同情过她,只是觉得一个太老实的人,不值得同情。
可现在不一样了,宫紫洛很坚强,进步快,她作为姐姐,自然高兴。
可心中不免还有一丝自卑,不为别的,而是因为她比宫紫洛起步更早,可是却跟宫紫洛差了一大截,不过白段九阶而已!
宫紫洛岂能看不出宫紫心的神情?眸光稍稍一转,看着宫紫心,忽然问道:“三姐姐,宫家的家主位置,你有没有兴趣?”
宫紫洛听宫紫洛问出这么一句话来,更加惊讶的看了一眼宫紫洛,显然是没想到,宫紫洛为何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宫紫洛却无比的淡定,手里拿着茶,拿目光去打量宫紫心。
宫紫心被宫紫洛看了一会儿,才缓缓的收回了目光,过了许久,她脸上的神色才平归自然,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说道:“妹妹这是拿我开玩笑了。”
她心中虽有理想,可是她也有自知之明,那个位置,似乎怎么也轮不到她的。
宫紫洛的脸颊上,却是一脸的笑意,看着宫紫心,将手里的茶盏给放下,对宫紫心道:“三姐姐只需告诉我,你是不是有那个心思就可以了。”
宫紫心见宫紫洛神色这般的认真,沉吟片刻,一脸正色道:“既然妹妹如此坦白,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宫紫心将剩余压的更低了,可是一字字的却异常清晰,她对宫紫洛道:“四妹妹想想,我本是没有争夺的资格,我武功和天赋比起宫紫玉稍逊一筹,她起步又比我早,因为年纪长些,受到的瞩目更多,家里好的资源,第一个就是先给她的。”
宫紫洛听宫紫心说的合情合理,点头道:“对,三姐姐说的很对。”
宫紫心继续道:“这一次的比试,我想武功上,我是无论如何都比不过她,从小……我也是活在她的光环之下,可是我知道,她用了太多旁的心思,纵然天赋高,可是心思不够纯净,在习武成就方面,只要我用时间和跟她相同的资源,她则不如我,眼下她似乎比我强一些,可是假以时日,她未必是我的对手。”
宫紫洛点头:“三姐姐说的合情合理,就是不知道,爹爹有没有想过这些方面的问题?”
宫紫心却没有回答宫紫洛这句话,只是道:“可现在,四妹妹你的武功,无疑是姐妹里顶尖的,所以明天的比试……你十之**是会赢的。”
宫紫洛又点了点头,宫紫心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分析的非常透彻。她果然没有看错人,宫紫心……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心道:“我之前本担心你会被算计,一心里想着,你现在虽然不像从前,可终究不是她们的对手,只想着等你慢慢来,超过她们的时候,再来扭转乾坤,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证安全。”
说到此处,宫紫心长叹了一声,宫紫洛看着,心中竟有些感动。
宫紫心又继续道:“所以现在……能够成为家主,希望最大的,现在自然就是你了。”
宫紫心说到此处,不禁苦涩一笑,说道:“我之前本是想着,若是宫紫玉成了家主,那么……我就算是拼劲了全身的力气,日后若是找到机会……也要找她拼一拼,家主的位置,我自然也是想的。可是……现在是你。你我的交情,自是不必说了,就算我不相让,可是你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有这样的成就,我就算想要超过你,似乎也不大困难。”
宫紫洛沉吟了下来,宫紫心说的没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非常的有道理。
许久,宫紫心又是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所以,妹妹说的这句话,我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宫紫洛眸光转动了一下,看着宫紫心,认真的说道:“若是姐姐有这个心思,那就有这个机会。”
“妹妹你……”宫紫心犹豫了一下,问道:“妹妹你是这话是……什么意思?”
宫紫洛忽然笑的有些神秘,一脸认真的看着宫紫心,说道:“姐姐,我这话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我知道,你若是希望,这个家主的位置,你也有很大的希望。”
宫紫心沉默了下来,没有再多说什么。
宫紫洛的眼眸,带上了一丝的笑意,沉吟了许久,才对宫紫心道:“三姐姐,你是我们这个家里,是众姐妹里,最适合的宫家家主了。”
宫紫心的秀眉微微蹙了一下,显然没当宫紫洛的话放在心上,只当她是安慰自己,片刻后,又笑道:“对了,明天……你可要一切小心。”
宫紫洛点了点头,道:“姐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宫紫妍,怪不得在京都留了那么久,果然不出所料,还真的从欧阳凌的手上下手了。
不过……宫紫妍也算是煞费苦心了,欧阳凌虽然是个被惯坏的千金小姐,可是一点都不笨,宫紫妍能够将怒火从宫家的身上转移到她的身上,并且在皇玄月和十公主那般的交代下还能够让欧阳凌更加的恨她,看来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和心思的。
宫紫洛的唇角,缓缓的勾勒出一抹笑容,既然如此……宫紫洛就绝对不能够让他们失望啊。
“三姐姐,你先回去吧!”宫紫洛对宫紫心笑道:“回去后,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装作一切无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都不知道就行了。”
宫紫心有些担忧的看了宫紫洛一眼,道:“你可不能够轻敌,我听她们的语气,应该是挺有把握的。”
宫紫洛点头道:“姐姐尽管放心,她们若是没把握,我才觉得奇怪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是她们不声不响,闷声不吭,宫紫洛还真是担心她们到底有什么鬼主意。
可是他们既然这样的大张旗鼓,而且又拉上了欧阳凌,宫紫洛反而更加放心了。
不是她轻敌,而是她相信,她们想不到什么好主意,只有一种可能会让宫紫洛担心,那就是……宫紫玉的实力真正的得到了提升。
可是这也正是宫紫洛最担心的问题……
“那我就先走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宫紫心起身就要往外走。
宫紫洛起身相送到门口,边走,随口问了几句宴会准备的事宜,到了门口,宫紫心让宫紫洛留步,宫紫洛也没坚持,反而是回头,看了宫紫心一眼,笑问道:“三姐姐,你自己也要早点休息,这件事情,我心里自有计划和打算,你至少要将宫紫妍给打的落花流水,才不枉费你的威名和多年努力。”
宫紫心点点头,笑看着宫紫洛说道:“妹妹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
宫紫心便再没说什么,踩着积雪离去了。
宫紫心走去了老远,柳儿才从厨房那边走过来,扶着宫紫洛进了屋子,一边问道:“主子,可是有什么事?”
柳儿细眼看着,宫紫洛非但没有担忧,反而人更加的开明了。
柳儿不知道,有时候……不怕敌人有安排和计划,怕就怕,你完全看不出敌人到底有没有计划和安排……
又过了一会儿时间,宫紫洛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才轻声说道:“柳儿,三娘的饭菜准备好了吗?”
柳儿立刻跑去厨房,不一会儿功夫又走了回来,走到宫紫洛面前,笑着说道:“主子,三娘说饭菜已经准备好,马上就可以吃了。”
宫紫洛点点头,心里却看向赵春华的方向,不知道……今晚她的娘亲,准备的怎么样了呢?
*****
赵春华的院落里。
“夫人,这个要拿出去吗?”赵春华身边的老妈子手里端着一盆牡丹,问道。
赵春华点头道:“拿出去,换上清雅的水仙来。”
这个季节的水仙是很难得的,而她又不是喜欢铺张的人,可是看着屋子里其他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若是用上她喜欢的牡丹,也实在太不合适,这样想着,便更加坚定了。
身边的老妈子飞快的将牡丹搬走,换了一盆鲜亮的水仙进来,一边走,一边奇怪的看了赵春华一眼,可眼里却有笑意,讨喜的说道:“主子,大小姐如今真是懂事了,就是奴婢看着这屋子里的摆设也是眼前一亮,喜欢的很哪,要是将军来了,必然是不舍得走了。”
赵春华略微严肃的看了老妈子一眼,可老妈子的话都说进了她的心窝里,她自然高兴的很,道:“待会儿将军来了,可别没了规矩乱说话。”
老妈子立刻笑道:“奴婢都知道,主子尽管放心吧。”
她又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屏风,道:“主子,衣服都熏好了,您可以去换衣服了。天色不早了,将军该过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春华点点头,又再次打量了一眼屋子里的摆设,转身进了屏风后面换衣服、梳头发。
过了半个多时辰,装扮一新的赵春华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屋子里伺候的人都觉得眼前一亮,不由多看了赵春华一眼,却又飞快的垂下头干起活来。
赵春华平时治下很严,一般的人,是不敢轻易挑战赵春华的权威。
可是这一次,赵春华却眸光一转,反而笑道:“今天屋子收拾的不错,你们都下去吧,一会儿将军来了,吩咐你们再上来!”
“是!”下人们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奇怪,也纷纷猜测,夫人是遇到了什么喜事儿。
明天就是继承人的举办大殿,夫人这个样子,莫非是知道大小姐不能够选上,所以要想着法儿逗将军,也不敢给他们这些下人脸色看了?
不像啊……不对啊!
众人都纷纷的猜测起来!
可是谁都不敢去触怒赵春华的威严,谁也不敢去问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听话的退了出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众人都退了下去,身边只留下经常伺候在身旁的老妈子,这个时候,赵春华也有些紧张起来。
不禁轻弹了一下衣摆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略带紧张的问老妈子:“怎么样?我这装扮周全么?”
老妈子笑道:“夫人这样是再美没有的了。”老妈子一脸欣慰,认真的说道:“奴婢从没见过夫人这么好看过,将军看了,一定喜欢……”
赵春华虽然平时庄重,这个时候却也不由脸颊一红,正想说话,就听到外面有人禀告:“将军来了!”
赵春华忙给了老妈子一个眼神,老妈子会意,就退了出去,说道:“奴婢马上让人上饭菜,不打扰到将军和夫人。”
老妈子退了出去,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不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
赵春华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换上得体的笑容,迈着步子,走到了门外。
“妾身见过将军!”见到那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赵春华连忙行了一礼。
宫卓万走进来的时候,便见到自己平日那总是不可一世的妻子,此刻居然顿在那里,正冲着自己行礼。
宫卓万愣了一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的目光在赵春华的脸上打了个转,心中便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划过……
今天的赵春华好奇怪,奇怪的让他有些不适应。
可是这样的奇怪却不是什么坏事儿……她的头发不再是那种死板正规的发髻,而是松松垮垮随意挽了一个髻,发髻中央,斜斜的插着发髻的中央,这样斜斜垮垮的样子,竟让他看起来十分动人。
眸光移下,她脸上的脂粉也比平时淡了,只涂了薄薄一层胭脂,看上去气色极好,却又不矫揉造作。
再看她的身上,穿了一间嫩绿色夹杂着小黄花的图案,微风吹来,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飘逸动人,引人眼球。
“将军……将军……”赵春华柔声唤了两声,宫卓万才回过神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起来吧!”宫卓万忙收敛自己的神色,对赵春华说道。
赵春华这才轻轻施了施礼,站了起来,道:“将军请进来吧,冷盘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将军来了,就立刻上热菜。”
赵春华今天出奇的温柔,衣衫和装扮,都是那么的合了宫卓万的心思,他很奇怪,赵春华为何会有这样的转变,应该说……赵春华为何忽然会有这样打的转变呢?
宫卓万没有问什么,只是跟着赵春华,往房间内走去。
两人走了几步,宫卓万就察觉出屋子内的摆设不同了。
这屋子里再也没了赵春华的风格,再也不是那一看就让人头疼的严肃,反而变得温馨,温暖,让他不禁有一种……被人重视的感觉。
也许这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可是,他却真的觉得很舒服。
赵春华走了两步,看到宫卓万那样的神色,便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不少,心中暗暗高兴,想着宫紫洛的法子果然不是一般的有效。
走到了餐桌前,两人才停了下来。
宫卓万看着赵春华,沉吟了片刻,才忍不住问道:“这都是你准备的?”
两人坐了下来,赵春华亲自将碗筷推到宫卓万面前,这些,她以前从来都不会亲自动手,而是让下人准备的。
她点头道:“是,这摆设我早就想好了,只是老爷许久没来……今天才有了用武之地。”
她埋下头,脸颊上有淡淡的红晕,虽然是埋怨的话语,可是娇羞的神态却似撒娇一般,一点都不让人讨厌。
宫卓万忍不住心中一动,愈加觉得赵春华明艳动人,当真是是从未见过的娇态。
“嗯……倒是我忽略夫人了。”宫卓万道。
虽然不是一句什么特别好听的话,可是听在赵春华的耳朵里,却是非常的受用。
她是有多久,没听过宫卓万对自己这般软言相待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丫鬟们就鱼贯而入,灌进来了四道菜,两道汤,还有一道甜品。
汤是鲜亮的鸡肉蘑菇汤,甜品是梨子燕窝炖的,四道菜,一道是青翠的青菜,一道是酸辣豆芽,一道是滚刀鱼片,一道熘肝尖和红烧排骨。
这都是最最家常的菜,看着却让人食指大动,宫卓万就更加的惊讶了。
上完了菜后,又端了三样主食,米饭和白粥,还有一道翠玉饺子,看上去很是特别。
“将军,这些都是妾身亲手准备的,做的不好,将军别笑话!”赵春华笑着对宫卓万说道。
宫卓万惊讶问道:“这些都是你亲手准备的?”
赵春华点点头,道:“对,都是妾身准备的,将军尝尝看,说起来,您还没试过我的手艺呢!”
女人不做菜是一回事,可是不会做菜,又是另一回事,像赵春华这种自持主母身份的女人,通常不会亲自下厨,却都会的。
宫卓万看着餐桌上的彩色,心里知道,赵春华很是费了一番心思。
思索了一下,看着赵春华,一脸正色道:“看起来都很不错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春华笑着给宫卓万夹了一块滚刀鱼块,笑道:“将军试试看,您若不嫌弃,妾身以后经常给您做。【.kan>zww. ,看.。 ,中!文"网”
宫卓万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很是鲜美可口,虽不如厨房里面出的好吃,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大约……这就是所谓的心意吧。
宫卓万又都一一尝试过,吃了不少,赵春华期间在布菜,自己便没吃什么菜。
宫卓万放下筷子后,意外的看着赵春华,说道:“夫人今天准备的都很好,我很意外,没想到……夫人还有这样的手艺。”
听宫卓万这么一说,赵春华便不好意思的垂下头,脸颊都红了起来,道:“将军既不嫌弃……妾身就很是高兴了。”
赵春华没有说话,眸光一转,看着赵春华,心里有些感慨。
他似乎……真的忽略了自己这个发妻,似乎对她的照顾,真的太少了。
赵春华垂着头,给宫卓万舀了一碗甜汤,宫卓万一尝,不是冰糖的味道,香香的,清甜的,有一种从未试过的甜美。
“这里面放了什么?”宫卓万目光一转,看着赵春华问道。
赵春华笑道:“将军可是喜欢里面的蜂蜜?”
“哦?原来是蜂蜜!”宫卓万说着,又喝了一口,人都说是灌了蜜糖,这句话看来,果然是不假的。
酒足饭饱后,宫卓万坐在一旁喝茶,等着赵春华开口。
他一开始觉得很惊喜,看着赵春华的行为或者语气,都让他很惊喜。
可是惊喜过后,冷静下来,他心里就有些怀疑了……
赵春华这样,似乎是有求与他。
他也不介意,只要他的女人肯低头,他也不会太小气了。
他便一心以为,赵春华这么做,肯定是有秋于他的。
可是至始至终,赵春华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说一个字。
可是等来等去,赵春华都是安静的在一旁,偶尔跟宫卓万闲话两句,一点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看着天色渐渐的下去了,宫卓万还没等到赵春华开口,便以为她是说不出口。
难道是关于宫紫洛明天选举的事情?
这么一想,宫卓万的兴趣就下去了,眸光一眯,决定帮一帮赵春华。
他一下就下来了,看着赵春华,说道:“天色不早了,也是该歇息了。”
按照赵春华以往的性格,这个时候不是要挽留他,就是要将事情说出来了。
可是出乎意外,赵春华却笑着站了起来,说道:“那妾身就不留将军了。”
她心中虽然不舍,却想起中午宫紫洛对她说过的话,咬咬牙,勉强笑道:“今天早上老三四两位妹妹只怕都被洛儿给气到,心中肯定不舒坦,将军不如去安慰两位妹妹,妾身就不留您了,你若有时间……改天再来!”
她虽然做的不好,可心中难免不舍,神情中就不自觉的露了出来。
可越是如此,不但没有让宫卓万觉得她作假,神情反而更加的真切。
若是赵春华一点都没有不舍的表情,他反而要疑心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他认真看着,赵春华虽然也是不舍,却没有一点说谎的意思,她是说真的,是真的要将赵春华往外送!
想到此处,宫卓万就更加惊讶了!
他这个夫人,今天的一切都好透漏着一股奇怪的感觉,让他猜不透,看不明白。
赵春华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为什么忽然要把他赶着往外走了?
可是,他也没有要求留下来,神情中不免带了一抹遗憾和不解,临走了,赵春华还是没有说一句挽留的话,这让宫卓万更加的奇怪了,走了,心里就不免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一点都提不起精神来。
“将军!”赵春华忽然在后面喊道,宫卓万连忙回过头去,他敢打赌,如果这个时候赵春华出言挽留的话,他一定会留下来的。
“天黑了,您路上小心点,回去让妹妹给你泡茶!”赵春华说着,语气中带着羡慕,却不免有些幽怨,听着,让人心疼不已。
赵春华记得宫紫洛的叮嘱,她说,男人一边希望着女人大方,另外一方面,却又不希望女人太过大方,若是太过大方的话……那不就是对他们的不在乎么?
赵春华想着,看来真是挺有效的,看宫卓万的样子就知道了。
宫卓万答应了一声,有些失落,脑子里却不停的回旋着赵春华今晚的一颦一笑。
宫卓万走去了老远,伺候在赵春华身旁的老妈子才遗憾的说道:“将军真的走了,若是留下来……该多好啊。”
赵春华毕竟比老妈子有见识的多,笑着说道:“你放心,我看这个样子……将军很快又会上我院子里来的。”
老妈子虽然没那么开怀,可想起刚才宫卓万的神情,还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夫人说的对,奴婢看啊……将军是真的一心牵挂着主子您呢!”
赵春华没说话了,只是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
老妈子在身后说道:“主子现在可以放心了,大小姐是真的懂事了,也不枉费您受了这么多年委屈,若是明天的比试……大小姐能够出奇制胜,那就更好了!”
赵春华听老妈子说完,转身就往房间里面走去,眼睛里面早已经恢复冷静,再没了刚才的小女儿情态,只听她一字字说道:“如今的洛儿……已经大不相同,我看着,宫家其他的小姐,没有一个可以比上她的!”
老妈子目光一闪,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赵春华回了屋子。
*****
关雎阁内。
“主子,您把参茶喝了,早点歇息吧!”关雎阁,宫紫洛的房间内,三娘端着一盅参茶到宫紫洛的面前,笑道。
“嗯,你们都下去吧,喝完我就睡了。”宫紫洛道。
三娘见柳儿床榻也铺好了,便跟柳儿一起退了下去。
宫紫洛脱鞋子爬到被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一边喝茶一边随手翻了两页书,准备茶喝完了,就睡下去。
茶喝到一半,就听到窗户上传来“扣扣”的敲门声,不,敲窗户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心念一动,看了一眼窗外的人影,问道:“是谁?”
“小妹,是我!”外面传来北折颜的声音。
宫紫洛心中好笑,北折颜怎么这个时候还要来看看自己?难道他就不怕打扰了宫紫洛休息么?
这么想着,轻笑了一声,对外面的人道:“门没锁呢,哥哥进来吧。”
“嗯!”北折颜答应了一声,吱呀一声,窗户就被推开了。
“洛儿,你都准备睡了?”北折颜轻巧一下跳进来,刚拍拍手,转过身看到宫紫洛只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脸颊有些红,却是目光不转,反而往前走了两句。
“嗯,你们不是都要我早点睡么?”宫紫洛眼皮子也不抬的问道,那意思很明显,你们都让我睡了,你为什么还要来看我?!
北折颜那么聪明的人,却似一点都没看出宫紫洛的意思,反而笑着上前两步,在床沿便坐了下来,道:“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有些不放心,想来叮嘱你两句。”
宫紫洛放下手里的书,将没喝完的参茶也放到一边,正视着北折颜,笑道:“该叮嘱的都叮嘱好了,哥哥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北折颜摇摇头,说道:“我总觉得不放心,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遗漏了,没跟你交代。”
“那是什么?”宫紫洛眼珠子一转,问道。
“一下还真没想起来。”北折颜老实的说道。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说道:“既然没想起来,那就不必说了,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明天的比试,一切都要看我自己。”
北折颜赞同的点点头,却还是不放心的说道:“虽然如此……可我总觉得,明天我要是没保护好你,你就会受到伤害似的。”
“受到伤害?受到什么伤害?”宫紫洛问道。
北折颜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心里不安心而已。”
他思索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宫家的那几个女人都不省心,我怕她们会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
宫紫洛苦笑了一声,说道:“那……怎么办呢?”
两人思索了一会儿,宫紫洛先想到了主意,眼中冒着精光,看着北折颜道:“哥哥,明天你既是评委,你在下面看着,若是有人要伤害我,对我不利,你出手保护我便是了,如何?”
北折颜若是肯出手,这天底下只怕没几人能够伤害宫紫洛。
北折颜一听,连忙点头:“这个主意好。”
他虽然知道他出手会损坏名声,也不符合规矩,可是谁让他那么担心宫紫洛呢?
宫紫洛见北折颜答应,便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若不是生命垂危,你都不可以出手!”
若是随意出手的话,那丢脸的,最后还是宫家。
北折颜一脸保证的点头道:“妹妹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看着北折颜的样子是真的明白了,宫紫洛便是一脸笑意,说道:“好了,一切都安排好了,哥哥可以放心了么?我是不是该睡了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嗯,早点歇息,别再想东想西了。”北折颜忽然一副长辈的样子,循循善诱的看着宫紫洛,仿佛还要反过来安慰她一般。
宫紫洛眉头不自觉的挑高了一点,奇怪的说道:“我早就是说要歇息了的,是谁让我别歇息的呢?”
北折颜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自己的额头,笑道:“妹妹,哥哥明天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出任何意外,你就安心歇息吧,明天……好好比试。”
看着北折颜那一脸认真的神色,宫紫洛连忙点了点头,笑道:“我一切都听哥哥的,哥哥快点出去吧,不然……我真没得歇息了。”
北折颜连连点头,退了出去。
看着北折颜关门走了出去,宫紫洛才轻松了一口气,踢掉鞋子除去外套,身子一滚,一下就蜷缩到了床榻上。
蒙着被子思索了片刻,想要睡去,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就进来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听到这声突兀的声音时,宫紫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眸光一转,便反应过来这是来自易天的声音。
现在易天要跟自己聊天么?
明天就要比试了,现在跟易天聊天的话,万一有影响,或者休息不好的话怎么办呢?
想到此处,宫紫洛的眸光不禁转了一下,又听到易天的声音再次传来:“空间里面的时间是外面的数倍,你进来一两个时辰也不碍事,何况,我只要跟你说几句话而已。”
宫紫洛想想觉得一天说的对,就点点头,思念集中,眼前的景象忽然一阵虚空,人就消失不见了……
“你是不是担心明天的比试……她们会出什么阴招?”易天的声音,在戒指里面空空传来。
宫紫洛点点头,道:“对,我就是有这个担心。”
易天道:“其实……你心里也应该知道,除非有什么变数,不然,她们几姐妹加起来,也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宫紫洛沉吟片刻,对易天道:“可是……我就怕有变数。”
易天没说什么,只是沉吟了片刻,忽然问宫紫洛:“那在你心里以为,变数会是什么?”
宫紫洛眸光稍稍转动了一下,说道:“在我以为……变数就是能够克制我的东西。”
她心思稍稍沉淀,想起北折颜和慕容秋曾经跟她说过的话,眸光瞪的很大,问道:“比如说……一件厉害的武器,或者一个比裘老还高深的人,制作的符,或者……身上有什么厉害的毒粉。”
易天点点头,道:“你倒是看的透彻,确实只有这些因素出现,才能够制止你,而让她们有取胜的机会。”
宫紫洛又是片刻的沉吟后,问道:“那你觉得……宫紫玉会拿着哪种东西的出现?”
易天沉吟了片刻,说道:“宫紫玉母女若是能够认识比裘老武功还高的人,那又何必要用卑劣的手段来威胁你?所以,更高级的符应该是不可能,而魔器……轻易是不能够得到,宫紫玉心思那么大,应该也不会冒险,所以我猜想……以她们母女的性格,很可能是毒粉!”
(更新完了,抱歉,最近瓶颈,缓过来会恢复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毒粉?”宫紫洛听了之后,沉吟了片刻,许久才说道:“你这样说,确实是毒粉的可能性比较大。”
易天道:“自然是的,所以……你要小心,毒这种东西,很难防备,若是宫紫玉出其不意的话,你可能会吃大亏。”
宫紫洛点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我一定会小心的。”
易天又道:“对,你一定得小心,不然……若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这个毒粉,很可能会让你转胜为败的。”
宫紫洛听了,心中不由一紧,思索着有什么应对之策。
易天见宫紫洛这么许久没说话,沉吟了片刻后,才说道:“你也不必有什么心理压力,只要到时候小心应对,应该也不是什么难题。”
宫紫洛道:“若真是毒粉的话……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易天犹豫了片刻,对宫紫洛道:“应对之策倒不是没有,只是不要强碰,你的比试有好几场,可不是跟宫紫玉一人打斗的,若实在不行,你就想办法逃开,一切都以安全为主。”
“那样……她不就胜了么?”宫紫洛沉吟片刻,忍不住问道。
她虽不是输不起之人,可也不想看着宫紫玉那种小人得志。
易天却说道:“这种情况下,就算她胜了,评判也不会判她胜利,你不过是面子上不好看,不要逞这种强,届时,以保护自己为主。”
宫紫洛思索了一下,觉得易天说的很有道理,当时便点点头,说道:“对,你说的对。”
她不由想起晏南谨给她那件防护的宝器,心中不由一阵感动。
若不是晏南谨想的周到,现在她只怕还要忙着去找一件防护的宝器。
“你早点出去歇息吧。”易天说道。
宫紫洛点点头,意念集中,一下就出了空间内,回到了床榻上。
“唧唧……”刚一躺下,就感觉身边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在自己身下拱了两下,宫紫洛心中一软,挪了挪小兔软绵绵的皮毛,笑着说道:“小兔,别担心,我明天会小心的,一定会胜利的。”
“唧唧……”小兔唧唧叫了两声,似跟宫紫洛有感应一般,在宫紫洛的怀里拱了两下,宫紫洛心里一软,揉弄了两下小兔,心中特别舒坦。
本以为今晚会失眠,可是宫紫洛却今晚却意外的好眠,没过多久,她便沉沉睡了过去,安静的竟然连一个梦都没有。
*****
窗棂第一缕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的时候,宫紫洛醒了过来。
小兔爬到她的被窝里,将宫紫洛吵醒的。
它短手短脚的,宫紫洛也不知道它是怎么爬上来的,而且那么爱睡的小兔,竟然会那么早就起来将宫紫洛给叫起来,宫紫洛很是意外,压下心中的感动,抓着小兔又蹂躏了两番,宫紫洛的心柔的都快醉了……
宫紫洛在被子里揉了两下小兔,感觉舒服异常,犹豫了两下,笑着说道:“小兔,我要起床了!”正说完这句话,就听外面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身子稍一翻,就听到外面的人说道:“主子,该是时候起床了。”
“进来吧!”听着三娘熟悉的声音,宫紫洛的唇角不禁带上了一抹笑容,笑眯眯说道:“小兔,咱们也赶紧起来吧。”
“唧唧……”小兔在宫紫洛的怀里叫了两声,在她的怀里拱了两下,脸上带着笑容,站了起来。
宫紫洛看了小兔一眼,笑眯眯的说道:“小兔,今天我一定会赢的,对不对……”
“唧,唧,唧唧!”小兔忽然飞快的钻到了宫紫洛眼前,唧唧喳喳的,似要表达什么,却让人看不清楚。
宫紫洛思索了一会儿,看着小兔忽然恍然大悟,不由问道:“小兔,你的意思是……假如我有个什么万一,你就出来帮我?”
“唧唧!”小兔一脸高兴的点点头,眼光中满是兴奋,似乎还对宫紫洛含了那么一丝的赞赏似的。
宫紫洛眼光也不由已亮,对着小兔点头,说道:“小兔,对呀,就算宫紫玉有什么坏的企图,你不是可以帮我吗?”
小兔一口火喷下去,试问还有谁能够抵挡的住?更别说是宫紫玉的毒粉了?
“主子,别抱小兔了,快点起床吧!”三娘已经端着洗漱一应用品进来,见宫紫洛还跟小兔腻歪在一起,便上前将洗漱用品摆好,看着宫紫洛微微连忙说道。
宫紫洛点头,道:“我知道了,三娘放心吧,还早呢。”
对着小兔挤眉弄眼了一阵,看着三娘,一脸正色说道:“三娘,比试时,你将小兔带在身边。”
“今天也要带小兔去么?”三娘微有些惊讶的看着宫紫洛问道,平日里,宫紫洛总是习惯性的将小兔塞在袖子里,三娘也没多说什么,可是今天是比试,那么重大的事情,也要带小兔去吗?三娘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宫紫洛点点头,认真的看着三娘,说道:“三娘可一定要带小兔,去一个最有利最好的位置,不能让任何人阻挡了小兔的视线。”
“哦?”三娘有些犹豫,以为宫紫洛是宠着小兔,却没想到宫紫洛实际是怕小兔被什么人挡住视线,万一没看到自己的暗示,来不及救自己怎么办?!
她相信自己就算再不小心,应该也能够把宫紫玉对自己做的小动作看清楚,可是小兔毕竟不是人,又不在台上,不能够第一时间看出来,就得靠宫紫洛的暗示了。
若是暗示被人给挡住了,宫紫洛岂非必死无疑了?
“三娘,若是小兔要跑下来,你千万不要拦着它,让它就那样跑下来,知道么?”宫紫洛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放心,怕万一到时候三娘阻拦让小兔不能够顺利来到自己身边,她还是得吃大亏!
“让小兔下地?”三娘眼睛都瞪大了,显然很不能够理解,为什么要让小兔跑下地,在地上乱跑:“主子,今天客人很多,而且……万一让您分心,影响您的比试的话,那可怎么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由着三娘给自己穿着衣服,转头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三娘说道:“不,三娘,如果你不让小兔下地,也许我就会有生命之虞,小兔是我的救命法宝!”
“救命法宝?”三娘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宫紫洛惊讶的问道:“小兔怎是姑娘的救命法宝呢?”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三娘,你就相信我吧,你若想要我安然无恙,就必须要按照我的话说。”
“主子,不是有什么事,您瞒着我吧?”三娘看着宫紫洛,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宫紫洛微微摇摇头,看着三娘,一脸认真的说道:“三娘,你放心吧,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我没事瞒你。”
三娘犹豫了一下,上上下下打打量了宫紫洛一眼,说道:“主子,之前奴婢看您是胜券在握,怎么现在……是不是没把握了?”
宫紫洛摇摇头,对三娘正色道:“三娘,只怕……宫紫玉要用阴招。”
“阴招?”三娘的脸色稍稍一变,一脸担忧的看着宫紫洛。
宫紫洛缓缓的点点头,看着三娘道:“对,我就怕她用了毒粉之类的东西,在比试场上,规矩是落下擂台就算输了,我能躲避,可是万一她只是出虚招或者我来不及自救呢?而我的小兔……它会喷火,就算下面有再多的人看着要等着救我,还是不如小兔来的快!”
三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主子您说的很有道理,就这么办。”
宫紫洛的脸上这才缓缓的度开了一抹笑容。
三娘也顺手摸了摸小兔身上的皮毛,被扭脾气的小兔给别过脸去了,三娘干笑了两声,也没有放在心上。
洗漱完毕,三娘就抓着宫紫洛给她穿衣服。
今天的衣服都必须是干练方便运动的衣服,宫紫洛看了一眼,思索片刻后,笑着问三娘:“三娘,你在这衣服上花了心思吧?”
这衣服虽然都是平常宫家女弟子习武时穿的普通款式,可明显布料上和做工上要好许多,最主要的是,领口和袖口处的锁边,都是精致的绣花和阵脚,一看就是三娘亲自上阵,不是宫家库房里面拿出来的敷衍货!
三娘见宫紫洛这么问,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而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宫紫洛,严肃的说道:“主子,今天那么多客人,尤其很多男客人,奴婢自然要花些心思,让主子您有面子,可不能让其他几位小姐把您的风头给抢走了!”
“……”宫紫洛一头黑线的看了三娘一眼,笑道:“三娘,你想的还真多。”
三娘脸颊上带着笑意,对宫紫洛说道:“主子,您只要专心习武,待会儿比试的时候保护好自己,胜利都是其次,其他的事情啊,您不用操心,奴婢自会为您设想的。”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三娘,你能这么说,那是最好的。”
三娘脸上带着笑意,给宫紫洛穿戴好了衣服,柳儿就走了进来,给宫紫洛梳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从铜镜里看到三娘对柳儿挤眉弄眼,使了个眼色,铜镜里的柳儿,对着三娘点点头,两个人似是有心照不宣的默契。【.ka?nzww. 看 .。?中.文!网
三娘抓着宫紫洛的头发,手脚麻利的给宫紫洛梳好头,简练的在后面绑了一个马尾,马尾上盘绕着蜈蚣鞭,上面插了简单的乳白色珍珠小皇冠,又在马尾上绑着一个浅淡的绿色半透明丝带,整个人看上去清纯又动人。
宫紫洛看着,这柳儿,梳头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当时便笑嘻嘻的看着柳儿,说道:“柳儿,你这手艺,不知道以后有谁能娶到你,真是好福气!”
柳儿脸就红了,道:“姑娘说的哪里话,柳儿是您的人,就算以后有了机会习武,也要一心习武,那些儿、儿女情长,柳儿现在不想呢!”
宫紫洛笑道:“是嘴上不想,还是心里不想呢?”
柳儿红着脸,找了借口就出去拿早餐了。
早餐很简单,就是一碗白粥和几个青翠的小菜,看上去就食欲大增。
宫紫洛没吃的太饱,今天的运动量会很大,吃多了反而不适宜。
用过早膳后,三娘又抓着宫紫洛上下检查了一番,直到确认宫紫洛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错处,又叮嘱了一遍宫紫洛要小心,要小心宫紫玉和宫紫妍,还从宫紫洛那里再次确认抱着小兔的程序,才放心的让宫紫洛出门。
宫紫洛倒霉嫌三娘嗦,反而觉得心里很是感动。
三娘就像她的亲人,就像母亲一样。
*****
宫家,擂台院内。
宫家的擂台院是为了平时给弟子们比试和外面有弟子来切磋时准备的。
这是一个能够容纳几千个人的大院子,院子的中央是一个高十米,直径二十米的超级大擂台,下面的观众,最前面的一拍也隔了十米的距离,怕上面的人万一出动法器,下面的人来不及闪避。
擂台简约无华,没有一个花俏的地方,就是很简单的擂台,旁边有护栏,由石头堆砌而成,看上去除了结实之外,再没别的浮华了。
宫紫洛领着三娘和柳儿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因为她是今天的主角之一,所以安排的位置是在最前排,她到的时候,宫紫心已经到了,客人就坐的也不少,到处安排的整齐有序,宫紫洛暗暗点头,宫紫心的办事能力还不错,就算是她来举办的话,也只能到这个程度!
宫紫心早已经到了,安排的位置就在宫紫洛的旁边,看来她是有心这么安排,刚一落座,宫紫心就凑到宫紫洛的耳旁,低声说道:“宫紫玉好像还没出关。”
“还没出关?”宫紫洛一脸惊讶,转头四处一看,果然宫紫心和宫紫妍都没有来,原来宫紫玉到现在还没有出关啊?
宫紫心点点头,闭关那边的人传来消息,说是还没有动静呢。”宫紫心往周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所以,宫紫妍道现在还没有过来,大约是着急了,说不定在想别的办法应对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点点头,观察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对啊,似乎……欧阳凌也没有过来呢。【.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心点点头,哼了一声,道:“伙同外人一起对付自家姐妹,爹爹竟然也不管,我倒要看看,宫紫玉如果闭关没出来的话,宫紫妍和欧阳凌能够折腾出什么事儿来?只怕光我一个人,就能将她收拾了,根本不需要你出手的!”
宫紫心知道宫紫洛的真实实力之后,说话还是做事,都要恭谨许多。
宫紫洛点点头,笑着说道:“那样最好,我也想看看呢。”
宫紫心笑了一声,说道:“不过,也许她是故意的。”
宫紫心转头望那边姨娘的方向的看了一眼,道:“你看,三姨娘的脸色镇定着呢。”
三姨娘的脸色镇定着,也许是因为宫紫玉的事情很有把我,或者,也许是因为她根本心里就没低,所以脸上才是这幅样子。
宫紫洛听了宫紫心的话,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发现三夫人果然脸色无比的镇定,心里想着,不管怎么样,宫紫玉到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而她却能够沉住气,真是不简单。
宫紫洛没有多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笑了一下,说道:“她演技倒是不错!”
“演技?”宫紫心对宫紫洛总是冒出新鲜的词早已经见怪不怪,虽然听不懂,思索了一下,却也明白过来宫紫洛的意思,笑道:“对,演技确实不错。”
宫紫洛的唇角,缓缓镀上一抹笑容,道:“还真没见过,比她更能装的人呢。”
宫紫心思索了一下,道:“如果她是真的镇定,那证明她们的计划是早就安排好的,若是早安排好的,宫紫玉不可能不知道,那么……也就是说,宫紫玉在闭关时会分心,我想……她的武功也高不到哪里去呢。”
宫紫洛点点头,苦笑一声,道:“这会儿,倒是希望她是装的了。”
宫紫心苦涩一笑,道:“可不是吗?”
又是沉默了一会儿,宫紫洛看了一眼宫紫心,笑道:“来了!”
宫紫洛眸光一转,便见宫紫妍跟欧阳凌两人手挽着手,趾高气扬的走了过来,
她们两人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一走过来,倒是引来不少人的侧目,欧阳凌的衣服和宫紫洛的衣服都是运动的套装,不够头上的装饰却多的很,宫紫洛郁闷的想着,这两个人是来卖唱的吗?
不过……欧阳凌会穿这样的衣服,莫非她今天真的也要找擂主挑战吗?
找擂主挑战的人,擂主是不能够拒绝的。
宫紫洛有些发愣,刚好对上了欧阳凌的目光,她目光中含了一丝阴毒的看了宫紫洛一眼,那模样……仿佛宫紫洛已经是个捶死挣扎,马上就要死的人了!
宫紫洛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心中觉得好笑,不想,宫紫妍的目光也睨了过来,眸光中充满了讥笑和讽刺,看着宫紫洛,就仿佛看着一个将死之人一般。
宫紫洛心里好笑,这两人都太过嚣张了,嚣张本就占了大忌,她们的行为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心里叹息了一声,移开目光,只是气定神闲的喝着茶。
宫紫妍竟然也没继续跟宫紫洛挑战,只听她轻哼了一声,竟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在隔壁不愿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宫紫洛看了宫紫洛一眼,心里冷冷的想着,今天一定要狠狠的给这些人一个教训,要让她们永远都记住,给她们一个教训才行,若是她们再一味的这么纠缠下去,宫紫洛以后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的事儿呢!
又等了一会儿,宾客们一一落座,就是前排的评委,也都落座了。
评委有皇玄月、慕容秋、北折颜、宫卓万、宫卓万的大哥和二哥,还有一位是东云国四大家族之一,薛家的一位做客长老,宫紫洛听说,这是薛家从夕夜国请来的高手,为人公正廉明,刚正不阿,有这位薛长老在,看来比试结果别人都不会有什么异议了!
这么想着,宫紫洛稍稍放心了一些,这里面,多半的人都会不会偏帮宫紫玉,甚至有可能会偏帮她的!
可是,宫卓万大哥和二哥,只怕……三姨娘花了不少心思,这些能够抓住的,三姨娘从来都不会不抓的。
心思百转,就听到有人问什么时候开始,宫卓万正想说话,裘老作为今天最大的客人,也就是重量级的裁判,也总算来了!
裁判跟评委名字一样,可跟二十一世纪的还是有些区别。
比如甲和乙上台比试,如果胜负明显,自是不用说的,可若是遇到胜负不够明显的,则要所有的评委共同商讨,最后有裁判做出最终的决断,就跟法官一样!
今天他们的比试,看的是机智、天赋、武功和人脉多方面,一一评分后,裘老的分数是最重要,也是最大的决判者,当然,宫紫洛知道,裘老纵然吃自己的嘴软,以他的身份是觉得不会徇私的。
能够被请到这里做裁判的人,都是德高望重的超级强者,他绝对不会为了宫紫洛这么个黄毛丫头,让自己的名誉毁于一旦!
宫紫洛这么想,心里更有底了!
她丝毫都不怕别人公众,一般有真材实料的人都不怕别人公平,她就怕三姨娘动了什么手脚,得到不公平待遇呢!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我就上去说两句,准备开始了。”宫卓万似乎挺兴奋的,红光满面的站起来,说道。
“爹爹,长姐还没来呢,我们就这么开始也不好吧?可是……让这么多位前辈等着,似乎更不好!”宫紫心看着宫卓万,声音不高不低,也完全不管四姨娘在一旁给她使颜色。
她现在,似乎一点都不会顾及了,以前,因为四姨娘的关系,她总是避忌着,现在,似乎根本就不管了!
宫卓万听了宫紫心的话,脸上似乎也有些挂不住,看着宫紫心,可是宫紫心的话也没说错,只好说道:“她在闭关,情况特殊,就将她那场安排到最后一轮,若是她没赶上,就算她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卓万这话虽然有帮助宫紫玉遮掩的意思,不过话说的很实在,处理的也很公道,众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宫紫洛自然也不好再开口了。【.kan>zww. ,看.。 ,中!文"网
宫卓万便上台,发表了几句比较官方的感谢致辞,宫紫洛都听的兴趣索然,等宫卓万说完,才一一介绍了今天的评委阵容,介绍完后,又说了比试的一些规矩和流程,等他说完了,才抽签决定比试的对象。
今天比试的人,除了六小姐安安之外,其他几位都参加了比试!
宫紫秀和七小姐朱朱因为年纪最小,便让她们两人直接第一轮的比试,剩下的就是宫紫玉、宫紫妍、宫紫心和宫紫心了。
宫紫洛一抽,第一个抽到的是宫紫心,宫紫心立刻凝神静听,看自己跟谁是一组的。
宫卓万的手又伸进去抽了一会儿,抽到一个写着名字的字条,拿出来一看,念叨:“三女宫紫心,对长女宫紫玉!”
宫紫心一听,脸上丝毫都没有落寞的意思,反而是充满了兴奋和满意,似乎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似的!
宫紫洛看的暗暗心惊,心里想着,宫紫洛也真是受够了宫紫心的苦,加上心中又有傲气,所以要跟宫紫心决斗,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可是,宫紫洛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炙热的目光。
这个目光不是别人,正是宫紫妍。
宫紫洛转念稍一想,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宫紫秀和宫紫朱对上了,宫紫心又和宫紫玉对上了,剩下的就她们两人,不是就是她们对上了吗?
看着宫紫妍眼睛里面的神色,在一看那个写着名字的箱子,心中有个奇怪的想法……那个,不会是宫紫妍她们早就安排好了的吧?
宫紫玉对上宫紫心,把我很大,宫紫心和宫紫洛也许第一轮就会被淘汰的,再让她们来对,那么,宫紫妍怎么都不会落了个倒数第一!
她这算盘打的不错啊,看来是冲着第二名去的!
宫紫心跟宫紫玉对上,宫紫玉的胜算太大,宫紫心第一场就输了,难免气势不如,那么宫紫妍的胜算就更大了。
每一次的排名都要被淘汰一人,一对一的比试,一共分为三组,第一轮的比试,胜利的三个直接晋级下一轮,然后输的那三个,便各自比试,就是一层层的剥下来,看点运气,最弱的那个,总会被淘汰的。
宫紫洛却也对这个比试的顺序很满意。
若是她对上的真实宫紫心,还真是不忍心让宫紫心第一轮就输了,既然宫紫妍那么愿意送上来当个炮灰……那宫紫洛也不能辜负了她,不是么?
“第二轮,二女宫紫妍,对上嫡女宫紫洛!”宫卓万手里拿着写了两人名字的字条,轻声的宣布道。
宫紫妍再次看向宫紫洛,却发现宫紫洛脸上的神情很是古怪,那模样……似乎宫紫妍才是将死之人似的。
宫紫妍心中不由突了一下,本来那充满了自信的神色,更加的心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她在心虚,之前似乎一直就有这种感觉和情绪,只是一直被她忽略了,她根本就没有察觉……
可是,宫紫洛为何会有那样的神情呢?
宫紫妍狐疑的,再次转眼看去,却发现宫紫洛那边,什么神色都没有了。
她不禁狐疑的挠了挠头,稍稍放下,压下心中的狐疑,重新又坐了下来。
看着宫紫妍那个模样,宫紫洛心中更加好笑,看来……宫紫妍果然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也好,情敌是比试中的一场大忌,让宫紫妍情敌,对她也有利,到时候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她给战败了!
宫卓万抽完后,指着擂台店面的测验台,说道:“这是测验台,比试之前,先一一测验,因为六小姐年龄小,又无心家主位置,除了她之外,其余几位女儿,都要上前来测验,这也是比试的一部分。”
“是!”几人齐声答道,宫紫妍便幸灾乐祸的看了宫紫洛一眼。
谁都知道,宫家的四小姐,天生是个废材,比武的天赋不过只有十而已,基本就等于一个废人,也难免宫紫妍会这么看她!
就是欧阳凌,也是端着茶,脸上充满了讥笑之色。
宫紫洛却一脸镇定,目不斜视的看着宫卓万说话。
“按照年龄的顺序来,长女没出关,就将她的压到最后。”宫卓万道:“她跟心儿的那场比试也排最后,秀儿和朱朱年龄最小,你们就第一场,妍儿和洛儿第二场,心儿和玉儿最后!”
“是!”几人都表示没有异意。
宫卓万笑着颔首,继续说道:“嗯,现在从妍儿开始,你们都来测验一下!”
因为裘老是评判,第一场的比试又没有战斗,裘老便直接走到测验台旁边,算是做个简单的鉴证,以防有人作弊!
几个人都是安静的站到测验台旁边,按照年龄的大小,一一站定。
宫紫妍率先将手骄傲的伸了过去,测验台的光晕闪烁了一下,停了下来。
“宫紫妍,灵根五十三,白段六阶大圆满!”裘老高声说道。
裘老一说完,宫紫妍一脸的骄傲,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一般,宫紫妍更是趾高气扬的看了宫紫心和宫紫洛各一眼。
记得上一次测验时,她才五阶,现在已经六阶大圆满了,看来进阶还算不错,如果宫紫心没有进阶的话……她们就是很难分出胜负,也难怪宫紫妍这么骄傲。
宫紫玉是比不上了,她便把自己的假想敌当成宫紫心了?
宫紫洛摇摇头,还真是天真的想法!
“宫紫心,灵根五十八,白段九阶……”裘老吩咐,看着那测验台的光芒还在跳,眉目稍稍动容,说道:“白段九阶大圆满!”
宫紫洛也微微惊讶,宫紫心的进步还真算不小了,上一次她才六阶大圆满呢,这算是一下连跃三阶了。
可是宫紫心一点都不骄傲,神色平淡的退回了自己所列的位置。
宫紫洛心里暗暗赞叹,宫紫心果然很能沉得住气,跟晏南谨确实般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到此处,心中划过一抹悲伤,不由看了一眼身后,给晏南谨安排的那个位置空空如也,他根本就没有来!
宫紫洛以为……他今天会来观看的,看来,他一点都不想来观看,一点都不想再见到自己了……
想到此处,宫紫洛只觉得心中一阵难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kan>zww. ,看.。 ,中!文"网
“丫头,轮到你了!”裘老见宫紫洛在发呆,提醒道,挤眉弄眼,似乎明白宫紫洛为何失神。
被裘老一眼看穿,宫紫洛有些不自在,却是立刻摘下手上掩盖内力的手镯。
她就算不摘下来,能骗的了任何人,这测验台可是不会说谎的!
“宫紫洛,红段后阶大圆满,灵根……一百!”这一下,就是裘老,也一脸诧异的瞪着宫紫洛。
红段后阶大圆满已经是非常恐怖变态的进步了,可是……灵根一百?难道是传说中的纯净之体?
裘老对宫紫洛的事情多少有一些耳闻,可是看到这样的实力,却还是忍不住惊讶不已,心里惋惜着,怎么宫紫洛就不是自己的徒弟呢?
在场的人,除了北折颜和慕容秋之外,全部之人都是诧异的不敢相信,显然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宫紫洛的目光,不只知道为何,忽然奇怪的落向了皇玄月。
皇玄月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宫紫洛,眸光中的神色,一点点的变得冷却,让他潋滟的神色,忽然变得深不可测!
他大约是对宫紫洛的天赋和武功太过的惊讶了,跟宫紫洛的目光对上,皇玄月对着宫紫洛微微颔首,脸颊慢慢恢复了笑意,将目光移开。
皇玄月的神色虽然震惊,可是毕竟没有出声。
可底下其他那些人,却全场都哗然了起来!
他们在场的人,最大的都有八百岁快上千岁了,他们活了那么大一把年纪,只是听过,却从来都没有见过纯净肢体,百分百的天赋啊!
“不是说宫家的大小姐是废材吗?”
“是啊是啊,不是说……不是说她天赋极低,连一个丫鬟都不如吗?”
“是啊,你看她的模样,还真不想灵根高的,不是相由心生嘛,啧啧……真是天下之大。”
就像炸开锅一般,众人都纷纷讨论了起来。
宫紫洛气定神闲,目不斜视,听着站在自己前面的宫紫妍呼呼吸着气,似乎在努力平复着心中带来的巨大震惊和惊讶一般。
就连宫卓万,也是一脸惊讶、惊喜的看着宫紫洛。
“不对,这不对……”宫紫妍许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一脸不甘心的说道:“怎么可能是一百?她明明就只有十的?这,是不是搞错了……”
她看了一眼,本来想说裘老看错了,一来不敢得罪裘老,二来,她站离测验台的位置是最近的,她也清楚的看到,确实显示的是一百!
可是,怎么会,怎么可能?
红段后期大圆满,灵根一百?!
她是不是碰到鬼了?
宫紫洛看着她的指甲狠狠的嵌进了手心里,显然是怀疑自己在做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她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手掌也疼的发红发颤。【.ka?nzww. 看 .。?中.文!网
再一看她的神情,那一脸纠结的模样,显然是相信了事情的真相,显然是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显然是知道自己没有做梦!
“二小姐,你觉得哪里搞错了?”裘老作为评判,虽然宫紫妍没有指名道姓说他弄错了,可是被一个晚辈这么指责,他难免会不悦。
宫紫妍拧着眉头思索了半晌,低声说道:“我想……是不是测验台出问题了?”宫紫妍话一出口,似乎很觉得自己说的对,连连点头,说道:“对对,一定是这样的,肯定是测验台出问题,一定是测验台坏了!”
裘老却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测验台出了问题,那你跟三丫头的呢?难道也出问题了吗?”
“……”宫紫妍吞吞吐吐,一时间说不上来,显然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可是,要让她相信宫紫洛竟然已经到了红段后期大圆满,灵根一百,是打死她她都不相信,心中的嫉妒和恨就像一把火一样,熊熊的燃烧着!
宫紫玉的天赋到了六十,已经是难得的奇才,在宫家被当成宝贝一样供养起来了,可是宫紫洛是什么变态?!什么逆天?!
竟然一百,一百,那是什么概念?六十已经是天才了,那一百是什么?怪才,鬼才?
宫紫妍吞吞吐吐,沉默了许久,才干咽了一口唾沫,问道:“可能是测验台不灵验了,她,绝对不可能有那么高的天赋!”
“妍儿,够了,别胡闹了!”宫卓万呵斥了一声,看着宫紫洛说道,显然是也忍受不了宫紫妍这种无礼。
裘老都已经说了测验太不可能出问题,宫紫妍还这么说,分明是不把裘老放在眼里的。
宫卓万连忙弯腰转头对裘老颔首,笑着说道:“裘老,您老别生气,丫头她是看洛儿天赋太高,受不了刺激,乱说话,您千万别跟小辈计较!”
“哼!”裘老冷哼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道:“下一个!”
底下的人,也纷纷静默了下来,一个个都安静小声的交谈,心思各异,再一看夫人姨娘们这边,就更加热闹了。
“夫人哪,你家宫……你家洛儿天赋这么高,你怎么还藏着掖着呢?”立刻有相好的夫人问道。
赵春华心中高兴有自豪,感觉面子十足,可却人只是淡淡的笑着,挥挥手,说道:“这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小,不想跟姐姐们争那个风头。她跟几位姐姐都合的来,尤其是玉儿,她说要让玉儿出足风头,她无所谓!”
这是赵春华早就想好的说辞,她断定三姨娘不敢说出真相,完了还问三姨娘:“慧云,姐姐说的对吧?”
三夫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只能咬牙忍了下来,脸上强拉出一个笑容,轻哼一声,却不敢多说什么,只道:“对,姐姐说的对极了,正是这样的!”
旁边的夫人们都是小声的赞美了宫紫洛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夫人,没想到宫大小姐这般的贤惠谦让,以前真是没看出来啊!”其中一个夫人立刻说道。
没赶上第一个说好话的夫人也不敢示弱的上前一步,笑道:“对啊,看来外面的谣传不一定准确,还是要自己的眼睛看到才能作准。”
“可不是吗?”第三个夫人又立刻接嘴,似乎为了像赵春华示好一般,又接着说道:“我看哪……八成是有心人故意放出去的话呢。”
说罢,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三姨娘一眼。
三姨娘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可是在她身后的,都是她娘家的人,那些人,便有些沉不住气了。
最沉不住气的,要数她哥哥的老婆,也是她的大嫂。
她沉吟了一会儿,忽然身子往前挪了挪,小声的问赵春华:“夫人,您说的……可真是新鲜哪,我倒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
她的眸光一转,看了三姨娘一眼,低声问道:“您的意思是……大小姐一直比我们家玉儿天赋高,武功好,只是一直让着她么?”
赵春华也没有马上说是,只是看着三姨娘说道:“是呢,我跟洛儿是从来都没有说过,不知道其他人知道不知道,我们家洛儿哪……是从来都不肯说实话,因为她觉得,再好的名声都是浮华,不如让着她的姐姐,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声名在外的东西呢。”
赵春华这话说出来,让人根本就无法反驳。
宫紫洛的天赋和武功放在那里,所以别人也无法揭穿,说她说的就是假话。
“啧啧……”这话听在三姨娘嫂子的耳朵里,就是别有一番滋味了,摇摇头,略有些不满的看了三姨娘一眼,说道:“真是大家闺秀,果然跟旁人不一样的!”
三姨娘家世虽好,可因为幼时母亲不受宠,所以连带她也不受人喜欢。若不然,怎么会成了人家的妾?
妾就算再受宠,终究也是不如妻的!
若不是因为她在宫卓万这里这养受宠,加上宫紫玉的关系,她在娘家也不会那么有面子,就因为这个,她的母亲在家里位份上去,抬为贵妾!
虽然也只是妾,可是她嫂子的亲婆婆,也就三姨娘哥哥的母亲,作为娘家的正妻,早就看不习惯了。
这个嫂子又是跟婆婆一条心,怎能不趁机挤兑打听清楚,免得白花了精力,反而吃力不讨好,说不定还会得罪赵春华。
她思来想去,觉得赵春华好歹也是将军夫人,总不能因为赵春华,而得罪了这位将军夫人。
这么一想,就更加觉得自己想的对了,所以连带看着赵春华的目光,都热烈了许多。
“钟少夫人过奖了!”三夫人本姓钟,她的嫂子,自然称为钟少夫人。
“要等秀儿测试过了,才知道刚才成绩的真假!”三姨娘端起一杯茶说道,她作为一个庶女,能够混到今天的地位不容易,自然不会因为三言两语就心情不好,或者对自己的女儿失去信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姨娘说的话不冷不热,却很有道理。
谁也不敢再说那测验台是不是坏了,可是,这样的事实也太震撼人了,别人根本就无法相信……
可是谁也不敢说出来,裘老站在那上面,谁敢多说什么?
可是现在三姨娘话这么一说,就很明显的怀疑,可话里却又挑不出一丝错来,别人听了,也是根本无法反驳!
众人等三姨娘说完,转头一看,果然见秀儿已经站到了测验台前。
三姨娘的意思很明显,之前宫紫妍和宫紫心已经测验过了,也许到了宫紫洛测验的时候,测验台就已经坏了。
可是,裘老一口咬定没坏,他没说话,底下的人也根本就不敢出声,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但是现在宫紫秀上去了,她的测验成绩一出来,那测验台到底坏没怀,一下就能看出来了!
只要宫紫秀的测验结果没变,就证明那测验台是好的,如果她的错了,那就证明测验台是坏的!
所以,宫紫洛的成绩到底是真是假,很快就可以分晓,别人也没办法作假了。
听了三夫人的话,众人都沉默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台子上的宫紫秀,几个夫人周围的小姐和少爷以及老爷们,一众客人,全部都安静了下来,盯着宫紫秀看着。
宫紫秀忽然觉得压力很大……
她站在测验台前,娇小的身子虽不如其他三位姐姐高,可背却挺的笔直,虽然心里纠结这测验台是好了好,还是坏了好,心中多少有几分激动。
自从上次教训宫紫洛的事情,虽然没成功,可没能拉出十公主做挡箭牌,现在反而看着,十公主跟宫紫洛的关系那么好了,心中难免气愤难当,这个时候,自然是想要一个出头的好机会。
可是,自从上次事件之后,宫卓万对她的在乎大不如前,她也想借此机会好好澄清一下,让宫卓万看看自己的进步。
所以这测验台到底是坏好,还是不坏好呢?她很纠结……
“开始吧!”裘老的声音不冷不热的传来,宫紫秀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集中意念,将自己的手掌,放到了测验台上……
测验台上的光芒,还是那淡淡的浅色光晕,可是这一次却更加受到众人的瞩目。
“宫紫秀,零分四十五,白段四阶大圆满!”裘老的声音淡漠的传来。
场内都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一来,是因为宫紫秀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就,虽不如前面几位姐姐,可是以她的年龄来说,也算是不错了的。
可是大家安静奇怪的,不是因为宫紫秀,而是因为,宫紫秀的测验是对的。
宫紫秀的是对的,那就证明,刚才宫紫洛的测验结果,也是真的……
也就是说,三夫人刚才说的话,都是错的,宫紫洛是实打实的百分百灵根,武功到了红段后期大圆满!
“不错,下一个,宫紫朱!”裘老并没有多大的惊奇,惊奇已经过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上一场测验的真实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夫人,有些人哪,就是不甘心,这下好了,没话说了吧?”这边有一位夫人在裘老的话音落下时,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因为场内太安静,在场的人,全部都听得清清楚楚。
“过奖了,我对洛儿的实力心中有数,别人也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赵春华仪态万千的稍稍颔首,笑着说道。
之前别说别人了,就是她自己,心中也没底,现在听人这么说了出来,自然是有了不少的底子了。
钟少夫人的眸光在三姨娘的脸上狠狠刮了几圈,笑着说道:“对,这种事情别人是做不了假的。”
大家都信了赵春华的话,根本无人想到事情的真相,更不会有人怀疑一个本来天赋差的人可以变好!
武功可以通过努力和机遇改变,可是天赋,那是任何人都没办法改变,也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开始吧!”裘老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宫紫洛也收起旁听的心思认真凝视着这位小妹。
宫紫朱是姐妹中排行最末的,在宫家里,她跟老六安安还从未试过测验她们的灵根。
在一般的大家族里,孩子没到十岁之前,又不是重要的继承人或者嫡系,一般都要等过了年纪才测验,所以安安和朱朱是从未测验过的。
不过,五夫人是个聪明人,留了排行稍大的安安没上来,独独留下来朱朱,朱朱的天赋,应该不低……
而且平时看她说话行事,虽带着天真烂漫,可不似宫紫秀的刁蛮任性,反而有几分沉重的味道。
再看她的步伐和身形,武功应该也不弱!
“我若是不好,大家可别笑我。”朱朱上前,笑眯眯的深处自己的小手,笑盈盈的说道。
她年纪小,模样又娇小天真,说出这样的话来,非但没有人怪她,反而人人觉得她天真烂漫,又可爱。
所以,就算她真的天赋和武功很弱,也没人会说什么的,毕竟年纪小。
宫紫洛的眉头却稍稍一拧,朱朱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
她这么说,待会儿结果出来,就算真的很低,也不会有人瞧不起她!
可若是她的天赋很高,那众人就要另眼相待了!
“开始吧!”裘老的神色也缓和了一些,笑着说道。
朱朱就伸手,将自己的小手搭在了测验台上,闭目凝神,睫毛覆在眼脸上,似乎自己都不大看自己的结果一般,那模样,当真说不出的可爱动人,就连宫紫洛,也对这个最小的妹妹生出了些许的好感来。
同样是年纪小,可是宫紫秀给人的感觉,就是刁蛮任性,她给人的感觉则是天真烂漫,这是两种很不一样的感觉,绝对不能混为一谈的那种。
乳白色的光晕一阵转动,结果来,裘老朗声宣布道:“宫紫朱,灵根六十,白段五阶!”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部都安静了下来!
连宫紫洛都微微动容,宫卓万在一旁,则是一脸诧异的惊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反观朱朱的生母五夫人要淡定许多,难道她早就知道了?
“我……有六十?那我不是跟长姐一样么?”朱朱睁开清澈的瞳孔,眸光中不含一丝杂质,看起来不像是说假话。
宫紫洛心里就猜测,大约五夫人早知道这个结果,朱朱却不知道。
她这个样子,众人更加的羡慕,虽然有宫紫洛之前的超高天赋,可是因为朱朱年纪不过九岁,也带来了一场不小的赞叹!
可是宫紫秀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了!
本来大家都以为宫紫洛是垫底,宫紫朱的风头也不会超过她,虽然前面都有厉害的姐姐□□着,她出不了什么大的风头,可是没想到……现在垫底的人,竟然是她了!
她的眸光闪过宫紫朱的脸上,第一次,她的脸色中,对宫紫洛出现了一抹厌恶之色。
她的心思不如宫紫玉复杂,讨厌和喜欢一个人,都表现的非常明显。
宫紫洛心中却是好笑,看来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啊!
她的眸光不由看了一眼赵春华坐的那一圈夫人们坐的方向,看来,以后三姨娘有的头疼了!
虽然不见得是件什么大好事,可也不是坏事。
让三姨娘的宠爱被分散掉,加上她娘家今天只怕要忽视她了,赵春华要行动起来,就方便简单许多了!
宫紫洛这么想着,点点头,脸上现出一抹笑意。
“朱朱,好好加油,爹爹看好你!”宫卓万还是今天第一次当众夸奖自己的女儿,除了宫紫洛的结果让众人意料,其他几个女儿他早就知道了,宫紫洛原因特殊,可是朱朱的天赋,却也让宫卓万很是欣慰。
六十的灵根,跟宫紫洛那种超级天才是无法相比的,可是跟普通的人家比起来,这样的天赋,放眼整个金鹤大陆,也是为数不多的!
宫卓万这么想着,心情就不由的好上许多了……
“灵根测试完毕,准备下一轮的比试吧!”裘老认真的做好了记录,就回到了自己的作为上。
下一轮的比试,无非就是直接比武。
人脉和应变能力,以及武功和机缘,都能在比试中看出来,也没必要再多费周折,虽很重要,却是最简单直接的比试方式!
几姐妹测试过后,听了裘老的话,都一一回到了自己的作为上。
“洛儿,待会儿比试了,你可要好好表现!”赵春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占了宫紫心的位置,坐在宫紫洛的旁边,低声嘱咐道。
宫紫洛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她的眉头轻轻一挑,看了一眼三姨娘的那边,意思大约是问怎么样了。
赵春华自然会意,立刻点点头,道:“你放心,我都办好了。”
宫紫洛也没问什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坦然接受者众人羡慕有嫉妒的眼光。
就有人低声说道:“看看,宫家的大小姐身份不凡,果然是处变不惊,融入不变呢!”
宫紫洛看了周围一眼,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可是都是各自谈着自己的“高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似乎无人特别留意她跟赵春华说的话,眸光稍稍一转,压低声音,问赵春华:“娘亲可知道……宫紫玉出关的事情?”
赵春华的声音也压的很低,轻声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洛儿你大可不比担心!”
宫紫洛看了赵春华一眼,表示不解。
赵春华立刻解释道:“你想,她不管出来了之后有多大的修为,可是天赋总不可能超过你,内力也更不可能超过你。”
她又看了一眼三姨娘,低声说道:“何况,她出来后,必然第一个要先跟她的娘亲说话的,若是三姨娘告诉她你的武功和实力,她心中不免落了下风,怎么都不可能超过你的。”
宫紫洛点点头,赵春华说的很有道理,对已这些事情,赵春华确实有几分自己的见解,吩咐的也很有道理。
“洛儿,行啊,娘亲没想到,一段时日没问你的进度,你竟然这般的突飞猛进!”赵春华看着宫紫洛,一脸认真惊讶的说道。
宫紫洛轻轻一笑,摇摇头,说道:“娘亲,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赵春华一脸喜色,宫紫洛细细打量了她今天的装扮,虽然还是很庄重,可今天的场合,对于赵春华来说,已经很简约了。
不过,虽然简约,却处处透漏着高贵和典雅,每一处的装扮都恰到好处,身上少了那种沉闷的年长之感,反而多了一份亲切和柔和,让人看上去就很舒服,宫紫洛暗暗点头,看来赵春华是真的开窍了。
她看了赵春华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脸正色问道:“对了娘亲,昨晚的事情……怎么样了?爹爹可去了你的院子?”
赵春华立刻点点头,笑眯眯说道:“他去了,不过……我按照你的话,退却了,没有留下他。”
宫紫洛点点头,一脸赞赏之色的看着赵春华说道:“娘亲做的很对,你的装扮也有进步,你看,今天爹爹的目光围绕你是最多的!”
赵春华嗔道:“拿娘亲调摆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宫紫洛看的出来,赵春华一脸的喜色,显然很是高兴的。
赵春华正色的思索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宫紫洛只说她的装扮有进步,却没有说很好,看来,还有很大的需要提升的空间!
赵春华又深深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儿顺眼合心意,简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挑剔的!
“娘亲若是想跟姨娘们交好,可以跟五姨娘或者二姨娘交好!”宫紫洛忽然说道。
“哦?为什么?”赵春华虽然猜到一些什么,却还是想亲自听到宫紫洛的确认。
宫紫洛脸颊上带着笑意,看着赵春华说道:“五夫人是个很聪明的女子,她应该不会与娘亲为敌,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没那个实力,这些年来,她虽没跟三姨娘交恶,可只能算是交好,不算深交,这个时候,是娘亲的好机会。”
赵春华点点头:“那二夫人呢?跟她交好又是为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二夫人的女儿是宫紫妍,跟宫紫洛可是不合的很。【.kan>zww. ,看.。 ,中!文"网而且她清心寡欲,又不受宠,似乎根本没有交好的必要。
宫紫洛却笑的一脸神秘,说道:“娘亲,二夫人虽然不爱争斗,可多一个敌人总比朋友好,现在……最重要是把三姨娘和四姨娘孤立起来,四姨娘是个墙头草,若是看到人人都倒像娘亲您这边的话……估计也会来到你的阵营,那么,三姨娘就更是孤立无援,纵然她再厉害,一个人也捣腾不出什么!”
赵春华点点头:“你分析的很对,可是……二夫人清心寡欲,她愿意站到我的阵营吗?”
宫紫洛点头:“二夫人对娘亲您很恭谨,她是个懂得分寸,也知道自己是谁的人。另外……宫紫妍对我做了那么多事,二夫人虽然清心寡欲,却也不傻,也很疼自己的女儿,她虽然不赞同宫紫妍的做法,可却也很紧张宫紫妍的前程,现在我的天赋出来了,比试结果一出来,二夫人为了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至少……她会很明确的表示自己是娘亲的人,然后站到娘亲的阵营里面来。”
赵春华听着宫紫洛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点点头,笑道:“嗯,洛儿你说的很对,那我就按照你的说法……”
宫紫洛点点头,脸颊上带着笑意:“娘亲能这么想,那就好了。”
赵春华见宫紫洛手一挥,大约是收起了屏障要结束这次的对话,便立识趣的起身,道:“娘亲先过去了,你跟心儿好好聊!”
宫紫洛点点头,赵春华是一个很现实的人,却也没那么势利。
她虽跟四姨娘是敌对的,可是对于宫紫洛跟宫紫心交好,却从未多说过一句什么。
又或者说,赵春华不蠢吧。
宫紫心是一个很有主见很正直的人,而且天赋高、又没坏心,宫紫洛跟她交好,没一点坏处。而且,因为她的关系,四姨娘很可能会有所顾忌!
四姨娘纵然再怎么跟三姨娘交好,为的也是女儿,女儿就是她的前程,她总不至于毁了自己的前程,完全不顾忌宫紫心的想法。
宫紫洛笑笑,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宫紫心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秀儿和朱朱都已经上去了,她竟然还没有出来。”宫紫心一座下来就说道。
宫紫洛注意到,宫紫秀和宫紫朱已经到了擂台上面站定,宫紫心说没出来的人,自然是宫紫玉了。
宫紫洛轻笑了一声,说道:“没关系,她迟早会出来的,不出来,岂非更好么?”
宫紫心点点头,看着台上,立刻来了兴趣,转移话题道:“你猜……她们谁会赢?”
本来之前人人都觉得宫紫秀胜券在握,甚至觉得她跟比自己还小的妹妹比试,似乎是占了一些便宜的。
可是现在看来,却不一定了。
朱朱的天赋和内力都比她高呢!
宫紫洛的手轻轻摩挲着青花瓷茶盏的杯盖环绕把玩着,思索了许久,才低声说道:“很难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宫紫心听宫紫洛的话虽然没有准确的答案,却很合自己的心意,来了兴趣,连忙问道。【.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道:“秀儿虽然天赋和内力都不如朱朱,可是朱朱毕竟去习武堂的时间不如她,实战经验缺乏,加上年纪小两岁,应变能力也不会那么强,最重要的是……她的武器和符,只怕都不如秀儿。”
最后一句,是压低声音说的。
秀儿的母亲是三姨娘,因为宫紫玉的关系,这些年里,宫家最好的东西几乎都给了宫紫玉,宫紫玉用了,内力提升后,那些东西自然就落到了宫紫秀的身上。
宫紫秀虽天赋算不得特别出众,可有些这些资源砸下来,她的胜算也还是很大的。
更何况,二岁虽然看起来不会大很多,可因为两人年纪都还小,时间就显得特别值钱了。
两年时间,秀儿会比朱朱多许多的见识和实战经验,那么,比试起来,秀儿就会站了很大的优势。
本来两人的内力相差不大的,所以更难判断!
还有一点很重要,五夫人能给朱朱的不多,不过看她的样子是早知道朱朱的的天赋,她应该也会下大成本的!
不然,她在家里地位不低,得到的赏赐和银子不少,可平时却一副节约的样子,只怕都砸在朱朱身上了!
宫紫洛的目光不由好奇的看了一眼一直安静坐着的安安,朱朱的天赋和武功这么高,那么安安呢?
两人一母同胞的双胞胎,不可能她很差吧?
可如果也有朱朱的天赋,为什么今天五夫人不让她出来一同比试呢?
宫紫洛不解的蹙眉,饶有兴味的看着台上。
今天,朱朱是胜是败,就要看五夫人到底有多聪明了!
她是真的聪明,还是只是普通平凡的女子,就要看朱朱到底会不会胜了。
若是朱朱胜了,证明五夫人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平时里闷不出声,这种时候却要一鸣惊人。
这样的人很聪明,可是对付起来一点都不费劲,只要摸清楚她的脾性,就很好解决。
可是……她若让朱朱输了,那就要小心这个人。
宫紫心问宫紫洛时,她虽那么回答,可心里很清楚,朱朱那么小小年纪就练就了白段五阶,可以说是姐妹里除了宫紫洛以外的第一人了!
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她这是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要胜过宫紫秀,只要小心应对,宫紫秀不拿出特别厉害的武器,她的胜算更大!
这样的情况下,五夫人还能说服朱朱输,而且愿意输,那这个女人……就太聪明了。
说的不好听,就是太有心计了,真是如此的话,宫紫洛还得要赵春华小心五夫人,反而不能跟她亲近了。
太聪明的女人,你越跟她亲近,她越能够摸清楚你的脾性和底细,也许哪一天你死在她手上,还在感谢她刀子捅的快呢!
“比试的时候,不能伤及性命,不能够使用禁忌的武器和毒药,暗器也不行,只要有一人落下擂台就算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期间,被打倒,若是一刻钟内起不来,算输,自动认输,不敢上台来挑战,都算输!”台上的宫管家高声说道:“其他的符武器,只要不会伤人性命,都是可以用的!”
第一轮的比试,按照规矩还是要将规矩给说出来的。
他话一说完,就道:“二位小姐可听清楚了?”
虽然问的只是朱朱和秀儿,却也是问其他几位。
宫紫秀和朱朱点点头,异口同声:“听清楚了!”
宫管家点点头:“比试……开始!”
“咚!”一声洪亮的敲打声响了起来,宫管家就利落的从擂台上落了下来。
擂台的正前方有一个高一米的台子,没比试之前,都要在这里一一见礼介绍,朱朱和秀儿声音洪亮先后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和在宫家的排位,说完后,两人互相颔首一礼,是笔试前的正常利益,而后秀儿手艺晃,画出一个美丽的弧度,继而脚下便出现一朵美丽的莲花,她优雅的踏上去,莲花便稳稳的拖着她升上了擂台,身子美丽动人,莲花价格不菲,底下都是一片叫好声!
听着这叫好声,三姨娘和宫紫秀两母女垮下去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大师姐,大师姐……”宫紫洛正说着,就听到十公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嗯?有事吗?”宫紫洛也压低,头也不回的问道。
看着台上,朱朱倒没有实用飞器,而是脚尖一点,身姿潇洒的自行腾空飞升,落在了宫紫秀的旁边,虽然没有华丽的飞器衬托,底下的人却也是一片连连的叫好声。
宫紫洛也暗暗点头,她小小年纪就能够有这般的身形也很难得,轻功很难练,可要从小刻苦练习,丝毫都不能够懈怠,这个时空的飞器多,所以很多人也不重视自身的轻功,这是从小就要辛苦练习,那些天之骄子娇女谁愿意练啊?
“大师姐,你可有飞器?”十公主小脑袋凑过来,笑眯眯问道。
宫紫洛一听,眼睛都眯了起来。
还真别说,她还真没有飞器呢!
什么东西都有送的,仙器、防护器、符、丹药,全部都有送的,可这飞器……还真没有。
大约谁对没有想过,宫家堂堂大小姐,不可能连一件像样的飞器都没有吧?
“大师姐,这件飞器送你,不需要消耗多少法力,但是很漂亮,排场也很大,你收着吧!”十公主一看宫紫洛的神色就明白过来,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宫紫洛。
飞器很多都是需要法力驱使的,但是一般都不会很多,当然越少的就越矜贵,十公主是看到宫紫秀的飞器很漂亮,加上对宫紫洛心中有愧疚,看到宫紫秀的飞器,就想着送一件给宫紫洛。
宫紫洛摇头道:“这是十公主自己的飞器吧?你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
飞器漂亮又不需要多少法力的,一般都很受女孩子青睐,十公主又是好面子的人,自然不会拿出差的东西给宫紫洛,八成是她最心爱,自己最常用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公主被揭穿,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大师姐真聪明,不过……你收着吧,不然你待会儿怎么上去?我的给了你,回去京都,太子哥哥会给我寻一个更好的,你放心拿着吧,至少气场上,不能够输了别人!”
宫紫洛眸光一转,思索了一下,觉得十公主说的对,可看十公主的神情就是很喜欢那件飞器,君子不能夺人所好,何况宫紫洛也想锻炼一下自己的轻功。
她来这个时空的时间很少,加上她都是忙着进阶内功,对于轻功很没达到驾轻就熟的程度,就是因为这样,更不能够享福,必须要锻炼自己才行!
“不用了,我待会自有法子上去!”宫紫洛一脸肯定的说道。
“你自由法子?真的么?”十公主显然不相信,一脸狐疑的看着宫紫洛说道。
宫紫洛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吧,保证让人过目不忘!这个呀,你自己收着,下次你有更好的再送给我,被到时候不舍得就是了。”
宫紫洛说的一脸认真,十公主看出来她不是客套,又听宫紫洛自由安排,想着她刚才测试带给她的震惊和惊喜,当下便信了,点点头将储物袋收回:“既然大师姐这么说,那我就收回来了。”
她收好储物袋,笑嘻嘻对宫紫洛说道:“大师姐,你真厉害,我以前真是不长眼,被你教训了还真活该。”
宫紫洛看出来十公主这是说的真心话,没有丝毫的不服气,当时笑了笑,对十公主道:“看吧,比试开始了!”
她们说话花了没多少时间,可朱朱跟秀儿早已经准备好了,两人对立站着,手里都已经两处了自己的武器!
秀儿的是一件上品的宝器,宝器是一支长长的竹节般的浅绿色棍棒,模样看上去倒是秀气,就是不知道战斗力怎么样。
再看朱朱,拿的是一件银白色的短弩,那弩看上去平淡无奇,虽是宝器,却只是个下品的宝器。
宫紫洛看着,心暗暗赞叹,五夫人果然很低调,一点都不张狂,朱朱的武功那么高了,她却还是低调的只用了下品的宝器而已。
两人一拱手,谁也没客气,尤其是宫紫秀,她一心想赢,这个时候自然更不会先让了,手一晃,一个白色的光圈围绕着她,她身子一百十度的旋转过后,所有的法力便忽然冲击到竹节棍上!
宫紫洛看着,宫紫秀虽然心急了些,不过武功的底子很扎实,使用起来,一点都不觉得费力!
宫紫洛暗暗点了点头,宫紫秀还是有真材实料,若不是宫家现在的天才一个个越来越多,她还是很有前途的……
宫紫秀一棍出去,若是打到,自是多了一分把握,可若是没有打到,结果就有点糟糕了……
宫紫洛又看向朱朱,以为她会迎接或者巧妙的接下来。
怎知,她冥神静气,身子一转,眼看着那闪电般的竹节棍就要刺到她的眼前时,她身子就如一跳柔软的犹豫一般,猛的向后仰去,脚尖未离地,整个身子包括头却都快要贴到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人一阵惊呼,忍不住瞪大眼睛看着,身怕错过这精彩的一幕!
宫紫洛也认真的看着,只见朱朱弯下腰后,拿着短弩凝神,身子就像有什么东西牵引着,飞快的从宫紫秀的侧腿间飞速划离,眼看着就要到了宫紫秀的背后。
可是,她拿着短弩的手忽然一身,短弩上白光未消,重重敲在宫紫秀的脚踝上!
她没了内力的牵引身子,都用在了攻击宫紫秀的脚踝上,身子自是失去重心,一下砸在地上!
宫紫洛也看的心惊胆战,若不是因为她年纪小,身体柔软,只怕这一下就会骨折了!
不过看样子,她虽摔的不轻,可平时应该也多有联系,这会子只是受了疼,并没伤!
这厢里朱朱受了伤,被敲到脚踝的宫紫秀就更加难受了!
她就像忽然被蛇咬了一口一般,身子一软,也跟着往一侧摔倒而下,宫紫洛这个方向都能看到她忍痛的惨白脸色,并且还伴随着一声闷哼声。
宫紫洛的脚不由抽了抽,那一下仿佛敲在自己的腿上一般……
朱朱小小年纪,可是下手还真不客气。
宫紫洛苦涩一笑,情敌果然是任何比试的大忌,以后得多注意,千万不能因为对方的样貌和年龄而轻视,那样就很容易吃亏……
若是宫紫洛要跟朱朱比试,她还真是为难了,要怎么办呢?出尽全力,难免以大欺小,可若不出尽全力,这丫头鬼点子很多,也不怕自己吃痛……
众人的眸光都落在宫紫秀摔下去的狼狈样,只有宫紫洛认真的凝视着朱朱。
宫紫洛发现,朱朱的神色很淡定,可是眸光中却划过一抹狡黠,没有得意和嚣张,也不为自己的疼痛在意。
宫紫洛点点头,这丫头心地不坏,没坏心思,只是很拼而已。
也不知道五夫人是怎么教女儿的,小小年纪便有这份荣辱不惊的聪明和淡定,很是难得……
秀儿被打倒后,没有朱朱那么利索。
朱朱受的是疼痛,她一倒下去,当下就一个鲤鱼打挺弹了起来。
可是宫紫秀却是真正的受伤了,过了几秒钟才勉强爬起来,可是身子和速度比起刚从地上起来的朱朱便是大有不同,两人的距离忽然有被拉开了许多……
“五姐姐别生气,咱们继续!”朱朱对着宫紫秀躬身一礼,似在抱歉一般,再次抬起头时,生气的宫紫秀已经再次一棍子直接超她小腹刺了过去!
看来宫紫秀是生气了,宫紫洛看到这里,无奈的叹息一声,爆炸和生气是犯了大忌,最容易留下破绽,也最容易让对方止住!
朱朱看似给宫紫秀道歉,实则是为了气她呢,好丫头,够聪明,这个时候将就的是兵不厌诈,谁也不会说什么,反观秀儿大两岁,却没有这份心思和机灵!
宫紫洛似乎已经看到了这场比试的结果了,没了之间那么大的兴趣,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眸光不由看了一眼身侧后的十公主,眼神的意思很明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次十公主跟宫紫洛在波兰市集的比试,可不就是犯了这个错误吗?
十公主自然也知道宫紫洛的意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宫紫洛拱手,示意以后不会犯错!
宫紫洛轻笑了一下,没再跟她说说什么,只是专心看着台上的比试。【.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秀被朱朱打下地后,勉强站了起来。
可那神情和动作,却明显不如朱朱的利落潇洒,她身高和身姿本要比朱朱高挺漂亮,可是这个时候,却明显不如朱朱抢眼,朱朱身子娇小,站在一旁轻松的看着宫紫秀,宫紫秀脸色更是难看!
若是换成平时,宫紫秀倒是愿意让着这个最小的妹妹,可是眼下那么多人,她怎能不爱面子?
更何况,今天可是她翻身,要让宫卓万对她接触禁制和另眼相看的日子,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忍受?那是绝对接受不了的!
“朱朱,看来姐姐不能再让着你呢!”宫紫秀忍着痛,看着朱朱,一脸严肃的说道。
她虽然努力装着要镇定和自在一点,可是她受伤的那只脚踝,却在不停的颤抖着,显然是极为疼痛的!
宫紫洛心里好笑,她这般强忍着疼,却还是忍不住的。
“秀姐姐,你出尽全力吧!”朱朱看宫紫秀这么说,既没讽刺,也没出言相讥,很是有一番风范。
宫紫洛在台下看着,心中暗自点头,如果朱朱不像宫紫玉一样,或者说,五夫人不像三夫人一样那么唯利是图、现实的话,她将来的作为不可限量,必定有一番大作为。
小小年纪便处变不惊,很是难得!
再一看评委席上的其他几人,也都纷纷点头,显然对宫紫朱很是满意。
在台上的宫紫秀沉洗了一口气,手中的竹节棍一晃,周围萦绕着一圈碧色的光芒,较之刚才,似乎更为明亮好看了。
宫紫洛禁不住心中一动,看来宫紫秀有些沉不住气,要速战速决了!
再一看朱朱,明亮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显然早就等着宫紫秀这一招了!
宫紫洛摇摇头,气定神闲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结果……似乎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我看……朱朱的胜算已经约来越大了!”宫紫心在一旁轻声说了一句,宫紫洛点点头,道:“你看,三姨娘的脸色已经快挂不住了。”
宫紫心飞快的看了三姨娘一眼,果然见她脸色已经大不如之前那般淡定沉稳,隐约透着焦急。
宫紫心又低声说道:“若是这一次宫紫秀输了,待会儿宫紫玉出来,三姨娘给她的压力只怕更大,压力大了……反而不好。”
宫紫洛喝茶的手一顿,微微点了点头。
宫紫心分析的都很有道理,至少……跟赵春华的老练比起来,也不会差太多。
宫紫洛心中暗暗的想着,宫家的风水谁说不好了?
他们姐妹中,人人都是厉害的角色,很不简单呢!
宫紫洛的眸光再次回到了比试台上,只见朱朱也随着宫紫秀的姿势,手一阵旋转,手上的短弩也发出一阵银色的光芒,格外的耀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对一旁的宫紫心道:“朱朱的武器太多简单了,跟秀儿的比起来大不如,吃了一些亏的!”
宫紫心没说话,只是扭头看了宫紫洛一眼,笑道:“妹妹那么聪明,这么问,看来是考我了?”
宫紫洛放下茶杯,扭头看了宫紫心一眼,不置可否。
宫紫心笑着说道:“我看……是五姨娘不想给三姨娘和秀儿难堪呢。”
之前本还以为两人实力悬殊不大,宫紫秀的实战经验多,朱朱很难取胜!
可是现在看来,朱朱胜算的机会很大,可五姨娘不让朱朱用好的武器,明显有意要给宫紫秀放水。
如果武器也好的话,那宫紫秀可以说是没有一点胜算了。
宫紫洛和宫紫心心里都想,五夫人能够这么想,很正常,可是她竟能把朱朱调教的如此好,小小年纪,便懂得进退有度,一点都不争强好胜,这才是最难得的!
反观三姨娘,两个女儿虽然出色,比起五夫人在教育方面,明显要差多了。
有时候,逞强和争强好胜,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呢!
“看,出手了……”宫紫心提醒了宫紫洛一句。
宫紫洛的抬头看过去,只见擂台上,宫紫秀和朱朱两人身旁都各自围上了不一样的光晕,两个娇小的身影在这个时候,都显得格外的挺拔俊秀。
宫紫秀身子一转,手中的竹节棍势如破竹,猛的向朱朱刺去。
朱朱见这么凌厉的竹节棍刺来,也是神色不变,拇指在短弩上一摁,一道道银色的光芒射出。
短弩中发出的不是银针,而是银色的光芒!
比试中规定不可以用暗器,这样的银光却是一点都没破坏规矩的!
宫紫洛看着,心中暗暗赞赏。
“铿锵!”只听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短弩发出的无数银光撞击上宫紫秀的竹节棍,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两个人手里拿着武器,因为武器的撞击,都将两人撞了老远。
虽然两人被从相反的方向撞击而去,可是宫紫秀被撞击的方向明显要比朱朱的远很多!
众人也都惊讶的看着两人撞击出的光晕,都不禁发出一阵惊呼。
两人小小年纪,可撞击出来的光晕,可真是不小的。
朱朱和宫紫秀两人连连退后了数步,朱朱先稳住了,脸色有些难看,可比起宫紫秀,却要轻松许多。
还不待众人惊叹,宫紫秀刚一稳住,就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爆破符!
似乎每一次的出手,宫紫秀都那么迫不及待,那么的沉不住气……
朱朱明明就比她先站定,却后她一步掏出了符,不是爆破符,而是宫紫洛从为用过的化云符!
这化云符不是攻击的符,只要一使用,使用者的周围就会被蒙上一团朦胧的入云雾般的白色棉絮雾态,一般多为女子使用,逃生的时候很是有效。
宫紫洛心中又给五夫人和朱朱加了一分,看来她们都很聪明,一想出头,也不想伤害别人,当然,保护自己,也是很重要的,她们不傻,很聪明,很低调,宫紫洛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姨娘和小妹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评委席上,几人也纷纷点头。
冷漠如皇玄月,也是跟着点了点头,脸上现出些许的赞许之色!
朱朱小小年纪有这样的天赋和修为已是很难得了,更难得的是,她身上的淡然之色和处变不惊的风采态度,最是难得!
这样的风采,可不是一日两日,随随便便就能够练就的。
一来要她自己性格使然,二来,也要她的生母,也就是五夫人教育的好。
显然在这两个方面,不管是五夫人还是朱朱自己,都做的非常好。
放眼整个宫家,七姐妹中,也没有人能够做的那么好。
宫紫洛暗暗点头,在心中赞许不已。
也许,赵春华要跟五夫人交好,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不过……她的女儿们一个个都那么的优秀,她会愿意跟赵春华交好吗?
宫紫洛的眸光不由已转,看了一眼坐在四夫人旁边的五夫人,她的打扮和神态,都是非常谦卑的。
可是她的谦卑中,却带着得体的高贵,完全不似二夫人的与世无争,她的进退得度,都非常的得体,宫紫洛是越看越喜欢,心里就越加的期待赵春华能够跟五夫人把关系给打好了!
台子上,两人的符都出动,宫紫秀见朱朱拿出的是化云符,神色稍稍一变,当机立刻,立刻将手上的爆破符一撕,要往朱朱的身上贴去!
朱朱当即反应过来,手上的化云符一撕,不过片刻功夫,就觉得她眼前光影一闪,她的人已经笼罩在一片白色的云雾中。
白色的云雾状态一下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不过片刻功夫,半个台子上都被云雾给笼罩了起来!
宫紫秀手里拿着爆破符,扔也不是,留在手里也不是!
这可不是草纸,能够随意的丢掉,这东西金贵的很,随意一丢,只怕口袋便再也拿不出来了,就算有,也不是这么随意乱丢的,这东西金贵异常,很有可能什么时候就是用来保命或者一决胜负的!
可是这爆破符刚才已经被她心急的撕开了,这个时候若是不丢出去的话,很有可能就在自己的手里爆炸,那么……吃苦的便是她自己。
宫紫洛在下面拿着一杯茶,悠闲的看着热闹,三姨娘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可是这化云符虽不是什么珍贵的符,可效果却很不错。
烟雾围绕着,一会儿功夫也散不去的。
其实要靠自然风的话,这云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散去,只怕爆破符早就已经在秀儿的手上爆开了!
其实……宫紫秀若是不急的话,还是有法宝的。
宫紫洛正这么想着,就见秀儿眸光一闪,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一个竹筒般的宝器,她心念一动,竹筒内便有一股无形的大风呼呼吹了出来,眼前的云雾片刻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宫紫洛心中暗笑,秀儿还是不够镇定,如若不然的话,朱朱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松应对!
眼前的云雾眨眼功夫就被吹散了,秀儿想也不想,就将手里的爆破符给丢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时候若是再不丢的话,只怕她自己就要被炸了……
可是,她的爆破符一扔出去,只听砰咚一声巨响,她的唇角勾笑,庆幸还来得及,可是……眼前只是被炸的尘土飞扬的擂台,哪里还有朱朱半丝身影?
宫紫秀神色一阵剧烈的变化,刚才……她明明看到朱朱的身影在前啊?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后背一阵掌风□□,当下反应过来想要闪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背后忽然被沉沉一掌□□,一阵头晕眼花,她只觉得胃里的苦水都要被打出来了!
这个时候,她也才反应过来。
刚才看到的不过是朱朱的影子,那是朱朱故意引她上当的,让她好把手里的爆破符给丢出去!
朱朱在烟雾中,看的本就比她清楚,等她再扔过去时,她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她扔过去,就跳出来给她一掌!
看来朱朱是挖好了坑,只等着她跳呢?
秀儿心里很是郁闷,这个时候反应过来,已是来不及了。
不过……她怎么从来都没有看出来,她这个沉默寡言天真可爱的小妹,什么时候有这种心机了?
秀儿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和伤痛,这个时候,反而被打清醒了。
似乎一直以来,她都太被动了,一直都被朱朱牵着鼻子走。
她不能够太冲动了,不能够太爆炸了,不然……朱朱只会让她一直都这么的被动。
“看来秀儿不算傻,总算想通了!”宫紫心在宫紫洛旁边笑道。
宫紫洛点头,看了一眼一直不停往自己这边打量的宫紫妍,轻笑一声,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叮嘱宫紫心,说道:“你看的通透,待会儿比试的时候……你可千万要小心为上。”
宫紫心点点头,沉吟片刻,说道:“她这次闭关,最少应该已经到了红段初期,我跟她实力悬殊,只能勉强让自己不要败得那么惨!”
“你分析的很对。”宫紫洛稍停顿了一下,又对宫紫心说道:“不过……你的进阶也不错,楚非她已经升到了红段中期,不然,你也不是没有胜算的。”
宫紫洛就怕宫紫心一心觉得自己不如宫紫玉的武功县气馁,那么在气势上弱了一层,比试起来就是大不如的。
好在宫紫心倒没有这样认为,那么……事情兴许就要好办许多了。
之前宫紫洛本还一直担忧宫紫玉会跟自己一般,直接越级。
不过现在想想……可能性并不大。
宫紫玉那样的人,花了太多旁的心思去争强好胜,真正花在武功上的心思反而会少上许多。
以她的天赋,若是一心习武,早就不知道领先其他姐妹多少了,看来……宫紫洛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了。
宫紫心沉吟了片刻,看着宫紫洛,一脸正色说道:“那就要看她一会儿出来后的结果了。”
宫紫洛点点头,笑道:“你既然看到秀儿跟朱朱的比试,就要吸取教训,待会儿记住了……可千万不能在犯相同的错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玉出来时,必定是不可一世,可是听了三姨娘给的压力后,必然心思就会乱了,你可千万要沉稳,不可漏出破绽,说不定……你还真能赢了宫紫玉。”
听宫紫洛这么一分析,宫紫心忽然觉得自己充满了希望,眼睛都亮了起来,她深深看了一眼宫紫洛,立刻点点头,笑着说道:“那就承你贵言了,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爆炸的,朱朱年纪虽然比我们都要小,可身上却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呢!”
宫紫洛笑道:“你能这么想最好。”
宫紫洛见宫紫心如此想法,心中暗暗点了点头,宫紫心是一个聪明的人,那么……她心中的想法,算起来就要现实许多了。
想到此处,宫紫洛不禁轻舒一口气,看来,她的决定没有错,对于选择宫紫心这个人选,也是没有错的。
宫紫心看了一眼宫紫洛,轻笑了一声,说道:“妹妹,现在倒是你更像姐姐了,样样事情都要交代我。”
她压低声音,看了一眼宫紫妍的方向,笑道:“若是换成以前,这会儿只怕是我要交代妹妹你小心了,不过……如今你的武功,已经是姐妹里最好的了,我倒是不用交代你了。”
宫紫洛笑笑,一脸认真说道:“宫紫玉还未出关,怎好说我是最高的。”
宫紫心失笑:“妹妹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她的修为好不到哪儿去,又何必说这样的话呢?”
宫紫洛点点头,道:“嗯,看来姐姐也不比我差,我能想到的,你都能想到。”
宫紫心又睨了一眼宫紫妍,宫紫妍发现她一直看着自己,眸光狠狠从宫紫洛的方向转向宫紫心,冷冷的瞪了她一眼。
宫紫心却丝毫都不慌,缓缓的收回了眸光,看着宫紫洛,笑道:“她这会子,也不知道是不信你的实力,还是在想着法子来陷害你呢。”
宫紫洛看了宫紫妍的方向一眼,笑道:“姐姐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她唯一有点担心的,就是待会必然会对上宫紫玉,到时候她手上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虽易天分析了是毒粉,却是不能够确认的。
若是伤了宫紫洛,她败了下来,宫紫洛倒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可是宫紫心眼眸里的神色,给宫紫洛信心了。
宫紫心都那么想,宫紫心都不怕,宫紫洛就更不应该怕。
宫紫心果然是个有担当,有胆色的女子,这样也好,宫紫洛接下来的交代,就放心许多。
“洛儿,今天……晏世子似乎还没有来。”沉吟片刻,宫紫心的话打断了宫紫洛的遐想。
宫紫洛想了想,点点头,道:“对,他还没有来。”说道此处,宫紫洛不禁苦涩笑了一下,心里想,他跟自己……只怕再也没有愈合的可能,在这种时候,他又怎会来?
就算他肯愈合,宫紫洛也不肯害了他的。
这个时候,说不定……他已经踏上了回夕夜国的路上了,宫紫洛压下眼中的失落之色,看着宫紫洛,一脸正色道:“姐姐是想让晏世子来看你比试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什么呢!”宫紫心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看着宫紫洛嗔道。
宫紫洛失笑,说道:“若是,姐姐又何必否认?”
她眸光稍稍一转,看着宫紫心正色道:“姐姐放心,我跟晏世子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若对他有什么心思,完全不可以顾忌我,就算有,只要没成亲,姐姐也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根本不用估计和在意我的想法。”
宫紫心想了想,看着宫紫洛一脸正色道:“妹妹说的是,可是……只怕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宫紫洛道:“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争取来的,姐姐是个开明之人,应该不会相信这等话。”
宫紫洛四下一看,别人都在认真看着比试,只有北折颜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惊喜的看了宫紫洛一眼,显然是将宫紫洛说的话,都听了进去,放在了新上。
“姐姐,我希望你跟晏世子会好。”宫紫洛也没在意北折颜的目光,拿着茶杯对着宫紫心一举,算是以茶代酒了。
宫紫心笑了一下,说道:“妹妹倒是洒脱,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看着宫紫心那一脸洒脱的模样,将宫紫洛的心刺的一阵疼痛!
她多么希望合格幸福的笑脸是她的,她多么希望,自己也可以拥有这么幸福的笑脸,可是……注定了她跟晏南谨无缘。
宫紫洛的心不由一阵刺痛,手缓缓摩挲上手上那个戒指,戒指冰冷入心,仿佛在提醒着她什么一般……
“秀儿又要出怪招了!”宫紫心的提醒,忽然打断了宫紫洛的遐想。
宫紫洛不由抬头望去,果然见秀儿一脸的恨意,神识一转,一只威风凛凛的雪白大狸跳了出来,虎视眈眈的看着眼前的朱朱。
这个时空的人,条件稍好的一些武者,都会养一直魔兽,但是魔兽心高气傲,只会跟人类缔结精神契约,就算缔结了精神契约,也通常要装孙子,所以不在危急时刻,人类轻易都不会交出自己的魔兽。
秀儿这只魔兽,卖相和等级都不低,在场的女宾和小姐们,一个个都惊叹了一声。
秀儿那点可怜的自尊,在这个时候,多少是找回来一些了。
朱朱后退了两步,见宫紫秀召唤出魔兽,也没客气,手下一挥,光晕闪过,一只火红色的孔雀便凭空而出。
宫紫洛心里暗暗点头,宫紫秀样样都急,出手也明显要比朱朱阔绰,可是朱朱的魔兽,这种关键性的东西,却一点都不差,跟宫紫秀的是一个品阶。
宫紫洛心里暗想,五夫人在这种不可更改的方面,还是下了重本的。
看来,五夫人一点都不傻,只是太过内敛了,通常,懂得内敛的人,才是真正的智者。
朱朱这只孔雀模样骄傲,眼睛明亮,一看就是同级中的精品,相较之下,宫紫秀身旁的那只大白狸,模样虽美,却有些外强中干的味道。
秀儿的魔兽适合当宠物,却不适合战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微微摇摇头,看向宫紫心,终于下了一句判断性的话语,说道:“看来……胜负已经定,秀儿是输定了!”
听宫紫洛这会儿忽然说出这么判断性的话来,宫紫心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宫紫洛一眼,笑着说道:“妹妹现在说话是越来越小心了,不过……难得听你说出这样的判断呢。”
宫紫心看了台上一眼,道:“若说武功和教养的话,秀儿确实不如朱朱,不过……胜负倒是不一定呢。”
“哦?”宫紫洛见宫紫心说的这么一脸把握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知道什么内幕?”
宫紫洛的话语里无意是判断,秀儿输了,朱朱赢了的。
可是……宫紫心的话,明显是知道什么内幕。
换一个角度,她的意思,似乎想说朱朱的实力更好,却不一定会胜下这场比试!
这是为什么?
宫紫心看着宫紫洛一脸焦急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说道:“妹妹别急,再看看你就知道了。”
宫紫洛知道宫紫心故意在卖关子,轻笑了一声,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宫紫心点点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两人的目光同时移像比试台上两道人影,两道魔兽!
“吼……”
“啊呜……”
台上的魔兽似为了配合下面的欢呼声一般,齐齐叫出了声来。
秀儿的大白狸在叫声上,都有些输给朱朱的火红色孔雀。
朱朱的孔雀头尖小尖锐,一双眼睛虽小小的如一个点,却有神,反观秀儿的神兽,大约是跟秀儿一样养尊处优,倒像是许久都没有战斗过似的,眼睛里面的骄傲和不屑更多,却没有自信和战斗力,一看上去,便知战斗力不如朱朱的那只孔雀!
宫紫洛看了一眼,不禁摇了摇头,说道:“看来……秀儿已经完全是被宫紫玉和三姨娘给害了。”
宫紫心点头:“可不是?宫紫玉不但是宫家的长女,更是三姨娘的长女,在宫紫玉身上倾注的希望大了,难免就要将那份对女儿的歉意和疼爱移到宫紫秀的身上,宫紫秀被保护起来,真正如一个千金小姐一般,这样,反而是害了她!”
宫紫洛点点头,赞赏的看了宫紫心一眼,笑道:“三姐姐你能够这么想,证明你很想的开!”
宫紫心不是宫家的长女,却是自己娘亲的长女,而且她是个有志气的人,一心要向上求学,所以才让她现在的成就,远远大于宫紫秀,直逼宫紫玉!
“看,她们的魔兽也马上要开站了!”宫紫心的嘴巴往前面弩了一下,对宫紫洛说道。
宫紫洛看去,点点头,笑着说道:“大白狸若是败下来,变成一只普通的魔宠,说不定会是一只讨人喜欢的小宠物呢!”
大白狸的外表很是可爱,如果没有恢复真身,只是一直小小的白狸子,应该很可爱很好玩吧!
“唧唧!”小兔在宫紫洛的袖子里,不满的转动了两圈,宫紫洛立刻明白小兔的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兔这是在吃醋呢!
宫紫洛心中觉得好笑,伸手到袖子里,在小兔的身上拍了两下,笑吟吟说道:“小兔,放心,别人就算再可爱,我也最是喜欢你了。【.kan>zww. ,看.。 ,中!文"网”
正说着,就见刚刚还被宫紫洛赞可爱的大白狸一下露出两幅尖利的牙齿,模样凶狠的看着朱朱,那模样,分明是要将朱朱旁边的孔雀跟生吞活剥了!
宫紫洛笑笑,就将小兔给掏了出来,放在掌心里拍了两拍,那模样分明是在庆幸,也是在感叹自己刚才说的话没说的太满,不然这会子要对大白狸的“可爱”失望,还要得罪小兔!
“咦,宫大小姐手里的小动物好可爱呀!”小兔一出场萌萌的样子立刻引来周围女眷的侧目,纷纷望了过来,其中就有一位女眷开口说道。
宫紫洛点点头,笑着说道:“小兔,看,别人赞你可爱吧!”
小兔也没有一点身为神兽的个性和性格,见有人称赞,“唧唧”两人,摇头摆尾,显然很是高兴。
一般能够作为战宠的动物,漫说是神兽了,就算是最低等的魔兽,或者是一些聪明的灵兽,只要能够跟人类缔结精神契约,就算外貌再怎么漂亮华丽,疑惑娇憨可爱,都是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可爱的!
它们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每天就等着主人来摸一摸自己就好了,它们可是战斗力很强的动物,所以听到有人夸赞说它们可爱,自然心中郁闷,有些暴躁一点的品种,很可能在这个时候就发动攻击伤人了!
可是小兔却没一点自己身为神兽的自觉,一点都没有威严,反而觉得自己被人夸赞,很是高兴,扭着屁股冲那说话的女眷做了两个可爱的动作,惹得那女眷和旁边的小姐夫人们一个个都“咯咯”笑了起来,纷纷赞小兔可爱!
只怕谁都没有想过,这只可爱的萌萌的小兔,会是战斗力那么强大,甚至有些恐怖的……赤焰!
“妹妹,你这只小兔……真是太有个性了。”宫紫心是多少知道一些小兔的实力,见小兔这样,也不禁有些唏嘘:“它……不会发脾气吧?”
若是小兔发起脾气来,到处火一喷,只怕今天的比试仪式就要告一段落了。
“放心吧!”宫紫洛笑了一下,对宫紫心说道:“小兔大方着呢,它才不会随便发火!”
宫紫洛说着,轻拍了两下小兔的脑袋,笑着问道:“小兔,对不对啊?”
“唧唧!”小兔冲着宫紫洛点头,表示赞同。
“看!”宫紫洛笑着对宫紫心道。
宫紫心一脸羡慕,也试探着,大着胆子,伸手在小兔的脑袋上请摸了一下。
小兔的皮毛软滑细嫩,一摸上去,只觉得行都要醉了。
再加上它那胖嘟嘟的样子,很是惹人喜爱,宫紫心想着小兔喷的火,一脸羡慕的看着宫紫洛问道:“妹妹,你这小兔是在哪里得到的?若是还有的话……我也真想养一只呢,好看又实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心已经有了缔结精神契约的魔兽,除非其中一方死去,不然谁多不能再另结。
不需要缔结精神契约,战斗力强,外表古拙可爱的小动物,只怕在任何女孩子的眼里,都是不可抵挡的诱|惑吧!
“呃……”宫紫洛一时间预赛,赤焰可不是随便都能得到的。
按照慕容秋的想法,这可是天下所有英雄都要争相夺取的宝贝,简直比宫家山脉中,□□着禁忌之泉的宝珠还要金贵,这倒好,因为小兔的外貌,倒是被人看成是随随便便,碰碰运气就能够得到的宝贝了……
“这个可得问问师父!”宫紫洛赶紧转移了这个话题,道:“看,秀儿的大白狸发威了!”
宫紫心也知道这类东西及时难得,细心的发现到宫紫洛是在转移话题,当时便也没有多问什么,转头看了宫紫洛一眼,笑吟吟的说道:“嗯,看着,马上就要到你我了。”
台上,秀儿的那只大白狸跟孔雀纠缠了一会儿,因为不如孔雀灵巧,便稍稍处于下风。
可是大白狸和秀儿不愧是一伙的,这个时候被人这般,显然都开始急躁起来,大白狸在跟孔雀打斗了一会儿后,便使出自己的绝招气吼山河!
气吼山河,顾名思义,便也能够明白这是什么招数。
大白狸身子一跳,猛的落在朱朱和孔雀的面前,它的厉牙一收,猛的大吼一声,震耳的一声吼叫,带着狂风直直朝着朱朱袭去!
宫紫洛眼睛一眯,这大白狸的绝招看来也不简单,宫紫洛坐在这个地方,都能够感觉一股巨大的威压和飓风□□,底下观战的人,多半都是武功不弱的,一个个都用内力闭耳,以免被震伤了!
“叽”孔雀片刻就反应过来,也不敢示弱的对着大白狸尖叫了一声,但那不是它的绝招,不过是平常愤怒时所发出的声音而已,显然就落了下风!
宫紫秀正暗自心焦,见对方的孔雀落了下风,心中便不由已喜!
可是,下一刻,朱朱的孔雀在叫声发出之后,却忽然长大嘴巴,对着大白狸吼一声,这不是吼声,而是喷出一股热烈炙热的火焰!
火红色的火焰,那火焰虽然跟小兔喷出来的威力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可这对于大白狸来说,无疑是措手不及的杀招!
宫紫洛明显看到秀儿和三姨娘变了的脸色!
同时,她自己心中也是惊诧不已!
朱朱的孔雀看着不起眼,跟大白狸同为三阶的魔兽,可是……竟然是火系的魔兽?!
一只三阶的火系魔兽和一只三阶的普通魔兽,那差距可不是一点点的。
这样的魔兽,朱朱竟然也能够收复?
不简单,真的不简单,看来不管是朱朱或者五夫人,都很是不简单的!
宫紫洛忽然对安安有了一丝兴趣,她之前一直以为安安是因为年纪小,自己觉得学艺不精,又对宫家的家主没有兴趣,所以才没有参加比试,可是现在看朱朱的表现,只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孪生的姐妹,不可能一个那么厉害,一个那么弱。
难道……安安还有别的目标吗?
宫紫洛的目光不期遇的跟安安的目光对视而上,她眼中只有天真无邪的神色,对着宫紫洛眨了眨眼睛。
宫紫洛也没多想,只是对着安安微微颔首,便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安安和朱朱若是没有坏心,那是最好,若是她们有坏心的话……倒是一个很大的后患呢。
光凭朱朱这只火系的魔兽,就可见一斑!
朱朱孔雀火一喷出,惊讶的不仅仅是朱朱,还有底下所有观看的人。
大家的目光,都不由从朱朱,又看了一眼慕容秋。
火系的魔兽有多么的难得珍贵,根本无需要多说什么,朱朱这么年纪小小,便拥有三阶的魔兽,而且还是火系的,众人怎能不往慕容秋的方面想?
宫紫洛眸光一转,五姨娘的神色那么镇定,难道就是笃定了大家都会这么想,所以才那么的肆无忌惮么?
这么想着,唇角的笑容就更加的深切了,五姨娘果然很聪明呢!
当然,这里所有的人,最震惊的,不是别人,而是面对朱朱的宫紫秀,以及她身边的大白狸!
大白狸被孔雀的火光一喷,吼叫的声音当时就卡在那里,嘎然而止的吼叫声,却更衬托了孔雀喷出来的火光威力!
小兔此刻也安静下来,酒红色的眼睛如宫紫洛一般,目光灼灼的盯着台上的孔雀。
台上的秀儿,冷凝的眸光中,充满了恐怖的味道!
可是朱朱却丝毫都不害怕,反而是气定神闲,镇定无比的看着宫紫秀。
宫紫秀眼前防护的工具一收起,朱朱这边的孔雀丝毫都不相让,再是一口火,又喷了出来!
秀儿被逼的往擂台的边缘一边后退,一遍有一个巨大伞形的防护工具保护着自己……
宫紫洛看的出来,秀儿完全没了主意,慌乱的,只想着让自己安全下来才是最好。
可是显然,朱朱丝毫都不给秀儿喘息和停顿的空间,不停的往前进攻着。
虽然如此,宫紫洛却也能够看出来,朱朱是完全留了情面的。
这只孔雀虽然能够喷火,虽然不如小兔的,可是它本身的实力,最多只发挥了三层!
魔兽的等级都是跟着缔结人类的进展慢慢进展起来,魔兽进阶,都要遭受天劫,自己修炼又更加缓慢,所以高傲的它们才愿意跟人类缔结精神契约,这也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宫紫洛的手不由的拍了拍怀里的小兔,三成的功力就能够将宫紫秀的同阶魔兽逼的步步后退……也难怪慕容秋的驭兽门那么的吃香,也难怪火系的魔兽那么的吃香了。
那么……她开水理解为大家为什么那么想要“赤焰”了,这赤焰在谁的手里,就等于拥有了一个魔兽军团,比任何单只的魔兽都要强上千百倍!
宫紫洛心里告诉自己,等到比试过后,她再习武,既要跟小兔一起,不能够知道空间戒指里图个自己的速度,跟小兔在一起,让小兔跟自己一起升级,才能够跟小兔互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兔是无法进宫紫洛的空间,那么……就要慢慢来了。
好在,她的身体特殊,又有小兔这个移动的鼎炉能够自动的炼制出最上品的提升丹药,宫紫洛还是要比别人快上许多。
这么想着,宫紫洛心里更是高兴,不由轻轻拍打了几下小兔,她现在,开始有些期待长大一点后,会变成什么样,会有什么威力了……
台上激烈的战斗着,秀儿步行踉跄的一步步往后退,若说刚才秀儿还能够凭借自己年长一些有战斗经验来取胜的话,那么现在的秀儿……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朱朱带着孔雀,一步步稳定淡定的往前一步步进攻,神色淡定,跟慌乱的秀儿比起来,愈加显得她风姿绰约,气度不凡!
宫紫洛也是暗暗点头,心中对朱朱赞叹不已。
朱朱年纪小小,可是跟秀儿比起来,秀儿简直是没有一点比她强的地方了。
宫紫洛不禁叹息一声,摇摇头,朱朱这个样子,长大了大有可为,可怜秀儿天资不错,却被三姨娘和宫紫玉给害了。
“结果马上就要出来了!”宫紫心看着台上,秀儿距离擂台的边缘只有不足二十公分的距离,便出声说道。
宫紫洛点点头,也有些期待的……
难道朱朱真的会赢么?那么……就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宫紫洛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顿,眸光抬起,意外的睨向台上面的斗争。
台上面,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秀儿似乎快要落下擂台的时候,朱朱状似无意的脚步一顿,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个踉跄,旁边的孔雀似受了朱朱的影响,威力也大减!
秀儿在这关键的时刻,忽然一下反应过来,不攻反守,脚尖一点,身子就腾腾往前面升去,踩着大白狸,两道影子一晃,就落在了朱朱的身后。
朱朱这才站稳了脚步,回过头来时,秀儿已经攻击来了!
朱朱虽然踉跄了一下,秀儿虽然反应快,可是朱朱还是又足够的时间,带着孔雀一左一右的避开,往两边跳去。
秀儿一个进攻为得手,因为用力过猛,冲到了适才犯难的地位。
正在秀儿转身预备再战的时候,朱朱却在身后笑着拱手,道:“承姐姐让我,我们两打了个平手!”
秀儿准备攻的脚步一下顿住,也有些意外的上下打量了朱朱一眼,进攻的手法和姿态,却生生给顿住了!
她犹豫不过片刻,就笑道:“妹妹过谦了!”
这样的姿态,就是同意平手了?
宫紫洛唇角的笑容勾勒的更大了,秀儿不傻,这个时候提出平手,分明就是让着自己。
她若是在打下去的话,肯定是吃力不讨好。
而且,底下的人能够看出端倪,秀儿自己就更清楚明白,朱朱这是在让她,给她留着颜面。
就算在刚才一系列的战斗中,朱朱也都是流量后手,并咩有下狠招的,不然,秀儿只怕早就已经输了,而且是连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到了这个时候,秀儿只求快点结束了比试,自然不会去跟朱朱挣个长短,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认同的朱朱的话,也就是……两人打了一个平手。
宫紫洛的目光飞快的腻了一下几位姨娘坐的地方,她发现,众人的脸上,除了五夫人意外,其他人都是一脸的意外!
宫紫洛知道,这是五姨娘早就安排好了的。
这么想着,宫紫洛对五姨娘和朱朱就更加的另眼相看了。
这么的不计较得失,让秀儿跟朱朱平手,她们看来没有争强好胜之心。
可是另一方面,也充分的说明了,朱朱和五姨娘都不是什么完全懂得内敛的人,她们还是渴望出头,渴望被关注的。
这么想着,宫紫洛的心竟然稍稍的放松了一些。
若是五姨娘要让朱朱输了这场比试,那么,她就要重新定义朱朱和五姨娘的性格了,这样的人,无欲无求,内敛过度,宫紫洛反而还要好好的防着了。
可是现在她们打了个平手,证明五姨娘和朱朱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不会出风头,很聪明,却没有那么重的心机。
底下的评论稍一商议,就由上面的宫管家宣布,两人打了平手!
第一场的很精彩吗,结局却出人意料,可是也没人拖泥带水,宫管家很快的就宣布了结果,三姨娘似乎松了一口气,可是宫紫洛看的出来,三姨娘脸上的笑容很是勉强,显然是勉强平息着自己,才让事情有了这么一个局面。
宫紫洛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见秀儿和朱朱乘着各自的魔兽下了台面来,先给宫卓万行礼,这才到了自己娘亲的身边。
上面的宫管家在下面听了几句宫卓万的吩咐,就上台说道:“下面……是大小姐宫紫洛和二小姐宫紫妍的比试,因为长小姐还未出关,所以她的测试和跟三小姐宫紫心的比试,压到最后!”
唰!
在场的众位客人,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到了宫紫洛的脸上。
虽然看了这么一场精彩又出人意料的比试,可是他们谁也没有忘记刚才宫紫洛测试后,带给每一个人的震惊!
宫紫洛的天赋和武功太出乎人的意料了,大家都觉得,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宫紫妍听着旁边的欧阳凌交代了几句,连连点头,便在众人的目光下,头也不会的上了台子,站在那里睨视着众人,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
宫紫洛慢慢走到宫紫妍的身边,在宫紫妍不满的目光下,听着宫管家高声宣布了今天比试的规则。
话一说完,宫紫妍早已经迫不及待,踩着一把飞剑,身姿潇洒的上了擂台!
宫紫洛知道宫家众位小姐身上的武器都不错,唯独她……
她身上有的那些宝贝,也都是后来才备下的!
就在众人期待的看着宫紫洛的时候,她却做了一件让众人都大跌眼镜,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见宫紫洛踩着旁边的台阶,一步步,慢慢的步行上了擂台的最高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人都安静下来,现场安静的落针可闻。
谁都没有想到,宫家的大小姐,天赋和武功那么高,却连一件飞器都没有拿出来,而是步行向上的!
众人自然不相信宫大小姐这是在耍个性,众人都笃定的肯定的认为,宫紫洛这是因为没有飞器,若是有的话,试问,谁会不拿出飞器出来呢?
宫紫洛自然知道,也早料想到下面人等的猜想。
不过,她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
她要让众人都看看,都想想,她过的是什么日子,也让宫卓万好好的反省反省。
就算是以前传言中那个废物大小姐,好歹也是宫家的大小姐,是宫家唯一嫡系的小姐,就算再怎么样,若不是因为宠妾欺到正方的头上,下面嫡出的小姐被宠的无法无天,谁也不会这样。
可是宫紫洛之前的测试已经摆在众人面前,那么……事情就有点变了味道,众人也都开始暗暗猜测起来了。
赵春华变了的脸色,在片刻过后就恢复如常,她自然明白宫紫洛的心思。
而三姨娘和她娘家的那些人,脸色都变了。
只要跟宫家稍微亲近或者熟悉一些的人,大约都知道宫家的三房有多么的受宠,现在落在众人的眼里,味道就有些变了。
尤其是三姨娘的嫂子,钟少夫人,那个性子烈,又藏不住话的现实女人,当下就是禁不住的一声冷哼,眼睛连白了三姨娘好几眼。
“让你们见笑了!”赵春华抓住时机,听见了钟少夫人的冷哼,立刻解释说道:“洛儿这丫头节约,凡是有好的,总是先想着,可着她的那些妹妹,所以身上没什么好东西呢。”
赵春华话虽然这么说的,可是听在众人的耳朵内,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众人皆是面面相窥,谁也没有先开口说一个字。
等了许久,钟少夫人才忍不住的说道:“夫人客气了,这是您跟大小姐懂事,我看啊,以大小姐的修为和性格,以后大有作为呢。”
赵春华微微的叹息了一声,道:“若是那样,倒也好了,不枉费她多年来的……努力。”
这么委屈的一句话,听在众人的耳朵内,就更是带了同情的感觉。
旁边的评委席上,爱护小妹的北折颜更是毫不客气的狠狠瞪了宫卓万一眼,冷冷道:“原来宫家连一件飞器都没有,倒是我疏忽了,早应该要送一件给宫大小姐的。”
宫卓万被掖的说不出话来,有些埋怨的看了赵春华的方向一眼,可是赵春华只顾着跟身后的钟少夫人说话,压根没有往他这边看。
他这才收回了目光,开始反省起来。
若是他这个做爹的合格,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宫紫洛也不至于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说到底,这件事情,最大的责任,反而还在他自己的身上!
若不是自己不够宠爱赵春华的话,那么,赵春华就宫紫洛这么一个女儿,只怕早就提了出来,也不会等到比试的时候丢脸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因为现在丢脸,丢的可不是他一个人的脸,还有赵春华和宫紫洛的脸。【.kan>zww. ,看.。 ,中!文"网
她作为将军府的主母,怎会那么不爱惜自己的名声,和唯一的女儿的名声,她就不怕自己活着宫紫洛被人瞧不起吗?
所以宫卓万笃定,赵春华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不问自己讨厌宫紫洛的飞器。
宫卓万一下联想到昨晚到赵春华的院子里,她非但没有留自己,反而还让自己往外面走,当时还以为赵春华是欲擒故纵,现在看来……唉!
宫卓万为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一步步慢慢往台子上走的宫紫洛,自然是听到了底下众人的声音,也都将他们的反应一一看在了眼里,心中有了数,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挺直着背,一步步往擂台上面走去,笔挺的背部,让人看了不禁丝毫没有瞧不起她,反而对她高看了一等。
“好,大小姐好样的!”下面就有宫家的弟子带头喊了一声。
宫紫洛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那个宫紫玉或者宫紫妍的崇拜着,名叫年华飞的少年。
宫紫洛记得,当初那个满脸青春痘的少年,为了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可是跟宫紫洛比试过的。
当时败下阵来的年华飞就对宫紫洛心里暗暗佩服,今天又因为测试结果出来,宫家的一众少年对宫紫洛都是又惊讶有佩服。
刚才大家心中本来早就有了想法,只是都不敢出声而已,现在听见年华飞这么率先喊了一句,那些胆子大的少年,就对跟着起哄!
“大小姐好样的,武功好,人品也好!”
“大小姐是我们的好榜样!”
“……”
这么喊了几句好,宫家的众位少年都喊了起来,一个个都声音洪亮,完全不顾自认为潇洒落到宫紫妍的目光有多么的犀利,只是一个劲的喊了起来。
宫紫洛一步步走着,没有想到会收到这么好的效果,当时心中高兴,却也没有得意,只是一步步的,继续往擂台上面走去。
一会儿功夫,宫紫洛就上了擂台,一步步,脚步稳定的来到宫紫妍的面前,不卑不亢的看着宫紫妍。
宫紫妍气的连后绿的,狠狠的刮了宫紫洛几个眼刀子,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道:“哼,现在少在这里装乖卖好,现在他们崇拜你,待会儿我要将你打的满地找牙,看他们还叫的出来,看你还能得意,看你娘还笑的出来!”
“二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宫紫洛知道宫紫妍故意压低了声音,却装作不懂,声音洪亮的问道:“难道二姐姐觉得大家都是错的吗?”
这样明显树敌的话语问出来,宫紫妍自然不会承认,只是气恼的看着宫紫洛,却又无计可施。
宫紫洛不禁冷笑了一声,看着宫紫妍,说道:“二姐姐,再说了,你说要将我打败,我想请问一下你,我记性不是太好,刚才的测试……你是不是灵根五十三,内力白段六阶大圆满?!对不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妍被宫紫洛问的哑口无言。
她要打败宫紫洛,可是她的内功或者天赋比起宫紫洛来,都是大不如的。
在她的眼里,宫紫洛还是那个无用的大小姐,还是那个可以任人蹂躏的受气包,刚才宫紫洛的测验结果,她压根就不行,或者说……她的心里,在宫紫洛的面前是优越感的习惯了,压根就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宫紫洛见她不承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吟吟的再次问了一句,道:“二姐姐,我没有记错吧!”
“大小姐没记错,大小姐威武!”年华飞又跟着说了一句,底下的少年,甚至好多的女弟子都跟着哄笑了起来。
宫紫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牙瞪着宫紫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宫紫洛心中暗暗好笑,却是背负着双手,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并不需要多说什么,这个时候,宫紫妍就已经处于下风了。
众人在底下看着,心中都是啧啧称奇,宫家的小姐果然是一个比一个出色。
刚才众人都已经见识到了朱朱小小年纪的淡定和风采,因为之前有了比较,若是宫紫洛稍稍逊色,便会显得大不如朱朱的。
可是这个时候的宫紫洛,比起刚才的朱朱,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打一个最简单的比方吧,加入朱朱是小家碧玉,那么宫紫洛就是最高贵的千金小姐,完全不是朱朱能够比拟的。
十公主正在暗暗为宫紫洛不要自己飞器的事情生气,她认为宫紫洛有了飞器才不肯收自己的,可是宫紫洛分明没有,就算不肯收,也可以借她的飞器一用,过后在还给她啊!
宫紫妍的飞器虽然好,可是比起她这个身份尊贵的公主的飞器,那是云泥之别。
可是宫紫洛不肯接受,分明就是看不起她,就是不拿她当朋友。
而且,宫紫洛是她的大师姐,宫紫洛步行上去不禁丢了宫家的连,在十公主看了,也丢了她这个亲亲师妹的脸啊。
可是看到宫紫洛的做法引来这么多人的赞同和尊重后,聪明的十公主稍稍一想,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宫紫洛这是要故意给别人看呢。
她跟秀儿要好,跟宫家来往也算是密切了,对于宫家的事情,她就算不关注,平时从秀儿的口中也听过不少,所以……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宫紫洛在宫家这些年来受的待遇了。
这个时候,她非但没有觉得宫紫洛做的不对,反而还觉得宫紫洛做的很好,甚至对宫家的人已经很客气了。
若是换成是她,她早就已经掀翻天了。
她向来都是被捧在掌心里的,私心里想着,就算能够忍受不公平,可是差别太大,她便是闹的合家鸡犬不宁,也不会做个受气包子。
所以她以前对宫紫洛的讨厌,一来是因为秀儿总是念叨嫡出的身份让她很郁闷,加上跟秀儿关系好,产生了共鸣对宫紫洛厌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怒气不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她的眼里,宫紫洛这样的受气包,她是很看不起的。
有些人就是这样,哪怕你没用,可是你性格刚烈一点,有志气一点,他便不会瞧不起你。
可是你非但是个废物,还是个百分百的受气包,那么他们就会觉得你无用,觉得你这个人彻底的没救了,那么,打心眼里就是瞧不起你,鄙视你!
现在十公主之所以会打心眼里把宫紫洛当成朋友,一来是因为发现以前误会了宫紫洛,二来是宫紫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的个性跟她很相符合。
虽然说的有些夸张了,可是她看的出来,现在的宫紫洛,是一个绝对不会吃亏的人。
那么想着,她就对以前宫紫秀的说法产生了怀疑,再加上跟宫紫洛是同出一门,秀儿跟她便没那么亲了,再加上她崇拜宫紫洛的手段和武功,还想着要宫紫洛教她上次拿捏欧阳的那个……对了,催眠术,所以,就更加不愿意跟秀儿亲近了。
她来了宫家那么多天,宫紫秀要求几次要跟她详谈,都被她拒绝了,也只是在场面上客套了两句而已。再加上上次宫紫秀将事情全部都推到十公主一人的头上,虽然她不在意,可是心里多少有些疙瘩,所以便形成了现在这么个局面了……
擂台上,宫管家在上面宣布了一声:“开始!”就退了下来。
宫紫洛更是一脸的气定神闲,在客套的跟宫紫妍互相走了开场礼行礼过后,就似笑非笑的看着宫紫妍说道:“你不傻,应该看出上一场中,或者应该也知道,任何的比试中,愤怒和情敌以及暴躁,都是很不明智的,很有可能会输的哦。”
“你……”宫紫妍愤怒的瞪着宫紫洛,气的说不出话来。
宫紫洛笑吟吟的说道:“你若是想要不败得那么惨,最好是要小心一点。”
宫紫洛这话还真不只是气气宫紫妍而已,她是真的好心提醒。
对于宫紫玉手上的东西,她很忌惮,可是宫紫妍……她却不想一下就战胜了她。
她现在的实力,对于宫紫妍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就算她没有这个时空的内力,只要身体恢复好,对付宫紫妍这种爆炸狂,也是完全不用费力。
可是宫紫洛这么激着宫紫妍,一方面是希望她出尽全力,另一方面,她也是想激激看,看看他们要用的杀招,在不在宫紫妍的手里。
说不定他们早就决定好让宫紫妍使用,把宫紫洛打的落花流水,可是因为测验的结果一出来,改变了主意交给宫紫玉来用。
宫紫妍虽然暴躁,可是对于这种事情,还是算计的很清楚,再加上有欧阳凌这么一个旁边催动的人,更加有这个可能。
他们的杀招,被宫紫妍使用出来,威力减小不说,还能够让宫紫洛有所防备。
她害怕的不是自己不如宫紫玉,而是害怕那个未知数!
这是人类的本能,不管是谁,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忌惮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算是宫紫洛有着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和智慧,可是她的心里,还是不能够避免的,而且,宫紫洛将这次的比试比较重视,所以就更加希望能够从宫紫妍这里知道她们的绝杀招到底是什么。
对于宫紫妍,宫紫洛知道她是不能够战胜自己的,就算用上了什么绝杀的武器,顶多就是让宫紫洛吃些苦头而已。
就算再厉害的武器,用在跟比自己武功相差太多的人手里,那威力和效果,也是大打折扣的。
如果宫紫妍借用上好的武器也能够将宫紫洛给战胜了,那么这个时代的强者,优越感是绝对不可能那么强的。
但是宫紫玉却不一样,宫紫玉只要上了红段,便可以算是跟宫紫洛同一个等阶了,用来对付宫紫洛,自然要容易许多,宫紫洛的胜算,也低了许多。
“哼!你口气倒是不小。”这个时候的宫紫妍,面对宫紫洛,心里的怒火和不屑就更甚了,她心里多半是觉得,宫紫洛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宫紫洛善于察言观色,自然知道宫紫妍心中所想,心中暗暗觉得好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若是想要战胜我,就拿出一些真本事了,光嘴上说说顶什么用?”宫紫洛冷笑了一声,她这是在进一步的刺激宫紫妍。
宫紫妍果然上当,听了宫紫洛的话,不禁的冷哼了一声,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我若是对你太客气了,岂非太对不起你了?”
宫紫妍说罢,手下的掌风飞快的翻飞,宫紫洛的话音刚落,就是一道白色的掌风袭了过来!
她这掌风若是相比于同阶的武者来说,倒也算是厉害,宫紫洛心里暗暗的想着,宫紫妍虽然进阶不如其他的姐妹,可也算是宫家女弟子中的翘楚了,这样的掌风,看的出来,她也是下了不少功夫,很是扎实!
宫紫洛竟不禁对宫紫妍有些另眼相看了。
宫紫妍虽然小心思不断,武功进阶的慢了一点,可是现有的武功,她还算是扎实的。
宫紫洛这么想着,身子稍稍一侧,便将宫紫妍的掌风给避开了过去。
宫紫洛的身形很快,加上跟宫紫妍实力悬殊,不过稍稍用了一点巧力,便将宫紫妍的掌风给避开了去。
宫紫妍的身形刚一稳住,意念一动,掌风再次袭了过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没有用武器,也没有召唤魔兽或者使用符。
宫紫洛很奇怪,稍一犹豫,伸过手去,便要接上宫紫妍的掌风。
她笃定宫紫妍是无法跟她的掌风抗衡!
宫紫妍就算平时再怎么阴险,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光明正大的使用武力夹在手指间,所以宫紫洛很是放心,一个掌风,就直直的接了过去。
宫紫妍脸色一变,眸光狠狠的睨着宫紫妍,眼眸中神色变化,硬是没有退开掌风,直直跟宫紫洛的撞上!
宫紫洛的掌上和身周围,都散发着一股红色的光晕,光晕鲜亮却柔和,跟宫紫妍的乳白色光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只听一声干脆的响声,宫紫妍的身子,就如一只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往那边的地上落入……
擂台被打扫的很干净,也不知道是不是宫紫洛的错觉,宫紫洛只觉得宫紫妍落下去的周身周围,被惊起了一层灰土,宫紫洛看着,微微摇摇头,下一刻,就见宫紫妍艰难的从擂台的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艰难的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爬了起来。
宫紫洛看着她的神色,她除了受了自己那一掌很难受之外……却一点都没有失落和愤怒,眼眸中,反而带了一抹喜色。
宫紫妍是个很恶毒的人,可是却没宫紫玉那么善于隐藏自己的心情,她现在这样的表现,已经是刻意压抑着的了。
宫紫洛心中一沉,暗道不好。
当下便起了心思,暗暗的运气了自己的内力。
没事啊,一点事情都没有。
再翻看自己的掌心一看,也是没有一点异样。
若是宫紫妍对自己使了什么坏手脚的话,宫紫洛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那是怎么回事?
宫紫洛心中暗暗的想着,过了一会儿,又思索起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易天之前的警告,宫紫洛下意识就怀疑宫紫妍对自己使用了毒粉。
可是,若真是使用了毒粉,宫紫洛运了内功,又翻看了自己的掌心,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可是,若没有毒粉的话,宫紫妍不可能是这样的神情。
宫紫洛上前一步,正想着宫紫妍接下来会用什么招数,却见宫紫妍挣扎着爬了起来,眸光狠戾的看着宫紫洛,眼中的神色未明。
“我输了!”宫紫妍勉强的站稳了自己的脚步,对着下面的评判说道。
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让评判席上那些强大的武者们都听的清清楚楚。
宫紫洛的心下沉的更加厉害!
宫紫妍虽然不傻,但是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判断并且承认自己不如宫紫洛,而且还当众这么爽快的认输,这根本就不是宫紫妍的性格。
除非……认输能够给她带来好处,或者说,她已经有了更周详的计划和安排,不然以宫紫妍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轻易作罢的。
还未等宫紫洛反应过来,宫管家已经一纵身跳跃到了两人的身边,对着低下高声宣布道:“第二场,宫家大小姐宫紫洛胜!”
评判们这么快的做出了决定,除了他们犀利的目光和果断的判断外,更重要的,是当事人宫紫妍。
宫紫妍这么快就认输了,而且两人的实力确实悬殊太大,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毫无悬念的比试,所以几乎不用商量,就一直裁定宫紫洛赢了。
评判席上,唯独宫卓万,做出了沉思的状态!
而宫紫洛面对这早就预料到,却太容易得到的胜利,并没有高兴,反而隐约有了一丝担忧和怀疑!她几乎可以断定,刚才的那一掌,绝对有猫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样看起来,似乎不单单是她对宫紫妍的试探了,反而更像是……宫紫妍对她的试探。【.kan>zww. ,看.。 ,中!文"网
而且看起来,宫紫妍的收获似乎还不错,至少,她已经知道了宫紫洛的底细,不是么?
宫紫洛这么想着,心中就更加没有分毫的喜悦了。
本来比试赢了,而且这么简单的赢了宫紫妍,宫紫洛应该高兴才是的,可是看着宫紫妍,不知道为何,宫紫洛的心情,却高兴不起来了。
宫紫妍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她不会那么傻乎乎的跟自己对上一掌,若是说宫紫妍要玩偷袭的话,宫紫洛相信,很有这个可能。
可是,若是要她相信,宫紫妍敢跟自己这么光明正大的对掌又没有猫腻的话,打死宫紫洛,宫紫洛也是不相信的。
更为奇怪的是,宫紫洛心里知道的很清楚,宫紫妍跟自己对上的那一掌,已经不是宫紫妍第一次跟自己打斗,她纵然不相信刚才的测验结果,可是应该也多少知道了一些宫紫洛的底细了。
宫紫妍不是个傻子,她是个很聪明,可以说是颇有心计的人。
她不会这么傻,不会干出这么傻的事情来,跟宫紫洛对掌!
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一定是为了达到某种宫紫洛不知道的效果,或者说……她有心要使什么坏心眼。
可是这个坏心眼,宫紫洛根本就不知道,她一时之间,也根本就猜想不出来。
而且,宫紫洛看着宫紫妍现在这个样子,心中几乎可以断定,宫紫妍十有**是已经达到目的了的。
不然,以宫紫妍的为人,绝对不可能那么快,那么轻易就向宫紫洛认输了。
宫紫妍是个极要面子,极会为自己着想的人。
如果这是跟宫紫洛私下的单打独斗,宫紫妍约需会为了自己的安全退让一步,顾不得那么些的面子。
可是现在这里有那么多人,大家都眼睁睁的看着,宫紫妍绝对不会这么当众,那么轻易的认输。
这样,就更加可以肯定,宫紫妍是已经达到了自己需要的目的了。
正因为宫紫洛达到了目的,心中大约也知道了宫紫洛的底细,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宫紫洛的对手了,所以……才这么紧巴巴,不过片刻的功夫,就跟宫紫洛认错了。
意识到这一点,宫紫洛的心,沉的更加的厉害了。
宫紫妍这一次的注意,到底是谁给想出来的?
能够说服宫紫妍这么轻易的放下自己最看重的面子,而且还是在有这么多“青年才俊”的面前这么爽快的认输了,宫紫玉只怕是办不到的。
这么多年了,宫紫妍跟宫紫玉一直都走的那么近,若是宫紫玉能够有那么好的口才这么轻易的就将宫紫妍给说服了,那么……宫紫妍也不可能是现在这样的性格了。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说服宫紫妍的,并不是宫紫洛。
那么……会是谁呢?
“是她?”宫紫洛的目光不由的瞟向跟宫紫妍坐在一起的欧阳凌,心中这么想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除了欧阳凌意外,宫紫洛是在再也想不出别的人会做出这等事情来了。
除了欧阳凌意外,宫紫玉就算会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来,只怕也根本就没有时间没有机会说。
宫紫玉现在还没有出关,她出关后,三姨娘无意会给她施展不小的压力,她自古尚且不暇呢,又哪里会有时间来跟宫紫妍说这么精细的计划?
当然,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他们早就商量好了的,就算宫紫玉去闭关提升武功了,这外面,不还有三姨娘正在把持的么?
宫紫洛这么想着,心中就更加的笃定了。
“恭喜你了!”宣布胜利的声音一出来,宫紫妍就开口,她竟然恭喜宫紫洛。
宫紫洛的遐想一下被打断了,脸上洋溢着笃定的笑容,眸光缓缓的,迎着天上的光彩,定定的看着宫紫妍。
宫紫妍只觉得宫紫洛漆黑的眸光中,仿佛被辗入了一点点细碎的金子一般,看上去,那般的招惹喜爱,那般的炫目。
同时身为女子,而且是看着自己朝夕相处的妹妹,宫紫妍的目光,看的竟然有些痴了……
她竟然没发现,什么时候,宫紫洛的眼睛竟然这般有神明亮,竟然这般的……有气韵。
宫紫洛的容貌无意是平凡丑陋的,就算连宫家稍稍得脸一些的丫头都比不上的,可是……她的眼睛,让人这么看着,竟然生出一种好看,想要赞叹一声的冲动。
宫紫妍觉得很奇怪,心中一时间兴奋起来,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宫紫洛变了,变得很不一样了。
宫紫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才还自信满满的神色,忽然被蒙上了一层阴霾。
她隐约觉得,她们所谓的安排轴向计划,兴许……并不会进展的那么顺利。
这么想着,宫紫妍还是不会打压着自己的这边的气焰,这样的念头不过稍稍一起,转了一个弯,就被她给压了下去。
她的眸光淡定的看着宫紫洛,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笑着凑近宫紫洛,说道:“现在你别得意的太早了,待会儿……等到长姐出来了,自然有你的好看,你别以为胜了我,这宫家家主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借用你的话,我这是让着你呢。”
她的神态带着笑容,跟宫紫洛咬着耳朵说话,看起来,就像是状态亲昵的两姐妹在说体己话一般。
宫紫妍虽然不如宫紫玉等人出彩,可是这么些年来,美名也是在外了,众人看她输了比试还跟宫紫洛那般的亲昵,又想着她刚才那么轻易就给认输了,眸光稍稍一转,有些精明的,便活动起了自己的心思,对于刚才的比试,便生出另一份想法了。
宫紫洛见宫紫妍跟自己这么说,却又不好当众拂开她,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大家都要去赞宫紫妍,反而觉得宫紫洛没有礼貌了。
这种事情,宫紫洛又怎么会让宫紫妍得逞呢?不会,绝对不会!
这么想着,宫紫洛的唇角就缓缓的带上了一抹笑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又见宫紫妍在耳边低声说道:“别忘记了,长姐毕竟是家里最大的姐姐,凡事都有个序,不要以为你占着嫡女的名头,就可以肆意妄为,就可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更要以为这家里,就是你的天下了。”
她冷哼一声,脸上却着毫无破绽的笑意,下面那些武功高强的人,纵然想听她们说什么,可是看着她们这般亲昵的姿态,也不好意思去偷听,所以她们两人的话,看起来……似乎根本就无人听见,当然,这只是看起来而已……
只听宫紫妍伏在宫紫洛的耳边,继续说道:“妹妹,你可别忘记了,你的武功进阶的是有多快,长姐在我们姐妹里,武功和见地以及实战经验,那都是头一份的。”
宫紫妍这么说着,一边打量着宫紫洛的神情,继而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你是不可能越过长姐,成为宫家的未来家主,我刚才不跟你打,不过是不想浪费自己的精力跟你纠缠而已,反正迟早……我们都要败在长姐的手里,就让你留着精神头,留一点希望,让你败得更惨!”
宫紫妍说完,还不等宫紫洛反应,就像亲密姐妹间的对话终于要说完了,留下一脸僵然的宫紫洛,转身就要走。
宫紫洛一下反应过来,宫紫妍的话无疑是要刺激她的,可是话里话外透漏的一些信息……宫紫洛却不能够忽略。
看来,宫紫妍她们早就商量好了,打不过,宫紫妍是不会跟宫紫洛纠缠的。
她说的好听,不想跟她纠缠,只是,宫紫妍这样的性格,但凡有一点希望,但凡还没到最后,或者没早就决定好,她会这么潇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换成宫家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
这个时候,只要有希望,都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认输了!
要知道,这个机会,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简直比嫁人还要重要。
就算不能够争夺个第一,那么第二,第三,也不至于那么没面子,就算换成宫紫洛自己,她自问,也不可能做到这么潇洒的。
那么……就是宫紫妍上来的作用,只是为了说这一番话,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跟宫紫洛打那一掌!
当然不只是打那一掌而已,更多的,则是要达到另一个目的,那一个目的……宫紫洛道现在还没头想透彻是为什么。
也就是说,宫紫妍是为了自己的那一掌,才过来的,另一个角度来说……宫紫妍或许是为了某些人铺垫。
这个人,在宫家,就只有宫紫玉了。
在宫紫玉,或者在三姨娘和宫家其他人,除了宫紫洛和宫紫心这些人意外,只怕都认定了宫紫玉今天必定会胜利的,认定了宫紫玉会成为宫家下一代的家主,至少在测试之前,她们都会这么想。
所以……宫紫妍上来,要么是为了直接给宫紫洛一个了解,要么……是为了给宫紫玉的对手一个教训和暗亏!
换句话说,宫紫妍的招数不是为宫紫洛量身打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的再清楚明白一点,刚才那一掌,就是她们准备的暗手……测验的结果,除了宫紫妍以外,不算宫紫洛,就是宫紫心最高了。
宫紫洛惊讶的看向宫紫心,看来不是自己,这一掌未知的暗亏,接下来的就是宫紫心了。
那么……她们准备的暗手,这是由宫紫玉那里移到宫紫妍这里,已经用上了?
又或者说……宫紫玉那里还有别的暗手?
“二姐姐等等我,咱们一起下去!”宫紫洛唇角的冷笑掩去,换上了一抹纯真无害的笑容,不就是演戏吗?她宫紫洛又不是不会。
宫紫妍神色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已经被宫紫洛给挽上了。
她这样的神情,落在刚才那些注意着他们的人的眼里,宫紫妍的神情便有些假了。
宫紫洛心中暗笑,宫紫玉和宫紫妍,不好好习武,为了得到宫家的一切,就是这么的不折手段,今天……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哪怕是耍赖撒泼,宫紫洛也不让她们如意,这宫家的家主之位……宫紫洛一定要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绝对不让宫紫玉和宫紫妍沾边。
不就是演戏吗?
既然宫紫妍要演戏,那么宫紫洛就奉陪到底!
宫紫洛的脸上,洋溢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手挽着宫紫妍,两人一起手挽着手,往擂台下面走去。
宫紫妍的心里,是那么的不自在,可是刚才是她自己主动要跟宫紫洛亲热的,本以为,宫紫洛会甩开她的手,她自不是真心要跟宫紫洛好脸色看的。
可是现在宫紫洛反过来挽住她的手,她心中不痛快,倒不好多说什么了,反而还要被宫紫洛这般拘着,很不习惯。
所以脸色就没那么自然,落在底下众人,尤其是那些心思活泛的女眷眼里,便有那么一丝不明意味的感觉了。
宫紫洛暗暗的叹息了一声,摇摇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两人一起下了擂台,在各自的座位上坐好,宫紫心便开口说道:“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啧啧,真是装的出来呢。”
宫紫洛点头:“我也奇怪,她怎么就那么轻易的就认输了。”
宫紫心左右凝视了一圈,笑道:“你没发现什么异样吗?”
宫紫洛笃定的拿起茶杯,轻泯了一口,古怪的说道:“发现了,好像……宫紫玉到现在还没有来。”
宫紫心缓缓的点点头,道:“对,你们上去后,三姨娘就开始着急了,这都什么时辰了,竟然还没有来。”
宫紫洛笑了一声,说道:“那还不好么?姐姐可以不战而胜!”
宫紫心却一脸严肃的看着宫紫洛,说道:“不,我才不稀罕这个不劳而获呢!”宫紫心说着,神色一转,变得更加的认真了,她的眸光,认真的看着宫紫洛,沉吟了片刻后,才一脸认真的说道:“这么多年来,因为她年纪稍长,又是宫家的长女,凡是什么最好的东西和资源、丹药,都是让给了她一个人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的想,宫紫心这是不服气,心中不满了。【.kan>zww. ,看.。 ,中!文"网
果然见宫紫心跟着是叹息了一声,对宫紫洛继续说道:“她的天赋比起我来确实高了一些,不过……却也不过。何况,习武并不全是靠的天赋灵根,还有各方面的因素,她旁的心思用的太多了,爹爹那么聪明,不应该没有想到这一点的。”
说到此处,宫紫心就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只因为三姨娘在爹爹面前得脸,会做人,而我的娘亲,她又以三姨娘马首为瞻,这看似对我们母女有好处,实则,在爹爹的眼里,我连带着我娘,都成了没气性的人了,姐姐想想,一个没气性的人,想要得到宫家最好的待遇,那可能吗?”
宫紫洛点了点头,深觉宫紫心说的话十分有道理。
就说真正的宫紫洛,就算端着宫家唯一嫡女的身份,可是那又如何?
还不是没有得到宫卓万任何的照顾,凡事,宫卓万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吗?
所以,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别人怎么对你,都是你自己教的!
“你看,三姨娘开始急了,要打发下人去跟爹爹说话了。”宫紫洛撇了三姨娘的方向一眼,说道。
宫紫心也点点头,说道:“这个时候还不出现,三姨娘能不急吗?”
两人相视而笑,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宫紫心却站了起来,走到评判席的旁边微微福了一下行礼,问道:“爹爹,长姐这个时候还没出关,您看这个比试……”
话虽然问的是宫卓万一个人,可这明显是在试探着问每一个评委,大家都是一阵的沉吟。
刚才宫卓万是有言在先的,若是宫紫妍到了时间却没有出现的话,就算她是自动弃权,算是输了的。
宫卓万便有些犹豫,看了宫紫心一眼,又看向那边坐着的三姨娘,三姨娘本坐着跟底下伺候的人吩咐着什么,眼神不住的往宫卓万这边打量,宫卓万不用多想,就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时候,宫卓万本是想看一下三姨娘的神色,毕竟这么多年来了,心中对三姨娘和宫紫玉的喜爱,不可能一朝一夕的改变、被取代。
可是宫卓万却惊讶的发现,三姨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飞快的往宫卓万这边走来,神色间的焦急和愤怒,就算三姨娘极力的掩饰,却也掩饰不住。
宫卓万便不高兴了,心里责怪三姨娘的不懂事。
这个时候,她就应该什么都不做,去看看宫紫玉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大约是猜出了宫紫心的意图,又或者是听见了宫紫心的说话,这边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显然是太心急了。
也太不给宫卓万面子了!
宫卓万身为将军,乃是宫家的一家之主,也就是说,家里的事情,都是由宫卓万做主的,表面上,宫家内在的事情,也应该是赵春华做主,三姨娘平时便也罢了,可是在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是不应该直接越过了赵春华,而来找宫卓万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算她心里着及,想要事情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也应该去跟赵春华说,而不是直接就来跟宫卓万说。【.ka?nzww. 看 .。?中.文!网
宫卓万心里虽是这么想的,可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够给三姨娘下了面子,不然以后……她可是真的什么体面都没有了。
虽然如此,宫卓万的脸上,还是忍不住的沉了下来,脸上一脸的不悦之色。
三姨娘焦急的走过来之后,拼命的给宫卓万使着颜色,奈何宫卓万此刻板着脸,根本就不问她。
这要是换做以往,宫卓万看着她这样的神色,只怕早就已经猜着她的心思,主动帮她解围了。
可是这一次,宫卓万非但没有这么说,反而是一脸不悦的责备之色,看到她走了过来,神色间,充满了不悦。
三夫人无奈,只得走到宫卓万的面前,微微屈膝对着宫卓万一福,低声说道:“老爷,妾身有几句话要跟您说。”
三姨娘的声音尽量压的低了,可是却没有实用内力将两人的话给屏蔽起来,这里这么多人,就算要屏蔽起来,三姨娘只怕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阻止的了,所以干脆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心里断定,这里的人,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任何一个人,那都是要脸面的人,自然不会说,打断或者直接斥责三姨娘的面子。
他们就算不看在宫卓万的面子上,应该也要顾及三姨娘是个女眷,多少给一些面子的。
可是,三姨娘算漏了一点。
宫紫心还在这里!
别的人,评判席上的人,也许他们为了估计的自己的身份,不会开口,若是换成其他宫家的女眷,或者她们不敢说,也不愿意去得罪三姨娘。
可是宫紫心却不一样,她跟她的娘亲四夫人从来都不一样,从来都不会顺着三姨娘的话说下去。
这个时候,她正要看三姨娘等人出丑,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宫紫心听三姨娘一说完,当下便不禁的冷笑了一声,可是脸上,确实一副小女儿的天真娇憨之态,看着宫紫洛,低声笑道:“姨娘这是要跟爹爹说什么呢?平时爹爹最是宠爱姨娘您了,有话还说不完么,要等到这个时候来说!”
这句话若是换成平时任何一个场合来说,那都是没有问题的,甚至还有可能,会让人觉得宫家内院的女眷们都很是祥和。
只是在这个场合说出来,难免有点变了味道。
大家回忍不住的想,宫卓万这是宠妾,灭了自己夫人的威风?
在这个时空,男人虽然是绝对的尊主,可是女人的地位也不低。
一家之人,主母那是仅次于男人的地位,男人就算再宠爱自己的妾室,也要顾及着自己发妻的颜面。
所以宫紫心挑选这个时候将话题给说出来,众人脸上的神情,就难免出现了一丝丝的讽刺,看向宫卓万的眼神,便有那么一丝不快了。
宫卓万自然能够感受到几个人脸上带来的不悦,正想发作,聪明的三姨娘又怎会让宫卓万有这个机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立刻笑着说道:“老爷,妾身不过是想让说,看了两场比试,各位评判和大家都累了,这会子玉儿还没出来,不如稍做歇息,一刻钟后,若是玉儿还没来,也好进行下一场比试,您看如何?”
这般大度的话语,带着笑意,直言不讳的就将宫紫玉没出来的话给带了出来,众人反而不好说什么了。
几人面面相窥,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宫卓万便是一声叹息,看着三姨娘,还不等宫紫心说话,便道:“几位,不如……休息片刻?”
宫紫心略微的有些失望,宫卓万还是帮着三房的人,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么多年的宠爱,加上宫卓万对宫紫玉的期望,他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宫紫玉不参加比试了。
不过另一方面,宫紫心也不希望宫紫玉就真的不参加比试了,她的私心里,是希望真正的跟宫紫玉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只要宫紫玉不耍阴招的话,宫紫玉反而更希望跟她比试,她也不知道,以三姨娘的为人和手段,断不会因为自己着三言两语,她就真的不还击,宫紫玉就真的不能够比试了。
若是宫紫玉和三姨娘那么好对付的话,宫紫玉也许就没有这个争斗好胜的心了。
几个评委听了宫卓万的话,犹豫片刻,终究是顾全宫卓万的面子,以皇玄月为首,众人都纷纷点头,算是同意了临场休息。
宫紫心回到了作为上,众人都一一跟自己身边或者相熟的人说话,算是休息了。
“别气了,你不是早预料到么?”宫紫洛见宫紫心板着脸回来,便笑着给她满了一杯茶,低声说道。
宫紫心从宫紫洛的手上接过茶杯,冷哼了一声,道:“我倒不是生别的气,就是不明白,同样都是女儿,爹怎么就那么偏心?”
她的目光睨了一眼三姨娘的方向,三姨娘正好落座,目光也朝这边看了过来,神色中,竟带了些微的得意和调谐,宫紫心不禁翻了个白眼,转够脸来,愤愤道:“她到还觉得自己赢了,哼,待会儿要是宫紫玉不出现,我看她还怎么得意笑的起来。”
宫紫洛看着宫紫心这个愤怒的样子,心中好笑,轻轻拍了宫紫心的手臂,笑道:“恶人终须恶人磨,以后啊,咱们也得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宫紫洛说的是“咱们”,不是“我”,宫紫心自然听出了宫紫洛话里的意思,脸上便是不喜,道:“对,看她还能得意多久。”
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眼看着一刻钟的时间都快到了,可是宫紫玉却还是没有出现。
宫紫心奇怪的说道:“真奇怪了,难道……她真的不出现了吗?”
“到了时间你不必再等,只管直接上擂台便是,就算是爹爹有心要帮助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已经给足了她脸面,这里这么多前辈,等她一个晚辈那么久,也该知足了。”宫紫洛轻轻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只是将声音变小,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因为她知道,这些话让宫卓万和三姨娘听到,非但没有不好,反而会更加的有效果。
就算三姨娘脸皮再厚,宫卓万再有心,也包庇不了了。
这个时空的长者除了看辈分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看武功,武功高强的人,哪怕年纪再轻,也会被称为前辈的,尤其是年纪越轻的人,越喜欢称呼比自己武功高的人为前辈,所以宫紫心这么说,是一点都没有错的。
“嗯,妹妹说的对,是这么个理!”宫紫心知道宫紫洛有心帮她,便点点头,笑着说道。
三姨娘这下脸上再也挂不住了,已经有隐约破功的迹象。
又过了片刻功夫,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宫紫心也不用人交代,便放下手中的茶杯,径直站了起来,往擂台的上面走去。
站到擂台下面,宫紫心本想用飞器,思索了一下,径直脚尖一点,一个潇洒的身子,便落在了擂台的中央!
她没有在擂台下面的小台子停留,而是直接去了擂台上面,站在那里,背负着手,身子潇洒,只等着宫紫玉前来。
这一下,三姨娘的脸再也挂不住了,她这是太急了,加上宫紫心手脚又快,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宫将军,这长小姐还没来,这比试……只怕马上就能判断出来了。”北折颜最是不羁,也不顾忌什么形象脸面的问题,就含笑看着宫卓万,问道。
他这般出众的神采和言语,说出来的话,只会让人觉得他说的话完全是合理的,情有可原的,绝对不会觉得他无理,不会觉得他无理取闹。
众人看着,都是不由一阵出神,只觉得宫家的这三小姐身姿出众,是个难得的人才。
宫紫心站在台上,一手负在身后,神色淡定的看着底下的人,倒是有那么几分的风采。
就是宫紫洛看着,也微微有些出神。
宫紫洛的目光,不由的缓缓转向另一边,那个方向,是由后山下到宫家来的位置的方向,宫紫洛心里知道,今天的晏南谨,只怕是不会来了。
可是她的心里,却多少有那么一丝的期待。
看了两眼,旋即,她自己又苦涩的笑着收回了目光,转开了脸,她的第一场比试已经结束了,如果晏南谨要来的话,只怕早就已经来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晏南谨是一个很爽利,很痛快的人,他若是要来的话,只怕早就已经来了,绝对不会故意端着个架子,姗姗来迟。
想到此处,宫紫洛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难过了……
“咦,那……那好像是宫家的长小姐!”人群中不知道有谁这么先说了一句,声音虽然不大,安静的现场,却让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掉转过去,看向那边的人。
那边,宫紫玉的身影果然姗姗来迟。
她似乎正在施展轻功,不一会儿功夫,那人影就由远到近,已经到了近前,她稍稍一看,对着该行礼的人行礼,就到了宫卓万面前屈膝一福,柔声说道:“爹爹,女儿来迟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的到来,众人都是有些微的诧异,而宫卓万和三姨娘的表现,则是比较高兴的,眼神中虽有些许的责备,可是更多的,确实欣慰的高兴。
“爹爹,正是冲关的紧急关头,所以来迟了一会儿,还请各位见谅。”她左右打量了一圈,便明白了眼下的情势和现场的环境,又接着说道。
听宫紫玉这么说,宫紫洛收回的目光不由的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宫紫玉。
宫紫玉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些灰尘了,这在宫紫玉这个注重形象的人看来,是绝对不会出现的情况,可是宫紫玉的脸颊和眸光却异样的有神,显然是才冲破级数,最是精神的时候。
看来,宫紫玉是真的到了紧要关头晋级,所以才这么姗姗来迟,不然,只要她有时间,她一定会去换衣裳,哪怕因为刚晋级精神好不用化妆,可是洗把脸换个衣服,对于宫紫玉这样注重形象的人来说,可是相当注重的,尤其是今天还在这么多的青年才俊和这些评判席上的“前辈”面前,她从来都不肯让自己的形象受到什么误点的打击,还有个小心思,她是想要攀附一个有权威,武功高,有地位的年轻男人。
当然这个小心思是宫紫洛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总结出来的,因为宫紫玉平时表现的并不明显,跟宫紫妍比起来,她这样算是比较含蓄,比较内敛了的……
所以,宫紫洛才会对宫紫玉忽然这么的蓬头垢面很是奇怪。
不过另一方面……看起来似乎更为严重和值得深思。
宫紫玉刚出来,她的意思是……她的武功刚刚晋级。
可是她进去闭关已经有那么一些时日了,宫紫洛绝对不会单纯的,愚蠢的认为,宫紫玉这只是第一次晋级。
她进去闭关之前,就已经是白段九阶大圆满了,那时候她离红段只有一步之遥,只是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就能够晋级,就能够升到红段了。
这些时日,她又一直在闭关,直到现在才出来,险些就错过了比试的机会。
那么……是为什么呢?
宫紫洛绝对不相信,她这是在晋升红段初期,如果是那样的话,以现在三房的情况来看,宫紫玉只怕熬不到这个时候,早就会出来了。
毕竟,她纵然只有白段九阶大圆满,在宫家的姐妹中,也算是头一份了的,只是谁都没有料到,宫紫玉会升级那么快,更没料到,宫紫洛这匹黑马也杀了出来,完全出乎她们的意料!
那么,这就只有一个可能可以解释眼下的情况。
宫紫玉她这是第二次,甚至第三次晋级了。
也就是说,现在宫紫玉的内力,至少已经到了红段中期,不然,她不可能拖延到现在才出来。
宫紫洛突跳了两下,本以为宫紫玉是因为别的事情耽搁,没想到正是因为晋级了。
而且看她的情况,似乎是真的晋级了,她的精神和容貌以及眼神里的高兴和那些微的优越感,一切的一切都表示,宫紫玉是真的刚刚晋级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想到此处,不禁有些意外的抬头,诧异的看了宫紫玉一眼。
宫紫玉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看来……宫紫洛把她想太过简单了。
“既然来了,那就快些测试,比试也快点开始吧!”北折颜说话做事都比较直接,见宫紫玉来了,便直言不讳的说道,让他看这样的比试,简直像在看一群毛娃子花拳绣腿,他早就已经不耐烦了。
现在好不容易见到宫紫玉来了,他在宫家又住了这么几天,自然是早就知道宫紫玉跟宫紫洛不合,自然更不不肯给她面子。
宫紫玉眉头微微一蹙,大约对于北折颜的态度和语气很是不满,可是她也知道,能够坐在这里的人,只怕都不是什么普通的绝色,当下脸色有些犹豫,看了宫卓万一眼,似在询问宫卓万的意思。
宫紫洛眉头稍稍拧了一下,对宫紫玉说道:“这是玉狐派的北颜公子!”
宫紫玉神色立刻一变,不过好在她也没宫紫妍那般的势力和现实,表现的没那么明显。
只是收起了眼中的不屑和愤怒之色,对着北折颜稍稍颔首,恭谨说道:“各位前辈都久等了,请容小女跟母亲说两句话,马上就上去测试。”
几人自然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在场的这几个评委,虽然个个都是武艺高强,没资格让宫紫玉等的,可是他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知道宫紫玉刚出来,心中必然牵挂母亲,也想着三姨娘有几句话要交代,便没有多做计较。
宫紫玉见几人默认了,转身就要往那边走去,奈何宫紫心却在她迈了两步后,笑着说道:“长姐什么时候对母亲这般敬重了,这每天的晨昏定省都没去,你省了那么多天……这个时候是该要向母亲磕个头了!”
宫紫心这话说的,分明就是指宫紫玉要向赵春华行礼。
严格来说,赵春华才是宫家所有孩子的母亲,而宫紫玉的生母,就算再怎么得宠,在宫家地位再怎么高,那也不可能越过主母,只能算是宫紫玉的姨娘而已。
宫紫玉刚才的话,自然是要去拜见三姨娘的,可是她的话里面有错漏,若是平时也没人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宫紫心当众这么说了出来,宫紫玉就不得不走到赵春华的面前了。
她这个时候纵然再不愿意,心里再怎么焦急,也要做个样子出来的。
可是,宫紫心和宫紫洛都知道,她这个时候急着跟三姨娘通气儿,若是要去跟赵春华请安磕头的话,显然是会耽误时间的。
宫紫玉的脸颊上完美的表情,便不由的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缝。
宫紫洛在这厢里看着,心中暗笑不已。
宫紫玉她这是害人害己啊,到了最后,吃苦的还是她。
宫紫玉不情不愿的走到了赵春华的身边,身姿轻盈一拜,朝着赵春华行礼,口中笑眯眯的喊道:“给母亲请安了,女儿闭关这么久,劳母亲牵挂了!女儿告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真的向赵春华行礼了,却并没有像宫紫玉说的那样,要给赵春华磕头。
赵春华听了宫紫玉的话,早就做好了准备,见宫紫玉行礼拜了过来,笑了一下,说道:“玉儿多礼了,都是自家人,无须这般客气的,我叨念你,也是我这个做母亲应份的。”
宫紫玉眸光转动了一下,没有等赵春华再说什么,就走到了三姨娘的身边,她现在急需要三姨娘给她一些信息。
虽然很多事情是在她闭关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的,可是难免的,眼下情况那么乱,她必须要弄弄清楚。
在场的人,除了三姨娘之外,她算是看出来了,不会再有任何人给她任何的暗示和安慰。
宫紫玉这么想着,眉头就紧紧的蹙了起来,转身走向三姨娘。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家都竖着耳朵,眸光有意无意八卦的向她们这边看来,这两母女,自然是不好意思直接使用屏障说话,而且,她们母女二人武功也多不过是红段,就算使用屏障,别人若是有心听,她们也阻挡不住。
更何况,她们眼下若是阻挡起外界“偷听”的耳朵,那得多难堪,让宫家多丢脸,让宫家的人……都多么的郁闷呢?
所以,母女二人心中纵然有千万个不愿意,此刻也是分毫都不能够表现出来,宫紫玉走到三姨娘的身边,三姨娘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宫紫玉,似要从她身上看出宫紫玉到底晋升到什么境界了,可是终究什么都看不出来。
母女两个眼神交汇了一会儿,宫紫玉盈盈拜倒,口中说着“姨娘”有礼,却被三姨娘早就迎着,给拦了下去。
两母女这么的委屈,尤其是在宫紫玉称呼那一句“姨娘”的时候,更是委屈的不得了,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宫紫洛冷眼看着,心中觉得可笑不已,这两母女果然不愧是血亲,为人处世也是那么的相像,三姨娘本来就是个妾,没有资格称为母亲,她威风了这么多年也够了,现在忽然被赵春华理所当然的压了一头,就觉得受了委屈,就觉得人家欠了她们么?
这也太可笑,太荒谬,太不懂得分寸和进退了吧?
宫紫洛不禁暗叹一声,摇了摇头。
这一对母女,真是威风习惯,无药可救了。
“玉儿,你快去参加比试吧,什么都别说了!”三姨娘衣服贤惠的样子,看着宫紫玉说道:“你的妹妹秀儿已经败在了你小妹朱朱的手上,紫妍妹妹便败在了洛儿妹妹的手上,你可要加油,千万不要让我爹、母亲,以及为娘的失望了。”
三姨娘称呼自己为宫紫玉的“娘”了。
宫紫玉的眸光中飞快的划过一抹抹算计和捉摸的神色,两母女多年来狼狈为奸,想来是已经心意相通了,听了三姨娘的话,宫紫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明白了三姨娘的心意,当下就不禁叹息了一声,说道:“娘,女儿知道怎么做了,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说罢,就转过头,脸上的神采又恢复了,变成了那个自信、骄傲的宫紫玉!
她对宫卓万缓缓说道:“爹爹,可以进行对我的测试了!”
宫卓万当下并没有表示多说什么,点点头,道:“去吧,都等你好久了。”
宫卓万说罢,目光便不由的转向裘老,裘老是测验台的检测员,宫卓万自然是要征求裘老的同意,眸光带着询问,便不由看向裘老。
裘老当下点点头,虽然眼中划过一抹不悦,却还是勉强的点点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测验台的方向走去。
宫紫玉也略微向裘老颔首,表示对裘老的歉意,裘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踏步,往测验台的方向走去。
宫紫玉走到测验台旁边,将手一伸,往测验台那边的方向伸去……
只见她凝神静气,一掌缓缓的伸向测验台。
她的身上,也隐约的散发出一股祥和又安静的红色光晕……
红段,宫紫洛早就知道,宫紫玉已经到了红段了。
她的灵根值,在冲往六十的时候,缓缓的停了下来。
灵根从宫紫洛这个方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数额,可是武功的内力到了什么阶段,宫紫洛这里,却是看不出来了。
宫紫洛看不出来,却听见裘老不期遇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显然是非常意外的。
只听裘老的声音惊讶又疑惑,片刻却淡定下来,轻咳了一声,对着下面翘首以盼的人,高声的宣布道:“宫家长小姐宫紫玉,灵根六十,武功红段中期!”
裘老的话音一落,底下众人便是一片唏嘘,一声声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有疑惑有嫉妒的眼神,也有高兴和羡慕的。
其中最高兴,真心高兴的,当然要数三姨娘为首,其次便是宫卓万和宫紫秀了。
就是宫紫洛,也是很意外的。
她就猜到,宫紫玉这个时候才晋级出来,断然不会是只升级到了红段初期的,不然……宫紫玉也早出来了。
果然,果然是第二次升级了,幸好,幸好是第二次,而不是第三次。
虽然早就有了预料,可是真的亲耳听到裘老宣布出来,宫紫洛心中的惊讶也是不可用言语表达的……
她实在太意外了,也太意想不到了,宫紫玉……她看来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纵然工于心计,可是武功进阶尚算不错啊。
可是……难道,宫紫洛忽然想到一种奇怪的可能。
按照常人来说,这样升级,没个几年是拿不下来的,就算再聪明天赋高的,怎么也要个两三年,按照宫紫玉的天赋,她不应该升级那么快啊。
若是她早早就升到了红段初期还好,可是这时日过短,就算宫紫洛自己,也都没这个把握的,若不是在空间里时间过的快,就更不可能。
可就算算上空间里的时间,比较起来时日,也没宫紫玉的快哪……
宫紫洛的眸光一转,看向在台上笑容嫣然的宫紫玉,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玉升级太快了,以她的天赋和修为,根本就达不到这个水准的。
可是偏偏宫紫玉做到了,宫紫洛绝对不会像三姨娘和宫紫妍等人那么愚昧,认为是测验台出了问题,就算是测验台出了什么问题,那不是还有裘老在那里么?
宫紫洛可不会傻到认为,裘老在那里,测验台是不是有问题,他都看不出来的!
可是,以宫紫玉的实力,她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样的升级,那么……是为什么呢?
宫紫洛的眸光紧紧的一眯,不由陷入了深思中……
她的眸光不经意的落在皇玄月的背影上,她的瞳孔渐渐的扩大,忽然惊讶的想,难道……宫紫玉也跟当初的皇玄月一样,是服用了某些不该服用的丹药才导致她内力迅速增长的吗?
不大像,不大可能啊……
若是能够弄到这样的丹药,宫紫洛相信,三姨娘和宫紫玉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先吃下去,夺得了宫家的继承人位置再说。
可是,问题是,宫紫洛当时听皇玄月那口气和意思,那样的丹药,可是非常难得,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吃的上、吃的起的。
宫紫洛相信,以现在三姨娘和宫紫玉的身份,只怕还没有这么大的权力和能耐吃上。
那么,如果要宫紫洛相信,这是完全凭借宫紫玉一人之力就这么快的晋级的话,打死宫紫洛,她也是不愿意相信的。
如此分析下来,也就是说,宫紫玉多多少少,肯定也是吃了丹药的,不可能完全凭借自己的能力。
可是那个丹药的药效、副作用,只怕就要深究一番了。
宫紫洛的眸光又不由看了宫紫玉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宫紫玉的神色中,在看到众人羡慕嫉妒恨的时候,并没有宫紫洛预想的那般开心和自豪,相反,宫紫洛甚至隐约的觉得,宫紫玉的眸光中,甚至在瞥见三姨娘的高兴和自豪时,隐约有些悲哀。
难道是宫紫洛看花眼了?
不过,宫紫洛的心中,更加笃定宫紫玉的武功“来路不正”,只怕颇用了些手段才到了这个阶段的。
而且她到了这最关键的一刻才升级,差点错过了比试,就可想而知那丹药的威力有多么的差强人意。
一般这种不是正常的提升丹药,又是“劣质货”,对身体的伤害是非常大的。
宫紫洛想到此处,看向宫紫玉的眸光中,就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宫紫玉虽然处处设置心急,可是终究,她还是会毁在自己的手里……
她心里知道,不管怎么样,宫紫玉纵然今天拿下了比试的结果,可是终究,她也会不得善终的。
宫紫洛摇摇头,既然如此,宫紫玉必然是知道后果的,可是为什么还要那么执着呢?难道对于她来说,宫家未来继承人的位置,真就那么的重要吗?
真的可以为了这个,不惜一切代价,而三姨娘,也可以为了这个,为了这个须有的荣誉,为了她自己不能够完成的事情,就将自己嫡亲的女儿,生死也都置之不顾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不禁打了个寒噤……这世界上,真的什么人都有!
宫紫玉现在的天赋,假以时日,只要多用点耐心的话,绝对是这一辈人中的翘楚,可是三姨娘和宫紫玉根本就等不及了,想要争夺这个宫家的未来继承人的位置!
不知道为何,不知道她们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kan>zww. ,看.。 ,中!文"网
难道暂时的荣耀,真的比天长地久细水长流要好吗?
难道这一时的荣耀,真的比自己的女儿还要重要吗?
宫紫洛想不通,她这个时候,目光忽然看向赵春华。
既然三姨娘是这样的性格,那么赵春华呢?
在她的心里,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牺牲自己的女儿呢?
宫紫洛的眸光不由的看向赵春华,她是真的不知道,也不敢肯定……
赵春华以前对宫紫洛的冷漠,现在对宫紫洛的热情……这一切,只有少部分的是宫紫洛亲自经历的,剩下的,都是原主经历的,宫紫洛根本就不知道,也没有任何的经验,宫紫洛也无法以自己的心去假设当时原主的思绪,所以宫紫洛根本就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很悲凉……
悲凉同情的对象,除了宫紫玉以外,还有皇玄月。
不管是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还是将军之女,他们都难逃这样的命运。
为的是什么?
他们已经不缺少任何东西了,缺少的,是在这个家族最高的位置!
有时候,身份越尊贵的人,反而不是最自由富有的,要么做这个家族最厉害的,要么在他们看来,便是比普通士族的过的还要辛苦……
所以,他们宁愿要冒着这样的生命危险,来达到那个最高的高度。
或者在他们看来,只要站在了最高的那个位置,他们的心中存了侥幸,总想着,也许到了那一天,他们就可以翻身了,可以找到一个解决的方案,所以现在才那么的肆无忌惮,或者心存侥幸,总想着,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宫紫洛愈加觉得悲凉不已,这样,岂非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么?
若真是那样,他们的最终目的不过是飞升入仙,长生不死,那么现在吃了这种药,若是英年早逝,岂非太冤枉了?
还不如安安心心的做一个普通的凡人,在普通的大家族里,若是真有子弟要做一个普通的凡人,虽然没有那么崇高的地位,反而会因为没有竞争,得到更多的照顾,虽然那些照顾也许只是表面上的!
宫紫洛叹息一声,摇摇头,有时候,人的心思真的太难测了!
若是换成宫紫洛的话,宫紫洛就绝对不愿意,就算现在,她也只是愿意做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竞争的凡人而已……
或许,因为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成仙入魔的概念,甚至,她根本都不愿意去相信人真的会成仙入魔。
所以,宫紫洛才会那么的洒脱。
转念一想,宫紫洛似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一般。
这个时空的人,从小接受的便是这样的概念,在这样概念的熏陶下,他们自然是把成仙入魔当成首要的任务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时空的人,从小接受的便是这样的概念,在这样概念的熏陶下,他们自然是把成仙入魔当成首要的任务了。【.kan>zww. ,看.。 ,中!文"网
在他们的心里,这才是顶重要的,所以……宫紫洛明白了他们的心思,只是觉得,他们这样的想法和做法,未免有点太过悲伤,太过悲凉了?
宫紫洛不禁摇头叹息了一声,这个世界太过悲凉,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没什么关系,对于她来说,却是没什么区别的。
她过好她的日子,就够了,不管他们做什么,只要不来惹怒宫紫洛,今天宫紫洛不会让宫紫玉得逞,那这一切,就足够了,不是么?
“她竟然已经升级到红段中期了……”宫紫心的声音在宫紫洛的耳旁响起,宫紫洛也跟着点点头,奇怪的说道:“对,真的很奇怪……”
宫紫心道:“这有些不正常!”
宫紫洛点了点头,笑吟吟的说道:“三姐姐,你可不能够还没开始比试就气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宫紫心失笑,对着宫紫洛点头,道:“放心吧,不管她是初期还是中期,对于我来说,她都是武功比我高的,有时候比试,不一定全靠这个,我心里有数,妹妹放心吧!”
听宫紫心这么说,宫紫洛果然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
只见宫紫心身子站在擂台上面,温丝未动,可是给宫紫洛的传音,在有这么多高手在场的情况下,也是这么清晰入耳,看来,宫紫心的武功底子很好,宫紫洛眸光一转,看着宫紫玉手中一柄华丽的飞器落地,她轻轻一点脚尖,便落在那双翼般的飞器上,这飞器银色的轻薄双翼状,一起飞,双翼便撞开,就如一只翱翔在蓝空的华丽巨鸟一般,看上去,确实也有几分气势。
宫紫洛在心里暗暗点头,三姨娘在对两个女儿的装备上,还是很舍得下本钱的,不过跟五姨娘的完全只在装备和武功上下赌注又不同,不过,显然后者的做法更为成功有效,光看秀儿宫紫玉跟朱朱安安两姐妹的对比,便可见一斑了。
“三妹妹,让你久等了!”宫紫玉的飞器在擂台上缓缓停下,她在宫紫心的身前落下,压低声音,笑吟吟的说道。
宫紫心眉目轻轻一挑,语气淡然,落落大方的说道:“我等一会儿没关系,只是长姐以后记住了,不要让前辈们等你,不要让爹爹等你,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押后,不能让前辈们等,武功晋升,机会多的是,长姐不必在意这么一时半会!”
宫紫心说的话落落大方,完全没有丝毫讽刺或者不满的地方。
宫紫洛的眸光轻轻转动了一下,看着台上宫紫玉的神情。
这样的距离有些远了,宫紫洛看不清楚宫紫玉的神情,却明显看到她的身体一滞,双手捏紧了一个拳头,但是她的语气却尽量的放松了下来,只听她看着宫紫玉,笑吟吟的说道:“妹妹说的是,这一次是我疏忽了,不过……这样的情况,又有几次会出现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样的距离有些远了,宫紫洛看不清楚宫紫玉的神情,却明显看到她的身体一滞,双手捏紧了一个拳头,但是她的语气却尽量的放松了下来,只听她看着宫紫玉,笑吟吟的说道:“妹妹说的是,这一次是我疏忽了,不过……这样的情况,又有几次会出现呢?”
宫紫玉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这分明是在讽刺宫紫心武功不如她,这么说话,分明是在炫耀她升级的快。
一个十几岁的女子,在短短的时间内连升两级,宫紫洛心道,她确实是有值得骄傲和讽刺别人的资本。
宫紫玉这么说,宫紫玉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唇角缓缓的勾勒出一抹冷笑,看着宫紫玉,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出招吧!”
宫紫玉见宫紫心丝毫都不害怕,眸光一转,冷睨的目光看了宫紫心一眼,显然颇为意外。
宫紫洛在台下看着,知道宫紫玉这是见宫紫心不忌惮自己,反而这么说,所以心中有气又惊讶,眸光稍稍一转,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宫紫玉眸光中,带着冷笑,手一晃,便多了一柄利剑在手,她的周身,都散发着红色的光晕,光晕鲜亮红润,将宫紫玉的狼狈衬托的整个鲜明生动,整个人看上去,动人又美丽。
宫紫洛暗暗的点头,心里想,宫紫玉的容貌确实是不错的。
再一看,底下的年轻男弟子,尤其是宫家那些年轻的男弟子,一个个都是眼眸冒光,目光灼灼的看着宫紫玉,眼眸中的爱慕之色,昭然若揭。
宫紫心手一挥,一层乳白色的光晕笼罩着她,她手上也是一柄利剑出鞘。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宫紫洛跟宫紫心的关系较为亲近,她这么看着,宫紫心竟然比宫紫玉看上去要美丽动人的多,宫紫心身上的光晕虽然是乳白色的,可是跟宫紫玉比起来,她是一点都没有逊色,反而显得更加的美丽动人,宫紫洛心中暗暗的赞叹,假以时日,宫紫心,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宫紫玉若是不用这些歪门邪道,她绝对不是宫紫心的对手。
宫紫玉的天赋虽稍高,可是心境和气度跟宫紫心比起来,却是强了不少,宫紫洛心中感叹着,就听到下面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那个是宫家的三小姐吧?”
“对,怎么了?”
“啧啧……虽然内功不如长小姐,可是那气质,我看着啊,宫三小姐一点也不差呢。”
“可不是么?”立刻又有人接嘴说道,“我看着,这三小姐就算站在武功比她高那么多的长小姐面前,也是一点都不逊色呢。”
“宫家的女儿们,一个个都是教育的好啊,小小年纪,可是天赋却一点都不输给男儿呢!”
宫家没有男丁只有女儿,在这个时空,还是会被人很瞧不起的。
“可不是?谁说女儿就不好了?我看着哪,比起儿子,一点都不差呢!你说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底下的人这么一番话,让三姨娘的神情完全都紧绷了起来,狠狠的瞪了四姨娘一眼。
本来宫紫心说的一番话,就让她已经很不舒服了,现在大家都有了这么一番言论,她能高兴才是奇怪呢。
宫紫洛看着,私心里想着,四姨娘虽是一个很讨厌的人,可是对三姨娘的忠心,确实没的说的。
可是三姨娘从来都将四姨娘当成走狗,表面上纵然再怎么好,却也是呼之则来招之即去!
宫紫洛这么看着,心中忽然有种不明白的奇怪情愫。
按照道理来说,宫紫心的天赋不过比宫紫玉的稍稍弱了一些,而四姨娘这些年来,也还算受宠,再加上年纪要比三姨娘轻,应该不至于这么巴结着三姨娘来才对,为什么她总是那么以三姨娘马首是瞻呢?
看样子,四姨娘似乎也不像那么愚蠢的人啊,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隐情吗?
宫紫洛这么想着,眸光一转,心里暗暗的断定,必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才是,不然,以四姨娘的条件,是不可能那么巴着三姨娘的。
宫紫洛忽然来了一丝兴趣,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底下众人的那一番评论,又让三姨娘更加的气恼,只见她眸光冷冷的睨了四姨娘一眼,显然心中的怒火是很盛的。
“姐姐,这事……可不能怪我,我,我回头说说心儿,她也太没大没小了。”四姨娘接受到三姨娘的目光,赶紧说道。
可是这么一番话,却一点都不能够让三姨娘消下怒火,反而让三姨娘更加尴尬无语。
也不知道是四姨娘太笨了,还是太惧怕三姨娘了,亦或,这番话是故意的。
总之,众人看向三姨娘的眸光,就有那么一点变了味道……
三姨娘平时为人处事,说的好听是雷厉风行,说的不好听是霸道野蛮,现在两个女儿在上面的一番话,却要废了四姨娘这一番唇舌,众人怎么能够不乱想呢?
宫紫洛眉头轻轻一挑,对于下面的事情再没了兴趣,而是关注着台上的比试!
底下讨论的众人,也都对三姨娘和四姨娘说的话失去了兴趣,专注的看向台上。
擂台上面,宫紫玉手中的利剑在空中划出一抹漂亮的弧度,下一刻,便是一抹嫣红的光芒刺下,耀眼的光芒,几乎让众人睁不开眼睛。
“哼,这一下,还不让你们尝尝厉害?”宫紫玉的刀剑还未刺到宫紫心,在一旁的宫紫妍,却似早已经按奈不住了似的,在一旁看着宫紫洛,幸灾乐祸的说道,似乎只要宫紫心受了这一剑,似乎只要宫紫心输了,宫紫洛也是必败无疑的。
宫紫洛根本不理会她,从鼻子里发出淡淡的一声冷哼,目不斜视,专注的看着台上的比试。
台上,宫紫玉的利剑眼看着就要刺到宫紫心的眼前,宫紫心看似无法躲避的身形忽然向后移去,再宫紫玉和她自己都快要逼近擂台边缘的时候,脚尖一点,身子腾飞,似要飞到宫紫玉的身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样的招数,明显是要从宫紫玉的头顶飞过,不只是台子下面的众人,就算是宫紫玉被人,也是忍不住这么想的。
只见宫紫玉的剑锋一收,似就要刺向宫紫心。
可是,宫紫心的脚尖却是一转,身子往宫紫玉的右侧边一转,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等到宫紫玉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背一阵刺痛传来,原来背部已经被转了方向的宫紫心刺去。
大约是太出乎意料了,再加上宫紫心的出手太快太诡异,又那么的始料未及,而宫紫玉自己的利剑已经被收回,所以宫紫玉的那一下,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所以才受了这么一脚。
按照她的武功拉说,本是不应该受这么一脚的。
宫紫心得了手,脸颊一松,含了一抹意料般的微笑,见宫紫玉的利剑再次刺来,一下躲闪,宫紫玉竟没有碰到她。
宫紫洛在喽下看着,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宫紫玉大意宫紫心聪明,将宫紫玉的思想和套路都想清楚了,所以才会让宫紫玉上当,得了手。
可是没想到,宫紫玉第二次出手,却还是没有伤及宫紫心,怎么回事?
宫紫洛心中隐约滑过一抹不祥的预感,这宫紫玉,可不像是这么好对付,这么笨拙的人,怎么回事呢?
宫紫洛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是哪里有问题呢?
按照常理来说,宫紫玉的内力和武功,跟宫紫心的比起来,她现在的表现,似乎有些“笨拙”啊,这是宫紫玉迷惑宫紫心的把戏,还是……真的是这样呢?
宫紫心为人很是小心,绝不会轻易轻敌,更不会自大,宫紫玉不傻,这么多年了,她不应该不了解自己这个妹妹的禀性。
所以,宫紫玉应该不会犯这种错的。
那么……如此说来,宫紫玉是真实的表现?
可是,宫紫玉的武功已经到了红段中期了,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宫紫洛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心中忽然滑过一抹可能,难道……因为宫紫玉服用的速增的丹药,起了反作用,她内力上去了,可是在别的方面……却是不如了?
若是按照以前各位姐妹表面的“内功”,宫紫玉要赢,只怕很简单,可是现在……
只怕,很有这个可能。
宫紫洛暗暗点头,可纵然如此,也不排斥宫紫玉是利用宫紫心也可能出现的这种心态,故意表现出来,要引她上钩呢?
宫紫玉暗暗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了。
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宫紫洛根本不排除这种可能,以宫紫玉和三姨娘的狡猾多段,要这么做,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宫紫洛眉头拧着,认真的看着台上的比试。
只见两人又陷入了斗争中,宫紫洛思索了半晌,忽然对着宫紫心传音道:“你要小心宫紫玉,只怕她有什么阴谋,切忌不可大意。”
宫紫心一边应对着宫紫玉,听了宫紫洛的话,微微一怔,没有说话,只是向着宫紫洛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见宫紫心对着自己点头,才稍稍放心。
不管宫紫玉耍什么阴谋诡计,只要宫紫心有了防备,哪怕是宫紫玉最后赢了,只要宫紫心不收到伤害,有了预防,那就够了。
这厢里,宫紫洛稍稍放心了一些,眸光一转,看向正在这边的三姨娘。
宫紫洛发现,三姨娘的神色也很不对劲,似有一些不正常的担忧。
怎么回事?
宫紫洛的眉心禁不住一跳,一脸疑惑的看向擂台上的宫紫玉,难道……真的有猫腻?
难道,宫紫玉不是掩饰,而是真的武功不济了?
这么说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宫紫玉服用的速增药物,只怕是一些很低劣的产品,此刻已经对宫紫玉的身体产生了反噬的效果,宫紫玉不仅是没了之前的灵敏,甚至可能还武功大不如前了?
怎么可能呢?
三姨娘那么着急,按照道理来说,也就是说,她跟宫紫玉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这种药物会给她们带来的伤害?
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还要服用呢?
三姨娘和宫紫玉不像那么傻的人啊!
稍一想,宫紫洛变释然,叹息的摇摇头。
为了名利,这一对母女,这两个女人,还真是什么都舍得豁出去啊!
宫紫玉这大好的年华和无量的前途,不说就此毁了,只怕也再难前进了,就算她们今日真的侥幸赢得比赛,拿下宫家未来的继承人位置,宫卓万还正当壮年,等到有一天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是个废材的时候,他会把宫家的继承人,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再不进步的女儿给糟蹋吗?
还是三姨娘和宫紫玉认为,只要眼前得了好处,对于日后的一辈子来说,都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后悔了?
宫紫洛眸光紧紧的蹙了起来,又看了三姨娘和宫紫玉一眼,心中忽然产生一个荒谬的想法,宫紫玉和三姨娘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不像,不可能……
宫紫洛越想,越觉得事情有古怪,想来想去,又围绕到欺骗的局面上去了。
不会……真的只是一种欺骗吧?
想到此处,宫紫洛心中的担忧萦绕的更加紧迫了。
宫紫妍跟自己打斗轻易认输,宫紫玉又不如宫紫心,再加上三姨娘那太过明显刻意的焦急神态,一切的一切,疑点似乎都太多了。
三姨娘一向是个善于伪装的人,在最后一刻,在宫紫心险些来不及出现的时候,她都没有表现出这样的焦急,怎么现在,忽然就这么着急起来了呢?
若是没了之前宫紫妍跟自己那场轻易就认输的打斗,宫紫洛兴许还会相信,宫紫玉是真的不如宫紫心,真的因为药物而起了什么反作用。
可问题是……宫紫妍那样的性格,也会轻易的跟自己认输,而且当时的情况……宫紫洛看着,宫紫妍分明是有什么猫腻,那一掌,她分明是对自己留了后手。
一股不安在心头,开始调皮的跳动了起来!
宫紫洛不放心的再试着运了一下内力,一股热热的气流……从丹田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种奇怪的感觉刚一产生,宫紫洛的心中,便产生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怎么会这样?身体里面,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宫紫洛的心不由一沉,眸光一转,看了一眼宫紫妍,宫紫妍此刻正专心看着台上的比试,可是神色自若,一点都没有担心和别的忧色。【.kan>zww. ,看.。 ,中!文"网
宫紫洛的脸色一变,心沉的更厉害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
宫紫妍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担心或者愤愤不平吗?为什么这个时候她一丝担忧都没有?跟欧阳凌看着台上的比试品头论足,没有丝毫的担忧,而是笑容满面,似正在交流武功心得一般。
宫紫洛的心缓缓的往下沉去……
她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可以确定的是,宫紫妍绝对自己使了什么阴谋诡计,绝对用了手段的,不然,她不可能这般泰然自若。
她的眸光,再次看向台上,宫紫妍那般的笃定,若宫紫玉服用的速增药物真的对她形成了副作用的话,那她们也是早知道的。
或者,如果宫紫玉是假装的,那就更能够解释了。
若宫紫玉是假装的,那宫紫妍和三姨娘的表现,就更加好解释了,而且……若是假装的话,那么,宫紫妍刚才跟自己比试时那么轻易的认了输,也绝对是有路可循,绝非偶然!
这么想着,宫紫洛的心,更是一下沉到了谷底!
刚才……难道宫紫妍在自己的身上贴了什么隐形的符?
在比试中,若是这样的手段被发现了,宫紫妍的处罚会很重的,而且一旦被发现,后面的比试结果也将全部都不算数,宫紫妍这人向来爱惜自己,应该不会冒这种低级的险。
而且,宫紫玉和三姨娘,若是早安排好了,必然是要希望赢的,可以往任何时候只要被发现,都会不作数,她们如此辛苦才得来的结果,应该不会犯这种糊涂的!
那会是什么呢?
宫紫洛的眸光一闪,忽然想到易天跟自己说过的话!
难道,她们真的对宫紫洛用上了毒粉?
而且,毒粉并不是宫紫玉对自己用的,而是宫紫妍拿出来的?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事情……似乎就更加的令人难以估算了。
若是宫紫玉的手上有药粉,宫紫洛自然会多加防护,可是宫紫妍的手上……确实很难预料。
一来宫紫妍不愿意自己冒这种险,她想来是嘴上说的人,再一个,宫紫妍也很可能会把事情办砸。
或者说……她们还有别的后招?
宫紫洛眼睛一眯,看着台子上越来越严峻的比试形式,宫紫洛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看来……她猜的**不离十!
说不定,有可能……也许,事情真的如她猜想那般?
宫紫洛的唇角,冷冷的勾勒出一抹笑容,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运了一下丹田,宫紫妍又真的放了药粉,现在身体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
病没有哪里疼或者不舒服,而是身体里面又热又渴,而且越来越严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难道宫紫妍下的是无形无色的毒粉?
若是无形无色的毒粉,确实要运起内功,才会更快的在身体里面运转!
看来,宫紫玉她们几个真实煞费苦心啊,若不是用这种方式,很难对宫紫洛下毒,一下毒,宫紫洛心中起疑,或者换成任何人,应该都会首先运起内功,查看一下体内是否中毒。【.ka?nzww. 看 .。?中.文!网
只要内功一运起,那么……毒粉自然在体内开始流转,这样一来……毒粉便会更加快的发作起来!
好缜密的安排,好恶毒的计划!
宫紫洛只是奇怪了,宫紫玉母女加上宫紫妍,虽然心思恶毒,可是她们不似有这么周详计划的脑子啊,是谁想的主意呢?
宫紫洛的眸光一阵转动,最后,那目光,不知道怎么就莫名的落到了在一旁安静呆着的二夫人的脸上!
二夫人还是跟往常一样,安安静静的坐在赵春华的身后,按照位份,她确实应该这么做的。
可是其他的极为姨娘都是跟赵春华坐平排的,唯独她,按照规矩,安安分分的坐在赵春华的背后!
宫紫洛忽然觉得很是奇怪,二姨娘的安分,似乎有些过了,她……真的有这么的安分,真的一点都不会谮越吗?
二姨娘今日的打扮跟往常略有出入,身上是一件浅色的衣裙,虽然还是跟往日一样素,可今日的衣服和收拾,明显要精致和亮丽一些,只是在用心打扮的极为姨娘当众,显得最为不出挑,最不明显而已。
似感觉到了宫紫洛的目光一般,二姨娘的眸光,忽然转过来,缓缓的落在宫紫洛的脸颊上。
宫紫洛被她这么一看,不知道为何,忽然觉得心“突”的一下,跳的特别快,不过转瞬,却恢复如常。
二姨娘见宫紫洛正注视着自己,也没慌乱,只是眼中划过一抹狐疑之色,飞快的又消失不见,变得正常,只是微微对着宫紫洛颔首,便没了下文。
宫紫洛只是觉得奇怪不已。
按照常理来说,二姨娘若是见宫紫洛这么凝视着自己,就是换做任何一个人,应该多少会有些慌乱了。
可是她除了狐疑之色,便是微笑,对着宫紫洛轻轻点头,又看向台上的比试。
很奇怪!
若不是这人心思太重,太懂得隐藏,就是这人是真正的善良!
而二姨娘如果是第一种的话……则是非常的危险。
在宫家,众所周知二姨娘与世无争,从来都是笑脸迎人,对待下人,也是没有分毫的厉色,在宫家里,谁不赞叹一句,说二姨娘是宫家最好的夫人?
可是……她真的这么的与世无争吗?
宫紫洛忽然有些怀疑!
如果这些主意都是她一个人想的,宫紫洛反而觉得可以理解了。
而二姨娘这般韬光隐晦,也像是可以想出这种主意的人。
真正懂得韬光隐晦的人,才是大智若愚之人,说不定……二姨娘要比三姨娘更加的有心计,更加的懂得权术和心计!
不然,宫紫洛实在是想不出,三姨娘母女加上宫紫妍,真的能够想出这等绝妙和阴毒的招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是宫紫洛觉得她们善良,而是宫紫洛实在不相信她们几个人会有这等的心计和思绪,实在不相信她们会有那般的聪明和睿智!
她就一直觉得很奇怪,就算二姨娘再怎么与世无争,也不可能会对自己女儿的前途一点都不上心,一点都不关心吗?
如果有什么机会,可以让宫紫妍出人头地,宫紫洛相信,二姨娘这个做母亲的,也绝对不会吝啬自己的付出。【.ka?nzww. 看 .。?中.文!网
就算是赵春华这样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利益,也是愿意付出的。
不过……有一点宫紫洛觉得很奇怪,二姨娘既然这般的韬光隐晦,是为了什么?她现在又忽然要出手,要出山了,又是为了什么呢?
对于二姨娘,宫紫洛开始越来越有兴趣了!
“啧啧……四夫人,你这三小姐武功也是不俗,玉儿都到了红段中期了,看这架势,三小姐也不一定会输呢!”三姨娘的嫂子,本在听到宫紫玉的内力后,脸色都有些变了,想着自己刚才的表现是不是太过明显,太伤人了。
正想着要怎么跟三姨娘缓和关系的时候,却发现宫紫玉的武功样样受到限制,现在看起来,竟有点大不如宫紫心的嫌疑了,这怎能不叫钟少夫人奇怪,怎能不叫她重新放下那段心思?
“钟少夫人过奖了,我心儿才到白段九阶,是如何也越不过她的长姐的!”四姨娘听到三姨娘微微轻哼了一声,立刻说道。
钟少夫人却扭着伶俐的目光,看了三姨娘一眼,又看向四姨娘,笑着说道:“四姨娘何必妄自菲薄?这种事情可不一定,比试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并不一定内功高的,就一定会赢,我看啊……三小姐根基稳固,很有前途呢,不知道以后谁家有幸娶到这样的姑娘,可有福气了!”
这般明显的话,四姨娘高兴的几乎心都要跳出来了,可是……她的眸光不由看了三姨娘一眼,却只是讪讪的说道:“钟少夫人太过奖了!”
只是说完了这句话,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一旁的赵春华,在听到钟少夫人的话后,心中,却渐渐笑了起来。
钟少夫人是个聪明人,或者说……今天来的钟家的人,都不是傻子。
三姨娘在钟家做女儿的时候,本就是不得宠的庶出,因为到了宫家受宠,生下宫紫玉后,在娘家的身份,才是渐渐陷落出来,连带她在钟家的姨娘母亲,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钟少夫人自然向着嫡母的婆婆,不过以前碍着身份和面子要给三姨娘面子。
现在,她可是看清楚了形式。
以前大家一直都觉得,宫紫玉很有希望成为宫家的未来继承人,可是现在很明显……最大的热门人选,是忽然杀出来的黑马宫紫洛。
这一场的比试,哪怕宫紫玉占了上风赢了宫紫心,可是后面还有宫紫洛,宫紫玉的赢面很小,不是吗?
而且,钟少夫人也不是没打听过,评委席上,多半可都是向着宫紫洛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所以,她才敢说话那么毫不顾忌,那么大胆。
当然,她的说话做事的态度,钟家没有别的人出来阻止,那么……她的态度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代表了宫家的态度。
都说是唇寒齿亡,钟家作为娘家来说,不管是三姨娘有多大的依仗,如今三姨娘再也没了利用价值,自然会被抛弃,而这对于赵春华来说……却是个好消息,也是如宫紫洛所说,降低三姨娘在宫家地位的最好手段!
这也正是赵春华今日的目的,她甚至不用费什么吹灰之力,就瓦解了三姨娘的娘家之力。
想到此处,赵春华不禁心情极好,唇角,缓缓的勾勒出了一抹笑容!
因为这样的消息对于赵春华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一个受宠的姨娘,对她本来就是一种威胁了,而这个姨娘还有一个天赋高的长女,加上优良的家世和出生,那么……这个女人就更加的行俏,更加会成为主母赵春华的威胁了!
所以,现在钟家人的态度对于赵春华来说,是一件喜事,是一个喜讯,赵春华很乐见此,总觉得就要这样,她离宫紫洛给她灌输的那些成功,又更近一步了!
只有三姨娘真的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了,那么,她在宫卓万的面前,才是没有一点地位和势力,没有一点说话的余地了……
*****
擂台上面,宫紫洛只见两道人影晃动,擂台上面的宫紫玉不知道真假,此刻只是跟宫紫心难分胜负,而宫紫心则是应对有暇,宫紫洛不知道宫紫玉是真的,还是假装的,总之看上去,宫紫玉的武功和动作,都是没有丝毫破绽的。
三姨娘的神情也不知是真是假,总之看上去,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宫紫洛在擂台下面看着,心中隐约的有了一个思绪,又是怀疑,又是担忧。
只怕……宫紫玉十有**就是假装的,不然……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做那么不稳当的事情,哪怕再被宫家未来继承人的位置给冲昏了头脑,也不可能犯这种很白痴很明显的错误……
所以宫紫洛断定,宫紫玉八成就是假装的。
可是……如果宫紫妍之前对自己真的下了什么毒粉,那又关宫紫心什么事呢?
宫紫妍直接将宫紫心打败,那不就足够了吗?为什么还要假装呢?
宫紫洛眉心忽然一皱,忽然想起一个可能……
难道,是因为宫紫洛的毒粉还没开始发作,所以……她要等一等,等到宫紫洛的毒粉发作了,或者确认那些毒粉在宫紫洛的身上起了作用,她才会开始用全力的吗?
宫紫洛心中越想,就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心中对毒粉一无所知,却再不敢轻易的使用内力来测探自己的身体里是不是有毒粉,更加不想给了宫紫妍和宫紫玉一个可趁之机。
可是……毒粉确实已经被下了,这个可能,就像一个炸弹一样,在宫紫洛的心里缓缓的荡开。
就仿佛一块石子丢进一个平静的湖泊一般,总是掀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毒粉,到底是什么呢?
易天知道吗?
宫紫洛眉目一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她的手指在指尖上的那个戒指上轻轻一转,易天就能够听到自己的话了,她在心里问易天:“你怎么看?”
“十之**毒粉是被宫紫妍已经下在了你的身上!”易天想也不想,立刻答道。
宫紫洛沉吟了片刻后,又对易天说道:“宫紫妍不像是那么蠢的人,她怎肯冒这种险呢?”
易天不由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也觉得很奇怪,我怀疑……危险的事情还在后面!”
“危险的事情还在后面?”听到易天一下道中了自己的心思,宫紫洛不由的脸色一变,她也是这么想的,宫紫妍会冒这么大的险,绝对不会是没有理由的,宫紫洛必须要好好想想,想清楚才行。
另一方面,宫紫洛也不相信,宫紫玉会把那么大的赌注,全部都放到宫紫妍一人的身上,这不大科学,也不大可能……
宫紫洛犹疑了半晌,问易天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宫紫玉后面还有杀招?”
易天道:“自然是的,现在的比试,宫紫玉显然是在隐藏自己的实力,混淆视听,她这次……看来是专门冲着你来的。”
宫紫洛很不解,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对易天问道:“她都已经让宫紫妍豁出去了,还用了这种上等的毒粉,难道还有没出的杀招吗?看来……她本钱下了不少啊。”
这个时空的练毒师跟炼丹师一样,都是金贵的很,这毒药无色无味,显然是上等品质的,她若是还能有其他的助力,那么……宫紫玉和宫紫妍两人,也太舍得下本钱了。
不管她们牺牲了什么,必然都是一笔很大的交易,她们两人,必然也是花费了不少,就算是精力,只怕也用了许多的……
宫紫洛暗暗的叹息了一声,心里想着,到底是什么呢?
而宫紫玉,到底还有多少能耐,是宫紫洛不知道,想不到的呢?
宫紫洛的目光,不由的看向那边的欧阳凌……
看来,这件事情只怕跟欧阳凌也脱不了干系,只怕欧阳凌也在其中帮了不少吧,不然单单以她们姐妹二人,就算加上三姨娘和三姨娘娘家的人,也不可能有这等的手笔!
而且,宫紫洛一直注意着众位女眷中,夫人们坐的位置。
宫紫洛很是留心听了钟少夫人的话,宫紫洛能够很明确的判断,钟少夫人的态度表明,三姨娘的娘家,绝对没有抛费这些东□□给宫紫玉置办这些“东西”……
这样的杀招,若是换成今天之前,三姨娘的娘家人,也不是不见得不舍得出的。
只是,这样卑劣的手段,三姨娘的娘家人本就不如宫家的地位,心中存了巴结的心思,又怎么会使这般阴毒的手段呢?
若是以后被发现了,这其中的牵扯可不小,钟家的人可不傻,他们会冒这种险吗?宫卓万还没死,显然,钟家的人,绝对不会愿意冒这个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宫紫洛才更加的疑惑不解。
宫紫玉准备的这么充分,光以她们母女加上宫紫妍,就算二夫人帮着出了不少主意,又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势力和手笔来做到呢?
宫紫洛很疑惑,心中觉得很不解!
想来想去,似乎只有一个人能帮助她们,或者说……愿意帮助她们吧!
那个人,正是欧阳凌。
欧阳家族身为三大家族中的医院,欧阳凌又最是受宠的嫡女,上次当众出了那么大的丑,只怕都算到了宫紫洛一人的头上,就算欧阳凌大度的不计较,只怕欧阳家的长辈和众人,也不会就此作罢的。
宫紫洛的眸光,再一次,不经意的落在了欧阳凌的脸上。
欧阳凌一边看着台子上面的比试,另一边,跟宫紫妍轻松谈笑,神态和动作都非常的自然轻松,显然并不十分在意比试结果的胜负!
她这样的态度和表现,则让宫紫洛更加的肯定,欧阳凌,她是早就知道比试结果了的……
或者说,她们早就心里又数,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并不在意,并不关心了!
宫紫洛心里不禁叹息了一声,又深深的看了二夫人一眼,道:“你觉得……这些主意,有没有可能是二夫人给出的呢?”
按照常理来说,二夫人是最有可能出主意的人了。
易天稍沉吟了片刻,对宫紫洛说道:“这个女人,她很不简单,很有可能就是她出的主意。”
宫紫洛一阵沉吟后,道:“我想也是,不然……她们这几个女人,虽是恶毒,可是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个招数,不可能想的那么细远,不可能那么聪明的。”
又是一阵沉吟后,易天才说道:“你有空了,要好好查查这个女人的来历,我总记得……她跟一些人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似乎我都不记得了,或者说……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有多想。”
宫紫洛听易天这么说着,忽然眉心,就是那么一跳。
易天这么说,绝对不可能是信口开河,绝对不可能是说假的。
所以……看来,她一直以来,都跟宫家所有的其他人一样,将二姨娘给忽略了。
宫紫洛忽然想起自己昨晚跟赵春华说的那些话,看来……她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跟赵春华说清楚了,不能够让赵春华再这么迷迷糊糊的,她自己以后,也要更加的小心谨慎了。
宫紫洛的眸光,重新的往擂台上面看去,眸光中,忽然充满了坚定之色,深深的看着宫紫玉,眼睛都不眨一下,再不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动作和神态,甚至是一个细微的眼神。
宫紫洛知道,宫紫玉既然有心隐瞒后面的杀招,现在对宫紫心,必然不会再使出来了,所以宫紫洛必须要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一点很重要……宫紫玉现在跟宫紫心那没有明显优势的比试,到底是真的,还是为了隐藏后面的杀招而假装的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台子上的宫紫玉,已经没了最初上台时的狼狈,只是以一种极度缓慢的态度,慢慢的进行着,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在慢慢的逼近着宫紫心,似乎,宫紫玉更多的,是在追求一种平衡,不是强硬的想要胜出,更不是想要将宫紫心击毙,而是在极力的保持着平衡。
宫紫洛心中隐约的,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宫紫玉这是要做什么……
看来,她是真的准备了杀招,而且是很厉害的杀招。
她不想让宫紫洛看出来,不想让宫紫洛有所防备么?
宫紫洛的眼睛紧紧的眯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杀招呢?
“你不必有太大的心里负担,宫紫玉那样的人……有了三姨娘那样的母亲,见她给教左了,我估摸着……宫紫玉这辈子,只怕很难有什么大的出路,就算今日勉强胜了下来,日后,也难走的长远。”
宫紫洛听了易天的话,也是跟着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惋惜的说道:“可惜了,可惜了宫紫玉本是个不错的苗子。”
“有什么可惜的?这都是她自愿的,自找的,宫紫心有那么一个母亲,可是却硬是成就了现在的脾气,所以人啊……要成为什么人,变成什么样子,做什么事情,都是自己选择,都是自己做的,跟别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一切都是自己找的,自作自受,与人无尤!”
宫紫洛听易天这么一说,也觉得颇有几分道理,当下就点了点头,笑吟吟的说道:“你说的很对,三姐姐也是有那样的一个娘亲,可是三姐姐的为人或者性格,都是极好的,完全没有四姨娘一点点的习性和现实,你说的对,一切都是自己愿意的,与人无尤。”
易天没有说话,沉默了下来,等了一会儿,宫紫洛又说道:“二夫人的性格倒是不错,却养成了宫紫妍那样的性格,所以说,还真怪不得别人,我尤其好奇……二夫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般的隐瞒,可是……现在对付我的招数,却又十有**是她想的,若真是她想的,我还真得好好思量思量了。”
易天道:“这件事情你真要好好查清楚了,不然到时候,吃亏上当尚且在后面。”
宫紫洛微微点点头,笑着说道:“我知道了。”
“宫紫玉现在使用的招数和套路,跟以前的有什么区别?”易天忽然问道。
易天在宫紫洛的空间戒指内,虽然能够知道很多外界的信息,但是,他总不能事事都预料到,都看到,所以,有许多事情,还是要问问将外界事情看的一清二楚的宫紫洛。
宫紫洛沉吟了片刻,看着台子上宫紫玉和宫紫心两姐妹对持的一招一式。擂台上,宫紫玉使用的没一个招数,都是中规中矩,只是她身体发出的光晕不再是白色的,而是变成了淡淡的红色。
宫紫洛看了一会儿,才肯定的说道:“招数平淡无奇,说不定她想隐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易天也是一阵的沉默,过了许久才说道:“她的招式平淡无奇,可是却有了真的能够制胜宫紫玉的法子,我猜想……可能是她服用的速增药物让她的内力升到了红段,可是武功却不能够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有太高的提升,她的天资……跟你可是不能够比的。”
听了易天的话,宫紫洛稍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她的武功在空间内,也可谓算是进展神速了,可是就如易天说宫紫玉一般,也是内力提升了,可是真正的武功和实战经验以及招数,却是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升的。
当时宫紫洛就一再的告诫自己,千万不可操之过急,不能损坏了本来的根本,所以宁愿停滞下来,稳固根基,让自己的实战以及招数更高一层,也不愿意就那么一味的前进,而是在空间里花费了不少的时间,慢慢将招数稳定下来的。
所以,易天现在这么说,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也就是说,宫紫玉使用了速增的药丸,她的内力是一日千里进展神速了,可是,她的实战和招数,还是停留在那个阶段。
甚至,她这段时间,虽然药物称之为“速增”,实则这段时间,只足够她的内力升到红段的中期,也许真正实战的招数,到现在根本就没有一点时间来练习的。
“看这个样子,十有**是了。”宫紫洛在心里暗暗的想着,沉吟了片刻,宫紫洛又看向那边,奇怪的说道:“若是……这个时候能够跟皇玄月谈谈,也许能够知道色增丹的具体事宜。”
“仔细看看吧。”易天的声音响起。
宫紫洛颔首,没有说话,眸光微微眯着,仔细的看着台子上宫紫玉的一招一式。
她们的比试,更像是平常宫家的弟子在习武堂里面的比试一般,奉行的乃是中庸和平常之道。
宫紫洛看的入神,心思开始缓缓的陷入了思绪和深思中……
正看的入神,宫紫洛忽觉得有一道凌厉的目光射来,看的她身子不由瑟缩了一下,好像被一道凌厉的刀光给射了过来一般,宫紫洛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周围稍稍一看,目光便是不期遇的跟皇玄月给撞上了!
皇玄月冰冷的目光中,深深的看着宫紫洛,看着宫紫洛莫名不已。
宫紫洛一怔,眸光一时间也忘记了离开,就那么怔怔的看着皇玄月。
皇玄月也就那么一直怔怔的看着宫紫洛,不知道过了多久,皇玄月冰冷的眸光中,忽然收敛消失,他眼中的冰冷,就像是初春的破冰一般,忽然消失,忽然变得碎裂。
宫紫洛奇怪的也跟着收回了眸光,他刚才的神色,似乎就是宫紫洛的错觉,让宫紫洛看错了而已。
宫紫洛收回眸光,一时间猛的反应了过来,他刚才的眸光,除了冰冷之外,似乎……还有一些悲悯?
悲悯,为什么会有一丝悲悯呢?
他在难过?既然难过,为何看着宫紫洛难过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猛然的想起什么,似乎……自己在东宫的时候,皇玄月趁着酒醉的时候,跟宫紫洛说过皇玄月当年吃了速增丹的事情。
那么,皇玄月这会儿,用这般难过的眼神,忧伤悲哀的看着宫紫洛,是不是想起曾经的事情和经历了?
宫紫洛的眸光微微一闪,将别开的目光,又重新看了皇玄月一眼。
皇玄月正好又将目光转了过来,正好看了宫紫洛一眼。
宫紫洛跟皇玄月的目光对上,只见皇玄月眼光中的神色,已经变得平静无波,就如古井一般,没有一星点的斓……
宫紫洛奇怪的沈吸了一口气,看着皇玄月,忙转动了眸光,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难道……皇玄月也看出来了,宫紫玉是服用了速增丹吗?
宫紫洛心中暗暗的点了点头,如果皇玄月看不出来,又怎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宫紫洛呢?
皇玄月是曾经吃过那样的丹药,所以宫紫玉吃了,就连宫紫洛自己都看了出来,聪明如皇玄月,他又怎会看不出呢?
想到此处,宫紫洛心中千折百转,有些不是滋味。
“呼”擂台上,宫紫心的刀风一响,在她对面受着刀力和威力的宫紫玉头微微一偏,宫紫玉只听耳边刀风的声音呼啸而过,柔软的身子弯下腰来,在众人惊呼声中,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这一刀,腰身低低的弯了下来,在众人的注视下,脚尖一点,身子一翻,腾空脱离了这里,飞身而去!
宫紫洛看到,三姨娘本来紧绷的脸色,再看到这样一幕的时候,似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苍白的脸色也恢复过来,不再变得难看。
宫紫玉立身一稳,手中捏着剑,就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向宫紫心。
比试,也进入了最后最重要的阶段……
宫紫玉身子连带着冲了过去,身上的红色光晕,也是发挥到了最明亮的时候。
宫紫玉到现在这种决定胜负的时刻,她竟然还只是这样最平凡的招数,与她还是白段的时候,相差无几,完全没有什么区别和繁复的变化。
宫紫洛看着,宫紫心虽然凝神静气不敢怠慢,却显然还很是自如。
宫紫洛心里想着,若宫紫玉是真的,那也太傻了,若是假的……那宫紫玉也太可怕了,竟然这般的懂得伪装,若真是如此,那宫紫洛以后定要非常的小心她。
好在,宫紫洛马上就可以知道结果了!
宫紫洛眼眸连眨都没眨,小兔悄悄的弹出一个脑袋,似能够感受到宫紫洛的紧张一般,眸光也是那般紧紧的,丝毫不甘放松的,盯着台上的宫紫玉和宫紫心!
“铿锵!”只听一声脆响□□,宫紫洛只觉得擂台上,两炳很好的武器碰击,加上两人不俗的内力,碰擦出了一片不小的火花。
“砰咚”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这么一声不响却绝对不算小的闷响声,两道人影闪过,因为两人的撞击,都向后闪去!
众人定睛看去,奇怪到底是谁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擂台上,只见其中一个人连连倒数步,却在距离擂台边缘还有十多公分的时候停了下来,而另一个,却如一只断线的风筝,呈现抛物状态,重重落了下来……
噗通……
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响起,宫紫洛定睛一看,一下便忍不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眸光瞪的死死的,定定的看着台子上的一幕!
宫紫心重重的跌落在了台子上面,刚一落下,宫紫洛便看着她的双腿轻弹了两下,人便再也不动弹!
宫紫洛的心中,一声咯噔,沉沉往下陷去,只见四姨娘也是一脸不可思议惊讶的站了起来,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回事?”四姨娘说着,就要上前,可是擂台上,宫家正在举行继承人选举,又怎会让她过去?
她身边的丫鬟,便焦急的拉住了四姨娘。
四姨娘转过头来,看向宫紫洛的神色里,已经带了一抹祈求之色。
宫紫洛也顾不上其他,只是觉得心里焦急,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走到台子下,还没待人反应过来,脚尖一点,人便已经到了台子上面。
反而是宫管家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也是脚尖一点,在宫紫洛的旁边落了下来。
擂台上面和下面的观众席,都是出奇的安静,众人都是凝神静气,谁都没有说话,全场,竟安静的落针可闻!
宫紫洛三两步走到宫紫心的身边,蹲下身子,看向宫紫心。
宫紫心躺在地上,眼眸紧紧的闭了起来,现场的睫毛,紧紧的将漆黑的眼眸给盖住了,惨白的脸色没有一丝血气,苍白的吓人!
宫紫洛心中咯噔一下,颤着手,将手伸向宫紫心的鼻下,试探了一下宫紫心的鼻息。
感受到宫紫心鼻下虽微弱,却还是存在的呼吸,宫紫洛稍稍松了一口气。
再立刻拿起宫紫心的手,将她的脉门放到耳旁细细一听,那几乎不存在的脉搏跳动,表示着,宫紫心受了非常严重的创伤!
宫紫洛脸色一沉,彻底的冷了下来。
只见宫紫洛转头,狠狠的瞪向宫紫玉,声音冷若冰霜,一字字清晰问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一句简单的话,却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和疑惑。
就在刚才,她们打斗的还是那么平缓,根本就不明显,可是忽然之间,几乎是片刻的功夫,胜负就如此大的区别,宫紫心一下就飞了出来!
不过是她们在最后一掌对上了而已,就算按照那样的功力和打斗,宫紫心也不至于伤成这样!
宫紫玉果然隐瞒了,她好恨的心思,竟然对宫紫心下了这样的狠手!
可是,就算她是实打实的红段中期,也不至于将宫紫心伤成这样的……
楚非,宫紫玉下了什么阴手。
宫紫洛冷冷的看着宫紫心,不止是她,在场的人,全部都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谁也没有证据。
“宫管家,我似乎赢了,你是否应该宣布比试结果呢?”宫紫心根本无视宫紫洛的怒火和她眼中的冰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心只是看着宫管家,神色清淡,缓缓的说道。
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仿佛她根本就没有听见宫紫洛的质问,只是含笑,浅淡的神色看着宫管家,让宫管家宣布结果。
她虽然将宫紫心重伤,可是擂台上面,没有证据的伤,都只能自认倒霉,宫紫玉赢了,她是真正的赢了!
就算使了阴招,没有证据,她也是高高在上的赢家!
所以,对于宫紫洛的质问,她根本就是一点都没有动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跳动一下,只是看着宫管家,理所当然的说道。
比试结束了,她赢了,要求宫管家宣布比试的结果,本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公关家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来阻止和拒绝!
宫管家只有答应!
这般合理的要求,就算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也是说不上话,挑不出毛病的,若要说话,若要挑毛病,怎么说,怎么挑?
难道说她赢了,赢的太爽快了?
宫管家眉头一拧,不禁上前一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下面的人,沉声说道:“这一场的比试,赢家是……”
“等一下!”宫紫洛忽然将宫紫心放了下来,眸光森冷的看着宫紫心,一字字:“宫管家,这场比试有太多的猫腻,她胜的太古怪,就算是她赢了,可三姐姐的伤……总要查个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
若是凭借真正的实力,只怕宫紫心也不是宫紫玉的对手,胜算不是说没有,可是机会却是很小的。
宫紫玉,是一点都不奇怪的。
可是,宫紫玉赢的这么快,赢的这么古怪,宫紫洛就不得不想想是为什么了!
若是事情就这么算了,宫管家就这么宣布了宫紫玉赢,那么……日后更是难以让事情的真想水落石出,以四姨娘的能力和本是,还能够为宫紫心出头吗?
宫紫心这次的伤,还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万一留下了,宫紫心怎么办,以后四姨娘……又要怎么办?
这次,宫紫玉若是得了最后的胜利,那么……宫紫玉只怕以后就再也不用为此事担忧了,你想想,一个胜利的宫家未来继承人,谁愿意去得罪?
所以,趁着现在,宫紫洛一定要将事情给查个水落石出!
宫紫洛之所以会觉得待会宫紫玉也许会胜,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怀疑跟宫紫妍的比试时,宫紫妍给自己下了毒粉,而且宫紫洛几乎可以肯定,等到轮到她跟宫紫玉比试的时候,这毒粉,只怕会好巧不巧的刚好发作。
不说为了马上给宫紫心讨一个公道,自然也是为了自己,所以宫紫洛更加没有犹豫,一定要马上将事情查出来!
既然要将事情查出来,又怎么能让宫管家宣布结果呢?
一旦宣布了,就没了再后悔和发难的机会了!
等到以后,那也太天真了。
宫紫洛的眸光,冷冷的看了宫紫玉一眼,却听宫紫玉道:“比试受伤也要怪到我的头上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冷冷的看着宫紫玉,沉声说道:“受伤自是不会怪到你的头上,不过这伤……伤的太蹊跷了,自然不能够就此作罢。”
宫紫洛说罢,眸光一转,狠狠睨了宫紫玉一眼,道:“刚才你们打的难舍难分,胜负不明,怎的忽然就一下将她重伤了,哼,在场那么多高手,你休想蒙骗过关。”
宫紫洛说罢,担忧的看了一眼宫紫心苍白的脸色。
她说这些,其实就是给宫紫玉一个警告,也有试探她,让她自乱阵脚,逼她说实话的嫌疑。
她虽然没证据,可是怎么也不相信宫紫心会这么轻易就被宫紫玉打败,这败的太奇怪,败的让人太生疑了。
所以,宫紫洛才想着要敲打一下宫紫玉,让她说实话的意思。
她相信,宫紫玉绝对是使了阴招,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就让宫紫心给输了。
宫紫玉没这个本事,她也没这个能力和手段,如若不然,她根本没有必要去服用速增的药物。
宫紫玉听宫紫洛这么说,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而宫管家却像是忽然得了解脱一般,稍退了一步,再也没有要宣布结果的意思。
宫紫玉看着,心里暗暗着急,更是将宫紫洛给恨上了:“她输了比试本就是正常,难道要我输才正常吗?而且……我们在比试,你上来干什么?除了评判之外,这个时候谁上来都是突兀的!”
她很聪明,当着这么多高手的面,并没有说谁上来都没资格或者不行,只是说有些突兀,她相信,自己这么说,是绝对不会得罪下面的那些高手,而有心要帮助宫紫洛,向着宫紫心的人,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再上来了。
可是,怎耐,她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宫紫洛。
宫紫洛根本就不搭理她,就仿佛没听见她说话一样,只是扭过头,看了四姨娘一眼,沉声说道:“四姨娘请上来,将三姐姐带下去!”还不待四姨娘说话,又对自己身边的柳儿说道:“让三娘去请一位大夫来,另外准备个休息的地方。”
这一番安排,更加显得宫紫洛笃定,遇事不慌乱。
先是救治宫紫心,事情分出了轻重缓急,再是让就在这里救治,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也好在宫紫心那里查探伤势和证据,若是宫紫心醒了过来,也可以问两句证词,众人见宫紫洛这么处理,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又赞赏。
赵春华本来有些责怪宫紫洛的多管闲事,现在看众人都这么赞叹自己的女儿,心中骄傲,也是跟着点了点头,吩咐身边的丫头道:“快,跟柳儿姑娘一起去,你便去准备给三小姐休息用的东西,要遮盖好的,舒适的。”
宫紫心毕竟是个女孩子,受了伤,自然要将她遮盖好,免得丑态落入别人的严重,她日后也难为情。
宫紫玉见赵春华两母女这般安排,心中又气又不满,她们母女作为宫家的当家主母和唯一的嫡系,本来是有权这么处理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是宫家的风向是才开始转向这边的,所以,宫紫玉当然就非常的不习惯,非常的不适应了,所以听了只要的安排,心里,也就难免的很不舒服了……
“她只是一个姨娘而已,这是选举人的擂台比试,她根本没资格上来!”宫紫洛看着四姨娘的样子,狠狠的说道。
宫紫洛听了宫紫玉的话,一下就被气乐了。
她手里扶着宫紫心,向四姨娘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用管宫紫玉,只管上来便是。
继而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宫紫玉,沉声说道:“三姐姐受了伤,难道还没你一个宣布结果重要吗?”
“可是……她是个姨娘,没资格上来。”宫紫玉见宫紫洛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给她,当下心惊胆战,若是有传言传出她不友爱胞妹,心思歹毒,那就算她今天赢了这场比试,以后也没有多大的出路了,所以听了宫紫洛这句话,心中认定宫紫洛是要与她为难,心中又恨又气,却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如是说道。
宫紫洛压根就不搭理她,继续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既然知道四姨娘是姨娘,那你的娘亲也是姨娘。”
宫紫玉正欲说话,宫紫洛却根本不给她机会,接道:“既然大家都是姨娘,那么……你就是庶女了。”
听到宫紫洛说出“庶女”二字,这可是说中了宫紫玉多年来的心思,她的眼眸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冷冷的盯着宫紫洛,眼眸中,带着腾腾的杀气,几乎要将宫紫洛生吞活剥了一般。
当然,这只是在众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宫紫玉对于自己的名声,还是很重视,很看重的。
只听宫紫洛继续说道:“既然你是庶女,你来这擂台比试,我请问你,你端的的是哪家的规矩?!”
“我……这,这可是爹爹同意的。”宫紫玉咬唇,眸光阴狠的瞪了宫紫洛一眼,显然是非常恼恨的。
“这是爹爹同意的,可是……与礼法不合,既然你一个庶女都能够上擂台来比试继承人的选举,为什么,为什么作为一个母亲,看到自己受伤的女儿了,都不能上来照顾,将人带下去?长姐,我请问你,这是哪家的礼法,这是哪国的礼法!?”宫紫洛咄咄逼人的看着宫紫玉。
在这个时代,礼法和名声对于一个年轻的弟子来说,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试问,宫紫玉又怎敢反驳?
不过她的心里,却是将宫紫洛给恨透了,她是长女,在一般的人家,主母没生孩子,尤其是男嗣,是不可以让妾室先生的,宫紫洛那一句“长姐”,已经让人联想纷纷了,赵春华则是做出一脸委屈,却又隐忍的模样,宫紫洛看着赵春华这么配合,当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宫紫玉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中对我不满,可是……”
“可是什么?你别忘记了,现在选举结果还没出来,我任然是宫家的嫡女,而你……只是半个主子的庶女,四姨娘,我现在请你上来,将三姐姐带下去医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玉听了宫紫洛的话,瞳孔狠狠的收缩了一下,眸光现出一阵的阴狠。
只见她冷冷的用别人都看不到的角度,瞪着宫紫洛,那神色中的神情很明显,分明是在恼恨宫紫洛刚才说的话。
庶女庶女,这简直算是宫紫玉这辈子最不愿意听到的话了!
平日里,不管是在宫家还是在其他跟她交好的千金小姐面前,哪个不是当她是正经的嫡女尊重和羡慕的?
甚至连她自己和三姨娘似乎都渐渐的忘记了,她是庶女,这是一个事实!
这是一个很难让人相信,让人很不愿意相信的事实,可是她就是事实!
有时候,一个犯罪的人,他往往不会去想自己犯的错误,而是会去埋怨报案的人,这是人的一种惯性的思维方式,简称为自私。
所以,宫紫玉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去想,这么多年来,宫紫洛作为宫家的嫡女,却没有嫡女的待遇,而是她一直占据了本来就属于宫紫洛的优势和待遇,现在宫紫洛不过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了而已,就被宫紫玉给忌恨上了。
“好,我的心儿……”四姨娘平时纵然再怎么害怕三姨娘,可是这个时候,毕竟是自己的女儿重要,她的心里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一切和将来,都在这个女儿身上了?
当下也不管那么多了,听了宫紫洛的话,立刻三两步上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平常不过的飞器,飞到了擂台之上。
她刚一在台上落定,便看到躺在地上,面色难看,甚至奄奄一息的宫紫心。
四姨娘脚下一虚,踉跄了一步,几乎软到在地,若不是身旁的宫紫洛将虚扶了她一把,只怕她将忍不住跌倒在地了……
宫紫洛心中不忍,对四姨娘道:“你快些带三姐姐下去吧,可千万别让她有什么事。”
四姨娘点点头,也不去看宫紫玉,若是换成了平时,她肯定会忍不住去打量宫紫玉的神色,并且征询她的意见,可是此刻,她压根就没有看宫紫玉一眼,只是目光含了一丝感激,看着宫紫洛,就点点头,将宫紫心扶了起来,颤抖着,往台子下面走去。
宫紫玉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四姨娘将宫紫心扶下了台阶,完全无计可施。
宫紫玉心中的愤恨和阴狠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这个时候,本是应该要宣布结果,宣布胜利的时候,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宫紫洛要从中作梗,打断了她的计划?
“爹,各位前辈,相信你们都看的很清楚,三姐姐本来好好的战斗,忽然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不相信真的是三姐姐技不如人,现在不管什么都没有三姐姐的伤势重要,就算要宣布结果,也等救治了三姐姐再宣布,万一若是有什么隐情,那不是对三姐姐很不公平么?你们觉得呢?”宫紫洛的眸光清明,看着台下的人,一脸正色说道。
“对,宫大小姐说的对!”北折颜在下面含笑看着宫紫洛,眼眸里带着宠溺的味道,缓缓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裘老也跟着颔首,宫卓万心里虽更喜欢宫紫玉,可也是真心疼爱宫紫心的,听了宫紫洛的话,见大家都点头,也只好跟着点了点头。
宫紫洛稍稍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番说辞,是她早就想好了的。
那番话说出来,既没有故意要打压宫紫玉,又有团结姐妹的好名声,她自信说出来,就算他们不会答应的那么爽快,可是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肯定不会反对的!
这种合情合理的要求,不管是谁,都不会反对,就算先看了宫紫心的病情,再来宣布宫紫玉胜利的结果,也不迟。
而且下面的人都是高手,他们又岂能看不出宫紫玉胜利了其中的猫腻呢?
所以,宫紫洛变更加笃定大家都会同意。
现在大家都同意了,宫紫洛自是满意了,可是宫紫玉,心中却担忧的很。
事情的真想,只有她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拖的越久不宣布结果,对她来说,就越不利,甚至可以说,对她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这是她完全绝对接受不了的。
宫紫洛的眸光瞥见,宫紫玉的手已经隐约的开始颤抖起来,仿佛是在极力的压抑着。她的手,甚至已经死死的捏紧了拳头,指甲都深深的嵌进了肉里,却都无计可施,无法回击……
她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将宫紫洛给除掉。
她很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将宫紫洛的真面目给看清楚……
她怎么就会一直觉得宫紫洛是一个懦弱的、没有任何前途的小角色呢?
现在看起来,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宫紫洛似乎有如神助一般,武功和天赋都哗哗的往上升了上去……
而她呢?她则要靠着一些该死的药物来提升,说不定以后很快就会陨落,就算今天挣了一口气,说不定药物再也没办法让她恢复和好起来……
一想起来,心里就觉得隐隐作痛,再一看宫紫洛那一脸好气色的模样,她的气就不大一处来!
宫紫心已经被带下去了,请来的大夫也很快就到了,只见大夫是面色凝重的看着宫紫心的伤势,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死死的纠结住眉头,嘴巴一动一动,不知道在说什么。
四姨娘的脸色很不好,时不时的往台子上面看一眼。
她看的,自然是宫紫玉。
宫紫玉心中暗道不好。
她们这一次的计划,四姨娘知道的不少,可是关于这一段,关于要将她的女儿也算计上的这一段,四姨娘是完全一点都不知情的,宫紫玉相信,就算四姨娘怎么忠心玉她和她的娘亲,也绝对不会容许这种伤害她女儿的事情出现的。
现在看这个样子……万一要是四姨娘怒火中浇,将以往的事情,将她所知道的事情都揭露出来的话,那她该要怎么办呢……
难道也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宫紫洛她们得意,而自己这么的被动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药物的作用,宫紫玉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在嗡嗡作响,似乎有一个声音正在跟她蛊惑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玉似完全就要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看到自己的娘前在那边焦急的神色,她这个时候,完全已经被自己的愤怒烧毁了理智,哪里还会想到自己的娘亲三姨娘会给她使眼色呢?
只见她忽然转头,狠狠瞪了一眼被四姨娘抱走的宫紫心,忽然回过头,神色中透着愤怒和坚定,只见她看着宫紫洛,一字字坚定又认真的说道:“宫紫洛,现在我要跟你挑战!”
“跟我挑战?”宫紫洛听了宫紫玉的话,略微有些惊讶的挑了一下眉头,奇怪的问道:“这……好像不符合规矩,就算你想要找我挑战,那么……也不是现在,等会儿……等到最后,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坚持到最后的话,我自然会跟你决斗的!”
宫紫洛此话一出,宫紫玉的瞳孔分明是狠狠的收缩了一下,只见她眸光阴狠无比的看着宫紫洛,狠狠的说道:“这是不合规矩,不过我现在像你挑战,好像在宫家,任何子弟间的挑战都是合乎礼法的。”
宫紫玉稍一沉吟,看着宫紫洛,一字字说道:“不如这样……这就算我们平时的比试,不过……比试总有输赢,我们就来赌一个彩头,你敢是不敢?”
宫紫洛知道,这个时候,宫紫玉的这番言语,分明就是为了激将她。
可是……
宫紫洛眉头不禁轻轻的挑了起来,看着宫紫玉,一字字问道:“你想要什么彩头?”
宫紫玉的眉头缓缓的收了起来,看着宫紫洛,一字字认真说道:“输的人,便自动退出选举人比试,以后再也没资格参加宫家的比试,如何?”
这样的比试,虽然说是最普通平常的比试,可是这样的结果和赌局,却无疑是最严酷的惩罚了。
宫紫洛眉头轻轻一挑,目光深邃的看着宫紫玉,半晌,才缓缓说道:“好,我接受!”
这个时候,哪怕是知道宫紫玉有完全之策,有什么计谋,宫紫洛也不能够不答应。
若是此刻不答应的话,下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等以后传出去了,宫紫洛就再也没有什么好名声了……
宫紫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眸光深邃无比的看着眼前的人,沉吟了半晌,才看着宫紫玉,缓缓一字字说道:“不过你要记住了,输了的人,可不许耍赖。”
宫紫玉眸光深邃,看着宫紫洛,一字一顿:“这也正是我要对你说的。”
“那就开始吧。”宫紫洛眸光一转,对着下方正预备插言阻止的宫卓万说道:“爹,请您允许。”
“你们两个别胡闹了,等心儿醒过来,爹自有顶端,你们别在这里让客人们看笑话。”宫卓万已经有些着急了,不过还是维持着该有的风度和笑容,看着两人,冷淡的说道。
宫紫洛却忽然看着宫卓万,一脸认真严肃的说道:“爹,请您成全女儿。”
宫卓万见开口的是宫紫洛本已经有些惊讶了,可是听到宫紫洛开口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更是惊讶无比,略有些不解的看着宫紫洛,问道:“成全你?此话怎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洛这些年来,空有宫家嫡女的名头,却没有得到宫家嫡女该有的荣耀和该有的一切!”
宫紫洛还未开口说话,忽然,一道熟悉又清朗的声音穿了出来,只见后山的入口,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从上面走了下来,看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宫紫洛紧张的心口都快要跳出来了,她只觉得心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晏南谨,他……终于来了。
宫紫洛以为他再也不会来见自己了,以为他已经踏上了回归夕夜国的归途,怎知……他竟然真的回来了,就这么回来了。
众人都回头,只见后山的入口下来一个衣衫整洁,神态高雅的少年,他踏步,脚步很快,却一点都没有匆忙和急促的感觉,只见他笃定又闲适的往下面走来,笑吟吟的看着台上的宫紫洛,却是对宫卓万说话:“所以,请宫将军成全洛洛,让她这一站,讨回属于她的一切,让这天下的人都知道,宫家的宫紫洛,可不是什么废物!”
众人听了晏南谨的话,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宫卓万,显然都很希望宫卓万会同意晏南谨的话。
宫卓万也是第一次听到人这么直接正面的跟他讨论这个问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晏南谨,再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晏南谨说的话都很对,可是这些年来,作为一个父亲,宫卓万竟然都忽视了,忽视了这一切,忽视了自己的女儿……
现在听晏南谨这么说,他才似猛然明白这一切,明白这个道理似的……
转过头,宫卓万看着擂台上面的两个女儿,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心中只觉得伤痛内疚汗颜不已……
这个女儿,是真的已经成长了,可是她成长的过程中,宫卓万给她的,全部都是忽略,从来没有正视过她的想法,从来没有真正的想过这个女儿的感受……
宫卓万忽然觉得很内疚。
这是他几十年以来,从来也没有过,很是意外的想法。
宫卓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宫紫洛,许久,才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好,你们比试吧,你们姐妹自己商定的彩头,爹也同意了。”
宫紫玉眸光有些复杂的看了宫紫洛一眼,略不屑的看了一眼被下人安排着坐下来的晏南谨,冷声道:“哼,别以为有这个落魄的皇子帮你,你就可以踩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宫紫洛微微一怔,笑道:“你说的对,不管做什么,都要靠自己的实力,想要一步登天,或者投机取巧,那真是太不现实,也太可笑的想法了,我不会这么想,也希望长姐你不要这么想。”
宫紫洛已有所指的一句话,让宫紫玉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只见她神色有异的看了一眼宫紫洛,道:“好,希望你说的话……是说道做到,不要太让我失望了……”
宫紫洛冷笑一声:“你放心,如果我会败在你手上,那这宫家继承人的位置,我也没资格坐。当然,如果换成我赢了,你也是一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玉没想到宫紫洛一下便明白她自己话中所指的意思,面色复杂的看着宫紫洛,一时间,心中很不是滋味。【.ka?nzww. 看 .。?中.文!网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身上都在同一时间发出凛冽的寒气,宫紫洛手掌翻飞见,一个银色的光线闪过,她看着宫紫玉,低声说道:“开始吧!”
宫紫洛的手上,此刻已经多了一样东西,便是北折颜送给她的那一把“愁情”。
宫紫玉看到宫紫洛的手掌翻飞,神色之间,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记住了,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今天,不管胜负如何,你我都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宫紫玉看着宫紫洛,一脸正色说道。
.
宫紫洛的唇角,缓缓的绽开了一抹笑容,道:“对,不管今日的决定如何,日后后悔也没有用。”
宫紫洛正欲率动手,却稍一停顿,看着宫紫玉,一脸正色说道:“还有一件事情要永远的记住。”
“什么事情?”宫紫玉见宫紫洛神色异样,忍不住问道。
宫紫洛的唇角,片刻间便度开了一抹笑容,看着宫紫洛,一字一顿说道:“永远都不要觉得自己才是最厉害的,也没有任何东西是本来属于你的,若没有能力去争取,还是不要愤怒,那样只会让你更加的失去理智而已。”
宫紫洛一席话,让宫紫玉重重的颤抖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宫紫洛,完全没有想到,宫紫洛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这些话,对于宫紫玉来说,无意是震惊的,让人不敢置信的。
“什么都别说了,动手吧!”宫紫洛对着宫紫玉低声说道。
宫紫玉缓缓点头,收敛脸上的神色,眸光阴狠的看了宫紫洛一眼,脚下的步伐翻飞,不一会儿功夫,人就已经到了宫紫洛的面前。
她手里不知道何时,竟然已经有了一柄乌黑的利剑……
宫紫洛心下大惊,看着这炳利剑,一时间,简直说不上一句话来了……
宫紫玉,她这柄剑散发的光芒和戾气,分明不是正常的武器所散发出来的,这是带着一种强大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到底是什么呢?
不似普通的宝器,普通的灵器和宝器,哪怕是上等的器材,也绝对达不到这个效果的。
可是……若说是仙器?可是又跟宫紫洛受上现在的这柄愁情大不一样,那到底是什么呢?
宫紫洛眉头紧拧,思索了半晌,才猛然想起!
这是魔器,易天竟然真的猜岔了,宫紫玉的手里,竟然会带有魔器……
魔器,这是跟仙器同等排名的武器,不过性质一个温和,一个残暴而已!
只是,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呢?她,三姨娘,竟真的有这个能力吗?
宫紫洛应接着宫紫玉的武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一眼擂台下面的欧阳凌……
是她,竟然真的是她么?
看着她那一脸阴狠和不解气的模样,看来……
宫紫洛不禁苦涩一笑,太子殿下啊,你可真是将她宫紫洛给害苦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没有再多说什么,想起宫紫玉手上的武器,只是更加用心的应对着眼前的情景。
宫紫玉已经用上了魔器,那么……如果刚才宫紫妍给自己真的下了什么致命的药粉……那么,现在宫紫洛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了。
想到此处,宫紫洛的心不禁“突突突”连跳了几下,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害怕和担心……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宫紫玉竟然会这般的不折手段,下了那么大的重本。
“她竟然用魔器……”底下的人也发现了,惊呼起来:“快去阻止。”
“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魔器出封,必定见血!”下面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仿佛是裘老,又或者是晏南谨:“洛洛,你一定要小心应对,这个魔器可不是普通的武器。”
宫紫洛已经被周围的斗气给拦住了目光,她只是转过头去,对着声音的来源,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展开一抹不大的微笑,那意思仿佛是在说,她可以搞定,没有问题!
“洛洛这丫头……”
“宫紫洛,你这样做,值得吗?”宫紫洛只觉得自己的对战中,已经越来越吃力了,不知道为何,她的神智也似乎有些不清楚了。
她的储物袋中,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似正在蠢蠢欲动……
她已经忘记了思考,没有时间去探究储物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在颤抖的,只是宫紫洛知道,此刻只能尽力的保持清醒,她跟宫紫玉说话,一来是真的想质问一下宫紫玉,二来,也是有拖延时间的意思……
宫紫玉并没有直接回答宫紫洛的话,而是在唇角绽开一抹决绝的笑容:“值得,怎么不值得?”
宫紫玉一边迎接有余的对着宫紫洛,一边残忍的笑道:“你从来都没有拥有过,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失去,你根本就不会懂拥有却又要失去的那种痛苦和难以取舍的情绪……你不是我,永远不会知道,也更不会知道,对于我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宫紫玉说罢,手上的力道忽然加大,一下就向宫紫洛狠狠的刺来!
那柄散发着漆黑光着的魔器,近来一看,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丑陋……只是黝黑的剑柄散发着幽幽黑色的光芒,看上去便让人觉得这柄刀剑也该是及丑陋的才是!
可是不是,这柄剑不但不丑陋,反而还出奇的好看,出奇的光亮!
宫紫洛看着这剑,似要一下就失去了知觉和意识一般。
忽然仿佛有人在叫她,又似有人在咒骂她,宫紫洛猛然一下惊醒,反应了过来……
刚才那柄魔器似乎在像她施法着惊人的魔力,让她失去了片刻短暂的知觉一般!
现在反应过来,那柄剑却似忽然到了眼前,似乎下一刻就要刺到她的胸前一般……
她猛的一下震惊,彻底的反应了过来。
宫紫玉手上的这柄魔器,是在向宫紫洛施展着**之际,宫紫洛刚才只要稍稍反应慢一点点,她只怕就死无葬身之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紫洛反应过来后,脚尖一点,身子立刻迅速的往伸手退去……
退了两步,宫紫洛才落了下来,脑子就像片刻间,忽然清醒过来一般。
清醒过来的宫紫洛,心中暗暗惊讶不已……
宫紫玉受上的魔器,果然厉害非凡,竟然能够蛊惑人心!
在这个时空,习武之人,心里能力是很看重的,宫紫洛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好歹也是两世为人,竟然会被蛊惑,可见这魔器的厉害。
宫紫洛心里暗暗的想,如果不是自己定力尚算强的话,只怕……事情会在一个很难控制的范围之内。
宫紫玉见宫紫洛这般反应,却似一点都不意外一般,唇角缓缓的勾出一抹冷笑,看着宫紫洛,冷笑一声,说道:“现在知道其中的厉害了么?哼,不过,就算你知道,后悔也已经晚了!”
宫紫玉唇角的笑容更加的残忍,对着宫紫洛,一下袭击,宫紫洛只觉得眼前一片头晕眼花,眼前,宫紫玉手里的那柄魔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猛然一下刺向宫紫洛……
宫紫洛心里暗暗心惊,看来自己是上当了,刚才的那一下,并不是宫紫玉真正的杀招和迷惑之术,真正的杀招和迷惑之术……在这里,就是刚才那一下……
宫紫洛纵然心中惊讶不已,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眼前一道亮光闪过,那柄魔器,伴随着众人的惊讶之声,猛然的,刺向了宫紫洛!
宫紫洛心里想着,这一下,算是完蛋了……
底下的人,那些关心着宫紫洛的人,全部一个个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宫紫洛,想要帮忙,却全部都帮不上忙……
就在众人以为宫紫洛这次难逃一劫,就连宫紫洛自己也以为自己快要遭殃死去的时候……就在那一柄漆黑的利剑快要在宫紫洛眼前的时候……忽然,宫紫洛怀中两道交汇的光芒一闪,一银一黑两道光芒划过,将宫紫玉手上那柄魔器之光掩盖不见。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宫紫玉如一道断线的风筝一般,飞速的落下,在空中划出一抹凄美的弧线,飞快的从擂台上面跌落下来,落去老远!
巨大的灰尘和光芒久久都让人反应不过来。
“她使用魔器,快点将宫紫玉给抓起来!”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晏南谨,要说在场的人里,晏南谨的身份倒算是尊贵,可是唯一的遗憾是,他的身边根本没有带一个人,按说,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听他的吩咐才是,可偏偏他的话说的很有道理,他的话一出,只见北折颜和皇玄月都跟着点了点头,他们身边带来的那些人,全部都非常识趣、识相的上前去,将落入地上,狼狈不堪的宫紫玉围了个水泄不通,甚至三姨娘也被围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三姨娘一脸震惊的看着众人,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嫡小姐果然不同凡响,就算是长女有怎么样,还是身份不如,宫大小姐果然得祖宗神灵庇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道底下谁忽然先这么说了一句,其余所有的人,全部都跟着附和了起来……说什么的都有,说的最多的,自然是宫家的嫡小姐有福气,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够反败为胜了!
也是,宫紫玉拿的可是魔器,在这种情况下,宫紫洛也能够安然无恙胜利,这种可是十五前列的,在这些人看来,宫紫洛自然是有神灵庇佑了……
唯独在下面的三姨娘,是一脸阴狠的瞪着宫紫洛。
宫紫洛自己也是许久,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她竟然逃过这一劫了,她竟然逃过了……
别人不知道,却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是真的逃过这一劫了,不为别的,只因易天对她轻声说道:“你储物袋中的月牙跟愁情本是一对……”
宫紫洛才恍惚的猛然明白,这是沾光了。
原来,北折颜给她的愁情,竟然跟宫家的月牙本是一对,也就是说,月牙的主人和愁情的主人,竟是那凄美的故事中,那对痴情的男女主角,宫紫洛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宫紫洛在擂台下面,在宫管家高声吩咐,今天的胜者是她的时候,她也只是轻轻一笑,看着公关家,一脸正色说道:“宫管家,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大家宣布。”
“什么事情?小姐尽管吩咐便是!”公关家笑吟吟的看着宫紫洛说道。
宫紫洛轻轻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要说的事情就是……这宫家的未来继承人,位置我要让给三小姐,宫紫心!”
***
十天后。
宫家所有琐碎的事情,宫紫洛已经处理得当,皇玄月竟然也是离开了,只是离开的时候,很是跟宫紫洛交代了一番,宫紫洛低眉顺目,一一应了,最后竟换来皇玄月这么一句话,他说:“你放心,不管你是谁,以后你我的生活,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和干涉。”
宫紫洛直到此时,才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皇玄月,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似的……
皇玄月难道真的看出了什么么?
皇玄月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离开了。
而北折颜,金热按也奇怪的不辞而别,据说……是裘老跟北折颜私下谈了一次。
现在整个宫家都是热闹过后的沉浸,所有的人,都各归各位,而宫紫心的伤势,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宫紫洛在经过一番挣扎过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陪晏南谨回夕夜国去。
这十天的时间,晏南谨一直都在默默的等候着。
宫紫洛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放下过晏南谨,至于成仙,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情。
她已经想通了,只要眼下高兴,只要这短短的数十载过的好,又何须管以后的事情呢?
宫紫洛跟晏南谨踏上了回夕夜国的路,这看似一个故事的结尾,却又似乎……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头。
不卷入纷争,不再纠结。
他们,会在夕夜国,或者在别的地方,过这没有约束和牵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