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雀马鱼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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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青春期都会躁动,或许因为一念之差,也或许会因为一时的冲动就会误入歧途,有的人在意识到自己错误的选择时,会从偏离的道路上走回来,但是有些人却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头……
仅以此文献给曾经混过的人,让我们一起祭奠那些热血而又充满刺激的青葱岁月……
2005年的时候,我当时正在高三,那是一个烦躁的时期,堆积如山的作业和家长们殷勤的期盼像一座山一样的压了过来。
那时候很多人都已经恋爱了,虽然我心中也有对恋爱的渴求,也有心仪的对象,但是我还是恪守住这一丝的悸动,压制住了自己身体内荷尔蒙的分泌。
因为我想上大学,上一个全国排在前面的大学,我不能辜负父母对我期盼,而且像我这种家里没有背景的学生,上学也许就是唯一的一条出路。
但是高考前三天的一个的夜晚,却改变了我规划好的人生道路。
天气十分的闷热,整个城市都好像是在火炉的上方一样,考前的压力和这闷热的天气不断的侵蚀着我的神经和身体。
我从床上爬了下来,胡乱的穿上了一件衣服就从自己的屋子里面走了出来,院子里很静,到处都能听见夜虫的鸣叫声,轻轻的打开了院子里的铁门。
大街上明亮的霓虹灯不断的闪烁着,昏暗的街灯照射在一个个开始夜生活的红男绿女的身上,他们欢笑着,但是欢笑面具的下面又是什么呢!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扭脸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被人粗暴的拉向在路边停放的一辆奥迪A6上面。
女孩不住的挣扎,但是无济于事,她的嘴已经被紧紧的捂住,只能含糊不清的传出几声呜呜的求救声音。
我有些奇怪的向前走了两步,往车里面看去,那女孩被拉进车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间不在挣扎了,里面的男人已经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那个年代,在我们这个地方,能开上(AODI)A6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而且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我一个学生能管的了的。
我刚想要离开,车子里的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声,接着就是几声粗鲁的骂声,还有几个响亮的耳光。
女孩从车门里探出个头来,但是她的下半身好像正在被人撕扯着,怎么也出不来,她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整个脸庞,不过看她消瘦的两肩就可以猜得到这女孩长的不错。
我看了两眼,虽然心里面有些不舒服,但是也只能这样,报警,我可没有哪种兴趣,万一惹上不该惹的人,连累的不但是我还有家人。
正当我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那女孩忽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申哲……申哲快来救我……呜呜”
我身体猛然间一震,并不是因为她叫出了我的名字,而是我听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一个我一直暗恋的隔壁班的女生。
女孩又被拉进了车里面,随后就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音,车里面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忽然一股热血在我身上蔓延起来。
那是我喜欢的女人,她正在被人欺负,我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鬼使神差的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半截砖头,我飞快的跑了过去。
另一边的车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从里面钻了出来,他的脸上有很明显的几道抓痕,其中有一道深的抓痕还在不住的向外面渗着血。
我愣住了,震惊让我差点拿不住手里的半截砖头。
这个男人我也认识,也是我学校的,叫李永旺,不过低我一届,在学校里十分的有名,好像家里有些背景,俱了解的同学讲,他的老爸是86年死在战场上的战斗英雄,他被他爸爸的下属也就是我呆的这个城市的一把手收养的。
所以他在这里基本上属于横着走没有人敢动的那种人。
我的心猛的一沉,这样的人我根本惹不起,以家里的背景他想要玩死我,就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两样,我还记的不久前他的同班同学被他打的满身是血,最后还被拘留的情形。
半截砖头从我的手中慢慢滑落,在这昏暗的大街上响起一声微弱的响声。
“申哲?高三的吧!我见过你,今天的事情你最好当做没有看见,不然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撂下了一句狠话,向我摆了摆手,拉开车门又向车里面钻了进去,从咖啡色的车窗还能看见他对着我轻蔑的冷笑了一下,好像是故意刺激我一样,他的手狠狠的塞进了女孩的衣领里面,从衣服外面看能想象的到他那双脏手在不断的揉捏着。
我想看见这样的情形,这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情形,脑子里乱的像一团麻一样,转身向街道的远处快速的跑了过去。
跑了十几步,我停下了脚步,心里好像是锋利的刀割过一样,不停的在流血,我喜欢的女人接下来就要被人糟蹋了,回头向车看了一眼,昏暗的路灯,看的不怎么真切,但是却能真真切切的看着那辆丑陋的奥迪不住的晃动。
“你妈逼,拼了……”当时我狠狠的骂了一句,转身就向车的方向又跑了过去。
我不住的喘息着,好像是围着学校的操场上跑了几十圈一样。捡起地上的半截砖头狠狠的就砸在了车前面的挡风玻璃上面。
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这半块砖头卡在了挡风玻璃上面,一个巨型的蜘蛛网样子的裂纹布满了整个玻璃。
里面正在享受着滑腻的李永旺心头也是一惊,明显的看见他飞快的从女孩的衣领里面抽出手来,挡住了飞溅的玻璃碎片。
“**……你敢砸我的车……”李永旺拉开车门吼了一声,可能从来没有人这么不给他所谓的面子,他吼的同时脖子上的青筋也想蚯蚓一样在扭动着。
他**着上半身,年青的身体上却到处都是赘肉,正在风中不住的抖动着,他双手把裤子上的皮带紧了紧,恼怒的看了我一眼,就向后备箱走去。
一阵风从我的面前吹过,虽然当时的天气很闷热,但是这一阵风还是吹起了我裸露在外边皮肤上面的一层鸡皮疙瘩。
当时的我什么也不愿意多想,只有一个念头,救下车里面我暗恋了很久的女孩,如果这一次我不救,可能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李永旺狠狠的掀起了车子的后备箱,一阵捣鼓以后,从后备箱里面竟然提出了一把长长的砍刀出来。
猛然见到这种只有在古惑仔中见到的长刀,我的心猛的一惊,好像是有无数的蚂蚁正在啃噬着我的身体。
“申哲是吧!你妈B,砍死你……”李永旺举着那把明亮的砍刀就向我怒冲冲的跑了过来。
我第一个意识就是要跑,赶快跑,对这种东西的恐惧支配着我的身体往后微微的退着,但是车里面女孩的呼唤声又仿佛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回荡着,促使我要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挺胸而出,去保护她。
微微后腿的脚后跟碰上了一个活动的硬物,我低头一看,是另外的一块半截的砖头,一个人受到生命的威胁的时候,本能的就会防御,我自然也是一样。
弯腰从地上捡起了这半块砖头,我一边后退一边儿叫嚷着:“你别过来,我会砸出去的……”
李永旺脚下明显的一个停顿,但是他好像已经看透了我的外强中干,把那把明晃晃的刀指向我轻蔑的道:“小子儿,你还挺有种,好,今天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英雄救美是吧!我让你救个**……”
他忽然变了脸,身体猛然间向我窜了过来,砍刀也狠狠的向我脖子上砍了过来。这分明是想要我的命,根本就不是吓我。
我往后撤了一下身体,砍刀从我贴着我的肩膀落了下去,感觉好像有一阵小风不断的吹拂着我的肩膀。
胳膊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裸露在短袖外边的胳膊上血流入注。
“啊……”我像疯了一样,把手里的半截砖头狠狠的向李永旺砸了过去,距离很近,他根本没有时间去闪躲,砖头旋转着狠狠的砸在了李永旺的头上。
“当啷”砍刀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突兀的声响,李永旺跟喝醉酒的醉汉一样,不断的左右摇晃着身体,脑袋上面不住的向下面滴落着鲜血,手也晃悠着指着我说:“你有种,你……一定弄……弄死我,不然我就他妈……就弄死你……”
他的身体好像是一个破布口袋一样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我慌了神,突如其来的这一场事情并没有多长时间,但是我觉的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的久。
我脱下身上的衣服,紧紧的缠在了受伤的手臂上面,踢了踢地上的李永旺,他却没有一点的声响。
学着电视上用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面,真的是一点呼吸都没有了。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不断的后退,没有想到我竟然杀人了,后面街边的下水甬道把我绊倒,我一屁股坐在了这上面,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头发,心里面满是慌张。
“不要……”车子里面忽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里面的女孩不紧紧的用手抱住自己的裸露的胸部,忽然清醒了过来。
她先是在自己的身上看了几眼,发觉自己的下半身的衣服还好好的,这才向车子外边看去。
“啊……”她一声惊呼,她见了满地的血,也看见了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李永旺,更看见了正蹲坐在路边上不断的抓自己头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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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哲……你……”她把身上凌乱的衣服三下五去二就整理好了,慢慢的从车厢里面钻了出来。
“你把李永旺打死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这张熟悉而又美丽的脸,咬住嘴唇狠狠的点了点头,她吓了一跳,赶快向死一样的李永旺的身体胸口上摸了摸,脸色顿时变成了惨白。
“怎么办?怎么办?”她焦急的嘟囔着,身体也和我一样不住的颤抖,甚至抖的连站立都很难。
“快快快,我们擦掉我们的指纹,然后赶快逃,警察肯定不会查到我们的……我们快走……”她开始无语轮次起来。
颤抖着从衣服上撕下一片布片出来,在李永旺的车窗上擦了擦,甚至连挡风玻璃上的半截砖头也轻轻的抹了一遍儿。
那时候我还年轻,甚至还没有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主见,默默的看她弄完这一些,我狠狠的锤了一下还在不由自主正在发抖的腿,想要站起来,可是腿却一阵阵的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
最终,在她的搀扶下,我站立起了身体,努力的向这条街道的最里面走去……
这条街离我家不是太远,但是我不敢回去,一是身上弄成这样子,回家以后肯定会被父母骂死,二是我也不能回家,按照我父母的性格,他们肯定是要把我送走,以后万一查到我,肯定会给父母在增加一条包庇的罪名。
王丽丽一直在我身边儿,她也吓的不轻,刚才是提着胆子把我拉扯走,现在到了安全的地方,她反而瘫软在地上,再也起不了身了。
这个废弃的水泥管厂离我家并不是太远,小时候我和伙伴们常常来这里捉迷藏,曾经这里是我们的天堂,到处都可以看见我们的秘密“军事基地”。
我的胳膊不再流血了,但是不能动,一动就钻心的疼,而且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流血过多,我感觉身上一阵阵的发冷。
废弃的水泥管里面不知道被谁铺了很多的麦秸,我们两个就坐在这水泥管子里面,相对看着,默默无语。
我忽然间有些后悔,如果今天晚上没有出来的话,就不会看到这一幕,也不会把李永旺打死,但是也有一丝的庆幸,如果不是出来,我的女神可能真的就被李永旺那个畜生糟蹋了。
“申哲,你逃吧!逃到广东去,那里乱,肯定不会被抓起来的,如果不逃,万一被抓起来,还会连累你爸妈……”王丽丽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挥舞了一下锤子,一下一下的锤在我的心中。
“我还要参加高考……”忽然间我才意识过来,我杀了人,都已经成了犯人,这高考肯定是参加不成了,就在这一刻,父母的殷切还有我这些年的努力都化成一个七彩的肥皂泡泡,就在刚才,我亲手用砖头,狠狠的砸破了……
又是相对无言,心被狠狠的揪了起来,又狠狠的摔在地面上,我把食指放在手里狠狠的咬了上去。
王丽丽忽然哭了起来,先是小声的抽泣,然后双手捂住脸,再也没有声音了,只能听见泪水滴落在干燥的麦秸上面的声音。
“你别哭了,我烦死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申哲,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我知道,但……是我害了你,我害……了你……”王丽丽一边儿哭着一边断断续续的对我说道。
我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我脑袋一热,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紧紧的把她涌进我的怀里,死死的搂住,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一震,连抽泣都停止了一下,然后她迟疑的双手也狠狠的搂住我……
“申哲,你要了我吧!”她忽然间在我耳朵边上突兀的说道,我楞了一下,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警车呼啸着从街道上过去了,我和她两个人正站在院子里,从院字铁门的缝隙中可以看见红白蓝的车灯闪过去的一瞬间。
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四点多了,轻轻的打开房子的门,我们两个悄悄的溜了进去,握住王丽丽的手有些潮湿,正要向我房间走的时候,忽然间客厅的灯亮了起来。
我们两个暴露在这一片的光明之中,父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明显吓了一跳,但是看清是我的时候,他的嘴扇动着肯定是想骂出两句脏话,但是他眉头忽然又一皱,看见了我身后正要躲藏起来的王丽丽。
“爸……你……”
夜里父亲身上并没有多穿衣服,他尴尬把身体又缩回屋子里,但眨眼间他又出来了,狠狠的抓住我的胳膊,他的脸上透露出一丝的暴怒,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出去的?跟谁打架了?谁把你伤成这样子……”他对我吼道,我的心震动一下,鼻子泛起了酸味,喉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说话都说不出来,眼中的泪水不要钱似的就向外涌了出来。
听见父亲吼叫的母亲也披上衣服从房间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见了偎依在我的身边的王丽丽,赶紧从屋里拿了件我爸的衣服出来,给我爸批上。
父母的脸上有生气,有担心,更有难过,我和她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把事情说清楚,我想当时丽丽比我更加的不知所措,因为她抓住我手臂的手,指甲都已经狠狠的扎进了我的肉里她却浑然不知。
当我把一切讲出来后,我身上顿时轻松了不少,但是父母脸上却写满了震惊,忧虑和悲伤……
“丽丽说的对,你快逃,去……广东,广东,对了,对了,李毛不是在广东吗?你去找你表哥去,别回来了……”
人都是自私的,我的父母没有劝我自首,两个人先是埋怨后来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现金去了。
我找出家里的医药箱子,丽丽从里面取出纱布碘酒和剪刀,轻轻的胡乱把胳膊上的短袖剪开,我明显的感觉一疼,她赶快用嘴轻轻的吹着。
伤口上面传来了一阵舒舒麻麻的感觉,跟许多蚂蚁在上面爬一样,我不敢看自己的伤口,扭过头,牙齿咬的紧紧的。
丽丽默默的用碘酒把我的伤口消了毒,再用纱布一圈一圈的缠绕在我的伤口上面,我则是默默的看着她在做这一切。
父母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挂着忧伤和担心,但是我知道他们的心中现在已经被失落占满了,忽然的变故让他们都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马上就要高考的我忽然变成了逃犯,天下任何的父母遇到这样的事情,或许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我忽然间哽咽起来,连话都说不出来,母亲看了看我手臂上缠绕我纱布,轻轻的对王丽丽说道:“姑娘,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给你说……”
王丽丽看了我一眼,低着头跟着母亲的脚步向里屋走了进去。而父亲却坐在了我的身边,屋子里的气氛迅速的凝固了起来,相对无语。
父亲最先打开沉默:“大半夜你怎么就出去了……”
“我…”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也许最了解我的就是父亲了,他叹了口气,又道:“好了,你也大了,本来我还希望你能上个好点的大学,找个好点的工作,但是现在什么都晚了,警察可能很快就会查到这里,你快走,先打个车到邻县,然后明天一早就走,记住儿子,不管任何的时间都要学会坚强,我们是男人,不要被困难打倒,等这事情平息了,如果有可能再给家里联系,到广东以后,找到你李毛哥,唉……还是最好不要找他,但是你一个人从小到大又没有出过门,这……”
父亲忽然间变的变成了话唠,我知道他是担心我,我想表现的不让他们担心,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表现,毕竟那年我才18岁……
“把你的烟拿出来,我抽一根……”
我楞了楞,我从来不在父母的面前抽烟,我还以为父亲不知道我已经染上了这一恶习,但是没有想到他早就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
我起身,到自己的屋子里面,拿出一盒廉价的沙河烟出来,从里面拿出了两根,一根给父亲,一根放在了自己的嘴巴中,齿轮打火机轻微的发出一声嗤响,火苗冒了出来,给从来不抽烟的父亲点上,我自己也点上烟,深深的吸上一口,吐了一口烟雾出来。
“咳咳……”从来不抽烟的父亲咳嗽起来,不知道是烟呛的,还是因为对我的担心,他的眼圈忽然间红了起来,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以后出了门,父母就再也照顾不到你了,以后要圆滑,不要再那么的倔,火爆脾气不好……”
说道这里,我一样哽咽了起来,我狠狠的咬住自己的牙齿,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在自己的胸口激荡着,眼泪止不住的就从脸颊上滑落。
那年代出租车在我们老家还是很不好打,我们两个上了出租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六点了,这时候的天已经大亮,为了遮掩身上的伤,我身上穿着父亲的白色衬衣,把手臂上的伤遮掩的严严实实。
回头看了看父母,我的嘴巴颤抖了几下,看着他们的面孔,两张为了**碎了心的脸,我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泪水拼命的向外涌了出来,父亲轻轻的把车门关上,隔着开了的车窗说道:“儿子,以后的路自己要走了,好好走……”
母亲紧紧的抓住父亲的胳膊,虽然没有哭出来,但是眼泪已经在她的脸上在施虐,我的心口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我别过头去,丽丽也跟我一样,强忍住脸上的泪水。
“爸妈,我走了,你们保重……”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没有再看上他们一眼,我怕我看了最后一眼,就没有勇气离开他们,离开我最亲的亲人。
车上的司机踩了一下油门,出租车慢慢的前行了一段,两边的建筑和树木都飞快的向后跑去,我回头看了看他们两个有些模糊的身影,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平明的压制着哭声,身体不住的抽动着,丽丽轻轻地抱住了我的头,把我的头头埋在她的怀里面。
我第一次哭的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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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最早去广东惠州的火车,中午开的,我矛盾着,既想慢点走,多看看我呆的这一方土地,和丽丽多呆上一段时间,又想赶快离开,离开这个能要了我性命的地方。
“我们先找个宾馆吧……下午你走了我送你,昨天晚上你没有睡好,先睡上一会儿……”丽丽看过我手上车票以后说道。
我接过车票的时候忽然看见她手腕上多出了一个白色的玉镯子,十分的熟悉,好像是太姥姥传下来给我妈妈的,我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对着丽丽点了点头,从路边儿上随便买了一点吃的东西,就随便找了一家破旧的旅馆走了进去。
那时候的旅馆还不用身份证登记,我也没有拿出身份证出来,只是简单的写了个假名字就住下了。
把行李放在了屋子里面,丽丽从桌子上拿起一次性的牙刷牙膏,细致的帮我挤上,拿起桌子上的一次性的牙刷,塞在了我的手中,“刷个牙,洗个脸,好好睡一觉……”
我忽然间有些不适应,接过牙刷和杯子,又看了看她腕上的玉镯子,转身就进了卫生间里面。
对着镜子,我看着里面还略带青涩的自己,忽然间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时候一点都不后悔救了丽丽,心里面全部都是对父母的亏欠,我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方式去弥补这一切,因为我那时候已经成了一个逃犯。一个只能是在电视或者报纸上才能看到的字眼。
我拼命的用水向脸上浇过去,希望略带冰凉的水能给我一丝的清明,但是没有用,泪水却还再不断的向外面涌出来。
当时,甚至已经想到了去自首,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如果自首了,李永旺的父亲肯定不会放过我,以他那时候的权利,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用一千种方法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说实在的,我怕死,但是我更怕我死了以后父母以后的生活,我知道我是他们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不能死,我也不能去自首,我要逃,硬毛牙刷已经把牙龈上面刷出了血出来,我狠狠的把牙刷丢在了洗脸池里面,狠狠的向水池里面吐了一口血水。
手臂上又传来了一阵疼痛的感觉,灰色的衬衣上面能看到血水染出的一块不规则的原型。
把衣服脱下来,把染了血的袖子放在水池里面揉搓了两下,上面的血水全部都散在了水中,变成了一丝丝的鲜红。
深深的呼吸了几下,把自己的心情弄平和以后,我提起衣服轻轻的打开了门,顿时被眼前的一切弄的不知所措起来。
我永远也忘记不了那一丝感觉,那是我一生中的第一次,如此的慌张,如此的感觉无助……
丽丽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扔在了床上,她的身上只有内裤和文胸,像凝脂一样的皮肤大部分都裸露在空气中。
我的心迅速的跳动起来,甚至都能听到心脏跳动时候的声响,丽丽双臂很快缠绕在了我的脖子上面,我的身体迅速的僵硬起来,但是下体却也不听话的僵硬起来。
“把我抱到床上去……”
丽丽的声音轻轻的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回响着,细若蚊哼,但是传到我的耳朵里面却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字都如惊雷一般。
“我……”
“申哲……你不喜欢我吗?”
“我喜欢!啊……”肩膀因为用力,又传来了一阵疼痛,好像是伤口又开了,被纱布缠绕的胳膊上面的红晕快速的扩大着。
“对不起,对不起……”丽丽显的有些惊慌,她赶快挣脱了我的怀抱,跑向我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放在里面的碘酒和纱布。“快坐下,我帮你换药……”
我尴尬的用衣服遮住自己勃起的下体,脸上也迅速的变成了猪肝的颜色。
她很细致,是我除了母亲以外见过的最细致的女人,轻轻的解开纱布,慢慢的把它从我的胳膊上面弄下来,动作即慢又轻,生怕弄疼了我……
甚至连我微微的哼上一下,她都会抬头向我的脸上看上一下,我的心跳一直都十分的激烈,甚至有些不敢低头去看她,但是又十分想看,这身体可是的日思夜想的东西,顿时心中充斥这矛盾。
手臂上微微传来一阵清凉,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疼痛,酒精在伤口上的刺激让我无暇在去歪想,盖在裤子上面的半干衣服已经不需要了。
手臂上的伤口很长,跟小孩裂开了嘴一样,她用纱布慢慢的缠绕在我的手臂上,肩膀慢慢的开始耸动起来。
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忽然间哭起来,等她把纱布子啊手臂上挽了一个结,这才说道:“丽丽,你怎么了?你……”
毫无防备,她的身体忽然间向我涌了过来,紧紧的把我搂住,她的哭声更厉害了。
我脑袋中一阵的空白,只是感觉到这俱身体上面传来的温热,柔软,不知不觉我的手搭在了她的腰上面。鬼使神差的摸了一把,如羊脂一般的滑腻,甚至连胳膊上的疼痛在这一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丽丽……”我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她就好像是一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绕在我的身上,只是动作还有些生涩,在床上翻滚了一下,她的膝盖重重的顶在了我的小腹上面,一阵揪心的疼。
我轻轻的把她推开,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她却又纠缠了上来。
“丽丽,丽丽,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你是为了报答是吗?”
她楞了一下,轻轻的咬了咬嘴唇,眼睛变的晶莹起来。
“如果你是为了报答我,你不用这样……”说完这一句话,我内心中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明明自己的心中很想,但是自己却说出这样言不由衷的话出来,并且自己勃起的下体也都已经暴露了我自己内心的丑恶。
丽丽爬在我的身上,双臂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眼泪滴落了下来,滴落在我的脸上,是热的……
“好了,丽丽,我是很喜欢你,但是,但是,我不能这样,如果这样,我跟李永旺又有什么区别,我……”
当出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我的内心恨不得甩自己两个耳光,或许是在自己的女神面前我想给他留一个正义的印象,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你喜欢我吗?”
“那你喜欢我哪一点?”
“我……”说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喜欢她哪里,好像她的任何地方我都喜欢,但是却说不出来。
“不别迟疑,你说……”
“我不知道,但是我却还是知道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我的话语很矛盾,连我自己都没有明白我说的是什么。说完这些话,好像轻松了很多,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她从我身上离开。
忽然间,一个温润的柔软向我的嘴里面伸了进来,我脸上还感觉到一阵呼吸的热气,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胸口被两个柔软的东西狠狠的压了上来。
我感觉到呼吸猛的窒息了一下,一阵轰鸣声在耳朵两边响了起来,双手就不听使唤的向她的身上摸了上去,我从来都没有和人接过吻,不知道该怎么弄,只能是跟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面不断的搅动着。
她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后背上,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在她的后背上摸着,感受着滑腻,最终颤抖的手摸到了文胸后面的带子上面。
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开,双手不断的摸索着,但是怎么也找不到扣子,感觉这时候的身体都要燃烧起来,呼吸带着热气,分外的粗重。
裤子上的皮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解开,而我抱住她的身体使劲扭动着,用双脚把自己的裤子蹬掉。
一股股温热在我的身上回荡着,我也睁开了眼睛,丽丽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可以看见她的睫毛在激烈的动着。
我伸手把薄被子拉了过来,盖住了整伏在我身上的这一具雪白的酮体上面。
脑子里面一片的混乱,下意识的翻过身来,她的双臂紧紧的勒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觉到一阵燥热。双手伸进她的后背上,拼命的解着,甚至已经想把这文胸扯断的冲动。
她好像感觉到了我,双手松开了我的脖子,双手在自己的胸前轻轻的一扯,文胸顿时从中间分开了两瓣,我这时候才知道还有扣子在前面的文胸。
两个小兔子在视线中不住的跳动着,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就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脸感受着上面柔软的温度。
我没有过经验,有的也只是从色情电影上面学习过来的,我们的衣服很快都到了床的下面,身上的被子也被扯开扔到了一边儿上,因为身上面全部都是汗水。
等真正的要进入到她身体的那一刻,我有些颤抖,甚至都找不到进去的途径,越是找不到越是紧张,越是紧张越是找不到。
丽丽好像知道了,她的手轻轻的伸了过来,抓住,向自己的身体里面送了进去。
感觉好像在一条鱼肠里面滑行,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让身体都泛起了鸡皮疙瘩,我情不自禁的压了上去,狠狠的向她的湿润的红唇上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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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开动了,我坐在车厢的靠窗子的座位上面,我不敢向窗外看去,因为要离开了,离开我亲爱的姑娘,离开生我养我的父母和这一方的土地。
丽丽在窗外默默的挥手,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此时的复杂心情,也只能隔着玻璃对她挥了挥手。
一声汽笛声响起,火车缓缓的动了起来,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视线情不自禁的模糊起来。我别过了头,生怕她看见我哭,让她看到我脆弱的那一面,我心中一直在不停的鼓励自己,以后要坚强起来,但是这一刻,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泪水。
经过了17个小时,火车停停走,终于到了广东的一个小城市惠州。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从火车上下来,呼吸着空气中特有的湿润,浑身都是一股黏黏的感觉,出了火车站,在路边儿上吃了来广东以后的第一顿饭肠粉。
找了一个公用电话,给表哥打了电话,他接到我的电话很是吃惊,但是因为他还要上班,所以让我自己做公交车到他所在的厂子。
我拿出笔和纸来把公交车的路线记了下来,就挂了电话,十分的想母亲,想家人,但是一想到以后可能几年甚至十几年不能和他们相见,一股股的失落感觉围绕在我的身边。
“哥们儿,要手机吗?”
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中,我抬起头看了一眼,一个中年男子手上正拿着一个红色的手机,在我的面前晃动。
“不要意思,不要……”
“兄弟,看你也是个老实人,实话给你说吧!我来惠州半个月了,也没有找到工作,现在身无分文,这都两天没有吃饭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把手机卖掉,你给两百块钱,我就卖给你得了,你看……”
他说完,就摆动起手机来了,先是放了一首音乐,然后就摆弄起照相的功能,最后还放了一个外国的电影出来……”
说实在的我有些心动,看了看他诚恳的面容,再看看他衣服上的污垢,我选择相信了他。当时的年少无知,让我人生上了受到了第一个教训,也是这一个教训让我走上了那条路……
从家里走的时候,妈妈把家里的现金给了我三千左右,除去车票和花销,还有两千七八,我一股脑从口袋里面掏了出来,从里面捻出两张一百的票子出来,递在了他的手上,同时也从他手中接过了手机。
但是我没有看见他看到我手中钱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哥们,你拿好手机,第一次来惠州吧!你看看,这火车站这里多繁华,出门在外不容易,好好混,混好了再回家去……”
我脸上露着微笑,对着他点了点头,他上了旁边停着的那辆摩托车上,前面开车的人等他上了车,轻轻的扭了一下车把,一阵轰鸣声响起,摩托飞快的就跑了,只在我的视线中留下一股黑烟。
把钱全部收好,等我再看手里面拿的手机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手机下面的充电借口好像有些不对劲儿,上面凸出一部分,慌忙用手一抹,一块橡皮泥从上面掉了下来。
轻轻的捏了一下手机,两片外壳顿时支离破碎,从里面掉出一个水泥块出来.
“操你大爷……”把这手机壳狠狠的摔在地上,向这远处正在飞逝的摩托车骂了一句,我无可奈何,报警,我不会,那是自投罗网。追?我不傻逼,还没有觉得自己跑的能比的上摩托车,只能发泄着骂上两句。
605路公交车在我骂人的同时停在了我的面前,我心中暗骂道:“你大爷,要是你早来一会儿,老子的钱都不会让俩小B骗走了……”
无奈的上了车,车厢里面基本上是空的,找了一个靠后面的座位座了下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算自己倒霉吧!不然怎么办!
看着窗子外面陌生的高楼大厦,我又有些想家,同时也有些想丽丽,昨天那一场风花雪夜,是我一生都难以忘记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忽然感觉好像有人再盯着我看,我回头看了几眼,后面没有几个人,一个微微有些发胖的老头,一个中年妇女,还有就是一个精瘦的年青人。
只有年青人看见我回头的时候有些慌乱,赶快装作没有看我,把视线转移到另外一边儿去。
我微微有些紧张,车上很多人,如果是坏人的话,或许不敢在车上动手吧!难道我就这么倒霉,刚刚遇见骗子,这一会儿就又遇见抢劫的。不自觉手就捂上了口袋里面的钱上面,心理面想着如果遇见这样的事情自己该怎么办。
但是过了一会儿,车到了站点停了下来,我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余的,这个人看了我一眼从后门下车了。
这时候,紧绷的神经才放松起来,自己有感觉自己有些好笑,怎么现在那么容易胡思乱想了。
公交车不住的拐弯,这里的路跟家里的不一样,家里的路横平竖直,不是南北就是东西,在这里我根本分不清楚方向,不一会儿就有些晕头转向。
也许世界上最难受的事情就是等待,在车上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车,公交车终于停在了一个古塘坳的地方,也是我表哥让我下车的地方。
我站在站牌下面,因为表哥还没有下班,我只能在这里等着,等着他下班来接我,初到这个陌生的环境,我的心理面是慌张的。不但但是因为陌生环境给我的不适感觉,最重要的是担心家里面,李永旺的家人会不会为难我的家人,当时我想的最多的就是如果李永旺的家人为难了我的父母,我该怎么办?
忽然间,我很想给家里面打个电话,打个电话知道家里的一切情况,但是想想临走时候父亲的嘱咐,我又不敢往家里打。
在站牌附近的小商店里面买了一包烟和一个一次性打火机,我点了一根,胡思乱想着自己的未来。
远处一阵阵的喧嚣,不时有汽车从眼前开过,扬起一阵阵的尘土,这一带脏的厉害,到处都可以看见一个个一次性的豆浆被子和乱飞的白色朔料带。
地上到处可以看见枯黄的落叶正在随风欢快的跳动着,远处一个清洁工,正努力的把这些调皮的树叶收拢起来。
我把烟头熄灭,扔进了身边的垃圾筒里面,回头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在公交车上见到的精瘦男人。
但这个人影只是在自己的眼前晃了一下就不见了,我仔细的看了两眼,再也没有看见,不禁觉的自己有些神经质了。
但是心里面还是隐隐约约有些担心,我从口袋里面把钱拿了出来,零钱放在口袋里面,把大面额的钱全部都塞进背上背的书包里面的衣服里。
就在这个时候,摩托车的呼啸声夹杂着狠戾的风从我面前一闪而过,手上传来了一阵牵扯的力量,我的身体被拖着向前滑了两三米远,脑子有些发懵,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胳膊上面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伤口好像是又开裂了,同时胳膊上面还有大片的擦伤。
四周忽然间涌出了无数的人出来,围着我指指点点起来。
“我的包,我的包……”我四下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的包找不到了,这时候我才清醒过来,眼睛向摩托车开去的方向看了看,这时候哪里还有摩托车的影子。
“靓仔,你胳膊在流血,快上医院吧……包估计你是找不回来了……”
“快报警啊……”
“报警有个屁用,等警察来了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在说有责任心的给你做个笔录,没有责任心的找个协警糊弄糊弄你就得了……”
四周传来无数个声音,有些话我能听的懂,有些话我却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我坐在了路边儿上,把另外一个包放在了自己的身边,忽然间感觉有些绝望,难道老天爷真的不放过我吗?李永旺可是坏人,我做错了吗?这就是老天给我的惩罚吗?
我捂住胳膊上的伤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往口袋里面摸了摸,还好刚才没有一股脑把钱全部都放到包里面。
看了看围绕成一个圈的人,我又叹了口气,提起包,有些想哭,我红着眼睛分开了人群,向街边的刚才买烟的小商店走了过去,又给表哥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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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虽然不是我的亲表哥,但是听到我电话里面略带委屈和哽咽的声音,再听说了我被抢的事情后,火急火燎请了假到车站来接我。【.kan>zww. ,看.。 ,中!文"网
车站离他们的厂子并不远,两站地的距离,他十五分钟后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我,关心了几句,从我手里接过了行李,叹了两口气,就赶快带我去了近处的一家小小的诊所里面。
这地方应该是一个黑诊所,因为没有门牌,也没有招牌,有的只是墙上用红油漆刷的一个大大的红色十字,里面的医生是一个穿着满是污迹的白大褂的半百老头。身体肥痴,手里面拿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听诊器。
当我脱下衬衣,看见自己的伤口时候,这才被吓了一跳。
衬衣袖子上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的纱布,而纱布上面还在不断的向外面渗着鲜红的血液。
他先用剪刀把我的胳膊上面的纱布减掉,里面的伤口接触到空气,一阵轻微的凉爽感觉。
表哥和医生看见我胳膊上的伤口时候都吸了一口冷气。
“小哲,胳膊上是怎么弄的?跟人打架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给表哥说这一切,我怕,我怕把这一切都说出来,表哥会不会大义灭亲。
“在学校打架了,被开除了,我也……我也不想上学了,我就想来这找你……”
人生中的第一次撒谎,让我的脸上不知觉有些发热,但是表哥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选择了相信。
“这个要缝针,真不知道你家长是怎么弄的,孩子伤这么重不去医院处理,就用纱布缠一下,万一伤口发炎怎么办,一旦发炎化脓了就不好办了,还好没有伤到筋,你看看这一块,你活动一下手看看,有没有影响。”
按照医生说的话,我活动了一下手,只是胳膊上面微微有些发疼,医生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毛,你把这纱布全部都减掉,然后用双氧水给伤口消一下毒,我去拿家伙儿……”
医生仿佛和我表哥很是熟悉,把手上的剪刀递给了表哥,自己直径向屋子里面走了进去。
表哥一边儿数落我,一边细心的用剪刀把我胳膊上面的纱布减掉,有些地方我纱布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
“李毛哥,没事,你直接揭掉就行,我不怕疼……”我看着过于小心的他说道。
表哥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的把这些血肉模糊的纱布一点一点的剪掉。
打了点麻药,胳膊上面渐渐没有了知觉,医生用镊子捏起钓鱼钩一样的针把我的胳膊上的伤口缝了起来,密密麻麻的,长长的伤口好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
终于伤口缝合完了,这个医生在伤口上面倒了一些黄色的药粉,又用纱布把我的手臂包裹了起来。
“谢谢你啊!老陈,晚上凑个局,还是老地方,你要来啊!”表哥对着正在擦汗的医生说道。
姓陈的医生点了点头,却对我说:“年青人,以后还是少惹事生非的好,这次是你走运,要是再刀砍的再深上一点,手筋被砍断了,你这胳膊就废了……”
他的这句话好像是一根尖刺一样,狠狠的扎在了我的心口里面。
“谢谢你,陈医生,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从这个小诊所里面出来,表哥把我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劈头就问,“说实话,你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我迟疑了一下,“表哥我还能骗你么!真的是在学校里面打架了,然后我爸我妈都说管不了我了,就让我到你这来找个工作,说要是我能受苦,就让我上班,受不了苦就回去上学去……”
表哥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却还带着质疑,他从兜里掏出他的手机,立刻给我父母打了个电话,我则是无所措的站在他的身边,听着他的每一句话。
我生怕父母说漏了嘴,虽然是在家里已经说好的说辞。
最终表哥放下了手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让我怎么说你,都十七八的人了,还让姑姑和姑夫操心,好,你不是想上班吗?明天我就给你找个工作,让你看看到底是上学好还是上班好……”
和我预想的一样,因为表哥也是高中时候打架被学校开除的,然后自己选择了出来打工这条路,他很后悔走上这条路,所以才会这样说我,只是不想让我走他的老路而已,我心中十分的明白。
穿越了无数破旧的楼房后,表哥带我进了一个半新的房子里面,三楼的一个单间,开门后,可以看见里面到处放置的酒瓶,和烟头。一股新鲜的臭脚味道从屋子里面涌了出来,再加上闷热的加工,我感觉有些窒息。
他把我的箱子扔在墙角,指了指狗窝一样的床说:“到这儿跟到自己家一样,别客气啊……坐了一夜一天的火车,你先睡会儿,我去给你买些吃的……然后去我们厂的人事部给你打个招呼!”说完这一切他就开门向外走了出去。
屋子里面好久没有收拾了,拿起门后面的扫帚我开始轻轻的扫着地上的垃圾。
等我把这屋子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表哥也从外面回来,他的手上提着一盒盖饭,放在桌子上以后,就对我说:“我问过了,厂里还在招工,但是你的胳膊有伤,我看还是歇两天再去上班吧!”
我摇了摇头,“明天我就上班,这点小伤应该不碍事……”
表哥有些戏谑的看了我一眼,“也好,让你知道上班辛苦,说不定你就回去继续上学去了……”
晚上,表哥说有事情出去,我知道肯定是跟姓陈的医生去打牌去了,我就应付了两声,等他走了以后。我有些无聊,打开电视,正好是新闻时间,主持人正在报道逃犯被抓的事情。
报道上面说逃犯是逃到广东的深圳市,被查暂住证的时候堵在屋里。
我顿时感觉紧张起来,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在我的四周弥漫着,赶快从阳台上向四周看了看,看看有没有从窗户上逃走的路。
这一片房子互相挨的都十分的近,阳台不远就是另外一栋楼的阳台,房间好像是空的,里面也没有灯,我打开窗户看了看,感觉这两三米的距离肯定能跳的过去,这才放下心来。
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一番,困倦的感觉忽然间向我袭来,我用鞋柜把门顶住,这才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迷迷糊糊中,我忽然间听到一阵敲门的声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外面到处都可以听到警笛的声音,我感觉当时自己的头发都竖起来了,飞快的向窗户跑了过去,狠狠的打开窗子,双手扳住窗子的两边,就站在了窗口上面,看了看对面的阳台,我咬了咬牙,狠狠的向对面蹦了过去。
双脚落地的时候,大腿内侧传来了一阵酸疼的感觉,我顾不上这么多,赶快向这房间里面冲了进去。
黑暗中冷不丁的伸出一双手来,狠狠的抓住我的衣服,用力的摇晃起来:“小哲,你到底干了什么,怎么会有警察来抓你……”
慌乱中的听到抓住我的人再拼命的喊叫,这声音是表哥的,我顾不上那么多,拼命的挣脱他的双手,就要向外面跑过去。
当我打开这屋子的门的时候,一阵刺眼的光线从外面照射在我的脸上,我的眼睛顿时被晃的有些看不见东西。
双手又被人抓住了……
“啊……”我猛然醒了过来,双手不断的挥舞着,屋子里面的光晃的我有些发懵,当我看见表哥惊愕的站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这才冷静过来,才明白刚才那是一场梦而已。
“你大半夜鬼叫什么?还把门顶住,我叫了半天你都不给我开门……”
我抹了额头上的汗珠,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算了,算了……真不知道你搞什么,原来文文静静的,现在怎么有些神经病,你不是要上班吗?明天我带你去,相对轻松一点,钻孔科,我在里面待过,里面都是我的熟人,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看的出表哥的心情好像有些不好,并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我猜可能是在牌局上输钱的缘故。
他掏出烟出来,自己叼上一根,然后扔给我一根,我还向回绝,只见他戏谑的看了看我来时候买的那包烟微微的笑了笑。
点上烟,我们两个都吐出一阵淡青色的烟雾出来,这种叫特美斯的烟特别难抽,我的喉咙里感觉好像是被草叶子剌过一样。
“早点睡吧!你胳膊有伤,最近不要喝酒,给你两百块钱,明天吃饭时候出去想吃点什么就吃什么……”
表哥扔给我两百块钱,就直径躺在床上吞云吐雾去了,微微接过钱,忽然间觉的一阵委屈从心头涌了起来。我不知道是因为听说我打架不上学,对我有些失望,还是对我来找他感到厌烦。
我又躺在了沙发上,乱七八遭的想着事情,刚刚睡了一下,这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不一会儿表哥就微微的打起了鼾,我轻轻的起身,走到窗户口,外面灯火辉煌,看着下面正在忙碌的人,我的拳头狠狠的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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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在一个电路板厂上班,已经在这里有5年工龄的他混的还不错,已经在裁板的车间混上了组长的位置。【.kan>zww. ,看.。 ,中!文"网
因为这个车间里面最为闷热和累,所以我被分配到了相对还算凉快的钻孔科里面,他只是把我交给人事部,让他们把我带到了我要去的科室。
刚进门就能听见一阵阵的机器在喧嚣,震的我的耳朵都有些受不了,每一个人都带着一个厚厚的口罩,因为在电路板上钻孔会有大量的有毒的粉尘出来。
我被扔到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室里,一个姓王的敦厚男人笑盈盈的接待了我,在办公桌子的后面他问了我一些乱七八遭的问题,然后让我填了一张表,当看到我的联系人里面写的是表哥的名字,他有些惊讶,但是随即这惊讶就变成了笑容。
“你是李磊的表弟?”
我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从这张洁白的桌子后面转到了我的面前,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和你表哥可是好哥们,之前就是一个车间的,我们也是一起进厂的,你在我这里可要好好的干,千万不要丢了你表哥的脸,我姓王,以后叫我王哥就好了……”
一口四川味儿的普通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别扭,但是我的心里面却十分的亲切,原来领导是表哥的好哥们,那以后我可要更加的努力,别丢了表哥的脸。我心中暗暗的想到。
给了我一个大口罩,他也带上了口罩,就带我去了车间里面。车间和他的办公室是紧挨着,中间就多了一道玻璃的门。
里面的机器有三种,从外表就能看出来,一种是破旧的老爷车,一种是比较新一点的机器,还有一种就是自动的。
两边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新来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合,我的手心里面不由的捏了一把汗出来。
最后走到了车间的尽头,王哥拍了拍一个正在打瞌睡的老师傅,这老师傅猛然精神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的尴尬。
“老王啊……给你弄了个小徒弟,好好照顾,把这机器教会了你就回去开老爷车……”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可以看见老王师傅脸上的狂喜,“好的,没有问题,老大,我办事儿你放心……”
王哥点了点头,指了指老王师傅对我说道:“以后跟着老王,争取快点把这两台机器学会了……”
然后他又丢我笑了笑,就向办公室的方向走了去。
老王仿佛是急于想从这两台机器上脱离回去开老爷机,所以他教起我来分外的用心,甚至连瞌睡都不在打了。
这种机器是半自动的,但是每天的产量都是老爷机的10倍以上,所以如果开老爷机的话,只需要每天产上两三百的板就可以,并且是小板,而我这两台机器则是每天要产上3000以上的板。
老王师傅教了我半天,我就已经差不多掌握了所有的东西,所以他兴高采烈的就去了他向往已久的老爷机上,而我则也开始努力的为我第一份工作。
原本想我会就这样平庸而麻木的生活下去,但是生活往往富有戏剧性和波折。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那样的冲动,但是如果要重新再来一边儿的话,我还是会选择冲动……
前两天我的产量都是老王开机时候的一倍,也就是每天的产量是6000块板,我的努力工作却给下一个工位,也就是镀膜的人增加了大量的工作量,我下一个工位的板整天堆积如山。
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会给我带来麻烦,我只是认为要干了就好好干,不能给表哥丢脸。
终于有一天王哥找我谈话的时候,我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啊哲啊……我听他们说你干的不错,每天的产量都是以前老王的两倍啊!”
我的脸上微微有些发红,但是还是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小喜悦,“王哥,我知道你和我表哥是好哥们,那个我也不能给你们丢脸是吧……”
“是是是,但是你这一弄,你有没有想过和你开一样机器的人会这么样,你一天的产量是他们的两倍,他们是在偷懒么?还有下一个工位的人,他们增加了大量的工作,完不成怎么办?我再把这工位上加一个人?你看看,你看看,镀膜的人有多少意见……”
我蒙了,彻底的蒙了,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多的道道,看着他喋喋不休的嘴,我才发现这个社会并没有我想想的那么好混。
最终我被臭骂了一顿,被扔回到了车间里面,虽然我的心里面很难受,但是我还是认为王哥是对我好的,想让我明白这些做人的道理。
但是这样的事情接踵而来,连绵不绝。
“今天你的钻头怎么坏了那么多?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啊!是不是对我说你有意见?我和你表哥可是好哥们……”
“你早上为什么把一台机器停机保养,现在任务这么紧……”
“你今天竟然钻了7000块板,你还要下面的人活吗?”
“机器上面的灰怎么没有擦……”
“你竟然在开机器的时候坐着开,你看看那些二三十年工龄的人都没有资格坐……”
“钻坏了三十块板,你知道这些板有多贵,一块成品都顶你两月工资……”
“你的头发明天减掉,车间不允许留过耳的头发……”
“你竟然半夜时候打瞌睡,还被人抓到了……”
我基本上每天都要挨骂,从刚开始在他的办公室里面,到大庭广众下面,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也从几天一次变成了一天十几次。我开始发现,我仿佛成了一个惹祸精,车间里面的人,也可以说是所有的人都不愿意理睬我。并且还有几个狗腿子不时的监视着我,向他回报我任何的一点点的错误。
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我有些迷茫,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难道我真的是不适合在这个社会上生存,还是……
在这里干了将近一个月了,再有三天就要发工资了,我想拿了工资以后就离开这里,再找一份别的工作,这里压抑的气氛让我喘息都喘息不过来。
也许是表哥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儿,也或许是听到了什么,晚上时候他带我去那个黑诊所里面换完纱布,和陈医生侃了会儿大山,回去的路上他忽然间问我:“你们车间主任,那个姓王的有没有为难你?”
“没……没有……”我又撒谎了,我感觉表哥和这人玩的那么的好,如果说出来会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兄弟感情。
“真的没有?”表哥语气更加严厉了,好像是小时候父亲再逼问我考试的成绩一样。
我马上露馅儿了,眼泪又在眼眶中不住的打转。
“哭哭哭,就知道哭,真的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坚强起来,遇到点事情就知道哭……”他仿佛也感觉说话的语气有些重,接着他的语气缓和下来,“受委屈了吗?说实话……”
等我把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的时候,表哥彻底的愤怒了,他狠狠的踹了一脚路边的垃圾筒,然后拉起我,“回去,明天我去找他……”
这一夜表哥没有再理我,只是在床上不住的抽烟,而我则是躺在沙发上,一直想着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我好想回去上学,好想回到父母的身边,更想的是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派出所应该不会查到她的……
第二天,我正在机器上装板,忽然间从办公室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杂嘈声,刚开始没有在意,我还继续干我的事情,免得再被骂,渐渐的车间里面的机器都停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向办公室涌了过去。
机器的轰鸣声小了很多,我从人群中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表哥,我放下手里的东西,飞快的跑了过去。
“姓王的,你他妈就是个贱人,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干嘛为难一个小孩,你他妈还算不算个男人……”
“李磊,你他妈也好不到哪去,你还记得当初的事情吗?你他妈多得意,我就是不让你得意……”
这句话仿佛是触到了表哥的逆鳞,只见他那一刻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就要向姓王的扑过去,而车间里面的狗腿子都假装劝架拉住了表哥,姓王的操起办工桌上的文件夹就向表哥的身上砸了过去。
站在外面的我看的清清楚楚,我浑身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晚上,我要做一个抉择,是帮忙,还是逃避。
矛盾而又复杂的心情让我浑身的血都热起来,身体也不住的开始颤抖,眼睛四下看了看,修理的一个工具箱就在不远处。
我飞快的跑过去,打开,从里面拿出不锈钢的活动扳手,吼了一声,就向人群中冲了进去。
这一段时间所有的积压,所有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都爆发出来,或许暴力是不对的,但是暴力却是一个非常好的解决事情的方法。
想都没有想,扳手狠狠的砸在了姓王的脸上,他脸上的皮肉很快被扳手啃掉了一大块,鲜血从脸上流淌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有想过平日里懦弱的我,总是逆来顺受的我会有这样的爆发,所有的人都惊声尖叫的四散开来。
我骑在姓王的人上,扳手又狠狠的向他头上砸了过去,但是被他的抬起的双臂拦住,可以听见他手臂上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声响。
他的身体也因为疼痛开始剧烈的反抗,我大脑也是一片空白,耳朵里全部都是嗡嗡的回响,扳手雨点一样砸了下去,就在我疯狂的时候,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我,“小哲,快走,要死人了……你快走……”
当我看见地上的鲜血和工衣上的鲜血时候,我才清醒过来,“我又杀人了……”
都不知道是怎么一身鲜血从工厂里面逃出来的,我只知道表哥拉住我,像无头苍蝇一样拼命的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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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躲在一个小小的犄角旮旯里面,表哥颤抖着给陈医生打了个电话,很快他带着干净的衣服就来了。
“怎么回事?李毛?”表哥和我慌乱的把身上的衣服换掉,把带血的衣服放在角落里面,用打火机点燃。
“我和王贱人吵架了,我老表气不过,动手了,估计他不死也得残了……”
陈医生好像也有些慌张,“你动手没有?”
表哥摇了摇头。
“那还好!“陈医生松了一口气,“你要是没有动手,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那赶快让你老表逃啊!深圳,云南,别在惠州呆了……你的事情,最多也是从犯,只要有钱,应该没有问题……”
我浑身哆嗦着,甚至连烟都拿不稳,更不用说是点上。蹲坐在一大块水泥块上,我终于把打火机弄出了火苗,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老陈,谢谢你,这么多的人里面,我现在只能信你,这样,你先拿一千块钱给我老表,我回头还你……”
陈医生脸上有些为难:“昨天晚上输的多,现在身上就三百块钱,要是等等明天我倒是能凑出来,但是你们等不到明天……”
表哥点了点头,把我往后拉了拉,“啊哲,姑姑就你一个儿子,我对不起他们,一会儿你拿了钱,赶快离开这里,逃的越远越好,千万不要给家里联系,好好的照顾好自己,过一年半载的事情平息了以后,再给家里联系,哥对不起你,唉……什么都不说了……”
第一次见表哥哭,我忽然间不在颤抖,喉头哽咽住了,狠狠的和表哥搂在了一起。
没有想到,我从家里逃到这里,还是没有能开始新的生活,还是没有逃脱逃犯的身份,这世界真的是奇妙,前一段时间我还是一个正要准备高考,挤独木桥的人,而现在我已经是背了两条人命,连独木桥都没有的人了……
身上揣着三百块钱,我先是坐摩的到了一个叫陈江的镇上,身上就剩下两百二十块钱了。
从这里坐车往前面就是沥林然后是樟木头,也是表哥让我去的地方,去哪里会有一个他之前的哥们接我,很显然,这个哥们不知道这边儿的事情,表哥只是简单的说一下我从家里过去,要去深圳找一份工作。
我站在陈江最大的十字路口上,看着周围的车水马龙,一阵阵的茫然和迷惑包围着我。我忽然很想去投案自首,但是那样做了,我肯定是死刑,我还不想死,而且父母也不能接受我死……
我要坐的车缓缓的行驶过十字路口,停在了路的旁边,车门打开,人们上上下下,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力踩了踩刚刚扔下的烟头,就要上车。
就在这个时候,背后传出来一声惊呼声,我扭脸一看,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嘴里不住的说着广东话向远处跑去。
我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远处一辆摩托车正在飞速的闯过红灯向远处驶去。而这摩托车上面的两个身影我很是熟悉,坐在后面的那个正是当初抢我包的那个精瘦的身影。
从路边儿上截了一辆正在行驶的摩的,我飞快的坐了上去,“师傅,跟着前面的摩托车,我给你双倍的钱……”
摩的师傅应了一声,手轻轻拧了一下油门,摩托车发出一声轰鸣声,就飞快的从十字路口穿了出去,向快要消失在街角的摩托车追了过去。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样的想法,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追了上去。
那辆抢了包的摩托车在大街上走了几个路口,就钻进了一个开放式的建筑群中,接着就是左拐右拐,不停的在这一片居住区转悠着。
这位带着我的摩的师傅话并不多,他仿佛对这一片的路十分的熟悉,每次都是跟丢了以后,转过两个路口,那辆摩托车又会出现我们的视线中。
“师傅,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了,不要跟的那么紧……”
“小伙子,干嘛要跟他们啊?我看他们也没有抢你东西啊?”
“前一段时间我刚来这,刚下公交车,就是他们两个把我的包抢了,我要拿回我的钱……”
摩的师傅不在说话了,不紧不慢的跟着这辆摩托车,终于转过两个路口以后,我们走上了大路上,这是一条人烟稀少的土路,路的两边到处都堆着生活垃圾,前面的摩托车已经停了下来,身材瘦小的那个人从摩托车上跳下来,不断的向后面挥手。
我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师傅,快停下,他们看见我们了……”
但是摩的师傅却是充耳不闻,继续向前面开着,转眼间,摩托车也停下了,停在了那辆摩托车的身边。
那个精瘦的男人从头上拿下头盔,是那张熟悉的脸,我认识,就是在公交车上我看见的人,他对着坐在我前面的摩的师傅扬了一下下巴。
“老杨,怎么还带了人?谁啊?”
“呵呵,被你们以前抢过的人,来要钱来了……”
他的话一说出口,我感觉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慌乱的想从摩托车上下来,但是一个强有力的手臂抓住了我的衣领。
接着世界都好像在旋转一样,我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屁股上传来了一阵阵酸痛的感觉。接着我模糊的看见眼前一黑,眼眶上就被东西狠狠的砸了一下。
我用自己的双手拼命的护住自己的脸,身体也蜷曲起来。
“**,还真有不怕死的找上们来的……”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向我的身上袭来,我毫无还手之力。
或许是他么打累了,也或许是他么感觉我没有什么威胁,三个人骂了几句,说了几句威胁的话。
最后那个瘦小的人翻了一下我的包,把里面的衣服随便扔在了地上,接着在我的身上摸了摸,把身上仅剩的两百多块前全部都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摩托车开走了,我挣扎着从地上起来,鼻子流血了,浑身都是酸疼的感觉,脸上被砸的地方也肿了,感觉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我狠狠的向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我多么渴望自己像电影里面的那样,成为武林高手,但是现实是我只有被虐的份儿。
从地上爬了起来,腿上也传来一阵阵酸疼的感觉,我把四散的衣服收拾到包里面,紧紧的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再哭,哭不是男人的专利,我狠狠的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自己在这么受欺负下去,我要改变,我要变的比他们还要狠。
把东西收拾干净,我又坐在了路边儿上,现在连身上仅剩的钱都没有了,而且我还背负着两天人命,我该怎么办?
回去找表哥?不可能,现在连累他的就已经够多的了,而且听陈医生说,表哥怕也逃脱不了干系,而且可能需要大量的钱去搞定。
去樟木头?身上没有钱,靠走路我不知道要走多久,并且我在这里甚至连方向都分的不是很清楚,更不要说走到樟木头。说不定路上还有警察在等着我。
一股绝望的情绪迅速的占满了我的心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已经想到了去自首,但是自己却还鼓不起这个去自首的勇气,如果不自首,警察还没有查到我身上,那父母是安全的,如果自首了,李永旺的家人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家人的。
我从口袋里面拿出来那盒廉价的特美斯,从里面拿出一根已经有些变形的烟,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嘴里面。
五分钟后,我抽完了烟,也做出了人生的第一个决定,我要像他们一样,抢劫,抢上一点钱,够我到深圳,或者去别的城市,然后开始新的生活,我把身份证拿出来,用打火机点燃,一代身份证转眼间就变成了一股刺鼻的黑烟。
狠狠的把烟头用脚碾灭,我擦了擦鼻血,向来时候的路上走去……
很快就天就黑了下来,我把自己的身体藏在两个建筑之间的狭小空间里面,包被我扔进了最里面,手里面拿着刚刚从地上捡的一截钢筋头。
不停的观察着偶尔走过的人,因为这个小路比较黑,所以人不是很多,先是一个年级很大的老太太,她走上十几步就要歇息一下,仿佛是很累的样子,这个情况我很熟悉,邻居家的奶奶就是像她那样子,是因为心脏不好的原因。
我忍了忍没有动手,我怕伤害到他,接着走过来一个拉着小孩的妇女,看身上的穿着并不是很富裕,应该是晚饭后出来散步的,我又忍了忍还是没有动手。
每一个从我的面前经过的人,我都没有动手,因为我知道这些人跟我的父母一样,都是在生活中挣扎的人,真的狠不下心去干这样的事情。
肚子里面传来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紧握着钢筋头的手心已经全部是汗了。
终于一个醉汉歪歪扭扭的从远处走了过来,他的嘴里面还哼着小曲,我很熟悉,是豫剧。我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连呼吸都有些紧促,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又深深的呼吸了一下。
这醉汉终于走到了离我不远的地方,他扶住了墙,头低下来,先是干呕了两下,接着液体混合着杂物就从他的嘴里面喷射了出来。
感觉着这些酸臭的呕吐物从地上溅到我的身上,我心中也只一阵的犯呕,强自忍住这种感觉,转眼间他吐完了,把嘴用手背狠狠的擦了擦,就要从我的面前走过去。
我咬了咬牙,心一横,人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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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把你的钱拿出来……”我压低了声音,用钢筋头抵住了他的肚子,因为害怕和紧张,我说话都有些颤抖。
这个人并没有我想象的反抗,他摇晃了一下身体,看了看我道:“小比崽子,敢……敢抢我?你知道我是……是谁吗?”
我更加的慌乱,“快……快把你的钱拿出来,我……我不要多,给我一百块就行……”
他低头看了看我手上拿的半截钢筋,又看了看我的脸,“抢劫最少拿个刀啊!拿半截破钢筋就敢出来抢劫……”
说话间他手狠狠的向我脸上扇了一耳光,我有些蒙了,不但是因为这重重的一耳光,而且是他说的话,竟然和我的家乡话一模一样。
接着,他一手卡在了我的喉咙上面,脚狠狠的在我的肚子上面踹了一下,身体重重的趴在了地上,我努力的蜷缩着,钢筋头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疼痛,只有疼痛的感觉,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我屏住呼吸,脸上的五官都要挤在一起了。
“**,在这一片儿,我还没有遇到像你这么胆子大的小崽子……”
又是一脚狠狠的踹在我的头上面,无数的金色蝌蚪在我的眼前游动着,乱窜着,我感觉自己的观感都有些迟钝了。
这人看了看地上正在蜷缩的我,慢慢的蹲下了身体,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另外一只手拿出一把弹簧刀出来。“小子,你混哪里的?”
肚子上的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我那时候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逃,赶快逃,免得被他捅上几刀,那样我真的就完了。
“老乡,我不混的,我刚高考完,我刚来这里,下车时候钱全部都被抢了,真的都被抢了,我一天没有吃饭了,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这样,我……对不起……”
这次我说的不再是普通话,说的地道的家乡话,希望这个人念在老乡的情况下放我一马。
或许是因为乡音的亲切,也或许是我的道歉让他动了恻隐的心,借着微弱的光,我看见他脸上明显的变化了一下。他踢了我一脚,让我从地上起来,我忍住肚子上的疼痛,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老家是哪里的?”
“上蔡的?”
“身份证有吗?”
“包被抢了,没有了……”
“一天没有吃饭了?”
我点了点头,并且捂了捂已经肿的不像样子的眉骨,“从早上到现在,一顿饭都没有吃,而且追抢钱的那两个人还被打了一顿……”
这醉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感觉我没有说谎,一把拉住我,“所以你就只要一百块钱?”
我转动了一下眼睛,“我只是想吃个饭,有钱坐车去深圳去,我表哥已经不在惠州了,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断了我的话,“叫什么名字?”
我楞了楞,编了个假名字,“我叫陈哲……”
他笑了笑,没有再问什么,指了指远处明亮的地方说道,“走吧!我请你吃宵夜……”
我内心里面有些忐忑,但是又不敢动,刚才他的身手我是见了,喝醉了酒还这样,这一会儿忽然间清醒了很多,我就更不是对手了。
“老乡,大哥,我真的是第一次,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干了,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报警好不好?”
他忽然间笑了起来,“报警?我没有那个兴趣,我说了请你吃宵夜,快……快把身上的土擦干净喽……”
说完话,他还亲切的帮我拍了拍身上的土,手上碰到我刚刚摔倒在地上时候衣服上粘的呕吐物的时候,他用手擦了擦脸,“把衣服脱了,大男人,别扭扭捏捏的……”
说完他一把把自己身上的花格子短袖扯了下来,递给我。我战战兢兢的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接过了这一件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穿上,跟我去吃饭去……”他一把扯过我的衣服扔在了我刚才躲的角落里面,拉起我就向那一片明亮中走了过去。
街道边儿上的大排档老板跟他很是熟悉,先是借了水管,让我洗了手和脸。接着就拉我到最里面的小包间里面。
老板飞快的弄了四个凉菜,还拿了两瓶啤酒,拍着这人的肩膀道,“伟哥今晚上怎么这么有空,一会儿我们喝两瓶?”
原来我抢的这人叫伟哥,我心里面稍微有些安定,但是还是有些担心。
“不了,今晚喝多了,还遇见抢劫的了……”
“那个王八羔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废了他……”
我忽然间又紧张起来,摸了摸口袋,里面有我刚才洗手的时候顺的一个不锈钢的叉子。
“去去去,赶快忙活你的去,今天我老表刚从老家来,我和他好好聊聊……”伟哥一说这话,刚才还义愤的老板脸上马上又换成了笑容,“那你们聊,我先去忙,有什么事情就叫一声……”
包间的门被退出去的老板轻轻的合上了,这时候我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伟哥。剑眉,一看就带着一股杀气,脸很消瘦,说不上英俊,但是也有些气势,胡子被刮的干干净净,下巴上一片青色。头发比我的还长,但是没有染颜色,身上的衣服穿在我的身上,他只能光着个膀子,可以看见他胳膊上面青色的英文字母刺青。身上可能是经常运动的原因,没有一丝的赘肉。
他从筷子笼里面拿出两双一次性筷子,扔给我一双,自己在花生米上夹了一筷子,“你先垫点,我已经让他给你炒了个米丝,一会儿就上来……”
我的手从口袋里面拿了出来,把筷子扯开,肚子忍不住又开始叫了起来,的确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从早上到现在连水都没有喝上一口,我轻轻的夹了一筷子腐竹,放在嘴里,顿时感觉这味道简直是无法比拟的。
但是这时候肚子狠狠的叫了一声,伟哥笑了笑,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盒烟出来,黄鹤楼,点上一根,然后丢给我一根。
“大爷的,饿了就吃,还扭捏什么,刚才抢劫时候的劲儿哪去了,怎么现在跟娘们儿一样……”
一提到刚才的抢劫,我顿时又不好意思起来,甚至有些不敢去看他,这时候包房的门被推开了,老板笑盈盈的端着一大盘炒米丝从外面走了进来。
“伟哥,您看您还要点什么?我这就给您做去……”香气四溢的炒米丝放在了我的面前,。
“你忙去,月底去找我一趟,我把上次的帐给你清一下……”
“嗨……这个不急,不急,您先吃着,我去给您弄个汤去……”
包房的门又被关上了,伟哥狠狠的吐出了一团烟雾道:“快吃吧!吃完了我给你找个地方睡觉,明天我把你送上车去,路费我给你出,你年纪还小,以后可不要再干这活了……”
一时间我有些发愣,忽然之间的转变让我有些激动,我深深的感受到人在绝望的时候,有人给你一根救命的稻草时候你的感受,就是那时候的感觉。
直到很多年后,我还是一直没有忘记伟哥那时候对我的帮助,让我在绝境中看到了希望。
和着眼泪吃完了这一盘炒米丝,不是委屈,我想那是感激的眼泪,我忽然间感觉伟哥真的好像是我的亲人一样,又一种亲切的感觉,甚至连他脸上的带着杀气的眉毛也亲切起来。
我的确是饿了,这一段时间保守精神煎熬的我身体瘦了很多,但是饭量见长,我把桌子上的饭菜全部都打扫干净以后,把一盆西红柿鸡蛋汤也喝了个底朝天。
伟哥一直抽着烟,默默的看着我,脸上不时还露出一丝的笑意。
吃完了饭,和老板打了个招呼,伟哥带着我在这灯火辉煌的大街上走着,最后走到一个麻将馆前。
推门进去,迎面传来一阵杂嘈的声音,里面烟雾缭绕,我好像是进到了老家的灶房里面。里面的空间很大,大约有一两百个平方。
几个光着膀子的人挥手给伟哥打了个招呼就忙碌去了,周围站着或者是坐着形形色色的人,有男有女,操着各种地方的方言说笑着,哗啦哗啦洗麻将的声音此起彼伏,有的人脸上挂着得意,有的人好像是输红了眼,每打一张牌出去就骂上一声。
地上随处都可以看见熄灭和正在燃烧的烟蒂,最里面一个小小台子,里面坐着一个肥胖的中年人,他正用手指捻着一叠小面额的钱,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
“洪胖子,今天怎么样?账收回来了吗?”
这个叫洪胖子的人抬起头来,笑了一下,“放的几个老虎机还行,就是小五他们还是没有把账要回来,我让小五他们蹲在那里,免得让那孙子给跑了……”
伟哥点了点头,看到洪胖子不住的打量我就拉过我道:“我堂弟,刚从老家过来,今晚上在这儿睡一晚上,明天一早我来接他送到深圳去……”
洪胖子点了点头,“正好小五他们不回来,就让他睡小五那里得了……”接着洪胖子就把手上和抽屉里面大面额的钱拿了出来,码的整整齐齐的,用皮筋箍好,放在了伟哥的手上。
这时候我身边儿的客人忽然间拍了一下桌子,狠狠的骂了一句,“**逼的,我就不信了,今晚上你一直赢,不会是出老千吧!”
我心里面猛的一惊,向后退了两步,只见一个身上纹着一条龙的人指着对面的一个身穿保安服的人叫道。
“你妈逼,你才出老千,输不起就不要玩,你昨天赢了老子一万多,老子吱声了吗?”
周围几个光着膀子的人迅速的围了上来,一个头上染了黄毛的人先是看了看伟哥,看见伟哥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人争吵,就拍了拍两个人道:“好好打牌啊!别他妈惹事……”
“龟儿子你看到没有,他出老千,老子惹个锤子事儿了?”
这个被骂的黄毛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他还是回头看了看伟哥,但是伟哥还是笑盈盈的并没有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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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折叠小刀出来,在这人的面前晃了晃,“你他妈最好嘴巴给我干净一点儿,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周围的的杂嘈声响迅速停止了,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转移到这里,他们的脸上都带这惊讶,而有些人看这身上满是纹身的人眼神中好像还带着一丝的戏谑。
但是下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掉在地上,伟哥也不例外,这身上纹着龙的人好像是有些害怕,慢慢的把坐了下来,嘴里面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以为这事情平息的时候,这人忽然双手往前一伸,抓住黄毛的手腕,接着狠狠的把黄毛的手腕掰了下来,折叠刀狠狠的插进了黄毛的肚子里面。
四周全部都安静了下来,纹龙的人拔住了刀子放在了黄毛的脖子上面,叫嚣起来,“龟儿子,给老子耍横,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们毛还没有长齐呢!”
黄毛双手捂住了肚子,鲜血正不断的从手指缝隙间向外面涌着,看场子的人已经操上了家伙。
“都他妈别动,那个敢上来?动一下老子就让他死!”纹龙的人用胳膊勒住黄毛的脖子把身体转向了伟哥,正好把整个扯面放在了我的面前。
伟哥笑道:“兄弟是混哪里的?我陈伟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吗?”
这人笑了笑,“陈伟,哈哈,你没有得罪过老子,但是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听说你很牛逼,也很讲义气,老子今天就试验一下,看你是不是个讲义气的人,老子不要多,五万块,再要你陈伟一根小手指,现在给老子,老子马上就走,不要想着拖延,老子可以慢慢等,你手下的马仔可是等不了……”说完这纹龙的人还低头看了看脸上已经苍白的黄毛。
我心里面很是慌张,这样的事情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但是今天我却亲身经历了一番,双腿又开始颤抖起来,我狠狠的扭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让我的腿不在颤抖了。
又摸了摸口袋里面的不锈钢叉子,这人拿刀子的手就在我的面前,而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伟哥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侧面的我。
伟哥把吧台上的那一捆钱在手里晃了晃,“钱可以给你,手指也可以切,但是兄弟留个名号,以后我陈伟也好拜访拜访……”
黄毛在他的怀里面呻吟了一下,甚至连嘴唇都有些发白了,这人看到钱以后,勒住黄毛的胳膊微微的松了一下,用另外一个拿刀的手勒住黄毛,手就向前伸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反而平静了起来,好像身上一点都不紧张了,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想想伟哥帮住我的一切,我忽然鼓起了勇气,最终我的一只手向前伸过去,另外一只手扬起叉子也狠狠的戳了下去。
和想的一样,左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而右手抓着叉子狠狠的戳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哎吆……”这人惨叫了一声,手臂狠狠的向我的胸前捣了过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被一头奔跑的牛撞了一下一样,身体重重的砸在了旁边的麻将桌上面,后脑勺被坚硬的麻将桌子撞击的有些昏沉,接着手上传来了一阵阵的凉意,我迷迷糊糊的抬手一看,手掌上面一条深深的伤口正在往外涌着鲜血。
我赶紧攥紧了拳头,但是血还在不断的向外面涌着,一阵天旋地转,周围到处都是变了声的杂乱声音,接着两眼一黑,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屋里面雪白的灯光晃的我的眼睛刺痛,嘴里面也一阵阵的发苦,喉咙里面好像是被烟熏火燎一般,但是膀胱却涨的厉害。
脑袋还是有些昏沉,我想用手轻轻的捶自己的头两下,抬起手,手背上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疼感觉,眯着眼睛一看,手背上正扎着一根输液管,因为抬手,牵扯到上面的吊瓶也晃荡了两下。
“别动,先别动,你醒了?”一个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
一张帅气的脸映入我的眼帘,这个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看见我醒了,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拇指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就把手机放在了自己的耳朵边儿上。
“伟哥,啊哲已经醒了……恩医生说没有事情,轻微的脑震荡……黄毛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恩……好的,我知道了……”
他给伟哥打了个电话,看了我一眼道:“我叫小五,抽烟吗?”
我摇了摇头,“医院不让抽烟,有水吗?我想喝点水!”
小五点了点头,从床头的柜子里面拿出两罐脉动出来,我接过一瓶,灌了下去,甘甜的滋味一下子滋润到我的心窝里面。但是由于喝的太猛,一下子呛到了,拼命地咳嗽起来。
“你那么着急干嘛!听说你小子不错,从家里刚来?我先替黄毛谢谢你了,等你出了院我请你玩,地儿你挑……”小五的拳头亲昵的捶在我的肩膀上面。
我笑了笑,感觉和他熟悉起来,不那么分生了。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忽然间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两个身上穿着警服的人,其中一个夹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忍不住打了一个机灵,甚至有从床上跳下来夺路而逃的冲动。
“小五,又他妈惹事了?”
“嗨,领导,看您说的,这不是有人来闹事吗?这不,我们连折了两个兄弟,一个还子啊重症监护室里没脱离危险呢!”
小五仿佛和这两个民警很是熟悉,赶快给两个人搬了椅子,从身上拿出烟来分散给两位。
这两位民警在床跟前坐定了,其中一个脸比较黑的把公文包拿出来,从里面拿出笔记本和笔出来。另外一个脸微微发黄的人把烟点上问我道:“叫什么名字?”
被子里面的另一只手因为紧张紧握着,现在伤口又疼了起来,“我……我叫李哲……”
“陈伟的表弟是吧!”黑脸的民警写了两下又问道。我则是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来惠州的?还有那昨天的经过给我讲一下!”
我向小五看了两眼,他对我点了点头,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刚到惠州,我堂哥接了我,吃了个饭就到他店里去了……”
除了前面的东西是我捏造的以外,后面的东西我基本上都是如实的讲的,我承认我这个文科生讲故事的能力还可以,把整个事情完整的讲了一遍以后,两位民警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黑脸的民警把本子合上放到了公文包里。“小五,以后你们可要老实点,我看这可能是有人眼红,要报复你们,这次算是明的,就怕人搞暗的,到时候事情出大了,老子可就难做了……”
“领导,您放心,以后我们老老实实的做生意,绝对不给领导添一点的麻烦,明天晚上您两位有空没有?伟哥想请两位去玩玩,三叉口新来了两个,水灵着呢!要是领导有空,明晚上我去接您两位下班?”
黑脸的民警脸上浮现出令人玩味的神情,“小五,你现在可是越混越精了,明天晚上不行,还有任务,过段时间吧!”
“这不是进去两次,领导教育的好吗?还有这事领导多费费心……”小五从病床头的柜子里面拿出两条黄鹤楼出来,放到一个装牛奶的纸袋里塞给了黄脸的民警。他假意推脱了几下,就顺势接了过去。
小五把两位瘟神送出了门,我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病号服在这一会儿的时间都被汗水浸湿了,手心里面黏黏的,我从被子里面把手拿了出来,才发现左手上缠绕的白色绷带上面被鲜血浸湿了。
“砰……”门被关上了,小五暗暗的骂了两句,回头看了看我道:“第一次接触条子啊!看你紧张的,有什么!不就是穿着一身皮吗?”
“五哥,我……我想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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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并仿佛感觉到我有些不对劲儿,但是他不知道我不对劲儿在那,在我极力要求出院的情况下,他给伟哥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医生开了一堆儿的药,开着一辆破捷达把我送了回来。
伟哥住在一个破旧的城中村里面,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但是河南人居多,都是做些小生意,不是在街边儿上卖炒米丝胡辣汤,就是摆地摊卖一些生活用品的。
小五仿佛是和这些人很熟悉,把捷达的车窗摇下来,不住的给外面正在行走的人打着招呼。
终于车停在了一排低矮的楼房房前,我们两个下车了,他没有锁车门,甚至连车钥匙都没有拔,提起一大包药就带我进了楼房里面。
这房子外表看着十分的简陋,半个山尖从楼房上面冒了出来,周围也十分的杂乱,到处都可以看见生活垃圾四处堆积着。
进了门,才发现这一排楼房一层是通着的,里面五六个人正光着膀子打牌,地上到处都散着啤酒瓶子和一次性的饭盒。他们见有人进来看了一眼,然后就要起来,小五对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接着就低头钻进了后墙上一个半人高的洞里面,我向这几个人看了两眼,这些人的身上不是纹身就是伤疤,看的我心里面微微有些发寒。
等我也钻出了洞,眼前豁然开朗起来,一个很不是很大的院子,最里面是一栋别墅样子的房子,左边的院墙旁边拴着两只巨大的狗,正在对着我狂吠着。
小五捡起一块石头向狗扔了过去,骂了两句,这两只狗才灰溜溜的夹起尾巴靠墙蹲了下来。
“啊哲,快走,我带你看出好戏……”
我当时也隐隐有些好奇,不知道小五指的好戏是什么东西,直到进去我才明白所谓的好戏原来就是……
别墅的房间不是很复杂,小五带我进屋以后,把药扔在了茶几上面。厨房里面飘来一阵香味并且也传出一个声音出来。
“小五回来拉,把阿哲带回来没有啊?”
“嫂子,肯定带回来了,而且是活蹦乱跳的!”
“那就好,你伟哥在后院呢!等会一起来吃饭啊!”
小五应了一声,拉了拉我小声道:“嫂子还给你买了两身衣服,等下拿给你,我们先去看好戏去……”
这别墅后面还有一个小门,从这里往前走两步就是我刚才看见的山了,不远处可以看见一个巨大的洞口,洞的前面是一个涌砖头和石头垒砌的大门,上面模模糊糊的还能看见一个红色的五星和一些繁体字。隐隐约约还有惨叫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等我进去,顿时被里面的情形吓了一跳,一条长长的甬道,里面的灯光昏暗,深处的惨叫声越发的清晰。
“这不知道什么时候挖的防空洞,但是挖的不深,现在专门是关油子用的……”小五的话让我有些不明白,不明白油子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转过一个弯后,灯火忽然间明亮起来,一个不大的洞穴,上面吊着一百瓦的灯泡,把周围照的十分的明亮。我第一眼就看见了伟哥,另外是几个穿着紧身背心的人。
一个浑身**满身是血的人正被绳子绑在一扇铁栅栏门上面,被人用橡胶棒狠狠的抽打着,惨叫声正是从这人嘴里发出来的。
“你他妈说不说,在不说老子废了你……”
橡胶棒狠狠的摔在他的脸上,鲜血带着口水在他的嘴角淅淅沥沥的向下流着,这一下十分的重,让这人好像有些昏沉,他摇晃摇晃脑袋,往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口带血的口水,“老子就是不说,有本事你龟儿子弄死老子……”
他的声音我有些熟悉,仔细的看了两眼这才看清楚,就是被我用叉子扎伤的人,但是他的五官已经肿胀的不像样子,猛的还看不出是他,身上纹的青色龙也被留下的血掩盖了大半部分,有些看不清楚。
“伟哥,我看是问不出来,干脆埋了算了……”拿着橡胶棒的人活动一下手转身道。
“没事儿,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挨多久,接着打,打到说为止……”伟哥已经看见我和小五进来,对这人吆喝一句就向我们走了过来。
“怎么这么急出院!不等伤再好一点再出院?”
“嗨!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非要出院,说身上的伤没有事情,在医院也是多花钱!”
伟哥看了看我,我的眼神有些闪躲,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哥不在乎钱,算了,你嫂子应该做好饭了,先吃饭,吃完饭哥带你去见见世面……”
我点了点头,余光中看见小五走到满身伤痕的那人面前,从地上捡起一个啤酒瓶子,把这人的脚趾塞了进去。只见他邪邪的笑了一下,“这是我替黄毛要回来的……”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的声音,接着就是惨叫声,这人的身体不断的扭动着,双腿也不断的踢腾着,嘴里更是骂起了不堪入耳的脏话。
啤酒瓶子被这人踢的飞了起来,重重的落在远处的土地上,小五站起身体狠狠的踹了两脚,对另外几个人说道:“先把脚趾全部都折了,如果还不说就折手指,再不说就把手筋脚筋全他妈挑了……”
我狠狠的打了个冷战,以前一直以为这些事情只会发生在电视或者是小说里面,但是没有想到我今天的的确确的见识了一番,这或许就是小五在来时路上说的好戏。我隐隐约约有些排斥这些东西。
回到别墅里面,餐桌上面已经摆满了饭菜,伟哥热情的我按到了桌子的边儿上,而小五则是先去了洗手间。
“快,快,快,帮我接一下,烫着我了……”嫂子从厨房里面端着一个白色的磁盘子快速走出来,伟哥赶快接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面,是红烧肉,我最爱吃的红烧肉。
嫂子把双手捏在耳垂上面,看了看我说道:“啊哲手方便不,要不我给你拿个勺子?”
这时候我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嫂子,年纪跟我差不多,顶多十**岁,皮肤很白皙,但是身上却没有一件首饰,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扎了个马尾。
“不用麻烦了嫂子,我右手没事儿,能用筷子……”
小五也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这一顿饭是我来广东以来吃的最安心的一顿饭,或许全部都是家乡菜,也或许是伟哥嫂子和小五的热情让我感受到了一点家的味道。
他们不停的给我夹菜,生怕的吃不饱一样,我心里微微有些奇怪,为什么伟哥和嫂子会对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这么的关心,后来我才明白过来。
“小哲,你跟我来一下!”吃过饭后,小五在帮嫂子收拾桌子,我因为手上有伤倒是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坐在客厅里面的沙发上面。
伟哥点了根烟,忽然间叫了我一声,直径就向卧室走了进去,我从沙发上起来,紧紧的跟了过去。
进了房间,伟哥示意我把房间的门关上,吐出一个大烟圈后他道:“先坐下,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我顺从的坐在了椅子上面,默默的看着他。
“你有胆色,我看的出来,昨天如果不是你,黄毛肯定是折了,怎么样兄弟?还去深圳吗?我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开了个麻将馆,还放些贷款,我看你也不要去深圳了,留下来帮我好了!我陈伟不会亏待你的……”
我楞了一下,这是伟哥的邀请,从这一套别墅来看伟哥已经在这里混的不错了,虽然我已经是个逃犯,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要走这条路,一时间我有些迟疑。
伟哥看出了我脸上的迟疑,他把烟头摁在了水晶烟灰缸里又道:“我看的出,你对我也很怀疑,实话告诉你,昨天晚上不是你对我说家乡话,而且说你叫陈哲我肯定废了你……”
我的心里面又是一惊,眼睛向四处看了看,想寻找一个顺手的家伙。但是下一刻我紧绷的神经又舒缓起来。
“我真是有个堂弟叫陈哲的,和你的名字一模一样,年纪也差不多……”
他开始喋喋不休的把另外一个陈哲的情况详细的告诉我,这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伟哥会听到我说我叫陈哲的时候不但放过我,而且请我吃饭,而且第二天送我去深圳。
原来小时候伟哥带着小他十岁的堂弟出去玩,但是陈伟却是淹死在了河中,因为这个伟哥的叔叔恨死了他,两家人已经多年不再联系了。
伟哥说到最后烟圈都有些发红,“说实在的,真他妈巧了去了,你放心,以后你跟着我,我拿你当亲弟弟一样!”
或许是我感动了,也或许是我当时真的很想依靠伟哥的力量,我犹豫了再三,终于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伟哥,其实我是个逃犯,我杀了两个人……”
鼓起勇气说出这话出来,我就忍不住哭了出来,这断时间所有的委屈和艰难我再也压抑不住,全部都变成了泪水向外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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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哽咽着把这断时间经历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并且还把自己不姓陈姓申的事情也告诉了伟哥。
他并没有惊讶,只是自嘲说道自己也是个逃犯,是保外就医的时候逃出来的,并且笑着骂了我两句,让我以后就叫陈哲,说正好掩盖住我逃犯的身份。
我穿上了新买的衣服,是伟哥和嫂子给我买的,很合身,伟哥先让我在别墅里卖弄呆着,等风头过去了再出去。
我知道这是为我好,所以我很听话,这天就在这个小院子里面,足不出户,无聊的时候就看看电视,或者是嫂子做饭的时候打个下手。
晚上我睡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感受着新买的被子上的温暖,我睡的很安心,仿佛是找到了一个依靠,我睡的狠是香甜。
第二天早上时候,我是被一阵嘭嘭的沉闷声音弄醒的,穿好衣服,拉开了窗帘,外面院子里面站着三四个人,其中有伟哥和小五,另外两个面生的很,没有见过。
小五的手臂上安置着一个厚厚的垫子,而伟哥正在用拳头狠狠的击打在上面,嘭嘭的声响就是来自这里。
另外两个人则是穿着紧身的黑背心,站在不远处默默的看着,最终伟哥狠狠一拳打出去,小五的身体飞快的向后退了出去。
“怎么样?小五?你来打,我来做靶子?”伟哥把双手的圈套摘了下来,放在了院子中的石头桌子上面,向小五叫道。
小五把手从垫子的背里面掏了出来,把垫子扔在了一边儿上,“不来了,不来了,我这胳膊受不了了,在练上一下,我怕胳膊都折了,一会儿我还要出去呢!要是胳膊被您给打残了,晚上我还这么办事情啊?”
伟哥笑了笑,两个人坐在了石头凳子上面。
我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手上面拿了两玻璃杯开水,慢慢的向他们走了过去。
“啊哲睡醒了啊!伤病员多睡会儿啊!要休息好了!”伟哥听见了响声回头看见我道。
把这两杯水放在了石头桌子上面,我也学小五一样,挠了挠头笑了笑,“这点伤还不算是什么!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你看我的手活动着一点都不疼了……”
说完话以后,我还特地的把手伸了出啦,蜷缩了几下,但是拳头还没有握紧,手上就传来了一阵酸涨的疼痛感觉。
忍不住轻声哼了一声,连眉头都皱了起来。他们两个看着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从前面的墙壁窟窿里面钻出一个人来,这个人长的很是精壮,全身都是疙瘩肉,也是穿着一个迷彩背心,留着一个平头,脸倒是很平常,属于大众脸,放在人群中根本找不出来的那种。
他走的很快,眼睛还不住的向四周看着,不知道是习惯还是天生就是一个警觉或者说是敏感的人,当看的我的时候他眼睛明显的眯了一下,眼神闪动了两下。
“啊华,事情查清楚了吗?”伟哥从石凳子上站了起来,手里拿起一个圈套在双手中左右传递着。
这个叫啊华的人眼睛忽然眯了起来,脸上也慢慢微笑起来,“查好了,那家伙叫王斌,在工厂车间里面做个了小车间主任,跟这一片的谁都不认识,刚刚被打伤住院了,对了,打听的说是被他们厂里面一个新来的员工和他表哥俩人打伤的,还挺重,伟哥,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难道这人给您有关系,看他被打的挺惨的,要不要找几个弟兄帮帮他?”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里面巨震,王斌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就是我前两台南在车间杀的那个人啊!他竟然没有死,那表哥呢!表哥现在怎么样了……
“华哥!那……那打他的那个叫李磊的人呢?现在他怎么样了”我急切的问道。
啊华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抬眼看了看我,又看向了伟哥,仿佛在询问着什么。
“哦,我都忘记了,啊华,给你认识一下,我堂弟,陈哲,刚从家里来,前天可是救了黄毛呢!”
啊华听了伟哥的话,眼睛这才舒缓起来,“你就是小哲啊!听场子里的兄弟说,有胆色,你救了黄毛,而且是伟哥的堂弟,那就是我阿华的兄弟,晚上我请你,说去哪!哥哥就带你去哪!”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那华哥,您能告诉我那个打人的现在怎么样了吗?”
“还能怎么样,现在还在派出所呢!估计没有几个钱是出不来了……”
我的心顿时沉下去了一半,刚刚听到王斌没有死时候的欣喜现在就像是阳光下的肥皂泡泡,瞬间就破裂了。
“伟哥……”我唯一想到的就是求伟哥,求他帮帮忙,虽然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但是我的话刚说个开头,伟哥就打断了我。
“小哲,你去屋子里面,就是你睡的屋子里面,你床头有个鞋盒子,去拿出来……”
我有些不明白,心中更加的焦急,但是看看伟哥认真的样子,我只要把这些话先咽到肚子里面,转身向我的屋子里面走了过去。
我床头柜上面的确是有一个鞋盒子,上面的盖子没有盖严,我都能看见里面微微的红色,我一遍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好一会儿向伟哥求情,一边儿把鞋盒子的盖子盖紧。
当我双手拿起盖子的时候,眼前顿时被一片红色的物体吓住了,里面全部都是用橡皮筋箍好的红色百元大钞,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粗略的数了一下有将近二十万,我手有些颤抖,赶快把这盖子盖上,心中也是一阵的狂跳。
伟哥为什么会在我的床头放这么多的钱,是在试探我吗?一时间我乱想了起来,为什么伟哥这时候让我进来拿这些钱?难道是已经试探了我,还是他知道我压根儿就没有看见这些钱,现在让我看一下,看一下我的反应?
真的有些乱了,我使劲的摇晃摇晃脑袋,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也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心跳,让自己赶快镇定下来,几个深呼吸以后,我快速的拿起鞋盒子向外面走去。
伟哥正在跟阿华小声说着什么,我有些紧张,走路都有些颤抖,我可是陪这二十万睡了一夜了。
“啊华,这是给一条的,记住了,顺便把事情办好了!”盒子从我的手中被伟哥拿走递给了阿华,他接过盒子点了点头,道了声别就从前面的窟窿中走了出去。
“伟哥……”我的注意力从那二十万块钱上又转移了回来,“伟哥,我求求你救救他……我……”
伟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帮,我肯定是要帮,但是……既然你决定跟着我,我就要你明白两个道理,你只要明白了这两个道理,我一定帮你……一会儿小五出去办事儿,你跟他一起去!事情办好了,我就帮你……”
他说完了话,把两个拳套又戴在了手上,向远远出摆了摆手,站着的两个穿黑色背心的人会意的走了上来,两个人的胳膊上都带这一个厚厚的垫子。
小五拉了拉我,再我耳朵边儿上道:“走吧!小哲哥,今天我带你去见见世面去……”
见见世面,我理解成了小五可能是会带我去伟哥的场子里面看看,但是我有些奇怪,因为那个不大的麻将馆我已经看过了,虽然看的狠仓促但是的确是已经看过了,我绝对没有想到见世面会是那样一个充满血腥和暴力的东西,并且我要很快的去适应。
小五开着那辆破车不住的转悠着,我们两个显示到了离陈江不远的仲恺,在路边的一家小店里面吃了个早餐,接着他开车指着两边儿的地形给我慢慢的介绍着,要我拼命的记住每一个路口,每一个红绿灯,甚至每一个店和厂区有多少网吧,大约有多少员工。
我不明白小五为什么要我记这些东西,小五却在车上甩给我一句话,“所有的事情想要成功是要付出代价的,想救出你表哥,就拼命的记吧!”
我是文科生出身,高山最多的就是死记硬背,这一项功能已经被我练就的炉火纯青,所以基本上小五说上一遍,我就能记个大概,这一天下来,我跟小五就在仲恺的这一片转悠,再也没有去其它的地方。我已经把这一片的地形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一直到了晚上,太阳落山,街灯长明,路灯和倪虹分外的妖娆,我们俩人又在路边的大排档里面填了填肚子。
最终我还是说出了我心里面的疑惑:“小五哥,我感觉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伟哥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吗?不会就是我记记这些东西,伟哥就帮我吧?”
小五点了根烟,往外吐出一个浓厚的眼圈出来,然后又用手指狠狠的一捏,把面前的眼圈捏散掉,邪邪一笑说道:“的确是没有那么简单!等下你见到了世面就知道了!”
他的话没有错,一会儿我的确是见到了“世面”,并且也参与了这一次的“见世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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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破车最后停在了一片住宅区,小五拉开了车门,示意我也下车,路边儿上正有几个人蹲坐在路边儿上抽烟。
看见小五和我过来,几个人急忙从地上站起来,把烟头踩在了脚下面狠狠的碾灭。
“五哥,您来啦!”几个人离老远就向小五打着招呼,其中两个有些熟悉,好像在麻将馆里面见过。
小五点了点头,“还在上面吗?”
“在,傻逼下午的时候还想跑,说是出去筹钱,弟兄把他堵上去了!”
小五点了点头,指了指我道:“这是小哲哥,伟哥的堂弟,以后都机灵点儿……”
几个人听了小五的话,脸上马上露出笑容出来,“小哲哥威武,前天晚上兄弟们可是看清楚了,小哲哥身手不凡啊!以后小哲哥可要多关照兄弟们哦!”
一时间我的角色还转换不过来,从来没有比我大的人还叫我哥的,这个称呼让我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从口袋里面掏出小五给我买的五叶神,我分散给几个人。
进小区的时候保安没有拦我们,只是有些惊慌,赶快用对讲机说着,我有些紧张,不知道小五要带我去干什么!
我们沿着大门进去的路一直向里面走了进去,在第二栋楼下面停了下来,二单元的门口站着两个胖子,胳膊上隐约可以看见彩色的纹身。
“小五哥……”“五哥”两个人见到小五和我们走了过来,连忙叫道。小五点了点头,拍了怕其中一个胖子的肩膀道:“人还在家吗?”
“还在呢!胖子正在他们家里坐着呢!就等您来了……”
小五点了点头道:“那上去,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烟头被小五狠狠的扔在了地上,在地上蹦了两蹦,冒出一大团火星出来。
小五让所有的人都在楼下等着,盯著了窗户和安全通道,然后就带着我上了楼。
这一片的建筑只有七层,没有电梯,我们两个爬到了顶层上面,昏暗的灯光照耀下我看见这墙壁上面到处都写着乱七八糟的字。
“杀”“死”这样的字眼在墙壁上面频繁出现,并且还能看见红色的油漆从上面留下来的痕迹。也能看见用白色的涂料粉刷过的痕迹,但是还是遮掩不住下面鲜红的油漆。
“砰……”小五一脚踹开了门,屋子里面的人显然被吓了一跳,我分明看见这个背对这我们跪在客厅中间的人猛然打了一个哆嗦。
在窗口站着的大胖子正把厚厚的窗帘拉上,显然这一声踹门的声音让他有些恼火,皱着眉头转过身来,但是看清楚是小五的时候,他脸上瞬间释然。
“五哥,您来了……”
还没有等这胖子说完,跪在地上的人飞快的转过身来抱住了我的腿,“五哥,五爷,您再给我两天时间,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能把钱凑齐了,我一定能,五哥,您再宽限我几天……”
我茫然的看了看小五,又低头看了看这个人,他正好也抬头看我,他的脸已经肿胀的不成样子了,眼角已经裂开,上面全不都是暗黑色的血痂,眼泪和鼻涕正从他肿胀的脸上不断的向下面流下来。
他抬头看清楚我的脸,发现不是小五后,赶紧向令外一边儿看去,松开我的裤腿,飞快的跪着向前挪动着。
“五哥,五哥,你给个机会,再给点时间吧,我现在真的没有钱……”
小五一脚把这人踹翻在地上,“你妈逼,我已经给了你多少个两天了,但是呢?我看老子今天不废了了你你真的不知道马王爷头上长了几只眼……”
一个眼色过去,在窗户边儿上的胖子很快跑了过来,一把抓住这人的头发,把他的头狠狠的按在了桌子上面,这人不住的挣扎着,求饶着,但是两个人都无动于衷,我有些于心不忍,把自己的身体微微的转了过去。
忽然间,小五拉过来我,往我手里面塞了一个不锈钢的东西,我抬手一看,这东西小鱼形状,两边儿有两个椭圆,中间是一个圆形,还能看见中间圆形孔中的锋利刀刃。
“这是?”
“雪茄剪……专门剪雪茄用的……”小五坏坏的笑了笑,从衣服里面掏出一根雪茄出来,把外面的壳去掉,接着把雪茄塞放到圆圈中,轻轻的捏了一下我塞进两个椭圆中的手指,一声轻微的响声,雪茄的头掉了下来。
小五笑了笑,“不但能剪雪茄,还能剪手指哦!”说完他还指了指后面的那个人,又指了指我手中的雪茄剪。
我脸上有些发麻,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世面,小五带我来这里就是让我把这个人的手指剪断,我还在犹豫,他忽然间又怕在了我的耳朵儿边儿上。
“小哲哥,你还有什么犹豫的,杀人放火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干过,要在这里生存必须这样,伟哥让我告诉你第二个道理就是男人不狠,站不稳……”
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好像是石头一样,重重的砸在我的心里面,我转身看了看脸上露出惊慌的那个人,他不住的挣扎,但是他在胖子的手里面就好像是一个小鸡仔一样。
我的耳朵开始嗡嗡作响,好像有无数的声音正在向我席卷过来,有表哥的声音,有父母的声音,有面前这男人的惨叫求饶声,有王斌讽刺和辱骂的声音,还有伟哥的真切话语。
我狠狠的咬了咬牙,尽量让自己不去看正在挣扎的这人,拉过他断晃动的手掌,用臂弯紧紧的夹住他的手臂,把他的小拇指塞进了这雪茄剪中的圆圈里面。
小五点了点头,“小哲哥,人都会过这一关的,没有人会是天生的坏人,你现在还能选择,伟哥说了,你要是真下不了手,就回去,他也会帮你忙的……”
他的话又好像是晴天霹雳一样震动着我的耳膜,在我的脑袋里面不住的回响着,如果我什么都不能做的话,伟哥留我做什么?难道就因为他对他堂弟的亏欠,但是我不是他堂弟,一旦这种亏欠没有了,我能干什么?我……
想到这里,我忽然间冷静了下来,慢慢的把身体转了过去,面无表情的轻生说道,“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我已经道过谦了,但是你的钱什么时候还?”
“小哲哥,大哥,我真……啊……”
惨叫声骤然响起,他的小拇指在桌子上蹦了一蹦就只剩下抽搐了,血不断的从他手上涌出来,
他的叫声和求饶的声音不断的在这房间里面回响,我捏起正在桌子上面抽搐的小拇指,向四周看了看,接着回头看了看这个脸已经微微有些发白的人。
小五在一旁抽着烟,脸上还带着微笑,我向四周看看了看,向前走了两步,从餐桌上面拿起用去了一半的保鲜膜,把这手指包裹在了里面。
“小哲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真的没有钱!我真的没有钱能还给你们……”
他挣扎着向从胖子的手里面逃出来,胖子的手狠狠的按住他的头,他的挣扎是徒劳的。
“钱能还么?”
我轻轻的问了一句。我不知道当时的表情是不是很恐怖,我从来没有干过这些,只能是用从港台电影里面学到的情节,把自己的面容伪装的凶恶一些。
“我没有钱,我真的没有钱……啊……”
无名指又被我用雪茄剪剪断了,接着被我用保鲜膜缠的结结实实。
“什么时候还钱……你他妈什么时候还钱……”我吼了一声。
他显然被吓了一大跳,全身不住的颤抖着,一股尿骚气味从他的身上传了出来,地上转眼间湿了一大片。
当第三根手指从他的手上剪下来的时候,他彻底的崩溃了,“小哲哥,我还钱,我还,我明天就把房子卖掉,我欠伟哥的二十万我明天就还上,我还……”
我向小五看了看,他脸上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但是他微微的点了点头。我吸了一口气,把客厅里面的冰箱打开,下面冷冻柜里面的冰格里面有冻好的冰块,我把冰块全部都从冰格里面弄了出来,放在一个塑料袋里面,也把这些手指放了进去。
“我不知道你欠了多少钱,我也不管你欠了多少钱,手指我拿走,明天中午前你如果能把钱拿来,你就能用钱换回手指,如果明天中午以后你没有拿来钱,我就会把你的手指从冰箱里面拿出来,放在微波炉里面,只需要一分钟的时间,你的手指就会变成香喷喷的微波炉肉,你自己看着办吧……”
从单元门里面出来,远处可以看见一群正在攒动的保安,小五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哲哥威武,走吧!事情办的不错,这个手指放冰箱微波炉的事情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文化人就是文化人,办起事情也比我们这些粗人懂的多……”
我一手提着塑料袋里面的手指,另外一只手上点着一根香烟,手抖的有些夹不住这香烟。
但是一种微微的快感在我的心中疯狂的滋生着,好像是吸了大麻一样的爽快。我知道我堕落了,而且我是要慢慢的沦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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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根手指不到半夜就被这人换走了,当时我和小五两个人正在麻将馆里面,晚上伟哥没有来,小五和在柜台旁边的胖子聊天,我顺手提起了一个茶壶,给这些正在激战的人倒水。【.kan>zww. ,看.。 ,中!文"网
还是那个人,他手上胡乱的缠着纱布,另外的一个胳膊死死的夹住一个鞋盒子。门被他推的哐哐响,里面的很多人都被吓了一跳。
他好像和这麻将馆中的很多人都认识,这些人向他瞧了一眼,轻轻的骂了两句就继续低头摸牌去了。
他第一眼就看见我了,飞快的向我扑了过来,小五他们几个看到这架势还以为这人要鱼死网破,抄起家伙也向我这方向跑了过来。
“小哲哥,哥,亲哥,我已经把钱弄好了,你把手指还给我吧!你把手指还给我吧……”我有些发愣,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把手里的鞋盒往我的怀里猛塞,我一手提住了茶壶,另外的一只手扶住了在我怀里的鞋盒。
小五一手提着刀,另外一只手已经抓住了这人的胸口。
“五哥,五哥,我已经弄好了钱……”小五咬了咬牙,向四周赔笑道:“没事儿,没事儿,各位继续玩,这是我们的私事儿……”
说完像拖死狗一样就把这人向里面空着的包间拖了过去,我急忙放下了茶壶,向里面跟了进去,鞋盒被我打开,里面可以看见被扎的整整齐齐的一百的红色人民币,但是我不明白,既然钱已经到了,小五还发这么大的脾气干什么。
刚刚推开包间的门,就听见里面的闷哼的声音和拳脚在身上的沉闷声响,往里面扫了一眼,小五抬起脚狠狠的踹在这人的胸口上面,这人蜷缩着身体,用没有受伤的手在自己的头顶挥动着,但是嘴里不发出一点的响声。
“小五哥,怎么了?我看了,里面的钱正好二十万,干嘛还打他?别打了……”我轻轻的拉了拉小五一下。
小五狠狠的回头看我一眼,深深的出了口气,脸上又平静了下来,“没事,这个……以后再给你讲。”
说完把刀放在了桌子上面,双手接过鞋盒子,把里面的钱拿出来,从中间抽出一张出来,在手指中间捻了捻,然后把这钱全部都扔进了鞋盒子……
接着他蹲了下来,这正蜷缩在墙角的那人慌张的想叫但是又不敢叫。
小五笑了笑,“早知道今天,何必当初呢!你说你这是何苦呢!要是钱早还了,你也不用受这罪了,手指头在冰箱里面,这次小哲哥替你求情,我就饶了你,还不快滚……”
他说的最后的时候语气猛然间变的狠戾起来,这个人身体猛的抖动一下,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飞快的向门口跑了过去。
小五说的没有错,手指头的确是在外面柜台旁边儿的冰箱里面,这人从里面拿出了手指以后在小五的注视下飞快的向外边跑去。
屋子里面正在打牌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还在不停的摸牌,出牌。
我对刚刚小五的行为很是困惑,但是我没有多问,他说以后会告诉我,以后就会告诉我的,可能是现在的我还不应该知道这东西。
在这麻将馆里面待到了两点多,很多人都已经走了,但是有有十几个已经输的红了眼的人,开始向柜台这里借钱,刚开始还是用自己的手机和手表抵押,到最后身上再也没有可以抵押的东西,就开始写上白条,柜台里面的胖子和小五两个人脸上满是欢喜,但是我却有一种深深的悲哀。
我仿佛看见了这些人的下场,和刚刚那个人一样的下场,但是我没有说,我应该表现的欢喜一点,因为这样伟哥就会有大量的收入,这样他手下的一干小弟才有饭吃……
晚上两点多的时候,小五带着我又回到了那个小村子里面,还是那栋破楼房,一层里面的几个人还在打牌,看见小五进来打了个招呼就继续了。
小五很神秘的告诉我,伟哥要给我一个惊喜,我隐隐约约感觉出来这惊喜是什么,等我进了别墅屋子门的时候,果然,表哥正坐在屋子的沙发上和伟哥聊天,一阵烟雾从他们的嘴里腾起。
表哥看见了我,脸上分明流露出喜悦出来,“小哲,真的是你,你怎么受伤了,手怎么了?”
我笑了笑,向伟哥点了点头,伟哥真的说到做到了,表哥被他从派出所里面弄出来了。
“你怎么样?脸上没有事情吧!”我看见了表哥脸上的淤青,额头上贴的创可贴。
“没事儿,小伤,你没事儿就好,你怎么没有去深圳去啊?”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表哥一下子变的对我关心起来,我有些不太适应,反而说不出话来了。
“李磊啊!快让阿哲休息一下,他可是带着伤帮我跑了大半天了,来来来,都坐下喝茶……小五啊!你明天帮我在常去的酒店里面定好位置,明天我请小哲和他表哥吃饭……”
我和表哥坐下以后,伟哥对还在站着的小五挥了挥手,小五应了一声,就向里面走了进去。
伟哥和我们说的都是家乡话,这让我在这里听了一天各种各样口音的普通话的耳朵倍感亲切,我们聊了一下家常,又说了一些家里的变化,伟哥唏嘘道已经好多年没有回去了。
晚上我自然和表哥住在了一起,等所有的灯都关了以后,表哥没有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到他还没有睡觉,正在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小哲……”表哥忽然间喊了我一声。
我扭了扭身子,应了一声。
“伟哥说你跟着他混了,你真的混了吗?”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就再也没有作声了,但是我能明显的感觉出来,表哥有想跟伟哥混的意愿,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已经是个逃犯了,混也是破罐子破摔,但是表哥不一样,他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但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感觉到表哥一直在翻来覆去,知道他有心事儿,睡不着,我一直在装睡,凌晨的时候他叫我的时候,我装作睡的很死,听见他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转过身安静下来,我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等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表哥忽然间起床,我猛然间清醒了过来,从客厅传来了一阵响动,可以听见盘子落在大理石台面餐桌上面的响声,我看了看床头的表,已经九点多了,我赶快把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出了门以后,嫂子正在客厅里面忙活着,看见我和表哥两个人出来,对我们说伟哥和小五已经出去了,厨房里面有豆浆和油条,让我们两个人随便吃上一点。
并且说中午的时候伟哥会回来一趟,说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给我说,我点了点头,在嫂子的亲切让我已经不怎么分生了,自己去厨房里面端出来豆浆和油条,在餐桌上和表哥两个人吃了起来。
虽然嘴里一直不断的咀嚼着,但是我的注意力全部还是在表哥那里,他心里的想法我知道,但是我绝对不能让他也走上这条道上。这是我的感觉,我当时心里面就暗暗的想,一定不让伟哥留他在这里。
吃过饭后,表哥抢着把这些东西收拾了一下,我趁这个空闲的时间,悄悄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无绳电话,向在里面忙碌的嫂子走了过去。
问清楚了伟哥的电话,我就赶快跑到前面的那一派低矮的楼房里面。
在前面的几个人还在打牌,不过人已经换了,我往另外一边没有人的房间走了走,拨通了伟哥的电话。
“伟哥……”电话通了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电话的那一段传来一阵热闹的声音,听这声音我感觉他们应该是在麻将馆,但是又好像是像是麻将馆,因为这里没有搓麻将时候的哗啦哗啦声音。
“阿哲,怎么了?我这正忙!”
“伟哥,那个,我想给你说,我表哥,我不想他,他也留下来帮忙……”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这么含含糊糊的说了出来。
伟哥是一个聪明人,他一听我的话就明白我的意思,电话那头的他笑了笑,“放心,我晚上就把他送到深圳去!这边儿他是不能呆的,免得我也麻烦……”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我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这折磨了我一夜的事情终于搞定了。
但是当我回头的时候,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好像是表哥的身影正从窟窿里面向后面的小院子里面钻进去,惊鸿一瞥,让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心里面忐忑起来,“好像是表哥,他有没有听到我讲话,如果听到了他会不会误会我,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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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慢慢的回到了别墅里面,表哥正坐在客厅里面的沙发上面,电视开着,电影频道正在放映着电影,我没有注意看,因为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表哥的身上。【.kan>zww. ,看.。 ,中!文"网
从他的脸上我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只能把电话放在座机上面充电,轻轻的试探的喊了一声,“表哥?”
他扭过来脸,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很是正常,我这时候心才放了下来,心理面道:刚才肯定是眼睛看花了。
一直到下午四点伟哥才回来,脸上还带着稍许的怒容,我能看出来,肯定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的,我没有多问,表哥也没有多问。
他和小五很是匆忙,和我和表哥打了个招呼,就和小五进到房间里面,好大一会儿才出来,接着就拉着我和表哥出去。
在沥淋最大的三星级酒店里面,伟哥定了一个包厢,就我们四个人,点了些我没有听过名字的菜出来,梅菜扣肉,清蒸九节虾,白切鸡,等等……
菜单放到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看了看上面的菜价,一个菜的价格都赶上我上学时候两天的伙食费了。
已经点了8个菜了,我把菜单又送还到服务员的手中,示意已经够了,但是伟哥却非让我再点上两个,不得已,我只得点了一个还算是不贵的卤水拼盘出来。
小五从车子的后备箱里面拿出来的两瓶赖茅被他摆放到了台面上,从来没有进过这么高级地方,我有些拘束,反而是表哥放的很开,和伟哥小五两个人推杯换盏,我基本上不喝白酒,也因为手上有伤,所以伟哥很细致的给弄了两罐椰树牌椰汁。
桌子上的菜动的很少,我心里面满是心事儿,表哥也一样,伟哥和小五心中也有事儿,所以我们好像都没有食欲。
我心中一直还再想着那个身影究竟是不是表哥,不是还好,如果是了,我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
伟哥又是和表哥聊起了家常,但是眼睛不时向我这里看了过来,表哥说话很是委婉,隐隐约约透露出想要留下来的意愿,但是伟哥却一直打着哈哈,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小五已经出去把账结了,回来的时候,小五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伟哥。
伟哥会意,从桌子上端起酒杯起身道:“李磊是吧!既然认识就是缘分,我陈伟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来来来,啊哲你也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我们三个都端起了桌子上的杯子,最后一杯酒杯他们喝了下去,我也一口把手里的椰树干了。
伟哥还是把表哥送走了,晚上11点从陈江沥林经过去深圳的客车,我知道表哥很是失望,虽然他的脸上还带着微笑,但是我知道。上车时候伟哥塞给他一千块钱,他没有要,最后推脱了两下只在里面拿了两百块钱。
“李磊,去深圳那边,我龙岗有兄弟,有什么困难直接找他们,我给他们打过招呼了……”
表哥点了点头,但是我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悦,只有落寞……
临上车的时候,表哥拉过我来,轻轻的说道:“小哲,好好混,一定要混好,但是千万不要把命拼没有了,表哥走了……保重……”
我心里面的负面情绪全部都涌了出来,我不想表哥跟我一样,变成这样的人,靠混来过日子,而且我的事情我又不知道怎么给他说出来。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阻止他,我只能用这种最笨的办法,我心里面默默的念道:“表哥,你走好,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等他上了客车,我还能看见他在车窗里面对我在不断的挥手,我好想哭出来,但是我要表现的坚强一点,不让自己哭出来,我使劲憋住自己的呼吸,不让他和别人看出我脸上的难受。
车渐渐的走远了,最后消失在远处的夜幕中,而我的目光还在注视着那远方。
伟哥拉了拉我,我转过头去,眼睛中的泪光不断的闪烁着。“小哲,走,哥今天带你去玩去……”
我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眼角,狠狠的点了点头。
当看见和镜子一样光滑的大理石墙面的时候,我有些发傻,四周的金碧辉煌让我好像进入了一个魔幻的世界中。
我们来的有些晚了,这里小包和中包都已经满了,好在伟哥是这里的熟客,领班的小姐带我们去了一个最豪华的大包厢里面。
当进门以后我更加发现自己好像是刘姥姥第一次进了大观园,里面的东西让我眼花缭乱起来,暧昧的灯光,真皮沙发,墙壁上贴的墙纸都好像有些刺眼,我顿时感觉有些手足无措。
我有些懵懵懂懂的就被拉进了屋子里面,坐在沙发上面,顿时觉得好像陷进了云朵里面,一个张着娃娃脸的女孩亲昵的对伟哥嗲声嗲气的叫道:“伟哥,你好久都没有来了,是不是忘记我了?你最近想我了么?”
伟哥笑了笑,手在她半露在外面的腿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笑道:“最近有些忙,这不一有空就来了么!对了这是我堂弟,刚从家里来,要好好照顾哦!”
伟哥的话让这个长像精致的女孩马上向我看了两眼,我的脸快速的红了起来,不敢再看她胸口空荡荡的白皙。
这女孩从伟哥的身上跳了下来,向我的身边偎依了过来,“哥哥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晓莉……”
她的声音很是甜美,看伟哥和她的熟悉程度,想必伟哥经常来这里,我窘迫起来,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我叫,我叫……你叫我阿哲就行了……”
“啊哲哥……”她很是上道,马上就改了口,这一声甜美的声音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哲哥,要点点什么呢?”
伟哥他们看见这姑娘已经缠上了我,就没有再理会我,小五在门口叫了两声,从外面一个穿着西装的帅气男孩,他在这男孩的耳朵边儿上说了两句,这男孩点了点头,接着小五就又回到了伟哥的身边坐了下来,掏出烟来点了一根。
“阿哲哥,你好讨厌,怎么不理人家了!”这叫晓莉的姑娘双臂环绕在我的手臂上,我感到手臂上传来一阵柔软的感觉,一股轻柔的热气也向我的耳朵扑了过来。
我有些受不了,正想挣扎着从她的胸前把自己的手臂掏出来,包厢的门被打开了,刚刚那个帅气的男孩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和他一样打扮的男孩。
几盘坚果和果盘摆放在了桌子上面,最后放下了两瓶模样有些古怪的酒,我是后来才知道这酒的名字叫芝华士。当然我的面前放的不是酒,而是果汁,肯定是细心的伟哥给我要的。
这个时候包厢的外面又涌来了许多人进来,一股香水味道也向我的鼻孔中涌了进来,我从这叫晓莉的姑娘胳膊里面把手臂终于弄了出来,但是头上已经出了密密的一层细汗。
这一排模样俊俏的姑娘身上穿着各种各样的服装,有护士的,有警察的,甚至还有港台的学生服,我猛然间感觉到有些窒息,她们的脸上都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让我的小心脏狂跳起来。
我已经把表哥的事情忘记的干干净净,忽然到来的视觉冲突让这包厢的氧气含量快速的下降,我甚至有些喘息。
坐在我身边叫晓莉的姑娘忽然间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悄悄的在我的耳朵边儿上说道,“啊哲哥,一会儿你可要选我哦……”
接着她就从我的身旁站了起来,面对着伟哥笑盈盈的道:“伟哥,这几个姑娘你都熟悉,都等你很久了,今天晚上你可要让我们这些好姐妹多陪陪您……”
我看到伟哥只是笑了笑,把嘴里的烟放在面前的烟灰缸里轻轻的碾灭,拍了拍旁边的小五,然后指了指我,“先让小哲开苞,今天他他最大……”
我听到开苞这个词语的时候,猛的楞了一下,稍后才明白过来伟哥是让我先挑姑娘,小五却一眼也没有看这些姑娘,伸手把面前的酒打开,给伟哥和他自己倒起酒来了。
冰块在酒里面不住的晃动着,碰到玻璃杯壁发出一阵悦耳的响声。
我看了看面前的这一排好像花儿一样的姑娘,最后我还是指了指那个叫晓莉的姑娘,对面前的这一排姑娘我虽然已经在心中YY了无数次,但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点了这个叫晓莉的姑娘,或许是因为她最后的那一句话吧。
这种场合我有些玩不开,或许是第一次接触的原因,这个叫晓莉的姑娘脸上有些兴奋,对我点了点头。
伟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这姑娘,微微的笑了笑,仿佛已经把整件事情了解的清清楚楚。而小五在一边儿上端起酒,一口干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伟哥叫了两个姑娘,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两边,而小五的身边没有一个姑娘,晓莉并没有问小五,只是把小五正在倒酒的酒瓶拿了过去,给小五只倒了一点点儿,还轻轻的说了一句什么。
而小五只是抬头看了看晓莉,并没有多说话,把另外一个酒瓶打开又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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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莉又偎依在我的身边儿了,而在伟哥身边儿的姑娘已经点了几首黄家驹的歌出来,伟哥和这姑娘霸占住了两个麦唱了起来。
小五还在闷头喝酒,偶尔抬头看一眼面前的屏幕,视线再也没有向我这里看过来。
伟哥的音域很宽,唱黄家驹的歌一点都不吃力,就是粤语有些不标准,但是在包厢里面没有人会注意这一点,玩儿的就是气氛。
我好像稍稍已经有些喜欢有一个女人偎依在自己的身边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手遮住自己的嘴巴对旁边儿的晓莉小声道:“你在这里做多久了?”
晓莉脸上愣了一下,明显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么正经的问题吧!
“我在这里不久,但是我在陈江呆了很长时间……”
我看着她的面容,好像是想到了丽丽,差不多的年纪,都是那么漂亮,我好像心里面被触动了一样,鬼使神猜的又再她的耳朵边儿上说道:“你怎么来这儿上班呢!正正经经的找份儿工作不好么!非要干这个?如果……”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脸上就变了色,但是只是一瞬间她的脸上又挂上了职业性的笑容,“阿哲哥,你喝多了,我们这种人除了能干这个,还能干什么啊!要是你真的心疼我,晚上就把我带走吧!我只收你500,……”
这种温柔中带着一股魅惑的声音在我的耳朵旁边回荡着,她的身体也靠在了我的身上,两个像小兔子一样不断跳动的胸也狠狠的向我的胳膊上压了上来。
(真的爱你)的片尾曲终于结束了,伟哥有些意犹未尽,两个手臂搂住了两个姑娘,手在她们的身上不断的游走着,这两个姑娘只是稍微的推脱了两下就顺势倒进了伟哥的怀里面。
“小哲哥,求求你了,答应人家吧!”晓莉的声音又再我的耳朵边儿上回荡起来。
我正要说话,包厢的门又被打开了,刚才托果盘进来的帅气小伙子对着抬头看向他的伟哥和小五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老板,隔壁来了个熟客,想要晓莉过去点一下单子,马上就回来,您能通融一下吗?”
小五看了看这人,没有吱声,把酒杯里面又倒满了酒。伟哥看了看我道:“你去问问小哲哥,要是小哲哥愿意,我无所谓……”
晓莉搂住我的头,在我的耳朵边儿上轻轻的舔了一下说道:“小哲哥,你是让我去呢?还是不让我去,如果你要是不愿意,我就陪着你不过去了……”
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轻微的打了一个寒战,心中全部都是慌乱,虽然我已经和丽丽有过,我已经算是过来人了,但是这时候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下面的小弟早就昂首挺胸起来。
慌乱的点了点头,晓莉在我的脸上又轻轻的吻了一下,给伟哥打了个招呼就飘然而去,伟哥身边的姑娘视趣儿的向我的身边靠了靠,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小哲,不用紧张,人一会儿就回来,先让她陪陪你,可不许动手动脚……”
我知道伟哥是在开玩笑,但是我现在真的是没有余力去动手动脚。因为我还沉浸在尴尬的局面上,双手慌乱想挡住勃起的下体,但是这姑娘已经把我身上的一切收入到了眼底。
手轻轻的放在我的手上,““小哲哥喜欢唱什么歌啊!我给您点……”
说是在说,姑娘的手已经越过了我的手,摸到了支起的小帐篷上面,隔着裤子,她的手轻轻的握住了我……
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了起来,小五拿起了面前的话筒,站起身来,一口把酒杯里面的酒抽干,对着话筒吼了起来,伟哥和坐在他身边的姑娘拍起手来。
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搂住了她的腰,在她的腰上裸露出来的光滑上不住的来回抚摸着,她的面容渐渐的在这不断闪烁的灯光中变了模样,好像是变成了丽丽的模样。
两个人的鼻息慢慢的粗重起来,两个人已经吻在了一起,在这一刻我仿佛已经忘记了我是一个逃犯,她是一个坐台小姐。
小五的最后一声怒吼让我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把怀里的姑娘往外推了推,两张纠缠在一起的嘴也分开了。
我向伟哥他们看了看,还好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这里,我轻轻的对怀里的姑娘说道:“陪我唱首歌吧!我想唱一首朴树的那些花儿……”
姑娘顺从的从我的怀里下来,坐到了我的另外一边儿,一只手不断的和我的手指纠缠在一起,另外的一只手在沙发边缘的的小小液晶屏幕上不断的用手点着。
歌点好的时候,伟哥端起了面前的酒向我举了举,和一旁的小五碰了一下,“干了,事情不能强求,你这又是何必呢!再说我们都是混生活的……”
“来哥,我干了你随意……都在酒里头……”小五又和伟哥碰了一下杯子,扬起脖子狠狠的灌了下去。
“小哲哥,你可以用牙签掏一下耳朵哦!”
姑娘轻轻的在我的大腿内侧抚摸了一下,又在我耳朵儿边儿上说道,好在这里面的灯光照不出我脸上的窘迫,我赶快拿起桌面上的牙签,折断了头,轻轻的在自己的耳朵里面掏了几下。
果然很是管用,一直不受控制的弟弟,一瞬间就疲软了下来,这时候音乐也响了起来,我拿起话筒轻轻的吹了两下,里面发出两声,轻微的哧哧声响。
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这首歌上面,身体下面也安静了下来,伟哥不知道和小五说些什么,小五起身走向包厢门,打开门以后对外面站着的帅气小伙儿说了两句,就又把门关了上来。
我的声音其实并不适合唱这首歌,但是我唱的狠是认真,伟哥和另外的一个姑娘也为我喝起彩来,越唱到后面,越不紧张,我不知不觉脑海中又闪起了丽丽的身影,不知道她在干什么?高考肯定是已经考完了,不知道她考的怎么样?
包厢的门又被打开了,那个帅气的小伙儿走进来,在小五的耳朵边儿上说了两句,小五一把就抓住了这人的衣襟,接着站起身体来,狠狠的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胸口。
被踹的小伙儿不断的后退着,身体撞在了两个巨大的音响上面,里面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声。
我顿时皱起眉头,眼睛眯了起来,双手向自己的耳朵捂了上去。音乐停止了,伟哥也站了起来,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五哥,五哥,我说……说的……的全是真的,这不……不管我的事情啊!真的……不管我的……事情啊!”帅气的小伙子五官好像被揉在了一起,一边喘息一边儿断断续续的说道。
“要不……要不……我给您找个更好的……”
“你妈逼,你不是说一会儿就回来吗?换,换你妈啊……我倒要看看是谁?是谁有他妈这么大的胆子……”
伟哥好像想拉小五一下,但是看到小五已经抓起了桌子上面芝华士空瓶子,他的手也向桌子上面捞了一把,把另外一个还有半瓶酒的瓶子抓了起来。
我顿时紧张起来,又要打架了,我有些纳闷,不知道为什么小五会动这么大的肝火,我甩开身边的姑娘,在桌子上扫了一眼,抓起桌子上面的玻璃烟灰缸。
伟哥回头看了看我,对我点了一下头,“小哲,你先坐着,等会我们就回来,你继续玩,不要紧张,没有什么大事儿……”
我看着伟哥出去后的身影,走到靠在音响上面不住咳嗽的小伙儿面前,想把他扶起来,他好像感觉我要打他一样,双手护住头部,连声叫道:“别打我,别打我……”
好没气的拉了拉他,折腾了几下才算是把他扶了起来,我拍了拍他的衣服问道:“那房间里面一共有多少人?”
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闪躲着说道:“里面一共有六七个,其中两个好像还带了家伙,我看见他拿出一个蝴蝶刀出来玩……”
一听这话,我顿时紧张起来,伟哥和小五就两个人,但是对方却有六七个人,要是万一打起来,伟哥他们肯定会吃亏的,并不是我对伟哥和小五的身后怀疑,俗话说的好,好手经不起人多。
电视上的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之类的都是假的,小时候在塔沟武术学校呆过几个暑假的我深深的明白这一点。
“在那个房间?”我向这个惊魂未定的小伙子吼了一声。
他颤颤巍巍的向外面一指道:“就在隔壁,就在隔壁……”
我没有犹豫,手向桌子上一摸,把伟哥和小五刚才抽烟用的烟灰缸里面的烟灰全部都磕在桌子上面,拔腿就向外面冲了出去。
外面走廊上很吵,我在门口向左右看了一下,并没有看见伟哥和小五两个人的身影,凭着直觉,我向右边跑了两步,伸手把包厢门狠狠的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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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我狠狠的甩开了,我扫了一眼,并没有看见伟哥和小五,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跑错了方向。
里面的人仿佛没有注意到我开门,重金属音乐让整个屋子仿佛都在震动,最里面一个身材妖娆,上衣已经解开的姑娘正爬在一个肥胖的半老男人胯间,头不断的耸动着,而地板上一个北极熊一样的男人死死的压住一个正在挣扎的姑娘。
还有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正围住,用打火机不断的在锡纸下面来回烤着,这锡纸上面不住的冒着白色的烟雾。
他们的脸上露着满足的神情,一股异味向我的鼻孔中钻了进来,我赶快把门又关了起来,下意识我感觉这些人是在吸毒,在我的印象中,沾这些东西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随即我一想,我现在也已经不是什么好人了。
飞快的向走廊的另外一头跑了过去。
这边儿的门紧紧的闭着,里面只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音,这门上面并没有像普通的KTV一样,门上面会有一个可以向里面看的玻璃窗户。
我用力的推了推门,里面好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抵住了一样,怎么推了推不开,隐隐约约听见了小五的声音,我拼命的向里面喊叫起来。
走廊上很快围过来很多的人,也包括刚刚被打的人,其中一个年级略大的人看了看我,“**毛,你很**啊!竟然在我这里闹事儿,刚才还打了我的人是吗?我丢类……”
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了我的脸上,我心里正着急在里面的伟哥,他说话我根本就没有听到,直到这个而光狠狠的甩在我的脸上,我才觉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一股火气从我的心头涌了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带,手上抓住的烟灰缸狠狠的就向他的头上砸了上去。
“**你妈……”烟灰缸在我的手上震动了一下,我没有停下来,接着又狠狠的抡了上去,从他的短发上面迅速的流下血来。
这里的烟灰缸不知道是不是特制的,虽然是玻璃,但是十分的坚硬,在他的头上砸了四五下但烟灰缸上面没有一点的破损。
但是他人已经被我砸的翻起了白眼,肥胖的身体向下面倒了下去,他胸前的领带上面也沾满了鲜血,我感觉到手上一阵滑腻,在也抓不住他的领带。
身体轰然倒在了地上,我向四周环视了一下,这些人有的脸上挂着愤怒,有的脸上挂着惊慌,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来。
“滚……”我的吼声在走廊上回荡着,甚至我自己的耳朵都有些轰鸣。
这些人在我的周围退了两步,但是没有走,甚至有人眼睛盯住我,身体微微的向下蹲了下去,想把倒在地上的胖子拉走。
我没有管他们,把沾满了血的手抓紧了门把手,身体狠狠的向门上撞了上去。
也许是愤怒让我的力量倍增,这门被我撞开了,我一眼就看见了正站在中间的伟哥,他的手上拿着半截瓶子,小五正操起瓶子狠狠的向地上一个像死了一样的人脸上砸去,不断的抡下去,这人的鼻子很快歪到了一边儿上,脸上到处都是血,鼻孔和嘴里的血还在不断的向外面涌出来。
屋子里面的音乐放的声音很大,掩盖住了藏在沙发后面的几个姑娘的尖叫声,我回身把门又关了起来。
晓莉从沙发后面跑了出来,拉住小五的手拼命的叫着,好像是劝小五不要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之类。
小五终于停住了疯狂,站起了身来,狠狠的在这躺在地上的人裤裆里面踹了一脚,剧烈的疼痛好像让这个人从昏迷中又清醒了过来,可以看见他紧闭着双眼,嘴张的大大的,一股血液带着几颗脱落的牙齿从嘴里面掉落在地毯上。
双手夹在了裤裆中间,身体弯曲的好像是熟透的大虾一样。
另外的几个人都蹲在地上,双手抱住了头,一动也不敢动。伟哥回头看见进来的我,又看见我手上的血,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把已经断了的酒瓶扔在了远处的墙角,这才向我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不是给你说了不让你动的吗?”伟哥在我的耳朵边儿大声说道,我摇了摇头,“没事儿,你们怎么样?没有事情吧!”
伟哥指了指蹲在地上的人,笑着对我说,“还能有什么事儿,我当是什么人物,就是几个在街边上的马仔……没事儿!”
我背后的门忽然间被打开了,几个手里拿着短棍的人从外面涌了进来,伟哥一把我拉到他的身后,我一个踉跄趴在了地上。
据后来伟哥给我说,当时他虎躯一震,这门口的人就吓的屁滚尿流,强大的气场让这些人抱头逃窜了。
当然,这是伟哥的玩笑话,小五说,当时领头的一个人他认识,是在这里看场子的,被伟哥送进过医院,结果看到伟哥立刻就软了下来,知道自己惹不起伟哥,马上拉起自己的人出了包厢的门,并且把门恭恭敬敬的关上了。
伟哥遇见了自己以前送进医院的人,同样,我也遇到了,不得不承认,缘分有时候是个奇怪的东西。
我趴到地上双手猛的撑住了地,但是强大的惯性还是让我扑向面前这个正蹲在地上的人的怀里,我们两个顿时滚在了一起,他的双手也从头上拿了下来,按在了地上。
胸腹之间被他的膝盖狠狠的顶了一下,我感觉自己的内脏在不断的翻滚,刚刚吃的东西全部都想要向外涌出来。
这个人慌张的把我推开,我的手上也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觉,可能是没有张好的伤口又开裂了。
我咬了咬牙,正要站起身的时候,但是眼前的人让我吃了一惊,面前的这一张面孔我很是熟悉,消瘦的脸,正是我刚来惠州时候在公交车上见到的那个面孔,也是我在公交站,飞车来抢我包的人,更是在荒郊野外不但暴打我一顿,并且还抢了我身上仅剩的两百块钱的人。
摔倒的时候,我手上的烟灰缸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顾不上手上火辣辣的疼痛,我举起拳头狠狠的向这人的脸上锤捣上去。
他也认出来是我,双手狠狠的在我的身上一推,接着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把一边的音响都撞歪了几歪,就要向外面跑去。
可惜他忘记了站在一边儿上的小五,正要去门口帮忙的小五顺手抓住了这精瘦人的头发,手用力的一甩。这精瘦的人双手踉跄着就向墙上撞了上去。
虽然屋子里面的音乐声音很大,但是这一声头撞在墙壁上的声音我听的清清楚楚,这人捂住了头在地上不住的弹蹬着自己的双腿,仿佛是癫痫病犯了一样。
地上的另外四个人正要起来,但是小五的脚狠狠的踹在了其中一个稍微胖一点的人头上,他仿佛是被一头发怒的公牛狠狠的撞击一般,身体飞快的到在了地上,毫无还手之力,手无力的垂落在地毯上。
狠狠的拉了一下地上的话筒线,金属话筒甩了一下飞了起来,落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面,在狠狠的向前抽了一下,金属话筒从后面飞了出来,砸在了另外的一个人举起抵挡的手臂上面。
他的嘴忽然间张的巨大,刚刚站直的身体又蹲了下去,再也不敢站起来了。
包房的门又被关上了,音乐也停止了,耳朵猛然间轻松起来,但是呻吟声也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
另外的两个人看了看我和小五,双手又搭在了头上,慢慢地蹲了下来。
我往地上扫了一眼,刚刚被小五打的满面开花的人,就是之前拉摩的载我去追抢抱的胖子。
我狠狠的向地上吐了口口水,踢了踢还在地上不住左右滚动的瘦猴,伟哥转身向里面看了过来。
这里面的六个人只有两个还是完整的,其他的或轻或重身上都带着伤。
我的心也平静了下来,但是全身不断的颤抖着,怎么也控制不住,小五仿佛看到了我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轻轻的说了句:“以后慢慢会习惯的。”接着就从桌子上面拿起一杯还算是完好的酒,递给了我。
接过酒杯,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手,不让酒从里面溅出来,一口把里面的酒全部都灌进了我的胃里面。
两个完好的人把受伤的同伙拖到了墙边儿上,又乖巧的蹲了下来,那个消瘦的人已经不再翻滚,但是能看的出他的慌乱,全身好像是筛糠一样的抖着,比我抖的还要厉害。
酒壮怂人胆,或许我就是传说中的怂人,这一杯白酒下肚子,我感觉一道火线从喉咙直到肚子里面,喉咙里面一阵的刺痛。
但是全身不再颤抖了,手也不再颤抖,甚至连手上的疼痛感觉都减轻了很多。
转眼间,我感觉脸上也烫了起来,浑身上下一阵燥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顿下了身子,轻轻的对还在颤抖的瘦猴说:“你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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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抬起头来看了看我,他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脸上带着一股横劲儿“你最好弄死我,弄不死我只要让我看见你,我一定弄死你……”
屋子里面其他的姑娘都已经出去了,只有晓莉还站在沙发的边儿上,帮伟哥点上了烟。
小五手上好像也受了伤,正用桌子上的白酒倒在手上消毒。
瘦猴的话语让我心里猛的跳动了一下,但是随即我就平静了下来,这是他在放狠话,这种人如果不给他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的话,以后肯定会在背地里使绊子的。
这是小五教给我的话,男人不狠站不稳。
我正在想着如何对付瘦猴,给他一个小五说的刻骨铭心的教训,包厢的门又被打开了,门口聚集着黑压压的一群人,开门的是一个身材肥痴的人,看脸倒是没有多大,但是臃肿的身材让他看起来最少有三十多岁,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重的拴狗链子,正在灯光下闪动着光芒。
他进门的瞬间就操着蹩脚的普通话吆喝起来:“伟哥,大佬啊,你什么时间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兄弟陪你喝上两杯……”
面前的瘦猴好像看见了救星一样,晃动着身体就要站起来,嘴张颌着就要说话,但是小五没有给他机会,腿高高的抬起来,狠狠的向瘦猴的身上鞭了上去。
我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劲风扑面而来,瘦猴惨叫了一声又趴在了地上。
“哦,是阿龙啊!怎么惊动你了,我堂弟从家里来了,我带他出来玩玩,没有想到遇见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就是不知道是谁调教出来的!
“伟哥,你大人有大量,不要给这几个年青人一般见识拉,给我啊龙个面子拉,走走走,咱们也好久没有见了,今晚我请客……几个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滚……”
伟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冷冷的看了一眼面前这叫阿龙的人,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好,没有问题,等我把这事情解决了,我绝对给你啊龙面子……”
另外几个听见阿龙话的人正要起身,但是看见凶神恶煞一样的小五,又飞快的蹲了下去。
啊龙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他已经表明这几个人是他的人,但是伟哥这几句话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做为一个老大来讲,他已经丢了面子了。
他的脸上阴晴变幻了几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盒软包中华出来,从里面弹出一支,发给伟哥小声道:“伟哥啊,小弟还要在这里混,给小弟个台阶下,不然事情捅到我老大那里,恐怕谁都不会好过……”
我的目光虽然看着伟哥和阿龙,但是余光一直注意着地上的瘦猴,这时候,他的手慢慢的伸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我顿时觉的有些不对劲儿。
果然,下一刻,瘦猴忽然间从地上窜了起来,他的手里面亮起一道光芒,狠狠的向伟哥刺了过去,我看的明白,那是蝴蝶刀。
伟哥正在听啊龙讲话,这边儿的情形他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如果这一刀扎的结实,伟哥肯定是要进医院住上几天的。
想都未成想,我的手飞快的伸了出去,裹着厚厚纱布的左手死死的握住前面的刀刃,右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狠狠的向他的脸上打了一拳。
这一拳让我的手骨好像裂开了一样,疼的专心,但是瘦猴更残,这一拳正中他的眼窝上面,他握刀的手飞快的松开,双手叠加紧紧地捂住自己的眼眶。
没有任何的犹豫,甩了两下右手,把左手的蝴蝶刀转移到右手里面,顺势就向这瘦猴的身上扎了上去。
但是他因为疼痛不断的晃动,这一刀并没有预想的扎在他的肩膀上面,而是扎在了他的手臂上面,一个三寸多长的伤口像婴儿嘴一样张开着,里面不断的向外面涌出血出来。
啊龙这下彻底的愤怒起来,想向后面招呼,但是伟哥一手拉住他的手臂,狠狠的拽了一下,接着就把自己的手臂环绕在啊龙的脖子上面。
小五也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砰……”酒瓶被小五狠狠的摔在了桌子的边缘处,瓶子的下半部分彻底的粉碎,他握住半个酒瓶指向外面蠢蠢欲动的人吼叫道:“妈逼的,谁敢上来,谁上来老子要了谁的命……”
外面的人彻底的被震住了,没有人敢想前一步,啊龙脸上有些惊慌,“陈伟,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我老大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伟哥对着阿龙的胖脸笑了笑,那就让你老大不要放过我吧!他抓住阿龙的手指狠狠的一折,他怀中的阿龙发出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可以看见他的手指已经超越了生理弯曲,耷拉在手背上面。
我一不做二不休,抓起瘦猴的手掌用脚狠狠的踩在地毯上面,用蝴蝶刀向他的虎口狠狠的戳了上去。
刀子很锋利,被开过刃果然不一样,一直穿透了下面的地毯,接着蝴蝶刀好像是缝纫机的针头一样,不断的向下面扎去,瘦猴好像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他无力的推了我两下,被踩在我脚下的手也向缩回去。
他的虎口上面已经血肉模糊了,大拇指和食指分开的很大,可以看见里面的断裂的筋和一些血管,我抓起这大拇指狠狠的一折,大拇指竟然从这手掌上被扯的裂了起来。
仿佛是疼痛的作用,瘦猴忽然间涌起了巨大的力量从我的脚下抽走了手掌,我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控制住了平衡。
在伟哥怀中挣扎的胖子忽然间不再挣扎了,肥硕的身体被伟哥慢慢的放在了地上,他回头说道:“小哲,快跟我走……”
我在从地上捡起一片不知道是谁扔下的纸巾,隔着衣服捏住刀子,用纸巾把刀柄擦了擦,再用纸巾包裹住刀柄,狠狠的扎在了已经不都的瘦猴的胳膊上面,这才跟着伟哥向外面跑去……
小五这次开的不是破捷达,而是一辆崭新的广州本田,我们三个人从后面走了出来,到了车上,车子被小五飞快的开上了仲恺八路上,飞快的向陈江开了过去。
我坐在后排上面,摸摸索索的想找到安全带系上,但是手抖的怎么也扣不上安全带的扣,伟哥从前排回过头来。
从前排递过来一瓶矿泉水道:“阿哲,你有些不对劲儿啊!怎么忽然间下手那么重?”
我接过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狂跳的心脏平复了很多。
“伟哥,实际上那伙人就是抢我钱的人,那个瘦猴,他抢了我两次,逼得我没有办法,才去……才去……”
伟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到了陈江的赌场里面,伟哥先是和洪胖子聊了两句,接着就让里面的兄弟准备好家伙,甚至把在外面收账的小弟全部都叫了回来,一半守在麻将馆里面,一半放到别墅前面的破旧房子里面。
“小哲儿,你这两天就呆在家里,尽量不要出来,赶快把伤养好了,有什么需要就叫在前面住的小弟出去给你买去,这两天你我让你嫂子也不出来……”
伟哥交代的狠是详细,我感觉是要出大事情了,如果不是出大事情,伟哥是绝对不会和我说这些的。
“伟哥,到底是怎么了?是警察要抓我吗?”我心中想,如果是警察要抓我的话,我就不想再留下来了,因为可能会给伟哥带了很大的麻烦。
小五拍着我的肩膀道:“不是条子,你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用叉子叉的那个人吗?”
我点了点头。
“他说了,什么都说了,你小子挺能干的,多亏了你,要不然这家伙也不会这么容易说出来!”
我有些疑惑,除了在这纹龙的人身上插了一叉子,以外我就再也没有干一点的事情啊?为什么小五挥说多亏了我呢!”
“别想了,还不是你收账时候玩的花样,小五说读过书的人就是行,能明白人的心理什么的,他看电影的时候看见警察审讯犯人,就让几个小弟守在那人身边,不给睡觉,没有两天这人就崩溃了,什么都说了……”
伟哥从烟盒里面拿出一根烟出来,小五赶快从口袋里面拿出ZIPPO打火机,帮伟哥点上烟。
“阿哲,我看以后,你收账可以,等事情过去了,你就帮着小五先收账,你要多想点能把账收回来的点子出来……”伟哥狠狠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虽然很疼,但是我心里却倍感温暖。
“伟哥,我们刚才去的地方是不是……”我问道。
“本来是带你去玩一下,但是没有想到最后阴差阳错,变成了砸场子,不过没有事情,我想他们老大很快就会联系我的,既然有小哲的事情在里面,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我要好好的谋划一下,小五,打电话让阿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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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去,手上的伤没有太大的问题,虽然刚才在哪里伤口又渗出血来,但是换过纱布以后,基本上没有太大的障碍,如果我回去的话,就肯定是不能出门了,我心理面还是想留在这里,帮帮伟哥。
阿华可能是离这里很远,直到天亮的时候才到了赌场里面。说到这里,我来介绍一下这个叫麻将馆的赌场,前面的空间是一些自动麻将桌和一些普通的桌子,但是穿过一个包间以后,再过一个暗门,里面就是一个小小的赌场,里面玩的种类也不是麻将这么单一,有牌九,梭哈,金花儿。
不但但是这些,还有一种叫买马的赌博游戏在这里放。
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来查的,就算是来查因为伟哥已经上下打点过,所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陈江的麻将馆很多,但是像这里这么大规模的还真的只有这一家。
阿华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柜台边儿上和洪胖子一起聊天,洪胖子仿佛很是敬畏阿华,连忙给阿华打招呼,但是阿华却没有理会他,浑身都透出一股冷漠,好像不认识洪胖子一样。
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阿华看了我一眼,接着就走向包间里面。伟哥和小五等人正在包间里面谈事情。
我感觉好像是被一条蛇盯著一样,心里面咯噔一下。
“洪哥,我怎么感觉阿华有些怪怪的……”
洪胖子赶快向刚刚进屋的阿华看了一眼,看见包间的门已经关上了,洪胖子这才拉住我低声说道:“他是很怪,但是千万不要在他的面前说他怪……”
“为什么啊?”我有些疑问。
洪胖子拍了拍我说道:“阿华可是杀过很多人的,你没有感觉到他身上有杀气吗?”
他这么一说,我这才感觉到刚刚看阿华的那一眼,心里猛的一跳。“杀很多人?”
洪胖子仿佛也看出来我的疑惑,他点了点头,“阿华的母亲不是中国人,是缅甸人……”
我听他的话好像是在讲一个故事一样,并且洪胖子语言表达的能力很强,把阿华的经历讲的绘声绘色的,但是里面很可能有夸张的成分。
阿华是云南人,他是杀过很多的人,但是都是该死的人,并且不是中国人,如果他杀的是中国人的话,也没有可能活的到现在。
“他的老爹是卖粉的,自己也吸,为了赚大钱,他经常从云南越过边境去另外一边儿去买货,听说那里的粉儿买的跟咱们这边的面粉一样便宜,阿华的老爹就是在哪里认识了阿华的母亲,然后把她从哪里带到了云南。”
洪胖子喝了一口茶,咳嗽了一下,向我背后看了两眼又道:“我给你讲的东西,你谁都不能说啊!特别是别让阿华知道,要不然我可就完蛋了……”
我很是好奇,被洪胖子说的有些兴头了,就说道:“放心了,我这个人别的什么没有,就是嘴很紧,这个你放心,你说的话,我会烂在肚子里的……”
洪胖子点了点头,“啊华长到14岁的时候,老爹就带着他妈妈和他一起去那边儿去进货,顺便也看看阿华母亲在哪里的亲戚,但是那一趟,阿华的父母全都死了……”
“怎么会?”我有些惊讶。
“那里很乱,乱的没有办法形容,带货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大的贩毒团伙,他们三个人都被抓起来了,阿华的父母都被杀了,啊华却被他们留下来了,在这个贩毒团伙里面呆了三年……”
我感觉这好像是天荒夜谈一样,我感觉这些东西只可能是出现在电影中,绝对都是有艺术夸张的成分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事情在我的身边就有活生生的例子。
“他在里面呆了一年,那简直是非人的生活。”他唏嘘了一下,又道:“他因为年纪小就被当时的团伙看中是要人体藏毒用的,他没天吃不饱饭不说,还要像奴才一样被使唤,甚至连奴才都比不上。但是阿华全部都忍了,他有机会逃出去,但是他没有,你看到他脖子上面的那个伤口没有,那个伤口就是那时候留下的,被当时的团伙里面的变态用烟头烫出来的。”
“终于,所有的人对阿华否放松了警惕,啊华最后找了个机会在饭菜里面下了毒。这些人吃了饭以后全部都中毒了,那种毒在缅甸和云南的树林中很是常见,慢性毒,吃了以后就会全身麻痹,视觉模糊,全身僵硬,七八个小时以后才会死。阿华把所有的人都绑了起来,然后一刀一刀把这些人身上的肉全部都割了下来……”
洪胖子讲的就好像是亲眼看见一样,并且讲到割肉的时候,还用手在我的身上比划了几下,我有些怀疑,因为看阿华刚才冷漠的样子,这种性格的人应该不会和洪胖子这种人交心,这些经历洪胖子应该没有机会知道才对。
“洪哥,不会吧!杀了多少人啊?而且阿华怎么会到这里了呢?”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说道。
洪胖子好像看出来我不相信,他极力的表白起来,“阿哲啊,我洪胖子能骗你吗?算了,给你说实话,实际上我和阿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阿华回来的时候,满身是伤,而且背上还有一个弹片擦的大口子,如果不是正好遇见了我,他可能就没有命了……”
我这才释然起来,原来他们是发小,但是为什么他们会到这里来了呢?
这时候前面的铁门被推开,一个好像是营养不良的人伸头向里面看了看,就把头缩了回去,洪胖子挥了挥手,一个正在不远处站着抽烟的小弟会意,向门口走了过去。
洪胖子也点了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又道:“我们接着说,具体杀了多少人我到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很多,非常多,他亲口给我说的,然后你也知道了,从密林中一个人不知道走了多少天,才又回到云南,你也知道那些树林里面还有二战时候留下的地雷,阿华在里面更是九死一生,带着浑身的伤回来了,筋疲力尽的时候遇见了我,我救了他……”
一口烟喷到我的脸上,他越说越来劲儿,又讲起自己的光辉历程起来,讲以前在云南混的怎么怎么牛逼,啊华在他们那里如何如何,这一听的话就知道是半真半假的。但是我也没有拆穿他,我很想知道他和阿华是怎么来这里的。
“后来我在家里开了一个饭店,阿华就在店里给我帮忙,但是有人给我们收保护费,刚开始还行,但是后来就越来越多了,我的店实在开不下去了,那天又来人问我们要保护费,我把他暴打了一顿,中午的时候,来了辆车人到我的店里面,我和阿华两个人对二十几个人,后来把他们全部都打跑了,但是阿华失手打残了一个人,虽然我们能打,但是怕他们来阴的报复啊!没有办法,就只能背井离乡了,来广东了,最落魄的时候遇见了伟哥,就跟伟哥混拉……”
他说的眉飞色舞,口水飞溅,但是我凭我的直觉我知道里面的水分很大,我隐隐觉得应该是阿华一个人对二十几个人,并且还把人全部都打跑了。
但是我没有说出来,连忙拍了洪胖子几个马屁,他听的浑身的肥肉都颤抖起来,“阿哲啊,这都是年轻时候的事情了,现在我都已经三十多岁了,不在过那种刀光剑影的日子了,你看我现在这一身的肥肉,别说是二十个人,就是俩年轻的小伙子都能收拾我……”
我笑了笑,“洪哥您这是说哪的话,看您现在那像三十来岁的人,顶多也就是二十五六,再说胖怎么了,只不过现在流行瘦了,要是在唐朝,您这身段可是一顶一的帅,比那个超级男声什么的帅气的多了……”
就在我们两个人打屁的时候,刚才出去的那个小弟急冲冲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的神色有些慌张,他飞快的穿过这些麻将桌子,甚至把一个正在摸牌的人撞的差点没有倒在地上。
“洪哥,洪哥……”他有些喘息,洪胖子马上收起了笑脸,严肃起来,他低声问道:“别急慢慢说,怎么了?”
这人喘息了几下,这才说道:“大路上停了好几辆昌河车,刚才的那个人应该是来踩点儿的,我听见他说咱们这儿没有多少人,然后我隐隐约约还看见他们正在分家伙儿!”
洪胖子迅速紧张起来,他又说道:“你看清楚了?”
小弟点了点头,洪胖子马上从旋转的吧椅上下来,推了我一把说道:“阿哲,快去告诉伟哥,我清场子……”
我也紧张起来,快速的向包间跑了过去。
包间里面烟雾腾腾的,伟哥和这几个人正在说着什么,我猛然间开门让他有些不快,回头看见是我的时候,脸上才稍微有些缓和。
而坐在一边的阿华已经站起了身体,手上一个光亮的匕首正在不住的闪动着寒光。
“伟哥,洪哥让我告诉你,外面来人了,手里带着家伙,还有昌河车,对了洪哥清场子了……”
可能是由于紧张,我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但是他们都能听的懂,伟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来的挺快,想不到姓许的还真有胆子,操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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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出去的时候,洪胖子已经把场子清干净了,这些普通的赌客都是附近的人,各种职业的都有,一听说一会儿这里要有事儿,全部都走了,也有个别输红眼的边向外边儿走边拉住赢了钱的人。
几个小弟忙碌着把面前的一些简易的麻将桌子和上面的麻将收起来,小五不知道从哪里提出来一个麻袋出来,里面可以看见磨得发亮的手柄和半截裸露出来的不锈钢钢管。
另外的十几个人从里面抽出自己管用的东西,而伟哥拉了拉我让我进到房间去,我心里面很是感动。
但是我还是不愿意,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该经历的还是要经历的,我不想被这些人看扁。
从麻袋里面抽出一根钢管出来,我对伟哥说:“伟哥,我能帮忙……”
伟哥看了看我的坚定的脸,点了点头,小声说:“一会儿万一打起来,往后站点……”
我点了点头。
伟哥坐在了这屋子正中央的一个桌子边儿上,手里面不住的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就等着外面的人走进来。
小五啊华站在伟哥的旁边,而我和十来个小弟站在他们的后面,我两边儿看了看,这些小弟的年纪都不大,大的有二十多岁,小的和我的年纪差不多,但是他们却一点都不紧张,我想可能是因为经历太多这样的事情了吧!
铁门被狠狠的踹开了,一大群人从外面涌了进来,他们没有停留,也没有像电影上面,出来一个带头的大哥坐在伟哥的对面和伟哥谈判。
铁门哐当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我的身体猛的一颤,接着就看见从门口飞快进来无数的黑乎乎的东西,我身边儿的人开始左右闪躲起来。
无数的声音响了起来,有酒瓶的破碎声音,有桌子和凳子摔落在地上的声音,更有惨叫和闷哼的声音,我忽然感觉一个东西向我的头上飞了过来,下意识用手臂挡了一下,手臂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觉。
赶快向四周看了几眼,周围的人都四散开来,伟哥双手举起了面前的桌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正向伟哥举起的桌子上面砸去,门口更有几个染了黄毛的人手里举着钢管就向里面冲了进来。
我的手臂上面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手上的钢管早就掉落在了地上,小五把手里的钢管向前面狠狠的扔了过去,正中带头的一个黄毛的头上面,我看见他的头被狠狠的击中。
他的身体飞快的向后面仰了起来,可以看见他的鼻血从两个鼻孔中飞溅了出来,他手中的砍刀也飞快的落在了地上,虽然身体躺在了地上,他的双手却快速向自己的鼻子捂了上去。
我不敢迟疑,缠满了纱布的手赶快从地上捡起钢管,也起身向前面冲了上去。
对面的人还在源源不断进来着,吼叫声,叫骂声,钢管砸在**上的沉闷声音,惨叫声不断的冲刺着我耳膜。
忽然间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一股股的热血激荡在我的胸间,我左手紧紧的握住钢管向前面砸了过去。
面前是一个个子很矮的小子,看他的年纪并没有多大,顶多也就是十五六岁,我管不了那么多,左手的东西狠狠的甩向他的头上,但他伸出了手臂挡住,可能是因为疼痛的原因,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另外的一只手的砍刀带着风声向的的头上甩了过来。
眼看他这根钢管狠狠的就要砸在我的头上了,我甚至已经能感觉到脸上的汗毛全部都立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脚狠狠的从我的肋下伸了出去,结结实实的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面。
这个小子被这一脚踹到在地上,双手撑住了地,不断的向外面呕吐起来,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扭脸一看,是阿华,他的的手上还是拿着那一个短短的匕首,不断的挥舞着。
只见他脚刚刚落在了地上,左手就抓住一个另外的一个人的胸前的衣襟,接着匕首狠狠的在这个人的肚子上捅了一下,我甚至还看见他握住匕首的手飞速的扭动了一下。
这个被捅的人马上就痛苦的捂住了肚子深深的蹲了下来,啊华并没有停顿,抓住衣襟的手松开,顺手抓住这人的长发,用右腿的膝盖这人脸上顶了一下。
这动作行云流水,好像是看动作片一样,我有些发愣,阿华忽然一把抓住我,“快,楞着干什么?”
他的话里面带着浓浓的云南口音,我一时间没有听明白,就在这一愣神的时间,对面又有两个人嗷嗷叫的向我的身边冲了过来。
啊华使劲推了我一把,让我避过其中一个人的钢管,接着身子微微往下一蹲,匕首又向前送了过去。
转眼间这两个人就又倒在了地上。
我这时候才意识过来,把左手的钢管换到微微有些发热的右手里面,也向前扑了过去。
伟哥和小五身手也是利落,这群刚刚涌进来的人转眼就倒下了一半,而我们这边儿的人也有几个在地上呻吟,我身上挨了几钢管,背上火辣辣的疼,我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身上的疼痛仿佛更加激起了我的愤怒情绪。
我也发起疯来了,钢管胡乱的甩了起来,几个人冲进来的人也被我砸到在了地上。
外面的人开始退却了,有人已经向外面跑去,啊华抓住一个砸了他一钢管正要回头逃走的人,把这个人反着夹在自己的臂弯里面,接着他忽然间向后狠狠的倒了下去,在他臂弯里面的那个人双手不断的挥舞着,好像能从空气中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但是没有,眨眼的功夫,这个人的头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头和地板狠狠的接触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手的手无力的落在了地上,手里的钢管也在地上不断的滚落,发出一阵当啷当啷的声响。
屋子里面的人就剩下伟哥,小五,阿华和我身边的两个小弟,其他的人不是倒在地上,就是在向外面跑着。
甚至一个躺在地上的人正用手向一边儿的人身上摸上一手的血,向自己的额头上抹去。
我不住的喘息着,忽然间感觉一股热流正从我的头上流了下来,我伸出裹满纱布的手摸了一把一看,白色的纱布又变成了血红色的了。
这时候才感觉头上一阵阵的疼痛,头上也肿起了一大片,正在随着我的呼吸一阵一阵的跳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头上被人狠狠的砸了一下,我赶快向周围看去,我们的人也有好几个躺在地上正在呻吟。
伟哥到还好,一手提着夺过来的一把砍刀,另外的一只手捂在了自己的头上。而小五身上全部都是血,浅色的裤子已经被燃成了鲜红的颜色。
阿华捡起地上的一个砍刀从地上爬起来向外面追了出去,我拉起一个捂住脑袋的小弟,四下看了几眼也没有看见洪胖子。
屋子里到处都是狼藉,桌子凳子都乱七八遭的,地上到出都能看见血迹和钢管砍刀,甚至自动麻将机倒在了地上,里面的麻将被它全部都吐了出来。
我们的人伤的都不重,最重的一个小弟也只是腿上被砍了一刀,伤口已经被他用自己破掉的裤腿缠绕起来。
而对方现在还有五个人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着,特别是被阿华用刀捅的那个,虽然阿华下手很有分寸,没有往要害上面捅,但是还是能看见他手捂住的肚子正在不住的向外面涌出血液出来。
伟哥狠狠砍在面前的一个折了腿的桌子上面,“妈逼,操,许无瑕,你给老子玩阴的……”
就在这个时候,被伟哥砍的桌子忽然间动了一下,一声呻吟声从这桌子堆儿里面传了出来,是洪胖子的声音,小五赶快把桌子拉开,洪胖子一脸是血的在里面挣扎。
我凑上前去,赶快把压在洪胖子身上的桌子和凳子拉开。
他我和小五从里面拉了出来,他的身上倒是没有什么破损,但是脸上却一脸的血,头上好像是破了一个大洞。
“洪哥,你怎么样?”我赶紧问道。
他还在不住的呻吟着,却没有回答我,一手捂住头向四周看了看,发现阿华不在急忙问我道:“啊华呢?他在哪里?”
小五向外面看了看说道:“猛男追出去了……”
而这时候,阿华从外面回来了,他把手里的武器狠狠的摔在地上,接着一脚踹在门口在地上呻吟的那个人身上。
“操,还你妈逼装,在装老子在你身上开个洞出来……”
被踹的人正是刚才我看见偷偷用血抹脸的人,他本来还想装,但是看到阿华在手里不断把玩的匕首后,他惊慌失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哥,大哥,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
啊华的眼睛中流露出深深的鄙视,一脚又踹在了他的身上,“跟你妈狗一样,说,是不是,许无瑕让你们来的?”
这人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血,心惊胆战的说道:“是……是,大哥,我是狗,我是狗……是许老大让我们来的……不管我的事情啊!大哥,你放过我吧!”
这个时候,伟哥的话传了过来,“啊华,放了他,让他把这几个地上的人弄走,闹这么大,还是在我们地盘上,等下条子来了就不好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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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华看了地上这个正在求饶的人,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忽然间他的脚狠狠的踢在这人的身上,顿时一阵急促的抽气声音响了起来。
“滚,你没有听到吗?别等我改变主意……”
地上这人赶快爬了起来,正要向外面跑,又向地上看了一眼,从地上扶起那个伤最重的,小腹上面还不住流血的人。这才向外面跑了出去。
地上令外的几个人也屁滚尿流的站了起来,受伤轻的还好,受伤重的只能是慢慢地向外面挪动。
我和另外两个小弟把我们所有的人都从地上扶了起来,这麻将馆的柜台里面放着一些红药水和纱布,受伤轻的我直接涂了点红药水用纱布把伤口包裹起来,受伤重的都被小五塞进了捷达车里面,去医院了。
等小五走之后,阿华把这铁门关了起来,“伟哥,为什么要放了这些人?”
“这些人都是许无瑕的小弟,就算是弄死了,也伤不到他的元气,本来我想着许无瑕会来给我谈判,但是没有想到他玩阴的,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易,阿华,你去把所有的人都叫回来,流动赌场的生意先不做了,如果不把许无瑕弄趴下,我看以后没有太平日子过了!”
啊华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伟哥,要不要我把许无瑕做了?”
伟哥摇了摇头,“你?单独?不说他现在有防备,啊华,如果你出上一点事情,你让我心里能安心吗?你们都是我的兄弟,我不想你们有任何的闪失……”
伟哥的话虽然说的狠普通,我看见阿华的脸上好像是有些触动,他点了点头,“行伟哥,我去叫人,把所有的人都叫回来,您说什么时候搞,我们就什么时候搞……”
我的手还在颤抖着,我不明白为什么打架前全身颤抖,但是打架时候奇迹般的就一点都不颤抖,而现在全身又像筛糠一样。
伟哥看了看我,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啊哲,怎么样?有没有事情?”
我摇了摇头:“还好,就是头有些疼,但是不要紧,休息一亮天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伟哥点了点头,没有再理会我,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在一边儿高声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高中同桌的家长是在医院上班的医生,普通的包扎我从他带的书里面看的一知半解,但是这些就够了,我把面前这几个伤比较轻的人身上的伤口全部都包扎好了。
而洪胖子的头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必须要缝针的,但是他死活不愿意去医院,我只好用红药水给他消毒以后,用纱布把他的头包裹的像木乃伊一样。
啊华和伟哥不住的商量着什么,最终我看见伟哥拿出了手机拨了个电话,对着电话里面骂了几句,然后把电话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走,抄家伙,全他妈去沥淋……**逼的……”
里面的赌场的人也从后门全部都出去了,洪胖子一边儿给这这些熟客道歉,一边儿把门关了起来。
外面来了流量金杯车,车上面显的有些污迹,开车的人脸上一脸的疲惫,他把一只胳膊支在外面,另外一只手拿着一罐红牛迅速的灌进了喉咙里面。
这瓶红牛好像是兴奋剂一样,下肚以后,顿时让他精神了起来,伟哥拉开了其中的一辆金杯车的车门,里面没有几个人,看见伟哥以后,都叫了一声伟哥打了个招呼。
伟哥二话没说就坐了上去,我正想跟上去,伟哥从里面喊了一声,“阿哲,你回去,看好家,这次就不用你去了……”
我刚想说上两句,阿华就从里面把车门狠狠的关了起来,我的话语被阻挡在车门的外面,这几辆金杯车快速的启动起来,一阵尾气从后面的排气筒里面冒了出来。
我回头一眼,这里就剩下我和洪胖子两个人了……
“洪哥……”我喊了一声,他摸了摸被我缠的结结实实的头说道,“听伟哥的,不让你去是有原因的,你先回去,嫂子那里你要看好,现在我们的人全部都去了沥淋,人手不多,要是伟哥的家被姓许的畜生抄了,我拔了你的皮……”
他说狠话的样子一点都不恐怖,反而有些搞笑,我摸了摸口袋,里面没有一分钱,这里回去的话还很远,我想向洪哥要上一点钱,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扭捏在哪里。
“你还楞着干什么啊?快回去啊!听哥的话……说实在的你不去也是好事儿……”
“洪哥,我打车的钱……没……没有……”我小声的嘟囔了一声。
洪胖子叹了口气,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叠钱出来,从里面捻出了几张红色的钞票塞进了我的手里,“路上小心……”说完他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一路上都在思考着伟哥为什么不让我去,是因为的受伤了,还是因为我基本上不会打架?
我百思不得其解,也或许是因为他真的把我当成他的弟弟一样对待吧!
出租车停在了小村子的前面,我没有让他进去,而是给师傅一百块钱,让他找了我80,从这村子口向里徒步走了进去。
不远出就是那座破旧的楼房,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昏暗的灯火,但是从窗户口能看见很多人影在不断的闪动着,我忽然间有些心慌,赶快向里面冲了过去。
这里离那里不远,也就是有百十米,我感觉这一次是我有生以来跑的最快的一次,如果去奥运会的话肯定是能得上冠军的。
从这房间的门跑了进去,往里面一看,平常在这里打牌的几个人已经不见了,而后院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音。
我赶快从这墙壁上的窟窿里钻了进去。
院子里面灯火通明,两只狗已经躺在地上不住的抽搐着,院子里面的人并不多,只有四个,令外的几个人正蹲在地上,从衣服上来看,我是能看的清楚,这些人正是经常在前面打牌的几个人。
他们也看见了我,不住的给我使着眼色让我躲起来。
我赶快把身体又缩回了墙窟窿里面,接着就听见里面踹门的声音,“哐哐哐哐……”每一声脚揣在门上的声音让我的心提的更高。
可能是伟哥有先见之明,这别墅的门是特制的,这个人踹了十几脚也没有踹开,他们有四个人,我们地上有五个人,明显这五个人不是那四个人的对手,都被打的鼻青脸肿。
而现在活动自由的只有一个受了伤的我,现在告诉伟哥?我没有手机,根本联系不上他,回赌场叫洪胖子?打车还要十来分钟,来回更是要半个小时,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两人,我终于又做出了一个决定出来,也正是这个决定让我在伟哥的集团里面有了一席之地。
我向这屋子里面四下的看了起来,终于看见床上席子下面露出的一截短短的木质手柄。
我赶快轻轻的走了过去,握住了这手柄,轻轻的往外一抽,一个雪亮的砍刀被我从席子的下面抽了出来。
这砍刀好像是自己DTY的,上面不但打磨的很亮,而且还能可看见上面东风两个大字,我用手指触摸了一下刀刃,已经开了锋了。
有个家伙,我的心顿时安了下来,在地上捡了一条破布,把自己的手腕和刀柄狠狠的缠在了一起,用牙齿和手紧紧地系了一个死扣,除非是有人把我的手砍下来,这刀也绝对不会从我的手里面掉落的。
我慢慢的走向这墙壁的窟窿旁边,踹门的声音还在继续,他们也好像是没有耐性了,两个人搬起院子中间的石墩子,跑了两步就向这门上砸了上去。
铁门上面顿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陷,可以听见里面的嫂子惊呼了一声,接着就哭了出来,我有些恼火,嫂子再我来这里以后,是对我最好的一个人,虽然平常她的话不多,但是可以看的出,她和伟哥一样,是把我当亲弟弟一样对待的。
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
但是我并不莽撞,我知道越是这样的时候越需要冷静,我从这窟窿里面慢慢的走了出来,地下蹲着的人已经看见了我慢慢的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慌。甚至有一个人已经向我努嘴让我赶快离开。
我没有理会他们,还是慢慢的向前面挪动着,尽量不发出任何的声音出来。
看到已经被我轻轻的举了起来,前面不远处两个人正盯著地上的人和远处的房门。
而另外的两个人正在用石墩子不住的砸在门上,但是铁门虽然凹陷下去,却还是没有开,其中一个人好像是砸累了,把石墩子狠狠的丢在地上叫道:“妈个巴子的,砸窗户不是更快吗?干嘛砸门?”
我心里面一惊,是啊!窗户只有一层薄薄的隐形防盗窗,稍微弄断一根,所有就都被拆下来了。
不在迟疑,我吼了一声,砍刀狠狠的斜砍了下去,这刀非常的锋利,看在面前的这两人的身上好像是砍进了皮革中一样,微微的带一点的阻力。
两个人惨叫一声,身体向前挺了起来,扭过了身来,向背后的我看了过来。
可能是因为紧张,距离我并没有计算的狠清楚,只是按感觉向前面砍了一刀,这一刀并没有给两个人造成致命的伤害。
他们两个转过身来,脸上满是怒容,手里的伸缩钢鞭一甩,三截钢鞭甩了出来,就向我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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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或许是因为愤怒和疼痛的原因,下手非常的狠,扭身带着胳膊一甩就把这三截伸缩钢鞭狠狠向我的头上甩了过来。【.ka?nzww. 看 .。?中.文!网
已经经历了几次恶战的人,再也不是刚出茅庐的小子了,我飞快的矮下了身体,手腕一翻转,砍刀就横着砍了出去。
这一次我的速度很快,钢鞭还没有落下来前我的砍刀就已经砍在了两个人的肚子上面,两个人迅速的捂住了肚子,疼痛让两个人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那几个蹲在地上的小弟也从地上起来,捡起了地上的钢鞭,还有两个蹲下身去,举起拳头狠狠的砸在了这两个人的脸上。
他们基本上已经不能动弹上分毫了,而在门口砸门的另外两个人缓过神来的时候,我们这边几个人已经围了上去,虽然他们两个手里面有家伙,但是我们的手里也有,并且我们的人还比较多一点。、
这两个人相视看了一眼,接着吼叫了一声,就向我们冲了过来,这两个人的速度很快,但是我们时刻都防备着,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断裂了。
被我扛在肩膀的到顺势狠狠的向前砍了下去,刀身在空气中快速的划过,响起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音。
的一声响声响起,我感觉手虎口上面一阵麻痛,手上的知觉都快要丢失了,幸好手上还缠绕着布带,刀才没有从我的手上掉落下来。
我心里面暗暗有些吃惊,刚才轻而易举的得手已经让我的自信心猛烈的膨胀起来,好像这些人都是不堪一击的一样,但是面前的两个人分明的练过的,身体很是轻盈,手上的三截钢鞭不断的挥舞着,没有几下我们这边的人基本上都有变成了赤手空拳。
只有我,只有我的手上的刀柄是和布缠绕在一起的,所以没有从手里面脱落下来。
这几个手上被打落钢鞭的小弟们都有些惊慌,几个人因为条件反射,都向后面快速的后腿,只余下我提着刀看到面对着这个人……
我心里面实际上十分的惊慌,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虽然刚才他们没有伤到我,但是我知道,不是他们不愿意伤我,而是因为另外的两个同伴被我伤了的原因。
几个小弟都已经退到了我的身后,余光中我看见他们向墙边儿上跑了过去,把靠在墙壁上放着的一些棍子拿了起来。
我的心里面稍微的有些安心,但是后面的人再也没有上来,只是我自己一个人来面对这两个人,我心里面还是稍微有些胆怯的。
不敢回头去看,我只能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这两个人,他们的身材不高,也不是很壮,但是身体很是匀称,是那种我很羡慕的身材,肯定是有八块腹肌之类的。
两个人向我的身上打量了几秒,又相互看了几眼,猛然间举起手里的三截钢鞭就向我冲了过来。
两个人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钢鞭从两个不同的角度向我身上抽了过来,我不可能防的住的,他们的力气巨大,如果不是我手上的刀是用布带缠在手上,早就被震落在地上了。
我慌忙之中把把手里的刀乱舞起来,希望能挡住吧!甚至因为害怕眼睛都紧紧的闭了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黑暗的。
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来承受随时重重打在身上的钢鞭,但是等了好久也没有,我只能听见面前一阵沉闷的响声,一阵空空的声响。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才看的清楚,刚才还在我身后的几个小弟,拿着手腕粗细的木棍已经冲了上来,正把这两个人围在一起。
俗话说的好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就一寸强,还有俗话说的好乱拳打死老师傅,这两句深深的印证在我们的身上。
这两个个会武功的人被五六个人围在中间,他们手里的钢鞭没有多长,顶多也就是一尺半长,但是这几个小弟手里的木棍最短的也有一米五六。
而且这些小弟下手极狠,木棍一棍接着一棍就往下砸了下去,这两个人虽然身上有功夫,但是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是疲于应付。
无数的棍棒交加在他们的身上,我甚至都能听见棍棒锤在披皮肉上面沉闷的响声,其中一个人的手碰巧被木棍砸了一下,钢鞭从他手上掉落下来,他也不住的向后面退了过去。
这时候有人助威,我心里面又安心起来,虽然这砍刀在我的手里面没有太大的威力,但是乱舞起来也十分的吓人。
另外一个人看这势头不妙,向前猛的一探身体,把手里的钢鞭猛然间在前面一扫,逼的我们后退了两步,接着把钢鞭向我脸上狠狠的投掷过来,我下意识的把自己的头轻轻的一歪,钢鞭就带着呼啸的声音从我的面前飞了过去。
这两个人向院墙的方向跑了过去,他们没有再管另外两个躺在地上的同伴,快要到墙边儿上的时候,忽然往上一窜,三米多高的墙,竟然被他们拔在了墙头上面,但是我明显的听见他们因为痛苦发出的声音。
我知道是为什么,因为墙头上面布满了玻璃碎片,深深的插在水泥里面,现在他么的双手扒上去,不被刺穿就是好事了。
我们追到墙下面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从墙壁上翻了过去,而在雪白的灯光下,我明显能看见,墙壁隐隐有些红色的血迹。
“小哲哥?……”
旁边的一个人忽然间舒了一口气,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赶快向刚才还躺在地上的另外两个人看去,刚才还在地上的人转眼间消失的干干净净,肯定是沉我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这里的时候,逃走了……
“操……你们……”我想狠狠的骂他们一顿,但是我忽然间又停了下来。虽然他们没有看好这地上的这两个人,但是如果不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这几个小弟冲上来,我肯定是个重伤,如果对方下手狠的话,我挂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了,你们几个四处看看……”我对着他们说了一声,就心急如焚的向房子冲了过去,我最担心的还是嫂子,怕他有什么意外。
我狠狠的砸了砸门,里面没有一丝的声响,我向里面喊叫了两声,“嫂子,嫂子,我是阿哲,你在里面么?”
但是里面还是没有声音,我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妙,但是又不知道不妙在哪里,“哥几个儿,来一下,快把门弄开……”
我向还在院子里面徘徊的小弟叫了几声,这些人飞快的涌了过来,“小哲哥,这门是伟哥亲自焊的防盗门,不好弄开,也只有伟哥有钥匙,我怕是砸不开……”其中一个人对我说道。
我当时恨不得自己用自己的身体向上面撞上去,但是我知道那样也是于事无补的,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忽然间看到了防盗窗户,我的眼前一亮,“你们向后腿一点……”
举起手里的砍刀,对准窗户上面的隐形防盗窗户,我狠狠的砍了一刀,这一刀下去,上面三四根防盗窗的钢丝快速的断掉了,
紧绷的防盗钢丝绳也像射了精的**一样,快速的疲软下来,我用手拔了两拔,踩住地上的散落的石凳子,快速的爬了上去。
后面的小弟也陆续的从窗户里面爬了进来,里面并没有嫂子的踪影,我忽然间想起这别墅的后面还有一道门,能够直接通向后山的防空洞里面。
我心里面猛然间一紧,好像是被钢丝狠狠的勒了一下,飞快的想后门跑了过去,但是当我看见后门的时候,心情顿时滴落了下来,面前的这后门大开着。
心理面慌张起来,我怕,我怕嫂子这么好的人被这几个人掳走了,那我怎么对的起她,我知道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要震惊,越是慌张就越容易让自己混乱起来。
我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门,上面没有血迹,也没有什么暴力弄开的迹象,那肯定是嫂子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然后她走的话,就是向左右两边,或者是上山上的防空洞里面。
左右两边就不用看了,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具体是什么树我是不知道,但是上面隐隐约约还有一些尖刺,这样的树林嫂子肯定不会进去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去了后山的防空洞里面。
几个小弟也在几个房间里面找了找,这时候围到我的身边来,“我们去防空洞……”我吆喝了一声,就带头向防空洞跑了过去。
防空洞离这里并不是很远,如果跑的话两分钟绝对能到了,但是上坡的路十分的难走,跑到防空洞前的时候我有些喘,他们也是一样。
大铁门没有像以前一样开着,而是关了起来,而铁门之上只有一个窗户。
我上前用力的推了两把,铁门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响声,还可以听见里面传出来的空洞的回声。
这铁门是被人从里面锁住了,没有多想,我赶快把自己的手从这小小的窗户里面伸了进去,向从里面把门闩拨开,但是没有想到,手刚刚伸进去,就被狠狠的锤了一下,手上顿是麻了起来,我感觉手骨都好像是断了一样。迅速的把自己的手从这小窗户里面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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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受的伤太多了,疼痛的感觉我仿佛熟悉了一样,如果是以前的话,受了伤肯定会捂住自己的手蹲在地上,但是现在我没有,我紧紧的咬住自己的牙关,向后退了几步,才向自己的手上看去,还好这一下并不是很重,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感觉没有太大的障碍。【.kan>zww. ,看.。 ,中!文"网
但是疼痛的感觉还是让我无处发泄,我紧跑了两步,狠狠的踹向铁门上面,铁门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
里面也传出一声惊呼出来,这声音我十分的熟悉,是嫂子的,一瞬间我平静了下来,高高悬起的心也在这一瞬间落了下来,嫂子在里面,肯定是没有事情。
“嫂子,是我,我哲……你没有事情吧?”
我向里面喊叫了一声,里面一片寂静,过了十来秒,里面终于响起一个声音出来。“啊哲,是你么?”
我忍住手上的疼痛说道:“是我,嫂子,伟哥让我回来了,那几个人已经逃走了,现在外面已经没有事情了”
里面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铁门打开了,借着远处昏暗的灯光,我隐隐约约看见嫂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时候的天比较热,她的身上并没有多穿什么东西,也因为很晚了,身上好像只穿了一件睡衣,我赶快把头转了回去。
后面的小弟还在不住的向里面张望着,我赶紧道:“唉唉……你们几个,把头转回去,说你呢!快去屋子里面拿件衣服出来……”
这一次肯定是许无瑕弄的人来伟哥的家里,如果按照正常的,嫂子肯定是被抓起来了,但是他没有算到我这个额外的因素,所以这一次有惊无险。
据后来小五讲,于此同时,伟哥在许无瑕哪里也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事情。
伟哥和啊华等一些人直接驱车去了沥淋,许无瑕的场子就在酒店那一片,三家KTV两家小麻将馆,伟哥直接去了许无瑕经常呆的麻将馆里面,而小五把人送到医院以后直接就去了沥淋。
车直接就停在了麻将馆的前面,一群小弟咋咋呼呼的就冲了上去,而们口放哨的人早就看见了车来,当伟哥他们进去的时候,这麻将馆里面已经清理好了,里面很是空旷。
许无瑕正叼着一根雪茄做在麻将馆中间的一个桌子后面,他的面前摆了一瓶啤酒,桌子的另外一边坐着一个肥胖的人,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后面密密麻麻的站着几十号人。
伟哥刚刚一进去,许无瑕就起身热情的道:“吆……这不是伟哥么?是什么风把伟哥吹到这里来了?”
伟哥阴沉着脸,正要往里面走,但是看见桌子前面的另外一个人明显的楞了一下,“黑哥原来也在这里,好久不见黑哥,最近正要找黑哥聊聊呢!”
伟哥的表情瞬间缓和下来,这个叫黑哥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沥淋派出所的一个副所长,他和伟哥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当年伟哥混的时候没有少得罪他,现在伟哥混起来了,但是还是很少跟他接触,属于井水不犯河水那种。
而许无瑕根本没有那么大的气魄,今天敢干这样的事情,肯定是有老黑在后面给他撑腰,但是表面上说是撑腰,但是伟哥知道,老黑这个人做事情很阴,许无瑕只是老黑表面上的一个枪手而已,实际上这些事情肯定就是老黑弄出来的。
伟哥坐在了桌子的前面,桌子上面明显的放了三个杯子,老黑看了伟哥一眼,吐出一个很浓的烟圈出来,“陈伟,好久不见你了,听说你现在混的很好,赌场放债,挣了不少,但是从来没有见你请我吃过一顿饭,这可是你做的不对啊……”
站在伟哥后面的小五忽然道:“请你妈逼,你算什么**东西,如果不是依仗你姑夫你妈逼你能成副所长?”
小五的话是很伤人,刚刚说出来,老黑的脸上就变的更黑了,他把雪茄狠狠的扔在了地上,背后的一群小弟向前涌动了一下,小五已经就要从后腰里面抽出刀出来,但是被阿华按住了。
许无瑕笑了起来,笑的狠是张狂,“陈伟,看来你是混的傻了,连自己手下的小弟都管不住了……”
说到这里他还特意看了看老黑的脸,然后才转过头来狠狠的道:“小比崽子,你他妈知道什么?这里有你他妈说话的份吗?”
接着他又拍了拍伟哥的肩膀道:“伟哥,要不要帮忙,我帮你教育教育一下自己的手下?”
伟哥并没有胆怯,只是在默默地思考着老黑这样做的意图,忽然间他好像明白了过来,“许无瑕,我自己的人还轮不到别人去管,也论不到你去教育……”
许无瑕脸上大变,可以从他的脸上看出明显的愤怒,但是在一边儿坐着的老黑站了起来,“许无瑕是不能够教育,但是我可以,伟哥,你也知道我,我这个人心胸狭隘,我最听不得别人说我的坏话,你这个小弟有种,但是有种归是有种,也要看看自己的分量,如果这样的刺头不好好管教管教,以后我看还会给伟哥捅出大篓子的……”
说到这里,老黑忽然间就提起了面前的酒瓶出来,向小五的头上砸了上去,小五没有动,他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肯定会引起这样的后果,他但是他知道伟哥会护住他的。
“”响了一声,玻璃碎片飞溅的到处都是,但是酒瓶并没有砸在小五的头上,伟哥和阿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把手伸了出去,狠狠的斩在了酒瓶的上面,酒瓶在下落的时候顿时被斩成了飞溅的玻璃碎片。
“黑哥,我说过,我自己的人,我自己来管,就不麻烦黑哥了……”伟哥忽然间一把抓住了老黑的手腕,老黑挣扎了两下,发现这么也挣脱不了伟哥的手掌,他的脸上甚至已经有些惊慌出来。
另外一边儿的许无瑕也有些慌张,他向自己的后腰上一摸,一个小小的弹簧刀亮了出来。
但是一眨眼的功夫,许无瑕就瘫倒在了椅子上面,动也不能动,额头上还布满了豆大的汗粒。
阿华比谁都快,已经用在许无瑕的肚子上捣了一拳,接着用手臂环绕在许无瑕的脖子上面,他的后握住许无瑕拿刀的手,翻转了过来,刀剑正压在许无瑕脖子上面的大动脉上面。
可以看见许无瑕的脸上惊慌失措,也可一看见许无瑕脖子上面和刀锋触碰在一起泛起的鸡皮疙瘩。
“陈伟,你狠,你他妈敢动我,我明天就去扫你的场子,如果我要是有一点伤,我以后,我他妈以后天天去你场子闹事儿……”
如果当时制服许无瑕的是我的话,他的这一番话还有可能吓住我,但是可惜这个人是阿华,是杀过人,心狠手辣的阿华,当许无瑕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啊华把许无瑕拿到的手往下轻轻的按了一下,刀尖已经把触碰的皮肤弄出了一个小小的洞出来,鲜血从里面不断的涌了出来,旁边许无瑕的小弟都蠢蠢欲动起来。
“谁动,他死……”啊华忽然间吼了一声,这一声威慑力巨大,所有的人都不敢在动。
“要不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灭了你……”许无瑕这句话说的狠没有底气,而且的后半句彻底的咽了下去,因为阿华拔起这小刀,在他的肩膀上面狠狠的戳了一刀,接着又把刀压在许无瑕脖子上面的动脉上面。
一瞬间许无瑕脸都白了起来,狠话谁都会说,但是有些人是真的很狠,但是有些人却不是,显然许无瑕是后面的这一类人。
见了真血,他紧张起来,向后面吆喝道:“你们他妈想我死啊!快退回去,丢类老母,都退回去,听华哥的,听华哥的……”
许无瑕的弱势让老黑也有些气馁,本来他已经计划的好好的东西,他们本来是处于强势的,但是在这一瞬间,就转变了。
“伟哥,伟哥,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呢!自家兄弟,有什么事情还商量不出来么,让华哥放下刀吧!我们好好谈,好好谈……”
许无瑕完全失去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这一会儿摇头摆尾的祈求起来,伟哥并没有理会他,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老黑。
“黑哥,别说我不给你面子,前些天有人到我的场子里面闹事儿,是许无瑕的人,我来这儿差点把命丢在这里,我回到自己的家里面,接着就来了几十号人来砍我,要是这事情不给个说法,我陈伟可以后没有脸在这儿混了!”
“我这人你也知道,如果人家对我好,我会加倍对人家好,我想这事情你也不想捅到老爷子那里去吧!”
老黑沉默了,好像子在计较这里面的得失。
伟哥忽然间又道:“但是有人要整我,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一次两次可以,我陈伟认这个耸,但是三次四次,我不管你是谁,打不了鱼死网破……谁他妈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
伟哥说到这里的时候,拿起了桌子上的雪茄放到了自己的嘴里,旁边边儿的小五赶快帮伟哥点上。
“黑哥,我想现在你应该很忙,今天晚上你应该是在上班,你放心,以后许无瑕给你上的那份供,我加倍给你,保证让你满意,老爷子那里我自己去说……”
老黑腰里的电话忽然间响了,他赶快接起来,本来就黑的脸,瞬间更黑了,恩恩了几声以后,他挂掉电话,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出来,“陈伟,我小看你了,事情你也明白,做的干净一点,别有什么后患,我先走了,哦,你说的对,我一直在上班……我先走了,改天我给你摆一桌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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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走了,他临走之前还特地的看了一眼小五,小五回瞪了他一下。
他这一走,许无瑕顿时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双腿一软,“黑哥,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黑哥……”
但是老黑还是头也不回的就向外面走了出去,许无瑕跪在了地上,开始咒骂起来:“老黑,丢类老母,顶类个肺,你他妈不讲义气,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他骂了几句以后,等老黑走出门以后,阿华他他手里的刀下了,接着用手刀在他的喉咙上狠狠的斩了一下。
许无瑕顿时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在地上不住的抽动起来,嘴张的大大的,脸上也满是痛苦的颜色,仿佛是周围的空气忽然间被抽空了一样。
过了几十秒他才深深的抽了一口气,接着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息。
后面许无瑕的小弟们面面相觑,老黑忽然间的离开,老大还在地上躺着,让他么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对面,几十号人手里拿着家伙正堵住前面的门,让他们想走不是,想留下也不是。
“操,不想死的,全部都把家伙放下,顿到墙根上去……”小五已经从腰里抽出了一把短东洋出来,一刀砍在了老黑刚刚坐的凳子上面。
这一帮许无瑕手下的小弟看自己的老大已经成了这般模样,全部都怂了,最开始放下自己手里钢管的是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人,他把钢管扔到自己的面前,接着向墙根走了过去,双手抱住头,深深的蹲了下来。
这个既然有一个,就有第二个,接着二十来号人的家伙全部都丢在了地上,三棱刺,东风汽车地盘做的砍刀,甚至有市场上常见的西瓜刀,甚至还有一两把开过锋的大狗腿。
最后还是有一个人站在哪里脸上阴晴不定,而且还是熟人,就是之前在KTV见过的啊龙,他的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上握着一把大狗腿。
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老大许无瑕,好像一点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但是正跪在地上的明明白白的就是他的老大。
“啊龙,你是不是想我把你另外的一只手也费了?”小五恶狠狠的叫道。
啊龙的身上明显的打了一个寒颤,他的手哆嗦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刀扔在了面前的地上,然后慢慢的转过身去,向墙边蹲着的小弟走了过去。
本来伟哥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场恶战的准备,但是没有想到,许无瑕是外强中干,而且找了老黑这么一个人。
最后老黑飘然而去,许无瑕马上就怂了,他跪在了地上,挪动着,肩膀上的衣服被血浸湿了一大片,他脸上鼻涕和眼泪混在了一起,“伟哥,伟哥,我他妈不是人,都是老黑让我这么干的,都是老黑,伟哥,他还叫了几个人去你家里去把嫂子给搞了,不管我的事啊……”
小五说,本来伟哥还是想放了许无瑕一马,但是当他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伟哥彻底的愤怒了起来,他连忙拿出手机往家里打了两个电话,但是没有人接,而这个时候,正好是我带这一众小弟往后山上的时候,根本没有人听见电话。(
伟哥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他把电话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手抓起许无瑕前面的衣襟道:“去了几个人,你他妈给我说,把我的女人弄到哪里去了?”
许无瑕没有想到伟哥是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或者在他的眼中女人就是一个玩物,或许就跟家里摆设的一个东西一样,就算是被然偷了,也没有什么的大不了的。
“伟哥,伟哥……你听我说……”
但是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伟哥哪里还顾得上听许无瑕说,他一脚狠狠的踹在许无瑕的肚子上面,抓起地上的凳子不断的想许无瑕的身上砸了上去。
一直砸了十几下,地上的许无瑕已经被砸的彻底昏厥了过去,这才罢手。“小五,你跟我回去,啊华,你把这里处理好了,把他给我扔到河里养黄鳝……”
伟哥已经彻底的疯了,他临走之前还狠狠的踹了一脚昏迷的许无瑕,“老黑,你等着,别扔我抓到机会……”
小五跟伟哥开着门外的捷达风雷电掣的向陈江开了过来,而这时候的我和嫂子已经在屋子里面了,嫂子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大半夜的让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她换好衣服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伟哥打个电话,免得伟哥担心。
无绳电话被她拿起来,拨了好几回,里面还是没有点声响,我拿起电话放在了耳朵边试了一下,这才知道电话线已经被人剪断了。
肯定是刚才那几个人干的,就是为了不让嫂子打电话出去。我不仅有些担心,好像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有什么联系一样,但是我又不知道联系在哪里。
我向屋子里面坐的几个小弟问了问,问他们有没有手机,其中一个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蓝屏的三星手机出来,我接了过来,上面还有一个五环的标志,翻开盖子,按了按伟哥的电话号码,把电话放在了耳朵边儿上,里面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伟哥的电话关机了,我有些担心,但是不能让嫂子看出来,因为嫂子脸上的担心比我更重。
“啊哲,通了吗?”嫂子问道。
我点了点头,装着电话通了一样,“哦,伟哥,是我,阿哲,恩,我知道,刚刚家里还来了人……恩……恩,没事,我已经搞定了,……好的……你放心,我会搞定的,嫂子没有事情……”
装模做样的把电话打完以后,我头上隐隐有些汗迹,我把电话还了回去,“嫂子,你放心,伟哥在回来的路上,马上就要回来了……”
嫂子脸上的担心这时候才慢慢的舒缓了下来,我起身,去看了看后门,门已经被锁的好了,并且还用一个床头柜抵住了门,就算是暴力撞一咬费一番手脚,前面的门还是关着,但是门已经变了形,基本上是打不开了。
而我们进来的窗户现在正往屋子里面灌着热风,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我们都没有一点的睡意,我有些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伟哥去沥淋不知道怎么样了,如果没有事情的话,为什么电话关机了,如果有事情的话,我该怎么办?
我心里面暗暗的计较了一番,我还是决定先去找洪胖子,因为现在能联系到的也只有洪胖子一个人了。
我给几个伟哥的小弟交代了一下,或许是刚刚的的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在他们的心理面已经建立了威信,虽然他们有的年纪比我还要大的多,但是从他么叫我的那一声小哲哥里,我仿佛听到了尊重。
“你们几个守好家,我出去一趟,找一下洪胖子,我很快回来,我不希望看见在有刚刚的事情发生……”
就在说话的时候,刚才给我手机的小弟忽然间眼睛一亮,“小哲哥,我这里有洪哥的电话,你找他直接打电话就行……”
这一句话让我顿时感觉眼前都亮了,看来科技发展是有很大的用出的,最起码现在我找洪胖子的话就能节省很多的时间。
我赶快接过电话来,给洪胖子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洪胖子就接了起来,没有等他说话,我就急忙的说,“洪哥,是我,小哲,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洪胖子听出是我的声音,疑惑的道:“怎么了,你不是回家了吗?”
“我是回来了,家里刚才来人了,好像是许无瑕的人……”
洪胖子紧张了起来,“怎么样,怎么样,嫂子没有事情吧?”
“没有事情,人逃走了,嫂子一点事情都没有,但是……但是……”
我想说伟哥的电话打不通,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但是了两句,红盘子那边儿直接着急了起来。“但是什么,你他妈倒是说啊!别他妈让我着急……”
我的大脑迅速的转动着,“洪哥,你带几个小弟来家里一趟吧,刚才虽然人走了,我怕会有更多的人来,我们这也就这几个人,万一人来的多,我们弄不过客就麻烦了……”
洪胖子很容易就理解了我的意思,他应了一声,说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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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个洪胖子打电话的时候,伟哥和小五从直接把收费站的栅栏给撞飞了,直接冲了过去,引的收费站里面的小姑娘惊吓的大哭起来,当然这不是我看到的,后来小五给我说的。
伟哥和小五一路基本上没有停歇,这辆破旧的捷达开的好像是要飞起来一样,一路上闯了七八个红灯,但是这是深夜的时候,并没有上演电影上才出现的警匪追逐的大戏。
小五的开车技术一流,路上几次闯红灯都是险险的,差点被左右开过来的车撞上,捷达车上的时速表上已经到了一百75的速度,小五把脚踩在油门上已经踩到了底了,但是这破旧的捷达车时速就再也上不上去了。
伟哥在一边狠狠的吼叫道:“小五,你***能不能再开快一点?”他身上没有系安全带,手紧紧的抓住车顶上面的扶手,因为吼叫用力,脖子上面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小五的额头上已经挂满了汗水,他一边注视着前面的路,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方向盘,一边向伟哥吼叫道:“油门已经踩到底了……快不了了……”
的确这台老旧的捷达已经到了超负荷的状态了,小五已经不能让这台捷达再快上一点点。
于此同时,啊华他们也上也车,许无瑕同样也上了金杯车上。
这些本来是在许无瑕手下的马仔的命运无非是有三种,第一就是转投到其他人的手下。第二就是洗手不干。第三就是接着在这场子里面混,等伟哥前来接收这里的场子。
接收地盘的事情一般情况下都是小五和黄毛做的,阿华从来都没有做过,所以他不懂,所以也也没有做。
但是当拉许无瑕的时候了,几个小弟向华哥说了一句,啊龙是许无瑕手下的衷心马仔,阿华就顺手把阿龙也塞进了车里。
屋子里面的人在阿华走了以后,全部都散掉了,
许无瑕能爬上这里老大的位置,完全是依靠老黑的能耐和关系,并且也是最近一段时间许无瑕才上位的,他这样的地位十分的不稳固,所以现在许无瑕被伟哥彻底的打压以后,也只有跟着许无瑕一起起来的阿龙犹豫了一下。
而他在老黑的手里面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老黑以为他能够动的了伟哥,但是现在证明,他动不了,现在老黑已经放弃了许无瑕,所以许无瑕现在已经有些万念俱灰了。
“啊华哥,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吧!”许无瑕完全已经瘫软在金杯车的车厢里面,啊华冷冷的看着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丝的鄙视。
啊龙一直默不作声,他已经知道他和许无瑕两个人的下场,伟哥既然已经说要他们沉到河里,那他么肯定是要被沉到河里,除非奇迹出现。
金杯车一直向东开着,去往陈江的莞惠公路,往东走上不远路边儿上不远就会有一个小小的河流,紧挨着君子营路的旁边。
开车也就十分钟的事情,很快,金贝车就到了这里,开车的小弟很快从君子营路上转了过去,往里面开了几百米以后,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而另外的几辆金杯车直接向陈江开了过去。
夜半,这里根本就没有人,空气更显得有些潮湿和闷热,不时还会有萤火虫从这里飞过,啊华把啊龙和许无瑕从金杯车上拉了下来。
因为许无瑕一路上的求饶,啊华用许无瑕的袜子把他的嘴堵的严严实实,路边上长着齐腰深的野草,两个小弟用砍刀把这些野草砍断,弄出一条能从这里通过的路出来,
接着啊华就拉起许无瑕向这一片草地里面钻了进去,许无瑕这一会儿已经惊慌了起来,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浑身抖的跟筛糠一样,裤子上也湿了很大的一片。
啊华不管这么多,伟哥交代的事情,阿华办的都十分的仔细,一百米的距离,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河流,许无瑕挣扎的更是厉害,也许是人的潜能爆发,啊华甚至都有些拿捏不住被他抓在手里的许无瑕。
一番折腾之后,许无瑕的肚子上又挨了几下,这才老老实实的跪在了河岸边儿上,周围夜虫的声音不断的响着,阿华手上不断的把玩着他惯用的匕首,在月亮的反光下,闪起一道一道的的寒光。
啊华一把抓起了阿龙。
这个跟着许无瑕很快上位的阿龙,有些落寞,但是他没有像许无瑕一样挣扎,他知道这都是白费,出来混的时候,很多人早就明白了自己是这样的下场,早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华哥,我求你一件事情!”
就在阿华要落刀的时候,阿龙忽然间说道。
正要落下的刀缓了一缓,啊华看了看抬头正看着他的阿龙,顿了顿道:“你说……”
“华哥,我住的地方还有一些钱,我死了,您能帮我寄回贵州老家么?”
啊华有楞了一下,从来没有人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觉的有些扯,但是看着啊龙的期待的脸,啊华点了点头。
看到阿华点了头,啊龙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感觉,把眼睛轻轻的闭上了。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钱自己私自吞了?”
啊龙笑了笑说道:“华哥,说实话,我不相信你,但是我知道你,我听说过你的很多事情,我知道你是最讲义气,今天我折在你的手里,我无话可说,只是跟错了人,可惜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跟着你,就算是死了也值了,但是现在……”
啊龙看了看躺在地上不住呻吟还不断向外小声求饶的许无瑕,啊龙又笑了笑,“华哥,动手吧……”
啊华没有动手,他忽然间把阿龙从地上拉了起来,一把把自己的匕首放在了他的手上。
啊龙有些诧异,从死的边缘忽然间又回到了生的希望中,让他有些发愣。
“华哥?您这是?”
啊华也露出了为数不多的笑容,“想跟我混,那也要看看你够不够分量,匕首在你的手里,给我看看……”
说完以后阿华往后退了两步,在边儿上站着的小弟殷勤的把一把西瓜刀递了过来,啊华看了看,把刀推开道:“不需要……”
啊龙看了看手上的匕首,再看看阿华,把匕首在空中抛了一下,忽然间匕首狠狠的插在了许无瑕的脖前面的部位,接着阿龙轻轻的一拔匕首,一股鲜血从这脖子上喷射了出来,洒在河水中,顺着河水不断的向下游流了过去。
许无瑕的身体猛烈的抖动着,可以听见被割断的气管中不断的传出呼噜的声响,但是只是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脖子上伤口里面往外喷射出来的鲜血就越来越微弱,最终许无瑕好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阿龙在许无瑕的身上擦了一下匕首,抬起头来对阿华说道:“华哥,您看我怎么样?”
啊华一时间也楞了住,刚才啊龙匕首下的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这让他忽然间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他把所有的人脖子上都放了血,他的心中忽然间有一丝的触动。
“匕首送给你了,跟我走吧……”啊华说了一句让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的话出来,另外的两个小弟也楞了起来,这和他们平日里接触的华哥根本不一样,以前的华哥丝毫没有对人心软过,杀人就跟杀鸡一样,但是今天却放过了面前的这个人。
但是他们都是跟阿华出去跑流动赌场的,啊华就是他们的老大,他们没有做声,只是拿出一个麻袋出来,把许无瑕的尸体装在里面,又把里面塞了很多的石头,最后用铁丝把口扎紧了,两个人抬着把这麻袋扔进了河里面。
只有一声噗通的响声,麻袋落进了河里,河面上泛起一片带泡沫的水花,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四周的夜虫还在静静的叫着,啊华带着阿龙向外面走了过去,两个小弟紧紧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刚才啊龙的放血很是干净,不但身上没有沾上一点,而且地上也没有一丝,全部都飚射进了河水里面,现场除了能看见砍断的野草以外,根本看不出任何的东西。
当然这一切的东西,我没有看见,都是后来啊龙声情并茂的告诉我的,当他告诉我的时候我们已经成了很好的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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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胖子很快带着几个小弟从赌场那边儿赶了过来,车停在小楼前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一下车,他就带这小弟操着家伙从外面涌了进来。
看了看已经凹陷进去的门以后,洪胖子在外面叫了两声,知道我们在里面很安全的时候,他用门外面的石墩子把门砸开。
也就是这个时候,伟哥和小五也从外面冲了进来,当看到院子里面几号人的时候,小五和伟哥迅速的操起散落在地上的棍子。
伟哥从人群中看见了洪胖子的身影,他更加的紧张了,把棍子扔在地上,健步如飞的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洪胖子的衣服,“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情了?”
还没有等洪胖子说出个一二三出来,伟哥一把就把洪胖子推开,进到屋子里面,“媳妇儿?媳妇儿?”
伟哥喊了两声,嫂子猛的扑进了伟哥的怀里面,嘤嘤的哭了起来,这时候我看见了伟哥温柔的一面,他一只手紧紧的搂住嫂子,令外一只手在嫂子的背上轻轻的拍着,“没事了,没事儿了,你没事儿就好……”
“呜呜,家里的电话线都被剪了,还有几个人用石墩子砸们,要不是阿哲,我肯定……我肯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伟哥一边儿安慰着嫂子,一边冲我点了点头。
看嫂子没有事情,伟哥这才放下心来,他听嫂子详细讲了事情的经过,顿时又气了起来,但是气归气,他并没有做出现在就要去整老黑的事情,只是狠狠的骂了两句。
小弟们都到了屋子的外面,屋子里面只剩下伟哥,小五,洪胖子和我,嫂子去了厨房烧茶去了。
我们四个人围绕在茶几的四周,伟哥从茶几下面掏出烟来,散给大家,他已经听嫂子大概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他不停的看着我,烟雾从他的嘴里不断的向外面喷出来,洪胖子和小五都不说话,他们了解伟哥,伟哥不说话抽烟的时候,肯定是在想事情,这时候他最烦的就是被人打断。
终于烟蒂被他摁灭在了烟灰缸里面,嫂子也把烧好的茶端了上来,放在了茶几上面,“你们几个饿不饿,要我不给你们做一些宵夜?”
我们都连忙推脱不饿,并且让嫂子早点休息。
“楠楠,你回屋子睡去吧!已经不早了,我和小五他们还有话说……”伟哥又点了一根烟。
嫂子把烟从他的嘴里面捏了下来,放进了烟灰缸里面,“你少抽点,你们几个也一样啊!少抽点烟……”
等嫂子走了以后,伟哥这才说道:“啊哲,我原本想让你跟着啊华混上一段时间,但是现在我的人手不够,你以后就去场子里面吧!让洪胖子教教你……没事儿的时候就去跟小五出去收收账,我可是听说你收账有一套,既然有一套就要用上,但是先要养好伤……”
伟哥看了看我,对我说道,我分明看见洪胖子和小五的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后来我才知道,跟伟哥混的人没有人比我爬的更快了,没有几天就已经去管场子了,但是我知道,伟哥提拔我不但但是因为我这两天把事情办的不错,还有今天晚上救了嫂子的原因,或许还有更多的,也就还有我是他“堂弟”的原因。
“沥淋的场子,先找许无瑕手下的小弟管着,过几天小哲在这里把东西都学会了,洪胖子你就过去,我给你几个场子管管,老爷子哪里我去说……”
沥淋离陈江不是很远,但是开车的话快也要四十分钟,伟哥这么说话就等于是把洪胖子捧到了那里老大的地位,洪胖子顿时喜于形色,但是随即他的脸又阴暗下来。
“伟哥……我怕,我怕我不是那块料……那么大的场子,我……”
伟哥笑了笑,“说不定老爷子也不允许呢!我只是这样说一下,事情成了你就去,不成你也不要抱怨……”
这样说完以后,伟哥就让我们散了,我和小五还是在这栋别墅里面住,洪胖子带着他的小弟回赌场去了。
这一晚上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让我彻底的睡不着了,身上的旧伤未愈又添加了新伤,我躺在床上不禁有些迷惑,难道这就是混的生活,真的是跟武侠小说里面说的一样,是刀头舔血的日子,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吗?
我忽然间想起了家里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警察到底是查没有查到我,丽丽现在怎么样了,这一切的都不知道,我很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但是我又不敢,怕知道一个最差的结果,知道了最差的结果,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挺得住。
我暗暗的想,过几天,过几天,我一定往家里打上一个电话,问问家里的情况。
微微翻了一下身,我身上的伤口就又疼了起来,钻心的疼痛让我再也没有办法睡下去,并且头了疼的厉害,我从床头的烟盒里面抽出一根烟出来,叼在了嘴里面,廉价的齿轮打火机被大拇指使劲一拨,一串火花冒了出来,打火机上面吐露出一个小小的火焰出来。
我因为身上的伤好几天都没有冲凉了,身上隐隐约约有些臭味,把烟点着以后,我翻身从竹席上坐了起来。
想了想,我还在起身,穿上短裤,批了件衣服,把门打开向小五的房间走了过去。
轻轻的敲了敲门,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我慢慢的把门推了个小缝,里面灯火通明,刺眼的灯光晃的我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并且一阵冷风从里面涌了出来,等眼睛适应了光线以后,里面的情形才看的清楚。
小五没有脱衣服,正坐在床前,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我,“阿哲怎么了,找我?”
我把门又打开了一点,对他点了点头,他向外喷出一股浓烟,向我招了招手,“进来说……”
“怎么还不睡觉啊?”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兴奋过头了,身上的伤口也疼的厉害,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反正也是睡不着,就来看看你,想和你聊聊……”
“想聊什么你说!”小五把双腿盘在一起,把烟蒂摁灭在了烟灰缸里面。
“我也不知道聊什么!要不你先起个话题?”这房间里面的冷气开的很大,我把披在身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但是还是感觉有些凉,身上的特别是从空调里面冒出的一股股寒气,落在我的身上,让我的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我想问问,明天我跟洪哥都要学什么东西啊?”
小五笑了笑,“跟洪胖子能学什么,打不能打,脑子也不灵光,要不是会算个帐,他在这里什么也干不了!明天你就跟我去收账吧!要不在麻将馆里面收收水钱也行!”
我点了点头,小五对我上次的剪断别人手的作法很是感兴趣,问我是从哪里学来的,实际上这种东西,只是我闲来无事看书上学的。
当然我如实的给小五说了,他更是感兴趣了,坐在床边儿上对我说,以前收账的时候,无非就那几样,泼油漆,恐吓,赖在他们家里等等,但是现在我的方法好像又让这些方法和思路扩展了很多。
我脑子动了动,把课外书上看的东西给小五说了说。
每个人都有弱点,虽然我不是学心理学的,不能很准确的看出每一个人的弱点,但是我们可以给他的心理施加压力,比如泼油漆等等这一系列的手段也是这样,但是有些人吃这些东西,但是有些人不吃这些东西,你带我去仲恺的时候,我看了看,好像这样的手段你们都用遍了,他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适应了这些,但是这时候你弄不出新的东西出来,肯定是收不到效果的,你可以弄些别的出来,给他的心里更大的压力,当压力超过他的心里承受能力的时候,他的防线一旦被攻破,什么事情都就能办成了。
我说的这些东西,只是我胡乱拼凑出来的,但是小五却听的津津有味,“阿哲,你看啊!有个人在伟哥这里借了两千块钱,到现在已经滚到十五万了,但是这些普通的方法都已经用过了,现在很棘手,你看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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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的问了问这个人的情况,这个人在附近的一个小工业区里面上班,一个工厂的生产车间流水线上的拉长(拉长,就是管一条流水线的管理),平常就好赌博,刚开始只是小打小闹,下了班以后,约几个同事玩玩。
后来他小赢了几次以后,感觉自己的牌技很是牛逼,就不在甘于打这几块钱的小局了,越打越打,但是输的越来越多。
人就是这样,输的越多就越想把本钱捞回来,这个月工资刚发下来,他了班他就迫不及待的跑到麻将馆里面,刚开始他的手气的确很好,赢了八万多,如果这时候见好就收不就行了么,但是这位感觉自己的运气已经转变过来了,如果不趁这手气正旺的时候把以前输掉的钱全部都捞回来就太亏了。
但是好运并没有维持多久,他的好运慢慢的开始终结了,最后彻底的变成了厄运,对面的忽然间糊了一个十八罗汉对对胡,这一下,坐在这桌子上的另外三个人全部都傻了眼了。
钱全部都给对方了,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分钱了,巨大的落差让他有些气急败坏了,他到柜台那里开始借钱,因为是熟客,洪胖子很放心的借了两千块钱给他,但是接下来还是厄运,没有两圈,这两千块也落到了别人的口袋里面。
他又想到柜台借钱,但是洪胖子不再借了,这里有规矩,什么样的人借多少钱,都是由洪胖子对人的了解来决定的,洪胖子觉的钱再借多的话,你他肯定是还不了的。
这人打了一圈电话,没有一个朋友来江湖救急的,没有钱肯定是上不了桌的。他只能是不甘的走了。
高利贷翻的狠快,三天之后,这两千块钱就翻了一万五了,小五就带人上门去收账了,结果肯定是收不回来,一个小小的拉长一个月工资也才两千多块钱,哪里能还的起,借同事的,现在还欠很多人一屁股债,别说借钱,现在没有人问他要就是好的了。
听完这个情况,我心里面有些悲哀,这些人本来有好的生活,但是却一点都不珍惜,自己一步一步的陷进了深渊泥沼里面。
但是我现在出主意,把钱要回来,那钱是从哪里来,会不会把他也逼向像我一样的绝路呢?
这里的天亮的狠早,我到小五房间没有多久,外面的天空就发亮了,小五说的很是兴奋,直接拉住我道:“干脆也不要睡了,我们直接开车去他厂子里面找他去,让我好好学学这些东西,对了你说你看的是什么书?书店里面有没有卖的,我一定要买上一本学下……太有用了……”
看他兴奋的样子,我只好回屋子里面,把自己的衣服穿好,陪他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很潮湿,也很凉,但是比小五屋子里面热的多了,我穿了一件短袖就被小五拉了出去。
他先是带着我和两个小弟去路边的饭店里面吃了个早餐,吃了几笼叉烧包和一些蒸的百叶之类的东西,我们四个人就向从陈江最大的十字路口向惠环市场的方向开了过去……
早上这路上并没有太多的人,路上的车都很少,小五开车开的不是很快,我一边儿抽烟,一边儿看着路边儿上形形色色的人。
惠州的清晨微微的有些凉意,但是更多的是闷和潮湿,我们到惠环市场的时候,时间才过去半个多小时,小五把车停在了工业区的门口,正在站岗的保安从岗亭里面走了出来,他看了看车牌,从窗台拿了一个文件夹出来。
他看了看小五,然后要小五登记一下,小五在上面很随意的写了几笔,就把文件夹递了出去。
车子进了工业区,停在一片开阔地的停车场上,小五先是打了个电话,但是对方好像是不敢接电话,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了。
“我说这孙子一看是我的电话机就挂掉了……看来是要躲着我们了……”
小五摇了摇头,“没事!这时候是上班的点儿,这车他没有见过,等,就在厂子门口等……我就不信了……”
这个工厂是8点上班,现在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门口守株待兔的话,肯定是能够等的到他的。
想是这么想,但是一直到8点都过了,进出的人很多,但是他们三个都没有看见要找的人。
“小五,不会是你一打电话,他不敢来了吧……”
“跑路了?不可能,他没有这个胆量,等等,或许是迟到了呢!”
等上班时候的浪潮过去以后,这工业区的路上就没有几个人了,厂子门口的保安无聊的在打着瞌睡,我又给自己点了根烟,心里面也一直想着办法,如何让这样的人把钱拿出来的办法。
果然小五说的没有错,就在我把烟蒂从车窗里面弹出去的时候,远处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快速的向我们跑了过来,他一边儿跑一边儿还向四周看着。
小五拍了拍我说道:“就是他,你看就是他,等一下就看你小子的了……”
等着人从车子前要跑过的那瞬间,后面的小弟从车窗里面伸出手来,在他的身上一抓,仅仅的抓住了他的衣服。
正在跑动的他受了十分大的惊吓,惊慌失措的叫了医生,拼命的挣扎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小五一把推开车门,从里面钻了出去,狠狠的在他的肚子上就是一拳,这个秃顶的人很快安静了下来。
他的领子被小五一把攥住,“王林,哎……不认了?”
王林哆嗦着抬起了头,当看清楚是小五的时候,脸上的肉全部都抽动起来,“五哥,五哥,是你啊!是你啊!您怎么来了,我……我最近手头真的很近,这样,这样,今天晚上我就去陈江,我把钱全都还上,连本带利全部都还上……”
小五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手头紧?看来我真的要给你宽限几天,可是伟哥不给我时间啊!怎么办,要不,要不我先把钱给你垫上?”
王林浑身哆嗦王林身体不住的挣扎,“不要,不要……”
但是他怎么能挣脱两个棒小伙子的手呢,也许人在危机的时候都会这样,王林半个身体进到车里面的时候,竟然向厂子门口叫喊起来:“救命,救命,杀人了……杀人了……”
这几声喊叫声在四周扩散着,门口的几个保安从里面出来向我们这里张望起来,我心里面有些着急,毕竟我们干的也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王林下半身已经进到车子里面,但是上半身还是在外面,他看见保安正在向这里张望,顿时声音就更大了。
起来,脸上哭丧起来:“五哥,五哥,咱们好说话,好说话,我还,我真的还……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钱,过两天工资发了,我再借借,我真的还上……”
我也从车里钻了出来,从车头前面绕了过去,慢慢的走到了车的前面,“小五啊!看他能不能还,不能还上,干脆我看就拉到山上埋了算了……”
小五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会意的神情,“好,就听小哲哥的,拉到山上埋了……”
接着另外两个小弟从车上下来,就要把王林往这辆车后面塞去。
“救命啊……救命啊……队长,我是王林,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王林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熟人,拼命的向厂子门口挥动着双手,小五狠狠的在王林的脸上甩了两个耳光,这才让他安静了下来。
厂子的门口迅速的走出来六个保安出来,领头的长的很壮,大约一米九左右,他的手上拿着一个警棍,一边儿吆喝一边儿向我们这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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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隐约约有些紧张,但是看见小五好像一点都不紧张一样,我的心也稍微的放松了一点。
“你们干什么?”几个保安迅速的围了上来,个子很高的保安站在我的面前,把刚出来的太阳都挡住了。
王林好像见到救星一样,“队长,队长,我是王林啊!快救救我,他们要杀我,要杀我……”
他在车子里面被小弟在脸上锤了两拳,这才冷静了下来,小五抬头看了看这个领头的队长,脸上带着蔑视的神情。
“我们干什么事情没有必要向你们这些黄皮狗说吧!”
小五的话激怒了后面的几个保安,这句话对他们的侮辱很是严重,几个人都已经把手里的家伙拿了起来,就要向向前面来。
但是这个队长双手展开,忽然间拦住了所有的人,一只手就伸在我面前不远的地方,我能看得清楚,这个手好像是有残疾,上面的手指都有些变形。
“别动……都别动……”他向后面吼叫道。
“队长,丢他老母,干死他……”
“队长别拦着啊……”
后面的人虽然被他全部都拦住了,但是他们在他的身后叫喊起来,另外几个厂区的保安也仿佛看见了这里的事情,有几个人也从另外的几个厂区向这里快速的走过来。
我越发的紧张起来,小五刚刚说的话,很带有人身的攻击性,并且是对保安这个行当的攻击,如果另外的几个厂区的保安过来,听了这几个人添油加醋的说上几遍,那我们几个少不了要被狠揍一顿,并且王林肯定也留不下来。
我向小五的脸上看了两眼,他的脸上并没有一丝的怯意,他从口袋里面掏出烟盒出来,从里面弹出一根来,凌空用嘴叼住。
火机的齿轮响了一声,他轻轻的吸了一口,一空浓雾从他的嘴里面喷了出来。这一口浓烟狠狠的喷在了比小五高上一个头的队长脸上。
小五的右边嘴角微微的上挑:“不陪了几位,今儿还有点事儿……”
说完他向我一挥手,“上车,我们走……”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的清楚,外面的那个队长壮汉一直在忍耐着,他的脸上的肌肉因为里面咬牙在一动一动的。
但是他还是把双臂全部都神展开,把后面的五个人全部都拦在自己的身后。
车子发动了,小五换到倒档上,教下一踩油门,车子发出一声轰鸣声,车子在路正中央倒了一个半圆,接着就把方向调了个个。
我从后视镜里面看见另外的几个保安也跑了过去,正在说着什么,那个队长这时候才把双腿放了下来,后面的人不停的问着什么。我看见那位队长好像是吼了一句什么,就转身向厂门口走了过去。
而在车子上的王林已经瘫在后座上了,两个小弟坐在他的身体两边,他动都不能敢动上一下,只有身体不住的颤抖才能证明他还清醒着。
车子开到大街上,我这才问了问小五这是怎么回事。
“嗨,当年我没有跟出来混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厂子里面上班,但是这家伙老是为难我,查我工牌,反正是变着法的折腾我……后来跟他们闹起来,被他们打了一顿,跟伟哥混了以后,我来找过他一次,让他进医院休息了两个月,现在看见我,知道惹不起呗!说实在的对于保安我没有歧视,都是工作,但是我就是看不惯这里面的一些人五人六的败类……要是他敢动手,我就废了他另外的一只手……”
我点了点头,向后面的王林看了看,一脸忠厚老实的样子,但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人竟然是嗜赌如命。
我忽然间冒出一个想法出来,这是电影上的情节,我扭脸对小五说道:“五哥,这附近有卖杂货的吗?我想买点东西……”
小五有些疑惑,但是他没有问,就点了点头说,“有,前面不远就有一个很大的杂货店,里面什么都有……”
在杂货店里面我没有买别的什么东西,只是买了一把刷子,还有两罐枣花蜂蜜,两把铁锹,当然钱是小五付的。
接着小五按照我说的把车开到了野地里面,挨着惠环镇很近有一个小小的水库,名字叫杨洞坑水库,小五把车子停在山路旁边,这里面的路实在是太难走了,所以只能是把车子停在路边上,我们四个人拉起王林向水库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们走的是野路,路上很不好走,我站在最高的地方看了看,水库的边儿上有一片浓密的小树林,给小五指了指,我们就向这里走了过去。
王林被踹到在地上,我吧铁锹扔给两个小弟,他们两个在地上就挖起来,这树林中的土质很是松软,可能是靠近水库的原因,一锹下去就会带出很多的泥土出来。
这坑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雏形。
王林忽然间抱住了小五的腿:“五哥,五哥,你是我亲哥,我真的没有钱,我不想死,我借钱,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把钱借回来,我一定……”
小五摇了摇头,“我现在帮不了你了,现在是这位小哲哥管你的事情,他说埋,我也没有办法,要不你求求他去……”
小五有些厌恶的蹬了了两下,把王林从自己的腿上甩开。
王林又向我爬了过来,脸上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用手巴拉了两下,就要向我的裤子上抱去。
我赶快闪开,“有话好好说,别他妈来这套……”
一脚踹在他的身上,他在地上滚了两滚,背后靠在树上,“小哲哥,我求求你,我家里面还有两个老人,我要是死了,他们可怎么活啊……”
把蜂蜜罐子拧开,用手指头在里面蘸了一下,放在最里面舔了一下,这两罐枣花蜜是真的,真他妈甜。
“早知道今天,何必当初去赌,你说你要是不赌博,现在应该生活的很好吧!有孩子吗?”
王林好像从我这里看到了希望,连声说道:“有,有,…………只不过判给前妻了……”
我笑了笑,“前妻?老婆怎么跟你离婚了?”
王林的头低了下来,“因为,因为我赌……我就是个烂人,小哲哥,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把钱弄够了……”
我没有再理会他,蜂蜜罐子递给小五,让他也尝了尝,傲天一时间有些不明白我要干什么,但是他还是用手指头在里面蘸了一下,放在了自己的嘴里。
两个小弟很快,和迅速的在地上挖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坑出来,我往里面看了看,里面的深度足够把王林埋进去了。
我看了看已经有些神经的王林,他絮絮叨叨的一直在说,“我一定还钱,我一定还钱……”
向两个小弟扬了下手,两个人如狼似虎的向王林飞奔了过去,双手抓住了王林的胳膊,就向这深坑里面塞了进去。
王林被埋了进去,但是还有一个头留在外面,好像是因为这土被我踩的有些实,他呼吸都有些困难,嘴巴不停的在张颌着。
小五站在不远处抽烟,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两个小弟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两个人脱了个光膀子,正在用衣服往自己的身上扇着。
我慢慢地顿下身子,“王林,你看这周围,你看前面是一个水库,有水,你再看后面,这是凤髻山,有山,有水有山,这就是有风水的地方,你放心,你死在这里,肯定会富庶你的后代的,你那个儿子以后肯定会发达的……”
王林仿佛已经有些崩溃,他眼睛看着我,不住的嘟囔着,“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可能是因为缺氧让他的脑子都有些混乱,我稍微把他脖子下面的土往外面扒拉出一点。
他的呼吸顿时顺畅了很多,我用刷子从罐子里面弄出蜂蜜出来,往他的脸上刷了上去。
“你知道么?王林,这林子里面喜欢蜂蜜的东西有很多,有蚂蚁,有蟑螂,有蝴蝶,有蜜蜂,甚至有野山蜂……你说我把这蜂蜜刷在你的脑袋上面,然后不去管你,过上一段时间,你说你会不会被吃成一副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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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抬头看着我,可以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他对生的渴望,“小哲哥,我还钱,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
我笑了起来,把一罐蜂蜜全部都倒在他的头上,可以看见粘稠的蜂蜜从他的秃顶的头上不断的向面流动着。
“你放心,三天以后我肯定会让人来帮你收尸的,咦你看,现在都有蚂蚁来了,我好想留下来看你宝贝蚂蚁一口一口的要掉脸上的肉,从你的鼻孔里面,眼睛里面钻进去,然后进到你的肚子里面,把你的内脏全部都吃掉……”
我说完以后,把故意用小刷子把他脸上的蜂蜜轻轻的抹的均匀一些,并且用在一旁的地上捏起来两只大蚂蚁放在他的脸上。
这蚂蚁一到他的脸上就被蜂蜜粘了起来,使劲儿的挣扎起来。
王林声音都变了:“小哲哥,我还钱,现在就还钱,我现在就还,你放了我,放我出来,我现在就还钱……”
我起身向小五看了一眼,他点了点头,还向我伸出大拇指晃动了一下,我脸上虽然是笑的,但是心里面却十分的难受,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先在做的事情完全违背了我这几十年来受到的教育。
王林被从土里面拉了出来,在不远处的水库边儿上的水坑里面洗了脸,他彻底的老实起来,一动不动的,只是机械的跟在我们的后面。
车还在路边停着,小五打开了车门,我们全部都坐了上去,王林的身上还在不停的抖着,我知道他虽然洗了脸,但是他还是没有从刚才巨大的压力下走出来。
他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和。
车子很快就转上了大路上,小五问王林去哪里,王林告诉我们去惠州市里面,我们的车又向东北的方向开了过去。
这一路上很静,只有我们抽烟的声音,我向后面看了两眼,也点了一根烟递给了后面的王林,他楞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哆嗦着把烟放在了嘴里面,拼命的抽了起来,眼睛中的泪水哗哗的向下流着。
大约一个多小时,我们到了惠州市里面,小五在这里很是熟悉,左拐右拐到了王林所说的小区门前。
这小区里面的保安给我们做了简单的登记以后,就放我们进去了,这小区看样子是新的,并且这里的房价不低,如果王林又什么亲戚在这里的话,肯定有能力把钱还上的。
车子在A区停了下来,在停车位上停好以后,王林和我们都下了车。
“王林,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这里还……”
王林被一个小弟架住身体,他的下半身还在颤抖着,“五哥,五哥,这里是我……是我前妻家里,她在这里,她一定会把钱还上的……”
他的声音里面带着哭声,我拍了拍小五,“问他在几号楼,几单元,我们进去……”
小五点了点头,正要问,王林忽然间挣脱开小弟的手臂,两腿狠狠的跪在了小五的面前,“五哥,五哥,我的孩子也在里面,千万不要吓到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了五哥,你知道我跑不了,你们不要上去,我……我自己一个人上去好不好……”
小五一脚把王林踢开,“妈比的,给你脸不要脸,自己一个人上去,去你妈比,在磨叽老子慢慢查,也能查出来你老婆住在那,等她出来,我就……”
但是无论小五怎么恐吓,王林就是不愿意说……
我拉了拉小五,“要不,我陪他上去,你们在下面等着……”
小五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周围的楼很高,楼进去只能从单元门进去,其他没有任何的途径,如果王林向跑的话,就只能是从这单元门出来,只要守住单元门,他肯定是跑不了的。
小五点了点头,“王林,你也听见了,小哲哥跟你上去,我在下面等着,你最好不要给我玩什么花样,你的身份证上的地址我知道,如果你敢给我玩什么花样,你儿子,你老家的亲人,老子一个一个全部都给做了……”
王林看了看我,思量了一下,就果断的点了点头,“五哥,你放心,我绝对不玩花样……”
这小区的门是有门禁的,但是王林很熟悉,在前面的门禁下面按了一长串的数字,们就开了,我们两个人走了进去,里面的大堂十分的华丽。
我猛然间看到这种高档的欧式装修心里面有些不自然,王林低头走的很快,他很熟悉这里,转了一个弯,就到了电梯的旁边。
当我们都进了电梯后,他看了我一眼说道:“小哲哥,我求你一件事?”
我点了点头。
“等会儿见了我的前妻,你千万不要说是我欠了赌债,我已经在儿子的面前保证不会在赌博了……”
我看了看他脸上的泪痕,一个中年男人哭的像个孩子一样,我心里面最柔软的部分就被触动了。
“你放心,我不说,我只是想完完整整的把钱拿回来,其他的我不会多说的……”
他看了看我的脸,知道我不是在说谎,他冲我点了点头,狠狠的按在了十六层的按钮上面。
这电梯很快,猛地一下我感觉有些眩晕,手情不自禁的按在了旁边的墙上面。
十几秒的时间让我感觉浑身都不舒服起来,但是很快,电梯停住了,王林和我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
就在我们走出来的时候,紧挨着电梯的门被打开了,里面的人刚看到我们两个,只是楞了两秒钟,就飞快的要把门关上。
王林这时候速度很快,他的脚向前一伸,卡在了门缝中,手也抓住了门把手,“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王林,我告诉你,你不要在骚扰我们了,我已经结婚了,我已经和你是历史了,你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里面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王林十分的着急,甚至连自己的秃头上面都冒出了汗出来。
“你这次一定要救我,一定要,要不然我就死了,我真的就死了……我说的是真的,我的日子真的就不多了……”
王林吼了一句,门忽然间被他狠狠的拉开,里面冒出来一个踉跄的身影,是一个还算是漂亮的女人,大约二十**岁的摸样,她松开来了门,向里面跑了进去。
王林也向里面跑了进去。
里面传出来一声沉重的关门声音,接着就是王林的拍门声:“你听我说,真的,我去医院了,我查了,我得了绝症,我活不了多少天了,我就是想看看儿子……我就是想看看儿子……”
我走进这屋子里面,屋子里面装修的很好,家具也都是新的,在客厅沙发的后面挂满了照片,上面的人不是王林,是令外的一个男人,又老又丑。
王林使劲拍门,里面却没有一丝的回应,我慢慢的坐在了沙发上面,这时候忽然间看见阳台上好像是有人影闪动过。
我起身向阳台上走了过去,把这阳台上面的窗帘轻轻的拉了一拉,果然是,在后面正却生生的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摸了摸他的小脸问道。
“我叫浩仔……”
我点了点头,忽然间从他的眉宇中看到了王林的痕迹,我想这就是王林的儿子吧!我蹲下了身体,你爸爸是叫王林吗?
小孩子乖巧的说:“我爸爸叫周宏,我爸爸不叫王林……”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王林终于把门叫开了,刚才进去的那个女人从里面出来,“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没有再骗我?”
王林点了点头,“我就是想看看儿子,也许我再也没有时间看他了,我就是想看看他……”说到这里,他又哭了起来。
“妈妈……”小孩子忽然间从阳台上跑了出来,向这女人扑了过去,女人赶快楼住孩子,但是也看见了我……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不等我说,王林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是我的一个哥们,我……他……他今天有空,就开车送我来这儿看看儿子……”
我点了点头,“大嫂你好,我叫啊哲,是和王哥一起来的……”
这女人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哦,那你快坐,这有水果,你吃着……别客气,来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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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的前妻很是热情,我也顺从的坐了下来,并且吃了一个苹果,但是来这里,主要还是来要账的,我就给搂着孩子的王林递了个眼色,他看见以后,松开自己手上的儿子,“你去跟小哲叔叔玩好吗?我要跟你妈妈说点事情!”
孩子仿佛跟王林一点都不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被王林拉走的妈妈,还是走到了我的面前。
“浩仔,你上学了吗?”
我看王林已经把前妻拉进了房间里面,我拉起面前的浩仔问道。
“没有,妈妈说我还不到年纪……”
我看得出这孩子已经有六七岁,早就到了上学的年纪,但是他却说自己还不到上学的年纪,这让我很是诧异。
“那你想不想上学啊?”
“想啊!当然想,我去过学校,而且是去过两个,一个有小朋友的,另外一个没有,另外一个学校里面的老师还给我打针,可疼了……”
我忽然间觉的孩子说的令外的一个学校应该是医院。
“哦,浩仔真乖,那打针的老师都给你说什么了?你要是回答的好的话,我就让你妈妈把你送到小朋友多的学校里面!”
“叔叔,真的么?哦,老师说我红什么狼……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妈妈一听说就哭了起来……”
我忽然间看见了孩子的手上一个一个红色的小点点,这种点点我很是熟悉,因为初中的时候我同桌就是身上有这样的点点。
“什么,他敢打你……我顶他个肺……”王林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他气急败坏的从里面冲了出来,拉过孩子,仔细的看了看,“说,他有没有打孩子?”
“没有,没有,王林,王林,你快走吧!我给你两万块钱!你快走,我只能拿出这么多的钱,你走吧!以后不要在来找我们,以后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看病……”
女人哭着也从里面跑了出来,从王林的手里把孩子拉扯了过去。并且把钱扔到了王林的身上。
我一看到钱拿出来了,就站起了身体,王林脸上满是怒容,但是看到我以后,马上把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你记住,他要是打儿子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王哥,下午还要去医院,我们走吧……”我忽然间有些难受,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心里面十分的难受,我只到王林是怎么把钱骗过来的,我不忍心看他那张恶心的脸。
拉起王林就像外面走去,只留下屋子里面两个母子在不住的哭泣。
门被我轻轻的关上了,王林慌忙把钱塞给了我,“小哲哥,这钱给你,剩下的,我再想想办法,快发钱了,我一定把剩下的钱全部都还给你……”
我接过钱,塞进了裤子口袋里面,“剩下的钱,不用你还了,我去给小五说……”
再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狠狠的按下了电梯。
小五他们还在下面等着,看到我和王林从里面走了出来,小五眉毛轻佻了一下,我点了点头。
他嘴角上挑一下,微微一笑,往车里面钻了进去。
我坐在副驾驶上面,王林正要向后面钻去,我道:“王林,你下去,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看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他钻进来半个身体僵硬在哪里,后面的小弟说道:“你他妈没有听见小哲哥说什么么?快他妈下去,听见没有……”
王林悻悻的又出去,把车门关上,脸上还是带着笑意。
小五打着了火,方向盘转动一下,车子向后面倒了一下,然后就向小区外面开去。
“怎么了,阿哲?”小五一边把握着方向盘,一边儿问我。
“没事,小五哥,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吧!”
小五从裤子兜里面拿出手机递给了我。
我打开看了看,通话记录里面第一个就是王林的,我拨了过去。
里面响了两声,王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五哥,您好,您……”
“王林,是我阿哲……”
“小哲哥,是您啊!怎么了,是五哥不说剩下的钱的事儿吗?”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事,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我是想说,你多陪陪你的儿子,你和你前妻说话的时候,我看见孩子身上的红斑了,很早以前我的一个朋友也有那样的斑,没有多久就死了,你多陪陪他吧!另外王林,我要给你说一句,**你妈比的,你他妈比最好不要赌了,再赌老子真把你埋在山上……”
说完我狠狠的把电话挂了,忽然间感觉自己呼吸不上来,我把脸扭到窗外,看着正在快速向后面倒退的草木,一股深深的罪恶感觉在我的身上激荡。
很快我平复了自己的感情,小五并没有多问我,从口袋里面掏出那两万块钱出来,我随手拿起前面放的报纸包了起来,递给了小五。
回到别墅里面,正好是中午,伟哥刚刚起床,正在洗手间里面刷牙,我直径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趴在了床上,小孩子身上的红斑还在我的眼前晃悠,红斑狼疮,不可能被治好的,这孩子可能更需要这两万块钱……
把冷气调到最大,看着一股股冷气烟雾从这空调里面冒了出来,我把脸迎了上去。
“小哲很好啊!看来以后收账你和小五去好了,这本来都要死的账你都能收回来,好,不错……”
中午吃饭的时候伟哥很是高兴,他拍着我的肩膀说,我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小五并没有多说什么,他飞快的巴拉着饭,吃完以后,就给伟哥打了个招呼,坐在沙发上面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伟哥要去见老爷子,吃过饭后就走了,嫂子上街上买菜去了,屋子里面只剩下我和小五两个人。
他不停的在吞云吐雾,我只是默默的盯住电视的屏幕。
“阿哲?你是不是心里面不舒服,是不是觉的干这个很有负罪的感觉?”
小五的忽然发问,让我猛然间楞了一下。
“五哥……”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是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又沉默下来。
他向我的身边靠了一下,“不用叫我五哥,叫我小五就行,我们都是伟哥的兄弟,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甚至比亲兄弟还要亲!我不知道你上楼上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但是阿哲,既然做了这一行,心就不能软了,这些事情以后你还会碰上,你要这换一种思路,比如王林,如果我们不去收账,不去要钱,那他还会日益堕落下去,但是这一次等于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那他以后就有可能变好,做事情之前肯定会思量一下的!说不定以后他就能变好了呢!”
小五说完这话,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是从你这时候过来的,好好干吧!跟着伟哥好好干,争取打出一片江山出来……收了钱,伟哥让我给你两千,我替你把这两千块钱补到王林剩下的钱里面了!”
我看了看小五的脸,点了点头,“五哥,我会调整好自己的……”
我知道小五说的是歪理,但是我不得不去让我的思路也变成这样子,是的,王林以后会变好的,我看的出他对自己的儿子的真感情,他知道这事情以后,他应该会对自己的儿子好的。
下午小五把我送到赌场里面,然后就走了。
我本来是想在前面磨叽磨叽,过一下午就行了,但是红胖子却是分兴奋的把我带到里面,到最里面的赌场里面,他说外面的麻将馆只是幌子,里面才是真正的世面。
我知道伟哥要让他去管沥淋的场子他很兴奋,他现在很急切的让我熟悉这里的一切,如果他走了,这里可能就由我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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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里面一个暗门门前还有两个小弟,看见红胖子以后对他点了点头,叫了声洪哥。这两个人我好像见过,他们两个人看了看我脸上还带着笑意,也叫了我一声小哲哥。
进门以后里面扑面来的是一股凉气,五个柜式的空调正在怒吼着,我四下看了一眼,这里面装修的很简陋,人们的脸上都些着兴奋和贪婪。
我又想到了王林,一个因为赌钱变成了渣滓的人,这些人的后果会不会个王林一样,忽然间很罪恶,以后可能我就要接管这里了,我是不是就变成了一个把人漫漫引向罪恶的侩子手。
胸口间一阵阵的发闷,忽然间想呕吐出来,我强忍住这一股呕意,跟着洪胖子向里面走去。
牌九,金花,麻将,很多的玩法,甚至有些我都没有听说过,洪胖子一边儿孜孜不倦的给我讲着,一边给我介绍里面的熟客。
但是我的注意里完全没有在这上面,心里面一直晃荡着王林和他的那个的了红斑狼疮的孩子。
也许没有多长时间,也许过了很长时间,我再也忍不住了,拔开洪胖子,从后门冲了出去,在这个昏暗的小巷子里面,双手扶住墙壁,向外面吐了出来。
我知道我要学会接受这一切,我已经走上了这条道路,就再也不可能回头了,忽然间很想家里,十分十分的想,想那些平淡的生活,没有刀光血影,没有大量的腐朽金钱,只有平平淡淡的一天三顿饭,还有父母的陪伴。
洪胖子也从后门出来了,他看到蹲在墙边儿的我,关切的道:“啊哲,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我冲着他摆了摆手,“没事儿洪哥,可能是中午吃的太饱了,胃里面不舒服……”
他亲昵的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背,我起身把他的手褪开。
“洪哥,你能借我手机打个电话吗?”
洪胖子点了点头,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红色的翻盖机子,递给了我。
我翻开盖子,屏幕骤然亮了起来,一串熟悉的数字被我按了下去,按到最后一位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但是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把手机贴在耳朵边儿上,里面开始响起嘟嘟的声音。
“喂……”
是父亲的声音,声音比前一段时间多了几分的苍老,我内心忽然间颤抖起来,身体也开始颤抖了,甚至拿电话都有些拿不住。
“是小哲吗?是小哲吗?”父亲的声音突然急切起来。
我有些呜咽:“爸,是我……”
“你现在在哪里,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你表哥给你找到工作了吗?”
我这边儿点了点头,“我吃的好,现在已经上班了,工作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右手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拧了一把,疼痛让我有些激动的语调平缓了很多:“爸,家里都好吗?你和妈都好吗?”
父亲快速的说:“都好,都好,我们都好,那个事儿……”
这时候电话里面忽然间变成了一阵嘟嘟嘟嘟的声响,我的心里面一沉,怎么了,是怎么了?
我赶快颤抖着把号码重新拨了一下,但是里面却一直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我分外的担心起来,是怎么回事,一切负面的情绪在我的心里面散发起来。
是警察在监听我家的电话吗?是电话欠费了?还是……
我忐忑的把电话号码拨了一遍又一遍,但是里面还是传出来一阵忙音,我忽然间害怕起来,害怕李永旺的家人,他们会不会在从洪胖子的电话查到我,会不会对我父母怎么样。
但是这一切都被这个断掉的电话阻隔了。
“啊哲,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洪胖子在一边急切的对我道,他已经看出了我的不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一切现在只有伟哥小五我和嫂子四个人知道,我不知道我该不该信任洪胖子。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没有事儿,我爸那边儿把电话挂了,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有些担心……”
洪胖子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怎么说你也是跟着伟哥混的,连个手机都没有,我这个刚买的手机,送给你了……”
他楼住我的脖子又说道:“小哲,实际上我真的很羡慕你们有父母的,唉……”
他欲言又止,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我现在对他的事情一点的兴趣都没有,既然他说手机送给我了,我也不再推脱,把手机打开,赶快给伟哥打个电话,想问问他我该怎么办?
但是拨出号码的时候才想起来,伟哥的电话已经摔掉了,我翻了翻电话薄,看见了小五的名字。
我跟着洪胖子一边儿向里面走,一边儿拨响了小五的电话,这次只响了两声,小五就接了电话。
他那边儿很是嘲杂,周围到处都是人声,并且还夹杂着叫卖的声音,我想他一定是在市场里面。
“五哥你在哪里呢?我找你有急事……”
“什么急事啊!我在市场呢!这有个人欠了了点钱,今天我来催催……”
我看了看身边儿的洪胖子,有手捂住电话说:“真的又急事儿,你要是不忙,快回来一趟,电话里面不好说……”
小五答应了一声,说马上就回来。
我没有了主心骨,这时候才发现我原来还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成熟,一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有些无助,想找上一个依靠。
洪胖子再给我讲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他仿佛也看出了我的焦虑,但是他没有多问,让我在前面的麻将馆里转悠一下,熟悉一下环境,自己在这里面招呼熟悉的客人去了。
我坐在前面的柜台里面,眼睛一直想门外面张望着,一直在等着小五从门外进来,但是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看见小五的身影。
翻开了手机,我看了一眼,忍了忍,还是把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里面响了一下就被挂掉,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口闪过几个身影过来,是伟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怒容,身后跟着两个小弟,一边儿走一边儿还骂骂咧咧的。
我心里面一喜,赶快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迎了上去,正想把这事情给他说一下,让他给我拿个主意,伟哥却一脚踹在吧台上面。
接着他挥了一下手:“啊哲,去叫洪胖子过来,我有事情给他说……”
接着他就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门被他狠狠的摔上,发出一声巨响,在前面打牌的人都被这一声巨响弄的四下张望起来。
“没事儿,没事儿,各位继续,各位继续……”我说赔笑说了两声,赶快向里面叫洪胖子去了。
包间里面,伟哥显得很是生气,一根接着一根抽烟,洪胖子和我进去的时候,伟哥正把烟盒捏成一团扔到角落里面。
“伟哥?您叫我?”
洪胖子脸上还是挂着兴奋,他坐在伟哥的面前,问道。
“嗯……”伟哥嗯了一声,叹了口气说道:“洪,事情我给老爷子说了,妈比的,他阿布同意,我看你还是现在这呆着吧!等过上一段时间再说这事情……”
洪胖子脸上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为什么伟哥?为什么?”
“操***,肯定是老黑,早晚要把他给做掉!操……”伟哥扔掉吸了一半的烟,一脚把凳子踹到墙上。
“伟哥你消消气,凡事慢慢来,慢慢来,别着急,生气气的是自己……”我赶快在一边儿说道,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掏出一根出来递给伟哥。
洪胖子这时候脸上也变了一变,我知道他正在调节跌落到谷底的喜悦。
伟哥点上烟,“小五呢?小五人去哪里去了,让他把这段时间的账全部都收了,我就不信了,这世界上还没有钱办不成的事情……操……”
我能看得出来伟哥的无奈,他在我心中一惊树立的很高的形象忽然间矮了几分,原来像他这样的大哥也有这样的时候,也有办不成事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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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交代了几句就回去了,我的事情没有说出口,他正在火头上,我不知道怎么把自己的这事情给他说,但是这也是目前我不得不要要解决的一件事情。【.kan>zww. ,看.。 ,中!文"网
我甚至都有回家的冲动,洪胖子虽然没有能去接管沥淋的场子,他只是落寞了一小会儿就又变回了原来的摸样。
他甚至出去给我买了一张新的手机卡给我,并且给我在里面冲了三百块钱的话费。
我又用新的号码给家里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没有通,一直都是忙音,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小五回来了。
看他的表情,可能是出去收账还是不怎么顺利,从冰箱里面拿出一瓶水出来,仰头一口气把水全部都灌了进去。
他进到屋子以后首先问了问我什么事情,我把他拉到包厢里面,详细的把这事情说了一遍,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说的都有可能,就怕是条子查到电话,我看你还是先出去避避风吧!我给伟哥说一声!”
小五很是镇定,在听完我说话后,他拉我上车,开向伟哥住的别墅。
在别墅前面住的小弟明显多了几个,别墅的门被整个拆了下来,扔在了院子中间,伟哥正坐在屋子里面茶,我和小五进去的时候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脸上并没有刚才的愤怒。
“你们回来了……快快坐下,我正好有事情给你们说……”
伟哥等我们两个坐好,把小茶壶里面的茶水到在面前的小小的茶盅里面,小五端起一个小茶盅,先是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向里面看了看,最后轻轻的把茶盅放在了嘴边儿轻轻的啜了一口。
我也学他的样子,先是看了看,然后闻上一下,最后也啜了一口,这茶水和我在家喝的五块钱一包的茉莉花没有是么两样,都是一股涩涩的味道,但是看伟哥和小五很是享受的样子,我只能认定是我自己不懂品味。
“小五,沥淋的场子我刚开始想让洪胖子去,但是最后想了想,如果你去的话我很放心,但是……”
“伟哥,这你不用说,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这些东西我要与不要没有是么区别,我就想跟在你身边儿,其他的我真的不想那么多……”
小五的话虽然简单,但是我能从他的语气中看出他说的话是真心的。
“小五,我知道你,这么些年了,我还不明白你吗?我是说让许无暇的小弟啊龙去管把些场子,毕竟哪里他熟悉的多,洪胖子这个人去了以后,我怕……”
小五点了点头,“伟哥这事情先别说,阿哲有些事情……”
我现在的事情小五全部都告诉了伟哥,他听了以后眉头只是微微的皱了一下。
沉吟了一会儿就道“你去场子里面,去找洪胖子,让他送阿哲到阿华哪里避避风,家里的事情阿哲不用担心,我帮你查……”
伟哥的话说出来我安心很多,目前也只能是这样办了。
小五干事很是利索,我把房间里面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伟哥和嫂子就把我送出了门,实际上我也没有什么东西,身上和包里面的衣服全部都是伟哥和嫂子给我买的,
捷达车在街道上匀速前行,伟哥临上车的话在我的耳朵边儿还回荡着,“阿哲,去阿华哪里一定要机灵,我可不想你出什么事情,没有事儿了,我就让啊华把你送回来……”
我有些不明白这个机灵的定义,我甚至都不知道啊华在干什么,但是看他心狠手辣的样子,干的事情应该是比小五和洪胖子干的事情凶险的多。
怀里面抱的宝里面好像是有些东西,一直膈着我的肚子,我轻轻的拉开拉链,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红富士苹果。
我想一定是嫂子偷偷给我塞进来的,我心里面忽然间感觉到一阵的温暖。
“小五哥,阿华干的是什么?也是收账吗?”
小五一边注视着前面,一边儿说:“跟洪胖子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有根儿一个没有根儿……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们到赌场的时候,时间还早,天还没有黑下来,洪胖子不在柜台,一个小弟坐在柜台里面正在给前面玩麻将的人换零钱。
小五问了一声,小弟说洪胖子一个人在包间里面,不知道再干什么。
推开包间的门,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桌子上面满是咸水花生的壳,洪胖子正坐在最里面,十几个雪花啤酒瓶子正歪在地上,他的手里面还拿着一瓶,正在用牙把啤酒瓶子的盖子咬开。
当包厢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洪胖子怒吼道:“**……”
但是看清楚是小五和我,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下,“小五来了,啊哲也在,来来来,陪哥哥喝两杯……”
说完这些话,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的身体旁边提起一瓶没有开的啤酒,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面。
小五上前走了两步,把啤酒瓶子接了过来,狠狠的扔在角落里面,啤酒瓶子猛然间破碎响起一声轻微的爆裂声响。
他深呼吸了两下,把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一下,从洪胖子的手里抓过瓶子说道:“洪哥,你怎么喝成这样子,外面还有生意,你……”
“你他妈少管我,少管我,我就愿意……我就愿意喝,**,你什么玩印儿,你管我,你他妈凭什么管我……没卵蛋的东西……”
洪胖子这一句话说出口,小五仿佛十分的吃惊,我明显看见他的身体一阵颤抖,接着他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洪哥你喝醉了,喝多了,要是让伟哥看见就不好了,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回去休息,等酒醒再来……”
说完他就去扶洪胖子,但是手刚刚和洪胖子的身体接触在一起,洪胖子忽然间挣扎起来,嘴里面更是骂骂咧咧的醉话。
“**,你少他妈压我,我没有醉,我不回去,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别碰我……再碰我一下我捏碎了你卵子……”
小五被醉酒的洪胖子推了个咧,我急忙扶住了小五,小五的身体上面一阵燥热,还带这轻微的颤抖。
我看的出他已经十分生气了,“五哥,五哥,他喝醉了,别理他,别理他,你去送我到阿华哪里吧!”
小五猛然间扭过来脸,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额头和鬓角上面的青筋也在不住的跳动,一阵咯咯响的咬牙声音从他的嘴里面传了出来。
我微微感觉有些不妙,正想要说话,他一把把我推出门去,我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接着门被狠狠的关上了,一阵风迎面扑了过来,让我猛然间有些窒息,砰的一声巨响,甚至连门框上面的灰都开始抖落。
里面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啤酒瓶子破碎的声音,还有洪胖子的惨叫声,在场子里面的几个小弟听到声音都向我这里聚集了过来,一些正在打麻将的人也惊慌和好奇的向我这里看过来。
“小哲哥,里面怎么了?”
我心里面很急,但是还是装作很镇定的对他们说:“没事儿,你们忙你们的去,五和洪哥在里面,咱们也管不了……”
这几个小弟点了点头,都又回去了。
很快里面就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洪胖子的呻吟声音,我推了推们,里面上了锁。我生怕小五把洪胖子打坏了。赶快一边拍门一边叫。
“小五哥,小五哥,有话好好说,你先开门……”
任凭我怎么拍门,小五都不给我开门,我听见一声拉椅子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我有些急,虽然不知道小五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但是看见刚才小五的表情,我知道如果他冲动很了,万一把洪胖子打残了,阿华和伟哥哪里都不好说话……
我往后退了两步,脚暗暗的用力,把自己的肩膀对着门,正要向前撞在门上的时候,门忽然间打开了,小五从里面出来了,他的脸上明显有一篇擦伤,正在往外面渗着血珠。
衣服也有些凌乱,上面还隐隐有些血迹,他一边儿甩手,一边儿向外面走,我歪了歪头,赶快向里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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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胖子一手捂住脸,另外一只手在地上不住的摸索着,嘴里面还在叫着。【.kan>zww. ,看.。 ,中!文"网小五一把拉起我,“走,我送你去,别管他……”
小五的力气很大,我被他一把拽住了领口,身体不受控制的就向外面去了,我向在柜台的小弟摆了摆手,他冲我点了点头,就向包厢里面去了。
走出了门,小五就放开了手,自己打开捷达车的车门钻了进去,在车子前面抽了些纸巾,把手上和衣服上的血擦了擦。
我也钻了进去,“五哥……”
“什么也不要问,这不关你的事情,我送你去见阿华……”小五打断了我的话,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让我问,我不想多问。
小五给我的印象,是温文尔雅的,根本不像是一个混社会的,更像是韩剧里面的男主角,帅气,英俊,但是他刚才的愤怒的脸已经扭曲的像年画一样。
显然红胖子刚才的言语触碰到了小五的逆鳞,所以他才发这么大的脾气,但是红胖子送了我一个手机,所谓拿人家的手短,我很想劝劝小五,关系没有必要弄的这么僵,但此时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五从口袋里面拿出烟来,点上狠狠的抽上一口,把捷达车开动以后就再也没有理我,我把我这一侧的车窗摇了下来,默默的注视着外面的场景,心里面却都是想着刚才的事情。
捷达车在街上速度开不快,旁边的地摊儿都已经支起来,向远处望去,这城市远处雾蒙蒙的,好像是起了雾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汽车尾气的味道。
不知道洪胖子怎么样了,我心里面默默地想着,回头又看了看小五,他好像已经平静了,脸上没有一丝的感**彩。
“小五哥,还有多远?”我问了一句。
“还早,要不然你先睡一会儿……操……”小五忽然间骂了一句,他飞快的拿出手机出来,“忘记问阿华有没有换地方,我先打个电话……”
我忽然间想起来小五说的,阿华和洪胖子做的事情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有根儿,一个是没有根的,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如果是赌场的话,应该是在固定的地方,小五怎么会不知道地方,还要问呢?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小五问了两句,就把电话放在口袋里面了,“好了,不远,一个小时就能到……”
“小五哥,阿华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我忽然间插了一句话。
小五看了看我,“唉……嗯……到了你自己看吧!”然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来。
我试探着说:“小五哥,你今天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啊!都是自己的兄弟,你……”
“阿哲,你别多问,就算到了伟哥哪里,我也不怕,我知道他这次没有去成沥淋,心里难受,但是这是伟哥的决定,他是跟伟哥混的,是伟哥在养着他,他没有任何的资格讨价还价的余地,你记住阿哲,如果有一天你像洪胖子一样,我会做一样的事情,我不管你是谁……”
小五的话,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好像是锤子一样狠狠的锤在我的心上,我点了点头,“小五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可能还不了解,但是现在的生活是伟哥给的,我记住心上……”
车子很快就上了一条偏僻的路,两边已经看不到大片大片的灯火,只有偶尔才有一两户灯光从这里闪过。
路边多的是黑漆漆的树林和荒草,甚至还有呼呼的风声。
在一个三叉路口,小五减了速,把车开向了右边的岔路上,一直向上面开了上去,这条路显然是山路,车子只能开的很慢,并且路面十分的不平整,车子走上去一阵的颠簸。
没有走多远这路仿佛平整了很多,车子也不再那么的颠簸,我松开了抓住车顶上面把手的手。
前面仿佛有些亮光,小五停下车,又打了个电话,“啊华,我和阿哲上来了……对,还是捷达车,白色的……嗯……好的……”
他的行为让我有些纳闷,不久是见一下阿华么,有必要搞的么复杂吗?
小五又把电话挂掉,车子向前面慢慢的开了过去,车子开的很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前面的灯光看的越来越清楚,全部都是车子的尾灯。
但是前面的路好像被一个卡车挡住了,看不见里面具体的情况,小五把车停到了路边儿上,叫我下车。
等下了车以后我才能看的清楚,这一片是一片开阔地,但是荒草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远处大货车的前面密密麻麻的排列着很多的车,远处是一个帆布帐篷,隐隐约约有人头在涌动。
在一边的草丛里面忽然冒出了三四个人来,甚至大货车上也跳下两个人来,手里面都提着家伙,这些人我看着都面生,没有见过,心里面不免有些紧张,把包紧紧的抱在胸前。
但是这些人和小五好像十分的熟悉,他们老远就叫到“五哥,你们来了,华哥在上面,我带您上去……”
小五冲他们摆了摆手道:“你们看好,我们自己上去就行……”
这些人点了点头,上车的上车上,蹲在草丛里面抽烟的抽烟去了。
小五带着我穿过了大货车,向里面的开阔地走了过去。
远处果然是和我想的一样,的确有很多的人,各种个样的人都有,不过在外面的人,明显很是悠闲,一个巨大的帆布帐篷正矗立在这一片荒草里面。
里面灯十分的明亮,不断的传出一声声吆喝的声音,我想四周看了看,这里的天比城市里面干净很多,不时还有凉风微微的吹过来,远处还有偶尔还能听见几只萤火虫飞来飞去。
我第一次看见萤火虫,很是新奇,但是小五没有给我好奇的心,带着我向帐篷走了过去。
帐篷的四周站着十几个人,在周围小声的交谈着,不时还能听见几声笑声,看到小五过来的时候,这些人把手里的烟头全部都扔在了脚下面,看清楚是小五的时候,都叫了声五哥。
啊华从帐篷的开口的地方钻了出来,一眼就看见我和小五两个人,“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电话里面说说不就好了么?”
啊华迎了上去,从口带里面掏出烟出来,飞散给我们两个,接着向周围的人摆了摆手,这些人识趣走向远处走了过去。
“阿哲出事情了,伟哥让他现在你这里避避,等没事儿了再回去……”
啊华看了看我,“那行,小哲跟我两天玩玩也行,正好熟悉一下……”
小五把烟叼在了嘴里面,我赶紧从口袋里面掏出打火机出来,给小五和阿华都点上,啊华拍了拍我的手,“小五你晚上还回去吗?要是回去帮我捎个东西给洪胖子……”
小五抽了一口烟,往外面吐了一口浓烟,“行,没有问题……”
我看了看小五又看了看阿华,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情说出来。
小五拍了拍我说:“你在这里呆两天,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你把你的电话给我说一下……”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来,递给小五说:“洪哥给的新电话,我还不知道电话号码,对了我给你打过电话,你电话里面应该有……”
小五看了看我手里的手机,点了点头,“啊华,小哲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就回去,东西……”
啊华让我们等了一下,进了帆布帐篷里面,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纸袋和一个纸箱,递给了小五。
“箱子里面是这个月的钱,回去给伟哥,我已经留下了一部分,纸袋里面是给洪胖子的,直接给他就行……”
小五点了点头向我们摆了摆手,就向来的路上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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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华看小五走了,说了句跟我来,就向这帆布帐篷里面钻了进去,我也紧跟其后,一进这帐篷里面,迎面就扑过来一股热浪,里面摆了五六个桌子,很多人都正在围在桌子的周围,不时的小声说着什么。
里面的空间并不是很大,并且夜晚的山上温度不是很高,一阵山风从这帐篷的两端吹了进来,我的身上顿时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是这些人好像浑然不觉。
有的眉头紧闭,慢慢的展开手里的纸牌,有的不停的做着小动作,不停的看着面前的筹码,还有的不住的向四周观看,好像要看清楚这周围所有人脸上的表情。
从这些人的衣着上不难看出,这些人应该是很富有。
走到最里面,来到这个帐篷的另外一端的开口部分,啊华扭脸看了看我说:“小哲要不要玩两把/”
我摇了摇头:“华哥,这个不会,我看看就行,你忙你的……”
啊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叠钱出来塞到我的手里面,“去玩玩呗……玩玩小的……”
我把钱接了过来,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对于赌,我真的没有是么概念,从小打牌的时候都不会粘一点物质或者是钱的,父亲是这些恶事的绝缘体,我没有见他玩过牌,没有见他抽过烟。
小时候我放学没有回家,在路边儿上打了一会儿五十K(一种纸牌的玩法),被父亲打了一顿,然后就是一顿说教,从那以后我对纸牌基本上绝缘,更不要说去赌。
啊华拍了拍我说道:“怎么了,楞着干什么……”
“华哥,说实在的我不会玩,这些我都看不懂,我看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
啊华笑了笑,“那好不玩就不玩,钱你收着,不用给我了,对了,洪胖子怎么没有来,是小五送你过来了?”
这一句话问的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忽然间又想起洪胖子满脸是血的坐在包间里面的场景。
“没事儿,洪哥,洪哥有些忙……忙,小五哥没有事情,然后就送……送我来了一……一趟……”
后面越说我越没有底气,甚至连看着啊华的视线都低了很多。
阿华看着我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洪胖子忙,他有什么忙的,整天蹲在场子里面,混吃等死,忙个**……”
我心里面更加的紧张了,小五刚刚打了洪胖子的事情到底要不要给阿华说,听洪胖子说阿华跟他可是过命的交情,如果给他说了,他们三个人会不会闹翻……
我的心矛盾起来,难受的要命,既紧张有担心。
阿华很快就看出了我的不安,他疑惑的问道:“小哲,你告诉我,洪胖子不会出上面事情吧?”
说完他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出来,飞快的按了几下,电话放在了耳朵边儿上。
我的心好像是被提起来一样,口袋里面忽然间传出一阵嗡嗡的震动,让我身体门忽然间颤抖了一下,接着是一阵悦耳的和弦铃声响起。
赶快向自己的口袋里面摸了过去,我拿出手机,翻开一看,屏幕上一个小小的电话正在蹦着,来电显示上面写的是阿华。
啊华把手机塞回了口袋,劈头就问:“洪胖子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他人呢?”
他表现的有些急切,甚至已经用手抓起了的胸前的衣服,领口被阿华紧紧的抓住,让我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华哥,华哥,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阿华的动作让周围的人都向这里看了过来,甚至有几个小弟已经向这里跑过来,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也抽出了家伙,“华哥怎么了华哥?”
几个小弟争先恐后的问道,啊华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眼镜直盯盯的看着我,目光十分的犀利,好像是两把利剑一样狠狠的刺在我的脸上,我甚至有一种错觉,他的目光把我的脸都刺的疼起来。
“华哥,你听我说,他没有事情,这手机是他送给我的,那个,那个他没有事情,最多也就是进医院了……”
啊华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下,抓住我衣服的手也松了很多,他好像在想什么东西,我全身也放松了很多。
但就在我精神放松的那一霎那,阿华的手上传来一股大力,松开我的衣服,手掌整个卡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猛然间窒息了一下,喉咙里面也传出一股难受,忍不住就咳嗽了出来。
“咳咳咳咳……”
“你说,谁把他送医院的……是谁?”
我的脚尖勉强能挨到地面上,呼吸越来越苦难,双手抓住了阿华的手腕,身体好像正被阿华往外面拖着,但是脸感官都有些模糊,甚至感觉自己的脑袋再不断的变大,变大……
隐约中我好想听见有人在劝阿华,甚至有手已经搭在了阿华的手臂上面,他的手松懈了下来,一股新鲜的空气从我的最里面涌入了肺里。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终于又回到了现实的世界里,我已经出了帐篷,到了外面,周围正围着三四个小弟,他们的手上有的提着砍刀,有的拿着电狗。
啊华的脸铁青着,旁边一个微微发胖的人正在说“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打电话给老大问问不就行了……”
“我他妈冷静个**……”阿华吼了一句,子啊手机上面飞快的按着,又把手机放在了耳朵边儿上,等了一小会儿,他狠狠的把手机摔在地上。
“接不通……”啊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哲你告诉我,快告诉我……你他妈快告诉我……”
我能看得出阿华的急切,我更加明白阿华对洪胖子的感情,但是我还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来,小五这一会儿的时间,肯定下不了山,如果现在我说了,啊华追上去,会不会……
不敢再想,我只能是想着尽量的拖延,等小五走远了,然后在通过伟哥,这样子事情就有迂回的余地了。
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无论他怎么样也不说,反正他不可能对我做出上面过激的举动。
阿华忽然间顿了下来,他看了看我,又向远处看了看“小哲,洪胖子到底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华哥,等下,二十分钟以后我再告诉你,现在我不想说,你放心我会告诉你的……”
“你他妈现在告诉我和二十分钟后告诉我有什么区别?”
啊华忽然间眉毛一挑,他起身抓起旁边的微胖的问说:“蛇头,把你的手机给我,我打电话问问小五,他肯定知道……”
一说这个我慌乱了起来,阿华的这一句话把我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如果他现在打话给小五,小五的脾气肯定会说,再往下去,我甚至不敢想了……
“华哥,我告诉你,你不用打电话了,我告诉你……”
我急忙说了出来,啊华拨电话的手停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我,接着把手机慢慢的递给了蛇头。
“我明白了,小哲,是小五是吗?”
啊华给我的印象是四肢发达,但是没有这么精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阿华今天会变的聪明起来,我看着阿华那张难受的脸,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哲,你说,是小五吗?还有洪胖子现在到底这么样了?”
我一看这事情也是捂不住的,但是我还是要给小五争取时间,“华哥,你先不要着急,洪哥应该没有事情,你听我慢慢说,好吗?”
接着就把这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我不为别的,就为多争取点时间,我当时的心里面想的却是小五开车快一点,快点回去,如果在阿华追到前见到了伟哥,应该就可以避免兄弟之间的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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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华忽然间冷静了下来,他竟然听我磨磨唧唧的把事情讲完,这让我很是奇怪,当他听到洪胖子骂人的原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眉头舒展开了。
忽然间拉我起来,“我明白了,那洪胖子没有事情吧?”
他说话的语气忽然间缓和起来,让我有些不能适应。
“华哥,应该没有是么事情,我看小五下手也有分寸……”
“我知道了,没事了……”阿华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起来,他还是把手机拨了出去。
“小五,是我,胖子的事情,对不起,我替他说的……”啊华对着电话说。
他对着电话嗯了两声,就把电话挂掉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小哲,对不起,我这人就是容易冲动,没事了,走哥哥带你去玩去……”
一时间两个极端,我有些不适应,不知道为什么阿华会忽然间转变,但是既然他已经不再生气了,我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帐篷里面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这场变动,这些人很是投入,改玩的还是在玩,啊华把我按在一个桌子的空座上面。
对面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人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阿华说道:“中途我不喜欢加人……”
啊华看了看这人说:“没事儿,我兄弟,不会,就是玩玩反正也赢不了,给大家伙送点钱……”
四周的几个人把手里的牌放好,向我看了过来,我也向他们大量了一番,正在赌钱的又五个人,坐在我左手边儿上的是一个大胡子,毛发特别的浓密,有点像外国人,在我右边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身上穿的很是暴露,胸前裸露出一片雪白,一道深深的乳沟晃得让人有些眼晕,背后还站着两个年轻人,纹丝不动。
在对面坐的就是穿花格衬衫的人,另外还有一个光着膀子的光头。
这几个人看了看我,都笑道:“既然是阿华的兄弟,玩玩也没有什么,都是自己人!”
花格衬衫的人看了看四周,再看看手里的牌,脸上忽然间露出笑意,接着就狠狠的把手上的牌扔在桌面上,叫道:“黑金……”
旁边儿的人也都丢下了手里的牌。
我看不懂这牌是怎么玩的,但是我知道一定是穿花格衬衫的人赢了,因为他把中间一放的钞票全部都用手巴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接着每个人从他们面前的钱堆儿里抽出一张五十的扔在了中间,穿花格衬衣的人熟练的把牌拿在了手中,洗了两把,洗牌的动作让我有些眼花缭乱。
阿华让我也丢出去50块钱,接着一张一张的牌就落在我们的面前,我有些慌乱的把牌掀了起来,是一张红桃三,接着一张牌又落在我的面前,啊华把刚才的那张穿擦到了这张牌的下面,没有让我动。
最后一张牌也发到了我的面前,啊华拿起来轻轻在我的耳朵边儿上说:“这是金花儿,一种玩法,三张一样花色的是最大,接着就是顺子,也就是三张连在一起的……”
再给我说的时候,阿华的手并没有停歇,熟练的把这三张纸牌拿起来,慢慢的把纸牌展开,我向四周看了两眼,这些人都是同样的动作,这些动作我看见过,只不过是在港台电影里面。
啊华忽然间用脚踢了踢我,我楞了一下,抬头向他看去,他脸上不动声色,旁边的人开始扔牌或者向上面扔钱。
啊华也从面前的钱里面捏出两张扔了上去,这一圈下来只剩下发牌的花格衬衫,我和另外那个衣着暴露的女人。
我忽然间发现这个女人不停的向我看过来,等我的目光和她对视的时候,她只是对我笑了一笑,眉毛冲我上挑了一下,我心里面一惊,慌乱了起来,把目光又放在了阿华手里的牌上面。
我这边儿是顺子,345。穿花格衬衫的人看了看我们又沉吟了一下,好像是在犹豫,就在这时候,旁边儿的女儿忽然说道:“啊华,我想跟你比一比……”
说完她从面前的钱里面捏出四张红票出来扔在桌子中间,啊华笑了笑,“好啊!比比也好……”
他把牌慢慢的放在了桌子上面,那女人也是一样,把牌放在了桌子上面,接着两个人互相拿起对方的牌看了一看。
这女人的牌是两个A一个6,花色不一样,啊华看了一眼,就把这牌扔在了牌堆儿里面,“美丽姐我可不客气了……”
花格衬衫的人把些一切都收进了眼底,他把手里面牌往牌堆儿里一扔低声骂了一句:“我丢……”
啊华把面前所有的钱都捞了回来,低头对我说道:“你会了吗?就这么玩……”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正要说话,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比,你在这出老千……”
所有的视线都向声音传过去的地方看了过去,啊华顿时严肃起来,他拍了拍我,快步向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我正要起身,穿花格衬衫的人拍了拍桌子说:“靓仔,不管你的事情,就不要管,来来来我们接着来……”
这时候我还哪里有心思去赌钱,况且我本来对这东西就很排斥,我从面前的钱里面拿出一千块钱,也就是刚刚阿华给我的钱。
然后把剩下的钱全部都推到桌子的中间,“各位,我真的不会玩,刚才这一把,不算,这些钱,还给你们,权当是和几位交个朋友……”
这些人好像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像我这样的赌徒,他们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好像是看年画一样看着我。
我脸上有些窘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接着就把这一千块钱塞进了口袋里面,坐在我身边儿的叫美丽姐的人忽然笑了出来。
“我倒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人,坐下来接着玩吧!我们几个到还真不在乎这几个钱,今天碰上你这个有趣的,正好陪姐姐玩两把……”
我对着她做了一个我认为最温柔的微笑,“姐姐你们几个玩,我去看看,对不住了……”但是我一看到她裸露在外面的深深乳沟,心里面就感觉到一阵的窒息。
说完我就慌乱的向阿华跑去的方向走了过去,但是却被刚刚坐的凳子绊的踉跄了一下,一下子就向这个叫美丽姐的女人身上扑了上去。
手慌乱的挣扎了两下,一个手撑在了桌子上面,另外一只手还在不住的挥动,脸却结结实实的趴在了这个女人裸露在外面的胸部。
我的脸贴在一片柔软上面,大脑一阵一阵的发晕,脑袋嗡的一声响要炸开了,一淡淡的香水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孔,温暖的感觉在我我的脸上弥漫着,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好像掉进了一堆棉花的海洋里面,正在里面荡漾。
桌子是临时支起来的,被我我这一按,翻了起来,上面的纸牌和钱全部都飞了起来,我听见周围的几声惊呼声,还感觉到这个叫美丽的女人身体猛然间颤抖了一下。
手按在了地上,一阵疼痛,本来伤口已经好了很多,这一下可能又开裂了,因为手上已经感觉到一阵湿润。
我好像飞了起来,几个强壮有力的手把我提了起来,我这才看的清楚,这个叫美丽的女人十分的尴尬,连耳根都红了起来。
我正被她刚才身后站的两个人提在手里面,我感觉到一阵紧张,脸上也一阵阵的发烫,刚想说上道歉的话,肚子上猛然间一疼,感觉自己被肚子被人狠狠的掏了一拳,这一拳很重,肚子里的肠子都好像被搅断了一样。
“住手……”美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自己的两个手下叫道。
刚才坐在桌子前的几个人都叫骂,穿花格衬衣的人甚至已经抬起了脚向我踹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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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脚是奔着我的脸过来的,鞋子是登山鞋,如果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我的脸上的话,脸上肯定被啃出一个大豁口出来,我肯定不能让这一脚踢在脸上。
下意思我往后退了一下,但是身后的两人把我的身体拿捏的结结实实,根本往后都退不了,我咬了咬牙,看准了这脚,向上狠狠的踢了上去。
穿花格衬衣的人没有防备我会有这一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四脚朝天蹲在了地上。
这一下弄的他有些恼羞成怒,手撑住了地,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凳子就要向我砸过来。
但是等他摔在地上的那一霎那,我身后的两个人已经松开了我的肩膀,我也顺手捡起了地刚刚坐过还有余温的凳子。
“火线……”
美丽姐忽然间叫了一声,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忽然间抬起,这条瘦弱而又修长的腿把花格衬衫手里的椅子踢成一片乱飞的碎片。
我心里面暗暗一惊,这坐的椅子虽然是朔料的,但是也不是谁都能轻易这样踢成碎片的。莫非这这个叫美丽姐的人还练过?
“美丽,他刚才……这小子如果不让他知道知道……”穿花格衬衫的人原来叫火线,他脸上气急败坏,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虽然刚才是我不对,把这桌子弄翻,但是也不至于这样。
后来的才明白,原来他喜欢这个面前叫美丽的女人。
“你停手,他是阿华的人,再说,这是我的事情!”
美丽姐说话很是有力度,这个叫火线的人悻悻的看了我两眼,把手里拿的半个椅子腿扔在了地上。
“对不起美丽姐,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余光中阿华揪住一个人向帐篷外面,也就是刚刚我们出去的后面走去,我不想和他们纠缠太多,一边儿往那边儿退着,一边向美丽说道。
美丽姐看了看我的样笑了笑,“没事儿,别急着走啊!你叫什么名字?给我说一下!跟阿华多久了?”
我对美丽姐说:“美丽姐我叫阿哲,你叫我小哲就行了!跟华哥没有多久……”
几个小弟也跑了过来,我赶忙让他们收拾地上散乱的摊子。
“美丽姐,您继续玩,我去看看华哥,一会儿回来我再给您赔罪,要不有时间我请您吃饭吧……”
美丽姐嘴角微微的上挑,一只手捂在胸前,对我笑着说道:“你这才没有诚意了,把你的电话给我,我给你留下我的电话,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
正要走的我被她的人又拦了一下,我只能从口袋里面掏出电话出来,递给了她。
她在我的手机上按了几下,扔给了我,“快走吧!快走吧!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
我接过手机,但是眼睛的余光却还是留在了她因为扔手机正在不住颤抖的硕大的胸上。
跑到帐篷的外面,阿华正站着抽烟,几个小弟暴风骤雨一样狂扁着一个人,这个人在地上不住的翻腾着,哀嚎着,但是没有一个小弟去可怜他。
“华哥?”
我叫了一声,啊华回头看了看我,“你怎么出来了,怎么不玩了,这没有是么好看的……”
在地上翻腾的人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叫道:“华哥,华哥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
其中一个小弟抓起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地上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撞了一下,嘴里骂道:“顶你个肺,你还敢有以后……”
他的哀嚎声音戛然而止,任凭这些人再打也不出一声了,我急忙道:“华哥,华哥,不会出人命吧!”
这些小弟听见我的话,也都停了手,其中两个小弟拉住这人的两个胳膊向前面拉了拉。
接着光我隐隐约约看见这人的脸上满是污血,脸上甚至还粘了很多的干枯草叶。
啊华上前踢了踢这个人,“别装死,小心我把你扔到山沟里面……”
但是这个人还是没有反应。我赶快蹲下了身体,把手按在这人脖子上面的动脉上面,这是小五教我的,如果这里还跳动的话,就证明人还活着。
摸到这里还在不停的跳动,我心里才安了下来,“没事儿,这人可能是被打晕了……”
啊华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对站在他身后的人说:“蛇头,你去拿瓶矿泉水来,要冰的……”
那个叫蛇头的点了点头,转身向绕过帐篷向我来时候的路上走了过去。
忽然间我感觉一阵窒息,一个手臂拦在了我的脖子上面,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道,我正要挣扎,脖子的右边一阵刺疼,好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
“操,都别过来,过来我就捅死他……”
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响了起来,震的我有些发懵,我看见阿华从后腰里面掏出匕首出来的时候,我才明白,我是被刚才躺在地上装死的人劫持了。
他的话把所有的人都震住了,也包括阿华,匕首在他的手上不住的翻动着,“都不要上去……”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他少上一根汗毛,我让你全家陪葬……”
啊华的话说的很狠,我明显的感觉出来这个人很是紧张,他搂住我脖子的胳膊越来越紧,刚才刺进我脖子里面的匕首又拔了出来,我已经能感觉到血正在从我的脖子里面向外面涌着。
“操你大爷,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走到哪里,事儿就到哪里,老天爷,你要要我的命,就痛痛快快的要了得了,你这不是折磨我吗?”
我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
“啊华,我不想动他一根汗毛,我就想离开,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不想没有手指,我……”
这个人忽然间一边儿后退一边儿向阿华说道,我也跟随着他的节奏慢慢的向后退去。
啊华笑了笑,“你动他就动吧!你动他哪里我就把你那里的肉割下来,全部都喂狗,你信不?”
这个人身体又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又把匕首向外面挪了挪。
啊华把匕首在手里已经玩出花儿来了,那匕首不断的反射着灯光,渐渐的变成了一团明亮。
我知道这时候阿华是在吓唬他,但是现在我不能只等阿华来救我,我也要自救,这家伙仿佛是被阿华吓住了,手里的刀离我离的老远,生怕在伤到我一点。
“哥们儿,我脖子上流血了,你能帮我捂住吗?我怕流血流多了我会死……”
我装作很虚弱的说,并且暗暗把身体下沉了很多,这个人更是慌乱了,我能感觉到他低头向我的脖子上的伤口看了上去。
机会来了,我双手抓住了这一只拿刀的手,接着搭在了肩膀上面,身体向前一弯,这人整个身体就从我的背后摔到了前面。
过肩摔,这一下十分的漂亮,他摔在我的面前,被摔的七荤八素,我狠狠的把他的手腕一扭,刀子就从他的手里面脱落掉在了地上。
我一脚就踢在了他的肋下,“**你妈,让你扎我……让你扎我……”
刚刚在生死边缘的徘徊让我这一会激动的要命,左手掰着他的手,右脚像雨点一样踢在他的肋下,踢了不知道多少下,感觉有些累了,我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深深的呼吸起来。
几个小弟也已经上来,死死的按住这个人,阿华上前拉起我说道:“行啊阿哲……没看出来……”
这个人已经在地上把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了一团,我刚刚下脚很重,肯定是把他的肋骨给踢断了。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叫嚷的声音,我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停在那里的车有两辆正在发动,堵住路的货车也发住一阵轰鸣声音,向前开动,把路让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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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华一看到这情况,马上就凌乱了起来,冲正在向这里跑过来的蛇头叫道:“蛇头,到底是他妈怎么回事?”
蛇头手里面还拿着两瓶矿泉水,跑到阿华的面前,手里的水从手里面掉落了一瓶。
“华哥,华哥,邱老板带人要下去拦都拦不住,刚才打伤了我们两个兄弟,把货车都抢过去了……”
啊华一听火冒三丈,“操***,姓邱的不想活了?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动人?”
他把手里的匕首拍在了蛇头的胸前,指了指地上蜷缩在一起的人说道:“规矩你知道,你办,我去看看这姓邱的到底搞什么花样……”
并且他还转头对我说:“阿哲,你跟蛇头学学,道儿上的规矩……”
蛇头接过了匕首,点了点头,阿华就带着剩下的人就向货车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目送他们离开,蛇头已经蹲下了身体,把这人的手放在地上,用脚踩住,把匕首卡在他的手指的缝隙里面。
“小哲哥,这就是道上的规矩,出老千的后果就是这样……”
蛇头在对我说话的时候把匕首狠狠的划了下去,躺在地上的人挣扎了一下,但可能是肋骨断裂了,所以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大拇指被切了下来,借着光我还能看见拇指上面的筋和血液。
蛇头站了起来,又向这个人的肚子上踢了两脚,接着就把人狠狠的推到了草丛里面。
“就这样?”我问了一句。
蛇头笑了笑,把匕首放在手里面玩了个花样,“自生自灭吧!不管他了,我们过去那儿出了什么事情……”
喧哗的声音越来越大了,甚至已经有人推推攘攘起来,蛇头爱不释手的把匕首插进皮带里面,向远处正在争吵的人看了看。
“蛇头,刚才说邱老板,他为什么会和我们的人动手呢?”
蛇头正要向阿华看了看,他远处和一帮人在理论,蛇头笑了笑:“我估计草里的小子是姓邱的找的人,事情败露了……哼哼……”
我点了点头,示意我明白。
“你有没有家伙?我看今天晚上免不了了……”
“家伙?没有带……”
这时候帐篷里面的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出来,看到远处的情形,这些人也开始向自己的车走去,我看到美丽姐带着她的两个人走在最前面。
“当啷”一声,蛇头从帐篷的边缘部位抽出两把长长的砍刀出来,雪亮的刀面反射着灯光,晃的我的眼都难受。
蛇头把其中一把递给了我,我接了过来,刚刚过手的时候,就感觉这刀一股熟悉的感觉,接过来以后仔细一看,这刀上面竟然也有两个字,“东风”。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把刀也是自己DIY出来的,是用东风车的底盘钢做的。
蛇头看了我一眼道:“送你一把……”
我把刀在手里面挥舞了一下,顿时感觉一阵的熟悉,这刀的刀柄上面被细致的缠上了一圈一圈的线条防滑。
“这刀是你做的?”我问道。
蛇头说道:“是我做的,不过我的技术不好,要是华哥做的刀,那才是真正的好……”
就在我对这把刀很感兴趣的时候,远处忽然间炸锅了,很多人都拥簇在一起,我能看见阿华已经动上了手,只见他抓起一个人的领口,拳头已经捣在了他的脖子上面,那个人立刻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在地上不住的踢腾着身体。
“我靠,麻痹的,姓邱的真他妈感造反?麻痹的……”
蛇头骂了一句,已经向那个方向跑了过去,我也提上砍刀紧紧的跟了上去。
打群架我已经有了一点经验,并且这一次是在自己的底盘上打一些顺风顺水的仗,我没有一丝的紧张,跟着蛇头就向前跑了过去。
阿华带着手下的马仔已经放到了五六个人了,其他的人都四下奔散了。一个个头比我高出两头的人向我和蛇头的方向跑了过来,但是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方向遇见我们两个,蛇头举起砍刀狠狠的砍了过去,这人惨叫了一声,但是身上并没有看到应该有的血花飞溅的情形。
我微微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蛇头是用刀背砍下去的。
脑袋微微一转我就明白了过来,用刀背的话都是内伤,更加严重,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要了别人的命。
正当我把刀背也转过来,在这个已经萎靡的家伙身上砍了两下后,山下忽然间传了一阵警笛的声音,正在火拼的两伙人都停住了手。
蛇头狠狠的一脚踹在面前的一个人小腹上面,但是他的头上也被棒球棒砸出个窟窿出来,血正从他头上快速的流下来,他一手捂住头,不断的向下面跺着。
啊华好像已经红了眼,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停住了手,但是他还在向前面冲,向三四个人围住的姓邱的人身边冲过去。
我喘了口气,右臂这几下就让我好像失去了全身大部分的力气,蛇头也是一样,一手按在了膝盖上面,也在喘息着。
啊华抓住一个人捣出的拳头,狠狠的一拉,膝盖向前一顶,顶在这人的肚子上面,这人嘴巴张的巨大,喉咙里面发出好像是鸡鸣一样的声音。
接着阿华狠狠把这人一推,又向前扑了过去,另外三个人也倒下的很快,一个阿华用手刀斩早脖子上面,瘫软在地上,一个被他踢在了下体,双手捂住,抽气的声音好像是要把这周围的空气全部都吸进他的肺里面。
最惨的一个是被一个大过肩摔,摔在了地上,跟死狗一样,再也动不了一下了。
“姓邱的,你他妈敢阴我?”
阿华怒吼了一声,这个刚才还被四个人坏绕十分安全的邱老板此时完全慌了神,“华哥,华哥,有话好好说,这警察不是我招来的,真的不是……”
他说话很急切,分明是想要极力的表现自己的清白,但是啊华没有相信他,他一手卡住了邱老板的脖子,“姓邱的,我阿华干这个也有几年了,我想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别看现在警察上来了,我照样敢弄死你……”
姓邱的被阿华卡在喉咙上面,完全动都不能动上一下,他的喉咙里面传出好像是破锣一样的喘息声音,“华哥,华哥,我真的,你还不了解我吗?这是误会,是误会……”
啊华没有理会他,一只手卡住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挥了一下,“啊亮,小云,你们把货车还堵在路上,带这些人从后面下山……”
两个在远处还不断的打躺在地上的马仔听到阿华的话,很快住手,向已经挪开的货车上爬去,点火的声音响起,车子前面的灯亮了两下,接着发动机发出一阵吼叫声,这货车就向路上倒了过去,里面的小弟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这车子就又横在了道路的中间。
警车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我看见从帐篷里面跑出几个小弟初来,手里提着几个大包,狠狠的丢向了不远处的草丛里面,接着这几个人又把草地边缘的几捆草挪开,路出了一条野路出来。
美丽姐和其他人已经坐到了车上,向这条路上开了过去。
“蛇头,大浪,你们带人先走……”啊华向我们喊了一声,其他的小弟好像十分的熟悉这一流程,已经向野路上跑了过去,两辆金杯车上转眼就挤满了人。
蛇头啦了啦我,让我上车,我犹豫了一下没有上去。
蛇头看了看我的视线,顿时知道我在想什么;“华哥没有事儿,这地带他最熟悉,警察抓不到的,跟我们先走,他会跟上来的……”
“那货车?”
“操,三千块钱买的报废车,没事儿,快上车……”
蛇头把手里的一个帆布包塞进了车子里面,拉了我一把,我被他狠狠的拽到了车上,从车窗上我看见,阿华一脚把邱老板踹了很远,接着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狠狠的向邱老板的脑袋上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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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野路好像只是把野草清理了一下,我坐在拥挤的车厢里面,顿时好像进了蹦蹦床一样,不住的上下跳动着,不时头还会撞在上面的车顶上。【.kan>zww. ,看.。 ,中!文"网
“阿华能跟上来吗?”
我吼叫着问蛇头,虽然声音很大,但是被颠簸弄的说话断断续续的,但是好在蛇头理解了,他冲我也断断续续的说道:“能,他能赶上来……”
前面的车还在不断的向前面开着,过了一个大坑后,是一个陡坡,金杯车没有减速,一头扎了下去,我顿时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好像是第一次坐电梯一样的失重感觉让我不自觉想深深的呼吸。
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对抗这些剧烈的颠簸,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车子快要把我甩出去了,我一把抓住了车子开着的玻璃窗户上面。
“砰……”一声响声过后,车子上了平缓的路上,虽然这一段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就这么一会儿,我感觉我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被颠的要散了架子一样。
这金杯车在路上行驶了一会,前面是一个拐弯,开车的小弟猛的打了一下方向盘。让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差点从这车厢里面冲出去。
前面的车忽然间停了下来,我们的金杯车也停了下来,更有远处的车掉头回来向山上开了过来。
也有人从车上面下来,直接就向这荒山四下奔散了,我有些明白不过来,但是看这些人慌张的样子,就知道前面一定是出事情了。
果然,远处隐隐约约的见一阵警笛声音,模糊的看见红白蓝的车灯在不住的闪烁着,蛇头拉了一下我说:“把家伙全都扔了,往山上跑,大浪,你慢慢的把车开过去,等下你知道该这么说么?”
开金杯车的司机笑了一下,“放心吧蛇哥,轻车路熟……可别忘记把我弄出来啊……”
金杯车上的人全部都下了车,向远处的荒草里面跑进去,我看见其他的车子有的也向这荒草里面开进去,我不禁摇了摇头,这荒山上面,草有两尺来高,而且又是晚上,一个不小心,车就会掉到山沟里面,到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我跟着蛇头向山上跑的时候,余光中,我看见美丽姐的身影闪动了一下也进了草丛里面。
对于这个女人我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刚才的一幕还在我的脑海中浮现,甚至手上还有种莫名其妙的滑腻。
警笛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们慌乱的在这荒草中乱窜着,好像是一个无头的苍蝇一样,等我觉的不对劲儿的时候,我已经和蛇头他们失散了。
在左边的草丛里面传出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我连忙跑了过去,这里的荒草比其他的地方高很多。
我用手分开了面前的荒草,正当想往里面看的时候,接着微弱的光线我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他看见我也是冷了一下,接着就一拳就捣在了我的脸上。
被这一拳捣的有些发晕,我没有反应过来,脚下踉跄了两下不知道绊倒什么东西就摔到在了地上。
是穿画格衬衫的人,刚才在帆布棚里面的人,但是我并没有得罪他什么啊!为什么他会打我呢?
“我靠,你干什么?”
我骂了一句,捂住脸从地上摸索的站起来,但是还没有等我站好,腰上又被狠狠的踹了一脚,我顿时感觉自己的呼吸窒息了一下。
这下我真的火了,“刚才那一下可以说成是猛的被吓一跳,但是这一下绝对是故意的,我从地上爬了起来,顿时一股热流从我的胸口传到了脑门里面,站稳了身体立刻就向他叫骂道:“**比啊……”
不但叫骂,我已经向他扑了上去,短短的几天的时间,我竟然蜕变了,从一个胆小懦弱的人变成了身上带这一丝丝痞性的人。
刚走了两步,这草丛里面就涌出五六个人出来,团团把我围住,我愣了一下,对方虽然有五六个人,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害怕,如果现在害怕了,这一辈自己的都休想再站起来。
“小子,你骂谁呢?”
花格衬衫点了一根烟,向我得意的叫道。从他的口气中可以听到一股盛气凌人的感觉,甚至可以说里面带着一点点的蔑视。
“我骂你呢!就骂你个王八蛋,有种出来练练……”
花格衬衫听到我的话更是笑出来。“脾气还不小,听说是阿华新收的小弟?来来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他说话的时候,把烟狠狠的扔在了草丛里面,红色的烟头化成一道流星,在地上蹦了两蹦,迸出一股火星出来。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在他扔烟头的时候,我就已经向他冲了过去,一手向他的衣服上面抓去,另外一只手握成拳头,向他的脸上砸了上去。
虽然说我的拳头是向他的脸上砸过去,但是实际上这是虚招,小五交给我的,最基本的,打封眼,也就是说迅速的打出去两拳,分别打在对方的左右眼上面,把他的视觉全部都封了,那对方看不见东西就只能任由你宰割了。
左手不断的向前伸着,虽然好像是要想他的衣领上面抓过去,但是实际在离他的身体不远的地方,我的手已经变成了拳头。
他的脸微微的一偏,躲过了我左手的拳头,但是右手的拳头却接踵而至,狠狠的锤在了他的脸上面,接着撤回的左手正要挥出去,但是周围的人已经涌了上来。
我身上挨了几脚,两个孔武有力的人已经抓住了我的两个手臂,腿弯上面也挨了两脚,忍不住跪在了这草地上。
“呸……”花格衬衫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十分的暴怒,刚才冷不丁的被我偷袭到,好像是让他在他的手下面前失了面子,在他的手下把我制服以后,他狂风骤雨一样胡乱的揍着我。
虽然我在拼命的挣扎,但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双手被反剪到了背后,稍微挣扎上一下就是钻心一样的疼痛。
花格衬衫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脸:“靓仔?你好**啊!在这一片敢动我的人没有几个,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我不想放狠话,我知道这一点用处都没有,我的心里面正在不断的合计着,看怎么样才能从这里脱身。底下了头,我不再和他的目光对视,装作屈服了一样。
“小子?我知道你是阿华的手下,但是我要了你的命,他可是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你知道么?”
我也狠狠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好,你要弄死我,可以,但是你也要我死个明白,让我死个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你要三番五次的找我的麻烦?”
“哈哈哈哈哈哈……”花格衬衫笑了起来,“找你的麻烦,我可是没有那闲心!好,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你还记得刚才你动的那个女人吗?老子喜欢他,任何接近他的男人,老子都要做掉,更何况你还摸了她……”
花格衬衫笑了笑:“要说得罪我,就怪你时运不济,你摸谁都行,但是今天你摸了她,我就要了你的命……”
花格衬衫的话让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刚才那个叫美丽的女人,我真的不是故意摸的,但是我给他这种人解释有用么?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看来是我时运不济,你还等什么?动手吧……”
其实在他给我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暗暗的把一直跪在地上的腿慢慢的收了回来,一条腿跪在地上,另外一条腿弯曲着踩在地上。
花格衬衫从一个手下的手里面接过一个手盔慢慢的套在了手上,他一边儿套上,一边儿向两个小弟示意把我的身体压牢牢的压住。
我抬起头看着他缩回去的手臂,手盔上的尖刺正在狰狞的朝向我,就在他的手要向我头上捣过来的时候,我猛的喊了一声,“警察……”
抓住我手臂的人被我的这一声弄的猛地紧张了一下,抓住我手臂的手也松了一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向前猛的一冲,挣脱了手臂,头狠狠的向花格衬衫的怀里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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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实际上很是凶险,如果花格衬衫不是被我这一句吼声弄的愣了一下,我绝对不可能得手。
头狠狠的撞击在他的胸前,我也感觉自己的头上一阵的难受,花格衬衫被我撞到在地上了,但是他倒地的时候,手上的手盔也在我的身上戳了一下。
手臂上顿时感觉一阵湿润,我没有继续缠斗下去,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向远处更深的草丛里面跑了进去。
后面反应过来的人也紧跟着我的脚步向我逃去的方向追了过来。我听到耳朵边儿上的风声在呼呼作响,甚至还听到了花格衬衫叫骂的声音。
脚下好像是生了风一样,这里的草越往里面走就越深,最后甚至比我的人还要高出很多,但是后面追我的脚步声,拨开荒草的声音还在不断的继续着,没有一丝丝的迟疑,我还是继续狂奔着。
不知道跑了过久,也许有十分钟,也或许才过去几分钟而已,这一片草过后四周忽然间黑了起来,我定眼一看,这里是一片茂密稀疏的树林。
这天黑了很多,这时候进这树林中,说实在的,我真的有些胆怯,但是后面的人眼看就要追上来,如果我不进到树林里面,被他们抓住的话,后果肯定……
就在我犹豫不定的时候,远处忽然间传来一个声音,“大哥,他在那里,看见他了……”
我回头一看,一个模糊的人正抬手,指向我这个方向,我心一横,看了看眼前漆黑的树林,一头就钻了进去。
这里面黑的很,基本上是伸手不见五指,我没有往里面跑多远,只有十来米,然后就折了个方向。
我估计这些人在这么黑的晚上肯定不会进到林子里面的。
我静静的爬在一棵树的旁边,眼睛却一直盯著我钻进林子的地方。
那些人很快就到了林子的旁边,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些人在林子前停了一下,为首的花格衬衫对着我进去的林子狠狠的吆喝了两句,接着就狠狠的一脚踹在树上面。
“操,别让我下次看见你,要是让我看见你,我一定废了你……”
我一动不动的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不敢发出一点的声响,等这些人走了以后,我在作下山的准备。
这些人骂骂咧咧一阵,终于走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坐在了地上面。然后合计着这一件事情,现在我就是想找阿华也找不到,回去找小五,但是怕出事情,到时候连累伟哥和小五。但是现在我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我去哪里……
那些人渐渐的走远了,消失在了远处的草丛里面,我看了很久,觉的这些人真的是走远了,这才从树林里面悄悄的走了出来,慢慢的向远处走了过去。
没有和这些人走一样的路线,他们沿着树林向左走了,我沿着树林向右走了,随手在树林里面折了一段树枝,握在我的手里面,心里面才有些踏实,我忽然间觉的刚才不应该把手里的砍刀丢掉,如果没有丢掉的话,刚才遇见花格衬衫,我绝对就不会那么的狼狈。
但也许蛇头的话也是对的,万一遇见了警察,看到我手里的家伙,肯定会有事情的。
沿着树林走了很久,我一个人也没有遇到,我忽然间想起了花格衬衫,才知道这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没有道理的事情。
远处还能看见萤火虫在不住的飞舞,面前的荒草丛忽然到了尽头,但是这好像是一个陡坡,下面落差很大,大约有五六米的距离。
下面黑乎乎的肯能是公路,我慢慢的从这坡上下去,脚落到地下的时候,可以确定这的确是柏油马路。
到了路上我顿时不再担心了,在路上走,肯定就能遇到车,就能进城里面,那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我沿着公路随便朝了一个方向就走了,走了很久的时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更不要说是车了,我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里面,我看了看,阿华的名字排在最前面,合计了一下,我还是决定给阿华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没有人接,我摇了摇头,把电话放在了口袋里面,心里面想,可能是因为阿华有事情,要不等天亮了再打。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的身后忽然间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音,我顿时精神起来,肯定是有车从这里过去,如果能拦到车,到城里的话,就能少走多少的路。
车子开的并不快,走进的时候我隐约感觉这车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等我看清楚司机的脸的时候,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
是刚才在帆布棚里面美丽姐身边儿的跟班。
他看见我拦住了路,从车窗里面探出半个头出来,“喂,你干什么?快让开!”
我看了看后面,美丽姐嘴上正叼着一根烟,另外一个跟班从副驾驶打开了车门,站在了马路上面。
“你干什么?找死是不是?”
我看了看这两个人,还好天比较黑,他们没有看清楚我的样子,我赶快装作是灯光刺眼,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并且往路边靠了靠,把马路让了出来。
这两个人骂了两句,又转进了车里面,车子很快就从我的面前过去去了,在车身过去的那一瞬间我放下了手臂,看见里面的美丽姐,她也向我看了一眼。
车子掀起了一小阵的气浪,把我身上的衣服掀起了一下,我目送这车子慢慢的离开,也向这个方向走了过去。
没有走上几步,这车子忽然间停了下来,刚刚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打开车门下来冲我吆喝道:“你……快点过来,美丽姐找你有事儿……”
我愣了一下,从他的说话的语气中,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恶意出来,快步向前面走了几步,快走到车门前的时候,这人把后面的车门打开。我向里面看了看,美丽姐正把烟头扔从另外一个车窗扔出去。
钻进了车厢里面,里面的冷气让我打了个哆嗦,身上被手盔弄出的伤口又疼了起来,我微微的呻吟了一声,慢慢的向受伤的地方看了过去。
撩开衣服,四个不大不小的圆孔正在肋下,现在已经不流血了,但是一坐下以后,刚刚结痂的伤口又破裂了。
“你受伤了?”美丽姐忽然间问道。
我扭了扭脸,看了她一眼道:“嗯,刚才被人弄出来的……”
“你是阿华的人,跟阿华多久了,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啊?”
我摇了摇头:“我……我没有跟阿华混,我是跟伟哥混的……这两天找阿华避避风……”
美丽姐忽然间笑了起来:“你犯了什么事情,还需要来这避避风,这里可是更不安全,流动赌场,一点都不太平,还不如去地下赌场安全……”
“我不知道安全不安全,但是伟哥说让我来这避避风,我就来了,其他的我也不懂……”
“给……”美丽姐往后面摸了摸,摸出一个黑色的小包出来,她拉包的拉链,里面露出一些药出来,有云南白药的喷剂,还有一些纱布之类的东西。
只见她拿起云南白药喷剂就要向我肋下的伤口喷过来,我有些不适应,赶快闪了闪。
美丽姐忽然间笑了起来:“你个小P孩子,没有女人给你上过药吗?你闪什么闪?还怕我占你便宜么?”
我的脸忽的一下红了起来,活到现在,说实在的只接触过丽丽一个女孩,其他陌生的女性接靠近我,我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吆……吆吆……脸都红了,你不会还没有碰过女人吧?”
美丽姐的话让我的脸更红了,我忽然感觉到无比的窘迫,还不如出去真刀真枪的和刚才那个穿花格衬衫的火线狠狠的拼上一把来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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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上面被喷了云南白药,一阵凉凉的感觉,我已经蜷缩到了车门的旁边,她捂住了嘴笑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我这么看你这么像雏儿!”
“哦哦……我叫陈哲,什么是雏儿?”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美丽姐脸上露出不可置疑的神情:“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是雏?”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自己肋下的伤口道:“美丽姐,您能给我些纱布吗?我想把伤口包扎起来……”
她好像还在想着刚才我的回答,等我问第二遍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从包里面赶快拿出两卷纱布出来,把俩卷纱布的头连接在一起,打了个结,接着双手就向我的身体探了过来。
“我自己来就行,我自己来就行……”我看着她的手向我的身体探了过来,顿时惊慌起来,向前面看了看,前面的人影把后视镜扭到了一边儿,两个人连回头都不回头。
美丽姐一边儿咯咯的笑着,一边儿把双手环绕在了我的腰上面。
从腰上面的皮肤上能感受到她手上细嫩的皮肤,一股股说不出的香味从美丽姐的身上散发出来,直直的冲向我的鼻孔中,我忽然间感觉有些晕,晕晕乎乎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纱布在我的身上一圈一圈的环绕着,我紧绷起了身体,让肋骨上的伤口又涌出了血出来。
“别紧张,我就是给你缠个纱布,你看看你……”
美丽姐忽然间在我的腿上拍了一下,轻声说道。
我连忙低头,正好看见她低下身体,露出的深深的乳沟,还有一大片在外面的洁白。
忽然间,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脸不知不觉中烫的厉害,甚至连身上都烫的厉害。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凉气,鼻孔中传来了异样的感觉,接着一股热热的鼻涕从我的鼻孔中流了下来。
正好滴在了美丽姐帮我缠纱布的手上。
美丽姐抬头看了我一眼,正好看见我的样,她笑的更是厉害了,她的眼神中闪出一道狡黠的目光。
“到惠州城里去,去皇朝……”
美丽姐忽然间向前面说了一句,接着从纸抽里面抽出几张纸出来递给了我,“快快,把鼻子的血止住……”
接着她又亲昵的把我身上的衣服拉下来盖住了伤口。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些昏昏沉沉的,我胡思乱想起来,“我跟她也只是一面之缘,为什么她……是因为阿华的关系,我看不像?是因为伟哥?或许是,或许是她认识伟哥,跟伟哥的关系还不错,然后才……”
我胡思乱想着,用纸把自己的两个鼻孔都塞住。
“你叫陈哲?那你和陈伟是什么关系啊?”
美丽姐从包里面拿出湿巾出来,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液,然后随便问了我一句。但是这个问题伟哥早就说过了,对外我就说是他的堂弟,亲堂弟。
“我是伟哥的堂弟,美丽姐,你叫我阿哲就好了!”
“哦,你是陈伟的堂弟,这就奇了怪了,陈伟竟然还会让你出来混?”
“不是他愿意,是没有办法,我是家里面出了事情,只好来广东避避风,但是前几天我打了主管,结果厂里也去不成了,就只能来这避避风了……”
“吆,还看不出,长的眉清目秀的,还有个火爆的脾气,动不动就打人……”
我和美丽姐在这车的后面一直聊着,聊了很多的东西,但是关于她的一切我还是一点都不了解,因为每当我问起她的情况的时候,她都是很巧妙的再转移到我的身上。
车子开的很快,我忽然间好像对面前的这个女人心动了,或许是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女人,很有气场,也很有气质,穿衣服虽然裸露,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娆和美丽。
很快到了惠州的市里面,我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阿华的电话,我赶快接了过来。
“阿哲你在哪里?”
阿华劈头就焦急的问我道。
我听出了他的焦急,“我现在很安全,在美丽姐的车上,已经到了惠州,你呢?现在在哪里啊?华哥?”
啊华这后的语气才轻松了下来:“没事,我和蛇头他们在一起,这样,你现在惠州找个地方住,等明天我让蛇头去接你……”
我应了一声,阿华让我把电话给美丽姐。然后他们两个说了几句,我隐约猜到肯定是阿华对美丽姐说一些道歉的话,怎么样的,美丽姐一直在说没有关系。
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惠州市区我只是和小五来过一趟,这里是哪里的根本就不知道,只知道下车后,就看见一个巨大的霓虹灯招牌,上面写着两个打字,皇朝。
我隐约的感觉出来这种地方是干什么的,因为以前和伟哥小五也去过一次这样的地方。这是让我很是反感的地方,总是觉的进这些地方,一点的好事情都没有。
美丽姐看了看我说:“你身上的伤要不要紧,要不要找个医生看一下?”
我摇了摇头说道:“美丽姐,谢谢你捎带我到这儿,不用再麻烦你了……”
“嗨你看你这小子,我跟你堂哥和熟悉的很,他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走走,姐姐晚上好好带你玩玩去……”
美丽姐的盛情难却,我只好硬着头皮向这一家皇朝里面走了进去。
大厅里面很是宁静,跟在美丽姐身边的两个保镖一样的人正站在前台前,从服务员的手里面接过两张卡片。
美丽姐从他们的手中接过了卡片,对他们说道:“明天上午来接我……”
这两个人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话,从我的身边走过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猛的瞪了我一眼,我顿时感觉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这个人的身上传到我的身上,我不禁打了寒战。
“阿哲你饿不饿?”
我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冰冷的眼神,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
“那你爱吃什么?说出来,今天我请客!”
“随便什么都行,要不就吃米粉吧!”
美丽姐很是惊讶的看了看我,她愣了一下,然后就笑着说道:“好,我们出去吃米粉,正好对面有一家锅仔还不错,我看我们吃湘菜吧……”
她的话把我说的有些晕,我才知道她是在调侃我。
“美丽姐,我不挑食,什么都行……”
对面真的有一家锅仔店,看着上面的图片还是很不错的,我和美丽姐坐了下来,随便点了点东西,然后两个人就相对坐着了。
她从包里面掏出一盒烟出来,向我示意了一下,我摇了摇头笑着说:“我不抽女式的烟……”
她也是笑了笑,把烟让放在了自己的最里面,点燃起来,冒出一股烟雾。
我虽然眼睛盯住她的脸,但是余光却是一直看着她的硕大的胸部,三分之一都裸露在外面,随着她的一颦一笑,不住的晃动着,好像是两个正在奔跑的洁白兔子一样。
“啊哲,你有女朋友吗?”
“啊?哦。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有……唉……没有……”我把面前的一次性筷子抽出来,掰成两半,仔细的剃起上面的毛刺起来。
“没有女朋友啊!那姐姐给你介绍个怎么样?”
一口烟雾向我喷了过来,我正好吸气,把这一团烟雾全部都吸了进去,一股凉凉的气息在我的肺里面不住的蔓延,这烟里面肯定是加了薄荷的。
我鬼使神差的竟然对她说:“好啊!”
“阿哲你看我这么样?”美丽姐在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胸前故意的抖动了一下,我顿时感觉我的呼吸都要静止了……
“这……”
我彻底傻逼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里面一片一片的空白,就在这时候,她的脚忽然间从桌子下面伸了过来,轻轻的在我的腿上噌了一下,接着就放在了我的两腿中间。
我的身体瞬间就又了反应,巨大的反应,我赶紧向前坐了坐,把自己的小腹抵在桌子上面。还慌乱的向四周看了看,生怕有人看到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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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上来了,我一点吃的心思都没有,心中一直狂跳着,美丽姐在对面吃吃的笑着,她的脚还在我的下面不住的搅动着,她十分的有经验,不停的在我支起的帐篷上面,慢慢的蹭着,我一动不动,生怕被别人看见。
“啊哲,你喜欢我吗?”
美丽姐忽然间问了我一句话,让我彻底的愣了起来,“喜欢,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对她有一点点的好感!”
“我……我不知道……”我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就把头埋了起来,但是嘎嘎上来的锅仔十分的烫,舀了一勺放进嘴里面,烫的我是吐也不是,咽了也不是。
美丽姐在对面笑的更是厉害了,猛然间她的脚指头轻轻的在我的支起帐篷根源上面夹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感觉但是有伴随着一阵阵的舒爽,让我不禁轻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她低头又笑了起来,我也低下了头,一眼都不敢看她,想用手把她的脚拿下去,但是又不敢。
饭吃的很匆忙,美丽姐的脚在我的两腿见一直活动着,让我很是难受,但是我没有反对,不知道是喜欢这样的东西,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反抗。
但是现在想想,还是因为美丽姐的气场压制住了我。
结账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拉开钱包,把钱给付了。
我的裤子上面还是有一个小小的帐篷,想让下软下来,但是这一会却怎么也不行,我连忙把牙签扯断了一根,放在了耳朵中慢慢的搅合了两下,裤裆里的家伙这才听话软了下来。
从这个店里面出来以后,美丽姐很自然的就挽在了我的胳膊上面,接着在我的身上闻了一下。“身上一股男人味儿,多久没有换衣服了?”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还想去玩吗?是去跳舞还是去唱歌你说?”
我摇了摇头:“美丽姐,以后有时间我陪你玩个够,我身上后伤,你看看,到处都是伤,喝酒我看就免的,要说唱歌,我这破喉咙天生的五音不全,您要是不怕毁了您的听觉,我倒是可以干嚎上两首……”
美丽姐在我的手臂上轻轻的拧了一下,“你真油嘴滑舌,看不出来,刚才还挺老实的,转眼就变了个摸样……”
房间里面就我自己,美丽姐在另外的一个房间,我脱下了衣服,闻了闻,上面的确是有一股汗味和血液混合起来的味道,我一把把这些衣服全部都塞进了洗衣机里面,然后把浴池的水龙头放开,热水和冷水从两个水闸里面喷涌而出。
我的心里面一直在萦绕着一个问题,美丽姐这样对我,倒是什么干什么?
喜欢上我了,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我长的一点都不帅,顶多是面容清秀的那一种。这样的男人在惠州不难找。
她要拉拢我?我一穷二白的,现在还是个马仔,一点拉拢的价值都没有。
那是什么?越想不通,就越觉得这东西有些蹊跷,千万不能大意,听小五说,在道上混的人,十有**都是莫名其妙的就被陷害了。
我躺在浴池里面,让自己的身体全部都浸到了水里面,伤口被水浸到,痒痒的。
我看了看,已经有些肿的小弟弟,忽然间一股心里面安奈不住一股**,我闭上眼睛,不断的回想着美丽姐胸前的那一抹雪白,还有雪白中间深深的沟渠,以及她刚刚在吃饭的时候对我做的一切。
凉水被我打开,我捧起凉水往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凉水让我彻底的清醒了起来。
在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之前,我不能再在她的身边多呆了,我想了想,决定洗完澡给伟哥打个电话。
我洗完澡以后,用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身体,正要从浴室里面走出来,外面忽然间传出一个声音出来。
“啊哲,你洗完澡了吗?我来给你换药来了……”
我美丽姐的这以声音吓的哆嗦了一下子,我明明记得房门是锁着的,但是现在她却忽然间出现在我的屋子里面。
我答应了一声,慌乱的想找衣服穿上,但是这时候才想起,衣服刚刚全部都扔进了洗衣机里面,现在还在洗衣机里面不住的转动着呢!
“你在洗澡吗?”
“嗯……”我又应了一声,忽然间我平静了下来,我心里面暗暗的想道:“管他,就这扬出去怎么了,反正我也不吃亏……”
把浴巾缠绕在我的腰上面,我就这样**着上身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
美丽姐正在外面坐着,桌子上放着碘酒纱布,好像还有一些消炎的药物。见我走出来,她的眼睛在我的身上大量了一下,“来,让姐姐帮你换一下药!”
我身上的纱布早在洗澡的时候已经被我扯掉了下来,在肋下有四个小小的窟窿,还有一些皮肤组织在上面粘连着。
美丽姐已经换了衣服,并且在沙发上面还放着几件衣服,看样子应该是给我弄的衣服。
我站在美丽姐的面前,她的双臂环绕过去,然后把纱布一圈一圈的缠绕在我的身上。
“谁把你伤的这么严重,还有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的伤?谁欺负你给姐说,姐给你撑腰……”
我胳膊上面的伤早就好了,只是上面还有一条长长的好像是蚯蚓一样的疤痕,背上也有伤疤。
她的这句话说出来,让我很是感动,虽然我知道这句话里面的水分很大,但是我还是感动了一把。
“没事儿,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好了,吃点消炎的药,别让伤口发炎了……”美丽姐把我往后推了推,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小的药瓶,然后从里面倒出两粒红色的药丸,放在了我的手心。
我点了点头,顿时感觉心头一阵的温暖,仰头把药丸吞了下去,然后端起桌子上面水,喝了两口。
美丽姐看见我吃了药以后,脸上的亲切感觉更是浓郁了,她从沙发上面拿起衣服起来,站起来,在我身上一边儿比对,一边儿说道:“姐姐刚才在楼下面给你买的衣服,看看合不合适……”
忽然间我想起了嫂子,来惠州以后,美丽姐是第二个对我很好的女性了。
她轻柔的手在的身上不断的触摸着着,看着好像是在给我比对衣服,但是手却有意无意的在我的身上不断的摩挲。
屋子里面冷气已经开到最大,但是我却感觉一股火正从我的胃里面不断的向全身扩散着。
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燃烧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好像是发烧了一样。
忽然一个柔软的手伸进了我的浴巾里面,紧紧的握住了我的……并且还不住的揉捏着,我迅速的有了反应,一股燥热的感觉在我的浑身上下蔓延着。
更能感觉出来下体再随着时间在不断的抽动着。
接着我只记的我好像是掉进了一个悬崖下来,不住的掉落,掉落,好像这个悬崖是没有底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重重的落在了悬崖的崖底,但是却没有摔死,掉落在了一片棉花堆里面,柔软的棉花,香喷喷的棉花堆儿里……
这些棉花堆儿里面长出了无数个触手,在我的身上不断的缠绕着,轻柔的掠过,我好像置身于云端一样,在那一刻。忽然间强烈的快乐感觉让我的全身都抽搐起来。
我紧紧的抱起了眼前的这一俱身体,接着翻过了身去,狠狠的压在了上面,不停的索取着,我只能听见,喘息声音和压抑的叫声在我的耳朵边儿上不断的回荡着。
猛然间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我能感觉到牙齿在我的肩膀上面的力度,一个小小的温润在的肩膀不住的画着圈圈。
疼痛更加激起了我的兽性,我双手紧紧的搂住她,用力的刺了进去。
我心里面十分的清楚,但是内心却十分的渴望,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我甚至感觉自己肋下的纱布上面又流出了血出来。肋下都是一股黏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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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天亮了,我浑身**的躺在床上,头有些疼,身上好像是散了架子一样,动上一下都难受。【.ka?nzww. 看 .。?中.文!网
大腿的根部位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我感觉到一阵阵的口渴,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向周围看去,这床上一片的狼藉,雪白的床单上面到处都可以看见血迹。
我心里面一惊,这时候才返现我的身上一丝不挂,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十分的模糊,只能记得起来我在不停的**,不停的做……
起身后才发现,我下面已经微微有些水肿,轻轻的触碰一下,就疼的厉害。我四处找着自己的衣服,这时候才想起来,衣服晚上放在洗衣机里面了,现在还没有拿出来晾干呢!
起身从床上坐下来,腰和腿上都传来一阵酸痛的感觉,跟运动过量一样。
刚想起身向浴室的走过去,在床头放置的电话忽然间震动了起来,我摇晃了一下脑袋,从床头上拿起了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我下意识就按了接听键。
“阿哲……你睡醒了吗?我是美丽姐,记住我的电话,以后有时间我再来找你……对了床头柜上给你个东西,去买些衣服吧!”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掉了,我眼睛向床头柜子瞟了一眼,上有一个红色的纸袋,外面有一个烫金的打字,我愣了一下,从床头柜上拿起来。
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叠崭新的RMB,我忽然间有些发愣,我竟然被这个女人**了?
我在床边上坐了大约有二十分钟,最终我还是确定,我真的是被**了,虽然我知道这样的事情是很多男人都渴求的东西,但是我还是有些别扭,因为面前的一个大红包里面放的5千块钱。
我哆哆嗦嗦的把这些钱都放回了红包里面,很想给美丽姐再打上一个电话,但是每当我拿起电话的时候,却怎么也按不下这一个按键。
沙发上放着一套新衣服,上面的牌子是我以前一直想拥有,但是没有钱去买的那种,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衣服穿在了身上,把洗衣机里面的衣服甩干以后,我晾了起来。
接着我又坐在了沙发上面,梳妆柜的玻璃镜子里面,我看了看自己,人是衣裳马是鞍,这身衣服穿在我的身上,让我帅气了很多。
我把头发梳理了一下,又想镜子里面看了看,忽然间发现我堕落了很多,我内心里面无限的矛盾起来。
我竟然变成了鸭子,虽然我知道我不是,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变成了鸭子,并且还是被人**的那种,但是我却一点都恨不起来,一点都恨不起来。可能这就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吧!我胡思乱想着。
昨天晚上从山上遇见穿画格衬衫的火线到这房间里面的一幕幕,我努力的回想着,我忽然间笑了笑。
我翻开电话又给阿华打了个电话。
“华哥你在哪里呢?”
“哦,我和蛇头他们在一起,你在哪里,我让蛇头去接你?”
“我在惠州呢!对了华哥,想问你一下美丽姐这个人……”
啊话在电话中笑了笑,对简单的说了一下,美丽姐的家中是做木材生意的,家里面很有钱,在黑道上也认识些人怎么样云云,然后说让我和她处好关系之类。
蛇头来接我,我在房间中等着他。
在这一段时间里面,我想了很多,好像这一夜的情缘让我明白了很多的东西,如果你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就要拼命的去得到,男人必须要混出来,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没有一点点的想法,盲目的去混,我要要有目的的混。
我知道虽然这一刻我心里面有万千的想法,有宏大的抱负,但是过上一会儿我肯定就忘记的一干二净。
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虎头蛇尾的人。
美丽姐给我买衣服买的很是齐全,甚至连内裤都买了,只不过有些小,穿上以后,把肿胀的下体磨的有些发疼,特别是一走路,疼的厉害。
蛇头在两个小时以后才把车开到这里,我已经到了对面的一家湘菜饭店里面坐了两个小时,蛇头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点了一桌子的菜,我想把这五千块钱的卖身钱全部都花掉,一分都不想留在身上。
点了一桌子的菜,也只用了一千三百块钱,我和蛇头两个人大吃了一顿,蛇头是地道的广东人,吃不了太辣,但是我请客,他还是吃了很多,特别是剁椒鱼头,整个一个鱼头全部都下了他的肚子。
剩下的三千七百块钱我也一分没有留,给蛇头和我分别添了几件衣服,把这些钱全部都花完以后,我好像好像松开了一个压在我身上的一个包袱一样。
“小哲哥,你真大方,比华哥大方多了,你这样,改天我请你去唱歌,一条龙我全包了……”
蛇头在车上兴奋的说,又给我讲起了昨天分开以后,他们在山底下和阿华汇合了以后,山上查的人有几个有背景的,最后警察干脆把所有的人都放了。
所以金杯车也下来了,把这一车人全部都弄了回去。
蛇头把车在街上开的飞快,我虽然系着安全带,但是晃荡我还是很难受,特别是肋下的伤口,疼的厉害。
我让蛇头把车停一下,我在街边的药房里面拿了一些止疼药,买了瓶水,吃了两片,缓了缓神,身上的疼痛才减轻了一些。
蛇头把车东拐西拐,开到了一个我认不出的地方,因为天已经快要黑了,我看不清楚四周的环境,但是这个地方好像是一个工业区,最后他把车开向一个破旧的厂房里面,蛇头停好了车,慢慢打开厂房的卷闸门,我们悄悄的下面的缝隙里面钻了进去,丝毫没有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里面灯火通明,不是很静,但是也说不上嘈杂,还是跟昨天晚上一样,里面到处都是人,都在聚精会神的赌博。
我四处看了看,没有看见美丽姐的身影,但是意外的看见了昨天晚上阴我的火线。他正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小的方桌面前,身上还是穿着那一身花格衬衫,十分的醒目。
他很是投入,把手里的牌狠狠的摔在面前,接着很是兴奋的把面前的钱全部扒拉到自己的面前。
我往边儿上靠了靠,问蛇头道:“蛇头,那个叫火线的什么来头”
蛇头向里面看了看,转过头来对我说:“他到没有什么,他哥厉害的很,好像听说开了几个场子,反正就属于有钱的那种!”
我点了点头,那一刻我决定,要搞了这个叫火线的,不是因为我身上的肋下的四个伤口,而是我把所有的账全部按在了他的头上。
我让蛇头给我找个僻静的地方,他把我拉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房间里面,这房间里面放着两个床垫子,上面胡乱放着一床被褥。
没有冷气,这里闷的厉害,我身上的伤口有些发痒,“喂蛇头,你那把东风砍刀不错,昨天晚上的那把被我丢了,你能再给我弄上一把吗?”
蛇头摇了摇头说道:“小哲哥,刀没有了,不过三棱刺在这我倒是有一把,您要是想要,改天我花点时间,给您做个好的,趁手的出来……”
“也行,我可能是被昨天给吓的,没有个家伙在手里就是不放心……”我对着蛇头笑了笑说道。
蛇头也向我笑了笑,“军刺就在这床垫子地下,您想玩就那出来玩玩,要是玩够了,就放到垫子地下就好了……”
蛇头给我打了个招呼,“小哲哥您先休息,我去给华哥说一声,然后又事情,我来叫你……”
我对他点了点头,等蛇头把门关上,我才撩起衣服,向肋下看了过去,肋下的纱布又被血糊上了,不过现在已经干了。
伤口肯定是结痂了,我暗暗的想道,掀开垫子下面,里面果然有一根三棱军刺,这军刺的血槽弄的很像摸样,一下捅进去,如果拔出来,肯定是见风就死。
我忽然间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搞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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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屋子里面小睡了一会儿,暗暗的琢磨了一番,决定还是要搞火线,不但是因为昨天晚上他因为嫉妒对我做的事情,还可能当时我心里面隐隐约约已经喜欢上了美丽姐。【.ka?nzww. 看 .。?中.文!网我想强烈的占有她,任何对她有想法的人,我都要消灭他……
偷偷的从门前看了火线两眼,他还是穿着花格衬衫,手上摸着一副牌,正在他的手中不断的揉捏着。
我又进了屋子里面,琢磨了一下,我身上已经背负了一条人命了,再多上一条也没有什么,但是我还想继续自由下去,我就必须要隐藏起来。
我既要阴了火线一把,又不能警察抓我,并且让火线也不能怀疑到我的身上,就在我想着对策的时候,蛇头推门进来了,他的手上还带着两个一次性饭盒。
“小哲哥,这个是刚才外面买的炒米粉,你先吃着,还有水给您,这附近没有什么好吃的地方,下次,下次我一定请您吃好的……”
我接过了米粉,说了两句客气的话,然后把话锋一转,转移到火线的身上。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蛇头,你说我们有什么仇家没有,我昨天可是在野地里差点让人给阴了……”
“什么?谁他妈这么大的胆子,不想活了?小哲哥你说是谁,我马上做了他……”
蛇头拍着胸口说,我仔细的观察了他一下,看的出,他语气里面还是带着真诚的。
但是我和蛇头不怎么熟悉,我绝对不能把我的想法告诉他,“没有骗你玩的,我就是怕,有什么人阴我一把,到时候找人都找不着,对了蛇头,你阴过人吗?”
蛇头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小哲哥,别的我不说,阴人,我是最拿手的,以前……”
他说起话来滔滔不绝,把之前干的那点烂事全部都告诉我了,但是我当时却没有一点兴趣去听他说的这些东西。但是我还是装作饶有兴趣的听着。
后半夜的时候,在里面的很多人还在兴致勃勃的打牌,阿华也过来看了我一趟,还说要上牌桌上介绍人给我认识,我婉言拒绝了。
我心里面想着事情,一点睡意也没有,况且外面的吵闹声也一直不断,我索性从垫子上坐了起来,然后悄悄的溜了出去,看了看四周的地形。
刚刚在和蛇头的交谈中,我了解到流动赌场一般到快要天亮的时候人就会陆陆续续的走,然后啊华会把在傍晚的时候把新的地点告诉每一个熟客。
我在等待,等待这个机会,等待人走的时候,也就是最困的时候,再行动。
火线我自认为一对一的话,没有什么问题,最重要的还是他的带的几个手下。
并且我还不能在这厂房内动手,在这里动手的话,那就是在阿华的底盘上动手,万一出了事情,啊华肯定也不好做。
我不断的思量着,想着各种的方法,这时候我才明白人的重要性,自己的手下必须要有几个人能够撑得住台面。
如果我像阿华一样,有自己的底盘,有自己的人手,这时候对付火线的话简直是小菜一碟,随便怎么都能阴到他。
我坐在厂房门口的马路边儿上,抽了两根烟,思绪还是有些乱。
最后我决定最好还是跟随着火线,出了这里看有没有机会能一举把他弄下来。
天空终于微微有些发亮了,里面的赌客也都十分的疲惫,我从小屋的窗户里面向里面看了看,火线他们已经从牌桌上站了起来,一晚上没有睡觉,火线看上去有些疲惫,他晚上的手气好像不错,身上还带着一个硕大的皮包,里面想必就是他这一晚上的收获。
我目送他们走出了门,然后看他们上了车,一辆皇冠,车牌号码的牢牢的记在了心里面。
阿华和手下的小弟正在忙碌的收拾里面的狼藉,我看了看他们,脸上也带着倦意。先给阿华打了个电话,说我出去买个早餐,然后就远远的跟着火线的车出去了。
在工业区里面他们开的并不是很快,这个厂区的路是一个L形的,如果要想到厂区的门口去,就必须要拐上一个大弯儿,但是我可以从中间的小路斜插出去。
当皇冠车上了马路以后,我在大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师傅紧紧的跟上了前面的那一辆皇冠。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才六点多一点,还不到上班的点,所以路上的车很少,这两出租车一直紧紧的咬在皇冠车的后面。
皇冠车刚开始还在大路上走,但是过了两个红绿灯以后就开始左拐右拐起来,在这个小城镇里面转悠了一大会儿,就一直向西开去了,我看着两边儿的景象感觉有些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最终停在了马路边儿上的一个停车场里面,火线带着三个手下下了车,向紧挨着停车的一家酒店里面走去。
我也从出租车上下来,到了路的对面,一直盯着四个人进了最里面。
在这路边儿上我买了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蹲在路边儿上把包子和豆浆都消灭了,然后把垃圾扔在了垃圾桶里面。
等了很久也不见人出来,我有些安奈不住,如果这四个人吃完了饭,直接在这酒店里面开了房间,我的计划科就泡汤了。
就在我担心的时候,火线的一个手下从这酒店里面又走了出来,我赶紧把身体隐藏起来,生怕被他看到。
然而最让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出来以后,只是在车子的后备箱里面拿出两个小小的箱子,就又想酒店里面走了进去。
我想他们可能真的是要住在这里了,但是我也没有排除他们吃饭很慢,我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三棱军刺被我用废旧的报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绑在我的裤腿里面,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我又在路边儿上站了很长的时间,酒店里面的人来来往往,但是再也没有看见他们的身影。
他们肯定是住下了,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机会了,只能再寻找机会了。
正当我失望的要起身拦车的时候,从酒店里面出来了一个窈窕的身影,我有些熟悉,仔细看了两眼,我的眼前正好一亮。
我赶快向前走了两步,向这个女孩身边窜了过去,我这时候才看的清楚,这个地方我很熟悉,是上次送表哥走的地方,我面前的这个酒店,后面就是上次去的KTV。
“小莉?”我轻轻的叫了一声。
她转过了头,刚开始看我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迷茫,但是当仔细看清楚我的时候,她对我笑了笑:“是小哲哥啊!”
“怎么没有见伟哥和小五呢?”
“哦,伟哥和小五都忙,我自己出来溜达溜达,这不溜达到这里,看见你了……”
小莉丝毫没有怀疑,“我刚下班,对了,听说这里的场子都归伟哥管了,小哲哥以后一定要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哦……”
“小哲哥就你自己吗?”
我点了点头,“我主要是想来看看场子,伟哥说以后这里可能让我来管了,我刚来什么也不懂,就只好先来熟悉一下……”
我给小莉撒了个谎,但是她没有发现,“伟哥说让你来管这里吗?不过现在阿龙已经把这里管上了,昨天还给我们这一帮人开会呢!小哲哥你什么时候来啊?”
“这个可能还要过上一段时间,我麻烦你个事情呗?”
我不动声色的说道。
小莉扬起了脑袋,对我说:“小哲哥你说吧!有什么事情?”
“这酒店里面的人你熟悉吗?”
“我在这里做了几年了,这酒店和KTV本来就是一家,里面的人我都认识!”
我放下了心,“刚才有四个人进了酒店,我想他么肯定是吃饭住宿了,我和他们有点过节……我想让你帮我查一查他们住那个房间?一个穿着花格衬衫留着光头,很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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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莉的眼睛中露出了会意的神情,她瞬间凝重起来,对我点了点头,“小哲哥,您先等着,我帮您问问前台去……”
她把身上的包从肩膀上面拿了下来,提在手中,接着就向酒店里面跑去。
小莉走开以后,我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妙,我和小莉根本就是脸熟,一点的关系都没有,也只是现在这底盘属于伟哥了,她才这样,但是我不了解她,万一她认识火线呢!如果真的认识火线,她先把消息告诉了火线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忽然间冒出了一头冷汗,自己思考问题还是有些狭隘,不能面面俱到,还是有些嫩。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小莉好像是一阵风一样从酒店里面又跑了出来:“小哲哥,我帮你打听过了,你说的四个人,现在在楼上2203和2204两个房间里面,他们经常来,所以长期订两个房间,要不要我叫上几个人?”
听了小莉的话,我这才肯定小莉是不认识他们的,刚才是我多虑了,松了一口气以后,我道:“不用,这是我的私人恩怨,不想让别人插手……”
小莉点了点头,然后说“小哲哥,白天也不好动手,要不你先去我哪里?”
我婉言推却了。
小莉因为已经上了一夜的班儿了,我让她先回去了,然后我坐在马路边儿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我报复的心态已经稍稍有些淡了,我拿不出那些混道人应该有的狠劲,我感觉……
把手机拿了出来,不断的翻动着,最后电话还是停留在小五的名字上面。
我的事情我不可能去为伟哥说的,给阿华和蛇头说更不可能,红胖子估计还在医院里面,剩下的就只有小五了,现在除了伟哥以外,他就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喂,小五哥,是我……”
“怎么了,在阿华哪里还习惯不?听说前天晚上你给丢了?”
“你再干什么呢?我有点事情想个你商量一下?”
小五刚刚起床,听到我有事情找他,马上穿上衣服就出来了,他还是开着那辆破旧的捷达车,到酒店这里的时候已经快要11点了。
从驾驶室里面露出半个脑袋,小五冲着我喊道:“你大爷的,不在阿华哪里好好的呆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拉开捷达的车门,钻了进去,进去以后我劈头就说道:“我想弄一个人,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弄……”
小五在从面前扭过头来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说:“你准备弄什么人,千万别说是个摆地摊的,大老远的让我跑过来……”
“一个叫火线的!如果我不弄他,他以后肯定会弄我的,前天晚上我就差点死在他的手上……”
小五听了我的话以后,立刻就怒了,“你说什么?啊华是干什么吃的,你在他哪里,难道他连安全都不能保证吗?”
他的真情流露让我很是感动,我知道小五是真的关心我。
“不是,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我简单的把这情况给小五讲了一遍,并且把我昨天晚上我和美丽姐的一夜情缘也顺便说了说,当我说道被美丽姐包了红包的时候,小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但是我却从他的笑容中看到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在道上混久的人办起事情来就是简单,小五听了我的话后,问我是想怎么样搞,我想了想,如果弄死火线,不是很划算,但是要是只是伤他,以后肯定还会有无穷的麻烦,最好是阴他一下,让他不知道是谁阴他的,报仇都没有门儿。
小五听了我的说法并没有说太多,他只是对我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一夜我都没有睡上一下,前天晚上的事情弄的我浑身没有劲儿,在小五的车上我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再醒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晚上了。
并且是小五摇醒我的。
“阿哲,啊哲?醒啦,他们都出来了,醒啦……”
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向小五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火线正带着他的三个打手从酒店里面出来,向自己的皇冠车上钻进去。
“阿哲,你去溜达一圈去,让他们看见你,最好是让他们先弄你,我就在后面跟着,你放心……”
小五拍了拍我,让我出去。
我按照小五的计划,从他的捷达车里面出来,在这路边儿上走了几步,然后就转向停车场。
火线他们在皇冠车里面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东西,车子没有发动,我故意在他们的车前面晃悠了一阵,不知道是没有看见我,还是不想理会我,他们像预想的那样从车上下来。
我晃悠过去一圈以后,又晃悠回来,皇冠车终于打着了火,向后面慢慢的倒车,掉头,我又故意的站在皇冠车的前面,还向车里面看了看。
这一次我的视线正好和火线的视线接触在了一起,他眼睛里先是一阵疑惑,然后猛然间亮了很多,手从车窗里面向外面指着,最里面不知道在叫喊着什么。
我假装愣了一下,惊慌失措的向街道的对面跑过去,火线和三个手下果然从车上下来了,然后也向街道的对面追了过来。
傍晚时候的街道上到处都是人,我向前跑了两百来米,就喘息起来,并且是大口大口的喘息,扭脸一看,他们紧咬在我的后面不远处,眼看就要追上来了。
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小五正站在哪里抽烟,车就停在路边儿上,赶快跑到这里,然后就向这里面转了进去。
漆黑的小巷子,能见度很低,只有旁边街上的霓虹才能让这里稍微能看清楚一点,我用手扶住墙壁,深深的喘息了两口气,定了定神。
火线他们还没有等我缓过气来就已经追到了巷子口了,当看见我一个人在墙边儿喘气,火线叫骂道:“顶你个肺的,跑的还挺快……”
我看了看还在巷子口的小五,心里面一点也不担心,但是还是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你……你……你们不要过来……”
“没有想到,前天晚上让你跑了,今天晚上却又遇见你了,不能不说是缘分,缘分啊……”
火线和三个手下不断的向我靠近,其中两个人手上亮出了家伙,两个小小的弹簧刀。
他们不断的逼近,我也慢慢的向后退,巷子口的小五还在默默的抽着烟,一点进来的意思都没有。
他们终于到我的跟前了,我的后背紧紧的贴在墙边儿上,“火线哥,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还有,美丽姐,我以后不会再和她见一面的,我求求你饶了我行吗?”
我还是很有表演的功底的,这一刻我装作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弱势者,火线见我低声下气的求饶,更加的戏谑了起来。
小小的弹簧刀放在了我的脸上,“小子,你知道不知道,美丽也是你能碰的人吗?今天我也不杀你,留下一根手指,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火线哥,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给你钱,我给你钱……”
我慌乱的从口袋里面掏了两把,口袋里面还有几百块钱,火线一把把我手揉捏的皱巴巴的钱打落在地上。
“老子不缺你这两个烧饼钱,今天就是想要你两根手指……”
“火线哥,真的没有缓和的余地吗?”
“哼哼哼哼……………………”火线狂笑了起来,“缓和的余地,小子,以后别混了,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出来混的样子,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吧……”
“那火线哥,是不是我留下一根手指,你们就能放了我?”我装作很诚恳的说道。
火线又笑了起来,他身边站着的三个手下也笑了起来“是,是,是,当然是,你只要留下一根手指,我就让你走,但是以后要在我的视线里面消失,知道吗?”
接着他的其中一个手下把弹簧刀扔在了我的面前,弹簧刀落在地上发出了当啷一声的声响。
我弯腰捡起了弹簧刀,然后看了看火线,又看了看他的几个跟班。
“火线哥,真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
我又问了一句,他们显然正在等我自残的好戏,但是我却又问了他们一遍。“**,你听不懂人话是吗?留下手指,现在就走,不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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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怎么样?”小五的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巷子口已经站满了人,另外的一边儿也传来了脚步声。
接着几个狼眼手电筒的光芒远处的漆黑的甬道中射了出来,晃在了火线和他三个手下的脸上,强光的刺激,他们的手臂赶快举起向挡住光线。
我有些纳闷,我只见了小五叫了两个人,但是现在怎么会忽然间出现这么多的人呢?
正在我纳闷的时候,小五已经走到了跟前,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棒球棒,不断的在地上敲击着,发出一声声砰砰的空洞的回想声音。
火线并没有太多的惊慌,他向小五看了一眼笑了起来,“呵呵呵,这不是小五吗?小五哥不好好的呆着收账,怎么今天把手伸到这里来了?”
看样子火线认识小五,并且和小五还很是熟悉,要不然也不会这个语气说话。
“火线哥,没有什么,刚才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不然的话你要怎么样?”
小五把头伸向前去,把耳朵伸在了火线的面前。
“小五哥说笑了,不知道这位兄弟和小五哥是什么关系,还劳烦小五哥弄这么大的动静……”
火线往后退了一步,笑着对小五问道。
“呵呵,他,他是我的大哥,我是他的小弟,你说我和他是什么关系……火线亏你还是混的,也不打听打听,伟哥的人是你能碰的吗?”
小五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棒球棒也狠狠的砸了下去,质地坚硬的棒球棒和火线的大头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在火线身边的三个马仔没有想到小五刚才还说话说的好好的,忽然就来了这么一下,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小五已经在火线头上砸了三四下了。
“**你……”其中一个把弹簧刀举起来,就要向小五扎过去,另外的两个也向小五扑了过去。
但是我们这边儿的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早就有七八个人也扑了上去,和这三个人纠缠成一团。
转眼间,四个人全都好像死狗一样躺在了地上,火线还好,只是被小五用棒球棒砸的有些晕,但是其他的三个人就没有那么的幸运,他们躺在地上,身体还在不住的抽搐着。
地上可以看见一片暗红正在慢慢的扩散,我们的人在小五的吆喝下,往下后退了退,把这些人都露了出来。
小五从旁边的一个马仔的手里面接过狼眼手电,向火线的脸上不住的晃动着。“别他妈装死,起来……”
小五怒吼了一声,火线爬在地上不住的晃动着脑袋,他刚想抬头看上一下小五,狼烟手电发出的强光就让他又把头低了下来。
我能看见,他脸上糊了一层血,可能是小五有一棍砸在了他的鬓角上,他的眼角都有些裂开,还有血液正从这里面不断的向外面涌着。
一看到血,我好像有些难受,但是也还有一丝的兴奋。
“我丢雷老母,小五,你敢动我……你敢动我……”
稍微有些清晰的火线怒吼起来,他不住的在地上摸索,好像是在找一个趁手的家伙,但是摸了半天也只是在地上摸了一地的土。
“我动你怎么样?我告诉你火线,今天你要是不说出来个一二三来,你就甭想从这里出去……”
“丢类,你动我,你个没有卵蛋的东西,别他妈让我活着,小五,我记住你了……你他妈……”
火线这句话出来以后,我猛然间看见小五的脸都变成了白色,甚至连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正在奇怪的时候,小五举起手里的棒球棒又狠狠的向火线放在地上的手上砸了上去。
棒球棒砸下去的第一下,火线只是一边儿骂着一边收回了自己的手,当小五的第二下要砸下去的时候,火线这才发出一声产绝人寰的叫声来。
灯光在他的身上晃动着,晃的我的眼睛都有些花了,根本看不清楚火线身上的状况。
小五把手里的手电狠狠的扔在了墙上面,接着双手举着棒球棒好像暴风骤雨一样的向火线的身上砸去。
棒球棒击打在身上沉闷的砰砰声充斥着我的耳膜,甚至在接连不断的声响中还有一两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小五,小五哥,别了……别了……”
我向前抱住了小五,他的身体还在颤抖着,但是身上的力量却十分的巨大,简直跟一头受了惊的牛一样。
他从我的怀里面挣脱出来,然后高高的举起棒球棒,又狠狠的向地上的火线砸了上去。
这一下最狠,正中火线的脸颊上面,一口鲜血混带着牙齿从火线的嘴里面喷射了出来,他人好像是一条破布口袋一样,狠狠的摔落在了地上。
“小五哥,小五哥,别,再打出人命了……”
我忽然间很害怕,害怕小五真的把火线打死了,这样就麻烦了,事情就大了,我用手紧紧的锁住了小五的两个肩膀,但是他好像没有听见我的叫喊一样,把棒球棒往地上一扔,接着双手往后一抓,抓住了我的头发,身体微微向前面一倾,把我也摔向前面。
我只是感觉自己的头发忽然间一疼,接着身体就腾空而起,天地都在不住的旋转着,最后狠狠的落在了地面上。
这一下摔的够身,连带着岔气,我甚至呼吸都呼吸不了了,小五没有理会我,快速的把身体蹲下来,一把抓住火线脑后勺的赘肉,把他的脑袋狠狠的向地上磕去。
一下两下,三下,小五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他这时候的表现就好像是火线跟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
我的上嘴唇忽然热起来,脸上也火辣辣的疼,用手轻轻的一擦,上面全部都是血,可能是刚才摔在地上时候,咬到上嘴唇了,现在只感觉烫的厉害,并且有些麻木的感觉。
旁边虽然站着几个小弟,但是没有一个上来的,火线已经翻起了死鱼眼,粘稠的血液和唾液随着他的头一上一下,不断的拉成一道到红色的粘液链条。
小五终于停住了,他站起了身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啊哲,给我点根烟……”
我慌忙向身上摸去,把烟从烟盒里面拿出来,塞进自己的嘴巴里面,我用火机点上,然后塞向小五的嘴巴里面。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咳嗽了两声,转头看了看我,然后靠在了墙上面。
其他的人都在默默的等着,等着小五说话,我对这些人一点都不熟悉,看着十分的面生,想必不是跟小五一起收账的人。
“小五哥,你怎么了?”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就在我问的时候,稀拉的人群被人分开,一个小胖子从远处钻了进来,他的手上还拿着一叠纸巾,慢慢的递给了小五。
小五看了看他,接过了纸巾,把手上的血液擦了擦,把手上的纸巾揉成了一团,狠狠的丢在了墙上。接着一股更浓的烟雾从他的嘴里面冒了出来。
“小哲,我没有事儿!”
小五把烟蒂踩在了脚下面,用脚尖狠狠的碾了一下,然后蹲下了身体,他把手指搭在了火线的脖子上面,然后又站了起来。
“没事儿,你们几个把人放到我的车上面去,我把他们都送到医院去……”小五忽然间对另外的人吼到。
他忽然间的转变让我又些莫名其妙,刚才还和火线有深仇大恨一般,转眼间又要把火线和他的手下送医院。
小五在口袋里面掏了两把,把捷达车的钥匙从口袋里面掏了出来,扔给刚才拿纸过来的小子,说道:“你去把我的倒进来……”
这小子接过了钥匙,向巷子口走了过去,围在巷子口的人被他分开,接着十几秒钟以后,巷子口人就分开,捷达车的屁股从巷子口进来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我的面前,开车的小子从车里面跳了出来,接着很主动的扶起火线,像拖死狗一样,往前拉了拉,然后打开车厢,把火线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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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捷达的副驾驶上面,车子一直向西开着,开的很慢,小五不停的抽烟,一直不停的在抽烟。
火线在车子的后面躺着,一点声息都没有。刚才小五没有说话,只是给阿龙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收拾收拾,然后就拉着我开车走了。
小五的默不作声让我心里面很忐忑,不知道他是这么了,以前我以为他的脾气很好,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脾气会这么的暴躁。
我越看她越不对劲,越看他越不对劲,我忍不住轻轻的叫了他一声,“小五哥?”
他的脸扭转了过来,脸上已经两道深深的泪痕,把脸上的零星干涸的血迹冲出了两道沟壑。
“你怎么了?”我惊慌起来。
对于女人哭我是手无所措,对于男人哭,我更是手无所措,第一次见男人哭,也是第一次见小五哭,哭的跟一个孩子一样。
“你停车,停车,你给我说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我拉住了方向盘,车子猛的向右边儿滑了一下,接着小五踩在了刹车上面,车子停在了路边儿上。
他忽然间用自己肩膀上面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脸上的血迹和泪痕,转眼间又变成了原来的那一副摸样。
“没事儿,以后再告诉你……火线已经死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把他埋掉……”
小五忽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的脸上转眼间就变成了刚毅,接着他点了火,把方向盘打了一下,在莞惠公路开了十几分钟,就把车下了公路,向这路边儿的小镇开了进去。
这里的路我一点都不认识,小五左拐右拐把车开上了一个狭窄的柏油路上,刚才小镇里面有很多的人,现在这条狭窄的柏油路上基本上没有一个人,只有远处模糊的能看见一个个亮光。
我没有在说话,我看的出来小五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的心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东西,不肯说出来,这些东西一定压抑在他的心底很久很久了。
我所能帮他的就是把这东西给他疏导出来,因为小五帮过我,特别是刚才他听我说我被火线在夜里拦下来的时候,他的暴怒我看的出来是真心的。
车子开的很慢,在这条小路上走了不久小五就把车停了下来,他举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然后扭过后视镜看了看自己的脸,才对我说,“啊哲,你下车找两个大石头,等下好用……”
“恩……”我答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就下去了,路边儿上的基石就是开采好的一块一块的大石头,并不是很重,一个也就是二十多斤的样子。
小五让我找石头,我估计是要把火线的尸体趁到河底,因为这周围全部都是水,绝对是一个抛尸的好地方。
只要把尸体上绑上两块石头,把尸体沉到水底,日子已过,食肉的塘鲺就会把整个尸体吃掉,以后就是尸骨都很找到。
但是这里的水看样子很浅,小五也没有下车,应该不是在这里。
我打开后备箱,搬了两块石头放了进去,然后又坐到了车的副驾驶上。
小五还在抽烟,看我上来他问道:“石头弄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我们还要往里面走吗?”
“这里是有人包的鱼塘,要是在这里,不出两天肯定被发现了,往里面走,里面有野湖,去的人也少,哪里才安全……一会儿顺便把身上的血迹了洗一下……”
车子又开了一会,柏油路就没有了,只有一些石渣路,车子晃动的比较厉害,过了一段高低起伏的山路以后,小五把车停在下了,我们两个下车。
把身体已经发亮的火线从后车厢拉了出来,放在了路的边儿上,我从后背箱里面搬出石头出来,(石头长方形)扔在了地上,小五从后备箱里面拿出一把老虎钳和一圈铁丝出来,接着就是把石头绑在了火线的身上。
火线本来就很壮,体重得一百五六十斤那么重,加上这两块石头差不多两百多斤,小五往他身上踹了两脚,他就轱轱辘辘的向下面的水塘滚落了下去。
一阵水花的响声响起,从此世界上在也就没有火线这个人了。
小五坐在了路的边缘部位,我看了看他也坐了下来,他从烟盒里面拿出两根烟出来,把两根烟全部都点燃了,递给我一根,然后对我笑了笑,“你知道我为什么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吗?”
我接过他给我的烟,把头低了下来,我不知道小五为什么会这样,刚才他猛然间泪流满面已经让我吓了一大跳。
“你还记得小莉吗?那个在KTV里面陪你的女孩?”
小莉,当然记得,下午的时候我还见了她,她还帮了我忙呢!
“我还记得!怎么了?”
“她以前是我的女朋友……”
小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好像是投入水中的一块巨石一样,让我的心中泛起了千层浪花。
“你女朋友,那你怎么还让她出来做?”我说话有些急切,我想起了小莉坐在我身边时候的情形,我的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
“现在没有关系了,我们分手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分手吗?”小五又狠狠的抽了一口烟,转头问我。
我有些迷惑,小五人长的很清秀,有点像韩国人偶像明星,温文尔雅,虽然不认识他,在大街上碰见他的话,绝对猜不出他是一个混子。
小五见我不说话,他又道:“因为我把她赶走了,虽然我很爱她,也不想她离开我,但是我还是把她赶走了……她现在做台不为钱,就是为了报复我,一种报复,我……”
我把小五说的话全部都整理了一遍,还是一点的头绪都没有,小五为什么要赶走小莉,小莉又为什么会报复小五堕落了呢?
“事情很长,我一直不愿意去想,但是但是现在我发现,我越来越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情绪了,我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儿的,但是我又能怎么办?我……”
小五把烟扔进了前面的水塘里面,双手插在自己的鬓角的头发里面,不住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看他的样子十分的痛苦。
我心里面也难受起来,我知道我是一个感性的人,这时候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去劝说他,只能在一旁默默的呆着。
风徐徐的吹了过来,周围的情形越来越清晰了,可一看见月亮在倒影被波纹变成了一一道到银光。
“小五哥,你说出来,对我说出来,说出来,什么都好了,我虽然和你认识不长时间,但是你对我的照顾,我记在心里面,虽然我做不到为你两肋插刀,但是小五哥,我认定你是我的兄弟,只要有兄弟在身边,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小五把手从头发里面拿了出来,从烟盒里面抽出最后一根烟出来,又放在了嘴里面,“我知道,小哲,看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能教一辈子的兄弟,但是,有些事情……”
他咬了了咬嘴唇,最终说出了一个石破惊天的东西出来。
“啊哲,我他妈……我他妈……我他妈不能硬了,我这一辈子都不能硬了……你知道吗?作为一个男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事情……我是为了小莉好,我想她能找一个更好的,我欺骗了她,我找了个坐台的骗她……”
这句话从小五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我彻底的傻逼了,我愣了不知道多久,当烟蒂烧到我的手指的时候我才清醒了过来。
小五竟然是这样,在把刚刚小五说的话想了一遍,一个清晰的脉络出现在我的面前,小五因为什么情况,丧失了做男人的权利,他把他的女朋友小莉从自己的身边赶走了,然后小莉以为小五移情别恋,为了报复小五,她自甘堕落了……
这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五,说一切都会好的,好个J8,一切不会在好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
“是个意外,以前火拼的时候被踢在了睾丸上面,碎了一个,另外一个也差不多,医生说希望不大,我也放弃了……”小五把头靠在捷达车上,又道:“所以说我会忍不住,火线骂我的时候,我一点都控制不住自己,甚至连自己的兄弟我都打了,你,洪胖子,我……我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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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安慰小五,如果一个男人失去了根本的功能,那他经受的压力和精神上的刺激有多大,我很难想象的到。
不知道小五的日子是这么过来的,或许很多的时候他晚上不睡觉,就正是在承受这事情给他的煎熬。
他说出了这些,红胖子和刚才发生的事情,很容易就理解了,这是小五的逆鳞,也是他的心病,如果不能把这个化解的话,以后他还是会这个样子,或者还会变本加厉。
我忽然间好想帮他,虽然我并不知道怎么帮,“小五哥,医生不是说还有希望吗?那就不要放弃,说不定还真的有希望,万一好了呢?”
小五拍了拍我笑了笑说道:“啊哲,我自己的身体我明白,你不用说了,你可要答应我,不要说出去哦……”
他的语气虽然很轻松,但是我知道他并不轻松。
小五脱掉自己上面的衣服,一把扔在了地上,然后裤子鞋子全部都被他摔在了地上,向我看了看说道“阿哲你会游泳吗?陪我一起下水吧!”
说完小五向前一扑,一头就扎在了水里面,一阵水花飞溅了出来,我其实不会游泳,从小到大都没有下过水。小五从水里面钻了出来,向我挥挥。
我也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甩在了地上,从岸边上慢慢的进了水里面。
水很凉,也很深,在这闷热的天气中,能在这水里面呆着也是一件爽快的事情,小五跳的地方离我下水的地方不远,但是水的深度却不一样,我只能呆在岸边上,用这里面的凉水不断的向身上泼着。
小五的水性很好,他这一会儿好像已经把刚刚说的话全部都忘记了一样,在水里面不住的游动着,各种各样的姿势,撩起一阵又一阵的水响。
我们回到陈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点多了,小五把捷达车开还是停在了老地方。
进到破旧楼房的时候,在前面的人多了很多,以前只有四五个,现在最起码有十几个,都面生的很,围着两张桌子正在打牌,看见我和小五从外面进来,他们都向小五打了个招呼。
小五和他们招了招手,然后带着我向后面的别墅走了过去。
看来上次的事情让伟哥很是担心,现在在这里也加了人手,来保护嫂子的安全了,我心里面暗暗的想。
小院子还是一如往常,只不过石头凳子和座子都换成了木质的,院子的角落里面又栓着两个狼狗,见我和小五进来拼命的狂吠起来。
小五呵斥了两句,这两条狗灰溜溜的就又回去了。
狗叫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小五和我进门的时候,伟哥也起来了,他**着上身,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正和我们撞个照面。
“小哲怎么回来了?还有小五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想要说话,但是小五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伟哥,出事儿了!”
“谁出事儿了?收钱的时候把人打伤了,不是我说你,你脾气也收收,洪胖子现在还在医院,虽然知道是他不对,但是自己兄弟,你就……”
小五叹了口气说道:“不是,啊哲在啊华哪里呆了两天,火线找他麻烦了,今天晚上我把火线给做了……”
“什么?你说什么?”伟哥疑惑的问道,“火线,是哪个火线”他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
“龙口帮的火线……”小五平静的说道。“是丧狗的弟弟”
小五把这话说完以后,伟哥一脚就踹了过来,正踹在小五的腿上面,“**你……”
小五没有闪躲,好像知道伟哥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样,一动不动的让伟哥把这一脚实实在在的踢在他的的腿上面。
“伟哥,小五哥也是帮我……”
不知道伟哥为什么会打小五,但是我心里面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妙,这个龙口帮的丧狗可能是硬点子。
“滚,你他妈别说话……”伟哥骂了我一句,同时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了我的脸上,一阵金星在我的面前不住的晃动着,我感觉脑袋有些晕晕的,身体也晃动了几下。
身体踉跄了一下,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我手胡乱的抓了两把,一把抓到在沙发旁边的台灯上面,这个玻璃的台灯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就支离破碎了。
我摇晃摇晃脑袋,一股热流从鼻孔中涌了出来,用手擦了一下,流血了。
伟哥打了我一个耳光好像也平静了下来,他顺势坐在了沙发上面,“说,你他妈给我说,为什么,为什么动丧狗的人,你不是不知道……”
小五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脸上还是一如继往的平静。
“伟哥,是这样……”我刚想要说,小五打断了我的话,“是我动的手,如果丧狗问你要人,我去,我用我的命抵给他,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就在这个时候,伟哥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嫂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先是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我们三个人,“伟哥,怎么了,都是自己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说,阿哲都流血了,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兄弟动手呢?”
“家里的娘们儿懂什么,滚回屋子里去……”伟哥暴虐的好像是一头猛狮一样。
嫂子被伟哥的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屋子去,她从一边儿的电视柜上拿起纸巾,走到我的面前,把这纸巾递给了我。
“嫂子,没事儿,我们在和伟哥说事情,不碍事……”我心里面五味陈杂着。
“楠楠,回屋子里去,我再给你说最后一遍……”伟哥一字一顿的说道。但是语气缓和了很多。
嫂子白了他一眼,没有再作声,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我拿纸巾塞住了流血的鼻孔,然后蹲下身子正要把这地上的垃圾全部都收拢起来。伟哥忽然间叹了口气又道:“别收拾了,小五,阿哲,你们俩过来坐下……”
“对不起,伟哥……”小五坐在沙发上面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也懵懵懂懂的坐在了沙发上面,也跟着小五说了一声对不起。
伟哥从桌子上面拿起烟来,点了一根,抽了两口,然后把烟又恩灭在烟灰缸里面,“我刚刚和丧狗谈了一笔生意,唉……到底是这么回事?”
“火线前天晚上差点要了小哲的命,小哲说要阴他一下,本来是教训一下,我失手了,下手重了点,他被我打死了……”小五简单的说了两句。
“你怎么又跟火线扯上关系了,你不是在阿华哪里吗?”伟哥问我。
我也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儿,伟哥一直把眉头皱的紧紧的,等我把一切都讲完以后,伟哥叹了口气道:“没有办法,老天爷是不想我做成这笔买卖。你说是在阿龙的底盘上出的事情,你用的是阿龙的人是吗?你现在就给阿龙打个电话,让他把事情给我处理干净……”
伟哥又叹了口气说:“惠州你们先别呆了,所有的事情都缓上一缓吧!你和阿哲去先躲一躲,等事情过去了,我让你们回来,你们再回来……”
小五摇了摇头问道:“伟哥,丧狗问你要人怎么办?”
“那你就甭管了,所有的事情我搞定……”伟哥又拿起烟盒出来,我赶快把打火机拿了出来,给他点上。
我和小五出门打了个车,车上,小五一直不说话,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我知道这一次我捅的篓子很大,并且连累到了小五,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感谢的话。
“小五哥,谢谢你……”
小五抬起头来,“不用谢,自己兄弟,要是有一天我求到你,你也会和我一样的,但是目前的事情有些麻烦了,啊哲,我不能走,你自己走吧!我要留下来……”
他忽然间说出这句话出来,让我顿时紧张起来,留下来,小五和我是杀了火线,听伟哥说话的样子,他的哥哥丧狗也是厉害的角色,小五留下干什么,为什么不听伟哥的话,先出去躲一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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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两个下了车,坐在马路边儿上时候,小五这才缓缓的对我说道:“啊哲,你知道吗?本来伟哥和丧狗就有旧怨,他开的几个厂子,明面上是做正经生意的,但是实际上却在搞**彩和放高利贷,你懂吗?因为地盘的问题,我们和他们龙口帮有过几次冲突,但是都被老爷子和解了,这次在老爷子的调停下,丧狗和伟哥合作在陈江弄点生意,但是现在既然把火线弄死了,肯定合作不成了,不但合作不成了,我想丧狗肯定还是会阴伟哥的……”
小五把这事情的经过给我讲了一遍,我忽然间感觉到小五要留下来干什么了,“小五哥,你是要留下来……”
“对,我是要留下来,我跟了伟哥很多年,我不能就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就走了,我要把事情解决了,不然的话,我就太对不起伟哥了……”
“那你留下来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
小五看了看我,阴阴的笑了一下,“啊哲,我留下来,我留下来当然是弄死丧狗,他死了,自然就没有人会向伟哥要人了……”
我忽然间愣住了,小五又要去杀人了,就因为我的事情,已经牵连进来很多的人了,小五又要去杀人。
“杀掉了丧狗,说不定他的底盘也能弄过来,这样多好……”
小五说的很是轻松,但是我的心却十分的沉重,他越是这样做,我就觉得我亏欠他的太多,我怕我以后还不起,也还不上。
“小五哥,我也不走了,我和你一起去……”
小五一把搂住我说道:“我都是个废人了,没事儿,你还年轻,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不走,我不会走的,你要是还让我走,我现在就去找丧狗,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抗下来,我去抵命……”
一股热血灌注在我的全身,我说出这句话来,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小五看了看我坚定的脸,“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有些害怕,但是我知道我应该承受这一切。
小五从腰里面抽出一把匕首出来,让我揣在腰里面,接着他打了两个电话,用白话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知道他肯定是在打听丧狗的事情,果然,他挂了电话就对我说:“我已经让人帮我查了丧狗今天晚上在哪了!查到的话他会给我打电话,我们就要去了,阿哲,你能行吗?”
实际上刚才的热血已经从我的身上退去,我的心里面很是紧张,忽然间很害怕,毕竟是要去杀人。
但是我不能在小五的面前表现出害怕,我点点头,“小五哥,你放心,我没有事情……”
电话又响起来了,小五恩恩了两声,然后就挂了电话,接着对我说:“已经查到了,我们走吧!”
在街边上找了个摩的,小五说了一个地名,这个摩的师傅说太远,不给一百块不去,小五直接塞给他两百块。
一路的风驰电掣,风在耳朵旁边呼呼的作响,我却在风里面不住的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害怕,亦或者是风吹的有些冷。
摩托车开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这一段路好像一眨眼间就过完了,当停车的时候,面前是一片建筑群,另外的一边霓虹灯闪的我的眼睛都有些受不了,和暗沉的大楼形成鲜明的对比,小五和我下了车,拉着我就向角落里面走去。
“啊哲,我们可能进去就是有去无回,你可要想好,你要是不行,我自己也可以,要不你就在这里等我……”
小五的话说的很诚恳,我知道他的意思,我很明白,但是我也知道,我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就要把一切都抛开了。
“没事,小五哥,我没有事情……”
“丧狗的妞就住在这里,我让人问过了,丧狗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夜……”
“那我们现在就进去?”
小五想了想说道:“等会儿吧,我先看看周围有没有摄像头,等会儿我们要是进去了,一定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小五很快就回来了,周围他没有发现摄像头,我们两个抽了根烟,然后就向这一群建筑群里面走了进去。
这些楼房盖的都不是按规划盖的,都是好像是各家各户自己盖的,楼房都是不规则的形状,连路也不是很直,小五带我进去以后,转了两圈,最终停在了一个只有五层的搂前面。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搂上大部分都是黑着窗户,只有四层还在亮着灯,丧狗就住在五层,我们上去的话就必须先从楼下的门进去,然后上楼梯,才能到丧狗住的房间门前。
但也就是这里直接出了问题,这搂看样子虽然不新,但是想进去的话还必须要有密码或者是门卡,我们两个在楼下直接就傻了眼了,没有密码和门卡进不去,一切都是白扯。
这搂四周都按着厚厚的防盗窗户,就是顺着水管爬上去,也进不屋子里面去。
今天晚上可能是没有机会了,我心里面忧喜参半,喜的是不用杀人了,忧的却是计划落空了。
小五沉默了一会儿,用手试了试门,这防盗门很是坚固,如果硬砸开的话,肯定会惊醒其他的人的。
他在密码锁上按了两下,里面响起了一阵嘟嘟的声响,过了好大一会儿,里面忽然传出一个人声来。
“谁啊?”
小五并没有理会里面的声音,用醉醺醺的口气对我说,“**你大爷的,老子没有醉,老子就是要喝……”
里面传来一声神经病,然后就是挂掉电话的声响。
我忽然间好像明白小五要干什么了,只见他又在上面按了几下,里面又开始响起一阵铃声。
还是刚才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你他妈在按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接着就是电话狠狠挂上的声音,小五笑了笑,又往上面按了几下,铃声又响了起来,但是这次没有人接了。
他拉起我往后面退了退,楼梯灯亮了起来,从上面一直到下面,一层一层的开始亮,我已经隐约听见一个嘟嘟囔囔叫骂的声音,还有拖鞋踩在地板上面发出的吧嗒吧嗒的声响。
“是丧狗就动手……”小五在我耳朵边儿上小声说了一句,从后腰里面抽出一把匕首出来,然后把手背在背手,推着我用醉醺醺的口气说:“你……你不用……送我,送我回家,我知道自己的家在那?”
可是我哪认识丧狗长什么摸样,还没有等我说话,防盗门被打开了,从楼梯灯的昏暗灯光中走出一个人来,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个花裤衩,手里面提着一根钢管,**的上半身竟然还纹了一条和古惑仔电影里面陈浩南一样的龙。
他一出门看见我们两个纠缠在一起,就大声骂道:“丢类老母……”
小五扭脸看了看他,还是用醉熏熏的口气说:“丢类老母……干你……”
这人听见小五还敢回骂,立刻就火了,举起钢管向小五砸了过去,嘴里面更是骂出了我听不懂的广东方言,但是下一刻,这些脏话就被他咽了回去。
小五哪里还是醉醺醺的摸样,一刀两刀三刀……小五拼命的往他的肚子上捅着,这个叫丧狗的人随着小五的动作,不断的向后退着,手里的钢管也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当啷的声响。不住的在这寂静的夜晚里回荡。
我一脚踩住还在当啷作响的钢管,再向小五看过去的时候,丧狗已经躺在地上了,他的手紧紧的抓在小五的袖子上面,好像想说什么,但是嘴里面只能是往外喷出一股股的血沫子。
他胸前的那条龙已经不成样子了,从龙头以上的部位还在不住的向外面小股小股的喷射着血液。
我忽然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夜晚,想起了我救丽丽的那个夜晚,胃里面一阵的翻腾,好像有东西在胃里面翻腾。
小五一把拉住我:“愣什么,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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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顺着来时候的路一直跑着,跑到了一个垃圾堆的旁边儿,我实在是跑不动了,胃里面翻腾的更是厉害,弯腰就对着这一堆垃圾吐了起来,酸臭的液体从我的嘴里面不住的向外面喷射着,我的身体也随着胃的抽搐不断的抽动着。
小五帮我拍了拍背,等我平静了下来,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头说道:“你不是杀过人吗?怎么还这么个样子?”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了,看见丧狗的血我就恶心,你说我们是不是得手太容易了?”
“容易个P,我们运气好,要是今晚上他不来这儿,我们去找他,想做了他比登天还难,我原本想下楼的是他的小弟,没有想到竟然是他,那没有办法,运气……”
我擦了擦嘴角,“小五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们躲起来啊!还能怎么办?”小五似笑非笑的对我说道。
“我们为什么还要躲起来,丧狗不是已经死了吗?”
“啊哲,我发现有时候你很聪明,但是有时候也笨的可以,我告诉你,伟哥问起这事情,你绝对不能承认,就说不知道,我们两个从别墅出来直接就走了就躲起来了……”
“为什么?”我又问了一句。
“靠,你哪那么多为什么!你记住啊,丧狗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记住了吗?”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哪里去?”
“别问那么多了,跟着我走就行了……”
小五的衣服上沾了很多的血,我的身上倒是干干净净的,他索性把衣服脱掉扔在了垃圾堆里面,用垃圾把衣服盖了起来。街边上一家店铺外面挂了好多的衣服,小五顺手拽下来一件就穿在了身上。
我们在路边儿上打了一辆车,然后就直奔向惠州了。
到惠州后天都亮透了,在街边儿上随便吃了点东西,昨天晚上等于是一夜没有睡觉,看小五的样子还好,我就困的不行了。
找个个便宜的旅社,(不用登记身份证)开了一个双人房。
冲过凉以后,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眼前还是在想着丧狗临死之前的情形,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他吐血的样子。
小五睡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在床上打起了轻微的呼噜,我更加难以睡着了。我索性打开了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小,里面正在演香港的警匪片,我看了一会儿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只好又把电视关上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这电话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会给我打的,怎么忽然间会有人给我来电话呢!
我翻开手机盖子一看,来电显示上面显示的是一串我熟悉的号码,是我家里的电话,我的心忽然间激动起来,心脏跳动的厉害,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胸口传来的砰砰砰砰的声响。
“喂……”
我按下了接听的按键,里面传来一声我熟悉的声音,“妈?”
我叫了一声。
母亲在电话那边儿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我往洗手间走了走,把门关的紧紧的,虽然和母亲分开才不长一段的时间,但是我感觉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的久。
“妈你身体好不,你不用担心,我在这儿什么都好……”我世纪上一点都不好,在这里整日里都担惊受怕,身心都受着巨大的折磨,但是我不这样说。
我妈妈哭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她给我说丽丽后来来了几次,但是再后来就没有来了,李永旺的案子派出所没有查到什么,李永旺也没有死,只是变成了植物人,在医院里面动都不能动上一下。
在电话中母亲哭了说,说了哭,最后又忍不住骂起我来了,我的心里面好像刀割过一样。
“妈妈,没事儿,上不上学的,我现在也看的很淡,我在这边儿挺好的,在这儿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开了一家公司,看我人老实就让我进去上班了,一个月给好几千块钱呢!等我赚了些钱,我就回去看您去……”
我只能编制一些谎言告诉母亲,告诉她我在这边儿过的很好,非常的好,这样才能让他们省点心。
母亲还说要不等过一段时间让我回去,直接在高三复读,明年接着考大学,我说我考虑一下。
实际上我一点都不想回去,现在的我已经是深陷泥沼里面,不能自拔了。我感觉我堕落了,眼前的花花世界让我已经在也忍受不了高繁重的作业挤压了,我当时想的是这样也挺好。
挂了电话,我又想了一会儿丽丽,她可能已经去上大学去了,不知道她上的是什么大学,或许过上一段时间,她就会在大学里面谈上一个对象,然后静静的大学毕业,结婚生子,彻底的把我忘记。
想到这里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忽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在身上游走,我好像发泄一番,但是我却不知道怎么去发泄。
小五还在床上轻微的打着呼噜,我爬到床上面,用被子的一角盖住了肚子,把自己的胳膊枕在头下面。就这样一直瞪着眼睛,脑子里面胡思乱想起来,一直到外面的天渐渐的黑了下来。
晚上小五带我先去了吃了个饭,接着就带我东拐西拐,到了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地方,这个地方虽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也是和其他的地方一样,除了工厂还是工厂,到处都可以看见当地人自己盖成的房子,上面贴着向外出租的告示。
“啊哲,我把你安顿好以后,我就先走了,你在这里放心,人都没有问题,有什么事情的话给伟哥打电话!”
小五忽然间对我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我有些奇怪:“小五哥,那你呢?”
“我要去深圳一段时间,等事情平息了我再回来!你放心我没有事情,前一段时间深圳的兄弟让我过去玩,我正好去一趟……”
我们到了一片还算干净的居民区里,小五先是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远处就小跑着来了一个人,这个人看着有些眼熟,但是我却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他头上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脸比较消瘦,并且耳朵上面还打着两个耳钉。
这人一见小五,十分的兴奋,一把搂住小五的肩膀说道:“五哥,你快想死我了,好久没有来找我玩了,今晚上你说什么也不能走了……”
小五也搂住他的肩膀,在他背后拍拍说道:“你说你天天也不知道忙什么。也不说去陈江去看看我们,怎么样?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嗨,马马虎虎,刚够吃喝,这个靓仔是?”这家伙指着我向小五问道。
“他是小哲哥啊!伟哥的堂弟,就是救你哥黄毛的人!”
小五介绍完我以后,又向我说道:“黄毛的弟弟,都不是外人……”
黄毛的弟弟看了看我,赶快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分散给小五和我,“小哲哥,叫我二毛就行了,你救了我哥,那就是我哥,以后有什么事情,您说一声,只要是我二毛能办到的,我一定给你办到……”
小五给二毛说了一声,说我要在这里玩上一段时间,让二毛照顾照顾我,然后就打了个车离开了。
小五走了,我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心里面充满了失落。
二毛带着我走了不大一会儿就到了一片低矮的民房,“小哲哥,你现在这里安顿下来,我这里有些简陋,不要见怪……”
这一片房子使用简易的彩钢瓦搭成的,里面不时还传出一阵阵搓麻将的呼啦呼啦声音,带我穿过一个昏暗的走廊。
里面是是一条过道,过道的两边儿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从这两边儿的屋子里面传出的麻将声音,叫骂声音,笑声更加的真切了。
二毛推开最里面的一扇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道从里面涌了出来。
我被这香水的味道熏的有些难受,眼睛向里面扫了一眼,顿是愣住了。
房间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两个柜子和一张大床,床上面坐着三四个姑娘,年纪和我相仿,也就是十**岁或者是二十来岁,她们身上的衣服穿的都很少,甚至可以用少的可怜来形容,其中一个姑娘的身上只剩下一个胸罩和粉红色的蕾丝三角裤。
她们的手上正拿着牌,看见黄毛推门进来,她们没有一丝的惊慌,反而是急切的吆喝道:“老公,快来,快来,等你呢……”
“老公!”她们叫二毛老公,看来都是二毛的女朋友了,这是我第一个想法。我慌忙转过身体,不再向里面看,但是又有些奇怪,“二毛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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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是分的尴尬,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二毛虽然和我是刚刚认识,但是既然是黄毛的弟弟,那也就是我的兄弟,这个进去可就不合适了。
往后退了两步,把身体转了过去,二毛却在后面叫道:“小哲哥,进来啊!快快进来啊!”
“二毛这不合适,你女朋友都在屋里面,不合适,不合适……”我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的颜色,慌乱的对二毛说。
但是二毛却笑了起来,“没事儿,进去,进去,正好打牌的呢!一起来玩玩吧……”
二毛不有分说就把我拉进了屋子里面,我只好把自己的头低了下来,进到了屋子里面。
屋子里面的姑娘都还坐在床上,我被二毛尴尬的拉到了床上面,四个姑娘让出了一片地出来,然后像一群燕子一样唧唧咋咋的问着:“老公,这是谁啊?”
“小哲哥,我哥的兄弟,救过我哥的命,来我这玩上一段时间……”
二毛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然后就拉过来在我的耳朵边儿上轻轻说道:“小哲哥,你看,这四个你喜欢那个,你说,晚上我就让她陪你……”
二毛的话虽然不高,但是我们离的很近,这几个女人肯定也是听的清清楚楚,但是他们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其中一个穿着红色文胸的女孩一边熟练的洗着牌,一边儿还偷偷看了看我。
如坐针毡,我终于体验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这样的环境让我有些受不了,特别是对面还有四个差不多完全**的姑娘。
虽然我没有胡思乱想,但是看着面前的这一堆堆白花花的肉在眼前不住的晃动,我已经有了生理上的反应。
二毛的话好像一股闪电一样,狠狠的劈中了我的脑门,我瞬间开窍起来,难道二毛干的是……
我拉过二毛在他的耳朵边儿上小声的问道:“二毛,这几个到底是你的女朋友吗?”
对面那个洗牌的姑娘在二毛的腿上拧了一把:“你们两个大男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来吧!玩牌,我们可是正在玩脱衣服呢!红红可是就剩下两件了……”
坐在她身边烫了一头长发的姑娘轻轻的推了她一把,“莎莎姐,你身上也不多了,就剩下三件了,等下一把我就让你脱光了……”
二毛没有理会这几个女的,直接在我的耳朵边儿说:“嗨……都是,都是我辛辛苦苦谈的女朋友,还有几个晚上出台去了,估计晚上回不来了,就这四个今晚上听说你要来,我让他们留下了……”
我瞬间就明白了,二毛原来是带小姐的,也就是行里人说的拉皮条的,这些都是二毛手下的小姐。
既然是小姐不是二毛的女朋友,我心里面也没有什么负担了,但是第一次和一帮陌生的女人坐在一起,我还是有些稍微的尴尬。
莎莎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很会来事儿,她看出了我的尴尬,直接和二毛换了座位,挤到了我的身边儿上。
“小哲哥,我叫莎莎,一起来玩吧!”莎莎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胳膊,她最富有弹性的肌肤深深的压在了我的胳膊上面,我的胳膊上面瞬间就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们玩的很简单,直接在牌里面抽出三张来,和金花儿的玩法差多,我很快就熟悉了,但是赌的不是钱,却是身上的衣服。
刚开始两把就把我皮带和衬衣丢了,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裤子和内裤了,莎莎看我玩的不很很熟,就吆喝道:“小哲哥不是很熟,我和他一起玩,我们两个算一家……”
接下来几盘我的运气好像是好了很多,黄毛却只剩下一条平角裤了,几圈下来我已经熟悉了这里面的人。
坐在我身边的用柔软挤压住我胳膊的是莎莎,她长着一堆巨大的人间凶器,说话和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手臂上那两团肉在抽动的情形。
对面的姑娘,就是长发烫成大波浪卷的姑娘,叫红红,身材很好,稍微有些偏瘦,但是却有别样的一番韵味。
另外就是二毛身边儿的两个姑娘,一个叫欣欣,一个叫玲玲,这两个姑娘很会讨好二毛,不时的老公长老公短,嗲声嗲气的,她们两个长的还算可以,但是身材稍微有些偏胖。
我坐在红红的对面,她身上也只剩下一条内裤和一个文胸了,并且她的内裤前面的部位还是网格的。
朦胧的是最神秘的也是最诱惑的人的,我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但是还看不清楚,让我的心里面好像是猫抓了一样的难受。
我把裤子输掉的时候,有些尴尬,内裤已经支撑了一个帐篷,我有些不好意思把裤子脱掉。
旁边的三个姑娘却不愿意,一个个叫嚷着非要我脱掉,只有我身边的莎莎为我说了两句话,但是输了牌,还是要脱掉的。
我求助的看了看二毛,他瞬间就明白了。
“红红,你们仨跟我走吧!小哲哥今天一天都没有闲着,让莎莎晚上陪他吧!”
二毛忽然间来了一句,然后这三个姑娘和二毛迅速的穿上衣服,三个女孩穿的都是睡衣,直接往身上一套就把身材遮掩的严严实实。
接着二毛和三个姑娘和莎莎嬉笑了两句就离开了,屋子的门在关闭的那一刻,二毛在门口说道:“小哲哥,明天见?”
屋子的门被关上了,床上还是一片的狼藉,纸牌都被他们扔在床上面,我有些不敢去看莎莎。
到现在为止,我只接触过两个女人,一个是丽丽,我们有感情基础,另外一个是美丽姐,但是和她在一起我是被下了药的,情节一点都不清晰,十分的模糊。
我的身体虽然告诉我,我现在又这种需要,但是我的理智却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但是身体上的反应,却让我怎么也安奈不下。
莎莎忽然间放开了我的手臂,她下到床下去,穿上了拖鞋,转过身来,对我笑了笑,“小哲哥是哪里的人啊?”
我余光一直在看着她,当她问我的时候,我抬了一下头,她也正好起身,两个小兔子正字啊欢快的跳动着,比美丽姐还要大,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
看的有些痴了,竟然忘记了回答她问我的话。
她当时可能是看到了我呆滞的目光,用手调皮的在我的眼前晃动了一下,我这才转过了神来。
“哦,哦。我是北方人……”
“我说呢!北方人都是吃面的,皮肤就是好……”
她说了一句我摸不着头脑的话,然后对我笑了笑说:“小哲哥,二毛说你是他哥哥的救命恩人,到底是这么回事啊?”
说话的时候她岸边床上的牌全部都收拾了一下,装到了一个纸牌的盒子里面,然后弯下腰去拉开柜子最下面的抽屉,扔了进去。
这一轮明月好像要挤进我的眼睛里面一样,特别是两片微微鼓起中间的那一丝缝隙,让我的呼吸都紧促起来。
那一刻我的脑子都被**所占领,满脑子都是那种东西。一阵口干舌燥,我添了添嘴唇,我明白莎莎今天晚上肯定是要留下来陪我,我刚才给自己说的那一丝的理智,或者是刚才一直在约束我的道德观念,不管他是什么东西,反正在这一刻全部都被我抛到了脑后面。
我转过身来,轻轻的叫了一声:“莎莎……”
她听到我的叫喊声,转过身来,但是迎接她的却是我好像饿狼一样的猛扑。
她刚开是很慌乱,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声响,但是手上却没有怎么挣扎,当我吻上她嘴上的时候,她深深的闭上了眼睛,一直手抱住了我的腰,另外一只手向我们之间格挡的帐篷上摸了上去。
温暖的潮湿的小手解开了我裤子上的扣子,拉开了拉链,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把她压在了床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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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面的灯黑着,我们两个浑身都是汗水,但是双手和双腿还交织在一起,莎莎发出好像是猫叫一样的声音,更让我难以克制,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在我一声低沉的怒吼中,我的身体狠狠的撞击在她的身体里面。
“你真厉害……”完事儿后莎莎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不知道她在外面上班时候,会不会和每一个和她有关系的男人都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但是这句话还是让我小小的心脏虚荣了一下。屋里没有冷气,只有角落里面一个破旧的风扇在机械的摇头,发出一声声单调和乏味的声音。
莎莎枕在我的手臂上面,用她的手指不断的在我的胸前画着圈圈,虽然激情已经过去了,但是我好像还没有发泄完毕,甚至连刚刚射过的弟弟到现在还在坚硬的挺着。
隔壁的房间和这个房间只有一墙之隔,房间里面的声音,在我这里听的一清二楚,啪啪啪啪的**撞击声音不绝于耳。
我知道是二毛,想不到他瘦弱的身板竟然这么能玩,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有些睡不着觉,我索性搂住了莎莎和她小声的聊起天来。但是她却困的可以,刚刚完事就有些迷迷糊糊了,我刚和她说上两句话,她的鼻子就已经发出了一声声粗重的呼吸声音。
我叫了她两声,一点反应都么可有了,在她的身上摸了两把,然后我也闭上了眼睛。
我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起来,莎莎也是那个时候才醒,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从纠缠在我的手中间慢慢的起身,后腰上传来一阵酸楚的感觉。
莎莎哼唧了一声,也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眼,她把身体扭转了一下,就又睡下了。
我嘴里面微微有些发苦,打开了吸收间的门,我走了进去,打开花洒,让凉水在我的身上施虐着。
一股舒爽的感觉在我的身上游荡。
莎莎好像是被我洗澡的声音弄醒了,在外面喊了我一声,我在里面回应了一声,快速的翻开我的弟弟,清洗了一边儿,胡乱用毛巾擦了一下身子,我打开了厕所的门,莎莎刚从床上起来,脸上还带着睡意。
她一边儿揉着眼睛,一边儿向洗手间走过来,胸前还在晃动着,我忽然间又有了反应,心里面莫名其妙的就想要了。
一把抓住她往里面一推,一手打开了花洒,让水在也向她的身上浇灌过去,她惊呼了一声,刚想说话,嘴就被我堵个严严实实,接着她的双手被我按在了墙壁上面。
水不断的冲击在我们的身上,哗哗的流水声音把交合的声音掩盖的严严实实,把她的身体扳了回来,一手捂住她的嘴,另外一只手抓在她的腰间,随着身体撞击在一起,一股股的水流飞了起来,落在她的背上,往下流,接着又飞了起来…………
莎莎小声的呻吟着,被捂住的嘴只能是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呜呜声,我用力扳住了她的身体,不断的冲刺着。
就在最紧咬的关头,我们屋子的门忽然被打开了,我和莎莎都是惊了一下,向外一看,是两个陌生的女孩,她们的脸上还带着尴尬,然后向我们挥挥手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砰的一声门又被关上了,我又抽动起来,酝酿了很久的火山终于喷发了,一股股火山灰加着岩浆喷薄而出。
我的身体紧紧抵在莎莎的背后,我们两个都在喘息着,不住的喘息着……
等我和莎莎都收拾干净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莎莎过去把门打开,还是刚才的两个小姑娘。
她们两个看了看莎莎,我听见小声的问我是谁!莎莎糊弄了两句就让她们全部都进屋子里面了。
莎莎拉住我给我介绍,这两个也是在二毛手下面的小姑娘,四川的,我看了看其中一个眼睛很大的姑娘,心里面猛然间被触碰了一下。
没有和她们说太多的话,我和莎莎就出了门了,这一片周围并不算是很繁华,但是住房十分的便宜。所以很多厂子里面的小鸳鸯做小声音的人都在这里面租了房子。
推开二毛的门,屋子里面放着两个沙发,还有一张大床,二毛正把身体横在一众的玉体里面,我忽然觉的有些可惜,不知道这些小姑娘为什么会做这个,为什么就不能走上好好的道路。
都是花一样的年纪,顿时感觉有些可惜。
我转头对莎莎说道:“算了,他们还没有睡醒,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我请你吃饭……”
莎莎点了点头,然后很自然的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们没有去太好的地方,莎莎找了一个看着干净的饭馆里面,我们就坐了进去,随便点了几个菜,在上菜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忍住。
“莎莎,你为什么会做这么,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莎莎对我笑了笑说道:“做这个这么了,也是劳动所得,不偷不抢的……”
“不是,我是说……”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跟她又不是很熟悉,而且她也不是我的妞儿,我没有资格去说人家,或者管人家。
她只是一个和我有一夜情缘的女人罢了,说不定晚上就会有人把她的身体压在下面。
我没有在作声,端起面前的茶壶给她和我都倒了一杯。
正在哧溜哧溜喝茶的时候,莎莎好像觉得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了,她向我的身边儿挪了挪,“小哲哥,不好意思,你真的想知道,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个吗?”
我转过头来,看了看她的脸,脸上虽然用的是劣质化妆品,但是却是那样的楚楚动人,“你说,我想知道知道……”
在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莎莎的眼睛好像有些红了,但是她强忍住,“我家里很穷,是在山区,家里面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过大山,我是跟着我们村子的一个姐姐一起出来的,但是没有想到她出来是做这个的……”
莎莎讲起了她的经历,我越听越心惊,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听小说一样,但是看她的样子,我又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先开始是在一个工厂里面上班,每天都是流水线,重复同样的动作,有一天我那个姐姐带我出去玩,然后我被灌多了酒,醒过来的时候我的身边睡了一个胖男人……”
“他给了我一千块钱,然后走了,我想要报案,但是……但是,但是那个姐姐手上却有我的裸照,她说要不就跟她干这个,要不就回家把这些照片扔遍整个山村……”
“我只能就范,我知道家里的人无论如何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莎莎说完这些,我感觉我的内心里面好像又一把火一样,从桌子上拿起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我莫名其妙的在她的耳朵边儿上忽然说道:“莎莎,要我帮你报仇吗?”
莎莎擦了擦眼泪,哽咽的对我说:“二毛已经帮我抱仇了,我跟他就是因为这个,他当时说帮我,我说只要他帮我,我就跟他一辈子,不管他让我干什么……”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不想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忽然间我经历了这些东西,这才知道,原来以前以为离我很是遥远的东西,远在就在我的身边儿,就在我的身边儿。
这一顿饭吃的很是怪异,吃饭前我们两个人说了很多的话,但是吃饭中间,我们两个都沉默不语,一句话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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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觉的莎莎的命运很苦,跟我一样,自己走是走上了自己不愿意走上的道路,我的感情又开始泛滥了,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
吃过饭以后,莎莎要去上班,我有些难受,不想让她去上班,但是我没有权利去阻止她去,这是她的工作,我也不是她什么人。
看着她走时候的身影,我心里面一阵一阵的悲哀。
这个世界到底是这么了,这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躺在床上,脑子里面还在乱想,我没有一点能力去改变这些东西,面对现实我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觉。
二毛基本上什么都不干,除了赌博以外每天就是在屋子里面搂着姑娘睡觉,我碰过莎莎以后,就再也没有碰其他的女孩,并不是嫌她们脏,而是不想她们劳作了几个小时以后,还要回来被我纠缠。
二毛手下有七八个女孩,都是妙龄年华,被二毛用不同的方式骗到手里,然后出去开始做台,每天挣的钱,大部分都会流到二毛的手中,钱被二毛赌博乱花,只有一小部分的钱又从二毛的手中流向这些女孩。
身上的衣服,吃饭,包括化妆品等等的东西。
莎莎每天下了班都会主动来找我,和我睡在一起,本来是几个姐妹住在一起的房子,只从我来了以后,只剩下我和莎莎两个人。
我每天都会和二毛一起接送这些姑娘们去上班,然后上午或者是晚上很晚的时候把这些女孩接回来。
小五那里一直也没有和我联系,伟哥也是一样,我好像与他们的世界彻底的隔绝一样,不知道小五的情况,也不知道伟哥的情况,我的日子简单到了极致,就是吃饭睡觉和莎莎**。
晚上我正在和莎莎做那档子事儿的时候,隔壁的二毛忽然间怒吼起来,一阵阵的怒吼还带着打砸的声音,我还能听见一个女孩在嘤嘤哭的声音。
我有些好好奇,这些姑娘每天都无怨无悔的给二毛创收,怎么二毛还会打她们呢!
停下了动作,我趴在莎莎的耳朵边儿上问了问。
“二毛干什么呢!怎么还打上人了?”
莎莎好像很不适应我停下来,转过身来,用手抓住一边儿轻轻的套弄,一边儿说:“红红不听话了,肯定是又藏钱了,她以为二毛不知道,肯定是这样子,不管她,她是咎由自取……”
我点点头,但是隔壁房间的声音越来越大,中间二毛的骂声越来越厉害,我有些心烦,拉住莎莎的手,快速的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穿上。
“我过去看看……”
“小哲哥,你不要过去,这是我们的家法,你管不了……”
莎莎越是这样说,我心里就越不舒服,我没有见过打女人的男人,按我的想法,这些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二毛,每天给他挣钱,二毛还打人家这就又点过了。
我没有理会莎莎,拉开门向隔壁走了过去,二毛房间的门从来都没有锁过,我轻轻的推了一下,门被我推开。
屋子里面很乱,红红正坐在地上,脸上到处都是血,身上的衣服也被二毛扯的七零八落,其他的几个女孩站在墙边儿上,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二毛抬眼看见我,脸上稍微缓和了一下:“小哲哥,怎么了?有事情吗?”
“怎么把人打成这摸样,你看看脸上都流血了,二毛你下手也太重了……”
我一边儿说一边儿拉起地上的红红,站在门边儿上的欣欣顺手把门关上了。
二毛咬了咬牙:“操她妈比,还跟我藏钱,贱人,该打,打死正好,老子再换上一个听话的,你说我是短她吃了还是喝了,妈比的……”
二毛又骂了两句,指着剩下的姑娘说道:“看见没有,再他妈给我玩儿花样,她就是你们的下场……”
接着二毛也向前去,一把拉住了红红,接着对我说道:“小哲哥,你不用管,这是我的家事儿……我们有我们的规矩……”
红红被带走了,门被二毛狠狠的关上了,我还想栏一下,莎莎从另外的屋子过来拉住了我。
我眼睁睁的看着红红二毛连拉带扯向外面拉了过去。我不知道二毛说的规矩是什么,但是我感觉二毛拉红红出去以后,红红肯定是会出事儿的。
“小哲哥,你别拦了,红红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也帮不了她,你别管了……”莎莎拉住我说道。
另外的几个姑娘见红红被二毛拉走了,这才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有的甚至默默地在摸眼泪。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只是一个过客,这里的事情我是管不了,我没有任何的借口和权利全管这事情,我只能叹口气,拉起莎莎到隔壁去了……
回到屋子里以后,我和莎莎没有再多说上一句话,我的心里面一直在纠结,我稀里糊涂的就进了这样一个圈子里面,见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以后还能不能正常的生活下去。
从哪一天起,我再也没有见到红红,二毛回来的时候没有带着她,我没有问她的去向,其他的红红的姐妹也没有问,我是不知道该怎么问,她们可能是知道红红去了哪里。
我想离开这里,不想在这里呆了,并且我想把莎莎带走,其他的人我不可能带走,但是如果我只要莎莎一个人的话,二毛或许会给我这个面子我感觉,但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开这个口。
并且我还不知道莎莎的心思,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跟我走。
这两天红红不见了以后,二毛好像对他手下这一帮小女孩都好了很多,我甚至能看见他给每一个人都买了些贵的香水和化妆品。
这天等所有的人都去上班去了,屋子里面就剩下我们两个老爷们的时候,二毛叫我一起出去,说是最近新弄上一个妹子,快要上手了,让我去帮帮忙……
他带着我先是在外面转悠了一圈,然后在一家小饭馆坐下了,叫了两个菜和啤酒,我们两个就在这里慢慢的喝了起来。
当他打了两个电话以后,很快就来了一个小姑娘,这姑娘的脸上还带这青涩,看着年纪没有多大,一看见二毛就欢喜的跑了过来。
二毛一把抱住了她对我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琪琪……”
“琪琪,这是我的好哥们,小哲哥……”小女孩对我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小哲哥好……”就在一边儿坐了下来。
二毛好像忽然间变成了一个正常人,和这个叫琪琪的女孩亲密的不行,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琪琪很快就被二毛灌的有些多了,去厕所的时间,二毛忽然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亮光的包包出来,上面印着一个外国的女人,正在上面搔首弄姿,我看了看,上面写着苍蝇粉三个字。
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正想问,二毛就把这小包撕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到进了琪琪的酒杯里面。
他晃了晃杯子,然后对我也邪邪的笑了笑。
琪琪很快就回来了,她走路的步子都有些不稳:“二毛,我不行了,头有些晕,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回不去了……”
琪琪把身体依靠在二毛的身上微微的皱着眉头说道。
二毛拍了拍她,把酒杯放在她的面前说:“做事情要有始有终,最后这一口也不差,你喝了我就把你送回去,来来来,小哲哥,我们干杯……”
琪琪朦胧的把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接着一口把杯子里面的啤酒全部都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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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毛把琪琪架上了出租车,说是送她回去,但是实际上却一直开到了一个宾馆前,他下车后直接开了一个房间,(还是不用身份证的宾馆)
进到屋子里面以后,二毛把琪琪摔在了床上,迫不及待的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小哲哥,一起来?”
我看了看床上面已经被扒光了衣服的琪琪,身材很是瘦弱,甚至还能看见没有发育好的青涩,我心里面烦躁起来。
“你来吧!我出去抽根烟……”
走出了宾馆,我坐在台阶上面,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很是难受,一个小姑娘正在上面被二毛亲手毁掉清白,虽然我知道我并不很高尚,但是这样的事情让我做我真的下不去手。
琪琪青涩的身体在我的眼前一直晃悠,我叹了口气,把电话拿出来,翻出伟哥的电话,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不是伟哥,是嫂子,她在电话里面问我现在在哪里,过的怎么样。
“你哥的电话忘在家里了,你是要回来吗?啊哲?”
“没有,嫂子,我就是想听听你和伟哥的声音,想你们了……”
“你现在在哪里,没有上面事情的话就回来!嫂子给你做好吃的……”
我应酬了两句就把电话挂掉了。
我坐子在路边儿上有半个多小时,二毛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在哪里,怎么走了。让我赶快上去。
我想了想,这就是二毛的生活方式,我没有权利去指责他怎么怎么样,虽然琪琪的年纪还小,但是反过来想想,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不然二毛怎么会找上她呢!
上到房间里面,二毛正坐在床边儿上抽烟,地上到处都可以看见带着血液的一团团纸巾。二毛喷出一口烟雾出来,对我说道:“小哲哥你怎么走了,今天可惜了,还是个没破的瓜,要是知道,转手能一次就能弄五千,可惜了……”
床上面的琪琪好像还罪着,双手抱住了被子,脸上和身上都是酡红色的。青涩的私密部位还能看见一些晶亮的污秽。
我摇了摇头说:“算了,今天没有兴趣,改天吧!对了二毛,他醒了这么办?”
二毛冲我笑笑,“小哲哥你真的不知道?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我觉得你对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我也冲他勉强笑了笑:“如果不是伟哥罩我,我根本就混不起来,很多规矩我都不懂,你可要多教教我……”
二毛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烟出来递给我,“小哲哥说笑了,要说打架砍人我是真不行,但是对于这些个妞儿我还是有些自信的,你看看我手下这些妞儿,那个不是每天乖乖的给我出去上班,然后像狗一样把钱给我叼回来……”
“这个小妞,我可是在她身上花了好几千了,今天也该有回报了,一会儿给她拍几张裸照,等过上一段时间,时机成熟了,就能出台接客了……”
二毛一边儿说一边儿猥琐在琪琪的身上摸了两把。
我没有做声,接过二毛的烟,使劲的抽了起来,万宝路燃起的烟雾从我的嘴里狠狠地涌向我的肺里面,我感觉自己的喉咙也一阵火辣辣的疼。
“小哲哥,要不也和我一起做吧!我把姑娘分给你两个,你先干着,然后慢慢的弄上几个姑娘,做上几年,回家买车买房……”
二毛的话对于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因为当时的我对于金钱根本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后来,当我需要钱的时候,当我认识到金钱的重要的时候,我变的比二毛更加的堕落,更加的无耻和下作……
当然这是后话。
等二毛拍了照片以后,我就要回去,二毛看了看床上还在不住涌动的身体,笑了笑,“看来这次的药是真的,你看她春潮涌动,你要是不上,我叫别人了……”
我又看了看床上面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身体,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行……二毛,算了,照片都已经拍了,就……”
我直接回去了,但是我知道二毛叫了几个牌友,基本上都是弄这一类行当的人,一起去了宾馆里面,不难想象里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我只能默默的向那个现在还属于的小窝走去。
房子里面空无一人,我坐在床边儿上,莎莎她们都去上班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很无聊,从屋子里面出来,在走廊里面转悠了两圈,我出去买了一瓶啤酒,买了一袋花生,坐在门口自己一边儿吃一边儿喝。
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我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看了看接了起来。
“喂?”
莎莎的声音急切的从里面传了出来,“哥,我是莎莎,我是莎莎,你快救救我,救救我……”
我心里面忽然间紧张起来,莎莎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莎莎的声音戛然而止,只有一两声惨叫的声音,过了几秒钟,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喂,你是莎莎的老公吗?”
“我是,我是……你是谁?”
“我是谁?我谁也不是,给五千块钱,我就把人给你送回去,不然哥几个就把她锁在屋子里面,以后你再也见不着她了……”
一瞬间我明白了这些人,肯定是把莎莎绑架了,然后问我要钱,我首先想到了报警,但是我现在这摸样,怎么报警,我现在已经混上了社会,报个几吧的警啊!
慌乱,当时真的很慌乱,“你们不要动他一根手指,钱我会给你们的,你们说,你们说,在哪里,钱在那里给你们?”
电话里面仿佛听见了我的慌乱,他笑了两声,“你老公对你还挺好的,看来五千是要少了。”
然后他又对我说道:“这样,你拿一万,免得我们以后还要在绑,是不是,还有,傻逼现在都是打到卡里,谁他妈见你,傻逼……一会我把账号发给你,钱到我就放人……”
接着他又把电话放在了莎莎的耳朵边儿上,里面传出莎莎的声音,“小哲哥,你一定要来救我,求求你,我只能靠你了……”
电弧被挂掉了,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要炸掉了一样,我身上并没有多少钱,刚来见二毛的时候身上只有一千多块钱,并且是是小五给我的。
现在身上就更不用说了,基本上是没有,现在我只能是给二毛打电话了,让他赶快出点钱把莎莎赎回来,时间一长,这帮人不知道还能干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呢!
“二毛?莎莎被绑了?对方要一万块钱,要不然……”
我着急忙慌的给二毛打了个电话,二毛哪里很吵,好像又好多人,还能听见别的男人的淫笑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女孩的叫声。
“你说什么?莎莎被绑了?对方要钱了吗?什么?一万?没有……”二毛一听说要钱,立刻就对我说道:“他们再打电话就对他们说,爱怎么地就这么地,反正就是没有钱,人爱放就放,不放拉到……”
二毛的冷漠样子让我很是诧异,仿佛他和莎莎根本都不认识一样。
“小哲哥,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家里你帮我看一下,钱帮我收一下,免得被她们又藏起来,莎莎的事情你放心,不管他们,等上几天他们玩够了,就送回来了……”
二毛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我心里面却十分的难受,我挂了电话,看了看手机上面有一个未读的短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建行的卡号,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暗暗的决定,一定要把莎莎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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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在这个地方,要人没有人,要钱没有钱,无论我怎么办,都不可能把莎莎救出来的,我唯一的还是要去找二毛,毕竟莎莎还是他的人。
我出门打了个车,向二毛呆的宾馆跑了过去,在宾馆的门口,我在门外的时候就听见一阵的哭声。
敲门之后,二毛把门打开,琪琪身上已经穿上了衣服,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的下半身,不住的哭泣着,脸上可以看见一道一道的泪痕。
我拉了啦二毛,小声说道:“莎莎真的被绑走了,人家要一万块钱,你看,要不是要莎莎有危险怎么办?”
二毛微微的笑了笑,往外拉了啦我,背过琪琪小声说道:“小哲哥,这个你不用担心,这样的事情我遇到的多了,多半关上两天,就送回来了,你要是给了钱,说不定人家还要,这帮人就是靠这个为生,专门找一些出台的小姐,然后问我们这些人要钱,没事儿的……”
“但是……”
我还要说,二毛打断了我说道:“我正头疼着呢!刚才找了几个哥们玩了玩,这会儿正劝她呢!正紧要关头呢!莎莎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正好你来了,我给大棒子,你给胡萝卜,趁热打铁,这妞儿过两天就能挣钱了……”
二毛说完这话以后,轻轻拍了拍我,就向琪琪走了过去,一把搂住了琪琪。
琪琪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被子,这一会儿不知道还是害羞还是害怕,把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在了双腿之间,头发把她的脸遮盖的严严实实。
她的双肩不住的抽动着,把二毛搂住她的肩膀狠狠的推开,我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而二毛让我给胡萝卜,我能够理解是什么意思。
二毛又拉了两下琪琪,小声的认错,并且说会对她负责的什么的之类的话。
可是琪琪一直还是在哭,情绪并没有半点的缓和。
二毛劝了两句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耐性,他一把拉起了琪琪,“**比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琪琪,刚才我已经拍了你的裸照,你身份证也在我这儿,我知道你家的地址,你要是乖乖的听我的话,什么事情都没有,要是再哭一声,**你妈比的,老子先把你的裸照在你们家都发一下,我在你们县城弄上一个大海报,让你们那的人都看见,我看你家里人还有脸活不……”
琪琪哭的更是厉害,好像已经哭的没有了力气一样,任由二毛拉住她。
二毛彻底的愤怒了起来,一个耳光扇在了琪琪的脸上,“**,在哭一声,你在给我哭一声,我现在就找几个弟兄去你家去,把你家人全部都弄死了,你不是还有个弟弟在上学吗?你信不信,两天内,两天内我就让你弟弟走马路上被车撞死……”
这一个耳光把琪琪彻底的打蒙了,她强自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可以看见她十分的害怕和紧张,哭倒是不在哭了,但是身体却一个劲儿的颤抖着。
二毛又狠狠的骂了两句,向我使了个眼色,接着就对琪琪说道:“我让你考虑考虑,别想着报警,老子在这一带认识的人多了,报警也没有用……”
接着二毛就向屋子的外面走了出去,屋子里面只剩下我和琪琪两个人,她见二毛出去了,虽然不在出声,但是还是十分的害怕,眼泪不断的从眼睛里面涌出来。
“琪琪……”我小声的叫了一声。
她没有做声,但是把身体往里面挪了挪,我起身把刚刚掉落在地上的被子捡了起来,轻轻的围在了她的身上。
“琪琪,没用的,二毛刚刚已经拍了裸照,现在裸照就在他的手上,你要是在这样,他要是真把你的裸照弄回你的老家,你还能回去吗?”
我好像一个传销老师一样,慢慢的开始开导琪琪,虽然我的内心也很矛盾,但是我目前只能这样做。
“你想想你的家人,你的父母也年纪大了,如果现在忽然间裸照出现在你们的家里面,你说让他们后半辈子怎么做人,可不被乡里乡亲戳脊梁骨啊!”
琪琪好像有些松动,她茫然的抬起了头,看了我一眼,“我不想活了,刚才刚才有三个男人,有三个……呜呜……”
我顿是明白了,刚才二毛肯定是又叫了三个人来,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二毛,但是这就是二毛的生财之道。
“你不能死啊!你还年轻,你想想,你还有后半辈子的路要走呢!”
“你要死了,惹怒了二毛,他要是报复你的家人怎么办?你想想看,你死了,可轻松了,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你的家人呢!”
“你放心,这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我们不说,你也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的,没有人知道,过两年你挣了钱,你回家一样是结婚生孩子,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会有人知道的……”
“那他究竟想干什么!我的身体已经给他了,他还想要什么,我身上没有多少钱,我还有几千块钱,我给他,小哲哥,我求求你,你是好人,我求求你帮我说说好话,放过我吧!”
琪琪又要哭出来,我的耐性也快被她磨完了,但是我还是忍住性子,接着说:“你看,跟一个男人睡也是睡,跟两个睡也是睡,而且这个也挣钱,你想想看,一两年你可能挣上30万,五十万,到时候你风风光光回家,多好是不?”
我循循善诱的又说道“你要是不现在不做,现在不做惹恼了他,后果我可保证不了,前一段时间,一个和你一样的小姑娘,我可是见了,刚开始也是要死要活的,后来二毛可就真的按照她的地址去了她们家里,在当地找了一些关系,直接就把她们家人用车撞死了,你也不愿意家里人像那样吧!”
琪琪擦了擦眼泪,两只眼睛里面还是空洞着,“我不能让我爸死,我不想,我从小就没有妈了,我不想我爸死,呜呜……”
我一看这时机有些成熟了,我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那就听小哲哥的,我也不会骗你,你跟这二毛做上一段时间,要是能做,也挣了钱,你就继续做,如果做上一段时间,不行,我就给二毛说,让他放过你,你放心,我这点把握还是有的,你要是相信哥,哥就帮你一把……”
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脑子里面还一直想着莎莎,担心她现在的情况,对琪琪我也只能是用尽全力的劝说。
终于在我的劝说下,琪琪好像是有些松动了,她把裹在自己的身上的被子往自己的身上拉了拉,“小哲哥你不能骗我,你要是骗了我,我真就不能活了,千万不要让我的朋友知道今天的事情……”
我一看时机差不多了,我拍了拍琪琪的肩膀,然后松了一口气,让她在屋子里面先坐着,然后开门找二毛去了。
二毛正在走廊里面抽烟,看见我出来,连忙迎上来,对我说道:“怎么样,稳住了吗?不行我再给她上点猛料?”
“上什么猛料?”我有些疑惑。
“嗨,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主要还是拉不下脸来,在不行,就在找十几个哥们**米,轮的多了,羞耻心没有了,也就没有什么了!实在不行就用药,一针下去,每天都要打针,让她跑都不会跑,有了瘾,买药需要钱,到时候不让她做,她都会自己求着你……”
我听了二毛的话,心里面暗暗的吃了一惊,想不到还有这样的手段,我生怕二毛做出那样的举动,如果那样的话,这小姑娘就真的被毁了。
“稳住了,别想其他的东西了,你再进去给说说,我是说先让她做做,如果不行就让她走……先骗住,等做了再说……”
二毛跟我伸出大拇指出来,小声叫了一声牛逼,然后推门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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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哄歹哄,二毛和我终于把琪琪哄的不在哭了,并且把她送回了宿舍里面,看着她上楼后,二毛和我放心的回去了。
以后的事情更是简单,二毛说只要带她去出一两次台,这赚钱又快又轻松,肯定就没有问题了。
我又问了问二毛是不是手下的姑娘都是这样骗过来的,二毛跟我吹道:“一般都是这样,先是处朋友,然后上了以后,玩够了,就让她出去接客,只不过最近红红被我转出去了,姑娘少了一个,我手上又缺钱,要不这琪琪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行……现在就是有点操之过急了,要是过上一段时间,十拿九稳的事情,那有这么麻烦……”
就在二毛和我吹嘘的时候,二毛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直接就把电话挂掉了,我有些奇怪,刚想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电话又响了起来,二毛接起电话就骂道:“**比的,人不要了,你们是他妈杀了也好,或者是卖到山沟里面也好,反正我是没有钱赎回来,别他妈给我打电话了……”
他狠狠的把电话挂掉,转头点上烟,“操,还是莎莎的事情,这帮人挺他妈可恶的,上次我的一个姑娘就是被他们弄走了,我他妈也是花了一万块钱,接过人还是被他们折磨了一个礼拜才回来,而且还他妈得了病,让我送医院里面花了好几千,妈比的别让我知道是谁,知道是谁我非卸了他的腿不可……”
我心里面又是一惊,钱不打过去,那么莎莎的处境也是十分的危险的万一这些人也给莎莎弄上什么病,我忽然间意思到自己的心思好像全部都在莎莎的身上了。
或许这就是日久生情吧!毕竟莎莎陪我睡了这么久,说对她一点的感情都没有那是假的。
我想要去救莎莎,但是对方是什么人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
二毛是止不上了,但他认识的人基本上都是夜场的或者是和他一样的人,或许从莎莎上班的饿地方能找到线索。
想到这里,我对二毛说:“二毛,这样也不是个事儿,要弄的话,就行动,光说有个P用,这样,我们先去莎莎上班的地方,看能不能找出这帮人是干什么的!要是能查到最好,查不着我们在说呗……”
二毛犹豫了一下,我看的出来,他也是说说,他这个人也就是图了嘴快,对女人是一套一套的,但是要是真刀真枪的干的话,还是有些胆怯。
“我靠你怕什么,找到不用你动手,我找人,肯定不会留后遗症的……”
二毛又想了想,他知道我和伟哥的关系,也知道伟哥混的很好,毕竟他哥哥黄毛就是跟着伟哥混的,他点了点头,“那行,小哲哥,我们先去看看,要是查到了,我还能找几个以前被黑过的人,一起干他***……”
莎莎上班的地方是在一家夜总会里面,她在里面做陪酒的,是坐台的,但是一般情况下是不出台的,除非客人大方给的多。
既然莎莎出了台,那这些人在夜总会里面也不会小气,对莎莎出手肯定也很大方,这样的话,就比较好查一些。
二毛在夜总会里面找了找人,然后问了问情况,但是一点结果都没有,带走莎莎的客人很面生,他们以前都没有见过。
我向四周看了看,看见门前的监控摄像头,我捅了捅二毛,指了指这上面的摄像头说道:“你看,这有摄像头,要是莎莎从这里出去的话,肯定有录像,你能不能找找关系看看?”
二毛摇了摇头,说这里面的人他并不都认识,说先问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二毛手下的叫欣欣的姑娘从外面走了过来,她一眼就看见了正在门口抽烟的我,她显得有些慌乱,然后就想往一边儿的花坛里面躲。
我向她招了招手,她磨蹭着走了过来,还没有等我说话,她脸上就挂上了泪水,“小哲哥,你千万不要给二毛说,说看见我了,我求你了,要不晚上我陪你……”
我被她的这话弄的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跟二毛说什么啊?”
欣欣的手一直在一角搅动着,“说我出台,我家里出了点事情,我身上没有多少钱,我向偷偷攒点钱,给我爸治病,小哲哥……”
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这样做是和红红一样,藏钱,二毛知道了少了就是一顿毒打,重了可能处理的方法就和红红一样了。
我看了看雨打梨花的她,心里面很是无奈,我点点头说:“行,你快回去,二毛刚刚进去,我不会说的,要是要困难,我也可以帮你,以后可千万不能这么弄了啊……”
欣欣一看我松了口,脸上瞬间欣喜起来,她赶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小镜子出来,看了看已经有些花了的妆,然后给我说了一声,急急忙忙的向这夜总会里面跑了进去。
我在下面呆了大约十来分钟,二毛打电话让我进来,去监控室找他,说他已经找到里面的内保,然后塞了点钱,说可以看监控录像了。
我扔下烟头,也走进了这夜总会里面。
这夜总会并不是很大,但是里面装修的还是可以的,到处都弥漫着一丝腐朽和堕落的气息,大堂里面的姑娘也个顶个的漂亮。
问了一个穿西服的保安以后,我转了两条路口,终于找到了监控室。
这监控室里面比较昏暗,这里一点都听不到其他的响声,一面墙上全部都是小小的屏幕,上面可以看见整个夜总会到处的样子,当然只是走廊和出入口,其他的地方还是看不见的。
一个长着满脸胡子的人正坐在这些屏幕前,漫不经心的调拨录像,二毛问过了里面熟悉的人,知道莎莎被客人带走的大约时间。
经过一阵翻腾之后,终于在门口的视频中找到了莎莎,只见她挽住了一个穿着衬衣的男人的胳膊,慢慢的走向停车场上,上了一辆面包车。
我让视频定格,仔细的想看看这个人,因为感觉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里看过一样,视频定格以后,上面十分的模糊,分辨率很低,基本上看不清楚人长什么摸样,只能是看见一个大概的体型。
并且这辆面包车后面的拍照也是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楚,只能使猜到前面的一两个数字。
我和二毛都有些失望,二毛跟这个大胡子打了个招呼以后,就和我出了夜总会的门。
“我看啊!也别找了,反正人以后会回来的,莎莎还比较听话,回来了,我让她休息几天,算了,回去吧……”二毛对我说道。
我的脑子里面还是想着刚刚见到的那个人,那个领走莎莎的人,有些熟悉的人,一直在努力的想着在哪里见过。
但是越想越乱,明明知道见过这个人,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在哪里见过,他是谁。
我有仔细的把从来惠州后的情形简答的回忆了一遍,这断时间接触的人不少,并且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一时间脑袋有些发疼。
有句老话说的好,无巧不成书,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那么的巧,我电话在这时候忽然家居又响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美丽姐,这个把我**了,并且还给我包了一个大红包的女人。我想了想,本来不想接电话,因为正在为莎莎的事情心烦意乱,但是回想回想我们一夜的情缘,我还是没有忍住接起来电话。
“喂,你在哪呢?”
“美丽姐,我在惠州呢!你呢?”
“我想你了,你来陪我好吗?”
她在电话里面的声音,让我恨也不是,爱也不是,我恩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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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毛不愿意出钱,就在我为难的时候,忽然间美丽姐给我来了电话,接电话的时候我的大脑在不停的转动着,我忽然间想到,如果我从美丽姐能借到钱的话,不用从二毛这里弄到钱或许我就可以把莎莎弄出来。
其实当时心里面还有另外的一个想法,就是上次见美丽姐,也简单的了解了一下她,她还是比较有些背景的,我现在其他人依靠不上,但是如果能有美丽姐的帮忙肯定是事半功倍。
和二毛说了一声,说我出去去见一个老朋友,二毛没有问太多,就直接回去了。
他对自己手下的女人,就只当成是一个赚钱的工具,对于莎莎他不会在费更多的心的。这一点我十分的肯定。
打了个车,到了上一次的住的皇朝,美丽姐说还是上次的房间,我敲开了熟悉的门,美丽姐开门的时候身上并没有穿太多的衣服。
“阿哲,怎么也不联系我啊!想我了没有啊?”
刚进门就被她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还没有等我说话,她的红唇就印在了我的嘴上,我心里面还想着是不是装作生气的样子,但是还没有等我把这普摆出来,就直接被她融化了。
美丽姐十分的有经验,没有几下,就把我弄的怒血方刚了,但是她却一直在撩拨我,却不让我吃到。当我气喘吁吁的视乎,她才故意停下来。
“我先去洗个澡去,你等我哦……”
她轻轻的含住我的耳垂,在我耳朵边儿上呢喃道,我彻底的沉浸在刚刚快感中,甚至连自己的感官都有些迟钝。
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色的纱裙,这一会儿的折腾,更是把身体隐晦的部位弄的若隐若现,琵琶半遮面,让我心里面更是涌起了一把火,把刚刚没有进门之前的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
这酒店的设计很是体贴,洗手间的门是毛玻璃的,里面一有水汽蒸腾,就会把里面的人影显露的隐隐约约,我一边儿听着里面的水花响声,一边儿看着美丽姐在里面的窈窕身影。
没有过上一会儿她就从里面出来了,头发上面还沾着一丝丝的水珠和雾气,刚刚沐浴过的她更是透露出了一丝丝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啊哲,你在想什么呢?”她对我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啊?你要是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你知道吗?”
我有些混乱,她向我靠近的时候,沐浴露的香味直向我的鼻尖里面窜动,那是一种好闻的香味,她紧逼到我身边,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的时候喷出来的气流,喷在我的脸上,一股苏苏麻麻的感觉在身上不住的荡漾着。
“没有,没有……我没有生气……”我的语气有些生硬,我甚至不明白当时我为什么用这种语气说话。
美丽姐靠在了我的身边儿,从旁边儿包里面拿出一根烟出来,给自己点上以后,深深的抽了一口,“啊哲,我查了你了,你是陈伟的堂弟是吗?你放心,我跟你的事情陈伟也不会有什么的,你是跟他的人,我不会让你过来的,我只是单纯的看上你了,说实话我并不缺男人,追我的人从这里能排到西湖,……”
当她说她并不缺男人的时候,我的心猛然间痛了一下,是啊!她是不缺男人,光我知道的就又火线,说不定以前她还和火线上过床,而且因为这事情,我和小五杀了火线,并且弄死了丧狗,现在我流落到这里,和一帮拉皮条的人在一起。
而小五现在的情况我都不知道怎么样。
我忽然间从心里面冒出一股火出来,我站了起来,“你他妈那么多的男人,你找他们去,别他妈找我啊……”
说完这句话我就有些后悔了,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僵,因为我毕竟还是有事情求于她的。
美丽姐并没有生气,看到我生气发火的样子,她反而笑了出来,笑的更是花枝招展的,“呵呵呵呵……”她笑的声音好像是银铃一样,“小哲,你会是爱上我了?你是吃醋了吗?”
她的话好像是给了我一个台阶一样,我稍微的思考了一下,就决定将错就错,继续装下去。
“我知道,我在你的心中根本没有什么分量,但是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不想以后还有别的男人在碰你一下,我承认,我是喜欢上你了,男人都是自私的动物,我从上一次就告诉我自己,我一定要得到你,我……”
我忽然间想把我因为她杀了火线的事情告诉她,但是我没有说,因为我不知道她和火线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她会不会因为这事情阴我一把。
“你怎么了?”美丽姐把修长的大腿搭到另外的一条腿上面,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她微微侧起的身体,让她的内内露出了一部分,在加上轻纱的遮掩,我仿佛从这里隐约的看见了一丛郁郁葱葱。
一股邪火从我的心头涌起,我心里面暗暗的想:“操,你大爷的,你上次不是**了老子吗?你不是喜欢刺激吗?老子今天就跟你玩一下刺激……”
我忽然伸出手去,捏住了她手上的烟,往烟灰缸里面狠狠一按,接着我把她的手往后一撇,她惊呼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她这两声叫声,让我心中的邪火更旺盛了,我把她的双手反剪起来,抽出自己的皮带,两下就把她的双手绑住。
接着她身上的轻纱被我狠狠的从后面撩了起来,狠狠的一把把她的内内撕掉,接着我两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刚开始有些干涩,她也反抗的厉害,但是没有几下她就开始哼哼唧唧了,接着就开始迎合起我来了。
我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喜欢这样子,我还故意用手在她的屁股上面狠狠的打了几巴掌,一个个红色的巴掌印子出现在她的屁股上面。
“爽不爽!”我一边儿运动着,一边儿她的耳朵边儿问道,她没有回答我,身体不断的向前耸动着。
或许是刺激太过于强烈,她没有多长时间浑身就开始颤抖起来,从后面看去,她的脖子上面甚至连耳朵上面都透露出一股股的酡红,接着在我用力几下以后,她浑身颤抖了起来。
我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地方涌了出来,她忽然间尖叫起来。
被她的这一举动弄的我心里面一阵惊,我心里面没有底儿了,不知道她是这么了,当动作停下的时候,她扭扭过来脸,用细弱蚊嘶的声音说了句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赶快从她的身体里面腿了出来。
把她手上的皮带解开,正要问上两句,她忽然间双手紧紧的勒住我的脖子,咬住了我的肩膀,呜呜的说道:“快……不要停……”
这一次时间很长,长到我们都筋疲力尽了才停了下来,她还是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不住的喘息着。
我身上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我和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撕扯成一条一条的,欢愉过后我忽然间想起了,我来的目的。
“美丽姐?”
我小声的叫道。
“恩……”
“我想请你帮个忙……”
一听说我求她事情,她搂住我说:“你这么厉害,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我真是爱死你了……”
我心里面明白,她说爱死我了是虚话,实际上她是爱死了刚刚的那一种的感觉,但是我也没有说明,我沉吟了一会儿,找个一个好的托辞就开始把莎莎的事情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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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姐听完我的话以后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说:“你是要钱吗?”
我忽然间才意识到,我说的这些话,在美丽姐看来,有可能是变相的向她要钱,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不不,美丽姐,你是误会了,我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路子,能帮我朋友这个忙……钱我不要你的,只是我现在出了点事情,我麻烦伟哥太多,我不想在麻烦他了……”
我有些语无伦次。我希望美丽姐能明白我的话,但是她已经彻底的误会上了我,“我给你一万块钱,你去救人,其他的就不要多说了……”
她忽然间的转变,让我有些受不了,我极力的想把这事情解释的清楚,但是越解释越乱,最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自己一顿,怎么不考虑清楚再说,现在误会了,怎么也不好解释。
“这样,美丽姐,我不要你的钱,我借给我几个人行吗?借我俩人,我自己找这些人,把人弄出来就行了……”
“我借你一万个人又什么用,他们要你吧钱打到账户里面,人都见不到,有个P用……”
我一时间又支支吾吾起来,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沉默了几十秒钟,美丽姐忽然间说道:“你有他们的电话是吗?”
我眼睛一亮,“是的,我有他们的电话……”
美丽姐在我的脸上捏捏说道:“你个小冤家,算了,帮你了,你把电话告诉我,我帮你查查,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我如临大赦,赶快把手机找出来,翻开里面的电话,给美丽姐看了看。她看了一眼,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动了一下说道:“我让我一个做警察的朋友帮你查查看,看能不能从电话里面查出点什么,但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我点儿了点头,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
“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那就好好陪陪姐就行了,我可是真的喜欢你的哦,阿哲……你真厉害……”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了,说我厉害的,我真的很厉害吗?我自己没有感觉到自己一点厉害,但是男人都还是喜欢听女人说自己这样的。
在床上又纠缠了一会儿,天就快要亮了,美丽姐身上的纱裙被我撕的都已经不能再看了,但是她还有另外的一身衣服,我就没有了,我只有身上的这一身的衣服,被撕碎了以后,我就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美丽姐打电话让人帮我买一套衣服送上来,然后她就去洗手间里面梳洗打扮去了。
我在床上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一个少儿台,里面正在演动画片,我一边儿抽烟一边儿看电视一边儿等着美丽姐的人把我的衣服送上来。
女人化妆是很难的,我一直看了两个动画片以后,美丽姐还没有从里面出来,但是门口却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我起床,用床单裹住自己,心里想一定是帮我送衣服上来的人。
打开门以后,我忽然间觉的这世界真是太小了,而且巧合到处都是,也不知道是运气还是什么,面前的这个人让我的心都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了。
他的手上正拿着一条牛仔裤和一件衬衣,看我开门以后,他没有往里面看,很是有礼貌的对我说,“美丽姐要的衣服,我给您送上来了……”
我点了点头,接过了衣服,等门关上了那一霎那,我才狠狠的骂了一句,“操……”
面前的这个人,我想起来了,是美丽姐的手下,之前的见过,并且还是在夜总会里面带走莎莎的人。
迅速的我冷静了下来,一边儿把衣服穿在身上,一边儿在想着,人是已经可以肯定了,但是却是美丽姐的手下,那么这事情美丽姐知道不知道?是不是美丽姐根本就是干这个的?
我这个人容易乱想,并且把简单的事情弄的很是复杂,我细细的回味起刚才的一切,包括我给美丽姐说这事情的时候她的表现。
我给她说的时候她并没有太大的表现,而且我听说她家里的背景,应该不屑于搞这些东西,应该是他的手下自己干的这样的事情。
虽然我是这样想的,但是也不排除那样的可能,把衣服穿好以后,我决定还是先不动声色,等美丽姐从里面出来,我在试探上一下。
美丽姐终于从里面出来了,女人画了妆和不化妆就是不一样,美丽姐画了妆出来以后,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妖艳。
一身紧身的衣服把她稍微有些丰满的身材勾勒的让人看了就从心底燃烧出一股**。
她走出门以后,看了看穿戴整齐的我问道:“怎么样?我漂亮吗?”
我点了点头,一把抱住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世界上就数你最漂亮了……”
美丽姐推开我,白了我一眼,让我赶快洗漱,一会出去一块吃饭。我又在她丰满的臀部摸了一把,这才进到洗手间里面。
我一边儿洗脸一边问道:“美丽姐,刚才给我送衣服的人是谁啊?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
“算是我的手下,家里给我弄的保镖,一共六个人,换班,我一出去就会跟着我,烦死了,不过也亏了他们,要不然我可不知道被多少像你这样的男人给上了……”
她的语气里面带着开完笑的话,我已经大概能猜出,这些人做的事情,美丽姐是不知道的。
但是我还是要试探一下,我一边儿用毛巾擦脸,一边儿从里面走了出来,“美丽姐,你这些保镖是发工资吗?一个月给多少钱,要不我也给你做保镖得了……”
美丽姐笑了笑,“你可做不了,这些都是大哥保安公司里面的人,有工资拿的,都是退伍兵或者是搏击高手,一个能打十个,并且都是全职的,一天有十二个小时要守在人身边,你能吗?”
我也笑了笑,出来以后,拉住了美丽姐的手,轻轻的吻了一口,“我愿意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你的身边儿,嘻嘻……”
“去去,一边儿去,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我们就出去吃饭了……”
我已经能彻底肯定了,我看了看收拾包的美丽姐,咬了咬嘴唇就道:“美丽姐,我想说个事情,但是又不知道当不当说……”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什么事情还当说不当说,说吧,姐姐都是你的人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我求你的事情吗?”
她愣了一下,脸上的脸色稍微的拉了一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啊!怎么这么上心,看来不像是你朋友的女朋友,更像是你的女朋友!”
我笑了笑,“姐姐你一个人弄的我现在都浑身精品疲力尽的,那还有这个闲心,我看了那女孩被带走时候的监控,带走她的人,好像是刚才给我送衣服的人……所以……”
我向美丽姐的脸上看了一眼,她的的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接着抬头问我:“你确定是他……”
“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但是我看着七八层是一个人,我还说真是巧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呵呵……”
美丽姐咬了咬牙,从包里面拿出手机,翻了几下以后,她把手机放在了耳朵的边儿上,一阵嘟嘟的声响过后,她向里面说道:“大牛,你上来一趟,我有事情找你……”
接着把电话一挂,美丽姐把电话放在包里面,脸上更是严肃,我更感觉到她有些生气了,甚至是有些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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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起身去把门打开,刚刚给我送衣服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给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走到屋子里面了。
“美丽姐,你叫我有什么事儿?”
我一听他说话就知道他应该就是大牛了。美丽姐看了看他,轻轻的说道:“大牛,我问你个事情,给你们发的工资够花么?”
大牛很是客气,他点点头说:“美丽姐,给的钱够了,够花了,您给一份,老板还给一份儿,两份儿,这比公司的其他的人挣的都多……”
美丽姐也笑了笑:“那大牛,你说我对你们怎么样……”
大牛有些迟疑,但是还是说:“美丽姐,你对我们都很好……”
美丽姐忽然间狠狠的把面前的烟灰缸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烟蒂和烟鬼玻璃顿时落满了整个地板,“我给你们的钱不够花吗?你们***都给我干了什么事情,我告诉你大牛,你现在的工作是这么来的,你清楚,你还记得你以前那副摸样吗?”
大牛愣了起来,他脸上带着迷惑,“美丽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干什么啊……”
美丽姐轻蔑的看了看大牛说:“好,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
说完这句话,美丽姐向我招了招手,然后对我说:“啊哲,你说,你把事情都说出来,说清楚喽……”
大牛看了看我,脸上尽是疑惑。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了也夜总会,是不是带走了一个女孩,名字叫莎莎……”
大牛脸忽然间白了起来,他转头向美丽姐看了看说道:“美丽姐,你千万不要相信他,我没有,我昨天晚上可是一直在楼下车里面,我没有去什么夜总会,我跟了你三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
美丽姐好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我笑了笑,“大牛,我不了解你,但是我伙计的女朋友可是被绑架了,并且还要一万块钱的赎金,我查了监控录像,带走女孩的可就是你,要是今天早上看不见你,我还真的不知道就是你,真是巧,缘分……真是缘分……”
“美丽姐,请你相信我,我真的……”
“大牛,你还骗我是吗?你到底要骗到我什么时候,你现在出息了,现在竟然也会绑架了,你说你要是有种去绑架个有钱的人,现在比下三滥还下三滥,竟然干这样的勾当,你还不说实话,非要我把你开除了你才说真话是吗?”
大牛的头低了下来,好像是射过的鸡8一样,我看见他的眼睛斜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咬了咬牙。
“美丽姐,我是,昨天晚上我是出去了,但是那个女孩不是我,我只是带她出来,然后是小龙弄的事情,他最近输了很多的钱,现在手头真的很紧,所以……”
美丽姐微微的笑了一声,然后说:“大牛,你知道我哥的脾气,要是让他知道你们干这种事情,我告诉你,你们几个谁都跑不了,现在就带我过去,找小龙,把人给我放了,我当你什么也不知道……”
我们三个人下楼,大牛和另外一个人带着我和美丽姐,开车在大街上转悠了一会儿,到了一片居民区。
上了一套破旧的楼房里面,这栋楼房很是破旧,估计应该有几十年了,虽然有十来层,但是却没有电梯,我们只能爬上去。
等爬到顶层的时候,我和美丽姐的身上都已经是汗水了,大牛和另外一个人敲了敲门,里面问了一声,大牛应了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瘦小精干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人我也见过,就在山路上遇见美丽姐的那个晚上,就是他和大牛两个人开车的。
他开门的时候本来脸上还带着笑容,但是看到大牛身后的我和美丽姐的时候,脸瞬间就变成了惨白色。
“大牛,这……”
“小龙,怎么,我让大牛带我来找你,你不欢迎吗?”
小龙愣了一下,有些惊慌,“没有,没有,美丽姐,你进来,你进来……您请进来……”
屋子里面的摆设很简单,这房子里面也没有装修,到处都能看见散落的包装袋和啤酒瓶子。
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股臭味。
美丽姐进去以后捂住了鼻子,轻轻的扇了一下,然后对小龙道:“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租了房子,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
小龙没有摸清楚情况,他不住的向大牛看去,大牛脸上表情一动不动,根本不理睬小龙的眼神。
“哦,哦,美丽姐,我一个朋友在这里有套房子,他这几天不在,就让我帮他看一下房子,我看房子空着也怪可惜的,就先住了下来……我明天就搬回宿舍去,我明天就搬回去……”
美丽姐在屋子中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从包里面拿出烟出来,小龙赶快从口袋里面拿出打火机出来,给美丽姐点上。
我站在沙发的旁边,然后向四周看了看,这是三室一厅的房子,三个房间的门都紧紧的闭着。
“小龙,去把你们昨天弄的姑娘给放了,然后从惠州消失,我不想在看见你,你也知道我哥的脾气,今天是我处理好过我哥处理,要是我哥处理你现在最少断一条腿……”
美丽姐吐出一个烟圈,对小龙挥了挥手说道。小龙一听这话,转眼,向大牛看了看叫骂道:“**,大牛,你他妈太没有义气了,你竟然出卖我……”
说着挥手就向大牛的脸上砸了过去,别看小龙的身材很弱小,但是出手却十分的狠,大牛好像也对小龙有些歉疚,并没有闪躲,被小龙这一拳头狠狠的砸在右眼框上,但是这还不算完,接着小龙的左拳头也挥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大龙往右偏的脸上,一个漂亮的封眼。
小龙忽然间跳了起来,双手抱住了大牛的头,膝盖狠狠地顶在了大牛的头上面,大牛仰面往后面到去,瞬间的爆发力和攻击的方法,这些好像是部队里面才有的东西。
大牛鼻血长流,好像被小龙的这几下打的有些晕了,他的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身体落在地板上面沉重声音,以及酒瓶子哗啦哗啦响的声音一直在弥漫着。
大牛身后的人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也已经被小龙放到了,接着小龙把身体转了一转,面对着美丽姐说道:“美丽姐,我跟你也很长时间了,这次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对,但是我也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不要逼我,你要是逼狠了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哼哼,小龙,我怎么逼你了,你说我对你怎么样,你就是缺钱对我说就行了,但是你现在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我都说了,人放了,你走,离开惠州,我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以后不要让我再在这地方看见你就行……”
我不知道小龙会不会铤而走险,刚才他行云流水的动作,转眼间把大牛和另外一个人已经放到了,我不得不做好他会过来的准备。
用余光向周围看了一下,在我身边的茶几上面,放着两个烟灰缸和一些纸,一直圆珠笔在纸里面露出一半个出来。
我悄悄的挪了挪自己的身体,把这笔慢慢的握在了手里面。
“美丽姐,你就真的不给我一点活路吗?我可是真的欠了债,要是还不上,我可就只有死了……”小龙狠狠的一脚踢在大牛的脸上,把刚刚想从地上起来的大牛又踢昏了过去。
“小龙,你翅膀硬了,在这里,我告诉你,还没有几个人敢威胁我,说真的,你要是真的缺钱了,给姐说一声,姐不会不帮你,但是你现在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你坏了行规,那就由不得你了……”
小龙阴笑了两声,“那美丽姐,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绑了你,我正好向美总多要点,做成了你这一笔,比我绑一千个小姐……”
我一看势头不对,连忙往前走了走,想把美丽姐挡在自己的身后,虽然我知道我打不过小龙,但是在女人面前,我还是要表现一些,手里的圆珠笔已经被我捏出了汗。
美姐却一把把我扒开。
“小龙你敢……”美丽姐一点都没有惊慌,她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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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有什么不敢,美丽姐,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你要知道,如果我没有钱,我肯定活不了,你也知道那帮收债的人有多狠,我肯定活不了……”
小龙一边说着,一边向我和美丽姐慢慢的靠近,我很是紧张,因为刚刚看见过小龙的身后,我在他面前肯定是不堪一击,我唯一的屏障就是手上的圆珠笔,只有这一下刺中他的要害才行,要不然不要说救莎莎和美丽姐,就是我自己也要完蛋。
小龙明显的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人到了这种地步,什么都可能会做的。
我被美丽姐扒到了一边儿,但是我不能让一个女人站在我的前面,躲在女人的背后,这种事情的做不出来。
我又站在了美丽姐的面前,但是我知道我或许就只有一个动手的机会,以小龙的身手来说。我心里面暗中计较了一番,就在这一瞬间的时间。
“小龙,你看美丽姐对你也很好,有说没问题不能好好的说呢!是不,在说了,你就算把美丽姐绑了,你说你惹了那么大的事情,到时候你还能逃的了吗?趁现在你还没有犯下大错之前,我看你别冲动,我跟美丽姐说说,好好说说,不就是钱的问题吗?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又开始了传销骗子一样的游说,小龙听了我的话,好像是迟疑了一下,他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但是仅仅只是迟疑了一下,小龙又向前走过来。
美丽姐一在我的身后使劲的推着我,好像是要把我推开一样,我一边儿要注意面前小龙,并且在小龙的面前装成一个很弱势的人,一边还要注意身后的美丽姐,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忽然间我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我的左边儿传来,我身体晃动了两下,踉跄着倒在了地上,手里的圆珠笔也在我的手里面折断了,一些塑胶的碎片扎在了皮肉里面。
美丽姐已经冲了出去,好像是一个豹子一样的冲了出去,眼前出现的这一幕让我更是心里大吃一惊,美丽姐竟然会功夫……
美丽姐不但会功夫,而且身手还真的不错,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和美丽姐两次在一起,我第二天浑身好像是散了架子一样,但是美丽姐却好像是没有事儿的人一样了。
美丽姐的腿高高的跳了起来,直接越过了头顶,接着狠狠的向小龙的头上劈了过去,她的脚上穿的还是那种高跟鞋,如果这一脚劈的实在,小龙的头上肯定是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
小龙的身手也不错,他的身体往右边轻轻地一挪,就闪过了美丽姐的这一脚,并且用手抓住了美丽姐的腿。
接着我就看见他的腿向上一抬,双手抓起美丽姐的腿向自己的膝盖上磕了上去,美丽姐忽然间腾起身体来,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两条腿夹住了小龙的身体,接着把小龙的身体缴在了地上。
一声巨响响起,小龙在本来就抬起了一条腿,重心很是不稳定,这一下被缴的实实在在,身体向前,重重的趴在了地上,并且头狠狠的撞到了地上散落的酒瓶上面。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一瞬间小龙就倒在了地上,美丽姐就把小龙弄的在地上好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我彻底的惊呆了,没有想到美丽姐不但床上的功夫了得,这身手也是厉害到了极点。
我傻傻的站在沙发旁边,任由手上的血不断的向下流着,嘴巴张的大大,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美丽姐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回头看了看我,向沙发上的方向走了过去,打开包,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的小龙忽然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脸上扎着几个玻璃的碎片,血正从他的脸上往下流这。
他用手抓住最大的一片玻璃,往地上一扔,接着向美丽姐又扑了过来,美丽姐刚刚回头,小龙就已经要扑到他的面前了。
就是在这一瞬间,我鬼使神差的往前跑了两步,伸手手来,想在小龙扑向美丽姐之前,把小龙扑到在地上。
我想的很好,而且做的也没有错,小龙的身体是被我紧紧的抱住,并且冲向旁边的墙壁上了,但是美丽姐本能反应的一脚也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肋下。
我顿时听见一声轻微的咯嘣的声响,心里面一沉,“坏了,这下肋骨肯定是断了……”
心里面也是咯嘣一声响,肋下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敢再乱动,生怕这断了的肋骨在扎到内脏到时候就完蛋了。
小龙被我搂住狠狠的撞击在了墙上,但是这种强度的打击,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双腿蹬了一下墙,我和他的身体就一起想后滑行了一米多远。
接着他向前面一滚,从地上又站了起来,二话没有说,一脚就向我的脸上踢了过来,我一只手捂住肋部,一只手轻轻的一挡。
手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撞击在我鼻子上面,一股酸楚的感觉从鼻腔一直冲到了额头上面。
我的眼泪忍不住就掉了出来。
小龙没有停下,他的目标是美丽姐,一脚过后,他从我的身上跃过去,又向美丽姐扑了过去。
我一手捂住肋骨,另外的一只手捂住鼻子,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眯着眼睛向美丽姐的方向看了过去。
正好看见小龙的身体好像是一个大轮子一样,在空中翻了一个大大的圈,狠狠的撞击在了地上。
这一个大背摔,摔的十分的给力,美丽姐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小龙落在了满是纸张和烟灰缸的桌子上面。
身体在桌子上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落到了地上,他在地上不住的扭动着,刚刚的伤害肯定不小,他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美丽姐并没有停手,好像是受了上次的教训一样,她双手向沙发上搬了搬,这沙发比较沉,她没有搬动,然后她向四下看了看,从地上捡起一个啤酒瓶子,往前走了两步,把啤酒瓶子狠狠的向小龙的头上砸了上去。
此时的小龙完全没有还手的力量,他晃动了一下脑袋,接着就再也不动了,美丽姐也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把身体埋在了沙发里面,从包里面拿出烟出来,放在了嘴上。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从怀里面掏出打火机出来,给她点上,我忽然间对美丽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像是爱的更很了,也好像是敬畏,我没有想到她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她身上的衣服很是凌乱,腿上的丝袜已经被小龙撕开了一道长长的扣子,头发也有些凌乱,她看到我向她腿上看去的目光,然后笑了笑,把腿上的丝袜一把撕开,在手里面团成一团,扔向了墙边儿上。
“美丽姐,你什么时候练的这么好的身手?”我轻轻的问道。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年头,靠谁都靠不住,还得是自己,这王八蛋,还想绑我……我真是走眼了,不行,我一定要弄死他……”
美丽姐往外吐出一口浓雾出来,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出来,在上面拨了两下,把手机放在了耳朵边儿上,然后对我说:“你找个绳子,先把小龙绑起来……然后你找找你说的那姑娘去……”
我点了点头,刚才小龙的身后我也是看见了,不敢一丝的大意,我抽出自己的皮带,然后擦了擦鼻子上的血,向小龙的到底的方向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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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子在地上只能是稍微的挣扎上两下,我很是轻松的就把小龙的双手捆在了背后,美丽姐在沙发上坐着,对手机面说着什么,我没有听进去,现在想着就是赶快把莎莎救出来。【.ka?nzww. 看 .。?中.文!网
但是美丽姐在旁边,我生怕一会儿救出了莎莎,如果莎莎和我表现的过于亲昵,会不会让美丽姐看见。
就在我想这事情的时候,美丽姐放下了电话,“啊哲,你去几个房间里面看看,有没有人,看你说的姑娘在不在里面。
我点了点头,心里面还稍微的有些慌乱,起身向另外的房间门走了过去。
这房间的门很好打开,打开第一个房间门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地上只有一个床垫子,没有任何人。
接着打开第二个门,眼前的情形,让我吃了一惊,地上还是只有一个沙发垫子,但是沙发垫子上面正躺着一个赤身**的女孩,四根绳子让她的身体呈大字型。
墙壁上面打了十几个膨胀螺丝,这些绳子都紧紧的系在膨胀螺丝上面,这姑娘的身材还算可以,私密的部位正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看美丽姐,她看到了我的迟疑,“怎么了?”
“小龙真是他妈个畜生,我骂了一句……”
美丽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了过来向里面一看,把刚才我看到的情形看了个大概,她深深的探了口气道:“行了,快把姑娘身上盖上东西,把她解下来……”
在地上捡起这姑娘的衣服,然后就就慌忙把这姑娘手和脚上的绳子解了下来,可能是绑的时间太久了,姑娘手脚都有些冰凉。
绳子绑在手上的部位还微微有些磨损,我看了看,心里面一阵心疼,想不到小龙比二毛还可恨,二毛只是用姑娘作为一个赚钱的工具,他实际上对这些手下的姑娘还是很好的。
但是这帮人就是畜生,把好好的姑娘糟蹋成什么样子了都,我虽然不是一个正义的人,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当时恨不得直接拿刀捅上他一百几十刀。
这姑娘的眼睛被蒙住了,根本看不清楚我是谁,再我帮她解绳子的时候,她好像情形了过来,一个劲儿的挣扎,也许是因为害怕,或许是刚刚受的折磨抬狠了,姑娘的不住的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被我解开的一只手也无助的向我的身上抓来抓去。
“没事儿,不要动,我是来救你的,坏人已经被我们打跑了……”
我抓住这姑娘在我身上乱抓的手说道,但是这姑娘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动的更是厉害了。嘴里面还一边儿呜呜的哭着,一边儿骂着我。
“莎莎是不是也受了这样的罪?”我的心里面一阵的难受。
把这姑娘眼上的黑布扯下来以后,姑娘刚开始适应不了强烈的光线。但是手上不再向我的身上乱抓了,已经获得了自由的手紧紧的捂住了眼睛。
我把她脚上和手上的绳子全部都解开以后,把扔在地上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姑娘这时候眼睛仿佛也适应了光线,她看清楚面前的我并不是绑她的人以后,也不再骂我,只是慌乱的把自己的衣服胡乱的穿在身上。
我有些担心莎莎,这姑娘身上的束缚已经解开,我就向令外的一个房间走去,美丽姐从门口又走向小龙,她从地上捡起一个空了的啤酒瓶子,走到小龙的面前,先用脚踢了踢他,等小龙扭过了脸,美丽姐手上的酒瓶子狠狠的落下……
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打开了最后的一个房间门,里面的窗帘是拉着的,开门以后里面的情形这才看的清楚,三四个姑娘,手脚都被绑住了一个个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的乱七八遭,并且裸露的皮肤上面还能看见一个个烟头烫出的红肿,她们的眼睛都被蒙住了,嘴上也被封箱胶带弄了个严严实实的。
听到有人进来,这些姑娘都发出呜呜的声响,不住的挪动着身体,向把自己挪到角落里面。
我一眼就看见了莎莎,她上半身没有穿衣服,雪白的兔子有一个裸露在空气中,正在随着她的动作不住的晃动。
我赶快冲了进去,一把抱住了莎莎,她挣扎的更是厉害,我向后看了一眼,美丽姐并没有过来,我赶快在抱住了她的头,在她的耳朵边儿上轻轻的说道:“我是啊哲,莎莎,我来救你了,你不要动,一会儿我救了你,你千万别和我太亲密……”
莎莎听到我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我能听见她的声音变成了欣喜的呜呜声音。
“我要撕开你嘴上的胶带了,记住我刚刚给你说的话……”
莎莎点了点头,我这才撕开了她嘴上面的纱布,把莎莎身上的束缚全部都去掉了,她把把自己裸露在外面的小兔子往衣服里面塞了塞,脸上全部都是喜悦的泪水。
我没有理会她太多,“快去,把其他人身上的绳子都解开……”我向莎莎说道。
莎莎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也向我一样解开这些被绑女孩身上束缚。
这些女孩都被我解开了,但是她们的脸上明显还带着恐惧,虽然我救了她们,但是她们的脸上还带着惊恐不安的神情。
特别是听见外面啤酒瓶子爆裂的声音,更让她们搂成了一团,不住的瑟瑟发抖。
我知道美丽姐肯定是在外面发飙了,我生怕美丽姐把小龙打死了,万一闹出人命出来,这里人多嘴杂,肯定不行。
没有迟疑,我让莎莎和这些姑娘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我就向外面冲了出去。
小龙的脸上已经被鲜血糊了一层,本来脸上就扎了几片玻璃,现在已经被美丽姐用酒瓶彻底的砸碎在肉里面了,特别是左脸的脸颊上面,只能看见一片血肉模糊,地上已经有两三个啤酒瓶子只剩下一个嘴儿了。
美丽姐在地上捡了一片酒瓶的碎片,放到了小龙的脖子上面。
我一看,急忙叫了一声,“不要美丽姐,不要……”
我冲了上去,美丽姐转头向我看了过来,也就是这个时候,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小龙忽然从地上叼起一片玻璃向美丽姐的手腕划了过去。
我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情,美丽姐好像也感觉到了不对,她的手下意思回缩了一下,小龙垂死挣扎的这一下并没有割到美丽姐的手。
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小龙的脸上,我有些愤怒,本来还想让美丽姐手下留情,但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差点让美丽姐受伤。
一脚,两脚,我不知道踢了多少脚,只知道我在不断的踢着,人往往一冲动起来,血一热,就把后果全部都忘记了,我踢到自己的腿都没有力气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美丽姐并没有拉住我,反而脸上还带着玩味的笑容,她好像忽然间不再生气了,我一边喘息着一边儿看着她的笑容,被她看的有些发毛。
“你去看看我大牛去,如果死了,就和小龙一块埋了……”美丽姐忽然间对我说道。
我向大牛躺的地方看过去,刚刚光顾着着急,都已经忘记了这两个躺在地上的人。
大牛和另外一个小子两个人在地上动了一下,大牛甚至还呻吟了一声,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用手在自己的脑袋上面不住的揉动。
好像刚才的事情他们一点都不知道一样。
我对着他们笑了笑,其实美丽姐和我的心里都明白,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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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面的姑娘在知道自己已经被救了以后,慢慢的都缓和了过来,美丽姐让从地上爬起来的大牛两人把小龙绑在里面的一个房间里面,让他们两个看紧了。
我从衣柜里面找了些衣服,让这些衣衫不整的姑娘全部都穿上,然后带他们下楼,我掏了掏身上,身上就剩下两百多块钱,我全部都塞到了莎莎的手上。
“你拿这些钱,先把这些姑娘都送回去,你也先回去找二毛,我还有些事情,等我办完了事情,我就回去……”
我对莎莎说道。莎莎的眼睛里面微微有些湿润,她一把向上面看了看,想要搂我,我轻轻的推开她说道:“不合适,等我回去……”
剩下的姑娘都还惊魂未定,好像还沉浸在恐慌里面,没有回过神来,连句谢谢的话都没有,傻傻的跟着莎莎向外面的路上走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路上开过来一辆别克商务车,从车上下来三个人,身上穿的很是整齐,他们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想我刚刚下楼的门口走了过去。
我跟在后面,我隐隐约约感觉这些人好像是跟美丽姐有些关系,等上到了顶层的时候,证明的想的很对。
他们轻轻的推开小龙的房间门,然后三个人快速的进到了里面。
我静静地跟在他们的后面,美丽姐还是坐在沙发上面,地上已经扔了一地的烟蒂,她看见这些人走进来,然后没有吭声,向里面的屋子指了指,这三个人点了点头,就向关小龙的房间里面走了进去。
里面的门被关上了,进去有些不知所措,“美丽姐!”
我叫了一声,她抬起头来,对我笑了笑,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用手挽住我的手臂说道:“阿哲你跟伟哥混,有没有见过伟哥用家法啊?”
我摇了摇头,刚才看见过美丽姐的身手以后,我忽然间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也或许是因为她刚才的强势,让我心里面都有一些敬畏的感觉。
我们几个人都坐在这辆别克的商务车上面,小龙被绑的结结实实的扔在了后备箱里面,他的嘴上和眼上面都缠了好几道胶带,别说是喊出来,我甚至觉的他的呼吸都有些苦难。
我和美丽姐坐在第二排上面,刚刚的三个人,开车的一个,副驾驶一个,坐在我后面一个,大牛和另外一个人美丽姐直接让他们回公司了。
车子开的很快,方向一看就知道是去郊区的,果然几十分钟以后,眼前的地方就能看见一座坐连绵起伏的小山。
转了一道大路,商务车开向了一个巨大的厂子里面,这厂子很破败,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废弃下来的。
车子在这厂房停下了以后,我下车仔细的一看,才发现这周围的建筑都是办成品,很多地方都还没有完工,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美丽姐也从车上下来,小龙被那三个人从后备箱里面拽了出来,踉踉跄跄的推到在地上。
他在地上不住的挣扎着,嘴里面还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响,好像想要说什么东西一样,但是他没有办法说出来,嘴上封着厚厚的封箱胶带,肯定不能说出话来。
“你们三个手脚利索点,别拖泥带水的……”美丽姐对那三个人说道,然后想我看了看,忽然间换了一个口气说道:“一会儿你想吃什么东西,我们一起去吃……”
我笑了笑,“随便什么都可以……”
没有多问这些人要干什么,知道小龙的下场肯定是跟好不到哪里去,这世界就是这样子,弱肉强食,如果小龙有一定背景的话,他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但是如果他有背景的话,也不会来当美丽姐的保镖了。
很快三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把小龙拖向远处还没有建好的建筑立面去了,四个人的身影在里面闪了一闪就看不见了。
没有过上多大一会儿,三个人从里面出来,其中一个带墨镜的人对美丽姐说道:“弄好了,干干净净,不会有人发现的……”
美丽姐没有说话,拉开了车门就坐了进去,我看了看,先让一个家伙坐到了后面,然后也坐在了美丽姐的旁边。
我发现我有些改变了,在美丽姐的面前忽然间变的很弱势,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的强势了,不知道是不是见了她的身后以后心理的微妙变化。
我们在能打到车的地方就下车了,这三个人并没有多问,然后开车直接几走了,美丽姐和我站在路边儿上,打了一辆的士,然后想惠州市内走了过去。
“你怎么忽然间变的沉默起来了?”
在车上的美丽姐忽然间问我,并且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我有些是适应,“没有,我……哦,谢谢你,美丽姐,我替我哥们谢谢你……”
靠在我的身上更紧了,“啊哲,我想跟你商量一个事情……”
我点了点头,那你说。
美丽姐抬头看了看我,没有微微的皱了皱,“你愿意娶我吗?”
美丽姐姐的这一句话好像是一个惊雷一样,直直的劈在了我的脑门上面,“什么?美利姐?你说什么?”
她轻轻的在的胳膊上面拧了一把:“你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我就是问问……就是问问你愿意不愿意……”
我彻底的傻逼了,脑子里面忽然间乱的好像是一锅粥一样,美丽姐忽然间说的话让我蒙了,娶她,我真的没有想过,我才19岁,根本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情,并且她大我很多,我们之间除了**的交流,根本没有其他的交流。
一时间我混乱起来,“我……”
我迟疑了一下,她把头贴在我的肩膀上面,然后手臂抓住我的手臂,抓的紧紧的。
她看上我什么了?我要什么没有什么,这幸福来的太过于突然,突然的让我有些晕,晕的手忙脚乱起来。
如果是丽丽现在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可能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但是……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说话,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不知道她心里面再想什么,我也不知道该什么回答。
沉默一直在僵持着,一直到了惠州市里面,在一个我不知道我路口,美丽姐忽然间让司机停车,然后对我说:“你下车吧……”
我心里面一惊,“美丽姐……”
“你什么也不要说,下车吧……”
我还要说什么,但是美丽姐的脸上却变成了一片的冷漠,好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她推了我一把,我下了车,美利姐关上了车门,然后让司机开车了。
出租车快速的开走了,只留下了一股尾气,我努力的向快要消失的车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我在路边儿上打了个车,又回到了二毛租的房子那里,快到的时候给二毛打了个电话,他兴高采烈的从里面出来,帮我付了车费。
“小哲哥,牛逼……”他对我伸出了大拇指头。
我心里面还在五味尘杂,不知道该给二毛说什么,我只能对他笑了笑,然后说“二毛,能买点酒吗?我想喝酒……”
回到屋子里面,莎莎正坐在床上面,其他的人有的在二毛的屋子里面睡觉,有的去上班去了,我进到屋子里面,莎莎看见我兴奋的向我扑了过来,“小哲哥,你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床上面。还在想着刚才美丽姐的举动,心里面感觉美丽姐好像是有事情,但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二毛很快从外面搬来了一箱子啤酒,还提着两袋花生和猫耳朵,我用牙齿咬开了一瓶,狠狠的向自己的胃里面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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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喝的很醉,喝到心里面很清醒,但是手和脚甚至是嘴都不听使唤,我吐的到处都是,我记得我还哭了……
我耳朵旁边还在回想着美丽姐的话,心里面乱的更是厉害。
箱子里面的啤酒被我和二毛喝了个精光,他人也走了,我只听见二毛让莎莎好好的照顾我。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临睡着的时候我看见莎莎正在屋子里面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不知道多长时间我醒了过来,外面的天还没有亮,嘴里面干的厉害,脑袋里面也传来一阵阵的剧烈的疼痛感觉。
在我的身边躺着一个温热的身体,我轻轻的推了推,是莎莎,她也醒了过来,见我醒过来,她赶快把灯弄开,起身道:“小哲哥,你醒了?”
“有水吗?”我用手遮掩了一下刺眼的光线,然后就问道。
莎莎点了点头,起身从桌子上面拿起一瓶矿泉水来,拧开瓶子盖子,然后递给了我,我接过来,喝了两口,顿时感觉一股甘露从喉咙里面流了下来。
就连刚才还很疼的头这一会儿也不那么的疼了。
把瓶子递给了莎莎,我靠在墙上喘了一口气,莎莎把瓶子放在桌子上面,然后爬到了床上面,躺在了我的身边儿,像一个小猫一样,钻进了我的怀里面。
我一边儿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的摩挲着,一边儿胡思乱想着。
“小哲哥,你怎么了,我看你好像有些不高兴?”
莎莎在我的怀里面抬起头对我说道,我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笑了笑道:“没有事情,绑你的那个人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是你吗?小哲哥……”
我摇摇头说道:“肯定不是我,你还记得屋子里面的那个女人吗?是她,那个绑你的人也是她的手下,我跟她认识,所以……你没有在里面受苦吧……”
莎莎忽然间哽咽起来,她拉开自己的睡衣,露出了胸前的一个疤痕,“他用烟烫我了……不过没有事情,小哲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我点了点头,在莎莎的胸口上的伤口上面轻轻的摸了摸,“我救了你,你怎么报答我啊?”
莎莎调皮的笑了笑,手忽然间伸进了我的内裤里面,“我还能怎么报答你,二毛让我这几天都不用上班,一直陪着你……”
“莎莎,你有没有想过,不再做这个……换个正常的工作……”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出来。
莎莎脸上迟疑了一下,没有做声,她把头低了下来,轻轻的含住了坚硬如铁,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迅速在全身荡漾着。
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莎莎,别……”我还没有说完,她又用牙齿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的刮了了几下。
我狠狠的抓住了她的头发,忍不住狠狠的向下面按了下去。
我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不停的做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只要是见过的,莎莎拼命的迎合着我,我们的身体彼此融合着,融合着……
二毛的房间里面在天快要亮的时候忽然间传来了一阵哭声,还能听见一声声啪啪啪啪的声响,甚至还有二毛的骂声。
我看了一眼,已经筋疲力尽的睡着的莎莎,穿上一个大裤衩,**着上身就向二毛的房间走了过去。
敲了几下门,二毛在里面应了一声,说门没有锁。
推开门后,一眼就看见正在墙角里面哭泣的琪琪,欣欣正在她的身边唠唠叨叨的说着什么。
二毛看我进来,脸上表情迅速的变了变,“小哲哥,你醒了,有事情吗?”
“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听见你屋里有动静?”
二毛看了看墙角的琪琪,对我说道:“臭娘们,操***,晚上让她去接活儿死活不去,好说歹说行了,操他妈比的,陪客人唱歌的时候,被人摸了两把,竟然把人家的手都抓破了……”
二毛的话一说我就明白了,我看了看在缩在墙角的琪琪,她的身上可以看见皮带抽过去的红肿痕迹,甚至脸眼角都有些肿,肯定是二毛下了重手。
我拉了拉二毛,小声的说道:“光打也不是个事情,这事情要慢慢来,打坏了你把她送医院了,不但挣不到钱,还他妈花钱呢!”
二毛从桌子上面拿出烟出来,发给我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点上,“操,你是不知道,那个客人是我的熟客,这下可是把我的脸给丢的干干净净,**,以后我还怎么在圈里面混……不给她点厉害,她以后在给我抓俩客人,我可就别做了……”
我还要劝二毛,二毛忽然间又说道:“小哲哥,你崩管这事儿,你不懂,我有办法,明天我就让安安静静的上班去……”
二毛狠狠的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然后对欣欣吼道:“别他妈说了,把人给我看好了,一会我就回来……”
他拍了拍我,然后把我拉出去,把门关上以后,二毛忽然间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小哲哥,要不要玩玩那东西?”
我不知道他说的那东西是什么,但是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摇了摇头,“下手轻点,别把姑娘打坏了,我回去睡觉了……”
“别别别,我去弄点,就在隔壁,我弄上点K粉,不上瘾的,在弄上一针,给琪琪的,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二毛从走廊一直跑到了尽头,敲了两下们就进去了,然后没有过一分钟,他又从里面出来,手里面拿着一个朔料袋。
兴高采烈的向我跑了过来,接着向我挑挑眉毛说道:“这些货都不是什么好货,他这里只有这些一般的,这段时间很紧,弄不到什么好货了……”
二毛拉我进到屋子里面,欣欣还在和琪琪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肯定是还在劝琪琪,但是琪琪明显的还在害怕着,一看见二毛进来,浑身又颤抖起来。
二毛二话没有说,走到琪琪的面前,用力的抓住了琪琪的肩膀,琪琪拼命的挣扎着,二毛对欣欣吼了一句。“你他妈不会按住她,别让她叫,她要是叫出来,我弄死你……”
暴躁的声音让欣欣一手捂住了琪琪的嘴,另外的一只手也狠狠的按在了琪琪的身上,二毛用手臂夹住琪琪的手,把手里的朔料袋缠在了琪琪的手臂上,虽然她还在不住的挣扎,但是一点的效果都没有,最终还是被二毛找了一条浮起的青筋,狠狠的把针管扎了上去。
我知道这可能就是二毛说的打针,也是最残酷的一种,好像是一针下去,每天都要打针,不打针就受不了之类的。
虽然我知道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心里面总是感觉怪怪的,琪琪现在变成这样子,也有我的一部分的责任,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个小姑娘就这样二毛彻底的摧残了。她的命运会因为这一阵下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忽然间觉的她很傻,为什么不跑,还要回来,听二毛的去接活,但是或许是琪琪真的相信了我给她说的话。
我不忍心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好像在求救,我叹了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回到了我的房间里面。
后面的时间,二毛的房间没有喊叫了,也没有打的声音,没有哭的声音,只有**和**撞击在一起的啪啪的声音。
我搂住了睡着的莎莎,狠狠的搂住,我的心里面好迷茫,不知道将来我会不会和二毛一样,变成把人不当人看的人。
心里面好害怕,好害怕我变成那样的人,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人,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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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从那里以后很是乖巧的上班去了,但是在接触的时候我能看见她眼神中间流露的仇恨,没有办法,每当瘾病发作的时候,她不得不求二毛,求二毛给她来上一针。
几天过去,她的手臂上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小小针眼组成的蜈蚣,我知道这个蜈蚣会越来越长越来越长的……
在二毛这里呆了一段时间,因为上次救了很多出来做的女孩,二毛的几个同行,也就是带小姐的人我都熟悉了起来,每天就是和他们一起聊天打屁,一起到网吧里面上网,一起喝酒。
我无限制的堕落了,除了没有赌博和吸毒,什么事情我都干了,帮二毛骗小姑娘,甚至有时候还会客串一下心理辅导员,甚至一次喝醉了酒,和二毛他们一起轮了一个不听话的小姑娘。
我也不去想美丽姐,每每翻动电话本的时候,我都有删掉她的冲动,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删掉。
小五和伟哥都给我打过电话,说过上丧狗的事情已经摆平了,没有什么事情,过上一段时间我就能回去了。
就在送莎莎上班的一个晚上,伟哥又给我来电话,让我回陈江去,说是嫂子的生日,嫂子想我了,让我回去。
我送过莎莎上班以后,回去给二毛说了一声,打了个车就回陈江了。
别墅还是老样子,不过院子里面的狗这段时间长的又黑又壮,我进门的时候不断的向我狂吠着,从别墅里面出来一个染着黄头发的人呵斥了两声,两个狗乖乖的钻进了狗窝里面。
屋子里面传来一阵阵吆喝的声音,染了黄头发的人看见我先给我发了一根烟,然后又说了些感谢的话,我这才认出来,是当初我救的黄毛,也就是二毛的哥哥。
客气了几句,我进到了屋子里面,伟哥,小五红胖子都在,红胖子跟小五坐在一起,正在推杯换盏,两个人估计已经和好了。
他们见我进来,都招呼我赶快坐下,桌子上面摆放着十几个菜,都已经吃了一半了,伟哥明显已经有些多了,站起身来非要我给他碰一个。
我端起面前的白酒一口抽掉,黄毛赶快给我倒满了。
“小哲也到了,啊华和啊龙抽不开身过来,但是我们的人基本上也到齐了,小哲是我堂弟,刚刚来这边儿没有多长时间,但是小哲是什么样的人,我相信你们也都知道,以后小哲就和小五一起收账,我们兄弟一起赚钱,一起打拼天下……”
伟哥端起酒杯对四周的人说道。
黄毛也站了起来,把面前的酒杯倒的满满的,举起杯子来,“我的命就是小哲哥救的伟哥,虽然我是跟你混的,但是小哲哥救了我的命,我这条命也是小哲哥的……”
黄毛一口气把杯子里面的酒全部都喝掉,然后又把酒杯满上。
我看的出黄毛虽然有些口不择言,但是情感是真的,我端起酒杯来,“今天是嫂子的生日,我先敬嫂子一杯酒,我喝完,嫂子随意……”
我把杯子里面的酒全部都喝完以后,又到上酒说道:“大家都是跟着伟哥混的,虽然伟哥是我的堂哥,但是我跟大家一样,我不搞什么特殊,大家都是好兄弟,也不要说什么有恩什么的,以后我还要让你们多多的照顾我,毕竟我刚刚入道……”
切完了蛋糕以后,嫂子就回去了,剩下我们几个人坐在沙发上面,我看这架势,伟哥肯定是有事情要说。
果然,闲聊了两句,伟哥就道:“老爷子发话了,最近我们这里不行了,你说说最近抢包的多了,你们这些警察去抓不就行了,但是他却对我说让我们管一管,**,飞车党还要我们道上混的去管,是不是他妈抢银行的也要我们去破案……”
黄毛和红胖子一句话也不说,一个劲儿的抽烟,好像是没有听见伟哥的话一样,小五眉头皱了皱,向伟哥说道:“伟哥,老爷子是个什么意思,我们怎么管?”
“**,我那知道,总不能我的生意不做,去他妈打飞车党去吧!再说你们都有活儿,都去了,谁管场子里面的事儿……”
我忽然间想起了我刚刚来的时候包被抢的情形,如果不是当初包被抢,我肯定不会变成现在的这样。
想想之前的情况,我也问道:“哥,你说是不是老爷子在说让我们自己人注意一些,场子多了,人也杂,是不是我们自己的小弟手不干净?”
我说了这一种可能,伟哥点了点头,“明天你们都给自己手底下的人说说,让他们安生一些,好像是要严打了,万一抓到我们身上,到时候就麻烦了……”
“伟哥,要不,明天我带几个人在街上转转,也抓几个人,然后这边儿也让他们看到我们也有动作,也好交差不是?”
我又向伟哥说道。
伟哥点了点头:“那你明天带俩人,上街上看看,要是有,直接打一顿送派出所里面去,我跟那边儿打个招呼……”
接着我们又随便聊了几句,然后就散了,我和小五还是在老房间里面住,我睡不着,半夜又进了小五的房间里面。
他还是一如继既往的没有睡觉,正坐在床上抽烟,我和他聊了几句,然后又问了问丧狗的事情,毕竟这事情也不小。
小五对我说,丧狗正好和湖南帮有些冲突,直接让湖南帮背了黑锅,他在深圳呆了三天就回来了。
我心里面暗暗的说了一声侥幸,回头想想,好像我走到哪里,就会出事儿,但是最后事情都会莫名其妙的被摆平了。也不知道说我是幸运还是倒霉。
早上起来的很早,因为这段时间都是白天睡觉的原因,所以我基本上都没有睡觉,不到六点我就起来,在厨房里面忙活。
烧了点稀饭,把面包片放在蒸笼里面腾了一下,还煎了十几个鸡蛋,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了餐桌上面,忙活完的时候,嫂子也起来了。看到我做的早餐,嫂子笑着问我为什么这么勤快。
我笑着说她生日,寿星,今天让她休假一天。
不到嫂子看了看桌子上面煎的有些糊的鸡蛋,又看了看因为水蒸气腾的用筷子一加都成两半的面包片,笑的跟梨花一样。我也没有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做饭。
很快小五和伟哥也起来了,我们坐在一起吃了一顿我做的怪异早餐,伟哥一看就知道是我做的,还夸奖了我一番。
吃过饭后,伟哥让小五给我两个人,让我在大街上晃荡一下,意思意思。
我这人好像十分的记仇,一想起我刚来时候被抢了以后的悲惨样子,我心里面就是一股怒火。
小五给我的两个人一个叫啊浩,一个叫啊虾,都是广东本地人,对这周围很是熟悉,小五说这两个人能打能跑,在手下里面还算是厉害的。
两个人叫了我一声小哲哥以后,我们就直接杀到大街上去了。
这个飞车抢劫的事情,在广东到处都能看见,我也亲身体验过,但是你要真的去找的话,还真的很难遇上。
大街上到处都能看见一个个各地的拉摩的的师傅,根本分不清楚那是飞车抢劫的,那是正儿八经拉活的。
一天下来我们三个除了坐在路边儿上抽烟,还有就是在路边儿的饭馆里面吃饭了……
啊浩和啊虾两个人长的都很壮实,除了脸型像广东人以外,其他的都和广东人有着差别。
甚至就连说话都只是稍微的带一点广东的方言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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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我们三个人在大街上一直溜达着,他们两个人的手上都提着一根棒球棒,一边儿走路一边无聊的敲打着路边花坛里面的花儿。
虽然路上的摩托车很多,但是两天都没有遇见一起飞车抢劫的事情,这一天下来我们三个都有些累了。
啊浩和啊虾两个人更是叫苦不已,的确,这样的事情不像是出去收账,还能赚点外快。
他们两个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小五让他们两个人跟着我,他们跟着我而已,我这个假老大在他们两个人看来,应该也没有什么威信,所以两个人表现的还有掉消极怠工的意思。
我一看这样也不是办法,下午的时候,我直接让两个人回去了,我跑到一个足疗保健的店里面,捏了两个钟的脚。
莎莎给我来了个电话,电话里头说想我了,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去,我跟她闲扯了两句,就把电话给挂了,调戏了一会儿给我捏脚的小姑娘,又感觉一点意思都没有,趁她给我捏脚的时候,我睡了一小会儿。
我是被给我捏脚的小姑娘叫醒的,这时候的天已经有些暗了,我整理好了行头,出了门,看了看天,感觉这时间过的真是快。
这里离别墅并不是很远,打车十来分钟就到了。我想走着回去,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我觉的自己好像胖了很多。
正好借这个机会我想减减肥。
这时候好像是学校放学的时间,大街上到处都能看见放学的中学生,他们一个个都穿着校服,背后背着包,不时的嬉笑着。
我有些怀念,我念书时候的情形,但是那种情形好像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
不过这些中学生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的校服,显得十分的清纯,广东学生的校服不得不说很好看,比我家里的校服强的要多。
我上学的时候,学校的校服怎么样也穿不出他们身上的哪一种范儿。
公交车站的旁边,一群女生正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风把她们的话吹到了我的耳朵里面,她们好像是在谈论班里的男生,但是我听的不是很清楚,因为他们说的都是客家话,语速又快。
忽然间,一个长头发的女生转过头来,我的眼前一亮,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丽丽……”我差点喊出来,我眨了眨眼睛,又向她看过去,这才看清楚,面前的这个女孩不是丽丽,只不过长的有8分相似,仔细看看,她比丽丽瘦很多,而且皮肤也比丽丽白上很多。
这女孩好像是看见的炙热的目光,她往人群里面挤了挤,把脸转了过去,不敢再看我,和旁边的女孩又说起什么来了。
我摇了摇头,感觉有些啼笑皆非,丽丽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并且还是穿着一身广东的校服。
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自己傻逼,然后就要向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往前刚刚走上几十步,忽然间背后传来了一声惊呼的声音,和别人一样,我快速的转过身去,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了过去。
只见刚才长的像丽丽的女孩正在从地上爬起来,她一边儿向我的方向跑着,一边儿大声的吆喝着,“我的手机,我的手机,枪手机了……”
一辆破旧的摩托车正向我的方向开了过来,摩托车上坐着两个人,两个人脸上都带着厚厚的头盔,根本看不清楚长相。
坐在后面的人一边儿回头看,一边儿拍着前面的人的肩膀,催促他开的更快上一些。前面的人不住的扭动着车把,摩托车发出一阵轰鸣的声音。尾部也冒出了一股股的黑色烟雾。
摩托车很快就到了我的身边儿,我忽然间伸出手出去,狠狠的在摩托车的车把上拽了一把,接着他们从我的身边儿蹭了过去。
在下一刻,这辆摩托车横移着向远处的电线杆上滑了过去,一声撞击的轰鸣声,两个人幸亏头上戴着头盔,要不然这一下绝对能他两个人摔的头破血流。
摩托车的把已经扭曲的不像样子了,其中一个人撞在了电线杆上,好像是昏迷了过去,一动不动的,另外一个人被甩出去了很远,在地上滚动了几下以后,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二话没说,就冲了上去,手勒住了这人的脖子,身体轻轻往后一退,接着一拉,这人就蹲坐在了地上。
当时的我也有些迷糊,另外一只空余的手在他的头盔上狠狠的锤了一下,手和塑料头盔紧紧的撞击在一起,手上疼的厉害。
我又用手扣住了头盔想要从他的头上拔下来,但是头盔好像是跟他的头长在了一起,怎么拉也拉不下来。
情急之下,我双手抱住了他的头,狠狠的向地上磕去,刚开始他还在挣扎着,但是没有两下就老实了,双手抱住了头盔,把头狠狠的贴在了地上、
中国人又个毛病,就是遇到小偷之类的事情能有多远去多远,生怕惹到小偷被报复,到那时一遇到热闹的时候就忍不住围拢成一堆儿了。
这一转眼的时间,周围就围上了人,我都已经看不见电线杆旁边的那个人,我有些着急,生怕另外一个人跑了,但是周围的人一边儿议论着一边儿就慢慢的靠拢了过来。
我向四周看了看,心里面有些发急,这个人身上在甩出去的时候,有些擦伤,现在鲜血不断的从他裸露的皮肤往外渗着。
我在他的身上抹了一把血,向周围叫了一声,“操都他妈让开,那个小偷跑了我弄你们一身血……”
人群忽然间惊慌起来,都向够退了退,我抓起这个人的头往地上又磕了两下,确认他不能在动,这才放心的向电线杆的方向跑过去。
没有等我分开人群,人群就自动的让出一条道路出来,看见撞在电线杆上的人还在哪里,我松了一口气。
紧跑几步,把这人腰上的皮带抽出来,双手反剪着绑在了电线杆上面,接着我又跑了过去,把这个头盔已经变形的人拖拉着也拉到了电线杆的旁边儿。
在他的身上摸了几把,牛仔裤的兜里摸出了三个手机,我看了看,其中一个还贴着动漫小猫的手机,估计这就是刚才那个长的很像丽丽的女孩的手机。因为另外两个都是黑色并且是蓝屏手机。
向四周看了看,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的,好像再说什么,我心里面那一股火又窜了出来。“你们他妈都闲着没事儿了是吧!都看你妈比啊!给老子滚,别围着,围你妈啊……”
周围的人看完的气焰很强,刚才打人下的又是重手,没有人敢吭声,但是也不愿意散去,就在这时候,人群又被分开,几个中学生从外面涌了进来。
“叔叔,谢谢你……谢谢你……能把我同学的手机还回来吗?”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青涩的姑娘,心里面甭提有多郁闷了,“叔叔,我靠,我什么时候成叔叔了,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大啊……”我心里面暗暗的道。
“丽丽……哦不,你同学呢!刚才我见她摔到了,怎么样?没有事情吧?”
“没有事儿,就是手机的带子被拽坏了,把脖子勒的不清……”
我一听心里面莫名其妙的一阵紧张,“要不要紧……”
我向外走了两步,人群又分开了,那个女孩在路边儿坐着,手正捂住脖子,不断的抽泣,我赶快走了上去。
“姑娘,你没有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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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姑娘的脖子被手机的带子勒的不轻,现在已经能看见一个清晰的红色痕迹。她的旁边的两个小姑娘正在劝着她,但是她还是一手捂住脖子,另外的一个手捂住脸,不住的嘤嘤的哭泣。
我心里面忽然间难受起来,我好像又看见了丽丽,好像是丽丽正坐在路的边儿上,在嘤嘤的,无助的哭泣。
我把手机拿了出来,然后打开看了看,这手机好像摔的有些问题,屏幕一闪一闪的,我尝试着拨打了一下我的手机,还能打通,然后我就把这手机交给了另外的一个姑娘的手里。
小姑娘抬起了头,向我看了一眼,眼睛都已经哭红了,她在同学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对我说道:“谢谢你,谢谢你……”
我对她点了点头,正想要说上两句,背后忽然间传出了一阵惊呼的声音,转过头去一看,刚刚被我把头盔撞在地上已经昏迷的那个人,正在拼命的用手扣住头盔的边缘,想要把已经有些破烂的头盔从他的摘下来。
但是这头盔好像有些变形,并且还有大片的破碎碎片,所以现在很难从头上弄掉下来,旁边的人都惊慌的向四周四散,但是并没有人站出来制止这人。
我对着这些只能是看热闹的人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这些人见我过来,都害怕的向后面退去。
没有多说话,直接抓起这人的头盔,把他的头又狠狠的撞击在了电线杆上面,这一下撞的十分的重,好像是因为看见了长的像丽丽的女孩在身边儿,我的力气也增大了不少,一声沉闷的声音以后,这人的身体滞留了两三秒钟,接着就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一股鲜血从头盔的边缘处流了出来,一个老太太惊呼出来,用客家话叫嚷着“杀人了……杀人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因为我在为刚刚的姑娘出气,或许她正在我的背后不远处看着的潇洒的样子。
心里面在不住的意淫,但是当我回头看的时候,那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好像是刚才接过手机直接和她的同学就走了。
也就是这时候,一辆警车停在了人群的不远处,两个警察从警车上下来,一边儿走,一边儿吆喝道:“都让让,出什么事情了,都让让……”
人群很是听话的散开了,这两个警察走到这两个人的面前,往地上看看,高声向四周问道:‘谁报的警?谁报的警?”
刚才教教的老太太忽然间冒了出来,“我报的警,我报的警!是我,是他,是他刚才直接把这两个人打到在地上,你看这个人都流血了,不知道人怎么样了,你看看地上的血……”
我只是注意了一下,眼睛还在四周寻找刚才看过的姑娘,但是这周围到处都能看见穿校服的人,猛的一看上去,都差不多,哪能一下就能找到。
警察一听老太太一说,顿时紧张起来,其中一个拿出了手铐,另外一个从腰里面也抽出了橡胶警棍。
“你……别动,双手举起来……”
我感觉自己的腰被顶了一下,我赶快回头看了过去。
这两个警察的认识,就是我住进医院时候给我录口供的警察,但是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哦,……警察叔叔来了,正好,这两个人飞车党,专门枪东西,刚刚抢一个小姑娘的手机,我把两个人抓了……”
很显然这两个警察没有把我记起来,他们两个还是紧张的看着我,其中一个手上的橡胶棒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你不要废话,把手举起来……”
我有些纳闷,但是我很坦然,双手听话的举了起来,其中一个手上拿手铐的人赶快过来,被我的手扭在了我的背后,接着我的双手就被冰凉的手铐铐的结结实实。
“不是……警察叔叔,这两个人是飞车党,你怎么把我铐了……”
老太太又用极快的客家话给这两个警察开始讲,说刚来到这儿就看见我抓住这人的头往地上使命的磕,一直到磕出血出来什么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求助的向周围的人看去,但是这些刚才目睹了一切的人脸上都挂这冷漠,没有一个人出来给我说,只有这一个老太太在不停的添油加醋的给警察说我看着就像是一个惯犯,下手狠,说不定就是个杀人犯,头发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把这两个人送上了救护车,我则被锁在了警车的后面,这警车是皮卡改装的,后面的车厢里面加了两条横梁,我的手则被扣在了横梁上面。
任凭我怎么解释,开车的警察都不理我,只顾着一直开车,我在车的后厢里面不住的晃动着,手上的手铐在我来回晃动下,疼的厉害,甚至感觉手铐和皮肉结合的地方都已经磨破了。
身上的手机和钱包也在刚刚被铐的时候被这另外一个跟救护车的警察收在了手里面,最后晃荡的我都难受了,好像吐出来。
我心里面不住的咒骂着,“**比的傻逼警察,老子帮你抓人,你还抓老子,以后老子再也不帮你抓人了……”
从那里以后我对警察好像有了反感的心里,一看到警察身上的制服,我心里面就一阵的别扭。
到了派出所里面以后,这警察根本不听我的解释,直接就把我关在了一个空荡的房间里面,接着门被狠狠的关住了。
我向四周看了看,屋子里面除了墙壁地板天花板,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拼命的踹了几下门,向外面喊叫了两声,但是没有人理会我。
我开始回头想,想刚才发生的一切,感觉忽然间又些啼笑皆非,妈比的,老子好不容易做了一回好人,老天爷还不让老子做,非要误会老子。
又狠狠的踹了几下门,这个铁质的门上被的踹出了一个凹进去,外面也传来了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我的手还在背后,我慢慢的向后面退了几步,门很快被打开了,刚刚送我进来的警察带着一个协警从外面走了进来。
协警的手上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并且手上还提着一根钢管,我一看有些奇怪,但是心里面感觉到有些不妙。
果然,警察走进来二话没有说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头发,然后用膝盖狠狠地顶在了我的肚子上面。
“**,你干嘛,是自己人,我……咳咳……”我咳嗽了两声,刚想解释两句,旁边的协警一脚揣在了我的脸上,接着两个人把我按在了地上。
“自己人,你小子真不知道好歹,你说进来了老老实实的多好,你还踹坏了我们家的门……”
接着这小协警把书本垫在我的背上,接着钢管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背上,感觉我自己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胸前一阵发闷,又是两下砸在我的背上,沉闷的声音冲刺着我的耳膜。
我忽然感觉自己难受的狠,喉咙里面涌出了一股东西来,我忍不住往外一吐,一口鲜血从我的嘴里面喷了出来。
“**你妈……”他们压在我身上,压的死死的,我只能一边儿吐血一边骂他们两个。
这个协警年纪不大,但是手挺黑的,这垫着书打在背上,内腑里面一阵震动,全部都是内伤。
我越骂的厉害,他们打的越是厉害,最后我也懒的解释了,我心里面暗暗的发狠,等我出去,我一定让你们两个好看。
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又被打了几下,就躺在地上不在动,也不再骂,装着昏过去。
这俩人踢了踢我,见我不动了,其中的警察说:“不会有问题吧?”
协警在一边儿说:“没事儿,这样的人我打的多了,有分寸,绝对没有问题……”
两个人又闲扯了两句,接着就出门了,把门又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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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协警走的时候还办了一件我认为很蠢的事情,把我手上的手铐去了,可能他认为我关密封的房间里面,也或许是因为我被打昏了,所以就把手铐去掉了。【.ka?nzww. 看 .。?中.文!网
等他们走后关上了门,我从地上爬起来,又往地上吐了两口血,胸口闷,背上也闷,喘息起来肺里好像是破旧的封箱一样。
我捂住自己的胸口,心里面暗暗的骂道:“妈比的打的是内伤……这下可完蛋了,不知道要修养多长时间才能好……”
心里面一阵着急,心里面也有点后悔,要是在路上不和这警察别气,把事情解释清楚了,估计也不会挨这打了,“哎呀**……”
我欢动了一下胳膊,往自己的胸口揉了两下,我往背后摸了摸,背上的肉上没有一点的反应,看来是真的,这垫着书打的都是内伤。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咳嗽了几声,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门口,刚想踢一下门,忽然想到刚刚因为门的事情,两个人不分由说就打了我一顿,我这一脚终于还是没有下来。
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我又想起了长的好像丽丽的女孩,你别说,长的像丽丽的女孩是不是就是我的吹命符,和丽丽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变成了杀人犯,现在可好,现在救了一个像丽丽的女孩,就立刻被一个破协警打成了内伤。
我叹了一口气,手慢慢的的从把手上松了下来,看来真的是时运不济。就在我松开把手的时候,忽然间感觉这门好像是没有关紧,刚才手微微的一碰,竟然出了一个缝出来。
心里面猛的已惊,刚才打我的人出去的时候竟然没有把门关紧,悄悄的把门打开一个缝隙,往外面看恶劣看,走廊上没有看见人。
很是清净,我往走廊里面看了两眼,没有人甚至连一丝的声音都没有,我打开门往外走了两步,又听了听动静。
这个派出所很破旧,走廊的墙壁上可以看见一片片残破的墙皮,也不知道他们把钱弄到哪里去了。
我心里面暗暗的想,这是个机会,是个机会能逃出去。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我向外面走了两步,隔着一道玻璃门,外面有七八个人正在和一个女民警争吵着什么。
接着这个女民警好像是很是气愤,就对他们说道:“好好好,你们要见人,可以,但是只能一个人进去,我们这儿有规定,您也别难为我行吗?我们互相理解一下……”
我推了一下玻璃门,这门上见竟然是门禁,好在从里面能够打开,我看外面正乱,用袖子擦了一下嘴,然后从里面把玻璃门打开,一边向外面走,一边儿装样子向里面打着招呼。
“您回去吧!我自己走就行,您回您回……”
我表演的功底还是有的,外面的女民警一点都没有怀疑,她没有理会我,还是和这一群人正字啊争辩着什么。
我装作漫不经心的从派出所慢慢的走出去,实际上的的心一直在跳,不断的跳动着,怀里好像是揣着一个兔子一样。
终于走出了派出所的门,我急速的狂奔起来,刚跑出去有百十来米,我的肺里面就感觉火辣辣的疼,还没有等我停下来,一股血又涌上了喉头,我向前喷了出来。
找了个公用电话,我一脸都是血星子,强忍着难受的劲儿给伟哥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自己在那然后我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就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是在医院里面了,到处雪白的样子让我的眼睛有些刺疼,我的床上正趴着一个人,我从头发上能看出来是莎莎,肯定是二毛让她来的。
我心里面暗暗的想着,我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还是有些隐隐作疼,莎莎好像被我的动作弄醒了,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看见我正在揉自己的胸口,莎莎关心的问道:“小哲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我点了点头,手上插着一个输液管,左手的手指上面竟然还夹着一个心电仪,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莎莎我睡了多久了?”
莎莎已经泪眼模糊了,“你都昏迷了三天了,你知道吗!担心死我了,我一听到二毛说我就跑过来了,在这两天了,二毛打电话骂我让我回去,我说我要照顾你,他说我不用回去了……”
我搂住莎莎的脖子,不断的在她的头发上抚摸着:“就你自己一个人照顾我吗?”
“没有,中间还来了几个人,好像叫小五的,还有伟哥的,对对,还有那个你嫂子给你煲的鸡汤呢!估计还热乎着呢!你没有醒,所以还在保温杯子里面放着呢!”
我点了点头,回想了回想在派出所的经历,心里面一阵发狠。
莎莎起身帮我倒鸡汤去了,她一边儿到鸡汤,一边儿对我说伟哥说让我醒了就给他回个电话。
我点了点头,有些不想说话,伟哥肯定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受伤,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给伟哥说,这事情我要自己解决。
我要过莎莎的电话,接通了伟哥的电话,随便讲了两句,我把身上的伤全部都说是一伙不认识的人。
伟哥说以后让我还是跟着小五收账去,人多一般不容易出事情,出来混的也难免受一些小伤。
我应了两声就把电话挂了,我住的是单人病房,屋子里面就我和莎莎两个人,我已经醒了,输液也少了,只有白天输液,晚上也不在输液了。
莎莎一直守在我的身边,好像是我的女人一样,不管什么事情都愿意给我做,甚至她都不愿意我下床。
我也过了几天少爷一样的腐朽生活。
小五和黄毛来了一趟,给我送了一个大果篮,并且给我交了点医药费,小五说帮我找找打我的人,我还是把伟哥的那一套说辞说了出来。
“**,你骗的了伟哥骗不了我,你以为陈江很大吗?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还是如实的说了吧!”
黄毛在一边摇头晃脑的说,我以为他们真的已经知道了,就简单的把经过讲了一遍,小五和黄毛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变化,“啊哲,我看你不给伟哥说,是不是有什么计划自己?”
小五问了问我。
“我还能有什么计划,现在的计划就是养好身上的伤,然后出去了找个机会弄死他小子……”
“是那个警察吗?”黄毛问我道。
“警察协警都跑不了,特别是那个协警,我一定也让他尝尝吐血的滋味儿……”
我狠狠的对小五说道,他们两个没有再提这件事情,接着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临走的时候我看见黄毛塞到莎莎的手里一叠钱,莎莎一直坚持着不要。
我吆喝了一声让莎莎收下,我知道这一段时间花的钱都是莎莎自己的,她的身上也没有几个钱,既然她这么用心的照顾我,我也不能不领情……”
我又在医院里面住了几天,白天吃饭看电视,晚上搂住莎莎睡觉,这几天恢复的不错,胸口疼的不是很厉害,感觉身体都胖了一圈。
中间闹过一次打笑话,我搂住莎莎睡到了上午7点半,嫂子提着一锅鸡汤来看我,推门进屋的时候我们两个还没有起来,有些尴尬。
但是嫂子还是见过市面的人,等我们收拾好以后,就数落了我一顿。我只能是嘿嘿的傻笑着,嫂子对莎莎好像还是很喜欢,或许是他看的出莎莎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女孩,她直接对我说我出院以后回家就把莎莎带回家去,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面也没有意思,让莎莎给她做个伴去。
莎莎脸上还是很犹豫,我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因为她自己的身份,她怕嫂子知道以后,另外的一点肯定是二毛那边儿……
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我知道这些都好办,关键还是在我这儿,我愿意莎莎跟我回去,她就能跟我回去,我不愿意,她还是要回去做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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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还是出院了,虽然身体还是有点虚,但是已经没有大碍了,莎莎和我一起回去的,一起回到别墅里面了,伟哥和小五都知道莎莎的过去,但是两个人并没有说什么,嫂子特别的热情,把莎莎当成亲妹妹一样。
这天晚上伟哥出去了,说是要去见老爷子,而小五和黄毛却出奇的一点事情都没有,等到晚上**点的时候,黄毛忽然间神秘兮兮的叫我上后山上去。
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在三追问下黄毛就是不说,只是说去了就知道了。
沿着熟悉的小路,走进了防空洞里面,拐了两拐以后,我们走到了上次我来过的地方,一切还是老样子,只不过现在伟哥不在,在铁栅栏上面挂着一个人,但是脸上已经肿胀的不成样子了,有些看不清楚长相。
他的身上被拔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内裤,这防空洞里面的温度不是很高,就跟开了空调一样,这个人不知道是因为冷或者是因为害怕正在瑟瑟发抖。
“啊哲,你来的正好,你看看,这就是我和黄毛送你出院的礼物……”
小五笑着一脚又踢在了这人的腿上面,我能看见这人腿一阵的抽搐,但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礼物?”我有些纳闷,送个光屁股男人算什么礼物,我还在诧异,黄毛搂住我说道:“把你打伤,他就要有觉悟自己是重伤……我可是打了一下午了,现在手还在酸着呢……”
我走过去看了看,虽然这人的脸上糊着一层血,但是从五官上能看的出来,就是上次打我的那个协警。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一声虚弱的声音向我的耳朵里面传了过来,我一把抓住这人的头发,对他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家里面上有80岁双亲,下面有3岁的孩子,但是,但是你他妈睁开眼睛看看我,我和你一样,我也有,我也是爹生妈养的,你还记得我不,我就是在派出所里面踢了两下门,就被你打的吐血的人……”
说话有些激动,也有些混乱,心里面却十分的感激小五和黄毛,两个人真够意思,本来我还计划这两天抽个时间,然后去派出所门口蹲上几天,看看这货家在哪里,然后再动手,没有想到黄毛和小五两个人……
这个被吊在栏杆上的小协警显然已经认出来我是谁了,他的嘴抖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最后他的嘴一阵的抖动,“大佬,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协警,我承认,我是有些狐假虎威,你们打也打了……我……”
我没有理会他,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分散给黄毛给小五,开始抽烟起来。
“小五哥,你说这人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都到咱们的地盘上了,放出去,肯定不行,反过来咬你我一口,谁都受不了,我看直接埋了得了……”黄毛也点点头。
这防空洞的深处,有一截是四壁都是土的,没有用砖圈起来,四周裸露在外面的土质很是松软,没有几锹,地上就被我挖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坑出来,花了二十来分钟,换了两次班,一个深深的坑就出现在我们三人的视线中。
这个小协警手脚被都绑着,被小五推进了深坑里面,他在坑里面不住的挣扎着,他知道自己的命运,马上就会被我们埋起来,临死前对生的渴望,他拼命的呜呜的叫着,挣扎着,把周围不平整的土壁都磨的十分的圆滑。
土一锹一锹的堆在了他的身上,我看见他好像是流泪了,但是我的心里面一点东西都没有被触碰到。忽然间我感觉出我自己现在已经变了摸样,不再善良了……
我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这时候广东的天已经渐渐有些凉意,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不会再开空调,床上的被子和褥子也被我换了新的一套,因为多了一个人。
莎莎过来,二毛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的心里面还是有些疙瘩,我本来向给二毛些钱,但是我刚刚出院,手上也没有什么钱,还有黄毛知道莎莎以前是跟二毛的,直接跟二毛打了电话,让他在找人。
我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差,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以后,身体渐渐的恢复了,并且这段时间的锻炼,身上也出现了肌肉的影子,小腹上轻轻的一憋,就能清晰的看见六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出来。
不想欠二毛什么,我知道姑娘转让的价钱是两万块钱,我抓紧时间和小五两个人出去收账,抓紧时间弄上一笔钱,好还给二毛。
不过这断时间有些账都是死的,不好收,我跟小五连续五天都白跑了,不是人跑了就是什么人重病在ICU,马上就要挂了的。(ICU,重症监护室)
这两天我和小五的火气都有些大,因为遇到的都是烦心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搞的,反正就是感觉一点都不顺利,小五还特地去飞鹅岭上找个道观去拜了一下,但是效果看来是不大。
这天我们俩正在惠环市场转悠着,眼看就到了中午,准备随便找个吃饭的地方,随便吃点东西,我们刚刚下车,小五说去个厕所,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接过电话一听,是莎莎的声音,“你们不要过来,我不认识你们……”
“喂,莎莎,怎么了?”
“老公,有好几个人纠缠着我,好像以前见过我,现在……哎呀……你手拿开……”
我心里面忽然着急起来,“你在那?你说你在那?”虽然莎莎以前是个小姐,我还送她上下班,但是那时候那时她的工作,现在的莎莎已经不在做了,并且是我的女人,我是不会允许她受一点委屈的。
“老公我家不远的菜市场买菜!你快来救我啊……”
那个菜市场我知道,我以前也经常去,人很多,按说这人应该不会在光天化日下调戏妇女吧!但是大千世界,什么人都有,说不定还真的有。
我等不及小五,在路边儿上拦了一辆车,直接就向陈江奔了过去。
开车的师傅是个老手,这一路上也出奇的不堵车,莎莎挂了电话,我一直再打也打不通,心里面火烧火燎的难受。
我一遍一遍的打莎莎的电话,但是一直是无法接通,我当时很不得直接就飞到她的身边,马上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并且我脑子里面还在乱想着她或许现是不是被欺负了。
脑子里面也是一片的混乱。
我直接扔给了师傅五十块钱,从车上直接冲了下来,菜市场还是一如继让的热闹,人很多,临近中午,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出来买菜,只不过都是当地的一些家庭妇女。
我四下望了望,如果莎莎在这人群里面,肯定不会有人那样骚扰她,周围有没有什么阴暗的地方,肯定是在阴暗的地方,我想着,接着就向人少的角落里面钻了进去。
一圈跑下来也就五分钟左右,这么多人中想找到一个人,那里有那么容易,我向四周看了看,急切的想找到莎莎。
忽然间的惊鸿一瞥,我好像看见了莎莎,我把视线转到哪里以后,我看见对面的一辆车里好像是莎莎,她正在晃动着身体,车厢里面好像有另外一个人正在纠缠着她。她不住的挣扎着。
她的头发,她身上的衣服都跟莎莎差上不多,我心里面一阵揪心,抓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就冲了过去,二话没有说,我狠狠的敲打在这两昌河车的玻璃上面,玻璃应棍而碎,我拉了拉车门,没有锁。
猛然间用力把这车门拉开,里面的情形全部都暴露在我的视线中,一男一女两个人脸上带着惊慌,女的下半身的裤子褪了一半,正躺在一叠蛇皮袋上,另外一个男人正慌忙从她的身上起来,下体因为受惊,忽然间缩成了鼻涕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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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慌乱的收拾着自己的衣服,我也有些惊慌,男人和女人的脸我都不认识,我说了一声对不起,立刻把昌河的门关了起来。
心里面一阵猛烈的跳动,没有想到会是遇见一对儿野鸳鸯。
“莎莎……对我是来找莎莎的……”短暂的恍惚之后,我忽然间想起我是来找莎莎的,莎莎究竟在哪里,看了看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我飞奔了过去,在人群中穿梭了一阵,我又回到了菜市场的大门口。
往来的街道上到处都是人,有男人有女人,仿佛每一个女人长的都很想莎莎,但是每一个女人长的也都不像是莎莎。
我感觉这天地都在旋转起来,无数的蜜蜂和苍蝇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嗡嗡的叫着,拼命的嗡嗡的叫着。
就在这时候,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莎莎的电话,我慌乱的接了起来。
“莎莎?你在哪里,你快说,你在哪里?”
“老公我在菜市场的对面……”
我的视线挪移到了菜市场的对面,那边儿的人不是太多,但是也不少,扫了一圈我终于看到了站在了人群之中的莎莎。
她的一只手提着手机放在耳朵的边儿上,另外一只手上提着一个袋子,看样子好像是衣服袋子。
她没有事情,我心里面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舒缓了起来,但是我还是快速的向路的对面跑过去,甚至都不管路上来回飞驰的车。
过到了路的对面,我一把拽过了她,紧紧的涌在了怀里面,她的身上没有了廉价香水的味道,有的只是沐浴露的淡淡香味。
“你没有事儿吧?那些人你认识吗?你知道他们是谁吗?我一定弄死他们……”
莎莎好像也很激动,她的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腰,紧紧的,好像是铁箍一样紧紧的勒住了我的腰,把我的腰勒的生疼。
“老公,我说出来你不要怪我……”
“我怪你干什么!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他们老公,我的姐妹出的注意,让我试一下,看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我就试一下,老公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以后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莎莎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彻底的愣住了,我顿时感觉自己好像是傻逼一样,被莎莎骗的团团转,甚至在刚才过马路的时候我的眼中只有她,但是她却只是在骗我,只是在试探我,一股无力感觉在我的身上徘徊。
我甚至感觉一股莫名的愤怒,愤怒的恨不得狠狠的打她一顿。
我一把推开了她,用力的咬住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意思是,你的意思是刚才你在电话里面是骗我是吗?你他妈是骗我是吗?”
“老公,你不要生气,你不要生气,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你也知道我离开了二毛,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我没有办法确定你到底是不是爱我的,你到底嫌弃不嫌弃我……”
说实在的莎莎的以前不嫌弃是假的,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不嫌弃自己的女人以前是做那个的,但是我一直在逼自己,因为莎莎对我很好,我逼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东西,但是今天她却彻底的解开了我伪装在外面的那一层。
我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一个响亮的耳光,“滚……”
轻轻的说了这一句话以后,我伸手在路边儿拦车,正好一辆出租车停留了下来,我没有犹豫,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莎莎被我这一巴掌甩的愣在了原地,但是在我上车的时候她拼命的扑了过来,用手不断地拍打着玻璃窗户。
“走师傅,不用管她,我们走……”我在后面对前面的师傅说道。
出租车师傅没有多说话,一踩油门,车子就飞快的向前面开去,我没有回头,我那一刻不想再看见她,一点也不想再看见她。
到了仲恺以后我下车,给小五打了个电话,小五没有说什么,说他自己就行,让我直接回去就行了,我从电话里面听出来小五好像有些生气,也没有解释就把电话挂掉了。
我心里面一阵的憋屈,也一阵的烦闷,就近找了一家迪厅走了进去。
里面的声音震耳欲聋,DJ正在卖力的呼喊着,下面的男男女女正在卖力的舞动着,几个舞台上面有两三个衣着暴露的姑娘扭动着水蛇一样的身体。
我坐在吧台的旁边儿,要了一杯黑俄罗斯,一口就把这酒全部都倒进我的胃里面。虽然可乐稀释了伏特加的酒精度数,但是还是感觉一条火线从喉咙直接到胃里面了。
晚上没有吃饭,我喝了没有俩杯,就感觉有些晕晕的感觉,脸上也一阵一阵的发热,我摇摇晃晃的走进舞池里面,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不断的舞动着,挥动着双手。
尖叫声刺激着我的耳膜,我一个一个小小的舞台上看去,短裙下面红色的内裤在眼前不住的晃动着,眼前好像全部都是白花花的肢体。
一阵天旋地转,我忽然间感觉自己好像落进了深渊一样,身体不断的下落,不断的下落着。
我的意识很是清醒,周围的人一声尖叫,四周在跳舞的人也一阵的骚乱,把我的周围让出了一个空地出来。
很快,两个保安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他们两个架起了好像烂泥一样的我,把我扶到了一个沙发上面。
接着就问我“先生,请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声音好像放慢了许多倍一样,在我的耳朵里面不断的回想,我想回答,但是胃里面一阵抽搐,我往四周看了看,只后面前的桌子上面有一个冰壶,我一把抓起来,把里面的冰块全部都到掉,把脸埋了进去,一口就吐了出来。
酒混合着胃液从我的嘴里,鼻孔里面不住的涌出来。眉心也出现了一阵阵的抽搐的疼痛感觉。
“**,你吐那啊?这是他妈冰壶……”我模模糊糊的听见这声音。
从口袋里面掏出我的钱包出来,拿出这几天收账的收入,我狠狠的摔在这人的脸上,“够不够,够不够…………赔……***……冰……冰壶……”
接着我头一歪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躺在沙发上不知道睡了多久,醒的时候是被人晃醒的,我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四周,热闹的人群都没有了,一群人正在打扫着东西。
叫醒我的是一个扫地的阿姨,她一边儿摇晃我一边儿用浓郁的四川口音的普通话说:
“娃儿,天亮了,这里要关门了……”
我摇晃摇晃脑袋,努力的想我是这么来这里的,但是头疼的厉害,阿姨催促的厉害,我只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外面挪去。
天已经发亮了,清晨的空气让我的肺里面一阵舒服,我深深的吸了两口,向自己的身上摸了摸,手机还在,向裤子的口袋里面摸的时,里面的钱包已经没有了。
这里面可是我全部的钱,我还计划着还给二毛呢!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肯定是昨晚上露了富,并且自己喝醉了酒,让人给顺走了,我忽然间又想起了莎莎对我做的一切。这些钱都是要用在她身上,从二毛那里买她过来的,但是现在全部都丢了,丢了就丢了,反正是一个撒谎骗我的女人,说实话,我虽然已经消了气,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不舒服。
打开手机,里面有一百多个未接电话,我看了一眼,伟哥一个,小五一个,其他的全部都是莎莎打给我的,时间基本上是隔一段时间打一次,她肯定是一夜没有睡觉。
我心里面隐隐约约有些触动,心里面也不生气了,向着远处看了看,笑了一声,把手机装进了口袋里面,然后在路边儿招了个车,准备要回陈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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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别墅里面,屋子里面就我自己,我问了问前面的人,他们说小五和伟哥一早就走了,嫂子和莎莎刚刚出去了。
一听这个,我赶快给伟哥打了个电话,电话里面伟哥问我昨天去哪里了,我找个个借口就躲过去了,伟哥让我赶快到赌场来一趟,有大事情。
我脑子还有些昏沉,冲了个凉,凉水,完事儿之后,身体情形了很多,我出门打了个车,就向赌场跑了过去。
赌场还是老样子,红胖子正坐在吧台里面,外面的桌子上坐了很多人,桌子上面的麻将不时传来呼啦呼啦的声响。
我走了进去,黄毛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跟我打招呼道:“小哲哥来了,快快,伟哥在里面等你呢!”
我掏出烟出来,给黄毛和周围的小弟散了根烟,接着跟洪胖子打了个招呼,就向里面的房间走了进去。
伟哥和小五正在里面喝茶,我开门走了进去,伟哥没有说我什么,到了一小杯茶水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坐在伟哥的对面,端起这茶来,一口全部都喝掉了。
“小哲,昨天你怎么了,小五说忽然间就找不到你了?”
“嗨……莎莎忽然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纠缠她,我就赶快跑回去了,忘记给小五打电话,但是去了以后,弄了半天才知道她是骗我,我就操了,晚上去喝酒去了,在夜店里面喝醉了……”
伟哥笑了笑,对我说道:“别整天扎在女人堆儿里,男人还是以事业为重,要是有了钱,什么样子的女人找不到,何况莎莎还是……”
伟哥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我知道他说的意思,我点了点头。
“好了,今天有个大活儿,你和小五去一趟,晚上一定把钱收回来,我听说这小子晚上可是要逃……”
我一听了以后,马上就其清醒了过来,伟哥说的大活,手的帐肯定多,要是一大笔钱的话,肯定能分上一笔,说不定就能把昨天晚上的损失给弥补了。
忽然那间伟哥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小小钱包出来,扔在了我的面前,“阿哲,这里面有个身份证,是我托人从家给你办的,你以后就用这个身份证,记住哦……”
我脸上一阵欣喜,身上的身份证早就没有了,而且听伟哥说出来混的话基本上用的都是假名字,我打开了钱包看了一眼,上面的照片是我的,但是名字却是陈哲,一定就是伟哥以前死掉的堂弟。
我看了一眼,就把钱包收进了口袋里面。
小五和我一起出了门,小五简单的给我讲了一下情况,就在陈江,一个开酒楼的人,在我们这输了二十多万,然后借了二十万想翻本,但是没有想到,这借的本钱一夜之间又输掉了,于是又借了二十万,两天两夜他一共输掉了80十万多,最后放钱的人都不敢再放钱了。
伟哥说也不要多,就要他一百万就行,他本来也说卖了酒楼就把钱还上,但是伟哥得到消息说,他准备要走了。
所以要我和小五现在去看着他,免得他卖掉酒楼以后,然后消失了。
我和小五往北一直开着,没有二十分钟,小五把捷达车停放在了路边儿上,路边儿上就是一家湖南菜的酒楼,叫湘里人家。
我和小五推门进到了屋子里面,外面些的招牌这里正在搞特价的活动,所有的菜都是五折,现在屋子里面十分的热闹,到处都可以看见人在吆喝着。
这饭店里面装修还可以,虽然店面不大,但是到处都能看见很精细的设计,我看了看周围的一切,然后想四周又看了看,并没有找到老板。
小五直接去吧台了,向吧台问道“你们老板呢?”
吧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一下我们说道:“老板不在,今天没有来……”
说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小姑娘正在敷衍我们,“我是你们老板的朋友,大老远从老家来看他,刚才还跟他打了电话……”
小姑娘向后厨看了一眼,然后就虚心的说道:“真的没有过来……”
我和小五都看的出来,就不在理会这姑娘,我们两个人直接向后厨走了过去,不锈钢的门上还贴着“厨房重地,先人免进”
我一把就把这门推开,里面的人都穿着白色的厨师服,正在忙碌着,空气中还弥漫这一股辣椒的辣味。
小五向里面扫了一眼,然后一把就抓住了站在锅前的一个大胖子……
“**,忙着呢……”这个胖子转过身体来,脸上正带着愤怒,但是看见小五的脸的时候,然后就连上忽然间变热情洋溢起来。
“小五哥,是小五哥啊!您怎么来了,还找到这里?”
“周老板,你可真难找啊……”
“小五哥,看您说的,来来来,我给您找一个地儿,吃饭了吗?我请您吃饭,我请客……”周老板热情的放下的了手上的活儿,然后拉起了小五向外面走去,正好外面的一个桌子上面空了。
周老板把我和小五安排在这桌子上面,然后拿出菜单出来,放在我们的面前,“小五哥,您看看,想吃什么,我亲手给您做,小莉,小莉,快我的那一瓶水井坊,拿出来,快快快……”
我和小五相识看了一眼,没有作声,我看了两眼菜单,然后对点了两个菜,把菜单又给了小五,小五看了一眼直接说让上俩招牌菜就行。
“小五哥,这位是?”周老板向小五问道。
“这个是小哲哥,是伟哥的亲弟弟,今天我们两个路过了这里,正好来坐坐……”
一听小五说我是伟哥的弟弟,周老板的脸上先是露出惊喜,然后脸上堆着笑容好像是古代的奴才一样。
“是小哲哥啊!小哲哥,您坐,您坐,等下,等下我一定拿出几个拿手菜出来,然后然后等一下我不忙了,我就陪您好好的喝上几杯……”
我点了点头,然后周老板转过身去,向吧台叫道:“小莉小莉,快把我的酒拿来,还有这一桌是我的好朋友,一定要照顾好了……”
接着周老板转过身来:“小五哥,小哲哥,您两位坐,我给您烧菜去,等一下我就出来……
周老板转过了身去,他背过身的时候,我向远处的墙壁上的一面镜子上面看去,这镜子正好吧周老板转过去的脸看的完完整整。
我能看见周老板的脸再转过去以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另外的一个摸样。一章扭曲的脸。
“我看这回难了,要不直接用强得了……”
我对小五说,小五看了看我,笑了笑,“再等等,看看再说……”
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是莎莎的电话,我心里面一阵烦躁,我有点不想接她的电话。但是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接了电话。
“喂……”
“老公我是莎莎,快来救我,我在菜市场对面,我遇到了几个人,这次是真的,他们……走开,不要动我……走开…………”
我本来已经决定忘记这事情,但是莎莎忽然间又弄出了这样的事情出来,我当时直接就操了,“你妈比的,以后再想玩儿游戏就他妈自己玩儿去,我没有这时间,我他妈在挣钱,挣钱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挣钱干什么吗!我他妈就是贱的,我挣钱是为了给二毛买你……”
我直接把电话关了机,放在了口袋里面,把面前的白酒一口全部都倒进了嘴里面。本来之前喝的是香的水井坊,现在在嘴里面变成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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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板很快就把菜送上来了,他一直陪着笑脸,我心里面有事情,心里面很是难受,想着莎莎刚才的话语,我的心里面整个都是凉的,看到这一张带着面具的脸,我的心里面更是五味陈杂,我真的恨不得现在一把抓住他,让他直接给钱,不给直接就剁掉他的手指头……
这股暴虐的想法只是在我的心中徘徊了一会儿,然后就被我抛到了脑后,一瓶水井坊很快被我们三个人喝的干干净净,不知道是因为这酒是假的还是因为我心里面郁闷,我并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晕的迹象。
这顿饭气愤很尴尬,周老板只是一个劲儿的给我们倒酒,然后就是一些客道的话,小五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稍微的提了一下钱的事情,周老板把胸口拍的砰砰作响。
小五和我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在车上我对小五说道:“有些不靠谱……”
小五点了点头:“的确,晚上找两个小弟,看着他,免得半夜跑了,毕竟这钱不是一笔小钱!”
我点了点头,也表示要这样做才行。
很快小五打了两个电话,让两个小弟来,看着周老板。
我本来郁闷的心情,这一会儿隐隐约约的好受了一些,但是我没有想到,我回去以后我会遇到一件我郁闷后悔的事情。
回到别墅里面,小五直接就去自己的房间去了,嫂子从我的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她对我说莎莎有些不对劲儿,问她但是什么都不说,让我去看一看。
我顿时又想到了下午莎莎给我打电话的事情,我心里面忽然间又开始烦躁起来,“不用管她,她该,不高兴让她不高兴,能呆就呆,不能呆就他妈回去……”
坐在沙发上面,我打开电视,根本没有理会里面的莎莎,嫂子好像是第一次见我说这样的话,对我叹了一口气,就去厨房忙活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心里面越来越烦躁,这个莎莎,一次骗我也就够了,但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是不是感觉的对她太好了!
推开了我屋子的门,莎莎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面,地上都是纸巾,见我进来,她并没有动上一下,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上一下。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住心里面的火气,“你怎么了……嫂子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你怎么不去帮忙去?”
莎莎看了我一眼,我看见她眼中的泪水正不断的向外涌出来,我一看她眼中的泪水,我当时就慌了,刚才的生气转眼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是最受不了女人哭的,“你怎么了,哭什么?”
“老公,我恨你,我恨你……”莎莎好像是一个母老虎一样从床上爬了起来,两只手在我的胸前不住的捶打着,“我打死你,我被人欺负了,你也不管我,我……”
“什么?有人欺负你了?你他妈少骗我了……”我一把推开莎莎,“你听过狼来的的故事吗?你听过吗?我告诉你,你再骗我两次,到你真的遇到危险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莎莎一个劲儿的哭着,哭的声音让我的心都颤抖起来,这势头有些不对劲儿,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皱,“你是不是真的出事儿了?”
莎莎抬起泪眼模糊的脸,使劲儿的点了点头,,“我下午干涸嫂子出去了,然后我看见街边儿上卖衬衣的打折,我就想看看,嫂子去买菜去了,然后我在哪里见了这家店的老板,以前去过我上班的地方,我以前……呜呜,然后他就调戏了我两句,我没有理他,真的老公,我跟了你以后我都……呜呜,但是他把我啦到了更衣室里面,外面都是人,我没有敢吭声……呜呜……”
莎莎断断续续的把话说了出来,我顿时觉的心里面一股怒火烧了起来,“是那一家店?你说……”
等问清楚是那一家店以后,我狠狠的把床头柜上放的台灯摔在了地上,我从屋子里面冲了出来。
当时的我就一个想法,我是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能做什么,我还混个几把,虽然我知道我手底下没有人,但是我也不能让一个人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
嫂子正在往桌子上端菜,看见我怒气冲冲的跑出来,喊了我一声,我没有理会嫂子,快速的穿过院子,前面的房子里面人还在打牌,有两个正坐在床上,吃买来的炒河粉,我平复了一下心情,不能叫人,不能让别人知道,要不然我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他们看我出来,都叫了一声小哲哥,算是给我打招呼,我平静了一下心情,示意他们继续玩,接着我给他们散了一圈烟。
趁他们打牌的时候我从床头抽出一根钢管出来,看了看,觉得有些不好拿,有找了找,只有两把西瓜刀,这些长家伙不好带。
我没有犹豫,直接就出了门,走到大街上,我在路的旁边打了个车,直接就冲向了菜市场,在一家杂货铺里面我买了一把菜刀,又在街边儿的报亭里面买了一份报纸,用这报纸把菜刀包裹了起来,根本看不出来报纸里面的玄机。
向街道上走了走,找到莎莎说的那一家店,就当我要进去的时候,忽然间衣服被人拉住了,我心里面一惊,回头一看,是小五。
“小五哥……”我叫了一声,“你怎么来了!怎么回事?”
小五没有做声,拉住我轻轻的说道:“我都知道了,放心,我不会乱说的,我也跟莎莎说了,先进去看看,现在人多,不好动手,找个好机会再动手……”
我心里面一惊,莎莎跟小五说了,但是又一想,小五肯定不会乱说的。有了小五的加入,我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
毕竟我们两个还是并肩战斗过的人,我们在屋子里面转悠了一下,找了一会,就找到了坐在收银处的那个人,长的倒是有几分英俊,但是就是有点色,不停的在女性顾客的胸前和屁股上扫来扫去。
我和小五假装是在店里面看衣服,然后把然记住了就从店里面出来,接着小五给黄毛打了一个电话,让黄毛没有事情的话出来一趟。
我还是不愿意太多的人知道这事情,但是小五已经打了电话,我也不好反对,在街对面我们两个坐在车里面,一直在等,等机会。
终于这个经理从店里面出来了,他好像是要去吃晚饭,因为店里面到现在在营业,他们只能是换班吃饭。
我和小五就从车上下来,远远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他走到了不远处的一家火锅店里面,坐在最里面的一个座位上,要了一份炒饭,两个凉菜和啤酒,就自斟自饮起来。
我看的心里难受,恨不得现在就抽出菜刀,砍他几刀,但是我看了看周围的人,吃饭的很多,不是很好脱身,就只能是先忍着。
小五对我说,人多,还是等他下班的时候,找机会弄他,到时候黄毛也来了,不行就跟到他们家里去弄他,但是我心里面一阵的发急。
就在这时候,一个服务员收拾了桌子上的火锅就要向里面走过去,我看了一眼,眼睛一亮,顿时计上心头。
这桌子上的客人刚刚走没有多久,火锅里面的汤底还有很多,并且刚刚关了火,里面的汤底还在不住的翻腾着,我起身赶快走了过去,手上并没有拿菜刀,小五一脸惊愕的想拉住我,但是被我挣脱开来。
并且拿了两张餐巾纸分别放在了我的两只手中。
等这服务员走到他的身边儿的时候,我忽然间伸出手来,双手抓住滚烫的锅沿,把整个汤锅全部都倒置了过来,狠狠的扣在了坐在桌子边儿上喝啤酒的傻逼的头上。
一声惨叫声很是犀利,让我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周围的人的目光迅速被吸引了过来,一手用餐巾纸捂住脸,另外一手垫住餐巾纸拿起桌子上他的酒瓶子,狠狠的向他的头上砸了上去。
酒瓶碎了,玻璃碎渣到处飞溅,一不做二不休,我把剩下的瓶嘴向他的肚子上狠狠的捅了一下。
服务员傻了,愣住了,一动不动,这傻逼在地上不住的打滚,双手捂住了脸和头,把地上的狼藉全部都沾在他雪白的衬衣上面。
酒瓶子捅的地方也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红晕出来,我把酒瓶嘴往他脸上一扔,又向他脸上踢了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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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状态不好,就三章吧!对不起,青橙,本来还想多写点,但是头疼的厉害,好像是病了……可能跟最近的作息不正常有关系,今天就三更吧!少年们洗洗睡吧!明天看状态怎么样!如果没有病就多写点……
还有其他一直在默默支持我的人,对不住了,麻雀真的难受死了,眼睛和头疼的厉害,大家担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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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逼的脸上迅速的起了无数个透明的大水泡出来,密密麻麻的,大的有手掌这么大,小的都跟米粒一样。
看着就像是癞蛤蟆背上的疙瘩这么恶心,并且还有红油,食物残渣在身上和脸上,更是让人作呕。
他一手捂住头,一手捂住了肚子上的伤口,不停的哀嚎着。我并没有这么就放弃了,一个劲儿的在他的头上猛踢,甚至都有些癫狂的状态。
在屋子里面的食客迅速的起身,不断的向外面蜂拥而去,我正打的解恨,小五忽然间从后面拉住了我,把我的身体向后面拉去。
“走,走,快他妈走……”
我当时好像已经昏了头,一把推开小五,好像一头疯牛一样,双手抓住了桌子,狠狠的向这傻逼的身上砸了上去。
服务员已经躲开了,躲的远远的,在后厨的门口,浑身颤抖着,小五一把勒住了我的脖子,死命的把我向外面拉出去。
坐在小五的捷达车上,我忽然间浑身颤抖起来,刚才打人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但是事情过去了以后,这身上却是止不住的颤抖。
捷达车不断的开着,向远处开着,我哆哆嗦嗦的拿出烟来,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还是小五镇定,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扔给了我。
抽了两口烟,我这心里才好受了很多,“**,这店的周围不会有摄像头吧!”
我忽然间想到这一点,浑身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出来,刚才那个人,被我打成那个惨样子,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万一是死了,警察查到周围的摄像头,肯定能看见我长的什么摸样。
“不是我说你,阿哲,干这事情也不能冲动,冲动容易坏大事儿,好在刚才我看了,周围没有摄像头,放心吧!但是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了啊……”
我抽了一口烟,这才放下心来,对小五说了声以后再也不会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饭菜还在桌子上面,伟哥还没有回来,嫂子还在厨房里面忙活,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回到屋子里面,莎莎还在床上坐着,我对她还有些生气,但是刚才的确是心疼了很久,慢慢的坐在了床沿上面,“刚才我去了,已经收拾了他,估计要在医院里面住很久,莎莎……”
还没有等我把话说完,莎莎忽然间扑进了我的怀里面,双手勒住了我的脖子,呜咽起来。
“老公,老公,你可千万不要不要我……老公……’”
从她的身上传过来的战栗让我心里面一阵的心疼,一边儿用手抚摸着她的后背,一边儿轻声的安抚她说道:“放心了,我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我知道这一次不怪你,放心,没事儿了,以后你肯定不会见到这个人了……”
人非草木,我和莎莎在一起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看到了她为我的改变,已经不去上班了,整天就呆在家里面。这让我很是感动,我并不在乎她以前的过去,但是要和莎莎过一辈子,我真的没有想过,也不愿意去想。
晚上吃饭的时候,伟哥又问了周老板的事情,小五说一切都已经大点好了,绝对跑不了。
伟哥意思是这一笔钱是大钱,可千万不能丢了,我和小五把胸口拍的碰碰响,保证不会出什么事情。
刚才做的事情,我和小五都没有跟伟哥说,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告诉伟哥让他知道,这是我的想法。
莎莎好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晚上很是主动,吃过饭没有多久,正在看电视的时候,莎莎唯一在我的身边,把手放在我的裤裆上面,不住的用手手背摩挲着。
搞的我看电视的心情都没有了,我扭脸看看她一本正经看电视的脸,心里面一阵好笑,我向四周看了看,嫂子和伟哥两个人也在看电视,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做的小动作。
我轻轻的把嘴放在莎莎的嘴边儿上,狠狠的道:“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但是没有想到她却快速的在我硬起来的部位掐了一把,接着就在桌子上拿了个苹果起身说:“哥,嫂子你们看,我有些困了,我先回屋睡了……”
我的下体马上就有了反应,我不得不把身体往前挪了挪,来掩盖住身体上的反应。从身边的沙发上拿起一件衣服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我装模作样的伸了个懒腰。
“哥,嫂子你们看,我也会去睡觉了……”
伟哥和嫂子相视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他们的眼神中我能看的出来,他们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去了。
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悻悻的拉着莎莎就回屋子里面去了。
把屋子的门轻轻的关上,我狠狠的在莎莎的屁股上面扭了一把,“你刚才干什么。在嫂子面前你敢这样,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莎莎装作很是柔弱的样子,“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一把抓住了莎莎的腰带,一下就把她腰上细细的皮带扯成两截。就当我要有下一步的动作的时候,忽然间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音。
我们两个都是一惊,莎莎赶快收拾起自己的衣服起来,我这一瞬间,浑身炙热的气息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谁啊!”我向外面漫不经心的叫了一声,然后赶快的打开了门。
小五正站在门的外面,他的脸上一脸的严肃,“**,小哲,快,姓周的要他妈跑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面也是一急,“操,我就说了,直接用强的就好了,我看这小子就油滑的很……”
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和小五两个人赶快向外面跑了出去,上车上小五快速的大伙,要发动这两破旧的捷达车。
但是有时候越是你急就越是要出问题,这两破旧的捷达车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偏偏这个时候出问题了,怎么也打不着火。
接着就看见前面的车盖上冒起一股白色的烟雾出来,小五哥我赶快从车上下来,掀开车前面的车盖子,里面冒出了更大的白色烟雾出来。
“**……”小五狠狠的踹在了车上,把本来就已经掉漆的车前面被踹进去了一个深深的凹陷出来。
“我们打车去吧!要不然赶不及了……”我拉一把对这车子出气的小五,小五又往这车上狠狠的踹了两脚,这才和我向远处的街道上跑了过去。
这一会儿怎么也找不到车,街道上的出租车好像忽然间全部都消失了一样,电话一直在响个不停,我和小五都很着急,只能在街边上找了一个摩的,两个人坐在上面向北边儿跑了过去。
姓周的果然是要走了,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在家里面,也就是饭店上三楼的房间里面,行李都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他正坐在桌子的旁边,桌子上面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箱子。
两个小弟正堵住了门口,他们两个看见我和小五进来,他们赶快迎了上来,“小五哥,这货要走了,刚才在楼下面订了两张去湖南的火车票,我问过了,是明天的……”
我正被这事情弄的一肚子火气,小五好像也正在为刚才车的事情烦躁,一听这个二话不说,冲进屋子里面,我一把抓住了周老板的衣领。
没有听他任何解释,一拳头就狠狠的锤在了他的眼睛上面,再狠狠的一推,他往后踉跄了两步,到在了地上。
“小五哥,小哲哥,两位大哥,我今晚上就还钱,我是要还钱,我没有说不还钱,我刚刚把店买了,一个人相中了我……”
没有等他说完,我抓起地上的板凳狠狠的向他的头上砸了上去,小五也用脚狠狠的揣在他的脸上。
他刚开始还挣扎两下,后来在被我们打两下,他只是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头,不敢在动了。
我又打了几下,感觉有些喘,一手扶住了腰,喘息了两下。
可能是这断时间和莎莎生活过的有些多了,身体素质有些下降,也或许是上次被那个小协警打的伤还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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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气息,我喘了几口气,并且还咳嗽了几声,然后拉了拉还在打周老板的小五。
“别……打了,免得把人打坏了,问问钱的事情……”
小五又朝他的肚子上踢了一脚:“**的,说钱呢?”
周老板的的眼眶明显的肿了起来,在地上喘息了一下,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他这一哭,小五又气了起来,又踹了起来,“**,你还哭,哭你妈比啊!钱呢?他妈钱呢?我告诉你,还你妈比要跑,你信不信,我让你陈江都出不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间想起了一阵上楼梯的声音,一个小孩的叫声响了起来“妈妈,真的要回去见爷爷奶奶吗?
我回头一看,门口正站着一个妇女,手上还牵着一个小孩,这妇女猛的一看有些熟悉,但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是谁。
小孩一见屋子里面的狼藉,在看周老板正躺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爸爸……爸爸……”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这女人也惊声叫了出来,我这才看的清楚,这女人我认识,就是在菜市场看见的那个偷情的女人。
这女人好像也忍出来了我,她的脸上一阵的惊慌,浑身都颤抖起来,“你……你……你……”
她的手指指着我,就再个说不出其他的话出来。
我心里面一阵好笑,这两个家长真的是没有办法说了,丈夫赌钱,弄的一屁股债,女的出外面偷情,这可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儿。
“你什么你……”门口的小弟一把把这女人推进了屋子里面,小孩子受到了惊吓,哇哇的哭了出来。
小五踢了一脚地上的周老板,“别让他叫了,在叫上一声,你信不信我把你孩子扔到河里喂鱼……”
周老板这时候那能不相信暴虐的小五,他一手捂住了肚子,赶快从地上爬了起来,“别哭,别哭,这几个叔叔是找爸爸有事情,别哭,别哭……”
一家三口瑟瑟的拥在了一起。
我摇了摇头,“周老板,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你欠的钱,还了不就行了,何必弄的这么麻烦,你说是不……”
“是……是是,哲哥,你说的对,我这就还钱,我这就还钱……”
周老板好像已经被小五彻底的打的惊了,他颤抖着手,往桌子边儿上挪了挪,颤抖的打开了面前的袋子,把里面的钱快速的掏了出来。
“两位老大,我这里就只有这两天的营业额,还有就是转让店的那一点钱,一共才七十来万,我先还上这一点,剩下的我以后慢慢还,两位……”
一听说把所有的钱都给我们,这个周老板的老婆忽然间好像发疯了一样,一把抓住了周老板的手,“你干什么,你不是说我们回老家开店吗?怎么这钱全部都给别人了?你……周洪明,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你说,你说……”
这个女人十分的泼辣,两把就把周老板的脸上抓出了几道血痕出来,周老板在我们的面前一点脾气没有,但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脾气可大了去了……
一脚就把自己的女人踹了很远,“你他妈少管,少管我的事儿……”
小五阴沉着脸,把面前的钱慢慢的一叠一叠的放进了包里面,一边放进去,一边儿数着。
我看的出周老板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给他的女人说,我笑了笑,轻轻的在自己的胸前锤了两下:“你男人,在我们赌场输了些钱,这些钱都是他输的,现在你们都要回老家了,我们不得不来收钱了……明白了吗?”
这女人一听,眼泪就往外涌了出来,“姓周的,你……你竟然把店钱全部都输了,老娘跟你这么久,吃没有吃好,穿没有穿好,你竟然背着我出去赌,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们活了……”
说着这个女人好像一头发疯的狮子一样,双手在周老板的脸上不断的抓挠着。
小五把钱数完,虽然钱不够数,但是现在看的出,这周老板已经没有什么油水可榨了,小五一脚把桌子踹翻,“姓周的,剩下的三十万,我给你一天时间,你别想着跑,我告诉你,你老家在岳阳,我知道,并且还知道你家里面还有老爹,老娘,你要是跑了,你家里人,包括你的孩子,我都会让他们消失的,你应该知道我小五说话,是说到做到的……”
周老板不住的点头,“小五哥,你放心,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借钱,就去借钱,我明天一定把钱都还上……”
“剩下的钱,你写一个欠条,写上三十万,然后给我按个手印,明天要是弄不回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周老板一听,慌忙在屋子里面找来了纸和笔,然后颤抖的在上面写了一个欠条出来,接着就颤颤巍巍的放在了小五的手里面。
小五提起了皮包,没有在理会周老板,对我挥了一下手,接着对门口的小弟说道:“你们两个看好了,别让人跑了,跑了钱你们两个给我出了……”
两个小弟点了点头。
周老板的老婆还在和周老板纠缠在一起,小孩子不住的哭着,哭的我心里面有些烦躁,我忽然间心里面有个恶毒的想法。
我一把拉起地上的周老板,然后狠狠的看了看这个女人一眼,这个女人看见我的动作,身体颤抖了一下,在半空中的手停滞住了,我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脸上都是慌乱,赶快搂住自己还在哭泣的孩子。
“小哲哥,你放心,您放心,我明天会把钱送过去的……”周老板双手合在一起,不住的对我说道。
我把嘴轻轻的放在他的耳朵边儿上,“周老板,看你这么听话,我今天就免费给你说一个信息,你恐怕还不知道,昨天我上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我看见你老婆在一辆红色的车上,在一堆蛇皮袋上和一个男人,唉……要不是当时有事儿,我还想多看一会儿,你老婆腿真白,就是腿上面有一个拳头大的红色胎记,唉……”
我说完这些话,周老板好像傻逼了一样,他脸上的表情彻底的呆滞了,我看着他的表情,正是我要的效果,我又拉过他的头说道:“我看你这孩子,你的孩子长的不太像你哦,说不定,唉……不说了,免得你伤心,说不定你给别人养了很久的孩子呢!”
我一把推开了已经呆滞的周老板,大笑着向外面走了出去,刚刚的郁闷在这一刻忽然间消失的干干净净,虽然是做了一件坏事情,但是心里面却特别的舒爽。
走出门的时候,我听见周老板的怒吼声,接着就是一声女人的叫声,孩子的哭声,混杂在一起。
“**你妈,你竟然背着我偷人!”
“姓周的,你他妈也把好好的家都输了出去,你管不着我,你敢打我,老娘明天就跟你离婚……”
走出了门,小五把皮包提在手上,嘴上还叼着一根烟,看我下来,他扬扬手里的皮包说道:“算是完成了,明天他跑了都不要紧……”
“那欠条?”
“欠条,这就是一张废纸,稍微懂点法律就知道这一点用都没有,算了,今天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我们回去,操,我的车可是真的要换上一个新的了,这破车,现在三天两头出问题,要不是手下的小弟机灵,真的就给这姓周的跑了……”
我们收到了钱,好像运气也好了很多,这一会儿,路边儿上的出租车很容易就打到了,我和小五上了车,正要说往哪里去。
我的余光里面好像看见一个黑呼呼的东西在我们刚才站的地方落了下来,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我往哪里看了一眼,地上好像躺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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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没有开车,他显然也是听到了这一声响声,我把车门打开,向上面看了一眼,只见三楼的窗户大开着,周老板正傻呆呆的看着窗户外面。
我赶紧向地上看了过去,地上躺着一个女人,从体型上看是一个女人,她的身体还在不住的抽动着,地上的血液还在不住的向周围散布着。
“**……”我骂了一句,顿时慌乱起来,肯定是周老板慌乱中把这女人推了下来,我心里面好像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不禁有些后悔,刚才不如不说出这样的话出来了。现在的情况,肯定是要叫警察,周老板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会不会把这一切都说出去,虽然我们的生意每个月都会给警察上供,但是现在是出了人命……
小五也从出租车里面钻了出来,向上面看了看,然后又往下面看了看,他一把拉住我说“走,不要看了……”
出租车司机很快开了车,快速的向别墅的方向开了过去,小五打了个电话,让两个小弟就不要在管周老板,赶快在警察来之前走开。
车子没有开到别墅前,到了菜市场,然后小五和我就下了车,从这里转悠了一会儿,这才回到了别墅里面。
“伟哥,出大事儿了!”我进门的时候,就对伟哥说道,“出大事儿,出大事儿了……”
如果周老板在警察询问的时候把这一切都说出来,肯定会牵扯到我们的生意的,我想提前给伟哥说一下,让他做好准备。
正在和嫂子看电视的伟哥看我一脸慌张,“慌什么,出什么事情了,再大的事情出来,我给你扛着,慌什么……”
“钱要回来了70万,但是周老板把他媳妇儿从三楼推下来了……”我有些语无伦次,想把这事情讲的清楚,但是怎么也讲不清楚,越讲越乱。
“他媳妇儿和孩子回来了,钱给了小五,小五走了,我跟周老板说她老婆偷情的事情了……”
伟哥听的迷糊,直接让我闭嘴,然后让小五说。小五到是一点都不惊慌,他慢慢的把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我在一边儿上不住的点头,伟哥听了个大概,就问他道:“那他为什么把他媳妇儿从房子上推下来,总要有个原因吧!”
小五把钱放在了桌子上面,“可能是吵架呗,钱全部都给了我们,以后他们怎么生活啊!嗨……要我说没有事情,就算他姓周的说出来,我们这边儿也没有事情,提前把赌场关掉就行了……等检查过了,我们再开张呗……要不伟哥你先给派出所打个招呼?”
我在一边儿想说出我给周老板说了他媳妇偷情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伟哥点了点头,把电话拿出来,打了两个电话,客气的给对方说了说事情,然后说了两句客道的话,就把电话挂掉了。
“伟哥,周老板推他媳妇儿下楼,责任全部都在我身上,是我之前遇见他媳妇儿在菜市场里面的一辆车上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今天临走的时候给他说了……”
伟哥摇了摇头,“你啊!你说你多那一句嘴干什么,没有事情的时候就别给我惹这么多麻烦,唉……这场子看来要关两天了,小哲你这两天也不要出门了,在家里面好好呆着,等事情过去了,你再出去,小五也是一样,反正现在这一段时间都是坏账,等等再说……”
小五看了看我,点了点头,把钱往前推了推就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
我看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跟伟哥说了一声也就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
莎莎特地的穿了一身透明的睡衣,我进屋子的时候,她猛然间向我扑了过来,把身体缠绕在我的身上,用嘴含住了我的耳朵。
“老公,我漂亮吗?”
莎莎在我的耳朵边儿上温柔的说道,我心里面正焦躁,抱住了她,把她放在了床上面,嗯了一声,脑子里面还在想着刚才看见的事情,那个女人的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情形,不住的在我脑子里面徘徊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见过死人,丧狗,小协警,都是间接死在我的手上,还有一个植物人李永旺,按说死一个人,在我的眼中现在应该是很淡,很淡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但是这次却一直难受。
莎莎又把身体缠绕了过来,她一边儿用手抚摸着我的身体,一边儿在的耳朵边儿上轻声的呻吟着。
如果是平常,我肯定早就忍不住上去了,但是现在我一点心情都没有,甚至她不断的抚摸我的身体都没有一点的反应。
我轻轻的推开了莎莎,“我没有兴趣,睡觉吧……”我把床头的灯全部都关上,然后把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莎莎好像有些不适应现在的我,她愣了一下,然后从背后搂住了我,“老公,你怎么了?怎么出去了一趟就变成了这样?怎么了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吗?”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被身体翻转过来,“莎莎,你说要是有一个人因为我的原因死了,你说怎么办?我现在心里面很内疚……”
莎莎明显吃了一惊,她支撑起身体,用手搂住了我的脖子,“老公,你出去帮我报仇,把人打死了/?”
我这才想起了,晚上吃饭前,我还出去了一趟,在火锅店里面,打了一个欺负莎莎的傻逼。
“没有,那个傻逼没有死应该,我就是把一锅火锅底料全部都盖在了他的头上,然后在他肚子上捅了一下,估计死不了,但是住院就是难免的了……”
莎莎忽然间颤抖起来,“老公,我意思是你教训教训他,你可千万不要弄出人命出来,我听他以前说他哥哥好像也是混的,在这一带混的还可以……”
我听了莎莎的话,脸上笑了笑,“这附近都是伟哥的底盘,那里还有人比伟哥混的好,除非是湖南帮的人,不过他们都是弄车,跑长途的,我看跟这个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的话让莎莎彻底的放下了心,她又搂住了我的脖子,轻轻的亲了我一下,“老公,那你怎么说有一个人因为你死了呢?”
“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我今天去收账,这人的媳妇儿前天在菜市场和别人偷情,被我撞见,今天正好看见,我就给他老公说了,然后他老公把他从楼上推下来了……”
我顿了顿,又回想了一下那个女人落在地面上的惨样儿,“我估计是活不了了,地上一大片全部都是血……没有想到,我就多说了两句话的事儿,竟然就是一条人命,我当时是这么想的,要是不说就好了……”
莎莎好像对这事情一点都没有什么概念,她安慰了我两句,然后不要我在多想。
我打开床头灯,想抽根烟,向周围看去的时候,这发觉床头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莎莎换成了粉红色的。
并且莎莎的身上也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这条睡衣不知道是短,还是设计的就是那么的长,只到莎莎的臀部,内裤还露出了一大半。
两条腿全部都露在外面,在粉红色的灯光下,莎莎和其他的时间看着一点也不一样,好像这灯光更增添了她的几分妩媚。
忽然间,我有了反应,我一把抱住了莎莎,“我不想了,不想那么多了,我们一起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说着我把莎莎身上的衣服往上一撸,衣服把她的整个脸个手脚都弄在了一起,两个小兔子整个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迫不及待的就把脸整个贴在了上面,不住的在上面摩挲着,充分的感受着她身体上的温度。
我的一直手搂住了她的腰,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把她最后的防御扯开,把整个手掌都覆盖了上去,中指不断的上下摩擦着。
没有几下,我的耳朵里面就传来了几声压抑的呻吟声,我松开手,快速的把自己的裤子褪去,抓住了坚硬的凸起,狠狠的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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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板的事情,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事情,他直接被弄到了派出所里面,他好像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什么话也不说。伟哥也跟这些关系打过了招呼,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我这放下了心来。
这几天我没有去收账,出了事情以后,伟哥让所有的活都休整一下,只是赌场外面的麻将馆还开着,就连阿华的流动赌场都暂时先不开一段时间。
这天我和黄毛喝酒,没有事情干,就想给小五打个电话,说是晚上没有事情的话去沥淋一趟,去找一下阿龙,黄毛这个人比较色,晚上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水灵的姑娘。
给小五打电话的时候,没有想到小五竟然在医院里面,我有些奇怪,一问才知道,小五手下的小弟不小心被热水烫伤了,刚刚送到了医院。
我们两个也没有什么事情,在的地方也离医院不远,商量了一下,就去医院接了小五,晚上一起去沥淋。
我没有驾照,车是黄毛开的,黄毛的车是一辆二手的皇冠,也跟小五的捷达一样,老是出现问题。
黄毛也跟伟哥说了几次,伟哥说这几天就给换,说也要给我弄一辆,我这人比较懒,考驾照要用大量的时间,虽然空闲的时间很长,但是还是懒的去,最主要的是我坐在车上老容易走神,而且还有些心理障碍。
车子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里面,黄毛我和直接就上了六楼,一进里面,就感觉到一股怪味儿,比我之前住的医院环境不知道差了多少。
酒精,消毒水,还有烧伤药膏的味道在走廊里面弥漫着,走廊里面摆放了很多的床位,一看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是床位紧张。
这床位上什么人都有,并且还有陪床的家属,基本上把走廊都已经占满了。
我和黄毛两个人在走廊里面转悠了一圈,也没有看见小五人,我在护士站问了问,问问今天有没有送进来的烧伤的人,二十来岁。
小护士不耐烦的说“今天来的人多了,这么多人你也不说姓名,我哪里知道你说谁?”
黄毛一看这小护士的态度,脸上露出了色迷迷的笑容:“小姑娘,什么时候下班了,下班哥哥请你吃饭行吗?”
这小护士白了我们一眼,就不在理会我们了。
我笑了笑,我知道医院里面的护士一般都是这样,因为长期的见惯了生死,让她们对病人很是淡漠这很是正常。
我没有给这个小女孩计较,拿出手机给小五准备要打电话。
黄毛碰了一鼻子的灰,但是还是不死心,他的脸上还是堆着笑容,“吆,你叫玉娣啊!我记住你了,什么时间下班,我在楼下面等你哦……”
小五说了房间号,我拉了啦黄毛,黄毛还在调戏这小姑娘,我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给他说了房间号,自己先过去了。
这个房间里面是一个双人的房间,小五正站在床边儿上,身边还站了两个小弟,我往床上一看,这人我还认识,就是前一段时间,跟我一起打飞车党的啊虾,他现在真的成了名符其实的啊虾,全身紧紧的拱在了一起,好像是一个熟透的大虾一样,他的上半身**着,腿裸露在外面,膝盖上面可以看见一个巨大的水泡。
这个水泡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泡泡一样,上面好像还图了一些牙膏。
“**,怎么会烫成这摸样了?”
我大声的问道,小五扭脸一看,看我进来,就叹了口气说,“这家伙长这么大,还跟小孩子一样,**,烧个开水都能烫着自己,我都不知道他还能干什么……”
我忍不住用手轻轻的在这水泡上面轻轻的摸了摸,手感很是好,但是却疼的啊虾大叫起来。
我们这么一闹,另外的一个床的人,可就不乐意了。
里面的这一床上的病人,全身裹得好像是一个粽子一样,坐在他床边儿上的人是两个老女人,她们看了看我,然后唠唠叨叨的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有素质,没有看见这个病人正在休息吗?这是医院,不是你们家……”
我斜眼看了一眼里面,并没说话,说实在的跟这么打年纪的人,我还真的不愿意吵架,我没有理会她们,然后给床上的啊虾说:“啊虾,你看想吃点什么,我有空我就给你买来……你说,就算是喉头燕窝我也给你买……”
我说着从口袋里面拿出烟出来,从烟盒里面拿出一根,塞进了嘴里面,递给其他人,两个小弟接了过来,小五向我摆了摆手,啊虾直接就叼在了嘴里面。
我给阿虾点上,然后说:“今天你最大,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但是好了以后,可要好好干活……”
这时候里面的两个胖妇女又开始唠叨,这次也不再含沙射影了,一个不住的用手扇动着,另外的一个妇女赶快起身去打开窗户通风。
“你说说你们这些小年青,你们怎么能在医院里面抽烟,这厉害有病号,一声特别嘱咐了,嘱咐了怕我们的病人感染,肺感染……你们怎么能这样……”
我被他说的脸上有些发烫,的确,是在医院里面,不能抽烟,我赶快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
我正要让另外的小弟把烟也熄灭,但是这两个女人看我把烟头熄灭在地上,接着就吆喝道:“我说你们有没有公德心,把烟头直接就放在地上熄灭,你看把这地上的卫生弄的,这卫生……”
我忽然间火了起来,“**,我都已经把烟头熄灭了,你们两个有完没有完,在说你信不信,我把你床上的木乃伊从窗口上扔出去……”
小五拉了我一把,我一把甩开,往前走动了几步,然后走到病床的前面,这两个胖妇女赶快用身体护住身后床上的病人,接着就吆喝道:“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告诉你……”
我没有理会他们,一把推开这拦在我面前的这个胖妇女,一把抓起床头的病历表,往上面看了一眼,“徐国强,上面还写着大面积烫伤之类的……”
这个胖妇女一边儿用手夺我手里面的病历表,一边儿惊慌的吆喝道:“你要干什么。医生……快来人啊!打人了……”
我故意松开病历表,把正在用力向后面抢夺的胖妇女弄的身体不稳,手狠狠的压在了他床上的病人身上。
病人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只能发出一声声丝丝的声响。
“你们两个少他妈嗦,在嗦我告诉你,我真把你的人从窗户上扔出去……”
说完这句话,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又点上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往这妇女的脸上吐了上去。
另外的一个妇女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来,好像是要给他的家人打电话,然后基里哇啦的不知道说写什么东西。
我蔑视的看了一眼正在颤抖的胖妇女,往床上看了一眼,这个病人好像是很激动,这一会儿用手不断的指着我,好像是要说什么,但是可能是声带有问题,一直说不出话出来。
“木乃伊,你怎么了,指我干什么?想抽烟啊!这两位说了不让你抽,怕你感染,你可千万不要抽,万一感染死了,我可就背了一辈子的良心债了……”
就在我说的时候,这床上的病人猛然间伸出手来,狠狠的抓住了我的衣服,一个劲儿的抓住,死死的抓住,十分的激动,嘴里面还不住的啊啊的叫着。
我心里面吃了一惊,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忽然间抓住了我。,“**,你神经病啊!你抓我干什么!我不是医生……”
这两个胖妇女好像也是烦透了我,也不敢惹我,赶快把病人的手从我的身上拉扯了下来,然后对病人说:“别理他,这些人就是没有素质,你乖乖的,赶快好起来……”
这病人虽然把手松开了,但是还是激动,手指一直指着我,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好不容易才挣脱,心里面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呆了,“小五哥,黄毛还在外面等我们,这就让小弟看着,我们晚上出去呗!我这还饿着呢!”
小五看了看我,朝我摇了摇头,拉住了我说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怎么今天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笑了笑,“我就是想体验一下当坏人的感觉,你还别说,当坏人的感觉很爽啊……”
我搂住了小五,不在理会后面还在唠叨的妇女,还有嗷嗷叫的病人,从病房里面出来了。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黄毛好像是已经和小护士熟悉了,明显的感觉到小护士已经在和黄毛有说有笑了。
我和小五上前拉了啦黄毛,让他跟我们走。
黄毛还在恋恋不舍,但是被我们两个人往外拉去,黄毛还不断的说“别忘了给我打电话,一定,下班给我打电话……”
我们两个笑着把黄毛拉了出去。
上了车以后,黄毛还在唠叨,说在有一会儿就能把这小姑娘搞定,晚上就能出去开房之类的,我们两个笑着说不是已经留了电话了吗?以后大把的机会。
我还故意撩拨黄毛道:“小五可是给阿龙打过电话了,他场子里面刚去两个水灵的小姑娘,就等着你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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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人先是到了一家装修还算可以的海鲜自助搓了一顿,三个人一顿胡吃海喝,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我实在是喝不动了,小五看了看时间,也早了,结了帐赶快向啊龙的场子奔了过去。
还是上次的KTV里面,进了旋转门就能看见,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保安,黄毛迫不及待的前台叫道:“来个大包,顺便多叫几个姑娘过来……”
“对了,小五哥,你给阿龙打个电话呗!好长时间不来了,怎么说这小子也要进一下地主之谊……”
夜场的人好像认出了小五,一个身穿旗袍,开叉恨不得开到腰里的妖娆姑娘,很是有礼貌的把我们引到最大的一间包厢里面,用如银铃一样清脆的声音让我们稍稍的等上一下。
推开包厢大门,我踏上了假天鹅绒地毯,向四周打量了一下,这大包厢比之前我来过的包厢里面不知道好话多少倍,不但四周的空间大了很多,就连装修的档次都不一样。
墙壁上挂着赝品的油画,一个巨大的液晶屏幕挂在墙壁上面,四周都透露出一股股腐朽的气息,闪烁着纸醉金迷的气味。
我们三个坐在真皮沙发上面,黄毛猴急的一把拉过这位领我们上来的妖娆姑娘,“来来来,来了就别走了,给我们点些酒水……”
“三位老板要什么酒水……”虽然这位带上来的咨客并不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她看了看小五,还是忍了下来,处于职业素养,她脸上还带这腼腆的笑容。
“小五哥,我看我们还是别喝啤的了,来点洋酒怎么样,反正今天是来啊龙的场子,我说这小子怎么还不来啊!”
这个女咨客已经被黄毛搂在在了怀里面,轻微的有些挣扎,黄毛的手已经摸在了旗袍开叉的部位,不住的上下摩擦着。
“龙舌兰来两瓶,来一打雪碧,坚果随便上点就行,对了果盘也是随便上点……”小五淡淡的对这姑娘说道。
门外点头哈腰的走进来穿着白衬衣的小伙子,他对我们微微一笑说道:“三位老板,我来帮你们试调一下机器。
穿着旗袍的咨客姑娘从黄毛的身上笑着起来,虽然黄毛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又捏了一把,但是她的脸上还是挂这微笑。
“三位稍等,我这就下去安排……”咨客姑娘很有礼貌的对我们微微欠身说道,接着她就向包厢的外面走了去。
黄毛微微的眯着眼睛,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这姑娘浑圆的屁股上面,嘴角还带着邪邪的微笑,“对了姑娘,有小妹儿么!叫上几个过来啊!要不你一会儿回来,我还是感觉你熟悉一些……”
咨客姑娘正要说话,我看了看小五,他一直在看着面前的小伙子试调机器,我心里面忽然间一动,“姑娘,小莉今天上班了吗?能把她叫过来吗?”
小五头猛然间抬了起来,向我看了看,又把头低了下来,好像是装作没有听见一样。我也假装没有看见,向这个咨客挑了一下眉毛。
“小莉姐啊!好像是……是上班了,我去看看,如果小莉姐在的话,我给您叫过来……”
这个咨客姑娘向小五看了看迟疑的说道,音响里面忽然间传了出来一声吹气的声音,小五已经拿起了话筒。
这里面正在放着一首周杰伦的东风破,小五拿起话筒来就开始唱了,我这是第二次听见小五的歌声,他的声音本来就不浑厚,唱歌的感觉就跟林志颖一样,并且越听越像,这首东风破还没有唱完,包厢的门就被推开。
我们要的酒水饮料和果盘全都都端了上来,速度快的要命。
小五放下了话筒,向服务员挥了挥手,他好像没有看见小五的手势一样,还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笑容。
“老板,您看,我给您……您意思一下……”
“**,怎么半天了人还不来,你们是不是都是吃屎长大的,老子要的小妹儿呢?怎么还不来?”黄毛拍了拍话筒说道。
这话筒里面传出一阵砰砰的声响。
我看了看面前的这个还在坚持要小费的服务员,心里面一阵好笑,黄毛这暴脾气,要是惹恼了他,保不齐会出什么事情。
小五既没有理会面前的这个要消费的小子,也没有理会嚷嚷的黄毛,他打开龙舌兰的瓶子,在一个玻璃杯里面到上五分之一,接着把雪碧打开,往里面到了五分之二,用桌子上放着的杯垫盖住,接着他狠狠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面磕了一下,里面的酒和雪碧迅速起来反应,可以看见里面的酒水和雪碧混合在了一起,泡沫混杂在一起。
小五端起来,一口把这杯子里的酒全部都倒进了嘴里面,接着看见他的喉结耸动了一下,嘴里面发出一声回味的“啊……”
这个小服务员还在,他双手不断的搅合着衣角,看我们没有这意思,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接着他又不死心的问道:“三位老板,您看,要给100块钱小费的,您看……”
黄毛好像是等的有些急了,他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我说你们这KTV里的人怎么都这么没有素质,叫小妹儿不来,就来一大老爷们要小费,要小费,我让你要小费……”
黄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这小子的衣领,接着一个推搡,一下把这小子推到了门口,接着就是一脚,正中这小子的肚子上面,服务员被黄毛一下子就踹到了门外面。
就在服务员到下的时候,门外面各种个样的歌声里面夹杂着一声尖叫声音传了进来。
我听声音熟悉,好像是小莉,我隐隐约约感觉小五的和小莉的关系不是一般,上次我和小莉在一起,小五当时虽然没有说怎么,但是我看的出,他好像隐隐约约喜欢小莉。
可不能让黄毛占了小莉的便宜,我赶快起身,装模作样的拉了拉黄毛,顺便向外面看了一眼,果然,小莉正领着七八个衣着暴露的姑娘站在门外面,看见我露出了半个脑袋,她脸上惊愕的表情才舒缓了很多。
深深地出了一口气,“我说是谁呢!小哲哥来了也不给我说一声,我好给你介绍两个姐妹啊!”
这一群莺莺燕燕鱼贯而入,进到了打包里面,排成了一排,黄毛在这姑娘们进屋的时候脸上早就换成了笑容,小五被子里面的酒又到了一杯,正要灌进嘴里面。
我一把拉过小莉,往沙发上一推说道:“你今天晚上好好陪陪小五哥,然后剩下的姑娘我一个人全部都要了!”
黄毛一听我这话,赶紧拉住了一个眼睛大大的姑娘说道:“靠,你胃口不小,我看你最近被莎莎已经掏空了身子,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我来吧!”
我笑了笑,推了黄毛一把,也拉过两个姑娘楼在了怀里面。
小五和小莉两个人果然是有事情,小莉坐在了小五的身边,好像并不在状态,并没有了往日的风骚样子,却变的十分的规矩,小五到上第三杯酒的时候,小莉把他的酒杯从手里面夺了下来,一口把里面的酒喝掉,把杯子里面到满了雪碧,递给小五说道:“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小五好像微微有些动容,但是只是一瞬间,小五把雪碧往另外一个杯子里面倒了一大半,拿起酒瓶子又往这杯子里面到了慢慢的一杯龙舌兰,好像跟小莉赌气一样,一口全部都灌在了自己的口腔里面。
我朝剩下的姑娘挥了挥手,让这些姑娘全部都到了黄毛的身边,既然他好这一口,那就干脆给他上一记猛药,最主要的是,我怕黄毛骚扰了小五和小莉,我倒是想看看这两个人究竟有什么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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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在女人的群中不亦乐乎,身边儿的小姑娘也是久经阵仗,一个个把黄毛撩拨的早就安奈不住,手早就开始不规矩,远远的看上去,黄毛就好像是在这群姑娘的身上慢慢的蠕动。
小五和小莉还在一边儿玩着你喝酒我不让你喝酒的游戏,我看着有些好笑,小五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正在怄气的男人,而他的小媳妇儿正在边儿上一边儿心疼他喝酒,一边儿抹眼泪的感觉。
我忽然间想起了小五说的话,“我不行了,医生虽然说还有希望,但是我……”
我偷偷的搂住我身边儿的姑娘,把嘴放在他的耳朵边儿上问道:“小妹儿,你们这儿有药吗?”
这个小姑娘脸上的表情忽然间变了一变,看了看小莉,然后才迟疑的对我说:“大哥是要溜冰还是……”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忽然间我的脑袋里面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我靠,她以为我问的是毒品呢!”
我赶快摆手道:“不,不,哥哥不好那一口,我问的是有没有让男人想要的药?”
小姑娘诧异的看了看我,我想她的脑子里面肯定是混乱的,思索了一会儿她对我说道:“我们这儿没有,不过不远有个成人保健里面有,要什么有什么,我跟老板很熟悉,大哥晚上是要带我出去吗?”
我搂住这姑娘亲了一口,“晚上出去,你们两个都跟我出去……”
这姑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我从口袋里面掏了掏,掏出一叠崭新的人民币出来,从里面捻出五六张出来,塞到姑娘的胸口前,“你出去给我买最好的药,药效最好的,男人女人的都来点……对我记得叫什么苍蝇粉的,给来两包……”
小姑娘眼睛瞪的大大的,最后还是调笑道:“你坏死了……”
这姑娘起身就向外面走去,我看了看小五,又看了看黄毛,对手臂弯的另外的一个姑娘说道:“甭管他们,来来来,我们唱歌,等一下,你最喜欢唱什么歌,我给你点……”
我和这姑娘合唱了一首北京一夜,又唱了两首男女对唱的歌曲,黄毛也安奈不住,那起话筒来,和五个姑娘一边儿调笑着一边儿给我搞破坏。
我看了看小五和小莉,小五已经把面前的酒喝掉了大半瓶,脸上也泛起了一阵红晕出来,小莉也是一样。
我心里面暗嘻,喝吧!喝的越多越好……
阿龙晚上一直没有出现,给小五打了电话说是场子里面出事情了,暂时过不来,他让我们随便玩,挂在他的帐上就行了。
不多时,刚刚出去的姑娘又回来了,她的手上还拿这一个小小的朔料袋,坐在我身边儿的时候,悄悄的塞给了我。
我对她挤了挤眼睛,想了一下,我把口袋里面剩下的钱一股脑的掏出来,塞进她的胸衣里面,“你跟小莉姐多久了/?”
“我跟小莉姐一年多了……”
这小姑娘看见胸衣里面被塞了这么多钱,脸上顿时泛出一股欣喜出来,“你知道不知道小莉平时都喝什么人来往吗?”
小姑娘迟疑了一下,扭脸看了看小莉,在我的耳朵边儿上轻轻的说道:“小莉姐平时根本不接触男人,也不出台,只是有些男人纠缠,但是我没有见过她陪过那个男人……”
我一听,心里面忽然间好像被触动了一下,做这个的基本上没有说不出去陪夜的,除非是不出台的,但是这小姑娘说的话意思是小莉根本就没有出过台?
那她和小五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心里面一横,接着就对姑娘说道:“你出去,去隔壁开两个房间去,开好了,回来叫我……”
小姑娘把胸衣里面的钱拿出来,卷成一叠,兴高采烈的就向外面跑去。
怀里的另外一个姑娘可就不乐意了,她撅着嘴,用她硕大的胸部狠狠的挤压在我的身上,“老板,你不喜欢人家吗?为什么?”
我心思全部都在小五和小莉的酒杯上面,我只能是应付道:“都少不了,晚上你好好侍候我,要是侍候的好,少不了你的好处……”
身边的这个姑娘这才喜笑颜开起来。
小五忽然间站了起来,吸了一口气以后,往外面走了两步,这大包里面就又洗手间,小五推门就进去了,我看了看,心道真是太难助我也。
我拉了拉小莉说道:“你快去看看,小五最近身体不好,酒一喝就上头,我们刚刚从医院回来,你去看看,别出什么事情……”
小莉脸上明显的很是紧张,“小哲哥,怎么去医院了?小五怎么了?”
我只能是打这马虎眼。“没事儿,你去啊!快去看看去啊!”
小莉立刻就中计了,起身快速的向洗手间的冲了过去。
我拿起这塑料袋里面的东西,外盒包装的让人一看就觉的心中欲火焚身,一些欧美的男女成**着身体,甚至有的还交合在一起,连隐秘的地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我手忙脚乱的撕开外包装,看清楚以后,把药分别放在了小五和小莉的杯子里面。
刚刚弄完,小五就把小莉从里面推了出来,小莉狠狠的跺了一下脚,不在理会小五,狠狠的把洗手间的门关上,接着又回到座位上,把面前的那杯下了药的酒一口到在了嘴里面。
这药粉真的是遇酒即化,不过短短的几十秒的时间,就化的连渣都看不见了。
小莉丝毫没有察觉到里面的猫腻,小五也从洗手间里面出来,坐回了原位置,我的目光放在了小五面前的杯子里面。
他用桌面上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接着就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也全部都喝掉了。
我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但也就是这个时候,小莉忽然间起身,转过头来对我说道:“小哲哥,我还有些事情,就不多坐了,那个,还有什么需要,你直接叫我就行……”
我一听,心里面一阵发急,刚刚给你下了药,你那能走,要是你走了,我的计划可就乱了,并且你要是出去,指不定便宜那个王八蛋呢!
万一你当众就发了情,我的罪过可就大发了……
我连忙拉住了小莉,“别别别,别走啊!怎么了,看不上我们小五哥啊!你看我们小五哥长的可是真的没有话说,比明星还明星,我给你说,今天晚上我包你了,就让你陪小五哥,要是你能把小五哥灌醉了,我付你这帮姐妹双倍的价钱……”
旁边的女孩们一听这话,都骚动了起来,小莉看了看我,嘴巴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坐回了小五的身边儿。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五忽然间抬头说道:“你走吧!我自己就可以,我想一个人唱唱歌……”
小莉没有走,她只是僵硬的坐在了小五的身边,把话筒从前面的桌子上面拿起来,递给了小五。
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抽个空气,我瞟了一眼包装上面的说明,说是二十分钟见效,我看了看时间,开始默默的数起来。
这药果然是有效果,小莉的脸没有过多大一会儿就开始红起来,我能看见她的狠狠的咬住了嘴唇,身体也在不住的抖动着,她狐疑的向周围看了看,我赶快把视线从她的身上挪开。
刚刚帮我开房的女孩推门进来,坐在我的身边,在我的耳朵边儿上都已经弄好了。
我看事情也差不多了,我起身到了黄毛的美人堆儿里面,一把搂住黄毛在他耳朵边儿上说我已经开好了房间,也弄了些药,等一下把姑娘全部都弄过去怎么怎么样的,黄毛一听眼睛都直了,更是有些迫不及待。
但是他看了看旁边的小五,又对我小声的说道:“小五怎么办?”
我向小五看了看,他好像这一会儿有些迷糊,连唱歌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小莉更是已经用手抱住了小五的手臂,把脸深深的贴了上去。
“一块儿拉过去,我开号房间了,小五和小莉一个房间,我们这么多人一个房间……”
黄毛前面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一听说和这么多姑娘一个房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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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和我架起了小五和小莉,这两个已经有些浑噩的人并没有挣扎什么,很容易就被我们两个弄到了隔壁的酒店,已经开好的房间里面。
黄毛甩下小五,就迫不及待的左拥右抱,向隔壁的房间里去了,我留下来,把莎莎和小五的身上的衣服脱了个七七八八,接着就把他们两个扔在了床上面,随便用被子一盖一下。
当脱小莉的裤子的时候,我看到她的三角区鼓的厉害,但是我没有多想,把小莉的手放在了小五的内裤里面,我笑了笑,转身就出去了。
推开门,黄毛已经挺枪上阵了,她的身前的姑娘随着他身体的耸动,不住的呻吟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好像是瀑布的流水一样,不断的晃动着。
其他的几个姑娘也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正围绕在黄毛的身边不住的斯磨着,满眼的肉色让我顿时就有了反应,三下五去二,迅速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向这一堆肉山上扑了上去。
黄毛就在我身边儿不远的地方,歪头看了看我,眼睛中流露出挑衅的神情,他好像是故意一样,身体猛然间向前狠狠的冲刺了一下,跪在床上的姑娘无助的长大的嘴巴,没有等她叫出来,接着黄毛又狠狠的撞击了上去。
我没有理会黄毛,抓住刚刚偎依在我的身边的姑娘,把她的头狠狠的按了下去……
一时间房间里面响起了一阵阵啪啪啪的水花声音,呻吟声也再继续,黄毛这小子很是会玩儿,只见他把手按在了面前的姑娘的腰上,狠狠的向下面按去,接着拉过另外一个在他身边斯磨的姑娘,两下就把这姑娘放到在这姑娘的背上,接着把姑娘的双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
又卖力的冲刺起来。
姑娘的**声音,在这屋子里面不住的徘徊着,好像让黄毛更加的兴奋起来,脖子和额头上面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随着一声怒吼,黄毛身体猛然间向前面挺了上去,死死的抵住前面的柔软。
黄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我这才扳过伏在我下面的姑娘,迅速的抱住她的大腿,深深的挺了上去。
猴急的人一般都很快,我和黄毛都好像是猴急的人,但是猴急的人还有一个毛病就是不好满足,黄毛一样,我也一样。
他很快就组织了第二次进攻,刚刚在他的前面的姑娘给他吹了几口,小黄毛又开始弩拔剑张了,他拉过另外一个姑娘,一点前戏都没有,甚至连话都没有多说上一句,双手在这姑娘前面不住的跳动上揉捏了两下,接着又趴了上去。
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好像在云端一样,连感知都好像麻木了很多,一阵阵爽快的感觉让我的全身也泛起了起皮疙瘩。
猛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小腹下面涌动着,我强忍着这股**,停了下来,重重的躺在了床上面。
这里的姑娘技术很是熟练,特别是刚才在我的身边偎依的姑娘,刚才我把身上的钱一股脑给了她,她这一会儿十分的卖力,见我躺下,二话没有说就轻巧的爬在了我的身上,用手握住了坚硬,慢慢的向自己的身体里面送了进去。
另外的一个姑娘,早就把自己柔软的身体靠了上来,不断的用胸前的两个小兔子在我的胳膊上面摩擦着。
我狠狠的抓这这一团柔软,看着下面不断交合在一起的地方,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在我身体上面耸动的姑娘的细腰,身体狠狠的顶了上去。
一阵很有节奏的抽动,我如释重负,快速的喘息着。
从身体里面抽出了温热,上面还能微微的看见一丝丝的热气,被我抓住柔软的姑娘,眉头紧紧的皱着,但是处于职业的素养,她还是从桌子上面拿出一包湿巾出来,抽出一张出来,轻轻的拭擦着那条已经微微的发软。
湿巾摩擦着棒头,我不自觉的浑身颤抖了一下,下面也是一阵的抽动,又涌出了些许精华出来。
我忽然间想看看隔壁的小五和小莉,不知道小五怎么样了,他说自己不行,这一点的怎么也不相信,因为我知道,不行的人话,肯定不会在长胡子,但是小五每天还是要刮胡子,并且我听说独瓣儿的蒜更辣。
两个姑娘又向我的身边靠了过来,一个含住我的耳垂,轻轻的用舌头舔舐着,另外的一个用手轻轻的套弄着。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猛然间坐了起来,想了一下,起身赶快穿起衣服来了。
这两个姑娘又纠缠了上来,我回头看了看还在努力的黄毛,他也躺在了床上面,前后左右各有一个姑娘,另外一个找不着空隙的姑娘正在动情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嘴里面也发出一声声,动情的呻吟声。
我拍了拍这两个姑娘的屁股,对刚刚开房的姑娘说道:“你出去买点水去,我要常温的……”
接着搂住另外一个姑娘说道:“你跟我一起去隔壁的房间里面去看看……”
这姑娘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有些迷惑,但是还是穿起身边的衣服起来。
地上的衣服已经扔的乱七八糟的了,这姑娘找了几下,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从地上捡起一件连衣裙,胡乱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看着她胸前的晃动,用手轻轻的捏了捏。
隔壁的房间被我反锁了,用钥匙扭了两圈,轻轻的推开房门,里面就传出来一声声压抑的叫声,并且还有木床的呻吟声响。
我心里面一喜,小五行了,轻轻的把门打开,让跟在我身边儿的姑娘站在门外面等我,我蹑手蹑脚的向里面走了过去。
在墙壁的转角处,我向里面偷偷的看了看,小五果然是行了,他半依在床头上面,小莉较好的身体正坐在他的身体上面。
虽然有被子盖住了大概,我还是能想象出当时的情形,小莉的身体不住的上下耸动着,床垫子也不住的上下起伏着。
围绕在小莉腰间的被子忽然间因为他们的动作掉落了下来,我的眼睛顿时睁的大大的,被子上面竟然全部都是血。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想起来在脱小莉的衣服时候她内裤上面不自然的凸起,我心里面一震,“我靠,不会是小莉今天来大姨妈吧!”
我心里面一阵恶寒,脑子里面想像了一下小五浴血奋战时候的情形,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急忙又蹑手蹑脚的向门外面走去。
关上了门,我心里面一阵欣喜,想不到小五真的行了,我自从认识他,就没有见过他动过女人,还因为这事情,晚上老是睡不着觉,现在我略施小计,就让小五雄起了,一股成就感在我的胸间激荡着。
穿连衣裙的姑娘看我的脸上涌现出一股笑意,并没有问我,只是双手拉住了我的手臂,“老公,你再笑什么呢!”
我向四周看了看,这走廊里面很是僻静,连走廊的拐角处都没有看见摄像头的踪迹,我忍不住邪性大发,一把掀起她的连衣裙,用手轻轻的扣摸起来。
“别……别……这里是外面,我们回去好吗?”
她转过头来哀求着,我没有理会她,把她的身体狠狠的抵在了墙上面,找准了地方,狠狠的塞了进去……
她一边儿忍受着我的进攻,一边强忍住想呻吟出来的**,双手在大理石的墙壁上面抓挠着,指甲和大理石摩擦发出一声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我忽然间翻转过她的身体,轻轻的抱起了她。
由于上半身她没有着力点,又怕从我的手中掉落下去,她只能是用双手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
我的脸正好贴在这两坨柔软上面,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我把双手抓住两团风韵,轻轻的向下面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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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我浑身好像是散了架子一样,这一晚上我不知道我做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时候,不住的抽动,但是没有任何的东西出来。【.ka?nzww. 看 .。?中.文!网
我的腿还被两个姑娘紧紧的夹在两腿之间,手臂早就麻的没有知觉了,艰难的从这两个姑娘的身上抽回了手臂,轻轻地活动了几下。
屁股和大腿根部位一阵阵的酸楚,我拿起床头的水,往嘴里面灌了半瓶子。
转眼一看,床上地上都可以看见一俱俱洁白,晃的我的眼睛都有些发晕,胃里面也是一阵难受,虽然昨天晚上没有喝多少酒,我还是有些想呕吐的**。
黄毛很是神勇,把他的姑娘基本上玩了个遍儿才罢休,我不得不佩服,只知道我搂住两个姑娘睡的时候他还在努力,等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努力的征伐着。
趴在马桶上,我使劲儿的呕了两下,根本呕不出来什么东西,把水龙头打开,双手捧起水来,漱了漱口,用凉水打在脸上面,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我回去看了一下手机,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我想想昨天晚上在小五和小莉身上做的荒唐事情,忽然间想起来,小五房间门的钥匙还在我这里,要是他们起的早,出不了门怎么办?
又想想昨天晚上的安排,我偷偷的笑了笑,经过这一晚上以后,小五不会再郁闷了吧!
看了看,还在微微的打着鼾的黄毛,他还在睡着,丝毫没有醒的意思,这群姑娘也可能是习惯了昼伏夜出,现在一个醒过来的都没有。
我在从地上杂乱的衣服里面找出了黄毛的衣服,在他的兜里面翻了翻,在裤子兜里面找到了他的钱包,翻了翻里面,大约还有三千多块钱,我从里面抽出两张,塞进了自己的裤子里面,接着把钱包又塞了回去。
用手机给黄毛发了个信息,说我拿了两百块钱,并且让他不要忘记了把小姐的钱都算清楚了,我坏笑的走出了房间里面。
把小五的房间打开,我侧起耳朵听了两声,里面没有反应,我把钥匙轻轻的放在了地上,然后轻轻的把门合上,这才向酒店外面走了出去。
沿着酒店旁边的大马路的向里面走了走,最里面是一个菜市场,一些卖鸡鸭鱼肉海鲜调料的人拥挤在路的两旁。
我忽然间闻到了一股鱼腥味道,往前一看,一个大叔正在用刀快速的刮着鱼鳞,只见鱼鳞飞溅,几十秒钟的时间,这条鱼已经刮的干干净净。
但是这鱼腥味却直冲进我的鼻子里面,让我忍不住想恶心起来。
又向里面走了不远,一家卖肠粉的店生意十分的兴隆,虽然店不大,看着还有些不卫生,但是鲜嫩的肠粉出来,浇上酱油,让人看见就食指大动。
坐下来吃了三份肠粉,我摸了摸浑圆的肚子,顿时精神百倍。
吃过了早餐,我想想还是回去一躺,三个人一起来的,最好还是三个人一起走,我在路边儿上买了一包万宝路,抽出一根来抽了两根,和老板聊了两句,看看时间已经到10点了,我转头向酒店走了出去。
就在快要进酒店的时候,我感觉好像是有人再看着我一样,背部一阵的发凉,猛然间扭脸向后面看去,到处都是人,根本分不清楚刚才是谁再看我。
我向里面走了两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再扭过脸的时候,我看见一个正在路边抽烟的人,见我转过身来,赶紧把目光转移开来。
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长的很是瘦弱,下颚还留着一股山羊胡子,我可以肯定,这个人我连见都没有见过,但是他为什么要看我,并且是我能感觉出来明显有敌意的再看我。
我皱起了眉头,想了想,或许是认错人了吧!
正当我要转身的时候,这人忽然间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不住的看着我,然后对电话里面说着什么。
我顿时警觉起来,一股危机感觉在我的身上蔓延着,这人肯定是有事儿,不然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心里面嘀咕了几句,我忽然间向外面跑了起来,向着这个人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这一跑不要紧,这个山羊胡子一边儿频频回头向我看过来,一边儿对着电话着急的吆喝起来。
我可以肯定,肯定不是警察,警察要抓我用不着这样,但是我最近好像也没有得罪什么厉害的人,除了周老板以外,但是这个周老板还还在拘留所里面,调查是不是他推自己的媳妇儿下楼。肯定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他的朋友?开玩笑,现在这世道,你要是有钱的时候,你周围的朋友都把你当爹一样,要是你落难了,不踩你两脚就是好的了。
我一边儿跟在他的后面,一边儿想着,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山羊胡子忽然间停下了脚步,一亮崭新的丰田佳美停在了山羊胡子的身边儿。
从车上鱼贯而出四个大汉,领头的人看体型隐隐感觉有些熟悉,但是一时间真的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领头的大汉,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他身后的三个人身上都穿着弹力背心,胳膊上的肌肉一坨一坨,如果仔细的看的话,还能看见一个个小小的筋疙瘩。
我也停了下来,山羊胡子指着我兴奋的说:“大佬,就是他,就是他,你看……”接着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折了几折的A4纸出来,在这大汉的面前甩了一下,把整张纸都展现在他的面前。
隐隐约约我感觉有些不妙,虽然不知道我和这些人有什么过节,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冲我来的。
我慢慢的的向后退了退,心里面一阵盘算,这些人,如果要是打的话,别说四个,就是一个我都没哟把握,看看比我大腿还粗的胳膊我心里就一阵的发寒。
“大佬,找到了,你可答应过我的……”
山羊胡子脸上带着奴才笑对这领头的大汉说道,这人从怀里面掏出一叠红色的钱出来,一巴掌拍在他的怀里面,把山羊胡子拍了一个咧,差点摔到在地上。
山羊胡子好像一点都不计较这一巴掌,喜笑颜开的捡起掉在地上的钱,快速的用大拇指蘸了一下唾沫,数了起来。
我一看,心里面一沉,这时候还不跑就是傻逼了,我转过身去,快速的就向前面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跑到哪里,但是当时唯一知道就是不断的向前跑,千万不要被抓住,要不然,看着四个人凶神恶煞的样子,肯定是小命不保。
回头望了望,这四个人快速的钻进了车里面,向我的追了过来,我看了看,这条路是我刚刚走过的,一直往北,要是一直跑的话,我如果不能跑的过汽车肯定被抓起来。
不过刚才的菜市场鱼龙混杂,车进不去,倒是个好地方。
我心里面一阵计较,脚下不由的又快了几分,几百米的路,我感觉我自己风驰电掣起来,一瞬间就跑到了菜市场的入口处,刚刚进去,刚才那一股鱼腥味又迎面扑来,这时候我再也无暇顾及这气味,因为我已经听见一声急促的刹车声音,我急忙回头一看,菜市场的路口被车堵得死死的,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二话没有说就向菜市场里面,我的方向追了过来。
我不断的分开面前的人群,快速的想着对策,这里面人虽然很多,但是从远处还是呢过看见的分开人群的骚动情形。
这菜市场躲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在小贩和小贩的中间快速的奔跑着,不时我还要回头看上一眼,看跟在后面的两个人有没有追上来。
好在我的体型微微有些偏瘦,在人群中还算利索,但是那两个身材魁梧的人在人群中可就不行了。
他们好像是追的有些急了,挡在他们面前的人狠狠的被他们用手分开到了两边儿,人群中响起一阵骚乱的声音。
我向后又看了一眼,这两个人没有注意到我,我快速的把身体一矮,慢慢的蹲在了菜摊的后面。
这里的菜摊都是一个一个堆砌起来半人多高的平台,两道矮墙,上面放着木板,我钻进了这中间,忍住了里面的恶臭气息。
心想躲一躲,这两个人找不到我,肯定就会走了,心里面也一直在默默地念到着,所有认识的神这一会儿全部都被我念叨了个遍,希望他们能够保佑我这一次。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忽然间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脸,我吃了一惊,是个小孩子,大约有四五岁,正好奇的向我躲的地方看过来,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
我赶快双手合十对他轻声说道:“小朋友,快去找你妈妈去,快去……”
“叔叔,你在干什么啊?”
小孩子忽然间问道。
我心里面更是急了,“叔叔在玩做迷藏,你快走,快去找你妈妈去……”
小孩子忽然站直立起身体大声的叫道:“妈妈,这里面有个叔叔,要和我玩做迷藏呢!”
我一听这话,心里面顿时凉了半截,百密一疏,今天肯定是完蛋了。
但是我不怎么甘心,我猛然间从洞里面钻了出来,把堵在洞口的小孩都撞到在了地上,我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快速的向前面跑去。
身后传来了一阵小孩子的哭声,我一边儿跑,一边儿向两边儿的菜摊上看去,希望能找到一把顺手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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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面跑了两步,我根本不敢回头,背后一阵的发冷,种感觉有人紧紧的跟在自己的后面,甚至手的指尖都已经触碰到了我的背部。【.ka?nzww. 看 .。?中.文!网
眼前不远的小摊上,是一个甘蔗的摊,一个妇女把刚刚刮甘蔗的刀放在了面前的木板上面,我向前一扑,把这甘蔗刀紧紧的抓在手里。
接着我回过头去,把甘蔗刀指向后面,然后吼了一声,把所有压抑的情绪全部都吼了出来。
后面并没有我想像的那样,那两个紧紧跟着我的人并没有跟在我的身后,只有几个买菜的人在我的身后不断的走动着,甚至有一个人看见我的样子被吓了一大跳。
那两个跟着我的人呢?我心里面还在嘀咕,眼睛向四周赶快看了过去,环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那两个人,难道这两个人没有追我,直接回去了?
我还在想着呢!身后卖甘蔗的妇女用客家话对我吼起来,我听得不是很明白,但是看她指着我手里的刀我就明白,她的意思是我为什么拿了她的刀。
刚想解释两句,身后忽然间传出来一阵大力出来,我一只胳膊被人狠狠的扭了起来,后脑勺上也被狠狠的击中了一拳,头一下子就蒙了起来。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双手就被人扭到了背后,手里的刀也哐啷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我让你跑,让你跑……”
腿弯里面也中了两脚,腿疼的一阵发抖,狠狠的咬住牙齿,我明白,肯定是刚才追在我身后的那两个人现在追了上来。
两个人已经把我的手弄到了背后,一点的劲儿都使不上,况且腿弯里面也给狠狠的踹了两脚,脑袋里面也是昏昏沉沉。
“你们到底是谁,我跟你们到底有什么过节?”我的身体白压的低低的,只能是这么弯着腰问他们道。
这两个人好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说话一样,根本就不管我,两个人只是押着我向前面走过去,我一边默默的向前走着,一边儿想着对策。
往前走了几十步,我彻底的清醒了过来,这时候正好走在了卖肠粉的摊子边儿上,我灵机一动,双手使劲儿的挣脱了一下,身体往上面稍稍的抬了一下,脚狠狠的向肠粉大蒸笼上面一脚。
这一脚踢的实在,肠粉的蒸笼好像是一堆垃圾一样,忽然间倒塌了下来,周围吃肠粉的人全部都闪躲起来,生怕滚烫的肠粉和蒸笼弄到自己的身上。
老板和老板娘只是愣上一下,接着两个人好像是猛虎一样扑了过来,我知道这些在市井生活的人,毁了他们赖以生计的东西就是要他们的命,既然我这一脚要了他们的命,那他们肯定会跟我拼命。
我想的没有错,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人发疯了一样抓住了我,用力的厮扯着我的衣服,“我赔你们,我全部都赔你们。你们说多少钱,我都赔给你们……”
我一边闪躲着一边儿向老板吆喝道。
身后的这个两个人也好像是愣住了,可能他们没有想到我会用这样的方法逃走,正在发愣的时候,我扭脸对他们说道:“两位,我口袋里面有钱,你能拿出来帮我赔给老板吗?
抓族我左边胳膊的大汉,愣了愣,“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给我么玩什么花样,小心你……”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威胁,我裤子口袋里面并没有多少钱,只有吃肠粉剩下的一百多,这一点钱根本不够赔给肠粉的老板,不够肯定会出矛盾,钱不是我给的,到时候这矛头可能就会指向面前的这个人。
我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也的确是这样,这个抓住我左边胳膊的人,从我的裤子口袋里面掏了两把,从我的口袋里面掏出一盒万宝路,还有一堆零散的钱出来,接着连烟带着钱全部都扔在了老板的桌子上面。
“丢类老母仆街,靓仔,你是不是拿我寻开心……我告诉你,我在这里卖肠粉卖了二十多年,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像你这样寻我开心的后生……”
肠粉店的老板看了看桌子上的钱,除了一张红色的一百的票子以外,其他的没有大过十块的。不由得勃然大怒,他一手提起一个装肠粉用的小铁皮盒子,狠狠的就像我砸了过来。
我这时候已经集中了一百二十分的注意力,轻轻的把头一低,这盒子就向后面砸了过去,接着后面就传出一声闷哼声音,抓住我手臂上面的手也轻松了很多。
“**的………”我怒吼了一声,把这个抓在我手臂上的手挣脱开,猛然间转身向身后的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在拧身的同时,收回了脚,手臂在空中轮了一圈,狠狠的击打在另外的一个人的脸上。
接着跟我想想的一样了,我的另外的一个手臂也轻松了下来,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就从这两个人的手掌挣脱了。
我抓起面前的小木桌子,向身后扔了过去,连看都没有看。我就又向前面跑了过去,这一段路我跑的飞快,一边儿跑着,还一边儿在路上制造麻烦,用手不断地掀翻路边的摊子,我能听见我身后的惊呼声音越来越多。
但是也能想象,追我的人也是越来越多,脚下一个劲儿的狂奔,虽然我不知道我和这伙人究竟有什么仇怨,但是从刚才这两个人扭我的力度来看,来者肯定不善,我现在肯定是要跑出来,找个地方躲起来,这地方是阿龙的底盘,我应该找阿龙……
我一边儿跑着一边儿慢慢合计着,找到了阿龙就找他把这事情处理一下,最好是能把这四个人抓住,然后直接查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
我后看了看,这些人并没有追上我,后面的菜市场已经乱成了一团,我趁人不注意,赶紧拐进了在路边的一个小楼的楼梯口里面。
顺着楼梯我往上面爬着,一直爬到了楼顶上面,把门狠狠的观赏,并且用一根废弃的钢筋头插在了门上面,我这才背靠着大门不住的喘息着。
忍不住从这楼顶向下面看了看,最先看的还是那辆车,那辆车还在菜市场的门口停着,里面肠粉摊子边儿上那两个人还在和老板纠缠不清。
我彻底的放下心来,赶快给啊龙打电话。
摸了摸口袋,心里面一丝的庆幸,幸亏手机没有和钱放在一起,要是刚刚把钱和和手机放在一起的话,现在肯定是被那个人一起拍到了桌子上面了。
我那出手机拨了啊龙的号码,响了几声以后,啊龙接了电话。
“我靠。龙哥,我在你的地盘上快被人砍死了……”
我劈头就是这一句话,啊龙听的莫名其妙,以为我在开玩笑,“我可是听说了你么要了8个姑娘,**,不会是被姑娘压死的吧……”
“我真没有开玩笑,我告诉你,我现在在附近的菜市场呢!刚才一出门就有一辆破车追我,车上面跳下来两个人追到我菜市场里面,要不是我机灵,今天肯定被交代在这儿了,你快他妈来看看,最好是把那车上的人给我抓起来,我看他们是想要我的命……”
啊龙很是义气,答应了以后,直接说五分钟就到,我的心也彻底的安下来了,我喘息了两口,平复了一下心情,忍不住又向下面看了下去。
这一看不要紧,刚才还在肠粉店和人争吵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围观的人群也已经散了,只一头肠粉店的老板和老板娘正在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街道两边儿刚刚被我掀翻,弄的鸡飞狗跳的,现在却又恢复了安静,我赶紧向路口的车看过去。
眼睛看到两个人正往那车里面钻去,接着一转眼,车子发出一声轰鸣的声音,到了一下车,就转了一个大的弯,向前面开了过去。
我一看,这人跑了,那阿龙过来还有个毛线的用,赶快打电话给啊龙,并且还把这车的车牌号码告诉了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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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楼上又呆了一会儿,啊龙打电话说,人是跟到了,但是有些问题,我心里面大急,“**,有什么问题,你的底盘上,你怕谁,找百八十个兄弟,把车给我砸了……”
经过刚才的惊魂,我这一刻十分的暴躁,对这电话里面使命的吆喝道。
啊龙的脾气很好,他等我发泄完了,才对我说道:“不是我不帮你,这事情要问问伟哥,这车子我认识,是湖南帮的人的,这帮人厉害的很,我们都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猛然间要搞他们,我要先问问伟哥,小哲哥,我想你也明白,我刚刚跟了伟哥,我不想就这么出事情了……”
啊华说的也很在理,我无话可说,狠狠的把面前的石头扔在了地上,“湖南帮,我什么时候又惹上了湖南帮,**……”
我开始仔细的回忆起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但是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我和湖南帮的人究竟有什么过节。
想了一会儿,我站起身子来,管他,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凡事儿都有解决的办法,不管那么多了。
小心的下了楼,生怕刚才在路上的那些摊主看见我,我快速的沿着街道向酒店跑了过去,
房间里面的门没有关上,还是我走时候的虚掩着,我轻轻的推开了门,里面还是我走时候那样的狼藉,黄毛还在床上微微的打着呼噜。
几俱白花花的身体和黄毛纠缠在一起,我走上前去,用力的扯了一下黄毛。
“**,醒醒醒醒……”
黄毛只是微微的睁开了眼睛,一看是我,接着嘟囔了两句,把身体翻转了一下,把手搭在了身边姑娘的胸前,揉捏了一把。
“干什么啊!大清早的,我还想再睡上一会儿呢!别闹了……”
“闹你妹啊!我他妈刚才出去差点让人给干了……要不是我腿快,你丫就见不到我了……”
我对黄毛吼道,他可能也感觉出了我的语气不对,赶快起身,把搭在他身上的洁白的腿从自己的身上拿开。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还回不来了呢!”
周围的姑娘都被我这一声吼叫声弄醒了,她们一个个都揉着朦胧的眼睛,茫然的看着我和黄毛。
“你快穿衣服,我们叫上小五,快点回陈江去,啊龙不靠谱……”
我一说这话,黄毛顿时紧张起来,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没有穿内裤就直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怎么回事,啊龙又怎么了?”
我看了看周围的姑娘,拉了拉正在穿衣服的黄毛,往门口走了走,这才低声说道:“**,早上我出去吃早餐去了,吃完以后我正想回来,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山羊胡子的人,手里面还拿着一张纸,不住的看我,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就要追上去的时候,来了一辆车,从车上跳下四个人,就开始追我。”
我换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操,我跑在菜市场里面,里面人多,我想能跑出来,但是这个菜市场竟然是他妈一个口,日哦!差上一点就被他们抓住了,后来我给啊龙打电话,让他派人跟着车,看看是谁!**,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黄毛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怎么说?”
“啊龙说车是跟上了,但是里面的人是湖南帮的,他要先给伟哥打个电话?**,我都差点被这几个人弄死,他还要打电话,我日……”
黄毛被我救过命,他是最讲义气的,这一会儿听见我这么说阿龙,黄毛直接就火了,“**,他是干什么吃的,看来还是自己的兄弟靠的住,这种跟过几个人的就是他妈靠不住……我们不靠他,我车子就在不远的地方,后备箱里面有家伙,叫上小五,我就不信了,我们三个还干不过了……”
黄毛把上衣套在了身上,向里面看了看,接着把口袋里面的钱一把掏了出来,扔在了床上,对刚刚还在他臂弯里面的姑娘说道:“钱你们分分,要是不够,等我下次来……”
黄毛扔下了钱,拽上了我就要去找小五。
小五的门的钥匙被我扔在了里面,黄毛敲了半天里面也没有反应,黄毛的脾气有些火爆,直接用脚踹开了,踹开门以后,我们两个顿时都傻逼了。
莎莎坐在床上面,用单子把自己的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床上没有被子,小五的上衣还扔在了地上,但是就是看不见人在哪里。
床上面可以看见明显的一大块好像是地图一样的殷红,我们两个很是尴尬,就在这时候,小五从洗手间里面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手上正提着扭成一个长条的床单,水正在从这床单上面不住的滴落下来。
看见我们两个进来,小五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我说道:“小哲,你等着,你等着啊……”
黄毛脸上带着惊奇,小声对我说道:“你把他弄到这里的?”
我回想了一下,刚才的事情弄的我都有些晕了,的确是,昨天晚上我给小五和莎莎都下了药,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事情。
只能是默默的点了一下头,心里面不住的合计着小五刚才说的话的意思。
小五把床单扔向背后的洗手间,忽然间向我扑了过来,我有些慌乱,扭脸想跑,接过却被黄毛拉住了胳膊。
胸口上面被小五狠狠的捣了两拳,接着他把我向门口拉了拉,低声说道:“说,你给我说,是谁给你说的?”
一时间我莫名其妙起来,“没有,没有,没有人给我说,**……小五哥,我错了,我不该给你下药……”
小五忽然间笑了起来:“你没错,你没有错,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小五小声的在我的耳朵边儿上说道,“医生说我有希望,本来我还怀疑,现在我明白了,我是真的有希望,你知道吗?阿哲,小莉是我以前的女朋友,算了这事情我不详细的说了,但是今天的事情,只有一次,这一次我就算了,如果你下一次再弄出这事情出来,我告诉你,小哲,我一定把你的老二拽下来……”
小五果然是心理有障碍,我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小五哥,小哲出事情了,今天早上湖南帮的人找他,要弄他……”
黄毛忽然间在旁边说道,刚才他丝毫没有帮我一下,并且还抓住了我的手,我回头看了看他,他的手还是抓住了我的手。
“终于还是出事情了……”小五说道。
我的头猛地抬了起来,“你知道?你知道我哪里得罪了湖南帮的人?”
我有些奇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人,但是小五却是知道。
小五往床上看了看,从地上捡起了衣服,一把套在身上,往后说一声,“我先走了,你以后不要去上班了,一会儿吃点东西,直接去陈江去找我……”
在床上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莎莎嗯了一声就不再多说话了。
小五拉住我们两个就向门外走去。“你知道吗?上次你在火锅店打的那个人,我有些印象,当时有些还感觉有些熟悉,我说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直接就做了,神不知鬼不觉,你一冲动,当场把人给做了,后来我查了查,这人是湖南帮的人,而且是拐子的弟弟……”
黄毛一听直接就爆了一声粗口“**,拐子的弟弟……”
我一听黄毛的话,心里面就立刻忐忑起来,“但是当时没有人看见啊!周围也没有摄像头,怎么会找到我的头上呢!”
小五也是点了点头,“这就奇怪了,这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其他的人没有知道的了,我们三个肯定不会说出去,会是谁呢?”
小五忽然间脸上一愣,“我知道了,小哲,我知道了,是自己,我知道了,是你自己……”
我彻底的迷茫起来,我自己?我自己会害我自己吗?我傻逼了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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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这两句话说的我心里面有些忐忑,但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我跟湖南帮的人没有任何的交际,肯定不会傻逼的把这事情说出去。
“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医院?”小五忽然间说了一句,我脑袋里面回想起在医院时候的情形,啊虾病床的隔壁,两个妇女,一个身上包裹好像是木乃伊一样的人,我脑袋里面忽然间轰鸣了一声。
“**,不会这么巧吧!那个在隔壁病床上的竟然就是我打了的人?**,这也太巧了吧!”
小五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我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是也没有注意,我打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小五迅速的掏出了电话,“喂,小虎?是我,啊虾现在怎么样了?”
“哦,那我问问昨天我走了以后,隔壁的床上家里有没有来什么人?”
“嗯,嗯……我明白了……”
小五被电话挂掉,接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真就奇了怪了,这事情还真有这么巧的事儿,拐子昨天去医院了,然后还给阿虾带了一个果篮,并且还问了你和我的情况……我看要坏事儿了……”
小五这么一说,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湖南帮的接触的并不多,但是我拐子这个人的名号我还是听过的。
他之所以是叫拐子,是因为腿断了一个,走路有些拐,之前替他老大坐了10来年的牢,出来以后,老大年纪也大了,想着退居二线,就把位置让给了拐子。
陈江北部的这一片,等于全部都是拐子的底盘,保护费,赌场,并且北部的各大夜场里面都是拐子的人看场子,拐子的势力比伟哥过犹不及。
这下可就大发了,我竟然惹到拐子的人了,看这势头,肯定是和拐子的关系还不错,不然的话,拐子也不会去医院里面去看望。
肯定是病床上的病人看见了我,然后就告诉了拐子,拐子为了稳住人,并且打探我的消息,还给啊虾送了一个果篮。
这么一想还真的对了。小五和黄毛两个人也很是紧张,他们两个人急的团团转,我稍微想了一下。
陈江肯定是不能留了,如果留下来肯定会给伟哥带来麻烦的,我知道伟哥肯定会保我,但是湖南帮的人也不好惹的,到时候一逼伟哥交人,摩擦肯定是有的,我想了想,决定先离开这里,等过上一段时间看看再说。
我赶快给伟哥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面详细的说了一下情况,但是伟哥哪里却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你和小五黄毛先回来,等等,我亲自去会会老拐,看看事情怎么样,理亏在他们,我们不怕,就算是火拼什么的,我也不怕,我一直感觉湖南帮是个威胁,但是老爷子管的严,一直找不到机会,这说不定还是个机会……”
伟哥的话让我彻底的放下了心,我们也没有找刚才追我的四个人,坐上黄毛的车,快速的向陈江别墅的方向开了过去。
刚回到屋子里面,伟哥正好挂了电话。
“你们回来的正好,老拐刚刚给我来电话了,还问小哲的事情,他知道小哲是我弟弟,晚上约我出去谈谈,小五你吧阿华叫回来,能打的弟兄都叫上,晚上我们去北边会会老拐……”
这一天的说不出我的心里面在想什么,一会紧张,一会又感觉自己很神经质,晚上伟哥就要去谈判,我还没有见过这种大哥级别的谈判,伟哥说我一定要去。
这一天忐忑的时间过的很快,我裤子管儿里面绑了一把小匕首,以备不时之需,天还没有黑,伟哥就带着我们几个坐了五六辆车向陈江北部开了过去。
在一栋废旧的大楼,所有的车都停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下了车,所有人的身上都带这家伙,伟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带两个人先上楼上去,等没有了什么事情,我让你下来你就下来……”
我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伟哥这么安排是什么回事,但是我还是顺从的带了两个人上到了楼上去。
顶层上面风很大,但是视野也很好,远处的场景都看的清清楚楚,就连下面的人也是看的很清楚。
不多时,远处就亮起了一片车灯,没有过多长时间,一排车就停留在了我们人不远的地方,从车上面下来很多的人!为首的就是一个拄着拐杖的人。
楼有五层,下面的情形我看的很是清楚,甚至连下面人说话的声音我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两边儿的人,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直接上来就开打了,老拐拐着向前面走了几步,他身后的小弟从后面的车上搬下来一个折叠的椅子。
老拐轻轻的坐了下来“伟哥,人你带来了吗?”
伟哥先是笑了两声:“老拐,这事情可怨不得我,你的小弟手不干净,先碰了我兄弟的女人,我兄弟讨点东西回来,这也是应该的……”
“哼,陈伟,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怕了你,我告诉你,我老拐的人还没有人敢动,既然你的人碰了我的人,那就把人叫出来,我们以后各走各的路,谁也不掺和谁,要不交出来,就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不给你陈伟这个面子……”
伟哥又笑了出来:“我也告诉你,面子不是给的,是自己挣的,老拐,你年纪大了,压该歇歇了,我看你腿脚都不灵便,过两天我给你订做一口棺材,下面按上四个轮子,里面弄上俩脚蹬子,到时候送殡的时候,不用人抬,你在棺材里面自己都能控制……”
老拐猛的坐了起来,用拐杖指着伟哥说道:“陈伟,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告诉你,我老拐混了这么久,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穿着开裆裤呢!今天你是交了要交出来,不交也要交……不然……哼哼……”
老拐身后的人忽然间都亮出了家伙,清一色的全部都是一把把铮亮的西瓜刀,有些小弟已经开始用布条把西瓜刀缠绕在自己的手上。
我一看就急了,我们这边儿的人大部分拿的都是钢管,要是真的火拼在一起了,吃亏的肯定是我们这儿边儿的人。
“老拐,你以为就你手下那一帮酒囊饭袋,我陈伟就会怕了你?我告诉你,你来,谁他妈来,谁他妈就死……”
啊华,黄毛和小五忽然间从人群里面出来,手上拿这一个长棍摸样的东西,我仔细一看,好像是枪,但是又好像不是,这枪的样子很是粗糙。
“呵呵,现在伟哥也是鸟枪换炮了,现在都玩起喷子来了,怎么这几条贵州土作坊里面的东西,能响不能响还不一定,你吓唬谁呢!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可能是伟哥看不清楚,但是在房顶我的看的清清楚楚,老拐的一只手背到了后面,向后面摆了一下。
一个人慢慢的向后面退过去,赶紧睁大了眼睛生怕这些人再搞出什么阴招出来,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个人慢慢的向后面退去,一直退到了他们的车边儿上,接着从最后面也退出了桑拿个人来,我仔细一看,其中两个正是今天在菜市场里面追我的人。
这四个人打开车子的后备箱,从里面也提出来四把枪出来,看枪的样子比小五他们手里拿的那几把可漂亮的多了。
我心里面一阵的发急,赶快向口袋里面摸去,想给伟哥打个电话提醒他们一下,但是打开手机的时候却发现这手机竟然没有一格的信号。
“**……”我狠狠的骂了一句,老拐可是心狠手辣的人,一点便宜都不会让对手占的,这是出了名的。
这四个人把枪撞在旅行袋里面,然后把旅行袋挂在了肩膀上面,我看着心里更是着急,这些隐性的枪,只要对准了人,抽冷子一枪,就是神仙也防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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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下看了两眼,脚边儿上正散落着一堆砖头,这些明显是拆下来的砖头,砖头上面到处都能看见一块快的水泥。
捡起一块砖头起来,在手里面掂量了一下,入手还很重,这要是从楼上扔下去,如果砸在人头上,肯定是头破血流,出人命都有可能。
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我看见,那四个人已经把旅行袋子挂在了手臂上面,并且把手伸进了这袋子里面。
“你们两个捡砖头,往下扔,往拐子身上扔……”
我想都没有想,直接就出来了这一句话,并且手上拿起两快砖头,狠狠的向下面扔了下去。
砖头重重的落在了下面,砸在了老拐后面的人头上,两个人惨叫了一声,直接捂住了头,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老拐身后的人直接就混乱了,全部都抬头向上面看了过来,这上面一点光都没有,他们肯定是看不见我,我没有管那么多,两个小弟和我一起,把面前的这一堆砖头不断的向下面扔下去,把老拐身后的人弄的全部都惊慌起来,人都向四周空旷的地方跑过去。
“**,陈伟你竟然玩儿阴的……”老拐吼了一声,举起了手里的拐杖。
伟哥一时间也没有弄清楚状况,但是我已经出了手,只见他手一挥,小五黄毛和啊华手上的枪同时也响了起来。
三声沉闷的枪响声过后,老拐和身后的几个人直接就到在了地上,他背后的小弟直接被吓的拼命的吼叫。
有的人把手里的刀直接扔在了地上,直接向大楼里面跑过去,有的人挥舞着刀乱砍起来,甚至还有的人拉住了身边儿的人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场面乱的好像是放羊一样,我没有迟疑,双手不断的把面前的砖头向下面扔过去,对准了下面拿四个拿枪的人。
老拐的手下马仔一乱,我们这边儿的人也嚎叫着冲了上去,我扔的有些兴奋,有些都刹不住闸了,如果不是身后的两个小弟拉住了我,我肯定会砸着自己人的。
两边儿的人迅速的冲在了一起,混战着,虽然我们这边儿用的都是钢管,但是钝兵器的杀伤力也是巨大的,没有一会儿,地上就到下了十几个人拼命的嚎叫着。
我全身的血液全部都热了起来,从裤腿里面抽出了匕首,快速的向楼下奔了下去。
这段楼梯是我下的最快的一次,我几乎是从楼上直接就滚落下来的,在楼梯的门口我看见两个惊魂未定的人,身上的衣服和脸我都感觉有些生,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直接就冲了上去,对准这两人的腿上,一人一匕首。
能感觉到鲜血飞溅到我脸上的温热的感觉,我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这两个人捂住自己的大腿拼命的在地上嚎叫着,打着滚。
我没有理会,直接就冲了出去。
我们的人已经冲了出去,这地上躺着一堆儿的人正在哀嚎着,有我们的人也有老拐的人,他们身上和脸上都能看见或多或少的血迹。
伟哥手上拿着一根钢管,一边儿慢慢的向前走,一边儿向外面吐出一股股的烟雾。
小五黄毛阿华他们早就跑的不知道有多远了,这一片空地上只剩下老拐一个人躺在地上,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前,雪白的衬衣上面到处都可以看见一片一片的殷红。
伟哥走到他的面前,用钢管轻轻的捅了捅他,“老拐,你放心,明年我会给你烧好多的纸钱的,让你在下面多买房子多买地……”
说完伟哥就要举起手上的钢管,老拐脸上露出了惊慌“伟哥,伟哥……咳咳,伟哥,我服了,今天我折在你手上了,但是……”
老拐还没有说完,我忽然间看见倒在地上的人中一个正在颤颤巍巍的抬起了手上的旅行袋,袋子正对着伟哥。
我心里面一惊,来不及看这人是谁,我猛地就扑了上去,双手抱住了伟哥,就想把他绊倒在地上。
伟哥吃了一惊,直接一弯腰,从他的双腿中间抱住我的腿,狠狠的向上一搬,我腿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包住伟哥两个人直接都倒在了地上。
还没有等我说话,伟哥的手肘已经戳到我的脸上,我急忙松开手,“伟哥是我……是我……”
伟哥的速度很快,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就用另外一只空余的手把钢管向我的身上砸了过来,我一手捂住脸,钢管静静的停留在了我脸前不远的地方。
一声闷响声,好像是一个屁一样,伟哥的肩头上面往外飚射出一股血花出来,一看直接拉住伟哥的手臂,把他拉倒在了地上,眼睛向枪响的地方看了过去。
那个人好像是在也没有抬枪的力气了,躺在远处一动不动了。
我起身向老拐看去,小五他们手上拿的是贵州土作坊做的喷子,打出去的全部都是钢砂,老拐的身上不知道出现了多少个出血点,现在整个衬衣都变成了红色。
求生的本能,他还在扭动着身体,我虽然跟他没有多大的仇,但是他让自己的手下拿枪出来,并且刚刚伟哥还中了一枪,我心里面出现一股戾气,抓住地上的匕首,狠狠的就向他的肚子上戳了上去。
小五教我的,用匕首戳进去,直接搅合两下,再拔出匕首,伤口见了风就是神仙也难救。
老拐的双手狠狠的抓住了我的手,我拼命的在他的肚子上面搅合了几下,他嘴里面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把我的手臂都握的生疼,眼睛也睁的巨大,死死的看着我,好像恨不得咬上我两口。
我不敢看老拐的眼睛,心里面也一阵的发虚,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用力的拔了一下匕首,巨大的创口出不断的向外面涌出血出来,并且还能看见一些青绿色的东西。
甚至没有喷涌两下,里面竟然出现了一个断掉的肠子头。
里面还在不断的向外面涌出大便出来,一股腥臊的味道直接冲进了我的鼻子里面,我心里面一阵恶心,我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
另外一只手不断的向外面拉扯着,终于从老拐的双手里面解脱了出来。但是我也蹲坐在了地上。
他肚子上赘肉很多,现在被匕首开了一个大洞,现在好像是一个巨大的蛤蟆嘴一样,可以看见一层一层的肌肉组织。甚至能看见皮肉下面的那一层白色的肥油。
白花花的肠子不断的向外面涌出来,我往后退了两步,手上的匕首也从的手上落了下来,“当啷”一声响,我心里面猛的颤动了一下,我杀了老拐……
伟哥捂住了肩膀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看见了失魂落魄的我,但是他并没有理会我,直接上前捡起地山的匕首,向老拐的胸前又戳了两下。
老拐的眼睛还在睁着,好像还在死死的盯著我,一股股的血液从他的鼻孔中,嘴里面也不断的向外面喷涌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口鼻里面涌出的血液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小五他们不知道追到哪里去了,我茫然的向四周看了看,周围到处都能看见躺在地上的人,用手捂住自己受伤的地方,不住的呻吟着。
也有的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好像是死了,也或许是真的死了……
伟哥回头看了看我,“刚才你是看见那个人拿枪了是吗?”
我还在茫然中,根本就没有听见伟哥说什么,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看了看老拐胸前的匕首,我下意思去把匕首抽回来。
正当我握上匕首的手柄上的时候,忽然间老拐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我心里面一惊,浑身颤抖了一下,“**……**……**……**……”
我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双手握住匕首,一下一下,不连段的向老拐的胸前刺了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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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还惊魂未定,脑海中还一直在浮现着刚才老拐临死前的反扑,小五坐在我的身边儿,点了一根烟递给我,我用沾满了鲜血的双手接了过来,哆哆嗦嗦的放在了自己的嘴里面。
一口一口的抽掉苦涩的滋味。
我们没有回到别墅里面,小五带着我直接去了郊区的一个民房里面,这地方我没有来过,进院子以后我直接冲到了墙角边儿上,不住的干呕起来。
我感觉快要把自己的胃都吐出来了,但是还是想呕吐。
小五在一边儿轻轻的给我捶着背,等我喘息的时候,小五忽然间说道:“你洗洗去,我给你一些钱,你先出去几天,这边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必须出去躲上几天。”
我疑惑的抬起了头。“为什么?”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毕竟老拐也是老大,手下衷心的小弟不少,万一有人报复你,他们在暗,我们在明,防不胜防……这也是伟哥的意思,虽然我知道当时有人拿枪出来,但是小哲,如果不是你扔的那几砖头,今天的事情也可能就不是这样了!”
“我……我是……我也是情急,我看见他们拿出枪出来,我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要是他们先开了枪,那……”
小五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都知道,我看见了地上的枪,那个是真枪,比我这贵州土作坊里面出来的土枪不知道威力大了多少,我想想也有些后怕,没有想到老拐真狠……”
“但是,事情已经出来了,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还是出去躲躲,躲的越远越好,等到事情平息了,你再回来……”
我还要说话,小五忽然间低声说道:“老爷子哪里不好处理,毕竟老拐是大哥一级的人物,说不定我们都要被牵扯进去,你走也有好处,到时候万一我们出了什么事情,有一个在外面的人也好,免得都进去了,就连他妈一个报仇的都没有……”
小五的话让我彻底的闭上了嘴,虽然不知道伟哥的用意,但是我知道伟哥不会害我,我现在就听伟哥的。
用凉水冲了个澡,我把全身用香皂打了十几遍儿,但是手上却还是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怎么也洗不掉,我不知道这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真的洗不掉。
我给小五交代了一下,让他好好的照顾莎莎,等我回来,小五答应了就直接走了,说明天早上就让人来接我,直接把我送出去,送到沿海地区,修养一段时间,就当是给自己放了个长假。
我自己躺在这小屋子里面,想了又想,我的确是有些冲动了,但是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伟哥在出发前说的话,我知道这样的结果,老拐死了,伟哥还是很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如果他能成功的说服老爷子,那么陈江整个都会划入伟哥的底盘里面。
在床上胡思乱想着,一点的睡意都没有,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老拐临死之前的情形,特别是那一双带着怨恨的眼睛,一直在晃悠着……晃悠着……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院子外面忽然那间响起了一阵汽车的声音,接着我听见一阵说话的声音。
这民房是平方,在郊区,基本上没有人来,这里应该是很安全的,并且只有小五一个人知道我的行踪,其他人没有人会知道我在这里。
小五说早上才会有人来接我,但是现在凌晨,怎么会有车声呢!
我迅速的警觉起来,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轻轻的跑到了门的边儿上,接着月光我看的很清楚,几个黑影正从院墙上向院子里面翻过来,这些人落地的时候还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音。
应该不是小五派来接我的人,我心里面想到,我赶紧向周围摸了摸,想摸上一个趁手的家伙。
屋子里面的灯,早就被我熄灭了,周围都看不清楚,我摸了摸,摸到了一个长条状的东西,但是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东西,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哐啷的声响。
这声响在黑暗中十分的突兀,我赶快向外面看去,这些人好像已经知道自己的行迹白败露,外面传来了一声吆喝声音,接着就是拼命砸门的声音。
一阵心惊肉跳,是小五出卖了我?难道伟哥真的不要我了?我心里面快速的合计着,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跑,赶快跑。
慌乱的打开后面的窗户,这时候我屋子的门已经被敲的哐哐作响了,赶紧向下面跳去,就在跳的时候,我忽然间看见一阵亮光,窗户下面到处都是人,这些人我非常熟悉,是老拐的人,其中四个就是追我的人,他们脸上都带着阴邪的笑容,手上正举着枪,而老拐满身鲜血的站在墙下面,手上竟然敢拿着一个匕首,不断的向我吼叫着。
猛然间醒了,窗外的光线整个照射在我的脸上,十分的刺眼,我的身体没有在床上,整个都已经掉落在了地上。整个身体好像是被水浇过一样,全身都是**的。
但是门外却真实的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我快速的起身,跑了两步,把身体贴在了窗台边儿上,从玻璃向外面看去。
铁大门正在哐哐的作响,有人正在叫着我的名字,我听了两声,感觉一点都不熟悉,所以我不敢大意。
轻轻的开了屋门,慢慢的探出半个头来。
“谁?”
“小哲哥,是我,蛇头,小五哥让我来接你……车在外面等着呢!快点……”
我一听是蛇头,这才放下心来,走了出去,把铁门打开,蛇头正站在外面,在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连熄火都没有。
蛇头看我出来就道:“快点,小哲哥,现在老拐的人正在找你,我们快走……”
“怎么回事儿?”我有些疑惑,昨天晚上我杀了老拐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看见,怎么消息传的这么快。
蛇头好像看出了我脸上的疑惑,“你先上车,我慢慢给你说……”
蛇头一边快速的发动了车子,一边儿告诉我:“昨天晚上的事情,闹大了,死了五六个人,条子找伟哥要人,伟哥刚开始还准备糊弄过去,但是没有想到老拐手下的人看见是你杀了老拐,直接就点名要人了,小五哥直接就让我来接你,把你送走……”
“你身边儿的包里面有五万块钱,你拿好了,在外面躲上一年半载的,等伟哥把事情弄个好了你再回来,你记住哦!这可是小五哥亲口给我说的……”
“伟哥他们呢?”
“靠,伟哥在医院里面直接被条子弄走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小五哥,华哥,还有黄毛都在派出所里面,你没有看今天的报纸吗?昨天的那几声枪响声,可是捅了篓子了,不过小五说不要你担心,他们都应该没有事情……”
我点了点头,没有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大。
蛇头车开的很快,两个小时以后,我们已经离陈江很远了,蛇头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砖头对我说道:“这里是惠阳,这里离深圳和海边都不远,你随便到那个地方,对了,把电话换一下,然后这段时间不要给我联系,等过段时间,直接打小五哥的电话,还有小五哥让我告诉你,一定躲好……千万不要被条子抓住了,也别弄事情出来……”
对着蛇头我点了点头,二话没有说,我直接就下了车,正好路边儿上有一亮出租车开了过来,我对蛇头挥了挥手,直接就钻进了出租车里面。
蛇头看见我上了车,直接就调了个头,向陈江跑了过去。
“靓仔,你去哪里?”司机师傅忽然间回头问我。
这地方我一点都不熟悉,我哪里知道去哪里,把手机关了机,我对师傅说:“您直接往前面开,我听说这里离海边儿不远,我想去看看海……
司机师傅愣了一下,把计价器扳了下来,一踩油门,车子直接向南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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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车上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可能是昨天晚上我的精神一直在紧绷着,所以这一觉的睡的很是香甜,直到司机师傅叫我,我才醒了过来。
“靓仔,这里就是海边儿,往哪里走不远你就能看见海了……”司机师傅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上,扭脸对我说道。
我应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师傅,多少钱?”
“四十块钱……”师傅说道,也把面前的计价器,扳了起来。
我从口袋里面掏了掏,身上没有一分钱,这时候才想起来钱全部都在包里面,我往包里面翻了翻,里面整整五捆崭新的钞票。
我拿出了一张出来,递给了司机师傅,找给我六十块钱以后,我下了车,迎面就是一股海腥味道,这里的空气极其的湿润,我深深的呼吸了两口。
把包背在了身上,我没有任何的停留,沿着公路往前面走了一两百米以后,我回头看了看,刚才的出租车已经没有了影子,在路边上的又站定。
眼睛一直注视着这路上,只要是遇见车,我就坐上去,然后到了这个地方在倒车,去任何的地方。
我这样做就是为了避免条子找到我,通常这样的方法是很有效的,如果我现在悄悄的回到惠州的话,也行,毕竟有句老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我不能冒这个险,还是离开一段时间。
一辆去深圳的金龙客车停在了我的面前,我上了车以后,这车上已经没有了空余的位置,我只能是坐在一张小小的朔料凳子上面。
这里离深圳不是很远,大约走了1个小时,我就感觉这周围繁华起来,我立刻就下了车,在路边儿上吃了点东西,接着又打了一辆车到在这里转悠了一个圈子,从这里下车,又上了另外的一趟车,转车去了盐田区。
经过这一番的折腾,我到盐田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下了车以后,在这周围的大街上转悠了一下,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身上的身份证肯定不能用,虽然是假的,但是说不定条子已经盯上了我,如果在这些地方用的话,肯定是不行。
但是不用身份证,就是找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我不能去吧钱存起来,不能去住酒店,就算是租个房子也要身份证和身份证的复印件。长期去住那种不要身份证的小旅馆也不是个事儿……
失去了伟哥的保护,我好像忽然间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存能力的孩子一样,内心里面全部都是迷惑。
我要隐藏起来,把我自己隐藏起来,不能让任何人找的到我。
现在路边儿上找了一家快餐店,然后点了一份盖饭,我一边儿吃一边儿想着眼前的对策。
就在我吃饭的时候,我无意中看见一个瘦高个的男人,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皮夹子,把里面的钱全部都拿了出来,然后把皮夹子扔在了两个楼中间的夹缝里面。
看这人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人一定不是干好事儿的,我赶快付了钱,向路对面的夹缝里面跑了过去。
在路边儿上找了一根长棍,我向里面看了看,用棍子把里面的皮夹子慢慢的拨了出来,捡起一看,里面除了钱以外,银行卡和身份证都在里面还,但是这个人的身份证明显和我长的不一样,年纪有五十来岁,一看就是一副广东人的长相。
我忽然间灵机一动,心中暗暗计较起来。
向刚才那个扔皮夹子的人走的方向,我快速的奔跑着,眼睛却在人群中一直寻找着刚刚看见的那个人的形象,但是很久都没有砍刀那个人在哪里。
这时候我都已经跑出去大约有一公里了,我停下了脚步,向两边儿的店铺里面看去,说不定这人是去了路;两边儿的店铺里面去了。
我心里面暗暗的想道,眼睛不断的扫过一家一家的店铺,果然,在往后走了两百多米,我在身边的店铺里面看见了这个人。
他正坐在这一家快餐店里面,手上拿着一瓶啤酒,面前放着一碗炒米粉,眼睛一直盯着墙上面的电视里面。
我走了进去,不动声色的坐在了他的对面,向里面叫道:“服务员,给我两瓶啤酒,做两个菜……”
很快,一个胖胖的女人走了出来,操着一嘴的川普对我说道:“啥子菜?”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这个人,他的眼睛还是一直盯著电视,我回头对服务员说道:“回锅肉,和干煸四季豆,这两个……”
要了东西以后,我大量了对面的这个人,长相明显是北方人,虽然有些瘦,但是长相很是粗狂,脸上一脸的络腮胡子。
电视里面正在讲一个犯罪团伙被覆灭的事情,这会儿正好演完,只见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把酒瓶里面的酒全部都喝完,然后意犹未尽的砸了砸嘴。
刚想在叫上一瓶,但是又摇了摇头,把酒瓶子放了下来,然后埋头开始消灭面前的这一叠米粉。
“大哥是哪里人啊?”我一边儿接过服务员给我的啤酒,一边儿向对面的他随意的问道。
“嗯?”他扬起了眉毛,“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既然出门在外,坐在一起吃饭也是缘分,就问问,大哥是哪里人,听你口音好像不是南方人,北方的?”
“老家是北京的,在老家混不下去了,就来南方碰碰运气!”
我笑了笑,把酒瓶子打开,把这一瓶放在他的面前,然后说道:“我也是北方人,既然有缘分坐在一起吃饭,我看你年纪比我大,我叫你一声哥,走一个?”
我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他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然后也是笑了笑,“好,既然你有这个兴趣,那我就陪你喝一个……”
酒瓶子和杯子碰撞在一起,我把这一杯酒全部都倒进了嘴里面,对面的他只是稍微的抿了一口。
这时候我的菜也上来了,我把菜往他的面前挪了挪,“大哥要是看得起小弟,这顿饭我请,我们一起吃个饭呗?”
他笑了笑:“兄弟,我看的出来,你不是一般人,这样,这饭你先不要着急请,先把事情搞清楚,你为什么请我吃这饭……”
他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没有离开酒瓶子,我从他的身形来看,我能看得出来他对我很是防备,如果我回答不好的话,这酒瓶子肯定是砸在我的头上了。
我的心里面稍微有些紧张,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大哥,说实在的,我是有事情求你!”
“求我?我看兄弟你是找错人了,我这个人一点本事都没有,我估计你的忙我是什么也帮不上了……”
“大哥你先不要说这话,这样,我给你说一条财路,……”我把包拿了出来,放在自己的面前,他瞬间紧张起来,手紧紧的扣在酒瓶子上面。
我在包里面摸了摸,用手指捻出十张一百的出来,然后慢慢的把钱拿了出来,轻轻的放在桌面上,又把包的拉链拉上。
接着我不再言语,拿起筷子开始夹面前的菜起来。
他的手明显从瓶子上放松了,就在我拿钱的那一瞬间,接着他狐疑的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我说道:“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我没有恶意,但是兄弟落难到此,无意中看见大哥的手艺,这一千块钱呢!是订金,想借大哥的手艺弄一样东西,对大哥来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头都没有抬,不住的把面前的菜夹进自己的嘴里面,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把这钱一把推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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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面前的钱,又看了看我,接着把钱推了回来。“兄弟的事情,我是帮不上忙,我看兄弟还是令找他人吧……”
他看了看我,就向里面吆喝道:“老板,结账……”
肥胖的妇女扭着自己的身体,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来,“一共是八块钱儿……”
我看了一眼这服务员说道:“他的帐我一起结,您看一共是多少钱?”
服务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然后说道:“一共是35快钱……”
我从面前的钱里面抽出一张出来,没有等这个佛爷掏钱,我就直接把钱给了服务员。
“既然兄弟盛情难却,哥哥我也就不推辞了……”
他手从口袋里面掏了回来,然后双手互相搓了一下,接着就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向外面走。我心里面实际也很着急,如果他走了我的事情现在目前来说就没有办法解决。
“这位大哥,何必这么急,你看酒还没有喝完,等喝完了酒,如果大哥执意要走,我也不拦,我目前真的是需要大哥的帮忙……”
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把手伸了出来,只露出食指和中指,微微的动上两下,这人脸上一阵紧张,两只眼睛虽然看着我,我知道他的余光肯定再向外面看。
等他确定外面没有危险的时候,他又坐了下来,压低声音说道:“兄弟,有话直接说明白,我可耗不起这时间……”
“我身份证丢了,我想让哥哥给我弄一张来,我说了,一千块钱的订金,一千块钱事情成了以后再给你……”
他大量了我一番,好像要是把我的内心看穿一样,我这才把刚才把从角落里面弄出来的钱包拿了出来。
慢慢的放在了桌子上面,“刚才的都看见了,我相信大哥的手艺,这样事情如果办的好的话,我再给你加五百块钱怎么样,我只要一张和我长的差不多的身份证……”
他看了看在桌子上面的钱包,又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番,接着把面前的酒瓶子,举了起来。“三千块钱,一口价,三千块钱,行的话,我马上就去给你办……”
“大哥痛快,我也不矫情,三千就三千,但是要在晚上之前……”
他看了看面前的一叠钱,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言为定,但是我怎么交货给你?”
我笑了笑,“大哥如果信的过我,这样,我和你一起去这么样?毕竟两个人找人的话也容易一些!”
他也笑了笑说道:“兄弟你不会是警察吧!”
“我还巴不得是警察呢!如果是的话,我也不会来到这儿,并且大哥见的人多了,你看我有当警察的气质吗?”
他坐了下来,我们两个在这里把面前的菜吃了个干净,随便又聊了几句,然后就出了门。
他带我到了一个菜市场里面,这里面鱼龙混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他说这里人多,比较容易下手,而且这里的人多,找一个和我长的很像的人也容易。
他说的没有错,这时候是下午三四点左右,这时候菜市场里面正是热闹的时候,到处都可以见见人头攒动。
他让我等上一等,然后钻进了人群里面,在人群中晃了两晃,接着向我挥挥手,让我也向里面去,他订金没有收,他说靠手艺吃饭,等弄到身份证,在来直接给我交货。
在这里转悠了一小会儿,我忽然间看见一个和我身材差不多的人,就在我的前面不远,我赶快挤了挤,赶上这个人,转到了他的前面去,扭脸儿向他的脸上看上去。
这个人看身材和我差不多,但是脸就不一样了,这脸上长了许多的大包,跟得了梅毒一样。
我看的心里面一阵发寒,赶快转过了身体,在人群中寻找其他的人。
就在我看的眼睛有些花的时候,这位佛爷老哥在前面撞了一个年级很大的老头,接着慢慢的转过身来,向我走了过来。
老头这一下被撞的可以,差点全部身体都趴在了菜摊儿上面,这一会儿回头正瞅是谁撞了他的身体,但是这么多的人,哪里能看得清楚。
我心里面稍微有些不舒服,虽然我没有给他钱,但是已经谈好了,他竟然不帮我弄身份证,竟然还去偷别人的。而且偷的还是一个老头。
在我的潜意识里面,我感觉他撞击这一下,肯定把刚才老头身上的钱包弄到手里了已经。
“大哥……”
他一听我叫他,赶快向我眨了一下眼睛,意思我赶快跟他走,我虽然没有弄懂他的意思,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他脸上的喜悦。
我跟在他的后面,在路上他还是不动声色,甚至连和我说话都不说,出了菜市场,我们两个在路上转悠了一会儿,转过了两条街道,他才在路边一个角落里面,站定,向我挥了挥手,让我干快过去。
等我过去的时候,他从怀里面拿出来五六个钱包,“这次我可是费了大工夫,刚才我在这里面还看见了一个便衣,要是刚才不走,肯定就被抓了……”
我赶快接过钱包过来,“怎么这么多?”
“多了还不好,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你随便用,那个一个都行,不行,你可以换着用……”
翻开了钱包,里面的确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这五六个钱包翻了个遍,我也没有找到一个长得像我的。
我把钱包又还给了他,接着把这五六个身份证拿在手里,“大哥,我让你偷一跟我长的差不多的,这,你看这人跟我长的是两个摸样,根本就不像我,我怎么用啊?就是今天晚上住房子我都成问题了……”
“你放心,这里查的不严,你就是拿个女人的身份证,你都能找到旅馆住下你信吗?”
看他说的煞有介事,我心里面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没有办法,把包里的钱点出三千出来给了他,然后把这五张身份证全部都塞进了我的口袋里面。
我是不想和这种人再有任何的关系,万一他被警察抓了,说不定还要牵连到我,我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间在身后喊了起来“兄弟,兄弟?“
“怎么了,钱不对?”我转过头来,疑惑的对他说道。
“不是,我是问,兄弟是干什么的,我感觉兄弟不是一般人啊?”
“我?呵呵,我怎么不是一般人,难道我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我微笑着对他说道。
“兄弟是道上混的吧!”他忽然间对我说道。“你也别多心,我爱打听人的**,就是看见兄弟身上的伤疤了,呵呵,手上的最先看到的,我想要是兄弟落难到此的话,我说不定能帮帮你,毕竟都是出门在外……”
我一听这话,脑袋里面转了一转,直接就说道:“兄弟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来,免得到时候连累到了哥哥,到时候就……”
我说完这一切根本不在停留,赶快向大路上走去,我在路边儿上打了一辆车,钻了进去,直接就对司机说道:“师傅往前开,找一个大一点的酒店就行……”
从车窗往外看去,我看见这个北京大佛爷正站在街道的边儿上,他的脸上带着微笑,正在向我不断的挥手告别。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的笑意,他脸上的笑意,我心里面莫名其妙的一紧,但是随着车慢慢的向前面开,他渐渐的在我的视线里卖弄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渐渐的消失了……
我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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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一路向前开着,拐了两个路口,面前出现了一栋巨大的建筑出来,皇家海湾假日酒店。【.kan>zww. ,看.。 ,中!文"网
司机在酒店的门口停留在了门口,我给了司机二十块钱,接着就下了车,从这身份证里面我检出一张比较像我的,我迈进了这酒店里面。
这酒店紧邻着海边,四周的环境也十分的好,我在大堂里面看了两眼,里面的装修也是金碧辉煌的,甚至连前台的服务员都长的十分的好看。
我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这一路的逃亡,让我的心里面十分的紧张,直到进到这酒店里面,开了房间,我的心这才放松了下来。
1102房间,我拿着钥匙,快不进了电梯,佛爷说的很对,这里根本就不是那么的严,前台的服务员甚至都没有看我的脸,只是看了一眼身份证,就给我开了房间。
到了房间里面,关上了门,我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把包扔在了沙发上面,接着我飞快的把衣服和鞋子脱掉,扔在了地板上面。
直接就冲进来洗手间里面,把浴缸里面放满了热水,我直接就把自己泡了进去,热水带走了我的疲倦,让我整个人的神经都放松起来。
我躺在浴缸里面,一股疲倦的感觉向我袭来,一阵迷迷糊糊以后,我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过久,我忽然间醒了过来,是被惊醒的,做了一个噩梦,梦里面我好像又回到了惠州,又回到了陈江,老拐满身鲜血的抱住了我,我能感觉到他冰凉的血液从他巨大的伤口里面向我的身飚射着。
醒来的时候,这才发觉浴池里面的水全部都凉掉了,从水里面出来,手掌都被这水泡的有些发白,我全身也是一阵发冷,从这里面出来,我扯起浴巾把自己包裹了起来。
出了门以后,我向门前看了看,虽然刚才睡了一小会儿,但是我还是有困,把包从沙发上捡了起来,把里面的钱拿出了一万块钱,我放在了床垫子下面。
接着把包放在了枕头旁边,我喝了点水,然后把身体整个蜷缩在了被窝里面。
忽然间有些想莎莎,好像这段时间,我已经习惯了搂着她睡觉的感觉,忽然间身边儿少了一个人,顿时很是难受。
我把自己的手机开机,忽然间来了五十多条未接电话的信息提醒,我看了看,全部都是莎莎给我的电话。
我想给她回一个电话,但是又有些犹豫,我发了一条信息给她,说完现在要出去躲一躲,等过上一段时间,我再回去找她,接着就把手机又关机了。
外面的天渐渐的黑了起来,虽然很困,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一直有一种危机的感觉在我的心里面荡漾着,好像门外随时都有人能从门外冲进来一样。
我从床上起来,把所有的灯都开开,然后打开了窗户,一阵海风从外面刮了进来,外面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楚有什么,只有偶尔从外面海上经过的渔船,在闪动着微弱的光芒。
我叹了口气,又躺在了床上面,这时候已经到了十月份了,天气也微微的转凉,特别是在海边,晚上的温差很大,房间里面根本不用开空调就很凉了。
在屋子里面看了会儿电视,感觉一点的意思都没有,一直到晚上12点多,我才有些困意,我这才抱住了被子,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睡到了早上11点才醒,膀胱充盈的感觉让我赶快起床,向厕所里面冲了进去,解决完了以后,我从地上捡起了我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忽然间我看见我床头的包的拉链好像是被拉开了。
我心里面一惊,赶快冲了上去,双手分开包,往里面一看,钱全部都没有了,一分都没有了。
我的钱被偷了,全部都被偷了,我赶快向门看了过去,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就算是外面有钥匙也难想进去。
但是我的钱却不翼而飞了,这可是真实的,真实的就丢了。
难道有人会穿墙?或者这房间里面有密道?
我心里面纷杂起来,我身上就这么多钱,而且现在的我是在逃亡,如果身上没有钱的话,我没有一点的办法。在这城市中根本就不能生存。
赶快把这床上的床垫子掀开,这一万块钱还在那里,我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要有钱就好。
向四周看了一看,我房间里面只有窗户还开着,如果是要有人进来的话,肯定是从窗户里面进来的。
我赶快向窗台走去,从窗口里面探出头来,上下左右看了看,这窗户外面根本没有任何的屏障,如果要是来想进到我房间里面,只有一条,就是从上面的房间的窗户上弄条绳子然后才能进到我的房间里面。
往窗户上看了看,窗户上很是干净,没有任何的脚印,我想了想,穿好了身上的衣服,把这一万块钱分成两份,一份塞在后腰里面,一份放在了包里面。
下了楼,我直接就走向前台,前台的服务员,微笑的看了看我。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您好,我是1102的房客,我一个朋友住我楼上,我向问一下他还在吗?”
这个服务员对我笑了一笑,让我稍等一下,然后帮我查了一下,“您好,您的朋友已经退了房间了,就在早上……”
我点了点头,猛然间把头伸向了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面,这个人的详细资料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
“先生,先生,您好,您不能看,我们对客户的资料是保密的……”这位服务员惊慌了起来,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我把头缩了回来,对她笑了笑。
“我知道,我就是你给开个玩笑……”
我把房间退了以后,接着赶快出门,我仔细的想了想,能盯上我的小偷,也只有昨天遇到的佛爷,肯定是他,他肯定是看到了我包里的钱。
肯定是他昨天晚上一直跟到酒店里面,在酒店里面开了一个房间,然后半夜到我的屋子里面把钱偷走的。
我心里面合计着,虽然我很想找他,但是这里人海茫茫,要是找出一个不认识的人,无疑是大海捞针,我合计了一下,还是决定离开这里先。
出了门以后我打了一个出租车,让他带我到最近的汽车站,我想着从这里先走,已经有了身份证,我就从站里面先买票,然后去别的地方。
坐在出租车里面,我忽然间感觉自己很憋屈,刚刚逃到惠州的时候,我刚下车就被抢劫了,这次出来又是被偷了,好像感觉自己一点都不顺利,到哪里都会有祸事跟随着我。
很快就到了汽车站,我用假身份证,买了一张票,从这里到深圳的票,我要先到深圳,先落下脚再说。
客车很快就出发了,我把包紧紧的放在了自己的怀里面,生怕在出现什么问题,过了两三个小时,车子忽然间停了下来,从门口上来两个穿着警服的人,然后售票员开始向后面吆喝道。
“各位乘客都把身份证拿出来,都把身份证拿出来……”
我心里面开始恐慌起来,警察,警服,我一看见,身上就开始轻微的颤抖,身上有六张身份证,我在包里面翻了两下,最终还是决定拿出一张一代的身份证出来,因为一代的身份证上面的肖像很不清楚,或许能蒙混过去。
这两个警察一路查了下来,前面的人都没有问题,他们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边儿,只见他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道:“您好,请您出示一下身份证!”
我强忍住内心的恐惧,把这一张一代的身份证拿了出来,慢慢的递给了他,身份证上的信息是一个四川人,肖像黑乎乎的,基本上是看不出来人长的上面摸样。
这警察看了一下身份证,又看了一眼我,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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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一下,心里面顿时惊了一下,幸亏刚才看了一眼这个身份证,知道上面的名字叫韩志佳。“我叫韩志佳……”
警察把身份证换给了我,我赶紧接了过来,放进了包里面。
这警察接着就往后查身份证去了,我深深的舒了一口气,但也正因为我这一口气,这警察忽然间又转过了身体,狐疑的看了一眼我,接着又问:“你是哪里的人?”
这下我直接就傻逼了,我匆忙中就看了一眼身份证的姓名,但是具体是哪里的人我的确是不知道。
“我……我……”
我吞吞吐吐的在想对着,这警察马上就警觉起来,“你站起来……”
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完蛋了,没有想到在这里被抓住了……”当时脑袋里面就一片混乱,混乱的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再想些什么,只是机械的站了起来,把包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双手不自觉的就把手举了起来。
车厢里面一片翻腾,前面和后面的人都不住的向我的方向看了过来,甚至有人开始切切私语,有些人不住的对我指指点点。
我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心里面一直想着对策,跑,下面就是警务站,外面还有几个荷枪的警察,跑是跑不走了,但是我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这是艰难的十几步,终于到了车的门口,当脚落在地上的时候,外面的两个警察立刻拉住我,把我按在了停在路旁边儿的警车上面。
“双手举起来,抱住头,爬在车上,别动……”
一个警察呵斥了我一声,把我的包从头上取了下来扔在了地上,接着另外一个在我的身上摸了起来,从上面刀腿上摸了一个遍儿,最后摸到我的腰里面时候,他猛然间紧张起来,掀起我的衣服一把就把我腰里塞的啊一叠包好的钱全部都抽了出来。
我心里面一合计:“警察叔叔,那是救命的钱,我弟弟在深圳出了车祸,我这是来给他送救命的钱的……”
随便找了一个托辞,我只是想先稳住这警察。“废什么话,站好了……”
我只能又趴在了警车上面。
就在这个时候,车上忽然间响起了一阵骚乱的声音,一个嚣张的叫喊声从车门传了出来。
“都他妈别过来,**,谁过来我就杀了谁……”
我扭脸一看,心里面一阵惊喜,从窗户往里面看,里面有一个人用手勒住了警察的脖子,一本尖刀正放在这警察的脖子上面,这警察也很是惊慌,头上的帽子都没有了踪影。
“都他妈别动,谁动谁死……”这个人叫嚣着,在他身边里面蜷缩成一团的人忽然间想起身,接过被他在身上狠狠的扎了一刀,外面的人哪里还坐的住,一个一个不是蜷缩着身体就是叫喊着向车门冲了过去。
车里面一阵混乱,司机已经下车跑了,坐在前面的乘客也慌张的从前面向挤出来,叫喊声,哭闹声,惊慌失措的声音忙乱成一团。
因为门口的拥挤,甚至有着急的乘客拿起了安全锤狠狠的在敲打窗户,窗户上面可以看见一个巨大的蜘蛛网样子的裂痕。
这两个正站在我身边的警察也惊慌起来,他们想维持乘客的秩序,但是这些人都在惊慌中,哪能说维持就能维持的了的。
任凭他不断的呼喊,这些人还是像没头的苍蝇一样,飞快的向外面涌出来,甚至已经有从车窗里面跳出的乘客。
一个中年的男子从车窗里面钻了出来,双手直接按在了地上的玻璃碎片上面,两手上不断的涌出血出来。
一个小孩儿被母亲的双手从车窗里面送了出来,“警察,警察救救我的孩子……”
我咬了咬牙,忽然间转身,双手接住了这身体已经悬空在外面的孩子,这两个看住我的警察这一会儿也无暇分身顾及我了。
我把孩子放在了警车的旁边,捡起地上我的包,飞快的混入到人流之中,接着抽了一个空,我翻下了护栏,向路旁边儿的树林里面冲了进去。
不断的奔跑着,不断的奔跑着,直到我实在没有了力气,我躺在了地上,不住的喘息,刚才惊魂的一幕,如果不是车上有人那样,我肯定被警察抓了,进去了,稍微不注意,露出点马脚出来,肯定就完蛋了。
我感到一丝的庆幸,今天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休息了一会儿,身上渐渐的又有了力气,我慢慢的起身,翻了翻包里面,身份证和钱都还在,刚才警察把我腰里的钱全部都弄走了,这些钱是弄不回来了,就是剩下这包里面的五千块钱了。
我想了想,把这五千块钱拿出一千出来,接着把四千又塞到了我的腰里面。
在树林里面转悠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了一条小路,既然有了路,肯定能找城镇,这样就好办了。
顺着路一直走着,没有走多远前面就传来了一阵汽车发动机轰鸣的声音,一排房子也出现在我的眼前,这里的房子并不是高楼大厦,高的也只有四五层那么高,矮的就跟民房一样。
我沿着小路一直向前走,前面到处都是堆积的垃圾,啤酒瓶,朔料袋,饮料瓶,一个巨大的旧牌子上面写着废品回收。
钱不能在放在身上了,在放在身上不知道还会出什么问题,我现在急于找一家银行,把钱全部都存在上面,这样就避免被偷的可能了。
徒步在这里转悠了将近二十分钟,面前的街道终于稍微有些繁华了,车流量也大了起来。
我在路边儿上打听了一下附近的银行,一个坐在路边卖瓜子的老人对我说不远处就有一个。
当广发银行的牌子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的时候,我心里面终于放松了下来,进了门以后,捡了一张身份证,我把四千块钱全部都存进了银行里面,身上就留下一千块钱的现金。
在银行附近的一家快餐店里面,我大吃了一顿,喝了两瓶啤酒给自己压惊。
仔细的想了想,现在的我,只能是先找个工作,因为身上的钱并不多了,如果是找不到工作的话,肯定是不能养活自己,并且伟哥哪里也不能联系。
但是我一点自己找工作的经验都没有,只有刚来惠州的时候,表哥直接把我安排进了厂里面。
并且我不知道我能干什么。
我背着包,眼看天就要黑了下来,我在旁边的衣服店里面给自己买了两条牛仔裤,和两个短袖,接着找了一个廉价的旅馆开了个房间。
等安顿好以后,我直接就背着包去了网吧,希望在网上能找到一些招聘的信息,能找一分包吃住的工作,暂时先安顿下来。
这个地方叫沙头,也属于是深圳市,这个地方也是临海的地方,离海边不是很远,我在网吧里面看了一下,找了几家招聘的网站看了看,上面的信息一个适合我的都没有,没有技术,也没有文凭和学历,适合我的只能是进厂里面坐普通的工人。
我看了一会儿,密密麻麻的招聘信息让我头疼的要命,我关掉所有的网页,然后打开一个电影看了起来。
在网吧里面我要是一个包间,门紧闭着,我把鞋脱掉,蜷缩在了沙发上面。
忽然那间觉的自己好像是一个缺角的苹果一样,什么都不会,除了混以外,我只能是干最普通的工作,我忽然间很迷茫,迷茫的心里一阵难受。
好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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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大街上,夜晚的风不断的吹拂在我的身上,忽然那间觉的好冷,我站在了一个公用电话的旁边,上面贴满了小广告,全部都是办证的。【.ka?nzww. 看 .。?中.文!网
我想了想,干普通工人的工作,我是不想,并不是我拈轻怕重,劳作在流水线上面,我想想都觉的有些难受,并且怕在遇到傻逼一样的领导。
想了一会儿,我用手机记下了上面办证的号码。
在街边一家还没有关门的照相馆里面花了二十块钱照了几张一寸照片,然后找了一个路边小店里面的电话,拨通了刚才手机里面记下的号码。
一个操着四川口音的女人接了电话,问我要办什么证,我想了想,还是办一个大专的毕业证,这样的证说高也不高,说低也不低,不会像本科,博士一样的证,会被用人的事业单位上网去查。
这个大姐说两百块钱,先交一百块钱的押金,另外一百快点等证弄好了再给,我想了想说在这片的一家肯德基等她。
过了没有十分钟,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大姐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她先是向四周看了两眼,接着大量了我一下,下车,把自行车推到我面前说。
“刚才是你打的电话吗?”
我点了点头“是的,您是办证的?”
大姐看见我的脸上露出狐疑,马上笑了起来“是,我就是办证的,你办什么样的,什么专业毕业的?”
我想了想,随口说了一句随便就行。然后从口袋里面拿出一百块钱出来,把照片夹在钱里面递给了这位大姐,她接过了钱,“大兄弟,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这就回去给你弄去,那个最多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我就给你送过来……”
我想了想,感觉有些不靠谱,“大姐,这样,我能去你那里吗?”
大姐脸上露出了为难,“大兄弟,你也知道现在查的紧,这个……”
我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那大姐,我在这等你一个小时,您快点,明天我去面试要用……”
大姐对我点了点头,接着骑上自行车就走了,推门进立刻肯德基,要了一个汉堡和一杯可乐,坐在临窗的地方,慢慢吃了起来。
时间消磨的差不多了,我又坐在了肯德基的门前,离约定的一个小时还有三分钟,大姐没有出现,我心里面有些懊恼,心里面想:“**,肯定是他妈骗子,日……”
就在我把手里的可乐杯子狠狠的仍在地上,就要离开的时候,街边儿上忽然间闪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刚才的大姐,她从街道的边儿上闪了出来,用手不断的挥舞着,“大兄弟,大兄弟,别走,别走……”
大姐没有骗我,是处于职业的敏感,怕我是条子,就在街边儿上呆了一会儿,最后看见我扔了可乐杯子她才出来,把这本红色的毕业证拿了出来。
我翻开看了一眼,我刚刚照的照片在上面,其他的信息都没有写,然后大姐细心的给我说怎么写怎么写,让我自己回去写些信息。
我弄清楚了这一切,把另外的钱给了大姐,然后我带着毕业证往口袋里面一塞,就向我住的旅馆方向走了过去。
在旅馆的不远处的小店里面我买了一只黑色的笔,回到旅馆里面,我按照大姐说的,把上面的信息全部都填完整了。
等把这一切都搞定以后,我这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把旅店里面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我躺在被窝里面,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动不动的盯著天花板。
只有空调吹冷气的声音一直发出单调的吱吱的声响。
我睡到了早上九点多,这时候离这里不远的一家人才市场已经开始招聘了,我慌忙穿好了新衣服,把旧衣服全部都塞进了包里面,然后出门打了个车,向人才市场去了。在进去前,我在门口的小卖店里面买了一个电话号码,把之前的电话卡退出来扔到了垃圾箱里面。
人才市场很是混乱,人山人海,人多的挤都挤不动,我在里面转悠了一下,在各个企业的招聘窗口都停留了一下,这里都要个人的简历,我哪里有这些东西,转悠了一会儿,我的心彻底的沉了下来。
我这个假冒的大专毕业,不知道会不会被这些人识破,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坐在了一家不起眼的印刷厂的招聘窗口。
负责招聘的人是一个中年秃顶的男人,他头都没有抬一下,手上不断的翻看着手里面的简历,我坐在他的对面也一直没有说话。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看了看我“来应聘的?”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是来应聘的?”
“哦,那你要应聘什么岗位,有没有工作经验”
“没有工作经验,我是刚刚出来的,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但是我这个人爱学习,好学习,适应能力很强,您放心,如果我能工作的话,我一定能做好分内的事情……”
“好了,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样,我们这边儿呢!现在只是要有经验的人,您这没有经验的人我们暂时不考虑……”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心里面还是不死心,“这个,我真的很需要这一份工作,我现在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如果再找不到工作的话,我真的……您也知道一个人刚来深圳有多难,求求您,就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先试一下……“
也许会是我的说话打动了这个人,也或许是他忽然间脑子秀逗了,这个人看了看我真诚的脸,然后把手里的表格给了我一份,“这样,你先填一个简历,然后回去等我的消息好吗?”
我看了看面前的表格,拿起了面前的笔,在上面胡乱的填着上面的经历。
我知道,一般这样说话,一定是没有戏了,一般情况下根本就不会有人和你联系。
但是我还是带这一点的希望,再也没有去别家看,
我躺在旅馆里面的沙发上面,拿出手机翻了翻,看了看里面的人,实际里面也没有几个人,现在也不能联系。
伟哥,黄毛,小五,啊华,洪胖子,莎莎,还有嫂子的电话。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点都睡不着,我走的时候,伟哥他们好像都出了事情,这一会儿我迫切的想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没有忍住,给嫂子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阵,没有人接,我有些失落,把电话挂掉以后,把电话扔在了床头上,把枕头抱在了怀里面。
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别墅的座机电话,我赶快接了起来,但是也不敢说话,只能是屏住呼吸。
“谁啊?”
是嫂子的声音,我有些激动,“我……是我……”
嫂子愣了一下,“您是?”
“嫂子,是我,小哲……”
“小哲,你现在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出大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我一听,心里面顿时被揪了起来。“嫂子出什么事情,你慢慢说,你慢慢说……”
“你伟哥,小五,他们全部都被抓进去了,现在只有洪胖子一个人在外面,我这都找他好几次了,但是他一直推脱,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你怎么忽然间不见了,打你以前的电话也打不通,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伟哥,走的时候说一会儿就回来,但是这都三天了,还没有出来呢!小哲你看怎么办这事儿,嫂子可就只能靠你了……”
我一听这话,顿时警觉起来,难道是伟哥进去了,洪胖子想要上位,就弄出这样的事情出来?我靠,我就感觉洪胖子这人不靠谱,没有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狗担……”
我抓起床头的烟灰缸,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嫂子,你等等,我这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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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消息,我第一个就是想着洪胖子出事情了,哪里的事情嫂子知道的并不是很多,只能是给我说一个大概。
我担心起来,我担心,他们在派出所里面都出不来,伟哥上位是靠着一路腥风血雨拼出来的,如果红胖子出卖伟哥的话,伟哥只有进去的份了,这年头,讲义气的没有几个,在利益的面前,义气有时候就是一个P。
连夜坐上了去惠州的汽车,我不能先回陈江,现在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如果回陈江,不说老拐以前的手下正在追我,也不说警察也在追查我,就只说伟哥手下的这一帮人,现在伟哥,小五,黄毛都没有出来,一回去,万一事情真跟我想的那样,我立刻就被洪胖子给咔嚓了。
想了想,虽然在这里面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真的我认识的人也就是小五他们几个,甚至小弟都不认识两个,我现在唯一能够见的人,只有是黄毛的弟弟二毛。
在汽车上我一直再想,想如果真的是洪胖子搞的鬼,我该怎么办,是不是像电影上的那样,直接抽冷子把洪胖子干掉。
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出来,最后我还是决定先回去,等弄清楚状况再说。
车子在凌晨的时候路过了惠州,我在惠州的汽车站下了车,在这里我直接打了个车,就奔到二毛哪里去了,我没有给二毛打电话,我生怕他也出了事情,还是直接一点好。
凌晨的时候,二毛这时候应该是在屋子里面睡觉,当我敲门的时候,里面却没有一点的声响,我轻轻的叫了两声,里面也没有回应。
我打开了手机,拨通了二毛的电话,里面忽然那间响起了一阵电话铃声,我知道二毛在里面,狠狠的一脚把门踹开,屋子里面黑乎乎的,只有角落里面有一丝的亮光,我打开电灯的开关,眼前的一切让我惊呆了。
二毛正拼命的按掉手上的手机,被刚刚进门我吓的用手抱住了头,“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快速的把门关上,“二毛是我?你怎么了?”
在角落里面和二毛呆在一起的女孩们都抬起了头,里面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不熟悉的,二毛抬头看见是我,脸上惊慌的更很了。
“小哲哥,你快走,你快走,我没有见过你,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看了一眼二毛和他身上的伤,我心里面一阵紧张,“二毛,你不要着急,你慢慢说,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二毛的脸上青紫了一大块,另外其他的小姑娘身上和脸上也都是伤,“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二毛哆嗦着,把身体又蜷缩了起来。
“二毛到底怎么样了,你给我说,还有你哥呢!现在怎么样了,还有,你知道小五和伟哥现在怎么样了吗?**……你别跟个娘们一样,快说……”
我上前拉住了二毛,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二毛哆嗦着从地上被我拉了起来,浑身还在哆嗦着。“小哲哥,你快走吧!万一又有人来,你也跑步了,我也就死定了……”
我心里面一阵发急,狠狠的在二毛的脸上抽了两巴掌,“你他妈别给我说这个,我想知道你哥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是谁打的你?”
二毛哆嗦了一会儿,情绪稳定了下来,这才说道“我哥他们现在还在局子里面,**,你不知道,现在老拐的人满世界找你,还有洪胖子,竟然是个二五仔,和晕鸭混在了一起,现在整个陈江都是他们俩说的算,还有我去见我哥,我哥说他们好像是要弄些黑锅给他们背上,我估计我哥是出不来了……”
我听了个大概,他说的有些乱,“那莎莎呢!还有其他人呢!你知道吗?啊华呢!啊华会由着洪胖子胡来?”
“**,啊华也进去了,现在说老拐是阿华捅死的……”
“日,我把拳头攥的紧紧的,想不到洪胖子竟然敢这么弄,那老爷子那里呢!你知道吗?”
“什么老爷子,我不知道,我哥让我赶快收拾收拾离开惠州,免得引火烧身,但是操,这两天生意好,我身上的钱不多,要是换个地方,虽然她们能当时就挣钱,但是也需要点钱,没有想到,今天活还没有出呢!刚才就来了几个人,说是晕鸭的人,狠狠的先把我们打了一顿,然后问你的事情,我那知道……”
他大概的把事情给我讲了一遍,我想了想,老爷子和伟哥的关系一直很好,而且伟哥一直再跟老爷子上供,老爷子不会跟钱过不去。肯定是有人给了老爷子更大的利益,不然的话,伟哥也不会进去。
洪胖子我知道,虽然嘴上能说,但是一遇到事情的话立刻就怂了,洪胖子一个人也弄不出来这样的大事儿出来,这个老拐的手下叫晕鸭的我不是很了解,现在还是不知道情况。
伟哥忽然那间进去了,我好像有些六神无主,虽然我很想把他救出来,但是我却不知道改怎么去救,好像是空有一身的力气,却使不出来。
我仔细的想了想,现在基本上带着小弟的人都进去了,只有啊龙一个人还在外面,他的手底下也有人,但是我不敢信任他,毕竟他不是伟哥的班底,而是后来才跟的伟哥。
如果想要跟红胖子和晕鸭还有隐身的人抗衡的话,我目前只能是靠阿龙。
我没有在二毛这里停留,并且祝福他说没有看见我,接着我出门打了个车直接去了沥淋。
用假身份证,我在路边儿的酒店里面开了一个房间,我直接上到房间里面,进门我直接就拿起酒店里面的电话,给啊龙打了个电话。
“喂……谁啊?”
“我……啊哲……”
“啊哲,你现在在哪里?出大事儿了,你知道吗!出大事了?”
我听得出他的急切,“我知道,洪胖子弄出来的事情,我知道,我就是想知道你现在到底是跟在那一边儿的……”
啊龙那边儿一点都没有迟疑,“我当然是跟伟哥的,跟华哥,伟哥和华哥永远都是我的老大,我实话告诉你,红胖子刚才还在我这儿,还有老拐的手下晕鸭,两个人给我说,如果我参与,所有场子里面的利润,除了上供的,剩下的分给我两层,并且沥淋的场子原封不动,全部还是由我看着……”
我听了听,实在分不出阿龙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在金世纪假日酒店里面,如果你要是有时间,直接来找我……我在三楼,303房间里面等你……”
说完这些我把电话挂断,接着,我直接下楼,正好门口有一个清洁阿姨拉着一个小车,正在走,我问了问阿姨,服务员都住在哪里,我有个朋友在这里做服务员,我想见家见他。
阿姨热情的对我说,在楼后面有一排宿舍,服务员都住在哪里。
我道了声谢,直接就下楼,向后院跑了过去。
这而酒店有一个大大的后院,是一个停车场,在最里面有一排简易房子,在房檐下面挂了很多的衣服,其中很多都是服务员穿的衣服。
我看了看,顺手拉下来两件看着我能穿的衣服,并且在窗口轻轻的拿走了一双皮鞋。
在黑暗的角落里面,我把门童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衣服上面,牛仔裤被我脱了下来,放在了一个塑料袋里面,塞进了包里面。
接着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去有十多分钟,估计要是阿龙来的话,肯定也快来了。
我把包仍在里面的草丛里,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门童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并且把头发拉下来两屡,挡住了自己的半边儿脸。
上了三楼,没有人注意到我,我看见角落里面的清洁车,清洁阿姨好像是进到了屋子里面去了,我没有吭声,慢慢的推起这清洁车,在这走廊里面慢慢的走动着。
在走廊里面转了一个圈,也没有见有人上来,清洁阿姨却出来看见我,惊奇的问道“小伙子,你不是见你朋友去了吗?你怎么上到这儿了,怎么还把我的车推走了……”
我笑了笑:“阿姨,我朋友刚刚拉肚子,肚子疼,让我帮忙给他顶一下班,我这不过两天也来上班,就熟悉一下……”
我看阿姨将信将疑的,我直接说道:“阿姨,这样,我帮您忙,你看有什么活,我都能帮你……”
就在这时候,电梯的门忽然间开了,我用余光看见啊龙正在这电梯里面,电梯门一开,他快速的从电梯里面走出来,向我说的房间门走了过去。
我没有锁房间门,房间的门是虚掩的,他轻轻的敲了一下门,门就直接开了,他狐疑了一下,叫了我的名字两声,直接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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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龙进到屋子里面去了,我直接那出电话出来,拨通了啊龙的电话,不在理会这个清洁的阿姨。
“啊龙!”
“你在哪里,你不在房间里面啊?”
“我在对面的大拍档里面,吃点东西,你等一下,五分钟我就上去!”我在电话里面说道,并且快步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电话挂了以后,我站在前面的广场上,在保安厅的旁边儿,拿出口袋里面的烟,点了一根,也给保安发了两根,随便聊了起来,眼睛一直盯著了对面的大排档。
大约等了有五分钟,看着对面没有人过去,我这才放下了心,和门口的保安又说了两句,这才回去楼上。
看来阿龙和他说的一样,并没有背叛伟哥,我上到了楼上以后,并没有急着进到屋子里面,在消防通道里面又转悠了一圈,从一楼到三楼也没有人,我这才想我的屋子里面走了进去。
我看了看清洁车上,从上面拿下来几个一次性的牙刷牙膏,走到我的门前,敲了敲门,阿龙在里面回应道:“谁啊?”
“给您房间里面送清洁用品的……”
阿龙打开了门,看了一眼是我,明显的愣了一下,接着把我拉进屋子里面。
“你怎么穿成个摸样,信不过我?”
“龙哥,你别介意,我不能说信不过你,但是我必须小心一点,你说是不,别介意,我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龙在床上坐了下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是老黑……”
他一说这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我竟然把老黑这个人忘记了。啊龙见我坐下,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道:“现在形势很复杂,**,上次是老黑捣的鬼,我他妈差点死掉,现在借着这个事情,老黑又出来了,现在伟哥小五,黄毛阿华都在局子里面,都是在老黑的局子里面,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也不能去见,我正想着怎么去救华哥和伟哥,但是一直想不出方法。”
啊华喷出了一股浓郁的烟雾,接着说道:“老黑已经把事情打点好了,说红胖子以后和晕鸭一起在陈江,把底盘融合在一起,一起赚钱一起分成,洪胖子这个傻逼,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就信了,明显的就是晕鸭和老黑弄出的事情,他只是一个枪,等没有用的时候,肯定会被弄掉的!”
我把烟也点上,深深的吸上一口说道:“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啊龙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的今天都是华哥和伟哥给的,我不想那么多,但是我的手下里面有晕鸭和老黑的人,我不好动手,而且现在我不知道该什么办?老爷子肯定被老黑已经打点好了,不然这么打的动作,他不会默许,我现在就是担心他们下一步,我们坐的是灰色产业,随便弄出几条出来,就要进去多少年,况且前一断时间,小五和你收账的时候,死了一个人,现在那个姓周的也被老黑收买了,现在说当时是你和小五两个人把他老婆推下楼的,现在满城的警察都在找你,并且还有晕鸭的人,放出消息说你杀了老拐,要是弄到你,直接给十万块钱……操………”
我心力啊米一惊,没有想到我竟然现在变成了黑白两道都在通缉的人,我把烟头扔进垃圾桶里面,用手揉了揉脸。
“啊龙,我虽然和你不是很熟悉,但是阿龙,啊华和伟哥对你对我怎么样,我们都知道,你说,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阿龙沉吟了起来,他现在也应该是很乱。
“把老黑和晕鸭做掉……他们两个死了,其他的事情就好办了,洪胖子这个人胆小怕事儿,如果没有这两个人他翻不起什么浪花,老黑一死了,他的势力也就崩散了,安在伟哥他们身上的这个那个也就没有了,到时候只要伟哥出来,一切都好办?”
我想了想,又说道:“我一个肯定不行,不说别人,我知道老黑身上带的有枪,到时候别伟哥也没有救出来,把我们都赔进去了,那……”
啊龙拍了拍我说道:“没事儿,晕鸭我去对付,我手下面还有两个忠心的小弟,老黑就交给你,你在暗,他在明,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我点了点头,“行,你把老黑家的地址给我说一下,我搞定,就今天晚上,免得事情一拖再生出什么变故出来……”
啊龙点了点头……
我蹲坐在路边儿上,面前的这一栋楼都是老黑家的房子,下面是一个卖台湾摈榔的店,在右边是一个咖啡馆。
啊龙说,老黑一般情况下都是在12点前回家,在他家的门口动手最好,我不敢相信啊龙让我来杀老黑的目的。
但是他说的老黑就住在这里肯定是真的。
无数个可能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烁着,或许啊龙是要我来杀老黑,然后老黑直接用枪击毙了我?
也或许是啊龙已经和老黑达成了某一种协议,我只是他们的一颗棋子,我脑子里面乱起八糟的乱想起来。
也或许老黑跟这一件事情一点的关系都没有呢?
我坐在路边上,不住的抽烟,并且把自己身体隐藏在了黑暗中,一直在等着老黑,等着他回来,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肯定是见不到伟哥,我现在只能是相信阿龙,我等于是把我所有的筹码都赌在了阿龙的身上。
一直等到后半夜,我没有等到老黑回来,这时候阿龙的电话忽然间来了“啊哲,你那边儿怎么样?”
“老黑还没有回来!到现在还没有见到人影!”
啊龙沉吟了一下,接着就对我说道:“他早就回去了,会不会是已经进到屋子里面去了,你没有看见?”
“不可能,我一直在路对面,等着呢!你呢!现在在哪里?”
啊龙没有吭声,直接把电话挂掉了,接着我看见一辆金杯车快速的从南边向我这里行驶了过来。
我心里面一惊,“**,原来啊龙也是骗我的!我他妈肯定是被出卖了……”
赶快起身,向后面的巷子里面钻了进去,这条巷子很窄,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过,我往前看了看,双手撑住了墙壁的两端,努力的向上面爬上去。
手臂和脚来回的在墙上面弄了十几下,我慢慢的爬了有两层楼那么高,我回头想街道上看去,那辆金杯车停了下来,接着我看见一个红色长发的人从金杯车上下来,走向了老黑家的门前,用手使劲的拍起门来。
这时候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没有动,双手撑在墙的两边儿,根本不能接,我只能快速的向上再爬上一爬。
一分钟过去,我终于爬到了四层楼的楼顶,电话一直还在响,我赶快打开手机,是啊龙的来电……
刚才的这帮人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我,他们下了金杯车,聚集在老黑家的搂下面,在槟榔店里面拿起一些槟榔和服务员讨价还价起来。
我看了看对面的这些人,这才放下心里来,不是阿龙出卖我了,赶快接起阿龙的电话。
电话里面的阿龙劈头就问道:‘操,你怎么挂了电话,我跟着晕鸭也到了老黑家门口了,他正在敲老黑家的门呢……”
我也没有和啊龙解释,“我就在对面,晕鸭是不是一头红色的长发,他带了很多的人,不好动手,你带了几个人?”
“我车上就三个人,晕鸭你不要管,关键是老黑,他不认识你,你好对付……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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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顶上呆了一会儿,老黑家的门忽然间开了,一个女人从里面探出了头出来,和晕鸭说了几句话,就让人全部都进到了屋子里面。
我赶快从楼上面下来,我到了另外的一条街上面,从这条漆黑的小巷子里面,我又折回了刚才呆的地方。
卖槟榔的的店面正在关门,一个服务员正在锁卷闸门,我等这人走了以后,这才装作漫不经心的慢慢的走向了金杯车,往里面扫了一眼,金杯车里面只有一个司机,并没有其他的人,我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叼在了嘴上面。
“伙计,能借个火吗?”
我敲了敲车子落下一半的车窗,里面的小平头打量了我一下,接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一次性的打火机出来递给了我。
我接过火机,把烟点上,对他点了一下头,说了一声谢谢,并且把伙计装进自己的口袋里面,“谢谢了,这火机看着不错,送我了吧!”
小平头错愕的看了我一眼,“你说什么?”
我对着他笑了笑,“我说这火机不错,给我了啊……”
说完这些,我向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快速的向路的对面走了过去。
“**,你找死……”车门被他快速的打开,人从里面跳了出来,他一手抹去脸上的口水,另外一只手指着我骂道。
“傻逼……大傻逼……”我在街道的对面吆喝了两声,声音里面满是蔑视。
小平头果然被我激怒了,他看见我在路边又蹦又跳,飞快的向我追了过来,我狠狠的把火机扔在了街边的一堆垃圾里面,往刚才我藏身的小巷子里面跑了进去。
小平头也紧跟着冲了进去,我进去跑了两步,猛然间转过身体去,并且腰里面的匕首抽了出来。
“**你……”
他挥舞着拳头向我扑了过来,我顺势狠狠的匕首送进了他的肚子上,“**……我让你操……”
一阵猛戳,他的身体快速的到了下去,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一股股的热血喷涌在了我的身上,我又狠狠的戳了几刀,直到这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就在这时候我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我手忙脚乱的拿出了电话,用带血的手翻开电话一看,是阿龙。
“喂,刚才给老黑打过电话了,他说要在家里面谈事情,让我也过去,并且说晕鸭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我已经走了,我以为老黑还在派出所,我就先过去看看,等下,等下我就去老黑他们家里……”
我把电话挂掉,从小平头的身上拔下来粘着血迹的衣服,然后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回到金杯车里面,我的手还在哆嗦着,我坐在驾驶室里面,如果啊龙说的话是真的话,那老黑肯定很快就要回来了,我就在车里面等着,如果能等到老黑,我就直接干了他,如果等不到,晕鸭下楼以后,我拼了命也要把晕鸭干掉。
我哆哆嗦嗦的抽了一根烟,不断的向后视镜里面看着后面的街道。
没有过十分钟,一辆警车慢慢的从远处行驶了过来,我心里面一阵狂喜,但也一阵紧张,,肯定是老黑,只有他才会开警车回来,我不动声色,就等着他下车,确定以后再作打算。
一个穿着灰褐色短袖衬衣的人从驾驶室里面下来,把警车的门狠狠的关上,他好像喝的有些微醺,走路有些晃悠。
我不确定是不是老黑,我挪到副驾驶位置上面,摇下了玻璃,对着他喊了一声“黑哥?”
这人转过头来,“谁啊?”
这下我能确定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老黑,我赶快下车,“黑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给鸭哥开车的,上次我们还一起喝过酒……”
我装模作样的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我这才注意到,手上的血迹,心里面暗暗的责备自己,“**,怎么忘记把手上的血迹擦干净……”
老黑的确是有些罪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身上和手上的血迹,接着就见他向我挥挥手道:“晕鸭呢!来了没有?”
“鸭哥正在楼上等你呢!我这不是在下面看车吗?”
说时迟,那时快,我猛然间向前一步,一手抓住老黑的领子,一手狠狠的在他咽喉上面捣了一拳。
这一拳十分的重,基本上的是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正中老黑的咽喉上面,他立刻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咽喉,喉咙里面传出一声声沙哑的叫声。
我一把把他搂在了自己的怀里面,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发出声出来,另外一只手已经从腰里面抽出了匕首出来。
老黑好像也知道遇到了危险,他不住的挣扎着,不住的挣扎着,我举起了匕首,狠狠的向他胸前插了上去。
这一匕首正插在他的心脏部位,但是由于内压,吸住了整个匕首,我拔了两下,怎么也拔不出来。
老黑临死之前用脚狠狠的蹬了一下地,我感觉一股大力涌了过来,身体向后面倒去,但是就是倒下了,我也没有松开自己的手掌。
我的身体摔在了地上,这一下摔的很狠,正摔在了马路边缘的路基上面,腰上面一阵疼痛,我没有松手,任凭老黑不住的弹腾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可能是一小会儿,也可能是几分钟,老黑终于不在动了,我这才放开了他的身体。
只见他的嘴和鼻孔里面还在不断的向外面涌出血出来,双手紧紧的抓在胸口的匕首上面,水泥地面被他的皮鞋鞋跟蹬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出来。
老黑的身体十分的重,我慢慢的扶起他来,把他的手臂搭在我的脖子上面,慢慢的向路对面移动着。
这时候大街上基本上没有人,只有一亮破旧的面包车从我的面前经过,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这里的事情。
我把老黑放在了巷子口上,在他的身上摸了两把,然后把老黑的手机摸了出来。
我向楼上看了看,楼上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我把两个人拉住了,叠加在一起,用衣服擦了擦匕首的手柄,把平头的手搭在了上面,接着我把手机也用衣服擦了一边儿,在上面翻了几下,打了一条信息:“救我……晕鸭洪要杀我……”接着就群发了出去,把手机放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一下,放在了老黑的手里面。
我没有迟疑,把身上的带血的衣服全部都脱下来,换上放在路边儿的包里面的干净衣服,我把血衣塞进了包里面,接着我穿过了小巷,到了令外一条大街上面。
沿着路边不住的奔跑着,这里离别墅并不是很远,只有五六里路的样子,我拼命地跑着。
“啊龙,我把老黑杀了,并且嫁祸给了晕鸭和洪胖子,我相信你也收到短信了……”
“收到了,下面我们要怎么办?”
我一边喘息,一边说道:“下面,我需要你把世界搞得没有一点的秩序,这样老爷子要么会重新找出一个人来上位,要么就把伟哥放出来,让他来摆平这一切,我感觉放出伟哥的几率很大,我们等等在说……”
老爷子是一个怎么样的角色我不知道,但是从上一次伟哥说让我去上街上打飞车党来看,这一片的治安还是他说的算,现在我就是要把这里的水全部都搅的混起来,搅拌的越混,就对我们越有利。
既然老黑死之前把短信发了出去,晕鸭和洪胖子就是最大的嫌疑,他们最少也要被抓进去24小时,我就是要靠这24小时的时间,靠这24小时的时间,把水搅混。
我跑到了别墅外面,没有进到别墅里面,我直接去了后山的防空洞里面,我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把身上的血迹全部都擦的干干净净,用墙角的汽油把这些血衣全部都烧的干干净净,接着我给嫂子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他身边没有人以后,我让她上后门来,我直接在后门把计划全部都说出来。
接着我让她连夜去见伟哥,让他把计划给伟哥说说,也好让他的心里面有个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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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防空洞里面没有停留多久,啊龙就给我来电话说,警察刚刚到了老黑的家里,在路对面的小巷子里面找到了老黑的尸体,他刚刚也在哪里,现场已经被他带过去的小弟,还有从楼上下来的晕鸭踩的一偏混乱,根本弄不出来,但是有老黑的最后一条信息,所以晕鸭和红胖子已经被抓了起来了。
一听这消息,我彻底的兴奋了起来,我立刻对阿龙说“阿龙,现在所有的事情就看你的了,我出不了面,毕竟现在两方面的人都在找我,这样,你现在就来陈江,把所有的小弟都弄出去,把陈江彻底的搞乱了,把所有的秩序都搞乱了,越乱越好……”
啊龙一听就明白了这么回事,他在电话里面让我放心,他马上就带人来……
挂了电话以后,我在防空洞里面呆了一小会儿,心里面觉的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阿龙一直在沥淋混,基本上没有来过陈江,现在让他去镇住那些小弟,估计有些苦难,现在洪胖子被抓了,现在手下肯定很乱,如果要是有二心的人,这个时候窜出头来,就会破坏我的计划。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去赌场一趟,并且给蛇头打个电话,看他还在不在陈江。
蛇头还在,阿华进去了以后,蛇头被洪胖子找到,说了一些话,都是写冠冕堂皇的话,说什么他是阿华的生死兄弟,怎么这么地的。绝对不会不管阿华,等事情平息以后,他把啊华弄出来,到时候少不了蛇头的好处。
关于蛇头我还是了解的,他对阿华很是衷心,毕竟是阿华一手带出来的,但是我也不能完全相信蛇头,毕竟人在利益面前,变节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我毕竟还场子里面还呆过,小五黄毛还有洪胖子的手下都认识我,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去镇住这些人,并且鼓动这些人,让他们进入到我的计划里面。
想着这些,我打了个车,快速的向赌场去了。
赌场的外面没有正常营业,门关闭着,但是能从上面的玻璃上看见里面的灯还在亮着,我知道洪胖子被带走了,伟哥,小五,黄毛这些能挑起大梁的人也进去了,现在这里肯定是群龙无首了。
“谁?”门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我很熟悉,是阿浩的声音。
“是我,开门……”我低声吆喝了一声。
“你是谁?”
“阿浩,是我,阿哲……”
门瞬间被打开了,啊面上满是惊喜,接着脸上又变成了惊慌,“小哲哥,你怎么来了,出大事情儿了,伟哥,小五哥,黄毛哥,都进去了,刚才警察也来了,把洪哥也抓走了,并且让我们不要营业,现在里面正乱成一团,还有,先在警察和老拐的人都说是你杀了老拐,正在找你呢!”
阿浩显然有些六神无主,我拍了拍他,示意让他关上们,我们出去说话,他向里面看了一眼,接着就出来,把铁门关了。
“啊浩,自己兄弟,我问你,伟哥进去以后,洪胖子是怎么一个态度……”
“**,别提了,大哥们进去以后,洪胖子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俨然这一切好像都是他的一样,甚至跟着他的两个小弟也趾高气扬起来,对我们这帮人也是指手画脚,**,就差骑在我脖子上拉屎了……”
“啊虾现在在医院怎么样?”我又问了一句。
“啊虾还好,在医院里面,不过现在我去不了,是他姐姐在哪里照看他,小哲哥,你回来的正好,现在洪也进去了,场子里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该什么办!刚才洪哥的跟班对我们说,洪哥很快就能出来,伟哥小五哥他们都出不来了,这是真的吗?”
我一听顿时就明白了七八分,“我问问你,现在洪胖子的人有几个?”
啊虾愣了一下:“就两个,其他的人都是跟小五哥和黄毛哥混的,本来不想甩他们,但是毕竟是一起的,也没有多说……”
我拉住啊浩,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洪胖子是二五仔,他和警察联手要陷害伟哥还有小五黄毛,还有北边儿老拐的手下,和洪胖子勾结在一起了……”
“小哲哥,那怎么办?伟哥呢!小五哥呢!我们不是和警察也……”
阿浩忽然间紧张起来,我拉住了他,“小点声,我们现在要救伟哥和小五的话,只有眼前一条路走,我就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把陈江闹个天翻地覆……”
啊浩咬了咬牙,“小哲哥,你说着话就见外了,我当初在街头上和别人打架,如果不是小五哥救了我,我现在死都不知道死在哪里,跟了五哥以后,也没的说的,能混到现在,全凭几位大哥,小哲哥,小五哥现在不在,你就是我老大,你说的算,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就算让我现在去杀警察我都干……”
我看阿浩说的真切,心里面渐渐安下心来。
“你进去,先把我们的人安定住心,然后我进去,把洪胖子的俩个手下做了,明天,明天开始,我们就一起把陈江搞个天翻地覆……”
啊浩很快进去了,我也偷偷进到了里面,前面的麻将桌子上面少了往日的气愤,连灯也只开了两个,啊浩进去叫了四五个小弟,都是我认识的,然后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这些人一听到洪胖子竟然变成这样,一个个都意愤起来。
“小哲哥,你说的是真的?”“**,我说大浪和金刚两个人现在这么嚣张,还说以后让我跟着他混……”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正在说话,我向阿浩要了一把匕首插在了后腰里面,刚弄好这一切,平日里只有伟哥和我们这些人能进去的包厢门忽然间打开了,洪胖子的两个忠心手下,大浪和金刚两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吵吵,都你妈比吵吵什么呢!我都说了,洪哥最多明天早上就回来,以后跟着洪哥,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甚至比跟着伟哥混都强的多,你们都他妈干什么呢!”
这两个人肯定已经知道了红胖子的计划,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的狂,我身边的小弟都不在说话,把视线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就在吵吵你妈比,我就操了,你们两个小比什么时间变的这么狂,是不是现在伟哥小五都进去了,没有了规矩,你们都反了天了……”
我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对着大浪和金刚两个人骂了起来。
大浪和金刚两个人都是孔武有力型的,典型来说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要不然也不会三句两句就被红胖子忽悠的成了这样。
平日里见我就跟小鹌鹑一样,缩着脑袋,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可一点都不怕我。他们两个看见我只是短暂的失了一下神,接着金刚就拨开面前的小弟,向我走了过来,嘴里还说道:
“吆,我当是谁呢!小哲哥啊!你还敢回来啊!我可是听说你杀了老拐,警察和老拐的人都在找你呢!”金刚走到我面前不远的地方,接着向周围喊道:“都他妈还愣着干什么。抓起来,送给警察或者晕鸭老大,直接就能换钱,还愣着干什么,**!阿浩,说你的……”
啊浩没有回应,其他的小弟也只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面前的金刚。
“都你妈比反了,我告诉你们,伟哥小五黄毛都出不来了,他们死定了,我告诉你们,以后跟着洪哥混才是出路,还他妈不动手,难道还让我动手?”
周围的人还是没有动,我对着金刚笑了笑,“你怎么就知道伟哥出不来了,你怎么就知道小五黄毛就出不来了,谁告诉你的……还有你,好像两天不见你他妈就坐了大哥了,你他妈知道大哥是怎么做的吗?”
从里面出来的小弟更多了,他们有的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看见金刚在喊,就直接抄起了家伙,我一直注意着金刚和大浪,金刚就在我的面前,大浪在不远处悄悄的弯下了腰。但是阿浩也悄悄的转移到他的身后。
我知道大浪肯定是想动手,事不宜迟,我向前一步,“金刚,你知道吗?红胖子刚刚杀了老黑,他已经出不来了,他必死无疑,并且伟哥已经出来了,小五和黄毛明天一大早就出来,你完蛋了……”
金刚脸上显然被我的话弄的吃了一惊,他刚要举起手来,我猛然间抽出后腰上的匕首,狠狠的向金刚的肚子上扎了上去。
金刚没有想到我会动手,而且还动这么快,他脸上带这惊恐的神情,眼睛不可置疑的向自己的肚子上面看了看,一股黑褐色的血流正从他被扎破的衣服缝隙中间喷射出来。
我没有迟疑,连捅了两刀,大叫一声,“动手……”
阿浩忽然间搂住了大浪的脖子,接着手上的匕首从大浪的脖子上面狠狠的划了过去,颈部丰富的血管顿时被阿浩划出了一个口子出来。
血液有节奏的从他的脖子上面的伤口里面喷射出来,飞溅到了站在一边儿的小弟的身上,脸上,嘴里。
有些小弟竟然直接弯下腰,就地就开始吐了。
也有刚刚从里面出来的人,慌不择路,向四周乱窜起来。
“都他妈别慌,谁他妈在动我就弄死谁……”
我拉过一个朔料凳子,站在了上面,满脸满身鲜血的站在上面,对着屋子里面的人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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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面的人没有一个再敢动的,我举起了手上的匕首,向四周晃了晃,“现在伟哥不在,小五哥,黄毛等等都不在,我是伟哥的弟弟,虽然不是亲弟弟,但是有责任把伟哥弄出来,我告诉你们,红胖子是他妈二五仔,和老拐的手下联合,要把我们的底盘全部都吞了,你们都他妈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我向周围看了看,这些人有的还没有从惊慌从镇定下来,有的一脸的茫然。
“现在局面很混乱,如果伟哥不出来,那我们的底盘被湖南帮占了,你们都他喝西北风去吧,你们还月月有钱拿!我告诉你们,到时候他么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没有人给你们撑腰,没有人给出头……”
啊浩在下面叫了起来:“小哲哥说的对,现在伟哥他们都不在,我们就听小哲哥的,小哲哥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低下小五的手下马仔也开始起哄起来,其他的一些人脸上还有犹豫,我一看,心中道应该趁热打铁。
“我来没有多久,但是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相信你们里面还有人不了解,但是我可以保证,以后大家跟着伟哥混,绝对能出头,要是想接着混下去,想混出来的,就跟我一起把陈江搞个天翻地覆,明天,就明天,把湖南帮的场子全部都收回来,等伟哥出来,谁收的场子,就归谁管,规矩我今天就定下来,我替我哥定下了,愿意干的,裤裆里面带把的,都他妈吱一声,伟哥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这些人有的相识看着,有的人脸上信心满满,有的却不知道再想什么,啊浩忽然间站了出来“小哲哥,你说话算数,要是我把湖南帮的两个KTV弄下来,这场子就是我的了?伟哥能承认,能让我上位?”
我笑了笑,从塑料凳子上下来,一把搂住啊浩说道:“你要是能把湖南帮的场子全扫了,并且你镇的住,恭喜你,我都要叫你一声浩哥……”
其他所有的人眼中这时候都浮现出兴奋的神情出来。
这一夜,我没有睡觉,相信很多人也是彻夜难眠,所有的人都开始召集自己的人,平静的夜晚里面,开始风起云涌。
蛇头把阿华所有的人都召集了起来,他们明天就开始挨个商店收保护费,是在伟哥的底盘上面,我让他们这么做的。
小五的手下,由阿浩带着,晚上开始就往北,湖南帮的底盘上,晚上还在营业的地方一阵打砸抢。
我让黄毛的人这一晚上把湖南帮所有的赌场全部都端掉,一家一家,一个都不留……
我蹲坐在一座楼的上面,可以明显的看着四周的动乱,警车不断的在街道上行驶过来过去,天亮了,将会有更大的动作,下一步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伟哥就应该能出来了……
这一夜是疯狂的一夜,湖南帮的场子被手下的小弟,扫了个精光,这些人都是快速的进去,一顿打砸抢以后,绝对不停留,直接开车就走。
往往这边儿上的人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我们的人就已经撤离了。
我没有出去,也没有参加这些行动,我现在还是两边儿通缉的对象,啊浩说我最好还是不要出去。
并且这种在幕后运筹帷幄的感觉,让我感觉还是满爽的。
凌晨的时候,阿浩告诉我,所有的地下赌场已经被全部端完了,并且把湖南帮老拐的心腹也抓了起来。
我直接就让他们把这些人扔到河里面喂鱼去了。
天微微亮,我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我翻开电话一看,是伟哥的电话,我心里面一喜,赶快接了起来。
“伟哥,你出来了?”
“嗯,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陈江,你出来就好,就好,**,你一进去,我都不知道该什么办了……”
“我已经出来了,小哲你事情弄的不错,我已经知道了,但是你现在快走,来不及给你解释,我给你一个电话,你到了深圳,然后打这个电话……”
“怎么了伟哥,怎么了!”
我急切的问道。
“小哲,你这次捅了大篓子了,我问你老黑是不是你做掉了?现在陈江乱成一团,是不是你弄的?”
电话里面传来了伟哥有些急躁的声音。
“是啊,你进去了,我只能这么做,不这么做,你怎么能出来?”
“你……唉不说了,你快走,以后我有时间慢慢给你解释,你记住了,其他任何人都不要联系,只和我一个联系,其他任何人给你联系都不要相信,听到了吗?”
我虽然不知道伟哥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我知道肯定我做的是有问题的,肯定是办坏了什么事情,现在来不及考虑,我直接从楼上跑下来,焦急的看着路上,等着有出租车行驶过来,我直接打车走,先离开陈江。
在路边儿等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的手机忽然间又亮了起来,我接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想了想还是接了。
“小哲哥,你在哪里?”
里面的声音我很熟悉,好像是蛇头的声音,“怎么了,我在惠州呢!”
“没事儿,我就是想跟你再合计合计天亮以后的事情……”
我想起刚刚伟哥给我的嘱咐,我直接就说:“伟哥已经出来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跟伟哥说吧!我在惠州还有些事情……”
我一说这话,电话里面的蛇头有些慌张了,“小哲哥……我……我,好吧!我去联系伟哥……”
我挂了点话以后,心里面一阵紧张,这时候路边儿上来了一辆出租车,我扬了扬手,出租车停在了我的面前不远的地方。
坐上出租车以后,师傅问我去哪里,我直接从口袋里面掏出三百块钱出来,递给前面的师傅,“能拉一趟远活儿吗?我去樟木头……”
司机回头看了看我,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点了点头,他踩了一下油门,车子掉了个头,向前行驶了一段时间以后,就上了从陈江到樟木头的公路上面。
我坐在后面,手机忽然间又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还是刚才的号码、
“喂,蛇头,又怎么了?”
“小哲哥,伟哥让我送你,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去……”
蛇头的话让我顿时警觉起来,他一直再问我在哪里,并且伟哥嘱咐过我,不要相信任何的人,不由得不让我警觉。
“我刚刚到惠州,这样,你去惠州的皇朝大酒店来接我,好吗?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骗了蛇头,这一会儿脑袋中满是乱七八糟的想法,刚才伟哥没有给我解释,肯定是有更大的问题,但是听伟哥的话,他应该能解决。
蛇头忽然间的来电,肯定是想知道我在哪里,伟哥是让我一个人走,蛇头却说伟哥让他来接我,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
我把电话直接关机,让前面的师傅开的快上一点。
前面的师傅给我解释现在已经是最快了并且从后视镜里面不住的看我,我焦急的向窗户的外面看去,的确,速度的确是很快,街道边儿上的树木不断的从我的眼前闪过。
“喂,我今天晚上回去晚一点,我拉一个客人,去樟木头的,你给李哥说一下……对对,有时间我找他喝酒,……嗯……好的……”
司机在前面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挂了以后,他又从后视镜里面看我一眼。但是他看见我也从后视镜里面看他,他的视线赶快挪到前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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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约约感觉面前的这个司机有些不对劲儿,但是我也没有多想,毕竟我给他钱,他送我到樟木头,两清的事情,根本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是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过了沥淋以后,司机忽然间把车停了下来,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骂了两句脏话,接着他离开了驾驶室,直接跑到前面去,把前面的前盖打开,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我从车上下来,绕到了车的前面去了,前盖被打开,可以看见里面的乱七八遭的零件,我对车子一窍不通,只能是问了一句,“师傅,这车怎么了?”
他头都没有抬,“车子忽然间死火了,不知道什么回事!你等一下,我看一下,最多十来分钟就好了……”
“这样吧!师傅,您慢慢修车,来往的车也多,车钱我就不要了,我直接找辆车送我走的了……”
我试探着对这司机说道。并且打开了车门,一把把放在后座上面的包拉了出来。
这司机看我说要走,顿时有些慌乱,“不用,不用,已经收了你的钱了,怎么地也要把你送到地方不是,你等一下最多五分钟,最多五分钟就行了……”
我心里面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这里离沥淋最多也就五分钟的路程,如果开的快的话,我估计从沥淋到这里或许还会更快。
把包扔在了副驾驶上面,从后腰里面抽出了匕首,慢慢的走向司机,他还在低头,不断看着里面的机械,好像一副认真的样子。
我猛然间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把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面,“说,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他顿时紧张起来,在我怀里的身体一震轻微的颤抖,“没有……没……没有什么,车真的坏了,我马上就修好……马上……”
他这一说话更是肯定了我心中的想法,如果是一般的司机,第一反应肯定是以为我是抢劫的,会说没有钱,或者说身上哪里有钱之类,但是他却说修车的事情。
“操,还不说实话,看来真的要你见点血才行……”我在他的耳朵边儿上吼叫道,他身体顿时软了下来。
匕首轻微的触碰到了他脖子上面的皮肤上面,他顿时颤抖的叫道:“不管我的事情,都是李哥,是李哥,他说只要找到你,就给我五万块钱,求求你,全家就靠我养活,求求你了……”
“李哥是谁?湖南帮的还是?”
“不知道,是我们出租公司的头头,好像是跟湖南帮的人认识,这样,这样,哲哥,我送你走,我送你走,你不要杀我好吗?”
忽然那间地上响起了一阵水花的声音,一股尿骚味道窜进了我的鼻孔里面,我向他裤裆里面一看,湿润的面积还在扩大,我一把松开了他。
“车子不是坏了吗?”
“没有,没有,李哥他们已经追过来了,估计到这里要二十分钟,我是想……”
他一说的就明白了过来,“现在上车,立刻开车……”
后面的果然有人追了过来,我等他上了驾驶室里面,我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也坐了进去,他慌乱的打了两次火,可是怎么也启动不起来,可能是由于他的紧张,这一会儿的时间,他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出来。
终于车子打着了火,他狠狠的踩了一下油门,车子飞快的向前面开去,我把副驾驶上的安全带系上,这一会儿他的速度比刚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但是我心里面还是一阵惊慌,生怕后面有人追过来。
看来伟哥让我走是对的,连蛇头都在找我的下落,肯定是我晚上做的事情出了大的纰漏,难道警察已经知道是我杀了老黑?也或者是湖南帮的人还在找我?
无数个可能在我的脑海里面都过了一遍,我的脑子彻底的混乱起来,最后还是决定先离开在说,但是我去了樟木头,下车以后,这个司机肯定会把我的行程告诉别人,如果想让他不说,最好的办法是让他永远都不能说话。
但是我的手上现在已经有了好几条命案,我已经有了深深的负罪的感觉,想想他刚才的样子,肯定不是出来混的,肯定是为个那五万块钱,说不定他的家里面还真的有一家老小等着他去养活,如果我杀了他,那他的家人,或许孩子以后的生活会无比的艰难。
车子不断的行驶着,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年纪三十多岁,但是两鬓的头发却隐隐有些发白,肯定是没日没夜的工作让他的身体未老先衰。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岔路,我叫道:“拐到岔路上去……”
“哲哥,那不是去樟木头的路……”
我把匕首又掏了出来,亮了一亮,他顿时紧张起来,减速,把方向盘一打,把车子转到了这条偏僻的岔路上去了。
车子往前面行进了一会儿,两边都是漆黑的草丛,前面的更是一点的亮光都没有,我把把安全带解开对他说道:“停车吧!把车停在路边儿上……”
他愣了一下,疑惑的回头看了看我,脸上尽是慌乱。
但是看了看我手上的匕首,他还是顺从的停了车。
“你有烟吗?”我扭脸向他问道。
“烟,有,我有……我有烟……”他慌乱的在身上乱摸了一阵,我向他看了看,然后从车在音响下面把烟盒拿了出来,双喜经典,我抽出一根放在了嘴里面,用车上的点烟器把烟点着以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把手机给我……”我又对他说道,他在身上摸了摸,赶快把手机从口袋里面拿了出来,哆哆嗦嗦的递给了我。
我把手机直接关机,塞进了我的口袋里面,想了想,还是放他一马算了。
正当我要说话的时候,他忽然间打开了车子门,飞快的向车后面的大路上跑了过去,我下意识也下车,但是他已经跑出了二三十米,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里面,只能听到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
“操,要跑就跑的快一点,我追上你,一定让你见血……”我对着他吆喝了一声,把出租车的前面的轮胎用匕首狠狠的刺了一下,听到哧哧的气流声音,我这才向路边黑暗的草丛里面钻了进去。
我不能去樟木头,因为他已经打电话说过了,说不定已经有人从樟木头开始向这里出发,并且从沥淋也有人会过来,到时候两头一堵,直接直接就把我包饺子了。
我不能冒这个险,既然伟哥说我有危险,我肯定就有危险,这一带我不是很熟悉,但是他们也不可能熟悉,我只要在这路边儿上往里面一进,就是神仙也难找到我。
这好像是一个斜坡,我慢慢的向上面爬着,四处都黑灯瞎火的,虽然有月亮,但是脚下的草太高,基本看不清楚,顺手折了一条棍子,我只能是慢慢的拨开草丛,因为听说这里还有眼镜蛇之类的毒蛇,等我爬到这斜坡的顶上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出租车还停留在原来的位置上面,车灯还在亮着,我向四周看了看,后面看不清楚,好像是被一片山林给掩盖住了,但是天上隐隐约约有灯光。
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刚刚的公路,明亮的车灯让这条公路好像是一条长龙一样。
远处的岔路口,我已经能看见几辆车从公路上下来,朝着我这边儿的出租车行驶了过来,我往腿上一拍,心里面叫了一声好险,车上肯定装的有GPRS一类的东西,幸亏刚才没有墨迹,如果在墨迹上一会儿,说不定就走不了了。
我赶快从这斜坡慢慢的下去,这地方到处都是高高矮矮的山,很不好走,不知道是运气还是什么,往前抹黑走了一段路以后,我明显的看见一条人工走出来的小路,我心里面嘀咕了一下,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会走在这鸟不拉死的山上,并且还走出这么一条路出来。
没有多想,我不断的走着,顺着曲折的路往前面走着,但是不一会儿我就走到了路的尽头,面前是一个小小的山包,前面好像是有一个很是方正的石头,远处好像还有一个山崖。但是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虽然才走了一会儿,但是山路走着十分的累人,而且还是夜晚走山路,我靠着这一块方形的石头坐了下来。
喘息了一会儿,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眼前的一切渐渐的清晰起来,我看着四周的山林,心里面一阵肉跳,刚刚什么都没有想就上来了,这一会儿周围都黑漆漆的,并且远处还不时穿出来一两上怪响,我不由得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感觉背后有些隔的慌,回头一看,赶快从这快方整的石头上起来,并且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手上的棍子差点都向前扔了出去。
这那是什么山包,那里是什么方正的石头,这明明就是坟墓,我刚刚靠的是坟墓前面用水泥砌出来的平台,再向远处一看,一面山壁上全部都是小小的洞口,好像是黑夜中一个个魔鬼长开了巨口一样。
我快速的向后一退,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声瓷器破裂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低头一看,是一个大坛子,正在我的脚下裂成了几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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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北方,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忽然间看见这样的地方,心里面一阵心惊肉跳,之前看过的港台片所有的恐怖的情节都在脑海中闪现。
慌乱中,我飞快的向四周看了看,这一会儿月亮被云朵遮住了,四周更是黑暗了,并且远处还有各种怪异的声响。
我用棍子拨开面前的草,向远处快速的奔跑了过去,慌乱中,我竟然跑进了一片丛林中,树枝不断的刮过我的身上,身上穿来一阵阵的疼痛的感觉,黑暗中我看不清楚身上的情况,但是心里面我知道,身上肯定是被草叶或者树枝割出了一道一道的伤口。
慌乱中,我也估计不到这情况,只是不断的向前跑着,猛然间脚下一空,身体向前扑了出去,我的手在空中抓了两下,但只是抓了两把空气。
“**……”我的身体狠狠向前扑去,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等待撞击地面,但是应该有的疼痛没有到来,身体落在了这一洼水里面。
嘴里面,鼻子里面灌进了很多苦涩的水进去,额头上面都是一阵的疼痛,这里的水好像是死水,里面有很多烂臭树叶,好在这水并不是很深,我挣扎了两下,就爬到了岸上面。
浑身上下都是一阵恶臭,我趴在了岸边儿上,往外面呕吐了几下,但是基本上没有吃东西,根本呕吐不出来东西。
在一阵乱石头丛里面,我喘息了几下,天忽然间微微的有些发亮,我这才想起来,刚才就已经是到了黎明了。
这里离刚才的地方已经有了一段距离了,我狂跳的心渐渐的平息了很多,黑暗中我再也不敢往前走了,这里基本上都是丘陵,到处都是荒草和山包,我全身也湿透了,再也不敢向前面走上一步。
我的包里面也灌了很多的臭水,我往里面掏了掏,把里面的钱从里面掏了出来,把钱放在了岸边的石头块上,把臭烘烘的包一把扔在了臭水沟里面。这时候全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疼痛,伤口被臭水一浸,又疼又痒,我在岸边上随便抓了一把土,往自己的身上蹭了蹭。
在这里等到了天亮,我把已经有些发硬的钱全都都收进了口袋里面,这时候才看的清楚,这里是一个小山坳,并不是太高,面前不远就是一个小小的臭水坑。
我心里面一惊,这水坑的中间还有一个凸起的石头,如果刚才掉到了这石头上面,就是有神仙来救也是活不成了。
背后出了一层的冷汗,清晨的山风吹了了过来,脊背上面一阵阵的发凉。站了起来,抓住了旁边裸露在外面的树根,我慢慢的爬了上去。
上去以后,穿过了这一片丛林,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湖出来,这湖里面的水十分的清澈,远处甚至还能看见一户户的人家。
我找了一个茂盛的草丛,把衣服全部都脱下,跳进浅水的地方,把身上洗了个干净,并且把泡进臭水里面的衣服也洗了洗。
但是无论我再洗,身上和衣服上面都还是有一股淡淡的臭味道。
清晨的阳光忽然间从丛林的上方照射在了我的身上,我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穿上还**的还带有臭味的衣服,我站在了岸上,看了看远处的人家,我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过去。
绕着着小湖我绕了一大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才走到了这一片房屋的旁边,一片平房,在北方很常见的房子,院子是用篱笆围成的,但是院子里面并没有人,我在院子的外面叫了两声,没有人答应。
直接到了院子里面,忽然间,在院子角落里面的一条土狗向我狂吠起来,这狗身上的链子很长,狗直接从角落里面扑出来,差点扑到我的身上。
我用手里的棍子吓唬了一下狗,狗叫唤的更是厉害了。
就在这时候,屋子里面忽然间传出了一阵呵斥的声音,说的是客家话,我听的不是很懂。
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校服,上面写这仲恺中学,姑娘留着一头的长发,脸上还带这一丝丝的青涩,摸样十分的清纯,让我心中不由得一颤。
看见我**的站在院子的门口,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就用带着广东味道的普通话问我,“你是谁?你找谁?”
“对不起,我和朋友一起上山上玩,但是和朋友走散了,天亮的时候我才下山,走到这里,我饿的走不动了,这样,姑娘,我能买点吃的吗?”
我把口袋里面又变成**的钱拿了出来。
这姑娘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好像觉的我不是坏人,她让我在门口等了一下,接着就向狗走了过去,把还在不断向前面扑的狗,往后面拉了拉,并且把多余的铁链子一圈一圈的缠绕在了栓狗的铁链上面。
她大声呵斥了狗两声,这狗才老实了下来,我眼睛不断的在她的身上打量着,虽然穿着校服,但是还是能看的出校服下面的曲线,让人心动。
姑娘转过了身来,对着还在门口站着的我说道:“你先进来,在院子里面等等,我看看厨房里面还有没有吃的……”
我一听心里顿时一喜,快速的走进这院子里面,坐在了院子里面的凳子上面,狗虽然不在对着我狂叫了,它老老实实的卧在窝的旁边,但是眼神中还带着警惕。
姑娘很快从里面出来,她的手上还拿着两个用荷叶包成的粽子摸样的东西,“早上的糯米鸡,有些凉了,不过还能吃,你吃完,沿着这条路往前走,不远就是桥头,那里住的吃的地方都有……”
我接过了两个糯米鸡连声感谢着,至今我都难忘那两个糯米鸡的滋味,但是以后我再也没有吃到哪样的美味了。
她把糯米鸡给了我,就在院子里面晾晒起一根根粗大的菜叶起来,不在理会我,不一会儿这院子的地面上铺了一层这样的菜。
狼吞虎咽的把这两个糯米鸡吃了个干干净净,我把钱拿两百出来,放在了桌子上面,这姑娘跟本没有看见我的动作,她弯下腰去,把桶里面的菜一条一条整整齐齐的放地上。
“这是什么菜?”
我看了很久她后腰上的一片雪白,忍不住向她问道。
她抬起身体来,用手臂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对我笑了一下,“这是梅菜啊!你没有见过吗?”
她的笑容好像是一缕春风,不断的撩拨着我的心,也好像是一缕阳光,忽然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没有,原来这就是梅菜,呵呵,姑娘谢谢你,谢谢你的糯米鸡,我就不多坐了,你继续忙……”
姑娘又对我笑了笑,“不用谢,以后上山玩要小心,还有你的朋友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会把你留在山上呢!很危险呢!”
我愣住了,她的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看的有些眼晕,我赶快把视线挪到别的地方去,
从这个地方离开,我心里面还在狂跳着,这一种跳动,也可以说是心动是遇见任何女人都没有的,丽丽,莎莎,或者是美丽姐,以及我所碰的女人,都没有这一种心跳的感觉。
但是我现在还需要逃命,我忍住,把这些龌龊的想法都甩在了脑后,顺着路,向远处姑娘说的桥头镇奔跑了过去。
桥头镇离这里不算远也不算近,我顺着路不断的走着,这里好像是农村,没有城市的喧嚣,可以看见一片收割过的稻田,一只牛正在这稻田边儿上悠闲的吃着草,几只叫不出名字的鸟儿从我的头顶掠过。
忽然间我有一丝悸动,如果跟一个心动的姑娘,在这里,就在这一片青山绿水中生活,远离城市的喧嚣,远离浮华的一切,一起真是的在一起过着小日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我知道,目前我是做不到这一点,现在我连最起码的稳定的生活都不能保证,更不要说别的,忽然间我想起了丽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莎莎,她还在别墅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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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欣赏着惠州农村的风土,我好像已经忘记了一切,好像忘记了昨天晚上的惊魂,脑袋里面一直浮现着刚才姑娘后腰露出的一片洁白。
不自觉竟然哼出歌出来,这一会出来的太阳,和刮的风已经把潮湿的衣服彻底的烘干了,我的身上也传来了一阵阵舒爽的感觉。
不断的向前面走着,这条路不算很直,其间岔路到处都有,不时还能看见,一个个村民带着草帽,骑着电动车在这路上穿梭着。
我问了问桥头镇,已经离这里不远,从这里在绕过一个小山,就能看见桥头镇了。
刚刚吃的两个糯米鸡,好像这一会儿就被我消化了一样,我这一会儿又饿了起来,口袋里面的钱还有一些,身上的现金已经没有了多少,我翻了翻身上剩下的一些发皱的钱,数了一下,还剩下几百块钱,不过身上的银行卡到是还在。
我想着先到桥头镇上,取些钱出来,再买上一部手机,这部手机在臭水里面泡过了,屏幕里面可以看见很多的水,肯定是不能用了。
正在向前面走,身后面忽然间传来了一阵呼唤的声音,“哎……哎……”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刚才在院子里面的姑娘,她正骑在一辆电动车上,向我开了过来,我慌忙停下了脚步。
电动车在我的身边停了下来,姑娘的脸上好像有些红,“我正好也要去镇上去,要不一起吧……”
我向她好像是红苹果一样的脸上看了两眼,她的眼神闪躲着,说道最后的几个字时候,已经是犹如蚊子哼哼一样。
心里面莫名其妙的一颤,“不用了……谢谢你……”
虽然嘴里面说了这样的话,但是我的心里面实际上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巴掌。
姑娘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说这样的话,她从电动车上下来,“走吧!你客气什么!你还怕我会非礼你啊!”
我么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只能干笑了两声,从她的手上接过了电动车。
她坐在我的后面,手轻轻的抓住了我的衣服,只听见她在后面轻声的说道:“你臭死了……”
我还是只能是干笑两声,“昨天晚上我掉进臭水沟里了,没有办法,到了镇上,我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洗洗就好了……”
电动车我没有开的太快,慢慢的在路上行驶着,她在我的身后面不住的问东问西,我在前面感受着她小手上面传来的温度,心里面一阵的荡漾。
忽然间地上有一个小沟,我猛然间捏了一下车闸,她身上柔软的部位狠狠的撞击在我的后背上面,我没有回头,但是感觉她抓住我衣服上的手更加的紧了。
“路有点不好,你抓紧点……”虽然不知道她的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但是我心里面却暗暗的起了一股邪念。
故意把电动车走在高低不平的地方,让她的身体不断的撞击在我的身上,感受着一波一波舒爽的感觉。
她坐在我的身后,一直没有吭声,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因为别的。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一直到了桥头镇上,在一家中国移动的门口,我停下了车,她从车子的后座上跳了下来。
脸上红的好像是红布一样,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把电动车停在了路边儿上,“那个……我去买个手机,你……”
“好啊!你去,我等你……”她忽然间好像抛弃了所有的羞涩,忽然间对我说道。
我泱泱的点了点头,走进了移动营业厅,在里面随便买了一个诺基亚蓝屏的手机,赶快走了出来。
“你不是要到这里有事情吗?要不你办完事情,我请你吃饭吧!行吗/”
她站在电动这的旁边,身上还是穿着那身校服,正在用脚不断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头块,我忽然间对她说话,她抬起头来,有些惊慌。
听清楚我的话以后,她咬住了嘴唇,点了点头。
约好了在等一下在这里见面,她骑上电动车就走了。我傻笑了一下,忽然间涌来的事情,让我觉的有些不可思议。
在路边的地摊上面我买了两件衣服,然后在路边的旅店里面开了一个钟点房,进去以后我直接就冲进了浴室里面,开了热水,把一身的疲惫全部都洗去。
把换下的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面,我躺在了大床上面,把手机卡换到了新的手机上面,开了机以后,一连串的来点提醒让我的手机响个不停。
大部分都是蛇头打过来的,其中还有一些陌生的电话,我翻了翻电话本,看到熟悉的莎莎的电话号码,我想了想,还是拨了过去。
一阵熟悉的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心里面不禁有些担心莎莎,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过的还好不好,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就按了接听键,想挂掉的时候,里面传过来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
“您好,您是韩志佳先生吗?”
我愣了一下,“韩志佳?”没有听说过啊!正要说对方打错电话,我忽然间想起了花了几万块钱买了的身份证,其中一个就是韩志佳。
并且的的假大专毕业证上面写的也是韩志佳。
“对……我是韩志佳,请问您是?”
“您好,我是人力支援部的,前一段时间您在我们印刷厂的招聘会上投了简历,我是人力资源部的李丽,您明天有空能来一趟我们厂里吗?”
我的眼睛一亮,这个电话现在太及时了,正好,我要逃出去,我还正在为逃到哪里担心,想不到好事儿终于轮到我的头上了。
我连连的说好,明天一定到之类的,挂了电话以后,我心里面一阵激动,找到了工作了,不管怎么样,先干上一段时间,如果惠州的事情平息了,我再回来。
暗子打了一下算盘,我把手机关掉,接着兴高采烈的就出去了。
宾馆的外面,刚才的那个女孩竟然在外面等着我,忽然间看见我出来,连连向我招手。
我疑惑的走了过去:“你不是要办事吗?怎么这么快?”
她看见我脸忽然间又红了起来,“办完了不行吗?我等你请我吃饭呢!”
我笑了笑:“你还怕我跑掉吗?你放心,饭我一定请你吃……现在怎么样?”她点了点头。
在这里她找了一家湘菜馆,我们两个坐在了里面,她好像有些拘束,坐在我的对面,但是眼睛一直向外面看着,好像是再等什么人!
我把菜单送到了她的面前说道:“你看,你爱吃什么,爱吃什么点什么,随便一点,但是也别太狠,我身上没有多少钱,晚上我还要去深圳去……”
“去深圳?你不住在陈江啊?”
女孩忽然间对我说道,我眉毛微微一皱,她怎么知道我住在陈江,我离开向四周看了看,还都是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的那些人,服务员,前台,还有两桌的客人,并没有其他的人……
“你看什么呢!嘻嘻,我可告诉你,一会儿这饭有人请客,不用你请客,不用慌着找路逃走……”
没有没脑的话让我更加紧张起来,“是不是湖南帮的人追了过来?”但是瞬间我就打消了这点疑虑,这女孩是在湖边儿上认识的,还在上学,怎么会跟湖南帮有联系呢!
“一会儿谁付账?”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并且假装不经意,把一双一次性筷子握在了手里面。
她对我吐了一下舌头,“不告诉你,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嘻嘻……”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站了起来,向门口招起手来,“快来,我在这呢?我在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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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脸看了一眼,门口正走进一个姑娘,向我们这里看过来,当看到我身边的姑娘招手,她也向我们的方向挥了挥手,向我们跑了过来。
看了一眼,我顿时说不出话来,她的这张脸我认识,并且非常的熟悉,心里面顿时一阵激荡,把手里的筷子也慢慢的扔在了脚下面。
她好像一阵风一样跑了过来,站在了我们的桌子前面,“嗨……你好……”
“你……你……你……你好……”我好像忽然间失去了语言功能一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认出来了吗?”坐在我对面的姑娘忽然间说道,然后轻轻向我身边推了一下刚刚进来的姑娘。
“漠漠,这次你要谢谢我哦……”这姑娘不但对我说道,并且还对刚刚进来的她说道。
原来她叫漠漠,我心里道。
“您好,我叫陈哲……”我向漠漠神出了手,漠漠伸了一下舌头,把手轻轻的放在了我的手上。
我轻轻的握了一下,她手赶快从我的手里面挣脱出来,接着低着头对我说道:“我叫漠漠,沙漠的漠……”
一阵阵茉莉花的香味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直往我的鼻子里面钻,就在这时候,对面的姑娘忽然站了起来,也伸出了右手,手臂穿过整个桌面,“我叫小咛,叶小咛……”
我慌忙起身也伸出手和她的手轻轻的握了一下,“幸会,幸会……”
等我们都坐好了,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我平常能说会道,但是在她们的面前,我却好像找不到一点的话题。
虽然我在社会上经历了很多的东西,但是我毕竟也比她们也大不了几岁,我双手在桌子下面不住的搓着,好像回到了上学的时候,遇见丽丽的时间,我也是这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用余光看了看这两个姑娘,两个人也和我一样,坐在桌子旁边,一句话也不说。
最终还是漠漠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陈哲,谢谢,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把手机追回来,对不起,当时我吓坏了,被我同学直接拉走了……”
我抬起头来笑了笑:“没有事儿,就是后来警察来了,想找个人证明我的清白都不能,后来被警察抓进了派出所里面,因为打人还关了几天。对了,你们可以叫我阿哲,不用叫我陈哲……”
我半真半假的说道,两个姑娘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好意思。
“啊……啊哲……哥,对不起,没有想到,还让你进了派出所里面,我……”漠漠忽然间把头低了下来,并且手指不断的互相扣着。
“啊哲哥,我今天早上可是给你两个糯米鸡呢!上次是我拉走她的,你千万别怪漠漠……”
我笑了起来,“怎么会,不可能,我早就忘记了那事情,没有想到,今天竟然遇见了你们,真是,真是缘分啊……”
气氛一直都在尴尬着,我不得不拿出了压箱底的本领,翻出了几个陈谷子烂豆子的笑话讲了讲,的确,气氛有了缓和,两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被我逗的笑的花枝招展的。
我们也渐渐的熟悉了起来,漠漠的家里面在这个镇子上面开了一个小小的衣服加工的场子,而小咛的家里挨着湖住,自然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家里面搞了一些水产的养殖。
而我这骗他们说我是在深圳的一家公司里面上班,在陈江和朋友还开了一个小店,俩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很好骗,我随便说了两句,俩个人就相信了。
我看的出,面前的这个叫小咛的小姑娘好像对我有好感,吃饭的时间她一直给我夹菜,而漠漠好像是很传统的样子,只是在一边儿上默默的吃饭,很少说话。
结账的时候我从口口袋里面拿出臭烘烘的钱时候,服务员接了过去,并且还用鼻子在钱上闻了闻,并且在阳光下面看了又看。
漠漠一直抢着付钱,但是在女人的面前,我怎么能丢份儿,结果还是我付的钱。
吃完了饭,时间还很早,电动车,小咛放在了一个他亲戚开的商店的门口,两个姑娘还没有告别的意思,我只好陪着两个人在马路牙子上慢慢压马路。
这时候我们已经熟悉了起来,小咛在路上不断的把漠漠往我的身上挤过来,让漠漠不断的拿眼睛瞪她,我装着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只是闷头不断的向前面走去。
脚下一个易拉罐,我狠狠的把易拉罐向前面踢了过去,抬头一看,面前有一个大招牌,上面写着嘉和国际影院,我心里面一颤,反正时间还早,不如和俩姑娘一起去看一场电影得了。
我向她们两个说了一声,接着就跑进了电影院中,买了三张电影票,还有饮料和三个中桶的爆米花。
两个姑娘没有说什么,但是也跟我进去了。
这电影院好像是到了淡季,我们三个人进了黑暗的五号厅里面,偌大的整个电影厅里面只有前面第一排有两个小情侣,正在忘情的吻着。
漠漠和小咛两个人明显的害羞了,两个人赶快向后面走了去,我紧跟着往上走,到了最后一排。
漠漠坐在最里面,我进去以后,小咛在坐在了我的身边,前面的电影是一个美国的片子,里面不时就有一些激情的镜头。
每当到激情镜头的时候,我就会用余光看看身边儿的两个姑娘的反应,小咛好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继续津津有味的看着,不时把爆米花塞进嘴里面。而身边的漠漠则是轻轻的啐了一口,把头低了下来。
我心里面一动,看来漠漠是一个保守的女人。
忽然间里面出现了一个恐怖的情节,小咛吓了一大跳,手上颤抖了一下,爆米花全部都洒落在了地上,她猛然间抓住了我的手臂,身上颤抖起来。
漠漠则是用手紧紧的抱住了手里的爆米花桶,把头深深的低了下来,我手臂上感受着小咛胸前的一阵柔软,心里面好像是有一阵蚂蚁在爬过一样,我没有忍住,手翻转了过来,轻轻地在小咛的身上摸了一把。
小咛身体忽然间僵直了起来,余光中我看见她抬头向我看看,看见我的目光一直盯著了屏幕,她咬了一下嘴唇没有吭声,但是胸前的那团柔软压在我的胳膊上更用力了。身体也向我的身边挪动了一下,我的手已经解除到了她的腿上面。
我承认,我没有定力,没有忍住,手在她的腿上轻轻的刮了一下,她也没有反对,只是轻轻地在我的手上拧了一下。
我感觉一阵阵的口干舌燥,心里面痒痒的更是厉害,手慢慢的向小咛的双腿中间插了进去,牛仔裤中间一阵温热,小咛双腿忽然间紧紧的夹住了我的手。
她的胸前的柔软忽然间离开了我的手臂,我心里面一惊,正要把手抽回来,但是她的双腿却把的夹的死死的。
我慌乱的回头看了看她,她手臂离开了了我的手臂,把自己的上面的衣服下摆往下拉了啦,把我的手盖住了。
这电影院中本来就昏暗,漠漠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的小动作,我现在还哪里有心思看着电影,手在小咛的双腿中间不住的摩挲着,顺着牛仔裤中间的那一道凸起,明显的感觉到小咛的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接着她把手臂支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面,用手覆盖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面,把自己的表情全部都隐藏了起来。
我看见她微微咬住的嘴唇,心里面一阵紧张,怀里面好像是有一个兔子在不断的跳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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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感觉自己要爆炸了,一口把爆米花放在了裤子上面,用爆米花的桶挡住了身体凸起的部位,接着把雪碧拿了起来,一口叼住了吸管,狠狠的吸了起来。
一股甘甜的汁液从沿着我的喉咙直线而下,冰凉的雪碧仿佛也带走了我身上的燥热。这银幕上卖弄忽然那间响起了一阵枪响,接着就是激烈的枪战,
我手上的动作也激烈了起来,小咛的身体也不断的扭动着,迎合着我手上的动作。
“啊哲哥,你在干什么呢?”漠漠忽然间向我问道,虽然在激烈的枪声中这声音并不是很明显,但是我却如雷震耳。
她的声音好像是一盆凉水一样,从头道脚把我整个浇了一遍儿,我迅速的冷静了起来,手慌乱的从小咛那里抽了回来。
“没……没有什么,我……”
漠漠好像并没有看见我的动作,她对我笑了一笑说道:“你刚才说晚上要回深圳,你什么时间还来陈江啊?”
我努力的组织着语言,“哦,我……我过一段时间,可能这段时间不会回来,但是我的电话你记一下,如果有事情的话,你直接打我的电话……”
漠漠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出来,这手机已经不是上次被抢的那个了,她把手机递给了我,我在上面一阵乱按,把自己的手机号码保存了上去。
忽然间另外一只手也伸了出来,伸到了我的面前,“把你的号码也给我哦……”
我扭脸看了看小咛,也接了过来,把我的手机号码也输入了进去。
这场电影到最后,我都没有再动小咛一下,可能是因为漠漠一直再跟我说话的原因,让我心里面一点邪心思都没有了。
我们进来的时候,电影已将演了一小半,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电影散场,我们三个座位上还在坐着,前面的那一对儿小情侣,基本上都没有看电影,只是在不断的亲热着。
甚至我们三个走的时候,这两个人还拥抱在一起,我扫了一眼,这男人的手已经插进了女孩的衣服里面,手正在里面揉捏着。
漠漠没有往那里看上一眼,我拉住了两个姑娘的手,逃也似的从这电影院里面出了出去。
外面的天好像忽然间变了,天竟然阴沉了起来,漠漠看了看我,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小咛在我们的身边儿,她忍了两忍都没有说出来。
小咛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也好像刚才的事情就是一个梦,全部都是我意淫的一样,她一脸平静的走在漠漠的身边儿,用手臂搂住了漠漠的肩膀。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就对这两个姑娘说了一下,我还要赶回深圳,就不陪他们玩了。
漠漠的脸上明显有些失落,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说下一次来的时候一定来找她,她要请我吃饭。
我点了点头。
小咛也挥了挥手说,天快要下雨了,要回去收晒在外面的梅菜,但是走的时候,她却掏出了手机轻轻的给我晃了晃,我当时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我就明白了。
目送两个人走了,我在路边儿上买了一盒烟,向四周看了看,希望找到一个银行,刚才我请她们吃饭看电影,身上仅剩的臭钱已经所剩无几。
在周围转悠了一下,只找了了一个邮局,好在会员机是网银的卡都能取钱,我取了一千块钱,正要打车去车站的时候,我诺基亚蓝屏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想都没有想就接了下来,“喂……你好!”
“好什么啊!你今天晚上真的回深圳吗?”
我一听这声音,是刚刚走掉的小咛,忽然间想起了在电影院里面的一切,我内心里面又开始痒痒起来。
“要是你不让我回,我可以不回去……”
我试探性的说道,“哼,谁不让你回去了,你回吧……”
小咛说完这句话,直接就挂了电话,我连忙回拨回去。
“干嘛啊?”
“没有,我就是看看你接不接我的电话,你要是不喜欢接,我就打给漠漠了……”我嬉皮笑脸的对她说道。
“臭男人,想给谁打就给谁打,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也关不住你……”
接着小咛又把电话挂掉了,我看了看手机,嘴角慢慢的露出了笑容,有戏……我感觉
还是回到了刚才我开钟点房的旅馆里面,我直接开了一个房间,并且在楼下面买了一盒杜蕾斯,我急忙给小咛发了个信息,“我在刚才的旅馆里面,103房间……”
我把手机放在了口袋里面,心里面YY着即将要发生的一切。
小咛外表十分的清纯,漠漠也是一样,毕竟年纪都不大,但是小咛应该是那种热情奔放的那种,我想着想着,心里面一阵痒痒……
房间里面,小咛一直没有回信息,我仔细的想了想,或许我有些唐突了,刚才她说要回去收梅菜,这一会儿可能要下雨了,也许她直接回去收梅菜了也不一定。
这时候外面的天好像是更黑了,我拉开了窗帘,外面的黑云正在不断的翻滚着,远处已经变的雾蒙蒙的了,远处肯定是已经下雨了,我感觉。
向下面看了看,街道上的行人都在不断的奔跑着,我的手向外面伸了一下,能够感觉到明显的雨点从天上落了下来。
看来今天想的好事儿是不成了,我把窗帘狠狠的拉上,把自己的身体狠狠的摔在了床上,想了想明天还要去上班,明天一早赶去深圳的话,肯定迟到,思考了一下,我正要起身出门退房,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忽然间想了起来。
我赶快跑了过去开门。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小咛好像是一个落汤鸡一样正站在门外面,我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她真的能过来。
“你……”
“你什么你,下大雨了,我回不去了,我今天就住在这里了,不过我先说好,我睡床上,你睡地上……”
我没有迟疑,赶紧把门关上,一手抓住了小咛还**的手臂,猛然向自己的怀里面一拉,接着我低下了头,就向要向她的嘴上吻上去。
小咛不住的挣扎着,头紧紧的低了下来,无论我怎么也吻不上去,下身已经坚硬如铁了,我搂住了小咛的身体,紧紧的贴了上去。
“不要……嗯……不要……”小咛一边儿挣扎着,一边儿对我小声的叫道。
我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一把抱起了小咛,把她的身体狠狠的压在了墙上,她胸前的的两团柔软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口上,我用胸口不断的晃动着着。
手也向她已经被雨淋湿了的裤子上面摸了上去,另外一只手把她的手臂狠狠的按在了墙壁上面。
她的身材很是较小,直接就被我压在墙壁上面,脚下离地上一段距离,她挣扎了两下,腿就不自觉的环绕在了我的腰间,我坚硬的部位想着她**的部位不断的摩擦着。
在她的嘴上狠狠的吻了一口,接着我用嘴咬开她胸前的扣子,狠狠的贴了上去,不断的拱着,没有两下,整个柔软全部都裸露了出来,我看了一眼,粉红色的葡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舌头不断的在上面搅动着。
小咛忽然间呻吟了出来,双手也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头,狠狠的向自己的胸前压了上去。
我努力的把整个柔软全部都吸进我的口腔里面,虽然小咛看着只有十五六岁,但是发育的很好,三分之一进了我的口腔里面,我顿时感觉有些窒息。
“疼……疼,啊哲……”小咛呻吟着,我抱住了她,狠狠的把她摔在了床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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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还没有洗澡呢……”小咛忽然间在床上说道,我没有理会她,猴急的要解开她牛仔裤上的皮带。
“别……我……”还没有说完这句话,牛仔裤就被我褪下了一半,我像饿狼一样就扑了上去,手脚不断的忙碌着,小咛在我充满着魔力的大手下,基本上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是小声的说道,“别……别这样,漠漠知道了怎么办……”
我不管她说什么,手在她的身上不断的游走着,当要进入的那一瞬间,小咛身上忽然间涌起了一阵大力,把我从她的身体上面推开。
“不要……”她喊叫了出来,接着就**裸的向洗手间跑了过去,并且把洗手间的门狠狠的关上。
我在外面愣了一下,觉的是有一些色急,和她刚刚认识也没有多长时间,的确有些快了。
看了看下面的坚硬,我低头对它小声的说道:“你他妈就不能老是一点……”
洗手间里面忽然间传来了一阵嘤嘤的哭声,我顿时慌乱了起来,肉眼可见的速度,这坚硬渐渐的变的疲软起来。
“啪啪啪……”轻轻的拍了拍洗手间的门,我对里面喊道:“小咛,对不起,小咛,我知道错了,你开门,你开门,我保证不碰你,我要是再碰你一下我是王八蛋……”
小咛在里面还在不住的哭泣,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我不断的拍门,不断的道歉。
最终里面传来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
“没……没事儿……我没有想到你也是……也是那么的坏……”
我不知道小咛想些什么,猜测一个女孩的心事是一个很费劲的事情,本来她给我的信号就是已经可以了,但是现在她却又做出这样的举动,我感觉小咛以前的身上肯定发生过什么。
最终小咛把门打开了,把身体隐藏在这门的后面,“你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刚才我被欲火冲昏了头脑,虽然我们已经脱的精光,但是现在忽然间又看见了小咛半遮的身体,我的身体顿时又有了反应。
“都湿透了,要她干什么。你还生我的气吗?你不是要洗澡吗?你洗……我……我把你的衣服晾起来……”
我的身上一丝不挂,被小咛盯住身体,我有些不适应,用手赶快遮住重要的部位,但是用手哪能遮的住,还有一部分露在外面。
“哦……”小咛看了我一眼,就要把门关上,就在门快要关上的那一霎那,我鬼使神差的忽然伸出了手,一把把门堵住。
接着我狠狠的推开了门,小咛全部身体彻底的露了出来,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一俱雪白的身体,简直只能用巧夺天工来形容。
虽然她只有十六七岁,但是身体已经发育完全,并且比上莎莎也不容多让,我的手一阵轻微的颤抖,忍不住就进到了里面。
“你出去……你出去……”小咛忽然间惊慌了一下,轻轻的推了推门,但是却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我心里面忽然间好像明白了过来。
她毕竟才十六七岁,没有向莎莎那样的热情奔放,肯定刚才是有些放不开,想到这里,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狠狠的把她搂住自己的怀里面。
“女施主,天太热了,我们一起洗洗吧……”
本来还在我的怀中挣扎的小咛听到我这句话以后忽然间笑了出来,小拳头不断的在我的身上敲打着。
“你真坏,跟那个天蓬元帅一样坏,好色……色狼……”
这一句话让我彻底的把持不住自己了,伸手把浴室的喷头打开,一股温水从喷头里面飞射了出来,我抱紧了她,把我们两个的身体全部都暴露在这温水之中。
这一下小咛并没有拒绝我,她也搂住了我的脖子,但是却轻轻的咬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我感觉肩膀上一阵疼痛,但是疼痛过后,却是一个温润的舌头在疼痛的部位不住的搅动着。
这种反差让我身体好像快要爆炸了一样,我把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用坚硬抵住了她富有弹性的部位,不住的摩擦着,一阵阵快感充斥着我的神经,我感觉自己的感官都有些麻木。
含住了她的耳垂,不断的舔舐着,接着再她脖子的上不断的亲吻着,小咛忽然间抓住了我的双手,覆盖在她胸前的那两团柔软上面。
我狠狠的揉动了两下,手指间夹着那两粒凸起,小咛身上不住的颤抖着。
再也没有忍住,狠狠的把她的身体按了下去,一轮明月展现在我的眼前,朦胧的部位彻底的暴露在眼前。
她的双手抓住墙壁上的水管,嘴唇狠狠的咬了起来,我用手扶住坚硬,上下搅动了一下,接着就狠狠的刺了进去。
小咛身体颤抖的更是厉害了,嘴里面还发出一阵压抑的快乐声音。
水花不断的向我们的身上洒落,雨洒里面流出来的水渐渐的热了起来,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呼吸着这浴室里面的湿润空气。
撞击声,水花声不断的在这浴室的上空回响着。
小咛一手扶住了水管,另外一只手伸到了下面,轻轻的揉捏着自己,偶尔还能碰到我的坚硬,我忽然间感觉身体里面在不住的涌动着,我把身体狠狠的抵了上去。
小咛也一阵的颤抖,手无力的放了下来。
经过这一番运动以后,她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不知道是动情还是因为在浴室里面热水的刺激,她的全身都泛起了红晕出来。
我抱起了她,用浴巾把我们两个包裹起来,接着就向外面的床上走了出去。
我们的身上都还湿着,但是我们谁也没有擦拭上一下,用被子包裹住两个人的身体,我把空调开到了最大。
电视也被我打开了,虽然刚刚完事儿,但是它并没有变软,反而还在坚挺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我亲吻了她两下以后,接着又进入到了里面。
可能是因为这次的动作大了很多,小咛猛然张大了嘴巴,但是没有发出声出来,脸上满是痛苦的样子。
“小咛……”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轻轻的抽动着,她脸上也缓和了很多,但是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回应我的话,只是拉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轻轻地按在了我们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上方。
我会意了过来,学着她刚刚的样子,轻轻地揉动着。
这时候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小咛把床头桌子上的电话拿起来,看了一眼,直接就塞进了床垫子的下面。
这一晚上我们一共做了三次,一次的时间比一次的长,最后的一次,竟然是从新闻联播开始,一直到电视剧开播,我不住的抽动着坚硬,但是却基本上没有东西出来。
搂住了小咛,我忽然间感觉一阵疲倦,这甚至比打一场架还要累。
“啊哲哥,你喜欢我吗?”小咛,用手不断的在我的胸前画着圈圈,抬头向我问道,我一直间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说真心话,我和小咛认识到现在也不过一天的时间,一个男人说这么短的时间喜欢上一个女人,那是假的,只能说是喜欢她的身体,但是这样的话,我肯定不能说。
我回想了一下,丽丽,美丽姐,莎莎,还有小咛,经历了这么多,我对她们都有或多或少的感情,说不清楚是不是喜欢。
“喜欢……”我只能敷衍的说道。
“那你喜欢漠漠吗?”小咛的话忽然间让我心里面一动,我好像刚才已经忘记了那个长的像丽丽的女孩,漠漠,我忽然间想起了她,脑海中浮现出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情形。
“我……”我迟疑了起来。
小咛忽然那间推开了我,一把抓住了刚才给她快乐的东西,对我说道:“快说真话,不然我就折断了它……”
说完还故意在上面狠狠的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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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装作很疼的样子,“别别,女施主饶命,可别弄坏了,不然你以后怎么用啊……”
“哼,赶快弄坏了,免得你祸害了我以后,还要祸害我们家漠漠,我刚开始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帮漠漠把手机抢回来的时候挺英雄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哼,就这一转眼的功夫,我就……我就被你QJ了,我……”
她装作哭的样子,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轻轻的在她的屁股上面打了两下。
小咛挣扎了两下,忽然间很是正经的看着我,“告诉我,你喜欢漠漠吗?”
我看着两个不断在眼前晃悠的小白兔,我手摸了上去,“喜欢,喜欢,我不是色狼吗?只要是女人我都喜欢!”
“我给你说正经的呢!你别这样……”
我不知道该给小咛怎么说,只能是含糊其词,敷衍着她。好在她也没有计较,只是白了我一眼。
搂住了她睡到了半夜,我忽然那间醒了过来,感觉一阵头晕眼花,渴的要命,我用房间里面的电水壶烧了一壶水,小咛也醒了过来。
“你干什么呢?”
“我渴了,对了,你的电车呢?”
“我放在我姑姑家里了,而且我给家里说我晚上住在漠漠家里了……”
我点了点头,“对了明天早上最早去深圳的车是几点的,我还要回深圳上班呢!”
“真的要走啊?”
“我明天要上班呢!”
小咛白了我一眼,“最早五点多就有车,你就不想多呆上两天?明天是礼拜天,我不用去上学呢!”
我看了看小咛,很多事情根本没有办法给她解释,我想了无奈的说道:“明天要是不上班了,就扣钱了,一个月就这么几千块钱,三扣俩扣的,没有了,以后拿什么养活你啊!”
这句话好像让小咛很是受用,她没有吭声,把身体裹在被子里面,有些兴奋的说道:“你说的哦,你以后可要养活我的……”
我点了点头,她或许愿意和我在一起是因为她年纪还小,上次见过我的英雄事迹以后,只是对我有了好感,所以说在促成了我们这一夜的情缘,但是我知道,过上一段时间,或许我淡出了她的视线以后,可能她会喜欢上别的人。
正在喝水的时候,我的电话忽然间又想了起来,小宁比我都快,把电话从床垫子下面拿了出来,看了一眼,笑着对我说:“看看,我们的漠漠大半夜睡不着,估计是想你想的睡不着了……”
我刚要接过电话,她却把电话狠狠的挂掉,然后对我说道:“你可不能像欺负我一样欺负漠漠,她可是我最好的姐妹,我都让你欺负了,你要是敢欺负她,我一定把你剪了……哼哼……”
好言说了两句,我接过电话,这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这么晚这小妮子竟然还给我打电话。我翻了翻手机,发现刚才来的电话也是漠漠的,看来,漠漠的确是对我有意思,但是在小咛的面前的不能表现出一点端倪,刚刚才和她有了关系,我还是要顾及一下她的感受。
“喂漠漠,你怎么还不睡觉啊……”
“没……没……我睡不着,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我已经回了深圳了……”
“哦……明天……是要上班了吗?”听着摸摸那边儿的声音有些迟疑,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是啊!明天就要上班了,想想都累……你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有……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你,小咛给你打过电话吗?刚才她妈妈给我打电话问我她在不在我这里,我打她的电话也打不通,只能是先给她妈妈说在了,我……”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么回事,“哦。没有啊!小咛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啊!要不你再打打看,说不定是手机没有电了呢!她是不是去网吧里面刷夜去了?”
漠漠一听我这样说,忽然间好像不紧张了,“那就好,我再打打她的电话……”说完漠漠直接就挂了电话。
“哼,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对漠漠有意思,哼……”小咛忽然间抢过了我的电话,对我说道,,“你都不敢承认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不想让漠漠知道,你……”
对于女人让她闭嘴的最好方法就是,用东西堵住她的嘴,我直接把她按在了床上,用自己的嘴狠狠的堵住了小咛的嘴。
她呜呜的挣扎了两下,忽然那间狠狠咬了一下我的舌头,我捂住了嘴巴赶快闪开,她却得意的笑了起来。
“放心了,大笨蛋,我给漠漠说了我去刷夜了,我知道我妈妈肯定会给她打电话的,哼,你说漠漠是不是喜欢你?”
我假装生气,没有理会她,正好电水壶响了起来,我起身把电水壶里面的水倒进了被杯子里面,舌头的下面的细带上面传来了一阵阵的疼痛,就连活动一下舌头都疼的厉害。
小咛看我好像生气了,也不再理会我,直接把自己蒙在了被窝里面,我喝完了水以后,也钻进了被窝里面,用手不断挠小咛的身体,没有几下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知道不知道,你差点把我的舌头咬断?”
“该……”小咛说了一句,接着拉过我的手臂枕在了上面,用手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身体。
“啊哲,你知道吗?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就在见你在大街上的那瞬间,我就喜欢上你了,今天我又遇见了你,你知道吗?我就感觉这是上天的安排……”
我没有吭声,只能是紧紧的搂住了她,但是我的心里面却在说:“对不起,小咛,我给不了你幸福的,我已经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对不起……”
这一夜我再也没有睡,瞪着眼睛想了想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伟哥既然已经出来,按照他的的性格,现在一定趁湖南帮内虚的时候,一举把陈江的底盘全部都收起来。
我的事情,过短时瞬间伟哥肯定会给我解决的,到时候我就可以回去了。
但是我忽然间也有点不想回去,想想下午的时候我在路上走的时候,那一种惬意,那一种爽快,我有点难以割舍。
小咛在我的臂弯里面,睡的想一个小猫一样,把自己的身体蜷缩在了一起,我轻轻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她朦胧中抓住了枕头,放在了自己的头下面。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快要四点了,蹑手蹑脚的起身,把衣服穿好,我把她的手机定了一个早上7点的闹铃,然后轻轻的带上了门。
去车站的路上,我给小咛发了一个信息。
“小咛,我提前走了,看你睡的很香,就没有叫你,我回深圳了,过一段时间,如果没有事情,我就回来……”
最后我想弄个世俗一点的结尾,什么爱你吻你之类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她好像睡的很沉,并没有被我的信息弄醒,我在车站下了车,等了一小会儿,就坐上了去往深圳的大巴车。
一路上我还在回想着漠漠和小咛两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取舍,和虽然小咛长的很清纯,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肯定还是选着漠漠,或许我还是忘不了丽丽,毕竟她是我第一个动了真心的女人,是我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女人。
窗户外面的天渐渐的亮了起来,路上的车也渐渐的多了起来,我在车上睡了一小会儿,车子前面的售票员在前面扯着嗓子叫道:“终点到了,终点到了……”
车上的人鱼贯而出,我则是随着人流慢慢的走了下去,天蒙蒙亮,我下车以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深圳的空气,心里面默默的喊道:“深圳我来了,深圳我他妈要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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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上班之前险险的赶到了这个印刷厂的门前,和门卫沟通了一下,在来访的本上登记了一下,直接就去了人事部。
接待我的是正是昨天给我打电话的姑娘,听声音就能听出来,这个姑娘有二十四五岁,长着一副典型的广东人的脸,如果要是那小咛和漠漠和她想比的话,简直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
当然,小咛和默默是天,她是地,不知道是不是家里面挨着海边儿,她的脸黑的够可以,鼻孔微微向上,并且脸上还有没有摸干净的一些化妆品。
她做出了一个自己肯定是和蔼的笑容,“你是韩志佳是吗?这样,你把这一份入职合同填一下,有照片吗?我帮你做一个工作证,然后带你去你上班的地方……”
她一边儿说,一边儿不断的大量着我,我感觉到一阵的恶寒,但是我没有说出来,也是微笑着把表格接了过来,在上面胡乱填着东西,这一份合同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字,我看的眼睛有些晕,只是在空白的地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写上日期,然后就把合同还给了她。
“小韩……这个,大家以后都是同事,有什么需要你直接来找我,这公司我熟悉的很,没有我不知道的……”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您怎么称呼?”
“你叫我的小名吧!我小名叫小小,这样,我带你去领两套工装,然后带你去认识一下新的同事儿,你先熟悉一下环境,嗯,工牌我下午给你就做好了,你是住在宿舍还是在外面租房子?还有吃饭,我们有食堂,那个……”
她表现的很是热情,让我有些手足无措了,但是人事部里面另外的一些人却在嘀嘀咕咕的不断的交头接耳。
“小小姐,我想住在宿舍,嗯……”
她忽然脸上带着责怪的笑容,“我很大吗?别叫我姐,叫我小小就好了……”
我无奈的只好点了点头,刚来这办公区,我对这地方都不是很懂,我知道刚开的话,肯定是要装孙子的。
我再也不会像刚刚进厂时候那一副傻逼的摸样,现在至少懂了很多,也懂得了察言观色。
我领了两套白色的工服,进到了一个办公区,里面一片忙碌的情形,很多人正在打电话,小小姐把我领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身边儿对他说道:“老王,给你弄个新人,好好带哦……”
这个叫老王的赶快从桌位上起来,“小小怎么亲自来了,叫个人不就行了吗?”
小小笑了一下,指了指我说道:“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顺便给你带过来了……”
我看老王热情的摸样,心里面感觉这个叫小小的人绝对不简单。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小小说了几句以后离开,老王上下打量了我的下,然后把我带到一个没有人的座位前面,对我说道:“你刚来,就先熟悉一下环境,我们这儿很轻松,只负责催一下物料,其他的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先坐着熟悉一下我们的供货商,有什么问题直接就叫我!对了,叫我老王就行……”
我也装作惶恐的样子,“我叫韩志佳,王哥你叫我小韩就行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韩你以前是认识小小吗?”
我猛然间抬起了头,心里面虽然很疑惑,但是我的脸上不动声色,只是对他笑了笑,他脸上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兴奋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好好干,你放心,有什么不懂的直接找你王哥我……”
我明白他是误会了什么,但是我还是不动声色,对他笑着说了两句漂亮的话,王哥很是受用。
这里的环境很好,跟我之前上班的钻孔科简直是天壤之别,没有枯燥的简单的重复动作,也没有烦躁的钻机钻头钻板的噪音。
我拿起桌面上面厚厚的供货商的资料看了起来,上面无非是一些厂商的名称电话还有供给我们厂里面的物料。
旁边的一个同事正在低声的说着什么,忽然间她的声音提高了很多,“
“我告诉你,我再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如果你们再送不过来,或者是料有残的话,我这次真的要罚款了……”
接着他停顿了一下,电话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别,别,你别这么说,我不管,现在你们已经等于是违约了,但是我们毕竟也合作了很长的时间,所以说现在我才会给你们时间,但是你们一拖再拖,再拖的话就是我们货出不来,我们违约金你们给我们付吗?”
她端起来面前的杯子,放在了嘴边儿上轻轻的喝了一口,接着又说道:“不用说了,就这样,明天料不来,我就直接开罚款单了……”
听她的话语,在加上刚刚王哥给我说的话,我基本上明白了我是做什么事情了……
一上午的时间,我只是在办工桌的前面坐着,眼睛一直看着面前的厚厚的供货商的名字,电话,和物料的名称。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周围的人忽然都起身,王哥走了过来,拍拍我说道:“小韩,走我们吃饭去……”
我想了想,因为住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我想下午请个假,然后出去买一些必须的东西。
但是刚来就请假,肯定有些困难,我想了想,还是出去请我的上司王哥吃一顿饭再说。
出了门,我直接就拉住了王哥,说请他吃饭,他推却了两句,说饭堂里面有饭之类,但是还是被我拉了出去。
在附近找了一家还算是干净的饭店,点了四五个菜,要了几瓶啤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迟疑的把想法说了出来。
没有想到他答应的很快,“没有事儿,反正你刚来,也帮不上什么忙,这样你忙你的,我把你的全勤也写上,不过有了工牌以后,再请假就要有请假条了哦!”
我一听连声道谢。
下午的时候我没有去厂里,直接去了杂货市场,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日用品,然后又去了人事部门,找了那个叫小小的女人,给我开了一个宿舍的条。
“小韩,你是广西人啊?但是你说话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反而是北方的味道带的多呢!”
小小正在给我开这个宿舍的条子的时候忽然那间问我。
我想了想就说道:“我从小就在北方长大,所以说话带着北方的口音,大学也是在北方上的,实际上我基本上都不会说广西的话……”我胡乱的编造了一个理由。
小小并没有怀疑,把条子递给了我,她好像怕我不知道,还特地出来把我直接领到了宿舍里面。
厂区很大,小小在我的身边儿走着,不断的问东,问西,问我很多东西,包括我家里的人,有没有女朋友之类。
我忽然间想起了我经历过的女人,只能摇摇头笑着对她说:“以前有,现在分了……”
小小听见我说出这样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常人察觉不到的笑容。
我从这笑容中,隐隐约约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儿,心里面嘀咕着,“今天的桃花走的也太多了吧!不过如果要是像小咛那样的女孩,再不济就像是我在上班的时候坐在身边的那个女孩也好,她的那一副尊荣,我实在是没有一丝的**……”
终于到了宿舍里面,这里的宿舍和之前的宿舍差不多,小小打开了一个没有门号的门,只接走了进去,对我介绍道:“这个,你先委屈一下,这里的环境不是很好,现在宿舍紧张,你先住在这里吧!”
我看了一下里面的环境,很干净,一个铁皮的柜子,还有一张床,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空调。床上面竟然还有一床印花的被子。在门的旁白竟然还有几双女人的鞋子。阳台上竟然还放着盆子,香皂什么的……
“这……这……这里是不是有人住啊?小小姐……”
“我都说了,不要叫我姐,这里以前是我住的地方,有时候加班的话,我就直接在这里睡了,那个你先住下,我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
说完她打开了柜子,里面露出了挂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最显眼的就是几件大红的内衣,我心里面猛然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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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把柜子里面的的衣服全部都收拾了一下,装进了一个放在柜子上面的一个旅行包里面。
我感觉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我的宿舍肯定不是这样的,我一个刚来的人,肯定不会直接给我安排一个个人的宿舍,并且还是她住的宿舍。
无利不起早,这个叫小小的女人肯定是图什么,没有目的,她不会这么做的,想了想我还是说道““小小姐,这不合适吧!我住集体宿舍就行……”
她把旅行包放在了门口,嗔责的对我说道:“你都叫我姐了,还跟我客气什么,小韩你就安安心心的住下,等过一段时间,宿舍不怎么紧张了,你再搬出去也行……”
她又指着里面床上,还有屋子里面其他的东西对我说道:“你看看,这些东西你也不用再出去买了,多少,出门在外,能省下很多的钱……”
说道最后她还白了我一眼,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能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把屋子里面收拾了一下。
我毕竟是个男人,对于住还是欠缺很多的经验,最起码我没有买被子,还有拖鞋等等一些小东西我都没有买,正要她这里有,我就先用上了。
小小帮我把屋子稍微收拾了一下,有一句没一句的又问了问我家里的情况,我只能把谎言继续圆下去,编造了一个家里的情况。
她全部都信以为真,也把自己给介绍了一下,说是土生土长的深圳人,家里面做了点小生意,在这个厂子里面上班也有一段时间了,有什么问题的话直接就找她,她在厂子里面还算有些全力,只要能解决的都帮我解决。
“小韩,我看你也没有女朋友,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小小忽然间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我顿时感觉肩膀上面一阵难受。
、“小小姐,这个……这个就不麻烦了,我感觉找对象,还是要靠缘分,介绍这个事情不怎么靠谱……”
她呵呵的笑了笑,“吆……还害羞了,怎么了,给你找个对象能怎么样啊!又不是把你卖了,再说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了不就是缘分吗?”
我只是笑笑,把在市场买的零碎全部都整理出来,放在了该放的地方去。
她看我没有反应,又说道:“就比如说我们两个,你看一见面就跟老朋友一样,不也是缘分吗啊?”
我心里面嘀咕道:“操,谁跟你见面就跟老朋友一样!”
但是我不能这么说,我只能圆着她的话说道:“是啊!我一件你就跟见到亲姐姐一样,说实在的,您长的可真像我的表姐……”
“那你表姐也像我一样漂亮……”
她忽然那间问道,脸上还带着欣喜,我心里面打了个寒颤,“要是我表姐长你这样,我大姨和姨夫上辈子要做多少孽才行啊……”
“没有,我表姐没有你漂亮……”我一边儿说,背对着她撇了一下嘴,把香皂放在了香皂盒里面。
一直说了有两三个小时,快要到傍晚的时候,我看也到了饭点儿,并且小小帮了我很大的忙,虽然我不太想和她有太多的交集,但是我还是觉得应该请她出去吃了饭,最起码给我一个单人宿舍,这就帮了很大的忙了。
她没有拒绝,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我们出宿舍门的时候正赶上下班的浪潮,很多工人一身油污的就向食堂里面冲了进去,也有一些穿着白色短袖的人从车间里面不断的走出来。
我和小小在路上慢慢的走着,向厂门口,就快要到的时候,她说要换一下衣服,要我在这里等他,我点了点头。
在这里大约等了有二十分钟,我等的有些心烦了也没有见她出来,就在这时候,忽然间停在车棚里面的一辆红色的马自达响起了喇叭,一个女人从摇下的车窗向我挥了挥手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啊!”
一时间我没有看清楚,我还以为是叫我身后面的人,我转过头去,看了看,出口地方空无一人,我疑惑的回头看了看,这才看出来面前的是刚才要进去换衣服的小小。
此时她已经换掉了臃肿的工作服,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人是衣裳,马是鞍,小小这么一打扮,的确是好了几分,但是一看到她那张脸,我还是觉的有些别扭。
我也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附近不熟悉不?”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熟悉,小小往上拉了拉连衣裙,好像怕走光一样,接着她对我说道:“那我选地方行不?”
我点了点头,把车子的安全带拉了出来,扣好。
车子被她熟练的开动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本来坐在岗亭里面的保安快速的走了出来,先是给小小敬了一个礼,然后赶快打开伸缩门,让我们出去。
我心里面顿时想起了刚来的时候,进出的小车,保安没有这样的,都只是坐在岗亭里面,按下推拉门的按钮,在岗亭里面遥控操作。
心里不由的对小小的身份有些怀疑,人力支援部,就算是部长也不会有这样的待遇的,小小肯定是这个厂子里面的重要人,就算不是,也和这家厂有很大的关系,但是这些都关我P事儿,我只是一个逃难来的,在这里一段时间以后,我就会离开,回到惠州去,对于这里我只是一个过客。
而小小,我是不敢招惹,本来自己就一身的事情,我可不想在这儿又弄出一个幺蛾子出来,我不住的警告自己要低调。
我能感觉出来小小对我的明显的特殊化,实际上我内心里面还是满虚荣的,虽然我长的没有小五那样标志,但是已经得到了这么多的女人中意,男人嘛!天性还在哪里放着呢!
其实我对小小没有兴趣的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长相,不说多漂亮,如果她有莎莎的一半,说不定,我早就开始勾搭她了,但是我一看她的那一张脸,我感觉自己怎么也提不起兴趣。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小小丝毫没有停车的意思,有了美丽姐的教训,我心里面已经打了一个小九九,喝东西的时候我一定注意,绝对不喝酒,免得到时候**于她,那就后悔莫及了。
在一家西餐厅,她终于停了车,把车停在了停车场里面,她带我就进去了,好像她经常来这里,里面的几个正在忙碌的服务员都不断的点头跟她打招呼。
最后我们两个坐到了最里面的一张小桌子上面,看见面前的刀叉我直接就晕了,第一次进西餐厅,从来也没有吃过西餐更不要说用手里面的刀叉了。
我很是拘束,双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我偷偷的向四周看了看,远处的人大热天竟然还穿着衬衣,甚至竟然有人身上穿着西服,我心里面又是一阵恶寒。
我看了看菜单,有些眼晕,不知道自己应该点什么,并且价钱也贵的吓人,我看了几个菜,我就是把卡里的钱全部都拿出来也不够。
心里面不由得担心起来,已经说了请她吃饭,一会儿吃完饭了我肯定就完蛋了,小小看了看我,笑了一笑,“那份牛排,五分熟,另外把我存的酒打开一瓶,醒一下,先给我开瓶其他的酒……
我扫了一眼,两份牛排的钱还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心里面顿时松了一口气,把菜单也合上,对服务员说:“我一样就好……”
小小坐在对面,对我笑了笑说道:“小韩你是要在深圳长期发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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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餐我吃的很是尴尬,我只能是学着对面小小拿起刀叉,但是切牛肉的力度掌握的不好,刀叉把盘子弄的十分的响,旁边的人都向我这里看了过来。
我是在尴尬中把这顿饭吃完的,趁着她上厕所的时间,我赶快叫了一下服务员,让他过来,刚从钱包里面拿出了银行卡,服务员对我说道:“先生您好,一共是三万一……”
我心里面么猛然间一惊,“操……”我忍不住就叫了出来,“怎么……怎么这么贵……”
服务员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鄙视的神情,他微微的弯下腰来,“这个,刚刚小小女士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这个酒比较贵……”
我一听顿时明白了过来,感情眼前刚才喝的酒这么贵,我点了点头,把银行卡又放回了钱包里面,接着地服务员说道:“你……你先回去,等一会儿我在要再要点东西……”
这个服务员嘴角微微的笑了一下,接着对我点了点头,转身就回来了。
我银行卡里面的钱基本上就够喝上两三口,我端起了这红酒杯子,轻轻的摇晃了一下,红酒在杯子里面转动着,不住的在玻璃杯子的杯壁上刷上一层一层的红色。
她回来以后,我有些坐卧不宁,小小吃一顿饭就吃了几万块钱,家里面肯定是很有钱,我心里面默默的想着。
她不断的跟我说话,我只能是微笑着敷衍着,编造着各种各样的故事。
我一直控制着,红酒没有敢多喝,小小看出了我切牛肉时候的样,她把我的盘子拿了过去,帮我一块一块的切好,才把我的盘子送了回来。
并且对我还笑了一笑。
我更加不要意思了,这一顿饭,最终还是小小结的帐,我有点不好意思,等她埋了单后,我才说道:“小小姐,这样,下次我请你,我身上的钱没有多少了,等我发了工资我请你……但是太贵的,我可请不起……”
小小没有吭声,只是在不断的笑着,后来看我实在是尴尬,拉了啦我就把我送回了宿舍里面。
小小在宿舍的门口墨迹了一会儿,才开车走了,我站在门口,目送她的车渐渐的走远,这才回到了屋子里面。
这宿舍很杂乱,但是住的基本上都是厂里面的员工,正当我回去的时候,我临近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定眼一看,就是今天坐在我身边打电话的那个女孩。
她的手上正提着一个大桶,看了一眼我没有吭声,走到我的门前轻轻的敲了起来,“小小姐,小小姐,你在吗?”
见她一直再拍我的门,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说道:“您好,那个小小姐没有回来,他现在让我住在这里了,她刚刚开车走,你要是有事情的话,要不你打她的电话吧!”
她扭过脸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哦……你是……你是今天新来的同事是吗?”
我点了点头,“是啊!我今天才来,就坐在你的旁边……”
“不好意思,我今天上午没有注意,下午的时候你也没有去,刚才一眼没有认出来你,不好意思……”
我们互相寒暄了几句,我看了看她手里的桶就问道:“你这是……”
“哦……哦,我屋子里的热水器坏了,那个我想……”
我立刻明白了过来,“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等下我开门……”
进屋以后,她向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后直接就进了洗手间里面,接了热水以后,她向我打了个招呼,逃也似的就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对着她的背影吆喝道:“那个,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来叫我就行了……”
走廊上面传来了一声答应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盖着香味弥漫的被子,心里面感觉有些不舒服,特别是这床被子还是别的女人睡过的,如果这个女人是我喜欢的类型还好,我在床上还能YY一阵,但是这会儿,我只感觉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这声音很闹,中间夹杂着男人的高声愤怒吼声,还有女人的惊叫声。
我身上的衣服没有脱,直接掀开被子,穿上鞋子,打开门向外走去。
门外已经站了几号人,把面前的走廊围的严严实实,这些人我基本上都不认识,我往前凑了一下,扒开人群,一个男人手上正拿着一瓶酒不断的拉扯着面前的女人,明显是喝的有些大,他站都站的有些不稳,幸亏他的身边儿还有一个小伙子正扶着他。
我定眼一看这女人,不就是刚刚上我屋子里面借热水的同事吗!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开了几个口子,一只手正在捂住自己的胸前。
她的身边也站着好像是我一个部门的同事,正在给她助威,“你干什么,都已经和你分手了,你还纠缠,纠缠什么,你在闹我们就报警了……”
我忽然那间看见了老王,我的上司,他正站在不远处,看了看,接着就向门里面进去,把房间门慢慢的关上了。
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也是个软蛋……”
“我告诉你,金艳,我告诉你……我没有说分手,就他妈……就他妈没有分手,我不他妈承认,你还是我的女人,你要是今天不跟我回去,我就……就他妈别怪我不客气……”
周围的人无动于衷,也对,一个喝醉的人,看的出来,这人应该是我这个同事的男朋友,两个人应该有什么矛盾,但是再有矛盾也不能动手动脚啊。
这时候,这人又向前走了走,一把拉住了我这个新同事,扯住她的领子,“你说,你说你是不是有其他的男人了,你说……你他妈说……”
“你放开,你放开,我告诉你,我已经和你分手了,以后你不要在来纠缠我了……”
这男人忽然间狠狠的向金艳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金艳的小姐妹也急了,“李勇,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金艳一把捂住了脸,蹲在了地上呜呜的哭了出来,“我不跟你回去,你天天喝酒,天天打我,我不跟你回去……”
我心里面涌出了一阵火气,我分开了面前的人群“伸手拉起了在地上蹲着的金艳,转头对这个叫李勇的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子,就算有再大的矛盾也不能打人啊!”
李勇身边的人忽然那间推了我一把,“你他妈是谁啊!你管个**毛,滚……”
我的身体往后退了两步,“我……我是她的同事,同事,就是看不过眼,这里是厂区,我告诉你们,别在这闹事儿,不然一会警察来了,谁都不好看,事情慢慢说,你这朋友显然是喝多了,先回去,等他清醒了再说行不……”
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李勇更是嚣张起来,“**,你是他妈那出来的小兔崽子,妈比我我的事情用你管,我教训自己的女人管他妈你什么事情,滚蛋……”
他说完还抬起了脚,想向我的身上踢过来。
我闪躲了一下,闪过了他这一脚,向周围看了看,其他的人还是无动于衷,甚至有些人已经往后退了退,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空间出来。
“哦知道了,金艳,**你妈的,这个是不是就是你的相好的,是不是……”李勇忽然间好像发疯一样向我扑了过来,酒瓶子也向我的头上砸过来,“**你……”
他误会了,但是这时候那里能给他解释通。
我后面就是墙壁,这一酒瓶没有躲过来,酒瓶子在我的头上开了花,里面的酒和玻璃的碎片飞溅在四周,我感觉脑袋忽然间蒙了一下,耳朵也鸣叫了起来。
一股怒火从我的心头升起。一手把金艳和她的小姐妹扒拉在一边儿,我一手就抓住了李勇的领子。
接着手狠狠的向他的脸上捣了一拳,他的头因为强大的冲击力,狠狠的向后面仰了出去,接着我没有停歇,双手抓住他的领子,我的膝盖狠狠的抬了起来,重重的顶在他的肚子上面。
“啊……“他惨叫了出来……身体也萎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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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停歇,膝盖不断的向他的肚子上顶了上去,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如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让他毫无反手的力量,并且他本身就有些醉,这一会儿他的双手捂住住了肚子,身体好像是熟透的虾公一样,在地上躺着。
他身边带的那个年轻人,这时候才缓了过来,嚎叫着向我冲了过来,我扭脸一看,一个拳头在我的眼中不断的变大。
我急忙把头扭动到了一边儿,但是他的拳头还是狠狠的击打在我的眼角,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觉在我的眼眶上不断的弥漫着。
闭上了眼睛,狠狠的向前挥动了一下手臂,却落了个空,睁开另外一只眼睛,看了一眼,他往后退了一步,弯腰正要向地上没有摔坏的酒瓶嘴摸去。
这还得了,如果让他捡到了酒瓶嘴,不说别的,只要轻轻的在我的身上划上一下,也够我喝一壶的了。
我扭脸一看,在墙边儿上放着一个裸露在外面的灭火器,我顺手提了起来,快速的拔开了这个灭火器的安全栓,一手把一手握紧了喷头,没有迟疑上一下,直接就向他的脸上喷了上去。
一股白色的粉末向外面喷了出来,他正好挥动着手里的瓶嘴向我嚎叫着冲过来,这一下正喷了个着,他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刚刚从面缸里面爬出来的人。
眼睛肯定是看不见了,一只手不断的挥舞着,一边往地上拼命的吐着。
干粉肯定是刚刚喷在了他的嘴里面了,我往前跑了两步,一脚把正在迷糊的他踹到在地上,双手举起了灭火器,正要狠狠的向他的身上砸上去,忽然间一只手拉住了我。
“不要…………”我扭脸一看,是金艳,她的脸上已经红肿了一片,并且脸上还带这泪痕。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把灭火器放了下来,接着狠狠的在他的脸上踹了一脚,这人丢掉了手上的瓶子,双手捂住了脸,不住的在地上扭动着。
四周看热闹的人忽然间分开了,几个穿着保安服装的人从外面挤了进来:“干什么?干什么?你干什么……”
一个个字粗壮的人指着我问道。
还没有等我说话,金艳的小姐妹就忽然间冲了出来,“他们是厂外的流氓,来闹事儿的,你们快点把他们弄出去,你看……你看我们打的……”
说完她还亮了亮身上被撕破的衣服。
这几个保安看了看我,其中一个好像认识我一样,向这个粗壮的保安耳语了两句,这个人的脸上的表情明显就变了一变。
“您没有事儿吧!”
我愣了一下,我并不认识他,但是既然别人问了,我也对他微笑着说:“没有太大的事情,就是……”
还没有说完,我感觉头上一股热流正在往下流动,我伸手一摸,是血,肯定是刚刚酒瓶子砸的。
“那个谁,谁,你快去,快来,快来把人送到医务室去……”
刚才在这个粗壮的人耳朵边儿耳语的人跑了出来,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臂,“走,我们快去医务室去……”金艳和她的姐妹也过来,扶住了我。
还没有等我说话,几个人就拉住我向外面走了出去,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粗壮保安用正在快速的扶起躺在地上的李勇还有另外一个已经变成雪人的人。
在医务室里面,金艳和她的小姐妹不住的看我,刚才的那个保安把我送到了医务室里面,亲切的问候了两声,我掏出烟给他,随便说了两句,他看了看,基本上没有太大的问题就走了。
这个医生把我头上的一缕头发剪掉,用药棉擦了擦,用纱布把我的头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谢谢你……”金艳忽然间在对面说道。
“不用,怎么说我们也是同事,我就奇了怪了,怎么这么多人没有人出来……”
“嗨……你都不知道,这个叫李勇的人来了好几趟了,每次都是这样,唉……他在外面混,好像还认识几个人,上几次有人出来劝架,出门的时候都被打了一顿,对了,你以后要是出去的话也要小心这帮人……”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吭声,本来来这里是要躲事儿,没有想到,刚来到这里我就惹了事儿,但是没有办法,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人,就算是知道是这样的后果,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的。
但是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这样的人肯定混的不怎么样,要不然也不会弄出这样的事情,像黄毛喜欢上一个厂里的姑娘,晚上见姑娘出来,直接拉到车上,直接强上,连吓带哄的就把人给拿下来。
这个人说话的语气,根本也不像小五黄毛语气,所以说他就算是出去找我的事情,三两个人我也不怕。
和金艳和她的小姐妹聊了几句,她显然还惊魂未定,不断的提醒我,这个李勇是一个地痞,让我以后出去小心一点。
聊了两句以后,我才知道,这个和金艳在一起的也是我们一个部门的,只不坐的地方离我很远,我没有见过而已。
这个小姑娘不住的看我,并且还说我刚才好勇敢,是不是以前学过武术之类,并且把她的名字告诉了我,霍玲……
我笑着说没有事情,医生帮我包扎好了以后,我带着两个姑娘就回去了,这时候走廊里面已经没有了人,只有刚才我和他们打斗过的场景,一地的碎玻璃片,还有干粉灭火器喷出的白色。
我打开了屋子门,金艳和霍玲也走了进来,我感觉气氛有些奇怪,我从桌子下面拉出了两个凳子,让他们两个坐下。把新买的茶叶和杯子拿了出来,正要刷洗,霍玲抢了过来,说我是病人让我休息一下。
看她热情的摸样,我只能是让他去弄了。
看了看不住把自己的拉自己衣服的金艳,我往打开了柜子,正要向里面拿出来我刚刚买的一件单外套出来,但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两件大红的内衣。
我心里面吃了一惊,“这就是我刚刚进门的时候见到的内衣,小小不是已经塞进了旅行包里面了,怎么会,怎么还会在这里……”
急忙回头看了看,霍玲正在远处刷杯子,金艳坐在凳子上,出神的看着我地上的鞋子,好像再想着什么。
松了一口气,我赶快把这两件衣服从衣服架上面拽了下来,弄成一团,往柜子里面塞了进去。
从柜子里面拿出了外套,我递给了她,她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了过来,“不用,不用,我回去换衣服去……”
她有些慌张把扣子已经掉了的衣服紧紧的拉在了一起,向外面走了出去。
霍玲把热水壶插上,把茶杯一个一个放在了茶盘里面,一个茶杯里面放了少量的茶叶,回头对我说道:“她怎么走了,嗯……晚上你烧喝点茶叶,免得睡不着觉……”
“她回去换衣服去了,对了李勇和金艳是怎么认识的啊?”
“哼,不要提他,他这个人是我他妈见过最无耻的人,刚才是还是用找人装坏人抢劫金艳,后来自己出来,英雄救美……哼……”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么回事,一边附和她说着这个人,一边儿套话出来,霍玲是一个马大哈,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我在套她的话,不一会儿,就把金艳和李勇的事情说的干干净净。
我彻底的明白了过来,这个李勇到真是混的不怎么好,但是在这一片却是很厉害,有几个当协警的兄弟,自己整天游手好闲,手下还有买了几个职业乞丐,让他们在路边儿上乞讨,挣钱到是挣到不少,但是脾气不好,和金艳在一起以后,整天打她。
明白了这些事情以后,我警觉起来,想想,这样的人肯定会报复我,从这个人能进到厂里面,我就能看的出,要不这厂里的安全措施有问题,要是就是他认识这里的保安。
金艳一直都没有回来,我让霍玲回去陪陪她,也劝劝她,免得她做了什么傻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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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脑子里面还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很多的事情都会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冷静的想了很久,如果事情真的和我推测的一样的话,我孤身一人在深圳,在这个地方,没有像伟哥和小五那样的人帮我,要是真的遇见了李勇找个十几个人的话,我肯定不行。
想了想,我拿出了包里面的匕首,一直从陈江陪伴到我现在的匕首,沾满了别人鲜血的匕首,心里面忽然间空虚起来,刚刚来这里上班就惹了一个大麻烦,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上天在逼我走上这条路。
在厂里面上班,我必须弄一个防身的家伙,匕首的伤害性太大,一不小心的话,如果在弄出人命案,我就又要离开这里了。
我决定明天下了班的话,就出去一趟,出去买上一个电狗去,这个东西威力很大,只要是放在了人的身上,指定是全身麻痹,简直是杀人越货的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器。
这一夜我基本上是睡了就醒,醒了又秘密过去。
直到手机滴滴的响的时候我猛然间清醒了过来,穿上了衣服,把清晨起来该做的事情全部都做玩了以后,我穿上了白色的工服,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面的人都喝我一样,刚刚起来,正从宿舍里面出来,宿舍不远的地反就是食堂,这些人从宿舍里面出来,大部分走向这个食堂里面。
我也跟随着人流向食堂里面走了进去,食堂里面是自助模式的,直接取了餐盘,然后走过一个一个的窗口,里面有豆浆面包之类的东西。
飞快吃了这两个面包喝了一碗豆浆,我抹了一下嘴,正要出门,无意间看见门口对面的草坪边缘的部分站着两个人,一个好像是昨天被我用灭火器喷过的人。
我心里面猛的一惊,“**,这些人来的这么快……”
赶快把身体转过去,向四周看了看,看有没有趁手的家伙,但是这里是餐厅,只有一些餐具,还有就是座椅板凳。
正再着急的时候我忽然间看见在不远处的一个清洁阿姨手里面握着的一个拖把,这个拖把是的把是铁的,看样子是很坚固,我赶快向四周看去,终于看见了放这些清洁工具的地方,就在放消防器材的旁边,还有一个铁把的拖斗。
我飞快的跑了过去,一脚踩住了拖斗,双手抓住了拖把的铁把,狠狠的折了下去,这铁棍应声而断。
手里有了家伙我心里面顿时又了底,虽然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但是我可以肯定,厂里的保安真的是有问题,因为厂的后面是一座小山,从这进入厂子里面的话,就要从三十几米落差的悬崖上下来,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令外一面是工厂的厂房,从这里进去基本上也是不可能,要是从最后两面进来,肯定有人能看得见,就算是巡逻的保安看不见,但是还有上班的工人。
这两个人肯定是认识厂门口的工人,所以才能轻松的进来。
我把双手背在了背后,紧紧的握紧了棍子,身后有走的快的人,从我的身边走过去,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慢慢的走了出去,我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两个人的脸上,装作是不经意的样子,慢慢的向外面走着,
刚刚走出了门,那两个正在抽烟的人忽然间扔掉了烟头,快速的向我走了过来,我虽然有些紧张,但是我还是装作很是镇定的向前面走去。
但是当时我忽略了一件事情,我的头上包扎过,很是明显,但是当局者很迷,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两个人飞快的奔向我,我握紧铁棍的手上已经满是汗水,这两个人果然是冲着我来的,离我还有几米的时候,昨天的跟在李勇身边的那个小子忽然间从后腰里面抽出了一把三节棍出来。
狠劲一甩,只听刷的一声,三节棍伸出了长长的三节出来,另外一个人也手上也带上了一个白色的手盔,向我扑了过来。
周围的人都纷纷开是躲开,我身后甚至已经有了几声尖叫声音,我忽然间从身后拿出了铁棍出来,狠狠的向拿着伸缩棍的人狠狠的砸了过去,他的身材稍微的瘦一些,手持的棍子的杀伤力很大,并且昨天晚上我跟他交过手,这个人应该很容易就能放到。
铁棍和他甩过来的伸缩棍撞击在了一起,我手上传来了一阵巨震,没有迟疑,我把身体一个翻转,棍子带着头部发出一声破空的声音,在前面甩了一个巨大的圆圈。
这两个人往后退了一步,险险的躲过了这一棍子,给我前面留下了一片空地出来,我赶紧转身,向后面跑了几步,假装要逃走的样子。
拿伸缩棍的人比较瘦,和我想的一样,反应的速度比那个带手盔的人反应快上一点,并且速度也快了一点。
我向后面跑了两步,接着猛然间转过了身体,双手举起了棍子,向拿着伸缩棍的人砸了上去。
他没有想到我会转过身来忽然间偷袭,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棍子就狠狠的甩在他的肩膀上面。我手里的铁棍子不是实心的,所以甩在他的肩膀上,有些变形。
他残叫了一声,手上的伸缩棍子落在了地上,人也向后面到了下去。
一击得手,我还是没有停留,棍子在面前胡乱的挥舞了两下,防止这个人忽然间袭击过来,他果然停住了脚步,向刚才到下的人看了看,脸上写满了愤怒:“**……”他弯腰捡起地上还在滚动的伸缩棍,身体微微还往后退了一下。
“**……”
我一脚踢在了身边的垃圾桶上,但是力度和角度不够,这个朔料的垃圾桶向另外的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这个人没有管地上的人,直线向我奔了过来,没有迟疑,手臂挥舞了一下,手上已经有些变形的棍子打着旋转向这个人的脸上飞了过去。
这个人吃了一惊,赶快用棍子和拳头护住了自己的脸,身体也低了下来。
这是一个人遇到危险的本能反应,小五教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利用他身体的本能反应,利用这个时间。
我在丢掉棍子的同时也向前面跑了两步,飞起一脚就向他的的肚子上踹了上去,这一脚很重,我感觉好像是踢在了一个沙袋上面。
这个人一下子蹲坐在了地上,手里的伸缩棍从他的手里面丢了出去,在地上不住的滚动着,发出一声轱辘的声响。
打人必须要把人打的毫无还手的力气,不然他就想毒蛇一样,临死再给你一个反扑,那你绝对傻逼了。
我飞扑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狠狠的把他的头向地上狠狠的磕了下去,还是一阵狂风暴雨一样的,他明显已经晕了,
就在这时候,忽然间感觉眼角忽然家影了一下,还没有等我转过头来,背上就传来了一阵**辣的疼痛感觉,简直是疼到了骨髓里面。
我从这人的身上翻了下来,嘴巴张的大大的,想呼吸,却怎么也也吸不进去气,身体在地上挺了几下,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甚至感觉背后的肌肉在正随着我的血液在不住的抽动着。
“**……”我暴了一句粗口,这时候才看见,刚才被我打在肩膀上面的那个人手上正拿着伸缩棍,正要向我的脸上抽过来……
棍子狠狠的抽在了我的脸上,感觉好像是被一辆飞驰的汽车撞击在了脸上,一瞬间时间,我的脸就没有了知觉,我用手紧紧的抓紧了脸上的肌肉,在地上不住的翻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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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旁边滚动了几下,一直滚到了草坪上面,我脑子里面一阵晕乎,但是我很清楚一点,如果再这么下去,我肯定完蛋。
接着悲伤又感觉到一阵阵的疼痛,但是背部已经被刚才那重重的一下抽的有些麻木,这一会儿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忍住了脸上剧烈的疼痛,手狠狠的往地上一抓,把地上的草坪抓起了一大片,胡乱向四周扔过去。
忽然间我的手触摸到一个脚,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一把抓住,双后抱住了这一只脚,忽然间背上被狠狠的踹了一脚,我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震动。
“操……你妈,又是内伤……”我心里面暗暗的骂道,把这个脚抱在怀里面,狠狠的向上掀了一下,眯起眼睛,从已经肿胀的缝隙里面向外面看去,刚才这一下阵是走运。正是拿钢鞭的那个人。
我四下正在张望,寻找趁手的家伙,背后忽然间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力量,我忍不住向前面踉跄了两步。
回头一看,后面的草坪上面竟然站了五六了人,我心里面吃了一惊,“操,还以为是两个人,这么多人,我一个人孤立无援,肯定不行!”能想到的就是跑。
我飞快的向食堂里面跑了进去,后面传来了一阵哄闹的声音,夹杂着叫骂声,吆喝让我站住的声音。
食堂外面是一大片的座椅板凳,在里面是一个一个的窗口,只有一个小门是供厨师出入的,四周的窗户都很大,但是却很高,最低了也两三米。
此时食堂里面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人,厨师都正在收拾餐盘和东西,我向这道门飞快的跑了过去。
一个撞击,直接把门撞开,转身用一个推拉车把门顶住,接着我就向后厨跑了过去,进门的时候我有些慌不择路,脚一下子踩进了一个巨大的铁锅里面,好在这锅里面已经刷了一遍儿,里面只有一些水,但是铁锅却被我踩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些水迅速的向下面流了进去。
我向四周看了看,里面没有人,只有远处的一个锅正在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顺手在砧板上拿了一把斩骨,我最里面的一个小门跑了过去,这后面应该就是后厨处理泔水的地方,我还没有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一脚把这门踹开,映入眼帘的是一辆三轮摩托,在摩托车的后面拉着七八个巨大的蓝色的泔水桶。
有的里面已经装满了泔水,可以看见从桶的边缘部位向外流出泔水出来。
我捂住了鼻子,快速的向出口跑去。这里后面就是山崖,除非我长翅膀,不然绝对上不去,另外一边是紧挨着山崖的,一点的缝隙都没有,只有泔水车进来的地方,从这里跑过去,绕过一个草坪,就能看见厂房了。
我快速的向前面跑了几步,在墙的拐角的地方,我向外面看了看,外面的草坪远处,两个提着棒球棒的人正从远处飞快的向我这里奔过来,其中一个好像已经看见了我,只见他举起了棒球棒,指着我的方向吆喝起来。、
快速的向后面退了退,从这里走肯定不现实,回去到厨房里面也不行,我心里面顿时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着急的不行。
忽然间看见装泔水的大桶,我心里面一亮,想想,心里面打了一个寒战。
我躲在泔水桶里面,一个没有装满的泔水桶里面,太满的泔水桶,要是进去,肯定会溢出泔水出来,有了痕迹,一定会让他们找到的。
找了一个不是很满的,进去以后,加上自己身体的重量,正好把这桶弄的差不多。
我只露出一个头来,头上面用盖子轻轻的盖住,只余下一个缝隙出来。身上的钱和手机被我扔在了三轮车的工具箱里面。
一股股此笔的气息不断的向我的鼻子里面钻了进去,就算是我屏住了呼吸也不行,好像这些气味都在从我的耳朵眼睛里面不断的向里面钻。
在里面呆了大约有一分钟,但是我觉的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终于,一个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听见一个粗壮的声音喊道:“**,人呢?”
“强哥,刚才明明看见在这里,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是不是从这山崖上爬上去了?”
“**,你傻逼啊!你爬爬给我看看,这么陡峭的山,除非是长了翅膀……”这个粗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是不是躲在这泔水桶里面啊?”接着我就感觉自己躲身的桶外面一阵震动,好像是有人在用棍子敲着泔水桶的外表。
我的神经紧张起来,赶快往下沉了一下,把自己的鼻子和口腔都掩盖了进去。只余下一双眼睛。
在这泔水里面,我身上一阵恶寒,胃里面也一阵的翻滚。
一个人好像是上到了车上面,听动静,好像是一个泔水桶一个泔水桶的正在检查。
“**,这么恶心,不会藏人吧……呕……”
这个往泔水桶里面看的人好像是呕了出来,接着车子又一阵晃动,这个人好像是跳下了车子。
“要查你查,我他妈不查了,吐的我隔夜饭都出来了”
“你去……”
“大哥,我看,刚才他肯定是躲在厨房里面,那里面有很多的柜子,是不是藏在柜子里面,我们没有看见啊……”
一个生意又响了起来,“你看这泔水桶,就是放头猪进去,也受不了……”
我一听心里面一阵的惊喜,他们要是回厨房了,我就能出来,抓紧时间逃出了。
但是那里有这么好的事情,那个粗壮的声音并没有说话,周围的人也是一阵沉默,接着我忽然间感觉车身一阵晃动,接着就是一阵哄笑的声音。
“**,你弄我一身,慢点扎行吗?”
“那你站远点,我这一拔出来,桶上有个窟窿,肯定会出来脏水的……”
我心里面暗暗的叫了一声不妙,他们还是不放过这泔水桶,用利器向泔水桶里面扎进来了。
还没有等我细想,忽然间我感觉我呆的桶壁上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力量,接着看见一根钢筋泔水里面穿了出来,斜斜的就上去,离我的头只有两寸,如果再偏上一点,我的眼睛就会被扎穿。
我吃了一惊,这泔水桶里面的味道我也不那么的注意了,头上立刻冒出了一层冷汗,钢筋很快就被抽了出去。
接着里面的泔水就飞快的从窟窿里面向外面涌了出去,我用手摸到这个部位,从上面摸了一大片肥肉皮,轻轻的堵了上去。
“大哥,这个堵了,我上去看看……”
我一听,赶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自己沉浸在这泔水里面,隐约中一阵晃动,上面的盖子好像被打开了,我只能在这里面乞求着,乞求着他不会把钢筋插进来。
外面传来一阵扭曲的声音,听的不是很清楚,接着就是车身又是一阵晃动,我还在里面呆着,丝毫不敢露出头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有些憋不住气了,但是不知道这人走了没有走,我不敢呼吸,不敢动上一下。终于我再也忍不住,向上面慢慢的浮上去。
这一段时间的憋气让我有些晕,刚刚把鼻子露出来,我就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嘴,要大口的呼吸。
一股泔水快速的涌进了我的嘴里面,我的胃马上就抽搐了起来,刚刚吃的豆浆和面包混合在一起好像是一支箭一样从我的嘴里面射了出来,一直射到了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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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五扶住了墙,头向下面低着,使劲的吐,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自己的吐出来了,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停留的太久,在多呆上一会儿,这些进来厨房的人找不到我,肯定会回来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想了想,现在的这个摸样,出去绝对能把人给臭死,后厨的门口有一个长长的橡胶皮管子,好像是洗餐盘或者是菜用的,正好能拿拿来洗澡。
我找了一根粗大的棍子,狠狠的把后厨的门顶住,接着把拉泔水的三轮车也停在了后厨的门口。
期间我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差点又吐出来。
水不断的冲刷在我的身上,一股一股的水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把我的身上的脏东西全部都冲掉下来。
从厨房里面拿出来的刀也被我丢在了泔水桶里面,真的是拿出不一点的涌起在把手伸进这泔水桶里面把刀拿出来。
身上虽然被水冲的差不多了,但是身上还是散发着一股股浓郁的味道,我没有停留,抓起刚刚藏在地上的钱和手机,快速的向远处跑了过去。
这些人好像还是在厨房里面寻找我,我从草坪上又绕到了食堂的门口,外面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我赶快向宿舍里面跑了过去。
上了楼以后,打开我自己的屋子,我的胃又开始翻滚起来,把柜子挪了挪,挡住了门,我飞快的向洗手间里面冲了进去。
对着马桶又是一阵干呕,这一会儿已经什么东西也呕不出来了。
三下五去二,把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开了花洒以后,抓起地上的沐浴露快速的挤出了一大坨,狠狠的向自己的身上抹了上去。
这味道好像怎么也洗不掉,虽然已经冲了三遍了,但是感觉还是有一股股臭味在身上弥漫着,也管不上那么多,出来用毛巾在身上胡乱的擦了几下。从柜子里面拿出来个干净衣服赶快换上。
这地方是不能呆了,我心里面默默的想到,只能只离开了,这时候才深深的体会到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句话的含义。
我正要穿鞋子的时候,电话忽然间想了起来。我拿起电话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直接就按掉了。
这时候我的门前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声音,还伴随着两声叫我的声音,没有敢从我的房间里面出来,我直接从我的阳台上翻到了隔壁的阳台上面。
这屋子好像是金艳和她的小姐妹霍玲住的房间,我翻了进去,挨着阳台不远的洗手间里面正响起一阵一阵的水声。好像是有人在洗澡。
我正要从这个阳台上翻到隔壁的阳台的时候,忽然间门被打开了,霍玲光着身体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正敲看见了正在翻墙的我,直接就愣在了门口。
她的身上到处都能看见一点点的水花正在滚落,没有想到她的身材是那么的好,白皙的皮肤让她现在看来更是漂亮。
特别是三角区的一片郁郁葱葱让人更是浮想联翩,我正要开口说话,她脸上忽然间露出惊慌的神情,忽然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和那一片黑色的郁郁葱葱,嘴巴就要尖叫出来。
我赶快从上跳了下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在她的耳朵边儿上飞快的说:“别叫,千万不要叫,金艳的男人来报复我来了,就在我的门口,千万不要叫……
她身上轻微的颤抖着,眼睛里面也是惊慌,但是听到我的话以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脸在瞬间红到了耳根上。
“你放心,我不会看你,也不会占你便宜的……我……我把眼睛闭上……”
说着我就把眼睛眯了起来,实际上还是能看清楚她的身体。
她看见我把眼睛闭了起来,放在下面的手伸了上来,慢慢的在我的眼前晃悠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把我的手拿开。
“你在这里先呆上一下,我穿上衣服,帮你看一看……”
我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她转身出去,飞快的把洗手间的门关了起来。
隔壁我的房间忽然那间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肯定是顶住门的柜子被撞到了,接着从这里就能听见我洗手间的门被狠狠的打开的声音,接着就是东西掉落的声音。
没有想到这房间这么不隔音。
“没有……人不在这里……”
“**,跑不远,顺着水迹到了这里,怎么会不在这里,找,给我找,难道他还能飞上天不成……”
接着就恩能听见隔壁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正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隔壁的动静,洗手间的门忽然间被打开了,霍玲从外面露了一个头出来,“喂,他们到了隔壁了,七八个人呢!你先不要出来,等他们走了你再出来……”
她的身上已经穿了一件红色的睡衣,她肯定很慌乱,我能看的出她根本没有吧身上的水擦干就穿了衣服,现在有些地方还是拧巴在一起的,并且头发上面还在不断的向下面滴水。
我冲她点了点头,心里面忽然间起了一阵邪念,想起刚才她较好的身体,我竟然在这危急的时候,身上还燃起了**。
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拧了一把,疼痛让我的身体迅速的回归到刚才的状态。
这里也不能呆,我感觉,从我阳台上很容易就能联想到隔壁的阳台,之间就隔了一道墙。
如果还在这里呆下去,一旦被这帮人发现,可真的就是瓮中捉憋了,到时候我跑都没有地方跑。
我打开了洗手间我门,向外面看了看,霍玲的身影正被关闭的门挡住,我隐隐感觉不对,飞快的从这里面出来,接着向前轻轻的一扑,把自己的深意隐藏在了墙角,慢慢的向前爬了两下。
这屋子里面和我的格局差不多,只是我屋子里面一张床,这里两个而已,但是这床的下面肯定是藏不住人,我向四周看了看,在床的边儿上有一个大号的行李箱。
情急之下我个顾不上什么,轻轻快速的拉开了行李箱,里面只有两件内衣,我快速的把自己的身体藏在了起来,慢慢的把拉链又拉上。
四周变的黑暗起来,我还留了一点拉链没有啦开,从这里还是能看的清楚外面的情形的。
有句古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霍玲我也认识不是很久,说不定在别人的威逼之下,她会把我出卖呢!
就在这个时候,阳台上忽然间传来了一阵脚步落地的声音,接着门也被打开,几个身影快速的向洗手间门跑了过去。
好像是刚才在食堂门口拿手盔的人,我从缝隙中看的不是很清楚,他狠狠的往洗手间的门上踹了一脚,其他的人正要向里面扑过去。
但是里面空无一人,那个拿手盔的人立刻就骂了出来“跑了,**,去隔壁看看,说不定翻到隔壁去了……”
“大哥,是不是刚才的那个臭娘们骗我们呢!要是人在这里,不可能这么快就走啊……”另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应该不会,她可是勇哥的人,不应该,你们几个从这翻到隔壁去,我从前面进去……”
我一听这话,心里面顿时明白了过来,但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好运太多,我以为我认识的人都是可靠的,没有想到这个叫霍玲的女人竟然是李勇的人,**,我心里狠狠的骂了出来,等会儿人走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如果刚才不是我机灵,现在肯定是被他们抓了起来了,心理面向着幸亏自己长了一个心眼,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要长上一个心眼,免得被人卖了还给你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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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门被关上了,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这才慢慢的落在了地上面,我慢慢的正要拉开拉链,这时候门忽然那间又响了起来。【.kan>zww. ,看.。 ,中!文"网
我从缝隙里面看去,是霍玲,她的眉头正皱在一起,嘴里面好像还在嘟囔着什么东西,慢慢的走到了阳台上,她先是往隔壁看了一眼,接着就轻轻的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向里面看去,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接着就回来坐在了床上面。
“人怎么会没有了,难道他感觉到不对了,直接翻到隔壁去了?算了,不管了……”霍玲嘟囔了两句,接着就起身,向门前走了过去,我能听见她把门闩插上的声音,接着就是柜子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窝在这箱子里面一动也不动,张开嘴,小口小口的呼吸着,她又转到了箱子的旁边儿,从没有拉严的拉链里面我能够看到,她正把身上的睡衣脱下来。
她的身上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睡衣,先是把下面的裤衩慢慢的褪了下来,我从缝隙中看见一轮明月,也能看见隐秘的部位甚至还有水滴正慢慢的向下面滴落,接着上面也被她脱了下来,两坨肉球不断的晃动着。
她转过身来在自己的胸前摸了两下,自言自语道:“我都不知道,我哪里比不上金艳,哼,这个李勇……”
接着她弯下了腰,就要拉开我躲身的箱子。
等她拉上了一边儿的拉链,我飞快的从里面伸出了两只手出来,一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捂在了她的嘴上面。
她显然是没有想到箱子里面还能藏人,不住的挣扎着,双手狠狠的往我正捂住她嘴的手上扣了上去。
我从这箱子的缝隙中快速的钻了出来,箱子的拉链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刺啦声响,没有迟疑,我狠狠的把她的身体压在了床上面。
嘴在她的耳朵边儿上轻轻的说道:“要是在动,我就先要了你的命……”
说着我的手紧紧的压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她顿时感觉到一阵呼吸不畅,脸上全部都是惊慌的神情,不断的向我点头起来。
手也不再向我的手上扣了,但是我的手上已经被她扣出了几个小小的口子出来,现在正在流血……
“想不到,想不到,我说报复怎么来的就这么快,昨天晚上你留在我的屋子里面问东,问西,就是为了他妈问问我有什么背景没有是吧……”
我翻了翻身,把她搂进了怀里面,接着在她的耳朵边儿上说道,她身上不住的颤抖,慌乱的摇头。
没有理会她,我在床上摸了摸,摸出一个白色的内裤出来,这内裤好像是刚刚换下来的,上面一股汗味儿,我抓起这内裤看了看,接着手还是像刚才一样,把她的鼻口全部都捂住,等她感觉呼吸困难的时候,我才松开手,趁她呼吸的时候,我飞快的把内裤堵在了她的嘴里面,一直塞到了喉咙里面。
双手也被我抓了起来,在床上拿起一条细皮带,我紧紧的把她的手捆在了背后。
这下我才放心,从床上跳下来,我快速的走向阳台,先是向另外一个方向看去,没有人,接着我又回到床前,看着正在挣扎的她说道:“你要是乖乖的不动,不给我惹麻烦,我就放一条小命,要不然……哼哼,我手上可是有几条人命,多你一个一也不多……”
她不住的点头,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了。
轻轻的拉开了门闩,我露出一个缝隙先是向外面听了听,没有一点的动静,我估计刚才的那些人已经走了。
我这才把门闩又擦上,用椅子顶住了门,慢慢的向床上的这具酮体走了过去。
她的双腿不断的纠缠在一起,看见我再向她的身体下面看,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并且眼神中带着楚楚可怜,求饶等等的神情。
这个女人我不了解,她是李勇的什么人我也不想了解,但是刚才我差点就被这个女人害死,能看得出来,李勇的人肯定是想弄死我,要不然也不会公然进到厂里面,并且还来了这么多的人、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刚才差点害死我。
我从床边儿上拿起她的手机,一个小巧的翻盖,上面还有一个摄像头,我打开了摄像头,对着她拍了起来,她不断的呜呜的叫着,好像想说什么,身体在床上不断的翻滚着,但是无济于事,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的东西,怎么也躲避不掉。
她的身体被我拍的干干净净,甚至那一丛郁郁葱葱我还特地分开拍了两张。
她的眼角忽然间涌出了泪水出来,我的心里面没有一丝的动容,我把手机扔在一边儿,躺在了她的身边儿。
她慌乱的想要挣扎着离开,但是被我狠狠的拉住,拉进了怀里面。
“霍玲,你知道吗?你今天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如果是刚才你救了我,我肯定会报答你的,但是你却差点害死我,我现在只能是选择报复你……”
她的身体挣扎的更是厉害,好像是一个小马驹一样,不断的在床上跳动着。
我用自己的身体压在她身体的上面,接着在她的耳边说道:“你的裸照,我已经拍了,你的身份证一会儿我也会拍照,你要是从了我,我们一笔抵消,要是在挣扎,你信不信,我在你家里面四周方圆三公里的地方全部都撒上你的裸照,我让你的父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不但如此,你的家人只要是上街,只要出来,我就可以制造出一场场的车祸,一场场的意外……”
跟二毛学的东西,在这里被我发挥我淋漓尽致,看着床上的她,我继续的说了下去。
这些话说完,霍玲忽然那间不在动了,她脸上写满了后悔,一阵呜呜的声音从她的鼻孔中涌了出来,眼角更是不断的向外面涌出泪水出来。
我轻轻的在她的胸前一阵揉动,她的眼睛忽然间紧紧的闭了起来,不在反抗,不在动……
揉动了几下,我轻轻的分开了她的双腿,站在床边儿上,轻轻的解开了裤子,爬在她的身上,轻轻的在她的耳朵边儿上说道:“你可以去找李勇,你放心,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会找他,我一定会弄死他的……”
她好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我知道她这时候已经是心灰意冷了,我轻轻的对准,狠狠的擦了进去。
也许是她刚刚洗完澡的原因,里面并不干涩,我不断的抽动着,不断的把她的身体摆成各种的姿势。
她好像已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任由我在她的身上施虐,只有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水,才让我知道她还活着。
十几分钟以后,我对她顿时没有了兴趣,草草的就完事儿,用纸巾擦了擦,我直接拉起她,把她推到了洗手间里面开了花洒,用水不断的浇在她的身上。
既然做了就要做的干净,让她把身上痕迹都清洗干净,一面留下后患。
我收好她的手机,把床单也收了起来,在床头找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我把床单扔了进去,向洗手间看了一眼,她正用双手捂住脸,蹲坐在水里面,不住的轻声抽泣。
我不再理会她了,在桌子上拿了两根笔,我轻轻的塞进了裤子口袋里面,接着我提起了黑色的朔料袋,打开了门,就向外面走去。
门外面很静,人应该都是去上班去了,刚才的那一帮人也不见了踪影,我慢慢的下了楼,向外面看了看,在大门口看见了一堆儿的人,正在整整齐齐的站着,这些人的身上穿的都是保安的服装,并不是刚才追我的人穿的便装,我这才提起了黑色的朔料袋,慢慢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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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的走了过去,走近的时候我才看的清楚,站的的确是两排保安,一个一个都低着头,正在训词这些保安的正是小小,她看见了我,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接着对这些保安又道:“我都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你们一个个都干什么吃的,外人随便都进来,还在我们的厂区里面打人……还有你,你这个队长是怎么干的……”
里面那个长的粗壮的人虽然把头低了下来,但是眼睛不断的向我的身上扫了过来。
我走上前去,装作没有看见他们,从这些保安的后面慢慢的向大门走了过去。
“韩志佳……”
小小的声音忽然间响了起来,“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去?”
我回过头来,“小小姐,你叫我?哦,我不干了,我要走?”
小小显然是在气头上,“你不干了,为什么?”
我看了看这一群正在低头的保安,笑了笑,“这地方我是呆不了了,昨天晚上有人在宿舍闹事儿,骚扰我们我员工,我看不过去,动手了,早上起来,我差点被外来的人弄死,要不是我机灵,估计现在不是进了医院就是进来火葬场里……”
我说完这些话,扭脸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队长,你给我好好的反省一下……能干就干,不能干就给我滚蛋……”
我走出了场门,在岗亭里面坐的保安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头也低了下来好像是怕我看到一样,我回头又看了一眼正子啊训斥那些保安的小小,转过厂门口,向外面走了过去。
没有走上多远,就听见后面一阵喇叭的鸣叫声,我回头一看,是小小的车,她正在向我招手。
我停下了脚步,心里面一阵的翻滚,她是我来到这里以后给我很大帮助的人,如果这样走的话,感觉实在说不过去,但是刚才的保安门都已经看见我出来了,说不定这些人已经通风报信,早上追我的人应该很快就追上来了。
小小的车停在了我的身边,“韩志佳,你怎么了,我就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会惹上那些人?”
我站在路的边缘上,“昨天晚上,我本来已经睡觉了,但是外面走廊上吵,就出去看了一看,没有想到正遇见一个叫李勇的人正在欺负我们厂里的员工,我看了两眼,但是没有人去帮忙,我就上去向劝架,但是……”
我顿了一下,对着它又笑了笑才道:“但是,但是我没有忍住,把人给打了,我实在是气氛不过,打完人以后保安才上来,小小姐,这里我是呆不下去了,还有,我想给你说一下,这个厂子里面的保安跟外面的人肯定是有联系的,早上的事情我想你也知道了,唉不说了,我要去赶车,免得一会儿保安给那个叫李勇的人通风报信儿,我死在大街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小小见我说的真切,沉默了一下,就在我要转身的时候,她又叫住了我,“你先上车,你先上车,我给你说个事情,说完以后,你想上哪里就上哪里!”
我想了想,上她的车上也无所谓,从前面绕了一下,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直径坐了进去。
小小开了一下油门,车子飞快的向前面开了过去,一直不断的开着。
开了很久,到了一个茶楼的前面,小小把车停留在了门前,接着,小小对我说了一声下车,然后就下了车。
我跟着她,上了这茶楼里面,她对服务员耳语了两句,接着就领我进到了一个包间里面。
我们相对坐着,她并没有先说话,只是把面前的电壶烧上了开水。
“小小姐,你……”我欲言又止,她还是没有吭声,好像是要说什么,但是还是忍住没有说。
“谢谢你,我刚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谢谢你给我的照顾……”
“韩志佳,不用谢,我帮你是我情不自禁的,我没有办法控制住住自己,唉……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我点了点头。小小用手把头发向耳后面轻轻的撩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应该也知道了,这个厂子是我爸开的,我在最里只是混着玩,我们这种家族式的企业,都是这样,我爸就我一个女人,他一直想我能继承他的事业,但是我不想……”
小小忽然间捂住了脸,“我以前的男朋友也叫韩志佳,长的跟你一样,但是我们分开了,因为我爸要我联姻……”
小小忽然间抽泣起来,我虽然只听了两句,但是后面的事情我基本上就明白了,她断断续续的把后面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她从口袋里面拿出纸巾出来,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泪,“我的男人家里面也是开厂的,好几个厂,并且还搞房地产,公子哥,你也知道,天天不回家,韩志佳来找过我一趟,但是被他知道了,然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韩志佳……而且,我离婚了……”
我不知道小小讲这个是什么意思,她对我好我知道,但是如果她是要我做她的情人,我可是没有这个兴趣。
“我从简历里面看见你的名字,还有你的长相,我心里面莫名其妙的动了一下……”
我和小小聊了很久,最后还是聊上了保安上面,她对我说,这事情她也知道,保安已经换了不知道几批,但是到最后还是被李勇买通了。
并且厂里面老是丢东西,刚开始只是丢了一些不值钱的纸皮,到后来颜料,特别是贵的颜料频频丢失。
警察来了也没有用,她知道是保安搞的鬼,但是她们没有办法搞这些东西,并且她和前夫离婚以后,厂里面的订单少了很多,很多老客户都不愿意再下单子。
现在不要看厂子还在维持,实际上,这厂子马上就濒临破产了。李勇这些人肯定是他前夫找来报复他们的,因为报警以后,李勇也只是进去两天就又出来了。
并且李勇她也查了,本来就是一个依靠乞丐乞讨为生的人,自从她和前夫离婚以后,李勇忽然间混的好了起来,手下竟然有了几十号人。
他本根就养不起这么多人。
我不想搀和到她们之间的恩恩怨怨里去,我只能是恩恩的回答着。她给我倒了一杯茶,“我一见你,就好像认识很久一样,小韩,我知道,我给你说的这些事情,你可能一点体会都没有,但是我只是一个女人,我挑不起这么大的担子,我感觉很累,我见到你以后,我好像感觉我找到了依靠……”
我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我怎么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思,就像霍玲一样,表面上看上去,好像是一个马大哈,但是不知不觉中,竟然把我的话都全部都套走了,她竟然是李勇的人。
“小小姐,我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想我帮不了你什么,李勇那样的人,我不想惹,不过我能给你出个主意,这一片混的不应该是李勇一个人吧!你可以找另找混的比李勇的好的人……”
小小把茶叶泡上,慢慢的给我倒了一杯,把茶点往我的身边儿推了推。
“我知道你说的,但是不行,一个李勇下去了,还有王勇,张勇,还有小韩,我没有想你帮我,你说的很对,你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你帮不了我,我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小小又对我说道。
“我只是想找一个依靠,你能借我一个肩膀吗?”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面一阵乱跳,“**,嘴里面说不是让我当你的情人,还他妈是,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关爷的事儿,爷现在不能在这儿呆了……”
“小小姐,不好意思,我真的要走了……”我起身对她说了这一句,立刻就想外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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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犹豫,我直接就出了门。
但是李勇这样搞我,我不能就这样算了,今天我差点把命丢掉,此仇不报非君子。我在最里面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起来。
我打了车,让司机往海边上开,我忽然间想看看海,并且在路的边儿上买了点下酒的东西,最后还买了十罐儿啤酒。
这里离海本来就不远,很快就到了海边儿的公路上,我付了钱,穿过了沿海高速下面的绿化带,我钻到了海的边儿上。
这时候正是上午10点多,好像正是在涨潮,我在丛林的边缘地带坐了下来,把酒和下酒的东西全部都打开来,海风不断的吹拂着我的脸,我想了半天,心里面还不是个滋味。
来深圳以后,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太他妈背了,感觉我从来都他妈没有顺利过。
要是我有人在深圳就好了,在深圳,叫上几个人,好好的收拾一下李勇。我甚至都能幻想出来,我领了一大帮人,把李勇还有上午追我的那几个人打的落花流水。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我还是只能在这海边喝着小酒,只能喝着小酒慢慢的YY着。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酒量还可以的我,忽然间感觉有些醉了,头不知道什么时间开是晕了起来,我把地上已经喝空了的易拉罐狠狠的扔在了远方。
就在这时候,身上忽然间响起了一阵电话铃声,这铃声不是我自己的,我迷迷糊糊的往自己的口袋里面一掏,是霍玲的电话响,打开一看,上面赫然是李勇的名字在不断的蹦着。
我想都没有想,直接就接了起来。
“喂,小玲,我问你,你现在在那呢?她的电话我一直打不通,你帮我看看去……”
“我看你妈比……”
“**你是谁?找死啊你……”
“**你妈,是你爷我,昨天打你的人,孙子,我问问你啊!小玲是你的人吗?她是你的女人吗?”
“你孙子今天跑的很溜,**,怎么样,出来,找个地儿练练?”
“练练就不必了,你们群殴我一个,爷爷我可不傻,,对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小玲今天被我收了,对了,爷爷还给她拍了写真照片呢!怎么样要不要我发两张给你过过眼,对了,小玲的皮肤真滑!今天晚上老子还要干她……”
“**……”
没有等他把话说完,我直接把电话挂掉,接着从这里站了起来,坐在地上不知道,站起来才感觉自己的双腿都麻了。
活动了一下腿,霍玲的电话一个劲儿的响起来,我翻开看只要是李勇的我直接就挂掉,一点都不理他。
我活动了活动身体,感觉酒醒了很多,正要向公路上走的时候,电话忽然间又响了起来,我翻开一看是一个短信,还是李勇发过来的。
“孙子,有种你晚上来找我,我就在你们厂门口等你,有种你来,我给你单挑……”
我笑了笑,把手机又合了起来,“**,你以为我信,我信你我才是傻逼……”
我站了起来,扶住了旁边儿的树,看了地上刚刚吃过的东西,忽然间我又想起了早上的泔水桶,胃里面忽然间又抽动起来,抽搐的胃疼的厉害。
刚刚喝下去的啤酒,吃下去的东西,全部都涌了出来,鼻子嘴里面全部都是刚刚吃下去的东西,我使劲往地上吐了起来,呕吐了一会儿,我强压住了自己胃里的抽搐的感觉。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忽然间脑袋里面闪过一个主意,“是不是利用这个机会,干李勇一次”
虽然我知道这很困难,李勇有很多人,我就一个人,但是我还是想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把李勇干掉,不为别的,就为早上的事情。
就为我早上被追的跟狗一样,就为早上那一口泔水……
下午我直接买了一把西瓜刀,别在了自己的腰上,还有一截习惯,又买了几瓶啤酒,还有一个五斤的油壶,还有一盒军用火柴。在路边儿上走了一会儿,把所有的啤酒全部都到进了下水道里面。
把啤酒瓶子全部都扔仍在了绿化带里面,我直接走向旁边的加油站里面,和加油站的人说了一下,说就买一壶汽油,家里的车没有油了,忘加油了,出不来……
加油站的人员,很是和气,二话没有说,直接就把我的五斤油壶加满了,我直接给了他一百块钱,说剩下的钱不要了。
提着油壶,把啤酒瓶子提上,打了个车,直接就向我呆的厂子去了。
离厂子不远的地方我就下了车,把东西全部都放在一个垃圾桶的旁边儿,我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起来。
厂子的门前是一条路,路上不断的走着行人,厂子的对面是一栋楼,楼的外面很旧,应该是很久之前的建筑。
这栋楼并不是很高,也只有一个楼梯,旁边是几家小店,买些东西,要走的话只有顺着路走,往两边,其他的没有什么路。
我又上了这栋楼上面,六层的楼我很快爬了上去,顶层的门被上了一把大锁,肯定是防止跳楼的。旁边还有一些杂物,一些脚手架的钢管。
我在地上找了找,拿了一块砖头狠狠的砸了上去,这锁头看着结实,但是一砖头,就砸开了。
扭开了锁,我走了进去,这上面好像是很多年都没有人进来过,上面铺的方砖都掉了漆了,我狠狠的踩了两脚,慢慢的向边缘的部位走了过去。
四周看了看,从这里往后面去,后面好像是一个小厂区,从这里下去,最少也要20米的绳子,我爬在边缘的部位,看了两眼,这后面的排水管道好像是刚刚换的新的,我趴在了地上,轻轻的摇晃了一下,纹丝不动,还挺结实。
这栋楼好像有几层是写字楼,我在路边儿上找了一个大大的纸箱子,把东西全部都放在了里面,慢慢的向搂里面走了进去。
刚才是我自己一个人空手进去,在大厅里面坐的保安并没有注意到我,见我抱了一个大大的纸箱子,里面的保安直接就向我询问了起来。
我早就找好了说辞,说是给五楼送快递的,他大量了一下我,最后点了点头,还是让我进去了。
把这汽油和啤酒瓶子全部都转移到了这搂顶上面,把汽油把一个个啤酒瓶子全部都灌满,在用破布直接把瓶口全部都塞住了,一个个液体炸弹被我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地上。
弄好这些东西以后,我又下了楼,李勇虽然给我联系了,但是我不给他肯定的信儿,他肯定不会来。
我看了看时间,还早,在路边的大排档里面,吃了点东西,要了一瓶饮料,慢慢的消磨时间,就等晚上的到来。
一直在饭店里面等到天渐渐的暗了起来,我这才结了帐,慢慢的向大楼走了过去,这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大厅里面这会儿竟然没有一个人,保安应该是吃饭去了。
我直径走了进去,直接就上了楼梯,快速的向楼顶走了上去,从楼顶的杂物里面,我找了找,找出了一些铁丝出来,进了门以后,把铁丝全部都绑在了门上,接着把三个液体炸弹把炸弹挂在了铁丝上面,试验了一下,门只要被推开,这上面的酒瓶子马上就会掉落下来,摔在地上。
试验的啤酒瓶子摔在了地上,里面的汽油慢慢的从楼梯上不断地向下面流着,我看了看,眼前忽然那间一亮……
楼梯上从六楼到了顶层,我全部都撒上了汽油,但是只是靠墙的那一边,靠着楼梯的那一边儿我还留着。
把汽油全部都撒好以后,我拿出了霍玲的手机出来,翻到李勇的号码,我轻轻的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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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傻逼李勇吗?爷爷在厂门口等着你呢!你来吧!**比多带点人,老子不怕……”
电话一接通,我直接就开骂了,把李勇骂的狗血临头,“**你妈,你等着,你他妈骗我,我活劈了你……”
“来吧!不来是孙子,生儿子没屁眼儿没有**,生女儿世世代代进窑子……对了刚才我又操了霍玲儿一把,**,下个月你就能当爹了……来来我把拍的照片给你分享一下……”
李勇直接挂了电话,没有听我后面的话,我怕他不来,把电话里面的照片,特别是霍玲被我分开腿拍的暴露照片。【.ka?nzww. 看 .。?中.文!网我发彩信给李勇直接就发了出去。
彩信发了出去,过了很久也没有见回信息,我坐在房子最上面,点了一根烟,如果这样,李勇还不来的话,我就真的佩服他了。
过了有二十分钟,厂子的门口忽然间停下了一辆面包车,从车上很快下来了孔武有力的人,我从上面看的清楚,车上下来一个人直接向保安厅的地方跑了过去,和里面的人说了两句话,接着就又跑了回去。
从车上又下来一个人,头上也和我昨天晚上一样,包着白色的纱布,不过我头上的纱布已经去掉了,他的还没有去,这个人肯定就是昨天晚上喝醉酒的李勇。
他从口袋里面拿出来手机出来,又拨了电话,我笑了笑,把手机也拿了出来,果然,手机马上就亮了起来。
李勇暴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你他妈个傻逼,你人呢!**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
我先是笑了笑,然后把语气变成很戏谑的声音,“勇哥,你发什么脾气啊!你这是发什么脾气啊!你说说,我刚刚操了霍玲儿,现在正在床上休息呢!你等下,也不用多久,我再和霍玲再打上一炮,打完我就出来……”
说的时候,轻轻的把门合上,把这门的下面粘了一排军用火柴,并且把火柴盒上撕开,铺在了门下面的缝隙下面,只要是一开门,火柴就会点燃,下面全部都是汽油,直接就会从这里一直到楼梯,并且这门的上面还有几个汽油和啤酒瓶子做的液体炸弹,一开门,这些炸弹落下来,跑的快的人被淋到身上,直接就能成火人。
“孙子,你骗谁呢!早上你就走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你他妈骗谁呢!我告诉你,你死定了,别让我再看见你,看见你我弄死你……”
李勇好像已经气傻了,他转过身来,狠狠的在车身上踹了几脚。
“勇哥,我骗你干什么!我真的来了,我都能看见你在厂门口的,一辆面包车,刚才兄弟去去问了保安哥哥们是吗?这样……你等10分钟,等10分钟我就来………”
“你到底在哪里?你他妈给我出来,你要是个男人你给我出来……”
我一边儿慢慢的逗着他,但是就是不说我在对面的楼顶上面。
“勇哥,你是大人物,你何必跟我这个小人物过不去呢!是不,这个霍玲我也干了,也没有什么,还不如50块钱一次温州城里的姑娘紧,害的我都没有兴趣了,还有,勇哥,你带这么多人,你说我会傻逼的出来,被你们这一群人围殴吗?”
我顿了一下,扭动了一下脖子,脖子上的骨头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我忽然间觉的李勇,你好傻逼!”
“你他妈给我出来……出来……”
李勇对着电话不住的嚎叫着,我对着电话哈哈大笑起来“你忍不住了,我可是听说你神通广大,认识的人多,混的也不错,怎么今天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他把电话直接挂掉,几个人向厂里面走了过去,门口的保安拦了一拦,好像再和他说着什么。但是他没有理会,一脚把这保安踹到在了地上,然后几个人上了车,把伸缩门打开,飞快的向里面开了进去。
我向道路的两边儿看了看,这会儿好像并没有太多的人,如果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可能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拿起电话,又打了起来。
李勇很快接了电话,但是他并没有说话,我直接就说道:“勇哥,你怎么进去了,我不在里面,你是想看看霍玲儿吗?照片你也看了,我说的话也是真心实意的,要不等下我出去请你,还有兄弟们,一人一个妞,包夜我请你看行吗?”
李勇这一会儿好像平静了下来,“你小子有种,呵呵,你真的有种,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戏弄我的人,我佩服你,你敢现在说你在哪里吗?”
我在电话里面笑了笑:“说也没有什么!就是要是能和勇哥单独的玩玩就好了,兄弟们太多,我这人害羞,见不得多人啊……”
李勇笑了笑:“我在明,你在暗,我做什么你也能看的清楚,这样,我让我的弟兄全部都走,你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我跟你玩玩……”
我看火候也差不多了,站了起来,对着电话说道:“傻逼,来吧!老子就在你对面的楼上面,在顶层,你看的见吗?看的见爷爷在哪里吗?”
说道这里我还特地用手拿着手机挥动了一下,对着对面。
李勇没有回答,我还在电话里面骂着,又骂了两句,开进了对面厂里的车快速的开了出来,接着就是车停留在楼下面的刹车声,人纷纷的从这车里面涌了出来。
我趁这个时间,又检查了一下门,这门刚才已经被我关的好好的,机关也已经弄好了,我没有等他们上来,只接就从后面的管道上慢慢的向下爬,往下爬了两层楼的时候,上面忽然间响起了几声好像屁一样的声响,接着就是一声爆炸的声音,我看见一团火团正翻滚着向远处飘去。
上面传来了一阵阵的惨叫声,这大楼里面也明亮了起来,我快速的向下面爬着,很快就到了楼的地下,这搂的后面离地有一层玻璃窗户,我四下找了找,看见地上有一块砖头,我捡了起来,直接就向上面砸了上去。
玻璃应声而碎,我赶快钻了进去,这里好像是一个办公室,能看的出来,到处都是电话,进去以后我没有迟疑,快速的从办公室的大门出跑了过去,这里的门是从外面反锁的,但是好在这门是钢化玻璃的,我在地上找了一块玻璃,狠狠的向门上砸了上去。
把门被我直接砸的碎了,我跑出去,在大厅里面看了一眼,大厅里面一个人正在呻吟着,躺在地上,不住的翻滚,接着大厅上面的射灯我看的清楚,是下午的那个保安。
没有理会他,我直接上楼上跑了上去。还没有到二楼,我就听见了一阵惨叫和呻吟的声音,肯定是成功了。
我嘴角露出了笑意,这次的计划很是成功。
飞快的爬上四楼,在楼梯的拐角的地方,接着声控灯的灯光我看见一个人正在慢慢地向下面爬着,身上的皮肉都已经和衣服黏在了一起,这个化纤的衣服就是这样,只要一到了燃点就会变成这摸样粘附在皮肤上面,遭成二次烧伤!
这个人的头上好像还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我往前走了走,轻轻的在他的身上踢了两脚,疼痛让他交换的更是厉害。
“**,这是谁啊!这不是勇哥吗?咦勇哥,这是干什么!勇哥在玩什么呢!看着很好玩啊!勇哥身上怎么黑乎乎的,刚才是不是烤肉去了……”
他的裤子上还在冒着烟,一股股刺鼻和焦糊的气味不断的传过来,上面好像还在燃烧,隐隐约约能看见上面的火光。
“水……水……”李勇狠狠的抓住了我的裤腿,沙哑的呼喊着。
我轻轻的踢了他一脚,把裤子解开:“勇哥,你放心,我刚才给霍玲刚刚弄出来水,现在就你来点……”
尿全部都浇在了他的头上,身上……
“我……杀……”没有等他说出来,我打了个哆嗦,把拉链拉上,接着狠狠的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拉起他的身体,向楼下面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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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不断的向下面滚落着,滚到了下一个楼梯的拐角处时候,我跟了上去,轻轻的用脚踢了踢他的头,他的脸上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ka?nzww. 看 .。?中.文!网
但是他的眼睛中却流露出一股股浓浓的恨意,虽然他的嘴巴里面还在轻微的呻吟着,我一点可怜他的意思都没有,既然要做就要做的干干净净,我弯下了腰,轻轻的在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你人多有个逼用,现在出来混的还有谁像他妈傻子一样,跟他妈你一样……不过以后你也混不成了,你知道吗?你以后什么也干不成了……”
“我……我……”他努力的想说出来,但是我直接拍在他的脸上,“说什么啊!我什么啊我,你以后什么也干不成了,对了,我有几个哥们和你干的事情是一样的,也是买上几个断手断脚的人,在路边儿上挣钱的,要不我介绍你去吧!管吃管住,分成才一半,你看怎么样?绝对有前途,凭你现在这德行,一天还不收入个万八的!”
李勇的眼睛瞪的直直的,“我……噗……”他好像是火气攻心了,忽然间一股血雾从他的嘴里面喷了出来。
甚至连人都有些萎靡了。
我看的出来,他的确是气急了,身体都有些僵直,背上的一些黏在一起的皮肉在一瞬间就裂开了。
“我……**……**……”
“你操什么啊!你他妈以后还想操,我告诉你,你的女人我一个一个全都要睡,你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女人的,啊,金艳,金艳的屁股很翘啊!还有霍玲,哎呀,相信你也看见我拍的照片了……”
我说着狠狠的用脚在他的裤裆里面狠狠的踢了两脚,他忽然间向外面吐起来,一些酸臭的胃液已经消化了一半的食物,还有血……
他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并且身上还有大面积的烧伤,就算是送到医院里面,也是凶多吉少,还不如我送送他……
我弯下了腰,抱住了他的头,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他说道:“李勇,哥们送你一程吧!”
双手狠狠的向地上磕下去……
走到楼下,对面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都在不断的向上卖弄观看着,到那时没有一个人向前来走,我出了门,向前面看了看,又回头向上面看了看,上面的火还在燃烧着,所有的人的注意里全部都在上面,没有人注意到我走出来。
我装作咳嗽的样子,用手捂住了嘴,顺着路一直向前面走着,走了百十来米以后,到了另外的一个路口,我在路的交叉口站着,打了一辆车。
正在上车的时候,远处忽然间响起了一阵阵呜哇呜哇的消防车的声音,我没有回头,直接就上到了车里面,没有说地方,让师傅直接向前面开。
我拿出了霍玲的手机,给小小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我直接就说道:“小小姐,我是韩志佳,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我走了,再见,还有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说完我直接就把霍玲的手机关机了,把我的手机也关机。
做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肯定不能在这里呆了,但是我不知道我应该去哪里,好在身上还有些钱,还够的挥霍上一段时间。
出租车往前开了又两里多路,我让师傅停在了路边儿上,下了车,我向四周看了两眼,把韩志佳的身份证毕业证全部都仍在了垃圾桶里面。
这个身份已经没有用了,而且我觉我是进不了正经的单位去上班了,我已经和正常人不一样了,不管到哪里,麻烦都会跟着我,我到哪里都应该混,混下去……
我对着垃圾桶叹了一口气,接着我抬头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兰州拉面馆里面,我要了两份拉条子,往嘴里面狠狠的塞了进去。
吃完这一顿饭,我抚摸着肚子慢慢的走了出去,去了隔壁的网吧里面。
弄了一张会员卡,我走到了最里面的包厢里面,这包厢的门都关着,我轻轻的拉开了一个,顿时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里面的两个人正在慌乱中,女孩正慌乱的从这男孩的身上起来,她的内裤已经褪到了脚上,身上的,裙子好像是一个倒置的花儿一样,覆盖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男孩的看了看我,并没有慌乱,他的双手还是抓住正要从他身上起来的女孩,用力的向下面按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愣了一下,把包厢的门又关上了。
这两个人年纪最多也就是十五六岁,但是想不到现在的年轻人玩的这么开。
我把门合上以后,心里面一阵的感慨。
一阵心惊肉跳以后,我坐在了旁边的包间里面,把电脑打开,打了一个电影开了起来。
实际上我一点心情看电影都没有,但是我必须消磨时间,把时间消磨了,不让自己为自己明天后天的事情心烦。
就在看的时候,我的包间门忽然间被拉开了,两三个不认识的人,直接就进到我的房间里面了,其中一个直接就搂住了我。
“吆哥们,正玩着呢!你看,你看哥们儿我没有钱上网了,想借你一点钱……”
他没有说完,脸上却都是玩味的神情,并且另外的两个人用手包裹住另外的一只拳头,一阵咯嘣咯嘣的骨头声音响了起来。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这帮人是要钱的,我也笑了笑,“哥们是混哪里的?”
“吆,听你和语气,你还是混的?”
“呵呵,没有,你看我这样子是混的吗?只不过兄弟身上没有钱……”
“没有钱还来上网,你他妈骗谁呢!”
刚才把拳头握的嘎嘣嘎嘣响的人忽然间叫骂道。
坐在我身边的人回头呵斥道:“黄毛,你他少说两句,吓着这位大哥了……”接着他又转过了头,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们,你看,我哥们生气了,我呢也不要多,给500块钱,给五百块钱,我们立刻就走……”
我也笑了笑,“哥们身上就20块钱,全部都充到会员卡里了,今天你不走运……”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不给你放放血你是他那不死心……”说着另外一个人就抓住了我的胸口,拳头就要向我的脸上挥舞过来。
我的双手就在键盘上面,我赶紧抓起了键盘,赶紧挡住了这一拳,接着,头狠狠的向搂住我脖子的人脸上撞了上去。
他没有防备,我脑袋起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开了花,两股鼻血正在从鼻孔里面不断的涌出来。
另外两个人直接就扑了上来,一阵拳脚顿时都落在了我的脸上身上,我双手抱住了头,身体也蜷缩成一团,把自己的身体该保护的地反保护的严严实实。
三个人的拳脚不断的落在我的身上,乱拳打死老师傅,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面,我根本就施展不开,要是在外面,他们三个人我是一点都不怕,打不过,跑还行呢!
一阵拳脚之后,这三个人好像是打累了,三个人拉住了我就向把我向外面拖了出去。
我没有反抗,假装自己已经被他们打的没有了劲儿,任凭他们把我往外拉去。
网吧里面很多的人都向我这里看了过来,一个网管往我这里跑了两步,接着就回到了吧台里面。
收银处的姑娘已经把身体缩在了吧台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我被三个人连拖带拉,直接拉到了网吧的外面。
刚出了网吧的门,刚才搂住我的脖子的那个人狠狠的从后面踹了我一脚,我的身体顿时向前面扑了过去,手噌在了地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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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地上,心里面虽然也涌起了一团火,但是刚才吃的太饱,这一会儿胃里面一阵的翻滚,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我连忙挥手说道:“几位,几位大佬,我身上有钱,有钱……”
他们这一会那还在意钱,三个人根本不注意我说的话,那个被我用头撞的鼻子出血的人更是疯狂的叫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一个半截的木棍,向我冲了过来。
我喘息了几口大声吆喝道:“大佬,我有钱,我有好几万,你们不打要再打了……”
一听到我有几万快,这三个人愣了一下,停住了身体。
我一看差不多,赶快在身上一阵乱摸,但是眼睛却向四周观察起来,这是一条街道,人并不多,两边都是一些商家,旁边儿就是我吃兰州拉面的地方,外面有一个大桶,一个带着六角帽的小伙计正在用一个打勺子舀着汤。
在远处就是街边的栏杆了,在网吧的门口又一些自行车,在自行车的旁边正站这一个抽烟的大爷,好像是看自行车的。
我合计了一下,把口袋里面的钱全部都掏了出来,估计有几百块钱,“几位大佬,我身上没有多少钱,但是我卡里有,几位要是不嫌麻烦,就把先收了几百块钱,然后跟我去最近的自动提款期上,把卡里的钱全部都取出来,就求几位大哥放我一马……”
刚才被我弄的一脸血的人,摸了一把脸上的鼻血,忽然间笑了出来,“**,我说你图什么,要是刚才就这么乖乖的不就好了,真是个贱人,不打不行……”
另外的两个人也笑了出来,其中一个人放下了防备向我走了过来,从我的手里面正要接过钱去。
我忽然间把钱一扔,扔的漫天都是,三个人的目光全部都向天上的钱看了过去,我紧紧的攥住这个拿钱的人的手,狠狠的向我拉了过来,膝盖向他的怀里面狠狠的顶了一下,他顿时张大的嘴巴,手捂在了肚子上面。
抽气的声音好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全部都吸干一样,也仿佛是到了青藏高原上,空气稀薄。
我的脚抬了起来,用尽了力气鞭在了这个人的头上,我的脚后跟上传来了一阵阵疼痛的感觉。
趁另外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快速的向旁边的兰州拉面跑了过去,抓住这个正在舀汤的人直接就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
对着里面我大叫起来:“俺廊死K……”
里面正在拉面的师傅向外面看了一眼,顿时向里面叫了一声,一大串我听不懂的维语在这房间中回荡着。
里面快速的跑出了几个人,我身后不远的两个人也跑了过来,马上就要跑到我的身边儿,我一挥手又吆喝道:“兄弟们,给我砸了,把这饭馆给我砸了……”
从里面冲出来的人一看这两人凶神恶煞的跑了过来,两伙人直接就干在了一起。
我把这个小伙推开,躲过了一个拿着刀的维族大汉,头也不回一直向街道的深处跑了过去。
后面的人并没有追过来,我跑了一百来米,回头一看,两帮人正打的不可开交,刚才挥刀的维族大汉,一手抓住了刚才满脸是血的人的领子,接着刀狠狠的向他的肩膀上砍了上去,吆喝的声音连我都能听的见。
我笑了笑,一股兴奋的感觉让我的身体都颤抖起来了,我忽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想了想之前混的,是一点技巧都没有,都是只打打杀杀,忽然间动了一点点的脑筋,竟然就有这样的效果,真是没有想到。
我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了街道的角落地方,眼睛却一直盯在了远处,看着刚才我导演的一场好戏。
维族的人就是牛逼,打起架来一点都不含糊,从屋子里面又涌出了五六个人,全部都涌了上去,手里的家伙全部都向这两个人招呼了上去。
刚才被我弄倒在地上的人,这时候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事情不对,直接就跑了。
忽然间响起了一阵警笛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一辆警车正从远处开了过来,从我面前的马路上呼啸着过去,飞快的向那家兰州拉面开了过去。
我一看好戏快要收场了,赶紧向警车的反方向跑了过去。
这一夜我都是兴奋的,我感觉自己以前混,只是打打杀杀没有什么意思,混也要靠脑子,只有靠脑子才能混的更好。
想通了这一点,我忽然想起在陈江的事情起来,不知道伟哥小五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还有二五仔洪胖子,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做掉。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给伟哥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当电话接通的时候,伟哥好像正在喝酒,一听是我,让我等一下,电话里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声音,忽然间安静了起来。
“我现在不方便说话,晚上我回家就给打电话,对了你嫂子和莎莎都很想你……”
我眼中忽然间涌出了泪水出来,我好像真的把伟哥当成我的哥哥一样了,和亲大哥一样。
我挂了电话,找了个取款机,取了几百块钱,然后找了一个旅社用假身份证住了下来。这个宾馆里面很是简陋,房间的隔音也不是很好,我躺在了床上,旁边人的呼噜声音我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等到晚上11点多,伟哥的电话才来了,我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本来还不要接,但是想想,万一是伟哥呢,还是接了。
“阿哲,你在深圳还好吗?身上的钱还有没有,要不要我给你送一点?”
“哥,我这儿还有钱,但是不多了,家里的事情怎么样?那个洪胖子呢!怎么样?还有阿华?对了还有莎莎呢!”
我一连串的问题让伟哥在电话里面笑了起来,“我没有把你的电话给莎莎,这是为了你的安全,你放心,知道你电话的人我都交代了,让他们把电话都删掉了,还有,你这次搞的动静很大,不过很好,很有效果,你嫂子给我说的时候,我就感觉你是个人才,不亏我对你这么好!不过杀了老黑,别人不知道,但是老爷子的心里面很清楚,他还是让我交出你,呵呵……”
我心里面猛的惊了一下,伟哥真的要把我交出去吗?
“不过你放心,你是我的人,你对我怎么样我知道,不说我那你当我的亲弟弟,就是现在我把你交出去,以后还会有人跟我吗?”
我的心忽然间又落了下来。
“莎莎在我这一直很好,你走了以后,我直接把湖南帮只要是带小弟的人全部都拿了下来,现在陈江全部都是我的天下了,兄弟,你功不可没,等你回来,这些有你的一半……”
“伟哥,你知道吗?我是拿你当亲哥哥一样,我只是想救你出来,我没有想那么多,你也知道当初是我流落到哪里,是你给我了饭,并且还救了我的表哥,这样恩情,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您再说这些话,就见外了……”
“好好好,不说了,你现在是回不来,等过上一段时间,老爷子要退休了,我风声不紧了,你就回来,对了,还有,小五要去深圳一趟,这样,我让他带着莎莎一起去,另外给你带些生活费……”
我心里面忽然间激动起来,“莎莎要来了,嗯,好的,伟哥,你平常和嫂子多注意身体,你多给我打些电话,我想你们的慌……”
说实在的我跟我爸妈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从我的嘴里面给伟哥说出来,却是那样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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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宾馆里面睡了一夜,一想到小五和莎莎明天就要来了,我心里面一阵的兴奋,天还没有亮,我直接就从床上起来,退了房,打了个车直接就奔到了深圳火车北站。【.kan>zww. ,看.。 ,中!文"网
站在了火车站出口的地方,我站在外面,今天小五要来,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现在天才灰灰亮,两个人肯定不回来。
我想给小五打个电话,但是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打,想给莎莎一个惊喜,毕竟上次我在屋子的后面防空洞里面,只见了嫂子,甚至连理她一下都没有,她说不定还生我的气呢!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小五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吃了早餐以后,在附近的肯德基里面一直坐着。
上午10点多的时候,小五终于给我打电话了,说他们到了深圳了,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火车北站,小五说他们现在在罗湖区呢!汽车的终点就是到哪里。
深圳我也不熟,找了个人问了一下,这时候才知道罗湖区离我这里远的很!
我赶快又打了个车,说要去罗湖区,但是很多司机一听这么远的地方都不去,生怕的半路上抢劫似的。
就在着急的时候,一个老大爷让我坐上公交车,说能到罗湖区,到了以后再让我打车到我去的地方。
这时候也急了,我听了大爷的话,直接就坐上了公交车上,给小五去了个电话,说我可能晚点到,让他给莎莎找个住的地方,另外把我的电话给莎莎。
小五答应了,说他还有些事情,要去见一帮的兄弟就先给莎莎找个住的地方,等晚上他回来我们两个在聚一下。
公交车不断的晃悠着,走到半路的时候还下了雨,让我的心更加的焦急起来,一下雨路上的车行驶的就慢很多,并且还会出现堵车的现象。
坐上车二十来分钟的时候,终于,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真的堵车了,我看着车窗外面的雨,不断的冲刷着玻璃,我的心也跟这一股股流下的雨水一样。
还好堵车并不是很长时间,没有过多久,车子又开始向前面行驶了过去,而且雨也停了,这视乎司机师傅好像是赶时间,他的车开的飞快。
刚才浪费在路上的时间,这一会儿肯定都赶了回来,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公交车到了终点,就在下车的时候,莎莎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她在富丽华大酒店,在1606房间里面等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出了车站,打了个车,就直奔向酒店里面。
好久没有见莎莎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说实在的,还真的有些想她。
到了酒店的房间门前,我轻轻的敲了一下门。门里面一点的动静都没有,我又轻轻的拍了几下门,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正当我要拿起手机给莎莎打个电话的时候,忽然间门开了一个小缝,我放下了电话,轻轻的推开了门,慢慢的向里面看去。
里面空空的,没有看见人。
我猜莎莎肯定是要给我玩,于是故意往前走了两步,脑袋左右的晃动了一下,嘴里面念道:“这人到哪里去了,怎么没有人啊!”
接着我忽然间转身向门口看去,门后空空的,并没有莎莎在后面躲着,我心里面彻底的奇怪了起来,莎莎不在门后,那会在哪里呢?
我向里面走了两步,左手边儿就是洗手间,里面的灯还在亮着,里面还有一阵阵的水花声音,我忽然间笑了起来,“莎莎肯定是在洗澡,呵呵,正要便宜了我……”
把门关上,我蹑手蹑脚的走在了洗手间的门前,猛然间狠狠的把门拉开,对着里面就吼道:“打劫,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儿,站中间的把裤子脱……啊………掉!”
最后两个字我不知道是怎么喊出来的,里面不是莎莎,是一个男人,他的头上正抹着许多洗发水,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忽然间听见我喊,他有些慌乱,双手一阵乱摸,地上忽然间一滑,直接就摔在了地面上。
“谁?你丫是谁/?”
这一下摔的不轻,他在地上挣扎了一下,双手向脸上的泡沫抹了过去,我心里面一惊,赶快把门关上,暗暗的骂了一句,“**,怎么老是碰见这样的事情……”
我有些慌张,赶快跑出了这门,狠狠的把门合上,就在合上门的那一瞬间,我忽然间身体一愣,刚才的那个人隐隐约约有些熟悉,不管是脸还是声音。
但是一时间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先不说这个,莎莎的房间里面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呢!**,莎莎就算是不愿意跟我了,也不用这样吧!她知道我的脾气,要是我看见这样,我还不活劈了这个男人。
我的血忽然间都向自己的脑门上涌了起来,但是我知道自己要冷静,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门牌,是1606房间,又向旁边看了看,是1608,往后面跑了两步,1607,还有一个1606。
我这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是我多疑,错怪了莎莎,这个9肯定是没有粘牢固,掉了下来,这一会儿不知道被谁又弄了上去,所以1109变成了1106.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刚才被我吓到的人,肯定是吓得不轻,刚才摔的那一跤很重,我最起码要去给人道个歉去。
我心里面想道,没有敲莎莎的门,我走到1109门前,把上面的6扣了下来,正要往上面粘成9的时候,门猛然间被打开了。
这个人身上围着一件浴巾,猛然间拉开了门,我们两个四目相对着,我忽然间想起来这人是谁了,我十分的熟悉。
他好像也忍出了我是谁,直接转头就向里面跑了进去。我向里面走了两步,把门轻轻的合上,并且把门上的锁和上了。
这个人正在里面好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样,拉开了窗户,想要往下面跳下去,我靠着门,看他拉开窗户,我直接就说道:“这里是16楼,牛逼你跳,你跳下去,直接就摔成一滩肉泥,直接送饭店里面能搓成丸子。
他回头看了看我,然后举起了身边的一个椅子。
我对着他笑了笑,“我告诉你,我既然来能找到你,就一定不怕你搞什么花样,怎么样,刚才摔的重不重,摔的狠不狠,你知道不知道你把我害的有多惨……”
我一边儿说,一边儿向里面走,走到里面的床跟前,我轻轻的坐了下来,“你看看你,身上就围了一条浴巾,你怎么逃,就算给你逃到了楼下面,我下面的兄弟直接把你的浴巾扯掉,你光着屁股能跑多远?”
“老大,老大,我错了,我他妈错了……”
“错了?”你没有错,说实在的,你也挺行的,你竟然能跟踪我,并且花那么大的心思,你做这个真是亏了,要是你去开个私人侦探所什么的,绝对能发财,在次就是干个狗仔队也行啊!”
他把椅子慢慢的放了下来,把腰里的浴巾又紧了紧,“老大,你先让我穿上衣服行吗?”
我笑了笑,挥了挥手说道,“衣服就在床头上,我也没有不让你穿,你穿,但是你记住,别他妈给我玩花样,要是再给我玩花样,我在这儿弄死你信吗?”
这个人不住的点头,颤抖的伸手把床头的衣服拿了起来,然后脸上带着尴尬,“老大,你能不看我吗?你一看我,我……我……”
“呵呵,谁没有见过谁,谁裤裆里面长什么东西谁还不知道啊!”我白了他一眼,把身体转了过去,把墙壁上粘的装饰的东西,狠狠的扣了下来,上面有一个铜面,但是这上面我能微微的看见他淡淡的影子。
如果影子扩大了,就是他要过来袭击我,我直接就不会再客气。
一阵穿衣服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只看见了影子在乱晃动,没有看见影子变大的迹象,忽然间我身后的床晃动了一下,我赶快转身。
“我靠,你他妈真的不要命了……”我急忙向窗台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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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窗口的时候,这个人已经跳下了窗户,但是我还看见了一条绳子,虽然有绳子,我不认为他带的绳子能到下面。
我赶快往下看去,这个人刚刚爬下了一层楼,身体正要向下面那层楼的窗户里面钻进去。
“**……”我心里面暗暗的骂道,16楼,我看着楼的下面就一阵眩晕,更不要是从这里爬下去,这个人真是不要命了。
上次我在酒店里面,肯定是他,肯定是他从上面也是用这种方法弄走了我的钱,我狠狠的跺了一下脚,在等下去,这个人就会从这个房间跑掉的。
我赶紧转过身体,向外面冲了出去,正要打开门的时候,我身上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我一边儿跑着,一边接了起来。
“老公,你还有多久才能到啊!我都等的有些心急了……“
我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莎莎的房间,我叹了口气,算了,这个人已经偷了我的钱,就算是追上有什么用,打一顿,送派出所?还是把钱要回来?
都不容易,看他刚才拼命的样子,我都感觉有些难受,那么大的风险,16楼,再说我对钱也没有什么概念,现在小五又要给我送钱,算了,我心想,放他一马算了……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就在你门外面,我们才分开几天啊!你就想我想的受不了了?”我在电话里面对莎莎说道。
一边儿说一边要向莎莎的屋子门走过去,路过刚才我冲出来的房间的时候,我向里面看了一眼,刚才从窗户上跳下去的佛爷,竟然现在从窗户上往里面爬呢!
我心里一惊,“**。你够聪明的……”我又向这房间里面冲了进去。
把电话直接挂掉,我狠狠的向前面冲了过去,刚才的这一段向上攀爬肯定是浪费了他很多的力气,双手把住了窗户的沿,不住的喘息,脑袋上面全部都是汗水。
见我跑进来,他再也没有了力气,一边儿喘息一边儿对我说道:“救我……救我……”
看着他脸变的煞白,我才知道他也害怕,害怕掉下去摔死,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往上面使劲儿拉了拉,只是把他的身体拉进来一半,接着我问他:“你还跑不跑?”
“快把我拉上来,我……我没有劲儿,我不跑了……我再跑我……我是孙子……”
我狠狠的把他拉了上来,他把身上的绳子并不是很长,上面打着一个一个的绳结,好像是上下的时候蹬着用的,在一个手上面也可能是不打滑。看着绳子的长度,最多也是两层楼的高度。
我坐在了床上,对着他笑了起来:“你干嘛不下到下一层去,你要是从哪走了,我就不追了,我本来就不想追你了,没有想到你竟然又回来了,哈哈,正好让我碰上……算你倒霉……”
“大爷的,真是倒了血霉了,我一拉窗户,里面竟然锁死了,屋子里面也没有人,我用拳头捶了两下,钢化玻璃,一点都没有事情……!我又下到下一层,次奥,连窗帘都拉着呢!”
他喘息了一下,把身体放在了地板上,背靠在了墙壁上,“我又怕了上来,老了,**,爬到一半就没有劲儿了,而且我刚才在洗手间摔的那一下,真他妈重,现在后腰和手臂上还是一阵疼痛,我向上爬的时候疼的更厉害,拼了老命才上来,没有想到,这窗户我竟然再也翻不上来了,要不是你,我今天肯定像你说的,摔到下面,直接就摔成肉泥,直接能搓丸子了……”
看他狼狈的摸样,我忽然间一点也不生气了,就好像是见到了一个老朋友一样,“你别跑了,你偷我钱的事情我不给你计较了,以后也别干这样的事情了,你比我大,我还是叫你一声哥,收手吧!不然不是进去,就是坏在自己的手艺上面……”
他看了看我,“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从你让我偷身份证的时候我就知道,而且你身上还有那么多的钱,你还教育我呢!”
“哈哈哈……”我笑了起来,你别说,你看人还真的很准,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我的手上好几条人命呢!身上带的是逃命的钱,幸亏我还在枕头下面藏了一万,要不然我真的要饿死在深圳的街头上了……”
他把双腿收拢了一下,翻着眼皮对我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枕头下面有一万啊!我是想给你留个生活费,本来我都拿出来了,后来我看看,你要假身份证,肯定是逃出来的,流落到这里,也不容易,我就又给你塞进去了……”
我弯下了腰,笑着对他说道:“那我还要感谢你?感谢你没有把我的钱偷完?”
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盒五叶神出来,扔给我一根,然后自己也叼了一根。“谢谢就不必了,你的钱我可是花了,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你要是让我还你的钱,你还不如直接把我从这儿推下去……”
我吃吃的笑了两下。
“对了,你小子怎么会找得到我呢?我真纳闷?”佛爷抽了一口烟,向我喷了过来。
我用手扇了扇,直接说道:“**,你这不是毒烟吧,直接把我喷晕了好逃走?”
他好没有气的白了我一眼,“毒烟我先抽的,不先把我自己给弄晕了啊?”
我笑了笑,“你不是问我怎么找到你的吗?要说我们两个还真他妈是有缘分,上次遇见你以后,我跑了很多的地方,这都不说了,今天我的女朋友从惠州来找我,就在这个房间,门牌号是1106,你的是09,但是你的9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掉了,被人粘上去,也变成了6,所以我们就见面了!”
佛爷点了点头:“这个事情就是因果轮回,前些日子我种下了因,现在就出了这个果,唉,看来要收手了……”
就在这时候,门口忽然间响起一个声音来:“老公,你怎么在这里,这个人是谁?”
我们两个人都把头扭了过去,我一看是莎莎,赶快起身,飞快的向门口冲了过去,紧紧的把莎莎涌在了我的怀里面。狠狠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紧紧的抱住,再也不肯松手了。
“有人呢!你快……有人呢……”莎莎在我的怀里面也是一阵的颤抖,但是轻微的反抗着,我这才意识到后面还有一个佛爷灯泡。
我只能忍住抱住莎莎不松手的**,轻轻地放开了她。
“你老婆?”佛爷起身走了过来向我问道。我看了看莎莎脸上带着的羞涩,我点了点头,“对,是我女朋友……”
“这位是?”莎莎向我问道,我指着佛爷说道:“这个是北京大佛爷,燕子林三的后代,伦这个三只手的功夫,天下无双啊!我就是差点被他偷个精光,对了他还是一个有爱心的贼,偷我的钱的时候,还给我留了一点钱种,要不是这些钱,你老公我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
莎莎以为我在开玩笑,轻轻的在我的腰里面捏了一下。
佛爷看我好像对他也没有什么恶意,在莎莎的面前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直接装作和我很熟悉的样子。
“你小子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呢!说说你的真名字!”趁莎莎去洗手间的时间,佛爷忽然间对我说道。
“叫我阿哲就行了,你呢?”
“我?你还是叫我佛爷吧!我都忘记我自己的名字了!”
“你住这里干什么?又要干一票?”
“操,被你吓的我都忘记了,你晚上是不是还要住一晚上?”
我点了点头,佛爷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这样,那天的钱,算我借你的,要是晚上你睡的晚我晚上就还给你,要是你睡的早,我就把钱留在前台,你明天早上去取就行了……”
我笑了笑,不用了,算了,你也别下去了,要是出了危险,你再把命搭进去怎么办?
佛爷神秘的笑了笑,“我想了另外的一个办法,你就不要担心了……”说完他忽然间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出来,竟然和我拿霍玲的那一个一模一样,他开了机以后,在上面按了一个号码,存储了上去,名字就写成了佛爷。
然后把手机递给我说道:“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
我接过手机,向自己的口袋里面摸了摸,霍玲的手机已经不见了踪影,赶快向自己口袋里面的钱摸了过去,另外一个手机和钱包都还在。
“**,你什么时候把我的手机顺走了?”
佛爷朝我神秘的笑了笑,“就在你拉我上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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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理会佛爷,我拉起莎莎就回房间里去了,进了屋子以后,莎莎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脖子,嗲声嗲气的说道:“老公,你想我了没有啊?”
我在她的小鼻子上面刮了一下,当然想你了,“你呢?这断时间怎么样?”
“哼,你就是个骗子,上次你回去的时候,都没有给我一个电话,还有在房子后面,你都不肯和我见上一面,你现在肯定是骗我的!”
我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柔软,轻轻的扭捏着,“怎么会骗你呢!当时的情况你不会不知道有多危机,要是伟哥出不来了,哪里还我现在的生活,我估计现在不知道饿死在那个街道边儿上呢!”
莎莎在我的怀里撒了一下娇,很是主动的拉住了我腰里的皮带,轻轻的把我的皮带解开,手直接就伸了进去,轻轻的用手揉捏着。
我顿时都有了反应,一个小帐篷支了起来。
“坏人,你告诉我,你这个坏东西这段时间我在在有没有不老实啊?”
我站在床边儿上,任由她把我的裤子褪下,手握住那怒涨的东西,“你说呢!我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怎么能忍的住,你还记得我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一夜七次都嫌少呢!”
莎莎狠狠的握了一下,另外一只手拽住了下面“哼,你肯定是认识了其他的姑娘,哼……”
说完她还故意往下轻轻的拉了拉,又轻轻的揉捏了两下。
我笑了笑,一阵阵爽快的感觉在我的全身荡漾着,我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柔软起,腰往前一挺,用这两团柔软夹住了XX,轻轻地抽动了两下。
我按住了她的头,她挣扎了两下,“你还没有洗澡呢!脏死了……不要不要………”
看她不愿意,我只好作罢,一把搂住了她,狠狠的向她的嘴上面吻了上去,舌头不断的搅合在一起,不知道多长时间,我松开了莎莎,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咳咳,你要憋死我啊……”莎莎轻轻的用脚踹了我一下,我立刻扑了上去,在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她,不管她怎么挣扎,手已经从后面把她文胸的带子解开了,双手飞快的伸向前面的柔软,使劲的揉捏着,用力的揉捏着。
“你知道吗?你走了,就剩我自己,伟哥和嫂子还不让我一个人出门,我在家里快憋死了!”
我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不让你出门也是对的,老拐的衷心属下说不定在黑暗中盯着你呢!要是一个不小心,你被抓走了,我怎么办?”
莎莎回过头来,在我的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脚,“你是盼望着我被抓走是吗?”
我讨好她说道:“怎么会,我哪里这么想了,都是你想的好不好……”
我和莎莎一直纠缠了几个小时,洗了个澡,我下去给莎莎买了身衣服,正要上来的时候,我正好看见小五急冲冲的进到了酒店的大门。
我跑上前去,朝着站在电梯门口的小五轻轻的拍了一下,“小五哥……”
小五转过身体来,脸上淡淡的笑了一下,忽然间张开了双臂,我会意过来,和小五狠狠的拥抱在了一起。
小五在我的耳朵边儿轻轻的说道:“兄弟,辛苦你了,前一段的事情多亏了你……”
“都是我该做的,对了洪胖子怎么样了?”
小五向四周看了一下,对我说道:“我们先上楼在说……”
上了电梯,我们两个聊了两句别的,等进了房间里面,我先开了门,向里面看看,看见莎莎在洗手间里面还在洗澡,我就敲了敲洗手间的门,把衣服从门缝里面递了进去。
小五进了屋子里面,看了看床上的狼藉,用手点了点我说:“你啊!真的没有办法说你!跟色鬼一样……”
“色鬼那轮的上我,我顶多也就是色点,黄毛才是色鬼呢!”我摇晃了一下脑袋,把床上的狼藉收拾了一下,兵器把床单往上扔了扔,扔到了上面的风扇上面,向小五问道:“对了黄毛呢?黄毛现在怎么样了?”
小五坐了下来,拿出烟出来,他的烟已经换成了黄鹤楼了,扔给我一根,他冲我点了点头说道:“黄毛很好,可想你了,现在他把洪胖子的场子接了过来,整个场子都是由他看了……”
“那洪胖子这个二五仔呢?”
“那个傻逼,伟哥说要让他做一辈子的牢,并且老黑死的时候不是发了一条信息吗?有他的事情,现在他还在牢里面,估计过一段时间就会判刑了……”
小五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又道:“前段时间风起云涌,不知道有多乱,不过富贵先中求,要不是有这一场大动乱,也不会有现在的好生活……”
“怎么?”我有些疑惑。
小五对我笑了一笑,脸上满是得意,“现在我可是不用收账了,对了,伟哥刚刚给我买了一辆新车,你猜猜是什么车?”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么多车,我对车又不熟悉,我哪里知道?伟哥换车没有?”
“换了,前两天换的,我说你,你也该弄一个车本了,等过一段时间回去,给你也弄一辆车玩玩……”
“我就不想了,天生对车不感兴趣,而且有心里障碍,开不了车,对了我还老是走神,要是一不留神,出个车祸怎么办啊?”
小五点点头,脸上忽然间严肃了起来,“你知道吗?现在对你的通缉还有呢!老爷子查了查,说老黑的死和你也有关系,让伟哥交人,伟哥找了一个长的像你的人,打的血肉模糊给他送了过去,老爷子说是信了,但是他的脸上还是不相信……”
我的心里面忽然间狂跳起来,“我靠,这老家伙怎么知道是我?”
“操,伟哥和我分析了一下,这次的事情九成就是这个老狗弄出来的,伟哥他不好管,洪胖子那傻逼多好,给点好处就行,简直就是一个傻逼,然后老爷子要退休了,他权利没有了,怕伟哥不甩他,到时候什么也没有了……反正我们是这么分析的,你先不要着急,现在外面晃荡一段时间,最好是不要回去,等过上一段时间,老爷子一退休,伟哥捧新人上位,这个以后事情就好弄多了,你回去一点事儿都没有,我们兄弟继续……”
我点了点头,“你是说现在伟哥要扶新人上位,那老爷子肯吗?我感觉他特不是吃素的!”
小五脸上忽然间流露出一丝丝阴邪的笑容,“老不死的,年纪那么大了,捞了这么多年了,还不满足,那只能到阎王那里让他去满足了,等他死了,我一定会给他多多的烧纸钱,让他花都花不完……”
我心里面猛的一惊,“**,你们真要干了他?”
小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兄弟,你在道上混的时间还不长,你还体会不到,男人不狠站不稳这句话的意思,等以后你坐了大哥,一些事情左右你的时候,你不得不那样做了就……”
我是懂非懂的点了点有,摇了摇头,我抬头对小五说道:“那阿华呢!还有阿华的手下蛇头,我感觉有问题!”
“这些事情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处理的,蛇头有些小问题,已经解决了,毕竟是跟阿华很久的人,自己认了错,自己切了自己的两根手指,伟哥说让他戴罪立功,阿华没有事情,我知道你的担心,他和洪胖子是什么一个地方的对不,洪胖子还救过他是吧!没事儿,阿华在这事情上做的很好,他说只要洪胖子不死就行,其他的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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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处理的,蛇头有些小问题,已经解决了,毕竟是跟阿华很久的人,自己认了错,自己切了自己的两根手指,伟哥说让他戴罪立功,阿华没有事情,我知道你的担心,他和洪胖子是什么一个地方的对不,洪胖子还救过他是吧!没事儿,阿华在这事情上做的很好,他说只要洪胖子不死就行,其他的他不管……”
我大致的了解了陈江的事情,想了想,过上一段时间我才能回陈江,我还是要在外面漂泊一段时间。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很想那栋别墅,想那陈江的人,想伟哥,想嫂子……
小五问我的身上还有钱没有,我说基本上也差不多了,他直接扔给我一个银行卡,说里面有六万块钱,是伟哥让给我的,让我在外面再呆上一段时间。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莎莎换好了衣服从洗手间里面走了出来,我给她买的是一件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正好,猛的一出来,我顿时看的有些呆,人是衣裳马是鞍,莎莎一打扮,别说,还真是漂亮极了。
“小五哥,我要留下来,留下来陪老公……”莎莎忽然间说道。
“你要留下来?”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小五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一下,“你最好还是不要留下来了,他自己一个人怎么着都行,但是带上你就不好办了
我连连点头,“小五哥说的对,等他回去,你也跟他一起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样都行,我不能带着你让你跟着我受苦……”
莎莎看了我一眼,“不行,我就要留下来,我要看住你,免得你在外面拈花惹草……”
我和小五听的莫名其妙的,莎莎忽然间从床头拿起了电话,她刚刚一拿起来,我就傻眼了,心里面咯噔了一下,“**,我怎么把这个忘记在这里了……”
“你说,你说这里面的女人是谁?”
莎莎翻了一下手机,里面露出了那些暴露的照片,接着就把照片放在了我的面前,让我看。
我脑袋里面一直再想着对策,说谎我会,但是一时间我真的找不出什么好的借口出来,因为这些照片的确是我拍的。
小五忽然间接过了手机,翻了两下,抬头对莎莎说:“嗨,我当是什么呢!不就是岛国的女优吗?值得你大惊小怪的吗?”
莎莎的脸上带这惊异,“是吗?”
小五手机翻转了过来,指着里面那一张最暴露的照片说道:“你看,要是正常的女人谁愿意照,并且你看,这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装着被胁迫的,我老弟可不是这样的人,你知道吧!”
莎莎点了点头,好像是信服了小五的说法,只见她用手指在我的头上点了一下,对我说道:“你啊,真没有办法说你……”
小五又和我聊了几句,然后说在深圳还有些事情要办,要在这里住上两天,然后才回去,正好让莎莎和我多呆上几天。
等小五走了以后,刚关上门,莎莎直接向我扑了过来,“陈哲,我告诉你,我知道,这个根本不是什么日本女优,我知道是你拍的,我都看见了你了,哼……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
我这一听,知道刚刚莎莎是给我面子,顺坡就下去,这一会儿我赶快哄了起来,这个霍玲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说,你说是我为了报复她,把她给XX了,还是说我们只是一夜情缘之类的话。
莎莎对这我撕挠了一阵子,忽然间安静了起来,“我知道,你在外面一个人,你想找就找吧!反正我在你的眼里也不算什么……”说着说着她抽泣了起来。
我一把抱住了莎莎,“你放心好了,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我一直都是想跟你在一起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哄起了莎莎起来。
“我才不信你,你别用那些甜言蜜语来哄我,我不是十六七的小女孩,你哄不住我的!陈哲,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莎莎忽然间拉住了我,小拳头狠狠的敲打在我的身上,“你刚才还那样对我,我咬你……你知道吗?我都一个多月没有来红了……”
“来什么红……”我忽然间来了火气,被她纠缠的心里面一阵烦躁,并且胳膊上一阵疼痛,我一看,莎莎竟然咬出血出来了,在这儿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很多,本来见了小五要好好的说上一说,但是没有想到,还没有给小五聊上两句,莎莎就搅合进来。我直接就怒了。
“**,你爱来不来,滚**,我告诉你莎莎,我现在喜欢你,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他妈不要得寸进尺……天下的女人多的是,你看这手机上的女人,对,我是和她上床了,她也不是什么日本女优……”
莎莎被我骂的有些愣,她脸上还带着泪痕,还有惊恐,可能我的表现和她想象的不一样,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你说什么?”莎莎的语气忽然平静了很多,但是里面还是带着轻微的颤抖,“陈哲,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我说,你爱来不来,滚**,天下的女人多的是,这手机上的女人就是我最近找的,你离开了我,我马山就结婚……就和手机上的女人结婚……”
莎莎忽然家捂住了脸,向门外面跑了出去,我没有去追,心里面一阵难受,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管她呢!反正我也不缺女人,我当时的心里就是那样想的。
我坐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莎莎刚才的说话的样子,不对啊!
我从床上忽然间坐了起来,正要出去,门忽然间被推开了,我定眼一看,是佛爷,他身上正背着一个旅行袋。
进来以后,急忙把门关上,看见我在里面出来,把手指竖在嘴唇的上面,让我不要出声。
外面一阵喊叫声传了进来,我急忙走了进去,对着他低声说道:“怎么了佛爷?”
“先别问,我在你这儿躲躲……”
说完佛爷向里面进去,把旅行袋子往床下面一扔,自己也钻了进去,那动作快的,不带一拖泥带水,如行云流水一般。
我看佛爷已经藏好了,轻轻的打开了门,向外面看了看,之间几个大汉正站在佛爷房间的门口,一脚把门跺开,几个人直接就冲了进去。
另外在保安的后面还有一个精瘦的人,他头上梳着一头油头,脸上一脸的焦急,“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我亲眼看见他爬到这里了……”
他说话带这浓浓的云南口音,一边叫,一边儿也想往里面冲进去。
我看了一眼,赶快把门关上,跑到床边儿上,我趴下来,向里面的佛爷问道:“**,你偷了人家的什么了,人家这直接追上来了!”
“还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肯定是贵重的东西,你看那个老东西急的……肯定是值钱的东西,我摸着还软乎,肯定是包了很多层的东西,怕摔坏了,**说不定是金条或者是古董……”
我笑了笑,“你那里有那么好的运气,还金条古董,边儿去吧!”
佛爷没有理会我,在里面还白了我一眼.
“我说,你出来吧!,这里又没有外人,那些人也不会想到你会在我这里的……出来,你躲床下面干求啊!”
说到这里我忽然间想起了在走廊里面的摄像头,如果从哪里看的话,肯定是很清楚的看到佛爷到我的房间里面来了。
我心里面猛的一紧,“佛爷,走廊有摄像头,你进来,等下人会查到的,快快出来,赶快离开……”
佛爷不耐烦的冲我摆摆手道:“你快出去看看,人走了没有,**,我干了这么多年,还不会把摄像头弄坏了,昨天我都弄坏了……你快出去看看去,快……”
我又打开了房间的门,装作很惊奇的样子向外面看去,其他的房间的门也都和我一样,都打开了,也都向外面看去。
“干什么呢?”“这么这么吵啊?”
这些人不断的议论着,我也装作和他们一样的样子,向外面吆喝了两声。
刚才那个小油头,已经从佛爷的屋子里面出来,他气急败坏的吼叫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你们连一点东西都看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你们都给我找,不找到哪个人,你们谁他妈也别想活着回去……”
这几个人都低着头,可以看见他们脸上的不满,但是一个两个都还是从安全通道下去了。
我把门关上,把佛爷从床下面叫了出来,“人走了,你到底偷了人家什么东西了,把人家急死了快!”
“**,我那知道,本来说是偷楼下的,我跟了一天了,是个大款,包里面全部都是钱,没有想到,人家订了房间,然后又退了,我刚才不是已经从窗口下去了一趟吗?看见里面有一个包,但是没有人,我刚刚又下去了一趟,用玻璃刀划开玻璃,里面有一个人正在洗澡,我拿了包就跑,但是门外面竟然有人,**,刚才真是惊魂,幸亏我跑的快……”
我想了想,佛爷爬绳子肯定还有其他的工具,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松。
“咦你老婆呢!”佛爷四下看了看,问我道。
“吵架了,说他妈什么一个月没有来红了,还管我找姑娘,刚刚哭着跑了……”
佛爷一脸惊奇的看着我,“啊?你赶她走了?快追回来啊!不来红就是怀孕了,你他妈要当爹了……”
佛爷的话好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狠狠的击中了我的脑袋,虽然经历了这么多的女人,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东西,我顿时呆住了,“我要当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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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还有不吸烟不喝酒的,哦,你喝水不,你少喝一瓶一块钱的康师傅矿泉水,就能看30多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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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佛爷的话,顿时惊慌起来,猛然间我的大脑里面是一片的空白,我不再理会佛爷,飞快的向门外跑了过去,在走廊里面先看了两眼,哪里还有莎莎的影子。
拼命的按电梯,这一会电梯好像是有人用,一直不上来,我等的有些心急,直接打开安全通道的门,飞快的向下面跑去。
16楼的高度,我感觉没有用多上时间,最多也就是一分钟,我就到了楼的下面,大厅里面张望了一下,没有莎莎的影子,没有迟疑,又跑到大街上,这时候的大街人流量正是大的时候,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找出一个人简直是比登天还难,更何况这个人很有可能不在这大街上。
我慌乱的拿出手机,不停的拨打莎莎的电话,刚开始还能打的通,但是后来竟然变成了关机了。
我给莎莎发了一条信息,道了歉,然后失落的又向16楼走了上去。
轻轻的推开了门,我慢悠悠的走到了床边儿上,佛爷倒是很兴奋,他拉住我说道:“没有找到吗?”
我点了点头。“别想了,跑不远,再说她怀了你的孩子,最后还是要找你,除非她不想让孩子有爹,这事情先放放,你看看,你看看我弄到了什么……”
佛爷忽然间拉开了旅行包,我好没有气的往里面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个个方块,用黑色的朔料袋包个严严实实,好像是砖头一样。
我拿起一块来,轻轻的掂量了一下,感觉重量不是很重,“不知道,看样子不是金属,肯定不值钱……”
佛爷的脸上一脸兴奋,“**,你小子真不识货,这是粉,**,这里有多少,我估计一千万都打不住……”
“粉儿?”我的伸进忽然间紧绷起来,“**,不是吸的粉儿吧……”
佛爷冲我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肯定是……嘻嘻,正好我有朋友是弄这个的,这他妈一转手,一辈子都愁吃喝了……”
这一旅行包全部都是包装好的毒品,按照佛爷说的,的确是价值不菲,但是我好像对这东西有一种天生的排斥感觉。
而且能运送这么多毒品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善类,要是被这些人抓到了,不死才怪,我本来已经一身的事情了,而且莎莎还怀上了我的孩子,我真的不想再冒什么风险,我现在一门心思的就想,就想和莎莎在一起,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但是佛爷却跟我有不一样的想法,他偷的东西,现在脑子里面只想着怎么把东西到手,怎么赚上一大笔的钱什么的。
“佛爷,这样,你去倒卖你的东西去,你弄的钱我不要一分,我只当你没有见过我,我也不知道这一件事情,还有,你小心……”
我对佛爷说了这句话以后,佛爷吧旅行包拉链拉上,“本来也没有想拉你下水,这事情我自己弄,刚才你都帮了我了,我也不是什么不知道恩情的人,等我把东西倒卖掉,钱我还你10倍……”
我心里面这一会儿彻底的平静了下来,佛爷的东西,我一点都没有动心,心里面只是想着莎莎到底去了哪里!会不会和小五哥在一起。
佛爷这一会儿心情好了很多,哼着小曲儿,把电视打开,不再理会我了。
我看了看地上已经被我撕碎了的莎莎的裤子,心里面一阵一阵的忐忑,甚至有些烦躁,给小五打了个电话,和莎莎的一样,也是关机。
联系不到两个人,我心里面一阵一阵的难受,心里面又开始胡乱的幻想。
外面的天渐渐的黑了起来,莎莎在这里好像没有认识其他的人,万一在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
我坐的实在是不耐烦了,从床上起来,对佛爷说道:“你现在屋子里面呆着,我看那一帮人不是什么善类,我出去看看,也给你买些吃的……”
佛爷看电视看的正在行头上,冲我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我刚刚打开门,看见刚才金佛爷屋子的人正在挨个的敲门,只要敲开了门,直接就跑到屋子里面去,里面的人一阵的惊呼。
梳着油头的精瘦男人在走廊里面嚎叫道:“监控里面看见,他没有下去,就他妈还在这一层里面,找到了,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我假装把刚睡醒的样子,往外面看一眼,然后把身体缩了回去,轻轻的把门关上,对还在里面看电视的佛爷说道:“**,刚才的人现在上来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呢!你快躲起来,快,你快躲起来……”
佛爷一听收起了脸上的微笑,神情迅速变的紧张起来,“我靠,这是16楼,你让我躲在哪里去?”
我看了看周围,躲在柜子这些显眼的地方无疑是找死,我正在换乱的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佛爷甚至已经从后腰里面抽出了一把弹簧刀出来,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我给他们拼了,他们人多不多?”
“都这个节骨眼儿上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五六个人,看样子都是练过的人,一个能打我们五个……”
我气急败坏的说道,门口敲门的声音更是厉害了,我看见地上被我撕烂的莎莎的裤子,忽然间脑子闪出一条注意出来……
轻轻的把门打开,我一脸困意的说道:“谁啊?干什么啊?”
刚才敲隔壁门的那个大汉猛然间冲了进来,伸手直接把我推了个踉跄,他冲进了屋子里面眼睛四下的扫了一圈,手忽然间打开了柜子,往里面一看是空的,接着一把掀开了我的床,下面也是空的,他有跑到窗台看了一眼,看见窗台上也没有人,这才转过身来。
“**,你谁啊?你怎么能随便就进来了呢?”
他看了看我,“我是酒店的保安,刚才有一个歹徒在这里抢劫,然后藏匿起来了,我们只能是挨个查一下,请问你见过有陌生的人没有?”
我摇了摇头,“没有啊!我一直在屋子里面睡觉,刚才就是一阵吵闹,我还出门看了看……”
“不好意思先生,我能检查一下你的洗手间吗?”
我的脸顿时变的不好看起来,“看什么洗手间,我老婆在里面正洗澡呢!你是酒店的保安吗?你怎么比警察的权利还大?你快出去,再不出去我就投诉你了啊!”
这个人并没有理会我,一把把我推开,一脚就把洗手间的门踹开了,里面正拉着帘子,一条破烂的女式裤子正仍在地上,他踹开门的时候,里面还传出了一声女人的惊呼声音,帘子一阵的晃动。
我知道这时候我应该表现的愤怒一些,我一把拉住了他,“你干什么!你么酒店就这样对待你们的客户呢!你耍流氓吗?我报警了啊……”
这个人往里面扫了一眼,当他看见女人的裤子正仍在地上的时候,他退了出来,但是一把却拉住我的手,另外的一只手狠狠的卡在了我的脖子上面。
“你最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敢报警,我直接就杀了你……”
我忽然间觉的下巴上一凉,往下瞅了两眼,竟然是枪,枪口正抵在我的下巴上面,我顿时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头皮一阵发麻。
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我是第一次是被枪抵住,并且看对方的样子很有肯能谁是开枪。
我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大哥,大哥,我是开玩笑的,你忙你的,我不会报警的,你放心,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报警的……”
我表现的非常的弱势,虽然一大半是表演,我感觉我演的很像,这个人瞪了我一眼,接着卡住我脖子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
“哼,你最好不要,免得,到时候后悔也没有用……”
虽然知道他不会轻易开枪,但是我的双腿还是有些颤抖,等他走出去,我赶快把门关了起来,背对着门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叫了一声佛爷,直接把帘子拉开了。
佛爷身上穿着衣服呢,旅行包正被他放在了浴缸里面,他手上举着那个小小的弹簧刀,见我进来,他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佛爷,这东西要不送回去吧!要不然他们一直在这里,你就是出去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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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爷摇摇头,“富贵险中求,干这一票,够我一辈子了,说什么也不行……这样,你出去买一身女人衣服去,再买些假发,什么的,我一会化妆成女人不就行了?”
我好没有气的看了看佛爷那一脸胡子,“你化妆?”
从猫眼里面看了看,外面静悄悄的,我轻轻的推开了门,外面没有人,我赶紧把门关上,然后慢慢的向电梯走了过去。
等电梯到了大堂里面,我才看见,刚才进我房间的那个人,现在就在大厅里面坐着,就在休息区,手里还假装拿了一份报纸,看见我下来,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赶快从大厅里面穿了出去,向外面走去。
我又给莎莎打了个电话,但是她的电话一直怎么也打不通,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我那个诺基亚蓝屏手机忽然间闪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小五,赶快接了起来。
小五的声音很是急切,劈头盖脸的先是骂了我一顿:“**,你让我怎么说你,你怎么能让莎莎一个人跑出来了呢!你不知道他怀孕了吗?我告诉你,你快给我滚过来,我在医院里面,莎莎刚才在路上被车撞到了……”
我一听心里面顿时慌了起来,被车撞了,怎么会被车撞了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惊慌失措的打了一样车,在路上,我心里面一阵阵的难受,心里面不断的祈祷着,莎莎没有事情,孩子我可以不要,但是莎莎千万不要有事情。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莎莎在我的心中已经占了很重的位置,这个位置甚至已经取代了丽丽。
一路上我不知道催出了师傅多少遍让他开的再快上一些,司机师傅好像也被我催出了火气,“我丢,靓仔,不能再快了,在快就飞起来了……”
终于到了医院里面,我扔给师傅一张五十的RMB,直接就向医院里面跑了进去,这医院里面很乱,这天又是礼拜天,人多的要命,我进去以后找到了服务台,直接问护士。
问了两句,自己忽然间傻逼了,莎莎的真名字叫什么我都不知道,不知道我查个P。
“你连病人叫什么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帮你查啊!”这个胖胖的护士对我说道。
我愣了几秒钟,赶快给小五打了一个电话,问清楚在三楼以后,我不顾护士一样的眼光,分开了人群,直接冲楼梯冲了上去。
小五正站在外面,在他的身边儿还站着一个人,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T,满脸的皱纹,一看就知道是干体力活的。
“五哥,莎莎怎么样?”、
小五好像是生我的气了,他白了我一眼,手举起来,“你说说,你说说你让我怎么说你,莎莎可是我完好的带过来的,嫂子来的时候都说了,让我完好的带回去,好么,就这么一会儿,就出了大问题,**,你到底干什么了,让她一个人出去,还被车撞了……”
小五抬起的手忍了几忍,还是没有落在我的身上,我狠狠的在自己的脸上抽了一巴掌,“我错了,都怪我,她也不直接说,说的那么隐晦,我哪里知道,我错了,我错了,要是她没有事情,我怎么地都行,只要莎莎没有事儿,就是让我少活几年都行……”
小五看了看我,摇了摇头,不再理会我。
我焦急的趴在了门上,向从门缝中间向里面看去,但是哪里能看的清楚,就在这时候,刚才站在小五身边的那个老头,拉了拉我的衣服,“小伙子……小伙子……”
我扭过头来,“怎么?”
“对不住……’”老头直接就跪了下来,“对不住,小伙子……是我错了……”
“大爷,您这是干什么?怎么了?”我疑惑的双手扶住这老头,向小五看了过去。
没有等小五说话,老头直接就哭的稀里哗啦,“小伙子,闺女是我的车砰的,你放心,不管怎么样,花多少钱我都给你,我都给你,我砸锅卖铁都给你……”
一股热血在我的脸上不断的晃悠。
但是我忽然间看见这个老头脸上的皱纹,还有手上的绷带,甚至看见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我心里明白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狠狠的跺了一下脚,我喘息了两口,接连的事情,已经让我到了崩溃的边缘,我忽然间冲见到莎莎的喜悦感觉掉到了谷底。
“大爷,你先起来,先起来再说……”我把老头从地上拉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忽然间被打开了,一个带着口罩的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谁是张梦洁的家属,过来签个字……”我向四周看了看,这手术室外面没有其他的人,正在纳闷的时候。
小五站了起来,接过护士手里的笔和纸说道:“我是她哥哥,您说,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莎莎是叫张梦洁,很好听的名字,我也急切的向护士问道:“我是她老公,护士您快告诉我,她现在怎么样了?孩子怎么样了?”
护士看了看我,不耐烦的说道:“你们都问,我给谁说好啊!刚刚做了手术,大人是没有事儿,但是孩子保不住了,你们签个字,然后去前台交钱,其他的事情等医生出来在说……”
一听这话,我忽然间觉的自己的身体轻了起来,身体也空劳劳的,一阵难受,孩子没有了,这责任全部都在我的身上。
是我,我很后悔,很后悔刚才为什么那么冲动,为什么。如果少说两句,莎莎也不会走,也不会在一转眼的时间事情变成了这样子。
小五吭哧吭哧的吸了两口气,指着我摇了摇头,“我告诉你,我可是把莎莎当成妹子一样,还有,你让我怎么回去给嫂子交差……”
我的头低了下来,如果这世界上有买后悔药的,我现在就去买,不论任何的代价。
那个老头看了看我们的举动,他又向我跪了下来,“小伙子,我不对,是我不对,你要怪就怪我老汉吧!我没有那个红绿灯,是我心急了,把闺女给撞了……”
我心里面乱成了一团麻,这时候更听不得这老头的哭叫声,我猛然间起身,一把抓住了老头,“你现在就给我消失,消失你知道吗?听的懂吗?滚……”
说完我狠狠的把老头甩向了一边儿,老头在地上滚了两下,起身看了看我,脸上一脸的惊慌,接着他捡起在地上放着的一个袋子,看了看小五,然后飞快的向外面跑了出去。
我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坐在了一边儿的椅子上,心里面默默的念道:“莎莎,你平安出来,我以后对你好,对你加倍的好,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的委屈,我保证,我保证……”
小五一直没有理睬我,他去收费处把钱交了以后,回来又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低着头,不住的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的泪水涌出来,不让小五看见我哭泣的样子,忽然间,一瓶水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了看小五,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哭什么哭,男人,遇到再大的事情也不能哭,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现在孩子没有了,什么也不要说了,现在就等莎莎出来,你给莎莎道歉,道歉,你知道吗?还有,以后不许在外面鬼混了,好好跟莎莎过日子,你听到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小五把水塞到了我的怀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
手术室的门上的灯猛然间灭了,我和小五走站了起来,门开了,莎莎躺在床上,嘴上还有一个氧气罩,但是脸上的颜色却跟死人一样,眼睛谁然睁着,但是一点神采都没有。
我扑上前去,接过护士手里的水瓶,弯腰向莎莎看了过去,“老婆,对不起,对不起,老婆……”
莎莎一直没有理我,眼睛一直盯在了天花板上面,一直到病房里面,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轮我说什么,莎莎都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眼角不断的向下面流着眼泪,当我帮她拭擦的时候,她也不反抗,只是等我擦完,立刻又有泪水向外面涌出来。
好像是在无声的跟我抗议,看着莎莎眼角的泪水,我的心也好像是被刀一刀一刀的割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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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你原谅我好吗?以后我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我不会再碰其他的女人,我跟你好好的过日子……”我对着莎莎轻声说道,当时我的心里面也真的是这样想的,不再碰其他的任何的女人,以后和莎莎好好过日子,我不嫌弃她的以前,因为我知道她对我是真心的。
莎莎把氧气罩从嘴上拿了下来,努力的支撑其身体,只见她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我赶快把枕头从她的头下面拿了出来,垫在了她的背后面。
“陈哲,我想好了,孩子已经没有了,我们也完了,你走吧!只当不认识我,从来没有见过我,我会在你的生命中消失的……”
莎莎莫名其妙的说出这样的话出来。我心里面一惊,赶快拉住了她的手紧张的道:“莎莎,你放心,我保证,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原谅我,就这一次,就一次……”
莎莎努力的把我的手从她的手上掰开,狠狠的甩在了一边儿,捂住了脸,嘤嘤的哭了起来,“我的孩子没有了,我的孩子没有了……”
“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这样,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好孩子,我们多多的要孩子……”
莎莎忽然那间转过了身体,狠狠的看了看我,“你出去,你现在就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我不想见到你……你快走,你再不走我就死给你看……”
小五拉了拉我,我叹了口气,也只能是出了病房。
在门外面,小五拿出烟出来,刚要叼进嘴里面,看了看墙壁上禁止吸烟的牌子,他又把烟放到了烟盒里面。
“小哲,她现在还在激动,这样,你先不要见她,等她平静在再说好吧!晚上我找个护工,现在这陪护着,你就放心……”
我点了点头,“小五哥,事情就拜托你了,我知道我有不对我的地方,这次怪我……嗯,你好好的劝劝她好吧!”
小五点了点头,并且安慰一样的拍了拍我。
当时也只能是那样,我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就向外面走了出去,在大街上,我看着外面的霓虹灯,心里面一阵的难受,我自己的孩子,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被我亲手扼杀了。
买了一箱啤酒,蹲坐在路边儿上,一口一口,把这些酒全部都灌进我的胃里面,但是很奇怪,喝了五瓶,我竟然一点罪的意识都没有。
看了一眼剩下的啤酒,我全部都仍在了路边儿的绿化带里面,忽然间想起佛爷还在酒店里面等着我呢!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刚刚莎莎的事情让我忘记了佛爷的存在,直到现在我才想起来。
在路边儿上买了一些包子,我打了一个车,让师傅快速的向酒店里面开过去。
进门前,我先是在大厅里面看了一圈,我出来的时候坐在大厅里面的人现在已经走了,我稍稍有些安心,这些人说不定已经走了,不在这里了。
我上到了16楼,走到自己的房间,我轻轻的敲了敲门,佛爷并没有像我想想中的那样开门,门一直关着。
我微微皱起了眉头,难道佛爷已经走了?我心中想着,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门纹丝不动,这房间不是我开的,不知道是莎莎还是小五开的,我也没有拿钥匙,现在就是下去让酒店的管理人员开门都没有人开啊!
我赶快腾出了手,把霍玲的那个手机拿了出来,翻了翻佛爷的电话,就拨了进去。
刚刚把手机放在耳朵上面,我用脸和肩膀把电话夹好,把手里的包子换了一个手,面前的门忽然间打开了。
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拳狠狠的击打的我的肚子上,接着嘴也被人捂住,肚子上绞痛,但是嘴里却发不出半点音出来。
紧跟着两双强有力的手把我拉了进去,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板上面,还没有等我缓过劲儿来,手已经被掰到了后面,接着两个大拇指被扎带扎了起来。
“刺啦”一声刺耳的声响,一截胶带粘在了我的嘴上,我吭哧了一会儿,抬头一看,那个梳着油头的人正坐在床上,他的脸上带这玩味的笑意,再一转头看,周围站着五六个大汉。
左右看了几眼,才看见佛爷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墙角里面。
油头从床上往前面挪了挪,向我问道:“嗨,你还有没有同伙?还有,你是跟谁混的?我们的货也敢吞?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带着货住在这里的?”
一连三个问题,说实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货是佛爷弄的,我根本不知道,具体佛爷是怎么知道我也不知道。
我把头低了下来,想了想,胡说肯定不行,佛爷肯定是胡扯了一顿,现在被打成这摸样了。
快速的把他的几个问题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油头说的最后一句话,“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带着货住在这里的?”
这句话证明油头想知道,而且这句话还能延伸出很多的东西,比如是不是油头他们出了内鬼。
就在我想的时候,旁边的大汉一脚踹在我的肋骨上面,我顿时呼吸都不能,“**,你他妈说还是不说……”
我呜呜了两声,油头站了起来叫骂道:“你他妈是猪脑袋啊!你把他的嘴封的严严实实的,怎么说,你给我把嘴封上说说话看……”
打我的人赶紧低下了头。
油头,慢慢的顿下了身体,把我脸上的胶带轻轻的撕掉,然后摸摸我的脸说,“这好脸蛋,要是去做个牛郎一年也能赚不少……”
忽然间他狠狠的扭起我脸上的一块肉,指甲都狠狠的陷进我的肉里面,“水灵的很,都能掐出水出来……”
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脸上流了下来,肯定是面前的油头把我的脸掐出血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装作惶恐的样子,“老大,老大,我说,我什么都说,千万不要伤害我……”
“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呢!你告诉我,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带着货住在这里,说了,我就放了你……”
我假装向四周看了看,然后说道:“我说可以,但是我只能给你一个人说……他们……”
这时候我还故意向刚才踹我的那个人的脸上扫了扫,我看的出这个人的脾气很火,我是想再激怒他。
油头忽然间从口袋里面掏出手绢出来,这手绢上不知道喷了什么香水,十分的浓郁,这油头慢慢的把手绢折叠了一下,轻轻地把我脸上流的血擦了擦。
我浑身一阵恶寒,颤抖了两下,我又道:“老大,你知道,没有确切的人给我们说,我们不可能会成功的,但是……不是我不说,我是怕……”我故意把话说出来一半,接着又向那个人身上扫了两眼。
“**你妈,你到底说不说,**,你看干什么……”
这个人终于忍不住,又向我的身上踹了过来,这一脚显然很愤怒,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脸颊上面,我感觉自己的脸好像是被一列正在行驶的火车撞住了一样,连耳朵都嗡嗡的叫了起来。
我顺势往地上一躺,头在地上撞击了几下,假装有些晕了。
耳朵中还听见枪上膛的声音,“你再看我一眼,你信不我崩了你……”
油头果然忍不住了,“**你,秃子,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怕人说出来,我就感觉你有问题,想杀人灭口是不……”
这个大汉紧张起来,“黄哥,我是急,你看着小子老是看我,老是看我,我生怕你误会了……我……”
油头显然不是很相信他的话,直接把枪拿了过来,仍在了床上面,“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不准动,大浪二浪,你们两个看好他……”
另外两个大汉点了点头,把他按在了椅子上面。
趁这时间,所有的人注意力都不在这里,我向佛爷看了看,他这时候正在看我,虽然鼻青脸肿,脸上还有污血,但是能看的出来,佛爷并没有什么大碍,关键是他身上并没有束缚,只是躺在了墙角里面,这一会儿好像他们都已经忘记了佛爷,不像我,手背在后面,还被扎带绑住了大拇指,一圈人围住了我……
他眯着眼睛,嘴忽然间向床上努努,我心里一阵惊喜,因为床上面是刚刚油头扔下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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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子被这两个叫大浪二浪的人按在了椅子上面,但是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盯著我,嘴里面还在不住的嘟囔着什么。【.ka?nzww. 看 .。?中.文!网
油头慢慢的靠近了我,脸上带这形容不出来的笑容,“怎么样,说吧!有什么都说,这下没有顾忌了吧!”
我心中暗暗合计了一下,一定要把这些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我的身上,这样佛爷才有机会拿到枪。
我抬起了头,看了看油头,“我说,我什么都说,但是我说了,你一定要放了我!”
油头点了点头,“你放心,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放了你,不但放了你,我还要给你钱,怎么样/?”
假装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真的?真的给我钱?”
油头点了点头,“我黄老邪在道上的名声都知道,说话绝对算数,,你要你全部都说出来,我一定放了你……”
“你就是黄老邪?”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真的,你没有骗我?”
黄老邪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怎么兄弟你听过我?”
“黄哥在江湖上,名号响的很啊!要早知道是黄哥的货,就是给我十条命我也不敢来弄啊……”我故意拍起了黄老邪的马屁。
黄老邪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佛爷微微的动了动身体,我赶快身体抽搐了一下,装作呼吸困难的样子。
我的身体不断的抽搐着,“黄哥……我……我有心脏病,我有……药……药……”
所有的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这里,佛爷和我仿佛是心灵相通一样,就在这一刻,佛爷从角落里面挣扎着起身,抓起了床上的枪。
等这几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都他妈不要动,谁动打死谁!”佛爷一手扶住了墙壁,一手举起枪说道。
黄老邪的脸顿时变成了死灰的颜色,但是双手已经举了起来,另外的几个人也是一样,大浪二浪也举起了双手。
我跪在了地上,手从裤腿里面抽出刀出来,割了俩下,把手上的扎带割断,把刀放在了黄老邪的脖子上面。
“你不是想知道吗?”我也把手指头扣在他的脸上,黄老邪叫了起来,“**,这一张脸,真是细皮嫩肉,不去当面首真他妈浪费了……”
“兄弟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黄老邪彻底的惊慌了起来,他的脸上也被我用指甲抠出了一个血窟窿出来,血正在不断的向下面留下去。
就在这时候,忽然间我耳朵边儿响起一声怒吼,“**你妈……”接着一个黑影扑了过来,直接压在了我的身上,我手握着刀挡在了自己的眼前。
佛爷并没有开枪,只是听见他吆喝道,“动你妈。再动我一枪崩了你……”
我的身上压着一个人,但是一股股热流正从这个人的身上不断向我的身上涌过来,我狠狠的推开身上的人,这才看见,刚刚坐在椅子上的叫秃子的人刚刚忽然那间扑向我,正好扑在了我的刀尖上。
他的嘴里面不断的向外面涌出了带泡沫的血出来,我哆嗦了一下,向其他人看了看,这些人没有动,手都举着。
黄老邪不断颤抖的用手把压在他腿上的秃子使劲向下推去,生怕血沾到自己的身上。
我看佛爷有些支撑不住,抓起散落在地上的扎带,快速的把这几个人全部都扎了起来,和刚刚他们绑我的方法一样,把手指头用扎带扎在一起,不过我把他们的手腕还有脚腕全部都也都扎了起来。
把他们身上的枪全部都搜了出来,全部都扔向了佛爷的面前。
把这些人一溜排好,用胶带把这些人的嘴全部都缠上两圈,我才放心下来,重重的坐在了床上面。
用手臂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回头一看,佛爷又也坐在了床上,用手捂住了胸口,咳嗽了两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佛爷,你怎么样了?”
“死不了,**,这帮人下手真他妈狠,内伤,**……”
我狠狠的踹了一脚黄老邪,“你他妈不是想知道吗?我告诉你,是你们内部有人,告诉我们,我们拿到货以后,交给他,他给我们一百万……”
黄老邪这时候哪里还听的进去我说话,身体抖的跟筛糠一样,哪里还有刚才趾高气扬的样子,如果刚才的黄老邪是少年方世玉的话,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中年闰土外带帕金森晚期。
佛爷在床上喘息了一阵,“**,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叹了一口气,把床上的几把枪的子弹全部都褪了出来,“佛爷,我老婆流产了……”
“什么?”佛爷猛的抬起了头,一脸的不可质疑,“怎么会,刚出去这一会儿,是那娘们去医院流了?”
我摆了摆手,“不是,是车撞的,我真他妈后悔,要是刚才没有骂他多好……”
佛爷也叹了口气,“那你媳妇儿有事儿没有?”
“人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就是不愿意见我……”
佛爷舒了一口气,“没有事儿,只要人还在,再生就是了,说不见就不见啊~!正生你气呢!以后就好了……”
在墙边儿上的人大浪二浪忽然间向中间挪了挪,我顿时警觉起来,抓起这没有梭子的枪,狠狠的向大浪的头上摔了上去。
“**,别玩什么花样,要不然我直接费了你……”从秃子的尸体上,我拔起了刀,以前打上一场架我都会颤抖半天,但是现在杀人,我却一点这样的反应都没有。
把刀用布条包好,还是缠在了我的裤子里面,把裤腿放了下来,我看了看佛爷,“这地方我们不能久留了,我们赶紧走吧!”
佛爷点了点头,然是指了指这地上的人说道:“那他们怎么办?”
我想了想,既然已经结了仇了,留下一个人以后都是祸害,我对佛爷说出了我的想法,佛爷也是觉的如此。
这地上的黄老邪,一听见佛爷说不留活口了,这一会儿挣扎的更是厉害,拼命的挣扎,在地上不断的涌动着,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好像是已经认命了一样。
佛爷喘息了两下,在黄老邪的裤裆里面狠狠的踹了一脚,这黄老邪马上就老实了起来,身体弯曲了起来,再也不能动了。
我一把抓住了佛爷,接着我拿起枪狠狠的向其中大浪二浪的头上砸了上去,没有几下这两个人就翻起了白眼,其他的人也是这样,一个一个被我砸昏了过去。
我生怕他们是假装的,还特地补了几下。
把大浪二浪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把我身上的带血的衣服换了下来,扔在了大浪二浪的身上,佛爷和大浪的身材差不多,穿上他的衣服只是微微的有些胖。
我把四下看了看,在床上的枕头拿了下来,先是在大浪二郎的胸前,用枕头垫着开了一枪,接着拿起另外的枪,在另外的几个人胸前也开了两枪。
垫着枕头开枪没有那么的响了,但是还是让我一阵心惊肉跳。
把打死另外的人的枪擦干净,放在了大浪的手里。枪都交叉的放着。佛爷已经有些急了,“**,快走吧!你还弄这干什么?”
“你以为这里面死了很多人,不查吗?等一下把这里弄好了就走,你吧货拿出来一个?”
佛爷疑惑的问道:“要货干什么?”
‘“别问了,直接给我!”
佛爷有些肉疼的从床边儿上的旅行袋里面拿出来一个方砖给我,我接了过来,放在了黄老邪的身体下面,在黄老邪的身上用枕头垫着也开了两枪。
干完这一切,我把床头灯的灯泡打烂,把被单扔在了上面,接着打开了开关。
走廊里面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人,我搂住佛爷问道:“你怎么样,还挺的住吗?”
佛爷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还可以。
“一会儿,我把消防警铃打开,你直接去一楼,趁前台慌乱,然后把今天的入住的资料全删了!以免留下后患……”
佛爷点了点头,“那你呢?”
我笑了笑,“我肯定也不能闲着,我也去毁灭我们来过的证据去……”
我指了一下头顶上面,已经被佛爷弄坏了的摄像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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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衣服里面擦了一下脸上的血,好在伤口并不是很深,血已经止住了,用手指甲扣的也只是掉了一层皮而已。
看着佛爷进了电梯里面,等到电梯下降到第一层的时候,我打开火警报警器上面的塑料透明外壳,狠狠的向这个小红点里面按了进去。
但是预期的火警并没有响起来,我狠狠的骂了一句,肯定是火警报警器买的是假的,这时候1606房间的门缝已经向外面冒起了烟气。
我一脚踹开了佛爷开的1609房间,把里面的凳子搬了出来,放在了走廊上面,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打火机,烤了一下上面的洒水喷头。
火苗在上面烤了几下,一股水流快速的喷了出来,这时候响起了一阵叮铃铃刺耳的声音,火警警铃响了,我冲进了楼梯里面,快速的向下面跑了下去。
这一会儿的功夫,酒店里面已经沸腾起来了,跑到六楼的时候,已经有人从楼梯向下面跑了下来。
跑到一楼大厅里面,我刚刚站稳住脚步,就看见佛爷站在前台,正对着电脑晃动着鼠标,身后喊叫声,叫骂声,慌乱的脚步声响起了一团,很多人都再向下面跑,我拉住一个慌忙下外面跑去的服务生,对他吼道:“我是警察,你们这里有没有义务消防员?”
、服务生愣了一下,慌乱的说道:“有,有,我就是……”
“你快组织人出去,还有监控室在哪里,我去看看……”
他显然已经被这些慌乱的人弄的六神无主了,“监控室,在后面,就在后面,就在这里……拿个门……”
他向楼梯旁边的一个走廊指了指,我向里面看了一眼,不远,现在监控室的门大开着,一个身穿保安服的人正探出头来,向我们这边儿慌乱的人群张望。
我冲他点了点头,“你赶快组织疏散人群,对了打火警电话……”
他从口袋里面慌乱的拿出手机出来,胡乱的按了几个号码,把手机放在了耳朵边儿上,“110吗?我们这儿是富丽华大酒店,富丽华大酒店,我们这失火了失火了……”
不再理会他,我跑向监控室的门口,一手拉住了保安,“快失火了,赶快疏散人群,你还呆在这干什么。马上火就烧下来了……”
这个保安一听,马上就向外面跑去,甚至连问我是谁都没有……
我进到了监控室里面,把门关上,我自己放的火我自己知道,火就算烧起来,也是往上面烧,下面的人肯定没有事情,而且雨洒的喷头已经打开了,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事情。
屋子一面墙全部都是小屏幕,可以看见里面慌乱的人。
面前还有一个像桌子一样的东西,一个显示器上上面,分成了无数个小小的方块,和后面的那些显示器显示的内容一样。
我拉了一把,后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线,根本分不清楚哪里才是存储的硬盘,我心里面一阵焦急,有些后悔,刚刚没有问问那个保安。
正想把这线全部都拔掉,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扯出来,门忽然被打开了,一穿着西装的人从外面跑了进来,他的身后面还跟着刚才的那个义务消防员。
我愣了一下,还没有等我说话,义务消防员就对这个人说道:“经理……他是警察……”
穿西服的人脸上轻松了一下,“警察同志,您……”
“赶快把今天的视频资料保存好,到时候好查起火的原因,快,保护资料……”
在我的催促下,这个经历很快把一个其中的一个大块的硬盘拉了出来,拔掉上面的线头,我直接抢了过来。
“警察同志这……”经理抬头向我问道。
“现在火情要紧,现在还不知道是那里起火,这房间里面说不定还有睡觉的人,赶快组织人去看看,看看房间里面有没有人……这资料放在我这里是最安全的……救人要紧……”
我装作很急切的样子,把硬盘抱在了怀里面,两个人一听可能觉的我说的话也对,立刻就和我向外面冲了出去。
大厅里面已经熙熙攘攘了,我远远的看见电梯门开了,几个人哭爹喊娘的从里面跑了出来,我立刻拉经历说道:“快,电梯怎么还没有关掉,你是想人死在电梯里面吗?”
这个经理被我骂的愣了一愣,拉住了身边的人向电梯跑了过去,我看见他们两个挤进人群的身影,笑了笑,赶快向前台跑了过去。
佛爷还在前台呢!前台的女孩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时候到处都是乱哄哄的,根本没有人注意这里的情况。
他的身上还背着那一包货,手上的鼠标不住的移动,脑门子上已经出了一头的汗。脸上还有一些血迹,被他用手臂擦的模糊起来。
我跑上前去,“佛爷怎么样?”
他抬了一下头,“马上,操,这个软件没有弄过,不好弄!”
我回头看了看,远处的人,“快点,别让别人发现了……”
说着我把前台的登记的本也拿了起来,翻了一下,看见里面莎莎的名字,我直接把这页撕掉。
佛爷终于呼出了一口气,用袖子再擦了擦脸,从里面绕了出来,我们两个快速的进入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面,向酒店外面走了出去。
走出了酒店,外面的交通已经混乱起来,街道上的车已经堵在了一起,到处都能看见观望的人,不时还有人议论着。很多车主都从车上下来,指着楼上面不住的说着什么。
我抬头看了看,约莫十来楼上面,可以看见明显的火光,窗帘也正在燃烧,忽然间一声爆炸的生意响了起来,玻璃纷纷的从上面不断的掉落了下来。
一个巨大的火舌带着黑烟也涌了出来。
下面的人一阵惊呼,很多人都下意识顿了下来,我拉起佛爷快速的,头也不回的向远处走了过去。
一阵呜哇呜哇的声音在远处响了起来,但是车已经把路堵死了,消防车也只能停在了远处,怎么也开不进来。接着路灯的灯光,我看见十几个消防战士直接从车上跳下来,直接向这里跑了过来。
我们走到了街角的转弯的地方,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我在街边上正在张望的大妈那里买了两瓶水,一瓶扔给了佛爷,让他洗洗脸。
然后我把手里的纸撕陈了碎片,扔进了路边儿的垃圾桶里面,在垃圾桶旁边找了一块石头,狠狠的向硬盘上面砸了上去。
这个硬盘被我砸的体无完肤,里面的一个大圆圈,被我砸的已经变形了,我这才顺手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枪一个都没有留,这个东西,我感觉用不上,而且不一定以前出过什么事情,带在身上只能是个负担。
就包括佛爷身上的东西,我觉的还是扔掉比较好,毕竟这东西,弄上一点就是掉头的事情。
但是佛爷一千万个不行,说自己有路子能弄出去,不让我担心。
我们两个又往前走了走,买了两身衣服换上,并且在药房里面买了一点碘酒和创可贴纱布,把身上和脸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佛爷身上也有伤,我只是脸上贴了而一个创可贴)
这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佛爷说自己去找路子,等找到了路子,把货弄出去就和我联系。
虽然和佛爷没有认识多长时间,而且佛爷还偷过我,但是经过刚才的事情,我们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一说要分开,还真的有些不舍得。
佛爷说他以前认识几个倒腾粉的,但是没有这么大,他想去先看看,货换成钱了就把钱还给我,而且是10倍的还。
我把我的号码给了他,然后把那个让我失去了孩子的手机直接折成两截,也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嘱咐了佛爷两句,让他小心,别货没有弄出去,自己再赔进去了,他笑着点了点头,和我拥抱了一下,就走了。
刚刚和佛爷分手,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小五的,赶快接了起来,“小五哥,怎么了?是不是莎莎,她怎么了?”
“她死活要出院,要回惠州,我拦都拦不住,这身体还正虚呢!大夫说千万不能出院,我是拦不住,你快过来……”
我立刻又慌乱了起来……
(来一张二毛和姑娘的示意图,声明不是真的,只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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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急火燎的赶到了医院,刚刚下车,就看见莎莎和小五从里面正在出来,莎莎明显很是虚弱,走路都有些微微的晃动。
心里面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扭了一把,生生的疼。小五看见了我,挥了挥手,让我过去。
我赶紧跑了上去,一把扶住了莎莎的手臂,“莎莎,你怎么出院了,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咱们不置气好吗?”
莎莎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头,看了看我,没有吭声,只是慢慢的把我的手轻轻的甩开了,接着又向外面走了去。
我愣住了,看来莎莎真的是不肯原谅我了,我默默想着,心里一阵莫名的酸楚,我忍了忍,又上去纠缠住莎莎。
“老婆,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吗?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吵架,我以后一心一意的对你……”
莎莎忽然间停住了脚步,用冰凉的手把我抓住她的手臂上的手掰掉下来,抬起头看着我,脸上都是泪水。
“陈哲,我最后再说一遍,孩子没有了,我跟你再也没有一分钱的关系,以后我走我的路,你走你的路,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
莎莎用袖子忽然间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不在理会我,又向外面走了出去。
我扭过头来,“小五哥。小五哥,到底是怎么了?”
“唉……”小五叹了一口气,“我看还是先让她缓一段时间,你还记得在手术室外面时候签字吗?”
我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记得。
“后来我才知道,莎莎的卵巢里面有囊肿,刚才一声已经把囊肿和卵巢一起摘除掉了……”
我愣了一下,虽然小五说的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隐隐约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抓住了小五的手,死死的不肯放开,“小五哥,你说,你说清楚一些,到底怎么了,卵巢摘了这么了?”
小五也是和莎莎一样掰开了我的手,“你是他妈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莎莎没有了卵巢,以后怎么怀孕,也就是说她以后已经没有了当母亲的权利,她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又是一道晴天霹雳,我顿时感觉自己的感官都麻木了起来,我终于明白莎莎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为什么会这样子对我。
全身到处都是一阵阵的无力感觉,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都站不稳,小五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不知道对我说什么,我只能看见他的嘴在不断的张颌着,脸上也是一阵阵的难受。
我的耳朵里面只有刚才小五说的那一个声音再不断的回响着,“你是他妈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莎莎没有了卵巢,以后怎么怀孕,也就是说她以后已经没有了当母亲的权利,她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不能生孩子了……”
我目送莎莎走了,小五把她扶上了出租车,我看见车窗被莎莎摇了下来,她看了看我,接着又把车窗又摇了上去。
医院的灯光洒落在我的脸上,我忽然间放声大哭起来。泪水不断的从我的眼睛中涌出来,说不出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滋味。
一股股的无力感觉在全身弥漫,我蹲坐在了花坛的边儿上,把头深深的埋在了双腿中间,看着地上的石头地板,泪水滴在了上面,慢慢的湿润的地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渐渐的平息了起来,我知道莎莎有可能会真的离开我,我拿出来手机,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莎莎,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爱你,对不起……”
心里面乱的跟一团麻一样,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发出去的是什么东西,等了没有多长时间,我的诺基亚蓝屏手机忽然间亮了起来。
我慌乱的打开,是莎莎的信息,上面只有三个字,“再见了……”
我的泪水又不自觉的涌了出来。
周围很多人从我的面前走了过去,看着我都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们,站起身来,忽然间想喝酒,想喝的醉,想一醉下去,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我在街边的大排档,要了一份炒米粉,接着要了两瓶小糊涂,坐在桌子前,自己慢慢的喝了起来。
几口酒下肚,我的肠胃都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我越想越难受,越想越难受,狠狠的把手里的酒瓶摔在了地上。
大排档的老板跑了过来看了看我,问我有没有事儿,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事情,刚才失手了,把瓶子碰掉在地上了。
这酒上头很快,就这一会儿,我的头竟然晕了起来,脸上也麻木起来,端起了另外一瓶酒,狠狠的想自己的口腔里面灌了进去。
一条火线从喉咙里面直接落到胃里,辣的我狠狠的打了个寒颤。低头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他可能是看见我的难受的样子,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一会儿他从里面端出一杯水来,放在了我的面前。
“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都放在脑后,喝酒也解决不了问题,喝再多伤害的也只是自己的身体……少喝点,赶快回家吧!”
这个大排档的老板人对我说道“给你弄了一杯蜂蜜水,你喝了,醒醒酒,一会儿就赶快回去,在外面喝多了也不安全……”
我对着他笑了笑,“老板好人,我没有事儿,你有空没有,要不我们喝两杯!”
这个老板向周围指了指,“这会儿没有人,等11点多的时候,前面有个厂子下班了,人才会多一点……不过我也不喝酒,戒酒很多年了……一起一天不喝酒都不行,现在喝一口都难受……”
我对他笑了笑,没有勉强他,举起蜂蜜水,轻轻的喝了一口,举起来对他道了声谢。
把剩下的有二两酒,我全部都倒进了蜂蜜水里面,摇晃了一下杯子,一口干了进去。
这时候远处走过来几个染着黄头发,鼻子上还打了鼻钉的人,他们来了以后,直接就把外面的几个朔料椅子全部都踹翻,向里面喊叫道:“老板,老板……”
刚才进去的老板赶紧出来,手在腰里的围裙上不断的擦着,“吆,是浩哥,你们来了,今天看想吃点什么?”
其中一个头发像鸡窝一样的小子,拉过一个椅子,坐了下来,“先来三箱啤酒,在给来几个菜,你看着上,今天我们还有活干,你手脚快点啊!”
老板点头哈腰的打了个招呼,就赶紧从里面搬出了三箱龙八啤酒出来,给几个人赶快启开瓶子倒上,并且招呼里面的伙计赶快炒菜。
这而几个人坐在外面,开始推杯换盏起来。我一看就知道这些就是在街上混的一群小比,我把面前的糙米粉全部都扒拉进嘴里面。
然后向口袋里面摸了摸,摸出几张一百的出来,抽出来一张,我放在了桌子上面,用刚刚蜂蜜水的杯子压住了,对里面吆喝了一声。
“老板,钱给你压在了桌子上面了,谢谢你的蜂蜜水……”
这个大排挡的老板赶紧出来,向桌子上一看,“用不了这么多,你等等,我找你钱……”
我挥了挥手说道:“拿着吧!谢谢你的蜂蜜水……真的谢谢……”
就在老板迟疑的时候,旁边的那个叫浩哥的忽然站起来说道:“这傻逼都让你拿了,你就拿呗,拿上,等会儿好找我们钱……”
我没有理会这些人,老板也是,从口袋里面翻出一叠钱出来,“应该找你85,你等一下,我找你……”
我推了他一下,“真的不用找了,多余的钱就算先存在你这儿,等有时间我再来……”
我这以后已经很晕了,虽然刚才喝了点蜂蜜水,但是这一会儿越发的不清醒起来。
摇摇晃晃的向后退了几步,我胃里面一阵抽搐的感觉,我转过身体,直接就喷了出来,刚才吃的炒米粉在嘴巴里面,混合着刚才喝进去的酒,味道有多难闻就有多难闻。
我摇了摇头,把嘴里面残余的米粉全部都吐了个干净,这个老板在我身边儿拉住了我,关切的说道:“你行不行,要不要我给你家人打个电话,送你回去?”
我哭笑了一下,抬头说道:“我没有家人,就我一个……”忽然间我又想起了莎莎,如果孩子不掉的话,我几个月以后就要当爹了,真的就算是有家了,但是现在……
“我没有事儿,你忙去吧!吐了一下心里好多了……”我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是身体一点都不受控制,他刚刚松开手,我就踉踉跄跄的向一边儿跑了过去,一下撞到了这一桌小比的身上。
胃忽然间被顶了一下,我的胃忍不住又抽了一下,一股苦臭的酸水直接喷了出来,好像是花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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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纷纷的从桌子的旁边撤离了,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无数个手脚全部都击打在我的身上,我爬在地上不住的吐了起来,干呕了几下,胃里面吐的干干净净,现在基本上都吐不出东西了。
接着我就被两个人架了起来,那个叫浩哥的人拿起掉路在地上的纸巾,抽出几张,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上拭擦着,“**,你他妈是想找死……”
他把擦过身上脏东西的纸巾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我刚买的新衣服,**……”
一脚狠狠的踹在我的肚子上,我的小腹上面一阵绞痛……
我对着他们笑了笑,“**,你们很牛逼啊!新衣服是吧!新衣服,我赔给你,多少钱?
”、
挣脱开这两个架住我的人,我在口袋里面掏了两把,把口袋里面的钱,还有钱包一股脑的拿了出来,狠狠的向这个叫浩哥的身上摔了过去。
“给你,全部都给你,给你够不够……”我疯狂的喊叫了一声,身体又向后面倒了过去。
这个叫浩哥的人立刻骂道:“顶你个肺,往死里给我打……”
一群人直接围了上来,拳脚不断的击打在我的身上,本能反应,我把全身蜷缩在了一起,用手抱住了头,来迎接着暴风雨一样的拳头。
过了一小会儿,这些人可能是打的有些累了,都停了下来,这个叫浩哥的人慢慢的蹲在了我的面前。
“我们不牛逼,我看你很牛逼,你现在再给我牛逼一个看看?你在给我牛逼一个看看……”
说道最后,他从地上捡起一个啤酒瓶子向我摔了过来,啤酒瓶子重重的落在了我的手肘上面,一声巨响,酒瓶直接爆裂了,啤酒和碎玻璃片飞溅起来。
我的身上顿时被啤酒浇了个湿透。
“浩哥,浩哥,别打了,别打出人命出来,他喝醉了,你看这钱也给你了,就别打了……给我个面子,这事儿就算了……”
老板的声音迷迷糊糊的传进了我的脑子里面,我睁开了眼睛,从手肘的缝隙里面往外面看去。
“滚……给你面子,你他妈有面子吗?**,这事儿你他妈别搀和,你在搀和你信不信,我把你店砸了……”
浩哥嚣张的叫道,并且还踹了这老板一脚,老板被他踹的往后退了几步。
我没有想到自己一时间难受会惹上这一伙人,但是我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已经让我养成了这样的性格。
站在我身边的那个小比在我的后背上又踢了一脚,我咬住了牙,忽然间伸手就抓住了这个小比的脚,翻转过身体,在地上摸了一把,抓了一首的碎玻璃片,狠狠的向这个小比的腿上按了上去。
可能是因为酒精麻痹的作用,手上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是被我拍在大腿上的小比疼的嚎叫了起来。
在厉害的人也怕人多,我这一反抗,他们更是厉害,操起地上的板凳桌子和酒瓶就向我的身上砸了上来。
我好像进到了一个正在翻滚的车厢里面,身体到处都是一阵阵的疼痛,我都有些喘息不上来了。
最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是飘了起来,不断的飘着,飘着,不知道飘了多长时间,身体重重的落在了一堆高低不平的地方。
身上一点的力气都没有,动一动哪里都疼的要命。
隐约间我听见一阵吵闹声。“陈文浩,这个月的钱我已经交给你们了,你们别在我这闹事儿行吗?我交保费费是让你们保护我,不是让你们给我生事儿的……”
“**,你现在牛逼大发了,我告诉你,这月的保护费再交一份,那一份怎么够我们这帮兄弟花,还有,我兄弟在这受了伤,怎么地你也出点医药费,对了,你看我身衣服也是在你这儿弄脏的,明天再给我们拿五千块钱,我们兄弟都弄身新衣服穿穿……”
“陈文浩,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他妈欺负你怎么了,还他妈想我们兄弟天天来这喝茶,照顾你的生意是吗?”
我小口小口的吸了两口气,肚子里面跟抽筋一样,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见那个叫浩哥的正在不断的推搡着老板,其中一个小比忽然间抬起腿来,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前。
他只是往后面退了两步,顺手已经从地上抄起了一把塑料椅子,接着举了两举,好像是要向陈文浩的头上砸过去,但是他忍了两忍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椅子。
那个叫陈文浩的吃了一惊,微微的往后退了两步,但是看到老板把椅子放了下来,他又嚣张起来,“**,你还想动手,你他妈是找死……我告诉你,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一天,明天我来拿钱,要是拿不出来,我他妈一天来两次,把你的店砸个稀巴碎……”
他指着老板的鼻子说道,接着转身挥了一下手,“兄弟们,把钱捡起来,我们走……”
这帮小比把我刚刚扔在地上的钱全部都捡了起来,其中一个捡起我的钱包,把里面的钱拿出来,抽出我的那几张身份证和银行看了看,一把扔在地上,接着把钱包也扔到了天上。
这一帮人吹着口哨走了,路边儿上很多人在指指点点,但是没有一个人上来,我伸手抓了抓,扭脸看了看,才看的清楚这里是一堆垃圾,全部都是生活垃圾。
我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坐在了路边儿上,这时候手上才传来了一阵疼痛,我抬起手来看了一眼,手上全部都是玻璃碴子。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笑了笑,身上挨了一顿的打,疼的厉害,但是心里面却舒服了很多,我不断的笑着,远处那些看热闹的人都纷纷指着我议论,虽然他们说话很小声,但是我听的见,他们说我是神经病。
我坐在地上,把手上的碎玻璃全部都扣掉,伤口中不断的向外面涌出血出来,我把拳头握的紧紧的,笑了几声,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有句话说的很好,当一个人遇到事情的时候都是需要一个排解的方式,我发现我就有受虐的倾向,被别人打一顿,心里就好了很多,只想着身上的疼痛,再也不想刚才莎莎和我发生的事情。
我正在抽泣的时候,大排档的老板走了过来,“兄弟,你怎么样了?”
我抬起了头,看了看他,没有吭声,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挣扎这着就要起来,他拉了我一把,把我拉站了起来,把我身上的垃圾用手捻掉。
“你没有事儿吧?要不要去医院,这帮人咱们惹不起,你说你刚才干嘛那么傻呢!”
他把我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面,他拉住了我的攥紧拳头的手又松开,用手指捻了两下,“你手上都是血,手上受伤了?”
我还是没有啃声,只是不断的摇头。
把我放在了一个椅子上面,他让店里的伙计把散落在地上的钱包身份证还有银行卡捡了回来,他进到屋子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医药箱,帮我把手上消了毒,然后把手上面残存的玻璃片夹了出来,用纱布帮我缠好,还有其他一些受伤的地方,帮我贴上了一个创可贴。
我一声不吭的任由他摆布着,脑袋里面还是想着莎莎临走时候的表情,已经最后摇起车窗时候的场景。
等包扎完的时候,我忽然间觉的自己清醒了很多,刚才那种晕晕的劲儿都已经过去了,我看了看手上绷带,对那个还在忙碌的老板说道:“谢谢你……”
见我终于开口说话,这个老板笑了笑:“别说了,看的出来,你心情不好,怎么了是不是失恋了?你们这帮小青年就是会折腾……”
我点点头,“是啊,折腾,以后不会折腾,再也不会折腾了?”
伙计把钱包递给了我,我看了看接了过来,身份证三张,最重要的是银行卡还在里面一张是我自己的,另外一张是小五给我的。
“谢谢你……”伙计没有吭声,白了我一眼,嘴里面嘟囔着:“不用,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唉……我怎么摊上个这么软的舅舅……以前还混呢!现在连个小混混都震不住,我看这店早点关门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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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嘟囔什么呢!”这个老板问道。【.ka?nzww. 看 .。?中.文!网
伙计大声的说道:“我说你,还坐过牢,以前还混过,还过江龙呢!人家混的越来越好,你现在看看你,开个小饭店,来收保护费的小崽子都不敢吭声……”
伙计说完把手上的毛巾和围裙往地桌子上一扔“我还不如在厂里上班呢!一个月还能落点钱,在这,我看到最后不倒赔钱就是好的了!”
伙计个老板争吵了起来,我站起了身体,趁他们不注意,我离开了,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这个老板之前肯定也是混过的,从刚才他从地上捡起凳子的身手就可以看的出来,听他的伙计外甥说,他坐过牢,肯定是时间消磨了锐气。
我心里面一边儿想着,一边儿向前面走过去,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时候,或许以后我也会进去,或者能出来,也或者我甚至连出来的权利都没有。
忽然那间我好像找一个清净的地方,住下去,静一段时间,很厌烦这种整天躲藏和惊险的生活,虽然很是刺激,但是时间久了,什么东西都会腻歪的。
在路边儿山打了一个车,司机问我去哪里,我说随便,去哪里都可以……
司机回头看了看我,直接说,“那我一直往前开行吗?”
我点了点头,把身体就蜷缩在了车子的后座上面,路过银行的时候我下车取了些钱,买了一包烟,接着让师傅往前面开。
这个车不断的向前面开着,看到计价器上显示50的时候,我让司机停了下来,扔给他一百块钱,我下了车。
在大街上不住的走着,没有目的的走着,到处闪耀的霓虹灯晃的我的眼睛都有些晕晕的,走过一个过街天桥的时候,我看见桥下面一个老人正在用纸箱盖住自己的身体,在他的身边儿上放着一个破碗。
我拖着受伤的酸疼的腿,往前去,给了他五百块钱。
已经是深夜了,但是深圳才好像才刚刚苏醒一样,街道上不断的行驶过去各种个样的车子,街边儿的洗浴桑拿温州城,里面散发着暧昧的红色灯光,里面很多衣着暴露的姑娘正在聊天,或者在给自己化妆。
忽然间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里面不住的晃动着大腿,“莎莎……”我惊叫出来,往前面走了两步,揉了揉眼睛,这才看的清楚,不是莎莎,只是身材有些像,脸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见我走到了门前不住的往里面望着,里面的姑娘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年级略微的大一点的女人吆喝道:“靓仔进来推个油吧……一个钟50块钱……”
我惊慌失措的从里面出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后面传来了几声奚落我的声音。
一直向前面走着,不知道走到了几点,我坐在一家KFC的门前,看着外面的街景。
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我心里面猛的一惊,:“是不是莎莎,是不是她,她要原谅我了……”
我赶紧按下了接听键,“莎莎是你吗?”
里面却传来了一声呻吟声音,“我是佛爷,快来救我……我他妈被人耍了……”
“佛爷,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没有等佛爷说完,电话里面传出一个男中音出来,“在罗湖豪门娱乐城,你快来,晚来一步,我就把他大卸八块,扔到海里去喂鱼……”
说完这电话直接就被挂掉了,任凭的喂喂的喊叫,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把电话又打过去,电话里面传来一阵温柔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狠狠的踹了一下地,整件事情快速的在我的脑袋里面过了一圈,“佛爷带了大量的货找买主,如果是有人想吞了这批粉,肯定直接把佛爷干掉,但是对反然我去?
这就有些奇怪了,我脑袋告诉的运转着,是不是警察?肯定不是,警察的话,直接就来找我了,如果佛爷被警察抓了,这肯定是大案子,警察不会然打草惊蛇的,而且是警察的话,佛爷也不会让我去救他。
会不会是,会不会是我在酒店遇到的那一批人?
我猛然间脑袋中一闪,“既然他们能有这么大的量,肯定是一个集团,集团的话,就能在这里很多地方布控。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面确定,一定是,一定是那一伙人,但是这未免抬快了。
有些犹豫,让我一个人和贩毒集团去干,我心里面有些胆怯,但是佛爷我一定要救。
赶到罗湖区娱乐城我穿越了大半个深圳,到哪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这娱乐城的生意很是火爆,从外面停的车辆就能看的出来。
红桂大厦几个字在夜幕中分外的显眼。
我在外面站着,没有搞清楚之前进去,肯定是找死的行为,我要救佛爷就不能那么的鲁莽,比如上次就酒店里面,如果我用点心的话,说不定就能又救了佛爷,也不用伤害那么多的人。
我在外面等了很久,电话终于响了起来,还是刚才的那个声音,“你到哪里了?”
“你千万不要伤害他,我马上就到,你们在哪里,在娱乐城的哪里?”
“等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自然会告诉你的……”电话又被挂掉了。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这才发现身上很是狼狈,身上的衣服不但有破损的地方,刚刚还被那几个小比被扔在了垃圾堆里面,衣服上还有一股的异味儿。
把身上的脏的地方拍了拍,我向娱乐城就走了进去,进门的时候,一个保安拦住了我,“不好意思先生,请您过一下安检……”
他指了指远处的一道安检的门,在门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篮子,里面放了几个打火机,甚至还有一把小小的蝴蝶刀。
我一愣,我的小腿上还有一把菜刀呢!这一关肯定是过不去。我慢慢的向前面走了两步,走到这门前,刚一进去,门就响了起来。
一阵滴滴的声响,让这个保安迅速的过来,“对不起,请问您身上有什么金属的东西没有,请您拿出来……”
我向里面瞟了一眼,对他们笑了笑说道:“我腿小时候摔断过,里面有钢板,所以会响……”
这个穿西服的保安怀疑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接着对我说道:“您不介意我搜一下是身吧!不好意思这是我们这儿的规定……”
我立刻拉起了脸,“你怎么着,还带搜身的?你以为你是谁?你等着……”我说完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装作按了几个号码,向外面走了出去。
我知道如果让他摸的话,肯定不行,这刀肯定会被他摸出来的。要是摸出刀来就不好办了。
向四周看了看,这周围周围的店都已经关门了,我在远处大量了这一个娱乐城,刚才在门口我向里面看见,好像是蹦迪的地方,上面就是不知道了。
我蹲在了马路上,拿出烟出来,我知道我这一会儿必须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想出好的办法。
就在这时候,门口忽然那间出来了一男一女,男扶住了这女的,显然这女的是喝多了,迷迷糊糊的说着醉话。
后面又涌出来几个男女,都在互相告别,一个长的瘦小的女人向他们问道:“我老公呢?你们见我老公了吗?怎么去了个厕所人就不见了?”
人都说没有看见,就在这女人要从前门进去的时候,从一个犄角旮旯里面的小门钻出一个男人出来,“老婆我在这儿呢!”
“你怎么从这里出来了?”这女的赶紧上去扶住这男的,然后向旁边的一辆车上走了过去。
男人已经有些醉了,他一边儿走一边儿说道:“那个是……员工通道,我上次来过,哪里出来……方……方便,直接从……二……二楼下来就到门口……”
我向刚才他出来的那个小门看了看,心里面忽然间一亮。
我快速的走了过去,这个小门是铝合金的,如果那个人说的是真的话,我直接就能进去了,轻轻的打开了门,里面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的声音,隔着一个大玻璃往上看,就能看见一个DJ正在卖力的吼叫着。
旁边有一个楼梯,我这一会儿好像浑身的伤都好了一样,抓住了扶手,快步的向上面爬了上去。
上了二楼我直接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我定眼一看是一个服务员,正在发愣的时候,服务员对我点头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我赶紧装成微醺的样子,“洗……洗手间,在……在那里?”
他赶紧扶住了我,指向旁边的一个小门说道:“就在哪里,先生,要不要我扶你过去?”
我摆了摆手,摇摇晃晃的向洗手间里面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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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洗手间里面,把手机拿了出来,洗手间里面稍微的安静了很多,我翻了翻通话记录,把电话打了过去。【.ka?nzww. 看 .。?中.文!网
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你到了吗?”
“我到了,你在哪里?佛爷在哪里?我要听听佛爷的声音!”
这个男人笑了笑,短暂的没有声音以后,佛爷的声音从里面穿了出来,“你真的来了?”
接着这个男人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声音你也听过了!我在4楼,你直接上来,门口有人……”
接着电话里面又响起了一阵嘟嘟的声音。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的从洗手间里面出来,顺着楼梯慢慢的向上面走了上去,走到三楼的时候,我向里面看了看,这里面好像是做自助餐的地方,现在的点这里面的人已经下班了,只剩下一个小工正在拖地。
在门口有一些柜子,我打开一个,里面放的都是厨师的衣服,一个开这的柜子里面还有一件黑色儿的衬衣,我拉起这件衬衣,把我的衣服脱在里面,把这件衬衣换在了身上,我抓起一件看了看上面的工牌,“吴明……”
我想了想,直接走了进去。对着那个小工吆喝道:“下班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吴明呢?”
他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抬起了头来,“你是……”
“费他妈什话,吴明这吊毛人呢?”
“已经下班了……”小工看见我嚣张的样子,不敢大声说话了。
“**,都他妈给他说了,下班来找我,怎么没有来,顶他个肺的……”
“要不要我给吴老大打个电话?”小工把拖把放在了地上,慌乱的从手里面掏出手机来。
我摆了摆手,“算了,明天就让他滚蛋,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张辉……”小工把手机又放回了口袋里面,把拖把又拿在了手里面,我上前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你挺勤奋的,下了班还在打扫卫生,不错,好好干,我看好你……”
小伙子被我夸的不好意思起来了,“这都是我应该的……”
“别废话了,快点下班,明天早点来,直接上四楼找我……”我拍了拍这小工的肩膀说道。
他眼睛一亮,“我这地还没有拖完呢!”
“不用了,明天早点来就行,以后你都不用干这活了……”小伙子顿时兴奋了起来,赶快把拖把提走,放在了门口。
我和他走了出去,我把灯全部都关上,目送这小伙子一边冲我点头,一边儿从楼梯下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我赶紧转过身去,推开了厨房的门。
打火炉打开,把火挑到中火,上面放了一个熬汤用的大铁桶,里面到满了油,从冰柜里面拿出来很多冻得发硬的丸子,在厨房里面又找了找,找了一一叠蒸包子用的纸,把这些没有裁剪的纸放在了油桶上面,用夹单子的木夹子夹好,这才不把这些冻得发硬的丸子放在上面。
干完这切,我轻轻关上了灯,看了一下时间,慢慢的向四楼上面走了上去。
走到四楼的时候,电梯口正站了两个人,看我从楼梯上来,这两个人明显吃了一惊。“你是谁?”
我扬了扬手里的电话,“刚刚打过电话,让我上来的!”
这两个人看我扬起手,马上向腰里面摸去。
“别紧张,别紧张,我身上就一把刀,在裤腿里面……”
说着我弯下了腰,从裤腿里面拿出刀来,向他们两个亮了亮,然后扔在了他们的面前。
其中一个弯腰捡起了刀,另外的一个冲我叫起来,“面向墙,把腿叉开……”
我冲他们笑了笑,照着他们的话做了。
、这一个人赶快走到我的背后,胡乱的在我的身上摸了几把,然后身体才放松起来,把手里的家伙放回了自己的腰间。
冲另外一个捡刀的人点了点头。那个人把刀拿在手里面晃悠了一下,把身边儿的门推开,我身后的人狠狠的推了我一把,“进去……”
踉跄着进到了屋子里面,这屋子很是空旷,整个一层都被打通了,四周都是拉着厚厚的窗帘,左边儿不远的地方是一个会议桌,更里面堆积着一些座椅板凳还有破旧的沙发。
里面的人不多,只有七八个,个个都带着墨镜,我心里面感慨了一下,“贩毒的就是有钱,这一帮手下都穿的人五人六的。
一个梳着火焰头的人正坐在会议桌的边儿上,嘴里面含着一根粗大的雪茄,见我进来,狠狠的向外面喷出一口浓雾站了起来。
他向我身后的两个人挑了一下眉毛,刚才拿刀的那个人走了过去,在他的耳朵旁边耳语的两句。
听完他说话,火焰头把雪茄放在了桌子上面的巨大的水晶烟灰缸里面,“小子,有义气,佩服,佩服……”
“佛爷呢?他人在哪里?”我向四周看了看,也没有看见佛爷的身影,就对这火焰头问道。
他歪过头来,向站在哪里带墨镜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点了点头,从这会议桌子的后面拖出来一个人来。
我定眼看了看,佛爷的脸已经彻底的肿了起来,特别是额头上,一个恐怖的伤口,左边儿的眼睛已经被血糊了起来。
他的手脚都被捆着,嘴上还粘着一圈胶带,见我进来,他不住的呜呜的想说话。
我一看佛爷没有什么大事儿,拿起手机看了看,才过去四分钟的时间,我现在要尽量的拖延时间。
“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这个火焰头慢慢的向我的身边踱了过来。
“我?”我哼了一声,“叫我阿哲就可以了!”
“啊哲!呵呵,阿哲!”他忽然间伸出拳头出来向我的脸上锤了过来,但是我一直在防备着,脚是一前一后站着的,他这一出拳,我就向后退了半步,同时脑袋也是一歪,躲过了这一拳头。
就在我以为我要躲过这一拳头的时候,忽然间我的肩膀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麻木感觉,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还没有回过神,两只眼睛直接吃了两拳,“**,封眼……”我心里面暗暗的叫了声不妙,这个封眼打的很是有水平,也很精准,我的两只眼睛一阵巨疼,再也睁不开了。
接着四只手把我的两只胳膊拧了起来,双手就被扭在了后面。手里的手机也掉落在地上。
耳朵中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你确定是他自己来的?”
“他是从楼梯上上来的,我不知道,但是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自己来的……”
我的身体被重重的推到在地上,使劲的挤了两下眼睛,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东西有些模糊,但是好在能看见东西。
“应该是,我要你干什么吃的,给我下楼梯看看,另外问一下门口,刚才有没有什么生人进来……”
我模糊的看见刚才在门口搜我身的人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对讲机,对着里面问了起来。
挣扎了两下,我坐在了地上,这时候全身的肌肉都有些不受控制,正在不住的颤抖着,特别是小腹一个劲儿的抽动着。
我一直默不作声,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肌肉不听话的还在抽动,我狠狠的握紧了那只受伤的手,一阵疼痛感觉,让我身上的颤抖停止了。
“大哥,没有人,大门口说刚刚有一个人想进来,但是过安检的时候又走了,说的好像就是他……”
这个火焰头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面,“你小子很有种啊!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就来了,有种,讲义气,这样的人我平生最佩服……”
火焰头拿起了桌子上的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慢慢的弯下腰来,一口浓烟全部都喷在了我的脸上。
“你说说,你这货是从哪里来的?”
我扭脸看了看佛爷,他的脸带着焦急的神情,但是嘴巴被胶带封住,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是不停的呜呜呜呜、
“货自然有我们来的渠道,但是你这样坐未免有些不地道吧!”我坐在地上,用舌头舔了舔嘴角说道。
说完这些话,我又向佛爷看了看,他脸上依旧焦急。
“你不会是条子吧!”这火焰头又向我喷了一口浓烟,对我说道。捡起地上我的手机,他不住的翻了起来,这个电话里面我并没有多少人的名字,并且我有个习惯,存人名字都是用别字或者是其他的。
(比如,王明,我习惯上会存成,五昂日月,五昂合起来就是王,日月加在一起就是明,这样子就算手机丢了,捡到手机的人也不会骗到自己的亲人朋友之类)
我大笑起来,在笑的时候,我借着笑声,不断的消化和分析着我知道的信息。笑完以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让我认为是最好解决事情的决定。
“你猜的很对……我是条子,楼下都是我们的人,要不然你认为我会一个人来送死,还有我少一根毫毛,你们别他妈想走出这门一步……”
火焰头明显吃了一惊,甚至他身边的儿都吃了一惊,但是火焰头的脸上又露出了疑惑,他把雪茄头往地上一扔,狠狠的用脚碾了一下,一把抓住我的领子,对我吼了起来:“你就说大话吧!这周围那个条子我不认识!再不说实话,我就活埋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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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哈哈哈哈哈……”我笑了起来,“我说实话你相信吗?”
火焰头看了看我,没有吭声。
“好吧!这货是我从云南弄来的,费了好大的劲儿……”
“哈哈哈哈,云南,你骗谁?你从那里弄过来?我在这道上混了这么久,没有听说过你这一号人啊?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打,打道说实话……”
火焰头把我的手机扔在了地上,站起身来指着我吼叫道。
我的身体立刻被后面的一个人牢牢的锁住,接着一个人抓着我的头发,我觉得眼前一黑,眼前冒起了一阵金色的蝌蚪乱窜。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我心里一喜,摇晃了一下脑袋,心里面默默的念到:“快点……快点……”
“说,快他妈说……”拳头不断的落在我的脸上,牙齿直接搁在口腔里面的肉上,一股咸咸的味道在最里面弥漫。
狠狠的向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我狂笑起来。
正在往我脸上不住挥舞拳头的人愣了一下停下了拳头。火焰头从桌子上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又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
我知道是闹铃,五分钟的闹铃,是我出厨房的门的时候定的。
“搞什么鬼……”火焰头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面,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间响起起了一阵连串的爆炸的声音,在这里听的清清楚楚。
火焰头脸上一变,“怎么回事?”
爆炸的声音不断,一直响了几十声,火焰头有些惊慌,指着几个人说:“快他妈下去看看……”
屋子里的几个人也是慌乱的赶快开门向外面跑了出去。
“是你?”火焰头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眼睛瞪的大大的。
“是我,我告诉你,你以为我自己就敢来吗?傻逼……”我狠狠的喷了他一脸血水。
被我这血水一喷,他下意思的躲了一下,我被扭在背后的双手猛的一用力,挣脱起来,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往前狠狠的一撞,他顿时和我滚在了一起。
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狠狠的用腿在他的裤裆里面顶了一下,快速的翻转过身体站了起来。
屋子里本来有五六个人,刚才出去了三个,就剩下刚才锁住我身体还有打我的人,这两个人看见火焰头被我干翻在了地上,也快速的扑了过来。
这两个人刚刚锁住我,一看就是练过,可能是看见过我刚才干火焰头的场景,这两个人已经拿出了家伙。
一个人的手上拿着一把蝴蝶刀,不住的甩动,另外的一个拿的是一把怪摸样的小刀,刀刃和刀尖向外面弯了出来。
好在我身边儿有一把椅子,我顺手就拉了起来,这椅子有十来斤,拖起来并不顺手,看见两个人跑过来,我举起了椅子狠狠的向他们两个人身上砸了过去。
这两个人举起了手臂,想要挡住砸过来的椅子,我在砸过去椅子的瞬间,也向前面跑了过去,飞起一脚向那个拿蝴蝶刀的人肚子上踹了上去。
这一脚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很重,一阵反震的力量让我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人被一脚踹到在了地上,另外一个人也是往后退了一步,挡住了椅子,向旁边一看,同伙被我踹到在地上,我明显看见他有些紧张。捂住奇特小刀的手,握了又握。
我往地上看了看,蝴蝶刀就落在火焰头的身边儿,火焰头一手捂住裤裆,手上已经拿起了蝴蝶刀,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因为痛苦扭曲在了一起。
“我丢类老母……”火焰头吼叫了一声,手里紧紧的握着蝴蝶刀就向我冲了过来。
他是急的,刚刚吃了大亏,恼羞成怒了,但是站在他身后的手下却愣了愣,没有冲过来。
我看着蝴蝶刀就向我的胸前扎过来,我往边儿上闪了两闪,但是火焰头已经急了,现在好像是一个疯狗一样,不断乱刺。
一下子没有躲过去,蝴蝶刀狠狠的扎在了我的胸口的左侧,好在我躲的及时,这个刀只是贴着左胸的边儿进去了,我抓住他的手,咬着牙,紧紧的抓住了火焰头的手。
或许是因为疼痛,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双手把他的手折了过来,可能是过于用力,这把蝴蝶刀掉落在了地上。
把他的手上的关节折了一下,火焰头的身体顿时矮了起来,我也微微的弯了一下腰,捡起了地上的蝴蝶刀。
火焰头吼叫起来:“我丢雷老母,上,你们快上啊……”
刚刚被我踹反在地上的人,还有另外一个还在犹豫的人,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向我这里冲了上来、
一手拉住了火焰头的手,一边儿往后退,眼睛一直盯住了这两个人,握住蝴蝶刀的另外一只手不断的向这个火焰头手腕上划去。
火焰头一边儿被我往后拉着,一边儿惨叫着,双腿不住的蹬着地面,想要从地上起来。
忽然那间我的身体一顿,背后一阵冰凉,我知道肯定是到墙边儿上了,狠狠的在这个火焰头的右胸上刺了两刀。
一股血流从他的胸前冒了出来,他的嘴里面立刻冒出了一股红色的血泡泡,呼吸也好像是一个老旧的风箱一样。
我丢下了捂住伤口的火焰头,往旁边的会议桌跑了过去,手在桌子上撑了一下,跳到了桌子的后面。
举起地上的椅子,看也不看就向外面砸了出去。
等回过头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退到了门的边儿上,两个人看了看地上正在抽搐的火焰头,他的嘴里面正在不断的突出血沫子,好像是犯了癫痫病一样。
两个人相识看了一眼,忽然间拉开了门就向外面跑去。
我这时候才放松了下来,一手捂住了左边儿的胸,刚才被蝴蝶刀扎了进去,好在只是扎在了最边儿上,现在不住的流血,但是我也管不了这么多。
赶快向佛爷走了过去,他身体正在地上不住的蠕动着,但是身上被绑的密密麻麻,连嘴都被封住,怎么也动弹不得。
把他手上和脚上的绳子用蝴蝶刀割开,佛爷挣脱了绳子,把脸上的胶带扯了下来,赶快扶住了我,“你怎么样?”
我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牙关也咬的紧紧的,“别他妈废话了,快走,一会儿人上来,谁他妈都走不了……”
佛爷的脸上明显有些犹豫,“我的货,我的一千万……”
“**,快走,下面我放了火,烧上来不想走都走不了……”我捂住伤口对佛爷吼道。
佛爷跺了一下脚,把我的手臂放在他的脖子上,牵扯的我身上的伤口疼的更是厉害。我看了一眼桌子上面,手机还在上面,伸手抓了过来,放进了口袋里面。
刚出门的时候,这外面明显的一股油烟的味道,佛爷捂住了嘴,“**,你真放火了,怎么这么大的油烟味道……”
“别他妈说了,快走……”
我们刚向这楼梯走了两步,下面更多的烟就涌了上来,喉咙里面一阵刺激,我们两个人忍不住咳嗽的出来。
“**,下不去了……”佛爷带这我往后退了退,对我吼叫道。
“妈的,上楼去……”
我们顺着楼梯往上面爬了上去,爬了两层楼我实在是爬不从了,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流血过多,我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冰凉了起来。
“佛爷,不行了,不行了,走不动了,走不动了……”
佛爷也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额头上暴起了一根根的青筋,“**,快走,我背你……”
说完佛爷直接抗起了我,一手拉住了楼梯了扶手,快速的向上面爬了上去。
烟很快就向上面蔓延起来,佛爷又往上面爬了两层,忽然间瘫倒在了地上,把我也摔到了地上,楼梯也到了尽头。
佛爷起身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狠狠的一脚把面前的在门踹开,一阵冷风吹了进来空气也分外的清新起来。
我顿时又来了精神,从地上爬了起来,在佛爷的搀扶下,到了顶层。
在顶层看了看,这红桂大厦的后面紧挨着一也是一栋楼,两个楼的顶层根本没有多远,也就是两米多远。
我向下面看了看,从娱乐城里面不断的往外面跑出人来。
佛爷四处找了找,在楼顶找了几个废弃的木板,搭在了这两栋楼之间,扭脸催促我说道:“快走,快走,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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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爷和我从另外的一层楼上下去,转到另外的一条大街上,但是大街上的出租车一看我浑身是血的样子,根本就不愿意拉。
最后停下一辆,佛爷好说歹说,多加了钱,才算是拉了我们,一上车上,我躺在后座上一阵头昏脑胀。
迷迷糊糊的听见佛爷在叫我,但是我困的厉害,越来越想睡,越来越迷糊了……
我不知道到了哪里,四周都是黑色的。看都看不清楚,忽然那间看见远处亮起了一道光芒,我赶紧向前面跑了过去,但是这亮光却越来越远,怎么也追不上。
就在这时候,我身体四周亮起了红白蓝的车灯,一阵呜哇呜哇的声音不住的响起。
我抬起了手臂,想用手挡住这刺眼的光芒,一个声音不断的响了起来。“陈哲,我们是警察,你已经被包围了,快快投降,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
我眯起了眼睛看了一眼,四周强烈的灯光竟然是一些警车的大灯,我心里面一慌,赶快盲目的跑了起来。
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我感觉自己飞了起来,风在耳朵边儿上不住的呼呼作响。
再看看远处那些警车不知道什么原因,全部都停在那里,一辆追过来的都没有,我心里面刚刚轻松一下,后面就响起了一阵的枪响,我的胸前一痛,猛然间就醒了过来。
一身的汗,头顶上正有一个吊灯在不住的晃悠,一双手轻轻的在我受伤的部位轻轻的按了按,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以后,我才看的清楚,这是一间普通的民房,在我的身边儿正站着一个年级二十来岁的姑娘,她见我醒了过来,用带着广东味道的普通话对我说:“你醒了?”
“这是那?佛爷呢?”我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支撑着就要起来,手刚刚按在床上,手上也是一阵的疼痛。
这个女孩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佛爷?你是说说我大哥啊!”他扭过脸去,对着门口就喊叫起来“大哥?大哥?人醒了,找你呢!”
强忍住疼痛,我靠在了床上面,全身到处都疼的要命,最要命的是我全身上下竟然只穿了一条裤衩,还好,有一条毛巾被盖住了我的下体。
佛爷从外面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道:“你大爷的,你终于醒过来了,你丫都睡了一天了一夜了……”
佛爷攥住了我受伤的手,疼痛的感觉,让我轻轻的叫了出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松开了我的手,扭头对这个女孩说道:“小娣啊!你去弄点吃的去,对了,把乌鸡汤给弄过来一碗……”
这女孩点了点头,就向外面走了去,我向外面瞄了两眼,外面黑乎乎的,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看什么看,我告诉你,可不要打她的注意,我告诉你,这可是我妹妹……”
“去你大爷,说一口广东话,能是你妹妹?别扯淡了,我这是在哪啊?”我往后又挪了挪,靠在了后面的墙上。
这时候才看见我的身上到处都是淤青,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边儿的脸上粘着一个纱布,有些痒痒。
“还是在深圳,只不过是在郊区,挨着海,对岸就是香港……”佛爷从口袋里面拿出烟出来,递给我一根说道。
“安全不安全,还有,那伙人会不会查到这里?”
佛爷哧笑了一下,“放心吧!这个地方,我只逢年过节才来,除了你没有人跟我来过这里……”
我这才放下了心,慢慢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对了,你以北京人,怎么会有妹妹呢?不会是情妹妹吧!”
佛爷白了我一眼,“你大爷的……”他狠狠的向外面吐了一口浓雾,“这说来话长了,我刚来深圳的时候,在这里差点饿死,是这家的老太太看我可怜,给了我饭吃,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一直在社会游荡,猛地,老太太对我这么一好,我就认她当我干妈了,那年我18岁,这一转眼,我都30出头了……”
佛爷开是滔滔不绝的讲起以前的经历,最后他脸上还流露出了一丝的真切,“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欠你一条命,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我去干,我绝对不会说个2字……”
“那你结婚的时候,洞房我去帮忙吧……”
佛爷笑着在我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伤口……
这是一个小村庄,虽然说是一个小村庄,但是也已经是半个城市化了,比我家乡的农村不知道要先进多少倍。
这里的人时代都是养鱼和打鱼为生,我和佛爷呆的这家也在浅海养了一些鱼。佛爷的干妈并没有多大,听佛爷说也就40露头,但是可能是辛苦的劳作,已经让她的脸上满脸的皱纹,海风和日头侵蚀过的手上也满是皱纹和老茧。
我在这里住了五天,身上的伤才好,因为不敢去医院,只能是静养,好在伤也不严重,再加上年轻,恢复的也快,五天后我就开始出门看他们养鱼去了。
这是我第一次平心静气的看大海,沙滩上到处都可以看见被海潮冲上来的贝壳,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海滩,不远出的还面上,可以看见一片一片的浮桶和木板连接在一起。
我坐船到了这里,才看的清楚,这下面竟然是一个一个的网兜,里面的鱼正在不住的翻腾着,佛爷还有一个弟弟,和我年纪差不多,被日头晒的黑的要命,现在已经不上学,就在家里帮忙养鱼。
他们不知道佛爷在外面干什么,只是听佛爷说在他在外面跑些业务,而我则是他以前的同事,要来这里玩,没有想到来的路上出了车祸。
但是明显就能看出来我胸前的伤是刀伤,好在这一家人很是淳朴,相信了佛爷的说法。
一直在这里住了半个多月,佛爷还好,整天早上起来就出海,帮自己的干妈干这个,干那个,我就不行,身上有伤,手上有伤,轻点的小活还能干,重一点的我只能是靠边儿站。
我每天都想着是不是给莎莎打个电话,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每一次都是按了电话号码,最后把电话还是仍在了床上面。
“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我总是这样安慰我自己。
我手上的伤口终于长好了,就等推掉硬痂,只是肉里面轻轻一按就会有莫名其妙的发痒的感觉。胸边儿上的伤也好了很多,本来就是紧贴着皮穿过去的。
这天晚上收拾好鱼,把刚捞出来的鱼放进了冷库里面,吃过饭以后,我正在客厅里面看电视,佛爷忽然间神神秘秘的拉了我一把,让我进屋子里面。
我找了个借口,就随着佛爷进到了屋子里面,刚刚把门关上,佛爷就兴奋的对我说,“你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有个挣钱的门路,你说干吗?”
我身上还有钱,上次小五给我的钱,到现在也没有花上多少,还剩下很多,对于挣钱的事情,我没有多大的兴趣。并且佛爷这样的人,挣钱的方式不是不正经就是擦边儿球,我刚才过上一阵子清净的日子,每每一回想起半个多月前,那几天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我都还感觉心有余悸,好在是运气好,没有被弄到,要是运气差那么一点点,我们两个也都没有命了。
佛爷好想看出了我热情不高,接着说道:“你放心,一点风险都没有,就是村子里面的人弄的活……”
“什么活?弄鱼吗?没有兴趣……”我抽出一根烟出来,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道。
“弄鱼,我够够的,要是不我干爹干妈干这个,我一辈子都不会弄这个的,是去香港,去香港挖树,挖一种景观树,很值钱的,弄回来一棵能卖一万多,我们挖上几十棵回来,**,发大财啊……”
看着佛爷有声有色的描绘,并且兴奋的样子,并且一再的央求下,我终于也有些心动,但是一定要佛爷打听好了,靠谱才行,不能冒一点的风险……
佛爷直接把自己的胸口拍的响响的,说村里面有一家人就是干这个发财的,现在在市里面买了几十套房子,都开上宝马了之类,并且说我们就是跟着他们干,一棵品相好的树,挖回来,他们能收5000到8000,很多人跟着他们干,已经发了财了,并且一来一回也只有一个礼拜,一个月干一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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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爷的劝说下,当天晚上我和他一起去了村子里面的一户人家里面,刚一进门我就看见屋子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盆栽树木,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正在口若悬河的对着俩个人说着什么。
看见我和佛爷走进去,这个人立刻停住了嘴里的话,紧张的站了起来,但是看清楚是佛爷的时候,他明显的轻松了,又坐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佛爷挠了挠脑袋,“我是带我朋友一起来,多一个人,不是能多赚一些吗?”
肥头大耳的人上下的打量了我一下,然后抽出烟出来,递给我说道:“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接过了烟,笑笑说道:“您叫我小哲就行了,我是听佛爷说咱们这儿有大买卖,就来看看……”
“哦哦哦……”肥肉大耳的人赶快指着挨着墙边儿的椅子说道,“快坐,我正在给这个大宝兄弟说着呢!”
这肥头大耳的人散了一圈的烟,又坐了回去,“既然都是为了发财,我就闲话少说,我呢!大家都可以叫我老霍,就是那个霍元甲的霍,在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我在这里住了10多年了,大家都熟悉我,我就是做景观树生意的,你们看,这屋子里面都是景观树,但是有一种是现在很紧缺的,就是这个……”
他指了指在屋子角落里面的一盆小树,我看了一眼,这小树并不是很大,但是上面开着一个个的小花儿。
“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植物,就向这个叫老霍的人问道。
“深山含笑,这棵树的名字,现在这种树只有香港才有,内地一棵都没有,品相还有树的根一定要完好,回来我收你们的树,一棵5000到8000,咱明人不说暗话,我在这一带也生活了几十年了,我的信誉打家都是知道的,不瞒你们说,这树,我回来一棵好的能卖一万多……”
和这个叫老霍的人谈了很久,他详细的给我们介绍了深山含笑的习性,还有分布在什么地方,甚至连树怎么挖都给我说了……”
“这个深山含笑,最大的能长二十多米,这样的树,都是有价无市的,你们也弄不了,去香港的话,就弄这种小的就行……”
就在老霍给我们讲的时候,陆陆续续的又进来了几十个人,都是问这事儿的,当屋子里面挤满了人以后,老霍又把刚才的讲的东西讲了一遍,并且让我们考虑,并且还给我们说,去香港的话,是要偷渡,正常是过不去的,一个人要交给船上6000块钱之类的话,很多人都点了点头,好喜对这个价格很是认同……”
路上佛爷还沉浸在发财的美梦中,“阿哲,你说我们去了挖上个十棵八颗的,回来最好都是五六万,操,比我干妈养鱼可赚钱赚的多了……”
我一直在盘算着,经过这些事情以后,我做什么事情都留了一个心眼,暴力的买卖都是存在风险的,切不说是偷渡过去,就是挖树恐怕也没有那么的简单。
但是佛爷在我的耳朵边儿上一直在叨叨,叨叨的我的心也都乱了,要是这事情是真的,真的是和伟哥放高利贷有一拼,只去一个礼拜,那样的小树,怎么样也能挖个几十棵,回来按5000块钱一棵的话,也能弄将近10万左右。
“**,啊哲,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看看,我们去上几趟,赚上个几十万的,我这手艺我都不干了,我们有了钱,还可以搞其他的买卖……”
我承认我是有一点点的小心动,人都是有贪欲的,只是有些人少,有些人多而已。
晚上回去我都没有睡觉,想了想,我虽然混的不久,但是整日里刀光剑影的,真的很累,真的怕有一天,我一个不小心就死在大街上,到时候回家见父母一面都难的要死……”
这一夜我都没有睡,一直回想着老霍说过的话。
第二天佛爷起的很早很早,天还没有亮就来叫我,说出门去把我们两个坐船的钱给弄出来。
我的身上还有钱,绝对够我们上船用,就阻止了佛爷,去银行里面,把我剩下的钱全部都取了出来。
佛爷看我手上的几万块钱,眼睛都绿了,“**,早知道把你的银行卡都偷走了……”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你丫还欠我的钱呢!记住了,这次挣到了钱赶快还我……”
这次去香港的人还真的不少,在巨大的利润下面,看来还是有很多人愿意铤而走险的,老霍带着我们约有40多个人在海边儿上坐着,我试探的把钱给他,但是他不要一分,说是给船老大就行了,他不要我们一分的钱,只要回来的时候,带回来树就行。
我这时候才彻底的相信了这个叫老霍的话。
在这里等到了晚上两点多,黑色的海面上终于闪过了一点亮光,有节奏的在闪动着,老霍让我们都不要出声,拿出了矿灯,也对着亮光闪动了几下。
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只有海浪拍打着礁石和沙滩的声音,很快船就开了过来,船上所有的灯也开了起来,船不是很大,但是装我们这几十号人戳戳有余了,船老大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一脸的大胡子,带这一个人上了船后面的一小舢板,慢慢的划了过来。快要到岸边儿的时候,扔过来一个缆绳,老霍赶快接住。
船老大跳下了船,从浅水里面淌水走了上来,“这么多人?”
老霍赶紧掏出烟出来,“比预计的多了几个,你这船也能装的下不是!”
“别说了,最近风声紧,赶快上船,赶快上船……”
老霍站在船老大的身边儿,向我们吆喝道:“排好队,一个一个上船,把钱都拿出来给船老大就行……”
我们这些人杂乱起来,慢慢的排成了一个弯弯扭扭的长队,接着,从前面开始一个个把手里的钱交给了船老大,交了钱的人上到舢板上面,被那个小舢板上的人载到船上去,船上有两个人把到船边儿上的人一把拉到了船上去。
佛爷就站在我的前面,他的手上拿着12000块钱,我的身上还踹了两万,以备不时之需。
站在我身后的是一个大脑袋,他正低头不断的把手里的钱数来数去,一边儿蘸着唾沫,一边儿数着“一百,两百,三百……”
他身后的人显然十分的紧张,不时的说道:“二胖,顶你个肺,不要再数了,就他妈六千块钱,你再数数还能多出两张出来?”
“大宝,顶你个肺,数不定我还真能多数出来几张,你别打岔,我老是数错……”
小舢板上面坐不了几个人,一次最多也只能拉五六个人,来回了好几趟,才到我这里,佛爷把钱一把塞给了船老大,拉住住了我,飞快的向海边儿上走了过去。
在沙滩上我们两个脱掉鞋子,把裤子卷了起来,慢慢的向里面走了几步,水到大腿上的时候,已经到了小舢板的旁边儿,上面的人一把拉起我,把我拽到舢板上面,接着对我说道:“站到另外一边儿去,别翻了……”
我点了点头,坐在了另外一边儿上。
等人全部都上来大约都到了3点半了,小舢板又向岸边儿上接船老大去了,我忽然间有些害怕。
现在自己的名等于是交到了船老大这个陌生人的手上了,而且自己从来都没有坐过船,船身随着海水不断的晃悠,让我的心也晃晃荡荡的。
向岸上努力的看了过去,小舢板迟迟没有回来,但是隐约间可以看见船老大正和老霍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海浪的拍打的声音基本上吧他们两个的声音遮掩了过去,只能偶尔听见一两声笑声。
等了一会儿,船老大终于回来了,他跳上了船上看着我们笑了笑,忽然间说道:“你们上船以后,都安静点,不许抽烟,不许大声说话,我们这是偷渡,要是被抓到了,轻的被遣返,重的可是要坐牢的,要是我出了事情,我第一个就是把船先弄翻了,让你们都进到海里面喂鱼,你们听见了吗?”
很多人都唯唯诺诺的不敢啃声,只有那个叫二胖的人吆喝了一声:“我知道了……”
船是柴油渔船,一阵马达声响了起来,船就向黑暗中慢慢的行驶进去,我望了望渐渐吞没在黑暗中的海岸线,轻轻的拉了一下佛爷,“佛爷,我怎么还是有些不踏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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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不断的向前面开动着,不断的晃悠着,我胃里面一阵难受,佛爷好像是没有事儿的人一样,不断的向外面张望。
过了一会儿,我好像是适应了这样的节奏,胃里不在难受了,但是一阵阵的困意向我席卷而来过来,船舱里面挤满了人,这场景让我想起了书本上贩卖黑奴的船只。
“现在心里面还踏实不踏实?”佛爷小声的在我的耳朵边儿上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拿到钱,心里面一直是不踏实的……”
佛爷白了我一眼,“操,没有树,你拿个鸡毛的钱!等明天,明天一天我怎么也不弄上个十棵八棵的,**,发财了……”
我好没有气的转过身体来,不再理会佛爷,对面的那噶大脑袋的二胖已经睡着了,现在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而坐在他身边儿那个叫大宝的人,不住的晃悠他,让他停止呼噜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到了凌晨4点多了,这一会儿海面上好像起了雾气,空气中湿润的更是厉害,我感觉自己呼吸有些难受,而且没有经验,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没有想到海上的夜晚上这么的冷。
就在这个时候,船老大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了接了个电话,脸上的脸色竟然严肃起来,把电话挂掉,从船舱口直接冲了进来,“丢类老母扑街,都不要说话,那个打呼噜的,别他妈打了……你们都给我安静下来,不许说话,前面有水警在巡逻,要是抓到你们,我们都待死……”
说完,船老大拉起一个大朔料纸出来,让我们全部缩在船舱里面,用这塑料纸盖在我们的身上。
我躲在这朔料纸下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弄出什么动静出来。但是里面的味道慢慢的开始变了,刚才有海风吹着,船里面倒是闻不出什么味道,但是这一会儿,被塑料纸盖住了,密不透风,不一会儿,汗水味道,臭脚味,就弥漫起来。
就在难受的时候,我忽然间听见对面一声响动,竟然是有人放了个P,船舱里面的人都开始低声的骂了起来。
“二胖,**你……”
“我又不是故意的……”
朔料布上面响起了两声用棍子轻轻敲打的声音,里面的人顿时都不敢说话了。
“前面的渔船听着,我们是水警,立刻停船,接受检查……”
外面马达的声音越来越响,想必是水警的船马上就要来了,我们里面的人顿时紧张的不行。
“**,出师不利,不会被抓吧!我日哦……”佛爷在我的耳朵边儿压低声音说道。我的心里面也是突突突突的跳了起来。现在只能是祈求出现奇迹了。
我们能感觉到船已经靠近我们的船了,接着就是一声响声,我们的船晃动了一下,佛爷在我的耳朵边儿上轻轻的说:“水警要上船了……”
船老大的声音响了起来,“长官,长官,您好您好,我们是渔民,这是我们的证件……”
“………………”水警的声音不是很大,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慢慢的向船舱里面走了进来。
接着一个响亮的声音就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响了起来,我把自己的脖子都缩了起来。
“这下面是什么东西……”
“长官,长官,这下面都是鱼,都是鱼……”接着我听见一声稀稀疏疏的声音响了起来。
就在我们都很忐忑的时候,忽然间头顶的上的朔料纸被掀开了一角,我们顿时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一束灯光闪的我们都睁不开眼睛,我听见二胖的刚刚要惊呼出来,就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发出了一阵呜呜的声响。
我眯起了眼睛向外面看去,一个穿着制服的人看了看我们,然后又把塑料纸给我们盖了上来,“哦,是,都是鱼,行了,打扰了船老大……”
接着我又听见船老大低声的说着什么,但是听不很清楚,只能听到什么什么岛的……
接着就听见几个脚步声远去的声音,另外一只船的马达声音突突突突的响了起来,我们的船也发动,又向海中行驶了过去。
船老大把蒙在我们身上的塑料纸扯开,扯着嗓子说道:“刚才是谁,是谁叫的……”
大家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二胖的身上,船老大走上前去一脚踹在二胖的身上,“操,差点害死我……”
二胖一声都没有敢吭,船老大更是嚣张了,不断地向二胖的身上踹上去。在二胖身边儿的大宝说了一声:“你怎么打人啊你……”
接着也挨了一针劈头盖脸的拳脚。
我有些看不过去,刚刚要站起来,佛爷紧紧的抱住了我,低声在我的耳朵边儿说道:“别动,不管自己的事儿别管,这是在海上,把我们丢到还海里,谁都活不成,回去还要靠他们呢……”
我安奈住了心里面的怒火,深深的喘了一口气。
船老大打的好像是有些累了,不在踢二胖和大宝了,指着我们其他人说道:“刚才你们也看见了,水警上来了,为了保你们这些傻逼,我给了10万块钱,这钱还是要你们出,你们现在就把身上的钱全都掏出来,不然现在就给我滚下船去……还有,我船上的米面还有煤气罐,你们都要掏钱买,不然到了地方,饿死了不要怪我……”
船上的人都开始骚乱了起来,本来一个人6000块钱,就已经够贵的了,而且老霍还说提供吃的什么的,现在到这里竟然变卦了。
有些人已经站了起来:“不行,都说好的,6000块钱,把我们送到地方,你现在怎么这样说了……我身上没有钱,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船老大阴阴的笑了笑,“好,你有命,你让我要你的命的,给我绑起来……”
后面立刻窜出俩个人出来,手上拿着绳子就要向里面冲过去,我们这些人全部都站了起来,推搡着不让这两个人进去。
就在这时候,船老大忽然间转身拿起地上的一个鱼叉起来,对准了我们,“你们都他妈给我老实点,再喊叫我直接就插你个透心凉……”
在生死面前,很多人都退缩了下来。
“都他妈给我坐下,你们两个,过去绑住那个吊毛,给我沉到海里去让他清醒,清醒……”
这两个人分开人群,跑到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的身边儿,用绳子快速的套在他的身上,接着翻转过手臂,就向舱尾走了过去。
“老大,别,别……别,我有钱,我给钱,我给钱……”刚刚走到了船尾,这个人立刻就叫嚷了起来。
船老大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意,“弄回来,给钱,呵呵,你说我们这样多好,和气生财,10块也不多,你们一共五十个人,一个人2000块钱就行,给我凑够了10万,我船上的米面还有炊具就送给你们了……哈哈哈哈……”
船上的人都开始一个一个掏出钱出来,我摸了摸身上的两万块钱,觉得很是憋屈,而且可以肯定,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我过头去对佛爷轻声说道:“佛爷,我估计他妈这事儿没有谱儿……”
佛爷也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已经他妈这个样子了,既然来了,就干吧!不然回去一分钱都没有,那个老霍在村子里面住了十几年了,肯定不会骗我们,你看那几个人都是老霍的邻居,要是骗了他们,回去还不劈了他……”
这时候忽然船老大又骂了一声:“**,别他妈装,把钱拿出来,少一分都不行……”
一个身体蹬蹬蹬,向我的后退了过来,直接撞到了我的怀里面,我扶住这个身体,才看的清楚,是刚才坐在我对面的二胖。
他哭丧着脸说道:“船老大,我就带了7000块钱,现在就剩下这一点了,我全部都给你,全部都给你也不够啊……”
“少他妈装算,我还不知道你,刚才就你怪话多,差点害死我们,你应该出大头,还没有钱,没有钱就把你扔到海里,你游到香港……”
船老大黑着脸,对二胖吼道,并且转头对其他人说道:“你们要是学他给我玩这个,就别怪我不给你们留面子……”
其他人都把身体往后缩了缩,再也没有人敢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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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的推开不住颤抖的二胖,眼睛死死的盯著船老大,“船老大,你别逼的太狠,我们这些人都他妈是人,不是畜生,也不会任由你摆布,你记住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佛爷在我的身后赶紧拉住了我,不住的向后面拉,我一把挣脱佛爷,又向前面走了走,站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船老大显然是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有人还敢这样说话,他手里面的鱼叉晃了晃,“我丢,你这吊毛挺牛逼的啊!丢雷老母,在这船上还没有敢这样给我说话的呢!你找死,绑住他……”
他的叉子对准了我,让我不能上前再走上一步,接着我感觉到我身后的人群在不断的涌动,肯定是刚才的那两个人正想我走过来。
果然,一个绳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面,我的手臂也被扭了起来,我用力一挣,接着一低头,绳圈拉了可空,拉过身边的人,快速的往他的肚子上踹了一脚,接着拽住了他的胳膊,身体个翻转,一个大背摔就摔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这人不断的在地上噌着,另外一个人也向后面退了退,不敢在上来,船老大也是一阵惊慌,他没有想到会有人敢这样,拿出鱼叉的手也颤抖起来。
佛爷赶紧拉住了我,“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打伤了他们,谁送我们去挣钱啊!”
我扭过脸去,“挣钱,现在他们是在挣我们的钱,你们都他妈没有看出来吗?上船要钱,这一会儿还要钱,米面炊具也要钱,等到了岛上,我们就算是挖了树有什么用……我感觉这就是老霍弄来的把戏,我们都受骗了……”
这时候大宝忽然间站了出来,“你他妈别乱说,我是老霍的邻居,我们在一起都住了十几年了,老霍不是这样的人,大家都不要听他的……我们现在就是破些钱,但是挖到树以后,回去都是钱,而且我们回去全部还要仰仗这个船老大呢……”
这帮人好像都认识他,立刻向他的身边儿站了站,并且还很害怕的看着我,眼神中都流露防备的意思。
“二胖,你站着干什么,过来,你的钱我给你出,别站在他哪里了……”
二胖看了看我,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想大宝哪里走了过去,不过他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
我看了看,我的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佛爷还站在我的身边儿。
“佛爷……”
“小哲,就交钱算了,反正也到这一步了,三百就叩都弄了,还差这一哆嗦吗?”佛爷说出这话出来,我彻底的无语了。
“好……好……”我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包出来,把里面的钱掏出大约有五六千出来,塞到佛爷的手里面,“给……钱……”
塞到佛爷手里以后,我转过身来,拉起地上刚刚被我摔到的人,然后朗声对船老大说道:“对不住,我脾气有些火……”
船老大往后退了退,手里的叉子还是对准了我,脸上满是警惕。
“这样,我多给你两千块钱,就当是赔给这人的医药费……”
船老大见我软了下来,放下了手上的叉子,“没事儿,没事儿,我说话也有点过,这样,你的钱我不收了,还有大家的钱我都不收了,行了吧!我们马上就要到岸上了,你们准备好,一会儿就到岸上……还有这些米面,炊具,你们随便拿,本来就是老霍买的呵呵,我刚才就是想给你们开个玩笑……”
船老大的忽然间转变,让船里面的人都放松了起来,特别是刚才被弄到船后面,要扔进海里的那个人,竟然哭了出来,“吓死我了,我差点都掉进海里淹死……”
我向船老大看了看,他的眼神一直再闪躲我,好像不想让我看见他的眼睛一样,我拉了拉佛爷,“佛爷,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儿,要出事儿了……”
佛爷也是拍了拍我说道:“等上了岸再说吧!既然没有事儿了就不要多想了……”
我叹了一口气,又坐在了船舱里面,把口袋里面的烟拿了出来,含在嘴里,刚要点上,烟就被佛爷拿走,“别抽了,不让抽烟……”
这船老大说的不错,船很快就到了岸边儿,我已经能看见岸边儿的轮廓,黑压压的,船老大对我们介绍道:“这座岛上你们要的深山含笑多的是,上去就能看见,随便怎么挖都行,对了,你们上去以后,我一个礼拜后开两艘船来接你们回去,记住别挖太多了……”
船离岸边狠近的地方,船老大抛了锚,然后还是用小舢板一船一船的把人想岸上送,看着佛爷兴奋的样子,我拉住他,示意等最后我么再走。
人很快都上到了岸上,船上就剩下,我和佛爷两个人,船老大指着小舢板对我们两个人说道,快下去啊!赶快上岸,我这还要赶回去……”
“吃的东西还没有搬呢!”我指了一下甲板上面油布盖好粮食。
船老大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不住,你看我,慌的忘记了,这就抬上去,这就抬上去,你们先上舢板,搭把手……”
我和佛爷跳到了舢板上面,船老大和刚才被我摔到在地上的人,抬起一口铁锅和碗筷就扔了下来,直接扔到了水里面。
我正在发愣,就看见一个人开始搅动刚刚放下的锚。“**……”
佛爷和我骂了出来,岸上的饿人根本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站在岸边上傻比比的。
船老大站在船头上,用鱼叉对着我们两个:“我丢类扑街,你们两个,琐海……粮食,我扔到海里去了啊!”
接着他又对这岸边喊道:“都是因为这个人,我才把东西扔进海里的,要怪,你们就怪他吧!”
接着就看见一袋一袋的米被他和手下的人扔进了海里面,岸上的人纷纷的骂了起来,船老大并不在意这些,一阵马达声响了起来,船飞快的消失在了浓雾里面。
岸上的人纷纷的跳进了海里面,好在这里的水并不是很深,佛爷也一头扎进了海里面,我在小舢板上干着急,也没有办法,只能是慢慢的划着小舢板向岸上去。
但是没有划过船,小舢板在原地不住的打这转转,就是不到岸边上去。岸上已经有人上去了,托着一袋袋的米,还有其他的一些锅碗什么的。
佛爷也在里面,看见我在海里面原地大转,他又跳进了海里面,向我的身边游了过来。
在佛爷的帮助下,我终于到了岸边儿上,岸上只有五六袋米,还有一些锅碗,所有的人都在咒骂着船老大。
佛爷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脱下来,扭了扭里面的水,接着对我说道:“这个船老大,回去,我肯定要扒了他的皮!”
我喘了口气,“回去,你以后能见到不能见到他还不一定呢!还有刚才这个船老大走的时候说的话,就是让这些人弄我们,把我们孤立起来,你没有看出来?”
佛爷眼睛一睁,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眼睛赶快向远处看了过去。
这一帮人正在看着我们,这时候已经能看的出来,他们把粮食和用的东西全部都收拾了起来,接着和我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你们干什么?”佛爷说道。
“你们两个惹的船老大不高兴,把东西全都扔在海里了,这东西是我们捞的,没有你们的份……”
佛爷显然是气了,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木棍起来“**,你他妈在说一声……”
后面的人忽然间都起来了,乱七八糟的吆喝了起来,各种各样的脏话都向佛爷丢了过来。
我起来拉住佛爷,“别冲动,现在我们两个人,不行,等等再说……”
就在船老大喊叫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是这一个结果,小舢板在海里面转悠的时候,我就在想着对策,虽然现在没有想出来,但是此刻和这些人对着干,无疑是一点好处都么没有。
我拉住了佛爷,不住的后退,,退到小舢板的旁边,我拉起小舢板前面的绳子,对佛爷说:“我们先把这东西藏起来,等等在说,别让他们看见我们藏在哪里……我游泳不在行,你来……”
佛爷气呼呼的喘了两口气,拉住了绳子从浅海里面慢慢的走了起来,我在岸边儿也不在理会这些人。
走了没有多久,天渐渐的亮了起来,我看见前面长这一堆茂盛的草,在草的后面还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我叫了一声佛爷,两个人啦起小舢板,把小舢板藏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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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佛爷刚刚把小舢板藏好,我们来的方向就传来了一阵叫喊声,我从草丛里面露出头来,向远处一看,刚才和我们一起上岸的人都惊慌的四散开开。【.ka?nzww. 看 .。?中.文!网
“怎么了?怎么了?”佛爷一阵紧张,就要向扒开草丛走出去,我一把拉住了佛爷,把他按在草丛里面。“别出声,等等看是怎么回事!”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从这草丛外面跑了出去。接着就是几声吆喝声,“站住,站住……”
我从草丛里面露出半个头来,向外面一看,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向远处跑去,一边跑着一边儿喊叫。
我赶紧把头缩了回来。“别出声,好像是抓人的……”我轻轻对佛爷说道,佛爷的身体僵硬了起来,在草丛里面大气都不敢出上一下。
等了两三分钟,刚刚远去的脚步声又回来了,我从草的缝隙中看的清楚,是刚才追过去的穿制服的人,在他们的前面还走这几个人,是和我们一起上岸的人。
这些穿制服的人都是说的白话,说的语速也很快,我听的并不怎么清楚,好像是说跑了两个什么的。
等这些人走过去以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佛爷,我就说有问题,你看看,我们刚刚一上岸,操,直接就有人来抓,不会是这个老霍还有船老大都联系好了……”
佛爷一屁股坐在小舢板上,“不会吧!**,他要是这么做了他是不想活了……”
我没有接佛爷的话,也坐在了舢板上面,“不说钱的事情,这挖树的事情,肯定是一个骗局,现在我们回去都不可能了!怎么办?”
佛爷狠狠的锤了一下小舢板,“操,回去,我弄死这***……”
我摇了摇头说道:“先别说这个,关键是我们能回去再说……”
这时候天已经彻底的亮了起来,但是雾气还没有消散,能从这里看见远处都是一片雾茫茫的。
佛爷站了起来,看了看海面,回头指了指我们坐的舢板说道:“要不……要不我们划这个回去……”
我苦笑了一下:“要是河,我们顺着河划估计还有希望,这是海啊!我日你啊佛爷,海你知道吗?到时候分不清楚东西南北,只能是等死……”
佛爷点了点头,“要不我们找到有人烟的地方,对了你身上不是还有钱吗?找个渔船送我们回去?”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我扒开草丛向外面看了看,没有看见一个人影,这才和佛爷一起从草丛里面走了出来。
警察是从我们来的方向过来的,我们两个一合计,就向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去,虽然天已经亮了,但是雾气还没有消散。我们根本也分辨不出来方向,只知道按这一个方向往前面走。
刚开始我们两个还贴着还海边儿走,但是不知不觉中我们两个顺路竟然进了山林里面。
这山里面的雾气更是大了,越走雾气越弄,前面的路也不好走,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拉住佛爷往往回走,但是回去的路也被浓雾包围着,根本找不出来了。
当我两次看见一个歪脖的老树的时候,我一屁股坐在了树下面,知道自己是迷路了。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佛爷见我坐了下来,在路边的灌木里面折了一根枝条问我道。
“这棵树已经是我们第二次看见了,我们在走一个圈,我可以肯定我们是迷路了,现在雾气这么大,根本看不清楚路,再走也是白费力气,还不如坐着节省点体力,再说我们连吃的东西都没有,我现在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佛爷也挨着我坐了下来,看的出这次出了事情佛爷的心里面也不好受。并且让我出了这么多的钱。
“对不住了兄弟……”佛爷一边儿用枝条抽着面前的一棵小草,一边儿对我说道,“我在船上就应该明白,说是挖树,连个家伙都没有,挖个**毛,但是我就是认为认识了老霍很多年,他不会骗我们,没有想到……”
“算了,不要说了,就当是破财免灾了,别想那么多,钱以后还可以挣……”我搂住了佛爷说道。
刚才走着路也不觉的冷,这一会儿被海水浸透了的衣服贴在了身上,还有一阵阵风吹过来,我们两个打起哆嗦起来、
我从口袋里面找出了打火机,想生一堆火,但是打火机好像被海水泡过,这一会任凭我不断的拨动齿轮,火苗怎么也冒不出来。
把钱也拿了出来,对佛爷说道:“你身上的钱也拿出来,要是一会儿黏在一起了,两百块也只能是当一百块钱用了……”
佛爷往口袋里面厘里面么摸了摸,“**,肯定是刚才跳水里的时候掉水里了……”
我叹了口气,“你丫就是一个倒霉蛋,跟着你没有什么好事儿,我看以后你还是跟着我混得了,不是我欺负你,你要是跟着我,我保证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出来……”
“好,你说的啊!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小哲哥,我找点树枝,咱们生堆火行吗?快他妈冻死了……”
佛爷在四周不断的寻找柴禾,这山里面树木很多,地上的枝条也很多,但是就是被大雾打了一夜,都有些潮。
我把打火机卸开,对着里面吹了几口,又安装起来,打了几下,打火机还是只能发出一丛丛火星,一时情急,狠狠的把打火机扔在了地上。
“砰”一声响声过后,打火机顿时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佛爷把柴禾扔在地上,看了看地上残留了碎片,“得,这下连打火机都没有了……”
我把手机拿了出来,屏幕里面也都是水,轻轻的甩了两下水里面还出了一个个的小泡泡,这手机肯定是不能用了。
“你有刀吗?”我向佛爷问道,他摇了摇头,我四下望了望,忽然间眼睛一亮,远处的地面上竟然有一个钉子,如获至宝,我赶快从地上捡起了这个钉子。
对佛爷大叫道:“你快,快去找些干燥的软的草出来……快快快……”
佛爷看见我紧张的样子,也赶快找了起来,我又向四周看了看,找了一块还算是平整的石头,把这快电池放在了石头上面,接着把钉子轻轻的放在了电池上面,又捡了一块石头,看了看佛爷。
他从我们身后的这棵歪脖树的树洞里面掏出了一把干燥的死去多时的苔藓,用手揉了两下,对我笑了笑。
石头狠狠的砸在钉子上面,电池上面破了一个洞,一阵吱吱吱的声音响了起来,并且还有一股股的浓烟从这电池里面不断的向外面冒出来。
肉眼能看见一个个欢快的小火花正从这电池上面不断的冒出来,“快……快……快!”我对佛爷招了一下手,“快放上去……”
佛爷慌忙把这干燥的苔藓放到这一块电池上面,电池上冒出来的火花和浓烟更大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在四周的空气中弥漫,我胃里面一阵恶心,但我还是强忍住了恶心,把这干燥的苔藓聚拢起来。
没有一会儿,一个小小的火苗冒了出来,我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佛爷又把一把干苔藓放到了上面,火苗猛然间大了起来。
我有些兴奋,没有想到无意间在书上看到的东西竟然让我成功了,把那些刚才佛爷弄来的有些潮湿的柴禾也放到了火苗上面。
一阵轻微的噼里啪啦之后,火堆升了起来,我用小棍子把里面的电池拔了出来,一脚踢向了远方。佛爷兴奋的搂住我,在我的胸前狠狠的捶了一捶。“行啊!哥们,这是怎么生出火来的……”
“还是你妈知识重要,看来多上上学是没有坏处的……”我也兴奋的搂住了佛爷。
火堆很快被我们搞的旺旺的,佛爷和我已经把身上的的衣服脱了下来,站在火堆的旁边,烤着。
就在这个时候,从浓雾里面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并且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宝,你等等我,大宝你等等我……”
我和佛爷一愣,接着浓雾中就露出了大宝的身影,他看见我们也是一愣,正想转身,但是仔细一看是我和佛爷,并且还有一堆儿火,他立刻就向我们跑了过来。
接着二胖的身影也在浓雾中显现出来,看见我和佛爷以后,他脸上一喜,也向我们跑了过来。
大宝过来以后,二话没说,直接就把双手伸向了这堆篝火上面,他浑身打着哆嗦,一滴滴的水珠正从他的头发上面不断的向下面滴落。
佛爷一脸的紧张,把手上的衣服披在身上,向大宝问道:“你们后面有没有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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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跑到了篝火的旁边,双手赶紧向篝火上面伸了上去,手顿时冒起了一股股白色的气流,说了一句没有,大宝就蹲在了地上,在也不起来了。
跟在大宝身后的二胖,也是一样,跑到这篝火的边儿上,伸出了双手,接着就抬头对佛爷问道:“有吃的吗?”
佛爷好没有气的笑了一下,“**,刚才你们也不是不知道,那个粮食锅碗瓢盆都在你们那,我们上哪弄吃的,这天上又不会掉吃的……”
二胖不再说话,他头也深深的低了起来。
“还有其他人吗?”我向他们跑过来的浓雾中看了两眼,这地反再也没有了声音。
二胖往后撤了一下,躲过一这烟雾,咳嗽了两声,就说道:“没有了,其他的人都让抓了,还好我们两个及时蹲在了草里面,不然我们两个也被抓了……”
我踢了一下蹲在地上的大宝,“喂,你那个多年的老邻居老霍没有出卖咱们吧!不说这没有吃的,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有那个是正常的啊?”
大宝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佛爷拉了拉我,“啊哲,这个事情也不能怪我们,谁想到十几年的邻居,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你就别说大宝了……”
“哼……”我冷笑了一下,“我有一种预感,这个警察好像是在等着我们一样,我们刚刚上岸,接着就被抓了,你说这事情巧不巧……”
大宝抬起头来,嘟囔道:“肯定是碰巧了,要不然在船上,我们就被抓了,那等到上岸上才抓啊!”
“你真是猪脑子,要是在船上把我们全都抓了,船老大肯定也有责任,这一放到岸上,他是一点干系都没有……”
大宝还是有些不服气,把头低了下来,“你说是怎么就是什么吧……”
佛爷拉了拉我:“别说了,现在既然是被骗了,我们就想着回去,找这个老霍算账去……妈比的……”
“吃的东西都没有,怎么办,怎么回去?”我白了一眼佛爷,又坐了下来。
二胖看了看我们,把树枝又往上放了一些说道:“等雾散了,我去海边儿上抓些鱼,等吃饱了,我们再想想办法吧!”
就在这时候,忽然间,一阵狗叫声从浓雾中响了起来,还没有等我们反映过来,四周忽然间涌出很多警察出来。
“不许动,把手都放在头上……”“不许动,趴下……”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宝和二胖两个人赶紧趴在了地上,我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佛爷就要向上面跑去。
但是迎面就是一棍子,砸在我的头上,我顿时觉的世界都在旋转。
身体被两个人拉住了,不断的向山上拽去,我摇晃摇晃脑袋,手上已经被带上了一副银色的手镯。向旁边儿看了看,佛爷被推搡着向前面走着。
大宝和二胖两个人也是一样,手上已经带上了手铐,正在被警察向前面推去。
踉踉跄跄往前面走了没有多长时间,这里的雾气好像小了很多,一辆依维柯正停留在大路上,我抬起头定眼一眼,前面站着的人竟然是昨天晚上上船检查的那个人。
“我日……”我狠狠的向地上踹了一脚,虽然早就预料到是这样,但是事实在眼前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气愤。
这个人看了看我们,指着我说道:“就他身上的钱多,你们给我搜一下。”然后指着二宝说道:“这个身上还有一千,也弄出来……”
双手已经被手铐给锁住,在挣扎也是无谓的,我只能顺从的我身边儿的这个人把我身上的钱全部都掏出来。
钱还是湿润的,佛爷二胖大宝身上的钱也被弄了出来,这个下命令的人拍了拍我的脸笑道:“你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再看我,我让你进去住上个一年半载的……”
我赶紧把头低了下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好汉不吃眼前亏。
四个人被搜完身上的钱以后,接着就被手铐铐在这依维柯里面,后面的门被狠狠的关上,我们四个人大眼看小眼,二胖哆嗦的说道:“大宝哥,不会被关起来吧!”
大宝正要说话,后门又被打开,一个警察快速的上来,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文件夹,他坐在我的身边,向二胖问道:“姓名,性别,年龄,家庭住址……”
“长官,长官我叫张家豪,我家住在广东省梅州市……,我今年16,我……我……我是男的……”
这个小警察把二胖的身份信息全部都登记在表格上,然后也一样问了我们,我编了一个假名字,佛爷肯定也是一样。
接着这个人从依维柯的后门又钻了出去,二胖正要说话,我踹了他一脚“别他妈说话……”
车外面传来一个声音,“这个,这个16,把他改成22,还有这三个人都加几岁,全部都是偷渡……你们先走,山里面还有两个,抓了我就回去……”
接着我好像模糊的听到几年的字样,我心里一沉,**,不会是要坐牢坐几年吧……
前面副驾驶的门被打开,刚才给我们登记的那个小警察进到了车里面,拉了一下门,车子发动。
我拉住了佛爷对他说道:“完蛋了,我刚才听见好像要判几年,偷渡有这么重的罪吗?”
佛爷脸上也变成了土灰色,“不会吧!我没有听说过这么重啊!”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要逃……**,佛爷,你能把手铐弄开吗?”
佛爷向前面看了看,“能打开,但是有什么用,后面的门肯定是从外面锁死的,操,怎么出的去……”
“废什么话,你要是打开我的手铐我就能出去……”我对佛爷说道。
佛爷看了看我,“我就信你一回……”把舌头翻转了一下,在一看,舌头上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卡子,他一手拿出了卡子,轻轻的把这卡子捅进了手铐的锁眼里面,一阵捣鼓以后,佛爷的手铐应声而开。
我赶快把我的也弄过去,佛爷一边频频的向前面的车窗前看,一边儿在我的锁眼里面捣鼓着,没有几下,我的手铐也被打开。
“牛逼透了……”我对佛爷说道,立刻站了起来。
旁边的大宝脸上也露出了狂热,就在佛爷要去帮他们两个把这手铐打开的时候,二胖说道:“不要,这样做罪会更重的……不要……”
我使劲踹了一脚二胖“你傻逼啊!你没有听见,外面的把你的年龄都改成他妈二十了,**,你这未成年都他妈快成爷爷了,不跟我们走,你除了死就是死,到时候再给你加了什么无头案,什么强奸杀人,你一辈子就完蛋了……”
看他们俩还在发愣,我直接推了佛爷一把,“愣什么,快解开……”
佛爷不愧是大佛爷(北京地区叫小偷都叫佛爷),开锁的功夫一流,没有捣鼓两下这手铐全部都打开了。
我一把拉起了二胖还有大宝,对着他们说,:“我们两个人推一边儿,我们松紧你们使劲儿知道吗?”
他们两个点了点头,我和佛爷推向我们坐的那一边儿,大宝和二胖也扶住了他们那一边儿的车壁。
用力了一下,这车明显的就开始左右的晃动了起来,前面坐在副驾驶的人已经趴在了玻璃上,向我们吆喝起来。
没有理会他,我和佛爷喊了个一二三,接着我向后面的大宝吆喝道:“不用力就完蛋,快他妈推……”
车子终于翻了,我仿佛进到了洗衣机的甩干桶里面,胃里面一阵的恶心,巨大的撞击的力量,让我彻底的蒙了起来,脑袋一阵阵的嗡嗡作响,睁开眼睛一眼,还好身上没有受伤。
前面的两个警察已经晕了过去,一脸血,躺在前面,而大宝二胖和佛爷都躺在车厢里面,一动不动,好像是晕了过去。
我赶快艰难的挪动一下身体,拉起了佛爷,轻轻地拍了几下佛爷的脸,叫了几声以后,佛爷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接着我又拉了啦大宝,在二胖的身上踹了两脚,等叫醒了所有的人以后,我狠狠的向已经有些破碎的天窗上踹了两脚,上面的破碎的玻璃,瞬间掉了下来,我先让这三个人钻了出去,自己最后一个钻出去。
这车已经车翻在了路边,等看清楚路边儿的情况以后,我们四个人脸上顿时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
离车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斜坡,如果车子在向前一点,肯定就掉下这斜坡了,下面雾蒙蒙的看不清楚有多深,但是估计不浅,因为佛爷扔下去一个拳头大的石头,半天才有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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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前面的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已经昏迷,另外一个手不断的正在推变形的车门。【.kan>zww. ,看.。 ,中!文"网
“你们有没有事情?”
我急切的问道,佛爷在一边儿使劲的拽着让催促我赶快离开,这个还算清醒的警察看了看我:“脚被卡住了,快救救我们……”
我看了看,这车门已经严重的变形了,根本不是人力能弄开的,就在这时候,原地的地上一阵哧哧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对讲机的声音,一手抓起了对讲机,我跑到了警察的身边,“对讲机,你自己叫人……”
这警察脸上还是带着焦急的神情,“求求你,我的脚不行了,没有感觉了,救救我……”
佛爷拉把抓起了我,“快走,这下可是出了事儿了……快走,还有你们两个,走不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大宝和二胖两个人已经是六神无主了,看见佛爷拉起了我,慌忙跟了上去,我们顺着公里往前面跑了几步。
等依维柯彻底的被浓雾掩埋住了以后,这才转道,向上面爬了上去。
这里根本就没有路,况且浓雾让我们根本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形,我用一个木棍在前面开路,佛爷大宝二胖三个人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
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身上本来半干的衣裳,这时候又潮湿了起来。
这里的地形和我当初从惠州逃走时候走的山路一样,已经走过这样的路,我倒是还有一些经验,就是这浓雾太恶心,只希望太阳能快点出来,把这浓雾驱散了。
也许是上天可怜我,走了一个多小时,这浓雾竟然渐渐的开始消散,已经能够看见天上的呢个太阳,只是还有些雾的遮挡,现在看的非常模糊。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们四个人基本上没有吃什么东西,这时候又冷有饿又困,佛爷一屁股坐在草丛里面,说什么也不走了。
我也停下了脚步,现在已经是逃了出来,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回大陆去,心里面一阵阵的难受。
我看的出佛爷也很自责,我知道我这时候肯定不能在说丧气的话,不然佛爷的心里面会更加的难受。
“呜呜……我们怎么回去啊!要是被警察抓到了,就完蛋了,刚刚把车弄翻了,这算不算的上是袭警?在香港袭警可是重罪……”
二胖终于崩溃了,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哭了出来,也难怪,一个刚刚满16岁的孩子,遇到这么一连串的事情,就是放到我的身上我也一样。
“别他妈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我看我们找到界河,游回去算了……”大宝抓起了地上的草,狠狠的扔向了面前。
佛爷冷哼了一声,“游回去也行,但是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你没有听船老大说,这里是个岛,什么岛你都不知道,**,怎么去界河边儿,就算是到了,哪里是最他妈严的地方,看你有命没有……”
佛爷说完这话,大宝的头深深的低了下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想去个高的地方看一下四周的情形,但是雾气还没有散开,能见度很低,根本看不清楚远处的情形。
“都少说两句,现在就剩下我们四个了,我们四个千万不要内讧,只有团结一心我们才能回去,记住了,你们甘心就这不明不白的被老霍那个傻逼骗成这样?”
大宝和二胖点了点头,“哥……你说,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办……”
“现在首要的就是生一堆儿火,找些吃的……现在我们走了这么远,并且刚才我们还顺着一条小溪走了那么久,警察追不上来,就算是狗了闻不到我们,我们暂时还是安全的,我们要保存体力,别这里没有走出去,饿死在这里了……”
“怎么生火?怎么找吃的……”佛爷问我道。
我直接被佛爷也问到了,这里是荒山野岭,就是抢都没有地方抢……
“那我们先歇一会儿,等雾散了,找找,说不定能找到……”我也蹲坐了下来,在地上找了一粗一细两个木棍,把细棍子卡在粗棍子上面的缝隙上,用力的轻轻的转动起来。
我们四个相对无语,只是无聊的坐在这一片草丛里面,温度渐渐的热了起来,雾也散去了很多,远处的东西现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搓的手都有些疼了,甩了甩胳膊,就在这时候,二胖忽然间站了起来,指着远处说道:“你们看,你们看……”
刚才谁都没有注意到,二胖一指我们顿时都看见了,远处的有一颗巨大的树,占满了整个山坡,并且他的身边儿还有很多那样的小树,一个个花朵正在上面点缀着,美不胜收。
佛爷也顿时被眼前的树弄的吃了一惊,“**,深山含笑,这么大一棵,有价无市啊……”
三个人被这一片树吸引住了眼球,没有等我说话,三个人飞快的向这一片深山含笑跑了过去。
他们三个好像是入了魔一样,疯跑到这一片巨大深山含笑的海洋里面,二胖摇晃了摇晃一颗不是太大的树,上面的花不断的向下面掉落,他们好像是沐浴在了那片花雨里面。
“**,现在不说这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你们怎么还想背上一棵,从海里横渡回去?”
我冲他们吆喝了一声。
这三个人才清醒了过来,顿时把刚才那股劲儿扔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别闹了,现在雾气也散的差不多了,我们往下面走,一直往下面走,看能不能遇到人家,最好是心底善良的,能弄口吃的,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能回去……”
我对他们三个吆喝道。
又往下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这山上的浓雾彻底的此消散了,我们也走进了一片林子里面,这林子里面肯定没有人走过,根本看不见人走过的痕迹,树枝之间的间距也是很近,不是一般的不好走,我们几个走在里面基本上走上十几米就要喘息一下。
远处也看不清楚到底还有多远才能出去,二胖可能是累极了,坐在了地上,说什么也不走了。
我也有些气馁,走了这么久,连个人烟都没有看到,要是走到晚上还没有到,我们四个在这山上可能真的就出不去了。
狠狠的踢了二胖两脚,让他起身,“你不想走也没有问题,你在这儿,我们三个走,你放心,明年我肯定记得给你烧纸……”
肯定是不能停,一停下来,人就不行了越是歇越是累,只能一鼓作气的走出去。
二胖说什么也不走了“随便,你们走吧!我就是死也不走了……”
就在在他说话的当口,远处忽然间传来了一阵人声,还有一阵发动机轰鸣的声音,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二胖从地上忽然间就窜了起来。
“有人,有人声,有车声音,肯定就有吃的,行了,有救了……救命啊……救命啊……”
他忽然间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就像林子外面冲去,我愣了一下,巨大的转变,让我愣了有十来秒,这才向前跑去。
“**,你们俩,按住他,别让他叫……”
佛爷和大宝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叫,但是他们两个还是向前抓住了正在跑着的二胖,狠狠的按在了地上,佛爷甚至已经捂住了二胖的嘴。
二胖在地上挣扎了两下,脸上一阵惊恐,呜呜呜的叫了起来。
我狠狠的一脚踢在二胖的腿上,他再也不敢挣扎,“你他妈傻逼啊!遇到人你说你是干什么的?香港人看见我们四个的鬼样子,还不马上报警,我说你怎么这么傻逼呢!”
“别他妈乱叫了,你要是想死,自己跳海去,我可不陪你……”
二胖顿时乖了很多。
我和佛爷向前走了一阵,这里已经到了树林的边缘,从这里向外看去,外面是一个荒山,人声就是从那片荒山上传过来的,还有那一阵阵发动机的声音。
佛爷忽然间指了指我们的头顶,我眯起了眼睛一看,一个简陋的飞机正在上面飞着,看着简陋的样子随时都有可能从上面掉下来。
、一阵惊喜的欢呼声从远处传了过来,佛爷忽然间拉住了我兴奋的说道:“这帮人肯定玩旋翼机的,人肯定不少,我在深圳的时候在郊外也碰到过这样的人,有办法了,有办法了……”
我对天上飞的那个家伙一点都不认识,但是佛爷既然说有办法,那他一定是有办法了。
“你说说……”我和佛爷往后面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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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爷跑了出去了,快速的向前面跑了出去,这本来是下坡,加上佛爷的助跑,让他的速度堪比刘易斯。
快到沟底的时候,佛爷在地上滚了两下,然后躲在了草丛里面,接着后面我们就看不见佛爷了,好像是消失在了草丛里一样。
天上的旋翼机越肥越远,越飞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小点,时间过了有十来分钟,我等的有些心急,佛爷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不回来。
我们的眼睛都盯住草丛,二胖忽然间激动的喊叫道:“你看,你看,是佛爷……”
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果然是佛爷,之间他的背上多了一个大包,正在弯着腰,快速的向我们跑过来。
我们的眼睛都向佛爷的身后看了过去,生怕有人追过来,好在后面没有一个人。
佛爷连滚带爬的飞快的向我们跑了过来,跑到上来的小坡的时候,他好像没有了力气一样,双手扶住了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我有些着急,他背上的包肯定是从哪里偷过来的,如果被人发现,追过来,发现了我们就完蛋了。
我拉了一把二胖“佛爷背的包里面肯定全部都是吃的,快把佛爷拉上来,要不然被那些玩旋翼机的人抓到了,我们还要挨饿……”
从和二胖接触一来,我就观察过他,馋的要命,我这一说,他指定下去把佛爷拉上来。
我估计的没有错,二胖一听佛爷的包里面全部都是吃的,眼睛立刻都绿了起来,他嗷嗷叫的冲出了树林,一个跟头就向下面不断的翻滚着。
我还在担心二胖会不会摔伤,他就直接滚到了佛爷的身边儿,他站了起来,拉住了佛爷的手臂,一手不断的抓住这坡上的草,飞快的就向上来跑了上来。
这个坡并不是很陡,二胖和佛爷很快就上到了上面,我和大宝两个人也赶紧向下面下了下,拉住两个人。
佛爷一把把这背包扔在了我们的面前,快速的拉开了背包,从里面拿出来几瓶水出来扔给我们,等他喝了两口平息了一下才道:“我翻了三个包,差点被发现,就弄了点水,这个包里面还有一些钱,对了,还有两盒压缩饼干……”
我拿了出来,虽然很是饿,但是看了看,这两包不是很大的压缩饼干,我直接丢给了二胖一袋,接着对佛爷说:“这一盒你们两个吃,我现在还不饿……”
二胖接过了饼干,赶快撕开外面的包装,一口就咬了一半。佛爷把水瓶的盖子拧住,然后对我说道:“要是大宝饿了,你先吃,我现在也不饿……”
大宝犹豫了一下,也推脱说不饿,把压缩饼干扔进了包里面,二胖已经把属于他的那一份压缩饼干干了个精光,这时候看我们三个都不吃,直接把手伸了过去。“你们不吃啊?不吃,我就吃了,我还没有吃饱呢!”
大宝狠狠的在二胖的手上打了一下“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这压缩饼干吃过吗?”
二胖委屈的摇了摇头。“操,没有吃过你还吃这么多,压缩的饼干你知道吗?吃一块,加上水,能膨胀成桌子那么大一块,你吃一块都够的了,要是吃上两块,非把你的肚子撑开不可……”
二胖的脸上露出了惊恐,“大宝哥,我……我是不是不能喝水了……”
我和佛爷看着二胖的神情,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包里面还有一个钱包,里面有身份证还有一些零钱,我第一次见到港币,见到上面的狮子。
佛爷对我们说道:“我们要想回去,很是困难,就看家里面能不能弄条船过来,这往下有条公路,顺着公路走,如果能遇到电话,我就给家里面打个电话,希望上帝保佑……”
佛爷直接把包扔在了这树林里面,钱包和钱都在佛爷的身上,他说的很对,我们如果想回去,就只能是向家里面求救。
我们四个人顺着坡向下走了不远,就看见了下面的公路,而且公路上面还有来往的车辆,虽然少,但是能看见车辆了。
“这张身份证大宝用,他的白话说的很标准,遇到生人问,我们就说是大陆来旅游的,大宝是我们香港的朋友,千万不要露馅了……”
佛爷对我们叮嘱道,我们三个都点了点头。
沿着路我们四个人快速的向前面走了过去。
这时候太阳已经彻底的炎热了起来,空气也变的有些闷了,我们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并且由于没有喝多少水,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里面好像是冒出了火一样。
二胖更是惨,他吃了压缩饼干,也相信了大宝的话,手里面拿着一瓶水,虽然渴的厉害,但是就是不敢去喝。
我们不断的向前面走着,就在这时候,后面忽然间响起了一阵警车的声音,大宝和二胖直接慌了起来,我拉住两个人,“慌什么!”
“来抓我们的,来抓我们的……”二胖连声叫着。
“抓你大爷,别他妈叫了,镇定,镇定,我们有佛爷这个香港居民呢!记住我们三个是来香港旅游的……记住了,不会说,一会儿就他妈别说……”
我们还是向前面走了,警车很快从我们的身边飞驰了过去,我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我看佛爷的脸上也是一阵的轻松。
但是警车忽然间停在了我们的前面不远的地方,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不断的向我们张望,我把头低了下来,低声对大宝和二胖说道:“别他妈慌,记住,别他妈慌,有佛爷在,你们两个要是露馅儿了,我饶不了你们两个……”
我们慢慢的走了过去,两个警察挥手道:“你们四个过来……”
说的是白话,我们四个都能听的懂,我轻轻的捅了一把大宝,他慢慢的走了过去,用白话说道:“警官,请问有什么事情……?”
“你们四个是干什么的?把身份证拿出来?”
大宝快速的把身份拿了出来,递给了警察然后说道:“我是香港人,这三个是我的朋友,在……在网上认识的,这不是来找我,一起去外面看看咱们香港的旋翼机,正好我们有一个聚会,就带他们来了,没有想到,刚才和朋友闹了点小矛盾,我们就先回去……”
这警察看了看身份证,然后看了看大宝,然后把身份证递给了另外一个警察,他拿出一个东西扫描了一下上面的一个磁片,然后又送了回来,点了点头。
“哦,那请你们三位出示一下通行证……”
我挠了挠头,对这个警察说道:“对不起,警官,我们都忘记在酒店里面了……”
这时候我明显看见大宝的腿正在不住的颤抖着,我赶快推了他一把,“你说你,说没有事情,不用带任何的东西,你包了我们吃住行,我都跟你认识多少年了,来到这,旋翼机都没有看见,我们还山上滚落下来,一身的伤,还让我们走路,现在我们证件忘在了你家,你看着办,我给你说,我可是彻底的要火了,我告诉你,我给你没完……”
我一边儿说一边儿向佛爷使眼色,佛爷也顿时明白过来,“你们香港人就是这样,来的时候说的好好的,来了以后又是一个样?真是,我是看清楚香港的样子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来了……”
我们三个人直接纠缠在了一起,一阵推搡,这个警察也是有些郁闷,他一边儿劝着,这一边儿拉开我们。
一阵推搡过后,这两个警察好像也是有些急了,一把拉开大宝,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对我说,让我住手。
我们三个装作还生气的样子,然后让我站在了一边儿。
大宝经历了这一段以后,果然很快进入了角色,把警察拉到了一边儿,对警察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从钱包里面拿出钱出来,要塞到警察的手里,这两个警察赶快推开,对着大宝说了两句义正言辞的话。
“算了算了,我看没有什么大事儿,就算了……”另外一个警察说道。
这个和大宝说话的警察脸上也有些松懈,只见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我们三个挥了挥手说道:“你们都上车,这还有一段山路,我送你们下去,免得你们说我们香港人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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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面一阵狂喜,本来还想在墨迹上一会儿,没有想这么轻松就过关了,这福特车很像金杯,后面坐上我们四个绰绰有余……
很快警车向前面开了起来,我想起早上的那一幕,和现在是多么的相似,只过那时候我们是偷渡被抓,而现在这是合法的坐在警车里面。【.ka?nzww. 看 .。?中.文!网
警车开的很快,大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山脚下面,停了车以后,坐在副驾驶上的警察下来,让我们下车,说这里有一个巴士的小站,也能打的到出租,让我们在这里等就行了。
我们四个下了车,对这警察说了不少的好话。
看着警察渐渐的远去,我们四个才松了一口气,我看了看这个巴士小站的名字石壁坳引水道通道,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长名字的站牌。
佛爷眼睛很尖,指着远处的一个小小的亭子说道:“**,电话,有救了有救了……”
果然,顺着他的手的指向,我们都看见一个小小的电话亭,虽然有些破旧,但是我能看见里面的电话。
四个人慌忙的向这电话跑了过去,这个电话显然是有些年头了,上面的漆都掉了很多,这电话是投币的,佛爷催促着大宝把钱包拿出来,拿出硬币出来。
大包哆嗦着把钱包拿了出来,然后翻找了一下,在里面找到了四个硬币出来,剩下的都是纸币,再翻找也找不到多余的硬币了。
“就这就够了……”佛爷一把抢过硬币,快速的塞了进去,在上面噼里啪啦的一阵按,把话筒放到了耳朵的边儿上。
我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睛都盯住了佛爷的脸,“妈,是我……我……我在香港呢!”
佛爷狠狠的跺了一下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是骗我的,他被抓了?该……”
“是啊!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回去啊!你看你能不能找个船把我们弄回去,我们四个人呢……”
我们内心都在忐忑着,,就等着那边儿说可以,然后我们回到大陆去。
但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只见佛爷焦急了起来“别,别……你千万不能,我们在这边儿弄翻了一辆警车,现在两个警察不知道伤成什么摸样了……对……对……你最好是找个小船弄我们回去……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我赶快指了指刚才的站牌。
佛爷立刻会意了过来,“哦哦,我们在石壁坳引水道通道公交车站,对,你让人查一查,看看,看看怎么把我们弄回去……对……对……您问问……”
佛爷把电话重重的挂在了上面,我赶紧问道:“怎么样?怎么样?能来船不?”
“不知道,我妈说不知道咱们在哪里,而且找船不好找啊!要钱啊!我日……而且就算是有船,有船我们怎么汇合,在哪里上船都是事情,现在我们可是睁眼黑……”
我们四个人顿时丧气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忽然家又响了起来,佛爷闪电一样的接起了电话:“喂妈?怎么样?你问过了?”
接着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行了,您不用说了,我是不会找警察的,你要是想我进去,你现在就报警,我们还在这里儿,一会儿就等警察来抓我们……”
佛爷直接把电话摔向了电话亭,又狠狠的踹了两脚,直接顿在了地上,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动也不动了。
“怎么样?”我拉了拉佛爷问道。
佛爷抬起了头,眼睛忽然间红了起来,“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还是说让我直接找警察,就算是进去也进去不了多上时间,**,就是心疼钱……”
我叹了一口气,安慰了一下佛爷:“也是,毕竟没有血脉的关系,你也不要多想了……”
“哼哼,患难见真情,当初是她给了我饭吃,但是这多少年,我也没有少给他钱,我基本上挣的钱大部分都给了他,前些年有海潮,他们的渔场赔了多少钱,你知道吗!我十天弄了三十万,你知道吗?我被人追打的片体鳞伤,你知道吗!我今天总算是明白了……”佛爷眼睛中竟然涌出了泪水。
我心里面也是一阵的发酸。
“把剩下的硬币给我,我也看看患难的时候,有他妈没有真情……”我对佛爷说道,把硬币投进了电话里面,我拨起了伟哥的电话。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我们四个人坐在海边儿上,背后是一个巨大的岩石,海风不断的向我们吹过来,但是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寒冷。
佛爷正在不断的往面前的这个沙坑里面的火堆儿里面添柴火,火苗不断的向上面吞吐,我们用小棍插着香肠,放在火堆不远的地方不断的翻烤着。
二胖早就知道大宝说的话是骗他的,现在正在不住的喝水,面前的两个空水瓶就是他刚刚扔下来的。
我不断的看着海面,心里面涌起了一股股的暖意。
佛爷靠了过来,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了地上,“啊哲,我说的真的,以后我就跟这你混了,我能看的出来,你不简单,并且你还救过我的命,而且你仗义,你讲义气,你……反正我是没有办法说,现在像你这样的人很少了,我反正就跟着你混了,我看了,我在社会上混上一百年也比不上你,杀人放火,你说一声,我佛爷要是眨一眨眼睛,我就三刀六眼,不得好死……”
二胖和大宝两个人听见了佛爷说的话,愣了愣,也围了过来“阿哲哥,我们俩以后也跟你了,跟你混……”
说着二胖还啃了一下刚刚烤的有些焦糊的香肠。
我点了点头,“不说跟我混不混,我们以后就是兄弟,过命的兄弟,以后我们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当……”
大宝忽然间眼睛眨巴眨巴,“哲哥,这个,要不我们四个人结拜吧!我们结拜成兄弟……”
佛爷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们四个结拜成兄弟,来来来……”
我没有反对,因为我的确是需要人,想想小五,想想黄毛甚至是红胖子的手下都有几个小弟,而我只是孤家寡人一个,虽然说其他人的小弟也都能听我的,但是比起真正的心腹,这些人简直是天上地下。
佛爷虽然年龄大点,但是在道上混了很长时间,三教九流的人都接触过,有经验,并且佛爷还有手艺,不管干什么都是一大助力。
二胖虽然贪吃了一些,但是他这个人头脑简单,以后跟了我,再调教一下,胆子练出来,绝对是一大强力的马仔。
大宝的心思多了一点,但是也是很简单,一看就知道是没有混过的,但是人都是有弱点,我就不信以后跟了我,我还降不住他。
我们四个跪在了地上,佛爷一人分了三个草茎,然后对我们说道:“我们先用这个来代替,很多古代时候的人结拜也都是这样,等有机会我们在补上……”
我们都没有经验,只能是学着电视上的样子,一人说上几句,四个人结拜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瞎逼话。最后把这“香”插在了面前的沙堆儿上,佛爷举起手里的水对我们三个说道:“虽然我年纪大,但是阿哲救过我的命,我认他当老大,你们看怎么样……”
大宝脸上带着微笑,把手里的水瓶向佛爷碰了一下,直接就叫道:“那我叫你二哥……”
二胖也一口吃着香肠,向我举起了水瓶子对佛爷喊了两声二哥。
我和他们的水瓶子碰在了一起,“喝之前我还要说,佛爷年龄最大,他还是大哥,还有叫不叫哥没有什么,但是我们兄弟,以后一定要打出一片天地起来,你放心,以后有我吃的肉,不会少你们一口,有我抽的烟,也不会短你们一棵……”
四个水瓶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仰头喝下了水,我把水瓶子狠狠的扔在了沙滩上。佛爷和大宝也是一样,二胖愣了一愣,把手上的香肠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接着他又飞快的捡了起来,吹去上面的沙土,塞进了嘴里面。
我们四个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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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夜的时候,我先和佛爷睡了一小会儿,让二胖和大宝看着海面,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我们都累的不行,特别是这一天来的惊心动魄,每个人的身上都还带着伤。【.kan>zww. ,看.。 ,中!文"网
我靠在石头边儿,一会儿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我忽然间醒了过来,看了看,二胖还在往火堆上添柴火。
我肯定是睡了很长时间,这一会儿却精神起来,再也没有一丝的睡意,我叫了一声二胖,让二胖睡觉,我坐在了火堆的旁边,看了看已经睁不开眼睛的大宝,我让他也去睡了。
我眼睛望着海面,感受着海面上不断吹来的海风,但是脑海里面却全部都是下午的时候和伟哥通话的内容。
“伟哥是我!”
“你手机怎么打不通了?找你一天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
“我手机扔了,我的确是出事情了?”
“别管什么事情,你回来吧!老爷子下台了,我把你在派出所里面的记录全部都消掉了……”
“我……我现在在香港,我回不去了……”
“怎么回事?”伟哥听到我的话以后,语气里面透露着紧张,“怎么会去香港了呢!”
我简单的事情讲了一边儿,伟哥劈头把我骂了一顿,“你脑子是怎么长的,明显的就是个骗局,还有,莎莎的事情,你怎么弄的,我发现你小子现在越来越不行了……”
我一想起莎莎,顿时再也说不出话了。
伟哥感觉自己的话好像也是说重了,然后安慰我说道:“你也别难受,莎莎走了,你嫂子给我闹了几天让我找人,我可找不到,现在老黑事儿的搞的也差不多,你回来,你回来把莎莎找回来,要不然我是没有办法给你嫂子交差……”
伟哥让我守在电话跟前,说找一下深圳的朋友,看能不能弄手船晚上就去香港,还让我说一下地址……
我把公交站牌上面的地址给伟哥说了一下,然后就守住了电话,他们三个明显看的出我有事情,佛爷问了两句,我说等消息,就不再理会佛爷他们了。
等了二十来分钟,伟哥说让我们坐屿巴11路,坐到石壁警岗公交车站,然后顺着路一直往南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往南穿过树林,就会到海边儿,生上三堆火,晚上会有船把我们弄回去。
我的眼泪直接流了出来,刚才给佛爷说的,我也要试验一下这个患难的时候有没有真情,伟哥的话语好像是一股暖流一样,直接的涌进了我的心窝里面。
在路边儿上等了不大一会儿,我们就坐上了屿巴11路,只**分钟,两站地就到了石壁警岗公交车站,这里稍微的繁华一点,路边儿上还有几个小店,并且还有卖吃的地方,这里有一个警岗,我们不敢多留,让大宝去店里面买些吃的和水,我们三个人就沿着路一直向前面走去。
面前的火堆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我往里面又添了一些树枝,以防这火堆忽然间熄灭。
我心里面一阵的急切,我要回去,必须要找到莎莎,她一个一个小姑娘,没有文聘,没有其他的工作经验,除了回去做她的老本行,没有其他的出路了、
还有老爷子,伟哥的话虽然说他已经下台了,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经过这一段时间,我仿佛直接长大了很多,考虑问题的也全面了很多,俗话说的好,烂船还有三磅钉,老爷子虽然下去了,但是关系在哪里放着,我要是回去,弄死我还是跟弄死个蚂蚁一样。
我一定要把这事情弄干净了,弄的没有一点的后遗症,我不想再过这种逃亡的生活,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这事情,让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
就在我乱想的时候,远处忽然间亮起了一阵灯光,我心里面一惊,刚想站起来,但是又一想,会不会是警察?
我赶快回身叫醒了佛爷和大宝二胖三个人,“醒醒,醒醒,有人来了……”我低声吼道,在他们的身上踢了两脚。
三个人快速的站了起来,向远处一看,二胖擦着嘴边儿口水叫道:“哲哥,船来了?接我们的船来了?”
“被吆喝,快躲起来,等下再说,说不定是警察……”
我们四个人惊慌的向石头的后面绕了过去,躲在了树林里面,眼睛一直盯住了外面的情况。
一艘汽艇船停在了岸边上,两个人从船上跳进了水里面,从他们的衣服上面,我们能看的清楚不是警察,不是警察来到这里的人肯定是伟哥的朋友,来接我们的人。
我心里面松了一口气,快速的从这里出去,向外面喊叫了起来,“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
刚刚踩上岸的两个人看见了站在巨大石头面前的我,然后紧张了起来,他们两个上转身回到船上去,从船上拿了两根不是很长的棍子,然后又折了回来。
我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我一把抓住了还在发愣的二胖,“找家伙,找家伙,快……快……”
二胖这时候对我惟命是从,慌忙的把身边儿的一棵小树折断,把棍子提在了手上。佛爷和大宝也是一样,一人手上都提着一个折断的小树。
这两个人慢慢的走上了上来,离我们很远用白话问着我们是什么人。
我捅了捅大宝,压低声音让大宝给他说我们是来海边看夜景的。
大宝依照我的话,用白话和对方说了以后,两个人还是很警惕,手上的东西一直没有放下,我看了看,让大宝告诉他们天一亮我们就走。
这两个人狐疑的看了看我们,看见沙地上我们扔的到处都是的水瓶子和包装袋,然后又把手里的棍子举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往后退了退,然后把手伸进了裤袋里面,我定眼一看,这个人手从裤袋里面伸出来,亮了一下。
“手机……”我直接警觉起来。他拿手机肯定是要报警。
二话没有说,我直接就向前面冲了过去,“快上,他要报警……”
我跑在最前面,佛爷大宝二胖三个人跟在我的后面,这两个人看见我们四个人挥舞着棍子冲过来,把手机一扔,叫了一声,直接向后面的汽艇上跑了过去。
我跑的最快,因为情急,一棍子就向刚刚转身的一个人的身上砸了过去,这一棍子很重,这个人没有吭一声,直接就到在了水里面。
另外一个人转过身来,嘴里面不住的吆喝着白话。
佛爷大宝和二胖三个人也冲了上来,直接就是一顿乱揍。
这个人没有反抗,双手抱住了头,直接顿在了水里面,几棍下去,这个人竟然说起了普通话,“不要打我了,不要打我了,我给你们钱,我全部都给你们……我不报警了……”
这两个人的鞋带被我取了下来,绑住了两个人的大拇指,可以看的出这两个人十分的惊慌,我从一个人的手上拿过手机来,上面已经按下了两个按键,91……
我心里面暗暗的叫了一声好险,如果刚才不是当机立断,警察一来,我们晚上想走都走不成了……
把两个人拖到了树林里面,这两个人不住的求饶,不要我们伤害他,并且还说给钱给我们,多少钱都行,我嫌他们烦的慌,直接用他们的袜子把他们的嘴都封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海面上忽然间响起了一阵马达声音,我向远处看了看,一辆崭新的渔船正想我们开过来。
我们四个人一阵惊喜,船终于来了,我们终于要回去了。
这船忽然间又掉头回去了,在前面打了一个转,我一眼就看见停在了岸边上的汽艇,“**……”我狠狠的骂了出来。
我能感觉到这船是来接我们的,但是肯定是看见了停在了岸边儿的汽艇,这船就又走了……
我着急起来,拼命的吼叫起来,其他的三个人也是从火堆里面捡起了一个个燃烧的木棒,拼命的挥舞起来。但是船却不理会我们,把船上的灯都关掉了,直径向远方去,渐渐的就要消失在漆黑的夜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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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跑到了水里面,翻上了汽艇上面,想发动汽艇追上去,但是没有开过汽艇,慌乱中在汽艇上面一阵乱按。
佛爷在岸边儿上挥舞着手机,对我喊叫起来,“打电话,打电话……”
忽然间我清醒了过来,跳下了汽艇,向岸边儿上跑了上去。
哆哆嗦嗦的拿起电话,一阵乱按,连拨了三四次,才算是拨通了伟哥的电话,对着电话,我直接吼了起来:“船走了,船走了……”
这船还是回来,伟哥给深圳的朋友打了电话,给那边儿的人说了情况,船又回来了。
从船上面还是下来了一个小舢板,慢慢的划到了岸边儿上,让我们上到了船上面,等我们四个人都上到了那条渔船上面,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这个船老大人还不错,等我们上了船以后,介绍了一下自己,说了两句道歉的话,看我们失魂落魄的样子,让船员从里面拿出几件厚实的衣服,让我们穿上,并且还弄了一些简单的吃的东西。
岸上的两个人我没有解开,只是在临上船的时候,对他们说“对不起,你们两个委屈一下等天一亮,我就用你的手机帮你们报警……”
这两个人见我们要走,也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船渐渐的远离了岸边儿,火堆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三个小小的亮点,我心里面默默的对着岸上说了一声:“在见了香港……”
吃了热乎的东西以后,我身上渐渐的暖和起来,船老大在船舱里面找了个地方,让我们先休息一下,说船到大亚湾还有一段的距离,到了大亚湾就叫我们。
整个身心全部都放松了下来,我么四个裹着毯子就在船舱里面睡下了。
再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起来,佛爷他们三个都还在睡觉,我浑身又酸又疼,活动了一下,走出了船舱到了甲板上面。
拿出了手机,拨了个911,对里面的女接线员说有两个人被绑在了海边儿上,并且说了大致的地点,然后直接把电话挂掉,扔在了海水里面。
一阵阵的海风吹着我的脸庞,渔船的马达声已经停止了,甲板上面一阵热火朝天的情形,一个巨大的渔网正被机器搅上船后面的甲板上面,可以看见里面的鱼正在不断的扭曲着身体。
船老大正站在船舱上面的棚子下面,一手抓住两边儿的绳索,不住的叫嚷着,另外一一只手不住的挥动。
绿色的渔网上面还可以看见一个一个的浮球,一个船员快速的把渔网上面的绳子拿开
绞绳的机器忽然间停了下来,一个船员飞快的用绳子把渔网绑了一个结,接着机器又响了起来,渔网接着被往上拉,四个船员又快速的扑了上去,抓住这渔网的两边儿,快速的抖动起来。甲板上到处都可以看见鱼。
后面还有一段绿色的渔网,还在海水里面,四个船员怎么也拉不上来,看见我出来,急切的向我挥了挥手。
我赶快跑了过去,帮忙使劲拉了一下,最后的这一段渔网被我们合力拉了出来,这最后的里面没有多少鱼,但是可以看见无数的梭子蟹正在里面不住的挣扎着。
“我靠,这么多……”我惊呼了一声,其他的船员也是一片的欣喜。甲板上面的一个方形的木板被一个船员拿开,鱼被全部都扔进了这个里面。
船老大在上面喊了我一声,我回头看了看。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中午才到大亚湾呢?饿不饿,要是饿了我让人弄点吃的东西去……”
我拉住了船上的缆绳,也爬上了船舱的上面,站到了船老大的身边儿……
“多谢你了,船晃的有些厉害,睡不着……”
“呵呵,看你的样子是北方人,应该没有上过船吧!”
我点了点头,“前还真的没有上过船,也是第一次见捕鱼……”
船老大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递给我一根,“5点多船就停在这儿,这儿的梭子蟹是最好的,等下给你弄几只尝尝鲜……”
中午的时候,我们四个人终于站到了岸上,早上的时候已经和伟哥打过电话,他说派车到大亚湾来接我。我们刚上岸,黄毛就开着一辆崭新的车风风火火的过来。
还没有下车,黄毛就兴奋的从摇下来的车窗里面不住的向我挥手。
和船老大说了两句客气的话,黄毛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叠钱出来,塞到了船老大的手里面。
船走远了,我回过身来,很很的抱住了黄毛,他也紧紧的搂住我。“想死我了,你黑了,也瘦了,对了嫂子早上就出去买菜去了,说要做一大桌子你爱吃的饭菜,你羡慕死我了……”
黄毛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把这短时间我走了以后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洪胖子进去了,罪名是杀人,还有晕鸭也是一样。
但是老爷子不信,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老爷子知道了是我在后面弄出来的事情,但是伟哥已经出来了,我也失踪,他一点的办法也没有,刚开始让伟哥交人,伟哥拖了一段时间。
就等他60岁生日一到,退了休以后,事情就能压下去,并且老爷子的接班人是伟哥花大价钱捧上去的。
现在我的案子已经消了,老爷子也下去了,所以伟哥在让我回来。
我沉吟了一下,向后面看了看,三个人正在不住的向窗户外面看去,我心里面顿时形成了一个主意,虽然我们四个已经是拜了把子,但是人心隔肚皮……
黄毛有说了莎莎的事情,她回来以后,整天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面,好长时间都不出来,有一天忽然留了一个字条就走了,说她已经和我分手了,再在这儿呆下去也没有了意义。
嫂子让伟哥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莎莎,这次我回来,嫂子肯定是要说我,黄毛让我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车子不断的向前开着,两个小时以后,面前的街道越来越熟悉,越来越熟悉,我看了看街道边儿上的菜市场,还有菜市场对面的那个店面,恍如隔世一样。
车子停在了别墅面前的那一排房子前面,看不见小五的破捷达,在这房子的前面停放着两辆崭新的SUV。
我们四个下了车,黄毛向里面吆喝了一声,接着我就看见,啊虾,和啊浩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我以后两个人惊喜的叫道:“哲哥?小哲哥,真的是你……”
我向前面走了两步,紧紧的抱住了啊虾和阿浩两个人,低声对他们两个说道:“谢谢你们……”
“应该的,小哲哥,现在我也带小弟了……”啊虾忽然间在我的耳朵边儿上说道,脸上全部都是得意的颜色。
我狠狠的向他的胸口捶了一拳头,“好好干,干好了,我跟你混……”
里面是很熟悉,只是墙壁上面的窟窿大了很多,从这窟窿里面钻了进去,我快步的走进了院子里面,这院子里面的两条狗竟然没有对我叫。
院子的石头桌子还是原来的摸样,墙壁上还能看见一个个护具。
屋子里面传出一阵人声,我能听见有小五,有嫂子,有伟哥……
我向着屋子快步的跑了过去,轻轻的推开了门,里面顿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看了过来。
伟哥看了看我,然后对我笑了笑,“回来了?”
我的鼻头酸了起来,眼泪忍不住就向外涌出来,小五一把拉住了我,“快进去,把你的胡子刮一下,看你现在的摸样跟三十来岁一样………”
我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睛,“我回家了,我回来了,我终于回家了……”
眼泪仿佛是开了的闸门,不断的向外面涌了出来。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上面基本上都是我爱吃的饭菜,我咬了一下嘴唇,正要说话,黄毛忽然惊慌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出事儿了……”
“慌什么,在陈江还有什么事情我们解决不了?”伟哥说道。
黄毛举起了手里的电话说道:“这里面的人,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说莎莎在他的手上,让啊哲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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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把话说了出来,我立刻从黄毛的手上接过了电话……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陈哲?”
“是我……你是谁?莎莎现在怎么样,我告诉你,你要是碰她一根汗毛,我一定把你剁成肉酱,扔到河里喂鱼……”
对方听到我的话以后,没有一丝的慌乱,反而是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这辈子还没有人这样说过我,你小子是第一个,有种,但是你能干出点有种的事情吗?”
“哼,男人谁没有种,只有你这装神弄鬼的人才没有种……说吧!你要什么?”我对着电话说道。
伟哥和小五往我的身边走动了一下,我把手晃了晃,示意没有事情。
“老黑昨天晚上托梦给我说你回来,不再像个老鼠一样藏起来了,我心里十分的高兴,这不赶快把你的女朋友找了过来,你来找我,自己一个人来找我,按我说的话去做,找的到我,我就让你们团聚,找不到,你就等着她慢慢的被我折磨死,记住,就你自己,多一个人,就被怪我不客气……”
电话忽然间挂断了,电话里面响起了一阵滴滴的声响,我看了看号码,是一连串,根本不是手机号码。
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操,第一个人我就想起了老爷子,也只有他才能办这样的事情,既然他不让我安生,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怎么样?”伟哥小五,甚至嫂子同声的问我道。
我慢慢的把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愤怒已经让我的浑身颤抖起来,“没有事儿……”我走了两步,走到桌子前面,端起面前的一杯白酒,一口全部都喝掉。
“对方打电话了,说让我去找他,让我一个人,多一个人就会伤害莎莎……”我对着众人说道。
嫂子拉住了伟哥的手臂,“伟哥,你要救救莎莎,这被人抓了,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
伟哥没有理会嫂子,一把拽住我说道:“电话里面能听出是谁不?有没有电话号码,我找人查……”
“不用,伟哥,这事情是我自己的,我自己来解决,对方说了让我一个人,只能是我一个人,再说他能精确的知道我回来的时间,还有黄毛的电话,就证明他对我们很是熟悉,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伟哥忽然间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肯定是这个老不死的,操***,本来看他年纪大了,饶了他,让他享两年清福,现在竟然还给我玩这一手……我他妈现在就做了他……”
电话忽然间又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一条信息,打开,上面写着。
“现在出门,你一个人,下午五点,常润购物广场……”
我看了一下,把手机又收了起来,“哥,嫂子,我自己一个人去,人多了反而不好,你们继续吃饭,我想我能把莎莎带回来,完好的带回来……”
“可是……”嫂子还想说什么,伟哥看了看我,“你先不要走,跟我到里面一趟……”
刚刚关上房间的门,伟哥劈头就问我:“你有什么计划?”
我笑了笑,“还是哥你了解我,一看就知道我有计划,我能有什么计划,现在这人在暗,我子在明,我只能是按照他说的话一步一步的去做了……”
“要不你呆着不要出去,等我把老爷子做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肯定是这老不死的搞出来的名堂,弄死了他,一了白了……”
“莎莎肯定不会在老爷子哪里,现在这里已经不是他说的算了,黄毛告诉我,现在上位的人可是咱们的人。老爷子不会傻到这样子……”
“那这么办?”伟哥对我说道。
“现在,第一,我去按照这个短信上说的去办,老爷子肯定还要去做掉,但是不能用在陈江的人,说不定现在我们的手底下就有老爷子的眼线,用了这些人反而不好……”
“那……”伟哥有些疑惑。
我笑了笑,“我带来的人,这三个人没有问题,都是在深圳来的,特别那个年纪大的,过命的交情,我走了以后,你让他们去做掉老爷子,就当是投名状……正好也检验一下他们三个值不值当我当兄弟……”
伟哥没有皱了起来,然后沉吟了一下,“行,我亲自对他们说……但是你……”
“哥,你放心,我虽然入道晚,时间也不长,但是,我现在经历的事情是很多人一辈子都经历不到的,我自己没有问题,该死吊朝上,我在深圳几次都没有死,这次我相信我也不会死的……”
伟哥大为惊奇:“差点没有死,在深圳怎么了?你在深圳怎么了?”
“不用说那些事情,等我救回来莎莎,我慢慢告诉你,现在已经不早了,我还要赶到隔壁镇上,有趁手的家伙没有,给我弄一个……”
伟哥看了看我,在床头柜里捣鼓了一阵,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出来,他把盒子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团黑色布,伟哥一抖布,一把黑色的匕首从里面掉了出来,这匕首比较细长,和常见的不太一样。伟哥从里面拿出来以后,放在了我的手上……”
“这匕首送你了,这是我以前在深圳的兄弟送我的,我一直没有舍得用,你放心,你走了,我会让你带来的三个人去老爷子哪里,不过,你一定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把匕首用布包好塞到了后腰里面。
伟哥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没有想到,就出去这一段时间,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心思,做事情的方法都不一样了,你长大了阿哲……”
我走出门的时候,小五和黄毛全部都围了上来,“我陪你去,阿哲……”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我对着他们笑了笑,我知道他们是想帮我,但是我不能让他们去,不说别的,就是手机里的人说让我自己一个人去,不然会对莎莎不利这一句话,就直接将住了我的军。
“小五,黄毛,你们让他去,他要自己去,就让他去吧!这是他的事情……”
“伟哥……”小五和黄毛转过身来,很是惊奇伟哥说出这样的话。
“你们两个过来,坐下,我们吃饭,还有,把阿哲带来的那三个人也带进来,阿哲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一起坐下来吃饭……”
“伟哥……你怎么……”小五没有想到伟哥会这么说,“我要跟阿哲去……”
“砰……”伟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我还是你大哥吧!我说的话你还听是不?回来,吃饭,让他走……”
我拔开了人群,佛爷大宝二胖三个人正站在门口,我一把拽过三个人,四个脑袋顿时凑在了一起。
“我遇到麻烦了……”我小声的对他们说道。
摩托车飞快的向前面行驶着,街道两边的行人,甚至街道上面的车都被我甩在了后面,我还在不断的加着油门,一阵阵发动机的轰鸣声音让我的神经蹦的紧紧的,风不断的从的脸上刮过,让我的皮肤都敏感起来,甚至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常润购物广场并不在陈江,这也可能是绑架莎莎的人让我去哪里的原因,哪里不属于是我们的底盘,没有我们的人,这里是属于贵州老苗帮的人管。
虽然对这帮苗族并是不很熟悉,但是也听说过他们的光辉事迹。
贵州帮在这里已经盘旋了很久,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这里的工厂里面有些贵州人被外面社会上的人打了,甚至还有人被打残,这里的贵州人基本上是一个地方的,而且还有很多是苗族人。
他们报了警以后,条子只是安抚了一阵,甚至还有意的偏袒,这可惹怒了这帮老苗子,当天晚上,一千多人围攻派出所,甚至把派出所里面前面的岗亭都扒掉了。
因为少数民族的保护政策,这些聚众的人,并没有受到很重的惩罚,这帮人好像是忽然间顿悟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帮贵州的苗族人虽然身材不高,但是个个都敢打敢拼,没有几年,就把整个潼桥镇给占领了,所有的灰色产业,基本都有这帮老苗子的影子。
而这个购物广场就是老苗子开的最大的也是最赚钱的正当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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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被我停放在了购物广场的停车位上,我向四周望了望,这时候还不到五点,周围的人很多,购物广场的前面熙熙攘攘的。
我把手机拿出来,站在了广场的前面,在门口买汉堡的地方,买了一个汉堡,快速的啃了几口,上午的时候吃了梭子蟹,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现在肚子早就咕咕的叫了起来。
把汉堡吃完,把装汉堡的纸袋扔在了路边儿的垃圾桶里面,手机响了起来。
我赶快接了起来。
“你到了吗?”电话里面又响起了把个低沉的声音。
“我到了,你在哪里,还有我要听一下莎莎的声音……”
电话里面响起了一阵低沉的笑声,“好好好,啊哲,你这人心眼还很多……没有问题……”
接着沉默了一下,传来了一阵声音:“你老公让你听电话,快听,快说两句话……”
“莎莎,莎莎是你吗?”我急切的问道。
电话里面一阵沉默,没有莎莎的声音出现。
“**,说话,说话……’”接着我就听见了一声响亮的耳光声音,接着里面传出了一阵阵压抑的哭泣声音。
“**你妈比,你他妈要是伤她一根汗毛,我就弄死你,我弄死你……”
我对着电话嚎叫起来,周围的人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呵呵呵,陈哲,你不要紧张,我怎么会伤害她呢!我不会,你放心,你他妈想弄死我是吗?好……来,来,我就在购物广场的楼顶上来,我等你,你来……不过你要速度哦!我给你两分钟时间,两分钟上不来,我就把莎莎从这里推下去……”
接着电话又被挂了起来,向楼顶望了一下,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被一个人按在了楼的边缘上。
我心里面一惊,飞快的向购物广场里面冲了进去,顺着楼梯我不断的向上面跑去,一层一层的楼梯被我甩在了身体的后面。
气喘吁吁的爬到了顶层上面,我一脚踹开了顶层的门,向里面冲了进去。
在楼的边缘正有一个女人正在挣扎,她的身边儿正站着一个人,好像正要把她往楼下推。
他看见我上来,回头又对我斜斜的笑了一下。
“莎莎……你他妈住手……”我拼命的向前扑了过去,只感觉自己的头发都竖立了起来。
就在向前跑的时候,眼角忽然间看见一个黑影,我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莎莎的身上,哪里管这么多。
忽然间,我耳朵里面穿了来了一阵咚的声响,眼前黑的更是厉害了,眼前的东西不停的晃悠了起来,甚至感觉眼前的东西都模糊起来。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狠狠的向前面扑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我摇晃了一下脑袋,努力的睁开眼睛向前面看去,刚才还在向前推莎莎的人把莎莎拉了上来,莎莎也不再挣扎,两个人竟然向我走了过来。
接着后脑勺又是一下,我的眼前这一次真的黑了起来。
耳朵边儿上响起了一阵得意的笑声。
忽然间感觉一阵冰凉的感觉在从我的脑门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面,我睁开了眼睛,眼前一个灯在不住的晃悠,一阵阵恶心的感觉从我心里面涌了出来。
我想捂住住肚子,这时候才发现手被牢牢的绑了起来。
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赶紧向四周看去,面前是一堵墙,看样子好像是有些年头,上面都是斑驳的印记,我正要扭脸向后面看。
就在这时候,一瓢的凉水向我的脸上泼了了过来,我的鼻子和嘴里面全部都涌进去了水,额头里面一阵难受,我拼命的咳嗽了起来。
一个人从我的身后转了过来,他的手上拿着一把折扇,不住的往手上敲着,他的年纪有四十来岁,耳朵上面挂着一个大金环,下巴下面还蓄着两根指头长的胡子。
他对我微微一笑:“你醒了?”
他的脸上虽然是笑容,但是却让我的心里面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是谁?”我咳嗽了两口向他问道。
“我是谁?我不是谁……”这个人脸上带着笑意对我说道。
“莎莎呢!你把她怎么样了?”我急切的向他问道。
“莎莎?看来你小子还真的是一个情种,但是张爷不知道……”从我的身后走过来一个人他的手上还拿着一张椅子,放在了这人的身后。
我的眼睛张的大大的,站在这个叫张爷身边儿,放下椅子的人,我认识,就是和洪胖子一起进去的晕鸭,他此时脸上带着笑意,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从里面拿出一根出来,然后恭敬的递给这个张爷手上。
张爷接过了烟,在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放在了口袋里面,拍了拍晕鸭的后背说道:“我已经戒烟很多年了……”
晕鸭脸上带着恭维的笑容,“戒了也好,戒了也好……”
“莎莎到底在哪里?在哪里?”我向他们两个人吼了起来。
晕鸭狠狠的把手里的烟在手里面揉捏了一下,接着狠狠的向我的肚子上踹了一脚,“操……我他妈都被你害死了,你还叫,我让你叫……我让你叫……”
脚不断的踹在了我的肚子上面,一股股的巨痛让我五脏都翻了起来,刚才那一股恶心的感觉又出来了,我狠狠的向外面吐了出来。
胃抽着疼的让我差点窒息,只能是小口小口的呼吸,我咬住了牙齿,把头抬了起来,向地上吐了一口发酸的呕吐物。
晕鸭出来了,那洪胖子会不会出来,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出来呢?肯定是老爷子,还有我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说的老黑,我应该早就想到这一点了。
现在看来,莎莎肯定也不在他们的手上,他们这样说,只是为了抓住我,快速的抓住我,我脑袋里面快速的分析着各种的信息。
面前的这个带着耳环的人,看他的打扮,应该就是老苗帮的人,并且地位还不低。
晕鸭不知道是不是这断时间在里面呆的营养不良,还是被女人掏空了身子,踹了十几脚,他停了下来,不住的喘息着着。
我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来啊!你接着来啊!你是为老黑报仇是吗?来啊!你来啊!**你妈……怎么不动了,是不是玩你妈玩累了……”
晕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忽然间笑了起来,“你想来一个痛快的是吗?你把我现在害的这么残,你放心,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快死的,我慢慢的折磨你,我要慢慢的折磨你,折磨的你求我,求我让你快点死……”
“**比,你牛逼放我下来,是个男人就和我单挑……”
晕鸭大笑了起来,把自己的袖子往上面挽了一下,伸出拳头出来,“来……来来,我给你单挑一个……”
狠狠的要向我的脸上捶过来。
站在一边儿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爷,忽然间伸出了扇子挡在了晕鸭的面前,“等等,我最喜欢这样的人,硬,狂……年青人……有前途……”
张爷慢慢的向前面走了脸部,眼睛眯了起来,死死的盯住了我的眼睛,我没有一丝的怯意,也狠狠的向他的眼上盯了上去。
对视了十几秒,我们两个人都没有眨眼睛,他把扇子放在了右手上,接着用左手慢慢的摸了摸自己的耳环,把耳环慢慢的转动了一下。
我的眼睛还是盯住他的眼睛,只是用余光看着盯住了他的手。
“呵呵呵呵呵,年轻人,不错,你是想单挑是吗?你很能打吗?”张爷问了问我。
我冷冷的笑了一下,“不说别的,您这样的人,我打个三四个绝对没有问题……”
“呵呵呵呵呵,狂,真是狂,你这样的年轻人真的不多见,我老头子老了可跟你比划不动了!”他把不断的转动耳环的手放了下来,轻轻地把扇子又放回了左手里面,然后轻轻的敲了敲。
“这样,也别说我欺负你,我让我的手底下的人陪你玩玩,你要是能玩的过,我就放了你,你和晕鸭的恩恩怨怨我也不管……”
他的这话一说出来,晕鸭直接就急了,“张爷,您不能这么干,您不能……万一这小子……”
张爷伸出了手,拦住了正在向前面跑过来的晕鸭,然后说道:“没有万一……”
“但是老爷子不是说晚上就送他上路,拿他来祭老黑……不行,我……”
晕鸭从背后拔出了匕首出来,就要向我的身上扎过来。
这匕首我认识,就是伟哥给我的那一个,通体的黑色,而且比一般的匕首窄了很多。
我深深的屏住了呼吸,咬住了牙齿,眼睛也紧紧的闭了起来。
忽然间,一声惊呼声响了起来,我连忙睁开了眼睛,“当啷”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晕鸭愣在了原地,手还在抬着,但是手上的匕首已经掉落在了地上,而这位张爷好像连动上一下都没有。
还在用扇子不住的向另外的一只手上不断的敲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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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的束缚一时间全部都消失了,用力的活动了一下膀子一阵酸疼。
晕鸭已经把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横在自己的身前,我摸了摸还微微有些疼痛的后脑勺,对晕鸭笑了笑说道:“放心,既然答应了,都是出来混的,我不会偷袭你的……”
晕鸭脸上一紧,可以看见他的脸上由于嚼多了槟榔出现的肌肉在不住的抽动。
我又笑了笑,转过身来,不再理会他。
屋子后面的情形我才看的清楚,房间很大,但是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张爷正在慢慢的走向房间后面,对那个个子矮的人说道:“小山,你去陪他玩玩……”
这个叫小山的人点了点头,快速的把自己的扣子全部都解开,一把把衬衣扯掉,扔在了一边儿的椅子上面。
张爷对我笑了笑,“先说好了,要是输了,就别怪我……”
我没有理会张爷的话,眼睛向小山大量了一下,他虽然不像旁边的另外的一个人,长的虎背熊腰,但是身上也可以看见一条条的肌肉,肯定是长期运动才会有的,也被是腹部的六块腹肌,简直是跟刀刻出来的一样。
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我心里面一点底儿都没有,以前和别人打斗,全部都是靠的都是运气和不要命的那一股劲儿,并且也没有遇见过像小山这样的人。
但是我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既然张爷已经划出了道道,他也是江湖大哥,公开放出了承诺,我不信他会出尔反尔。
我回头看了一下晕鸭,他把匕首稍稍的收了起来,但是眼睛在死死的盯住我。
我大声的吆喝道:“晕鸭,一会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快,我要把你的皮剥了,蒙个鼓给老爷子送去……”
晕鸭没有想到我是这样的自信,身体猛然间又防备起来,我的匕首被他稍稍的又举了起来。
转过身来,张爷和另外的一个人已经退出了很远,这个叫小山的对我说道:“别磨磨唧唧的,开始吧……”
我笑了笑,先是对他拱了一下手,“还没有请教您的高姓大名,就算是让我死,我也要死个明白,是死在谁的手上啊?”
这个叫小山的人脸上明显一滞,也把双手抱住,对我说道:“我姓张,张小山……”
我心里面很是明白,一对一的打,我手上没有家伙,肯定不是他的对手,硬打不行,也只能是智取。
“小山哥,看你比我大上几岁,我就叫你一声哥,不知道张爷是要小山和我玩文斗,还是武斗?”
我向前走了两步,不着痕迹的站在小山的面前两步,假装向张爷询问道。
小山脸上的表情又是一滞,扭脸向张爷看了一眼。张爷还是笑眯眯的,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变化一下。
我要的就是他回头这一下,快速的向前去,拉住了他还在刚刚要垂落的手臂,直接骑了上去,两腿夹住了小山的胳膊,接着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下,我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小山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身体也随着我的身体翻转,重重的摔到在地上,同时他的嘴里面也响起了一声悠长的惨叫声音。
我双手紧紧的锁住小山的手腕,使劲的拽了起来,身体不住的耸动着,小山,抓住了我的腿,另外一只手拼命的想要弄开我,但是手被我锁的死死的,手臂都被我扯的脱臼了,并且身体也被我的双腿压在了下面。
他已经输了,身体不能动上分毫,我的双腿压在了他的胸前,胳膊也被我用手个腿锁住,把手抽回去,根本不可能,他想要站起来,只能是舍弃这一条手臂。
我又使劲的拽了几下,小山已经疼的没有力气了,腿上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不住的颤抖,另外的一只手从我的腿放了下来。
“我的手臂……我的手臂……”
我松开了小山的手臂,快速的在地上翻过身体来,站了起来,对张爷笑了笑道:“张爷,希望您别食言……”
张爷的脸上只是微微的一变,接着又变成了笑眯眯的样子,折扇在手上敲打了两下,“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我笑了笑,没有做声,回头向晕鸭看了过去,他的脸上已经是一片死灰的颜色,甚至拿着匕首的手都在不住的颤抖。
“张爷,张爷,这不算,他使诈,这不能算,这不能算……”
晕鸭一边嚎叫着,一边儿横着匕首向后面退去,我弯腰捡起了地上刚刚绑我用的绳子,慢慢的向晕鸭走了过去。
晕鸭显现是已经彻底的慌乱了,他快速的绕到了这椅子的后面,匕首正对着我,可以看见,这匕首正在不住的颤抖着。
“住手……”张爷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往后退了一下,晕鸭的脸上明显的轻松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疑惑的向张爷看了过去。
“张爷您莫非要出尔反尔?您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小山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甚至脸色都有些惨白,另外的一个虎背熊腰的人正抓住他的胳膊,轻轻的活动着。
张爷笑了笑,手上的折扇又敲打了两下,“你说的对,我是也是江湖上混的,说话不能出尔反尔……”
“张爷,别别,老爷子不都说好了吗?不都已经说好了吗?除掉他,以后你这里不用上供了就……”晕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要是在您的地盘上出了事儿,您……还有,还有,他刚才用诈,赢了小山,小山可是你的人,要是传了出去,您的脸面……”
“哼,你少拿老爷子来压我,他现在都已经退休了,每天养养花儿,种种草,就够了,哼,你现在还敢拿他和这事情来要挟我?”
张爷的一声怒吼,让晕鸭彻底的傻逼了,他浑身好像是筛糠一样,颤抖的不行,额头上也像小山一样,冒出了一滴滴的汗水出来。
“不过……”张爷又拿手里的折扇敲了两下。
我一直冷冷的看着他,我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如果有这么简单的话,那我就真的是太幸运了。
“靓仔,你这次赢小山,手段也不怎么光彩不是……”张爷又对我说道,“早就听说陈江陈伟厉害,手下的一批马仔也是厉害,敢打敢拼,都是英雄好汉,从来不使暗的,今天一见,名不虚传,我听说你叫陈哲,还是陈伟的弟弟,好,好,好,我今天见到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把手中的绳子慢慢的圈成一个一个的小圈,对他说道:“我大哥是我大哥,他有他的做事哲理,我有我的生存之道,有位伟人也说过,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今天我却是胜了,不管我用的手段,耍什么心眼,我不觉得我耍心眼有什么错,这是智慧,是生存的智慧!”
“啪啪啪啪……”老苗子张爷给我鼓起掌来了,“好好,好一句生存的智慧,靓仔,我越来越欣赏你了,哈哈哈哈……”
“靓仔,你有你的生存之道,但是我也有我的生存之道,晕鸭说的没有错,小山是我的手下的人,你现在把他打伤,就是打我的脸,从我在这里混开始,打我的脸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老苗子张爷的脸上忽然间严峻起来,他不住摩挲着手里的折扇,对我说道:“第一个,和我的手下再比一场,再比一场,你要是能胜了大山,我就放了你,并且亲自给你送回陈江,晕鸭,我一起给你送回陈江,老爷子那边儿的事情你自己解决,但是要是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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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爷没有说完话,把话留下了一半,要是我赢不了这么办?我回头看了看晕鸭,他看着张爷,不住的叫唤着:“张爷,您答应过老爷子要弄死这小子的,您不能啊……”
我把手里面已经圈好的绳子使劲一甩,绳子像蛇一样飞快的冲向了晕鸭,晕鸭顿时被吓了一跳,身体快速的向后面退去。
这绳子能有多大的威力,我只是吓他一下让他闭嘴,绳子落在了地上,我轻轻一拉,绳子又向我的手中飞了过来。
“你他妈给我闭嘴,我还没有答应呢!你叫唤个什么……”狠狠的瞪了晕鸭一眼,转过身体来,我默默的看了看老苗子张爷,“既然张爷的手下想跟我玩,我倒是没有所谓……”
我双肩耸了一下,表示很无所谓。
张爷哈哈笑了出来,“好,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大山,你去,记住,他怎么对小山的,你也怎么对他……”
大山一听,双手直接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弹力背心,巨大的肱二头肌好像是一个老鼠一样,随着他不断的活动手臂,上下不断的乱窜。
这时候我才看见,他甚至脸脖子后面都头两坨高高鼓起的肌肉。
用对付小山的办法肯定是不行,但是我一定要赢,如果没有赢,等待我的可能就是……
我还是想对付小山一样,双手拿着绳子向前一拱,“不知道兄台怎么称呼……”
“别磨磨唧唧的,我不会说,要打就打,咱们不玩虚的……”大山一直防备着我,但是看见我不动,他也不好意思动手。只是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盯住我。
“那不知道大山兄弟是要文斗还是武斗?”
大山看了看我,然后忽然间向我扑了过来,“我管你是文斗还是武斗,今天不把你的手折成三段,我就不叫大山……”
他快速的向我扑了过来,我也快速的向后面退着,把手中绳子全部都扔到了大山的脸上,就在他抬起手臂挡住我扔过来绳子的时候,我赶快绕到了他的身后。
他把身上的绳子使劲的扯了下来,狠狠的扔在了地上,转身过来,大山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又向我冲了过来。
我在房间里面不住的移动着,大山的体型很重,力气也是很大,我只能用这办法先消耗他一点体力在说,相对来说,我比他灵巧的多,在房间里面几个来回他都没有抓住我。
这次我跑到了晕鸭的身边,把他面前的凳子狠狠的踹倒,踹到了晕鸭的身上,这不是灵机一动,这是我早就设计好的。
接着我有向另外的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大山在我的后面嗷嗷的叫着,我回头一看,他跑的他快,这一下刹不住,差点撞到晕鸭的身上,他一把抓起了晕鸭说道:“你他妈让开,接着一把把他推向了墙上。
咚的一声响声,晕鸭狠狠的撞在了墙上面,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身体也弯了起来,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向后面退了几步,我站定了,大山又向我追了过来,我装作刚刚扭脸,然后脸上流露出惊恐的样子出来,赶快回身,向大山冲了过去,并且嘴里面喊叫着:“大山小心晕鸭……”大山看见了我微妙微妙的神情,也选择了相信,他不得不信,晕鸭是湖南帮的人,人心隔肚皮,并且刚才的情况我心里面分析了个遍,晕鸭和老苗子只是老爷子介绍认识的,今天这事情老苗子也只是参与,并不是直接的策划的人。
大山的身体好像是一个坦克一样撞在了我的身上,我顿时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住了,我要的就是我们身体接触的这一瞬间。
还是和刚才一样,双手牢牢的住抓住了大山的手,按说,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但是这只是我的想象,并没有实践,我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能把握分毫。
大山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这还是他对后面有防备的时候撞击在我的身上,要是直接的撞击,我肯定直接被撞的上吐下尿。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是我还是被撞的向后咧了一下,但是我只要骑在了上面,大山指定完蛋,对于刚才已经试验成功的这一招,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刚刚抬起腿,要骑在大山的胳膊上面,他却扭过脸来,一不做二不休,粗壮的手臂直接从裤裆里面拖起了我,整个人都怒吼了起来。
自己的身体忽然间起来了,并且大山的手臂顶在了裤裆里面,一阵窒息的疼痛传了过来,我甚至都已经没有了力气。
大山,直接抗起了我,直接把我抗在了肩膀上面,嚎叫了一声,向旁边儿墙壁山冲过去,这一下腰是撞个结实,我指定头破血流。
我咬了咬牙,“**……”鼓起全身所有的力气向大山的鼻子上捶了上去。一股雪花直接射了出来。
大山的鼻子直接变成了歪的,他再也顾不上我了,停下了脚步,手就要向自己的鼻子上捂去,已经可以看见他眼睛中不断的向外面涌出来的眼泪。
我随着惯性飞快的向前面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墙上面,又是一阵震彻心扉的疼痛感觉。
我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耳朵边儿好像有千万只蜜蜂再不断的叫着……
看见大山正顿在地上,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大量的血水正从他的手缝隙中不断的向外面涌出来。
我赶快站了起来,腿上忽然间传来了一阵酸疼,左脚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我提起左脚,右脚用力不断的向前面蹦着。
两下就到了大山的身边儿,直接就是一个双风灌耳,这一招是小五教我的,说重了直接能把人耳膜打破,轻的也能让人晕乎上很久很久。
双手带着风狠狠的向大山的两个耳朵上拍去,大山被我这一击打住了以后,身体好像是的了疟疾一样,不住的颤抖着。
趁他病,要他命,这句话说的十分有道理,趁着大山毫无还手力量的时候,我一手拉住他正捂住在鼻子上的手,转身一骑,身体一个翻转,背部又狠狠的落在了地上。
大山也是惨叫一声,刚才的那两招也不轻,但是他一声都没有哼出来,这一下叫了出来,可以想象又多疼。
他沉重的身体终于也倒在了地上,虽然我的左脚使不出一点的力气出来,但是我把右脚搭在了上面,双手抱住了大山的胳膊,不住的向上拉扯着。
使劲拉了几下,大山的一动都不再动了,我歪头像大山看过去,他好像已经晕了过去,我的心终于沉了下来,终于又赢了。
我忽然间感觉胸口一阵沉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住的乱窜,忽然间就到了嗓子眼里面,我一张嘴,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不断的咳嗽着,我知道,又他妈内伤了,刚刚养的差不多的伤这一下又完了。我松来了已经没有一点力量的大山的手臂,支撑着身体向后面挪了挪,向小山还有老苗子看过去。
老苗子脸上显然和吃惊,没有想到我还能胜过大山,小山身体在不住的颤抖着,想必他又在回味刚才被我锁住时候的滋味。
挣扎了几下,左腿一点的力都用不出来,我站都站不起来,往后面退了两下,把身体靠在了墙壁上面,我对着老苗子张爷笑了起来。
“张爷,对不起,伤了你的人,但是……咳咳……”
小山已经跑了过去,一只手按在了大山的脖子上面,按了一下,脸上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展开来。
“好好好……”老苗子脸上竟然又变成了微笑,他笑道:“果然是赢了,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
就在这时候,晕鸭从角落里面站了起来,向着我们这边儿走了过来,“张爷,你不能把我送过去,我是老爷子的人,要是我回不去,你这场子还要不要,你是不是他妈不想活了,我告诉你,我……”
他一边儿说,一边儿向我们的身边挪过来,表面山好像是害怕一样,但是走到离我们还有两三米的时候,他忽然间亮出了匕首,向我扑了过来。
“陈哲,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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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鸭这时候已经是走投无路了,刚才老苗子已经说了只要这一场我赢了,就送我回陈江,并且把晕鸭也送到陈江去。
回到陈江以后,晕鸭绝对只有死,他现在已经是破釜沉舟,拿起我的匕首就向我冲了过来,我腿上刚刚受了伤,刚才又和大山打了一场,并且内伤刚刚又发作,艰难的靠在了墙壁上,刚刚全身放松掉,一口气也提不上来了。
眼看晕鸭就要冲到我的面前,求生的本能让我举起了手臂,想挡住晕鸭的这一匕首。
能拼命的人并不代表不怕死,当死亡真正的降临的时候,谁都会感觉到恐惧,我全身颤抖了起来。眼睛也紧紧的闭了起来。
但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我耳朵中却听见一声身体倒在地上的声音,我赶紧把手臂拿开来,只见小山正站在我身体的不远处。
晕鸭正在地上不住的挣扎,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嘴巴里面不断的涌出一丝丝的血花出来,一阵咯咯咯的声音也从他的嘴里面传了出来。
我有些疑惑,向老苗子看了过去,他的脸上还是笑眯眯的,慢慢的走向前去,走到了晕鸭的面前,“你知道吗?我这一生最恨别人威胁我,老爷子,老爷子上位的时候,我还敬他两分,现在,现在他在我的眼睛里面就是一坨屎,比屎都恶心,我告诉你,我肯定要干掉他,他知道我很多的事情,他不死,我活的寝食难安……”
晕鸭眼睛睁的巨大,好像要说什么,但是喉咙里面只能是发出那一阵阵好像鸡子临死前的哀嚎声……
我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这时候才松弛了下来,一阵咳嗽以后,我再也提不起一丝的力气,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山,叫人进来,把大山送医院……”老苗子手伸向自己的耳环,轻轻的转动了一下,对我说道:“靓仔,我们好好谈谈吧……”
大山都被送出去了,小山临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屋子外面走进来三四个人,把我扶了起来,并且在我的屁股下面塞了一把椅子。
老苗子就坐在我的对面,手还在不住的转动着耳朵上面的圆环,“靓仔,跟我吧……”
等我坐好,他忽然间对我说道,“条件你随便开,我已经查清楚了,你不是陈伟的堂弟,陈伟的堂弟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你是谁我不管,但是我绝对比陈伟给你的要多,你看见没有,这镇子上基本上就是我的底盘,你自己看,你喜欢那一块,我就把那一块划给你,你要多少人,我就给你多少人……”
老苗子说的很是诚恳,我心里面忽然间一动,“我终于明白老苗子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我,而是这样,原来原因就在这里……”
大脑里面飞快的分析着,老苗子起家,底子很不干净,现在老苗子已经要洗白身份,这购物广场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但是我很奇怪,为什么老苗子会出这么优厚的条件来拉拢我,莫非这老苗子还想扩大自己的底盘?
并且这老苗子把我的身份查的很清楚,甚至连伟哥堂弟陈哲死去很多年他都知道,可见他对伟哥已经是查的很清楚了。
他绝对是要对付伟哥……
我对这老苗子笑了笑,“张爷您给我的条件很优厚,我想大部分人都会动心,但是我不一样,您说的对,我的确不是伟哥的堂弟,但是我现在比他的亲弟弟还亲,他就是我的亲哥,我只知道我快要死的时候,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他给了我饭吃,是他给了我衣服穿,是他给了我现在的生活,不管好坏,如果没有他,说不定我已经饿死在街头上,或者已经进去了……”
老苗子对我又笑了笑“那就是这事情没有商量了?”
“呵呵,张爷你说笑了,我虽然在道上混的不长时间,但是我也知道一个字和四个字还有一句话。”
“哦……说说看……”老苗子又轻轻的揉动了一下耳朵上的金环。
“出来混讲的是一个义字,四个字知恩图报,一句话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哈哈哈哈哈哈……”老苗子把耳环忽然间拉了一下,“那好,你既然知道这一句话,那我就明说了,我现在已经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以为大山和小山都打不过你,你以为他们两个真的是一时大意?呵呵,说笑,我们苗家的汉子,大山小山,五岁就被我送到他们师傅的手里面,练了十五年的八极拳,像你这样的,十个八个不敢说,两三个都跟玩的一样,是我特地嘱咐他们输给你的……”
老苗子的话好像是鼓捶一样,一下一下狠狠的锤在我的心上,并且他的眼睛盯住了我,我仿佛又感觉到好像是一条毒蛇在盯住我,我背脊上面一阵阵的发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老苗子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故意给自己人脸上落面子?但是看他说的样子应该不是假的,但是他说的是真的话,那正好将住了我刚刚说的那几句话……”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心里面不住的盘算着对策。
“靓仔,怎么样?跟我老头子吧……”老苗子把手上的折扇在腿上不住的敲打着,好像是胜券在握一般。
“我现在到是不担心他是真心或者不是真心招揽我,而是他招揽我的用意,明明知道我是伟哥的人,如果我投靠了老苗子,在道上那绝对是恶名,并且明里伟哥和老苗子各有各的底盘,但是实际上就像伟哥和湖南帮的老拐一样,还是竞争的对手……”
“如果老苗子真的是招揽我对付伟哥的话,我坚决不会做,但是如果现在答应了老苗子,我就是泥巴掉进了裤裆里面,不是屎也是屎了,但是如果不答应,我今天肯定在这儿玩完,我就算是在老苗子的底盘上出了事情,他完全可以全部都推到老爷子和晕鸭的身上,又是一招借刀杀人,并且是杀人不见血的借刀杀人……”
我忽然间打了一个冷战,抬头向老苗子又看了过去:“张爷说笑了,我这辈子是卖给伟哥了,要报答张爷的恩情,只能是下辈子……”
正在敷衍这个老王八,忽然间外面的门狠狠的被推开,一个人急切的叫道:“大伯,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在外面闹事儿……”
老苗子向这人看了一眼,狠狠的拽了一下自己的耳环,折扇在椅子扶手上狠狠的一敲:“干什么吃的你,像你们这样的脓包,天天就会问我,在自己的家门口,一个主意都拿不出来,什么大事儿小事儿都还要来问我吗?”
老苗子肯定是在这里积威甚久,他这一声怒吼过后,屋子里面静悄悄的,静的仿佛是到了夜晚一样。
沉默了良久,刚刚进来的这个人又小声的嘟囔起来“大……大……大伯,门口的……购物……广场上站满了人,又几百个人……几百个人,把客人全部都赶走了,还指名道姓的要见你……我……”
老苗子忽然站了起来,眼睛向我看了看,脸上忽然间又微笑了起来,他狠狠的拽了一下耳朵上面的铜环,“呵呵呵,我倒要看看是谁,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
我脑子里面忽然间闪起了一道亮光,心里面顿时也不紧张了,“去你妹的老王八,管你是什么目的,你爱什么地怎么地,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伟哥的,我记住你说的恩情,这次算你帮了我,下次我帮过你不就是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心里面说的。
老苗子忽然间一把抓住了我的领子,狠狠的瞪着我,他仿佛已经从我的脸上看见了变化,“呵呵呵呵呵……”他狂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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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苗子狂笑过后,放开了我的领子,挥了挥手道:“给外面要见我的人说一下,让他进来,到后院客厅里面等着,把我的黄山雨雾拿出来,你们都出去吧……”
周围的人如林大赦,赶快向外面走去,一点都不担心我。
人很快都出去了,刚才叫老苗子大伯的人轻轻的把门关上了,我此时心中一点都不担心,来的人,肯定是伟哥,这时候也只有他能弄到这么多的人。
湖南帮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很多小弟马仔都已经被伟哥收编,,不过要弄到这么多的人,肯定把很多场子里面的人也都抽了出来。
这么大的阵仗,肯定给老苗子一定的压力,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靓仔,看来,你在陈伟的心中很有分量,强扭的瓜不甜,你放心,我会让你平平安安,完好无损的走出去,并且我还给你送了一份大礼,这份大礼想必陈伟已经替你收了……”
老苗子的话让我迷茫了起来,“大礼?什么大礼……”
老苗子轻轻的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亲昵的帮我拍了拍身上的土,并且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白色的手帕,递给我说道:“把嘴上的血迹擦一擦,免得陈伟以为你在我这里受了什么虐待……”
我接过了手帕,虽然不知道老苗子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是我知道我现在彻底的安全了。
擦了擦脸上也嘴角的血迹,接着我看了看老苗子,“张爷,今天多谢,多谢你饶了我的小命,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张爷您说一声,只要不损坏我和伟哥的感情,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好……好……好……”老苗子把手里的折扇轻轻的在手上敲打着,“有你这句话就好,我还真的有事情需要你……”
我心里面又是一沉,“**,这老苗子真是会打蛇上棍,就这么一说,他直接就接上我的话了……”
他好像看见了我脸上的变化,笑道:“你放心,不会损坏你和陈伟的感情,是这样,有句话说的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我老头子也混了十几年,心累了,你也看到了,现在我的底盘里面,黄赌毒的事情基本上都不是我再搞,有也和我老头子没有一丝的联系,我不知道陈伟是怎么个想法,我知道他放高利贷,他手下几个赌场,甚至湖南帮的底盘都已经被他收归了下来,这行业做下去,终有还的那一天,我只是想和陈伟合作,合作转型的事情,我想和他一起开一家正规的公司,一起发财,不知道怎么样?”
老苗子的话说的很是诚恳,但是这样的事情不是我说的算的,只能是伟哥拿主意,我笑了笑,把沾满了血迹的手帕扔在了地上。
“张爷说笑了,这些事情,您还是和伟哥商量,我只是伟哥手下的一个小马仔而已,在说,就算是我说了,我也没有钱来投资这个公司,我也没有经验和经历来管理这个公司……”
老苗子眼睛不住的闪烁着,听了我的话以后,手轻轻一抬,“那好,我就跟陈伟谈上一谈,虽然我和他早就见过面,但是并没有深交,现在就请你帮我牵牵线……”
我点了点头,跟着老苗子的脚步向外面走了出去。
走廊上面站的了很多人,没隔四五米就有一个人,身形和大山一样的壮实,我心里面暗暗的吃惊,如果老苗子说的是真的,大山和小山都是八极拳练了十几年,这些人也有可能是,走廊走过去,最少有二三十个人,这些人如果都会武功,拿打起架来绝对是利器。
老苗子不断的给我说这客气的话,慢慢的向走廊尽头的楼梯走了过去。
这里是三层,下了楼梯我才看见外面的天空,这时候已经黑了,看不见天上的星星,只能是看见一阵浓雾,一阵阵湿润的空气向我的肺里面涌了进来,我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这是一个院子,可以听见无数的叫嚷声在前面响着,并且还能听见警车的声音,院子最里面的门打开着,里面灯火辉煌,可以看见里面有几个熟悉的人影正坐在里面的沙发上面。
我安奈住了自己心中的欣喜,跟随着老苗子慢慢的走了进去,伟哥正坐在沙发山面,手上端着一个古香古色的茶盅,看见我进来,只是看了一眼,用茶盅轻轻的刮着上面的茶叶,瓷器摩擦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刺啦声响。
小五和黄毛站在沙发的后面,看见我进来,脸上明显很激动,但是随即脸上又恢复成了冷峻的样子。
“伟哥……”老苗子走进来,叫了一声,接着快步都走向前去。
伟哥站了起来“张爷果然是养生有道,按年龄我是要叫你一声叔的,但是看你的样子,甚至比我还要年轻,真是……真是……”
“一些小玩印儿,怎么能入伟哥的法眼,听说最近伟哥收了湖南帮的地盘,我在这里恭喜了……”
老苗子和伟哥互相的吹捧了下,我忍不住又咳嗽了起来。
这俩人这时候仿佛才注意到了我,“哦哦,啊哲,快进来坐下……”老苗子转身对我说道,语气里面冲满了关切。
伟哥的眼睛中也闪露出了关切,我向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事情,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五,黄毛,你让外面的弟兄们全部都散掉,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把小哲也带走,我看他咳嗽的厉害,送他去医院去看看去……”
小五和黄毛两个人飞快的走了出来,没有等我说话,直接架住了我,飞快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我听见老苗子对伟哥说道:“不知道这茶是否对你的胃口,要是不对胃口,我还有一些云南茶王……”
我正想要给小五黄毛说话,小五低声说道:“别说话,你都吐血了,赶快去医院,别落下什么毛病……”
走出门的时候,我才发现这里和购物广场仅仅只有一墙之隔,一个巨大的铁门被两个老苗子的人打开。
小五和黄毛从里架着我走了出来,我顿时被外面的场景吓了一跳,刚才听他们说有很多人,但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整个广场上面停满了车和人,各种个样的车,摩托车,汽车从面包车到皇冠奥迪……广场前面的路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一见我出来,全部都叫了起来,口哨声,还有笑声,不断的荡漾着,从人群里面我看见几个熟悉的面孔,啊虾,阿浩……等等很多的人。
远处有几个交警正在指挥别的车从别的地方绕行,两辆警车停在了远处,上面的灯光不住的闪着。一个条子刚刚从里面伸出头来,听见这一阵躁动的声音,又把头伸了进去,并且把车窗摇了上去。
我挣脱开小五和黄毛,“我能走路……”说完这句话我又咳嗽了起来。
小五二话不说,和黄毛又架着我的肩膀,向路边儿的一辆崭新的SUV车走了过去,“都伤成这样,还装,放心,没有人笑话你,你可是救了伟哥,救了我和黄毛的人,我手下的小弟谁笑话你,我直接家法斥候……”
黄毛一把拉开车门,就把我塞了进去。
接着对前面喊了一声,“送医院去……”
车门被关了起来,从车窗看见小五向这些人挥了一下手,人群瞬间涌动起来,一辆辆车的发动机轰鸣了起来,可以看见很多车开始向开动了。小五和黄毛上了另外的一辆车上,把车门关了起来。
我咳嗽了两下,赶紧用手捂住,松开手的时候,看见手上全部都是鲜血,心里面也是一阵的烦闷,扭过脸来,刚要想对前面的人说开快上一点,我的余光中忽然间看见一恶搞熟悉的身影。
顿时我愣住了,我终于明白了老苗子说的礼物是什么了,我不顾手上的鲜血,双手赶快伸了过去,紧紧的抓住,再也不肯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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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你怎么在这里,你到哪里去了?莎莎,你知道吗?我很担心你……咳咳……”我不住的咳嗽出来,双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莎莎。
我希望她现在钻进我的怀里面,多希望她叫我一声老公,多希望她含看见我满身是伤,眼中有泪花。
但是没有,莎莎的脸上带着冷漠,“我不莎莎,莎莎已经死了……”
“那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莎莎,你是莎莎……”我一把抱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抱住,用力的过程中,我又咳嗽起来。
她挣扎了两下,再也没有挣脱开我的手臂,只好狠狠的再我的手臂上面抓了起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从我的手臂上传了过来。
我知道肯定是抓流血了,但是我还是不松手:“莎莎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我们以后会有很多的很多的孩子的……”
“孩子……陈哲,以后我不会给你生孩子了,我不会了……我他妈一个孩子都不生了……”
莎莎忽然间好像疯了一样,拼命的撕打我起来,抓起了我的长发,不住的撕扯,我被她忽然间的疯狂彻底的弄蒙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给我生,为什么,你是不是有其他的男人了,你是不是……”我对这莎莎吼叫了出来。
她眼睛中闪动着晶莹的泪水,脸上却带着无奈的笑意,“哈哈哈哈,你问我为什么不能生孩子,哈哈哈哈,有男人了,我没有你那么卑劣,背着我出去搞女人,还拍照片在手机上!”
“那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抓住她的肩膀使劲的晃悠着。
“我流产了,我他妈流产了,在医院的时候医生发现我的卵巢有囊肿,是个瘤子,你签的字,你他妈签的字,让医生把我的卵巢摘掉了,我他妈拿什么生孩子,我拿什么……什么生……”
莎莎双手捂住了脸,我大脑里面一片的空白,想仔细的回忆那一天的情形,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好像那一段的记忆全部都抹去了一样。
莎莎忽然间向前面喊道:“停车,停车……”前面的司机把车停了下来,莎莎扭脸看了看我,“好了,我愿意回来见你最后一面,是因为我知道你为了救自己一个人来这里,我是被抓了,但是也被放了……我把消息告诉了伟哥,陈哲,我们以后互不相欠,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莎莎推开了车门,狠狠的又把车门合上,“砰”的一声,我好像灵魂都虚脱了一样,拼命的咳了起来。
这时候咳出来的都是暗黑色的血块。车门忽然间被打开了,黄毛探进来一个头,“啊哲,怎么了,莎莎怎么走了?”
我蜷缩在后座上,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我知道莎莎一点都肯原谅我了,我让她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她恨我,理所应当的恨我……
我的心情忽然间跌落到了低谷里面。眼前忽然间黑了起来,黄毛的叫声都变成了一种怪模怪样的声音,好像是用变声软件变了声一样。
黄毛立刻钻了进来,向前面吼叫道:“开车,快他妈开车……”
车子一阵晃动,终于又启动了,不一会儿我就感觉有人把我从车上抬起来,四周都嘲杂起来,好像有人扒开了我的眼皮,一个刺眼的亮点不住的晃动着。
一阵呼啦呼啦的车轮声音让我感觉到一股股的恶心,强忍住,往旁边儿一趴,胃里面抽动了一下,不知道吐出什么出来。
接着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我的头被人抱了起来,我睁眼看了看,好像是黄毛,我努力的想抬起手,告诉他我没有事情,但是怎么也抬不起来,接着我眼前彻底的黑了起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好像是到了一片草原上,我正躺在草原上松软的草地上面,这些草地上不断的传来一阵阵的凉意,天上不断的飘过一只只白色的风筝,我正在惬意中,忽然间好像有人再叫我,“阿哲……啊哲……”好像是莎莎但是又不是,我赶快坐了起来,远处跑来了一堆儿的小孩,莎莎正在他们中间不断的跳着。
“莎莎……莎莎……”我对着她吼叫着,她们欢快的就过来了,我摸了摸其中一个茶壶盖,向已经扑进我怀里的莎莎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你的啊!我们生的……我们生的……我们生的……我们生的……我们生的……我们生的……”莎莎的声音好像是有回声一样,不断的响着,我的头渐渐的疼了起来。
“你不是已经不能生孩子了吗?”我抓住了头发,吼叫道。
“哈哈哈……”莎莎笑了起来,“我不能生了?你看看这些孩子像谁?”
我快速的向这些孩子看去,只见这些孩子快的生长着,转眼间就跟我长的一样大,男的像我,女的像莎莎,他们都露出了血盆大口,向我扑了过来,“爸爸……爸爸……”
我忽然间醒了,头上全部都是冷汗,起来的猛,胸口又疼了起来,这里是一个单间,周围都没有人,空间也很狭小,四周都拉着蓝色的帘子。
我的鼻子上面插着一跟管子,现在难受的要命,我狠狠的拔了出来,这管子仿佛是直接插进了胃里面,我现在胃里面一阵生疼。
手上的夹子也被我扔掉,抬起手来把胸前一个一个的小圆片全部都扣了下来。
手慢慢的抬了起来,抓住了上面的点滴瓶,我翻身坐在了床边儿上,正要站起来面前的帘子忽然间被拉开了。
一个年轻的护士看见我正要站起来吃了一惊,“别动,你先别动……”
我的脚已经挨到了地面,轻轻的接触到了地面,双腿正要用力,她这一拉帘子,吓了我一跳,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人直接就摔到地面上。
被子从我的身上掉落,这个小护士快速的扭过脸去,但是接着她又扭了回来,“我是护士,我是护士……”
她飞快的向我跑了过来,用力的搀扶着我的胳膊,我才发现我的胳膊早就瘦了一圈,甚至连腿也是……
我忽然间明白这姑娘刚才为什么会扭过脸去了,我竟然没有穿衣服,在被子的下面就是我的**身体。我的YINMAO好像是被人刮掉了,现在刚刚长出一点点出来,大腿内侧有些扎的慌……
我有些紧张,伸手向地上的被子拉过去。
“千万不要动了,你看你看都回血了,快坐下,被子我给你捡……”小护士对我吼叫道,把我放在了床边儿上,从都上捡起了被子,赶快遮挡住我重要的部位,然后让我躺下。
经过这一系列的动作以后,我额头上竟然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出来,躺下以后,我喘息了两下。“医生,我怎么在这儿?”
护士从地上捡起了我刚刚扔到的夹子然后从被窝里面把我的手拿了出来,把夹子夹上,“你都睡了八天了,可算醒过来了,你醒了也好,我去叫医生去,也顺便给你的家属说下,他们在外面等了8天了都……”
“家属?”我摇晃了一下脑袋,“可能是伟哥和嫂子他们吧!”
看着快要出门的护士我又叫道:“医生,这床下面好凉,你能不能给我铺层褥子……”
小护士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把帘子拉住了。
我忽然间觉的这里跟其他的医院有些不一样,但是不一样在哪里我却不知道,忽然间一阵呻吟声从从我的隔壁传了过来,我用力的拉了一下帘子,这帘子被我拉的整个合了起来,隔壁的情形我看的一清二楚,只一个老头,躺在床上不这的呻吟,身上到处都能看见管子,比我这儿边儿的机器多上好几台。
一个穿着墨绿色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刚才的小护士就跟在他的身后,他看见我拉开了帘子,赶快走过去,“你……”
好像是要训斥我,因为他的脸上一脸的怒容,但是一瞬间,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的走到我的身边儿“您现在觉的什么样?头疼不疼?”
他的声音忽然间变的温柔了起来,我张开嘴说道:“不疼,能不能给我加床褥子,我下面太冷……”
我按着下面忽闪忽闪的水床说道。
“好的好的,小刘快去,快去拿一床干净的褥子去……”
小护士赶快向外面跑了出去。
“我的家人呢!我想见见他们……”我对这个医生说道。
他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看了看手表对我说道:“对不起,现在还不到这个探视的时间……”
“见人还有规定?你们是什么医院?”我疑惑的问道,他笑了笑,“我们这里是I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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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里面住了半个多月,我的身体终于才恢复,每天嫂子都会给我带来炖的补品,我的身体也像吹气儿一样胖了起来。
还有很多不怎么熟悉的人来看我,黄毛一直呆在我的身边儿,帮我介绍这些人是什么人,不认识的人要么就是伟哥新收来的人,要么就是以前跟着湖南帮混的人,现在跟了伟哥,知道我住了医院,来看我。
佛爷他们三个没有来,黄毛说他们刚开始每天都来,但是你在ICU里面,人家不让进去,后来这几天有事情忙,他们就更来不了了。
莎莎在也没有了消息,她好像在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了痕迹,我知道她可能就是我的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来去匆匆,不留一点的痕迹。
在医院里面没有什么事情,除了看电视以外就是睡觉,偶尔黄毛会带着我到外面的院子里面活动一下,等到我全完恢复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这天早上我醒的很早,起来刷完牙以后,正好医生来查房。他们先是敲了敲门,等我说进来的时候,他们才慢慢的走了进来。
从这群医生中我看见了我在ICU里面见到的那个医生,他正站在这群医生的前面,他看见我不断的对我微笑着。“今天您感觉怎么样?”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也微笑的对他说道:“还行,你看医生,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院?”
这个医生脸上露出了难色,“您还是再多住上几天,等身体彻底的恢复了,还有今天我们再拍个片子,看看还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了,彻底的好了,咱们和你的家属商量一下,他们同意了我们再出院好吗?”
我有些奇怪,这医生的态度很好,是我在医院里面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而且我出院不出院都是医生来决定,怎么还要和我的家属商量一下。
我一想,马上就明白了这么回事,对他点了点头,说了两句客气的话。
他们正要走出门的时候,黄毛正好提着饭盒走进来,这医生看见黄毛以后,马上把腰弯了起来,“您去买饭去了啊……”
黄毛没有理睬他,嗯了一声就进来了,看见我正站在床边儿上,把饭盒拿了过来,“来来来,新鲜的麻圆,你要的,还有豆浆,我刚刚喝了一杯,真浓,香的我受不了都……”
我接过了饭盒,把饭盒放在了床前面的柜子上面,看见这个医生恭恭敬敬的把门关了起来。
等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对黄毛说道:“喂黄毛,我怎么感觉这医生怪怪的,好像我是国家领导似的,对我这么好?不会是你使了什么招数吧!”
黄毛拿起一杯豆浆,把吸管插上,白色的豆浆慢慢的从吸管里面向他的嘴里面涌了进去,“才不是我,是小五……”
“你刚刚进来的时候,在急诊上面的医生,他根本就不管,说先让做一大堆的东西,怎么尿检,还有什么,还说医院的病房紧张,没有VIP的房间,让我们先去普通的六人一间的病房……”黄毛捏起了一个麻圆,塞进了嘴里面,狠狠的嚼了两口,脸上一阵的享受。
“你别说,这家早餐店就是好,什么都东西都不贵,还好吃,下次我还去这里去……”
我也拿起了一杯豆浆喝了起来,“别打岔,你说,小五怎么了?”
“操,小五直接就火了,一把掌扇了过去,把这个医生直接甩了的原地转了一圈,说要是你有一点事情,就让他断手断腿……”
黄毛又喝了一口豆浆,“哼哼,这种人就是犯贱,马上就给你查了起来,然后说是严重,让赶快转到里面去,并且联系了一个医生。”
“说什么给你介绍一个医院里面最好的主治医生,不过已经下班了,要打电话才行,最后医生来了,你也拍了片子,说什么你是脑震荡,还有什么出血什么的……丢,我是记不住这么多病名字……医生说很严重,小五正在签字的时候,刚才的急诊医生带着保安来了,一把抓住了小五,我当时也有些急,直接把保安和急诊医生稍微的打了打……”
“那后来呢?”我有问道。
“后来后来,警察都来了,还有医院的保安,把我们俩围在了医院的手术室外面,**,小五直接打了个电话,来了一百多个人,医院领导半夜都起来了……然后事情不了了之,赔钱都没有,现在的医生你看看,对我们多好,你听见他们一句不耐烦吗?这才是白衣天使……”
和我想的差不多,我呵呵的笑了一下,“还是你们对我好,对了,我看我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要不我出院得了……”
黄毛抬头看了看我说道:“这事儿你要去问医生,我是做不了主,还有伟哥,在你昏迷的时候来医院几趟跟医生都说好了,什么时候你彻底好了再出院,还有你现在可是伟哥的香饽饽,要是出上点差错,伟哥还不活劈了我?”
我拉住了黄毛“哦,就是说,你是因为伟哥让你来看我,你才来照顾我的啊!**,我和你兄弟白做了,黄毛我可是今天才看清楚你的真实面目……”
我装作生气的样子,把豆浆杯子狠狠的仍在了地上,黄毛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别说你装的还很像,出院,我们现在就出院,我知道你在这儿憋的久了,想姑娘的是不是?今天我做东,正好把那天我们的聚会再扑回来……”
我转过身来,脸上还是很严肃:“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我想好了,以后再也不随便找姑娘了……”
黄毛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出院了,看到我强烈要求出院的时候,我的主治医生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我感觉这个VIP病房都好像是过年一样,好像我就是医院的瘟神一样。
我又有了新的电话,之前电话里面人的电话一个都没有了,现在里面只有他们几个的电话。
我给伟哥打了个电话说我出院了,然后又和嫂子说了两句,说今天中午我回去吃饭,求嫂子多做两个我爱吃的饭菜。
嫂子答应了下来,他们都好像已经遗忘了莎莎一样,不再提莎莎的一点事情。
车开到陈江最繁华的地方,我无意中向外面一看,佛爷和二胖两个人正坐在路边儿上,他们的面前竟然放着一个桌子,在桌子上明显可以看见一个红布,上面上写着,“鸿运酒楼招聘,管理人员若干名,要求有三年以上的经验……服务员,传菜员……”
我有些疑惑,“黄毛,那是不是佛爷还有二胖,怎么在这里招聘,前几天不还来看我,说伟哥说他们做事情做的干净,现在让他们在赌场里面帮忙收账吗?”
黄毛笑了笑,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我把这事儿都忘记了,上次救你,伟哥不是和老苗子谈事情吗?接过两个人说要开一个酒店,这不是,现在已经开始张罗了,地方都选好了,他们几个来帮两天忙,来招点服务员什么的!”
“酒店,就在我在医院里面的这一断时间,就张罗好了?这么快?”
黄毛神秘的对我一笑,“嘿嘿,老苗子早就相中了那一块地儿,但是被人抢先了,房子都建了一大半了,老苗子自己吃不下来,就叫上伟哥一起,把软硬兼施,把房子给盘下来了……”
我拉开了车门,向这桌子前面走了过去,佛爷和二胖早就看见了我,也不管正在填表的那个小伙子,直接就向我冲了过来。
佛爷是想给我一个熊抱,双臂都已经张开,但是又停了下来,“哲哥……”
我一把搂住他们说道:“二胖叫我就行了,你叫我,佛爷你这是让我遭雷劈是吗?”
佛爷笑了笑,“你以为我是真想叫你啊!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我之前认识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简单,没有想到,你混的这么牛逼,还有以前做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我是做不来,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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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地方已经弄好了,现在正在装修,伟哥和老苗子往里面投入了大量的钱,这个地方本来是一个人看中的,也是要开酒楼,但是由于资金上面的问题,现在只能是停了下来,老苗子抓住了这次机会,把酒店给盘了下来。【.ka?nzww. 看 .。?中.文!网
大楼什么的都是建好的,只需要后期的投入装修和家电就可以了,我们以前只是在找一些**,然后小弟去看场子,这些**每个月都会给我们交一些保护费。
现在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酒店了……
黄毛把车开到了这个地方,酒楼的外面粉刷已经完工,但是前面还可以看见大量的建筑垃圾,里面不时还能传出一阵阵机器的声音。
黄毛把车开了进去,里面有停车场,有篮球场,里面一大片的空地上还有一条人工河,他详细的对我说道:“这里是中餐部,你看那里,那里一二楼是KTV,再上面就是西餐部,4层以上都是客房。
我从车上下来以后,看了看,中餐的房子已经建好,都是竹子搭建成的,很有中国的特色,在竹楼的后面是一栋两层的建筑,黄毛说是厨房,在厨房和竹楼之间还有一条潺潺流过的人工河。
“我告诉你,这虽然是人工河,但是你往上面看,上面有一个鱼塘和这个人工河连着呢!”
我和黄毛爬到了空空的厨房的楼顶,我看了看远处的鱼塘,很大,有十几亩地的面积,和酒店只有一道墙,在鱼塘边缘的地方还搭建了一些木质的梯子,一个人正在上面垂钓。
我忽然间脑子里面灵光一闪,一个主意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要是能把鱼塘弄下来,开一个垂钓的地方,养的鱼不但能供应酒店,而且还能建立一个钓鱼休闲的地方……”
这绝对是一个赚钱的买卖,我忽然间兴奋起来,但是仔细一想马上又有些灰心,这鱼塘明显是已经有人承包了,并且这么大的鱼塘,承包下来也需要很多的钱,而且就算是承包下来,谁去养鱼?谁又有经验?
想想的顿时没有了兴趣,下了楼以后,黄毛对我说着“听说KTV那边儿已经招了很多人,好多都是水灵的姑娘,以后可是方便很多了,要是开了业,我就住进去,再也不出来了嘿嘿……”
听着黄毛淫荡的笑声,我推了他一把……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伟哥住的别墅里面,嫂子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菜,人却只有我和黄毛两个人,嫂子说最近一段时间为了酒店的事情,伟哥和小五两个人忙的脚不连地,小五都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
晚上时候伟哥终于回来了,问了问我的病好了没有,用不用再回去住上一段时间。
我一听赶快说已经完全恢复了,并且在医院里面已经住的有些吐了,在住下去没有病也能折腾出来病。
我正和伟哥说话的时候,啊华忽然间走了进来,他看见我在,没有吭声,甚至没有给我打一个招呼,直接坐在了我不远的地方。
我心里面想,可能是因为洪胖子的事情,他不想理我,但是洪胖子也是咎由自取,如果他没有野心,肯定不会变成现在的摸样。
阿华看了看伟哥直接说道:“伟哥,我想歇息几天,想回老家看一看,有些想家了,你看这摊子让其他人先帮忙管一管,就一段时间,我出去散散心……”
伟哥看了看阿华,把烟头放在烟灰刚上面,轻轻的叹了口气,“啊华,你也别记恨我,我已经尽了自己的努力了,洪胖子现在已经判了死缓了,如果两年他好好表现,应该就是无期徒刑,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出钱让他变成无期的,虽然他不仁我不能不义,毕竟也是跟了我多年……”
啊华没有说话,我看的出他很是落寞,伟哥叫了一声嫂子让她拿些钱出来,给啊华做盘缠,并且拍这阿华的肩膀说:“你去玩玩可以,但是赶快回来,我可缺少不了你这个左膀右臂……”
阿华回头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我站在门口,目送阿华慢慢的走出了外面的大门,回头看了看伟哥,他摇了摇头说道:“啊华以后不能重用了,唉……洪胖子的事情让他打击很大,但是……但是又有什么办法……”
我给伟哥说了鱼塘的事情,伟哥立刻就赞同了,说这是个好主意,但是不能承包,只能是合作,和对方合作以后,无非就是开一个门就行了,我们酒店还可以给对方打广告拉客源,肯定没有问题,还称赞我的脑袋就是好用。
他直接打电话,让黄毛明天早上一大早就去办这个事情去。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房间里面,熟悉的布局,熟悉的东西,甚至床上的被子上还留有莎莎的余香,我不禁又开始想念莎莎起来,忘记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想起了她,想起了和她一起在这床上翻滚时候的情形,想起了一切,一切……
晚上很晚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我10点才醒,刚刚穿好衣服从房屋里面走出来,就看见黄毛风风火火的走进来。
看见我直接就问道:“小五哥呢!小五哥在不在这儿?”
他身上的衣服破了一个大洞,肯定是拉扯的,并且身上还能看见很多的泥点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笑了笑:“你找小五哥什么事情啊?我看你的样子好像,是不是强奸了那个寡妇,然后被打了……”
黄毛用袖子擦了一下脸,“**,别说了,伟哥昨天晚上让我去和鱼塘的人商量一下,没有想到这鱼塘不是一个人承包的,好像是亲戚两家,**,一家已经同意了,但是这家怎么都不同意,我刚刚说两句狠话,他们家的女人直接就上来抓我,你是知道的,我是从来不打女人的,幸亏我躲的及时,不然,我今天还真回不来了……”
我笑了起来,我知道黄毛的做法,肯定是去上去动粗了,要是心平气和的和别说话,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那你找小五哥干什么?”
黄毛愤怒的说道:“废话,找小五个,带上几十个兄弟直接去,把他们鱼塘边儿上的窝棚全砸了,买点除氧剂扔里面,让里面的鱼全部都给完蛋了……”
我一把拉住了黄毛,“**,你就这么干,你这么干生意怎么办?黄毛,我们现在是开酒店的,知道吗?正当的生意,和别人谈的时候要收起你土匪的性子,总不能干什么都这么莽撞,那还做个什么正当生意,直接就抢不就行了……”
黄毛看了看我,“那……那……那也不行……”
“好了,好了,大不了我替他们晚上给你找个姑娘,你看行吗?”黄毛脸上缓和了起来,他笑了笑,“要说姑娘,养鱼的那家姑娘真水灵……”
我和黄毛开车直接去了,很快就到了鱼塘的旁边儿,远远的黄毛就把车停了下来,对我说道:“要去你去,我是不会去了,免得车都被砸了,按我说的,直接叫上几十个人,我们直接上去,一顿打砸抢,直接就把事情办成了……”
我笑了笑,拉开了车门,向外面走了出去,回头向摇下车窗的黄毛说了一声:“您就等好吧!我就不信了,大不了我就用美男计,现身给那姑娘,我做了上门女婿,他们还不愿意和我们合作?”
黄毛在车窗中竖起了一个中指。
我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向池塘边儿上的那个窝棚走了过去。
这里的格局我好像很是熟悉,但是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墙是一圈小小的篱笆,院子里面用竹竿搭了一个三角架,上面挂满了墨绿色的菜。
一条黄狗正在向我不停的叫唤着,不住的向我冲过来,我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心想到这里好像一个地方。
如果这里不是离那里很远,并且房子也不一样的话,我肯定以为是到了小咛的家里。
我笑了笑,心里面暗暗说自己神经,小咛的家离这里还有很远,而且在荒郊野外,肯定不是这里。
就在这时候,屋子里面忽然间传来了一阵呵斥狗的声音,一个女人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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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这个妇女很是肥胖,估计体重要比的上我两个,她的身上穿着一个黑色的皮裤,一直到胸前,每每走动一下,浑身的肉就开始晃荡,
“你找谁?”这女人的声音也很大,说话跟吵架一样。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面退了一步,“我……我找……我找您……”
“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吗?”这个女人往外面走了两步,呵斥了一下狗,向我问道。
“是这样,大姐,我是那边儿酒店的工作人员,我是来想给您谈谈生意的……”
“生意?你们早上不是已经有人来了吗?我们都已经说过了,我们都已经说过了,没有兴趣,没有兴趣,你们不是还要叫人吗?不是说还要把我们的房子都点掉吗?你快走,再不走我放狗了啊……”
这女人一听说我是酒店的工作人员,直接松开了狗链子,手还提起了一个棍子,这狗的链子一松,早就迫不及待的向外面冲了出来。
“**……”我心里面吃了一惊,赶快向跑了出来,再在这里呆下去,肯定会被狗咬到。
狗往外面撵了十来米,就回去了,我还是不断的向前面跑着,一直跑到了黄毛的车旁边儿。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心里面还在扑通扑通的乱跳,黄毛喜笑颜开的看着我说道:“怎么样,被赶出来了吧!”
我狠狠的推了黄毛一把,“丢雷个嗨,肯定是你,早上你去了是不是要点人家的房子啊!这下可好,我刚说出我是干什么的,人家直接放狗了……”
黄毛笑了笑,“我刚开始也是要和他们谈来着,但是谁让他们不识相,**,我可是说的在他们这儿建一个钓鱼场,照顾他们的生意,只要给我们一点保护费就行了……”
我叹了一口气,“我日你嘴……”我立刻就明白了,黄毛这样的混久了的人,猛的做起了正当的生意,还是改不了身上带一些匪气,肯定说话的时候也没有正经的说话。
但是现在已经是这样子,我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现在就算是给人家正儿八经的谈生意,人家也不会相信。
“算了算了,先回去吧!这事儿回去我再好好的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黄毛拍了一下方向盘,“我看就直接叫上十几个人,直接冲进去,什么事情都解决了……还用得着这样墨迹……”
“你啊……你……”我用手点了点黄毛,再也不知道怎么给他说了。
车子掉了一下头,黄毛正要把车开出去,又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那个窝棚,那个肥胖的妇女正站在院子的门口,看着我们离去。
就在这时候,后面的房子门忽然间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校服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心中一动,揉了揉眼睛,等看清楚了那个刚刚走出来的穿校服的人,我脸上又露出了惊喜出来。
“黄毛,快他妈停车,停车……”
黄毛一个急刹车,没有系安全带的我们两个身体都向前面扑了过去,我还好,有些防备,黄毛直接把脸都贴在方向盘上面,一声悠长的喇叭声音响了起来。
我拉开了车门,跳到了车的外面,飞快的池塘边儿上的窝棚跑了过去。
刚跑上几步,那个站在门口的妇女已经注意到了车的喇叭声,向我这儿看过来,看见我再向她这里飞奔,转身扭动着肥胖的身体,从地上捡起了棍子起来。
刚刚放开的狗也从院子里面冲了出来,在院子门口不远的地方,不断的向我狂吠着。
我站在路边儿上,不断的挥手,“小咛,小咛,是我……是我……”
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的女孩就是小咛,和我有一夜情缘的小咛,忽然间在这里看见他,我无比的激动,不单单是因为见到她,现在我正需要和这家人谈一谈,小咛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和这家人有什么关系,我也可以借助这个关系,让事情有些转机。
小咛站在门口,看见我正在不住的挥手,她脸上一脸的疑惑,这个肥胖的妇女冲出了大门,“你还不走,我告诉你,你再来,我真的放狗咬你了啊……”
我指了指站在门口的小咛,然后对这个肥胖的妇女说道:“大姐……大姐,我认识小咛,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我还救过她和她的同学呢!我只是想跟你们谈谈这个和你们合作的事情,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吃亏……”
这肥胖的妇女回头看了看小咛,将信将疑,转头向门口的小咛说了两句很快的客家话,站在门口的小咛点了点头。
这妇女脸上这才缓和了起来,把手上的棍子扔在了地上,然后呵斥了一下还在不断向我叫唤的狗,拉住了狗链子,把狗栓在了狗窝的旁边儿上。
小咛也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对这个妇女说了几句客家话,我没有听懂,然后我就看见这妇女抬头对我说道:“那你进来,在院子里面等着,我去叫人去……”
我进到了院子里面,小咛走了过来,手上提着一个小小的马扎递给了我,接了过来,慢慢的坐了下来。
“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叫人去,你说的事情我做不了主,这池塘是好几家人承包的……”
我陪着笑脸,“大姐,您去,您去,我在这儿等着……”
这妇女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对小咛又说了两句客家话,语速很快,然后看了我一眼,这才向外面走了出去。
目送她绕过了房子,走上了一条小路,我这才转过身来,“小咛,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另外一个镇上的吗?”
小咛根本就没有理会我,转身进到了屋子里面,把门狠狠的关上了。
我愣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这么回事,我在深圳养伤的那断时间,她给我发过信息,我一直都没有回,后来手机丢了,然后这断时间,我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特别是莎莎的离开,对我的打击很大,虽然表面上的若无其事,但是我心里面还是隐隐的伤痛。
她以为我会和她在一起,但是没有想到我会消失,但是现在却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小咛,你开开门,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我拍了拍门,里面好像是被锁住了,里面一点的声音都没有,接着院子里面的狗又开始叫了起来,这个狗仿佛也知道女主人不高兴,一个劲儿的向我扑来,把铁链都挣的紧紧的。
我狠狠的把门推开了,后面的插销被我直接装的有些松脱,屋子里面有些暗,但是能够看的清楚,到处都是陈旧的家具。
小咛正坐在了沙发上面,她没有理会我,只是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把音量调到最大。
我也坐到了沙发上面,“小咛,你怎么了?你怎么不理我了,还把门锁上……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她还是没有啃声,抱起沙发上面的一个巨大的玩具熊,把脸扭在了另外一边儿上。
“小咛,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气了,我一直都没有联系你,但是我有我的原因,你不知道,我这断时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我离开了你以后,我流落到了香港,在哪里差点都死掉,手机也丢了,后来好不容易才回到惠州,然后又受了重伤,进了医院里面,我在医院住到昨天才出院的……你看看,你看看我身上的伤痕……”
小咛听了我的话语,好像是有些松动,我轻轻的拉开了她挡在脸上的玩具熊,然后扒过了她消瘦的肩膀……
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转头看着我,她狠狠的盯住了我,忽然间她在我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可以感觉到她的牙齿在我的手臂上面不断的摩擦着,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从手臂上传了过来。
“哎呀……疼疼,我手臂断掉了,才刚好……”我吆喝了一句。
她这才松开了嘴,抹了一下眼泪,一边儿哭喊着:“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你这个死骗子……”然后拳头不断的向我的胸口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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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一捶,虽然并不是很重,但是胸口还是一阵阵的难受,我忍不住咳嗽了出来,刚才只是轻微的,到最后,我感觉都快把我自己的肺咳嗽出来了。
放开了小咛的肩膀,我一手捂住嘴巴,另外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膝盖,每咳嗽一下,都会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
小咛也好像看见了我的不舒服,她赶快了拉住了我的肩膀说道:“你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我强忍住咳嗽,喘息了两下,“受了内伤,刚刚好,还是不行,老是咳嗽,不怪你……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见我没有事情,小咛的脸马上有变了一个摸样,拉住了放在沙发上面的布偶玩具熊,挡在了我们中间,“要你管,我也不是你什么人,你管我干什么……”
从她的话里面我听出了浓浓的妒忌的意思,我一把扯开了玩具熊,“小咛,有什么话我们都说个清楚,说明白,我不喜欢这样说话……”
她转过头来,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你现在说的话我一点都不敢相信,你知道吗?我都看见了,我也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说你知道什么了?”
小咛把玩具熊往怀里面一抱,“那天晚上你在购物广场上了车,然后车里面下来一个女人,哼,还用我说吗?而且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在深圳上班,你就在陈江,就在陈江,我一个同学也在外面混,说你是混的,你是混的,而且混的不错小哲哥……”
小咛说出这些话以后,我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我以为这事情她不知道,但是没有想到她已经知道了。
小咛忽然间提起了莎莎,是的,我的心里面隐隐的又疼了起来,莎莎临走的时候场景又在我的眼前浮现。
我沉默了,也不在纠缠小咛,旁边儿的电视里面正在演还珠格格,皇阿玛皇阿玛的叫唤声在这屋子里面回荡着。
小咛看见我一直都没有吭声,把头转了过来,“我最恨混的人,你知道吗?我最恨你们这些混子……”
‘我还是没有吭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咳嗽了出来,“你恨就恨吧!我是混子的事实没有办法改变,而且以后我还会混下去,我没有回头路的,我身不由己……”
沉默了一会儿,小咛忽然间转过身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找你?“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难道你不是来找我的?”小咛忽然间问道。
“哦……我是,我是来找你的,不过还有点其他的事情……”我忽然间感觉有了新的希望,又坐了下来。
“我找了很久,去了那时候你的家里面,但是屋子里面没有人,附近的邻居说你们搬家了,我就找了过来……”我编制着一个谎言,尽量把谎言圆的完整一点。
小咛立刻抓住了我的手臂,狠狠的拧了一把,“你还是在骗我,你知道吗!我恨你我恨你,我都已经喜欢上你了,你知道吗!我都陪你……都陪你……你还这样对我……”
小咛又哭了出来,我看着她抽泣的样子,心里面忽然间才觉的一阵难受,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小咛在我的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好了,好了,我不骗你了……”我开始把从离开她,到现在的经历简单的讲起来,讲到在香港的时候的经历的时候,小咛脸上一脸的担心。
特别是讲到我去老苗子哪里的救莎莎的的时候,小咛明显的又开始吃醋。
最后讲到我进了医院的时候,她拉住了我的胳膊说道:“你的伤真的全部都好了,刚才我就捶了你几下,你就咳嗽的厉害,不是落下什么毛病了吧……”
我连连说没有,问了问她怎么会到这里来,她也讲起了我走后她家里的变故,本来他们家里承包了好几个鱼塘,这里是最小的一个,但是他们村长说不让他们承包了,和合同都骗走了,让赶快把鱼收上来,不然后果自己负责。
他爸爸也是个倔脾气,和村长吵了一架,接过第二天早上最大的鱼塘里面出现了很多的死鱼,接着鱼接连不断的死去。
一个月的时间,家里的钱全部都赔了进去,接着又有混混来半夜砸她们家的玻璃,恐吓他们家,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是搬到这里了。
“这个鱼塘是和几个人一起承包的,是最小的一个,现在我们家还有鱼苗饲料的钱没有给人家结呢!”
“我爸我妈这几天快忙死了,今天早上来了一个黄头发的人,上来就是说要我们家的鱼塘,还说不行就砸我们家的玻璃,还要烧我们家的房子,被我爸妈赶走了……你是不是也是来要烧我们家房子的……”
小咛嘤嘤的又哭了出来,没有想到我走的这断时间,小咛的家里面会出现这么大的变故,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
我一把包住了小咛,一边儿抚摸着她的背,一边儿轻声的说道:“你放心,以后有我呢!以后有我呢……”
小咛在我的怀里面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不挣扎了,手臂环绕在了我的腰上,把头深深的埋进了我的怀里面。
我抱住了她的头,“小咛,你放心,我会帮你们家的,你看,前面的酒店就是我大哥开的,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爸还有其他的承包人商量一下,和酒店合作的事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骗你爸还有那些人的……”
小咛忽然狠狠的推开了我,“那个莎莎呢!你和莎莎怎么办?”
我叹了一口气,“我们只能是有缘无分吧……以后我们可能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我算什么?我在你心中算什么?”
小咛忽然间抬头问我,一时间我无言以对,是啊!小咛算什么,我之前和她有过一夕之欢,但是现在算什么,她还在上学,还小,要是现在做我的女朋友,她的父母绝对不会愿意,而且我还是一个外地人,是一个混子……
“我……”我吞吐了起来。
小咛又抱起了玩具熊,“我就知道,你根本都不喜欢我,你就是想跟我上床,我知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叹了一口气,“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小咛,我们比竟认识也不长时间,要让我直接和你在一起,我还真的没有做好准备,还有我必须让自己稳定下来,经过莎莎以后,我就告诉我自己,如果自己不稳定下来,我怎么给我喜欢的女孩幸福呢/?”
小咛忽然那间转过脸来,眼睛忽闪忽闪的看见我,“你是想给我稳定的生活是吗?”
一时间我无言以对,只能是顺坡下驴,点了点头,她丢掉了怀里面的熊,又扑进了我的怀里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我搂住了她的身体,摸着着她已经成熟的身体,忽然间身体就有了反应,还是和上一次一样,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从在深圳到现在已经有两个月了,我做了两个月的和尚,再经历和莎莎的分手以后,我好像已经失去了这种感觉,但是在这里,这种感觉又开始汹涌了起来。
她刚开始还有些反抗,把脸深深的埋进了我的怀里面,手抓住我的手,但是她怎么能抵挡我的住我的攻势,没有几下,身上的校服就被我拉开。
“别,不行,这是在我的家里面,我妈可能就要回来了……”
小咛好像是很害怕的样子,紧紧的护住自己的裤子,不让我拉下来,我站起了身体,向外面看了看,回头对她说道:“不会的,你妈刚刚出去,回来肯定还要一段时间……”
我迫不及待的一把抓住她裤子的边缘,一把扯了下来,蕾丝边儿的白色内裤,隐约还能看见那一抹神秘。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小咛轻轻的叫了一声,我把她的校服掀了起来,蒙住了她的脸。
慌乱中正要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面,外面的狗忽然间狂躁的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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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换乱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外面的狗叫声也停止了下,我跑到门口看了一眼,院子里面没有人,但是远处可以看见黄毛慌乱向车上跑去的身影,我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早不来看,晚不过来,偏偏在最要紧的时候过来……”
看见黄毛又钻到了车上面,我过身体来,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kan>zww. ,看.。 ,中!文"网
“是不是我妈回来了?”小咛慌乱的问道,我摇了摇头,“不是,没有,刚才有一条狗过来了,被你们家的狗咬走了……”
小咛点了点头,我向她走了过去,正要抱住她,外面的狗又叫了起来,小咛又把我推开,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黄毛这孙子有完没有完……”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呵斥狗的声音,我听的出来,应该是小咛的妈妈,赶快松开了小咛。
屋子的门被推开了,我坐在沙发上面正在看电视,小咛正在饮水机钱帮我接水,看见自己的妈妈走了进来,小咛把水放在了我的面前,接着就向里面的屋子走了过去。
“人我都给你带来了,你看你有什么说的就说……”
屋子里面陆陆续续的走进来了四五个人,一股淡淡的鱼腥味也弥漫了开来。
我慌忙站了起来,可能是我的态度比黄毛的要好的多,并且我和小咛有这么一层的关系,所以我没有那么的苛刻,尽量把他们的利益最大话,合作是合作,我们出钱把这个钓鱼场建立起来,客人钓出来的鱼全部都由他们卖给客人,并且渔场的收费我们只要三分之一,相对来说,这是一个非常优厚的条件,很快这些人全部都同意了。
我说回去会弄一份很详细的合同,等过两天行的话,我就来和他们签约,然后就可以筹建建钓鱼场的事情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有太多的经验,好在他们也没有。
临走的时候,小咛的妈妈已经很是客气了,和刚刚来的时候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他们,还故意大声的说了两句,示意在屋里的小咛听见。
黄毛已经等我等的快要急死了,见我从屋子里面走出来,慌忙从车上下来,向我招手。他可能是有些怕狗,怎么也不肯过来。
我走了车的旁边儿,黄毛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成了吗?”
我抹了一下鼻子,对他说道:“也不看看是谁,肯定弄成了……”
黄毛伸出了手指,“牛逼……对了,那一家的小姑娘怎么样?漂亮不?”
我嘿嘿的笑了笑:“漂亮,要不是你刚刚过去,狗叫了起来,我就拿下了……不过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估计我会被抓个正着的!”
“**……这么快……不会吧!你骗我的吧!”
我神秘的对他一笑,说道:“你猜……”
小咛忽然间又闯进了我的生活中,我感觉生活又开始有了颜色,连心情也好了起来。
小五抽了个时间,非要教我开车了,并且说包教包会,本来我是想要去驾校学习一下,然后考个车本。
但是小五说直接教我几天,学会了,买一个本也就几千块钱的事情,天天跑驾校,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有那时间还不如去收两次账去。
这条路位于华侨农场附近,这路上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人,小五把该交的东西都给我说了一下,接着就和我换了一下座位,他坐在了副驾驶上,让我坐在了驾驶室里面。
理论的东西,我已经牢牢的记在了心里面,但是真正上手的时候,却有些慌乱,一边儿念叨着小五教我的东西,一边儿把挡挂上。
这辆车子是小五淘汰下来的捷达,他已经换了新车,他说放心大胆的随便造,就是弄坏了也没有事情。
在这条路上一个来回以后,我基本上已经熟悉,在市里面开估计还不行,但是在这畅通无阻的路上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就在休息的时候,我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我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接了起来,佛爷的生意从里面传了出来。
“啊哲,**,二胖出事情了……”
“怎么了?电话里面说不清楚,我们在酒店的前面,你快过来……”
我一听就知道事情很严重,酒店那里有我们大量的人,有什么事情佛爷应该都能解决,但是现在让我过去,肯定是出大事情了。
“小五哥,酒店出事情了,快,我们快过去……”
小五笑了笑,“能出什么事情啊!我手底下的人好几个都在哪里,啊虾也在哪里,能出什么事儿?”
“佛爷打过电话来说二胖出事情了,这货脑子有些不好用,别真弄出什么大事情出来……”
很快我们就到了酒店的前面,跟前两天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前面还是堆积着大量的垃圾,我们的车开过去的时候,在门前的建筑工地上已经站满了人。
里面不时还能传出一阵嘈杂声音。
我快速的跳下了车,向人群走了过去,这里面的人很多都是新面孔,我不怎么认识,拨开人群的时候,我看见二胖正满脸是血的站在这里,手里面还拉这一个小伙子,就是不肯松手。
从人群中我还看见一个熟悉的人,我的手下败将,老苗子那边儿的大山,他正在趾高气扬的站在人群里面,“你他妈放不放开?在不放开别说我不给你们面子……”
佛爷把二胖护在了他的身后,“别说面子不面子的,凡是做事情都应该讲一个理子,这个人在工地上偷东西,被我们抓个正着,怎么了,你还把我们的人打了,我知道你们人多,但是我从来也没有怕过谁……”
佛爷说完以后,把手里的钢管轻轻的在地上磕了一下。
“哼哼,讲理?”笑了笑,“讲理,讲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理……给我打……”大山吼叫了一声,他身手的人都要上前来。
我们这边儿的人都向后退了退,这些人都是小五黄毛他们俩的人,应该和刚刚来的佛爷不熟悉,而且大山的强势所逼迫,所以这些人明明知道佛爷是自己人,但是都还是退去了。
眼看这些人就要向佛爷和二胖围上去,我吼了一句,“住手……”
所有人的视线都向我看了过来,佛爷看见我以后,脸上明显的轻松了很多,我示意他不要声张,因为事情还没有搞清楚。
我向大山走了过去,“吆呵,这不是大山吗?怎么今天这么有空,来教训我的弟兄了?”
大山向我看了看,没有吭声,把手挥动了一下,正要向佛爷扑过去的人都回到了他的身后面。
“阿哲,啊哲来了,现在的伤好了吗?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应该是好了,你来了也正好,你手下的兄弟,抓住我的人,说偷工地上的东西了,我这人我了解,根本不会干这个,所以我就管他要人,没有想到这小子就是不松手,我手下的人性子急,就起了点冲突……”
大山过来把口袋的黄鹤楼掏了出来,递给我一根。
现在我们和老苗子正在合作期间,这酒店以后成了以后,也是由两方出面来管理,我现在明白,大山肯定是在给自己造势,压过我们这边儿一头。
并且上次我们比试,他输给我,并且被我弄断了胳膊,心里面肯定是窝着火的,我从老苗子哪里出来的时候,声势很大,也让他们丢了面子。
现在他肯定是知道我手下面没有几个人,现在故意引我出来,这只是我直观的想法。
他在这地方,欺负我的人,肯定不行。
我没有接他的烟,看了看身后我们的人,啊虾正看着我,不敢抬头,我拉了一把还在地上坐着的二胖,佛爷也赶快帮忙。
“佛爷,你先送二胖去医院去……”
“哲哥,我不去,我不去,我就是看见这个人偷东西了……”二胖还是不肯松手,手紧紧的抓住这个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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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胖是个死脑筋,他手上还抓这个人的手腕,连松手都不松上一下,可以看见这个被他握住手腕的人手都变成了白色,可见二胖用力之大。
“二胖听我的,松开……”我轻轻的喊了一声,二胖终于把这个人的手腕松了,他的手腕上面可以看见一个白色的手印,正在快速变成红润的颜色。
“让佛爷送你去医院,快去,事情我来解决……”
被二胖松开的人快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一边儿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儿低头要向大山走过去。
大山的脸上已经冒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嘴上冒出了一股股直冲上天的烟雾。就在这时候,我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这个人的衣领,左手的手臂直接锁住了他的脖子,他在我的手臂弯里面开始慌张的挣扎起来。
我轻轻的往后退了一步,这个人身体直接就失去的重心,双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再动我就扭断你的脖子……”我狠狠的在他的耳朵边儿说道。
他听了我的话以后,再也不敢动上一下。
大山脸上马上就变了摸样,“陈哲,你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我想干什么?你平白无故的打了我的人,你还说你相信你的人不会偷东西,但是我也相信我的人,我的人说看见他偷东西了,就是偷东西了……”
我往后看了两眼,小五已经停好了车,正关车门向我这里走过来。
“陈哲,你快放了我的人,要不然别怪我翻脸……”
“翻脸?哈哈哈哈……”我笑了笑,“你他妈会翻脸,我他妈不会,你打了我的人,还让我放了你的人,你翻脸,你翻一个给我看看……”
话音刚刚结束,我猛然间把腿向前面一弓,搂住这个人的脖子狠狠的向我的腿上砸了上去,他的背正被我的膝盖顶上,我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卡擦声响。
大山手下后面的人已经要向我冲上来,忽然间小五冲了过来,一脚把冲在最前面的人踹到在地上。
一把长长的砍刀正被小五提在手里面,“来,来啊!你们谁上来我就砍死谁……”
小五把刀提了起来,指向大山,“别在我的面前耍什么花样,我告诉你大山,怎么了想和阿哲在比试一下?上次输的不甘心,你的手臂现在好了没有,提的动家伙吗?要是皮痒了,我倒是可以和你玩玩……”
小五的话好像是一根钢针一样,插在了大山的身上,我丢掉怀里的人,任由他在地上不住的挣扎,向他的头上狠狠的踹了两脚。
他再也不动了,好像死了一样躺在了地上,但是我知道,这两下绝对要不了他的命,肯定是昏迷过去了。
大山的呼吸声粗重了起来,他向前走了两步,一点都不害怕正提着刀的小五,他站到了小五的面前,“呵呵,你不提我倒是忘记了,我的手臂是断过,但是怎么断的,我想阿哲的心里面比我清楚的多……”
“你们今天当我的面打我的人,摆明是不给我面子,我大山混了这么久,还真的没有见过你这么牛逼的人,怎么样,小五哥,有没有胆量我们单独练练,断手断脚的都别往上面说,打落了牙也自己咽下去……”
小五笑了起来,“行,我正好也手痒了,说好了,一会儿伤着你,可别去张爷面前哭去……”
小五把手里的砍刀扔给了后面的啊虾,对他说道:“等我出来在收拾你……”
我看见啊虾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把头又低了下来。
小五和大山进了还在装修的酒店里面,在篮球场上,两边儿的人围的严严实实,中间站着小五和大山,小五已经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了一个小弟的手上面,露出了全身的腱子肉,八块腹肌若隐若现。
大山也是一样,把上面的衬衫也脱了下来,肚子上一块“腹肌”不住的抖动着。
我拉了拉小五,简单的给他讲了上一次我和大山打斗的情形,我让他小心,大山练过八极拳,而且力量很大,我就是被他撞在了墙上,才撞出的内伤。
小五点了点头,让我放心……
周围的小弟都呼喊起来,为两个人加油助威,大山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他的手臂很是粗壮,最粗的地方手臂简直快要和我现在的大腿一样粗了,只见他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双手抓住砖头的两边儿,狠狠的掰成了两瓣。
小五笑了笑:“好,果然是有功夫的人,听说还练过什么八极拳,一会儿小心脚下,别被自己扔的砖头绊倒了,吧唧一声倒在地上了,还有,你这一手开砖和前几天在电视上看的天桥下面卖艺的人有一拼……高手……”
这一句句的讽刺让大山更是闹火,之间他一脚把脚下的砖头踢向别的地方,嗷嗷叫的就向小五扑过去。
轮体型,大山是小五的一倍半,论力量,肯定是大山赢,但是大山的体重肯定也是小五的一倍还要多,虽然他比小五的力气大,还练过武术,但是灵巧上比不上小五。
小五一边儿闪躲,一边儿不断的挑逗着大山,让大山更是疯狂的向小五扑过去,在篮球场转了几个圈下来,大山已经是气喘如牛了,之见他双手扶住了自己的膝盖,喘息的声音让人听着头皮发麻,甚至有一种周围的空气都稀薄的感觉。
小五一看时机也差不多,飞转过身体去,一脚就向大山的脸上踹了过去,大山站起身体来,往后面推了两步,但是脚下的步子开始有些虚浮……
小五这一脚没有踹到大山的脸,但是他的身体落在了大山的身边,接着小五身体向大山的身体上撞了上去。
本来大山要是刚开始,别说是小五,就是小五加上我也不可能撞的动,但是这一会儿大山累的够呛,在加上小五刚才一边儿闪躲,一边儿逗大山,让他越来越气恼,根本就不注意自己的的体力的问题,现在大山被小五一撞,直接蹬蹬蹬连向后面退了好几步。
我大叫一声:“小五哥,就是这时候……干他……”
小五扭脸看了一下我,看见我正抓住一个小弟的手臂,轻轻的晃动,他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伸手向前一把抓住了大山的手臂,轻轻的一拉,还没有停稳脚步的大山就向前踉跄的走了两步。
他明显的已经警觉,想要挣脱开小五的手,但是已经晚了,小五抬起了腿,骑在了大山的手臂上,接着,小五比我做的要好看一百倍,身体在倥中转了一下,后背向地上落去。
大山惨叫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住的向后面倒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地上的浮土也被大山身体倒地弄得全部都飞了起来。
小五双手抱住了大山的手臂,不断的把身体绷直,再松开,大山身体在小五儿的腿下面不住的挣扎着,远远看去好像是一头猪在不住的垂死挣扎。
小五使劲拉扯了几下,然后快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后背上已经沾满了泥土,我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小五的大腿,把他狠狠的举了起来。
我们的人也快速的围了上来,这地大部分都是小五的人,看见自己的老大打胜,都一个劲儿的欢呼起来。
在向远处看去,大山带的人脸上都带着不忿,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围着大山,把大山扶了起来,我放下了小五,很快就被这些人挤出了人群,这时候看见大山正怨恨的看着我,一直手扶住了受伤的手臂,慢慢的向远处走了过去。
我笑了一下,对着远去的大山叫道:“大山,没事儿来找我,我请你喝茶……对了,我认识一个治断手断脚的医生,要不要我介绍给你?”
我看着大山渐渐远去的背影,刚刚回过身来,就看见小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一手正拉这阿虾,另外一只手上拉着阿浩,然后走到我的面前,把这两个人狠狠的推向我面前。
“你们两个知道哪里错了吗?”小五平静的对这两个人说道,抓了在他身后小弟手上的衣服,直接穿到了身上,一个扣子一个扣子慢慢的扣了起来。
“知道……”啊虾和啊浩两个人都不敢再动,两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我。
“小哲哥,对不起……”两个人对我说道,我叹了一口气,“不管是跟谁混的,都是伟哥的人,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你知道吗?就是亲兄弟……没事儿,这事儿我已经忘记了,以后不要提了,但是我不希望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出现,你们换一下位,好好想想……”
我拉住了小五,“走吧!小五哥,别说他们两个了,我请你去喝下午茶……”
小五伸手在两个人头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这次小哲哥给你们求情,我也不罚你们了!”
就在这时候大宝急冲冲的跑了过来,看见我在这里,急切的说道:“怎么了,怎么了,哲哥,我听说二胖出事儿了,怎么了?哪个王八蛋?”
“事情弄好了,佛爷应该和二胖在医院里面,你去看一看去,身上有钱没有?”我对大宝说道。
大宝点了点头,“小五哥前天给我们了,钱都还在身上呢!”
小五指住啊虾和啊浩两个人说道:“你们去医院看看去,佛爷和二胖他们刚刚来,身上不知道有没有钱,你们给送点过去……要是佛爷和二胖原谅你们了,你们就回来,不原谅你,你们就在哪里侍候二胖,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回来……”
阿虾和阿浩俩个人说了一声知道了,然后把头低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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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去医院去看了一趟二胖,他的伤不是很严重,但是也有很多地方软组织水肿,头也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他身上的伤处理好了以后,就吵着要和出院,我让他在医院里面安心养病,多住上几天,并且还留了一些钱。
回到别墅的时候,伟哥和小五正坐在客厅里面好像是在商量着什么,见我回来,赶快让我坐下来。
“小哲,是这样的,你看老苗子现在和我们一起合作开了这么一个酒店,我们这边儿我看了,都是写只懂得打打杀杀的人,要说打架砸别人的场子一个比一个熟悉,但是一到这一块,都傻逼了,老苗子说他有一个侄女在国外是学的酒店管理,现在刚刚回来,正好来管理这个酒店,然后剩下的酒店管理有老苗子的人有我们招的人……”
我点了点头,有些不明白伟哥再说些什么,“那伟哥你的意思是?”
“本来我是想让小五去,跟着学学,但是我刚刚和小五商量了一下,你看啊!阿华这一走还不知道要多长的时间,湖南帮的场子也只是先接过来,那些个湖南帮的小弟还不能轻易相信,现在小五的事情多,也走开,剩下能镇住场子的人也只有你了,我的意思是,你去,你去跟学学,要是学了经验,以后我们再开这样的酒店之类的,也好办了不是,不是自己人,总是有些不放心……”
我立刻就明白了伟哥的意思,想了想,也的确是这样,现在虽然我们人马有很多,但是不是跟着自己一步步混上来的兄弟,很多还是不怎么可信的,并且老苗子和我们谈合作,指不定还有什么心机,这次酒店的事情前期的投入很大,要是一不留神,把钱全部都赔了,那就大伤元气了……
“行了,伟哥,我就去呗,跟着学学也没有什么坏处,况且,我这人就干不了什么坏事儿……”
小五朝我的身边坐了坐,“实际上伟哥还是有一个意思,也就你适合去干,其他人还真的干不了……”
“什么事儿啊?小五哥,还这么神秘的……”
伟哥和小五哥都笑了起来,“不是什么大事儿,老苗子这个侄女我们打听了,刚刚从美国回来,年纪也不大,好像还很漂亮,伟哥的意思是你去了把她给搞定了,最好是让她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让老苗子吃上一个大亏……”
我也笑了笑,“这事儿让黄毛去不就行了,他对付女人很有一手,我看不出三天黄毛就能搞定……”
小五拍了我一巴掌,“黄毛太色了,名声不好,还有他搞女人不就是老三样,先殷勤再嘘寒问暖,最后不成就强上了,他不行,知识人还是喜欢有知识的人,我不管你怎么样,反正伟哥把任务下下来了,你一定要把这女的搞定,也落落老苗子的面子……”
我叹了口气,只好嘴上答应了。
小五刚刚教会我开车,我的车本就拿下来了,C照,花了点钱,直接弄出来的,我还是有些不敢自己上马路上去,生怕出什么事情,只有在野外的路上,没有人的公路上我才敢开上一开。
和小咛家里面人签的合同我都已经弄好了,我抽了个时间去了一趟,把合同签好,就可以动工开始建钓鱼场了。
这几天没有事情的时间我就去帮忙去招人,弄上一壶茶坐在街边儿的桌子前面,见有人来问就把表格给他们填上一份。
不过来应聘服务员的小姑娘长的都为瓜裂枣的,真的没有几个张的漂亮的。
酒店后面的建筑垃圾已经都清理完毕了,装修的声音也渐渐的少了起来,中餐,西餐,KTV都已经装修完毕,很多的家私也都运送了过来,看来离试业的时间也不远了。
但是人手还没有招够,我坐在路边儿坐了几天,呆的很无聊,都有些想去别的酒店里面直接抢人的念头了。
这天下午的时候,两个长的稍微有些姿色的小姑娘向我要了两份表格,正在向我打听服务员的待遇,好不容易来了两个有姿色的姑娘,我不敢大意,细致的给她们讲着着现在的待遇还有以后的前景之类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我接起来,刚把电话放在耳朵边儿上,里面就传来了一阵阵抽泣的声音。
“哲哥,你快来我们学校,快点来……”
我一听是小咛的声音,急切起来“怎么了小咛,出什么事情了?”
电话里面的小咛没有说话了,里面只传出了两声女孩的惊呼声音,我一阵心急,电话忽然间又被挂断,我再打过去电话已经关机。
我没有理会这两个正在填表格的女孩,直接向大路上冲了出去,大路上没有一辆出租车,我随便拉了一辆摩的,就飞快的向仲恺中学冲了过去。
这时候是放学的时候,我赶到学校门口,就看见一群群穿着校服的学生从学校里面往外涌出来,我心里面好像是有一团火再燃烧一样。
我不知道小咛在哪个年纪和班级,现在就是冲进去也找不到人,刚才听里面的尖叫声,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现在我只能使干着急。
拿出电话又是一阵猛拨,。电话还是关机着,小咛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要不然也不会给我打电话的,但是我现在没有一点的办法找到她,只能是通过电话,但是电话又打不通。
我坐在了路边儿上,心里面暗暗的发誓,要是小咛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伤害她的人,我一定把他剁碎了扔到河里面去喂鱼。
我想了想,不能在等,再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最好还是进到校园里面,如果能找得到小咛的班级的话,问问她的同学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我慢慢的向这个校门口走了过去,装作是学生的家长一样,站在门口,但是我忘记了我现在是一头长头发,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门口的门卫斜着眼睛看了我两眼,见我要向里面走过去,他果然拦住了我。
“你干什么的?”
我装作很是生气的样子,“你没有看到吗?我是来接学生的,接我妹妹的……”
这个门卫向下大量了我一下,“接学生只允许在外面,不允许进到校园里面……还有,你说说你家的学生叫什么名字,在年纪几班?”
我哪里知道小咛在几年级几班,况且我现在连小咛的全名我都忘记的一干二净,说不定小咛就是她的小名儿。
我顿时吱吱呜呜起来。这门卫见我说不上来,连连对我挥手道:“走走走,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社会上混的,不是找学生要钱就是找学生的麻烦,快走,不然我报警了啊……”
门卫说这就把我向外面推了出去,就在这时候我忽然间看见在足球场上闪过一个身影,看样子很熟悉,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正要喊,门卫市里面走出来两三个人出来,他们的手上竟然还提着电棍,向我这里喊叫起来,“怎么了老刘,这人是干什么的……
”
我一看他们人多,在纠缠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只要悻悻的转身随着学生人流向外面走了出去。
仲恺中学的外面有一段的的墙是一面四米多高的铁丝网,从这里就可以看见的足球场,我往前面走了几十米,眼睛一直盯著在足球场里面的那个身影,就在这时候,前面忽然那间响起了一阵落地的声音。
定眼一看,几个学生正从铁丝网上跳下来,吼叫着向远处跑去,我回头看了看门卫室他们好像根本就不管这个,任由这些学生从这里翻出去。
我拉住了一个个子跟我差不多的学生,他是最后一个跳下来的,脚好像是崴了一下,正蹲在铁丝网的下面,用力的活动着自己的脚腕。
“你干什么?”这个学生慌乱的看着我说道。
我一把扯掉了他头上的帽子,直接扣在我的头上,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几百块钱,塞到他的手上,你的帽子我买了,你卖不卖?”
他看了看已经远离的伙伴,再看看我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有我手里面的钱,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这个帽子在前面的店里买的,才十五块钱……”他小声提醒我说道。
我一把抓过他胸前的学生证,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和班级,“我记住你了,王永浩,现在把你的校服卖给我,这几百块钱给你……”
他明显的惊慌起来,张嘴就要喊。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说道:“你喊,我记住你的班级和姓名了,你现在把校服给我,我给你钱,要是给别人说了,我就天天在学校门口等你,见你一次我打一次……”
他点了点头,飞快的把身上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的背心。
我接过了衣服,快速的穿在了身上,没有再理会这个人,快速的爬上了铁丝栅栏,从上面翻到了学校里面。
我把帽檐往下面拉了拉,很多学生正围着操场跑圈,应该是就是一些体育生,还有一些放了学在操场里面踢球的孩子。
我向里面看了看,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向看台走去,我快步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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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走进向了看台,这里的学生都没有注意到我这个不速之客,我了一下帽檐,慢慢的向看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去。
她慢慢的上到了看台的上面,用书扫了扫看台上面的土,然后就坐了下来,手上还拿着一本英语书,慢慢的翻开,然后轻轻的读了起来。
我走上前去,站在了她的面前,轻轻的咳嗽了一下,她猛然间抬起了头,脸上全部都是疑惑,“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面前的是我,脸上顿时欣喜起来,“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找我的吗?你怎么还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啊?”“
坐在我面前的不是别人,就上长的好像是丽丽的女孩,漠漠,现在忽然间看见我,她脸上全部都是欣喜。
“你是在来找我的吗?我给你打电话你的电话关机了,到现在都没有开机……”她的话语中透露着一一的哀怨,但是现在我可没有时间和她叙旧,小咛刚刚打过电话,明显是出事情了。
“你今天见小咛了吗?”我忽然间问道。
漠漠的脸上明显有些失落,但是她还是笑了笑,“小咛?见了啊!今天下午还见,只不过我们不在一个班上,你找她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微的酸味,但是现在没有时间和他墨迹,一手拉起了她,“快带我去找小咛,估计她是出事情了,你先到我去他们的班里面……”
漠漠没有想到我会这样,一时间又些难以接受,身体向后面退缩了一下,想要挣脱我的手,“这里是学校,你别……你别……这样……”
我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快点吧!你希望小咛出事情吗?”
漠漠看了看我的一脸焦急,这才没有反抗,在哪一栋教学楼,二楼,往东第六间教室,不过现在都已经放学了,人应该都走完了……
我松开了漠漠的小手,“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先过去看看去……”
没有再理会漠漠,我好像一阵风一样,跑向了远处的教学楼上,漠漠在后面不断的叫着:“哎……哎……”
我只是回头向她挥动了一下手,又向教学楼的方向跑了过去。
广东的学校比我们内地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甚至是楼梯都是干干净净的,上面都铺满了地板砖,我冲上了二楼,果然是和漠漠说的一样,已经是放学了,人走的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班级里面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甚至有的还拉起了窗帘。
我顺着往东走了过去,没有走上几步就到了第六间教室的门口,班级的门被关上了,我轻轻地推了推,没有一点的反应,想从窗帘向里面看看,但是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的。
侧起耳朵听了听,里面也没有动静,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前面走过来的教室,只要是窗帘拉上的,门都是外面锁上了,但是这个教室却是从里面堵住了。
我又推了推门,里面还是没有反应,“小咛,小咛……”我叫了两声,里面忽然间响起了一阵书本落地的哗啦声音。
我愣了一下,狠狠的一脚就踹在了门上面,这个压合板的门,一脚就被我踹了一个大窟窿,里面也传来了一阵惊慌的呼声,往后退了两步,再用身体狠狠的撞击这门一下,门应声而开了。
三个女生正缩在墙角里面,旁边还站着两个男生,其中一个长的很是高大,甚至比我还高上一头,另外一个脸上长满了美丽青春痘,正举起地上的一个小小的方凳子。
小咛正缩在墙角里面,身上的衣服有些不整齐,另外的两个女生也是一样,甚至有一个露出了半个乳罩。
小咛一看我进来,立刻就哭了出来,从墙角里面站了起来,飞快的向我扑了过来,我一把把门关上,顺手拉了一个桌子抵住了门。一手搂住了小咛,把她身上的拉链拉上,然后安慰她道:“没有事儿了,没有事儿了。”
小咛躲在我的怀里面,不住的抽泣着,浑身都是一阵轻微的颤抖,另外的两个女生还是不敢动上一下,看见我进来,只是把自己的衣服拉链拉上,然后互相搂抱着,缩在了墙角里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两个小子看见我进来,吓了打跳,但是看见我身上的校服以后,他们两个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那个提起凳子的人,慢慢的向前面走了两步,对我说道:“小子,你是那一班的?找死啊你,知道我是谁不?”
要是放在一年前,我现在肯定是蒙了,连话都说不上来,但是现在我的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此时的我心中正燃烧着一团怒火。
看见小咛还有其他两个女生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两个男生是在欺负她们,我低声问了一下小咛,“别哭了,我在呢!你说,你说他们两个怎么你了,说实话!”
我往怀里面搂了搂小咛,她身上还在颤抖,抬头看了看我,两只眼睛都被泪水糊住了,“那个他说要我做他女朋友,我没有理他,今天放学他们拦住我们不让我们走,他们……他们摸了我们……”
我心里面的怒火更是旺盛了,感觉自己的头上都一阵阵的发麻,男人都是自私的,虽然小咛不是我的女朋友,但是她现在跟是我的女朋友没有两样,自己的女朋友出了问题,试问那一个男人不是会失去理智。
我往前走了两步,这两个小子还是很镇定,那个高个子的往前走了一步,“你到底是那一班的,敢说你的名字吗?我们的事儿你最好少管,要不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听到这样的话语,我忽然间笑了出来,这两个小比崽子肯定是在学校里面混的,看来混的还不错,我忽然间想起了李永旺,他和面前的这两个人多想象,如果是不有他们这种渣滓在学校里面,有多少人不会因为受到欺负走上混的道路。
如果不是有李永旺,我现在的生活可能是另外的一个样子,也不会孤身闯到这历来,也不会经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
我转身对小咛说道:“你拉起你的同学到教室外面等着我……”
小咛抹了一下眼泪,然后跑过去拉起了那两个女生,就在这时候,那个满脸青春痘的吆喝了一句,“敢,你敢走,你信不信,我明天把手里里面的照片发到所有的同学手里面……”
小咛和这些女生都不敢动了,小咛还好,眼睛一直望着我,另外的两个女生又缩在了墙角里面。
“哲哥,他们拍了我们的照片,就在他们的手机里面……”小咛颤抖的说了出来。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么回事儿,这都是二毛玩剩下的东西,现在连个小比崽子竟然又拿出来对她们三个。
“把手机拿过来给我,给我跪在地上,给她们三个磕头认错,我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今天的事情再有第7个人知道,我就让你们两个消失在这世界上……我说道做道。”
我浑身颤抖的说道,我再克制我自己,他们还小,顶天也就是十五六岁,都有荒唐的时候。
如果他们按我的话去做,我肯定不会在追究,我只当这事情没有发生过,但是我心里面还有一个声音在呼喊着,你们别答应,你们别答应。
果然,这两个小比崽子听见我颤抖的声音,以为我是害怕了,“我丢类老母,就你那个样子,装黑社会啊?让我们消失,看来今天不给你玩点真的你都不知道马王爷头上长着三只眼睛……”
我松了一口气,这两个小子果然是有种,看来这事情没有办法就这么解决了。
“好,小咛,你们三个闭上眼睛……”我对缩在墙角的小咛他们说道。
然后对着这两个小子笑了笑,把身上的有点小的校服脱下来,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接着把头上的帽子也摔在了地上面。
弯腰拽起自己的裤腿,拔出了里面的匕首,还是那一把伟哥送我的,黑色的匕首,我站直了身体,对这两个小比崽子笑了笑。
“你们逼我的,我会让你后悔,后悔你妈把你生在这世界上的……”
这两个人见我掏出了匕首,再看我脱下了衣服,这时候才慌乱起来,两个人都抓起了地上的板凳,快速的向教室的后面逃过去,其中那个一脸青春痘的人,飞快的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然后直接打起电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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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子见我拿出了匕首,那个脸上带着青春痘的人慌了起来,“他是来真的,他是来真的,我给你,我把手机给你……我磕头……”
另外的一个看我拿出来匕首,只是稍微的慌了一下,接着就提起了地上的板凳,一脚揣向这个满脸青春痘的小比,“傻逼,拿家伙出来谁不会,你他妈敢动我一下试试?你他妈动我一下试试,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我没有理会这个叫嚣的小比,向另外一个小比说道:“好,把手机扔给我,我保证不动你一下……”
这个满脸青春痘的人一听我的话,飞快的跪了下来,一边儿跪着一边儿向爬着,把手上的电话放在了我的脚边儿上。
另外一个小子狠狠的把凳子扔在了满脸青春痘的小比的身上,“洛勇,你真你妈每种,**,我看错你了……”
我一脚飞奔在这个叫洛勇,一脸青春痘的家伙的脸上,他顿时用双手捂住了脸,在地上不住的翻滚着。
我把匕首狠狠的插在桌子上面,对后面的小比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你爱是谁就是谁,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我会让你恨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又一脚踢在这地上正在翻滚的人肚子上面,他哀嚎着钻进了桌子的下面,把桌子都撞到了两个。
再抬头向他看的时候,就看见这个小比爬上了桌子上面,把窗户打开,等我跑过去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有一半钻了出去,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脚,正要向下面拉,忽然间他脚使劲向我的手上蹬了两下,那接着就看见他飞快的向楼下跳了下去。
我跳上了桌子,往窗子下面看了一下,这个人跳下了楼,脚可能是摔了一下,往上看了我一眼,然后一跳一跳的向外面跑了出去。
忽然间小咛的惊呼声响了起来,我扭脸一看,我擦在桌子上的匕首,已经被这个满脸长着痘痘的洛勇拿了起来,一手捂住脸,另外一只手拿着匕首,不断的向后面退着,嘴里面吆喝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我轻轻的跳下了桌子,下面的那个人肯定已经跑了,但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就算是不来上学,我也能查到他们家里在哪里。
“好了,洛勇,放下我的匕首……”我慢慢的向前面走着,向洛勇慢慢的说道。
刚才是我有些大意,把匕首放在了桌子上面,但是现在怎么样也晚了,洛勇就是拿着匕首我也不怕,这样子的小子根本没有胆量。
洛勇慢慢的向后面退了过去,“我不放,我不放,你已经把他推下楼了,你不会放过我的,我错了,哥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死……”
我只到他是误会了,但是现在我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相信的,我笑了笑说道:“行,你把我的匕首还给我,还给我,我绝对不动你……”
洛勇相信了我,把匕首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快速的向门口跑了过去,接着他慌乱的要把桌子挪开,想从这里出去。
刚才那个小比已经跑了,我还怎么能放过这个叫了洛勇的人,我提起地上的凳子,狠狠的向门口扔了出去。
这凳子正中了洛勇的背,他叫了一声,胸向前面狠狠的挺了过去,身体直接僵硬了起来,手不断的向后面摸着,扭过来脸的时候,脸上的青春痘都红的要命,好像是熟透了一样。
趁这个时间我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狠狠的向后面一拽,他的身体直接磕在了讲台上面。头落在水泥地上,发出了一声咚的声音。
我一手卡在了他的脖子上面,他要叫,嘴立刻被我用手捂住,“你要是他妈叫上一声,我直接就把你手筋脚筋全部都挑断了,我让你残废一辈子……”
我在他的耳朵边儿上说完以后,他不敢再动上一下,小咛和两个女生已经站了起来,小咛快速的捡起地上的手机,不住的翻动着,然后对我说道:“哲哥,这手机里面没有照片,照片在另外的手机里面……”
我拉起了地上的洛勇,“说那个手机在哪里?”
“不在我这儿,真的不在我这儿,手机应该在他的身上,不在我的身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才那个小比已经从窗户上面跳了下去,跑了,现在一时间肯定是找不到,如果照片流出去,小咛以后真的没有办法做人了。
我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抓过小咛手里的电话,递给洛勇,“给他打电话,给他打电话,快他妈打电话……”
洛勇哆哆嗦嗦的接过了电话,颤抖的在上面拨了几个号码,然后把电话递给了我,我接过来,电话里面不断的响起嘟嘟的声音,一个正在喘息的声音响了起来。
“洛勇,你没有事儿吧!我出来了,在学校外面,我叫我哥去,妈比的,今天不弄死他,*****我就不姓欧……”
“小比,我告诉你,你死定了,现在回来,我还能给你条活路,我给你10分钟时间,如果不回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边儿上直接挂了电话,我把电话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电话应声成了两半,这个叫洛勇的人颤抖了一下,我站了起来,“洛勇,你知道他哥是谁吗?”
洛勇哆嗦着,“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哥是在外面社会上混的,叫啊鬼,很厉害,一个能打十个,还砍过人,杀过人……”
不等这个洛勇说完,我双手抓起了洛勇的头发,狠狠的向我的膝盖上面撞了上来,两三下以后,我牛仔裤的膝盖部位全部都已经是血了。
松开了洛勇的头,我把他丢在了一边儿上,他好像是有些晕了,然后蜷缩的身体狠狠的倒在了地上。
小咛和另外的两个女生都有些慌张,小咛还好,另外的两个女生一看我膝盖和手上的血迹,身体抖的好像是的了疟疾一般。
小咛跑了上来,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洛勇,拉住了我紧张的说道:“啊哲哥,他会不会是死掉了?”
我往地上看了看,然后对小咛说道:“死不了,你不用管了,你们三个现在出去,就当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对了小咛,你足球场的看台上找到漠漠。然后你们出去,打个车,到酒店哪里去等我……”
小咛看了看地上的洛勇,又看了看我,“那他什么办?”
我拉住了她,“你们走,剩下的事情我来弄,你不要管,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小咛点了点头,拉住了另外的两个女生,把门口的桌子拉开,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我把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把帽子又戴在了头上,把匕首还是放在裤腿里面,蹲下身体,看了看还在抽搐的已经有些昏厥的洛勇。
刚刚跳楼跑出去的小比是叫他哥去了,他叫谁我都不怕,在陈江这一块地面上,我还没有怕过谁,况且他叫的人这个叫阿鬼的人我根本都没有听说过,要不是混的应该不怎么样。就是在陈江以外的地方混的。
我拉了一下洛勇,轻轻的在他的脸上拍了一下,他好像是有些清醒了,摇晃了一下脑袋,然后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看到我的时候他明显清醒了,直接向后面退了过去。
我没有再理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五叶神出来,轻轻的抽出一根,放在了嘴里面,用打火机点上,然后转头对他笑了笑,递给他了一根,他愣了一下,然后把烟接了过去,我把火机点燃,放在了他的面前,他赶快歪着头把烟点着,狠狠的抽了一口,又颤抖了起来。
鼻子上出了很多的血,但是这时候已经不再流了,他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一下,手颤抖的都拿不住了烟。
我对着他笑了笑:“你告诉我,啊鬼是在哪里混的,说了我就放了你,以后也不会再找你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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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洛勇,深深的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我们出来混的,最讲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了放过你,我今天就一定会放过你的……”
往外吐出了一股浓郁的烟雾出来,我把烟又叼在了嘴里面,深深的吸上一口,可以看见洛勇的脸上一阵欣喜,他抹了抹脸上的鼻血,然后从旁边儿的课桌里面拉出一卷纸出来,不断的向脸上抹去。
我哧哧的笑了一下,然后就狠狠的在他的头上拍了一巴掌,“怎么样,刚才你摸小咛了吗?软乎不?”
洛勇又些迟疑的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声软乎。
“好摸不?还想摸不?”我搂住了他的肩膀,轻声的问道。
洛勇身上一阵轻微的颤抖,连忙说道:“不想了,不想了!”
我又笑了笑,“别害怕,你放心,我说话最算话,我一定会放过你的,肯定会不会伤害你的!”
洛勇在我的怀里面直点头,“谢谢,谢谢哲哥……”
我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用手臂紧紧的勒住,然后狠狠的说道:“你他妈是左撇子吗?”
洛勇被我忽然间的袭击弄的更是惊慌,“我不是,我不是左撇子,我不是,我不是……”
我笑了笑,“那正好……”拉起了洛勇,把他的手放在了桌子上面,在他的右手的下面放了一本书,我对他轻轻的说道:“闭上眼睛……”
“哥……哥,你说了,你说了会饶了我的,你说了你会说话算数的……”洛勇拼命的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被我死死的按在桌子上面,怎么也挣脱不开。
一手拿起了地上的板凳,用板凳的棱子直接狠狠的砸了上去,洛勇只是哼了一下就把手抽了回去,我看的见,他的手越过了生理弯曲的障碍,翻转了过去,还有被砸的地方,皮都破开了,无数的血珠正在往外面冒。
他的左手紧紧的握住了这只被我砸的手,手抖的好像是得了鸡爪疯一样,脸上的表情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我一脚把他踹到在地上,“你知道吗?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我看见你这一脸疙瘩,我就忍不住,我就忍不住想收回我刚刚说的话。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以后你再不老实,我跺了你的手,给你煲个老火汤喝……”
说完我把桌子狠狠的推在了他的身上,可以看见他想举起手来抵挡一下,但是桌子还是砸在了他的身上。
把帽子拉了拉,我慢慢想楼下走去,走到楼下的时候我向看台望了一眼,看台上面一惊没有了漠漠的身影,看来肯定一惊和小咛一起走了。
我又拉了啦帽檐,头也低了下来,然后把整个脸都隐藏了起来,向操场走了过去,走到了操场的旁边儿,正要翻墙的时候,离这里不远的大门口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扭脸一看,十来个人,身上穿着皮衣,冲破了门卫,向校园里面跑了进来,后面还有几辆摩托车正在不停的轰鸣,领头的就是刚刚跳楼的小子,他的脚上还有伤,现在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
两个门卫呼喊了两声,结果就被人狠狠的撂倒在地上,这一伙人嚣张的向学校里面走了过去。
我心里面暗暗的有些吃惊,这些人来的还真快,看来这个小子还真的有些料,这个阿鬼是在仲恺和惠环市场混的,但是混的怎么样我还是不知道,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个阿鬼我不怎么了解,还是暂避锋芒的好。
也还有另外一个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的原因,这么多人,人多势众,我现在要是跑上去,不被打长残废才怪。
从墙上我翻了出去,等双脚落地的时候我在路边儿上找了一辆摩的,飞快的向酒店跑了过去。
小咛和漠漠正站在路边儿上不住的张望,我刚才摩的,小咛就拉着漠漠向我冲了过来,“啊哲哥……阿哲哥……”
我深深的呼吸了两下,拿出电话,本来仲恺惠环市场那边儿的混的人只有阿华熟悉,现在阿华不在,我只能是问小五去了。
一把拉住了两个小姑娘,坐到了我自己的皇冠车上面,定了定神,小咛趴在了副驾驶的座位靠上,“阿哲哥,怎么样了,手机还要的回来吗?”
我正在翻找小五的电话,就嗯了一声,就在这时候,副驾驶的门忽然间被打开,一个黄色的大头从外面钻了进来。
“小哲哥哥,刚才去哪里去了,怎么找不到你?吆,怎么还穿了一身学生皮,要去上学去了?”黄毛一边儿笑嘻嘻的钻进来,一边儿说道。
小咛赶快把身体缩了回去,黄毛这时候也看见了坐在后面的小咛和漠漠,看见她们身上穿的校服,黄毛顿时一阵狂喜,冲我直挤眼。
我把电话一扔,拉过黄毛在他的耳朵边儿说道:“这两个都是我的,你别打主意啊……”
推开了黄毛,他脸上顿时变了颜色,“不仗义,算了,我去找小五哥玩去……”
“哎哎……别走啊……”我一把拉住了要下车的黄毛,他扭过脸来,“怎么了,小哲哥哥改变主意了?”
“有正事儿……”我严肃的说道。
黄毛看见我的表情以后,感觉事情不像是开玩笑,他坐好了,顺手拿起我车上的点烟器,然后说道:“怎么了,上面事儿?”
我回头看了看小咛,她好像很害怕黄毛,正和漠漠在后面默不作声,眼睛忽闪忽闪的……
我想了想,对黄毛说道:“下车说……”
“什么事儿?还神神秘秘的!”黄毛抽了一口烟,向外面吐出了一阵烟雾,然后把烟扔在了地上,“经典双喜的香精放的就是多,抽着就是难受……”
我把自己口袋里面的五叶神连盒都拿了出来,轻轻的拍在黄毛的胸口上面,“抽,全部都给你抽……回头我给你买两条……”
“你听说过阿鬼吗?”我对正在点烟的黄毛说道。
他点了点头,“怎么了?以前见过面,在仲恺和惠环市场混的不错,有一家夜总会,还有两个迪吧……”
我想了想,“车里的那个姑娘你见过吧!就是上次你去谈钓鱼场事情的那一家的姑娘,我们老早就认识,早就是我的人了……”
“**,这么小的姑娘你都下的去手,小哲哥,你果然果然是牛逼啊!”
“别扯别的,啊鬼的两个小弟刚刚在学校里面欺负她,我跑过去,跑了一个小比,刚刚回来的时候,差点被阿鬼堵在门口……”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要是普通的欺负欺负也就算了,他们竟然还给小咛拍了照片,**,这不明摆的是打我的脸吗?要是这事情我放过了他们,我以后还怎么混……”
黄毛的脸凝重起来,“*****,竟然还有这种事儿,**,什么也别说了,你叫上你的人,我叫上我的人,去学校,堵他孙子……”说到最后,黄毛说道:“他们去学校去了多少人?”
“十来个吧……”我说道。
“干他们,才你妈十来个人,仲恺中学在我们陈江,这是我们的地盘,在自己的地盘上丢了面子,以后真的没有办法混了……”
黄毛立刻打起了电话,在电话里面,他嗷嗷叫的让自己的小弟全都过来,放下手里的任何的东西全部都过来。
我和黄毛先去了仲恺中学的门口,酒店离仲恺中学本来就不远,开车的话五六分钟就够了,黄毛坐在了我的车上,我们把车停在了对面的工业区的墙边儿上。
对面已经停了一辆警车,两个警察正对对讲机说着什么,还有一个站在学校门口的岗亭门口,正在向这个门卫询问着什么。
这时候的门口已经和聚集了稀稀拉拉几十个看热闹的人。
黄毛是个急性子,猴急的很,车刚刚停稳,他就迫不及待的拉开了车门,跳下了车,回头对我说道:“你先等等,我看看是什么情况……”
还没有等我说话,他就关上了门,穿过了马路。
黄毛到了对面以后,好像是认识那两个警察,那两个警察给黄毛还掏了两根烟,然后黄毛拍了拍警察的肩膀,在他的耳朵边儿说了两句,这警察点了点头。
我摇下了车窗,向校园里面看了过去,我翻铁丝网出来的时候,进去的小混混,现在正在往外面出来,可以看见几个摩托车不住的发出一阵阵的黑烟。
黄毛的人来的很快,这时候三辆金杯车停在了我的车子旁边,车门拉开,里面跳下了二十几个人来,手上都拿着用报纸包好的家伙。
我让小咛和漠漠坐在车里不要乱动,然后下车,把自己的匕首也拿了出来,放在了袖子筒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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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是一个打架不顾及后果的人,这也是伟哥最头疼的问题,但是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混上老大的原因。
那帮小混混看见警车以后,好像有些惊慌,开摩托车的小比把油门轰的很大,好像是要从门口冲出去,黄毛的人已经全部都围到了学校门口,他们都把家伙藏在了身后,我们都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面。
里面的小比都还没有发现不对劲儿,只是因为门口有警察,我向前走了一步,拉了拉黄毛,他转头看见是我,“干吧……”
“这地方太惹眼了,别动手,要不看看警察有没有办法……”
黄毛冲我点了点头,然后拉过一个人耳语了一句,接着向警察的边儿上走了两步,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几个警察点了点头,把腰里的电棍拉了拉,向黄毛展示一样的拍了一拍。
我往前走了两步,把自己从人群里面暴露出来,把自己的帽子摘掉,用帽子扇起风来,故意让里面的小比看见我。
黄毛的人开始慢慢的向里面走去,他们两个一伙,三个一群,向操场花坛,还有其他的地方走了过去。
这个小比果然是上当了,他一眼就看见了在人群中突兀的我,我看见他的眼睛明显的一亮,然后指着我对后面的人说道:“哥,哥,你看,就是他,就是他……”
后面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小比走了出来,一挥手喊道:“就是他,上……”
十来个人嗷嗷叫的就向我扑了过来,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打着鼻环的小比。
我稍微往后站了站,后面涌起了的人顿时把我淹没了起来,几个警察忽然间站了出来,手上拿着电棍,手臂往前面一抬,可以看见一阵水雾喷了出去,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忽然间,跑在最前面的几个小比一下摔了个狗吃屎,身体倒在了地上,还在不住的抽搐。
“我靠……”我暗暗的吸了一口凉气,这太犀利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两个警察,电棍我也见过,但是没有见过这种,离人还有三四米都能电到人的。
后面的人赶快向后退过去,就在这时候,黄毛一挥手,一根报纸包裹住的钢管狠狠的砸在了一个还在惊慌的小比的头上。
这个家伙立刻满脸是血的,好像是一个破布口袋一样,到在了地上。
后面的小比都惊慌失措,向周围飞快的跑了过去,黄毛的小弟全部都围了上去,把这些人一个一个的砸翻在地上。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所有的人都被砸翻在了地上,周围围观的人也开始四散开来,仿佛是怕惹祸上身。
“把他们全部都压上车……”黄毛吼道,一个警察快速的把在地上还在颤抖的人扣上了手扣。
周围的人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这个警察向周围吆喝道:“警察办案,都让开,都让开,接着警车上面的警报被拉响。
我一把抓起了那个跛脚的小比,他的身体已经像一堆烂泥一样,一动不动,好像是忽然间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黄毛过来一把抓住这小比,狠狠的踹了两脚,“别他妈装死,起来,给我上车去……”
人全部都被是到了金杯车上,留下一个警察等着所里面派车来把摩托车弄走,警车在前面开道,好像是要开向派出所,我们的金杯车跟在了后面,等过了两个路口以后,金杯车直接转向了另外的一个方向。
我开车慢慢的跟在了后面,黄毛打了个电话,说了两句感谢的话,又说了几句以后请吃饭之类的话,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又转过了两条街,来到了我们酒店里面,把车全部都停在了中餐的停车场里面,七八个人被小弟们拥簇着带到了厨房二楼。
这地方很是空旷,到处都能看的见简装后留下的垃圾,几个人被仍在了中间的空地上。
我带着小咛走了上去。
这个跛脚的小比,一看见我和小咛俩个人,再看见周围的人,脸上顿时变成了死灰色。
我走上前去,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他下意识躲了一下,黄毛从地上拿起一根棍子,狠狠的向他的头上抽了起来。“**比的,还敢躲……”
十几下下去,这小比被抽的满地打滚,黄毛打人很有一套,在赌场里面看场子,经常会遇到找打的人,赖账的,出老千的,千锤百炼,黄毛练就了一身的本领。
这一会打人打的也是花香百出,抽了几棍子,黄毛直接抓住他的小拇指,狠狠的撇了下去,接着把他的身体向自己一拉,一脚冷不丁的就踹在了他的肋骨下面,这小子没有几下就喷出了血沫子。
小咛有些不敢看,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面,我刚开始看的还津津有味,但是没有几下我就推开小咛,上前拉住黄毛,这那是打人,这分明是想要了他的命。
一把拉开了黄毛,我把他推向后面,“别打了,再打人就被打死了……”
黄毛喘息了两下,被后面的两个小弟拉住了,其他的人都一字蹲成了一排,没有人敢动,看着这个小比都被打成这样,其他的人都连头不都敢抬上一下。
“爬起来,跪下……”我对这个在地上不住呻吟的小比喊了一句。
他忍住疼痛,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我一耳光抽在他的脸上说道:“你还记得我说的,我会让你后悔你妈把你生出来的……”
他哆嗦的捂住自己的脸,惊恐的看着我,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恐惧,惊慌,后悔,还有绝望。
“把手机给我……”我蹲在了他的面前,伸出了手。
他飞快的上下摸了摸,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手机出来,赶快递给了我。翻开了手机,我找了找,在相册里面找了小咛还有她同学的照片,只拍了脸和胸部,下面倒是没有拍,我这才放下心来。
“照片有没有传给别人?”我把手机内存卡取了出来,直接折成了两瓣。
这个小比头摇的好像是拨浪鼓一样,我一个耳光又抽了过去,“你他妈不会说话是吗?”
“没有,没有,大哥,没有,只有这手机里面有……”
“我听说你大哥阿鬼在仲恺和惠环混的很牛逼!你不是叫人去了吗?呵呵,我问问你,你拍这些照片是干什么用的?”
这小比慌乱的看了我一眼,“我错了,大哥,你放过我吧!”
黄毛又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的,你他妈没有听清楚问的是什么是吗?”
黄毛的这一脚很重,这小比直接从最里面吐出两颗后槽牙出来,我慌忙站起来,拉住了黄毛,“别一下打死了,我说要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上的……我不能说话不算话不是……”
这个小比还真的很耐打,虽然被黄毛的这一脚奔在了脸上,但是还是又爬了起来。
“我说,我说,黄毛哥我说,是我大哥让我这么做的,说是他场子里面,场子里面要年纪小的点的女学生,让我找几个,我……我……”
他正在说的时候,黄毛一脚又奔了过去,“你他妈还认识我,**,找人找我们这里了,他阿鬼的手也他妈伸的太远了吧……”
我一听,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底盘都是划分好的,仲恺中学虽然叫仲恺中学,但是是在我们陈江的地界,在我们这里弄这样的事儿,啊鬼还是第一个。
说轻了这是不符合道上的规矩,说重了就是他妈硬生生的再扇我们的脸。
我站起来拉住了黄毛,对这个小比说道:“你看见没有,你现在给小咛道歉,她什么时候原谅了你我就放了你……”
说着我拉起了黄毛,向后面走了过去,走到小咛的身边儿,我对她低声说了一句:
“不管怎么样,不说话……”
小咛冲我点了点头,我向后看了一眼,那个小比已经向小咛爬了过去,在离小咛不远的地方,“小咛姐,我错了,你打我,求求你,求求你绕了我的吧……我不想死……”
我把黄毛拉到了无人的地方,“怎么办?”
黄毛看了看我,“约出来谈判呗,擦,还能怎么办?”
我笑了笑,“最近很太平,前两天大山的事情你也知道吧!我看了,现在我除了在自己的弟兄眼里面还算是有点威信,在外人的眼睛里面我就是个P,我要你帮忙,黄毛,我要他妈站住了,我不能总是一出事情就叫你,就叫小五哥,万一有一天你们都忙,我怎么办,我等死?”
黄毛脸上一阵阴晴,他明白我的意思,思考了十来秒,他忽然间抬头道:“你救过我的命,你想干什么我都支持你,过命的交情,我不多说什么,但是要搞啊鬼,估计要给伟哥说一下,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事儿,牵扯着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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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那就先和伟哥说一下,但是这个小崽子肯定不能放过……”黄毛白了我一眼,“那像你这么磨磨唧唧的,谁他妈说放过,还他妈拍照片,你看现在的学生都成什么样子了,往死里打,也算是我们为教育事业贡献力量了……”
那个小比还在求着小咛,小咛的看着他悲惨的样子,好像是有些松动了,我上前去拉住了小咛,“走吧!别理他了,我送你回家……”
小咛好像是要说什么,但是看了看我,没有吭声,就跟着我下了楼,漠漠还在车里面等着,小咛上了车以后,漠漠看了看我,也好像要有话要说,但是小咛在没有说出来。
“小咛,我先送你回家,然后送漠漠回去……”
我打着了火,把车倒了出去,小咛在后面说道:“还是先送漠漠回去吧!我不急……”我愣了一下,看了看漠漠,她没有吭声,我点了点头,先把车开向了大路上。
半个多小时以后,我们就到了那个我们认识的镇上面,路过电影院的时候,我想起了和她们刚刚认识时候的情形,从后视镜里面看了看她们两个,漠漠一直把眼睛放在窗外,而小咛却一直盯住我。
漠漠的家就在镇上最繁华的小区里面,凯达华庭,这里的房价很高,大约要五六千一平,我原以为漠漠的家应该在高层,但是没有想到她让我开到了别墅区里面。
看来漠漠的家里面很是有钱,这是我的第一直觉,小咛在漠漠下车以后,坐到了副驾驶上面。
“哲哥,你是不是喜欢漠漠/?”
她忽然间问我一句,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起来,漠漠我的确是喜欢,不但是因为她长的清纯,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长的好像丽丽,对丽丽的那种感觉从来都没有从我的心头里面抹去。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问?”我敷衍小咛道。
小咛点了点头,“但是漠漠喜欢你……”
她忽然间对我吼道:“我可是陪你睡过了,我不管,你不能喜欢漠漠……”
我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的,我当你是我的女朋友,但是小咛,你年纪还小,说不定过两年你就会发现我的不好,到时候你就不会喜欢我了……”
“你骗人,你肯定嫌弃我了,今天我被人摸了,还拍了照片……”小咛忽然间哭了起来,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最怕女人哭,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摇了摇小咛,“别哭了,别哭了,我说的是真的……”
小咛还是在哭,“那你发誓,你发誓你不会和漠漠上床,你不会喜欢她……要不然你就是嫌弃我……”
我叹了口气,“好了,好了,小孩子脾气,我发誓还不行吗?”
小咛忽然间抬起了头,“你说的是真的……”看着她脸上还带着泪珠,我装作很郑重的样子点了点头。
“但是,小咛,你想过没有和我在一起,和我在一起,你就要忍受很多东西,你今天也看见,我是混的,说不定有一天我就会横死在街头上,也说不定有一天我的仇家会把仇恨发泄在你的身上,这样,现在你还小,我等你,我等你成年的那一天,如果你还喜欢我,我就和你在一起……”
我都不知道怎么把小咛哄好的,她居然相信了我的话。
一边儿算着自己的年龄,一边儿憧憬着美好的将来。
我实际上对这两个女孩都有想法,男人都是好色的,没有不好色的男人,但是经历过莎莎的事情以后,我多了一份的责任,如果不能和她结婚的话,我绝对不会再干出让别人怀孕的事情。
黄毛的嘴快,我刚刚把车停到了酒店的门前,伟哥的电话直接就甩过来了,“小哲,黄毛把事情都给我说了,晚上我让小五过去,事情不做就算了,要做就做的干净漂亮,别让道上的人说出闲话出来……”
我应了一声,“主要是老苗子现在逼的紧,我想杀鸡给猴看,一个是震慑老苗子,二个还能把仲恺和惠环的底盘全部都划在我们的手下面,底盘大了,对老苗子威慑就更大了……我们再说起话来更有分量,前两天大山的事情让我彻底的明白了……”
然后伟哥又说道:“看来我当初留下你是正确的,你现在都有自己的想法了,好好弄,你主要是混的时间太晚了,要是早几年认识你,现在说不定整个惠州都是我们的了,仲恺和惠环拿下来,我看让佛爷和大宝去管就好,你手下这两个人也来了几个月了,也该上位了……”
听了伟哥的话,我的心里面热乎乎的,小五和黄毛手下的小弟都已经上位了都有自己的场子,沥淋的啊龙也是一样,发展的也是很好,啊华就不再说,剩下的就是我在这里晃荡,要是我的小弟在仲恺和惠环站住了脚步,我等于是也站稳了脚步,以后很多人就会叫我小哲哥,而不是陈伟的弟弟,陈哲。
我直接冲上楼去,黄毛还在教育这些啊鬼的小弟,没有一个人身上不带伤的,最惨的就是那个小比,他的脸上的血都已经干涸了,正蜷缩在墙根边儿上,一动不动。
黄毛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可以看见背上全部都是运动过量出的汗,把一个小子的头往墙壁上狠狠的磕了两下,然后把人扔在了一边儿。
见我上来,黄毛拿起自己的衣服擦了一下汗,“哲哥,伟哥是怎么说的?”
我踢了踢地上的小子,然后把扔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把手机递给他说道:“给你大哥啊鬼打电话,让他来领你……最好是多带些人……”
黄毛一听我说话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小五哥来不?”
“伟哥说一会儿他就过来……”我对黄毛吆喝道。
这小比颤抖的接过电话,颤抖的拨了号码以后,一接通就哭了起来:“哥,我现在在陈江,我在陈江,你快来救我,你快来救我……”
我一把夺过来电话,“喂,您好,您是啊鬼吗?”
“你他妈是谁?我告诉你,我弟弟要是少了半根汗毛,我弄死你……”
“呵呵,鬼哥,我他妈不是谁?我叫陈哲,你听说过吗?陈江的陈哲,你他妈给我听好了……”我语气忽然间暴虐起来,“**你妈比的,想要你弟弟活的话,现在到陈江来,我在惠河高速下面等着你,我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过一分钟你不到,我就砍他一根手指……”
不等他说话,我直接把电话挂断,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手机直接变成了一堆碎片。
“黄毛哥,走着吧……”我对黄毛笑着说道。
黄毛也笑了笑,把这个小比直接用胶带捆住了手脚,提下楼去,塞在了金杯车里面,然后,剩下几个小弟看住楼上的几个人,其他人全部都上了金杯车上面。
刚刚弄好这一切,小五也到了,他也带了三车的人,我把还在路边儿上招聘的佛爷大宝二胖叫上车,把车发动直接向惠河高速开了过去。
惠河高速离我们这里并不远,只有两公里的样子,正在陈江去仲恺的路上,小五在车对我说伟哥也给条子打过招呼,等事情儿完了以后,条子会去善后。
我点了点头,说实在的有些兴奋,因为这一场过后我有自己的底盘了,而且佛爷和大宝二胖也不用在过那种整天在路边儿上招人的活了。
说实在的,这段时间,这三个人虽然干的是小弟的活,但是没有一个人有怨言。我挺感觉对不起这三个和我拜过把子的人。
很快就到了惠河高速的下面,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只有偶尔来往的车辆,上面到是车流不断,高速路两边儿有五六米的开阔地,再旁边儿就是路边儿种的各种小树,正是藏人的好地方……
我们把车往里面开了开,所有的人都拿起了家伙,我从金杯车上提下来这个小比,直接捆在了路边儿的树上面,一大半的人都躲进了旁边的树林里面。
就等着啊鬼带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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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久,两辆面包车就开了过来停在了路边儿上,我把正在抽的烟屁股扔在了地上,一脚踹在了绑在树上的那小子的腿上,他直接叫了出来。
“你哥来了!快叫,快让他来救你……”我一边儿给这小子说着,一边儿又在他的腿上面踹了两脚。
这小子杀猪一样的叫唤起来,看来是这小子的叫声引起了路边儿上的人的注意,借着模糊的光我看见一个光头从车上跳下来,向这边儿看了过来。
金杯车忽然间亮起了亮光,把这一片阴暗照的雪亮,车前面就我。小五还有黄毛三个人,其他的人全部都在树林里面埋伏着,根本看不出来。
我向着不远处的光头笑了笑,对着这小子又是一脚。“啊鬼?这里,在这里呢……”
这小子也看见了他们的人过来了,使命的叫唤起来,“哥,快来救我,快来救我……我在这儿呢……”
“**……上……全他妈给我上,往死里给我打……”光头挥了一下手,从一个手下接过一根铁棍,带头向我们这里冲了过来。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间,等他们跑到一半的时候,我也叫了一声“上……”树林里面的人全部都涌了出来。
这帮人被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接着就是叫喊声,和棍棒砸在**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我和小五黄毛三个人连动上一下都没有,压倒性的优势让这帮人直接丧失了反抗的余地,只有短短两分钟不到,这帮人就被小五黄毛的手下基本都撂倒在了地上。
只有光头阿鬼这时候在几个小弟的偎依下,从高速两边儿的基石上拽住上面种的植物向上面爬去。
要是让他爬上了高速,说不定还真让他跑了。但是他没有机会,在阿鬼爬上高速的那一瞬间,二胖嗷嗷叫的冲了上去,直接抱住了光头啊鬼的腰,两个人从上面一路滚落下来,接着佛爷和大宝两个人也冲了上去,对着啊鬼就是几棍,他直接就老实了。
两个小弟已经把他们开过来的面包车开动,堵住了路,这帮倒在地上的人里面只要还有呻吟的,直接就被后面的小弟用棍子在头上来上两下。
小五看了看差不多了,把这些躺在地上的阿鬼的人全部都扔到了路边儿的面包车里面,拉出了车门,给条子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来抓人。
我把阿鬼弄到了车上面,他的弟弟被黄毛拉上了自己的车,佛爷大宝二胖也上了我的车,分头去行动,黄毛去料理了这小子,小五和我带着人去收了阿鬼的场子去。
在金杯车里面,阿鬼的脸上已经浮肿了起来,并且头上还破了一个洞,半张脸上都是污血,他抬头看了看我,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他妈是谁?你敢动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我接过一个小弟递过来的手盔,慢慢的套在了手上,“你也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晚上开始,仲恺这里就没有你啊鬼这么一号人了”
说着一拳头就向他的脸上挥了过去,他的脸上顿时被我的手盔上面的尖刺带走了一大片的皮肉。
啊鬼咬住了牙齿,身体一阵挣扎,但是后面两个小弟紧紧的按住了他,他现在不能动上分毫。
“你到底是谁?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死你也要我死的明白一点……”
我对准他的嘴巴又是一拳头,他闷哼了一声,接着一口鲜血带着碎掉的牙齿全部都喷了两出来。
“呵呵,想明白?好,我告诉你,你他妈伸手伸过界了,你的弟弟动了我的女人,这就是付出的代价,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叫陈哲,你可能不知道,但是以后你的手下就会知道我这号人,在仲恺和惠环我会让所有的小混混都记住我的名字……我不但要这样,我还要玩你的女人,收你的场子里面钱,你不是有好几家夜总会吗?以后都姓陈了……”
“你明白了吗?”我举起手盔就狠狠的向他的太阳穴上打了上去,三个往外冒血的了窟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啊鬼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就再也没有了力气。
很快就到了仲恺,我们的人到了阿鬼的迪厅门口,小五带着五六个人向门口走了过去,门口的两个人很快就被小五直接撂倒在了地上。
在门口里面吧台票的人也很快出来,我带着剩下的人快速的进到了里面,这个场子很有特点,一个很大的场地,中间的部分是搭了一个很高的平台,一半是喝酒用的,摆着十来个桌子,另外的一大半无数的人正在疯狂的扭动着,四周这一圈则是一个巨大的溜冰场。
进来的人可以花上二十块钱来跳舞,也可以花上三十块钱来溜冰,如果要喝酒的话,只需要二十块钱的门票。
DJ正在一边儿吆喝着一边儿放着疯狂的音乐,我看了看里面,这里面只有五六个看场子的人,在溜冰场有两个,在台子上面有几个。
小五个对我指了指上面DJ,然后指了指溜冰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立刻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一把拉过了佛爷,趴在他的耳朵边儿上说:“佛爷,以后这个场子归你管,你能干好吗?”
我微笑的看着佛爷,他果然是和我想像的一样,眼睛忽然间亮了起来,“哲哥你说的是真的?”
“**,我们是拜了把子的兄弟,我还能骗你,你说,这个场子你能不能弄好?”我在佛爷的胸前狠狠的捶了一把。
佛爷连连的点头,我拉住了佛爷,直接上了台子上面,拨开站在四周的人群,我们两个很快就爬到了台子的最上面,DJ的旁边,一个染着五彩缤纷头发的小比一把拦住我不让我上去,直接就被我推到了台子的下面。
我上到台子上面,一把抓过了DJ,用手臂拦住了他的脖子,“你别说话,听我说……”
这个小DJ刚骂了一句脏话,看见我手上的匕首以后,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啊鬼已经完蛋了,现在这里我接受,我说了算,现在就把音乐停掉……”
小DJ慌乱的在面前无数的按钮上面按了几下,狂躁的音乐顿时都停了下来,正在下面跳舞的人也停了下来。
小五也带人上来了,把这上面围的严严实实,这个小DJ不断的向周围看过去,我放开他说道:“别看了,阿鬼的人都被我弄起来了……”
下面的人间音乐停掉,全部都不再动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DJ和我,我拍了拍面前的麦克风,里面没有一点的声响。
拿起来看了这个小DJ一眼,他赶快把两个按钮往上推了推,里面传出一阵声音。
“各位女士,各位猛男,大家晚上好……”我向麦克里面吼了两句,然后一把拉过佛爷说道:“这位就是咱们店里面的老板,今天他心情很好,想给大家玩一个游戏,游戏规则如下,如果说有人能在三十秒内喝完一瓶啤酒,将会赢得我们店里面的白金卡,终身进到店里不要门票钱,如果有人能在十五秒喝完一瓶啤酒,那么恭喜你,你将会赢得我们店里面的砖石卡,凭卡来我们这里,所有的消费都是免费……”
下面的人群愣了一下,直接欢呼起来……
我啦过了还在兴奋中的佛爷说道:“下面就看你的了,后面还有几个场子要扫,这里就归你管了,佛爷老大……”
把麦克放在了还不在状态的佛爷的手里面,我一把拉过DJ,“你在这里一个月多少钱?”
“两千五!”小DJ哆嗦的说道。
“这位佛爷老大让我给你涨工资,一个月给你五千,好好干,我很看好你……还有其他上班的员工,你都给他们说了,留下干的,好好的干的,工资都翻一倍……”
趁这个小DJ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看见小五在下面向我挥手,我从台子上跳了下来,佛爷也进入到了状态里面,有小弟已经抱过来啤酒,放在了台子前面。
这一夜,我们把啊鬼大大小小的场子基本上全部都扫了个精光,除了在夜总会时候出了一点问题,其他的都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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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灰灰亮的时候,啊鬼的场子已经被扫了个精光,树倒猢狲散,很多阿鬼的小弟在场子里面也只能是混个温饱,但是在我的强有力的条件诱惑下,很多人都愿意继续留下来,这年头讲义气的人还是太稀有了。
我给出的条件比我鬼的强上很多,所以大部分人还是愿意留下来继续跟着我,而且当他们听到陈陈伟哥的名字以后,刚开始不愿意的人这时候也愿意了,也有几个死硬的份子,应该是啊鬼的心腹之类的人,看了啊鬼在车里面的悲惨样子,也渐渐的软了下来,当然这些人以后我肯定不会重用。
啊鬼明白自己大势所去,在车里面一动不动的躺着,十分的失落,但是他还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车向陈江开着,在我们身后面的金杯车忽然间停在了路的边儿上,小五的电话也响了起来,小五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接着向后看看说道:“啊鬼想见我们,估计是要玩什么花样,千万不能心软,不能给他一点的机会,如果给他一点的机会,到以后他翻了盘,对你我都不好,就算他不能翻盘,到时候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小五的话我一听就明白,“你放心了……”
下了车以后,往后面走了五十来米,到了金杯车的旁边儿,车门被小弟拉开,啊鬼挣扎的从里面往外爬着。
“大哥,大哥,我不想死,你放了我,你放了我,我用钱买我的命……我用钱买我的命……”
我站在车旁边儿,笑了笑:“啊鬼,你怎么也是老大,你说你的命能值多少钱?”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我办公室里面,我办公室里面,有很多钱,都是我这些年的积蓄,都是我这些年的积蓄,全部都给你,全部都给你,我就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啊鬼手下有很多场子,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那这钱一定不是一个小的数目,正在犹豫的时候,小五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阿鬼的头发,“多少钱?”
“七十万……不……不……不,八十万……具体我也记不太清楚,我全部都给你们,我全部都给你们……”
小五笑了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啊鬼急切的说道:“就在我办公室,办公室保险柜里面,,真的,现在我就可以带你去取,我就可以带你去取……”
小五哥笑了笑,一把拉下了阿鬼,对车上的小弟说道:“你们先回陈江,我和你们小哲哥走一趟……”
啊鬼虽然被打了这么久,脸颊上面的肉有一块还在耷拉着,看上去十分的恐怖,太阳穴上面一点还有我用手盔打出来的血窟窿,猛的一看,心惊肉跳。
把他拉上了我的车上,我和他坐在了后排上,小五在前面开着车,在啊鬼的指引下我们又回到了在仲恺,我们又扫过的一家夜总会里面。
我们没有从前门进去,啊鬼带着我们从后门进了去,上了二楼,上了二楼,一个人都没有,这里刚刚扫场子的时候我们没有进来过,并且很是幽静,和夜总会前面仿佛是两个世界一样。
这里好像是酒店里面的客房一样,一个长长的走廊,往里面走,到最后一间门的时候,啊鬼推开了门,我的眼前顿时一亮。
这里面很不小,大约有一百多平方的样子,墙壁上挂满了赝品的名画,地上竟然还铺着地毯,两个巨大的真皮沙发,尽显着奢华。
头顶是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现在正闪烁着让人迷离的光线,一个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子就在进门右转不远的地方。
在往里面看是一个巨大的屏风,从上面镂空的花纹中间向里面看去,就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好像是床的东西。
就在我还在感叹的时候,小五忽然间狠狠的推了一把啊鬼,“别磨叽,快去拿钱……”
啊鬼慌忙向自己的办公桌跑了过去,站在办公桌的后面,他背对着我们,蹲下了身体,捣鼓了几下以后,拉开了一面假墙壁,后面露出一个半大的保险箱出来。
他正要上前输入密码,小五一把拉住了他,回头对我说道:“小哲,你来输入密码……”
我走了过去,看见小五的脸上带这笑意,而这个啊鬼忽然间惊慌起来,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那钥匙拿出来,说密码是说少!别想玩什么花样,你这样子的我见多了……”小五在他的身上踹了一脚,啊鬼慢慢的蹲了下来,捂住了脸说道:“1314……”接着他就不再言语了,指了指地毯下面,蹲坐在了墙边儿上。
我掀起地毯,钥匙果然在上面,拿出了钥匙快速的插到了锁眼里面,扭动了一下,右边儿的密码锁也被我转动了几下,一声清脆的机簧声音响起,一把把这柜门拉开。
陷入眼帘的不是钱,二十一把锯断了的双管猎枪,我心里面一惊,一头冷意快速的头上直窜向自己的尾椎。一把抓起了猎枪,回收就对啊鬼就是一枪托,“**的,刷老子……”
“啊鬼,没有动,只是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我又狠狠的甩了几枪托,这家伙直接被我撂倒在了地上。
小五哥,忽然间拉住了我,“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里面有钱,在下面,我都看见了……”
我喘息了两口,回头想保险箱下面看了过去,果然是,下面一叠一叠码的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正安安静静的躺着,只是在最下面一层,刚才只看见在上面的猎枪,没有注意到下面的钱。
我又向啊鬼的身上踹了两脚,把猎枪交给了小五哥,四下找了找,还真的没有什么能装钱的包之类的东西。
但是活人也不能让尿憋死,向前面走了两步,一把抓起了床上的床单,这个棉布的床单被我直接撕下来一片,回身铺在了地上面。
把里面的钱全部都放在了这床单上面,里面还有一些金银的首饰也一股脑被我弄到了里面。
再向啊鬼看过去,刚才保险柜应该是他最后的一个筹码,幸亏刚才小五哥长了一个心眼,要不然我们两个说不定已经挂掉了现在。
最后的一个筹码也没有了,现在我去开保险箱,应该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啊鬼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信念。
他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木然着,眼睛一点点的神采都没有,十分的空洞,猛的看上去有些吓人,要不是他胸口还在起伏,一眼看上去,绝对感觉这个人是死人。
把保险柜里面的东西一扫而光,我把这一包东西放在了办工桌子上面,看了看这套桌椅,上面的雕刻美轮美奂,回头对小五哥说道:“这比还真会享受,这屋子里面的装修肯定花了不少的钱……”
小五点了点,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是啊!别的我不知道,这保险柜我还真认识,之前陪伟哥一块去买,这一款虎牌的,当时都要五六万块……”
我一听这个我不禁咂舌起来,保险柜都这么多钱,其他的东西更不用说了,正在我感慨的时候,忽然那间墙壁上面响起了一阵阵的砸墙的声音。
我和小五立刻警觉起来,这砸墙的声音没有节奏,刚开始几下慌乱而又杂乱,后面的越来越慢,越来越弱,最后竟然为不可闻了。
小五哥拿着猎枪,向声音传过来的地方走了过去,走到床边儿的柜子旁边,轻轻的拉开了柜子门,往里面看了看,然后竟然走了进去。
我也是一阵紧张,回头看了看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阿鬼,我也向前面你走了两步,站在了柜子前面。
眼前的一切让我顿时惊呆了,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坐小巫见大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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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灯已经被小五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笼子,两个姑娘赤身**的正在向笼子角落里面缩去,可以看见她们看见我们很是惊慌,她们的手脚都被捆了起来,嘴上面还封着厚重的胶带。
两个姑娘的年纪并不是很大,大的最多也就是十五六岁,甚至有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好,但是她们的身上到处都能看见伤痕,烟头烫过去留下的红肿,绳子绑住身体留下摩擦的血痕,被皮带抽过去的痕迹,全身上下基本上没有好的地方,到处都能看见淤青的痕迹。
这两个姑娘明显是已经精神崩溃了,看见我们一句话也不说,好像是小鹌鹑一样,把身体全部都蜷缩起来。
一看这架势我立刻就知道,这是和二毛的方式一样,只不过啊鬼做的比二毛要狠的多,心里面忽然想到小咛,如果不是她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如果被骗到了这里,估计现在也是这样的摸样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间从心里面涌起了一股股滔天的怒意,回过身去,两之手举起红木的椅子向前跑了两步,狠狠的砸在了啊鬼的背上面。搬起来又砸,几下以后,他躺在地上不动了,嘴里面不断的向外面吐着暗红色的血沫,我从他的身上拉起了红木椅子,双手抓住了他的领子。
“本来我想放过你,但是……但是,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死无全尸……”我狠狠的向他吼道。
他忽然间笑了起来,嘴里面不住的向外面喷出血沫子出来:“哈哈哈,一个混道的竟然也有正义心……哈哈哈,太你妈可笑了,你不用装作正义的样子,最后一搏我输了,成王败寇,我明白……”
小五从里面把两个姑娘带了出来,她们的身上还穿着两件全部都是血的衣服,出来看见地上躺着的阿鬼,两个姑娘好像是疯了一样,一边儿尖叫着,一边儿把身体蹲了下来,一阵一阵的颤抖。这时候我才看见她们的腿上好像鱼鳞一样的伤口,应该都是刀子划出来的……
我扭过脸去,不忍心再看到这一幕,抓起啊鬼就向外面拖了出去……
“啊鬼说的对,虽然我是在混,但是我内心最柔软的部位忽然间被触动了,我混为的是什么?一路回忆起来,刚开始只是为了逃避,为了逃避惩罚,为了能生存下去,等我能够生存下去的时候我又为了什么?我为了友情,为了义气接着混下去,现在我为了什么混下去,我仿佛已经真的走上了混的道路,我好像忽然间觉的,我在刚开始的想法和现在的想法简直是天壤之别。
以后我不得不接着混下去,我手下忽然间多了很多的兄弟,佛爷,大宝,二胖,我不再是一个人混,我现在做的事情并不是为我自己……
在高速的下面,我停了车,一把拉下来他,在路边儿上捡了一块石头,我狠狠的向他的手臂上砸了上去,清脆的声音让他不住的嚎叫。
“你说的很对,啊鬼,我他妈是有正义心,你用骗也好,你用其他的手段也好,但是你竟然折磨两个姑娘,我看你肯定不是让她们出去接客,打成这个样子,怎么出去接客,你他妈就是个变态……”
啊鬼捂住自己的手臂,踉跄的蹲坐在了路边儿上,“对,你说的很对,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种看着她被折磨的样子有多爽,我就是喜欢……”
“你是不是喜欢看别人被折磨的样子,好的,那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被折磨的感觉……”
把他靠在了树上,用绳子把他绑了起来,腿也是一样,我还折断了两个小树,把他的腿和小树树干绑在了一起,让他的腿不能蜷缩起来。用胶带把他的嘴也缠住,不再理会他。
接着发动了车子,我看着他,快速的把车子从他的腿上碾了过去,来来回回的碾了两遍,他在外面已经没有了声息,我才跳下了车,用手按了按他脖子上面的动脉,还在跳动,我把他身上所有的束缚全都解下来,抗上了他,从高速路边缘的下水坑道爬到了上面。
他的腿脚全部都已经断掉了,现在又昏迷了过去,只要扔在一个僻静的地方,他只能是等死。
但是我没有,我说了,我一定让他死无全尸,出来混的一定说话算话,一定让他死无全尸……
高速路上来来往往的大车不少,我把他的身体推到在了路上,看了看远处开过来的大货车,我快速的翻出了栏杆。
一辆一辆的大货车不断的开过去,接着灯光我能看见一地上有一个喷射出去的扇形血迹。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从这上面走了下来,慢慢的坐到了车里面,这时候我才看见我的身上手上到处都是血迹。
点了一根烟以后,我抽了两口,叼住了烟,把车倒了出去,向阿鬼的办公室开了过去,小五哥和两个姑娘都还在。
这两个姑娘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但是现在也不能送去医院里面,现在两个人神智不清晰,送去医院里面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事情。
把车开到了楼下面,我还是从后门上了二楼,推开门以后,小五哥正坐在门前,见我回来,就问道:“人解决了?”我点了点头,向里面走了两步。
小五哥指了指两个蜷缩在角落里面的姑娘说道:“怎么办?”
“我不知道……不知道她们是不是本地人?”小五哥忽然间把地上的一个包扔了过来,“两个都不是本地人,好像是在厂里面上班的……里面有身份证还有厂里面的厂牌……”
“要不交给条子?”我向小五哥问道。
他笑了笑:“你问我做什么,你现在是这里的老大,这里的事情都是你负责,别问我,你就是把她们两个扔到大街上我都不管……”
“扔到大街上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我去找个医生吧!先把她们的伤看好……”
我慢慢的走向这两个姑娘,她们不住的颤抖着,我在她们的面前蹲了下来,“你们两个不要害怕,啊鬼已经死了,欺负你们的人已经死了,我不是坏人,我现在就去给你么找医生去,把你们身上的伤看好,好不好……”
两个姑娘都说话,眼睛不断的闪躲的看着我,看她们的情绪还没有稳定下来,我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体来。
想了想,我还真的不认识什么医生,除了刚来的时候在古塘坳认识的那一个陈医生,我表哥的牌友之外。
“你去找医生,顺便给买点夜宵,我饿了,对了还有这两个姑娘的……”
小五哥在我出门的时候对我叫了一声。
我点了点头,下了楼,第一次把车开的飞快向古塘坳开了过去。我忽然间想起来我很长时间没有去古塘坳,刚才是厂里面的那个小比,把我和表哥逼上绝路的小比不知道还在不在那个厂里面,我可以找陈医生打听一下,如果在的话,过几天我一定亲自去感谢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摸样。
四十分钟我就到了那个破旧的诊所的前面,看见里面还亮着灯,我下车向里面走了进去,叫了两声,没有人回应。
隔壁忽然间响起了一阵阵麻将的声音,我这才想起来,他还爱这一口,一把掀开了帘子,里面烟雾腾腾的,几个人打的正欢,陈医生正坐在最里面,看见我掀开帘子,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你找谁?”
“陈哥,是我,我刚才摔了一下,手臂上破了一个口子,想让你给我缝一下……”
陈医生看了看面前刚刚码好的麻将,对另外的三个人说道:“等我一下啊!你们都赢了一夜我,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我一定把输的钱赢回来,你们谁站起来谁是王八蛋……”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外屋走了出来,他打开了屋子里面最亮的灯,洗了洗手,对我说道:“把袖子弄起来,我看看,我看看多长个伤口……”
“陈哥,是我,李毛的表弟啊……”
陈医生猛然间抬起头来,仔细的看了我一眼,等看清楚我的长相以后,一把抓住了我,把我向外面拉过去,拉到了门口这才对我说:“你还回来干什么!那个姓王的正在找你们的,李伟好像是被人保出去了,那个姓王的头上被你打烂了,现在装了一个铁脑壳,没有人敢动他一下,但是你怎么回来了,要是被他看见,你就完蛋了……”
我笑了笑:“这姓王的这么大的势力?”
陈医生叹了一口气说道:“厂里面没有人敢惹,厂里面还赔给他很多的钱,他现在在外面还认识几个混社会的,牛气的很……前几天,他知道我和你表哥的关系好,前几天还老是找我,唉……不说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是一身血的?”
“我没有事儿,就是刚才打架了,对了,陈哥,你跟我走一趟呗!回去看好了病,我不亏你……”
陈医生看了看里面还在麻将桌子前面等的人,正在犹豫,我提起他桌子上面的药箱子,拉住了他,就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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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姑娘情绪已经稳定多了,陈医生说只是惊吓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
“到底是谁,谁这么丧心病狂?”陈医生在门口的时候对我和小五说道。
“别问了,人都已经死了……”
我从阿鬼的钱里面拿出五万出来,扔给了陈医生,“陈哥,你好好照顾这两个姑娘的身体,等两个姑娘身体好了以后,她们愿意留下来我就给她们找份工作,要是不愿意留下来,到时候我会给她们一人一笔钱。你也别回去了,在这儿住下,以后我们自己的兄弟受了伤,不方便去医院去,也好来找你……”
“这……”陈医生一脸的呆滞,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我诊所里面还有一堆的东西呢?”
“明天我找辆车,让两个小弟把你的东西全部都弄过来……放心了,我会让你吃亏吗?你看看这场子,现在都是我的,你在我和表哥困难的时候帮过我们的忙,我是一个之恩图报的人,你安心在这里,旁边的房间你随便住……”
把他留在了这里,小五哥和前面他的人说了一声,让照看一下后面,然后我和小五哥两个人想陈江的奔了过去。
他在车上一直没有吭声,只是不断的抽烟,我把窗稍微的开了一点,让风不断的从里面灌进来,凉凉的风吹着我的脸庞,我感觉十分的爽。
这一夜一直都没有停下来,不停的跑来跑去,现在猛然间放松了下来,我才觉的疲倦的很是厉害。
猛的踩了一下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我回头想小五哥看了看,“五哥,你说我们混为的是什么?我忽然间觉的我自己好傻逼,杨名,要名气有什么用,混的在牛逼又能怎么样?你看看啊鬼混的也是不错,说灭了他,我们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
“你说会不会有更牛逼的人,看我不顺眼,一晚上就把我给灭了?”
小五哥笑了笑,“你想的还真的很多,不用更牛逼的人,你那天走在路上,不小心被车撞了你就死了,要是倒霉,出门被雷劈了不也死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忽然间感觉混着好累,好累,当老大应该更是累,我忽然间很怀念收账时候的日子,只是收账,别的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也拿起了烟弄出一根出来,点上。
小五哥把车窗全部都摇下来,“谁活着不累,你看看……”他指着路边儿上正在清扫垃圾的清洁工说道:“他们累不累,也很累,没日没夜的干活,但是他们还要干,因为他们为了生存……”
“小哲,我当年跟伟哥的时候,也有过这一阶段,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混,为什么要混,后来我才知道,我是为了生存,走上了这条路,只能往前冲,踩着别人的血肉才能成为老大,才能出头,只有成为了老大才不会任人鱼肉,你想一下,如果你现在没有混,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整天上班下班,你的女朋友,你的亲人,如果说遇到像两个姑娘一样的情况,你怎么办?”
“你没有办法,报警?或许以前你认为这世界上还有正义,但是你现在看,还有吗?我们打完架以后,是条子给我们收拾的场子,这是怎么来的,都是用钱铺出来的,伟哥用钱铺出来的……”
“现在我们正在一个难关上,伟哥为什么这一次让我们这么多人来帮你,第一是因为你是他弟弟,第二是因为他需要你上位,第三他现在需要钱……”
我抬起了头,一口烟呛的我十分的难受,“什么?你说什么?”
“伟哥说让你去管理酒店,你知道吗?老苗子派的是大山去管理酒店所有的保安工作,,如果你不能镇的住大山,去管理个毛线的酒店,这次让你有自己的底盘,就是让你说话有分量,有自己的底气,还有前一段时间捧人上位,还有酒店的前期投入,都是一笔笔的钱,这两个地方好像是无底洞一样,现在伟哥的家底估计已经折腾的差不多了,现在他需要大量的钱,需要更多赚钱的生意……”
我点了点头,把烟屁股扔向窗外,小五又讲到:“我和伟哥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一下,你以为老苗子真的是和我们一起做生意吗?这么大的投入,如果不是伟哥家底还厚的话,前期的投入就能让伟哥倾家荡产,到时候一群手下嗷嗷叫的等吃喝,酒店还要钱,伟哥真的就垮了……但是如果能把老苗子的侄女争取过来,我们就会占上主动,而且现在啊鬼的场子已经被我们基本上接手,这些钱全部都会被伟哥投到酒店里面去……还有一个事情就是,啊华走了,啊龙那里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要不然这么大的事情他会不来帮忙?”
“你手下那个叫佛爷的人是个人才,伟哥还有一个意思,就是让佛爷锻炼一下,万一阿龙反水,直接干掉,让佛爷去管,但是之前,佛爷必须也要有经验和名声才行……”
我点了点头,现在才发现我考虑问题还是有些片面,小五哥虽然经常不怎么说话,但是他把事情说的很是透彻,其中的道道互相交织在一起,我听的头都有些大了。
“酒店应该快要试业了,员工招聘也招聘的差不多了,明天就会培训,到时候老苗子的侄女肯定会去,你也去,你们先认识以下,仲恺和惠环的事情你先不要管,我和黄毛还有其他人会帮你看着,刚收的场子一堆儿的事情,你没有经验,还是我来帮你……”
我点了点头,的确小五说的很对,对于场子怎么收过来,怎么安抚人,怎么和场子主家谈判,我是一点的经验都没有,交给小五也好,我倒是省的一身的清闲。
老苗子的侄女,好像大山和小山就是老苗子的侄子,看看大山和小山长的摸样我基本上就能想像出他侄女长的摸样。
到陈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过了困劲儿了,一点都不瞌睡,在街上转悠了一圈,我看见一家已经开始营业的包子店,才觉的有些饿了,拉起小五下来吃个早餐。
在包子店门口的水龙头里面把手上和脸上干涸的血迹洗了一下,向老板要了三笼包子,要了两叠醋,我挽起袖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我们两个是真的饿了,两个人连干了8笼包子,小五哥看了看手表,拉开车门说道:“今天是员工培训的第一天,你记住我说的话哦……”
我点了点头,把最后一个包子放进了嘴里面,和老板结了帐,我拉起了车,向酒店开了过去。
小五的车在酒店的门口,他下了车冲我挥了一下手,就上了自己的车,我从车上跳下来,把从被单包裹的钱里面抽出一捆出来。
把剩下的钱全部都仍在了小五的副驾驶上面,“伟哥急着用钱,我拿一万,一会儿见老苗子的侄女,我要请吃饭,还有身上的衣服也要换一下,剩下的钱,你全部替我给伟哥……”
小五冲我点了点头,“你不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不回去了吧!再回去一会儿还要来,麻烦……”
小五笑了笑:“我看你是迫不及待了吧!”他说着就把车门关上就向南开了过去。
对于女人,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动真情了,因为现在每当想起莎莎的时候,心里面还隐隐的疼,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发现我发誓发的跟放屁一样,莎莎没有离开几天,我就和小咛打的火热,我还明明告诉自己,她还小,还是个孩子,但是自己老是控制不住自己。
就在这边儿还纠缠不清的时候,现在伟哥又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去接近老苗子的侄女,虽然刚才在小五哥面前答应的好好的,现在一想,让我更是头大起来,回头想想,自己好像都没有追女孩子的经历,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和第一次见面的女人搭话。
看了看副驾驶的钱,我看了看天,还是觉得先把身上的衣服换掉,然后买上一束花之类的老套的东西。
现在五点多一点,没有一家的衣服店开门,在外面的街道上转了一圈,我把车向酒店里面开了开,停在了停车场上,从车上下来,我摸了摸自己油腻的头发,从后视镜里面看了看自己,胡子拉擦的,的确是应该修整一下了。
但是时间还早,我从车上拿出一盒没有拆的五叶神,坐在了人工河边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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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亮的时候我才看见自己的手上的血迹,到中餐部的洗手间里面把身上的血迹清洗干净,顺便洗了一个脸。【.ka?nzww. 看 .。?中.文!网
这时候一夜没有睡觉的困意展现了出来,我感觉眼前都一阵的模糊,又用水洗了两遍,还是不行,还是有些不清醒,他们培训估计要**点,现在还是很早,我感觉我可以趁这个时间去睡一下。
竹楼的房间里面全部都还没有家私,只有空荡荡的一片地板,厨房里面也是一样,只有弄好的灶台和一个巨大的案板,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东西。
我看了看临河的VIP房间,好像记得前几天有一些家私进来,如果说记忆没有错误的话,这地方肯定就能睡觉。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走过去,一把拉开了VIP1房间的门,我的记忆果然是没有错,里面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四周摆放着8把椅子,上面的椅子。
我过去一把把窗帘拉上,用一把凳子堵住了门,把剩下的凳子全部都放在了一起,身体重重的躺了下去。
这贵宾房间里面的凳子就是舒服,躺在上面软软的好像是躺在棉花堆儿里面一样。
迷迷糊糊的很快就睡着了,脑袋里面开始闪现乱七八遭的东西,怎么也睡不死,就在感觉自己还没有睡多大一会儿的时候,门外面忽然想起了一阵咚咚的敲门声音。
我一个激灵,赶快坐了起来,“谁……?”我向外面吆喝了一声。
“你是谁?”外面传过来一个女声,“你快点给我开门……”
我刚刚醒,还是有些混乱,迷迷瞪瞪我把门打开,外面站着一堆的人,大约有二十来个,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女人,没有向她的脸上看,因为巨大的凶器正在眼前不住的晃动,我感觉一不小心就会有撑破衣服的危险,我的眼睛也随着这坨不断的上下晃动着,甚至有冲动伸出手去接住它。
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了,双手向前伸了伸,忽然间一双白皙的手向我推了过来,冷不丁的我被推的向后退了几步。
“你是谁?”一声有些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这时候才注意到她的脸,她的皮肤白的厉害,我甚至都不敢想她的脸上看去,她的脸好像是有无数刺眼的光一样,伸向我的手好像是刚剥的春葱一样。
“我……我……我我……”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她又说道:“你是来培训的吗?”
我愣了一下,“对对对,我是来培训的……”我大脑里面快速的转动着,面前的这个女人肯定就是老苗子的侄女,这皮肤这么白,肯定是因为带有少数民族的血统。
这是我脑子里面胡乱的想法,这个女人看了看我,然后拿出一个本出来,翻了翻说道:“我说刚才集合的时候你怎么不在,你是叫吴帅吗?”
我脑子一转,练练点头,“是啊!我是叫吴帅,我来的早,就在这眯一小会儿,一知道今天培训,兴奋的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
这个女人上下大量了一下我,“你站到后面去……”
然后对后面的人说道:“你们都静一下,下面给你们介绍一下这里,这里是VIP房间,这里面………………”
我站在人群里面,看着这个女孩的一笑一聘,忽然间心底里面微微动了一下。
她带领着我们,把这里所有的地方都转了一个遍,然后又给我们讲了很多菜名,很多菜的材料,很多菜要配的东西,还有很多倒酒的规矩。
很多人都是拿着一个小本,细致的记着,我则是坐在下面,一动不动,只是看着这个女人。
小五哥的建议,现在看来,我真的有些心动。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很多人都散了去,我见她也要向外面走,我赶快迎了上去,“张小姐,张小姐……”我叫住了她。
“怎么了?”她扭脸对我说道。
“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我请你?”我对她说道,眼睛的余光不住的落在她面前的波涛汹涌上面。
她对我笑了笑,“不用了,你是叫吴帅是吧!不用不破费了,我直接回家就行了,家里面已经做好饭了……”
她笑动的时候,又是一阵颤抖,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稳了稳自己的心情,然后对她说道:“听口音张小姐应该是贵州人吧……”
实际上我哪里能听的出什么口音出来,只是老苗子就是贵州的,既然她是老苗子的侄女,这肯定是也是贵州的人。
她对我笑了笑:“你怎么知道啊?真的能听的出来?”
我点了点头,“对啊!肯定是能听出来的,你看你还要回去,我知道对面一家的饭店很好,你就往家里面打个电话呗……”
她已经走到了一辆佛特车前面,手已经搭在了门上面,但是看见我在一边儿等着,她把手又放了下来。
我趁热打铁又说道:“你上午讲的东西我很多都没有听清楚,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再给我说说呗?”
她呼了一口气,然后把手从车门上放了下来,“那我请你吃饭,你可不许付钱哦!”
我一看她答应了,就立刻点了点头。
说实在的这一片真的没有什么好吃的,要找到好吃的,要去很远的地方,但是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来应聘的服务员,我肯定不能开我的车。
我快速的想了想,她刚刚从国外回来,肯定在国外吃的都是洋快餐,现在我不如另辟捷径,找一个她没有吃过的东西。
在不远处就是一家广东人开的沙县小吃,里面的炖盅还不错。
我们两个沿着街边儿向里面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到了这家小店的里面,我把菜单给她,说自己要去洗手间,然后就向外面走了过去。
来这儿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有离一个麻将馆近,平日里都是老头老太太打,黄毛的人有几个经常来这里,我现在要演一出戏出来。
果然,到了麻将馆里面,我看见了黄毛的几个手下,正在码牌,我直接上去把人提了起来,刚开始两个人没有看清楚是我,还要骂骂咧咧的还要动手。
但是一看清楚是我,两个人就不在动了,“哲哥?你怎么来这儿了?想来玩玩?”
“你们两个,还要对我动手是吗?”“哪里哪里,哲哥,你这是?”
我笑了笑:“看上一个姑娘,让你们给我演一场戏,记住了,你们就……”我简单的给他们说了一下,然后就从这麻将馆里面走了出去。
回到了小店里面,桌子上面已经摆满了东西,她坐在我的对面,对我笑了笑:“这是什么啊?你就点了这么多?”
我笑了笑,“这个是广东人开的沙县小吃,你看到没有,这里很多东西都是广东才有的,只有蒸饺和炖盅是沙县的,你尝尝两种风格合在一起是什么滋味,我保证你肯定没有吃过……”
这顿饭我们吃的很是高兴,中间还聊了聊别的东西,我基本上把她的话全部都套了出来,她是在美国留学4年,刚刚回来,是老苗子让回来的,以后可能就管理整个酒店,中餐这一块儿她也不是很熟悉,以后肯定还是要招一个经理过来,她今天讲的东西也都是昨天晚上靠自己强大的记忆力,全部都死记硬背下来的。
我这才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才知道为什么她从国外回来,却对广东菜这么了解。
等到付钱的时候,她不让我付钱,非要自己付钱,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被我揉的皱巴巴的钱,非要自己付钱,在推让的中间,我的胳膊还触碰到她的胸前,我的心里面一阵阵的颤抖。
最后还是她付的钱,出了门以后,我向周围看了看,两个小弟已经在街边儿上等着了,我把背在后面的手向他们挥动了一下。
他们快速的向我们冲了过来,我故意把她让在了街道的外面,正好她的右手臂上挎着包,就在这时候,两个小弟从斜角里面冲了出来,拽住了她的包,一下子就把包从她的身上拽了下来。
她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我就飞快的跑了上去,飞快的向两个人追了过去。“站住,你给我站住……”
两个小弟回头看了我一眼,故意放慢了脚步,我一把抓住了两个人的衣服,然后我轻轻地说道:“打我……快打我……”
两个人愣了一下,狠狠的向我的肚子上踹了一脚,另外一个向我的脸上就是一拳,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在自己的脸上弥漫着。
我摇晃了两下,然后就抬头对这两个人说道:“**,真打……”
两个小弟快速的向前面跑过去,我回头看了一眼,老苗子的侄女也向我跑了过来,一边儿跑还一边儿叫着,“别追了,里面也没有什么钱……”
我一听这话,又飞快的追了上去,这两个小子跑的飞快,转过了一条街,就不见了,我赶快跑了上去。
果然,这俩小子在这里等着我,我一把把包拽了过来,然后对两个人说道:“快走,别让他们看见你……”
他们两个愣了一下,笑了笑,赶快向远处跑了过去,躲进了一家店里面,我赶快蹲坐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往自己的头上轻轻的来了一下。
要装就装像一点,有句俗话说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想追到媳妇就要耍流氓。
等了两三分钟,她终于追了上来,看见我正坐在街角,头上还有血迹,她赶快跑了过来,蹲在我的面前,用手捂住了我的头,不住的喊叫着:“HELP,……HELP……”
我笑了笑,睁开眼睛,她的硕大正映入在我的眼帘上,我身体一阵的颤抖,一股幽香钻进了鼻孔,顿时感觉一阵口干舌燥,一股热流就从鼻孔中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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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你怎么样?”她喊了两声,没有人理会她,可能是在外国的呆的时间长了,现在她喊救命都是用英文。
远处的人停了下来,不住的指指点点,她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睛一直盯在她的胸前,但是低头慌乱中看见我的鼻子也涌出血出来,她更是急切了。
我捏住了自己的鼻子,挣扎着站了起来,“我没有事儿,我没有事儿……”
“怎么会没有事儿呢!都往外流血了?”她激动的说道,“快快……我们赶快去医院去,看看别出了什么问题……”
站了起来以后,她的手还在我的额头上面,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身体整个快要和我紧紧的贴在一起了。
我故意装作身体站的不是很稳,身体向前面轻轻的倾斜了一下,她胸前的柔软轻轻的和我的触碰了一下,我顿时感觉身体好像过了一阵电流一样,一阵苏苏麻麻的感觉在全身荡漾着。
“你……”她没有一丝的防备,手赶快从我的额头上拿了下来,身体也向后面退了几步,手放在了胸前,作防御状。
我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脚下没有站稳住……”
她相信了我,脸上快速的泛起了两朵红晕。我心里面一颤,“这样的女孩现在真的少见了,听说在国外留学的姑娘都学的跟西方人一样,十分的开放,但是现在看来,她肯定是还没有受到污染……”
我把怀里面的包向她递了过去,“你看看,这包里面少东西没有!”
她慌乱的接过了包,拉开拉链,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接着抬头对我说道:“没有少,都在里面……”
我心里面道:“操,肯定什么东西都没有少,要是少了才奇怪呢……”
但是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没有少就好,没有少就好,要不然我这头山的伤白受了都……”
“那你的伤要不要紧,你看你的额头上还在流血呢!去医院吧!我陪你去,你是因为我受的伤,我必须陪你去医院看看……”
我笑了笑,“我没有那么金贵,一会儿我去医院,又要拍片子,又要做这检查那个检查,少说也要几个小时,但是你看看时间,在有半个小时又要开始培训了,到时候你不在怎么办?”
她愣了一下,想了想,从包里面掏出一叠钱出来,看样子约莫有一两千块钱,递给我说道:“那你下午就不用去了,好好的去医院里面看看,钱你拿上,这些落下的课我回头给你资料你在家里面好好看看就行了……”
我把她的钱推了回去,“不用了,我身上还有钱,怎么能花你的钱呢!要不这样,等我从医院出来,看看时间,要是你下班了,你请我吃饭得了,就当是谢谢我,要是晚上有时间,你给我讲讲,因为我这个人最烦的就是看资料,还是听你讲好,你的声音很好听……”
她的脸又红了起来,看我坚持不要她的钱,她只好把钱放回了包里面,这一会儿说了点别的,我燥热的心渐渐的平复了下来,松开了鼻子以后,血已经不再流了。
在路边儿上打了一辆出租车,我钻了进去,对她摆了摆手,我透过窗户看见她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但是司机已经把车开走了。
这个司机很是奇怪,往前开了两百来米才问我去哪里,我这时候的心情还算好,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出来,捻出一张五十的在手里面折了两折,说在前面的转过弯就下车。
司机看了看钱,脸上有些疑惑,但是他还是停了下来,“起步价十块……”
他面无表情的对我说道,我把手上已经折起来的五十元钱,扔给了他,“不用找了……”
他脸上顿时变了一个表情,一股的市侩味道:“谢谢,您慢走,您慢走……”
下了车就看见路边儿上的药房,我进去买了几卷纱布,(一块五一卷的)用碘酒把额头山的伤口消了一下毒,这才用纱布把我的头上包了个严严实实。
出了药方的门,刚才那两个抢劫的小弟正晃晃悠悠的从街边儿的巷子里面出来,看见我赶快迎了上来。
“小哲哥?怎么样,我们俩演的怎么样?”其中一个头发燃了颜色的对我说道。
我笑了笑,“演的挺好,看不出,你小子手挺黑的,刚才那一下要不是我有防备,肯定把刚刚吃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了……”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样才真实不是,黄毛哥经常弄这样的事情,我们两个不知道弄了多少回了,轻车路熟……”
我看了看这两个小子,把刚才塞进口袋的钱又拿了出来,数出来一千出来,递给了这个挠头的小弟说道:“你们两个去理个发,把发型变一下,还有染个别的颜色,别让她看出来了,我看你们两个经常在这晃悠,怎么不用上班吗?”
两个人接过了钱,脸上堆满了笑容,“我们俩这段时间来招工,现在弄完了,黄毛哥说场子里面的空缺有人占了,让我们现在这玩两天,等酒店开业了,去里面做内保去……”
“好好干,我看你们两个是人才,记住了,跟着黄毛一定好好干,以后前途大大的……”和他们扯了两句,找个个借口我就走了。
一夜没有睡觉,上午刚刚眯上一会儿就被叫醒了,现在还困的要死,在街上溜达了一圈,找了一家正规的足疗保健,找了个姑娘,看了看时间,还早,到五点还有四个多钟头,我就给这姑娘四个钟头的钱,然后躺在躺椅上睡了起来。
姑娘的手法身是熟练,我让她尽量轻一点,不知不觉中我就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这四个钟头已经过了,我看了看时间快要多五点,就赶快从躺椅上起来。
上午在里面冒充这个叫吴帅的在里面培训了半天,知道下午应该是五点培训就结束了,这时候走过去,到培训教室,应该正好赶上她下班。
我一边儿看着手机,一边儿向酒店走了过去,路上没有遇到什么熟人,我直接上了办公区的会议室里面,也就是所谓的培训教室。
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过了,这一节的培训课也到了结尾,她正站在白板的跟前,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记号笔,一边儿在白板上写,一边儿在念道:“我叫张鑫鑫,大家也可以叫我张鑫,我的电话写在这里了,你们可以记一下,以后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有什么困难的话,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赶快掏出了手机,把她的电话记了起来。
她好像看见了头包的好像是非洲人一样的我,她对下面的人说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大家都回去休息,别忘记了,明天早上八点,还是在下面中餐的VIP客房集合,我给大家讲一讲服务……”
下面的人稀稀拉拉的应酬了一声,然后快速的向外面冲了出来,跑在前面的两个男生好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快速的向外面冲了出来,差点撞到我。
我刚要发作,但是看到她正在向我看过来,我忍住了。
从桌子上拿起了包,她快速的向我走了过来,等人全部都走了出去以后,她才小心的问我道:“怎么样,你检查了吗?”
“检查了,外伤,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她听了我的话,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我忽然间脑子一动,鬼是神差的又说道:“医生还说不能大意,因为还有一点脑震荡,要注意休息……”
她脸上一愣,“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还不回去休息,别出了什么问题了,医生给你开药了吗?你吃药了吗?”
我点了点头,“已经吃了,那个,不是你晚上请我吃饭,还有资料你还没有给我呢!”
她愣了一下,“对对,我怎么把这两件事情给忘记了,这样,晚上我请你吃饭,一会儿上车我把资料给你,吃晚饭我送你回家……”
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送我回家?**,我现在是吴帅,不是陈哲,但是我现在住在伟哥的别墅里面,送我回家,怎么回家,回去直接就露馅了……”
就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她走了出来,向外面走了走,回头对我说道:“走啊!我刚来,这地方不是很熟悉,还要你帮我带路……”
我心里面一阵的忐忑,正在想对策时候,楼梯的拐弯处忽然走上来三个人,为首的竟然是黄毛,他看了看我们两个,眼睛快速的眯了起来,我知道他肯定是在打量张鑫鑫的胸部。
我赶快挪到了张鑫鑫的前面,但是心里面又是咯噔了一下,“**,黄毛一会儿给我说话,说漏了也一定是完蛋……比如他说一声小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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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黄毛色迷迷的眼神,张鑫鑫有些害怕,不知不觉中躲在了我的身体后面,我向黄毛挤了挤眼睛,他没有看见,眼睛还在向张鑫鑫看过去。
“你要干什么?”我故意叫了一声,想引起黄毛的注意,但是一向好色的黄毛,对我一点的兴趣都没有,眼睛还是望着张鑫鑫,根本没有注意到我。
“行那你小子,什么时候……咦你的头怎么了?”黄毛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抬头向我脸上看了过来,这时候的他还看见我眨的快要抽筋儿的眼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说道:“看什么看……管你什么事儿?”
黄毛立刻会意了过来,他嘻嘻的笑了两下,向后面的两个人一挥手就和我们错过去了,我回头看了看,黄毛还扭着头向张鑫鑫看过来,一只手举起来对我作了一个中指的摸样。
我也暗暗的回了他一个中指,拉住了张鑫鑫,我们两个快速的下了楼梯,到了楼梯的下面,我才发现她的手里面全部都是汗水。
“刚才在楼上的人是谁?我今天见了他两次了……”鑫鑫到楼下面的时候才发现她的手在我的手心里面,赶快把手从我的手中抽了出来。
“我也是刚来,这里面的人我不清楚,但是看他一头黄头发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我顺着她的话说道。
鑫鑫忽然间盯住了我的头发,看了几眼以后说道:“吴帅,你的头发也不合格,你看这么长,要是做服务员的话,肯定不能留这么长的……”
我愣了一下,嬉皮笑脸的说道:“我看在电视上看见外国很多的服务生可以留长头发,为什么在这里就不行了?”
她想了想说道:“我也是从资料上面看到的,我也不清楚,要不到时候我再问问,这个员工手册我们都是借鉴同行的,我大学学的是酒店管理,都是一些理论知识,对于餐饮这一部分我还不是很了解……”
“对了,资料全部都在车上,一会儿我送你回家的时候,全部都给你,你这两天就不要来了,医生都说你脑震荡了……好好在家里面休息……你的全勤我帮你写上……”
上了她的车,我心里面还是一阵的忐忑,想着她说过的一会要送我回家的问题,想着应对的办法。
她说刚刚回国,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对于这里一点都不熟悉,问我想吃什么东西,说着还打开了车上的导航仪。
我想了想,她既然是刚刚回国,也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广东菜肯定是没有吃过,惠州有一家回味鸡里面的快餐还是不错,价格也便宜。
在车上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这家回味鸡离我们这里并不是很远,开车也不用绕道,根本用不上导航。
我在车上已经想好了对策,等到到了回味鸡以后,点了些卤水和叉烧,两个人聊了一些关于酒店里面的事情。有意无意的我说了两个笑话,逗的她咯咯的笑了起来。
实际上我的内心里面一直在想入非非,她说的一些东西我根本没有听的太清楚。
佛爷住的地方也在陈江离这里不远,这两天他们肯定是回不来,她送我到的时候,我邀请她上去坐一坐,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才傻逼了起来,我并没有佛爷屋子门的钥匙,这房间是他们三个人住的地方,里面现在肯定是没有人,没有钥匙根本进不到屋子里面去。
这时候我才后悔起来,如果刚才在楼下的时候没有邀请她上来就可以避过这一劫,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地步了,后悔也没有用。
我装模作样的在身上摸了摸,把自己的口袋全部都翻了个遍儿,“晕,我的钥匙丢了,肯定是帮你抢回包的时候丢了!”
我胡乱找个了借口说道。
她也有些着急,“那怎么办?没有钥匙你怎么进到屋子里面去啊?”
我快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房子是我和别热合租的,本来还有俩人,但是他们都在仲恺上班,今天应该是上夜班,看来我只能是出去找个网吧混上一夜,明天等他们回来了,早上的时候我要了钥匙在配上一把了……”
她看了看我点了点头,“租的房子不应该是有房东的吗?房东不是有钥匙吗?”
我想都没有想直接说道:“房东只有在收房租的时候才来,其他的时间根本见不到人……”
“要不,我开车带你去你朋友那里?把钥匙要过来?”她又对我说道。
“我只知道在他们在仲恺的一家工厂里面上班,具体什么地方我不是很清楚,我刚刚搬进这屋子,和其他的人还不是很熟悉……而且我刚来惠州没有多长时间,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能解决……”
张鑫鑫看了看我,“这样吧!你的钥匙丢了跟我也有关系,找一家旅社我帮你开个房间,你好好休息,等那个你朋友明天回来了,你再要钥匙吧……”
我心里面一阵狂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时候肯定是要客道一下,“不用了,不用了,怎么能让你再花钱呢!我自己在附近找个旅社就行了……”其实我客气还是有别的原因,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是吴帅,去了旅社里面开房间,如果用上我的身份证,马上就会露出马脚出来。
下了楼以后,再她的一再坚持下,我们找了一个还算是正规的旅社,见我推辞,她用她的身份证帮我开了房间,然后把门卡递给了我。
从车上拿了一堆儿的资料,我故意在下面的小店里面买了很多的东西,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拿不完,顺情顺理的就把她弄到了楼上面。
进了屋子以后,里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把资料和东西全部都放在了桌子上面,一边整理对我说道:“资料给你放在这里了,你早点睡觉,明天下了班,我去你住的地方看你……”
我看着她后面玲珑的曲线,特别是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张纸的时候,拱起的那一轮明月,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干了起来。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我赶快把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然后捂住自己的头,轻轻的呻吟了一下。
她转身看见我捂住自己的头,急忙走过来,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了?是头疼吗?”
我点了点头,“有些疼,疼的厉害,不知道怎么了,忽然间就疼了起来,感觉脑袋一阵阵的疼,特别是伤口上面……要不你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说着我用手慢慢的把纱布的头找了出来,一层一层的就要取下来,她看见我笨拙的样子,“我来帮你……”
纱布一圈一圈的被取了下来,额头上面的伤口我在药房的镜子里面看过,伤口不是很大,皮是掉了一大块,被碘酒摸上去以后,看着有些恶心。
现在被纱布捂了半天了,伤口的周围肯定是有些发白了。
她紧张的看着我额头上的伤口,轻轻的用嘴吹了吹,“好像是发炎了,你晚上的药吃了吗?”
她的胸还是在我的眼前晃动着,随着她吹气的呼吸,胸猛的胀大了很多,我感觉我自己的身体一阵轻微的颤抖。
没有忍住,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把她拉的坐在了床上面,“张鑫鑫,我喜欢上你了……”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从我的嘴里面说了出来,她被我拉住的时候吃了一惊,在听见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更是惊慌的厉害,头低了下拉,不敢看我,双手也不断的向抽回去。
“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去了……”张鑫鑫小声的说道。
我心里面想到:“**,要是你刚才走了,我现在肯定没有这想法,现在都已经帮我开好了房间,并且到了床上来了,你还挣扎个什么,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我一把抱住了她,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面,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在不住的颤抖,双手在我的双肩上用力的想推开我。
这时候对付女人要有计策,如果一个女人想要反抗你,那你就抱起她,前提是你只要能抱的动,托住她的腰,然后抱住腿,这时候的她上半身失去平衡,她就会下意思抱住你的脖子。(屡试不爽)
张鑫鑫果然是这样,“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她在上面喊叫道。
“放你下来,放你下来让你跑吗?”我心里面想道,把抱住她压在了床上面,然后直接把她的双腿分开卡在我的腰间,双手抓住她的双手按在了床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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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见她惊慌的表情,更能激起男人兽欲的表情,特别是她紧闭着眼睛,微微偏着的头,散乱的头发还头嘴里面轻微叫出来的一声声的:“不要,不要……”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直接把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顺着脖子亲吻了一阵,含到她的耳垂的时候,她的身体忽然间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挣扎的身体也明显的停滞了一下,接着是更剧烈的挣扎,我的身体抵住了她隐秘的部位不住的摩擦着,双手也不在老实了。
等到要解她的皮带的时候,她忽然间哭了出来,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皮带,一听到她哭,我忽然间冷静了下来,这样强上肯定是没有问题,但是强上以后呢!她并不是简单的女孩,老苗子的侄女,我必须要她心甘情愿的跟着我。
想到这里,我松开了她手上的皮带,这一折腾,身上全部都是汗水,我侧过身体,从后面紧紧的搂住了她。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胸前,身体蜷缩成了一团,我手紧紧的搂住了她,在她的耳朵边儿说道:“你不要害怕,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我只是紧紧的搂住她,没有再多说话,她在我的怀里面哭了一小会儿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忽然间她甩开我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走开,你走开,我原来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有想到你,你是个坏人……”
一时间我无言以对,只能是坐起来,一把楼住了她,把她的身体在扳到在床上,轻轻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我不是坏人,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的,你知道吗?我喜欢上你了,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你知道吗?中午的时候,我看见那两个人抢你的包,我立刻就有一种想要保护你的冲动,我……”
她忽然间转过身来,眼睛也不敢看我,嘴涌动了两下,终于说到:“你让我考虑一下好吗?我们刚刚认识,我们才刚刚认识,况且我根本就不了解你……”
我一听,顿时觉的有戏,一般这个时候,她能说这种话,就证明她对我没有什么坏的感觉,她对我还是有一定的好感的,肯定是下午我导演的那一场英雄救美加的分。
我一看有戏,一把又搂住了她:“鑫鑫,我知道,你以后可能要管理酒店,而我,而我只是一个服务员,但是我会努力的,你相信我……”
她没有说话,眼睛还在闭住,就在这时候,屋子里面的灯忽然间黑掉了,明显的感觉出来她的身体动了一下。
黑暗中我握紧了她的手,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面。
灯忽然间又亮了起来,她从我的怀抱里面挣扎出来,快速的站了起来,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我要走了,我叔叔还在家里面等着我呢……”
我忍了忍要把她强上了的**,看来她不是那一种很快就能上手的人,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我心里面对自己说道。
眼看着她就要走向门的时候,我的心里面正在矛盾着,我琢磨不透她的心思,万一她说考虑只是一个托词,明天甚至以后万一她知道我是陈哲,不是吴帅,那肯定就没有戏了。
心里面挣扎了几秒,我终于做出了决定,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她拿住包的手,另外一只手飞快的把电视机的声音开到最大,然后把门口插的门卡拔掉。
屋子里面顿时又变成了一片的漆黑。
“鑫鑫,你不要走,你忽然间要走,我感觉自己的心里面空落落的……”
接着我一包住了她,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我就狠狠的把她摔到了床上去了,不在说话,在黑暗中我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接着就恶狠狠的扑了上去,她这一次竟然没有挣扎,刚开始还惊慌的说了两句,“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的话,后来,她就一动不动了。
任由我在她的身上做任何的动作。
刚开的时候有些生涩,慢慢的就渐入佳境了,最后她也迎合起来我,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最后一刻,她的双手狠狠的在我的背后挠了两下,能感觉到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肯定是抓破了。
黑暗中,我喘息着躺在了一边儿上,手还在上下摸着,她一动不动的躺在我的怀里面,一丝的的声响都没有。
“鑫鑫……”我轻轻的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叫道。
她没有吭声,只是把双手放在了我的胸前,沉默了半响,她终于说话了:‘吴帅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这样对我的男人,我恨你……”
我愣了一下,很多女生在这样玩了以后都会哭,或者是说让你负责也或者是干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她太反常了。
其实她刚才应该反抗的,如果她像第一次那样的反抗那么的激烈,我不一定能得手,但是她没有,反而是这样。
没有想那么多,我又开是老套路,安慰她了:“鑫鑫,我真的是喜欢你,我情不自禁,真的,你放心,以后我会和你结婚,我会好好的对你的,你相信我,我会一生一世都对你好的……”
她没有吭声,推开了我,拉起了床上的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接着她在被窝里面说道:“那我问你,你酒精和多少个女人上过床,你究竟对多少个女人说过这样的话……”
我稍微想了一下,和多少个女生上过床,我还真的能数的出来,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说那么多,但是说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
我把手伸进了被窝里面,她在里面狠狠的在我的手上拧了一下。
“我………我和没有几个,之前有一个女朋友她叫莎莎……”我避重就轻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没有说几个女人,只是开始讲我和莎莎认识的过程,还有最后分别的原因,但是其中打打杀杀的情节全部都被我省略去了。
“你知道吗?我原以为她离开了我,我就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了,但是我看见你以后我就知道,你才是我等的那个人……”
也许是花言巧语起了作用,她说话的语气渐渐的缓和了,就在我以为我得逞的时候,她忽然间坐了起来,电视里面传出来的光线我看见一个轮廓,两团柔软正在不住的晃动。
“你忘记我吧!我们不可能,我叔叔不会让我嫁给你的……还有,今天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说出去,还有,你最好离开酒店,如果万一让我叔叔知道你这样对我,他肯定会杀了你的”
我笑了笑,“那就让你叔叔来杀我吧!反正没有了你,我也不想活了?”
张鑫鑫忽然间扭过来脸,黑暗中我听见她忽然间说道:“你真的很喜欢我?没有了我你就不想活了”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没有了你,我就不想活了……”
“骗子……”她摸摸索索的坐在了床边儿上,然后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的穿了起来,“你要干什么去?”我问道。
“我回去,我的家里人还在等着我呢!我晚上必须要回去……我给你说的话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喜欢我,不要再见我,不然以后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负一点的责任……”
就在这时候她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她快速的走到了桌子面前,用手从包里面拿出了电话,接起来,嗯了两声。
黑暗中我听见她挂了电话,转头对我说道:“你真的很喜欢我?没有了我你就不想活了”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没有了你,我真的就不想活了……”
“我怎么相信你,你刚才说的不会动我,不会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情,但是刚刚才一会儿你就做了什么!我不敢相信你,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就当我们根本不认识……”
我刚刚要说话,房间的门忽然间响了起来,我赶快站了起来,向外面问道:“谁?”
外面没有声音,接着门被狠狠的撞开,两个人想里面冲了进来,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力量就把我直接撞飞。
接着一条被子蒙在了我的身上,一阵拳脚直接落在我的身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头上被重重的打了一下,一阵眩晕的感觉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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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被掀开的时候,我眼前一阵晕乎,屋子里面的灯光也被弄亮了,屋子里面站着四五个人,我摇晃了一下脑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半边儿脸,迷迷糊糊的听见一个声音再说些什么,但是灯光刺眼刺的厉害,根本没有听清楚是谁。
“他有没有怎么你?”一个声音传了,我一听坏了,肯定是老苗子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对我,我还要放长线慢慢的钓这个小妞,自己的身份还没有说出来,忽然间就被抓了个现行。
“没有,他没有什么样我……”张鑫鑫的声音又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我心里面巨震,“她怎么会这么说……”
“鬼才信你,不管他是谁,他要是动你一根指头,我就要了他的命……”这个声音又叫了出来,我隐隐约约感觉有些熟悉。
这时候我的眼睛也已经适应了刺眼的灯光,模糊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小山,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难道这一切都是老苗子的计策,本来是我弄了张鑫鑫,然后让老苗子丢面子,并且把张鑫鑫拉到伟哥的这边儿来,这一切的计划都让老苗子识破了,现在将计就计,直接用我将伟哥一军。
脑子里面快速的转动着,“不会,应该不是这样,按说现在是一个好机会,只要张鑫鑫说我强上了他,而且这是事实,小山把我抓起来,送到老苗子哪里,就是伟哥去领我,我也理亏,不说出来个一二三出来,肯定也不行……”
“但是张鑫鑫为什么要袒护我,难道是因为她有受虐的倾向,被我强暴了以后很享受?这根本不可能,要不就是张鑫鑫喜欢上了我,也不是太有可能,我们才认识一天!”
就在这时候,小山指着张鑫鑫说道:“他身上都没有穿衣服,我他妈才不信,我不管,你去跟叔叔说去吧……”
接着小山吼道:“把他抓起来,弄回去……”
我扯过散落在地上的内裤,套在了身上,把捂住脸的手松开,“小山,你他妈敢……”
如果小山看见是我吃惊的话,就证明不是老苗子的奸计,我就没有什么顾忌,如果小山看见是我不吃惊的话,就证明……
我站了起来,小山脸上明显的一变,然后说道:“又是你,好好好,上次的我和我哥的那笔账我还没有给你算清,今天你犯到我的手里,好好好,我看叔叔那里都不用去了,直接给我打……”
我一手从床边儿柜子上拿起了一台灯,就等他过来,我狠狠的摔在他的脸上。
小山的人正要向我走的时候,张鑫鑫忽然间伸手揽住了小山,“哥你怎么这样,我不管他是谁,我能不能有正常交往的权利,就算他怎么样我了,也是我和她的事情,你不用管,你也管不着,更不要说是叔叔……”
小山愣了一下,“好好好,我他妈算是明白什么是白眼狼,什么是胳膊肘往外拐了,操,算我多管闲事……你回去自己给叔叔说去……”
小山打开了门,向外面走了出去,再也没有理会我们。
等他们全部都走了出去,我才把台灯放在了床头柜子上。
“鑫鑫……”我轻轻的叫了一声,走上前去,轻轻的抓住了她的手,下巴放在了她的耳朵边儿上,“我欺负了你,为什么你不说出来,你说出来,我肯定会被老苗……你叔叔抓起来,你想怎么样我都行……”
“我问你,你喜欢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最后再问你一遍!”
张鑫鑫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紧紧的抓住我的手问道。
我愣了一下,“喜欢你是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啊!这句话绝对没有一点的水分,我敢发誓,如果我骗你,我不得好……”
她转过身来,“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中午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叫吴帅,你叫陈哲,小山路过的时候看见了你帮我抢回包,给给你两个手下钱,也见了你没有去医院,然后他给叔叔说了,我叔叔让我接近你,只要你动了我,他就有理由弄你,然后威胁你哥陈伟,最起码酒店还有底盘都……”
我脑袋里面好像是被电过一样,“操,自己真的是不小心,竟然被老苗子发现了,而且老苗子这一招玩的真毒……将计就计……”
我双手紧紧的抓住鑫鑫的双肩,“那你为什么刚才又那样说,你完全可以按照你叔叔的意思,把我抓起来,然后要挟伟哥?”
张鑫鑫把我的手从他的手臂上拿下来,“陈哲,说实在的,我对你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我认识不是很长时间,我不可能这么快就喜欢上了你,但是我也不能让我的叔叔摆布我,我自己有我自己的路要走,我不想受到家族里面的束缚,你知道吗?我在美国有男朋友,我和他一起回的国,回到贵州没有几天,他直接就消失了,不见了,这么也找不到人,我知道肯定是叔叔干的,问他要人,他只说人以后不会在出现在世界上了……我恨他,我恨整个家族……”
我立刻就明白了这么回事,伟哥想用我把老苗子的侄女弄到我们这边儿来,老苗子识破将计就计,想反将伟哥一军,然后没有想到自己的侄女想过自己的生活,然后摆了老苗子一道……
很是复杂,但是理清楚以后就直接看的明明白白。
“那你怎么办?”我担心的说道:“鑫鑫,我说了我会对你负责的,这样,我们慢慢的相处好吗?慢慢的来,我承认,我承认是伟哥让我来把你的,但是,但是鑫鑫,我现在完全已经喜欢上你了,可能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但是,但是我真的对你一见钟情,真的,如果说了一句假话,我不得好死……”
说实在的,我忽然间从心里面涌出了一阵阵的辛酸,看着鑫鑫那副摸样,我能想象的到她经历的东西,自己心爱的人忽然间消失的感觉,我体验过,我忽然间涌出一股想要去保护她的冲动。
“不,我都说了,你忘记我,忘记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本来还想在这里好好的工作,然后按照家里的意思,他们给我找谁我就嫁给谁,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回美国去,去哪里谁也管不上我,我要过自己的生活……”
她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心疼,忽然间想象到她要离开,真的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舍得,“鑫鑫,在这里你也一样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你还在这里,你学的就是酒店管理,我想就算老苗……哦,你没有按照你叔叔说的话去做,但是也不可能会赶尽杀绝,你放心,我说了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我娶你……”
她脸上好像有一丝的感动,然后扑进了我的怀里面,“陈哲,我知道,我也相信你,但是我现在还忘记不了他,我现在无法全心全意的去做你的女人,你知道吗?”
我搂住了她的后背,“我知道,我知道,慢慢来,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我们慢慢来,如果以后有一天,你要离开我,你说我们不合适,我不会强留下你的……”
她在我的怀里面忽然间哭了出来,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把她往怀里面搂了又搂,甚至想把她搂进我的身体里面。
“跟我回去吧!不用在回你的叔叔家里,明天我们一起去上班,一起下班……”我在鑫鑫的耳朵边儿上轻轻的说道。
他在我的怀里面抬起了头,“不可能了,小山回去会给我叔叔说的,我不可能再去管理酒店了……”
“没有事儿,我就不信了,这酒店不是他一个人开的,我哥也往里面投入了大量的钱呢!到时候我们都挺你,我们把酒店管理好了,给他挣钱不就行了,而且你毕竟是他的亲人,我就不信他会做的这么绝……”
我感觉我的形象正在慢慢的变大,甚至连刚才小山打的伤都不那么的疼了,鑫鑫的在我的怀里面也搂住了我的腰,轻轻的对我说道:“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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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易的相信了鑫鑫,我相信她的话,相信了她说的一切,现在老苗子哪里她肯定是不能回去了,现在小山回去肯定会把事情给老苗子说的,老苗子的计划失败,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我想了想,还是去别墅,现在鑫鑫愿意跟我,那伟哥交给我的任务基本上也算是完成了,酒店那一块,老苗子刚开始说让鑫鑫去管理,他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肯定也不会让鑫鑫管理酒店了。
但是我还是要让鑫鑫去管理酒店,伟哥也肯定会同意的,这样不但驳了老苗子的面子,还给自己找了一个从海外回来的,会酒店管理的人,简直是一箭双雕。
而且我回去给伟哥说的话,他肯定也会同意的一番思索过后,我给鑫鑫说了内心的想法,她听了以后么有吭声,好像是在想什么东西,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
“但是,但是我现在去哪里,伟哥会不会不待见我,毕竟我叔叔……”
我拍了拍胸口道:“肯定没有事情,我哥这个人对我最好,而且……”
“而且什么?”她疑惑的问问道。
“而且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哥看我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心里面暗暗的吃惊,刚才差点把真话说出来了。
开车带她回去以后,伟哥和嫂子都在家里面,小五哥也在,他们看见我领个一个陌生的女人进来以后,都是一愣,我赶紧介绍,说是老苗子的侄女,并且还对伟哥眨了眨眼睛。
伟哥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笑容,赶快让坐下,问吃过饭没有,如果没有就让嫂子赶快去做一点。
鑫鑫很是大方得体,说吃过饭了,看见伟哥正在泡茶,她赶快坐了过去,给伟哥我们三个泡起茶来了。
伟哥对我使了一个眼色让我进到屋子里面,然后他说道:“对了。小储藏室里面还有新茶吗?你去帮我拿出来去……”
我点了点头,让鑫鑫坐一会儿,起身向储藏室里面走了过去,开了门以后,在里面翻动了一下,然后向外面叫道:“伟哥,没有啊!你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了?”
伟哥应了一声,“连个茶叶都找不到,你等等……”接着他也进到了储藏室里面。
关上门以后,他对我笑了笑:“你小子挺快,这么快就领回家了?”
我也笑了笑,“时机也对,我就顺着弄回来,今晚她不走了!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伟哥惊讶的看了看我,“这么快,不会吧!”
我简答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怎么样哥,人我已经领回来了,老苗子那里你去交涉,我想她还去管理酒店,这样子是不是比预期的效果更好一些/?”
伟哥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不对,老苗子这个人老谋深算,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而且这个女人不简单,你怎么这么快就相信她了?”
我摇了摇头,“事情不是明白的这么来的吗?再说了她说的合情合理,我为什么不相信……”
“哼,万一现在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是老苗子弄出的圈套呢!以后这个女人明面上是跟了你了,但是把我们这边儿的情况摸个清楚,然后朝出机会来,直接里应外合,我生怕在出现洪胖子那样的事情再出现……倒时候我们的损失就大了……”
“不会吧……”我也皱起了没有,从货架上拿起了一盒茶叶对伟哥说道,“我感觉应该不会……”
“感觉,我感觉洪胖子跟我这么久了也不会有那样的心思,但是最后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你是知道的,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老苗子和我们的合作看上去是公平的,但是实际上我们还是有很大的风险的,虽然各个场子都在挣钱,但是我们现在前期的投入也很大,我们刚刚在陈江站住脚,根基还不稳,很多的东西都需要钱,我们先在的家底已经被折腾的够呛了,这个女人要是给你一心的话,自然没有什么话说,万一这一些都是老苗子和她演出来的戏,那我们就危险了……”
伟哥说的话不无可能,我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出来,伟哥说的对,如果是老苗子演出的戏,鑫鑫从这里进入到我们内部来,如果她了解到我们现在的情况,我们的情况就危险了。
“而且鑫鑫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的心机深不可测……”
“那这么办?伟哥?”遇到和感情纠缠在一起的事情,我顿时头大起来,一点都不能保持冷静,只能是向伟哥问道。
“这么办?我们也演戏呗!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虚实,还有我们内部的事情,什么都不要这个女人知道,如果她问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说,不管他们是不是演戏,我明天会和老苗子争取让她继续管理酒店,你继续,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伟哥又说道:“你千万不要动真感情,万一这个女人心机真的是那么的深,真相出来我怕你受不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又点了点头。
鑫鑫好像是学过泡茶,伟哥看她娴熟的手法还夸了两句,聊了聊她在国外的事情,她详细的说了一下在国外求学的事情,然后讲了讲这个关于酒店的发展还有管理的一些事情,说的头头是道,我是不怎么关心这些,只能是在一边儿上瞎抽热闹,小五哥坐了会儿,就出去了,他现在只是偶尔回来,现在已经出去和小莉一块住了。
在客厅里面我们互相聊了几句,不知不觉中就到了晚上,伟哥嫂子都回房间里面去了,客厅里面只剩下我和她了。
“要不你去我的房间里面睡,我睡沙发上?”我对着正在看电视的她说道。
她回头看我一眼,“别骗我了,我都已近让你睡过了,你这会儿会老实?”
我挠了挠头笑了笑,拉住她说道:“别看了,伟哥都说过了,明天他会去你给你叔叔说的,培训的事情还是你来,等酒店真的开始试业的时候,全部都靠你呢还要,我们还是早些睡吧……”
不等她说话,我就直接抱起了她,向屋子里面走了进去,一脚踹开了屋子门,把她狠狠的丢在了床上,然后反手就把门和灯全部都关上。
接着衣服又被我快速的扔在了地上,向床上的可人扑了过去…………
(此处省略一千五百字的屋内大战)
早上起来,她已经不在我的身旁,我捻了捻手指,感觉上面残余的滑腻感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心里面暗暗的在想伟哥说过的话,心里面暗暗的决定,一定不动真情,就算事情到了最坏的发展趋势,也没有关系,老苗子还是折了一个侄女。
就在我想事情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了,鑫鑫在门外面露出半个脸出来,“快起来,我和嫂子已经把饭做好了,起来吃了饭,我还要去上班,今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昨天晚上到现在叔叔既没有找我,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你说说他会不会今天直接来到酒店里面把我抓走?”
“放心有我呢!肯定不会,大不了我带这你直接走呗!找个海边儿上住下来,开个小酒吧!过悠闲的日子……”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假装是不经意,但是实际上我一直在暗暗的盯住她的脸,她听到我的话以后,明显的惊了一下,然后脸上立刻恢复了正常,“好啊!你说的,你可不能赖账……”
吃过饭以后,伟哥直接让鑫鑫先去酒店,让我开车直接去老苗子哪里去,说是和老苗子商量一下这事情。
在一家卖补品的店里面,伟哥让我买了一些包装好的鹿茸和鹿心血,说是送给老苗子的礼物。
被车停在了老苗子家门前,从后备箱里面拿出了礼物,按了按门铃,门很快被打开了,开门的两个小马子看是我们,一个赶快向里面跑去,另外一个接过我的东西,把我们向院子里面引去。
上次来的时候是夜里,我是从里面出来,周围的情形根本没有看清楚,现在是白天我才看的清楚,是一个大院子,比伟哥的院子要大上几倍,在远处竟然还有一个游泳池,而且里面的布置十分的别致,有假山有喷泉,有人工小河。
往里面走了两步,小山从里面迎了出来,他的眼神很不善,一直死死的盯住我,要是他的眼神是刀子的话,我现在肯定已经失血过多了。
老苗子跟在小山的后面,对着伟哥拱手说道:“伟哥来了,真是稀客,快里面请,小山,去泡茶去……”
小山应了一声,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向里面走了过去。
伟哥也拱手,向里面走了过去,老苗子看了看我,“小哲也来了,呵呵,听说你昨天一夜之间收了仲恺和惠环的场子,佩服……”
我对着老苗子笑了笑,“那几个场子肯定进不了张爷的法眼,只是小打小闹,小打小闹……”
进到了屋子里面,里面的家具已经不是上一次的的了,换成了布艺的沙发,面前的茶几上面放着一套茶具,小山正在不远处的一个桌子上面烧水,看见我进来,直接把头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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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和我坐在了沙发上面,老苗子呵呵笑了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客气的话说了句,小山把开水水弄了过来,然后到在了面前的茶壶里面。
老苗子快速把茶到在了小小的茶杯里面,对我们坐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和伟哥都端起了茶水,我轻轻的啜了一口,对茶一点的研究都没有,也不喜欢喝这个东西,根本喝不出好坏出来。
“好茶……”伟哥叫了一句,然后把茶杯放了下来,“张爷,我今天来是要和你商量一下酒店的事情……”
“哦,伟哥是要商量什么?现在酒店已经差不多,手续都已经办好,过几天就可以试营业了,还有什么商量的……”
我看了看站在一边儿上的小山,他还在盯住我,我对他笑了笑,并且还挑了一下眉毛。
小山的胸前不住的起伏起来,能看的出来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老苗子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态,竟然不提鑫鑫的事情,一时间我摸不准,伟哥好像也不知道从那里提出来鑫鑫的问题,难道是小山没有把鑫鑫的事情告诉老苗子?看来我只能从小山身上下手了。
“是,过几天就可以营业了,KTV和住房部我倒是不担心什么,毕竟这些地方好管理,但是西餐和中餐我们没有弄过,上次你说的侄女从国外回来帮忙打理,我想了想,一个人会不会忙不过来,还有年青人刚刚毕业,会不会经验不足,我这两天通过朋友找了两个有经验的,来帮帮她……”
老苗子眉头一紧,接着脸色变成了正常,“没有事儿,多请两个人也好,这样保险,毕竟是我们两家的生意……”
老苗子答应的很快,伟哥仿佛是走啊就料到老苗子会答应,然后他又说道:“我这个弟弟我也不想让他整天打打杀杀的,年轻人还是有些事业为好,我想让他和贵侄女一起,学习学习,也去酒店里面,学学经验,锻炼一下……”
老苗子把茶杯里面倒上了茶水,“小哲是个人才,是要好好锻炼一下,都不是什么事情……说实在的,小哲这个人不是跟了你伟哥,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我的身边儿来的……也就是跟了你,我才断了这想法……”
预想的会有狂风暴雨不一样,老苗子竟然没有发怒,按说不管他是不是做戏,这个听说我上了他的侄女,并且他的侄女还一夜没有回去,肯定也会发怒的,难道老苗子的涵养真的到了这种地步?
还是小山根本就没有把这事情给老苗子说,还帮鑫鑫遮掩了过去?
就在思考的时候,伟哥忽然间又笑了笑:“还有一件事情,也是我来一趟的主要原因,但是不知道怎么给张爷您说……”
张爷笑了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咱们还有什么能伤到感情的事情!”
伟哥笑了笑,“伤感情倒是不会,还有可能增进我们的感情,呵呵,张爷,鑫鑫是您的侄女吧!”
老苗子诧异的点了点头,“是,不知道伟哥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
“呵呵,年青人的事儿,昨天小哲和鑫鑫一见钟情,我也是才知道,这不,也不知道怎么和张爷您说,真是小庙的鬼上不了大殿,今天一早就拉着我让我给您说说,怕是您不同意,这年轻人……”伟哥轻轻的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本来是想说年轻人的事情不管,但是昨天小哲个小山还有些冲突,怕您误会,我今天来给张爷说说……”
伟哥忽然间爆出了一记猛料,连我都没有想到,对面的小山忽然间脸变的蜡白,好像很是紧张,手捏起了自己的裤子缝,不断的扣着。
“什么?”老苗子直接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看小山,小山紧张的向后面退了两步,老苗子然后又坐了下来,只见他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耳朵上面的铜环上面,不断的转动着。
“张爷,我看这是好事儿,如果小哲和鑫鑫要是真的在了一起,那我们就是亲上加亲了,以后我们就是亲戚,我是这样想的,以后酒店就给两个年轻人折腾,如果俩人真的结婚了,这生意就当我是陪送……”
我听的明白,伟哥这是话里有话,他既然都陪送了半个酒店,这是在刺激老苗子,如果鑫鑫真的和我在一起了,老苗子的半壁投入也等于是陪送了。
老苗子脸上的表情一阵抖动,只见他狠狠的拉了一下铜环,“小山,鑫鑫呢?叫她出来……”
小山赶快弯下了腰,“叔,鑫鑫已经去上班去了!”
老苗子脸上的肉抖动了两下,又狠狠的拉动了一下铜环,“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她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山吱吱呜呜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已经看见他的额头上面布满了汗珠,老苗子果然是积威甚久,说几句话就让小山汗流浃背了,但是我已经能肯定小山肯定是帮鑫鑫遮掩,这个老苗子根本不知道这事情。
看来鑫鑫说的是真的,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不过看见老苗子盛怒的样子,我的心里面还是很高兴,因为我还记得上次他阴的事情,我到现在还不能释怀,当时要是走错一步我就毁了。
老苗子狠狠的拽动了一下耳朵上面的耳环,然后说道:“小山,去后院的祠堂去等着我……”
小山明显的愣了一下,身体晃了晃,我能看见小山紧紧的咬住了嘴唇,然后回头慢慢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老苗子对我们两个笑了笑:“伟哥既然都来提亲了,看来小哲个鑫鑫发展的不错,年青人的事情,我是不掺和了,我老喽……”
说完以后他又端起了茶壶,对我笑了笑说道:“既然鑫鑫都已经跟了你,小哲你以后要对她好一点,我这个侄女十七岁就出国,在国外吃了不少的苦,现在年纪小,还容易受骗,前段时间我刚刚解决一个骗子,小哲,要是你欺负她,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心里面嘀咕着:“去你妈吧!你要是真的关心你的侄女也不会把她的男朋友搞的消失!”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不是老苗子那她的男朋友搞的消失,现在也不会便宜我。
“张爷,您这是说哪里话,昨天鑫鑫还来我们家了,我见过,你放心,如果小哲以后对不起鑫鑫,不用你,就是我都不放过他……”
伟哥端起了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道。
老苗子脸上的肉又抖动了一下,狠狠的拽了一下耳朵上面的耳环道:“哦,伟哥也见过了,那以后就麻烦伟哥多照顾一下……”
我也顺杆上说道:“张叔叔,你放心,我以后会对鑫鑫好的,绝对不会欺负也她的……”
从老苗子家里面出来的时候,坐在了车里面,伟哥得意的笑了起来,“你看到没有,刚才老苗子气急败坏的样子,你这次事情弄的很好,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你还真是个人才,不过……”伟哥把手放在方向盘上面,回头对正在得意的我说道:“或许老苗子这一切都是在演戏,如果真的是这样,老苗子的心思可就真的深了,自己的侄女都能牺牲,是个狠人……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你记住了吗?”
我点了点头,“那鑫鑫?”
“该怎么样还怎么样!酒店开业以后,财务上找两个信得过的人,还有其他的重要的部门,都安插上我们的人,不能全部都是老苗子的人,只要牢牢的把握住这里,他折腾不出来什么水花儿出来……”
我点了点头,“哥,我感觉这事情应该是真的,不像是假的,如果是假的,老苗子一家真的能得奥斯卡影帝影后了……”
“现在不要这么早的就下结论,晚上不要让鑫鑫回去了,你把她送到老苗子哪里去,明天再看看反应,如果是假的,我也要先折腾他们一下……”
伟哥点着了火,哼了俩句晚上看的星光大道里面凤凰传奇的歌,然后对我说道:“我送你去酒店,你好好的跟鑫鑫那丫头学学,别开业了,什么都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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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直接把我甩到了酒店的门口,人就走了,我自己在外面转了一圈,我的车还停在中餐部的停车场上,鑫鑫的车就停在我车的旁边儿,猛然间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走到车跟前的时候,才看见车上被划了很多痕迹。
仔细的看了看,这后面的排气筒里面也塞了很多破布,轻轻的一拉车门,门竟然没有锁,还有后备箱也被撬了,打火都打不着。
刚买的新车,忽然间被人在漂亮的外表上划出了很多的痕迹,好弄成这股摸样,我心里面升起了一阵怒火,连忙向鑫鑫的车上看了一眼,她的车完好无损,那肯定就是昨天晚上划的车,我想了想肯定是小山,不然没有其他的人。
“操……”我骂了一句,向旁边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正在门口站岗的保安,他应该是黄毛的人,正在抽烟,见我抓住他,笑嘻嘻的对我说道:“小哲哥,哲哥你有什么吩咐?”
“**,昨天晚上谁值班,有人把我的车划了,操,新买的车……”
他看了看我指的地方,然后对我说道:“昨天晚上不是我们值班,现在两班倒,晚上不是我们这边儿的人,是那边儿的人在值班,要不我帮您问问?”
我一听明白了,回头想想,是最这么回事,现在我们两帮人在这里做保安,不管是内保,还是保安都由我们两边儿出人,两班倒,肯定是小山昨天晚上回来以后生气,又正好看见我的车停在这里,直接给我划了。
想了想,现在就是说出来,他也不会承认,最后还是没有结果,“别问了,操,算我倒霉……”
从身上掏出烟出来,给这小弟一根,“你见你老大没有?”
这小弟慌张的接过我的烟,拿出打火机出来,“老大去培训教师了,说是来了几个漂亮的服务员,他去看看……”
我一把把烟扔在了地上,“**,黄毛还不知道我和鑫鑫的事情呢!这个色鬼不会给我弄出什么事情出来吧!”
飞快的向楼上跑了上去,打开了二楼培训教室的门,向屋子里面扫了一眼,黄毛不在,我才放下心来。
其他的人见我闯了进来,都吃了一惊,屋子里面的人都在练习,有的当做是客人,坐在桌子边儿上,有的当服务生,手里面拖着托盘,上面还放着两块砖头。
鑫鑫见我进来,冲我挥了挥手,“快快快,正在练习托托盘,你也来试一下……”
“下面让吴帅同学给大家展示一下,没有托过托盘的样子……”鑫鑫说了一句,下面的人开始起哄。
我挠了挠头,“呵呵,这不就是小菜一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把托盘上放了两块砖头,从下面托了起来,但是有些不稳,鑫鑫在我的身边儿说道:“五指张开,把重量平均的分布在五个指头上面,这样上面的东西才不会掉,还有,这是砖头不是酒瓶,如果是酒瓶的话,一定要注意重心……”
还没有说完,一个男生就在我的托盘上面放了两个酒瓶,我手晃了一下,上面的酒瓶直接摔到了地上,摔的粉碎。
下面的人又开始起哄,刚才放酒瓶在我托盘上的男生淫荡的笑了起来,从他的声音中我能听的出幸灾乐祸。
“看,这就是不练习基本功的后果,如果是真的到了酒店开业的时候,客人真的在,点了酒,到时候摔了,那还是要你们承担后果的……”鑫鑫对下面的人说道。
我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面,别看就这么一会儿,我的手臂又酸又疼。
鑫鑫又说道:“吴帅同学今天迟到,这个今天的全勤就没有了,希望其他同学引以为鉴,下午千万不要迟到,要是有事情先给我请假……”
我装模做样的把自己定位到吴帅这个身份上面,然后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刚才车子被划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
坐在这里,感觉一阵阵的无聊,这些东西很枯燥,给客人拿酒的时候要确认,倒酒的时候标签向外,怎么样倒啤酒不会起沫,等等一系列事情,就在我最无聊的时候鑫鑫终于让下课了。
屋子里面的人开始鱼贯而出,刚才给我放酒瓶的男生就坐在我的前面,他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等到屋子里面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的时候,他站起来挑衅的看了我一眼,我无辜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就见他走上前去对鑫鑫说道:“张老师,中午我想请你吃个饭,您有时间吗?”
鑫鑫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正在发笑的我,没有吭声,“这个,巫永同学,我中午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不改天,改天我请你吃饭……”
这个叫巫永的人回头看了看我,看见我正在发笑,他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张老师,要不晚上,晚上您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吧!”
我冲鑫鑫挥了挥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鑫鑫看见,只要冲他说道:“行,下午讲完课,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
他欢喜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头冲我得意的看了一眼,我只能是强忍住笑容,把脸扭到了一边儿上。
他磨磨唧唧的还站在哪里,没话找话的对鑫鑫又说道:“张老师,这个地方我不是很明白,你能在给我讲讲吗?”
我捂住了嘴,慢慢的走向教师的门口,对这鑫鑫说了一句,“张老师再见哦……”然后对鑫鑫作了一个鬼脸,就出了门。
隔壁的培训教室也下班了,一帮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从里面蜂拥而出,快速的从我的身边掠过,带起了一阵阵风,黄毛忽然间从哪个教室里面出来了,他竟然把一头黄色的头发染成了黑色,不是他猥琐的声音,我差点都没有认出来。
他走在一个长的很可爱的小姑娘的身边,不断的说着,“姐姐,中午我请你吃饭行吗?你不要生我的气哦……”
女孩咯咯的笑着,然后对黄毛说道:“行,但是我要吃海鲜……”
黄毛二话没有说直接就拍了拍胸口,“正好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我带你去……”
“黄毛,黄毛……”我冲他喊了两声,这小子没有抬头,慢慢的向外面走,我注意到他的手在下面竖起了中指,我脑袋一闪,顿时明白了过来,这小子竟然跟我学。
他装作不认识我,拉住了小姑娘快速的从我的身边掠了过去,我也假装不是叫他,向后面又喊了两声。
教室里面的人出来的很快,最后出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她关上了门,把门锁好以后这才向外面走了出去,走过我的时候她还特意的看了我两眼。
我拿出手机出来,给鑫鑫发了一条短信,让她快点出来,然后从门上面的玻璃窗向里面看了看,那个叫巫永的伙计还在孜孜不倦的向鑫鑫发问。
鑫鑫忽然间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对他说了两句,然后就拿起了包,接着就向外面走了出来。
我快速的向楼下面跑了过去,站在了门口,不一会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后面还传来了巫永的叫声,“张老师你等等我……”
鑫鑫下楼一眼就看见我,她白了我一眼,我一看巫永正从下面下来,我赶紧走上前去,高声说道:“张老师,我想中午请你吃个饭行吗?”
“哦,吴帅同学,我中午还有其他的事情,我们改天行吗?”
我已经看见巫永停在楼梯边儿上的身体,我又说道:“那张老师晚上您有空吗?晚上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吧!我知道一家西餐厅很好的,我请你吃海鲜……”
后面的巫永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没有等鑫鑫说话,我直接拉过鑫鑫的手,然后向外面走去,“张老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要不就中午吧!中午人还少一点,晚上人多了,位置不好订……”
就在这个时候,巫永从后面冲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甩开,“你这人怎么这样,张老师都说中午没有空,有其他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这样,一头长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鑫鑫在巫永对我说话的时候,口型对我说道:“这样好玩吗?”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理会巫永,对鑫鑫又说道:“那张老师,晚上吧!中午您要是有事情,那晚上,晚上好吗?”
不等鑫鑫说话,巫永紧张的说道:“少来这套,晚上,我请张老师吃饭,都已经说好了的……”
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心里面一阵好笑,强忍住笑意,我装作很失落的样子,“那好吧……那明天中午张老师有空吧!张老师……”
鑫鑫慢慢的向后退,然后对我们说道:“我中午有事情,要不你们两个去吃吧!谁请谁都行……”
我和巫永两个人都愣住了,鑫鑫不在理会我们两个直接向自己的车走了过去,巫永白了我一眼,“也不看看你长什么摸样,还学我追女孩子……哼……”
“你知道什么啊!追女孩子就要死缠烂打,你信不信,我一会能上她的车……”
“鬼才信你……”巫永一脸的不相信。
“你等着……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飞快的追上了鑫鑫,然后帮她打开了车门、
“有意思吗?”
“嘿嘿,男人都是爱虚荣的,当然有意思,我的车坏了,我坐你的车,你想吃什么?”
还没有等我说完,鑫鑫关上了车门,把车玻璃落下来,“那你慢慢玩,我也跟你玩……我在酒店往右的第三个十字路口等你,五分钟之内过来哦,过了时间我就不跟你玩了……”
鑫鑫直接发动了车,向酒店的外面开了过去,只留下一股汽车的尾气味道,那个叫巫永的欢天喜地的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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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巫永对我得意的笑着,我只能是哭笑不得。
“哈哈哈……哥们,牛逼吹大了吧!还上车,我看你没有机会了,晚上我就跟张老师吃饭去喽……”
我心里面默默的道:“晚上我还能跟她睡觉呢!”但是嘴上并不说出来,我还是想逗逗这小子,因为从下午他给我托盘上放酒瓶子开始我就对他一阵阵的反感。
没有理会他,我直接向外面跑了过去,三个路口说远不远,但是说近了不近,不跑过去五分钟肯定走不到哪里。
门口的保安见我跑出来,给我打了个招呼,我挥了一下手就跑了出去。
等跑到鑫鑫的车跟前的时候,我喘息的好像是个老风箱一样,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正想装作生气的样子,一包湿巾递了过来,我愣了一下,没有接,鑫鑫笑着把湿巾打开,帮我擦起脸上的汗起来。
“好了好了,给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这样子……”
“我上午你知道去哪里了吗?去你叔叔哪里了,枪林弹雨,我差点被你叔叔吃了,幸亏我平日里拜神拜的多……”
一听我这么说,鑫鑫立刻紧张起来,“你真的去了?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我一夜没有回去,他都不闻不问,你怎么说的?”
“我和伟哥一起去的,你叔叔压根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没有回去的事情,今天伟哥直截了当的说我们要在一起了,你叔叔气的呀……”
“爱怎么气怎么气……表面上是我叔叔,但是跟一个陌生没有什么两样,根本不是个叔叔的样子……”
“还有小山给你遮掩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奇了怪了,小山怎么会没有给你叔叔说……”我把湿巾包打开,捏出一片出来,擦了擦脖子上面的汗。
“小山哥,他替我遮掩?完了完了,我叔叔没有罚他吧……”鑫鑫忽然间紧张起来。
我故意把话题岔开,“不说了,刚才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快说小山哥怎么样了,不行我给他打个电话……”鑫鑫紧张的脸都白了,慌张的从包里面拿出手机来,按了几下以后,把手机放在了耳朵边儿上,电话一直没有人接,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我本来还想跟她开玩笑的心直接就没有了。
“好了,好了,小山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被你叔叔骂了两句,送到祠堂里面反省去了……”
“什么……”鑫鑫一听我的话,手机直接从手里面掉落了下来,“完了,进祠堂……”鑫鑫直接点火,把车掉了个头,快速的向老苗子的家中开了过去。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安全带都没有系上,强大的惯性让我的脸紧紧的贴在了玻璃上面,车飞快的开着,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小山会有危险,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老苗子难道能下的去毒手。
从来没有坐过这么快的车,鑫鑫在街道的缝隙中不断的穿梭着,越过一辆又一辆的车,陈江到老苗子的镇上车程并不是很远,只有十五分钟左右,当然这是正常的车速,鑫鑫仅仅只用了10分钟不到,就到了老苗子家的门口。
她飞快的跳下车,然后对我说道:“你不用进去,这是我们的家事儿……”
我一把拉开了车门,也跳了下去:“你说什么呢!现在我们在一起了,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我一把拉住她,就在我要按大门的门铃的时候,鑫鑫从包里面拿出了钥匙,快速的拧开了门,一把推开了门,直接冲了进去。
在院子门口站的两个人明显的楞了一下,身体紧张起来,但是看见是我鑫鑫和我两个人明显的又把身体放松了。
“我二哥呢?”鑫鑫急切的问了一句,两个人不敢说话,但是眼睛却一直望着远处,也就是院子角落里面的一个红色的铁门。
鑫鑫二话没有说,飞快的就向铁门跑了过去,我紧紧的跟在她的后面,心里面也是很奇怪,不知道鑫鑫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小山还能出了人命不成。
这个红色的铁门紧紧的闭着,但是能从门的缝隙中看的出里面是一条露天的通道,可能是通往后面的院子,并且我也听老苗子说让小山去后院的祠堂里面。
铁门从里面锁着,只能看见里面的情况却进不去,鑫鑫急的直跺脚,最后她一把拉住我说道:“你快趴下,趴下,托我上去,快……”
看他急切的样子,我叹了口气,“等下我给你开门……”
从口袋里面拿出钱包出来,掏出里面的银行开,插进了门缝里面,轻轻的往里面一捅,铁门上的小门应声而开。
鑫鑫进到了这条通道里面,然后转头对我说道:“你不要进来,就在这儿等着……这里是我们家族的禁地外人是不能进来的……”
我愣了愣,看见她脸上严肃的表情,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把刚刚买进去的腿又抽了回来,她转过头去,飞快的向里面跑了过去,甬道并不是很长,也就十来米的距离,她很快转过了墙角,不见了身影。
我蹲下了身体,坐在离门不远的一块石头上面,脑子里面想的全部都是早上的细节。
我不知道苗族的规矩,也不知道他们家族的规矩,难道小山就隐瞒了一件事情,老苗子就会对自己的亲侄子痛下狠手?
还是鑫鑫太过于紧张了,而且后面的祠堂到底长什么样子,在我的心中一直是一个疑问,这些东西好像是一个猫一样,在不断的撩拨着我这颗发痒的心。
向院子里面看了两眼,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我在干什么,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进去。
蹑手蹑脚的往里面走了走,生怕里面人听见我的动静,慢慢的走到了墙角,露出半个脑袋向里面看了看,这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肯定就是老苗子说的后院。
两面都是围墙,前面是老苗子住的房子,在里面就是一排二层的木楼,这建筑在这里肯定不会出现,应该是贵州当地苗族人的建筑风格。
外面根本没有人,我看了看,还是没有忍住,轻手轻脚而又快速的向里面跑了过去,把身体贴在了墙壁上面,木质的墙壁并不隔音,里面的声音我听的清清楚楚。
“叔你饶了小山吧!我愿意,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我愿意,都是我的错,我都我的错……”
是鑫鑫的声音,我听的清楚,接着老苗子的声音响了起来,“鑫鑫,这是家族的规定,谁说也没有用,还有你,你快气死我了,你赶紧给我出去……”
“叔我错了,我错了,我愿意替小山接受惩罚,你放了小山,一切都由我承担……”
鑫鑫的求饶声音让我的心都碎了,我甚至都有冲出去保护她的冲动,但是我没有,我强忍住了这冲动。
但是里面发生了什么我根本看不清楚,我向四周看了看,这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没有关严实,不过是那种往外推的单扇窗户,我轻轻的往外拉了一拉,露出了一个缝隙出来。
小山正跪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头低了下来,他的背上能看见一条条血痕,让我想起了谍战片里面地下党被擒,拷打的场景。
小山里面看去一面墙上都是乱七八招的东西,除了牌位以外我都不认识,老苗子正坐在里面的一张椅子上面,周围没有其他人,鑫鑫正跪在老苗子的面前。
“女人什么时候能进祠堂,鑫鑫,我看你的第一次也是为了小山,我就不给你计较,你现在快出去……”
鑫鑫还在地上跪着,“叔,你就饶了小山哥吧!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听你的话,我以后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都听,我不会在不听你的话了……”
老苗子脸上有些缓和,他站了起来,“你真的听我的话?”
鑫鑫满脸泪痕的点了点头,老苗子笑着站了起来,“行,你说的,你听我的话,那我问你,你是不是现在和陈哲好上了?”
鑫鑫连连的点头,“是的,是……”
“呵呵呵……”老苗子笑了起来,“要想我放过小山也行,你现在离开他,以后不许再和他好,我就你这一个侄女,我希望你以后会过的幸福,我不能把你往火坑里面推……”
鑫鑫愣了一下,一句为什么脱口而好出。
“哼,陈哲这个人,我本来很看中,想收为己用,我查了查,他根本不是陈伟的弟弟,他的身份是谁查不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冒出来的,但是他却对陈伟很是衷心,并且这几次的大事儿我知道都是他策划出来的,他表面上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他的野心很大,在江湖上混的这种人,没有善终的,所以……”
老苗子起身扶起了鑫鑫,“所以我希望你离开他,世界上男人多的是,你何必……”
刚开是老苗子说的话,我很受用,但是说到我表面上无欲无求,心里野心巨大的时候,我直接蒙了,野心,我他妈还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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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回头想想,最近我做的事情的确是给人一种假象,手仲恺和惠环的底盘,但是这一些都是大山和小山还有老苗子逼出来的,如果不是大山看不起我,我怎么会想到这些,而且现在仲恺的场子虽然名誉上是我的,但是现在挣的钱我一份钱也没有要,现在的收入包括以后的收入我也全部都给伟哥,我只会留下个生活费。
老苗子把我想象的太是一个人物了,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摇着头轻轻的哼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我哼的生意过大,还是老苗子耳朵太尖,我刚刚哼完,屋子里面的老苗子直接叫道:‘谁……”
我心里面一惊,赶快向后面退去,还是轻手轻脚的向甬道那个地方快速的跑了过去。
跑到大门口的时候向外面看了一看,外面还和刚才一样,我又坐在了门口不远处的大石头上面,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掐断一根,还有一根完整的,赶快点上,猛吸了好几口,扔把烟弄的只剩下半根,把只剩下烟蒂的那一跟烟扔在了地上,用脚轻轻的碾了一下,一阵脚步声也渐渐的由远及近。
我坐在原地没有动,干才听的到一切让我相信,鑫鑫的确不是在和老苗子一起骗我,并且如果是老苗子要骗我的话,应该是让鑫鑫接近我才对,怎么会鑫鑫忽然间离开我呢!
不管怎么样,要是鑫鑫主动离开我,我一句话都不会说的,但是老苗子逼她离开我,那就不行,我暗暗的想着对策。
脚步声越来越近,老苗子的身影从门里面显现了出来,他看见我在石头上坐着,他上下大量了一下我,看见的地上的烟蒂,在看看我手里面的烟,笑道:“小哲什么时候来的啊!是和鑫鑫一起来的吧!”
我顺杆上直接叫道:“张叔,我刚刚开,鑫鑫呢!她不是进去找您了吗?怎么?”
“哦她在后面,鑫鑫啊!小哲来了你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你看让人家坐在地上,快快,进屋子里去,我去让厨房中午多做两个菜,我和小哲中午喝两杯。”老苗子一边儿转动着耳朵上面的铜环,一边儿对后面的鑫鑫说道。
鑫鑫慢慢的从后面走了出来,她的眼睛上面还略有些浮肿,眼睛都红了起来,一看就是哭过,我心里面忽然间一阵阵的疼痛,心里面道:“操你妹的老苗子,你大爷的,表面上一套背后一套,日你,还想拆散我们两个,我肯定不能同意,你大爷的,对鑫鑫是来救小山的……”
“咦……”我故作惊奇的拉住了鑫鑫,“你怎么哭了,眼睛红了都,谁欺负你,我发过誓的,谁敢惹你不高兴,我直接剁了他个王八蛋,你说你说……”
说话王八蛋的时候我还故意向老苗子的脸上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唉!没有人欺负她,刚才去了祠堂里面,看见她父母的牌位,这不是伤心了吗?”
我心中一震,原来鑫鑫的父母早就不在了,我看了看鑫鑫,她的脸上还有泪痕,而且眉头还在紧紧啊的皱着。
我转过头来对老苗子又道:“咦!怎么不见小山,早上还见了他,鑫鑫叫小山应该是叫哥,那以后他可就是我的舅哥了,张叔叔,您把他叫出来,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也喝两杯啊……”
老苗子脸上一愣,可以看见他的手转动金环的速度加快了几分,“好好好,那一会儿我让人去叫他……”
鑫鑫猛然间抬起了头,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我冲她挤了一下眼睛,鑫鑫的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的笑容。
老苗子把我们请到客厅里面,我还是坐在了早上坐的位置上面,老苗子又要泡茶,我直接道:“张叔叔,说实在的,我这个人对茶也没有研究,您的好茶被我喝掉了就像是牛嚼牡丹,浪费,我直接喝白开水就行了……”
“你还客气什么,喝下去就不是浪费,你要是想懂我可以教你……”已经看的出老苗子是在压住火,但是我还是要刺激他。
“张叔叔,实际上我这个人一到陌生的地方我就害羞,老是客气,特别是见到您这个长辈我就忍不住的拘束……”我故意这样说道。
鑫鑫也惊讶的在一边儿看着我。
“客气什么,我叫你一声小哲,今天你大哥也来说过你和鑫鑫的事情,以后你们要是成了,那我们……我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这儿也是你的家,还客气什么?”
我笑了笑:“有您这句话就行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站了起来,向四周看了看,之前来过两次,第一次是伟哥来救我,当时身上到处都是伤,只是匆忙的看了一眼,第二次是早上,我一直在盯著老苗子心里面也紧张,也没有好好的看周围的情形。
在就是今天这一次,老苗子都说让鑫鑫离开我了,我肯定不能放过他,气他的越很越好,最好是把他气出病来才好。
向周围看了一圈,在客厅的边缘的部位一面巨大的墙壁上,可以看见一个个带着古典韵味的小格子,里面放满了瓶瓶罐罐,还有玉石雕刻等等的东西,一看这些东西就知道肯定是老苗子的心爱之物,说不定里面还有古董呢!
“咦,张叔叔,您还喜好收藏啊?”我故意很惊讶的站了起来,然后向那里走了过去,并且手上还拉住了鑫鑫,“你怎么也不给我说说,我好送张叔叔一两件……”
拉住鑫鑫向墙壁上面前走过去的时候,我小声的问道:“那个最贵……”
鑫鑫抬起了头,虽然她不明白我要干什么,但是还是向一个小小的青花瓶子怒了努嘴。
“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放在那里是个摆设……”老苗子在后面说道,我故意拿起角落里面灰最多的一个小白碗,然后四下的看了看,碗的下面还写着大清雍正年制,“咦,这是古董啊……”
回头看了看老苗子说道:“这是清朝时候的古董啊!”
老苗子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是,是现代的工艺品,不值钱……”
我笑了笑,“真的吧!要不您也不会放在这儿,要是假的不值钱晚辈拿走两件?”我的手故意伸向另外一个挨着这个小白碗的瓶子。
老苗子果然上当了,“你看中那个,随便拿……算我送你玩了……”
我一听这话,把手伸了回来,“这多不好意思!我就看看,当晚辈的怎么能要您的东西!”在说话的同时我又把手伸向刚刚鑫鑫指的那个瓶子,故意假装是不住意,把瓶子碰了下来,明显的我能看见老苗子往前走了一步,甚至已经把手伸了出来,想要捞住这个掉在地上的瓶子。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瓶子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粉碎,老苗子的面上露出了肉疼的表情,我心里面畅快的想跳舞。“让你说让鑫鑫离开我,该……”我心里面暗暗的骂道。
但是脸上却很是惊恐的说道:“张叔叔,打坏了一个……”接着我赶快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都是现代工艺品,我改天给您买几个,赔给您……”
老苗子的脸已经绿了起来,但是他也没有什么话说,只能强挤出笑容出来,“没事儿……没事儿……”
就在这时候小山忽然间出现在了门口,可以看见他的精神很是萎靡,脸上还肿胀了一片,慢慢的走了进来,然后对老苗子叫了一声:“叔,你叫我?”
“是我找你,这个,小山,我下午想去周围转转,但是陈江以外的地方我不是很熟,我听鑫鑫说你在这里很熟悉,所以我就想让你带着我去玩玩……晚上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再说了以后酒店开张了,你不去帮忙啊!我们俩不是还要增进增进感情,以后在一起工作的话,肯定很有默契……”
小山抬起了头,看了看我,没有吭声,眼睛却向老苗子看了过去。
老苗子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等吃完了饭,你就和小哲去周围转转去,这地方你熟不是……”
听的出老苗子已经十分的不耐烦了,我心里面咒道:“快晕倒,快血压高,快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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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苗子的确是能忍,和小山说完话以后,他的脸色就变成了正常的颜色,又闲聊了一段时间,鑫鑫见小山被我三言两语弄了出来,脸上也渐渐的带了一点的笑容,但是我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下午的时候小山先开着鑫鑫的车把鑫鑫送到了酒店,然后带着我要去周围风景好的地方看风景去。
在路上他一句话都没有给我说,我也是沉默的坐在了副驾驶上,看他的脸,肯定是有很多的话给我说,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终于车停在了一个小路边儿山,小山从车上下来,对我说道:“这里的风景很好,过去一段路,还有一个小湖……”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大舅哥……”我故意眉毛上挑看着小山。
他脸色一沉,没有吭声。
“喂喂,你怎么这样,我是看在鑫鑫的面子上才把你弄出来的,你别不识好歹……”
小山忽然间转过身来,“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娶鑫鑫,我告诉你,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被痴心妄想了,我叔不会让鑫鑫嫁给你的……”
我当时就操了,“你怎么知道你叔不会让鑫鑫嫁给我,不是我说你,鑫鑫一听说你出了事情,立刻就开车回去了,找你,你看看你这个当哥的是怎么当的……”
“别以为很多的事情的不知道,鑫鑫之前男朋友的事情是不是你叔叔搞的鬼,你比我清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你就不能关心一下你妹妹,让她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
小山哼了一声,“这是我们的家事儿,不用不管……”
我笑了起来,“的确,是你们的家事儿,我管不了,以前我是管不了,但是现在鑫鑫和我在一起了,我就必须的管,自从昨天晚上我上了她,我就发誓我会对她负责的……”
小山的脸变的扭曲起来,回过身来,一把抓住我:“你真的上了鑫鑫?”可以看见他额头上面的青筋暴了起来。
“不然下午我会让你出来,你继续在祠堂里面呆着吧!”我刚要掰开他的手,他一拳就冲我挥了过来,直接打在了我的太阳穴上。
一阵短暂的眩晕后,我站稳了身体,“**,小山,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还打我,好我让你……谁让你是我的大舅哥……”
小山更是怒了,他飞快的向我冲了过来,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向我冲了过来,我转了一下身体,险险的避了过去。
小山不依不饶,停稳了身体,又向我冲了过来。我很不愿意和他动手,“小山,别打,等我说完话再打也不迟行吗?”
他根本不听我的话,“我他妈弄死你……”
接着他又向我冲了过来,一看这一架是在所难免的,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像小山冲了过去,两个身体重重的撞在了一起,小山直接抱住了我的腰,接着身体往后一弯,直接把我向后面摔了过去,我双手接触到地上,一阵剧烈的疼痛在手腕上面,接着就是肩膀,头,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
看来老苗子说的没有错,这个小山的确是学过功夫,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把我摔在了地上。
我也不甘示弱,虽然摔的这一下很重,我但是也给了我很好的一个机会,我的双腿紧紧的夹住了小山的脖子,身体一个翻转,他的身体顿时和我的身体滚成一团。
两个人直接撕扯在了一起,接着我们滚到了草丛里面,他压在我的上面,一拳一拳的向我的头上挥了过来。
我感觉一阵眩晕,喘息了几下,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你他妈打死我,打死我正好,到时候伟哥给我报仇,倒是肯定拼个两败俱伤,来来来,别他妈停下……”
我对着小山吼叫起来,他明显的一愣,然后拳头停在了半空中,接着看他脸上一阵犹豫,最后一拳重重的落了下来,落在了我脸边儿上的草丛里面。
他从我的身体上下来了,坐在了旁边,一个劲儿的喘着粗气,我挣扎着也坐了起来,“不打了?不要弄死我了?”
小山叹了一口气,“你是对鑫鑫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肯定是真的,要不然我早上还会来,让伟哥带我一起来,直接把事情说出来?说实话的上过很多女人,但是让伟哥出来给我提亲的就鑫鑫一个,她什么都给我说了,说实在的,你叔叔对鑫鑫做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他要不是你叔叔,我拼了命也要弄他……”
小山又叹了一口气,“你有烟吗?”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已经变形的烟扔给了他,他接了过来,抽出一根放在了嘴上,却并不点燃。
“我爸爸和鑫鑫的爸爸都已经死了,都是在9几年时候在这里血拼死的,他们兄弟三个人只剩下我叔叔一个,我叔叔说会照顾好我们的,你知道吗?鑫鑫国外一起回来的男朋友,满嘴跑火车,叔叔查过的,他根本就是在骗鑫鑫,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办!”
“叔叔对我们实际上是很好的……”小山低下了头,把嘴上的烟点了,但是他老了,他的做事的放法我们都不能接受,但是必须接受,昨天我隐瞒了鑫鑫和你的事情,叔叔很是生气,所以我受到惩罚我愿意承担……”
“但是……”小山把烟头扔在地上,“你欺负鑫鑫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昨天晚上不是他护着你,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做了你……”
我笑了笑,“你情我愿的事情,你还做了我?切……”
小山看见我不屑一顾的样子,“看今天的情况,我感觉你是对鑫鑫是真的,但是,但是陈哲,我一直看不透你,我不知道你的心里面在想什么,你要是欺负了鑫鑫,我就是挖地……”
“行了,我的大舅哥,你就被想这事儿了,这都是以后的事儿,现在你想想怎么办,我把你弄出来不是让你打我的,我是想让你想想办法,怎么避免你被你叔叔责罚,先说好啊!这事儿我全部都是为了鑫鑫做的……”
小山把一根烟又放进了嘴里面,“没有事儿,不就是跪在祠堂里面三天吗?我经受的住,没有的事儿……但是陈哲,今天你的表现可没有把叔叔当成叔叔,虽然你嘴上叫,但是我能看的出来……”
“**,你说我怎么对待,我要是真的是酒店里面一个普通的服务员,我估计我现在都被你或者你叔叔直接劈死,扔到河里喂鱼了,我还能怎么对你叔叔……”
“我实话告诉你,你们在祠堂里面的话我都他妈听到了,你要真的为鑫鑫好,你就支持我们两个,你也不愿意鑫鑫以后按照你叔叔的安排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吧!”
小山沉默了起来,“那鑫鑫喜欢你吗?你能保证对她好吗?我可是查过你,那个卖淫女莎莎的事情,还有一个叫小咛的中学生,我听说仲恺的事情都是因为她你才做的……”
小山忽然间提起了莎莎小咛,我的心猛然间抽动起来,“对,现在还有小咛呢!**,我怎么把这事情忘记了……”
脑袋里面快速的转动着,“小咛只是一个中学生,你认为可能吗?我们两个肯定不可能,况且我和她也没有什么,只是认识而已,在说仲恺的事情只是拿她弄了一个借口,你不会怎么都傻逼逼的相信吧!”
小山没有吭声,狠狠的向外面喷出一大股烟雾出来。
“况且,我跟鑫鑫说了,她以后有一天要是想离开我,我也不会死缠烂打,我给她足够的自由,我给她空间,我给她她想要的生活……”
小山回过头来,“你说的,我看着呢!你要是说一句假话,我绕不了你!”
我笑了起来,心里面暗暗的道:“有时候真话就是假话,有些时候假话会变成真话,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还是以后再说吧……”
“行了行了,大舅哥,要不晚上不要回去,我找个地方你玩两天,老苗……哦,你叔叔哪里我让伟哥给说去,就说我请你玩几天,几天后回去,你叔的气了消了,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小山摇了摇头,从草地上站了起来,“算了吧!你对鑫鑫好就行了,我为了这个妹妹,什么罪我都愿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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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山送了回去,虽然和小山打了一架,额头上的伤口又被小山开了大了一些,但是小山和我的关系不那么紧张了,并且今天还气到了老苗子,也算是有点收获,但是老苗子在祠堂里面说不让鑫鑫和在一起,我不知道鑫鑫是怎么想的。
既然要气老苗子,我肯定是要把鑫鑫拿下来,要不然前面付出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
在街边儿的花店里面,我买了一百零一朵玫瑰花,说实在的,这东西我很排斥,花钱不说关键是浪费,不能吃不能用,几天就枯萎了。
但是女人都吃这一套,还有下午小山警告过我,我还不表现一下,要不然小山就算不直接找我麻烦,天天把我的车弄坏,也够我恶心的。
把车停在了停车场里面,我又看见了自己的车,摇了摇头,车是被自己的大舅哥弄坏的,也不能找他赔去,好在有保险,去一趟4S店就行了,不过还要拖车麻烦,想了想,还是等什么时候有空的话,再去管这些事情。
关上了车门,把玫瑰花儿留在了车里,一边儿不断的向上面抛着钥匙,一边儿哼着小曲向二楼的培训教室走了上去。
在门口想了想,还是不要进去了,上午的时候进去就是迟到,这会儿都快下班了,还是不进去,等下下班的时候接鑫鑫就好了。
去洗手间里面洗了个脸,用水洗了洗额头上的伤口,黄毛忽然间闯了进来,看见我正在洗额头上的伤口,直接问道:“**,你这是强奸那个女人被打的……”
“谁像你那么龌龊,培训的妹子都不放过……”我捧了一手水,往脸上扑去,黄毛在里面拉开了拉链,“你还说我,你不也是连培训老师都不放过……我还以为这世界上就我一个死皮不要脸的人,没有想到你比我更甚……小哲,我真是看错了你啊……”
我白了他一眼,“我可是正经的和这姑娘在一起……”
“我也是很正经的,我都打算一起和她上班了都……”黄毛晃了晃把家伙放回了内裤里面。
“呸,你要是来上班,场子怎么办?赌场呢?”
“唉……现在的小弟也该培养培养了,老是在下面打下手,什么时候能真正管个事儿……”黄毛走到我身边,象征性的打开水龙头,把手放在下面冲了一下,直接甩甩手就走了。
我洗了一下脸上的伤口,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我赶紧出去,向中餐部的培训教室走了过去。
门被打开,里面的人都不断的向外面走了出来,我站在墙边儿上,等着鑫鑫出来,人渐渐的都下楼梯去了,黄毛也搂住了那个小姑娘从我的身边儿走了过去。
但是没有见到鑫鑫出来,我推开门一看,还是那个叫巫永的,他正站在一张桌子的旁边儿,拿着一个红色的本子,不断的对鑫鑫问道:“白切鸡配葱头丝油,还有这个菜要配酸梅酱……张老师,有没有什么快速记忆的方法,能快速的把这些菜配的酱料全部都记下来?”
鑫鑫笑着说没有,我在门口冲着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快点出来,有事情给她说,鑫鑫点了点头,“巫永,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些事情,这些东西必须要会背的,不然倒时候你上菜的时候弄错了配菜怎么办……”
巫永点了点头,鑫鑫转过身去,拿起自己的包,一边儿翻找着一边儿说道:“巫永,我们走吧!还要锁门……”
巫永点了点头,磨磨蹭蹭的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一出门就看见我站在门口,“你怎么在这儿?”
我看着他惊异的面孔,“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巫永向里面看了看,看见鑫鑫还在包里面找东西,拉住我低声说道:“哥们,你不厚道,张老师已经答应我晚上一起吃饭了,你快走吧!免得像今天中午一样,是不是,那多没有面子……”
我这时候一点想耍他的心情都没有,我也拉住他低声说道:“哥们你也不厚道,张老师答应做我女朋友了,你这心思白费,还有你知道张老师喜欢吃什么吗?你就请吃饭,人家是从国外回来的,喜欢吃西餐,一瓶82年的拉菲多少钱你知道吗?一边儿去吧你……”
他还要说话,鑫鑫开门出来,看见我们两个,她立刻以为我还在逗这个叫巫永的人,一边儿锁门一边儿说道:“吴帅,你怎么下了班才来,今天你的全勤就扣完了,明天可千万不要迟到……”
我立刻配合的说道:“张老师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赶快回去吧……”鑫鑫对我说道。我应了一声,等鑫鑫走出去,这个叫巫永的回头看了看我,“你就吹牛逼吧!也不看看你穿的什么样?还82年拉菲,我看长城干红你喝过就不错了……”
然后向楼梯口的鑫鑫追了过去,一边儿追一边儿还故意的喊道:“张老师,张老师,你答应我晚上吃饭呢……”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鑫鑫的车钥匙,在空中抛了一下,对这巫永快要消失在楼梯角落里面的背影说道:“伙计,对不住了,要让你面对残酷的现实了……”
我也追了出去,一边儿追一边儿喊道:“张老师,张老师你的车钥匙丢在地上了……”
鑫鑫站在了楼下,回头看了看已经追上来的巫永,然后看了看我手上的钥匙,她接过了钥匙,对我说了一句客气的话,对巫永说道:“巫永,我等着回去,家里面出了急事儿,这样,改天我们休息,休息了,培训结束了,我请你还有大家一起吃饭行吗?”
巫永明显很是失落,冲鑫鑫点了点头,接着就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站在楼梯的门口,一动不动,看着鑫鑫一个劲儿的笑着,她白了我一眼,指了一下面前的巫永,然后嘴上口型说道:“好要继续玩下去吗?”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门口笑,甚至憋着都弯下了腰,鑫鑫跺了一下脚,飞快的向自己的车子走了出去。
我整理好了衣服,就等鑫鑫打开车门吃惊的那一刻的到来,她把钥匙插进了车门上,一拧,一拉,身体明显的一愣,接着她从车里面抱出了这一百零一朵玫瑰,我能感觉出来她的惊喜,我快速的掠过巫永,跑了上去。
“鑫鑫,你喜欢吗?”我在后面轻轻的问道。鑫鑫忽然间双肩抽动了一下,我感觉有些奇怪,慌忙扳过她的肩膀,她的眼睛里面一阵的晶莹,好像是有泪要留出来。
“怎么了这么了?怎么哭了,刚才还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说哭就哭了……”
我轻轻的抹了一下她眼角的泪水,她忽然间扑进了我的怀里面,我也紧紧的搂住了她,接着我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身体,和鑫鑫换了一个位置,向远处看了过去。
不远处的巫永已经彻底的傻逼了,我能看的见他手上的笔记本慢慢的从手上掉落了下来,我也仿佛听见了他心碎了的清脆声音。
感受着鑫鑫胸前的柔软,我松开了她,双手抱住她的头,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面亲了一下,“晚上你请我吃饭,我还要告诉你下午我和舅哥一起商量的事情,好事儿哦!还有我要对你说,鑫鑫我爱你,和我真正在在一起吧!虽然我们才认识不到两天的时间,但是我爱你……”
鑫鑫摸了摸眼泪,“你先告诉我,你用这方法骗了多少女孩子……”
我叹了一口气,“我这是第一次买花儿给女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我说的是假话,我就是小狗……”
鑫鑫点了点头,“我信你了还不行,你告诉我,你下午和我二哥都说了什么?”
我抬头看了看远处已经是呆滞状态的巫永,在她的耳朵边儿上说道:“晚上回家我再告诉你……”
鑫鑫推了我一下:“晚上我想回去,要不然我叔叔肯定会生气的……你知道……”
“还回去干什么!你叔叔,回去又是给你说要你离开我的那一番话,不听他的,以后你就是我媳妇儿,你就和我住在一起,不用管他说什么……”
鑫鑫忽然间惊奇的说道:“中午我叔叔和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对啊!要不然我会把他的古玩给打碎吗?我是在替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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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鑫鑫按在了车上,我打着了火,在停车场里面绕出一个圈子出来,接着开到巫永的面前,放下车窗我对着外面已经心灰意冷的巫永说道:“要不一起来,我请顺带着也请你?”
巫永叹了一口气,忽然间抬起头来,对车里面吼道:“张老师我喜欢你,我是不会放弃的……”
接着他转身就向大门跑了过去,头了不回。
鑫鑫拉了拉还在向外张望的我说道:“走吧!还完,把人家弄成这样子,别想不开了……”
“肯定要这样,你以为我的心宽广的好像是大海一样吗?实际上男人的心都是狭窄的,你看他这两天明白的是想黏糊你,要是我们没有在一起,我什么也不会说,但是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就要给他一个沉重的教训,让他彻底的断绝这个念头!”
“那我看你的方法也不怎么奏效,你看他刚才还在吆喝不放弃呢!”鑫鑫捂住嘴笑着说道。
我自嘲的笑了笑,“主要是还不够,你不给配合,刚才要是你抱住我一阵狂亲,你看他先现在死心不死心……好了好了不说他了,我带你去一家好吃的店去吃饭去……”
轻轻的踩动一下油门,车子就慢慢的向前面开了过去,我觉得屁股下面的手机又些咯得慌,从后面的兜里面掏了出来,放在了车子的前面。
和鑫鑫说了说下午的时候和小山的谈话,她坐在一边儿上沉默了一会儿,“小山哥和大山哥两个人最疼我了,我们和亲兄妹是一样的,唉,他回去肯定还要受罚……”
“算了,我看小山和大山的体格,惩罚对他们基本上不是什么事儿,关键是叔叔,真的太霸道了,简直是法西斯……”
正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放在前面的电话忽然间想了起来,这时候正是拐弯儿的时候,我没有去拿,鑫鑫瞄了我一眼,伸手把我的手机拿了过去,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对我说道:“是叫小咛的,我帮你接了啊……”
我心头忽然间巨震,心里面好像有一面鸣冤的鼓在不断的被人敲动,我自己仿佛都能听见自己急速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但是表面上肯定不能装作有事情,我微笑着冲鑫鑫点了点头,她直接接了起来,“喂,您好……他正在开车呢!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事儿给我说就行!…………嗯嗯,行,一会儿让他给你回电话行吗?”
然后她笑了笑把电话又放在了车的前面,此时我的心里面好像是倒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滋味,反正最怕的就是小咛问上一句,你是谁?鑫鑫在顺下去回答说我是她女朋友。
不过看样子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我心里面稍稍的安定,偷偷的向鑫鑫瞟了一眼,她的神色还是正常的,我试探的问道:“她说什么啊?”
“她说特有事儿找你!让你给她回个电话,你不是都支撑着耳朵听过了吗?”
“有女人给我打电话你不吃醋?”我又试探的问她道。
“我的心不像某人好像是针鼻儿那么小,我的心好像是大海一样的宽广,不就是一个女人来个电话吗?怕什么,你还能被一个电话直接勾走吗?”
我笑了笑,彻底的恢复了正常,“肯定会,只有你的电话会把我勾走,还有我承认一点,你的胸的确是和大海一样的宽广……”
说完我嘿嘿的笑了起来,伸手向鑫鑫的胸前狠狠摸了一把,她伸手在我的手臂上狠狠的拧了一下。
晚上我们去了一家开了十几年的潮州菜店,吃了一顿地道的潮州菜,在中间的时候我借故上了一下厕所,给小咛回了一个电话。
没有想到她一接到我的电话直接就哭了,“哲哥你说刚才的那个女人是谁?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哪里会,你会的,你多想了……”我既怕鑫鑫发现我正在打电话,同时也再想着怎么应付小咛,而且要彻底的断绝关系,不然的话,以后被鑫鑫发现就麻烦大了,但是现在我猛的一说不要她,她万一闹出来,我就彻底的完蛋,现在肯定是要安抚。
“我和她只是同时,另外这个酒店你也知道不是我哥一个人开的,是和另外的一个人一起开的,他的家里人在酒店作培训,这不是我哥让我请人家吃个饭,一起就出来,刚才有交警我不敢打电话……”
小咛听了我的话,渐渐的停滞了哭泣,抽泣了两声说道:“那你晚上吃完饭有时间吗》我想你了,今天晚上我爸妈都不在家,去梅州看我姥姥了,明天才回来,我一个人怕,你来陪我好吗?”
要是之前遇到这样子的好事儿,我巴不得立刻就冲过去了,但是现在肯定是不行,“小咛,今天不行,以后酒店要是不如正规了,我就有时间了,这几天你是不知道,我忙的要死,培训,还有前期来的家私,装修,很多的事情都是我在管,我现在基本上都没有睡觉的时间,你乖,好好在家睡觉,我一有时间我就去找你去……”
好说歹说,小咛终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但是她要求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给她打个电话,我叹了一口气,心里面暗暗的想着,如何才能安全没有后顾之忧的解决这事情。
回到桌子前我也没有想出什么样的好计策,调整了一下状态,和鑫鑫又调笑了几句,接着就开车回去了。
我们两个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伟哥和嫂子还在外面看电视,我已经钻进了被我里面,鑫鑫正在外面洗澡。屋子里面多了几样家具,肯定是伟哥买的,床边儿以前放柜子的地方现在多了一个梳妆台,并且以前的柜子已经不见了,现在是一组新的柜子。
我想了想,小咛的事情还是尽快解决,免得后面出现了大篓子,我给黄毛打了个电话,他不知道在哪里,十分的吵闹,“小哲哥,你干什么啊!我们正在跳舞呢!你在那?要不你也来,一起来喝几杯,对了带上你的老师女朋友啊!”
“喂喂,你十分钟以后给我打电话,让我出去,就说仲恺有急事儿,知道吗?不管是不是我接电话就这样说……”
黄毛笑了笑:“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怎么找起我来做戏了?”
“你别管那么多,让你打你就打,回头我请你去玩行不?”
黄毛笑了笑,“玩就免了,我这个女朋友玩的就听嗨,她还有一帮小姐妹,够我忙活一阵子了,好了,一会儿打给你……”
放下了电话,我松了一口气,然黄毛给我打电话,然后我找个借口出去,然鑫鑫自己在家里面呆着,我利用这个时间去找下咛,争取和她交代清楚,被万一有一天见面,让鑫鑫察觉出什么来。
正在想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了,鑫鑫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的身上只围了了一条浴巾,一个头发上面还有水滴不断的从上面滴落下来,她一边儿用毛巾擦头一边儿说道:“中午的时候我回去怎么不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还好工作装我买了两套,那一套懒的放家里,就放在车上了,明天还有的换,要不然就完了。
我笑了笑,“没有衣服就不穿呗,我就喜欢看你光着身子的样子!”我从床上起来,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搭在了前面的两团柔软上面,轻轻的搓动着。
鑫鑫挣扎了一下,还没有挣脱开,我就含住了她的耳垂,“我先吹头发,把头发弄干,你别闹,你别闹……”
她终于把我的推开了,我又抱住了她,用自己已经坚硬的部分轻轻的抵住了她的屁股,“那你的意思是吹干了头发就可以闹了是不,那我帮你吹,吹的快一点……”说着我嘿嘿的淫笑起来。
鑫鑫挣扎了两下,还是被我按在了梳妆台前面的椅子上面,我一边儿帮她吹着头发,一边盼望着电话快想,等快要把她的头发吹完的时候,电话还是没有响起。
十分钟肯定是过了,黄毛肯定是玩嗨了,忘记了,我在心里面已经把黄毛骂了一千遍啊一千遍。
我关掉了风筒,把风筒收拾好放在了梳妆台下面的抽屉里面,鑫鑫用梳子梳了几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回过头来正亲我的时候,在床上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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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开鑫鑫的车,因为去小咛的家里面肯定要路过酒店,现在值夜班的都是老苗子的人,万一小山也在,被他们看到就完蛋了。
我在路边儿上找了一个摩的,扔给他二十块钱让他带我过去,本来这段路,只需要五块钱就行了,这个开摩的看我给的钱多,顿是也兴奋起来,在大街上开的飞快。
很快酒店就在我的眼前掠过,从酒店到小咛的家里面还要穿过一条下路,这条小路没有什么亮光,摩的师傅怎么也不愿意下路,我只好从摩的上下来,自己走了过去。
在路上我给黄毛又打了个电话,让他过一个小时再给我打个电话,同样的招式我也要用子啊小咛的身上一次。
小咛自己一个人在家,果然是害怕,所有的灯都开着,甚至连院子里面的灯也开着,院子里面竹架子上的梅菜已经收完了。
狗正在院子里面窝着,我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这只狗就狂叫起来了。
我向里面喊了两声,很快就看见窗口上露出了小咛的脑袋,看见我站在门口,她快速的跑了出来,开了大门,呵斥了狗两声,向我奔了过来。
一把抱住了我:“你不是说不来吗?怎么又来了?”
我也搂住了她,“我抽空溜出来的,他们都还在呢!要是给我打电话,我还得回去……”
小咛没有吭声,“那你还是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现在你那么忙,等你有空的时候再来找我呗……”
我听的出她语气里面的怨言,我一把抱起了她向屋子里面走了进去,“一会儿再说,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就不回去了……”
小咛这才兴高采烈起来。
在屋子里面我们直接吻在了一起,刚才被鑫鑫撩拨起来的**这时候又涌了出来,二话没有说,我直接抱起了小咛向她的床上走了过去。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睡衣,直接被我剥了一个精光,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直接压在了床上面。
刚进去的时候有些干涩,随着小咛的哼叫声音越来越强烈,渐渐地干燥的通道里面开始湿润了。
也许是心里面想着事情,心不在焉,我很不在状态,任凭她在我的身体下面吱吱呀呀的,我只是机械的做着动作。
就在这时候外面一阵狗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咛一惊,一把把我从她的身上推了下来,我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床的边缘部位。
小咛慌张的把自己的睡衣又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内裤都没有穿,直接对我说道:“有人来了你赶快藏起来,你赶快藏起来,快……”
接着拿起我的衣服就把我向屋子里面的柜子里面推了过去,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柜门就直接被小咛关了起来。
听见小咛快速向外面走动的声音,开门的声音,向外面问的声音,我在柜子里面也不断的想着如何才能安稳住小咛。
忽然间我身体巨震起来,因为小咛说的一句话,让我忍不住慢慢的蹲在了衣柜里面,把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爸妈,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回来的吗?”
外屋响起了小咛母亲,那个见了一次一辈子你都不会忘记的女人的声音,“本来说是带你姥姥去检查身体,预计全部弄完也就到了晚上了,没有车回来,没有想到在医院遇到了我们这儿的人,就一起把我们捎回来了……”
越听我越心惊,他们两个回来了,**,完蛋了,要是被抓住了,小咛的老爹还不活剥了我。
“你作业做完了吗?做完了就早点睡觉,明天早上还要起早呢!”
小咛应了一声,然后听见她的脚步声从外面走进来,把自己屋子的门狠狠的关上了,听见插销插上的声音。
我这才放下心来,用柜子里面的衣服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没有多长时间,屋子外面也没有了声音,我轻轻的打开了柜子门,向外面看去,小咛正在床上行趴着,眼睛骨溜溜的瞪着我。
我冲她点了点手指,然后从柜子里面慢慢的走了出来,看到自己地上的鞋子,我暗暗的心惊,要是刚才她老妈走进房间里面,看到地上的鞋子,我们指定完蛋。
蹑手蹑脚的走向床边儿上,看着憋住自己笑容的小咛,我指了指地上的鞋子,又指了指外面,然后手放在下巴的下面们了一个刀剌过的动作。
她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是多么的走运。
把灯关掉,我们两个想拥在了床上,这房间只是隔了一道做出来的墙壁很不隔音,十来分钟后隔壁响了两声说话声音,一个鼾声就响了起来。
我在小咛的身上不断的游走着,“我怎么出去?”
小咛吃吃的笑着,“你算是跑不了了?留下来做我的压寨夫人吧!”
我着急起来,压低声音说道:“**,要是他们看见了我,指定砍死我……”
“那就等他们都睡着了,然后我开门送你出去吧!”小咛在我的怀里面说道。
“那狗呢!狗一叫我就完蛋了……“小咛也紧张起来,”那这么办?要不一会儿我拉住狗,你赶快走就行,尽量,你跑快点就行……实在不行,你从后窗跳出去!就是有点高,后面的地里种的都是菜,应该没有事儿……”
我点了点头,走的问题解决了,我忽然间才意识到我来这里的目的,在她的耳朵边儿上低声说道:“我要给你说一个事儿,但是你千万不要有大的反应啊!”
她在我的怀里面忽闪忽闪的眨着眼睛,分手那句话在我的喉咙眼儿里面不住的晃动,始终没有说出来“我大哥让我和另外的一个合伙人的侄女在一起……”
“什么?”小宁惊呼了出来,我赶快捂住了她的嘴,她在我的怀里面不住的挣扎着,我侧耳听了听隔壁,一长一短两个鼾声不住的此起彼伏,这才放下心来。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一边儿压低声音,一边儿在小咛的耳朵边儿上说道:“这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而且我和她在一起也只是做戏,你知道吗!我喜欢的是你,我就是怕你误会才说出来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哥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个主意出来……”
小咛的身体还在挣扎,我也有些火了,直接扳过她的身体,狠狠的进去,她渐渐的不在挣扎,身体也软了下来。
这一会儿很快,还没有三分钟我就败下阵来,在小咛的耳朵边儿上说道:“这牵扯很多的东西,一句两句我也解释不清楚,但是小咛,你记住了,我是爱你的就够了,我和她在一起,只是被逼无奈的……”
“你知道不知道我内心里面有多难受,你要理解我,那是我大哥,现在他们在合作,为了增进关系,他们不得不这样,而且人家愿意不愿意还两回事儿,你怎么就吃上醋了你……”
我慢慢的松开了捂在小咛嘴上的手,她喘息了两下,转过身体来,“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我恨你我恨你我很你……”
她狠狠的向我的胳膊上咬了过来,我也赶紧咬自己的手臂,忍住这剧烈的疼痛。
小咛咬过以后好像平静了一下,“你能不能不和她好?”
我叹了一口气,“这不是我说的算的,还有,你也别太担心,这事情还是两可呢!我长这样,也只有你喜欢,说不定人家一见我就烦呢!是不是,你担心也太多余,只是我哥逼我,我也没有办法……”
小咛沉吟了很长时间,我看她有些松动,就觉得有戏,又循循善诱的说了一大堆的话,她终于松动了,但是在我的怀里面她直接说道:“那你跟她说你有女朋友不就行了?”
我愣了一下,这个借口在站在小咛的观点上的确是成立的,但是我怎么说,我说了就傻逼了。
“这肯定不行,我哥给人家介绍的时候,说我没有女朋友,你忽然间冒出来,这不说明的哥说假话,说不定人家一气,直接撤资了,你说这么大的酒店,我在里面也有投资和干股的,到时候不就完蛋了?”
我编制着各种各样的谎言,总算让小咛相信了,她握住我下面的疲软说道:“但是你要管住你这个,什么都行,不能和她上床……”
我立刻保证道肯定会不会怎么样的话出来。
在床上缠绵了一小会儿,隔壁的鼾声越来越大,我穿好了衣服,站在一个凳子上面,慢慢的从后窗向外面翻出去。
在翻出去的时候小咛还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但是就在我要跳下去的时候,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
在这后面空旷的地方,这手机的铃声是那样的刺耳,我一慌张,一下子摔到了地上,脚还崴了一下。
小宁隔壁的窗户快速的亮了起来,我赶紧爬起来,一边儿拐着路上跑去,一边儿把手机拿出看,是黄毛的电话,这家伙真他妈敬业,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把电话直接挂断,关机。
刚刚绕过房屋,我回头一看,心里面叫了一声好险,一道雪亮的手电灯柱好像是利剑一样刺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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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条路上走没有多远,就到了大路上,这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了,大街上到处还可以看见人在不断的穿梭着。
我们酒店的霓虹灯大广告牌子也做了起来,现在正在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在门口还有一个巨大的横幅,10月21日正式试业……
我坐在路边儿的一个石基上,用手把我的脚揉了揉,一股钻心的疼痛,按照以往的经验,脚肯定是被扭的不轻,最少也要三四天才能复原。
一脚重一脚轻的走到了路的对面,生怕站在门口的老苗子的人看见我,无意中向酒店一瞥,一辆拖车正在往外拉一辆车,后面还跟着一辆车。
我有些好奇,因为那辆车就是我的,赶紧躲在了路边儿上,张望了几下,看的清楚,是小山,后面的车上坐的是小山。
我笑了一下,这家伙终于服软了,帮我修车去了,看着车渐渐的走远,我哼起了小曲,小咛的事情也解决了,小山也从和我对立划我的车,变成了帮我修车了,我的心里面无比的舒畅。
慢慢的向前面走着,前面的路边儿上一个大排档还在营业,外面的桌子前面坐着三四个人,身上穿的衣服上面全部都是破洞,其中一个还打了一个鼻环。
我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应该是在附近厂里面上班的人,瞟了一眼,低头又向前面走了过去,其中一个人可能是喝多了,忽然间转身低头,对着地上,一股液体从他的嘴里面喷射了出来。
一股酸臭的味道向我飘了过来,刚刚吐的食物残渣溅到我的裤子上稍许,我这时候心情大好,也没有计较,况且,那个打着鼻环的小子赶紧扶住了他的朋友,不住的给我道歉。
“没事儿没事儿……”我刚刚一开口,这个往外吐的人快速的抬起了头,“吴帅……你***给我站住……”
正在抬脚向外面走的我愣了一下,心里面有些好奇,因为这个名字是鑫鑫误会的,除了培训的人,其他的人没有人知道。
仔细一看,这个人抹了一把嘴上的残余,站起了身体来,挣脱掉他朋友的手,快速的向我冲了过来。
我已经看的清楚,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被我戏弄的巫永,只见他眼睛可能是因为喝酒已经变成了血红色,跌跌撞撞的向我冲了过来,我身体一闪,就躲开了他,但是没有想到他的手却抓住了我。
我的衣服上顿时粘了刚刚他从嘴上抹下来的东西,“干嘛,巫永,松开手……”
我冲他吼叫了一声,这时候他的三个朋友也上前来,“你就是吴帅?”
我点了点头,“对啊!”说话的时候,我把巫永的手掰开,推了他一把,巫永本来就已经烂醉的身体被我轻轻的一推,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打人你……”刚才那个鼻子上面打着鼻环的人赶快扶起了地上的巫永,对我叫道。
“别两句话就操操操的,我什么时候打他了,他冲我冲过来,你看到没有,我的衣服都脏了,我能怎么办,我他妈站在这里让他把我的衣服抹成垃圾?”
另外的两个人也走了过来,“那你也不能推他!罪成这样子,玩一摔出个好歹来,你给看病啊……”
我笑了起来,“碰瓷儿是吗?”
打着鼻环的小比也笑了起来,“对,就是碰瓷,不拿出一千块钱出来,你他妈别想走……”
我心里面一阵好笑,“怎么?要是不给是不是还要打人怎么地?你也不在这儿打听打听,敢问我要钱的人还真的没有几个!”
鼻环小比也笑了出来,“你个唆嗨,装你妈什么!打听你……不用打听,就冲你抢了我兄弟我女朋友,我告诉你你都没有好日子过,今天什么也不说,拿一千块钱,然后给我兄弟赔礼道歉,离开那个女孩儿,我今天就饶了你……”
我虽然脚歪了,但是对付这三个已经喝的快要傻逼的小比,应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为了保险期间,我还是向周围看了两眼,熟悉了一下地形,然后说话立刻软了下来。
“哥,哥,你看,这个钱好说,我身上就有,但是女朋友,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说让就让呢!”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五叶神出来,捏出三根给他们散了起来,这个小比看我话软了下来,接过我的烟,“我还以为你多牛逼,怂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这个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千万不要打我,你看,我把钱给您,您就饶了我这一次行吗?”
另外两个人脸上面无表情,装作冷酷的状态,这个鼻环小比对我笑了笑,“女人的事儿必须不行,你必须离开,要不然我在陈江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这个鼻环小比把烟点上,向我喷了一口浓雾。
我这时候已经离他们够近的,我扶住了巫永,这时候的他已经是彻底的罪了,并且嘴里面还在不断的轻轻的叫着鑫鑫的名字。
“我把永哥扶坐下,我们慢慢商量好吗?钱不是事儿……”我对站在我身边的鼻环小比说道。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小子挺上道,行,坐下来慢慢说……”
另外的两个人也快速的坐了下来,我假装要把巫永扶到一个椅子上面,但是暗暗的手抓住了椅子腿儿,一把把巫永推在了地上,接着椅子在我的手中直接抡了一个圆圈,那两个面无表情脸上冷酷的小比直接被打了个正着。
两个人顿时捂住了脸,躺在了地上,一阵的叫唤,这个鼻环小比反应还很快,在我抡椅子的时候,头微微的低了低,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然后他也抓住了屁股下面的椅子,站了起来,向我砸了过来,嘴里面还嚎叫了一声,“**你大爷……”
就在抡过椅子以后,我一只手已经掀起了桌子,桌子上的汤汤水水全部都向地上的巫永还有鼻环小比的身上飞了过去,鼻环小比砸我的这一下正中在桌子面。
一声声响过后,桌子向地上落去,我手上的塑料凳子也狠狠的向鼻环小比的头上砸去。
这凳子是朔料的,只有薄薄的一层,只有坐的地方才厚实一点,刚刚那两个小比就是被我狠狠的用凳子头砸中,这才在地上不住的嚎叫。
这个鼻环小比的头直接被我砸中,他也疯狂了起来,只见他晕乎了一下,“**,你敢砸我,干死你……”
手上的凳子又要举起来,就在这时候,我忍住脚上的疼痛,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面,他的身体立刻萎靡了下来,凳子也丢在了地上,双手捂住了肚子,脸上表现出只有女人**时候才有的表情。
我也不好受,脚上也是一阵疼痛,脚落地的时候差点站不稳,丢掉了凳子,从地上捡起一个掉落在地上还没有摔坏的汤盆,我骑在这个鼻环小比的身上,重重的向他的头上砸了上去。
刚开是他还遮挡了几下,但是几下过后,就再也没有声息了。我喘着粗气从他的身体起来,看了看旁边儿上已经烂醉如泥的巫永,再他的头上也开了一个口子。
另外的两个小比从地上爬了起来,哆嗦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就想逃走,我把盆子摔在地上“你们两个敢他妈走出一步,我让你们明天手断脚断……”
这两个小比明显是被我吓住了,再也不敢动上一下,我捡起被我扔在地上的椅子,坐了上去,一脚踩在了巫永的脸上,指着那个满脸鲜血鼻环小比对这两个小比说道:“把他扶起来……”
两个小比乖乖的照做了,快速的把鼻环小比扶起来,并且从地上捡起一卷纸巾,捂住了他头上的伤口。
“你们在哪里上班?”我咳嗽了一下问道。
两个小比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吭声,“别等我查到,等我查到我要你的命……”
说着我用没有受伤的脚踢在了巫永的脸上,他已经烂醉的身体剧烈的扭动着,我又狠狠的踹了两脚。
“我们在德赛,我们在德赛上班……”两个人大声的叫着,其中一个已经哭了出来。
我笑了笑,“把你们的厂牌给我,包括那个打着鼻环的……”
“他没有打,是假的,是假的……”那个已经哭的赶快从鼻环小比鼻子上面取下那个假鼻环。
另外一个赶紧从身上掏出了厂牌,然后把鼻环小比的也掏了出来,三个厂牌被他哆哆嗦嗦的递给了我。
我接了过来,他们说的实话,没有说瞎话,“厂牌我就先留着了,但是你们刚刚他妈向我要钱,你们他妈知道我是谁不?我在这儿混了那么久,我还没有遇见过有人向我要钱,你们很牛逼,这样我也不难为你们,明天一人拿三千过来,这个巫永我认识,打个五折,一共一万块,巫永知道我在哪里,拿不过来,就别让我在惠州看见你们……”
我说出这翻话出来,这两个小比明显的愣住了,面面相觑了一下,两个人脸顿时变成了哭丧的样子。
“他妈听见了吗?”两个人见我站起来,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知道了知道了……”
我看了看在店门口闪闪躲躲的店老板,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出来,数了五张,把桌子扶起来,把钱放在了上面,“老板,赔你的座椅钱,放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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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瘸一拐的走路真是案难受,特别是刚刚踹了那个小比一脚以后,这个脚疼的更是厉害,碰巧的是这一路走过来,平日里到处都可以看见的摩的还有出租车现在一辆也没有了,好不容易走到一个路口,这里有一家个体户开的服装店,到现在还没有关门,我脚疼的比较厉害,走上前去,一屁股就坐在了店门口的椅子上面。
搬起自己的脚轻轻的晃动了几下,每晃动一圈就会有一声轻微的咯嘣的声响,肯定是伤到里面的骨膜了。
就在这时候,店老板看见坐在门口的我,赶紧走过来,“你好,欢迎光临!”
我抬起头对这老板笑了一笑,“您忙去,我就坐一会儿……”
这老板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说道:“我就在里面,您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您直接叫我就行了……”
我应了一声,开始仔细的打量这个小店,周围都是衣服,甚至我背后靠的门上面也是衣服,,这些基本上都是女人的衣服,不过也有几件男人的牛仔裤,说实在的,我基本上没有自己买过衣服,好像根本没有这个概念一样,身上的衣服都是嫂子给我买的。
我看了看里面,心里面一动,“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睡衣,帮我拿上两套!要最好的,女式的……”
店老板慌忙走了出来,问清楚了尺寸以后,他快速的从地上码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堆儿里面拿出两套没有开封的。
我把钱付过以后,正好一亮出租车慢慢的驶过,我赶紧挥手,上了车以后,我的脚疼的更是厉害。
车开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别墅的前面,这别墅前面的小房子现在已经改装成一个一个的小房子,二楼的房子出租出去,一楼的房子多是一些小弟住的,两三个人一间。
以前的门只是在房间的墙上掏了一个窟窿,现在已经改成了一个通道,按上了一扇铁门。
从出租车上下来,我一边儿找钥匙一边儿向门口走了过去,打开门,穿过了院子,我到了别墅的门前、
他们可能都已经睡着了,屋子里面的灯黑着,我轻轻的打开了门,再把门关上,然后打开自己的房间,鑫鑫睡的跟小猫一样,屋子里面的壁灯亮着,她的身上盖着一个薄薄的毯子,玲珑的曲线,一览无余。
把衣服轻轻的放在了椅子上面,我慢慢的向床上走了过去。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头有些疼,嗓子和鼻子也不舒服,老是一个劲儿的打咳嗽,鑫鑫已经起来了,床上倒是没有人了,我活动了一下脚,又是一阵疼痛,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
刚打开门,就看见鑫鑫要去推门伸出来的手,“你起来了?正好饭做好了,快去洗脸,吃饭……”
我应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没有想到脚下一软,差点摔到在地上,鑫鑫一眼就看出了我脚的问题,赶紧蹲下来,“你脚怎么了?”
“昨天出去时候崴着了,对了,就是遇见那个叫巫永的,那傻逼……”我肯定不会说真话的,只能是把这一切都赖在了巫永他们的身上。
“怎么回事?”鑫鑫扶住了我问道。
“因为您呗!大小姐,人家巫永带了几个人要打我,威胁让我离开你,要不然就揍我,而且还说让我拿钱出来,不然见我一次打我一次……”
鑫鑫脸上带这疑惑,“不会吧!这个巫永比你还厉害?”
“厉害他大爷,我三下五去耳,把所有的人全部都放到了,并且让他们今天给我拿过来一万块钱,要不然我一次也打他一次,这就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慕容家的绝学……”
鑫鑫白了我一眼,“别贫了,一会儿人到你先去医院看一看吧!我发现你就是倒霉蛋,天天受伤,头上的伤还没有好,这脚上又受伤了……”
“还不是因为你,你看看我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方,不都是为了你吗?”
吃过了饭后,我给嫂子打了个招呼直接就去医院了,在医院里面挂号看过以后,医生说只是有些水肿,过两天要是不行,就扎扎针,现在没有什么大问题。
然后龙飞凤舞的开了一张药单,让我去拿,我看了看上面,无非是一些消炎的药物,出了门直接就撕掉了。
出了医院的门,我就对鑫鑫说又白白话了五块钱的挂号费,有五块钱能买多少大肉包子啊!
她笑着骂了我两句,问我不吃药行不行,说看看,等实在不行再吃药。
把车开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要九点了,我在车上没有下去,对鑫鑫说道:“你先等一下,等会儿再上去!
摇下了玻璃窗户,我向门口的保安挥了挥手,先在是白天,这个酒店里面的保安都已经交过班了,现在上班的肯定都是黄毛的人。
这家伙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兴高采烈的向我跑了过来,“哲哥,是您那!我都没有认出来,您说什么事儿!”
“叫几个人一会儿跟我一起去二楼的培训教室去……”
这个保安点了点头,拿出对讲机吆喝了两声,然后对我说道:“哲哥,要不要带家伙?”
我把口袋里面的厂牌拿出来,递给了这个保安,“几个小比崽子,没事儿,对了里面有一个叫巫永的人,一会儿上去如果这小子还在,不要打他,直接给我拉到个僻静的地方去……”
鑫鑫听了我的话,急忙拉住我说道:“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这样!”
我回过头去说道:“我这样怎么了,你是没有见到昨天晚上的情形,如果我是一个平常的人,我不是现在的摸样,你知道我的下场是什么吗?我都不是脚崴了,我可能现在是腿断了,或者是手断了……”
我狠狠的对鑫鑫说道:“任何对我好我都记在心里面,任何人对我的坏,我必须加倍奉还给他……”
在外面的小弟拿着厂牌,听见我在里面的话,立刻从口袋里面拿出电话出来,“虾哥,你快过来,哲哥生气了,昨天哲哥好像被人抢了……”
鑫鑫被我说的垭口无言,愣了一下说道:“那你也不能这样,你现在不是没有这么样吗?”
我一把拉住鑫鑫说道:“鑫鑫,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不能理解,你也管不了……”
接着我拉开了车门,向外面走了出去,这个站在门口的保安赶快扶住了我,啊虾从远处跑了过来,能看的清楚他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有穿好,接着就看见他的身后面跟着十来个人,身上个个都穿的是白色的衬衣,有的手里面还拿着钢管。
啊虾跑了过来,赶快扶住我说道:“哲哥,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我们去中餐的培训教室去一趟,要是没有人,你们陪我去一趟工厂里面,这个德赛你们熟悉吗?”
我从刚才的小弟的手里面拿过来厂牌,啊虾看了一眼,说道:“太熟悉了,这厂里面的保安队长和我喝过酒,熟悉的很……”
我笑着说道:“那就好办了……”
上到了二楼上面,培训教室里面正乱成一窝粥,三男两女的围在一起,正在聊天,我一眼就看见巫永,正坐在角落里面,他的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
我指了一下,然后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面,“啊虾,别吓到别人……”
啊虾点了点头,然后向后面两个穿着保安服装的人,挥了挥手,三个人直接就走了上去,教室里面忽然间安静了下来,因为阿虾等三个不速之客忽然间冲进了教室里面。
啊虾走上前去,拍了一下巫永的肩膀,巫永赶快抬起头,可以看见他的脸上一脸的疲倦,肯定是没有睡好觉。
他赶快站了起来,啊虾扬了扬手上的厂牌,对巫永说道:“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巫永身体哆嗦起来,然后从脚下面提起一个袋子,紧紧的跟着啊虾走出来。
快要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间看见了我,身体僵直了一下,然后没有吭声,直接把头低的更狠了。
征婚,本人名叫雀马鱼龙,如果有相中我的未婚女青年,可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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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屋子里面来了几个保安,把一个人带了出去,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都有些慌乱,鑫鑫走进来,安抚大家说道:“巫永只是配合咱们酒店的保安去干一些事情,大家不要乱,下面我们继续上课……”
我扶住了墙站了起来,向外面走了出去,外面的小弟赶快扶住了我,说实在的这里僻静的地方有很多,比如在厨房的后面的小小的过道,人工河的角落地方,还有地下室,等等地方就是死了人最少也要几天才知道。
并且人工河的很多地方还正在建设,很多绿化的草皮都还没有弄好,为个种树里面挖了很多的坑,现在杀了人直接往里面一埋,也不用再忙活的扔到河里去了。
我想了想,给佛爷打了个电话,让他来酒店一趟,佛爷听了之后说马上就到。
啊虾把巫永拉到了一间地下室里面,里面的的灯光很是昏暗,只有一个应急灯亮着,巫永忽然间不走了,他转过身体来对啊虾说道:“哥,这是五千块钱,我给你,我都给你了,你能不能放了我们,我们也不想惹事儿,还有剩下的五千,他们下个月发了工资就会送过来,我求求你了……”
啊虾一脚直接踹了过去,“什么钱不钱的,你知道你惹了谁了吗?你知道吗?”
巫永点了电头,“我知道,吴帅,是我不对,我不该,我错了……”
我笑了起来,啊虾转身看见我正下来,赶紧站在了一边儿上,“巫永,我告诉你,实际上我不叫吴帅,我叫陈哲,这酒店就是我开的,你实际上算的上是我的员工……”
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巫永的脸上惊愕起来,接着我又顿了下来,“我看的出来,你和我很像,性格什么都很像,我问你,这钱是不是全部都是你自己的,你那三个兄弟一分钱都没有给你拿?”
巫永脸上更是诧异,他点了点头,我想的没有错,从这几次和巫永的接触我能感觉到他和我是一样的人,性格显得有些懦弱,但是真的遇见事情的话,逼的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这样的朋友你交了有什么用,你看看这屋子里面的人,了可以说都是我的兄弟,我想如果我有什么事情,我的兄弟没有一个不会帮我的!但是看看你交的什么朋友,一个一个都是狐朋狗友……”
巫永叹了一口气,“哲哥,这钱你就先拿上,后面的钱我会慢慢的还给你,以后我记住了,我再也不会对张老师……”
“哈哈哈哈哈……”我笑了起来,“巫永,你认为你是我的威胁吗?我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鑫鑫早就跟我了,我们现在已经住在一起了,并且就算我和鑫鑫没有在一起,你也一点的希望都没有,你知道鑫鑫家里面什么背景吗?他的叔叔我都十分忌惮,如果不是我有现在的地位,我告诉你,我刚和鑫鑫在一起的时候,我已经被他两个哥哥弄死了你信不信,我是在逗你,同时也是对你的保护,如果我想你死,根本不用今天的这个阵仗……”
“钱,我不缺你这仨瓜俩枣,是昨天你那三个傻逼兄弟问我要钱,我才想问他们要,……”
我从口袋拿出烟出来,放在了嘴里面,啊虾赶快给我点上,我喷出了一股浓雾又道:“我直接给她两个哥哥任何一个,说上一句,你马上就完蛋,你信吗?你直接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是我没有……”
巫永不在说话,他的手一直抱住那个小小的袋子,牙齿不断的向嘴唇上咬上去,我什么也不说了,就等他说话,如果他聪明的话,他肯定已经能猜到我要干什么了,如果他没有猜到,我是不会有一点的怜悯之心的。
我慢慢的抽着烟,眼睛一直盯住巫永的脸,他的脸上一阵一阵的变化,终于在烟快要抽完的时候,巫永抬起头来说道:“哲哥,你能不能………………你能不能让我跟着你混……”
我把烟屁股扔在了地上,“跟我混也可以,我这人最是讲义气,我问一问你,你那三个兄弟认识多久了?”
“半年多了,我以前也在德赛里面干,后来不干了,认识他们就是在哪里!”
“这五千块是不是都是你自己的?他们怎么给你说的?”
巫永叹了口气说:“他们说你要一万块钱,要我出五千,他们三个五千,他们说现在没有钱,等发了工资就给我,让我送过来给你……”
我笑了起来,“啊虾,等会儿佛爷来了,你把他交给佛爷,然后就甭管了!”
说完这些话,我又对啊虾说道:“想跟我混,你可要想要,答应了以后就没有回头路了……”
巫永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我对他笑了笑,然后说道,你在这里等着,会有人带你走的,你听的他的话,以后他就是你的老大!
佛爷来的很快,到酒店的时候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给佛爷说给他找了一个小弟,让他好好带,简单的讲了一下巫永的情况,说了说昨天晚上的遭遇,并且巫永也弄一个投名状去,必须是那三个人,但是也不要把事情搞大……”
佛爷的心思活络,直接就明白了,说会把事情办好的。
我站在楼上面,正和阿虾说话的时候,忽然间看见一辆拖车从外面开了进来,我定眼一看,后面拉的竟然是我的车,我笑了笑,小山办事儿的速度还挺快的,没有想到一夜之间,就把我的车修好了。
我的车很快被拉回了原位,我快速的下楼,等拖车走了之后,我走上前去,上面被划花的地方,已经补好了漆,拿出钥匙打开车门,慢慢的坐到了里面,快速的把钥匙插了进去,轻轻的一打火就着了。
车子修好了,我心情格外的舒畅起来,开车在停车场兜了一圈。
我正在停车上兜圈的时候,忽然那间看见鑫鑫从楼梯口走了出来,四处的张望着好像是再找人一样,她问了问刚才站在们口的保安,那保安指了指正在开车的我。
她就向我走了过来,我赶紧把车停住,把车窗摇下来,“怎么了?”
“你没有把他怎么样吧!”鑫鑫劈头就问。
“我能怎么样,我又不是你叔,动不动就杀人,我让他跟着我的小弟去仲恺了,他说要跟着我混,我可没有勉强啊……”
鑫鑫相信了我,“那你上去,伟哥不是说让你学习管理酒店的东西吗?那你还在这里玩,跟我去教室里面去,上课去……”
我笑了笑,“姐姐,我是病号,在说了,在教室里面多枯燥,这样,我现在就去买书去,关于酒店管理的书,然后晚上我来接你,回去以后你好好的给我讲,想这么讲都行……”
不等她说话,我直接把车窗放下来,就向外面开去……
实际上买东西倒是假的,我要去老苗子那里一趟是真的,昨天晚上给鑫鑫买了两件睡衣,她今天没有了换洗的衣服,我可不会让她在随便的就回老苗子那里,指不定老苗子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样出来呢!
现在和小山的关系已经融洽了,不找老苗子,直接给小山打个电话,让他收拾好鑫鑫的衣服直接给我送出来多好,我也不怎么想见这老家伙,跟一只老狐狸一样,一肚子的坏水,上次因为鑫鑫的事情,我打了他最贵的古董,当时他脸都青了,吃了那么一个大的哑巴亏,我单枪匹马的过去,心里面一阵一阵的不踏实。
“**,你还是进来吧!我叔昨天发脾气发死了,审犯人一样审我,问我给你说什么话,干什么去了,要不是我昨天晚上要上班,我指定都出不来了!你直接进来,说收拾鑫鑫的东西,我叔叔肯定没有话说,要是我帮你收拾,这里人多口乱,传到他耳朵里面,我指不定要受什么惩罚……”
我想了想也是,下了车,对着老苗子家的门铃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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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就在小山的帮助下把鑫鑫的东西收拾好了,大大小小的打了三四个包,正要往外面拖出去的时候,小山忽然间说道:“我叔叔回来了……你要不要打个招呼……”
我把箱子扔在地上,“**,这么及时,上次把你叔叔的宝贝古董打坏了,现在我孤身一人过来,还不被他吃了!”
小山笑了笑说道:“边儿去吧你!你我还不知道,一会儿叔叔指不定是不是被你气的死去活来……”
我也笑了笑,“我上次气你叔,你就不烦我啊?”
“要是别人,我恨不得杀了他,你就算了,看在鑫鑫的面子上算了……”
我嘿嘿的笑了起来,把箱子往外又拖了出去,车就停在了门口,我把箱子全部都扔在了后备箱里面,老苗子真的从远处走了过来。
远远的就喊道:“小哲来了,小山怎么不把小哲请到屋里去啊?”
小山说道:“叔叔,小哲是来给鑫鑫收拾衣服的……”
老苗子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哦,是来收拾东西的啊!还收拾什么啊!鑫鑫以后不回来了吗?”
我对着老苗子笑了笑:“张叔叔说笑了,本来我想着是这些衣服都不要了,我全部否给她买新的,但是她说这些衣服都有感情了,不舍得扔,所以才让我弄回去……”
把后备箱合上,老苗子一把拉住“我说道:“既然来了,就坐会儿在走,你这脚是怎么了?怎么看着走路不怎么方便啊?”
“嗨,还能是什么事儿,我们年轻人,晚上活动太激烈了……”我装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并且还用手挠了挠我脑后面的头发。
老苗子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接着,老苗子对我笑了笑,“虽然年轻,但是也要悠着点……知道吗?以后多带鑫鑫回来,毕竟这里是她的家……”
老苗子把我按在了沙发上面,还是上次我来坐的位置,面前的茶几还放着老苗子的茶具,“张叔您不是又要让我喝茶吧!说实在的我真的对着这东西不感兴趣,还不如让我喝白开水来的痛快一些……”
老苗子笑了笑道:“茶是咱们的文化,你心浮气躁,就应该多喝茶,等你真的喜欢上喝茶了,你就不会这么心浮气躁了!”
我心中暗暗的骂道:“操,我气你一回就是心浮气躁了?要是我现在在你的手下干活,你肯定现在让我心浮气躁的厉害一点……”
我悻悻的应了一声,脑子里面想办法要再整老苗子一下,但是屋子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打了,好像是我上次彻底的让老苗子心疼了,进屋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上面的古董全部都已经不见了,只余下一个空落落的方格。
不敢在这里呆太长时间,老苗子这个人总是我一种阴险的感觉,让我心里面一点都不舒服,喝了两杯茶,正要找借口走的时候。
老苗子忽然间说道:“小哲,我看你的脚好像是崴了,要不让我帮你看看?”
我心里面猛的一惊,“**,你会有这么好心,让你看了,我的好脚还不让你看的成终身残废……”
“不用了,我已经去医院里面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医生说要是再严重的话,就帮我扎两针!”我连忙对对老苗子说道。
“扎针,扎针我会啊!还有家伙呢!小山,去把我的那一套银针拿过来……”
小山应了一声,就向里屋走了进去,在进去的时候,小山指了一下门口,我明白他的意思,赶快起身对老苗子说道:“张叔谢谢您了,但是真的不需要,酒店现在还有一堆儿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我就快速的要向外面走去,老苗子也赶快起身,“别啊,你慌什么啊!来来来,小山去拿针了,我帮你扎两针,保证你马上就好……”
老苗子的上手好像是铁爪子一样,狠狠的抓在了我的肩膀上面,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我扭过脸去,老苗子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拉住我说道:“来来来,快坐下,坐下到这里,一会儿小山出来,我给你扎两针,肯定能好,我之前给小山他们都扎过,包括小山大山的肩膀,都是我在家直接治好的!”
我才不信老苗子有这么的好心,但是他现在把我按在了沙发上面,我倒是想动也动不了。
小山很快从屋子里面出来,看见我被按在了沙发上面,他脸上一丝惊讶,但惊讶过后对老苗子说道:“叔叔,不如让我扎吧!我跟您学了这么长时间,小哲也不是外人,正好我拿他试一下手……”
我心里面这时候已经把老苗子骂了一千遍了,现在小山又说出这样的话,我的心整个都凉了起来,拿我练练手,**,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等我有所反抗,小山直接蹲了下来,一手拉住我那只受伤的脚,三下五去二我把的鞋子和袜子全部都脱了下来。
脚腕上崴着的地方,现在肿胀的不像样子,已经有些地方变成了乌青的摸样,小山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把刚刚放在茶几山的布包打开,这是条很长的布条,上面插满了各种各样的针,有粗有细,有长有短……
还没有等我说话,小山先是看了我一眼,在我的脚上拍了拍,示意我放松,接着就拿起一根不算细的针快速的向我脚腕肿胀的部位扎了上去。
听说针灸不疼,但是小山扎的我立刻哭爹喊娘起来,疼的厉害,好像是有人正用针向骨头缝里面扎一样。
我挣扎的很是厉害,小山双腿夹住了我受伤的脚,一点都不敢放松,老苗子已经后退了两步,因为我挣扎的厉害,手也胡乱的挥舞。
小山又拍了我的脚一下,我低头一看,**,脚上流出了很多黑色的血出来,肯定是淤血,小山看来还真的有一手,但是在老苗子的面前我还是装作很疼的样子。
接着小山又拿起一根一根细细的银针往我的脚上慢慢的扎了上去!另外一只手在我的脚底板上慢慢的写道:“放心,我是在帮你……”
一点都不疼,这是有些酸酸的感觉,还有一些麻,我低头看了看小山,彻底的放心起来,但是想想很惊险,要是刚刚不是小山随机应变的厉害,老苗子扎我,肯定是要把我往残废里扎,想到这里,我大叫起来“**,我的脚,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小山,你慢点,你懂不懂,我有些晕血,不行我头晕的厉害……”
我看了一眼还在认真扎针的小山,我一手捂住了嘴巴,地下了头,用无名指扣进了嘴里面,使劲的扣了一下,一股恶心的感觉涌出来,我赶快抬起了头来。
“张叔,我真的晕血,我见了血就恶心,想吐……”
接着我猛然间低下了头,早上吃的早餐全部偶吐了出来,现在的食物已经经过了完整的消化,和胃液混合在了一起,我自己都觉的恶心,第一下出来以后,我只需要盯住自己的呕吐物,使劲的闻上一下,第二口就忍不住又涌了出来。
老苗子的沙发上顿时出现了好几堆的呕吐物,我装作晕乎乎的样子抬起了头,早上喝的牛奶一下子向前喷了出来、
老苗子的眼都绿了,“我的沙发……刚买的沙发……”
这一会儿不在挣扎,小山也没有夹紧我的脚,我轻轻的抽了回来,一脚就踢在了老苗子的茶具上面,直接把茶具全部都蹬在了地上。
老苗子往前走了过来,吼道:“我的紫砂壶……金沙寺僧唯一流传下来的一把啊!我的壶……“
接着脚上的血流的茶几上,沙发上面到处都是,我摇晃了一下脑袋,跪在了沙发上面,趴在沙发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张叔,不行了,不行了,我难受的要命,我一把抓住了上前的老苗子的衣服角,双手把老苗子拉了过来,脸贴在老苗子的身上,一口食物残渣又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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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苗子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活剥我烤了吃了,他身上到处都可以看见我吐过的污渍,幸亏我早上吃的东西多,要不然还真的吐不出这么多的东西来。【.kan>zww. ,看.。 ,中!文"网
小山一把拉住了我,“你没有事儿吧!你没有事儿吧!”
“我晕血,晕针,现在好难受,我还想吐……”我还在表演者,老苗子则是蹲了下来,宝贝一样捡起了地上的一片一片的碎片。
刚才老苗子喊出来什么和尚唯一的一把壶,看来,这壶金贵的不行,瞄了他一眼,的正颤抖着,手上两块残片对接在一起还能看清楚这个壶的雏形,但是还有很多的小小的碎片,就是神仙出来也不可能复原了。
能看的出老苗子的肉疼,这壶打破了好像是要了他的亲命一样,小山立刻拽住了我,“快快,要吐出去吐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领子,往外面拖了过去,我甚至连鞋和袜子走没有穿,就被小山推搡着出了屋门。
小山低声说道:“你完蛋了,那是我叔叔最喜欢的一把壶,有市无价啊!记得好像有专家说是明代的金沙寺僧唯一留下来的一把壶了……”
我顿时也不装了,“**,小山我先走了,你叔缓过神来,真要杀了我,我先闪了……”低声对小山说了两句,一瘸一拐的就向我的我的车上走了过去,把上面布满呕吐物的衣服我一把扯了下来,直接扔在了副驾驶下面,没有系安全带,我就波不急待的向外面开了过去。
从后视镜里面看着老苗子一直都没有出来,肯定是在里面还在心疼呢!走到了门,我狠狠的按了几下汽车的喇叭,大门快速的被打开,我也飞一般的穿了出去。
在路上我不敢开的慢,生怕老苗子追上来,很快我就开到了酒店的跟前,看见自己人以后,我紧绷起来的神经在,这才松弛了下来。
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后怕,如果刚才老苗子拉住我让我赔茶壶,我就把自己这一百多斤赔给他也不够。
不过看到老苗子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里面还是一阵的痛快。
赶紧把这个消息打电话告诉了伟哥,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但是伟哥并没有有太大的兴趣,只是问我道:“过几天酒店就要试业了,你这段时间跟鑫鑫都学的什么东西?你感觉行吗?”
我的心里面一惊,“操,你别说这几天还真的没有学什么东西!”
“伟哥,放心吧!这两天我看中餐的资料看了很多,加上鑫鑫也帮我的忙,我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实际上说出这些话出来,我的心里面一点的低儿都没有!
伟哥没有多问,就说好好弄,中餐的部位你和鑫鑫先管着,其他的客房还有KTV都是请的别的地方的人,比较有经验的人。
说实在的心里面有些愧疚,毕竟伟哥给予我很大的希望!我要是这点事情都弄不好,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把车停在了鑫鑫的车的旁边,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把她的车钥匙送下来,我要拿她的资料看。
这时候也差不多中午了,鑫鑫说一会儿下了课就下来,我就在车上眯了一会儿。
一下午的时间我那都没有去,就在二楼我的办公室里面,我看了一下五的资料,鑫鑫带了的资料很多,各种个各样的都有,看我的头昏脑胀的,甚至连外面的天都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都没有发现。
实际上这些资料上讲的全部都是千篇一律的大话,这种话你我都是懂得,但是就是做起来稍微有些难度。
如果人人都能像这资料上说的一样,那世界上没有不成功的人。
从这儿开始,我没有再出去玩,每天都看大量的资料,理论的知识知道了很多,就剩下的是实践了。
21号马上就到了,我的脚在小山扎过以后,好的很快,看来他真的是用心扎了,这几天只要不是剧烈的运动,脚上就一点都不疼了。
鑫鑫给我订做了一身新的西装,说是让我试业的那一天穿上,穿的体面一些,倒是后伟哥,老苗子两帮的人可能都会去的。
这个试业也只是我们中餐部,其他的部门都还在培训工作,我们的厨房已经请了一个厨师的团队,这几天我们中餐部吃饭都全部是厨师自己做的。
中餐的员工住宿问题都已经安排好了,鑫鑫自己还要了一个小房间,说是加班的时候就住在这里,不回去,我立刻也买了一套洗漱用的东西,放在了里面。
在大厅和包房里面的家私都已经准备好了,这一批新招的服务员和管理一个两个都很精神,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培训以后,一个两个都兴致勃勃的、。
终于要开始试业了,这天早上我起的很早,没有吃饭就向菜市场奔了过去,带了三四个小弟快速的把该缺的新鲜蔬菜全部都买了过来,买完以后直接向酒店奔了过去,刚刚把车挺稳,小山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敲我的车窗上的玻璃。
我吓了一大跳,等看秦楚是他的时候我才放下了心,下车以后寒暄了两句,小山就问我为什么来这么么早,我说是心疼鑫鑫,早来吧事情全部都处理了,然后她来了可以少操点心。
小山听了我的话以后,还是有些小感动。但是我能给他说是鑫鑫一大早就把我踹下床的吗?
指挥几个小弟把菜全部都搬进到厨房里面、
聊了好大一会儿,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小山要去交班直接走了,我上到员工宿舍楼里面,把中餐的男生全部叫了起来。
然后给女生宿舍的两个领班打了个电话,让她们也起床,要干活了儿了!
到中餐的厨房里面,这里的厨师早就起来了,现在厨房里面正冒着烟,弥漫着一股股食物的香味。
各种各样的包子,叉烧,奶黄,等等,让早上没有吃饭的我,肚子直接咕咕了起来。
厨师还在忙活着,传菜员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的一个画出来的小区域里面,但是现在一个客人都没有,这些人都站在那里聊天、
我看也没有什么事情,让厨师做了一些炒米粉出来,给这些刚刚起来的服务员作早餐,然后我就向中餐部的大门走了过去。
横幅还在哪里挂着,但是还是一个人都没有,难道这里的人都不吃早餐,我感觉有些纳闷,对面一家早餐店里面人来人往,但是我们这里基本上没有一个人。
一早上过去了,做出来的东西全部都扔在了哪里,一个客人也没有,白白的站了一早上,我有些傻逼,忽然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东西。
“把早上做的东西全部都拿了出来,留了两个服务员站在门口,我把厨师和服务员都集中在一起“既然早上没有客人,这些东西了卖不出去,这样,大家不要浪费,全部都消灭掉,等上午看看,来不来客人,厨房你们先不要忙活,先不要备料备的多了,免的浪费……”
交代这一切以后,我就坐在了吧台里面,和吧台收银的小姑娘聊起了天,鑫鑫来的也很早,进了门以后,她看了看周围,走到了吧台对我说道:“是不是没有什么人?”
“姑奶奶,你可来了,一大早上一个人都没有。做的早餐全部都让咱们的服务员吃了,要是上午再不来人可就完蛋了……第一天就弄了个万径人踪灭……”
鑫鑫笑了笑,“正常,你这地方,也没有人来过,我们也没有熟悉的客人,肯定是这样,你看西餐,他们的经理以前是在惠州的一家陈江的一家西餐厅里面做主管的,肯定有客源,到时候直接拉过了来就行了。我们两个可都没有啊……”
鑫鑫一说这话我立刻顿悟了起来,拿出手机出来,先是给小五哥打了个电话,然后佛爷,大宝,二胖,小山,只要是电话里面有的电话号码我打了个遍,说是今天试业,全部都带钱来捧场来……
一个半小时以后,我们大厅里面的座位已经坐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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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很多的人,在沥淋的阿龙好久没有看见,但是今天也抽出了时间来了,一上午的营业额就超过了二十五万,但是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假象,这些人来了以后基本上都是来捧场,一个桌上最少要花上几千,啊龙最豪气,直接在吧台扔了两万块钱,让吧台直接按着钱上菜。
也许是这些人的到来,让中餐部有了很多的生气,到中午的时候,像小五,阿龙这些人不得不提前走了,因为外面来的客人太多,已经没有地方坐了,在们口的咨客都是新从KTV临时借调过来的。
一直忙活到晚上10点多,把厨师做的最后的宵夜抬了出来,洗碗工,服务员,传菜员一拥而上,这一天他们累的也不轻。
到现在晚饭都还没有吃,我这时候才想起来,我和鑫鑫从中午到现在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呢!
下午到晚上的营业额还可以,就是不知道第二天的营业额怎么样!
刚开始还有些担心,担心我和鑫鑫都没有什么实际管理的经验,如果说一连几天没有人来的话,那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但是事情很出乎我们的意料,中餐的声音越来越好了,第二三天的营业额直接是翻了一番,第四五天才平稳了下来。
伟哥和老苗子都来过来,特别是老苗子,一直都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但是碍于鑫鑫,还有酒店的生意,老苗子并没有说我什么。
我们这几天也忙的够呛,我和鑫鑫基本上都没有回去,吃住都是在酒店里面,这次可是拿出了百分之百的精力区去干这事情,有时候累了一天晚上睡觉时候**的精神都没有。
这天一大早我还是被鑫鑫踹下了床,让我去盯著早餐去,最近这一段时间员工偷吃比较厉害,实际上我还并不怎么反感员工偷吃,只要不是那么厉害,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但是有一些傻逼,脑子简直是秀逗了,本来客人点了二斤九节虾,厨师和打荷的弄完以后,最好要去掉二两。
而且二斤虾过以后,本身的重量就会减轻,一个传菜员,端起来一边儿捏着吃,一边儿端过去,到上桌子上的时候,竟然自己都吃了一半。
这客人直接就不愿意了二斤的九节虾,到桌子上最多也就剩一斤了。
我坐在吧台里面,传菜员有主管,我只是偶尔抬起头扫一眼,大清早的很无聊,我就在吧台的电脑上下了一个连连看一直再玩。
就在我玩到第十关的时候,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穿了过来,我抬头一看,一个大胖子,最好有二百多斤,他正一只手扶住了吧台,“你们这宴席弄的了吗?”
我慌忙站起身来,“您好,宴席是可以,不知道您要订多少围台?还有我们这儿有不同价格,您可以仔细的看一下菜谱……”
说着我就把早就印制好的菜谱拿了出来,这个人接了过来,然后对我说道“你是负责人?”
我点了点头,“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这是我的名片,您收好,以后请多多关照……要不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详细的谈这么样?”
他看了我两眼,点了点头:“好的,我也想详细的谈谈……”
我把这个人引到了这个VIP包间里面,早上基本上不会有人来这里,我拿着菜谱,把人引到了里面。这人一坐下就对我说道:“我你是要结婚,后天要举行婚礼,本来是想在惠州的,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有身份,在惠州市里面太张扬,我就想摆了十来桌子,只请一些亲朋好友,别的人一律都不请了……”
我点了点头,心道:“又一个装逼的,看你张的这摸样,新娘子也漂亮不到哪里去,还有人身份,有身份会到我们这新开的三星酒店,不嫌丢身份吗?”
心里面这样想,但是嘴上可不能这么说,“这位先生您贵姓!”
“姓朱!您贵姓?”
“免贵姓陈……您可以叫我陈哲……”
“你看这个五百一桌的能不能给便宜一点,这个里面的菜谱我看了和三百一桌的也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啊!”
我心里面立刻就鄙夷起来,“操你大爷,你他妈眼睛里面全部都他妈不是玻璃体,三百一桌的和五百一桌的本来就错了五个菜,一桌一共也就十几菜,一半都不一样,还差不多,还有上面还有一千五一桌的,一千三,一千,八百的,要是真的有身份,你丫还不点这个,装上面大尾巴狼!”
我的脸上还带着笑容,“猪先生,猪先生,您不要着急,您要是嫌贵的话,这样,我有权利,给您一个九折,这样算下来,等于是送您两桌了呢!您看合适不,如果要是不合适的话,您可以选着这个三百一桌的,虽然菜普通一点,但是我们这的厨师都是有名的,肯定能给您做出别有一番的风味儿出来……”
我尽情的忽悠着,反正只要把订单订下来就好了,“猪先生,还有我们这的服务员比任何一家三星级的酒店服务员都要有素质的多,您放心,我保证您满意……”
这个姓朱的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这样,后天一大早,你就把那个地毯上面的弄好,对了你们能不能请司仪?还有你们有音响吗?对了不会另加服务费吧!”
我听着他的话语,恨不得上前去狠狠的敲他两个爆栗,但是就在扭脸的时候,我穿过河,正看见两个新来的服务员正在把包间的窗户关上,好像很神秘的样子、
看了看表,早餐的时间还没有过完,还没有到收档的时间,这两个人造包间里面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再偷吃。
但是现在我也没有时间去理会两个人,还在耐心的给对面的这个姓朱的慢慢的解释,实际上这个司仪我们真的还没有考虑过,但是人家都已经提出来,我也只能是,“嗨……司仪的事情好办,我上就行了,我保证把您的婚礼办的是漂漂亮亮没有人不满意的,
把一切都解答完毕以后,朱胖子也很是满意,最后还是顶的五百一桌的标准,要我给打九五折,不要服务费,免费的司仪……免费的鲜花拱门,红地毯……”
我毫不犹豫的直接答应,胖子也很满意的把订金全部都给我了。
等胖子走了以后,我赶快打电话给鑫鑫,“我接了个大活儿,完蛋了,完蛋了……”
鑫鑫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什么大活儿?”
“婚礼,二十围台……”等我把红地毯,鲜花拱门司仪说完以后,鑫鑫的头直接大了起来,“鲜花拱门不行,我看还是买塑料的,以后可以重复利用,红地毯也是最劣质的,坏了也不心疼,司仪要不就你来,你别说,你还挺能说的,当司仪没有什么,你上网上看俩视频,学学就可以了……”
我只好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呢?你到时候干什么?”
鑫鑫直接在电话里面笑了起来,“我这是在锻炼你,你想什么呢!现在你多学习学习,艺不压身,你没有听说过吗?”
我只要无奈的放下了电话,我忽然间想起了刚才看见的包间的那一幕,我向包间的门口瞄了一眼,其中有两扇门都是紧紧的闭上的。
我走了过去,轻轻的推开了其中一扇门,之间四个服务员正坐在椅子上,他们的面前摆放了很多小蒸笼,看里面的残余我还能看的出,有凤爪,有牛百叶,有烧味……
这些人一看见我推门,直接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陈经理……”
几个人叫了我一声,然后把头全部都低了下来,我叹了一口气,:“快把东西都收拾了,好好干活去,你们是早班,应该很快下班,下了班都不要走,等我一下……”
这几个人慌乱的收拾了一下桌子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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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午10点的时候,早餐的这些人已经忙活完毕,可开始下班,早上的那四个小子正在厨房门口呆着,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我走到他们的面前笑道:“走吧!跟我出去,出去一趟……”
给鑫鑫打了个招呼,我直接就闪了,车上正好还能坐的上四个人,四个服务员都被我拽到了车子上面。【.kan>zww. ,看.。 ,中!文"网
坐在副驾驶的这家伙长的比较瘦,好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一样,看见我却生生的,“陈经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了……”
“别叫我陈经理,叫我哲哥就行了,对了你们知道我之前是干什么的吗?”我对这四个人说道。
他们都摇了摇头,我对他们笑了笑说道:“我是混子,在街头上砍人杀人的混子……收保护费,抢劫,诈骗,放高利贷……坏事儿都干绝了……”
这四个家伙都点了点头,一个个都不在说话,只是把头低了下去,我摇了摇头,要想彻底的管住这帮小子,一定要镇得住,如果镇都镇不住就完了,并且这短时间我给他们笑脸给的太多,让他们都认为我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今天我就是要改变我的形象。
不知不觉中我把车开到了仲恺六路上,往西开了一断以后,这里两边儿就没有那么多的建筑了,我把车停了下来,从车上跳了下来,另外的四个人也从车上赶快下来。
“本来我今天的心情好好的,就是被你们四个猪头给弄的,不打勤,不打懒,我就只打不长眼的,你们偷吃就偷吃,找个没有人的地方不就行了,还在包间里面,大摇大摆的,几位哥哥,你们要是偷吃,也把门顶上啊!我轻轻一推直接抓你们个现行……气死我了……”
我装作很是生气的样子,手不断的向四个人点了过去,四个人把头低的更狠了,甚至有一个紧张的都扣起了衣角。
“我单独叫你们四个出来,我是顾忌你们的感受,要是我开会直接批评你们,又怕你们自尊心强,受不了,你说我多为难,还有,早上不是有早餐吗?我都吃的是炒米粉,你们一个个都跟大爷一样你们是不是感觉你们的能力比我强,应该可以坐到比我还要高的位置上去?要不我直接给上面说说,把这个老总或者是经理的位置直接给你们让出来?”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骂了一阵,骂的我嗓子里面一阵的发痒,还没有等我掏出火机,刚刚坐在副驾驶上面的小伙子赶快向前给我点上。
“哲哥,您消消气,您千万不要给我么一般见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常干,今天就是第一次,以后我们四个保证,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出现了……”
我喷出了一阵烟雾,把五叶神分个四个人一人一根,他们都赶快接了过来,“你叫什么名字?”我对这刚刚坐在副驾驶上的这个人说道。
“我叫左超,哲哥你以后多多关照……”
“关照肯定是有的,这样,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两百块的罚单就不开了,你们以后可要注意,不过早上吃了那么多,一会儿跟我去市场买些东西,你们一个个都他妈别想偷懒啊……!”
四个人一听我不在追究,顿时喜于行色,我打手一挥,四个人都向车里面钻了进去。这里离市场并不是太远。
在里面转悠了两圈,正经的东西没有买,我却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用不着的东西,最后终于找到一家卖塑料花的,向他问了问这个结婚时候布置婚礼现场用的那种塑料花的拱门,他立刻从后面抬出了一个出来。
这飞拱门上面只是一个圆弧,下面还可以拆卸下来,但是这个门实在是太大了,我的后备箱根本装不下,我只好给佛爷打电话让他派两辆车过来。
后来红地毯买的也是塑料的,好打理,也好清洗,并且还便宜,就算是一次性用坏也不心疼、
佛爷一听说我要用车拉些东西,没有听清楚直接就过来了,六辆金杯车,堵在了市场的门口,外面的车进不来,里面的车出不去。
我听了以后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车终于进来的时候,每一辆车上都跳下来三四个搬东西的小弟,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佛爷什么是好了、
不过这四个服务员顿时被眼前的这一排车和人直接震撼了,听到这些人都叫我小哲哥,他们应该是这时候才相信我前面说的话不是假的。
两辆车就把东西装完了,我把四个家伙又塞到了车里面,让佛爷直接回去,拉东西的车跟着我就行了。
车子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过了,我带着四个家伙还有车上的小弟,把东西全部都搬进了库房里面,然后把人全部都叫出去,请这些小弟吃中午饭。
在对面的大排档里面,我让他们点菜,这些人都很拘谨,有些放不开,都说让我点了就行,特别是这四个服务员,拘谨的厉害,身边坐的都是混子,耳钉,染了头发,甚至还有的身上有纹身,这四个小子一动都不敢动。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以后对这四个小子有了威慑力,那工作就好办的多了,贴出去个通告,偷吃的以后直接罚款三百块钱。有这四个小子给我宣传,我想我说了以后的效果肯定是很显著的。
这一天我过的焦头烂额的,下午的时候,趁着客人少的时候,开了一个会,一是说偷吃的事情,还有就是后天的婚礼,因为这些服务员里面,基本上都是没有什么经验的,并且我和鑫鑫两个人也是瞪眼瞎,我和鑫鑫甚至都没有参加过广东这边儿的婚礼。
我们只能是上网搜视频来看,特别是我还要做司仪,我看过视频以后,顿时觉得亚历山大。
甚至都有些推却,现在宁愿我在去街头上砍杀一阵,也不愿意做这个什么狗屁司仪。
一天的休整以后,早餐过后,我们大厅里面都已经摆好了桌面和台布,再来的客人都被我们引到包间和VIP客房里面去了。
主家也来了人,特别是朱胖子,穿着一身西装,你别说,人是衣衫马是鞍,这猪胖子穿上这一身笔挺的西装以后还算有些摸样。
他们带来的一个横幅让挂在门上面,我叫了一声那个叫左超的,他屁颠屁颠儿的就跑了过来,一听说是这事儿,很快叫上俩服务员,叠起来两张凳子,就把横幅挂了起来。
“热烈祝贺朱明君先生与美丽女士喜结连理……”
我愣了一下,笑了笑,自言自语道:“难道还有这么巧的事情,应该不会吧……”
忽然间我又想起了和美丽姐最后一次见面时候的情形,仿佛她坐在车里面对我说让我娶她就在昨天。
我笑自己过于敏感,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而且这个叫朱明君的胖子,长的一脸横肉,我不相信美丽姐的品味,会从我这样的算不上英俊但是还凑合的人,忽然间就降落到了猪大胖这种了………”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忙活,给这些桌子上的客人上一些主家带来的花生和红瓜子,还有饮料等等的东西。
眼看到了中午,里面的桌子上都坐满了人,朱胖子和他的父母还站在这门外,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容,但是明显的还是从额头上的汗珠上能看的出他们很焦急。
我走上前去,轻轻的拉了一下朱胖子,轻轻的问道:“猪先生,怎么了,新娘怎么还不到啊?”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不知道,早上六点都起来开始盘头化妆,不知道为什么会到现在,现在打电话都打不通了……”
“把她那边儿的家长呢?怎么到现在也没有来啊?”
猪胖子叹了一口气,“老泰山在医院来不了,就一个大舅子,今天说来,也不知道怎么地,到现在也没有来?再等等,再等等,总不能新娘不来我们就开桌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肯定是有问题,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第一次举办婚礼啊!千万不要砸了,要不然以后留下了阴影可怎么办!”
我一边儿祈祷着,一边儿向里面走了进去,又开始招呼里面的客人。
大厅里面很是杂乱,客人们都在说着惠州当地的话,客家话,白话等等混杂在一起,这个在主席台上面的音响已经开到了最大,里面喜庆的歌曲就那么一首迎宾曲,翻来覆去的唱听的我头都有些大了。
你时还有人问我要烟的,要饮料的,要打火机的,瓜子不够吃的……
就在我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外面忽然间响起了一阵鞭炮声音,我心里面猛然间松了一口气,新娘子终于来了。
我赶紧迎了出去,外面的停车场里面基本上已经停满了车,现在一水的老马自达六的跑车,十二辆,正排成一个一字,从竹楼的门口,一直延伸到篮球场的旁边儿。
这个猪胖子赶快迎上去,向一辆花车跑了过去,“美丽,怎么到现在,我派去的车呢!你说不让我接你,你把我急死了……”
新娘没有说话,直接下车向酒店里面走了过去,她的脸上蒙着一层白色的纱巾,根本看不清楚脸。
接着每一辆的跑车上下来两个彪型大汉,其中新娘坐的车上下来一个带着墨镜的光头,他看新娘子没有理新郎,只是对新郎笑笑,“朱老弟,这地方太远了,我是跑了一大圈才找到,这酒店是新开的吧!”
猪大胖赶紧点头说道:“是是,我和这儿的经理是朋友,他一听说我要结婚,这不直接就拉我来这儿了……盛情难却,我也只能在这儿了………”
我心里面一阵的估计,“去你大爷,谁和你是朋友,这种人,鄙视你……”
新娘忽然间站住了,她好像是再打量我,我也有些奇怪,疑惑的看了一眼,这新娘却直径向里面走了进去!连后面下车的伴娘都甩在了一边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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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小跑的进到了里面,站在主席台上,拿起了上面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麦克,“大家都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
我对着下面的人说了两句,所有都在嘈杂的人全部都停止了下来,目光全部都投向了我,我看了看猪大胖和他的新娘,我们的两个咨客已经站在了他们前面,手里面拿着两个篮子,里面放满了剪好的彩纸。【.kan>zww. ,看.。 ,中!文"网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朱明君先生和美丽女士新婚大喜的日子,有幸在这里举行婚礼的仪式,我今天很是激动,激动的甚至都有些语无伦次,因为我是第一次做婚礼司仪…………让我们伴随着结婚进行曲,请新郎新娘共同走过这红色的地毯,祝他们以后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虽然是第一次主持,但是这个看过了视频,这场合要说的话基本上都已经让我背的滚瓜烂熟,所以没有任何停顿,我一口气把这些要说的话全部都说完了……
新郎和新娘子两个人开始慢慢的向前面走着,两个咨客也向空中不断的撒着剪成小碎片的彩纸,下面坐的宾客开始鼓掌,吆喝起来。
我的脸上一直浮现出职业性的微笑,鑫鑫站在门口,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对着她也笑了笑。
新郎和新娘终于站在我的面前,忽然间新娘把自己脸上的面纱揭了下来,我心里面一紧,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出来了。
果然是美丽姐,真的是她,她要结婚了,为什么会嫁给这个猪大胖,美丽姐是不是有什么委屈,为什么我离开的她的时候她让我娶她。
我脑子里面的信息混杂着,无数的信息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的徘徊,我感觉大脑里面一片的空白,但是又好像是被东西塞满了一样……
猪大胖在下面盯著了我,见我愣住,一直盯著美丽姐,他有些不耐烦了,小声骂道“看他妈什么呢!快点继续……”
美丽姐盯著了我的眼睛,我也一样,我从她的眼睛里面仿佛看见了无奈和委屈,“美丽姐,你……”
忽然间说出这半截话出来,麦克把我的声音放大了无所倍,传遍了这大厅的每一个角落里面。
我忽然间内心里面有些哀伤,一阵阵酸楚的感觉在身体里面乱窜着,我知道自己已经主持不下去了,就在这时候鑫鑫跑了上来,一把接过了我手里面麦克,把我轻轻的推向了一边儿。
我感觉我自己的脑袋里面嗡嗡响成了一片,后面鑫鑫再说什么我都没有听清楚,我只知道慢慢的走下来,头也不回的向包间里面走了过去。
脑子里面一直回荡着美丽姐最后给我说的,“陈哲,你娶我好吗?”美丽姐刚才看想我的眼神在我的眼前不住的闪现着。
我猛的抬起了头,回头向美丽姐看了过去,只见她正在和新郎交换戒子,猪大胖咧着嘴快速的把戒子戴到了美丽姐的手指头上面。
美丽姐脸上还是一点的表情都没有,只是机械的把自己手上的戒子戴到了猪大胖的手上,一阵如潮水一般的掌声响起了。
我转身就进到了包房里面,暗暗的叹了口气,她结婚了也好,我这样的人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她想要的那种幸福,但愿她以后能够幸福,
在包间里面我调节了一下自己,慢慢的又走了出去,这时候婚礼的仪式基本上已经举行完了,已经开始上菜,新郎正在和几个满面红光的人说着什么,新娘已经不见了踪迹。
就在我要寻找的时候,腰上被狠狠的扭了一把,一股钻心的疼痛感觉让我差点爆了粗口,“你……”
回头一看,鑫鑫正在气鼓鼓的看着我,“陈哲,这是我们第一次,你是不是想搞砸,刚才你是怎么回事,前面说的挺溜的,怎么到了后面就不行了,不应该啊……”
我的心好像被揪了起来,“**,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我怎么解释,要找一个合理的理由,要不然鑫鑫还不活剥了我……”
“新娘我认识,以前的关系还不错,但是没有想到她会结婚,而且结婚也不通知我一声!”我脸上装作很是生气的样子说道,“今天是她结婚我就不说什么了,等她结婚后,我带上你,去他们家去,吃大户去……”
鑫鑫白了我一眼,“我说呢!你啊!人家结婚你也不随礼吗?去给个份子,身上有钱没有,要是没有我这里还有五百的现金,要是不行,你去前台去先支一点钱,晚上还上不就行了……”
“算了,对了新娘子呢!我怎么没有见,我还没有给人家道喜呢!”我偷偷在鑫鑫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她赶快躲开,对我说道:“换婚纱呢!你没有看见吗?那么长的婚纱,一会儿要去敬酒,后面的裙子多不方便……”然后对我举起了小手要打我,忽然间远处的客人吆喝起来,“服务员,快拿酒,拿酒……”
鑫鑫赶快跑了过去。
我向周围看了看,周围的人都还在忙活,没有人注意到我,我转身向周围的包间看了看,其中的一间门紧闭着,刚才我进去的时候里面的门还是开着呢!现在闭着,肯定是美丽姐再里面换衣服。
鬼使神差的我举起手来,在上面敲了几下,里面传来一声“谁啊?”听声音应该不是美丽姐,我回答道:“我是酒店的经理,新郎让我来催一下新娘,看为什么还不出去,还要给亲朋好友去敬酒呢!”
门被开了一个缝隙,是伴娘,她探出半个头来,“让朱明君等一会儿,换衣服哪有那么快,他是不是看我们美丽嫁给他了,就开始小尾巴翘上天了?”
我一听这话,看来这个猪明君(这个猪不是错别字,我故意打的)肯定在强势的美丽姐面前,一直是低声下气的。
就在这时候美丽姐对这个伴娘说道:“美荣,你先出去,我想自己静一下,还有告诉朱明君,敬酒我就不去了,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我想休息一下……”
这个叫美荣的点了点头,“那行,姐,你就在这儿趴会儿,我去给朱明君说去,要不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大清早4点多都起来了,到现在连一口热乎东西都没有吃呢!”
美荣刚刚把话说完,我就接道:“新娘子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啊!那我去厨房看看,看有什么东西,我给新娘子弄上一些……一会儿我就端过来……”
最后一句我故意说的很大声,对着里面说道,接着我就快速的穿过了大堂,向厨房奔了过去,大堂和厨房之间隔着一条人工河,从人工河上面的桥上过去,就是厨房。
这时候厨房里面也忙的快要翻天了,我看见白案哪里刚刚出笼了很多萝卜饺,我直接上去,趁着萝卜饺子还热着,用一个盘子装了满满的一盘子。
在传菜部拿了一个托盘,又在外面的炉子上面端起了一罐党参龙骨汤,飞快的向新娘换衣服的房间走了过去。
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门,“谁?”
里面叫了一声,我在外面说道:“给您送吃的东西的……”美丽姐听出了是我的声音,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她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的表情,我走了进去,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面,回身把门紧紧的关上,并且把门上面的锁都锁上了。
“美丽姐……”我轻轻的叫了一句。她嗯了一声,身上已经换下了白色的婚纱,现在穿着一件火红色的旗袍,把她的身体勾勒的一片美好,特别是开叉开到了大腿儿根上,看的让人心底都微微的一荡漾。
往日的缠绵好像就在眼前一样,不断的浮现,那种**刻骨的滋味,忽然间在脑海里面翻腾着。
“嗯……”她轻轻的应了一声。
“你结婚了,恭喜恭喜……”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面不自觉就带着一股酸楚的感觉。
美丽姐仿佛也感觉出来了,“谢谢你……”
她好像很是冷漠,对我说话仅仅就是这几个字,而且是我说一句,她回答一句。
“美丽姐,我就想不明白,你怎么会嫁给他这样的人,虽然我对他不是很了解,但是我也和这个叫朱明君的人接触了一下,我感觉他不适合你,他这个人肯定给不了你幸福……”
我的语气忽然间急切起来,她淡淡的笑了笑,“那你说,你说谁才能给我幸福,你吗?是你吗?我让你娶我的时候你回答我了吗?”
美丽姐忽然间叹了一口气,“陈哲,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我楞了一下,却没有出去,拉过一张椅子,直接坐到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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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你不说清楚我不走……”我坐在了椅子上面,忙活了半天,我也有些饿了,从家私柜子里面拿出了汤碗出来,我给自己个美丽姐都盛上一碗汤。
我刚刚把汤碗拿起来,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敲门的声音,“姐,姐,朱明君让你赶快出去,说是给他长辈敬酒呢!”
刚才出去的美荣的声音忽然间在外面响了起来,美丽姐一把抓住我,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小声说道:“你先藏起来,不要闹……”
接着她使劲一按就把我按到了桌子的下面。
桌子上面的台布很大,把下面遮盖的很严实,不是认真去看根本看不见下面藏了一个人,我听见美丽姐应了一声,接着就把门打开了,美荣的脚步声渐渐的逼近。
“咦,那个服务员真的送来吃的了,姐,先别去了,先吃点东西,一会儿喝酒,没有吃东西很容易吐的……怎么两碗汤,这一碗是给我的吗?”
美荣一边儿说着,一边就坐了下来,她的身上也穿的是旗袍,但是没有美丽姐的艳丽而已,她坐在了我刚刚坐的位置上面,两条修长的腿伸进了桌子的下面,我赶紧往后面挪了了挪,生怕她碰到了我。
美丽姐也坐了下来,我慢慢的挪到了她的身边儿,在下面窝的很是厉害,我只能是轻轻的靠在了她的两腿上面。
美荣以为这屋子里面就她们两个人,这一会儿双腿打开着,正冲向我,白色的内裤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姐,你快吃啊!这汤还真的不错,快点吃,一会儿这个朱明君肯定还来叫你……”
“美荣,别叫朱明君朱明君的,他以后就是你姐夫了……”美丽姐轻轻的说道,轻轻的端起了汤碗,啜了一口汤。
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间又被打开了,朱明君的声音响了起来,“美丽,快出来,快出来,给我几个叔叔敬酒……快点……”
这时候的朱明君已经喝的有些微醺,说话都有些大舌头,美丽姐腿向我的背上轻轻的顶了一下,对朱明君说道:“你等一下,我吃点东西,我的胃不好,你知道,一会儿喝多了难受……”
这个朱明君好像是真的喝多了,“操,吃什么,又不让你多喝,就敬我叔叔一杯,你他妈还磨磨唧唧什么!”
接着朱明君就上前一把抓住了美丽姐,“我告诉你,以后你嫁给了我,就要听我的话,不听我的话,就别他妈怪我不客气……”
美丽姐忽然间站了起来,我听见水花的声响,“姓朱的,你他妈少给我装,你再这样,小心我反悔……”
我轻轻的撩开了台布,从缝隙中向外面看去,这个朱明君的脸上很是愤怒,一个马齿苋还黏在他西服的领带上面。
“好男不跟……跟女斗,我不跟你斗,你爱去不去……”说着朱明君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去,并且还把门狠狠的摔上了。
“姐,你别生气,他是喝醉了,你别生气……!:美荣安慰美丽姐说道。
美丽姐点了点头,“美荣,你先出去好吗!我想自己静一静……”
“姐……”
“我想自己静一下,我自己呆一会儿好吗?”美丽姐的声音中带着轻微的颤抖,这个叫美荣的姑娘只好也向门口走了过去,轻轻的打开门,回头说道:“姐你别生气,一会儿赶紧出来,毕竟敬酒还是要的……”
门被美荣关上了,美丽姐起身把门上的锁又锁上,回头对我说道:“你出来吧……”
我才呢过桌子下面钻了出来,坐在桌子的边缘部位,一句话也没有说,从刚才美丽姐的话里面我能听出来很多的信息,嫁给这个姓朱的她并不是很愿意,但是又迫于什么愿意,她必须要嫁给他。这个姓朱的对美丽姐一点都不好。
看我一直不啃声,美丽姐把刚才把汤已经泼出去的汤碗拿了起来,把汤碗里面又盛上了汤,一口气把汤全部都喝掉,然后捏起来面前的萝卜饺子塞进了嘴里面。
我一直没说话,只是坐在一边儿上,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终于她好像是吃好了,拿起纸巾擦了一下嘴巴,对我说道:“你不是想知道吗?好我告诉你,我全部都告诉你……”
“我家里的公司快要倒闭了,原因我就不说了,资金链出现了断接,我不能眼看着自己父亲和哥哥投入大量心血的公司倒闭,银行不给抵押贷款,以前的朋友现在都销声匿迹,现在我只能是靠他了……”
我愣了一下,虽然只是简短的几句话,但是里面蕴含了大量的信息,朱明君家里面很有钱吗?美丽姐家的公司需要的钱肯定不是一个小的数目,但是朱明君这个铁公鸡摸样的人,甚至连自己的婚礼都选几百块钱一桌的人,他会又他妈钱吗?
是不是美丽姐受骗了,一时间这个想法在我的心里面一直再徘徊着。
“那你也不能作践自己,随便找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就嫁了吧!”我对美丽姐说道。
“你还记得当初我问你吗?我说你愿意娶我吗?那时候我就知道公司有一天会倒闭,那时候我已经下定了决定,你只要娶我,我就愿意放弃一切,跟你在一起,不在每天泡吧喝酒赌博,以后跟你过平淡的日子,但是你让我失望了,你没有敢回答我,你让我怎么办!我已经认命了!”
我心里面一阵惊愕,原来美丽姐那时候竟然做了那样一个决定,但是我现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只能是深深的叹上一口气。
“那你太委屈自己了,美丽姐,我……我只能是祝你幸福……”
我忽然间想弄清楚这个姓朱的到底是弄什么的,到底有没有钱,看他铁公鸡的样子,是不是在骗美丽姐,万一是美丽姐受骗了!
我没有再理会美丽姐,轻轻的打开了屋子门,向外面走了出去。把门轻轻的又关了起来,我向大厅走了出去。
这时候菜都已经上完了,新郎朱大胖喝的已经快要不行了,在一个桌子前一个劲儿的要和桌上那个年长的人喝上两杯。
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搀扶着,如果不是有这个人搀扶的话,朱大胖肯定是连站都站不稳了,我向四周看了看,左超就站在朱大胖身边儿不远的地方,我悄悄的走了过去,站在了左超的身边。
“你过去扶住新郎,就说找个地方给新郎醒醒酒,把他给我搀扶到VIP包房里面去……”我对他说道,左超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哲哥,您这是……”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我从他的身边离开,然后穿过了大堂,走到了外面,看见停车场里面的保安,我拉过一个,说让他去叫黄毛,多带两个人从人工河哪里绕到VIP包房去,最后一间包房。
接着又回到了大堂里面,左超已经搀扶住了朱大胖,“走走走,我们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再回来喝……”
朱大胖一边儿踉跄的向前面走着,一边儿说道:“我没有喝醉,我还能喝两斤,我还能喝两斤……”
我快速的跟了上去,也搀扶住了朱大胖,向VIP包房里面走了过去。VIP包房临河而建,就在厨房的南边儿,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房间密封和隔音很好,就算是在里面杀猪,只要不是站在门口,根本没有人能听的见。
朱大胖很快就被我们两个搀扶到了包间里面,一进门,我直接把他扔在了地上,然后对左超说道:“你把屋子收拾一下,把这些桌子椅子全部都给我收起来,我去厨房一趟去……”
先在朱大胖醉的这一番摸样,问是问不出什么来的,我走到厨房里面,找了点蜂蜜,用温水冲了一下,接着找了一个盛水的桶,接了半桶凉水,并且把做刺身用的冰块全部都扔到了里面。
顺手还顺了几条毛巾,把自己的西装脱掉,扔在了另外一个包间里面,我快速的向最里面的包间走了过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黄毛带着两个人快速的从南边儿绕了过来。
我冲他挥了挥手,开门进去,把蜂蜜水递给刚刚收拾完屋子的左超,“灌,给我全都灌进去……”
左超有些迟疑,但是看了卡我的样子,他没有问什么,直接端过来蜂蜜水,向朱大胖的嘴里面狠狠的灌了进去。黄毛也领着两个小弟进来,一眼就看见地上的猪大胖,“咦,这家伙是新郎官………”
我顺着黄毛的手看过去,果然这个朱大胖的胸前还别着新郎的胸针,我一把扯掉,
猪大胖还是有些意识的,咳嗽了两声,手脚挣扎了一下,然后还是把这蜂蜜水全部都灌了进去,我塞给左超一条毛巾,然后也拿起一条把自己的脸蒙了起来,黄毛和他的小弟没有等我分,就自己蒙好了脸,等所有人都蒙好了,我用从左超的手里面拿过碗来舀起桶里面的冰水,就想猪大胖的脸上浇了上去。
朱大胖一个机灵,好像是清醒了很多,忽然那间看见屋子里面有一群蒙脸的人,他惊慌了起来:“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我还没有说话,黄毛就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蝴蝶刀出来,一个劲儿的晃悠着,朱大胖浑身颤抖了起来,“你们是谁?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他的声音里面都带着哭腔了,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硕大的汗粒,接着一股腥臊的味道就开始弥漫了,我看见朱大胖的裤裆里面竟然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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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黄毛叫了一声,在猪大胖的身上踢了一脚,“别他妈叫了,第一次见你样有尿性的人……”
朱大胖的身体蜷缩了两下:“老大,各位老大,别打我,别打我,你们要钱我给你们,我给你们……”
接着他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皮夹子出来,翻开了皮夹子里面露出了几张信用卡,还有一叠红头票子。
我接了过来,笑了两声,“**,你就这么点钱就来大发我?我就操了,你当我们都他妈是要饭的是吗?”
接着我把钱包狠狠的摔在他的脸上,“听说你家里面挺有钱的,难道你的小命就值这么多?没有他妈一百万,你今天就休想走出这个门?”
朱大胖一边儿四下的望着,一边儿求饶道:“各位老大,各位老大,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我说真的,真的没有这么多的钱……”
黄毛现在和我很有默契,虽然不知道我叫他来干什么,但是他知道我一般情况下不会没有事情找事情的,这么对这个新郎官说肯定是有我的用意的,黄毛直接抓住了朱大胖的手,向后面一折,朱大胖立刻像杀猪一样的叫唤起来“疼……疼……断了……断了……”
黄毛干笑了两声,“看来不给你来点硬的是不行,老大,不要给他浪费这么多的口舌,直接手脚打断,再不给钱直接挑断手筋和脚筋,要是真的没有钱,这活也不能白做,直接扔我们家鱼塘里面喂鱼算了我看……”
黄毛的话虽然是对我说的,但是显然已经把朱大胖吓的不轻,他立刻叫唤道:“有钱,有钱,我有钱,我给,要多少我都给……”
黄毛立刻松开了手,“有钱,有钱,你他妈现在给我拿出来看看……”
朱大胖哭丧着脸,揉了两下手,然后才说道:“老大,我真的没有多少钱,我在举行婚礼,对了,份子钱,我那里还有份子钱……”
我一脚揣在了朱大胖湿润的裤裆里面,“你他妈装什么装,朱明君,老子已经把你的底细查清楚了,你看我们费这么大的劲儿从婚礼上把你劫持过来,就为听你在这哭穷呢!你要是不把拿出一百万出来,我告诉你,你还真是做鱼饲料的料子……”
接着我又给朱大胖下了一剂猛料,“我可是听说你这次娶的媳妇家里的公司要倒闭了,你娶她会给她一笔钱,她家的保安公司我也打听过了,那么大的一个公司,想要维持,不是一笔小钱,我看没有个几千万都不行,几千万你都拿的出来,还在乎这一百万?你他妈哄谁呢!”
朱大胖显然没哟想到这事情我们都知道,眼睛睁的巨大,“你怎么知道的?这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
“**,我们做这个的当然有我们的渠道,实话告诉你,你们身边儿就有我们的人,你别想骗我……”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大哥,大哥,你误会了,你误会了,我们家真的没有什么钱,你能看的出来,我这摸样的,能做什么,全靠的都是家里面,我家里以前的确还有些资产,但是最近几年木材生意不好做,我们仓库的木材因为潮湿损失了一大笔钱,现在我的家里面也没有什么钱,而且我刚刚在澳门也输一大笔钱,现在现在我结婚办婚礼的钱都是省了又省的……”
朱大胖的话和他刚刚来的时候置办酒席时候的话不谋而合,我当时就操了,但是我还是忍住了,“那你说,你既然家里面没有钱,你为什么还和人家结婚,结了婚以后呢!你怎么办?你当我是傻逼吗?”
朱大胖笑了笑:“我媳妇儿他们家大业大,公司就算破产了,还有其他的财产,比如他们家在大亚湾的别墅,还有其他的,他们家的老头子现在在医院,说过了,只要美丽结婚就有一半是她的,我们只要结婚了,也就有我的份……嘿嘿……”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妈……”我站了起来,取起了凳子,狠狠的向朱大胖的脸上狠狠的摔了上去,猪大胖没有防备直接被我砸翻在了地上,腿像频死的苍蝇一样,不断的抖动着。
狠狠的砸了几下以后,朱大胖的脸上已经满是鲜血,雪白的衬衣上面也被染出了好多的红晕,黄毛见情形不对,直接拉住了我,“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这毕竟还是我……”
他拉住了我,回头看了看地上已经晕厥过去的朱大胖,这才放心的说道:‘这毕竟是我们做生意的地方,刚刚开始试业,你总不能弄出这样的事情出来吧!”
我往猪大胖的裤裆里面又踹了一脚,“**的,弄了半天是骗人的,**,真没有见过这么样的小人,**……”
气归气,我还是忍住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猪大胖,我对黄毛说道:“这个人等下脱光了从去鱼塘的门扔出去,扔到旁边的树林里面去,**……”
黄毛看着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算了,就算他骗人也不关你的事儿,难道你和他媳妇儿还有一腿?”
“没有心思开玩笑,你帮我把人扔到树林去,晚上我请你去玩,玩什么都行,我全包了……”我对黄毛说道,接着就向门外走了出去。
左超也紧紧的跟着我出去了,我到隔壁把衣服又穿上,回头对左超说道:“一会儿有人问了,你就说把人放在了包间里面,然后你去弄醒酒的东西,接着人就不见了,你还以为人已经回去了……就这样说……”
左超被我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住了,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我闪到了厨房里面,洗了洗手和脸,让自己平静了一下,然后又向热闹的大堂里面走了进去,里面的人还在喧哗着,嬉笑着。
我沿着路慢慢的走向美丽姐呆的那个包间,刚刚走过去,鑫鑫忽然间从旁边冒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我问道:“你去那里了?半天都看不见你的人影?”
我平复了一下说道:“刚才去厨房看了看,不时还有最后一个南瓜羹吗?我看看,该上的时候就上了……还有刚才包间里面的客人催菜,我也去厨房里面看了一眼……这不我还去包间里面跟客人说上一声呢!”
鑫鑫点了点头,“那你去,完事儿了你叫了服务员盯著,大堂里面太忙了,我一个人忙的焦头烂额的,你快点回来帮忙……”
我偷偷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遵命娘子……”
我知道这一招对鑫鑫最有用,特别是在人多的场合上,果然,鑫鑫白了我一眼,赶紧把我推开,接着旁边的桌子上面的人叫道:“服务员,拿酒,拿酒……”鑫鑫赶紧向那个桌子跑了过去。
我目送她离开以后,赶紧向美丽姐呆的包间走了过去,进去之前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我推开门直接就进去了。
里面传出了一声惊呼声音,美丽姐赶紧用桌子上面的婚纱挡住了另外一个妙曼的身体,她的伴娘美荣惊呼了一声,用手捂住了嘴,脸上正带着惊恐,“你是谁,出去……”
我快速的在她的身上扫了一遍,把我来房间里面的目的顿时忘记的一干二净,忽然间想起了我刚刚躲在了桌子下面看见的那白色的内裤。
“你看什么看,流氓……出去……滚出去……”美荣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把桌子上面放蒸饺的盘子向我丢了过来。
我愣过神来,赶紧抬起了手臂挡了一下,然后赶紧回身把门关上,快速的把门关上,心脏不自觉砰砰的跳了起来。
忽然间我想起了我要告诉美丽姐的事情,我转过身来,又把门打开,直接冲了进去,美丽姐刚刚放下挡在美荣胸前的婚纱,她跟美丽姐不相上下的胸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两个人绝对没有想到我回这么快又进来了,美荣又惊叫起来。
我快速的关上门,上了锁,接着我向美荣冲了过去,在美荣惊恐中我块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他妈叫……”我一把从呆滞的美丽姐的手中扯过了婚纱,直接覆盖在美荣的身上。“再叫我我就把你的衣服全部都扔出去……”
美荣刚还要反抗,但是看到我凶恶的样子,身体颤抖了一下,就一声也不敢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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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哲,放开美荣……”美丽姐冷冷的看着我说道:“你有些过了啊!”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对怀里面的美荣说道:“我放开你,你不要再叫了……”看着她在我的怀里面点了点头,我这才放开了她。
“你要干什么小哲,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美丽姐咬了咬牙对我说道:“你是这里的经理是吗?我就是你的顾客,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的顾客?你还想不想做生意……”
美荣已经彻底的迷糊了,她用婚纱挡住了自己的身体,背部紧紧的靠着墙,看着美丽姐和我她说道:“姐你们认识?”
“结婚,结婚,你被骗了你知道不?”我向美丽姐怒吼道,“死胖子家里面也是外强中干,他还在想往你的家产呢!”
美丽姐脸上一愣,但是还是说道:“你听谁说的?你怎么知道的!”
“那你就不要管,我已经查清楚了,他家里基本上没有什么钱了,家里的木材全部都被谁泡了,加上前一段时间他去澳门赌博,现在办酒席都他妈是应付的,你知道你们的婚宴是多少钱一桌的吗?500块,这比还让我给打折……他知道你家里的公司好破产了,但是他也知道你家里面在大亚湾还有房产,还有其他的产业,你和他结了婚,老头子会给你一半的家产是不是,到时候就有他的一半……”
我的话应该给了美丽姐当头一棒,她脸上的表情明显不自然起来,“你……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知道?”
显然美丽姐对于我的话相信了一大半,她坐到了椅子上面,“你说的都是真的?”
忽然间她抬起了头,眼睛直盯盯的盯住了我的脸,“**,我骗你干什么,我问你,姐,我问你,你有没有和他领结婚证?”
美丽姐摇了摇头,“还没有,别岔开话题,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亲自问他的,当面问他的……难道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我也看住美丽姐的脸,坚定的说道。
美丽姐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不是不相信,小哲,这事情牵扯的东西太多了,我现在怎么办!婚礼都已经举行了,我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你!你不是还没有领结婚证吗?没有就不是合法的夫妻,就算举办过婚礼又能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要说了,我很乱,我现在很乱,乱的要命,小哲,你出去,你出去,我想静一静,我想静一静……”
美丽姐忽然间双手抓住了头,把脸彻底的埋了起来,让人根本看不到脸上的表情,我叹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忽然间手臂被人抓了起来,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我就感觉这房间里面的东西都在旋转,接着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好像停滞了一样。
耳朵里面也一阵嗡嗡的作响,一只脚狠狠的踏在了我的脖子上面,手被拉的紧紧的,一股剧烈的疼痛从手臂上传了过来。
我斜眼一眼,是美荣,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此时她的一直脚踩在我的肩膀和脖子之间,伴娘服是一件裙子,这时候我正好能把裙下的风景看的清清楚楚。
隐隐约约间我还从边缘部位看见了微微露出来的几根黑色卷曲的毛发,美荣这时候仿佛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脸上本来是愤怒的表情快速的变的涨红起来。
她下意识的收了一下腿,我赶紧挣扎着站了起来,她又把我的手臂扭到了背后,我顿时弯下腰来。
“美荣,让他走……”美丽姐站了起来,对美荣说道:“不要闹了,让他走……”
“姐……”美荣跺了一下脚,推了我一把,快速的把我推向门口,打开门,在我的尾椎上面狠狠的踹了一脚。
我快速的扑向了外面,狠狠的扑在了外面的竹竿墙壁上面,接着背后传过来一声剧烈的门关闭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门已经关上了。
我赶紧站在门口,对这里面叫道:“美丽姐,我也不希望你受骗,我也想你过的幸福……”
里面再也没有了反应,我正要把自己的耳朵贴在门上,忽然间门上传了一股大力,肯定是里面有人从里面踹了一下门。
“**……”我向后面推了一步,外面这时候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我扭脸一看,是新郎的家人,“明君呢?刚才还在,人去哪里了?”
旁边的人也叫道:“是啊!刚才还在,新郎官呢!还有新娘子,半天也不见人出来,去哪里去了,不会是现在就去洞房了吧……”
接着就是一片哄笑声,我叹了口气,反正也把事情说完了,美丽姐相信不相信那是她的事情了,我也管不了什么!
我慢慢的向外面走了出去,慢慢的走到了吧台里面,坐在了吧台里面,打开电脑,我不管外面的情形,自己自顾自己玩起连连看起来。
左超慢慢的向我靠了过来,爬在了我的身边儿:“小哲哥,他们在找人嗯!”
我抬起头来,“管他呢!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接着我又玩起连连看起来。
新郎的家人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新郎,就向新娘换衣服的房间走了过去,这几个人刚刚的敲了一下房间的门,只见门被打开了,接着美荣就冲了出来,“你还敲,是不是还想挨打……”
我从吧台把里面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美荣冲了出来,看到是新郎的家人,直接愣了起来。
好在美丽姐从里面走了出来,“伯母,怎么了?”
“美丽啊!你都和明君结婚了,你怎么还叫我伯母啊!”
美利姐笑了笑,“您还没有给改口费呢!”
新郎的家人全部都笑了起来,“美丽你真会开玩笑,好好好,这个少不了,你见明君没有,刚才就不见人了,是不是来找你了……”
美丽姐摇了摇头,“没有啊?他一直都没有来找我啊?”接着美丽姐向外面扫了两眼,正好和我在吧台的目光接在了一起。
她一边儿走,一边说道:“这样吧,出去看看,别是喝醉了,在那个角落里面睡着了吧!”
这一群人也向外面走了出来,我赶紧把自己的眼神低了下来,然后假装聚精会神玩起连连看起来。
美丽姐很快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假装不认识我一样,“经理,请问您,您看见新郎了吗?”
我抬起头来装作很迷茫的样子,“新郎,刚才不还喝酒吗?怎么不见了?”
美丽姐小声对我说道:“人呢?”
我怂了一下肩膀,“不知道啊!不会是高兴的喝的多了,钻到桌子的下面去了吧!”
“我没有时间给你开玩笑……人呢!”美丽姐的声音急切起来。
我从吧台里面站了起来,“喂,那个左超,你有没有看见新郎官?”
左超看了看我,眼睛猛然间眯了起来,脸上一阵的迷茫,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我擦,这家伙不会说出来吧!要是这么笨就完蛋了……”
左超点了点头,“哦。我看见了,刚才喝醉了,好像是被人扶着出去了,从大门口……”
我这时候心里面才松了一口气,“哦,新郎刚刚出去了,好像是被人扶出了大门……”
我对后面新郎的家人说道。
“快快,喝了那么多,别摔着了,快出去找找……”新郎的家人向门外面慌乱的走了出去,看着些人走了出去,我对美丽姐说道:“美丽,我真的没有骗你,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以前你帮过我,我也帮你一次,我们两清了……”
美丽姐叹了一口气,“你告诉我,人在哪里?”
我目光向远处通往那个渔场的大门看了一眼,“应该在那个门外的树林里面……”
美丽姐冲我点了点头,“啊哲,好好过日子,以后不要再打打杀杀了……”接着她转身就向小桥走了过去。
我也叹了一口气,算了,都已经这么做了,她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仁至义尽了。
我刚刚坐下,忽然间眼前一阵黑暗,我抬头一看,心里面一惊,鑫鑫正微微皱着眉头盯着我,“你和新娘认识?”
“哦……以前见过几面,但是不是很熟悉……”鑫鑫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暂且相信你,哼……你还玩,上班就要有一个上班的样子,你都这样玩儿,其他的员工怎么办?都跟你学?”
旁边在吧台里面切果盘的小子捂住嘴笑了起来,我站了起来,跟鑫鑫说了两句好话,转身对这小子说道:“你大爷,快点切果盘,一会儿客人都走了……”
这小子忍住了笑,然后快速的切起西瓜起来。
我眼睛不时的向VIP包房哪里看上几眼,终于美丽姐的身影从包房后面露了出来,然后向通往鱼塘的大门走了过去。
我扫了一眼大厅,接着又抬起头的时候,美丽姐已经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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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面一阵堵得慌,从吧台里面走了出来,对鑫鑫说道:“我看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就先回去,这半天折腾的我够呛,我找两个人把这先搬到库房里面,然后我回去睡一会儿,下午上班的时候你叫我……”
我对站在一边儿的左超挥了一下手,他立刻会意的抱起了早就收好的拱门,接着我又叫了两个小子,搬起剩下的就向库房走了过去,鑫鑫在后面哎、哎、哎、哎、的叫了几声,我头都没有回,快步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一,我是看不得美丽姐把这家伙弄回来,二是我怕一会儿他回来认出我们两个……
不过一会儿肯定很热闹,反正都留给鑫鑫收场吧!也正好试验试验她的应变能力,我一边儿指挥着这些人向库房走去,一边打量着正在四处找人的朱大胖的家人。
看着他们着急的样子,我笑了笑,我领着人进到了仓库里面,把左超留下,剩下的人都让他们先回去了。
坐在仓库里面,左超有些慌张,“哲哥,怎么办?他们一会儿找不到新郎,或者找到了看见新郎的那一副摸样这么办,要是新浪认出我们肯定完蛋……”
“你慌什么?小庙的鬼,坐下……”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烟出来,扔给他一根,然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根,左超抽了两口,摇了摇头,好像很不放心。
只见他跑到仓库的门口看了一眼,接着直接扔掉手上的烟对我说道:“我靠……哲哥,出大事情了,你看,你快来看……”
我赶快站了起来,到了仓库门口向外面看了一眼,果然,这时候门口很是热闹,很多人从里面涌了出来,最前面的是朱胖子还还有他的家人,后面是鑫鑫还有一些服务员,在接着就是后面的宾客了。
我赶快走了出去,跑了上去,美丽姐也在人群里面,朱胖子的家人一边儿扶住了朱大胖一边埋怨道:“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你看看摔的,这是摔到哪里去了……”
朱大胖好像还不清醒,被两个人搀扶着,只是一阵的哼哼,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穿上了,看来黄毛并没有把他的衣服扔远,接着他就被塞到了车上面,朱大胖的家人还有美丽姐就坐了进去,美丽姐有意无意的还向我看了一眼。
我心里面抽动了一下,把脸扭了过去,对这些出来的客人说道:“大家都回去,大家都回去,小事儿小事儿……”但是这时候客人那里还有留下来吃饭的,基本上都向停车场走了过去,开车向酒店外面走了。我不时还能听到有客人在议论这个朱大胖的事情。
我招呼了一下还在外面看热闹的服务员,“还愣着干什么,快回去收拾去,看什么看都……”服务员听见我的吆喝都向大堂走了进去。
回到大堂里面,客人走的差不多了,很多的桌子都已经空了,只有一两桌还有人在,我一把拉过来鑫鑫,“结账了没有?”
鑫鑫眼睛一瞪,“还没有,人都走完了,快追……”
我笑了笑,指了一下还在签到台放份子钱的箱子,“不用,你没有看到收的份子钱还在吗?”
走上前,我提起了这个用纸箱纸改装的份子钱箱子,摇晃了一下,我的脸色也变了,“**,里面的钱早就拿走了……”
“妈个逼的……”我骂了一句,向外面跑了出去,向外面看了一看,外面还是乱哄哄的,但是我能看见朱大胖的父亲还站在外面,好像是正在送这些来赴宴的人,我赶紧跟了上去,跟在了他的身边儿上,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老头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我知道,他现在心里面肯定是担心的要死,自己的儿子结婚的婚礼上直接“摔成”了这一副德行,放到谁的身上,谁都不好受,肯定是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老头终于把人送完了,只见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你说说办的什么事儿,这婚礼办的,不知道明君怎么样了……”
“朱先生,您好,恭喜您啊!看这忙活了半天还没有来的及给您说句恭喜的话呢!”我在一边儿忽然间插嘴说道。
老头子回过头来看了看我,“哦哦,你是这饭店的经理是吧!谢谢你谢谢你……你们也忙活了很久了……”
我脸上带这笑意心道:“我忙活打你儿子打半天了,不客气!”但是嘴上我却说道:“不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坐的,朱老先生,这样,您看这客人走的也差不多了,这账您结一下吧!”
朱老头子脸上表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对对对,这事儿差点给忘记了……走走走……”
他拉住了我,向大堂走了进去……
钱很快就结了,用的应该就是份子钱,不过这住老头子问了又问,数了又数,才把钱拿出来,朱老头子最后很是爽快的样子,还给我一百块钱小费,我笑了笑说酒店有规定没有要。
这朱老头子也是笑了笑就把钱又塞回到了口袋里面。
目送这朱老头子走了以后,我心情好像是到了两个极端,一边儿上为今天的事情无比郁闷,但是也为毫无经验的我成功举办了一次婚宴而高兴。
我举起手来对这里面的服务员说道:“快点收拾,你们今天都辛苦了,要是收拾的快,吃过晚饭,我和你们张经理留下来,客人我们俩看,我想晚上也不会有什么客人,我请你们去KTV唱歌去,不用你们花一分钱……”
下面本来还在病怏怏的服务员忽然间兴奋起来,一个个都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兴奋的开始收拾桌子和残余。
鑫鑫拉了我一把,“你……”我笑了笑,“祝贺我们成功,而且我们的员工就像跟我混的小弟一样,只要干活努力,我肯定给他们机会……”
接着我又挥了一下手说道:“还有,你们的表现我可是看着呢!你们谁表现的怎么样,我都记在心里面,班长和领班的位置都空着呢!就给我好好干,嗷嗷叫的干,我看我们的生意慢慢好了,以后会更忙,我们这点人肯定不够,以后再来人了你们都是元老,你们上位的机会大大地……”
下面的人欢呼起来,就在人欢呼的时候,我又挥了挥手,“当然,当然,我虽然说了,但是……但是……”我瞅了一眼站在我身边赔笑的鑫鑫,我一把搂住了鑫鑫大声吆喝道:“但是我还是听张经理的,我呢!也是张经理的手下!”
下面的人吆喝的更是厉害了,连在包间里面的客人都探出头来向我们这里张望,鑫鑫赶快推开了我,“还有客人呢……”
我笑了笑,“快点干活,都别愣着了……”
我这话一刺激,这个人干起活来都飞快的,一箱一箱的骨碟还有盘子都被放进了箱子里面,接着力气大的服务员很快都自告奋勇的把这些脏了的碟子都送到了后厨去。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那个嘴快的把要去KTV唱歌的消息告诉了洗完的小工,三四个妇女手都没有擦直接冲上来找我,“陈经理,晚上有没有我们的份,我们也要去……”
我正忙活着把铺台布,头都没有抬直接答应了,我和鑫鑫合作铺了两个桌子的台布,还把上面的家私摆放好,厨房的一帮人也冲了出来。
大厨带这砧板老二一边儿抽烟一边向我走了过来,“陈经理,听说晚上你请唱歌?我们厨房我都安排好了,留下四个人,剩下的我们都去了啊!”
我一愣,差点就爆了粗口,KTV到现在还没有营业,不过装修已经装修好了,昨天说话的时候无意中听黄毛说他进去玩了两把,买的器材还不错,我就想着让服务员进去玩一把,我也不掏钱,但是这人越来越多,一会儿西餐的,客房的都要去,还不乱了套了。
我拉住这个四十来岁的大叔,直接说道:“老大,你千万不要整我,要是晚上来了客人,多来两桌,我们两个服务员可以忙活的过来,您这厨房就谁做菜啊!”
“这怎么行,我跟我一帮兄弟都说过了,你让我回去怎么交差……”厨房老大眼睛瞪的大大的,一把拉住我说道。
我头直接大了起来,一把拉过他在他的耳朵边儿上说道:“老大,这样,这样,KTV还没有装修好,我是糊弄一下手下这帮人,等装修好了,我再请你们厨房去,到时候我给你找俩小妹儿……”
他的脸上这才缓和起来,“你说的哦!”接着脸上露出玩味的神情,拍了拍我的后背说道:“我说你陈经理也不会厚此薄彼,行了我回去给兄弟们说去……”
看着他走的背影,我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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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午4点半,我还在吧台里面看这几天的账本,就在这时候,厨房里面一阵的骚乱,我抬头一看,两个传菜员好像疯了一样的把员工餐推了出来,推到了大堂里面,接着,员工们就好像是放羊一样,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
从来没有见过员工们这么有序,只见一个人主动帮人打饭,一个人主动帮人盛菜,一转眼的功夫,所有的人就围绕着桌子开始吃饭了。
我看了看,从吧台里面拿出了我和鑫鑫的饭盒,叫上鑫鑫,先去厨房旁边的洗碗工工作的地方把自己的碗洗了,最多也就是两分钟,饭碗刚刚洗完,所有的服务员都从外面涌了起来,不像平日里的乱抢,不管是男孩和女孩,这时候表现的很是乖巧,洗碗工们直接招呼他们道:“快快,都放在这个池子里面,今天我们帮你们洗,你们洗的抬慢了……”
我和鑫鑫有些吃惊,这些洗碗工平日里都是叫苦连天,一个碗都不愿意多洗,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这么积极。
这些洗碗工就是熟练,把所有的饭盒放在了水盆里面,分工而动,一个刷洗洁精,一个清洗,一个用清水把上面的洗涤用品洗掉,接着就放进了消毒柜子里面。
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我拉住了鑫鑫向厨房外面走了出去,一边儿走,鑫鑫还一边儿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些人今天有些奇怪……”
我笑了笑说道:“可能是因为我说的让他们去玩,他们兴奋的呗……”
把饭盒里面盛上了饭,我和鑫鑫刚刚吃上两口,所有的服务员还有洗碗工忽然间好像是鬼魂一样冒了出来,直盯盯的看着我,眼神中还带着些许的渴望。
我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
“陈经理,已经吃过饭了,我们是不是能去了……”这些人稀稀拉拉的说道。
我哭笑不得起来,我们的是吃过晚饭了,但是现在还早呢!现在最多也就是5点,但是看着他们殷切期望,期盼,水灵灵的大眼睛,我只要点了点头。
“不过是这样啊!你们都去了,我也要去给你们安排去,就你们张经理一个人在这里,万一来了客人,这么办?所以……不是我后悔我的决定,是这样,我决定,用抽签的形式,抽出三个人来留下帮忙,就去不成了……”
服务员里面传出一阵叹息的声音,我话锋一转,“但是……这三个人因为没有去,所以为了补偿,晚上我出去请宵夜……”
接着很简单,五个人一组剪刀石头布,三组的人剪刀石头布,输的就留下,等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发现留下来的三个人竟然是上次跟我出去买东西的左超和另外的两个小子,但是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委屈和失落。
领着剩下的人我到了还没有开始营业的KTV,找到了黄毛,让他帮我开两个大包厢,然后还顺了几箱小支的科罗娜,把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以后,我就又回到了中餐去了。
晚上很是邪乎,到了快九点也没有一个客人,我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直接给厨房还有吧台说下班得了。
这时候的保安已经换了班,篮球场里面灯火通明,一帮人正在篮球场里面打篮球,我瞅了两眼,见中餐的门已经和锁上,我把自己的车开了出来,换完衣服的鑫鑫和另外三个小子全部都钻进了车里面。
晚上吃宵夜,我还没有养成这个习惯,我忽然间想去看看自己在仲恺的场子,虽然我名誉上是老大,但是到现在基本上我都没有去过一次,都是佛爷他们在打理,而且不懂的地方也都是小五哥去帮衬的。
我问后面的三个想吃什么,他们都说看我的安排,怎么安排都行,我见他们推迟,就直接说那我就随便安排了。
车子很快上了仲恺六路,二十来分钟以后我就到了这家夜总会的门前,把车停了下来,招呼车上的人全部都下来。
我来没有给任何人打招呼,站在门前的两个妖娆的咨客微笑着让我们进去,我还是第一次从正门进去,前两次都是从后面进去的,忽然间想起了陈医生还有那两个姑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进到这里面,我才第一眼看了看自己的场子,回头看看那三个小子,仿佛已经傻了一样,好像是进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两只眼睛里面全部都是迷惘和**。
无数的红男绿女正在里面不住的疯狂的蹦跳着,一阵阵喧嚣的音乐让人骨子里面腾起一阵阵沸腾的味道。
我一把搂住了鑫鑫,低声对她说道:“你喝酒怎么样?一会儿陪我喝两杯呗……”
鑫鑫点了点头,“好啊!”
我回头看了看很是拘谨的三个小子说道:“你们是在下面玩还是跟我到上面去玩去?”
三个人互相看了两眼,大声对我说道:“我们听哲哥您的……”
我点了点头,“那行,我们上去吧!我找一个大包房,上去喝两杯去,你们要是喜欢,我给你们找俩小妹儿……”
三个小子眼睛中有的流露出不好意思,有的却是十分的渴望。
一层是蹦迪的地方,二层是酒吧,二层往上全部都是KTV,领班的姑娘并不认识我这个隐藏在后面的真正主人,她脸上带这职业性的微笑把我领上了三楼的一个巨大的包房里面,我看了看酒水单让她水边上点东西,然后再找三个小妹儿过来。
她立刻就会意了,等我说完这一些,再回头看那三个小子的时候,他们三个好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四处的打量着。
鑫鑫偎依在我的怀里面,轻轻的对我说道:“你是不是很常来这里找小妹儿,怎么看你这么熟悉!”
我低头笑了笑,把这个场子是我的人在罩的事情小声说给了鑫鑫,她丝毫没有吃惊,点了点头,说要去洗手间一趟,让我陪她去。
我点了点头,对那三个还在四处打量的家伙说了说,就和鑫鑫往外面走了过去。
有时候你不得不赞叹缘分,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不是冤家不聚头,这是有道理的,原来只是想带着这三个家伙出来玩上一玩,放松一下这一段时间紧张的工作给我带来的压力。
但是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遇见我的一个老熟人,并且是那么喜虐性的遇见……
这座夜总会的三楼全部都是巨大的包房,我们路过别的包房的时候,有的门都没有关严实,从门的缝隙里面可以看见,包房里面自带的舞池里面,竟然还有跳舞的舞娘,并且一个个穿的很是暴露。
有的舞娘一边儿做着极其**的动作,一边儿搔首弄姿的向下面喝酒的客人身上蹭了过去,我瞄了两眼,看见有的客人已经把手往她们的身上搭了上去。
鑫鑫去了洗手间里面,我在外面等他,闲着没有事情,我向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又瞄了两眼,这房间里面更是让人触目惊心,里面的灯光昏暗,但是能从闪烁的光中看见,这里面的人明显是磕了药的,一个个疯狂的正在扭动自己的身体,我甚至瞄见角落里面有一男一女一边扭动,一边结合在了一起。
“**……”我暗暗的骂了一句,场子真的是很乱,看来要和佛爷他们说一下,收敛一下,免得出了什么大问题,麻烦。
正在想的时候,我的腰上忽然间被拧了一下,我就知道是鑫鑫,回过头去,她的脸上带着幽怨的神色,一把搂住我说道:“我还喂不饱你,让你看……让你看……”
手不停的在我的腰间扭了两把。我赶紧求饶起来,“怎么可能,我只是看看,看看我的场子里面是不是太乱了,有没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你看……”
说着我拉住她,让她从门缝里面看了两眼,“这里面肯定有人他妈卖药丸,我的场子里面一定要禁止这东西,不但是害人的,而且万一出了问题,事情就大了……”
鑫鑫看了一眼,就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算你有理,对了,你说是你的场子,怎么没有见你的人呢!而且看这里的人也并不认识你啊!”
我笑了两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你叔叔不也投资了酒店,你见他去酒店里面上过班吗?我们手下的服务员认识你叔叔吗?”
看见鑫鑫点了点头,我拿出手机,给佛爷打了个电话,说我在三楼的包间里面,让他上来一趟。佛爷在电话里面说马上就上来。
我搂住了鑫鑫说道:“我的好兄弟马上就来了,一会儿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可是结拜过的,去香港历经过生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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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刚要走到我们包间门口的时候,电梯的门发出叮的一声,开了,佛爷带着两个小弟走了出来,看到我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笑容,直接向离他还有五六米远的我挥手道:‘哲哥,你过来怎么不先给我打电话……”
我笑了一下:“住要是想看看场子被你管的怎么样,现在看来很好!还不错……”
佛爷嘿嘿的笑了一声,也正是这个时候在我们对门的玻璃门被推开了,一个梳着中分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明显的有些醉意,站都站的不是很稳。
他扶住了墙壁干呕了两声,接着就转过身体来向我们冲冲的瞟了一眼,他的额头上面明显有一条长长的好像是蜈蚣一样的疤痕,一直延伸到了眉骨动眉骨再延伸到脸颊上面。
当他抬起了头的时候,我心里面一动,感觉分外的熟悉,但是只是一晃,他又低下了头干呕了起来。
这世界上长着一张大众脸的人多的是,说不定是和我以前认识的人张的很像,我没有在意,对佛爷说道:“别愣着了,进屋里去,你把大宝二胖也叫过来,我们晚上好好喝点……”
佛爷点了点头,吩咐身边儿的小弟道:“你去给大宝和二胖打个电话,让他们快点过来,就说哲哥来了,我们四兄弟好好聚一下……”
他身边儿的小弟点了点头,就向楼梯跑了过去,就在我转身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鑫鑫忽然间大叫了一声,紧紧的搂住了我的手臂。
我回头一看,这个脸上带着疤痕的人手还停滞在空中,大拇指和食指中指还在不断的搓捏着,他的脸上还带这淫荡的笑意。
眼睛不断的向鑫鑫的胸口和屁股上扫着,这种的事情在夜总会里面比比皆是,揩这包房公主的油,妈妈桑的,甚至是陪酒小姐的,都无所谓。
但是这个人明显是不长眼睛,揩油竟然揩到了鑫鑫的身上,我立刻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特别是看见他迷离的眼神,还有嘴角微微露出来的一丝的享受。
“老公……”鑫鑫叫了一声,我低头看见她的眼睛里面正在闪烁着泪花,一只手还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只要是个男人现在肯定能明白,鑫鑫是被这狗比给欺负了……
“**……”我直接上前一步,抓住这比的领子,手掌直接在他的脸上盖了一个红色的五姑娘戳。
我这两巴掌好像把他打的有些清醒了,他摇晃了一下脑袋,眼睛瞪的大大的,“丢类老母,是你……申哲……”
我心里面也是一惊,在惠州出了伟哥和小五哥以外应该不会有在知道我的真名字,申哲的,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却是知道,心里面不禁一阵的惊慌。
我仔细的看了看这比的脸,脸的其他部位好像是有些变形,额头上这时候才看见几个巨大的没有规则的疤痕,那条延伸到脸颊上面的蜈蚣疤痕彻底的掩盖住了他的面容。
刚才还感觉有些熟悉,这时候才看的清楚,这比就是间接逼我走上这条路的王斌。
“是你?王斌,王主管……”我忽然间感觉到命运的奇妙,前段时间还想去找他的麻烦,没有想到出了鑫鑫的事情,忙完这事情以后也渐渐的淡忘了,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还会遇见他。
我忽然间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是为什么笑,是因为遇见他我可以整他,还是因为他的推波助澜让我过上了我先在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这个王斌也笑了起来,他的酒仿佛在这一瞬间就醒了一大半,也一把抓住了我的领子,“你个小比,我他妈找你好好久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好好好……”
没有等他说完,我一个上膝顶就顶了上去,直接顶在了他的肚子上面,他立刻像一个虾公一样,弯起腰来,接着就是一阵阵抽气的声音,仿佛要把这走廊里面的空气全部都吸干一样。
又是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脸上,他身体后腿了几下,撞开了身后的玻璃门,直接冲进了他刚刚出来的那个巨大的包间里面。
里面正在寻欢作乐的人忽然间都愣住了,只有音乐还在喧嚣,一个在钢管上面正在搔首弄姿的女人惊叫了一声直接摔在了地上面。
我快速的把屋子里面么扫了一圈,里面只有三个男人,其他的应该都是陪酒的小姐,他们看见被我踹进了房间的王斌,三个人快速的操起了面前的酒瓶子。
王斌在地上滚了两滚,好像是彻底的情形了,他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手按在了包间里面巨大的桌子,快速的站了起来。
“**你妈……”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的眼睛红的好像是要滴血出来。
后面的三个人一把推开自己身边儿的女人,直接把酒瓶子往桌子上磕了一下,手上握住了半个酒瓶子从桌子上鱼贯跳出来。
扶住了王斌,一边用带着锋利边缘的酒瓶子指着我,一边儿扶起了王斌。其中一个头发跟我差不多长的人叫道:“怎么了?怎么了?”
王斌看了看身后的人,仿佛是更有了底气,“就是这小子,老大,就是这小子,我脸上的疤痕就是拜他所赐,我今天一定要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我要在他的脸上画上十个乌龟……”
可能是脸上的疤痕让王斌以后的日子很是难过,或许让他损失了很多泡妞的机会,但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现在就是想干他,不光是因为刚才他在鑫鑫的屁股上掐了一把,更为他逼的表哥和我离开厂子,逼我像个流浪狗一样流浪在街头……
佛爷从后面站了出来,就在我进这个房间的时候,他已经用手上的对讲机一阵吼叫了,想必是叫人上来。
我没有一点的心理负担,在我的场子里面,我怎么玩他都行,我要慢慢的玩死他,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兄弟是混哪儿的?”那个被王斌叫作是老大的人,上下的大量了一下我,看到就我和佛爷两个人,他好像底气很足的样子,把手里的啤酒瓶子都放在了桌子上面,装作很是牛逼的样子,西装内袋里面掏出了一根雪茄出来。
四周的音乐都停掉了,所有的小姐都哆哆嗦嗦的挤在了角落里面,“叮”一声清脆的响声,这货手上的ZIPPO打火机冒出一团蓝色的火焰,他抽了两口对我抬了一下下巴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兄弟是混哪里的?”
站在他身边的王斌好像已经找到了一个巨大的靠山,他现在的脸上带这一丝残忍的笑容,如果他的目光是刀子的话,我现在肯定已经被处以凌迟了。
但是他不是,他没有这能耐。
我伸出了手,指了指面前的这四个人,“别你妈逼装……没有你们仨的事儿,快滚,我当没有见过你们,把王斌给我留下来……”接着我把自己的西装脱了下来。
这个被王斌叫作是老大的人脸上明显的一黑,可以看出来他已经被我蔑视的话语激怒了,他把嘴上的雪茄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操,给脸不要脸,小比,你挺狂的……”接着他转过身去坐在了桌子上面,“给我拉进来,往死里弄……”
话音刚刚落下来,他身边儿的小比就向我冲了过来,半个带个锋利边缘的啤酒瓶子直直的向我的小腹戳了过来。
这下要是戳个结实,我是死也要脱一层皮,经历过这么多的生死,我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惯不惯,今天是出来玩,我并没有带什么家伙,手上只有鑫鑫给我订做的那一件纯手工的西装。
没有迟疑,我把西装直接扔了出去,这西装好像是一个布袋一样,直接蒙在了这个人的头上面,接着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面。
他立刻爬在了地上,手上的玻璃瓶子也磕在了地上,一声清脆的声音过后,玻璃瓶子直接碎成了碎片。
我一个抬腿,脚后跟狠狠的砸在了还在西装下面扭动的头上面,他身体好像是**了一样,强烈的抽搐了一下,就再也不动了……
我抬起了头,看了看里面大吃一惊的三个人,拍了拍手,“王斌留下,你们他妈给我滚蛋,我当你们没有来过……别他妈等我改变主意……”
还没有等他们说话,我的身后忽然间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十来人涌了进来,佛爷的手上已经提了一跟钢管,剩下的人涌进来立刻分开站到了我们的两遍,从里面挂的镜框上面的反光中我看的出来,外面的走廊上已经站满了人。
鑫鑫又搂住了我的胳膊,能感觉出来她的身体正在轻微的颤抖,我低下头来,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没事儿,没事儿,不要害怕,要不你先回我们房间里面去,等着我,一会儿我就回去……”
佛爷往前走了两步,他现在已经上位是老大了,举手投足之间也有了老大的那种范儿,只见他向里面的女人们挥了一下手道:“都愣着干什么,都出去……”
接着回头对我说道:“哲哥,要不您和弟妹先去另外的包厢里面,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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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里面的一帮女人慌张的从舞池还有沙发的角落里面鱼贯而出,佛爷身后的小弟快速的让出了一条通道出来。
我搂住了鑫鑫,轻轻的对她说道:“女孩子还是不要看这东西,你先回去,让左超过来一下……”
鑫鑫看了我一眼,好像是要说些什么出来,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她吸了一口气狠狠的向站在里面的王斌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在这帮女人出去的时候,里面那个刚刚装逼的小子脸色微微的变了变,他拿出了电话,快速的拨了几个号码,接着用手捂住了电话,在电话里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放下了电话,他好像才松了一口气。
我看鑫鑫已经出去,一把搂住了佛爷的肩膀,“佛爷,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你和兄弟们都不要插手……”
佛爷叹了口气,“行,没有问题,我只是担心你……”
我用力的搂了一下佛爷,让他停住了说话,接着对里面的小子说道:“我说了,我只要王斌一个,你们现在走,我当没有看见过你们,不然就别他妈怪我不客气了……”
这个被王斌叫老大的人狂笑起来,“你谁啊?人多就了不起了,打狗还要看主人,你知道不知道我老大是谁?”
包间的门已经被关上了,巨大的包间从门口到我跟前密密麻麻的站的都是我的人,里面就剩下他们三个人,还有一个已经昏厥过去的被佛爷扯到了一边儿的墙边儿上,一动不动的。
我从佛爷的手中拿过一根钢管,慢慢的向他们三个走了过去,“我他妈管你老大是谁,在这儿,这儿是我的底盘,我他妈说的算,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看着我不断的靠近,这小子也有些慌了,王斌已经退到了最里面舞池边儿上,惊慌的看了看,双手抓住舞池里面的钢管,用力的折了起来,想要折断当做是武器。
站在桌子边儿上的另外一个人忽然间丢掉了手里面的半个啤酒瓶子,双膝直接跪在了地上,“老大,老大,你找王斌,你放了我,你放了我……你说过的,你说过放了我的……”
接着就向地上磕起头来了,我笑了笑,“行,我说话算话,你走……”
“你……”被王斌叫老大的人脸上一黑,一脚就踹在了这家伙的尾椎上面,把这家伙踹到了我的身边儿……
“许飞,你他妈原来也是个没种的,我看错你了……”
“李老大,李老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这个人身体哆嗦成一团,佛爷直接拉他起来,推到了后面……
“李老大,你也是老大……”手里的钢管不住的敲击着另外一只手,“好好好,那你也留下陪王斌吧……”
这个李老大的脸上一阵惊慌,眼睛向外面扫了一眼,一阵阵的焦急不断的在他的脸上徘徊着。
“别……别……哲哥是吧!有话好好说,我不知道王斌哪里得罪你了,你看今天这事儿这样行不,我让他给你陪个礼道个歉,咱们就过去好吗?”
“哈哈哈哈……”我笑了起来,眼泪甚至都笑了出来,在工厂里面拿一幕幕屈辱的情形仿佛又在我的眼前浮现,表哥因为我和王斌吵起来的情形又在我的眼前浮现,我为了逃走抢劫时候的情形也在浮现,表哥走时候的落寞神情让我的心整个都揪了起来。
“陪个礼,道个歉,你他妈说的简单……他刚才不是还要挑断我的手筋脚筋吗?今天我心情好,十分好,我不想要你们的命,你把王斌的手筋脚筋全部都挑断,我就当他向我赔礼道歉了……”
就在这时候,我门包厢的门忽然间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清脆的玻璃破裂的声音响起,我没有回头,眼睛还在直盯盯的看着面前的王斌还有姓李的老大。
我明显的看见他们两个的脸上一阵欣喜,我不禁有些奇怪,外面来人了,来的是谁,让这个两个小比竟然能看到希望。
但是我还是没有回头,举起钢管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向前面砸了过去,这个姓李的举起双臂想要挡住,我早就预料到了,把钢管一缩,再向前一捅,直接捅在了他的嘴上面。
他快速的顿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捂住了嘴,无数鲜红的血液从他手指缝隙中间向外面涌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毯上面。
接着他往外吐了一口血水,两颗雪白的牙齿不住的在红色的地毯上蹦跳着,好像是两个小小的精灵。
也许是情急,让王斌的肾上腺激素分泌加快了几倍,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终于把舞台中的那一根钢管弄断了下来,他此时好像是走投无路的士兵一样,只能是背水一战了。
怪叫着,刚刚舞动一下,外面就传来一个声音住手,我回头一看,四个结实的墨镜大汉正分开我的小弟,把我的小弟推到边儿上,中间开出了一条路出来。
接着走过来一个中年秃顶的人来,他的怀里面还搂着一个丰乳肥臀,分外妖娆的女孩。这人一进到屋子里面直接指着佛爷说道:“你们都给我住手……”
一看这人顿时感觉气势不凡,我心里面嘀咕着不知道是哪一路的神仙,佛爷向我看了一眼,我轻轻的摇摇头,这个人肯定就是正在地上捂嘴喷血的李老大打电话叫的人,我倒是想看看他是谁,能玩出个什么幺蛾子出来。
这个秃顶的人嘴上咬着一根巨大的雪茄,在四个保镖的拥簇下走到了里面来,看见地上还在喷血的李老大,还有站在里面惊魂未定的王斌,他立刻暴虐起来。
“谁打的,谁他妈打的,谁给你们的狗胆子动我的人……”
王斌好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快速的扔掉手里面的舞池钢管,飞快的跑了出来,一手扶住还在不住喷血的李老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哀嚎起来。
“老大,老大,就是这小***打的,是他,就是是他,你看看李哥的牙……你看看,还有我的脸上这条疤痕,就是他弄出来的……”
一看到有人给他出头,王斌快速的切换了模式,干嚎的我心里面一阵阵的烦躁。
秃顶老大回头大量了一下我,接着就把目光全部都放在了佛爷身上,“我知道你叫佛爷,在这儿看场子,我的人在你这儿出了事儿,你他妈不说个一二三出来,我他妈烧了你的场子……”
佛爷纹丝没有动,只是冷冷的看着,我对着这个秃顶笑了一下,接着又狠狠的一棍砸了下去,还是这个李老大的头上。
本来已经被王斌搀扶的半起来的他,这时候好像是失去的了全身的力气一样,重重的趴在了地上,手脚不住的抽搐着,嘴仿佛是快要窒息的人一样张的大大的,从断掉的两个门牙窟窿里面喷出了一股股连串的血泡泡出来。
王斌被我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身体身体猛的向后面缩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红色的地毯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本来还在秃头大佬怀里面搔首弄姿的女人,被我这冷不防的一棍吓的花容失色,惊声尖叫起来,双手紧紧的搂住了秃头大佬肥硕的腰部,花枝一阵乱颤。
我这样的举动无疑是给这个秃头老大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并且还在这巴掌还是刚刚抓过热乎屎的。
秃头大佬气的鼻子都快歪了,他手指间还夹着那一根硕大的雪茄,好像是帕金森晚期一样颤抖的指着我吼道:“我猜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谁……”
他胸口不住的起伏着,怀里的女人已经舒缓了过来,用手不断的上下抚摸着他的胸,为他顺气。
四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快速的围了过来,看样子就要像我动手,站在我身边儿不远的佛爷忽然间噌的一声拔出一把刀出来,指着四个向腰里面摸去的保镖。
后面也是一阵呼呼啦啦的金属摩擦和碰撞的声音。
秃头大佬终于把雪茄扔在了地上,用脚使劲的碾了一下,指着我和佛爷说道:“今天你们别想竖着走出去……”
他说话有这么大的底气,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我不管,在自己的场子里面再被摆上一道,那我就不用混了。
我后退了两步,让佛爷把手里的刀放下来,眯起眼睛一直盯著这个秃头大佬的眼睛,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开始打电话了叫人了。
身后的一阵对讲机的刺耳叫声,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我眉毛挑了一下,“好牛逼……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
“但是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把手里的钢管递给了佛爷,“我是仲恺的老大,我哥叫陈伟,我未来老丈人是苗人张爷,我叫陈哲,这家夜总会就是我刚刚用刀砍出来的……”
“今天我让你们全部都***变成肉馅再出去……”我对着秃头大佬吼叫了出来。
而在秃顶大佬身边儿不远的王斌忽然间好像是丢了魂一样,两只眼睛空洞的看着我们,一动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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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出这些话以后,屋子里面一片静悄悄的,秃头大佬脸上一脸的呆滞,他肯定认为我也就是街头上傻逼的混混而已,只是和佛爷认识,但是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背景。
或许我的名头还不怎么响,但是伟哥和老苗子在这一带,基本上是混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他们两个的名号的。
后面的四个保镖刚刚有所动作,把秃头拉在了身后,手里面的匕首还没有亮出来,迎接他们的就是佛爷手里面的砍刀,后面的小弟也蜂拥的过来,一排刀子和钢管下去,四个人无声无息的倒在了血泊里面。
刚刚还在秃头大佬怀里面的女人,喊出一声堪比维塔斯的海豚音的叫声,直接蹲在了地上,她的身上脸上已经被飞溅的血液染成了一片嫣红。
秃头大佬一见这情形,伸手抓住了还在神游的王斌,“等一下,等一下……”
“都给我住手……”我吼了一声,所有的人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我从已经快要把我把淹没的人群中站了出来,走上前去,我是要看看这个秃头大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出来。
他此时的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陈哲哥,陈哲哥,这场子是您的,我怎么说也是您的客人,您可不能对您的客人这样子,没必要这么大的阵仗,我叫王云发,您叫我大老王就行,是倒腾水产的,对了对了,陈哲哥,伟哥在陈江开的酒店都是我供的货,都是自己人,误会,误会……”
接着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这个人嘴贱,就是吐个嘴痛快,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别给我一般见识……”
“我看让您的兄弟都出去吧!这个王斌你看着发落,我不知道他跟哲哥还有梁子,哲哥,我改天请您吃饭,地儿您挑!还有,还有,以后给那个陈江酒店的海鲜一律半价……”
大老王虽然嘴上说的很溜,但是我能看见他的双腿还在不停的颤抖着,我能明白他的心理,他的名字我听说过,自己开了一个大水产公司,在海边儿还有自己的养殖基地,附近所有的水产生意基本上都和他或多或少都些关系,虽然他不混,但是有钱有势,这个周边混的人基本上还都给他几分面子。
酒店的水产还真的是这孙子提供的,我今天晚上主要要弄的人不是他,是王斌,这个与我有深仇大恨的人,现在既然大老王服软了,而且他还和酒店的生意有关系,我也不想为难他。
“大老王是吧!我听伟哥说过,没事儿,我刚开始的时候都说了,我只要王斌一个人,其他的人我当没有来过这里,但是王总的小弟非要搀和这事儿,既然都到这份上了,王总就不要走了,等我了了这件事情,我请你……我请你去吃饭!”
说完这话,我向后挥了一下手,“佛爷,带王总和这位小姐,去找个能清理身上脏东西的地方去,一会儿完事儿,我们一起吃个饭……”
佛爷冲着秃头大老王点了一下头,向后面伸手道:“王总请……”
秃头大老王松开了王斌,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冲我拱拱手,快速向外走去,刚刚蹲在地上叫出海豚音的女人也慌忙站了起来,抓住了王总的衣角,快速的从后面小弟分开的通道中向门口走了出去。
我让其他人都出去了,屋子里面就剩下我和佛爷,外面的玻璃门刚刚被大老王的保镖踹坏了,现在门口正站着四五个人挡住这屋子里面。
“把这几个人抬出去,送到后面去,问问陈医生还有救吗?有救就救,没有救趁晚上拉山上埋了去……”向外面看了看我又道:“前两天送你的小家伙怎么样?听话不听?”
佛爷笑了笑道:“还行,我看是块料子,这小子别的不行,练我的手艺也是快的很,我看过上一段时间,我就没有什么可教的了……”
我笑了笑,“你去把这一层的人全部都清掉,免得人多眼杂,再弄出什么事情出来。还有我让鑫鑫叫的,刚刚跟我来的三个小家伙,让小弟把他们带过来……”
佛爷点了点头,招了一下手,直接安排小弟去做去了。
王斌慢慢的挪动的身体,向最里面挪了过去,他肯定是被面前发生的这一幕幕直接吓住了,他肯定不明白为什么,才短短的几个月,我就能从一个什么不都是的,在厂里面上班的小瘪三,现在会变成让大老王都心惊胆颤的黑社会大哥。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我这一段时间几经生死,才慢慢的走上这一步,他绝对想不到。
我用手捻起沙发上的一片玻璃碎片,扔在了远处,从桌子上面拿起一瓶还没有开启的轩尼斯,扭开了瓶盖,倒了慢慢的两杯。
端起来,慢慢的向已经蜷缩在角落里面的王斌走了过去,走到他的面前,我轻轻的蹲了下来,他双手紧紧的搂住自己的膝盖,眼睛空洞的瞪着我,他仿佛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
地上几个毫不相干的人已经倒在了血泊里面,更不要说是他,接下来他的下场肯定会很恐怖,他心里面肯定会这样想。
我把手里的酒杯给他一个,向他抬了一下下巴,“王哥,接住,小弟敬你一杯,必须的……多谢你当初逼我,我有今天,与您的恶意加害是分不开的,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
王斌麻木的接过了酒杯,我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杯子,然后在他的身边儿坐了下来,“王哥,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能对一个你完全陌生的19岁的孩子下的去这样的手,这么折磨他,我想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态?”
我一口抽干了杯子里面的酒,一股火焰炙烤的感觉在我的口腔和食道里面传递着,我皱起眉头砸了砸嘴。
回头看了看他脸上的疤痕,那一条跟蜈蚣一样的疤痕,好像我拿起扳手向他脸上砸去时候的情形就在昨天。
王斌终于颤抖着一口把酒抽干,把酒喝完的那一霎那他好像忽然间平静了,“我能再喝一杯吗?”
他脸上的疤痕快速的红润了起来,说话的时候,这个密密麻麻都是针脚的疤痕好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一样。
我笑了笑,起身把酒瓶直接拿了过来,坐在他的身边儿,给他先满上一杯,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
他又是一口抽干,然后看了看我说道:“你表哥还好吗?”
“我从里面把他弄出来了,他去深圳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估计不会比我差,因为表哥比我强的多,这你是知道的……”
他点了点头:“那就好!我栽在你手里了,我承认,呵呵,申哲,好名字……再给我一杯酒好吗?”
我点了点头,把酒又给他到上,门口涌进来几个人,佛爷对着他们低声说了几句,这些人立刻点了点头,进到屋子里面,抬起这些人就向外面走了出去,接着我看见门口一闪,鑫鑫和三个服务员在门口要进来,佛爷让那三个小子进来,把鑫鑫拦在了门外。
“弟妹,这是他的私事儿,你就不要看了,免得晚上睡不着,你先去对面坐坐,等下哲哥办完了事情就过来找你……”
鑫鑫在外面扫了一眼,跺了一下脚,回到对面的包间里面了。
地上七个人,三个和王斌一起的估计没有什么事情,但四个保镖已经有人已经翘辫子了,刚才一阵乱刀乱棍,其中一个人已经被开了膛,现在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腥臊的味道,可以看见从他肚子里面挤出来的大肠小肠和其他内脏还散发着热气。
进来的三个小子除了左超还行,其他的两个直接捂住嘴巴吐了出来。
“酒你也喝了,说吧……我想听听……”
我们两个好像是老朋友见面叙旧一样的感觉,他又抽干了酒杯里面的酒,或许是因为辣,嘴巴微微的张开,一滴滴的口水从他的嘴上滴落在了领子上面。
“我恨你表哥……”
“我们本来是一块进厂的,我们住在一个宿舍,一起上班,我们是铁哥们,我这个人偷奸耍滑一点,你表哥勤勤恳恳,但是车间里面不需要你太勤勤恳恳,你要有人脉,你要学会溜须拍马,我很快上去了,你表哥还在下面,但是我们的关系还是很好……”
王斌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把所有的事情都讲了出来。
“她终于还是选了你表哥,我恨,我不知道我那么的优秀,我都已经是部门的二把手了,你表哥才是一个员工,为什么她不喜欢我,却喜欢李磊,我恨,我恨……我要毁了他们……”
王斌笑了起来,“你知道吗?我强奸了她,我让她肚子大了起来,不过这傻逼女的也傻,宁死不说出来是我……哈哈哈哈……李磊也是个傻逼,他知道是我动了他的女人,他还对她很好,还说原谅酒后失态的我,哈哈哈哈,傻逼……我还不解恨,我要搞李磊,他本来要升,我就使绊子不让他升,我要把他的生活搞的一团糟,包括你,包括你他的表弟……我也要搞你,凡是跟他有关系的我都要搞……”
王斌好像疯了一样,狂笑起来,我终于明白了……
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举起手里的酒瓶狠狠的向王斌的头上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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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走出了包厢的门,王斌我没有弄死,只是按照他说的对付我的办法,手筋脚筋全部都挑断了,我让佛爷送到后面的陈医生那里,尽量把伤治好,断了的筋就不用管了,虽然我是这么吩咐的,但是想想陈医生的医术,治疗个外伤还可以,这个接筋的话,他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三个小子也被送到了后面去了,多让他们见识见识这血腥的场面,对心理也是一个锻炼,我推开了对面包厢的门,鑫鑫正坐在沙发上面,见我进来,她站了起来,“你怎么跟我叔叔一样……”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我愣住了,“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你知道吗?你知道这个人跟我有什么仇吗?”
我简单的把我刚刚来惠州时候的情形跟鑫鑫说了一下,并且把刚才王斌讲的话也跟鑫鑫说了一下,“我表哥现在在深圳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好长时间没有信儿了,还有,如果我不是遇到了伟哥,我现在肯定不是在街头饿死,就是进到里面搬砖去了……”
鑫鑫脸上的颜色才有所改变,“对不起,阿哲,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还经历过这些,我以为……”
“算了,你不用道歉,你现在是我的老婆,我怎么会怪你呢!对了,正好,新仇旧怨一起报了,他刚才不是揩你油吗?我为你出过气了,手筋脚筋全部都挑了……还有,刚刚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现在的势力,我是不是会死的更惨……”
鑫鑫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说了……”
就在这时候,佛爷推开门,向里面看了看,笑着说道:“大宝和二胖来了,还有那个大老王怎么办?”
我扭过脸去,冲他笑了笑,“让他们俩赶快上来,对了,就来这屋,还有那个大老王也请过来,来这,对了,把店里面价钱贵的酒给我拿来几瓶……”
佛爷眼睛一亮,嘿嘿的笑了两下,点了点头,转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也就是一分钟左右,大宝和二胖两个人一人手里面提着两瓶人轩尼诗李察,把酒放在了桌子上面,我们三个人忍不住拥在了一起。
互相拍了拍对方的后背,我笑道:“二胖这一打扮,倒是有大佬的范儿了,怎么样,现在的场子满意吗?”
“看你说的,满意,我都没有想到,我二胖竟然也会有今天,不敢想……”
二胖说话的时候,目光还向鑫鑫的身上扫了一眼,轻声对我说道:“哲哥,她是?”
“哦……鑫鑫,我女朋友……”我拉起了坐在沙发上面的鑫鑫,然后想俩人介绍了一下,俩个人连声说嫂子好。
不一会儿佛爷就带着大老王从外面进到房间里面来,招呼大老王和他的女人坐下以后,外面进来几个饬的漂漂亮亮的服务员,她们依次把果盘坚果空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面。
大老王虽然已经去去清理过,可以看见衣服上面几处的揉搓过的湿润,但是他和他的女人的身上还是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问道。
我打开一瓶轩尼斯,给每一个杯子里面到上满满的一杯,接着对大老王说道:“王总,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今天呢!是个误会,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为了这个我们干一个……”
大老王慌忙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然后跟我轻轻的碰了一下,仰头把酒全部都抽干,我可不会这么傻逼,只是轻轻的沾了一下嘴,又把酒杯放了下来,接着又给大老王倒上。
并且有意无意的给佛爷使了一个眼色,佛爷立刻就会意了,“王总,今天让你受惊了,你说的对,你是我们的顾客,你就是我的上帝,这样,我给你干一个,算是我赔罪……”
佛爷举起杯来碰了一下大老王的杯子,大老王脸上还带着笑意,沉重的点了点头,把被子举起,这次没有上次那么爽快,一杯酒分两次,大老王才算是喝完。
佛爷直接把自己和大老王的杯子又满上,“王总,要喝就成双,好事儿成双……”
接着佛爷又举起了杯子,自己一口全部都吞了下去,大老王的脸上面露难色,但是看到佛爷一口干了,他能是脸上陪着笑容,一边儿机械的重复着好事儿人成双,好事儿成双,一边把酒杯里面的酒全部都喝掉。
三杯酒下去,大老王好像有些难受,只见他喉头一阵的耸动,当佛爷说又把杯子倒满的时候,还没有等佛爷说出话来,大老王直接哭丧着脸说道:“哲哥,哲哥,我的胃实在是不行,多喝了以后,疼的厉害,再喝,我真的要打120了……”
我笑了笑,“行,王总不能喝,我们也不强人所难,但是我却听说王总是海量,您把面前这一瓶酒喝完了,我呢!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事儿过后……”
我我拿起面前的这一瓶酒,放在了王总的面前。
大老王愣了一下,他应该是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我实际上还真的没有什么意思,本来想是让大老王结账,但是佛爷坐在大老王的身边儿,结账不结账的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但是我也不能便宜这孙子,必须给他一个教训才行。
大老王还要罗嗦,二胖直接站了起来,“**,你个糟老头子,哲哥让你喝你就干快喝了滚蛋,我们兄弟这好长时间才聚这么一次……”
大老王脸上挤出了一丝的笑容,把面前的酒瓶子颤抖着拿了过去,慢慢的把酒倒进了酒杯里面,刚要喝的时候,他身边的那个女的就怯生生的说道:“哲哥,我替王总喝可以吗?”
我们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上,看她的样子,弱不禁风的,我点了点头笑了笑,“行,你替王总喝也行,但是要两瓶……”
这女人二话没有说,端起面前的杯子,一口就抽了进去,接着又是倒满,直接向嘴里面灌了进去,如是三次,一瓶700毫升的酒就全被这女人灌了进去。
我暗暗的抽了一口凉气,都说女人要么不会喝酒,要么会了比男人都能喝,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这女人手向另外的一瓶酒伸过去的时候,我把酒瓶拿了过来,“王总手下人才济济啊!算了,我只是开个玩笑,想不到王总和这位小姐当真了,今天我请客,对了王总明天明天我请你吃饭……”
大老王的脸上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哲哥您这是说哪里话,我请,今天我请,明天我也请,认识了哲哥就是我莫大的福分,这个请客就由我来吧!”
我笑了笑:“那好,佛爷送王总出门,别往了,别忘记了,让王总把踹坏的们也赔了……”
佛爷笑了笑,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一个LV的钱包,在大老王的眼前晃悠了一下,“王总,我们请吧……”
大老王愣了愣,往自己的胸前摸了摸,或许是因为吃惊,眼睛明显的睁大一下,接着他的脸又恢复了平静,“佛爷的手艺真是名不虚传,今天是真见识了,行,哲哥,您慢慢玩,我先走一步,明天我请您吃饭,您可一定要赏脸……”
大老王站了起来,扶住了身边这个已经有些站不稳的姑娘,一边儿打着招呼,一边儿向门外走了出去。
佛爷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鑫鑫拉住我说道:“钢槽佛爷拿的钱包是谁的?我怎么看这个王总很是吃惊的样子?”
我和大宝二胖都笑了起来,“他的名字就叫佛爷,你说他是干什么的,你说钱包是谁的?”
鑫鑫还是迷茫的摇了摇头,我搂住她说道:“佛爷是北京人,北京叫小偷不叫小偷,都叫佛爷,你说他的名字都叫佛爷,他是干什么的,钱包是谁的?”
鑫鑫这才恍然大悟,这酒是有价钱的,但是对面的门还不是想要多少要多少,不一会儿佛爷就满面红光的回来,坐下来直接对我说道:“这个大老王还真的是有钱,那一扇门我本来是想要一万块钱了事,刚刚把信用卡拿出来,大老王直接对收银员说刷五十万……”
我看了看桌子上,四瓶李察顶天了也就是五万块钱,他直接刷五十万,看来这个大老王很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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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笑了一下,“不要管他了,我么兄弟也有好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了,来,今天我们就好好的聚一下……”
佛爷没有什么变化,可能是管的场子比较多,这短时间又是刚刚接手,所以比较辛苦的原因,而大宝和二胖两个人脸上分明胖了起来。【.kan>zww. ,看.。 ,中!文"网
特别是二胖,这段时间胖的可以,坐在桌子跟前喝了几杯就不行了,说刚刚喝啤酒喝了好几个小时了,肚子这会儿涨的快要爆炸了。
两杯洋酒下了肚子,虽然度数并不是很高,但是浑身燥热起来,我把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衣直接脱掉,二胖好像是第一次看见我的身体一样,“哲哥,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疤痕?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
我摸了摸胳膊上的疤痕,李永旺给的,手心的疤痕,背上的,肚子上的,一条疤痕就是一个故事,一段经历。
“这些都是小伤,你是没有见过小五哥,等有空你们见见去,小五哥身上的疤痕更多,背上两条看的我都心惊胆战的……”我笑了笑说道。
忽然间我好想家里,我想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父母肯定现在很担心我,但是我只是往家里面打过一个电话。还有丽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应该在大学里面吧!
想起父母,一阵阵的愧疚让我的心里面难受了起来,既然李永旺已经成了植物人,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我决定我要抽时间回去一趟。
那种感觉从来都没有那么的强烈,强烈的我脑海里面荡起母亲和父亲的笑脸,我没有再喝酒,只是出神的盯住桌面上面的酒杯。我现在寻欢作乐着,但是父母不知道这断时间受到了多大的煎熬。
“哲哥,哲哥……”佛爷的叫声让我回过神来,“你怎么了?不高兴吗?怎么忽然间停下了?”
我勉强笑了一下,再也没有了一丝玩乐的心情,看了一下身边儿的鑫鑫,“我忽然间想家了,我想回家一趟……”
我看了一下时间,还早,只是十一点多一点,现在父母不知道有没有睡觉,我对佛爷他们说道:“你们先玩,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佛爷点了点头,和大宝二胖又玩起了色字,我起身向外面走了出去,这一层楼已经被佛爷的人清空,楼梯口出还站着两个小弟把守,肯定是防止有人上来打扰到我们。
几个清洁工正在对面的包间里面清理着,我拿出了手机,走了两步,进到另外的一个包间里面,很快拨通了家里面的电话。
响了三声,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
“喂?您好?”
我听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竟然不是父亲或者是母亲的声音,我绷紧的神经忽然间好像断裂了一样,“喂,你是谁?”
“我?你找谁啊?”对方还是很客气,听声音应该有三十岁上下,“我找?……”我迟疑了起来,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了下来,看了两眼,这上面的电话没有错,这电话里面又传出了一阵喂喂的声音,我赶快把手机又放在了耳朵上面。
“这是我家的电话,你是谁?”我对着电话急切的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找以前在这住的老陈?”电话里面的人说道:“他已经搬走了,这房子卖给我了……”
我的脑袋好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一阵嗡嗡嗡的声响,心道:“搬走了,怎么会,这房子是老房子,是我父亲当年一点一点的积蓄买下来的,怎么会卖?但是事实也摆在眼前,这房子的确是卖了……”
“他们搬到哪里去了,他们为什么把房子卖了?”我急切的问道。
“哦,搬到哪里我不知道,但是卖房子好像是因为老陈的老婆生病了,动手术要医药费,这不,才把房子卖了……”
我的脑袋上面又好像被霹雳击中了一样,感觉太阳穴上都一阵霍霍霍的跳动和疼痛。
我妈病了?进医院了,动手术,没有钱把房子卖了……
我的心好像是被刺刀剌过一样,硬生生的疼痛,为什么父亲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找我?我忽然间浑身好像失去了力气一样,再也无力站住,身体慢慢的软在了地上,急促的呼吸了几下,眼泪从眼睛中不住的向外面涌出来。
我的电话换了几换,就是打也白打,根本找不到我……我恨不得现在抽上自己几个耳光。
大脑里面一片片的空白,我甚至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都在不停的旋转,一阵阵恶心的感觉从我的心头里面涌了出来。
我没有忍住,趴在地上,刚刚喝下去的东西全部都喷了出来,拳头握的紧紧的,电话里面还传出了一声声喂喂声。
我狠狠的把电话摔向角落里面,“为什么我不早点给父母打个电话,我忽然间很恨我自己,要说空闲的时间很多,非常多,为什么我就抽不出一点点的时间……”
捂住了脸,积攒很久的难受像海潮一样把我淹没了,我哭了出来,大声的哭了出来……
房间我门忽然间被打开了,一阵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鑫鑫的声音在我的面前回荡着。
她抓住还正在哭的我,急切的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我抬起了头,哽咽的说道:“鑫鑫……我……我要回……要回家,今晚我就……我就回家……我回去……我妈病了……我爸把……把房子卖了……我回家……我他妈不孝,我……”
虽然我的话说的并不是很清楚,心思活络的鑫鑫立刻就明白了这么回事,“阿哲,你别哭,别哭,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别哭,我陪你,我陪你回去,今晚我们就回去……”
鑫鑫一把搂住了我,把我的头紧紧的搂在了她的怀里面,我忽然间感觉自己好懦弱,懦弱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自己的眼泪不留,自己不哭出声来……
我也拼命的抱住了鑫鑫的身体,用力的哭了出来……
鑫鑫把我扶了起来,一边儿安慰我,一边儿扶住我向外面走出去,路过刚才的包房的时候,佛爷大宝二胖也冲了出来,不知道我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已经停止了哭泣,我不想在他们的面前显露出自己懦弱的一面,我只能是强忍出,搂住鑫鑫,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对他们三个吆喝道:“你们三个不用送我了,我抬高兴了,喝的有些多,我先回去,过几天我再来好好给你们聚……”
佛爷感觉出了事情不对,对我点了点头,“要我送你回去吗?”
我还没有说话,鑫鑫赶快接着说道:“你们玩,我开车回去就行了,跟我们来的三个小子,你们一会儿找个人送他们回酒店去就行……”
看的出二胖还是有些疑惑,不明白我为什么好好的忽然间就醉了,但是他见佛爷没有说话,也不敢多问,只是在后面挠了挠头,对鑫鑫说::“嫂子,您路上开车慢点……”
到了一楼,我拉住了鑫鑫,飞快的向外面跑了出去,出了门,耳朵猛然间清净了很多,跑到自己的车跟前,我已经彻底的平复了起来。
拉开车门我和鑫鑫都坐到了车里面,“啊哲,到底怎么了?
我把车打着了火,快速的开出了停车场,直到上到了路上,我才含着眼泪对鑫鑫说道:“我好长时间没有跟家里联系了,我妈得了病,肯定是因为缺钱,我爸把我们家的老房子都买了,把房子卖了,我都不知道他们先在住在哪里,也不知道我妈的病怎么样了……”
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我怎么不早点往家里面打个电话,我怎么不把我换了的号码给家里面说一说,我……”
鑫鑫脸上也带着焦急,但是她还是安慰我说道:“你别急,我陪你回去,一会儿我们就去火车站去,我们快回去,回去收拾一下,你那里还有多少钱?我这里还有十万左右,不知道够不够……”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我身上并没有多少钱,不过这几天场子里面的收益都佛爷大宝二胖都已经交给伟哥了,我回去问伟哥要点,或者找小五哥也行……
我第一次把车开的这么快,快的我自己都感觉有些后怕,但是没有办法,我也是第一次理解一个成语的意思,归心似箭……
只用了十几分钟我就到了,下了车以后,我车都没有锁,直接向屋子里面冲了过去,鑫鑫已经打了电话问了,这个点没有直达我们家里面的车,只能是先到安徽潢川,然后再倒车回去了。
前面的门已经锁上了,我哆哆嗦嗦的浑身摸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钥匙,向里面喊了两声,里面也没有反应,就在我要踹门的时候,鑫鑫跑了过来,手里面一阵钥匙的呼啦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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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已经睡下了,我慌乱中把他叫了起来,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他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现金倒是没有多少,你先回去,等明天银行开门,我给你打卡里面三十万,不够的话,再给我说……”
我热泪盈眶,伟哥光着膀子搂住我又道:“回去要小心,家里的事情虽然看是平静了,但是也要小心,知道吗?如果回去方便,你顺便帮我也回家看一下我爸妈,我也好久没有回去了,唉……帮我给家里送些钱……酒店的事情就让鑫鑫先管着,你回去好好把家里安顿好!”
我点了点头,鑫鑫已经帮我收拾好了衣服,装在她的旅行箱里面,我提上行李箱子,虽然回家很是急切,但是我还是回头看了看伟哥,心里面隐隐约约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感觉。【.ka?nzww. 看 .。?中.文!网
鑫鑫开车送我去火车站,她本来是要陪我一起回去的,但是酒店的事情刚刚开始试业,如果我们两个都走了,没有人管理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最后虽然她很想跟我一起回去,但是还是要留下来,她把身上的银行卡塞到了我的钱包里面,说里面还有十万块钱,万一钱不够,给她打电话,她再想办法筹钱。
在火车站广场的前面,我紧紧的搂住了鑫鑫,这一刻开始我才真正决定要和鑫鑫在一起,因为她最后一句话感动了我。
“啊哲,一定照顾好妈……”
她的话语中听的出真切的感情,我只能是紧紧的把她拥抱在我的怀里面,搂了又搂。
我只买到了一张站票,从这里到潢川要13个小时,我心急如焚,真的想立刻就飞回家里去,但是没有那么快。
虽然现在还不是春运的季节,但是车上的人还是很多,我往车厢里面挤了两步,向里面看了看,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我只能是站在了厕所的门口。
把行李箱子扔在了洗手池上面,我站在厕所的门口心里面一阵阵的烦躁,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大半包五叶神不到一个小时就抽完了。
看着周围的人都在聊天,我的心好像是在火上正在被油煎一样难受。我身上的烟抽完了,这时候12点多,售货的人也不会再来了,想买烟也只能是等到天亮了。
我顿在了地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面一个大量我很长时间的人也顿了下来,把手里的烟递给我一根,“兄弟,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我看了看他,接过了烟,“没事儿,家里出了点事儿,急着回家?”
他点了点头,“我看你上车就一直在抽烟,现在烟没有了吧?”
我点了点头,把烟放在了鼻子下面闻了闻,“嗯,没有了……”他从口袋里面掏出打火机出来,打着了火,先是给自己点上,接着就把火机向前面伸了伸,示意我也点上。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烟点了起来,吸了一口,全部都又吐了出去。“家里出什么事儿了?”这个人喋喋不休的又问道,简直跟条子盘问一样。
我忽然间感觉有些小晕,打了个寒颤,我眼前都有些迷糊,心里面暗暗的感觉到一丝不妙,我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瞌睡,肯定是烟有问题。
我赶紧在自己的舌头上面咬了一口,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觉从自己的舌头上传了过来,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就在这时候四周忽然间涌出来三四个人摸样,把我围在了中间,我感觉到一只手向我的怀里面伸了进来。
晕晕乎乎的我一把抓住这只手,狠狠的就咬了上去……
对面惊呼了一声,接着我头上传来一声闷响,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震动着,一阵旋转,我就要向前倒了过去,隐约中我还感觉到有人在拼命的晃动我,我的耳朵里面全部都是乱七八糟的声音。
好像是那种似睡非睡的感觉,几只手在我的身上摸了几把,我感觉自己放在衣服内侧的钱包被拿了出去。
钱包里面虽然没有多少现金,但是两张卡里面有钱,我的还好,有密码,鑫鑫的信用卡根本没有密码,直接就可以用。
我强忍住这股困意,挣扎着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下脑袋,隐约中我感觉到刚才围在我身边的那几个人都向车厢里面挤了过去。
我扭过脸来,向周围看了看,这些人都冷漠的看着我,一个帮忙的都没有,我快速的呼吸了几下,看到放在洗手盆上的行李箱,我一把全部都扯了下来,四周的人一阵惊呼,甚至我感觉到有人拉住了我的领子。
凭着感觉,我直接回身就是一拳,这一拳正中拉住我领子这人的鼻子上面,他立刻蹲了下来,不再作声。
我打开水龙头,双手接了点水往脸上扑了几下,冰凉的水让我快速的清醒了起来,我把自己的头发全部都打湿,又喝了几口水,这才彻底的清醒。
回头看了看四周的人,这些人已经远远的离开,宁愿挤在一起,也和我拉开距离,我摸了摸自己的钱包,已经不在了,刚才给我烟的人也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我看见他去的车厢的方向,只要车不停,他肯定跑不了……
看了看蹲在地上捂住鼻子的人,我最恨这种傻逼,不愿意帮人,还他妈落井下石的人,我双手抱住了他的脑袋,膝盖狠狠的顶了上去。
他闷哼了一声,身体快速的向后面倒了下去,身体重重的撞在了厕所的门上面,没有合严实的厕所门顿时被他撞开,人半个身体进到了厕所里面。
我对着周围的人看了一眼,随手拉起一个来,“刚才是几个人围住我,穿什么衣服?”
这货已经被吓坏了,他浑身哆嗦着,指了指左边的车厢,“三个,不不不……四个……四个,其中俩带了帽子,一个白头发,身上穿的都是运动衣……”
我松开了手,摸了摸身上,没有什么趁手的家伙,我回头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行李箱,我看见我自己的那一个,这个行李箱是鑫鑫的,国外的牌子,很是坚固,摔了一下,连一点的小伤都没有,不像其他和它呆在一起的行李,或多或少都有些破损,或者是损坏。
我拉起了箱子,把拉杆往外使劲一拉,这拉杆应该是纯钢的,我轻轻的折了一下,一点的反应都没有,我看了看,把拉杆靠在了洗手池的台子上面,一脚就踹了上去,接着使劲的来回折了几下,终于才折断。
我又对折了一下,只要了其中的一半,把行李箱子我又放到了洗脸池上面,回头向四周看了看,周围看着我的人下意思的往后又退了一步。
车厢里面的人更多,这里是13号车厢,往后面还不知道有几截车厢,这帮人肯定是一直向前面走了。
一边儿向前面挤着,我一边儿快速的向两边的乘客大量着,往前走了三截车厢,我也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面孔。
我不禁有些疑惑,前面就是最后一节车厢了,我把家伙放在了袖子筒里面,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嘴。
钱包里面是救命的钱,我抓到这帮乌龟王八蛋,我一定捅他个上吐下冒……我心里面暗暗的发狠道。
但是最后一节车厢到了头,我也没有找到我应该找的人,我叹了一口气,莫非这些人跳了火车不成,还是他妈隐藏在人群里面,我没有发现?或者是换了衣服?
我靠在了车厢的门上,我肯定没有看错,这帮人是上这个方向来了,但是没有看见我熟悉的面孔,莫非他躲在厕所里面。
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很有可能,一个厕所一个厕所的查看显然不科学,主要是找到他的同伙,只要找到他的同伙,一切都能解决。
两个带帽子的,一个白头发,白头发的好认一些……
我紧了紧手上的家伙,又向反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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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面白头发的很多,我不能能每当看上一个我都不能确定,只能是和他对视或者是注意上两眼,同时把他身边的儿看个清清楚楚。
一连过了十几排,看见三四个白头发的,但是看他们饱经沧桑的样子,都应该不是,我心里面更是煎熬,这时候车速都慢慢的减了起来,我想肯定是快要到站了,如果到了站,这帮人趁乱直接下车,再找他们可就真的是大海捞针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加快了脚步,就在向车厢侧面看的时候,我的身体忽然间被撞了一下,我回头看了一眼,撞我的人把他的视线赶快挪到别的地方去,然后不住的对我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暗暗的握了握手里面的贴棍子,没有理他,向前走了两步,又向边儿上看去,忽然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错过了什么一样。
我赶紧回头,向刚才正要看过去,却被人撞了一下错过的地方看过去,一个背对着我的人把脸扭向窗口过去,我眯起了眼睛,这个人我明显的看的见,他年轻肯定不是很大,但是却一头白色的头发。
应该就是他,而他的三个同伙就应该在附近,我回过身去,慢慢的走向这个人身边儿,我拉了拉坐在他身边昏昏欲睡的人。
“喂喂……”这个人被我叫的猛的机灵了一下,疑惑的问道:“干什么?”
“起来……”我说了两个字,周围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我们的身上,这小子怀疑的说道:“我是有座的,这座位是我的,我凭什么起来……”接着他还向里面看看,看了看里面的那个白头发的男子,“你看看人家,人家一把年纪没有座位也是刚刚买的座位,你怎……”
我直接抓起领子把他拉了起来,然后说道:“不想死就别叫唤,等下桌位还给你……”
一把把他推向远处,我直接坐在了这个座位上面,看了看里面的人,他的脸还是看着窗户,但是我能从窗户的反光中看到这个人的目光一直放在我的身上,我坐在他的身边,正常人都回回头看,但是就是他不回头。
我轻轻的拍了拍他,他扭过脸来,“干什么?”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不愿意扭过脸来,他的脸上生了一个巨大的疮,一说话,上面的尖尖上面就冒出了一点点好像是脓带血的东西。
我一看心里面一阵恶心,肯定是回意错了。
慢慢的站了起来,我扶起被我推到在地上的人,他现在很害怕我,把我正在伸向他的手直接挣脱开来。
“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叹了口气,不再管他,火车发出一声长长的鸣叫声,车速又慢了慢,我心里面能是着急的不行。
我猛然间向刚刚走过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你妈……我看见你了,你他妈跑不了……”
手狠狠的一扬,我手里的这个奇形怪状的兵器快速的显露出来,这个被我踹断的拉手断裂的地方一片不规则,并且中空的设计,又好像是天然的血槽,如果这东西捅在人的身上,就是神仙也要完蛋。
我的这一声吼叫起了作用,实际上这也是我情急之下想的一个计策,站在不远车厢连接处的一个大胡子的人快速的转过身去,向里面走了过去,站在他身边儿的人也是一样。
我心里面暗暗的骂道:“**的,可算找到你了……因为他们正是四个人,虽然看不清楚长什么摸样,但是这车厢里面听到我讲话直接走的人只有刚刚的那四个小子。
飞快的分开了人群,我快速的追了上去,一手推开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把家伙放背后放了放,生怕伤到了路人。
往前面奔走了几步,这四个人还没有走出火车连接处,我上去抓住一个还在往里面挤的人,他猛地回头,我心里面松了一口气,他脸上虽然一脸的大胡子,但是我还是能够看的清楚,这个人就是刚刚给我烟的人,只不过这一会儿的功夫脸上长了一脸的大胡子。
他一看我抓住了他,回头对我笑了笑,把手伸了出来,我的钱包赫然就在他的手心,“兄弟,不要冲动,混碗饭吃,没有必要伤和气……”
说这他另外一只手上亮了一亮,一个把不是很长的匕首亮了出来。
另外的三个人也转身回来,把手伸进了上衣的口袋里面,里面的手不住的捣鼓着,能看的出来,里面都是有家伙的。
我也笑了笑,把家伙往袖子里面缩了缩,“我不想惹事儿,我钱包里面也没有什么钱,就是钱包是我女朋友给我买的,不想要,里面的现金都可以给你们……”
对面的大胡子笑了笑:“里面的钱我们也不要了,兄弟真是性情中人,交个朋友吧……”
我一把拿过自己的钱包,打开瞄了一眼,银行卡都还在,陈哲的身份证也在,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我冲他们笑笑,“没事儿,不打不相识嘛……”慢慢的转过身去,他们明显的放松了,手都从口袋里面慢慢的拿了出来,等我转过身去的时候,我咬了咬牙,“**比的,四个人肯定是流窜很久的惯犯,看这副一点都不惊慌的样子,肯定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不给这四个比一点颜色瞧瞧,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的。
想到这里,我向前面走了一步,猛然间转过身来,拉杆快速的露了出来,狠狠的向这刚才给我钱包的人他头上砸了一下,接着又是往前一捅。
拉杆完全捅进了他的肚子里面,另外的三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放倒了一个,拉杆中空的部分真是放血的利器,从后面中空的洞中,涌射出一股血流出来。
我甚至觉的这冰凉的拉杆在这一会儿也变的温暖了起来,一脚把这个捂住肚子的比踹到另外的一个人身上,我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向前面冲了过去,这拉杆箱的拉杆有五十来公分,拿在手里面长度正好。
另外的一个比手还没有从口袋里面掏出来,我就捅了上去,还是捅在他的肚子上面。
另外两个比,一个抱住第一个倒下的大胡子,另外一个直接傻了,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甚至连闪躲都忘记了。
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举起拉杆斜着甩了一把,正中他的脸上,一大块皮肉被拉杆头上的锋利边缘啃了下来。
他一声怪叫,直接捂住了脸,我举起拉杆疯狂的向他的头上砸过去,一阵阵反震的力量让我的虎口都有些发疼。
“**比,**比……”边叫边砸,疯狂了几十下以后,我喘着粗重的呼吸向后面挪了挪。
回头向后面的车厢里面看了一眼,所有的人都静止住了,一个个都默不出声,一声影儿的啼哭声划破的宁静,但是随后好像是被家长捂住了嘴。
我喘息了两下,握住这半个拉杆,快速的向我放行李的车门走了过去,路过的时候,所有堵在路上的人一声都不敢吭,可能是被我疯狂的举动惊呆了,所有的人都惊慌失措的把道路让的宽敞一点,让我好快速的通过。
我喘息着,很快就到了我放行李的地方,走过一节车厢,另外一个车厢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往这一节车厢里面张望着,都好奇的左右摇摆着头,想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我走到我自己的行李箱子跟前,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行李箱子,这一圈的人明显的看见我手上带血的拉杆,都把自己的身体缩了缩。
火车越来越慢,坐在值班室里面的乘务员打着哈欠从里面走了出来,“龙川到了啊……下车的都醒醒,快点下车啊……”
我把带血的拉杆放在了背后,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也没有发现远处车厢里面的骚动,因为下车的时候,肯定会有骚动。
车很快停住了,门被他打开的那一霎,我快速的冲了下去,把拉杆扔在了火车道里面,接着涌进了人群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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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上车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围绕在这车门的跟前,下车的人和上车的人挤成了一团,我向前面走了五六个车厢,接着又钻进了上车的人群里面。【.ka?nzww. 看 .。?中.文!网
丝毫没有困难,我又上了上去,买的是没有座位的票,上那一个车厢都可以,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上面星星点点的都是血迹,特别是手上和裤子上面更多。
我还是站在厕所的位置上,火车哧哧都没有开,不一会儿列车长和车上的条子快速的从我的面前通过,手里面的对讲机一个劲儿的叫唤,快速的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向我刚刚呆的车厢的方向跑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都向列车长跑过去的方向看了过去,大约五分钟后,在旅客人的抱怨声中,火车终于开了,厕所的门也被打开,我迫不及待的就进到了里面。
这里面的窗户是半开的,不像车厢里面的玻璃都是封闭的严严实实,我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然后从这窗户把带血的衣服扔到了外面去,洗了洗手,打开了行李箱,可能鑫鑫也有些慌乱,里面塞的出了一身休闲西装外套以外,剩余的都是衬衣,我扒了扒,还有有一条牛仔裤。
我快速的穿上了衣服,把行李箱重重的合上,看了看行李箱的断掉的拉杆,我拿出腰里的钥匙,把上面的螺丝全部都卸了下来,断掉的拉杆还有螺丝,全部都扔到了窗户外面,提着侧面的备用提手出了厕所。
外面的人根本没有注意我进去和出来之后的不一样,我向车厢里面走了走,翻了翻钱包里面,还有十几张红票。
心这时候才平静了下来,找了一个算是不挤的地方,我靠了上去,一直站了两站,我的膝盖有些受不了,一阵阵的难受,就在车快要到站的时候,身边的一个年轻小伙子站起来吆喝道:“卖座了哦!三十块钱,三十块钱……”
我一听,没有忍住买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车到了站,小伙子快速的下车,下车的时候还很有礼貌的跟我打了一个招呼。
我把行李箱塞在了座位的下面,总算松了一口气,双手在自己的膝盖上面搓了又搓,缓解膝盖上面的疼痛感觉。
就在我的屁股还没有暖热的时候,车上忽然间涌上来一大群的人,一个女学生摸样的人四下不断的张望着,最后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对我点了一下头,“您好先生,您坐的是我的位置……”她对我说道,然后把手里面的票也给我看了一眼。
我看了一眼票,然后扫了一眼座位号,心里面一阵好笑,没有想到自己是这么的倒霉,刚刚弄了一个座,还没有捂热就又被人占了。
我笑了笑,站起身来,“我刚刚买的座,钱算是白花了……那您坐……”
不知道是不是我张的过于凶恶,还是我站起来的气势吓到了这姑娘,她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眼睛眯了一下,然后迟疑的说道:“要不,要不你再坐一会儿,我还不累……”
“你穿的高跟鞋,我没事儿你坐……”说着我直径站起来,靠在了一边儿,小姑娘对我点了一下头,慢慢的坐了下来,还说了一声谢谢。
火车有节奏的晃荡着,我不是的把重心换来换去,减轻腿上的压力,让膝盖好受一点,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一路上小姑娘几次都抬起头偷偷的看我,但是和我的视线接触以后,忽然间就把视线挪到别的地方。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干,但是我现在归心似箭,根本不想理会这姑娘。
车子再第二天的中午时候终于到了潢川,列车员喊出潢川名字的时候,我心里面微微的放松了一下,这里是安徽,和河南的交界处,从这里回家的话,包车估计两三个小时就能到,我想着生病的母亲,还有已经卖掉房子的父亲,我恨不得自己先现在就生出一双翅膀出来,飞快的飞向家里面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姑娘,她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看见我看她,她脸忽然间一红,接着就把自己的脸低了下去。
我感觉一阵的莫名其妙,就要转身的时候,她忽然间站了起来,“你是不是叫博雪?”
我回过头,对她笑了笑,“不是,你认错人了……”
潢川火车站破旧的很可以,我以前就听说过大名,这里基本上是土匪和流氓的聚集地,在**十年代,从这里下车的外地人基本上不是被骗就是被抢,在火车站常常能看见蹲在路边哭泣的人。
这里和我们驻马店火车站名气一样的大,但是这些年,严打以后,治安好的要多的多,只要不是特别傻,基本上都不会受骗的。
我在广场上溜达了一圈,这里基本上都是三轮,没有一辆像样的黑车,转悠了一大圈,我终于看见路边儿上一两黑的桑塔纳正在扒活儿,但是好像没有什么活,司机正依靠在车身上,不住的抽烟,不时向远处吆喝一句。
我提住了自己的箱子,快步走了上去,“到驻马店多少钱?”
司机上下大量了我一下,“两百……”
“要多长时间/”我又问道,他不慌不忙的吐出一股烟雾,“五个小时……”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自己的皮夹子,掏出四张出来,“时间能少点,车能快点吗?”
司机脸上露出了惊喜,眼睛盯住了四张红色的钱,眉毛一挑道:“四个小时……”
“三个小时,你把我拉到地方,我给你6百……”他迟疑了一下,最终狠狠的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一下,“行,六百,三个小时我就到,不过走的不是公路,我走汝南转过去……”
我点了点头,他立刻接过我的皮箱,塞在了后排的座椅上面接着对我说道:“快上车,快上车……”
这司机应该是一个老手,在这里扒活应该是很久了,他的车开过去,不一会儿就遇见路边儿上停的几辆车,有人冲他挥挥手,他按了按喇叭作为回应。
“您这是要干什么啊?怎么这么赶时间啊?”他一边把握住方向盘,一边儿向我问道。
“家里面出了点事儿,我必须快点赶回去……”我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的烟我能抽一根吗?”
这司机愣了一下,从上衣的口袋里面掏出一盒三块钱的红旗渠出来,“你被嫌我的烟孬啊……”
我抽出一根,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面,用打火机点了起来,这烟的烟丝很是劣质,抽到肺里面,一阵烟熏火燎,我咳嗽了起来。
他一会儿就拐上了一条小小的路上,颠簸的过了小路,又上了一条还算是差不多的水泥路,开了半个多小时,他指着窗外的一片雾蒙蒙的地方说道:“你看那里,那就是宿鸭湖水库,现在正是打鱼的季节,走大路的话,可能会堵上,我们从小路走,肯定不会堵上,你放心,我一定能把你送到地方……”
我笑了笑,“这是一千块钱,我身上也就剩这么多,你能再快点我全部都给你,但是也要注意安全,你们司机很不容易,我知道……”
这司机师傅愣了一下,忽然间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脚下的油门一踩,我的身体猛的向后面仰了一下,窗口的风也剧烈了很多。
我赶紧把车窗户摇上,嘴里面的烟头上面的烟灰从我的脸上滑过,在后面一个劲儿的飞扬着。
刚刚往前面走了没有多长时间,忽然间出现了一条黑色的长龙出出来,司机师傅刹住了车,狠狠的骂了一句,“滚你妈来个比的,怎么这里还他妈停了这么多的车……”
前面是一个丁字路口,弄个用三轮,小汽车,四轮车,各种各样的车把前面的路堵得死死的,我们的车根本就过不去。
我也有些着急,“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都是打鱼的,路全占了,没事儿,你先上车,我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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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车上一直坐着,师傅下了车,我从前面的挡风玻璃向外面看了看,他从口袋里面掏出来烟,是另外一盒,而不是我面前的的红旗渠,好像是帝豪之类的。
走上前去跟前面停车的说了说,比划了一下,我看见坐在车上的人,对他指了指前面,然后后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接着就见他垂头丧气的回来,拉开了车门,我说道:“师傅怎么样?能过去吗?“
“唉……不好说,这路一时半会儿不行,我看还是绕土路,你看到没有,我们后面有一条土路,走地里面走,不过很长,这断路开不快,等绕了过去,上到了公路上面,我们再开快一点……“
我点了点头,反正只要是能快点到家,就算他开到水里我都不管,车子很快上了土路上面,这路面被农用车糟蹋的已经不成样子了,颠簸的厉害,我身上的安全带已经系上,手还紧紧的抓住了车子上面的扶手,但是我的屁股还是不停的离开座位。
往前面又开了不远,路面上出现一个大坑,农用车还行,桑塔纳如果能过去就成了仙了,我们两个下车看了看,进去以后前面的车头肯定是陷进去了,这个师傅一脸的焦急,看来我掏出钱的诱惑让他十分的上心。
好在不远的地方有个应该是种西瓜留下的窝棚,上面有一些木板还有一些棍子,我抓住了师傅的衣服,指了指那里。
“把棚子拆了,把棍子和木板全部都铺上去不就行了,只要我们的车过去就行了……“我对这师傅说道。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不是太好吧………”
我笑了笑,“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是掏了钱的,如果你耽误了我的时间,我大不了少掏些钱就行了”
我对这师傅说道,他终于点了点头。我们两个把棚子三下五去二就拆了下来,把根子全部都扔在了沟上面,上面又放了两个木板,我上去蹦了两下,很是结实,就是车上去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
他发动了车,很快就从上面开了过去。我笑着对师傅说道:“要是本地人,把路弄断了,自己在旁边建一个收费站,收钱就让过去,不收钱不让过,一天下来要收多少钱,你说……”
这师傅笑了笑,“你以为这里没有啊……”
车子往前面开了有五六里地,前面的路没有了,是一个小小的小河,但是紧挨这河边儿有有一条小路,这师傅直接转了上去,往前没有走多长时间,终于到了柏油路上,车子顿时平稳了起来,不再那么的颠簸,我顿时感觉自己的屁股也一阵轻松。
很快上了这公路上,车也没有多少个,师傅对我说道:“这里马上就到汝南的县城了,到了以后,我们穿过去,一直往北,两个多小时就能到你说的地方,你那一千块钱我是挣定了……”
我笑了笑说道:“师傅,我这一千块钱你都挣了,你口袋里面的帝豪烟给我抽两根行吗?”
师傅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干快从另外的一个口袋里面掏出了刚才的看见的帝豪烟,递给了我说道:“我这人习惯,习惯揣两包烟,呵呵,忘记了忘记了……”
这十块的烟和三四块钱的烟抽起来就是不一样,我顿时感觉自己的肺部顺了很多,他车只是路过汝南,我听说这里的小南海很是有名,门前还有十二生肖的石刻,里面的观音菩萨也很灵验。
要是平时,我肯定要进去,参拜一下,上点香油钱,但是现在我急着回去,这份心思就没有了。
原本想着按照师傅的计划,俩个小时以后我就能到家里面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刚刚出了汝南县,就遇到了一个恶心的事情,我甚至都有些怀疑我是不是去到哪里就会带来连串的祸事儿……
刚刚出了汝南县,我们在大路上一直开着,开了二十多里地以后,师傅下车问了一下路,接着就拐上了一条小路上,说走这里能够近很多,还可能更快上一点。
这里虽然和老家的环境差不多,但是我一点都不熟悉,所以我也没有在意,车子一直往前面开着,一路也很顺利,但是又开了二十多里地以后,前面忽然间聚集了很多车,把道路又他妈堵上了。
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里也有河或者是湖?怎么什么车也有,也是打鱼的?”
师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可能啊!这里应该不会堵车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是出车祸了吧?”
我们两个下车以后,前面两团人正在争吵,直接都是提着对方的至亲开骂,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一个光头从路边儿的房子里面出来,手里面还提着一根棒子,指了指人群说道:“妈来个比的,都他妈给我闭嘴,该交钱的交钱,不交钱,谁他妈也不要过去……”
我拉住旁边的一个小子,用家乡话问他到底怎么了,他指了指前面,“这个村里面的路,他们说是他们修的,走过去要交五十块钱,我们不交,这不是前面的三轮要闯过去,接过人被拉下来就打,打的头破血流的,现在我们过也过不去了……”
我一看还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地上,他的脸上满是血污,已经看不清楚长什么摸样了。
他身边站着两个妇女,正在对几个痞里痞气的小青年骂着。
“你妈来个比的,大蛋儿,你叫我还叫姑呢!你还收我们的钱,看我不告诉你妈,打断你的腿……”
“去你大爷,谁叫你姑,我认识你吗?不交钱,就是亲爹也不然让过去……”
正说着两边儿的人又开始撕扯开了,这人应该都是认识的,并没有太大的冲突,只是肢体上的摩擦和碰撞,我心里面一阵的焦急,这他妈怎么办?过不去在这儿等也是个事儿……
“各位,各位,你们不愿意交钱,但是我要过去,我愿意交钱,能把车往边儿上挪挪,我过去好吗?”
我用家乡话向这边儿的人说道。
场面忽然间静了一下但是没有人理会我,只是停顿了一下,接着这边儿的又开始骂了,而且在路边儿上停车的人都你一句我一句的再帮腔。
司机师傅拉了拉我说道:“别叫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在这磨蹭,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间,我们从远处绕,我也不要你多钱了,你给六百就行,唉……”
“从这儿走多长时间能到?”我又问道,“能快多少?”
“从这里走,近一半的路,你看看,过去这里,在往前面走走就到了上蔡境内的七块店,从哪里一个小时我就能到县城里面。但是绕路的话,还要两个半小时……”
我看了看前面还在争吵的人,也是很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就算是交了钱,这帮人不挪车,我们的车也过不去,也是白搭。
正要走的时候,我忽然间感觉自己的衣服一紧,刚才我向他问话的小伙子拉住我说道:“别走啊!马上,马上我就让他们清理到路,你就能过去,你的车我就手五十块钱……”
我使劲一甩,摆脱了这小伙子在我身上的手,接着转身说道:“我就是一个过路的,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参合,你们想干什么都行,我只是想过路,钱可以交,但是路被他们堵着,我就算是交了钱也过不去啊……”
这小伙子没有防备,直接被我甩了一个跟头,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你敢打人,**,你敢打我,哥,这个家伙打我……不行,我肚子疼,我头疼……”
我心里面涌出一团火出来,“我次奥,我什么时候打你了,你妈比的,向讹人是怎么样?”
忽然间和妇女对骂的人都涌了过来,那个光头挥了挥手,笑着对前面的人说道:“你们都走吧!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们收钱了……”
前面停放了四五辆车快速的启动起来,连他妈刚刚躺在地上一脸是血的中年人也忽然间从地上爬了起来,拿出了要把,农用拖拉机摇起来,坐上车,开着就走了……
还有几个人用怜悯的眼光看了看我,和我说话的小伙子已经跑到了桑塔纳前面,躺在了车头下面,嘴里面不住的向外面吐出白色的泡泡。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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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是要过去吗?”这个光头一边儿吐出一团浓雾,一边儿把棒子往地上轻轻的敲着,“想要过去也行,本来是一个人五十块钱,但是现在不行了,你把我的弟兄给打了,你最少赔些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还有……还有……对对对,还有医药费……”
我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方有五六个人,个个都膘肥体壮的,况且还是当地的地头蛇,我现在孤身一个人,肯定惹不起。【.kan>zww. ,看.。 ,中!文"网
我想了想,强忍住自己暴虐的个性,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包出来,把里面的钱一股脑的拿了出来,然后给这个光头说道:“兄弟,咱们都是明白人,这钱就当我给的过路费,我也就这么多,我急着赶路,如果有机会再路过这里,到时候我请兄弟们吃饭……”
都是光面堂皇的屁话,身上的确只有这么多现金,虽然卡上有钱,但是这都是救命的钱,肯定是不能动的。
而且,说真的不是逼到这份儿上,我他妈一分钱都不会给的,我心里面安慰我自己说道:“就当是喂狗了……”
没有想到这光头看了看我手上的钱,然后把棒子在地上又磕了两下,“呵呵,这点钱你打发要饭的呢!
我递钱过去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脸上的微笑也僵持了起来,心道:“**你妈比的,要是在陈江,我他妈直接干了你,扔到河里面去种荷花……”
但是我的脸上还是带这一丝的笑意,“大哥,哥,你看我身上还真的没有那么多钱,你体谅一下,我都不远,就是上蔡的……”
为了表示我身上真的没有那么多的钱,我还把自己的钱包翻了两下,里面空空如也……
光头忽然间仰天笑了起来,“**,你刷我是不,车里不还有一个,你也体谅一下我,你看看,几个弟兄跟着我,我总要保证他们有饭吃,有烟抽,有酒喝吧!你们两个人不拿五千块钱出来,就他妈别想过去……”
我还是忍了忍,告诉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冲动,我对着他笑了笑,快速的拉开了车门,对着里面的司机师傅说道:“师傅你身上有多少钱,全部都拿出来,等你把我送到家里,我把你的钱和车费全部都给你……”
司机师傅看了看我说道:“我今天算是倒了血霉了,本来说跑一趟远点的活,能多挣点钱,现在有弄了一身这事儿,我身上还真没有多少钱,就三百,还是零钱,准备找钱用的……”
我把三百块钱也要了过来,然后脸上还是挂这微笑,走了过去,把一千五百块钱递给了这个光头,“哥,你看,我们俩身上就一千五,实在没有那么多的钱了,您就高抬贵手,让我们过去就行了……”
光头笑了笑,忽然间眼睛一瞪,我还没有明白过来,一股大力从我的背后袭来,我感觉尾椎上一阵疼痛,往前冲了两步,手里的钱也像天女散花一样,飞的到处都是。
转过身来,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胸中的狠戾之气,我高声向他们叫到“有钱,有钱,我还有一万,不要打我,我全部都给你们……”
光头举起的棒子也放了下来,然后笑着对我说道:“这多好,这样不就行了,你拿出一万出来,我保证你在这一片,不管是到哪里,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提到我彪哥的名字就行……”
我勉强笑了笑,又回到了车边儿上,我拉开了车门,向司机师傅说道:“师傅你往里面坐坐,你放心,你的车坏了我帮你修,你的车毁了我给你买一辆……”
司机师傅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被我推到了副驾驶上面。
我坐了进去,刚刚把车门关上,外面的小比就开始叫道:“妈比的,你是想跑……”
然后几个人就向车跑了过来,拿起棒子就要向车上砸过来,但是已经晚了,我打火,挂档,松离合,踩油门,一气合成,还没有等他们的棒子砸过来,车就飞快的向后面倒了出去,往后面倒了几十米,我把把挡换了以后,把油门直接踩到了底,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司机师傅的惊呼声中,车子好像是离开弦的箭一样,向前面冲了过去。
他们再也没有拦住,车子很快从他们闪躲的间隙中穿了过去,但是车子的后面也被棒子狠狠的砸了一下,我又把车停了下来,飞快的向后面倒了过去。
车窗还开着,我听见到外面的叫骂声,我冲着车外叫了一声,“**你妈比的……”
把车的方向盘转了一个圈,脚踩住油门,一个翻转,车头狠狠的撞在了光头的身上,他仿佛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起滚落在了路边儿的沟里面去了。
其他的人都怪叫着向沟里面跑了过去,路上再也没有了一丝障碍,我把车掉了一下头,这才向前面开了过去。
风驰电掣一样的速度,很快就穿过了村庄,我向副驾驶看了看,这司机已经吓呆住了,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我,肯定是我刚才疯狂的举动吓到了他。
一路无语,笔直的路我开了几里地,这才和司机换了一下座位。
他全身哆嗦着,不敢跟我说上一句话,能感觉出来他的害怕,我也没有理会他,不想说话,心情到了低谷。
再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我们的车很快就到了上蔡县城,我让他在一个自动取款机旁边儿停了车,从鑫鑫的卡里面取出一万块钱出来,给这个司机五千块钱,这个桑塔纳的后面被棍子砸出一个凹坑,我给他钱是让他修车用的。
他颤抖的接过了钱,我看了看,又拿出一千块钱出来,递给他说道:“回去从大路走,以后不要绕远路了……”
他点了点头,这时候才缓过神来,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我点了点头,因为挂念自己的家人,我没有跟他再作过多的交流,提上自己的行李,打了一个车就直接向医院奔了过去。
父亲到了医院里面,但是不知道在那个医院,我只能是碰一下运气,到了人民医院的大厅里面,我两眼一抹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母亲得的是什么病,但是既然要开刀肯定在住院部,我只能绕到后面的住院部,一个楼层一个楼层里面问。
把上下七层全部都问完以后,也没有找到母亲的名字,我不禁有些心急,但是着急也没有用,我冷静了一下,想了想,我决定还是问问我们家的邻居,说不定他们知道母亲得了什么病,在哪里看病。
又折腾到了家里面,已经是傍晚了。
我的邻居是一个修车的,儿子比我大很多,现在在外地工作,这时候他们的家里面正在做饭,我能看见熟悉的房子里面正在冒着袅袅的炊烟。
再看看我们家的房子,也在冒炊烟,但是肯定不是母亲,我叹了一口气,心里面好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阵沉重。
轻轻的敲了敲院子的铁门,邻居大爷在里面吆喝了两声,门开以后,他脸上挂着惊奇,“小哲,你来了?我听你爸说你出去打工去了?对了,你们搬到哪里去了?我前些天见到你爸,你爸也不说,说是你在外面要买房子,他们把房子卖了,等过一段时间都搬你那里去!”
我一听心里面疑惑的更是厉害,为什么父亲跟邻居大爷说的,和卖房子时候说的都不一样,“哦,我也是刚刚回来,回来看看老房子,我是来接我爸的,但是我爸也没有给我说他住在哪里,我还想着您知道呢!”
大爷摇摇头说道:“你爸也不说,从你走了以后,你爸就神神秘秘的,要不你去你你爸的单位问一下……”
我眼睛一亮,是啊!父亲虽然搬了家,但是工作不可能丢掉,我去单位问一下就行了,说了两句客套话,我离开了这里。
在路口时候,我回头看了看我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心里面一阵的难受,也有可能母亲没有病,但是没有病的话,为什么父亲会卖掉房子?
打车去了父亲的单位里面,已经下班了,只有门口传达室的老头还在上班,我刚刚问了两句,他就直接说:“你爸早就不上班了,三个月前就辞职了,要说再熬上几年就退休了,不知道怎么就辞职了,真是可惜……”
我的心沉到了脚底板上,“肯定是出了大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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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大街上我想了又想,想了又想,但是一点的头绪都没有,父亲已经从单位辞职了,现在我去哪里去找他去。
我蹲坐在了马路边儿上,想了很久,我决定还是先去表哥家去一趟,虽然他们家在城市的边缘部位,但是我必须去,我必须去问到我父母现在住的地方。
而且表哥也因为我的事情,现在去了深圳,我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我心里面其实也是一阵阵的愧疚,我也想通过表哥的家里面,找到表哥的联系方式,以后再去惠州,也好联系。
表哥的家里面就在这座城市的边缘部位,好在这城市并不是很大,出租车的起步价也才三块钱,绕城市转上一圈也才不过区区五块钱,所以打着了车以后,我很快就到了郊区。
有好几年没有来过这里,我的记忆力还行,还记得他们家就在这个城市边缘的村子里面,最后一排的地方,一个小小的院子。
站到门前,狠狠的拍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了姑姑的声音,“谁啊?”
“姑姑,我是申哲!”我在外面叫了一声。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姑姑激动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把拉住了我,“小哲回来了,对了你表哥怎么样,我听你爸爸说你去找他了,他这个人,到现在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他现在怎么样了!”
姑姑的脸上一脸的兴奋,接着就变成了浓浓的担心。我一听心里面一紧:“表哥没有给家里面打电话吗?我记得他打了几次啊?”我只能这么说,表哥出门在外,我可不能就说表哥自己孤身一个人去深圳闯去了,那姑姑不担心死。
进到了屋子里面,我劈头就问道:“姑,我爸和我妈好像把房子给卖了?他们现在住在哪里?还有我问邻居说我妈得了病,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姑姑的脸上一脸的惊奇:“什么?你妈妈病了?你爸没有给我说啊!不过卖房子倒是真的,你爸在城边儿上找了一个制杆厂上班,后来你妈也去了,说每天上下班不方便,碰巧制杆儿厂要建员工宿舍楼,房子很便宜,你爸爸就想着把家里的房子卖掉,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
姑姑这么一说,我的心才稍稍的放了下来,“姑姑,那你知道我爸的地址电话吗?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想他们了……”
姑姑白了我一眼,“你个白眼狼,怎么?你就不想姑姑,你看看,都好几年没有见了,黑了,个子也长高了……胡子都长出来了……”
我听的一阵的感慨,是啊!已经自从我上了高中以后,基本上我一个月回家一趟,出了过年,能在家里面呆几天,其他的时间都是被我爸花钱送到老师的家里面补习去了……姑姑的家里面我真的是好几年没有来了……
再向自己的身上看了看,是这几个月可能是没有了高考的压力,吃的又好,这几个月的时间我又长高个五六公分,身体都已经比姑姑高上一个半脑袋,快到一米八了。
知道自己的父母没有事情,我心里面的石头也落了下来,和姑姑说了两句调皮的话,姑姑无论如何也要我在这里吃饭,我想了想,吃了饭以后回家,正好给父母一个惊喜,而且从早上开始,我基本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这一会儿真的饿的快要走不动了。
趁姑姑去做饭的这一段时间,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姑姑的家里,还是那个摸样,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沙发还是以前的沙发,都是姑姑结婚的时候订做的,墙壁上还挂着一个镜框,里面都是一些老旧的照片。其中就有我的一周岁的照片,还有和表哥一起照的照片。
回想那是时候的我,整天跟在表哥的屁股后面,一起在后面的树林里面抓知了,打弹弓,他说长大要当红军,我说长大要当科学家,但是现在我们却分道扬镳,我在惠州走上了混的道路,而表哥去了深圳,也不知道现在混的怎么样!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股股从隔壁的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她的手上端着一个馍筐儿,里面放着几个热气腾腾的馒头,还有一碗炒鸡蛋。
“快去洗洗手去,你姑父一会儿回来,也几年不见你了,不知道还认识不认识你……我去给你盛稀饭……”
我点了点头,姑姑的家里面的水管是改造过的,里面的煤球炉子改造的,能出热水的,这么多年都没有变,我打开热水的水龙头把手和脸都洗了,感觉一阵的清爽……
进到了屋子里面,我没有客气,反正是自家人,也没有什么客气不客气的,抓起馒头就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三个馒头就下到了肚子里面。
我至今还能回忆起那顿饭的2美味,韭菜炒鸡蛋的味道,让我的现在好像还能回味一样。
姑父到天黑也没有回来,姑姑说可能是加班,看我心神不宁的样子,她笑了笑,让我快些回去算了,有时间再过来一趟,然后给姑父讲讲表哥的情况,他想表哥想的厉害。
我点了点头,也只能是敷衍过去,父亲在制杆儿厂里面已经买了房子,平时和母亲都住在新房子里面,姑姑说厂子下班很早,现在父母应该都吃过饭了。
小区的物业还很好,很是负责,对着我问了又问,最后登记过身份证以后才让我进去,我找到了姑姑说的楼号,也找到了单元门,姑姑说房子就在一楼,从外面就能看见我门家的厨房。
我先是在外面转悠了两圈,想找找,看能不能从外面的窗户看见母亲,这时候一楼都亮着灯的,但是看了左右两边儿都没有看见厨房里面有人。
正要从单元门直接进去的时候,忽然间远处传来了两声口哨的声音,我扭脸一看,两个人,身上都穿着滑板裤,上面的身上穿着一件卫衣,俩人的有上都还戴着一顶棒球帽,在远处不断地发笑。
这小区的物业这么严格,出入都要登记,这里面来的人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坏人,我回头虽然看见俩流里流气的小子,但是心里面却没有往坏处想上一点。
因为我马上就要和自己的父母见面了,这么长时间见不到我的爸妈,不知道他们还好吗?现在我自己已经能挣钱养活自己了,父亲不会再晚上去做一分兼职了吧!
不知道这个制杆儿厂的工作累不累,他们年纪大了,操了这么多年的心,也该歇歇了吧!想着想着,我向单元门走了过去,刚走没有两步,忽然间单元门上面的灯亮了起来,上面按的肯定是声控的灯,我一走过去有声音就亮了起来。
灯一亮我才发现,原来这门是需要门禁的,这是我第一次在家乡的住宅楼里面看见有这样的门禁,想不到家里面的变化也很大。
但是向门上按的时候,我心里面忽然间一阵的紧张,期待中还带着一点的害怕,父母问我在外面干什么?我该什么说?说是混黑色会的,肯定不行,暗暗的计较了一下,想了想上次和家里的谈话,我还记得我说是进了一家公司,现在我就说我跳槽一家酒店里面,现在做经理,一个月好几千,还交了一个女朋友,让家里人彻底的放心。
想好了说辞,我的手向上面的按键上按了上去,门禁上面响起了一阵悦耳的铃声,我的胸口一阵的颤抖,可能是要见到父母的时候紧张。
但是铃声一直再响,却没有人接,一直到铃声停止,都没有接起来,也没有人给我开门,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但是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儿,后面的俩小子又吹气口哨起来,这一次俩人肯定是用手指放在嘴里面吹的,十分的响,两声尖锐的声音让我的心里面一阵的烦躁。
我又向门上面的号码上按了上去,铃声又响了起来,就在这时候,忽然间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扭脸一看,那俩流里流气的货,一边儿蹦着,一边儿哦吼哦吼的叫着,十分的嚣张,并且其中一个小子特别的得意,好像是干了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情一压昂。
我不想理会他们,我不知道为什么父母不给我开门,心里面正在忐忑,背后不远的处的俩货开始叫了起来。
“老家伙,你出来,看什么看,砸的就是你家的玻璃,你出来啊!你以为你躲到这里就找不到你了,照样能找的到你,你要是买上面6层的搂,我砖头还真的扔不上去,你买一楼,你这不是找砸吗?”
俩人搂在了一起,那个瘦子是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屋子里面的人并没有搭腔,只是把窗户合上,把玻璃碎片扔到窗外……
我往外走了两步,猛地向里面一看,和里面的人一对视,我们俩个人都直接愣住了……
“爸……”
“小哲?”我门不约而同的叫了出来,我的脸上先是惊讶,接着是深深的愤怒,耳老爹的脸上刚开始是欣喜,接着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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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面燃烧起了一团火,这股火让我的头发都感觉一根根的竖立起来,这时候的天已经是很冷了,我穿的很单薄在外面站了一会儿风一吹就浑身哆嗦,这俩小比竟然把我家的窗户给砸破了。
这一夜风灌进去,肯定冷,而且看样子,这俩小比是不一次两次干这样的事儿了……
我气的浑身打着哆嗦,并不是害怕,而是生气,彻底的气了,愤怒已经让我失去了理智,我转过身体去,这两个小比还没有意识到我已经愤怒了,还在笑嘻嘻的看着我,并且还说些污言秽语。
“小哲,别理他们……我给你开门,你快进来……”
父亲的话语在后面响了起来,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我知道父亲肯定是不想我惹事儿,但是试问那个男人能忍的住。
我把箱子往地上一扔,飞快的跑了过去,这俩小比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他们两个相互看了一眼,我只有一个人,两个人只是慌乱了一下,接着就大笑起来。
但是迎接他们的却是我愤怒的拳头,这一路上遇到的恶心事儿就够多的了,先是在买的站票,接着就是被人迷到偷钱包,弄了人以后,我买了个假座位,下了车遇见堵车,路霸,到家了,找不到自己的父亲,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又遇见俩小比砸我们家的窗户。
我紧绷的神经需要一场架来宣泄,要不然我会憋疯的我感觉,一边儿跑着,我一边儿把衣服脱了下来,等快要到这俩小比的面前的时候,我把衣服狠狠的向他们两个的脸上砸了过去。
俩小比防备了一下,手都举了起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一招很实用的,如果你在街上遇见有流氓,歹徒的话,手里有什么不值钱的东西忽然扔向他脸上,他下意识躲闪或者抵挡,你就直接冲上去对这裤裆就是一脚,百分之百中……女流氓和女歹徒一样适用,效果更佳!)
接上面: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直接冲上去就是一脚,正中其中一个稍微有些胖的小比的裤裆上面,他立刻捂住了裤裆,原地不住的跳动,另外一个我也没有放过,脚往地上狠狠的一蹬,向他扑了过去,狠狠的抱住了他,接着快速的用胳膊夹住这个小比的脑袋,狠狠的向后面倒了过去。
后面的地上是水泥地,我夹住这小比的头,把全身所有的重力全部都放在这小比的头上面,只听见咚的一声沉闷声音,我转身从地上起来,这个小比已经晕了过去。
看了看还在蹦蹦跳跳的小比,我一不做二不休,抬起一脚又狠狠的踢了上去,他直接翻起里白眼,到在了地上,浑身一震抽搐,嘴里面甚至都吐出了很多的白色的沫子出来。
我四下看了看,想找一个顺手的家伙,直接向这比的脸上砸去,把他的脸砸个稀巴烂,忽然间一双手臂抱住了我。
“他妈闪开……”我暴虐的叫道:“闪开,松开我……”
“小哲,小哲……我是你爸,我是你爸……”父亲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儿上急促的叫了两声,我猛然间清醒了过来,是啊!这里不是惠州,我在家里面惹出什么事情来,手下没有小弟,也没有伟哥去罩我……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停住了反抗,父亲见我不再反抗,也不那么的紧紧的勒住我,把我松开以后,父亲又把我紧紧的抱住。
“黑了,高了,成大小伙子了……你怎么现在回来了?”父亲抱住我问道,“你妈今天早上还叨叨你呢!想不到晚上你就回来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父亲忽然间松开手问我道。
“我找了邻居,也找了买咱们家房子的人,他说房子你买了,说我妈病了,我去了医院,找不到,最后去了姑姑家里,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的……对了爸,这俩小比是干什么的?怎么砸我们家的玻璃……”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被我摔在地上最少也摔个脑震荡的比,摇晃着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向四周看了看,看见我的时候,身体明显的一颤,接着他扶住了还在吐白沫的同伴。
我挥动了一下拳头,这比吓的直接松开了自己的同伴。
我父亲直接叫道:“你还不走,还想挨打是吗?”
这比赶快扶起自己的同伴,一瘸一拐的向外面冲了过去。
父亲对我笑了笑,“俩不懂事儿的孩子,你怎么打人家打的这么狠……”
我为了让父亲不说话,我赶快扯开话题,“爸你还没有给我说呢!我妈呢!真的没有病吧!”
我爸轻轻叹了一口气,楼住我说道:“你妈在屋子里面,走,走回家,你吃饭没有?我今天做的面条还剩下有很多……”
我点了一下头,“我在姑姑的家里面吃过了,现在不饿,我问你的话你怎么老是闪闪躲躲的,我妈到底怎么样了?”
我爸爸只是一个劲儿的说道:“回家,先回家再说,先回家再说……”在外面的门禁上面一阵的乱按,门应声而开,屋子的门还开着,父亲拉住了我直接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的摆着还是我们老房子里面的东西,我看了看,其中一张桌子就是我以前学习用的,虽然是新房子,但是摆进来的却是破旧的家具,屋子里面一点新房子的气息都没有。
我妈并没有在客厅里面,我看见一个门没有关严,还有一个很大的缝隙,我没有理会正在去厨房里面忙碌的父亲,轻轻的推开了门。
眼前的一切让我感觉自己忽然间号线是堕进了地狱一样,母亲真坐在床上,她一动不动的,木光还有些呆滞,我推门进去,没有引起她丝毫的注意,只是眨了几下眼睛。
她本来是乌黑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那种半白半黑的颜色,我赶紧跑上去,“妈……”一声呼喊,母亲好像是有了一些反应,她的目光稍微的向上抬了一眼,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呆滞。
我快速的跑了过去,一把扑在了母亲的怀里面,一种说不出的委屈感觉瞬间激荡在我的胸间,我的喉咙里面好像是吃了槟榔一样的难受,等泪水涌出来以后,才稍微的好那么一点,“妈……你怎么了,妈……”一声声带着泪水个哽咽的呼喊,母亲还是一动不动,一直坐在床的边缘部位。
“爸……我妈是怎么了……”我见我爸从厨房走进来,然后急切的问道,“我妈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家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爸爸忽然间也哽咽了起来,“小哲,没事儿,现在没有事儿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父亲快速的走了过来,把我和妈妈搂在了一起,我们两个大男人哭的好像是个孩子一样。
“你走了以后,派出所根本就没有来过,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派出所不来吗?”父亲坐在床的边缘,抓去了母亲的手轻轻的搓动着。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李永旺的家里人去派出所,说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希望把案子消掉,都是误会!派出所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把案子就销了,他们私自开始查案了,你知道吗?他父亲先是用了自己的能量,查了一下本来要参加高考,却没有参加高考的人的名单,就你和另外的一个女的,人家是家庭贫困,不想上学了,但是你不一样,你忽然间出去打工了,他们很是怀疑……但是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证明是你,所以那段时间天天有人上我们家里面来闹,说要我们说出你去了哪里,在那里上班之类的,说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父亲忽然间哽咽起来:“我们哪里会说,他们就开始砸窗户,在家里面放蛇各种个样的,只要是你能想的到的方式他们都能想的出来,你妈本来就有神经衰弱,现在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刚开始就有些神经恍惚了。后来越来越严重,加上担心你,你也不给家里面多打俩电话,又一次人家在咱们老家的院子里面放蛇的时候,你妈彻底的崩溃了……送到医院里面,医生说受的刺激太大了……一时半会儿肯定难以恢复……”
我的牙齿咬的紧紧的,“李永旺,想不到你他妈变成了植物人,家里的人还在为难我的家里人,要是以前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傻逼的时候,我可能会选择逆来顺受,但是现在我是一个混子,我他妈还顾忌什么,我一定干死你……”
我心里面暗暗的发誓,但是还是听父亲继续的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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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没有办法,只能是换了房子,把家搬到这里来,接着李永旺的老头子下台了,因为一些问题,但是他上位的这些年没有少捞钱,并且新上任的官也是他妈他提拔的,他下台跟他妈不下台没有什么两样。
最近流氓骚扰我们家还不算是很严重,这是这个礼拜以来第一次砸家里的玻璃。
我浑身颤抖着,我甚至感觉我的心要爆炸了,十分的难受,看着父亲的样子,才几个月,父亲就苍老也近一倍了,本来就因为打两份工超劳的他,就有着与他年纪不是很相符合的外表,只有不到四十来岁的他,现在更好像是六十多岁一样。
母亲现在的样子更是让我心疼,我甚至都想替她去忍受这一切,我喘息了一阵子,猛然间抓住还在喋喋不休的父亲的手。
“爸爸,我们去大医院,我现在在南方的一个酒店里面做经理,我有钱,我们去大医院,去大医院里面找好医生,一定把我妈给看好……”
父亲叹息了一下,“能去的医院都已经去了,省会的医院看过了,专家也说了,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是慢慢的恢复,不要受那么多的刺激,静养就行了……”
我站起身体来,在这里,肯定是静养不了,而且我的心中还有计划,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双亲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要不然我也不放心做那件事情……”、
仔细的想了想,我对父亲说道:“爸,你以后也不要上班了,我挣的钱也够养活你和妈两个人,虽然李永旺没有死,他们也没有证据说是我干的,但是他们怀疑,只是怀疑两个字就够了,他们完全可以把我弄起来,我回来的消息肯定很快就传出去了……”
父亲忽然间紧张起来,“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小哲,你还是走吧!还回去,我和你妈在家里没有事儿,只要你安全没有事儿,我们就算是忍受再大委屈,再大的事儿也都不是事儿……”
我眼中又涌出泪水出来,“爸,不行,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家里的一切都不要收拾了,走……”
两个流氓虽然被我打走了,李永旺的父亲肯定很快就知道我回来的消息,晚上他们肯定回来人的,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我心里面合计了一下,最好是走的远一点,但是南方肯定不行,因为我在那边儿的事情,我不能让父母看见,他们会更加的担心的。
父亲本来不愿意走,但是在我的再三劝说下,他答应了,他磨磨唧唧的收拾他的宝贝,我看着心急,要是李永旺的家人来了,我自己怎么都好说,但是我不能连累家人。
我身上有的是钱,伟哥肯定把钱也打过来了,去另外一个城市里面,父母都能很好的生活,家里面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简单的带了两件衣服,我拉着父母都上了出租车,我包车直接到驻马店市里面去了。
我坐在前面,父亲和母亲坐在后面,车窗外面一片的黑暗,只能看见路边儿的树不停的向后面跑去。
两个半小时候以后我们就到了遂平县的境内,马上就到驻马店了,我盘算着今天晚上先找一个酒店让父母住着,明天找好了房子,把父母安顿好了,再留点钱,我一定要回去,回去解决这件事情。
到了驻马店市里面已经是很晚了,我给了司机五百块钱,然后在十三香路上找了一家酒店,先住了下来。
晚上我给母亲洗了个脚,看见她安详的睡在了床上,我有一肚子的话向要给父亲说,但是又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小哲,我还是舍不得家,还有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明天你还要买房子,就算是买好了房子,也不可能当时就能住进去,还有以后在这大城市里面,什么都要钱!我看我和你妈还是回去吧!你回广东去,他们应该不能怎么样我们两个,再说我们也老了……”
我粗暴的打断了父亲的话,“爸,你安心住下来,我在酒店里面上班,这个酒店的老总就是我们老家的,人好的很,拿我当亲弟弟一样,酒店很赚钱的,现在我一个月差不多一万多块钱,对了,我把家里的情况,还有妈病了的事儿给他说了,他担心的不得了,这不给我一笔钱,让我安顿家里……”我编织一个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谎言,但是父亲却相信了。
“这是出门遇到贵人了,你以后要好好的上班,人家对咱这么好,咱没有什么能回报人家的,一定好好的工作,好好的给人家挣钱……”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父亲,只能是不住的点头,又聊了一下我走后的情况,父亲说丽丽高考结束以后那段时间时常来我家里,但是后来家里出了事情以后,父亲就不让丽丽再来了。
但是她还不断的来,但是一个月后,丽丽就没有了来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来过。
我听的出父亲的话语里面有淡淡的哀伤,或许在母亲给丽丽手镯的那一瞬间,他们都已经把丽丽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儿。
一直和父亲聊到了快要12点,我才去了我的房间里面,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盘算了很久,我想了无数个计划,老家的房子肯定不要了,我回去以后就把他卖掉,在驻马店找个房子,先把父母安顿下来,最好是弄个什么小生意给父亲,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我知道他。
然后安顿完父母,我要回去,我要向李永旺的家里人讨债,把他们给我家人的伤害,我要十倍,一百倍的还给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来的很早,出去买了早点回来以后,父亲也起了床,在屋子里面给母亲擦脸,我把早餐放在了屋子里面,打了个招呼就出去看房子去了。
那时候市里面的房子那里像现在一样贵,现在三线城市里面的价钱也要三千左右了,那时候驻马店市的房价也才不到两千,贵的房子也才两千多一点。
我在十三香路上转了好几圈,找了两处房子,一个旧一点,房子不大,两室一厅的房子,70过个平方,不到十五万,还有一个大点的,一百二十平,要二十多万。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买上这个大的,第一是因为不缺钱,伟哥给我卡里面打了三十万,鑫鑫卡里面还有九万,买这房子绰绰有余,而且我还有钱给父亲弄个小门帘,买点东西。
第二是因为小房子挨着路口,晚上肯定吵,对母亲的病情不是很好。
房主是一个退休的干部,他们的儿子在北京工作,在北京买了房子,要接老两口定居北京,所以要把房子卖掉。
我说我现在跟他儿子的情况差不多,也是买房子把父母从乡下接来住,这老头好像很是感动的样子,结果还给我便宜了两万块,这房子整体算下来也才花了二十三万多。
过户什么的两天就搞定了,并且这期间我还给父亲找了一个小门帘,就在楼下不远的地方。在家具市场看了半天,晚上家具就在屋子里面装好了。
买了些被褥,锅碗瓢勺,等等一些的琐碎东西,浪费了我半天的时间。
父亲和母亲都搬了进去,又在十三香路上停了两天,我帮父亲弄了营业执照,又进了一些货,这才放下心来,这个小店是卖些日常的用品,算是一个小杂货铺,附近没有这种小店,生意肯定是有的。
等这一切都弄好以后,已经是五天以后了,我那天早上起来的身晚,父亲已经去看店了,桌子上还放着父亲做的早餐,我在买锅的时候多买了两把扬州七号的菜刀,我别在了腰里面,黑正在阳台上晒太阳的母亲说了一会儿话,然后环视了一下屋子里面,我一口把桌子上的豆浆喝掉,啃了两根油条,然后就下了楼。
新开张的店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也不会有一大早就有人来买酱油什么的,我和正坐在屋子里面的父亲打了个招呼。
“爸,我回去一趟,你们就不要回去了,我把家里的房子给卖掉,然后在县城找几个同学玩一下,等上几天我就回来,然后在住上两天我就要回惠州去了……”
父亲这会儿正坐在柜台的后面,听了我的话,没有多说话,“小哲,你回去小心一点,他们还在找你,可不要被他们抓到了……”
我点了点头,“我回去也只是卖个房子,还有见个同学……”
“行,你大了,我也不怎么管你了,房产证就在我的床下面,里面还有我们的存折,我都忘记带了,你回来的时候一定带过来……还有客厅的柜子里面有一个小茶壶,我用了好多年了,你帮我带过来……”
我点了点头,要走,父亲忽然间又叫住我说道:“还有,还有柜子下面有一个小箱子,木头的,你一看就能看见,你也带过来,里面是你妈藏的东西,她说不丢掉,你一定要带过来……”
我笑着把头点了又点,“藏的什么宝贝东西啊?”
“还不是你上学以来得的奖状,还有证书……”父亲叹了口气说道。
我的心猛然间抽动了一下,原来是这东西,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父亲不在像以前一样的对我了,以前对我很是严厉,但是现在对我却没有那一种感觉,忽然间这样,我真的还有些不适应,我还是想他像以前那样,该打我就打我,该骂我就骂我,但是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发生了,我明白,我真的大了,虽然就这几个月,但是我真的变的大了,因为我不上学了,我现在已经步入到了社会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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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县城里面,并没有直接回家,我先是买了一件卫衣,和一顶嘻哈的帽子,把卫衣穿在了身上,并且把卫衣的帽子戴在了头上!
在城里面转悠了一圈,我就转到了制杆厂小区的外面,看了看,进去的门有两个,一个门前的保安见过我,另外的一个没有,我决定还是从另外的一个门进去。
在进去前,我把换下来的衣服用塑料袋包好,放在了门口小店的门旁边儿,远远的看过去,好像是垃圾一样,肯定不会有人动的。
这里的保安果然是没有见过我,让我把身份证登记上,陈哲的身份证号码被我背的烂熟,但是我没有用,把后面的8位直接换掉,和回来的时候一样,写了一个假名字。
我慢慢的向自己的家里面走了过去,路上没有人注意到我,轻轻地进了自己的单元门,用钥匙打开了自己家的房间门。
我忽然间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好像是这几个月来养成的一种敏锐,这种东西是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只是一种感觉。
我猛然间把门关上,接着就向走廊的外面冲了出去,快速的向外面跑了过去,然后到了楼道的里面,房间里面果然有动静,我刚刚关上的门,忽然间从里面打开,三四个人从里面冲了出来。
其中的两个我认识,就是我刚刚回来的时候教训过的小比。
一看人不多,我心里面安定了起来,看着他们四个人,我笑了笑,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慌张,往腰里面一拉,那两把扬州七号的菜刀就被我抽了出来。
这菜刀是不锈钢的刀柄,这个季节摸上去一股凉意,菜刀的上面为了防止划伤,我用报纸包了两层。现在抽出来不伦不类的,根本没有吓到对面的俩小子。
但手上有了家伙就是不一样,正在往我这里跑的四个人,停住了三个半,只有一个刹不住车,还在向前面冲。
他们打量了一下,不知道我手里面拿的是什么东西,但是知道肯定是有危险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安定的站在这里,手里面的东西肯定能帮助我来干他们四个。
前几天的一胖一瘦两个人看着我,我也死死的盯住这两个人,忽然间我脸上的笑容一收,快速的向前面跑了过去,菜刀在我的手上互相的一砍,上面的报纸直接就消失的干干净净,这菜刀上面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我轻轻的一抡,就是一片光亮。
这四个人吓了一条,看来这四个人手上没有家伙,四个家伙转身就跑,前几天挨打的人明显的就聪明很多,直接向外面跑,而另外两个竟然向我的家里面跑了进去。
不理会这一胖一瘦,我快速的追了上去,追向跑进我家里的那两个人。
门被他们俩只是关了一下,然后就被我打开了,进去以后我转身把楼直接锁上了,并且拉了啦破旧的沙发,把门堵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向里面看了看,厨房肯定不能躲人,肯定是在卧室里面,我向里面走了两步,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大眼看了一眼,里面没有人,另外的一个卧室也是一样。
我笑了笑,站在厕所的门口,对里面喊叫道:“你们俩出来………”
“不出,你当我们俩傻逼啊!出去肯定被你砍死……”里面穿出一个声音出来,接着厕所里面就开始一阵丁玲哐啷的响声。
我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了下来,“你们俩在里面我就没有办法了吗?我告诉你们,我把煤气罐搬过来,然后把气打开,在门口放跟点燃的烟,等管子爆炸的时候,我看你们是愿意炸死,还是愿意出来,跟我说上几句话就行了……”
里面又是一阵的响动,我猜他们肯定是在商量,我直接踹了一下门说道:“你们不出来我直接去厨房了啊……”
说着我我故意的把椅子弄的呼啦声一片,两个人肯定是在挣扎,我又说道:“罐子爆炸你们俩就完蛋了,你想想,一个罐子就可以让房子洗手间变的干干净净,哦,不,你们俩的血肉还在里面,肯定干净不了……”
我向里面吆喝了一声,果然奏效,里面传出了一声叫声出来,“别,别,千万别,我们出去……”
“但是但是,你能把刀收起来吗?”另外一个声音又叫了起来。
我把刀往墙上狠狠的碰撞了一下,“爱出来不出来,不出来就是个死,而且我都说了,你们俩出来,只要乖乖的回答的几个问题,我不会为难你们的,我知道你们也是给别人做事儿的……”
厕所的门先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把把两把菜刀放在外面的凳子上面,“你们俩也不用出来了,我问你们,谁让你们来的?”
里面两个人看我没有动手的意思,把门又开了一点,我拉过椅子,又坐了下来。把两把菜刀掂在手里面,轻轻的碰撞着,钢铁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音。
两个人脸上露出了为难的颜色,在里面畏畏缩缩的,也不敢出来,也不敢说话。
“行行行,我不问那么多,我就问问给你多少钱,你们几个人天天来砸玻璃,还往院子里面放蛇?”
俩人相视看了一眼,感觉这个问题应该没有什么,就说道:“也没有多少钱,我们们没有什么钱,都给我老大了……”
我点了点头,我的身上还带差不多五千块的现金,我从屁股口袋里面掏了出来,扔在了面前的地上,“我想认识一下你的老大,帮我引荐了,我些钱全部都是你们俩的,我说话算话……”
这俩小比看了一眼,脸上有些犹豫,我又道:“好处少不了,你们不也是为了钱吗?我给你们钱,不但给你们,你们老大我也给钱,说实在的,这个钱在我的眼里面不算是什么东西……”
他们两个显然很不相信我的话,因为我家里的情况他们知道,不是很富裕,父亲是上班的,我还是高中都没有毕业的人……
其中一个人一直盯住地上的钱,我心里面有了约莫,装作又向口袋里面掏钱,我站了起来,“你们还别不相信,我有个远方的亲戚,在北京打拼了几年,是搞房地产的,有的是钱,只不过多年没有联系,我这几个月是去了北京,我爸妈已经被我送到北京了,我回来就是想把房子卖掉……以后我们就定居在北京了,我就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天天砸我们家的玻璃,天天恐吓我的家人,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你说了,误会弄清楚了,我还给你们钱,不是双赢的事情吗?”
刚才往地上看钱的人点了点头,拉住另外一个说道:“说吧,把他带去见老大,正好,还有钱拿,而且老大也要见到人……”
另外一个也点了点头,我趁他们没有防备的时间,慢慢的靠近过去,这个点头的人正要说话,我一脚就踹了过去,两把菜刀翻过来,用刀背直接一阵狂砍……
其中一个直接被我踹的向后面退了两步,另外一个被我用刀背砍的抱住了头蹲在了地上,打架主要是一个气势,你的气势强了,别人的气势弱,怎么样你也打的赢。
两个小比顿时被我收拾了,蹲在了马桶的旁边儿。
我把菜刀架在其中一个小比的脖子上面,“说……妈比的说,你们老大是谁?现在在那?”
“别……别……别,我说,我说,我们老大是震子哥,就在金话筒KTV看场子,全都是他让我们做的,全都是他……”
“你们是怎么来的?”
“走……走着来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这几个小子并没有做什么**上伤害我的家人的事情,但是精神上的折磨已经让母亲现精神崩溃,见到我都没有什么反应。我不能放过他们。
我恨,我恨不得把这些全部都千刀万剐,但是现在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我问你,谁找你老大做的事儿?”我又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这你要问我老大,我们真的不知道……”两个人抱住了头浑身颤抖着说道。
“好,我信你们一次,但是活罪难逃……”说这我用刀背狠狠的敲在了其中一个小比的胳膊上面。
他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胳膊,接着另外一个抬起头看了一眼,把自己的身体缩的更是厉害,甚至要把自己的身体挤进马桶的后面一样。
从屋子厕所里面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厨房破碎的玻璃人头一闪,好像是有人把头快速的缩了回去。
我飞快的打开门,向外面跑了过去,没有人,厕所的两个小比说的话我不能信,我在绑他们的时候,故意绑的不是很紧,让他们有挣脱的可能。
接下来我做的事情就是守株待兔了,快速的出门,拿起我放在小店门下面的衣服,换了以后,把嘻哈帽子也带上,并且把帽檐压的低低的。
接着我快速的向前跑了一百来米,然后站在了路边儿不远处,一边儿抽烟,一边儿向远处的小区门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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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衣服已经换掉了,并且还戴了一个帽子,躲在路边儿墙角的阴暗地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以这几个小比的智商根本不会注意到我。
果然,没有过一会儿,四个小比就形色匆匆的从我刚刚出来的门里面出来,他们四个向外面看了看,就向另外的一条路上走了过去,其中一个还捂住了脸,手里面拿着电话不停的说着什么。
我远远的跟在几个人的后面,他们沿着路走了一段,然后上了大路上面,接着在路边儿叫了一辆三轮,我赶紧也打了一辆的士,远远的跟在后面。
刚才的那家伙说的他们老大在KTV里面,我不怎么相信,现在跟在后面,肯定能找到他们的老大。
三轮车左拐右拐,在路上行驶了二十来分钟,终于到了一片破旧的民房跟前,这里是一个城中村,我以前来过,一个同学的家就在这里。
看着他们下车车以后,进到了路边的一个院子里面,我这才下来出租车,快速的跟了上去,这个院子我路过过几次,是城里面闲汉流氓,中小学生聚集的地方,里面好像有几桌麻将机,还老虎机和几十台街机。
我上中学的时候还来过几次,现在又来,有一种旧地重游的感觉。
院子里面很不热闹,露天的滑冰场,十几个小孩儿正在里面滑来滑去,四个轮子的旱冰鞋在地上发出一阵阵刺啦刺啦的声音。
我看见四个小比的身影在一间屋子的门前一闪,接着屋子的门就关了起来,我快速的跟了上去,走到了门前,侧起耳朵听了一阵。
“废物,四个人一个人都抓不住……”里面传来一个粗重的声音。
“不是,老大,这家伙很能打啊!手上还有家伙,刚开始我还不信,几下就把我们四个撂倒在地上了……”我听的出来,是在厕所里面的那个小比的声音。
我听的出屋子里面没有多少人,也就是这四个小比和他们老大五个人罢了,我向四周看了两眼,出了在旱冰场的几个人以外,其他的人聚集在屋子里面,打老虎机的打老虎机,玩游戏的玩游戏,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
我快速的推开门,把菜刀往里面一举说道:“都他妈别动,谁动我砍谁……”
屋子里面的五个人明显的被我的举动吓住了,包括他们的老大,一个身材肥痴的家伙,身上只穿了一件秋衣,现在还坐在床上,可以看的出来还没有起床。
反手把门关了起来,并且把门插上,对面的五个人都愣住了。
还是他们老大反应快一点,哆嗦的在床上摸了一下,手上举起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你别过来,过来我一枪打死你……”
可能是因为紧张,他手都颤抖起来了,我扫了一眼,他那东西也能叫作是枪吗?枪管子黑乎乎的,不是生锈就是上面粘了很多的污垢。
后面的枪托也乌漆麻黑的,甚至我感觉他的枪管都是弯的,一看就感觉是唬人的玩印儿,我轻蔑的笑了笑,“就你那东西还叫枪,你开枪啊!你他妈倒是开枪,我也想听听响……”
我往前走了两步,把菜刀又举了起来……
我逼的太狠了,这个老大手里面的“枪”不住的颤抖着,他的声音里面甚至都带着一股哭腔,“你***别逼我,你***别逼我……”
我又笑了笑:“逼你,逼你妈比的,你把你的破枪放下,我今天来不是找事儿,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
我拉过桌子旁边儿的椅子坐了下来,把菜刀在手里面上下的掂量着,这个老大慢慢的有些放松,看了几眼身边儿的小弟,“谈什么生意,你是谁?”
“我?哈哈哈……”我笑了起来,“我是谁?我他妈是谁你都不知道啊!那你还让你的小弟去我家里面闹……”
“你是申哲?”这个肥胖的老大惊声叫道,然后把目光放在了刚刚说把我引到KTV的小弟的身上。
“对,我是,我今天来不为别的事情,我就问问你,是谁让你骚扰我的家人的,说出来,我就放过你们,以后只要你们不再骚扰我的家人,我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对面的老大笑了起来,“我当是谁!是你个小比,你***装什么装,在我面前还装老大,拿一把菜刀就牛逼了,我一枪打烂你的脑袋……”他掀开了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那一把破枪还指着我,“你们给我上,把人给我抓了,送到张书记那里,以后……”
他忽然间好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又改口到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好……给我上……”
四个家伙唯唯诺诺的就向我面前噌了过来,这四个家伙都吃过我的亏,从心理上对我都很害怕,这时候我的手里面还拿着两把菜刀,谁他妈敢过来,但是后面的老大再催促他们,他们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来了。
我看着他们四个笑了笑,微微的侧过身去,把菜刀狠狠的劈在了木质的门上面,菜刀立刻被木质咬住了刀刃,有袖子擦了一下刀柄,我转过了身体。
这四个家伙脸上一喜,我手上没有了家伙,这四个家伙肯定是高兴,接着在他们老大的招呼下,四个人就向我扑了过来。
我往后退了一下,抓起凳子向前面一扔,还是老样子,四个人看凳子砸过来,都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就是这个机会,我飞起一脚,直接踢在了一个小比的裤裆里面,他的身体立刻就僵硬了起来。
接着反手一手肘,狠狠的击打在一个小比的脸上,鼻血立刻就飚射了出来,另外两个人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也被我拉住了领子,用自己的额头狠狠的向一个小比的脸上撞了上去,我感觉自己的额头上面明显的感觉到了一声鼻骨断裂的清脆声音。
另外一个人双手抓住了我抓住他领口的手,嘴里面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我的手背扣的生疼,扭过脸去一看,这小比的脸已经变成了苍白的颜色,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害怕和惊慌。
我推了他一把,他蹬蹬蹬退了几步,身体撞到了墙上,实际上根本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大事叫唤的比这三个还响亮。
抬头向这个拿着“枪”的老大笑了笑,“哥们,你的枪是拿弄的,一点都不入流,不如过几天我给你弄一个贵州作坊的黑星,比你这强的多,这个里面放的是子弹吗?我看是填的钢砂还有火药吧!那填沙的时候多危险啊!一个不小心走了火,直接毁容,运气不好的,直接眼瞎啊……一点都不安全……而且这东西还有死火的可能,扣扳机的时候一定要多扣几下,不然这里面的钢砂可喷不出来……”
我没有理会在地上呻吟的四个小比,把刚刚摔过去的椅子扶正,坐到了上面,对这个身上只穿了秋衣的老大说道。
他脸上变成了死灰色,“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申哲?”
我笑了笑,“把枪收起来,我说了我今天是来谈生意的,谈生意你懂吗?心平气和的谈……”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还在地上呻吟的小弟,慢慢的把“枪”放了下来,“你是要谈什么生意?”
我的脸忽然间狠戾了起来。“我是想知道,我想知道,是谁让你们去骚扰我的家人,是谁?出了多少钱!”
他把枪放了下来,“我说出来,你也不可能惹的起,张书记你知道吧!是他,他怀疑是你把他的儿子打成了重伤,所以让道上的兄弟找你,找到你的,给十万块钱……”
我笑了笑,“想不到李永旺的家人还真的是手眼通天,竟然能查到我的头上来,按说当时没有目击的人,根本不可能查到我的身上,除非是丽丽说了出去,但是也不可能,要是丽丽说出去的话,我早就被通缉了……”
看来我直接逃走是一个失误,按照当时的情况,我继续上学,继续高考,现在可能已经上大学了,但是我也就不可能认识伟哥,我也就不可能认识这么多生死兄弟了。
“好,我信你,张书记家住在哪里,你告诉我,说了以后我给你十万块钱,而且我也不会说是你说出去的,但是你要是不说,我也能查的到,毕竟这都是不什么秘密,倒时候我和张书记见了面,我就会说是你告诉的我……”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张书记的地址告诉我了,我笑了笑说道:“你们等着,我回来之前,不许出这屋子的门,我外面有兄弟会看着,如果你们出了这屋子的门,钱一分都没有,而且我会把这事情告诉你们的雇主张书记,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肯定能想象的出来,等我回来,我会把十万块钱给你的……我说到做到……”
我走上前去,踢了踢那个躺在地上装疼的小比说道:“你起来……”
他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帮我把刀取下来……”
他赶紧跑到了门口,从门上取下了菜刀,我捏住了刀背,把刀又插在了腰里面,用衣服遮住,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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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以后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我先是找了一个地方吃了个饭,然后打车去了李永旺的家门外,是在郊区,一个很大的院落,巨大的院子最少也有两亩地的摸样,院子里面有独立的车库,游泳池,后面还有一个座欧式风格的两层别墅,普通的百姓谁会住这么大的院落,这肯定是他老爹贪污的结果。
往了介绍,李永旺的父亲,也就是张书记,就是我们县城的一把手,以前在位的时候呼风唤雨,很是牛逼,要不然李永旺也不会这么猖狂。
现在进去肯定不行,第一是因为天还亮着,不好进去,怕被人发觉,第二是因为我还没有摸清楚他们家里面的情况,这种贪污出来的官,一旦是退了下来,那个没有几个仇家,对自己的保护肯定也是有的。
好在他们家的隔壁挨着的就是我们县的气象局,一栋五层高的主楼,我在门口的宣传栏上看了两眼,看见了气象局领导的名字。
我直接就向里面走了进去,门口的保安立刻拦住了我,问我是干什么的,我直接说出刚刚在外面看到的领导的名字,说是他们的家的亲戚,来找他办点事情。
我这么一说,门口的保安到没有难为我,直接让我进去了。进到了楼里面,我直接上到了楼顶上面,这里面倒是没有什么保全设施,甚至连摄像头都没有安,也对这小小的县城的气象局,到是没有什么油水,就算是有人偷也偷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肯定是没有出过什么事情。
在二楼的楼道里面,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排班表,立刻就知道气象局是下午五点下班。
在楼顶,我能把李永旺的家里面看的清清楚楚,院子里面倒是没有什么人,只有俩老头坐在院子里面下棋,观察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有什么人出入,只有一个中年妇女从不断的进出别墅。
这别墅里面也没有养狗,进入很容易的。
等我感觉已经差不多的时候,算算这时间,气象局也要下班了,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就要下楼,忽然间看见刚开看见的那个中年妇女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快步的向院子大门走了过去,我又把身体蹲了下来。
大门开了,一个陌生的人手里面提着一个皮箱,一边儿跟这个妇女说着什么,一边儿向屋子里面走了进去。
路上还跟老头点头哈腰的打了一个招呼。
这个人应该不是李永旺的家人,但是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等了大约十来分钟,这个人才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又跟老头打了个招呼,这才被中年的妇女送出了门外面。
我下了楼,这时候正赶上气象局下班,进来的时候看不出这局子里面有多少人,现在一下班就看的出来,人还不少,最少也有百十号人,都一边儿说笑着从楼梯下去。
我混在人群之中,从气象局里面下到了下面,出了气象局的门,五点多的天已经有些慢慢的变暗了,差不多六点这天就要黑下来了。
在不远处的小店里面我买了一瓶水和一袋北京方便面,啃了两口,没有什么胃口,把方便面扔掉,把水全部都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天终于黑了起来,我走到了围墙的下面,这里的围墙并不是很高,但是也有将近两米五,我向四周看了看,地上有好多破碎的砖头碎块,偶尔还能看见两和囫囵的,忙活了一阵,我在脚下面垫了十几块砖头,站在上面,轻轻一跳,我的双手就扒住了墙头。接着双臂用力,脚蹬在墙缝上面,很顺利的就爬到了墙头上面。
翻过了墙头,我跳到了院子里面,虽然是一阵沉闷的声音,但是没有惊动屋子里面的任何人。
悄悄的跑到了别墅的边儿上,巨大的玻璃窗子里面透出一片雪白的光线,我向里面看了一眼,从这里能看见,里面正在吃饭,那个中年妇女正在忙活。
两个老头正坐在餐桌的前面,既然屋子里面只有两个老头和一个妇女,我没有一点的心里负担,我一个人收拾他们三个一点的问题都没有。
想想我的母亲现在的遭遇,我咬了咬牙,把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用帽子抱住了菜刀的刀柄,快速的冲了进去……
“别动……”我已经抽出了菜刀,快速的向老头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一个老头的领子,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菜刀就放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砰……”一声响声,拿菜的中年妇女手中的盘子掉落在了地上,她手指着我,喉咙里面传出一阵阵咯咯咯的声响,看样子是被吓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另外的一个老头还算是镇定,但是也被吓了一大跳:“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我笑了起来,“我要干什么?我他妈还要问你们,你们一步步的逼着,今天你们死在我的手里面,你们别他妈怪我……”
“临死前,我让你们死个明白,李永旺是我打的,是我打成植物人的,你们也别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就是我,但是,你们的儿子李永旺整天欺男霸女,这是他的报应……”
我吆喝了一句,对面的老头的脸上更是疑惑,他忽然间站了起来,“李永旺是谁?你又是谁?你是不是要钱?要钱我给你,但是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我有些迷糊,手里面的老头,或者是对面说话的老头,其中一个应该是张书记,怎么会不知道李永旺是谁!他肯定是在迷惑我,肯定是。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面的老头,他好像呼吸有些困难,一只手忽然那间抓住了我拿刀的手,从他的手上传来了一阵冰凉。并且他的脸色也变的苍白起来,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喉咙里面一传出一阵阵嘶嘶的声音,好像是要说什么。
“年轻人,你要是要钱,我给你,你快放开老霍,他有心脏病……”对面的老头慌忙走了过来,我也有些慌乱,但是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我肯定不能动刀。
这老头明显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对我手里的刀熟视无睹,一点都不惊慌,走过来,把刀从老头的脖子上拿开,然后一阵翻找,从老头上衣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小的瓷瓶,从里面倒出来几丸药出来,捏住老头的嘴,把药放了进去。
“年青人,你是第一个敢在我的面前动刀的人……”
“我他妈不要钱,别你妈装了,动刀,我告诉你,今天你们三个老不死的,别他妈想从这儿走出去……李永旺不是你的儿子,你他妈不是张XX?不骗狗去吧……”
刚才倒在地上中年妇女慢慢的站了起来,她的手上还拿着一个手机,只见她快速的拨了几个号码,直接喊叫着说道:“振国,你快回来,快回来,有人要杀你爸……”
我听的心里面一惊,把刀收回来,对着面前的老头说道:“你到底是谁?你真的不是张XX?”
老头呵呵笑了两声,“张XX,他给我提鞋都不配……看来你是找错地方了……你和张XX有仇?”
我大脑里面快速的过着,那个震哥对我说这里就是张XX的家,但是我并没有确认,我直接选择相信了他,但是也有可能这里不是。
再仔细的看看面前的这个老头,的确,面前的老头,最少也有七十岁了,我手里面的老头也差不多,而张XX刚刚退休,也只不过是五十五岁,看来我真的错了,那个叫震哥的混子骗了我。
“**你妈……”我咬住了牙齿,紧紧的握住了手里面的刀,快速的扭身向外面跑了出去,既然这家伙骗我,肯定是趁这个时间去告诉张XX去了,现在我再去寻仇就有些困难了,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句,看来我是被仇恨冲昏的头脑,没有保持一颗冷静的心。
快速的向大门跑过去,忽然我转念一想,既然那个震哥对我说了这里,张XX会不会找人盯住这里,要是我从这里出去,会不会……
想了想,我向别墅的车库跑了过去,因为在气象局的楼顶看过,车库不是很高,比围墙低很多,这里比较容易爬上去,而且翻过去就是气象局,气象局后面的围墙很低,从哪里出去比较容易一些。
一分钟以后,我已经翻过了气象局后面低矮的墙,绕过气象局,在墙角看了两眼,三四辆警车正停在大门口,我还看见有几个警察向围墙跑了过去,有两个正向气象局这边儿跑过来。
我心里面一惊,转过身去,慢慢的向远处的黑暗中走了过去。
背脊上一阵阵的发凉,这个震子好计策啊!**,说了这么一个地方,我直接就相信了,我肯定我进去的时候肯定已经被震子的人看见了。
如果刚才我不问青红皂白,进去就一阵砍杀,现在已经被警察抓个正着,杀人罪,然后被判刑,进监狱他们有一千种办法折磨死我。
还好,还好我当时并没有急于报仇,而且足够机灵,要不然从前门出去,也是被抓个正着。
我蹲在黑暗的角落,狠狠的向地上捶了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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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过放过这个叫震哥的傻逼,我一直认为这事情都是李永旺的家人干的,他们是主谋,下面的人不是为了钱就是受到胁迫,但是我想错了,他们我不能放过,一个都不能放过,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这些警察没有过多长时间就走了,看来老头也没有给他们说什么,虽然我对这院子里面的人的身份很感兴趣,但是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我现在要找到李永旺的家人,还有那个叫震哥的人,找他们算账,震哥不会傻逼的还呆在那里,这个人这么深的心机,说不定那院子里面正有天罗地网等着我呢!
我现在肯定不能去,但是李永旺的家里面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我蹲坐在路边儿上,不住的抽烟,想了半天我觉的也是一抹黑,根本没有头绪。
把烟头狠狠的扔在了地上,在大街上漫无目地的走着,心里面一直想着对策,一路走一路想也没有想出来什么好的办法。
就在我无奈的时候,忽然间抬头看见了我刚回来的时候去过的医院,心里面一亮,对了李永旺不是植物人了吗?我可以从医院里面查起。
他住了医院肯定有记录的,只要能查到,肯定就没有问题。
县城里面有好几家的医院,但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水平是最高的,我还记得我出事儿那天的日期,因为那天是改变我命运的一天。
进到了医院里面,我才两眼一抹黑,想找到李永旺的资料,我必须到档案室里面,但是这医院我一点都不熟悉,怎么办……
找个医生问问?他会给你说吗?就在想主意的时候,一阵救护车呜哇呜哇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赶紧站到了路边儿上,救护车很快停在了急诊前面,车上跳下几个人来,有医生护士,还有病人的家属。
可能是病人太重,病人家属和医生根本抬不起来,我心里面一动,赶快跑了上去,帮他们把病人向急诊室里面抬了进去,这个病人好像是摔伤,腿上绑着一个布条,裤子上全部都是血,医生很快就把他外面的裤子剪开,我上前一看,骨头都露出来了,白生生的。
可能是病人媳妇儿的人急切的问医生,“怎么办?怎么办?”医生说要马上手术,他只能做一些应急的处理。
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在病人的身上,谁都没有注意到我,我偷偷的把门口面挂的白大褂取下来一件,然后顺手拿了一个一次性的口罩。
接着我就把白大褂穿在了身上,口罩把我的脸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我向急诊外面走了出去,然后进到了住院部大楼里面,在大厅里面转悠了一圈,我看到药房里面一个小姑娘正在坐着玩手机,我敲了敲玻璃门。
她抬起了头,“你是?”
“我刚从漯河人民人员调来的医生,我想问一下咱们的神经外科还有档案室在哪里?”
小姑娘打量了我一下,“神经外科在三楼,档案室在急诊大楼的二层,但是档案室里面现在没有人,只有明天我姐上班了才能开门……”
我对着她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你……我叫张明,以后多多关照……”
我对小姑娘摆了摆手,装作向他说的三楼走去,小姑娘也对我笑了笑。莫名其妙的顺利,我感觉,档案室里面现在没有人,只要进去,查找一下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况且现在是夜晚,急诊大楼我刚刚出来,也只有一楼有人,并且只有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二楼都是黑的。
我摸了摸白大褂,口袋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手电,我不由得在心底叫了一声天助我也。(小手电的用处大家都知道吧……)
从住院部的大楼偷偷溜了出来,那个小姑娘还在低头玩手机,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快速的进到急诊大楼里面,好像急诊楼里面的医生正在忙活,走廊里面都看不到人。
我快速的上到了二楼上面,往里面走了走,把手电打开,照了两下,左边没有门,只右边有几个,往里面走了十几部,没有看见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档案室,往左边一照,左边一面墙,只有一个门,上面没有牌子,只有门上写着几个字,但是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楚,只能是隐约看见档案两个字。
门被锁着呢,我心里面微微的一动,因为上面画着三个圈,仔细的看清楚以后,我感觉白天的所有的不顺利统统的都已经离开了,现在幸运女神的光芒正笼罩在我的身上,面前的这个锁是佛爷唯一教过开的锁,按照佛爷说的就是平板锁,也是最好开的一种,要不就用铁丝开,要不就用银行卡片投,也能投开。
银行卡到是有,但是里面还有钱,我不傻逼,肯定不会用银行卡的,但是铁丝身上没有,我拿灯照了又照也没有找到合适开锁的东西。
就在无奈的时候,我狠了狠心,把钱包拿了出来,正要拿自己的银行卡的时候,忽然间笑了起来,这是在惠州的路上,人家发给我的妇科医院的小卡片,材质跟银行卡一样,投这种门锁的话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抽出了这一张印着这个医院标志的卡,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露出一个缝隙出来,然后把卡片插了进去,轻轻地一推,来回的晃了两下门,最后整个的卡片都快要进去了,轻轻的把门往里面一推,门开了。
开门很是顺利,我回身把门关上,向里面照了一下,里面很大,我这时候才发现,这边儿整个都是档案室。
往里面走了走,一个一个的柜子里面密密麻麻都是纸袋子,我有些眼晕,好在纸袋子上面都写的有日期。
我翻找了十几个柜子才找到出事儿那个时候的档案,把整个柜子上面的两层翻找完也没有找到李永旺的档案。
我蹲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子,难道是因为李永旺根本没有住过这医院,所以没有他的档案,没有找到他的档案,我有些灰心,但是我感觉应该是粗心大意,肯定是因我档案太多,我漏过去了。
又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我这才彻底的灰了心,看来李永旺真的是没有来过这医院,我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我站起身体来,往外走了两步,坐在了一个桌子后面的椅子上面,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暗暗的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既然这一条路走不通,我肯定要找其他的路走,但是我现在连张XX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想着想着心里面一阵的气氛,我抓起面前的一张报纸,狠狠的团成一个纸团,向前面丢了出去,“**比的,张XX,还有那个叫震哥的,我一定会找到你们,我一定会干掉你们的……”
我坐在椅子上,甚至都有些疯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把椅子放回了原处,捡起地上的报纸团,就要扔到门口面的垃圾桶里面。
忽然间我好像看见左面的柜子上面贴的牌子上面,写着“贵宾”两个字,我拿起小手电一照,果然是,柜子上面,用A4纸打印着贵宾两个大字。
我忽然感觉到一阵惊喜,“操,这个医院的档案还有贵宾不贵宾之分,你妈的,这个李永旺肯定是在贵宾的档案里面,我说怎么怎么那一月的档案里面找不到呢!”
这个柜子是要钥匙,没有钥匙,只能从外面的玻璃看见里面的一个个文件夹,我在办工作桌上面找了一阵,也没找到,但是找到了一个曲别针。
用曲别针插进柜门的缝隙里面,手猛的向上一抬,然后拉住另外一边儿柜门,终于打开了,按照上面写的时间,里面的档案非富即贵,很多都是只有在我们县电视台上才能见到的人,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翻开里面,李永旺的照片就在第一页,“李永旺,男,18岁,男,汉族……”
李永旺的档案里面写的很清楚,包括后面的报告里面写的也很清楚,他还有醒过来的可能,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时间。
我心里面一惊,看来他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他已经出院了,但是会在哪里?应该是在他的家里面,他的后爸完全有能力在家里面给他请一个私人医生还有看护。
用的钱肯定是他妈贪污的,我看了看李永旺的账单,一个半月竟然花了五十多万,我直接把档案别在了腰带里面,然后把柜子门合上。
定了定神,就开门向外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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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走这个文件夹我是有意图的,最起码这个档案,在我的手里面,我要给张XX带来一点的麻烦,找了一个复印的地方,我直接复印成两份,在网上找到纪检委的地址,还有反贪局的地址,我分别弄了两份投了出去,里面还附加着一分自己胡乱写的报告。
内容无非就是他家里面有大量的不明来历的财产等等的……
把信封上面贴了邮票,投进了邮筒里面,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李永旺家里的地址我也已经知道了,我想了想,现在还是不去,那个叫震哥的傻逼肯定给张XX报信儿去了,我现在去了,等于是自投罗网。
在路边儿上顿了一会儿,想了想,这个震哥摆了我一道,本来还想着,他们做这样的事情也是为了钱,只要干了主谋就行了,但是现在看来,不行,这个人一定要干他,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在路边儿蹲了一会儿,我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出来,虽然是在自己的家里面,但是我在这里就只有孤家寡人一个,在厉害也不行。
如果要是在惠州的话,我随便找个几个小弟,什么事情都做了,但是这里不是惠州,不会有小弟跟着我的。
忽然间我很想伟哥,回来了这么长的时间,我都没有给他打上一个电话,而且他知道我在家里的事情,肯定很是担心。
我的手机在惠州的时候就已经摔掉了,回来我一直没有买手机,也没有用,用公用电话很不方便,我想了想,在街边儿上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手机店,还是诺基亚的蓝屏手机,不但耐用,而且便宜,把手机卡插上以后,先给伟哥打了个电话。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伟哥一接我的电话,披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好骂:“你小子怎么回事儿,回家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你走的时候也没有跟你的小弟说清楚,这一会儿,你的小弟都快反了天了,鑫鑫也很担心你,整天担心的不得了,还好我有你家的地址,我怕你出什么事情,我让佛爷坐车去你家了,对,鑫鑫让大宝也去了,他们坐的快车,算算今天晚上也就到了……”
我心里面顿时暖暖的,大家都这么在乎我,原来,我这时候才知道患难见真情这句话的含义,正想说两句,但是伟哥又是一顿“我要是不知道你的事情就好了,但是我知道你家里面还有事情,按照你的脾气,你肯定要把这事情解决掉,我告诉你,解决可以,但是你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你知道吗?”
我冲着电话嗯了两声,喉头哽咽住了,和伟哥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伟哥没有吭声,沉默了一下说道:“家里面的事情有点不好办,但是你也大了,现在都是大哥级别的人了,自己拿主意就好了,你晚上接了佛爷还有大宝,然后你们合计合计,办事情一定要快刀斩乱麻,切勿拖泥带水……”
我冲着电话又嗯了两声,给伟哥打完了电话,我立刻打了佛爷的电话,他们坐的是直达漯河的快车,傍晚的时候就到了漯河,现在正在长途车上,马上就到我们这里的汽车站。
我一听顿时也精神了起来,佛爷大宝一共是四个人,有他们在,我顿时就有了底气。
在火车站等了半个多小时,一亮银灰色的客车开了进来,从车窗上我已经看见了佛爷大宝,他们在车厢里面冲我挥了挥手,还没有等车挺稳,两个人就跳下了车。
我紧紧的拥住了两个人,“你们怎么来了,这儿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佛爷搂住我说道:“你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呢!二胖也要来的,但是场子必须留一个人看着,要不然他也来了,你刚才在电话里面欲言又止的,还有,咱爸咱妈呢!”
我忽然间鼻子酸了起来,哽咽了一下道:“事情比较复杂,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我把事情详细的给你说一下,然后看看怎么办!”
半个小时以后,我和佛爷大宝坐在了一个简陋的饭店的包间里面,他们肯定是饿了,一大碗的烩面,不到两分钟就解决完了。
我坐在他们两个的对面,等他们把饭吃完了,我简单的把事情讲了一遍,讲到我进去找到震哥后离开的时候,佛爷一拍大腿叫道:“啊哲,你怎么不干他,干他丫挺的……”
“我会干他的,没有想到这个逼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机,要不是我机灵,现在都他妈进去了,但是我一个人,他是这地方的地头蛇,而且他还有了防备,我孤立无援啊……”
佛爷一把搂住我道:“我和大宝这不是来了吗?对了,过两天我们去看看咱爸咱妈。我是从小没有养,以后你爸你妈就是我爸我妈……”我冲着佛爷和大宝点了点头。
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搞这个叫震哥的人,虽然知道李永旺的家,因为我已经给纪检委投了举报信,所以我们先不动,等等看结果,但是这帮小混子绝对不能放过。
我是不能直接出面,但是佛爷和大宝可以,两个都是生面孔,进到院子里面,把打老虎机当做幌子,然后踩下点一点问题都没有。
换了一套衣服,我蹲在了墙角边儿上,看着佛爷和大宝走进了院子里面,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佛爷和大宝两个人走了出来,对着我摇了摇头。
“没有看见有什么人,只有俩打游戏机的小瘪三,没有你说的人,但是我看的出来,溜冰场里面的人都带着家伙呢!看着好像是在溜冰,但是实际上都应该是在等人!”
大宝对我说道,我站起身体来,想了想,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佛爷搂住我说道:“我刚才进去在老虎机的屋子里面转了一圈,我说我有一批老虎机想放在他们这里,想跟他们老大谈谈分成的事情,他给了我一张名片,我看能不能约出来谈……到时候……“佛爷一只手上夹着名片,对我晃悠了两下说道。
佛爷用自己的电话打了名片上面的电话,他在电话里面操着一口广东普通话,对电话里面的人说自己有很多的老虎机,想在周边的各个县城里面放,这里想和他合作之类的云云……“
佛爷对老虎机很是熟悉,说的头头是道,对方很轻易的就相信了,对佛爷讲的前景很感兴趣,直接就对佛爷说他在金龙饭店里面的包间里面,让佛爷过去好好谈一谈。
这个地方我很熟悉,就在城南,离我家不是很远,上学的时候,我一个同学过生日就是在这里,佛爷刚刚说出来这个地方,我就想了起来。
三个人打的很快就到了金龙饭店的外面,外面的停车场上停着十几辆别克丰田之类的车,我注意到了门口竟然装上了摄像头,我对佛爷指了指上面的摄像头。
佛爷笑了笑,向周围看了几眼,旁边的有一家的店好像是刚刚的开张,门口一装饰着一大堆儿的气球,佛爷走了过去,从上面直接拽下了五六个,然后提着气球慢慢的向门口走了过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把氢气球放飞掉,这些气球被佛爷绑的有高有低,直接卡在了摄像头的上面,把上面遮的严严实实的。
他向我们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就向里面走了进去,他要先进去试下水,五分钟以后我给他打电话,他接的话就进去,不接我们就等他出来。
看佛爷进去,大宝向我的身边儿挪了一下,“哲哥,你有家伙吗?”
我点了点头,从后腰里面抽出了菜刀,给他看了看,大宝接过了菜刀,然后对我笑了笑,“哲哥,我给你个好东西……”只见他对我笑了一下,把菜刀扔在了一边儿的垃圾堆里面,然后从后腰里面一阵捣鼓,最后竟然弄出一把左轮出来。
“我从惠州的黑市上买的,一千二一把,还有更贵的……”我赶快把枪收了起来,然后先四周看了两眼,“**,你疯了,大街上,大街上你怎么这样,让条子看见……”
大宝对我笑了笑,从后腰里面又抽出一把,“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条子,你看,这把就比这你手上的那把贵,要一千四,手感就是不一样……”
就在大宝说话的时候,饭店的门忽然间被推开,两个穿条子制服的人醉醺醺的从里面出来,可以看出来,他们已经喝的很醉了,走起路来都有些不稳,后面几个人点头哈腰的把两个人送了出来。
我定眼一看,其中有一个大胖子,不就是我放了他一马的震哥吗?
赶快让大宝把枪收了起来,把手机拿了出来,这时候时间还不到五分钟,但是我有些焦急,生怕这些人走了。
佛爷的电话忽然间打不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信号的原因,好在这个震哥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把两个醉醺醺的条子送上了出租车上,然后挥手和两个小弟又回到了金龙饭店里面。
我在外面一直再打佛爷的电话,但是一直打不通,一直是正在通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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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宝有些安奈不住,“走,进去看看……”我对大宝说道,我们两个人就向这个饭店里面走了进去。
饭店里面还很热闹,外面的大厅里面坐满了人,都这个在吆五喝六的吃饭喝酒,我扫了一眼,没有看见佛爷和那个叫震哥的身影。
拿出手机一看,这屋子里面的确是没有信号,一格都没有,我立刻跑到前台去,对着前台的收银员问道:“您好,我哥们约我来吃饭,我来晚了,请问您他在哪一个包间?”
前台的收银看了我一眼,对我笑了笑道:“请问您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笑了笑道:“就是刚才进来的几位,他们已经来好一阵了,刚才我看见他们送几个警察朋友出去……”
收银员的脸色变了一变,“你是说震哥是吗?他在百合间……”
服务员忽然间有些不耐烦了,对这远处的包间指了指说道,我立刻意识到,这个震哥肯定在这里的名声不怎么好,要不然这收银员也不会忽然间变了脸。
对收银员说了一声谢谢,我和大宝对视了一眼,就向收银员指的包间走了过去。
百合间是所有包间最里面的那一间,我和大宝走到门前,从里面传出一阵嘈杂的声音,我对大宝使了一个眼色,轻轻的推开了门,屋子里面的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这个叫震哥的人正坐在最里面,和佛爷说话,抬头看见我进来,直接愣住了。
屋子里面的人并不多,带上佛爷只有四个,我推门的时候佛爷也是一愣,他的反应很魁岸,抓起面前的一盘一片狼藉的菜就狠狠的向震哥的脸上砸了过去。
我和大宝也冲了进去,一左一右,枪被我们两个掏了出来,直接顶住了要动的两个小比的脑袋。
“**,别动,动打死你……”
震哥的脸上顿时沾满了饭菜的酱汁,冷不丁的被佛爷砸了这么一下,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儿,他的两个小弟就被我和大宝制服了。
两个小比一看我和大宝手里的枪,脸都变了色,忽然间变的惨白惨白的,佛爷一把抓住了震哥的头发,一手抓起面前的骨碟,接连不断的向他的脸上砸过去。
没有几下这个叫震哥的脸上就一片血肉模糊。
包间里面的动静丝毫没有京东外面的人,我呵斥这两个小比蹲在了墙角,让大宝看住了,我慢慢的向震哥走了过去。
用枪抵在他的额头上面,“动,动你妈一下我看看……”
震哥已经彻底的蒙了,没有想到我会来一个突袭,他也没有想到刚才来给他谈生意的佛爷竟然是我的人,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憋住,眼睛狠狠的盯住我,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吃了我。
我拍了拍他的脸说道:“你妈比,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他妈还阴我,幸亏老子机灵,本来我不打算追究你的事儿了,但是现在,我他妈要你死……”
用枪的手柄狠狠的在他的脸上砸了一下,本来被骨碟砸出来的伤口顿时又涌出了血出来。
“申哲,有种你就弄死我……”震哥还真叫硬气,脸上这么大的伤口硬是一声都没有吭,我笑了笑,“我有种没有种,不是你说的算的,弄死不弄死你也在我一念之间,我问你,你去跟张XX都你妈比说了什么,还有张XX的家里面现在是不是有陷阱正等着我呢………”
震哥用手捂住了脸上的伤口,把脸别了过去,“姓申的,今天我栽在你的手里,我无话可说,但是别你妈想从我这儿问出一点东西,我告诉你,你就算弄死我,你离死也不远,你他妈也不看看你的对手是谁,张书记知道你弄了他的儿子,你这一辈子都他妈别想好过……”
佛爷一拳打在他的下颚上面,“死到临头了,还你妈比说狂话,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筋脚筋全部都挑了,让你一辈子当废人……”
我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面,“算了,不问你,问你的小弟也是一样,人交给你了……”
说完这句话,佛爷对着震哥残忍的笑了一下,“没有问题,我最近也正手痒,正好一并给咱爸妈报仇……”
只见佛爷拿起桌子上面的一次性筷子,放在嘴里面轻轻的一咬,带着毛刺的筷子就被佛爷快速的插进了震哥的手臂上面。
筷子直接沿着手臂扎了个对穿,可能是擦到了静脉血管,顿时血流如注。
震哥顿时挣扎了起来,大宝立刻转过去,用枪托在他的的后脑上狠狠的砸了几下,这个叫震哥的人顿时晕了过去。
我拉过椅子,坐在了这两个小比的面前,这两个小比我认识,就是去过我家的四个小比中的其中两个,我不断掂量着手里面的枪,给这两个小比巨大的心理压力。
“你们说是你们自己交代,还是让我用强……”我对这俩小比说道。
这两个小比浑身抖的好像是得了疟疾一样,“申哥,你问,你问什么我都说,求求你们别……我们也是听震哥的……”
我最恨的就是这种,一到关键的时候,立刻就出卖自己老大的人,但是现在我正需要这俩人这样做。
“好,你们说,你们说了,只要是我问什么你们说什么,我就放过你们,但是如果你们敢糊弄我,我告诉你我把你们俩活剥了扔到小红河里面喂鱼。
两个人头点的跟捣蒜一样。
“我问你,张XX家里今天你们去过了吗?”
“我们去过了,和震哥一起,一起去的……”
“去了都做了什么?”
“震哥把你的事情给张书记书说了,张书记不是跟那个派出所里面打了招呼,去抓你了,本来以为你会杀人,但是没有想到你根本就没有去那里……”
我愣了一下,看来两个老头并没有配合警察,并没有说出我的事情,我忽然间意识到这一件事情。
定了定神,我又说道:“那张XX和你们的震哥现在的计划是什么?全部都给我说出来,少说一个字我就折断你们一根手指……”我把枪指着俩小比说道。
“我说,我说……’”其中一个小比好像是为了讨好我,顿时竹筒倒豆子嗦嗦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个震哥的计策没有阴到我,他知道我肯定还会回去找他,所以在他住的院子里面安排几个人等我,如果我去,我一个人就是有三头六臂也走不了。
另外张XX的附近,也有几个民警在蹲守,如果我去,也是跑不了的,我心里面暗暗的吃惊,果然是这样,幸亏我机灵,要是冒冒失失的直接按照找到的地址,我去了张XX 的家里面,现在不知道被关在哪里,现在无头公案这么多,随便按几个在我的头上,不但给解决了破案率,而且也能整死我。
忽然间震哥发出一声惨叫声,但是嘴巴立刻就被大宝捂住,只能发出一声声的呜呜的声响,我面前的这两个震哥的小弟身上颤抖的更是厉害。
我回头看了一眼,佛爷正按住他的手脚,震哥的手腕上面一道深深的伤口,正在向外面涌出血来,甚至能从伤口里面看见白色的肌腱。
大宝捂住了震哥的嘴巴,一拳砸在了他的鼻子上面,震哥的鼻子顿时塌了下去,他好像是疼的昏了过去,忽然间头一歪,再也不动了。
两个小比以为大宝和佛爷杀了震哥,顿时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声了,“申哥,申爷,我们俩什么都说了,你就饶了我们俩,所有的事情都是震哥弄出来的,我们也只是按他说的去办的,申哥……”
该问的我都已经问完了,我把枪指住这两个小比说道:“你们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脱的一丝不挂,快……”
俩小比相识看了一眼,磨磨唧唧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站起身来,一枪托干在其中一个的脸上,他们顿时快速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的干干净净。
佛爷好像是一个屠户一样,现在身上脸上都是血,大宝也差不多,等着两个小比把身上的衣服脱完,佛爷站起身体来,把自己身上带血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扔在了小比的身上,把干净的衣服换上。
大宝也是一样,用枪逼着这俩小比把血衣反穿上,用这俩货的内裤把震哥手上的伤口缠住,让这俩货架起震哥昏迷不醒的身体,
我点了点头,让这两个小比在前面走着,然后出了柜台,走到收银台的时候,我对收银说道:“一共多少钱?”
收银抬头脸上一惊,慌乱的泛起了账本,“加上以前的,一共四万……”
我冷笑了一下,这个震哥没有少作孽,把这饭馆祸害的,“这样,震哥刚才摔伤了,现在要去医院,等出了院,他会回来给你们结账的……”
收银员的脸拉了下来,没有理我们又坐了下来。
走出店门的时候,我听见她嘴里面叨咕出一句脏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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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出了饭店的门以后,路过一个垃圾场,我让这两个小比把重伤的震哥扔在了垃圾里面,在已经不能行动的他身上覆盖了很多的垃圾。【.ka?nzww. 看 .。?中.文!网
“任他在这儿自生自灭吧……”我对佛爷和大宝说道。
剩下的两个小比害怕的更是厉害,生怕我们也弄了他们,两个人顿时配合的很,“申哥,申哥,张书记的家我们知道,外面的蹲点的警察我们也知道在哪里,我们带你们进去,但是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们,放我们一条活路……”
我正在愁怎么去张XX的家里面,没有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如此的配合,我点了点头,“那你们说说怎么进去,如果计划可行,我可以放过你们,毕竟不们也都是听震哥的话……”
这两个小比听到我的话,选择了相信,“张书记的家里就在城边儿上,一个独家小院子,我们出来的时候,院子外面停着三辆车,都是条子的车,但是院子挨着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种菜的大棚,他们家的后院就和这个大棚紧密相连着,从这里进去,这里没有警察,从这里进去也好进,肯定不会有警察的……”
两个小比详细的说了说,我和佛爷大宝三个人相视看了一眼,这俩小比说的计划还是行的。
从种蔬菜的大棚进去,就是张XX家里面的后院,然后往里面在走就是一栋两层的小楼,从这里进去以后就能避过在外面的警察直接进到张XX的家里面。
但是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让这俩小比带着我们进去。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就到了他们说的蔬菜大棚,这大棚的周围没有什么围墙和护栏,我们很容易就进到了里面,正当我们五个人进去的时候,忽然间远处传来了一阵狗叫声,我们顿时一惊,向俩带路的小比看了过去。
“申哥,申哥,我们俩也不知道这里有狗啊……”俩小比吆喝叫道,在微弱的光中我看到两个小比脸上一脸的委屈。
狗叫声越来越近,这狗肯定没有拴住,夜里放开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偷菜用的,一会儿狗跑到我们跟前,叫的更是厉害,要是惊醒这个种菜的人就不好了。
大宝一下把腰里面的枪拿了出来,佛爷一把拉住他说道:“我来吧!”
就在我们忐忑疑惑的时候,佛爷从黑暗走了出去,一把抽出自己的皮带,然后蹲了下来,一只肥壮的狗从大棚的后面窜了出来,对着佛爷狂叫了起来。
甚至对着佛爷要扑过去,就在这时候佛爷忽然间向前一扑,一把抱住了狗头两下就把自己的皮带套住了狗头,接着按住了狗,膝盖狠狠的向狗的腰上跪了上去。
这只狗哼唧了两声,在地上只弹了两下脚,就再也不动了,佛爷站起身体来,把皮带从狗的嘴上抽了下来,然后喘息着说道:“快走……”
没有想到佛爷还有这一手,我对这佛爷竖起了大拇指,佛爷只是笑笑说道:“德国狗都被我弄过,都别说这样子的土狗了,我们快走,一会儿看棚的人被惊醒了就不好了……”
后院的墙就在面前,翻很容易,因为后院的围墙并不高,最多也就两米多一点,而下面堆了很多玉米杆,我们五个人很快就鱼贯爬了上去。
跳下了围墙,正要向前走的时候,忽然间一很刺眼的灯光亮了起来,眼睛都被晃的有些晕乎,我们赶快用手挡住这刺眼的灯光。
我吃了一惊,心里面暗暗的叫了一声不妙,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跳下来的两个小比向远处叫道:“自己人自己人……”接着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向前面跑了过去。
大宝狠狠的跺了一下脚,“**你妈……”
一瞬间,四周都是杂乱的脚步声,灯光猛然间一弱,我们的眼睛没有适应过来,我就感觉自己的肚子上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我心里面暗暗的叫了一声完了……接着七八只手就按在了我的身上,我的眼睛这时候才适应过来,四周都是人,最少也有二十来个,妈比的又中计了。
这些人应该是条子,因为他们的手法跟条子一样,我们的双手都被反剪在后面,两个大拇指被扎带扎住,我身上穿的衣服也被撩了起来蒙在了头上。一个人快速的在我的身上摸了摸,把我插在后腰的左轮手枪拿了出来。
几个人呵斥着把我推搡着往前走,我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是踉踉跄跄的向前面走了进去。
这是我第一次被人这么抓起来,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家门口栽了,佛爷和大宝也应该被抓了起来了,我心急如焚,他们两个本来和这事情是没有任何的联系的,但是因为我的事儿,却让两个人身陷囹囵,我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
好像是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我被一脚踹了进去,接着就被人按在了肩膀上,牢牢的按住。
“张叔,人果然来了……抓了个正着……还多了两个帮手……”一个声音在我的身边儿响着,对面响起一阵笑声,“好好好,我还正担心他不来,来了就好,让我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摸样!”
我头上的衣服被扒了下来,猛然间一亮,我的眼睛眯了起来,等上五六秒,我终于适应了屋子里面的光线。
这屋子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墙壁上贴着壁纸,四周的家具也是古香古色的,墙壁上还附庸风雅的挂着几幅字画。
一个满头白发的人正坐在我的对面,他正在上下打量我,我向左右看了一眼,佛爷和大宝也是一样,被牢牢的按在了地上。
屋子里面站满了人,在这老头的身后还站着两个,正是带着我们来这儿的两个小比,“张爷,你看,这个就是申哲,就是他,我们老大也被他弄了……”
老头猛然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睛中散发出狠戾的目光,“你就是申哲!”
我眼睛向这两个小比瞪了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按住我的人猛然间狠狠的在我的尾椎上面踢了一脚,辛辣的疼痛让我把牙齿咬我咯咯作响。
“张叔问你话,你他妈怎么不说,说……”接着又是几脚。
我强忍住疼痛,一个字也不说,“好了小强……”
对面的白发老头终于又说话了,他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道:“你很硬气,我很喜欢,但是……“老头停顿了一下,狠狠的抓住了我的胸口的衣服,“我问你,永旺是不是你打的?”
“呵呵,是我打的,全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俩人跟这事儿没有一点的关系,你放了他们两个……”
“你没有资格给我讲条件,你知道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查到这一丝蛛丝马迹的,我把你们整个学校的学生档案全部都看了一遍……本来我以为没有一点戏了,但是没有想到,永旺他爸保佑,你终于还是来了……”
老头忽然间脸上扭曲起来,“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你把他打成那一副摸样,他这一辈子已经毁了,毁了你知道吗?你现在还要来,你还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这样的人,法律是不会饶了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狂笑起来,“法律,法律,你给我**律,你他妈比的有什么资格给我**律……你装什么装,你个老王八,我最看不惯就是你们这些傻逼,表面上是一副摸样,但是背地里什么他妈脏事儿都能干的出来,一肚子的男娼女盗……”
老头的脸色变了又变,一个耳光直接抽在我的脸上,“闭嘴……”
我的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怎么了,被我说道痛处了,看来我是说对了,你自己的心里面有数,你儿子李永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你不是不知道,他这些年作了多少的孽你比我清楚的多,他有今天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挣扎过了的人,今天我落在你的手上,我没有话说,你要杀要刮随便,我早就想着有这么一天,我不害怕……”
我扭过脸去,看着佛爷和大宝说道:“佛爷,大宝,这次是我连累了你们,这一生我对不住你们,下辈子我们还当兄弟……”
佛爷和大宝两个人都笑了笑,“哲哥,跟了你从来没有后悔过,但是大风大浪都经历了,没有想到在这阴沟里翻了船,没事儿,我们当初结拜的时候都说了,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天也算是应了谚了,没事儿……”
我心里面一片感动,佛爷大宝跟了我以后,还没有过几天的好日子,想不到今天就跟我在这要挂了,我对不起俩个人,但是我知道他们两个毫无怨言,因为我们是真兄弟,这就足够了……
“姓张的,给个痛快吧……”我对这对面的白发老头吼叫道,“给爷一个痛快,给你的儿子李永旺报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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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张XX笑了起来,“给你个痛快,给你痛快岂不是便宜你了……小强,把永旺推出来,我要让他看看,这个人我抓住了……”
按住我肩膀的人应了一声,松开我一个肩膀,然后想里面走了进去,我的手臂稍微能活动了一些。【.kan>zww. ,看.。 ,中!文"网我向佛爷和大宝看了一眼,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人。
很快李永旺就被这个叫小强的从里屋里面推了出来,他的坐在一个轮椅上面,在轮椅的上面还能看见一个正在吊着的盐水瓶子,他的鼻子上面还插着一根食管,身上披着一个毯子的李永旺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他没有像很多植物人一样,干瘦干瘦的,反而是胖乎乎的,甚至都已经看不到了脖子,我想肯定是这个张XX用好东西在养着他,他才变成了这摸样。
这个叫小强的人放下了李永旺,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狠狠的叫道:“你他妈给我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你把我哥现在变成了什么摸样,你知道不知道,我哥哥变成了这摸样,我们家里人受了多少的煎熬,你知道不知道,我一定也要让你感觉感觉……”
小强的口水喷了我一脸,他放开了我的头发,接着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肚子上面,一股钻心的疼痛让我顿时把身体都弓了起来,我甚至把已经消化了的东西都要吐出来。
“张叔,您回屋子去吧!剩下的事儿就交给我了,我一定被永旺哥报仇,您放心……”
张XX对着这个叫小强的点人点了点头,“好,你一定要办干净,这个人……”他指了指我说道:“给我留着,只要不死就行,我要把他送进监狱里面,我要让他坐一辈子的牢……
”
这个姓张的话里有话,对这个叫小强的说,要我活着就行,意思不就是断手断脚都行,我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去你妈比的,老家伙,装你妈比,别给我翻身的机会,要是我翻了身,我他妈……”
还没有说完,这个叫小强的人又冲了过来,狠狠的在我的俩上甩了一个耳光,我感觉自己的牙齿都松动了起来,用舌头舔了一下,左边儿的上面大牙有些松动,用舌头一舔竟然舔掉了下来。
把这颗大牙吐在了地毯上面,我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这个叫小强的人,从出来以后,虽然经历了很多,但是还没有像今天这样,光挨打不能还手的情况。
“申哲是吧!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今天既然你来了,就不要想着走了,马上就让你看看好戏,你们不是好兄弟吗?兄弟情深吗?今天我就让你也尝尝自己的兄弟被干的心情,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兄弟很轻松的,我会让他十分百分的痛苦的……”
“**你妈比的,有什么都冲着我来,他们根本都不知道这事情……”我拼命的吆喝,但是这个叫小强的人并没有理会我,他快速的走到了佛爷的面前,佛爷一口唾沫就吐在了他的鞋子上面。
小强笑了笑,“有点意思,你放着我后面慢慢折磨你,我先玩玩你的朋友……”
他忽然间从自己的后腰里面摸了一把,抽出一把左轮枪出来,跟大宝给我的一模一样,应该就是大宝或者是我的那一把。
小强蹲了下来,用枪指了指大宝“我看你不一般啊!身上竟然还有枪,你说,你说你是干什么的?和这个申哲是怎么认识的,你说说,说不定我会放你一马。还有,兄弟义气害死人的,你说是不是,你看,这是你的枪,你只要想着这个人开一枪,我就放了你,当做你没有来过这里,我也没有见过你……”
大宝笑了笑,开始只是憋着笑,接着就是狂笑,忽然间大宝对小强说道:“我怎么相信你,我现在被你绑着,就算我按你说的做了,你不放我,我也没有一丝的办法,你当我是傻逼是吗?”
小强也笑了起来,“我张小强说过的话,还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你放心,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一定放了你……”
大宝笑了一下,对佛爷和我说道:“对不住了佛爷哲哥,我这也是为了保命,你们别怪我,我只想活下去……”
佛爷直接破口大骂起来,“大宝,**你大爷,你他妈有今天你他妈也不想想是怎么来的,如果在岛上不是哲哥,你他妈能到现在,你他妈现在还在监狱里面呢!我算是认清你了,你给我滚,你不配坐我的兄弟,你来啊!你来啊!打死我,我做鬼个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也破口大骂了起来,“大宝,**你大爷,我万万没有想到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大宝笑了笑,“哲哥,我跟你也是因为你有钱有势,现在你自身都难保了,我还跟你什么!我要活命,你放心,佛爷,以后我会多多的给你烧纸钱的,还有哲哥,你要是进去了,我会每年都来看你的……”
我这时候心里面一点紧张都没有,不管大宝是真的或者是在演戏,都可以,演戏的话,我们就有可能翻盘,如果不是在演戏,大宝是真的这样想,也让我们认清楚了大宝的摸样。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变成一副要吃了他的摸样,顿是污言秽语从我的嘴里面泼了出去,泼了大宝一身。
迎接我和佛爷的却又是一阵拳脚。
很快大宝就被剪断了手上的扎带,他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大拇指,对着我说道“哲哥,你也不要怪我,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想活命,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甚至连个自己死后的归宿都没有,你放心,我会帮你好好照顾你个佛爷的女人的,对了,哲哥,我早就看上你的几个女人了,特别是那个叫吴小倩的……”
大宝的话里有话,我听的明白,心里面也是一阵暗喜,大宝故意说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肯定是在提醒我,我立刻配合的装作气愤的样子,“大宝,亏我当你是我的兄弟,你竟然打起你嫂子的注意,我告诉你,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小强拍起手来,“好好好,大块人心啊!大块人心,这是我这一生以来最快活的事情了,你们兄弟反目,再也没有比这让我更是痛快的事情了……申哲,你他妈痛苦吗?看着你的兄弟要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痛苦吗?你越痛苦我就越高兴……”
“你叫大宝是吧!”小强转过身去,轻轻的拍了拍大宝的肩膀,大宝立刻弯起身体来,“对对对,小强哥,你不是说要我干掉这个人吗?我干,你说怎么样我就这么样,这个人叫佛爷,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半年前抢了我这一生最喜欢的女人,我当时就已经发誓,我一定要干掉他,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想不到今天能如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好好的死的,我要先挑断他的手筋脚筋,然后在把他阉了,我让他痛苦一辈子……还有他的眼睛,我也要搞瞎一个,再把他的耳朵也弄聋掉……”
“好好好,你是个人才啊!这个毒的想法都能想的出来……”小强异常的兴奋起来,手上的左轮枪一阵转动,他对一个手下叫道:“小六,给他一把刀,我倒要看看这个手筋脚筋是怎么挑断的,还有怎么把人家的眼睛弄瞎,想必很好看……”
站在后面的人中走出了一个敦厚的小伙子,他从自己的裤管里面掏出一把匕首出来,送到了大宝的手里面,大宝把匕首反正看了一下,“匕首好啊!好钢口……”
佛爷骂的更是厉害了,“**你大爷,大宝,算我看错你了,我他妈瞎了眼了,要来就给我来个痛快的……”
大宝刚才的话里面,佛爷肯定也听出了点意思,因为半年前根本就没有发生佛爷抢大宝女朋友的事情,大宝肯定是在给佛爷暗示,佛爷现在是配合。
小强挥了挥手,对按住佛爷的人说道“松开他,让这个大宝兄弟给我们露一手,我们也好看看好戏,这个兄弟自相残杀的戏,我只是在电视上看过,今天我们也看上一场现场版的……”
按住佛爷的人松开了佛爷的肩膀,但是佛爷的两个手指头还在被扎带扎在后面,脚倒是没有问题,但是手却不能动了。
大宝猛然向佛爷扑了过去,我等待的大宝用匕首刺向小强并没有发生,我心里面一沉,**,难道是我想错了,看大宝的样子,是真的向佛爷扑了过去,并且匕首都扬了起来,要是真的扎在了佛爷的身上,肯定是很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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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大宝的匕首就要扎在了佛爷身上,我的心好像是被揪了起来,“大宝……”我叫了一声,但是大宝并没有理会我。
我把眼睛紧紧的闭上了,不想再看,不忍心看见我们兄弟忽然间反目成仇,不忍心看见佛爷满身是血的样子,不忍心看见佛爷那种悲愤。
大宝说那些话如果不是给我们暗示,那到底是要干什么,就在我闭上眼的时候,我忽然间听到大宝的惨叫声,我赶快整开了眼睛,正好看见佛爷躺在地上,双脚向外面蹬了出去,大宝被佛爷蹬了个正着,现在正向小强的身上跌跌撞撞的噌过去。
这个小强也没有想到大宝会撞过来,赶紧一闪身体,向边儿上躲去,但是他的身边儿就是昏迷不醒的李永旺,要是闪的动作大了,肯定就会撞到李永旺的轮椅。
他下意识没有做出很大的动作,说时迟那时快,大宝向后踉跄了两下,然后忽然间一把抓住了小强的手臂,看这动作是在普通不过了,一个快要倒地的人,会拼命的抓住他身边儿的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就想溺水的人,拼命的要抓住救自己的人一样。
但是大宝却不是无意中抓到他的手臂的,而是故意的,只见他飞快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后拉住他的手臂站了起来,接着另外一只手上的匕首就放在了小强的脖子上面。
“把枪扔掉……”大宝吼叫道,“让你的手下也把手里的家伙全部都扔掉……”
大宝已经揽住了小强的脖子,对着小强的耳朵里面吼叫道,我脸上一喜,大宝果然没有背叛我们,大宝果然还是一样,刚才是他故意那样做的。
“兄弟,你这样做就有点不厚道了吧……”小强脸上的脸色一点都没有变,他手里的左轮手枪并没有丢下来,他把手枪忽然间指向大宝,“难道你的速度比的过子弹/?”
大宝笑了笑,“我劝你还是不要开枪,第一,这枪是我的,里面装的什么子弹我知道,是空包弹,打不死人的,顶多疼上一会儿,就算里面装的是真子弹,你看看我的手是怎么拿匕首的,我是反着拿的,就算是你一枪打中了我的眉心,我的大脑立刻失去了指挥权,但是惯性还是会让我用匕首隔开你半个喉咙……”
大宝慢条斯理的说完接着就吼了出来,“**比的,让你丢下枪,让你的人把我的兄弟放掉……”
大宝对着小强吼叫了出来,小强笑了笑:“大意了,大意了,想不到你们的兄弟感……哼哼,还真的是……”
小强扔掉了手里面的左轮枪,然后对着大宝说道:“兄弟,兄弟你小心一点,小心匕首别挨得太近,你看我的脖子现在都流血了……”
我和佛爷手指头上的扎带很快就被解开了,我站起身体来,活动了一下两个已经变的有些黑紫的大拇指,回头抓住刚才站在我身后的这个人,一脚踹在他的裤裆里面,刚才他在我的尾椎上面没少动脚,我这次一定要还回来。
他双手夹在了裤裆里面,抽气的声音甚至好像是要把这里的空气全部都吸走一样,佛爷赶快弯腰捡起地上的左轮手枪,用枪抵住了小强的太阳穴,“你妈比你给我老实点,让你的人把家伙全部都扔出来,快……”
小强没有迟疑,直接叫道:“你们快,快把家伙都扔出来……”
在屋子里面站着的另外的大汉快速的把手里的面的家伙扔了出来,我和佛爷往地上一看,家伙还真的多,各种各样的都很齐全,短的有手盔,弹簧刀,长的有双节棍,管中刀,甚至我还看到了警用橡胶棒。
我捡起了被他们弄走的左轮手枪,打开看了两眼,里面的子弹还是六发,一发不多一发不少。
我站在了小强的面前,“你不是想看我们兄弟相残吗?我让你妈比看,我让你妈比看……”一拳一拳,狠狠的捶在了他的脸上,他眼睛快速的充血起来。
接着我一手抓住李永旺的食管,一把把食管从他的鼻孔中拽了出来,食管的一大半都已经变成了黑色,跟前面橡胶的黄色一点都不一样。
我把食管扔在了地上,然后往李永旺的轮椅上踹了一脚,李永旺顿时好像一辆无人驾驶的车一样,快速的向远处开了出去,接着狠狠的撞击在了墙上面。
屋子里面有十来号人,我们只有三个人,虽然已经制服了他们的老大,但是,当危机到他们的生命的时候,他们肯定会反抗的。
我站了出来,“我知道你们也只是听他的而已,这样,你们现在就走,我就当没有看见过你们,但是……但是你们不走的话,就可别怪我手里的子弹不长眼睛……”
站在屋子门口的人互相看了看,一个人转身向外面走了出去,但是有的人脸上还是一脸的犹豫,随着第一个人走了出去以后,所有的人都好像得了传染病一样,快速的向外面走出去。
小强在大宝的怀里面叫了起来:“你们这些白眼狼,谁敢走,谁敢走出这个门一步,我就灭你全家……”
大宝笑道:“我一刀下去,你他妈直接归西,你怎么灭人家全家……”
刚刚陪我们一起进来的两个小比也正要随着人流向外面走出去,我拦住这两个人,把手里面的枪晃了晃,这两个小比立刻跪了下来。
我不等他们说求饶的话,一枪托就直接摔在了一个小比的脸上,他顿时惨叫了一声,捂住了脸,躺在地上一阵的哼唧。
另外一个看形势不妙,从地上捡起一个刚刚那些人丢下的弹簧刀,从地上爬了起来,“
哲哥,给一条活路吧!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全部都是强哥……小强想的办法,说如果被你们找到我的话,直接将计就计,把你们全部都带进来,从后面的大棚直接进来……”
我笑了笑,“你说我会饶了你吗?我已经给过你还有你们老大震哥机会了,但是你们没有把握,就别他妈怪我了……”
佛爷好像也特别恼火这两个人,飞过来一脚踹在这个小比的头上面,“哲,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弄死,反正人死在这儿,我们点责任都没有……”
接着佛爷从地上捡起一把管中刀,把刀从管子里面拧了出来,然后对着这小子的肚子上就扎了上去。
一刀下去,正中他的肚子,他立刻用双手抓住了管子,佛爷拔了两下,怎么也拔不出来,可能是因为内压的原因。
我抓起桌子上的一个可乐瓶子,把枪口塞进了可乐瓶子里面,把可乐瓶子放在了另外一个小比的胸前。
好像是一个沉闷的屁,这个小比胸前冒起一朵雪花,直接倒在了地上,身体一阵的抽搐,只是抽搐了两下,接着就一动不动了。
我踢了踢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个人,正要转身的时候,忽然间一声响亮的枪声响亮起来,我猛然间扭过脸去,大宝愣愣的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疑惑,小强已经从他的臂弯里面逃了出去,现在手上还拿着一把银色的手枪。
大宝低头用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摸了一把,手上顿时全部都是血,接着一股股的血流不断的从大宝的肚子上涌出来,小强向大宝的身上又是一枪,接着一连开了七八枪,一直口扳机发出一声声空洞的声音的时候才罢休。
我和佛爷都愣出来,直到大宝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我们两个才反应过来,大宝中枪了,而且不是一枪。
小强向外吼叫了一声:“妈比的都给我进来……”刚刚走出屋子的人现在又出现在了门口,我举起手枪,再也没有一丝的犹豫,狠狠的向门口扣动了扳机。
佛爷撕心裂肺的吼叫了一声:“大宝我的兄弟……”
门口有两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他身后的人再也不敢轻易露出门来。
我跑到大宝的身边儿一看,大宝已经不行了,他的嘴里面不断的涌出一股股的血沫子,隐约间还能听见他虚弱的叫声“哲哥………哥我……不行了……我不想……死……死……”接着大宝的手里的匕首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当啷的清脆声音。
我举起了枪,对着小强疯狂的扣动扳机,“**你妈比……**你妈比……”我对着对小强一边吼叫着,一边儿把已经打完子弹的枪狠狠的扔了过去,人也紧跟着向前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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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死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大宝会以这么一个方式死掉,大宝肯定也没有想过,我心里面撕心裂肺的疼痛,一把抓住了杀死大宝的罪魁祸首,我用枪托拼命的向他的头上砸过去,一边儿砸,一边骂着,后来的我都疯狂了,已经把小强砸的昏了过去,但是我还是在不停的砸着。
门外面的人没有敢进来,刚才的门前倒下的两个人还在血泊里面,没有人愿意触这个霉头。而且我近似已经疯狂的举动,任谁看见也是心惊肉跳。
拼命的向小强的头上砸着,直到我快没有了力气,有时候真的很羡慕电影上那些人打架打啊打啊,一直打,但是却一直有力气,实际剧烈的运动,最多就三分钟,谁也不是神仙,三分钟过后,身体再好的人也喘的像条狗一样。
佛爷一把拉住我,“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躺在地上的小强头上破了一个巨大的创口,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头上的头骨,脸上已经被血肉整个都糊在了一起。
佛爷一把拉起了我,看的出他的脸上的哀伤,“大宝死了,大宝死了……”
我看了看躺在一边儿上的李永旺,心里面翻江倒海,“都是你,都是你,一切的源头都是你……”我一把拉住了佛爷。“我要这屋子里面全部的人为大宝陪葬……”
把枪狠狠的丢在地上,往地上摸了摸,摸起一把匕首,还有一根钢管,转过身去,对这昏迷不醒的李永旺,朝他的脸上狠狠的砸了上去。
屋子外面的人还在探头探脑,我对这外面吆喝道:“要你妈比进来就进来,我枪里面已经没有了子弹,但是谁进这个门,我就算是断手断脚我也一定弄死他……”
大宝死了,小强和李永旺也被弄死了,地上的两和还在抽搐的小比,我直接在一人的喉咙上面补了一刀,我要找到这个张XX。
屋子外面的人再也安奈不住了,他们都向屋子里面冲了进来,十来个人,我和佛爷已经彻底的红了眼,别说是十来个人,就是一百两百人,我们两个也眉头都不会眨上一下。
走在最前面的小比被手里的钢管砸了过去,接着用匕首就擦在了他的身上,佛爷忽然间开枪了,一直没有开枪的他终于开枪了,在如此密集的人面前,什么枪法都行,只要不是仰天开枪,一定都能打中的。
六枪,三个人倒在了地上,对面的后面的人彻底的愣住了,我趁他们萌生退意的时候,快步的跑上去,两个人的脖子上面一人就是一匕首。
鲜血直接像喷泉一样,喷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好像是射精一样。
我感觉只有几十秒,疯狂的我们两个好像是狮入羊群,十几个人全部都到在了地上,有没有死的人,不住的呻吟着,我和佛爷一丝怜悯都没有,直接补上一刀。
也许是刚才的枪响声,或者是我们的吼叫声,惊动了张XX,他从二楼往下看了一眼,看见地上满地的尸体,还有已经眼红了的我和佛爷,他赶紧从二楼缩回了自己的身体。
“张XX,**你妈,你他妈别走……”我在下面叫了一声,快速的向二楼追了上去,这二层小建筑,从外面看,跟普通的农村的建筑没有什么两样,进去以后才能看见玄虚,我和佛爷上到二楼以后,眼看着张XX钻进了一个房间,把房间的们紧紧的闭上。
我直接助跑了俩步,身体狠狠的撞击在了门上面,但是身体很快被反弹了回来,这门厚实的很,我一个人根本撞不开。
“妈比的……”我一把扶住佛爷,一脚一脚,接连不断的向门上跺了上去,但是门上一个印记都没有。
佛爷一把拉开我,舌头一翻,从嘴里面吐出两个小小的好像是铁丝一样的东西,他快速的蹲了下来,把两样东西伸了进去,轻轻地晃动了几下,然后就听见咯喳一声响声,佛爷把两个东西又放进了嘴里面舌头又是一阵翻卷。
我迫不及待我拉开了门,直接扑了进去,刚刚一进去,我直接就惊呆了,我果然没有猜错,张XX的确是一个巨贪,这屋子里面绝对是他放财物的地方,这墙壁上面挂的画显然是和外面有所不同的,看上去黄黄旧旧的,一看就知道是年代久远。
在往里面走,可以看见一个个一人多高的瓷器,还有一人多高的珊瑚,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
张XX忽然间从一个书柜后面走了出来,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脸上还能看见一丝僵硬的笑容。
“你们看,你们看,你们看这屋子里面的东西,这东西都是好东西,你看看,这副画是边寿民的画,这个能值好几十万呢!你再看看这个……”张XX好像变成了一个文物贩子,给我们讲起了这一幅幅字画。
不等他说完,我直接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刀子就要戳到他的肚子上面,他双手张开大声的叫着,“你饶了我,你绕了我,我愿意用钱买命……”
我笑了笑:“钱?你因为你的钱可以买你的命吗?不可能,我要你给大宝陪葬……”
就在这时候佛爷忽然间拉开了我,他一钢管砸在了张XX的脖颈上面,张XX彻底的晕了过去。
“佛爷你干什么?你不会是被他的金钱迷惑了吧!我告诉你,我要为大宝报仇……”
说着我向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张XX抓了过去,佛爷一把拉住我说道:“钱不钱的,我看不的不重,你先等等,我不想他死的这么痛快,我要折磨死他……”
我愣了一下,就见佛爷推开我,快速的向前面走了过去,保险箱很快就被佛爷打开了,门彻底的开了以后,上下三层全部都是钱,并且三层上面还掺杂着大量的美金。
佛爷堆着我笑了笑道:‘我听说他只是一个县委书记,哪里会有这么多的钱,我们一定要曝光,把这一切都曝光了,让他留下一个恶名……“
佛爷翻找了一下,在面前的桌子抽屉里面找到了一个索尼的单反,他笑了笑道:“这个相机最少也要三万多,普通的人怎么会买的起……”
“你把他绑起来,然后我把这里全部都拍了照片……”
佛爷先是对这墙上的字画拍了几下,我把张XX的皮带解下来,捆住了他的手,然后快速的把张XX裤子也脱了下来,用两个裤腿把张XX的双脚也捆了起来。
美金被佛爷全部都装进了一个包里面,最后他把单反也装了进去,张XX被我用找到的绳子绑了一个猪蹄扣,没有外人肯定是挣脱不开的。
我把保险柜里面的钱全部都撒了出来,撒的满地都是,和佛爷走了出去,关上了门,佛爷直接把自己嘴里面的东西直接插进了锁眼儿里面,这样就是有钥匙也开不开。
下了楼,死人还在地上躺着,门口已经没有探头探脑的人了,我下去摸了摸大宝的身体,已经微微的有些发凉了,我把大宝的身体背在了背上,和佛爷走出了门。
门外停放着一个Q打头,后面全部都是一样数字的车,车门没有锁,我拉开了后面的车厢,把大宝放了进去。
在驾驶室里面找了找,钥匙就插在车上,佛爷四处找找,在车库里面找到了半桶汽油,他把包也扔在了车上,然后把汽油倒进了房间里面,接着点燃,空气中发出一声轰隆的声响大厅就着了起来。
佛爷这样做是有目的的,在二楼的张XX,屋子里面封闭的很严实,下面照火了,肯定也烧不到他,但是温度升高,就算不把他蒸死,这个房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还有大量的浓烟,也一定会把他给呛死。
而且二楼的屋子里面肯定烧不到,起了大火以后,消防队来了以后,只要把火救下来,肯定能看的清楚张XX和他的金库,并且佛爷单反里面还有照片,我把李永旺的材料和佛爷的照片再发上几份,发到纪检委还有反贪局,我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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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佛爷开车出去了,大火在后面燃烧着,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大宝,心里面一阵阵的难受,我的兄弟因为我的事情,变成了这样,一股深深的愧疚感觉在我的心里面弥漫着,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肯定不会让大宝和佛爷跟我去的,我自己去,我现在宁愿死的是我自己。
佛爷还好,他开着车,一声不吭,眼睛一直盯住前面。
我早就泪眼模糊了,忽然间佛爷把车停在了107国道的路边儿上,他回头对我说道:“小哲,想哭就哭出来吧!”
我再也忍不住了,先是哽咽了两声,接着就放声大哭了出来,“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佛爷,如果我没有带你们去的话,大宝也不会死,我的好兄弟……”
佛爷叹了一口气,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小哲,大宝的事情你也别太难过了,这都是命,大宝该这样,我们干这的,早就应该看破了生死,说不定那一天就暴尸街头了,大宝还好,有我们两个兄弟送他,我们找个地方,把大宝埋了吧……”
我一把包住了佛爷,“佛爷,我后悔,我后悔,我***真后悔……”
佛爷叹了一口气,用力的搂住了我,我才知道我也又脆弱的时候。
我们两个人把大宝埋在了离107国道不远的一块荒地里面,埋在了一颗大柳树的旁边儿作为记号。
然后把车开到了一条小河边儿,把车里面放满了野草还有干枯的麦秸,一把火把车点了。
在路边儿上坐了三个多小时,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家里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又是一个大案子,我不知道条子会不会查到我,但是以后我肯定不能用申哲这个名字了……
清晨我们拦了一辆去驻马店的车,去看了一趟父母,把卡里面的钱基本上全部都留给了父母,并且嘱咐他们以后不要和家里面联系。
我没有把家里面的事情告诉父母,我生怕他们接受不了这一切,佛爷我给他按了一个身份,说是广东酒店里面的经理,这段时间放假就来看看他们。
父母很是热情,让从小就没有家人关切的佛爷很是感动,我能看的出来。
在驿城我们只呆了两天,不敢坐火车,我们两个坐汽车从京港澳高速直接向惠州去了。
我们到惠州站的时候,鑫鑫还有小五哥都来了,我看见了鑫鑫和小五哥,心里面又是一阵激荡,我一把抱住了鑫鑫,死死的抱住,一句话都没有说。
小五哥向我们身后看了两眼,“佛爷,大宝了,怎么没有看见……”
佛爷叹了一口气,“小五哥,大宝折了,折在河南了……”
小五哥叹了一口气,拿出烟出来,给佛爷一根,然后塞到自己的嘴里面一根,看了看我说道:“小哲,别太难过,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我们出来混的,早晚都有这一天……”
我松开了鑫鑫,对着小五哥点了点头,“五哥,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回到了陈江,我彻底的放纵了自己,和大宝认识的一幕幕还在眼前闪烁,在渔船上,在香港,回到惠州,还有我带着他扫场子的时候,最清晰的是我们结拜的时候,我们四个一起喊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话……”
大宝死去的阴霾一直困扰了我的一段时间,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能够梦见大宝,他满身是血的对我说道:“哲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但是我有没有一点的办法,我只能看见他满身是血的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每一次都是叫这大宝的名字醒过来,一身的冷汗。
鑫鑫好像知道我心里面受了巨大的创伤,这断时间她没有让我去上班,只是让我在家里面修养。
伟哥刚开始没有管我,直到快要两个礼拜了,我还是这样的摸样,伟哥这天才拉起了躺在床上的我。
“小哲,我知道你的心里面难受,我也一样,自己的兄弟,谁都难受,你知道吗?我刚刚出来混的时候,我一共有五个兄弟,现在就剩下小五个阿华两个人了,红胖子是自绝了自己的路,啊华现在应该还在云南,小五也落下了残疾,刚开始谁都不能提他成了废人的事情,现在还好一点,还有另外两个他们也是在街头的火拼中丢了性命,我也难受过,我也不知道怎么该什么办?我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值当还是不值当。”
伟哥拉住我说道:“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在道上混的人,迟早都是要还的,我们只不过是还的晚一些,大宝还的早一些……”
“我听说大宝家里面还有人,你和佛爷带回来的钱,我在黑市上给你换成人民币,你给大宝家里的人送些过去,你也去散散心,我希望你回来的时候,还是以前的小哲,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点了点头,起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伟哥,你不用多说了,我去深圳一趟,给大宝的家里面送完钱,然后我找找表哥,他一直没有跟家里面联系,找到他以后,我就回来,我没有事儿……”
伟哥没有多说话,“小哲,我也不多说,你比我学问深,大道理你比我清楚的多,好好干,以后我们肯定是要洗白身份的,我们要好好过日子,不在挣扎了……”
和伟哥谈过话以后,伟哥很快就把钱换了回来,带回来的美金不多,只有二十几万,按照黑市的换算能换一百多万,我把所有的钱都存到一张卡里面,我想把这些钱全部都给大宝的家人。
佛爷没有跟我一起去,因为仲恺还有一大堆儿的事情,大宝人走了,这一摊儿的事儿全部都落在了佛爷的身上。
他知道我要去深圳的时候,让我回去看看他妈,然后就没有再多说了。
陈江去深圳很是快,坐上大巴车,几个小时就到了,大宝家里面父母健在,还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妹妹。
他的父母都是在这里收废品的,紧挨着一个大垃圾站,我去的找到他们家的时候,就在一片废墟之中,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大窝棚。
我刚刚一进院子,拴在门口的狗就一个劲儿的叫唤着,一个小姑娘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脸的摸样和大宝有些像。
“你找谁?”小女孩对我吆喝了一声。
我努力的脸上挤出笑脸出来,“这是大宝的家里吗?”
小姑娘点了点头,向里面吆喝道:“爸妈,找我哥的……”
很快里面走出了俩很苍老的老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老人开口问道:“你是?”
“叔叔阿姨好,我是大宝的老板,他现在去了国外,托我来看看你们……”
老头老太太一听很是高兴,“大宝这孩子,几个月都没有信儿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你是他老板?啊你们是干什么的?”
老天太问我道,老头拉了一下老太太,“慢慢问慢慢问,先把人请进屋子里……快进屋快进屋……”老头对我我说道。
我向这窝棚里面走了进去,里面并没有多少家具,只有简单的床和衣柜桌子,这些桌子明显都是别人淘汰下来的二手货。
老头用玻璃杯给我倒了一杯开水,“大宝现在怎么样了,他这孩子一直不好好混,现在跟着你,你可要多照顾他……”
我鼻子一酸,“叔叔阿姨,是这样,大宝跟着我们公司的船出海了……可能要好几年,这不回不来,我是先把他这一年的工资给您送过来,他很好,现在不像以前了,干活可卖力了,出国几年回来以后,很可能就会当主管,一个月都好几万呢……”
大宝的父母淳朴的相信了我,他母亲用手抹了抹眼泪,然后说道:“这孩子真的走正道了,我们也放心了,那个你是老板是吧!老板你喝水,你喝水,以后大宝就教给你了,你要好好的照顾他………”
我点了点头,忍住了眼中的泪水,把银行卡拿了出来,“大宝这一出国就要好几年,我们公司听说咱们家里面也不富裕,妹妹还在上学,我和大宝那跟亲兄弟一样,这样,这个妹妹以后找个好点的学校,这卡里面的钱,你们先花着,我给你们留一下我的电话,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打我的电话就行了……”
我对大宝的父母说道,把银行卡也放到了桌子上面,大宝的父母赶快推却说道:“这哪里行,那有先给钱的道理,大宝出国在外面,也不知道钱够不够花,这样,你先把钱收回去,他要是有多余的,再让他给我们寄回来……”
我咬了一下嘴唇,“叔叔阿姨,这个是我们公司的规定,出国的人员都有这些钱的,大宝在船上还有工资,我们是做国际贸易的,钱多的是,我们务必让每一个上船的船员都安心,这是我们公司的规定,这不,我还有两家要去,钱您收下,这个银行卡的密码就是大宝的生日,我就不多坐了,还要去龙岗一趟,也是送工资的……”
说完这一些,我再也没有停留,从屋子里面赶快走了出来,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刚刚出门,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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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的冲出了门,快速的向公路上走了上去,大宝父母的呼唤声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我没有敢回头,我怕他们看见我泪眼模糊的样子。
卡里面有一百多万,这足够他们好好的生活下去了,我给他们也留下了电话,以后有什么问题的话,他们只要打电话给我,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去办的。
路上这时候正好来了一辆出租车,我赶快拦住,坐到了上面,从后面我看的见大宝的父母追了两步,然后就回去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前面的司机问我道:“请问您到哪里?”
我捂住脸说道:“往前开吧!一会儿说停就停住就行了……”
司机师傅应了一声,车子不断的向前面开了过去,我眼睛望着窗户外面,两边儿的风景快速的向后面飞逝而去。
车开了有十来里地,路过一个车站,我让司机停了下来,付了钱,我下了车,想想怎么去找表哥,当初表哥让我去深圳的时候,给我写了一个人的地址还有一个电话,那个条子早在见到伟哥之前就丢了,现在还能依稀的记得那个地址,在龙岗吉祥二路上的一个小厂子。
我先从这里坐车到了龙岗,然后打车直接去这个地址去了,这个地方很是繁华,大街上到处都是车流。
出租车停在了这个叫川亿的厂子门口,这时候他们还在上班,门口的保安不让我进去,说找人的话要等到下班,或者是直接打电话。
我哪里有什么电话,给门口的保安塞了两百块钱,“哥们,我是来找我的表哥的,但是他的电话我真的不知道,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他在那个车间上班,然后查查他的电话……”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是千古不变的道理,门口的保安大量了我一下,然后把两百块钱收进了口袋里面,“你表哥叫什么名字?”
“龙睿,还有一个叫李磊,也在这厂里上班,你把帮我查查,能查到的话,我在给你五百块钱,他家里面出了事情,我是千辛万苦才找到这里的……”
门口的保安愣了一下把钱又塞给了我,“你是找龙睿是吗?”我点了点头。
“嗨,都是自己人,龙睿是我大哥,也是这儿的保安队长,你等一下啊,他可能现在正在车间里面,我去叫他……”
这个保安让我先到岗亭里面坐一会儿,对这里面那个正在睡觉的保安叫道:“小胖,你先盯一会儿,我去叫队长去,这是队长的表弟……”
这个正在睡觉的小胖子迅速精神了起来,他飞快的站了起来,然后对我笑了笑:“你好,你坐,快坐,渴不渴/?”
我摇了摇头,他热情的去饮水机给我接了一杯水,“你先喝着,他去叫我们队长去了,一会儿就过来……”
和小胖子聊了几句,我心里面明白,这个龙睿看来在这厂里面混的很开,这里的保安都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没有过五分钟,里面开出来了一辆电瓶车,一个黑大个正开着车,刚才进去的保安就坐在副驾驶上面。
车停在了岗亭的旁边儿,黑大个跳下来车,对着岗亭吼叫道:‘谁?谁说是我表弟/?“
我赶快站了起来,“龙哥,是我,是我,我是李磊的表弟……”
龙瑞仔细的看了我两眼,“李磊的表弟?”
我点了点头,“对,我是李磊的表弟,我表哥来深圳很长时间了,我只是到他在这里只有您一个朋友,所以我就来问问你……”
龙瑞笑了笑,“那不是外人,来上车……”
我赶紧走了出去,坐在了电车上面,他扭了一下钥匙,脚下一踩,车就飞一般的出去了。
“龙哥,我表哥现在什么样了?”我在车上向龙睿问道,他摇了摇头,“我也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在那里,你跟我回去,我换身衣服,然后我们出去,你是李磊的表弟,也就是我的表弟,以后你放心,我肯定会罩着你的……”
我愣了一下,有些迷糊,但是随后我就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个龙睿以为我是来投奔他的,我摇摇头说道:“龙哥,不用这么麻烦,我今天来是想见见我表哥,其他的就不用麻烦龙哥了……”
‘但是龙睿显然以为我是跟他客气,“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老弟,你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什么哲来着?”
“我叫申哲,申哲龙哥,那您知道我表哥在哪里的话,您给我说说,我看您上班也挺忙的,要不我自己去找我表哥?”
“慌什么!一会儿开车出去,带着你去……你放心……”
我这时候的心才安定了下来,表哥看来没有事情,那在深圳混的也应该是不错吧!我心里面默默的想着,刚想问问这个龙睿我表哥的近况,电车忽然间停了下来,他跳下了车,指着前面的搂说道:“到宿舍了,你在这等我一下还是上去,我就换一下衣服……”
我笑道“我就不上去了,在下面等你龙哥……”
在下面等了十来分钟,龙瑞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你别说,他人虽然张的很黑,但是脱掉了保安服装,穿上了这一身西装,衬托他倒是英俊了几分。
他对着我笑了笑,指了指停在宿舍门前不远处的一个捷达车说道:“上车,走……”
这个龙睿装作很是傲气的样子,他的手上拿这一个钱包,钱包里面你还故意露出一叠百元钞票出来,好像是故意给我看的一样。
我装作没有看见,坐在了副驾驶上,系上了安全带,车上龙瑞不断的对我说着他在厂里面如何如何的只手遮天,如何如何。
我一点的兴趣都没有,我现在就是担心表哥现在怎么样了,想快一点见到表哥,车在路上开的很快,他好像是故意给我显摆一样,在路上不断的超过一个个的在前面的车。
开了十来分钟,他忽然间笑着对我说道:“啊哲,你会开车吗?”
看着他的样子,在炫耀自己的车技,我也不好扑灭他的积极性,我笑道:“还正在考车本,估计过几个月就会下来……”
“没事儿,以后你拿我的车练练,我教你,很快就学会,保证你学的又快又好……”
我只能是哼哈的应付着。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以后,停在了一个小小的居民区,这里的房子很是破旧,甚至还有石棉瓦搭起的棚子。
屋檐下面晾晒着各种的衣服,我们从车上下来以后,龙睿对我说道:“李磊就在这里,我说让他到我的厂子里面上班,他不愿意,就自己窝在这个小地方,对了前面的一个水站,他就在哪里上班……”
前面的路车根本过不去,也只能是摩托或者是电动车能从这里通过,我跟着龙睿的后面,快速的向前面走了过去。
走了不远就看见一个大牌子,很是破旧,上面写这两个大字水站,门口停放着三辆电动车,在门口不远的地方,四个人正光着膀子打麻将,其中一个大声吆喝了一声:“和了……”接着把麻将推到,向其他四家叫道:“自摸大三元,给钱给钱……”
另外的几个人不情愿的把钱掏了出来,我一看就看见表哥,他也光着膀子,正向口袋里面掏钱,但是掏了几下,只掏出一张五十的出来,接着他一边儿洗牌一边儿说道:“先给你五十,下一把我就赢回来!”
和牌的人就不干了,“我顶你个肺,李磊,你怎么能这样,你都欠了我六千多了,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换上?不行,你老是这样,还玩个鸡别(广东方言,逼的意思)”
我表哥也站了起来,“欠你钱怎么了,又不是不还你,老子下一把手气好,直接让in输的脱裤子……”
坐在桌子上的人都不干了,“**,今天不把钱结了,玩个**不玩了……李磊你还欠我们的钱,加起来都快两万了,你不还没有办法玩了……”
表哥一下子把麻将桌子掀了起来,“玩**,我让你们玩**……”
气氛立刻紧张起来,一时间剑拔弩张,龙瑞和我赶快上前去:“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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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这三个要向表哥动手的人拉开,这三个人打量了一下龙睿,也打量了一下我,“你们是谁?”
龙睿看了一眼表哥说道:“我是李磊的兄弟,有话好好说,何必闹不愉快,你说是不是,这个钱的事情都好说,都好解决……”
接着龙睿一拉钱包,里面一叠红头的钞票露出了一大半,另外三个人立刻放松了身体,“哦,是李磊的兄弟,那正好!他欠我们三个人一人都六千多,这算下来也小两万块钱了,要不你帮出了?”
龙睿笑了笑:“嗨,看你说道,钱都不是问题,你放心,李磊这两天就会把钱还给你们……”他刚刚拉开自己的钱包,我还以为他要帮我表哥把钱都给了,没有想到一真的要他掏钱的时候,他直接又退却了。
我对他的印象一再的变化,现在我甚至都有些反感了,表哥没有理会他们,他忽然间看见了我,表情僵硬了一下,接着就转身向一边儿水站里面走了进去。
“表哥,表哥……”我叫了两声,他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低着头,一直向里面走了进去。
我赶紧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他说道:“表哥,表哥,你怎么了,我是申哲,我是申哲……”表哥回过头来,脸上一脸的冷漠,“你是要水吗?请问你在哪里住,桶十块钱押金,一桶水五块钱……”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表哥忽然间的冷漠有些让我措手不及,他怎么了,他为什么连我都不认?难道表哥还在生气,因为当初他想留下来,我没有给伟哥说,或者说是伟哥没有留下他的意思,让他现在还再耿耿于怀?
我把表哥递过来的价目表一把推开,“表哥,是我!我是小哲,你的表弟小哲!”
表哥对我笑了笑:“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表哥,我只是这儿的一个送水工……”
我内心里面五味陈杂,就在这个时候,龙睿走了进来,“李磊,你这就不厚道了,咱表弟可是找了很多地方,这才找到你的,你怎么能这样!还有,以后不要打牌了,你看看,牌技又不行,被人坑了你都不知道……”
表哥没有理会龙睿,他只是在低头做事儿,把面前的空水桶整整齐齐的码好,看了看单子,然后把桶装水装在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上。
他对龙睿说道:“请你让开,我还要工作,请不要影响我的工作,如果您要桶装水的话,请你到柜台交钱,把地址留下来,我一会儿就给您送过去……”
表哥推起面前的三轮,就向外面走了出去,我正要跟上去,龙睿一把抓我住说道:“你看看,你看看,有这样的人吗?我就纳了闷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几个月前在我厂里面上班的时候还好好的,不就是因为打架吗?怀恨到现在,现在理都不理我,你看看,你看看,我刚才还帮他解围了呢!一句感谢的话都不说……”
我知道表哥一定是出了大事儿了,不然他不会这样的,但是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事情肯定跟面前的这个叫龙睿的有一定的关系。
挣脱开了龙睿的手,我快步向前跑了两步,刚才的那三个小比忽然间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表哥的三轮车。
“李磊,你送水,送他妈到什么时候才能把我们的钱还上,我看你那个朋友挺有钱的,要不你就先借点,以后你把钱还给你朋友就好了……”
表哥掰开其中一个人的手说道:“我不认识他们,我都说了,钱我会还给你们,这个月就还,还有,要不再来两盘,我手气好的话,一盘我就直接可以让你们脱裤子,别忘记了,我可是和过十八罗汉对对胡的……”
三个人轻蔑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十八罗汉对对和……”其中一个得意的说道:“要不是我们……”
还有等他说完,他身边的一个家伙猛然间在他的脚上踩了一把,他直接闭上了嘴巴。
我忽然间脑袋里面一亮,在伟哥的赌场里面虽然呆的时间不长,但是里面出千的东西我还真的学了很多,就拿简单的掷色子来说。色子就有好多种,有水银的,灌铅的,电子遥控的……等等很多的种类。
麻将也有透视的,并且很多老千聚集在一起,打牌的时候靠一些暗语来让对方知道自己要和什么牌,自己的手上有什么牌。
表哥肯定是受骗了,第一感觉我就能感觉出来,特别是那个家伙说话的时候被自己人踩了一脚,更是肯定了我心中的疑虑。
这几个人肯定是合伙再坑表哥,但是表哥也是玩牌的老手了,这些东西他应该知道啊!但是他怎么还……
“那也要等你先把钱还清了,这钱你都从这月的月初欠到现在了,你要是再欠下去我们可没有办法了,李磊你也别怪我们三个不顾情谊……”
表哥笑了笑,“你们三个,钱我肯定还给你们,但是不是现在,晚上,晚上我们再玩两手,如果我还是输,钱我全部都还给你们,这个水站我也有股份在里面,几万块钱,我还是输的起的……”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向龙睿看了一眼,然后笑了笑道:“好,你爽快,那就晚上,如果今天晚上你拿不出钱,可别怪我们,按规矩我可是要你一只手……”
他们三个放开了表哥,表哥骑上三轮车,快速的蹬了几脚,车子飞驰了出去。三个人喜笑颜开的开始收拾桌子上的麻将。
龙睿回头看了看我说道:“你看,你看,你表哥,真是死不悔改,当初在厂子里面的时候,每个月一发工资,他干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吃,也不是喝,就是到麻将桌上赌个昏天暗地……要不是因为赌钱,他会挨打,他会不在我哪里干,他会在这里送水,现在还是这样,我看晚上他的手是保不住了……”
我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快步的走上前去,拉过刚才表哥坐过的椅子,微笑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他们刚刚把桌子弄好,把散落在地上的麻将正码进麻将盒子里面。
我一坐下,他们三个的脸上都带这疑惑,我把自己的钱包拿了出来,里面还有几千块钱,在小皮夹子里面装着,显得鼓鼓囊囊的。
“三位,要不不收摊了,我也来玩一把……”我忽然间有一个念头,如果这三个人是凭借自己的真本事赢了表哥的话,多少钱我都替表哥还上,但是如果是他们出千的话,我肯定绕不了他们。
忽然间失去了大宝,我对自己身边儿的每一个亲人都格外的关心,我怕,我怕他们受到伤害,我怕我忽然间有一天会失去他们。
三个家伙很是兴奋,好像感觉我是给他们送钱一样,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顿时喜笑颜开,“没有问题,小兄弟,怎么称呼,玩什么牌?”
我笑了笑:“叫我阿哲就行了,玩广东麻将吧!身在广东就玩这个……”
三个人连忙坐了下来,然后把麻将从麻将盒里面取了出来,呼呼啦啦的全部都倒在了桌子上面。
我看了看牌,用力的摸了摸,然后装作不经意间,在自己的鼻子下面闻了闻,没有什么古怪的味道,手感也很好,应该不是摸过药的。
我掂起色子一摸,心里面顿时明白了,这是流沙色子,里面灌了流沙的的,也叫三秒色子,只要把任意的点数放在上面,停留三秒,等流沙全部都流下去,再抛出以后,色子的点数基本上还会是那个数字。
这三个人是老千无疑。“三位我们打多大的?”
三个人相视了一眼,“我们是小玩还是大玩,小玩五块十块,大玩五十一百……”
我笑了笑,“先玩一局两块的,我已经好久没有玩了,不知道还会不会玩,这样,等我先熟悉熟悉一下手,先给你们送些小钱,然后再玩大的行吗?”
三个人很是和气,“没有事儿,先小玩两把,等你熟悉了,要玩大的也行……“
我重重的呼吸了一下,“**你妈比的,欺负到我表哥的头上了,我日你先人,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龙睿站在了我的身后面,麻将在面前开始呼呼啦啦的,我也动手洗牌,码牌,等牌码好的时候,对面的人拿起色子,往桌子上重重的磕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抛了出去,色子滴滴溜溜的转动了两下,停了下来。
接着就开始摸牌了,从我的下家开始摸牌,我抓了几把,看了看,手上的牌还不错。基本上都是对,还有两张画,等到我出牌的时候,我看了看,故意把手上的小对拆开,把麻将扔在了桌子中间。
这时候我一直注意着三个人的表情,当我扔出牌的时候,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抓了一下耳朵,虽然有先有后,但是我还是看见了……并且三个人的脸上竟然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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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人很厉害,肯定是高手,我心里面暗暗的想道,但是表面上我却不动声色,接下来我没有再拆开自己手上的对子,接下来顺风顺水,但是我故意拆开了手里面本来很顺的牌,但是运气格外的好,很快我摸到最后一张独张的一饼,我向三个人看了一眼,三个人都没有吭声,站在我身后的龙睿一把推到我手里的牌说道:“对和,对和,给钱给钱……”
我装作脸上一脸的兴奋,“这么容易就赢了,那我们打的大一些吧!打一百的你看怎么样?”
三个人相视看了一下说道:“也行,但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钱哦!咱们可是说明白了,都是现钱,不欠账的……”
我点了点头,“放心了,我身上几十万没有,但是几万块钱还是有的,玩两把,输你说你能输多少?”
三个人脸上都带这笑意,“好,既然你想玩大的,我们三个也奉陪到底……”
八只手在麻将桌子上面把牌码好,其中一个人捏起了色字就要打,我赶快把色字捏到我的手里面……
对面那个人笑着说道:“不该你的庄啊!你……”
还没有等他说完我就说道:“不是庄不庄的问题,我们也先说好了,不能出千,要是发现出千了,咱们就按规矩办事儿……”
三个人脸上一愣,都向我背后的龙睿看了过去,接着三个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起来,我对面的人又说道:“那里会,我们是都熟人,怎么会出千,你说是不是,再说了,这可是一百的,要是谁出千被抓到,不用你说我就饶不了他……
我这才这时候已经捏着色子好长一段时间,我捏的时候两个六点朝上,然后我轻轻的一扔,“给你色子我们继续……”色子滴溜溜的滚了两圈,我定眼一看上面的数字,果然是停留在了两个六上面。【.ka?nzww. 看 .。?中.文!网
“我次奥你们,果然是合起火来骗我表哥,还欠钱,我欠你妹……”我心里面合计了一下,我身后的龙睿和这三个人也肯定认识,因为我说出老千的失火,他们向龙睿看了一眼,我虽然没有看见站在我身后的龙睿的动作,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做了一个动作,这三个人才轻松了起来。
坐在我左边儿的人捏起了色字,也是在桌子上顿了一下,说道:“开了开了……”停顿了最少三秒,往桌子上面一抛。
拿过来牌以后,我一看,一圈杂牌,这牌要是想赢,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能,
“**你妈比的,烂牌,上一圈我的牌那么好,怎么这一圈就这么烂,**,你会是你们有人在牌上动了手脚了吧!”我接着捏起了面前的色子说道:“会不会是这色子也有问题啊?”
我一番动作,让正要打牌的庄家停住了他手上动作,坐在我对面的人眉毛微微的皱了一下,然后向我身后看了过去,我猛然间把面前的牌直接推了出去,回头看想龙睿。
他的手明显的想缩回去,但是还停留在半空中,他看见我回过身来,连忙说道:‘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不玩了?这牌说不定还能弄一个鸡糊出来……”
想想我表哥现在的样子,肯定是他有关系,而且表哥对他很是冷漠,他可是我表哥说以前玩的很好的哥们。
“怎么了?怎么不玩?”我笑了一下,然后把手里面的两个色子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面,色子顿时变成了四瓣,里面的细沙也流了出来……
“**,你们三个傻逼当我是什么。流沙色子也来蒙我,我玩你妈比色子的时候,你他妈还在撒尿和泥玩呢……”
对面三个人一看撕破了脸,直接把面前的麻将桌掀掉,“去你妈的,骗你怎么了,你妈比你是谁啊?装你妈啊……”
后面站着的龙睿好像是要拉架一样,一边儿假惺惺的说着客气话,一边用手臂搂住了我。
对面的三个人已经抄起了板凳,如果在被龙睿搂住,马上我就会被揍的头破血流。
我一手向腰里面一捞,左轮手枪就被我抽了出来,里面早就在陈江的时候已经装满了子弹,直接举起了枪,我对着面前三个张牙舞爪的人吼叫道:“**的,给我蹲下来……”
同时手肘也向龙睿的肋骨上捣了两下,让他松开了他的手臂,接着我往后面退了两步,一脚踢在了龙睿的腿上面,但是他长的又黑又壮,这一脚在他的腿上没有一点的反应,甚至捣在他肋上的那两下也只是让他捂住退了一步。
“你这是干什么?我是你表哥的朋友啊?啊哲……”他对着我吼叫道。
“朋友你妈比,**,你他妈也算是我表哥的朋友,你们四个认识吧!你们四个是一伙的吧!**,我不知道我表哥出了什么事儿,这事儿先放在一边儿去,今天你们三个出老千,刚才都说过,规矩你们也知道,自己断一根手指,我就放了你们……”
三个人举起凳子,但是迫于我手里面的枪,一动都不敢动,其中一个人脸已经变成了惨白的颜色,额头上一头的冷汗,但是也有一个人脸上满不在乎。
果然我话音刚刚落下,那个脸上满不在乎的人就说道:“**,谁他妈知道你手里的是真的假的,你妈比拿个仿真枪就来吓唬老子,老子还断手指,断你大爷……”
我笑了笑,往后面退了两步,捡起地上的一个空水桶,把枪口放在了里面,“砰”的一声闷响,水桶顿时四分五裂,巨大的冲击力把水桶都从我的手中带了出去。
我又举起了枪:“这回知道是真是假了吧!别你妈比废话,我数三下,谁手指不断我就朝谁开枪……”
那个脸色变成惨白的人胆子最小,他小声的说道:“我折我折,别对我开枪,别对我开枪……”
他接着蹲在了地上,左手握成拳头,把左手的小拇指露了出来,右手高高的举起了凳子,接着狠狠的就向自己的左手上面砸了上去。
自己弄断自己的手指,这的确是需要很大的毅力的,一般人肯定是做不到的,他砸了一下,快速的抽回自己的左手,手指看的到应该是没有断,但是肯定是砸到了,他把小拇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面,用力的哈着气。
他做的极快,旁边儿的人根本就来不及拦住他。
站在他旁边的那个满不在乎的人先是脸上脸色一沉,接着一脚把这人踹到在地上,“看不出来,一遇到事儿你就拉稀了,真是看错你了,**……”
接着他对着我吆喝道:“你妈比你吓唬谁呢!开枪啊!对着老子开枪啊!要你妈开枪你早开了,还你妈找个水桶,怕枪声传出去吗?”
然后他拉起旁边儿上的另外一个人说道:“他拉稀了,你他妈别给我怂,给我上,我看他真他妈敢开枪……”
其实我还真的不想开枪,这里虽然有些偏僻,但是枪声一响,旁边儿上肯定会听的清清楚楚,要是打死了人,或者是打伤了人,警察一来就麻烦了。
现在国家对枪支弹药管理的特别紧,我这样的故意伤害罪,加上非法持有枪支,万一被弄着,指定是完蛋。
龙睿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在一边儿上冷冷的看着我们,只见他头轻轻的摆动了一下,这两个人嗷嗷叫的就向我冲了上来。“嘴里面还叫着,开枪啊?开枪啊?派出所离这里就只有一千米,我看你能跑的了……”
我不断的向后面退着,正在犹豫开不开枪的时候,忽然间一声吼叫声从我的身后穿了出来,电三轮不断的晃荡着,快速的开了过来,表哥在三轮上面坐着,上面的水还在上面,他根本没有走。
三轮车快速的越过了我,表哥忽然间从上面跳了下来,三轮车向前面直接冲了过去,对面的两个人赶快闪躲,但是刚刚砸自己手的人闪躲不,直接被三轮车撞在了上面。
表哥手上竟然拿着一把三棱军刺,他挥动了两下叫道:“不开枪,用军刺行不,我今天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表哥?”我叫了一声。表哥没有看我:“等下再说,先别说话,看着龙睿,不要让他跑了……”
我应了一声,把枪口对准了龙睿,表哥吼叫了一声,好像一个饿狼一样,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摸样,他飞快的扑向那其中一个拿凳子人的面前,一刺一抽,两下过后,两股血柱直接喷了出来。
三棱军刺弄出来的伤口,见风就完蛋,这个人直接痛苦的躺在了地上,连呻吟的气息都没有了。
另外一个,也就是刚才满不在乎的人脸上一愣,丢掉板凳,慌忙向后面跑了过去,但是还没有跑出去两步,就被刚才他踹了一脚的家伙一把抱住了大腿,“你妈比,你踹我,李磊,扎他,多扎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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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一边儿疯狂的抖腿,一边儿向害怕的向旁边儿叫道:“龙哥……”龙睿一动不动,因为我的枪口正对着他,而且这时候我也向前走了两步,把地上散落的水桶捡起了一个,把枪口又插在了水桶的口里面。
表哥上去疯狂的捅了几下,这个人直接萎靡在了地上,那个刚刚砸自己手指的人,这时候脸上挤出笑意出来,“李磊,李磊,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吧……都是龙睿让我们做的……”
表哥直接一脚踢在他的脸上,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这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表哥转过身来,对我说道:“小哲,把你的枪放下……这是我和龙睿之间的事情。
我看了看表哥,也看了看龙睿,表哥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龙睿一点也不紧张,他往后面退了退,坐在了一个水桶上面。
“李磊怎么了,你来啊!也捅我两下……”
表哥快速的向前面走了几步,一把抓住了龙睿的领子,把还有血在上面的军刺抵在了龙睿的脖子上面,“你别他妈以为我不敢,**……”
“哈哈……李磊,你下不了手,我知道,我们多少年的关系了,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来捅我,捅进我的脖子里面,直接捅过对穿,对,脖子上都是大动脉,只要捅破,五分钟没有人来救我,我直接就会死掉……”
我看见表哥咬了咬牙,最后握住军刺,用军刺尾部的手柄狠狠的磕在了龙睿的脸上,接着向龙睿的肚子上面踹了一脚,“你滚,你他妈给我滚……”
龙睿笑了笑:抹了一下自己的头,头上已经破了,现在正在向外面流血,他站了起来,拍了一下自己衣服上面的土,然后笑了笑,直接向外面走去。
路过我的身边儿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我:“想不到你倒是个人物,我看走眼了……”
龙睿说完这话以后,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我上前一把拉住了表哥问道:“表哥,为什么放他走,这局是他弄的,你怎么放他走了,干一个人也是干,干俩人也是干,何必……”
表哥叹了一口气说道:“先别说了……”他蹲下身体来,在地上捡了一个塑料袋,用塑料袋包裹住军刺,把手柄在地上昏迷的那个家伙的身上擦了一下,然后把军刺放在了他的手里面。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他转过身来,拉住我向水站里面走了进去,水站不是和很大,柜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老板?”表哥叫了一声,一丝动静都没有。
他一脚踹开了最里面屋子的门,我扫了一眼,里面只有一个床,表哥上前去,往床下面一摸,直接拉出来一个人来。
“李磊你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慌什么?我要走了,工钱我也不要了,我走了以后你报警,外面躺下了两个人,都是昏迷过去的那个人做的……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在这里上过班……”
老板已经被吓尿了,他不断的点头,我生怕他在警察的面前乱说,我对着他笑了一下啊说道:“只要你在警察面前乱说,我就是到天涯海角我也给你补上两枪……”说完我还晃动了一下手里面的枪,老板颤抖的都已经快要痉挛了,表哥在屋子里面收拾了一下,然后拉住了我,快速的走出了店门。
我一直很疑惑,当初表哥还让我去找龙睿,证明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是现在两个人好像是反目了一样,但是如果是反目的话,为什么表哥刚才又放过他,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我很想问问表哥,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拉住了我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他的手上提着一个小旅行包,里面应该装的都是衣服,在外面我们快步的走过两条街道,然后表哥在路边儿上拦了一辆车,我们坐了进去,表哥说了一个地方,车子就快速的开动了起来。
“表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在车上对表哥说道,他指了一下前面的司机,然后对我说道:“到了地方我再给你说……”
我看了看,的确也不是很好说话,只好不再做声,想了想,我又安奈不住:“你怎么也不给姑姑打个电话,她和姑父两个人都担心死你了……”
表哥的脸上一愣,然后低下了头,“你又回老家了!”
我点了点头,“回去了一趟,把家里面的事情弄干净了,我爸妈我也接到市里面去了,不过我看姑姑很是想你,我只要说你还在老地方,过的还很好,其他的我没有敢多少,怕说多了,说的有些漏了,免得他担心,你还是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表哥叹了一口气,“再说吧!现在我这样的摸样,打电话回去干什么?算了,你不懂……”
我只要也叹了一口气,又说了其他的几个话题,表哥一直都是哼哼哈哈的,不在想理我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路边儿上,这里比起刚才的地方更是偏僻,前后都是公路,只有停车的地方有一片空地,一个巨大的厂门矗立在哪里。
“XX家具厂……”我付了车钱,表哥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以后,我只听见他说道:“对我就在大门口,你快出来……”
然后就见他把手机卡从手机里面扣了出来,然后扔在了路边儿上。
我瞅见现在有空,直接拉了拉他说道:“表哥,你给我说说,从惠州走了以后,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在哪里送水,还有那些人,还有那个叫龙睿的人,到底怎么了?”
表哥没有理会我,只是焦急的盯住了厂子里面,就在我问的时候,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从里面跑了出来,跑到门卫哪里的时候,他给里面的保安说了一句。
表哥赶快迎了上去,那人已经看见了我跟在表哥的后面,直接问道:“李磊,这人是谁?”
表哥急切的说道:“没有事儿,是我表弟,我从哪里出来了,我又杀了人了,和龙睿算是彻底翻脸了,但是我下不了手……”
那人脸上一沉,“又杀人了,你……你让我怎么说你,还有龙睿,你别以为他是好心,你放过他,将来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表哥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下不了手,也没有办法,你给我找个地方躲一下,给我办一张假身份证,还有,给我一些钱先……”
这人点了点头,“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去……在这里等着我……我马上就出来,你千万不要走……”
说完这些话,这个人快速的又向厂里面跑了进去,刚刚跑进去,我就看见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接着他还回头看了我和表哥一眼。然后赶快把头扭了过去。
“表哥,这人是谁?可信吗?”我忽然间感觉心里面一点都不踏实。
表哥点了点头,“老张人可信,没有问题,我们一起做过生意,都是生死弟兄……”
我点了点头,“那龙睿呢!你们怎么了?你当初还让我去找他呢!怎么现在关系变成了这摸样/?”
表哥苦笑了一下:“没有办法,这事情你就不要知道了,对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看表哥也不想说,我也不多问了,他想让我知道的话,早就告诉我了,也不用我这么费事儿。
“我还好,还在老地方,不过仲恺和惠环市场有几个场子现在是我的了,还有现在伟哥开了一个酒店,我现在正在做酒店管理,对了,我给你找了一个弟妹儿,是老苗子的侄女,从国外留学回来的……”
“老苗子?那个老苗子/?是潼桥镇的老苗子/?”表哥疑惑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是的,现在她和我一起管理酒店,表哥,我看你在这里也不是很好,不如跟我回去吧!还去惠州,对了,那个王斌我现在我还给你留着呢!我等你亲自动手……”
表哥的脸上忽然间动容了一下“王斌,他?”
我点了点头,“他后来跟着一个卖海产的混,但是在我的场子里面闹事儿,正好撞在枪口上,我直接弄了起来,现在还关着呢!我就是等你亲自动手……”
表哥脸上也有些笑意了“‘小哲,看来你现在混的还真的不错,但是……但是我不能回去,我现在只能躲起来……”
“为什么?”我问道,就在这时候,表哥忽然那间拉住我吼叫道:“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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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一把抓住了我的身体,拖拽着我向路边儿上跑了过去,我被他搞的十分的紧张,晕晕乎乎的跟着他撒开了腿拼命的跑着。
回头看了一眼,我们后面几十米外,十几个人手上正拿着砍刀和棍棒,嗷嗷叫的向我们追过来,其中几个人还高声喊叫着“站住……”
这样子的情况,站住的才是傻逼,沿着大路跑了两分钟,后面的人还是锲而不舍的在追着,我已经有些喘了,速度也慢了下来,但是表哥的速度还是很快,一个劲儿的拉住我向前面奔跑着。
前面拐了一个弯,表哥忽然间拉住我说道:“上去……快上去……”
他使劲的拉了我一把,把我推向了一堆儿草丛里面,我拉住了坡上面垂下来的树枝,快速的向向面爬了上去,表哥往后退了一下,然后助跑了几步,也快速的上来了。
这是一片树林,我上去以后赶紧转身,拉住了表哥的手,把他也拽了上来,“别愣着,快进去,进到里面去,快……”表哥拉了我一把,把我向里面的树林里拽了过去,这一片树我不认识,长的不是很高,但是枝叶特别的茂盛,我们进到里面没有跑几步,眼前顿时就暗了起来。
但是表哥和我却不顾这些,我已经听见后面人像上面攀爬的嘈杂声音,等这些来历不明的人抓住了我们,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树林里面阴暗,并且也不好走,我们走的速度大大的降了下来,但是后面的人也是一样,又跑上几分钟以后,后面的人不知道是被我们甩下了还是回去了,脚步声,叫喊声都已经听不见了。
表哥忽然间停了下来,他扶住一棵大树,喘息了几下,接着狠狠的向树干上面捶了几拳,“**你妈的……操……”他一边儿骂着,一边儿跺脚,十分的气愤。
我快速的呼吸了几下,让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表哥,怎么了?怎么回事儿?你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有人追着砍你呢?”
表哥一把拉住我说道:“小哲,这事情与你无关,一会儿找个地方,你就回去,以后别来找我?”
我被表哥的话弄的莫名其妙,联想着见到表哥这一切反常的事情,我心里面一点都放不下来,“表哥,我不走,我不能眼看着你过这样的生活,你告诉我,你告诉到底怎么了?看我能不能帮上你什么忙?”
表哥摇了摇头说道:“你帮不了我,你以后别来找我了,免得我连累你……走吧!走出了这一片林子,后面应该大路,在路上找个车你快回去……”
我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他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变的那么的固执,就算是他闯下弥天大祸,到陈江以后,我找个地方让他在里面躲着,我还不信会有人能找得到他。
但是我现在是热恋贴在冷屁股上面,他说什么也不让我帮他,还说会连累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惹下了什么事情。
树林很大,我们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出这片林子,和表哥说的一样,前面是一条公路,我们沿着两边儿开山以后留下的阶梯慢慢的爬了下来。
路上的车子很多,但是没有一辆是出租车,都是一些大货车或者是私家车,偶尔有一两辆长途汽车过去,看见我们两个狼狈的样子,根本就不停车,直接开了过去。
等了很长时间,终于有一亮长途汽车从这里经过,停了下来,表哥拉起我就上了上去,直接塞给售票员一百块钱,说到下一个车站就下车,售票员票扫了我们一眼,然后从座椅下面拉出两个小马扎出来,让我们坐下,我没有坐下,示意自己站在门口就行了。
表哥,接过小马扎直接坐了下来,接着就闭起了眼睛。
两边儿的建筑忽然间多了起来,我上车的时候也没有看这车是到哪里的,就在我想问司机的时候,表哥忽然间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建筑,他对售票员说道:“前面路边儿上停一下就行了……”
我们刚刚上车没有多长时间,最多也就是走出两公里,他忽然间就要下车了,售票员点了点头,一个人五十块钱,就坐上两公里,谁都愿意这买卖。
很快司机就停了车,表哥站了起来,一把拉住我说道:“你坐这车到樟木头去,去了转车回去,别再跟着我了,跟着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看他的样子,我下车他肯定不愿意,我只好点了点头,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包,然后把里面的钱全部都塞给表哥,“钱你先拿着,你记一下我的电话,有什么需要你给我打电话……”
表哥咬了一下嘴唇,“小哲,行,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好好弄,一定要出人投地……”
他说话的时候,好像很是激动,然后他接过了我手上的钱,然后吸了一把鼻子就转身下去了,车门关上了,他头都没有回,我只能看着他的身影从后视镜中慢慢的变小,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心里面猛然间一动,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表哥为什么现在混的如此的落魄,还有追杀我们的人是谁?
现在他在深圳举目无亲,以前最好的哥们竟然和他反目,而且刚刚见的那个朋友也好像出卖了表哥,不然也不会他刚刚进去,就会有人来追砍我们。
我叫司机停车,售票员有些不耐烦,吆喝道:“真不知道你们兄弟俩搞什么,一个上车一会儿就下车,说让另外一个去樟木头,你这会儿又要下车……”
我没有理会售票员的言语,等车门开了以后,我跳了下去,直接向远处跑了过去,这几分钟车速并不是很快,我应该还能追的上表哥。
二十分钟以后我跑到了刚刚表哥下车的地方,但是他已经没有了踪迹,我站在原地看了看,路的下面到处都是建筑,这里正好有一个下路的阶梯,可以直接下到下面去。
表哥肯定是从这里下去了,但是下面就是一个小型的市场,现在人正多的时候,我下去找表哥无疑是大海捞针。
我想了想,既然表哥不想给我说,那就是很危险的事情,他怕我受到伤害,既然表哥不愿意给我说,那我就自己弄明白,我身上基本上已经没有钱了,我现在要下车去自动取款机那里去取一些钱去。
有了钱就好办事儿,然后我要回去找到表哥带我去的那一个家具厂,我要找到那个人,一定把事情弄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
做好了打算以后,下了台阶,在市场外面问了问附近的银行,他们说附近只有一个广发银行,离这里不是很远,也就有两千米的样子,我顺着路就能走过去。
沿着路走了十来分钟,取了钱,我先是给自己买了两身衣服,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头上的长发太长,也太惹人注意了,我想了想,还是剪掉了,直接剪成毛碎。
我的脸本来就被长发遮盖住了一大半,现在换了一个发型的话,就算是见到了表哥他也一眼不一定能认出我来。
家具厂离这里应该不远,我打了个车,一说出厂子的名字,司机直接就知道,马上拉着我东拐西拐,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这家厂子的门口。
我给司机了钱,看了看厂子门,自己兜了一个圈,忽然间又回到了这里,岗亭里面的保安还在坐着,正在悠闲的抽着烟,我慢慢的走了上去,轻轻的敲了一下玻璃窗户,保安立刻开了窗户说道:“干什么?”
我脸上带着笑容,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盒玉溪出来,给这保安一根问道:“请问咱们这儿还招工吗?”
这个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接过了玉溪烟说道:“厂里面不招人,但是保安好像还在招人,不过需要有人担保?你是本地人吗?”
我笑了笑说道:“不是,我是河南的!”我刚刚说出这话出来,这保安的脸上就露出为难的神情,“河南的?河南的厂里不要啊!”
我一听心里面凉了半截,看来混进厂里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但是我也没有放弃:“哥们儿,你看我现在很需要一份工作,我听说这里还不错,待遇什么的都很好,这样,你介绍我进去,我第一个月的工资我都不要,我全部都给你怎么样?”
我想着这样的工厂一个月最少也有一千多块钱,白白落下一千多块钱,傻子才不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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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保安想了一下,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然后对我笑了笑说道:“这个……这个……这样……明天上午我们招人,你早上起点就在这里等着,到时候我给我们队长打个招呼,你直接来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面掏出另外一盒玉溪烟,塞到他的手里面说道:“哥们儿您怎么称呼,我现在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了,要不这样,晚上看看附近有什么饭店之类的,我请你还有咱们的队长吃个饭?”
这保安笑了笑说道:“吃饭就免了,就是等下月发工资的时候,别忘了这事儿就行了!”
然后他又说道:“你晚上有没有睡觉的地方?”
我摇了摇头道:“我刚刚从另外的一个电子厂里面辞工,晚上我看我找个小旅馆之类的住一晚上……”
可能是一个月工资的原因,他现在很是热情,“这样,你收拾一下行李,晚上要不上我哪里住算了,我住在老宿舍里,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人……”
我心里面一喜,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去……对了您贵姓?”
“你叫我刚子就行了,以后来了可要规规矩矩的,要是弄出一些乱七八招遭的事情你连累了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点了点头,立刻把自己说的老实到了极点,同时不动声色的给他拍了几个马屁。
这里打车不好打,但是公交还是有的,在保安亭前聊了一会儿,在他的指点下我坐上了一班公交车,上车我只坐了两站,半个小时候以后我就回到了取钱的地方。
既然是做戏就要做的十足,我在杂货店里面买了些被褥还有凉席,胡乱的买了一些便宜衣服塞进了一个旅行袋里面。
又打了个车,我很快又回到了厂子的门口,这时候正赶上保安换岗,刚子带着我向里面走了进去,绕过了一片荒芜的地,走了大约十分钟,才到他说的旧宿舍,这里的宿舍就是一片简易的铁皮房子,冬天住着冷,夏天里面跟蒸笼一样。
好在现在还是秋季,盖上被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拖拉着自己的行李,我进到了这一座铁皮房子里面。
刚子打开了灯,这里面的空房间和床很多,刚子推开一个门,对我说道:“你随便睡哪里都行……”
我点了点头:“你怎么在这里睡,这里?”还没有等我说完,他就说道:“嗨,别人想在这里还不行呢!在这里多爽,你看外面,五十米就是厂房,这是以前建厂房的时候工人留下的,现在空了下来,工人走了以后,这里还有一段时间是办公区,你看看墙壁上还有空调,天气热冷都不怕,现在只有我和队长两个人住在这里,这里比那里的宿舍方便多了,你看晚上在这里打个牌,也不会影响到别人,要是谈个厂妹,晚上出去开房的钱都省了……”
我看了看,的确,墙壁上还有一个小小的挂式空调,刚子拿起遥控器按了两下说道:“其实住在这里还是怕有人把这些东西给偷去卖了……”
我点了点头,想问问下午跟他说话的那个人的事儿,他对我说道:“快点把东西放好,我带你去食堂吃饭去……”
我把东西全部都扔在了床上面,跟着刚子去食堂里面吃了一顿饭,回来的时候我正好看见几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从路上一闪而过,我看了看几个人的脸,没有下午我见到的人,我向刚子问道:“这几个人怎么穿蓝色的衣服,我看大部分都是穿的淡绿色的啊?”
刚子指了指那几个人说道:“他们是成品包装部的,专门是包装成品的,干的是最累的活,你看看他们那一个不是五大三粗的,要是没有一把力气还真的吃不了这饭……”
我点了点头,那表哥叫的那个人应该也是成品部的,我对着刚子说道:“刚哥,那明天我上班的话去哪里上班?”
他笑了笑,“车间累,外面门岗轻松,你想去哪里?”
我也笑了笑,“我怎么说也是你介绍进来的,我不能给你丢人不是,我去车间上班吧!最好是最累的车间里面,这地方虽然累,但是锻炼人不是……”
刚子笑了笑:“锻炼个**,保安是最他妈清闲的工作,最累的地方!嗯最累的地方就是成品车间了,不但要负责保卫的工作,这地方领导来的最多,你小子去哪里,混个脸熟也好……”
我顿时装作喜笑颜开,路过厂里面的小店的时候我买了一些下酒的东西,还提了两厢啤酒,说是认识刚子很是幸运,晚上好好的喝一下。
他推拖了一下后,提起啤酒箱子就向宿舍走了回去。
我们两个没有喝多长时间,这个刚子就有些小晕了,他连连叫道:“不行了,明天还要上早班,不喝了,明天再喝……”说话的时候,他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看了一眼,然后对我淫荡的笑了笑,我老婆下班了,一会儿就过来,还有队长也要下班了,他要是问你是谁,你就说你是我老表……”
见我点了点头,他接了电话说道:“老婆,你下班了?……嗯嗯……我在呢!没事儿,你来吧……”
时间过去十来分钟,外面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略微有些丰满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她的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服,我眼睛一亮,是成品车间的工作服。
她走了进来,对着刚子说道:“你怎么又喝酒了,你不是说戒酒了吗?”
刚子笑嘻嘻的说道:“我老表来看我了,这不好长时间不见了,稍微喝了两口,这不也不是没有醉吗?”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表,那个……那个叫……”刚子脑子肯定是有些不好使了,他都已经忘记了他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看他说的艰难,我立刻就站起身体来,“是嫂子吧!叫我阿哲就行了,我刚刚来这里,只能是投奔刚哥了,以后请嫂子你多多照顾……”
这女人对我礼节性的笑了笑,在我的身上扫了两眼,然后对刚子说道:“那也不要多喝了,我看你现在走有些晕了,你快去睡觉……”
我立刻站起身体来,“那刚哥刚嫂你们休息,我也先回去睡觉了……”
刚嫂对着我笑了笑:“再多坐一会儿呗?”我摇了摇头说道:“不了,不多坐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我想着明天一定要让刚子给队长说说,把我分配到包装车间去,我也好接触到那个和表哥说话的人,然后问清楚表哥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心里面有事儿,我在隔壁的房间里面一直睡不着,这房间并不隔音,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刚子的醉话。
再接着就是一声惊呼声,接着一阵阵床吱吱丫丫的声音从隔壁传了过来,我躺在床上更是睡不着了,索性坐了起来。
刚嫂刚开始还压抑着自己,只是低声的呻吟着,可能是因为动作越来越剧烈,她的叫声越来越大了。
他们的床还紧紧的挨着铁皮墙,这时候墙壁上一阵阵的剧烈晃动,我甚至有一种错觉,这个房子都快要倒塌了。
我干脆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站到了院子里面,抽了一根烟,刚哥好像完事儿了,没有想到他快的倒是很。
天已经黑了下来,远处的厂房里面也没有了机器轰鸣的声音,看来都已经下班了,我心中想道,表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十分的担心他,他身上也没有多少钱,有的也只是我给他的那几千块。
刚刚把烟头扔在了地上,一个肥胖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边儿走着还一边儿唱着小曲儿,他手上还拿这一个手电筒,我正在用脚碾地上的烟头,一束亮光直接照在我的眼睛上面了。
“谁?你是谁?”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况且这灯光晃的我一阵发晕,我用手挡住眼睛,“你是谁?别照?”
“你是不是厂里的员工,那一个部门的?”胖子一边儿向旁边儿挪去,一边儿用灯照住了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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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刚子的老表……”我叫了一声,这里只有刚子和他嘴里面说道队长两个人住在这里,那面前的一定就是队长了。
他把手电筒的光柱从我的眼睛上挪到了地上,“哦,刚子的老表,那刚子呢?”
这时候刚子的屋子里面已经没有了声响,刚才的激情过后,刚子好像是累了,现在都传出轻微的鼾声了,我笑了笑道:“刚才喝了点酒,有点醉了,肯定是睡了……队长你抽烟,你抽烟……”
我把口袋的玉溪烟拿了出来,抽出两根来,给他一根,自己也叼上了一根,这个队长搂住我说道:“玉溪,小子混的不错啊!在哪里发财啊/?”
我陪着笑脸说道:“我那里发财,这不是以前在一个电子厂上班,混不下去了,来投靠我表哥,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这个保安队长笑道:“没事儿,都是自己人,照顾也是应该的,你是想进厂干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安排!”
我赶快说道:“队长,刚子哥说让我当保安,然后去包装车间先锻炼一下……”
“哦……”这个队长来了屋子的灯,转头对我说道:“包装车间累的要命啊!一个人可能要上十三四个小时,什么时候员工下班,你才能下班,还有有时候忙不过来你还要去帮忙呢!”
我笑了笑道:“这都不是事儿,我主要是想锻炼一下,以后跟着您混了,也不能丢您的人不是……”
我把给刚子说的话给他重复了一遍儿,他样子也和刚子一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你小子会说话,行,明天我就给你安排……”
在屋子里面坐了一小会儿,天南海北的一顿神侃,这个保安队长刚开始还有些兴趣,后来连连打哈欠,我看了一下手机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找了个借口我就出了他的房间。
想着明天就能见到那个家伙,心里面一阵激动,包装车间里面经常加班,车间里面只有二十几个人,我只要瞅个机会,弄了那个人,一定就能把事情问个清楚。
这时候我的心彻底的安了下来,躺在床上面,把新买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这时候的天气不冷不热,根本用不着开空调。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我忽然间又被一阵房子晃动的声音给吵醒了,我忽然间激灵了起来,心里面想道:“这个刚子还真能折腾,刚刚弄了一次,睡了一觉起来又开始了弄了。
但是仔细一感觉就感觉出了不对劲儿,刚才是左边的动静,现在却是右边儿动静,我感觉有些奇怪,这个房间应该是保安队长的房间啊!难道他也有媳妇儿在这儿?
随着时间的流失,晃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忽然间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之中,我顿时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这个女人呻吟的声音和刚子的媳妇儿一模一样,“**,不会是刚子的媳妇儿和保安队长……”
我赶快坐了起来,但是想想,我管这么多事儿干什么,我来这里是有的我自己的事情的,这些事儿爱怎么地怎么地,都不管我的事情。
又躺了下来,悄无声息的躺在了床上面,这个队长比刚子持久的多了,一直不停的干着,而刚子的房间里面还有轻微的鼾声,刚子喝的够醉的。
我屋子里面的灯早就灭了,隔壁到我的房间好像是有一个小小的窟窿,现在一束亮光正从这窟窿里面穿到了我的房间里面。
看了一下,这个窟窿很高,但是床是上下铺,我轻轻的爬大胖上铺上去,正好能从窟窿里面看到房间里面的情形。
保安队长正喘着粗气,而刚子女人的身上也是一丝不挂,她的身体被反按在了挨着墙的桌子上面,每每等保安队长好像是压路机一样的身体撞上去,她的双手就猛然间抓紧一下桌子的两个角,并且狠狠的呻吟一下。
我看了两眼,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他们也不说换个姿势,顿时觉得索然无趣,慢慢的从床上爬了下来,坐在了床的边儿上。
隔壁保安队长的喘息声越来越快,墙壁晃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终于我听见了刚子女人一生悠长的好像是鸡鸣一样的叫声以后,隔壁一片平静了。
接着就是的穿衣服的声音,我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生怕他们知道我醒着,现在这个时期,我可不想搀和进去他们之间的事情。
“我走了……”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队长只是嗯了一声。
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脚步声,和刚子的门被轻轻打开的声音,我心想这一堆狗男女还真的是胆大,就不怕刚子抓住他们,直接剁了他们。
但是这是他们的事儿,我现在是要进到包装车间里面,找到和表哥见面的人,然后问清楚这一切。
再也睡不着了,隔壁的队长也把灯给灭了,那一束亮光顿时消失在了房间的上空,我拿出烟出来,一边儿计划着明天的事儿,一边儿抽烟。
抽了几根,一阵困意又袭来,我翻了一个身,没有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刚子叫醒我的,他一边儿把帽子戴上一边儿说道:“走吧!我给队长说过了,让我带你去领衣服,换上了衣服你就可以去车间上班了,车间那小子今天肯定高兴,不行,我要让他请我们俩吃饭……”
他丝毫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看来他的女人瞒他已经很久了,我没有心情管这个闲事儿,我脸上装作很是兴奋的说道:“行啊……刚哥,你放心,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以后肯定会报答你的……”
刚子笑了笑,我可是想着你说的那一月工资的事儿呢!
我心里面也笑了一下,今天老子就找到哪个人,只要找到哪个人,问清楚事情的来由,老子才不在这儿上班呢!一月的工资你想个毛线,不过,临走之前我会把你女人的事情给你说说,就当是你帮我,我给你的报答吧!
心里面是这样想的,但是脸上和嘴上不能表露出一点出来。
领了一套崭新的保安服装,但是交了一百块钱的押金,我直接就在岗亭里面把衣服换了下,然后被他领着去了车间里面。
包装车间里面很是乱,到处都可以看见巨大的纸皮,木板,巨大的手动流水线上站着十来个穿着蓝色工服的人,正在忙碌着,有的用砂纸轻轻地打磨桌子面,有的用泡沫纸覆盖在家具上面,然后用保险膜封好,然后用巨大的纸皮把这些家具都装起来,挨着远处仓库的地方,一个人正拿着钉枪,把木条一根根的钉起来,应该是用来保护这些家具的。
一个保安正拿这一个封箱器,快速的封箱子,他身上的外套已经扔在了一边儿,里面的衬衣已经彻底的湿透了,他的速度很快,一个巨大的箱子几下就封好了,接着就看见他支起身体来,摸了一把脸上的汗珠,看见我和刚子进来,他脸上一脸苦逼样子。
“刚哥你来了?快来帮我一把,把这些箱子都套到这家具上面,**,我就纳闷了,我是他妈保安,却干了两个人的活,我冤枉不冤枉,**……”
刚子笑了一下拉住我上去说道:“行了,你的苦日子完了,这不是,现在新人来了,你回大门岗亭吧!队长安排的,最轻松的地儿……”
他的脸上顿时高兴起来,刚才一脸的苦逼相早就甩到了天边儿上,“**,兄弟,你可终于来了,行了,多谢了,我也不多说了,这没有什么事儿,本来是站岗的,但是大老板经常来,经常会指派你帮忙,你以后一定注意啊……”
我点了点头,向车间里面环视了一下,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那个钉木箱的人身上,看他的身形应该就是昨天的那个人,但是不看到脸,我不敢确认。
刚子嘱咐了我两句,就和把个保安走了,我装作封箱子的样子,躲在箱子堆儿里面,眼睛却一直注意着这个人。
这个人一直一丝不苟的用钉枪钉木头,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上一下,他的活儿特别的细致,每一个木头都要看上一遍儿,甚至有的木头上面他还要做上一个记号。
我盯了他将近一个小时,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向四周看了起来,然后飞快的向门口走了过去,我躲在箱子后面,他的脸我看的清清楚楚,的确,就是那个人。
但是现在车间人多,地形我也不熟悉,我肯定不能动手,要动手也要等晚上的时候。
我心里面想着,把箱子都套在了家具的上面。
这个人应该是喝水去了,他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杯,然后放在了他工具的旁边儿,他坐在地上,这才有拿起杯子,轻轻的打开杯子盖子,啜了一口,想四周看了几眼,确定没有人看他以后,他把杯子放在了地上,然后从木头堆儿的后面拿出一个电钻出来,在这个木头上面打了一个深深的孔。
然后吹了吹木屑,接着我就看见他从自己的水杯里面拿出一个个的吸管,快速的放进这个孔里面,然后用五零二抹在孔洞处,用砂纸快速的打磨着,几下以后,孔洞竟然封住了,他快速的拿起大头笔,在上面写了一个X,然后他又这样弄了十几根木头,弄完这一切,他把这些木头用钉枪打在了一起,打成了一个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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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默默的看着,等这人框架打好,包裹在家具上面,我才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向周围看了看,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张办工作桌子,上面放满了东西,上面还放着一顶崭新的保安帽子。
现在车库里面没有其他的人,我才不受这冤枉罪,这个人不知道再搞什么的东西,但是现在车间里面我并不是很熟悉,我也不敢贸然行动,只能是先按兵不动,等待机会。
我坐在了桌子前面,这应该就是保安呆的地方,因为上面还有一个本子,翻了翻,上面空格的地方都是填写的每一天的出货量,而后面还空格的上面还写着保安签字。
看来每一天出货的时候都还要保安签字。我坐在了桌子的前面,眼睛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不断的向那个人看过去。
他现在若无其事的,把木头上面用大头笔写了一个古怪的符号,接着又开始他的工作,他水杯里面的吸管好像已经全部都弄进了他在木头上面打的孔里面,现在正儿八经的开始工作了。
整整一上午他都没有其他异常的举动,和其他的工人一样,热火朝天的工作,我坐在哪里一点事情都没有,有些无聊。
车间里面我没有看见我认识的人,就在快要吃饭的时候,一个人忽然间跑到了我的跟前,“是你?啊哲!”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昨天晚上和保安队长偷情的刚嫂,我连忙站了起来,“是我,嫂子你也在这里上班啊?”
她笑了笑说道:“对啊!我在最里面的地方打磨,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是最累的,保安不但要干验货员,平时还要帮忙呢!”
我笑了笑道:“也没有说的那么累,我一上午了,动都没有动一下……”
“今天是老总没有过来,应该是下午过来,他一过来,看见你在闲着,肯定让你帮忙,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去给你刚哥说说,让他给你调换一个轻松一点的岗位去……”
我心里面道:“这可不行,老子千辛万苦才进到这里来的,你说一下我调走了,再进来可就难了……”
“嫂子,不用了,忙就忙,累就累,我也是主动要求到最累的地方来的,而且这里还容易见到老总,和老总熟悉了,以后……”我装作土包子急切向上位的样子,钢嫂笑了笑说道:“行,年青人,就是要够干劲儿,努力干吧!我就不给你多说了,对了,要是车间主任难为你,你就说你是刚子的表弟啊!这几分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我点了点头,虽然这个女人很是风骚,但是她说的这几句话是真心实意的,我心里面对她的看法稍微改观了。
中午吃过饭以后,我还是坐在保安桌子前面,有意无意的盯住哪个人,他一下午的时间都是规规矩矩的,把一个有一个已经包上纸皮和泡沫棉家具外面涌木棍和木板固定好,并没有其他异常的举动。
就在我盯住他的时候,车间里面忽然间骚动了起来,几个人都小声的说道:“黑面神来了,你们注意了啊……”
刚才还在浑水摸鱼的几个人,快速的兴奋了起来,干的是热火朝天,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脸色跟包大人有一拼的人迈着八字步走了进来。
“喂喂喂喂,你……你,说你呢!”他进来一眼就看见正坐在桌子面前的我说道:“给你发钱不是让你仰天看天的,你去给我封箱子去,把那几个大箱子都给我封好了,这一批货晚上要出,你还愣着干什么?”
我站了起来,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我装作慌张的样子,快步的向远处走了过去,捡起地上的一个封箱器,装模作样的开始封箱子了。
旁白儿的一个人对我笑了笑:“兄弟,你是新来的吧!”
我点了点头,“对,今天刚刚上班!”
“你是不是跟队长有什么仇啊!这个车间的保安是最累的,不但要干保安的事儿,出货员,还有普通员工的事儿都要干,而且黑面神经常来,要是被抓到你偷懒,直接就是罚款……”
我笑了笑说道:“哪里和队长有仇,我是队长的亲戚,这不先让我来这锻炼一下……”
这个人点了点头,“干这个,不要急,慢慢来,等黑面神走了,慢慢干,反正晚上要加班,那就多加几个小时儿,都是钱……不过你们保安就不是了,拿的是月薪,没有加班费……”
我对着他笑了笑,也点了点头,“其他的保安都是上8个钟头,这车间里面的保安是上十几个钟头,还没有加班费,看来这个车间的确是谁都不愿意来……”
那个人呆的地方,一直都没有人去,只有他一个人在哪里打木框,而且其他人好像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我有些奇怪,就问了问刚才和我说话的人。
“哥们,那个……那个打木框的人,怎么没有人跟他说话……”
“别提了,他就是一个怪人,谁过去跟他说话,他跟谁急,哪里的活本来是俩人干的,但是谁跟他干,不出两天,准被他吓走,你不知道,他外面好像认识一帮混社会的人,没有敢惹,上次车间的人喝他争吵了两句,第二天出门的时候,直接被打成了重伤,现在车间的人都怕他……”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表哥跟他有关系,看来表哥的事情也小不了……”心里面默默的想着。
这天晚上加班,一直加到晚上十一点多,所有的成品都被包装好了以后,人都陆陆续续的向外面走了出去,那个人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一枪一枪的打着木头。
我看了看桌子上面贴的流程,我是要锁门的,最后还要把钥匙交到保安队长哪里,明天早上我要提前二十分钟去找他拿钥匙。拉开了抽屉,里面有几把大锁头应该就是锁车间门用的。
刚嫂走到门口的时候也和我打了一个招呼,说快点去食堂,晚上还有宵夜供应,去的晚了就没有了。
我点了点头,对她笑了笑,说还要锁车门。
车间里面的人已经走的剩下了我们两个,这个人站起身体来,把钉枪放在了地上,把钉枪上面的管子拔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这才慢慢的向门口走了过来。
在外面不好动手,因为我还要把钥匙一会儿交到保安队长那里,他出去以后肯定是找不到人了。
我拿起手上的大锁,装作是要锁门的样子,慢慢的向门口走了过去,轻轻的一拉卷闸门,然后把门边儿上的灯的开关全部都关上,只留下了一个应急灯在散发着光芒。
这个人愣了一下:“老子还没有出去呢!你怎么把灯给关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顺手就关掉了,您慢点,这地放好像有几个螺丝,你被踩到上面了……”
我说话的时候已经紧紧的握住了锁头,他骂骂咧咧的就要向外面走出去,我猛然间狠狠的把锁头向他的后脑上敲了上去。
没敢用太大的力气,但是力气也不小,他的身体好像是一个破布口袋一样,直接向前面倒了下去,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我快速的把他的身体拖动起来,一直拖到了那一堆儿纸箱里面,那起我用捆纸箱的绳子搓成的绳子把他的手脚都绑了起来,嘴里面还塞了一个我的手套。
刚刚弄完这一切,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我赶快用纸箱把这人盖了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捡起放在了地上的锁头。
门外面很快显露出两个人来,一个是刚子,一个是保安队长,刚子看见我手上拿的锁头道:“你看,我说我老表明白着呢!你看不用说就知道锁门……”
“啊哲啊!你把门锁了,然后把钥匙给队长,记住以后每一天都是这样,对了,今天累不累!”
我本来想着在这里弄这个人,但是没有想到这俩大神仙这时候来了,我心里面一紧说道:“不累,不累,你们怎么来了,我已经看了桌子上面的规定,这不是锁了门,就要把钥匙给你们送过去……”
保安队长笑了笑说道:“你第一天来上班,我也忘记让人交代你,但是看你的样子应该干的不错,小伙子有前途,我们俩早就下班了,刚子不放心你,这不是来过来给你说一下,快点锁门,然后去食堂吃宵夜去,今晚上是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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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钥匙,你就不用送了,直接自己拿上就行了,都是自己人,你明天还要把钥匙拿回去开门,多麻烦……”保安队长说出这句话出来,我心里面才落下了一块石头。
赶快把门锁上,然后我们三个人向食堂走了过去,晚上吃的是炒河粉,我心里面有事儿,很担心那个家伙忽然间醒过来。所以没有什么胃口,只是吃了一点就不吃了。
然后悄悄的把手伸进了口袋里面,慢慢的把手机调到带音乐的上面,一阵简单的和弦音乐响了起来。
我快速的装成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然后装模做样的说道:“喂?哦,……你在哪里呢?……今天晚上不行,我刚刚上班,要不明天……”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行行行,今天晚上我无论如何也赶过去行不……”
我装作把电话挂掉,对俩人说道:“队长,刚哥,我女朋友手她生病住了医院,让我去看她,这样,我早上之前就回来,就回来……”
刚子和保安队长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年青人,去吧!晚上悠着点啊……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笑笑,赶快从桌子上撤了下来,快速的向车间走了过去,路上还遇见了两个巡逻的保安,和他们也不认识,连招呼都没有打,我直接就走了过去。
打开了车间的门,也许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我有些紧张,把卷闸门拉开一点了我从下面直接钻了进去。
里面的应急灯还亮着呢!我能看的清楚,那个人还在哪里躺着,好像还没有醒过来,我端起桌子上面的水杯,走到他的面前,猛然间,把水杯里面的水全部都泼向他的脸上上面。
他被这冷水以刺激,顿时醒了过来,他醒过来以后知道自己的身上受了束缚,但是却没有惊慌,反而是镇定,眼睛直盯盯的盯住我。
“哥们,我把你嘴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但是你要不叫,你只要叫上一声,我会把你的脸上订满钉子……”
我快速的把他的钉枪拿了过来,把气管的头插在了管道上面。
他点了点头,我这才把他嘴里面的手套拿了出来。他往外面干呕了两下,咳嗽了两声,抬起头对我说道:“兄弟是混哪里的,绑住我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我说出来怕吓到你,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是李磊的表弟,我只是想知道我表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人眼睛猛的睁大了一下,显然是吃了一惊,接着他又镇定了下来,“我可没有听说过李磊还有这么一个牛逼的表弟……对了下午的时候他就带了一个他表弟……”
我直接从后腰里面掏出了手枪,擦进了他的嘴里面,“你没有听说的事情多了,你只要说了我就不动你一下,但是你要不说,或者给我说假的,就被怪我手里面的枪了……”
他笑了起来,“你吓唬谁呢!你当老子是吓大的是吗?拿一把二十块钱的仿真枪就来吓唬我?”
我对着他笑了笑,把左轮手枪折开,退出一发子弹出来,给他看了看,“看到了吧!这可是真的子弹,只要我一开枪,子弹从你的口腔里面直接就穿过你的后脑,两秒钟,你就死了,死的毫无知觉,你的后脑上挥破一个大洞,脑浆和血液就会全部都飞出去,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这时候才有些紧张起来,“我说,我说……”
他沉默了一下啊,然后抬头说道:“李磊杀了几个警察,我们怕他连累我们,只好就……”
事情会是这么简单?我不相信,我笑了笑,把手套又向他的嘴里面塞了进去,他只是挣扎但是浑身都被绑着,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儿的。
我塞好了他的嘴巴,快速的向远处的木箱走了过去,他的眼睛越来越大,甚至有些慌张,一脚踹在了木箱子上面,一个写了记号的棍子立刻就掉了下来,我捡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放在膝盖上面,狠狠的一折,这个棍子应声而断,里面掉落出来很多吸管出来,这些吸管的两头都被封闭的严严实实的。
我拿起一个来,用牙咬断,里面顿时流出了白色的粉末出来。
我笑着把这一管的东西全部都倒在他的身上,“怎么样?你说不说实话,如果不说实话,我就把这东西全部都到进你的胃里面,我想这东西大量进了胃里面会是一个什么结果你应该知道……”
他脸上顿时惊慌了起来,但是苦于自己嘴上被塞了个手套,只能是呜呜的叫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一把扯掉他嘴上面的手套,“说吧!我感觉不是真的就不要怪我……”
“我说,我说……”他这才惊慌起来,“你表哥也惹了大祸了,前一段时间有一货我们在这里接货,你表哥是最后一个接头的人,他去到酒店的时候,酒店里面起了一场大火,送货的人全死了,我们怀疑这一批货是你表哥私吞了,但是他说他没有,我们也不能相信,现在对方让我们交出你表哥和货来,我们是兄弟,哪能说交就交,只要你表哥交出货来,我们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但是李磊却说货不在他哪里,我们也没有办法,自己的兄弟也不好下手……”
“去你妈的,你还骗我,如果是这样,我表哥怎么还会在水站当送水工?他应该早就躲起来了……别他妈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有龙睿呢!你应该也认识吧……还设局骗我表哥……”
他的脸上瞬间出现了许多冷汗出来:“龙睿,龙睿,你怎么知道他的,你见过他?”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再说一句假话我就让你慢慢的死,历经痛苦死……”
“我说的都是真话,真的,龙睿,龙睿只是一个接线的,他不知道这事儿,我只是让他看住你表哥,然后找出货在哪里的……你表哥人硬气,我们怎么打也找不出货,只能是想出这么一个主意,逼他把货卖掉,逼他……”
他说的话我认真的听了一遍儿,也分析了一下,表哥是接货的,但是人死了,货丢了,他们就以为是表哥把货私吞下来了,然后就设局让我表哥身上没有钱,然后逼我表哥把货出手,他说我表哥硬气,肯定是来硬的不行……我不难想象出表哥在他们的手上被整成什么摸样……
“那货到底是谁吞的?”我把枪又抵在他的太阳穴上面,大滴的冷汗从他的头上面滑落下来,“真的是不表哥,要不然也没有其他的人,这个渠道很是安全,都已经好多年了,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要是条子的话,早就报道出来了,肯定是不表哥……我……我也是无奈……”
我笑了笑,“那你?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上班?”然后把手里的枪放了下来。
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你也看见了,我也不瞒你,这里的家具销往内地的,用这个走货是最安全的……”
我点了点头,忽然间我的脑袋里面一闪,表哥去酒店里面接货,酒店里面起了大火,送货的人全部都死了,**……
忽然间想起了我和佛爷刚认识的时候遇见的事情,难道就是那一次,**,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但是时间地点还有事情都很吻合,一定就是那一次,表哥看来真的是背了黑锅了,我心里面忽然那间被揪了起来,看来就是这样子了,这一切的起因还是因为我。
“**……”我站起身来,这事情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原本以为也就是表哥得罪了什么人,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
用力的踹了一下成叠的纸箱,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既然这事情是我弄出来的,那就由我结束把!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是我一定要解决了这事情。
看着个贩毒的网络,我能感觉出来这个集团的网络很大,如果要解决表哥的事情,不是那么的容易。
定了定神,我弯下腰去,“你说,你的上家,还有下家都有谁?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说一个是骗我的,我立刻就把你弄死,放进这家具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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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快速的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等他说完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个贩毒集团有多么的庞大,他们的网络基本上遍布全国,我这时候才感觉背脊有些发凉,表哥不知道是怎么进到这么大的集团里面的。【.ka?nzww. 看 .。?中.文!网
而且现在我一个人要跟这么大的集团去对抗,我心里面也有些发虚。
从他的身上拿出来一个小本本,上面乱七八糟的写了一些符号,肯定是暗语,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
他把这上面看的方法告诉了我,然后给我讲了一下现在他老大已经下了命令了,因为表哥捅死那三个人以后,上面的人终于决定直接把表哥做掉。
等问的差不多了,我直接用锁头在他的头上重重的敲了两下,他头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下陷的坑,用封箱胶带把他的身上缠的严严实实,就是想动上一下都困难,接着把他的身体拖到一个柜子里面,把柜子的门也封的严严实实,甚至连柜子的门缝隙都学着他的样子用五零二和砂纸封闭住。
接着我手动把这柜子包装好,弄完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了。他的尸体在里面被发现也要很久以后了。
我从厂房的门里面出来,把厂房又锁上,接着就向自己住的地方走了过去,这身保安皮,我是要换掉的。
两分钟我就走到了那一栋铁皮房的跟前,里面传出一阵吆喝的声响,我进去一看,保安队长,刚子,还有刚才在路上遇见的两个保安正在打牌,他们的面前放着一堆儿零钱。
见我进来,保安队长问道:“咦你怎么回来了?”
我笑了笑,找了一个说辞,“**她妈的,臭娘们,傻逼,老子说了在这打不到车,而且现在也没有公交,就算是给出租车公司打电话,也要等一会儿,她就吵吵我一顿,我看算了,不理她了,去她大爷的……”
刚子笑了笑道:“算了,来打牌吧!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来玩两把,把他们的钱都赢了……对了,明天你把身份证,还有入职表填一下,今天我都忘记了……”
“这个刚哥,我真的不会,要不你们先玩着,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等我回来,你教我……那个表格,我明天一定填……”刚子笑了笑,点了点头,人家让他赶快出牌,他把手里面的牌看了又看,然后扔出一对3出来……
我推开我的房间门,慢慢的向里面走了进去,把身上的装备脱了下来,扔在了上铺,接着穿上自己的衣服,我要离开这里了,按照刚才那个人说的话,现在表哥的处境很是危险,那边儿的人也在找他,因为误会他杀了他们的人,还私吞了货,这边儿的人认为他私吞了货,要问他要货呢!
推开刚子的门,我站到了里面,看了两圈牌他们都拉住我,让我坐上,我推脱说不会玩,先看两把。
就在他们打牌的时候,我拿起刚子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机,给我的手机发了一个信息,然后装作尿急的摸样,想屋子外面走了出去。
我很快就走到了大门口,大门口的保安正在打瞌睡,在大门口还停放着一辆山地车,我悄悄的开了小门,把山地车弄了出去。
在外面的大路上我一阵猛蹬,把山地车的变速调到最大,车子风驰电掣一样向前面跑着,十来分钟以后我就看见了一片光明,虽然看到了明亮,但是我知道这地方要骑过去还要十来分钟。
半个小时以后我就快要到这里了,我把山地车直接扔进了旁边儿的草丛里面,给刚子发了一个信息,说了说他媳妇儿和保安队长的事儿,然后我就向这一片光明中走了过去。
那一批货要很多钱的,佛爷当初就说自己发大财了,表哥肯定也在找这一批货,但是他没有头绪,他也不会想到货是被火烧了,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表哥现在很危险,如果他要是被抓到的话,肯定是凶多吉少,因为钱他没有,货也不是他那的,上次放他出来是因为要等他把货出手,现在整个计划都已经在我的出现以后被打乱了……
我现在迫切的想找到表哥,只要他现在跟我走,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但是他肯定还是想找回那批货,来洗刷自己的清白。
他怎么那么傻……
我现在没有办法找到表哥,现在我要么慢慢的找,要么就直接去找这个集团的首脑去。但是去找了又能怎么样?
我身上的钱不多,那一批货少说也要几百上千万,我根本就赔不起,我一时间心里面翻江倒海,只能是蹲坐在路边儿上。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竟然是表哥,他竟然给我打电话了,我心里面一阵难受,但是也是赶快接起了电话。“李毛哥,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表哥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哲,你以后替我照顾好我爸妈,我……”
“表哥,你怎么了?你出什么事情了?你不要吓我,我告诉你,对对对,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在前一段时间在深圳遇见了几个带这货的人,他们是我杀的,是我杀的……”
我着急的把这话说了出来,“什么?是你说什么小哲?”表哥的语速急切了起来。
“你怎么会来深圳,你怎么会杀了那些人呢?”表哥在电话里面的声音顿时高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还有,货呢?货现在在哪里!”
我这时候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强忍住说道:“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见面说,我们见面说……”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去……”表哥好像看到了希望,直接对我说道,我说就在昨天下午去的厂子不远的一个地方,地名我不是很清楚,就是昨天他下车的地方紧挨着的那个小镇。
他立刻让我到里面的一家旅社里面等着,他一个消失以后就会到的。
我往里面走了没有多长时间,就看到了他说的那个旅社,打工者之家,前台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看我一人进来直接问我要不要按摩。
我没有要按摩,说就在这儿坐一会儿等人,她白了我一眼说道:“等人就出去等,我们这里面不让坐……”
没有跟他计较,我直接出门坐在了外面的台阶上,眼睛一直望着两边儿的街道。
一个小时以后,一亮红色的出租车停在了我的面前,表哥从上面跳了下来,直接奔向我,一把拽起了我就向路边儿走了过去。
“小哲,快说,货在哪里!”表哥急切的说道:“有了货就好办了,我以后就再也不用过这种日子了……”
我叹了一口气,“表哥,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是我亲表哥,你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姑姑怎么过,还有,你要是早就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啊!你怎么……”
表哥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小哲,这事情太复杂了,我们分开以后,太多的事情,我没有办法一一给你说,快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还有,货真的在你那里?”
我摇了摇头道:“我前段时间逃来深圳,阴差阳错的杀了几个人,他们手上有一批货,后来我一个朋友拿去卖,结果被人抓了,我去了以后,把他弄出来,货被烧了,烧的干干净净的,估计什么都没有了……”
表哥忽然间一把抓住了我;“什么?货被烧了?怎么会?完了完了,怎么会被烧了?”
“当时我也没有办法,一旅行袋的货,我们身上还有伤,下面的搂也着着火,如果不是我们跑的快,说不定就被烧死了……”
表哥听见我说的话,手慢慢的松懈了下来,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小哲你是说以旅行袋的货?”
我点了点头,“是的,里面都是一块块的,压好的,跟砖头一样……”
表哥眉头皱的更狠了,“你是什么时候去深圳的,那个酒店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一下,这个酒店叫什么名字我还真的忘记了,包括去深圳的日期我记忆不是很清楚。“都好几个月了,我记的不是很清楚了……”
“几个月了?”表哥松开了我的手,“对,是几个月了,当时我在深圳遇见一个小偷,他以前偷过我,当时他要偷这伙人,被这伙人发现了,没有地方躲藏,就藏到我这里了,然后这帮人和我们火拼,我被牵连进去了,为了保命我也是不得以才杀了几个人,后来放了一把火,我把酒店所有的监控视频都还偷走了……”
表哥忽然间坐在了地上,“小哲……唉……看来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儿,我是一个月钱接货,是在一个酒店里面,和你说的一样,酒店里面起了火,人也全死了,但是货没有了,但是时间对不上,而且这次的货都是粉末的,和你说的也不一样,我还以为天下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看来不是,没有,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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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远处厂子的方向,“你昨天带我去的那个厂子,那个人,我问的他……”
表哥惊叫道:“他?你问的他?他怎么会说?他人怎么样?”
我低头说道:“人死了,我把他封在了家具里面,要发现他死,也要一段时间……”
表哥跺了一下脚,举起手,看样子是要扇在我的脸上,但是最终他的手还是没有落下来,他咬咬嘴唇说道:‘小哲你怎么这么鲁莽……唉……算了……”
“怎么了表哥?怎么了?我办错事儿了吗?我也是想找出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算了,反正这么长时间了,我也只是查出一点眉目出来……小哲,我找不到货的话,肯定完蛋,你还是回去吧……”
“表哥,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行吗?要不你跟我一起走,跟我走,什么事情都完结了……”我急切的说道。
“唉……”表哥叹了一口气,“小哲,我不能走,我老大对我有知遇之恩,在我人生最失落的时候,他让我有了做人的尊严,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要查出来货在哪里,我只有查出来货在哪里,我才能回去,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就像伟哥对你一样,如果你现在背了黑锅,伟哥也误会了你,你会不把自己洗清一走了之吗?我们都不是这样的人……”
我点了点头,“李毛哥,我明白了,那我不回去,我帮你一起查,一起帮你洗脱身份,伟哥在深圳也有朋友,如果需要什么,我直接找他们……还有你把事情详细给我说一下,俗话说的不是好吗?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兄弟两个想事情,肯定比你一个人强,而且我看你身上也没有多少钱,钱用光了,你现在这个状态,到时候寸步难行啊……”
表哥沉默了一下,终于搂住了我的脖子说道:“小哲,行,你帮我这一次,我……”
我笑了笑,“表哥,我们是跟亲兄弟有什么两样!不用说外道的话……”
表哥忽然间严肃了起来,“小哲,前面的路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情况,这一路上发生了很多的以外,我不知道前面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如果我有什么不测的话,小哲,你一定要答应我,帮我照顾好家里面的人……”
“表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现在想听听你的想法……”
表哥在路边儿上蹲了下来,“你知道吗?在家具厂的那个人是和我一起接货的人,他也是和我一样,背了黑锅,不得不躲到家具厂里面,这件事情除了上面的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他已经跟着我老大干了好几年了,他绝对不会背叛我老大的,我现在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如果让我查出来的话,我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那会是谁?会不会是碰巧,就像我上次遇见的那个情况一样,碰巧有人把货弄走了?”
表哥摇了摇头:“世界上那有那么多的碰巧,我怀疑是龙睿和朱鑫一起干的,虽然他并不是我们的人,但是家具厂的那个叫朱鑫的人和他很熟悉,我后来混的可以了,龙睿可能是怕我报复他,对我唯唯诺诺的,给我说兄弟情义,还说请我吃饭,但是后来,我货丢了以后,内部人都还不知道消息,他仿佛就已经知道了……”
“对对对,家具厂叫朱鑫的人也说过,他们怀疑货是你私吞的,还有,在水站那里设局骗你的钱,就是为了逼你把货赶快出手……”
表哥点了点头,“这事情我知道,那种骗局我肯定能看的出来,我只是想将计就计慢慢来,但是你一来,事情完全就变样子了……现在朱鑫也死了,我们只能去查龙睿了,但是我对他……我下不去手……”
我叹了口气说道:“李毛哥,我理解你说的话,你要是下不去手的话,我来吧……”
表哥沉吟了一下,“算了……小哲,我带你去见我老大吧!我让他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查出来这货到了哪里去了,还有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路上表哥给我讲起了,他刚刚来深圳时候的情形,听的我心里面一阵的难受,我很后悔,如果当初让表哥留在伟哥的身边儿话,现在说不定就不是这一个情况了,但是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他对我说道:“我刚开始开深圳的时候,在龙睿哪里呆了一段时间,但是龙睿这个人变了很多,他和厂长的小姨子打的火热,一路顺风顺水,当时有些看不起我,我寄人篱下也就忍了,但是厂长的小姨子对我有些好感,自己兄弟的女人,我哪里会拿样做,但是这事情他看出来了,后来一次聚会的时候,他又在我的面前炫耀,说自己怎么怎么有钱,然后用话刺激我,我说了他两句,他喝多了,直接和我干了起来,我们是好多年的兄弟了,还是因为女人,就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什么兄弟情义,都成了扯淡……”
虽然这一段的经历表哥说的很是普通,但是我能想象到他寄人篱下看人脸色,受人白眼的情况。
表哥被龙睿狠狠的羞辱了一顿,把表哥说的一无是处,甚至龙睿还说道:“李磊,你现在的生活是我给你的,要不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街道上捡垃圾吃呢!按古时候的话我就是你的再生父母,你知道吗?我也不让你叫我一声爹,给我敬一杯酒总可以吧!”
听了表哥的描述,我感觉我的心好像是被狠狠的插了两刀,原来那天表哥的表现并不是无的放矢,我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也就是一枪的事儿,我为什么不把龙睿给干掉。
“小哲,你知道吗?我那他当成自己的亲兄弟,你知道吗?但是他却那样对我,我没有倒酒,我直接摔了酒杯……”
表哥摔了酒杯以后,龙睿感觉自己大失面子,接果我直接被龙睿的人打了一顿,然后表哥被扔在了酒吧的路上面。
“我没有还手,当我的胳膊断了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龙睿帮我的,我一条胳膊算是还给他了,以后我再和他没有一点的关系……但也就是这时候我遇见了我的老大……”表哥忽然间精神一震,眉飞色舞的说道。
当时酒吧里面乱成一团,很多的东西都被砸了,忽然间从酒吧的里面冒出二十多个人来,为首的就是朱鑫,龙睿好像是认识他,立刻酒醒了很多,连忙道歉,并且说这里所有的损失他都赔,包括酒店里面走了的客人。
这帮人才没有动手,龙睿结过账以后,带着人赶快走了,表哥也从地上起来正要出去的时候,朱鑫拉住了表哥,说楼上有人找他。
“那是我第一次见老大,我还记得当时他问我,那么多的人打我为什么我不还手!他说看我的样子还手的话,肯定不会被打的这么惨……”表哥低头笑了笑道:“我当时说,他是我的兄弟,虽然他不仁,但是我不能不义,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他给了我一碗饭吃,现在他把我打成这摸样,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了结,互相再也不相欠了……”
“好,快意恩仇,我欣赏你……敬你一杯……”表哥的老大端起面前的洋酒,直接倒了两杯,一杯给往表哥的面前推了一下,另外一杯自己一口喝掉。
表哥用没有受伤的手,直接端了起来,仰头一口全部都喝掉,表哥的老大拍了拍手道:“好酒量……朱鑫,带他去医院去,把胳膊看好了,带来见我……”
表哥当天晚上就住进了医院里面,胳膊动了一个手术,在医院里面住了半个月,到现在钢板还没有拆出来。
“病好的差不多了我就跟着老大干了……先是在酒吧里面看场子,一个月以后,我就开始倒腾药丸和粉了……三个月以后,我就去接货,但是没有想到第一次接货就出了这么大的差错……”表哥摇了摇头又道:“我是被老大保出来的,只给我两个月的时间让我找到哪一批货在哪里……”
就在这时候我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我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刚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电话,他的愤怒的声音吼叫了起来,“啊哲,你他妈在哪里?你他妈说这个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等他吼叫过后,对这电话说道:“刚哥,事情不是莫须有的,我既然说了,就是有,你问他们,昨天晚上你喝醉酒以后,他们再做什么?别的话我不多说,你帮我进了厂子,我感谢你,我才说的,信不信由你……”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表哥在一边儿上问道:“什么人?”
“家具厂里面的人……对了表哥,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朱鑫在家具里面放了货,但是没有多少,我看最多也就几十克……”
表哥脸上一喜:“你怎么看见的?”
“我混进了厂里面,但是……朱鑫只是在家具外面的包装的木头上面打了几个孔,放了一点进去,我看了他一天,也就放了十几个吸管的量……”
表哥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也是一个线索,可能我的怀疑是正确的……但是朱鑫为什么会背叛老大?”
“为了钱呗……”我说道:“在金钱的诱惑下,他肯定抵挡不住……要不我们先回厂里面查一下?”
表哥站了起来,拉住我说道:“这样,你先跟我回去,先去见我的老大,这事情先放在一边上,反正朱鑫已经死了,这批货如果在这里,怎么也跑不了,我们两个现在也不好进厂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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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直接包了一辆车,到了深圳龙岗镇繁华的闹市里后,表哥带着我东拐西怪,到了一栋老式的写字楼前,表哥对我说道:“这一栋建筑是我老大的资产,他们都住在顶楼上面,我们上去,我给你介绍一下……”
从表哥的话里面我能感觉出来他对他这个老大的尊敬,表哥这个人很是傲气,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现在他急切的给我介绍他的老大,也是因为我有伟哥,他隐隐中有一种和我攀比的心理。
这栋写字楼很高,最少也有二十多层,我和表哥没有从前面进去,前面的门已经落了锁,从巨大的玻璃门里面看见两个保安正在里面抽烟。从后面的消防通道进去,七转八转以后竟然转进了地下车库里面。
表哥直接带着我进了一个电梯里面,等我们两个进了电梯里面,他直接在25层上面按了一下。
电梯快速的上升起来,最后停在了顶楼,只听见叮的一声响过后,电梯的门顿时向两边开了,几张脸从外面露了出来。
带头的一个人身上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头上的梳着一个油头,用句话来说就是,苍蝇上去也要住拐棍,要不然肯定要打滑的,后面的人各色各样的都有,但是都是穿着黑色的西装,甚至有的眼睛上面还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
开门的时候他们的脸上还带这微笑,但是看到电梯里面的表哥和我的时候,带头的那个人的脸顿时一惊,我正要向表哥看去,其中一个人就吼叫道:“李磊,你还敢回来……给我抓起来……”
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身后的人就向我们扑了过来,我和表哥顿时都被扑倒在了地上,我身上不知道压了几个人,我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哪,甚至连说话的气息都没有。
喊叫声,骂声,电梯超重提示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不知道谁还在我的脸上打了几黑拳,眼眶和脸上顿时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感觉。
这骚动没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过了几分钟以后,我和表哥被反剪着胳膊带了出去,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往前面走了几步就进到了巨大的房间里面,一个人拉开了离我最近的门,接着我就被人使劲的一推,身体再也控制不住,快速的向前面扑了过去,手腕狠狠的磕在了冰冷的水泥地板上,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扭脸向后面看了一下,一个人正使劲把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接着就是外面响起一阵落锁的声音。
我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使劲的搓了两下,才感觉稍微的好了那么多。
外面的情况我不知道,把耳朵贴在了门上面,只能听见一阵乱呼呼的声音,有脚步声,有拳头声音,甚至还有桌椅倒在地上的声音。
我有些发急,刚才表哥明明说是带我来见他的老大,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如果有危险的话,表哥一定不会带我来的,这又出了什么样的变故。
我使劲晃动着门,往外面喊叫了两声:“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外面的人没有一个理会我的,嘈杂的声音还在继续着,我向这屋子里面扫了一眼,这屋子头顶上面是一个节能灯泡,然后空空如也,上面也没有了。
晃动了一下啊门,想了想,进门的时候我好像记得这门是向外面开的,我摸了摸门,感觉应该是五合板,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结实。
我往后面退了几步,紧紧的靠在了墙边儿上,接着几步助跑,我快速的跑向门,在快要接触到门的时候,我狠狠的向地上一蹬,身体重重的撞在了门上面。
这门果然是和我想想的一样,没有那么结实,我直接在门上面撞出了一个窟窿出来肩膀和胳膊都已经出去,但是头和其他的部位还在里面。
我从窟窿里面缩回自己的胳膊,然后一脚就向门上踹了过去,有了这一下,门上的洞立刻就变大了很多。
看着窟窿的摸样钻下我应该是绰绰有余,我连忙向外面钻了出去,我的身体轻而易举的钻了出去,正在把腿缩回来的时候,远处的人有几个已经向我们这里跑了过来。
从他们跑过来的间隙里面我看见了表哥,他正蜷缩着身体,用手护住自己的脑袋,一动不动,可以看见他的手上全部都是血。
“**……”我心里面着急起来,为什么表哥不还手,虽然这些人看样子凶神恶煞的,但是如果真的拼命干,没有准还能有转机。
我刚刚把腿从里面抽了出来,就操起了身边儿的一把椅子,这个巨大的空间里面灯更是亮,能看的出来这是一个办公区,以为能看见一个一个小小的隔断。
“把椅子放下来……”“放下来……”“**听见没有……”跑过来的人手上早就亮起了兵器,一把把伸缩棍被他们甩了出来。
对付这么多人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害怕,我现在担心的是表哥,他一直不还手,只是用手护住自己,肯定撑不了多长时间。
拿起凳子一扫,跑过来的几个人都往后面退了两步,我把凳子狠狠的向前面砸了过去,这帮跑过来的人赶快躲开。
我往自己的腰后面摸了一把,抽出了别在腰里面的枪,里面的子弹已经被我压满了,我快速的把枪举了起来。
“都你妈把东西扔下?谁动我打死谁……”
对面手拿着伸缩棍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手上的伸缩棍也慢慢的放了下来,他们几个慢慢的往下面顿着,手上的伸缩棍终于都放在了地面上面。
“都他妈靠着墙……”我又吆喝了一声,几个人很快就向墙壁前走了过去,甚至都没有要我嘱咐,一个个都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脑袋后面。
“都别回头,谁回头我打死谁……”我吆喝了一声,就向表哥在的方向冲了过去,这里离那里并不是很远,但是也有二十米左右,快速的跑了过去,表哥把身体蜷缩在了墙边儿上,周围的人都不断的向他的身上拳脚相加,我看的最清楚的就是刚才在电梯里面发号施令的那个人,他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领带,脖子歪了一下,猛然间出了一脚,直接踢在了表哥的双腿膝盖上面。
表哥的腿一阵的抽动,可见疼的有多么的厉害,我感觉举起枪吆喝道:“都你妈给我住手……”
没有一丝的犹豫,我直接对着地上开了一枪,枪声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我快速的跑了过去,“都你妈比闪开……”
也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所有的人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像是刚刚在电梯里面一样,我快速的扑了过去,就向那个刚刚领头的油头,只有控制住了他,我手上才有筹码,不然我一把还剩下五发子弹的枪,能干什么?
我一把抓住了油头,把枪直接抵在他的太阳穴上面,“**的,都他妈给我闪开……”
或许是由于喊叫的过度,我喉咙里面一阵的干痒,我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接着我把手臂搂住了这个人的脖子,向地上吼叫道“表哥,表哥……起来,快起来……”
表哥双手快速的从头上放了起来,他的脸上几处都已经淤青,嘴角和鼻子上面到处都可以看见鲜血的痕迹。
我看着心里面一阵焦急,“你怎么样?你有事儿没有事儿?”
在我怀里面的油头一阵挣扎,“你妈比你给我老实一点,要不然我直接让你的脑袋开花……”我这一声吼叫让我怀里面的油头安静了一下,他喘息了几下笑着说道:“李磊,你牛逼,现在都有帮手了,呵呵,你还敢回来,我正愁找不到你,你放心,就算你今天能走出这个门,只要你还在这世界上,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表哥站起身体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忽然间一阵血雾从他的嘴里面喷了出来,肯定是受了内伤。
“表哥?你怎么样?你要不要紧?”
表哥摆了一下手道:“小哲,你放了他……”
“表哥!……”我听到表哥这样说,我心里面一惊,虽然我们是来见伟哥的老大的,但是我怀里面的油头,却这样对我们,表哥马上就要被打死了,如果不是我有枪的话,等待我和表哥的肯定是折磨或者是死亡。
现在我终于有翻盘的筹码了,表哥却让我放了我怀里面的油头。
“为什么?我不放……”我不知道表哥说这话的意思,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放,现在好不容易变成了主动权在我的手上,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李磊,你别装了,还你妈让他放了我!,放你妹,你吞了我的货,还敢回来,你只要放了我,我就替我大哥清理门户……”
本来我还有些犹豫,但是怀里面的油头这么一说,我就更不能放了,放了他,我和表哥指定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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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慢慢的走了过来,在我和油头的面钱站定了,“豹哥,如果是我吞了货,我他妈现在去哪里逍遥都可以,我干嘛还回来,我有病是吗?老大放我出去就是为了让我查到货在哪里?我现在查到了眉目,我要见老大……”
我怀里面的油头身体颤动了一下急忙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查到了?”
表哥点了点头,“是的,我真的查到了一点眉目,但是要完全查清楚还需要一点的时间……”
在我怀里面的油头忽然那间点了点头道:“好,我信你,但是李磊,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表哥点了点头,“豹哥,你也知道,老大对我是有恩的,一辈子都还不清的恩情,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你相信我,我见了老大以后,我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
我怀里面的油头也点了点头,“那行,你让你的人把枪放下,我带你去见我大哥去……”
表哥对我点了点头道:“小哲,把枪收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或许是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对什么事情都十分的敏感。
但是还没有等我想好,我手上的枪就被我怀里面的这个油头,也就是豹哥推开了,他快速的从我的怀里面挣脱。对我笑道:“小哲?你是李磊的表弟?”
我把枪手了起来,并没有理会他,豹哥笑了笑,一把搂住了表哥的脖子,“李磊,你先给我说说,你都查到了什么线索?”
表哥一手捂住胸口,也笑了笑:“豹哥,我还是给老大说吧!这事情比较复杂,到时候你听着便是了……”
“行行行,怎么都行,你跟我来,老大正在练功房里面……”豹哥对我表哥说道,然后扭脸对我说道:“你也来吧!小哲……”
我急忙跟了上去,去练功房的路并不是很远,从这个办公区走出去以后,往前面走上两步转上两个弯,就好像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墙壁不知道是有意还是装修的,显得破破烂烂的,很多墙皮都从墙上面剥落了下来。
走到了一个小铁门前,在门前正站着两个光头大汉,见我们走过来,对这豹哥点了点头,叫了一声豹哥。
然后拉开了铁门,然后豹哥对表哥说道:“李磊你也知道规矩,我就不多说了……”
表哥点了点头,立刻把自己的手臂都举了起来,其中一个光头大汉从他的头上一直摸到脚底板上,然后用一个头上带这圈圈的东西在他的身上扫了一圈。
然后点了点头,表哥回头对我说道:“小哲,把枪拿出来,给他们,进去不让带的……”
我心里面一惊,把枪拿出来?**,那我进去不是又任人鱼肉了?
表哥也仿佛看出了我心中的顾虑,“拿出来吧!豹哥要是动手的话,就算是有枪也没有用的……”
我点了点头,还是把剩下还有五发子弹的左轮手枪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面前的这个光头大汉。
豹哥并没有被搜身,也许是他是大哥,这个根本不用吧!我心里面暗暗的想,进到了屋子里面,才看的出,这里面比刚刚我们呆的办公区要大的多的多,迎面的就是两个巨大的红色擂台,上面有人正在赤膊打着,四个拳头互相交织着,表哥向里面看了看,然后问道“
老大呢?豹哥?”
豹哥笑了笑,“你不是已经见到老大了吗?”
表哥愣了愣,又向里面瞅了一眼,脸上还是写满了疑惑,就在这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沉重的落在了我的头上,我感觉声巨大的嗡嗡声响了起来。
转过头去一看,刚才拿走我抢的光头大汉,手上现在正握着一个实木的棒球棒,刚才头上的那一下肯定就是棒球棒。
“**……”我只说出了这两个字就感觉眼前黑了起来,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的,我的手被绑了起来,被绳子拉紧吊在了头顶上面不远的地方,上半身的衣服也已经被脱掉了,在我的身边不远的墙壁上面一个柜式的空调正在向外面吐着冷气。
我不由得深深的打了一个冷战,我向四周看了看,泼我水的人还没有走出多远,不过那个叫豹哥的人就坐在我不远处,表哥也和我一样,被吊住了,但是他还昏迷着,他的脚下面可以见一片血迹。
“表哥,表哥……”我叫了几声,他没有反应,腿刚想动上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腿也被绑了起来,稍微动一下还行,但是要是挪动的稍微大一点就不行了。
我的脚下面的地上可以看见一层暗黑色的东西,从颜色上我能看的出来,这是一陈年积血,只有这样的血迹才会有这样的颜色。
对面的豹哥站了起来,对我笑了起来,“别叫了,叫不醒的,你叫小哲是吧!你胆子大的很啊……”
他飞快的向我走了过来,拳头狠狠的就落在了我的肚子上面,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那种难受的滋味简直是一种煎熬。
我浑身都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咬紧了牙关,把这股疼痛抵挡住了,但是一瞬间额头和后背上就出了一身的汗,被空调一吹,浑身一阵的冰凉。
但是我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喊出来,虽然我也很想喊出来,但是我忍住了,“呵呵,还很硬气……叫,我想听听你惨叫我的声音……”
接着他一脚踢在了我擦开的双腿中间,这一一股可以让人窒息的疼痛,我感觉自己的感官忽然间敏锐了很多倍,耳朵里面出现了很多被放大了的生意,眼前的一切也在放大。
我屏住了呼吸,好像自己的气管都被这一下踢扁了,吸气都吸不进去,我努力的想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但是再努力也是无济于事。
因为身上被绳子绑的结结实实的。
“叫啊?我喜欢听你叫,你要是叫出来,我就停手……”豹哥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了我的肚脐的上面,这一下,虽然不不是很重,但是我屏住了呼吸强忍住疼痛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这一下让我再也忍不住,张开了嘴巴,轻轻的叫了一声:“啊……”
接着就是一阵快速的呼吸,用呼吸来缓解身上的疼痛,我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双腿也紧绷着。
“你他妈也不是铁打的,你他妈也会叫,我还以为你是他妈神仙呢……“豹哥在我的腿上行踢了一脚说道,接着他就举起了手上的手枪,狠狠的抵住了我的太阳穴。
“小哲是吧!你知道吗?我也让你体验体验被枪指着脑袋的那一种滋味,让你他妈也尝尝这一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豹哥吼叫了一声,“你他妈害怕吗?害怕吗?你他妈给我害怕一个出来,让我看看……”豹哥的吼叫声越来越激烈,我当然害怕,我浑身都痉挛起来,痉挛的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这是一种对死亡的害怕,在面对生死的时候一种自然的反应,就好像是别人打你的时候,你会不自觉举起自己的手臂去挡一样。
“呸……”一口口水吐在了豹哥的脸上,“去你妈的,小人,**……”别的话我不想多说了,我现在很是后悔,听了表哥的话,表哥太相信他了,如果我没有听表哥的话的话,现在的情况也不会变成这摸样。
现在表哥生死未卜,刚才我叫了两声,他竟然没有反应,而且地上的那一滩血迹,让我一阵的触目惊心,面前的这个豹哥显然不会让我那么痛快的死的。
果然,他笑了笑,把脸上的口水全部都擦掉,“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人……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哭爹喊娘的……”
后面走过来一个光头大汉,赶快给他递过去一条毛巾,豹哥接了过来,擦了一下脸,他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
接着把把枪用手掰开,把里面的子弹取出来四发,里面还有一发子弹,然后就见他把枪合了起来,接着晃动了一下。
“小哲,你玩过俄罗斯轮盘吗?这样,我开五枪,要是你不死,我就饶你一命怎么样?”
他这明显是要我死,我和他都是心知肚明的,就算是他开一枪重新来过,我每一次也有六分之一的几率中枪,如果他连开五枪,我只有不到百分之二十的几率活下来。
但是明显,这个游戏不是我说的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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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笑了笑,用手在他的油头上面轻轻的摸了一下,然后对我扬起嘴角笑了一下,我的那把枪,很快就被他抵在了太阳穴上面。
我虽然几经生死,但是当时都正在热血沸腾的时候,或者是自己还有逃脱的希望,但是现在,现在没有一丝的希望,就算他开五枪没有中的话,他完全可以开六枪。
但是也可能在第一枪的时候,我直接就完蛋了……我心里面暗暗的道。这种自己知道死亡临近,但是自己毫无办法的时刻是最煎熬人的,我的心好像是被放在了炉子里面的披萨一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闭上了眼睛,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从旁边响起了一声叫声,“豹哥,你别伤害他,豹哥……”
我猛然间睁开眼睛,就要向表哥那里看过去,但是也在同一时刻,豹哥扣动了手上枪的扳机,一声空空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的心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酸疼的难受。
但是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我的运气很好,并没有中到头彩,表哥在一边儿的叫声更是厉害了,“豹哥,我要见老大,我要见老大……”
豹哥把手枪放了下来,对着了地上,我这时候才感觉到**的上半身到处都是冰冷的汗水,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我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豹哥慢慢的走到了表哥的身边儿,“李磊,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他妈不知道,我大哥现在中风进了医院,现在这里是我管,所有的事情都我管,他一天醒不过来,我就是一天老大,现在***我是老大……”
豹哥对这表哥吼叫了起来,接着他重重的呼吸了一下,又把语气放慢道:“但是李磊,我告诉你,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不用看,不是我,是医生说的,他醒不过来了,手术的必要都没有了,最多再过上半个月,他肯定就一名呜呼了……”
表哥摇了摇头,“你骗我,你骗我,老大不会的,老大怎么会昏迷……不会的,你骗我,我现在都已经查到线索了,真相马上就出来了,他说过他等我洗清我自己的,他说过的……”
一时间表哥忽然间好像丢了魂一样,不住的重复着他刚刚的那一句话,豹哥笑了笑,没有理会已经失神的表哥,他又转过身来,对我笑笑道:“现在我对你很是有兴趣,来来来,我们接着玩,对了刚才我开枪了没有啊?哦,我好像忘记了,那就不算,我们直接开始……这一次我要连开五枪……”
我一听这话,心里面一惊,“**你妈的,直接想打死老子直接来,还忘记了,忘记你妈比的,**比的来啊!来啊……”
反正已经基本上没有了生的希望了,我也豁出去了,对着豹哥吼叫了起来,但是他却笑了笑,“你他妈想死?没有那么容易,我不能让你那么容易就死了,我要慢慢的折磨死你……”
豹哥把枪忽然收了起来,对他身后的面的光头大汉说道:“给我打……”
这光头把脸上的墨镜拿了下来,对我嘿嘿笑个不停,他的一只眼睛是没有黑色的瞳孔的,这时候一眼看上去就是一阵的难受。
他走到我的面前,一个耳光就抽在了我的脸上,我感觉鼻子上面一阵辛辣的疼痛,鼻血一个劲儿的开始向外面流了出来。
表哥好像受的打击很大,这一会儿他还在不停的念到着,“不会的,不会的,老大不会的……”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门忽然间被打开了,铁门被推开以后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正在打我的光头,还有刚刚要坐在椅子上面的豹哥都停止了动作。
十几个人从外面涌了进来,这些人跟我见的豹哥的手下一样,他们的脸上都带这墨镜,身上都穿着笔挺的西装。
这些人刚刚进来就两边儿分开,从门里面走进来一个跟豹哥长的差不多摸样的人,但是他的脸上比豹哥脸上多了很多的皱纹,头发也白了很多。
“砰……”豹哥手上的手枪落在了地上,“大哥……你不是在医院里面……”
表哥也忽然间清醒了过来,他的声音中带着激动的哭腔,“老大,我就知道你没有在医院……我就知道……”
正要打我的光头大汉,挥动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不知道这一巴掌是落下来还是不落下来,我趁这个机会,一头锤直接砸在他他的鼻梁上面,他赶快捂住了鼻子,往后面退了两步,伸出手来一看,手上全部都是黑红色的血液。
“光头……退下……”
表哥的老大叫了一声,站在我面前的光头悻悻的向旁边走了过去,我这时候才来得仔细的打量这个人。
他的身上穿着一身中山装,手上竟然还拿着一个文明杖,现在这个社会里面根本不会有人再拿这个东西了,看他的脸色还微微有些红润,并不像刚刚豹哥说的,他去了医院里面中风了。
“龙哥,老大,老大……”表哥显得有些激动,见这个人走了过来,急忙叫了两声,原来表哥的老大叫龙哥,我心里面暗暗的道,他的弟弟叫豹哥,他叫龙哥,应该是他们的名字里面有这个字。
“豹子,怎么回事?我一回来就听说李磊回来了,然后被你关了起来,怎么回事?”这位龙哥没有理会表哥,直接向豹哥问道。
“大哥,这小子吞了货的事情,谁都知道,就你护着他,要是我,我早就把他扔到河里喂鱼去了……”
“你……豹子,我不是说过,李磊的事情不用你管,我给他时间,让他去查这一批货到底在哪里,你为什么还抓起他……”
豹哥无言以对,他往手上的枪上看了一眼,然后又道:“他刚刚带这人还带着枪进来,还有,他带的人用枪指住我的头,我差点死掉,我现在吊着他们也不为过吧!”
龙哥看了看豹哥,把枪拿了过来,看了一眼,往我身边儿走了两步,把枪举了起来向我问道:“这枪是你的?”
我点了点头,“是我的……我带过来的……防身用的……”
表哥也在一边儿叫道:“老大,这是我表弟,我带他来见见你,还有那事情我查的有些眉目了……是我表弟帮着我查的……”
龙哥斜眼看了看表哥,对站在一边儿上擦鼻血的光头说道:“光头,去把李磊解下来……”
光头应了一声,从我的身后绕了出去,然后解开了表哥腿上的绳子。
龙哥看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我的身上到处都是的疤痕,“你是那条道上混的?”
我笑了笑:“龙哥,混我还真混,但是说出来你也不知道,我是在一个小地方混的……”
这时候表哥身上的束缚已经被解了下来,他跑到我的跟前,开始解我脚上的绳子,很快我身上的束缚也被解了下来。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刚要站好,肚子里面一阵的翻滚,可能是刚刚豹哥打的太狠了,现在难受的要命。
我的双手紧紧的护住了肚子,一阵的疼痛过后,身上就会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上感觉马上就会一凉。
而旁边儿正往外吹着的空调更是让我身上轻微的颤抖了起来,我努力的忍住了疼痛,往自己的肚子上面捶了两下。
表哥关切的说道:“小哲,你怎么了?你还行不?”
我摇了摇头道:“还行,没有问题……”
龙哥把枪还给了我,“你拿住你的东西,李磊,带这你的表弟跟我来,豹子,你也跟他们一起过来……”
表哥赶快扶住了我,我把枪擦在了后腰上面,接着另外的一个光头从地上捡起我的衣服给我扔了过来,表哥接住直接搭在了我的身上。
豹哥往身后看了看表哥还有我,他的脸上一会焦急,一会儿又后悔,但是他还是跟着龙哥向外面走了出去。
我们从这铁门里面走了出去,外面是一条小小的走廊,往外面走了两步,我才感觉好受了一点,把胳膊从表哥的脖子上面抽了回来,把自己的衣服全部都穿上。
进到了一个房间里面,这里面放着两个巨大的真皮沙发,在两个沙发中间是一个长长的茶几,这屋子有两面墙是玻璃的,从这里就能看见深圳的夜景,虽然现在已经是很晚了,但是还能看见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流,还有无数不断变换的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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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坐在了沙发上面,对着我和表哥说道:“李磊,你们洗一下,过来坐……”
表哥点了点头,拉住了我向旁边的一个小门走了过去,推开门,里面是一个洗手间,表哥把门关了起来,然后对我说道:“小哲,这就是我的老大……龙哥……”
我点了点头,这个龙哥的确是有老大的风范,一言一行都透露出上位者的那种威严感觉,干净用水龙头的水把自己脸上洗了一下,抬起头往镜子里面看了一眼,我才发现自己的鼻子被打的有些歪了。
忍住钻心的疼痛感觉,我把自己的鼻子扶正,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声音,鼻子上一阵酸疼,眼睛里面沁满了泪水。
用手在旁边儿儿的纸盒里面抽了几张纸,鼻子里面又开始往外面流出热流出来,我擦了两下,把纸塞进了鼻孔里面。
表哥身上的伤主要是内伤,外表倒是没有什么大伤,他捧起一捧水,喝了几口,忽然间咳嗽起来,我看见水池里面还没有流下去的水里面出现了个个快速蔓延开来的血滴。
“李毛哥,你不碍事儿吧!”
表哥一边儿用水往脸上扑,一边儿对我说道:‘没事儿……”
“表哥,一会儿你不要说话,我先说话行吗?”我对表哥说道。
“为什么?”表哥脸上一脸的疑问,我笑道:“有些时候,我这一个外人说话比你要好的多,你就别说话,听我的……我不会害你……”
我们俩收拾完毕以后,走出了洗手间,豹哥正对着龙哥低声的说着什么,脸上一脸的焦急,我隐约中听见他说:“就是他……还查什么……”这样的字眼。
按说表哥已经查到了眉目,这豹哥为了利益应该会热心的帮助表哥才是,为什么他会这样子,如果是我受了冤枉,我想小五,黄毛这些兄弟,肯定不会抛弃我,肯定会帮助我的。
龙哥见我们出来,对豹哥点了点头道:“我自有分寸,豹子,你坐好,我们听听他查出什么来再说也不迟……”
表哥拉了拉我,把我拉到了沙发的旁边儿上,表哥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哪里,我心里面一横,“操,在你的面前的肯定不能弱势……”
我直接坐了下来,对着坐在我对面的龙哥说道:“龙哥,有烟有火吗?我想抽根烟……”
龙哥笑了笑,“光头,把我的金字塔雪茄拿过来……”
刚才抽我一个耳光的光头点了点头,从沙发后面的柜子里面,拿出一盒出来,龙哥接过盒子,打开以后,从里面拿出一根出来,用雪茄剪剪去一截,顺手扔给了我。
我伸手抓住雪茄,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烟草香味,在的鼻子下面弥漫着,我的眉毛挑了一下,“多谢龙哥了……”
龙哥也叼起了一根,旁边儿的光头赶快拿起火柴来,给龙哥点上。
随着他抽了几口,一阵阵烟雾腾了起来,“李磊,你也坐……”
表哥应了一声,挨着我坐了下来,我的嘴里面还叼着雪茄,但是光头并没有给我点上,我看了看龙哥,他眯起了眼睛。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伸手从桌子上拿起那一盒雪茄来,打开盒子,从里面抽出一根来,然后把雪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面,接着拿起雪茄剪,轻轻的剪了一下,递给了表哥。
龙哥默不作声的看着我的动作,我对着他笑了一笑,然后对站在一边儿的光头叫道:“光头,来给爷们点个火……”
坐在一边儿上的豹哥终于忍不住了,他飞快的站了起来,吆喝道:“**你个小比,牛逼死你……”说完他就把袖子挽了起来,看样子是要动手。
我丝毫没有在意他的动作,对这光头抬了一下下巴,手指间夹着的雪茄向他晃动了一下,豹哥的拳头还没有伸出来,龙哥就叫道:“豹子,坐下……”
龙哥毕竟还是老大,这个豹哥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悻悻的坐了下来,光头还在迟疑中,龙哥说道:“光头,给他们点上……”
光头赶紧走了过来,给我点上以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表哥却接过了光头手里的火柴,自己点上了。
“龙哥……”表哥刚刚要说话,我暗暗的踩了一下他的脚,他停止了说话,然后向我看了过来。
龙哥把文明棍放在了身边的沙发上面,接着就对我说道:“你是小哲,李磊的表弟?”
我点了点头,“是的……”
“呵呵呵呵,小哲,有没有兴趣跟我干?”
龙哥忽然间古怪的问了这么一句,我立刻抬起了头,把雪茄放在嘴里面使劲的抽了两口“对不起龙哥,我只跟我佩服的人……”
坐在一边儿儿豹哥立刻又站了起来,“小比,我大哥肯收你,是给你天大的面子,别你妈比给脸不要脸……”
我立刻也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看表哥,又对龙哥哥说道:“龙哥,我没有来之前,我就想直接带着表哥走,在我混的地方,我还能说上两句话,就算是天王老子到我的地界也要给我几分薄面,但是表哥说你丢他有知遇之恩,他不能走,我这才改变了注意,跟表哥一起来查这东西,终于查到有一些眉目的时候,刚刚一回来就是一顿毒打,如果刚才不是您及时来,我想我和表哥两个人的小命都会丢在这里了……”
“龙哥,我如果是我表哥的话,我现在已经心灰意冷了……”我对龙哥说道,“这样,不用查了,我把货钱全部都出了,钱我肯定能出的起,表哥我带走,以后在和你没有一丝的瓜葛……”
我对龙哥说道,表哥猛然间抬起了头,“小哲^……”我急忙用脚碰了一下他的脚。
豹哥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去你大爷的,你以为是钱能摆平的事情吗?这批货是被李磊私吞了,按照我们的规矩,这样的人,直接就封到油桶里面烤……”
“去你大爷的,你他妈有什么证据说明是我表哥私吞了这一批货?如果是他私吞了,他还会去查这批货,他还会傻逼逼的回来,他还会坐在这里任由你羞辱,他还会让我在刚才放下枪……**,你他妈是猪脑子是不是?”
我一段话把豹哥骂的狗血临头,他的脸上快速的红润了起来,甚至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小子,你他妈算老几,**你……”
他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一拳隔着茶几就向我捅了过来,我早就防备着他来这一手,飞快的把自己手上的雪茄迎了上去。
豹哥想要缩回去拳头,但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蓬火星飞溅起来,豹哥怪叫了一声,然后缩回了自己的拳头,在原地一个劲的叫了两声。
“小哲……”表哥拉住了我,我也顺势坐了下来,赶快把雪茄放在嘴里面,使劲儿的吸了几口,快要熄灭的雪茄顿时又着了起来。
这时候的豹哥已经是万分暴躁了,他指了指沙发后面站的几个人吆喝道:“都他妈看着干什么,给我打……”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龙哥不阻止的话,我直接就抽出枪来,这地方就没有办法呆了,我直接带着表哥回惠州去,谁阻挡我我就干掉谁。
如果龙哥现在阻止了豹哥,那还可以继续谈下去,两双手很快就按在我的肩膀上面,对面的龙哥背靠在沙发上面,一手拿住了雪茄,另外一只手不断的在沙发的扶手上面轻轻的敲动着。
我的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腰上面的枪,另外一只手拿住了雪茄就要向我肩膀上面的手烫去。
实际上我现在也很紧张,如果真的到了这个地步,我有枪,他们也有,这是一个最坏的结果,表哥肯定会怪我擅自替他做了决定,但是我没有办法,表哥说龙哥对他多好多好,但是我没有看出来,我就是要试一下,龙哥是不是真心的对表哥好……
如果真是的,我也就放心了,如果真不不是,把表哥还不如跟我回惠州,最起码没有那么多的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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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要掏出枪的时候,龙哥终于说话了,“豹子,你给我出去,光头放开,他是李磊的表弟,来了就是客人,有你们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放在我身上的手立刻松开了,豹哥气急败坏的吼叫道:“大哥,他这么……”
“闭嘴,豹子,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吗?出去,还有你们全部都给我出去……”
豹哥狠狠的锤了一下沙发,我能看见因为他牙齿互相咬动,现在正在动的脸上的肌肉,但是他还是走了,和屋子里面很多的墨镜大汉一起出去了。
临出去的时候,他还回头狠狠的剜了我一眼,看样子恨不得一口吞了我,我连上不动声色,也向他狠狠的看了过去。
这些人全部都走出去了,门也关上了,龙哥把雪茄放在了嘴里面抽了一口道:“李磊,行了,人都走光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表哥抬起了头,“老大,我还是那句话,那批货真的不是我拿的……”
龙哥点了点头说道:“李磊,你跟我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我知道你的为人,我也没有怀疑你,要不然我也不会上次让你出去去查,我只是想问问你查的怎么样了?如果没有查到什么东西,说真的,我一个人去保你,是保不住的……”
表哥点了点头,“老大,我已经查出来了一点眉目。和我一起去接货的朱鑫,他在一个家具厂里面,他哪里有货,我表弟进到家具厂里面,发现他正用家具藏货,我怀疑……”
“他现在人在哪里?”龙哥忽然间问道。
我接着说道:‘死了,被我弄死了……”
龙哥呵呵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他怀疑,因为人死了,怎么都好说,我也笑了起来,“龙哥,说真的,不来这里我真的还看不出什么,一来这里,我忽然间觉的有些不对劲儿……”
龙哥笑了笑道:“有什么不对劲儿你说?”
“没有什么?这么说吧!我现在和表哥已经查出来了点眉目,我们还需要一点时间,现在我们来只是想求你多给一点时间,只要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后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龙哥点了点头,“我当初都说过,我不相信李磊会这么干,我给他一个月的时间,现在基本上也快到了时间,既然你们已经查到了眉目,你们继续查下去,但是一个礼拜后,如果没有结果,就别怪我……”
我笑了笑,“一个礼拜后不管有没有结果,不用你说,我和表哥还会回来的……”
龙哥点了点头,“小哲是吧!我看你跟你表哥感情很深,要不和你表哥一起跟我干吧!”
表哥急忙说道:“龙哥,小哲他跟的有人了……”
龙哥笑了笑:“有人也不怕,我不信,我给他一个他不能拒绝的一个钱数,他还不肯放人……”
我也笑了起来,“龙哥,钱有时候并不是万能的,比如表哥,如果有人给钱给他让他来害你,不管是多少钱,我想他都不会愿意的,我想有人给你钱让你来把我表哥转给他,你也不会愿意的,而我老大,你给再多的钱他都不会放我的……”
龙哥笑了笑,“这是后话,我给你们一个礼拜的时间,一个礼拜后你们直接还来这里来找我,李磊,阿豹这个人脾气就这样,你千万不要在意,放在心里就不好了……”
表哥点了点头,“老大你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里的……”
我忽然间脑袋里面一闪,“龙哥,我想问一下,如果查到最后的根源是内部的人,怎么办?”
龙哥的脸上快速的变的严肃了起来,“如果查到是内部的人,我绝对不姑息,只要有证据,直接上大型……”
我点了点头,“龙哥威武……”
我和表哥出门的时候,后面响起了豹哥的吼叫声,“大哥,你不能,你不能就这么放走这两个人,放走了再去找就难了……”
我和表哥没有理会这个声音,直接进到了电梯里面,电梯快速的下降着,表哥对我说道:“小哲,我感觉你今天有些不对劲儿,你干什么对豹哥说话那样!而且还激怒了他……”
“李毛哥,这事情先放在了一边儿上,我现在心里面隐隐约约感觉这个豹哥不对劲儿,但是哪里不对劲儿我也说不好,现在时间龙哥已经给了,我们兄弟就赶快把货在哪里查出来,找到证据,把你的洗干净了,这才是头等的大事儿……”
表哥点了点头,我们快速的下了电梯,从地下车库走了出来,外面的跟我们进去之前是一样的,到处都能看见一片片的霓虹还有昏黄的街灯。
表哥受了内伤,我也受了不小的伤,浑身到处都是一阵的酸疼,这时候在去颠簸,肯定不行,我给表哥建议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明天去厂里面,查一下那一批家具是发往哪里的?
我们在街边儿上找了一家小旅馆直接住了进去,二层,一个双人间,在还没有关门的药方里面我拿了一些外伤药,还有药酒,又在楼下买了一些泡面面包之类的东西果腹,等表哥洗了澡以后,我们互相给对方上了药。
这药酒擦在身上,有些裸露在外面的伤口一阵阵的疼痛,但是也要忍住。
等吃了东西以后,已经是晚上好晚了,我看了看时间,基本上已经是凌晨了,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面一阵阵的合计。
我给龙哥说那些话时候目的的,按照表哥的话,这一批货的接头地点,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但是货却被黑了。
有时候最不可能被怀疑的人,却有重大的嫌疑,现在我查到的是朱鑫,但是他一个人不敢这么干,他的背后肯定还是有人。这个人是谁?在龙哥的贩毒网络里面肯定是有一定的地位的,我首先怀疑的就是豹哥。
从他在拷打我们的时候就知道,他很想让表哥死,但是表哥也没有得罪他什么。并且看他的样子,他很想上位,因为在表哥说要见龙哥的时候,他说龙哥中风了,以后再也不会出来了,他就是老大。
从表哥那里我知道,龙哥是豹哥的亲大哥,这样说自己亲大哥的人没有几个,还有很多的疑点都不断的向我涌来,让我不得不怀疑到豹哥的身上。
我躺在床上,想着所有的东西,把所有的资源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儿,最好不是他,如果是他,我肯定饶不了他。
就在我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门外忽然间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我和表哥立刻被惊醒了起来,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敲门?
“谁?”我喊叫了一声,外面传过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警察查房?”
“等一下……”表哥喊了一声,把床头灯打开,把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我也赶快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把自己的衣服也穿了起来。
看着正要去门口的表哥,我忽然间感觉到一阵的心惊肉跳,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一把抓住了表哥,对着他摇了摇头。
然后我对外面又喊了一声,“等下,我们穿好衣服……”
接着我对表哥指了指窗户,还有床头的灯,表哥点了点头,把床头的灯弄灭,然后向窗户轻轻走了过去。
我不断的把自己的衣服弄出响声出来,好像是正在穿衣服的摸样,接着我爬到了地板上面向外面看了过去。
外面的地板上面站着七八个人,大多数都是皮鞋,或者是我们里面半天没有了动静,这些人忽然间散开了起来。
一双手快速的按在了地上,接着半个脑袋也低了下来,我和屋子外面的人正好一个对视,这个人我太熟悉了,就是刚刚打我的那个独眼的光头。
“操……”我立刻感觉事情不对劲儿了,赶快站起身体来,外面传来个光头的叫声,“撞门……”
我回头一看表哥已经窗户开开,我立刻冲了过去,“快跳……”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门外面一阵剧烈的撞击,好好这门比较结实,没有被撞动,表哥没有问那么多的话,他直接向下面跳了下去,跳在了下面停放的一亮昌河车上面。
我刚刚翻过窗户,屋子的门就被撞开了,其中一个吼叫道:“妈的跳窗了……”
我的身体就重重的向下面落去,心崩的紧紧的,昌河车上已经被表哥砸出了一个下凹,我的双腿也落到了上面,接着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滚,就滚落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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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上站定以后,才看见表哥痛苦的捂住了腿,“李毛哥?你怎么了?”我急切的吼叫道,表哥摇头叫道:“没有事儿,脚崴了一下,没事儿,快走……”
我拉住了表哥快速的向前面跑了出去,刚刚跑出去没有多远,后面的旅社门口就涌出十来个人出来,他们的手上都拿着短刀,嗷嗷叫的向我们冲了过来。
我带着受伤的表哥,走的并不是很快,后面的人眼看就要追了上来,表哥一把推开了我叫道:“小哲,你快走,别管我……”
我被表哥巨大的力量往前面推了几步,站定以后,表哥已经到在了地上,双手捂住了脚腕,脸上一片的痛苦。
我一急,也顾不上很多,直接把腰后面的枪掏了出来,对着向我们跑来的人直接就扣动了扳机,我根本就没有练过枪法,当时也不知道什么三点一线,只是对着嗷嗷叫追过来的人群胡乱的开了一枪。
几声过后,追我们的人全部都低下了头,或者是躲,或者是爬在了车或者是建筑物的后面,我拉起地上的表哥,“哥,快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我一把把表哥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快速的向前面跑了过去,后面的人根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被惊吓了一下。
这一会我听见光头的吼声在后面响了起来,“快他妈追,他的子弹没有了,他的枪里面只有一发子弹……”
我一愣,对,我枪里面的子弹就剩下一发了,之前那个豹哥取去了我枪里面的五发子弹,现在就剩下玩俄罗斯轮盘的一枪。
我心里面一阵的惊慌,枪里面没有了子弹,等于是废铁一块,现在连吓唬人都吓唬不成了,表哥好像也听到了后面的吼叫声,直接喘着气对我说道:小哲,你快走,快走,别磨磨唧唧的,你已经没有了子弹,带着我肯定被他们追上来,……”
“闭嘴……”我对着表哥吼叫道:“闭嘴,你给我闭嘴……”
这是我第一次对表哥这样的一个态度,表哥没有再吭声,只是被我牵扯着不断的向前面跑了过去,跑了没有多久,往前面跑了二十多米,路边儿上有一个小小的胡同,我直接带着表哥钻了进去,后面的人追的紧,我们一直这么跑下去肯定不行,肯定会被追上的,只有躲起来才有一线的希望。
刚刚进去往里面跑了两步,我忽然间心里面一沉,这个胡同是
两栋建筑的中间,广东的建筑大家肯定是很清楚,到处都是不规则的建筑,这地方更是离谱,胡同的尽头是一片窝棚,在窝棚的下面正有一个人用叉子烤着一个乳猪,在往里面根本没有路,这人看见我们两个闯进来也是吃了一惊,这时候后面追我们的人已经到了胡同的门口。
刚才看见的独眼光头手上正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的东洋刀,快步的走了进来:“都他妈给我跟上,老大说了,砍死李磊的直接给十万……”
他后面的跟紧跟着他的脚步,快速的冲了上来。
正在烤乳猪的人,一看这阵仗直接站了起来,飞快的打开了墙边儿上的一扇门,钻进去以后,直接就关上了门。
一阵门闩声音响了起来,我知道肯定看到了这阵仗这个人把门也锁了起来,我和表哥等于是跑进了一个死胡同里面了。
表哥看了一眼周围的结构,“小哲,你快从棚子上面爬出去,快,我扶住你……”
我没有里理会表哥,从棚子上爬上去,就意味着表哥上不去,那表哥在下面肯定是要被他们砍死的……
我快速的向周围看了一眼,周围的一切尽收入了我的眼底,在前面是一个液化气的瓶子,一根管子连接出来,接着就看见叉子上面的烤乳猪。
我把表哥放在了刚刚那个人坐的小马扎上面,一把抄起了烤乳猪的叉子。
乳猪快速的被我用脚从上面蹬了下来,这叉子上面油腻腻的,但是尖没磨的很是锋利,叉死个个把人根本没有什么问题。
我快速的把叉子举了起来,另外的一只手举起了枪,对着外面快要冲进来的人吼叫了起来“我枪里面还有五颗子弹,谁先上前我先打死谁……”
独眼光头率先停了下来,他虽然刚才喊叫道杀了表哥的人给十万块钱,但是后面的人却也害怕我手中的枪,有钱是不假,但是也要有命花才行……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踌躇不前了,表哥好像现在才看见独眼光头,他两只手都捂住了自己的脚腕,使劲的扭了两下,然后对着外面吼叫道:“光头,你敢,**你妈比的,老大都说给我时间了,你他妈敢过来砍我,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
光头呵呵笑了一下,“李磊,你他妈知道现在谁是老大吗?豹哥才是老大,龙哥已经成为了历史了,并且豹哥已经说了,你就是吞了货的人,并且刚刚还害了龙哥,现在所有的兄弟都在找你,你的命可是价值十万块钱呢……”
我和表哥两个人听了这话,互相看了一眼,没有想到刚刚出来这么一会儿,就出了这么大的变故,看来我想的是没有错,这个豹哥果然野心很大,并且这一次货丢的事情跟他脱不了关系,要不然也不会现在出这样的事儿。
我仔细一想,一条清晰的脉络被我理了出来,货肯定是豹哥吞了,然后嫁祸给了表哥,并且这个豹哥也有上位的心,但是由于我表哥的老大龙哥是他的亲哥哥,所以他一直没有动手,现在表哥已经查出了点眉目,他感觉有些威胁,本来是哟杀掉表哥直接毁灭了线索的,但是我个表哥被龙哥救了下来,而且我们已经查到了线索,他生怕自己暴露出来,所以提前动手了。
现在他更可以嫁祸给我和表哥都有可能,这样他不但能够上位,还能够名义上给哥哥报仇,这真是一石二鸟的计策。
我瞬间就相通了,表哥肯定也相通了,他骂道:“**你妈个王八蛋,你竟然陷害我,光头,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独眼光头笑了一下:“做鬼,你做鬼的机会都没有,李磊,你放心,以后你的忌日我会给你烧些纸钱的,还有你表弟的那一份我也会烧给你们的……”
表哥忽然间站了起来,“小哲,对不起,是哥连累了你……”说完这话,表哥从地上抄起了一根和我一模一样的叉子起来,右手上还拿着一个挂肉的钩子。
我笑了笑,“李毛哥,我自从走上了这条路,九死一生,已经把生死看的很淡了,死了就死了,但是临死前,我还要拉几个垫背的……”
最后几个字我是对这外面的人喊叫出来的,表哥的脚还有些站不住,但是比刚才好的多了,虽然他的额头上还有一滴滴的汗珠,但是他已经能够自己站了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光头吼叫了一声,“别怕,他们已经没有了子弹,并且身上都有伤,别忘记了,刚刚豹哥说的什么,只要杀了他们任意的一个人,都有钱的……兄弟们冲……”
独眼光头很快挥舞着东洋刀几冲了上来,后面的人也跟随着他快速的向前面冲了过来,这个胡同口离我们并不是很远,也只有二十来米的样子,跑的话不用几秒就可以跑到我们的面前。
我刚才看见表哥从地上拿起了叉子,那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地上还有四五把叉子,我往后面退了一步,看见他们冲过来,我直接就把手上的叉子投了出去。
接着又从地上捡起一柄起来,向前面又是一投,独眼光头喊的倒是厉害,他跑了两步直接就停住了脚步,后面的人在金钱的刺激下不断的越过他向我们跑了过来。
我投出去的第一柄叉子直接略过了跑在最前面的人插在了后面的那个人的胸口,他手上的刀瞬间就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当啷的声响,整个人也萎靡了下来。
嘴里面不住的喷出一口口的血出来,我作势把第二柄叉子就要投出去,跑在最前面的人忽然间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他又转过头来,把手上的刀向我直接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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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举起了手上的叉子,刀就旋转着向表哥冲了去,表哥拐着一个脚,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去闪躲,我下意识去伸出叉子去挡住这一下,就在这时候,那一扇紧闭的门忽然间又被打开了。【.kan>zww. ,看.。 ,中!文"网
“小心……”我叫了一声。
一个厨师摸样的人从里面冲了出来,手上提着一把斩骨刀,他正站在表哥还有旋转着的刀的中间,就在千钧一发的时间,他狠狠的劈在了这一个正在旋转的刀上面、
这一下劈的很准,时间也是刚刚好,如果晚上那么一点,没有等他的刀起来,旋转的刀就会擦在他的身上,如果早那么一下,也是一样,他劈出去的斩骨刀也不行,肯定劈空,这一刀还是要落在他的身上。
但是他挡住了,这一刀劈的漂亮,直接把旋转着的刀劈落在了地上。
我看了一眼这个人,感觉有些熟悉,但是却想不清楚在哪里见过,他吼叫了一声,“兄弟们给我出来……”
从他刚刚出来的小门里面立刻就涌出来了一批穿着白色衣服的厨师,他们的手上拿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的,有的拿着菜刀,但是有的手上却拿着勺子或者是擀面杖。
站在最后面的那个人我见过,就是刚刚在外面烤乳猪的那个厨师,现在他的手上正拿着一个和我手上一模一样的叉子。
两边儿的人对持了起来,我不知道这帮厨师忽然间为什么会帮助我,我回头向表哥看了一眼,说不定这是他认识的人,表哥看见我脸上的疑惑,他摇了摇头。
我笑了笑,看来今天的运气还是不错,这种情况下都有人帮忙,就在我想的时候,站在外面的独眼光头往前面走了两步。
“别他妈惹麻烦,我们要的是那两个人的命,你们都给我们滚开,小心以后老子天天来找你们的事儿……”
手上拿着斩骨刀的厨师笑了一下:“你混哪里的?小逼崽子,看在你年青的份上,我不给计较,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你爸**里面没有出来呢!”
这句轻视的话显然已经触怒了独眼光头,他恶狠狠的向前面走了两步,把手上的刀拖在了地面上,快速的向前面走,刀和地面起了一层火花。
“**,砍死你……”
独眼光头好像已经被彻底的激怒了,他飞快的叫骂了一声,快速的向前面跑了过去,忽然间把手上的东洋刀举了起来,然后就向这厨师劈过去。
这厨师后面的人一阵骚动,都不自觉的向后面退了两步,但是那个拿着斩骨刀的厨师并没有后退,他一直静静的站在原地,就在刀快要落在来的时候,他忽然间向前面走了两步,刀劈了下来,但是只有光头的手臂落在了厨师的肩膀上面,
这时候厨师忽然把手里的刀往前面一伸,直接伸进了独眼光头的裤裆里面,我只听见一句,“再动一下,我直接让你断子绝孙……”
当啷一声响声过后,独眼光头的东洋刀落在了地上,他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汗珠,眼睛瞪的大大,他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么的不堪一击。
这其情况也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本来想两个人肯定会过上几招,在不济,也会有人受点伤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厨师,只用了一招,往前面走了两步,把手一抬,就把事情了解了。
“大……大哥……”独眼光头吞吐起来,我看见他的额头上忽然那间密密麻麻的出现了很多的汗珠,甚至有一滴汗珠落进了他的眼睛中,他的眼睛猛然间眨了几下,但是他却不敢动手去擦。
“大哥……这也是我老大交代的,不管我的事儿,你……”
“哼……”这个厨师哼了一声,忽然间抬起膝盖向前面一顶,直接顶在了独眼光头的裤裆里面,一声悠扬的抽气声音让我能感觉出来这一下有多疼、
独眼光头捂住了自己的裤裆,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你……”
“我什么我?我都说了,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你爸的**里面,趁的现在心情好,你快走,不然我就把你直接放在火炉上烤成乳猪……”
光头用力的站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捂住了裤裆,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厨师,“你等着,你等着……”
他艰难的说了两句以后,转身就向外面慢慢的走了出去,后面的人群里面快速的出来两个人搀扶住了独眼光头的身体。
“回去告诉你老大,我叫过江龙,就说我在这里等着他……”这个厨师又吼叫了一声,然后转身从地上捡起了地上的东洋刀,把手上的斩骨刀还有东洋刀都递给了另外的一个人,然后快步的向我走了过来。
独眼光头狠狠的叫了一声,“走,都回去,还楞着干什么!”刚才跟在他身后的人都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这胡同里面顿时就干净了很多,不显得那么的拥挤了。
我把手里的叉子扔在了地上,对表哥说道:“表哥你认识他们?”
表哥摇了摇头,我心里面更加的奇怪了,深圳的人,我不认识几个,还以为是表哥的朋友,如果表哥都不认识的话,我肯定就更不认识了。
这个厨师快步的向我走了过来,把头上的厨师帽子直接拽了下来,“你们没有事儿吧?”
我和表哥都摇了摇头,“没有事儿,多谢你仗义相救……”表哥对着个厨师说道。
他笑了笑,“举手之劳,不用道谢……”
他忽然间对我又说道:“你还认识我吗?”
我心里面猛然间一惊,面前的这个人长的很是熟悉,但是真的想不起来是哪里见过,“看着您熟悉,但是真的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您了……”
对于刚刚救了我和表哥的人,我很是感激,说不定这个人是忍错人了,但是他却笑了笑,“但是我记得你,以前你是长发吧!这短发不适合你,还是长发的你帅……”
他说出这,我立刻就能肯定这个人肯定是见过我,是在哪里?我以前还真的没有接触过厨师这个行业,我肯定不认识他,但是他却能说出我以前是长发,现在是短发,那他肯定也是见过我的。
我疑惑起来,努力的搜寻以前的记忆,但是所有的记忆里面都好像没有这个人的面容。
“说起来,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但是你也算是间接帮助了我,所以今天我才帮助你的……”
我笑了笑,厨师我帮助过的,这就更是离谱了,在我的记忆里面我还真的没有帮助过什么厨师,接触的厨师也都是在酒店的那几个人,面前的这些人显然不是酒店的那些人。
“大哥,你认错人了吧!我真的不记得我有帮助过你……”我笑道,“要不是不是我跟帮助过你的人长的很像?”
他笑了笑道:“等下再慢慢的告诉你,你身上受伤了吗?还有那一位兄弟,你怎么样?我看你站起来都困难?怎么了?”
表哥这时候已经站不稳了,他赶快扶住了棚子,“我还坚持的住,就是刚刚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崴着脚了……”
这个厨师点了点头,“先屋里去,三儿,把人搀扶到宿舍里面去,其他人继续回去工作去……”
所有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向屋子里面走了过去,一个头上带着学徒帽子的小子从人群中挤出来,一把搀扶住了表哥,对我说道:“跟着我走就行了……”
我也把表哥的胳膊放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向这厨房里面走了进去。
可能是因为刚刚的出去,厨房里面一股焦糊的味道,一个矮胖的厨师叫道:“**,我的鱼,我的鱼忘记关火了,糊了……”
搀扶住表哥的那小子笑了一下,没有吭声,对我说道:“前面,一个门进去,你先进去,进到里面一直走就是宿舍……”
走了几步以后,转到走廊里面,尽头的宿舍就已经能看见了,我和这个叫三儿的小子把表哥搀扶到了宿舍的床上面。
表哥刚刚坐定,刚才那个拿着斩骨刀的厨师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手上端着一碗水,放在了一边儿的桌子上面。
直接就蹲了起来,一手抓起表哥崴住的脚,三下五去二就把表哥的鞋脱了下来,我上前一看,脚脖子已经肿了起来,但是肿的还不是那么的厉害。
这个厨师抬头对我表哥说道:“不是很严重,休息两天就好了,对了,你多大年纪了?”
这个话题转的有些快,表哥愣了一下,就要回答的时候,这个厨师忽然间手上一用力,就听见磕巴一声轻微的响声,表哥脸上的表情快速的扭曲起来。
接着快速的把腿收了回来。“**……”**,表哥直接就骂了出来。我也一阵的紧张,难道这个人把表哥的脚腕弄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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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不住的抽着气,身体也是一阵轻微的颤抖,但是他的脚已经能恢复自如了接着就见这个厨师站了起来,说道:“起来走几步看看……”
表哥依言站了起来,很是神奇,就这一会儿功夫,表哥竟然能站了起来,这厨师笑了笑说道:“坐下,我帮你再弄上一下,这几天只要不做剧烈的运动,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表哥依言又坐了下来,就看见这厨师把刚刚端过来的碗放在了地上,从桌子上面的纸巾盒子里面抽出了一张纸巾,把纸巾撕开一点,搓成一个长条,在水里面沾了一下,用打火机点燃。【.kan>zww. ,看.。 ,中!文"网
这空气中立刻就弥漫起了一股酒精的味道,“这是酒?”我问道。
厨师抬起头来点了一下,碗里面顿时冒起了蓝色的火苗,就在这时候他忽然间把手伸进了碗里面,手上因为沾了酒,整个手都燃烧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他快速的抓起表哥的脚,燃烧的手在表哥的脚腕处一阵猛搓,表哥呻吟了一下,酒精挥发的问道更是浓郁了。
来回几下以后,这个厨师站了起来,因为刚才剧烈的搓动,他的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出来。
“行了,没有什么问题了……对了,兄弟,你怎么会招惹上这些人呢!”这厨师问道。
我笑了笑道:“事情太复杂,也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今天你的救命之恩,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但是现在我们要走了,这一帮人很是厉害,我不想连累你们……”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面前的这个厨师笑了起来,“没事儿,在这一片我还算是有些分量,别看我是做厨师的,你就小看了我……”
我摇了摇头道:“厨师大哥,谢谢你,谢谢你帮我们,但是我真的不想连累你,你已经平白无故的帮了我们了,我不想把你牵扯到这事情里面……”
这厨师笑了笑道:“别叫我厨师大哥,我叫胡江龙,你以后叫我胡哥就行,还有,兄弟,你真的认不出来我是谁了吗?”
我心中一直疑惑,面前的这个胡江龙我真的很面熟,但是却真的想不出来是谁,对于刚刚救了自己的人,我只好说出了我心中真实想法:“胡哥,你我看着面熟,但是要我真的想,我真的想不起来……”
“哈哈哈,你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前不久,我开了一个大排档,遇到一群小混混来收保护费,你还被打了一顿……”
胡大哥的话好像提醒了我,我脑袋中一闪,眼睛也明亮了起来,“你是,你是那个大排档的老板!”
我惊奇的说道,当初我就感觉这个老板不一般,以前肯定混过,身手也不错,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他。
“您怎么到这里了?大排档你不开了?”
胡大哥笑了笑道:“如果不是你,我肯定还在开大排档,说实在的多亏了你……”
我有些迷惑起来,当时我并没有做什么,还挨了一顿打,我还记得当时因为我吐了那帮小混混一身,他们才开始打砸的。
胡大哥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拉过一个椅子坐了下来,“我还不知道兄弟你叫什么?”
接着他从厨师的白大褂里面掏出了一盒烟出来,黄鹤楼,抽出两根给我和表哥,“我叫陈哲,胡大哥叫我阿哲就行了,这是我表哥,李磊……”
胡大哥点了点头,“我十五岁家里面就没有了亲人,接着出来混了,刚开始混的还可以,18岁的时候我替我老大进去坐二十年牢……”
胡大哥的话里面尽是唏嘘,虽然他的话语简单,但是我能体会出来他出来混时候的感觉,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没有了双亲……
“我老大对我很好,就跟亲生儿子一样,而我那时候年轻气盛,所有的血拼我都冲在最前面,当时深圳的黑社会跟香港的还有很多的联系,那时候还有一个名字叫社团,我18岁那年就已经成了社团的红棍……”
胡大哥抽了一口烟笑了笑道:“一次和另外的一个社团血拼,我一个人独自到他们社团内部,砍了二十个人,最后落了一个过江龙的称号……哈哈哈哈……”
说起以前的峥嵘岁月,胡大哥的脸上一脸的得意。
“但是我老大出事儿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他进去,我自己顶了上去,我替他坐了牢……我还记得老大在我进去的时候说,啊龙,你放心进去,十年以后你出来,我就把我的位置给你……。当时我特别的感动。”
胡大哥唏嘘了一下,接着有滔滔不绝的开始讲了。
他进到监狱里面以后,在里面呆了十年,刚开始的几年,社团的人还经常来看他,但是后几年,就再也没有人来了。
他在监狱里面表现的比较好,提前两年出来,这时候社团早就已经解散了,他根本找不到社团的影子了。
在监狱里面的八年,他已经磨平的身上的棱角,还有浑身的热血,出狱后他只想找个正经的行当,过上安稳的日子。
“我整整和这个社会脱节了十八年,你能想象到吗?我不会坐电梯,不动怎么去自动取款机取款,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手机……那种感觉太痛苦了……”
“我走在大街上,到处的霓虹灯把我的眼睛闪的疼的要命,以前呆的地方的房子已经没有了,而是变成了三十层的高楼,我两眼一黑,大街上到处都是车,以前那里会有这么多的车,甚至有些车的名字我都不知道……”
胡大哥出狱后本来想找一下自己大老大,他只是想见上他一面,因为他一直都他他当父亲一样对待的。
但是人海茫茫怎么找,没有办法找的……
好在他在监狱里认识了一个狱友,是一个大厨,有国家特级厨师证的,因为失手,砍死了另外的一个厨师,被判了无期,胡大哥在监狱无聊的日子常常去帮厨。
他对做厨师好像有极大的天赋,很快,他做的红案的水平已经超过了这个厨师,所有当他出来时候,身上的那一点钱花的差不多了,最后只能是去上班。
但是他身上有一层灰色的光环,那里是那么容易找到工作的。一听到他坐过牢,没有单位愿意接受他。
最后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才想起来,他在监狱里面的厨师师傅对他说如果出去没有地方去,可以找他的徒弟之类。
胡大哥找到那个人以后,在哪里呆了一年,攒了点钱以后,出来才能开了一间大排档。
这间大排档紧紧的挨着一片工厂,上下班的时候一天也能弄个几千块钱,他的生意快速的火了起来,本来这日子这样过也行了,但是他红火的生意很快就被人盯上了。
先开始是地痞流氓来吃饭打白条,在后来直接要保护费,胡大哥都默默的忍了,默默的忍了很多次,但是后面这帮人越来越猖獗了,甚至一个月交双份三份的保护费。
而且平常这里就成了这帮小混混的后厨,想吃什么就来,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有时候甚至打扰到胡大哥的客人。
工厂的人以后来的就少了,大排档的生意一落千丈,湖大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按说他可以反抗,但是他不想在过以前的那种日子,而且他也好像打听到自己的老大好像是消失了。
社团的解散基本上跟老大的消失有着直接的关系。
“那天是一个临界点,我已经快要忍不了了,小哲……”胡大哥连抽了两口烟道,“那天你还记得吗?你来吃饭,我被要了双份的保护费,我给了,但是第二天又有另外的一波人来要,说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也要给他们交保护费……”
“是你,十几个人打你,你却还是抓起玻璃擦进那小子的腿上,呵呵……你的样子让我忽然想起了当年,我是过江龙,我现在怎么变的这么的懦弱,我以前的叱咤风云时候的样子哪里去了……”
“说来也巧了,小哲,我本来想用借刀杀人的,要保护费的是两方的人,我直接说对方说这底盘是对方的,看这保护费交给谁……好让两方血拼……但是……”
胡大哥笑了笑,“想不到等见了面以后,我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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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他们双方的老大谈判的时候,我却发现两边儿的老大都是我以前的小弟……”胡大哥笑了起来,“事情往往都是这么富有戏剧性,两个人都是我之前收过的小弟,其中一个还去监狱里面看过我……”
“然后,事儿不了了之了,再然后我找到了我以前的老大,这个酒店就是他开的,他虽然已经洗白了身份,但是以前在他手下干的人多的是,现在都是一片一片的混混头,我在这里还能说上两句话,对了你们得罪的是什么人?”
我知道胡大哥是真心实意的对我们说的,但是我感觉没有必要把他也牵扯到这事情里面,我和表哥相视看了一眼,表哥说道:“胡哥,今天就麻烦你的够多的了,后面的事情还是我们来吧!”
我也是这个意思,事情有太多,毕竟是自己的事情,看现在胡哥的样子应该过的是他想要的那种生活。
胡哥挽留我们在这里先休息两天,这酒店里面的人都是以前社团里面的人,虽然做的是正当的生意,但是附近的道上混的人没有人不给面子的。
表哥和我商量了一下,他很担心龙哥的安危,,如果按照独眼光头的说法,现在龙哥可能已经被豹哥关了起来,虽然不会死,但是情况肯定也不怎么好。
所以表哥决定和我赶快走,去救他的老大龙哥。
我们走的时候已经是清早了,外面的浑浊的空气现在稍微的清新了一些,我和表哥走在大街上,他的脚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胡哥说过只要不做剧烈的运动,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表哥和我商量了一下,既然独眼光头敢这么来弄我们,那他说的情况有可能就是真的,龙哥肯定是被关了起来,但是现在我们两个肯定不能直接回去,凭借我们两个的力量根本不行。
“我不知道豹哥是什么想的,龙哥可是他的亲哥哥,他怎么下的去手呢!我真的想不通……”我看着表哥着急的样子,我安慰他说道:“说不定光头只是骗我们,现在龙哥还在呢!只是豹哥让光头来杀人,因为货的问题……”
表哥点了点头,“真或者是假的,我打上一个电话就知道了……”
当表哥拨出去电话以后,他才彻底的相信事情是真的。
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豹哥,电话里面他先是笑了一阵,然后说道:“李磊,没有想到你竟然还认识江湖上的前辈,现在过江龙护着你,除非你一辈子让他护着,不然……”
“你到底把龙哥怎么样了?”
“你放心,他是我的亲大哥,我能怎么样,我把他送到一个地方养老去了,年纪那么大了,还打打杀杀,位置早就应该让给我了……”
表哥直接挂了电话,对我摇了摇头道:“小哲,事情都是真的,我一定要把大哥救出来……”
我能明白表哥现在的心情,如果伟哥也有一个亲弟弟,这样弄了伟哥的话,我肯定也不行,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去救伟哥,不管怎么样,就算是自己豁出一条命我都不惜。
但是现在我们不能冲动,毕竟现在我们两个的身份不知道被豹哥怎么安排的,现在整个集团的人肯定都在追杀我们。
我和表哥先打车到了二十公里以外的地方,然后我们又换成了公交车,最后在一个商场里面转了一圈。
说不定豹哥在酒店的外面安排的有人跟踪我们,我们必须这样做,要就龙哥的话,首先的就是要保存自己,只有保存了自己,才能去救龙哥。
商场里面的人多的是,在里面随便的转悠几圈,我直接拿了两副墨镜,把上面的条码撕掉以后,我和表哥直接带在了眼睛上面,肯定没有人跟踪以后,我个表哥从商场的另外的一个出口出去。
在下面的门店里面,我和表哥每人都买了一件西装,把身上的衣服换掉以后,之前穿在身上的衣服被我放在了手提袋里面,带上从商店里面买的墨镜,不仔细看跟本看不出来时我们两个。
路上我们一直商量,表哥的意思是找找龙哥以前的兄弟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些人的力量来推翻豹哥。
我想了想也没有其他的方法,目前也只能这么做了。
表哥开始翻动手机里面的电话本了,翻了好久,他在犹豫的打起来电话,电话响了以后,表哥立刻说道:“坚叔,我是李磊……对对对,现在龙哥豹哥关了起来了……现在就只有你能帮助龙哥了……”
表哥在电话里面说了一大通,终于对方好像是松动了,因为表哥的脸上一片的欣喜,挂了电话以后,表哥兴奋的对我说道:“坚叔同意了,他说帮我们,晚上就带着我们去见豹哥,这次肯定行了……”
我也点了点头,但是我感觉事情过于简单了,太简单了,表哥直接打了一个电话,就请动了坚叔,而且看表哥说的样子,这个坚叔应该是很有分量的。
“那坚叔是怎么说的?”我想表哥问道。
“他说晚上先让我们去他家去,然后带我们直接去找豹哥理论,如果豹哥真的像我说的那样,把龙哥囚禁起来了,他一定会帮龙哥的……”
“表哥,这个坚叔是?”
“哦坚叔是我龙哥和豹哥的叔叔,这个集团就是他和龙哥的父亲一起打拼出来的,所以找他肯定没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但是心里面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我知道,自己一有这样的感觉的时候,就证明这事情肯定是有问题的。
但是问题出在哪里我现在说不好,我说不出来。
过了一下会儿,坚叔打过来电话时候,我更加的怀疑了,表哥挂了电话,对我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坚叔那里,他说刚刚给豹哥打了一个电话,已经核实了事情,他现在就要我们过去,带我们一起去找豹哥去……”
我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表哥,你是不是太相信坚叔了,我怎么感觉这事情有些反常,我们不能去……万一……”
表哥笑了笑,“小哲,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相信人了,现在怎么变的这么多疑了,坚叔那是前辈,龙哥以前常常给我讲起坚叔是怎么疼他的,这事情肯定没有问题,你放心,只要坚叔肯出马,把龙哥救出来那是马到擒来……”
我看表哥那么的坚持,我也不好反对,只好跟着表哥打了一辆的士,往坚叔的家里去了。
坚叔既然能创办这么大的一个集团,分量肯定不小,住的地方也肯定是富丽堂皇的,但是到了地方以后我才发现,他住的和我想象的是天壤之别。
面前是一片城中村,到处的房子都是破破烂烂的,我甚至在这里看见了石棉瓦搭成的简易窝棚,这里面的人也是形形色色的,什么人都有,刚刚下车的时候,我就看见面前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一个一个的招牌。
“温州城”“温州女郎”“保健按摩”等等的字眼冲刺着我的眼球,现在是上午,这些地方大部分没有开门,往里面走上几步,就看见站在街边儿,或者是坐在街边儿的姑娘,一个个在门口嗑瓜子。
她们的头发都染的五颜六色的,一见有人来,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姑娘站了起来,“哥,玩一下吗?一个钟五十块……”
表哥摇了摇手道:“在里面住的……”这姑娘立刻就坐了下来,往前面又走了二十来米,一个从店里面刚刚出来的睡意朦胧的女孩忽然间有了精神,“哥,来玩不,便宜了……”
说着她快速的掀起了裙子,她的裙子下面没有任何的东西,三角区的耻毛被修剪的整整齐齐,染成了和她头发一样的黄色。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表哥挥了挥手,轻声说道:“在上面住……”
这姑娘立刻把裙子放了下来,冲表哥点了点头。
“表哥这里?”我疑惑的问道。
表哥不动声色的说道,“这是坚叔的生意,他闲下来以后,就在这里弄了一条街,现在你看这里冷清的很,晚上这里能排起长龙,每一个店坚叔都是有份子在里面的……”
他拉了拉我说道:“其实这里面很多人都是坚叔培养带毒的……你千万不要说出去……”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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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说的带毒就是带货,想想也是,这里龙蛇混杂,很多人都是假名字,用这些人去带货的话,只要组织严密,肯定没有什么问题。
这条街道很是长,走了五六分钟,我们终于到了路的尽头,在路边儿上停放着两辆大奔,从放下来的车窗户我看见车里面正坐着几个人在抽烟。
表哥没有理这些人,直接带着我向前面走了过去,面前是一座别墅,从外面的镂空栏杆我能看见里面的情景。
两个园丁正在里面修剪参差不齐的四季青,在远处是一座西式的别墅,表哥对我说道:“这里就是坚叔住的地方,龙哥带我来过两次……”
说着表哥就按响了门铃,门上面响起了一个声音,“谁?”
“我是李磊,跟坚叔约好的,麻烦您给坚叔说一声,我来了……”
里面的人应了一声,就听见里面电话挂断的声音,表哥扭脸就要对我说话的时候,后面的奔驰车里面响起了一阵对讲机的嘈杂声音。
我扭脸一看,两辆奔驰车的车门快速被打开了,从车上跳下来五六个大汉,独眼光头正从后面的那一辆车上钻出来,他的光头在太阳地下闪着光芒,显得格外的不同。
我心里面一沉,“操,完蛋了,这个什么**坚叔肯定是和豹哥是一伙儿的,我立刻了拉起了表哥:“快走,我们上当了……”
表哥显然还没有明白过来,他的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也妈了一声:“我顶你个肺……”
独眼光头哈哈的笑了起来,“李磊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还有你,妈比的昨天晚上然你逃掉了,算你们运气好,没有想到吧!今天立刻就撞到我的手里面……兄弟们上,把俩人给我抓起来……”
这几个人手中一甩,一个个伸缩棍被甩了出来,我心中涌出来不甘,“来的时候我就觉的事情隐隐约约有些不对劲儿,没有想到我的直觉是这么的准确,现在只能是硬拼了……”
就在这时候表哥忽然间拉住我要向前面冲的身体,轻声对我说道:“小哲,一会儿我们俩能逃出出去最好,如果逃不出去,我会拖住这些人,你逃出去,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还没有琢磨明白表哥的话,表哥吼叫了一声就向前面冲了出去,独眼光头并没有冲到前面来,他走路的姿态还隐隐约约有些不对劲儿,看来昨天晚上胡哥给他的那一下,他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表哥一马当先,直接冲了过去,三四个伸缩棍向他的头上砸了过去,他左手臂向上面一抬,咬牙挡住了棍子,一只脚直接踢了出去,其中一个人肚子上被踢了个正着,他的身体立刻萎靡了起来。
但是表哥这一下挨的也不轻,我看见他放下来的手臂不住的颤抖着,三四个人的棍子不断的向表哥的身上砸了上去,头上,背上,表哥本来就有内伤,脚也受了伤,本身就不怎么灵活,这下直接跪到在了地上,
我也快速的向前面冲了过去,飞起一脚直接跺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脸上,他的身体快速的向后面仰了过去,在破旧的石板地面上滚了几个滚。
但是我的肩膀上也挨了一棍,火辣辣的疼痛,就在这时候,表哥忽然间抱住了其中两个人的腿,对我吼叫道:“小哲快走……”
被表哥一分神,头上被狠狠的砸了一下,头上一阵的眩晕,甚至感觉无数的金色蝌蚪在我的眼前游动着。
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表哥后背上又挨了几下,只见他嘴角隐隐有些血迹,接着他放开了那两个人的腿,忽然间翻转过来,把背紧紧的挨在地上,两只脚蹬了两下,只有疼到一定的情况下,才会这样做,可以想象出表哥现在背上有多疼。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就要站起来,后面的独眼光头忽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一脚向我的胸前上跺了过来,我的好像是被一个飞驰的保龄球击中了一样,感觉自己的胸骨都快要断裂了。。
他们的人快速的围拢了过来,拳脚不断的向我和表哥的身上落了下来,独眼光头吼叫了一声,“都他妈轻点,别把人打死了,豹哥可是要活的……”
四周的人这才停住了拳脚,独眼光头低下了头,对我说道:“回去我再慢慢的玩你,跟豹哥斗,等死把你们……”
我和表哥被拉了起来,两个人好像抬死猪一样把表哥抬了起来,我对着表哥叫了起来:“表哥……表哥你没有事儿吧……”
但是他一直都没有回应,好像是昏迷过去了一样,就在这时候后面出现了一阵哗啦的声响,别墅外面的门被打开了。
独眼光头立刻走了过去,我回头一看,一个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独眼光头立刻迎了上去,不知道给这些人说什么,我的耳朵里面一阵嗡嗡的响声,什么都听不见。
就在快要到车边儿上的时候,他们把表哥放了下来,正要塞进车后备箱里面,表哥忽然间站了起来,满脸是血的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只见他猛然间拽起了扶住他的那人的手,接着吼叫了一声,把这人的手折了起来,另外一个抓起了伸缩棍,又是一声吼叫,棍子狠狠的劈了下去,站在他身边儿的另外一个人脑袋被砸了个结结实实,直接到在了地上。
还有还有一个人好像是被表哥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住了,他身体不断的后退着,我忽然间也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了一股力量,双腿一缩一蹬,抬住我脚的人被我快速的蹬了出去,直接蹲在了地上。
但是抓住我肩膀的人直接松开了手,我的背部也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后腰上面插的没有子弹的枪硌的我腰上一阵疼痛,我顿时被这一下弄的呼吸都呼吸不了,狠狠的向自己胸口捶了一下,呼吸这才顺畅起来。
翻过身体,我身后的这人已经把收好的伸缩棍又甩了出来,正举起来向我的身上砸过来,我没有一点的迟疑,把腰里面硌的我不轻的没有子弹的枪拿了出来,对着这个人。
“动一下我就打死你……”
我忍住了全身的疼痛,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明显的被我虚张声势吓住了,他不知道我的枪里面还有没有子弹,但是他不敢冒这个险。
我快速的后退着,退到了表哥的身边儿,“表哥你怎么样了?”我吼叫道。
他脸上还是刚才的摸样,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抖着,“小哲,快走你……”他好像是站着有些吃力,直接用手扶住了大奔的车厢。
我低头一看,表哥的脚彻底的崴着了,本来正常的脚落地是脚底板,但是他现在的脚底板已经翻到了外侧,落地的是他的脚腕的部位。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我心里面十分的难受,我刚刚失去了一个兄弟大宝,我绝对不能再失去表哥。
“小哲,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快走,你看里面……”我回头一看,刚刚打开的别墅大门里面的道路上,十几个号人正往外冲着,其中几个人的手已经塞进了西服内侧的口袋里面了。
“**……”我紧紧的咬住了牙齿,一手用枪指着两个还在犹豫的人,一手拉开了大奔的车门,人在遇到危难的时候往往会爆发出巨大的潜能,我一只手抓住了表哥的胸前的衣服,咬住牙齿竟然直接把表哥拖了起来。
“进去,进到车里面,我开车带你走……”我吼叫了一声,“我说了要走一起走,不能丢下你……”
就在这时候,独眼光头忽然间喊了一句,“他的枪里面没有子弹,给我上,抓住俩人任何一个就是十万快……”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古往今来的话是有一定的意义的,正在犹豫的两个人愣了一下,相视看了一眼,脸上一片狠戾的颜色,接着就要向冲过来。
我的枪里面的确是没有子弹,要想带着表哥走的话,我只有眼前的一条路,就是把面前的这两个人摆平,但是别墅里面现在又冲出了很多的人,如果不快速的把这两个人放到,我和表哥想走,根本没有一点的机会。
就是我身体没有一点伤的情况下,面对面的放到面前的这两个人都很困难,更不用说现在身上还有伤。
我忽然间很后悔,为什么来深圳的时候,不多带一点子弹,那怕多上两发,不,一发就行,只要放到了一个,另外一个肯定不敢上来,我就有时间带这表哥开车从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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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危急的时刻,这两个人眼看就此昂我冲了过来,我把手里的没有子弹的枪狠狠的砸了过去,两个人就势一闪,直接闪过了我砸过去的枪。
我正要向前跑去,这是我惯用的招式,这两个人闪这一下,身体肯定是停顿了一下,我直接冲上前去,如果运气好的话,直接就能放到一个。
但是就在我向前面冲的时候,忽然间一股拉里从后面传了过来,我的身体重重的躺在了车的上面。
还没有看清楚,表哥吼叫了一声就向前冲了过去,直接抱住了这两个人的身体,他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在了两个人的身上,这两个人立刻和表哥滚落在了一起。
“小哲……快走,快走……”表哥一声吼叫,让我的心里面震动了起来,是表哥,他猛然间拉了我一下,然后自己扑了过去。
我没有说话,心里面难受到了极点,表哥眼看和两个人纠缠在了一起,他的手臂好像是两个铁箍一样,紧紧的箍住了两个人的腰,任凭两个人的拳头还有伸缩棍落在他的身上。
“快走,你他妈快走,不然一个都走不了,小哲……”
我的眼睛里面已经满是泪水,“表哥……”回头一看,从别墅里面冲出来的人已经到了门口,离我们这里也就只有二十来米的距离。
在迟疑上一下,我们两个人都会被抓起来的,我狠狠的向车身上打了一拳。
“快……走……别再回来……:表哥好像已经用尽了力气,他起话来都变的声音越来越小,能看见他的身体萎靡了下来。
我没有在迟疑,紧紧的咬住牙齿,快速的钻进了车里面,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拧了一下车钥匙,把档位挂在了倒挡上面。
脚下狠狠的踩了一下油门,大奔车快速的向后面开了出去,猛然间转动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快速的摆了一下,把车头转了过来。
我从后视镜里面又看了一眼,一个人已经站了起来,但是表哥的手还紧紧的抓住他的裤腿,表哥已经看见我把车头转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笑意。
我再也忍不住,一边儿飞快的把档位换过来,一边儿催动着油门,快速的把车开了出去。
“表哥,你放心,我会回来救你的,如果你有什么三长连短的话,我一定让所有的人给你陪葬,我要用他们的血来祭奠你……”
一手扶住了方向盘,另外的一只手被我塞进了嘴巴里面,狠狠的咬住,眼眶中的泪水不断的向外面涌出来。
车飞快的行驶了出去,两边的儿房屋快速的被我甩在了后面,我从后视镜里面看见独眼光头狠狠的踢了一下表哥,接着指着车不知道说些什么!
两个人快速的上了车,接着另外的一辆大奔也发动了,就在这时候我已经走到了路的尽头,快速的打了一下方向盘,我冲上了大路。
但是在转弯的时候,我车速太快,踩了刹车以后转弯,车子的后面顿时不受控制,巨大的惯性,让车快速的横移起来。
路对面的一个水果摊被我撞的结结实实,好在没有人,车子只是把水果摊上的水果装飞了很多。
车身撞过了水果摊,然后又撞在了路边儿建筑上面,门前放的椅子直接被车和墙壁挤的稀巴烂,我没有系安全带,身体也飞了起来,直接撞在了车窗户和墙壁上面。
破碎的玻璃碎片乱飞着,我感觉头昏昏沉沉的,脸上也一阵酥麻的感觉,晕晕乎乎中我看到车窗的玻璃好像是几个蜘蛛网一样,玻璃碎片粘连在了一起。
当时摇晃了几下脑袋,并没有感觉有什么,把方向盘一打,直接把油门蹬到了底儿,但是车子并没有向前面开,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车子忽然间死火了。
我顿时急了起来,回头从车窗的另外一边儿一看,另外的一辆奔驰车也飞快的追了上来,马上就要到路的尽头了。
我疯狂的拧了几下车钥匙,但是车子怎么也打不着,这一辆奔驰车到了路口没有减速,反而好像加速了一样,如果我不把车开走的话,这辆奔驰车直接就会撞击在我的车身上面。
如果是那样,坐在驾驶室里面的我肯定是凶多吉少。
“我不能死,表哥已经被抓了,我还要回来,我还要给他报仇!”我心里面默默的念到,最里面吆喝了一声:“**你妈,给我着……”
终于在我的疯狂之下,车子打着了火,我直接把档位挂到最大,把油门也直接踩到了底。
车子好像是一个箭头一样向前面直接冲了出去,身后面响起了一声撞击的声音,一身冷汗直接布满了我的额头还有后脊梁。
从破碎的车窗里面灌进来的风猛的一吹,我顿时感觉浑身一阵的冰冷。
幸亏在最后一刻车子启动了,要不然我肯定直接被撞成了肉饼,后面的情况我根本不用看,那一辆大奔肯定是撞击在了墙壁上面了。
我开着车连闯了两个红灯,到了一片工业区的时候,我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跌跌撞撞的从车里面爬了出来,我这才看见手臂上面的西服都有几道口子,上面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我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西装,手臂上的被飞溅的玻璃划了好几道口子,好在伤口并不是很深,我用手直接捂住,外面的风一吹,脸上痒的更是厉害。
这是一片工业区,到处都是厂房,偶尔能看见一个个的饭店,还有杂货店,也许是上天眷顾我,也许是我命不该绝,跑了两百来米,一个门前画的大大的十字让我顿时精神起来。
飞快的跑进了这家门诊里面,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正在低头打着算盘,里面还有两个输液的人,我隔着柜台对着里面的一声喊叫了一声:“医生救我……”
这个女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瞬间变的很大,惊吓过度的她顿时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你……你……”
我立刻就明白是我现在的摸样吓到她了,“我刚刚撞车了,我胳膊还在流血,快帮我清理一下……”
这时候的我忽然间冷静了起来,我对着女医生说道,她点了点头,从柜台里面抽出一个药箱出来,飞快的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消毒包出来,快速的打开,接着就从后面的柜子里面拿出一瓶医用酒精。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剪刀,她快速的把我的胳膊上面的衣服剪开,然后直接把酒精倒了上去,一股火辣辣的刺痛顿时让我的全身肌肉紧绷,身体也不自觉的颤抖着。
“怎么办?怎么办?”她好像有些迷糊了,看着我胳膊上的伤口,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身后的几个正在输液的人也站了起来,他们明显的看见了我胳膊上面密密麻麻的伤口,有的人直接拔掉针头,就想外面跑过去,有的还提着水瓶,有一个年纪大的直接瘫在了座位上面。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这个女医生淡淡的说道:“缝伤口,小的不用缝合,直接用纱布给我包起来……”
这个女医生愣了一下,把酒精又倒在了我的胳膊上面,但是酒精过后,涌出的血液直接把上面的医用酒精给冲洗掉了。
她又飞快的拧开了一瓶碘伏,然后把棉签快速的插了进去,按住两个往外涌出血液比较厉害的伤口叫道,你帮我按住,我找针,我找针,要先给你打麻药……”
我一把抓住她转过的身体,“直接缝……”
她转过身来,估计是看见我扭曲的脸了,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像鱼钩一样的针被她用镊子从消毒包里面哆哆嗦嗦的捏了出来,穿了几次,线都没有穿上去。
“你他妈墨迹什么!用手……”我吼叫了一声,也许是用力过度,也或许是失血过多,我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我摇晃了两下,终于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没有让身体倒下去,这个女医生显然被我的吼叫声又吓了一跳。
她竟然哭了出来,然后用手直接抓起了黑色的线,接着把线穿了进去,往后面退了一步,把医用酒精到在了自己的手上,她用手捏住伤口的两遍儿皮肤,直接把针扎了上去。
我抓去面前的一团还没有拆封,上面还有一圈纸的纱布,直接放到了嘴里面,紧紧的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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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终于把我胳膊上面的大的伤口都缝合好了,一些小的没有必要的她没有缝,只是用碘伏按了一下,然后整个胳膊就被纱布裹的严严实实的。
我脸上痒的更是厉害,往柜台上一看,这时候看看见我左边儿脸上扎了很多小小的玻璃碴子,我心里面一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如果刚才有一只玻璃碴子扎在我的眼睛上面,先不说我逃走逃不走,会不会被撞死,瞎一只眼是必须的。
站在柜台里面的小姑娘把纱布的头撕开,打了一个结,然后紧张的对我说道:“你最……最好……还是去大医院……去检查一下……看……看身上其他地方……”
我粗暴的打断了她,“把我脸上的玻璃碎片拔出来……”
小姑娘被我的话吓的哆嗦了一下,但是她还是拿起了镊子,往我的脸上伸了过来,离眼睛最近的一个玻璃也就只有不到一厘米,正扎在眼眶的下面,如果再高上几毫米我这只眼睛就报废了。
还好脸上的玻璃碴子并不多,女医生很快就拔完了,我另外一只手摸了一下屁股口袋,里面是我的钱包,我把包掏了出来,从里面扣出钱出来,估计有五六百的摸样,递给小姑娘说道:“生理盐水和葡萄糖给我一样拿一瓶……”
她点了点头,根本没有看我放在柜台上面的钱,转身蹲下打开了面前的柜子,从里面拉出两个箱子出来。
她给我的是成袋的,我接过来一看是生理盐水,直接咬开,往自己的胃里面灌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才眩晕的,但是我必须补充点盐水。
要不然出不了店门就晕倒了,那就麻烦了,万一人家好心报了警,都是麻烦事儿,并且豹哥也可以从医院查到我的所在。
我快速的把生理盐水全部都灌进了胃里面,猛然间涌进来这么多的液体,我的胃一阵的抽动,我强压住这一股想吐的**,对着小姑娘说道:“把那一件衣服给我……”
我指的是在墙壁上挂的一件外套,是一件男士的夹克,看上去很是肥大,不知道是谁的,小姑娘迟疑了一下,我立刻说道:‘我用钱买……”
把钱包里面的钱全部都掏了出来,全部都放在了柜台上面,小姑娘慌忙把墙壁上面挂着的外套取下来递给了我。
我立刻穿了上去,果然是肥了很多,但是也把我胳膊上面的伤口遮掩的干干净净,我把钱包塞进了屁股兜里面,对小姑娘说道:“谢谢你,但是如果你不想有任何麻烦的话,任何人问你,你什么也不要说……”
看到小姑娘点头以后,我抓起面前的葡萄糖就想外面跑了出去。刚才说过这里是工业区,到处都是厂房,我顺着路跑了一会儿,渐渐的放慢了脚步,把头低了下来,装作是和普通的行人一样。
找了一个北风的地方,我坐了下来,脑海中忽然间想起了刚才表哥在最后一刻抱住了两个人,让我逃出来的情形。
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不知道表哥现在怎么样了!”我心里面默默的想到,会不会现在表哥正在被拷打,或者表哥已经被他们杀了,我心里面一阵的忐忑,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表哥还活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上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我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来电话,竟然是表哥的手机号码。
“难道表哥也逃出来了?”我心里面一喜,但是随后心又沉了下来,肯定不是表哥。
但是我还是接了电话,刚刚按下了接听键,独眼光头的声音就传了进来,“陈哲,李磊现在在我的手上,你……”
电话里面还传出了我表哥吼叫的声音,我听的清楚,“表哥还没有死,你等着,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没有等独眼光头把话说完,我直接就打断他的话说道:“光头,我们做个交易吧!我给你一千万,你只要保证我表哥不死。”
对面的光头直接沉默了,我接着说道:“你想想,你跟着豹哥为了什么?不还是为了钱,为了我表哥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给你一千万,这交易很划算……”
接着他笑了起来,“哈哈哈,一千万,你他妈上哪里给我弄一千万……”
“钱不别管,我和我表哥一样,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钱我会给你,但是你要也保住我表哥的命!”
光头的沉默了又,我知道他在衡量得失,“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信了就有一千万,不信,没有,只要我表哥有一点的闪失,我一定第一个干掉你,我会把你剁碎了喂狗……你记住,你们在明,我在暗,我有一千种办法阴你……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我直接把电话挂掉了,没有在给独眼光头任何说话的机会,我这是一个缓兵之策,目前我想不出来其他更好的办法先保住表哥的命。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我自己一个人还受了伤,我一个人救不了表哥,也救不了龙哥,我现在只能求别人。
伟哥在深圳还有朋友,我想了想,现在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这时候不惊动伟哥是不行了。
我给伟哥打了一个电话,把我这一段时间遭遇的事情完完全全的给伟哥说了一遍,他听到我现在受伤的时候,急切的说道:“你现在在哪里,我直接让黄毛把你接回来!”
“哥,我现在不能回去,我表哥还在他们的手上,我必须把他救出来,你想一下,如果是我这样,我想伟哥你也会不顾一些来救我的是吧!”
伟哥沉吟了一下,“那你要我什么办!”
“远水救不了近火,伟哥,你在深圳的朋友能帮我吗?”
伟哥叹了一口气,“帮是能帮,但是不知道能帮到什么程度……这样我给你个电话,你去找一叫大象的人,我会给他打电话,但是小哲,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把命丢了,我这一辈子就两个弟弟,一个已经没有了,我不希望你再有任何的闪失……”
我点了点头,两只眼睛中又不争气的涌出了泪水。
不知不觉中我和伟哥的感情仿佛又更近了一步,以前我只是把他当时我的老大,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才知道他真的是把我当成了亲弟弟,我也把他当成了亲哥哥。
很快伟哥就给我发了一个电话号码,我直接打了过去,电话的另外一边儿是一个粗重的声音,“我是大象,你是阿哲吗?”
我恩了两声,他接着说道:“陈伟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你在深圳有难,你说你在哪里?我直接派人接你去……”
我看了看,看见对面的一个厂子的名子,然后给他说了一下,他说让我站在原地登上一会儿,最多半个小时就会有人接我。
我应了一声,他就把电话挂掉了,听大象的声音,还有他的名字,应该就能感觉他这个人五大三粗的,既然伟哥让我找他,他肯定就有帮我解决事情的能力。
果然没有过上二十分钟,一辆飞驰的马自大轿车停在了对面的厂门口,车上下来了一个留着长头发的人,他把车门合上,把脸上的墨镜拿了下来,接着就四处看了两眼。
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银色的手机出来,按了几下,我这边儿的手机顿时响了起来,他抬头一看,向我挥了一下手。
我快速的走了过去,这是一张让女人都嫉妒的脸,眉清目秀,等等的词语用在他的脸上也够不上格。
一头长发十分的飘逸,从鬓角的两屡长发被他拉起来弄到了后面,和后面的头发扎成了一个小小的马尾。
脸上的皮肤白皙而又光滑,简直是吹弹可破,如果他不是男人,谁看了都会心动的。
他对我笑了笑道:“你是陈哲吗?”我点了点头,他打了个响指道:“上车,我带你去找大象哥去……”
我快速的钻进了他的车里面,奇怪的是他的车里面的装饰十分的女性化,方向盘上面套着一个海绵宝宝的套子,座子上面的套都是阿童木。
车里面还弥漫着一股香水的味道,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男人开的车,他的车技很好,等我坐稳了以后,直接把车开着绕了一个圈,接着就向工业区的外面开了出去。
几分钟以后,我们就路过了我刚刚呆的门诊,门口正站着两个警察,穿白色衣服的小姑娘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
又往前开了会儿,我开过来的大奔周围围满了人,其中有两个穿着西装,脸上还带着墨镜的大汉,正在打电话说着什么。
但是他们都一闪而过了,我心里面暗暗的叫道:“表哥,你一定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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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这个张着婊子脸的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我坐在车的后面也是默不作声,车子在路上开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停在了一栋大厦的前面,长着婊子脸的人回头对我说道:“下车吧……我带着你去见大象哥……”
我点了点头,推开了车门,走了出去,一阵温暖的阳光正落在我的身上,我感觉一阵的怯意,那种暖暖的感觉让我浑身舒坦,仿佛自己受伤的胳膊都好了一样。【.kan>zww. ,看.。 ,中!文"网
婊子脸也从车上下来了,他把车子锁了以后,还用手拉了一下门,仿佛是检查车子有没有锁好。我稍微的等了一下,他拉过车门后对我说道:“走吧!就这里……”
他指了指大厦的下面,我看见一个酒吧摸样的地方,但是上面的招牌上面却什么都没有写,只是一片的空白。
我跟在他的身后,快速的向这个店里面走了进去,他走到门前,轻轻的推开了门,里面很是清净,只有吧台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正在擦高脚红酒杯。
见他进来点了一下头说道:“老虎哥来了,大象哥在上面等着你呢!”
原来这个婊子脸叫老虎,这个名字和他的外表并不相符,正在擦杯子的小子看见了老虎身后的我,对我挑了一下眉毛说道:“新来的?”
我对着他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快步的跟着老虎向前面走了过去,一个旋转的楼梯,我跟着老虎快速的蹬了上去。
他推开了一扇门以后,我看见了大象,他并不是我想象的肥胖的要命,相反他的身材极为匀称,我和老虎进去的时候,他的的上半身并没有穿衣服,**的上半身能看见解释的胸肌,还有小腹上面解释的八块腹肌。
他的身材堪比健美先生,他的手上正握着一个小小哑铃,随着他不断的举动,汗珠不断的从他的脖子上面滚落下来。
在屋子里面的灯光下,好像是给他镀了一层光芒一样,他身上的皮肤比老虎的还要白皙,看上去就有想要摸一下的冲动。
从他的胸前还有一条直线一样的毛发,直接到他的小腹下面的牛仔裤腰上,下面的被遮盖住了。
在这腰的底部我还看见一个被遮盖了一半的纹身,但是被遮盖了一半看的不是很清楚,他的脸上一脸的阳光,见我进来笑了一下道:“你就是陈哲?陈伟的弟弟?”
我的目光还停留在他的身上,听到他问话,我赶快点了点头,“对我是陈哲……你就是大象哥!”
他把哑铃放在了地上,对站在旁边儿的老虎说道:“老虎,行了,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
长着婊子脸的老虎点了点头,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门被关了起来,我忽然间来到这一个陌生的环境,忽然间感觉有些拘束,可能是每一个男人遇到比自己长的帅,或者说是看见一个自己梦寐以求的身体的时候都会变成我照样的摸样。
屋子里面的摆设很是简单,只有一张床,几把椅子,还有一个书桌,在书桌的上面放着一台电脑。桌子的上面还返回者几瓶的酒,还有几个杯子。
大象把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对我说道:“小哲,来这里不要客气,说吧!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我刚刚要说话,他忽然间从桌子上面拿起了酒杯,接着拿起了酒往里面到了两杯,一杯递给了我说道:“喝一杯吧!”
我接了过来,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大象哥,喝不成了,我身上有伤……”
大象点了点头,自己仰头把这酒杯里面的酒全部都倒进了自己的嘴里面,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我表哥在……”
我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儿,大象听了以后,头点了点,然后说道:“这事情恐怕有些困难,你还记得上次你在香港的时候吗?我们正好有人在海上,说来也是运气,要是现在你们困在哪里,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有些疑惑,伟哥的朋友,应该也是混的,但是看这个大象的摸样,应该不是混子,但是伟哥却让我来找他……
“大象哥,你想想办法,,如果没有办法的话,我表哥肯定会没有命的……”
大象点了点头,:“能帮你的,我尽量会帮你,这样,你现在这里呆着,我叫我的人先查一下……”
我点了点头,我现在在他的地盘上面,现在也只能是听他的了。
大象打了两个电话,然后对我说道:“你放心,我已经让我所有在外面的人都去查这个事情了,如果一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我看你身上有伤,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医生……”
我把胳膊举了起来,“胳膊上的伤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儿……”
大象点了点头,“陈哲,我和陈伟是兄弟,你是陈伟得弟弟,也就是我的兄弟,这样,反正现在也是等消息,我带你去玩玩……”
他站起来,拉我住说道:“你还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对他们是干什么的有些好奇,“大象哥,你是开开酒吧的吗?我看下面是一个酒吧!你在深圳有多少的场子?”
大象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下面还真的是一个酒吧!但是我们的这个酒吧和别的酒吧不一样,等到了下午你就知道了,现在我先带你去吃饭……”
大象拉住了我,下了楼以后他直接拉开了一个小门,进去以后里面豁然开朗起来,这里面好像是一个后厨,但是里面现在有很多的人。
我进去以后倒吸了一口凉气,里面是有很多人,这并不是让我吸凉气的地方,而是这些人都长着一张婊子脸,如果这些人去参加男人的选美比赛的话,一个个最少都是季亚军。
这些人见大象带着我走了进来,一个个恭恭敬敬的叫道:“大象哥……”
大象点了点头,“这是从惠州来的,陈伟的弟弟,也是我的兄弟,做些东西来……”
其中两个好像是双胞胎的人笑了笑道:“大象哥,我刚刚煎了牛排……”
说这两个人从后面端出来了两个盘子,里面放着稍微煎了一下,微微有些发黄的牛排,上面还撒了一些黑胡椒粉,在牛排的边儿上还放着一朵小花。
大象对我说道:“陈哲,不要客气,这些都是跟着我混饭的兄弟,一会儿一一的给你介绍。
我点了点头,说实在的忙活到了现在,我的胃早就开始抗议了,只是刚才没有注意,这一会儿静了下来,现在肚子叫了起来。
刚才的那两个号线双胞胎兄弟的人从旁白儿拉出了一把椅子出来,对我笑了笑,放在了桌子的旁边儿。
我刚刚要坐下,口袋里面手机响了起来。
我赶快拿起来一看,是表哥的电话,肯定是那个独眼光头打过来的,我正在犹豫是不是接电弧的时候,大象对我说道:“是不是陈伟打过来的?”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那个独眼光头打过来的!”
他点了点头说道:“一定要先拖上一段时间,这样我才有时间去查事情,才有时间去安排……”
我点了点头,把电话接了起来,“喂……”
“陈哲……我已经说服了豹哥把你表哥送到医院里面看了,你今天晚上就来医院里面,到时候我会找出一个空档,你直接可以把你表哥弄走,但是……”
独眼光头停顿了一下又道:“你晚上必须带着钱来,如果不带来钱,只要骗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说道:“钱没有问题,但是我还要筹钱,我现在已经回到我的地盘了,手上的钱并不是很多,我需要两天的时间,两天以后你给我打电话,我绝对带着钱去找你换我表哥,但是光头你记住,如果到时候我带着钱去了,你他妈骗我,我绝对会按我之前说的去做的……”
说道这里,我直接就把电话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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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了电话以后,大象对我点了点头道:“先别管这事儿了,你先吃东西,估计你这几天也没有睡好,吃了东西你上楼去我的房间休息一下,有结果我去叫你……”
我感激的点了点头,“大象哥,谢谢你……”
“谢什么,都是自己人,我出去还有点事儿,你在这儿,这都是自己人,需要什么直接给他们说就行了……”大象给我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出门了。
我在桌子的面前坐了下来,我比较心急,直接把牛排用刀叉分成小块,等分完以后,这才快速的吃了起来。
正在吃的时候,刚才烤牛排的两个人还给我端过来一碗奶油蘑菇汤过来,“吃好,不够吃再说……”
屋子里面的其他人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了,我坐在这里安安静静的把牛排吃完,还真的,从去写字楼到现在,我基本上没有这么休息,全凭着一口气支撑着,现在吃饱了以后,一股股的困意向我席卷而来。
大象说我可以去他的房间去休息,我吃过饭以后,和下面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向楼上走了上去。
他的床十分的软,我躺在上面好像是躺在了棉花堆里面一样,被子上若有若无的香味把我身上的酒精刺鼻的气味全部都掩盖住了。
我躺在床上没有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说话,但是说的内容却听不清楚,我朦胧中站了起来,屋子里面黑洞洞的,我向旁边儿一摸,竟然摸到了一个微软的身体。
我心里面一颤,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忽然间有了反应,我赶快把手缩了回来,向床头摸了过去,我心中想的是不是能摸到灯的开关,但是摸了几把也没有摸到。
就在这时候,一个柔弱无骨的小手向我摸了过来,先是攀上了我的肩膀上,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不是在大象的房间里面吗?这个女人是谁?
就在这时候,两只小手楼在了我的脖子上面,我感觉我的快速的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你是谁?”我叫道,但是对方却没有回应,只是不断的在我的身上乱摸着,接着她的小口就含住了我的耳垂。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敏感了起来,轻微的打了一个寒战,两团柔软就向我的后背上压了上来。
一股股热气随着喘息声从她的最里面吐了出来,吹在了我的耳朵里面,一阵痒痒,我忽然间不想反抗了,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过生活的我快速的反应了起来。
她翻身骑在了我的身上,轻轻的坐了我的小腹上面,手从后面开始解我裤子的扣子,还有拉链,我心里面一惊,因为明显的感觉小腹和她的身体中间有一坨东西,这东西我最熟悉,因为我也有。
我感觉我的神经都麻木了起来,虽然已经坚硬如铁,但是在这一下的刺激之下,马上就软了下来,“**……”我骂了一句,狠狠的把这个人从我的身上推了出去。
她的身体立刻离开了我的身体,我快速的向四周摸着,终于在床头摸到了灯的开关,屋子里面瞬间变的明亮起来,我一看,大象正蹲坐在床尾,脸上一脸的幽怨。
我浑身上下一阵的恶寒,不能想象如果说刚才没有停止下去我的后果,我会不会像一些人一样,吓的一辈子都硬不起来。
提起了裤子,慌乱的就向床下面跳了下去,但是下面的地板却越来越远,我好像是跳了悬崖一样,身体一阵的失重的感觉。
好像是过很久,也好像只有一小会儿,这种等待死亡的感觉,让我差点吐了出来,终于我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我瞬间醒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赶快向床上看了过去,床上哪里会有大象,只是被子被我踢的一阵凌乱。
心脏正在狂跳,我的头上也是一头的冷汗,刚刚想抬起手臂来擦上一下,左手的手臂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我才记得手臂上面还是有伤的。
喘息了估计有一分钟我心里面终于平静了下来,也许是最近这一段时间压力太大了,以至于我会在睡觉中做出这样的梦出来。
我向自己的裤子上面看了一眼,上面有一个好像尿在上面的圆圈,这时候才感觉自己的裤裆里面一阵凉凉的感觉。
我现在身上只有这一条裤子,大象的屋子里面好像也没有衣柜之类的东西,我看了看身体下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总不能这样,我看见桌子上面有一盒抽纸,我顿时有了注意,最其他先用纸巾擦一下,一会儿出去给自己买上两件新衣服就行了。
我慌忙的把自己的把纸巾抽出来十来张,把裤子脱了下来,用纸巾向里面擦了过去,也就是我正在擦的时候,门忽然间开了,我惊慌失措的把自己的裤子赶快提上。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裤子提上来了,但是家伙却卡在了裤门的中间,疼的一阵呲牙咧嘴。
大象站在门外,直接愣住了,我一手提着裤子,另外的一只手上拿着纸巾,脸上还带着“痛苦而又满足的表情”。不让人误会才怪,从他的表情上我就能看出来,他肯定是误会了。
他向我裸露在外面的家伙上看了一眼,然后笑了笑,我已经窘迫到了极点了,“出去,出去,关门,关门……”我直接就吼叫了出来……
他急忙把门关了起来,我脸上瞬间变的通红了,按说我这样的人先在的脸皮已经练到了无敌的境界了,被人看到这个也无所谓,就算是他误会了又能怎么样。
我轻轻的把家伙放进了内裤里面,好在西裤上面是扣子,要是牛仔裤的拉链,我这家伙不毁也要疼上一段时间。
门外面传来了一阵笑声,接着就是敲门的声音,我喘了口气,大象肯定是估计我收拾的差不多了,推开门直接进来了,“兄弟,对不住,哥哥不知道你好这口儿,早知道,我给你找一个,哥哥认识的水灵的小姑娘多的是……”
我现在是泥巴掉进裤裆里面,不是屎也是屎了,“大象哥你误会了……”我刚想解释什么,大象对我笑了笑,“都是男人,理解,理解,走,我带你出去,你看上那一个小姑娘,我帮你安排,别你回去给陈伟一说,他到时候怪我照顾不周,我们还真做兄弟……”
我现在是百口难辨,说什么他都误会了,我哭笑了一下说道:“大象哥,真的不是,我睡觉时候跑马了,正在收拾,你就进来了,你赶的也太巧了,我还是先去买衣服去吧!这衣服没有办法穿了……”
大象疑惑的道:“跑马?”
我这才明白自己的说法他不明白,“跑马就是……就是梦遗……”
他点了点头,一把搂住我说道:“那也是我不对,刚才就应该给你找个,这样你就跑不了马了……”
我只能是不断的苦笑,他带这我走下了楼,我来的时候还死沉沉的酒吧现在充满了活力,里面大部分都是女的,从二十来岁的到半老徐娘,甚至五十来岁的都有,有的女人脸上扑满了粉底,一笑起来,我都感觉从她的脸上掉渣。
这些女人一件大象出来,都好像是疯了一样,眼睛闪着狼才有的幽幽的光芒,都向我们的身边儿聚拢了过来。
“大象哥……靓仔……小象……”这样的称谓好像潮水一样把我和大象淹没了起来。
这些女人好像是大象的粉丝一样,快速的向大象的身边儿聚拢了过来,我回头看了一眼大象,他的脸上带着笑意,“你们玩,我带我的小兄弟出去一下……”
这些女人虽然围了过来,但是并没有敢近大象的身,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站在大象旁边儿的我就没有那么的幸运了。
我听见一个女人小声说道:“这个是新来的吧!怎么还有这种货色?”
另外一个声音叫道:“这个也不错,你看胳膊缠的纱布,多有型……”
我心里面一阵的慌乱,就在这时候我忽然间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狠狠的拧了一下,我赶快回头看去,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不断的搓捏着手指说道:“还很有弹性……”
我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我忽然间感觉自己好像步入了一个深渊里面一样,浑身一阵的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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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着些女人说话,我就慌乱的向外面跑了出去,惹的这一帮女人一阵议论,还夹杂着“还是个稚儿……”
我快速的到了屋子外面,往里面一看,大象对着里面的女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就出来了,“陈哲,你怎么了?”
“大象哥,这屋子里面的女人……”
“陈哲,你来的时候,陈伟老弟没有说我是干什么的吗?”
我摇了摇头,“大象哥,我哥还真的没有给我说过,只是说让我来找你,说在深圳,你是他最好的哥们……”
大象笑了笑,“你说这话不假,我们的确是好哥们,以前一起出生入死的,过命的交情,后来我遇见了我的师傅,他也去了惠州,我们就分开了……”
我点了点头,“大象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大象笑了笑,“走,边走边聊,先给你去买衣服去,你看你现在的摸样,衣服上破破烂烂的,裤裆里还有一个尿花儿……”
我咳嗽了一声,不再多说话了。大象带着我往前面走了没有多远,在路边儿上有一个贵人鸟的专卖店,我没有再敢买其他的衣服,就买了一身的运动装,正好这商家正在打折活动,大象个促销的小姑娘说了几句,好像他这个人比较有魅力,三说两不说的,小姑娘还送了两双袜子和一个内裤。
换好了衣服出来,大象和这个小姑娘已经打的火热了,见我出来,大象和小姑娘打了个招呼就带我出去了。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快要傍晚了,深圳的空气质量很差,远远的就能看见城市上空漂浮的雾霾颗粒,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陈哲,不如我跟陈伟说一下,你来我这儿得了,按照你的条件,肯定能挣大钱的……”
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也顺从的说道:“好啊!只要伟哥同意,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要不你跟伟哥说说……”
他笑了笑道:“开玩笑的,要是我给陈伟说了,他敢立刻来深圳来,把你扭回去,你信吗?”
我点了点头道:“大象哥,你到底干的是什么啊?”
大象的脸上忽然间严肃了起来,“我?我干的活是你想象不到的,你刚才见到的那些人,包括接你来的老虎,他们都是我的徒弟算是,但是并不是我真正的徒弟,我是他们名义上的师傅……”
大象越说越玄乎,让我更加的迷惑起来了,“他说那些人都是他的徒弟,却又不是他真正的徒弟,只能是他名义上的,这有多绕口……”
“大象哥,你就不要绕圈子了,你们……”我实际上想说的是,你们是不是同性恋,之类的,但是想了想,大象说我跟他干,肯定能发大财,还有本钱,应该不是这东西,同性恋哪里会有职业,哪里会赚钱,难道是提供同性的服务?但是楼下的那些女人是干什么的,难道大象是鸭子?
“你们是不是鸭……”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我看见大象听到这一个字的时候脸变了一下,飞快的又恢复正常,“陈哲你说对了一半,我不是鸭子,但是他们却是……”
我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大象不是鸭子,应该是鸭子的头,就像是二毛一样,拉活的……
大象看见我脸上一阵明了的表情,对我笑了笑道“你可不要想歪了,我虽然收我这些徒弟的钱,但是我却不是给他们拉活的人,我等于是他们的教官,只教给他们技术,我是白相人……”
我惊愕了起来,大象说的这个东西,我完全不知道,我只知道有包二爷的,但是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训练二爷的。
“训练?”我疑惑的问道。
他点了点头,“不说了,以后你和我接触的深了你就知道了,我刚才看见你的胳膊上面的纱布都已经变色了,回去我给你换一下药去……”
我心里面一阵的阴晴,这时候才注意道,伟哥叫大象还叫哥来着,我知道伟哥比我大的多了,这个大象最少也有三十多岁了,但是看着好像跟我差不多,甚至皮肤比我还好,难道这家伙会什么驻颜术,因为我在他的屋子里面并没有看见化妆品之类的东西。
还没有等我细细的想一下,我们回到了酒吧的门口,大象带着我又走了进去,我这次学的乖了,快速的冲了进去,直接上了二楼,都没有等这些女人反应过来。
就在二楼拐角的地方我站定了,下面的女人因为大象的进来又开始乱了起来,我摇了摇头,看来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男人都偏好女色,女人也有偏爱男色的。
看来大象还要等一会儿才能上来,我想着是不是先进到屋子里面等他,我刚刚来这里,好像有些转向,上楼的时候,我有些迷糊,竟然忘记了大象的房间是左边的那间,我顺手直接推开了右边儿的那一间的房门。
我顿时看见了一生中都难以忘记的一幕,一个大约有三十来岁的女人正爬在床上面,为什么说她三十来岁,因为从她的身上可以看出来,她的脸上的表情跟往她的身上戳了两刀一样,眉头紧紧的皱着,牙齿狠狠的咬住了下嘴唇,一头长发散落在床上面,她的脸贴在床上面,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床上面的被单……
在他的身后,一个匀称的身体正在快速的耸动着,从他的侧面可以看见他胳膊上面健美的肌肉,我顿时吃了一惊,看了一眼里面的布局,和大象的屋子一点都不一样,我这时候才知道自己走错的房间。
我尴尬的看了两眼,就要关住门的时候,屋子里面的那个男人扭脸看见了门口的我,我也认出了他,就是在下面给我做牛排的两个长的一样的男人中的一个。
他对我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口洁白而又整齐的牙齿,但是身体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仿佛是炫耀一样,忽然间他双手扶住了前面,跪在床上的双膝往床垫上一顶,接着他的双手忽然间放开,他的身体和前面的身体还牢牢的结合在一起,但是却凌空转了三百六十度。
我吸了一口凉气,这……这……这……我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幅香艳的场景,而是一场国际赛场上的杂技。
接着他连续又是几个和这一模一样的大旋转,半趴在前面的女人彻底的疯狂了起来,一声悠长的犀利喊叫声让我从头到脚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能看见那具身体明显的颤抖了起来,我赶快把门关了起来,心脏跳动的好像是一面鸣冤的鼓一样。
“**……”我不自觉骂了出来,“这个人应该就是大象的徒弟,这么厉害,那大象,那大象的功夫岂不是要逆天了?我不敢想象……”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上穿来了一阵脚步声,我赶快打开了对门,走了进去,坐在了椅子上面,我还是惊魂未定,我原来以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无非就是那个摸样,今天才算是真正的长了见识。
大象开了门,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医药箱子,进门对我说道:“你把手臂上的纱布自己弄下来,我给你上点药,我自己配的药,金疮药,伤口长的快着呢……”
我点了点头,我现在心里面急切的想问问他,外面的那些招他都会不会,他到底有多厉害,但是我还是忍住了。
胳膊上的纱布被我一层一层的取了下来,伤口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被纱布一包,刚才又出了一身的汗,现在伤口被泡的有写发白。
大象快速的走了过来,看了看我的胳膊说道:“想不到你新伤上面有旧伤,这么多的疤痕,怕以后是消不掉了……”
只见他飞快的打开了医药箱子,他飞快的拿出来碘酒,捏起十几根医用棉棒在里面沾了一下,接着把碘伏的瓶子拧上。
手指头轻轻的一搓,十几个棉棒在他的手指中间整整齐齐的排成了一排。
我只感觉手臂上微微的一凉,他的手轻轻地在我的手臂上一个快速的来回,手臂上的伤口就被清理了一遍。
接着他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在每一个伤口上面到了些微微发黄的粉末出来,一阵阵清凉在我的手臂上蔓延着。
接着就见他拿出两卷纱布出来轻轻的一拧,把上面的纸皮去掉,双手飞快的上下在我的手臂上穿梭着,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我的手臂包的严严实实的。
比上一次小姑娘包的好看不知道多少,在手臂上端,他还打了一个无比复杂而又好看的结。
“好了……”大象对我点了点头。
我正要道谢,大象的裤子口袋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是一阵悠扬的琵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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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了电话,恩恩的说了几声,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他对我笑了一笑说道:“行了,有线索了,你跟我走,我们出去……”
我点了点头,脸上一阵的欣喜,“大象哥,查到什么线索了,是我表哥的吗?”
他摇了摇头,他的还没有查到,但是你说的豹哥这个人我们已经查到了,但是小哲,行有行规,我们只负责帮你查,其他的事情还是你自己来搞定的……”我对着大象点了点头。【.ka?nzww. 看 .。?中.文!网
我正要出去的时候,大象让我先等上一等,他说先帮我的脸上整一下,现在左脸上有几个细小的伤口,不仔细看还有,一仔细看就感觉有些别扭。
大象出去了一下,从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小的化妆包过来,让我闭上了眼睛,只柑橘他在的脸上摸了点什么东西,擦了两把,然后就用一个小小的毛刷在我的脸上刷了几下。
两三分钟过后,他说了一声好了,我睁开眼睛,他拿起一个小镜子给我,让我看看。
我刚看了一下镜子里面,猛的一愣,在大象的身上我看到太多的迷,我现在的脸上的伤口一个都看不见了,看着十分的平整,好像根本没有受过伤一样。
出门以后我们两个上了一辆停放在路边儿上车上面,他对我说,去的地方要二十来十分,他徒弟的一个客户开了一个夜场,里面经常用货,和豹哥他们有些联系,并且人是,现在我们就去哪里去。
在这里我基本上不认识人,我只能是听他的,在车上坐了二十来分钟,我只是望着车窗外面的车水马龙。
大象忽然家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把车窗户摇了下来说道:“看,这也夜场就是……我带你进去,保安问你你就说你是我徒弟……”
我心里面一愣,一阵恶寒,我是他徒弟那我岂不也是鸭了,但是大象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门口的保安好像认识大象一样,远远的看见大象就是赶快打起了招呼,“大象哥来了,要不要我叫霞姐?”
大象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我已经和她约好了……”
这两个保安点了点头,大象就要从门口的安检门过去的时候,两个保安赶快拦住说道:“您不用过去,直接从一边儿走就行了……”大象点了点头,没有客气。
这两个保安又说道:“大象哥,以后可要提点提点我们两个哦……”
大象点了点头直接从旁边儿过去了,我也跟着大象就要从旁边儿过去的时候,两个保安拦住了我,“请你从安检门过去……”
大象回头对我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我立刻就说道:“我是他徒弟……”
两个保安回头向大象看了一眼,大象哥这时候已经转过身去了,好像并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也没有对我澄清,直接向里面走了进去。
我不明白大象哥这是什么意思,这两个保安看大象哥并没有理会我,然后笑道:“徒弟,你骗谁,我见过那么多人,没有人敢说自己是大象哥的徒弟,你还徒弟!”
我看着走的越来越远的大象,心里面一阵着急,夜场里面乱的要命,这跟不上,一会儿找他就难了。
我知道大象哥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难道他是在考验我?但是平白无故的他考验我做什么?
但是如果不是的话他为什么不回头给我澄清,只需要说一句话就行了,但是他却没有。
我心里面一横,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从这个安检门过去的,我看了看这两个保安,如果我身上没有伤的话,放到他们两个肯定没有说没问题,但是我现在身上有伤,胳膊稍微的一用力就疼的要命。
我心里面飞快的合计着,就在此时,两个保安说道:“你到底进去不进去,进去就过安检门,不进就滚蛋,敢冒充大象哥的徒弟,不打你就是好的了……”
我愣了一下道:“我说过,我是他的徒弟就是他的徒弟,我们的行规你们不是不知道,这么多人你看哪一个敢叫他师傅,说真的,虽然我现在学的还不多,但是我是他唯一的徒弟,得罪了我,我跟霞姐说上一声,你们就别想混了……”
说实在的,我说出这些话来,全部都是胡乱扯的,我只是猜出来,大象手下的人正在跟着霞姐,我这么胡说希望能过的去……“
我这么一说,两个人的脸上快速的变了一变,其中一个拉了拉另外一一个说道:“哥们,我们是给你开玩笑的,你过就是了,过就是了,以后哥们要是有空,一定教教我们哥俩两招……”
我也顺着杆子往上爬的道:“没有问题……”
另外一个赶快说道:“哥们你怎么称呼,我看狸猫哥那一个在人身上转的叫什么来着,你能不能教教我们……”
我心里面叫骂了一声,“**,我哪里知道什么在身上转的……”正要糊弄他们的时候,忽然间想起了刚刚在大象对门看到的那个人玩的那一招。
“哦,不就是风火轮吗?没有问题,等有时间,我来一趟,保证教会你们,但是学起来可是很吃苦的,到时候你们可要吃苦的哦……”
我胡乱扯了两句,这两个保安竟然信了,特别是我扯的风火轮,他们两个更是深信不疑,直接放我过去,态度也是和风火轮一样三百六十度打回旋,恭敬了起来。
我心里面暗暗的合计着,难道做鸭的现在在深圳这么吃香,连门口的混混都巴结。
当然这只是当时想法,后面等我真的见识到大象封箱的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干这个是有多么的赚钱。
往里面走了两步,就到了一个拐角,大象正笑盈盈的站在哪里,见我过来,直接笑了笑,“你小子挺能扯的……”
我一头冷汗,“大象哥,你刚才说一声我不就过去了!”
大象神秘的一笑道:“那你过了安检门不也能过来吗?何必计较这个?”
我顿时哑口无言了,大象拉了我一把,“走吧!这里只是有些线索,我们还要忙活,今天晚上可能要忙活很长时间呢!”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以后,一阵如潮水一样的而音乐上向我们两个涌了过来,大象带着我直接上来二楼,实际上一楼和二楼基本上是一样的,只是二楼没有一楼那么吵,在二楼有有一个大大的舞台,上面一个人正在唱歌,下面不时传来一阵阵的掌声。
大象带着我在人群中穿梭了一下,直接到了舞台的后面,这里好像是被一分为二了,一半肯定是作为了舞台的后台,这一半着好像是一个客厅一样。
一圈布艺沙发,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玻璃圆桌,进去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和一个婊子脸的男人喝酒。
我和大象直接进去,并有引起这两个人的反感,反而这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脸上露出了狂热的表情,“大象老弟……”
她立刻站了起来,然后对我说道:“你怎么还亲自来跑一趟,我给狸猫说了,要不我去你那里一趟,反正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但是狸猫不让,说您交代了,晚上亲自来一趟……”
大象笑了笑道:“狸猫在这里还好吧!最近一段时间也不见霞姐来我们店里了,我看看狸猫有没有瘦……”
那个婊子脸的男人已经恭敬的站了起来,见大象向他看过去,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大象哥,大象点了点头。
我们全部都坐下以后,大象直接就问道:“霞姐听所你知道豹哥的事情,你知道什么就说吧!如果对我们有用,那就多谢你……”
这个叫狸猫的赶快从墙上的柜子里面拿出一瓶洋酒出来,给大象还有我到上一杯,大象点了一下头,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事情的是这样的,我这里时常进一点货,货呢是豹哥的,一些药丸还有粉,质量都很好,刚开始我只是和他的手下联系,但是有一天他和他的女人来这里,出了一点事儿,这事儿就不说了,算是我帮他,再后来我用的货都不他的手下送过来,都是他的女人送过来的,下午听狸猫一说,我立刻就给他说了,对了,他的女人今天也来了,就在外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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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和我在霞姐的指引下来到了外面,看见了远处的坐着的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孩,她的手上正夹着一根女式烟,嘴里面慢慢的吐出一股烟雾出来。【.ka?nzww. 看 .。?中.文!网
一头大波浪头,消瘦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她身上穿着一件低胸的衣服,胸前一道深深的乳沟,让人很不的一头扎进去。
大象看了看这个女人说道:“看来突破口就在这个女人的身上,那个叫豹哥的事情这个女人肯定是知道不少,只要让她说出来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扭脸对霞姐说道:“霞姐能不能借个地方,我直接绑来问问……”
还没有等霞姐说道,大象就说道:“呵呵,那用绑,这么粗鲁的方法……”
“那怎么办?”我疑惑的问道,大象两只眼睛笑了起来,“你等等我叫老虎过来,你忘记我们是干什么的了吗?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霞姐你去弄一个房间吧!麻烦你了……”霞姐立刻答应了下来。
老虎?应该就是开车来接我的人,我心里面直接想到了这个人。
大象搂住我慢慢的坐在了一边儿上,装作是欣赏台上唱歌的人。
霞姐和狸猫没有跟过来,应该是去准备房间去了,大象把手机拿出来,给老虎打了个电话,通话完毕以后,他对我说道:“老虎的家就在不远的地方,他过来最多十分钟……”我点了点头。
台上的是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男孩,正在弹唱,吉他被他玩的很是熟练,一首当下十分流行的刺激二零零五让下面的人都鼓起掌来,豹哥的女人也不例外,我能看的出来,她好像很喜欢这个台上唱歌的男孩。
果然,我猜的很准,不一会儿,歌唱完以后,两个服务生上台去,两个人的手上都捧着一个巨大的鲜花花束。
其中一个还默默的对这个唱歌的歌手说着什么,这个歌手冲下面,豹哥女人的座位方向点了一下头,笑了一笑,接着说道:“下面给刚刚给我献花的女孩唱一首小虎队的爱……”
接着音乐就响了起来,这男孩卖力的唱了起来。
这首歌还没有唱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梯哪里走了出来,他扫了一眼就向我们这里走了过来。
这个人就是老虎,他今天晚上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头发披散在肩膀上面,要多帅气有多帅气,他走到我们身边儿,拉开了椅子直接坐了下来,然后对着大象说道:“大象哥,你说的女人在哪里?”
大象向那个女人指了一下说道:“老虎,千万不要丢人哦……陈哲可是看着呢!”
老虎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就向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大象看都不看老虎,还是看着台上人唱歌,而且还微微的哼着,我心里面很是好奇,老虎究竟会用什么样的招数,才能让这个女人说出来豹哥的事情呢!
我的眼睛被好奇心直接拉向老虎还有那个女人的身上,就再也拔不下来了。
只见老虎走了过去,轻轻的坐在了那女人的旁边儿,那个女人看见老虎坐下,眼睛猛然间一亮,眼睛就再也拔不下来了。
她脸上挂着微笑,对老虎说着什么。老虎也给她说着什么。
这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这时候台上的歌手已经闭着眼睛把歌唱完了,话筒里面响起他的声音,“多谢这……这位女士,下面……我给大家唱一首,一首……”
或许是看见老虎和刚才给他送花的女人亲密在坐在一起,让他乱了起来,现在说什么话都有些不知道了。
但是他身边儿的几个弹贝斯的敲鼓的人马上就意识到他的不对,贝斯手直接拉过话筒说道:“下面亲爱的观众,下面给你们唱一首黄家驹的真的爱你……”
接着熟悉的音乐声响了起来,大象点了点头说道:“这首歌是我最喜欢的,你知道是黄家驹写给谁的吗?”
说实在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是摇了摇头,大象对我点点头说道:“他这首哥是写给母亲的……”
这个歌手显然是受了影响,比起刚刚的歌声,这歌声里面充满了干涩,甚至有的地方都有些破音,下面的人一阵唏嘘,这样一来他更加的紧张了。甚至后面的高音他都唱不上去了。
我扭脸向座位上看了过去,老虎已经个那个女人亲密的坐在了一起了,而且这个女人还亲密的给老虎剥了一个龙眼。
没有想到老虎这么快就和这个女人这么亲密了,我拉了拉大象,指了指远处的老虎,然后暗暗的竖了一下大拇指。
大象笑了一下,把手机拿出来发了一条信息,然后拉起我说道:“陈哲,一会让你看一下上面是真正的床技……”
说完大象就起身拉起我向里面走了过去,到了舞台的后面,狸猫正等在这里,一件大象进来就说道:“大象哥,房间已经弄好了,是霞姐调教她的手下用的……”
大象点了一下头说道:“和上次的房间一样吗?”
狸猫点了点头,大象点了点头,对狸猫说道:“等事儿完了,狸猫有空多回来一趟,我把剩下你能学的东西全部都交给你……以前不是不交你,是时间不到,你出道晚基础差,教你太多反而是害你……”
狸猫猛然间抬起了头,好像是十分的吃惊的摸样,接着他的脸上就是激动,“大象哥……我……我……”
大象没有理会狸猫的激动,“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可先说好,教是一回事儿,但是你能不能学会还是一回事儿……”
虽然大象这么说,但是狸猫还是激动,比刚才畏手畏脚的样子不知道好了多少,甚至对我都热情了起来。
拉开帘子,是一个长长的走廊,狸猫在前面带着我们说道:“从这里上去,就是三楼,老虎哥知道地方的……”
我们上到了三楼上面,走进了一个房间里面,霞姐正站在里面,我进去一看,一面墙壁上有着一面巨大的玻璃,但是从这里面竟然能看到对面的房间里面。
里面的灯亮着,里面的摆设很简单,中间一张巨大的床正对着这面玻璃,就在这时候,门忽然间被打开了,老虎和那个女人纠缠着走了进来。
只见老虎一个转身,轻轻地一踢门就关了起来,接着他轻轻的一甩脚,鞋子掉了下来吼叫一抬,一边儿亲吻着怀里的女人,后面的门就已经关了起来。
对面房间里面亲吻的声音,老虎关门的声音,还有鞋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我吃了一惊,身体往后面退了退,生怕对面房间的人看见我,但是大象狸猫还有霞姐都没有动,还站在原地。
狸猫看见我退了两步,拉了一下我说道:“不用怕对面的人看到我们,这玻璃从对面房间里面看不到这,只能是我们这里能看到对面的房间。而且我们说话对面的房间是听不到的,但是他们的房间里面的动静我们都能听到……”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面才沉了下来,原来是这样的玻璃,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老虎很快就把那个女人弄的娇喘连连了,那个女人身上的衣服也被老虎快速的脱了下来,我看了一眼,解文胸的扣子,老虎只是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直接就开了。
我心里面回忆了一下,如果是我在背面的话,解开最少也要两秒钟,但是老虎只是那么一扫,看着就是感觉手挥动一下的感觉。
这女人也是一阵的猴急,她快速的开始解开老虎的皮带了,嘴里面还哼唧着。
我看着看着感觉一阵的燥热,或许是真的很久没有碰女人了,我不知觉竟然硬了起来,我赶紧微微的弯了一下腰,好在运动衣比较宽松,他们都在看着对面的房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
老虎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内裤扔掉的时候,我忽然间看见他的胯下的一个纹身,应该是上山虎,我只是匆匆的瞟了一眼,并没有看的很清楚。
那个老虎给人的感觉有些奇怪,等我第二眼看到那个纹身的时候,我才发现哪里不对劲儿,那只上山虎没有尾巴,它的尾巴就是老虎细长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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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并并没有说话,淡淡的看了两眼以后对我笑笑道:“老虎可是白相人中的佼佼者,等下肯定让你打开眼界……”
我还没有答话,对面就传来了一阵犀利的叫声,我只是在电视上的听过这声音,就是孕妇在生产时候的惨叫声。
仔细的听,这声音还与那声音有些不同,这惨叫声刚开始十分的犀利,到了尾音的时候忽然间低沉起来,好像有些压抑,又好像有些满足。
我有些不敢再向里面看去,反而是狸猫看的津津有味,并且大象还对他说道:“狸猫,你好好看看,老虎这也是在给你上课……”
狸猫特别的恭敬,“是大象哥……”
我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很吃惊,豹子比我在酒吧看的那个人技术更加的纯熟,他好像并不在做那样的事情,而是在认真的工作一样。
他好像已经沉浸到了里面,一套套熟练的姿势被他摆弄了出来,接着就是我两个大风车,双手在这女人的后腰部位忽然间点了两下,这女人身上竟然泛起了一阵阵的红晕。
忽然间见老虎从床上跳了下来,一个后空翻直接翻到了地上面,还没有等我看明白,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正在坚挺的东西,瞬间伸长了不少,我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还有这个?
下面发生的一幕更是让我心里面暗暗的吃惊,只见老虎忽然间倒立起来,接着一个空翻,身体还是倒立的模式,但是却和那俱还在颤抖的身体低在了一起,狰狞家伙不偏不倚,正中红心。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这怕是奥运的体操冠军也弄出来,这简直是精气神聚集在了一起的结果,如果老虎刚才的眼里,还有身体稍微有一点偏差,如果家伙碰到坐骨上面,枪绝对是折了。
但是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这白相人的功夫还真的是了得,不得不让人佩服,我看见在一边儿的狸猫眼睛瞪的大大的,看样子他也是很是震惊。
大象往里面看了两眼,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说道:“狸猫,看了就看了,不要轻易尝试,等你过上一段时间,我亲自指导你……”
老虎都厉害成这般的摸样,我实在是想想不出来大象厉害到什么样的程度,我当时心里面有一个设想,大象会不会摸对方几下,对方就会**。
后来才知道,大象还真的有这样的能力,但是这都是后话了。
老虎原地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小风车过后,身体正了过来,前面的女人已经彻底的不会动了。
只是瘫在了床上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像屋子里面的空气在刚刚的运动中,把里面的氧气全部都消耗掉了,变的稀薄了起来。
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震撼的心情,大象拉起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陈哲,我说的是真的,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徒弟……”
大象的话让我愣了一下,说实在的,没有一个男人不动心的,学会这些东西,绝对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是太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忽然间想起了在酒吧里面捏我屁股的老女人,浑身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象哥,这事儿先放一放再说,还是先让老虎哥问一下情况,我们去救人要紧啊……”
大象笑了一下,他能看的出来的我的犹豫,“陈哲,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求着我当我的徒弟,我都没有同意过,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一生只收一个徒弟……”
旁白的狸猫还有霞姐听见大象的话,对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们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股的狂热,好像是在说,答应,快答应……
“大象哥,我看还是先救出……”
“行了,不用说了,我不勉强……你放心,我已经个老虎交代过了……”大象脸上的笑意并没有去掉,对我挥了一下手说道。
狸猫和霞姐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好像我错过了这个,就错过了一场巨大的财富一般。
对面房间里面已经进入到了尾声,老虎根本没有射,好像是完成一样工作一样,他吸了一口气,从桌子上面拿起了纸巾,胡乱的擦了一下,然后把地上的内裤穿在了身上。
接着他爬到了床上,和这个床上的女人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样?”
这女人的伸了一个慵懒的懒腰,两只腿纠结在了一起,轻轻的搓动着,一把搂住了老虎的脖子说道:‘亲爱的,你太厉害了,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我刚才好像飞了起来……你好棒……”
老虎笑了一下说道:“比着豹哥怎么样?”
这个女人一听老虎的话,立刻把老虎推开来,“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豹哥!”
老虎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又怎么样,我还知道你是他的情妇,现在颇受冷落……”
这女人的用手臂向撑住床坐起来,但是刚刚一起身,脸上就一阵痛苦的感觉,马上又躺了下来。
老虎笑道:“你现在起不来,没有我的帮忙你根本就起不来……”
这个女人惊慌了起来,“你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
老虎地下了头,慢慢的说道:“你放心,我没有对你做什么,你需要休息一下就好了,但是我让你爽也爽了,你是不是告诉我一点事儿!我问你,豹哥现在在哪里?还有他大哥龙哥在哪里关着?并且龙哥的手下李磊在哪里?”
这女人眼睛忽然间瞪得大大的,“你是谁?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被管我是谁,我现在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别的不要说,如果你回答了我,我以后还可以让你在爽一爽,但是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把我们的事儿,还有你和外面唱歌的那个小白脸的事儿全部都告诉豹哥,到时候你不但爽不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豹哥的脾气你也知道,我给你一分钟考虑的时间……”
老虎说的很快,这女人还是想坐起来,但是腰上好像使不出来一点的力气来,老虎没有理他,只是用眼睛紧紧的盯住她。
我心里面的震撼这一会儿已经消退了,这时候心里面满是期待,这个女人最好是全部都知道,龙哥在哪里,还有表哥在哪里……
“好了,一分钟到了……”老虎的手臂好像是一条蛇一样快速的从这个女人的脖子后面穿了过去,轻轻地搂着了这女人。
“我的身体倒地怎么了,为什么我的腰上一使劲就酸疼的厉害?你是不是对我动了什么手脚?”这女人没有说出来老虎问的问题,反而向老虎问了一个问题。
老虎笑了笑,“你先回答的我的问题,回答的好了我就告诉你,回答的不好,你就一辈子躺在床算了……”
这女人显然被老虎吓住了,她脸上一阵阴晴,“我说,我全部都说出来,但是你要答应我,这事情不能告诉豹哥,还有,还有,你要让我能和以前一样……”
老虎点了点头,用手指在这女人的下巴上挑了一下说道:“行,我答应你……”
“龙哥被关在我的家里面,你说的那个叫李磊的我不是很清楚,这个我要回去问一下,你先让我能起来再说……”
老虎笑了笑,一把把这女人翻了过去,让她趴在了床上面,接着双手在她的后背上面轻轻的按了几下,接着轻轻的一拍,这女人哼唧了一声,好像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一样,把整个腰都公路起来。
“你……”
“你什么你,你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老虎一边儿笑着,一边儿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了起来。
我看的又是一阵目瞪口呆,这难道就电视上看过的点穴?’
大象好像看见了我吃惊的表情,“行了,不要瞎琢磨了,这是春宫秘术,有福留肾,算了现在说了你也不懂,既然查到了龙哥在哪里,下面就靠你了,按你说的,龙哥是他们的老大,他出来了,我想救你表哥就容易的多了吧……
我点了点头,也不在瞎琢磨,大象说的很对,只要是救出了龙哥,救表哥应该是易如反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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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象走了出去,奇怪的是狸猫和霞姐并没有出来,我正要回去看上一眼的时候,大象一把拉住我说道:“别管他们了,我们先去这个女人的家里面,把那个龙哥救出来,但是进去救人还是靠你自己,这个我真的不能帮你……”
我隐约中猜到,应该是他行业的什么规矩,干他们那一行的还真的是乱七八糟的规矩多的很。
我们在外面的车上等着,很快老虎就和这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两个从表面上看很正常,就像是一对儿情侣一样,但是仔细的看的话,就能看见这个女人脸上紧张的表情。
刚刚一出门,这个女人忽然间喊叫道:“非礼啊……非礼啊……”
然后从老虎的怀抱里面逃脱掉,快速的甩掉在的高跟鞋,就向路边儿上跑了过去,老虎站在原地并没有追,只是对我么这里挥了了一下手,我一看立刻就着急了,如果让她跑了,那前面做的一切的努力就白费了,但是老虎和坐在驾驶室里面的大象却无动于衷。
我心里面一急,推开车门就要出去,大象一把拉住我说道:“别急,这里人多,很多人都认识,别坏了我的招牌,放心她跑不了……”
看大象有安排我的心里面也安静了不少,果然没有过上几分钟,我后面的车门忽然家被打开了,这个女人被推了进来,接着老虎就坐在了他的身边儿。
我印象中老虎并没有动,还在原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把这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抓回来了。
“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在给我玩花样,要不然你信不信,我让你生活不能自理,在床上躺上一辈子,想想吧!你如果躺在床上,豹哥还会要你吗?肯定把你扫地出门,难道你想年纪轻轻的就瘫痪还要回去让父母照顾吗?”
这个女人显然是被老虎吓住了,她忽然间捂住了脸,嘤嘤的哭了起来,“我能说的都说了,你就放了我吧!我知道你们去救龙哥的,豹哥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要是龙哥出来,豹哥肯定完了,我怎么办?”
大象在前面笑了一下道:“你放心,如果真的到你说的那种程度,我养着你……”
这女人猛然间抬起了头,她显然又些不相信大象的话,“说吧,你家在哪里?”大象又道。
这个女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车里面的三个男人,最后才犹犹豫豫的说道:“在XX路……”
大象把安全带系在自己的身上,把车开了出去,这个女人说的地名我听都没有听说过,大象开车很快,也就是半个小时就到了,路上这个女人一个劲儿的给我们吐口水,说豹哥怎么对她不好,最后还说以后跟着老虎。
我们三个都没有太理会她,只是让她闹去。
车子过来了一个天桥,往前面又行驶了一段距离,接着车子停在了路边儿上,大象拉开了摇下了车窗望着外面的小区说道:“你家住在哪里?”
“在十五栋,你们放心,屋子里面没有人,豹哥把龙哥锁在地下车库里里面,让我给他送吃的喝的,就在下面……”
大象把车开到了小区里面,把车子停在了十五栋的前面,十五栋在别墅区,每两栋小别墅连在一起,这个女人说的十五栋就是其中的一座。
大象拍了一下我说道:“进去救人,还是你自己去,我们在外面等你……”
我点点头,自己的胳膊在大象上完药以后,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了,只是感觉伤口有些痒痒,我都有忍不住向去抓挠的冲动。
我拉住了这个女人,向上面走了上去,这别墅看着有三层,实际上是四层,在半地下还有一个车库,现在车库的门紧紧的锁着。
别墅里面没有一丝的光亮,那肯定是没有人在里面的,至于这个女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进去一看就知道了。
这个女人看见我自己一个和她上去,她好像松了口气,变的轻松了起来,走到门前快速的掏出来钥匙开了门。
我刚刚要进去,她忽然间就推开门快速的向里面跑了进去。
一道亮光里面传了出来,里面是开着灯的,开了门以后里面的灯光传出来的时候我才看见,我一脚踹开了另外的一扇门就向里面追了过去。
为什么从别墅的外面看不见一点的光明,但是开了门以后屋子里面却灯光打亮呢!,很简答,屋子里面的窗户上弄了黑色的厚厚的窗帘。
我快速的跑了进去,向里面扫了一眼,这女人已经跑的不见了踪迹,但是能听见高跟鞋快速的跟木质楼梯碰撞的声音。
我没有继续追她,因为我还有正事情,她在进门的时候说龙哥就在这屋子里面,就在车库里面。
我快速的走到了楼梯的跟前,一手扶住了楼梯的扶手,快速像下面跳了下去。
里面黑的要命,基本上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我把手机拿出来,用微弱的光四处照了一下,希望能找到灯的开关。但是楼梯旁边儿的墙壁上并没有什么开关。
我一边儿用手机照着一边儿向里面走去,并且嘴里面还喊了两声:“龙哥?龙哥你在吗?”
但是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半地下的车库很大,里面更是一片漆黑,我叫喊的声音在里面不住的回荡着。
就在这时候,我的头顶上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音,我心里面一沉,“**,这个婊子家里面还有其他的人?”
我努力的向里面看着,墙壁上一个开关上面有一道淡淡的荧光,我眼睛一亮,赶快按了上去,车库里面顿时亮了起来。
我眯起了眼睛先周围看去,哪里有什么人,这车库里面空荡荡的,根本没有那个女人说的龙哥的身影。只有前面半堆儿建筑垃圾,半堆儿沙子,还有就是在沙子上面插的一根三角铁。
“**,骗我……”我狠狠的骂了一句。
就在我刚刚开开关向这车库里面看的时间,楼梯上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大,一听这脚步声,最少也有三四个人。
我的脑子里面快速的分析着,好好的房子里面却弄着黑色的厚重窗帘,应该是不想让外面的人看见里面,龙哥应该是在里面,而刚刚那女人跑进去以后立刻就向楼上跑了过去,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龙哥应该是在楼的上面。
我顺手抓起了山角铁,下来几个人,我必须手上有家伙才安心,虽然身上有伤,但是手上有了家伙,心里面便有了底。
楼梯间果然是有灯的,就在我抓起三角铁的时候,楼梯忽然间亮了起来,往下面来的脚步声仿佛就在耳朵边儿上。
我已经能看见一个影子快速的显露出来,我没有迟疑,直接把三角铁举了起来,这个人刚刚露出半个脑袋出来,我的三角铁直接就向他头上砸了上去。
三角铁,顾名思义是三角的,手上抓的时候并不是很顺手,但是这家伙跟开了血槽的刀子一样,比钢管的威力大的多了,钢管下去,最多也就是把人砸晕了,但是三角铁不一样,它本身就比钢管重,而且三角铁的边缘锋利,只要砸在人的脑袋上,最少也要啃出来两个血槽出来。
他也许是有防备,或者是本能的反应,把已经露出去的头猛然间往后面仰了起来,险险的躲过去了这一下。
但是胸前就没有那么的幸运了,三角铁的头直接卡在了他的胸前衣服上面,我手上一用力,直接划了下去。
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双手直接捂住了胸前和肚子,身体也慢慢的蹲了下来。大股大股的血流不断的从他的手指头缝隙中间往外面冒着。但是他愣是没有哼出来一声。
我往上面一看,上面还有三个人,但是看到最前面的人直接倒在了地上,他们三个的脸上一阵的犹豫,我把三角铁往墙壁上磕了一下,咚的一声沉闷声音过后,我吆喝道:“下来啊!下来啊……”
实际上这一下我并不好受,刚刚敲在墙壁上面反震的力量让我的手臂上一阵发麻。好在右手臂没有受伤,要是受伤的是右手臂,这么一震,伤口破裂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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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我三角铁是什么摸样,请看,最细的那一种,一米多长…… 可能是我嚣张的摸样吓着上面的人了,前面的两个人都没有动,但是站在最后面的那个人却一把扒开前面的两个人,“闪开,妈的,砍死你……”
后面的这个人就直接就从楼梯拐角处跳了下来,我眼睛一眯,这时候我的手臂上还是一阵的发麻,虎口上面一阵的疼痛,单手已经举不起来这一块三角铁,如果他们三个人一起冲下来,我现在肯定不行,但是一个人跳下来正好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机会。【.ka?nzww. 看 .。?中.文!网
就在他要往下跳的一瞬间,我快速的向前上了一个台阶,双手就抓住了三角铁的顶端,“去你妈的……”
我吼叫了一声,从下晚上使劲的挑了上去,这一招叫撩阴式,他跳下来的瞬间肯定不能改变自己在空中的方位,只要我挑的准,就是神仙也受不了,按今天的这话就是,让他蛋碎一地……
他好像也感觉到了不妙,但是他是用一只手撑住楼梯的扶手往下面跳的,除非他的反应能力还有臂力都到了一个极致,否则只有乖乖的挨上这一下。
三角铁是工业三角铁,大约有一米多长,头上还有切割过的锋利的头,要不然我脚下的这个人也不会一招就被放到了。
很是顺利,他下降的力道和我上挑的力道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这一次没有击打在墙壁上面的反震力量,入手很沉闷的感觉。
我手上的三角铁从他的两腿中间直接砸了上去,我用的力道也很大,虽然中间先砸到了他的大腿,但是最后的落点还是到了他两个腿的中间。
这跳下来的货一声怪叫,双手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裆部,本来这一下跳的好了,就找落在我的身边儿不远的地方,居高临下,用脚什么的对付我很好的方位。
但是他没有想到我会往前面走上两步,把三角铁挑了上去。
现在他双脚也是落在了楼梯上面,但是命根子受了重重的一击,他再也站不稳了,一头直接扎了下来。
我顺势一闪,就站到了楼梯的边缘部位,躲过了他倒下去的身体,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身体正落在下面躺在血泊里的那哥们的身上,那哥们儿本来就已经开膛破肚了,现在被他一压,我看见地上的血水飞溅了起来。
两个人摞在一起的身体,让上面的两个人再也没有了和我硬拼的念头,“走走……快走……”一个人喊叫道,接着俩人就向上面爬了上去。
这是个好机会,对方已经彻底的丧失了抵抗,我还等什么,快速的抓住楼梯的扶手,一边儿叫着:“给我站住,别跑……”
一边儿飞快的向上面爬了上去。两个人并没有上到楼上去,上到客厅里面,直接就开门向外面跑了出去。
我追到客厅里面的时候,这些人已经跑出去了,我拉开门一看,大象的车还停在路边儿上,大象和老虎两个人正在窗口向外面张望着,对着俩个跑出来的人无动于衷,根本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我一看两个人已经沿着公路向远处跑了过去,我心里面记挂着楼上的情况,并没有追上去,向里面猛跑了几步,抓住楼梯扶手,快速的向上面跑了上去。
一边儿跑一边儿还叫着:“龙哥,龙哥,你在吗?”
二楼没有人回应我,我看了看二楼的房间门,大部分都开着门,只有一切轻微的动静,我隐隐约约中好像听见了一个喘息的声音,就在我犹豫是不是进去检查一下的时候,三楼上面忽然间传来了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
我放弃了二楼,快速的向三楼上面爬了上去。
就在我上到三楼的时候,忽然间一声叫骂上传了出来,“丢类老母的,放开我……婊子……”
我听这声音十分的熟悉,是龙哥的声音,应该就是他的,我心里面顿时惊喜起来,看来我想的不错,这个女人刚刚说龙哥在地下室里面,是因为她知道楼上面有人,说在地下室里面,上面看守龙哥的人就会下来,然后直接把我包圆了,但是他没有想到我会能出来,并且还伤了两个人。
我一脚踹开了门,对着里面就喊道:“龙哥,我来救你……”
等喊完这句话,我彻底的惊呆了,里面竟然有一个打铁笼子,就跟动物园一样,笼子有一个房间的大小,里面也是一个房间的格局,床椅子,什么都有,甚至在角落里面还放着一个电视机。
笼子的外面也是放着家具,沙发,还有简易的折叠床,我看见了满地的酒瓶还有烟蒂,桌子上放着还没有吃完的水果,角落里面甚至还有破旧的衣服。
龙哥的确是在里面,他的脸上带着愤怒,看来这些时间他没有少受苦,身上穿的还是上次见我的时候穿的那一身的衣服。
这个女人就站在笼子外面不远的地方,她的脸上一脸的惊恐,看见我以后,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你……你怎么上来的,他们人呢……”
后面的龙哥看见是我,他的眉头皱了一下道:“是你?你表哥呢?”
我向周围扫了一眼说道:“我表哥?我表哥也被豹哥抓起来了,现在生死未卜,到他被抓他还惦记着你,让我先找到你,救出你来……”
四周并没有其他的人了,面前就剩下这一个没有战斗力的女人了,我顿时感觉到浑身一阵轻松,如果没有什么以外的话,我现在把龙哥救出来,然后利用他,就能很快的救回表哥了。
我喘息了两下,刚刚飞快的爬上楼梯,让我有些上气接不过来下气,三角铁在手上基本都没有用了,我关上了门,直接把三角铁插在了门上面。
转身向巨大的铁笼子走了过去,对着站在笼子不远处惊魂未定的女人说道:“你最好是不要动,你想跑都跑不了,外面有我的人,你跑都跑不出去……”
这个女人往后面退了两步,,没有吭声。
我快速的抓起了铁笼上的面的锁,这个锁头很大,没有钥匙就是用铁锤砸也肯定砸不开的,我扭脸问这女人说道:“钥匙,钥匙在哪里?”
这个女人颤抖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从来都不管这个东西,我只管给他们送饭的……”
我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的婊子,敢骗我……”我上前一把抓住了这个女人的头发,“我刚刚进门之前你说龙哥的在地下车库里面,现在你还敢撒谎,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现在就把你的脸划花了,我让你以后不敢出来见人……”
虽然我是这么叫的,但是对于女人我还真的下不去手,我只是想吓唬她一下,让她说出钥匙究竟在哪里!
这女人显然慌的更是厉害了,都带着哭腔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陈哲,她真的不知道,钥匙在一个大胖的手上,刚刚跑下去,你看见他了吗?”
我扭脸一愣:“大胖子,我刚刚见的那四个人里面并没有什么大胖子啊!难道,难道这屋子里面不止那四个打手!”
我顿时吃了一惊,“龙哥,这屋子里面一共多少人?”
龙哥看见我惊慌的样子问道:“十来个,怎么了?你不是已经全部都摆平了吗?你外面不还有人吗?”
我这时候想起刚刚上二楼的时候,那一个隐隐约约听到的喘息声音,“**……’”我急忙松开这个女人的头发,“我就见到四个人,还跑了两个,这帮人是要包饺子,把我包圆了啊……”
我骂道,也想四周看过去,希望能找到一个顺手的家伙,如果还用三角铁那样的东西,对付那么多的人,我是一点的把握都没有。
就在我向四周看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上楼的声音,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声,我甚至听到一个人男人发出了比女人还要犀利的尖叫声。
我的心里面一阵的忐忑,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儿,眼看家伙也找不到,我推着一个沙发就要先定在门上上面,这样还能给我争取一点时间,最起码把插在门口面的那个三角铁给拿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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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将要把沙发顶上去的时候,门忽然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顶开了,别在后面的三角铁瞬间飞了出去直接插在了沙发的后面,一动不动的插在上面。
我吸了一口凉气这要多大的力量才会让让三角铁插在这上面,我把沙发往已经撞开了的门上直接就推了出去,同时身体也快速的后退着。
眼睛快速的向四处看去,人家已经踹开了门,我必须找个什么家伙才好,好在地上还有几个空了的啤酒瓶子,我直接抓了起来,作势就要向外面扔出去。
就在酒瓶要脱手的瞬间,我又狠狠的抓住了酒瓶子,进门的人不是别是,正是刚才还坐在屋子里面的大象和老虎两个人。
刚刚的那一脚应该是大象直接踹的,因为老虎站在他的身后,应该不是老虎。
我松了一口气,刚刚被我抓住头发的女人现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是昏了过去一样,龙哥在笼子里面吆喝道:“你们是谁?”
我赶紧解释道:“龙哥,这是我一帮大哥,听说表哥和你有难,来帮忙的……”
龙哥这才点了点头,我转头就问道:“大象哥,你们怎么上来了?不是说……”
大象的脸上永远的带着那一种笑容,“如果不是担心你,我才懒得上来,我是看到二楼有很多的人,我怕你一个人吃亏,就和老虎上来了一趟,你看看,外面,站着七八个人,刚才跑出去的两个也回来,加一起都十来个了,你一个人万一出了闪失,我怎么给陈伟交代……”
我响起刚刚门没有开的时候,外面的那一阵的声音,应该就是大象和老虎两个人弄出来的,那声音最多也就是几十秒的时间,大象和老虎就把那么多的人放到了,并且看两个人的样子是游刃有余的,我不由得对大象另外相看了。
看来人家身上的肌肉也不是白练的。并不是花架子,我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候龙哥说道:“快把我放出来……”
大象和老虎两个人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说道:“陈哲,我们还在下面等着你,你快一点……”
我点了点有,跟着他们下楼去,等我看到楼梯上那些已经一动不动的人,我才吃了一惊,为什么吃惊呢!
因为这些人的身上并没有像我弄出的那么的惨烈,一个个只是躺在楼梯上,还有地板上面,看身上是没有一点的伤,但是都却昏迷了过去。
大象和老虎很快就下到了客厅里面,他们好像很忌讳跟龙哥有过多的接触,我也没有在意,找了最胖的那个人,在他的身上摸了几把,最后在他胸前的口袋里面摸出了钥匙。
上到了里面以后,我快速的把钥匙插进了锁里面,门很快就被弄出来了,龙哥一脸的阴沉,“陈哲,你是怎么查到我在这里的?”
“我通过朋友查这个女人查出来的……“我指了指地上的女人说道。
龙哥点了点头说道:“我没有想到,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弟弟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说道:“金钱,利益,权利,古往今来,这些东西让亲兄弟反目的例子还用我举吗?”
龙哥叹息了一声说道:“现在我的手下没有几个人可以用,我进来以后,我忠心的手下肯定要被豹子清理一遍的,我现在等于是说没有一点的权利。现在我只能是去找坚叔……”
我立刻说道:“不用了,不用去了,去了也没有用……”
龙哥疑惑的扭过脸来“为什么?”
“我和表哥已经去过了一次,就是那次表哥被抓了起来,我也差点没有死掉,你看看的的胳膊就是那一次逃出来的时候受的伤……”
我把自己的袖子弄了起来,可能是刚才用力过度,现在里面纱布上面到处都可以看见一片片的嫣红,伤口应该是又破裂了,因为剧烈的运动。
龙哥看了一眼说道:“看来我小看豹子了,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有用无谋的人,没有想到他的心机是这么深,竟然和坚叔都联合在了一起……”
我现在记挂表哥的安全,我说道:“龙哥,你现在已经出来了,你想想有什么办法能不能救表哥,他可是完全因为才进去的,他现在在豹……的手上,多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
龙哥打断了我的话:“我知道,你担心李磊的安慰,我也是一样,他可以说是我重点培养出来的,要不然我刚开始查货说丢了的时候,我就直接杀了他的,但是……”
我现在有些鄙夷龙哥了,我原本以为只要救了他,救表哥就易如反掌,但是现在看来,还有些困难,我不知道他在顾忌什么?还有什么为难的,俗话说的好,烂船也有三磅钉,但是这个龙哥到现在也没有一丝老大的气魄。
“但是什么啊龙哥,我表哥……”我话还没有说完,龙哥就打断我说道:“陈哲,那个我问你,刚才的那两个人是谁?还有你现在有多少人,我看看能不能和豹哥拼一把……”
龙哥忽然间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不让我警觉起来,“他怎么忽然间问我这些,按说他现在最关心的应该是豹子才对,为什么问大象和老虎的身份,还问我到底有多少人……”
我含糊的说道:“人都是一些朋友,没有多少,刚才的两个人是我的哥们……”
龙哥的脸上一阵的阴晴,“陈哲,这样,你看我现在手上也没有多少的人,你给你的伙计说说,有多少人都来,我们一起去写字楼去,你看你们朋友的伸手了得,我看直接杀过去,肯定能杀豹子个措手不及……”
我心里面一阵反感,你个老狐狸,老屁眼,竟然打起了我朋友的算盘起来,如果他不是我表哥的大哥,我早就甩袖而去了。
而且大象都说了,这一切他们不产于,凡是都要凭借我自己的力量。我看着龙哥脸上询问,心里面暗暗的起了疑心。
我上次见过龙哥,也没有多长的时间,当时他不是这样的气度啊!现在和那时候的气度简直就是两个人。
我回头向他看了看,仔细的上下大量,但是也只是稍微的瞄了他几眼,印象虽然很清晰,但是不怎么深刻,面前的这个龙哥外貌体型都不差分毫。
我自己暗自笑了笑,感觉自己现在疑心病简直是到了不可救药的程度,什么都开是怀疑了,甚至怀疑起面前的龙哥的真假了。
龙哥也仿佛察觉出来我正在看他,他冲我笑了笑说道:“怎么样,陈哲,你要是帮了我这一次,以后就跟着我干,荣华富贵绝对少不了你的……还有你表哥吞了货的事儿,我都既往不咎……”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彻底的警觉了,装作沉思的样子,我开始回忆起他说的每一句话。
他说道豹子的时候,虽然很气氛,但是中间竟然还说了一个豹哥,如果是真正的龙哥肯定不会。
他问我有多少人,让我带着人跟他一起去杀豹哥,我挪了一个位置,就算现在佛爷和二胖背叛了我,我被关起来,然后被人救起来,我也绝对不会说去杀了两个,并且小五还有其他的人也不会做事不管的。
面前的这个人不是龙哥,这一个想法在我的心中一直徘徊着,现在我有一大部分的把握,面前的这个人真的不是。
事情有些复杂了,这是我心中的想法,我忽然间脑子一亮,难道这全都都是豹哥设的一个局,一个精心布置的局,就是让我撞进去的?
但是又一想,不对,这个局肯定不是对我的,是对另外的人,是对付龙哥的一些生死兄弟的,只要有人来救了这个龙哥,然后他带着救他的人去杀豹哥,然后就被豹哥灭掉。
也或者是豹子是为了区分出来真正衷心和不衷心的人,设的局!
我只是误打误撞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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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心惊肉跳,面前的人我不能确定是不是龙哥,难道天底下真的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我心里面有些说不准。
最后那人说的几句话,以后你就跟我,你表哥吞货的事儿……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面前的龙哥说道:“楼下有车,我先带您回去,龙哥,我想了想,还是按照你说的,我带着人咱们直接冲进去,然后我想着凭借你的威望,只要进去,你镇住了所有的人,后面的事儿肯定没有问题……”
龙哥笑了笑道,“你说的很对……”
我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人,对龙哥说道:“龙哥,这个女人还留不留?”
他脸上是只笑,并没有说话,我从沙发上面拔下了山角铁,对龙哥说道:“我看直接砸死算了,万一她听见我们的话,然后传到豹哥的耳朵里面,那就麻烦了……”
龙哥的脸上颜色变了一变,“我看她已经昏迷了过去,就算了,我们直接走吧……”
我点了点头,把出门的位置让给了他,他刚刚走出门,我就向后面扑了过去,一把抓去地上的女人的头发,三角铁就要向这女人的头上砸过去,这女人在我抓住她头发的时候就一声惊呼声。
睁开眼睛看我的三角铁就要向她的头上砸过去,双臂赶快举了起来,其实我哪里是要砸他,我回头一看,门口的龙哥果然又转过了身体。
“陈哲你……”
“我看还是别留了,你看见没有她没有昏迷,事情她都知道,她是豹哥的女人,她一个电话给豹哥过去,直接什么都完蛋了……”
龙哥的脸瞬间变成了惨白色,我手上的三角体重重的落了下来,直接打在这个女人的后脑勺上,这一下一般情况下是要不了她的命的。
这个女人快速的昏迷了过去,我把三角铁放在了地上,假装是用双手卡在了这个女人的脖子上面,使劲的掐了起来。
我说过,对于女人的真的下不了手,接着我装模作样的把女人往地上一扔,站起身体来,刚刚看是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但是实际上我的余光都在这个龙哥的身上。
我看见他想上来,但是犹豫再三他还是忍住了,等我站起来转过身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是一脸的不在意。
“陈哲我们快点走吧……”
我笑了笑,“装,你继续装……”
他先出的门,外面的人全部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好像颤抖了一下,接着还是快速的向下面走下去。
就在他下楼梯的瞬间,我叫道:“对了龙哥,我们上次说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
龙哥回过头来,脸上一片的茫然,他的脸上快速的变化着,茫然瞬间变成了疑惑:“什么事情,我怎么不太记得了,你看年纪大了就是不行了……”
我这是再诈他,“就是上次我说的,给我一条供货的渠道,比如你对惠州的渠道,你们不是一般都销给东北帮吗?我想的是以后哪里的货全部都给我得了……”
龙哥的脸上瞬间变成恍然大悟的摸样,“我想起来,我想起来了,你说的事情我想起来了,这样,事情成了以后,别说是货给你,我还可以把其他的渠道全部都交给你去做……”
我心里面彻底的明白了过来,面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龙哥,我背脊上一阵阵的冷汗,**,耗费了这么大的精力,**,弄了一个假货,而且还是一个要打进我们内部的假货。
“龙哥那你已经答应我了,以后别后悔啊!快走吧!我送你出去……”
这个“龙哥”看见我脸上的笑容,他应该是估计是糊弄过去了,对我也是笑笑,转过头去就向下面走去。
已经确定无疑,我举起了三角铁直接就向他的头上砸了上去,三角铁直接死死的砸在了他的脑地上面。
头皮上的假发被啃了下来,两个狭长的口子瞬间出现在后脑勺上面,其中一个好像是把血管给弄断,一股小小的血液往外面射了出来。
他快速的从楼梯上面滚落下去,直接滚落到了楼梯的拐角的地方,这个地方还算有些看空间,他一手捂住了头,一直手撑起了身体,不甘心的向我看了过来。
“陈哲,你……”
“我什么我?”我站在上面,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下来,“你他妈根本就是个假的,你还骗谁?**,你装的可真像,我差点都被蒙蔽过去了……”
我已经下到了他的身边儿,看着他撑起的手臂一阵的颤抖,我直接坐了下来,“你到底是谁?说出来,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头上外面冒着血,可以看见他的手指头缝隙中间不断向外面涌出来来的鲜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面。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笑了笑道:“说实在的你长的跟龙哥真的很像,但是你却不是他,最后一个问题,我是在试探你,我根本都没有和龙哥说过这个,你要是问我为什么试探你,那我就告诉你……”
我对他笑了笑道:“你前面说了一句豹哥,按照龙哥的习性,说一声小豹子还会,但是豹哥,肯定不会,还有,你前面露出来的破绽太多,你问我有多少人?你说直接去杀豹哥…还有你所有的表情动作,我都在注意……”
我正在说着,他忽然间低下了头,接着缓缓的手从头上垂落了下来,头上往外面冒血也不是喷射状的,现在是慢慢的向外面涌。
用手在他的鼻子的边缘部分探了一下,他已经没有了呼吸了,我叹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看来有时候多疑一点是没有什么坏处的。
我想着如果自己没有注意,带他到了大象的酒吧里面,然后豹哥带人把大象的酒吧封了的场景在我的面前一个劲儿的闪烁。
我把屋子里面的煤气软管直接拽断掉,然后在客厅里面点着了一个沙发,只要煤气出来到一定的比例的时候,屋子里面肯定会爆炸,至于这上面被大象和老虎打昏过去的人,他们的生死我就管不了了,只有看天了。
出了门,我快速的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大象哥,快走……”
大象看了我一眼,并没有问刚才被我救的人哪里去了,他拧了一下车钥匙,脚下油门一踩,车子就飞快的向前面开了出去。
车很快开出了小区,门口的保安也没有阻拦我们,就在我们刚刚出了小区的门,里面就响起了一声惊天东西的爆炸声。
大象换了档以后,车子快速的开上了大路,我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保安快速的向里面跑了进去,手上还拿这一个对讲机,不断的吆喝什么。
车子往前面开了又十分钟,大象忽然间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他从车上跳了下去,老虎也是一样,我有些疑惑,也跳下车。
他们打开了后备箱,拿出两个军牌出来,一人一个,手上还拿着螺丝刀,老虎快速的向车前面走了过去,大象手十分的灵巧,他把后备箱一合,快速的把手里的螺丝刀放在后面车牌的螺丝上面。
几下以后,上面的螺丝都掉在了大象的手上,我抬起头对我笑了笑,然后把手上的车牌往上面一按,接着几个螺丝又被他快速的拧在了上面。
接着他站了起来,把卸下来的车牌对折了一下,再对折一下,接着就向路边儿上的草坪里面扔了过去。
“别看了,军牌方便一些,这军牌也是假的,老虎快点……”
在前面的老虎稍微的慢上一点,大象哥说话的时候,老虎才站了起来,把手里的换下来的车牌子向远处扔了出去。
“我们这次来救的是假的,线索没有了……”我对大象说道。
他点了点头,“不是还有电话那边儿的线索吗?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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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酒吧上面的的房间里面,回忆起今天惊险的一幕幕,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如果我给一个刚刚认识的人讲发生的这一切,他肯定认为我是吹牛逼的。
手臂上的伤口越来越痒,我刚开始还挠两下,最后直径把纱布弄了下来,刚刚把纱布弄下来,看到手臂上儿的伤口,我用力的挠了一下,一个个硬痂被我扣了下来,转眼间手臂上面又鲜血淋淋。
我找了一个小小的剪刀,把上面的线头全部都剪开,然后咬住牙齿,一个一个的线头全部都拔了出来。
手臂上的痒的味道还有这一切发生的事情,让我一阵心烦意乱,我甚至都想现在直接冲到那栋写字楼去,把里面的人全部都收拾干净。
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根本是行不通的。现在大象又让他的人去查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如果查不到,我就只能是和光头交易了。
我坐在床上面,把大象给的药拿了出来,把药粉慢慢的全部都撒在伤口上面,这些药粉遇到血液以后马上就凝固了起来。
我刚刚用纱布把胳膊缠好,大象忽然家推开门进来了,他的身后还带着一个长的小巧玲珑的小姑娘,看上去最多十**岁。而大象打扮的却像一个女人一样,头上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上面,身上穿的衣服也很中性。
他对着我说道:“陈哲,让她晚上陪你……”
如果是放在平时的话,我肯定愿意,但是现在,我真的没有那个心情,我对大象说道:“大象哥,这个真的不用……”
后面的小姑娘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站在后面,双手一个劲儿的互相搓着,大象对我笑了笑说道:“你不用跟我客气,你忘记了下午时候我还看见你……”
他一提这事情,我立刻脸上一阵火烧火燎,“那个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
大象一把搂住我低声说道:“真的不要,这还是个稚儿呢!我专门给你找的……”
我哭笑了一下,“现在这情况,我哪里还有这心情,算了吧……”
大象好像对于我的表现并不吃惊,他对后边儿的小姑娘说道:“你回去吧!钱我已经给你们老板了,你回去跟他要就行了……”
小姑娘点了点头,轻轻的拉开了门,就向外面走了出去,大象等着小姑娘走了以后,他忽然间拉来了屋子里面柜子,从里面找出几件衣服出来,扔到了桌子上面,我不知道大象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只能是愣住看着他。
他指了指桌子上面的衣服说道:“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出去在附近转转,这一天下来,精神很紧绷着,放松一下……”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桌子上的衣服,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穿上,但是大象给我的,我怎么地也要试一下。
把自己的运动衣脱了下来,扔在了椅子上面,把上面的休闲西装穿在了身上,上面的休闲西装,里面是一个T衫,还算是搭,但是一到下面的运动裤子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大象在一边儿上,我又些不好意思,把牛仔裤子拿起来左看,右看,就是不好意思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换上。
大象好像等的有些急了,“你墨迹什么?快换上啊!对了你穿多大的皮鞋,我给你找一双新的去。
“43码的!”我说了一句,大象点了点头,一边儿催促着我穿衣服,一边儿向外面走了出去,我快速的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把牛仔裤穿在了身上。
这应该不是大象的裤子,他的腰最多也就是二尺一的摸样,但是我知道我穿二尺三的裤子,现在我穿这裤子正好,所以我可以肯定。
刚刚把裤子穿好,大象就从外面走了出来,他的手上拿这一个鞋盒子,把鞋盒子放在了桌子上面,从里面提出一双骆驼的休闲皮鞋出来,从鞋里面把支撑鞋的模具拿出来,我接了郭爱丽,快速的穿在了脚上面。
这么一大半,在配上我已经剪短的头发,我像镜子里面看了看,虽然比不上大象,但是形象比之前要好的多了。
我们出了酒吧,大象先是带我去吃了点东西,我们步行去的,在路上惹的很多人来看我们。
吃饭的时候大象给我讲了很多市民道家的东西,并且说自己从来都不用化妆品,他比伟哥的年纪还大,但是看起来比我还要小,全部都是靠这些东西。
我感觉他的语言里面充满了诱惑,这只是一种音乐的感觉,吃过饭后,我们还是走路回去。
回去的路上要经过一条算是夜市的地方,路边上都被摆地摊的站的满满的,卖小东碎西的,卖廉价衣服的,买首饰化妆品的。
我正一边儿听着大象的话,一边儿向前走的时候,忽然间一个小姑娘冲进了我的怀里面,“叔叔……买朵花儿吧……你看着个阿姨多漂亮,你买朵花儿吧……”
我吓了一大跳,当明白过来的时候,我有些尴尬,这个小女孩把大象看成是一个女人了,我次奥,的确男人长城他那摸样的还真的很少。
但是我现在怎么办?买花儿?这是在闹市里面,并且我和大象正走在一起,如果我现在要是买花儿了,旁边儿的人肯定就会误会了……
“小妹妹。这个是叔叔,不是阿姨,你看清楚,这个花儿我不能买哦……”
我轻声轻语的对这个小姑娘说道,她摇了摇头,一把抓住了我的休闲媳妇的下角,紧紧的抓住,“叔叔,叔叔,你看,你看阿姨多漂亮,你买一朵,就一朵玫瑰花儿就行了……”
我无奈的看着大象,他脸上还是一成不变的笑容,对我还耸了一下肩膀,我把轻轻的摸了一下这个小姑娘的脑袋,“小妹妹你多大了,怎么就出来卖花儿了,你的爸爸妈妈呢?”
小姑娘并没有理会我,一个劲儿的抓住我摇晃道:“叔叔叔叔你就买一朵玫瑰花儿吧……”
我蹲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她的脸上还有一个微微的印记,她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我,一点表情都没有,见我蹲了下来,她松开我的西服下摆,一把抓住了我的领口。
最里面还是重复着刚才的话。
她脸上痕迹我清楚,是淤痕,只有被重重打过才会有这个的,难道这小姑娘被人打了,我看了两眼,对小姑娘说道:“你的脸怎么了?给叔叔说一下……”
小女孩没有理睬我,手抓住我的领子晃悠了两下,又说道::“叔叔你就买一朵玫瑰花吧!五块钱……”
我把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包来,对着个小女孩说道:“买你的花儿可以,但是,你要告诉叔叔,你的脸到底是怎么了?”
小女孩忽然间哭了起来,“你别问了,买我的花儿就行了,不然回去又会挨打的……”
两滴晶莹的泪水从小女孩的眼睛里面涌了出来,直接掉落在地上。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狠心的父母,我心里面想到。
我叹了口气,“你手里面还有多少的花儿,我全部都买了吧……”
这小女孩一听我这么说赶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叔叔我还有六朵花,一共是三十块钱……”
我看着小女孩身上的衣服,我心里面一阵的难受,把钱包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五十的说道:“这全部都给你,剩下的二十块钱,你自己买自己想吃的东西去吧!”
小女孩看了看我钱包里面的那一叠百元大钞,然后点了点头,把花儿往我的手里面一放,快速的就跑了。
我站起来,看了看手中的玫瑰,直接递给了大象:“大象哥,哦,不,大象阿姨,这花儿全部都给你……”
大象笑了笑,然后笑的更是厉害了,好像看到了什么时分可笑的事情一样。
我扭脸一看,刚才卖花儿的小姑娘又来了,在她的身体后面还带这十几个手上拿着花的小孩子,他们都只有七八岁的摸样。
我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他们就围在了我的身边儿,一阵撕扯,小孩子唧唧咋咋的就开始叫起来。
我有些无奈,原来以为那小女孩是家里让他出来卖花儿的,没有想到这是一个有组织的买花的,这么多多小孩,我立刻就想到很多拐卖小孩的,把小孩拐卖了然后就直接的弄这个。
一次怜悯是可以的,但是利用别人的怜悯来赚钱,我十分的厌恶,但是无奈的是这些小孩一个个都揪住我的衣服,我很是无奈。
向大象看了看,“大象哥……”
大象却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快速的掠过我的身边儿,向前面走了过去。
我心里面一阵急,这帮小鬼,打也不能打,骂也不能骂,怎么办?
我尝试着向前面走了几步,这帮小鬼一个一个都使劲拽住我,不让我向前走动,如果我真的用力向前去了,挣脱小鬼也没有问题,但是这群小鬼免不了一两个受伤的。
四周的人都好像没有看见这帮小鬼和我一样,都在各自忙活各自的东西,好像对这东西已经司空见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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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无奈,我不明白大象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孩子的吵闹声音,让我无比的烦躁。【.ka?nzww. 看 .。?中.文!网
深呼吸了几下,我的心稍稍的平静了一点,把向四周看了一下,这些小孩子的手上并没有多少,一个人的手上最多也就是三四朵,我从钱包里面抽出来一张一百的出来,对刚才那个对我吆喝的小姑娘说道:“小妹妹,这里有一百块钱,你们的花儿也不用给我,这钱给你好不好……”
这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好像是在衡量的说的话,终于我见她点了点头,我赶快把钱塞进了她的手里面。
小姑娘快速的接过了钱,身边儿的小孩也一哄而散,我顿时感觉一阵的轻松,看着大象就要远去的背影,我慌忙追上前去。
前面一辆自行车快速的向我行驶过来,我心里面念叨着,骑着自行车怎么还上人行道,不会上马路上去吗?不怕撞着人。
我往边儿山挪了挪,就等着自行车过去,路边儿上猛然间窜出一个扛着箱子的老头出来,我心里一惊,就要对着老头喊上一句小心,但是为时已晚了。
自行车和老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箱子里面的苹果顿时撒了一地,滚落的到处都是。
老头倒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着,一只手还捂住了腰部,看着满地滚落的苹果,他想捡,但是却怎么也直不起腰来。
自行车上面的年青人一看自己闯了祸,快速的把自行车扶起来,我以为他要扶老头的时候,他却把自行车直接搬到马路牙子上,往前面一划就要骑走。
我当时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快速的跑上去,一脚踹在自行车上,“跑你妈……”
自行车上的年青人在地上行滚了一下,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对我吼叫道“操你大爷,你等着,我家就住在对面,你等着我叫人……”
这年青人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扶起自行车就走。我一边儿叫骂着,一边儿就要追上去。
“小逼崽子,你去叫人,你撞了人,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还叫人,叫………”
但我还没有说完,地上的老人忽然间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腿,我赶紧弯下腰来,“大爷,您没有事儿吧!您先活动一下,看看身体有没有受伤……”
刚刚一帮小孩子围绕在我的身边儿时候,周围那些摆地摊的,过路的一个都没有人理睬我,好像我是空气一样,但是这个事儿一出,周围的人好像是苍蝇闻到大便一样,立刻嗡嗡的全部都围了上来。
特别是刚刚的那一帮小孩,现在在地上开始捡苹果了,我急忙说道:“小朋友,这苹果是这位爷爷的,不能捡,不能捡……”
老头却丝毫的不在意这些小孩捡苹果,他的双手紧紧的勒住我的腿,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练过什么铁臂功,或者是鹰爪力之类的功夫。
“大爷,你能松开我一点吗?我好扶您起来,你看看是不是给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一下,最好是去医院里面做个检查……”
外面的人开始嗡嗡起来,我听见有人说道:“这个小伙子还算是有良心,撞了老人,还知道让老人去医院检查一下……”
还有人附和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老头一句话都没有说,还是死死的抱住我的腿,我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大爷……”我刚要说让老头缓缓劲儿,我的腿也麻了,这老头忽然间开头说道:“谁给我抱个警,我抓住他了,就是他撞了我,我现在的头都疼的要命,还有我的苹果,这一箱苹果要六十多块呢!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我愣了一下:“大爷,刚才撞你的是自行车,不是我,我刚才还要帮你抓住那个人呢……”
老头的眼神中一阵闪烁,但是最终他还是说道:“就是你,哪里有自行车,谁看见了,就是你,就是你撞了我一下,你看我的苹果都撒了……”
“就是你,你要赔的我的苹果,你要送我到医院,你要赔我钱,你赔我一千块,不,五千块医药费……”
我看着围观越来越多的人,心里面一阵的愤怒,“**……”我心里面狠狠的骂了一句。
“大爷,刚才撞你的是骑他妈美利达的,不是我,他说他家就在对面,还叫人去了……”
这时候围观的人也开始议论起来,先来的给后来的开始添油加醋的说道:“就是这小子撞了人,还不想负责,你看你看,他那样子,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我现在是百口难辨,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什么样的破事儿都被我遇见了,我向人群中看了一眼,刚刚已经走远的大象也回来了,他脸上还带着笑意,看了我一眼,对着我用口型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向人群外面走了出去。
那句话我看的清楚,“我在前面等你……”大象说的是这个。
我处理的很简单,既然老头见人走了,想赖在我的身上,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反手一肘子就直接砸在老头的头上面。
他立刻松开了手,用双手捂住了头,接着我一脚直接踹在他的脸上,把地上的苹果使劲的踢了一脚。
老头捂住了头,在地上打着滚,这一下应该是很疼,我的手肘都疼的要命。
我面前的人群就好像决堤的大坝,纷纷的让开来,我没有理会他们,快速的从人群让出来的豁口跑了出去。
大象的背影就在前面不远处,我快速的跑了上去,再也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大象哥,你……”
我话还没有说完,大象就笑了出来,“小子,不错哦……”
“什么不错,你刚刚为什么不帮我……”
大象的脸上还是一脸的笑意,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陈哲,当我的徒弟吧!我说的是真的……”
“徒弟?我丢……”我心里面默默的说道:“当个**,我才不会去坐这个东西,要是全部都是年轻漂亮的,我还可以考虑,但是干了这一行,就他妈要照单全收,一想想我要去弄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我浑身就是一身鸡皮疙瘩……”
见我没有说话,大象说道:“你考虑一下,我给你时间,你要是当了我的徒弟,我就帮你,我手下虽然人不多,但是也有百十号人,个个身怀绝技,你也看见我和老虎的身手,就是直接去救人,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陈哲,你和我现在只是有陈伟这一层关系,我真的不能帮你太多……”
越听越玄乎,我心里面也是一阵的纠结,大象说的没有错,他和老虎的身手,我见识过,光是一分钟摆平了那几个人,我自认我,伟哥,小五哥,甚至伟哥手下最强的阿华也做不到……”
但是他们要我帮忙的话,我就要我去当鸭子,我真的难以接受。
大象见我没有说话,转身就向酒吧方向走过去,“你考虑我不勉强的哦……”
我真的不知道大象是故意还是怎么样,他想帮我应该是可以帮的,为什么非要收我当他的徒弟。
我跟着他快速的走向了酒吧,就在快要到酒吧的时候,一辆美利达公爵停在了我的面前,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小伙子。
我定眼一看,就是刚才我踹倒的那一个,我立刻就火了起来,“**,你还他妈敢来……老子弄死你……”
在仔细一看,他的身后面还站着几个人,一个个打扮跟他一样,身上冲锋衣,有的头上还带着头盔。
一个个都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这应该就是他找来的人吧!我记得他刚刚说让我等着,没有想到还敢冲到这里来,我心里面稍稍的有些吃惊,但是背后就是大象的酒吧,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我左脚往前面微微一伸,暗暗的使劲儿,只要他们往前一步,我就先声夺人,直接先踹翻一个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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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暗暗戒备要出手的时候,刚才被我踹翻的人忽然间对着我后面叫了一声:“大象哥……”
我愣了起来,心中一阵的疑惑:难道这些人认识大象?
在我身后的大象笑了起来,“陈哲,不用看了,这些人都是我的小弟,刚才的人也是我安排的。
“大象哥……你……”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只是试探你一下,你的身体我见过,做白相人是没有问题,但是我要收徒弟,不但要有一个好的身体,最终要是还是心……”
“心……”我重复了一下大象的话,“什么心?”
大象对着路边儿的人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去忙吧!”这些人点了点头,转身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大象拉住我小声笑道:“你不会生气了吧!我这也是试探你一下,我们白相人传下来的规矩很多,现在还能把规矩延续下去的人不多了,我就是其中一个,大奸大恶的人,就是拿再多的钱我也不收的,你还有一颗善良的心,并且你快意恩仇的样子很有我当年的风范,还有最主要的是,你不好色!陈哲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我看是不是我跟陈伟约过来好好的聊一聊,你以后跟着我算了,干我这一行没有那么多的腥风血雨,也不用天天刀口舔血过日子……”
我心里面一阵的不舒服,这简直是挖别人墙角的事情,大象竟然能说的出来,但是他既然能说出来,看来就有一定的把握让伟哥不反对。
但是伟哥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完,就在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我口吃的,给我一条能活下去的路,我这辈子就只认他一个大哥。
如果伟哥和大象不熟悉,如果不是我现在还有求于他,我绝对现在就翻脸了,但是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大象说我不好色,我心里面还是暗自偷笑了一下,如果不是有表哥的事情,我肯定早就把他送过来的女人收了。我隐隐有些后悔,刚才要是不拒绝多好,就没有后面的这些试探了。
大象仿佛也注意到我脸色的不对,他搂住了我语气也缓了一缓道:“别生气啊!我只是收你当我的徒弟,把白相人的技艺传承下去,至于你以后跟陈伟还是跟我,我都不会说别的了……”
我从他的话里面听出了另外的一个意思,他的意思是收我当徒弟,然后教会了我,跟他还是跟伟哥,都还是由我说的算?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除非是一个人的运势到了极点,但是我这一路走过来,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我经历了多少,我现在不想,我一点都不敢想我会有这么好的狗屎运。
我现在只能用一个拖字决,拖呗,把事情继续拖下去,等把表哥弄出来,我就回惠州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倒时候我也听听伟哥的意见,毕竟我对大象的了解还是没有他深。
想到这里,我脸变了一变,也带上了笑容,“大象哥,这些事情来日方长,可以慢慢的说,但是我表哥的事情……”
我们一起走进了酒吧里面,还是和当初一样,酒吧里面放着一首不知道名字的英文歌曲,四周的娘们正和一个个长着婊子脸的男人打的火热。
我和大象走到楼上的时候,他才又道:“陈哲,我这一行有我这一行的规矩,我说了,现在守这种俗套规矩的人不多,但是我是其中一个,我们白相人不参与任何的江湖纷争,除非是……”
“除非是什么?”我赶紧说道,大象和老虎的战斗力在哪里放着呢!他手下还有很多的人,虽然外表上看一个个都细皮嫩肉的,但是战斗力绝对不比大象弱。
“让你像老虎那样,你肯定不愿意,你做我的徒弟,我就有借口出手了,并且你做了我的徒弟,我手下的这些人也都是你的手下……”
我还有些不明白,大象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当他的徒弟,我自问自己没有长着一张婊子脸,他应该……
“我想你也看到了,老虎刚刚在夜场里面的表现,我告诉你,他那只是皮毛而已,在真正的白相人面前,那就是皮毛,根本等不上台面……”
我心里面一惊,老虎刚刚弄的那一段,已经让人叹为观止了,在大象的最里面说的是如此的不堪,那大象……我有些不敢想象。
大象好像是一个传销老师一样,循循善诱的又说道:“我只是想把技艺教会给你,不让这技艺在我这里断掉而已,至于你以后会不会像我一样,你自己决定,我还是不勉强……”
我心里面忽然间一亮,“你的意思是说,你收了我当徒弟,然后附和白相人的规矩,然后就能出手帮我,然后你还教我一身泡妞的本事,然后我如果愿意干这个就干,不愿意就拉到是吗?”
大象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说道:“也可以这么说吧……这样,你也先不要着急答应,如果你着急答应了,我还不愿意呢!我给你一晚上时间……”
回到了房间里面,说实在的,我还真的有些心动,大象应该不会骗我,我就是答应了能怎么样,学了以后,救了表哥,然后最多我在这里留上一段时间,学会了,我直接回惠州去,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想是这么想,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我直接给伟哥打了电话,电话里面我刚刚把大象的话说出来,伟哥就吼道:“你缺心眼儿啊!千万不要答应他,**,大象现在变的越来越不厚道了,你现在是不是在他酒吧里面,你现在什么也不要答应他,什么也不要问,等我一夜……”
伟哥的话让我的心里面咯噔了一下,“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这个大象虽然和伟哥是兄弟,但是……”
我不知道伟哥要我等一晚上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亲自要来?
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我们表面上看上去是和老苗子是和平相处,但是暗地里面还是有摩擦的,只不过都是写小小的摩擦,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再有我刚刚接了仲恺的底盘,虽然名誉上是接受了,但是实际上我也紧紧是控制了一小部分而已,还有其他的人虎视眈眈,如果不是有伟哥坐镇,肯定不行,伟哥应该不会来的。
我在还带着香味的被窝里面想了很长的时间,也没有想透,最后不知道几点才睡着了。
我的这个房间的窗户拉开就是一面高楼的墙壁,阳光根本透不进来,大白天拉开窗户也只能是看见一片的阴暗。
我中间醒了好几次,但是看了看手机,都是刚刚过去一个小时就醒了,可能是心中有事儿,等到早上五点的时候我终于还是睡不下去了,不知道表哥现在怎么样了,如果光头打电话过来交易,我该怎么办。
我坐在床边儿上抽了几根烟,心里面越想就越烦躁,最后我站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快要六点,屋子里面的沉闷让我有些难受,我想出去透一下气。
轻轻的打开了门,我沿着楼梯慢慢的下了到了下面的酒吧里面,酒吧早就打烊了,现在只有两个粉红色的壁灯正在亮着。
不过卷闸门被锁着,我没有钥匙开不了,心里面越发的烦躁起来,我看了看吧台里面没有人,看了看墙壁上面放着密密麻麻的酒,我走进了吧台里面,从上面拿下一瓶AK-47,我开了瓶子直接向喉咙里面灌了进去。
甘冽的伏特加从我的喉咙里面直接到了胃里,那种舒爽的滋味根本没有办法描述出来,就在这时候卷闸门被狠狠的踢了两脚,“开门开门……”
一阵剧烈的金属撞击声音,顿时把我吓了一跳,还在我嘴里面的酒顿时都呛到我的鼻子里面去了。
我的眉心中间,额头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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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了鼻子,火辣辣的疼痛感觉让我好像溺水了一样,直接顿在了吧台里面,接着楼梯一阵的响动,一个轻快的脚步声上面下了下来。
屋子里面的灯快速的都亮了起来,这个人的声音还带这困意。
“来了来了,别踹门了,谁啊!这么早……”
这个人快速的走到了卷闸门的前面,一阵捣鼓以后,把卷闸门拉了起来,“你们是谁?
别别别……你怎么推人啊……”
我从吧台里面露出脑袋来,一看,竟然是小五他们,我快速的从吧台里面走了出去,“小五哥,你们怎么来了……”
刚才下来开门的小子忽然间看见我从吧台里面走了出来,也是吃了一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有理会他,昨天晚上伟哥对我说道,他要我等一个晚上,莫非伟哥直接来深圳了?
站在小五后面的黄毛站出来说道:“再不来,我看你就掉进去出不来了……”
我没有明白他们什么意思,正要问个清楚的时候,楼梯上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大象慢吞吞的从上面下了下来。
“吆……小五都来了……”
小五哥笑了一下说道:“大象哥好,是啊!我来了……”
大象的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那就好,也正好,现在的事情很是棘手,你们要是来了,我就可以轻松一下了……正好来了,我看你们也是赶了一夜的路,不如先休息一下,我去安排吃的东西?”
小五哥笑了笑道:“这几天小哲在你这里,麻烦您了,我们也不多坐,救人如救火,大象哥,等我们办完了事情,我来好好的跟你喝一场……”
大象也没有挽留,“行,小五,我在这里等你……”
接着小五哥就把我拉了出去,我一看外面,停放着五辆车,小五拽住到把我塞到车里面才松了一口气。
“你没有答应大象吧……”刚刚上车,坐在后面的黄毛就披头问道。
“没有啊!到底怎么了?你们怎么这么紧张,还有伟哥怎么让你们都来了……”
小五松了一口气说道:“还不是担心你,本来早就想我们来,只不过是家里面出了点事儿,这耽误了两天,我看再呆上两天你要真的当了大象的徒弟怎么办……”
“家里出了事儿,出了什么事儿……”我疑惑的问道,黄毛摆了摆手说道,先被说那个了,伟哥让我问你,大象没有给你纹身吧!
“没有啊……”提到了纹身,我忽然间想起了在老虎的胯下纹的那只老虎,他们说的纹身可能就是这个,我闲着没有事儿,让丫给我在裤裆里面纹个东西干什么。
“那就好,小哲,你别怪哥哥说你,这个打象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小五哥问道。
“白相人呗……”我轻松的回答道。
小五哥点了点头,“大象是白相人,恐怕是这世界上唯一的一个正统的白相人了,你要是当了他的徒弟,这被子就被想跟着伟哥了,还有你会后悔的……”
我摇了摇头,“当白相人有什么后悔的……”
坐在后面的黄毛摇头道:“看来大象什么都没有给你说,你以为白相人那么好当的,没有代价,白相人会那么厉害?对了,他们的厉害地方你见过没有!”
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想起了在大象房间对面的房间里面的情形,还有老虎在床上玩出的花样,“见过,很是厉害……”
“你以为简简单单的就能学会,那些功夫,最起码要十年以上的,还说的是有天赋的,大象就是比较有天赋的,也练了八年,但是因为他出道晚,他师父收他的时候他都已经二十多岁,所以用了快速的方法,给自己挂了甲……”
“挂甲……”我有些相像不到,这个挂甲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五接着说道:“别乱想,挂甲就是让自己的下面丧失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直觉,不然你以为很多白相人会那么厉害……我告诉你挂了甲,就算是阳痿早泄的人,也能夜御十女……但是一但挂了甲,纹过了身,你这辈子就别想要孩子了……”
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这个大象还真的没有给我说这些,“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小五立刻在我的头上拍了一下说道:“伟哥当时就急了,直接要自己来,我们劝住,现在家里面正有摩擦,他要是走了,万一起冲突怎么办……这不我们连夜就赶过来了,本来这里路不怎么熟悉,在这走了冤枉路,天亮才到。
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这个大象昨天晚上让我考虑,可能主要还是怕跟伟哥闹翻,我现在想想他说的话,都是可左可右的,比如说跟他身边儿学会技艺就行,我次奥,就算老子天分好,也要十年的时间……
我身上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幸亏小五哥他们来了,要不然,说不定过上一天大象来了用强的,直接在我的身上纹上纹身上面的,我这辈子主动要断子绝孙了。
“这么说大象他……”我问道。黄毛和小五点了点头。“这辈子注定无后……”
虽然我已经能猜的到,但是还是暗暗的抽了一口凉气。
“小哲,这些事情还是先放道一边儿,既然我们兄弟来了,就要好好的趟一趟水,俗话说的好,不是猛龙不过江,我们兄弟,今天就过江来,把这里的水弄混了……”
黄毛在一边儿也说道:“打虎亲兄弟,你不早点给我打电话,要是早点打电话给我们,我们早就来了,还用你求那个大象去……”
我心里面一阵阵的感动,小五和黄毛,还有后面车里面的兄弟,这一夜都可能没有睡觉,看样子就能看的出来,他们肯定是连夜赶过来的。
“我……”我忽然间好像说不出话来了,“小五哥,黄毛哥,你们知道,大宝的死,对我的触动很大,我有时候……我……”
小五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宝是好样的,小哲你也不用难过,我想如果打宝的家里面出了事情,你也会义无反顾的跟上去的,就算是死,你也不会后悔的是吗?”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又想起了大宝到在血泊里面,他说的那一句,“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小五哥,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心里面还是愧疚,有什么事情我都想我自己能解决就解决,不想麻烦你们,我就是怕,如果万一有一个闪失,我再失去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我……”
小五哥好像也感动了起来,我明显的看见他的眼睛中闪动了一下,他忽然间伸手抱住了我,直接把我拉进他的怀里面。
“小哲,你……你让我怎么说你,你就是一个傻逼,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兄弟的心里会怎么样,如果你这次在深圳出了意外,伟哥会多伤心,我和黄毛会多伤心,你知道吗?你知道我们会多自责……”
小五哥的一番话对我的心里面触动很大,他说的也有道理,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在走我自己的路,我有时候看样子是顾忌他们,但是我却没有顾忌到他们对我的感情。
“五哥,黄毛哥,什么也不说了,我们是兄弟,是一辈子的兄弟,我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小五笑了起来,“这才是我小五的兄弟,走,带我们去找那个叫什么豹哥的,直接干他们,然后把李磊救出来,我让出两个场子给他,保证他衣食无忧……”
黄毛在后面也说道:“我也把场子让出两个,小哲你就放心……”
我拼命的忍住了泪水,狠狠的点了点头。
“这才是好兄弟……”
小五哥拧了一下车钥匙,脚下一踩,车子快速的向前面开了出去,紧接着后面的车也跟了上来。
“我这次带的都是手下能打能砍的人,其中有几个人还是退伍兵,你放心小哲,只要不是对付警察和部队,什么人也拦不住我们……”
我坐在副驾驶上面,眼睛盯着前面,现在我的兄弟从惠州直接杀了过来,我感觉浑身都是力量,甚至连胳膊山的伤口都仿佛是好了一样,一股股的热血在我的身上激荡着,我暗暗的说了一句,表哥,你等我,我很快就把你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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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写字楼的跟前,这时候还没有上班的时候,外面的街道上看不见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有一个清洁阿姨在外面清扫着路面,我们几个下了车,一阵风从我们的面前吹过去,掀起了地上的塑料袋,和垃圾。
我指着上面说道:“就在上面,不过他们有多少人我是不清楚……”
小五哥打开后备箱,里面放着两个黑色的编织袋子,从敞开的编织袋的口里面可以看见一个根根截好的钢管。
他抽出一根出来,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面,对其他的人说道:“车里面留下一个人,其他人跟我上去……”
五辆车上下来了十来个人,个个都从后备箱里面拿出了家伙,我们直接向旋转门走上过去。
坐在旋转门不远处的保安还在打瞌睡,他根本不会想到现在还会出这样的事情吧!我们分成两个电梯,直接都是按到顶层。
我忽然间有些兴奋,兴奋的连都都抖了起来,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顶层,等电梯门一开,我们全部都涌向了里面。
上次来的时候这外面还有守门的人,在电梯里面已经商量好了,他们都跟着我,直接向里面冲,遇到人直接撂倒,不拖泥带水。
但是电梯门开了的时候,门前并没有守的人,我们一窝蜂的冲了出来,等于是扑了一个空。
小五看了看前面停住的我叫道:“愣着干什么,进去……”
另外的一个电梯的门也开了,黄毛带着另外的人也冲了出来,还没有等我说话,黄毛直接就向里面冲了进去,一脚踹开了门,剩下的小弟嗷嗷叫起来。
屋子里面没有人,所有的房间里面都没有人,办公区可以看见一片狼藉,家具,文件夹,桌子,椅子全部都到在了地上。
我们面面相觑,难道已经在我们之前有人来过了?
我去过的擂台,包括上次关押的我们的地方,还有龙哥会客的地方,这些地方不但没有人,这些贵重的家具都已经看不见了踪影。
等把所有的房间都查完了以后,我感觉有些不妙,怎么会没有人,不应该啊……
黄毛一棍子砸在一张倒在地上的桌子上面,“**,怎么会没有人,小哲,你会不会是记错了地方,这地方明显是废弃了的地方……”
我有些慌乱,“难道豹哥知道我要带人来了,所以就把人撤走了,一想不太可能,早上的时候我才知道小五和黄毛来了,而这断时间内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撤走的,不说别的,就说这沙发,也没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走的。
就在这时候,小五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他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出来一看,立刻接了起来,“这么了?”
小五听了两句,忽然间眉头一皱说道:“都把家伙扔到地上,快从楼梯快点下去,条子来了……”
黄毛一听立刻就叫道:“**,这是个圈套……**……”
钢管全都被小弟们扔在了角落里面,我们的人开始蜂拥的向外面走了出去,走到电梯的跟前的时候,就看见两个电梯已经到六楼。
我们只能从楼梯快速的向下面跑下去,一阵猛跑,我们刚刚下了两层楼,小五忽然间停住了脚步,对身后的人说:“散开来,散开来,楼下的车里面集合,不要让条子抓住了,如果说问你是什么人,就说是在这里上班的……”
后面的人应了一声,我停下了脚步喘息了一下:“小五哥,这……”
“什么也不要说,下去再说……”
我下到十楼的时候,下面的楼梯里也传来了一阵的脚步声,我往下面一看,能看见条子身上的衣服了都。
电梯儿的人肯定是已经到了上面,楼梯的下面也有条子从下面上来,我们等于是被包圆了。这可如何是好,虽然我们对条子的意图还不知道,但是我们这些人天生对条子就有一种敬畏的感觉。
这时候后面的人都慌了起来,小五哥向四周看了看,向里面指了一下轻声说道:“都进去……”
这楼梯道进去的话还有走廊,从走廊里面进去才能看见各家公司的标志还有前台,这时候离上班的时间还早,现在玻璃门都锁着呢!
我们的人快速的都进了进去,门被小五哥轻轻的关了起来,接着没有过上一小会儿,警察的就从这楼梯快速的向上面跑了上去。
“下面肯定留的还有警察!我们这一次可不好出去了。”小五哥等这些人警察全部都上去以后,对我们说道。
“那这么办?五哥,不行就拼了吧!”黄毛忽然间站了起来,对我们说道。
小五哥一把把黄毛了的又蹲了下来,“别急,就算是被抓了也没有事情,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最多关进去几天,没有什么事儿,但是这是下册,我想的是条子为什么来的这么及时,难道这是一个圈套,就等着我们进去呢!但是抓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
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说道:“现在还想不出那么多的道道,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很不对劲儿,我感觉如果我们被抓的话,肯定没有那么的简单……”
小五哥点了点头,眼睛不住的向四周打量着,最终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这家叫宏远传媒的公司门上。
“就一把锁……”小五哥站了起来,对蹲在地上的一个人说道:“猴子,那门锁你打的开不?”
这个叫猴子的人有些面生,我没有见过,只见他站了起来,快速的向前面看了一眼说道:“能,但是没有家伙,难开一点,谁有铁丝或者是发卡之类的东西……”
出来打架谁还带着这东西,我们的人都面面相觑,黄毛忽然间把自己腰间的钥匙取了下来,他的钥匙链是在街边儿上两块钱买的那种,上面的钥匙圈都已经被磨掉了上面的亮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质地。
“这个,这个是铁丝,幸亏老子没有换钥匙链……”
猴子快速的把钥匙从上面取了起来,用牙齿咬住了一端,然后硬拽了几下,可以看见在这紧要的关头,他也顾不上什么了,牙齿缝隙里面都往外流出了血来。
终于三下两下,他把钥匙圈弄成了一个铁丝的摸样,接着他就快速的向锁眼儿里面捅了进去,轻微的晃动了两下,小五哥在一边儿催促着,猴子很快就把锁打开了。
小五哥的意思我们都明白,马上就要到上班的时间,只要我们熬过去这一段时间,然后等人多了,杂了,我们才有脱逃下去的可能。
人很快就进去了,猴子等最后一个人进去以后,他把U型锁从里面锁了起来,我们的人在里面都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猴子锁门的时候,楼梯口的门忽然间被打开,两个警察从里面快速的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在门前的猴子。
“你……干什么的?”我们的人都在里面,除了猴子以外还有一个正站在前台的我。
一头的冷汗快速的从的我的头上冒了出来,但是这时候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我装作刚刚睡醒的摸样,其实也不用装,我早上起来以后,到现在也没有洗脸刷牙,现在脸上还一脸的睡意,并且眼角还有眼屎。
猴子愣住了,手放在了锁上,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我生怕他现在忽然间转身跑掉,或者露出怯意,那肯定会引起警察的怀疑的,我往我的身上摸了摸,假装是拿钥匙,一边儿指着前面的猴子说道:“干什么的,让你开个门,到现在都没有开,小心我开除你,你把钥匙放哪儿去了,给你说过一万遍儿了,晚上锁上门以后,一定要把钥匙交给我,你干什么吃的……”
我一阵的训斥,猴子愣了一下也明白了过来,他也很有表演的天赋,“对不起,对不起经理,我……我忘记把钥匙放在那里了……”
我走到门前的,对他吼叫道:“还他妈不赶快去找,一会儿都来上班了,门都没有开,让老总知道了,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猴子点了点头,很是慌张的就向里面进去了。
两个条子快速的走到了门前,“喂,你看没有看到十几个人从这里走过去……”
我揉了揉眼睛,“什么人?十几个?没有啊!我也是刚刚睡醒,是不是有人偷东西了,这几天你别说丢东西的还真多,我们老总现在让我们在这里守夜,真是命苦啊……”
我开始对这两个条子打诉苦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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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条子显然没有兴趣听我的诉苦,其中一个说道:“别说这个,如果见到有一大群人从这过去,记得去上面给我们汇报……”
我点了点头立刻答应的妥妥的。
“警察叔叔,到底是什么人啊?我们能不能帮忙抓?有没有什么奖励?”
刚才说话的警察笑了笑,“你还是不要惹事儿,这帮人穷凶极恶,见人就砍,而且人还多,手上可能还有枪,你们老老实实的呆在里面吧……”
等这两个人走了以后,我赶快回到里面去,我看见小五哥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我们都进到了这个公司的会议室里面,我看了看手机上面的时间,还不到六点半,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
我们是等还是?我看了看小五哥,按照他的计划,应该就是等到上班的时间,然后趁人多乱的时候混出去,但是迟则生变啊!
小五哥考虑了一下:“不管这条子是不是对付我们的,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小五哥往下面打了一个电话,问了问下面的情况,脸上忽然间一喜说道:“我问过了,来的条子不多,也十几个,现在只有两个在大厅里面,我们直接冲下去都没有问题,只要我们上了车,条子怎么也追不上来………”
我想了想的确是可行,但是还是有些担心,这条子现在出任务都是带着家伙的,万一带着家伙伤到了兄弟们,那我的心里面不要愧疚一辈子。
刚才的巡视的条子说有什么情况就到上面去报告,这楼层里面巡视的条子应该是不多,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就提议我还是先出去看看,如果没有事儿,我们的人再向下面去……
猴子开了门,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从打开了楼梯间的门,刚刚打开的时候,就听见下面的条子说道:“说不定是抱的假警,但是也不可能,这个人以前给我们提供过很多的线索,不可能会骗我们……”
“**,你别管那么多了,你知道吗?刚刚集合的时候我还一身冷汗,说这帮人手上还有枪呢!**,万一有枪战,对方和我们差不多……”
“别说了,都是队长,想立功,连武警都没有叫,说这都是小混混,根本不放在眼里,我们进去一吓唬就尿裤子了……”
“别说了,人肯定是早就走了,你看上面的座椅板凳……我们也只是走个过场……我说就我们俩命苦,这一层一层的就我们俩,到什么时候才能弄完啊……”
我一听这话,心里面顿时安定了很多,回身向里面走了过去,在玻璃门上轻轻的敲了几下,小五哥和黄毛从里面走了出来,猴子赶快过来,一把把虚掩着的U型锁拽掉,然后我们的人快速的都走了出来。
“巡视的就来条子,我们直接下去就行,条子都有枪,我们小心一点……”我对小五哥说道,小五哥点了点头。
我们快速的向下面走了下去,犹豫是走楼梯,我们走的很快,虽然尽量把脚步放的很轻,但是下楼梯的声音还很是大,只下了一层,就被推门走出来的俩条子堵了个正着。
这两人看见我们也是愣了一下,“不许动……都站住……“这个条子的声音有些发虚,从他的声音的音调里面就能听出来他看到我们这些人,心里面也一阵阵的发虚,很快其中一个就向腰里面摸了过去。我心里面一惊,快速的向前一扑,直接就扑向了这个条子,接着小五哥也是和我一样,快速的向前面一扑,把另外的一个条子也扑倒在了地上。
“别你妈叫,在叫要你的命……”后面的人也下到了这楼梯的门口,把这两个还想到挣扎的条子团团的围住。
小弟们都伸出手来,把纠缠在我身上的手从我的身上拽了下来,按在了地上。
我不等他说话,直接往他的腰里面摸了一把,从他的腰里面抽出了一把警用的77式警用手枪。
小五哥也很快把另外的一个条子缴了械,这两个警察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这是自然的,警察也是人,他们也有害怕,也有正常人的反应。
我把枪对准了这个警察说道:“我不想动你,你也别逼我,你们的枪一会儿在楼下的垃圾桶里面找,别的我不嗦……”
这个警察听见我的话,脸上稍微的缓和了一点,我快速的从他的警靴上面解下来了他的鞋带儿,把他的大拇指困在了一起,把他们的大母脚趾也捆在了一起,最后把两个人身上的手机也拿了出来,直接把电池扣了下来。
“和手枪一个地儿找……”
把这两个家伙一个关在了门里面,一个关在了门外面,我们这才又快速的向下面跑了下去。
走到楼梯门口的时候,小五先出门往外面走了出去,把双手背在后面,77式手枪也被他放在了身体后面。
刚刚一出门,站在大堂里面的条子就立刻呵斥道:“你……干什么的?”
小五微微的挪了一下身体:“我?我是楼上宏源传媒的保安人员,晚上在公司里面守夜,这不早上起来,我就出来溜溜,去买点早餐……”
这俩条子显然没有被小五的三言两语蒙蔽住,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我们还站在楼梯里面,只能是看见小五,看不见远处的条子,但是能听见声音,还有两个被拉的长长的淡淡的影子,慢慢的缩短。
就在这时候,忽然间一声叫喊声从令瓦的一个方向喊了起来:“他有枪……”
小五快速的举起了背在手后面的七七式,“别动……”
我拿起另外的一把枪也直接冲了出去,两个条子的手都按在了腰上面,其中一个脸色变成了惨白的颜色。在另外的一个方向,一个保安正向大门外面跑出去,一边儿跑着还一边儿喊:“有枪,杀人了,杀人了……”
我快速的跑了上去,从他的们的腰上面抽出了枪,然后对着两个人说着:“双手举起来,放在头上,靠墙站好……”
这也是跟条子学的,我把两个枪里面的梭子快速的拿了出来,在他们的身上一阵的乱摸,没有摸到手机,但是他们的腰里的对讲机这时候响起了一阵呼声。
我直接把对讲机从他们的腰上拽了下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你……”
其中一个回过头来,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好像是要吃了我的一样,我顿时一阵心惊肉跳,但是另外一个却一动都不动,两只腿一阵颤抖。
小五哥上来二话没有说,一枪托就干在这个怒视着我的条子的后脑勺上,他的眼睛忽然间一白,身体重重的靠墙倒了下去。
我还在发愣,小五哥又是一下,把另外的一个警察打到在了地上。
两个条子好像是昏过去了,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回头看了一下,我们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在大门的外面了。
小五哥的手上还拿着枪,他对我说道:“快走,说不定上面的条子已经要下来了,快走……”
他一边儿挥着手,一边儿向外面走过去,我点了点头,把这两个人的枪身还有梭子往角落里面狠狠的一踢,就跟在小五哥的后就向外面冲了出去。
出了大门,我直接把枪扔在了花坛边儿上的一个垃圾桶里面,转身一看,小五哥已经坐到了车里面,他的手上还拿着枪呢!
这时候路上已经有了行人,虽然稀稀拉拉的,路面的上的车也渐渐的多了起来,我心里面一阵急,刚刚的事情只是袭警,如果要是把枪带走了,这罪过就大了。
我急忙吆喝道:“小五哥,把枪扔给我……”
由于是隔着玻璃,小五哥显然没有听见我的叫声,但是坐在后面的黄毛应该是看见了我的挥手,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他从车子的后面探出身体来,一把抓住了小五手上的枪,然后推开车门,就要向我扔过来。
我刚刚要张手接过来,黄毛的脸色一变,把手里面的枪举了起来,枪口正对着的就是站在垃圾桶边儿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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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吃一惊,难道黄毛是要向我开枪吗?我的大脑还在休克当中,一声枪响让我打了一个哆嗦,身上没有痛楚的感觉。
正要抬头向黄毛望去的时候,黄毛大吼道:“快上车,愣什么。条子追出来了……”
我回头一看,刚刚在大堂里面怒视我的那个警察这时候已经追到了外面,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把枪,现在拿枪的手臂垂落下去,手臂上一篇血淋淋的摸样。
刚才黄毛举枪肯定是对着他开的,我心里面道,赶快向前面跑过去,直接坐在了黄毛的身边儿,顺手也把车门关了起来。
小五快速的把车开了出去,其他的车也是一样,我们的车快速的把后面的警察甩的远远的,拐过两道街区以后,我们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妈比的……”小五哥在前面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喇叭长鸣了一声。
黄毛打开窗户,用自己的衣服擦了一下枪,打开了车子窗户,把枪直接扔在了路上,转头向小五问道:“怎么了?五哥!”
小五狠狠的道:“我现在还说不好,但是我感觉应该是大象那个王八蛋抱的警,除非这个豹哥会他妈算命,能算到我们后来回去,然后在这个时间报警,让警察来……”
我心里面一惊,“大象?不会吧!伟哥和他可是过命的兄弟,他应该不会这样干吧!并且他还说他们有规矩……”
小五哥说道:“这个先不要说,对了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叫坚叔的人吗?直接杀到哪里去!”
“五哥,那个坚叔哪里估计不好弄,我上次去就见他别墅里面很多人,我们这点人,也没有家伙,并且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还没有等我说完,小五哥就道:“怕个球,我越想越气,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真是险啊!如果不是我们自己机灵,现在被抓了起来,说不定已经帮那个叫豹哥的顶了雷了……我们直接去弄了坚叔,反正他是和那个叫豹哥的一伙儿的,弄了他就知道这是不是豹哥的计划,如果是,我们认栽,如果不是,那肯定就是大象那个王八蛋,这口气我肯定要还回去的……”
小五哥说的有道理,我也不好在反驳什么,但是想想坚叔那里肯定不是一个软柿子,我建议还是先弄些家伙再说。
小五哥说我担心的多余了,他打了两个电话,然后对我说道:“我深圳也有兄弟,这次既然做了,就做的大一点……”
车子在路上东走西走,在一个城中村停了下来,小五哥刚刚停下车,在村口的一个小店里面正喝茶聊天的汉子直接站了起来。
然后跑了过来,小五哥拉开车门,对后面的我们两个说道:“这是我兄弟麒麟的底盘,都下车,我们去弄点家伙去……”
小五哥刚刚下车,两个汉子就迎了上来,看样子是和小五哥很是熟悉,“五哥,您来了,麒麟哥正在里面等您呢……”
小五哥点了点头,对这两个人说道:“弄些吃的,我后面的兄弟还没有吃东西,带我去见麒麟去……”
其中一个点了点头,说了声小五哥请,然后就在前面带路了,另外的一个挥挥手对后面的马仔们说道:“大家伙都跟我到小店里面去,拿些牛奶面包先垫垫……”
小五我们三个人跟在这家伙的后面,往里面走了走,拐上了一条小道上,刚刚往里面走上两步,就听见鼎沸的人声。
而且还有人喊着整齐的口号,偷偷的拉了啦正叼着烟卷向前面走的黄毛问道:“这个麒麟哥你认识不,是不是搞传销的,这声音,这阵势好像……”
黄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小五以前也在深圳混,后来才来惠州的,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至于这个麒麟是搞什么的,我估计你要问小五了……”
还没有等我问,前面的汉子就带我们拐进了一个大院子里面,一股股尿骚问道扑面迎了过来,院子很大,大约有半亩地左右,在左边儿是一排整整齐齐的瓦房,这样的房子在广东已经不常见了。
鼎沸的人声正是从院子里面传过来的,大约有几百人,看样子应该不是传销,因为几百人正围成一个圆圈,正在不住的叫喊着。
因为站的远,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我还在猜的时候,带着我们的汉子飞快的向前面跑了过去,挤进了人群之中,对着一个光着膀子的粗壮汉子耳语了两句,这个人点了点头,拍拍另外的一个瘦高个,快速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离的老远,这个人就满脸喜色,双手伸开叫道:“小五,亲兄弟,我说今天早上,我怎么这么幸运,连赢了三场比赛,没有想到是你要来,别说,你以来我就赢,并且是大赢,你这次在我这儿可要多住上一段时间……”
小五个麒麟两个人狠狠的抱在了一起,小五哥说道:“麒麟哥,这次来是有事儿的,长住肯定是不行了,但是以后有时间,我一定来你这儿住上一个月……”
“哈哈哈哈……”麒麟一看就是爽快的人,他往小五的胸口前捶了一下,“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忙慌的……”
小五哥搂住麒麟的肩膀,回头指了指我和黄毛道:“这是我好兄弟,陈哲,是伟哥的弟弟,另外的一个是黄毛,我给你说过……”
接着小五哥又说道:“阿哲,黄毛,叫麒麟哥……”
我看的出小五哥和这个人很是熟,现在在这里的事情肯定是要麻烦这个人的,我心甘情愿的叫了一声“麒麟哥……”
黄毛也是一样,他以前就是跟着小五混的,只不过后来才上来的,所以这一声他叫的也是心甘情愿。
麒麟的身上纹着一个张牙舞爪的麒麟,这纹身一看就是出自名家的手笔,每一个细节都处理的很好,猛的看上去简直是跟活的一样,并且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麒麟也一阵的涌动,更像是这麒麟动了一般。
“嗨,什么哥不哥的,小五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走走走,我们进到屋子里面说话……”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人群里面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声音,刚才的那个瘦高个飞快的跑了出来,兴奋的叫道:“麒麟哥,麒麟哥,白狼赢了,赢了,又赢了,这下发达了……”
麒麟哥眼睛也是一亮,“好,去把白狼给我牵回去,以后待遇和大黑一样,对了,剩下的比赛你去弄就行了,我这儿有客人……”
瘦高个点了点头,一脸的兴奋让他的皮肤也变成了嫣红的颜色,他一边儿向里面走一边儿还不住的叫着发达了发达了……
我们三个人跟着麒麟进到了那一排瓦房里面,这里的房子从外面看就好像是到了落后的山区一样,但是一进去却让人眼前一亮。
这房间的外面和里面简直是天壤之别,里面的装修简直是按照五星级酒店来装修的,光可照见人的大理石地面,红木的桌椅,甚至在墙壁上面还附庸风雅的挂着几幅赝品山水画。
在配上墙壁上面一个巨大的书架,还有书架上面密密麻麻的书,顿时把麒麟哥满身的戾气消除掉了很多。
“你们都坐,是喝什么,冰箱里面有饮料,要什么有什么!要是喝茶,现在就可以先泡……”
我们坐了下来,黄毛和我的眼神都向小五哥瞄了过去,没有等小五说话,麒麟哥又道:“来这儿就跟来自己家一样,都不外人,以后都是兄弟……”
说这就从冰箱里面拿出几罐红牛出来,放在了桌子上面,“小五,说吧!要我帮你什么?”
小五哥,把红牛拿在手心,刚要打开,见麒麟说话,他把红牛放在了桌子上面说道:“我来这是为了救一个兄弟,时间关系我也不详细说,现在我需要一些家伙,不知道麒麟哥能不能弄些给我,价钱就按照市价给您……”
麒麟哥眉毛一挑道:“这好说,钱也好说,不知道你要的是净货,还是点子货……”
我有些不明白麒麟哥的意思,可能是说的黑话,我向黄毛脸上看了过去,他的脸上也是一片的茫然。
我们不懂,也不便插嘴,只能是听小五哥怎么回答。
小五哥眉毛也皱了起来,“这次做的事情肯定很大,如果用点子货,到时候牵连的会很多,万一牵连到你的身上,就得不偿失了,还是净货好一点,做完事情直接一处理就行了……
”
麒麟哥点了点头,“我正好有一批净货,越南弄来的,黑星,没有动过的,价钱就不要说了,我按照正常的八折给你,怎么样小五……”
小五哥点了点头,“行,钱等我回惠州以后就给您……一共二十把,一把三十发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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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道:“小五,哥哥是信的过你的,但是你能不能说说你要干什么?这样哥哥这里也有个底儿……我可知道你以前说你不会干那个的……”
小五哥笑了笑:“麒麟哥你多心了,我是去救人而已,这些东西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你想歪了……”
麒麟哥点了点头,“算了,我也不想多问,反正我是做生意的,这些事情我不过问,这样,你也好不容易来一趟,走我带你去看看哥哥最近弄的一条斗狗,这家伙这断时间可给我弄了不少钱……”
小五哥起身说道:‘麒麟哥,事不宜迟,这斗狗比赛以后有的是时间去看,我还要赶着去救人,改天,改天我一定给哥哥捧场……”
麒麟哥点了点头道:“那也好,我也不留你,你先等下,我去拿货……”
我这时候才明白小五带我们来这拿的家伙是什么,“黑星,也叫大黑星,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东西就是54式手枪,是很早以前的手枪了……”
这手枪的威力巨大,短程堪称无敌,子弹射穿三个人的身体绝对没有什么问题。【.kan>zww. ,看.。 ,中!文"网
如果你要问为什么刚才的警枪丢掉,不拿着自己用,是因为如果用那几把警枪的话,后面如果真的出了事情,那时候两案并成一个案子,到时候牵扯的更多,马脚也多,一招不慎可就完蛋了。
还有净货,就是没有用过的枪,没有案底的,就是查也查不出什么的,点子货就是以前做过案的,如果用点子货的话,肯定也是麻烦。
小五哥这次看来真的是要玩大的了,用着批净货,就算是弄下了案子,然后把枪直接处理掉,以后怎么查也查不到我们的身上。
没有过上多大一会儿,一个小弟就提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把旅行袋直接放在了我们的面前。
麒麟哥也紧紧的跟了过来,从里面拿出来一把黑星,打开保险,拉了一下对小五说道:“这一批的货是最好的,如果不是你,我就用从贵州弄来的货糊弄了,这可是越南弄过来的,你看这外观……”
、小五哥拿出来一把笑道:“麒麟哥不用说,我相信你也不会拿次品来充好的,行了,这货我全部都收了……”
接着他就把枪又塞进了旅行袋里面,我快速的拉上了拉链,把旅行袋提了起来,这三十把手枪还真的挺沉的。
麒麟哥还要送我们出去,刚才的那个瘦高个又兴冲冲的跑了过来。“麒麟哥,又赢了……”
看的出麒麟对又赢了的消息很是兴奋,都有些忍不住想回去的意思,但是小五和我们都还在,他只能是在这里。一直到大门外面,小五哥说了几句客套的话,让他赶快回去。
麒麟哥墨迹了一下,我们越走越远,等到快要拐出去的时候,我回头一看,麒麟这才迫不及待的向院子里面跑了进去。
我们快速的走到了车子的旁边儿,小五根本没有顾忌什么,直接拉开了旅行袋子,把手枪直接分发了下去,分完以后,在旅行袋的下面放着几个纸盒子,我打开一看,里面全部都是黄澄澄的子弹。
我分了分,一个人四十发还有余,小五哥笑了笑说道:“麒麟哥还真的会做生意,行了,都收起来,说不定到时候用的着……”
所有人的都上了车,刚才坐在村子前面的两个人对我们挥动了一下双手,然后又坐了下去。
黄毛把手上的枪在手指上面不断的转来转去,“小五哥,你什么时候认识黑市的人了,怎么不早点告诉的,我一直想弄一把好像,但是惠州的黑市里面哪里会有这么好的货色,不行,等事儿完了,我一定弄上两把好枪……”
小五没有大力黄毛,问了一下我坚叔住的地方,我一拍大腿,这时候才想起来,上次是表哥带我去的,去的时候是打的的,现在你问地方的名字我真的还想不起来。
小五一阵发急,“你还记不记得大概在哪个个地方?”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对小五哥说道:“反正是不远,对了挨着一个工业区,但是具体的地方我记不得,对对对,还有,哪个地方是一条街都是小姐,我想着我一说你就会知道呢!要不,你问问麒麟哥,看他知道不知道?”
小五哥摇了摇头,把车子停在路边儿上,“知道个P,你以为麒麟什么都知道啊!他基本上不出他那一亩三分地儿,我就奇怪了写字楼你记得,这地方你却记不得……”
我摇了摇头说道:“去写字楼的时候我记得地方,但是这地方又没有什么显著的标志,去的时候我在车上眯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有死掉,现在让我想想当时的情形都一阵后怕,就别说让我记起来那个地方在哪里了……”
小五哥摇了摇头,“那现在怎么办,家伙都买了,现在你不知道地方,在这里想找出来这个地方无疑是大海捞针……”
我叹了一口气道:“应该离大象那个地方不远,我开车出来以后,在一个工业区停了车,然后在哪里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老虎来接我,只用来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大象的酒吧里面……”
“对了……”我叫道:“那个工业区里面有个厂子的名字我记得,只要查一下就知道工业区在哪里,只要到了工业区我肯定能找的到那个地方。”
在深圳网吧多的要命,我停在的路边儿上就有一家,我和小五哥上去查了一下,他看了两眼以后,把路就记住了。
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和工业区还有大象的酒吧位置就是一个等边儿三角形,从我们到工业区最多也就是二十来分钟的路程。
小五哥看了地图以后,对我点了点头,钱都没有退直接向外面冲了出去,我们七拐拔拐的终于到了工业区里面。
我仿佛有看到了大奔被我等在路边儿的情形,从这里到坚叔的家里面我很是熟悉了,毕竟这一段路是一段惊魂的旅程。
就在小五哥要开车的时候,我忽然间想去到哪一间小诊所里面看看,毕竟里面的那个小姑娘算是救了我的命。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上次把她吓的就不轻,这一次,去了说不定还会吓着别人,万一她一报警,到时候还是麻烦。
沿着路开了一段以后,前面就是熟悉的场景了,被撞的直接变了型的铁门,在铁门前的水果摊已经看不见了。
我们直接驱车向上面开了上去,两边儿都冷清清的,可能这些女人都忙活了一夜,还没有睡醒,只有到中午时候这些人才会逐渐的苏醒过来。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别墅的门口,我心里面默默的想着,会不会表哥还有龙哥都被关在这里,如果是的话,我们直接进去,把俩个人全部都救出来,那就是皆大欢喜了。
我们的人全部都下了车,我走在最前面,走到了别墅的门前面,我先是按了一下门铃,里面还是上次的那个声音,“您是哪位?”
我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里面又问了一句,“你找谁?”
小五哥一下就把门铃直接按掉,对我说道:‘还按什么,门铃,直接进去就行了……我们是来救人的,又不是来拜山的……“
说这他双手抓住这上面的栏杆,就要向上面爬上去,后面的黄毛也已经挽起了袖子,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我心里面一惊,赶快把手机拿了出来,一看,是表哥的手机,应该是独眼光头给我打的电话。
我一把抓住已经上了一半的小五哥说道:“先不要上去,有情况……”
小五哥从上面跳了下来,也听见了我的手机响了直接问道:“是那个说和你交易的光头是吗?”
我点点头,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在了耳朵边儿上,“喂……”
“你现在在哪里,钱准备好了吗?刚才豹哥打电话杀了李磊,再不交易,我保不住他了啊……”
“你现在在哪里?”我对这电话里面说道:“我钱只弄了一半,你看这样行不,我把钱给你,你把表哥交给我,以后的钱,我也会给你……”
这光头显然是急了,“算了算了,一半就一半,你现在就去上次我们见面的坚叔的别墅,我就在外面的一个洗头房,你记住,你一个人带钱来,多一个人我就直接杀了李磊……”
我一听这话,心里面顿时紧张起来,“就在洗头房里面,虽然目标就在眼前,但是现在路边儿密密麻麻的都是洗头房,哪一个才是?”
“我到了这么找你?你在那个洗头房?”我赶紧问道,表哥就在咫尺,只要问清楚了地方,马上就能把表哥救出来了,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心跳,想不到今天这事情这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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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就在温州人家,你来了先给我打个电话,你大约多长时间到……我感觉豹哥已经有些怀疑我了,这几天我一直帮李磊说好话,我告诉你,你要是耍什么花样,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听了一下心里面立刻有了计较,这光头肯定是为了钱帮我表哥说了不少的好话,但是豹哥现在已经怀疑他了,如果他这一个再弄不成,他估计在豹哥哪里没有办法再呆下去了,现在他迫切的需要钱……”
我要的就是他需要钱,如果他不需要钱的话,我也就没有可乘之机了,我应了一声道:“行,我大约十来分钟就能到,我到了以后就给你打电话……”
说完我把电话挂掉,拉住小五黄毛,对着后面的人说道:“都先回车里面去,等下再说……”
回到车里面我简单的给小五哥还有黄毛说了一下,他们两个点了点头,认为的分析的很有道理,然后三个人合计了一下。
等过了有十来分钟,我拿起来刚刚装枪的旅行袋,车上的靠垫什么的塞了进去,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小五哥和黄毛两个人从车上下来,站在了这一断没有房屋的地方。
我开着车从上面慢慢的下来,倒车到温州人家的时候,停住了车,拉上了手刹,向两边儿看了看,温州人家不偏不倚正在这条街的中间部位。我看了看招牌确定无疑,这才给光头打电话。
“我到了,我到了温州人家了,你人呢?”不等光头说话我就问道。
光头嗯了一声,我听见他穿着拖鞋在地上走的声音,接着就是开窗户的声音,他说道:“我马上让人开门,你直接把钱给开门的小姑娘就行了……”
我立刻就骂了出来,“你他妈不会是骗我的吧!没有见到我表哥之前,我是不会把钱给你的,谁知道是不是个圈套。你先让我听听我表哥的声音……”
光头见我不相信,他说“你等着,我这就让表哥说话……”的声音想了起来,表哥有些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小哲,你不要把钱给他们,你回去吧!别管这事儿了,这事儿不是你能管的了的……”
表哥的声音戛然而止,独眼光头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怎么样,你表哥还活着呢!你放心吧!你交了钱,我就放了你表哥……”
“去你妈的,不见到我表哥和你,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的……”
我对着电话吼了一声,然后直接把电话挂断了,没有过十秒,电话就又打了进来,“陈哲,好好好,我马上就带着你表哥出来,但是你***别给我耍花样……”
“现在是你他妈刷花样,我现在已经带着钱来了,你他妈让见人,直接就让我交钱,道上的规矩也没有你这样的,交易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光头答应了我的要求,说他人不在这里,十分钟以后就过来。
我坐在车里面,心里面合计了一下,刚才我说我到了的时候,光头又一个走路的动作,还有一个开窗户的动作,开窗户的动作肯定是为了看我,我向四周看了看,只远处的一栋高楼能看到这里。我核算了一下,从哪里到这里的确是需要十分钟的时间。
我生怕他现在还有人在看着我呢!所以我没有给小五哥打电话,我就慢慢的等着他们的到来。
过了五六分钟,街口开过来一辆车来,是一辆城市SUV,但是上面的标志我不是很认识,我赶快拨了小五哥的电话,约定好的信号。
把电话往口袋里面一装,我提起在副驾驶上面的旅行袋,就下了车,站在了温州人家的门口。
那辆SVU快速的开过来,停在了我的车的后面,独眼光头从上面跳了下来,然后说道:“你还真是小心……”
“崩那么多的废话,我表哥呢!人呢!见不到他的人我是不会给钱的……”
独眼光头笑了笑,“人就在温州人家里面,刚才你给了钱,人直接就领走了……”
我也笑了笑,“光头,也不知道是你的智商低还是我的智商低,我次奥,你个傻波一,刚才我表哥还和你在一起,还说话,这儿会儿就会在这里面?”
我狠狠的踹了一下面前的卷闸门说道:“除非你是神仙,或者是我的眼睛有问题……”
光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啊,陈哲,你明明知道我是在骗你,你为什么还带着钱来?你才是傻逼,刚才你要是给了钱,我还想着放过你,但是现在,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光头从车上忽然间拉下了一把东洋刀出来,我刚刚踹过的卷闸门也快速的升了起来,我后退了几步,定眼一看,这卷闸门里面站着三四个大汉,手上也都提着砍刀,不过各种各样的都有,有尼泊尔军刀,也就是大狗腿,有短东洋,最夸张的是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人手上提着一把九环大刀。
我对光头说道:“光头,我给你钱,你给我人,这么着不就完了吗?你这是何必呢!”
卷闸门里面的人快速的冲了出去,把我前后的路都堵住,我就是想跑就跑不了了。
“陈哲,说实在的我很佩服你的胆量,但是,佩服是一回事儿,现实是一回事儿,得罪了豹哥,你还他妈想活着,我根本没有见过,李磊要不是因为还有你,我早就弄死他了,现在你到了,我刚刚也把他处理了,算起来时间,现在也应该归西了,我现在就弄死你,也好让你们表兄弟黄泉路上有个伴……”
独眼光头的那一只独眼忽然那间变成了血红色,他手上的东洋刀举了起来,对着后面的人说道:“拉进去,在屋子里面解决,别弄到路上血,还有钱,把钱先弄过来……”
我的包里面的钱向前面一扔说道:“里面有好几百万,你们谁拿到就是谁的……”
几个人眼睛都一亮,贪婪**在他们的脸上到顿时弥漫着,其中一个已经向旅行袋扑了过去,剩下的也快速的跑过去,把我晾在了一边儿上。
光头一阵惊慌,“别你妈比动,那是我的钱……”他快速就要向这里跑过来。
其中一个人忽然间起身说道:“不是钱,里面不是钱,操,全部都是海绵,**……”
只见他从包里面拉了一把,把里面的靠垫拉了出来,把包和靠垫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我从后腰里面一掏,把大黑星掏了出来,对着这几个人吼叫道:“来……来……来,谁你妈上来,我直接打死谁……”
独眼光头看了一眼我手上的黑星,先是一愣,然后快速的向后面一退,拉开了车门,把身体躲在了车门的后面。
拿着九环大刀的小子看见我手上的枪,直接把刀扔在了地上,双手立刻捂住了头叫喊道:“别杀我,别杀我,是光头给我两千块钱……”
另外的三个人倒是很镇定,拿这狗腿的人冷冷的笑了笑道:“别你妈拿着打火机吓人吧……”
我对着这个家伙笑笑道:“要是拿个打火机,光头会躲起来吗?他了解我,你猜是不是,要不打个赌,你过来,我开枪,如果是打火机,你直接一刀劈了我,如果不是,就让我在你身上开个窟窿……”
这家伙脸色一变,身体就向后面退了去。
我对着光头喊道:“独眼龙,你他妈比给我出来,你知道这黑星的威力,就是一堵墙我都能穿了它,别说是一个小小的车门,再他妈不出来,我就给你弄个透心凉……”
也就在这时候,停在上面的车快速的开了下来,转眼间,就到了我的车前,一众小弟从车上快速的跳了下来,他们的手上都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黑星。
在他们的呵斥下,拿着狗腿的人快速的扔掉了狗腿,把身体蹲了下去,这几个人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光头了。
就在这时候,光头的SUV忽然间响起了一阵打火的声音,接着车门狠狠的关了起来,他就要向后面倒车,我没有追上去。
回头抓住最先怂了的那小子问道:“人呢!你知道不知道人在哪里关着呢?”
这小子最怂应该是最好下手,也最好问,果然,这小子看了一眼我手上的黑星,浑身颤抖的好像是得了疟疾一样,“在……在……在那楼里面……”
他向上面一指,我回头一看,就是刚才的说的那一栋楼,“在几层那一个房间,快说?”
我把黑星顶在了他的咽喉上面,“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哪里……光头知道,光头知道……”
这小子看来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体好像是死猪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现在直向地上瘫倒。
就在这时候,忽然间一声枪响声响了起来,我看见快速向后面倒车的SUV车轮快速的瘪了起来,车屁股狠狠的撞在了路边儿的卷闸门。
车屁股进到了卷闸门里面,只留下前面的小半个车身……
小五哥从一边儿忽然间冒了出来,握住了枪直接砸在了玻璃上面,玻璃立刻出现了一个破洞,上面全部都是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别你妈动,动一下就打爆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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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被小五狠狠的拉开了,光头一点反抗都没有,直接被小五哥从里面拖了出来,狠狠的掼在了地上。
我也快速的跑了上去,一脚就踢在了独眼光头的脸上,“**的,让你跑,让你跑,说,我表哥在哪里?”
光头被我踢的这一下有些蒙,只见压摇晃了一下头,好像清醒了一些,接着就抬起了头,看了看我们手中的大黑星,光头哆嗦的说道:“陈哲,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了我,你表哥永远都出不来……”
“去你妈的……”我又一脚踹在光头的脸上,“不说老子就废了你……”
小五哥一把拽住光头的衣领说道:“小哲,跟他废什么话……”
小五哥把枪直接放在了光头的腿上面,“不说就开枪,你这腿就废了,你放心,我会避过你的腿上的主要动脉,然后你的胳膊上面我也会补上两枪,我让你辈子手脚都不能用……”
小五哥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狠戾的颜色,光头浑身忽然间哆嗦起来,我很明白他现在的心情,他和我到现在见了几次面,他知道不管他是说还是不说,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我看的出他的脸上一阵犹豫,忽然间,他好像平静了很多,“来吧!是男人的给爷来个痛快……就是死我也不会说,李磊被我绑住,我死了,他会慢慢的饿死,我要他比我惨上一百倍……”
他应该是想明白了,反正都是一个死,还不如临死的时候拉上表哥当个垫背的……
“去你妈的……”我狠狠把枪柄砸向光头的铮亮的头上,“你以为你能拉我表哥一起死,我告诉你,你在那栋楼上住是不是,老子一间房间一间房间慢慢的搜,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我指了指刚才后面的小逼说的那栋楼,对光头说道,光头头上被我砸出了一个血窟窿,忽然间看见我指向那栋高楼,他的头终于低了下来,再也不动了,但是同样,他也不肯说话了。
我们的枪声很快让两边儿的人都醒了,二楼很多睡意朦胧的女人拉开了窗户和窗帘,但是一看到下面的情形,所有的人呢都赶快把窗户合上,并且把窗帘也拉起来。
黄毛拉住我道:“别管他了,他硬气的很,我看直接宰了,我们快去找李磊去……”
光头的确是很硬气,还是一句话都不说,或者他现在心里面还存在幻想,幻想我目前不会动他。
我挥动了一下手,后面的小弟马上过来了三四个,“把他拖到里面去,手筋脚筋全部都挑了,千万不要让他死……”
小五哥看了看光头笑了笑说道:“我看最好是把手指和脚趾全部都剁掉,跳了手筋和脚筋,以后还有可能接上,把手指脚趾全部都剁掉,我让他以后走路吃饭都不能,彻底的让他翻不过来身……”
黄毛笑的更是厉害了,“那就让他彻底的翻不了身多好,你们去找李磊去,我来刷锅………”(善后)
我在光头的身上摸了摸,摸到了一串钥匙,三个小弟直接拉起光头向里面走了进去。
那栋楼离我们这并不是很远,黄毛留在了哪里,我和小五哥带着几个人到了这栋楼的下面,光头不肯说表哥在哪个房间里面,但是从刚才光头跟我通话的时候的细节我大约能猜到一些。
他的视线能看到在温州人家的我,那肯定是高层,十楼一下都看不见我,所以我直接排除了,并且能看见我的这一边儿是楼的右边儿,所以左边儿的房间又排除了。
光头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开了窗户看我,但是没有关窗户,那从上往下面看只要看见开着窗户的高层,上去就行了。
我站在楼下面,仔细的看了看,从上到下的房间,只有十五层和十六层开着窗户,我和小五哥一合计,他带着人到十六层,我带人去十五层去。
这栋楼连个物业都没有,门口的保安亭是空的,我们的车直接开了进去,停在了花坛的边儿上,我和小五哥快速的上到了上面去了。
这栋楼的设计很不合理感觉,因为我要去的那间房间的门,斜对着楼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设计的楼层的。
十五层的门是老式的那种防盗门,都是用铁条焊接成的,十分的结实,如果没有钥匙,或者是工具,根本就进不去。
我刚想用钥匙试一下能不能开门,就在这时候,里面忽然间响起了一个声音,“谁啊?”
我心里面一惊,难道光头还头同伙,我立刻镇定了下来“我,下面温州人家的,光头哥让我拿些东西回来……”
我一边儿应付着,一边儿让身后的几个小弟赶快躲起来。门很快就开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睡意朦胧的打开了门,隔着防盗门上下的对我一顿打量。
“我靠,这个光头难道还找这个老的小弟?”我心里面合计着,老头看了我几眼疑惑的问道:“你找谁?”
“光头哥让我拿些东西……”我一边儿说一边向里面打量着。
“什么光头不光头的,你找错地方了吧……”这老头看我往里面大量,有些慌,白了我一眼,直接把门狠狠的摔上了,我回过头来,看来这一家不是,那应该就是上面了。
我带着人快速的上到了上面,但是上面的情况更麻烦,十几个老太太正在用本地的方言骂着人,猴子手上还拿着一根钥匙圈弄成的铁丝。
看来是猴子把门弄开了,里面的老太太以为是来偷东西的,我往里面看了一眼,这客厅里面基本上是没有家具的,墙上还镶嵌着一个巨大的玻璃镜子。
在往地上一看,还有扇子,手绢等等的东西,我正想上去问问的时候,小五哥拉拉我说道:“你看……”
我回头一看,墙壁上写着社区老年休闲中心……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找错了地方,但是表哥会在哪里,如果不是这两个地方,那会是哪里,按照我的分析应该不会出现差错的啊!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现实就是这样,我的分析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老太太的骂声越来越厉害,里面还走出来三个老头出来,手上拿着高脚茶杯,这老头说的倒是普通话,听意思是有报警之类的。
我们赶紧招呼人向楼梯走了过去,把这帮老头老太太都甩在了身后,小五哥拉住我问道:“你下面怎么样?”
“嗨,和你上面基本上是一样,一个老头开门看了一眼就把门关上了,难道真的要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去试?”
小五哥摇了摇头,“给黄毛打个电话,看那小子说了没有……”
这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刚刚我在的楼层,我正要拿出电话打的时候,忽然那间看见正对着楼梯的房间门忽然间打开了,刚才的老头正好和我的目光接触在一起,他快速的又把门关上了。
我心里面一惊,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快速的把钥匙拿了出来,拔开人群,飞快的跑到到了这房间的前面,随便捏出一把钥匙往里面一擦,轻轻的一旋转,一声声响过后,我狠狠的把防盗门拉开了.
“**,差点被这老屁眼骗了……”我骂了一声,这钥匙串上还有十几个钥匙,刚才能把防盗门打开也是运气,下面这十几个钥匙再去开里面的门的话,恐怕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想到这里,我直接把钥匙一丢,一脚就踹向里面的门,这里面的门好像是实木做的,一脚下去纹丝不动。
我有些急了,往后面退了两步,飞跑过去,狠狠的一脚就踹在了门锁上面。
已经跟下来的老头老太太可能是看到我疯狂的那一幕了,一个个都惊声尖叫起来,接着就是向上面跑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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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踹开了,我和身后的人快速的冲了进去,客厅里面没有人,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家具在安安静静的呆着。
屋子里面另外还有三个门,我凭借着知觉,直接冲向一道门,狠狠的踹了上去,这里面的门显然就是豆腐渣工程,门直接被踹出了一个窟窿。里面也传出一个女人的惊呼声。
可能是用力过猛,我的大腿卡在了门上面的窟窿里面了,快速的把腿从里面拔了出来,我把手从窟窿里面伸了进去,手摸到了门锁,把门锁一拧,门应声而开。
冲进去一看,一个女人正用被单把自己的身体包裹住,地上还能看见几个卫生纸团,就在这时候,小五哥的声音从隔壁传了过来,“找到了……**的……”
我没有理会这个女人,赶快回身向另外的房间里面跑了过去,分开了人群,满前的一切让我的血液快速的冲上来脑子,我的身体也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老头被小五哥踹到在了地上,小五哥的脚死死的压在他的喉咙上面,他的手正用力的抓这小五哥的裤子。
表哥被绑在一个椅子上面,他的脸已经肿的不像样子,精神也十分的萎靡,头发上到处都可以看见血块,血块和头发粘连在了一起,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上面也都是血迹还有污垢,他的脚还是拐着,一股股的恶臭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看见我们进来,他对着我微微的笑了一下。
“表哥……”我忽然间心里面一阵儿的难受,快速的跑了上去,快速的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表哥忽然间对着我笑了起来,“小哲,你还是来了……你还是来了……”
“表哥,你什么也不要说,你不要说……”我把他身上的绳子快速的解开,扔在了地上,刚刚要扶起他,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身体怎么也起不来。
我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脚腕,已经肿胀的不成样子,并且还有些发黑,我蹲下来,恶臭的根源就在这里,我轻轻的想触碰一下他的脚,但是又怕弄疼了他。
就在这时候他的脚腕上的皮肤忽然间裂开了,一股黑红黄三色交融在一起的脓血从破裂的地方涌了出来。
但是表哥却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我心里面一凉,这脚怕是要废了……
“**你妈比的……”我再也忍不住,从后腰里面掏出枪来,对着地面上还在挣扎的老头哭叫道:“**你妈比的,老子蹦了你……”
打开了保险,我就要对着老头的头上开枪,表哥忽然家叫了出来:“小哲,不要……”
我扭过脸来,眼中的泪水好像是沉寂很久的泉水一样,怎么也控制不住,“李毛哥……”
“别杀他,如果不是他喂我吃的,我活不到现在……”表哥抬起头来说道。
说话的时候,他抬了一下手臂,可以看见被绳子勒出来的黑色痕迹,我咬住了牙齿,狠狠的跺了一下脚,把枪的保险关掉,狠狠的向老头的头上砸了上去,接着把他的脚的放在我的脚面上,另外的一只脚狠狠的跺了上去。
老头发出了一声好似鸡子被捏住了喉咙一样的叫声,浑身抖动的好像是马达一样。我不在理会他,回身向表哥走了过去,想把他扶起来,到那时又怕伤到他,小五哥走了过来,“小哲,你别动他,连人带椅子一起抬走,他的伤口已经化脓了,这腿怕使要不成了……”
虽然我心里面已经知道最坏的结果是这个,但是我还是难以承受,“小五哥,一定要保住他的腿,一定要,就是拿我自己的腿换都行……”
我看见小五哥的眼睛也好像是湿润了,他努力的眨了眨眼睛,“还愣着干什么?都他妈过来,搭把手,把人给我抬出去……”
后面的小弟快速的涌了上来,把表哥坐着的椅子抬了起来,表哥对着我笑了笑道:‘小哲,我的腿不要紧,我没有事儿,快去就龙哥,刚才光头说,今天龙哥如果不把钱交出来,坚叔和豹哥就要杀了他……”
表哥这句话让我心里面一阵的难受,“救个**,如果不是他,你跟我回到惠州去,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摸样,我不去,我不去,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豹哥,我一定会杀了他,不,我要点天灯了他……”
我愤怒的吼声在这屋子里面回荡着,表哥一把抓住了我说道:“小哲,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你一定要救龙哥,你知道我这辈子都没有求过人,表哥求你了,你要是不去救龙哥,我就死在这里,我就死在这里……”表哥吼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好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
我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我知道表哥说出这句话有多难,从小到大他都是我们的榜样,他从来都没有求过人,这句话的相信。
表哥见我答应了,点了点头,已经肿胀的不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他被抬了下去。
我一把拉住了小五哥:“小五哥,现在怎么办?把表哥送到医院去吧!看看他的腿还有没有救……”
小五哥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下去肯定会被人发现的,现在送去医院里面行不通,万一查出来,他就完了,我去联系麒麟,他手下有地下医生,也是一样,只不过多花一点钱而已……”
“花多少钱都行,都行,一定要救他,尽量保住他的腿……”我紧紧的抓住了小五哥的手说道。
“唉……这都是说不好的事儿,看天意吧……”小五哥说道:“小哲,要不你去带着你表哥去麒麟哪里去,我和黄毛把剩下的事情给你解决了……”
我想都没有想就说道:“还是你去吧!你在哪里比较熟悉,我去了万一不顶事儿怎么办!你放心,我这边儿很快就完事儿,然后我就赶过去……”
我对小五哥说道,他点了点头,拍了拍我说道:“小哲,你别太难过,只要人活着,什么事情都不是事情……”
小五哥下楼以后,直接带了两个小弟开车走了,我也带着剩下的小弟开车向刚才黄毛呆的地方行驶了过去,我这时候已经是满腔的怒火,想想表哥有可能会残废,我感觉自己的热血都在沸腾着,我一定要把罪魁祸首豹哥,还有坚叔,全部都弄死,慢慢的弄死,才能解我心头的恨意。
我们的车开到了上次的撞车的路口,这前后也就二十分钟的时间,但是现在这里已经站满了人,大部分都是小姑娘,身上穿着暴露的衣服,零星的有几个男人,正在向里面看着。
我心里面一紧,不会是黄毛出了什么事情吧!要是黄毛再出了什么事情,我这心里面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快速的下车,小弟们也是一样,纷纷的从车上跳了下来,我们正要挤进去,就听见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姑娘说道:“报警吧……”
另外站在她身边儿的男人冷哼道:“坚叔的地盘上出了事儿,报警干什么,以后还想不想混,你看他的手下一个个都穷凶极恶的,万一被他们听过去,我告诉你就等着被折磨吧!”
我快速的分开这两个人就要向里面看,这男人和小姑娘不约而同的骂道:“挤什么挤,家里面死……”
后面的半句话,被他们硬生生的咽了进去,因为我把手上的黑星给他们亮了一下,后面的小弟们也把自己的枪都拿了出来。
扒开人群,我向里面一看,黄毛果然是出问题了,地上还有两个小弟正在躺在血泊里面我赶快冲了进去,正要扶起这地上的小弟,眼睛余光却看见温州人家里面人头一阵的攒动。
我赶紧站起身来,向里面冲了进去,后面的小弟也紧跟着全部都涌了上来。
我一眼就看见了黄毛,他的脸上也是一片血污,枪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正蹲在地上,其他的小弟也蹲在了黄毛的后面。
独眼光头躺在地上,手上和脚上的伤口中正涌出血液出来,背对着我们的有七八个人,他们的手上都拿着双管猎枪,为首的也是一个光头,只见他把手上的猎枪枪托就要砸向黄毛,嘴里面还骂道:“**,敢来坚叔的地盘上闹事儿,还你妈杀了人……”
黄毛已经看见我们进来了,他眼睛一亮,头往边儿上闪躲了一下,接着就双手向上一抓,直接就抱住了猎枪和猎枪上面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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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和枪,忽然间蹲坐在了地上,双臂向后一拉,身体往后一趟,双膝顶了起来,直接顶在了面前的这个人的小腹上面。【.ka?nzww. 看 .。?中.文!网
这个人冷不防的被黄毛这么一顶,直接翻身向地上,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剩下的这些人刚刚要举起自己的枪,我们就冲了上去,对着最后面的一个人腿上就是一枪,黑星的后挫力很大,比左**一倍还多,我手上顿时把握不住,黑星从我的手上跳了出去。
这一枪本来是对着面前的这家伙的腿上打的,但是因为后挫的问题,子弹竟然冲向他的后腰上,从后腰上直接穿了过去,强大的穿透能力,让子弹从这活货的身体里面穿出去,接着打向前面的那个人,一串两个,两个人甚至连哼一声都没有,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了。
剩下的人都转过身来,刚想把手上的猎枪举起来,我们这边儿上的人就把手上的枪对准了他们,“都你妈比把枪给我放下……”
我吆喝出来这一声的时候,不免有些心虚,因为的现在是空无一物,黄毛和小弟们也站了起来,黄毛把双管猎枪往枪上开了一枪,枪沙喷出去的时候,直接把枪上挂的一副赝品油画给喷的支离破碎。
剩下的人被两边儿围住了,一个个都不知所措,这时候他们的心里是最脆弱的时候,我又吼了一声,“把枪放下……”
我刚吼完毕,地上的一个人就呻吟了一声,翻过身来,胸前不住的向外面涌出血来,嘴里面不住的向外面冒出血沫子出来。
其中一个离他近的人肯定是承受不住了,他双手哆嗦了一下,没有把握好手上的猎枪,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连锁反应,屋子里面剩下的人,把猎枪全部都扔在了地上,啪啦啪啦金属撞击地板的声音,不绝于耳。
黄毛和小弟们快速的都冲上前去,把这些已经投降了的人全部都撂倒在地上。
“妈的幸亏你回来了,小五哥呢!哦对了,你表哥救出来没有?”黄毛擦了一下鼻子上面的血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表哥已经出来了,但是脚受了伤,小五哥带他去麒麟哥哪里去看去了……”
黄毛一听,脸上也浮现出笑容出来,“那就好,我们跑的这一趟没有白来,怎么样,快走吧!这地方开了枪,我想警察很快就会来的……”
我摇了摇头,“你们先走,我还有进去,我要把那个豹哥,还有坚叔全部都弄死,要不然我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我表哥的腿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我狠狠的握紧了拳头,猴子从后面冒了出来,把我的枪递了过来,“小哲哥,你的枪……”
我接了过来对黄毛说道:“你们先走吧!免得警察来了不好弄,我自己一个人也好脱身……”
黄毛在我的肩膀上打了一拳说道:“你说什么呢!我们都走,让你一个人去送死,**,你看看这几个人手上拿的什么,猎枪,你傻逼啊你!我们都去,快速的,弄完以后抓紧时间撤就是,就算是被抓了,兄弟也有个伴……”
我看了看黄毛,他一脸的真诚,说的肯定是肺腑之言,我向外面看了看说道:“行,让几个小弟把车都开走,在远处等着我们,条子就算是来,也不会来的太多,不行,我们这就直接硬干,反正这些祸都已经闯出来了,还怕个球……”
当下我就吩咐猴子带着几个兄弟把车开出去,绕到别墅的后面等我们,接着我和黄毛把这些人全部都绑在里面,然后把卷闸门关了起来。
外面围观的人早在枪声响的时候就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了,这条街道上孤零零的就剩下我们的车了。
把黑星插在了腰间,把猎枪拿在了手上,快速的向上面的别墅跑了上去。
我对救龙哥一点都没有**,我现在想的就是给表哥报仇,一定要手刃了豹哥和坚叔。
这一段路我们很快就跑了上去,没有安门铃,我们全部都是翻墙过去的,院子里面静悄悄的,没有看见一个人影。
我们的人全部都翻进来以后,就一股脑的就要向别墅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一阵轰鸣声响了起来,我定眼一看,十几辆摩托车从别墅的后面冲了出来,骑车的把身体紧紧的贴在了摩托车上面,从前面的鹅卵石铺成的路上向我们冲了过来。
黄毛笑道:“傻逼……我们有枪,你妈比除非你是开坦克……”
摩托车很快就向我们冲了过来,骑在摩托车上面的人已经把刀举了起来,另外的一只手牢牢的把握住车把。
我也笑了起来,把猎枪放在地上,这种猎枪也叫喷子,是自制的一种猎枪,近距离威力巨大,但是远距离基本上没有什么杀伤力,摩托车还在五十米开外,喷子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一丝的作用。
我举起了手枪,双手托举,这样枪的后挫力就不会那么的大了。
对着最前面的一个人,我瞄准以后,狠狠的扣动了扳机,这辆摩托车走在最前面,车上的车被我打中,再也控制不住车把,快速的倒了下去,连锁的反应,跟在他后面的车手全部都闪躲不及,直接撞到了上面,一时间,十几辆摩托车全部都翻了起来,有的车手都被掀翻了三四米高,才重重的落了下来。
一亮残破的摩托车滑行了很远才慢慢的停了下来,我不明白这帮人为什么会这样,十几个人在别墅里面,利用房间里面的地形,也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松就得手啊!
难道这些人脑子是有毛病吗?
黄毛笑了笑说道:“这帮比肯定以为我们没有枪,就算是有也是喷子,对于他们来说喷子不到眼前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就算是到了眼前,我们开了枪,摩托车也撞了过来,我们肯定也被撞飞了,后面的车直接上来,拿刀近战,这计划很完美,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我们会有枪……傻逼……”
我们再也没有理会路上的这些个傻逼,快速的向里面冲了进去,我冲在最前面,手上拿的是猎枪,如果见到了豹哥或者是坚叔,我一定要喷他个满脸花儿……
我们飞快的向前面跑着,别墅的门被我狠狠的踹开,看都没有看,我直接对着里面开了一枪,一个真皮家具上满立刻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破口。
后面的小弟也涌了进来,屋子里面没有人,静悄悄的,空气中还残余着火药的味道,“上楼去,看见人就打,一个都不要留……”
黄毛叫道,身先士卒就向楼上跑了上去,我快速的向楼下的房间里面冲了进去,但是每一个房间里面都没有人,黄毛从楼上跑下来也是一样,对我耸了一下肩膀,“没有人,不知道人都死去哪里了……**……”
我快速的看了看,桌子上面还有一杯没有喝完的茶,正从茶杯里面冒出袅袅的热气出来,“茶还是热的,应该没有走多远,出去看看……”
我刚刚吼出来,黄毛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立刻接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
黄毛把手机塞进口袋里面吆喝道:“在后门,和我们的车遇在一起了,妈的,我们的车撞了他们的车,他们下车跑了……”
所有人在黄毛的指挥下都向后面跑了出去,后面也是一个院子,比前面更加的奢华,看那假山层层叠叠的堆积在一起就知道肯定是太湖石。
远处还有一个喷泉,现在正在不住的向外面喷出一个个水花儿出来。后门离的不远,我们快速的冲了过去,离后门不远的地方是一截土路,现在路上没有什么人,只有我们的车和一辆车头已经变形的三菱帕杰罗。
我们的车车头微微有些刮擦,但是越野三菱撞到了路边儿一颗粗大的树上面,车头变形,再也走不动了。
两个小弟见我们冲了过来,立刻迎了上来,“人进林子里面了,刚刚出来直接撞到我们的车,我们刚开始有些蒙,只到他们要抢我们的车,我们一露枪,他们就向林子里面跑了……没有摸清楚情况,我只好先给黄毛哥打个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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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人?”我问道。
“五六个人,还带着一个大胖子,这大胖子好像伤的不轻,走路的时候还有些拐……”
我二话没有说,直接就冲向了树林的里面,我对这个叫豹哥还有坚叔的仇恨,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黄毛带着几个兄弟跟在后面,这一片的树林紧挨着就是一座小山,如过现在不追上去的护,让他们进到了树林里面,要在找到他们无疑是大海捞针……
我往里面飞速的奔跑着,他们带这一个大胖子应该就是龙哥,龙哥受了伤,肯定是走不快,我如果跑的快一点,肯定能追的上。
路上的痕迹很是清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广东的天气潮湿的原因,地上可以看见一片杂乱的脚印。
我快速的向前面跑着,就在此时前面传来了一阵叫声,“小豹,二叔,我不走了,你们要杀就杀,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的……你们就被妄想了……”
是龙哥的声音,我很熟悉,我回头一望,黄毛也气喘吁吁的跟了上了来,长期的酒色掏空了他的身体,他现在稍微一运动就喘的要命。
“怎么了?”黄毛见我停顿了下来,赶快问道。
“就在前面,等一下,慢慢过去,一下子包圆了,并且对方还不知道有没有枪,我不希望我们的兄弟再有损伤……”
黄毛点了点头,“行,我们两个先过去看看,看下情况再说……”
我和黄毛弯下了身体慢慢的向前面走了过去,这前面是一个斜坡,他们人都在斜披的下面,两个保镖正抓住龙哥的身体,想要从地上把他拽起来,但是他就是不起来。
豹哥正用枪指着他的头,“你起来不起来,别以为你是我的亲哥哥我就不敢开枪……”
站在豹哥身边儿的是一个头发都发白了的老头,“啊龙,你就把你的钱在哪里都说了吧!是不是,说出来对大家都好,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指望你这钱养老呢!”
龙哥哈哈笑了起来,“二叔,我最后一次叫你二叔,我他妈年年都给你钱了吧!我让你少吃少喝了吗?**,你竟然和阿豹联合在一起,你看看,你和我爸打出来的江山就短短的几天被你毁成什么摸样了……你这是杀鸡取卵啊……”
坚叔好像是有些理亏,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没有办法,我对不起大哥,但是阿龙,我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啊!我说我在澳门输了很多钱,你都不管我,我怎么办,我只能和阿豹一起了,啊豹说了,只要钱到手,赌债给我还了,再给我一千万给我养老……”
龙哥笑了起来,“这你也信,阿豹心狠的连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哥哥都弄了,他会给你一千万?”
阿豹好像是怕龙哥接着说下去,一脚把龙哥踹翻在地上,“快说,钱在哪里,说出来我就放了你,要是不说出来,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龙哥往外面吐出一口血来,最后竟然吐出一颗牙齿出来,“啊豹,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想想,你惹了多少的祸,我现在为什么拄着棍子,他不知道是吗?你现在这么对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天打雷劈,我们贩出来的粉,不知道害了多少人,要是论天打雷劈的话,我看轮到的最先是你,我知道你再想什么。你还指望有人来救你是吗?我告诉你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你的江湖关系到了紧要关头,一点P用都没有……”
龙哥被说的愣了一下,接着就说道:“就算是没有人来救我,我也不会说,有种你就开枪,杀了我的,你什么都没有,我告诉你,我宁愿钱全部都烂掉,也不会给你一分的,你杀了我,杀了我,你一分钱多得不到……”
啊豹这一会儿气急败坏起来,“**……”他把手里面的枪在手里面握了又握,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枪,但却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棍子出来,狠狠的向龙哥的身上抽过去,“我是杀不了你,我可以折磨你,我就不信你是铁打出来的……”
一棍接着一棍,狠狠的抽在了龙哥的身上,坚叔看着好像有些心疼,他一把拉住了阿豹说道:“豹子,别打了,打死了,一分钱都没有了……”
“去你妈的老东西,你以为我真的会分给你钱,你去死去吧你……”豹哥回手就是一棍直接砸在了坚叔的脑壳上面。
“去你大爷的,老了老了还嗜赌成性,去你妈比澳门赌,有替你还债的钱,我还不如投资在外国开一家酒店……死去吧你……”
坚叔的身上挨了一棍,见啊豹说出这样的话出来,一边儿后退,一边儿叫道:“你个小兔崽子,你是骗我的,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把他给我抓住……”
但是两个保镖纹丝未动,两个人还是死死的抓住龙哥的肩膀,老头一阵的慌张,“你们两个听见我的话没有,抓住他,我可是给你们过钱的……”
啊豹狂笑起来,“老屁眼,你以为你给他们钱,我就不会给他们钱吗?我告诉你,你他妈扣死了,你知道吗?我给了他们是你的十倍的价钱,现在都是有钱才有话语权,你们两个拉起我哥,快走,我砸死这个老东西,就跟过去,快……”
我没有想到到这里还能看出来这么一出好戏,我屏住了呼吸,就等阿豹把东西砸死,然后我就直接冲上去,把阿豹制服了,然后两个保镖怎么样也能解决掉。
啊豹把自己手上的棍子轮圆了,狠狠的向老头的头上砸了过去,老头只被砸了一下,就好像是青蛙临死前一样,浑身弹腾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
阿豹往老头的身上吐了一口口水,骂了一句就要跟上去。
我知道时机到了,我飞快的从草丛里面探出身体出来,快速的冲了出去,把手上的猎枪举了起来,“站住……”
啊豹回头一看是我,慌张了一下,但后就镇定了下来,已经爬上去的两个保镖也回过了头,两个人的反应很快,快速的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家伙,一看这家伙我心里面一惊,他们两个人手上的家伙是我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手枪。
冲锋手枪,我只是无意中以前在网上看过,半自动式的,弹容量很多,跟微型冲锋枪没有什么两样,以我和他们的距离,只要两个人准头准,直接就能我我射成一个马蜂窝。
啊豹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谁,是你个小比,上次没有弄死你,你他妈还敢来,我告诉你,你表哥已经死了,被我亲手弄死的……”
看来外面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光头一定是隐瞒了他,我也笑了笑,“你别故作镇定,也不要转移注意力,我表哥已经被我弄出来了,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光头已经死了,被我亲手弄死的……”
啊豹可能是看见了我手上的猎枪,他的脸色一变,“**,原来那些人都是你的,我还以为是我哥道上的朋友来救他……”
在地上坐着的龙哥这时候忽然间来了精神,兴奋的叫道:“陈哲,开枪,打死他,打死他我给你一千万……”
啊豹的脸色差到了极点,回头对两个保镖吼叫道:“让他闭嘴……”
这两个保镖狠狠的用枪托磕在龙哥的脸上,他一手捂住了脸,用另外一只手撑住了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别以为你胜券在握了,陈哲,我们现在三个人,三条枪,你他妈就一个人,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我回头看了看,黄毛并没有出来,但是我一点都不担心,黄毛肯定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应该是回去叫人去了。
“哈哈哈哈,你的意思是你们人多,我就一个人是吗?”
我反问道。
阿豹好像觉得有些不妥,也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不禁又变了一变。
“你出来的时候没有见我的兄弟,我告诉你,我这次带了五十个人,个顶个的都是在道上腥风血雨过来的人,你们三条枪,就是三十条老子也不怕……”
后面的草丛一阵晃动,我没有回头看,肯定是黄毛带着兄弟上来了……
我对着那两个保镖说道:“你们两个傻逼,身边儿就守着一个钱罐子,他身价几个亿你知道吗?只要龙哥高兴,你们两个一辈子吃喝都不愁,你们还帮这逼,龙哥你还不说句话……”
龙哥这时候也示意了过来,指着阿豹,对着两个保镖吼道:“把这个兔崽子抓起来,阿豹给你们多少,我给你们十倍,十倍……”
这两个保镖脸上犹豫了一阵,黄毛和后面的兄弟已经下到了斜坡下面,十几支枪对着他们,他们忽然间好像下定决定了一样,一个人搀扶起了龙哥,另外的一个人把枪口挪到了阿豹的身上。
啊豹顿时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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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豹有些不知所措,他对着两个保镖吼叫道:“老子给你们钱,你们,你们竟然摆了我一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其中一个保镖阴沉着脸说道:“你不也是用钱收买了我们吗?但是龙哥给的价钱更高,我们也没有办法……”
啊豹彻底的没有了脾气,他快速的蹲下了身体,猛然间吼叫道:“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陈哲,没有想到是你,我没有想到是你,我早就应该杀了你,我应该杀了你……”
我把枪对着他冷声说道:“**的,傻逼,你看看你自己,本来也是老大,自己竟然弄自己的亲哥哥,刚才的都听见了,龙哥替你摆平了多少事情,我想龙哥拄着拐杖跟你脱不了干系,但是你呢!你是个白眼狼……”
我越说越激动,“你他妈就是个白眼狼,去你大爷的,自己的亲哥哥,亲哥哥你都下的去手,这是在现在,如果在古代的话,你这是弑兄,就算不是亲哥哥,按照老规矩也是三刀六眼,还有,我表哥,你竟然陷害我表哥,我问你,家具里面藏的毒是不是就是那批丢了的货,你他妈倒是给我说,是不是你合伙来陷害我表哥的……”
啊豹猛然间抬起了头,他的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了一团,他快速的爬了起来,向龙哥爬了过去,一边儿爬一边儿哭着说道:“大哥,大哥,我是你的亲弟弟,我是你的亲弟弟啊!当年你为了救我,你自己一个人去救我,伤了腿,现在还记在心里面呢!大哥,大哥,你放过我吧!你就当是我一时糊涂,我们再回到以前好吗?”
龙哥的脸上露出了痛彻心扉的表情,“小豹,你闯祸闯的多了,那一次不是我给你擦屁股,那一次我没有原谅你……”
“龙哥……”我对着龙哥吆喝道。【.ka?nzww. 看 .。?中.文!网
阿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向前面爬动的速度更快了,“大哥,大哥,你原谅我了,你原谅我了……”
我生怕龙哥心一软答应了他,那以后后患无穷,龙哥已经安然无事儿了,我表哥肯定还是不愿意走,如果说龙哥把啊豹还留在自己的身边儿,那以后对我表哥来说是后患无穷。
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龙哥心软答应了,我立刻就开枪,如果龙哥再他妈说我直接连他也干掉……大不了对表哥说他们自相残杀死了,让表哥跟我一起回惠州。
龙哥对我摆了一下手,示意我不用说下去,“小豹,就算是在外面惹下天大的麻烦,哥哥我都替你兜着,但是你这次过分了,爸几十年打下来的基业,就这么被你毁成一旦,你知道不知道,以后我们吃饭的门路都没有了,就算是我把钱全部都给你了,你拿了钱,你以为你会过的安生,那些收了钱没有货的下家,没完没了的,千方百计的会弄死你……你活在哪里都不会安生的……“
“大哥,我知道错了,你不是答应过父亲,答应过父亲好好照顾我的吗?”阿豹哭的一脸的泪水,快速的抱住了龙哥的腿。
龙哥叹了一口气,“是,我是答应了父亲好好的照顾你,但是……”
他忽然间一脚把阿豹踢开,身体晃了两下,他身边儿保镖立刻扶住了龙哥,“但是你这次是咎由自取,就不要怪我……”
啊豹哭喊道:“不是我,不是我,都是那个李磊逼的我,他来拉没有多长时间,你对他比对我都好的多,我咽不下这口气,你年纪大了,早该退休了,早该把位置给我了……”
不提表哥还罢,一提表哥,我感觉自己的热血又沸腾了起来,“操,你个傻波一,我表哥,我表哥那么努力为的是谁,还不是你家的生意,我次奥,你他妈就是个猪脑子……”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深深的呼吸了几下,然后说道:“不说别的,我表哥为了救龙哥,一条腿都废了,以后站不站的起来还是两回事儿,你知道我把我表哥从你妈比破旧的房子里面弄出来的时候,我表哥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是让我去救龙哥……你是龙哥的亲弟弟啊!我表哥……“
忽然间我表哥那肿胀的脚踝在我的面前晃动着,从脚踝上破裂的伤口里面冒出的脓血让我忍不住把枪指向远处的树林,对着一棵大树,直接开了三枪……
龙哥被变节的保镖扶住,他看到了我的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感觉到了我的内心的愤怒,“陈哲,你说的是真的,李磊他……”
我回过头来,狠狠的点了点头,“是的,他的脚踝早就断了,已经耽误了几天,现在脚踝完全化脓了,我看脚是保不住了……”
龙哥急忙道:“你放心,我一定找最权威的大夫,花多少钱我都要把他的腿看好……”接着他也愤怒了起来,“小豹,我本来还想放过你,把你送到非洲去,让你自生自灭,但是……啊……”
就在这时候阿豹忽然间从地上站了起来,直接扑向了龙哥,近距离,根本没有人防备他会来这一手,等我们和站在龙哥身边儿保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啊豹用枪抵住了龙哥的腰,对两个保镖还有我吼叫道:“都后退,都你妈的后退,退出去……”
龙哥惊了一下,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双手也举了起来,啊豹一边儿后退一边儿道:“大哥,想不到,你最后还是帮外人,把我送印度去,你倒是想的出来,我告诉你,你让这些人全部都后退,把钱给我……”
我仰天大笑起来,“让我后退,你开枪,你开枪啊!你开枪以后,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我慢慢的玩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的,我要砍断你的双腿,割了你的蛇头,挖你两只眼睛,我养着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我把枪瞄准了他们,阿豹把龙哥放在自己的前面,我根本没有瞄准的机会,就算是有,我也不敢随便开枪,这一枪下去,稍微不注意就会打到龙哥的。
就在这时候龙哥猛然间咳嗽了一下,用手把住阿豹搂住的他的脖子“小豹,小豹,我不行了,我心脏疼的厉害,你勒的我喘不过气来……”
“少装死,你快……”阿豹把枪从龙哥的腰里面挪了出来,就要挪向龙哥的太阳穴上面。龙哥忽然间猛烈的咳嗽了一下,身体竟然好像没有一丝的力气,就向地上瘫了下去。
“你给我起来,别装死……”
就在这时候,离他们很近的两个保镖终于出手了,两个人配合的很是默契,一个一伸手,不知道怎么弄的,直接就握住了枪身,啊豹的脸上一这惊慌,刚刚抬起头,另外的一个家伙直接一拳锤了过去,狠狠的锤在了他的鼻子上面。
啊豹直接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身体躺在山坡上面,一阵的轻微的抽动。
我也赶紧跑了过去,龙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指向自己的口袋,我赶紧向里面摸了一把,从他的口袋里面摸出一个小葫芦出来,龙哥苍白脸上的两个眼睛顿时好像有了生气,指定定的看着我手里面的小葫芦。
我拧开盖子,从里面倒出几丸出来,捏住了龙哥的下颚,把药丸倒进了他的嘴里面,药丸进了他的嘴里面没有一会儿他就平静了下来。
我向前面一看,啊豹一动不动的,脸上已经变成了死灰的颜色,其中一个保镖正把自己的枪慢慢的插向后腰里面。
阿豹的身上没有一点的伤,只有鼻子好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打的有些塌了,现在看上去有些诡异。
但是这样也不至于就要了他的命啊!
黄毛和剩下的小弟全部都围了上来,他只看了一眼就说道:“牛逼,把鼻子的软骨直接捶进了脑子里面,你们俩一起前当过兵吧!”
站在两步开外的保镖,点了点头。我笑了笑,从地上捡起了啊豹的手枪,看了看,把枪上面的保险,关闭掉,然后偷偷的把保险又打开。
“真是把好枪!”我笑了笑,看了看已经慢慢坐了起来的龙哥,我猛然间抬起两把手枪,对着两个保镖快速的扣动了扳机。
一窜枪响后,两个保镖带着惊恐还有不甘心倒在了地上,他们的手已经放在了后面,肯定是已经放在了后腰的枪上面,如果不是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放到他们还是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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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先是愣了一下,等看清楚我把他的两个保镖放到了,他顿时身体颤抖了一下,“陈哲,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冷哼了一声说道:“两个三姓家奴,要他们有什么用,有了更大的利益,他们就好像是闻见血液的苍蝇一样,马上就会凑过去的……在说,龙哥,弄了他们两个,你不也省了一大笔钱吗?”
龙哥脸色这才放松了下来,“也是,你做的是不错……”他看了看我们从地上站起来又道“阿哲,你表哥现在怎么样?”
“反正不是很好,但是生命危险应该没有吧……”我说道,把枪插回了自己的腰间,“龙哥我们还是快走吧!刚才一阵枪声,我想警察很快就会来的……
龙哥笑了笑,“到不用着急走,这地方是坚叔的底盘,而且是挨着这一片破山,警察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来的,因为坚叔做皮肉生意,已经上下打点过了……”
心这下才放了下来,我过去扶住了龙哥,就向回走了去。
上到了坡上面,龙哥忽然说道:“没有想到,最后救我的竟然是你,啊哲,以后跟着我干吧……以你的身手,以及你的为人,我想以后肯定会大红大紫的……”
我对着他笑道:“龙哥美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是有老大的人,如果我现在医生不吭的就来帮你了,我这样的人你愿意要吗?这跟刚才的保镖有什么区别啊……”
“那阿哲,那一千万我……”
“别提钱的事儿,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我表哥在你这里,就没有现在的事情了,你要是谢就谢我表哥吧!那一千万,你也给他就行了……”我说道。
龙哥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有些怀疑的表情,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果然是和龙哥说的一样,我们的人还在路边儿等着呢!
从最开始的开枪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过去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看见有什么条子过来,龙哥钻进了车里面,就坐在副驾驶上面,我开起车,快速的向前面走了。
问了问小五哥所在位置,我让龙哥指着路,很快我就到了刚才去的地方,把车还是停在路边儿上。
我们一众人很快就到了麒麟哥的斗狗场里面,现在的斗狗场已经没有了人,还只能看见一个铁丝围成的小小的场地,周围地面上还可以看见乱七八招的脚印,卫生纸,还有烟蒂。
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正在用小扫把慢慢的扫地。
小五哥从左边儿的那一排房子里面走了出来,在最里面的一间,我赶快跑了过去,刚才在电话里面小五哥说,已经请了医生,现在正在做手术。
我有些担心,跑了过去立刻问道:“五哥,怎么样?”
小五哥的眉毛紧紧的皱着,“情况不是很好,医生说最好的可能是截肢,脚踝周围的神经还有肌肉全部都已经坏死了,根本没有……”
我没有等他说完,就飞快的向里面跑了进去,推开了屋子门。里面有一个透明的塑料弄成的一个小小的空间,一个无影灯就在上面照着。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忙碌着,我表哥躺在床上,我能看见他的眼角正在向下面慢慢的滑落的泪水。
我心里面好像被堵住了一样,眼睛不争气的也流出泪水出来,“表哥……”
我从外面喊了一声,里面的医生和护士都向我这里看了过来,这个护士明显的多看了我两眼,表哥看见我进来,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出来。
“啊哲,你回来了,龙哥你救出来没有……”
就在这时候,龙哥从外面冲了进来,“李磊,李磊,你在哪里?你怎么样了!”
我表哥激动了一下,“老大我在这里,我没有事儿……”
我的心里面又好像是被扎了一样的疼,一把扯住就要往里面冲进去的龙哥,“医生正在做手术,我们……我们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龙哥依言站在了外面,“李磊,没事儿的,你放心,就算是你的腿断了,我也会养你一辈子的……”
表哥先是笑了笑,才道:“老大,你放心吧!就算是我的腿断了,我也不会拖累你的……”
“好兄弟,不是还有好的可能吗?别说丧气的话……”
就在这时候,里面的小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到了我们的面前,“不要和病人说话,我们正在手术呢……”
龙哥依言闭住了嘴,小护士打量了一下我,然后就想里面走了进去,龙哥和我就这么站在外面,慢慢的等着。
最终医生还是拿起了锯子,我心里面好像是刀搅了一样的难受,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我这时候感觉自己特别不爷们,转过头去,向门外走了出去,出了门就看见小五哥正和黄毛不知道说些什么。
见我出来,小五急忙问道:“阿哲,你怎么了?”
我脆弱的一把扑在了小五哥的怀里面,“五哥,我表哥的腿保不住了,医生都拿锯子了……呜呜呜……”这断时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的释放了出来。
我再一而控制不住了,所有的泪水都争先恐后的从我的眼眶里面涌了出来,生怕迟上一会儿出来会有什么损失一般。
小五哥双手扶住我说道:‘啊哲,坚强一点,人的命是上天注定的,李磊……唉……“
小五哥也不知道什么劝我了,就在这时候,龙哥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出来以后快速的走到我的跟前,“阿哲,别难过,李磊还让我出来劝你,别难过了,你放心,就算是李磊的腿没有了,现在假肢那么先进,弄一个跟真的没有什么两样,我一定给你表哥弄上一个全世界最先进的假肢……”
我一想到表哥的脚就是因为他才会弄成这个样子的,我真的很不想理他,如果不是他,我表哥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我又有什么权利去指责他,如果换一下,伟哥是龙哥,我是我表哥的话,就算失去自己的双腿,我也会毫不犹豫的。
我发现我有时候真的很脆弱,特别是家人受到伤害的时候,我脆弱的就好像是一个糖纸一样,只要有风轻轻的一吹,我立刻就会破掉的。
手术的过程,我一直都没有进去,我怕,我生怕看到那血淋淋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血腥的场面我见的多了,我自己的胳膊上现在还有伤在身上,但是我却害怕,还是害怕看见表哥手术的那一幕幕……
就在在们在外面等的焦急的时候,一辆陆虎从外面开了进来,麒麟哥从车上跳了下来,接着几个人也跳了下来,打开了后备箱,从里面拉下来几个笼子出来。
我定眼一看,里面全部都是斗狗,一个个吃牙咧嘴的喘息着,浑身的肌肉随着它们的身体晃动,露出一条条的线条出来。
麒麟哥一下车就说道:“小五,怎么样?人怎么样了?”
“现在正在里面手术结果还不知道呢!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麒麟哥叹了一口气说道:“刀口舔血的日子真不好过,你放心,我这个医生是认识了十几年的,他会尽自己的最大的努力,肯定会的……”
我看着后面的人快速的把这些斗狗向另外的一边儿一排低矮的房子里面弄了过去,然后一个小门里面放了一条斗狗。
就在这时候小护士从里面跑了出来叫道:“血浆不够用了,谁是O型血?”
我回过头去,我自己的血型我知道,A型的,向四周看了看,希望有人知道自己的血型,站出来,现在表哥肯定是在紧要的关头,就在这时候龙哥一撸袖子,“我是,来抽我的血……”
小护士点了点头,有意无意的向我又看了一眼,我顿时被他看的一阵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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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跟着小护士快速的进到了屋子里面去了,我在外面站着,忽然间想起了早上的事情,袭警,这劲儿是大罪过,并且我们的脸都被警察看见,那栋大厦里面或者还有摄像头,并且我们的人多,这可是团伙兴致的犯罪,这一定会成为大案子的。
并且坚叔死了,在他的别墅里面也死了很多的人,还有别墅外面的那条街道上,屋子里面那些被绑的人。
想想我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小五哥,早上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大象弄的?”
小五哥向我挑了一下眉毛,“嗯,有可能,但是我们也不能肯定,他没有必要这么干的,你想想看,他和伟哥的关系又不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应该不会做事情做的这么绝,并且他们白相人的规矩在在那里放着呢!应该不会……”
我恩了一下,想想也是,大象这么做,一点都没有好处,应该不是他,那会是谁?
龙哥很快就出来了,他的脸有些苍白,抽了800CC的血,让他看样子有些萎靡,他出门就步伐有些不稳。
看到他为表哥做的这事儿以后,我莫名其妙的对他好感增多了很多,我赶快扶住了他,
麒麟哥招呼我们进到屋子里面,广东虽然是在热带地区,但是这时候的天气已经微微的有些发亮,加上天气又不怎么好,我穿着一身的但衣服有些冷。
上前扶住了龙哥,跟随着正在招待我们的麒麟哥进到了屋子里面,把龙哥扶在了沙发上,他让我给他倒了一杯开水。
“小五,正好,福建的一个老板的狗连连被白狼咬死了三个,把他气的要命,现在死狗还在外面扔着呢!一会儿让人把狗给弄了,我们炖狗肉吃……”
小五哥笑道“麒麟哥,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说不定晚上还要麻烦您……”
“你这是说哪里的话,小五,我们是兄弟……”麒麟哥爽快的说道立刻吩咐人去杀狗去了。
麒麟哥这时候仿佛是注意到了在沙发上坐着的龙哥,他问道:“这位是?”
小五哥也不知道怎么介绍,就在犹豫的时候,龙哥扶住了沙发站了起来,“鄙人姓钱,单名一个龙子,做点生意,麒麟哥以后可要多多的照顾……”
龙哥这几句话说的倒是有气势,一点都不像是刚刚抽了血,虚弱的人,他掷地有声,脸上更是浮现出一股微微的轻视、
“哦……”麒麟阁眼睛眯了起来,“钱老板,做什么生意的?”
龙哥笑了笑道:“家族产业,弄些白面……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他们正在说话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从口袋里面掏了出来,一看是老虎的号码,我心里面暗暗的有些奇怪,现在他打电话给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把电话接了起来,我向外面走了出去,“老虎?怎么了?”
“陈哲?大象哥让我问问你,你表哥救出来没有?”
我恩了一声,表示已经救出来了,老虎接着嗯了一声,好像有话给我说,但是他却欲言又止。“老虎哥,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还真的有事儿,但是不知道怎么给你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您说就是,我听着呢……”
老虎忽然间严肃了起来,他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说道:“陈哲,大象哥让我告诉你,如果你能继承他的手艺的话,他可以去惠州,去你那里去,只教你一个人,在深圳的一切他都可以放弃……”
我心里面暗暗的一惊,“大象为什么说这样的话,这是一个什么意思?他放弃这一切,酒吧吗?”
有些摸不透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候老虎说:“陈哲,你听听我的想法,我认为这次大象哥是真的看上你了,你是一个做白相人的好苗子,如果你真的能做白相人的话,路应该比我们走的还要远……你不妨考虑一下,大象哥说在你会惠州之前给他电话就行了……”
我心里面暗暗的骂道:“我次奥,白相人都他妈不能生育,老子做这个干什么。就是给老子世界上所有的钱,老子也不愿意去做……”
但是我是一个不知道回绝人的人,我在电话里面嗯了一声,正要说考虑的时候,老虎忽然间就把电话挂了。
我正要拿着电话回到屋子里面,屋子里面忽然间爆发出一阵吵架的声音,“我次奥,你牛逼什么?现在是在老子的底盘上……”
是麒麟哥的声音,我赶紧回头向屋子里面冲进去,我就看见龙哥手上拿着一个烟灰缸,高高的举了起来,看样子是要砸向麒麟哥,他显然已经很愤怒了,脸已经由苍白变成了通红,并且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甚至现在脸上的肌肉也再不住的跳动。
另外一边儿的麒麟哥正站在他的对面,有恃无恐的站在他的对面,轻蔑的看着龙哥,小五哥正在拉着麒麟哥,“麒麟哥,别那么大的火气,行了行了,坐下来,我们好好的说话……”
我正要上前拉住龙哥的时候,龙哥忽然间笑了起来,他慢慢的把手上的烟灰缸放在了桌子上面,“麒麟哥,刚才的我说话多有的得罪,对不住,我给你道歉,你说的对,你说的都是对的,我承认,我就是一个无良的人,我是渣滓,还望麒麟哥大人不记小人过……”
麒麟哥也笑了起来:“龙哥是吧!我承认我说话是有些过,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卖粉的人就是渣滓,就他妈该千刀万剐……”
我赶快拉住了龙哥,生怕他听了这句话,忽然间暴走,我的手抓住了龙哥拿着烟灰缸的手,“龙哥,有话好好说,别……不至于……”
龙哥对我勉强的笑了一下小声说道:“他说的对,的确,这么多年,我害了不少人,害了很多人家破人亡……我……”
虽然龙哥再说这些,但是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烟灰缸,我甚至能感觉他的手臂正在不住的颤抖着。
我赶快拉住了龙哥,向屋子的外面走出去:“龙哥,走走我们去看看表哥去,不知道表哥现在的手术做的怎么样了……”
龙哥也顺坡下驴,跟我走了出去,刚刚出门,龙哥脸上笑意彻底的变成了愤怒,他小声的说道:“我顶你个肺,要不是李磊还在这里治病,我今天……我,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
我这时候已经明白的七七八八,龙哥和麒麟哥刚才在屋子里面言语不和了,就没有想到这么一会儿两个人竟然结上了仇。
“龙哥,算了,如果不是麒麟哥,我们也不可能把你弄出来,他说的话你就当做没有听到就行了。
龙哥点了点头,“今天就算了,但是他再说我,我以后一定会把场子找回来的……”
“对了小哲!”龙哥又说道:“我有两个私人医生,如果手术做完了,我想着就把李磊接走,还有你的这帮兄弟,都跟我走,别窝在这么个破地方,我要好好的谢谢你们,我在龙华有一个大别墅,你们去玩几天,等李磊好点了,你们再走……”
我现在只想顺着他,“没有问题,龙哥你安排就行了……”
龙哥忽然间握住了我的手道:“兄弟,谢谢你,我欠你和李磊的太多了,我的命可以说是由李磊的脚换回来的,你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和李磊的……”
我淡淡的笑了笑:“龙哥说句大实话,你也别生气,如果你不是我表哥的老大,我绝对不会费这么大的事儿去救你,我希望你以后对我表哥好一点……”
“你放心,我以后会把你们当成我的亲兄弟的……”龙哥也动情的说。
虽然我知道这句话的水分很大,但是我还是选择相信了,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医生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他已经把脸上的口罩弄了下来,挂在了耳朵上面,用白袖子不住的往自己的额头上擦汗。
我猛的一惊,赶快迎上去,“医生,怎么样,怎么样?我表哥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一口气,我的心马上就提到了心口上,“医生是不是出了什么以外了……”
我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医生的胸前衣服,这医生也是吃了一惊,“别紧张,别紧张,没事儿人,手术很成功,但是要好好的修养,我已经开了药,以后每天输液,输上一个月要,还有,要加强营养…………”
后面医生说的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心里面沉重的担子终于落了下来,再也顾不上医生,松开手就向屋子里面冲了进去。
刚刚要推门,门忽然那间开了,我的双手直直的按在了两团柔软上面,我吃了一惊,想缩回手的时候已经迟了,因为惯性,我狠狠的撞在了这个小护士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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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尖叫声,我双手按在这个小护士柔软的胸上,直接扑了上去,幸亏小护士在到地的时候双手胡乱的挥舞了两下把我的双手飞开了,要不然倒在地上,我的双手狠狠的按在她的胸前,我身体的重量加上落地的力量,肯定够她喝一壶的了,就算是把胸骨按骨折都不可能。
当然,我就更不好受了,虽然心里面有防备,但是双手按在地上的时候的,手腕一酸,两只手臂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我直接趴到了她的身上。
幸亏她的个子低我一些,我的嘴巴狠狠的磕在了她的额头上面,我顿时觉的自己的嘴都麻了起来。
一股股咸咸的热流从破了的内嘴唇上涌了出来,她被我这一下磕的也不轻,加上被我摸了两下胸,并且还摔到在地上。
我好像陷进了一团柔软的棉花里面,奇怪的是,她虽然也是护士,但是她的身上并没有太多的酒精或者是福尔马林的味道,反而是有一股淡淡的花儿香。
就在我瞪大了眼睛享受的时候,她忽然在我的身体下面呻吟了一声,或许是因为额头被我撞了一下,也或者是因为她刚才倒在地上的时候,头磕到了,可以看见她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我最熟悉这个表情和声音,只有在我进入某些人身体的那一刻,她们才会有那样的表情,才会有那样的呻吟声。
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又看了看她头上的护士帽,还有那一身洁白的护士服,还有我胸腹间的那柔软的感觉,我情不自禁的胡思乱想起来,甚至下面也不受控制的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往旁边儿的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心中忽然间有一念头,鬼使神差的我低下了头,轻轻地在她闭着的眼睛上,颤抖的睫毛上吻了一下。
她猛的睁开了眼睛,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我,这时候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下面的蠢动,又是一声犀利的尖叫声,她双手快速的顶在我的胸上想要把我推开,双腿也试图夹紧。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这时候才意思到自己是在做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赶快爬着要从她的身体上面起来,就当我起了一半的时候,她忽然间伸手在我的脸上就是一巴掌,同时膝盖也抬了起来,狠狠的顶在了我的裤裆里面。
我顿时感觉自己的菊花一紧,我直接屏住了呼吸,一手捂住了下面,一只手臂再也使不上力气,又趴在了她的身上。
她好像防着我这一下,双腿早就蜷缩了起来,把我轻轻的一顶,我的身体翻了过来,后背狠狠的落在了地面上。
我小口小口的抽着气,大口一点点都不行,但是我还是快速的站了起来,因为我听见了那个医生的惊呼声。
这个小护士脸上的口罩已经掉了下来,她的脸红的好像是红富士苹果一样,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好像又生气又好笑,最后白了我一眼。
我看见她的脸的时候,心李面顿时一惊,“这个小护士我见过,我胳膊上的伤就是她缝的……”
呼吸渐渐的顺畅了,这个医生走了进来,气哄哄的看着我说道:“你干什么?”接着就抓起了我胸口的领子,直接吼叫了起来,一口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现在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心里面想着,完蛋了,这人肯定是这小护士的男人,我次奥,肯定是完蛋了……
但是没有,这个小护士快速的上来,一把扯住了这个医生的手臂:“哥,别……”
“你起开……”医生一把甩开了小护士,一拳头直接捣在了我的嘴上面,我嘴上的伤口更是严重了。
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嘴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热。刚想说话,但是一张嘴吸气,裤裆里面抽着疼了一下,让我直接又闭嘴了。
“哥……”小护士直接抱住了这个医生的手臂说道:“他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装的我……”
直接把医生要打我的手臂抱住了,这医生再也挥不过来拳头,我本身就理亏,这医生是小护士的哥哥,我也动不起动手的欲念,反而我很心虚,很是无助。
很快龙哥就紧跟着进来了,他看到我被医生拽住了,赶快抓住医生的手说道:“他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别动手,有话好好的说……”
这医生应该是觉的也打不下去了,并且把我打的都“吐血”了,所以他在龙哥和他护士妹妹的劝说下,送开了我的衣服。
我心里才松了口气,医生被龙哥和小护士拉到了外面去了,我扶住了墙壁,慢慢的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面。
刚想着回忆刚才的那种感觉,才忽然间想起来,我是来看表哥的……
向里面看了一眼,隔着塑料布,我看见表哥正静静的躺在里面的床上,一动也不动,应该是麻药还没有过,他还在睡,我心里面暗暗的说道。
小姑娘很快从外面走了进来,我冲她看了一眼,然后拉过垃圾桶过来,往里面吐了一大口血来。
“喂,你能不能给我弄点东西消消毒啊……”我对她说道。
小姑娘好像不怎么愿意搭理我似的,并没有理会我,把桌子上面的东西慢慢的开始收拾起来。
我也不好意思跟她说话,只能是坐在哪里,不住的向垃圾桶里面吐血水,本来刚才的那一下就撞的不轻,现在又被她哥哥打了一拳,嘴上麻热肿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了。
我甚至想想我现在的摸样,肯定是跟东成西就里面欧阳锋的造型是一样的,就在我吐了第五次以后,嘴里面的血渐渐的淡了。
我努力的分泌着嘴里面的唾液,希望能让伤口不再流血,就在这时候,小护士忽然间转过了身体来,三根医用棉签放在了我的面前,“给你,消毒吧……”
我抬头看了看她,她的脸上的红潮已经退去,她长的并不是很有气质的那一种,也不是很美丽,但是脸上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用语言描写不出来的魅力。
“对不起,刚才……”
我开口说道,她的脸立刻又红了起来,“给你,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扔垃圾桶里了……”
我赶快闭嘴,把药棉接了过来,一手把自己的嘴唇翻了过来,另外的一只手捏住了面前,轻轻的在上面来回的擦拭着。
一股股辛辣的刺痛让我咬住了牙齿,不由自主的抽起气来,并且还伴随着一股骚到了骨髓里面的痒,小姑娘转过身去,我看见她好像是再笑一样,双肩耸动了几下。
我把药棉拿下来闻了一下,上面并不是酒精的味道,嘴上面好像起了一层细密的沫子,我用手一抹道:“我次奥,双氧水……”
“你怎么能给我用双氧水呢……”我拼命的往外吐了起来,小姑娘转过身体来,“没有给你用福尔马林就是好的了,你这种人就该用福尔马林泡着……”
我苦笑了一下:“小姑奶奶,我哪里得罪你了,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好进来,你刚好出去,凑巧了……”
“那你在我的身上呢!你说……”小姑娘好像是揪住了我的小尾巴了,她脸上涌现出几丝怒气。
“我……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要怨,就怨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了,谁让你长的这么漂亮呢……”
我说了这句话,小姑娘的脸缓和了一下,看来女人对自己的容貌还是……
“算了别说了,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以后永远都不许提……”小姑娘对我说道,然后把身体转了过去,我看见她拿起一个小镜子,向自己的额头上照了上去……
“喂,还有上次事情,谢谢你……”我站了起来,虽然还是有些疼,但是走路没有什么问题了,幸亏我往上了一点,如果是往下一点,她的膝盖正好顶住了我,我肯定是完蛋。
小姑娘头都没有回“不用,你不也给钱了吗?”
“那好吧,对了我表哥现在怎么样了?”
“病人吗?他麻药还没有过,估计过几个小时,麻药过了,就醒了……”
我点了点头,慢慢的走向塑料隔离带,向里面的表哥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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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还在安安静静的躺着,好像是睡着了一样,这时候小五哥快速的走进来屋子里面。我刚刚扭过脸去,小五哥刚刚要问我表哥的情况,但是说了一半看见我的脸,就急切的问道:“你的脸上怎么了?小哲?”我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没有事儿,刚刚磕了一下……”
小五哥点了一下头问道:“李磊怎么样了?”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后面就是慢慢的养了,龙哥说把表哥接走,说是请他的私人医生给他看……”
小五哥点了点有,仔细的看了我的嘴一下,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你的嘴上不像是磕的,怎么嘴边儿上还有红印,是打的吧!”
我赶快转移话题:“没有,谁打我!真是撞的,那个,那个……小五哥,麒麟哥怎么会跟龙哥吵起来了呢!”
“哦,麒麟有个妹妹,出去玩,被人下了迷幻药,后来……所以,麒麟一直很恨毒品,不但让手下的人不要沾,谁在他的地盘上弄这个,直接都剁手……”
我装作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那麒麟哥,和龙哥在外面,你别让他们再死掐起来了,你快出去看着,这屋子里面有我就行了……”
小五哥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小护士这时候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这时候正在把一个一个小的小针打进药瓶子里面,我好不容易支走了小五哥,赶快凑了上去,看到盒子上面写着头孢拉定,我轻轻的问道:“这是消炎的药吗?”
小护士白了我一眼,没有理会我,他快速的拿起一个剪刀,把一支药的头打碎,然后用针管吸了出来,打进到药瓶子里面。
我顿时一阵无趣,“那个,我给你道个歉,改天请你吃饭怎么样?”
小护士抬起头来说道:“好了好了,别没有话找话,说吧你要干什么?”
这次轮到我愣了,“我……”
“把你的手机给我……”小护士忽然间对我说道,并且手也伸了出来。
我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由于不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意思,我把手机放在了手里面,不知道给她不给她。
她快速的一伸手,把我的手机拿了过去,快速的在手机上面一阵乱按,然后又递给了我说道:“我的电话就在上面,你要是想请我吃饭,就给我打电话……”
我眼睛一亮,快速的把手机接了过来,装进了口袋里面。
她白了我一眼,把桌子上面已经配好的药瓶口用酒精棉压住,然后拿起一瓶,向里面走了进去,我隔着塑料看她快速的把吊水拿了下来,然后把水换了上去。
就在这时候,龙哥推开了门一瘸一瘸的走了进来,“陈哲,一会儿我们就走,把你表哥直接接走,我已经联系好医生了,这个鸟地反,我一分钟也不想呆了……”
我回头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表哥说道:“龙哥,不能啊!我表哥现在还没有醒,虽然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是现在这情况,万一路上有个好歹怎么办……要不这样,您先回去,然后安排好了,我表哥也醒了,等一两天稳定了,再来接他好不好……”
龙哥听着应该是觉的我的话有道理,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回去,然后把那边儿安排妥当,就把李磊接过去,这地方太差了,你看看这房间,也不是无菌的,万一伤口感染怎么办……”
我回头看了看正拿着一个文件夹写写画画的小护士,然后拉起龙哥说道:“我明白您,我也知道麒麟哥和您有矛盾,我一会儿开车送您去……”
“不用,不用,你还是看着李磊,其他人在这儿我也不放心,你让手下的小弟送我就行,我离这里也不是很远……”
龙哥走了,麒麟哥在他走以后好像高兴了很多,“终于滚蛋了,小五,黄毛,还有那个啊哲是吧!狗肉已经上锅了,等炖上一会儿我们就开整……还有晚上还有两个从广西来的人,要和我的白狼斗斗,我们晚上还可以看一场比赛,等赢了钱,我请大家宵夜……”
就在这时候,麒麟哥的手下提着一个网兜走了进来,我看见网兜里面还有俩甲鱼正在不住的挣扎着。忍不住就好奇的问道:“麒麟哥,这个甲鱼也是吃的吗?”
“哈哈哈哈,等下你就知道了,等上俩小时,我保证你恨不得连自己的手指头都吃了……”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会连自己的手指头都吃掉,小五哥这一会儿见龙哥走了,不在担心龙哥和麒麟哥死掐,他也放开了很多。
“小哲,你不知道,麒麟哥手下有个江苏人,做的狗肉是一绝,等下肉好了你就知道了……”小五哥笑眯眯的搂住我说道。“等下李磊醒了,问问医生能不能吃,能吃让李磊也吃点,那肉真是……渍渍,享受啊……”
表哥已经没有了事儿,我这会儿心情好的多的多,忍不住对小五哥说的狗肉有了极大的好奇心。
小护士的哥哥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可能是碍于麒麟哥的面子,他并没有再做出像刚刚那样的举动。
在屋子里面坐了会儿,正在聊天,麒麟哥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就笑道:“行了,小五,钱已经到账了,想不到伟哥那么快,对了,下次你一定要请伟哥来我这儿来吃狗肉,我也好认识认识,现在他这样的老大是不多见了……”
小五哥笑了笑点了点头。
“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这天正好变了,有些冷,吃点狗肉暖暖身体去……”
麒麟阁拉起了我们就向外面走了出去,走到了对面的那一排斗狗笼子的跟前,里面的狗都恶狠狠的盯住我们,但是没有狂吠,也没有傻比比的隔着笼子向我们扑过来。
忽然间闻到了一股香味,这种香味没有办法形容,反正就是让人一闻就有吃的**,并且是还是口水连连那一种。
到了院子的角落里面,一个小弟快速的把门打开,麒麟哥回头对小五哥说道:“把你的兄弟们都叫来,这次狗多,我还弄了些其他的小菜,一会儿喝上两杯都……”
黄毛客气的说道:“不用了,我已经让他们自己出去找地方吃饭去了,要不叫上麒麟哥你的人,一起喝两杯……”
小五哥也说了两句,麒麟哥说道:“怎么,来到我的底盘上面了,我麒麟连个饭都不管,这传出去怎么办,快快快,小五,叫你的兄弟们都进来,一起吃……”
小五哥看麒麟哥的确是真心实意的邀请,只好点了点头,麒麟哥马上叫开门的小弟上外面的车上叫人去了。
门一开,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废旧仓库的摸样,一半放着几十张床,床上有几个人正在坐着打牌,其中一个让我的印象特别的深刻,因为他的半张脸都被黑色的胎记覆盖了,并且胎记里面的毛发特别的旺盛,并且他是站着打牌的,他忽然间把手上的牌一甩,说道:“赢了,双飞……翻倍啊!翻倍……”
麒麟哥吆喝道:“狗脸,我的狗肉好了没有,都等着呢……”
这个叫狗脸的也顾不得收钱了,然后跑了出来,对麒麟哥笑着说道:“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你看,都已经出锅了……”
的确,远处放着一个一个细细的小狗子,上面挂着大块大块的狗肉,酱红色的肉让人看了就有食欲,并且这香味,简直是勾起了我的馋虫。嘴里面烂了的伤口仿佛都不疼了。
“咦小五哥也来了……估计要有几个月没有见你了吧……”狗脸看见小五哥以后,脸上一阵的兴奋,“上次你说吃的不尽兴,这次肉多,这次可要吃的尽兴一点……”
小五哥点了点头,狗脸快速的跑到挂狗肉的架子前,从架子下面拿出四个不锈钢的盆子出来,然后把还冒着热气的狗肉取下来,放在了盆子里面。
没有等他说,刚才打牌的人快速的跑了过来,把狗肉端了起来,端到了桌子上面。
麒麟哥招呼我们都坐了下来,把一个桌子团团围住,这盆子里面的狗肉,基本上是没有分开的,是一条狗的后半段。
又有人给我们一人面前放了一个碗,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夹肉用的,但是转眼,麒麟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坛子出来,拍开上面的封泥,然后先给小五到了一碗,接着他有眼色的小弟快速的接过坛子,一人给我们到了一碗。
“这是我家里面自己酿的高粱酒,比北大荒好喝多了,小五你上次来不是说没有喝到吗?我这次特地让家里面发过来二十坛,你走的时候带走两坛子捎给伟哥……”
接着他举起了碗,“来感情深,一口闷……”说完自己仰头就把半碗白酒全部都倒进了自己的胃里面。
我们都端了起来,我看小五哥也是仰头干掉,我也只要有样学样,全部都干了,你别说这酒喝下去,比市面上的白酒好喝的多,我第一次喝这么好喝的白酒。
“来来来……吃狗肉……”麒麟哥见我们都干了,用手指着盆子说道。
我更是奇怪,没有筷子,狗肉也没有分,这么吃?难道是用手抓吗?
就在我和黄毛发愣的时候,小五哥站起来,用手抓住狗腿,轻轻的一撕,一条后腿就被他扯了下来,这下香气就更加的浓郁了。
小五哥用手撕下一大片给我说道:“尝尝,正宗的鼋汁狗肉。就算你是到了沛县都吃不到这么正宗的了……”
我接了过来,咬上一口肉质韧而不挺,烂而不腻,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把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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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叫享受,这狗肉的味道简直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出来,两个字美味,三个子美味极了,四个字人间美味。
三下五去二我就把手里面的这一块儿吃了个干干净净,接着我不自觉就把手伸向了盆子里面,用手一摸,里面还有一大块被撕下来的肉,我轻轻的一拽,就把这块肉拽了出来,但是等我拿出来的时候,我才看的清楚,这块肉并不是狗肉。
我正在纳闷的时候,我感觉手上一阵轻松,低头一看,手上的肉快速的分裂起来,纷纷的落在了桌子上面。麒麟哥笑道:“还是小哲有福气,这个甲鱼被炖了一个多小时了,现在也应该是烂了,甲鱼肉也是好吃的要命,就是时间有些长,这甲鱼被炖的有些烂。”
我看了一下桌子上面的肉,的确,很是像甲鱼,就是没有头和壳了,这时候才想起来,见到麒麟哥的手下弄进来的两条甲鱼,原来是这么用了,鼋汁狗肉,鼋汁狗肉,看来这前面的鼋汁就是用甲鱼熬出来的……
十分钟以后我大约就吃了一斤多,胃里面已经有了饱涨的感觉,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还想上盆子里面伸进去。
虽然又从上面拽下来一块,但是我还是忍住没有吃,一时间放回去也不是,吃掉也不是,小五哥看见了我的犹豫说道:“你要不去看看李磊醒了没有,问问医生能不能吃,要是能吃,给你表哥也弄上一块尝尝……”
我点了点头,跟麒麟哥说了句,一个小弟快速的拿来一个塑料袋子,然后帮我把狗肉装了起来,并且还拿了一双筷子。
我在水池边儿上洗了一下手,然后就提起袋子向外面走了出去,刚刚走过狼狗笼子,就看见我的小弟们磨磨唧唧的站在大门口,其中两个是麒麟哥的小弟,正在说着什么,但是我们的人还是不怎么愿意过来好像。
我跑了过去,招呼了一下,说是麒麟哥弄的狗肉,美味无双,尝尝也好。小弟们这才向里面走了过去。
轻轻的敲了一下门,我生怕再来一个乌龙,小姑娘在里面吆喝了一声,“谁啊?请进……”
我这才轻轻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小护士正坐在一边儿的椅子上面玩手机,抬头看见我进来,她快速的把手机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面,“你……”
我对着她笑了笑,“我是来问问,病人醒了没有,还有这个病人能不能吃狗肉……”小护士对我说了一下,我点了点头,把狗肉递给她说道:“要不这狗肉给你吃吧……”
表哥也在傍晚的时候醒了过来,他表面行和我谈笑风生,但是实际上也压抑不住他深深的失落和难受。
他只是不愿意表露出来,不愿意让我也跟着难受而已,但是我了解,我知道。
一条脚永远儿的失去了,放在任何人的身上,恐怕都难以接受,或许有些人会心灰意冷,不愿意生活都有可能,表哥算是坚强的了。
晚上的时候我又接到了大象的电话,他问我在哪里,想见我一下,好好和我谈上一下,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把我现在住的地方给他说,我生怕他再玩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上次的事情还不知道是不是他,如果是的话,我现在把这地方给他说了,说不定会有大量的警察还有武警冲进来,把人全部都抓了。
快到10点的时候,广西人终于到了,来的只有两个人,看样子应该是麒麟哥的老相识,两个人带着两个凶猛的狗,尾巴跟牛一样的壮实,并且这个狗微微的走动一下,就能看见狗身上的健美的线条。
在院子中央的斗狗场边儿上,麒麟哥和广西人兴致勃勃的看着,两只狗现在都已经不安生了,虽然脖子上绑着一跟帆布的带子,但是现在两只狗已经跃跃欲试了,不停的向前面抓刨着。
麒麟哥笑了笑说道:“老许,可以了吗?”
广西人点了点头,“可以啊!随时都可以……”
“还有没有压彩的?”麒麟哥吆喝了一声,他身后的小弟拿着一个小本,和一个小箱子,“白狼一赔十,这只叫什么来着,反正这一只一赔二十……”
小五哥笑了笑道:“我身上钱也不多,就几千块钱,全都压在白狼身上吧!给白狼助威……”
麒麟哥笑了笑道:“放心,等下绝对让你赚个盆满钵溢……”
小五哥对着麒麟哥笑了笑,我从口袋里面摸了摸,钱包里面还有些钱,拿出十张出来,吆喝道:“我就给广西的老板加加油,毕竟在咱们的家里面,是客人……给,一千块钱这条狗……”
麒麟哥也是笑了笑,接着就他又吆喝了两声,看有没有人压,虽然周围围了很多的人,很多都是我们的小弟,没有人玩这个东西,都没有再压。
“放……”麒麟哥简短有力的叫了一声,这两只狗脖子上面的项圈被放开了,两只狗立刻吼叫着向对方跑了过去。
离对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两只狗就张开了血盆大口,嗷嗷叫的想要向对方的要害咬过去。
白狼的确是一个老手了,经验很是丰富,只见它的前腿向后面微微的有些回缩,另外的一只狗咬向它前面的腿,却咬了个空,但是他却咬住了这只狗的肩膀上面,大头猛的一阵乱摇,一大块皮肉从这条狗的身上被撕扯了下来。
我看的心里面一阵吃惊,想不到这个比赛这么血腥,竟然活生生的把肉咬了下来,这只被咬的狗仿佛一点也不气馁,并且身上被咬了丝毫没有减弱它的战斗力,只见它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后腿往地上一蹬,又向白狼扑了过去。
几个回合下来,白狼身上毫发无损,但是这只狗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了,血腥和疼痛更加刺激了他,虽然现在它走路都有些不灵活,但是它还是顽强的站了起来,飞快的扑了过去。
白狼往后面退了一下,避过了对方的猛扑,忽然间又向前一冲,一口叼在对方的脖颈上面。
“白狼咬断它……”麒麟哥这一会儿眼睛都红了,吼叫道。
白狼果然不负重望,它忽然间狠狠的甩了一下头,这下肯定是用了巨大的力量,另外的一条狗直接被甩的飞了起来,狠狠的落在了围观人站的贴栅栏跟前,几次努力的想站起来,但是好像已经没有了力气一样,他的脖颈处已经可以看见白色的肉筋,无数血液好像是红色的喷泉一样,不断的向外面飚射着。
广西人快速的跑了过去,“起来,起来闪电,起来,起来……”这只狗也好像是听见了主人的呼唤声,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歪歪扭扭的想上前走去。
白狼又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它的脖子,闪电的四肢抽搐了一下,再也不会动了,一时间屎尿齐流……周围穿出了一阵欢呼声,肯定是赢钱的人叫的,麒麟哥满面红光,快速的跳进场子里面,手上接过来一个黑色的木棍,接着就向场子里面的狗跑了过去,离白狼很近的小弟也跳进了里面,一把抓住了白狼的项圈,麒麟哥一边儿给白狼鼓励,一边儿轻轻地把木棍塞进了白狼的嘴里面。
“五哥这是干什么的?”我有些疑惑。
“斗狗咬住对方是不会松口的,这时候必须要用棍子撬开,但是用铁棍子可能会伤到它的牙,一只斗狗的牙毁了,那就真的完蛋了,特别是白狼这样子的,牙毁了,就真的完蛋了,现在值十几二十万,要是牙被撬坏了,身价直接落到底儿……”
我点了点头。
白狼的嘴很快就被撬开了,接着死狗也被小弟拿了出去,麒麟哥把白狼拉扯到了角落里面,一个小弟端过来一盆,往里面到了五瓶矿泉岁,放在了白狼的面前,白狼低下头,用宽大的舌头舔舐起盆子里面的水来。
“老许,承让了……”麒麟哥笑嘻嘻的说道,他把狗绳子弄好,放在了小弟的手上,跳出了圈子,对广西人说道。
广西人笑了笑道:“这条狗就是给白狼热热身,后面还有一条,还玩不……”
麒麟哥笑道:“玩啊!怎么不玩呢!”
广西人大笑起来:“麒麟哥,要是白狼被咬死了,你可别找我的事儿啊……”
从广西的人眼睛里面我看见了一丝狡黠,我感觉他应该是要用什么阴招了,麒麟哥笑了笑道:“你放心,只要是在斗狗场上,谁的狗死了,都没有怨言,这是比赛是你情我愿的,又不是强迫的……”
广西人笑了笑,他的小弟从车上很快就牵下来一条高大的狗出来,这个狗身高是白狼的两倍还有余,并且狗的身上到处都能看见长在一起的皮毛,现在还能看见很多的新伤,有些伤口还在结痂,有的伤口一动就会往外冒出血水出来。
“这条狗还没有失败过呢……”广西人笑了笑道。
这狗牵过来,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股难闻的腥臊气味,让人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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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哥眉毛微微的皱了一下,“老许,你这狗……”
广西人笑了笑道:“我这狗怎么了,只不过是杂交出来的,凶猛的很,我都说了,从开始比赛到现在大大小小百十场比赛,就没有输过……”
小五哥忽然间拉了我一下说道:“麒麟肯定是会让这只狗先洗一下,并且自己的狗也先洗一下的……”
我眉毛一挑小声问道:“为什么?”
“呵呵……”小五哥笑一下说:“虽然我不常玩,但是这规矩我也懂的,生怕有人在狗的身上弄文章,万一狗的身上抹了麻醉药,白狼咬上两口,绝对战斗力下降,你说最后能赢吗?”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小五哥刚刚说完,麒麟哥就吆喝道:“老许,老规矩,我们先净身吧!我的白狼也打了五六分钟休息一下,你给你的狗洗个澡去,你看,你的狗,脏成什么摸样了,好像是得了皮肤病一样,我的狗咬上两口不会传染上吧……”
老许笑了笑说道:“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说法,行,洗……”
他和小弟两个人牵着狗,快速的向墙边儿上的水龙头走了过去,从墙壁上面的架子上面拿起了一个干净的新刷子,在这个狗的身上慢慢的梳着,并且开了一个水龙头的开关,花洒里面向外面冒出无数的水珠出来,浇在了狗的身上。
麒麟哥也把白狼牵到了很远的墙边儿上,哪里也有一模一样的东西,他也给白狼洗了起来。
我一直站在这条广西人狗的旁白儿,聚精会神的看着他给狗洗澡,因为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广西人一定会用阴招的。
给狗洗澡是一个慢活儿,半个多小时才弄好,还有小弟拿来了一个风筒,广西人接了过来道了声谢谢,就开始给自己的狗吹毛了。
我向麒麟哥哪里看了一眼,他也是正在干这事情,就在我回头的时候,广西人的手快速的缩向了口袋,表面上若无其事,因为他另外的一直手正拿着风筒往狗身上吹风。
但是他的动作太快了,我实在是看不清楚。
两只狗很快就被洗完了澡,这狗洗完澡和没有洗完就是不一样,白狼洗去了身上的血迹,现在变的有些可爱,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我忍不住想摸它一下,蹲下来,刚刚伸出手,它猛然间回头,我以为它是要咬我,但是却在我的手上舔了一下,广西人的狗身上的伤口被水浸湿了,虽然已经吹干,但是还是向地上滴着淡淡的血液。
“快押注,押注……”麒麟哥又吆喝道,他的小弟都纷纷的把钱压倒了白狼的身上,小五哥也压了一点,但是钱都不多。
广西人忽然间笑了一下说道:“麒麟哥,要不我们换个玩法,这样,玩个简单的,输的一方把所有押注的钱都给赢的一方,我把自己的车压上,还有五十万的现金,我的手表,手机全部都压上……敢不敢来……”
广西人已经是破釜沉舟了,但同时也表明了,他这次是想赢,或者说是有一定把握会赢,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麒麟哥显然已经是轻敌了,“好,没有问题,压都压,要是你能赢,我给你同等的钱就是了……不过,老许,要是你的狗死了,那我可要把狗做狗肉吃了……”
广西人笑了笑,手在狗的身上拍了几下,这只狗低下头来吼叫起来,随着两方的人把狗绳子放开,两边儿的狗飞快的向对方冲了上去。
但是奇怪的是,白狼并没有上一场那样的威力,它的嘴并没有张开,反而是另外的一条狗,张开了血盆大口,向白狼的身上咬了上去,很快一条血肉被这条狗咬了下来。
白狼却没有还嘴,只是不断的迂回,想要向这条狗的后面去,这条狗不断的跑着,不断咬着。
我看见麒麟哥的脸色微微的有些变,“白狼,你他妈给我咬啊……咬他……”
麒麟哥虽然吆喝的很大声,但是白狼却好像是没有听见他的的话一样,还是不住的这条高大的狗的身后跑过去。
就在这时候白狼忽然间被这条狗按倒在了地上,这条狗就要向白狼脖子上咬上去,场子里面立刻都安静了下来,我的眼睛猛然间变大了,刚才还那么猛的白狼为什么忽然间变成了这摸样。
我有些奇怪,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是更家的怀疑刚才广西人给自己的狗做了什么手脚。
白狼的脖子被狠狠的咬了一口,接着这条狗狠狠的甩动了一下脖子,白狼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两下,就重重的落在了水泥地上,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另外的一只狗的嘴死死的卡在他的脖子上面,让他动不了分毫。
终于白狼叫了一声,带着不甘心弹了几下腿就这么死了……
麒麟哥好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有些站不稳,可见他对白狼的感情有多深,就在这时候,广西的老板快速的跳了进去,双手掰住狗嘴,让狗松开了嘴,同时他也把项圈弄在了狗的脖子上面。
麒麟哥快速的跳了进去,用手抱起了白狼,此时的白狼身体已经一动不动了,它的脖子上面有一个恐怖的窟窿,跟刚才它给另外的一条狗弄出来的不相上下。但是这次是它自己……
“白狼,白狼……”麒麟个喊了两声,忽然间站了起来,广西佬回头笑道:“麒麟哥不会是输不起吧……”
麒麟哥脸上明显的有一丝怒意,“老许,我们名人不说暗话,要是你给狗动了什么手脚,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老许笑道:“麒麟哥,玩狗的人谁不知道你的大名,在您的面前玩花样不是自讨苦吃吗?我这狗,一点手脚都没有动,不信我们可以查……”
我忽然间走了上去,虽然我知道这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走了上去,就在刚才白狼洗净了身体的时候,它对我舔了一下,我莫名奇妙的就喜欢上了这条狗,对于这条狗的死,我真的很是心疼。
“许先生,您的口袋能让检查一下吗?”
我对广西佬说道:“我刚才好像看见你……”
麒麟哥把手上的帆布狗绳一摔,“我次奥你妈比的,你他妈真的给我玩阴的!”
广西人的脸上一点紧张都没有,他把身上的口袋往外面翻了出来,里面只有一个四四方方的色子,其他并没有什么东西。
“别他妈以为你的狗就是无敌了,别的狗咬死你的狗就是玩了花样,不行我们直接验血,看有没有玩花样……”
我赶快说道:“那好,正好我们这儿也有医生,麒麟哥,这里的医生行不行,能不能检查那什么……”
麒麟哥愣了下,但是看见我眨了一下眼睛就说道:“没有问题,可以,我的私人医生是留洋回来的,什么都能查出来……”
这时候广西佬的脸才微微的有些变色,我回头看了看广西佬说道:“那就验血吧!如果没有问题,我想麒麟哥也会把钱一分不少的交给你,但是如果你要玩赖,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验血就验血,验……麒麟,你叫人来验……”广西人说话都有些不自然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我心里面暗暗的道,肯定是有问题,但是验血,验个毛线,他肯定没有专门的器材,验血真的是验个**,一点用都没有。
麒麟哥跑去屋子里面叫医生去了,我向这条广西人的狗看了过去,这条狗的身材高大,前面的毛很短,但是屁股后面毛却很长,并且尾巴也没有剪断,还是长长的一条。
我有些奇怪,因为我看见麒麟哥所有的狗身上的尾巴都是剪断了的,有的甚至都看不出来有尾巴的。
为什么这条狗的尾巴就没有剪断呢!我感觉有些蹊跷。
麒麟哥很快就把医生弄了出来,“抽一管血,给我查查有没有打兴奋药,或者吃兴奋药,快一点……”
这医生点了点头,“半个小时就行……就有结果了……”
广西人脸色变了一下,忽然间又恢复了气势,“查,随便查,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说,麒麟哥……”
麒麟哥看了看我,我走上前去,低声的说道:“我有些眉目了,没事儿,这狗肯定是有问题的……你看它的尾巴竟然没有减掉……”
“这……”麒麟哥也想那只狗的尾巴上看了看,“很正常,有的人愿意剪就剪掉,不愿意就拉到了……减掉尾巴主要是减少攻击点,有的斗狗好斗,看见自己的尾巴老是咬,所以才减的,有的没有这么多估计的就没有剪掉……”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还是觉的有问题,要不你过去看看去……”
麒麟哥点了点头,我们两个向狗走了过去,广西佬却拉住了狗,拉向刚才给狗洗澡的地方说道:“给狗再洗个澡吧!我看你的狗就挺干净的,我以后也要好好的照顾我的狗了……”
说完把花洒开到最大,这次用的不是温水,用的是凉水,快速的在狗的身上浇起来。
我这时候忽然间看见红色的狗鞭冒了出来,在哪里一伸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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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哥眼镜忽然间毒辣起来,他快速的走到了狗的跟前,站在哪里对广西佬说道:“你的狗怎么……”
广西佬有些慌张,但是还故作镇定的说道:“怎么了,狗怎么了?”
麒麟哥低头指着狗的胯下说道:“这狗明显的是发情了,老许,我问你,你他妈不会这么阴,给自己的狗打催情药吧……”
广西佬顿时额头上冒出了汗出来,“我靠,怎么会,麒麟,我们也认识好几年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用这这样卑鄙的招数,我在道上的名声一直都是很好的……”
“再说,就算是我打了催情药,但是你的狗我没有打麻药吧!怎么会不咬我的狗呢!”
“我他妈还奇怪,我的白狼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情况的……”麒麟哥说道,显然他相信了老许说的话,相信了老许道上的人品。【.ka?nzww. 看 .。?中.文!网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跟在麒麟哥的身边儿,猛然间伸出了手,把狗后面的尾巴一把拽了起来,这狗立刻就回头张开了嘴巴,但是脖颈上面被绳子拴住,所以头并回不去,但是身体的后面一下子全部都暴露了出来。
麒麟哥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麒麟惊声叫了一声,我看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股不可思议的神情。
“老许……你这……你这是什么狗……”
广西佬老许显然也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一手,他这时候手上的狗绳都拿不住了,“这……这……这……”老许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我看见这只狗忽然间想起了一个名词,阴阳人,就是说一个人不但长着男性的器官,并且还长着女性的器官。
面前的这只狗就是,不但长着狗鞭后面还长着另外的器官,阴阳狗,我猛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为什么很是凶猛的白狼会这样,为什么会对另外一只狗咬都不咬,斗狗不会去咬母狗的,只会进攻公狗,何况白狼是遇见的是一个还在发情中的“母狗”,它肯定是不会咬的。
我都能明白的道理,麒麟哥转眼就明白了,他吼叫了一声,“妈比的,你竟然用这样的阴招,我次奥,你妈比的……”
麒麟哥顺手拿起了靠在墙壁上面的圆头铁锹,接着狠狠的向这只发情的阴阳狗的腰上打了上去,这圆头铁锹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边缘的地方是分的锋利,麒麟哥还是含怒而发,这一下就狠狠的砍在了这狗的腰上面。
这只阴阳狗顿时惊叫了起来,回头就要向麒麟哥咬过去,站在一边儿的小弟也不是吃素的,一声放屁一样的声音过后,狗躺在了地上,四肢不住的弹着。
他的额头上面多了一个冒着热气的窟窿出来。
广西佬彻底的蹲在了地上,“麒麟哥,麒麟哥,我们也认识好几年了,我这是第一次弄这事儿,并且你也没有说这样的斗狗不能上场……”
麒麟哥脸上的肌肉抽动着,“来人,给我关到狗笼子里面,还有跟着他来的人也关进去,关上一天一夜……”
接着麒麟哥把铁锹往别处一扔,叫道:“你要是能挺过去一天一夜我就饶了你,你要是挺不过去,那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麒麟哥……”广西佬喊叫了两声,但是还是被两个小弟拖走了,小五哥和黄毛也围了上来,看着地上的阴阳狗一阵阵的奇怪,“这狗真牛逼,你说他自己能不能X自己?”黄毛看着还没有缩回去的狗鞭说道。
这一场斗狗到这里就算是彻底的结束了,广西佬被关进了一个狭小的狼狗笼子里面,里面的空间只能让他拱起身体来,躺也躺不下,坐也坐不下,他的身上已经被脱的只剩下一个三角裤头,并且麒麟哥的小弟还把花洒调到凉水,把狗笼子放在了花洒的下面,刚才是这家伙还叫,嚎叫的可能是让小弟心烦了,一个拿出电狗出来,往笼子上弄了两下,直接电的他不再叫了。
白狼这条狗是常胜将军,我看了白狼训练的地方,跑步机,吊起的轮胎,跑步机是让狗训练体力的,轮胎是让他练习撕扯的能力的。麒麟哥和小五在喝酒,他的心情肯定是很糟,黄毛在这里呆着无聊,看小五哥在喝酒,就拉着我,要我出去玩玩去。
我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想了想,也正好,拉这小护士出去吃个宵夜去,黄毛一听两眼放光,连忙低声对我说他还没有搞过护士呢!拉出去……
我立刻打断他的意淫,“别想了,人家可是正经人,我告诉你,你可不能打人家的注意啊……”
“阿哲,我靠,不会是你有看上了,而且……”黄毛向我挑了挑眉毛。
我好没有气的说道:“边儿去吧!我这才和她认识几天,见过几次面啊!我只是觉的人家是正经人,咱也别祸害人家,不行,晚上我给你找两个行吧……”
黄毛连连的点头。
看小五哥和麒麟哥正在喝酒,我有些不好意思去打扰,黄毛比什么都急,快速的拉着我向快速的向外面走过去,开上一辆车就走了。
“你不知道,阿哲,我早就听说深圳的姑娘好,我就是没有来尝试过,等下我要找两个,你说过的,你请我的哦!千万不要后悔啊……”
我坐在副驾驶上面,推了他一把道:“你就开你的车吧!去了我给你找五个,晚上弄断你的腰……”黄毛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我次奥,虽然我没有白相人的功夫,但是我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夜御十女都没有什么问题。”
“你就吹吧……”我显然是知道黄毛的战斗力的,对着他作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我无意中向后面看了一眼,一辆路虎跟在我的后面,紧紧的咬住,这司机开这远光灯,我猛然间向后面一看,灯光晃的我眼睛花了一下。
车在路上不断的走着,我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但是黄毛说地方他知道,所以我也没有多问,往前面开了二十来分钟,也没有见到黄毛说的那个地方,路上的建筑我都没有见过。
他忽然间道:“我次奥,油快没有了,要找个加油站加点油了……”
“你大爷的,现在加油站都关门了估计……”我对他说道,把车窗摇了下来,有时候运气就一直跟随着你,我们往前面开了两分钟,竟然看见了一个在路边儿的加油站,还能看见里面卖东西的地方还亮着灯。
黄毛指着外面笑道:“你看,这个还有人,看能不能加油……”
他把车停了下来,开到了加油站的里面,停好车以后,我拉开了车门,向亮着灯的房子走了过去,隔着玻璃门我看见一个对男女正坐在桌子的面前,桌子上面还放着一个计算机,男人正拿着一个笔在写写画画,应该是在算账。
敲了一下门,我对里面喊道:“能加油吗?”
这时候一阵亮光从我的身边照过,我回头一看,刚才一路上跟着我们的路虎也开了进来,远光灯把我的身影一下子拉的很长,又忽然间变的很短了。
车停在了我们的车的后面,里面的女人很快就走到了门前,打开了门说道:“能加是能加,但是要等一会儿,我们把今天的帐算清楚了,然后才能加……”
我点了点有说道:“无所谓,只要能加上油就行……”
我回到了车里面,从口袋里面拿出烟出来,刚刚放在了嘴里面,黄毛就叫道:“我次奥,你不想活了……”
我愣了一下,这才想到自己身在加油站,在这里抽烟,无疑是是想找死,赶快把烟又放回到了烟盒里面。
路虎的大灯一直开车,车上也并没有下来人,我回头看了一眼道:“黄毛,这车跟了我们一路了,不会是打劫的吧!”
黄毛笑道:“打劫的?谁会开一辆路虎出来打劫,我们的车最多也就是买他的车的俩轱辘……别瞎想了……”
房子的门被打开了,刚才和我说话的女的快速的跑了出来,“可以加了,但是要是现金,POSS机现在刷不了卡了!”
“我们就是现金,加三百块钱的,我对这女人说道……”她点了点头,把油枪拿了下来……就在这时候,路虎的大灯忽然间灭了,我回头一看,从车上跳下了三个人出来,脸是看不清楚,但是从身影上我看着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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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人快速的走了过来,走到我们车的后面的时候,三个人忽然间分开来,两个向黄毛哪里走了过去,另外的一个向我这里走了过来。
我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但是我一点都不紧张,是黄毛刚才的那句话安乐了我的心,开车路虎车的人应该不会来抢我们两个的。
我没有多想,这个人渐渐的走到加油的女人跟前,然后绕了了过去,好像是去店里面买东西去了,我回头一看,另外的两个人一直向前走,前面就是加油站的公共厕所。
就在这时候女人忽然间把油枪一收说道:“好了……”
我摸了摸钱包,斗狗输掉了一千块钱,现在钱包里面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但是付油钱还是有的,好在我还带了卡,里面还有一些钱,应该够黄毛霍霍了……
这个女人很快收好了油枪,把钱接了过来,她又低头对我说道:“那个你要油霸吗?一百二,我们这一款卖的很好,对你的车子油箱还有……”
我连忙摆手说道:“不了,不了,我的这破车用这个是浪费。”
这个女人的脸马上就变了一变,我听见她转身后,小声的嘟囔了一声,“傻逼,连你妈一百块钱的东西都用不起……”
我一听当时就来气了,我不买你的东西就是傻逼了,拉开了车门我从车里面站了出来,“你说谁傻逼呢!你他妈再说上一遍看看……”
这个女人蔑视的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就向里面走了进去,黄毛也从车上跳了下来,“怎么了阿哲,她骂你了?”
我直接一把拽住这女人的胳膊说道:“你给我道歉,不你妈比道歉,我……我……”说实在的我从来没有打过女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什么说。
这时候去厕所的人,还有刚刚进去买东西的人快速的向我们这里走了过来,买东西的人还叫道:“怎么了这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这个女人叫道:“非礼了,非礼了……”
她的脸上还表现出惊恐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真的是……
这买东西的人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还没有跑到我跟前就说道:“你干什么呢!放开手……”
我一时间真的无语了,这个女人挣扎了一下,挣脱了我的手,然后对我一个蔑视的笑容,黄毛也走了过来,去厕所的人也跑了过来,灯光有些阴暗,我并没有看清楚他们的长相,就在这时候,买东西的人把手里面的东西一把扔到了地上。
他快速的向我扑了过来,我还以为他误会我了,以为我是流氓,我赶紧解释道:“兄弟,我……有话好好说……”
但是他还是用双臂紧紧的锁住了我的身体,我也不想挣扎,也不想动手,只想着好好的把话说清楚,站在不远处的女人叫道:“对,打他,打他,他刚才想非礼我……”
黄毛在后面好像也被人扑在了身上,只听见他骂了一句:“**,你干什么……”接着就是黄毛的一声闷哼声音,我回过头去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一个短棍向我的头上砸了过来,刚刚站在远处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惊叫的声音。
嗡的一声,一阵眩晕的感觉传了过来,箍在我身上的手臂松了下来,我摇晃了一下脑袋,想要清醒一下,但是头上忽然间眼前黑了起来,一个麻袋从头直接套到了我的脚上面。
我刚想挣扎,但是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了。
好像有人抬着我,听声音很是熟悉,但是不知道是在哪里听过,我在麻袋里面有些清醒了,刚刚要向外面喊的时候,抬着我头和脚的两个人一放手,我的身体就重重的落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我这时候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这是关车门的声音。
是谁?究竟是谁?我脑海里面快速的转动着,为什么要用麻袋套住我,我心里想着,难道是龙哥?
应该不会啊!我心里面一阵狂跳。
黄毛呢?他会不会有事情,怎么他没有被抓起来,难道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车子发动的那一刻我想着,我大声的吼叫起来,“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用力的想挣扎,但是人在麻袋里面,怎么动都动不了,就在这时候,我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去让他老实一点去……”另外的一个声音应了一声,很快,我就感觉一个人转过了身体来,用手忽然间抓住了麻袋,一阵乱摸。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叫道。外面的人笑道:“你老老实实的呆着,免的受苦……”
他的手摸到了我的脸上,接着就用猛然间向我的脸上按了上去,我想挣扎着弄开,但是一股刺鼻的气味向我的鼻孔里面钻了进来。
我赶紧闭住了呼吸,但是脑袋却一阵的眩晕,犹豫刚刚说了话,还没有吸气,我很快就憋不住了,又吸了一口,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床上面,我的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但是没有一丝的凉意,我是在一间房子里面,空间很大,四周的墙壁上画着各种各样的涂鸦,各种个样的动物,有老虎豹子、大象、猴子,甚至还有骑马射箭的人,只是弓弦上面的箭支一惊射了出去,在半空中定格住了。
我的脑袋一阵疼,应该是被砸的,我刚想起来活动一下,手脚却动都动不了一下,仔细一看,手脚都被帆布带子固定在了床上面了。
甚至连身体也被缠了几道,我尝试着动了几下,被弄的很紧,基本上没有逃脱的可能,这是一件封闭的很严实的房子,我向左右还有前方看了看,没有看见门和窗户这两样东西,或许门就在我的后面。
尝试着喊了两声,并没有人回应我,只有房间里面我声音的回声一个劲儿的嗡嗡的响个不停。
不知道是不是躺的很久的原因,我的后背上一阵阵的难受,屁股上也是,想挪动一下都很困难。
就在我吃力的挪动身体的时候,墙壁上面的骑马射箭的人忽然间动了起来,我心里面暗暗的一惊,骑马的人想左边移动,射出去的箭支快速的向右边儿移动,箭支插在了一个下山虎站着的巨大石头上面。
我这时候才明白过来,这是两扇门,是左右拉合的门,就在这时,门里面走出一个俊俏的男生,他的手上还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盅,还有一个小碗。
“你是谁?快放开我……”我对着个人叫道。
他丝毫没有理会我,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后面,我听见托盘放在桌子上面的声音,原来我的后面面还有一个桌子。
努力的翻着眼睛向后面看去,但是也只能是看见他的头发,这床是倾斜的,我只能是看见他的头发。
倒水的声音就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响着,接着他就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道:“喝掉它……”
我的眉头微微的一皱,“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我向他问道。
“喝掉他,我就给你说……”
“这是什么?”我问他道。
“参汤……”他对我说了一句,接着就从碗里面捏起一个勺子,舀了一勺,慢慢的向我嘴边儿送了过来。
我哪里会相信他,“你说这里是哪里?你们抓我要干什么?你是谁?叫你们老大来……”
他对着我笑了笑说道:“你喝不喝,你要是不喝,我就给你下胃管了……”说着他往右边走了一步,把碗放在了我后面的桌子上面,接着从桌子上面拿出了一根长长的橡胶管子,对我晃晃说道:“你最好是配合一点,这样你会少受点苦……”
“去你大爷的,你下,你他妈敢下试试……”我躺在床上说道。
这个人被我骂了却并不生气,“好,好,你不喝算了,我他妈还想喝呢!”
“你告诉我,这里是哪里,你们为什么抓我,要钱吗?我有的是,要多少你们开个价钱,还有,你们能不能给我身上盖个东西,我没有听说过绑票的还不让肉票穿衣服的……”
这个人又笑了笑,忽然间一把捏住了我的嘴,接着手上拿着碗快速的向我的嘴里面灌了进去……
我刚想挣扎,碗里面的汤水就向我的嘴里面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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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呛道,嘴被他死死的捏住了,动都不能动上一下,更被说是合住嘴了,汤汁从我的嘴里面不断的涌出来,他却不管这些,只是倒的速度慢了下来。
我终于忍不住了,想要呼吸,肯定是要把嘴里面的东西吐出去或者咽下去的,我现在吐出去显然是没有戏,只能是把心一横,快速的大口大口的咽了下去。
终于把嘴里面的汤汁咽了下去,这个人把碗往回一放看着正在咳嗽的我说道:“你早点配合就不好了……”他端起了盘子就要向外面走过去。
我赶紧叫住他说到:“你先不要走,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你们究竟要什么样?”
这人回头狡黠的一笑说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无论我再喊叫,他不再回头,走出门以后,他轻轻的在墙壁上面按了一下,分开两边儿的门快速的合拢了起来。
墙壁上又变成了一个人射弓的样子,箭还是在半空中悬浮着!
我嘴里面还弥漫着一股香甜的味道,味道好像不是人参汤,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在房间里面又独自呆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心里面一阵阵的烦躁,心里面想了一万个可能,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忽然间又开了,从屋子的外面走进来两个人来。
我眼睛睁的大大的,心里面也一阵的发寒,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大象,女的大约有五十多岁,头上的头发隐隐有些发白。
“大象哥,你……”
我惊呼了出来,大象对着我笑了笑:“陈哲,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是白相人的好苗子,我不能就让你埋没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我毕生所学全部都教给你的……”
一阵阵的惊恐从我的心中慢慢的滋生着,白相人,终身不育,等等这一些东西全部都向我的脑海中涌了进来。
我忽然那间有些崩溃,“大象哥,这事情没有逼迫人做的吧!我绝对不会做白相人的……”我对着大象怒吼道。
“为什么?我等于是免费的交给你跑妞的功夫,并且我为了你都已经放弃了我所有的生意,我现在把酒吧都已经卖掉了,我付出了这么多,你就不你能迁就我一下?并且这事情对你来收只有利益并没有坏处啊!你知道吗?我甚至花了大价钱让我的警察朋友去把你抓起来,但是没有想到你小子跟鬼精一样,竟然跑了……”
大象看见我的态度,不免有些好奇,他就疑惑的问我道。
我心里面暗暗的骂道:“次奥,利益个**,老子才不愿意,去你大爷的……”
“大象,伟哥就我一个弟弟,如果我真的被你毁了,我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一边挣扎着一边儿说道,但是这绳子捆的如此的结实,任凭我如何的挣扎也挣脱不了。
大象笑了起来,“陈伟?哈哈哈,他管不了这事情,等我先给你纹上身,神仙也挽回不了这事情……”
说着,他对旁边的那个老太太点了点头,应该是示意可以动手了,这老太太嘿嘿的笑了笑,从随身带的包裹里面拿出一个个小瓶子出来,又拿出一个个小小的瓷碗出来,从瓶子里面倒出了颜料,最后还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雪白的鸽子出来。
“你要干什么?**……”后面的污言秽语从我的嘴里面快速的涌了出来。但是大象和这个女人不为之所动,改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个女人很快把鸽子放了血,把还冒着热气的血弄在了瓷碗里面,接着把颜料调和了一下,最后从袋子里面又拿出了一个粗布的卷出来。
展开了布卷,里面是放着密密麻麻的无数个针,我身体拼命的挣扎,大象忽然间从我的后面桌子上面拿出了一块布出来,很快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这次学的很乖,快速的吸了一口气憋住,然后等上二十几秒,我装作已经昏迷了,身体不再挣扎,连眼睛也眯了起来。
“大象,一定弄好了,我可不想临老了坏了我的招牌……”老太太的声音响了起来,大象应道:“林老,您放心,他已经彻底晕过去了,您的手艺,我相信一个小时就能弄好,那时候他还没有醒呢!”
老太太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一个半小时就行,李广射石,李广射石,想不到我能为三代白相人纹身,我师傅也只是两代,我有福缘……”
很快一只冰凉细腻的小手就按在了我的小腹上面,我眯着眼睛看见,老太太另外的一只手已经捏着镇,就要向我的小腹上扎上去,大象端着一个小小的碗,就站在老太太的身边,毕恭毕敬的。
我想起小五哥说的,白相人不能生育,我心里面想着,肯定就是纹身的时候弄的手脚,一想到这里,我浑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还打了一个冷战。
“嗯?”老太太回头向我的脸上看了一眼,针没有落下,一滴颜料从镇上面快速的滴落下来,滴落在了我的身体上面。
我赶紧睁开眼睛,身体快速的扭动起来,好让老太太无法下针,这老太太一手按住了我的小腹,另外的一只手忽然间翻了过来,手背猛然间落在了我的小腹上面,一股令人窒息的疼痛感觉,让我张开了嘴巴,想呼吸都呼吸不了。
“你个小瘪三,你差点让我下错了针……”老太太的脸上忽然间狠戾了起来,接着她转过身去,从布卷里面拿出来十几个小针出来,快速的插在了我的大腿上面,小腹上面。甚至连我的喉结下面也插了一根。
我的小腹以下顿时都没有了知觉,大象也是吓了一跳,可以眼见他猛的惊了一下,就在这时候,老太太阴阴的笑了一下说道:“你不是不想纹身吗?我就让你醒着看着我慢慢的给你纹……”
接着她手上的针快速的换成了刚刚沾着颜料的针,快速的在我的小腹上面扎了起来,我不住的挣扎,但是下半身好像是到了另外的一个空间一样,动都不能动一下,只能是靠着上半身的强烈移动,才能让下半身微微移动。
但是这无济于事,一点作用都没哟,老太太快速的换着针,在我的小腹上面快速的扎着,一针一针,这种自己能看见,却无可奈何的情形,就好像是她在强奸我一样。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换了针,大象赶快递上去一块雪白的毛巾,老太太接过来擦了一下汗,回头看了看带着怨恨眼神的我,对我又是嘿嘿一笑,“不用这么看,当年你师父也是我纹的,他当时和你的情况是一样的,过后不知道有多感谢我……”
我由于喉咙上面插了一根针,我刚想说话,喉咙里面就是一阵针扎似的疼痛,任何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看着我的小腹上面不断涌出的血珠,老太太直接用刚才擦汗的毛巾擦掉。
小腹上面,大腿的内侧,我越来越麻木,甚至都有了不想活的念头,同时也把大象恨的要死,我发誓,等我能起身,我一定要弄死他。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简直是煎熬,我的心分分钟都好像是放在了锅上面,被油煎着,难受的要命,最后我还是没有忍住,眼泪从眼角慢慢的滑落。
终于老太太用毛巾在我的下身胡乱的抹了几把,回头对端着颜料的大象说道:“年纪大了就是不行了,刚才还差点下错了针,不过这次很圆满……”
打象赶紧奉承道:“林老,您老人家宝刀未老,不是有句古话说的好吗?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老太太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大象你也是运气,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徒弟,可惜我的手艺传不下去了,我的几个徒弟现在学是学了,但是现在谁还用这针手工来,都是用枪来的……唉……”
大象说道:“林老,这事情也不能勉强是吧!如果不是我碰巧看见他换衣服,我也可能和他错过去了,我相信林老您会有缘分的……”
老太太点了点头,把已经用的差不多的颜料直接用毛巾擦了一下,然后快速的从我的身上抽出了一根根针来,我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知觉。
下身一片火辣辣的疼痛,火烧火燎的感觉。
等她拔下我喉咙上的那一根针的时候,我本来是想骂上几句,但是疼痛的感觉让我咬住牙齿,怎么也叫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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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从门中走了出去,大象送老太太出去的,他们的门都没有关,但是我的浑身上下都被紧紧的绑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很快大象就回来了,他的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手上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子,接着看了看我血肉模糊的下体,那这个小瓶子里面的药粉均匀的撒了下去。
一阵清凉的感觉从我的小腹上面传了过来,“陈哲,你放心,以后你想叫我师傅就叫我师傅,不想叫我也不会勉强的……”
“滚,老子不会当白相人的……”我怒吼道,由于用力,我的喉咙里面一阵难受,不由自主的咳嗽了起来。
“呵呵……”大象笑了笑道:“现在已经是了,这纹身一纹,你就是白相人了,这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实,容不得你半点反悔,我就是不明白做白相人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这么大的抵触情绪……”
“我他妈以后都不能生育了,我做什么白相人……”我失落的低声道,把脸扭在了另外的一边儿。
“不能生育?谁说的?”大象吆喝道:“谁他妈说的不能生育?”
“你还骗我?我哥对我说的,说千万不要当什么白相人,要不然以后不能生育……你就不要骗我了……”
大象明显的有些怒了,“陈伟说的,他以为我们白相人是侍候男人的龟公吗?我告诉你,陈伟肯定是误会了,你他妈想生多少生多少……而且师傅都给你养着……”
大象这么一说,我心里面顿时好受了很多:“你不骗我?真的没有失去那个功能?”
大象有些好笑,“陈哲,你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白相人里面还真的有不能生育的,他们是后来学的技艺,给自己的活儿上挂了甲,你是我的徒弟,这种粗浅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让你去弄的……”
我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但是我还是说道:“那也不行,我有女朋友,我有家,我还有一大堆的兄弟等着我养活他们,我不能跟你走……”
“没有说让你跟我走,我跟你回陈江,并且我把我所有的钱都带上,全部都给你,这都是你的钱……”
我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我感觉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天上没有掉馅饼儿的事儿,你说把,你有什么条件,全部都说出来,趁我现在想破罐子破摔的时候……”
大象把我脚腕处,还有腿上的布带子解了下来,然后说道:“也没有什么条件,我就想着,你能把我的技艺传下去,找个有资质的人传下去就行了……千万不要让我们这一门断掉……”
大象把我身上的带子全部都解了下来,我坐了起来,最主要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现在反倒对大象没有那么多的恨意。
这时候伤口上的疼痛感觉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我的心也没有那么多的难受了。
我坐起来的时候才看见,后面是一张桌子,我的视线正好看不见,坐在床边儿上,我的心里面涌起了一阵阵的无奈,也或许是别的什么情绪。
“先给我弄件衣服穿行吗?”
大象笑了笑,往墙壁上的一只猴子的画像上按了一下,墙壁也和哪里是一样,忽然间分开,猴子快速的接触到了另外的一棵树上面。
里面挂着很多的衣服,他拿起了两件,向我扔了过来,等血止住了你再穿,现在穿上去,一会全部都沾上了血。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衣服的牌子我并不认识,但是看做工,应该是手工的,并不是店里面卖的那种。
我看见后面的桌子上面有几卷纱布,还有几个瓶子,上面写着乙醚,这可能就是大象刚刚捂在我鼻子上的东西。
我起身拿起一卷纱布,把上面的纸拆开,然后在自己的腰间慢慢的开始缠了,把这一片纹身缠了起来。
大象笑道:“不用缠,明天上面就能好,你看看自己的胳膊上面的伤口,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赶快向自己的左胳膊上看了一下,这个左边儿胳膊上面的痂已经掉落了,现在就剩下一道道浅浅的印记。
“这?”大象笑了笑道:“这是传下来的东西,现在我会的也就这么多了,很早以前的白相人,那个是不调药的高手,光春药的药方就有上百种,更不用说这些伤药了……”
我点了点头,把下面用纱布缠了个结结实实,等弄完这一些,我翻过身去,好像是要把剩余的纱布放在桌子上,但是实际上我把这瓶子里面的乙醚快速的拿了起来,在纱布上面到了一些。
接着我把纱布拿了起来,转过身去对大象说道:“那这些药方你都知道吗?”
大象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我知道的并不是很多,但是也有三十多种,只要能买到中药的地方,我肯定能配出药来……”
我点了点头,“那你以后全部都要交给我……”
大象笑了一下说道:“我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才让你纹了身,我不教给你我教给谁?”
我故意眯了一下眼睛,对他说道:“你的额头上怎么弄了颜料,黑黑的……”
“可能是刚才不小心弄上去的……”大象和正常人的反应是一样的,他用手向自己的额头上摸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上。
“在你的左边儿,左边一点……”我说着,瞅准了一个时机,我快速的抬起了手道:“算了我给你擦擦吧!”
大象也没有防备,他一看我帮他擦,显得十分的高兴,还很配合的把脸向前面凑了一下,我立刻把纱布向他的鼻子上捂了上去。
他显然是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我忽然间怎么会翻脸,眼睛顿时睁的很大,并且还吸了一口气,我的另外的一只手狠狠的搂住他的脑袋,纱布紧紧的捂在了他的鼻子上面。
刚开始他还挣扎了两下,但是过了一会儿,他的挣扎渐渐的松懈了起来,手也没有力气了,身体快速的软了下去,躺在了地上。
我不放心,一直到捂住他的嘴和鼻子有一分多钟,这才松开来。
接着狠狠的在他的肚子上踢了一脚,“操你大爷的……就算是有这么多的好处,老子也不干,让你强迫老子……”
但是真的让我下手干了他,我还真的下不去心,不知道为什么。
不敢浪费太多的时间,我把衣服穿在了身上,快速的向外面跑了出去,走到门外面,我也按了一下墙壁上面的按钮,两扇门快速的合拢了起来。
声控灯亮了起来,转过身体就是一扇门,我用拉了一下,门应声而开。
屋子外面是一个客厅,里面并没有人,只有厨房的里面传来一阵切菜的声音,我扫了一眼,我的衣服还有电话皮夹子就放在沙发上面,我轻轻的拿起了手机和钱包,慢慢的向屋子门走了过去。
轻轻的打开了门,我从门里面走了出去,再把门合上,蹑手蹑脚的走了一层楼,我向下面狂奔了起来。
这里应该是四楼,很快我就到了楼下面,是一个破旧的小区,单元门前还有一个小小的车棚,里面放着很多的自行车。
我赶快跑了出去,拿起自己的电话开机。
一边儿跑着一边儿看着,刚刚一开机,手机铃声一直响个不断,我看了一眼手机,全部都是小五和黄毛发的信息,问我现在在哪里,怎么样。
正巧有一辆出租车快速的从我的身边驶过,我赶快招手,上了车以后,我才慌忙给小五哥去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小五哥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啊哲,你在哪里?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喘着粗气说道:“我被抓了,大象抓的,上次的事情的确是大象干的,你们现在在那里?我表哥怎么样了,我去找你们去……”
小五哥说道:“李磊昨天就被钱龙弄走了,我现在还在麒麟哥这里,我们找你快找疯了,黄毛被打的轻微脑震荡,加油站还死了人,还有加油站里面的监控也被人破坏了,你没有事儿就好,没有事儿就好……我次奥他大爷的大象,今天我非要掀掉他的老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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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车到了麒麟哥的地方,还没有到地方我就远远的看见了小五哥,他正和头上包的好像是印度人一样的黄毛站在外面的小卖店门前。
见我下车,小五哥和黄毛两个人快速的跑了过来,在我的身上好一阵的打量,“大象没有什么你吧……”
我哭笑了一下,“裤裆里多了一个纹身,别的也没有这么样……”
“我们去干他去……”黄毛在一边愤怒的说道,头上的伤让他吃了一个憋,他现在心里面肯定是难受的要命。
“我看算了,他和伟哥毕竟也是哥们,再说他也没有这么样我,我看就算了,黄毛哥,……我上次流落到香港,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还没有回来呢!你说是不……”
黄毛显然是不肯放弃,小五哥点了点头说道:“毕竟他以前也帮我们,这次我们他们这么算计我们,就当相抵了,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瓜葛,以后他如果再这样弄我们,我们就不客气了……”
黄毛虽然脸上一脸的不服气,但是听我们这么一说,他也只能是同意。
我们和麒麟哥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小五哥开车带着我去龙哥的别墅里面去看表哥去了。
龙哥的别墅在龙岗的一个小地方,这地方很是偏僻,小五哥两天前来过,对着路倒是轻车路熟,在路上转悠了两圈,然后就到了一栋别墅的面前。
这别墅在最里面,车辆停在了门前,小五哥和我们都下了车,还没有按门铃,就见一个长的很黑的人快速的打开了门,看见是小五哥,他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说了句:“把狗都收了,对龙哥说小五来了……”
接着就把我们向里面引了进去,院子并不是很大,左边儿是一个巨大的游泳池,右边有一片草坪,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远处两个人一个人拉着五条狗,快速的向远处走了出去,那狗不时回头还想我们叫上两声。
我们刚刚走了一半,龙哥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手上又拄着一个文明棍,一崴一崴的快速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小五来了,陈哲也找到了?你去哪里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一丢,你表哥担心的不得了,这两天饭都吃不下去了……”
我笑了笑道:“遇上了一点麻烦,我表哥现在的伤口怎么样了?”
“你放心,我都说了,你表哥在我这里肯定会好的,都别愣着,快点进到屋子里面,快点,你们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还好我请了两个广东师傅,今天我们吃粤菜……”
表哥正坐在一个轮椅上面,他的断肢处包裹着纱布,轮椅的后面还有一个架子,上面吊着一瓶点滴。
看见我进来,他明显的精神一震,“小哲,你没有事儿吧!我听说你被人抓了,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我赶快跑了上去,“李毛哥,我没有事儿,只是遇上了一点小麻烦,现在已经解决了,你呢!你现在怎么样?感觉好一点了没有?”
“好多了,龙哥的私人医生说过上一个月,就要加强锻炼了,龙哥已经给朋友联系好了,给我订做假肢去了,这假肢是最好的,以后我还和正常人一样,能跑能跳……”
我点了点头,“其实这个**上的疼痛忍一下就行了,这个心里面的疼痛才是最难受的,表哥,如果我早点找到你的话,你也许就不会是这样子了……”
表哥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说道:“小哲,这就是我的命,没事儿,我心里面没有事儿,我又没有死,只要是没有死,就有机会……”
在龙哥的家里面呆了一天多,伟哥忽然间打电话让我们回去,虽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但是他的语气很是急促。
小五哥和我们两个当下很是紧张,和龙哥打了一个招呼,就开车要回惠州。
陈江还是老样子,伟哥的别墅也是老样子,小五把车停在了伟哥的门外面,我们快速的走了进去,我们刚刚进到客厅里面,就看见伟哥把一个本子狠狠的摔在了桌面上面。嫂子在一边劝着伟哥。
“伟哥……”小五哥喊了一声,“怎么了,你发这么大的脾气?”
伟哥见我们回来,脸上这才缓和了一下,“你们回来了,小哲,你也回来了,我听说你表哥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我点了点头,“已经处理好了,伟哥,出什么事儿了,我在电话里面听你喊的很急……
伟哥叹了一口气说道:“酒店的西餐中餐,还有KTV,客房全部都营业了,但是客房和中西餐一直赔钱,在这么下去,不出半年,我们就只能是关门大吉了……”
“什么?”我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会,我在的时候看中餐每天的营业额还很好啊!怎么会赔钱呢!是不是账出了什么问题?”
伟哥苦笑了一下说道:“这东西我还真的看的不是很懂,反正我看到最后是赔钱……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要说伟哥手下的人,敢打敢拼,但是这算账的事情小五黄毛,包括在沥淋的阿龙,真的不行,他们都是没有怎么上过学的人。
“小哲,我们里面你最有学问,要不你帮我看看这账本看看有什么问题……”我也没有学过会计,这上面的记账我看了两眼就开始头晕眼花起来。
“伟哥,你先不要着急,要不我们找个专门的会计给我们看看帐?”我翻了两下后,把账本放在了桌子上面。
伟哥点了点头,“也行,这事情就交给你了,明天你去把事情办了,毕竟现在我们是跟老苗子合作,我真怕他在里面玩什么猫腻,如果要是真的帐上出了问题,我们这一下就倒退到解放前了……”我点了点头。
“还有,这事情千万不要让鑫鑫知道,你知道吗?”我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虽然说大象对我说我没有失去生育的能力,但是我还是有些害怕,怕他是骗我的,我想告诉伟哥大象对我做的一切,但是我又生怕伟哥和他闹翻了,虽然大象做事情很阴,但是他竟然为了我放弃了自己所有的事业,然后心甘情愿的跟我来惠州,其实他说出这一切的那一刻,我心里面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
我在洗澡的时候,把纱布取了下来,想看看自己的纹身现在怎么样了,但是把纱布弄开以后,把上面的血迹洗掉,才发现本来应该在我身上的纹身竟然没有,有的也只是一些死皮,被我轻轻的一搓,就搓掉在地上。
我有些奇怪,老虎还有其他人的胯下都有纹身,并且尾巴就是他粗壮的**,但是我的为什么没有,难道大象是骗我的?这一切都只是个玩笑?
这也不可能,大象的样子不是骗人的,并且大象也不会开这么大的玩笑,如果他打昏了黄毛,绑架了我,以及还请一个老太太来给我假装纹身,就是为了骗我,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变态或者是脑残,但是我知道大象绝对不是变态或者是脑残。
我不再想这事情,请请的摆弄了一下自己的下体,我心中一阵的惊慌,竟然硬不起来了,这家伙一直软绵绵的垂在下面,我惊慌起来,这难道是纹身的作用,我顿时就出了一头冷汗。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无论我怎么摆动,这家伙一动不动的,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最后草草的洗完了,我心里面一阵的紧张,万一自己以后无能了怎么办?是不是这个纹身有什么妨碍?
我也不敢跟别说人,这样的事情,我想任何的男人都不会把这样的事情告诉别人的。
我换了衣服以后,心里面一阵一阵的烦躁,最后我很无奈,我拿起我的车钥匙,想出去透透气。
出门的时候正遇见嫂子,她问我去哪里去,我说去接鑫鑫,她对我说鑫鑫已经两三天没有回来了,正好接回来,晚上我们吃一个团圆饭。
我心里面正想着这事情,随口答应了嫂子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把车开到了酒店的跟前,门口的保安应该是老苗子那边儿的人,我直径开到了中餐的门口,把车停在了停车场里面。
下车刚刚往里面走上不远,门口的咨客姑娘就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请问你们几位?”
我愣了一下,才离开没有多久,想不到这里的人都已经不认识我了,我仔细的看了一眼,这个咨客我并熟悉,应该是最近才招的,所以不认识我。
我笑了笑说道:“我是来找你们经理鑫鑫的……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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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的走了进去,站在门口的服务员立刻对我喊道:“您好,欢迎光临……”有几个老服务员看清楚是我的时候,这才对着我笑了笑。
才过去没有多长时间,大厅的摆放的位置都已经变了摸样,以前的大桌面撤去了五六个,现在摆放着十几个小桌面,甚至还有更小的只够两个人坐的。
这时候应该是客人最多的时候,大厅基本上座无虚席,我远远的看见鑫鑫正在忙碌,跟一个客人一边儿说,一边儿详细的在下单子。
我站在吧台的旁边,跟吧台的收银还有切果盘的人点了点头,他们也对我笑了一笑,鑫鑫写完单子快速的把单子放回到了吧台收银的地方,接着撕下另外的两联,对一个传菜员说道:“把这个交给厨房的砧板……”
接着她才松了一口气,一个服务员从桥上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张经理,张经理,那个VIP3的客人要你去一趟……”
鑫鑫点了点头道:“怎么了?”
“他们说九节虾点了三斤,但是现在感觉少了很多,让你过去说一下!”
鑫鑫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个传菜员,真的是,偷吃偷吃的太厉害了……”
她快速的绕过了吧台,穿过了小桥,向里面的VIP房间走了进去,也许是忙的厉害,她都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我目送着鑫鑫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墙的转角处,我向旁边儿的收银问道:“张经理一直这么忙吗?”
收银点了点头,“陈哥,张姐一天忙的脚不连地儿,现在中午饭还没有吃呢!”
我点了点头,忽然间感觉有些愧疚,我从回家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跟鑫鑫联系过,她一个人在这里,忙里忙外的。
我从吧台里面走了出来,快速的向里面的VIP房间走了过去,刚刚的走到VIP3房间的门口,里面就传来了一阵笑声,接着就听见一个男人说道:“鑫鑫,你就坐下吧!我看你忙的跑来跑去的,来来来,我们老同学聚一下也不容易,现在就剩下你了……”
“改天吧!改天有空我请大家吃饭,我这忙的实在是走不开……”
“不行,不行,鑫鑫,我们好不容易才联系上,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喝上两杯,你手下那么多的服务员,还有领班,事情交给他们就行了,你何必把自己累成这摸样……”
接着就是别人起哄的声音,我停下了脚步,慢慢的靠在了墙边儿上,想听听这伙人是什么来路。
接着我就听见一个女人吆喝道:“班长,你就别拉鑫鑫了,我看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算了吧……人家鑫鑫的眼界高,不但看不上你,连喝杯酒的面子都不给你……”
鑫鑫陪着笑脸说道:“石姐姐你说笑了,我真的是很忙,一会儿还要招待客人,并且我真的是不能喝酒……”
接着就听见嘘声一片,我想着鑫鑫这下肯定是要喝酒的,我有些心疼,想推门进去,但是又爬唐突,就在犹豫的时候,里面忽然间响起了一阵音乐声。
接着就是一个男人说道:“鑫鑫,我从高中就一直喜欢你,但是你一直都看不上我,后来你出了国,我也一直打听你,但是一直没有你的消息,现在你回来了,我又遇见了你,这是什么!这就是缘分,我想过了,鑫鑫,我一直喜欢你,今天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当我女朋友吧!”
接着就是起哄的声音。“班长,我……我……”鑫鑫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我一听就再也忍不住了,**,敢在我的地盘上泡我的女人,你小子是想找死,我到要看看你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伸出脚就要向门上踹过去,就在这时候一声惊呼声传了出来,我扭脸一看,一个女服务员吃惊的看着我,但是看清楚是我的时候,她赶快说了一声“陈总好……”
我把脚收了回来,对她点了点头,让她回到包间里面,然后向里面又听了一下,“班长,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有男朋友的,再说我们不合适,而且,如果让我男朋友知道你这么胡来,他肯定会生气的……”
“哈哈哈……”这个班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鑫鑫,你就不要说假话了,我已经跟了你几天了,你都是自己一个人下班,上班,哪里有男朋友,再说就算是有,那你说说,你男朋友条件有我好吗?我在惠州已经买了四套房子,我开了一个小公司,我现在开着宝马,你男朋友是谁,让他出来,我到是想会会这个瘪三……看看这个瘪三究竟哪里好,能配上你……”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门笑了笑,我轻轻的推开了门,一个男人已经正站在鑫鑫的前面,手上还拿着一个戒子盒子,上面巨大的钻石正在灯光的下面闪闪的发光。
鑫鑫正惊慌失措的站在他的对面,后面的一群围绕在桌子面前站着的人拿着手机,同时放着一首音乐。
这个拿着戒子的男人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张的算不上英俊,但是脸上倒也棱角分明。
他看我不请自来,疑惑的看着我。
我对他笑了笑,往里面站了站,把门关了起来。鑫鑫看见我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她立刻又紧张起来。
不等她说话,站在她对面的男人就说道:“你是?你走错房间了吧!”
我向四周看了看,无辜的说道:“没有走错啊!我就是要来这里的……”
这个男人又问道:“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我笑了笑道:“认识不认识的,一会儿我们就认识了……”鑫鑫看的出我好像生气了,她赶快走过来要拉住我。
“你他妈到底是谁?我们这儿同学聚会呢!识相的就滚出去………”这个男人显然很是生气我打断了他的求女友的神圣仪式,现在又看到鑫鑫要走,他放出一句狠话,并且还拉住了鑫鑫。
“哈哈哈哈哈……滚出去,好个滚出去……”我心里面涌出了一股炙热的火焰,让我的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
我向他说道,然后把身体靠在了家私的柜子上面,“我是一个小混混,不巧的是,我混的还算可以,在仲恺很多小混混都叫我大哥,更不巧的是,我有一个好大哥,这个酒店就是我大哥开的,更不巧的是,我就是鑫鑫的男朋友,更更加不巧的是,我就是你刚才说的小瘪三……”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对面的人已经愣住了,我一把抓住他抓在鑫鑫胳膊上面的手,把他的手从鑫鑫的胳膊上面掰了下来,“你好牛逼啊!泡妞就泡妞,竟然泡我的女朋友……”
他的手被我狠狠的扔了出去,他往后面退了一步,然后恶狠狠的看着我说道:“我不管你什么仲恺什么大哥,鑫鑫没有结婚,我就有权利去追求她……你们说是不是?”
这个傻逼向那些站起来起哄的人说道,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敢吭声的,现在都默默的低下头数蚂蚁。
就在这时候,鑫鑫小声说道:“啊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你怎么不给我打一个电话回来……”
我扭脸看了看心里面想说:“你他妈不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吗?“但是我忍了忍没有说出来,”我在深圳遇到了一点麻烦,怕你知道担心,所以我就没有给你打电话,我这不把事情办完就回来了吗?”
鑫鑫又低声说道:“都是我的同学,你可千万不要……”
我拉住了她的手说道:“你放心了,我心里面有分寸,他们既然进了酒店,就是我的客人,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客人下手呢!”
在鑫鑫的手上拍了两下,让她放心,这两下,让拿这戒指的那个人眼中都冒出火来了。
“你放开她……”
他对着我吼叫道。“鑫鑫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他是一个小混混,他是不是用强,你给我说,你给我说,他是不是强迫你的……”
他说的很对,我刚开始追求鑫鑫的时候,的确是用了强迫的方式,但是大山小山,甚至老苗子都没有说什么,他算什么鸟东西,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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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他笑了笑道:“你说的很对啊!你怎么知道是强迫的,你真是神机妙算……”然后我对着那些低头数蚂蚁的人说道:“你们都是鑫鑫的同学是吗?今天的这桌我坐东,我请了,一会儿我拿来两瓶水井坊,好好的跟大家喝两杯……”
这些人都抬起头来,脸上挂起了虚伪的笑容,对我说着行之类的话。
我的刺激还有冷落,终于激起了旁边儿的这个人的情绪,他慢慢的向旁边儿挪了挪,接着就飞快的从我的身边一掠而过,一把抓住鑫鑫的手说道:“鑫鑫,有什么委屈你都说出来,我会为你做主的,不管他是什么,就算他要杀了我,我也会为你做主的……”
鑫鑫赶快挣脱开他的手道:“班长,他真的是我的男朋友,而且我们快要结婚了……”
鑫鑫的这一句话,彻底的击碎了这一个班长的美梦,他往后面退了两步,手中的戒指快速的掉落在了地上。
我回过身去,看见他的脸上写满了悲伤,难受,失望,失落等等一系列的负面情绪……
我心中大为畅快,弯腰从地上捡起了这戒指,打开看了看,应该是白金的,上面的钻石很大,这戒指要买的话估计也要两万多块。
把戒指从里面扣了出来,我对这人说道:“哥们你出手也太寒酸了吧!这上面不会是玻璃吧!咦,这么看着戒指好像是不锈钢的啊!我咬咬看……”
我把戒指放在了牙齿下面,狠狠的咬了一下,上面立刻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坑出来,“都能咬出坑,不会是铝的吧!”
我把戒指又放回到戒指盒子里面去,对这个人笑道:“哥们,以后出来撬别人墙角就先打听打听,另外最好买个好点的东西,最起码买个真戒指,地摊儿上银戒指大把多,买上一个最多也就几十块钱,还有你身上这身西装,你看看,被你穿成什么摸样了,一股味道,男人就要收拾的干干净净才有女人喜欢,知道吗?”
接着我把戒指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戒指落在了外面的人工河里面,盒子一起一浮的。
这个人终于忍不住了,“我的戒指……”他向着窗户伸了一下手,好像就能接住戒指一样,但是已经扔了出去,要想弄回来,他必须要出去,下河去捞了。
我拉住鑫鑫对里面的那些人说道:“都不是外人,都是鑫鑫的同学是吧!你们吃玩,今天比较忙,我和鑫鑫就不和大家聊太多,改天你们来,我和鑫鑫一定会招待好大家的……”
刚才站在那里的人都应着一定一定,我拉起了鑫鑫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门被我轻轻的关上了,鑫鑫拽住我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子呢!都是我的同学……”
我一把搂住她说道:“如果不是你的同学你信不信,我让他们出不了这个门……”
鑫鑫哼了一声,“以后不许这样了啊……”
我点了点头,“亲爱的,我想死你了……”
放在鑫鑫臀部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她赶快推开我说道:“这里是上班的地方,等晚上回去行吗?还有你在深圳遇到什么事情了,你也不给我来个电话,看我能不能帮你……”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回去再说吧!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说……”
她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大堂说道:“大堂忙的要死,你回来赶快来帮忙……”
我向右边儿走了两步,向最里面的房间看了看说道:“你怎么还是自己忙活,从哪几个领班里面找两个熟手出来,提拔成主管,或者在外面招两个主管,你自己不就能轻松一点了吗?”
鑫鑫白了我一眼说道:“这事儿还用你教我,明天就提拔两个做事儿勤快的人当主管……”
我猛然间拉住了鑫鑫,向最里面的VIP房间走过去,因为我看见门开着里面并没有亮灯,我迫切的想试验一下,我现在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鑫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拉进到了房间里面,我把房间的门狠狠的关上,接着又反锁了起来,一把把她拉进来了洗手间里面,抱住了她,就向她的嘴上吻了上去。
她不住的挣扎着,“你干什么?你干什么?这里是上班的地方,一会儿万一有客人来怎么办?”
我拿出电话出来,快速的拨了前台的号码对她说道:“对前台说一下,这个房间今天晚上不接待客人不就行了……”
“那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回去行吗?阿哲,我们回去行吗?”
我哪里肯放过她,对她嘘了一声,指了指电话,她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一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我对着已经接通的电话说道:“我是陈哲,vip10房间里面的灯坏了,有客人就不要往这里送了,让他们领到大厅里面去……”
等前台答应了我赶快把手机扔在了洗手池的台子上面。
一把抱住了鑫鑫,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我,我快速的抱住了她,在她的身上一阵揉捏,“你弄疼我了……”鑫鑫说道。
我忽然间觉的自己下面有了反应,松开一只手向下面摸了一下,果然是,果然有反应了。
我心里面一喜,肯定是刚才心理作用,默默的把满天神佛都谢了一个遍,我抱起了鑫鑫……
鑫鑫在我的魔爪下面很快就娇喘连连了,接着朦胧的光芒,我看着她身上的小西装,心里面更是一团欲火。
手很快就伸向了她的皮带,两下就把她的皮带解开,接着手就伸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我顺着缝隙不断的摩挲了几下,鑫鑫低声的呻吟着。
终于感觉久违的滑腻感觉,我快速的扯下了她的裤子,鑫鑫这时候也很是配合,把我的皮带也解开了,她的手忽然间伸了进去,紧紧的握住了那一支挺拔。
就在我感觉自己要爆炸的时候,忽然间小腹上面一阵针扎一样的疼痛,刚才还弩拔剑张不到五秒钟就变成了鼻涕虫一样,缩成了一团。
我心里面一惊,怎么又不行了,手赶快向下面摸了过去,不但自己的家伙疲软了,而且下面的两个铜锤也消失了,我甚至都感觉不到它们到哪里去了。
鑫鑫也一阵紧张,“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拉过一个凳子坐了下来,一把抱住了鑫鑫说道:“不知道,我不知道……”语气里面满是失落和难受。
鑫鑫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速的跑到了窗台边儿上,把厚厚的窗帘都拉了起来,向我又跑了过来。
灯光的刺眼让我的眼睛眯了一下,想自己的下面看了过去,顿时吃了一惊,李广射石,是李广射石,竟然是李广射石。这个纹身不是已经没有了吗?怎么会出现呢!
我心里面一阵惊涛骇浪,刚才洗澡的时候明明没有看见我,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我的小腹上面。
鑫鑫忽然间看见我小腹还有大腿跟上的纹身,也是吃了一惊,“阿哲,你什么时候纹的身?而且还是这个怪摸样的纹身?”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鑫鑫解释,并且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我没有理会她,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小腹上面的纹身。
金戈铁马的气息从上面扑面而来,一个巨大的弓在的两个大腿上才能看见弓的两头,和墙壁上我看的那一幅画是一模一样,只是没有石头而已。
剑支呢?我猛然间想到这东西,墙壁上的画上面是有箭支的,这个却没有,就在这时候,小腹上面的纹身竟然慢慢的变淡了。
也就是眨眼间的功夫,最先消失的是弓,接着就是李广跨下的骏马,再接着就是身穿铠甲的李广。
鑫鑫蹲在了我的面前,脸上全部都是疑惑,“啊哲,这是什么纹身?”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是被一个人纹上去的,我这次不行,肯定是跟这个纹身有关系,我……”
鑫鑫低下头,伸手握住了缩成一团的XX说道:“这也可能是心理作用,你千万不要放心上,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大象,他为什么说纹了身我就是白相人了,容不得我半点反悔,可能这就是他逼着我纹身的原因。并且最后我轻松的逃脱出来,我现在想想他肯定知道我回找他的,所以到现在他也没有和我联系。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忽然间感觉下面被一个温润的腔道包裹了起来,我忽然年又有了感觉,低头一看,鑫鑫已经把头俯在了我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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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样子,无论鑫鑫怎么办,我都是只能坚持一会儿,甚至我把藏在上面的两个球球挤到下面,但是还是不行,只要一松手,它马上就会上去的。
到最后我都彻底的绝望了,我一把抱起了鑫鑫说道:“不是心理作用,我是被人弄成这样子的……”
我简单的把大象让我当白相人的事情跟鑫鑫讲了一下,还把他强迫我纹身的事情也说了一下,鑫鑫直接打电话说道:“那你赶快给他打电话,问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点了点头,把衣服穿了起来,鑫鑫,从洗手间里面把我的手机拿了出来,我给大象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他也没有接,我想他现在肯定是不想理我了,我都已经把他弄晕以后从他那里逃出来了。
并且他已经摆出那么优厚的条件了,但是我却拒绝了,还是因为伟哥说的东西让我的心里面一直很是担心,担心万一大象说的是假话,我不就完蛋了。
电话响了好一阵子,终于大象还是接了电话了,“大象哥,大象哥,你一定要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现在……”
大象笑了起来,“陈哲,你现在后悔了,那你愿意不愿意做我的徒弟?”
我现在等于是有小辫子落在大象的手中,怎么能不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答应做你的徒弟,但是你不能让我做任何违背我诺言的事情……”
大象忽然间笑了起来,“你还记得吗?哈哈哈。我说过,只要你纹了身,一切都是板子上钉钉子的事实,现在怎么样?”
他的语气里面还带着稍稍的得意。
但是我现在没有一点办法,我一生的“性福”现在就全捏在大象的手中,根本没有我任何反对的权利。
大象见我答应了就说道:“没事儿,这李广射石的纹身你以为什么人都能纹吗?我告诉你这隐形纹身里面有鸽血,朱砂,等等三十多种的东西,你还记得给你纹身的老太太吗?如果她不在这世上了,以后怕是没有人能给我们纹身了……”
我才不管这些,大象的手段让我心里面有些不忿,我心里面暗暗的计较,我就算是学会了,也会让这个东西,在我这里断掉,以后再也不会找什么徒弟,也不会强迫别人当我的徒弟。
现在我的就是迫切想知道现在有没有什么方法,让自己雄起起来。
大象听了我委婉的说法以后,他嘿嘿的笑了笑说道:“这个也不难,还记得我说过的吗?人身上有福留肾穴,男人在椎尾,如果你不是那么的心急,我给你推拿过的话,现在应该是龙精虎猛了……”
“啊……”原来这纹过身以后还要推拿,如果当时大象早说的话,我也不会那么的冲动,现在我在惠州,他在深圳,我怎么去找他,怎么推拿……”我心里面默默的说道。
“大象哥,这个……难道还要我去找你不成?”
我对大象说道。大象在电话里面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一笑我更是紧张,要不是顾忌,我早就骂出来了,大象终于笑够了,“把电话给你身边儿的女人……”
我愣了一下,大象怎么知道我身边儿有女人!但是我没有迟疑,赶快把手机给了鑫鑫,鑫鑫接过了电话,恩恩了两声,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
我急的一头了冷汗,“你怎么挂掉了,他给你说什么了都……”
鑫鑫白了我一眼说道:“你洗澡了吗?”
我点了点头,“洗过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告诉我,大象都给你说了什么。有没有说什么治疗我身体的方法……”
鑫鑫没有吭声,一把推倒了我说道,“你最好是闭上眼睛……”
我把眼睛闭了上去,顿时下面有开始被温润所包围,我渐渐的有了反应,但是这也是我最担心的,这个刚刚已经弄过了,一点的反应都没有,现在又弄这个有用吗?
鑫鑫慢慢的向下面挪了下去,我打了一个寒颤,难受的要命,这些地方可能是因为没有人碰过,所以十分的敏感,敏感的我忍不住浑身乱颤起来。
就在这时候,忽然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尾椎的末端直接冲上了我的头顶,我屏住了呼吸,身体整个都拱了起来。
鑫鑫快速的站了起来,我死死的盯住一柱擎天,还有身上若隐若现的李广射石,好半天才过来。
气终于顺了,“鑫鑫你干什么?你差点要了我的命……”我还是不能大声说话。
“大象让我就这么干,说立竿见影,马上就好,但是只能管一次,好想真的好,好要他来给你推拿……”
“我次奥,这个大象真你他妈狠毒,用这阴招,老子现在明白是案板上面的肉了,他想怎么剁就这么跺肉了……”
我瞅了瞅下面快要爆炸了的第五肢,虽然心里面有些失落,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一把拉住了鑫鑫,把她翻转了过来,用力的进去了。
整整一个小时零四十分钟,我都感觉我都没有力气了,和平常的时候感觉一样,但是很奇怪的是,无论我怎么努力,一点要**的意思都没有。
最终还是下面的鑫鑫一把推开了我说道:“现在还在上班呢!你看现在都几点了,马上就要下班,还要开例会,我们回去再弄好吗?”
我点了点头,虽然分开了,但是自己怎么也控制不住第五肢,它还是坚硬的挺着,好像是一个标枪一样。
无论我怎么努力,甚至连掏耳朵的方法都用了,但是一点用都不管。
这比刚才还要严重,我怎么出去,虽然把裤子提上去了,但是裤子上面支起了一个帐篷,我现在简直是欲哭无泪。
这肯定还是纹身的时候弄出来的事情,看来我真的要当大象的徒弟了,当那个什么白相人了,但是我一点的准备都没有,我现在就想赶回去,跟伟哥商量一下。
但是现在还没有下班,我这个样子真的没有办法出去,最后无奈之下,我让鑫鑫先出去,只有等人走的差不多了,连厨房的人都走了,我从人工河出去,然后就上了车,开车回去了。
我坐在房间里面,顿时感觉到度日如年这个成语的意思,我现在简直是度妙如年,好在时间已经不早了,VIP房间的客人陆陆续续的就走了大厅里面我看也只剩下最后一桌子的客人了。
鑫鑫已经给上晚班的服务员下班了,只留下一个领班,为客人服务,她弄完这一切急急忙忙的向我这里跑了过来。
就在鑫鑫刚进门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间又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大象,赶快接了起来,“怎么样啊哲?”
大象笑道:“你现在怎么样?”
“大象哥,不带这么玩的,你快说怎么办,怎么办才能……”
“阿哲,别急,急也没有用,你这情况,我只能治疗一时,要想以后不留下这样的后遗症,我必须过去给你推拿……”
“大象哥,你来吧!快来吧!一刻也不要耽误,我生怕耽误上一些时间,我这一辈子就完蛋了……”
“你放心,我有分寸,但是阿哲,要想以后变成正常的,我告诉你,你还要经历一场东西,但是我现在不给你说,等我去了,我一定告诉你……嘻嘻……现在是不是软不下来?”
我赶紧恩恩了两声,“那你现在接着还和刚刚的那个女孩做,记住,这次你在下面,她在上面,一个小时内就好了……”
我还要说话,大象就把他的电话直接挂掉,我再打过去也是不通了,我把电话一扔,鑫鑫对我说道:“你怎么了?说怎么解决了吗?”
我点了点头,一把抱住她说道:“还是要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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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鑫在我的身体上面努力着,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最终她还是俯下了身体,浓厚的鼻息声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响着。【.ka?nzww. 看 .。?中.文!网
我感觉有东西从我的身体里面喷薄而出,并且这种感觉一直有,整整三十多秒,我才把紧绷的身体放松起来。
悬起来的心,这时候才落了下来,下面终于恢复到正常了,去洗手间里面收拾了一番,我们两个没有在这房间里面停留,赶快向外面走了出去。
大厅里面的服务员已经自己下班了,厨房的厨师也已经走了,只剩下两个在打扫厨房的学徒,两个保安站在大厅的门口,正准备落锁,这两个保安我不认识,但是他们两个显然是认识我,对我点了点有,问了声好。
我和鑫鑫快速的从前门出去,上了我的车,我急急忙忙的打着了火,快速的向外面开了出去,我很急切,急切的想去找到伟哥,给他说说大象的事情。
鑫鑫在一边儿问道:“你说你以后会不会老是像今天这样,一直这样?”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大象说以后不会,我也有些不确定……现在先不要说这些事情了,我们要赶快赶回去,见了伟哥,我要赶快把大象要来的事情告诉伟哥……”
车在大街上快速的开动,这时候已经很晚了,大街上的人并不多,我把速度直接开到了80多,到了家以后,我立刻从车上跳了下来,车钥匙都没有拔就向屋子里面冲了进去。
“伟哥,我……”正和嫂子在看电视的伟哥见我急急忙忙的冲进来脸上有些吃惊,我着急的想说出来,但是嫂子在这里,我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怎么了?阿哲?”伟哥抬头问我。
“那个,那个,对了,账的事情我找到人查了,那个,我想给你详细的说说……”
伟哥点了点头对嫂子说道:“你先去睡觉去吧!我和阿哲好好聊聊……”
一般这里的事情伟哥不让嫂子参与一点的,已经是潜规则了,只要我们一谈事情,嫂子就会回避。正好锁了车的鑫鑫也走了进来,看见我坐在伟哥的旁边儿,立刻拉起了嫂子就向里面走去,一边儿走还一边儿说着她们女性感兴趣的话题。
“说吧!怎么样了?”伟哥对我说道。
“嗨,账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人,我想给你说另外的一件事情……很重要,伟哥……”我对伟哥解释说道,“我身上被大象纹了一个纹身,看样子应该是李广射石……而且我身上还出现了奇怪的事情……”
我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伟哥直接抬起了头,“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没有给我说过,怎么会,他怎么会在你的身上纹上纹身呢!还李广射石……”
我一看伟哥紧张的样子,心里面好像是揣了一个兔子一样,“伟哥,你给小五黄毛说的,白相人不能生育不会是真的吧!”
伟哥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倒是假的,我只是想吓吓你,让你不要跟大象去混,我也不希望你没有出息,去吃软饭去,我还想着大象应该是说着玩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来真的……”
“我是被他强迫着纹的,并且大象说,如果我愿意跟他学白相人的技能,他就带着他所有的钱来惠州,以后这些东西全部都是我的……只要我肯把白相人的技能学习,还有以后能够不让这一门技艺消失……”
伟哥的眼睛中忽然间闪起了光芒出来,“什么?大象愿意把他所有的钱都带来陈江,那他的生意怎么办?”
“他现在已经把酒吧卖了……”我插嘴说道。
“不可思议……真不可思议,我没有想到大象竟然这次是认真的,你知道吗?当初大象和我在深圳的时候,他师傅也是这么干的,要不然大象会去做白相人吗?他的钱,他的钱,我次奥……”
“大象的钱很多吗?”我有些奇怪,为什么说道大象的钱,伟哥这么激动。
“多?”伟哥笑了起来,“他的钱不能用多来说,他本身就是一个自动取款机,而且是源源不断能弄出钱来的那一种……”
、我没有听懂伟哥是什么意思,“您这是什么意思?源源不断的取款机?”
“对,你知道吗?大象的那些个手下根本就不叫白相人,他们顶多就叫鸭或者是牛郎,真正的白相人就是他们的教官,就是教给他们,和指点他们技艺的人,并且每一年,这些人都会把自己的收入的十分之一交给白相人,也就是大象……”
“十分之一……”我听着感觉也不是很多。
伟哥可能是看出了我的不削一顾,“小哲,你不要小看大象,你知道吗?白相人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现在能遵守这个规矩的人虽然不多,但是近两代人还是有的,大象的师傅我就知道,弟子三千,更不要说大象这十来年教的人,就算只有两千人,一个人一年收入十万,也就是大象一年什么也不动,坐在家里面,随便指点一下床上功夫,他就有两千万的收入……”
我心里面一惊,不算不知道,一算我吓一跳,这还只是保守的算法,我感觉像老虎那样子的,傍上一个富婆,一年下来,不说百十万,七八十万应该会有的,这么一算,大象一年的财富……
“那伟哥,既然这么赚钱,为什么你还让小五哥说那些话,骗我呢……”
伟哥安奈住自己的激动说道:“我那知道大象给你纹的是李广射虎,我以为他让你去当他的徒弟,以后也傍富婆,赚皮肉钱,你是我的弟弟,我怎么能允许你去做这样的事情去……”
“那为什么纹了李广射虎,你现在这么激动……”
“李广射虎,也就是李广射石,你知道吗?小哲,这是真正的白相人才会纹这个东西,而且大象如果收了你当徒弟,以后他的钱就有你的一部分……”
伟哥说的我心头一阵的乱跳,真的按照伟哥说的那样子,只要大象来了,交会我一招半式的,我成了白相人,那我立刻就会变成百万,甚至是千万富翁的!
“好吧!伟哥,我现在的身体出了毛病……”我详细的把回来以后发生的事情小声的告诉了伟哥,伟哥听了以后点了点头道:“不管他是怎么做,反正你现在是他的徒弟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实,他不是要来吗?让他来,我们现在正是资金短缺的时候,以前我还不好意思向他借,现在他来了,我就可以大大方方,正正经经的借钱了,哈哈,我向你借……”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大象要选上我当他的徒弟,这世界上这么多人,我没有感觉我有什么特别。
但是伟哥也不知道,我们只能是等大象来了以后再问了,这天晚上虽然我和鑫鑫睡在一张床上,但是我没有再敢起一点的邪心思,我生怕再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麻烦更是大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酒店忙活个不停的时候,大象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他,说他就在陈江最大的十字路口上,刚刚下车。
我很奇怪为什么他不让老虎他们送他来,那样很方便,但是我没有敢多问,现在我的就盼望着他赶快来,帮我推拿,然后让我恢复正常的功能。
开车到了十字路口上,远远的我就看见了他,大街上也只有他长着一张婊子脸,站在人群里面一眼就让人看见。
大象很快就上了车,他随身带的行李并不是很多,只有一个皮箱,把皮箱放在了后面的座子上面,他坐在副驾驶上,对我笑了笑道:“好徒弟,我可是听说陈伟这这里和别人一起开了一个酒店,怎么样,请我吃顿饭,让我尝尝这里的粤菜做的怎么样?”
“大象哥,晚上吧!伟哥说我接了你以后直接回家,中午就在家吃了,吃的是嫂子坐的菜……”
大象笑了笑道:“陈伟还是老样子,抠门,哈哈哈,不过没有事儿,我还没有见过弟妹呢!我去看看去……”
“大象哥,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这么多人,你偏偏选中了我当你的徒弟?”
大象愣了一下,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你真的想知道?”
我点了点头。
大象猛然间拉开了自己的衣服,把最里面的那一层衣服直接撩了起来,从胸口到小腹我看的清清楚楚。
“看见了吗?”大象对我说道!
看着他光洁的前胸还有小腹,我疑惑的说道:“什么?看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和你一样,从胸口到**一条直线下来,都是旺盛的汗毛,这叫青龙你知道吗?我遇见这么多人只有你有,还有你上次在我的房间里面打飞机,我……”
我差点喷了出来,一走神,前面红灯车停下,我直接撞到了前面车的车屁股上面。
幸亏我们两个都系着安全带,还有我反应及时踩了刹车,要不然后果不堪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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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车上立刻下来了两个人,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来的人立刻就蹲在了车的后面,向他们的车后面看了过去,其中一个人还伸手在车屁股上摸了两下。【.kan>zww. ,看.。 ,中!文"网
我拉开了车门,下到了车下面,看了看,他们的车屁股已经被我的车撞瘪了,我前面的车灯也不行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有些走神,对不住……”我下车立刻就对方的人说道。站在车后面的是一个黑大个,他对我也笑了笑道:“这个,兄弟,以后开车要注意,我这是新车,刚刚买了没有几天……”
我看着这个黑大个说话也很和气就道:“大哥,没事儿,我的车也是新车,没有买多长时间,这样,这次的事情主要是我的责任,该多少钱我就赔多少钱……”
黑大个笑笑说道:“我的车也有保险,我们这样,先报警吧!让警察来解决,走正规的程序……”
我回头看了看在车里面的大象,大象饶有兴趣的坐在车里面,伸出头来说道:“陈哲,快点吧!赶快解决了,我们干快回去……”
我摸了摸皮夹子,里面还没有多少钱,我就说道:“大哥,我的身上钱也不多,这样,我的车牌号你也知道,我给你留个我的电话,你修车所有的费用我承担,我还急着送人,我先回去,下午我给你打电话,然后赔你一块儿去修车……”
这个黑大哥点了点头,就要答应的时候,刚才蹲在地上的人却站了起来,“不行,我次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套牌车,你丫要是把手机卡直接扔了我的们找谁去?”
这也是人之常情,这个人说的也不无道理,我十分的理解,于是我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哥们儿说的也对,这样吧!要不我们就近找一个自动取款机,看多少钱,我给你们……”
他们开的是一个面包车,后面的壳子就算换的也就是万把块钱的事儿,我想着给赔他就行了,我刚刚说完,刚才蹲在地上的人就说道:“这样,既然你比较忙,就拿三万块钱就行了,我们还要找拖车然后拉到4S店里面,还有修理费……”
我看着这个人滔滔不绝的说话,心里面有些别扭,“这车买着顶天也就是五万快钱,三万的话能买他半个车了……再说我现在已经染上了这种痞子气息,要是顺着我说话的话,怎么都行,但是他说话比较冲,我现在一分钱都不想赔他……”
“三万?”我笑了笑说道:“你这车我看最多也就五万块钱,你要三万是不是有些要多了”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人,手机拿了出来,就要打电话叫人。
“哈哈哈哈哈……我要你三万是少的,我就是看你是个实在人,就少要了,你看看,我们修车,还有误工费,这……这基本上就没有办法计算,你看,俗话说的好,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我下午修车还要很长的时间,一下午的时间肯定是没有了,你不要补偿吗?还有,我们这是跑业务,业务下午是跑不成了,你说我们要损失多少钱?”
我呵呵的笑了一下,“要你这么说的话,我感觉三万都不行,我看把我的车直接赔给你就行了,你说呢?”
没有想到这小子没有听出来我话里面的意思,他直接两眼放光,向我的皇冠车看了两眼,然后摇摇头说道:“你这车不行,我不喜欢,还是钱来的实在……”
我没有理他,直接把电话放在了耳朵边儿上,就在这时候我拿电话的手,被一个手抓住,我回头一看,大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来了。
“小哲怎么了?”大象向我问道。
“没有事儿,大象哥,你先到车里面去,我处理完这事儿,就送您回去……”我对大象说道。
大象看了看我手上的手机说道:“能不惹事儿就不要惹事儿,我看赔些钱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把心里面的负面情绪全部都压了下来,努力的把脸上的笑容又露了出来,“哥们儿,这样,我们找最近的自动取款机,我给你们一万五千块钱,多的,我真的不能给了……”我先在已经作出了最大的让步,我猜想这家伙肯定应该是满意了。
黑大个说道:“兄弟,不用,不用,我们还是等交警来就行了,该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我刚想再说,他已经拿起了手上的电话拨了起来。
说来也该我倒霉,他拨了报警电话以后没有多长的时间,一辆正在巡逻的警车就开了过来,我还在对黑大个说着不用那么的麻烦,直接私了就行了。
但是没有想到,警察的警车刚刚出现在视线里面,站在黑大个后面的人就躺在了地上,刚才还有神的脸上,现在带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心里面一惊,“这人不会是碰瓷儿的吧!这也可以?”
两个警察很快就从警车上下来了,我们身后的车现在都已经绕道而行了,只有路边儿上围着十几个看热闹的人。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两个警察进来以后就问道。
我赶紧把身上的五叶神掏了出来,对警察说道:“警察叔叔,刚才红灯,我走了一下神,刚才撞到了他们的车,是我的责任,我愿意负所有的责任……”
这警察一看我好说话,就问道:“谁报的警?”
黑大个站了出来说道:“我报的警,您好……”
“人家的态度不是很好嘛?你们直接私了不就行了?干嘛还报警!”
黑大个的脸忽然间变了,和我刚才看见的判若两人,“警察同志,你看看,你看看,他们把我们的车撞了,你看看我弟弟,现在躺在地上,他们就说赔上个车钱,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们见了你,态度好了很多,刚才,你就不知道……”
我直接傻逼了,我疑惑的看了看黑大个,难道他叫警察就是为了这个?
这个黑大个甚至比自己的弟弟更加的恶心,这样一来,只要是进了医院里面,没有几万甚至十几万都下不来,只要他弟弟进了医院里面,说自己的头疼,医生也不好判断,在医院里面住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三万就是少的,因为主要的责任在我,他们把医院住穿都行……
我立刻火了起来,“你妈比你说什么?你他妈在说一句看看?”
我立刻向这个黑大个吼叫道,把手里面的电话也拿了起来,立刻打电话叫人了,黄毛离这里不远,开车过来也就五六分钟,况且现在是他在上班,我一吹哨子,立刻就能拉过来几十个人,我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瘪,原本还想息事宁人,现在我他妈一分钱也不会出了。
两个警察一看这形式立刻就吼叫道:“你给我安生一点,我告诉你,现在责任是你,你还把人给撞了,赶快送到医院去,你态度在恶略,我告诉你,你直接上我的警车吧……”
我把电话拿出来,立刻就拨通了黄毛的电话,也放出了一句狠话:“好,你他妈现在就把我抓起来,现在就抓,你他妈不抓就是我孙子……”
很快黄毛就接了我的电话,“带人过来,在真功夫这里,大事儿……”大象一把拉住了正在盛怒的我,“陈哲,忍……”
两个警察一看我的态度,立刻就向我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就要拉我。
大象站了出去,对警察笑着说道:“警察同志,年轻气盛,有事儿我们解决,我知道责任全部是我们,这样,先把人送到医院里面,然后车拉到4S店里面,该多少钱我们都出,我们一直都说这责任我们自己负……”
这两个警察点了点头说道:“你还差不多,我们走正规的程序,带你们回去,录个笔录……”
大象笑了笑说道:“我们还是私了,这样您不是也省事儿不是,我再给这个人商量一下……”
大象走到了黑大个的面前,黑大个根本不理会大象,但是一会儿过后,黑大个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走了过来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说好了,我们私聊,麻烦您了……”大象也在一边儿上陪着笑容。
我不知道大象跟这个黑大个说了些什么,但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出来,大象肯定是给了比三万更多的钱才搞定的。
警察问了两句黑大个,对着我们点了点头,大象拉了拉我说道:“陈哲,你还是年轻啊!你要是叫人过来,这警察还在这里,事情只会越来越大,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他妈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说,大象哥你说,我们就这么平白无故的给他几万块钱……对了,你给黑大个多少,他这么轻易就答应私了了……”
大象拉住了我走到了车的后面,把后门,从里面拉了一下他的皮箱,接着一拉开拉链,我的眼睛就直了,钱我见过很多,但是一皮箱钱给我的视觉冲突还是很大的。
只见大象从里面拿出来一摞崭新的一百的,笑道:“这是我这个月刚刚收的钱,正好来给你这个徒弟当见面礼,我就没有存到银行里面……”
我愣住了,愣着看大象数出二十摞出来,递给我说道:“给他,我们走,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管了,等警察走了以后,你是要干什么我都不管了……”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咬了咬牙,看了看旁边儿的警察,对大象点了点头。
把钱递给黑大个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面露出一股股的贪婪,比躺在地上人更甚,他笑了笑说道:“兄弟,你早这样不就行了,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我努力的从脸上挤出微笑来,“哥们,是我不对,撞了你的车,但是你这样也不对不是不,什么也别说,我赶时间,钱给你,我们还要赶着回去……”
黑大哥笑嘻嘻的接过了钱,警察一看没有什么事儿,写了一个证明,写着我们的事情已经解决不再追究之类的话,双方签字。
等这事情忙完,警察开车就走了,警察刚刚一走,躺在地上的人就站了起来,对我还眯着眼睛笑了笑,我心里面道:“你笑,一会儿我看你还笑的出来……”
前面的车很快就走了,他们前脚刚刚走,后面黄毛就带人来了,看见我的车,黄毛直接停下了车来,快速的跑了过来,“怎么了,什么事儿,你的车怎么了?”
我指了指前面的车,“讹了我二十万,我要把他的车砸个稀巴烂,我要让他真的住医院……我他妈要他们两个在医院里面住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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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对我笑了笑道:“小哲哥你还会吃亏?”
“刚才要不是条子在,老子直接抡圆了给他两个耳光去……”我一脚踹在我的车前面的灯上面说道。
大象一声不响的就走到了车门前,一把拉开了车门,对我说道:“小哲,走吧!快回去,我还等着吃你嫂子做的饭呢!”
我点了点头,拉住了黄毛小声的说道:“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钱,钱还是大象的出的,我不愿意欠他的,你去把钱要回来,还有人,人给我送到仲恺去,给佛爷,让他好好的照顾他一番……”
黄毛瞟了一眼已经坐到了车上的大象说道:“没有问题,你放心去你的,我办事儿你放心……”
我点了点头,坐上了车带着大象回别墅去了。
下了车以后,我们刚刚走进了院子里面,伟哥就迎了出来,他和大象一阵寒暄过后,安排大象住在了别墅里面,小五的房间,他已经搬出去住了,房间就空了出来。
这顿饭吃的很是随意,嫂子做的家常菜,不过大象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个东西,奇怪的是伟哥在桌子上面并没有给大象倒酒之类的事情儿,而大象的脸上一直是微笑,也没有介意这东西。
嫂子并没有上桌上,这是我们家里面的规矩,女人不上桌……
这顿饭吃的也很快,一是因为嫂子做的饭菜不错,我们很快走吃饱了,另外还是因为大象忙着要给我推拿,治我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情况。
“陈伟,我想让陈哲做白相人,当我的徒弟……”大象在吃饭的时候忽然间说道。
伟哥并没有抬头,把鱼肉上的鱼刺慢慢的剔了出来,然后笑道“行啊?你给他说呗!这事儿,我不管……”
大象有些惊奇,回头看了看我,然后笑笑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会反对呢!以前陈哲说……”
伟哥端起了酒杯说道:“先吃饭,来来来,大象我知道你不喝酒,来端起面前的茶,我们走一个……”
茶杯被大象端了起来,和伟哥的酒杯碰在了一起。
“我这个弟弟,以后就教给你了,只要你不害他,他学什么我都不反对……”伟哥对大象神秘的笑了笑,然后又说道:“但是有人想要害他,我可饶不了他……”
吃过饭以后,大象对伟哥说道:“陈伟,我和陈哲还有些事情,等完事儿以后,我再和你好好聊聊……”
伟哥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体情况,点了点头,让我们赶快去办。
我的房间里面,大象让我把自己的衣服全部都脱掉,我飞快的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脱了下来,只留下了一个平角裤。
“陈哲,把平角裤也脱掉……”大象对我说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为了治身上的病,我还是按照他说的把内裤也脱了下来,我这时候又像前几天一样,**裸的展现在了大象的眼睛里面。
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表现出来窘迫的样子,大象却没有在意,他让我躺在了床上面,接着对我说道:“一会儿我要动手,你千万不要动,你要是动的话,我可不保证会出什么后果……”
我对大象点了点头,把眼睛都闭了起来,四周忽然间静了起来,只剩下大象和我的呼吸声音,忽然间我感觉胸口一闷,他的一直手平放在了我的胸口上面,接着另外的一只手就狠狠的捶在了我的胸口上面。
我直接咳嗽了出来,把眼睛睁开,大象正笑盈盈的看着我,“别那么紧张,还没有开始,我感觉我还是给你讲讲白相人的规矩吧!”
“大象哥,你先帮我弄完再讲行不,我……”我躺在床上说道。
大象忽然间拉了一把椅子,直接坐了下来,“我还是先讲讲,陈哲,我想陈伟告诉你的东西,只是一些白相人的皮毛,你现在既然坐了我的徒弟,我必须要讲给你听……”
我们白相人有很多的分支,但是很多人已经把自己的规矩给忘记了,很多人都已经彻底的堕落了,自古白相人不亲身,陈哲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把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并且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老虎,猴子,他们都是我教出来的,但是他们不算是我的徒弟,按照武侠小说上的说法,他们只是记名弟子,他们学的只是一些简单的东西,很多人的资质不行,一辈子也不会有大的成就的……”
大象把椅子挪了一挪,又说道:“你的资质很好……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上次你在我的房间里面打飞机……”
我立刻要崩溃了,赶快抢他的话说道:“大象哥,我算是解释不清楚了,我最后给您说一遍,我不是打飞机,我是梦遗了……梦遗……”
大象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梦遗梦遗,就是那次,就是那次我把你的身体看的清清楚楚的,你知道吗?你不是在路上问过我吗?”
大象忽然间撕开自己的衣服,把自己的胸膛露了出来,刚刚在车上我都看见了,但是当时没有看仔细,这时候我才看的清楚,他的胸前和我的一样,从下颚到**的部分全部都是短短的毛发。
“这个就是青龙,只有有这个的人才有做白相人的潜质……”
我顿时不屑一顾起来,长这样的毛发人多的是,比如很多白人,身上的体毛就很重,难道这些人都是可以做白相人的?都有潜质?
也许大象看见了我的不屑一顾,他又把椅子向前面挪了一挪,“陈哲,你是不是见过很多胸前张毛发的人?”
我笑道:“是啊!很多,我见过很多,比我更浓郁的人还多的是……”
“哈哈哈哈……”大象狂笑了起来,“算了,以后再给你说,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些发热……”
大象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好像是有一个在慢慢升温的火炉。
“趴下……”大象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把我按在了床上面,接着就把我翻了过去,手在我的后背上一阵猛搓,现在已经不是热了,火辣辣的刺痛感觉。
没有搓上两下,大象又坐回了椅子上面,“好了,陈哲,就差最后一步了,我是帮不了你,剩下的就靠你了……”
后背的火辣的感觉还在持续,我坐了起来,对大象问道:“还有什么最后一步,需要我做什么?”
大象对我神秘的一笑说道:“其实我也愿意帮你,但是我无能为力……穿上衣服吧!穿上衣服我再告诉你……”
我如临大赦,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把我弄的心惊肉跳,现在我迫不及待的要把这事情解决掉,但是大象却说最后一步帮不了我,我现在恨不得让他赶快告诉我。
大象一把搂住我说道:“陈哲,以后你也不用叫我师傅,我们这一类人生就洒脱,虽然我们是师徒,但是是我强迫你做的,所以,我破例……”
接着大象又给我讲了很多白相人的规矩,让我听的目瞪口呆,自己不许做皮肉生意,烟酒不能沾……等等等等的,让我听的一个头两个大。
如果我真的要当白相人的话,我以后岂不是要戒烟戒酒,大象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别想了,你抽烟喝酒我都不管,不抽烟喝酒是因为要保持自己鼻子的灵敏度,你现在抽了很多年的烟,这个根本就学不了了……”
“学什么?”我问道。
“陈哲,你以为我们白相人就只有床上的功夫?”大象冷哼了一下说道:“几百种春药的秘方我们白相人都要牢牢的记在脑子里面,拿起一种药材,用鼻子闻上一闻,就必须分清楚里面的药材是多少……”
大象口若悬河的说道:“腿功,指功,舌功,我样样精通,配药你学不成了,但是这个,你必须要学……”
我被大象说的晕晕乎乎的,还没有等我明白过来,大象就说道:“你要想完全好,你还必须要练一门基本功夫,鞑靼骑式……”
院子里面,一个塑料小碗,里面还放了半碗的水,放在了我的头顶上面,我骑在了一个小小的条凳上面,双腿夹住了板凳,双手抱在胸前,身体不但的前倾后退,还没有来一下,头上的塑料碗就掉落了下来,里面的水洒落了一地。
“什么时候你把鞑靼骑式练到,头上的水碗纹丝不动,就算是基本上合格,那样就能下一步,那时候你才会彻底的好……”大象坐在院子里面的石凳子上面,桌子上面摆着一壶茶,手里面还拿着一把瓜子。
“还有?大象哥,你不是说最后一步吗?”我有些沮丧的说道,这鞑靼骑式真的很难,手不能动,只靠自己的腰力,把长条凳子往前面弄动,还有头上的半碗水,不能撒出一点来,这个简直是一场灾难。
大象说道:“对,是最后一步,不过这一步分为两部分,一是练鞑靼骑式,二就是,就是……”大象把瓜子放在了桌子上面,低声对我说道:“二就是碧血洗银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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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落在墙壁上,我现在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酸楚的,鞑靼骑式让自己的身体上每一关节都在运动,长条板凳才往前面走了十来米,我浑身已经被汗弄的湿透了,头上的塑料水碗已经掉下来好几次了,现在只剩下一个空碗在我的头上面。【.ka?nzww. 看 .。?中.文!网
大象早就进到屋子里面去了,他说我现在连皮毛都没有练到,要等到第二步还要一段时间。
每当我想放弃停顿下来休息的时候,我就会想到自己身体的状况,一想到我就会立刻鼓起了一阵阵力量。作为一个男人,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事情更加的煎熬的了。
上午我练了一上午,虽然大象已经给我说了要领,但是一时间哪里就会精通。
整整一个小时,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腰上一点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坐直都有些困难。大象这时候从屋子里面出来,站在门口对我吆喝道:“劳逸结合,来来来,休息一会儿,喝点东西……”
我如临大赦,赶快从椅子上起来,喘息着走进到了屋子里面,大象正坐在屋子里面的沙发上面,拿起了桌子上面的杯子给我倒了一杯浓茶。
我一饮而尽,但是这茶好像是旧的,有一股怪怪的味道,但却很好喝。等自己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一阵阵的困倦向我袭来。
“你可不能睡觉哦……”大象对我说道:“想要当好白相人,没有一个好的体魄是不行的,陈哲,你看看你,身上都有赘肉了,必须要加强锻炼,两个月,我给你指定了一系列的锻炼方法,两个月我就让你的身体脱胎换骨,跟现在天壤之别……”
我苦笑了一下,“大象哥,你这么玩命的操练我可不行啊!我还要挣钱养家,我在酒店里面还有工作呢!”
大象哈哈笑了起来,“你放心,我已经跟陈伟说过了,他说了,以后你不用上班了,你坐在家里面把白相人的技艺练好就好了,练好了这技艺,还怕挣不到钱,每一年,光你师爷还有我的记名弟子的供奉,都是一大笔钱……”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大象说的是不错,在很早以前,每到年关过节,那些分散在外面的人都会回来,给大象这样的白相人送大量的钱财,只有这样,才能学到更厉害的技艺。
还没有休息一会儿,大象就让我带着他出去,他说他要去外面去买点训练我的东西,我开着车带他就出去了。
在街道上转悠了一圈,最后他让我把车停在了一个小小的杂货店的门口,我把车子锁好以后,跟在大象的后面走到杂货店里面,他在里面转悠了一圈,就指着一个针线盒对我说道:“这些针全部都要了……”
我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但是还是把无数的针线盒拿了起来,走到柜台结账。
接着他让我专门找这种能卖针线的地方,进去都是把针线一扫而空,最后我的后备箱里面全部都是针线。大象看了看我后备箱里面的针线,对我不怀好意的笑笑说道:“这么多就够折磨你的了……嘻嘻……”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但是心里面还是咯噔响了一下,但是脸上还是对着大象笑了一笑,我们两个坐上车正要走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佛爷,应该是中午的事情。
“大象哥,我带你去我的底盘里面看看去吧……”我对大象说道。“离这里不远,开车半个小时最多就到了……”
大象点了点头说道:“也好,要是在别墅里面,指不定陈伟会心疼你……”
我的心里面又是咯噔的响了一下,大象买的针真是要折磨我吗?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说。我心里面藏不住事情儿,“大象哥,这个针是用来?”
大象把安全带拉了下来说道:“开车的时候不要说话,小心驾驶,别再弄出来向上午的事情,还有你这车拿去修了给你的小弟开吧!我给你买一辆好的……”
一路上无论我怎么明问,暗问,大象都只字不提这买针的用途,我把车刚刚开到楼下面,佛爷带着几个小弟就下了下来。
“哲哥……”佛爷给我一个拥抱,“你回来也不来这里看看我,我都想死你了……你在深圳的时候,我想带人去,但是伟哥说你不让我去,你怎么会……”
我也紧紧的搂了一下佛爷,“你不知道,我本来是去看大宝的家人的,但是没有想到会遇到后面的事儿,不提了,不提了,大宝的家人我都安排好了,我怕大宝的父母接受不了大宝……所以我说他出海了,要好几年……”
就在这时候大象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我赶快松开了佛爷,对佛爷介绍道:“哦哦……佛爷,这是我的师父,大象哥,快叫大象哥……”
佛爷点了点头,对大象叫了一声大象哥,大象的脸上永远都洋溢着笑容,“好了,好了,阿哲的兄弟是吧!叫佛爷是吧!我以前就听阿哲说过你,很能干,很有能力……”
大象胡乱的夸了几句,佛爷摸不清楚大象是什么来路,只能是谦虚起来。
“那两个孙子呢?”我向佛爷问道。
“操他大爷,两个孙子刚刚来的时候,还他妈牛逼的不行,我让兄弟们上家伙,两下,这两个人就屁滚尿流了,原来他们是职业碰瓷的……都是等红绿灯及停车,然后让后面的人撞上来……我刚刚收拾了一顿,现在等你过来呢!”
我点了点头,热情的把大象带到了楼上面,上面还是老样子,佛爷没有带我来上次的房间,是另外的一间,推开门,我一眼就看见了两个缩在墙角的人。他们的身上到处都是污血,两只眼睛已经肿的迷成了一条缝隙。
陈医生也站在一边儿上,他的身边儿还站着两个姑娘,应该是上次我救的那两个姑娘,现在她们比我刚见她们的时候胖了很多,脸上也有健康的颜色露出来。
陈医生见我过来,赶快站了起,刚要和我说话,在墙角的两个人就猛然间站了起来,“大哥,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我们两个长的是狗眼,要是知道您是小哲哥,我们也不敢啊……”
那个黑大个快速的向我爬了过来,满手是血的就要向我的腿上抱上去,我一脚就踹了过去,在他的脸上盖了一个鞋底儿戳。
另外的一个刚刚想伸出手,但是看见黑大个被我踹的向后一趟,身体颤抖了一下,接着向后面缩了几缩。
“我告诉你,你这人坏就坏,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我对黑大个吆喝道:“你让我恶心,你知道吗?我最恨被人耍的感觉,你竟然耍我,我他妈跟傻逼一样,被你耍的团团转……”
黑大个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他深深的把头低了下来,另外的一个人听说我可以放了他,他立刻就兴奋的了起来,甚至感觉脸上肿胀的不成样子的,只剩下一条缝隙的眼睛竟然在瞬间睁大了几分,眼神里面分明全部都是惊喜和希望。
“大哥,大哥,你说,你说怎么办!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这个人看着有了些希望,快速的向我爬了过来,手刚刚想伸出来,犹豫了几分,最后还是把手缩了回去。
我还没有说话,一道白光忽然间从的身后射了出去,我心里面一惊,叮的一声,一个匕首稳稳的插在了这个人的面前。
大象从我的后面站了出来,“小哲,可以放过他,但是我感觉,他们其中一个必须死,最好是死那个黑大个,他这个人阴险的不得了,如果放回去,以后稍微不注意,阴你一下,后患无穷……”
接着大象了住我说道:“今天就由我给你作决定吧……”
“你现在就杀了黑大个,杀了,我做主就放你走……”大象对看着匕首发呆的这个人说道。
这个人脸上涌现出复杂的情绪,他再犹豫,后面的黑大个吆喝道:“小明,我是你姐夫,我是你姐夫啊……你不能杀我……”
原来这个人叫小明,只见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向了前面的匕首,最后把匕首拿了起来,猛然间回过头去,“姐夫,你不要怪我,你不死,他们不放我们,我们都要死,你死了,换我一个人出去,你放心,我以后会帮你照顾我姐,还有我的两个外甥的……”
就在这时候,小明站了起来,匕首已经举了起来,看样子就要向他姐夫扎过去,黑大个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要向后退去,但是他有些惊慌,竟然逃向了陈医生站的地方。
我正想看好戏,但是事情却有了变化,小明忽然间转过身来,亮着手上的匕首,飞快的向我扑了过来,并且还咬牙切齿的。
另外的黑大哥飞快的向陈医生扑了过去,手已经抓住了陈医生的领子,不管是谁成功,两个人都有生的希望,看来两个人已经要狗急跳墙了。
就在小明快要挨着我们的时候,大象猛然间抬起了腿,迎面就是一个竖劈,正好劈在小明的头上面,他立刻就趴在地上,一个狗吃屎,手上的匕首也丢在了远处了。
两个黑大个就要抓住陈医生的时候,陈医生身边儿的两个姑娘忽然间伸出腿出来,一人一脚踹向黑大个的肚子上面,黑大个的身体顿时就飞了起来,狠狠的趴在了地上,再也不动了。
大象一把抓住了小明的头发,一个耳光抽了上去,已经肿胀的脸上顿时出现五个白色的痕迹,“陈哲,看到了吗?任何的时候都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后患无穷……”
接着大象笑眯眯的对我说道:“你叫你的小弟把后备箱里面的针全部都拿上来,今天我就用这两个人来训练训练你的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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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很多血腥场面的我现在也不免一阵心惊肉跳,惨叫声在这屋子里面不断的弥漫着,大象把两个人牢牢的绑在了地上,接着就把针钝的那一端快速的插进这两个人的后背上面,针插进去的地方不断的冒出血出来,转眼间这人的身上就是一片血肉模糊。
大象很快就站了起来,他对我说道:“下面就教教你指功……”
只见他快速的拿起来刚刚从这两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快速的绑在了眼睛上面,接着手就向前一探,手快速的向前面摸了过去,只见他的手快速的在上面点着,在这人身上的每一根针都被他准确无误的,捏住了针尖快速的拔了起来,针尖朝上原封不动的插了进去,这一串下来,真叫神乎其神,我感觉这是一场魔术,大象正用他那一双充满魔力的手,再向我表演着。
眼看这针都插了一遍,大象把眼睛上的衣服一把扯了下来,“陈哲,你先试试,不用蒙眼睛……”
我点了点头,自问蒙着眼睛肯定不行,但是大象说让我不蒙眼睛,我快点,肯定是能做到,最多也就是慢上一点。
我快速的走了过去,学着和大象一样,蹲了下来,伸出右手,快速的向第一根针捏了过去,刚刚捏到了针头,手却像闪电一样缩了回来,“次奥……”我一边儿骂道,一边儿向手指头上看了一眼,这手指头上慢慢的涌出一个血珠出来。
大象笑了笑道:“看来你还要练上一段时间,什么时候蒙上眼睛和我一样,把针全部都拔掉,不伤到手指头,你才算是合格了,这两个人处理了吧!陈哲,你带我去惠州里面转转去,我还没有来过,我听说惠州的西湖和雷峰塔不错,我们去玩玩去……”
我站了起来,大象教的东西,都太牛逼了,牛逼到了我感觉我肯定达不到这种高度,我现在一片的心灰意冷,甚至都感觉这一辈子就完蛋了。
但是我也不想扫大象的兴,站起身体来,对佛爷说道:“按大象哥说的去办,大象哥刚刚来到惠州,我带他去西湖玩上一下……”
佛爷点了点头,我看得出,他想跟我说很多的东西,但是现在有外人,他不想说,我比划了一个电话的手势,然后拍了拍他,就走出去了。
惠州的西湖完全是按照杭州的西湖建设的,并且还有一个赝品的雷峰塔,从外表上看也倒是有那么一点气势。
我和大象先找了一个停车的地方,然后穿过一个长长的汗白石的桥,湖水上很多的人正蹬着鸭子船,在谁里面划动着,后面的涡轮里面不断的涌出一团团的水花。
这天应该是星期天吧!也或许是星期六,到处都可以看见熙熙攘攘的人。
石桥上到处都可以看见让合影留念的小摊位,一个个妇女争前恐后的向我们涌过来,纷纷游说我们,让我们去照上两张。
好不容易才走过了桥,我被这大日头热的一头的汗水,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紧跟上大象的脚步,湖水边儿上走了过去。
人家都说西湖的风景好,惠州的西湖虽然不是真正的西湖,但是风景也还算可以,就是随便被游人丢的垃圾,破坏了这里的美好和和谐。
我们在湖边儿的石凳上面坐了一小会儿,就这一小会儿的时间里面,我们就看见两辆捡湖面上垃圾的船开了过去。
“这些扔垃圾的人真的是没有素质……”我对大象说道。
大象正要点头,一只满是鼓涨青筋的手忽然间搭在了大象的肩膀上面,“老板?玩吗?”我回头一看,是一个女人,应该有三四十多岁,身材微微的有些发胖,可能是不会化妆,脸上的BB霜还没有摸开,甚至眼线画的都不一样。
大象的脸上还带着微笑,把头回过去说道:“行啊?多少钱啊?怎么弄?”
这女人脸上一阵欣喜,“老板,厕所里面,还有草地里面,都是二十块,要是陪游的话,一次一百块………要是老板加钱,我可以让你拍照……但是不能露脸……”这女人说道。
大象笑了笑,忽然间拉住了这只手,把这个女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面,手向这女人身上的衣服里面摸了进去。
接着就对我说道:“小哲,让你看看指功……”
我看见他的手在这个女人的裤子里面鼓动了两下,这个女人好像是触电了一样,浑身颤抖了起来,眉毛也轻轻的皱了起来,最后竟然呻吟了出来。
我赶快向四周看去,幸亏这里离路比较远,四周没有多少人,要不然大庭广众之下,光天化日之下,我真的不敢想象。
就在我回过头的时候,这女人已经瘫软在了大象的怀里面,大象快速的把手抽了出来,在这个女人的衣服上抹了一下。
他怀里的女人好像是发烧了,脸上厚厚的BB霜也掩盖不住她脸上的红润,甚至她的耳朵上面好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
大象把这个女人放在了石凳子上面,对我笑笑道:“一分钟,我就能搞定她……这就是指功……我才算是刚刚及格,我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爷,最快的三十秒就能让人**,并且经过他的手的女人,除了他,很难再有人会让她享受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我有些瞠目结舌,但是想想大象刚才也就一分钟的时间,面前的这个女人的确是**,我不得不相信。
大象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塞了一千块钱,然后拉起我就走了,我刚问为什么要给她那么多的钱,不是一次二十吗?
大象就笑道:“我算是剥夺了她人生中最大的乐趣,给些钱补偿一下吧!”
这个冒牌的雷峰塔共有十三层,第一层是最大的,也是最干净的,四层开始墙壁上就出现了零星的到此一游的话,再往上面就能看见写着谁谁谁我爱你,或者是污言秽语。
木质的楼梯道很窄,只能供一个人上下,所以上着很是艰难,等我们上到最后一层的时候,正好看见夕阳圆圆的红红的。
最高的一层上面被一对儿小情侣占领了,男的身上噌了一身的白灰,女的头上也有些发白,一看就知道刚才两个人情不自禁了,所以才在墙壁上面噌了一身的白灰。
这两个人见我们上来,立刻装作很正经的样子,但是男孩裤裆里面支起的帐篷已经暴露了一切。
大象和我相识一笑,又向楼下走了下去。
说实在的,我在惠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也只是听说过西湖,并没有来过西湖,但是今天看了以后大大的失望,甚至对杭州的西湖都不抱太多的幻想了。
大象和我坐在车里面,这时候的天已经渐渐的暗了起来,温度也不是那么的热了,也起风了,稍微有些发冷。
车子在大街上慢慢的开着,大象说要我带他去小地方吃,不要去大饭店里面,那里面的东西他已经吃腻歪了,现在就想吃一点清淡的东西。
我在大街上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只看到一个鲁菜馆,就把车停了下来,进到饭店里面,服务员快速的跑了过来,手上的托盘上面还摆着两盘小菜,一个是榨菜,一个是花生米,服务员一边儿招呼着我们,一边儿把两个小碟子就要放在桌子上面,可能是手滑了一下,还冒着热气的花生米碟子很快就从这个服务员的手上滑落。落在了桌子上面,花生米顿时蹦蹦跳跳的洒落了一桌子。
其中一个凑巧蹦进了我的领口里面,我胸前一阵火烧火燎,快速的斗落起衣服起来,把花生米快速的抖落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没有烫着您吧!我不是故意的,这花生米是刚炸出来的,我一看两位进来了,手有些抖,对不起……”
服务员一个劲儿的道歉,我拉开衣服看了看,就胸前的皮肤有个红色的印记,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没事儿,你把菜单拿过来,再给我们弄一盘花生米就好了……”我大度的对这个服务员说道。他如临大赦,对我和大象点了点头,正要收拾桌子上面的狼藉,大象忽然间拦住了他说道:“你再去弄一碟,我们自己收拾这东西……”
我不明白大象是一个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这个服务员收拾,等我看见大象手上的的功夫的时候,我才明白,他是教我练习指功的方法。
“陈哲,你看……”等服务员走了以后,大象忽然间对我说道,我的手向他的手指上看了过去,只见他的修长的食指和中指紧紧的并拢了起来,接着就向一个一个的花生米上快速的按了上去。
一阵眼花缭乱过后,桌子上面的花生米全部都进到了碟子里面,根本看不清楚是怎么弄的,就感觉他的手好像是有吸力一样,直接把花生米吸附在了手指上面。
“这就是折蒂手,你看看我的手……”大象把手翻了过来,向我伸了过来,我仔细的看了一看,刚才明明是食指和中指接触到了刚炸出来的,上面裹着盐粒,油乎乎的花生,但是手指上却没有一点的盐或者是油……
“这这这……”我结巴起来,“这太不可思议了……”
大象笑了笑,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说道:“以后你也会的,还有你的手,要包养,回去把手上的老茧弄掉,我给你熬上些药汤,泡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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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以后,大象还想让我再练上一下鞑靼骑式,我浑身疼的要命,就找了个借口,说晚上我还有事情,接着赶快出去了。【.kan>zww. ,看.。 ,中!文"网
佛爷在吃饭的时候,打过来电话,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段时间的生意,我给他说让他找一个有会计师证的会计,晚上我过去,有事儿……
开车很快就到了哪里,还是那个房间里面,佛爷和二胖两个人正埋头坐在桌子前面翻着一个个小本本,还有三四个年轻人坐在边儿上,面前还放着计算器。
一见我进来,佛爷和二胖赶快站了起来,“小哲哥……”
我点了点头,从怀里面把伟哥给我的账本拿了出来, “我让你找的会计,你找到了吗?”
佛爷指了指正在埋头苦算的几个年青人说道:“这几个都是注册会计师……”
我把账本摔在了桌子上面,“你们几个把这个账本看看,看看里面有什么问题没有……”我对这几个人一说,然后拉起了佛爷大宝一边儿向外面走,一边说道:“陈医生在这里怎么样?”
佛爷直接笑了起来,“他?他好的很,两个姑娘被他治好了以后,就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了,你下午来的时候不是看见了吗?这俩姑娘身上还有功夫呢!”
二胖也嘿嘿的笑笑说道:“功夫是不错,你看现在陈大夫天天红光满面的……嘻嘻……”
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看来两个姑娘是跟着陈医生了,我也嘿嘿的笑笑道:“二胖你不是嫉妒了吧……陈医生现在人呢?”
二胖指了指门外面说道:“陈医生的医务室就在隔壁,下午受惊了,两个姑娘现在正在给陈医生压惊吧……嘿嘿……”
佛爷和二胖把他们场子里面的收入简单的说了一下,**很是赚钱,但是我对钱没有什么概念,反正只要有的花就行。
钱我只拿了十万,还是为了还我拿鑫鑫的十万块钱,佛爷开了一瓶洋酒,和我喝起酒来了,正在这时候,二胖带着一个一个带眼睛的会计快速的走了过来,他的手上还拿着刚刚我扔下来的账本。
肯定是这账本有什么不对,我心里面冒出了这一个想法,果然二胖过来就叫道:“哲哥,他说这账有问题,很隐秘的问题,但是也是大问题……”
我把酒杯放了下来,站了起来,对这会计说道:“你可看仔细了,这账真的有问题?”
这个年轻的小伙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大哥,有……有问题,这个有问题……”
“行……”我的脸上立刻严峻了起来,对佛爷和二胖说道:“这事情比较大,我把账本还有人带上先回去,这是大事儿……”
佛爷仿佛也明白我带来的账本有问题,他说道:“行,你先回去,等剩下的钱,我找个时间给你送过去……”
我沉吟了一下,把账本接了过来说道:“这账本是酒店的账本,如果是有问题的话,那关系就大很多了……”
我直接带着这个会计,向楼下走了过去。
酒店的帐果然有问题,看来老苗子和伟哥的合作并不是真心,刚开始的时候就能感觉出来,现在果然是出事情了。
如果酒店的账本上有问题,那以后的事情肯定是有问题,并且做账的人是伟哥花钱请回来的,这里面的事情大的多了。
我在路上开的很快,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别墅,这个年轻的会计也十分的紧张,下车的时候我说道;“这是去见我哥,你也不用紧张,把账本里面的事情你跟我哥说个清楚,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佛爷请你回来给多少钱,我加倍给你……”
这个会计点了点头,跟着我走了进去。
大象和伟哥正在这屋子里面聊天,我带着会计走了进去,把账本放在了桌子上面,对伟哥说道:“哥,这是我请的会计,账本的事情,你和他聊就行了……”
大象一看这情况就对我说道:“陈哲,你正好回来,再练上一会儿鞑靼骑式,一天要两次,你还要练很长时间呢!”
我正愁找不到借口让大象走,于是就顺坡下驴说道:“正好,大象哥,我们去院子里面,你再教教我呗……”
鞑靼骑式真的很难练,刚刚练上一会儿,我的腰又是一阵的酸疼,头上的塑料碗里面已经没有放水了,我快速的耸动着身体,长条凳子快速的向前面移动着,一阵有节奏的凳子腿敲击地面的声音响了起来。
转眼间我身上就湿透了,我喘了两口气,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大象对我笑了笑说道:“快去快去,你要是今天晚上在这院子里面走一圈,我明天上午就让你休息……”
我笑了笑,正要骑在椅子上面,忽然间一声瓷器破裂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愣了一下,伟哥咆哮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次奥,妈比的,老苗子,我次奥你大爷……”
我赶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速的向里面跑了进去,伟哥把面前心爱的茶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脸上满是戾气,我带过来的小会计现在正在哆嗦的缩在了墙角里面。
“伟哥……”我轻声的叫了一声,伟哥把面前的账本拿了起来,“小哲,叫人,今天晚上我们就直接去老苗子哪里去,还有,还有把几个会计全部都弄起来,我次奥,敢在账上弄猫腻,我弄死他们……”
说着伟哥就快速的向我走过来,他还把电话拿了出来。
我一看伟哥的情绪比较激动,赶快上前抱住了伟哥,“哥,哥,你先不要激动,现在和老苗子翻脸不行啊!我们两边儿的势力相当,如果说真的干起来,肯定是两败俱伤,就算是侥幸赢了,肯定也是元气大伤,到时候其他人万一 ……”
伟哥只是一时的气愤,他立刻就情形了起来,这时候大象也走了进来,看见我抱住了伟哥,他也上前拉住了伟哥,“陈伟,不要着急,有什么事情都慢慢的解决,一时之勇有什么用?”
我也赶快附和着点了点头,“伟哥,现在也不确定,虽然账上有猫腻,但是也不能确定就是老苗子弄的,万一是几个会计弄的,这不就是天大的误会,先冷静,先冷静……”
伟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下来,“给黄毛打电话,让他把上班的会计一个一个都给我抓起来,老苗子哪里,他敢阴我,我也要阴他,妈比的……”
一看伟哥的缓和了下来,我也松了一口气,我赶快掏出了手机给黄毛打了个电话,刚刚把事情一说,电话里面的黄毛也暴躁起来。
“我次奥,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小哲你放心,虽然他们都已经下班了,我一个小时之内,就把人全部都弄到别墅里面去……”
就在这时候,鑫鑫回来了,她刚刚进到屋子里面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伟哥阴沉着脸坐在了沙发上面,大象在一边儿坐着,一个硬币在他的手指头上面不断的转动着,还有一个惊吓过度的小会计,正坐在沙发的边缘儿上瑟瑟发抖。
鑫鑫向我的身边靠拢了一下,小声的问我道:“怎么了?这两个人是谁?”
我的心忽然跳动了一下,“如果说真的是老苗子弄出来的事情,我和鑫鑫怎么办?”我现在都有些怀疑我那么的快的就把鑫鑫弄到了手里面,是不是老苗子故意的,故意把鑫鑫安插到我们这里来的。
心里面虽然这么想,但是我脸上不动声色,“没事儿,出了点小问题,你先回屋子里面去,晚上我再给你说……”
鑫鑫点了点头,就向我们的屋子里面走了进去。
黄毛的动作很快,才过去四十来分钟,他就打来了电话,“小哲哥,人全部都抓来了,所有的会计,这帮比竟然在你的场子里面玩,还要了十几个小姐,去哪里,是去别墅,还是直接叫下佛爷找一个地方?”
我合计了一下,这里的确是不好弄,去伟哥的场子里面,无论那一个现在都有生意,地方都是龙蛇混杂的,弄不好把消息传出去就不好了。
“先送到仲恺去,交给佛爷,不要任何人知道,你叫上小五哥,还有阿龙,都到仲恺去,晚上开会……”
我对黄毛交代道,伟哥这一会儿已经恢复了平静,和大象聊起别的起来,我对伟哥说了一声把人全部都弄到仲恺去了。
伟哥一脸的疑问,我指了指我的屋子,伟哥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对我点了点头,“你现在办事儿越来越细致了……”
没有跟鑫鑫说任何的东西,她应该都不知道我们走了,我着车,快速的向仲恺过去,我因为心里面有些着急,车开的很快,微微开启了一点的窗户不断的灌进来冷风,坐在副驾驶的小会计现在还是很紧张,可能他微微的了解一点我们是道上的人。
佛爷和黄毛就在楼下等着,接上我们直接上楼上走了上去。
还是下午来的房间,地面上还可以看见下午流下来的血迹,五个人正跪在地上色色发抖,还有一个被捆了两个大拇指,正吊了起来,脚微微的能挨一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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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猪脚,这一种捆法叫捆猪脚,意思就好像是捆猪一样把人捆起来,人好像是待宰的猪仔一样,两只手上的大拇指被细细的钢丝捆住,现在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钢丝深深的勒紧了皮肉里面,脚尖也只能勉强的挨着地面,如果被捆的人脚尖没有了力气,马上会连累手指头,让钢丝勒的更紧。
并且钢丝还是一个活扣,如果脚直接踩在地面上的话,手指头上的皮肉就有可能被钢丝直接撸下来,只剩下两个惨白的指骨。
这几个跪在地上的会计都认识伟哥,见伟哥这几个人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快速的在地上挪动着,向伟哥爬了过来。
其中一个好像跟伟哥很熟的人一边儿爬着一边儿凄惨的叫道:“伟哥,伟哥,这帮小比,这帮小比抓我,你看看,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这是打您的脸啊……”
没有等伟哥动手,黄毛直接踹在了这个人的脸上,这个人顿时成了滚地葫芦,在地上不住的翻滚了起来,可惜手脚都被捆上,现在想站起来都很困难。
另外的几个人再也不敢上前了,一个个都缩着身体,脸上写满了惊恐。
“吃里扒外的东西……”黄毛没有停下手,上前一把抓住刚才喊叫的人,“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光,“你他妈还有脸说……”
“黄毛住手……”伟哥叫了一声,“把他的身上的绳子解开………”
黄毛愣了一下,但是还是按照伟哥的要求,很不情愿的把这人身上的绳子解开,但是在解手上的绳子的时候,他还是往他的后背上踹了一脚。
伟哥蹲了下来,“郭小龙……你还记得我当初请你的时候说过的话吗?”
伟哥的话语让这个身体上没有任何束缚的人浑身颤抖了起来,“我记得,我记得,伟哥……”
“你记得就好,我是个粗人,我不懂这上面的猫腻,但是我知道,现在你在上面做了手脚……”
账本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面,郭小龙的脸上一片死灰的颜色,但是他还强自争辩道:“伟哥,伟哥,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这账本都是他们几个做的,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伟哥笑了起来,“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问题,我看不出来,你也不要急着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伟哥站起了身体,向我身后的会计招了一下手道:“你……过来,你好好跟他说说……”
这个年轻的会计这一会儿好像也适应了这种场景,对伟哥点了点头,快速的跑了过去,从地上捡起了账本,对着郭小龙详细的说了起来。
郭小龙的脸上一阵阴晴的变换,当账本翻到中间的时候,他的头好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无力的垂了下来……
“说……谁他妈让你这么干的,说出来,我就放了你,但是如果不说实话,就被怪我心狠手辣……”我蹲下来对郭小龙说道。
他的头忽然间抬了起来,眼睛里面带着一丝希望,但是随即他的头又低了下来,“我自己干的,是我自己干的……我想弄些钱,我刚开始只是想弄些小钱,但是后来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如果真的像郭小龙说的那样,这事情就很简单了,只要把这几个人处理掉,换上一批新的会计就行了,但是我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
“好……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我说道,站起身体来,对另外的几个人叫道:“你们都听好了,只要你们说出幕后的主使人,我会放过你们,不但放过你们,而且我会给你们一批钱……”
我拉过佛爷过来,“佛爷去拿五十万过来,谁说出来,我立刻就放了,马上给五十万,而且以前你们弄的钱,也不会在追究……”
但是没有人说话,几个人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
大象笑了笑,从后面站了出来,“陈哲,我来吧……”
只见大象快速的走到刚刚被捆猪脚的那个人的身边,用力的拍了拍这个人的肩膀,钢丝绳顿时又向他的手指头里面勒紧了几分,他疼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还很硬气……”大象对这人说道:“给你多少钱啊?你连自己的手指头都不要了?”这个人紧紧的咬住了牙关,狠狠的瞪了大象一眼,把脸又扭了过去。
大象转头对伟哥说道:“陈伟,我好久都没有活动活动了,交给我吧!我既然来这里了,吃你的,住你的,不给你干些事情,我还有些过意不去,半个小时,我只需要半个小时,我就能让这些人什么都说出来……”
伟哥对这大象点了点头。
黄毛和佛爷都不知道大象要干什么,这些人明显的软硬都不吃,我也很是好奇大象有什么方法。
大象对着我神秘的一笑,“陈哲,下面你就要看清楚,一定要学会,这机会还真的不多……”
只见他一手抓起了郭小龙的头发说道:“我看你应该是这几个人的头头是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什么都说的话,还是刚才陈哲说的条件,但是如果还不说,我会让你后悔你是一个男人的……”
郭小龙还嘴硬道:“我都说了,是我贪心,是我做的帐,还有剩下的人都不知道,他们也只是听我的话而已……”
大象点了点头,忽然间双手快速的伸出来,在郭小龙的身上一阵乱摸,看似毫无章法的一阵摸了以后,郭小龙竟然惨叫了出来。
他的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看样子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是身体却僵直了,动上一下都不能,只能是平躺在地上,并且裤子上的拉链也被拉开,一根如意棒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穿的休闲裤子也快速的被顶起了一个帐篷,“你要干什么?我怎么了,我……”
郭小龙对着大象惊恐的吼叫了起来,大象并没有理会他,只是阴阴的笑着,接着转头对我说道:“陈哲,每一个身上的福留肾穴的位置是不一样的,这人身上的福留肾穴就在背上,现在他就是想把自己变软都不可能了……”
我点了点头,知道大象是在教我白相人的秘技,而且我也有过这种情况,我也想认真的看看,说不定对我自己也有好处。
郭小龙一个劲儿的质问,大象并没有理会,接着指了指被捆猪脚的人说道:“放下来,来两个人,我让你们现场看一场分桃戏……”
立刻就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弟跑了过来,把这个人从上面放了下来,这个人被吊到了现在,早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刚刚一放下来,立刻就瘫软了下来。
大象一把把这人身上的皮带扯断,接着就道:“快把裤子脱下来……”
两个孔武有力的小弟依照大象的话,快速的把这人的裤子脱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害怕,他的下体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陈哲,这是由于惊吓过度才会出现的现象,这时候如果有外力的话,立刻就会缩阳……”大象忽然间在他的**的部分很很的一砸,这个人的**快速的缩了进去,甚至连下面硕大的一坨也缩了进去。
这人的阴部立刻就变成了的空虚一片。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佛爷和黄毛更是长大了嘴巴,只有伟哥还算是镇定。
大象对躺在地上的郭小龙说道:“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说还是不说?”
躺在地上的郭小龙牙齿咯咯咯的响了起来,根本就说不成话,大象看了一眼就说道:“那好吧……”
对两个小弟一招手就说道:“把两个人弄在一起,对了陈哲,你这场子里面有没有药,药性越是强的就越好……”
还没有等我说话,佛爷就叫道:“有有有,有美国进口的,药效强达六个小时,不怕不吃,吃了就停不下来……”
大象点了点头,佛爷赶快出门向外面跑了出去。
转眼之间,佛爷就带着两盒表面上印着欧美男女的药跑了上来,上面全部都是英文,大象接了过来,一把撕开,递给小弟说道:“给我塞进去,全部都塞进去……”
对于没有见过的东西,很多人都会抱有好奇的心,小弟们也不例外,大象弄出来的东西,基本上是没有人看见过,几个小弟很是配合,把药接过来,直接就向这两个人的嘴里面塞了进去。
干燥的药粉,让两个人呛了起来,拼命的咳嗽,特别的躺在地上的郭小龙,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把他们放在一起……”大象淫荡的笑了起来。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明白是要干什么了。我也不紧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如果要是有人这样弄我,我不得现在就死去算了。
两个小弟抬起刚刚被捆猪脚的人,快速的向郭小龙的身上抬了上去,另外的一个小弟没有等吩咐就直接扶住了郭小龙的如意棒,接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结合在了一起。
“啊……”郭小龙吼叫了出来,脸上满是泪水,“我说,我全部都说,我说……”
他终于崩溃了,任何正常的男人,遇到这一幕的话,肯定会有这样的举动的,大象对着他笑了笑:“你早说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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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龙的神经已经彻底的崩溃了,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原来这家伙干的是刀切豆腐的活,两面都光,不但拿伟哥给的钱,还收了老苗子的钱,账本就是在老苗子的授意下做出来的。
伟哥脸色阴沉了一下,忽然间哈哈的笑了起来,“小哲,叫上人,这次我和老苗子不死不休……”
我点了点头,就要对佛爷说让他去叫人之类,大象猛然间伸出了手拉住了我,“陈伟……先不要慌……”
伟哥看了看大象哥说道:“大象哥,这事情不用你插手,我绝对不能容忍别人在我的头上拉屎撒尿……”
大象笑道:“现在屎尿都已经拉在了你的头上,你急什么,很多的事情都是因为不冷静,才变的很糟糕,我听小哲说了,你们两边儿的实力相当,如果你现在贸然就去了,就算是侥幸胜了,那也是元气大伤,最怕的就是两败俱伤,万一周边的势力虎视眈眈的,直接冲进来,岂不是亏大发了?”
我也符合道:“伟哥,大象哥说的有道理,我们现在还不到和老苗子翻脸的时候,我感觉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他能阴我们,我们就不能阴他,阴他个内伤,让他有苦说不出来……”
大象的眼睛一亮,“小哲说的很好,既然你们说的老苗子能买通你手下的人,做假账,你就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吗?”
伟哥听了大象的话,把头微微的一抬,沉吟了两分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些会计又都被一个个送回去了,这些人都被刚刚的情况吓傻了,有的甚至挪不动步子都,**上的疼痛有时候怎么也不会比的上心灵的震撼。
大象还说这些都是小儿科,还没有把狼狗喂春药牵出来玩玩呢……我明显的看见郭小龙的身体抖的跟到了十冬腊月一样。
虽然这些会计放了回去,但是他们的家人,都被带走了,就是为了防止他们有二心,并且大象还吓唬了他们一番,刚才大象露的那一手,已经让这些人心惊胆颤了,经过大象一吓,一个个老实的都好像是鹌鹑一样。
安排完这一切都已经很晚了,要回去的时候我才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鑫鑫。
我十分的害怕鑫鑫就是老苗子故意安排过来的,如果真的是的话,无疑就是一个安放在我们身边儿的定时炸弹,我们的一举一动老苗子都会知道的清清楚楚。
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我心里面一阵揪的慌,和鑫鑫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如果有一天发现她对我的感情完全都是假的,而是刻意出来的,我怕我会接受不了这一切。
之前莎莎走了以后在我心上的伤口仿佛这时候又破裂了,我难受的要命,我坐在车后面,和大象坐在一起,他仿佛看出来我这一会儿有些不对劲儿,推了推我问道:“你怎么了?陈哲?”
“没事儿……”我不知道怎么给大象说,也就是这时候,坐在前面的伟哥忽然间说道:“小哲,你回去以后,千万不要让鑫鑫看出来端倪,本来我是想让你把她争取过来,摆老苗子一道,但现在回头想想,我总是感觉事情有些蹊跷。还有,小哲,不行,你就想个办法,把她直接送回去,反正老苗子这会儿也不可能给我们撕破脸……”
我应了一下,他头靠在了一边儿的车窗户上面,把上面的玻璃摇下来,一阵阵的风从外面涌了进来,吹着我的脸庞,我想我需要清净一下,来理清楚我和鑫鑫之间的关系。
“伟哥,停下车!你们先回去,我去佛爷那里,佛爷还说给我报账,我把钱收一下,回头全部都给你……”我坐直了身体对着前面的伟哥说道。
黄毛从后视镜里面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
“先回去吧!这些都是小事情,明后天再弄也行……”伟哥对我说道:“还有钱你自己拿着就行了,反正现在也不缺钱……”
我叹了口气:“哥,我……”
“陈伟,这样,你们先回去,我和陈哲一起回去,我也想在陈哲的场子里面玩玩,等下让他带我吃个宵夜……”大象搂住我说道。
伟哥回头看了一下道:“行吧!别玩的太晚了,大象哥,今天算是我招待不周,明天,明天我摆上一桌,给你接风……”
我和大象站在路边儿上,马路上的车流一辆接着一辆的从我们两个的面前跑了过去,很快佛爷就开车过来了,我和大象快速的上车,把车门关上之后,佛爷直接就问:“怎么了,哲哥?不是回去了,怎么忽然又要回来……”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佛爷,可能要辛苦你一趟,你帮我去一趟贵州去……”
佛爷很是惊讶:“去贵州干什么?”
我说道:“鑫鑫的事情儿,我们以后肯定是要和老苗子有一战,根本避免不了的事情,我不知道什么去处理我和鑫鑫的事情,她应该是最为难的,但是我还有些怀疑她本来就是老苗子安排进到我们内部的……”
“那跟去贵州有什么关系?”佛爷没有开动车,扭过脸来向我问道。
“你去贵州,老苗子的老家去,查一查,查查鑫鑫是不是以前有一个在国外的男朋友,还有最好是查清楚,如果真的有的话,是谁?最后到哪里去了?还有你安排两个得理的小弟,也去老苗子哪里查一下,关于鑫鑫的所有的东西都要查的清清楚楚……”
佛爷应了一声,“没有问题,这个好查,嫂子不是还在海外留过学吗?有线索就没事儿,最多花点钱,现在私人侦探多了去了,只要出的起钱,什么样的资料都能买到……”
我点了点头,“去仲恺吧!我晚上不想回去,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怕鑫鑫看出来……”
佛爷点了点头,把车子开动了,大象坐在我的身边儿,不断的把指头交错在一起,然后又把手指头分开,好像是再玩一个游戏,我和佛爷说话的时候他没有插上一句话,等佛爷开车的时候,大象忽然间说道:“陈哲,你还是太重感情,你的弱点就是在这里……”
我愣了一下:“弱点?不至于吧……”
大象嘴角上挑了一下:“是致命的弱点,你想想看,如果说现在陈伟被人抓了,你会不会去救他?”
“你以后肯定会在这上面栽一个大根头的,不说别的,就说鑫鑫这一个女孩,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故事,陈伟以前肯定是跟你说过,不要你动真情是吧!但是你做的到吗?你做不到,所以现在才会有现在的场景,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个鑫鑫真的是老苗子安排过来的,你会怎么办?你会辣手催花?你做不到……别看你对别人狠,但是一到和自己有联系的人身上,你下不去手,你太善良了……”
“我没有动真感情,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我不想……”
“有烟吗?拿一根给我……”大象问我要起烟来了,我从口袋里面掏了两掏,把火机和烟盒一股脑的全部都塞进了大象的手里。
他从烟盒里面抽出两根来,塞进嘴里面,把烟点上,轻轻的抽了一口,然后把其中的一根递给我道:“抽两口……”
我接了过来,把烟塞进了嘴里面,“陈哲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急于去求证就是在乎,如果你没有动真感情的话,你也不会这么急于求证了,陈哲,你骗我可以,但是你骗不了你自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呵呵……算了,我也不说了,反正事情还是靠你自己,我只是给你说说……”
我狠狠的抽了一口,往外面突出一股浓郁的烟雾,这烟雾在我的面前张牙舞爪起来,我心里面一阵的烦躁。
“好了陈哲,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不担心别的,我就怕你动情太深,如果打击太大的话,你会承受不了,你会一蹶不振,你会颓废下去……”大象开开车窗,一股清凉的风涌了进来,大象把刚刚抽了两口的烟扔到了窗户的外面去了。
“行了,大象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明白,你放心,我不会一蹶不振的,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就算是鑫鑫真的是老苗子安插过来的,我也会好好的处理,我相信,我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的……”
我虽然把话说的很漂亮,但是我心里面真的是没有一点的底儿,大象哈哈的笑了起来,“算了,不说了,让你的兄弟,给我们拉个能吃宵夜的地方去,我们吃个宵夜,晚上你回去还要练鞑靼骑式呢!你要是多耽搁一些时间,万一以后出了什么问题,可是你一辈子的事情,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啊……”
我也把剩下的烟屁股狠狠的扔到了窗户的外面,对大象点了点头,“佛爷,带我们去回味鸡去,好久没有吃那里的叉烧包,想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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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鑫鑫不是老苗子安插过来的人,如果有一天伟哥和老苗子开战,我不知道我在中间如何应对。只要一想我的头就大起来,弄的我一点食欲都没有。
饭后,我让佛爷先送大象回去,我说自己需要静一下,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上一下,大象没有说什么,他肯定是知道我心里面现在难受的要命。
这时候已经是很晚了,但是这城市的夜生活也才刚刚的开始,一个个红男绿女不断的在夜店的门口穿梭着,各种各样的车在大街上不断的飞驰着。
我蹲坐在路边儿上,忽然间有些感慨,有句老话说的好,学坏容易,学好难,才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我都已经堕落成了什么样子,从一个善良的学生转眼时间就变成了心狠手辣的混混,算起来,我的手上直接就沾了很多人的鲜血,间接的就不用说了。
我忽然间感觉到很累,比任何的时候都累,累的我不想动,想起陶渊明的一首诗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虽然我们的活法不一样,但是他可能也是厌倦了累的生活,才会隐居,我此时好想也学上他一回,回家去,和父母一块的生活,然后找到丽丽,和她一块过平淡的日子。
但是我知道这都是不可能的,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根本不可能实现,我已经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我只能是混下去,因为现在我不是为了我一个人混,还有佛爷,二胖,伟哥,等等等等,甚至还有死去的大宝。
我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好像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把自己全身都放松了睡上一个安稳的觉。
鑫鑫就在这时候来电话了,她问我在哪里,我敷衍了一句,说仲恺出了点事儿,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我就在仲恺过夜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一些,不让她听出来有任何的端倪。
鑫鑫并没有多说什么,她肯定以为我是跟佛爷还有二胖一起商量事情,她只是嘱咐我少喝酒,早点睡觉之类的云云。
我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掉了。
从台阶上站了起来,我活动了一下身体,不想回陈江,也不想在仲恺呆着,我把手机关机了,不想让任何人找到我,我只想沿着公路,神经质一样的慢慢的走,走上一夜。
低头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没有多远,一边儿提着易拉罐,一边儿走着,路边儿蹲着两个喝高了的人,一个劲儿的吐着,其中一个最后一头扎在了自己吐的污秽里面。另外的一个也歪在了马路边儿上的四季青上面,一个劲儿说着胡话。
远处一个清洁垃圾的环卫工人在这深夜还在劳作着,正在清扫着地面,越走越荒凉,两边儿的建筑越来越少,只能看见路边儿上疯长的野草。
低头慢慢的走着,我还在为鑫鑫的事情而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候,一辆车从我的身边儿飞驰了过去,几个小石子被车轮压的飞了起来,其中一个正中我的脸上,硬生生的疼痛,心里面正在郁闷的我顿时火了起来,对着渐渐要远去的车大声的吼叫起来:“开车不长眼啊!我次奥你妈比的……”
这车子上的人肯定是听不见我的叫唤声音,快速的消失在了夜幕里面,我愤愤的捡起地上一块石头,狠狠的向前面扔了过去。
石头在公路上滑行了一段,就安安静静的躺在了路上,我揉了揉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广东的多变天气这时候开始发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起风了,一阵阵的风越来越大,接着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这四周根本没有躲避的地方,我只能是快速的向前面跑着,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躲雨的地方。
转眼间几个惊雷,雨越下越大,甚至有有瓢泼的感觉了,我整个身体都被雨淋的湿透了,在雨中,我越跑越快,越跑越快。
跑了十来分钟,在雨幕中我看见一辆打着双闪的车正停在路边儿上,我心里面一喜,还以为是到了有人住的地方,等跑到跟前的时候,才看的清楚,车撞到了一个骑着电动车的人,并且这辆车就是刚才从我的身边飞驰而过的那一辆车。
一个中年男人正躺在地上,雨水不断的浇灌在他的身上,开车的女人这时候也被雨水淋的全身湿透了,一边儿打着电话,一边儿摇晃着地上的人。
“大哥,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你没有事儿吧!你不要吓我……”这女人对着地上的人摇晃了两下,然后对电话里面说道:“人不行了,一点声音都没有,你们快点来啊……”
这样的事情我见的多了,不过看着女人还有些良心,这是雨天,如果说她现在就开车走的话,肯定是没有一点的问题,雨水会冲刷掉很多的证据的,但是这女人没有走,还下车看被撞的人,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已经被吓傻了,连叫救护车都不知道,只知道跟家里面打电话。
我二话没有说,就跑上前去,跪在了地上,手向躺在地上的这个人的脖子上摸了一下,动脉跳动的很是厉害,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再看看他的头上,脸上,还有身上,也没有什么大外伤,只是鬓角和手臂上蹭破了一点皮。
我再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心脏跳动的还很有力,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我拍了拍这人的脸,大声的喊叫了两声,“哥们儿,哥们儿?”
躺在地上的人还是没有一丝的动静,我转过头去对这个正在打电话的女人说道:“先别给家里打电话,先打120,救人要紧……”
刚刚说完这话,我心里面一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这个女人竟然是美丽姐。
她显然也认出来是我了,“啊哲?是你?”
“美丽姐,是你,怎么会是你?”我也惊讶的喊叫道,美丽姐好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她忽然间跪在了地上,一把楼住了我,大声的哭了出来。
“美丽姐,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对美丽姐吼道:“先不要哭,……”
美丽姐身上一股很浓的酒味儿,虽然在雨中被雨水冲刷了又一会儿了,但是酒味还是很大,我一把搂住了她说道:“你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开车还才那么快……”
美丽姐看来是很激动,一个劲儿的哭和摇头,一个字走不再说了,我从地上把他扶了起来,把她扶到了车里面,坐在副驾驶上,然后对她说道“你先平静一下,我去看看被你撞的人……”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把人撞了,车坏了,我喝就了,车开不了了……”
我叹了一口气,上次朱大胖被我整的很惨,我感觉有些对不起美丽姐,对她安慰到::我先去看看人,把人先弄醒再说,你在车里面呆着……“
地上的人还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按说人昏迷过去了,被雨水这么一浇,怎么样也会醒的,但是这个人就是躺在地上不醒,我跑过去,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垫在这人的头下面,又叫了几声,见这人没有反应,接着就打了120的急救电话。
没有敢动这个人,生怕动上一动会出什么问题,但是一直被雨淋着也不是办法,就算是好好的人,被雨水淋这么大的一会儿也会大病一场的。
我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美丽姐全身都颤抖了起来,看着紧张的我问道:“他不会死了吧!阿哲……”
“你先不要说这,你车上有雨伞吗?”我对美丽姐说道,她点了点头,“在后……后备箱里面,有,有……”
我把车门又关上,飞快的跑到了后备箱部位,一把拉开,里面不但有雨伞,还有汽车防晒的车罩,我一把拉了出来,快速的向这人跑了过去。
因为风比较大,我先是把已经撞的有些变形的电动车拉了过来,放在上风头,然后把放晒罩放在了上面,被风一吹,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帐篷一样,然后把雨伞也挂在了电动车的轮子上面,这个被撞的人,雨终于落不到这人的身上了。
弄好这一切,我一把拉开了车门,对着正在副驾驶上面不断颤抖的美丽姐说道:“美丽姐,你记住,是我开的车,我们在仲恺玩,你喝酒了,是我开的车,剩下的任何事情你都说你忘记了,如果警察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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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以后120来了,人被抬上了车,警察没有来,说还在路上,很快就到,我和美丽姐跟着120的车直接去医院去了,车子就留在了现场。
救护车上,医生刚刚看一眼,就让前面的司机开快一点,也就是这时候,车上的人开始翻起了眼皮,嘴里面不断的向外面涌出了一串的白沫子。
这人的浑身也开始颤抖起来了,医生根本都按不住,“这是怎么了?医生?”我一边帮医生按住,然后把担架上面的带子系住,一边儿问道。
“颅内淤血,现在发作了,主要是颠簸以后,出血更严重了,要是早到医院现,手术钻孔或者开颅把淤血清洗了就好了……”
美丽姐子在我的怀里面一阵的颤抖,“医生……他……他不会死吧……”
医生摇摇头说道:“这不一定,要看运气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里面,医生先让我去办理住院的手续,然后教钱,做一个CT以后看看情况就要开始手术了,我先办理了住院的手续,好在这人还带了身份证,如果没有,办理入院的手续都是一个问题。
把钱交上,人马上就被送进了医院的手术室里面,一个医生急切的吆喝道:“谁是家属,谁是家属……过来签字……”
“医生,是这样的,我们的车撞在一起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家属,要不等警察来了以后,通知他们的家属,你们先做着手术怎么样?”
医生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签字我们是不能做手术的……”
我犹豫了一下,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医生说道:“我签吧!救人要紧……”
我和美丽姐等在手术室的外面,从病人头下面拿起来的衣服我在上车的时候都已经穿在了身上了,但是衣服已经是湿透了,我看着正在一边儿上瑟瑟发抖的美丽姐,“你现在这里等着,我去买些东西过来,要是警察来了,你什么都不要说,等我过来……”
美丽姐对我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出来说道:“小哲,我的手机也被雨淋坏了,你的给我用一下,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我把手机递给了美丽姐,然后就下楼去了,这时候雨忽然间停住了,好像老天爷也再玩我们一样,好在在医院对面就是一家咖啡店,并且还赶上一个正要关门的杂货店,我在里面买了几个干净的毛巾,然后在咖啡店里面弄了两杯热咖啡,这才快速的回到医院里面。
把干净的毛巾递给了美丽姐,她接了过来,把自己的头发擦了两下,“美丽姐,要不你先在附近找个宾馆,去休息一下,洗个热水澡,别在自己生病了……”
她把手机递给我,忽然间抱住了正站在她面前的我,一阵呜咽的声音从她的嘴里面传流出来。
“阿哲,我哥的公司明天就宣布破产了,其他的生意现在也都是亏欠的状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以后怎么过……我能依靠谁?”
我点了点头说道:“没事儿,没事儿,不是还有我吗?我让你依靠……”
美丽姐把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上次要和朱大胖结婚,但是被我拆穿了,朱大胖和美丽姐的婚姻立刻就破裂了。这断时间,她们的生意更是没有了起色,加上资金的问题,现在马上就要面临破产了。
今天晚上美丽姐心情不好想出来散心,在外面的夜店喝了点酒,然后晕晕乎乎的想要回去,但是没有想到开到这里的时候,车竟然撞到了人。
“我哥一会儿就赶过来,陈哲,我不去,我现在好害怕,我想找个肩膀靠一下……”我坐在了美丽姐的身边儿,“美丽姐,没事,你也不用那么的灰心,说不定我能帮你……”
美丽姐忽然间抬起了头,眼睛闪动了两下,接着就把头又低了下来,“你那里来那么多的钱,陈伟的生意我是知道的……”
我想跟他说我现在可是有一个财神爷的师傅,但是又不知道什么去说,就在这时候,楼梯传来了一真嘈杂的声音,十来个人和警察飞快的涌了上来,其中两个老太太已经开始用客家话哭天抹泪了。
我赶快迎了上去,一个警察走了过来,向这里看了看,这时候手术室的门口只有我和美丽姐两个人,他快速的走了过来,向我问道:“谁是肇事司机?是你吗?”
我点了点头,“是我,雨下的太大,没有看清楚,他忽然间从路边儿上出来,我闪躲不及时,就撞在了上面。”
警察点了点头说道:“先不要说这事儿,我们的车把你的车拉走了,先把钱交了,拖车的费用一共是一千,还有我看你车改装过,我查过了,非法改装,你的车暂扣了……”
那几个妇女就飞快的向我冲了过来,“¥¥%%u2026…#¥%#%¥#%%uffe5#……%%u2026…&%%%u201d快速的客家话好像是日语一样,飞快的涌进了我的耳朵里面,接着两个人的手向我的脸上伸了过来,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脸上就挨着一个耳光,还被挠了一下,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觉在我的脸上回荡着。
警察飞快的把我们拉开了,但是警察只有两个,剩下的十来个人都是对方的家属,怎么也控制不住情绪,所有的人把邪火都向我的身上发了过来。
如果还只都是女人的话,我就忍了,但是后来竟然还有男人,甚至有拳脚向我的身上冲了过来。心中越来越难受,我暴虐的性格这时候又展现了出来,我一把抓住一个刚刚在我脸上捶了一拳的人的头发,脚狠狠的就踹了出去,一脚把人踹的连连后腿,接着我快速的向后面退了两步,和这些人拉开了距离,“**比的,你们再上来看看,你们再上来看看……”
我指着这些蠢蠢欲动的人吼叫道,跟着这些人来的警察也赶快站了出来开始劝架,“你们都不要冲动,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情都慢慢解决,不要打架,再打架就别怪我们把你们全部都抓进去啊……”
但是刚刚被我踹的人吃了亏,根本就不管警察,“丢类老母的,撞了人还打人,打,哥,打他们,打……”
一帮男男女女推开了警察飞快的向我冲了过来,我正退到了墙边儿的一排椅子旁边儿,椅子只有三个,我眼看着些人就要冲向我,情急之下,我一手提起了地面上的椅子,双手直接举了起来。
“次奥……谁敢上来,谁上来我砸谁……”也许是我当时也激动了起来,这些人都开始踌躇起来,一个个叫嚣着,但是没有人肯上来。
警察赶快又冲了上来,“别打了,别打了,你们万一把人打的出了事情,我看更麻烦,都住了院,你们怎么办?”
另外的一个警察手上还提着警棍对我说道:“你也把凳子放下来,你撞了别人,别人情绪激动一点,你说两句好话不就行了吗?何必打起来……”
我憋了一肚子的气,但是也无处发泄,很想被凳子狠狠的砸在地上,但是我没有,把凳子慢慢的放在了地上,我急促的呼吸了几口,然后说道:“我承认是我不对,该怎么治疗就这么治疗,我他妈也不愿意撞人不是,我们都无冤无仇的,但是你们家属也不能一上来就打人,你看看我的脸……”我用手在脸上摸了一下,一手的血,脸上肯定是被抓的不轻……
本来脸长的就不英俊,要是万一留下了疤痕,以后可不就破了相了。
美丽姐赶快走了上来,从包里面掏出一包纸巾出来,抽出一张向我的脸上擦了过来,看的出她的脸上满是心疼的表情。
我把纸巾接了过来,在脸上胡乱的擦了一下,然后说道:“人现在正在里面手术,这个人所有的医药费,还有什么的,我全部都承担……”
其中一个警察对我说道:“先不要说这个,你把你的驾驶证拿出来……”
我掏出了钱包,把驾驶证从里面抽了出来,递给了这个警察,他刚刚接了过来,又仔细的看了我两眼,脸上忽然间变了变,竟然堆起了笑容,“你是陈哲?住在陈江?”
我点了点头,“是啊!怎么?”
这警察对我又笑了笑,忽然间小声的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您早说是您啊!早说那有这麻烦事儿……我们直接就把事情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您看您的衣服还湿着呢!要不您先下去,下去到我们车里面暖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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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交警应该是听说过我,见过我的驾驶证以后,他忽然间热情了起来,甚至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烟出来,我没有接,摸了摸脸上的伤我说道;“我不想把事情闹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夜晚天黑,又下那么大的雨,他忽然间从路边儿上冲出来,我只开到四十,要是开快点,人直接就没有了,你给他们说说去吧!私了,医院里面人的医药费我全部都包了,然后看他们要多少,我全都给……”
这个条子对我点了点头,“您等着,我这就给他们说去……”
他飞快的向家属那边儿跑了过去,拉住另外的一个条子耳语了两句,然后就快速的用客家话说道了起来。
我搂住美丽姐,她的身体上还在不住的抖动,可能是因为冷的,我心里面一阵阵的心疼,把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咯吱窝里面,给他暖暖。
那边的家属显然是很激动,一个个对着警察叫了起来,那警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是极快的语速,接着家属就开始不断的向我这里张望,但是不敢接触我的目光,往往看见我目光向他们那里,他们立刻就收回了目光。
很快,刚才的那个警察快速的跑了过来,“陈哲哥,事情我给你处理好了,人家说了,只要把医药费出了,把人的病看好就行了,其他的钱不多要,您看着给就行……而且您看,您两位的身上都已经湿透了,您要不先回去,反正我也知道您的家在哪里,您留个电话,有什么事情我给您电话怎么样?”
“你认识我?”我对这个警察说道。
“认识认识,佛爷跟我的关系很好的,我只过没有见过您,要是见过您,也不至于弄出这事儿出来,您的脸怎么样,要不下楼去上一点药去……”
我点了点头对着条子说道:“我们在雨里面也淋也很久了,也行,我把我的电话留给你,有事儿,你给我打电话……对了医院的帐上我弄了两万,我卡上也没有多少钱,我一会儿给佛爷打电话,让过来再给医院交一点钱……那个拖车的钱,我顺便也给你吧!还有车辆的保管费……”
“吆,哲哥,您这是打我的脸呢!我跟佛爷是什么关系,这钱都是可有可无的,刚才不是没有看清楚您,早知道是您,我直接就把事情给您解决了,都不让您见到这帮傻比家属,您就别再说这话了,再说我以后可就没有脸再见您了……”
我笑了笑,还是从钱包里面掏出了现金,塞给了这个条子两千,“拖车的钱你收着,大半夜让兄弟你还跑一趟,剩下的钱,你和另外的兄弟吃宵夜,我就先走,你给家属说说,被以为的是畏罪潜逃啊……”
“看您说的哲哥,没事儿,家属那边儿我已经帮您说好了……”
我对着条子点了点头,给这个他留了我的电话,我搂起了美丽姐,“我们先走……”美丽姐失魂落魄的跟着我站了起来。
在离医院不远的一个酒店里面开了个房间,我让服务员把我们的衣服都拿去洗了,我的身上只裹了一个浴巾,坐在沙发上面,看着一个巨大的毛玻璃后面的美丽姐。
她好像变了,我能感觉出来,她在也不是我当初见到的那个美丽姐了,她刚开始很是霸道,很是奔放,当时我感觉任何的事情在她的眼睛里面都不是事情,但是现在她忽然间好像退化了一样,退化成了一个小女生,好像是刚刚毕业的那种。
美丽姐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了,她好像了太多太多,现在锁骨都露了出来,她的眉头基本上都没有松开过。
“啊哲,我洗完了,你也洗洗吧!淋了那么久的雨,别感冒了……”
美丽姐对我说道,她快速的走向床边儿上,直接坐在了床上,我走进到浴室里面,里面的热水还再开着,一股股的水流快速的从喷头里面向外面涌了出来,被雨水淋湿的身体再被这热水一浇,无比的舒服。
热水一浇我的脸,一股疼痛的感觉从我的脸上传了过来,用手擦了一下已经起雾的镜子,从里面看见我的脸上一共有两道痕迹,一个比较深,一个稍微的浅一些,不过都是破了皮,长上两天就应该能好了,还有大象的神药,我想以后肯定不会留下疤痕的。
用浴巾把身体裹了起来,美丽姐正坐在床头,身体蜷缩在了一起,眼睛出神的望着窗户的外面,根本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出来。
屋子里面的灯被她关了很多,只留下床头的两盏昏暗的床头灯,她忽然间手伸向床头柜上面,从上面拿起自己的包,掏出了一盒女式烟出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面,一声轻微的抽吸声过后,从她的嘴里面冒出了一股灰色的烟雾,她的中指和食指夹住了烟,用无名指慢慢的撩了一下头发,加上微微皱起的眉头,她好像变成了一幅油画。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快要多床边儿上的时候,她才感觉到了我的,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接着就说道:“阿哲,你变了……”
我笑了笑,爬到了床上面,把自己的身体埋在了被子下面,然后靠在了床头上,“我变什么了?”
“你变了很多,你再也不是以前的你了,就像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美丽姐把烟头塞进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面。
我刚刚要说话,,她忽然间扭过了身体,双手抱住了我的头,狠狠的向我吻了过来,我一时间被弄的有些蒙,她好像很是动情,每一下都那么的认真,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紧闭的眼睛,还有颤抖的睫毛。
她很快就进到了被子里面,身上的浴巾也被她自己拉了下来,微微有些发凉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身体上面。
我双手抱住了她的肩膀,猛然间把她推开,眼睛死死的盯著了她,因为我感觉到了一丝咸咸的味道,是她的泪水,骑在我身上的她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美丽姐,你……”
“阿哲,你娶我吧!这是我第二次对你这么说,也是最后一次对你这么说,你娶我,我跟着你过普通的日子,我们离开惠州,我们去你的家乡去……你答应我,你答应我……”
美丽姐一边儿哭着一边儿对哀求道,而我甚至比上一次她说让我娶她还要震惊,我根本没有这样的准备,我这次帮她,根本没有任何的想法,我甚至现在一点的生理反应都没有。
“我……”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我怕我直接说出来,我直接拒绝她,她会受不了,但是如果答应,我肯定做不到,陈江现在有我太多的东西,我的兄弟,我现在的地位,还有很多很多,并且老苗子虎视眈眈,说不定将来会有一场大战,我不能放下伟哥就不管了……
美丽姐忽然间伏在了我的身上,她哭的更是厉害了,每一次的抽泣都会带着身体猛烈的抽动,我不知所措,我只能是紧紧的搂住她的身体,她是了很多,我能摸到她身上的肋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甚至比鑫鑫还要轻。
她哭了好大一会儿,好像是哭的有些累了,只剩下偶尔一下的抽泣声,但是双手却紧紧地的搂住了我的脖子,什么也不肯放开。
“美丽姐……我……我不知道该什么回答你,我走不了,我现在有太多的东西放不下,就像上次一样,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美丽姐的嘴又堵了上来,她好像很饥渴的样子,一只手已经向下面摸了过去……
我猛然间推开了她,“不要,不要这样子……”我把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紧紧的搂在了怀里面,“不要,不要这样子,我们都冷静一下!”
我的下面已经有了反应,但是我生怕又像上次我和鑫鑫的那样,还要给大象打电话,我已经想过了,这个彻底的好之前,我不会再碰任何的女人的。
“啊哲……”美丽姐在我的怀里面扭动着身体。
我的手搂住了她的上身,腿也压在她的腿上面,“别动,我想平静一下,你没有必要这样子,美丽姐,我帮你是因为我还喜欢你,如果你再这样子,我就感觉这是一场交易,不用这样子……而且我现在不会走,我不会离开陈江的……”
她身体又开始抽动起来,无声无息的哭泣是让人最难受的,我紧紧的搂住她说道:“你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你还记得以前的你吗?我感觉世界上任何的难事儿在你的面前都不是事儿,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美丽姐转努力的转过头来,“你试过为了家族去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人也是为了你的钱的吗?你试过负载累累,还要表现出衣着光鲜吗?还有,你见过自己的员工在你最困难的时候不但离开了你,还落井下石,把你的客户拉走的吗?你没有,但是这一切都在我的身上发生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连今天晚上开出来的车,过了明天也是别人的了……我能怎么办,我没有一点办法阻止这事情发生,陈哲,我不知道我该什么办……刚才我说我出事儿了,我给我哥打电话,连他都挂我的电话,我为他的生意,一个不认识的人都愿意嫁,但是我出了事情,他却挂我的电话……我……”
我忽然间好像明白美丽姐究竟是怎么了,但是我也说不出来,我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狠狠的搂在了怀里在她的耳朵边儿上说道:“你要振作起来,我帮你,我永远都站在你的身边儿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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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只是和她相拥而眠,我心里面合计着一个巨大的计划,现在虽然陈江沥淋还有仲恺都有很多的小弟,一般的械斗没有什么,但是真的有一天要和老苗子斗在一起的话,我还是没有底儿,真的是要到那一步的话,我必须有必胜的把握。
所以我想到了美丽姐,她家里面以前的保安公司可是一个巨大的产业,涉及的东西很多,只是因为资金的问题,还有同行的竞争等等一系列的原因,才会变成了如今的摸样。
我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把钱投进去,让他们东山再起,如果真的有一天和某些人起了巨大的争执,美丽姐保安公司里面可是有大量的训练有素的人,这些人经过了训练,很多都是退伍兵或者是精通格斗的人,这些人不同于一般的小混混,肯定是一大助力。
想到我也立刻就要办,看了看怀里面的美丽姐睡的很沉,在我的怀里面打着好像是猫儿一样的呼噜,我轻轻的把自己的手臂抽了会来,拿起了手机,快速的拨起了号码。
“大象哥是我……”我现在这些钱,肯定不够运作这些东西,而现在现在唯一能够帮助我的人只有大象一个人。
我从床上起来,慢慢的走向远处的窗户,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还没有等我说道钱的事情,大象就笑道:“多少钱?你说吧!只要我能拿的出来,我给你……”
本来还觉的有些困难的,但是没有想到大象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钱具体的数目我还是不知道,您为什么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陈哲,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当你纹上身的那一刻,你就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徒弟,我以后什么东西都会留给你的,这钱,现在给,和以后给都没有什么差别……”
大象说的话让我的心里面猛然间一震,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很抵触大象,可能是因为他之前用的不光彩的手段弄了我,但是我现在我忽然间感觉大象对我其实也伸的很好,不知不觉中我有些认可他了,当然不是因为他的钱。
大象答复我以后,我有些兴奋,叫醒了还在睡觉的美丽姐,“你说,保安公司还需要多少钱?”
美丽姐还有些睡意朦胧,被我这么一问,她忽然间兴奋起来,但是转眼间脸上又变成了全部都是失落。
“阿哲,这些钱你是拿不出来的,我知道你是陈伟的弟弟,但是陈伟不可能会拿出这么多的钱,我知道酒店那里他已经把自己的全部资金都投进去了……”
我搂住了美丽姐说道:“不用我哥的钱,反正是有钱,你说吧!需要多少,我能借过来……但是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
天快要亮的时候那个警察的电话打了过来,说病人已经做了手术,现在在ICU里面,医院说钱已经差不多了,让我在往里面弄些钱,我对警察说了声知道了,给佛爷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两句,让佛爷带钱过来。
和美丽姐再床上躺倒太阳出来,我才起床,打电话让服务员把已经干洗好的衣服送了上来,穿好衣服,饭都没有吃,我们直接向奔向惠州市了。
美丽姐的家就在惠州市的市中心,整个十二层的四套房子都是她家的,打开门以后,我看见地上的狼藉,酒瓶子放的到处都是,桌子上面放着两袋已经吃了一半的小食品,一个中年男人正躺在沙发上面,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洋酒酒瓶。
他满脸的青灰色的胡子茬子,上身**着,下面也只是穿着一个短裤,或许是听到了声音知道有人进来,他手上的微微的动了一下,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我们,把眼睛又闭上了。
“哥……你又喝酒喝的烂醉……”美丽姐走上前去,把他手中的酒瓶子拿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面。
“别他妈管我,你他妈不也喝酒吗?还是酒好,喝醉了,什么都他妈不知道了……”
“你快醒醒,我已经找到了资金,公司不用倒闭,你不用这么借酒消愁了,你要振作起来,哥……”
“别他妈骗我了,资金,那么一大笔资金你上哪里去找?呵呵,美丽,你不用安慰我,别骗我了,我就想醉着,一直这么醉着,一直醉着不醒过来……”
美丽姐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小哲,你先去对门,给你钥匙,我去给他拿个毛毯盖一下,等他酒醒了我们再好好跟他说。
我点了点头,拿起钥匙看了看躺在沙发上面一动不动的他,心里面暗暗的叹息了一下,如果不是有很大的打击的话,他也不会变成这摸样。
钥匙在对面的门上扭了两圈,我推开了房间的门,美丽姐的房间很是干净,刚刚走进门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客厅很大,放着的都是欧式的家具,我轻轻的关上了门,走了进去,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墙壁上挂着美丽姐和其他人的合影,年纪大的人应该是她的父母,刚才喝醉酒的人也在里面,甚至在一个海边儿的合影我看见了一个见过面的人美荣,美丽姐的妹妹。
我不由得回想起美丽姐结婚时候和她遇见时候的情形,那一抹白色,还有白色三角裤边缘露出来的毛发,我嘴角上扬着笑了笑。
就在这时候,里面忽然间传出来一个声音,“姐,你回来了?”
我还没有说话,就见美荣从里面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睡衣,一边儿揉着眼睛一边儿向外面走了出来,“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昨天晚上你怎么忽然间就不见了……”
美荣一边儿向开放式的厨房走过去,一边儿说道,她走到了厨房从冰箱里面拿起了一瓶水,然后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我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她要转身的时候,我快速的躲在了沙发的后面。
“咦人呢?怎么没有了?刚才不是还在沙发上吗?”美荣疑惑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就向沙发走了过来。
我能听见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到沙发的边缘了,我背靠着沙发,心里面一横,“怕什么!我也不是故意要看的……”
就在我要出去的时候,门响了,接着就是美丽姐的高跟鞋的声音传了进来。
“姐,你回来了?”美荣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什么时候又出去了,我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怎么忽然间就找不到你的人了,后来打你电话都找不到……”
“昨天晚上出了点事儿,我开车撞人了……”美丽姐对美荣说道,“还有刚才你有没有看见小哲?”
“小哲?那个小哲?这屋子里面有人?”美荣惊声叫了出来,“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去了,我松了一口气,从沙发后面站了出来。
“我可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对美丽姐说道。
她没有说话,“你先坐吧!我去弄些吃的过来,你现在也应该饿了……”我从沙发的后面跳到了前面,“我师傅一会儿可能就过来了,要不你先给你哥弄点蜂蜜水,醒醒酒,一会儿好谈事情,成不成,就看这一次了……”
美丽姐点了点头,她走到厨房,从上面的柜子里面拿出枣花儿蜂蜜出来,从里面倒出来一点蜂蜜,端了出来,把杯子放在了饮水机上,接了大半杯的开水,搅合了两下,端向了对门去了。
美荣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脸这会儿透着一丝红润,向我看了两眼,把头低了下来。“小哲,你坐……”
我点了点头,气氛有些尴尬,她好像已经认出来了我,也想起了上次的事情。我点了点头,“你也坐,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刚才还没有反应过来你就走出来了,我发誓我就看了一眼然后我就躺在沙发后面了,然后再也没有看了……”
美荣忽然间抬起了头,“看就看了呗,你上次不也是什么都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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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间无言以对,气氛又尴尬了起来,美荣脸上的红润还没有褪去,对面的屋子里面传来了一阵叫声,“我不喝,不喝……”
接着就是医生杯子破碎的声音,我赶快跑了过去,美丽姐被推到在了地上,而她的哥哥正用沙发上面的靠垫往自己的头上蒙过去。
“谁也不要理我,我想静静,我他妈想静静,我太累了,我想静上一下你们都不给我吗?”
美丽姐的大哥吆喝了一声,就再也不啃声了,美丽姐忽然间小声的抽泣了起来,“我给你静,哥你静能静出什么结果,公司已经完了,我也想静,我也累,有什么比着我为了家族的利益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并且还要强颜欢笑累,这些我都忍了,但是呢!但是公司还是一样,我不知道该什么办,我可以软弱,但是你不可以,你是家里面唯一的男人了,哥哥……”
美丽姐带着哭声把喊叫了起来,我赶紧上前去,扶住了她,把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然后在她的耳朵边儿上说道:“你先和美荣回去,我和他好好的说一下,男人和男人之间或许好沟通一些……”
“美荣,扶你姐姐先回去……”我回头对美荣说道,她对着我点了点头,接过了美丽姐,“姐我们先回去……”
房门被关了起来,我看着躺在沙发上裸露着后背的他,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把靠垫靠在自己的身后,“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我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面,“美丽结婚的时候,就是在我工作的酒店里面举行的婚礼,可能当时你见过我……”
他点了点头,把自己桌子上面的酒瓶拿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嘴巴一阵猛灌,剩余不多的酒被他一滴不剩的全部都灌进了自己的胃了里面。
“啊……“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美丽说她找到了资金,不会就是从你这里找的吧……”
他的语气里面呆着一丝的轻蔑,上下大量过我吼就说出了这一句话。
我没有在意他对我的轻蔑,的确我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是便宜货,看我的穿着就能感觉出我不是什么有钱人。
“对,是我这里,我叫陈哲……”
“哦,陈哲,我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基本上是负债,这房子以后也会被银行收走的,还有我们海边儿还有一套别墅,是我爸妈留给我和美丽的,也会被银行收走的,我过完了今天就会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不怕,就怕你的心里面也一无所有,如果你想东山再起,我可以帮你……”我对他说道。
“帮我……东山再起……哈哈哈哈啊哈哈……”他仿佛听到了全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整个身体都笑的颤抖了起来,最后笑的都有些呛了,才停了下来,“你帮我东山再起,小子,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东山再起,我告诉你这些就是让你明白,我们家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你想想的还有家底儿,如果你和美丽在一起是因为钱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你就别想了,我已经让美丽伤心了一次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她伤心了……”
我也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很有意思,如果你不是美丽的哥哥的话,我现在肯定不会和你谈下去了,我没有想过和她在一起,我只是想帮她,让她从阴霾里面走出来,你知道吗?”
“小子你狠狂……”他猛然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门说道:“你也不要在这里招摇撞骗了,我没有什么可以让你骗的,你现在就走吧!在我还想让你走的时候……”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塞进嘴里面,“狂?”
“好吧!我是很狂,我狂的要命,但是我有狂的资本,我招摇撞骗,你傻逼了吧你,你现在还有什么能让我招摇撞骗的,你都不是说了,现在的你是负债累累,你说我能骗你什么?我骗你身上穿的内裤吗?你以为我他妈愿意帮你是吗?如果不是我看见美丽姐现在的样子,如果不是上次美丽姐被逼着和朱明君结婚,我他妈才懒得管你的事儿……不过既然你现在是这么一个态度,算我有病,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向门走过去,就在我刚刚走上两步,他忽然间又说话了,“慢着,你说你叫什么?陈哲?”
我回过头来,“是,我叫陈哲……”
“你是陈伟的弟弟,陈哲?”他疑惑的问道。
“是,我是陈伟的弟弟,我就是陈哲……”我对着他说道:“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如果没有我就走了……”
他的脸忽然间缓和了起来,“别别别,你先不要走,先坐,先坐……“他快速的站了起来,向我走过来,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先坐下,先坐下,刚才不好意思,我这段时间被弄的有些神经质,对不住,对不住……”
我被他拉着坐了下来,他赶快又从桌子的下面拿出了一瓶酒出来,“你喝酒不?”
我看了看酒,是黑方,很便宜的那种洋酒,从他的手上接了过来,“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好好谈谈吧!我不希望美丽以后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陈哲,我相信你,对了,我叫美森,我开了一个保安公司,还有几个小厂,公司本来运营的很好,但是连续的几个单子都出了问题,我们因为单子赔了好大的一笔钱,再加上最近又出来好几个保安公司,势力和背景都很雄厚,不断的给我们施压,公司终于不堪重负,这时候我的厂里面也出了问题,本来都下了订单的客户忽然间都消失了,怎么也找不到,并且这些订单都已经做出来,但是订单却只收了百分之一的押金,我是求爷爷告奶奶,但是我的朋友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的,我抵押贷款,但是一向关系很好的银行都不愿意贷款给我们,熬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我甚至都出了一个让我后悔一生的注意,让美丽嫁给朱明君,但是……唉……”
他满脸的懊悔,刚想安慰他两句,他忽然那间抬起头又说道:“我听美丽说你哥不是刚刚开了一个酒店吗?现在资金也是短缺,他都已经说拿不出钱了啊?你怎么帮我,你……”
我不知道该什么跟他解释,大象和我的关系不知道什么说出来,难道我说大象是我的师傅,他是白相人,我现在也是白相人,我现在求我的师傅借钱出来帮你,他要是问白相人是什么,我有要解释一大圈,如果解释的不好,他肯定又认为大象就是鸭子,然后大象来了以后,和他谈具体的细节的时候,他万一说出来,以大象的脾气,这事情不成都有可能。
“钱也不是我的,是我另外的一个哥的,他有的是钱,这一点你放心,我求他的事情,他也答应了,他马上就过来,说和你谈,谈不谈的拢,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但是……”
我对他又说道:“如果谈的拢,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要答应……”
大象很快就赶来了,他开的是我的皇冠车,美森亲自下楼来接了大象,他现在的态度已经没有了怀疑,对大象很是热情,到楼上以后,我们全部都到了美丽的房间里面,因为他的屋子实在是太乱了。
美森待大象坐定以后,然后就招呼美丽和美荣拿出好茶叶出来招待大象,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美容端着茶具和茶叶和美丽姐走了过来。
就在美荣刚刚要把茶叶泡上的时候,大象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眼睛一直盯住美荣,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有我注意到了。
当美荣抬起头的时候,大象把赶快把视线转到了我的身上,脸上全部都是兴奋。还向我对美荣使了一个眼色。
我不明白大象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也不能现在就问去。
“大象哥,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开保安公司的,他叫美森……这是我哥,大象,下面的事情就是你们谈的了,你们慢慢的谈,我和她们先走,有什么就直接叫我们……”
我拉起了美丽和美荣向里面里面的屋子走了进去,快要进屋子里面的时候,我听见美森说道:“大象老弟,你喝茶,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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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美丽美荣两姐妹在屋子里面坐着,美荣好像没有一点事儿一样,但是美丽姐却格外的紧张,“小哲,你说的那个大象哥真的那么有钱吗?他是做什么的啊?你说他和我哥会不会谈好……”
我知道这事情一定会成的,我在早上的电话里面已经和大象说的很清楚,他既然答应了我,肯定会办的漂漂亮亮的。
但是嘴上我可不能这么说,“应该会很顺利吧!大象跟我也跟亲兄弟一样,我都求了,他肯定会帮的……你就放心吧……”
不知不觉中美丽姐竟然抱住了我的手臂,我看见一边儿的美荣眼睛直盯盯的看着美丽姐抱住我手臂的地方,我忽然间想起了大象刚才给我使的一个眼色,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美丽姐还是坐不住了,“阿哲,你出去看看,怎么样,他们谈的怎么样了……”
我笑道:“你别担心,肯定会谈好的……你放心好了……”
美丽姐摇了摇头道;“我不放心,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我哥哥把握不住的话,可真的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了……不行,我要出去看看去……”
美丽姐放开了我的胳膊,向门前走了过去,轻轻地推开门,然后就向外面走了出去,我对着她消失在门前的背影摇头笑了笑。
当我转过身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美荣大量我的目光,我上下看了看我自己,问她道:“怎么了?我身上有花儿?”
“没有,我想问问你,你和我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美容脸又红了一下,但是还是挺起胸口问我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从刚刚认识美丽姐,然后被她等于是**,再后来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再到后来她结婚,再到现在,我真的和她是不清不楚,说是情侣吧!但是没有那种感觉,说是情人,我们又不像,如果说是朋友,我们昨天晚上还光着身体躺在一起。
“我和美丽姐是……是……算是比好朋友更进一步的朋友,我也不知道什么说……”
我对美荣说道,接着目光也向她的身上打量了起来,在美丽姐婚礼的时候,我根本没有看清楚,只是觉的她长的跟美丽姐有些相像,而且当时认识的情况有些尴尬。
刚才见到她,她的身上也只是穿着一件透明的睡衣,我根本没有多看,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别的女人我可能直接就厚着脸皮去看了,但是没有想到见了她,我反倒有些放不开了。
后来大象告诉我了一切,我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
美荣现在身上穿的衣服的牌子我根本不认识,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大方又得体,把她美好的身材全部都衬托了出来。
“你看什么看?我告诉你,你还没有看够啊……”美荣推了我一下说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把身体转了过去,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美丽姐走了进来,“阿哲,我看你说的这个大象哥有点不靠谱啊!他说钱不是问题,他可以出钱把公司再搞起来,盈利他也不要,都是我哥和我的,但是要答应他一个条件,但是还不说什么什么条件……”
我笑了笑:“那不就好了,以后公司还是你们的,你还有什么担心的,等于是人家出钱让你们把公司搞起来,多好……”
美丽姐摇了摇头:“不对啊!他等于是白出了钱,然后把公司再给我们,天下没有这么傻逼的商人……阿哲,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我笑了笑,“你就不要担心了,后来呢!你哥答应没有?”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了,我哥竟然没有问什么条件,直接就说一切条件都答应,只要把公司再搞起来……而且大象问了一下我哥开的厂是做什么的,然后直接拍着胸口说给我们介绍几个大客户,有一大批的订单回来……”美丽姐的脸上一脸的疑惑,“如果大象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的话,他为什么会帮我们,还是这样,自己赔进去钱来帮我们……”
我不想让美丽姐知道我心里面的计划,如果她知道我心里面其实还是为了伟哥以后和老苗子开战,囤积力量的话,美丽姐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你就不要担心了,大象哥这个人我了解,我相信他,你也相信他吧!只要钱到位了,你还怀疑什么?难道你怀疑这是一个陷阱,美丽姐,你看着我,你觉的我会让你跳进陷阱里面吗?”
“好吧……”美丽姐不再说话,被我顺势按在了沙发上面。
大象和美森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甚至都没有打印合同之类的,他直接把钱就从网上银行转账给了美森,我能感觉出来美森身上从新燃烧起来的斗志,跟早上我来见他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美森见事情已经成了,要订一桌的饭菜说要好好的招待大象,但是大象却说不喜欢饭店的气氛,在家里面吃一顿家常便饭就行,最后僵持了一会儿美森只好让美丽姐和美荣出去去买菜去。
我们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这时候美森对我已经没有了早上的态度,和对大象是一样的。
胡乱的谈了一会儿,美森好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让我们等一下,就飞快的向自己的屋子里面跑了过去。
等美森走了以后,我赶快向大象的身边儿坐了坐,“大象哥,刚才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大象这才好像想起来刚才自己的眼神,“哦哦哦……”他忽然间变的眉飞色舞起来,“那个叫美荣的,你看出来没有?”
“看出什么来?”我疑惑的问道。
大象忽然间恍然大悟的样子,“对,我还没有教你,你看见没有那个叫美荣的眉宇间有一丝媚态,但是你看她的鼻尖和屁股没有,鼻尖挺翘,屁股也是一样,她还是个处女,而且她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名器……”
我愣了起来,“是不是处女还能用眼睛看的出来,还有名器?什么是名器?”
大象不屑一顾的看了我一眼,“你以后学的东西多的要命,当然能看的出来,我们白相人是干什么的,就是专门研究女人和男人的,如果看不出来,那就完蛋了……”
大象低头小声的又对我说道:“名器却是百年难得一遇,小哲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竟然能遇见一个,真是运气,运气啊!这个女孩,你一定要弄到手里,等你弄到手里你就知道名器的厉害了……”
“切……”我不屑一顾的看了一眼大象说道:“我才不呢!我现在一身的情债,现在头大的要命,你还要我弄女人,以后你就不怕一群女人把我给分尸了……”
大象见我不屑一顾,立刻紧张起来,“这个女人不比其他的女人,你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还没有结婚吗?就是因为一般的女人的看不上,如果你不是我徒弟,我告诉你,我自己就上了,但是现在有了你这个徒弟,我不得不不让给你,这是我们白相人的规矩……”
“大象哥,别开这样的玩笑了,我现在没有这样的兴趣,关键是你先把我身体弄好了,我现在这摸样,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苦笑着对大象说道:“我都不知道该什么办……”
大象眼睛一亮,“小哲,我告诉你,我不是说过了吗?碧血洗银枪,你必须找一个处女,用处女的血洗过你才能恢复,你不用这么看我,我当年也是一样,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也不逼你,你自己看着办………”
“你不是开玩笑吧!碧血就是这么个东西?”我对大象说道,他郑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个用名器的血洗出来的,更是厉害,你不知道吧!我为什么选中你,就因为你也是名器……”
“越说越玄乎了,我还是名器?我次奥……”我对大象竖了一个中指,“你别告诉我,你那家伙也是名器……”
大象笑嘻嘻了起来,眉毛挑了一下说道:“你还真的猜对了,我也是名器,不过我是三大名器中的铜须,你是银枪……还有一种几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寸金,所谓一寸光阴一寸金,光阴难买一寸金就是这么个意思……”
我对大象更不相信了,这都扯到哪里去了,还篡改了这句话,明明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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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见我有些不相信,往我的身边坐了坐,好像是详细的要给我讲上一讲,“啊哲啊!你不知道,那个美荣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名器,再加上是个雏儿,要是你能用她洗枪,以后……”
大象正说的眉飞色舞,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美森满头大汗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大象再也不要意思说什么,又变成了威严正坐的样子。
美森的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虽然上面刚刚擦过,但是还是能看见上面灰尘的痕迹,
“中午我们喝这个,这酒是我拍过来的,放了好长时间了,如果不是今天想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我的心里面还在想着刚才大象说的话,让我去搞定美荣,我还真的没有这想法,我承认,我人是有些好色,但是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如果美荣是一个风骚的女人,我就是弄了也没有什么负担,但是看她的年纪,比我还大,到现在还未经人事,肯定矜持的要命,如果我真的弄了,就算是她不缠上我,我心里不知道要愧疚多长时间。
很快美丽姐和美荣就回来了,她们的手上提着很多菜,美荣自告奋勇的去做饭去了,美森显然对大象很是感兴趣,不断的询问着大象这个那个的。
美荣正在开放式的厨房里面忙活,美丽姐正给她打下手,我看着这两个女人,美丽姐现在瘦了不少,但是美荣更瘦,瘦的都有些让人心疼的感觉。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间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手机出来一看,大象发来的信息,我向大象看了一眼,他不动声色,手从口袋里面抽了出来,但是嘴还在这美森胡扯着。
我靠,还是盲发信息。
打开信息一看,“怎么样?阿哲,你考虑好了没有,要是当年我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早就欢喜的不知道什么样子了,你还在犹豫什么?这个女人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名器,媚骨名器啊!要是给别的男人给采了,那可真的是暴敛天物啊!”
我看完了信息,抬起头来又向美荣看了过去,媚骨,难道是古代人说的女人天生媚骨?不是大象再胡扯吧!对于大象说的名器,我是一点都不认同,我一直认为他是在胡扯。
但是现在看美荣,忽然间才觉得,大象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美荣的一笑一颦都带着一股的媚意,只是我以前没有感觉出来。
现在听了大象的话,看她做饭还有洗菜,包括拿锅的样子都好像好像是有意无意的再勾引我,但是如果你仔细的看的话,又会觉得她的动作再那么自然不过了,跟正常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正在看的时候,手机又是一阵铃声,我赶快低头看去“阿哲,有句俗话你应该听过吧!**也惧寸金**,金枪不斗排骨BI,美荣就是,小子,千年难遇啊!你一定要把握住……还有,我告诉你,别看我把上面都告诉你了,你要是不把这个女孩拿下,我还是有办法让你一辈子都不举……”
我次奥,这是**裸的威胁,**裸的威胁,但是没有办法,大象就好像是一个武林高手一样拿捏住了我的命脉,让我动弹不得。
我对着大象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但是好像是没有看见一样。
美荣的手艺的确是不错,简直和我们酒店里面的大厨可以想起并论了,没有想到她还有这一手。
正在吃饭的时候,大象忽然间说道:“美森,你们兄妹三个人我也见了,小哲是你们的朋友,我跟小哲的关系也不一般,我们以后就是朋友,至于说的以后的事情,你直接找小哲就行,对了,在深圳我有很多的人脉,改天介绍给你,你厂子里面的订单以后会源源不绝……”
美森显然很是激动,赶快举起杯子道:“大象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我……”
说着他竟然哽咽了起来,大象笑道:“感谢你就感谢小哲吧!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会帮你……”
美森赶快抹了一把眼睛,举起杯子说道:“大象哥,小哲,我敬你们一杯……”
吃过饭没有任何的停留,大象就要走了,他们三个人一直送到了楼的下面,我们三个男人喝了很多的酒,基本上都没有办法开车,大象直接指着美荣说道:“小姑娘,你记得你没有喝酒,要不你辛苦一趟,送我们回去?”
美荣点了点头,在美森的道别声中,美荣启动了车子。
车刚刚没有开出去多久,大象就好像清醒了,不再向刚才醉醺醺的样子,他忽然间拉住了我,对我轻声说道:“你想好没有,要是你愿意,要不一会儿,我配些药,给她灌下去,保证……”
我赶快推开大象,“哥哥,你不是说我现在还不能洗枪不是?”
“嗨都是我哄你的,什么时候都能洗,只不过我是想给你物色一个好点的,没有想到竟然找到一个名器,真是运气,运气,祖师爷保佑啊……”
大象的脸上都透出了一丝的红润,“啊哲,你是不知道,这名器对于我们白相人来说有多大的作用,我这么多年,也只见两个,只不过是那女人已经七十多岁了,要是年轻二十岁,我一定要把她搞到手里,我只是睡了一夜,那感觉。。。。。。”
看着大象脸上带着回忆的满足感觉,我浑身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大象这一会儿好像是变成了一个宗教狂,或者是小说中的狂信士,对于名器,好像是他终身奋斗的终极目标一样,我难以想象,他会去搞一个古稀之年的人,这。。。。。。这也太。。。。。。
但是大象的这短短时间的狂轰乱炸也让我心里面泛起了不小的波澜,到底名器是一个什么东西,竟然会让大象痴迷的如此。
我小声的问了问大象,他挑挑眉毛对我说道“有一个现成的,你去试下不就知道了,我保证你一次就会离不开她,对于其他的任何的女人都不会再感兴趣……”
我们在后面切切私语,前面的美荣好像也感觉出来了什么,从后视镜里面不断的向我们看过来,但是她肯定听不懂,本来我们说话的声音就很小,再加上我们说的这东西,名器什么的,他更是听不懂。
“我看还是别了,要是我试过了,以后再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趣那可怎么办?”我大象笑声的说道。
“你小子是真的混还是假的,你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趣那可能吗?我只是打上一个比方而已,你明白吗?打上一个比方……”
大象忽然间对我怒吼了起来,“你丫的,你说吧!你到底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就去了啊……”
大象的忽然间的大声说话,把我弄的有些蒙,赶快向前面的美荣看去,好在她不知道我们说的什么,还在全神贯注的盯着前面。
大象也好像知道自己的声音过于大了,马上调整了一下坐的姿势,不再理我,一路上再也没有说话,直到仲恺以后,我让美荣把车停放在我场子后面的停车场里面。
美荣要打车回去,我刚想说话,大象拉住我说道:“你小子不上,就赶快上去,别坏我的好事儿,我去搞定她去……哼哼,千年难得一遇的名器,我想想就……”
我被大象推开了,他自己则是兴高采烈的向正站在路旁边儿的美荣走了过去,我叹了一口气,心里面却有一点点的酸楚,微微的有些堵的慌。
我头也不会的就上到楼的上面,楼上的小弟都认识我,我快速的走进了房间里面,佛爷不在里面,里面空荡荡的,我头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喝的,躺在了沙发上面,我把沙发的靠垫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天花板,上面的水晶吊灯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我看了一会儿眼睛有些晕。
大象去找美荣了,他的手段多的是,看来美荣肯定会遭他的毒手的,我心里面想着。
想着想着,我坐了起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已经是一个卑略的人了,再做一次又能怎么样,如果是别的女人,我可能直接就上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和美丽姐有那一层的关系,这时候的我却怎么也动不起心思。
我忽然间想抽烟,把口袋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掏出来,放在了桌子上面,烟盒里面还有两根,我全部都抽了出来,全部都放在了嘴上,把两根烟全部都点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大象,想都没有想就挂掉了,又抽了两口,信息铃声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还是大象,“好了,我不勉强你,你自己看,人我让她打车回去了,但是我看的出,她很喜欢你,阿哲,你要好好把握机会,我是没有机会了,我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但是我希望你,陈哲,成为白相人的佼佼者……并且让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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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的话说的真切,我知道他是认真的,但是对于美荣来说,我真的动不起那种心思,不大一会儿大象就上到了楼上来,他再也没有提着事情,只是坐在我的对面。
在仲恺待了一段时间,我很是无聊,下午的时候我还是硬着头皮去了酒店里面,酒店还是一片繁忙的景象,我没有去吧台,在后厨呆了一下午。
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鑫鑫,她一直再忙,看着她跑来跑去的身影,我心里面一阵一阵的波澜。
一直到下班的时候,我都没有和鑫鑫说上一句话,一是因为忙,她一直是脚步挨地,还有就是我可以的躲着她。遇到她过来后厨的时候,我就跑到水台边儿上,看人杀鱼杀鳖。
终于在快要换班的时候,鑫鑫找到了我,“你今天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对劲儿?”她对我说道“你一下午都没有理我了?你躲着我?“
我摇了摇都说道:“你傻啊!我躲你干什么!你也不会吃了我……我只是看水台这边儿的师傅杀鳖,以前没有见过……”
鑫鑫疑惑的点了点头,也没有深问下去,佛爷已经出发了,去老苗子的老家去了,他应该很快就回到那里,会把一些都查清楚,我这时候心里面却很害怕知道结果,虽然我不知道如果鑫鑫不是老庙子安插过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解决她和老苗子之间的关系,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她不是。
“我想和你说一个事儿!”我对鑫鑫说道。
她点了点头道:“你说呗……“
“你这两天就不要回去了,回去再你叔叔你住上几天,你也知道,我身体出了毛病,大象哥说要我禁欲,晚上还要练什么鞑靼骑式,如果在我忍不住碰了你,大象说以后我可能会落下毛病,我……“
我话还没有说完,鑫鑫就点了点头,“这两天我正好要回去一下,我叔叔要过五十大寿,我回去准备一下,我已经和叔叔说好了,就在酒店里面办,三十围台应该就够了,还有,我想着你去买些古玩什么的,上次你把他心爱的东西都打破了,虽然有的是赝品,但是也是他心爱的东西……“
我眼睛一亮,笑着道:“你放心吧!我这两天就去一趟惠州,到时候买上一大堆的赝品给你叔,哈哈……“
鑫鑫没有理我,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就不会买上一个真的……“
“开玩笑的,你叔叔就是我叔,我怎么会买上一大堆的赝品的,我只是开玩笑的,我办事儿你放心就好了……“
我对鑫鑫说道,她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这还差不多……“我们的举动让水台杀鱼的师傅吃吃的笑了起来。
天刚刚黑我就偷偷的溜走了,正好遇上黄毛和小山交接班,我和小山打了一个招呼,和刚要下班的黄毛一起走的。
黄毛刚刚把安全带子系上就对我说道:“我就次奥了,小山这孙子真的不是东西,要不是伟哥说现在不要轻举妄动,我早就打这孙子了,每一次交接班都是我们等他,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早上一点能怎么样……“
我对黄毛摇摇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先不要妄动,等瞅到机会,你放心,会好好弄他的,不说别的,老苗子在酒店的账本上摆了我们一道,这以后他肯定是要还的……“
黄毛点了点头,“可是等到什么时候,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快了,我感觉……“我对黄毛说道,因为我的心里面一直在想鑫鑫说过的话,说老庙子要举办五十大寿,这是一个绝对好的机会,他的人肯定基本上都要到,到时候正好一网打尽……但是这事情我还是要回去和伟哥商量一下,看可行不可行……”
把黄毛送回他住的地方,我快速的开车回到了别墅里面,小五哥和伟哥正坐在沙发上面小声的说着话。见我进来,小五哥赶快叫道:“小哲,正好你回来,我和伟哥有个计划要告诉你……”
我眉毛挑了一下,心道:“难道我的想法和伟哥还有小五哥想到一起去了?”
“是关于老苗子吗?”我问道。
小五哥楞了一下,点了点头,“伟哥刚刚和我商量了一下子,最后还是觉的要先下手为强,老苗子的实力不弱,和我们差不多,既然他没有诚心和我们一起做生意,那就别怪我们不仁义,伟哥说正好老苗子……“
我赶快接到:“你是说老庙子的五十大寿是吗?“
小五哥惊奇的说道:“你怎么知道,伟哥也是刚刚接到电话……“
我笑了笑道:“我不但知道老庙子要过五十大寿,还知道他要在酒店的中餐摆上三十围台……
小五哥的脸上忽然家表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是鑫鑫告诉你的吧!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我问伟哥要不要叫上黄毛还有阿龙,伟哥摇了摇头有说道:“黄毛藏不住事情,这是事情还是先不要跟他说,至于阿龙,表面上他是我们的人,但是他只听阿华一个人的,阿华现在不在这里,去了云南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信儿,阿龙现在阴奉阳维的,虽然不至于成为老苗子的人,但是这一次事关重大,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吭声,在这个小小的别墅里面,伟哥把计划简单的说了一下,其他人道了当天在通知,这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但是不能再酒店里面动手,如果在酒店里面动手的话,势必会影响酒店以后的生意,还有很多的细节我们一直在商量,这事情呀做的话,势必会有很大的影响,要做的话就要做的干干净净。把老庙子的势力彻底的弄干净。
如果弄不干净的话,留下了后遗症,到时候肯定会有大的麻烦。
我们刚刚商量个大概,大象忽然间从外面回来,他的身上背着一个蛇皮袋子,跟他的衣着一点都不相,他放下了蛇皮袋子,和伟哥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叫我出去练鞑靼骑式,伟哥对我笑了笑说道:“大象哥叫你,你就去吧!我和大象哥聊上一会儿……”
在院子里面,我头顶上面还是顶着那可塑料的空碗,身体不断的前进,腰好像已经适应了这种强度,现在也没有那么的酸楚了。
我明显的感觉这个比以前熟练的多了,但是想要达到大象说的那种水平,还有很大的一段的距离。
鞑靼骑式实际就应该是马背上的功夫,多多的联系自己的腰力,并且还锻炼了身体,大象说过,做白相人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是不行的。
正在院子里面不断的前进后退,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我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刚想往外面看去,大象就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直接向大门方向跑了过去。
一分钟过去以后,大象带着两个人从外面进来,这两个人的手上抬着一个巨大的木质澡盆,很是吃力,慢慢的向院子里面进来。
好在这门以前修过,要不然现在还真的进不来这么大的东西,这木质洗澡盆表面上是黄色的,实木做的,很是沉重,两个人刚刚走进院子里面就停止了脚步,放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
我站了起来,“大象哥买这是干什么的?”
大象好像是生我的气了,没有怎么理我,简单的说道:“洗澡,还能干什么……“
我点了点头,上前帮这两个人抬起了木盆,三个人抬起来还行,但是屋子的门进却是不好进,最终这盆子还是放在了院子里面。
工人很快就拿钱走了,我拍了拍木盆,刚想问大象洗澡的家伙家里面也有,何必买这么一个盆子,他一把拉住我说道:“盆子是给你买的,我已经和美荣说过了,她说只要你和那个鑫鑫分手,她愿意和你在一起,名器啊!小哲,你还在犹豫什么?我真的想不明白……“
大象的话好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直接劈中了我的脑门,我次奥,大象竟然和美荣说那个,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对大象说了,更让人惊奇的是美荣竟然还同意,我就更是惊奇了,肯定是大象用了别的什么方法。
“大象哥,你不会是,不会是用……“我刚想说出是不是用帮助美森为代价,大象直接蔑视的看我了一眼说道:”你别想歪了,我就直接问她喜欢不喜欢你,如果喜欢你,我给她机会让她和你在一起……嘿嘿……“大象忽然间搂住了我的肩膀说道:“我刚刚一说她的脸就红了,脸上一阵的犹豫……“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大象,他好像对我的表情并不满意,“反正最后她是答应了,你准备准备,就这两天,你和那个叫什么鑫鑫的分手吧!我看过了,她不是旺夫命,你和她在一起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的逆反心理顿时作祟起来,“大象哥你什么时候又变成看相的了,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就好像是跟母猪配种一样,我就是母猪,你让我跟那个公猪配,我就要乖乖的听……”
我这么说大象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哈哈哈,别的我不多说,你自己看着办,就这两天,我想你肯定会听的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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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的洗澡盆被放在了院子的角落里面,上面被盖了一个塑料薄膜,大象让我连鞑靼骑式练了整整四个小时,直到是真的没有一点的力气了,大象才让我回去休息。
刚刚躺在床上没有一会儿,大象就又进到我的房间里面,“啊哲,快起来快起来……”他手上提着回来时候提的编织袋。
“怎么了?大象哥,还要干什么?我现在浑身好像是散了架子一样……”
大象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把编织袋打开,从里面提出一包包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里面有的我认识,但是有的我认不出来,但是能够从外形来看是各种各样的花儿。
“快快起来,你出了一身的汗,现在正是泡香汤的好时候,外面的水我都帮你弄好了,你臭小子快起来,把这些兰花都放进去,泡上一泡,我保证你明天神清气爽……”
虽然有些不大乐意,但是我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到了院子的角落里面,把整个身体都沐浴在热水里面,的确是很舒服,来广东以后再也没有泡过澡,只是淋浴,今天这么一泡,倍感舒服。
大象从编织袋里面拿出了一袋袋干燥的花朵,一样取上一些,放进了水里面,这些干燥的花儿在水里面吸了水,不一会儿就饱满了起来。
不一会一股微微的凉意就开始在我的身体周围弥漫,但是水却是热的,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三伏天吃了一块冰镇西瓜一样的舒爽,我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沉浸进这感觉里面。
朦朦胧胧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轻了起来,好像是有千万个微微带着温度的小手在的我的身体上面抚摸着一样。那种舒爽的感觉无以伦比,忽然那间下体也感觉到了这以一种感觉,我顿时清醒了过来,向水中一看,猛然间吓了一大跳。
在这热水里面有无数的小鱼正围绕在我身体的周围,好像正在啃食我身上的皮肤,但是这些小鱼哪里能啃的动。
但,在水中忽然间被一群小鱼围绕着,我也是吓了一大跳,差点就从洗澡盆中窜出来,我手刚刚接触到了洗澡盆,大象的手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下去,这鱼可是我让人从深圳送过来的,一会儿这些鱼就死了,别动,在水里面多呆一会儿……”
“这是什么鱼?怎么在热水里面也能活,还再咬我……”我有些慌张,因为几十条小鱼正围绕在我最敏感的地方,酥麻的触电感觉不断的冲击着我的大脑皮层。
“这是温泉小鱼,专门吃掉身上的细菌还有角质层的,咬不到你……你看看你身上的这些疤痕,要好好给你配一些药了……”大象没有解释那么多,把我又按了进去。
这些小鱼虽然紧密的围在我的身上,但是这么大一会儿了,也没有见那个鱼真的咬上我一口,小鱼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我身上的疤痕地方,不断的啃食,半个多小时过去以后,木盆里面的水渐渐的有些凉了,里面的很多小鱼也漂浮了上面翻起了白肚。
大象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从塑料袋里面拿了出来,有的我认识,有的我见都没有见过,一样拿出小小的一块,甚至有些他用手捏起来还要掰成两半,甚至有的只用指甲抠上一点点,一点点的放在了一个小小的铁盅里面,用铁杵捣了几下。
这些东西想来十分的干燥,大象只是用力的捣了几下,就成了粉末,他把这些粉末仔细的从里面弄了出来,放在了一个瓷碗里面,接着他对我笑了了笑道:“你先在里面呆上一会儿,等鱼死完了,你再出来,我给你身上的伤疤上摸点药,虽然不能让你的皮肤变成没有疤痕,但是也能变淡很多……”
他最后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些浑浊的液体,和这些药粉搅拌在了一起,一碗黑乎乎的黏糊被他调了出来。
刚刚挑好,大象就火急火燎捡起一个浴巾叫道:“快快出来,把身上擦干净,我给你上药……”
我看他紧张,赶快从里面跳了出来,接过了浴巾,快速的在身上擦拭了起来,把身上的水珠全部都擦个干净。
大象均匀的在我的身上摸了很多的药物,最后竟然还拿出纱布出来,把我的身上缠的跟木乃伊一样,我虽然有些不相信他弄出来的药物能把我的身上的疤痕消除,但是他本来就神秘,说不定会功效。
这药物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味道,反倒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道,我躺在了床上,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别的感觉。
本来下午练习了一下午的鞑靼骑式累的要命,再加上热水一泡,身上舒服的要命,但是也有一种暖洋洋的困懒感觉,躺在床上还没有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是被燥热的感觉弄醒的,我好像是掉进了锅炉里面一样,浑身热的要命,特别是抹药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跟人抽了几巴掌一样。
我赶快起床,把身上的纱布都扯了下来,只见浑身都变的通红起来,我心里面惊慌,赶快打开了门,向大象跑了过去,“大象哥大象哥……”
我推开了门,大象正坐在床上,手上还拿着一本书,阳光正从窗户射进他的床上,他沐浴在这一片金色的阳光里面。
“怎么了?一大清早就火烧火燎的叫……”大象放下了手上书对我说道。
“我浑身热的要命,你看看,浑身都是红的……”我对大象说道。
大象笑了笑,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自己的鞋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小哲,我说过两天之内你肯定是要听我的,看来我还是拿捏不住药的分量,本来是过上一天才有效果,没有想到才过了一夜就有效果了……”
我顿时有一种被刷了的感觉,我说怎么昨天我说话那么过分大象还是笑嘻嘻的,原来是在这儿,我被大象阴了。
浑身的燥热感觉越来越难受,我甚至想现在就跳进水里面,来缓解这感觉,“大象哥,你究竟弄了什么东西……”
“给你说说也无妨,反正这些东西都是要交给你的,昨天的药里面我放了辣椒精油,是一种辣椒里面熬制出的东西,这东西现在都不好找了,摸上去以后浑身热的要命,不但能够滋润皮肤,还能够减肥,但是会有灼热的感觉,无论是用水洗还是什么都不行,呵呵,只有我能知道用什么才有去除的效果,你乖乖听我的话,去和美荣在一起,我就帮你,如果你不听话,你就热着吧!这东西能持续一年……”
“我靠……”我惊呼了一声,我还以为大象真的是要给我消除疤痕,没有想到又被他摆了一道,但是他现在是我的师父,我又吹不扁他拉不长他,我真的是欲哭无泪。
在浴室里面我用凉水不断的冲刷着我的身体,希望能够缓解这一种**的感觉,但是一点用都没有,虽然皮肤是凉了,但是这股热的力量好像是从内到外发的,怎么也控制不住。
我心里面一阵阵的烦躁,我现在都想在自己的身体上开上一个口子,把里面的血放上一放,身体才能好受上一点。
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一盆一盆的凉水被我从头上浇灌了下来,身上火热的感觉越来越难受,这种热的感觉从骨髓到皮肤外面,无处不存在。
虽然一盆盆凉水冲刷在我的身上,但是对着种感觉一但抑制的作用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浴室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大象的声音在外面想了起来。
“啊哲,你别白费功夫了,没有用,快出来吧!你只要答应和美荣在一起,我就帮你……”
我苦笑着把门开了,“大象哥,有必要吗?我答应你就是了,你也没有必要这么整我吧!”
大象一听我这话顿时喜笑颜开,“早就答应不就好了吗?你知道吗?小哲,我感觉要是别人的话一听有这好事儿巴不得就上了,你看看你,平时听放纵的,但是这会儿怎么矜持了起来……”
我看着身上红的好像是烙铁烙过的身体,“大象哥,快给我身上这个什么弄掉,热的我心里面烦的要命,我现在都想杀人了……”
我的房间里面,大象把一熟料袋的白色粉末拿了出来,用凉水和成了粘稠的浆糊状,让我均匀的涂抹在我的身上,这东西涂抹在我的身上以后,浑身的燥热感觉稍稍减轻了很多,已经可以忍受了。
“阿哲,这个只能是减轻,一天以后,你身上还会燥热的厉害,一天之内,你搞定了美荣我就让你彻底的好,要是搞不定,嘿嘿嘿嘿……“大象对我淫荡的笑了起来,“我以后可就不管你了啊……”我只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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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姐和美森都在忙公司还有厂子的事情,美荣因为没有干这些事情的经验,所以空闲了下来,现在她一个人呆在家里面。
我不知道上一次大象送她走的时候,和她说了些什么,好像他们现在很是熟悉,大象一打电话说我们她哪里去尝尝她的手艺,她马上就答应了,还说中午做上一桌子的菜。
刚刚按了两下门铃,里面就传出一个声音出来,“门没有锁,你们进来吧……”
我轻轻的推了一下门,果然是没有锁,大象搂住了我一把就把门推开,“美荣,做什么好吃的,走到门前就闻到香味了……”
美荣在里面答应了一声,一边儿忙活一边儿说道:“都是广东的地方菜,梅菜扣肉,白切鸡,还有烧味……你们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大象推了推我,示意我去帮忙,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向美荣的身边儿走了过去,“需要帮忙吗?”
美荣现在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见我挽起了袖子,她急忙说道:“你把这扣肉放到锅里面蒸一下,我看着甲鱼汤……”
扣肉的下面放着厚厚的一层梅菜,现在就放在我的面前,我端了起来,放进了已经开始微微冒烟的蒸锅里面了。
我们两个在这厨房里面一阵的忙活,我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鑫鑫和我在一起以后,基本上都没有下过厨房,我也是一样。
她好像根本就不会这些东西,而美荣看上去好像是大小姐一样,没有想到在厨房里面还是一把好手。
一个小时过去以后,饭菜就被端上了桌子上面,大象吃了两口,赞不绝口,特别是梅菜扣肉,大象吃了一片眉头猛的一挑说道:“比五星级酒店里面的大厨做的还好吃,这是我活这么大吃的最好吃的梅菜扣肉了……”
但是吃到一半的时候,大象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眉头微微的一皱说道:“好好的知道了……”
“阿哲,美荣,你们先吃,我要回深圳一趟,有些事情,我先走了,你们也不用起来,我明天就回来……”
说着大象站了起来,冲我们一挥手就要走,我和美荣站起了送了送大象,把他送到了门外面,他把我们又推了回去,并且还把门给关上了。
回到桌子上,我们有些尴尬,大象肯定是和他说好了,有事儿也是一个借口,我心里面是这样想的,但是我没有说出来。
美荣坐在我身体不远的地方,两只手仿佛也不知道往哪里去放,就在这尴尬的时候,美荣忽然间说道:“你吃菜啊!大象哥走了,你就负责把这一桌子的菜全部都消灭掉……”
我笑了笑提起了筷子,美荣做的扣肉十分的好吃,肥而不腻,特别是下面的梅菜不向饭店里面弄的一样,全部都剁成了短短的,也没有像饭店里面的那样里面偶尔还会吃出来一个小石子出来。
我中午都没有吃饭,把盘子里面的梅菜全部都吃个干干净净的,剩下的菜我实在是消灭不动了。
美荣在厨房里面收拾,她把剩下的饭菜全部都到进了垃圾桶里面,双手带着橡胶手套,把一个一个盘子都洗好,最后用干净的布擦干放在碗橱里面。
我以前也以为她和美丽姐是一样的人,对于性的话应该是很开放的,但是听大象说她现在还是一个雏儿,我整个对她改观了,我心里面的负担很大,我怕,如果将来我负不了这个责任怎么办?她会怎么办?
我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的电视里面正演着还珠格格,不知道被播放了几百遍的片子,我刚想换一下台,已经收拾好厨房的美荣端着一盘生果走到了我的面前,放下了手中的果盘,“刚刚切的苹果,你吃……”
弯下腰的时候,宽大的领子里面的风采基本上被我看了个精光,她或许是看见我眼神,赶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领子。
绕过了茶几,在沙发的另外的一边儿坐下了,我忽然年好像回到了年少懵懂的时代,现在已经是老手的我竟然也有些不知所措,我慢慢的向她的方向挪了挪。
她丝毫没有知觉,眼睛还是盯著面前的电视屏幕,时不时的还用牙签扎起面前的生果放在自己的嘴里面。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靠她靠的很近了,“陈哲,你跟我姐是什么关系”
正在想着下面如何发展的我当时就懵了,“什么?”我向她问道。
“我说你和我姐是什么关系,我看你很关系她,她也很关系你的样子?”
我心里面说道:“我就是差点成为你姐夫的人,如果当时你姐姐说要嫁给我的时候,我答应,我不那么犹豫的话,你现在就是我的小姨子了……”心里面这样想,但是嘴上不能这么的说。
我尴尬的笑了笑,美丽姐肯定没有把我们的关系给美荣说,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问的,我趁着干笑的时候摸了自己的头发一下,这才对她说道:“我和你姐姐是好朋友,是那一种说不清楚的好朋友,反正是无话不谈……”
美荣看了看我说道:“不会吧!我看的出,我姐姐肯定是喜欢你,还有上次我姐结婚的时候,你把朱明君打了一顿,要是放在以前的我姐姐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但是她竟然什么都没有说……”
“打朱明君,你怎么知道是我打的?”我向美荣问道。
“切,我姐什么都给我说的,不过也谢谢你,幸亏我姐姐没有和那个朱明君登记结婚,要不然……”美荣对我又说道。
“阿哲,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是我姐姐那样的,还是什么样的?”她忽然间又问我道。
“我……”我不知道该什么回答,这时候身体开始有些发热,我估计是那个什么药效应该是过了,所以现在又开始发热了,但是大象说过可以管上一天的!
一瞬间这种热力就开始在我的身体到处乱窜,我额头上也开始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甚至连呼吸出去的空气都带着热力,我甚至还感觉自己的喉咙里面一阵的干痒。
“你怎么了?我就问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你怎么就脸红成这样了?我看你也不是腼腆的人啊!……”
我深深的呼吸了两口,“有冰块吗?”我对美荣说道:“我要些冰块,快点……”
转眼间我的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彻底的浸透了,脸上的汗珠不断的涌出来,甚至我的鼻尖上都挂满了汗珠。
美荣越看我越不对劲儿,看了我几眼,快速的向我的身边儿挪了过来,手往我的额头上摸了过来,一股冰凉的感觉快速的在我的额头上面弥漫着,我顿时感觉一阵的舒服,但是也就是这一瞬间,美荣尖叫了一声把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阿哲你怎么了?你发烧了?你的额头上烫的慌……”美荣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回想着。
我这时候才感觉到身体的不对,热是热,但是却和早上的热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我一开始也以为是那个,但是现在才忽然间回想起来,我和美丽姐的第一次,那一次时候我也是这样的感觉,热……热的要命。
我心里面咯噔的响了一声,嘴里面很快就骂了出来,“我次奥,大象,你……”
肯定是大象给我下药了,而且是很猛的春药,要不然也不会来的这么快,但是吃饭的时候也没有看见大象下药,并且如果是下药的话,美荣也应该有问题的,但是为什么她清醒着,但是我却……
没有功夫想那么多了,我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的皮肤仿佛敏感了很多,现在美荣子在我的面前稍微的做一点的动作,我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气流轻微的流动。
“我打电话,你等着,我叫救护车……”美荣还真的是以为我病了,竟然找电话要打电话。
她起身弯下腰,向自己的包里面翻找着,议论明月映入我的眼帘,我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往那方面想,但是身体上生理的变化是怎么也控制不住的,我努力的咽了一口口水,上嘴唇上都有一些温热的液体不断的向下面流动了。
我站了起来,往前面走了一步,双手伸了出去,一把抱住了美荣,她惊呼了一声,努力的挣脱我,刚刚转过身,“啊哲,你干什么?”
我快速的扑了上去,把她按在了沙发上面,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美荣身上的宽大的T衫就被我撕开了,黑色的文胸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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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我就把美荣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嘴已经向她的嘴上狠狠印了上去,美荣在我的身体下面不断的挣扎着,越是挣扎我就越是兴奋,最后她应该是没有力气了,身体在我粗暴的双手下也变的微微的有些发热。【.ka?nzww. 看 .。?中.文!网
文胸已经被我拉了下来,露出来里面坚挺的峰尖,我没有犹豫直接用嘴含住,她也好像知道自己逃脱不了这个厄运,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哭了起来。
这一哭顿时让我有些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很多,我往自己的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从美荣的身上起来,快速的向厨房里面跑过去,把水龙头打开,嘴对着水龙头大口大口的喝起水来。
转眼间我就灌了一肚子的自来水,身体稍微的有些好受,我赶紧向洗手间跑了过去,冲进了里面,把水龙头开打了最大,把身体浇了个湿透。
这一连几天,我被大象刷的团团转,先是要我和美荣上床,说什么洗枪,说什么名器,然后骗我洗澡,骗我消除疤痕,给我身上摸药,要我就范,还说她已经和美荣说过了,美荣喜欢我,说只要我和鑫鑫分手,她就和我在一起,今天来之前还说直接让我上,我感觉我就是一个大傻逼,大象根本什么都没有跟美荣说,而且美容也真的是没有说过鑫鑫理离开我她就和我在一起的话,这一切肯定是大象编织的谎言,要不然他今天也不会给我下药了。
而且下的还是这么猛的药,最多不过是一分钟,我就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一个饥渴的猛兽。
我现在只想着把自己心里面还有身体里面的那一股邪火压下去,然后出去和美荣好好的说上一说,不希望她能原谅我刚刚做的事情,但是也不希望她因此怨恨我。
也就是这时候,浴室的门忽然间开了,美荣和我一样,她的脸上也红的要命,咬着嘴唇快速的向我走了过来,
我心里面一惊,她也被大象下药了,我心里面道。
她快速的走到我的身边儿来,水很快就把她身上也淋了个湿透,她紧紧的搂住了我,我顿时觉得好像抱住了一个火炉一样,烫的要命。
大脑忽然间变成了一片的空白,我毫不犹豫的也紧紧的抱紧了他,她肯定是没有一点的经验,能感觉出来她吻的很是生涩,也能感觉出来她身体还有些僵硬。
我们在花洒的下面不断的亲吻着,四只手交织在了一起,当我摸到她身上敏感的部位的时候,她甚至都开始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我们在这狭小的地方不断的转悠着,门被我用脚关了起来,随手还锁上了,就在这时候他忽然间疯狂了起来,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衣服。
美好的身材彻底的表露在了我的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大象用药过量,还我兽血沸腾,我感觉头一阵阵的晕,好像这四周都开始晃动了起来。
抱住了美荣的身体快速的向后面倒了下去。
大象说过,美荣是名器,并且还是名器中的极品,媚骨,我不知道这还有什么区别,还有什么金枪不斗排骨波咦,这个排骨波咦就是传说中的媚骨,让我好好的把握,大象摆了我几道,我甚至都有些怀疑他说的到底是他自己杜撰出来的还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儿。
就比如他说我是名器中的银枪,可是我看我自己跟别人的也没有什么区别,正常的尺寸,也没有什么特别,在澡堂子里面洗澡的时候,遇见比我个大的多的是。
还有传说中的寸金,什么一寸光阴一寸金,光阴难买一寸金,一听就是扯淡的话。
我们很快就**了起来,我躺在了地上,水花正好落到了我的脖子下面,不但水不断的冲进我的鼻子里面,我呼吸都呼吸不成了。
洗手间的灯光不是那么的好,但是也不昏暗,我能把面前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美荣正在我的身上,她的双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下嘴唇被她狠狠的咬住,她虽然很瘦,瘦的想让人心疼,但是该丰满的地方还是很丰满的。
特别是胳膊上面,摸上去还是很有肉感的,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她的身体被我双腿顶了起来,接着我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进入到了里面。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轻微的颤抖。
我虽然有些头晕,但是也能感觉到,但是接触在一起的地方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进去有些困难,只能是慢慢的推进,最多也就是有些灼热的感觉,其他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媚骨名器肯定就是大象胡乱说出来的。
就在渐渐的要进入佳境的时候,美荣忽然间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肩膀,把我的肩膀上面的肉都抓的生疼。
但是更疼的地方不在肩膀,而是那个地方,我双手抱住了美容的腰,就想把她从我的身上推开,因为从下面传来了一真剧烈的疼痛,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老虎钳子夹住了一样,而且大象的药让我的身体敏感的要命,这时候,真的是要了我的命了。
因为疼痛的原因,我膨胀的更是厉害,急于从里面出来,我双手包住她的腰,幸亏当时我没有用太大的力量,要不然我这一辈子算是废了。
轻轻的推了一下美荣,她的身体虽然往后面退了过去,但是接触在一起的地方却还是老样子,甚至连出来一点点都没有,并且一股更疼的感觉让我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如果刚才用了很大的力量去推美荣的话,我的那个说不定就成了两半了。
出也出不来,进也进不去,我只能是又把美荣的身体拉了回来,紧紧的抱在了怀里面,自己的双腿也纠缠在了一起,希望能减轻一点疼痛的感觉。
美荣好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一样,她刚刚伏在我的身上,双手的指甲都狠狠的戳进来我的肩膀,甚至朝着我的肩膀上面狠狠的还咬了一口。
她的指甲插进我的肉里面也好,咬我也好,这里的疼痛缓解了我的下面的疼痛感觉,我还是紧紧的锁住她的身体,小口小口的呼吸着,
上面留下来的水花落在她的身上,从她的身上不断的流下来,腾起的小小的水雾不断的向我的飞了过来。
这一阵疼痛让我彻底的情形了过来,我这时候才对大象说的话深信不疑,但是他也没有说会有这样的结果,也没有说有没有什么应对的方法。
也就是这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包围住的燥热的腔道一阵的蠕动,刚才还只进去一半,这几下过后,竟然全部都进到了里面,里面竟然好像是一个螺纹的结构,我明显的感觉的出来,正在担心的时候,美荣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一种酥麻的感觉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过来,就好像是过了电一样
还没有等我明白过来,一阵热流向尖端冲了过来,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头皮上面一阵的发麻。
美荣已经彻底的伏在我的身上不动了,但是里面却还在不停的蠕动着,我现在也明白了大象说的那一句,金枪不斗排骨波咦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就连寸金都降服不了的名器,果然是厉害。
很快我就没有忍住,身体到了极限,这是我最快的一次,同时我的心也落到了地上,完事了儿,我肯定就能抽出来了。
但是我想错了,里面渐渐的开始变软了,我双手卡在美荣的腰上,慢慢的想把她的身体抬起来,我也好出来,但是刚刚一用力,美容双手忽然间搂住我的脖子,一股更强的蠕动感觉从里面传了出来,生理上的反应我根本控制不住,转眼之间,又恢复到了刚才的样子。
甚至都没有出来,我就快速的完成了两个过程,我欲哭无泪,一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又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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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难解难分的时候,外面忽然间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接着美丽姐的声音就传过来:“美荣是你吗?美荣……”
美荣好像有些清醒了,她抬起了头脸上一脸的惊慌失措,想从我的身上起来,或许是因为紧张,一阵阵的抽动的感觉传了过来,疼痛,快感,难受,一切的正面和负面的感觉不断的充斥着我的神经。【.ka?nzww. 看 .。?中.文!网
但是美荣终于从我的身上起来了,一股热流散落在我的身上,瞬间就被上面花洒洒出来的水冲到了地上,美荣飞快的起身,抓起一条浴巾,把自己的身体包裹了起来。
那种感觉也快速的消退了,下面虽然已经疲软,但是却没有变小,并且感觉好像是胖了一圈,我轻轻的用手摸了一下,一股刺疼传了过来,
很明显有些水肿了,我难受的要命,外面的美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美荣是你吗?你在里面吗?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美荣把身体缩在了墙角,看的出来她有些不知多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慢的把自己的裤子提了起来,不敢又太大的动作,下面好像是已经水肿了,轻微的碰上一下就疼的要命。
美荣还是应了一声,“嗯,我在里面,我再洗澡呢!”
“怎么喊你半天你也不答应,快开下门,我要上一下洗手间……”美丽姐在外面说道。
美荣向我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了,只是还湿着,紧紧的贴在了身上。
美荣往前走了一步,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赶快把腿又收了回来,要是美丽姐进来了,我根本没有躲的地方,我上了美荣,虽然是大象下了药的情况下,但是我此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美丽姐。
我对美荣指了指马桶,拉过她在她的耳朵边儿上说道:“坏了?说坏了……”
美荣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姐,你去对门去吧!这马桶好像是堵了……”
美荣对着外面喊叫道,正在门口站着的美丽姐应了一声,我听见高跟鞋的声音慢慢的远去,我才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拉开了门,我快速向外面看了看,外面没有人,抓起一个干净的浴巾,在自己的头上胡乱的擦了一下,我对还站在角落里面不知所措的美荣看了一眼,还是把门关上快速的向外面怕跑了出去。
真的是肿了,并且肿的很是厉害,我每走上一步,内裤磨的我就一阵颤抖,额头上都一细密的汗珠,好不容易下了楼,我刚刚走到车门前,大象就从车里面跑了出来,看着我艰难行走的样子,他畅快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这时候对大象满是怨恨,原本以为他去了深圳,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就在车里面等着我。
我上前一把抓住了他,“你……”
大象笑嘻嘻的说道:“我怎么了?这么便宜的事情给你捡了,你还想什么?”
我哭笑了一下:“我次奥,我估计我要废了,这那是XX,这分明是受罪……”我对大象说道。
大象一头又钻进了车里面,对我招招手说道:“我刚才看见美丽上去了,你没有看见她吧……”
我心里面一惊,美丽姐认识我的车,她刚刚上去,会不会看见我的车了,接着我就安慰自己说道:“肯定是没有看见,要不然她刚才肯定会想我在洗手间里面的……”
我正在安慰自己,就看见美丽姐从单元门里面冲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我,飞快的向我跑了过来,我心里面一阵的惊慌,刚刚想解释什么,但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美丽姐跑到我的跟前,什么话都没有说,一个耳光就狠狠的甩在了我的脸上。
这一耳光很重,打的我的耳朵一阵的嗡嗡作响,身体也向一边儿晃动了两下,“陈哲,你……你混蛋,你***竟然……你……”
美丽姐显然很是愤怒,一脚又踹在了我的裤裆上面,好在她踹的比较低,要是稍微的高那么一点点,高跟鞋直接就能把我踢废了。
我捂住了自己的下体,直接蹲在了地上,大象早在美丽姐踢我的时候就从车里面出来了,站在了我和美丽姐的中间,头都没有回向我问道:“啊哲,你怎么样?”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咬住了牙关说道:“没事儿,还行……”
美丽姐很感激大象对他们的帮助,但是这并不等于她会饶了我,“陈哲,你给我出来,你给我说清楚……”
这时候我还能说的清楚吗?况且我现在疼的根本就站不起来。
“不用说什么了?”大象说道:“我给你陈哲还有你妹妹都下了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我。
大象忽然间对美丽姐说道,美丽姐愣了一下,一脸的不可思议,接着她的脸又变回了原样“大象哥,你不用维护他,他……”
大象笑了笑,正要说话的时候,已经穿好衣服的美荣从上面跑了下来,一把抓住了美丽姐的胳膊,“姐,别,我们回去慢慢说,你看这大庭广众下,你看远处已经有人过来看热闹了……”
我向周围了看了看,果然,四周已经开始有人慢慢的向我们这里靠拢了,美丽姐被美荣拉向单元门,我也被大象搀扶了起来,美丽姐再进单元门的时候,对我吼了一声,“陈哲,你给我上来……”
我哭笑着站了起来,对大象说道:“好吧!这事情是你弄出来的,你解决,我是无辜的……”
大象笑了起来,“吆,你的了便宜还卖乖,次奥,人是你上的,你敢说你不想,我看你这几天想的全部都是这事儿吧!我解决不了,还是靠你自己……”
我们很快上到了楼上面,美丽姐正坐在沙发上面,这屋子的地板上还有我刚刚跑出去留下的水迹脚印,我有些心虚,不知道该什么说。
“陈哲,你给我进来……”美丽姐忽然间站了起来,向里面的屋子走了过去,我看了看大象,“美丽,先说好啊!不能动手,有话慢慢说……”
美丽姐嗯了一僧,大象对我笑了笑,耸了一下肩膀。
美荣不知道去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想的。我很无奈,只能跟着美丽姐向里面的屋子走了进去。
屋子的门被美丽姐狠狠的关了起来,她一把抓住了我胸前还湿润的衣服,“陈哲,你怎么能……能干出那样的事儿,美荣是个乖孩子,她还未经人事儿……”
“唉……”我叹了一口气,一瞬间,我就想把实话全部都告诉美丽,我把她抓住我领口的手拿开,“你先不要急,你以为我愿意吗?我给你看看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我和美丽姐已经赤膊奋战不知道多少次了,我的身体她也很是熟悉,我刚刚脱下自己的裤子,她的眼睛就瞪了起来,水肿,比我以前的尺寸大了很多,并且可以看见很多地方都充斥着组织液。外表也变的十分的光滑。
“这……这是……”美丽姐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手想要向哪里摸过去,刚刚接触到,我就疼的把身体向后面撤了一下。
“疼,不要摸……”我对她说道。
美丽姐的脸上忽然间满是心疼,“是我刚才踢的是吗?”
我拉了一把凳子坐了下来,“不是你踢的,是我跟美荣做过的结果……”
美丽姐显然更是吃惊了,她指着我哪里说道:“怎么会?”
我没有吭声,用手轻轻的弄了两下,那里疼痛的感觉让已经水肿了的如意棒快速的又勃起了,我的小腹上也慢慢的开始变的有些红红的,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小腹下面的纹身从皮肤里面显现了出来。
李广射石,金戈铁马的气息从这栩栩如生的纹身上显现出来,骏马,审批铠甲的将军,张开的巨大的弓箭,弓上面空空的,那一根粗壮就好像是离开弦的箭支一样,
“你什么时候?”美丽姐应该是适应不了这巨大的变化,她指着我的纹身说道:“这是什么纹身?”
我对她说道:“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以为是我的色心不改,上了美荣,但是美丽姐,我是迫不得已……”
“大象为什么会帮你,是因为我要他帮忙,他是我的师傅,他为什么会有钱来帮你,因为他是几千白相人的教官,我以后也会是,每一个月,白相人都会把挣来的钱分给大象一些,这是传下来的规矩,所以他会有巨大的资产,我为什么和美荣……,是因为我要洗枪,需要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
美丽姐的脸上又变了一变,从疑惑变的更加疑惑,最后当我说道我需要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的时候,她的脸明显的有变化,我知道她要说什么,这世界上那么多的未经世事的女孩,我为什么会找上美荣。
不等她说话,我就又说道:“找美荣不是我的注意,是大象的注意,他说美荣是千年难遇的名器,说我找她最好,我本来是拒绝的,但是他在我的身上弄了药,浑身又热又辣,难受的要命,而且他还说美荣愿意和我在一起,只要我把鑫鑫甩掉……”
“然后今天来吃饭,他在饭菜里面又下了烈性的春药,我和美荣都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就……”
“白相人?名器?我不管,这些我不管,我也不懂,我就知道你今天欺负了美荣,你说你怎么办?”
我苦笑了一下,“我还能怎么办?你们说怎么办就这么办吧!早知道变成这摸样,那么的痛苦,我就是死也不会来找美荣的……”
“你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美荣到现在都还没有谈过男朋友……”美丽姐在这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我刚认识她那时候的样子,霸道,上位者的姿态、。
我心里面一阵的焦躁,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雏了,现在怎么说我都还是仲恺的老大,手下也有几十上百小弟的人。
我把自己的裤子慢慢的穿上,对这喋喋不休的美丽姐说道:“你说怎么办!她要是愿意,我大不了娶她呗!要不然也和你和我当初认识一样,我也给她包一个大红包,是当时给我的十倍……”
美丽姐忽然间愣住了,她的脸上一阵阴晴,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快速的坐在了后面的床上面。
“原来,原来你一直怀恨在心,这时候来报复我,竟然找到我妹妹的身上……”她忽然间在床上幽怨的说道。
我上前去搂住她说道:“好了,好了,全怪我……”
“你走开……”美丽姐忽然间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到在地上,快速的向外面跑了出去,把门狠狠的关上,我还听见门外有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赶快起来,一手就握住了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从外面反锁了,门中门也开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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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屋子里面么叫了两声,外面没有人理会我,我摇了摇头,知道自己刚才对美丽姐说话说的有些过了,转身坐在了床上,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kan>zww. ,看.。 ,中!文"网
关上门也好,我心里面想到,关上门以后,让大象和她们说去,我是不管了。
想到这里,我直接躺在了床上面,并且把眼睛都闭了起来,大约有十来分钟,门锁一阵响动,我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定眼眼看,是大象,他的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臭小子还躺在床上,趁她们在说话,我们快走啊……”
“走?”我眉头皱了起来,“走去哪里去”
“装什么糊涂,快走,再不走,她们一会儿出来了,肯定饶不了你……快跟我走,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我被大象拉向了门外面,美丽姐和美荣并不在屋子里面,另外的一个房间门紧紧的关着,里面还传出来美丽姐的吼声。
我逃也似的快速的向门外跑了出去,大象也紧紧的跟着我,一口气跑到了楼下面,我快速的坐在了驾驶室里面,等大象坐好,我打着了火,把车向后面倒一下,直接就开走了。
等到了陈江我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下可完蛋了,美丽姐看见了,你让我怎么办?大象哥,这下我完蛋了,按照美丽姐以前的脾气,我估计她能阉了我……”
大象笑嘻嘻的说道:“你放心,肯定不会,要是会她早就阉了你了,阿哲,这下你洗了枪,哈哈,以后练起白相人的功夫可就是一日千里了……”
“练个**的功,我算是真的领教了,名器什么名器,简直是杀人机器,我这次没有废都是好的了,现在还肿着呢!疼的要命……”
我对大象吼道,大象哈哈哈大笑起来,“也就是这一次,以后就会好很多的,这样,要是你感觉不行,大不了我给你外面挂上一层甲,就算是以后再遇到也不会疼的,保证你龙精虎猛,比现在厉害百倍……”
我忽然间想起小五哥在深圳时候说的挂甲的事情,我顿时一身冷汗,“大象哥,我可是你徒弟,你没有必要这么坑我吧!挂甲?我不干,还有你有什么教的都赶快教给我,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要交给我的东西学完了,还有你下药给我打个招呼啊,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儿,美荣这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以后我他妈不碰女人了,我戒了了……”
我拉开了车门就向别墅里面走去,把大象一个人撂在了车上。
下午我一直都没有给大象什么好脸色,他也知道这一次做的有些过分,对我百般的好了起来,甚至下午都没有让我练那个费力气的鞑靼骑式。
晚上还亲自下厨说给我做药膳给我滋补滋补,本来我是拒绝喝那黑乎乎的鸭肉的,但是大象说对身体那个的恢复有好处,我才勉强的喝了下去。
一夜的时间,肿终于消退了,但是还是疼的要命,大象说本来不应该有这后遗症的,但是被美丽姐踹了一脚,两三天就恢复了。
我还是没有给他好的脸色,他说我已经洗了枪,已经没有什么了,要我先把鞑靼骑式练熟悉了,等练到头顶的水洒不出来的时候才能练习别的东西,然后自己就说回深圳一趟,把帮美丽姐联系那边的订单。
我本来没有给他好脸子,但是他说这都是为了我,等订单弄回来了,美丽姐或许能消点气,还让我这几天和美荣联系联系,人家还是个雏,被我睡了,心理上的创伤还需要我去弥补之类的话,我刚刚有点转晴的脸顿时又阴了下来。
大象真的走了,自己坐车走的,我没有去送他,他自己出去打的去的车站,陈江往西去不远就是樟木头,就已经到了深圳的边界,他坐车回去的话肯定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并且老虎那些人肯定跟供神一样会接他的,我也没有想那么多。
伟哥和小五上午又把计划详细的说了一遍儿,最后的结论是计划行不通,本来是要在宴会的时候动手的,但是小五弄到宴会名单的时候,才发现社会各界的名流也来了很多,到时候真的没有办法动手,如果真的动手惊动太大,不好收场。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小五提议在宴会结束以后,老苗子带着自己的人回去以后再动手,倒时候他们的人肯定都喝大了,先把老苗子干掉,剩下大山和小山两个人翻不起什么浪花出来。
但是干掉老苗子时候的人一定要精明能干,刚开始小五哥说他去,伟哥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最后决定还是让外人来坐,花点钱,等那人把老苗子做掉以后,再灭口,让根本无从查起来。
我觉得计划可行性很大,第一,我们到时候都不动手,等宴会完了以后,我们可以请几个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并且还有伟哥贿赂的那人呆在一起,到时候出了事儿,我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明,事情赖不到我们的身上。
第二,老苗子现在是贵州帮的主心骨,他手下也就大山小山两个人,直接把他们也顺便弄掉,贵州帮群龙无首,到时候把贵州帮的底盘弄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美丽姐那边儿的事情我都没有去管,她们也没有联系我,甚至打一个质问的电话都没有,我自己做了亏心事儿,现在巴不得她们不联系我呢!
现在主要是找人,找道上的人肯定不行,万一被认出来,那后果很是严重,但是找一些初出茅庐的小子,万一把事情弄砸了也不好。
还是小五哥有路子,他说以前在监狱里面的时候遇见过两个狱友,一直是在东北那边儿混的,现在在哪里出了事儿,正好跑路到我们这里,虽然他们两个带着几个姑娘,但是姑娘挣钱比较慢,所以最近还想找小五哥接一些大买卖干上一把。
伟哥听小五哥这么一说,说这些人可以见见,但是特地的问了一下小五哥,这些人能不能抹净,小五哥点了点头说道:“这俩人我也只是认识而已,并不是很熟悉,等事儿成了,直接就可以抹了……”
伟哥点了点头,我开车从酒店里面到老苗子的家里面的路都踩了两遍儿,把图都画在了一张纸上,并且把路上的情况都写了个清楚。
晚上的时候,伟哥就带着我去和这两个人见面,在陈江的一个川菜馆子里面,我们去到包间的时候,小五哥已经和这两个人坐在了先到了很久了,桌子上还点着一大堆的菜,并且这两个人开始吃了起来,片好的羊肉就见他们放在火锅里面涮上一下就直接弄到了自己碗里面,也不嫌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两个人满脸的大胡子,甚至脖子上都能看见一丛从浓密的胡子茬子,小五哥见我和伟哥过来,赶快站起来,把伟哥和我介绍给了这两个人。
其中一个脸黑眼睛大的人放下了手中的碗和筷子,站起来对伟哥笑了笑,:“伟哥威武,我常常听小五哥提起过您,百闻不如一见,今天一见伟哥,真是……真是有幸……”
另外的一个人虽然也是大胡子,但是比这个稍微的白那么一点,他也站起来,对伟哥拱拱手说道:“伟哥好,我叫王斌……”
伟哥点了点头:“你们就是小五说的二王,都是自己的兄弟别客气,小哲去前台要上一瓶五粮液过来,我和两个兄弟亲热亲热……”
我点了点头,转身开门出去,正遇上上菜的服务员,我对她说要一瓶五粮液,服务员点了点头,让我稍稍的等一下。
不大一会儿,服务员就拿着一瓶白酒跑了过来,递给了我。
屋子里面的火锅再不断的翻腾着,伟哥倒上慢慢的一杯,仰头一口干了个底朝天,“兄弟,明人也不说暗话,想必小五也给你们两位说了吧……”
二王肯定是嗜酒如命,见五粮液上来以后,两个人的四只眼睛都盯住了酒瓶子,眼神再也手不回来了,直到伟哥说话的时候,那个叫王斌的才回过神来,另外的一个不但眼睛盯住酒瓶,手已经伸向酒瓶,往自己已经喝完的酒杯里面倒酒了。
王斌回过了神,向伟哥看了一眼说道:“伟哥,我听小五说过了,这声音我们兄弟两个接了,正好***这一阵缺钱,我带来的几个朝鲜货在这里也吃不开,一晚上才能接一两个,甚至因为语言不通,前几天还有人不给钱,我次奥……”
小五哥在来之前详细的说过这两个人,两个人本来就是东北的,一到冬天的时候,俩人就呆在鸭绿江边儿上,鸭绿江上了冻以后,过大卡车都行,所以他们蹲在江边儿上等着对面过来的朝鲜姑娘。
现在朝鲜的生活水平还是很低,跟中国大革命时候一样,很多朝鲜姑娘宁愿到中国来,她们淌过雷区,过了鸭绿江,如果遇见好的人家的,可能会给口饭吃,或者给找个婆家,毕竟这边儿的也有鲜族人,会说朝鲜话,但是那都是运气好的。
运气不好的,直接就被等在鸭绿江边儿的人贩子给弄走,买到山沟里面,一辈子也别想出来,甚至还有穷困落后的山沟里面,还有父子买一个,轮流当媳妇儿,当然也有两兄弟凑钱买一个,通用的,生的孩子一起养活的。
当然这都是别的,二王在鸭绿江边儿上也是接受,他们不卖,而是把这些女孩直接弄到洗头店桑拿里面,让她们当小姐去,由于是外国货,在东北那一带很受欢迎,甚至有的嫖客专门要这样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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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在东北那时候可是因为这个发了大财,但是他们毕竟只是拉皮条的,也没有什么稳固的根基,而且两个人对给自己挣钱的工具也不怎么好,如果不是两个人会朝鲜话,心狠手辣,把手下的这一帮的姑娘镇住的话,估计这些偷渡过来的姑娘早就跑的一个不剩了。【.ka?nzww. 看 .。?中.文!网
二王挣钱越来越多,生意也越来越好,就有人眼红了,先是鼓动二王手下的姑娘从二王的手底下走,并且给这些姑娘很高的待遇。
就算是条狗,一边儿天天给吃残羹剩饭,还时不时的被当做泄欲工具,要不就是无缘无故的毒打,并且一分钱都没有,一边儿天天山珍海味,还给钱。狗也会选择给后者的。
更何况的是有血有肉的人,一夜之间,除了两个生病没有出去接客的朝鲜姑娘,剩下的人全部都跑了个干干净净。
二王很是恼火,抄起家伙就要去弄了那个同行,但是没有想到人家下手更快,要不是两个人机灵,早就死在东北了。
两个人东躲西藏,全国到处流传,最后在湖北犯事儿被抓了起来,这一坐牢就是五年,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物是人非了,以前的仇家早就死了,仇也没有办法抱了,鸭绿江边儿上再也不会那么容易有姑娘过来了,俩人想着重抄就业,在鸭绿江边儿上呆了整整一个冬天,愣是一个人都没有。
五年了,兄弟两个在狱中呆五年,出来以后外面的世道已经变了,鸭绿江对岸已经被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朝鲜铺设了几公里的地雷,别说是姑娘,就是只黄鼠狼跑过去也会被炸的粉身碎骨的。
二王最后逼的没有办法,直接要去干绑架小姐的活,但是没有想到遇见了以前跟过自己的朝鲜姑娘,但是这姑娘已经跟了新人,二王刚刚出狱这些人根本惹不起,两人一合计,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带着姑娘要走。
但是没有想到人家看的紧,追了出来,二王当街砍死了两个人,那地方也不能呆了,直接坐长途车辗转来到了广东,没有钱的时候,就找个地方把朝鲜姑娘往里面一塞,挣了钱就继续往南走。
最后两个人来到这里,和同是狱友的小五哥见了面。
“五十万,我给你们两个人五十万,只要把事情办成了,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照片在这里,过几天这个人要办大寿,回去的路上你们动手就行,记住这三个人必须死……一个不死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的……”
二王一听五十万,脸上顿时喜于行色,“伟哥,你放心,我们兄弟办事儿你放心,我保证让这个家伙儿,这儿老不死的死的透透的……”
伟哥点了点头说道“钱先付给你们两万,剩下的等事情完了以后,你找小五,自然会把剩下的钱全部都给你们的……”
二王一个劲儿的点头,对着老苗子还有大山小山的照片看个不停。
伟哥给小五使了一个眼色,站了起来,从怀里面掏出两捆钱,扔在桌子上说道“那我也不久留了,剩下的事情让小五还有我弟弟小哲给你们说就行了,小哲,你把图给拿出来,给两位讲讲……”
我点了点头,把放在屁股兜里面的纸拿了出来,快速的展开,酒店到老苗子家的街道在纸上清清楚楚。
“王哥,你看,这就是酒店,他们当天肯定喝的很多,带的人也不会多,从这里出来他们回去,必须经过这里,这里是两个镇的交界处,一般不会有什么人的,你们要动手的话,最好是在这里动手,你看……”
我指了指路边儿上用铅笔图成黑色的部分说道:“这里是一片树林,不管成败,你们直接可以到林子里面,然后到林子的另外的一边儿,这是一条小路,到时候我可以安排车来接你们,直接把钱也给你们,送你们离开这个地方……”
二王看了看我的图,俩人伸出了大拇指叫道:“这个,小哲是吧!你说的真好,是啊!如果杀了他们,肯定动静很大,从两边儿走哪里都不行,从这里走穿过树林最多也就是十来分钟,从另外的一边儿走,安全……”
小五接着说道:“如果你们两个要家伙的话,我可以从深圳给你们弄来,不管是什么样的都有……”
二王一听小五的话都笑了起来,王斌往自己的腰里面摸了两把,把一把黑星直接拍在了桌子上面,另外的一个人拉开身上的衣服,我看见一个锯了一大半枪管的猎枪就绑在他的腋下。
虽然猎枪的枪管很大,但是我都没有看出来,因为二王的身材都比较高大,身上的衣服也是宽松型的,所以基本上是看不出来的。
小五点了点头说道:“人走的时候我会给你们去电话的,有什么变故我也会给你们电话的,你们记住电话这几天一定要二十四小时开机。”
佛爷走了一天多了,应该是到了贵州了,但是他到现在也没有回电话,我打他的电话也是关机,应该是手机没有电了。
我心里面一直想要一个答案,但是我又生怕知道这个答案,毕竟和鑫鑫已经有这么长的时间,我生怕我知道那个答案是那样残酷的时候,我该怎么办?甚至感觉比美荣的事情还要棘手。
时间过的很快,这两天我们都不动声色,黄毛甚至都不知道这事情,第二天就是老苗子的生日了,我做面子活儿也要做足了,毕竟我现在还和鑫鑫在一起,我答应的买些假鼓动还有工艺品的事情我还记得。
这天早上我起的很早,专门去了一趟惠州的古玩市场,刚刚把车停在停车场里面,把车锁好,我抬头一看,心里面一惊,不远处的一个女人看背影好像是美丽姐。
我心里面惊了一下,然后又放松起来,那有这么巧的事儿,我总不可能会这么倒霉吧!我没有敢继续看那个女人,快速的向古玩店里面走了进去。这里是一个一个的小店,从门口进去,就能看见左右两边儿的一个一个的柜台。因为不懂,进去以后里面各式各样的古玩让我有些眼花缭乱。
一边儿走一边儿看,我的意思是买上几个赝品就行了,花个几千块钱的,我可不想给老苗子买什么贵重的东西,就算是买了他也享受不了,因为他马上就要挂了。
我刚刚没有逛几个柜台,就看见一个两尺来高的花瓶,外面的颜色很好看,青花瓷,并且上面还画着一无数美丽的花卉。
我忍不住上去摸了一下,上面的胎质也很好,用手摸上去一阵舒服的感觉,正当我要走的时候,里面的一个妇女叫道:“靓仔你真识货,这可是我的镇店之宝,你看你看,这可是元代的青花瓷,这世界上都没有几件的……”
我心里面感觉有些好笑,元代的青花瓷,你骗狗去吧!上学的时候我就翻过资料,元代大的器具基本上都是用的进口的进口钴料,也叫苏麻离青,这种料子用上去以后,烧出来的花就会略微的紫色,肯定不会是这样子的。
再说,元代的青花瓷传世的本身就少,在这名不见传的小店里面看见,跟大姨妈时候**会怀孕的几率差不多。
我笑了笑道:“我不懂,我只是看看,觉得这东西好看,我也不买……”
这女的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要买买的起吗?不买就不要摸,万一摸坏了你赔的起吗?”
我呵呵笑了一下,没有理会她,转身就走了,抬头向两边儿的店铺慢慢的看了过去,可以看见很多的古物件,铜佛像,长胡子的观音,瓷枕头,卖的最多的就是古钱,我瞅了瞅,有一个摊位上的古钱很新,并且还挺全乎,清朝的皇帝基本上都有。
我站在哪里看了看,发现卖的也不贵,也就几十块钱一个,我直接把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挑出五个出来,问店主要了两根红绳,把其中的一根弄成五段,把钱一个一个绑在另外的一个红绳上面。
最近运气老是不好,我想买个五帝钱来挡挡煞气……
刚刚把钱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远处就传来了一阵瓷器破裂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刚才我摸过的那个瓷器花瓶掉落在了地上。现在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而美荣正站在碎片的旁边儿,一脸的惊愕,看见我向她看过去,她的脸顿时成了猴屁股一样的红色。
“你他妈没有长眼睛啊……”刚才的妇女快速的跑了出来,一把抓住了美荣的胳膊,“你赔我的青花瓷,你赔,我可是花了一百万买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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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荣站在哪里一动不动,我快步的走了过去,美荣看样子想要离开,但是老板娘却拉住了美荣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
“不赔钱就想走……”老板娘二话没有说,一手拉住了美荣,另外的一只手就向美荣的脸上挠了过去。
我下意识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老板娘的手,把她从美荣的身边推开。“你干什么?怎么打人你……”
老板娘转头一看是我,更加的疯狂了,“你叫唤什么?我又不是打你,你别碰我啊!我有心脏病,我告诉你,唉吆……唉吆……”
这老板娘竟然把身体往地上萎靡了起来,但是一看就知道是装的。
“别装了,陪你钱,我照价陪你行了吧……”我对已经要躺在地上的老板娘说道。一边儿说还一边儿向美荣的身边挪了挪,把美荣挡在了自己的身后面。
或许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我心里面感觉,我对已经不知所措的美荣笑了笑说道:“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呢……”
老板娘一听我的话,立刻有了精神,从地上站了起来,“你说的啊!照价赔偿,我这个瓶子是花了一百万买来的,可是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价钱最少也要翻上一翻……”
我只是对老板娘呵呵笑了一下,向周围看了看,很多人已经围了上来,这古玩城里面本来人就很多,现在已经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了。
“按你这么说就是两百万是吗?”我对刚刚站起来的老板娘说道。
她嘿嘿笑了一下,“对,最起码两百万……”
我蹲在了地上,把地面上的碎片捡了起来,对老板娘说道:“两百万,你说越南盾吧!傻逼才会掏两百万……”
“我记得你所是元青花是吗?如果这是元青花,这样,我双倍赔给你,但是要不是元青花,我一分钱都不给你怎么样?”
这老板娘显然不是那么的乐意,“我不管你,反正现在已经被你们打碎了,你都要赔我钱……”
我正要说话,外面传来了一阵吆喝的声音,两个警察分开了人群走了进来,“怎么了,怎么回事儿?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啊?”
这老板娘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你们来的正好,有人打了咱们家的东西,还不想赔钱……”
我心里面一紧,这警察跟这老板娘是一家的。“你他妈怎么回事儿?打坏了东西要赔的……”
这警察还用手里的警棍向我的身上捣了一下,我胸口顿时被捣的一阵疼痛,我的心里面顿时冒出火来,次奥这明白的就是讹人,要是在陈江,我现在早就开打了,但是这里是在惠州,不是我的地盘。
“警察叔叔,是这样,我没有说不赔,我只是说这个瓶子现在不知道是什么价钱,这个老板娘说一百万买的,现在市场的价钱要翻上一翻,我身上也没有带这么多钱!我只是想着,看能不能便宜一点,我好凑够……”
这警察见我的口气松了,对我点点头,说道:“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我对这警察笑了笑,转身对美荣说道:“你先走吧!你先回去,一会儿我找机会脱身……”
我想着先把美荣弄走以后,没有了负担,我也好脱身,到时候借口多的是,美荣担心的看了看我,“我刚刚好像看见你了,我就进来看一眼,没有想到真的是你,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对美容笑笑说道:“你先走吧!我有办法解决……”
美荣有些担心的离开了,这个老板娘也没有多说什么!应该是觉得我和美容认识所以很是放心的就让美容走了。
见美荣渐渐的走远了,我的心也放开了,我转过头去对这老板娘说道:“这样,不是也有警察来了吗?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你看你的花瓶你说买的一百万,元青花应该有什么鉴定书之类的东西,你拿出来,然后我拿上这些个碎片去找个专业的地方估估价钱,如果真的是那么多,我照价赔偿你……”
老板娘的脸瞬间就黑了起来,“什么?你这么说就是怀疑我的东西是假的是吗?”她身边儿的警察也吆喝了起来,“不行先去派出所里面去,在里面呆两天再说……”说着其中一个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不是怀疑,这东西不找个专门的地方去看看,谁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就在这时候,这老板娘吆喝道“还找什么专门的地方,这古玩街上的人都是玩古玩的,没有三两三,谁都不会上梁山,那一个不是专家,你随便找上一个过来看看不就行了……”
我装作感觉她的话有道理,我向人群里面看了看,刚才我买五帝钱的那个老板也在里面,就在我的面前不远。
我对老板拱拱手说道:“老哥,你帮帮忙看看呗,这东西是真是假……”
这个店老板赶快摇摇头,“兄弟,我是卖钱的,这个瓷器真的不懂,不懂……”说着他竟然向自己的摊位回去了。
我的目光又转向其他的人的身上,刚才看见站在柜台里面的人都无视我的目光,根本没有人愿意出来,分明就是想继续看笑话。
我原本想的是让美荣出去,我留下,这地上的瓶子本来就不值钱,到时候她给我耍赖我也给她耍赖,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来几个警察,后来我又想先把美荣弄出去,我自己一个人大不了就开战之类的。
如果这老板松点口,让我拿了几千块钱,我也就认了,但是这瓷器明显就是赝品,他还要这么多,几百万,坑爹呢!
“这样,我身上也没有那么多的现金,这样吧!”我对警察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们跟着我回家一趟,回家以后,我借借钱,肯定给你筹够了钱出来……”
也就是这时候,后面的人群中又是一阵的骚动,还有几声尖叫传了出来,我回头一看,美丽姐正快速的穿过人群向我走了过来。
我看见她的脸上很是平静,并没有昨天的那种表情,我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过来肯定还是因为担心我吧!我心里暗暗的想到。
美丽姐快速的走了过来,“这花瓶是你打烂的?”她对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是,是我不小心打烂的……”
美丽姐对着我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去对那个警察说道:“可千万不要放过他,他现在还欠我有债呢!这么好看的花瓶,少说也有五六百万吧!快抓住他,他可是滑溜了,上次我稍微不注意一下,他就溜了,找都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警察同志,你千万不要放过他啊……”
说着美丽姐还一手抱住了这个警察的胳膊,美丽姐今天的身上穿的是一件低胸的衣服,洁白而又深深的乳沟展现在所有人的身上,再加上她故意弄出来的那一种媚态,我仿佛听见了再场所有男人吞咽的声音。
这个警察也不例外,他的两眼这时候放光,在美丽姐洁白的胸脯前狠狠的看了一眼,接着就转过头来对我说道:“我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把手伸出来,先把你扣上,带回派出所去……”
我现在是欲哭无泪啊!我已经看见了站在人群里面的美荣,她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但是我的手已经被美丽姐紧紧的抓住,警察也把银手镯亮了出来,就要往我的手腕上扣过来。
我小声的说道:“美丽姐,不带这么玩的吧……”
美丽姐好像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一样,她甚至比警察还要勤快,直接从这个警察的手里面把他的银手镯拿了过来,狠狠的扣在了我的手上,并且还使劲的让下压了压齿轮,我的手上行顿时疼的要命,手铐都深深的弄进了我的肉里面去了。
美丽姐不为之所动一下,“警察同志,把他带到派出所去,还有最好先是关几天,还有,我记得他还强奸过人,他犯的罪多着呢!以前还诈骗,还聚众斗殴,对对对,他还是组织练轮子功的人……”
我眼睛越睁越大,美丽姐往我的身上按的罪名越来越多了,我自己都感觉自己应该推出午门立刻斩首了。
我眼看就要傻逼了,也就是这时候,忽然那间一阵火警的铃声响了起来,上面的喷头向下面不断的喷出水来,人群也慌乱了起来,有些人大叫了一声向自己的店里面跑过去,有的人开始向外面快速的跑出去。
刚刚还站在我身边儿的美丽姐还有警察转眼间就被冲散了,我低着头向外面快速的跑了过去,刚刚跑到门口的时候,就被一个人紧紧的抓住,我回头一看是美荣,她的身上都已经湿透了,一把拉住我说道:“快上你的车上,快走……”
我苦笑了一下,“姐姐,我的手上还有手铐,怎么开车……”
美荣犹豫了一下,“我帮你开……”
“车钥匙就在我的口袋里面,快……”我看她决定了,拉住她向我的停车的地方跑了过去。上了车以后,我还没有来得及把安全带系上,美容就快速的向后面倒车,快速的向外面开了出去。
我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个火警,肯定是美荣弄的,为了救我的……但是美丽姐究竟是为了救我在拖延时间,还是真的恨我入骨才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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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荣把车向了外面,一路的风驰电掣,我则是把手放在,两腿的中间,手铐铐的还挺紧的,稍微的动上一下就疼的要命。
美荣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她拿起来看一眼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接着继续开车,我在一边儿有些忍不住就问道:“怎么不接电话啊?是美丽姐的电话吗?”
美荣点了点头,“开车呢!接电话不安全,等到了仲恺我给她打过去……”
我点了点头,我那样对美荣,想不到她还愿意帮我,我心里面暗暗的想到,这时候我才注意去观察了一下美荣,她的皮肤比美丽姐白的多了,身材更是没有说的,虽然很是瘦但是该有的地方还是有的。
就在我看的入神的时候,美荣好像是看到了我,她扭脸看了我一眼,脸上顿时又红了起来,“你又再乱想什么呢!”
我说道:“没有,没有,没有看什么啊?我……”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就在这时候我把脸又转向了美荣,“美荣,你为什么帮我,我那样对你都……”
美荣好像是忽然间有想起了那一天的事情,她的脸更是红了,“我……”她应该也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迟疑了起来。
忽然那间她又说道:“陈哲,我问你,你和我姐究竟是什么一个关系,你告诉我……”
我犹豫了一下,我和美丽姐的关系,真的不好说,刚开始是她先给我下药,然后一夕情缘,接着就是一些没有办法说的感觉,说是爱情也不是,说只是**只见的关系也不是,我或许对她当成自己的姐姐了,但是有他妈跟姐姐上床的吗?没有,所以我说不清楚。
“我……”我对美荣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美丽姐的关系很复杂……”
“那你会给我姐姐结婚吗?”美荣忽然年就这么一句冒了出来,我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和美丽姐是不会结婚的,当初如果要结婚的话,根本就轮不到朱明君,根本就没有他什么事儿……”
“但是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结婚肯定不行的……”我对美荣说道。前面进到了一个隧道里面,面前黑了起来。
隧道两边儿的灯不断的向后面涌了过去,一闪一闪的,美荣忽然间对我又说道:“那,陈哲,你喜欢的女生是什么样子的……”
我愣了一下,我不知道美荣这样问我是一个什么意思,但是我喜欢的女孩,可以说我最早喜欢的女孩是丽丽那一种类型的,长长的头发,单纯的面容,等等的,比较清纯的,一看就好像是感觉河中的莲花一样的女孩。
但是后来我接触了莎莎,鑫鑫,小咛,美丽姐,还有很多很多不一样的女孩,我的爱也越来越博大了起来,如果我能说只要是漂亮女孩我都喜欢的话,我肯定会给美荣这样说的。
但是不能,我想了想就说道:“你是想让我说真话还是想让我说假话?”
美荣的眼睛一直盯在前面,“你自己想说什么样的就说什么样的,我不勉强你……”
“假话就是我喜欢你这样的……”我对美荣笑嘻嘻的说道,我看见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明显的变了一变,接着我就又说“真话就是我喜欢的类型的女孩这世界上没有,没有那么完美的女孩,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美荣这时候的脸色才变了过来,“陈哲,我问你,你愿意离开鑫鑫,然后接受我吗?”
我对美荣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让我甩了鑫鑫是吗?”不等美荣说话,我就又说道:“如果你真要我这么做,并且我做了,那你说我将来会有不会有一天为了另外的一个女人去甩了你?鑫鑫的事情我做不到,我不会甩了她,除非……”
美荣扭过脸来说道:“除非什么!”
我的心里面忽然间又揪了起来,除非什么?没有什么除非,我还再等佛爷的电话,我期盼的一个结果,但是这个结果却有可能让我进退两难。
“没有什么!这些事情也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美荣我知道你以前还没有经历过男人,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美荣的脸上一阵的阴晴,“我……算了,陈哲,我说了你也做不到……”
我笑了笑“你说说呗,或许我会做的到的……”
美荣叹了一口气,“我要你跟我结婚你会吗?你做不到的……”
车继续向前面开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美荣,我明显的感觉出来美荣对我的感情,我认为这种感情是先入为主的感情,应该是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所以她才会这么样子,其实娶她也没有什么,但是主要是纠缠的太厉害,鑫鑫那边儿,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如果真的把老苗子干掉了,鑫鑫那里怎么去安抚,还有小咛,如果有一天我忽然间宣布我要和美荣结婚,她会怎么办?
而且我现在的这个年纪,我知道我还太嫩,我感觉我根本扛不起一个做丈夫能做出的东西。
仲恺很快就到了,鑫鑫把车停放在了路边儿上,她对我说道:“陈哲,你不用那么为难,我知道这次的事情不是你愿意的,你也不用内疚,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美荣最后说出句话的时候,眼睛的泪水已经往下面掉落了,但是她却没有哭出声出来,我知道她心里面很是难受,她还不如直接吼我一顿,或者是骂我一顿,我也有理由去反驳去这么样,但是她这样一说,反倒是我不知道该什么说了。
美荣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拉开了车门就要出去,我鬼使神差的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美荣,你别……”
“放开我,我明白你的难处,陈哲,我喜欢你,第一次你给我耍无赖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大象什么都给我说了,一切都是我愿意的,我知道你可能感觉我很下贱,但是我喜欢你,我愿意去帮你……”
美荣说完最后的一句话,用力的抹掉我在她身上的手,快速的向远处跑了过去,我看着车门被狠狠的关了起来,美荣的身影也越来越远了。
我只能是从玻璃窗户里面看她越来越远,原来大象说的话是真的,我头大的要命,女人的事情,老苗子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都向我的脑袋里面挤了过来,我双手抱住了头,推开车门向上面走了上去。
手铐被去下来了,我的手腕上明显的有两个深深的印记,已经有些发青了,二胖给我找的钥匙,打开的,我忽然间好想喝酒,喝完了以后,喝大了就什么也都忘记了。
二胖马上吩咐小弟去买了几个小菜,拿了一瓶水井坊过来,我直接先给自己弄了一纸杯,一口全部都灌了进去,或许是心里面有事儿,我罪的很快,喝了半斤多我就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
和二胖碰了几下杯子,我忽然间心里面涌出来一股难受出来,我感觉自己有些好像,几个女人都让我混乱成这摸样了。
我吐了一地,甚至脸都麻痹了,但是我还在喝,我不想自己有一丝的情形,二胖把我放在了沙发上面,我迷迷糊糊中看见他正拿这一个手机,对着手机里面说着什么。接着我就迷糊了过去,一阵阵的天旋地转让我很快就不醒人事了。
不知道多久了,我忽然感觉有人再打我的脸,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二胖正拍着我的脸,叫着我的名字“哲哥,哲哥……快醒醒……”
我睁开了眼睛,头疼的厉害,这酒不知道是不是假酒,我使劲的拍了两下头,还是有些晕,“怎么了?”我对二胖说道。
“小五哥来电话了,说晚上叫你会陈江去,好像有什么事儿找你,但是他也不说,就是让你回去……”
我心里面暗自合计了一下,应该是明天老苗子寿宴的事情,我今天还给老苗子去买礼物呢!不过没有买成……
看来伟哥还是有些不放心,今天晚上要我们都去商量一下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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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哲,你明天跟着我一起去,小五也去,让黄毛带着两个兄弟到林子那边儿去等着去……我龙也让他跟着我们去……”伟哥说道。
“那黄毛今天告诉他还是明天……”小五哥问伟哥道。
“如果明天再告诉黄毛的话,我怕他会心里面有想法,毕竟这计划前面都没有跟他说,到明天再给他说……”我对伟哥说道。虽然我有些头疼,但是思路还是很清晰的。
伟哥点了点头,“小哲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等黄毛晚上下了班,你让他回来,晚上你给他说,然后让佛爷挑几个人,明天开车去林子那里,把事情办漂亮了……”
我点了点头,“放心吧哥,明天的人我亲自去挑……”
二王那里还是由小五哥通知,我就不掺和了,我等到旁晚的时候直接给黄毛打电话,说晚上请他去玩玩,黄毛这小子就跟苍蝇闻到臭鸡蛋了一样,十分的欢喜,说自己开车过来。
我在十字街等着他,等他开车过来以后,我们直接就去了仲恺,开了一个包间,我没有敢要酒,怕他喝多了明天办不了事儿就麻烦了,但是小姐还是要叫的。
坐在松软的沙发上面,对面巨大的LRD屏幕现在正放着国外的大片,黄毛向我的身边儿挪了一下问道:“小哲,我终于盼望到这一天了,从深圳回来,你都不说请我来玩玩,你太不够意思了……”
我拿起一罐饮料轻轻的喝上一口说道:“我的场子不就是你的场子,你自己来不就行了,佛爷和二胖你都认识,直接过来不就行了,还等着让我请,你真是的……”
黄毛干笑了一下说道:“我也不是不想来,我自己来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还记得上一次吗?哈哈,这次还要像上次一样哦……”
黄毛接着说道:“那个二胖,怎么还不上酒,还有催催小姐们赶快上来……”
我一把拉住黄毛说道:“先别急,我还有事儿要给你说,明天老苗子要弄大寿,你知道吧!”
黄毛点了点头,“知道啊!明天我还说我不去呢!这个和我对班儿的大山小山真不是东西!一看见他们我就烦……”
肯定还是因为换岗位的事情,我拉住了黄毛的手道:“明天要有大动作了,我也是刚刚知道,伟哥让我通知你一声,明天可能要干老苗子……”
黄毛瞬间好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惊声叫了出来,然后脸上一阵兴奋:“怎么干?明天在宴会上吗?”
我拉住了兴奋的黄毛说道:“傻逼了吧你!要是在宴会上干,你也知道,个地方的老大,还有一些领导也回来,事儿弄大了就不好收场了,就算是干掉了老苗子,但是后面的事儿让我们喝两壶都够了……”
“那是……”黄毛疑惑的问道。
“找的外人,把老苗子直接干掉,你明天也有任务啊!你去……”我把黄毛明天的事儿给他详细的说了一遍,他好像是来了兴趣,甚至小姐来了以后他都让小姐干赶快出去。
“为什么不用我的人?”黄毛疑惑的问道。
“你的人经常和老苗子的人接触,怕万一出事儿,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你说是不是……还是用我的人保险,我都说了,什么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你带上人在树林这里等着就行了,但是你要记住,一定要把二王弄死……只要见到他们两个,直接弄死……”
我对黄毛说道:“要不然留下了后患,万一二王把事儿捅出来,肯定有是一个麻烦的事儿……”
黄毛凝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
“我听说二王还带了几个鲜族的姑娘,水灵的要命,并且听话,等二王一弄死,你直接接受过来,养在我这里也行,你是自己弄出去找个地儿养也行……”
黄毛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我次奥,那姑娘你帮我弄啊!就养在你这里就行了,以后我也不出去租房子了,你这里房子就很多,我直接在你这里住得了……“
我笑道:“你要是不嫌吵,你住那个房间我给你腾出来那个房间……”
等商量好了,我才叫二胖放小姐进来,叫了五个,都是这场子里面比较不错的姑娘,我直接全部都推给了黄毛。
我和二胖则是去安排人去了,等把明天的人安排好,我坐在沙发上面,头疼的又厉害了起来,我忽然间很想佛爷,不知道他在外面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打听到,怎么也不给我回一个电话来。
黄毛在一边儿上已经旁若无人的开始搞了,一个姑娘正躺在他的身体下面,脸上写满了难受和享受。
电视里面的画面换成了一个唯美的镜头,一条小河边儿上,波光粼粼,应该是到了傍晚,可以看见如血一样的残阳还有火烧云,我心里面暗暗的道:“明天可能要开始血流成河了……”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很早,晚上我就在仲恺睡的,我走进给黄毛安排的房间时候,他还在熟睡,床上面玉体和他身体还在纠缠在一起。
我上前去推了他,他立刻就醒了,我对他说道:“别忘记了事儿,你别睡过了,不过现在还早,你可以多睡会儿,我先走了,鑫鑫今天肯定很忙,我还要去帮忙……”
黄毛伸了一个慵懒的懒腰,对我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事儿我经常弄,没事儿,我到点肯定过去……”
驱车直接去了酒店,我毕竟现在还是老苗子的侄女婿,不能去的太晚,我一到地方就看见老苗子的人正在挂横幅,上面无非是祝贺的话之类的,我没有细看,快速的把车开到了中餐的停车场上面。
没有想到鑫鑫比我来的还早,现在就带领着服务员正在大厅里面摆桌子,我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我跟她毕竟生活了一段时间,在我困难的时候,她还给了我十万块钱,我心里面暗暗道,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只要她没有骗我,我对她还是一如既往。
上午八点多,大山和小山也来了,我赶快上前去恭喜,大山的手上抱着一个巨大的箱子,不用说就是放红包用的,小山正从车上把鞭炮搬下来,那呢大的几盘,不知道是多少万的鞭炮。
“同喜同喜,陈哲,你什么时候和鑫鑫结婚啊!好让我们再热闹热闹……”大山对我说道:“我还等着抱侄子呢!”
我回头看了看还在忙着铺桌布的鑫鑫,“我倒是希望快点,但是不知道鑫鑫的想法,要不你帮我问问,要是她同意,还有张叔同意,今天一块儿办了我都没有意见……”
鑫鑫问我给没有买什么贺礼,我倒是真去买了但是没有买成,但是如果我说没有买的话,说不定鑫鑫立刻给我发脾气的,我只好故作神秘的说一会儿有一个大惊喜给老苗子。
说实在的,我还真的不想买,因为买了也是白买,老苗子今天下午就挂了,就是把唐伯虎的美人买回来也没有用啊!
鑫鑫相信了我的话,“就你的鬼点子多……你说的大惊喜哦,如果没有惊喜,看我不收拾你……”
这屋子里面打扮的跟过年一样的喜庆,地上也铺了红地毯,酒都是小山从车上卸下来的,都是大坛子,甚至上面还有封泥的毯子,说都是从绍兴弄来的女儿红,都是过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红。
我还在为礼物的事情发愁的时候,厨房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这宴会还没有开始,别出了什么事儿,我赶快跑过去看了看,只见两个打荷的小工竟然扭在了一起,嘴里面还骂骂咧咧的。
两个白案正在拉这两个小伙子,但是两个做面点的都是小姑娘,拿有力气拉开他们,其他的大厨到蒸屉还有水台砧板都在看热闹,没有人上去拉架。
我赶快上前去拉住了这两个小子,“打什么呢!你们?今天是张爷的寿宴,你们还不忙去,在这儿弄什么幺蛾子……”
我说话的时候,大厨拉了我一把说道:“陈经理,你不知道,这俩家伙掐架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都拉不住,越拉俩人越是来劲儿,不拉,打了以后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我一把分开了两个人,“说说,什么事儿,怎么还天天打架,你们老大管不了你们,我可有的是办法治你们……”
其中一个委屈的说道:“今天刚刚送来的萝卜,我妹妹要弄成馅儿,好包萝卜饺子,中午可是三十桌呢!我在这帮忙呢!这家伙拿起最大的萝卜就跑了,这馅儿万一不够,怎么办,陈经理你给评评理,我说给萝卜还回来就行了,这家伙把萝卜直接扔到下水道里去了……”
我对另外的一个看了一眼说道:“你怎么回事儿……”
另外一个跟我年纪相仿,大约也就是十来岁,脸上还被抓了一道,一看我问他,直接就哭了起来,并且越哭越凶。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就哭了,别哭,有话好好说不是,这是寿宴,你再嚎我告诉,我绕了你外面的人也饶不了你……”
这小子立刻停止了哭,断断续续的说道:“这萝卜是我的,我先看中的,这么大的萝卜,我要练雕花儿,我都跟我师傅说过了,我舅舅都同意了……”
我扭脸看了看大厨,他对我笑笑说道:“陈经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行了,我来处理,您忙您的去吧!”
这小子正指向大厨,我有些不明白,既然这小子是大厨的外甥,大厨怎么不帮,这事儿也不是我管的事儿,就对另外的一个小子说道:“你看人家都哭了,也别追究了,你们先包着饺子,要是不够,我开车去菜市场买点就是了啊……”
这小子没有吭声,对我点了点头,就向案板走了过去,拿起刀就开始切洗好的萝卜去了。
刚刚哭的小子也从下水道里面把那个巨大的萝卜拿了出来,只不过上面粘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一看,眼睛顿时一亮,好大的萝卜,竟然有打半个猪头那么大,而且还是紫萝卜,我赶快上去,一把抓住这个小子说道:“你雕刻练的怎么样了?”
这小子看刚才我给他说了话,就立刻说道:“还行,反正该学的都学了,就是熟练的问题了……”
我一看这家伙口气还很大,我笑道:“好,你把这萝卜给我雕成一个寿桃,雕好了,我请你吃饭,我再给你一千快钱,要是雕砸了,我……”
我故意吓了他一吓,没有想到他的脸上露出了小菜一碟的神情。
上午九点钟一过,宾客陆陆续续就来,进来的人都拿着贺礼还有红包,伟哥送来的是晶莹剔透的玉石雕刻的松鹤雕像,可把老苗子给兴奋坏了。小山赶紧把伟哥迎接了进去,大山把这盒子又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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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的时候三十围台基本上已经坐满了,我在吧台里面悠闲的坐着,老苗子对鑫鑫耳语了两句,鑫鑫点了点头,把远处的麦克风拿了过去,递给了老苗子。【.kan>zww. ,看.。 ,中!文"网
麦克被老苗子开了,一阵轻微的响声过后,大厅里面弥漫着老苗子的扩大了很多倍的声音。
“谢谢各位,谢谢各位今天来给我张某人贺寿,我张某人在此感激不尽……”
我坐在吧台里面,把服务员切好的西瓜拿起来一片,放进了嘴里面,狠狠的咬了一口,鑫鑫快速的向我这里跑了过来。
“陈哲,我怎么没有看见你给叔买的东西啊你?你是不是忘记了?”鑫鑫仿佛有些生气了,她的脸上还带着微微的愠色。
我嘻嘻的笑了一下,拿起一片西瓜来慢慢的递到她的嘴里面,“我昨天去了一趟古玩市场,但是我就给自己买了个五帝钱,其他的我一看,都是赝品,要的还死贵,一个夜壶都要两万多,我一看这不是坑人的吗?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不送了是吗?”鑫鑫把西瓜咬的是剩下西瓜皮对我说道:“你啊你啊!我就知道你靠不住,幸亏我准备了……”
“谁说我靠不住的?我可是精心弄了一份礼物,这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等下我还怕吓着你……”我对鑫鑫说道。
鑫鑫上下大量了我一下说道:“你还能弄什么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东西,骗人的吧!”
“你想知道?”我又给她递过去一片西瓜说道,她点了点头,“什么啊?你说说看看呗?”
我笑了笑说道:“不告诉你,等下你就知道了,现在先保持神秘的感觉……”
她白了我一眼,把身体扭了过去,向台上的老苗子看了过去。
“鄙人感激不尽……以后还望各位多多扶持,我张某人……”反正说的都是一些客套的话,仔细的听的话就狗屁不是,我也懒的听,吃了一肚子的西瓜,肚子都有些胀了。
虽然要弄掉老苗子,但是样子还要做的,我去厨房跑了一趟,你还别说,这小子的雕刻的还可以,一个巨大的桃子已经刻的差不多了。
我说的礼物就是这一个巨大萝卜雕成的桃,这东西不是寓意的好嘛,表面上一定要弄的漂漂亮亮的,这样才能和老苗子的死撇开关系。
我给黄毛又打了一个电话,他接了电话说他已经在路边儿等着了,只要二王一出现,直接就弄死。
而且我也给佛爷也打了一个电话,电话还是无法接通,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心里面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会不会佛爷哪里出了什么事儿,但是如果真的出事儿的话,佛爷也能够回来,他毕竟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了。
大堂里面又开始了一阵的喧嚣,老苗子已经把话说完了,现在是伟哥上去说话,伟哥这次很是低调,说的多是恭维老苗子的话,最后把话筒给了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
这个人我认识,就是老爷子下去以后替代老爷子的人,他这人果然是当官的,说起话来都是官腔,话语中间还有带上两个基本,或者是是吧!之类的口头禅。
而且一说起来,话就没有着落了,足足说了十来分钟,本来下面坐的人,大部分都是出来混的,而且今天又是给黑社会老大祝寿的,一个基本上是和我们对立面的人,说了那么久……
如果不是下面有人已经开始起哄的话,我看这家伙能说道晚上去了,当他说的七八分钟的时候,就有人开始在下面开始窃窃私语,这只是一个开头,又过了两三分钟,下面开始抽烟的抽烟,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
这位一看这势头才把话筒最后给了老苗子。
外面的鞭炮开始响了,霹雳啪的不停,老苗子坐在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过来的罗圈椅子上面,他的身边儿还放着一个方桌,我们酒店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东西,应该是大山小山弄的东西,刚才放在了屏风的后面了,这会儿才搬了出来。
大山和小山最先到老苗子的跟前,直接跪在了地上,两个人的手中还捧着一个小小的盒子,因为鞭炮声音太大听不太清楚他们说什么,只能看见老苗子一打开盒子顿时合不拢嘴的。
鑫鑫一把拉住了我说道:“你跟我一起上去,还是一会儿你单独上去……”
我白了她一眼说道:“我可不上去下跪去,不去……”
鑫鑫也白了我一眼说道:“我也不想下跪,但是这是他大寿,我们不下跪像话吗?大山小山哥都下跪了……”
我笑笑说道:“那行,要不你先去,你弄完,我再去,我的礼物还要去取去呢!”
鑫鑫拍了我一下说道:“你要是糊弄我,回去我好好的收拾你……”我赶快点了点头。
看着鑫鑫远处的背影,我赶快向厨房跑了过去,桃子已经弄好了,放在了一个盘子里面,上面好像还上了能够食用的颜色,看上去栩栩如生。
看着小子还在忙活,我问道:“弄好了没有,那边儿上还等着我上呢!”
这小子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对我说道:“好了好了,刚刚上玩色,而且我还用针管往里面打了几十针糖水,你看这色彩,好看吧!”
我一把搂住这小子说道:“好的,等明儿有空我一定请你吃饭,还有一会儿上完了菜你去吧台找我,我给你拿钱去……”
这小子摆摆手说道:“哪能要哲哥你的钱,钱就不要了,您请我吃饭就行了……”
我呵呵笑了一下,端起盘子就向大厅走了过去。
现在老苗子的门生都在拜老苗子,不看不知道,老苗子远方的亲戚还真的不少,一个一个都给老苗子磕头去了。
不过这些应该都是旁亲,而且是远的很的了,我端住了这大桃子,快速的向上面走了上去。
把桃子放在了桌子上面,正好这一波人起身,我对老苗子作了一个揖,说道:“张叔叔,我给您摆寿了,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我知道张叔不是俗人,对世俗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兴趣,今天我特地献上仙桃一枚,让张叔延年益寿……”
我实际上心里面再说:“你都需要用仙桃来延年益寿了,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你看这仙桃都是假的,你延年益寿延年个**……”
老苗子还是很欢喜的,这么大的桃,他应该是没有见过,这外表被那个小厨子描画过,不是仔仔细细的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的。
他呵呵的笑了一下,“阿哲你有心了,接你吉言,借你吉言……”
下面的人开始议论了起来,“好大的桃啊?”
“不是假的吧!”“我看像是塑料的?”
“人工种植的也不可能那么大啊……”
鑫鑫一把拉住了刚刚要回去的我,“阿哲,你在哪里弄的那么大的桃?我怎么没有见过?”
我笑了笑说道:“那哪里是桃,也就是个桃的样子,实际上是我让厨房用萝卜雕出来的……”
“啊……”鑫鑫惊呼了一声,赶紧回过身去,向桌子上面的桃看了过去,我一看鑫鑫紧张的样子,我赶快说道“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鑫鑫苦笑了一下说道:“你会儿一上菜,我就赶快上去把桃给弄下来,你啊!你啊!要是被我叔叔知道你用个萝卜弄出来个桃,我估计他能剥了你的皮?”
我的脸色也变了一变,一股冷汗从我的后脖子上冒了出来,别宴会还没有完,出了什么纰漏。“怎么了鑫鑫,我用萝卜雕个寿桃怎么了?”
鑫鑫一把拉住了我,往墙边儿上拉了啦,“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那里,只有给死人上供的桃才能用水萝卜刻……
我眉毛一挑,“我次奥,还真是有道道,这个老苗子如果真的看出来是水萝卜刻的,他肯定大发雷霆,甚至这寿宴弄不成都有可能……”
这样子的话,前面的计划等于是白弄了,白白的弄了,计划了这么长时间全部都功亏一篑了。
我赶紧拉住了鑫鑫说道:“你赶快去啊!就守在萝卜的身边儿,只要一得空,就把萝卜给撤下来……”
鑫鑫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啊!老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算了,还是本姑娘来帮你……”
也就是这时候,下面说这桃子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我听见背后的老苗子和伟哥也呵呵的笑了起来。
“陈伟,你这个弟弟可是没有少花心思,你看着么打的桃子,我真的还没有见过,以前一直以为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桃子,想不到现在能见到,哈哈……”
伟哥也跟着笑了笑,“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桃子,真是少见,阿哲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我心里面暗暗的道了声不妙,万一俩人说要吃了桃子,那可就完蛋了,我刚刚想到这,老苗子已经端起了盘子对伟哥说道:“不如我们先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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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要是这桃子被他们一口下去,一嘴的萝卜味肯定是漏馅儿了,老苗子马上就火冒三丈,怒发冲冠,怒有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我有点不敢想了,心里面大叫了一声完蛋了,鑫鑫肯定也阻止不了什么,伟哥说道:“这不合适,今天是你大寿,这东西我不能动……”
老苗子笑了笑,大山小山两个人已经勤快的用水果刀开始向这个仙桃上面切了上去。
桃子很快就被切开了了一部分,分成一个小块小块的放在了盘子里面,我甚至都有些不敢去看,这一口下去满是萝卜味道,老苗子还不蹦起来。
大山端着小盘子向老苗子走了过去,把盘子递给了老苗子,伟哥这桌子上的另外几个人面前也都摆了一个小小的盘子。
老苗子拿起筷子夹起了面前的“仙桃”放进了自己的嘴里面,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手轻轻的拉了一下自己的耳环,我知道要坏事儿了。
就在这时候,老苗子眉毛忽然间舒展开来对着伟哥一桌子人说道:“这桃果然是不一般,吃着又脆又甜,跟我们平常吃的桃子味道一点都不一样……”
伟哥好像是吃出了这是什么东西,他回头向我看了看,然后也附和说道:“张爷说的是啊!”
我对站来老苗子身边儿不远的鑫鑫挥了一下手,做了一个上菜的手势,鑫鑫脸上也是一脸的汗水,她赶快走到老苗子的面前说道:“叔,时间也不早了,您看什么时候上菜……”
听是听不到鑫鑫说话的,但是从远处能看见她的嘴型,应该说的就是这个,老苗子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又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大山小山就站在他的身后,等他站起来,就把后面的方桌还有椅子全部都搬走了。
外面又有人点气了炮仗,响的要命,鑫鑫已经把切剩下的桃端了起来,向我走了过来,我小跑上去赶快接住。
鑫鑫白了我一眼说道:“这次是你走运,快点叫上菜去……”
我一手拖出了“仙桃”点了点头说道:“你先忙,我去厨房通知传菜部去……”
十二个川菜员已经准备好了,从厨房里面鱼贯而出,服务员也把坛坛的酒弄开了封泥,慢慢的把酒坛里面的酒倒进了分酒器里面。
我看酒好,一股酒香味在倥中弥漫着,我抽空去吧台看了看,还有二十多坛,我对在里面还在切生果的家伙交代了一下藏上两坛。
按说这酒宴就这么下去,吃吃喝喝,热热闹闹的也就行了,一会吃完喝完了,老苗子和大山小山回去,二王直接送他们上路,接着黄毛就把二王弄死,这事情就这么结束,接下来就是快速而又不动声色的去吞并老苗子的底盘。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一天发生了很多的变化,让我根本应接不暇,我甚至度过了二十年来最复杂的一天。
宴会到了快要两点的时候终于要结束了,我看下面的很多人都已经喝了七八层了,再喝下去不是撂倒就是出门撂倒在地上了。
伟哥微微有些小薰,他那一桌的人喝就都不是很凶的那种,慢慢的喝,六个人喝了整整的两坛酒,这坛子估计最少也有五斤,六个人一人也就不到两斤的酒。
“张先生,算起来我们还是本家呢!我听话你好茶,我哪里还放着极品的黄山云雾,下午去我哪里吧!我们也好好的聊上一聊……”老苗子说道。
他所说的这个张先生就是老爷子的后补,他现在也是醉醺醺的,站起来说道:“不了不了,陈伟已经约了我下午去他那里去玩牌……”
然后这家伙竟然又说道:“要不张爷您也去,人越多菜越热闹是不是……”
我十分的明白这狗逼的想法,人越多他弄钱才越多,他肯定就是这想法,但是今天已经计划好了,计划好了要在老苗子回去的路上干掉他呢!
这人这么一说不就是破坏了计划了吗?
但是人家已经说出来了,你也不能去反驳吧!我看见伟哥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变,装作罪了踉跄了一下,小五哥已经从令外的一个桌子跑了过去,扶住了伟哥,“我不行……行了,难受的厉害,小……小五,扶我去下洗手间……”
我心里面吆喝道:“老苗子你他妈千万不要答应,千万不要答应……”
这老苗子脸上也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看下面的人回头对大山小山说道:“你们两个带人先回去,我今天也跟他们去玩玩,小山晚上过来接我就行……”
“次奥,还是他妈答应了……”我心里面默默的念叨道:“这次计划要改很多,老苗子这次不回去了,二王说不定就没有用了……”
小五哥扶着伟哥正好走到我的身边儿,我感觉到小五哥轻轻的噌了我一下,我赶快转过身体去,扶住了伟哥的另外半边儿身体。
慢慢的走了出去,过了人工河上的桥以后,我们快速的向远处的洗手间走了过去,到了洗手间的里面,我赶快一个一个隔断看了过去,见没有人,我回头对已经站的笔直的伟哥轻轻的说道:“隔音不是很好,外面和对面都能听到,我们可以去VIP包间里面,现在也没有客人,那个房间隔音也很好。
伟哥摇了摇头:“简单的说一下就行了……”
我点了一下头,把门后面清洁的标牌拿了出来,放在了门的外面,然后从里面把门也锁了上去。
“怎么办?”小五哥对伟哥说道:“他说要去,那二王……”
伟哥点了点头说道:“不用管二王,大山和小山不是回去吗?二王哪里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一点都不变,这边儿就只能水机应变了,小哲小五,你们两个要挑起大梁了……”
搀扶着伟哥出了门,走到洗手池的时候,伟哥推开了我们俩个大声的说道:‘我没有喝醉,这才多少酒,没事儿,小哲你今天没有喝酒,一会儿开车,把张爷送过去……”
我点了点头,余光中已经看见老苗子带着另外的几个人想我们走了过来。
伟哥已经从镜子里面看见了他们过来,从纸屉里面抽出几张纸来,把手擦了擦,然后回头笑了起来。
我跟几个人打了一下招呼,就去前面的停车场跑过去,家伙都在后备箱里面,我现在要把身上武装起来,一会儿好动手。
刚刚走过吧台,一个人忽然间拉住了我,“这不是小哲哥吗?”
我回头一看,这个人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但是看着人的样子应该也不是什么牛逼的人,我对他点了点头,正要离开,这个人却一直拉住了我身上的衣服一点也不松开。
“小哲哥,你别走啊!你别走啊!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王云发,王云发,您这儿酒店的水产全部都是我供应的,上次的事儿我还想请您吃饭,给您赔不是呢!这不这么久都见不着您的人,这次可算是见着您了,下午我做东,您说去哪里,玩什么,咱老王都陪着你……”
我心里面正急,都已经计划好了,我还等着拿家伙儿呢!不能让这个傻逼缠上了,我对他笑了笑说道:“大老王是吧!今天下午我真的没有空,要不明天,我有你的电话,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好吗?”
大老王知道我这是托词,你既然知道是这东西,你直接顺坡下驴不就行了,但是他却好像是傻逼一样,“不行,不行,哲哥,您今天无论如何得给我这个面子,您要是不让我请您,我以后还在江湖上怎么混,您说是不是……”
我一把甩开了他,“大老王,好好好,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回来……”
甩开了他,我快速的向我的车跑了过去,打开后备箱,挪开了里面放的一箱子水,正要掀开垫子的时候,一个秃头忽然间从我的身边儿探了出来。
“哲哥,我看我还是在这儿等着你吧!”大老王笑眯眯的站在我车的旁边儿。
我吓了一大跳,本来是要拿垫子下面的家伙的,这家伙把我吓的差点掉了魂儿。
我深深呼吸了两下,对他说道“大老王,我下午真的没有空,今天是谁的寿宴你也知道把!苗人张爷,一会儿,我还要当司机,下午他们去打牌……”
我一说到打牌这个大老王好像更是兴奋了,“哲哥,哲哥,哲大爷,打牌正好啊!我下午也没有什么事儿,要不下午我也去,正要和跟几位大哥认识认识……”
我好没有气的说道:“你应该认识张爷啊!你要是不认识你来干什么?”
大老王摸了摸自己的秃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认识,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认识……”
我轻轻的推了他一把说道:“你就别添乱了,以后,以后有机会我就介绍给你们认识,今天肯定是不行的……”
大老王被我推的老远,一只后已经伸进了垫子的下面,摸到了枪,我赶快把身体探进后备箱里面,把枪插在了皮带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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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王往后面退了几步,但是脸上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我把他推向了远方而变,反而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热情了,“哲哥,哲哥,您别生气,要是您不愿意我去的话,我就不去了,您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您有空,一定给我打电话……”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对大老王说道:“行的,过两天可能有空,到时候我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候我请客,今天实在是……”
“我理解我理解,哲哥你也不用解释……”大老王给我打了和招呼,“那我就不呆了,公司还有一堆儿的事儿……”
我知道他是给自己找台阶下,我点了点头说道:“行,你慢走……”
我目送大老王坐上了他的黑色的宝马里面,从前面的挡风玻璃面面我看见他的嘴耸动了两下,应该是脏话,如果换做是我的话,也一定会说脏话的。
但是这种小角色我也懒得和他计较,现在关键是老苗子的事情,我们原先计划好的计划,现在全部都要打乱了,本来是让老苗子在路上出事儿的,由二王,然后把二王灭口,我们就能把事情甩的干干净净。
但是老苗子现在要去赌场里面去玩,伟哥只能说是见机行事儿,如果有可能的话,找个机会把老苗子干掉,但是陪行的还有其他的几个人,不好动手,还要注意不能在我们的地盘上出事儿……
在洗手间里面伟哥小五和我也没有商量出一个大概,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是今天必须要把老苗子干掉,如果不干掉他的话,大山小山被二王弄了,老苗子这一发飚,说不定就和我们鱼死网破了。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伟哥和老苗子还有张领导从中餐部的门口走了过来,他们有说有笑的,我赶快迎了上去。
“张叔,您坐我的车吧!我带您去……”我对老苗子说道。
伟哥也笑着说道:“对,张爷,你坐阿哲的车吧!他今天没有喝酒,小五你开你的车去,我和张领导坐你的车……”
鑫鑫也从里面奔了出来,快速的走到我的身边儿:“你开车小心一点啊!”
我拉开了车门,用手捂住了车顶,让老苗子进去以后,我把门关上说道:“你放心吧!我开车的技术还可以,你要是不放心,要不我坐副驾驶,你开车?”
鑫鑫白了我一眼,回头向中餐看了看说道:“下午也没有什么事儿了,今天散了以后的事儿我都已经跟服务员说过了,这样吧!我跟你去玩吧!一我也见见世面,二也看看这帮小子的办事儿能力,看看他们没有我的话,他们能不能干的下去……”
还没有等我说话,鑫鑫就从车前面绕了过去,打开了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我也打开了驾驶室的门,钻了进去。
鑫鑫对我吐了一下舌头,扭脸对后面的老苗子说道:“叔叔,下午我也没有什么事儿了,我下午陪您玩吧!”
老苗子点了点头,没有吭声,“我先眯一会儿,小哲,你开慢一点,我胃现在有些翻的慌……”
我点了点头道:“我车后面有水,要不我帮您拿一瓶过来,您喝点?”
老苗子没有回应,我回过头里面看了看,他已经歪在了一边儿上,打起了轻微的呼噜,没有想到老苗子的酒量那么的差,我扭过脸来对鑫鑫笑了笑,轻轻的踩了一下油门,车慢慢的向前面开了过去。
车在路上一直的开车,小五哥早就跑到前面去了,我心里面暗暗的合计,是不是现在一枪把老苗子干掉,但是想想这后果,我还是忍住了。
鑫鑫还坐在我的身边儿呢!我总不能当着她的面,把他的叔叔就这么干掉吧!
想着想着我有些走神,鑫鑫忽然间在边儿上惊呼道:“刹车……”
我赶快把视线挪到了前面去,前面的一辆客车大约就在二十来米的地方,我赶快踩上了刹车,没有系安全带的我们身体都稍微向前倾了一下,幸亏我开的慢,要不然肯定出事儿了。
我和鑫鑫赶快扭脸向后面的老苗子看了过去,他并没有倒下,身体还是在原地,还是轻微的打着呼噜,鑫鑫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你怎么开车的,怎么还走神了,要不是我刚刚吼你一声,你直径就撞车上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面想着借口:“唉,怪我,怪我,今天热闹,我正想着如果我们结婚了,30桌不知道够不够用呢!走了一下神……”
鑫鑫一听这个脸上稍微的缓和了一下,“别乱想了,认真开车……”
我点了点头,把车又向前面慢慢的开了过去,前面的红灯等了好大一会儿,才过去,过了十字路口,再向前面不远就到了伟哥的赌场了。
按照小五哥的速度,估计现在已经到那里了,老苗子看来真的是喝多了,他睡觉的样子和普通的人一样,今天或许是因为过寿,他的身上穿着一个带着元宝图案的地主服,巨大的耳环随着我开车,稍微的晃动一下,他耳朵上面或许是因为长期拽耳环,两边儿耳垂都不一般大,并且这边儿耳垂上面的孔也被拽的很大。
他睡觉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就是威震一方的黑社会老大,就好像是一个到了迟暮的老人一样,我从后视镜里面瞄了一眼他的鬓角,上面还有一个巨大的老人斑,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我身上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我随手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出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正要接的时候,鑫鑫一把夺了过去,“开车就认真的开车,不许开车的时候打电话……”鑫鑫霸道的把手机直接弄走了。
我无奈的把手放在了方向盘上面,“喂……”鑫鑫按下了接听键,对着电话里面说道:“谁啊?”
“哦,佛爷啊……我是鑫鑫,……哦……你哲哥正在开车呢!你有什么事儿给我说,我直接给他说就行了……”
我一听是佛爷,顿时来了精神,佛爷自从走了以后,一直都没有给我联系过,我一直都很担心,但是没有想到他终于还是来电话了。
我赶紧把车向路边儿上开了过去,把车赶紧停在了路边儿上。
“嗯,好的,你等一下,他把车停在路边儿上了,你给他说……”鑫鑫一看我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她对着电话里面说道。
我一把把电话弄了过来,“是我,佛爷……”我对佛爷说道。
“嗯,我知道,现在说话方便吗?”佛爷的阴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我点了点头,“你说吧……”
“我说可以,但是小哲,你……咳咳……咳咳咳……”佛爷忽然间拼命的咳嗽了起来,咳嗽的声音好像要把他的肺从胸腔里面咳出来一样。
我的心里面一阵的担心,不知道佛爷去哪里都经历了什么事儿,竟然咳嗽的这么厉害,“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咳嗽?感冒了?”
“没有事儿,我刚到这儿就水土不服,这个寨子远的很,都是山路,还他妈不通车,我买了辆摩托车,装成是旅游的直接开了进去……但是山路难走,我差点死在山里面……手机都丢了,找都找不到了……幸亏我的钱包没有丢……”
佛爷的话让我的心里面一紧,佛爷差点死在山里面,我次奥,这该是有多艰难啊?
“你说的事儿我打听清楚了,你现在身边儿都有谁?”
我笑了笑道:“我正拉着鑫鑫还有他叔叔一块去伟哥的场子里面去玩呢!”我对着电话里面说道。
佛爷又咳嗽了两声:“小哲,你现在听到我这些话以后,千万不要表现出激动的样子,你听见了吗?刚才是鑫鑫接的电话,我用的是当地的公用电话,说不定她已经知道我在贵州了,你找个借口,知道吗?”
我心里面又是一紧,:“好了,好了,我知道,找不到,也不怪你,你赶快回来就行了……”
我对这佛爷又说道,说的驴头不对马嘴。
“小哲,你要挺住,这个鑫鑫不是老苗子的侄女,她叫干鑫鑫,是老苗子很早以前的女人,出国的事儿到是真的,我感觉是老苗子让她去学习这个酒店管理的,应该是回来让她好帮他的……咳咳,而且这个鑫鑫以前还跟小山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佛爷的话好像是一道雷一样,狠狠的劈中了我的脑袋,我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的响了起来,我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想不到这事情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鑫鑫不是老苗子的侄女,不但跟小山不清不楚,而且还跟老苗子睡过……”
虽然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我的脸色应该还是变了一变,鑫鑫好像查觉出了什么,“阿哲,你怎么了?”
我没有理会鑫鑫,强忍住难受的感觉,对着电话里面吼叫道:“你快点回来,我让你去贵州去找老玩印儿,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你找回来有毛用,次奥你大爷……”
我需要发泄出来,才能让鑫鑫看不出来的心里面的事儿,佛爷知道我不是再骂他,他在电话的另外的一边儿拼命的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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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哲,你不要激动,我查的都是真的,惠州的托的人也查了……老苗子以前还带着鑫鑫回去过……”佛爷还没有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我不敢再听下去,虽然我有心里准备,但是我还是难受的要命。
鑫鑫一把拉住了我问道:“怎么了?你怎么跟佛爷发这么大的脾气,都是自己的兄弟……”
我扭过脸来,看着她的脸,现在恶心的要命,她一直都在骗我,我甚至怀疑她在我的身体下面**的样子也是装出来的,本来还对她有一丝的愧疚,我甚至还在苦恼如果我们和老苗子开战她夹在中间这么办,这么做人。
但是没有想到,她以前就是天天在老苗子身边儿睡觉的人,而且还和小山有过一腿,以前小山和我闹在一起,我还以为他是不舍得妹妹,现在这一切都明白了……都他妈明白了……
我对她彻底的恶心起来,我恨不得现在就双手卡住她的喉咙,把她弄死在车上,但是我还是有一丝的理智,我没有这么做。
“没事儿”我对鑫鑫说道:“没事儿,我就是有些生气……”我的语气彻底的平静了下来,“我是让佛爷去了一趟贵州,看能不能弄些贵州的土特产什么的,正好赶在张叔叔大寿的时候回来,但是这小子办事儿墨迹不说,现在才打电话过来,还他妈给我说钱包被偷了,现在身上身无分文,他是干什么的,是佛爷,小偷,还让别的小偷给偷了,你说可笑不可笑,他不骂不行,别管他了,我们走……”
我一连串把编造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我的心里面在滴血,疼的厉害,特别是一看鑫鑫,就好像有千万把刀正不断的向我的心上捅了过去。
我甚至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掉下来,我忽然间想把他们都弄死,坐在副驾驶的鑫鑫,还有躺在后面的老苗子。
深深的呼吸了两下,心情稍微的有些平复,鑫鑫在一边儿还在不断的劝我,我难受的要命,一句话都没有听,只感觉她在我的耳朵边儿上一直嗡嗡嗡的不停的叫着。
车不知不觉中竟然提速了,向鑫鑫还有老苗子看了最后一眼,老苗子还在睡觉,鑫鑫还在副驾驶上喋喋不休,我注意到她们都没有系安全带,我身上却系上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忽然间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我等于是被老苗子还有鑫鑫狠狠的玩弄了一把,并且我还在股里面,并且我还傻逼的为鑫鑫着想这个,那个,我感觉我这时候就是天下第一的大傻逼。
这个想法从我的脑海中滋生出来只有一秒,我就做了今生我最大的一个决定。
车越开越快,我偷偷的把车门全部都锁上了,鑫鑫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和老苗子的全部都已经暴露了,没有想到我会忽然间知道了一切,她还在自己的角色中,不断的劝着我。
我把车速开的越来越快,甚至都已经过了赌场,但是我还在开,不断的提速,不断的提速,红灯我也是快速的闯了过去,鑫鑫也好像明白了事情的不对劲儿,她在我的身边儿吼叫了起来,“阿哲,啊哲,你开慢一点,开的慢一点,危险……”
我脸上带着一丝戾气,“不行了,刹车不行了,一点用都没有……”
鑫鑫看我的样子,她惊慌的把手已经拉到了手刹上面,说来也正好,这时候正是路过一个工厂的门口,厚厚的墙,从外面看应该是一块快巨大的石头用水泥弄起来的,在这个工厂的门口还有一个水泥的电线杆矗立在路边儿上。
鑫鑫一拉刹车,我就把油门踩到了地,把方向盘打到了死,一阵轮胎和地面摩擦的找噪音传了过来,汽车漂移了,首尾换了一个位置,接着就开始横移,向一边儿的电线杆装了过去。
那也就是一两秒钟的事儿,和我预期的有些不一样,我感觉应该是车子中间装向电线杆,但是没有想到是车尾巴,撞了上去。
电线杆直接被撞断了,这个电线杆应该是废弃的,上面根本没有电线,被我的车尾巴撞断以后,电线杆直接砸斜着砸了下来,但是车已经又一个旋转向保安亭旁边儿的墙上撞了上去。
我好像是正坐在过山车上一样,一阵冷风从我的脑后面呼呼的吹了起来,身体因为惯性,快速的向前面窜了起来,忽然年就好像是被一层塑料纸蒙住了脸,接着还有一声玻璃破裂的声音。
我的脸和上半身完全被弹出来的安全气囊覆盖住了,四周也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晃动,我把身体弄正以后,扭脸向旁边儿看去,模模糊糊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虽然刚才头全部都磕在了安全气囊的上面,但是的头上还是疼的厉害,用手摸了一把,全部都是鲜红的鲜血。
用手捂住了头,过了十几秒钟,我再睁开了眼睛,这时候才能把周围的情形看的稍微的清楚一点,但是所有的东西还是带着双影儿的。
旁边儿的座位已经向前面折了起来,老苗子的身体正趴在这弯曲的座子上面,我向他的手摸了过去,他的手上也正往下面躺着血,摸了一下,脉搏好像已经没有了,我的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忽然间血液流进了我的眼睛里面,我赶快用手揉了几下,眼睛疼的更是厉害,眼泪和血液混合在了一起,不住的向下面流了下来。
耳朵边儿上传来了一阵嗡嗡的声响,我扭过脸去向车外面看了一下,一片的血红,远处好像是有几个人再晃动。
我用力的推了一下车门,车门已经变形,根本打不开,另外的一边儿也不用说了肯定也已经变型了。
我咳嗽了两声,想打开安全带的扣子,但是这一会儿怎么也扣不开,我轻轻的拉了一下,倒是还能从里面拉出来带子,慢慢的拉出一截来,我把身体从里面钻了出来。
往前面爬了两下,前面的挡风玻璃已经完全的碎了,鑫鑫正躺在前面,应该是刚才惯性,她没有系安全带然后直接窜了出去,她的身上就好像是在血泊里面打了一个滚一样,头上的头发已经被血糊住了,应该是刚才窜出去直接一头撞在墙上了。
我心里面忽然间有些后悔,和鑫鑫在一起的一幕幕都在一起了,是的她是骗了我,但是也是我自己找上门让她去骗的,如果不是有我霸王强上弓,我们可能也没有很多的交集,我心里面默默的想到。
这一切或许错的都是我和老苗子,如果不是老苗子让她来到我的身边,她可能也不回来,我为什么刚才会那么的偏激,会……
我刚想往前爬一下,腿上也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我低头一看,刚才腿上没有知觉,这一会儿活动了一下疼的厉害,裤子已经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小腿上面可以看见巨大伤口,不知道什么东西弄出来的,但是眼睛里面糊了血,根本看不清楚流不流血。
我用手摸了一摸,上面有些温热,肯定是流血了,把身体反转了过来,我一把把裤子撕开,直接绑在了腿弯处。
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几下,我转头又向鑫鑫看了过去。
她微微的睁开了眼睛,虚弱的看了我一眼,嘴巴也再扇动,好像是要说什么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所有的恨意都没有了,我快速的爬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头,“鑫鑫,你说,你说……”
她先是向车里面看了看,接着虚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啊哲……我……”
我赶快把耳朵贴在了她的嘴上,“阿哲……阿哲,我不恨你……你做……这事……我爱……”鑫鑫说了一半的话,忽然间手无力的滑落了下去,我又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知道早晚有一天我要对付老苗子,然后随便会把她也……
“鑫鑫,鑫鑫……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你活过来……”我摇晃了鑫鑫两下,脑袋里面乱的要命,虚弱的感觉也向我传了过来,四周的人开始向我们围了上来,只是很多人都是指指点点的,并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
忽然间一阵困意向我袭击而来,我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睡觉,不能睡觉,或许已经有人打了救护车,已经叫了警察。
一个人从人群里面挤了出来,他快速的跑向我,我这会儿已经快没有力气坐在这里了,刚才听鑫鑫说话已经用了最后的力气了,我靠在了墙上,眼睛慢慢的就要闭起来。
忽然年身体被晃了一下,“别睡,别睡……醒醒……”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我努力的睁开了眼睛,向周围看了一眼,面前是一个保安,应该是旁边儿厂里的保安,又向老苗子看了一眼,他还一动不动的躺在原地,应该是已经死了……
这个保安拼命的晃动着我,我晕的更是厉害,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忽然间眼前黑了起来,我就再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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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好像是死了,在无尽的黑暗里面快速的奔跑着,后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再追我,虽然后面黑乎乎的,但是我知道后面肯定有人再追我。
我努力的跑着,跑着,虽然前面很黑,但是我知道前面是畅通无阻的,不知道跑了多久,我能感觉到身体后面的手马上就要够着我的后背了。
我甚至已经能感觉到这种冰凉,就在这时候,一阵刺眼的强光从我的眼睛前面闪过,这光来的快,去的也快,我还没有来得及闭上眼睛的时候,这光又是一下,我想闭上眼睛,但是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好像是有人在用手扒住了我的眼皮一样。
一阵模模糊糊的说话声音传了过来,我只能分辨出是说话的声音,但是不知道这声音说的是什么,接着我的眼睛能闭上了,身后的东西也好像消失的无影无终了。
我身上累的要命,一阵阵的疲倦向我袭来,我躺在地上,努力的喘息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又睁开了眼睛,眼前的的颜色是梨花木的颜色,但是有些模糊,我想举起手刚想揉一下眼睛,肩膀上传来了一阵疼痛的感觉。
我一下子清醒了,一个输液管竟然擦在了我的锁骨的旁边儿,我抬起自己的两只手来,手明显的瘦了一圈,扭脸向旁边儿看了看,没有人,只有一个散落着被子的简易床,我渴的要命,想喝水,但是嗓子干的厉害,一想发出声音,就痒的想咳嗽。
远处的桌子上面放着果篮,鲜花,我背上一阵死疼死疼的感觉,应该是躺的时间太长了,我想坐起来,刚刚想使劲儿,腿上的疼痛感觉尤甚。
“我怎么了?”我努力的想回想,但是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头疼的厉害,就在这时候,房间的门忽然间被打开了,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是佛爷,他好像还在和后面的一个人说着话:“你回去休息吧!都已经一个礼拜了,你基本上都没有睡觉……”
佛爷一边儿说着一边儿走了过来,身后的人也露出了脸庞,我看的清楚,是美荣,她怎么会在这里?我心里面疑惑道。
美荣和我的视线交织在了一起,我明显的看见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佛爷,他醒了,他醒了……”美荣兴奋的叫了起来。
佛爷和她赶快向我的身边儿走了过来,我瞪着眼睛向佛爷看了过去,手微微的一弯,做了一个喝的动作,佛爷点了点头,弯腰向床下面拉了拉,拿出一罐饮料出来,就要打开。
美荣一看佛爷的动作,叫道:“别别别,他刚刚醒了,医生没有允许前不能喝饮料,我给他倒开水……”
美荣熟练的从床边儿上提起了开水瓶,摇晃了一下说道:“没有开水了,这样,我去打水,顺便找找医生,给医生说一声,你先看好他,别让他乱动,还有,别给他喝饮料……”
佛爷应了一声,美荣好像是一个欢快的小马驹一样,快速的向外面跑了过去。
“咳咳……”我咳了两声,“佛爷,我躺在医院多久了?”说这两句话,我的嗓子疼的要命。
佛爷在床坐了下来,“一个礼拜了,小哲,你太冲动了,你知道吗?你差点没有命,你看看你现在,脑震荡,腿上还有伤……唉……”
“他们呢?他们怎么样?”我急切的问佛爷道。
佛爷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山小山都没有死,二王根本就没有去,拿着钱直接就跑了,小五哥现在正在追他们俩,说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老苗子呢?咳咳……”我捂住了嘴,咳嗽的肺都疼了起来。“老苗子在楼上的ICU,医生说没有多大的希望……阿哲……”
佛爷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没有问,我极力的让自己不去想她,就当她从来没有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我不想听到她死了,但是我知道她活下来的几率不大。
“鑫鑫死了……”佛爷忽然间说道,我心里面又好像是刀搅了一样的疼,就跟我听到佛爷说鑫鑫是老苗子的情妇时候的感觉是一样的。
“佛爷,以后不要提他,我不想回忆起有关她的一切……”我轻轻的说了一声,肩膀前面痒的厉害,我的手刚刚想伸过去挠一下,佛爷一把拽住了我的手。
“别挠,哪里扎了一个滞留针,你手上脚上,还有头上的血管在这几天已经扎完了,根本没有地方可以扎了,所以再你这里扎了一个滞留针……”
“哦……”我应了一声,手还是摸了上去,轻轻的摩挲了两下子,解解痒。
既然老苗子在医院里面医生说希望不大,我全身的伤也算是值了,我心里面暗暗的想到,就是大山和小山两个人……不过以后没有了老苗子,我们对付他们两个应该是绰绰有余。
“伟哥呢?”我对佛爷又问了一句,佛爷把屁股往我的身边儿挪了一下:“伟哥今天还没有来,嫂子怀孕了,今天去检查,伟哥陪她检查完了,应该就过来了……”
门忽然间被打开了,美荣提着水壶,还拉着一个医生,快速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你看你看医生,真的谢谢你,你看他醒了……”
这医生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听诊器,走了上来,拿起我脚那边床头上的病历表,看了一眼说道:“陈哲是吧?”
我点了点头,“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
我点了点头道:“有点疼,但是还是腿疼的厉害……”
他放下了病历表,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巧的手电筒,“别动啊!我看看你的反应……”他双手撑住了我的眼皮,小手电在我的眼前猛的晃悠了一下,我的眼睛受到了强光的刺激,眼睛周围的肌肉快速的抽动了起来。
“没事儿……”这个医生起身说道:“反应很正常,既然清醒了,再住几天,输点消炎药,在住上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佛爷对医生点了点头,就要送医生出去,美荣已经在杯子里面倒了一杯白开水,现在正在用两百杯子交替的凉凉杯子里面的水。
“等下水凉点你就可以喝了……”我扭过脸来看了看美荣,她好像更瘦了,烟圈上下也隐隐有一股青黑色,佛爷刚才她在这里已经守了一个礼拜了。
我咳嗽了一下:“美荣……”下面的话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美荣扭过脸过来,看了我一眼说道:“马上就可以了……”说着她用嘴放在了杯子的边儿上试了一下水温,然后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面。
快速的跑到了床尾,拿起一个控制器摸样的东西,轻轻的按了一下,一阵机器的响声过后,我的身体慢慢的抬高了很多。
“别动,别动,我帮你弄高一点,好喝水……”美荣的举动让我心里面难受的要命,我忽然年想起了以前,莎莎,鑫鑫都为我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莎莎走了,是我一手促成的她的走,鑫鑫却是死在了我的手上,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鑫鑫满是鲜血的在我的怀里面躺着,她对我说她不恨我,她爱……
我鼻尖忽然间酸了起来,赶快呼哧呼哧的吸溜了几下鼻涕,美荣肯定看见了我的举动,但是她没有多问,只是把盛着水的杯子慢慢的举到了我的嘴边儿上。
我嘴唇上面干的厉害,上面都已经起了很多干燥的皮子,温热的水慢慢的进入到我的口腔里面,再接着从我的喉咙里面快速的落了下去,干渴的感觉好多了。
“还要不要?”美荣细致的说道,我摇了摇头,“不要了……”
佛爷已经把医生送出去了,他把门关了起来,说道:“美荣,你快回去吧!你都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礼拜了,基本上都没有睡觉,万一你再倒下去,你姐肯定会扒了小哲的皮的……”
我看了看美荣,“你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再来吧!”我对美荣小声的说道,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过来……”
美荣走了,佛爷帮我掖了掖被角,“你啊!到处都留情债,我看这个死心塌地的跟你了,赶都赶不走了……”
“你刚刚住进来一天她就过来,每天翻身,擦身体,按摩,你的尿袋都是她倒的……她本来就瘦,你看看现在一阵风都能吹走……”
“尿袋?”我疑惑的说道。
“对啊?拔尿管都是她拔的,你是不是已经跟人家搞过了,我看她比照顾自己的老公还要用心……”
就在这佛爷说对啊的时候,门忽然间又开了,美荣走了进来,佛爷一点都不知道,后面的话接着就出来了,美荣正好听了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佛爷还要继续说下去,但是看见我的眼神不对,向后看了一眼,美荣红着脸走了过来,从床上面拿起一个包,轻轻的说道:“我包没有带,车钥匙在里面……”接着飞也似的就像外面跑了出去。
佛爷摇了摇头,我看佛爷一直说美荣,连忙转开话题说道:“老苗子在医院里面,伟哥要有动作吗?还有,这次是我开的车,大山小山有什么……”
我话还没有说完,佛爷就吼叫道:“次奥,大山小山,他们两个人能说什么,他只能是猜测,但是没有证据啊!你也在医院里面昏迷不醒啊!他们也没有话说,诺,那个果篮就是小山送过来的,我一直都没有敢离开,我生怕这小子忽然间抽出刀来给你一下……”
我点了点头,正要说话,门又被推开了,一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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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还有嫂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小弟。
伟哥没有多说任何的话,可能是有小弟在场,只是问了问我身体的情况,精通事故的佛爷仿佛看的出来,他找了个借口带着小弟们全部都出去了。
伟哥等他们把门关上,脸上忽然变了一变,变的严峻了起来,“小哲,你太冲动了,你怎么能把自己的姓名当成玩笑,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吃也吃不下,坐也坐不住,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怎么办?”
我的喉咙又干渴了起来,并且一阵阵的发紧,“伟哥,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当时我的确是太冲动了,根本都没有想后果直接就决定那么干了。
“什么都不要说了,小哲你记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当初我救了你,但是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你为我做了很多的事儿,你以后不需要这么干,我拿你是当亲兄弟的……”
我点了点头,伟哥是以为我是为了他才这么干的,我索性也不解释了,越解释可能越解释不通。
“伟哥,那事情怎么办?”我对伟哥说道。
他明白的说的是什么,他刚想点上一根烟,嫂子拉了他一下,伟哥立刻意识过来,把烟放回到烟盒里面,“唉……彻底的乱了,佛爷给你说了吗?二王根本就他妈没有去,拿着钱直接就跑路了,剩下的钱都不要了,这两个人真是油到成精了,大山和小山两个人正在ICU外面守着老苗子,老苗子颈椎受了很严重的伤,医生说希望不大,但是还有希望……”
“绝对不能让他活过来!”我对伟哥说道。
伟哥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老苗子的主治医生和老苗子的关系很好,不好下手,还有他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里面,外人根本进不去……”
伟哥说到这里,又看了看我,“大山小山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我看的出,他们现在很是恼你,并且怀疑这都是计划好的,因为车上就你系了安全带,鑫鑫和老苗子都没有系安全带……对了,你已经醒了,警察可能还要来走个过场,你应付一下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伟哥又对我笑了笑说道:“你这伤还算是不严重,我问过医生了,只要醒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可千万要注意身体……身体赶快好起来,我想趁着老苗子不行的这一段时间,暗地里把分化他的手下,就算他有好的那一天,我也让他无力翻身,大山和小山两个小崽子还嫩的很……”
现在的形式很好,因为贵州帮的核心力量老苗子现在昏迷不醒,他下面有些心性不定的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大山和小山的威望还是不如老苗子,根本镇不住,两个人非常的明白这事儿,但是又无可奈何。
伟哥的计划是跳动这些人起来造反,等时机成熟的时候,装作是帮老苗子镇压,直接过去,然后把场子全部都接收过来。
“怎么不直接把大山小山直接弄掉,岂不是更加的容易?”我对伟哥说道。
“小哲你还是太嫩,现在弄了大山小山,那以前老苗子手下的那些党羽呢!他们干什么的吃的,他们立刻就会人人自危,说不定就会联合在一起,到时候几股力量拧在一起的话,我们要向吃下来,就困难的多了。”
伟哥看了一眼我的吊瓶,起身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器,“叮咚叮咚“响了几声过后,一个护士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了?”
“水没有了,改换了……”伟哥说道,护士应了一声,就把线挂掉了。
“等他们自己斗,我暗地里煽风点火,等他们窝里斗的快要翻的时候,我再出马,外面的面子也好看,也不露声色……”伟哥冲我一笑有道:“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当叔叔了……”
嫂子怀孕了,快要两个月了,一切都正常,伟哥显然是很兴奋,连烟都戒了,说以后不再抽烟了。
我很希望自己能快点好起来,但是这是撞车的后遗症,不慢慢调养根本就不行。
晚上的时候,小山来看我了一眼,他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只是问了问当时的情况,我说当时刹车失灵了,刹不住车,拉了手刹以后车是刹住了,但是车子却漂移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上面。
我说的半真半假,我估计连警察都查不出有什么疑点,如果说最可疑的,就是我系了安全带,而鑫鑫和老苗子却没有系安全带,但是我也可以说这是我的习惯。
说到鑫鑫的时候,我明显的看见了小山脸上的失落,看来他对鑫鑫还是有感情的,但是他的嘴上却说:“我就这么一个妹妹,陈哲,我恨你,我现在恨不得捅你两刀……”
我知道他说的还是谎话,我的内心里面虽然在嘲笑他,但是也是沉甸甸的酸楚,我对鑫鑫的感情不比他少。
美荣还是在晚上的时候来了,就在这屋子里面的另外一张床上睡的,我一直都没有对她太过于热情,我丝毫害怕,我已经毁了两个姑娘了,我不想美荣以后和我在一起,再被我毁了,但是我又不忍心去拒绝,我只能这么做。
晚上灯被美荣关掉了,在昏暗中,我能看见她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正看着我,我赶快把视线挪到了一边儿去。
昏暗中,我能听得到美荣的呼吸声,很平静的呼吸声,就这样,我们都保持着彼此的沉默,沉默……
我一夜基本上没有睡觉,腿疼的厉害,因为晚上水已经停掉了,可能没有药物的支持,所以又开始疼了,我在被窝里面,转眼之间就出了一身的汗水。
美荣或许是发现了什么,我听见她稀稀疏疏的起床的声音,接着我身上就搭上了一个小手,“阿哲你怎么了?”
我喘息着,没有说话,美荣的手搭在了我的额头上面,“你出汗了这么多?怎么了?怎么了?快说你怎么了?”
美荣惊慌失措起来,刺眼的灯光快速的亮了起来,美荣快速的按起了床头的呼叫器,“您快点过来,您快点过来……”里面还是嘟嘟声,美荣就开始叫了。
我转过身体来,一把拉住了她说道:“别慌,没事儿,就腿有点疼,医生下午说过,晚上药劲儿过去以后的正常现象……”
美荣这才松了一口气,把紧张的身体也开始彻底的放松了起来。
呼叫器里面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怎么了?”
美荣赶快说道:“我这床上的病人疼的不行,能不能叫一叫医生……”护士应了一声就把呼叫器关掉了。
我们两个又相视无语,“美荣……”我还是说话了,“其实你没有这个必要,我不适合你,跟着我的女孩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的,而且我和美丽姐以前也有过……”
美荣忽然捂住了我的嘴:“你别说了,我姐姐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但是我尝试过放弃你,但是我放弃不了,我知道我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就从你打朱明君的那一刻,莫名其妙的我就喜欢上了你,本来还以为以后再也不会和你见面了,但是没有想到我们还能见面……”
“不不不,美荣,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比我好的男孩子,按照你的条件来讲……”我冒出这一句话出来。
美荣咬了一下嘴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大象哥说了,这世界上只……只有……只有你一个……一个男人能和我在一起了,我只能跟着你了……”
看的出美荣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的这样的话,“什么?大象说的?你怎么就那么相信他,你知道不知道,就在那一天,他弄了多少的花样,先是逼迫我,然后恐吓,到最后弄一种辣的要命的药,让我浑身发热,最后在饭菜里面下了春药……”
美荣的脸瞬间又变成了红色,“药是我下的,不是大象下的……”
我没有接着往下说话,“美荣下的药……我次奥……”
“为什么?”我对美荣说道。
“大象哥问我,我以前谈过男朋友没有,我说谈过,他又说道是不是以前的男朋友都动不了我?我点了点头,他说让我和你在一起,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能动我,说我是什么名器,是一种病,只有你才能治得好,而且以后也要跟着你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我把美荣想的抬复杂了,我只想着她是美丽姐的妹妹,应该和美丽姐也差不多,见识过很多的东西,现在看来她很容易就被骗了,竟然被大象三言两语就骗了,我次奥。
我转头一想,也对,可能是美丽姐还有美森对她的保护太过于严密了,所以才导致她这个样子。
这么一聊,我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腿倒是没有那么的疼了……
我这时候想快点见到大象,我和美荣的那一次差点要了我的命,以后我们真的在一起的话,我可不是进到了一个炼狱里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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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终于还是来了,不过是在第二天的早上,我们还都没有起床,门外就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敲门的声音。
美荣从床上起来,走到了门口把门开开,大象就从外面闯了进来,他根本就没有看美荣直接向我跑了过来,“小哲,你怎么样?我昨天给美丽打电话说订单的事儿,她才说你出车祸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怎么样,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他一连串的问的我连回答的时间都没有,接着他向我的腿上看了看,“腿受伤了?其他地方有事儿没有事儿?”
我对着大象笑了一下说道:“车撞到旁边儿的树上了,腿受了点伤,其他的没有什么事儿……”
大象这才缓了一口气,这时候美荣也回到了床跟前,大象这时候好像才看见美荣一样,“美荣?你在这里照顾阿哲啊!辛苦辛苦……”美荣默默的点了点头。
“以后我要守在你的身边儿,我这才离开几天……”大象又心疼又生气的说道。
我把话题转移了说道:“怎么样,去深圳联系订单的事儿弄好了吗?”
大象点了点头说道:“好了,这都是小事儿,我去了直接找了几家电子厂,弄了很多的订单,树胶外壳的,元器件的,还有代工的一些订单,人家一听是我介绍的,根本就不用来考察,直接下了大订单,我想只要第一批订单弄好了,以后长期合作没有什么问题……”
我点了点头,我们和老苗子的恩怨现在没有办法跟大象说,我想着以后找个机会再说,大象最后说病了也好,省的我乱跑,现在正好有时间把他要教给我的理论知识教给我……
我本来还以为能好好休息,但是没有想到要背很多的东西,几百种春药的药材,和分量,大象说这都是古代的宫廷里面传出来的,皇帝御用的,不但不伤身体没有后遗症,而且对身体还有好处。
但是很多的药材现在已经不常见了,也很难弄,比如他说的鬼竹油,就要是用端午时候的紫竹烤出来的油,配上十来中其他的草药才能弄成。
“小哲,你腿受了伤,鞑靼骑式段时间是练不成了,但是你要练练指功,你知道吗?我们白相人用药的分量根本不用秤,全凭感觉,你什么时候练到用手指捏起来一撮东西,能够感觉出多少分量才算合格?”
我一听头都大了,这根本不是人力能极的事儿,大象弄了一盘细沙,让我用手捏,然后感觉分量,在旁边儿的桌子上面还放着一个小小的天平,上面的砝码都是抡钱的……”
我开始了我受苦的历程,每天没事儿的时候,我就会捏这些细沙,不过这个还不算难的,最后他弄的有铁砂,木屑,甚至还有橡皮屑,让我捏不同的东西感觉这些的分量,由于这些东西的质地不一样,十分的艰难。
一天下来,我的手捏这些东西都捏的生疼,甚至大拇指,食指中指的指头肚都红肿疼的要命。
美荣并没有心疼我,反而成了大象的狗腿子,每天大象不在的时候她就会监督我,并且晚上她还自己给我换腿上的药,药粉就是大象配的药粉。
五天以后,我能稍微的下床走路了,不过腿上还是不敢使太大的力量,这个医生说腿上的伤口恢复的十分的快,都有些奇怪,本来不可能恢复这么快的。
我想这一切的功效都应该是大象给美荣,让她给我上的药吧!
老苗子还在ICU里面,现在还在昏迷,医生说醒过来的希望基本上没有,还有一个佛爷带来的消息,说现在老苗子的底盘上已经乱成了一团,大山小山现在在医院里面轮换着守着,他们两个资历浅,根本就镇不住乱成一团的人,这些人有的认定了老苗子不会醒了,现在已经开始吹哨子,自己建立山头,也有的怕老苗子醒过来,还不动声色,但是超市的那一伙人开始已经密谋造反了。
现在的形式很好,只要这些人开始有大的动作,后面就会有好戏的。
我待到第十天的时候实在在医院里面呆不下去来了,我已经能走路了,陈医生也来看了我,他说我的腿基本上已经长好了,后面的全靠修养了,在医院里面也是白住,的确,现在一天只吊一瓶消炎的药水,其他的时间都是在病房里面和外面活动。
而且美荣已经在这里陪了我很久了,我怎么都赶不走,甚至有一次心烦的时候,我骂了她,把她骂哭了,她只是哭了一会儿,擦干了眼泪以后,她还是帮我打水洗脸。
我赶快出院的原因也有这一部分,我怕有一天我会忍不住,我会恨不下心,我会接受了美荣,到时候害了她。
佛爷开车来接的我,直接把我接了回去,伟哥现在不让嫂子接触一点厨房的事儿,现在已经请了一个中年妇女来做事儿,帮家里面做个饭,洗个衣服。
美荣没有走,我不知道是不是大象教给她的方法,她在医院里面收拾完了以后,直接开车跟在了佛爷的后面,跟我回别墅了。
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桌子上面的全部都是菜,伟哥,嫂子,大象,小五哥,黄毛,晓莉,都在,都在等我一个人。
“小哲回来了,快快做下来,你嫂子给你做了一桌子的菜,快快……”伟哥的话忽然间停住了,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了我的后面,美荣正站在我的身后。
“哦……快来来,美荣也一起来坐……”伟哥说道,大象赶快站了起来,向美荣挑了一下眉毛,美荣的脸上忽然间露出了欢喜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就向桌子边儿上走了过去。
佛爷把行李搬了进来,放在了门口,正要转身走,我叫道:“佛爷,你也来……”
佛爷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笑了笑说道:“哲哥,我就不坐了,我还有回仲恺,伟哥交代我有事儿……”
伟哥招招手说道:“来吧!都是自己人,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是外人,那事儿晚上做也行,也不急于一时……”
我站起身体来把佛爷拉了过来,把他安插在我和美荣的中间,我余光看见美荣有些失落,把头也低了下来,脸上也有些不高兴。
“来来来,小哲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家都喝一个,你现在还不能喝酒,我先喝一个!”大象哥举起了手上的酒杯对我说道,我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微笑着跟大象碰了一下。
我把杯子里面的茶喝了一口,大象又举起了杯子说道:“这些日子都是美荣照顾小哲的,我这个当小哲师傅的谢谢你,我给你喝一个……”
美荣咬了要嘴唇,把手里面的酒杯也举了起来,大象推了我一下说道:“人家照顾了你那么长时间,你就不能敬人家一杯?”
我刚刚要说话,一阵响亮的音乐想了起来,伟哥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诺基亚手机,对我们笑了一下说道:“你们继续,我接个电话……”
我站了起来,和大象碰了一下杯子,然后和美荣轻轻的碰了一下,刚要把杯子里面的茶水到进了嘴里面,我正要咽下去,伟哥忽然间失声说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接着他大声骂道:‘我次奥,什么?老苗子已经早就清醒了,现在已经出院了?你是干什么吃的,人早就清醒了你都不知道,老子给你钱让你查,你查到你**上了,次奥……”
手机被伟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怒气冲冲的坐在了凳子上面,手不断的把自己的眉心揪了起来。
老苗子早就清醒了,的确,在封闭严格的ICU里面,外人基本上进不去,伟哥是花钱让啊龙查的,但是没有想到阿龙办事儿竟然这么不靠谱,这也是伟哥为什么一直对他有戒心的地方。
这顿饭到这里已经是没有办法吃了,老苗子情形了,而且已经出院了,现在他们那里又有了主心骨,凭借老苗子的注意,扭转乾坤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所以伟哥现在才会这样。
我们都沉默着,就在这时候,黄毛站了起来说道:“伟哥,要不我带几个兄弟直接去干掉老苗子算了,我装作是看望他,直接弄死,同时也弄了大山和小山,到时候你一吹哨子,把人全部都弄过去,反正老苗子哪里的人心不齐,我们……”
他还没有说完,伟哥就叹了一口气,“黄毛,先不要冲动,你说的这些可行性不行,老苗子既然已经清醒了,蚕食他底盘的计划肯定不行了,但是名目战张胆的去弄他,也不行,后果很严重,不好收场……”
小五哥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二王,如果这两个王八蛋把大山和小山干掉就行了,这俩比竟然直接跑了,这次算他们跑的快,要不然老子一定把他们扒皮抽筋……”
我忽然间发现,伟哥他们说话,一点都没有避讳美荣,如果是以前的话,早就开会了,不会让美荣这个外人听到一点的,但是现在伟哥竟然不避讳,是他们已经承认了美荣的身份,还是他们一时情急下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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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伟哥狠狠的捏了一下眉心说道:“反正事儿也已经出来了,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先吃饭,吃完饭,再想对策……”
但是这时候谁还有心情吃饭,过了五分钟,黄毛第一个沉不住气的,他站起来说道:‘伟哥,我就先撤了,我先去酒店里面,把兄弟们集结一下,哪里和老苗子的人是对接的,面的他们先下了手,我的兄弟吃了大亏……”
伟哥没有留黄毛,只是点了点头,小五哥和哓莉也站了起来,“伟哥,阿哲你们吃吧!我也先和晓莉回去,看好我们的场子,老苗子阴的很,万一来阴我们怎么办!我感觉我还是先做好防范……”
伟哥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电话一直开机,等我电话……”
我推了一把佛爷,他也站了起来,冲伟哥说道:“伟哥,我也回去,仲恺和惠环并不是只有我们一家,还有人虎视眈眈,别出了什么问题,有什么事儿您让哲哥给我打电话……”
转眼间桌子上坐的几个人走了一半,就剩下伟哥,嫂子,大象还有我和美荣,伟哥并没有起身,把面前的酒杯端起来,一口把里面酒全部都喝掉,“小哲,你先回去休息,我跟小五一起走,要做好准备,说不定老苗子要有什么大手笔,他现在清醒了,事情难弄多了,这个阿龙,我就这么一次让他办事儿,他……”
“哥,你也不要着急,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老苗子既然早就醒了,那事情就没有那么的简单了,他下面的那些人根本都不知道,他可能也是想试探一下自己手下面的人,现在已经分清楚了,他现在肯定是要先整理内部,我感觉,我们要先下手,趁他还没有把内部的事情弄干净的时候,直接下手,把他先整跨了,而且还有一种可能,老苗子没有醒,只是大山和小山看出来我们要弄他们,所以故意放出的烟雾弹,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可能要孤注一掷了……”
大象也站了起来,“陈伟,你和陈哲慢慢聊,我老人家吃饱了,我先回去休息,还有美容,小哲的房间就在我的对门,你也先回去休息吧!累了这么长时间……”
我回头看了看美荣,她赶快站起了身体,跟着大象向里面走了过去。
伟哥好像对我的话很感兴趣:“小哲你接着说……”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现在的局势很清楚,大山和小山的心里面很清楚,现在他的人有保守不动声色的,有要上位的,如果老苗子还昏迷下去,他们贵州帮要不了多久就会分化,最后会被我们或者别人蚕食掉所有的力量。”
“因为ICU里面的医生他们认识,所以可以很轻易的放出烟雾弹来,用老苗子来震慑那些不动声色的人,或者是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然后大山小山就会用这些人来杀鸡儆猴,但是鸡也有小鸡和大鸡,我们就是实力雄厚的,大山和小山不会动我们的,根本不很可能,他最打的可能是……”
我指了指北方……伟哥眼睛一亮,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知道老苗子到底是真的清醒了我们不知道,还是一直昏迷着,只是大山放出的烟雾弹……”
伟哥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老苗子清醒与否,小哲,我们都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你现在腿不方便,你休息,我这就带人去查,医生,我就不相信查不出来……”
我笑了笑道:“如果我是大山和小山的话,我肯定会把医院的消息封闭的很好,我在医院的时候就听说,老苗子在ICU唯一的单间里面,和其他的病人接触不到都,他们花大价钱请了一个护士日夜看着,而且老苗子的主治医生是他们的人,我想你从医院里面根本就查不到什么东西……”
伟哥眉毛一挑:“那就绑了这医生和护士,我就不信……”
“呵呵,伟哥,你想现在拿个医生和护士还会在医院吗?你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打电话给阿龙,让他去查,我想很快就知道结果了……”
阿龙回复的很快,给老苗子看病的医生,还有护士都被大山和小山直接请回去了,美其名曰是照顾身体还再恢复中的老苗子。
伟哥眼睛中闪烁着,不断的重复着,“果然,果然,小哲你分析的果然是……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点了点头说道:“要么按兵不动,等着机会,既然大山小山要杀鸡儆猴,敲山震虎,我们不妨让他们干去,看他是不是去惹北边儿的人,如果是,我们完全可以联合北边儿的人,我想如果我们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谈合作,他们肯定喜出望外的……”
顿了一下,我喝了一口水说道:“要么我们就直接大张旗鼓的现在就去帮老苗子去镇压他手下想要上位,蠢蠢欲动的那些人,直接把底盘收过来,一点一点的蚕食他的底盘,最后直接包圆……但是明面上我们要说的过去,我们要有借口,就说是帮助老苗子……”
美荣坐在我的床上,她的鞋子整齐的摆放在了床的跟前,手上正拿着一杂志在看,我刚才已经问了伟哥,他劝我和美荣在一起得了,说大象说过了,美荣是什么名器,很罕见,对我以后学白相人的技艺也有好处。
我哭笑不得,刚想反驳,嫂子也说我,美荣在医院里面照顾了我这么长时间,难道我一点感动都没有吗?还说鑫鑫那女孩四体不勤,也不是过日子的人之类的云云……
我很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看来大象已经发动了所有的人要我接受美荣,我也不是不想接受她,但是我现在难受的要命,我一闭上眼睛,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鑫鑫死在我怀里的那个场景,一想起她,我心里面难受的要命。
而且我怕,我怕很多,我怕我会忘不了鑫鑫,我怕终有一天美荣也会离我而去,我还怕我这些日子所有的仇家会报复美荣,一路走过来,虽然顺风顺水,但是常在河边儿走,哪有不湿鞋,有一天我掉进水里面,怕连累到美荣。
但是最主要的还是,我虽然和美荣睡过,但是我对她没有那种感觉,刻骨铭心喜欢的感觉。
美荣一见我进来,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把杂志放在了床头柜子上面,我站在门口向里面看看,我想着既然大象和伟哥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反对,就让美荣先住进来,我拿些衣服,晚上去仲恺去睡。
这也算是我消极抵抗的方法吧!“你坐,你坐……”我对美荣说道:“我拿些东西,这两天是非常时期,你最好不要出门,就在屋子里面呆着,要是闷了就和嫂子说说话……”
美荣点了点头,我把衣柜打开,一个大大的木盒子从里面掉了出来,正砸在了我的脚上,或许是因为木盒子的质量不好,锁还好好的,但是后面的合页却脱落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我弯腰从地上捡了起来,是鑫鑫所有的首饰,有嫂子送的,有我买的,还有她自己买的,我看着这些东西,心里面沉甸甸的,把这些金银首饰一样一样的捡起来放进了盒子里面。
这些东西四散的到处都是,美荣也过来帮忙,他捡起一个猫眼石的项链还有一个小小的本子递给了我。
我接了过来,冲她笑了笑,把项链扔进了盒子里面,把小本子随便的翻了翻,这小本子里面竟然还有很多的字,我仔细的看了一眼,前面的两章写的是酒店的管理,每一个员工的姓名,还有谁谁谁有能力,等等的话。
翻了翻就要扔进盒子里面,忽然间看到后面用红色笔写的大字,我没有微微的皱了一下,翻开后面一看,眼睛顿时睁大了起来,心好像是被窦娥敲的大鼓一样,响的越来越厉害,跳动的越来越快。
“阿哲,你终有一天会看到这个的,这些话我不知道该什么说,我只能用写了,你很散漫我知道,前面我写的是所有的员工,我已经细致的观察过他们了,谁可以慢慢的培养,谁不行都有标注,你按照这个来提拔人就行了,后面的话,你看了以后可能会很伤心,但是也有可能会一笑而过……”
我看到这张纸上面满是泪痕,鑫鑫在写这些字的时候,肯定是忍不住落泪了,我迫不及待的翻了一页往下看了下去。
“我知道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我想现在我不是走了,就是死了,阿哲,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对我的好,虽然有时候是作做的,但是我很瞒足了,你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但是却是对我最好的男人,就在KTV里面,别人在我身上揩油的时候,你出来,我看的出,你不是因为别人动了你的东西,你是喜欢我的……”
“阿哲,我不是张爷的侄女,我也没有上过什么大学,我以前学的的确是酒店管理,但是实习的时候被老苗子相中,做了她一年的情妇,小山迷恋上了我,也强占了我,然后张爷把我送到了国外,让我继续留学,我本来想着逃脱了他的魔爪,但是没有想到,我最后还是让他逼着回来了,然后让我去管理酒店,和你那一夜以后,张爷让我将计就计和你好上,然后……”
“我什么都没有跟他说过,我恨他,他毁了我的一生,这几天他逼我说出你们的事儿,说是过几年大寿过后,他会对你们动手,我想告诉你,但是阿哲我不知道什么说,我怕你知道以后你会嫌弃我,嫌弃我脏……”
“我知道,我以后肯定会死在张爷的手里的,阿哲,你应该会替我报仇吧!唉……你今天晚上肯定不会回来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亲爱的,再见……”
鑫鑫的字一个一个好像是刀子一样刺在我的心里面,我的双肩耸动的越来越厉害,梗咽的也越来越厉害。我心里面怒吼道:“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鑫鑫,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他妈为什么不早点发现这东西,我为什么……”
眼泪也从我的眼睛里面喷涌而出,全部都滴落在手上的小本上面,和鑫鑫的泪水混合在了一起……已经微微有些发皱的纸张瞬间湿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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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一定要亲手杀了你老苗子……”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爆炸了。
一声轻微的叹息从美荣的嘴里面传了出来,“阿哲,你别难过了,我看到你的样子难受的要命……”
我深深的呼吸了两下,发疯一样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进箱子里面,把箱子放到柜子里面,从柜子里面拿出来几件衣服,找了一个包,我塞了进去,没有理会美荣,我直接向外面走了出去。
美荣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做一个动作,关门的时候,我回过头去对她看了一眼,她紧紧的咬住嘴唇,眼眶中也满是晶莹。
在外面没有等到出租车,我打了一个摩的,摩的师傅飞快的向仲恺的方向开了过去。
我的眼泪一直从陈江留到了仲恺,其实我很脆弱,脆弱的就好像是一个一根冰凌一样,只要从上面落下来,肯定是粉身碎骨。
我一脚轻一脚重的就要上楼,在楼下的小弟看见了我,赶快扶住了我,上了楼以后,佛爷并不在,二宝好像也不在,应该是去惠环市场了。
我洗了个脸,找了一圈也只见陈医生正在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看电视,看到我过来,他赶快站起来向我跑了过来,“阿哲,你怎么出院了?”
我笑了笑说道:“我在医院呆的也差不多了,腿上的伤口长的也差不多了,还有外面有点事儿,我只能先出来了,佛爷呢?”
“他刚刚和大宝一起走的,说是去惠环市场一趟……”
我点了点头,陈医生又说道:“阿哲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的红?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我又点了点头,把身体放在了柔软的沙发里面,把眼睛轻轻的闭上了,“我想休息一会儿,你们继续你们的,我就在这儿养养神……”我闭上眼睛说道。
“你们俩给阿哲按一下,当初你们俩的命还是他救的……”陈医生对旁白儿的两个姑娘说道。
很快四肢柔软的小手就搭上了我的肩膀,和额头上面,一阵阵力度在我的肩膀还有额头上面不住的来回,这两个姑娘肯定是老手,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手法。
我一边儿享受着一边想着老苗子的事儿,尽量不去想鑫鑫,我怕我一想到她,我就又会忍不住哭。
电视也被陈医生关掉了,屋子里面除了呼吸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我静静的想着……
把整个事情回想了一遍,我忽然年一阵的后怕,鑫鑫在小本本里面说道,老苗子已经准备过了大寿以后,就对付我们,幸亏,幸亏我们下手的快,要不然,要不然我们真的是……
我的眼睛猛然间睁开,“现在就干老苗子,既然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而且鑫鑫都知道,那大山和小山都会知道的,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已经开始实行了……”
我忽然间坐了起来,推开了我身边儿的姑娘,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是腿忽然间一阵的酸楚疼痛,让我又坐了下来。
“怎么了?阿哲?”陈医生听到了动静,回头看了看我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腿忽然间疼的厉害……”
我站了起来把腿活动了一下,疼的不是那么厉害了,“给佛爷打电话,陈哥,快,给佛爷打电话,让他们快点去陈江,我在陈江等他们………”、
陈医生一看我着急的样子,也很惊慌,赶快从桌子上拿起座机电话给佛爷拨过去了电话,我快速的推开了门,向楼下走了过去。
在楼下看了看,一个小弟正好开着一个金杯车从外面回来,我上前打开了车门,他吓了一跳,但是一看是我,脸色立刻就缓和了下来,“怎么了哲哥?”
“送我回陈江……”我说道:“要快,快些……”
我向后面看了看,后面满是洋酒还有瓜子花生开心果一类的东西,这个小弟应该是进货去了,正好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卸货呢!
他没有问我任何的东西,很懂规矩,一路上开的也不快不慢,我心里面发急,恨不得直接夺过来方向盘然后自己开。
“快点,再快一点……”我催促他说道。
“哲哥,不能再快,我爸给我说过,十次事故九次快,只要不快,一般不会出什么事儿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受伤是小事儿,但是耽误了您的事儿就麻烦了……”
这小子虽然很会说话,但是我现在心急如焚,“我让你开快点,你就开快点……”
人如果一急了,就什么都忘记了,我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给伟哥先打个电话,把这情况给伟哥说上一下。
知道车开到了仲恺和陈江的交界处的时候,伟哥的电话来了,我感觉自己真的是忙的有些晕头。
我刚刚接了电话,伟哥就急切的说道:“鑫鑫写的小本我看见了,原来老苗子早就有计划,现在不管他是不是清醒,大山和小山两个人肯定还会按照原来的计划的,我已经跟北边儿的人说好了,今天晚上,就今天晚上……”
阿龙没有通知,其他所有的人都到了,晚上详细的分了工,伟哥直接带人去老苗子家里面去,小五哥也跟着,黄毛则是沿途去打砸老苗子名下的场子。
佛爷和大宝留在家里看家,家里面的场子这一夜全部都歇业,一家也不许开门,我当然也是留在家里面,伟哥说我腿还不方便,还是留在家里面算了。
我对他们说:“我不去也行,但是不管老苗子是死是活,都要留给我……”
他们走了以后,我在家里面坐卧不宁,嫂子仿佛也知道伟哥出去肯定会有危险,一个劲儿的给关老爷烧香,祈求伟哥平安。
佛爷打电话让仲恺的场子也都关了门,由于有以前的教训,现在在别墅的周围最起码有五十个人,还不算在屋子的我佛爷还有二胖……
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终于还是坐不住了,别墅现在跟铁通一样,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所以我还是决定要去。
我把佛爷还有二胖拉进我的房间里面,“佛爷,我还是决定出去一下,你和二胖一定在这里呆着,不要动,以前的事儿你也不是不知道……”
佛爷担心的说道:“阿哲,你还是呆在这儿吧!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你现在这状态,就是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或者还会……”
二胖赶紧说道:“哲哥,你要是去的话,就带我一起去吧……”
我站其身体来说道:“家我就交给你们两个,你们两个给我看好家,要是出一点问题,我们就别当兄弟了……”
我把门打开,对佛爷和二胖说道:“记好我的话……”
走了出去,大宝和二胖也跟了出来,我晃动了一下铁门,上面锁了两个大锁,我扭脸看了一下佛爷,“钥匙呢?”
佛爷摇摇头说道:“不知道,这门好像是小五哥锁的,我不知道钥匙在哪里,刚才我和你一样都在屋子里面……”
我对佛爷笑了一下说道:“你以为你把钥匙藏起来我就出不去了?”
回头向别墅里面走了进去,把后门上面的把手扭开,我使劲推了两下,门应声而开,我回头对佛爷笑笑说道:“你把门锁好……”
把铁门关了起来,我快速的山上走了上去,从防空洞门前还有一条野路,能从这野路上走下山去,就到了城中村的另外的一边儿的路上。
这山也不是很高,我很快就下了山,走到了路口,正好这个村门口停着几个摩的,我坐上一辆直接向北奔去。
路过酒店的时候,我看见酒店都没有营业了,大楼所有的灯都灭了,甚至连门口的保安亭子里面都没有人。
两边儿的建筑不断的向身后跑了过去,一阵阵的风不断的从我的耳朵两边吹过去,十来分钟以后,过了路边儿的一阵荒凉,两边儿又开始慢慢的有了建筑。
终于快要到了,但是远处却传来了一阵阵警笛声音,我从司机的后面探出头来,看了一看,两辆警车正停在一个台球厅的门口,还有一辆救护车正呜哇哇的叫着,巨大的霓虹灯闪着,几个警察从里面出来,他们还抬着一个担架,一个医生和护士正跟在担架的后面,台球室的玻璃门都已经支离破碎了。
快要过去的时候,我心里面猛然间一动,好像看见担架上面的人有些熟悉,“师傅,先停车……停车……”
车停了下来,我快速的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就向救护车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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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担架上面的人留着一头长发,并且还是黄色的,我心中担心是黄毛,但是下车到跟前一看,不是黄毛,只是和黄毛有些相识而已。
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就在这时候,我的衣服忽然被人拉了一把,我回头一看,是刚才坐车的师傅,他的对我叫道:“坐车你还没有给钱呢!想溜啊你……”
我赶紧笑道:“不是不是,您误会了,走走走,我们继续走……”
摩的师傅开的很快五分钟之后就到了超市的前面,我下了车,给了他十五块钱,超市还在正常的营业,但是在超市旁边儿的老苗子的家却大门紧闭着。
我跑向门前看了看,大门牢牢的从里面锁上了,但是里面的灯好亮着呢!按说这时间伟哥应该都到这里了,怎么会没有动静。
我看了看院墙,很高,外面是用水泥弄的,很是光滑,没有工具基本上就爬不上去,想了想我决定还是从超市里面进去。
第一次来老苗子的家里的时候,就是从超市里面进去的,我只要找到老路就行了。
走进超市里面,里面的气氛跟平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这里面的人估计都不知道自己的上层会有这样的动荡。
上了二楼,二楼明显的比一楼小了很多,我估计二楼有一部分被隔断了起来,我上次被老苗子打的房间应该就在这里面。
但是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看见通往这里的路,最后我找到了安全通道,看看这里是不是就是通向哪里的。
果然安全通道的旁边儿还有一个门,这门现在正虚掩着,我轻轻的拉了一下,门开了,里面是一个明亮的小路,往里面走了走,旁边儿的房间门都开着,其中一个房间我太熟悉了,就是上次老苗子绑我的地方。
按照记忆中的路,我快速的前面走了过去,走过楼梯,我眼前豁然开朗,已经到了老苗子的院子里面。
前面的房间都亮着灯,我的腿虽然疼,但是还是快速的向前面跑了过去,屋子里面都亮着灯,门都开着,地面上可以看见一片的狼藉,我扫了两眼,虽然东西都乱起八糟的跟招贼了一样,但是地面上没有一点的血迹,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我很是奇怪,难道老苗子早就跑了,伟哥过来以后看见没有人,直接把这个地方给弄成这样子?没有意义啊?
我从屋子里面出来以后,心里面有些慌,生怕伟哥出了什么事儿,我把电话拿了出来,快速的拨了一下伟哥的电话,没有通,小五黄毛的也都是一样,都是无法接通,我心里面的不安更加的强烈了。
从房屋的最右边儿,我不断的后面跑着,穿过这个小小的胡同,后面的院子展现在我的眼前,老苗子的祠堂,里面也是亮着灯,我刚刚看见窗口的那一丝光明,一声闷哼的声音就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
接着就是东西砸在身上沉闷的声音,我尽量放轻自己的脚步,慢慢的向窗口跑了过去,向里面看了一眼,小山,他正躺在地上,小五哥正坐在罗圈椅子上面,“小山,你就快说了吧!你说了以后也少受点苦,你看,大山都已经跑了,你还硬撑什么?”
小山笑了笑说道:“陈哲不来,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让他来,只要他来了,我什么都说,大山的下落,还有我叔叔的下落……”
小五哥也笑了笑说道:“阿哲现在还在家里面养伤,他来不了,你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你看这些东西,你应该是很清楚它的用途,你看看,吆,这上面还有血迹呢!以前没有少折磨人吧!还有这上面的牌位,好多哦!我给你一分钟,你要是不说,我就把这些东西给你用个遍,还有这些你祖宗的牌位,我都扔到公共厕所里面去……”
小五哥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但是这些话小山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儿,“小五,你也不用话激我,这些牌位可能在我叔叔的眼里是比什么都重要,但是在我的眼里,这些东西还不如我的衣服有价值,还有你要用这些东西就用,随便,要是见不到陈哲,我就是死什么也不会说的。”
小五哥从座上站了起来,把手上的一个钩子一样的东西扔在了地上,“给小山哥上家伙……”
一个小弟捡起了地上的铁钩子,就要往小山的上颚里面塞过去,我快速的冲到了门口,“等一下……”
“小哲?”小五哥没有想到我会来,他有些吃惊,而小山看见我忽然那间变的有些暴躁,虽然身上被绳子绑住了,但是他还是疯狂的扭动起来,想挣开身上的绳子。
“陈哲,你来的好,我要和你单独谈谈……”小山对我吼叫道:“什么事情我都只给你一个人说……”
小五哥看了看我说道:“别理他,这小子想耍花样,刚才如果不是小心,差点都折了一个兄弟……”
“哈哈哈……陈哲你怕了是吗?我他妈没有走,我就是为了等你,我全身都被绑住,你不会连我这样的人都怕吧……”
旁边儿的小弟又是几脚踹在了小山的身上,“老实一点……”
我看见他的身上沾满了土,甚至脸上还有几片淤青,“你等我,你等我干什么?”我弯下腰去对小山说道。
“等你,当然有事儿,我说了,什么事儿我只都给你说,其他人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小山在地上滚了一滚,挣扎着坐了起来。
“小五哥,伟哥呢!黄毛呢?你们的手机怎么都打不通……”我没有理会小山,对小五哥说道。“大山开车带着老苗子走了,只有小山在这里等着,屋子里面值钱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完了,伟哥带着人去追了,我在这里审审小山……我们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手机都收走了,放在一个箱子里面,在伟哥的车上面……”
我点了点头,小山又叫嚣起来,“陈哲,你不会没有种吧!连我这个被捆住手脚的人都怕……”
我对小山笑了笑:“好,你想和我单独谈谈,我就单独个你谈谈……”接着我对小五哥说道:“你审了半天我看也没有作用,我来,我看他能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小五哥和小弟们都出去了,祠堂里面就剩下我和小山两个人,我蹲在小山的面前,鑫鑫的话语又在我的面前回荡着,“小山迷恋上了我,也强占了我……我知道,我以后肯定会死在张爷的手里的,阿哲,你应该会替我报仇吧!唉……你今天晚上肯定不会回来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亲爱的,再见……”
“陈哲,你告诉我,鑫鑫是不是你故意弄死的……”
小山忽然质问起我来了,我站了起来,“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你没有权利过问,我告诉你小山,你对鑫鑫做的事儿,我心里面都清楚,就凭你对她做的事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你叔叔,我说过了,我会拿他的头祭鑫鑫……”
小山狂笑了起来,“是,我是强暴了鑫鑫!我是强暴了她,但是那也是为了救她!她那时候被我叔叔威逼做情妇,我不这样做,她还会继续在我叔叔手里面受苦的,你知道吗?我叔叔多大年纪了,早就不行了,每天晚上都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去折磨鑫鑫,我承认我喜欢她,我只有那样做,我才能把她从我叔叔的手里弄过来,我胸前的伤疤就是因为这事儿留下的……”
“现在你说什么都行,反正也么有人作证,鑫鑫留下了一个小本,里面把你和你叔叔干的事儿都告诉了我,你们派她去当卧底,你……”
“陈哲,你他妈就是个畜生,你不也强暴了鑫鑫吗?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说我!”小山见我不相信,脸上尽是愤怒,对我就吼叫了出来,“而且她最后还是死在了你的手上,是你害死了她,是你,你就是杀人凶手……”
我心里面一惊,“是啊!的确是我杀了鑫鑫,是我亲手杀了她……而且还是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我叹了一口气,“如果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小山,我送你上路……”
小山狂笑了起来,“成王败寇,本来我叔计划好了,先从酒店着手,拖垮你们,然后一举把你们弄死,但是没有想到,晚了一步,还是晚了一步,你知道吗?陈哲,我叔叔说弄了你们以后,鑫鑫就归我,我就想着跟她一起去过简单的生活,我挣的钱够我们生活一辈子了……”
我也狂笑了起来,“你他妈自以为是,鑫鑫喜欢你吗?她不喜欢你,怎么和你过简单的生活,你他妈也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要围着你转,你以为你强奸了一个人还有理由?”
小山竟然从地上挣扎着起来了,“你呢!你强奸人有没有问过别人愿不愿意,鑫鑫喜欢你吗?”
说着小山就向我冲了过来,一只腿忽然间抬了起来就向我的肚子上要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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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在防备着小山,往边儿上闪了一下,到了墙边儿上,小山的这一脚落了个空,但是他却大吼了一声,脸在瞬间就变的通红了起来,我吃了一惊,就见小山的身体好像是胖了一圈,绑在他身上的绳子本来就很紧,一瞬间这绳子就紧紧的勒进了小山的身体里面。
一声轻微的响声,这绳子忽然年断掉了,小山竟然把绳子弄断掉了,他再也没有和我说一句话,飞快的向我扑了过来。
我吃了一惊,这是什么,难道这就是小山练了很多年的八极拳?内力?
就在吃惊间,小山就已经扑在了我的身上,把我整个身体都撞在了墙上面,本来腿脚就不怎么灵活的我,被小山这么一撞,头晕眼花了起来。
接着他一手就卡住了我的脖子,小五哥带着外面的人冲了进来,小山叫嚣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儿好像是一个炸雷一样。“别过来,过来我就扭断他的脖子……”
“都他妈出去,出去……”小山剧烈的喘息着,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上的肌肉都在颤抖着:“都他妈给我出去……把门给我关上……”
我咳嗽了两声,腿可能拉的过狠,疼的要命,但是我强忍住疼痛对小五哥说道:“小五哥你们出去,这是我和他的事儿……”
小五哥狠狠的跺了一下脚,最终还是出去了,并且按照小山的吩咐把门给关上了。
小山卡住我的脖子慢慢的向前面挪动着,到了门前他对我轻声说道:“把门锁上……”
这是木质的门,在门上下的中间有一个木质的门闩,能够把门插住,只有从里面开,或者是从外面用巨大的力量把门撞开,不然怎么也进不到屋子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我把门闩插上以后,我忽然间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发笑,反正就是想笑。
“你他妈笑什么,我知道我自己活不成了,陈哲,我要让你给我和鑫鑫陪葬……”
我笑的更是厉害,“小山,鑫鑫爱的是我,她说了,她爱的是我,我就算是死了,她爱的也是我,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我对小山吆喝道,因为他卡住了我的喉咙,我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怎么可能,鑫鑫怎么会爱上你,不可能,不可能……”小山好像有些恍惚,他的手稍微的松懈了一点,我的手肘狠狠的向他的肚子上捣了过去,这一下我用了最大的力气,小山没有防备,立刻就中招了,直接卡住我脖子的手也松了下来,身体往后面退了一步。
我忍住腿上的疼痛,往前面两步,把身体转了过去。“不错,鑫鑫说他爱上了我,还让我帮她报仇,她说了,她嘴恨的就是你,其次才是你叔叔……”
这以手肘并没有给小山带去很大的伤害,他只是往后面退了一步,缓了一下,接着就又要向我扑过来,但是听了我的话以后,他明显的吃了一惊。
只有那么两秒,他猛然间抬起了头,“你骗我,她已经死了,你骗我,如果她说她爱的是你,她恨的是我,你为什么还要杀她……”
“她没有给我说,她写在一个小本上,我也是今天才看见……”
小山往后面退了一步,脸色忽然间变成了白色,“鑫鑫她一直都恨我,她一直都恨我……”他自言自语起来。
我这时候才明白,原来小山是真的爱上了鑫鑫,他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如果真的有机会的话,他可能会好好的对鑫鑫,好好的跟鑫鑫过平静的生活的。但是没有这么个机会,小山的机会是建立在伟哥的集团散伙的情况下,如果是那样,伟哥,小五哥,黄毛,我佛爷等等等等很多人都要死。
我以前跟小山交过手,第一次是我赢了,但是我现在才知道,那次他是让这我,第二次是我们两个在草地上,他也没有用他的功夫,现在我才知道他真的练过八极拳,从他的抗击打的能力就能看出来。
如果是我刚刚挨了那么一下,现在肯定已经爬不起来了。
小山或许是爱鑫鑫已经到了一个极致,他听见我说鑫鑫恨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好像失去了魂魄一样,他右边儿走了两步,把椅子拉过来,自己慢慢的坐了下来,“鑫鑫恨我,我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他忽然间站了起来,看了看后面桌子上面,还有墙上面的牌位,他冲了上去,双手抓起中间的一个最大的牌位,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我恨我叔叔,我恨这个家族,我恨……”他拼命的把地上的牌位踹成几瓣,接着抓起更多的牌位拼命的砸了起来。
香炉,蜡烛,包括还没有拆封的香,都被他扔的四散了起来。
我慢慢的走到了门边儿上,把门闩轻轻的拉开,接着把门狠狠的拽开,小五哥手上握着一把匕首就冲了进来。
向小山冲了过去,一匕首擦在了小山后面的肩胛骨上面,小山吼了一声,一个回身,把小五哥扒到了一边儿,他的脸上这时候扭曲的跟进了锅炉一样。
手向后面抓了一下,抓住了匕首,快速的拔了起来,可以看见匕首拔起来的时候带起的那一串血花儿。
剩下的小弟一涌而上,所有人的手里面都拿着家伙,向小山身上招呼了上去,一句话说的好,乱拳打死老师傅,小山虽然现在生猛的要命,但是涌而上的人有十来个,长短的家伙全都向小山的头上还有身上招呼了上去。
他的身体立刻就萎靡了下来,小五哥也从旁边儿的地上站了起来,那个椅子正好在他的面前,他双手也举起来,吼叫道:“让开……”
椅子从小山的头上砸了上去,他躺在了地上,头上不知道是被椅子砸的还是别的,一个巨大的创口正在不断的向外面流血。
他的胸快速的起伏着,手里的匕首也扔在了一边儿上,看着天花板,小山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哲,你杀了我,杀了我给鑫鑫报仇……你杀了我……”
小五哥看了看我,我叹了一口气,走到小山的跟前,把他身上的椅子挪开,蹲下身体去,把匕首捡了起来.
小山躺在地上,眼睛看着我的脸,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了,“杀了我,我不想死在别人的手里面,快杀了我……”
他猛然间伸出了双手,抱住了我拿住匕首的手,向自己的心脏上抵了上去,“第三根胸骨下面,直接能捅到心脏,让我死痛快一点……”
匕首在他的用力下,快速的插了进去,小山的上半身挺了起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在我的耳朵边儿上用只有我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陈哲,我爱鑫鑫,我会在下面好好照顾好她的……她虽然喜欢的是你,但是你没有机会了……替我杀了我叔,大山带着他去了河源……找河源的大头哥……他们刚走……”
小山另外的一只手抓住我的手,一边儿使劲儿叫了一声,一边儿狠狠的把匕首拔了出来……
热血喷了出来,一下两下,喷在我的脸上,我的身上,我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我知道我自己对鑫鑫的感情绝对比不上小山,他单独留下来,也就是为了等我,为了杀我,替鑫鑫报仇。
我站了起来,都是我的错,我一时的冲动,害了鑫鑫也丢了命,如果当时我让她系上安全带就好了,如果当时我不那么冲动,把老苗子带到赌场里面,事情可能也不会这样,但是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我做了,事情也到了这一步。
“小哲你没事儿吧?你……”小五哥把我的身体转过去,我的眼睛里面又开始湿润了,“我没有事儿,小山说大山带着老苗子去河源了,我们快追……”
小五哥点了点头,“出去,上车去追,啊虾你开车去往北追,追上伟哥,就说老苗子去河源了……”
车停在超市不远处的停车场里面,出门的时候,小五哥已经让我把脸上的血洗个干净,并且从屋子里面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让我穿上。
开了大门,我们快速的向停车场跑了过去,伟哥往北追去了,没有想到老苗子竟然是往动跑了,斩草不留根,如果不把老苗子和大山弄死,后面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到时候日子很难过的消停。
我们都知道这个厉害,车快速的向东开了过去……
在车上,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副驾驶上,我眼睛一直盯住窗外,看着旁边儿黑乎乎的景色。
我想事情完了以后,我一个人静一静,或者是和大象一起走,出去找个地方,过一段平静的生活,简单的生活……
车一直开着,去河源的路还有很远,小五哥走的都是大路,想要把这段时间给赶回来,争取在老苗子到河源之前赶上,如果到了河源,是别人的底盘,那就不怎么好办了……
但是这都是空想,大山开的什么车我们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走的那条路,万一走的是小路,我们就算现在到了河源,也不可能堵住的。
刚刚没有跑出去多远,前面竟然堵车了,小五哥拼命的按着喇叭,但是前面的车还是一动不动,一个小弟拉开了车门,跑到前面看了看,又折回来说道:“前面的司机说已经堵了二十来分钟了,前面出了车祸,撞车的俩人下车就跑了,现在前面被撞车上的人有一个受伤了,警察正在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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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哥往前面看了几眼,把车往后面要倒上一下,想从别的路绕过去,但是后面来的车已经把堵上了,想倒出去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能。【.ka?nzww. 看 .。?中.文!网
“次奥……”小五哥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说道:“真他妈倒霉……”
几车的人都等于是被困在这里,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现在只能是等了,前面的警察把事情处理好,然后恢复交通了。
“小五哥,不要急,现在急也没有用,我下车往前面去看上一下……”我对小五哥说道,他把车子息了火,说道:“你快去快回,我看看路边儿的情况,能行的话,我们直接从这路边儿开过去,直接绕到前面去……”
我顺着车子不断的向前面走着,前面警察身上衣服的反光材料越来越近了,可以看的清楚,一亮黑色的越野车正停在路的中央,它的车身一惊瘪了很多,前面横着两辆小车,车身损坏的更是厉害。
小轿车还在不断的向外面冒着白色的烟雾,十几个被堵在这里的车主不断的对警察说着上面,那边儿堵住的车更多,后面的车不断的鸣着喇叭。
可以看见最远处还有一辆救护车正呜哇呜哇的叫着,但是进不来。
我忽然间觉得这车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赶快跑了过去,这车我的确是见过,车牌号码也很熟悉,但是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哪里见过的。
我心里面嘀咕着:“不会是大山带着老苗子在这里撞车了吧……”
一个警察拉了两下车门,然后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从驾驶室门进去,往里面看了看,接着又出来,把车门狠狠的关上。
“等吧!等消防队过来,这车门打不开,从前面也不行,人卡在里面了,一男一女,俩人都已经死了……”
我刚要上前去,一个正在拉境界线的警察向我们喊叫道:“都往后都往后……”
我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车窗上可以看见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但是看不清楚长什么摸样。
这时候不知道谁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的身体快速的冲过了警戒线,一直冲向了车跟前,这张人脸有些熟悉,但是这个脸上都是血,分辨的不是很清楚,可是这人身上穿的衣服我倒是看的清清楚楚,和我的主治医生穿的一样,胸前还有一个小小的十字,在她的身边儿还有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护士,眼睛瞪的大大的,显然是死不瞑目。
“医生护士……”我可以肯定了,这就是老苗子的车,我飞快的向回跑了回去,刚刚跑到车的跟前,小五哥就气喘吁吁的从地上爬上来。
“上车,旁边儿虽然是地,但是能过车,只要过去这一段就行了,我们就能上路……我们的车应该能过的去……”
我一把了拉住了小五哥:“别过去了,老苗子和大山已经跑了,刚才逃走的两个人就是老苗子和大山……”
“什么?”小五哥一把抓住了我“你肯定!”
“肯定,肯定,车上还死了两个人,就是老苗子的医生还有护士……”
有人见一车了车祸以后,有两个人从车里面爬了出来,直接下了路,向前面的林子里面跑了。
我们正在向前面追,这基本上没有路,我们只是在一片黑暗中不断的前行,车上只留下几个开车的小弟,所有的人都跟着我们向前去了。
我腿还没有好利索,现在经过这么一走,疼的更是厉害,我索性把自己的裤子用匕首割成三条,牢牢的绑在自己的小腿肚上面。
这样腿才好受那么一点,我们的人不断的向前跑着,前面是一片树林,里面黑的更是厉害,从这里向远处看去,刚才下车的地方已经成了一个个亮点。
刚才刚下路还是田地,里面还有很多干燥的稻谷杆,并且借着月光能够看的清楚,但是一进了树林,就黑漆漆的,根本找不着东西南北了。
我一把拉住了小五哥说道:“小五哥,这不行,进了树林里面黑乎乎的,要找到老苗子和大山无疑是大海捞针,根本就行不通啊……”
小五哥停下了脚步,稍微的想了想说道:“那这么办?追的话还有希望,不追的话,怎么办?就算是我们开车绕过去,到了他们的前面,他们在路边儿上随便拦上一辆车,我们也不可能一辆一辆车去查啊……”
“小哲,你腿上有伤,你还是回去吧!回去在车上呆着,这事儿还是有我来,还有,伟哥都说了让你在家里面呆着,你怎么还跑出来了……”
我一时无语,腿的确是疼的厉害,这树林里面地形复杂,我进去一个不小心再摔着,那就麻烦,再说就算是我不进去,对整个追老苗子的计划也基本上没有什么影响。
“好吧!那小五哥,你小心,记住如果抓到老苗子,交给我来,我要活剥了他……”
小五哥带着人想树林里面走了进去,我一瘸一拐的向刚才的路上走了过去。
车还在堵着,警察还在处理,已经有消防来了,开始切割车门,救护车也已经走了,现场还有一个医生和俩护士,在里面站着。
我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留在车里面的小弟我不认识,但是他肯定认识我,冲我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小哲哥,我应了一声。
“老苗子去河源干什么?小山说去找大头,应该是河源那边混的吧!可能跟老苗子有什么来往,落难的时候去找人家,如果能收留他们的,肯定是比较铁的关系……这个人我先要记下,要给伟哥说上一说,让他防备一些,免得以后被阴。
后面的车更加的不耐烦了,一声声的喇叭声吵的我有些心烦,我忽然间心里面一惊,“按说小山应该是很恨我的,为什么他要给我说老苗子去了河源?会不会是骗我的?”
我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现在老苗子肯定是有其他的动作!但是会有什么办法来扭转乾坤呢?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能,去扫我们的场子,不可能,场子都关闭了,去了也是白去。”
我仔细的想了想,小山很有可能是在玩苦肉计,麻痹我,用鑫鑫来麻痹我,让我以为老苗子和大山真的逃去了河源,然后我们的人都去了河源!
或许他已经跟河源边儿联系好了,只要我们一到,就会有人来给我们火拼,强龙不压低头蛇?我们或许真的会哲在哪里。
但是我想想又不对,如果我们不追呢!老苗子的计划岂不是白搭,肯定还会有其他的什么东西,我没有想到。
越想越乱,我把车们推开,想看看前面的情况,就在这时候,几个司机在一起聊天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中。“我听说撞车以后,司机还有副驾驶上的人,比猴子跑的还快,直接就窜向树林去了。头都没有回一下……”
“这俩人不是傻逼吗?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俩人不跑,是交通意外,要是跑了就是犯罪了,傻逼……”
“我看这俩人身上应该是有事儿,要不然也不会直接跑了,前面的的司机还说俩人长的一脸的凶狠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子……”
“两个人跑的飞快,长的凶狠的样子……”我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老苗子就算是没有出车祸,也不会跑的飞快,而且他现在还是刚刚出院,我这腿到现在还不灵活,更不要说他了,还有大三长的虽然虎背熊腰的,但是不凶狠啊……”
难道这两个人不是老苗子和大山?而是另有其人?
我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是不是老苗子和大山开的是另外的一辆车?还是他们俩根本就没有去河源,而是躲起来,找了两个家伙故意引我们去。还是另外有什么计划……
我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把我们的弱点整个想了一遍,能让老苗子翻身的弱点。“次奥……”拳头狠狠的落在了车上,我扭脸对旁边儿的小弟说道:“回去,回陈江,你带我回陈江……”
这个小弟一看我着急的样子,也紧张了起来,“哲哥,路不通怎么走……”
“下路,从地里面走,绕回去,快,快回陈江……”
我一边儿叫着,一边儿把手机拿了出来,拨了佛爷的电话,但是电话一直是嘟嘟的声音,佛爷没有接,我心里面急的更是厉害,我刚才想到了一种可能,以前我经历过的那种可能,小山故意放烟雾弹,然后大山去别墅里面,他们知道,在别墅里面有可以让他们翻盘的东西。
嫂子,只要他们绑了嫂子,伟哥一切都会妥协的,这是肯定的。
不管这个假设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不能冒险,我要赶快回去,不能让那里出一点事儿……
小弟还在犹豫,我一把拉开了车门,从车头转了过去,拉开了驾驶室的门,把里面的小弟拉了下来,“下去,你去给后面的人说一说,如果小五哥回来,没有什么结果,让他们也赶快回去……”
我不等他说话,把车门狠狠的关上,拧着了火,方向盘一打,脚下的油门就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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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车从地里面开了出去,车剧烈的摇晃着,我这时候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佛爷的电话打不通,二胖的也是,都是不在服务区,我感觉我的神经都已经快要爆炸了,一边儿祈祷着家里面不要出事儿,一边儿快速的开着车。
这里离陈江不是很远,只要我开的快,二十分钟我肯定能到哪里,我只求我能赶上这时间。
路上的红灯我根本就没有看,只是不断的轰着油门,不断的超车,有几次过路口的时候,差点都被车撞倒,我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
十来分钟以后,我终于到了陈江的十字路口,我的手机怎么也拨不出去了,我看了一眼,诺基亚手机右边的信号显示是一个红色的X字。
我的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下,可能是因为信号的问题,有可能是信号塔坏了。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往家里面的座机打个电话,但是电话还是不通,我暗自笑了一下自己,手机没有信号,怎么能打的出去。
终于到了别墅的前面,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把车停放在了楼前面,我快速的下车,就向门跑了过去。
我走的时候站在外面的小弟没有了,心顿时又被提了起来,进到了屋子里面,里面联通别墅院子的铁门还好好的,我走时候的大锁还在上面。
但是有些奇怪,在屋子里面的小弟哪里去了?
这铁门是一根一根钢筋焊接成的,用外力除非是车撞才能撞开,我摇晃了几下,向里面喊了两声,别墅虽然亮着灯,但是却没有人回应。
从这里是进不去的,我赶快跑了出来,一瘸一拐的向后山跑过去,向从我出来时候的路回去,但是跑到院墙边儿上的时候,我看见一架伸缩梯子正架在墙上面,墙头上面有一床棉被铺在上面,把上面的两道铁丝网压住,应该是方便从这里进去。
“妈比的………”我叫了一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顿时心急如焚,爬上了梯子,越过了墙头,一根绳子向院子里面垂了下去,我拉住了绳子,往下面垂了一米多,就径直从上面直接跳了下来。
双脚落地,腿上虽然被紧紧的绑住了,但是疼的还是厉害,把匕首从后腰里面抽了出来,就要向远处的别墅门跑过去。
门忽然年被打开了,我愣了一下,大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根双管猎枪,“陈哲,你终于回来了……”
大山的身后快速的窜出来五六个人,飞快的向我跑了过来,这些人的手上都拿着长短家伙,其中一个比大山还要壮的人用枪托向我砸了过来。
脸上被砸了个正着,满眼金色的蝌蚪欢快的游动着,这个人一把抓住了去的领子,快速的向别墅里面拖了进去。
佛爷,二宝,还有大象都被绑着,大象身上绑的很是结实,身上被绳子缠了不知道多少道,而不见嫂子和美荣的身影。
佛爷他们的嘴都被毛巾堵着,见我被拉进来,一个个都呜呜的叫了起来,两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一根绳子快速的在我的两个手臂上缠绕了起来,很快我的双手就被往后面绑的结结实实,四只手还在我的身上摸了两摸,把我身上的手机还有零碎的东西全部都摸了出来。
“大山,我嫂子呢?”我摇晃摇晃脑袋对大山吼叫道:“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哈哈哈哈……我他妈现在都已经家婆人亡了,我还给你讲什么地道……你嫂子已经被我送走了,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放心,她会很安全的,但是,是在你们的全力配合之下……”
我呼哧呼哧的喘息着,“大山,你没有机会的,如果你现在放下枪,我可以放过你,如果……”我话还没有说完,大山就一脚踢在了我的胸前。
“陈哲,我们都他妈不是小孩,你说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有什么意义吗?你放过我?放过我,现在你被我绑着,我手上有人有枪,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吧!你求我,你求我我说不定就会放过你……”
大象就在不远处的地上坐着,他的脸上可以看见很多的瘀伤,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了很多,甚至他的腿现在还在流血,是子弹留下的贯通伤。
完了,果然是这样,小山把我们都引向河源方向,我相信现在小五哥还有伟哥都应该去了河源,而大山就带着人直接来别墅,看着屋子里面黑压压的大山的人,我想着,这些人应该就是老苗子的核心力量了。
“你叔叔呢!叫他出来,有什么条件我也跟他谈……”我对大山说道,不说还罢,一说大山的脸上忽然间狰狞了起来,“我叔叔,你找我叔叔……”
“我让你找,我让你找,我让你找……”大山一把抓住了我刚刚长出来的头发,把双管猎枪反了过来,一枪托一枪托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背上面。
“我叔叔都他妈被你害死了,你还找他……”大山吼出最后一句话后,蹲在了地上,喘息了两下,抽搐着哭了出来,“陈哲,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叔叔,等我弄到陈伟以后,我慢慢的弄你,我一定要折磨死你,我把你弄带泰国去当人妖,我把你买到越南去弄畸形秀……”
大山好像是吼的累了,起身坐在了客厅里面的沙发上面,对我们身后的小弟说道:“我看了,陈伟回来好一段时间,我们先走,留下佛爷,其他的人都装到车上去,拉走……”
一个麻袋从我的头上套了上来,我的脸前顿时一黑,上面也看不见了。
两个人架起了我,一边儿推搡着,一边儿叫骂着。
从后门出去的,接着就被拉到了山上,我很熟悉这里的路,因为我刚刚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快速的绕到了村子的另外的一头,也就是我打摩的的地方,我被两个人推上了车,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车门被拉上了,一个声音吼叫了起来:“都老实一点,敢有一点的不老实,我就跺了你们的手脚……”
“咳咳……小哲,你撞死我了……”是大象哥的声音,我赶快挪了一下身体,但是又撞到了另外的一个人,“哲哥……”二胖就在我身体的另外一侧。
这些人开的应该是一个面包车,车后面的座子被拆掉了,我们的身体随着车不断地晃动,前后晃动着。坐在冰凉的车里面,我的屁股被口袋里面的东西硌的生疼。
“大象哥,你的伤要不要紧?”
“没事儿,这帮就是什么老苗子的人,牛逼的很啊!”大象对我笑着说道,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现在他的处境。
“别说这样的话了,嫂子和美荣呢?”我急切的对大象说道。“早就被带走了,你终于开始关系美荣了,哈哈……这帮人就是牛逼,以后我也好弄把枪了,这东西真好,我次奥,这一枪下去,我直接就废了,不过我也废了两个人,要不然这帮小逼也不会把我绑的这么紧了……”
我叹了一口气,“你的腿要紧不要紧,我刚才见好像还在流血呢!”
大象笑笑说到:“没事儿,我还坚持的住,他们去的地方应该不远,我次奥,这帮人是有备而来的,把电话线都剪断了,并且还弄了什么东西把手机的信号都屏蔽了,弄的往外面打电话都打不出去……”
我愣了一下,看来是大山弄的什么东西,把信号给屏蔽了,我说电话怎么打不出去。
“有什么东西能把绳子弄断吗?要是弄断了绳子,这几个人根本不够我收拾的,别看我的腿受伤了……”
我双手虽然被绑在了身体后面,但是手还是能灵活的动呢!我往自己的屁股里面摸了一摸,是我的大火机,ZIPPO,我心里面一阵的惊喜。
“我口袋里面有一个打火机,没有被他们弄走,但是车里面的空间这么小,烧绳子的话肯定能闻到味道,还有火光,我们现在被蒙住了头,也看不见外面的光亮……”
我对大象说道,他快速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把身体背靠向我说道:“给我,我弄……”
ZIPPO从我的手中转移到了大象的手中,他还是靠在我的身上,身体一阵的晃动。
大象的手不断的动着,不一会儿,我明显的感觉出来他的手臂轻松了一下,接着他用身体挪了我的身体一下,手伸向我的手,两只手在我的手上来回的摸着,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二胖的也是一样,我和大象交换了一下位置,我在前面挡着……
一阵刺眼的亮光透过麻袋的缝隙射了进来,忽然间一只手把的头上的麻袋快速的扯了下来,我心里面一惊。
等亮光过后,我向前面看去,一两大车快速的从旁边行驶了过去,坐在副驾驶的商人狠狠的骂了一句,“次奥,一点素质都没有,开你妈比的远光灯啊……”
但是司机已经从后视镜里面向我们看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大象已经越过我的身体,向司机扑了过去,我也没有迟疑,向副驾驶上的人也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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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面一阵的紧张,如果不很快搞定主驾驶的人,方向盘一弯,车肯定撞到路边儿的建筑,或者是翻掉。
我把全身的力量都用了出来,手臂紧紧的揽住这个人的脖子,这个人使劲的挣扎着,也就是这时候,忽然间一股大力传了过来,这个人立刻头就歪向了一边儿,再也不动了。
是大象,他很快就把这人解决了,并且一只手正扶住了方向盘,另外的一只手一拳砸向我怀里的人了……驾驶座上的人脚下肯定是从油门上松了下来,车子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大象把单手搭在了方向盘上,一脚搭在我的肩膀上,把全身力量全部都搭在我的身上,“小哲,顶一下……”大象很快就到了前面,坐在了这个人的身上,方向盘正顶住他的腹部,幸亏大象的身材是消瘦型的,如果胖上一点,那么小的距离根本就塞不下他。
他的脚也塞到了下面,一脚踩住了油门,车开始加速了,“大象哥,现在怎么办?”
“跟着前面的车,慢慢来吧!等到了地方再说,现在停下来,找不到美荣了,哦,还有你嫂怎么办?”
我点了点头,车跟在前面的车的屁股后面,快速的行驶着,这是往北去的道路,我向路边儿上看了看,“难道大山又要回去?”
我心里面暗暗的想到,就在这时候,前面的车忽然间转弯了,大象也艰难的转了一下方向盘,向里面拐了进去。
“酒店……竟然去了酒店……我次奥,大山竟然要把我们关到酒店里面……”我叫道,酒店里面是有很多的地方能够藏人,而且不容易被发现。
而且现在这个情况,酒店最近的几天应该还是不营业,如果在这里,伟哥怎么也不会想到的。
酒店的人黄毛已经撤走了,老苗子的人也早就走完了,剩下的只是一些后来酒店招的保安,服务员和厨师都已经放假了,不过宿舍的灯还都亮着。
车很快就停到了员工宿舍楼的角落里面,大象也把车停在了车的旁边儿,对我叫道:“小哲,来一起把我屁股下面的人拉起来。
我赶快挪到了大象的旁边儿,抓住了这个人的肩膀,双手往上提了起来,大象在前面也用力,这二个人被我拉到了后面去了。
几辆车上跳下了人来,其中有几个已经向我们这车走了过来,“胡子……怎么样,这仨人老实不老实……”
外面的人喊叫道,大象捏了捏自己的喉咙,“没事儿,都老实着呢!”
接着大象就打开了车门,说话的这人也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就在这时候,我一脚就踹到这个人肚子上面,他后面还有一个人,但是我的踢出去的这一腿是我的伤腿,疼的我立刻就叫了出来。
后面的那个人一惊,直接大喊了起来,我本想着大象能把另外的一个解决呢!没有想到大象一跳下车,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哎呀……”大象一手捶在了车上,“我的腿有伤我给忘记了……”
我心道一声完蛋了,很快其他的车上的人都快速的跑了过来,几条枪又指着我们了……
我们被推进了地下室里面,这地下室不知道当初设计的时候是干什么的,空荡荡的,里面的已经被大山扯上了点灯,照的雪亮。
“大山哥,这俩吊毛刚才还想跑,我们两个兄弟还折在他们的手上了……”刚才被我踹的那个人说道,他刚刚在绑我的时候,把我昨天晚上吃的饭都吐了出来。
大山回过头来,“你们三个别跑了,如果再跑一次……”他指着大象说道:“我就把你的另外的一条腿也废掉,陈哲,我听说那个妞儿是你的女人是吗?你再跑一次,我就把这个女人让我的兄弟乐一乐,对对,还有你嫂子,哈哈……”
“我次奥你大爷,大山,你敢动动她们试试,我次奥你大爷,我他妈干死你……”
“哈哈哈哈哈哈……”大山仰天长笑,狠狠的踹向我的伤腿上,“我看你走路一瘸一拐的,我给你加点料……”
我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腿不住的抽搐了起来,疼的太狠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陈哲,我看干脆把你的腿也废了得了,以后也用不着了……”大山把身体蹲了下来,摸摸我的腿说道。
大象忽然间凑了过来,“大山是吧!这样,我是局外人,我也是不小心就搀和进来的,我给你钱,很多的钱,你放了我好不好……”
我扭脸看了看大象,我虽然不知道他忽然间怎么变了性子,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注意。
“你是局外人,我他妈有几个兄弟都已经折在你的手里了,你用钱,你用钱能买我兄弟的命吗?你已经是局内人了,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给我的兄弟赔葬吧!”
“大山,小山的命还在我的手上你不要忘记了……”
我这么胡乱一说,就只是想让大山的思维混乱一点,但是大山的脸色一沉,“呵呵呵,陈哲,你比我清楚的多了,我们都已经是破釜沉舟了,小山都已经说了,他留下,我知道他现在肯定死了,你不用骗我……还有,我告诉你,我叔叔死了以后,我就已经决定了,我要拉你们给我叔叔陪葬……为了这个计划,我和小山都已经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大山一脚又踩在了我的腿上面,使劲的踩,已经长的差不多的伤口又往外面涌出血水出来。
我紧紧的咬住了牙齿,忍住这巨疼,就在这时候美荣大声的叫了出来,“别打他,别打他……”
抬头一看,嫂子和美荣正在角落里面,身上也捆上上了绳子,美荣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是被他身边儿的那个男人一把按了下去。
“呵呵,想不到你们这么快就好上了,看来鑫鑫说的没有错,陈哲你人心还挺花的,我听说后面的渔场的那个小姑娘你都上过了,作孽了,那么小的姑娘,还在上中学……”
我的心里面猛然间一惊,“什么?鑫鑫说?”鑫鑫不是说他喜欢的是我吗?她怎么会给大山说这些?
“对,鑫鑫说的……”大山对我说道:“反正现在也没有事儿,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你的女人被人轮的感觉,陈哲,那种感觉很爽的……哈哈哈……”
大山一挥手说道:“老鼠,把这个妞儿拉起来,还有那个谁,把那边儿的桌子给我抬过来,今天哥哥我也给你们上上课,等你们观摩完了,我也让你们乐一乐……”
美荣人提了起来,嘴也用东西堵上了,呜呜的摇头叫了起来,接着很快她就被按到了桌子上面,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绑在了她的手上,另外的一头绑在了桌子的腿上面。
美荣的上半身趴在了桌子上面,下半身还在桌子的后面站着,大山走到了美荣的后面,扯住了美荣的上衣,双手一用力就把美荣上面的衣服撕成了两半,美荣消瘦洁白的后背露了出来,可以看见上面还有一个红色的文胸带子。周围这些人的眼睛都快速聚集在了美荣的身上。我甚至看见一个家伙喉结耸动了起来。
“这么好的姑娘,陈哲,可惜被你先糟蹋了,唉……好嗨都让狗叼了……”大山的手很快就要向美荣的裤子上伸过去。大象从后面踹了我一脚。
我立刻清醒了过来,“顶你个肺,大山,你说鑫鑫写的小本儿你怎么知道?”
大山停住了手,抬头看了看我,“陈哲,你还傻逼着呢!还没有想明白,鑫鑫的小本早就写好了,就在那个盒子里面,并且那个木头盒子还是我弄的,后面的合页上的螺丝是不是掉了,那就是我弄的,那是鑫鑫在我叔叔大寿的那一天早上才放过去的……”
我的脑袋又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是假的,那鑫鑫?
大山又对我笑了笑,在美荣的屁股上狠狠的抓了一把才道:“鑫鑫一直都是我们的人,本来那个小本是让你相信鑫鑫的,然后我叔叔计划过了寿以后把你们一网打尽,但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你们这些狗逼竟然提前动手,在我叔叔大寿的寿宴刚刚摆完,你们就动手了,就是你陈哲……”
“原来是这样子,我误会了,我就是一个傻逼,我竟然把这一切都当真了……”我苦笑了起来,我还为她落了泪水:“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笑你自己可笑吗?”大山又说道:“我和小山后来决定还是把计划弄下去,我们就一直统筹,我们一直等待,隐瞒我叔叔死去的消息,就等的是这一天……”
大山阴阴的笑笑说道“陈哲,当着你的面玩你的女人,你心里面的滋味是什么样子的?你能够体会到小山的心情吗?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这滋味……”
大山一把抓住了美荣的皮带,使劲一拽,嗤啦一声,美荣的牛仔裤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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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荣的不住的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拼命的挣扎了起来,但是两只手背绑在了桌子的腿上面,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大山已经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了。
“住手……”在我身后的大象忽然间大吼了一声,这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面不住的回荡着。大山被这声音弄的愣了一下,他的手停了下来,对着大象笑了笑:“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嘻嘻,没什么,大山是吧!没事儿,侮辱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有个什么意思,你解开我,咱们两个玩玩,除非你是蹲着撒尿的,裤裆里面没有那玩印儿……”
大象的激将法很是粗糙,大山这样的人怎么会上当呢!只见大山笑了笑,把自己的拉链拉开,往里面掏了两掏,揪出自己的阳物,“激将法?哈哈,别说我现在没有兴趣给你玩,就算是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大象没有做声,看了一眼大山露出来的丑陋的下体一眼,忽然间审定气若起来,“哈哈,本钱不行啊你,还做过包皮环切,咦,是不是还做过延长手术啊!哦,还做过神经阻断术,你小子是不是以前只能坚持三秒钟啊……”
四周的小弟有的已经开始抿嘴笑了起来,但是有的却想笑也不敢笑,只能是强自憋着,看着他们一抽一抽的样子,想必憋的很是辛苦。
大山向周围看了一眼,他的脸立刻就变成了血红色,身体不断的哆嗦了起来,把自己的家伙又塞了进去,快速的向大象走了过来,“我让你嘴贱,我让你嘴贱……”
他一把抓住了大象的头发,脚也不断的向大象的裤裆里面踹了过去,一阵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大象却脸色都没有动上一下。
大山好像是打的有些累了,他松开了大象冷笑了起来,“把你废了,我让你断子绝孙……”
他以为他的这几十脚,不把大象踢废了,最起码也让大象重伤,但是大象忽然间抬起了头,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就这?你以为爷们裤裆里面的东西和你一样,又细又软又短?”
大象猛然间从地上站了起来,“你个破牙签……”
大山的脸上一阵阴晴,由红变紫,由紫变白,接着他怒吼了一声又向大象扑了过去,大象没闪躲,一条伤腿虚点着地,把全身的重心都放在另外的一条腿上面,大山快要过来的时候,他忽然间一个转身,这条伤腿在空中绕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圈子,狠狠的向大山飞了过去。
大山身上也有功夫,但是他现在已经被大象讽刺的话弄的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往前冲,被大象这一脚正磕在手臂上面。
大象的这一腿如果是没有受伤的情况下,肯定被大山喝一壶的了,但是现在他的腿上有一个贯通伤,根本使不出那么大的威力,只是让壮的像一头牛一样的大山往边儿上晃了两晃。
“次奥……”大山稳住了身形,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怒吼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上……”
五六个小弟这时候才想起来上前来,拳脚又夹杂在打象的身上,我有心帮忙,但是身上被绑的紧紧的,刚挣扎了两下,就被人踹倒在了地上。
也就是这时候,一阵吵闹的电话铃声在这空旷的地下室里面响了起来,我回头看见大山把手机拿了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叫道:“住手,把他们的嘴都给我封起来……”
我们被紧紧的按住,所有人的嘴上都被封了一层黑色的胶带,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大山手中的电话一直响着,根本就没有断掉,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接,直到我们的嘴都封住他才按下了接听的按键。
“喂是伟哥啊!哈哈哈哈……您不用这个威胁我,我告诉您所有的人都在我的手上……对对对……”大山对着电话说了起来。
是伟哥来的电话,看来他们已经回来了,我心里面的一块石头暗暗的落了地,伟哥终于发现我们了,现在我们这些人都要靠他了,只希望他能尽快查到我们这里。
“少说废话,一千万,我不管你什么弄,都要在一天之内给我弄过来,对了,伟哥,我听说嫂子怀孕了,你要尽快啊!免得时间长了嫂子熬不住,流产了,我的罪过就大了……”
大山说完这一句话以后,立刻就把手机离自己的耳朵远远的,手机虽然开的不是扩音,但是还是能听到伟哥的愤怒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大山等了等,等伟哥的声音小了一些,他才有把手机贴在耳朵上面,“哈哈哈。陈伟,两天,两天时间,我给你准备钱,你的人我全部都关在一起,我这两天不会给他吃喝的,如果两天后我见到钱,我就放了他们,如果见不到,你就等着看新闻吧……”
大山很快把电话挂掉了,然后对周围的小弟说道:“把人都给我绑结实了,然后把身上的东西都给我搜个遍,别留下什么工具什么的……”
美荣手上的绳子也被解开了,大山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说道:“今天算你走运……”然后回头看看我说道:“陈哲,你以为我拿了钱就会放了你们是吗?我不妨先告诉你,我会把这进来的门焊死的,不管陈伟给我不给我钱,你们都会饿死在下面的……”
“你放心,临死的时候我也会成全你们这一对儿同命鸳鸯的……”大山扭脸吆喝道:“你你你,过来,把小哲哥,和这个妞绑在一起,让小哲哥临死也享受享受……”
接着他又在美荣的胸前揉捏了一下:“便宜你了小哲哥……哈哈哈……”
大山狂笑着出去了,我们都被绑在了地下室最里面的水管的管道上了。嘴上还缠着厚厚的胶带,里面灯在大山走后也都被关上了。
眼前顿时一片的黑暗,两分钟过后,被关上的铁门缝隙中,一蓬蓬火星不断的跳动着,应该是焊门呢!本来还有生的希望,但是这一会儿,我彻底的灰心了。
黑暗中稍微的露出了一点点的光明,美荣在我的正面和我的正面绑在了一切,然后一条绳子又把我们两个绑在了粗壮的水管上面,美荣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呜呜的叫了两声,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我很着急,我们现在都被关在这里了,门也被焊死了,想要逃出去根本是痴人说梦,一股股绝望在我的心中滋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象在的忽然间动了起来,我想他一定是在想办法把身上的绳子弄开,我精神一震,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能失去信心,我要活下去,嫂子还在这里,二胖也在,包括美荣,还有大象,我不能就让他们在这里死去。
想想伟哥当初当我留下来看好家,但是我一冲动就出去了,我真的是太不应该了,如果我当初没有出去的话,或许结果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
一阵绳子在管道上摩擦的声音传来过来,忽明忽暗中我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大象和二胖正在努力的想把绳子磨断。
绳子不细,还是那种尼龙的,如果要在这外面还有漆的管道上磨断的话,还是有可能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现在虽然门是被焊住了,但是我们最起码在里面能恢复正常的活动吧!
想到这里,我呜呜的叫了几声,把身体微微的蹲了一下,在我对民的美荣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是我们两个面对面被绑住了,想要蹲下很是困难。
我蹲下去以后,美荣就蹲不下来,我情急之下用腿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和她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了一起,她身体颤抖了一下,忽明忽暗中我看见她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接着她忽然间双腿向我腰上盘了上来,突如其来的重量差点让我直接往前趴了过去,好在我有所防备,才没有把美荣压在身下,稳住了身形,我慢慢的蹲了下来,背也靠在了铁管道上了。
双手被并排捆住了,我只能是把这绳子往管道上快速的噌了起来,身体不断的轻微的移动着,美荣也在我的身上不断的移动着。
她的胸不断的撞击着我的胸膛,但是这时候是危机的时候,我哪里有那种心思,或者说一点都没有往那方面去想,但是怀里的美荣却渐渐的有了反应,每当我动上一下,她就轻微的哼上一下。
而且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热了,我明显的能感觉到……
几十下以后,因为姿势的原因,我浑身累的一身的汗,我每移动一下不但要承受住自己的身体重量,还有身上的美荣的重量,吃力的很。
而且美荣的反应渐渐的更加大了,双腿仿佛是两个铁箍一样,紧紧的夹在了我的腰上面,本来双脚还挨着地,后面就离了地面,我说话又说不出来,只能心里面暗自的苦笑起来。
幸亏大象让我练了鞑靼骑式,腰腹的力量比以前强劲了很多,精到用是方恨少,如果大象让我练的时候,我不偷懒的话,用心的练了以后,也不会有现在的尴尬了,我心里面暗暗的发誓,如果出去的话,我一定要把鞑靼骑式练的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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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子在这个铁管道上不断的摩擦着,我能感觉到铁管道上面的温度越来越高,我手上的皮肉跟管道上面也是一阵的摩擦,手上火辣辣的一阵疼痛。【.ka?nzww. 看 .。?中.文!网
外面焊接的火星早就没有了,看来人已经走了……
但是顾不上那么多了,我要紧了牙齿,一边儿强忍住,双手上的绳子在铁质管道上面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绳子断掉了,我的双手解放了,我赶快把双手伸到前面来,紧紧的握住了,控制不住的疼痛让双手颤抖的要命。
美荣我脖子还在我的脖子上面,不住的摩擦,我等双头疼的轻一点,我赶紧把自己嘴上面的胶带撕掉,这胶带本来就已经被汗浸湿了,粘的并不是很紧,但是还是把我的胡子拔起了很多根,疼的一阵呲牙咧嘴。
“美荣,很多人在呢……”我在已经快要忘形的美荣的耳朵边儿上说道,因为她的身体还在前后的耸动着,不断的在我的身上摩擦着。
就在这时候,大象那边儿也传出来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声音,“次奥,终于弄断了,这绳子还挺结实……”大象说道。
接着就见他站了起来,“嗤……”一声轻微的响声过后,屋子里面顿时亮了起来,大象扶住了管道站了起来,手上拿着我刚刚给他的ZIPPO,“幸亏这几个家伙没有向我的鞋子里面摸,要不然这家伙被搜走了,就看不见亮光了。
我赶紧把美荣和我身上的绳子解了下来,并且帮美荣撕掉了嘴上的胶带,把她从我的身上推开以后,手上火辣辣的一阵疼痛。
大象拿这打火机向门口走了过去,电灯的开关就在门前面,他走了过去,按了一下,地下室立刻就变的刺眼了起来。
我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钟眼睛适应了光亮,我立刻向自己的手上看了过去,两个大拇指下面大鱼际的地方现在还在不断的向外面冒血,手腕也被磨掉了一层皮,不断的有鲜血往外面渗出来。
我没有顾得上包扎,赶快向嫂子跑过去,把她嘴上的胶带撕开,“嫂子你怎么样?”
说着我把她身上的绳子也解开,她深深的呼吸了两下,“没事儿,我没有事儿……”
我这才放下心里来,如果我不自己跑出来,说不定嫂子就不会在这里了,伟哥和嫂子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了,一直想要个小孩,嫂子是第一次怀孕,我生怕她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就算是伟哥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当然前面说如果我自己不跑出去,说不定嫂子就不会在这里了,我并没有说我自己有多强,只是事情过后的一种后悔的情绪。
我看嫂子也没有什么大事儿,转过头去看了看美荣,她正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前胸,把身体贴在墙壁上,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大山撕坏了,现在等于是穿了一条破裤子,还有一个只剩下前面半截的上衣。
我把从老苗子家里面找到的衣服,从自己的身上脱了下拉,递给了美荣,“穿上……”
美荣看了看我,还是把衣服接了过去,我没有看她穿上,就赶快向大象跑了过去。
大象哥手往门上推了过去,刚刚一接触到门,他立刻就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还很热……”
“小哲,门已经被封死了,除非切割开,不然出不去的,而且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这个地方地面坑坑洼洼的,还有些低矮的草,这里没有人来的,我看出去难,我们四处看看,看看有没有别的地方能不能出去。”
我点了点头,“二胖,我们向里面看看,看看有没有别的地方能够出去……”
里面虽然空旷,但是都是墙壁,只有角落处有一个排风扇,但是很小,只有人头大小,就算是弄下来,也出不去的。
我和二胖看了一眼,顿时摇了摇头,“大象哥,这边儿没有路能出去……”
大象直接坐在了台阶上面,把自己的裤腿挽了起来,腿上的贯通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的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止住了,但是伤口却很恐怖,特别是后面子弹出来的伤口,简直跟硬生生的把一块肉给咬掉一样。
大象在伤口的周围按了按,然后向四周看了看,叹了一口气,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小小的铁片,把ZIPPO拿了出来,点着以后,放在了地上,铁片在ZIPPO上面不断的烤着。
我们一圈的人都不知道大象要干什么!就在正疑惑的时候,大象忽然间把铁片狠狠的按向伤口上面。
吱吱的声音不断的响着,好像是在烤肉一样,油脂发出的声音,我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这样的烫,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坚持不住的。
大象把铁片在腿上来回移动着,把子弹穿过时候带走皮肉的那一个巨大的伤口烫的黑乎乎的,大象把铁皮往地上噌了两下,然后又把铁皮放在了打火机上烤了起来。
重复了动作,大象把铁皮按在了前面的伤口上面,还是一样的吱吱声,一股股肉香在空气中慢慢的弥漫着。
大象抬起头来对我笑笑说道:“怕伤口感染,烫一下,阿哲,你的腿好像也流血了,来来来,我帮你烫一下,免得再感染了,本来腿都没有好,再感染的话就危险了……”
我愣了一下,还没有明白过来,大象就站起身体来,甩了一下自己的腿,然后蹬蹬说道:“好了,你看我的腿现在跟好时候一样,没有一点事儿……”
接着他的手伸向我,把我拉的也坐在了台阶上面,我的腿上的裤子已经撕开了,他快速的把上面的结打开,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把上面的纱布解了下来,一圈一圈,很快就把纱布全部都都弄了下来。
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已经快要长好的伤口又裂了起来,我甚至都有点不敢看,大象在我的腿上揉了几下,然后说道:“没事儿,我保证你不疼……”
铁片很快在打火机上烧的有些红了,大象快速的把铁片放在了我的伤口上面,吱吱声传了过来,肉香,好像是烤肉的肉香钻进了我的鼻子里面,但是腿上却不是烫伤的疼,只有大象捏住我皮肤的疼。
回头一看,大象狠狠的捏住了我的腿上的肉,已经把那一片的皮肤捏白了都,然后他忽然间松开我腿上的皮肉。
“哈哈哈哈……”大象笑着瘸着向远处跑了过去,我腿上这时候才传来炙烤的感觉,一瞬间满身就是汗水。
“大象你……”我吆喝道。
“烫下有好处,伤口不容易发炎,以前没有抗生素和消炎药的时候,都是这么办的……”大象又变成一本正经的说道。“咦你的手莫破了,这么那么不小心,要不要给你的手上也来两下,正好有铁片,还有火……”
“你大爷……”我吼了起来。
在这个地下室里面越呆越久,时间不断的流逝了,我越来越烦躁,呆在这里基本上只有等死,还有我腿上的火烧火燎的感觉越来越厉害。
大象却呆在角落里面一点都不担心,翘起了二郎腿,还哼着小曲。美荣已经换上了我的衣服,她拿着她的破了的上衣,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阿哲,你的手,我给你包一下……”她小声的说道,把手里面的衣服撕成了一小条,一小条,向我的手上缠了上去。
美荣缠的很是仔细,比医院里面护士还有医生缠的仔细的多了,我的手很快就包扎的严严实实,这布条上还透着美荣身上的一股香水的味道,把我手上的血腥味道都掩盖住了。
“好了……”美荣在我的手腕上面打了一个小小的结,然后顺势坐在了我的身边儿,我对着还在哼着小曲的大象叫了一声,“大象哥,你别唱了,你看我们有什么方法出去没有……”
大象对我笑了笑,把手上的小铁皮向我晃了晃,“出去很容易,但是要等到天时地利人和都有的时候才可以啊……你就慢慢等,现在天时还不到,我们弄了也是白弄……”
“天时地利人和?大象哥你是要打仗吗?”如果大象不是我的师傅,我现在要骂娘了,他越说越不靠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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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长时间,大象好像是晃的有些累了,把铁片放在了地上,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一动不动了起来,可能是晃的有些累了。
我把桌子放倒了,把四个腿都弄断了,弄出四个棒子出来,当做是武器,而且桌子的面下面还有一点腿,当做是凳子正好,嫂子有身孕,坐在冰凉的水管道上面不是很好,我把已经废掉的桌子靠在墙边儿,让嫂子坐在上面了。
刚刚弄好这一切,大象忽然间说道:“阿哲,你把灯先关上,我看看外面的天……”
我虽然不知道大象要做什么,但是我还是把灯关了起来,外面的天微微的有些发亮,大象看了一眼就说道:“好了,可以了,阿哲,看好了……”
他从管道上坐了起来,把小铁片儿直接捏弯了,卡在自己的袖子上面,双手抱住了靠墙向上的那条管道,飞快的向上面爬了上去。
他很快就爬到了管道的上面,把管道抱在了怀里面,一只手捏住了笑铁片,向那个小小的排风器伸了过去。
排风器安装的只是简易的,可能是残次品,现在虽然有电线接在上面,但是连转动一下都不转动,大象很快用这个小铁片把四面的螺丝都卸掉了。
接着他用手狠狠的一拉,这个小小的排风扇就掉落了下来,我不禁有些好奇,这么大的一个洞,你要说猫狗能过去我相信,人谁也过不去,难道大象会缩骨功?
就在我以为大象会从这个洞里面钻进去的时候,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顺着管道又爬了下来,“啊哲,下面就看你的了……”
“看我的?”我疑惑的说道“看我的什么?”
大象笑嘻嘻的靠近我说道:“你的头小啊!看看比我的小很多,你钻出去,露个头,看看外面有什么人,求救啊……”
我还以为大象有什么好主意呢!我摇了摇头说道:“你没有看见吗?从这里就能看见外面的墙头上面的玻璃茬子,会有什么人?围墙的外面就是湖了,出了养鱼的人,没有人去哪里,而且我知道小咛他爹,还有其他的几个包鱼塘的人,都不会去哪里的!”
大象笑笑说道:“我算好了,现在应该是五点半左右,现在应该是早班的服务员起来上班的时候吧!,或许运气好呢!有一两个在上面往下看的呢!说不定还有你认识的呢!”
我苦笑道:“这几天都歇业了,服务员近的都回家了,远的也出去玩去了,那有人在这里……”
“晚上打夜市的也该回来了吧!你上去试下,也不会少一块肉……”大象对我说道。
我无奈的爬了上去,但是头伸向外面,上面静悄悄的,根本就没有人,我的手又开是疼了起来,我赶快从上面下来,“这得多好凑巧的几率,还要我伸出去头,有人伸出头往下看,而且还是大清早五点多……你怎么知道是大清早五点多?”
大象放开了自己的手腕说道:“一进来我就摸着脉搏算时间呢!中间你没看我一直晃悠腿吗?也是计算时间,那像你们,上面时间都不知道,阿哲,这你以后都要学的……白相人……”
“别以后了,现在能不能出去还不知道呢!说以后都是扯淡……”我对大象说道。
大象哈哈一笑,“实际上还有个办法,你看……”
大象对我说道:“这个应该是总的水阀了,我们把这个水阀关闭了,这栋楼的水就没有了,没有了水肯定会有人来检修的,只要有人来,我们一叫不就行了?”
他说的这个主意还算是靠谱的,但是这些密密麻麻的管道,我哪里知道哪里是哪里的,只见大象抓起一个阀门就飞快的拧了起来,直到阀门拧不动了,他才说道:“看看水表还动不动……”
(话外音,麻雀以前有一个同学现在就是查水表的,那天在外面贴了一个纸,写麻雀,当月用水七,欠费十六块五,然后下面还写了一句,我帮你交过了,你请我吃饭吧!然后麻雀打他电话,然后请吃饭用了一百五十块……”
上面的水表果然是不转动了,我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等了,等上面的搂上没有水的时候,自然回来看,到时候看见门被焊了起来,然后我们在里面一喊,所有的题都解决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从哪个口子里面射进来了一缕阳光进来,天已经彻底的亮了起来。
但是一直没有人来修管道什么的,屋子里面的人都有些萎靡,大象反复的看了一下管道说道:“次奥不会这个管道不是这栋楼的管道吧!怎么弄了半天也没有人下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封闭的铁门外面传了过来,“这门上面时候焊上了,门都焊上了,怎么去检查里面的管道……”
这个声音我有些熟悉,应该是管理河道还有花草的电工老林,他负责整个园林里面的花草养护还有修理电线什么的。
我赶快跑到了门边儿:“老林,老林……”
外面的老林显然是吓了一跳:“谁?谁在里面?”
“我,陈经历,陈哲,中餐的经理……”
老林听出来是我的声音,说起来我对他挺不错的,虽然我经常不来,但是老林一个人干了好几个人的活,我上个月还让财务给他多加了二百块工资呢!
“先不要问为什么,你有电话在身上吗?我给你说个号码你打一下……”我虽然很急切,但是还没有昏头。
老林在外面摸索了一阵说道:“有有有……”
我给老林说了一下伟哥的号码让他拨一下,他很快就拨了出去。“老林,你接通以后,就说是酒店的电工,对了,这个是我哥的电话,你就说见到我了,让他赶快来酒店来……”
老林应了一声,对着电话说了起来,不一会儿,他挂掉了电话对我说道:“陈经理,你哥说了他马上就过来,这个你们怎么会在里面呢!外面的门还被焊上了……要不要我报警……”
“不用不用了,你就在门口等上,什么人也不要说,然后等我哥过来,你放心,我以后会给你加工资的……”我对外面的老林说道。
二十分钟过去了,外面响起了一阵车的轰鸣声音,“人呢?人呢?”是伟哥的声音,我立刻精神了起来,“伟哥我在这里,嫂子大象哥都在里面……”
伟哥一脚踹在了门上,“你嫂子怎么样小哲?没有事儿吧……”
我回头一看,嫂子已经站了起来,这会儿有些激动,都快要哭出来了。
我笑道:“没事儿,嫂子很好,没有事儿……”
“你等着,我找个人来,把门给弄开,小五小五,给我找个会焊东西的人呢,把这个门给我弄开……”
小五哥的声音响了起来,“黄毛以前在厂里面不是焊工吗?黄毛……”
“伟哥,没有家伙,要不先去买个焊机,我去开车……”
就在这时候老林忽然间说道:“我有,焊机我有,还有焊条,我都有,公司的……”
二十分钟以后,门上有开始向里面冒起了一股股火星,不知不觉中美荣到了我的身边儿,抱住了我的手臂。
门终于还是开了,被一条铁链锁住,车拉开的,伟哥一下子就冲了进来,一把就抱住了嫂子:“楠楠你没有事儿吧……”
小五哥,还有黄毛也紧随其后,来到了屋子里面,小五哥一把就扶住了我,“小哲,你每有事儿把……”
走到了门外面,十几个小弟站在楼的下面,扶着我们进了这栋楼上面,我的皇冠车也开了过来,佛爷提着一个巨大的皮箱从车上下来,随行的还有陈医生,陈医生赶快迎了上来,把我扶住扶到了里面的屋子里面。
大象也被佛爷扶住,我们两个受的伤最重,陈医生看了一眼我们的伤口,头上出了一头的汗:“这是谁烫了的,下这么黑的手……”陈医生吼叫道。
我笑了笑说道:“怕伤口感染,我们自己烫的……”
伟哥等等一系列的人也都进到了屋子里面,伟哥对佛爷说道:“老林让他先休息,酒店里面人,一个都不让出去,钱都收起来,看来现在是用不上了,我们等晚上大山来电话,一定要抓住他,我要把他扒皮抽筋,放进油锅里面炸上一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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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子里面坐了一会儿,陈医生已经把我的腿包扎好了,大象的腿也包扎好了,他正悠闲坐在沙发上面。
我看了看美荣,想起鑫鑫在这里还有一个房间,我叫了她一声,把她带到鑫鑫的那个房间里去了。打开了柜子,里面全部都是些职业的服装,鑫鑫的身材够标准的,衣服就很是瘦小,美荣的身材更是瘦,鑫鑫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肯定一点的问题都没有。
看她就要开始脱衣服换衣服了,我赶快扭过脸去,“你现在这屋子里面坐上一会儿,我感觉有些奇怪,怎么这么容易就出来了,大山不会是还有什么诡计吧……”我对美荣说道。
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大象的声音传了过来,“陈伟,你别被气昏了头脑,我感觉事情太简单了,我们被救的很是容易,大山肯定还是有动作的,昨天我从他的语气里面就能感觉出来,他是要鱼死网破,根本不是要钱……”
我拐着腿,走进了刚才的房间里面,大象还是坐在老位置上面,手上还多了一个苹果,一边儿啃着一边儿说着。
伟哥说道:“你的意思是?”
大象笑了笑说道:“刚才打电话的老林,现在还在吗?”
伟哥眉头一皱,回头说道:“黄毛,去看看,那个老林还在不在……”
黄毛点了点头,飞快的向外面跑了出去。“如果我估计的没有错的话,现在老林应该不见了,而且大山应该也要给你打电话了……”
大象把苹果的果核准确的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面,“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陈伟,大山肯定是先要稳住你……我感觉他如果要鱼死网破的话,一会儿就会来,然后把我们包圆了……”
我接着说道:“老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啊!他是从外面招过来的,肯定不是大山的人,而且平常干活也算勤快,我还让财务给他涨了两百块的工资呢!他应该不是大山的人啊……”
“或许是潜伏进来,故意麻痹你的呢!我这几天算是看明白了很多事儿,这个你们说的老苗子为了弄跨陈伟,没有下工夫,光是一个鑫鑫,一个女人就把你刷的团团转,他为什么就不能多弄几个棋子?”
大象刚刚分析完,黄毛就从外面冲了进来,“老林不见了,刚才还在楼下站着,还有小弟看着他,但是他说去弄一下水的阀门,转眼间就不见了……”
大象耸了一下肩膀,“看看我说的没有错吧!”
我还是有些不相信大象说的话语,“或许是上厕所去了,也或许是……”
大象忽然间站了起来,“陈伟,你不是有他的电话吗?把你的电话给我用一用……”
伟哥把自己的电话从口袋里面掏了出来,扔给了大象,他双手接住了,接着就翻动了一下,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大象拨出去第二遍的时候,老林的声音才从里面传了出来…“喂……”
“老林吗?你把电话直接给大山……”大象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很吃惊,其他的人也都很吃惊。
老林那边儿显然是迟疑了,我听见一声声怪响,应该是用衣服蒙住手机麦克的声音,过了五六秒,电话又响起这样的声音,“哈哈哈哈……”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我们立刻就分辨出这声音是谁的,是大山的……
“伟哥,你果然厉害,不过你现在打我的电话也晚了……”大山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里面透露着一丝丝的狠戾。
大象笑了笑说道:“大山,我不是陈伟,陈伟已经走了……”
“你不是陈伟?你是谁?”那边儿大山显得有些气急败坏。“我是大象,也就是昨天晚上想和你单挑,你却要让我断子绝孙的人,不过你这辈子都没有这机会了,还有,你以为你的计划我们不知道吗?你错了,我们早就知道了,你完了大山……”
大象的话说的我们都莫名其妙的,根本没有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那边儿的大山显得很是惊慌失措。
大象挂了电话,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猜的,吓唬吓唬他而已……我只是心里面感觉有些不妙……我感觉这个酒店不能呆了……”
我脑袋里面一闪说道:“既然老林是大山的人,那他救我们基本上是安排好的,老林救我们伟哥肯定会来,难道大山的目的就是让我全部都到这酒店里面……”
就在这时候,一声闷响,响声不是很大,但是我们却感觉楼晃动了一下,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这是……”
我扭脸向周围的人脸上看去……
“快走……”伟哥吼叫道。
没一个门都关着,甚至门口的卷闸门都已经被一辆辆破旧的货车堵上了,站在下面的小弟都倒在了地上,不是满脸鲜血,就是晕了过去。
远处中餐部里面一阵的混乱,竹子盖成房子已经开始烧了起来,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拼命的向外面跑了出去。
小五哥和黄毛已经跑了过去,这帮黑衣人显然不是我们的人,他们只顾着向外面拼命的跑过去,根本不顾别的东西,如果是因为火灾的话,只要跑出来肯定会停下的,但是这些人往外面飞快的跑着,甚至有一个跑到了人工河旁边,直接向水里面钻了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小五哥一把抓住一个有些瘸的小子,二话没有说就是两个耳光,“跑你妈,说大山呢?”
这个人牙齿不断地打着架,咯咯咯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指了指后面的房子,接着就快速的在地上爬了起来,方向是被门堵住的那个门口。
黄毛一把拉住了这个人的腿,反坐在这个人的后背上,双手把腿紧紧的抱住,用力的向后面折了起来。
“说……说……”或许是因为疼痛,这个人惨叫了一声:“快跑,大山哥疯了,他在在酒店下面埋了炸药……下面全部都是炸药……那屋子里面都是炸药……”
他吼叫着说完这些话以后,黄毛愣了一下神,这人一手捂住腰,,又向前面拼命的爬了起来。
那个人指了指中餐的房子,或许他说的是真的,刚才那一声巨大沉闷的声音,还有地面的晃动,还真的有点像是炸药。
这个人说酒店的下面都是炸药,难道大山要炸酒店,“我次奥,大山真的是要跟我们玉石俱焚啊……”我吼叫道:“先灭火,先灭火……”
停车场里面有一个消防栓,旁边还用砖头垒了一个放消防用品的地方。
他一脚就把上面的玻璃门踹了个粉碎,从里面拉出了一盘管子出来,往前面扔了过去,黄毛把消防栓和管子接好,就开始拧上面的阀门,黄毛在酒店里面搞了很久的保安了都,这消防上面的东西还算是懂点,扭了阀门以后,他从刚才小五哥拿管子的箱子里面取出一个没灭火器出来。
飞快的也向中餐跑了过去,这个建筑大部分都是竹子建成的,极易燃烧,虽然有一个水枪压着上面的火,但是还是能听见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好在这火并不是很大,小五哥弄水弄的及时,两分钟之类,大的火苗已经全部都扑灭,只能看见几处还在慢慢的燃烧,黄毛举起灭火器,直接就喷了上去。
我们全部都进到中餐部里面了,里面并没有刚才那人说的什么炸药,也没有看见大山的影子,不过刚才的火的确是凶猛,顶层已经被烧出了一个窟窿,现在能看见一缕一缕的烟。
就在这时候,厨房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小五哥和黄毛又向厨房里面跑了过去。
他们两个刚刚跑过人工桥,两个身影从上面落了下来,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头朝下落在了厨房大门的青石地面上了,两个人的脖子都有些歪,大口大口的血块从他们的嘴里面涌出来,眼看是活不成了。
我们都抬头向上看去,正好遇见了大山的目光,他一看疯狂的更是厉害,“陈伟,陈哲,哈哈哈,你们还没有走,还说知道我的计划,我们一起死吧!哈哈哈哈哈,小山,叔叔,我拉这么多人给你们陪葬,你们开心吗?老林,把所有你埋的炸药全都给我点了……”
上面的窗户玻璃已经破碎了,老林满脸鲜血的站在大山的身边儿,手上还拿着一把细细的线。
我心里面一愣,老林是管园林水电的,他埋炸药,我次奥,最方便,而且也不会有人注意,就算他把房子的角落里面刨上一个地洞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跑……”伟哥一看,向小五哥还有黄毛吆喝道,拉住了嫂子就向人工桥上跑过去,我们随后都跟上。
大山看着我们眼中一阵的戏谑,“哈哈哈,想去后面的湖边儿,不可能了,门口我用车堵上了,车里面也有炸药,都是炸矿用的烈性炸药,陈伟,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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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回忆那天的经历,只能用两个字来说,就是我们的运气太好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炸药一直到最后都没有响,也许是老林买的东西是假的,也许是老林接错了线,也许是老林良心发现,我给他涨了二百块的工资,他不忍心让我死……
当然有的是扯淡,就在我们向门口跑过去的时候,楼上又传来大山惊呼了起来,“起来,给我起来……”
我扭脸看了一看,已经看不见大山和老林的身影了,当时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当机立断,转身就向里面又折了回去。
一头扎进了厨房里面,向二楼直接冲了上去,或许是怕这酒店真的炸掉了,这酒店伟哥和我,黄毛等等很多人的心血都在里面,如果就这么炸了,不知道要心疼多久。
我回头的时候应该是没有人看见,不然的话肯定会有人跟我一起回头的,上到了二楼的上面,大山正拼命的摇晃着老林的身体。
“你他妈给我醒醒,要死也把这个弄还再死……”
但是老林的身体却一点都不动,满脸的血污能看出来他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地上更多的是死人,有的身体还健全,但是有的却已经四分五裂了。
这些人的衣着是大山的人,应该就是他带的那些人,上面的屋顶是彩钢瓦的,现在已经掀掉了一大块,能看见外面的太阳。
我慢慢的向前面走了过去,一个还没有死透的人忽然间伸出了手,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腿,嘴不断的张合着,血沫子一股一股快速的涌出来。
“救……救…………我……”虽然说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能听的出来,我叹了一口气,刚想弯下腰来,这个个求救的人就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彻底的不动了,眼睛也开始涣散起来。
“麻痹的……”大山捡起地上的猎枪,往已经死了的老林身上一指:“你大爷的,你给我起来,不起来我一枪崩了你……”
地上的老林胸口这时候已经不起伏了,那里还能搭理他,大山啊的叫唤了一声,枪口离老林的脑袋很近,一股火星喷射了出去,老林的头上脸上立刻就长满了麻子。
“死人你都不放过,大山你……“我吆喝道,这时候他才看见我的到来,立刻把手里的猎枪又举了起来,“陈哲,你来的好,来的好,这炸药的线路我正好也不会弄,会弄的老林也挂了,正好,正好,你来了,我要你的命给我叔叔报仇……”
大山对着我猛的一阵扣动扳机,这猎枪是单发的,子弹
已经打了出去,这会儿那里还能再连续开枪,大山扣动了几下看没有什么效果,他把猎枪倒着拿在手中,当成棍棒一样嗷嗷叫的就向我冲了过来。
我早就在他抬起枪的时候把身体闪到了一边儿去了,但是腿上不灵活,一下子就控制不住,摔倒在了地上。
大山飞快的向我跑了过来,枪托就向我的头上砸了上去,我举起了手臂挡住这重重的一击,接着双腿夹住了大山的小腿,用力朝右边儿拧了过去,大山立刻被我拧到在了地上,手里的枪也在到底的时候丢在了一边儿上。
“啊……”大山现在跟街头上大家的小混混没有什两样,猛然间伸出手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腿,竟然上我的腿上要咬过去。
“次奥你大爷……”一只脚使劲儿的蹬了几下,怎么也甩不开大山,他快速的趴到了我的身上,用力的压住了我的双手,我的胳膊刚刚挨了一下,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所以根本都用不出力气来,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大山把我的手压了起来。
抽了一个空隙,他一把抽出来自己腰上的皮带,就向我的脖子上面缠绕了上去,看样子应该是向勒死我。
我情急了起来,求生的本能让我的身上猛然间涌出了一股巨大的力量,身体使劲的一掀,把大山从我的身上掀了起来。
刚刚套在我脖子上的皮带也松了起来,我一直手赶快伸进了皮带圈子里面,给自己的脖子弄出一点呼吸的空隙出来。
这个皮带是自动扣的皮带,只要扣上一拉,越拉就会越紧的,不知道是不是这天的运气特别的好,我的使劲的挣扎了两下,竟然把这个皮带头给弄掉了。
正在用力向后扯皮带的大山飞快的向后面退了起来,他根本没有想到皮带会断,因为惯性,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快速的向后面退了过去。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站了起来,往边儿上爬了爬,把大山丢掉的枪捡了起来。
拄着枪快速的站了起来,我已经累极了,喉咙的喘息声音就好像是一个破旧的封箱一样。
“操你大爷,你来啊!你妈比……”我对着大山吆喝了一声,一边儿拄着枪一边儿快速的向大山走了过去。
大山蹲坐在地上,忽然间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陈哲,我们一起死吧!虽然外面的线头我不知道是哪个,但是这厨房里面的放我炸药不用线,直接点就行了……来吧……”
大山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一次性的打火机来,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导火索样子的东西,捏住了一头,放在上面,上面立刻就开始冒起了火花。
“哈哈哈哈……”大山笑的更是厉害了,“陈哲,你今天也不要想跑了,下面的厨房里面我放的也有,而且挨着气罐,你要是没有受伤,还有跑走的可能,但是现在的你根本跑不出去,三十秒,只要三十秒……你就会被炸成粉末,哈哈哈,你看到没有,你右边儿的那一个袋子里面就是炸药……”
我看了看,对大山笑道:“你傻逼吧!……”
接着我把袋子上面插的那一根导火索直接拔掉,“我次奥,里面还放着雷管,大山,你自己不想活了,就**得了,你干什么还要拉上我……”
“我把你的导火索给拆了,我看你怎么炸……”我对大山摇晃摇晃手里面的导火索,扔在了地上,用脚使劲儿的踩了几脚。
“陈哲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你看看……”大山向地上指了指,我心里面一惊,一根导火索竟然燃烧了一米左右,马上一分为五六,燃烧的也比刚才快上了很多,并且快速的向房顶,地面,墙壁上面窜了上去。
“虽然老林死了,这些线我不会弄,但是这里一爆炸,中餐的竹楼也会,接着草坪,园林,客房,甚至你们刚刚呆过的地下室,还有那栋楼,两个大门,全部都会爆炸,人只要在酒店里面,不死也要脱层皮……”
我刚才拔的那一根导火索也只是其中的一根,剩下的几处还是有很多的炸药还有雷管的,如果都引燃了,爆炸了,我想这个厨房盖的二层小建筑据对被夷为平地。
我一时间有些慌乱,如果还是按照这个套路的话,一个一个的去把导火索弄灭,我的腿好着的话,我还有点信心,现在一点信心都没有,也就是在这一迟疑的时间,导火索竟然快了几分。
如果我现在下楼的话,估计刚刚跑到炉灶的旁边儿,这个就爆炸了,炉灶加上炸药,我死的肯定很惨。
大山已经是一脸的得意,对着我张大了嘴巴,拼命的笑着,我甚至都有些绝望了,难道今天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家里面还有父母呢!不知道我死了以后,伟哥会不会每年给他寄些钱去,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给他们两个养老送终,如果他们两个知道了我的消息了以后,会不会难过的要命,病倒……
一瞬间我想了很多,最后我把眼睛轻轻的合上,全身紧绷着,就等着那一下巨大的爆炸的到来。就在我绝望了已经,不再做抗争的时候,我忽然间感觉一个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我猛然间睁开了眼睛,是大象,他的脸上都已经扭曲了起来,上半身的衣服已被他脱了下来,浑身健美的肌肉全部都露了出来,他此时仿佛是一个正在比赛的健美先生一样。
“愣什么,走啊……你不要命了……”大象对我吼叫了一声,一把拽住了我,拼命的拉住我向前面跑了过去,此时的大象就好像是天兵下凡一般,甚至他的腿现在跑起来也是健步如飞,一点受伤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走到大山的跟前的时候,大山好像有些惊慌,展开了双臂想搂着我们两个,大象一脚直接横踢了出去。
大山的腰上被大象直直的踢中了,他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腰,萎靡在墙角里面,“跟我一起跳,深吸一口气……”
大象对我吼叫道,我走到窗前向下面看去,这窗户正对这下面的人工河,如果往左边儿的话,就能跳到桥上,如果往右边儿的话,就会落到水中。
我回头看了看上面的引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要和大象一起从这搂上直接跳下去,跳进河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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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河并不是很宽,最多也就是四五米宽,但是挖的很深,估计能有两米多,我和大象直接落到了河水里面了。
我的脚甚至都已经接触到了人工河底部的了,脚下还踩了一个圆圆的东西,双手奋力的挣扎了几下,我的身体浮了上去,好在这人工河的河水经常换,水里面现在并没有什么异味儿,但是我还是喝了几口,还有一些水呛进了鼻子里面,眉心一阵的疼痛感觉。
我用手抹了一把脸,把脸上的水珠全部都抹掉,正要睁开眼睛,一直大手向我的头上按了下来,耳朵边儿上还传来了大象的一声叫声:“下去,要炸了……”
我刚刚吸了一半的气,就又被大象按进了河水里面,一直到河水的底部,有些憋的慌,虽然呼吸了一点空气,但是还是憋的慌……双手胡乱的摸了两下,手又碰到了刚才脚踩上的圆圆的东西,伸手就捞进了手里面。
一直都没有感觉到大象说的爆炸声音传过来,如果要爆炸的话,声音还有晃动的感觉肯定少不了的啊!
把手里面这个圆圆的东西拿在了手中,我感觉了一下,应该是大厅里面用的那一种茶壶,因为这些家私是我后来第二批进的,圆圆的摸样。
往下潜了潜,双手又摸了几下,手上疼了一下,肯定是被什么东西弄割到了,因为吃疼了这一下,我叫了出来,水全部都向我的嘴里面涌了进来,没有忍住,连喝了三大口水。
就在这时候,大象的大手又向我抓了过来,把我从快要窒息的深渊中拽了出来,刚刚露出了头我第一件事儿就是咳嗽,拼命的咳嗽,没有咳嗽几下,胃里面一阵的抽搐,刚刚大口大口喝下去的河水就从我的胃里面喷涌而出。
把手上的手拿出来一看,两根手指头上面两个深深的痕迹,血液正在涌出来,向水里面流了过去,在水中变成了奇异的花纹。
“我次奥……”我暗暗的骂了一声,另外的一只手也从水里面拿了出来,我猜的没有错,是茶壶,整个茶壶的肚儿还是好好的,就嘴上掉了一截,我一想就明白了过来,肯定是服务员不小心磕坏了,如果上报上来是要扣钱的,于是直接扔到人工河里面,省事儿又简单……
我苦笑了一下,看来以后这样的规定是要改一改了……
“怎么还不炸,都已经到炸药的跟前了啊……”大象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时候,我才缓过神来,对啊!我们刚刚跳下来的时候,就是因为炸药要爆炸了,这都好大一会儿,怎么还不爆炸……
抬头向二楼上面看了过去,引信已经烧的没有了,但是一个一个的炸药包,雷管,还都在原地,丝毫都没有爆炸的迹象,大山好像也愣住了,站在二楼上面,傻逼逼的看着这些炸药和雷管。
忽然间他冲向了墙边儿上,把墙脚下面的炸药拿了起来,放在自己的眼睛下面,向引信的部分看了上去。“次奥……”只见他狠狠的把炸药包扔向了下面,扭过脸来,脸上扭曲的已经快要变了形。
大象先是一惊,因为这炸药包正像我们扔了过来,大象下意思用手一接,也往上面看了一看,“哈哈哈哈哈……”他忽然间狂笑了起来,把炸药包扔给我,向上面的大山喊叫道;“大山,你的运气不怎么好啊!竟然还能买到假货,里面放的雷管儿是从哪个矿上买过来的,你看看都潮成什么样子,要不用打火机烤一烤?”
大山捡起地上的一骗残垣,狠狠的向下面扔了下来,可惜偏的很远,离砸到我们还有三四米的距离,“你他妈不用得意,还有你陈哲,我承认我今儿是栽了,但是,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大山说完话后,身影一转,身体就在破碎的窗户后面一闪,“别让他跑了……”大象往岸边儿上游动了一下,双手抓住了岸边儿垒砌的边沿,双臂一用力,就要上岸了。
我把这已经潮的不成样子的雷管扔进了河水里面,也跟着大象的足迹向上面爬了上去。
大象和我的腿都已经受了伤,在水里面还不明显,但是上到岸上以后,我不知道他,反正我的腿是一点的力气也试不出来了。
想想大山可能要逃,我还是用尽我身体的最后一丝的力量,向里面跑了进去,大象一边儿跑着一边儿喘息着,但是很快,转眼之间就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了。
等我跑到二楼的时候,大象就在楼梯转角右边儿的窗户边儿上,正在向下面看,他的双手扶住了窗户边沿,一边儿急促的呼吸,一边儿慢慢的坐了下来。
“人呢?”我急切的问道,要是大山跑了,以后他可就在暗,我们在明了,以后麻烦大的多了。
“跑了……”大象说道:“你看外面,妈的这家伙早就在下面弄了一辆摩托车,你看……”
我到窗口一看,大山的身影在树林中间不断的穿梭着,忽然间听了下来,他双手聚成一个喇叭样子,对我们喊叫道:“陈哲,你等着,终有一天我会弄死你的……”
我对大象叫道:“追……”说着就要从大象滑下去的绳子下去,大象尾巴抓住了我说道:“追不上了,他骑着摩托车呢!你以为你是飞毛腿啊……”
大山喊了话以后,又闪了几闪不见了,我的心里面一沉,这树林后面还一条路,就是从酒店正门旁边儿去小咛家的路,从这里出去,开摩托车不用最多也就几十秒直接能冲到大路上面,怎么追也追不上了。
我也靠着大象坐了下来,“他这一走,以后可就后患无穷了……”
“呵呵,那也没有办法,对了,把这些炸药什么的全部都扔到湖里面去,别万一那一个引信慢一点,到时候你欲哭无泪……”
正在楼上的炸药雷管,伟哥也又折了回来,他在楼下喊叫道:“小哲,大象你们没有事儿吧……”
我从上面探出一个头来,向下面看了看,下面的人一个都没有少,这才放心的说道:“没事儿,我和大象都没有事儿……”
心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全身的肌肉因为不怎么运动,现在酸疼的要命……我只想靠墙坐下来,休息一下,好好的休息一下,弄点吃喝的东西,毕竟从昨天到现在基本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呢!
大山跑了,我们也都安全,这一次真的是好险,没有想到大山竟然是这么疯狂,竟然要把酒店炸掉,计划把我们全部都活埋了,我每当想想,如果这些炸药买的时候不是受潮了,如果是炸了的话,应该是一个怎么样的后果。
小五哥和黄毛,还有陈医生,把我们扔进河里面的炸药包,用老林清理河面用的网兜一个一个都弄了出来,先扔在了厨房放酱料的小房间里面了。
刚刚弄完这一切,消防,警察全都来了,不过警察倒也没有什么,只是说有人报警说里面着火了,好像还有爆炸的声响,伟哥说是厨房里面的液化气罐子自己爆炸了,可能是因为天气热的原因,警察也没有深深追究。
死去的老林等人已经被抬进了地下室里面,铁门又被关了起来。
酒店的竹楼虽然烧的不是很多,但是必须要修补了,毕竟现在很多的地方还露天,我们又回到了宿舍楼里面,我和大象的伤口都浸了水,陈医生细心的全部都又消了毒,还帮我们打了一针破伤风儿的针,才放过我们两个。
我有些奇怪大象的腿,明明有子弹穿过去的贯通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却好好的,健步如飞,跟没有受伤一样,他指了指自己的腿说这是小意思,我如果想学的话,以后教我。
美荣在大象和我的身边儿,帮陈医生来照顾我们,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愿意她还在这里,她刚刚在这里呆了一点时间,没有想到就遇见了这些个事情,不说别的,大山把她按在桌子上的那个情形,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就在我们所有的人都觉的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时候,偏偏出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我还在休息室里面休息,外面传来了一阵的吵闹声音,我以为是消防员还在作业也就没有注意,但是吵闹的声音一直持续着,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听声音里面还叫儿最厉害的是一个女人。
“你干什么?我有权利在这里看看,你凭什么不让看……让开,再不让开我就开枪了啊……”这个女人尖细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让我听的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告诉你,我身为一名警察,我有责任有义务来保证每一个公民的性命和财产的安全,你这是故意阻挠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把你抓回去关上48个小时……”
我被这个声音搞的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大象说道:“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儿,吵的要死,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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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黄毛,小五这些没有受伤的,包括佛爷,全部从酒店走,现在老苗子的底盘上群龙无首,甚至已经有人开始立起自己的山头,伟哥让他们抓紧时间,把能收过来的底盘全部都收过来。
我和大象身上的伤太过于严重,只能是在这里先养一下,但是外面却传来了一阵阵的嘈杂的声响,一个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尖细的声音听的我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下到了楼下,我看见两边儿的人拥簇在一起,虽然没有肢体上的冲突,但是两边儿都剑拔驽张的。
“干什么?干什么呢!”我对着一帮小子喊叫到,这些人回头看了一下是我,其中 一个说道:“哲哥,这帮警察要搜我们的宿舍,说我们这有杀人犯……”
我哈哈笑了起来,快速的走向前去,我的人立刻为我开了一条小道出来,我上下大量了这个女人一下,这个女人的皮肤还算白,眉毛有些弄,跟新疆姑娘一样,个子很高,跟我都快差不多了,现在正是一脸的怒气。
“你好……我叫陈哲,是这里的经理,请问你们是?有何贵干?”我想着,伟哥已经和条子打过招呼了,他们直接都已经走了,这帮人又来不是走个过场就是来捣乱的,但是在我们的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人敢这么捣乱。
“你好,我叫歌爻,是刑警大队的,我怀疑这里私自藏有大量的炸药,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心中道:“废话,私自藏炸药,还是大量的呢!但是不是我弄的,是大山那个王八蛋弄的,现在他小子拍拍屁股就跑;留下一个烂摊子给爷爷收拾了就……“
表面上我的脸慢慢的浮现出惊喜出来,:“哦!是歌刑警啊!您看看您,我久仰大名啊!来来来,请楼上请,楼上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闪开,让歌刑警还有他的伙计赶快上楼……”
我的小弟也都马上让开一条通道出来,“歌刑警,我们楼上去?”
这个女人一听我说这话,眉毛顿是都趾高气扬起来,我听见她低声的嘀咕了一声,“算你识相……”
“呵呵,歌刑警怎么会怀疑我们这里有炸药呢!我们可是一等大大的良民啊……”我对这个女人说道,顺便在她的胸前看了一眼,她的胸不大,从警服外面看就是,我目测了一下,用自己的手正好能覆盖的上。
她好像也看见我的猥琐的目光,眉头又皱了起来,我赶快把目光收了起来,她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塑料袋子,然后说道:“我们的同时在门口的车上发现了五根雷管,旁边儿还放了矿上用来炸山用的炸药……”
我拿过了袋子,看了一眼说道:“这个就是雷管?我次奥,我听说这雷管会爆炸,会死人的……”
接着假装一失手,手上的装着雷管的袋子就掉到了地上去了,歌爻看了我一眼没有吭声,弯下了腰,把地上的塑料袋子捡了起来,我趁这个机会在她胸口的缝隙看了一眼,但是这条子的衣服,你基本上什么也看不见的。
“对不起,对不起,歌刑警,那个,这个东西我还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你看这酒店,就是我哥哥开的,我不可能在自己家的酒店里面埋下这些个东西吧!于情于理都不对是不是……”
“咯咯咯……”这女人笑了笑,“我怎么知道你们再玩什么东西,你能不能说话,我想让我的人到处都看一下,不知道陈……啊你愿意不愿意……”
我想了想,尸体就那么几俱,已经全部都弄进了地下室里面了,只要他们不去地下室,其他的都很好说,就算她找到了,到时候一切都推到老林的身上,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而且我不相信,就凭借伟哥和这些个人的关系,他们还查,查个毛线,不过,这个女警察到是很正直。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英雄的梦,对于每一个正直的警察我渐渐的也收起了那种玩虐的心情,毕竟这年头美女当刑警的很少,不多见。
“行,没有问题,那歌刑警,您就随便儿看看,那个中餐刚刚灭了火,其他的地方还算可以,您慢慢看,我让俩小弟跟着您,如果有什么事儿的话,您直接让他们叫我就行……”
这个叫歌爻的女人对我冷笑了一下,“不用了,你的电话我知道,还有,有什么事儿的话,我直接来找你,面的你跑了……”
“那不如,我就跟着歌刑警算了,免的我一会儿畏罪潜逃……”我调侃道。
这个女人白了我一眼,大手一挥舞说道:“那边儿就不要去了,我先查查你们这栋楼的地下室里面……”
我心里面咯噔了一声,“这个地下室里面刚刚放进了几具尸体,基本上没有人知道,这个姓歌的女人怎么会以来就要进去呢!难道我们的手下里面出了二五仔?还是这个女人凑巧了……”
但是表面上千万不能让这个女人看穿,“可以啊!你只要不嫌臭,你都不知道,这地下室基本上没有什么用,前几天一看,里面不知道被把个王八蛋在里面拉满了大便儿,排列的爱整整齐齐的,而且还有十来个老鼠,都已经有蛆在上面爬了……白白的,一动一动的,甚至已经有尾巴三寸来长的老蛆,身体慢慢儿的变黑了……”
我已经看见了这个叫歌爻的女人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也就是这时候,美荣从上面下了下来,走到我的身边儿,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美荣应该是感觉到了威胁,她立刻用手臂拦住了我的手臂。
歌爻冷笑了一下,向美荣看了看,没有吭声,然后对她身后的那些个条子说道:“你们几个去四处先看看,看其他的地方还有没有炸药之类的东西……”
我的缓兵之策起到了作用,一把拉过了美荣,嘴向美荣的耳朵上伸了过去,她稍微的挣扎了一下,脸和耳朵忽然间变成了通红。
“美荣,你上去给大象哥说,有条子要看地下室,让他给伟哥打电话,联系联系条子头……”
美荣点了点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接着就向上面跑了上去……
我见这个长的像新疆姑娘的警察一直盯住我,我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歌刑警,您上楼上去,我给您泡壶好茶,我们边喝边儿聊,我都知道,你们当刑警的整天风里来雨里去的,是不是……”
歌爻笑了笑说道:“陈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不上去了,我是受苦的命,就在这里等着吧!那你先解释解释这个雷管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我哪里知道啊!你也知道我们开这个酒店,很多人都眼红红的,对面的那些个大排档,还有那个旅馆,都眼红的不得了,这些人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说不定就是他们搞的鬼……”
也许是见我胡搅蛮缠,她往我的身边靠了靠,“陈哲,编,你给我接着编……”
我陪着笑说道:“编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啊!要不您去查一下……”我最里面说着,估计上面的大象已经给伟哥打过电话了,下面的事儿就只能是等了,等她的领导给她打电话。
“陈哲,你也不要再胡搅蛮缠了,我知道你的心里面想的什么,哼哼……”这个叫歌爻的女人对我冷笑道。
“我再想什么?”我反问道,“你说说看,我现在都不知道我现在想的什么……”
她没有理我,转身向周围打量了起来,就再也不再理我了,她的这一句话说的我有些心虚,心里面顿时没有底儿了,按说上面肯定是关照过了,但是这个女人还是敢来检查我这里,还是在这里出了事儿以后来的,我真的有些虚……
这女人打量了一圈,最后还是把目光回到了我的面前,只见她对我一笑说道:“陈哲,我听说你在仲恺还有惠环很厉害,说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还说仲恺到现在没有飞车党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是吗?”
我抬了一下眉毛,“哦。呵呵,这我还真的不知道,你也知道,这个您叫什么?歌爻是吧!您也知道,我是做正当生意的,至于你说的那个要谁的命,我这个人不能见血,别说要别人的命了,就是杀鸡杀鱼我都看不得,真的,我初一十五都忌荤腥,不喝酒,我这人信佛……”
我胡乱扯了一通,这个美女警察一直听着,终于他的人都回来了,手上都是空空的,“歌队,没有,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这有厨房那里好像有打斗的痕迹,有血迹,还有爆炸过的痕迹……但是没有雷管炸药这些东西了……”
歌爻脸色一变说道:“陈哲,走吧!跟我过去一趟,请……”
我嘿嘿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难道还没有给那边儿打电话,这个女人的电话怎么不响啊!我一边儿慢慢磨蹭的走着,心里面一边儿默默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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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爻的电话一直都没有响,我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跟着她去厨房里面,这里已经被收拾了一下,但是收拾的还是不怎么彻底,墙壁上,地面上还是能看见狼藉和爆炸痕迹,特别明显的是老林留下的那一滩血迹,上面被覆盖了些土,但是现在土被人用脚踢开了,能看下面已经变成黑色的泥土。
“这是什么?”歌爻指着地上的血迹对我说道。
“呵呵呵……”我干笑了两声,:“歌刑警,你是不是职业敏感性太强了,那是我的腿受伤留下的血,你也知道,这个液化气罐爆炸了,我上来看的时候,不小心把腿也弄伤了……”
歌爻冷笑了一下,我说的是明显的鬼话,这里的空气中还留下有微微的刺鼻的气味,跟液化气根本就没有什么联系。
她四下又看了看,对她身后的警察说道:“你们下去,每一个房间都要看看,都要检查仔细了……”
这下我有些慌了,下面挨着洗碗的地方是放酱料调料的仓库,刚刚收拾好的没有响的炸药还有雷管都在哪里放着,如果被他们看见,这个非法藏匿炸药的罪名可不轻啊……
一时间我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心里面一阵的焦躁,怎么还不来电话,如果真的弄出来炸药了,这家伙再捅出去,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歌刑警,歌小姐,我们伟哥跟你们局长……”我话还没有说完,歌爻忽然那间皱了一下眉毛,扭脸对我说道:“你说谁是小姐,你说谁是小姐的……”
一头冷汗从我的背脊直到尾椎……“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歌大姐,我……”
歌爻的眉毛皱的更是厉害了,“你说谁是大姐,你说谁是大姐……”
我简直是无语了,“这个……”眼看她带来的条子就要向楼下走过去,这时候转移这些个危险品根本不可能了。
我有些情急,一定不能让这些人下去,要是被他们查到了,还得了……
怎么才能阻止这个女人呢?暴力,显然不可能,她带来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个个都身强力壮,并且袭警,这个罪名也不轻。
我脑袋里面一阵的混乱,把各种各样的方法在脑袋里面过了一遍,这时候她的手下已经开始下楼了。
再耽搁上一两分钟就再也没有什么希望了,情急之下我顾不得什么了,忽然间向前面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歌爻的脑袋,直接对这她的嘴就吻了上去……
我这一下的冲击力很大,直接把歌爻弄倒在了地上,我的双腿夹住了她的双腿,让她的下身动弹不得,一直手臂搂住了她的脖子,另外的一个手向按住了她的一只本能反应要举起反抗的手臂。
温润的小嘴,她应该是刚刚吃过水果,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苹果的清香问道,我瞪着眼睛死死的盯住她的眼睛,用力的索取着。
歌爻显然是被我忽然的这一下弄的有些傻了,她的眼睛也瞪的巨大,睫毛不断的颤抖着,周围的小弟都瞪大了眼睛,向我展示着他们巨大的眼白。
几个刚刚要下楼的条子一直保持着他们僵硬的动作,嘴巴长的大大的,一动不动的好像是雕像一般。
要做就做的凶一点,我心里面想到,只有我对歌爻更无礼一点,她的注意力才会被转移到我的身上,一这样可以拖延时间,二如果是她的注意力全部都转移到我的身上,那是更好。
歌爻在我的身下愣了过后,忽然间拼命的挣扎了起来,但是一只手被我紧紧的拿住,双腿也被我紧紧的夹住,剩下的只有一个被我压在身体下面的手了。
“呜呜呜……”她眼睛中一阵的惊慌,我感觉以前肯定没有人敢对她这样过,所以她才会如此的惊慌。
她挣扎了两下,但是没有结果,眼泪都快要出来了,我的手抓住了她的那只手臂,狠狠的覆盖在她的胸上面,用力的让她揉搓了几下,她全身一阵轻微的颤抖,她忽然间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样,另外一只推我的手也没有了力气,甚至口中的丁香也竟然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了烟气,我心里面一亮,大象教过我的东西,这时候忽然间从脑海里面闪了出来。
福留肾穴,一为乳极,二为长强,三为…………
歌爻仿佛失去了理智一样,在我和他的手下面前变了一个人一样,另外的一只手忽然间搂住了我的脖子。
也就是这时候,一个声音声音传了过来“队长……”
歌爻的身体那猛然间颤抖了一下,眼睛中的迷惑忽然间消失了,她抱住我的手臂忽然间抱的更紧了,和我纠缠在了一起的舌头也快速的分开,牙齿猛然间合并了起来。
幸亏我把舌头抽了回来,要不然我的舌头肯定成了两半,她牙齿合并在一起的声音直接由接触在一起的皮肤传到我的脑海里面,可见这巨量用的多么巨大。
“啊……”歌爻尖叫了起来,一被我夹住的双腿一阵乱蹬,我的腿再也控制不住了,接着她覆盖在自己胸上的手抽了出来,握成了拳头向我的头上锤了过来,我觉的眼前一黑,脑袋就开始晕晕乎乎了。
接着她的双手抱住了我的头,身体一侧,双膝盖就向我的肚子上顶了过来,我晕晕乎乎的肚子上面又被狠狠的顶了一下,那个疼的我差点叫娘了。
歌爻快速的挣脱了我的魔掌,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脚直接踹上了我的脸,她的那些刚刚要下楼的手下也快速的围了上来,小弟们刚刚有动作,这些条子已经把腋下和腰里面的家伙拿了出来,直直的对着他们。
“你们不要动……”我生怕这帮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警察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到时候他们有办法掩盖自己的行为的,吃亏的还是我的小弟。
我刚刚一说话,歌爻就狠狠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皮鞋对着我的肚子上又踹了过来,我赶紧用双手护住裆部,可千万不能被他断子绝了。
“你……你……”歌爻踢了我的两下,忽然间停住了动作,指着还在躺在地下的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颤抖的说出这一句话。
“哈哈哈……”我决定胡搅蛮缠下去,这样才能转移歌爻的注意力,要不然被她查出来下面的炸药,那可就完蛋了。而且我看的出,这个歌爻应该是一个正直的警察,而且还有一定的势力,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带着刑警直接就来我们这里了,毕竟我们这里和他们有些人的关系是不一般的。
我一边笑着一边站了起来,“歌刑警,我刚才的行为最多也就是非礼吧!你最多把我带回去说服教育,四十八小时候你还要放了我,为你被关进去四十八小时,我感觉很值得,你是不是刚刚吃过苹果啊!我都从你哪里还感觉到了一股苹果的味道……”
我要的就是激怒她,让她失去理智,最好再来打我一顿,到时候我出来的更是快,她虽然年纪不大,应该还是一个老警察了,这一会儿,她已经是恢复了理智,喘息了两下,往地上又吐了两口口水,歌爻猛然间抬头对我说道:“陈哲,我知道了,我告诉你,你别想逃脱了,你死定了……”
她还没有说话,后面的两个条子直接冲了上来,两个人抓住了我的手臂,狠狠的把我按到在了地上,脸紧紧的贴住了地板。
“你你你你……你们几个下楼去,给我好好的查,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歌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回头对她的手下说道,接着对我的几个蠢蠢欲动的小弟说道:“你们都给老师一点,蹲在地上,最好是不要动……”
她的几个手下点了点头,就要向楼下下去。
我哈哈的笑了起来:“歌爻,说实在的,我见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了你,要不一会儿我请你吃饭,出去,地方你选!”
这两个家伙对歌爻不是暗恋就是很尊重,在按下我的时候小动作都没有停过,我的脚现在都被这两个人死死的踩住,还手手指,违反生理性的弯曲,让我一头的汗水。
“陈哲,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绝对死定了……“歌爻回过头来对我说道。就在这时候,她口袋里面传来了一阵悦耳的铃声,是情非得已这一首歌。
她把手机拿了出来,看了一眼,急促的呼吸了两下,才按了接通的按键,“喂……是我,我就在现场,这些人嚣张至极,……对……”
讲到这里的时候,我明显的看见这个警花儿的脸上有些僵硬,果不其然,她急切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这里有爆炸过的痕迹,我看一定是炸药,还有,我已经开始搜查了,一定能弄到线索……”
接着对方电话里面又说了些什么,歌爻的脸色已经变的通红,显然是急的,“可是……”
“是,我知道了,我知道……”歌爻把电话狠狠的挂掉,对按住我的人说道:“局长的电话,收队……”
我的一听这话,哈哈的笑了起来,“歌小姐,是不是能放开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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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爻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放过你?放过你……陈哲……”
她对抓住我的两个条子说道:“抓起来,先到你们所里去,给我关起来,关够四十八小时……”然后歌爻拿出对讲机说道:“收队,全都回去………”
警车上,我胃里面一阵燃烧的感觉,从昨天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甚至水都没有喝上一口,除了吃了点歌爻的口水,我的胃已经开始嘶吼了。
在车上被称为是狗笼子的地方,我蜷缩着,手被手铐铐在了滑竿上面,随着车的晃动,手腕疼的厉害,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经开是破皮了。
歌爻在另外的一辆车上面,这车的前面坐的是刚才铐住我的两个警察,这俩人或许是暗恋歌爻怎么样的,反正对我一点都不留情,刚才的小动作不说,上车以后还对我阴阴的笑笑,手铐铐的紧紧的,并且开车也是不断的左摇右晃。
我咬住了牙齿坚强的忍着,尽量不哼出来,他们开车晃动的更是厉害了。
这里离他们的地方并不是很远,就在甲子路上,按说开车五六分钟就到了,但是这俩家伙在陈江绕了一个大圈,才把我拉回去,应该是想让我受点苦。
不过刚才的炸药还有死人他们都没有查到,我的目的达到了,无论他们怎么样,我的心里面一片的坦然。
警车最终还是到了地方,两个人粗暴的把我从车上拉下来,押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里面,接着把门狠狠的关上了。
已经来过几次了,我对这里的环境一点也不陌生,对角落的监控摄像头伸了伸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这屋子不是很大,四周都是墙壁,只有在角落里面放着一个两条椅子,就是那种塑料的一排,上面有四个座位的那一种。
此时上面已经有两个人了,正坐在椅子上面大瞌睡,一见我进来,这两个人顿时清醒了起来,对我上下好一顿的打量。
“咦,兄弟,你怎么还带着手铐……”其中一个人说道,我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有了……”
说完了话,我挨着他们坐在了椅子上面,看着对面的墙发呆,我想着伟哥现在应该是让小弟把炸药还有死人处理了,还有下面的那些员工,现在肯定是惊慌失措的,如果不安抚好的话,以后肯定会有影响的。
这两个人好像对我很是感兴趣,其中一个人向我的身边儿挪了一下问道:“兄弟你身上有烟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这个人的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还以为你有呢!烟瘾有些犯了,想抽的要命……”
我没有理会他,把视线又转向墙角的摄像头上面,但是身边儿的这个人却慢慢的开始喋喋不休了起来。
“兄弟你是为什么进来啊?我们两个冤死了,刚刚在洗脚城里面洗脚,刚刚叫了一个小姐,裤子刚刚脱了一半,还没有开始弄,警察就进来了,次奥……”
对于这两个人,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对他们笑了笑。
这个人仿佛是更有兴趣了,往我的身边儿又靠了靠开始说他的光辉事迹,说自己在厂里面如何如何的牛逼,然后又开始讲附近哪里的姑娘好看,那里的姑娘质量好而且还便宜等等的云云。
就在他们讲的很热烈的时候,门忽然间被打开了,一个警察走了进来,吼叫道:“都你妈说什么呢!杜子腾,还有你,你们厂长来交了罚款了,你们可以走了……”
这俩人顿时喜笑颜开,“我就知道厂长够哥们儿,走走走……”这人飞快的从椅子上起来,拉住了另外的一个人急冲冲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门又被关上了,这个警察对我忽然间喜笑颜开起来,“哲哥是吗?”我疑惑的点了点头,“是,你是?”
“哲哥,我在这派出所上班,我认识您,您不认识我,您抽烟不?”
我点了点头,从他的手里面把烟接了过来,他又细心的给我把烟点上,“来来来,我帮您松一下手铐……”
我想着这个人应该是知道我,或者是知道伟哥,更或者是跟我们有什么联系,不然对我不会这么客气的。
“唉,您说您这是何苦呢!怎么会惹上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出来名的狠……”
我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就是那个歌爻吗?”
“对啊!就是她,她来刑警队才半年,就破获了很多无头公案,现在在我们警界可是红人,你别看她年轻,她现在都已经是处级了,而且她叔叔可是……”
就在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屋子门忽然间被打开了,歌爻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过来,他的身后面还带着刚刚带我来的警察。
跟我聊天的人赶快站了起来,“歌队长好……”
歌爻看了看这个警察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死死的盯著了我,“你怎么还抽上了烟,把烟给我掐掉……”
我身边儿的警察对歌爻笑了笑说道:“歌队长,我还有个笔录要录到电脑里面,那个,您忙先,您忙先……”
这家伙快速的走了出去,把门还轻轻的关上了,我并没有按照歌爻说的把手里面的烟掐掉,反而很是享受的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快速的吐出一团烟雾出来。
“陈哲,你不要太嚣张……”歌爻说道,她身后的两个警察快速的站了出来,“队长,不如让我们陪这小子玩玩吧……”
歌爻没有吭声,只是把身体转了过去,这两个家伙顿时喜笑颜开,可能是为了在歌爻的面前表现,两个人快速的把自己的警服脱了下来,走到墙角,把警服扔到了上面,把上面的摄像头挪了挪。
“你们要干什么?”我说道:“打人是吗?小心我告你们……”我对他们两个说道。
“呵呵……小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告的到我的,你放心……”这两个警察好像是土匪一样,忽然间向我冲了过来,两个人伸出手就要向我按了过来,我立刻就被这俩个人按在了椅子上面、
其中一个人从皮带里面抽出了一本厚厚的书来,看着封面,我就知道应该是外面街头卖的那种五块钱一本的盗版小说。
一个人按住了我,另外的一个人把我的衣服拉了起来,让我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接着把书放在了我的胸前,又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根钢管出来,对着我的胸口就要砸过来,要是被这砸上一下,死到是不会死,但是滋味谁被砸谁知道。
我心里面一惊,这个歌爻还真的敢来真的,我当时就操了,“歌爻,你敢打我,除非打死我,要是打不死我,你信不信,我出去……”
话还没有从我的嘴里面说出去,钢管就狠狠的落了下来,一阵窒息的感觉从我的胸口传了过来,后半句话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我的嘴里面,我想呼吸怎么也吸不进来气体,难受的要命,就好像是有人坐在了我的胸口上一样。
脸上慢慢的一阵酥麻的感觉乱穿,虽然没有打我的头上,但是我的眼前还是乱窜着无数的小星星、。
过了十来秒钟我才缓过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次奥……”还没有等我把后面的话骂出来,我的胸口上又是一下,这一下比刚才的更重,就好像是坐在过山车上被一个砖头砸中一样。
我很想把我的内脏都吐出来,好像那样我的胸口才能舒服一点。
等我缓过气来,这个警察又把手上的钢管举了起来,我赶快说道:“别打,别打,我说,我什么都说,炸药的事儿,什么事儿我都说,我还杀过人,杀过好几个……还有几个无头公案都是我坐的,我都说……”
背对着我的歌爻忽然间转过了身来,“大黄,先不要打,等这小子说,看他能说出个一二三出来……”
这个警察没有再把钢管砸下来,他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股咯嘣咯嘣的响声。
“你们先松开我,让我喘口气好不好,我平静一下,我什么都说,我把一起都说出来……
”
我刚才说的话只是缓兵之计,如果任由他们这么打下去,内伤是肯定的,我这身体经过这几次的折腾,我都感觉我快成了内伤专业户了,短短的几个月就已经好几次受伤了,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要了,我心里面想到。
我喘息着,心里面想着应付的办法,但是这里是派出所,而且这屋子里面的门已经关上,还有三个警察,无论如何我也出不去的,就算我现在跑出去,还是要被他们抓回来,还有我身上的伤,都是内伤,根本就验不出来。
“你磨蹭什么,快说……”按住我肩膀的警察大声的呵斥道。
我抬头笑了笑:“我说,你放心,那个,那个,一个月前,我……”就在这时候,我猛然间起身,向墙壁上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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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跑的很快,但是实际上我已经把自己的头偏了起来,为的就是把头上擦出伤来,直直的撞上去才是傻逼,要想想电视上那样撞出伤来,根本不可能,顶多也就是撞出一个包出来。
头擦在了墙壁上面,终于一阵熟悉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觉从的额头上面传了出来,这两个警察甚至连歌爻都惊呼了一声。
我爬在了地上,这俩个警察以为我是要逃走,飞快的扑了过来,一把按住了我,一个人已经把拳头向的我脸上砸了过来。
就在这时候,歌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要……”我回头也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打啊!打啊!你打啊……我现在头上有伤了,你们打,打我出去就搞你们严刑逼供个……”
按住我的俩个警察显然是愤怒至极,但是他们没有再下手打我,只是把我按在了椅子上面,“歌队?怎么办?”
歌爻看了看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小子有种,厉害厉害,佩服,关起来……”
按住我的警察叫道:“歌队,就这么饶了他?”
歌爻狠狠的跺了一下脚说道:“那还能怎么办?你告诉我,你说,还能怎么办?”
这个警察一时间无语了,我立刻又狂笑了起来,最终三个人还是走了,不过我被烤在了凳子上面,并且是两只手都被扣住了,只能是坐在冰冷的地上,换个姿势都不行。
他们最多扣我48小时,也有可能会更短,我一点都不担心,现在最为难受的就是饥饿,早就前胸贴后背了,现在我的胃已经不是燃烧了,而是疼。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很长,但是我知道这一定是一种错觉,肯定没有多长时间,人在煎熬的时候往往觉得时间会很长的。
“警察,警察……”我吼叫了起来,“我要去厕所,我要去厕所……”我吆喝道,但是这屋子的门一直都没有开,再也没有人来管我,我就这样一直被扣着。
喊着喊着,我非常的累,喊道了最后,我甚至喊一下都要深深的呼吸上一口气。
终于这房间的门还是被打开了,叫我哲哥的那个小警察偷偷的溜了进来,“哲哥,哲哥你没有事儿吧……”他对我说道。
我心里面忽然间轻松了很多,“没事儿,就是有些饿了,还想去个厕所……”
这个小警察点了点头,等一下,刚才那个歌队长说出去,我看看出去了没有,万一她还在这儿,我这么弄被她看见就不好了……”我点了点头。
这个警察又把门关上了,五六分钟以后,他又回到了这里,对我说道:“他们已经走了,我们快点,去了厕所,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哲哥……”
我笑了笑说道:“吃什么都行,只要是能填饱肚子的就行……
等一切都弄完以后,我坐在椅子上面,一个十二寸的大披萨放在我的面前,我已经出事儿很长时间了,但是怎么没有人来看我,伟哥肯定找人把我弄出去啊,不会让我在这个地方呆啊!我心里面想到,就算他没有找,大象也应该来看看我给我送点吃的才对啊!
“麻烦你个事儿……”我对这个警察说道。
“哲哥您说……”
“我给你一个号码,你打个电话,说我在这儿,然后让他来一趟……”
这个警察点了点头,把身上的纸还有笔拿了出来,我在上面写了伟哥的电话,然后交给了他。
把面前的比萨吃了个精光,这个警察说让我好好的休息,把我又铐在了椅子上面。这时候广东已经到了差不多最冷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面感觉这空气越来越冷,甚至都有些发抖,身体又不能做大幅度的运动,只能是默默的扛着。
不知道又过了过久,这空气越来越冷,我都好像回到了家乡的冬天一样的感觉,就在这时候,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音,其中一个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尤为响亮。
门又被打开了,还是歌爻他们三个人,这次明显的感觉出来他们的气势不一样,“带走……”歌爻说了一声,两个警察如狼似虎的向我扑了过来,解开手铐,扭住我的手臂带我出去了。
一件审讯室,我被锁在了一个小小的铁椅子上面,对面是一张桌子,一个有些晃眼的台灯灯灯光照着我的眼睛,晃的我有些睁不开眼。
歌爻还有另外的两个警察正坐在桌子的后面,“姓名……”
歌爻对我说道,我笑了笑,“你不是知道吗?陈哲……性别男,籍贯河南……”
坐在歌爻身边儿的警察猛然间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给我老实一点……”
我笑了笑“歌队长,我不就非礼个人吗?你顶多拘留我几天,有这么必要吗?还弄这么大张旗鼓的,你吓唬谁呢!你当我是吓唬大的,我刚才说的那些什么无头公案的你还真的相信?哈哈哈哈……”
“啪……”歌爻拍了一下桌子,“陈哲,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我告诉你,你们的犯罪证据我基本上已经掌握了,把你送来以后,我又去了一趟酒店,发现了很多事儿,你是自己说,还是让我给你说……”
歌爻的这句话让我的心里面一惊,但是有可能是她在诈我,我控制住内心的紧张,“呵呵,歌队长,你如果有证据,我就是不开口,零口供我也可以被定罪的,哈哈……”我忽然间提高了音量,“你们他妈有证据就赶快抓了老子,也不要磨蹭时间,你再诈老子也不会说的……”
“哼哼,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歌爻说着指了指墙后面的八个大字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陈哲我想对于政策你比我知道的还清楚,话我不多说了,你说,在酒店的那些炸药还有雷管是哪里弄的?”
我心里面已经是认定了歌爻说话是诈我的,我说个**啊!“坦白从宽,新疆搬砖,抗拒从严,我回家过年,这时候应该是十一月了吧!该回家过年了……”
我抬头看了看上面的摄像头又说道:“歌大队长你也不要生气,万一你又来个刑讯逼供,我可受不了,到时候我肯定会竹筒倒豆子,把一切都说出来,炸药是我买的,从你的手里面很便宜的买出来的哈哈哈……”
这个歌爻这一会儿却平静了下来,“你就接着胡搅蛮缠,陈哲,我慢慢的奉陪,你说的很对,零口供也可以判刑的,说实在的,我注意你很久了,以前的不说,就我来这市里以后,你就犯了不少的案子,还有你的手下,在仲恺惠环,甚至是陈江你们团伙的勾当我都知道,陈哲,这一次你们玩的大了……”
这个女人又说道:“你也不要妄想在有上级来压我们了,把你的事儿压下去了,我告诉你,陈伟已经也被我们抓起来了,包括你们团伙的伍新龙,黄杜亮,这两个人也都抓起来了,现在就在隔壁,而且陈伟已经把事情说了出来,我劝你还是招了吧!”
我笑的更是厉害了,开上面玩笑,小五黄毛,伟哥都被抓了,这个女人太能说了,而且伟哥还招了,招什么?难道大包大揽,说炸药是自己买的,还是说其他的?这明明都是大山弄的事儿,就算是说也是说大山,根本没有我们什么事儿啊!
从这一点上我都能感觉出来,这个女人是再诈我,我假装被吓到了,反问她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或许是看见我脸上的担心,这个女人嘴角流露出一丝惊喜出来,但是一瞬间就被她隐藏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陈伟已经说了,你只要也说出来,把这炸药雷管的来历都说出来,我保证你没有事儿,我想这事儿虽然给你有联系,但是肯定主要的责任不是你是吗?”
我低下了头,假装是再思考,这个女人接着又开始循循善诱的给我讲道理,这个那个的。
终于,我还是抬起了头,“我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对歌爻说道。
她眉毛一挑,和坐在她身边儿警察对视了一眼,然后她说道:“你说,如果能满足你,我尽量……”
“我只给你一个人说,你过来,我把条件给你说了,如果你觉得可以,我可以说,但是不觉得不行,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歌爻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你说吧……”
“你把头低下来,我给你说,我不想他听见……”我努了一下嘴,指了一下还坐在桌子边儿上的警察说道。
歌爻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她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把耳朵向我伸了过来,我屏住了呼吸,等她的耳朵到我的嘴边儿不远的时候,我轻轻的说道:“我什么都说,什么都告诉你,但是我的条件是,你能不能陪我睡一觉……”说完这句话,我立刻含住了歌爻的耳朵,舌头子在她的耳朵上面搅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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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爻快速的抬起了头,手也向我的身上推了过来,等她站定,手指指着我:“你……你……“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显然已经是气急败坏了。
“哈哈哈,歌大队长,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说的话……哈哈哈……”我狂笑了起来,歌爻再也没有忍住,一个耳光就向我扇了过来,我甚至都没有躲,直接闭上眼睛把自己的脸迎了上去。
一股眩晕的感觉,脸上热的更是厉害了,我睁开了眼睛,大叫了一声:“爽啊……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再来几下,再来几下……”
歌爻已经把手举了起来,但是最后还是放了下来,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另外的一个警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橡胶棒,就向我冲了过来,举起来就要向我的脸上抽过来。
但是他没有抽上去,手被歌爻紧紧的抓住,“不要打他……”
歌爻对我笑了笑说道:“陈哲,你让我记住你了,这一辈子都记住你了……你不说是吧!好的,那你们地下室里面拿几具尸体你要怎么解释……”
她的话好像是石破天惊一样,尸体,他们竟然查到尸体了,难道他们折回去是真的?我心中暗暗的道了一声不妙,如果说真的查到了,那可就麻烦了。
我的脸瞬间变了颜色,但是我还是保持住了镇定,“尸体?什么尸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嘴硬是吧!陈哲,我先放你回去好好想想,就算你不说,你也逃不了干系的……”歌爻没有再理会我,把我直接又扔回了那个房间里面。
我心里面一片的忐忑,他们竟然查到了尸体,看来真的回去了,说不定炸药的事儿也查了出来,伟哥呢!伟哥会不会有事儿!还有小五黄毛,他们会不会有事儿呢?
我越想越担心,越担心就越想,想的脑袋都疼了起来,我很迫切的想知道伟哥的消息,不知道那个警察打了电话没有,我心里面想到。
站起身体来,我拼命的开始拍门,“开门,开门……我要上厕所,我要上厕所……”
门被我拍的砰砰作响,终于门还是开了,就是刚才给我送吃的那个警察,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道:“怎么了?什么事儿?”
“去厕所………”我向后面看了看,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我只能是小声的说道。
“嗯,跟我来吧……”他带着我走了出去,对另外的一个警察说道:“王哥我带他去厕所,你一起去吧……”
这个警察有些睡意朦胧,“我去睡一下,你带就行了,千万不要让他跑了,要不然歌队来了,我们就不好弄了……”
厕所门关上了,这个警察先是一个一个的隔断都检查了一下,看没有人以后,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我打了电话,打不通,我今天晚上值班,出不去了……”
“伟哥呢!还有小五黄毛是不是真的被抓了起来?”我小声的问道。
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没有听说啊!反正我这所里面是没有,应该不会吧!这我不知道,哲哥,要不等我明天下了班,我出去看一下……”
我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还有这个歌爻是不是刚才又回到酒店去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去了,还说什么几具尸体的事儿,对对对,是去了,后来还打电话叫了法医……”这个警察对我说道。
我心里面一沉,或许歌爻说的话是真的,这下可麻烦了,虽然这几个人的死不是我们弄的,但是死在酒店里面,而且我们把尸体还藏了起来,麻烦了……
我又回到了房间里面,脑袋里面有些乱,乱的难受,我想把整个事情都再想一遍,看还能不能挽回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候,歌爻又把门打开了,“带出去……”还是那两个警察,把我又压到了审讯室里面,歌爻坐在了我的对面,显然她脸上挂这胜利者的笑容。
“陈哲,我看你还是招了吧!说了以后对谁都有好处,陈伟,伍新龙,黄杜亮,都已经招了,都已经说了你还不说吗?难道你还要顽抗下去,我给你说,这对你没有一点的好处……”
我心里面猛的一惊,都说了,不可能啊!伟哥不用说,小五哥,黄毛也都不是样的人,如果他们是这样的人的话,也走不到今天的这一步的。
但是那个警察的话,还有歌爻的话弄在一起,的确让我的心十分的沉重。
“哈哈,歌队长,有什么好说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还是嘴硬的说道。
“陈哲……”歌爻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还要顽抗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说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实在的,歌爻生气的样子很好看,特别是她的身上还穿着一身警服,更具有诱惑的力量,但是我现在已经无暇去欣赏美丽,我的心里面一直在想着我该怎么办!
想了又想,我心里面乱成了一窝麻,但是我知道,我一定不能说,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忽然间,我脑袋里面一闪,刚才的警察就给我买了一个披萨,我怎么就轻易相信了他,这派出所里面的人我还认识几个,但是我认识的人根本就没有见到,都是我不认识的,特别是这个给我送吃的人,说伟哥的电话打不通,还说明天下班去看看。
如果他真的想帮我,为什么现在不去看看,我咬了咬牙,“去你大爷的……”
一瞬间我又恢复了刚才的那种心态,“好啊!我说,但是不知道歌大队长对我说的那个条件考虑的怎么样,如果说您真的决定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是说又有何妨……”
歌爻显然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恢复到了这种状态,她脸色微微的一变,“哼,陈哲,我告诉你,你说与不说都是这么回事儿……”
我哈哈的笑的更是厉害,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说道:“是啊!既然我说与不说都是那么回事儿,你歌大队长来接二连三的审我干什么?哈哈哈,你当他妈我的脑袋是猪脑袋吗?我告诉你,我没有做过的事儿,我什么也不会说的,至于我做过的,歌队长还是那句话,你陪我睡一觉,我什么都给你说,就在床上,我全部都告诉你……”
我的这句话刚才那两个家伙没有听到,只有歌爻一个人听到了,现在两个人听到以后,先是一愣,接着脸上就扭曲了起来。
“我撕烂你这小子的嘴……”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我奔了过来,其中一个已经拉住了我的头发,另外的一个也一把抓住了我的胸口的衣服。
接着两个人就疯狂的向我身上拳脚相加,我知道我是彻底的激怒了他们,但是我也明白了,这一切只不过是歌爻设的一个不是很高明的局,但是我差点就进去了,我还是太容易相信人了,一个陌生的人给我说了两句话,我就相信了。
这一次歌爻并没有阻止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间隙见,我抬头向上面了看了看,上面的摄像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根本就看不到我这里了。
我笑了笑,这些个警察和我们有什么区别,除了一身的皮,我紧紧的咬住牙关,忍剧烈的疼痛感觉。
这两个家伙肯定是失去了理智了,竟然没有用橡胶棒,也没有用垫书这样的老套路,好让验伤验不出来,竟然就这么真刀真枪的干了起来。
第二天凌晨的时候,我还是被放了,这些人在我的身上根本就审不出来什么,整个是一个瞎浪费时间,最多也就是手上占了点便宜,把我打了一顿,但是我可以去投诉他们,甚至可以去告他们。
来接我的小五黄毛都愤怒了,我本来腿上就有伤,现在全身到处都是淤青,特别是额头的上面,还有血块凝结在一起。
小五一个劲儿的拉住已经暴怒的黄毛,要他冷静,我也劝了两句,看了看送我出来的民警说道:“歌队长呢!我要见一见她……”
这个民警说道:“歌队已经回市局了,您要见他只能是去市局了……”
我笑了笑说道:“好的,谢谢……”
上了车,我要了小五哥的电话立刻打电话给佛爷,“你给我查查市局刑警队队长叫歌爻的女人,查清楚,什么都给我查查,她上过什么学校,有几个闺蜜,只要是她的信息都给我查出来,查不出来用钱买,请私家侦探,给我弄出来……”
佛爷一直问我出了什么事儿,我没有告诉他,然后让小五哥带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我的胸闷的要命,应该是昨天晚上砸的那两下,我生怕落下什么毛病。
黄毛在车上放狠话,要干掉这个女人,我冷笑着说道:“不用你帮忙,这个女人我要亲自搞定,我发现我对她现在兴趣很足,很是有兴趣……你给大象哥打个电话,说让他来医院,就说我被一个女人快要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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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很快就来到了医院,我身上的外伤已经处理好了,内伤医院里面根本就查不出来什么,但是我还是感觉呼吸起来有灼热的感觉。
大象来到医院以后,见我的这一副悲惨的摸样,显然有些愤怒,当知道我只被一个女人整成这一副摸样的时候,大象立刻就笑了。
“啊哲,我们白相人是干什么的,竟然被一个小女人耍成这摸样,你学艺不精啊!看来以后还要跟我好好的练练,我可是有一肚子的货要教会给你……”
在医院没有呆多长时间,检查完以后,医生给开了一个药单子,说外伤回去养养就行,我看一眼,上面基本上都是消炎的药物,根本就不用拿,陈医生那里都有,所以没有在医院的药房里面拿,直接就回去了。
老苗子死了,大山逃了,小山也逃了,虽然一系列的事件很多,但是现在我们和以前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了,老苗子的势力基本上被瓦解了,大部分的地盘都被伟哥收到了手下面,这时候手下面的人更是杂了。
以前老苗子的手下,很多有点势力的头头虽然占时是屈服在伟哥的手下了,但是这些人基本上不可信,老苗子出事儿的时候正是验证他们衷心的好时机,伟哥把这些人的情况掌握的清清楚楚。
伟哥,我,小五,黄毛商量的时候,伟哥提出了一个建议,是一个比较先进的建议,而且是这个建议的理念谁都没有试验过,不知道后果是怎么样的。
一锅两制,也就是说虽然这些人和我们都是一个锅里面吃饭的,但是伟哥决定,这些人只要名义上屈服,认伟哥当老大就行,地方还是归他们管,但是这些人的场子里面的收入伟哥只要一成,说实在话,这比老苗子的要八成以上简直是天上掉了馅儿饼,这头头们一个一个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能感觉到他们巨大的喜悦。
这样一来,很快伟哥就稳定了势力,稳定了底盘,把这一帮人的心全部都收拢到自己的旗下了。
我则是在家里面规规矩矩的养伤,场子里面的事儿一点都不管了,鑫鑫留下的东西虽然是一个障眼法,但是写的酒店里面的工作人员,谁是可以提拔的,谁人怎么样这东西都还是真的,我直接把小本交给了黄毛,让他帮我去弄得了。
客房,KTV,西餐第二天就开始营业了,五天之后,已经修葺好的酒店中餐也开始正常的营业了,我身上的外伤在大象的秘制药下好的很快,结痂的地方有的已经开始脱落,里面一点的疤痕都没有留下。
美容没有回去,虽然经历了一系列的惊心动魄,她还是决议留在我的身边儿,我感觉这丫头肯定是被大象洗了脑了,就算我说我要出去玩女人她都不在意,只是说回来就行。
而且每天晚上这家伙就躺在我的身边儿,每天早中晚三顿饭都是大象指定的,美荣亲自下厨做的,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弄的我都不好意思给她发脾气,赶她走,也只能是听之任之,留下了她,但是我再也没有碰过她。
十天之后,我感觉身体彻底的好了,天天喝美荣做的清肺的烫,补肾的粥喝的我都感觉自己走路都有些困难了。
也就是这时候,大象开始猛烈的操练我了,每天早上起来先跟他练一段五禽戏,然后就是鞑靼骑式两个小时,下午我要跟大象练指功,先是捏橡皮泥,把一团团的橡皮泥捏成任何大象给出的图形。
然后腿功,舌功,晚上还是鞑靼骑式,每天晚上睡觉以前大象都给我喝上一碗美荣炖的老鳖汤,喝的我每天早上起来都面红耳赤的,晚上有时候还会失眠,有几次心里面都想把躺在床另外一边儿的美荣正法了。
但是我还是忍住了这**,我是怕耽误美荣,我都说过,跟着我的两个姑娘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我生怕有一天美荣也会这样,我怕有一天我真的爱上了她,到时候两个人受的伤害都很大。
但是美荣老是睡在我的身边儿也不是个事儿,我借口不会去都不行,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事儿,大象就好像是口香糖一样的粘着我,监督我把每天的功课都做好。
整整又过十五天,我的鞑靼骑式已经练到了一定的水平,基本上靠腰力让凳子在院子里面转上两圈很是轻松,头顶也开始往塑料碗里面装水了。
我一点都没有偷懒,因为大象给我展示了他的功力,我迫切的想达到他的水平,这样我才能在不犯法的情况下去报复那个女人歌爻。
这天晚上,我冲了凉以后,坐在大象的屋子里面的地板上面,大象坐在床上对我说道:“阿哲,你的功夫练的还算可以,但是你练的比较晚,很多东西你练的话要付出很大的努力,比如你见过的老虎的风火轮,这个你轻易不要尝试,必须练好基本的功夫,鞑靼骑式你练的不错,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老虎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练到你的这种程度……”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嘴角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想任何人受到夸奖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举动吧!
“但是……”大象又说道:“后面的功夫就不那么简单了,指功,舌功,阿哲,这些个东西我必须要带你出去去练,在这里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可能去练的……”
我顿时喜出望外,大象要带我出去练,也就是说要离开陈江,我想着这下出去肯定不会带美荣了,出去的时间越长越好,反正伟哥这里的事情都已经步入了正规,我留在这里跟不留在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的。
“行啊!大象哥,我们去哪里练?”我忍耐住心中的喜悦说道。
“呵呵,带你去的地方多了去了,你知道为什么现在很多人对女人叫做马子吗?”
我笑了笑说道:“马子不就是女朋友吗?”
“哈哈哈哈,阿哲,你错了,女朋友是女朋友,马子是马子,只不过现在的很多人都混为了一谈,马子以前也叫瘦马,就是对妓女的称呼,“马”是明清时期妓女的称呼,又称“马子”最为有名的就是扬州瘦马,那个真的是……”大象砸了一下嘴巴,显得有些意犹未尽,“不过现在已经很少见了,毕竟很多年前这一行是被国家禁止过了,瘦马床调绝技已经濒临失传,你是不知道,那姑娘虽然瘦小,按现在的话说是骨感,但是有些姑娘天生一副有感染力的嗓子,叫上一声就会让男人浑身发酥……”
我笑了笑说道:“有没有说的你那么的夸张?”
“哼哼,等你见了就知道了,作为白相人的唯一传人,四大妓家还是要见识一下,不过你现在的功夫还浅,等你把指功,舌功练个雏形我就带你去见识一下……”
“四大妓家?”我疑惑的问道:“什么是四大妓家?”
大象从床上坐了起来,慢慢的走了起来,端起桌子上面的紫砂茶壶,喝了一口说道:“扬州瘦马,泰山尼姑,西湖船娘,大同婆姨,每一个都是个顶个的美貌,却又有不同的风情,而且个个身怀绝技,侍候男人的活一个比一个好,大同婆姨从小就要练习坐缸的绝技,一旦练成,骨盆可以随心所欲的摇摆……”
大象越说越来劲儿,说到最后嘴里面喷出了口水都浑然不觉,“一叶扁舟浮行水面,一位船娘相伴游湖,说的就是西湖船娘,一个个身材娇小,但是这些女人却不是吃素的,一个个在床上如狼似虎啊!当年我都差点折了……”
大象好像是回忆起了自己的往事,眼中流露的尽是沧桑,“唉,不提了,那些事儿就不提了,好了,你小子赶快去练功,我们先要去扬州一趟,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你可要给我争气啊!可别去了以后给我丢人了……”
我哭笑道:“你把她们一个个说的那么厉害,不就是个女人吗?你不是说过吗?我们白相人没有什么摆不平的女人吗?”
说道这里,大象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颜色,“哼哼,你说的这句不假,管她是谁,扬州瘦马虽然床调厉害,但是你的舌功练好,等我教会你取药,就算她是神仙,只要是个女人,都逃不出你的五指山……”
“那西湖船娘如狼似虎,但是我教你的鞑靼骑式又不是浪得虚名,大同婆姨再厉害,教你指功干什么用,至于泰山尼姑,现在你就是想找都找不到了,彻底的泯灭在历史里面了,唉……”大象的脸上露出了一阵的惋惜的神情。
“取药?那你现在教我吧!我们不是先去扬州吗?赶快教我呗……还有我怎么感觉你是带我去扬州嫖娼呢?”
大象立刻气急败坏了起来,“滚,老子带你是交流,这是惯例,每一个白相人都会经历的,你以为现在这些女人都出来卖吗?跟我们一样,她们也都是教官,和我们的性质是一样……教官,你懂吗?给我练一个小时指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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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功顾名思义就是指头上面的功夫,这种功夫极为难练,练的人手必须要细嫩,这是据大象所说的,因为接触的是女人最柔软的肉蒂,所以要求你的手指头必须要细嫩,要是粗糙的好像是老树皮的,不但不会让女人有任何的快感,并且还会让人有不适的感觉,严重的还有疼痛的感觉。
所以我现在必须要用大象特制的药水去泡,这药水应该是有轻微的腐蚀性的,我只知道大象用苦参木鳖等等一系列的中药泡在了醋精里面,最后泡出来一壶,用清水一比一百的兑过后,才敢给我泡手,我的手泡过之后,整整的褪了三层皮才算是完事儿。、
不过手真的变的细嫩了,但是手指头指节上面的粗大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只能是改变手指头上面皮肤的细嫩。
我的手指头仿佛是更加的敏感了,捏了橡皮泥一段时间,开始在在一个布满针尖的木板上面练习,这不需要求人手眼配合,试想一下,把一个个生硬的豌豆一个不拉的按在针尖上面,稍不留神手就被扎的鲜血直流。
但是我经过那一次被大山关过之后,我就发誓一定要练好白相人的功夫,所以我并没有叫苦叫累,只是认真的联系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练了几天以后,我从手指被扎的鲜血淋淋,到慢慢的把豌豆弄上面,手上很少被扎,再到能飞快的一个一个都弄上面。
终于在这一天,大象说我已经差不多了,可以联系下一步了,他从屋子里面抗出一袋面粉出来,在面粉上面撒了很多豌豆,说如果上面时候把面粉里面的豌豆捡起来,手上一点面都没有,就算是合格了。
并且他先给我演示了一遍,只见他手指如飞一样,飞快的在面粉上面的豌豆上面点了点去,我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手中已经握了很多的豌豆,仔细的检查了他的手,真的是一点的面粉都没有沾,令人称奇。
这个真的是不好练习,他虽然已经给我讲了诀窍,但是我每一次从上面拈起豌豆的时候,手上或多或少都会沾上一点面粉。
和刚开始练针上豌豆一样,大象说这是悟性加上一个熟练度的问题,说慢慢练,假以时日我一定会像他一样的。
等我练到能手不粘面从上面拈起豌豆的时候,大象终于要带我走了,说去扬州去看看,和同行的人交流一下。
和伟哥说了一下,伟哥欣然同意,大象对我和对自己的亲弟弟是一样的,伟哥很是放心,而且嘱咐我要学就学精,以后跟着大象好好学。
终于要和美荣告别了,我再也不用和她一起躺在床上,忍受那种诱惑了,我心里面想到,浑身好像轻松了很多。
去扬州的只有我和大象两个人,小五哥把我们两个送到了火车站,我们坐上了去扬州的火车。
杨州我没有去过,对于扬州的了解,我只是认为那个地方盛产扬州炒饭,其他的一点都不知道,但是到了扬州以后,我才知道,扬州好吃的东西不只是炒饭。
扬州菜以“三头”(拆烩鲢鱼头、扒烧整猪头、蟹粉狮子头)为代表,大煮干丝则充分体现了淮扬菜的刀功,“三套鸭”则将菜鸽藏于野鸭腹中,再将野鸭藏于家鸭腹中,独特的创意,大胆的创新造就了野鸭喷香,菜鸽细酥无上美味。扬州出名的还有各色扬州的点心和小吃。
三丁包子、千层油糕、双麻酥饼、翡翠烧卖、干菜包、野菜包、糯米烧卖、蟹黄蒸饺、车螯烧卖、鸡丝卷子。
笋肉锅贴、扬州饼、蟹壳黄、鸡蛋火烧、咸锅饼、萝卜酥饼、鸡丝卷子、三鲜锅饼、桂花糖藕粥、三色油饺。
四喜汤团、生肉藕夹、豆腐卷、笋肉小烧卖、赤豆元宵、五仁糕、葱油酥饼、黄桥烧饼、虾籽饺面、笋肉馄饨。
当然,我没有时间一一去品尝,虽然大象在路上给我介绍的详详细细,但是到了地方以后,大象却是只带我吃了一碗兰州拉面,然后就急急忙忙的打了一辆车,带着我找了一家酒店先住下了。
接着他让我在酒店里面练习指功,自己却出去了并且一出去就是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凌晨的时候他才回来,身上带着一身的酒味。
“阿哲,好了,今天晚上你好好的睡一觉,等明天早上我就带你去见识见识传说中的扬州瘦马……”
也许是这短时间我克制自己的**,所以大象说明天就让我见识的时候,我心中莫名的有些激动。
晚上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早上大象打了一个车,直接到了扬州红星岛上去了,上了道只走了十来分钟,大象让车在一栋别墅的面前停了下来,我们下了车以后,大象按了一下门铃,从屋子里面就走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姑娘出来。
我看了一眼就有些呆了,这姑娘瘦小的身影,让人心中忍不住就有一种爱怜的感觉,奇怪的是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对我们一笑,然后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正要进门的时候,里面忽然间传出来一阵犬吠的声音,我眯眼一看,两头好像是狮子一样的狗正对着我们咬牙切齿,这两条狗浑身雪白,跟两团雪花似的,但是从它们已经露出来的犬齿来看,它们绝非善类。
我心里面一惊,就要向后面退去,大喜一把拉住了我说道:“别慌,这獒没有命令不会咬人的,放心……”
果然。在这小强玲珑的姑娘呵斥了两下后,这两头犬转头就走了,再也没有回头看我们一眼,快速的钻进了一片佛肚竹丛里面。
我向四周打量了一下,这里的主人肯定是一个附庸风雅的人,道路的两边儿全部都是竹子,各种各样的品种,我见过的,没有见过的,紫色的,青色的,甚至有翠绿的让人心旷神怡的竹子。
小姑娘带着我们往里面走了走,细长的鹅卵石铺成的路应该有三四百米那么的长,走到最里面可以从一片郁葱中看见一座别院露出了一半,还没有走过去,就能感觉到一丝的古风,接着小小的鹅卵石路一转,十多米高的大假山峥嵘挺拔,气势雄伟。山下的荷池曲径,小桥流水"丁冬,丁冬"的水声夹杂在阵阵的欢声笑语之中,交织成一曲动人的"春曲";山上峰回路转,逶迤曲折,常春树和迎春花黄绿相映,显得格外动人。
我心里面一阵的舒爽,这样的生活环境,远离了大城市的喧嚣,是那么的清新,那儿么的和谐,甚至有一种向沉浸进去的感觉。
还没有走到门前,屋子里面莺莺燕燕的就涌出来十来个小姑娘,都是十**岁,身上的衣服虽然简单,但是把她们的身材修饰的奇妙无比,再向她们的脸上看去,皮肤如凝脂一般,让人有一种想要上去摸上一把的冲动。
为首的年纪稍微大上一点,看她的气质比其他的姑娘要好上很多,“大象哥,我让人开车去接你,你怎么还是自己就来了?”声音就好似蜜糖一样,快速的流进了我的心中,我的心里面就好像是有一个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抚摸过去,心痒难耐,但是又不知道痒在那里,挠都挠不到。
大象笑了笑说道:“客气了,不请自来,怕是唐突了你……”
这个女人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道:“也不是外人,大象哥你就不要给我拽文了,进屋去吧!都等着你呢!这就是你的徒弟?”
大象回头看了看我说道:“对,是我的徒弟,已经纹了身了……”
这女人的眼睛一亮,“难道……”
大象笑了笑说道:“李广射虎傍身,胯下龙胆亮银枪……”
大象的这一句话说出来,我明显的感觉这气氛有些沉闷了,所有的女人的眼光都注视在我的身上,我甚至有一种错觉,这些女人都再吞咽,咀嚼……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大象哥,还有这个,这个……”
我笑了笑说道:“我叫陈哲……”
“哦陈哲请进屋子里面去……”
一进屋子里面我心中更是激动了,因为大象来之前说过,今天说是为了切磋,但是实际上是为了打擂而来。
这是几百年前留下的规矩,白相人和这四大妓家每当有新人艺成,就会去去相互学习切磋,以便丰富自己,后来这一规矩变了很多,主要是因为白相人越来越少,真正懂得功夫的白相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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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群女人的拥簇下,我们进到了屋子里面,这屋子里面很是清新,家具都是古香古色的,长塌,屏风,等等,还有很多怪模怪样的家具,我甚至都没有听说过名字。【.kan>zww. ,看.。 ,中!文"网
“大象想不到你还真的找到了这样的徒弟,但是可别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啊……”这个女人说道。
我知道这个女人说的是我,如果说有一个女人这样说一个男人的话,除非这个男人是TJ,我想没有男人会受的了的。
我是什么人,白相人的唯一传人,也等于是世界上独一个白相人,我就是研究女人的,并且我已经学了那么多,那时候的我整个目空了一切,感觉自己肯定对付这些个女人一点难度都没有。
“哈哈哈,是不是一会儿上了擂台就知道,怎么样,还是老规矩?”
这女人笑了笑说道:“可是有三场,可别折了枪,又丢了钱哦,大象哥……”
大象笑了笑说道:“哈哈哈,我还想说别被我徒弟采了药,几天都起不来床,影响到你的生意了……”
这女人的脸色微微的一变,“不可能啊!那有这么快,我记得去年你还没有收徒弟,就算是你走了以后,就直接找到,一年的时间,你也不可能把他调教到能采药的程度,你骗谁?”
大象神秘的一笑说道:“这个是天分,我给你说实在的,这个徒弟才跟我了两个月不到……”
这女人的脸上更是热烈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现在恨不得吞了我,“龙胆银枪,好!我亲自试一下这杆龙胆银枪……”
这个女人对大象说道,大象笑的更是厉害了,“我说三娘,你可是前辈,要是输给我的徒弟你脸上挂的住吗?”
大象说的采药我根本就不会,而且这一次是擂台赛,大象都已经说过,会下很重的赌注在里面,一定要我不要输,如果真的要用上采药的话,我绝对不行。
“雪琪,你来,和这个阿哲亲近亲近……”这个叫三娘的女人回头向后面叫了一声,一个跟美荣差不多身材的女孩走了出来,看她瘦小的身材,仿佛是没有发育好一样,她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
接着她对我笑了一下,轻轻的说道:“请阿哲哥跟我来……”
这声音跟听到刮玻璃的声音是一样,浑身都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不同的是一个让人心烦意乱,一个却让人意乱情迷。
我有些迷糊的感觉,甚至潜意思的就跟着这姑娘向前走了一步,这姑娘带我走了十几步,她轻轻的推开了一扇门来,一个巨大的室内游泳池,墙壁上面雕刻着很多美女,手中不是捧着瓶子就是碗,无疑例外的是,这些容器都倾斜着,从里面流出一股股还冒着热气的水出来。
巨大的游泳池里面装的都是热水?我没有闻到硫磺的味道,这里肯定不是什么地下温泉,一定是人工弄出来的,这要耗费多少东西,这帮人还真的够奢侈的,我心中想着。
接着这姑娘已经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里面的衣服竟然穿的是肚兜,这东西现在已经没有人穿了,基本上都是文胸之类的东西啊?
我心里面奇怪儿的想到,还没有等我愣过神来,她已经身无寸缕了,转过身来,向我身上的衣服伸了过来,柔弱无骨的小手很快就搭上了我的皮带,轻轻的拉了一下,我的皮带就被抽了出来。
身上穿的是牛仔裤,我还没有明白过来,裤子就已经掉了下来,“嗯……”一声好像是黄鹂叫声的哼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
虽然这个女孩的身体还很青涩,胸前根本不够盈盈一握,但是我还是兴奋了起来。
慢慢的进到了水中,这水不是很凉也不是很热,正是舒爽的时候,进到水中以后,我上面的衣服也在她的小手三下两下脱了下来,扔到了水池的旁边儿。
水并是很深,刚刚能过这个小姑娘的胸,她快速的缠绕在了我的身上面……
我忽然年想起了美荣,这姑娘真的有几分像美荣,都是一样的瘦,但是美荣瘦身上该大的地方还是很大,但是这姑娘身上该大的地方并不是很大。
我回头一看,刚才还在屋子外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到了屋子里面,都用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我。
我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在十几个人的注视下去做这样的事情,忽然间有些难为情了起来。
岸上的女人开是一阵的议论,我看见大象一边儿笑着一边儿看着我,我心中有些无奈,这么还有观摩的人啊!
“阿哲,千万不要给我丢脸啊……”大象对我说道,“我可是把全部的身价都压在你的身上了啊……哈哈哈……”
大象的话让我的心里面一惊,他把全部的身家都压在我的身上,按该是多打的一笔钱?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迟疑,一把抱住了这个女孩,直接按了下去,我们两个直接进到了水的下面。
指功我练了很久,但是用作实战也是第一次,在针尖上扎豌豆已经练就了我超凡的眼力,还有手上的准确度包括手上的力度。
刚刚下水中,我就在这女孩三点上各自快速的揉了一下,这一下又是在面粉中拈豌豆的功力,在水中我看见这姑娘眼睛睁的大大的,想要说话,但是在水中她又怎么能说的出来。
有福留肾,我可不像大象一样,看上一个人几眼就知道这女人的福留肾穴在什么地方了,所以,在水中,我不开始从上到下,可能是福留肾穴的地方,全部都用手法揉了一边儿。
这姑娘在水中紧紧儿的搂住我的肩膀,浑身一阵轻微的颤抖,我心中暗暗的笑了一笑,双手分开她的双腿,直接就进到了里面。
一点的干涩都没有,不知道是因为在水中还是因为她自己动情动的抬厉害,这一下我用尽了全力,在水中跟本没有什么着力的点,但是平常鞑靼骑式我已经练的炉火纯青,全凭腰力已经让她难以消受了。
“啊………………”一声带着咕嘟咕嘟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从水中已经看见这个姑娘泛起了白眼,我的下体也感觉到一股暖流不断的冲击着我。我笑了一下,抱住了这个还在纠缠在我身上的姑娘从水中站了起来。
这姑娘一出水就明显的咳嗽了起来,应该是呛到水了,一只手狠狠的捂住自己的额头,我赶紧抱住她向游泳池的边儿走了过去,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岸边儿上面,她已经松开了我的身体,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结合在一起的地方一阵有规矩的蠕动。
慢慢的拔了出来,我往后面站了站,把自己已经长出来的头发向后面拢了一下。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就连大象都很意外,他肯定以为我不会这么快就搞定的,说实在我这次真的是运气,如果是在床上,我说不定赢起来很是艰难,但是在水中,我把这姑娘按在了水中,就是她**的功夫是一叫就让人SHEJING,她在水中叫不出,我也听不到,一点的用都没有。
“哈哈哈哈……“大象笑了笑说道:“这一局算是平了吧!阿哲有些取巧,三娘你看怎么样?”
这个三娘的脸色变了一变,忽然那间又涌出笑容出来,以己长攻人短,阿哲赢了,我们这一局输了,那就开始第二局怎么样?”
大象笑了笑说到:“没有问题,阿哲快点上来……”我从岸上上来拿起自己的已经湿了的内裤就要穿上,一个眼睛好像是动漫里面人物的姑娘给我递过来一个浴巾,对我轻轻地说道:“请你跟我来……”
我点了点头,向大象看了一眼,挑了一下眉毛,大象对我作了一个小心的口型,我点了点头。
从这屋子里面出来,到了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这屋子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家具,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低矮的床。
这姑娘很快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着寸缕,一边儿轻微的喘息,一边儿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我笑了笑,叫就叫呗,还是老三样,先是在她三点上各自一下,她呻吟了一声,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不过这姑娘的速度很快,我还没有在她身上是有可能是福留肾穴的地方一阵揉捏的时候,她已经用手把我的如意棒塞了进去。
我愣了一下,甚至有一种错觉,里面仿佛有无数的肉芽一样,不停的蠕动着,酥麻,痒入骨髓的感觉在我的全身弥漫着,她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一声声呻吟声让我有些安奈不住了自己。
赢了上一次以后,我有些大意,感觉她们只不过是徒有虚表罢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声声床调,跟小曲一样的好听,又让人难以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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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一阵说话的声音,大象和那个三娘的声音,“大象,看来你还是要输了,哈哈,你看见没有,阿哲已经是情难自禁了,哈哈,败了也没有什么,还记得你当年吗?不也是败在我的身上了……”
我心里面一惊,当年大象也败了,那要损失多少的钱,但是下面的感觉越来越难受,我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每一次的撞击都是用尽腰部的力气,她的双腿也紧紧的锁在了我的腰上,把我腰上的肌肉牢牢的锁上,每一次都很是艰难,我这时候不但要抵御那种快感,还要不断的用力,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就在这时候,大象也笑了起来,“你放心吧!三娘,我这个徒弟会给我很大的惊喜的,我都说过,等到你的姑娘被采了药,在床上几天不能动的时候,不要怪我哦……”
“采药……”大象是给我说过,但是这东西我不会啊!我墙忍住那种强烈的快感,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浑身上下可能是福留肾的地方,我基本上都弄了个遍,但是个姑娘还清醒着,一边儿轻轻的哼叫着,一边儿身体微微的动着。
我忽然间心里面一横,你叫,我也叫,我就不信我还压不过你,“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
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操黑脸的张飞叫喳喳………………”
说实在的,歌我会唱很多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就想唱这首说唱脸谱,一边儿唱着,我一边儿用匈奴骑式快速的向前面顶着。
大象噗的一声直接吐了出来,或许是正在喝茶吧!我明显的感觉出来那种水花四射的声音,躺在我身下的姑娘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的惊恐,显然是被我忽然间唱歌吓了一跳。
忽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传了过来,感觉就好像是忽然间把如意棒放在了火中炙烤过后,又忽然间放在了冰山里面。
我感觉自己脑袋里面有一个血管忽然间暴裂了起来,嗡的一声,我低头一看,刚才还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东西,现在消失了。
我心中一惊,怎么没有了?仔细一看我下面整个都缩了进去,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凸起物,就在这时候,大象惊叫了一声,“缩阳入户?”
还没有等大象话音落下,我打了一个寒颤,浑身都轻松了起来,低头一看,如意棒还真的成了如意棒,伸缩自如,难道老虎那时候就是这样?我心中想到。
比之前长了不少,能明显的看出来,但是也细了一圈,我想都没有想,姑娘紧紧锁在了我腰上的腿已经有些松动,我毫不犹豫的直接用尽最大的力气挺了上去。
“啊……”一声悠长的声音从姑娘的嘴里面叫了出来,她大腿上的肉都开始有规矩的抽动了起来。
我低头一看,温热的尿液正在飞溅着,姑娘一边儿叫着,一边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从这里面出来,我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汉服,大象不住的摸着我身上的汉服:“这料子,唉,没有想到你会赢,你知道吗?早知道我把钱全压上去了……”
“你不是说把钱已经全部都压上去了吗?”我对大象说道。
“我次奥,我哪里敢,然一输了,我们吃什么喝什么,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那你压了多少?”我问道。
“两百万……”大象对我说道,“我本来是要压多一点,但是想到你什么都练的还不如我,我当年可是败在了三娘的手上,但是没有想到你小子应变的能力很强,第一句竟然是在水下,让她一声都叫不出来,第二场你竟然唱了起来,我次奥,你吓死我了……”
我嘿嘿的笑了起来,“这是运气,我第二局都不知道是怎么赢的,还有你说的所阳入户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跟老虎的那个忽然间长了很像……”
大象笑了笑说道:“这个我都不会,我也不知道,我只会你说的那种,不过要练的,用秘药泡过才行的,还有就是练起来很痛苦的,你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必要去练这个了……”
我点了点头对大象又说道:“我知道了,你刚才说你压了两百万,也就是说我等于是你带我来嫖了两个青春的姑娘,还挣了两百万是吗?”
“你看你说的,什么叫嫖,这叫交流好不好……还有西湖,大同两个地方我们要去,你可给我挣点气,到时候可别输了,我们去西湖,我可真的把全部身家都压上了啊……”
西湖在古代,都是文人骚客去游玩的地方,现在也是旅客游玩的地方,西湖船娘受南方水乡的润泽,多半娇小玲珑、秀丽温顺,但是由于长期的劳作,身材虽然较小玲珑,却也身强力壮,所以如狼似虎,其实也就是说她们的力气比一般的女人大上一点。
但是我们这一次却没有如愿以偿,大象带我到西湖的时候,并没有找到这些身怀绝技的女人,我指着几个在湖上泛舟的年轻姑娘问大象是不是,他摇了摇头对我说道:“你以为是个女人都能当船娘吗?”
大同婆姨就更不用说了,要去大同,远在山西,看着西湖的美景我有些不想走,想多玩上一段时间,大象可能是因为我一转眼给他挣了两百万,心里面很是舒坦,也答应了,说在这里玩上一段时间,然后再去大同,争取在过年前回到惠州去,要不然一赶上春运,可就麻烦了。
在西湖上玩了几天,吃,游玩,凡是能玩的地方我基本上都去了一个遍儿,大象好像对这里的风景并不怎么感冒,整天都是溜达到书店里面看书去。
这天我正在湖上和一个大学生船娘聊的尽兴,大象忽然间打电话过来,让我赶快快回去,说出点事儿,要走了。
我赶回去以后,大象直接带着我先是坐车到了上海,然后从上海坐飞机直接飞往广东,我一直问他是什么事儿,他一直都不说,只是说我跟着他就行了。
到了广州的白云机场下了飞机,立刻就有人来接了,一看这几个人长相我就知道肯定是大象的其他的“徒弟”。
这几个人对我也很是尊重,他们应该都知道我是大象的唯一的徒弟,胯下纹了李广射虎的人,上了车以后,大象问道:“老虎怎么样了?”
“被扣在澳门了,我们已经给你办好了港澳通行证,但是阿哲的我们没有办……”坐在副驾驶上的人说道。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儿,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大象说道。
“我们也不知道,老虎是跟着那女人去的,但是去了以后拿个女人输了很多的钱,就把老虎弄在哪里抵押,结果这女人竟然消失了,我们不知道是被仇家杀了,还是被打劫了,反正是消失了,所以老虎在里面关到了期限到的时候,才被提出来,他一给我们打电话,我就给您说了……”
“他们要多少钱?”大象说道。
“一百万,要港币,不要人民币,说要不连号的港币……”大象拍了一下腿说道:“算了,你还是找鱼老大,让他们带我们偷渡上去,我一个人去肯定不行,要找几个过硬的兄弟,还有,记住,以后你们谁都不能给我去这些个地方,这些地方鱼龙混杂,出了事儿,我再也不会管你们的……”
前面的两个人相识看了一眼,并没有啃声,副驾驶的人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老虎在澳门的赌场被抓了,而且已经三天了,本来是跟着一个女人去的,这个女人有的是钱,每年都要去挥霍一下,但是今天输的很惨,把老虎压在了场里面,但是这女人消失了,所以老虎不得已只好给大象哥打电话了。
老虎这个人给我的印象很好,他还帮过我,虽然后来阴过我,不过现在想想也就冰释前嫌了,既然是他出了问题,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观,大象说要带几个人去,其中一个就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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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到了船老大,一上船就看见了他,他先是跟大象拥抱了一下,接着看见我一脸的惊奇,“你是?”
“哈哈,船老大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陈哲,上次还是您在香港把我接回来的,要不然我现在应该抓鱼呢……”
他对着我笑了起来,“我说怎么这么眼熟,上船,上船……”
大象上船以后没有多余的说什么话,既然对方要一百万,我们直接给就是了,换会老虎是最后的目的,不于当地的任何势力起一点的冲突。
在船上没有多长时间,四个多小时我们就到了澳门,柴油船上的船老大很快就把自己的船开走,他这两天会在附近的海域打鱼,我们把人弄出来以后,就会给他打电话,他来接应的。
这里的岸是荒芜的岸边儿,到处都是礁石,只有水拍打礁石的声音不断的响着,我们快速的向上面爬着,跟在大象后面的是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也是长着一张婊子脸。
我们刚刚爬到礁石上面,忽然那间一束束亮光射向我们,赶紧用手挡住这刺眼的亮光,接着一个生硬的普通话传了过来。
“你们是谁,都不要动,谁动打死谁!”
接着很多人围了上来,灯光也稍微的有些弱了,十来个穿着花衬衫的人靠拢了过来,“都把手举到头上面……”
一阵闪光过后,我看见他们的手上提着砍刀,我反问道:“您们是什么人?”
“哈哈,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要你们命的人……”狼烟灯的灯光又向我的脸上照了过来,“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下来……快,别逼我动粗……”
大象笑了笑,拉了我一把,对这些人说道:“哼哼,你们是河岸的?”
“河岸,什么河岸,你给我老实点,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这个人又吼叫道,把灯光在大象的脸上晃动了一下,接着把砍刀放在了大象的脖子上面。
大象笑了笑说道:“如果你们不是河岸的,那就好……”忽然间大象一把抓住了砍刀的刀背,头向下一低,一个翻转,这刀就向这人的腿上砍了过去。
我一看大象动手了,也不那么客气,把身体一低,飞快的用肩膀向另外的一个人撞了过去,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一直向后面推着。
也许是运气,刚没有两步,他的身体就重重的撞在了一个巨大的岩石上面,这个人叫了一声,手上的手电筒都落在了地上。
这些人肯定是当地的流氓,专门是在这里等晚上偷渡的人,抓住以后威胁他们的,我想着,回头一件,那边儿已经解决了战斗,大象高高的抬起了脚,直接劈在了一个人的脸上,这个人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你没事儿吧啊哲?”
“没事儿,这些人怎么办?”我对大象叫道,大象捡起了一个手电筒说道“
别管他们了,我们去赎人要紧,这些人,这也是他们的生存之道,只是他们不愿意改变而已,算了,留他们一条活路吧……”
往里面走了走就是公路,在公路的边儿上还停放着一辆车,看样子应该是刚才那几个人的,大象打开了车门,在里面看了看说道:“这几个人很粗心,你看把车钥匙都放在车里面,我还想着要回去一趟呢……”
上了车以后,大象坐在驾驶室里面,我坐在副驾驶,两个小子坐在了后面,车子沿着公路就向前面狂奔了起来。开了还没有十分钟,大象就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带着我们向里面走了走,这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也能看到出租车的身影。
还没有走多远,一个树后忽然间闪现一片金碧辉煌的高楼,它正矗立在远处,我们打了一辆车,直接奔了过去。
这个地方应该是就是传说的中的赌场,大象先是带着我们换了一套装备,然后才向里面走了进去,猛的一穿西装,我的身上一阵一阵的不舒服。
门口并没有像很多香港电影里面演的,站着几个粗壮的保镖,只有两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人看着门。
我们快速的走了进去,大象换了一百万的筹码,给了我一部分说道:“你先在这里玩玩,我去赎老虎……”
“那我跟着你去,让他们俩去玩吧……”我说道,我对赌博一点的兴趣都没有,对于这里面的知识,全部都是从伟哥哪里学的。
“我自己去,你们三个四处转转,看看,玩玩,这里赌博可是合法的……我去找一个熟人,然后从中间周旋一下……”我看我说不过大象,也只好点了点头。
我们三个人分开了起来,我站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看着别人玩,应该是赌大小儿的,一个美女荷官正把手里面的色盅不断的在手里面上下的摇动着。
一阵呼啦呼啦的声音不断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接着色盅被放在了桌子上面,这个美女对大家作了一个请下注的动作。
我看了看,没有下注,一个光头好像是输的有些红眼了,把手上的最后十几个筹码全部都压在了大上面。
开了,是小,最后的几个筹码被拿走以后,这个光头顿时一阵的捶胸顿足,我换了个地方,接着就看了起来,1点、百家乐、同花顺等等一些扑克牌经典的玩法。都觉的索然无味,有些人愁眉苦脸,有些人喜笑颜开。
我摇了摇头,这辈子我都与这个无缘分,我感觉,坐在了休息区里面,一个兔女郎向我走了过来,轻轻的俯下了身体,把一杯香槟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拿出一个小筹码递给了他说道:“能给我来根雪茄吗?”
她看了一眼筹码,脸上一阵的惊喜,让我稍后下,她马上就回来,我喝了一口香槟,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他们都操着不同的口音,说着不一样的话,但是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赢钱。
可惜这是澳门的赌场,哪里可能是这么容易就赢钱了呢!我看大部分都是输多赢少,有这钱还不如去吃了喝了,我心里面说道。
这个兔女郎很快就拿了一根雪茄过来,减掉了头,她又从自己衣服里面掏出火柴出来给我点上,我抽了一口,感觉味道还可以。
“先生,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吗?”这个兔女郎对我说道。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一看你英俊不凡的,您是干什么的啊?”这个兔女郎好像是在我这里得了便宜,现在怎么也不愿意走了。
“我?我是黑社会的吧!算是……”我对这个女孩说道:“听你的口音你应该是内地的人吧!你别捏着个嗓子给我说话,我听着有些别扭。
这女孩点了点头,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问道:“您打算是来旅游观光,还是一直在这里,不管是什么,我都能帮的到您,我对这里整个澳门都很熟悉,您不如请我,请我当您的陪护怎么样!我不收您多,我看的出您是个豪爽的人,一天我只要两千块人民币就行……”
我明白这个女人说的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在澳门呆几天她陪几天,上床什么的都陪,一天两千块人民币就行了……
现在的我哪里还有这种心思,如果大象顺利的话,赎回了老虎,我们直接就走了,我对这个兔女郎笑了笑说道:“不用了,谢谢你……”
她的脸上显然很是失望,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死心,“您是看不上我是吗?我还可以多给你介绍几个,我还有一帮姐妹,您看看,说不定就有您喜欢的类型……”
我哈哈的笑了笑,心道:“你们,就是来一百个,哥哥现在的水平也能把们你们全部都弄了,不过那样哥哥是不是有些亏了,不但要把你们侍候好了,还要给你们钱,我图的什么啊……”
“真的不用了……”我笑着抽了一口雪茄说道:“如果你要是能找个胸大的,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她明显的一喜,“您等一下,我去给你能叫人……”
我目送她跑的很快,从远处又拉过来一个兔女郎,我心里面暗暗的好笑,我只是想逗逗她而已,大不了,一会儿把这个筹码给她们点得了……”
很快四五个兔女郎就走了过来,我扫了一眼,的确有几个胸很大,不知道是不是用衣服挤出来的,反正深深的沟让人一看就有**。
我微笑着向她们的脸上看过去的时候,我忽然间愣住了,嘴上的雪茄也掉在了地上,甚至手上的筹码都掉落了一地,呼呼啦啦的一阵响声。
我看见了一张朝思暮想的脸,我的心跳开始加快,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紧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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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看见了我,脸上也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再接这她转过了身体飞快的向人群中跑了过去,我立刻站了起来,甚至地上的筹码都没有去捡就向他飞奔了过去。
“丽丽……丽丽……王丽丽,你给我站住……”我叫喊道,屋子里面很多人的眼睛都向我看了过来。
丽丽没有停住脚步,反而跑的更是快了,我紧跟了两步,但是她还是消失在了视线之中。我分开了人群看去,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了。
心里面十分的焦躁,烦的要死,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里,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了这东西,心里面一阵阵抽搐的疼痛。
她不是应该上大学吗?就算不上大学她也应该在家里面才对啊!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视线在这大厅里面不住的来回巡视着,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踪迹。
就在和时候,大象弄的两个小弟向我奔了过来,其中一个拉住了我问道:“哲哥,怎么了?”
我忍住内心的难受,“我遇见了一个旧识……”
“人呢?”另外的一个人问道,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跑了……”
刚才的那个兔女郎捧着我的筹码走了过来,一边儿递给我一边儿说道:“老板这是你的筹码……”
看着她,好好像看见了丽丽,我忽然间想起了二毛带的那些小姐,丽丽呢?是自甘堕落还是她受到了威胁,还是有不得已的委屈?
我看了一眼筹码一个都没有少,一把拉住这个姑娘说道:“刚才跑走的那个姑娘是不是叫王丽丽?”
或许是因为激动,我明显的看见这个姑娘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嗯……”她哼了一声,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我抓她的手用力过度了。
“老板,在我们这里真名字除了自己知道,还会有谁知道,她在这里叫小薇,您认识她吗?”姑娘对我说道。
“应该是认识,我问问你,她的手上是不是带着一个翠绿色的镯子?”我还记得这个手镯是母亲给她的,她对我说过,她一辈子都不会把这个手镯去掉的。
兔女郎眉头皱的更是厉害,“我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只要是值钱的东西已经全部都收了,就算是每天挣的钱也都是上缴了,身上根本没有什么钱,唉……老板我看你是个好人,不如你包了我吧!”
我这时候那里还有这心情,“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啊娣……”这个兔女郎对我说道。
“这些全部都给你,你给我讲讲她好吗?”我把手里面的筹码全部都放在了这个兔女郎的手里面,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是今年九月来的,是洛哥带的姑娘,已经在这里上了很长时间班了,我比她来的早很多……”这个叫啊娣的姑娘拿了筹码以后,有些激动,说起话来也快了几分。
我渐渐的了解了,丽丽是九月来的,在这里已经两三个月了,除非有好心的老板把她买走,否则一辈子只能在这里了。
听的我越来越难受,丽丽怎么会被人卖到这里,她为什么回来澳门,她的家里面出了什么事儿吗?
“你带我找她去吧……”我想了想,无论如何我也要见见她,问清楚她到底是问了什么,竟然干了这样的事儿。
人都是自私的,如果说是别的女人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我肯定不会这么下去,但是丽丽是我的初恋,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我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儿出现,如果是有人强迫她,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这个兔女郎对我点了点头,让我在这里等她一下,她去找一下,让丽丽过来,我还在坐在沙发上面,强忍住心里面的难受。
十五分钟以后,这个兔女郎很快又回来了,她对我笑笑说道:“老板,这个小薇已经陪上客人了,可能过不来了,你是认识她吗?我怎么感觉她好像再躲避你……”
她肯定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我,我心里面想着,“在哪里,我去找她去……”我对这个兔女郎说道。
就在这时候,大象从不远处阴沉着脸走了过来,直接说道:“阿哲,你们三个跟我走,老虎不在这里……”
我能从大象的语言中感觉到一丝的愤怒,老虎肯定是出事儿了,“怎么了?老虎怎么了?”
“妈比的………”大象向四周看了看说道:“我真想一把火把这地方烧掉,他们看见了老虎胯下的纹身,直接把老虎卖了,他们以为老虎是相公……我次奥***……”
“相公?”我有些疑惑,站在我身边儿的小弟小声的说道:“相公就是屁眼里面塞了秘药的……”
我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这帮人竟然把老虎买到这种地方去了,或许是丽丽的事情刺激了我,我现在难受的要命,老虎的事儿一出来,我的血立刻就涌到了脑子里面。
“大象哥,卖老虎的人呢!你就这么饶了他,***干了他们……”
“你说呢!我会这么轻易的就饶了他们?我们快点离开,这里面保镖很多,如果被发现了想走就难了,我们走……”
相公在古代也叫男宠,小倌,也就是妓男的统称,老虎人长着一张婊子脸,而且胯下有纹身,他们就误认为他是相公。(在古代很多相公的胯下也是有纹身的)
我实际上心里面还是很记挂丽丽的,但是现在老虎的事儿,又迫在眉睫,我不得不作出选择,先去救老虎,然后回来再找丽丽。
出了门以后,大象直接叫了一辆车,他说了一个陌生的地名,司机用一样的眼光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还是开车去了,在大路上一直开着,反正我是已经分不清楚方向了,我们的身上都没有带家伙,大象让车停在一家还在营业的超市门口,在里面挑了几把水果刀,一个人腰里面别了一把。
半个多小时以后,我们到了一片低矮的建筑面前,这里应该是澳门最市井的地方,和刚才去的赌场简直是天壤之别,刚才的那些个地方都是金碧辉煌的,但是这里却是到处都是低矮的房子,最高的建筑也不过是四层而已。
下了车以后,大象打了一个电话,就站在路边儿了,两分钟以后,一帮穿着怪异的人从阴暗的胡同里面走了出来。
最前面的一个人一嘴的我听不懂的话,我听着好像是听日语一样的感觉,大象笑了笑,往前面走了走,用相同的话跟他说了起来。
这个人大量了我们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挥了一下手,就向这黑暗的胡同里面走了过去。
大象回头对我们说道:“你们进去不要说话,看情况,如果我一动手,都动手,不管怎么样都要把老虎弄出来……”
我们三个都点了点头,黑暗的胡同有些看看不清楚,甚至脚下的路还是一脚深一脚浅的,走了十几步以后,穿过了一个门,进到了一个巨大的房间里面,这里面是一个酒吧摸样的地方,跟大象的酒吧样子差不多,面积也差不多,但是这里的人打扮都很怪异。
在中间的台子上面,一个下面长着鞭的女人正在不断跟着钢管扭动,大象见我有些惊奇,对我说道:“这些都是男人,被打了雌激素,然后不断的按摩,然后变成这摸样,不过这些人有的还有能力,有些已经完全丧失了能力了……”
这屋子里面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男人,另外的一种就是不是男人的男人。
往里面又走了走,穿过这些人群,我们上到了二楼上面,这上面稍微的清净了一点,带我们进来的人把一扇大门打开,里面又是另外的一番环境。
里面烟雾缭绕的,可以看见三四个人正围绕在一起,一个人手上拿着锡纸,上面有些白色的粉末,下面打火机不断的来回炙烤着。
围绕在一起的几个人一脸的享受,另外还有人抱着一个个脉动的瓶子,脸上飘飘欲仙的神情。
甚至在墙角的沙发上面,一个男人正努力的征伐着,他的身体下面还有一个男人,我看的浑身一阵的颤抖,忍都忍不住。
我在人群里面不断的寻找着,生怕看见了老虎的身影,如果老虎也被这样了,我想着想着一阵恶寒。
又穿过了一扇门,里面终于有正常的人了,十几个人正摇着色字,面前摆着一圈的啤酒洋酒。
其中一个光头站了起来,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过来,其他的人也站了起来。
把手上的酒全部都喝掉,然后向我们围了过来。
大象冷峻着脸色说道:“想必你已经接到电话了,我给你三倍的价钱,把人给我吧……”
对面的光头微笑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三倍,这个人现在可不是这个价钱了,最少十倍的价钱……”
大象笑了一下说道:“行,十倍就十倍……我要先见人……”
这个人又说道:“我改变注意了,二十倍……你要愿意我就把人带出来,不愿意就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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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笑了笑说道:“你是不是有点黑了,但是无所谓,二十倍就二十倍,先让我见见人再说……”
光头上下大量了一下大象说道:“我把人弄出来了,你付不起钱怎么办?”
大象哈哈的笑了起来,“哈哈哈,钱肯定是付得起,这个你放心,如果我付不起钱,我还敢就这两三个人来吗?”
光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他转头对后面的人说道:“把人带出来……”
很快就有两个留着朋克发型的人向里面的房间走了进去,应该是把老虎从里面弄出来,光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坐了下来,“这位朋友是混哪里的?既然是松哥的朋友也就不是外人,坐下来喝杯酒吧……”
大象没有坐下,对他笑笑说道:“不喝了,戒酒了,我么不是朋友,我跟你说的松哥也不认识,我们也不要有任何的交集,我给钱,你们放人就行了……”
对面的光头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把面前的酒一口全部都吞掉,刚才进去的两个留着朋克发型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一个根本看不清楚摸样的人双臂正搭在他的肩膀上面。【.ka?nzww. 看 .。?中.文!网
大象站了起来,“老虎……”他叫了一声,这人虚弱的抬起了头,我这时候才看的清楚,这人的确是老虎,但是他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英俊形象,脸上虽然没有污血,但是肿的厉害,而且脸色黄的就像是黄土地的颜色。
我们快速的走了上去,从这俩人的手中接过了老虎,他甚至战立都有些不稳,不是有我们借力,他都摇摇欲坠。
“你怎么样?”我轻声问道。老虎虚弱的抬了一下头:“死不了……”
大象的脸上明显是怒了,“人怎么成了这摸样!”他质问这光头道。
“哈哈,你问我怎么会这样,我买他就是为了让他给我赚钱,他非但不给我老实的接客,还他妈打伤了我的人,你说我怎么对他,还像大爷一样的对他?”
光头轻视的看了一眼大象说道:“什么话也不要说了,给钱,人你领走……”
“我领你妈个比……”大象猛然间抬起了腿,腿直接抬到了头顶上面,接着就快速的劈了下去,我以前见过大象和老虎大人,但是那时候和大象也不是很熟悉,并不知道他的功夫有这么厉害。
这一脚直接劈在了光头的头上面,他晃悠了一下直接倒在了地上,另外的几个坐在沙发上面的人刚刚要坐起来,大象已经拿起了一个洋酒的瓶子,甩了一圈,这三四个人甚至吭都吭一声,直接扑到在了沙发上面了。
我刚想动手,大象却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了一个人还没有看清楚,他的手已经在这人身上抚摸了一个遍。
接着就是下一个人,大象抱住了这个人腰部,使劲的向后面一摔,他自己的身体拱成了一个桥状,那人的头狠狠的撞击到了地面上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剩下的三个人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在这里,我们还会动手,而且还这么快速的动手,简直跟武林高手一样的速度,就在一瞬间,地上已经躺满了呻吟的人。
三个人不断的向后面退着,我扑了上去,一把拽住了一个人,先是一拳头,接着手肘狠狠的砸了上去。
他仰面向后面到了过去,鼻血飞溅了起来,喷出的血飞溅到空中,落到了地上,在血液落地之前,另外的两个人也已经被大象放倒了。
“呸……”大象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接着回到光头的面前,看着已经有些昏迷的光头,一把抓了起来,把他的头向桌子角上磕了上去。
瞬间,他的颅骨往里面陷进去了一部分,血液不断的滴滴答答的向地上滴落。大象放下了光头,把手上的血在沙发上擦了擦说道:“带老虎走……给鱼老大打电话……”
我从一个小弟的手上接过来虚弱的老虎,让他给鱼老大打电话,我扶着老虎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外面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人注意到屋子里面出的事儿,大象走在最前面,我们跟在大象的后面。
我的心里面很紧张,生怕出了什么意外,这屋子里面的人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个,我们才四个人,还带着一个虚弱的老虎,如果打起来,肯定是出不去的。
快速的向外面走着,忽然间一个人小嘻嘻的拉住了我,看他的样子肯定是刚刚磕了药的,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他一只手拉住了我,另外的一只手狠狠在我的屁股上抓了一下。
我的精神瞬间紧绷了起来,“次奥……”本能反应,手臂一抬,直接把这个人掀翻了,这人躺在了一章玻璃茶几上面,上面本来放着很多的酒瓶还有色子,一下子飞溅了起来。
其中有几个酒瓶还掉落在了地上,一片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人把目光都聚集在我们这里,甚至在舞台上表演的人妖也停下了动作,把目光落在了我们的身上。
大象在前面低沉的说了一声:“走……”
我点了点头,把老虎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就要快速的向外面走出去,刚刚倒下的人挣扎着站了起来。
飞快的一把又拉住了我,伸手就向我的脸上扇了过来,“操,老子又不是不给你钱,装你大爷……”
他又向的纠缠了过来,我心里面一沉,把他往后面推了一下,他的身体往后面退了几步,接着,把老虎的手臂放了下来,另外的一个小弟很快接过来老虎的手臂。
“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出去……”我对大象说道。
大象冲我点了点头,“行,我们在外面等你……”大象挥了一下手,两个小弟扶住了大象慢慢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这个人被我推了一下,明显的恼怒了起来,“还你妈推我……”他一边叫喊着,一边儿飞快的向我扑了过来。
我一脚直接踹在了这个人的肚子上面,他后退的时候,我往前跑了两步,飞起来顶起了膝盖,直接向他的肚子上面顶了上去。
这一下肯定不轻,我看见他直接躺在了地上,嘴里面不断的向外面涌出食物残渣,还有一些黄白相间的东西。
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反正大象现在已经出去了,我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后,刚才看见大象的身后以后,我本来就有些火的心好像是膨胀了一样,火烧火燎的难受,只有狠狠的打上一架才能把这股邪火压下去。
使劲的踩了几下,我的余光向周围看着,目光却盯住地上的人,“**的,你看好了,看你妈仔细了,别他妈磕了两丸药就给我装……”
地上的人忽然间不动了,我低头一看,他的两只眼睛已经翻了起来,露出了大部分的眼白,“次奥,不会把人打死了吧……”我心里面道。
“你大爷,装死,装你妈比……”我又狠狠的踹了一脚说道:“老子就在外面等着你,你他妈给我出来……”
四周的人都静静的看着,没有一个人上来说话,也没有人帮忙,我向周围看了一眼没有什么潜在的威胁,然后才转过身去轻轻的缓了一口气,抬脚就要向外面走过去,这里出去到大路上还要穿过房间,下到楼下,并且还有一段幽深的巷子要走呢!
屋子里面的人受的伤并不致命,如果在这时候苏醒过来,我们就很难脱身了,有时候这事儿往往你越担心,事儿就会发生,就在我转身没有走上两步,一声门的碰撞声音传了出来来,我回头一看,刚才被我们放到的朋克头从里面跌跌撞撞的出来,他的目光快速的看了几眼最后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别让他走……”这个人咳嗽了两声,低头向地上吐了几口,抬起头来指着我说道:“老大被他们打死了,不能……呕……”
他直接跪在了地上,呕吐的更是厉害了,刚才被我打的生死未卜的人应该跟他们关系不大,所以满屋子的人都没有动手,但是这朋克头一说我们把他们老大打死了,周围的很多人都站了起来。
只有几个嗑药多了的,还在迷迷糊糊,我一看这势头,直接迈开了步子向外面跑了出去,并且一边儿跑一边儿吆喝道:“老大被里面的人杀了,老大被里面的人杀了……”
下了楼以后,楼下面的人顿时乱成了一团,很多人已经开始向楼上跑了上去,也有很多的人向楼上,人顿时挤成了一团,接着两波人直接撞在了一起,叫骂声,惨叫声混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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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出门的时候,后面已经乱成了一团,这时候我的根本顾不上喘息,直接就向外面黑暗的小巷子里面跑了出去。【.kan>zww. ,看.。 ,中!文"网
一亮出租车上面已经坐满了,正好五个人,后面还跟着一辆出租车,大象挥了挥手,对我说喊叫道:“快上车来……”
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出租车飞一般的开了出去,很快就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这个地方应该离海边儿很近,因为空气冷腥的厉害。
果然,车停在了路的边儿上,我们都下了车,大象给了钱以后,就亲自背上了老虎向一边儿沙滩上奔了过去。
这片沙滩上并不是很黑,大象应该是来过,因为他很是熟悉,很快就到了海边儿上,他看了看时间,“鱼老大还要多上时间,再打个电话过去……”
大象的小弟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问了问说还有十来分钟就过来,我忽然间想到丽丽,我还要回去,丽丽还在哪里,我还有很多的事儿没有搞清楚。
如果不搞清楚这一切的话,我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安心的。大象把老虎放在了沙滩上面,老虎忽然间哭了起来,“大象哥,我就知道你回来的……”
“别哭了,跟个娘们一样,哭什么,现在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老虎擦了一把眼泪:“你要是晚来一天我就咬舌自尽,那个光头竟然让我去做相公,我次奥***,不但打我,还说找几十个人来轮我……”
大象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我的错,不该相信那个女人,次奥她妈的,回去以后,如果找到她,老虎你一定要干死她……”
我知道大象说的干死她是什么意思,在古代这叫夹阴而死,就是纵欲过度死的,大象是要老虎把那个女人玩死,我丝毫不怀疑老虎有这样的能力,因为现在我的如果要在床上弄晕一个女人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船很快就来了,远处的海面上不但有浪花的声音,还有马达突突突的声响,大象让小弟又打了俩电话,让鱼老大把船开到了这里,离岸边儿没有多远,我们直接淌水过去。
终于把老虎放到了船上面,大象伸手把下面的两个小弟都拉上了船,我面朝上面笑了笑,对着船上伸手的大象说道:“大象哥,我先不跟你们回去了,我要去见一个人……”
大象对我笑了笑说道:“你要去见什么人?”
我摇摇头说道:“初恋,我刚才在赌场看到她了,他在这里坐台,我要去看看,如果不去的话,我依着一辈子都会难受的……”
“要不要我陪你,澳门这个地方很是乱,治安还不如香港,你在这里也不熟……”
我想了想又道:“还是算了,我想自己去面对,不管什么事儿我都要自己去面不是!再说了,我现在练了这么久的东西,死不了人的,我只是去看看她,如果她是自甘堕落,我不会在这里多停一分钟的……”
大象看着我又是笑笑说道:“初恋,哈哈,阿哲你竟然见到了初恋,好,你去吧!我把老虎送回去以后,我就来接你,到时候也让我见见你的初恋……”我点了点头。
我在路边儿上走了走,心里面很是矛盾,想起丽丽心里面就难受的要命,我想了无数的我们重逢的场景,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不禁有些想发笑,真是天意弄人……
很快我又回到了那个地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踌躇了一会儿,我还是进去了,里面还跟刚才一样的热闹,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丽丽的身影。
我还记得她在这里的名字叫做小薇,拉了一个兔女郎问了一下,她说丽丽已经跟人出去了,好像是被人包了好几天。
我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沙发的上面,把头深深的埋了起来,就在这时候,我明显的感觉一个人坐在了我的身边儿。
我抬头一看,还是那个姑娘,给我说丽丽事儿的姑娘。
我对她笑了笑,她也对我笑了笑,“老板,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没事儿,我想见见她,但是我听说她已经出去了,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你有她的电话吗?我给她打个电话……”
这姑娘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小声的说道:“老板,我们没有电话的,笑薇是出去了刚才被一个福建的老板包走了,不知道要几天,不过肯定是要一段时间,我听这个老板说要在这里好好的玩一玩的……”
我笑了笑,“你是叫啊娣是吧!”
“老板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对我是叫啊娣,我是广东人,要不老板您看我们这么有缘分,你包了我吧!带我出去好吗?”
说实在的,自从我真的开始练习白相人的技艺以后,我感觉我对女人渐渐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并不是说我开始讨厌女人,我的心境好像是变了,变的有些挑了,如果是以前,只要是个长得漂亮一点的女人上了也就上了,但是现在对于一般的女人,我丝毫提不起兴趣,如果说真的要找个女人的话,我可能真的会找四大JI家的那种女人,也或者是美荣那样的名器。
虽然我对面前的这个女人一点的兴趣都没有,我还是包了她,带她出去了,因为我看见她恳求的目光,我的心软了下来,还有一点就是我想通过她了解一下丽丽。
我出门的时候直接就说自己是偷渡过来的,没有住的地方,酒店什么的根本就住不了,她笑着说,她有港澳通行证,她可以去开房间,带我进去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在一家名字叫Agoda酒店很顺利的就开了房间,我和她一起上到了楼上面去了。
进了屋子里面,我直接把自己的身体就摔在了床上,这个叫啊娣的姑娘很快就爬到了床上面,“老板,我先去洗个澡,你等我哦……”
我一把拉住了她,“别,我包你出来不是为了那个,我想知道知道小薇的情况,你给我讲讲好吗?”
啊娣眨了几下眼睛,看了看我笑道:“还有你这样的人,叫了人出来不动人的吗?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洗完澡的,不过一会儿老板你要带套的哦……”
我拉住了她,“真的不用,我找你真的只是想知道一下丽丽,她现在怎么样?还有,你说的他是洛哥带的姑娘,是怎么回事儿?”
啊娣对我笑了笑说道:“那包我出来,就算是不做,你也要付一样的钱哦……”
“你说吧!说的越详细越好,钱不会少你的……”
啊娣点了点头说道:“她是洛哥的姑娘,洛哥在这里已经混了好长时间了,他是河南人,专门是做生意的,今年六月的时候回家,然后带了一批姑娘过来,一个个姑娘长的都很水灵,所以他现在收入很好的……”
“那些姑娘是自愿的吗?”如果丽丽是自愿的,我真的没有什么话说了,我最多在这里呆上一天一夜,明天我就回去,以后我就当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个人,我也从来没有和她有任何的交集。
“自愿,有那个姑娘会自愿,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我是被我同学骗过来,说这里打工相当于在家里面的十倍,我忍不住心动就来了,偷渡来了以后才知道是在地下卖皮肉,我想走,但是走不了的,被打了几次以后,我知道自己是走不了,慢慢的我也习惯了,这种生活也挺好的……”
我心里面一阵的难受,难道丽丽也是被骗过来的?
“做了半年多,来钱是很快,如果遇见像你这样好的老板,我一个月挣的的确是家里面的十倍,甚至二十三十倍,反正也做了,做一次也是做,做一百次也是做,何必呢!等几年以后,钱挣够了,我回去,谁也不会知道我曾经做过这个……”
“按你这么说,小薇也不是自愿的?也有人打她了?”我抬起头来向啊娣问道。
“打?打是小事儿,洛哥那个人更狠,直接拍了裸照,然后找几个人**米,日夜不停,你什么时间去接客了才停,然后你跑也跑不了,如果跑了,他就会把裸照发到你们当地去,只要是你的亲戚全都发,甚至弄成传单,在街道上发……”
啊娣的话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的落在我的身上,“妈比的,如果丽丽真的是这样来的,我一定让这个洛哥求死不能……”
但是丽丽怎么会来这里,她应该是上大学才对啊!为什么会被骗过来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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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基本上都没有睡觉,心里面一直想着丽丽的事儿,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是不是正在屈辱的忍受着,或者是心甘情愿的躺在别人的身下。
这个叫啊娣的女孩在和我对完话后,她能感觉出来我对她真的一点的意思都没有,她也欣然接受不和我上床,按她的话说,从来还没有见过我这么正经的男人。
我只能是苦笑,实际上我真的不是一个正经的人,一是我没有心情干那个事儿,二是我真的看不上她。
快要天亮的时候,我才稍微的眯了一会儿,等到啊娣起来的时候,我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她对我笑了一下,从被窝里面抽出了极尽**的身体,就去洗漱去了。
我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把窗帘狠狠的拉来,外面并没有阳光,这是一个阴霾的天气,甚至能从玻璃上看见毛毛细雨留下的痕迹。
正像我此时的心情,也是无比的阴霾,有句老话说的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果说见不到丽丽的话,不听她亲自说出来,我是一点都不甘心的。
我抽了一根烟,等这个叫啊娣的姑娘从里面出来,我对她笑了笑说道:“我想麻烦你个事儿……”
啊娣对也笑了笑说道:“老板你这么大方,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儿,我一定给你办好了……”
“把我的电话号码给小薇,让她给我打个电话,或者是让我和她见见面,我包她,而且我也给你一份钱,如果说你能让我包丽丽一天我给你一万块钱……”
她嘴角一笑说道:“这可不好办哦,老板……”
我知道她肯定是想坐地起价,“说实在的我不缺钱,我就想知道你们有没有做到头的那一天?”
“老板你真是一个好人,我不知道小薇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真的很羡慕小薇,我们当然有做到头的那一天,不过要等到人老珠黄……”
我叹了一口气,她又说道:“但是还有一种,就只有大老板相中了,把我们买了出去,不过要很大的一笔钱,没有那个老板这么傻去买一个做肉皮生意的女人的……”
我又抬起了头,“这么说,就是说,如果我有钱的话,我可以把小薇直接买出来?”
啊娣点了点头,“对,你说的很对,如果你有钱的话,就可以把小薇买出去,然后她以后就跟着你了,老板你真的是个好人,你知道吗?我做了这么久,这么多的姐妹,就只有两个被买了出去,但是……唉……”
啊娣对着我叹了一口气,“但是那个姐妹最后却死了……”
我对她说的其他的姐妹没有任何的兴趣,我现在只关心丽丽,如果有办法的话,我一定要让她出去,如果她缺钱的话,我给,多的我给不了,但是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率的生活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这全靠你了,如果你真的能帮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我对啊娣说道。她快速的搂住了我说道:“老板,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心甘情愿的陪你,真的,我们现在来一次吧!你不用带套……”
我有些无语了,但是或许这就是她报答人的方式吧!我还是拒绝了,商量好她先回去到赌场去,看一看丽丽有没有回来,如果回来的话,她就把丽丽带过来给我。
她走了以后,我的心情大好,有可能是要见到丽丽了,我心里面有些激动,不管她是怎么样的,她陪过多少人,我都不在乎,我都愿意带她回去一起生活。
打了电话订了餐,我有些无聊的躺在了床上,打开了电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我把电视关掉,把被子卷成了一个团团,练了无遍儿轮指,这是指功的一部分,跟琵琶还有吉他弹奏的方法有些相识。
轮指,顾名思义就是轮流的使用手指头,吉他的轮指也叫震音(1)
(解释1)震音一般以单音的形式出现最为普遍,这时每个手指轮流弹一个音,所以,在吉它上有人又把震音称为“轮指”。手指轮流循环一周弹奏三个音叫三轮指,弹奏四个音叫四轮指,弹奏六个音叫六轮指等等。古典吉它常用为三轮指和四轮指两种。
这是指功的一个比较厉害的功夫,大象也是教了我很长时间我才学的有个雏形,对付女人的轮指,就是用手指头对付那个敏感的肉蒂,或者是上面的两点。
轮指,要求人手指头控制力度十分精确,每一个手指头的力度都要不一样,而且有无数个节奏,去对付一个小小的肉蒂,就好像是被海水的浪潮冲击一样,一波一波的,很快就能让女人欲罢不能,甚至出现潮喷的现象。
当然这这里没有女人,只能是凭空去想象了,把被子卷成了一个小筒以后,我一手从下面抱住,手指头上下翻飞着,就好像是蝴蝶戏花一样,但是力度还有准确度我都把握不是很好,所以必须要联系。
正所谓艺不压身,而且大象教我的是一相很有用的技能,所以现在我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必须要联系这个东西,或者说是有空的时候就练习。
我学的东西到现在我感觉也只是皮毛而已,大象最起码还有舌功,采药,包括几百上千中春药的秘方没有交给我,而且他的伸手隐隐约约中我还能感觉到很多的功夫,不管是为了谁,我都要练好这些东西,或者有一天这些东西都是我保命的本钱,也或许是救人的本钱。
半个小时过后,单调的重复动作,让我的手指头还有手臂都酸楚了起来,我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换了一个方向,开始让左手运动起来,惯用右手的人,如果再用左手的话肯定会有不适应的,我也不是神,所以我也一样。
就跟左手拿筷子是一样,十分的别扭,陌生,甚至左手轮指的话会频频的出错,这只手臂比右手的手臂累的更是快,也累的更是厉害。
不过这必须要练,左右两边儿的体位都是要学会的,这是大象告诉我的,他的左右两只手的灵活地基本上是一样的,他说就算他失去了右手,左边儿的手也能当做是右手来使用,一点都不会觉的别扭。
这个练习是很枯燥的,我想任何学过吉或者琵琶的人都会知道,枯燥的重复动作很让人产生厌烦的心理,这时候有人可能会说了,你怎么不换上一种去联系,比如去联系连环折蒂指?或者是鞑靼骑式?
这就让我想起来上学时候老师说的话,你学半个小时语文,换换脑子,学半个小时数学,然后再换换脑子,再学半个小时英语……
终于,我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我轻微的喘息着停了下来,把两只都有些酸疼的手指交叉在了一起,互相按摩了一下,缓解一下肌肉的酸楚感觉。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我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门前从猫眼里面向外面看了一眼,一个穿着西服马甲的人正站在门前。
“谁?”我问道。
“您好,你订的餐,我给您送上来了……”外面的人叫了一声,我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订的餐,开了门,服务员对我微笑了一下,推着一个小小的车子走了进来,把一个个盖的严丝合缝的盘子从小车上慢慢的放了下来,放在了不远的处的桌子上面。
对了一下菜单,我把钱付了以后,多给了一百块钱,他微笑着推着小车又走了,我把门轻轻的关上,把锁又锁上。
活动了一下,可能是因为食物的诱惑,我的肚子开始叫唤了起来,刚刚坐下,门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只好从桌子前站了起来,快速的走到了门前,从猫眼中往外面看去,还是刚刚的那个服务员,我在里面问道:“还有什么事儿吗?”
“那个……那个,先生,那个,我想问一下您,要不要打扫房间……啊……先生,主要是隔壁房间的水管有些破裂,我想说的是……我们酒店的维修人员想进您的房间里面检查一下,看您这里有没有什么问题,对不起,打扰您了……”
这个服务员有些反常,我感觉,他说话结结巴巴的,并且我从他的脑门上看见了一额头的汗水,还有他的目光并不是注视着前方,反而是不断的向他的右边儿倾斜着想看。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门的左边儿有人,肯定是有人。我的直觉很是敏感的,把身体后退了两步我说道:“等下我穿一下衣服,然后自己看一下,如果没有事儿的话,就不用玛法你们了……”
门外的一阵的寂静,等了七八妙以后,这服务员才说道:“先生,对不起,麻烦您了,给你造成的不便,我很抱歉……”
我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好,向洗手间看了看,装修的很好,里面没有漏水的迹象,把桌子上面的水果刀拿了起来,塞进了袖筒里面,向外面看了看那个满头大汗的服务员,然后轻轻的把门上的锁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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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打开了,我右手猛然间伸出,抓住了服务员的衣服,握刀的左手狠狠的推了一下房门,房门重重的合了起来,我立刻把身体顶了上去,把门锁锁上。
外面立刻传来了一阵撞击的声音,我从猫眼中往外面一看,四五个人正站在外面,其中的两个正在奋力的踹着门。
我能感觉到门在他们的大力下呻吟着,回头向服务员望了一下我说道:“外面是什么人?”
服务员浑身颤抖着,“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显然他被吓的不轻。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莫非是昨天晚上的那一班人?我心里面暗暗的道,应该是了,我刚刚来这里,除了救老虎以外,还真的没有接触过几个人。
但是我有些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按说这里的房间也不是我开的,我的行踪也不会有人知道,这帮人难道是神仙?
这酒店的窗户在早上的时候我就已经看了,基本上是全封闭的,想从这里出去除非是把玻璃打破了,但是我住的搂层虽然不是很高,跳下去不死也要摔残废了,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现在如果要出去的话,只能是门口正面出去了。
想想门口的那些人,我就是在厉害,双拳难抵四手啊……
回头看了看还在发呆的服务员,一个主意在我的脑子里面忽然间闪了出来,这酒店的门很是结实,看来这酒店的投资方对质量把握的还是很好的,外面的人踹了几十脚,这门还是除了有些晃动,其他的还是一点的事儿都没有。
走过去一把拉起了服务员,我把手里面的水果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跟我到洗手间里面去……”
走在大街上,我转过了两个街道,进到了一家衣服店里面挑了一身休闲西装,还换了一双鞋子,我这双鞋子已经不能再穿了,露了脚趾头了都。
换了一身衣服,想想刚才的情形,我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把服务员弄到了洗手间里面,我对着他说道:“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这个服务员脸上惶恐的更是厉害,用手抱住了自己的上身,“先生,先生……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有女朋友的……”
我感觉这个服务员是被吓傻了,也不跟他废话,卡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的磕在了墙壁上面,这一下还没有磕晕,他挣扎的更是厉害,我接连着又磕了几下,终于磕昏了过去。
快速的把他身上的衣服剥了下来,把自己的衣服和他的换了一换,我的肩膀比他的宽了那么一点,穿上他的衣服稍微有一点的紧,但是我还是套了进去。
我的衣服就扔在了他的身上,把口袋里面的东西收拾干净,把他头上伤口的血往我脸上抹了一点,我快速的向外面跑了过去,一手捂住了脸,一边儿惨叫着把自己的脸捂住。
门开了,门外面的人快速的跑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一把抓住了我问道:“人呢?”
我哭丧着说道:“在里面,在里面,正要从洗手间的窗户逃走……”
这人推了我一把,把我一把推到了墙上,大手一挥吆喝道:“快,到里面去,别让人跑了……”
这些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不是刚刚的那个服务员,都向里面跑了进去,我转过身来,向外面一跑,把们也狠狠的关了起来。
打开了电梯,把里面的楼层全部都按了一遍,接着我就从楼梯向搂上跑了上去。在楼上的洗手间里面,我把脸上的血迹洗个干净,车才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把服务员红色的小马甲脱掉,扔在了垃圾筒里面,我慢慢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我站在了电梯口,等着电梯慢慢的上来,这时候的电梯还在一层一层的慢慢下去,我这时候一点都不慌张,如果刚才的人进到里面看见了里面的人不是我,应该早就从楼梯下去了,所以我一点都不惊慌。
下到了楼下面,我没有一丝的停留,没有从大堂里面出去,而是进到了厨房后面,我自己开的都有酒店,这里的酒店和在惠州的酒店不一样,没有分什么中餐和西餐,厨房就在酒店的一层,这里的厨房肯定是有后门的。
而且我还穿着服务员的衣服,从里面走的话,应该能顺利的通过,果不其然,厨房里面的人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我从这里面穿过去。
从厨房的后门出来以后,我就转到了另外的一个街道上面,然后买衣服,换衣服。
在街道上走着,我仔细的想了想,还是有些想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能找的到,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留下了蛛丝马迹,最后索性不去想了。
啊忽然间想到,我还是要去赌场一趟,我已经不在酒店里面了,如果啊娣傻逼逼的带着丽丽去酒店怎么办?万一这些人在这里留守怎么办?虽然这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我还是要避免这样的事儿发生。
这时候还是白天,我潜意思以为这里的赌场都是晚上营业,我忘记了澳门这个地方是中国唯一合法赌博的地方,赌场都是日夜都营业的。
在大街上溜达了一段时间,我还是要找个地方去消磨一下时间,这时候大象的电话过来,问我现在在哪里,说已经通过正常的渠道来了澳门,也给我弄了一个正常的出入境的文件,如果回去的话,虽然是别人的,但是这个人长的跟我有些相识。
我给他说我还在澳门,不过回去的话还要一段的时间,让他也不用担心我,而且我有可能带一个女人回去,还是通过鱼老大的船回去比较稳妥,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就打电话。
电话完了以后我才意识到这时候已经到了中午,找了个地方随便吃了点饭,我就到了赌场的附近去了。
当我看见大白天来来往往的人的时候,我想起来澳门的赌博是合法的,走了进去,在里面转悠了一段时间,我没有看见丽丽的身影,也没有看见啊娣的身影,我找了一个服务员问了问,他摇摇头说这里的小姐流动性很大,他并不知道我说的这几个名字。
我想着是不是她们都是晚上上班的,于是换了一些筹码,在四周玩了起来。
对于赌博我没有多大的兴趣,我知道十赌酒骗,如果说真的能赚到钱的话,那开赌场的人还不赔个精光。
而且现在的科技发展的那么迅速,像电影千万之王里面出现的各种的工具也泛滥的要死,只不过你在赌场里面出千那是找死。
转了几圈以后,我手里面的筹码多也没有多,少也没有少,我只是看着消磨时间。一直到下午三四点,我才找了一个简单的玩法,轮盘面前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先是简单的玩两把,最小的是五千块钱,没有想到我的运气很好,第一把竟然赢了,我直接把全部都筹码又压了上去。
两次开的点数竟然是出奇的一样,我竟然又赢了,荷官看了我一眼,说道先生你的运气身的很好。
我只是笑了笑,这钱赚的是很容易,我拿出一个五千的筹码,接着把所有的筹码都又压在了同一的点数上面,这时候桌子上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轮盘又开始转动了起来,越来越慢,色字在里面转动的也越来越慢,最终就要停在我压的点数上面,我身边儿的人激动的已经叫了出来,就在这时候,色子竟然又翻滚了一下,变了一变,周围开始传出惋惜的声音,我笑了笑,荷官把筹码全部都拿走了。
我看了看时间,还早,起身坐在了远处的沙发上面,叫了一个服务员过来,把筹码递给他,让他给我弄杯酒过来消磨时间……
(注1)白相人练的轮指,和吉他或者是琵琶的轮指有相似也有差别,白相人的轮指对付的是肉蒂,为了让**更加的敏锐的有快感,所以要求手指的速度要比吉他或者是琵琶的要快上很多倍,甚至一秒钟一根手指都有两到三次接触的机会,更有甚者,如大象那样的变态,能达到四根手指头每一妙有五次的接触机会,并且力度把握的很好,他甚至能在一个果冻上面练,果冻到最后还是跟刚刚剥出来的一样。甚至上面不会有一点的破损,还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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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还是阴沉着,我来的时候细雨已经停了,但是这一会儿又下起了雨,我站在门口抽了一根烟,把烟头扔在了垃圾桶里面,望着远处的细雨蒙蒙,心里面一阵的失落。
等于是一天了,我没有看见啊娣或者是丽丽的身影,我有些后悔怎么不留一个啊娣的电话,这样我也能随时联系到她,我只是留了我的电话,如果她不打的话,我根本就找不到她。
难道是啊娣找不到丽丽,还是丽丽不愿意来见我?我有些难受,如果是前者的话,我的心里面还好受一点,如果是后者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什么办了!
就在我等我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我的电话忽然间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应该是丽丽,我阴霾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接起了电话,我立刻就问道:“是你吗?丽丽?是你吗?”
电话的另外的一边儿响起了一个粗重的声音,“哈哈哈哈,你找王丽丽?你是谁?”
我心里面一惊,“你是谁?丽丽现在在哪里?”
“她,她现在正在我的身体下面呢!哈哈哈哈……”对方得意的笑了起来,我感觉我的头忽然间好像大了几倍,一阵嗡嗡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响着。
“**你妈的,你他妈是谁?你他妈敢对她有一点的……我……我一定让你承受一千倍的痛苦……”
我对这电话吼叫了起来,电话里面的声音笑的更是厉害,“放狠话,你小子给我放狠话有个**用,你要是想见王丽丽,现在就打车,到海港楼来,我给你半个小时,应该够了……
”接着里面传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申哲,你不要来,你呜呜呜……”
电话被挂掉了,我心急如焚,快速的向外面跑出去,是丽丽,她叫出来我的名字,真的是她,一时间我泪流满面,不管是什么原因,她来到了这里,我一定要把她弄出去,弄回去……”
出门的时候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儿上,我拉开了车门直接钻了进去,对司机说了一声去海港楼,我坐在后座上心急如焚。
我知道我可能要去面对很多的东西,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去,就算是我去了以后一去不复还……
海港楼离这里应该是很远,不然的话,电话里面的这个人也不会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让我赶过来,我坐在后座上面,不住的拨打刚才的那个电话,但是这个号码显示是空号,怎么也打不通。
应该是网络电话之类的电话,要不然也不会一转眼的时间就变成了空号,我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自己的手机号这个人怎么会有,而这个人是谁……
一翻颠簸之后,我终于还是到了这个地方,海港楼挨着一个加油站,我没有到地方下车,而是在加油站就下了车,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看了看时间,才过去二十分钟,我只能是站在这里等待着电话的过来。
到了三十分钟的这个点上,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赶快接了起来,“哈哈哈,你小子到了没有?”
这个男人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我到了,你在哪里?”我对着电话说道,电话里面的人笑了笑说道:“看来你是很在意王丽丽是吗?”
我没有理会这一句话,这不是废话吗?如果我不在意丽丽的话,我他妈昨天晚上就坐车走了,“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我可以出钱把丽丽买走,你说个价……”
“哈哈哈……你以为这么简单,我就会放这个贱人走吗?昨天的客人她竟然给我得罪了,用钱把她买走,你说的轻巧,你现在把身上的外套脱掉,只剩下裤子和上衣,站在海港楼前面的路边儿上,五分钟后,有一辆红色的摩托车开过来,你坐上摩托车,那个人会带你来我这里的……”
我不知道这个人怕什么,难道还怕我身上带着炸药?或者是武器?我心里面想到,但是我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了,把刚买的休闲西装扔在了地上,走到了海港楼前面的路边儿上等着。
我已经决定了,坐在摩托上面,我肯定是坐在后面,只要到了地反,我直接把这个人干翻了,然后进到里面去找丽丽去。
没有过五分钟,远处就传来了一阵摩托车的喧嚣声音,一个辆红色的摩托车飞快的向我飞驰了过来,骑车的人身上带着头盔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摩托车在我的身边儿站定了,这个人对我问道:“你是申哲吗?”
我点了点头,他拿起了一个头盔扔给了我说道:“带上,我带你去……”我接过了头盔,刚要往脑袋上面套上去,一阵酥麻的感觉在的身上乱窜,浑身一阵的痉挛着,接着身体僵硬了起来,一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直接倒在了地上面。
骑着摩托车的人,把摩托车扎好了,对着我笑了笑说道:“傻逼……”我看见他手拿着一个电棍,应该还是有喷雾功能的电棍,不然我们距离还有两米多远,电棍根本就打不到我身上。
一辆面包车停在了路边儿上,拉开了车门,下来两个人,抬起了我僵硬的身体,扔进了车里面,这里面的车座子已经拆了两排,只剩下一排了,接着一个人拿出了一卷黑色的胶带把我的手脚全部都捆了起来。
面包车不快速的开动了起来,我的眼睛甚至都被胶带缠了两圈,这两个人不知道说的什么话,我一点听不懂,我有些后悔,大象就会很多地方的方言,如果我当初学上几门,就算是学这一种好像是日语的语言就好了,我就能知道他们再说什么了。
身体的僵硬的感觉渐渐的消失了,我能稍微的活动一下身体,但是身体还是酸疼的要命,估计有十分钟左右,车停了下来,一阵开门的声音,接着车又往前开动,又停下来,车门拉开的声音,说话的声音。
我被人抬了下来,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接着那个电话里面出现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还向我的身上踢了两脚,“别他妈装死,给我站起来,你还想让老子背你进去啊……”
这次他说话用的是我家乡的土话,我听得很是清楚,但是身上全部都被束缚了,别说站起来,就是动也只能是左右的翻滚了。
这个人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粗暴的在我的头上摸了两下,一把把缠在我嘴上还有眼睛上面的胶带扯了下来。
我终于能看的清楚了,面前站了七八个人,其中的几个我他妈还认识,就是上午的时候到我房间的人,这时候我才明白过来,是这帮人去找的我,而不是去救老虎的时候遇见的那帮人。
“别你妈看了,看**啊!”这个人骂了我一句,对旁边儿的人说了一串“日语”,旁边儿的人笑了笑,把我脚上缠的胶带也解开,接着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没有吭声,踉踉跄跄的往前面走了几步,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一定是那个叫啊娣的女人,我心里面说道:“操***,人家都说婊子无情,看来我还是太容易相信人了,我就是改不了这个毛病!”我心里面暗暗的想到,如果再让我遇见这个婊子,我一定操死她。
这是里应该是郊外了,我感觉,因为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木,只有远处有一栋破旧的建筑,欧式的风格,看外表应该有些年头了。
进到了屋子里面,里面基本上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两张床垫,还有两个破旧的沙发,那个人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还没有等他说话,我的腿弯就被踢了两脚,我忍不住直接跪了下来。
回头我狠狠的看看,两个人正喜笑颜开的看着我,其中一个人的手上还拿着电棍,应该就是骑摩托车的那个人,“看什么看,是不是还想再来一下……”这个人用生硬的普通话对我说道。
我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没有再理会这个人,把头转了过来,看了看面前的这个人,用家乡土话说道:“你是谁?丽丽在哪里?你他妈想要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听说你叫申哲,是丽丽的初恋,对了你还是我老乡呢?好巧啊!你怎么会来澳门呢!还这么巧的就遇见了丽丽,看来你们很有缘分啊……”
这个人对我笑了笑,从桌子上面拿起了一个盒子,从里面捡起一根抽了一半的雪茄,放在了嘴里面……
“我说过了,我可以把丽丽买下来,我们没有必要这样吧!你说是不是?”
我对这这个人说道,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平稳,不让自己愤怒到极点的情绪带出来。
“哈哈哈,买?你能买我还他妈不卖呢!你知道不知道她坏了我多大的事儿,福建的老板,要在这里玩几天,我已经精心准备了一个赌局,我筹备了半年,这个婊子竟然把我半年的心血毁了,我他妈会放过她吗?我不会,不过我听啊娣说你很有钱,正要这个篓子你来补上,你要是补的上,我说不定发发善心,就放了你们,你要是补不上……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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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了一下,“哼哼……”
我打断了他的话,“钱不是问题,我有的是钱,我想先见见丽丽,你的损失我全部都补给你,但是你要先让我见见丽丽,我要确定他完好无损,而且没有这个必要吧!把我的手还绑起来,你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我动手不成,就算是动手,我也打不过你们这些人不是,再说了,我们是老乡啊!没有这个必要是不是……你就是洛哥吧……”
洛哥笑了笑,“你说的很对,我就相信你一次……你最好不要给我玩什么花样,要不然就别怪我……不过我真的搞不懂,半年前你好像还是一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家里面也不富裕,这半年后你竟然飞黄腾达了……”
身上的胶带被解开了,我没有动手,一是我还没有见到丽丽,而是因为屋子里面很多人,手上还有家伙,我可不像大象那个家伙那样的变态,我还没有那么牛逼,能瞬间把屋子里面的人放倒。
“你说的很对……”我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对洛哥说道:“的确,半年前我P都不是,一个傻逼官二代碾死我就跟碾死一个蚂蚁一样,但是我运气好,我中了彩票,中了头等奖,五百万,除了税我还有四百多万,接着我跟认识的人开了一个酒楼,现在盈利还算可以,我想我是有能力还上你说的钱的……”
洛哥显然是信了我说的话,“你这么说,的确,你的运气很好……”
他站了起来,把叼在嘴上没有点的雪茄又放回到了盒子里面,然后说道:“我带你去见王丽丽……”就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他忽然间砖头又说道:“不对,既然你都已经这么有钱了,你为什么还要偷渡来澳门,正规的渠道来澳门不行吗?”
我一时间无言以为,但是一瞬间我还是脱口而出:“我在在广东出了点事儿,通过正规的渠道是进不来的,这些我没有必要一一都给你说吧!反正我给你钱不就行了,难道你还像警察一样查东查西,把这钱的来历还查个清楚?”
洛哥笑了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是没有这个必要……走吧……”
另外的见屋子,一开门我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丽丽,她正坐在沙发上面,抬头看见我,她立刻把头低了下去,在她的身边儿还坐着一个女孩,我也认识,就是在我的身边儿躺了一夜的啊娣。
这个婊子,我心里面暗暗的道,“**的,你给我等着,我一有机会一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洛哥招了一下手道:“啊娣,出来吧!让他们团聚一下……”
这个啊娣笑了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丽丽小声的又说了一句话,这才风情万种的向门口走了过来。
走到我的身边儿的时候,她还对我笑了笑说道:“老板,你看,我已经安排了你们见面了不是,你可不要忘记了我的那一份钱哦……”
我咬住了牙齿,没有吭声,门又被关了起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快速的向丽丽走了过去,从我去广东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我很想知道她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为什么受骗来了这里。
但是我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我只能是先坐在了她的身边儿,“丽丽……”我轻轻地叫了一声。
她的双肩开始有频率的耸动起来,小声的抽泣声音从浓密的秀发里面传了出来,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丽丽,你不要哭,我是来救你出去的,你不要哭,你不要哭,你一哭,我的心里面难受的厉害……”
丽丽好像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的更是厉害了,但是她却挣扎了起来,不让我抱她,“你不要抱我,不要抱我,我脏,我身上脏,我现在是一个坏女人,我是一个坏女人,我脏……”
“不,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都会在你的身边儿的,你不脏,我不在乎这些,我会把你带出去的,我现在有钱了,我能带你出去,我在家里面已经买了房子了,我带你回去,把你的父母也接过来,我们一起生活……”
我很是激动,激动的要命,自己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鼻头有些发酸,甚至眼角都开始向外面流出了泪水出来。
丽丽忽然间推开了我:“申哲,你没有必要,你没有必要,你走吧!就让你没有见到过我,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真的,我不值得……”
我紧紧的搂住了她:“丽丽,你不要这样说,我爱你,我发现我爱的还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我爱的还是你,要我假装不认识你,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申哲,你惹不起洛哥的,你惹不起的……”丽丽泪水不断的涌了出来,甚至已经把的衬衣的肩膀都弄湿了。
扶住了她的肩膀说道:“你不说还罢,你是怎么来这里的!怎么会和这些人在一起……”
丽丽稳了一下情绪这才慢慢的对我说道:“你去广东以后,发生了很多的事儿,我考上了大学,但是我弟弟也要上高中,家里面的负担很重,我是很想去,但是我还是去不了,你也知道,那时候我去酒吧里面坐服务员就是要挣钱,我上高中的学费还有生活费基本上都是我自己挣出来的,我爸爸烂赌,我妈妈一个妇女,能干什么?一个月那么点钱都不够我爸爸挥霍的……”
丽丽是考上了大学,但是她为了自己的弟弟,她还是把录取通知书撕了,她决定出去工作,要把自己挣钱供弟弟读书。
但是也就是这时候,他爸爸却欠了人家很多的钱,为了还赌债,他爸爸甚至打起了自己的女儿的注意,他决定给丽丽找个婆家,收一点彩礼用来还债。
丽丽知道这事儿以后,坚决的反对,她偷偷的跑了一次,但是被他的父亲追了回来,狠狠的打了一顿,甚至放走她的母亲也被他父亲狠狠的打了一顿。
丽丽有些绝望了,她甚至都要接受这个命运了,有天晚上,她父亲喝醉了酒,她弟弟还是把她给放了,并且塞给她五百块钱,让她跑出去,以后不要回来,他说自己会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不用姐姐操心,并且让姐姐以后不要跟家里面联系,免得再回到父亲的魔掌里面。
丽丽的是哭着走的,她不知道要去哪里,跑带了市里面,未经世事的她看见了贴在公交车站的招男女公关的信息,高薪吸引了她,但是她却不知道这上面写的工作性质是那一种,然后她就见到了洛哥……
我的心里面很难受,丽丽真的是太天真了,也有些愤怒,天下竟然还有这样的父亲,为了自己,竟然等于是要把自己的女儿卖掉,多么狠心,丽丽说的那个时候我已经在伟哥手下开始干活了,我为什么不回去一趟,回去接她过来,或者给她找一个工作,也或者直接给她父亲一笔钱,让她彻底的脱离苦海……
“刚开始我以为这工作就是跟在酒吧里面陪酒一样,毕竟工作的地点是澳门,他们说这个地方的钱很好挣,我就来了……”丽丽现在的心情有些平缓了,她慢慢的说道。
“但是我没有想到,工作是这样的,一到了澳门,一切都变了,他直接让我晚上去接客,我不做,他们打我,就欺负我,欺负我……”丽丽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甚至能想到这帮畜生在丽丽的身上做了什么,啊娣的话在我的耳边儿回荡着:“打,拍裸照,**米………………”
我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比的,欺负我的女人,我一定要弄死你们……”我心里面涌起了一团炙热的火焰,让我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阿哲,你是怎么来这里了?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啊”丽丽对我又说道:“你还是走吧!洛哥在这里势力很大,跟这地方的黑社会的很多人都认识,你还是走吧!你走吧……”
丽丽推了我一把,我苦笑了一下:“你不要让我离开你,丽丽,我不会走的,洛哥,他认识黑社会,我他妈现在就黑社会,我一定会带你走的……”
我向四周看了看,这屋子有一个窗户已经被砖头封死了,没有可能出去,在看看,屋子里面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个沙发,还有角落里面放的登山绳,有几张塑料纸,只有天花板上有几个铁钩,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我站起了身体来,向沙发的下面看了看,也没有趁手的东西,但是我要救丽丽出去,钱我一分钱也不会付的,并且我也不会饶过这些人的。
外面的几个人,如果没有丽丽的话,赤手空拳我虽然没有太大的把握,但是为了丽丽我也能拼,可是他们都有家伙,甚至有人手上还有电棒,我不得不好好的计划一番了。
我正要过去把绳子捡起来,丽丽一把拉住了我说道:“啊哲,你进黑社会了?你进黑社会了?”
我笑了笑说,为了安抚丽丽,我只能是骗她说道:“我骗你的,我是跟着我老板一起来的,他要来澳门玩玩就带上了我……我现在在一家酒店里面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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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我还是把地上的塑料袋捡了起来,这一块塑料袋很大,我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以后,把自己的身体用一个个塑料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然后把自己的衣服又穿了起来,把衬衣的扣子全部都扣好以后,我活动了一下身体,除了有些轻微的响声以外,别的没有什么,丝毫不影响活动。
把塑料袋缠在身上,主要是为了防止外面的人给我来一电棒,那样的直接就傻逼了,别说带着丽丽出去,就算是自己出去都不怎么可能。
塑料袋子裹在身上,外面那家伙拿的有喷雾功能的电狗只要不喷在我皮肤裸露的地方,一点用都没有了就。现在主要是把丽丽先弄出去,这些个人可以以后慢慢的收拾。
把绳子拿在了手中,我推了推们,对外面叫喊了起来,“洛哥,洛哥……”
接着就把身体躲在了门的后面,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过来,接着门开了,我屏住了呼吸,就在人走进屋子的一瞬间,我双手拿起绳子直接套在这人的头上,接着双手绞,把绳子的两头搭在了双肩上面。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使劲的向下面拽了起来,绳子快速的紧绷了起来,可以感觉到我后背背着的那个人正在拼命的挣扎,但是脖子上被一个绳子勒紧了,血液供应不上脑部,只需要短短的几秒钟人就会开始眩晕,接着就会出现昏厥的现象的。
我一脚把门踹的关了起来,另外的一个还在发愣的小子被关在了门的外面,身体前倾,死死的顶住了门,同时双手不断的拉着绳子。
背后的人很快就没有了声音,手已经垂了下来,我喘了一口气,这才把绳子松了起来,但是门外的人已经开始大呼小叫起来,门上一股巨大的力气传了过来,门竟然都被踹出了一个缝隙出来,但是随即又被我的力气封住了。
回头一看,刚才的那个人已经躺在了地上,他的脸上一阵的黑紫色,他的右侧的腰间凸起着,我心里面一喜,是电狗,就是刚才打的那个电狗。
刚刚弯腰把电狗抽在了手里面,门被踹开了,重重的对在了我的屁股上面,我没有稳住
身体趴在了面前的地上了。
丽丽在远处一声精华,想要过来帮我,我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别过来……”我吆喝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
门彻底的开了,门外面的人都一窝蜂的要向屋子里面涌进来,他们的手上还拿着家伙,棒球棒,木棍,钢管,甚至有砍刀。
没有一丝的迟疑,把电狗后面的线一擦,我直接对着门口按了几下按钮,一阵好像是雨雾一样的液体喷了出去,随之而去的还有一道道的蓝弧电流,这些人瞬间开始跳起了霹雳舞,身体快速的抽动了起来。
一个个身体都跟草个子一样向地上倒了下去,一声声犀利的惨叫声响了起来,语言可能不通用,但是惨叫声和笑声是世界上任何的人类都通用的声音。
后面有些人被打了一下,赶紧把自己的身体向后面撤去,这才躲过了一劫,俗话说趁他病要他命,我快速的向门口跑了过去,把手中的电狗对着剩下的几个要转身逃跑的人,使劲按下了按钮。
这天我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好,手上是按了下去,但是再也美没有雾体出去,也没有那一束令人生畏的电流。
“次奥……”我拿起了电狗看了两眼,应该是没有电了,或者是坏了,这是我当时的想法,也就是在这时候,已经把身体紧绷起来的几个人抬头向我看了过来,见我的电狗没有了反应,其中的两个又嗷嗷叫的向我冲了过来,并且手上的家伙高高的扬了起来,就要向我当头砸过来。
把电狗直接砸了出去,接着我就要向前面扑过去,甚至脚已经暗暗的在地上一蹬,就等飞起的那一脚,直接踹在面前的这个人的肚子上面。
但是也就是这时候,地上忽然间伸出了一只手,紧紧的拽住了我的裤腿,大家可能都有这种情况,如果你正在奔跑中,有人稍微的在你的脚下设置一点东西,如果你绊到了上面,由于惯性,你受伤会受的更严重。
我就是这样的,虽然刚刚起跑了一步,但是被人拽住了裤腿,我只能是双手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拼命的控制自己的平衡,但是还是直接趴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的比刚才重的多,我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一阵的难受,呼吸都不是很顺畅了,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两个人手上的棒球棒就向的背上砸了过来。
只两下,我的眼前就一片黑了起来,就跟压路机在自己的背上压过一样,不但疼,而且还让你难以呼吸。
稍微的喘了一口气,三四个人的拳脚又向我的身上砸了过来,我能做的就是蜷缩住自己的身体,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受的伤稍微的小一点。
我感觉这些人最起码打了我五分钟,或者更长的时间,只能感觉到浑身到处都疼的要命,脸上也被踢了几脚,耳朵鸣叫的也十分的厉害。
人忽然间散开了,一个人冲了过来,“妈比的,让你刚打我……”我迷迷糊糊中看见他好像用一个小棒子对准了我的身上。
接着我看见了刚才从我手中窜出去的妖异的蓝色电流向我奔了过来,只是一瞬间的事儿,浑身又开始痉挛了起来,酥麻的感觉让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让你电我……让你电我……”这个人对着我死命的按着电钮,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的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回响着。
肯定是他们刚才对我动手,我身上的塑料袋破掉了,我心里面想着,接着胸前一阵针扎一样的疼痛,眼前黑的更是厉害,一口气喘不上来,我直接晕了过去。
眼前一阵的晃动,我浑身都酸疼的厉害,好像跟做了大量的运动一样的酸楚,甚至感觉自己的骨髓里面都是酸楚的。
刚想活动一下身体,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一点的自觉都没有了,我猛然间清醒了过来,我没有逃出去……
“丽丽……“我张开了嘴巴响喊叫一声,嗓子里面干痒的厉害,发出的声音也好像苍老了十几岁一样,根本不像我的声音。
我的手臂都绳子绑了起来,身体被绑在了一个巨大的铁架子上面,在这铁架子上面还挂着几个铁钩,并且的身上的衣服基本上都被拔了下来,只留下一个平角裤。
低头看去,腿上,肚皮上到处都是淤青,就跟人种了剧毒一样的感觉。
也许是我的声音,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是那个叫啊娣的女人,她看了看我笑道:“老板你醒了……”接着她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快把你银行卡的密码给说说啊!“
这个女人摸了我的脸一下,笑嘻嘻的对我说道。“丽丽呢?丽丽呢?她在哪里……咳咳……”我对着她吼了一声。
“哈哈,你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这个女人,她?她现在正在享受呢!你不知道吧!你昏过去了,你撂倒的那几个人只好把精力都发泄到她的身上,现在她正在享受,你听,你听,她的叫声多诱人……”
果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声呻吟声音,在呻吟的声音中还夹着着骂声,哭声,“我次奥你妈的,放开我,放开我……”
我对着这个女人喊叫道:“妈比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会一点一点的让你死的,我会让你求生,我会让你求着我赶快弄死你的……”
“哈哈哈哈……申哲,你死到临头了还叫,我告诉你,你现在告诉我密码,我就让他们停下来,不然,哼哼,你就等着八个男人从丽丽的身上一遍一遍的滚过去……”
啊娣把手伸进了我的平角裤里面,一把抓住了我的重要所在,“我们广东可是有做酱鸭的习惯,你不说的话,我就把你的家伙割下来,然后好好的做了,每天让你看一次,直到你说为止……”
啊娣的目光忽然间狠戾了起来,我喘着粗气,想要从这上面下来,但是手脚都被绳子绑的紧紧的,移动一下都很困难,更不要说是挣脱了。
这一次真的是完了,我在这里没有任何的人知道,大象不回来,伟哥不会来,小五黄毛更不回来,没有人会知道我在这里,我绝对死定了。我的心里面想到。
但是我不甘心,我一点都不甘心,但是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呢!
我闭上了眼睛,泪水忍不住滑落了下来,“申哲,我再问你一次,你说不说……”
啊娣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抓住了我下体的手也越发的用力起来。
我猛然间睁开了眼睛,“我说,我说了也是死,我不说也是死,我他妈绝对不会说的……”
“哈哈哈……你硬气,我最喜欢硬气的人……”啊娣也要紧了牙齿一把把我的平角裤拉了下来,“我先把你阉掉,看你还硬气不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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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娣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揉搓了几下,生理反应,立刻雄起了起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把小刀出来,是很小的那一种,但是要把我的身体切断是绰绰有余。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缩阳,我会,但是现在脑子里面一片儿混乱,别说是缩阳,就是让我使用出来白相人的任何的一种功夫我都不可能使出来。
眼看着刀就要向我的命根上子落下,我承认我怂了,我大叫了起来,“我说,我说,我说……”我对着啊娣叫了出来,啊娣抬起头来笑了笑说道:“你也不是神啊!要说你就快点说……”
我犹豫了一下,如果说了密码以后,我基本上就没有任何的价值了,只要她们验证了密码,取到了钱,我肯定是要被灭了。
我强逼着自己清醒起来,“你不要吓我,你一吓我我全部都忘记了,你让我好好的想想……”我再拖延时间,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啊娣放开了我,把我的平角裤又拉了起来,“好,我让你平静,但是外面的人却不等你平静,我给你时间,但是小薇,哦,丽丽没有多长的时间,申哲,你慢慢的想,你慢慢的想……”
我愣了一下,钱包里面有两张卡,其中一张已经没有什么钱了,另外的一张是大象给我的,上面的钱我没有查过,我决定先说其中的一张钱少的卡,让他们先取一点钱,拖延一下时间。
“505050,密码是505050……”我对着啊娣说道。“快让他们住手……”
“哈哈,看来你真的是很在意丽丽啊!”啊娣对我说道:“洛哥,你是说夏洛阳吧!他死了,被你活活的勒死了,你还跟我装什么糊涂,不过申哲,我还是要感谢你,你把夏洛阳勒死了也好,他本来就是个惹祸精,除了给我带了几个内地的姑娘还不错,其他的他一无是处,还整天给我惹事儿,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啊娣对我笑了笑,转过身体去说道:“不过让我的兄弟住手是不可能了,你把他们打了,他们正要报复在你的女人身上,一笔抵消了……哈哈哈……申哲,我给你个福利吧!我让他们挪进来,在屋子里面,当着你的面来玩,让你看看你的女人是怎么被玩的,好不好……哈哈哈……”
啊娣狂笑着出去了,我心里面这才明白,这个什么洛哥,都是这个叫啊娣的女人的手下,原来她才是老大,她才是头儿,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老虎当初让一个女人是怎么说真话的,我现在还历历在目,我当时怎么不用上,现在虽然我没有老虎那么多的花样,但是让一个女人说真话的手段,比老虎可高明上一百倍。
世界上没有买后悔药的,我也不可能回去,但是我现在也不能绝望,我要出去,我要带着丽丽出去,而且我还要把这些人全部都弄死……
“你不要生气哦,申哲,你放心,等会儿我让人取了钱,我也不会让你死的,我会慢慢的养着你,让你天天看着你心爱的女人出去接客,然后让你的女人看着你天天受苦,哈哈哈……”
“啊……”我疯狂的喊了一声,“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给你钱不就行了,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我跟你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我对啊娣吼叫道。
“哈哈哈哈,我们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你的女人毁了我几单大生意,好不容易逮到你这么一个肥羊男朋友,我怎么能翻过,你可知道,我在她的身上下了多大的功夫……”
啊娣走到了门外面,我死死的盯住了她的背影,牙齿咬的紧紧的,一阵咯咯作响。
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接着几个赤身**的人从外面先走了进来,丽丽的眼睛紧紧的闭着,脸上一片的苍白,她被一个**的男人抱着。
接着几个男人对我笑了笑,对着我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我感觉很是难受,胸口憋的厉害,好像有一口闷气在胸口不吐不快。
一个人在的胸口的一拳,让这口闷气快速的向我的喉头涌了上来,一口咯出来的血从喉头涌了出来,从我的嘴里面喷了出来。
这些人打累了,一个个喘息了起来,其中一个抓住了我的头发笑道:“今天就让你好好的看场戏……”
他逼着我向前面看了过去,门口又有人从外面搬进来一个怪摸样的椅子,在椅子的扶手上面还有两个小小的手柄,反正整个一个怪莫怪样的椅子。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好好看着……”抓住我头发人的手上暗暗的用力,我不得不仰起头来。
丽丽被放在了一直上面,双腿正好卡在了椅子的两个手柄上面,腿大开着,一个人快速的走前去,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了上去。
接着就是医生马达的声音,周围的人都开始淫荡的笑了起来,椅子的面上开始不住的晃动了起来,丽丽的身体也开始晃动了起来。
我的心在滴血,我的心就好比是有刀子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捅了进去,我紧紧的闭起了眼睛,使劲的挣扎了起来,绳子绑的很紧,根本就挣脱不开,抓住我头发的人狂笑了起来。
“还你妈闭上眼,给我看,你他妈给我看……看看你的女人是怎么被我们玩的……”
又过来一个人,两只手强迫着撑开了我的眼皮,让我盯著哪里,我的眼睛酸楚的厉害,眼里快速的流动了下来。
“**你妈……”我对这这些人怒吼道,“哈哈哈,让你嘴贱……”站在我左边儿的人一个耳光抽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脸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或许是因为心疼的更是厉害了。
我不住的吼叫着,叫骂着这些人,想把这些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我的身上,让已经昏厥过去的丽丽少承受一点,但是这些人根本不怎么理会我,除了两个强迫我看的人以外,其他的人都排着队。
我现在比死了还要难受,我恨不得现在就死了,这种难熬的滋味比杀了我还难受。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只能是默默的咬住牙齿,默默的忍着。
丽丽终于到了极限了,她忽然间浑身抽动了起来,嘴里面不住的向外面冒出白色的沫子出来,正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赶快起身来,对另外的男人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一个男人把椅子关掉了,快速的向外面跑了出去。
“丽丽,丽丽……”我喊叫道,声音早就嘶哑的不成样子了,只能发出跟破落一样的声音。
“别你妈叫了,她死不了,给她来一针,一会儿就生龙活虎了……”抓住我头发的男人对我笑道,还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这张脸长的,又白又嫩,可惜老子不喜欢男人,要是老子喜欢,老子一定第一个上了你……”
椅子被抬了出去,我的嘴上被封了胶带,这些男人也走了出去,丽丽也被抬了出去,屋子的门被关上了,这屋子里面只剩下我、铁架、还有一个正在微微晃悠的吊灯。
我感觉我自己的思维都已经停止了,大脑里面乱的跟已团浆糊一样,唯一想的就是我要报仇,我要把这些人全部都干掉……
门又被踹开了,那个叫啊娣的女人快速的走了过来,“你他妈敢刷老娘……”她狠狠的把门关上,把手里面的钱包扔在了地上面。
“一张卡里面就几万块,还有一张卡的密码都不对,你敢刷我,看来不给你来点真的,你以为老娘是吃素长大的……”
啊娣把刚才的刀又拿了出来,狠狠的拉下了我的平角裤,手就要向我的大腿内侧去摸过去去的时候,她的脸上忽然间带着不可思议。
“你……你……你……”她指着我的敏感部位叫了出来。
我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头,对着她笑了笑说道:“另外的密码我真的不知道,那张卡不是我的,是我哥的,我的电话你有吗?给我哥哥打个电话,你问他,你说我在你的手上,他会给你很多钱的,很多很多的钱的,对了忘记告诉你……”
“还有我下面你不要惊奇,说实在的,你知道我为什么那天晚上不愿意跟你做吗?是因为我太强了,我怕你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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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申哲,你很会讲故事,但是你以为你会骗的到我吗?”啊娣对我又说道。
我也笑了起来,“我都已经是这摸样了,我还有骗你的必要吗?卡的密码我真的不知道,这张卡真的是我哥的卡,你可以拿出来的手机,打一下,问问他,是不是这样子,一问就知道,这卡里面也没有多少钱的,你如果想要钱的话,直接问他要,只要你要的不过分,我想他为了我这个弟弟,绝对会给你的……”
我接着看了看下面说道:“还有,忘记告诉你,我是白相人,现在这个叫缩阳,是白相人练的基本功夫,没有什么特别的,这不是故事,这是真的,不信你看……”
说着,我暗暗的找到哪种感觉,已经进去的如意棒现在慢慢的伸了出来,并且越来越长,最后到了一个顶峰的时候,才停止了下来。
我看到啊娣的脸上一脸的震惊,她显然对我的下面很是感兴趣,我立刻又说道:“或许你不知道白相人是干什么的,我慢慢的告诉你,白相人就是你们说的牛郎或者是鸭子的教官,我就是教给他们如何去侍候女人的教官,我也是这世界上仅剩的两个白相人其中的一个,我可以让女人在一瞬间**迭起,连绵不绝……”
我已经做好了打算,第一个就是让这个啊娣给大象打电话,我看的出她很贪钱,有钱的诱惑,大象最终会找到她的,就算那时候我死了,大象绝对不会饶了她的。如果我没有死,大象一定会把我救出来的。
第二就是尽可能,我现在就把她解决,我让要让她死,死的很惨。她的心机最深,如果顺利的话,等大象来的时候,我正好也解决她们。
她看见我下面的活儿不断的变换着,相信了七层,找出我的手机,给大象打了一个电话,大象那边儿肯定知道我出事儿了,一听说这个女人要钱,立刻就答应了,这女人说给大象一天的时间,然后明天在海港楼见面。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啊娣把电话挂了以后,慢慢的靠近到我的身边儿,“牛郎,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做这个的,那你的女人做妓女你为什么那么反对,你说这个多好,即爽了,还有钱赚……”
如果大象听到她说我是做牛郎的话,他现在肯定直接把这个女人弄成八瓣了,他最恨有人把白相人和妓男混为一谈的。
我倒没有这样的习惯,我顺着她的话说道:“如果你的家人或者是你爱的人去做了这个你会怎么办?”
啊娣脸上变了一变说道:“不可能,肯定不会的……”
我笑了出来:“看,实际上你自己都不接受自己的这种工作,你还说我……”
她眼睛眨了一下,对我笑笑说道:“说实在的,你说的我有些心动了,我做这一行也有十年了,十八岁到现在二十八岁,我现在说实在的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你说的我有些心动了……”
我哈哈的笑了起来,啊娣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如意棒,“能大还能小,你是怎么练的/?”
“这个是要靠天分的,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当白相人的,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练成这样的功夫的……”一边儿说着,一边儿的努力的变换着,在啊娣的手中跳动着。
她忽然间上下的撸动了一下,一下子,整个都饱满了起来,我感觉到小腹上面一阵的炙热感觉,纹身肯定是出来了。
低头一看果然,李广射石的纹身猛然间从皮肤下面闪现了出来,啊娣眼睛眨了几下,“这里竟然还有纹身,隐形的纹身,我以前见过在胯下纹动物的,没有想到还有在胯下纹人骑马射箭的……”
“你想试下吗?”我轻轻的说道,她的头已经离我很近了,我努力的把自己的头向前面伸着,慢慢的靠近她的耳朵,轻轻的吐了一点气息。
她生硬的扭了一下脖子,然后抬头看了看我,我猛地把自己的嘴向她的嘴上封了上去,死死的封了上去,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面一阵的搅动,她口腔上面的小凹槽,一个一个被我灵巧的舌头快速的舔了过去。
我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快速的热了起来,喷出的鼻息也是越来越热。
快速的在她脖子上面敏感的部位游走着,虽然有些地方因为出汗一阵咸味儿,令人有些作呕吐,但是我没有放弃,一直这么下去了。
终于她的身体慢慢的开始有些软了,身体也慢慢的贴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时机快要差不多了。
手里的面的刀当啷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舌功,甚至比指头的功力还要厉害,虽然我现在的舌功还不足以和大象的媲美,但是对付这个女人我想应该是足够了。
一阵亲热之后,她终于软在了我的怀里面,我在她的耳朵边儿上轻轻的说道:“解开我一只手,我也逃不了,一只手,我保证你欲仙欲死……”
她的眼睛里面已经布满了血丝,甚至有一丝迷惑在眼睛里面,对着我点了一下头,她的手伸向我右边儿手上的绳子去了。
我一看差不多了,更是不敢怠慢,在她的脖子上面轻轻的允吸了起来。
手很快就脱了束缚,我心里面已经暗暗的发狠了,活动了一下已经僵硬很久的手臂,一阵嗡嗡的麻胀感觉在我的手臂上面不断的蔓延着。
丝毫没有犹豫,我轻轻的推开了她,手指头已经在她的三点上面各种弹了一下,她浑身颤抖了一下,双手就抱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夹在了我的腰间。
两个私密的地方紧紧的相抵着,轮指是我第一次用在真人的身上,飞快的拈着,虽然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马达一样的颤抖。
我一把扯开了她的裤子,把自己的如意棒狠狠的顶了进去,可以看见她的眼睛猛然间睁的大大的,嘴巴也张成了一个巨大的0型……
没有再停留,直接顶到了底儿,一只手在我们接触的地方,手指轮流的和这一个小小的肉蒂触碰着。
她想叫,但是还没有叫出来就已经被快感所代替了,手指头甚至都要抓进了我的肉里面,一阵阵的热流在下面接触在一起的地方不断的冲击着。
手指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她忽然间惊恐了起来,惊动的挣扎着想要从的身上下来,但是我们已经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行了。
手指上的力度更加大了,并且每五圈轮指下来,我就会抽出手指在她身上福留肾穴的位置全部都揉上一遍。
另外的一只手也已经在她迷惑的那一段的是时间,我轻轻的转身解开了,两只手彻底的失去了束缚,更是让我如虎添翼。
最后的轮指的右手上面粘起了鲜红的血出来,她已经口吐白沫了,可以看见她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我的双手卡住了她的脖子,一个大力的冲刺,她痉挛了几下,就在也不动了,眼白彻底的翻了起来。
我一把推开了他,把下身全部缩了回去,我的下面现在也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了,十分的恐怖,我看了看,抓起她的衣服胡乱抹了几把,把脚踝的平角裤穿了起来。
接着就是我的衣服,一件一件我都穿了起来,这个女人刚才要阉我的小刀我从地上捡了起来,
望着她的身体,现在还在微微的颤抖,她也是只晕厥过去了,要是赤膊干死她,我还没有那份功力,把她翻了过来,我用绳子把她的身体也绑个结结实实的,然后提起了刀,就向门口走了过去。
轻轻的打开了门,向外面看了一眼,外面几个人已经发泄完了,正在打牌,没有看见丽丽,可能是关在了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
我慢慢的打开了门,不让门发出一点的声响,把身体蹲了下来,悄悄的闪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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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外面的屋子里面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出来,我慢慢的走了过去,他们可能以为我已经被绳子绑了起来,肯定是逃不脱,并且里面还有啊娣正在看着我。
我走过去的时候,刚才拽着我头发的两个人还正在兴奋中,其中一个把手里面的牌狠狠的一甩,吆喝一声我听不懂的话。
我把刀直接向这两人的脖子上划了过去,一阵刀光飞过去,面前的两个人还抬头看了一下我,脖子上面快速的向外面开始飙射出鲜血出来。
对面的人也再发愣,直接把刀捅向他的咽喉,直没刀柄,抽出刀来以后,这个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咯咯咯的说不出一句话出来,双手的缝隙中不断的涌出鲜血出来。
我咳嗽了一声,嗓子沙哑的厉害,也疼得厉害,不在理会这三个垂死挣扎的人,快速的向另外的一个屋子走了过去。
这个屋子就是只有沙发的屋子,我脑子里面还仿佛记得,我和丽丽在里面见过面,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露出了一个缝隙出来。
往里面看了看,里面没有人,丽丽去哪里了?我心里面想到,把另外的一扇门也轻轻的推了一个缝隙,屋子里面没有开灯,黑乎乎的看不清楚都有什么。
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摸到了好像是开关一样的东西,打开之后,屋子里面亮了起来,丽丽就在这个屋子的中间,她现在不知道是昏迷还是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我推开了门跑了进去。
一把抱住了她的脑袋,放在了我的腿上面。我不住的摇晃了起来,“丽丽?丽丽?”
她还是没有反应,身上只是盖了一个毛毯,身体还有些微微的发凉,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间传来了一声惊呼的声音。
我放下了丽丽,赶紧向外面跑了出去,几个人正在慌乱的找家伙,是剩下的几个人,我心里面的怒火已经让我的血液彻底的沸腾了起来。
手反握着小刀,,不顾一切的向外面冲了出去……
这四个人已经目睹了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的惨样,四处都是喷射过后的血液痕迹,现在三个人脖子上面还有不断往外面涌出的血块。
他们的眼睛没有闭上,可以看见他们眼中的不甘,甚至被我捅在喉咙上的那个人身体还在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所以这四个人心理上肯定是害怕了,其中两个一见我冲出来,直接鬼叫了一声,就向外面跑去,剩下的两个手上虽然拿着家伙,但是却有些不知所措。
“**的……”我飞快的跑了上去,手臂那么一甩,一记虚招,好像是要把自己手里的小刀甩出去一样,但是实际上小刀还在手中,被小刀指向的人本能的反应,立刻用手臂挡在了自己的脸前面。
趁这个机会我直接和另外的一个人抱在了一起,在地上不住的滚动着,被我抱住的这个人不住的翻滚着,叫着我听不懂的话,但是从他急切的音调里面,我知道他是要另外的一个人帮忙。
他现在也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身体,另外的一个人往边儿上靠了一下,然后从地上捡起了一个棒球棒,双手已经举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向我的头上砸过来。
“**的……”我又吆喝了一声,手上的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出去,情急之下,我一口咬在了这人的脖子上面。
使劲的一口,撕扯着往后面拽了一下,我身下的人疯狂的扭动起身体来,嘴里面刚开是还喊叫着,但是接着就变成溺水时候才有的呜呜的声音。
血液喷了我一脸,我没有迟疑,又在上面咬了几口,棒球棒还是落在了我的后背上面,那时候我的嘴里面正含着一口血肉,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吞了进去。
从地上爬了起来,我一阵的恶心,我竟然吃了人肉,胃猛烈的抽动着,对面的这个拿着棒球棒的人也慌了神,肯定是看到我跟鬼一样的表情还有满脸满身的鲜血。
“啊……”这个人手上的棒球棒直接丢在了地上,然后拔腿就要向外面跑。
我刚刚追出去两步,胃里面翻腾的厉害,再也忍不住,弯腰低头,直接喷了出来……
追到了外面,人已经看不见了,我只好作罢,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带丽丽离开这里,赶快离开这里。
转身回到屋子里面,我捡起来小刀,到里面把像死狗一样的啊娣从里面拉了出来,这时候的她已经彻底的有些清晰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哈哈的对她笑了笑说道:“我不会杀你的,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拉住她的头发,直接拖到了客厅里面,向四周看了看,特别是看到那个被我咬的血肉模糊的脖子,我难受的更是厉害,放下了啊娣,直接冲到了洗手间里面,拼命的吐了起来。
这时候已经吐不出来东西了,我只能是灌自己一肚子的凉水,看见水龙头和下面链接的一断一米多的软管,我一把直接拽了下来。
软管被我拽了以后,水喷了出来,我站在水下面,让自己从头到脚浇了一遍儿,用手把脸上水抹了个干净,深深的缓了一口气,拿起地上的软管,向外面走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你说了你不会杀我的……”啊娣看我要走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个软管,她急切的说了起来。
我仰天笑了起来,“我说了我不杀了,意思就是不会痛快的杀你,不会让你痛痛快快的死的……”
接着我把她的双腿直接分开了,她顿时扭曲起身体来,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对着她残忍的笑了一下。“你刚才虐我的心,我就让你一辈子都承受**上的痛苦……”
她眼睛挣得大大的,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你也会害怕,你他妈也会害怕?”刚才你让别人玩我的女人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她,你让你的手下打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你是求饶吗?你是求饶吗?“
我看着她脸上露出的肯求的神情,头摇晃着,“你放了我,放了我我不要钱了,丽丽你也带走,你也带走,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我心里面怒火更是强烈了……
“你求我?求我?求我不要折磨你,你求我!”我对着啊娣怒吼了起来,她飞快的点着头,双腿不断的纠结在一起。
我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也会害怕,你也会祈求,晚了,晚了,你这个女人,我让你以后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狠狠的分开了她的双腿,把一条腿绑在了沙发上面,把另外的一条腿绑在了已经死去的一个人的腿上面,然后我笑道:“你不是喜欢卖吗?喜欢用自己的身体换钱吗?你不是说你现在的身体都没有什么感觉吗?我以后会让你每一次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的,别动……你的双腿不要动……”
我狠狠的捏住了最上面的已经血肉模糊的肉蒂,刀锋放到了上面,向她的脸上看了一眼,轻微的用了一下力,这小小的肉蒂就直接和她的身体分开了。
“啊……”她的身体扭曲着,肯定是疼的厉害,她的嗓子眼里面甚至最后面都没有声音了,身体也快速的起来,手虽然被绑在了后面,但是她却用嘴向我咬了过来。
我早就防备着她,直接一手抓住了她的胸口上面的衣服,一手拇指和食指塞进了她嘴的两边儿,撑住了她的嘴巴……
“咬,咬,我让你咬……**的……”手换了一下抓住了她的头发,膝盖抬了起来,磕在了她的嘴上面,我能感觉到轻微的膝盖上面被硌了一下,接着就有没有那种被阻挡的感觉。
狠狠的把她的身体又推了回去,我站起身体来,从沙发上面,吃力的拉起一个死人,放在了她的身上,这下她怎么也从不了了。
分开的双腿正在不断的向外面留着血,我没有我觉的我残忍,对付这样的女人我感觉我便宜了她,我甚至想把她买到地下窑子里面……
但是我没有,我要她每天都痛苦,以后都痛苦,没有不痛苦的时候,她的腿又被分开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都再颤抖,但是无济于事儿,她根本反抗不了。
只要是有的东西我全部都一刀一刀的割了下来,割的很有讲究,不能触碰到大的血管,只是毛细血管。
所以人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这个大象说是割礼,把外阴全部都割了以后,然后缝合起来,只剩下留下排泄尿液,还有月红的一个小孔洞。
如果她以后和男人交合的话,就会被撕裂开,然后再长上,只要是交合就会撕裂,承受一次巨大的痛苦,我让她以后再也做不成这样的生意。
但是我这里没有针线,我直接用胶带在她的下体缠了几百道,并且在她的尿道前面开了一个十字型的刀口,以后就算她打一下喷嚏也会直接把尿打出来。
接着把她的舌头下面儿的系带割到了最里面,她以后说话肯定不行了,手腕上的那根大拇指的筋被我挑了出来,直接弄断了一截,就是想接也不好接了,没有大拇指,任何抓握,别想实现了。
弄完这一切,她早就昏了过去,一动不动的……把她的伤口都用尸体衣服扯下来的布条包扎好,我对她残忍的笑了笑……
她以后除了表演畸形秀还有些潜质,以后干什么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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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完这一切,我把这个叫啊娣的女人的嘴用胶带封住了,藏在了沙发的下面,两大卷黑色的胶带把她的身体缠的好像是木乃伊一样,想动一下都很困难。
接着去到了丽丽在的屋子里面,叫了几声,丽丽还是没有反应,我不知道这些人给丽丽打了什么针,我只能是抱起了她,先出去。
刚才跑的几个人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我杀了他们的人,刚刚是吓到他们了,如果他们清醒过来的话,人比我多,肯定还会回来,说不定还要叫上几个人,到时候我双拳难第四手,想走都困难了。
抱起了丽丽,我从这院子里面跑了出去,可能是体力上的原因,我跑出了门外以后,喘的厉害。
向周围看了看,一条小路通向这里,要向出去的话,只能是走这条小路,但是出去进来的就一条路,如果半路上遇到那些人,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我想了想,抱起了丽丽钻进了一边儿杂乱的树林里面,树林里面的枝条到处都是,我走了两步,怕这些枝条划着还在昏迷中的丽丽。
我把丽丽的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慢慢的向前面走了过去,这里离海边儿不是很远,我能闻到哪一股咸腥的空气。
但是脚下的路不怎么好走,而且这里肯定以前没有人走过,根本就没有路,十分的难走,并且还黑的厉害。
走着走着,我的脚下忽然间软了一下,直接爬向前面去了,幸亏前面的地上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要不然,要是有个半截小树根什么的东西,直接能把我扎个透心凉……
倒下的时候,本能的反应我松开了丽丽的双手,双手趴在了地上,丽丽从我的背上直接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一滚,最后滚在了我的身边。
不过一下把她弄醒了,黑暗中我看见她摇晃了一下脑袋,好像还是有些不情形,当她看见面前的我的时候,她忽然间惊慌了起来,手在地上抓了几把,抓到了一个木棍,对我惊慌的叫道:“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丽丽,丽丽是我……是我……”我向前努力的叫了出来,好让她明白在她面前的不是坏人,是我……
但是她可能是因为惊吓过度了,见我过来,她忽然间闭上了眼睛,双手抓住了木棍疯狂的挥舞了起来。
我感觉一个黑影在我的眼前晃动了一下,接着就感觉自己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我把脸别到了另外的一个方向,接着用手摸了一下,疼的厉害,脸上肯定是被树枝尖锐的头划伤了。
我一把抓住了棍子,直接从丽丽的手上抢了过来,扔到了另外的一边儿上,然后一把抱住了她:“丽丽,是我,是我,申哲,申哲……”
我对着丽丽吼叫了起来,搂住她的手臂越来越用力了,她在我的怀里面一点都不安生,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胸口上面,我能感觉她的力度,疼的我要命,就跟有人正在用刀挖我的心一样。
“啊……!丽丽,我们已经出来了,我们已经出来了,我是申哲……”我把她从我的怀里面松开,平明的开始晃动着。
她好像有些清醒了,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我的脸,可能是刚才因为她不适应这树林里面的昏暗光线,现在好上一点,能看清楚我的脸了,丽丽终于安静了下来。
“申哲,阿哲……呜呜……”她紧紧的抱住了我,手指都要扣进我的肉里面了,“阿哲,是你,是你,你怎么那么傻……”
我也激动了起来,喉头哽住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你在这里,我要救你出去,我要救你出……傻……我一点都不傻……”
我对丽丽吼叫了出来,“我们快走,后面的人可能很快就会追上来,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我带你回去,我带你回老家去,我们好好的过日子……”
丽丽听到我说好好过日子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忽然那间愣了一下,接着就麻木了起来,任由我把她从地上扶起来,但是她的双腿仿佛失去了力气,现在站稳都是一个难事儿。
我只能是把她的手臂放在我的肩膀上面,慢慢的扶着她向前面走过去,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向远处走过去。
没有多久,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一片山崖,可以听见海水在下面不住的拍打着礁石发出的巨大声音,也可以看见飞溅起来的暗色的浪花,甚至能够感受到海的味道一阵蒙蒙的海水雨。
如果从这里下去了,虽然摔不死,但是水直接就能把人拍晕,在被人冲击到礁石上面,就算是有人及时的救援,不死也要脱层皮。
我扶住了她,把她放在了一块礁石上面,回头看了看,觉得还是有点不放心,如果后面的人追上来怎么办,我手上只有一把小刀,我想了想,回头向树林跑了过去,从树上折断了一根树枝下来,本来是想把刀子绑在树枝上面弄出一个长矛出来,长兵器毕竟比短兵器要厉害的多。
但是就在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没有什么能把刀绑上去的东西,刚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撕下来一条,但是绑上去以后,一使劲儿,布条就变成了两半。
我叹了一口气,把棍子拿了回去,用刀子把棍子一端削尖了,也能当长矛使用的。
刚刚回去,我眼前出现了让我惊心动魄的一幕,丽丽不在原地了,她站在悬崖的边儿上,我能看见水花不断的飞起。
“丽丽,丽丽,你不要做傻事儿……”我大声吼了起来,把刚刚削好的棍子直接扔在了地上。“你千万不要干傻事儿,你下来,你给我下来……”我对丽丽吼叫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花的声音太大,她没有听见,还是因为她不想回头看我,她一直默默的盯看着海面。
我就要向她的身边儿跑过去,她忽然间转身了“你不要过来,阿哲,你不要过来……两次了,两次了,我不想在拖累你了,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我明白你对我的好,但是申哲,我们不能在一起……”
丽丽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海浪声中听的模模糊糊的,我停止住了我的脚步,“丽丽,你不要下去,我们在一起,我会好好的对你的,我不会嫌弃你一点的,你快下来,快下来,你要是掉下去了,我也活不成了……”
她没有下来,还是站在悬崖的边儿上,对着下面看了又看,“申哲,你再找一个比我好的女孩儿吧!我来了澳门以后我就想死,我以后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了,我每天都必须要打针,不打根本就受不了……”
我脑袋里面一热,丽丽说的打针应该是毒品吧!这帮***,我心里面暗暗的骂到,我不应该放过他们,我应该一个一个,把他们一个一个的脑袋都拧下来。
“不丽丽,我们慢慢的来,我会让你戒掉的,我们慢慢的来,我有钱,你看你看……”我把自己的钱包从口袋里面掏了出来,对丽丽说道:“我有钱,你看,这就是我的钱,我可以让你慢慢的戒的,我给你请最好的医生……”
丽丽已经泪流满面了,“不,阿哲,这样太委屈你了,我陪不上你,我的身体已经烂了,我……”
“我他妈不在乎,我他妈说了,我他妈不在乎……”我往前走了一步,对丽丽吼叫了起来,“我要是在乎这个,我早就走了,我不在乎这个,以后好好的个我过日子,我们还要生几个小孩,丽丽,快下来,听话……”
“不……”丽丽的双手捂住了脸,“申哲,我不能再生了,我不能了,我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了……呜呜……”
丽丽忽然间蹲了下来,我的脑袋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丽丽不能生了,她不能生了以后……”
我愣了一下,好像浑身都失去了力气一样,我再也站不稳了,一屁股坐在了一块礁石上面,好像是傻逼了一样,不住的重复着丽丽的话:“不能生了不能生了……”
“阿哲,好好生活,再找一个,你忘了我吧!就当你从来都没有见过我……”
忽然间丽丽对着我喊叫了一声,我抬起头来,正好看见她快速的从山崖上跳了下去。
我猛然间站了起来,双手向前抱了一下,好像是能接住她一样,但是不能,她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山崖了。
“丽丽……”我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了,飞快的爬到了山崖的边儿上,海水浪潮不断的冲刷着礁石,只能看见泛白的泡沫,那里还有丽丽的影子。
我哭的死去活来,胃里面又是一阵的翻滚,拼命的吐了起来,一股股粘稠的黄色酸臭液体从嘴里面喷射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仿佛听到了后面有叫喊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树林里面一片的亮光,我抓起礁石上面的一块锋利的石头,在我本来就受伤的脸上狠狠的划了一道,把礁石扔在了地上,往回跑了两步,从地上捡起我削的长矛起来,对着树林吼叫道:“***,**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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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树林里面冲了进去,虽然这时候我全身儿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但是我还是保持着一丝的理智,我知道这些人如果敢追过来的话,肯定是带好了家伙,说不定枪什么的带的都有。
所以我必须要小心,不然的话,这些人非但我弄不死,我自己也会折在这里的。
我把自己上面的衬衣直接脱掉,扔在了地上,这白色的衣服在晚上太过于显眼了,接着我就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这树林的黑暗之中。
灯光越来越近,我已经能听见他们的叫喊声,虽然这些话我听不懂,但是无非就是什么赶快追,别让他跑了之类的话。
因为有手电,我不敢露出头来,只能是把身体藏在了树的后面,把棍子长矛也竖在了树的后面,在树林里面,这个长矛一样的东西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用武之地,我不得不放弃。
灯光越来越近,有几次差点都要照到我的身上,幸亏我把身体躲藏在了树的后面,终于走在最前面的人走出了树林,他好像是看见了我扔在地上的衣服,他大声的叫了起来。
树林里面的人不在小心翼翼,都飞快的向树林外面冲了出去。一个瘦小的人甚至就从我身边儿贴着走了过去,我一咬牙,飞快的冲了出去,从后面捂住了这个人的嘴巴,手里面的短刀直接插进这个人的脖子,他刚开始慌乱的要命,手脚都挣扎着,嘴巴也呜呜的想叫。
但是他是落在最后面的人,基本上没有人注意,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是树林外的我的衣服,还有就是他们穿过树林时候,慌乱的脚步声,还有树枝断裂的声音都掩盖了这一切。
这个人的身体终于倒下了,鲜血弄的我满手满脸都是,我把这个人靠在了树上面,把他身上的东西掏了一下,然后把他手里面的西瓜刀拿在了自己的手里面,在树林里面绕了一个大圈,到了树林的另外的一端
我看见一个人手里面拿这一把西瓜刀,挑起了我的白色衬衣,然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接着他忽然间回头说了一句话,人群里面的五六个人开始找了起来,甚至有人开始喊了起来。
我知道他们应该是喊刚刚被我杀了的人的名字,我冷冷的看了看,心里面默默的念到:“你们等着,等一下,我会把你们全部都弄死……”
这帮人很快就分成了两拨,一拨就是拿着西瓜刀的人带着两个人向海边儿走了过去,但是他们走到山崖的边儿上以后,还是退了回来,然后绕了绕人,然后向另外的一边儿走了过去,应该是想沿着海边儿慢慢的找。
另外的四五的人往树林里面,应该是找刚刚没有出来的那个人去了,到海边儿去对付那三个人,空旷的地方,如果是平地的话,我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海边儿的地,到处都是礁石,打斗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肯定完蛋。
树林里面的人虽然多一些,但是树林里面比较黑暗,对于在黑暗中的我来说是比较有利的,我慢慢的把身体又隐藏在了黑暗中,这些人手上都拿着手电,在黑暗中无疑都跟一个个萤火虫一样的显眼、
我慢慢儿的跟了上去,对着最后的一个人直接一刀就砍了下去,这西瓜多很锋利,直接一下花落到了底儿……
这个人应该是岔气了,刚刚喊出一个声音出来,后面直接没有音儿了,只能是看见他在地上不住的弹着自己的身体。
这树林里面的树都是都是离地有一米多的地方开始分叉的,下面基本上没有树叉,如果向不发出一点的声音的话,只能是弯着腰向前跑或者走,这样,就不会触碰到树枝发出声音,有的只是轻微的脚步声音。
我快速的跑了出去,那些人可能是听见了动静,都回头喊叫了起来,甚至有人把手电照向刚才我呆过的地方,我赶紧找了一个树的后面躲藏了起来,不住的喘着粗气。
几个人很快围了上去,我就在不远处,又二十来米,从树的缝隙中我看的很是清楚,那个被我砍的人已经不行了,背上的衣服上面一个很宽的伤口,血液不断的涌现出来。
站在他身边儿的人显然是很激动,又说起了一阵我听不懂的话,接着他对着四周用手电筒开始照了起来。
生硬的普通话想了起来,“你在哪里?你给我出来,次奥,你给我出来……”
我出去才是傻逼,我心里面暗暗的说道,往边儿上由悄悄的挪了一下。
这帮人可能是意识到人分散的害处,也或者是害怕了,这些人没有再分开,在这树林里面转悠了起来。
这么多的人我也没有办法下手,只能是远远的吊着他们,看他们什么时候有落单的。估计要有半个小时了,这帮人愣是没有一个人掉队,一个一个的都紧挨在一起。
一点的机会都没有,这些人基本上没有在落单的,我也没有什么机会,就在这时候,那群人又发现了最早死的那个人,其中一个人好像是很激动,立刻叫了起来,紧紧地抱住那个人,这人忽然间又站了起来:“次奥,你给我出来,你出来,妈比的,躲藏算你妈比什么,出来,出来给我单挑……”
我冷冷的笑了笑,你当我是傻逼吗?
生硬的普通话又响了起来,“你他妈就不是一个男人,你还记得你的女人吗?她被**的好爽……”
我浑身的血液又向闹子里面涌了上来,我难受的要命,我仿佛又回想起了丽丽在他们身体下面,痛苦的样子,甚至是到最后口吐白沫的样子。
“哈哈哈哈……”我笑着站了起来,手里的刀一把把面前的小树砍成了两段,“妈比的,好,单挑,我给你单挑……”
我从树林里面站了出来,快速的向他们走了过去,这一群如临大敌,一个个都把自己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刚才叫喊的人忽然间也笑了出来,对我用生硬的普通户叫了一声傻逼,然后手一挥,所有的人嗷嗷叫的,向我冲了过来。
我也冷笑了一下,我早就想到这个结果了,但是我忍不住,丽丽都已经死了,可以说是这些人间接弄死的,我都说了,我会杀了他们的,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显然面对这么多的人,是很不名字的举动的,我很快就向一边儿闪了过去,虽然灯光已经锁定在了我的身上,但是我知道在树林里面行走,人的速度都是不一样的,有的快有的慢,我要的就是这效果。
往里面跑了十几秒,我忽然间回身,对着最前面的那个人冲了过去。先是用刚刚弄出来的手电对着他的眼睛晃了下,这手电是狼眼的,任谁眼睛被晃动一下肯定会有几秒钟的盲视的。
我要的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手起刀落,这个人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倒在了地上,没有理会这个倒的人死活,我又向前面跑了过去,一边儿跑着一边儿放满了速度,等下一个人上来,接着和上次是一样,先使用手电照一下他的眼睛,趁他捂住眼睛的时候,西瓜刀向他的身上落了下去。
两个人,很快就是两个人到下来,还剩下的三个人再也不敢上来了,我直接转过了身体,“**的,来啊!来啊……”
我一边吼叫着一边儿向他们冲了过去,他们这一会儿已经是被吓破了胆子,三个人慌乱的丢下了受伤的人,失魂落魄的向海边儿跑了过去。
我喘息着,低头看了看,这个人,他的胸前一个巨大的口子,一直到肚子上面,血正不断的从这巨大的伤口里面涌出来,我看出来,这个人就是刚才叫嚷的那个人,我对着他笑了笑,把身体蹲了下来。
把西瓜刀慢慢的从他的伤口里面伸了进去,队着他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很爽吗?我让你临死前再爽最后的一把……”
不理会他眼睛中流露出来的恐怖,我把西瓜刀在他的肚子上面快速的搅动了起来。
他这一会儿根本就叫不出来了,身体痉挛的就好像是一个癫痫病的患者,能看出来他十分的痛苦,我拿出了小刀,一刀一刀的不断的向他的身上刺了上去,大腿上,胸前,手臂上,只要是能下的去刀的地方,我都扎了几刀。
接着我站起了身体,向树林的外面走了出去,我知道还有五个人,这五个人,我也一定要把他们全部都弄起,全部都弄死……
从树林里面冲了出去,外面根本就看不见人的踪迹,我刚想站在山崖上向四周看看,因为这里是最高的地方,看能不能看见这几个人在哪里,刚刚走到山崖的上,刚才跑走的两个人已经和外面的人汇合在一起了,五个人包抄着快速的向我走了过来。
我一边儿笑着一边儿向后面退着,丽丽已经死了,我的心里面失落到了极点,也消极到了极点。
面对这五个人,我站在刚刚丽丽跳崖的地方,大声的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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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我对着山崖下面渐渐逼过来的五个人大声的笑了起来,“来吧……孙子们……”我踩着高低不平的石头,向他们冲了过去。
西瓜刀已经被我举了起来,快要到的时候,狠狠的向前面劈了过去,西瓜刀和西瓜刀撞击在了一起,我手上麻的厉害,手和西瓜刀快速的颤抖了起来,就在这时候,右边儿忽然间又冲出了一个人,他的手上还好不是刀,钢管,狠狠的砸在了我头上面。
我晃了一下脑袋,沉闷沉闷的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我努力的举起了自己的手上的西瓜刀胡乱的挥舞了起来。
五个人不敢再向前走过来,他们只是慢慢的向我逼近,把手上的东西也不断的挥舞了起来,棒球棒,钢管,西瓜刀,不断的和我手里的西瓜刀碰撞着。
不知不觉我慢慢的后退着,又回到了山崖的边儿上,这时候我只能说背水一战了,再后退肯定不行了。
海水的浪花不断的拍打着悬崖,水雾扑到了我的脸上,我感觉昏沉的脑袋好像有些清醒了,我蹲在了地上,把西瓜刀扔在了地上,双手扶住了地,不断地吐了出来……
余光中,我看见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领头的那个人举起了手上的西瓜刀就要向我砍过来,他已经站在了我面前不远的地方,我双腿往地上一蹬,身体飞快的冲上了前去,一把抱住了这个人的腰,狠狠的向地上摔了下去。
这里的地下全不都是不平的礁石,如果摔到了上面,离死也不远了,这个人的脸上一阵的痛苦,身体拼命的拱了起来,我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手已经从腰带上拔起了那一把小刀,狠狠的向他的肚子上面戳了上去。
另外的几个人可能根本没有想到我会这样,直到我把小戴戳在这人的肚子上面,四个人才清醒了过来,手上的家伙向我的身上招呼了过来。
这些家伙好在三个都是钝兵器,只有一个人手上拿的是刀,或许是因为紧张,竟然劈在了砸在我身上的钢管上面了。
我心里面也是惊了一下,仿佛是有醋从我的心里面浇过了,一阵的酸楚,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深深的知道这个道理,飞快的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这个在我手臂上面的刀,(没有抓到刀刃,只是抓着刀背)
不管另外的几个钢管向我砸过来,我就直直的向这个拿刀的家伙冲过去,手里的小刀也扬了起来,“啊……”我好像是山魈一样的叫声,显然是吓到了他,他哆嗦了一下,把手里的刀都松手,转身就向后面跑了过去。
我手上的小刀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后背上面,只没刀柄,反手把西瓜刀拿在了手上,我对着另外的三个人大声的笑了起来。
这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应该是想跑,我没有一丝的犹豫,飞快的冲了上去,三个人拼命的开始挥舞着受伤的家伙。
可能是我的运气实在是不好,就在这时候,一个家伙的钢管敲在了我的手指头上面,我的手一松,西瓜刀从我的手上落了下来,掉落在了地上行,发出一声当啷的声响,这三个人先是一愣,打量了一下我,现在基本上是手无寸铁,这三个人这才放下了心。
转眼间,我的头上挨了两下,又开始头晕眼花了起来。
快速的后腿,又退到了山崖的边儿上,刚想捡起地上刚刚我扔下的西瓜刀的时候,后面的三个人已经到了我的身边儿,一只脚踹在了我的身上,让我翻了一个跟头,都到了悬崖的最边儿上,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我赶紧往后面退了两步,一块块的小小石头被我用脚蹬了下去,地上的西瓜刀被他们捡了起来、
我回头看了看,我知道现在这时候基本上已经到了我的极限,身上基本上已经用不上力气了,还有现在我可是赤手空拳。
我对着他们笑了笑,这三个人的脸并不熟悉,我想欺负丽丽的人我基本上都已经杀了,我感觉,所以我现在好像是完成了一件心愿了一样,已经没有什么牵挂的东西了。
面对着这三个人,我又大声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你们三个傻逼……”
我笑了笑,对着他们说道:“不用你们,爷爷已经够本了,爷爷自己下去,不过爷爷向拉你们其中一个陪爷爷一起下去,就算是你砍上爷爷几刀,爷爷也一定会把你们拉下去的,你们谁向下去,就来爷爷这里,砍上爷爷一刀……”
三个人面面相觑,我知道他们肯定能听懂我的话,我不等他们再有什么动作,我作势往前面一冲,这三个人吓了一条,赶紧把身体向后面退了退……
我又笑了出来,转身向悬崖的下面跳了下去,这个地方不是丽丽跳下去的地方,丽丽跳下去的地方离这里应该还有两米左右,因为这里往下面一米多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刚好够我的双脚站在这里。
我想如果我跳下去的话,这三个人肯定会过来看的,我就是要那一瞬间,看能抓下去几个是几个,因为我现在一点的力气都没有了,应聘的话肯定不行,三个人无论如何也拼不赢。
我喘着粗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上面,这三个人果然是过来来,但是只有一个人,他刚刚伸出头来,我猛然间站了起来,一手抓住了他的胸口,接着双脚一松,就向下面下了下去。
一瞬间,我感觉好像是永恒一样,海水慢慢的不断的变大,我看见远处的海浪慢慢的就就要向我拍过来,我的眼睛回头往山崖上面看了最后的一眼,心里面默默地说着:“对不伟哥,我要走了,感谢你给我了我第二次生命,佛爷我走了,好兄弟,虽然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但是兄弟,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大象哥,我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认真的叫过你一声师傅,但是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师傅了,在这最后的一刻,我叫你一声师傅吧!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接着我向下面看了看,“丽丽我来了……我来陪你了……”
当时可能是我的脑海里面全部都是丽丽的身影,我想她,我那一刻才知道我爱的是她,我一直爱的是她,她在我的心中是那样的重要……
浪头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身上,我感觉好像是有一列火车飞快的撞击在了我的身上,全身的骨头都好像在浪的拍击下呻吟着。
接着我的后背就撞击在了山崖上面,一口咸腥的海水就灌进了我的嘴里面,一阵天旋地转,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片浓雾中,丽丽正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追着,但是怎么也追不上她,就在这时候,我的身后面有一群追人正在追赶着我,我心里面暗暗的感觉后面的人有些熟悉,但是我却不想让后面的人追上我。
我只能是疯狂的往前面跑着,腿渐渐的轻了起来,飞快的跑着跑着,脚下忽然间空了一下,我往下面一看,是一个很高的山崖,我的身体快速的向下面落了下去,失重的感觉在我的全身都弥漫着,我难受的要命,往前面看去,哪里还有丽丽的身影,我惊慌失措了起来,手不断的挥舞着,想抓到东西,好像就能抓到东西一样,就能够活一样。
但是身体还是下降着,终于落到了一片海水里面,山崖也消失了,到处都是海水,我努力的划着水,但是身体还在不断的下沉,不断的下沉着。
忽然间一个手拉住了我,把我拉出海面上,一阵阵新鲜的空气进入到我了我的肺里面,我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是丽丽,竟然是丽丽,我眼前忽然间清楚了起来,丽丽在一个小船上面,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我拉上了船,急切的问我起来:“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我感觉自己全身冷的要命,冰冷冰冷的,她拿起了一个毯子盖在了我的身上,“丽丽,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还好吗?”我问她道。
但是她没有理我,就在这时候,海面上风浪开始大了起来,四处都是小船,丽丽明显的惊慌了起来,我向周围一看,下船上面都是人,伟哥,小五哥,黄毛,大象,佛爷,二胖,美荣,甚至还有死去的大宝,鑫鑫,最远的小船上还有一个孤独的身影,我仔细的看了一眼,心里面巨震,是莎莎。
无数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哲,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死,你让我多伤心,你是我的弟弟,你怎么能为一个女人就死了……”伟哥的声音。
“阿哲,你大爷,女人多的是,你怎么……”黄毛的声音。
“阿哲,我还等你,我还等你呢……”美荣的声音。
“你死了,谁照顾我的父母,你太不负责人了,我看错你……”大宝忽然间冲上船上,一把揪住了我的衣服说道。
还有佛爷等等一些人的声音不断的向我的脑袋里面挤了进来,我的头疼的要命,双手抱住了头,拼命的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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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一个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但是视力有些模糊,眼前好像有一阵雾一样,看的不是很清楚。
“这是哪里?我在哪里?”我对着个声音说道。
“你现在在船上,这是我家的船……”这个声音又说道。
我揉了揉眼睛,但是还是看的很朦胧,好像面前有一层纱布一样,“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我慌乱了起来,说着就要起床,但是这床很小,我直接掉下了床来了,手肘直接撞击在了地面上,一阵的疼痛。身体的其他地方更是像散了架一样的疼。
“你怎么乱动啊!看,摔到了吧!快起来,快到床上去……”这个好听的女人声音又传了过来,接着就是她的手抓住了我,她的手臂很有力量,直接抓住了我的肩膀,一只手搂住了我的上半身,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了床上面。
我被她有力的手臂勒的很疼,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不用两只手,也很奇怪,听声音她是一个女人,但是力气却比男人还要大,虽然我并不是很重,但是也有一百二十多斤,她单手就把我抱了起来、
我又被丢在了床上,她的手按在了我快要起来的身体上面,“别起来,你先休息,你身上到处都是伤,内伤就不说了,外伤都被海水泡烂了,你发烧都烧了五天了,一直昏迷不醒,好不容易才把你调理好了,在动动,伤口发炎再病过去,我可没有这个闲心去照顾你了啊……”
我只要又躺在了床上,“是你救了我?”我对这个女人问道。
她笑了一下发出一阵好像是银铃一样的声音,“不算是,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
“嗯?”我疑惑了一下,她又说道:“你自己钻到我们的渔网里面了,我阿爸把你从海里面拉出来了,一看是人,摸了摸你还有救,就把你顺便给救了……”
我感叹了一下,看来真的是命不该绝,但是眼睛怎么会看不见东西了呢?
“谢谢你们救了我,那个,我的眼睛?”我问道。
“眼睛,你的眼睛看不见东西吗?”这姑娘惊奇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是看不见东西,是有些模糊,看你就很朦胧,能感觉到一个黑影在我的面前,但是看不清楚……”
她笑了笑说道:“怎么跟我奶奶以前一样,不过后来用一个方子治好了,要不一会儿我找我阿爸要过来你给你试一下……”
“那谢谢你,也不用那么的麻烦,这个,船靠岸了,你把我送到岸上的医院就行了……对了……”我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渔网里面就我一个人吗?有没有别人?”
“别人?没有啊!对了,我们还没有问你,你是怎么到海里面了,如果不是你钻进了渔网里面,你就死定了,你知道吗?”
我心里面忽然间燃起的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灭了,看来丽丽已经凶多吉少,但是我怎么就活下来了,我回头想了想我刚才做的那一个梦,我的确是有些冲动了,如果我死了,还有很多人怎么办,包括我自己的父母,我真是太不责任了,我忽然间狠狠的打了我自己一个耳光、
“你干嘛自己打自己啊……”这个姑娘对我又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没事儿,我自己恨我自己,没事儿……”
“你还没有说你是怎么到海水里面了呢?”这姑娘把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把一个毛巾一样的东西放在了我的额头上面,但是冰的厉害。
“别乱动,这是是毛巾,里面包了冰块,给你降温用的,你还是有些发烧,船上没有什么药,我只能是用这种土办法给你降温了,好在我们家的船上还有一个制冰机,用来弄冰块冰镇鱼用的………”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这几天肯定是麻烦你了……”我往自己的身上摸了摸,我这才意识到我自己现在没有穿衣服,只是穿着一个肥大的裤衩。
“我的衣服……”我惊慌了起来,“我的衣服怎么没有了?”
“你那里还有衣服,身上就一条裤子,上身都没有衣服,这几天你都是穿的我爸的衣服,这不,今天刚刚把你的衣服给洗了……”
我说的意思是在这个陌生的女孩的面前没有穿衣服,但是这个女孩显然是误会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一个陌生的姑娘,照顾我一个大男人,多不方便……”
听到了我的话,她笑了起来,“我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什么!真是的……”
她手一扬,一团事物向我的身上飞了过来,我伸手一接,能感觉这是毛巾被一类的东西,我赶快把毛巾被盖在了我的身上。
“谢谢你,姑娘,咱们的船什么时候上岸啊!把我扔到岸上的医院就行,还有,那个,能借你的电话打个电话吗?我怕我家里面的人担心……”
这姑娘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们是出海,现在已经出海四五天了,回去还要半个月以后才能回去,电话的话,我真的还没有,我们一般都不用那东西……”
我微微的有些失望,叹了一口气,这姑娘赶快又说道:“你也不要担心,我们出海最多也就半个多月,回去的时候,就把你送到岸上去,你现在的身体也不怎么好,还是先养养再说吧……”
“这个,姑娘,我问问你,你们出海一次打鱼最多能卖多少钱?”我问道。
这姑娘笑了起来,“怎么了?你要买鱼吗?我可是看了,你的身上没有钱哦……”
我也笑了起来,“我知道我的身上没有多少的钱,你们送我回去,送我到岸上,我把你们这一次出海的钱全部都给你们,你看行吗?”
她对我笑了笑说道:“这事儿你还是给我爸说去……我也做不了主……”
我笑了笑说道:“那行,我给你爸爸说去,对了,姑娘您贵姓?”
“免贵姓苏,我叫苏麦……”这姑娘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回荡着。
“我叫陈哲,我是来澳门旅游的,半夜租了一条船出来钓鱼,但是船翻了,就我一个人,我水姓不好,就渐渐的没有知觉了……”
船颠簸着,我的眼睛还是老样子,看东西朦胧的要命,根本看不清楚,而且好几天基本上没有吃什么东西,这姑娘说我就吃了一点流食,所以现在全身都使不出一点的力气,看来真的病的不轻。
而且我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好些个伤口,不过都被这姑娘处理过,用纱布包扎了起来。
船不住的晃动着,我不敢下床,眼睛看东西朦胧,怕在晃动的船上摔到了,身上再伤到就麻烦了,不过这个叫苏麦的姑娘过了几个小时以后给我弄来了一点土方子弄成的水过来,说是菊花泡的水,她***眼睛就是用这个弄好的,让我洗洗眼睛。
我躺在床上,眼睛洗过以后,清爽的很,但是眼睛还是那样的朦胧,她说这又不是神药,没有那么快的效果,过几天再看看。
燥热的阳光从床舱的窗户里面照射了进来,我被晒的有些头晕,终于还是试探着从床上下到了船舱的木板上面,摸索着想走动一下。
船不住的摇晃着,我走的很是艰难,不但要扶住墙壁,而且还要注意脚下,一不注意好像就会踩到什么东西。
不敢运动量太大,毕竟身体刚刚才好,不一会儿满身大汗的时候,我就又回到了床上面,刚刚躺好,我就听见门被打开了,一阵脚步声穿了过来,我立刻坐了起来。
“吆,我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一个略微有些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心里面想着这应该就是那个苏麦的父亲,我笑着说道:“没事儿,我身上感觉有些没劲儿,估计是没有吃东西的缘故,过几年应该就好了……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我对着这个人说道。
一阵海风忽然迎面吹了过来,面前的这个人满身的鱼腥味从铺面而来,我顿时感觉胃里面一阵的翻腾。
“没事儿就好,我看你的眼睛还是不行,肯定是发烧的烧的,以前我的一个朋友和你一样,在海上发烧,最后眼睛也看不见了,不过后来就好了,就是用那个菊花泡的水洗好的,小伙子说起来也是你运气,我这人爱好喝菊花茶,船上带了几斤,但是全部都被苏麦给没收了,说给你治眼睛用……哈哈……”
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很多的信息,心里面有些不好意思,我忽然间又想起我和苏麦说的话,她说让我跟她爸爸说的。
“苏先生,我叫申哲,那个,那个我想给您说,您带我回岸上去,您这一趟的所有的损失我全部都给您……”
这人忽然间沉默了,好像是正在思考着其中的得失,忽然间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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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再等等,半个月以后,我就把你送到岸上去,我不能回去,因为已经拜过龙皇,出了海,我们必须要有收成的……”
我眨了眨眼睛又说道:“这样,你一次能赚多少钱,我给你两倍行不行……”我对这个人说道,我以为是他嫌钱少,所以我只能是加价了。
“小伙子,不是钱的问题,我们出海的时候已经杀过猪羊,拜祭过龙皇,而且龙皇已经给了我们收成,我们不出完这一趟海,我们是不会回去的……”
我看他说的坚决,仿佛还有什么忌讳一样,我只好笑笑说道:“那就麻烦您了,半个月后您把我送上了岸,我一样会给您两倍的钱的……”
“小伙子你休息吧!我就不跟你说那么多了,好好休息……”他的语气忽然间变的冷漠了起来,转身以后,把门关上,接着就是拖鞋拍打地面还有脚后跟的响声,渐渐的远去了。
我很是无奈,但是也无济于事,只能又躺在了船上了,眼睛看东西朦胧,我只能是等了,看这菊花对我有没有用了。
过了一会儿,苏麦又进到了屋子里面,进门就对我说道:“给我阿爸说了吧!我阿爸不同意吧……”我听出她语气里面的幸灾乐祸。
“合着你是耍我呢!你明明知道你的父亲不同意,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去问?”我有些生气的问道。
她哈哈的笑了起来,“我给你闹着玩的,你可不要生气啊!我以为你知道我们的规矩……”
我苦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们什么规矩啊!但是对着这个救了我的命的姑娘,我实在生不出气来,我只能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挺尸。
“起来吧!刚刚弄上来的鱼,很新鲜,你要不要吃?”
我肚子里面早就饿的烧了起来,赶快支撑着坐了起来,“张嘴吧!你的眼睛不方便,我喂你……”
苏麦对我说道,我和她说了好大的一会儿话,这时候也不那么的生分了,立刻张开了嘴巴,一大块滑嫩的鱼肉进到了我的嘴里面,我咬了一下,鲜的要命,一股酸酸的感觉,在最里面弥漫着。无法言喻,说实在的我是第一次做的这么好吃的生鱼。
“好吃吗?”苏麦对我说道。
我立刻点了点头,“好吃,这是什么鱼?”
“刚打上来的枪鱼……”
吃过以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天,她好像对我很是感兴趣,不停的问这个问那个,我一个劲儿的编织着,我可不敢说我是黑社会的,在这海上,我还是要靠他们,如果他们认为我是坏人,把我扔海里面,那才叫神不知鬼不觉。
我那时候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有多么的善良。
苏麦最终还是问到了我的女朋友,我极力的克制,但是还是难受起来,丽丽,她现在怎么样了,我一直盼望着她也像我一样,被人救了起来,但是我知道这几率小的跟中了彩票一样,基本上就不可能。
从醒到现在,我都在极力的让自己不去想,我要好好的活下去,但是当苏麦问道的时候,我难受的难以克制,眼泪不住的向下面掉了起来。
苏麦直接惊慌了起来,“你怎么哭了,我不问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我擦了一下眼中的泪水,对苏麦说道:“没有,不是你问的……”我闹带里面一转说道:“她立刻开了我了,我只不过不愿意想起,就是因为这个我才出来旅游的……”
苏麦安慰我说道:“对不起,我让你想到伤心的事儿了,你也不要太伤心,过去的事儿就让他过去算了,你再想也是改变不了什么,既然她走了,你就更要好好的生活,如果她在天上看到你活的不好,她也会难过的是吧……”
我对这苏麦点了点头,“我会好好的活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就好,给……擦擦眼泪……”苏麦把纸巾放在了我的手中,“赶快把眼泪擦一下,我还是第一次见男人哭……原来男人也会哭……”
吃过了东西,我闲了下来,无聊的很,想练练鞑靼骑式,但是没有合适的东西,我只能是练了一下轮指,手指头快速有节奏的敲击着床被我弄成一团的毛巾被。
手指头每当触碰到的时候,我的手指还在上面轻轻的捻一下,脑袋里面想着那一个小小的肉蒂。
等手指酸疼的时候,我才停了下来,外面的天应该是要黑了,我感觉四周都暗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外面的一声苍凉的号子声音“收……喽……”接着就是一阵阵哼哈的叫声,简短又力。
我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群人正在赤膊拉这渔网的,甚至从这号子声中能看见他们满头的汗水,甚至暴起的青筋,还有被夕阳镀金的棱角。
这号子没有持续多久,我就又听到了“嘿号……嘿号……嘿号……嘿号……”的号子声音,甚至还能听到整齐的脚步声,我以为这个船不大,船上也没有多少人,但是没有想到这个脚步声不少,甚至我都感觉到了船的震动,这说明船上的人还是不少的。
紧接着就是医生喜悦的嘿哈声音,我知道肯定是打上来鱼了,我记得以前从香港回来的时候,鱼老大好像也喊过这样的号子,但是只是间断的一声,他的渔船上已经是机器作业了,基本上不用什么号子,用的都是喇叭!
而这个渔船上没有听到马达的声音,应该还是手工作业。
我的眼睛被眼泪冲刷了以后,好像好的很多了,最起码眼睛舒服了很多,而且朦胧的感觉没有那么的强烈,但是还是有些模糊,看的不是那么的真切。
我也不知道是那个菊花水的功效还是泪水的功效,反正晚上苏麦又给我洗了一次眼睛。
这天晚上很冷,我还不知道海上是这么的冷,但是终于吃到了热乎的饭,腌制的鱼,过了油以后,十分的好吃,然后就是小米粥。我还是自己一个人吃的,而且是苏麦喂我的。
可能是这几天我把该睡的觉都睡完了,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四周都是漆黑的,根本看不清楚任何的东西,只能是通过耳朵,听外面一阵一阵海浪拍打船只的声音,还能感觉到船微微的一晃一晃。
我想着大象,我现在消失了,他找不到我,现在不知道急成了什么样子,如果伟哥知道了,也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好歹大象不要告诉伟哥,别让惠州的人担心。
坐在窗口上,呛了一口凉风,拼命的咳嗽了出来,就在这时候,门又被打开了,我能听的出来是苏麦来了,她的脚步声很轻……
“你还没有睡呢!怎么咳嗽的这么厉害……”苏麦对我说道。
我靠在了船舱上面,“没事儿,就是想想自己的兄弟,他们找不到我,现在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
“你在酒店的同事吗?”苏麦问道。我点了点头,“是啊!酒店的同事,还有我的师傅,真的好想他们……”
苏麦在床的另外的一边儿坐了下来,“申哲,我给你讲讲在海上的趣事儿吧!讲讲你听听,或许就不会想了……”苏麦对我说道。
“你知道吗?很多在陆地上习惯的人,上船,就会晕船,但是在船上时间久的人,上了陆地上就会晕地的,我就是……哈哈,不怕你笑话,我站在陆地上走上个几十米,就晕的慌,感觉这地都是不平的,一阵阵的转,难受的要命,我十五岁的时候上过一次岸,吐了一天,然后我再也没有上过岸了……”
苏麦的话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就上了一次岸?”
“对啊!我妈妈给我讲了很多岸上的事儿,但是我的阿爸不让我上岸,说我们上岸不上岸没有什么,除非是要补充淡水,还有买些米面的时候才上岸一下,但是都是我阿爸,还有其他的人弄的,我都没有上过岸……”
我更加的疑惑了起来,不让上岸,为什么不让上岸?
“那你们不上岸,你们住在哪里?就住在这船上?不下船?”我疑惑的问道,“那也不对,你妈妈不是给你讲很多岸上的东西吗?你妈妈怎么能上岸呢?”
她笑了笑说道:“我妈妈以前在岸上啊!后来遇见了我爸爸,就嫁给了我爸爸,然后她就没有上过岸了,我不但会普通话,我还会说杭州话,还有我们话……普通话,杭州话是我妈妈教的,话是我阿爸教给我的……”
她的语言中透露出了一丝骄傲,好像掌握了很多的语言,很了不起的样子,我知道一个人会说很多的地方的方言,比如大象,基本上各地的方言他都会,不知道他是怎么学的,我只能是羡慕嫉妒恨,想学学,还没有来得及就来到这里了。
“你们都住在海上,那你们有身份证,或者是户口吗?”
我最奇怪的还是这事儿,苏麦发出了一阵银铃一样的笑声,“当然有了,我们也是中国人,怎么会没有这个,只不过我们的传统就是生活在海上,很少上陆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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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但是话的语调很特殊,跟很多我听过的方言有很明显的区别,最主要的是从她的嘴里面出来的话,很是好听,有些音调里面很像号子的声音,还有很多很像海豚发出的声音,尖细尖细的。我很难想象着一个男人怎么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和她聊到很晚的时间才睡觉,我这才了解到,她们是一个特殊的民族,在古代的时候叫民,也叫蛋民,现在已经很少了,他们也属于是汉族,但是和汉族的习俗什么的都不一样,最起码的信仰不一样。
而且他们这样的民现在更是少见,以船为屋,也就是说他们就是把船当做是房屋,基本上不上陆地的,很多的民,基本上一辈子都不上岸的。
我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在海面上是怎么生活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苏麦说的她晕地的事儿,就不足为奇了。
第二天的早上,我醒的很早,船上的人比我醒的还要早,我的眼睛好像好的很多了,应该是菊花水的功效,我看东西不是那么的模糊了,屋子里面的东西基本上都能看的清楚了,这是一个小小的房间,离门也就是三四步,我昨天用脚步就丈量过的。
屋子里面也没有什么别的摆设,一个架子,上面放着一些盆盆罐罐,都是塑料的,看来他们和社会基本上也没有脱轨。
外面的号子声又传了过来,接着就是一声声重物落水的声音,这声音好像就在我的耳边儿,我把头探向了外面看去,虽然远处还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隐约中我看见海面上一个一个巨大的水花。
应该是有人跳进了水里面了,我眯起了眼睛,眼前的一切看的稍微的那么清楚一点了,,的确,是人跳进了水里面,他们的手上还拿着一个个的长约一米的木头。
我往后面看了看,后面好像还有几艘船,但是看的不是那么的真切,就在这时候,远处的一片光明,刚刚被船挡住的初升的太阳发出了微微的热度,微微发凉的海风又吹着我的脸,十分的惬意。
我丝毫没有注意这些人跳下去已经有两三分钟了,等到我发现有些不对的时候,时间最少也要五分钟了,我知道我如果进到水里面,憋气的话,深水里面最多也就是两三分种,撑死了,但是这些人已经下去很久了,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吧!
船上的人不管吗?我心里面紧张了起来,摸索着下床,想到外面去,提醒一下外面的人,刚刚下了床,我的船舱门就被打开了,是苏麦,她从外面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差点和我撞在了一起。
“你起来了,你要出去吗?伤还没有好,你看看你,腿上的纱布都弄开了,伤口都露出来了……”苏麦埋怨的向我说道。
我低头看了看,虽然看的不是很真切,但是能看见腿上的纱布已经掉到了脚腕了,她放下了水盆,蹲了下来,把我脚腕的纱布解开,又缠在了我的伤口上面,她的动作很是轻柔,仿佛不是给我包扎,而是再弄一件工艺品一样的小心。
“那个,申哲,洗洗脸吧……”她对我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有着习惯……”
我点了点头,刚想说声谢谢,忽然间想起刚才看见的事儿,“快快,快去救人……”我对她说道。
“救什么人?”苏麦问道,“什么救人?”
“刚刚有人跳进海里面了,五分钟都了都有,还没有上来呢!”我对她急切的说道。
她愣了一下忽然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不用,你快洗洗脸,我带你到甲板上面,转转,这时候的太阳不烈,正好晒晒,你都好几天没有见太阳了……”
“那……”
“别担心,他们都是下海捕鱼去了,一会儿就上来……”苏麦说道。
“下海捕鱼?”我心里面惊了一下,一个人下海捕鱼难道能在海底下不不呼吸呆上五分钟以上?
“对啊!是捕鱼啊!还有下来捞生蚝的,对了,一会儿你就能吃到了,很好吃的,对你的身体也好……”
我吃了一惊,这帮人太多的神秘了,我现在十分的感兴趣,民,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他们在水里面能呼吸不成。
洗脸的水是海水,可能是船上的淡水很珍贵的原因,等我洗了脸以后,苏麦又弄出了一个小碗来,说给我洗洗眼睛,我只能是顺从的答应躺在了床上面。
一阵清冽从的眼睛上流过去,我顿时感觉精神一震,脑袋都清明的几分,洗完了眼睛,我眨了几下,感觉好的多了。
闭上眼睛十几秒钟以后,我睁开了眼睛,就好像是从迷雾中走了出来一样,眼前的东西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晰,但是也模糊的能看个大概,甚至能看清楚面前的苏麦的摸样了。
她的身材很好,肯定是长期劳作的原因,皮肤一点都不黑,可能是随她的母亲,因为我见过在海上的人,整天的风水日晒的,没有像苏麦这么白的姑娘。
五官倒是很普通,但是是那一种耐看型的,越看越好看的,她没有化妆,但是更是显示出了她的动人。
奇怪的是她一只手一直揣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干什么事儿,都是一只手,那只手应该是有残疾吧!这是我第一个想法,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可惜了,我心里面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看什么呢你……”苏麦可能是被我盯的久了,就对我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谢谢你,我的眼睛大概能看清楚你了,你很漂亮……跟明星一样……”
女孩子都喜欢恭维的话,苏麦也是一样,她笑了笑,对我说道:“我妈说坏男人都是油嘴滑舌的,你就是吧……”
我呵呵的也笑了起来,“你的手……”
苏麦低头看了看,并不忌讳把自己的手从口袋里面拿了出来,放在了我的面前说道:“生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已经二十多年了,阿爸十五岁的那年带我去岸上的医院看了,医生也没有办法……”
她的手整个都蜷缩在了一起,猛的一看的话,就好像是鸡爪一样,可能是这手不经常拿出来,手上的那个白皙,比她其他的皮肤白的更是厉害。
“对不起,我看你的手不拿出来,我就这么随便一问……”我嘴里面下意识就说出了这句话,但是脑袋里面好像想到了什么,好像是大象给我说过的事儿,但是我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
苏麦显然一点都不在意这事儿,“没事儿,都这么多年了,我也习惯了,要是这受忽然间好了,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她一边儿笑着一边儿对我说道。
轮到我有些尴尬了,就在这时候苏麦又说道:“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对了,这会儿他们都应该出来,应该有生蚝,我去给你要几个,补补身体……”
她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臂,把我拉了一个踉跄,她的手臂上的力量很大,应该是因为另外的一只手基本上不用,要劳作,所以这只手的手臂力量很大。
出了门,往外面走了几步,就到了一个向上的楼梯,有十来节,上完楼梯才算是到了上面,不过和甲板还隔着一扇门。
苏麦轻轻的推开了门,我顿时感觉眼前一亮,温暖顿时撒满了全身,甲板上没有几个人,都是一些老人,大约有五六十岁,只穿了一个裤衩,浑身都黑黝黝的,在阳光下面闪着光芒。头上还带这一个个的斗笠摸样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号子声传了过来,“三……三上……喽……”
一口气喊了又一分多种,不得不佩服这人的气息悠长,这一声号子过后,远处一阵的水花声音,苏麦拉住了我,飞快的向船的边缘地方走了过去。
我能看清楚了,水面上不断的冒出一个个的脑袋,这些人刚刚露出了水面,就开始叫嚷起来,好像是正在庆祝自己的丰收一样。
苏麦从船头上拿起了一盘绳子,直接扔到了下面去了。
一个单手正举着鱼大叫的年轻人一阵嚎叫,手拉住了绳子,快速的向船靠近了过来。
他把鱼忽然间扔进了水里面,把他下海的时候拿着的木棍咬在了嘴里面,到了船边儿上,手扔掉了绳子,忽然间好像是海豚一样,从水里面钻了出来,双手抓住了绳子中间的部分,接着双脚也夹住了绳子,又是一窜,双手拔住了船沿,一个翻身,就翻到了船的上面。
嘴里面的木棍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手里面,他对着苏麦笑了起来,嘴里面露出了一嘴白色的牙齿,然后说着一句句的听不懂的话,听音调应该就是话。
他忽然间又把腰里面的一个网兜解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了几块石头出来。
苏麦把这个网兜拿在了手中,对他一笑,然后回头对我说道:“你看,这个就是生蚝,现在就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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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续的又有人从水里面上来七八个人就站在了这艘船上面,这些人都被晒的黝黑黝黑的,浑身的肌肉都能看见明显的线条。
我这时候才看清楚,这些人手上拿的不是什么木棍,而是一个个水枪,这水枪显然是自制的,上面只是简单的有一跟木头,上面有一截长长的橡胶带子,然后一根细密的小木棍附在上面,枪头用一根长而又细的绳子绑住了,另外一端,就是绑在这个木棍上面。
并且这木棍的头上显然是用火烧过了,削尖的部位已经碳化了,使得这根木棍很是坚硬和锋利。
另外还有很多的人爬上了另外的船只,我看的清楚,远处也有几艘船,这些船都用绳索和铁链链接在了一起,应该是为了抵御风浪。
上到这船上的人,并没有急于开始收拾自己的战利品,而是把最大的一条鱼捡了出来,一个精瘦的人手上拿着一把弧度很是诡异的刀出来,把这跪在了船头上面,嘴里面吆喝了两句,然后就把这条鱼整个剖成两半,把一半扔在了水里面,对着船头不知道说着上面,接着把另外的一半放在了一个盘子里面。
我不知道这是干什么,但是看着这些人庄重的样子,我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忽然间这人叫了一声,船上的人也叫了一声,一个一个都拿着自己的战利品,又扑向了水里面。
我正奇怪,苏麦拉了拉去说道:“好了,现在可以吃了……”
我低头一看,一个生蚝已经被苏卖弄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肉来,里面的蚝还活着,一动一动的,我看着有些恶心,虽然已经接了过来,还是犹豫了一下。
“吃吧,好吃的很呢!”苏麦对我道。
就在这时候,刚才捞生蚝上来的男人对我又笑了起来,我能听的出他笑声中的讽刺,我狠了狠心,一口把里面的生蚝弄进了嘴里面。
鲜,无法言喻的鲜,我感觉生蚝的肉在我的嘴里面慢慢的融化,又感觉我的最里面仿佛多了一条舌头一样,我都不想吞下去,还有这生蚝里面还微微的带了一点的海水,咸咸的味道恰到好处,让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好吃吗?”苏麦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响了起来,睁开了眼睛,笑了笑,“好吃,真的好吃,但是我不敢多吃,生的东西还是不要尝试太多的好……”
苏麦一把拉住了我说道:“那我给你做熟了吃……”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肩膀被一个有力的手抓住,一把把我从苏麦的手中拉开,我踉踉跄跄的往后面走了几步,能感觉到这个人的手臂很是有力,差点都把我的膀子从身上扒下来。
好在我及时反映了一下,退到了船的边缘部位,还是站定了,扒我的人就是刚刚用网兜采生蚝的人,他的脸上带着愤怒,如果他的眼神是利箭的话,我想我现在已经万箭穿心了。
苏麦回头一把抓住了他,把他推的往后面也踉跄了一下,嘴里面急切的说道着上面,但是说的还是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但是无非是为什么推我之类的话。
这个人指着我块速的说了两句,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苏麦的脸上变了变急切的说了两句话,这个人狠狠的又看了我一眼,地上的生蚝也不要了,直接向我走了过来,我赶紧作防备的姿势,但是不知道牵扯到哪一根筋,胸口忽然间疼了起来。
我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没有和我动手,走到了船边儿上,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一头向水里面钻了进去,我皱着眉头向水里面看了一眼,他从很远的地方露出了头,接着飞快的向另外的一艘船上游了过去。
苏麦一手扶住了我,然后对我说道:“不要理他,我们回去……”
也就是这时候,刚才在船头杀鱼的人叫了一声,“苏麦,你怎么能这么对啊濮呢!”
这声音熟悉,应该就是苏麦的父亲,苏麦也没有理会自己的父亲,一把拽住了我说道:“走,我们进去……”
我终于不用一个人吃饭了,而是和苏麦还有她的父亲一起吃的,腌制的大块的鱼肉,我竟然还看到了豆芽,一大堆的生蚝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吃的肚子胀的慌。
苏老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低头吃着,时不时的看我一眼,他吃了一半,忽然间站了起来说道:“我吃饱了,你们吃,我出去看看去……”
本来尴尬的气氛忽然间被打破了,苏麦没有管自己的父亲,一个劲儿的让我多吃。
等老头走了出去以后,我才敢问:“苏麦,你阿爸怎么了?还有,刚才的那个小伙子是不是喜欢你啊?”
苏麦笑了笑说道:“是,那个人叫啊濮,是我们这十几条船上身手最好的人,我爹是要我嫁给他,但是我不愿意,我娘给我说过,这里的人跟我们或多或少都有血缘关系,那个啊濮更是跟我们三代以内的血缘关系,是不让结婚的……”
“但是他这个人不行,听说我爹愿意把我许给他,他就整天以我的男人自居……哼……”
苏麦冷哼了一声说道:“我要找别人也不会找他……”
和我猜的一样,我只能干笑了几下,我第一次对女人有这种感觉,就是自己的妹妹一样的感觉,可能是因为苏麦救过我,所以我不好下手,也或许是因为丽丽跳崖对我的刺激很大,我对女人感觉慢慢的变了。
我以前遇见漂亮的陌生女人的时候,脑子里面不由自主的就会下意思去意淫,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我对苏麦刚才是是感激,再后来就是怜惜,现在是疼爱了。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你啊……那你有没有心上人?”
“有啊!当然有,但是不是啊濮……”苏麦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有就好好的珍惜,好好的加油,现在婚姻自由,你只要不愿意没有人能强迫的了你的……”苏麦对我点了点头。
看这苏麦一只手收拾桌子上面的碗筷的时候,我心里面一阵的心疼,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手怎么就成了这样了,真是天道不公啊!
就在我又看见她好像是鸡爪一样的手伸出来的时候,我脑袋里面好像是脑血栓忽然间打了溶栓药一样,忽然间通畅了起来,这样的手,大象对我说过,对我说过,我知道是什么了……
一上午我都憋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仔细的回想着大象当时给我说的每一句话,当时的我并没有这么注意听,只是听了一个大概,现在回想起来十分的困难,根本不可能把所有的内容记得清楚。
但是我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大象嘴里面说的一种名器,名器玉阶,曾经有一位伟大的古代诗人这么形容过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其中说的玉阶就是她这一种名器,正作为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就是说这个名器能流出那么多的水来。
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意思就是站起来的时候,爱水流下来就好像是水晶帘一样,玲珑望秋月,的玲珑就是说的短小的人……(其他的,大家自己去想吧……不多解释)
但是这样的人有一种特别显著的特征,就是这样的女人左手生下来就是残疾的,但是有一种办法能让他复原。
但是这个办法实在是很让我为难,但是想要彻底的把她的手弄好,必须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声张,就当这事儿没有发生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弄好她的手得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的马达声音,接着就是一声苍凉的叫声,接着号子声此起彼伏,我趴到了窗台看了一眼,海面上还很平静,应该是另外的一边儿。
我赶快冲出了门,向甲板上面跑了上去……
苏老头和苏麦已经站在了甲板上面,看的见他们的脸色都很凝重,我向远处看了一眼,远处一艘马达船快速的开了过来。
可以看见船头站着几个孔武有力的人,他们的手上拿着一个一个的长长的木杆,也再不住的喊着号子,但是内容却听不懂。
苏老头如临大敌,他的手上竟然拿起了一杆很长的水枪,上面的橡胶皮子就拉了一米多长,上面的圆圆的木棍头上竟然看见了金属的光泽。
他身上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甚至能看见他精的身上暴起的好像是蚯蚓一样正在不住扭动的青筋。
马达渐渐的停了下来,就一艘船,而且这船上也没有几个人,最多也就是四五个,两边儿的船很快就靠拢在了一起,对面的人忽然间从甲板上面抽出了一根长长的木板,直接搭了过来。
接着一个和苏老头长的差不多的人跳上了木板,飞快的跑了过来,轻轻的跳在了苏老头面前。
又是一阵我听不懂的话,语,这些用机器船的人也是人?我心里面疑惑了起来,我见到这些个民,没有开机器船的啊?他们的一切都是原生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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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跳到了甲板上面,和苏老头快速的说了起来,这个人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意,我看见
苏老头手上的家伙放了下来,挂在了船的边缘上面了。
苏麦也慢慢的向我的身边儿走了过来,站在了我的身边儿,“没有什么事儿,他们也是民……”
我点了点头,对苏麦笑了笑,我又看见了她的手,说实在的,我真的很想帮忙把她的手弄好,但是如果要弄好的,苏麦必须要牺牲很多,而且我怕我说出来,她还会以为我是骗她,或者当我是流氓。
刚刚要下到船舱的时候,刚才跳上船的人忽然间叫了起来,“靓仔……”一口粤语腔的普通话就叫了出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人对我挤了挤眼,苏老头仿佛很着急一样,对那人也用普通话说了起来,“啊吴,不关他的事,他只是一个客……”
看来苏老头给这个人还很熟悉,但是刚才为什么还如临大敌一样呢!我心里面正疑惑,这个叫啊吴的人笑了笑:“阿苏,我能看的出来他不是我们的人,就是问一下,你怎么这么紧张,我今天来是有事儿的……”
苏老头白了他一眼说道:“有什么事儿你快说……”
也就是这时候,一阵阵哗啦哗啦的水声响了起来,一个黝黑的身影好像是窜出水面的海豚一样,从水中窜了出来,双手扒住了船的边缘,一个翻身,牢牢的站在了船的甲板上面。
是啊濮,他的嘴上竟然还咬着一把微微有些弯的刀,在船的甲板上站稳以后,他把最里面的刀拿在了手中回头对苏麦叫了一声,应该是问苏麦着什么。
苏麦摇了摇头,这个叫啊濮的人脸上的神情才放松了下来,接着啊濮就向苏老头的身边站了过去,虎视眈眈的看着对面的那个叫啊吴的人。
“啊吴,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天也不早了,我们都要开始打晚鱼了……”苏老头对这对面的啊吴说道。
他笑了起来,“当然是好事儿……”啊吴看了一眼我,然后又看了一眼浑身还在滴水的啊濮说道“我的儿子看上你的女儿了,你把你的女儿嫁给我儿子,我给你五条船当彩礼……”
我对这个船没有什么概念,在民的概念里面,船就是房子,一条船就相当于一栋房子的概念了,当然这我当时是不知道的,这个啊吴开出的条件显然是极为丰厚了,五套房子的彩礼,这在民中基本上是没有,在苏老头这一支民里面,最多也就是一条船作为彩礼就了不起了。
他们说的都是普通话,我想这个叫啊濮的家伙肯定是听不懂,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敢听的懂,他把手里的刀举了起来,语快速的从他的嘴里面吆喝了出来。
苏老头一把拦住了愤怒不已的啊濮,“急什么……”
啊濮好像对苏老头很是尊敬,他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把刀又放了下来,接着就看见苏老头对着啊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这事儿,我现在做不了主了,她妈妈临死的时候要我答应,女儿的婚事她自己决定,所以你给我说没有用,你给她说吧!如果她要同意,我也没有什么意见,而且五条船,我不用,但是苏麦不愿意,你就是有一百条船,我也不会强迫苏麦的……”
苏老头说的真切,这个叫啊吴的人愣了一下,他可能没有想过苏老头会这么说,他干笑了一下,把目光转到了苏麦的身上。
我这时候注意到啊濮脸上的神情忽然间轻松了下来,他忽然间拽掉了在腰间的一个皮子,把刀插了进去。
啊吴慢慢的得向前面走了两步,先是笑了笑,然后问苏麦说道:“苏麦,你愿意不愿意嫁给我的儿子,我给你五条船当彩礼……”
苏麦也对他笑了一下:“呵呵,我连你儿子的面都没有见过,就因为你给五条船我就嫁给他?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这个啊吴显然有些不死心,又说道:“这个,你要是嫌船少的话,我可以你阿爸十条船,十条船……我知道你们这里的姑娘最多也就是条船,我儿子你是见过的,去年在过节的时候,几支人围在一起,其中那个长的最漂亮的就是我的儿子……”
而且他对着苏麦放在口袋里面的手看了两眼,眉毛还挑了一下,可能是意思苏麦是一个残疾这样的话。
我感觉苏麦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我以为苏麦是气的,正要向她脸上看过去的时候,忽然间苏麦发出了一阵银铃一样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最漂亮,如果说吴小天是最漂亮的,我真的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男人,你是长辈,我本来不应该多说什么的,但是我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是一个人,而且是有一个正常思想的人,不是一个动物,或者是一个物品,你出十条,一百条还是一万条船跟我都没有关系,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儿子的……”
啊吴的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丢……你以为你是一个什么人,除了脸白一点有什么好的,手他妈还是个残废…………”
他一见苏麦不答应,嘴里面竟然说出了这样的污言秽语了。
但是没有等我说话,啊濮就冲了上去,一嘴话就说了出来,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但是我知道他说的肯定是骂人的话,而且是很难听的话,因为对面的啊吴的脸都已经绿了。
我看的出来,两个人都恼火的人,就好像是两个汽油桶一样,就差最后的一个火星,虽然我吃了这个叫啊濮的家伙采上来的生蚝,但是我对这个家伙也没有什么好印象,我巴不得他们打起来。
就在这时候,船链接在一起的板子上面,一个长得好像是没有发育好的猴子一样的人快速的走了过来,这家伙说的可是一口正宗的广东普通话了,“爸,不要跟他们废话了,我看直接把她抢回去就行了,反正我们祖上也有这样的规矩……”
为什么说这个人长的好像是猴子呢,他头上的头发很是稀少,而且黄巴巴的,下巴上还留着一撮小小的胡子。精瘦的脸显得眼睛更加的巨大了。
啊濮向这个好像是猴子一样的人看了过去,嘴里面屋里哇啦的叫着什么,显然也不是什么好话,就在这时候,啊吴一把抓住了分身的啊濮的手臂,狠狠的一拉,就把他拉了一恶搞趔趄,这个瘦猴在板子上跳了一下,用反弹的力量,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落在了甲板上面,顺势一滚,正好滚到了啊濮的脚下,接着他双手抓住了啊濮的手臂,双脚蹬在了他的胸前,弯曲的双腿猛然间发力,可怜啊濮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身体就腾空而起,直接向水里面钻了进去。
苏老头一直都没有吭声,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的坐在了船头,把放在甲板上面的一个巨大的玻璃茶杯拿了起来,里面的干燥菊花都已经被泡开,他打开了瓶子的盖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喉咙上的喉结不住的涌动着。
瘦猴从地上站了起来,笑嘻嘻的说道:“苏麦,不要躲了,你出来,今天就跟我走,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我知道你的手是残疾的,以后我不会让你干一点的活儿的,那个还有,我们家很有钱,以后也不会让你受苦的,总比在你爹这条破船上好吧!
我把想说话的苏麦拉到了我的背后,我笑了起来,“苏麦不会嫁给你的,她已经有心上人了,我看你还是回去吧!还有不要动抢人的念头哦!”
苏麦在我的身后小声的说道:“他们是民的另外的一支,我们流传下来基本上都是自己下海捕鱼,他们都是用渔网的,他们基本上都已经快要脱离了我们的这种生活了,他们在岸上住的,他们基本上现在都不算是民了,我才不要嫁到哪里去……”
长的好像是猴子一样的男人咯咯的笑了起来,“有心上人?谁?是不是你?”他对我说道。
我还没有说话,一个黑影从水中又翻了上来,还带起了一片的水花,直接向两父子的身上浇了过去,水幕过后,父子两个人的身上就湿透了,啊濮手上提着怪摸样的刀就站在甲板上面。
他的脚正在不住的蠕动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忽然间他的刀举了起来,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我就是苏麦的心上人,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带走苏麦的……”
这个好像是猴子一样的人咯咯咯的又笑了起来,“你就是苏麦的心上人?哈哈哈,落水狗,你是不是属黄鱼的,脑袋里面有石头,还想进海里面是吗?”
啊濮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啊……”他举起了手上的刀向他们冲了过去。
“啊濮,你不要怪我哦,是你先拿刀动的手,大家都看着呢!伤了你就不要怪我了……”瘦猴显然很是兴奋,摆起了架子,对啊濮大声的吆喝道,眉宇间忽然间流露出一丝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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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了看苏麦笑道:“你的心上人不会真的是他吧……”
苏麦对我抿了一下嘴,“肯定不是他,一个粗俗的人,什么都不懂,我的心上人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我娘小时候都已经告诉过我是谁了………”
我有些奇怪了,她妈妈在她小时候的时候就已经把她的心上人长什么摸样都已经算出来,难道她妈会卜卦还是会推紫薇斗数?
我想想就觉的有些不可思议,以为苏麦对我说的是一个笑话,我也没有太在意,老苏干脆在船头坐下了,他好像一点都不紧张,不怕在他的船上出了人命之类。
一声怒吼声传了过来,两个人竟然没有想我想象的那样,只是对面着一起吼了出来,难道是比谁的声音大,还是谁能喊的声音长?
两个人的嘴都快要接触在一起了,但是还在不断的吼着,这个瘦猴的肺活量应该没有啊濮的肺活量大,二十多秒以后,明显的声音就低了下来,但是啊濮的声音还再连绵不绝。
终于那个长的好像是猴子一样的人败下了阵来,停下了声音,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的空气,而啊濮脸不红气不喘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笑着说了一句语。
语气里面尽是嘲讽,好像是猴子一样的人由些恼羞成怒了,“才一样你有什么,来比试比试三蜒……”
三蜒这词语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三蜒这个词,苏麦立刻应该是怕我听不懂,对我说道:“三蜒就是三种我们民的技能,一个就是鱼蜒,就是撒网打渔,啊濮肯定是要输了,我们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不是打渔,都是潜入到海底去捕鱼的……”
果然,有人从后面的船上扔过来两坨用绳子系在一起的渔网,猴子很快把渔网分开,一把扔给了啊濮一坨。
接着他飞快的把渔网上面的绳子拉了起来,在自己的手腕上一戴,提起了渔网就向船边儿上走了过去。
他们的眼睛都很厉害,能看到深水下面的鱼群,甚至他们有时候能看到七八米深处的鱼在游动,我是看不出来。
猴子刚刚走到了海边儿上,手忽然间把渔网抛了出去,渔网在空中转了几圈,网口变成了一个圆形。
我虽然不知道撒网撒成什么摸样才算是合格,但是这一次的网撒的我这个外行都忍不住想叫漂亮,啊濮也不甘示弱,他提起了另外的网来,先是看了看瘦猴,然后也学着他的样子,忽然间把手里面的网扔了出去。
不过他的网在空中纠缠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椭圆型,接着一声呼啦的声音,渔网直接掉进了水里面去了。
渔网都飞快的下沉了下去,也很快的被他们两个拉了起来,第一网下去,两个人都没有太多的收获,这渔网里面只是有一些小鱼而已。
这猴子一样的男人看了看啊濮的渔网,轻蔑的笑了笑,手上的绳子放长了很多,先是在船边儿上站着,看了看,忽然间直接把手上的渔网撒了出去,这一次的渔网撒的很远,渔网底部的锡块让渔网快速的沉了下去,最后手上的绳子基本上都放完的时候,这家伙猛然间跳了一下,站在了船的边缘部分,双臂不断的交叉着,快速的把绳子拉了出来,
相反啊濮他就很是随意的就把渔网撒了出去,动作也不向这人那么的流畅,苏麦说的很对,他们应该基本上不用渔网打渔,我一个外行人都能看的出来。
很快啊濮的渔网快速的拉了出来,还和刚才的收成差不多,也就是几条小鱼,一条比手掌大的鱼都没有打到。
相反,猴子男人慢慢的开始拉网起来,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跟刚才的大开大合简直是两个极端,就在渔网的上端露出来的时候,他忽然间嘿的叫了一声,从船上跳了下来吃力的拉动着渔网。
整个渔网里面全都是鱼,大的小的,甚至里面还能看见八爪鱼还有螃蟹的踪迹。
张的好像是猴子一样的男人笑了起来,“怎么样?还要比吗?还要比什么,我知道采生蚝我比不过你,算你赢,采珠来吗?”
啊濮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这一次他输的不亏,别人肯定是经常用渔网打渔,而自己这一支民基本上都是潜水采蚝,和潜水捕鱼,基本上不用渔网打渔,所以他输的不冤枉。
“哈哈哈哈……好,我们各自应了一局,采珠,就比这个,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比的过我……”啊濮笑了一听说采珠立刻又兴奋了起来。他把手上的渔网往地上一扔说道:“正好,早上起来,我阿爸采了三个大扇贝,我弄过来,三个你随便挑上一个,看谁先采到珍珠……”
我对这个采珠也很是好奇,因为没有见过,还没有等我问,苏麦就小声的对我说道:“就是有大贝壳,从外形上先看看,判断里面有没有珍珠,然后再看珍珠的大小,还有打开贝壳的方法,如果是不伤贝壳取珠的人,只最好。
我点了点头,对苏麦又说道:“如果是那个猴子赢了,你说他要抢亲的话,啊濮还会拦吗?”
苏麦笑了笑说道:“如果啊濮输了,他肯定就不会阻拦了,我们家人的规矩就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
很快三个很大的贝壳就被搬到了这个船上面,其中有一个我能看出来,应该是珍珠贝,其他的两个上面都长着应该是珊瑚类的东西,根本看不清楚。
啊濮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起了那把刀来,而啊吴的儿子的手上也提着一把和啊濮手上的刀样式差不多的刀来。
啊濮站在了边儿上,指着地上的贝壳对他的对手说道:“你是远来是客,你先挑……”
长得好像是猴子一样的男人笑了笑,他倒是没有客气,蹲在了地上,眼睛不住的向这三个上面扫过来扫过去。
他的眉头忽然间皱了起来,慢慢的把其中的一个上面乱七八招东西清理了起来,啊濮笑了笑,直接把抱起了那个巨大的珍珠贝,往后面退了几步,双膝跪在了地上。
把刀咬在了嘴里面,他的双手先是搓动了几下,接着把刀拿在了手中,慢慢的向这巨大的珍珠贝的外壳上面,用刀面一下一下轻轻地刮了起来。
他一边儿刮嘴里面还念念有词,当然,他念到的东西,我是一句都听不清楚,也听不懂,应该还是话。
刀子挂在了珍珠贝外面巨大的壳上面,响起了一声声单调的声音,啊濮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只是一遍一遍儿慢慢的重复着动作,重复着语言。
我有些奇怪,拉了拉苏麦的衣角,她小声的说道:“别说话,啊濮正在唱,唱这个这个贝壳自己就会打开的,你取了珍珠以后也不伤害到贝的性命,就可以放生了。”
苏麦小声的说完以后又说道:“最好不好说话了,免得影响到啊濮……”
我点了点头,又向前面看了过去,啊濮还在不断,但是啊吴的儿子好像是呆了一样,他手上虽然抱着那个巨大的好像是礁石一样的东西,但是眼睛里面全部都是狂热,他把手里面的东西看了又看,我看他恨不得直接把东西打开来都……”
啊濮手中的贝壳终于有反应了,我看见贝壳的上面轻轻的往外冒出了泡沫,接着微微的一阵颤抖,一条缝隙从紧闭的两片贝壳中露了出来。
啊濮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还是不断的弄着,不断的把手里面的刀面在贝壳上面不住的刮着,轻轻的,一遍又一遍儿……
我想啊濮用刀面刮的肯定是贝壳的痒痒肉,要不然怎么会开呢!我倍感神奇,劳动人民的智慧真的是无限的,随着贝壳越张越大,越张越大,可以看见里面雪白的肉了。
就在这时候啊濮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快速的在里面扫了一眼,手伸向了蚌肉的里面,轻轻的一捞,接着他的手闪电一样的缩了回来,手刚刚缩回来。珍珠贝的两片壳就狠狠的合在了一起,发出啪的一声响声。
啊濮的手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珍珠,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小,他站了起来,面对着对面还在扶着石头一样东西的对手笑道:“你还要多久,多久才能采出来?”
猴一样的男人忽然间抬起了头,“我可以认输,你能不能把这俩卖给我……我出钱……我也不再来说娶苏麦的话……”
啊濮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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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给你?”啊濮疑惑的说道,“你要这有什么用……”
啊濮的话音还没有落,我身边儿的苏麦就急了起来,“不卖不卖,说什么都不卖,这东西我已经要了,我比你先要的……”
苏麦这么一说,啊濮立刻就说道:“苏麦都说不卖,那今天这东西就不卖了,你也不要想了,我的珍珠已经采出来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长的好像是猴一样的男人一把抱住了面前的这个石头摸样的东西,“不卖也要卖,卖也要卖,今天这东西我要定了……”
我有些奇怪,这东西应该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吧,要不然啊濮也不会拿出来让采珠了,但是苏麦为什么就不让卖了,而对面的这小子非要买呢?
我一把拉住了苏麦说道:“他要是想买,你就卖呗,苏麦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还值好几条船呢!这东西在他的眼里比你还重,你要他二十条船我看他也给……”
苏麦却摇了摇头说道:“给一万条船也不给,这两个大鲍鱼已经这么大了,就应该叫千里光了,吃了它的肉,你的眼睛就能彻底的好了……”
苏麦的话,在的心里面起了一阵惊涛骇浪,这两个竟然是鲍鱼,这么大的鲍鱼还真的没有见过,估计要成精了都,苏麦说这么大的鲍鱼是千里光,看来对我的眼睛是有好处,但是如果说能换几条好船的话,我还是想让他们换两条船来,我看的出他们这些人的船都已经很旧了,如果遇见打一点的风浪,我怕他们的船会经受不住。
就在这时候,像猴子一样的男人一把抱起了面前那个最大的鲍鱼,向啊濮说道:“一个五条船,给你的船马上就到……”
啊濮也是个拧脾气,他很听苏麦的话,刚才苏麦已经说过了,不买了,他现在已经打定了注意,只见他往前走了两步说道:“我说过了不卖,就绝对不卖……”
苏老头还是在船头坐着,不住的喝上一口大杯子里面的水,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而啊吴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他走向苏老头的身边儿,蹲了下来。
“苏麦,我看他也是想要,不如给他一个算了,然后留下一个,你说好不好,别把这俩全都留给我,无功不受禄,你们父女救过我,我就十分的感激了,如果因为这个东西,再把们和他们之间弄的有了矛盾,我可就寝食难安了……”
苏麦看了看我,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啊濮,给他一个小的,大的千里光,我要了,我给你洗三天的衣服……”
啊濮回头笑了笑,露出了一嘴的白色牙齿,好像是得了巨大的便宜一样,他忽然间向前面冲了过去,“放下,那个小的你拿走,随便你出多少……”
好像是猴一样的男人手上的巨大鲍鱼被啊濮拿走了,但是地上还给他留了一个,虽然个头没有刚才的那个大,但是还是很大了。
他显然是不怎么满意,手上虽然不断的摸着,地上的鲍鱼,但是眼睛还是向啊濮的手上看过去。
啊濮把手上的鲍鱼搬到了苏麦的面前,放在了地上面,笑了笑说道:“我船里面有好多衣服呢!哈哈苏麦你这次上当了……”
苏麦甜甜的一笑说道:“没有事儿,反正我就洗你一个人的,你的衣服就两件,我可是知道的,身上穿了一件,船里面应该还有一件,麻烦你拿过来吧……”
啊濮回头看了看说道:“我回去拿衣服,你说的船,最好还是快点弄过来……”
说完,他跑了两步,一头又扎进了水里面,从很远的地方才露出了脑袋,接着就看见他好像是一条鱼一样,快速的向自己的船上游了过去。
长得好像是猴子一样的男人一件啊濮走了,他飞快的向我们两个跑了过来,他的脸上虽然满是笑意,如果是别人笑,就算是不好看,也一定知道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在他的脸上,这笑容基本上可以说是凶神恶煞的。
“苏麦,苏麦,啊濮已经走了,我给你商量一下,这个鲍鱼两个能全部都卖给我吗?只要我能承受的了……”
苏麦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个大的说什么都不会卖的,这是留给他资料眼睛的……”
他一听苏麦的这话,这才大量了我几眼,“兄弟是?”
我笑了笑说道:“我是在海上遇难的人,多亏苏麦救了我,现在我就在这船上养伤……”
“哦,兄弟,你的眼睛怎么了?如果有问题的话,我的船上正好还有一个医生,我叔叔就是医生,我们生病都是我叔叔看的,你要是放心我,就跟我到船上去,让我叔叔看看,如果说眼睛能看好的话,这鲍鱼你也用不着,就卖给我好吗?”
他这么一说,说实在的,我也感觉很靠谱,对着他点了点头说道:“看眼睛可以,但是这鲍鱼我做不了主,还是苏麦说的算……”
他愣了一下子,然后蹲了下来,用手摸了摸这个巨大的鲍鱼,真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
我很是奇怪,他要这鲍鱼有什么用,想来这鲍鱼十分的珍贵,他都肯定几条船来换,但是我真的看不出这鲍鱼有什么珍贵的地方,不就比平常吃的鲍鱼大上几倍吗?至于吗?
他忽然间从地上起来,好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苏麦,你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会把鲍鱼给我?”
苏麦笑了笑说道:“什么条件,我什么都不缺,我也没有什么条件,那个比较小一点的不是已经给你了,这个大的,我说过了,是给他吃的,治眼睛的……”
“要不这样,那个小的给他吃,这个大的给我,然后我请我叔叔来给他看眼睛,我再给你几条船,你看怎么样……”长的好像是猴子一样的男人好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一样,痛彻心扉的说道。
我已经能感觉这个鲍鱼不一般,我使劲的回忆着在酒店的时候,厨师再做鲍鱼的时候给我说过的东西。
“不行……”苏麦对他说道:“反正千里光越大越好,我就是不卖,说实在的小的我都不想给你,你要是在嗦,小的你也甭要了,回去得了……”
我忽然间脑袋一亮,回忆起了一点东西,当时我在酒店上班的时候,厨师给我做过一次鲍鱼,用的是八头鲍,说这鲍鱼如何珍贵如何珍贵,还说他随身带了就这个几十个,从三头到九头各有几只,现在给我吃一个就少一个。
还说再大的鲍鱼现在基本上是找不到了,找到也是运气,而且很多的一头两头鲍基本上都是成了酒店的针店的东西。
如果一个星级酒店,有几个一头鲍鱼或者是两头鲍鱼撑下门面,肯定有更大的知名度的。
面前的这个鲍鱼已经不能说是一头鲍了,那个小的也远远超过了一头鲍鱼的范畴,我只知道我当时吃的鲍鱼,如果说卖的话,最少要几千块钱,那现在面前的这个鲍鱼!
我有些不敢想象,如果弄这么一大一小的两头鲍鱼到酒店里面,能有多大的影响力,无疑是给餐饮业丢下一个重磅的炸弹。
这些年鲍鱼已经是越来越少了,一头二头鲍鱼就已经稀少了,更不用说长的快要成精的鲍鱼了。
一般的鲍鱼一年才长不到一公分,这也是人工养殖的鲍鱼,要是野生的,长的更是缓慢,面前的鲍鱼小的足足有一尺多那么长,也就是将近四十厘米的大小,要多少年就不用说了,那个大的更没有办法说,如果这两个鲍鱼在市场买的话,我想很多人都会疯的。
我的心里面忽然间豁然开朗了,我说这个猴子怎么这么激动,非要这俩鲍鱼,这家伙转手一卖,不要说几条船,就是买栋海景别墅的钱都有了。
我想到这里,我心里面暗暗有了打算,虽然这两头鲍鱼都不是我的,但是我要把这俩都买掉,我看了苏麦他们这一支人,十分的辛苦,也没有住的地方,如果说这两个鲍鱼真的能买的上一个极好的价钱,我再从大象哪里拿一些钱,然后在海边儿的某一个地方,给他们买上房子,或者买一块地也行,让他们也能过上安定的生活。
也算是报了她们救了我的命,我作为报答。
想到这里,我把大的鲍鱼抱到了身后的甲板上面,然后抱起小的对他说道:“小的你要不要?”
他的眼睛还是直盯盯的看着后面的巨大鲍鱼,“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食古不化,给你们钱,你们卖掉不就行了……”
我对他笑了笑,把小的也抱走了和刚才的大鲍鱼放在了一起,“你走吧!小的也不卖给你了……”
“你说什么?小的也不给我了?”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奇,就连站在我身边儿的苏麦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奇的神情,“为什么啊?”
我对苏麦笑了笑,让她安心,接着对着对面的人说道:“你还是回去吧!这俩鲍鱼我一会儿就吃了,全部都吃了,我不能辜负苏麦对我的一片心,还有苏麦的心上人就是我,你也不要打苏麦的注意了,我在广东惠州还算有些家产,我以后会让她过上好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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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直是暴敛天物,吃了……”猴脸上一片痛彻心扉的感觉。
我笑了笑:“你也知道是暴敛天物,还用几条破船来换,不知道是你脑子秀逗了还是我脑子有问题,这俩鲍鱼比一头鲍大的多了吧!在市场上什么价钱我就不说了,你还弄的跟我们捡了便宜一样,最可恨的就是你的那一句,苏麦不娶了,只要把鲍鱼卖给我就行了,你的意思是苏麦还不如这鲍鱼……去你大爷的吧……”
我把两个鲍鱼用脚往后面蹬了蹬,“像你这一种人,就算是把鲍鱼扔进海里面,也不能给你,何况这鲍鱼是苏麦那来给我治眼睛的,你不要想了,回家去吧……”
这家伙被我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只见他呼哧呼哧的喘息着,全身都有些发抖了,就在这时候,从对面的船上走出来一个皮肤稍微有些白的女孩,(她的皮肤比这个猴子男人白的多了……)
她先是张望了一下然后吆喝道:“啊弟,你啊!还是嫩啊!要是我,哼哼……”
她飞快的向这边儿跑了过来,等到了船和船只见的木板上面,只见她轻轻的一跳,木板弯成了一个U型,接着一反弹,她就好像是一朵轻盈的花儿一样,慢慢的落在了猴子的身边儿。
“收住了你的性子,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冲动……”这个女人应该是猴子的姐姐,但是她教训起猴子来就好像是教训自己儿子一样,眼看着她也比猴子大不了几岁。
他们的父亲啊吴和苏老头两个人这会儿竟然坐在了一起,还不断的交头接耳,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现在好的好像是亲兄弟一样。
我越来越奇怪,但是我一点都不担心,对付女人,我想天下还没有几个人能比我们白相人更加有发言权的。
这个女人把猴子往后面拉了拉,向前面走了两步说道:“苏麦,我弟弟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嫁给了我弟弟,你也不用在这海上受苦了,你看看你们,天天在海上,都不上陆地上一次,你们完全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你嫁给了我弟弟,最起码生活不用这么艰苦,而且以后有了孩子也能受好很好的教育不是……”
苏麦一直没有说话,任由这个女人不断的说了起来。
“你看看你的手,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我弟弟非说喜欢你,我都不愿意,一个残疾姑娘,还五条船,我看你把那两个鲍鱼陪送过来,当嫁妆算了……”
拐弯抹角的还是想要两个鲍鱼,我心里面暗暗的冷笑了起来,这个女人说苏麦的手的时候,还轻蔑的笑了两下,苏麦的脸已经涨红了起来,并且把手塞进了口袋里面,转身就要向船舱里面走过去。
“喂,你这个女人,你说什么呢!”我一看苏麦生气了,就对那个女人吼叫道。
“我说什么!你还不知道,看你长的白白净净的,莫非你也喜欢一个残废?咦,我看刚才好像是从船舱里面出来的,你不会是苏麦养的野汉子吧!弟弟啊!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姐姐再给你找个更好的……”
“我是不是苏麦养的野汉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真是咸吃萝卜淡超心,我看你和你弟弟的关系不一般啊!你这么关系他,还破坏他喜欢苏麦,莫非是你吃醋了?难道你喜欢你弟弟,对了,刚才你们也是一条船上出来的,你是不是和你弟弟**啊……”
我这一句话说的很是痛快,把一对姐弟气的七窍生烟,这个猴子已经忍不住了,“我杀了你……”一边儿叫喊着一边儿向我冲了过来。
我身上虽然有伤,但是这一会儿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猴子跑两步,接着就向我扑了过来,手上还提着那一把奇形怪状的刀,对着我的头皮就要劈下来。
我微微笑了一下,往后面退了两步,弯腰把地上最大的鲍鱼举了起来,“你伤我一点,我就把鲍鱼扔砸了……”
我一声吆喝,让猴子彻底的愣了起来,他的刀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就在这时候,我把鲍鱼往他的身上一扔,叫道:“接住了别摔坏了……”
他下意思就向鲍鱼接了过去,手里的刀也扔到了一边儿,这是我惯用的招数,他肯定是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双手抱住了鲍鱼,但是因为鲍鱼扔的稍微的向前一点,他的整个身体都弯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在说完话的瞬间就飞快的冲了上去,双手抱住了他的脑袋,膝盖直接顶了上去。
这下直接顶在了他的嘴上面,我感觉我的膝盖都是一阵的麻木,更不要说他的嘴了,他已经松开了鲍鱼,放在了甲板上面,双手捂住了嘴巴,接着外头向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血水,在血水里面还能看见一个个白色的颗粒。
“我的牙掉了,我的牙掉了……”他一边儿吼叫着,一边儿向血里面摸索着捡起了自己的牙齿。
“不用捡了,回去装个烤瓷的………”我笑着对他说道。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恨不得把我直接撕碎掉,“我烤瓷你大爷……”他飞快的又冲了起来,满是鲜血的双手就要向我的衣服上抓过来。
我笑了笑,等他抓住了我的衣服的时候,我顺势往后面一躺,双手也抓住了他的隔壁,接着双腿顶住了他的肚子,猛然间用力,他快速的在空中翻了一翻,一声沉闷的响声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回荡着。
这一下脚叫兔儿蹬,蹬中的人,就算是练过的人也够喝上一壶的了,更何况是他,我站起身来的时候就见他躺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裤裆,一动不动的,就好像是一个虾公一样。
我笑了笑说道:“自不量力,你还说苏麦残废,你信不信,我马上就让你残废……”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间感觉背后一阵风传了过来,心里面立刻就明白是那个女人冲了过来,我刚要转过身去,一双强有力的手就搂住了我的腰围,接着我就腾空而起了,倒立着脖子就狠狠的向地上撞了上去。
这一下要撞个实在,我的小命就彻底的完蛋了,幸亏我的反应比较快速,在快要落地的时候,我把双臂搂在了后脑上面,撞下去也只是撞到了我的手臂没有撞到我的脖子。
在身体落地以后,我的双腿正好在这个女人的头的边儿上,我直接用双腿绞住了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夹在了我的裤裆里面。
可能是因为女人天生的害羞,她拼命的挣扎着,但是我这一夹,不要说是她,就算是一头牛一休想逃脱出来,鞑靼骑式练就的腰里和腿上的力量可不是盖的。
她挣扎了一会儿看没有作用,直接把自己双腿抬了起来,双手抱住了我的双腿,看样子应该是想把自己的腿竖起来,然后利用自己身体的力量把挣脱开我的束缚。
但是那里有那么的容易,就在她的双腿刚刚抬起来的时候,我顺势直接用手抓住了她的双脚,轻轻的往我的身体前面一拉,她的身体这时候被我拉成了一个U型,接着双腿这么一松开,她的身体转了一个圈,最终还是坐在了我的腿上面。
她的反应也不算慢,头直接向后面一抬,就直接砸向了我的鼻子,我没有反应过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从鼻子上传了过来。
她快速的睁开了我的束缚,往前面翻滚了两下,站了起来,脸上已经变成了一片绯红,“流氓……”这个女人对我吼叫道。
我擦了擦鼻子上的鼻血,从地上站了起来,“流氓,好,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流氓,次奥你大爷的……”
我快速的向她冲了过去,她有些慌乱,但是没有躲开,手已经拉开了架势,想直接给我来一击。
我快要到跟前的时候,她果然是出手了,右手在忽然年伸了出来,一拳就要向我的脸上捣过来,同时他的左脚也伸了出来,向我的裤裆里面奔了过来。
“撩阴……我次奥!”我叫道,这时候我才下了狠心,要整治她一番。
一个转身,这个动作是在上高中的时候打篮球学会的,现在用在了这里,鞑靼骑式练就的腰力让我的转身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我转过身后,躲过她的撩阴式,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另外的一直手从她的腋下伸了过去,在她的凶器上面轻轻的弹了一下,接着就是用手顺势一移,在她的腋窝和凶器链接的地方轻轻的揉动了一下……
“啊……”她惊叫了一声,我残忍的笑了笑,接着就右手飞快的开始下移,一路直接摸了下来,只要是女人身上敏感的地方基本上都被我摸了一遍。
特别是那个敏感的肉蒂,我也是靠感觉在上面用轮指轮了一遍……
她忽然间浑身颤抖了起来,接着双手捂住脸,蹲在了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但是哭声中还带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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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刚才的那个女人分明可是想要我的命,如果不是刚才我机灵那么一点,我现在肯定被她磕成个脑震荡,甚至直接挂了都有可能。
俗话说的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还有什么痛打落水狗之类的话吧!反正我当时也不知道什么想的,也许是如果自己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中,显得我太没有爷们的气概了,我又冲了上去,直接把她扑倒在了地上。
她本来是蹲在甲板上的,这一下被我扑到在了地上,双手还捂着自己的脸,但是双腿已经被我熟练的分开了,这个姿势是最舒服的。
我的双手从上到下,一阵的忙活,“连环折蒂指,轮指,甚至我还鬼是身材的用鞑靼骑式狠狠的在她的胯上撞击了几下。
一声尖叫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本来是我强硬着分开的双腿现在紧紧的夹在了我的腰上面,我心里面一慌,赶快飞快她的双腿,起身,站到了一边儿上。
幸亏的起身的快,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这个女人显然是**了,裤裆里面一片的湿润,能看见黄色的尿液不断的涌了出来。
我搓动了一下双手,刚才的动作有些大,手腕子疼的厉害。
别看只是用中指弹玻璃球一样弹击目标,实际上看似简单的“折蒂手”对力量、角度、节拍都有难以言喻的超高标准,要在重重的衣服下面弹到那么小的目标,很难,这不但要求你有过人的眼力,还要有过人的手眼协调性。
我的这些动作都很隐蔽,虽然刚在我还趴在她的身上,样子最多也就是看我一只手从她的身上轻轻摸了一下。
哐啷一声响声,我回头一看,苏老头的脸忽然间变了,他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手虽然还是握着杯子的形状,但是手上的杯子已经掉落在了地上,正在不住的翻滚着,里面的菊花茶不断的洒落在了这甲板上面。
苏老头快速的仿佛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神,他快速的站了起来,跑了两步,把自己的杯子捡在了手中,“啊吴,你带你的孩子走吧……”
坐在他身边儿的啊吴目光呆滞着,嘴巴张的好像是缺水的鱼一样,听到苏老头的话,他才清醒了过来,也赶快站了起来,走上前去,一把扶起了自己的儿子,另外的一只手抓住了自己女儿的手臂。
他们走了,走的很是莫名其妙,这个叫啊吴的人竟然对我说一句话,也没有出手教训我,毕竟我可是伤害了他的孩子啊……
“你跟我下来……”苏老头忽然间对我说道。
我愣了愣,正要下去的时候,苏老头指了指地上的鲍鱼说道:“捡起来,弄到船舱里面去……”
我按照苏老头的话,把俩大鲍鱼捡了起来,抱在了怀里面,向船舱里面走了出去。
一下到船舱里面,苏老头忽然间转身,一把卡在了我的喉咙上面,“你倒底是什么人?”
我一阵莫名其妙,“疼,疼,我……咳咳……”
苏老头把手松开又说道:“快说,你别想给我打哈哈,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笑说道:“我还能是什么人,我就是一个正常人呗!这不在海上出来事儿,被你救起来了……”
“哼……”苏老头哼了一声,接着说道:“你就不要骗我了,你们这一类的人我见过,二十年前,我就见过,哼哼,白相人……”
我猛然间一抬头,两只眼睛顿时睁的巨大,苏老头竟然知道,竟然知道我是白相人,不可能,这一点都不可能……
不说他们这些人不问世事,基本上不和岸上的人交流,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去了解白相人,而且他为什么会看的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惊奇的问道。
“你还真是……”苏老头如临大敌,刚刚松开我的手忽然间又向我的脖子伸了过来,我这次可没有那么傻了,往后面退了退,站到了台阶上面,苏老头的个头并不高,这下就是够也够不着我了。
“别别别,先不要动手好不好,有什么误会您说出来,我们解决好不好……”我刚刚说出来。苏老头更是向一边儿开始拿家伙了。
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小刀来,对着我吼叫道:“你不要打苏麦的注意,我告诉你,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我苦笑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打苏麦的注意了,您看您这话说的,我真的一点都没有打苏麦的注意啊……”
我对苏老头说道:“再说了,要是打注意,我昨天晚上多少的机会,我还等得到现在吗?”
就在这时候苏麦仿佛也听到了声音,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我们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她赶快冲了上来。
“怎么了?阿爸,怎么了?”
苏老头没有理会苏麦,对我说道:“你给我记住,你不许打她的注意,我会送你到岸上去,就这两天,你最好在房间里面给我老实一点……
我无奈的耸动了一下肩膀,“我不出门了还不行吗/”
苏老头一把拉住了苏麦说道:“他上岸前你不许理他……”
接着就不分青红皂白把苏麦拉向了她自己的房间里面。我抱起了两个大鲍鱼,慢慢的向自己的房间里面走了过去,把鲍鱼放在了屋子里面,我爬上了自己的床上面。
苏老头怎么知道我是白相人的,我这也没有露出上面破绽啊!而且刚才的那一系列的动作我都是按照大象给我说的标准动作来的,一点都没有马虎啊!
我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看了看床下面的两个大鲍鱼,我心里面还是一阵的激动,这么打的鲍鱼,如果真到了岸上,那绝对能买和好价钱,就算是不卖,放在自己的酒店里面充充门面也行啊……
到时候给他们一笔钱就行了,我看要他们上岸的事儿绝对没有商量,这个苏老头对我有敌意,肯定不会同意上岸的事儿的,我把钱给他,也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了吧!
想着想着我就一阵迷糊起来,可能是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这么一动,累的比较厉害,就在迷迷糊糊的过程中,我的门被轻轻的打开了。
我立刻就清醒了起来,不会是苏老头要干掉我吧!我心里面想着,睁眼一看,是苏麦。她的手指正放在自己的嘴唇上面,不让我发出声音出来。
她慢慢的走了进来,把门又轻轻的关上,手上还端着一个小盆子,“你饿了吗?这是我做的,你吃点吧……”
说实在的我早就饿了,把盆子接了过来,里面是半盆儿的米饭,上面放着几块鱼肉,我挑了下眉毛,快速的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这盆子里面的饭就被我扒拉光了,苏麦把盆子接了过来,小声的对我说道:“你还要吗?锅里面还有呢……”
我摇了摇头问道:“你阿爸怎么了?怎么忽然家对我变了态度?”
苏麦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今天莫名其妙的,对了,你是不是把那个吴猴子还有他姐姐给打跑了。我还不如不下去,在上面看看呢!”
我笑了笑,“你还是不看为好……也没有什么……”我正想含糊过去,苏麦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说道:“我看看你的手……”她仔细的看了看我的手虎口的地方,然后又说道:“能让我看看你的蛇头吗?”我点了点头,把舌头伸了出来。
苏麦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对啊?”
“什么不对啊?”我对苏麦说道。
“哼哼,走,跟我去找我阿爸去理论去……”苏麦忽然间拉住了我的手说道,“我阿爸说你是白相人,就是你们这些人害死我了妈,我们现在给我阿爸说去,你不是白相人,你手上和舌头上没有记号……”
“记号,白相人,害死了她妈妈……”我的头瞬间大了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儿,白相人怎么又会害死苏麦的妈妈?难怪这苏老头对我敌意很大。我心里面道。
苏麦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快速的把我拉向船外面,刚刚出去,就看见夕阳正要落下,一摸嫣红在每一样的事物上面,无比的好看,特别是苏麦在这红光下美丽的不知道多少倍……
“啊爸,啊爸……”苏麦叫了两声,拉着我飞快的向船头跑了过去,“他不是白相人,你看他的手上没有纹身,舌头上面也没有纹身……”
苏老头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已经转过了身体,这一会儿正冷冰冰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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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苏老头对我冷哼了一声,把身体转了过去再也没有说话,而苏麦在我的身边一阵焦急,“啊爸,阿爸,他不是……“
“不管他是不是,苏麦,我都决定了,这两天把他送到岸上去,他以后再和我们没有关系………”
苏麦愣住了,她可能是没有想到苏老头是这么的不通情理,直接一棍子打死了。我的心里面十分的忐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他们怎么会知道白相人,而且白相人还害死了苏麦的妈妈?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大脑里面一片的混乱,难道是大象?大象害死了苏麦的妈妈?我脑子里面涌出了这一个念头。
但是大象为什么要害死苏麦的妈妈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心里面想到。
“苏麦,苏麦,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一把拉住了苏麦说道。“为什么白相人会害死你的妈妈呢!你说清楚,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就在苏麦要说话的时候,苏老头忽然间吆喝道:“苏麦,送他回去,让他好好在里面呆着,要不然,我可就叫人了……”
苏老头的这句话应该是很严重的,我明显的看见苏麦紧张了起来,她一把拉住了我,就把我向船舱里面拉了进去。
在我的那个小小的房间里面,苏麦坐在了床上,“我阿爸就这样,一提起我阿妈他什么事儿都不管了,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当年的那一个人……”
“苏麦你给我说清楚……”我轻轻的说道,双手扶住了苏麦的肩膀说道。
“我不知道该什么说……”苏麦轻轻的摇了摇头,“还要从很多年前说起,那时候还没有我……”
在很多年前,苏麦的妈妈一个人在海南的一个港口正要出海玩,她们有三四个人,都是风华正茂的女孩,几个女孩的水性很好,租了一个船,一直开了很远很远,但是事情不凑巧,船的马达坏了,四个女孩在船上开始漂了起来。
整整一个礼拜,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挺下来的,终于在海上遇见了一个船队,她们大声的呼救,这个船队上面的人很快把几个人都救了,船上的人基本上都是年轻的青壮年,对这几个姑娘殷勤的很,其中一个叫啊吴的年轻后生很喜欢苏麦的妈妈。
他伙同几个后生把救的姑娘暗地里已经瓜分了,当姑娘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没有一个不反抗的。
但是反抗也没有什么用,啊吴他们说他们生活基本是在海上,时常一年半载都遇不见一个人的,她们这一辈子都别想离开了。
也就是这时候,苏老头的船队和啊吴的遇在了一起,两边儿的年青人有些不服,一点的口角让他们开始比试起来。
结果是苏老头赢了,他赢了啊吴的船,也等于是他船上的东西也一起赢了过去,他没有想到船上还有一个姑娘,一个漂亮的姑娘。
啊吴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输,他想要再比试,但是已经没有什么赌注,只能是暗自的跳脚。苏麦的妈妈没有想到刚出了狼窝又入了虎口。
但是后来她和苏老头渐渐的生活在了一起,她发现苏老头是一个可靠的人,她也就人命了,等于是嫁给了苏老头,还生下了苏麦。
苏麦刚刚出生的时候,手上的残疾一点都看不出来,只是觉得手有些不灵活,随着年龄的越来越大,这个毛病才渐渐的显露了出来。
但是事情往往都会很有戏剧性的,过了三年以后,他们又遇见了啊吴,苏麦的妈妈想见一下自己的姐妹,但是啊吴说她们全部都死了,在一个风浪大的晚上三个姑娘都消失了。那么大的风浪,肯定没有命了。
苏麦的妈妈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啊吴还没有忘记忘记以前的耻辱,他自己已经到手的老婆现在竟然被人抢走了。
他又要和苏老头比试,还是用船赌船,这时候苏老头已经有了苏麦,哪里还愿意和他赌。
时间飞逝,又过了十二年半,苏麦已经成了一个大姑娘了,但是手上的残疾一直是父母心中的痛,苏麦的母亲说自己是西湖人,带着苏麦回一趟西湖,找到当地儿的这些个医院给苏麦看上一看。
这一也是苏麦第一次真正意义的踏上陆地,她和很多的人一样,晕陆地,这是由于在海上生活的时间太长了。
苏麦的母亲自己带这苏麦去的医院,在岸上,苏老头简直是一个瞎子,苏麦都不知道,他也不认识字,地陆地他有一种陌生而又敬畏的感觉,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车流,他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他一直都呆在西湖边儿上的一个宾馆里面,没有出门。
苏麦的手在大医院也没有办法医治,医生说可能是长期缺钙才会变成这样的,怎么不早点来看。
苏麦的妈妈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带这苏麦去了西湖的边儿上,把苏麦给了苏老头以后,说出去一下,找一下一前的亲人。
这一次她一去就是三天,一点的音讯都没有,苏老头带着苏麦在房间里面等啊等,苏老头的心中很是担心,怕她出了什么事儿。三天过后,她终于回来了,但是脸色很不好,她说家里面的人都已经不见了,以前的姐妹也没有回来,看来已经是死在了海上,啊吴肯定是骗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门外响了一阵敲门的声音,苏麦的妈妈有些紧张,把门打开以后,屋子里面瞬间就进来了十来个人,直接把苏麦的妈妈抓走了。
这些人还对苏老头拳脚相加,等苏老头追出去的时候,外面只留下了一个渐渐远去的车,还有一股没有散去的尾气。
前面都说过,苏老头虽然不晕路,但是他字不认识一个,更不知道有一种车叫出租,更不知道这些好像是土匪一样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走苏麦的妈妈。
他失落的呆在了宾馆里面,抱住苏麦哭了半天,几个小时候以后,几个人来接苏老头和苏麦,说是带他们去见苏麦的妈妈。
在车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车渐渐的开到了一个山上面,在一栋别墅里面,他们下了车,接着就被扔进了一个房间里面。
但是他们还是见到了苏麦的妈妈。她好像很是疲惫的样子,见到苏麦和苏老头,她提起了精神,对苏老头说过几天就可以回去了。
就在晚上的时候,有人忽然间闯了进来,当苏老头一家三口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发现屋子里面站着一个高大的人,两米多的健美身材让他们一阵的震撼。
这个人直接捂住了苏麦的嘴对着苏麦的妈妈伸出了舌头,然后说道:“我知道你是最后一个船娘了,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苏麦的妈妈从惊慌中走了出来,催促着苏老头赶快跟着他走出去,一家三口快速的跟着这人向外面走了出去。
苏麦的妈妈好像很是信任这一个陌生人,这人在草丛里面翻转腾跳,就好像是一个猴子一样,山路一点都难为不住他。
虽然带着苏麦,但是四个人还是在天亮之前到了山脚下,上了这个人的车以后,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等救出了他们以后,这个高大的人把他们送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当苏老头问苏麦的妈妈为什么相信这个人的时候,苏麦的妈妈说这个人是白相人,而且是出类拔萃的白相人,蛇头上有纹身,虎口也有纹身,这是白相人舌功和指功到了一定的层次的时候才能纹的东西。
这是在苏州郊区的一个地方,风景很是好,在这里有一座小小的院子,苏老头带着一家人就在这里先住下了。
但是令苏老头没有想到的是,跟了自己很多年的妻子竟然在一个晚上和自己的救命恩人睡在了一起,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伤心欲绝,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抱住了自己的女儿哭了起来。
苏麦的妈妈很快就回来了,她没有解释什么,任凭苏老头打她,骂她……
终于这人还是把她们送到了海边儿上,他临走的时候看了看苏麦的手对苏麦的妈妈说道:“等苏麦十八岁的时候,他就来找她,并且把她的手治好……”
苏麦的妈妈点了点头,然后带这苏麦上了船,苏老头一直在纠结中,面对着这个人他不能释怀,这个人算是救过自己,也糟蹋了自己的妻子,他的内心好像是火烧一样。
最后他还是上船了,上船后他把船划出了海,他一连两天都没有理会自己的女人,终于苏麦的妈妈还是跟苏老头坦白了。
“我妈妈说她是算是最后一个西湖船娘了,那个人是白相人,她和那个人有说不清楚的情缘,让我的父亲放心,以后她会一直跟着我的父亲的……”
苏麦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是她还是死了,我知道是因为父亲她才死的,但是我的父亲一直认为是那个白相人害死了她……他一直这么固执的认为,他还说谁能治好我的手,谁就是我的仇人……”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两米多的人,谁?显然不是大象,难道这世界上还有另外的一个白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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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能治好她的手啊!难道我也是她的仇人?我心里面默默的想着,但是没有表露出来,我是白相人,大象也是,但是我没有看见大象的舌头还有虎口上面有纹身啊!
一丝丝的疑惑在我的心中不断的纠缠在一起,我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大了起来。我看了看苏麦,这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一辈子这样,我的心里面真的过意不去,而且太下间能帮她治好手上病的人没有几个,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如果我就这么上岸了,是我能回去,继续我的生活,但是苏麦就要一辈子这样了。
我脑袋里面矛盾起来,纠结起来,我要给苏麦治病的话,就要动她,如果动她,伤害了她,就算是治疗好了她身上的疾病,万一给她心里面留下了很大的创伤,我岂不是后悔一辈子。
而且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大象带着我去西湖没有找到西湖船娘,原来已经消失了,苏麦的妈妈就是最后的一位正宗的西湖船娘,我也想起了苏麦为什么单手就能把我扶起来。
混乱的要命,我的头也开始嗡嗡的响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苏麦看着说道:“你的衣服破了……”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块,我都没有注意,可能是比斗中的动作大了一点。
“你脱下来我帮你缝一下……”苏麦对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把衣服从身上脱了下来,递给了苏麦,她单手接了过来,把衣服放在了床上,然后下床从床的下面拉出来一个小盒子出来,从里面拿出来针线。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她一只手,穿针都很困难,“我来吧……”我说了一句。
苏麦对我笑了笑说道:“我自己能行……”
她现在已经不在避讳我了,她把那个好像是鸡爪一样的手拿了出来,用上面的已经伸不开的手指捏住了针,接着用另外的一只手把线穿了上去。
她在穿之前,还把线头放在了口水里面沾了一下,让线头更加的集中,更好的能把线穿过去。
我看着心里面一阵阵的难受,苏麦多么的困难,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洗衣服做饭,应该有多么的困难。
我尝试着对苏麦说道:“苏麦,如果说当年的人真的来了,要帮你治病,你愿意吗?”
苏麦愣了一下,抬起了头,对我笑了笑说道:“他应该不会来了,我都过了十八岁很久了,也没有见他来……”
“你恨他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白相人和四大妓家的关系,我只能是试探着问上疑问。
“我不恨,我娘给我说过西湖船娘和白相人之间的事儿,我不恨,可能在外人看来这是不齿的,但是这些东西是传下来的东西,我没有什么恨意,就向是我现在是民一样,整天漂流在海上,不能享受在岸上的一切,难道我去恨我的父亲是一个民?这只是一种生活方式而已……”
苏麦的话让我的精神一震,我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思想,我犹豫了再三,看着她低头缝衣服的摸样,再看看她残疾的手,我忍不住说道:“苏麦,如果说我真的是白相人,真的能帮你把手治疗好,你愿意让我帮你吗?”
说实在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就说出来这一句话来,对于苏麦来说,要治病的话,我也不是很有把握,而且还要占有她的身体。
苏麦抬起了头,对我笑了笑说道:“你别开玩笑了,哈哈,如果你能治,就帮我治呗……说真的,我们这里的很多的姑娘都很羡慕的我,不是手,是羡慕我的皮肤,你也知道在海上生活,很多人的皮肤风吹日晒的,你也见了,我阿爸的脸上还有泛白的翘皮,很多姑娘也都是,但是我却很羡慕很多的姑娘手是完整的,如果给我选择的机会的话,我可能会选择手是完整的,而和其他的姑娘一样,脸是那样的……”
我从苏麦的话里面,我听出了苏麦心中的渴望,就在那一瞬间,我就决定了,我决定要帮她,我这条命是他们父女救的,就算是后面阿爸要了我的这条命,其实也没有什么……
但是帮苏麦治的时候不能出一点的意外,免得到时候病也没有治好还让她误会了……
看着苏麦正在认真的一针一线帮我缝衣服上面的破洞,我心里面想了想,对苏麦说道“你先帮我缝衣服,我去甲板上和你父亲说说话去……”
苏麦应了一声,我从床上跳了下来。
甲板上苏老头正站在船头上,船舵正在他的手上慢慢的旋转着,也许是听见了脚步声,苏老头回头看了我一眼,拿起面前的菊花茶喝了两口,他吆喝了一声苍凉的号子,接着就把船舵固定好了,这才把身体转了过来。
“我已经离开了正想岸上过去,这里离海南不远,两天的时间,你就能到岸上,到时候你上岸,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见了……”苏老头对我说道。
向周围看了看,原来在周围的那些民的船只真的不见了,现在的海上只剩下苏老头的这一条船。
我笑了笑,“我知道,事情我都知道了,苏麦妈妈的事儿我知道了,我承认我是白相人……”
我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苏老头的脸立刻就变了起来,他手已经向船舵边儿上的家伙摸了过去。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一点的恶意,你最起码要听我把话说完吧……”我急切的对苏老头说道。
“那个人我不认识,我也不知道,白相人也不一定都是那样的人,我能够治苏麦的病,我……”
我看苏老头放松了一些,赶快说道。但是苏老头却飞快拿起了那个水枪,直接对准了我,“哼哼,我就知道你没有安什么好心,白相人,哼哼,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打苏麦的注意,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出一点的事儿,我拿命和你拼……”
我笑了笑:“苏大叔你误会了,我来不是和你动手的,我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下……”
“你说……”苏老头手上还举着水枪对着我,“我看你能说出什么个花儿出来……”
“你们救了我的命,我很是感激,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们,本来我是想把两个鲍鱼卖掉,然后我再出些钱,帮你们在海边儿上买房子,把你们安顿下来……”
“你不要想了,我们是不会上岸的,我们祖辈一直都是在海上漂泊着,我谢谢你的好意了……”苏老头冷哼了一下对我说道。
“我知道,所以现在我该注意了,我可以帮苏麦治好病,卖鲍鱼的钱,我完全可以帮您买一条好一点的船……还有就是,白相人没有你想的那么卑略,我们讲义气………”
“你不用说那么多了,我不管你怎么样子,反正我现在不想和你有一点的关系,别逼我伤了你……”
看着他手中的水枪,我笑了笑,这种水枪的威力虽然很大,但是最多也就是伤到我,倒还真的要不了我的命,为了帮苏麦把病治好,我必须要搞定苏老头,看来说是没有一点的用了,我只能用暴力了。
我往前面走了走说道:“苏大叔,你可以和我没有一点的关系,但是我们的关系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吧!您说呢!”
苏老头看了看我没有吭声,我接着又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看法,说实在的,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在广东的惠州,我是一个混子,我是一个马仔,杀人放火的事儿我干的多了,但是杀的都是该杀的人,杀的都是我的仇人,苏大叔,我们之间没有仇恨,你还救了我,我这个人不会说不子恩图报的……”
一边儿说着,我一边儿向前面走着,慢慢的已经走到了水枪的面前了,苏老头实在是善良,民留传下来的善良在他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别看手上拿着枪,但是他没有一点要伤害我的意思。为了帮苏麦我已经不在乎或者说什么后果我都愿意承担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伸出手,直接抓住了他手中的水枪,往后面狠狠的拉了一把,苏老头丝毫没有想到我会这样,他的身体往前走了两步,我抓住了他的手臂,抬腿就骑在了他的手臂上面,接着一个翻转,这是我最熟悉的一招。
他的手臂就被我抱在了怀里面,双腿也搭在了他的胸前,渔民长期的劳作力气很大,我还有伤在身上,差点没有弄不住他,好在他的年纪比较大了,挣扎了几下,他还是放弃了挣扎,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就在这时候,船舱的门口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你们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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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苏麦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苏老头喘息了一下吆喝道:“回到船里面,把门锁上,快……”
苏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她也以为我是要伤害她的阿爸,我的衣服从她的手上滑落,落在了地上,她随手一捞,从地上捞起来一个木棍来,就要向我冲过来。
我心里面这时候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如果苏麦打了我,我一松手,苏老头起来,那我真的就解释不通了,我心里面一急,手上使劲儿用了一下力。
苏老头发出了一声惨叫,就再也不动了,这时候苏麦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儿,手上的棍子迟疑着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我快速的从地上起来,从船边儿上拿起了一截不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绳子,快速的把苏老头的身体绑在了一起。
“苏麦,你快进去,你进去……”苏老头使劲儿的吆喝着。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苏麦发疯一样的向我扑了过来,使命的拽住了我的手,她以为我是要伤害她的阿爸。
我没有空和她解释那么多,我快速的把苏老头的身上绳子绑了一个结,接着就站了起来,一把夺过了苏麦手中的棒子,扔到了船的了另外的一边儿。
“你要干什么?”苏麦有些惊慌,从她的语气中就能听的出来。“苏麦,我告诉你,我是白相人,我要帮你把你的手治好,但是中间不能有一丝的差错,如果说错上一点,你可能一辈子手都不能好了,我这么做就是是怕你阿爸打扰,你放心,你跟我进去,我给你说清楚,至于你愿不愿意治疗是你的事儿……”
我一把拉住了苏麦向船舱里面走了过去,“苏麦,不要相信他,不要相信他……”苏老头吆喝道。
我和苏麦进到了船舱里面,苏麦忽然间好像冷静了很多,一声也不叫了,一直到屋子里面,我把门关上以后,苏麦才说道:“你真的是白相人,但是你不是当年的人,你是他的徒弟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你说的那个人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是白相人无疑,虽然我现在学艺不精,苏麦,我对治你的手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刚才听你说了,你很羡慕别的女孩有一双灵巧的手,我可以让你的手变的正常,但是苏麦……”
我还没有说话,苏麦忽然间打断了我的话说道:“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对我说过,但是阿哲,如果你真的做了,我一辈子就跟着你了……”
看来苏麦的妈妈已经给她说过了,我心里面愣了一下,因为苏麦后来的那一句话,我这一辈子就跟着你了。
我忽然间感觉有些眩晕,我只是想跟把苏麦的病治疗好,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个东西,苏麦忽然间说出来,也是,要是帮苏麦治的话,我等于是和她睡了,可能对于很多的女孩这并没有苏麦,但是对于她来说,一个从来没有和现代社会接触过的女孩,我不知道如果我不答应她,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
我犹豫了起来,我怕我负不起这样的责任,在我身边儿的女孩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我怕,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拒绝美荣的原因。
就在这个时候,苏麦忽然间把自己上面的衣服脱了下来,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睫毛不住的颤抖,能感觉出来她内心十分的紧张。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妈妈很早就对我说了,还说只要谁帮我把手治好,我就跟着谁,不管他是不是有女人……”
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那你父亲呢!苏麦,你的父亲呢……”我对苏麦说道:“你父亲怎么办?”
苏麦眼中的泪水不断的涌了出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妈妈说让我以后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过这种生活,她是为了报恩才和我啊爸生活在一起的,她不愿意我一辈子也毁在这船上……”
苏麦的话里面可以听出来挣扎,我抓住了她已经把上面衣服脱完了的双手说道:“苏麦,你是一个自由的人,你要听你自己的,手我可以帮你治好,是走,是不走,你都可以自己决定,但是苏麦你不能跟着我……”
苏麦的眼睛忽然间睁开了,“为什么?”
她的话让我心里面更加的难受了,“因为……”我咬了咬牙。
“因为……跟在我身边儿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我怕你受到伤害……”
苏麦忽然间抱住了我说道:“阿哲哥,你喜欢我吗?”
我愣住了,喜欢,我不知道,我对苏麦的感情或许真的没有一丝的喜欢,只是那样纯洁的感情,刚开始是她救了我,我感激,后来一起聊天,我感觉她就好像是我的妹妹一样,现在我很迷惑。说不喜欢,但是心里面也有那么一丝,说喜欢,我却不敢……
“苏麦,你听我说……”
“不阿哲哥!我喜欢你,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你,你知道吗?我们民有规矩,看见海里面的浮尸一定要捞上来的,但是要三浮三沉,你知道吗?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直接跳下去救你了……”
我不知道什么三浮三沉,但是我知道她说的话不假,也是,我一个大男人从海水里面出来,身上的衣服肯定也是她换的,我昏睡的那几天都是她照顾的。
如果她不喜欢我的话,肯定做到这一步,我脑袋里面乱的要命,最终我还是决定,不管那么多了,先把她的手治好算了,其他的先不要管,以后的事儿还是以后再办……
我没有想多余的东西,只想着尽量把大象教我的东西做出来,完成的熟练的做出来,不出一点的差错,我直接给她一个熊抱,一把抱住了她,封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按到在了床上面。
舌尖在温润的口腔里面不住的搅动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起来,还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慢慢的再发烫,我已经熟练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胸前,轻轻的揉捏了起来。
接着舌尖在她的上颚狠狠的顶了一下,我脑袋里面想着那一句句的口诀,舌顶上腭自生津,,红莲初生色泽艳,会阴冲神过天机,存阴壮阳显神气……
她身上转眼之间就已经不着寸缕了,很快我们的舌头就纠缠在了一起,我也把她按在了船上面,随着船的摇晃,我慢慢的搂住了她炙热的身体。
手不断的动着,没有轮指,没有折蒂手,大象教我的时候就说过一切随心,我渐渐的淡忘了我是在帮她治疗,我的大脑一片的清明,也一片的混沌,全都是下意识去做的事儿。
我刚刚把嘴挪动了一下,到她脖子的边缘地方,轻轻地吻上一下,她脖子使劲的歪了一下,好像是要躲避我的攻击一样。
我顺势直接吻了下来,一直到那饱满的山峰的顶端,接着再上去,又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巴,她已经是满口的津液了。
舌尖上更能感觉到一股股馨香彻脑的甘华仙露,不断的流淌下来,我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上面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为第三句口诀准备的。
我在她的耳朵边儿上轻轻的说道:“含住,不要咽下去也不要吐出来,这是红莲峰,也是上药,是治你手的关键……”
她在我的身体下面点了点头,眼睛一直都没有睁开。
会阴冲神过天机,轻轻的亮出来我的凶器,和她的遥遥相对,玉阶名器,不知道是不是像美荣那样,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不死也要掉一层皮了。
果然是名器,湿润的要命,能看见床上都已经流淌了一片,我保持住内心的清明,快速的进到了里面。
只能用两种感觉来形容,就是大脚穿小鞋的感觉,和滑腻……
我忍住强力的快感,把身体和她的身体紧紧的结合在了一起,一股股暖流不断的冲击着我,我没有动上一下。
就在这时候,她身体上面一阵的炙热,已经都能看的出她雪白的皮肤上面起来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还有皮肤也变的嫣红起来,她的身体好像是过电一样的轻微颤抖着。
我知道差不多了,快速的在拿起了她那只手来,这嫣红正好扩散到了手臂上方,我叫了一声:“吞掉……”
她猛然间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面已经布满了血丝,看见她的脖子上面耸动了一下,我知道她已经吞了下来,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另外的一只手的两个手指头捏住了她的胳膊,就向下面捋了下去。
成败就看着一下,这一下如果说成功了,她的手立刻就能打开,只要以后慢慢的锻炼,手一定是恢复到正常的水平。
但是也就是这时候,我能听到下到船舱的楼梯里面一阵的杂乱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如果这时候我被打扰了,那真就功亏一篑了,她的手这一辈子也没有能好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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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爆豆子一样的响声从她的关节不断的响起来,她好像是鸡爪一样的手猛然间伸开了,手心一阵鼓涨,就好像是有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么有伸开,这一下可要了她的命了,全身紧绷的厉害,甚至包裹住我的地方也紧缩了起来,我强忍住快感,一手按住她因为疼痛要起来的身体,另外的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接着嘴狠狠的向她的手掌心鼓涨的地方咬了过去。
这一下我咬的很狠,几乎把自己的力量全部都用在了嘴上面,一个被皮肉包裹住的好像是弯钩一样的东西,被我直接从她的手上咬了下来。
苏麦惨叫了一声,挣扎的更是厉害,我把这团血肉模糊啊的东西吐在了床的另外的一边儿,她的手掌心破了一个大洞,里面不断的正往外面涌出鲜血出来。
也就是这时候,门被踹开了,但是我的心也落到了地上,强烈的快感让我再也没有忍住,抽动了起来。
“啊……”啊濮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肯定是看见我正趴在苏麦的身上,并且手还按住正在我身下挣扎的苏麦,他彻底的疯了。
我很能体会他这时候的心情,因为我刚刚体验过,丽丽在别人的身下,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可是我当时是被绑住的,而啊濮却没有任何的束缚,只见他脸上的肌肉都扭曲在了一起,飞快的向我冲了过来,双手直接抓住了我的身体。
我来不及解释什么东西,只能是任由他把我从苏麦的身上扯了下来,人在情急的时候都会激发自己的潜能,啊濮也不例外,他本身长期的劳作,身上的力量就很大,现在又在情急之下,直接把我从苏麦的身上抓了起来,扔向了空中。
我感觉自己不断的再飘着,但是还没有落地,一个拳头就又砸在了我的身上,痛,痛彻心扉的痛,我还没有说出话来,门外又涌进来几个人,拳脚就好像是雨点一样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他妈杀了你……”啊濮的普通话并不标准,但是骂人的话说的却是很溜,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上已经拿了一把小小的刀出来,一手扒开了围住了我的人,直接就要向我的肚子上面扎上来。
不反抗是因为啊濮这一下比较突然,而且我知道他们误会了,发泄一下也可以,但是要我的命,我还有本能反应的。
啊濮手中的刀眼看就要落在了我的肚子上面,我双腿猛然间一曲一伸,正好蹬在了啊濮的肚子上面。
啊濮被我直接蹬的后腿了几步,撞在了床的边缘上面,苏麦已经拉过了毯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啊濮不要……”苏麦叫一声。
但是这时候的啊濮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刚刚就在自己的面前被欺负,他就好像是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举起了手中的刀又要向我冲过来。
“啊濮”苏麦一把抓住了刚刚挣扎着站起来的啊濮,西湖船娘如狼似虎,苏麦果然遗传了她母亲身上的这个特性,用一只受伤的手抓住了啊濮举刀的手。
“他是给我治病,啊濮……”苏麦吆喝了一声,啊濮转过了头去,对着苏麦吆喝了起来,“这个时候你还维护他,你……”
啊濮的脸上忽然那间呆滞了起来,他看见了苏麦已经治好的手了,一直残疾的苏麦的手,现在已经完全能够伸直,并且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过由于伤口的原因,血还不住的向外面流着。
站在门口的几个人却吧管那么多,直接拉住了我,就向外面拖出去,我看见苏老头正呆滞的站在门口,他的身边儿还站着一个和啊濮长相差不多的老人。
这老头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木棒,直接向我的头上砸了过了来,我的胳膊被几个人死死的弄住,怎么也动弹不得,只能是看着,这个木棒不断的变大,接着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再旋转,脑袋晕了起来。
我被绑在了船头,甲板上站满了人,已经消失的船竟然又回到了这里,应该是这些人不放心,又回来了。
我心里面想到,我的身上不着寸缕,绳子把我的身体绑的结结实实的,想动弹一下都是很困难的。
啊濮从船舱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稍微的好了一点,但是脸上还是阴沉着,他走到了苏老头的身边儿,用话说了几句什么。
苏老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最终我看见啊濮愤怒了起来,语速也加快了几分,站在我身边儿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木棒狠狠的落在了我的身上,每一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感觉我的内脏开始翻江倒海了起来,“呕……”鲜血混着胃液从我的最里面直接喷射了出来,鼻孔里面嘴巴里面全部都是酸臭的液体。
我没有解释什么,事实已经在他们的面前了,他们接下来要什么样我都无所谓了,我的命或许早就已经要没有了,上天也只是给我开了一个玩笑,让我来救这一个女孩。
我仰天长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的笑声让周围的人更加的愤怒了,民都是很团结的,如果不是因为团结,我想他们在海上的生活应该是有多么的艰难。
棍棒又狠狠的落在了我的肚子上面,我咬住了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就在这时候,苏麦裹着毛毯从船舱的里面跑了出来,“不,住手,你们都住手……”
苏麦快速的要向我冲过来,啊濮一把拉住了苏麦:“你要干什么……你给我站住……”
“放了他,啊濮,我是自愿的,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他也是为了给我治病,你看我的手,你看我的手,现在好了,好了……”
苏麦的手现在攥成了一个拳头,以前她的手更本就蜷缩不了,只能是像一个鸡爪一样,扭曲着,现在手基本上是好了,以后只要稍加的锻炼就能恢复到正常的手了。
“你……你……”啊濮吆喝了一声,用不琉璃的普通话说道:“你这个女人,你……”
他对站在甲板上的人吆喝道:“把她给我弄回船舱里面去……”
两个五大山粗的小伙子点了点头,直接拉起了苏麦,向船舱里面走了进去,苏麦不住的挣扎着,叫喊着,哭着,但是一点的用都没有,这两个人一丝一毫都不听苏麦的叫喊,拉住了她快速的向船舱里面走了进去。
我笑了笑,往甲板上吐了一口血水,大叫道:“苏麦,那个钩子你留住了,以后有用……”接着我又对啊濮叫道:“来吧!也不用折磨我了,你想这么样就赶快做了……”
啊濮快速的走到了我的身边儿,他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申哲,申哲,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你别想活了……”
我救苏麦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但是没有想的这么严重,顶多是苏老头发疯,如果他真的想要我的命的话,我大不了还他就是。
我对着啊濮笑了笑说道:“你一边儿去,你没有资格,苏老头,来吧!我的命是你和苏麦救的,现在你要拿去就来,亲自来……”
苏老头忽然间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使劲儿的叹息了一声,然后转过了身体向船舱走了过去。
啊濮显然很是激动,“大叔……”他对着苏老头叫了一声,苏老头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轻轻的用话说了一句。
啊濮忽然间精神一震,接着转过身体来,对着我残忍的笑了起来……
我的脚被绳子绑住了,接着就是一个长长的木棍从我的脚上穿了过去,啊濮从怀里面掏出了小刀,轻轻的在我的肩膀上划了一个十字型的伤口。
血液不断的从我的伤口里面快速的涌了出来,我不知道他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让我的血快速的流干?
由于是身体倒置着,血液往外面流的很快,虽然只是一个横竖都是两厘米的伤口,但是血流的很快,这样下去,不到一个小时,血就会流干的。
他忽然间喊了一声号子,我被几个人抬了起来,扔向了外面,但是由于两腿的中间还插着一根棍子,所以我并没有掉进海里面。
“申哲,我不杀你,我们从来都不会杀人,你等着吧!蛇神会把你带走的……”
蛇神?我倒置着身体,一会儿脸就憋的要命,呼吸都好像有些困难了,我的血不断的滴落在海面上,船在海面上顺着洋流不断的漂着,基本上没有前进,可以看见海面上我的血不算的化成一个个的血晕。
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这是最坏的结果,我知道,但是也没有什么后悔的,我闭上了眼睛,不往海里面看去,我怕真的会有什么怪物从海里面出来。
就在这时候,远处一阵马达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睁开眼睛一看,一辆漂亮的小游艇快速的向这里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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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失血过多了,也可能是炙热的阳光晒的,一阵阵的头晕眼花,小游艇快速的开了过来,我强忍住了疲倦,睁开了眼睛,想看看这游艇上到底是什么人。
但是一阵阵的困倦让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我只看见游艇的最前面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长的好像是大象,还有一个长的好像是老虎。
我心里面暗暗的笑自己,大象和老虎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到这里来呢!肯定是自己现在失血过多,开始出现幻觉了。
想着想着我就感觉我的眼前黑了起来,面前的海水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渊,无数的黑色怪兽在下面对着我张牙舞爪的。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一个人不断的拍着我的脸,“啊哲……啊哲……”我精神一震,是大象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张开了眼睛,眼前先是模糊的一片,接着就清晰了起来,是大象。
我感觉我还是在梦里面,心里面又暗自笑了一下,肯定还是在梦里面,但是脸上的触碰感觉又那么的真实。
就在这个时候,我又看见了苏麦的脸,她的手上还端着一个小小的不锈钢盆子,往我的嘴里面使劲儿的灌水起来。
带着咸味的水不住的向我的嘴里面灌了进来,我快速的吞了下去,这不是在梦里面,不是,这是真实的。
我彻底的清醒了起来,赶快向四周看了过去,甲板上站着密密麻麻的人,老虎还有五六个人正站在前面,他们的手上竟然还拿着家伙,
啊濮还有其他的人都在船舱的门口,可以看见啊濮的脸上还带着不甘心,但是他却没有反抗。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全身疼的厉害,特别是胸口和肚子,现在稍微的动上一下就揪着疼,受了这样的伤,根本就不像美国大片上面的那些畜生,被打的快要残了,一会儿还能生龙活虎。
“你没事儿吧……”大象问了我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次奥,我在澳门找你都快要找疯了……”
我控制住内心的喜悦,劫后余生,真的是劫后余生啊!
“澳门,一言难尽啊……”我虚弱的对大象说道,
“你找的人呢?”大象的话忽然间又让我想起了丽丽,她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很有可能就死了,被人救起的几率比中彩票还难。
“她死了……”我对大象说道,在海上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儿,忽然间见到了自己熟悉的人,也可以说是亲人,我的喉头哽咽了起来。
“师父,她死了……”
我这是第一次叫大象师父,大象一把搂住了我,“行了小哲,别难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不该一个把你一个人留在澳门,我不该,现在已经见到你了,好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
我转眼间泪流满面,泪水就像是底格里斯河的蔓延……
我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大象亲自扶住了我,向他来时候坐的游艇上面转移了过去,我虚弱的在他的搀扶下上到了游艇的上面,苏麦跟在我们的后面也上到了游艇上面。
“师父,你怎么来到这里了?”我问道。
大象看了看身边儿的苏麦说道:“因为她……”
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说的通了,他们说的那个人肯定和大象有一定的关系。果然大象看了看我说道:“想不到我只是给你说了说你都敢弄,幸亏采的是上药,如果是中药和下药,阿哲,你非但治不好她,你自己还有危险……”
我不明白大象的意思,但是我也不没有说什么,以后我会知道的。大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苏麦惊慌了一下,但是她只是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
“名器玉阶,含玉钩而生,果然是真的,小哲,这冥冥之中好像很多的事儿都已经有了定数,如果当年你师爷不发现这个女孩就是名器,他也不会让我来这里,我不来这里也不会找到你,也不会救下你……”
“但是……”大象的话锋一转,“我实际上没有给你说,另外还有一种方法能治这一种艳疾……”大象对我笑了笑说道。
“你手中的玉钩呢?”大象对苏麦问道,苏麦看了看我,迟疑的说道:“应该还在床上,我没有动……”
大象苏麦又道:“你去取过来去,这东西可不能弄丢了……”
苏麦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个,那个,我想求你一件事儿,我知道我要跟你们走,我就求你们一件事儿,你们答应了我就跟你们走……”
大象眉毛一挑点了点头,“你们能不能放了那些人,还有我阿爸……”
“我本来也没有想怎么样!我师傅给我留下的遗言就是让我来治好你的艳疾,把玉钩带走,你跟不跟我们走随你的意,我不勉强,现在又不是旧社会,还能强迫人怎么样的……”
苏麦见大象答应了她,她脸上顿时露出了喜悦的神情出来,快速的向船上跑了过去。
见苏麦走远,大象扶住了我说道:“这个名器本来是师父留给我的,没有想到又被你小子给采了,唉,我都有些后悔收了你这个徒弟,名器啊!名器啊!一辈子能见上一个就是天大的造化了,你竟然两个……”
我叹了一口气,“别说这个了,师父我们走吧!我不想和这个女孩再有什么,我和她干也是为了治她的病,我没有其他的想法,我现在再也不想女人的事儿……”
大象把我的肩膀往他的身上使劲的搂了楼,接着就说道:“算了,不说那么多了,你先休息,等我拿了玉钩,还有把吊你起来的那个王八蛋也放了血,我们就走……”
“别,不要伤害他们,不是已经答应过苏麦了吗?我们直接走吧!我想快点离开,我想回去,我想回陈江去,我想见伟哥,我想见小五哥……”
大象叹了一口气:“小哲,把感情看的淡一点,白相人虽然艳遇不断,但是没有真的和那个女孩一起过一辈子的……”
我坐在了游艇甲板上的一个躺椅上面,头顶上面还有一个遮阳扇,就在这时候,刺眼的阳光被挡住了。
大象也回到了苏老头的那船上面,我向周围看了看,其他的船上都站着一些女人,最里面喊着人的话。
大象对着这些女人也喊了一声,说的话竟然也是民的话,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我知道以后我也会学到这些东西,大象也一定会教给我的。
虽然不知道大象喊的是什么,但是我听的出来大象的话里面应该是带着恐吓的,这些女人听见大象的话以后,一个个都惊慌失措的向自己的船舱里面跑了进去。
苏麦从船舱里面出来了,她的手上正拿着我吐出去的那团血肉模糊,大象从苏麦的手中接了过来,把外面的皮肉拿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一个晶莹透亮的玉质的骨头。
他对着日光照了一下,竟然又放在了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我只知道这个玉钩很重要,有很大的用处,但是具体用处在哪里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大象把玉钩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接着对老虎几个人挥了一下手。
老虎等人都把手里的家伙收了起来,跟随着大象向这边儿的游艇走了过来。
苏麦也顺着跟了上去,就在这时候,啊濮从甲板上站了起来,对着苏麦吆喝了一声,他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我知道他很喜欢苏麦,看见苏麦要走,他心里面肯定是难受不舍。
苏麦回头看他一眼,接着又看了看我,然后回头用普通话说道:“啊濮,我要走了,你不要留了,我一定是要走的……”
啊濮忽然间也操起了普通话来,“苏麦,你走了,大叔怎么办?他一个人怎么办?我怎么办?”
啊濮质问着苏麦,他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接着他还用怨恨的目光看了看我:“你不要跟他走,他不是什么好人,他还……”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苏麦也知道,船上的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苏麦你不要走,我已经让我阿爸提亲了,我虽然不能给你很好的生活,但是我爱你,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
此时船上一片寂静,大象回过头去饶头兴趣的看着这一副场景,或许是想看苏麦是怎么取舍的。
就在这时候,苏老头从船舱里面爬了出来,他的脸上也和啊濮一样,写满了忧伤,“苏麦……”
“阿爸,我要走了你以后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你的腿不好,以后尽量不要沾凉水了……”苏麦说这说着也哽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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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麦毅然决然的转过了头,我看见她的脸上也都是泪水,我心中忽然间一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苏麦……”
“你先等一下……啊濮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我对阿普吆喝道。
大象还是没有说话,站在船头对老虎他们摆了摆手,老虎他们点了点头,把手上的家伙又收了起来。
啊濮脸上一脸的惊愕,但是他还是站了起来,向我走了过来,他身上肯定是头伤,一只手还捂着肚子,从走到了船的边缘翻了过来,慢慢的走向了我。
他离我有三四步那么的远,看来对我还是有防范的心理,“你说……”
我点了点头,这距离苏麦还很远,小声的说话的她应该听不见,“啊濮,我知道你喜欢苏麦,我也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也是为了苏麦的手才那样做的,除了这一个办法以外,没有其他的办法能治好苏麦的手的,我知道可能我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很反感,但是啊濮我还是希望你和苏麦在一起,这样,船上的两个鲍鱼我带走,我会出一笔钱,在沿海的地方,你挑,买上一块地,你们以后也不用在海上漂泊了,定居下来……”
啊濮刚开始听见我的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还抽动了几下,后来脸色慢慢的缓和了下来,“你们定居下来,我不知道苏麦的想法,但是有一个稳定的地方,不在海上漂的话,我又不在,再加上苏老头还有你父亲的游说下,苏麦应该会和你好好的生活的,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们的生活中的……”
啊濮显然很是意外,他不知道我心里面想什么东西,他肯定以为我很想苏麦跟我走的,但是他不知道我现在于女人来说,没有丝毫的兴趣,就算苏麦是什么名器,毕竟家里面还有一个美荣。
“但是你怎么说服苏麦留下来?我看她一心想走……”啊濮这时候已经缓和了下来,“你还有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笑了笑说道:“我是白相人,我师傅也说过,我们不可能和那个女孩子过一生的……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如果说太多的话最起码要说很久……”
“你是说,那两个鲍鱼买的钱你能在海边给我们买一块地?”他忽然间这么反问我道。
两个鲍鱼虽然是有价无市的,但是也没有那么的值钱,我笑道:“肯定没有那么值钱,但是苏老头和苏麦救过我的命,我为了给苏麦治病还等于是伤害了你们,我这是补偿,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事情已经出来了,啊濮我还是希望你能不在纠缠下去,好好和苏麦生活,她是一个好女孩……”
啊濮思量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你说过的话可要算数,以后你不会再见苏麦了……”
我点了点头,“我们白相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放心……”
啊濮对我点了点头“那苏麦……”
“我来说……你也不要管我用什么方法,反正我让苏麦留下来就行了……”我说完这些话以后,啊濮这才彻底的放下了心,“我信你一次……”
他的脸已经完全缓和了下来,转身就向自己的船上走了过去,我对着还在另外一条船上的苏麦笑了笑说道:“苏麦,你过来一下,我有话给你说……”
“苏麦你喜欢我吗?”我直接给苏麦说道。
她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嗯……”
“但是苏麦我现在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在家里面还有女人,一个很爱我的女人,我不可能和她分开……”
苏麦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一变,“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你为什么?”
她的眼睛瞬间就开始湿润了起来,我笑了笑:“我是为了给你治你的手,你不是很羡慕别的女孩都有一双正常的手吗?你救了我的命,我应该做,就算是你阿爸杀了我,我也要做……”
“而且,你也知道我是白相人,四大妓家的女人,我以后都要和她们在一起,你不会吃醋,你愿意不的时期,有不同的女人和我在一起?并且苏麦,我感觉我们在一起,这根本就不算什么,我想你的母亲也说过,西湖船娘和男人之间的关系,你是她的后人……”
“原来我在你的心中就是这样的,原来就是这样,申哲,我看错你了……我看错你了……”苏麦直接蹲了下来,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双膝之间。
我心里面最柔软的地方又被触碰到了,我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哭,但是我还是强忍住,“你回去吧!我是不会带你走的,我师傅也是一样,你回去吧……”
苏麦站起了身体,一边儿擦着脸上的泪痕,一边儿对我说道:“申哲,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接着她就飞快的向远处的船上跑了回去,我心里面默默的叹息了一下,在心底轻轻的说道:“苏麦,对不起,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吧!我不是你理想的人,和我在一起你只会受到伤害的……”
啊濮见我和苏麦已经说通了,他立刻就高兴了起来,他飞快的从船舱里面把两个鲍鱼抱了出来,放在了大象的面前啊,然后对我说道:“记住你说的话……”
我对他点了点头,这才坐在了椅子上面,大象的目光完全已经被面前的两个巨大的鲍鱼吸引住了,他弯下了腰来,看了又看。
“啊哲……这个难道是……”
我抬起了头,向另外一个船上看了看,苏麦在船舱的门口,虽然还在哭着,但是还一直看着我,啊濮正在她的身边儿说着什么。
我要彻底的断绝苏麦的念头,对大象笑了起来,“你说呢!肯定是鲍鱼,比一头鲍还要大的鲍鱼,走吧!大象哥,我们回去,我们快点回去……”
我催促道,因为我的内心里面好像是抹满了酸梅的汁液,难受的要命,我这时候才发现我是竟然是一个博爱的人。
没有等大象说话,老虎和另外的一个人就抱起了面前的鲍鱼,快速的向这条小游艇上面跳了过来。
鲍鱼被放在了一个塑胶盆子里面,里面还放了一些新鲜的海水,看着渐渐远去的民船,我心里面一阵的感慨,可能这是中国最后的一只还是按着传统生活方式生活的民了,如果我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在岸上弄上一片的房子的话,可能纯的民就要消失了。
大象已经过去看见大鲍鱼的新鲜劲儿,他站在了我的身边儿笑道:“名器啊!阿哲,名器啊!我的徒弟,想不到你就这么放弃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想的……我这么多年就见了两个,一个是美荣一个是这姑娘,都让你上了,都是追着赶着要找你,你却不要,次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心里面伤的太狠了,我现在不想对任何的女人有一点的感情,我怕如果有一天她们又离去,我会不会难受的要死,我还会不会从山崖上面跳下来……我不知道……”
大象听了我的话说道:“难道在澳门你是从山崖上跳下来了?”
我赶快岔开了话题,“说说你呢!我只是打个比方,对了,我师爷的事儿你从来都没有给我说过,你快说说,如果不是师爷的话,我这次真的压完蛋了,现在肯定在海里面喂鱼了……”
大象点了点头,“是啊!我现在才感觉这世界真的很小,并不是很大,阿哲你和我真的是有缘分,就想我和当年你师爷一样……”
“当年我在深圳和陈伟一起混的时候,混的并不如意,说实在的,我比陈伟大很多,大十来岁左右,就在那个时候我遇见的你的师爷,他人很好,长的比我们都威武多了,两米多高的个子,而且还一头的金发,他是去金色朱丽叶KTV去玩,我在给他介绍小姐的时候,他一个劲儿的看我,哈哈,我当时还以为他好男风,想给他介绍俩相公过去,但是没有想到他把所有的小姐都支走以后,留下了我,劈头就说当我的徒弟吧……”
我也笑了笑:“那后来呢?”
大象笑了笑,“我当然不答应,当什么徒弟,我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再说挣钱不挣钱的也不知道,我那时候带小姐,一个月最起码也是月收入过万的,那时候的一万和现在的四五万一样吧……”
“我没有答应,结果,下来班,他直接开车把我拉走了,拉到了一个房间里面,那个房间你也去过,他直接给我纹了纹身,说我是名器铜须,以后跟他混……”
“那你就直接答应了?”我反问道。
“我答应个**,但是没有办法,他对我比我对你严厉多了,不练好鞑靼骑式,根本不放我走,我在屋子里面整整一个月啊!你个月,就跟坐监狱一样,一个月,把鞑靼骑式练出一个雏形,我才算是能见到天日……”
“那后来呢……”我又问道。
大象的脸忽然间一沉,“不说了,回去以后,我带你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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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好的讲讲白相人)
白相人起源于清末,双修道家的分支,祖师爷就不说了,很多都可以称为祖师,道家文化流长,中间的各种种人物各领风骚几百年。【.ka?nzww. 看 .。?中.文!网
道家分支有很多,白相人就是其中的一支,这一支的师爷按今天的话来说也是奇葩一个,算是很有经济头脑的人,他一不卜卦算命,也不看阴阳风水,只是在双修功夫上另辟捷径,把道家的双修术练了个炉火纯青。
他传道授业时候,只找有资质的人,服务于各种粉脂只间,当时门徒多达几千,一到逢年过节的时候门庭若市,这一脉也叫风门。
但是随着时间的变迁,到了清末民国的时候,白相人基本上已经消失了,可以说那时候动荡不安,白相人很难有什么出路,有时候饭都吃不饱,弄这个就更不用说了。
那时候还不叫白相人,这些人只是以风门中人自居。
上海话中,包括广东话里面的白相两个字,意思就是说玩,白相人是无所事事的人,话说,白相人平常工作就是调教徒弟,让徒弟出去找有钱的女人扒钱,平日里大部分的时间还真的是无所事事。
后来叫的多了,这一类的人就叫白相人了。
在后来建国以后,那时候更是紧,大街上看个女人都还有可能被判成流氓罪,白相人的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以至于后来基本上绝迹了。
和四大妓家一样,差点被泯灭在历史的长河里面,然而还是有人坚持了下来,还不断的改进,在改革开放以后,唯一的一个白相人当时在扬州一带重操旧业,开始大量的收徒弟。
我的师爷就是其中的一个,我的师爷可是名器中的极品,寸金,资质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几千年都不出来一个的名器。
当时的白相人的技能已经分的很细了,舌功,指功,胯下名器,这是白相人安身立命的本领,俗话说的好,没有金刚钻不要揽瓷器活,没有名器,根本就不算什么白相人。
像老虎那样的人,顶多也就是徒弟,根本不算什么白相人,白相人技能练到一定的曾度,比如指功,能把指功练到纯青,就会在虎口之间纹上一个飞虎,舌功练到一定程度就会在蛇头上纹上一个蛇缠的小剑。
如果是名器的话,那就分的多了,寸金胯下隐形纹身,霸王举鼎,银枪是李广射石,而铜须是英布刺面。
大象的胯下就是英布刺面,而我是银枪,当然就是李广射石了。
我的师爷把白相人的各项技艺都练到炉火纯青,他的舌头,虎口,胯下三大纹身聚集。他自视甚高,不是名器不收徒弟,所以在很久以后,遇见大象以后,部分由说就把大象掳走,然他当了自己的徒弟。
而大象也把这规矩传了下来,见到我以后,虽然没有师爷那么极端,但是也是软硬兼施,把我给收了自己当徒弟。
大象在游艇里面详细的给我讲了讲,然后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当他的舌头翻转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他舌头的背面也有一个小小的纹身,一把小小的宝剑,上面纹着一个小蛇,正吐着信子,看着就感觉一股阴邪的感觉。
“我的指受过伤,指功是永远都不可能到达顶峰了……”大象无比遗憾的对我说道,“但是阿哲你不一样,你比我的资质要好,银枪,名器里面你排第三啊!我想你以后的成就绝对比我强的多了……”
“那我师爷现在在哪里?”我问道,大象的脸上忽然间变的很是忧伤,“师傅他已经不在了……”
他忽然间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是被人害死的……”
“怎么会?”白相人不但床上的功夫厉害,身上的功夫也不弱,大象就不说,就连一个老虎就牛逼的要命,打个三五个人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啊……“师爷怎么会?”我疑惑的问道。
“哼哼,仇家……”我们做的是什么活儿,的罪的人不少,仇家也有很多。
大象对我说道:“如果说你的女人包二爷,你会怎么办?你会不会迁怒于二爷的身上,而且我们等于是二爷的头头,虽然我们不是……”
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像老虎那样的人,一般情况下找的都是富婆,这样的人有钱有势,男人就更不用说了。
“阿哲,不说了,你记住你的师爷的名讳,刘昭君……”
我么猛的一听这个名字,还以为是一个女人,而且还十分的熟悉,仔细一想,的确是很熟悉,汉朝有一个和亲的公主叫王昭君,还是古代四大美人之一……
“怎么师爷叫这么一个名字?我疑惑的对大象说道,他笑了笑,“可能你师爷的爸爸是一个大愤青……”
船在海上开的不是很快,这船是大象租来的,船老大是一个老海浪,为人很是健谈,以前在海军服役,退伍以后就在海边儿弄了很多的小船,摩托艇什么的弄一些水上的项目,大象在澳门找不到我,就留了一些人在澳门继续找,自己顺便办一办事儿,找一下师爷留给他的名器,带回去。
但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
上游艇的晚上我就开始发烧了,烧的厉害,我感觉全身都在发冷,身上已经盖了两条驼绒的摊子,但是还是不管用。
而且胸口疼的比较厉害,说话鼻音很重,可能是这一段时间精神紧绷着,这一下放松了以后,就彻底的爆发了。
特别是伤口红肿的比较厉害,现在虽然处理过了,但是我还失血过多,能坚持下来基本上就算是奇迹了。
船老大在急救箱里面只找到了一点消炎药,里面备的药并不是很多,只有两瓶葡萄糖,一个多小时就给我吊完了,现在到岸上也来不及。
就在大象着急的时候,船老大一拍脑门说道:“你们等一下……”五分钟以后,船老大带着老虎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还抱着几个椰子。
“用这个……”船老大对我和大象笑了笑,“这个是天然的维生素,我在部队的时候,中了蛇毒,当时在野外,我就吊过这个东西,很好用的……”
我直到输液管的另外一头插进了椰子里面我才明白了过来,竟然是直接把椰子里面的汁水往我的血管里面弄,我顿时惊了一身的冷汗,这不就跟往血管里面打果汁一样吗?
这样人还能活吗?我忍不住问了一声:“船老大,我不会死吧……”
他立刻就笑了起来,“你放心了,怎么会死,你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去……差不都半个小时,你的体温就会下来,你放心吧……”
椰子里面的汁液很快就从管子里面慢慢的流了下来,转眼间就到了我的血管里面,我感觉一阵凉意从我的手臂上传了过来,并且手臂上不断的开始痒痒起来,难受的要命。
可能是因为心理作用,五分钟过去以后,我并没有其他的反应,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大象拿起另外的一个椰子说道:“想不到这东西还能这么用……”
半个小时以后,我的体温快速的降了下来,现在不是发烧时候的那一种冷了,而是一种从心里面发出来的冰冷,椰子应该是放在冰箱的保鲜里面了,虽然里面没有结成冰块,但是最多也就是三四度的温度,直接输到我的血管里面,我的体温不下来才怪。
船老大很是仔细,见我体温下来,帮我用塑料袋弄了一个暖水袋,帮我加温,“你放心了,再输两个椰子就差不多了,你现在缺少的就是维生素,在海上这几天吃也没有吃好吧!”
我点了点头,真的没有想到会是椰子救了我的命。
船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就靠岸了,靠在了深圳的一个游乐区,我的精神也好了很多,从船上出来,正赶上好阳光,站在阳光的下面,我舒展了一下,浑身的伤让我揪心的疼了起来。
大象对船老大不知道正在说些什么,老虎个另外的一个人上前面搀扶住了我,慢慢的向岸上走了过上去。
海边儿上的沙滩上,到处都能看见穿着比基尼的漂亮女孩,我站到了地面上,感觉地面还好像是船一样不住的晃悠,我知道这是坐船坐久了的感觉。
就好像是坐火车坐久了一样,你下车以后,还会感觉到在火车上一动一动的那种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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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船以后,我们直接去了酒店,本来船老大盛情约我们去他家去,但是我们的人太多有七八号人,所以大象就婉言谢绝了。【.kan>zww. ,看.。 ,中!文"网
船老大还是找了一个医生给我看了看,这医生给我看了看说是受了点伤,外伤处理以后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就怕内伤发作,以后会出什么问题,大象这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小哲,你好好的养着,等几天身体好了,我带你去看看你师爷去,我虽然在深圳,但是也很长时间没有给他扫墓了。我对着大象点了点头。
这时候的天气虽然已经很冷了,但是深圳的天气依旧很热,跟家里面的初秋一样,我在房间里面呆了两天,老虎和另外的两个小伙陪着我解闷,打了两天的斗地主,还有麻将之类的。
我说过,我对这个东西不是很感兴趣,打了两天早就腻歪透了,大象说去把那个小一点的鲍鱼处理掉,这两天一直都不在这里。
我忽然间想去见见表哥,也不直达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是怎么生活的。
而且在屋子里面闷了两天,我也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于是我就给老虎说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现在我的身份已经变了,不再是大象朋友的弟弟,而是大象的徒弟,而且还去澳门救过老虎,老虎现在对我很是尊敬,一听说我要去见我表哥,他立刻就点头说道:“哲哥我马上就安排车,中午就走,几个小时就到了……”
车子开的很快,但是南方的天气说变就变,出来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天竟然变的阴沉起来,不一会人天上就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
老虎开的车,他把车速放到了很慢,而且路上也开始堵车了,龙华离这里不是太远,也不是很近,按说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到地方就够了,但是因为下雨堵车,这一段路我们走了将近五个小时。
上到山上这别墅在最里面,雨忽然间就停了下来,把车辆停在了门前,老虎和我们都下了车,按了按门铃,就见一个长的很黑的人快速走了出来。
他上下大量了我一下,然后热情的起来,“你是哲哥是吗?是磊老大的弟弟是吗?”
我笑了笑:“你还记得我啊?”
他点了点头,“怎么不记得,你上次来到现在也没有多长的时间……”说完这句话,他快速的拿起手上的对讲机说道:“把狗都收起来,有贵客到,对了对了,给磊老大说,就说哲哥来了……”
对讲机里面一片的嘈杂的声音传来过来,这个长的很黑的人带我们进到别墅的里面,院子并不是很大,还是老样子左边儿是一个巨大的游泳池,右边有一片草坪,远处两个人一个人拉着五条狗,快速的向远处走了出去,那狗不时回头还向我们叫上两声。
往里面走上两步,我看见远处的别墅的门口站着一个高大而又熟悉的身影,是表哥,他稍微的胖了很多。
他的脸上正带着笑意,我心里面一阵的激动,往他的身上大量了一下,表哥现在明显的穿的讲究了,并且还蓄起了小胡子。
从他站立来看,他的腿好像一点的问题都没有,看见我过来,他张开了双臂,“小哲,你来了……”表哥说了一声。
可能是血脉之间的关系,我立刻激动了起来,怎么也控制不住我的情绪,“李毛哥……”我快速的向他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他的回应是一个更有力的熊抱,把我死死的搂在了怀里面,勒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想死了我了,你现在怎么样?”
表哥松开了我的手对我问道:“你这么久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给伟哥打电话,他说你出去玩了,和你的什么师傅一起……”
我点了点头,“我是出去玩了玩,差点把命给丢了……”笑着对表哥说道。
他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说道:“那给我讲讲,看谁敢动我的表弟,我直接把他扔到海里面种荷花……”
表哥现在应该是当了老大了,气场都不一样了起来,我心里深深的高兴,表哥越来越好,他越好我越是高兴。
“算了,不说了……”我道:“你的腿……”
“装了一个假肢,最好的,现在走路跟正常的人一样……”表哥一边儿说着一边拉着我向里面走了进去,“别站着,走进到屋子里面去,还有你们,都进来都进来……”
进到了屋子里面,老虎他们三个人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了我坐的沙发的后面,我知道他们一是尊敬我,二是要给我壮场面。生怕我丢了身份。
但是在我表哥这里,我还有什么场面可壮的。我让他们也随便坐,但是他们却不听,还是站在了我的身后面。
“这些是?”表哥坐在我的对面问我道。
“我师傅的手下吧!算是……”我对表哥说道:“龙哥呢?怎么不见他了,我还想着见见他,还有他现在还拄着文明棍出去吗?”
“龙哥已经退位了,他说他这个年纪已经么有精力去在江湖上混了,把生意全都给我了,而且现在我们做的是正当的生意,粉只是少量的弄一点……”
我点了点头,“李毛哥,最好还是全部都转成正当的生意,弄那个真的是过着有今天没有明天的生活,万一你出了事儿,你说家里人多担心你要……”
表哥听到我说家里人的时候,脸上忽然间有些忧伤,“是啊!我也想,但是没有做过正当的生意,我没有什么经验,现在招聘了一个以前有经验的人来管理,我基本上也不管什么,大事资金链啊!那时候那一场事儿已经让龙哥元气大伤,不做这个资金真的周转不开……”
我点了点头,“以后资金好了以后,你一定不要干这些东西了,混到最后还是洗白了好,洗白了安全一些,我可不希望到最后你出什么事儿……”
“小哲你还说我,你现在呢!伟哥那边儿洗白了吗?我最担心的还是你,要是你哪里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
吃过了中午饭,表哥让我在别墅里面呆着,玩玩,他去厂里面去看看,他一天必须要去一趟的,我看闲着也没有什么事儿,就说也去参观一下。
厂是一家电子厂,是做贴牌机的,比如CECT或者是别的手机厂家发过来订单,然后他们直接在流水线上做出来成品,属于是加工的企业。
就在龙华的一个工业区里面,离这里不是很远,也就是二十分钟的车程,还没有到厂的门口,门口的伸缩门就开了,一个保安快速的从岗亭里面走了出来,对着我们的车子敬了一个礼。
这厂房是租的现成的,有一个台湾的老板开的电话厂赔了钱,然后转手很低的价钱卖给了表哥,也是,现在发展的很快,很多国企里面做电话的还属于亏损的,做电话除非是有很强的门路,不然真的很难立足。
进到了车间里面,套上了脚套,穿上了防静电的衣服,我们穿过了安全门走了进去,表哥一边儿走着一边儿给我讲着里面。
我听的出来,他对着流水线上的东西很是熟悉,看来他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车间里面的人正在热火朝天的,流水线开的很快,我看见一个打螺丝的人随手在螺丝堆儿里面捏了一下,然后用螺丝枪一个一个的把螺丝打进已经半成品的手机上面,动作好像是行云流水一般,十分的快。
而且他一手捏的螺丝就只打一个板,我很是好奇,他是怎么捏的数量丝毫不差的,但是我看见在他面前的流水线上面放着一二十个还没有打螺丝的手机,我想应该是堆的机器。
但是他的速度这么快,应该不会堆机啊?
走到跟前的时候,我对他笑了笑,“你好,我看你很是熟练啊!进来多长时间了?”
这个人猛然间抬起了头,茫然的看了看,回头看见表哥的时候,他的脸上立刻变了变,“哦哦,我进厂两个月了……”
我正要再说,一边儿的一个穿着红色工服的人快速的跑了过来,“快点干活,你看你堆机堆的……”
我想这个穿红色工服的人应该是组长之类的,或者是拉长(管一个流水线的),他肯定是不认识表哥,因为他说话的语气不是在上司的面前说的那种语气。
旁白儿的一个女孩直接说道:“组长,刚才他去厕所了,没有人顶位(流水线上有一个万能工,就是可以胜任很多的工位,在工人去厕所的时候,他顶上去)他就直接去了,还有他这两天老是打瞌睡,还有还有他上午还钻坏了一块板,还藏了起来,就在拉下面……”
“你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滚,我告诉你,你虽然是在试用期,现在开除你,你一份钱都拿不到,还有,我告诉你,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天腿的人一抓一大把,你今天是让我丢人丢大发了,你看到没有,这里还有供货商在……”
我心里面忽然间一动,这和我当时进厂时候的情形多么的像,只不过我的上司是笑面虎,这个组长是冷面虎,都有狗腿子在一边儿煽风点火。
这个小伙子委屈了起来,“我都从吃饭坐到现在了都,我叫人顶位,但是她不理我,我怎么办……”
我看到这个组长的嘴角一股的笑意,“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你还钻坏了一块板,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开一个离职通知书……”
我回头看了看表哥,他的脸也阴沉着,我扭过脸去,一把抓住了这个组长的红色工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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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八章
“你是组长?”我问了一句,他挣扎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我笑了笑说道“不干什么?你去忙你的,我就是问问……”他白了我一眼,最里面轻轻的说了一声神经病。【.kan>zww. ,看.。 ,中!文"网
我回过头来看看,这个小伙子已经哭了出来,但是他手上的活丝毫没有放下来,眼泪不断的从他的脸上滴落。
又是一个老实的孩子,我心里面想着,表哥看了看我没有吭声,我轻轻的说到:“让我来解决吧……”他点了点头。
很快,这个组长就欢天喜地的过来了,他把离职申请的单子扔在了桌子上面,带着蔑视的口吻说道:“签字……”
这个小伙子抬起了泪眼摩挲的脸,手慢慢的向这个单子伸了过去,手还没有触碰到单子,我直接拿了过来,往上面看了看。
表格姓名的地方写着一个名字,“彭开阳”下面离职原因里面竟然写着因为回家结婚。
“你干什么?”红衣组长对我说道,我冷哼了一下:“你就这样对待你老板的员工的?我看你这个组长很不称职,你是怎么当上组长的?是亲戚在这里?”
他白了我一眼说道:“你们是XX厂的人吗?快点过去,那边儿还有一堆不合格的手机面壳等着你们处理,我们的事儿轮不到你操心……”
我看着他嚣张的样子,心里面暗暗的发笑,“这张离职单子我先收下了,一会儿我把上面的名字改成你的,你也是一样,一分钱都不用拿,直接给我滚,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比你有能力的能当组长的人多的是……”
我拍了拍这个还在哭泣的小伙子说道:“没事,你继续干活,好好干活,只要你认真干,好好干,这个组长的位置离你也不远了,还有说不定你还能当上车间主任,或者是经理,记住我没有让你走,你不许在这个厂里面走,还有谁敢欺负你,我绝对不会饶了他……”
这个小伙子的眼睛睁的巨大,“真的吗?”
“真的,你记住,就算是你离职,你在试用期里面,工资是不会少你一分的,不要听别人的吓唬,好好干活吧……”
整个车间的人都向我们这里看了过来,工位都停住了,流水线上面的半成品手机堆积了起来。
前面放电路板的地方应该是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对,流水线停止了下来,接着几个穿红色衣服的人开始向这里走过来。
“填成我的名字,哼哼,你一个破供货商填我的名字,你知道不知道我表姐是厂里面的物料部的主管,你得罪了我,以后你们厂里面的料别想进来了……”
我回头看了看表哥,他的脸已经拉了下来,“你表姐叫什么名字啊?她不是主管吧!我看比老板的权利都大,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把单子给我……给我……”他叫嚣着,伸手就要向我的手中夺去,我手抬了一下,但是还是被他抓住了单子,瞬间单子成了两半。
“你大爷的,你等着,你等着……”他快速的拿起了电话,直接就打了起来,嘴里面还不断的说着:“你等着,我叫保安过来……”
“喂,啊明,是我,我车间里面有两个XX厂的供货商捣乱,……嗯,那你更要快点,别让老板来了,要是来车间看见这几个傻逼供货商你事儿就大了……”
接着他挂掉了电话,“牛逼你等着,你他妈等着……”
我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表哥,他脸上现在又多云转晴了,拉下来的脸这时候又变回了原样。
他拿起了电话,翻了翻,也打了起来,“嗯,你到2号车间来一下……我在这……”
红衣服的组长以为外援就要到了,现在更是神气的不得了,“牛逼上打一枪,牛逼透了,还叫人?”
我没有理会他,坐在流水线上的小伙子已经把面前堆的半成品手机弄好,然后起身对我说道:“大哥,大哥,不要把事情闹大了,我走,我这就离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还对这组长说道:“组长,我离职,我走,你别生气,你再写一章离职申请表,我签字,我马上就签字……”
这个组长得意洋洋的看着我,眉毛还挑了一挑,好像是在说:“怎么样,你还牛逼吗?”
我深深的缓了一口气,一把拉住了这个小伙子。“你不要怕,没事儿……”
一分钟没有到外面就有保安跑了进来,最先来的是一个大胖子,他还睡意朦胧的,刚刚进来,后面又跑进来两个。
这三个人还没有到跟前就叫嚷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们都没有说话,红衣组长好像是等到了猴子的救兵,脸上分外的得意起来,“明哥,就是他们,XX场的供货商,牛逼的很,还要打我……”
这个叫阿明的保安大量了一下我们,看到表哥的时候,他的脸立刻变了一变,额头上瞬间就出了一头冷汗。
“门口的安检门前怎么没有人啊?”表哥忽然间说道。
阿明额头上面的冷汗快速的向下面流了下来,“这这这……胖子你去哪里了?你他妈去哪里了?”
还带着睡意的胖子迷糊了一下,我一直都在门前啊!
这个红色衣服的组长显然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他立刻拉住了保安阿明的手说道:“快把他们都哄出去啊!XX厂的怕个**,我姐一句话,他们都还不跟孙子一样……”
说这这家伙还指着我说道:“你们自己出去还是我让保安把你们请出去……”
看来这家伙在这里仗着他姐姐的关系作威作福很久了,我心里面想着,我摇了摇头,“别用手指着我,上一次一个用手指着我的人以后在也没有在我的面前出现过……”
“你吓唬谁呢!你当我是吓大的,牛逼你动动我试试……”这家伙话音刚落,一声惨叫从他的嘴里面叫了出来。
老虎从我的身侧,一把抓住了这家伙的手指头,直接折了起来,这家伙的身体一立刻萎缩了起来。“啊……**你妈的……”
接着他就骂不出来了,老虎直接一脚就踢在了的脸上,他的身体蹲了下来,抬起脚来正好到他的脸上,所以一个巨大的红色脚印出现在他的脸上。
老虎脚上面套的防静电的鞋套都烂了,底儿全掉了,只剩下一个面还有脚腕处的皮筋儿还在。
几个保安都没有动,或许是看出了我们的狠戾,也或许是看见了他们的老板,表哥正站在了我们的身后,身上还穿着和我们一样的衣服。
杀猪一样的叫唤声在这车间里面回荡着,周围的人都张望了起来,刚刚打小报告的女孩缩了缩脖子,转过身体去,双手捡起流水线上面的一个半成品的手机,用气枪往里面打了两下,除尘。
“啊明哥,啊明哥,你看到没有,他打我,他打我……”这家伙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过来,现在还把希望寄托在这几个保安的身上,我想他现在肯定是想让这几个保安出手,狠狠的把我们这几个外厂的供货商好好的处理一下。
他在地上翻滚着,一只手捂住了脸,另外的一只手不断的揪扯着保安阿明的裤腿,阿明脸已经变成了蜡黄色,我想他肯定是保安队长之类的人,表哥刚才的一句话让他心里面一点的底儿都没有,还再想自己怎么开脱。
那个睡意朦胧的胖子这会儿也清醒了起来,他也的头也低了下来,还不时的抬眼看看表哥和站在他身边儿的阿明。双手更是很紧张的不断的扣在一起。
就在这时候一阵哒哒哒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传了过来,如果是在平时的车间里面,高跟鞋的声音肯定听不出来,这时候所有的员工都没有出声,所以很是醒耳。
这个正在除尘的小姑娘不时的还按一下气枪,发出一声声哧哧的声音,和这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合着。
地上打滚的红衣组长这时候好像听到了希望,他快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向远处看了一眼,眼睛里面快速的挤出了几滴泪水来。
接着就听见他哭了起来,哭的比刚才的小伙子还凶,一边儿哭着一边儿向我老虎扑了过去,双手直接抱住了老虎的裤腿。
我回头一看,两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正快速的向我们这里跑了过来。我眉毛微微的一皱,因为这两个女人有些远,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姐……他们打我……’”一声好像是牛叫一样的声音快速的传到了我的耳膜里面,老虎眼睛一瞪,脚直接一抬,向甩掉这个人,但是这家伙死死的抱住,怎么也甩不掉。
老虎的脸上肌肉动了两下,只见他一手抓起了这个红衣组长,另外的一个手握成了拳头,直接向他的眼睛上面捣了上去。
“你干什么……”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过来,我这时候才看的清楚,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操,竟然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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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女人脸很黑,一身黑色的职业装也没有把她的脸衬托的有多白。她看到我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韩志佳?”我看见她的口型说出了这三个字来。
我心里面也叫了一声,“妈比的竟然是这个丑女人小小……”
红衣组长还抱在老虎的腿上面,他一拳头直接捣在了他的眼上,红衣组长一松手,老虎接着又是一拳,接着又是一拳,快速的两拳把这家伙直接打成瞎子,松开了老虎的腿,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哭都哭不出来了。
表哥已经转过了身去了,这两个女人没有吭声,小小肯定不是这个小组长的表姐,因为我知道她说话带这浓郁的广东味道,应该是另外的一个女人。
老虎没有停手,直接抬起了自己的腿,用自己的脚后跟狠狠的砸在了这个红衣组长的头上面,就见他身体摇晃了一下,无声无息的就这么倒了下去。
“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还动手了……”果然,另外的一个女人再也忍不住了,向前走了两步,拉住了还要往地上踹过去的老虎。
“老虎……”我低声喊了一句,老虎愤愤的把自己的脚收了回来,接着规规矩矩的站在了我的身体后面。
“小小,这个组长就开除了,我不反对你们领导阶层的亲戚来厂里面,但是有人拿员工作威作福的,以后见一个我开除一个,还有,这个小伙子,我看在流水线上呆着屈才了,明天找个流水线上的物料员带带他,以后在流水线上收发个料……”表哥对小小说了一句。
她懵懂的点了点头,眼睛还是看着我。
我看了看地上的红衣组长,摇了摇头,拍了拍已经傻逼了的小伙子说道:“你听到了吗?你们老板都已经说了,一会儿你就找你们流水线上的物料员,好好的跟着他干知道了吗?”
这家伙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本来就是一个人忽然从低谷飞到了高山上面,放在谁的身上,都会不知所措的。
“你说……你说我今天就去做物料员?我没有做过,我不会……”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儿,你不是刚刚进场吗?我看你打螺丝打的很快,我想只要你努力,什么事儿你都能学的很快的……”
看着有些傻逼的他,我摸了摸他的脑袋算是对他的鼓励,接着我心里面叹息一下。
表哥没有多说小小,看我也把事情弄完了,他笑了笑对保安阿明又说道:“阿明,先安排人把地上的人送到医务室去,然后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接着他有对红衣组长的表姐,也就是物料部的那个姑娘说道:“你先送人到医务室,等下也来我办公室一下……”
表哥的办公室就挨着厂子里面的人力资源部,典型的老板的办公室,里面放着两组沙发,在往里面是一个办公桌。
用毛玻璃隔开,外面则到处都是一片一片对着电脑紧张忙碌的人,我瞅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漂亮的姑娘,我想应该是小小怕弄到了漂亮的姑娘更显的自己的丑,所以才招的都是长相一般的女孩。
我没有进去,厂子里面的事儿我不该去参与,刚才我只是一时感慨才弄了那样的事儿出来,如果不是当初我也有那样的情况的话,我可能装作没有看见。
后面的事儿就交给表哥去处理得了,我也懒得管那么多的东西,但是小小为什么回来这里,哪里的事儿我不是带着已经帮她解决了吗?
很快保安阿明和另外的一个姑娘从外面跑了过来,两个人都没有看我们一下,敲了敲门,向里面走了进去。
我从口袋里面拿出烟过来,抽了两口,回头对老虎笑了起来,“老虎哥,你刚才干嘛出手那么狠啊?”
老虎笑了笑说道:“你可别叫我老虎哥了,应该是我叫你小哲哥,当初的事儿你也不要记恨我,我也是听大象哥的话,还有,谢谢你去澳门救我……”
我哈哈的笑了起来,“别说那么见外的话,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个的,你也不要叫我小哲哥,这样就分生了,还是像以前一样,你叫我阿哲,我叫你老虎哥……”
或许对于我来说,这样的身份和名称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老虎来说,这就是我给足了他的面子,我能看见他有些激动,咬了一下嘴唇,狠狠的点了点头。
小小出来了,她的脸铁青着,肯定是被表哥骂了,我想她就是表哥招过来管理厂子的,她出来以后看见正坐在沙发上的我,嘴动了动想说话,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向旁边儿的一间办公室里面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就是阿明和另外的一个姑娘,两个人出来没有小小那样的沮丧,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那个姑娘还不时的用余光大量我一下,她肯定是在猜我的身份。
我没有理睬他们,看人已经出来了,我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向表哥办公室的门口走了过去,轻轻地推开了门,表哥正从沙发上站起来,见我推门他向我招了招手。
旁边儿的一个巨大的柜子放满了酒,各种各样的洋酒,我感觉甚至比就吧里面的酒还要全,看的我眼花缭乱。
表哥从上面取下来一瓶伏特加,倒进两个玻璃杯里面,在里面又放了点可乐冰块,对我说道:“你小子,脾气倒是收敛了一点,但是还是不行啊!还洗白身份,我看你就是天生当混的命……”
“我怎么了?我又哪里做的不对了……怎么还说我一身混的命?”我笑着说道,把这杯黑俄罗斯端了起来,轻轻的喝了一口,一条火线从喉咙直到胃里面,分外的爽。
“你看看跟着你的人,一个个虽然长的俊俏,但是一身匪气啊!稍微不怎么样就直接动手了……”
“咳……那也不是我的人,那是大象的人,我只是大象的徒弟而已……”我仰头把杯子里面的酒全部都喝掉,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面,“对了,李毛哥,那个小小怎么会来这里呢!她家里面不是也开的有厂子吗?”
表哥的脸上一脸的惊讶“你怎么知道小小,你认识?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笑了笑“以前逃来深圳过一次,我就在她们的厂里面上班,但是……算了,也不说了,反正上了两天班,出事儿了,我也不想待了,就直接走了……”
表哥点了点头说道:“毕竟我以前在厂里面没有系统的学过管理,也没有什么管理经验,所以就想找个人帮帮我,在劳务市场里面找了一圈,来面试的人不少,但是我看大部分都是晃荡的人,长的漂亮的女孩分明就是想来借机上位的,有些男人是来混吃等死的,我不可能把厂子交给这些个人,龙叔最后推荐她来,说是他一个熟人的干女儿,人还算是有能力……来了以后,她办事的确是井井有条的,我看不错,就让她留下了,算算也才没有多少天……”
我点了点头,反正我是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有一点点的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对于她我心里面很是排斥,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总感觉跟她又过多的联系,噩运就会接踵而来。
不过这一次来玩让表哥感觉到了厂里面的松散,他立刻让自己的小小去解决了这事儿了。
我们在厂里面没有呆多长的时间,表哥就说好不容易见了我一趟带我好好的玩上一玩。也是,我来了广东也有小半年了,但是每天都生活在刀光剑影和惊心动魄之中,倒还真的没有什么时间去玩上一玩,下午回到龙哥的别墅里面,说留住上一夜,第二天就世界之窗欢乐谷好好的放松放松。
刚刚回去以后,我就看见门口停放着一辆老式的甲壳虫车,这车在国内基本上没有见过,我想着是不是龙哥来了。刚刚下车,果然,就看见开门的人对着手里面的对讲机不断的说着什么。
走进了院子,龙哥就从里面迎了出来,他的手上还是拄着一个文明棍,身上好像更是肥了,身上的西装都快要装不下他身上的肥肉了。
“小哲,我的亲弟弟哦,你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可是想死你了……”
我也上去抱住了龙哥说道:“今天我来是讨债的哈哈……你还欠我有钱呢啊……”
龙哥愣了一下笑的更是厉害了,“要钱行,你找你李磊要去,现在我花钱还要找他去要呢……”
我脑袋里面转动了一下,“龙哥答应给我的钱一直都没有给我,现在他直接退居二线,然后把东西全都弄到表哥的身上,我这人他了解,我肯定也不会问表哥要什么了……真是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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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把我请进到了屋子里面,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他一阵的唏嘘,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了,我们都已经有了很多的改变。
虽然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我和表哥已经从在厂里面上班的打工仔,现在变成了一方的老大,放在以前真的是想都不敢想一下。
龙哥也由一方的老大现在退居二线,每日里只是过着养些花鸟虫鱼的日子。
就在这时候,表哥的电话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站了起来,给我们打了个招呼,就去接电话去了。
“小哲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你在惠州呆的还好吗?我看不如你还是来深圳吧!这里我人脉广,还有你表哥现在也在这里,你们两个在一起多好,一起干一番事业呗……”龙哥忽然间往我的身边儿坐了坐,对我轻轻的说道。
我脸上还是带着笑意,老狐狸还是想我过来,我还真的想不通,老苗子,龙哥都有这个意思,难道是我身上有与众不同的特质?
“龙哥你说笑了,我表哥这人的能力极强,我来也只会添乱,而且伟哥跟我偶知遇之恩,我只能是回绝您了,哈哈………”
龙哥也陪笑起来,“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这个人重义气,我看的出来……你要是说来的话,我还真要考虑一下……哈哈……”
我们正聊着,表哥回头对我们说道:“小小说要请客吃饭,还说一定要带这小哲,她说好久不见小哲了,还说要谢谢小哲,……呵呵……龙哥小哲,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要不就一起去吧……”
我心里面一惊,小小要请吃饭?不会是又有什么事儿吧!但愿是我多想了,我心里面想道。
龙哥说道:“你们去就行了,都是年青人,我一个老头子去干什么?李磊你们去就行,我晚上让保姆给我做点素菜……”
“素菜?”我疑惑的说道,表哥搂住我道:“龙哥现在信佛了,初一十五是不沾荤腥的,喝酒都不喝……”
想不到龙哥竟然信佛了,可能是以前作孽做的多了,我心里面想着,如果不是作孽做的多的话,怕以后有报应,肯定不会信什么佛的。
回想一下,龙哥这一家子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死绝了,坚叔死了,他弟弟也死了,而且是自相残害,唉……
坐在车里面,老虎紧紧的跟在了表哥的车的后面,车子东拐西怪,最后到了一座大厦的前面,车停在了停车厂里面以后,我们都下了车子。
这是一个川菜馆,从装修来看这里的环境还是挺不错的,一楼到三楼都是川菜馆的地方,一楼大厅,二楼包间,三楼是VIP包间,我们上到三楼的时候,小小就站在包间的门外面。
“李磊你来了?”小小忽然间变的很是亲切,她走到了表哥的身边儿,很自然的把手搂住了表哥的手臂,表哥也没有不自然,他也是笑了笑说道:“我都不知道你和我表弟也认识,他说以前在你的厂里面还上过班是吗?”
小小的脸上微微的变了一下,然后陪着笑说道:“韩志佳是你表弟?我还真的不知道,看看我,看看我,我竟然连你的表弟都不知道,你以后可要把你的亲戚都介绍给我,免得到时候见了面我都不认识,那多失礼……”
小小虽然长的不漂亮,但是平日里也有几分的气质,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换下了身上的职业装,再加上偎依在表哥的身边,作小女人的摸样,让我脑袋后面立刻就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一阵的恶寒。
“我次奥……”看着她和表哥在一起的样子,我的心里面一阵的翻腾,“不会这个女人和表哥搞在一起了吧!我次奥,表哥的品味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这摸样了……”
我想着想着愣神了起来,我甚至直接想着表哥和她结婚时候的场景,这不叫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是一朵狗尾巴花种在了高级花肥上面。
表哥现在虽然断了一条腿,但是他的长相也算是过的去,而且现在他也算是混出来了,找上个上面样的女人不好,竟然找上这么一个又丑又还有老公的女人。
我心里面嘀咕着,但是也还不确定,现在不知道表哥是什么样的想法,想着吃了饭以后,我好好的跟表哥说一下这事情。
小小好像是故意在我的面前表现的和表哥的关系很是好,她一边拉住了表哥的胳膊,一边儿对我说道“小韩,想不到你竟然是李磊的表弟,真是巧,真是无巧不成书……”
我只能对着她笑了一笑,向屋子里面走了进去,就坐了以后,服务员从外面拿着菜单走了进来。
小小很是热情,直接把菜单接了过来,站起来轻轻的放在了我的面前,对我说道:“来来来,小韩,你看看喜欢吃什么,点,今天我请客……”
我点了点头,推让了一下,把菜单还是接了过来,“小小姐,实际上我不叫韩志佳,我真名字叫陈哲,你叫我阿哲就可以了……”
“你原来叫陈哲……”小小惊奇的说道,“我这个当嫂子的竟然都不知道,唉!我的错,我的错,服务员,先来两瓶轩尼斯……”
我眉毛微微的挑了一下,小小的意思我应该是明白,她现在已经是以我的嫂子自居了,意思肯定是说和我表哥的关系不一般,然后让我掂量一些。
我心里面跟明镜一样,心里面默默的说了一句,这个女人不一般……
我看了看菜单,点了一个回锅肉,就把菜单扔给了老虎,“随便点,嫂子今天请客,我们今天是吃大户……”
老虎点了点头,也随便点了两个菜,小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紧挨着表哥坐了下来,听见我叫了她一声嫂子以后,她脸上的笑容明显的变了一变,这一会儿变的自然了很多。
酒很快就先上来了,小小拿起了酒杯,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然后举起杯子说道:“那个阿哲,咱们都也不是外人,今天都随意,都随意……
“阿哲,你这次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要是没有什么事儿的话,就在厂里面呆着呗,随便找个职位,再说这厂子就是你表哥的,咱们也亏待不了你……”
我心里面暗暗的笑了笑,这个女人还以为我就是一个在厂里面上班的打工仔呢!
我决定逗逗她,“嫂子看你说的,我也不是吃白饭的人,这事儿先不说,等等再说吧!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适合我的工作……”
表哥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他知道我是逗她,低头把酒杯拿了起来,轻轻喝了一口,小小笑道:“还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看保安部的主管你去得了,反正现在这个职位一直空缺着,你就当帮你表哥呗……”
“嫂子你太客气了,我不是那块料,我这个人还是喜欢自由一点,比如干个什么自由职业之类的……”
表哥忽然间拉了一下小小笑了起来,“小小,你别跟他说了,他小子比我都厉害,在惠州混的可以,手下几十号人,还有几个场子,不说这些日进斗金的活,光是他在深圳的势力我都比不起……”
小小的眼睛立刻睁的巨大,她好像还没有从里面的惊愕中清醒过来,或者当初他见我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我会有这么一天,到刚才为止她还是以为我是在社会上晃荡的人。
“不是我说你小哲,你骗你嫂子就骗的那么开心啊!”表哥对我举起了杯子说道:“罚酒一个……”
我笑了笑接道:“哈哈,不是我想骗,你说你要我怎么说,不说了,罚酒罚酒一个……”
端起了杯子和表哥碰了一下杯子,我仰头就要把酒喝下去。
就在这时候老虎忽然间拍了拍我,我扭脸一看,他对我小声说道:“哲哥,你身上有伤,我替你喝……”
他忽然间站了起来,从我的手里面把酒杯拿了过去,直接倒在了自己的杯子里面,“哲哥的身上有内伤,不能喝酒,我替他喝,我喝双份的……”
接着他一口就把酒杯里面的酒全部都喝了下去。
我的视线基本上就在小小的身上,她的脸这时候又变了一变,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事儿,眉头不断的舒缓和挤在一起,丝毫没有注意到老虎的动作。
我想她还在震撼中,并且一定是想着别的事情,她到底在担心着什么?我把她以前的事儿说出来?
我冷笑了一下,“这个女人如果真的是跟表哥好了,真心实意的要个表哥过下去,我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如果不是这样子,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小哲你身上有伤?怎么弄的,你又出了什么事儿?”表哥向我问道,脸上也是一阵的紧张。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去澳门出了一点事儿,没事儿,都是小伤,养养就好了,不碍事……主要是今天高兴,喝上一点也没有什么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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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我们基本上没有再聊别的,小小这会儿已经收敛了很多,她的心里面肯定是有鬼,听表哥说我现在混的这么牛逼,她说话也不再以女主人自居,说话也小心翼翼起来。
这顿饭的后半场基本上就是我个表哥两个人在说话,聊以前,聊现在,聊未来,表哥的设想是以后如果有了钱了,就再弄几个厂,争取弄上一个产业链。
他的心是很大,我到没有那么大的雄心壮志,我的想法很简单,有钱,然后过上逍遥的日子就行,不再有什么腥风血雨,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就行。
表哥喝的有些多,下楼的时候我扶住了他,他嘴里面满是酒话,把他送到了车上以后,让司机先开车走了,去结账的小小这时候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对老虎说道:“先把车开过来,我等着你……”
老虎点了点头,就去停车场里面去提车去了。
小小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我是叫你小韩还是叫你阿哲?”小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对我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叫我陈哲吧!嫂子……”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我还故意把自己的语气说的重了一些。
小小眉毛轻轻的皱了一下,对我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有别的意思啊……”我耸了一下肩膀说道。
“陈哲,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混的这么厉害!我真的是小看了你了,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缺,我只是想找一个好的归宿,你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吧……”
“赶尽杀绝,我还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丑化说在前面,你要是跟我表哥好好的过的话,我基本上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如果说你要是怀有别的目的,我劝你赶快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面,因为我只要查到,我不会放过你,你知道上一个得罪我的女人什么样的下场吗?”
我嘿嘿的笑了起来,“我毁了她一辈子……”
小小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头低了下来,我接着又说道:“我走了啊!嫂子……”最后两个字还是拉长了很多。
老虎的车正好出来,我只接拉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面,“嫂子要不要我们送你一下?”要下了车窗我故意说道。
没有等她说话,我就说道:“好的,嫂子,那再见,明天我还去厂里面玩……”
老虎一踩油门,我们们的车就飞快的向前面开了出去,车子在东拐西拐的最后还是上了上山的路,晚上我还是决定回表哥的别墅去,我想跟他好好的谈谈,我不知道他是处于什么样的目的和小小在一起了,是因为钱,应该不会,是因为小小的管理能力?有能力的人多的去了,还是他真的是重口味相中了小小?这有些不切合实际,对于异性来说,男人还是会对漂亮的兴趣,小小那样的显然不是。
车很快就到了别墅,门口的人已经认识了我们的车,并没有拦住我们,直接开门让我们进去了。
进到房间的时候,表哥已经睡下了,我问了问表哥的人,龙哥下午的时候也已经回去,现在这里他已经给了我表哥,他自己则是在坚叔的别墅里面住,带着把街道两边儿的生意照顾一下。
看着已经睡死的表哥,我想还是明天再给表哥说,很快房间就安排好了,老虎对我说了一声就和另外的一个一起来的小弟睡了。
我有些睡不着,坐在客厅里面的沙发上面看电视,电频道里面正在演唐伯虎点秋香,不过里面很多经典的部分被和谐了。没有看过还好,看过以后就感觉有些索然无味了。
屋子里面的座机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把我看电影的心情全部都搞乱的了,我拿起了电话还没有说话,对面龙哥的有些喝大了的声音就说道“李磊吗?我在XX会所呢!这里的姑娘不错,我给你弄回去了几个,好好的招待一下阿哲他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一定要尽一下地主之谊……”
接着他就把电话挂了,留给我耳朵的只是一阵的滴滴的声响。
弄俩姑娘过来,我笑了笑,这一阵我还真的没有碰过那一个姑娘,好像见识过扬州瘦马以后,我都没有在搞过。
当然苏麦那个不算,本来就是为了给她治病的。
我把注意力又放在了电视上面,看到那一段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龙头在胸口,正在发笑的时候,外面忽然间传来了一阵狗叫声,我从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户向外面看去,门口一阵的亮光,还有大排量车的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一阵对讲机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刚刚安排房间的家伙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对我笑了笑说道:“哲哥,那个龙哥打电话过来说他晚上玩的地方的姑娘素质不错,给弄回来几个,说让姑娘晚上好好的伺候一下您。
我笑了笑,这个龙哥,真是……
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们的身上的衣服都很简单,但是简单又不显得暴露,并且身上还没有那一种恶熟的香水的味道。
我立刻就能分辨出来,这些姑娘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高级鸡,不但受过高等的教育,而且会很多的花活儿,比一般的坐台的厉害的多的多。
这个拿着对讲机的人对这些姑娘吆喝起来,“你们都站好了……”
这群很是有素质的姑娘立刻就站好了,排好了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瞅了一眼,这些姑娘的面容很好,身材也是一流的。
但是我却提不起兴趣来,我忽然间意识到自己有了些变化,自从上了两个名器以后,我发现我每一次看女人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的去和美荣还有苏麦去作一个比较。
有时候我意识到自己会这样,强烈克制的时候,却怎么也克制不住,比如面前左手边儿第一个女孩子,我看了两眼,这个女孩长的没有的说,很是可爱,身材也是那一种较小型的,一看就向疼爱上一翻。
但是我会想着苏麦,她的身材跟她差不多,会想着这个女孩如果是名器该多好,这种的想法一直在我的心里面萦绕着。
再看看另外的一个女孩,虽然知道这些女孩都不是什么名器,但是我还是幻想着。
随便找了两个姑娘我搂住了,让她们陪着我先看看电视,剩下的我直接让他们几个领走了,表哥已经喝醉了,别想办这事儿了,老虎另外几个陪我来的人,干的就是伺候女人的活,对男女之间的事儿早就感觉是一种工作,跟上班一样,让他跟女人去上床,他不要钱就是好的了。
表哥别墅里面的几个小子可高兴坏了,他们虽然挣得也不少,但是这种高级鸡他们肯定也没有碰过,一个个拉起姑娘就走了。
这些姑娘既然都已经出来了,龙哥肯定是早就付过钱了,回去也是这么多钱,在这一夜也是这么多,与其浪费了,还不如就让她们陪一下表哥的手下。
我身边儿的两个姑娘也看的出我说话的分量,显然很是高兴,因为他们认定了我是这别墅的主人,陪了我小费还不是大大的啊!
我知道她们两个心里面想的什么东西,我楼住她们说道:“先陪我看看电视,你会按摩吗?帮我捏捏腿,还有后背,捏的好了,有你们的好处……”
被人伺候的感觉还是挺爽的,一边儿看着电视,一边儿感受着那浑身的肌肉慢慢的放松着,我甚至都感觉到一丝的困意了。
这两个女孩的手法还是很不错,捏的我心里面直痒痒,忽然间忍不住伸出手去,一把按在了一个姑娘的胸前,这个姑娘以为就要开始了,双手从我的腿上松了下来,按在了我的手上慢慢的揉捏着,一边儿自己用力的揉捏,一边儿还轻轻的哼了起来。眼中也忽然间变成了媚态。
我心里面暗暗的叫了一声,“果然是受过培训的,不一般,这么快就能进到状态里面……”心痒痒可不是干那个,我是想练练手,这几天受了伤,功夫可是一点都没有练过,我忍不住想练一下。
抽回了自己的手,这姑娘显然有些惊奇,她睁开了眼睛,一边儿哼着一边儿向我的手摸了过来,忽然间一股热流从我的耳朵传了过来,我能感觉到一股鼻息,也能感觉到一个湿润的东西向我的耳朵袭击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我屈指一弹,在面前的这个姑娘上面的两点上轻轻的弹了一下,接着另外的一只手伸向站在我身后的姑娘的脖子,轻轻地一扳,和她的嘴巴结合在了一起,舌功,直接就练了起来……
和姑娘叮咛一声,身体就软了起来,白相人的舌功主要是为了采药而练的,采药也可以说是古代道家双修中的提阴补阳,但是没有那么神乎,什么能长生不老,青春永恒。
只是采了药以后,那股香甜的东西能够滋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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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没有睡觉,两个女孩的上药让我采了,早就身心疲惫了,而我一直考虑着表哥和小小的事儿。
最后从房间里面出来,又坐在了沙发上面,电影频道可能是为早上已经没有什么人看了,放的是一个80年代的老片子,由朱时茂表演的牧马人。
早上表哥起的很早,他可能是因为喝酒喝的多了,起来以后不断的用手拍着自己的后脑勺,还不是的活动一下脖子。
“小哲你怎么这么早……”表哥看见我在客厅里面惊奇的问道。
我笑了笑说道:“是啊有点早,你也这么早,家里面有没有蜂蜜啊!给你冲一杯蜂蜜水喝,解酒……”
表哥又活动了一下脖子说道:“你不要弄了,这里有保姆,然她弄就行了……”
“哥……”我轻轻的叫了一声,表哥抬起头疑惑的说道:“这么了?”
“那个小小是怎么回事儿,你和她?”我迟疑的说道。
表哥笑了笑,“小哲你认为我会喜欢上那样的女人吗?没有,目前来说她对厂里面有用,我只能这么敷衍她,而且现在龙哥虽然是退居二线了,但是说实在的,一切还是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推荐的人,我不可能不用,我也不可能放着他推荐的人不用,再去外面去找一个人回来管理……”
“那我就放心了,我只是知道以前她有过老公,而且家里面很复杂,而且这个女人不简单,我怕到最后你出了什么事儿……”
表哥笑了笑说道:“你多想了,能有什么事儿!小哲你现在真是疑神疑鬼的,我和她是不可能的……再说她和她老公还没有离婚,而我只是按照龙哥的要求,去和她暧昧一下而已……”
我从表哥的话里面听出了很多的信息出来,龙哥让表哥去接触小小,难打是为了让小小去管理厂,不可能会是这么简答的事情。
“好了小哲你就不要担心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你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了,今天我带你去世界之窗去玩玩,明天去欢乐谷……”
既然表哥也不愿意多说,我也不好意思再多问,但是我的心里面还是有一点的担心,担心表哥会吃亏。
世界之窗是深圳文化旅游景区,世界奇观,自然风光,风情于一体,按照五大洲划分,每一个景点都是按照不通的比例自由仿照的,让人叹为观止。
我对游玩倒是有很大的兴趣,但是一天转悠下来还是很累,再加上昨天晚上基本上没有休息,到下午的时候我就不行了,两腿有些发酸,难受的要命。
对于第二天去欢乐谷的都提不起兴趣来了,也就是这时候,大象那里传来了好的消息,稍微小一点的鲍鱼已经卖出去了,一百零九万,是一个做水产的老板给买走的。
这个价钱说高也不高,说低也不低,反正酬和,如果说在海边儿的一个小渔村里面买上一块地的话,应该是足够了,但是想要把那些个人全部都安顿好的话,这些钱还是远远不够。
不过大象说剩下的钱他都给补上,说我是他的徒弟,以后的钱也都是留给我的,就当是我提前花了。
说实在的我心里面还是十分的感激的,对于大象,我们从刚刚认识到他中间的心机,在到后来我真的当了他的徒弟,再到后来我心甘情愿的当他的徒弟,这一系列的转变。
从中间我看到了大象真的对我是没有得说,我这个人就是别人对你好,我就会加倍的对他好的。
我想着等身体好了以后,在惠州呆上一段时间,等到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就和大象去见识见识大同婆姨之类的,完成我身为一个白相人应该做的事儿,以后也弄上一批徒弟,也把大象的这一门技艺传承下去。
我知道他最重视就是把手上的技艺传承下去,不至于在他这里断了。
晚上我就决定离开,已经见了表哥,他现在生活的也不错,我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老虎开车连夜就带我走了,表哥和龙哥一再挽留我在这里多玩上几天,但是我的心不在这里,我还要找一个海边儿弄上一块地,把人的事儿给解决了,而且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的末尾了,马上就到12月,离过年是越来越近了,我想着过年之前就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在龙岗见到大象以后,我们商量了一下这事儿,毕竟这不是一笔小钱,大象的意思是民已经在海上漂了那么多年,人情世故都和社会上的人不一样,等于是毫无社会经验,还有他们除了抓鱼之外没有一点的技能。
他的意思是找一个小渔村,买块地,让他们先适应一下这样的生活,给他们弄几条新的船,还让他们过那种生活,慢慢的来,不是说一开始就能转变的过来的。
而我刚开始的意思是让民直接搬到岸上去,但是想想大象的话也很有道理,这个社会现在已经变成了这样子,这些毫无社会经验的民一旦上了岸,他们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技能,过那种自由的生活惯了,怕是上了岸也过不了我想的那一种生活。
大象说的很对,我心里面暗暗的想到,接着详细的说了一下,具体在哪里,还有房子的事儿,具体需要多少钱,大象详细的给我说了一下,然后说这事儿不用**什么心,现在我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先把身体养好了。
我知道大象是为我着想,我也就不那么客气了,谁让他是我的师父呢!
这事儿大象找了别人办,第一是我的身体,第二他要我开始背药方了,几百上千种春药的配方。
我开始了恢复到了上高三那时候的情形,开始司机硬背,大象说必须背的滚瓜烂熟才行。这里面的药方很是离奇,一大堆我不认识我药名,而且有些东西是我们很熟悉的东西,也有很多很是生僻的东西,感觉跟天方夜谭一样。
比如这一方叫**香的竟然是把紫河车晒干然后放在青瓦上面倍焦,才能成为原料,我一看就郁闷了。
说这东西加上韭菜粉,和羊红膻,再加上五石,只要点上让女人闻上,马上就会兴致勃发,不弄那个就不行的样子。
我感觉这东西很是玄乎,虽然心里面不相信,但是还是按照大象说的一条一条的背了下来,甚至有些简单的,能在药房里面买到的东西,我还买来自己试验了一下。
不过吃了以后,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感觉这个还是有一点效果的。
广东的十二月,是一个奇葩的月份,早上很冷,中午很热,晚上又很冷,一天三个变化,而且三天两头下雨,特别是在深圳,下雨下的很是频繁,有时候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晴朗的天气,刚刚出门就开始下雨了。
大象每天带着我联系鞑靼骑时,舌功还有指功,我不练这的时候,就让我背药方,我感觉这一段时间过的还比较充实。
舌功以前我说过,是采药用的,自从和苏麦的那一次成功以后,我就好像上了瘾一样,基本上每天不用大象去催促我都会练上一练
刚开始练是用舌尖灭蜡烛,一排蜡烛放在了我的面前,大象用打火机慢慢的点着,我在后面用舌头快速的灭掉。
刚开始没有经验,虽然大象把要领都已经给我说了,但是我老是被蜡烛烧到嘴。
大象给我演示的时候,我看的两眼有些发直,他把一排的蜡烛全部都点上,接着直接把脸横移了过去,期间每到一个蜡烛的面前,他的舌尖就好像是一个弹簧一样,直接把蜡烛的火焰直接弹灭。
“看见了吗?这是舌功里面的弹……”大象到了最后对我解释道。
接着他有把所有的蜡烛都点上,把脸还是横移过去,这一次和上一次一点都不一样,他的舌头快要接触到蜡烛的时候,蜡烛上面的火焰头直接就熄灭了,我看到最后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过很快大象就给我做了一个慢动作,我目不转睛的菜看的清楚,原来舌头间快要接触到火焰的时候,舌尖忽然间向前左右摇摆了一下,接着就缩回去,左右摇摆儿的气流把火火焰直接扑灭了。
“这是摇……”大象说道,接着他把蜡烛全部都点上说道:“你先慢慢练吧!基础你已经有了,应该很好练,等你练好了,我给你的舌头下面也纹一个纹身……”
“那该有多疼啊……会不会影响到味觉啊?”我反问道,有些不放心。
大象呵呵的笑了起来,“味蕾都在舌头的正面,我给你纹到反面怎么会影响到你的味觉呢!还有,昨天陈伟打电话了,说让我带你回去,明天我就带你回去,不过今天你还是要练的……”
我点了点头,看来伟哥是想我了,我心里面想着,被舌头向蜡烛的火焰上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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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河车就是生完小孩留下的胎盘,羊红膻是一种中药,五石就是五石散……都是大热的东西,千万不要尝试哦,这个药方是有的,但是还有其他的东西,这里就不多说了)
我对惠州这个地方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我的人生的转折点就是从这里开始,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的人,变成现在的我。
在这里有我爱着的人,伟哥,小五,黄毛,佛爷,大宝等等的人,在这里也有我终身难忘的女人,还有一系列机缘巧合成为的仇家。
从深圳回到惠州紧紧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开的快的话四个多小时就到了,因为陈江就是在惠州和樟木头之间的地方。
我终于是要回去了,回到这个城市里面了,房子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有外面的颜色稍微的有些黄旧了,院子里面的墙壁被重新粉刷过了,墙头上面也被重新修葺了一番。
买进了院子的门,还没有来得及把这一切全部都看上一遍,耳朵边儿上就传过来一阵沉闷的狗叫声,我向栓狗的地方看了看,一条我不认识的巨大的狗正对着我狂吠着。
也许是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屋子里面一阵嘈杂的声音,接着佛爷从里面推门而出,他脸上带着些许的激动,“哲哥,大象哥你们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回到我自己的底盘了……
当我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遇见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就是美荣,没有想到她竟然还在这里,而且看情况,她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
我进到房间里面的时候,她正和嫂子有说有笑的在厨房里面忙碌,一股股饭菜的香味传了出来。
其他的人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见我们进来,伟哥首先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小哲你终于回来了,大象哥也回来了……楠楠,快些,我们开饭了……”
饭桌上面很是丰盛,嫂子做的家乡菜,还有美容做的富有地方色彩的菜,我心里面却纠结起来,因为美容就坐在了我的身边儿。
席间伟哥问了我几句这些日子怎么样,我只是说了一下去扬州西湖还有澳门去玩了一圈,说的都是好玩的事儿,那些激情还有危险的事儿我一笔带过,基本上都没有说什么。
“对了阿哲,那个鲍鱼是哪里弄的?”伟哥忽然间向我问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伟哥,笑了笑说道:“这你要感谢大象哥,这个鲍鱼完全是靠他,我们酒店里面没有什么震店的东西,有了这个鲍鱼,肯定能招惹很多的食客,你可千万要打出来一个天价,别便宜了被人买了吃了……”
晚饭过后,小五没有停下来就走了,现在很地盘比较大了,很多的事儿都要他去抛头露面,吃饭的时间还是挤出来的。
就剩下我们这些人,我想找个借口也和佛爷先溜走,但是伟哥还有大象却不给我这个机会,“阿哲,你就先不要走,一会儿还有事儿和你商量……”伟哥对刚要出门的我抛下了这一句话。
佛爷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大象也凑热闹对我说道:“你先去院子里面练会鞑靼骑式,晚上还有功课,还有明天早上起来就背药谱啊……”
我无奈的到了院子里面,那条长凳还放在原来的地方,竟然都没有人动过,我拉了过来,上面被人擦的干干净净的,我翻身骑到了上面。
鞑靼骑式我现在已经不说是炉火纯青,也算是可以,现在头上顶上一碗水,基本上不会洒出来一点,但是凳子腿上挂铃铛不让铃铛响,我还做不到。
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转到了狗的身边儿,他好像有些奇怪我在干什么,不住的歪头看着我,我对它小了笑,又回到起点。
这是一个体力活,身上的衣服早就扔到了一边儿,只穿了一个短袖,我刚刚停了下来,一个拿着毛巾的手忽然间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抬头一看,是美荣,这递毛巾的手正是她的,已经有好多天没有见到她了,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些尴尬,但是现在好像更加的尴尬了起来。
“谢谢……”我对美荣说道,还是把毛巾接了过来,在自己的脸上胡乱的擦了一下,这时候一阵风正好吹了过来,顿时感觉一阵的清爽。
“这是?”我感觉脸上的凉意一直持续着,美荣笑了笑对我说道:“我加了薄荷叶和冰片……”
一个小小的塑料茶杯被她递了过来,“喝点水吧!水里面我也加了薄荷……”
我点了点头,把水杯接了过来,仰头就向自己的胃里面灌了进去,里面是有一股薄荷的味道,喝了以后让我神清气爽,连精神都好了很多。
“大象哥让我对你说,让你回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然后要出去……”美荣忽然间又迟疑的说道。
我抬起头来,点了点头,我现在巴不得这样,这样的话,我就能解脱出来,不再去面对美荣。
赶快从椅子上起来向屋子里面走了过去。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我些不敢相信这是我的房间,房间里面已经变了一个摸样,以前所有的家具现在都已经不见了,一切都变的简简单单的,只有一张床,还有一排柜子。
墙上已经重新贴了墙纸,现在已经变了一个颜色,我轻轻的拉开了柜子,我的衣服还在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而且还多了很多,都是我喜欢的那一种风格,不过另外的一个柜子里面也多了一些女人的衣服,不是鑫鑫的,我知道她的尺寸,应该是美荣的。
床上面的被子也换了,以前是黑白相间的,现在也变成了卡通的哪一种,地上还有双女人的拖鞋。
我看美荣是铁了心的要跟我了,我心里面默默的想道,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我心里面一边儿想着,一边儿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向洗手间里面走了进去。
凉水不断的刺激着我的神经,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感觉我被凉水冲过的身体越来越热了,我想肯定是因为刚才的运动,身上的毛孔都打开了,现在凉水一冲,身上的毛孔闭塞了,身上的热量出不来,所以燥了起来。
没有多想,但是冲了五分钟以后,我就明显的感觉到不对了,我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的感觉。
我心里面一凉,“这个美荣是他妈下药下习惯了?”
用浴巾把自己的身体胡乱的擦了几下,把衣服往身上一套,打开门就要向外面走过去,但是一开门,一个身影就迫不及待的向我扑了过来。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推进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面,门被狠狠的关了起来,是美荣,我低头一看,是她,她紧紧的抱住了我,用脚把门已经关上了。
我心里面一惊,她竟然已经迫不及待到这种程度了?
我强忍住心里面的那一种感觉,被她从我的怀里面推开,美荣明显的有些不对劲儿,她现在的脸上一片的赤红,而且明显的现在有些神智不清了都,我叫她的名字都没有什么反应。
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如果是她下的药的话,她应该不会给自己下药啊!难道是大象,是他?
就在和时候,外面忽然间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怀里的美荣好像丝毫没有听见这敲门的声音,还是不住的向我的怀里面拱着,手已经向我的衣服里面摸了过去。
“阿哲,我看看你的药方背的怎么样,你要是能说出来是那一种药,我就帮帮你,如果不能,我就走了你们两个好好的玩……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陈伟和你嫂子已经出去了,屋子里面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
我有些情急,“你怎么帮我,解药吗?”
大象笑了出来,“这东西哪里有解药,是用其他的方法………不要浪费时间,快说,不然你就没有机会了……”
大象在外面幸灾乐祸的说道。
我彻底的有些崩溃了,那么多的药方,那么多的药名,效果只是有细微的差别,这让我如何能分的清楚。
我连连说了十几种的春药,大象在外面不住的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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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荣不断的想从我的身上索取着,她现在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浑身不但轻微的颤抖着,而且口中还不断的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呢喃声音。
我忽然间脑袋灵光一闪:“颤声娇……是颤声娇……”这症状和这个药的症状是一样的。
外面的大象笑了起来,“行啊!你小子,现在开始用脑子想问题了……对就是这个,流传了几百年的方子了,想不到你还记得……”
虽然是知道了名字,但是这药我只是知道名字,具体里面用的什么东西,怎么解我也不知道……
“我都已经说出来了,你快告诉我啊……”我对这外面的大象吼叫了出来,大象笑了笑说道;“刚才美荣给你喝的水里面也是放了药的,你小子慢慢和美荣玩吧!我走了,记住对美荣好一点,人家姑娘可是对你很好,白白的名器不要,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想的……”
接着就是外面门被顶住的声音,我赶快推开了美荣,向门上推了过去,门已经被顶的死死的了,并且门外面传来了一阵远去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候,美荣忽然间又扑了上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身体,我转过了身体,可能是身上的药劲儿上来了,我浑身燥热难受的要命,在看看美荣身上已经不着寸缕,我心里面一横,把自己的衣服也拉开了……
在喷头的下面,我尽情的放纵了自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练习的多了,虽然我极力的克制的控制自己,但是老是不自觉的就把从大象哪里学来的东西全部都用了上来。
火山慢慢的开始抖动了起来,甚至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味道,接着炙热,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炙热的要命。
最终火山终于爆发了,滚热的岩浆流了出来,美荣在我的怀里面的叫声已经有些沙哑了,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一片一片的空白,再也没有上一次的痛苦,好像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名器为什么叫名器,是有不同的地方的。
那一股让人忍不住打寒战的感觉还萦绕在了我的心头,让我不断的回味着,快乐着……
我们在洗手间这个狭小的地方呆了很久,我只记得我们不断的做着,没有停歇……
终于是药劲儿好像是过去了,美荣已经瘫软成了一滩泥,我也有些清醒,这个门推不开,我还撞不开吗?
一脚向门上踹了上去,门应声而开,我从门里面向外面看了一眼,门前面只是放着我用来练习鞑靼骑式的凳子。
我很是无奈,这屋子里面就剩下我和美荣了,开来伟哥和嫂子还有大象真的是想让我和美荣呆在一起,我心里面想着。
抱起美荣从里面走了出来,把她放在了我的床上面,轻轻的帮她盖上了被子,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美荣好像更瘦了,现在锁骨都露了出来,我心里面男的有些心疼,忍不住往她的脸上摸了摸,她忽然间睁开了眼睛,直接盯住了我。
我能感觉出来她的爱意,她深深的爱,但是我不知她为什么会爱上我,是我身上现在有的痞子气息,还是她真正的懂我,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美荣……”我刚想说话,她立刻从被子下面伸出了手,轻轻儿的捂住了我的嘴巴,“不要说,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里面想什么……”
美荣咬了一下嘴唇,“我知道你可能放不下很多人,我也知道你对莎莎的感情,或者你对鑫鑫的感情,阿哲,我都不在乎,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疯一样的爱上你了,我现在不能离开你,我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我,我愿意等你……或者说我愿意在你的身边,当你一个默默无闻的人,甚至我不要你给我什么名分什么身份……”
“美荣你喜欢我?你喜欢我哪里?”我心里面忽然间一动,就冒出了这一句话。
“我不知道,但是我却还是知道我喜欢你,很喜欢你……”美荣的话说的很是真切,接着她又说道:“我不知道,我现在很混乱,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去表达,但是就是那一种很懵懂的,反正我就是知道我喜欢上了你了……”
我微微的笑了起来,紧闭的心忽然间裂开了一丝的缝隙,我还记得几个月以前,丽丽在那个破旧的小旅馆里面也问过我这样的一句话,我也当时也是这么回答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美荣,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你可能要承受很多的东西,我是做什么的你清楚,你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你不怕吗?”
“我不怕……”美荣立刻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俯下了身体,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那你就先留在这里,等我一天的时间……”
“你要干什么去?”美荣的脸上虽然有着惊喜,但是她也有些疑惑。
“我去办一些事情……”我对他说道,从衣柜里面拿出了一套新的衣服出来,应该是美荣买的,是我喜欢的风格,T的上面印着的图案也是我喜欢的。
把T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接着从柜子里面拿出一条牛仔裤出来,快速的穿上,我回头对要起来的美荣说道:“你躺着吧!我晚上就回来……别问我干什么去,我不想让你知道……”
陈江的大街还是那样的熙熙攘攘,我开着车快速的向仲恺奔了过去,我的心中认定丽丽已经死了,我想在这里买一块墓地,毕竟她是我一生中第一个女人,我不想她死了以后也没有一个去处。
当然我没有给佛爷说这些东西,我去了以后直接让佛爷从账上拿些钱,然后就开车到了罗浮山去。
这里的墓地卖的还不是很贵,我坐在车里面,让佛爷去办理,一切都下来只要3万块钱,是最好的地,但是佛爷说要刻碑的话要好几天,我对佛爷说晚上之前一定要弄好,多花钱也无所谓。
最终还是说通了,多加了一万块钱,他们让五个师傅直接直接开始刻,晚上之前就能赶出来。
接着殡葬公司还问我们要死亡证明还说送一些列的服务,我把这一切都免了。一切弄的很是仓促,丽丽的墓地最终还是在晚上之前弄好了。
什么都没有,工作人员下了一个空的是棺材,外面的墓碑直接是由外面拉过来,树立了起来。
上面的墓志铭上面一片空白,名字也只是写了丽丽之墓,佛爷把一大堆的纸货放在了我的面前,还有很多面值一万甚至一百万的纸币,我把这一切都烧了。
没有按照广东的规矩,也没有按照老家的规矩,我让佛爷先回到车里面去,我坐在了丽丽墓的前面。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慢慢儿快要被山遮盖住,空气中微微的传来了一阵发凉的气息,我把头靠在了墓碑上面“丽丽,你看那边儿的太阳有多美丽……”
可惜我以前都没有机会好好的跟你在一起,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我在广东好那么一点的时候,我为什么不去找你,或许如果那时候我去找你的话,现在也不是这么的一个结果了。
我的泪水快速的流了下来,“我现在发现我真的不了解你,虽然我细化你很久了,但是我真的不了解,我只是在默默的注视着你,唉……我感觉天意弄人,让我们两个重逢,但是又分开……”
夕阳这时候快速的落到了山的后面。“你为什么要跳下去,你为什么?我们呆在一起多好,你为什么这么选择?我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
我对这墓碑哭的好像是个孩子一样。
风渐渐的大了起来,天色也慢慢的暗了下来,我擦干了眼泪,平静了一下我自己的心情,对她又说道:“我要和美荣在一起了,她是一个好女孩,我想你也会想我幸福的,我会好好的过的,我会幸福的,是吧!”
“你放心,你家里面我会照顾的,你放心……”
我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佛爷正向我走过来,我把眼泪擦干,猛然间站了起来。
“丽丽,我走了,过一断时间我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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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不断的在路上走着,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佛爷在一边也一句话不说,他不知道我弄的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我弄的公墓里面是谁,但是他没有问。
一路上我们都沉默着,佛爷或许是感觉出来我精神有些不好,他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阿哲……要不要吃些东西?”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了,我们走吧!我们回去,直接回陈江去……”
佛爷点了点头,车子又被他打着了火,快速的向前面开了过去……
别墅里面,人都在,他们好像正在等我,当我走进去的时候,我看见大象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伟哥笑着说道:‘我说这小子也不会干什么傻事儿,这不回来了吗?”
“傻事儿?”我笑了笑,走到了一脸担心的美荣的跟前,轻轻的搂住了美荣,“美荣跟我在一起吧……我是认真的……”
美荣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变成了欣喜若狂,飞快的搂住了我的脖子,现在她很是激动,眼泪从她的眼睛中不断的流出来,还有喉头不断的哽咽着。
“要亲热进屋子里面去啊!这里面还有人呢啊!”大象忽然间说道。
我扭脸白了他一眼,狠狠的向美荣的额头上面吻了一下。“谢谢你,美荣,谢谢你一直在我的身边……”
“好了好了,被缠绵了,阿哲,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断时间,家里面都是美荣帮这照顾的,我现在怀了孕,本来你伟哥是要请一个保姆的,但是美荣不让请,她一直照顾我,家里面的饭菜基本上都是她做的……”
我和美荣算是在正式在一起了,我没有再想那么多,美森对这事儿一点的意见都没有,只有美丽姐从美荣来到这的那一刻开始,我没有再见到她,也没有再和她说上一句话。
晚上我问美荣的时候,她说美丽姐现在她的电话都不接,每天只是工作工作,我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有一丝的愧疚。
第二天早上起床以后,我想着去酒店去看看,毕竟这还是自己的生意,鑫鑫走了以后,都是黄毛在这里管着,我想着中餐部那些稍微有些姿色的女人会不会都被黄毛这个色鬼给XX了。
吃过美荣给我弄的早餐以后,我开车直接就走了。
酒店还是以前的摸样,中餐的竹楼也修补好了,喷上新漆,基本上是看不出一点的痕迹的,我去的比较早,还在早会,正在开会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我想着应该改是后来招聘的管理吧。
我慢慢的走了上去,人群里面发出来一阵的议论声,我想肯定是再说我和鑫鑫的,说这些的都应该是老员工。
正好这时候,这个女人也把话说完了,我听见一句:“都散了吧!你们都好好干,争取到年底拿个年终奖,我会给大家申请的……”
我心里面一阵的发笑你到是很会给自己的脸上摸金,年终奖是本根就有的东西,这家伙是想拉拢人心的……
我走了上去挥了挥手说道:“那个都先不要走,我说两句……”
所有认识我的员工都停下了脚步,又回到了自己刚才站着的位置去了,还有新来的员工走向两步,感觉有些不对,又回到了原来站的地方。
我对这么陌生的女人打了一个招呼,“你好,我叫陈哲……”
这个女人愣了愣,还是伸出手来,“我叫樊晶晶……”
我没有再理会她,对着下面的人开始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我也明白,我以前也做过服务员,也是从基层坐起来的,所以会有很多的委屈,很多的不如意,而且工资也不高,我不能把你们现在的工资全部都调到两倍,但是我可以说年底的年终奖会发给大家,如果大家表现的好的话,我说不定会给老总提议给大家发上第十三个月的工资……”
下面的员工忽然间都欢呼了起来,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我回头对樊晶晶说道:“以后多让你费心了……”
等这些员工安静下来,我又说道:“我为大家着想,我希望大家也为我着想一点,如果说家私坏掉的话,如果不是故意,或者是不知道就坏掉的茶壶,杯子,等等的东西,请大家给组长报告一下,然后扔到垃圾箱里面,请不要扔在人工河里面,这个人工河的河底现在已经一层了,如果我以后再发现有人向里面扔家私的话,直接无工资的开除!”
给了胡萝卜以后,怕这些兔子的尾巴翘起来,我马上给两个大棒子,我看的出来,很多的老员工的头都低了下来,应该是扔过。
我笑了笑说道:“你们也不要担心,从今天开始,以前的就算了,我只当没有看见,就算你扔了我一千把壶我也当不知道,从今天以后哦!还有那个这个月开始我们要评选优秀的员工,是大家不记名投票,投谁就是谁,优秀的员工会有奖励,具体是什么我现在先不说,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家,比你们一个月的工资要多的多哦……”
我能看的见下面的服务员的脸上一阵的狂热,接着就欢腾了起来。
“都上班去吧!优秀员工我也会观察的,谁表现的好,谁表现的坏我是能看出来的,还有就是别有些人我一来了,干活特别的勤快,我一走的话,马上就开始偷懒摸鱼,我看见这样的人,别怪我不客气啊……”
人群里面一阵的哄笑。
等人都进到里面开始工作以后,这个樊晶晶才对我说道:“您是陈经理?”
我点了点头,“你是新来的吧!我这几天没有什么事儿,来帮帮你,过几天有事儿的话就不来了,以后还多劳你费心……”
樊晶晶也客气了起来“这都是应该的,我拿着工资肯定要干些事情儿出来……”
我冲她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候,一辆金杯车快速的从我们身后面穿了过去,停在了酒店外面的水产箱的旁边儿,我看了一眼,应该是送海鲜来的。
果然是,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把一个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从里面拿了出来,还有几个塑料泡沫的箱子,里面还不住的向外面滴出水来。
看着水箱的两个小伙子赶快站了起来,向车后面走了过去,车后面的被打开了,几个人开始把车上的海产往下面卸。
我把视线转了回来,又向樊晶晶看了过去,她对我笑了笑说道:“陈经理,我先进去忙,早上还有一大堆儿的事儿,您先忙着……”
“别那么见外,也别叫我陈经理之类的,叫我阿哲就行……”我对她笑着说道。
“哲哥,以后我叫您哲哥吧!”樊晶晶把眼睛眯了起来,眼角的笑意跟浓,显得很是亲切。
“该忙就忙去,你见到黄毛了没有?”我随口问了一句。
“你是说黄哥啊!他早上一般不会这么早过来,一般都是九点多过来……”
“黄哥?”我心里面暗暗的道:“次奥,说不定这姑娘又被黄毛给上了,黄毛现在真是……回头一定要说说这家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那你忙去,我去其他的地方转悠转悠……”我给樊晶晶打了一个招呼,想向西餐转悠一下,或者是去KTV玩一下。
就在这时候,一辆悍马从远处开了过来,能看见从车的后面冒出的黑烟,这辆悍马外表白色的,车子尽显示出霸气。
这车我不认识,不知道是谁的,大清早的,也不像是来吃早点的,我正要走开,车刷的一下停在了我身边儿不远的地方,接着车门打开,一个中年人从上面跳了下来。
“小哲哥,哲哥,您别走,您别走,是我!是我啊……”
这时候我已经走过了,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这人有些熟悉,仔细一看,才看的清楚,是做水产生意的大老王。
他现在换了一身的打扮,身上穿着一身西装,不知道是西装不合身还是因为身材实在是不行,反正一套名牌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显得那么的不伦不类。
脖子上面挂着的一个金链子更是显示出他暴发户的品味,而且随着他的跑动脖子里面的金链子还在不断的左摇右晃,让我有一种错觉,好像是看见一个沙皮狗正向我飞奔过来。
“哲哥,哲哥,我是来给你送好东西来了……”大老王还没有走到我的身边儿就吆喝道:“我还想着找您呢!没有想到真巧,遇见您了……”
他跑到了我的身边儿,先是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手帕,然后在自己的头上抹了一把,“哲哥,我是给您送好东西来了,这东西我一到手里面我第一个想的就是您,上次的事儿我还没有找个机会给您道歉呢!”
我对满头大汗的大老王笑了笑:“王哥您慌的,有什么好东西送给我啊?还有上次的事儿,我都快忘记了,哈哈……”
大老王脸色一变,表现出惊叹出来,“怎么说哲哥这人心胸宽广呢!跟我们就是不一样,这事儿都没有放在心上,我可是诚惶诚恐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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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逗了逗大老王说道:“看你这人说的,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人心胸狭隘了?”
大老王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哲哥……哲哥……看您说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我那里说您心胸狭隘了,是我这个人心胸狭隘,我老是认为您会生我的气,我的错,我的错,这次我就是专程给您赔罪来了,我刚弄到了一个好东西,直接给您送过来了,这个可是花大价钱弄来的,我一分都不要……白送给您………”
接着大老王就飞快的转过身体去,把自己的后备箱打开,里面露出了一个很大的塑料盒子,我看了一眼,心里面一惊,是一个鲍鱼,巨大的鲍鱼,跟大象卖掉的那个小的差不多大小……
不可能这么巧吧!我心里面想着……大老王从里面把鲍鱼端了出来,“哲哥,哲哥您看,这是我刚刚从深圳买回来的鲍鱼,花了我将近两百万了,从一个人的手上买过来的,您看这鲍鱼多大,说实在的,我做水产也已经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鲍鱼,比一头鲍要大多少……”
从深圳买的,这一切就明了了,肯定是大象在深圳买了以后,被别人买走了然后大老王当了冤大头直接就买了回去。
我当然知道这鲍鱼有多稀罕,但是现在水产箱里面还有一个更大的鲍鱼,而且这个鲍鱼也是我转手卖出去的。
“你有心了,王哥……”大老王白送给我,这可是花了大价钱,我知道他以前跟老苗子有牵连,现在老苗子垮了台,他肯定是怕自己受到牵连,所以才弄了一个这过来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大老王还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呢!我当然是笑着接纳了。
“别别别,哲哥,您千万不要叫我王哥,这不是折煞我了吗?你还是叫我大老王就行了,您这一叫王哥,我可担待不起……”
我笑了笑说道:“行,我以后就叫你大老王,行了,鲍鱼我收下了,王哥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直接说话……”
大老王一见我说这话,脸上立刻就惊喜了起来,“哲哥,您收下就好,我还怕您不收,这酒店也是,这么大的酒店也没有一个镇店的东西,我看这个鲍鱼完全可以当成是镇店的东西……”
我知道大老王的意思,我们酒店里面是没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东西,比如一些高级的会馆里面都会有镇店的东西,像离我们这不远的地方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餐饮部请的是淮扬菜的大师傅掌勺,他们带过来的就有几样东西,一米长的鳜鱼,好像这厨师老家亲戚开了一个渔场,只要是订下来,半天就能从老家运过来。
但是大老王既然送我这么一份大礼,也不只是赔礼道歉这么简单,肯定还是有事儿,又有句老话说的好,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万一要是以后有什么大事儿,少不了我们的干系。
“镇店的东西?王哥,小弟也不瞒你,在你之前有一个水产商人也送来了一个鲍鱼,我看比王哥的这个还要大,估计……”
“什么?”大老王脸上震惊了起来,的确,鲍鱼生长的速度很慢,而且随着人类的口腹之欲越来越甚,现在的一头鲍都是供不应求,甚至没有路子基本上都买不到,大老王这个鲍鱼完全可以当成系是真品来说了。
他肯定震惊,震惊怎么还会有一个,并且他做了水产生意这么多年,人脉路子更是多如牛毛,就算是有这么大的鲍鱼,他也会知道或者听到一点的风声的。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鲍鱼是我从海上直接弄回来的,其他的人基本上不知道。
看着他震惊的摸样,我笑了笑说道:“也是一个做水产的,他说想把酒店里面的水产生意接下来,还有其他的一些生意想要合作,这不就送过来一个鲍鱼,我本来是不想要,我们的水产一直都是王哥这里进的,我们不能就这么半道上换人吧!而且王哥没有的说,水产都是打的半价不说,我们不是也认识,所以我直接拒绝了,但是他还是把鲍鱼留了下来,说是见面礼,以后其他的方面可以合作……”
这些是我瞎编的,大老王立刻就相信了,他的眉头明显的就皱了起来,我就是要他这样,让他有一个无形的对手,让他知道他送我这个鲍鱼基本上不算是什么,也别他有什么优越的心理,以后让我帮忙弄些什么烂事儿。
“哲哥您说的是真的?”大老王还是有些不相信,“他叫什么?”
我笑道:“王哥我有必要骗你吗?况且鲍鱼就在水箱里面,不信你过去看看,终于这个人的名字,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事儿我不知道,是伟哥和他说的,我只是和他见了一面,咦,好像他说他还买了一个小鲍鱼,比他的那个小不了多少……会不会就是这个……”
我故作惊讶的说道:“这个人也是深圳的,有可能,还真的有可能是一个人……”
接着我就带着大老王向水产哪里走了过去,巨大的鲍鱼正放在水产箱里面。在它单独在一个玻璃箱子里面,并且里面还可以看见很多海藻的碎屑正不断地上下起伏。
大老王看了一眼就愣住了,的确是很大,而且是明显的比大老王送过来的这个鲍鱼大的多。
“这……这是我这一生见到的最大的鲍鱼……”大老王说话都有些吞吐起来,“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水产,我今天才算是开眼了,这是谁弄的出来的?在哪里弄的?”
我陪着笑了两下。
不过大老王送的这一份大礼也不轻,我也不想怠慢了,直接拉着他到一边儿的KTV里面坐了坐。
这时候是上午9点多,KTV这时候的生意正淡的要命,不过里面的员工认识我,直接把我请到了一个最大的包间里面。
上了两箱科罗娜,放了点果盘,我直接让包厢公主去找几个最漂亮的姑娘过来,可能是大老王还在思考着为什么会有人给我送鲍鱼,还在猜想别人到底是要干什么东西,所以这一会并不在状态,只是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最终几个睡意朦胧的小姐走进包房的时候,他才算是兴奋了起来。
大老王铭心的心事重重,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几次都是欲言又止,我知道他肯定是有事儿求我,而且这事儿还是要我才能办好的事儿。
但是我就是不提,就等他说出来,旁边儿的小姐缠的他很紧,不停的说这说那个,我看还有的小姐也认出他暴发户儿的背景,一个劲儿的劝她喝酒,老板老板,王哥王哥叫的我的心里面都一阵的颤抖。
就在这时候,门忽然间被推开了,黄毛向里面探了一下脑袋,一看见是我,他喜笑颜开的就进到了屋子里面。
“我次奥,大清早你就开始了,屋子里面的小妮子还斥候不够你啊?”他一边儿说着一边儿走了进来,坐在了我的身边儿,我把怀里面的姑娘向他的身边儿推了一下说道:“那有,这不是王哥来了吗?我请他玩玩,你小子上班也不正经上班,这么晚才来……”
黄毛打了一个哈哈,回头打量了一下大老王,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这位哥们好像是很熟悉,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我笑道:“来头大着呢!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一位就是给我们送海鲜的王老板,王哥仗义的很,刚才还给送过来一个大鲍鱼,比一头鲍还要大的,而且给我们的海产都是半价……”
黄毛打开了一瓶啤酒,向大老王举了一下说道:“原来是王哥,我叫黄毛,以后叫我黄毛就行了,哲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王哥以后可要多来这里给我们捧捧场哦……”
大老王顿时精神了起来,“黄毛哥,你不要叫我王哥,叫我大老王就行了,我的生意也全靠你们呢!没有你们我可就活不下去了……”
“王哥说笑了,水产多赚钱啊!我们都是粗人,过的是刀尖舔血的买卖,王哥有名片吗?”
黄毛一只手在怀里面的小妞胸前一阵扭捏,脸却面对着大老王一个劲儿的说了起来。
“有有有……大老王快速的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自己的名片,烫金儿,捻出一张出来,双手递给了黄毛。
黄毛低头看了一眼笑道:“王哥我记住您了,以后有什么江湖上的麻烦事儿,您说一声,我去给你摆平……”
我心里面一愣,黄毛说的是一句客气话,别大老王顺杆子就向上爬了。
大老王眉毛一挑,眼睛一亮,接着就说道:“我还正要想给哲哥说说呢!我还真的出了点事儿……”
我心里面暗暗的笑了一下“你妈比的,果然是……我次奥你大爷,本来我还想让他憋上一会儿,黄毛一进来就把事儿全部都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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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王把自己身边儿的小妞推开,对着黄毛笑了笑,我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他说的事儿可能是不想让这些个小妞知道。
我拍了拍手对偎依在我们身边儿的小妞说道:“你们先出去……嗯,等会哲哥给你们包红包……”
这些个小妞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立刻也明白了过来,本来不怎么愿意,但是听到我说一会儿给红包,一个个起身比什么都快,扭着屁股向外面走了出去。
这屋子里面顿时有些干净了很多,面前巨大的LED显示器里面还在放着一首周杰伦的歌曲,我只是把声音稍微的调的小了一点。
大老王从自己的座位上挪了挪,往黄毛的身边儿坐了坐,“哲哥,黄毛哥是这样的,这个事儿本来我自己想着是能搞定,毕竟我手下还有几个马仔,但是前几天……”
原来惠州西湖边儿上的餐饮场所基本上都是大老王提供的海鲜,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却令有人进来,不管他出价多少,那家伙的货都比大老王便宜上一层,而且他的货的质量比大老王的还还好那么一点,做生意的人不都是这样,肯定都愿意和那个人做这样的生意。
大老王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他也找人查了这个人的身份,但是怎么也查不到具体的,只是查到这个人好像是有混的背景。
本来大老王要放弃这一块地方,毕竟生意人不想沾惹太多的事儿,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手下马仔想在大老王面前表现表现,直接就把对方送货的车劫了,把司机打了不说,还把车给砸了,满满一车的海鲜直接到在了大路上面。
这种事儿对方当然是忍不下去,半天以后,大老王的店里面就来了几十号人,统统的拿着家伙,直接把大老王的店给砸了,还要大老王亲自登门认错。
老大王立刻找了附近的老大,但是老大一听说这事儿,直接就推了,说他是小庙的鬼,惹不起这阎王爷。
大老王这时候才知道事情不对,但是已经晚了,三天的期限已经到了,这天早上,他所有送到惠州市内的海鲜都被劫了下来,二十几个司机全部都被打成了重伤,他的海鲜被人拉走,直接低价钱销到了酒店里面。
大老王这下可真的坐不住了,赶紧打听这人是谁,当打听出来这人是谁的时候,他直接就傻逼了。
“欧阳武,我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他已经让自己手下的马仔放出了话,说以后会后的惠州市内的海鲜市场不许有我出现,见我一次抢一次,我的生意基本上都在惠州市内,我一年要损失很多钱,哲哥,这个你一定要帮我……”
欧阳武这个名字我倒是听说过两次,好像是听伟哥说的,我不熟悉,看大老王说的样子,应该是很牛逼……”
黄毛笑了笑说道:‘次奥,直接干了他不就行了,花点钱,我就不相信了,还有干不倒的人……”
大老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喜色,“黄毛哥威武,我这个人没有什么路子,手下的马仔也不是像您这儿的人那么……那么厉害,一个个大大顺风仗还可以,一但真的遇见事儿了,一个比一个消失的还快,现在我基本上就是光杆司令了,我的手下已经没有剩下几个了,我看这几个也只是留下来观望,说不定过两天一看形势不对,也就消失了……”
我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黄毛,话不能说的那么死,我不可能因为大老王直接就和惠州市内的黑社会干起来,先不说势力的问题,道上规矩的问题,因为大老王送一个鲍鱼就开战的话,那真的是得不偿失,黄毛这个人口无遮拦,万一直接答应了,按照他的性格,不管怎么样还是会干的。
所以我有必要去提醒他一下,黄毛果然是明白了过来,他回头看了看我,然后说道:“那个欧阳武是什么来头你说说,我听着耳熟,毕竟惠州市内也有几个老大,我们有的认识有的也不知道……”
大老王点了点头说道:“欧阳武这个人心狠手辣,是最近几个月才崛起起来的,以前他是跟着刀爷混的,刀爷前一段时间脑於血死了,他就上来了,然后直接扫了附近的几个场子,然后把场子扩大的一倍有余……”
我一听这架势,心里面顿时打起了小九九,大老王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在惠州混的人能弄的东西多了,不说一些灰色的产业,一个个的老大都是富得流油,我们在惠州这一块儿地只能算是混个一般,市内的人还是不能招惹……
黄毛顿时也感觉出来不对了,他对大老王笑了笑说道:“王哥,您的意思是怎么办?想让我们直接杀到惠州去?”
大老王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不是,不是,你们可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哪能让你们亲自动手,我是想着你们的人头比较广,能不能……”
黄毛立刻就笑了起来,“王哥不会是想让我们找人做了这个欧阳武吧?”
大老王往黄毛的身边儿又坐了一坐,“不是不是,我是说出面说和一下,我感觉这个欧阳武不会放过我这么简单,我就算是我离开了惠州这个市场他也不会放过我的,我听说伟哥跟欧阳武以前是拜过把子的,我想让您给伟哥说说,让欧阳武放过我,以后西湖边儿上的生意我一点都不碰……”
我想了想,这事儿我还真的不知道,虽然跟了伟哥这么长的时间,但是还真的不知道伟哥有这么一个兄弟,如果真的是这么回事儿的话,我回去给伟哥说一声,顺手办了也行。
黄毛脸上一阵的轻松,“我看王哥也是个实在人,我看行,没有什么……”
他话还没有说完,我急忙拉了他一把说道:“这样吧!王哥,我回去问问我哥,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种情况,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到时候你摆上一桌,好好说和说和就好了,但是某事儿在人,成事儿在天,我也不能给你百分之百的打包票……”
大老王眼睛立刻明亮了起来,“哲哥愿意说就行,就行,您放心,哲哥,你为我大老王操了心,我绝对不会让哲哥你吃亏的,以后海鲜我给你们供应最好的,价钱你们定,愿意多少就多少……还有我在大亚湾有一套别墅,大的很,如果事儿成了,我就送给伟哥……”
我笑了笑,“行了,王哥,那喝一个……”
黄毛也举起了手上的酒瓶,就要和大老王碰上去,一声叮的轻响过后,我们的酒瓶碰在了一起,接着大老王直接把酒瓶举了起来,敦敦敦敦的把小支科罗娜一口气灌了下去。
“好酒量,来王哥再走一个,喝完我把小妹都叫过来,好好玩玩,在这儿玩什么都可以……”黄毛又把一瓶刚刚开好的酒放在了大老王的手里面,还对他挤了挤眼睛。
我知道黄毛指的是什么东西,我们这里的KTV大包间里面的房门上面也没有窗户,从外面看不见里面在干什么,只要关好了门,里面什么样都行。
大老王颤颤的笑了笑,把酒接了过去,然后脸上又露出了难色,“哲哥,黄毛哥我还有个事儿要求你……”
我笑道:“一下全都说出来,只要是我们能办到的事儿,我们都尽量去办……”
大老王对我笑笑说道:“我就知道哲哥和黄毛哥是个爽快的人,我想在沥淋,陈江,通桥,仲恺这些地方都开些买海产的店,说实在的,我在这里不怎么熟悉,只是给几家酒店供货,我听说这几个地方的都已经被本地人给霸占了,我这一进来等于是在在别人的饭碗里面扒拉饭吃了,我……”
黄毛和我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这事儿基本上不算是什么大事儿,我和黄毛直接就能拍板。
但是我心里面想了想,还是先缓缓再说,先吊吊这老家伙的胃口,做海产还是很赚钱的,说不定我们还能从中分上一杯羹。
我看黄毛就要答应,我立刻拉住了他,面露难色的对大老王说道:“王哥你的胃口够大的,这事儿……”
我装作在思考,接着这才说道:“这样,我看这事儿不是首先要办的事儿,我们先把惠州的事儿能解决的话,先解决,等那事儿弄完以后,我们再说这事儿行吧……”
大老王脸上稍微的有些失望,犹豫了一下,他咬了咬牙拿起了酒瓶对我举了举,“那就麻烦哲哥了,还有开店的事儿我也不会让你们白忙活,如果要开店的话,我给你们两成,只要哲哥和黄毛哥派几个手下过去给我帮帮忙……”
他这个说的就比较诱人了,等于是什么都不用投资就有两成的收入,就算他一个月一个店里面挣二十万,一个店也有四五万块,都快给中餐二十个员工发工资了……我微微的有些心动,但是还是打着哈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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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等于是商量好了,黄毛把外面的小妞都又叫了回来,这家伙真是色鬼转生,夜夜**不说,这一大清早就开始搞了起来。【.kan>zww. ,看.。 ,中!文"网
我对这玩印儿没有什么兴趣,就打了个招呼走了,出门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小妞已经俯下了身体把自己的头深深的埋进了大老王的腹部。
中午吃过饭以后我就回去了,上班没有什么好玩的,而且这里现在也被管理的井井有条,我基本上就是转悠,在酒店的中餐吃的员工的饭,做的还不错,因为上班的原因,这里吃饭比较早,所以我回去时候,伟哥嫂子和美荣还正在吃饭。
嫂子招呼我过来吃点,我说吃过了,然后就坐在了沙发上面,先帮伟哥把水烧上,我知道他有吃过饭后喝茶的习惯。
“哥,一会儿吃过饭,我有个事儿给你说一下……”我打开电视之前给伟哥说了一声,伟哥点了点头。“大象哥呢?怎么不见他?”
“去惠州了,说是和我哥说说生意上的事儿……”美荣小声的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
电视没有什么好看的,除了打日本鬼子的,就是家庭伦理剧,要不就是大城小爱的片子,看的能让人吐一地。
无聊的换了几个台,最后还是把电视关上了,把茶砖拿了出来,想先把茶叶洗上一下。
伟哥在这时候吃完了饭,把饭碗放在了桌子上面,向我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用竹夹子把茶杯洗了一遍,正好水也也差不多了,他把茶叶先洗了一遍,谁温应该在80多度,还没有开,接着下一遍才能喝。
他轻轻的嘬了一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才问我道:“什么事儿?”
我简单的把大老王的事儿给伟哥说了一下,当说道欧阳武的时候他的眉毛挑了一下:“他惹到欧阳武了?呵呵,这人的胆子真是大!”
“欧阳武很厉害吗?”我反问道,虽然从伟哥的话语中我能听的出来欧阳武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这个人心狠手辣,那个做海鲜的老板说的不错,我是跟他拜过把子,喝过血酒,但是那都是过场,现在江湖上想你我兄弟这么讲义气的人真的不多了……”
我听伟哥这么一说,心里面顿时感觉这事儿没有什么希望了,伟哥的意思很明确。
“那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还拜了把子?”我接着问道。
伟哥感慨的说道:“那还要从五年多以前说起,那时候欧阳武还没有跟着老刀,也是在这一带混,陈江往沥淋的这一条路你知道吧!欧阳武就是本地陈江人,他就是在这条街上收保护费,但是他不愿意给条子份子,所以经常被弄进去,最后条子阴了他一把,把他弄进去了,在里面呆了两年年,他在监狱里面认识了老刀的一个手下,后来出来以后他就跟老刀混了,刚开始做的是放高利贷的活……”
伟哥顿了一下又说道:“说起来小哲,这个欧阳武还有些像你刚开始时候的情形,他心狠手辣,出来以后收账很是顺手,慢慢的接着混,就成了老刀手下的红棍……”
“我跟他结拜还是在他进监狱之前,那时候我也在这里混,打过两次,后来和解了,感觉对方的脾气都还挺对的,就一起在关二爷面前喝了血酒,拜了兄弟,他进监狱的时候,我还去看了他几次,感觉他人在监狱里面变了一个摸样……唉,不说了,既然这个海产商求我们了,我说说也行,我想欧阳武还会卖给我这个面子的……”
我点了点头,“我也没有答应,但是他说在仲恺,陈江几个地方开店,说给我们两成,这是无本的买卖,我才想……”
伟哥点了点头说道:“行,下午你就跟我走一趟,说实在的,我很早前就想跟他联系联系,毕竟都是在江湖上混的,以后还有个照应不是……”
下午在屋子里面么有呆多长时间,我伟哥就开车和我一起去惠州去了,伟哥把欧阳武说的很是牛逼,我倒是也想见见这一个人。
陈江离惠州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开车也要四十分钟左右,如果开的快的话,伟哥开车很慢,他可能是比较注意安全的,坐到车里面必须要系上安全带。
这条路我已经很是熟悉了,去仲恺的话也是要走这一条路一段时间的,过了惠环市场,再向前面就是古塘坳,那里离惠州不远了。
惠州是一个发展中的城市,市中心离海边儿还很远,好像有名气的地方就是大亚湾,其他的也就是市内的一个假西湖,里面还有一个假的雷峰塔。
这里的房价已经很高了,能达到好好几千一平方,甚至有上万一平方的,开到麦地的时候,前面是红灯,我们把车停了下来。
一群玩小轮车和滑板的人从人行道上快速的过去,其中的一个还在斑马线上玩了一个花样,让我看的心里面痒痒的,说实在的,如果让我有选择,从混到这样玩去选择的话,我肯定是选择这个玩,小轮车,滑板都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这群人刚刚过去,前面的红灯还有二十多秒,就在这时候,忽然间一两SUV快速的开了过去,我能听的见那车上传出来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黄家驹的歌声不断的从里面传出来。
车子在斑马线上根本就没有停歇下来,直接就开了过去,一辆正要直行的小车急忙刹车,十分的惊险,差那么一点就要撞在了这车上。
就是一瞬间的事儿,我心里面惊愕了一下,这个车太牛逼了吧!
接着我就看见小车上面下来三个人,直接对这远去的SUV骂了起来,丢雷老母之类的话层出不穷。
他们这么一弄,我们也走不成了,车全部都堵在这里了,就在这时候,SUV竟然倒车倒了回来,快速的向这里开了过来。
这三个人一看他们还敢回来,直接就要冲上去,SUV还没有停稳当,就从车上跳下来了几个人,其中的一个脸上打了很多的环,鼻子上,耳朵上,甚至嘴唇上还打了一个。
“丢雷老母扑街……”从SUV上面下来的人很是牛逼,下车直接就和这三个人干在了一起,SUV这帮人一看就是出来混的,下手又黑又狠,二话不说,抓住一个直接就向裤裆里面踹了过去。
小车的三个人两个直接拱起了身体,好像是熟透的虾公一般,躺在了地上,不住的惨叫了起来。
“骂……让你骂……”这帮人把三个人放倒了以后,好像还有些不解恨,那个脸上带着环的人回头打开了车上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来一根棒球棒出来。
这边儿的人很是配合,把地上正在呻吟的三个人的腿都抓举了起来,我心里面一惊,大庭广众之下,还在摄像头的下面他们竟然这么嚣张?
向SUV上面看了一眼,这两SUV上面没有牌照,我顿时明白了过来,我说这帮人怎么这么牛逼,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车没有拍照打了人以后,找也不好找,但是这个人的脸上有那么多的环,路口的摄像头记录下来,这么明显的特征肯定会很快查到的啊!
这时候的十字蠡口已经彻底的水泄不通了,堵在这里的车,围观的人,整个跟菜市场一样。
“啊……”几声简短的叫生意后,我看见地上的三个人的腿一个个都被这小子用棒球棒砸了一下,这三个人在地上开始翻滚了起来,SUV的几个人又踢了几脚,接着就上到了车上去,那里围观的人快速的让开,让出了一条大路出来。
甚至后面的车都不敢挡路赶快向边儿上挪动了一下。
SUV冒出一股黑色的尾气就飞驰而去,
伟哥拼命的按着喇叭,但是面前这些看热闹的人还是把前面的路围住了,我看周围的人有拿出手机打电话的,不知道是不是报警的,报警有个毛用!现在车都跑了,而且条子的办事效率,等到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微微的起身看了看车,是北京牌照的车,一亮奥拓,上面写着京AXXXXXX。
看着地上翻滚的几个人,我心里面想着:这些都是外地人,被打了也没有什么脾气,只能是认倒霉吧!
伟哥拼命的按着喇叭,但是前面看热闹的人一动不动,犹如落地生根了一样,而且后面车的喇叭响的也跟催命了一样。
人越来越多,把面前围的水泄不通,甚至连地上的人都看不见了,我有些不耐烦了,对伟哥说:“我下去看看,让人让开一点,我们先过去……”
伟哥点了点头说道“你下去小心一点,脾气别那么冲啊!”
我应了一声,推开了车门,下到了地上,远处还有人不断的向这里走过来,我叹了一口气,向人群里面挤了过去。
地上的三个人,已经有一个长的很帅气的坐了起来,他靠在车上,嘴里面操着一嘴的京片子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丫现在就给我过来,小太爷在这儿被打了,妈比的,车没有牌子,我他妈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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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这会儿骚乱了起来,在打电话的人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人群吼叫道:“看你大爷,都他妈给我滚蛋……”
周围的人都没有动,议论的声音更是大了,我看了看,远处还有人不断的向这里涌过来,我心里面一阵的烦躁。
看了看地上的两个人,还在不住的捂住自己的腿叫唤着,腿肯定是受了重伤,这个比较帅的小伙一个劲儿的打电话,丝毫都没有理会地上的两个人。
我一看这样闹下去不知道还要多长时间,我招呼了一下,“都别瞎看着了,把人先弄起来,先扶起来,还有都别围着了,就算是救护车警车来了也进不来啊……”
四周的人都听见了我的话,但是都没有动窝,我摇了摇头,扶起一个地上呻吟的人,让他先靠在车上面。
另外的一个人也呻吟着自己坐了起来,靠在了车轮上面。
被我扶起来的人对我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扭脸对打电话的人说道:“雷少,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这个车我知道,我知道是谁的……”
我愣了一下,车没有牌他竟然还知道是谁的。而且我也知道正在打电话的人叫作雷少。
这时候雷少也挂了电话,他低头冷笑了起来,“好,你知道最好,我他妈要他的腿打断成一百节……”
这时候雷少好像心情也稍微的有些好了,他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我说道:“谢谢你了哥们……”
我的心思还在路上面,也没有太多的想法,看着这个雷少穿的也很普通,开的车还是两三万的奥拓,想着他们这帮人混的也不怎么样,也就是说说牛逼的话,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
“没事儿,应该的,我看你的两个朋友的腿最好还是去医院去看一下……”
雷少点了点头,把地上的人扶了起来,扶到了车的后面,然后坐进了驾驶室里面,把车窗户摇下来,对我挥了挥手说道:“今儿谢谢你了,再见……”
奥拓发动了起来,看热闹的人立刻露出了一个口子出来,奥拓慢慢的开了过去,这时候警察还没有来,这些看热闹的人群估计也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现在慢慢的都散开了,这帮人刚才就好像是从地里面钻出来的一样,呼啦一下就出来了,这一会儿又好像是大风吹过的枯叶一样,呼啦一下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回到了车里面,坐在副驾驶里面,把安全带拉上以后,面前基本上已经恢复了交通,这一会儿车辆都很小心,虽然都还很急,但是都按照交通规则慢慢的开动着。
伟哥一看是绿灯,发动了车子,慢慢的向前面开过去。
“刚才的那些是什么人?”伟哥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看也像是混的,其中一个叫什么雷少的,说话带着京味儿,应该是北京人吧……”我回答伟哥道。
伟哥点了点头说道:“刚才的车没有挂牌,而且是旧车,在惠州市里面敢这么开车的没有几个人,我想应该是很有背景的人,我看着几个外地人也是吃瘪的料……”
我点了点头,车快速的向前面开车,很快就越过了这个路口,向市中心开了过去。
车不断的开车,前面说过伟哥开车很是小心,也很是慢,很注意安全,可能是混的久了,伟哥格外的注意自己的安全。
车最终停在了一个叫做北塘的地方,这个地方一看就是快要到了郊区了,一股子城乡结合部的味道,路的两边儿到处都能看见一个个搭建起来的棚子,里面买着各种各样的广东小吃,附近应该是有工厂之类的人员密集的东西,如果不是的话,不会有这么多的抵挡消费的地方。
走到了一家网吧的门前,伟哥把车停放放在了网吧的门口,“到了,欧阳武以前就是在这里……”伟哥对我说道,“一会进去你不要说话,我先跟他说说,好多年不见了,不知道他变了没有,你也知道人和人之间好长时间不见的话,就容易分生……”我对伟哥点了点头。
网吧的牌子已经掉落了下来,只能看见网吧两个字的霓虹灯,可能是里面的线路出现了问题,上面的网字里面的两个X还一会儿闪一会儿不闪。
这时候还是下午,网吧里面并没有太多的人,只有几个人正在玩魔兽,伟哥走到吧台以后,吧台的年轻小姑娘热情的对伟哥笑了笑说道:“开临时卡还是会员?”
伟哥挑了一下眉毛说道:“我是来找欧阳武的……”
服务员疑惑了起来,眼睛睁的很大!“欧阳武?你是找网吧的的人吗?要不我帮你发个广播?”
伟哥疑惑了起来。“你们的老板不是叫欧阳武吗?他不是天天来这里吗?”
服务员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啊!我们的老板我不知道叫什么,但是肯定不会叫欧阳武……”
伟哥哦了一声,回过头来对我说道:“两年前他开了网吧,看来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唉……时过境迁已无痕啊……都好多年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从我的身边走过来,身体好像是有意的在我的身上碰了一下,我心里面一惊,赶快向自己裤袋里面摸了过去,屁股上面烂了一个大洞。
“妈比的……”我一把抓住了这人的脖子,膝盖直接顶在了他的后腰上面,钱包掉落在了地上,我狠狠的踢了一脚,“让你偷老子……操……”
把自己的钱包捡了起来,正要在上去干他,伟哥拉住了我,对我摇了摇头。
“小哲,这是别人的底盘,别动手,既然欧阳武不在这里,我们走吧……”
“你给那个大老王打个电话,问一下欧阳武在什么地方!我们再去……”在车上,伟哥抽了一根烟以后对我说道。
大老王的电话很快就打通了,欧阳武的住的地方大老王快速的给我说了一遍,是在郊区,挨着一条废弃的火车道。
伟哥点了点头说道:“想不到这家伙现在有了钱,还是住在这么破的地方,看来一个人要是想改变也很难……”
车刚刚发动了起来,网吧里面忽然间涌出了几个人来,把我们的车团团围住了,手上还带着家伙,我心里面一惊,这是个什么意思。
伟哥好像也有些奇怪,把车窗摇了下来,刚想问一句,外面的人就把砍刀伸了进来,“出来,都他妈给我出来……”
伟哥转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小哲我们下去……”把车门打开,我们两个下到了车的外面。
路上还有行人和车不断的走过来走过去,但是这时候再也没有人一个人停留下来,走到我们的身边儿看热闹了。
我们刚刚出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看这气场应该是这帮人的头头,他的嘴上还叼着一根烟,一边儿走着一边儿往外面吐出一阵的烟雾出来。
他的身上穿着一个弹力背心,胸口前还能看见一个蓝色的纹身,我一眼就认出来这纹身是什么,是古惑仔里面陈浩南胸前的那个龙。
想不到现在还有人纹这个东西,我心里面暗暗的笑了笑,这个家伙懒洋洋的走到我们的面前,抬了一下下巴说道:“你们找欧阳武?”
伟哥点了点头,“对,我们找欧阳武……”
“你找他干什么?”这个人又问道,伟哥笑了笑说道:“找他干什么,我没有必要给你们说吧?”
“哈哈哈哈哈……”这个人忽然间狂笑了起来,“和我无关,你好牛逼啊?混哪里的啊?敢打我的人,你他妈是不是想找死?”
他忽然间推了一把伟哥,我心中本来就有一股子邪火,这一会儿,全部都向自己的脑子里面冲了上来,“别他妈动手动脚的啊……”
“吆呵,(雷个唆海)(你个傻逼的意思)老子今天就动手动脚了你还能怎么地我?”
他向旁边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人立刻就会意了过来,手上拿的钢管,直接向我砸了过来,我伸出自己的手挡住了这一下,手抓住钢管,接着一手抓住了这个人握住钢管的手,狠狠的折了一下。
“哎呀……”这个人叫了一声,松开了自己握住钢管的手,不住的甩动了起来,钢管到了我的手上,我轻轻的舞动了一下。
伟哥一把拉住了我。对这个人又说道:“不知道你是怎么称呼,我们只是来找欧阳武的,别的没有什么意思,别弄到最后误会了……阿哲,把家伙给他……”
我点了点头,把钢管扔在了地上,钢管在水泥地上发出了一阵当啷的声响。
他没有捡地上的钢管,刚刚一瞬间他丢失了自己的钢管,现在脸上有些挂不住,“雷少爷,甭给他们废话,我看着俩人肯定是来踩点的,直接弄了他们,给他们个下马威……”
原来这个人叫雷少,今天遇见的都是少爷,都很牛逼啊!心里面默默地想着,我以后出去是不是也让别人叫我哲少之类的。
“雷少,你是刀爷的什么人?”伟哥忽然间对他们说道。
雷少眼睛抽动了一下:“我叫雷鸣,别说其他的,你今天打了我的人,别他妈想走,打人的给我留下来,我兄弟受了伤,不出点汤药费别他妈想走……”
我看见伟哥的脸上抽动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道:“行,汤药费我赔给你,不过……”
伟哥忽然间手向前面伸了过去,我基本上没有见过伟哥出手,这一次才算是真看见了,一手直接就卡在了雷少的脖子上面,另外的一个手握成拳头,直接在捶在了雷少的肚子上面。
雷少眼睛睁的巨大,显然他丝毫没有预料到这一切,还没有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伟哥就把雷少揽在了自己的怀里面。
一拳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面,雷少直接就晕了过去,“都你妈比不要动,谁动我直接扭断他的脖子……”
其他人都没有敢动,伟哥对着怀里面已经晕过去的雷少笑了笑说道:“想要汤药费,刚才踢那小子几下根本不够……”
我从地上捡起了钢管,对几个人吼叫了起来:“把家伙都给我扔地上,快……”
所有的人都赶快照做,伟哥把雷少放在了地上,两拳狠狠的锤在雷少的眼睛上面,雷少立刻就被疼醒了,双手捂住了眼睛,伟哥笑了笑说道:“你这样的伤才够资格让我陪汤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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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两个人的名字都叫雷少,不过这个里雷少看着比刚才见到的那个雷少牛逼的多,但是没有刚才的那个雷少和气。
伟哥打完以后,其他的人嘴巴张的好像是窒息了一样,“小哲你先上车上去,把车打着火……”伟哥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把钢管扔向了远处,接着就上到了车上,把车打着了火以后,还是和刚才一样,卡住了雷少的脖子,慢慢的向车走了过来,绕过了车的前面,接着他走到了车的副驾驶的位置。
“都他妈退后,到屋子里面去……”伟哥对着还站在门口的小弟叫了一声,在伟哥怀里面的雷少吆喝起来,“别管我,别让这俩小逼走了,弄死他们……”
伟哥用手刀直接切在了雷少的脖子上面,他顿时就哑巴了。
站在门口的小弟一看这架势,全部都快速的向屋子里面走了进去,甚至地上的家伙都没有捡。
伟哥打开了车门,把怀里面的雷少让外面一推,还在他的屁股上面踢了一脚,快速的坐到了车里面,把车门关上,不等伟哥说话,我直接就挂档踩油门。
车飞快的向前面开了过去,我们的车刚刚开出去有五十米,刚才进到屋子里面的小弟飞快的从里面跑了出来,捡起了地上的家伙,狠狠的向我们的车后面扔了过来,当然,这肯定砸不到我的们车了。只能是砸到我们车后面卷起来的尘土。
“伟哥刚才这个雷少是?”我问道。
伟哥把手从扶手上面拿了下来,安全带系在自己的身上,笑了笑了说道:“刀爷的侄子……”
“那……”我迟疑的说道。
“小哲我们不怕事儿,刚才你看见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放过我们,在这么磨蹭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这样,而且这事儿他们基本上不占理儿,如果想动我们,还要掂量掂量,到最后也就是吃个饭,陪个罪的事儿,到时候不用我出面,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我知道现在刀爷已经退了下去,现在都是欧阳武说的算,欧阳武也不会因为这小事儿直接给我们翻脸,有什么担心的……”
我点了点头,欧阳武住的地方还要往东边走,也就是十来里地的事儿,离一个火车道不远,这一条火车道基本上算是废弃了,只有几趟货车每天从这里开过去。
很快,在伟哥的指挥下,我们就到了这个地方,一个破旧的菜市场,欧阳武就住在菜市场后面的一片破旧的厂房里面。
伟哥好像对这里很是熟悉,对我说道:“这个地方以前是铁路职工的家属院,后来这里的铁道废弃了,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住了,后来改成了一个厂房,做玻璃生意的,但是两个人做都赔了钱,没有想到欧阳武现在竟然住在这里,看来他是有钱了,这厂房就算不买,只是租,也要很多钱。
把车停放在了厂房的门口,我们下车向里面走了进去,这大门已经废弃了,也没有人看门之类的,我知道,小偷什么的肯定不会打这里的注意,毕竟里面都是混的人。
走到了里面,在院子的左边停放着很多的车,各种各样的,有好的也有坏的,我忽然间感觉其中的一辆车有些熟悉,仔细的一看,这个人就是刚才打了人扬长而去的人。
“伟哥你看……”我指着车说道。
伟哥看了一眼,“是刚才的车/?”我点了点头,“对,想不到刚才的人是欧阳武的人,这么牛逼……”
伟哥也惊愕了起来,“阿哲你看这些车,不是没有牌子,就是军牌……”我仔细一看,还真的是这样。
顿时对这个欧阳武高看了几分,如果是在陈江,没有牌子的话,那个有能力的老大都能做到,但是敢在惠州市里面这样干的人还真的没有几个,可以用屈指可数来说。
就在这时候,从一辆车上面跳下来一个正在抽烟的小弟,他看了我们两眼,直接问道:“你们是谁?”
伟哥笑了笑说道:“我们找欧阳武,你去说一声,就说陈江的陈伟来了……”
这个人点了点头,接着对我们说道:“你们等一下……”
他穿着拖鞋,呱嗒呱嗒的向里面走了进去,伟哥和我站在了院子里面,他掏出一根烟来扔给我说道:“等下,他很快就会出来……”
果然不到两分钟,一个和伟哥年纪差不多的年纪的人从厂房里面跑了出来,他的上半身没有穿衣服,胸前还纹着一个下山虎,他的身后面还跟着几个小弟,那个嘴上鼻子打环的人赫然就在其中。
“我说今天早上起来这树上的鸟叫个不停,我还正琢磨呢!没有想到没有想到,陈伟,伟哥,竟然是你来了,真是稀客,真是稀客……”
这个人就是欧阳武,他一边儿向这里快速的走着,一边儿张开了自己的手臂,伟哥呵呵的笑了起来,把手上的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一下,和欧阳武拥抱在了一起。
“欧阳,你出来以后也不会陈江一次,这不最近打听到你在惠州混的不错,我是来跟你噌酒菜来的……”
“哈哈哈,伟哥你说笑了,你在陈江家大业大,还能来我这小庙里面噌酒菜,不过来了,可不能走了,一会我们好好的喝几杯,不醉不归……”
伟哥豪爽的说道:“行,不醉不归……”
“走走走,进屋子里面去……”欧阳武对伟哥说道,接着看了我一眼说道:“这是?”
伟哥笑笑说道:“我弟弟,陈哲,阿哲,过来,这就是我经常给你提的欧阳,快叫欧阳哥……”
我脸上洋溢起我感觉是最为亲切的笑容,“欧阳哥……”
“你弟弟?陈哲,呵呵,一表人才,都是自己人,走走走,屋里去……”
就在我们向屋子里面走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刚才跟这欧阳武一起出来的小弟快速的接起了电话,嗯了两声,脸上一阵的紧张,“武哥,电话,是霍局长的……”
欧阳武的脸上一阵的惊奇,但是他还是接过了电话,扭脸对伟哥说道:“我先接个电话……”
“霍哥,嗯……是我……恩?”欧阳武接过电话的脸立刻变成了惨白色,“不可能,不可能,我的人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儿……”
我已经能听见电话里面气急败坏的声音。“我不管,人家现在咬定就是你手下的人,欧阳武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小事儿也就算了,这一次弄不好,我可就保不住你了……”
欧阳武的额头上已经渗出来一层细密的汗珠,“霍哥,霍哥,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查查,如果是我的人,我一定给霍哥你一个交代……”
“我不用交代,人马上就去你哪里,你把人交出来,什么都好说,如果交不出来,以后你不要在惠州混了,我也不用在惠州混了……”
欧阳武咬了一下嘴唇,“霍哥,没有这么严重吧!我们赔钱……”
接着对方说了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这边儿的欧阳武已经呆住了,他喂了两声,这才从耳朵上把电话拿了下来。
他的脸上一脸的暴怒的颜色,“妈比的……次奥……”
只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砖头脸上勉强露出一点笑意,“伟哥,我要先处理点家事儿,您先等一下……”
伟哥笑着道:“我看事儿挺棘手的,欧阳要是有什么用到我的地方,你说一声……”
“不用,是我的家事儿……”欧阳武转过头来在他的小弟人群里面大量了一下:“你们今天谁出去了,谁他妈在路上打了人,给我站出来……”
可能是欧阳武暴怒的表情吓到了这些人,所有的人都没有吭声,那些心中没有鬼的小弟一个个昂头挺胸,目不斜视。
而那些心中有鬼的人不敢正视欧阳武的脸。特别是那个鼻子嘴唇上面打了环的小家伙现在脸上已经变成了惨白色。
没有人吭声,欧阳武的脸上更难看了,他忽然间笑了起来,“好好好,你们一个个都牛逼了,我看我是要好好的管管了,别你妈比整天打这我的旗号在外面打打杀杀,一个个都不擦净屁股,事儿都要我去处理………”
就在和时候,那个打环的小弟抬起了头,“武哥,我……我今天打人了……”
“还算你是个有卵蛋的,不是蹲着撒尿的……”欧阳武向前走了两步,一把抓住了这个小弟,“但是你今天惹的不是人了你知道吗?”
把这个小弟拖了出来,对着其他的人说道:“我给你说过,让你们收敛一点,我们现在是做正当生意了,你们他妈谁听了,现在出了事儿你们都他妈给我自己扛去……”
伟哥对欧阳武说道:“欧阳,先不要动手,有什么事儿都慢慢解决……
在欧阳武手中的小弟已经哭了出来,“武哥,武哥,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欧阳武叹了一口气:“花皮不是我不饶你,你知道吗?这次你惹的真的不是人,一会儿他们就过来,我要向保下你,我们这些个兄弟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要怨就怨你运气背,今天惹的不是人……”
接着他转头对我们说道:“伟哥,今天让你们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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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笑道:“这有什么见笑的,不过你的这个小弟我刚才在街上还真的见过,锋芒毕露,还是收敛一点好……”
欧阳武也赔笑道:“伟哥说的是,伟哥今天看来没有什么时间招待您了,一会儿可能还要来人,不如这样吧!伟哥你先到客厅里面坐一会儿,我处理完家事儿就来找您……”
伟哥点了点头说道:“你先办你的事儿,我不着急,而且我们这关系,再说别的就见外了,我先坐会儿,你先忙……”
欧阳武点了点头,“我知道伟哥好茶,正好最近弄了几两好龙井,您先尝尝真假,我等会儿就来……”
屋子里面,一个弟把精装在盒子里面的茶放在了桌子上面,伟哥对我笑笑说道:“小哲,我对小弟基本上没有什么处罚,老刀的帮会可是一直传下来的,红十黑十帮规严谨的很,现在到了欧阳武这里,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你想要看看吗?”
我点了点头,我只知道旧派的帮会规定是很严格,但是具体是怎么规定我还真的不知道,伟哥说的红十条和黑十条我都没有听过,我的心里面自然有些好奇。
伟哥对我神秘的笑了一下:“我们在这里坐着也是坐着,不如我带你去看看,看看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说这伟哥起身,我也紧跟着起来,向外面走了出去。
院子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伟哥带我向里面走了走,到了厂房的门口,站在门口的小弟对我们笑了笑说道:“伟哥,武哥说您先在客房里面休息,等会儿处理完事儿就找您去……”
伟哥点了点头说道:“我在屋子里面再坐不住,带弟弟来看看,我们自己进去看看就行了……”
这个小弟刚刚要说话,伟哥就轻轻的推开了门。
打环的小弟正跪在地上,在他的身体后面还有几个小弟也跪在地上,这几个人应该就是刚才在车的上几个小弟。
欧阳武正在怒斥他们“妈比的,你们今天惹了大祸了,我没有办法保你们了,你们……”
“武哥……武哥……我们都知道错了,以后我们不会这样了,武哥你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耳朵上打环的小弟哭喊着,跪着快速的向前挪动了几下,来到了欧阳武的身边儿。
欧阳武叹了一口气,“花皮……不是我不想饶你,刀爷传下来的规矩你也知道,给帮会惹大事儿的人你也知道会怎么样,我可以绕你,但是绕了你我们帮会以后怎么办?上下还有百十号兄弟要养活,我没有办法,一会儿人就过来,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然欧阳武转过了身体,摇了摇头,他正好看见走进来的我们,他叹了一口气,“伟哥您怎么不在客厅里面,怎么……”
“一个人喝茶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带阿哲来看看,也学学旧派的遗风,现在懂得老规矩的人越来越少了……”
欧阳武点了点头,不再理会我们,转头对其他的小弟说道:“把花皮他们都绑了,等这霍哥来,把人交给他们,记住了,如果他跑了,你们几个就拿自己的命往里面填……”
我看的出来这个叫花皮的小子在这些小弟里面还是有威信的,因为欧阳武的这一句话出来,其他的小弟都低下了头。
花皮也可能知道自己求欧阳武没有用,他忽然间站了起来,“武哥,你既然为了自己的利益不肯帮我,算我花皮看错了,兄弟们,你们也都看见了,欧阳武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自己兄弟的死活,这样的老大有什么用,我们还不如去找雷少去,最起码雷少能给我们做主……”
站在他后面的几个小子都没有吭声,还是跪在地上,把头低的更很了,“哈哈哈哈哈……”欧阳武忽然间笑了起来“没有想到,没有想到,真的是没有想到,花皮你竟然还是个带种的,你说什么?我为了自己的利益?哈哈哈哈……”
欧阳武忽然间满脸的戾气:“我他妈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吗?我他妈辛辛苦苦干了这么久,把家业打的这么大,我是为了我的自己?我想你们他妈心中都跟明镜儿一样,现在挣的钱我有没有用来给自己买车买房,你们看看那个老大出去开的不是豪车,住的不是豪宅,我住的是什么?还是破旧的厂房……”
“小六,你说说你姐姐白血病治病的钱谁给你出的,还有马三你们家的以前挤在菜市场里面,谁给你安排的房子?”
“你们现在手里有多少钱你们自己知道,而我呢!我动过一分钱没有?行,如果还有人认为我像花皮说的那样,你们今天都站出来,你们现在就可以走,去找雷猛,去找雷少,你们去,这事儿我自己抗,不管我是死是活以后你们都不用管……”
伟哥轻轻的触碰了我一下,我转头看了一眼伟哥,他的嘴唇上轻轻的动了一下,虽然没有发出声来,但是我能看出来他说的是装逼两个字。
欧阳武的话很是有用,转眼间,在屋子里面站着的小弟都议论了起来,一个小弟站了出来说道:“兄弟们,以前我们跟刀爷的时候,我们哪有现在的日子过,哪有现在逍遥,一个月有多少钱大家都知道,而且我们哪里有现在牛逼,不说别的,我们以前有车吗?现在那个人没有车,还有我们的家人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呢!那个人敢说自己的家人现在过的还是以前的那种落魄的日子,我马三跟了武哥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现在也是,我跟着武哥干,谁要是给武哥对着干,天王老子老子也弄死他……”
说完他还横着眼睛狠狠的看了两眼花皮。
周围的人都附和了起来,花皮一看这架势,应该是有些心慌,他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们不干,好,你们没有种,好……”
“花皮,你妹妹转学的事儿是谁给你办的,还有你妹妹的借读费是谁出的,你妈妈大半夜病了,是谁背着你妈去医院的,是武哥,你竟然这么说武哥,你敢动一下老子就弄死你……”
另外的一个说话的人应该就是小六,他说着上前一把抓住了花皮的胳膊,直接就把花皮撂倒了,“还有谁他妈在说出这样的话,我也灭了他……”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刹车的声音,声音很大,接着刚才站在门口的小弟快速的推门进来喊道:“武哥武哥,霍局长来了,还带了几个人……”
欧阳武摇了摇头说道:“行我知道了,请他们进来……”
这个小弟正要出去,欧阳武又把他叫住说道:“算了,还是我自己出去吧……“
“伟哥我出去一下……”欧阳武对着伟哥说道,伟哥点了点头道:“我正好也认识认识霍局长,还要欧阳你给我引荐引荐……”
门外,我又看见了那一辆奥拓,另外还有一辆奥迪在奥拓的旁边儿,一个身材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人正站在一个年轻人的身边儿不住的说着什么。
这个年轻人我认识,就是刚刚挨打的人,只不过他的伤最轻,腿基本上没有大碍,而当时和他在一起的人腿肯定是断了,我想应该是在医院里面。
“霍哥……您怎么亲自来了……”欧阳武一边儿小跑着一边叫着向外面跑了过去。
那个年轻人正摸着一辆越野车的军牌看的入神,听到叫声,就把头转了过去,他先是看了一眼欧阳武,接着就看见了我,他的表情先是一愣,接着阴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我想他肯定是误会了,误会我是和欧阳武是一伙的了。
“欧阳,人呢……”霍局长没有理会欧阳武的热情,直接问道。
欧阳武脸上全部都是热情,“霍哥看您说的,人刚才被我教训了一顿,正绑在里面,您看着办,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胆大,我一听说就气坏了,等着霍哥您发落……”
霍局长冷哼了一声,“我发落不发落不要紧,关键是这位雷少爷,他就是今天被打的人,人提出来给他发落吧!”
欧阳武先是一愣,可能是因为面前的雷少跟老刀的儿子名字一样,他上下的大量了一下然后身体都谦卑的弯了下去。
“吆……雷少,雷少,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管教无方,对不起对不起……”
雷少哼了一声,“哼……”没有给欧阳武什么好脸色看。
“把花皮给我带出来……”欧阳武一看这架势赶快向后面喊道。
伟哥饶有兴趣的小声说道:“这家伙来头不小……姓霍的一看气场就不是一般人,但是在这小子的面前说话还这样,这小子不简单,不简单……”
我点了点头,“反正也没有我们什么事儿,我们接着看呗……”
花皮很快就被拉了出来,现在他的身上已经缠上了几道的绳子,结结实实的,想挣脱的可能性为负数。
并且可能是防止他说话,嘴里面还塞了一块破布。可能是塞的比较往里,现在脸憋的都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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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雷少现在就是这一个情况,他显然很是激动,估计他以前就没有那么吃瘪过。【.kan>zww. ,看.。 ,中!文"网
“你妈逼的……”他快速的越过了欧阳武,走到了花皮的面前,一把拽住了花皮的耳朵上面的耳环,“你很牛逼,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牛逼,但是我只能说今天你牛逼的不是时候……”
一把把花皮耳朵上面的耳环直接拽了下来,花皮的耳朵上面顿时出现了一个豁口,血快速的流了下来,可能是因为疼的太狠,花皮不住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头也不住的摆动着,但是他的身上被绑的紧紧地,再怎么扭动自己的身体,也是无济于事。
欧阳武好像有些不忍心看,他转过了身体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霍哥……”
欧阳武叫了一声,霍局长的眼皮一阵的跳动,“欧阳,没有你的事儿你什么也不要说……”
就在这时候一阵恩恩的声音传了过来,雷少把花皮鼻子上的环也拽了下来,流下来的鲜血不断的涌出来,花皮的脸上已经满是鲜血。
“你知道吗?我在你走了以后,我给我的兄弟说要把你的腿弄成好几节,我决定了,但是我现在改主意了,把你全身的骨头都弄断了,我让你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
雷少的话语里面透露出了戾气还有凶狠,和他英俊的外表根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花皮的眼睛里面一阵的惊恐,他不住的呜呜的想说什么,但是嘴被堵上了,什么也手不出来。
其他的小弟都忍不住扭过了脸去,的确,自己的兄弟被一个外人去虐,但是自己没有一点的办法,只能是眼睁睁的去看,放在谁的身上,谁心里面都窝着一堆儿的火。
我看见花皮满脸血的残样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也就是这时候,雷少忽然间转过了头来,他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我:“还有你,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妈比的,想不到你们是一伙儿的,次奥,自己断两根手指,我就当没有见过你……”
我心里面一紧,看来这个雷少真的是误会了,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我次奥,然后笑了起来,“雷少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跟这个人并不认识,我今天也是来办事儿的,刚刚才到……”
“哼哼……”雷少的脸上露出了一阵鬼才信你的表情,欧阳武的眉心间已经皱成了一个V字的形状。
他一点都不知道这事儿,所以现在他不明白雷少跟我说的是什么,“霍哥……”
伟哥没有吭声,他知道全部的过程,但是他也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的在霍局长的脸上大量。
花皮嘴上的唇环也被雷少捏住了,接着他手臂一抬,唇环飞了起来,直接飞到了半空中,花皮本来就撑得很大的嘴急剧的颤抖了起来,嘴直接裂开了一个缝隙,接着他每挣扎一下,嘴上的裂缝就会大上几分。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也解释了,相信不相信是你的事儿……”我说了一句,还笑了一下。
霍局长可能是被伟哥盯的有些发虚,他看了看伟哥说道:‘欧阳,他们是你的人?”
欧阳武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一个好久没有联系的朋友,今天来看我……”
“我叫陈伟,在陈江一带混……”伟哥笑着说道。
霍局长点了点头,“在老张的地头上啊!你的名字我听说过,听说陈江那一带你弄的不错……”
伟哥笑笑说道:“霍哥说的我有些汗颜了……”
一脚踩在花皮肚子上面的雷少转过了头来,盯住我又看了看,“你真的不认识他?”
我笑道:“认识他的话我还去扶你干什么……”
他不在言语,回头哼了一声,“那你过来,帮我个忙……”
我忽然间疑惑了起来,过去干什么?难道还要我证明我不是人花皮,然后让我杀了花皮?
就在迟疑之间雷少吆喝道:“次奥,让你过来就过来,你磨叽什么?”
霍局长也赶快说道:“雷少叫你过去让你帮忙是你的福气,你还不过去……”
走上前去,雷少对我说道:“你把这个人给我拖到后面的去……”接着他回头对欧阳武说道:“欧阳武是吧!今天我也不是来找事儿的,只是你们这里的规矩也太差了吧!车上还有四个人,让他们全部都到后面的火车道上去……”
欧阳武脸上露出了难色:“雷少,他我就交出来,剩下的人……”
“次奥你妈比的,没有找你的事儿就是我给老霍面子……”雷少忽然间跳了起来,我刚刚拉住了花皮身上的绳子想要把他拉起来,雷少一脚踹在他的脸上,花皮的身体快速的向后面倒去,绳子带着我差点就把我带的趴上去。
欧阳武眼睛瞪了起来,他的胸口快速的起伏着,这一句话说的很是伤人,特别是道上混的人,最要面子,这等于是在我们还有欧阳武的小弟的面前折了欧阳武的面子,他怎么不恼火。
霍局长一把拉住了欧阳武,“欧阳……”他叫了一声,把手伸向欧阳武的耳朵边儿上,轻轻的说了两句,我看见欧阳武的脸色快速的变了起来。
先是惊愕,然后接着就是紧张,最后他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的笑容。等霍局长把手放下来的时候,欧阳武彻底的变成了三孙子的摸样。
“雷少,雷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另外的几个人不在这里,我马上打电话,他们就在菜市场里面正在干活,离这里不远,马上就过来,马上就过来……”
欧阳武的表情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我心里面对这个雷少更高看了几分,要是多大的能量,让欧阳武这个人快速的在一瞬间变换了几个表情。
“哼……”雷少冷哼了一声,向前面看了看说道:“你这里能到后面的火车道上吧……”
欧阳武舔着脸:“能到,能到,后面有门能到……”
“拉到后面去……”雷少对我说道,我应了一声,把花皮抓了起来,拖动了起来,花皮好像已经知道自己的末日要来临了,这一会挣扎的更是厉害了。
花皮瘦的很,我拉起来一点都不费劲,也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联系鞑靼骑式等等的功夫,不知不觉我自己的力气都大了很多。
人群不断的移动着,跟在我的后面,我拉住了花皮快速的向前面走着,前面是欧阳武的一个小弟带路。
后面是雷少,再后面就是霍局长,欧阳武,伟哥,还有欧阳武剩下的小弟,他刚刚还叫了五六个小弟出去,应该是去菜市场找人去了。
出了门以后才发觉火车道离这里并不是很远,也就是有五十米的距离,或许是紧邻着火车道,这里的地上都是小石头块,我拉住了花皮不断的向前面走,花皮身上的牛仔裤都被地上的石头块磨出了一个打窟窿,现在应该是剌到了皮肉,他身上痉挛的更是厉害,脖子上的青筋都鼓涨了起来。
在火车道的边儿上,雷少向左右看了看,回头问道:“这里通火车吗?”
不霍局长说话,欧阳武就赶紧说道:“雷少,这里通火车,一天也就是一辆趟货车过去……”
雷少没有理会欧阳武,对霍局长说道:“霍哥,你安排,我不管你怎么安排,一会儿我要看见有车从这里过去……”
雷少这一句话说的很有气场,我看的出霍局长的脑袋上也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雷少,这……”
“我不管,反正我只要看见车过去就行……”
就在这时候,从我们刚刚进来的门口传来了一阵嘈杂声音,好几个人被推搡着从门中走了进来,我仔细的一看,这几个人的脸还看不清楚,但是毫无疑问,这几个人应该就是刚才在路上打雷少人的人。
“好好好……”雷少点了点头,对欧阳武笑着说道:“你还不错……”
几个人丝毫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一看到雷少还有躺在火车道旁边儿的花皮的时候,这几个面如土色。
“武哥,武哥……”这几个人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欧阳武这时候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怜悯:“你们几个惹了雷少,我也保不住你们,要怨就怨你们都长了一双狗眼在身上……”
霍局长已经满头大汗的打起了电话,一个接一个,“我不管,反正只要有车过去就行,我不管你们的货装没有装完,我只要结果……”
霍局长说的最后都有些歇斯底里了,或许是因为用力过度,他咳嗽了起来,挂了电话,他脸上一脸的难色,“雷少,雷少,这可真的是难事儿……”
“霍哥,我知道你难做,你是不是想让我把在惠州挨打的事儿给我爷爷说说……要不给我爸爸说说?”
雷少回头瞅了霍局长一眼,霍局长好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后背一样,“我知道,我知道,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办……”
被带来的人一个个都跪在了火车道的边儿上的石子儿上面了,雷少抓住了一个人的头发说道:“我记得你下手最很是吧……”
他从地上抓起了一把石子狠狠的塞进了他的嘴里面,“给我把狠劲儿用在嚼石头上面……”说这他的双手一手按住这人的头,一手扣住了下巴,直接合了起来。
我心中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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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谢谢我……以后你们几个坐火车都是半价了……”这是雷少对着花皮以外的人说的话,让我见到了狠人,也见到了官二代的牛逼。【.ka?nzww. 看 .。?中.文!网
除了花皮以外的人嘴里面都嚼了石子儿,一个个嘴里面满都是鲜血,而花皮这时候已经承受不住,身体仿佛是得了羊羔疯一样,不住的颤抖着。
咯嘣咯嘣的声响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面都深深的震撼着,我们这些混道的人,绝对想不到这么折磨人的想法,都是打或者直接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但是雷少仿佛有很多整人的方法,弄出这个,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给我嚼,我要听见响声,你……就是你,你他妈给我往他的嘴里面塞,塞的越多,你们谁先让对方的牙掉完,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雷少的这话说出来,给他们这四个人一些希望,但是话又没有说绝,这些人在也不顾什么兄弟情义,直接往对方的嘴里面拼命的塞了起来,最先开始嚼石头的那个家伙现学现卖,把雷少刚刚弄他的方法现在用在了自己的兄弟的身上。
终于其中的一个人再也受不了了,他挣扎着从同伴的手中挣脱出来,双手按在了地上,拼命的呕了起来。
石子儿,断掉的牙,还有鲜血,不住的从他的嘴里面吐到了地上,他抬起了头,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恨意。
但是他还没有什么动作,他的同伴哭着一把抱住了他的头,另外的一个手不住的抓起铁道边儿上的石子儿往他的嘴里面塞进去。
他的嘴里面被塞的死死的,石子儿并不是那么容易吐出来的,而且他同伴的手不断的向他的嘴里面塞着,并且这家伙一边儿哭着,一边儿用尽了手上的力气,甚至我看见他的手还向他的嘴里面捣了两下。
不一会儿,他就翻起了白眼,眼看就不行了,雷少一脚踹向这个人的身上,让他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妈比的,往死里填啊!我还没有玩够呢……”他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了一个带摄像头的手机出来,手机很大,我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上面的牌子我甚至都没有见过。
他在手机上捣鼓了一阵,然后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说道:“把他嘴里面的石子儿弄出来,看把脸憋的,都紫了,要是憋死了,我的罪过不就大了……他死了你也死……”
雷少说了一声,刚才还哭喊着拼命的往自己的同伴嘴里面塞石子儿的人,快速的向他的同伴嘴里面掏了去。
说实在的我还真的没有用过什么好手机,一般用的都是诺基亚蓝屏的,其他的手机也就知道三星,CECT,索尼之类。
“你……”雷少指了我一下说道“你过来,帮我拍起来,以后我也好回味一下……”
雷少指了指了我,把手机扔了过去,我一把接了过来,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我甚至感觉这个雷少有些变态,竟然把这还拍下来,以后回味。
“欧阳武,我借你几个人把这些人绑起来行吗?”
欧阳武本来严峻的脸上忽然间变了一个摸样,“雷少您看您说的,我的人您随便用……”
“呵呵,好……把他们四个给我绑起来……”雷少挑着眉毛说了一声,欧阳武的小弟迟疑了一下,欧阳武立刻怒吼道:“听见了没有,雷少吩咐了,你们几个还不快动……”
欧阳武一吆喝,他手下的小弟这才快速的走了过来,把这四个满嘴鲜血的人的皮带抽了出来,把他们的手都捆了起来。
接着雷少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挨个砸在这四个人的后脑上面,这四个人都被砸晕了过去,雷少的手法熟练,而且力量砸的也到位,我能看的出来这些人的胸口还有起伏,肯定只是晕过去,而不是死了,这一份力度拿捏的,肯定是老手。
“拍下来了吗?”雷少向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嗯……”
“好……”雷少把石头丢向了远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雷少笑了笑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一下,看见他面对着我说话,我才知道他是问我,“我叫陈哲……”我说了一句。
“陈哲……呵呵,先不急着拍,先把这四个人给我拉到火车道上去,把腿都搭在火车道上面……”
我一看就知道雷少是要干什么,我点了点头,把手机塞在了口袋里面,把这四个已经晕过去的人的腿拉到了铁轨上面。
“霍哥弄好了吗?火车什么时候过来?”雷少显然玩虐的心理很是严重,霍局长擦了一喜爱头上的汗珠,“好了,好了,我已经打过电话了,火车站离这里不远,也就五分钟,我打个电话,火车就开过来……”
雷少点了点头,扫了一眼欧阳武说道:“那还等什么,让火车开过来,我们看好戏,那个,陈哲是吧!一定要拍好……”
霍局长立刻打了一个电话,“对,对对,可以开车了,我都说了,开出去一会儿你们回来就行了……你就不要问这么多了……”
当然花皮也没有落下了,他被放在了铁道边儿上观摩自己的兄弟受罪……
五分钟后,远处一声火车的长鸣声,接着就看见长长的货车快速的向我们这里冲了过来,开车的司机好像也看见了我们这里的情况,他不住的拉响火车的喇叭,但是我们谁都没有动。
火车不断的开过来,我手里面拿着手机,先拍了拍火车,接着把摄像头转向了地上的四个人,这四个人显然孩子没有情形过来,他们丝毫不知道他们的后半辈子要告别自行车了。
火车呼啸着从我们的面前过去了,车轮呱嗒呱嗒的响声里面夹杂着一生长鸣声,也有模糊不清的四声惨叫声。
我看见四个只有半个身体的人不住的蠕动着,鲜血飙射到了很远,雷少哈哈的笑了起来,他一把抓住了花皮的头发。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老子说过,要让你们的腿你节一节的全部都断掉……”
花皮此时仿佛变成了一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的,他的心或许这一会儿已经死了,也或许他知道自己已经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了。
火车过去了四个人在火车道上留下来八条腿,其中两条腿被火车带了很远,已经血肉模糊了,欧阳武的眼皮也是一阵的跳动。
伟哥挑了一下眉毛,任何的话也没有说,拍了拍欧阳武的肩膀,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雷少抬起头来,“欧阳武,这是你的手下,你想要他们活的话,就快点把他们送医院去……”
不等欧阳武说话,周围的小弟都快速的冲了过去,七手八脚的把这四个已经有疼的昏迷过去的人抬了起来,其中一个好像稍微懂一点医疗知识,一把撕开了他们断腿处的裤子,用布条把他们的腿绑了起来。
雷少看着这几个人,嘴里面竟然透出几分的怜悯,“我这是帮你们,你们要知道以后坐火车你们都是半价了……”
做坏事儿以后还能说出这么怜悯的话,我看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他了,把手机对着花皮,他把眼睛紧紧的闭上,裤裆里面早就湿润了一大片。
“拍上了吗?”雷少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他笑道:“好,这个我要好好的玩,争取不让他这么快就死……”
他把花皮按在了地上面,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出来,轻轻的把花皮的肚子上面的衣服一割,再一撕,花皮的肚子露了出来。
接着他向我看了看说道:“一定要拍的清楚一点……”
他又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ZIPPO打火机出来,一看外表就知道价格不菲,上面镂空雕刻着一个天使,我想应该是金的,因为能看见上面的金光。
“雷少……”霍局长说道:“别玩的过了,那个……”
“霍哥,你不用管,我有分寸……”雷少横了一眼,霍局长再也不说话了。
接着就见他用弹簧刀把花皮的肚子上面画了一个小口,并没有多少的血流出来,他用花皮的衣服沾了沾血,然后笑着说道:“你们看,这里是最容易沉积脂肪的地方……”
打火机被卸开,从里面抽出棉芯出来,轻轻的一拽,一个细长的棉芯拽了出来,轻轻的一挤,空气中弥漫起一股ZIPPO油的味道。
油都被他挤到伤口里面,把棉芯也放到了里面,雷少打了一个响指,“借个火……”
花皮也被雷少用石头砸晕了过去,一动不动的,接着他肚子上面的火也点了起来,雷少抬头对我邪邪的笑了一笑说道:“这就是点天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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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少做完这一切,又让欧阳武的人抬过来几个大一点的基石,压住了花皮的手脚,然后对欧阳武说道:“等到晚上你一定要来收拾一下哦……”
欧阳武脸上还是一阵的讨好的笑容,“雷少你放心,我会来的,我保证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嗯,拍个录像给我,我要看他肚子烧成灰的样子,但是要有脸啊!这不会烧到他的脸的,我要看他脸上痛苦的表情……”
欧阳武摸了一把头上的汗,虽然雷少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欧阳武的心里面一定压力很大,“您放心,我一定会办的漂漂亮亮的……”
我把手机录像按了一下完成,给雷少递了过去,他接了过来,把手机装进了口袋里面。
“你叫陈哲是吧?”他忽然间又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是我叫陈哲?”
“你也是混的吗?”雷少问我道。我吃了一惊,但是还是点了点头,雷少笑了笑说道:“这地方我不熟,下次我来玩我就直接找你,免得再来大街上被人分尸了……”
雷少的话显然是说给霍局长还有欧阳武说的,我点了点头,把他手上的手机又接了过来,然后把我的手机还有伟哥的手机号码输入了进去。
“这个号码是我哥的,我的打不通,你打我哥的就行,我哥叫陈伟……”我一边儿微笑着,一边儿把电话送回到了雷少的手里面。
“呵呵,今天谢谢你,你不但在路上帮了我,在这里还帮我录像,谢谢你,像你这样的混的人才是真正混的人,现在少见了,少见喽,霍哥,这样的人你怎么不早点介绍给我……”
霍局长一脸的郁闷,“雷少,现在事儿也妥了,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别别别啊!今天的事儿是我的不对,我在西湖边儿上摆一桌,给雷少压压惊,赔个不是……”
欧阳武急忙说道,雷少瞟了他一眼,“算了,欧阳武,陈哲不是找你还有事儿吗?你的这事儿我不计较,以后好好的管管你的小弟,你这不是给霍哥惹麻烦吗?今天是我了,我的脾气还好一点,要是遇见别人,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的头上一头的冷汗,这个雷少说话还是不一般的狂,如果要是遇见别人,报警一点用都没有,找欧阳武,不被打残才怪……
霍局长看样子跟我差不多,他连忙点头说道:“欧阳,我看吃饭就免了,雷少在惠州呆是最后一天,他老爷子催他回去,我看以后有机会吧……”
欧阳武连忙点头说道:“行行行,不过雷少走的话,一定要让我送送,我去准备点惠州的土特产,给雷少捎过去……”
雷少没有理会欧阳武的热情,对霍局长说道:“霍哥,我们走吧……”
一群人向那个小门走了过去,轻轻的推开了门,我们都走了进去,我回头看了一眼,花皮这时候好像是被疼醒了,正在不住的挣扎着,但是大石头压住了他的手脚,再挣扎也没有用的。
我摇了摇头,“以后自己也要收敛一点,别遇到了事儿就大发脾气,火爆的脾气有时候好用,但是有时候是给自己惹上打麻烦的……”
就比如这个雷少,一定很有能量,但是谁又能想到一个开奥拓的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能量,顶天了开奥拓的也就是个小个体户之类的人。
这个雷少的品味和口味真的不能以正常人来定啊!我心里面想着。
雷少很快就走到了自己的车跟前,欧阳武一个劲儿说这好话,霍局长给欧阳武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接着就钻进了车里面。
雷少上车的时候,对我挑了一下眉毛说道:“陈哲,以后到了北京一定给我打电话,找我,到时候我请你玩……”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就谢谢雷少了……”
奥拓车发动了,跟在奥迪的后面,慢慢的向外面开了出去,我们跟在后面一直送到了大门外面,等雷少和霍局长渐渐的在视线中成了一个小点,欧阳武忽然间拉下了脸,“次奥你妈比的,我次奥……”
“你们几个都把嘴巴闭严实了,以后我只要听到有人提着事儿,我灭谁全家……”
欧阳武忽然间转身对身后的小弟说道,我想这一句话不只是说给小弟听的,还有给我们两个。
伟哥搂住了欧阳武的肩膀说道:“算了,这人一看就是官二代,我们这种人惹不起,就当是一回教训……”
欧阳武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说这个,花皮这一次惹的不是主,我他妈认栽了,伟哥你知道这人是谁吗?”
他忽然间趴在了伟哥的耳朵边儿上轻轻的说了一句,伟哥的脸也变了一变,“我次奥,这么牛逼?”
欧阳武点了点头,“说实在的,今天还要谢谢你的弟弟,如果不是你们来找我有事儿,我看他还要为难为难我……”
“你们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儿?”欧阳武把头歪了起来,对伟哥说道:“你说吧!不管是什么事儿,我都答应……”
“不慌,进去说,你的龙井还放着呢!我还正想喝点……”伟哥对欧阳武说道。
“哦哦哦,你看看,走走,伟哥,进去好好聊聊,那个陈哲是吧!阿哲,哈哈,走进去,尝尝今年的新龙井是什么味……”
我们都向里面走了进去,刚刚要进门的时候,一阵刹车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就看见三辆车从外面转了进来。
车门呼啦的一声就被拉开了,接着就看见里面涌出很多人出来,手上都拿着家伙,其中的一个人鼻青脸肿的,一下车就看见了我们,把手里的面的看到举了起来,对着我们就吆喝道:“丢雷老母个扑街,果然在这里……”
我眼皮儿跳了起来,“是雷少,另外的一个雷少,也就是老刀的侄子……”
雷少显然是受了一个窝囊气,脸上也留下了伟哥给他的痕迹,他一挥手,后面的小弟也都举起了家伙向我们冲了过来。
但是也有几个看清楚欧阳武就站在了我们的身边儿,速度忽然间放慢了下来,最后还是站在了车的跟前。
“小雷你干什么?要造反吗?”欧阳武吆喝道,这时候他充分的展示了一个作为上位者老大的气场,一声怒吼把所有的人都震住了。
除了这个雷少还往前冲着,其他的人都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还给我动刀,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欧阳武又是一声,雷少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武哥,我给你面子,在你这里我不动刀,但是这俩人,你交给我,我一定要挑了了他们的手筋……”
雷少的刀直直的指向伟哥和我,欧阳武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伟哥,这是?”
伟哥笑了笑说道:“现在的小孩子,我刚刚去网吧找你,喏,他的手下手不干净,竟然偷到了我们的身上,然后还说是找你的,他们让我赔汤药费,就动手了哈哈哈哈……”
欧阳武立刻就明白了这么回事儿,“小雷,你把家伙给我收起来,这都是误会,收起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两位……”
“我次奥,我管他是谁,反正打了我,不让废了他们两个我以后还怎么混……”雷少吆喝起来。
“呵呵,看来偷了我们的东西,还要打我们,我们就不能动手了,只能是乖乖的把钱拿出来?任你们宰割?”我高声说道。
欧阳武也叫道:“小雷,本来就是你的错,你给我把刀放下,别让我动粗啊……”
“阿哲……”伟哥叫了我一声,接着拉了一下欧阳武“都是小孩子,行了,红花绿叶白莲藕,都是在惠州这地界混饭吃的,说起来都还是一家人,没有什么说不开的……”
“谁他妈跟你们是一家人,滚你妈比的,你们两个给我出来,是站着撒尿的出来,出来跟我单挑……”
雷少并没有顺着台阶下去,反而是因为我们示弱了,叫嚣的更是厉害,我撇了一眼欧阳武,他刚才的怒火好不容易压了下去,这一会儿好像又被撩拨了气来。
“小雷,我最后说一遍,把东西放下来,然后赶快给我滚,别让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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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小孩子不懂事儿,你千万不要往心里面去……”
雷少忽然间狂笑了起来,“武哥,你竟然敢帮一个外人……好好好,你帮,我就不信,你还能在这对我动手,兄弟们给我上……”
雷少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小弟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但是没有人敢上前,因为欧阳武正用眼神冷冷的看着这些人。
伟哥说道:“雷少玩的很大啊,在惠州我虽然没有太大的名气,但是在惠州的地界上谁想动动我也要掂量几分……”
雷少又狂笑了起来,“你?名气?你是谁啊?你说的这两句话我好害怕啊!你他妈是谁啊?你信不信老子一声零下不出一分钟就把你砍成肉泥……”
我心中的火忽然间川了出来,“你妈比的你说什么?你信不信不等你刀抽出来我就废了你……”
“来来来,你废,我给你仨胆子,你动动手试试……”雷少后面的人叫嚣道,把手里面的砍刀指向了我的鼻子。
“去你妈比的……”欧阳武的一个小弟正站在了我的背后,我顺手就把他手里面的家伙攒到手中,一米多长的不锈钢水管被我紧紧的攥在了手里面。
就在这时候欧阳武忽然间大叫了一声,“都他妈住手,你们是不是不给我面子,我次奥……在我的地界上都这样子,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吗?”
雷少愣了一下,应该能看出来欧阳武是真的有些怒的了,刚才的事儿让他就够吃瘪窝火的了,但是由于对方的来头太大,所以他只能忍着,现在他已经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雷少的话就是阻止火山爆发的最后的一点催化剂。
“武哥,我不是不给你面子,这样,只要把人交给我就行了,我不在你的底盘上动手,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动我一下……”雷少收敛了一点对欧阳武说道。
伟哥忽然间从我的手里面把钢管夺了过去,在手里面舞动了一下,不锈钢钢管在他的手中转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圈,泛起了一圈圈的银色光芒。
“雷少是吧!没有人动你,那是敬重刀爷,敬重欧阳,但是你干的什么事儿?我想刀爷的规矩里面也没有在自己的场子里面动手的吧!旧派的规矩我不懂太多,但是我也知道兔子不吃窝边儿操的道理……”
“我在你的网吧里面,你竟然还在自己的网吧里面对自己的客人动手,你这不是自毁招牌?并且手下的手艺也不怎么样,竟然还被我们发现了,发现就不说了,你还带人出来……哈哈哈哈,我今天算是见了刀爷的旧派规矩了,欧阳,现在的规矩就已经烂到现在这种程度了?”
伟哥扭脸反问欧阳道,欧阳武的脸上已经被一片阴云笼罩着了,难看的要命,“小雷,不要闹了,带人回去,这事儿我就不告诉刀爷了,你也知道刀爷知道这事儿的后果……”
雷少显然不愿意这么就罢休,“我次奥,我挨打就白挨了,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就这么走了我以后就不要混了……”
“那你还想这么样?”我冷笑着对雷少说道。
雷少脸上露出邪邪的笑容出来,“从我的裤裆里面钻进去,钻过去,我什么也不说,打我的事儿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钻你大爷……”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这是**裸的欺负人,如果伟哥或者我从他的裤裆里面转过去,那以后我们就别在道上混了,这个不是过分的要求,分明就是要把我们踩在脚下面。
但是这一次雷少说出来以后,欧阳武并没有说什么,反而略带一点饶有兴趣,我想他也想看看我怎么办。
伟哥哈哈的笑了起来,他的话语忽然间阴狠了起来,“你是想让我从你的裤裆里面转过去吗?”
雷少可能是也有些后悔说出这样的话出来,毕竟欧阳武刚才也叫了一声伟哥,他急忙分辨道“不是你,不是你,只要你的小弟从我裤裆里面钻过去就行了……”
伟哥笑了笑,“那就是没有得商量了,你刚才说单挑是吧!来吧,来吧!你们是要一群人单挑我一个,还是我一个单挑你们一群人,说吧……”
他手中的钢管又舞了一圈,破空的呜呜声音在每个人的耳朵中回响着,雷少笑了笑说道:“好,单挑,我给你单挑,一对一,免的传出说我们人多欺负你们人少……”
欧阳武忽然间站了出来,“小雷你给我收敛一点,伟哥,算了,小孩子别计较,今天的事儿我处理,给我处理好不好……”
伟哥冷哼了一声,没有吭声,欧阳武接着说道“小雷,回去,你也不想这事儿我告诉刀爷吧!现在回去,你自己在家门口办的事儿,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伟哥这里想必也没有什么意见……”
雷少一看伟哥不说话,他以为伟哥只是在装,他笑了起来,“武哥,我叔叔哪里我自己会去说,但是他打了我,就不能这么算了,而且他已经说过了,单挑……”
伟哥忽然间走向前去,“欧阳,欧阳你听我说……”
谁都以为伟哥上前去是说事儿,谁都不会认为他会动手,就连我也是,但是伟哥忽然间一把抓住了雷少的领子,他手中的光管的尖头抵住了雷少的脖子,“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用钢管把你的脖子上捅个大窟窿,二你自己断自己一根手指,我放你走,你选……”
欧阳武显然没有意识到伟哥会做出这样的事儿出来,他也愣住了,雷少先是慌张了一下,但是他的脸上又带起了满不在乎的轻蔑,“你妈敢吗?”
伟哥冷笑了一声,“那你就是不要命了……”
他的握住钢管的手忽然间向后面一撤,然后握住了钢管就向雷少的脖子上捅了上去,我心里面一惊,但是瞬间我又平息了起来,虽然不明白伟哥为什么这么冲动,但是伟哥这二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伟哥的身手不像以前的那么敏捷,如果跟以前的一样的话,他手上的钢管就是有三个也插到雷少的脖子上面了。
他的动作没有以前那么快,正好给了站在他身边儿的欧阳武机会,他一手握住了钢管,但是钢管还是向前面捅了过去,直直的奔向雷少的脖子,钢管尖锐的头已经紧紧的挨住了雷少的脖子上面的皮肤。
能看见他脖子上面的皮肤因为紧张,现在变的敏感起来,和钢管接触的地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雷少的脸已经彻底的白了,没有一点的人色,伟哥松开握住他胸前衣服的手的时候,雷少还快速的向自己的脖子上面摸了摸。
接着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伟哥你……”欧阳武刚刚叫了一声,伟哥忽然间一抽,把钢管从欧阳武的手中抽了出来,接着他俯身一抓,手又抓在了雷少的胸前,手上的钢管又对着雷少的脖子上面,尖锐的头已经深深的抵进他脖子上面的肉里面了。
“这一次我直接让里面捅……”伟哥对这雷少笑着说道,“这钢管就是好,里面是空的,等于是带有血槽,放血刷刷的,脖子上的动脉又多,人不会有太大的痛苦的……”
“捅吧!捅吧!我丢不起这人,我他妈也不想活了,反正你捅了我,我叔叔也不会放过你的……”雷少已经把自己的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咬住了牙齿,不住的喘息着。
“哈哈哈,雷少你也不要怪我,我给的有你活路,是你自己不走,这可不要怪我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一句软话,我就放了你”
“捅吧!是个带卵蛋的就捅……”
“好,我就遂了你的愿……”
伟哥虽然说直接捅,但是他的手还是往后面拉了一拉,把钢管拉离开了雷少的脖子上面。
“伟哥,伟哥……”欧阳武这次直接抱住了钢管,“别别别,伟哥……”
“小雷,小雷,你就说一句,伟哥我知道,以前在陈江混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真的能做出来……”
“我他妈就是不说,我丢不起这人……”雷少睁开了眼睛,对着欧阳武叫了一声。
伟哥忽然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算了,我不动你了……”伟哥松开了雷少的衣服,双手抽出了被欧阳武抱住的钢管,直接扔向了我。
我赶紧双手接住了钢管。
雷少还坐在地上,两只眼睛中全部都是不可思议,可能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是忽然间伟哥的转变让他有些摸不到头脑。
不要说他,我和欧阳武也是一样。
伟哥对着雷少伸出来手,“起来吧雷少……”雷少愣了一下,还是拉住了伟哥伸出去的手,站了起来。
“你这是?”雷少站起来以后,伟哥亲昵的拍了拍他坐下去身上沾的杂物,雷少对伟哥问道。
“没有事儿,你真是个爷们,我佩服,出来混就是要这一口气,这一口气有了,什么都有,如果这一口气没有了,那就不能说是出来混的……我陈伟佩服……”
雷少脸上稍微的有些缓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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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忽然间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来吧!雷少,我给你钻裤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不但欧阳武,雷少,还有周围的小弟,就连我都傻逼了,伟哥这么干,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伟哥?我来,我来钻……”我忽然间就冒出了这一句话来,伟哥笑了笑说道:“别,他是我打的,要钻我来钻……”
欧阳武已经结巴了起来,“伟哥,伟……伟哥你这是……”
“我说过,出来混就是混一口气,雷少这人硬气的很,是个爷们,我不想动他,我只好就钻他裤裆了,哈哈哈……”
“伟哥你……你……”雷少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还有就是劫后余生的欣喜。“你准备好了吗?不会还要我帮你分开双腿吧!说实在的,我这个人这辈子除了分开过女人的双腿,还没有分开过男人的腿过呢……这叫什么,对对对,处女分啊……”
“伟哥你……你……你……”显然雷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了,伟哥微微的弯下了身体,回头看了看我,眼睛猛然间睁了一下,微微的露出一点牙齿出来,接着把头转了过去,“来吧!雷少,我给你钻……”
“别别别,伟哥,伟哥,这使不得,是我年少不懂事儿,伟哥,你快起来,你不起来我这辈子可就没有办法好好过日子了……”
雷少把身体也弯曲了起来,双手扶住了伟哥的肩膀,把伟哥从地上扶了起来,伟哥一边儿站起来,一边儿说道:“雷少,别扶我,来来来,你身上有刀爷的气质,我佩服的不行,我钻一次也无妨……”
“次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伟哥你误会了,你误会了……”雷少的脸忽然间变的通红了起来。
我看的有些发笑,伟哥的手段果然是高明,我以前怎么都没有注意,看来混还是经验最重要,这就是***御人之道,看是简答的几个动作,几句话,就把雷少说的马上变了态度。
“伟哥,你比我年纪大!我看武哥也叫你哥,以后你就是我哥,您要是再说那样的话,就是折损弟弟我了……”雷少一把抱住了伟哥说道:“我刚才网吧见你的时候就感觉你是个人物,下手也狠,弟弟我没有看走眼……你要是不嫌弃,以后你就叫我小雷,我们就是兄弟……”
“我嫌弃你?哈哈哈,小雷你说笑了,刀爷的侄子,我早就想结交了……”
雷少眼睛顿时一阵神采:“伟哥,不说别的,今天晚上我请吃饭,我现在就去订桌子去……”
“雷少……”站在雷少后面的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叫道:“这事儿……”
雷少扭过脸去:“滚……以后别他妈在自己家门口动手,还有,记住我叔叔的规矩,这次我认识了伟哥,和伟哥不打不相识,算你小子也有些功劳,功过相抵,如果以后在在家门口弄出事儿来,老子就跺了你的手……”
欧阳武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打这圆场过来说道:“好了好了,误会走解开了,也不要在这里站这了,小雷你小子现在长大了,现在不都把我放在眼里了啊……”
“武哥看您说的,我是年轻齐声,我的错,我的错,晚上我请吃饭,你一起去,我给您赔不是,我给你赔不是……”
“哈哈哈,好的,今天我算是来着了,还认识了雷少这样的好弟弟,欧阳我们抓紧时间把事儿弄好,好跟着雷少去吃一顿好的……”
雷少的事儿是解决了,他先听说伟哥和欧阳武还有事儿要办,就没有停留,直接开车走,临走的时候,还千叮嘱晚上一定要欧阳武和伟哥过去。
在欧阳武的客厅里面,早就烧开的水,现在已经有些凉了,欧阳武又重新弄了一壶矿泉水,烧了起来,他坐在伟哥的对面,伸出了大拇指说道:“伟哥好手段,我还正愁这事儿怎么处理,唉,我要是有伟哥的手段,现在混的也不会这么惨了……”
伟哥笑道:“欧阳你说笑了,我那里有什么手段,不过你现在混的也不错啊!我听说你最近盯上了西湖边儿上的水产生意,弄的还不错……”
欧阳武挑了一下眉毛说道:“那里,也就是小打小闹,我们在惠州里面混的,大小的势力很多,手下还有一大帮的弟兄要养,还有这样那样的逼事儿,不好混啊!不如伟哥在陈江那一块宝地……”
伟哥笑道:“你就不要给我哭穷了,我知道你现在混的牛逼死了,现在惠州那个地方不知道你欧阳武的大名,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求你一件事儿,也给你送一条财路,虽然不是什么大钱,但是聊胜于无不是……”
“哦?伟哥你说……”欧阳武放下了手上的茶具说道。
“先喝一口龙井吧!我看你的龙井应该是新茶,而且看茶叶的成色不错……”
欧阳武点了点头,把茶叶放在了玻璃杯里面,请亲的冲了大半杯水,玻璃杯里面的茶叶顿时旋转了起来,在里面好像是一个小小的精灵一样,不断的上下飞舞着。
“大老王你知道吧?”伟哥啜了一口茶水说道。
显然这个名字欧阳武很是清楚,他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点了点头,“我认识,西湖边儿上餐馆,饭店,酒店水产都是他供货,后来被我赶走了……”
伟哥笑了笑说道:“他来求我了,还给我一条财路,我想好好的跟你合计合计,弄些无本的,坐着就能生钱路子玩玩……说实在的自己做生意操心太多,坐在家里面有人把钱送过来多好……”
欧阳武点了点头,“那伟哥你说……”
“他来求我,让我给他说情,让你放过他,然后他要在陈江,沥淋,仲恺,惠环等等的地方开水产店,而且所有的生意我都占两层,这只是他说的,我还没有答应,我想的是这样……”
伟哥简答的给欧阳武说了一下想法,欧阳武渐渐的眉开眼笑了起来,“伟哥你这方法是不错,不但有钱可以收,而且还不用动手操心,有点意思,看来我在号子里面呆的有些傻了,现在出来都不会混了,以后还要跟伟哥多学学……”
伟哥的方法就是,让欧阳武把西湖边儿上的生意都还还给大老王,然后给大老王说生意的盈利欧阳武占五成,毕竟欧阳武是混子出身,经济头脑还是没有这个大老王好,而且大老王做了很多年的水产生意,路子人脉都比较广,现在他只需要坐地收钱就行了,伟哥一说出来,大老王有表示有浓厚的兴趣。
“欧阳,不说别的,我们也这么多年的兄弟,我给你说实话,大老王说在我地盘上开店,只给我们两层,我感觉有些少,但是他刚才惠州吃了瘪,我不想逼他逼的很了,兔子急了好要咬人呢!我想着是慢慢的,他在这里弄的生意都到了正规以后,我们的小弟也安插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们直接把生意接管过来,而且那时候,生意已经进入到了正规里面,大老王的人脉什么都弄的差不多清楚了,生意全部都是我们了……”
欧阳武听到伟哥的话,阴阴的笑笑说道:‘我还以为伟哥是个好人,没有想到伟哥比我还阴恨,我这不是骂你啊……”
“我当然知道,俗话说的好,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大老王自己送上门来的,也不要怪我们……”
伟哥说的话,很符合欧阳武的胃口,两个人一拍即合,直接把后面的事儿简单的合计了一遍,感觉没有什么纰漏的时候,欧阳武把手里面的茶举了起来说道:“等下还有小雷的宴席,我们就以茶代酒,预祝我们成功……”
两个杯子轻轻的碰在了一起,我坐在一边儿上听的有些心惊,伟哥这是布一个大局啊!这个大局如果弄下来,就会把大老王所有的根基都挖走,而且我感觉伟哥说的事儿并不是他说的那么的简单,难道他还有别的想法?
就在出门的时候,欧阳武忽然间又问道:“伟哥,刚才如果小雷让你钻的话,你真的从他的裤裆里面钻进去?”
伟哥笑了起来,“如果他真的要我钻的话,你会同意?第一次我手里面的钢管就是你挡住的,第二次还是你,你以为我现在是年纪大了,手脚不灵活了啊?”
欧阳武笑骂道:“我次奥,我肯定不会让你跪下去,不过小雷最后还是收住了……我都惊的一身的汗……”
“呵呵,欧阳,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小了,小雷是刀爷的侄子,做事儿的风格肯定是跟刀爷差不多的,所以我敢肯定他不会让我跪下去的……”
“我次奥,伟哥,你太牛逼了……”欧阳武又把自己的大拇指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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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雷少已经打了几次电话催欧阳武还有伟哥过去,欧阳武把茶叶弄了半斤给了伟哥,塞到了车上,说知道伟哥好这一口,让伟哥回去尝尝。
欧阳武的车是一个军牌车,很是牛逼,但是可能是因为刚刚出了事儿,欧阳武开的并不是那么的张扬,遇见红绿灯什么的他还是停下来等着。
伟哥坐在副驾驶上感慨说道:“有机会我们也要弄个军牌,开车就是牛逼拉风,就算是闯了红灯,也没有事儿,不像现在,上个月我光是交罚款就跑了两次……”
“伟哥,我感觉你刚才说的话里面还有事儿,是不是?”我很是随意的问了一句。
伟哥愣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看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如果是说的那样的话,你跑来,就为这么点的利益,应该不会,但是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反正大老王的生意以后肯定是做不成了,水产的利润很大,这是一块肥肉,咦……”
我看着伟哥微微笑的望着我,我脑袋里面一亮,“难道你还想来惠州发展?那欧阳武?刀爷?”
“哈哈,小哲你的心思越来越活了,如果你不是我弟弟,是我的对手,我真的感觉有些可怕了都……”
我和伟哥都不知道地方在哪里,欧阳武的车在前面开着,一直带着路,到了一条稍微繁华一点的街道上面,欧阳武的车停在了路边儿上。
我跟着停在了欧阳武车的后面,“伟哥,里面不好停车,我们就把车停在这里,里面的东西虽然不高档,但是都是广东风味的,别的地方一般还都吃不到的……”
伟哥点了点头,我们把车停好了以后,接着就向里面走了进去。
街道上有很多的人,街道的两边儿都停满了车辆,这个地方我没有来过,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一家饭馆挨着一家饭馆,中间还有一些其他的店铺。
“这个地方是刀爷起家的地方,刀爷是一个很有情节的人,这地方他不允许收保护费,而且还派小弟在这里,你看,那个门口的那个就是刀爷的人,黑社会管治安,比他妈条子好的要多,在这条街道上面,没有小偷,没有小偷,任何灰色的产业在这里你基本上都看不到……”欧阳武给我们介绍道。
伟哥点了点头,“好地方,刀爷起家的地方,这些年刀爷顺风顺水,这地方肯定是一块风水宝地……”恭维的话让欧阳武笑了起来。
“伟哥还会这个?风水不风水的不知道,但是做生意的没有赔钱的,这是我知道,我的女人在这里开了一家化妆品店,一年也能赚个房子钱……”
我跟在他们的后面,不住的向两边儿打量着,就在这时候,我忽然间好像是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是我也有些不肯定,因为这个人正亲热的挽住一个身材微微有些痴肥的男人。
“莎莎?”我心里面呼唤着这一个名字,“难道真的是她,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惠州?”
我有些不知所措,心里面也是一阵的发虚,心中既渴望是她,又怕真的是她,不是她还好,如果是她,我该什么办?
“伟哥你看,那里就是吃饭的地方,今天晚上你可要不醉不归,吃过了饭,我给你找个小妞乐呵乐呵……”
“欧阳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和楠楠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儿……”伟哥说笑道。
欧阳武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哈哈,伟哥我真的有点搞不懂你了,话说像我们这样的人,混出来的,那个身边儿不是十几二十几个女人,哪有像你的,就对嫂子一个人,从一而终,你弟弟,那个阿哲不会也和你一样吧……”
“哈哈哈,年少轻狂,小哲比我就牛逼多了,不过他身边儿的女人也不多,因为一般的人他看不上眼,你知道他师傅是谁吗?”伟哥忽然间转过身来,看着我对欧阳武说道。
欧阳武微微的一皱眉头,“小哲练武?还有师傅?”
我这时候缓过了神来,对着欧阳武还有伟哥笑了笑:“我没有练过武,我跟我师傅也就是玩玩……”
伟哥神秘的往欧阳武的身边儿凑了凑,低声说了一句话,我看见欧阳武的眉头忽然间舒展开了,“我靠,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伟哥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如果是假的我给你说这个有意思吗?”
欧阳武转过身体,好像是见到阔别已久的亲人一样,“小哲,你真的是白相人?”
我点了点头,眼神还是向渐渐远去的那个身影望了过去,欧阳武一把拉住了我说道:“教哥哥两招,哥哥……哥哥,有些难言之隐……”
这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转到了一个店的门口,接着两个人向里面走了进去,我这时候才回过神来。
欧阳武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向身后的小弟叫道:“你们都站远一点……”
接着他对我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道“哥哥我年轻的时候作孽作的多了,我现在身体大不如以前了,现在晚上我都有些力不从心,能不能教哥哥两手?”
我立刻就明白过来欧阳武说的是什么东西,“我次奥,像他这个年纪,如果再要他练鞑靼骑式,或者是别的也没有什么用了,只能看他先天的条件了……”
“武哥,你别动,我先摸摸你……”我伸出手来,向欧阳武的鼻子上轻轻地按了一下,鼻子尖端的软骨已经分开了一个巨大的叉。
看来欧阳武的身体已经糟蹋的不成样子了,我心里面默默的道,但是表面上还是微微笑了起来,同时心中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前面在车里面我已经证实了伟哥的想法,我想着后面肯定还会和欧阳武有一场恶仗要打,如果能兵不血刃才是最好,不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真的是得不偿失,以前虽然也火拼过,但是很大的成分上都是运气,如果没有运气的话,我们可能早就完蛋了。
“回去我给您调点药,慢慢的补补身体,你也说了年轻的时候作孽作多了,现在身体不行了,就要慢慢的先把身体补好了,对了武哥,以后吃饭的话,你多吃一点颜色较深的东西,黑色的,比如这个黑芝麻,木耳,黑米这样的东西,肾属水,水在五行的颜色里面是黑,这些黑色的东西能够补肾,再加上我的药,我保证你以后龙精虎猛……”
欧阳武的眼睛快速的亮了起来,“你说的这个我去医院里面老中医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开的中药没有什么作用,行,我按你的试下,如果有效果,小哲,哥哥我亏待不了你……”
我点了点头,黑色的东西补肾却是是这么回事儿,但是我给他调配药物,我是胡诌的,除了背了几个春药方子,其他的药理我是一点都不懂,我要是给他抓要的话,吃不死他才怪。
但是我还是会给他弄上一种药,很简单的一种药物,对他这种人很有用,吃了以后肯定是龙精虎猛,但是身体损坏的更是厉害,而且中间可以加点其他的药,让他有依赖感,吃多了,最多一年他绝对完蛋。
到时候对伟哥吞并他们肯定是一个很大的助力,我心里面越想越兴奋,“武哥,我回去就给你弄去,我让我师傅亲自给你弄,你放心……”
欧阳武已经感激涕零了都,“小哲,你是我亲弟弟唉,别的话我不多说,以后在惠州有什么摆不平的,直接给哥哥我打个电话,哥哥绝对给你摆平了……”
我点了点头,把视线又转向了那个店的门口,但是那个身影已经看不见了,我心里面微微的有些失落,“莎莎,你现在在哪里?你现在过的还好吗?”
欧阳武对我亲热了起来,他一边儿走着一边儿给我和伟哥介绍着两边儿的店铺,这个有多少年了,这个以前出过什么事儿。
渐渐的,我们走进了打街道的最深处,一个仿古的牌楼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是一家小酒楼,外面屋廊飞凤走龙,一片古朴的气息。
在门楼上面还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了三个大字,“食为天……”
欧阳刚刚指着门楼说道:“这是很多年前的老市长亲自写的……”从里面就走出几个人来,雷少走在最前面,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武哥,伟哥,你们来了,快快里面进去,大厅今天晚上不营业,就只招待你们两位,快进去快进去………”
“伟哥你不要嫌弃这里简陋,我本来想是给大家订个好一点的地方,但是想了一圈,觉得还是我们家的饭菜地道,店虽然小,但是料足,保证你们吃的开心……”
伟哥笑道:“小雷,你要你是请吃饭,就是路边儿的大排档哥哥心里面也没有什么,怎么会嫌弃,我可是听欧阳说了,这里的饭菜很有特色,等下你可要给我推荐几个好菜……”
正说着这会儿,我的背后忽然间传来一个声音,“对不起,我们这里今晚上不营业……”
“为什么,你们开门不是做生意的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回头一看,心里面忽然间猛烈的跳动了起来,“莎莎,是莎莎,果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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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明显的也看见了我,她的脸上的表情稍微的有些不自然,但是接着又变了变,忽然间恢复到了正常的摸样。
伟哥这时候也好像有些吃惊,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雷少则是吆喝道:“滚滚滚,别在这里碍眼,都说了,今天酒楼都被我包了,不营业了……”
那个男人好像是认识雷少一样,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
转身拉着莎莎就要走,并且嘴里面还对莎莎说道:“我们去别的地方吃吧!我知道还有几个地方的饭菜还不错,我带你去好吗?”
莎莎咬了一下嘴唇,看了一眼我,对那个男人点了点头,就转过去了身体。
“莎莎……”我忍不住喊了一声,但是下面要说什么我却不知道,和莎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我还记得那一晚上她让我撕心裂肺,让我这一辈子都不能释怀。
我还记得当她说有我的孩子时候我的喜悦,我还记得她说孩子没有了时候我瞬间就到了低谷……
她终于还是回过了头,对那个男人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又向门里面走了进来。
雷少好像是看的出我和她认识,没有在骂人,直接拉住了伟哥说道:“伟哥,走走走,我们先进去,我们先进去,我看他还有些事儿……”
“小哲……不要急,知道吗?”伟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叹了一口气,拉住了还想留下看看的欧阳武,“走吧!欧阳,年青人的事儿我们都不要搀和了……”
莎莎快速的走向了我,站在了我的面前,“你还好吗?”
一句没有称呼的话从她的嘴里面说了出来,我心里面一阵难受,“还行,你呢?现在还好吗?”
莎莎忽然间笑了起来,“很好啊!诺,那个人我们快要结婚了,如果结婚的话,一定给你发请帖,你也一定要来哦……”
我向远处看了看那个男人,他正在向这里张望,我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年纪大一点,其他的都很合适……”
莎莎点了点头,“还行,关键是他很疼我,我也很在乎他,我已经不想过那一种生活了……我现在已经有了稳定的生活,他在附近不远处开了一个小酒吧,我现在在吧台……”
我心里面忽然间好像释然了,“莎莎你结婚一定要通知我,我一定去,我可以给你们当伴郎,对了,还有我现在有了新女朋友,她叫美荣,我们现在和很好……”
“那祝你幸福……”莎莎的语气很是诚恳,我对着她点了点头,“你也一定要幸福……他要是欺负你的话,你一定告诉我,我的电话还是以前的电话……”
莎莎点了点头,我接着又说道:“不如你们进来吧!在大厅里面弄一张桌子应该没有什么事儿……”
“不了,谢谢你,我们去别的地方,他还在等我呢……”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鬼使神差的把我的手忽然间伸了出来,但是一瞬间我看见莎莎挑起了眉毛,我尴尬的笑了笑,把手又缩了回来。
心中一阵一阵的烦躁,难受的要命,我释然的心不知道被丢在了什么地方,现在只想砍人,砍人,或者被人砍……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莎莎眼睛中好像也再闪烁着什么,接着就看见她快速的转身,向远处跑了过去。
我看着这个熟悉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她的手臂挽住了别人的手臂,对那个人说了两句,那个人看了我几眼,对莎莎点了点头。两个人终于走了。
我身体一阵的晃荡,有些晕,问了一下旁边儿的服务员洗手间的位置,我飞快的向洗手间里面跑了进去。
凉水不断的往我的脸上泼上去,我想清醒一点,但是往日的一幕幕还在我的眼前不住的回荡着,清醒只是自己的意愿,那些过往怎么会说忘记就能忘记呢!
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胡子已经开始疯长了,我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狠狠的笑了笑,一拳打在了镜子上面,镜子上面顿时出现一个巨大的玻璃网一样的碎片。
里面折射出千万个自己,我又笑了笑,拳头上面破了一个小洞,上面还扎着一个小小的碎片,把上面的碎片捏了下来,把伤口在水下面冲了冲,刺痛……
一瞬间,我精神了起来,把莎莎忘记的干干净净,伟哥还在上面,或者上面的人还在等我,我要赶快上去,我对自己说道。
我进去的时候,雷少正把菜单放在伟哥的面前,“伟哥,伟哥来来你先点,我已经让大师傅全部都等着呢!”
伟哥笑了笑说道:“一切随意,一切随意就行……”
我对他们点了点头,挨着伟哥坐了下来,伟哥随便点了两个菜,把菜单推给了雷少,他也是随便的点了两个,然后让服务员再拿过来两个菜单。
我翻看了一下菜单,上面的菜应该是私房菜,一个个菜名都没有听说过,而且鱼片也很有意思。
“对了伟哥,我这儿还有好东西……喂……”雷少忽然间喜笑颜开起来,很快站在后面的服务员走到了雷少的身边儿。
“把后厨那个王八给我杀了,炖汤,你给后厨说好了鳖蛋一个都不能少,平常这些家伙吃我点我不啃声,今天我招待重要客人,要是后厨谁给我偷嘴了,我撕烂他的嘴……”
服务员点了点头,飞快的向外面跑了出去。
酒也上来了,这酒应该是谁家里面自己酿的酒,只是用坛子装着,外面也没有标签,不过一打开上面套住的塑料袋,一股浓郁的酒香从里面就冲了出来。
雷少没有拿分酒器,直接上了四个大碗,把四个碗都满满的到上。“伟哥,我先给您喝一个,今天认识您真的是……什么也不说了,我这个人不会说话,什么都在酒里头……”
雷少端起了碗咕嘟咕嘟把碗里面的酒全部都喝了下去,接着他把碗往桌子上一放,擦了擦嘴上的酒。
伟哥端起了面前的碗,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这一碗酒我不能独自喝完……”我刚要说话的时候,伟哥就说道。
我知道他的胃这些年喝酒喝的有了问题,只要是多喝一点就出问题,平常为什么他愿意在家里面吃饭就是这一个原因。
我是想站起来给帮伟哥喝掉,我想我说出来,雷少他们也没有什么意见,伟哥却比我先说了一步,“这碗酒是小雷你敬我的,给我陈伟面子,按理说我陈伟应该全部都干掉,但是……
伟哥忽然间往后面退了一小下,往墙边儿上走了两步,他对着北方把碗里面的酒忽然间从右到左,直接淋了一半出去……
我看了看雷少和欧阳武的举动,两个人有些呆,应该是没有想到伟哥会这样子,而且雷少的眉毛都已经皱了起来。
“这半碗敬给关二爷,感谢关二爷今天让我认识一个好兄弟……”伟哥说道,我看见雷少的眉毛忽然间释然起来,并且眼角都带着笑意了,一股恍然大悟的神情。
接着伟哥把剩下的半碗酒往墙根上又是一下,正气的说道:“这一点酒敬天地,老天爷给了我和小雷做兄弟的缘分,我必须感谢,我会和小雷一直做下去,一直做最好的兄弟。像他这样的兄弟现真的是打着灯笼走找不到了……”
这时候小雷脸上已经乐开了花儿,他连忙起身说道:“伟哥,伟哥,别夸我,在夸我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兄弟,我会给你做一辈子的……”
伟哥接着把最后碗里面剩下的一小口酒一口干掉,接着把碗反了过来,示意碗里面的酒已经空了。
“关二爷,天老爷喝完才是我陈伟的……小雷哥哥胃有毛病,一喝酒肯定要进医院里面么,你不会怪哥哥不给你面子吧……”
小雷一拍大腿急忙说道:“伟哥,你这是说哪的话,你要是早说,我就不给你上酒了,我的疏忽,我的错,我自罚一碗……”他赶快把面前已经空了的碗满上,接着一口干了,把碗对着伟哥亮了亮,“伟哥,我干了,你随意就行,你少喝酒,多吃菜,我想那个王八已经杀了,那个王八肚子里面一肚子的王八蛋,哈哈,有道是给个乌龟王八蛋,就是神仙也不换,伟哥今天你有口福了……”
我站了起来,“雷少,我是伟哥的弟弟,我这个人脾气有些急,你可不要见怪……我给你喝一个……”
我端起了面前的酒碗,早就想喝了,早就想把自己彻底的灌醉了、
“陈哲是吧!我们以后也是兄弟,走一个……”
“来吧,武哥,我哥不能喝酒,我替他喝,反正今天高兴,我们晚上可就不走了,明天我就给我师傅打电话,让他来亲自给你配药……”
我回头这么一说,欧阳武立刻就精神了起来,“好好,来来干……”
三个酒碗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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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的有些傻逼了,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晕晕乎乎,走路都走不成了,还要雷少的小弟扶着,难受的要命,想吐,但是又吐不出来。
本来欧阳武想饭后还有安排,说不让我们回陈江了,但是伟哥谢绝了,说家里面嫂子还在等着,妞什么的他也不好这一样子。
所以他还是坚持开车回去,欧阳武好像还在惦记我给他开药的事儿,一直留我们在这里呆上一晚上,我拉住他说了说,答应第二天我就过来,我和大象一起来给他调理点好药,他这才放开了我的身体。
伟哥没有喝多少的酒,所以是他开的车,回陈江的路上,我趴在副驾驶的窗户上让冷风不断的吹着我。
快要到仲恺的时候,我胃难受的要命,伟哥把车停放在了路边儿上,还没有停稳当,我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车门,快速的向外面跑了过去,拼命的吐了起来。
忽然间我感觉到一股的眩晕,脸上也麻了起来,难受的要命,甚至觉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我拼命的晃悠一下脑袋,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却感觉自己好像是掉进了一个深渊里面一样。
莎莎,我永远也忘记不了和她的那一份感情,虽然知道她过的很好,但是我心里面还是疼,疼的要命。
伟哥轻轻的在我的背后给我拍着背,“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了,小哲……”
我狠狠的往外面吐了一口口水:“我心里面难受……”
“唉……”伟哥叹了一口气,“小哲,她现在应该生活的很好吧!小哲,有些女人只能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你也不应该这样,今天我就不说你了,你晚上也不要回去,面的美荣看出端倪出来,你晚上先在仲恺吧!明天我让大象来找你,你答应欧阳给他开药的事儿一定要办的漂亮点……”
我点了点头,“我说给他开药实际上是……”
伟哥扶起了我说道:“我知道,你小子很有想法,看来白纸扇这个位置还是你最坐最后,记住事情要办就办的漂亮一点,千万不要留下什么把柄,知道吗?”
我笑了笑说道:“虎狼药吃了,死了人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是送到医院里面让医生检查也最多是一个身体虚的不行,你就放心吧……”
“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去解决这事儿,小哲,我希望明天你还要生龙活虎的,如果你被一个女人打倒了,小哲,以后你就不用出来混了……”
我忍住强烈的眩晕感觉,“放心吧!伟哥,我没有事儿……”
“还有一件事儿我要告诉你,阿华要回来一趟,他说有大生意要给我谈,后天他就到,几个月不见他,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一个什么样子,自从红胖子死了以后,他的嘴上不说,但是对你心里面还是有记恨,他回来以后,你要小心一点,我想着他也不敢怎么样子,但是还是要小心一点……”
阿华要回来了?我心里面猛然间一惊,他已经走了好长时间,都没有一丝的音讯,现在猛的一回来,还说有生意?
“你也不要多想,也或许是我多想了,阿华毕竟跟了我那么久,如果不是红胖子的事儿,他现或许还跟着我,正在和我们一起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呢……”
伟哥把我送到了佛爷那里,连夜就走了,并没有在仲恺呆多长时间,佛爷把我搀扶到了一张床上面,我头疼的要命,想要睡觉,但是又睡不着,莎莎临走时候的身影还在我的脑海里面不住的回荡着,挥之不去……
我不住的安慰自己,跟着那个人或许她会过的更好,我心里面只能默默的祝福她,和那个人一起过的幸福吧……
正在床上胡思乱想,佛爷拿这一个杯子走了过来,“哲哥,陈医生给你弄的醒酒药,吃了明天不头疼,你可是好久都没有喝醉了……”
我接过了茶杯,把佛爷给我的胶囊放在了嘴里面,一口吞了下去,“这是什么药?”
“B族,陈医生说的,我也不知道,反正说是吃了醒酒醒的快……”
“维生素B族?”我挑了一下眉毛,不知道是药的原因,还是心里因素,我吃了以后不到五分钟,剧烈的头疼感觉减轻了几分,一阵阵的困乏感觉在我的身上弥漫着。
和佛爷说着说着,我就睡着了……
在醒过来就是第二天上午11点了,是大象叫醒我的,他笑眯眯的正坐在床边儿上,“阿哲,你这个徒弟可是没有当年的我用功啊!我当年学的时候,早上6点就起来背药方了,上午下午全部都是苦练,你看看你,现在太阳都已经晒到屁股了,你再睡的话,干脆早中晚的饭一起吃算了……”
我急忙起身来,“你来多长时间了?怎么不早点叫我?”
“我都来好几个小时了,看你睡的香,我没有忍心告诉你,行了起来吧!伟哥说在惠州的一个朋友要给他弄些药,调养一下身体,那家伙是谁啊?”
我笑道:“一个傻逼,我打算给他用五石散,让他半年之内就完蛋……”
大象的眉毛忽然间皱了起来,“五石散?你干嘛要用这个?”
我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边儿,“这样一来,他就算是以后身体毁了,出了问题,也不会怀疑到我们的身上……”
“我感觉现在你们的底盘已经够了,转型之后,我想陈伟还有你们的兄弟们也不会缺吃少喝的,你们还想扩大底盘,难道你们非要把惠州市也霸占了才够吗?”
大象忽然年说话严肃了起来,“我给你的药方不是让你去害人的……看来陈伟的野心是够大的……”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象忽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不管我去干什么事儿他都支持的,但是现在……
“大象哥,我……”
“小哲你现在变了啊!以前我只知道你对那些和你无冤无仇的人不会这样,而且还有同情心,你变了,你变的有些不着手段了……”大象说道。
忽然间他有脸上又一变笑了起来,“不过你这种转变是必须的,我喜欢,药我会给你配的,慢慢的蚕食他的身体,去一医院查都查不出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大象的眼神深邃着道。
“什么条件?”他忽然间的转变,特被是说出我喜欢儿的时候,我心里面猛然间被触动了一下,才知道他是给我开了个玩笑。
“如果将来有一天陈伟真的成了惠州的老大,答应我,功成身退,和我走,以后不再混,混为了的是什么,可能刚开始是迫于生计,但是后来都是为了钱,我们白相人不缺钱,你没有必要去继续混下去。
我心里面一惊,混?钱?我混从来都不是为了这个,从开始我是走投无路,接着是为了抱伟哥的滴水之恩,再接着我好像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个混子。
就在这时候,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诺基亚手机的特有铃声把我从回忆里面拉了回来。
我冲大象点了一下头说道:“我接个电话先……”
电话是大老王打过来的,他好像很是心急,开头直接就问道:“哲哥,哲哥,怎么样了,事儿您给伟哥说了吗?”
我哈哈的笑了起来,“说了,而且伟哥昨天和我跑了一趟,直接去找欧阳武了,并且把事情全部都说好了,你放心吧!现在没有事儿了,而且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现在就不说了,我还要去一趟惠州找一下欧阳武,把事儿办好以后,我好好的给你说这一个好消息……”
大老王显然很是兴奋,他在电话里面先是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带着哭腔说道:“哲哥,哲哥,这事儿谢谢你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以后在家里面给你放个长生牌位,我天天给你上香……“
大老王说的我心里面毛毛的,“没有必要,没有必要,这样,晚上我回去,正好一起吃个饭,我把好消息给你说说,以后啊!你可有的忙了,而且你要挣大钱了……”
从床上跳了下来,我把扔在床头椅子上面的衣服快速的穿了起来,“大象哥,还有一个事儿我要给你说说,我们把事儿办好以后,你带我出去玩几天吧!阿华要回来了,我和他见面……”
“阿华是谁?怎么了?”大象疑惑的说道。
我把红胖子当时的事儿给大象讲了一遍,大象撇撇嘴,“想不到以前还有这么一段,没事儿,他不敢动你,你是陈伟的弟弟,他跟了陈伟那么久,我想他知道陈伟的脾气,心放你肚子里面吧!他不敢动你……还有他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呢!你担心个什么!”
我点了点头,“你早上吃饭没有,我们吃点东西,我知道仲恺一家的肠粉很好吃,我带你去?”
大象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说道:“都什么点了,卖肠粉的早就收摊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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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爷开车把我和大象送到了惠州,大象先是让佛爷找一家药房,但是这想要凑齐这五味石药,还费不少的周折。
车开到欧阳武住的厂房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刚刚一进门就发现,以前停放在院子里面的无牌车都上了牌照,而且院子里面也站了几个人,一边儿打牌一边不断的向门口看过来。
其中的人看见认出来是我,立刻就迎了上来,一边儿叫人进去告诉欧阳武,一边儿把我和大象两个人往昨天进去的客厅里面领。
欧阳武可能是刚刚起来,我能看见他的眼角还有眼屎,一边儿用手轻轻的敲着头一边儿找急忙慌的向我们走了过来。
“阿哲,阿哲,你终于还是来了,哥哥我今天失礼了啊!昨天喝的有些多,醉的不行,今天这不头还疼的要命……”
欧阳武揉了狠狠的拍了一下头脸上带着笑意对我们说道,接着他脸上明显是刻意的惊奇“这位是?”
我站起身来,对欧阳武介绍说道“武哥,这位就是我的师傅……大象……”
“大象哥,久仰久仰,我早就仰慕很久了,只是一直无缘相见啊!今天一见大象哥,真是……真是……”欧阳武忽然间拘束了起来,他的双手互相搓了两下,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这才伸了出来。
大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也伸出了手,和欧阳武握了一下,然后笑道“你严重了,我一个闲人……”他接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听说……恩……阿哲什么都给我说了,我就来看看,陈伟也是把事儿拜托给我了,来来来,我给你先号一下脉……”
我惊奇的转过头去看了一下大象,他什么时候又会号脉了?我怎么不知道?难道大象还有这一手绝活?
欧阳武这时候已经是诚惶诚恐了,他连连的点头,把自己的袖子直接撸了上去,“左手还是右手?”欧阳武急切的问道,脸上此时已经没有了一丝的睡意。
大象笑了笑说道:“左手和右手都要,先把左手给我,我先给你看看心肝肾……然后右手也号号,给你整个身体都看一下,争取把你身体的毛病看个清楚,那个也好对症下药不是……”
欧阳武一阵的惊喜,他也好像有些心虚,回头看了看,门口还站着一个小弟,他连忙回头说道:“你去跟他们打牌去吧!我和两位贵客好好聊聊……”
这个小弟应该也是心思活络的人,点了点头,还主动的把门给关了起来。
欧阳武把自己的左边儿的袖子撸了起来,拉过来一个小小的凳子,放在了大象的身边儿,这才把自己的胳膊放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面。
大象微微的笑了笑,把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在了欧阳武的售完上面,轻轻的眯起了眼睛,屋子里面立刻静了下来,甚至都能听见欧阳武急促的呼吸声。
他可能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样了,而且伟哥和我已经把大象树立的跟神一样的人物,再加上白相人这个顶顶的大名增加的那一层神秘的面纱,欧阳武这一会儿肯定是紧张的不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大约有三分来钟,大象睁开了眼睛,把手收了回来,然后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欧阳武的眼睛都忍不住跳动起来,“怎么样?怎么样?大象哥……”
大象先是点了一下头说道:“不怎么乐观,但是也不要担心,把右手给我……”
欧阳武赶快把右手的袖子撸起来,把手又平方在沙发的扶手上面,大象扭过脸来对我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脸忽然间又恢复到了平静,接着脸上又变成了严肃。
这次没有那么的慢,最多也就是三十来秒,大象摇了摇头,把手从欧阳武的手上拿了下来。并且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欧阳武脸上已经不能用紧张来形容了,“怎么样?怎么样?大象哥,我的身体还行吗?”
大象叹了一口气说道:“欧阳啊!不是哥哥说你,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欧阳武脸色变成了煞白,“大象哥,你这是?这是怎么说?”
“你身体看是一点的毛病都没有,但是……是不是每次不能持久?”大象严肃的说道,严肃到你不得不相信他说话的分量。
我一听这话,在加上大象刚才的挤眼,我立刻就猜到了大象是在做戏,肯定是在做戏,我次奥,要是做戏的话,他的表演可圈可点,简直可一拿金马奖了。
欧阳武这时候已经慌乱了,“大象哥,你也不要问了,直接说我这怎么弄,本来我是想着让阿哲教我两下持久的方法,没有想到我的身体还真的有毛病,阿哲昨天说我肾虚,我还有点不相信,既然你都这么说,看来我真的是肾虚了……”
大象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肾虚,如果是肾虚的话就好办了,阴虚阳虚,按照不同的症状在医院里面找个稍微懂点的老中医给你开俩方子,喝点中药就能好,你啊……”
大象一幅痛彻心扉的样子,“欧阳啊!有句古话说的好啊!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不叫人头落地,暗自让人骨髓枯……你是不是房事儿过频,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
欧阳武眼睛睁的大大的,“这……这……这也能号的出来?”
“不是号出来,我是白相人,也算是这世界上仅存的几个懂得老东西的白相人了,我们就是靠身体吃饭的,当然能看的出来……”
“大象哥,你帮帮我,说起来我们也不是外人,我和陈伟的关系好着呢!已经认识很长时间了,我这个人!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年轻的时候倒也不怎么想这事儿,但是自从出了号子以后,我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你说的对,我是夜夜**,基本上都不间断……现在也感觉身体有些虚的要命,有时候跑上几百米都腰疼……”
“放心,我一定帮你调好,你都说了,你也不是外人……’”大象笑眯眯的对欧阳武说到。
“真的?我的身体能恢复到以前吗?”欧阳武丝毫没有怀疑大象的话,并且还奢望回到以前的身体,这本来就是痴人说梦的事儿。
大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你想想我手下的那些个人,一个个生龙活虎的,一天有可能要应付那些个女人几次甚至十几次,比你这频率要高的多了,你见过我手下那些人那个会有一天力不从心,你放心吧!我保证以后你龙精虎猛,但是我有个条件……”
大象话锋一转说道,我心里面一愣,怎么还有条件?
“祖师爷订下的规矩,那个欧阳你也不要见怪……”大象话语中透露出浓浓的诚恳。
“大象哥你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能办到的,我绝对不说个二字……”欧阳武急于把自己的“病”治好,这会儿对大象的态度就好像是亲爹一样。
“你跟阿哲还有陈伟都认识,都是兄弟,我不收你多,一般情况下像在深圳,一些台商,港商没有一百万我是不会开药方的,你象征性的给点就行,拿五万块吧……”
我心里面差点吐了,大象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能把瞎话说的这么悲天悯人,这么有理由,而且是充分的理由,也只有他了。
“嗨!我当是什么,大象哥,您要是能把我的病弄好了,我给你五十万,不不不,我给您一百万,也是那个价钱……”欧阳武打气的说道。
大象点了点头说道:“你这身体已经是虚不受补了,最重要的是食补,我给你先制定一个详细的食谱,以后一定按照这个食谱去吃饭,无非就是麻烦一点,但是和身体想比我觉得……”
欧阳武立刻配合的点了点头,“大象哥,您说什么我都照办……”
大象仿佛是对欧阳武的表现很是满意,“嗯,好的,另外还有药,一定要按时服用,一般就是下午以后服用,而且药还要有药引子,用上好的黄酒,温热后服药,如果吃了药了,下面的吃的东西一定要吃海鲜,并且还要是新鲜的海鲜,记住一定要生吃,还有就是,是药三分毒,不可多吃,一天一次为最好……”
我心里面暗暗的一惊,就欧阳武这身体,我本来是说三天一次,过不了一年他指定瘫痪在床,想动的力气都没有,想不到大象更狠……”
欧阳武竟然拿笔记了起来,注意什么,而且要吃什么,要喝什么,注意什么,密密麻麻的写了两大张。
最后大象把一包包已经混合在一起的粉末交给欧阳武的时候,欧阳武捧在了手心里面,跟得到了宝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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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大象把五万块直接丢给我说道:“把这钱寄回家去吧!我记得你家里面还有父母,先把钱寄回去,年后我们去大同,正好路过你们家里面,我去看看两位老人……”
我点了点头,心里面一片暖暖的,把钱扔在了副驾驶上面,给开车的佛爷说了一声。
“大象哥,你让丫这么吃下去,不会俩月不到就完蛋了吧!”我问道。
“呵呵,不会,最快也要半年时间,如果这小子还不禁欲的话,最快四个月,绝对起不了床了,但是发现的时候,我想时间也够你折腾的了……”
我点了点头,“那你给他号脉应该是假的吧……”
大象笑笑说道:“中医的五行说,跟道家的五行说一样,金木水火土,心肝脾肺肾,随便说呗!反正这家伙现在什么都相信我们,你信不信,这家伙现在可能等我们走了直接就开始先吃了,等他吃了以后,干上一炮,就知道这药有多神奇了,更会相信我们,我就怕一点,他发药的时候,不注意,把身体伤的更很了,死的快了……”
我点了点头道:“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一定给他说一下……”
大老王已经在已经在酒店里面等了我一下午了,本来约的是晚上,他中午的时候就忍不住了,直接奔向酒店里面,在酒店等着我了。
我听到他在电话里面说这些,我都有些哭笑不得了,看来这个欧阳武把大老王逼的是很,不然的话,这家伙也不会这样子。
在十字路口,我让佛爷先送大象哥回去,我下车打个摩的,直接就奔向酒店去了。
“小哲哥,我……”大老王一把年纪的人,都快可以当我叔了,现在在我的面前摸起了眼泪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该什么说好,我……”大老王擦了一把眼泪说道:“我下面还有六个孩子,小哲哥你这是救了我一家十来口子人命啊……”
“我靠,大老王,你怎么这么多孩子?”我疑惑的问道,“是为了要儿子?”
(这在广东人中很正常,有时候为了要一个儿子,他们一直生一直生,甚至生上七八个,我见的最多的生了六个,最后一个才是儿子……话说这家的女人是生育机器吗?)
“不是,我家里面仨老婆……”大老王说道,“对了哲哥,那个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事儿?”
我笑道:“欧阳武那边儿我们说通了,把西湖边儿上的生意他还给你,而且你可以在西湖边儿上开一家店,然后欧阳武出人给你罩住了,以后西湖边儿上的生意全部都是你的了,但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大老王不是傻逼,他直接问道:“是不是欧阳武要合作,他要多少?”
我举起一个手来,大老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五成,这有点多了,我还有分你们两成,我这是赔钱啊……哲哥……”
我笑道:“我们两成,哈哈,大老王你多想了,我们不要你的一点,这都是你和欧阳武的事儿,我们不掺和,我只是看你还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就帮帮你,他要的是五成,我想毕竟他什么心也不用操了,好好谈谈,三成四成是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你也知道刀爷在惠州市内的能量,现在刀爷下去了,现在基本上是交给欧阳武打理了,你和他弄好了关系,以后店还不是一家接着一家开啊!店越来越多,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真是……真是……”大老王仿佛已经看清楚了他以后美好的前景,一阵的激动,“小哲哥,我真的不知道该什么说了,我……谢谢你,要不你当我儿子的干爹吧!我把我最小的儿子认给你当干儿子……”
我愣了一下,看着大老王真诚的脸,我狂笑了起来,“拉老王不用这样子,我还没有结婚呢!再说再说……”
在包间里面和大老王又展望了一下未来,他对未来的情况很是兴奋,仿佛整个惠州市的水产生意他都能一手霸占了一样。
大老王说要请我吃个饭,而且说鱼都是他带来的新鲜的,已经交给厨房了,就等我说话那边儿就开始做了,我推辞不掉,也就坐了下来。
可是饭刚刚吃了一半,伟哥就来了电话,他的声音微微的有些怒意,“阿哲你在那呢?你快点回来,还有,你给黄毛打一个电话,最好是路过酒店的时候叫他一声,让他也回来,我打过他的电话打不通。”
“伟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我感觉有些不对,对伟哥说道。
“啊华刚刚回来了,他现在竟然……算了,你回来再说……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我恩了一声,把电话挂掉,对正在等着我挂电话的大老王说道:“我就不坐了,家里面有点事儿,必须要回去,改天,改天我请你,我们好好吃一顿……”
说这我就抓起了放在椅子上面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向外面走了出去。
大老王一直送到了门的外面,黄毛的电话打不通,我看了看这个点,还早啊!就算是玩小姐也不可能这么早啊!
我跑到KTV里面一问,他今天根本就没有来上班,也算是凑巧,在我刚刚走出大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黄毛的车正打着转向灯慢慢的向酒店的大门转了进来。
但是黄毛的车左摇右摆,他一定是喝多了,我心中的第一个想到就是这个。
果然他到了酒店的门口把车停住,探出因为酒气上涨通红的脸,笑嘻嘻的对我说道:“小哲哥,你怎么在这里?走走走,正好到了饭店,KTV最近来了一批新的姑娘,一起去乐呵乐呵……”
我叹了一口气上前把车门拉开,“你去副驾驶去,伟哥让我们回去,你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啊……”
黄毛慢慢的从车上下来,身体站都有些站不稳了,在身上胡乱的摸了两把说道:“手机没有电了吧!我也不知道?”
阿华回来,伟哥这样的态度,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心里面想道,把黄毛放在副驾驶上,我把车开向了别墅。
到别墅跟前的时候,能看见小五的车也在这里,并且在门口还站着一个穿着迷彩的人,这个人很是面生,应该不是我们的人,我看了看副驾驶上的黄毛,他已经睡着了。
我摇了摇头,刚要把他叫起来,远处一辆皇冠向这里开了过来,车子就停在了我的身边儿。
阿龙,好久不见他,他越发的胖了,现在都跟红胖子是一个级别的了。我看着阿龙从车上下来,他的脸上也有稍许的醉意。“哲哥?阿龙喝多了吧!哈哈,我们才刚刚喝两杯他就不行了,对了伟哥让我快些过来是干什么?你知道吗?”
我对着阿龙摇了摇头,把黄毛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你怎么让他喝多了还自己开车回去,你让一个小弟送他不行吗?”
我对阿龙说道,他一脸的委屈,“我说了,但是他不同意,非要自己开车回去,我有什么办法……”
我没有理会阿龙,架起黄毛向里面走了进去,阿龙则是在后面吆喝道:“哲哥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进去,来来我帮你一起扶着黄毛哥……”
刚刚进到了里面,我就听见伟哥的声音:“不行,阿华,这事儿不能干,赚钱是赚钱,但是这比其他的事儿都危险的多了,如果是小打笑闹我也无所谓,但是你说的太大了,一旦出事儿,谁都包不住的……”
阿华的声音传了出来,“伟哥,这可不是您啊!当初您带我的时候都说过,以后干一番大事业,但是现在你怎么畏手畏脚的了……”
我架住了黄毛走了进去,伟哥向我这里看了过来,当看到烂醉如泥一样的黄毛的时候,他直接站了起来,我能看见他猛烈欺负的胸口,“黄毛怎么了?”
“喝多了……”我说道。
“让他醒醒酒,电话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下次这样,他以后就不用进我这个门了……”伟哥吼道。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伟哥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大象屋子的门打开了,他向我这里看了一眼,然后招招手让我过去。
我点了一下头,“伟哥,我先把黄毛扶到房间里面去啊……”
伟哥没有理我,我架着黄毛向大象的房间里面走了过去。
门关上了,大象一把扶住了黄毛,把他丢在了床上,转身对我说道:“这个阿华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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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我疑惑的问道。
“他说有财路,哈哈,不过是杀头的买卖啊……”
“杀头的买卖?”我疑惑了起来,大象点了点头说道:“杀头的买卖,也是最害人的买卖……”他一边儿说着一边比划了起来。
我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毒品”阿华弄的肯定就是毒品……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伟哥的咆哮声音,“你敢……”
我赶快推开门向外面看去,啊华正站在伟哥的面前,“我没有敢不敢的,伟哥,我跟了你这么些年,但是我得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我现在只向挣点钱,我都说了,场子里面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我都是要放的,给你说实话吧!阿龙的场子里面我已经放了货了,前天就开始买了,还不错,在云南我运过来是面粉的价钱,但是到这里就能翻多少倍,伟哥,一年,只需要做一年,我们这辈子就吃喝不愁了,你要不做也行,我做一年,我有足够的钱,我就走,我带着红胖子远走高飞……”
伟哥这时候的眼睛盯住了阿龙,脸上已经变了颜色了,他的手忽然间抬了起来,一阵的颤抖,“阿龙你……你……你……”
他可能是因为情急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我赶紧上前去,一把扶住了他的手臂,“伟哥,你先不要生气,有什么话慢慢说,再急也没有用……”
“阿华,我告诉你,我的场子里面不允许有这个东西出现,啊华……你要钱没有事儿,你要红胖子出来也没有事儿,你不能这么走极端,这是兄弟们一手打拼起来的事业,现在已经转到了正规,不出五年我们就能洗白了身份,你为什么非要弄这个出来?”
“呵呵,伟哥,你还知道这是我们打拼出来的!你没有忘记就好,洗白身份什么的,我不在意,我的想法很简单,伟哥我以前跟着你混,跟你打拼,现在我不想了,我只是拿回去属于我的那一部分,我也不要你的底盘,也不要你的场子,我只要在你的场子里面随便弄点小钱就行了,我这个人也不贪心,只用一年……”
阿华忽然间站了起来,:“伟哥我也不多坐,我这就走,晚上我就会在陈江,仲恺,沥淋,这些个地方的场子里面发货了……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下家都已经找好了……”
伟哥忽然间强烈的克制住自己的身体,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不住的颤抖着,他对阿华还是很有感情的,但是现在阿华的表现让他肯定是伤透了心。
“阿龙,我们走吧……”我看见阿龙冲我们笑了笑,就跟着啊华走了出去,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伟哥忽然间颓废的坐了下来,“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变成了这摸样……还有阿龙,阿龙也背叛了我,都他妈背叛了我……”
我挨着伟哥坐了下来,“哥,先不要着急,晚上场子里面都紧一点,给小弟们都交代一下,如果遇见卖的,直接轰出去不就行了……”
“阿哲,你想的太简单了……”大象忽然间说道:“陈伟,你也不要着急,这事儿还不一定,他估计也就那么一说,身上的货没有那么多,现在国家对着个查的比什么都严,我感觉就是深圳的一些大佬也不可能现在带来这么多的货,供应这么多的地方,沥淋就不说,陈江,仲恺,通桥,惠环,这几个地方你们的场子有多少,还有其他人的一些场子,算下来也有几百家,同时供应几百家的货,呵呵……”
“那他……”伟哥抬起了头。“先不要管,等过了今天晚上再说,过了今天晚上我们就知道阿华回来到底是干什么的了?如果真的是卖货挣钱就好办了,无非就是钱,给他钱就行了,但是就怕他是回来报复的……”
“报复?”我说道,大象点了点头,“报复的话就麻烦了……”
伟哥要了要头说道:“不可能,他跟了我那么长的时间,不可能是报复,我了解他,肯定不是……”
大象笑了起来,“那我们等着看看,不过也没有事儿,他兜售是他的事儿,跟我们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就算是出了事儿以后,我们也完全可以推脱的一干二净……”
我心里面一阵的忐忑,阿华真的是回来报复的,红胖子可以说是我一手送进到监狱里面去的,现在还没有出来,啊话如果要报复的话,直接来找我不就行了,他不露面,直接找两个人就把我干了。不可能大费周折来了以后,先卖白粉,然后把伟哥整垮?
我躺在床上搂着美荣怎么也睡不着,给佛爷打了个电话,让他晚上注意一点,和二胖都机灵起来,场子里面如果有人卖药的话立刻就轰出去……
但是还是出事儿了,刚刚过晚上一点多,我也是刚刚睡着,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从睡梦中惊醒以后,心里面跳的厉害的要命,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是佛爷的电话,一定是出事儿了,不然他不会这么晚打我的电话的。
我赶快接了起来,“哲哥,出事儿了!”
佛爷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厕所里面有三个吸凉咕嘟的死人,还有一个新来的小弟被人用刀捅死了,身上有大量的毒品,现在我们的场子里面都是警察……”
接着我从电话里面听到一个声音,“你……你干嘛的,把电话给我交过来,蹲下……”
嘟嘟嘟的电话挂断的声音从手机里面响了起来,美荣睡意朦胧的揉了揉眼睛向我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大半夜还有电话?”
我没有理她,从床上直接跳了下来,刚刚把裤子船上,外面就传来一阵火急火燎的敲门声音,“小哲,小哲,你起来……”
把门打开,伟哥的脸已经接近扭曲了,“大象说对了,阿华果然是来报复的……阿龙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让准备准备,说他新收的小弟坏事儿了,场子里面出大事儿了……
“我次奥……”我骂了一句,“我的场子里面刚才有人吸过量的凉咕嘟死了的人,还有一个刚刚来的小弟被捅死了……肯定是阿华干的……我次奥他大爷……”
“妈比的,其他的场子不都也通知了吗?还有黄毛呢?他晚上走了以后不是说给其他的人都说一下的吗?”
伟哥正吼叫着,手里面的电话,还有座机的电话忽然间都响了起来,我跑了两步,把客厅的座机电话接了起来,里面一个急促的声音,“喂喂喂,伟哥吗?我是小五,麻将馆里面不知道那个王八蛋在柜台里面放了一包凉粉,刚才有警察进来把人全抓了……”
“妈比的……”我深深的骂了一句,回头看了看伟哥,他现在好像平静了很多,对着电话说道:‘嗯嗯,嗯,我知道了,黄毛你看着办吧!还有以后你少玩女人了,要不然你早晚死在女人身上……”
电话被他扔在了地上,“小哲完了,阿华要的就是这样,他肯定是现在每个场子里面都放了毒品,然后通知的警察,要不然不会这样,黄毛在KTV也出事儿了,有几个年青人过量,现在在医院抢救,警察直接进去,在吧台里面收到了很多粉……”
伟哥好像忽然间老了几岁一样,他往我的身边儿走了两步,慢慢的坐在沙发上面,“看来阿华已经计划很久了,丝毫没有一点的迹象,阿龙也没有表现什么出来,然后在我们每一个场子里面都安插了人,并且有些人已经混的不错了……”
“他是要我们全部都死啊……”伟哥抓住了头发,接着说道:“他跟了我好几年,他不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我不能有事儿,小哲,你嫂子还怀孕着呢!不行,不行……”伟哥忽然间双手狠狠的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使劲儿的撕扯了起来,“不行,我一定要想一个办法……”
大象忽然间走到了我们的面前,“看来我真的说对了,这个阿华不简单……”
伟哥忽然间抬头看了看大象说道:“大象哥,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大象笑了笑说道:“我不知道现在到底出了什么样的事儿,你们说说我看看,办法是一起想出来的……”
听完伟哥和我的话,大象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这个表面上看上去是阿华报复,但是我感觉……伟哥你现在给阿华打一个电话,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用打电话吗?刚才阿龙就打过来电话了……”伟哥说道。
大象笑了笑说道:“我以前就遇见过这样的事儿,虽然我感觉阿华不简单,但是他这个人安妮说的,不会这么绝情的,阿龙的场子出事儿了吗?他有没有说他的场子里面么死人,被人发现毒品?此时事必有蹊跷……”
伟哥呆了呆,还是把手里面的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起来,开的是扩音,阿龙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伟哥?”
“阿龙,你哪里有什么事儿没有?阿华呢?”
阿龙急切的说道:“阿华,次奥他大爷,他跑了,我正找他,我的场子里面也出事儿了,幸亏我发现的早,把东西全部都冲到马桶里面了,要不然我真的就完了,妈比的,伟哥我错了,我错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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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把电话挂掉了,他的脸上布满了疑云,“现在虽然我有些不肯定,但是肯定跟阿华脱不了干系,肯定有他的事儿……”
大象冷笑了一下说道:“跟这个阿龙也有很大的关系……”
这一次的动静是在是太大了,很多的场子里面都出了事儿,但是属我哪里的最为严重。
佛爷已经被抓走了,伟哥这边儿也是焦头烂额,上面的人已经给伟哥打了电话,问是怎么回事儿,伟哥不知道哦该怎么说,“肯定是有人要整我,次奥***……”
我听见电话里面的人怒吼道:“我不管,陈伟,在这么闹下去,你的事儿我可就不管了……”
就在我们在屋子里面想对策的时候,外面的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一个小弟快速的从外面跑了过来,在屋子外面就喊道:“伟哥,伟哥,外面有条子……”
我心里面一惊:“条子不会是来抓人的吧!”
伟哥眉头一皱,“不会啊!我们上面也有人,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有人来抓人啊!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但是伟哥的电话还没有打完,外面就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外面的铁门肯定是撞坏了。
“陈伟,陈哲,我们是市局缉毒队的,把门打开……”
“开你大爷……”我想都没有想直接就骂了一句,这门是加固过的,除非是用车撞,或者是用火刀,要不然神仙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开。
伟哥伸出手来,刚要说话,外面就传来了一声笑声:“我巴不得你们都不出来……给我撞……”接着这别墅屋子的门也被撞了起来。
不知道他们用的什么撞的,两下就把自己焊的门撞的有些变形。
“伟哥你先走……”我转头对伟哥说道,外面的人已经开始吆喝了,进来肯定是要抓我们两个的,现在我只想着让伟哥先走。
但也就是这时候,门被撞开,呼呼啦啦进来几十个人,这些人全副武装,身上穿的跟反恐精英一样,一把把的枪对准了我们。
“都不要动……”一个熟悉的女声传了过来,接着就是狼烟灯的灯光晃在了脸上,晃的人一阵的眩晕。
接着两个人扭住了我的胳膊,把我的身体狠狠的压在了地面上,让我的脸都紧紧的贴在了地上面。
其中一个人用膝盖跪在我的背上,往身上摸了两把,接着我感觉手腕一紧,手上已经多了一副手铐。
被人拉住了衣服后领站了起来,我的眼睛也好受了一点,面前正站着一个女警察,她正冷笑的看着我,“陈哲,我们又见面了,我看这次你还怎么跑……”
接着拉住我的警察把我的衣服从肚子上掀了起来,蒙在了我的头上面,推搡着就要向外面走过去。
我听见大象的声音:“你喷凭什么抓我啊?我又没有犯什么事儿,歌爻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废什么话,让你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这一次的阵仗很大,我单独被押上了一辆车上,而且车直接就开走了,因为头上蒙着东西,我不知道伟哥他们是不是和我一起的。
我在车上只要是稍微的动上一下,坐在我左右两边儿的警察就如临大敌,直接用手肘给我来那么一下。
弄的我到最后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摸着自己手腕上面的脉搏,我大约计算着时间,差不多半个多小时,车终于还是停了下来。
我被拉下了车,两个人推搡着让我往前面走,我看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觉的这个地方肯定不是派出所或者是公安局。
能明显的感觉出来,果然,两个人推我走上了十来级台阶,接着打开了一扇门,对里面的人说了一句:“开一间房间……”
一个中年声音热情的说道:“不用,歌队已经在上面呆着了,303房间……”
我心里面一愣,不会是传说中的开房办案吧!我次奥,歌队,是歌爻吗?妈比的,这个女人真你妈比狠!
又被推搡着进了电梯里面,过了一会儿推着我进到了一个房间里面,门被狠狠的关了起来,我被一脚踹到了墙角里面。
蒙在头上的衣服被拉了起来,我的眼睛被屋子里面刺眼的灯光弄的有些睁不开,疼的厉害,只好用双手挡住这刺眼的灯光。
但是还没有等我的眼睛适应这灯光,忽然间一个人抓住了我的手,把手铐打开了一个,接着把另外的一端铐在了水管上面。
这时候我才把屋子里面看的清楚,很简陋的一个房间,屋子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个长床,一个电视,还有一个卫生间,我正挨着电视。
屋子里面一共三个人,歌爻,另外的两个应该是押我过来的人。
“陈哲,你说是你说还是?”歌爻对我说道。
“呵呵呵呵,歌队长,说什么?”我对着歌爻说道,“我有什么可说的,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都还不知道?”
“装,你就装……”歌爻冷笑着,“晚上的时候我们刑警队就接到报警中心转过来的电话,一共有五十多个电话举报陈伟和你旗下的场子里面藏有大量的毒品。我们从晚上到现在已经动用了大批的警力,现在我们已经有充足的证据可以证明你,还有你大哥陈伟两个人参与贩毒和销售毒品……哼哼,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见歌爻的样子就有些不爽,我他妈又不是傻逼,如果有确凿的证据的话,你妈比的你还会在这里审我?
“既然歌大队长有证据了,那还让我说什么,你说什么我直接承认不就行了……”我也对着歌爻冷笑道:“不如你直接判我的刑,或者直接枪毙我吧……”
“你……”歌爻怒道,他身边儿的一个家伙接着说道:“歌队,我看了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开始吧!甭给他废话了,我就不信他是铁打的……”
歌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没有吭声,这家伙快速的把自己外面的外套脱了下来,这时候已经是初冬季节了,这家伙的身上的警服脱掉以后,里面就剩下一个衬衣和秋衣,把衬衣一甩,他先活动了两下,然后就抽出了一个橡胶棒,一边儿冷笑一边儿向我走了过来。
他先是用橡胶板在我的脸上触碰了一下,接着就说道:“一会儿你会说的,你会求着我说的……”
我看了看他说道:“来吧!你还费什么话,有一天你也会求我的,求着我让我放过你的……”
话音刚刚落下来,橡胶棒就从半空中直接落了下来,砸在了我的脸上,我感觉我好像是骑着摩托车,脸撞树上了一样,快速的脸上肿胀了起来,麻木了起来,一点的知觉都没有了,并且脸上还一阵阵的发热,跟拿烙铁烙过了一样。
“爽……”我一抬头对他吆喝道:“来来来,你他妈没有吃饭,还是把劲儿全都用在你们歌队的身上了……”
“你小子找死……”我说的这句话,明显激怒了这个条子,他的脸变成了通红,还回头偷偷的看了一眼歌爻,当看到歌爻咬牙切齿的样子,他快速的把橡胶棒缩了回去,一手抓去了我的胸襟,接着橡胶棒就狠狠的向我的小腹上面顶了上来。
一连十几下,我感觉自己置身于地狱之中,煎熬,只能用煎熬来形容,疼,疼的难以呼吸,甚至没有力气呼吸。
单手捂在了肚子上面,我抬起头来,一口口水就吐在他的脸上,“太你妈逼爽了,能再来两下吗?”
这家伙脸色变了一变,把手里橡胶棒向边儿上一扔,直接把在腋下的枪掏了出来,冰冷的枪口从我的嘴里面穿了过去,顶在了我左边儿口腔里面。
“你他妈信不信我打烂你的脸……”他的口水都从嘴里面喷了出来,喷了我一脸。
我手举了起来,在脸上擦了擦,大着舌头说道:“傻逼啊!我不信,你他妈打,打啊!不打你是我孙子……”
“够了……”歌爻的声音传了过来,她上前拉住了这个人,“林副队……”
“歌队,你不要拦住我,今天我非要打烂他的嘴不可……”
“林副队,把枪收起来,这是命令……”歌爻的声音好像是有些怒了,这个抓住了我的林副队才把手枪收了回去。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稍微的顺畅了一点,对着歌爻上下一阵的打量,我还记得上次我说过,我一定要报复这个女人,但是没有想到我还没有开始,这个女人就先找上门来了。
“陈哲,你说了吧!你说了对你对我都有好处……”歌爻让我蹲了下来,然后说道,因为我现在只是半站着,手还在水管上面铐着,根本就站不直。
她拉过来一把椅子,就坐在了我的面前。我丝毫不注意她说什么,眼睛直直的盯著她裤裆的部位看的出神。
很是肥美的地方,她身体其他的地方都还正常,就这一个地方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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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什么呢?”歌爻显然是看见了现在她坐在我的正前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正对着我,被我看了个饱饱的。
我对着她笑了笑,“歌大队长,我们是有仇还是怎么样?如果你有确凿的证据,请把我送到看守所里面,后面你们该起诉起诉,在这儿干嘛?屈打成招吗?就算是我说了,怕也没有什么法律效应吧……”
歌爻挪动了一下椅子,往旁边儿坐了坐,她这样的举动其实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人的视线转的快还是椅子转的快?
“陈哲,我告诉你,你的场子里面死了人,你逃脱不了干系,还有上一次的爆炸案,其实我们心里面都明白,不过上面有人保你们,我没有办法,这一次事儿闹的大了,我看谁还敢顶着雷来保你……”
“歌大队长,我的场子里面死了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一点都不知道,难道大马路上死了人,管路的就有事儿,我看号子里面,不不不,就是你们局子里面死了人,你们条子一个个活的不也是很滋润吗?”
“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什么都要讲证据的,如果没有证据的,不是像以前一样,一句话的事儿,或者是还有什么株连之类的……”
歌爻笑了笑,“陈哲我看了你以前的经历,一片空白,在家里面没有上过学,没有任何的教育北京,但是忽然间今年六月你就冒出来了,而且上位,手段比一些在社会上混了很久的滚刀肉都厉害的多,我对你很感兴趣,给你说实话吧!今天我抓你来,不为别的,我就是想打你一顿……”
歌爻忽然那间这么对我说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林副队长脸上一变:“歌队,不能放他走,我再加把劲儿,我保证他小子一五一十的把什么都说出来……”
林副队长从桌子上又拿出一个电狗出来,轻轻的一按,从前面就喷出一股狰狞的蓝色电流……
“算了,让他走……”歌爻把手铐的钥匙扔在了我的面前,“你还等什么?快走吧……”
我心里面有些摸不透这个歌爻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她已经给了我钥匙,让我走,我不走才是傻逼。
打开了自己的手铐,扶着墙站了起来,对他么笑了笑道:“今天麻烦你们了,要不我请宵夜……”
“滚……”林副队长对我吆喝道。我笑着从屋子里面走了出去,其实我一直在忍着,肚子疼的我早就汗流浃背了,一出门,我就忍不住蹲了了下来,双手紧紧的顶住了自己的肚子。
“妈比的……”我边儿艰难的扶住墙壁,一边儿向外面走了出去。
这里是离惠州市区不远了,地方也不是很偏僻,我没有直接走,先是坐在对面的阴暗地方等了一会儿。
直到看见歌爻和他们从楼上下来,开了警车走了以后我才出来,心里面一片的焦急,不知道她们究竟是要干什么。
他们完全有权利限制我几十个小时的人身自由,但是他们没有,难道是放我走,跟踪我?也不可能,如果是的话,肯定要派一个跟着我啊!
越想越乱,我索性不想了,现在我比较担心的还是伟哥,大象我就不担心了他基本上跟这事儿没有什么联系,最多也就是扣留几十个小时,伟哥就不一样,这些个场子都是他的,万一藏陷害我们的人找出两个替尸鬼来,弄出点说辞出来,伟哥也脱不了干系。
现在最要紧儿的就是赶快找出阿华出来,我要把事情弄个清清楚楚,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他弄出来的话……
我在大街上不断的走着,钱包和手机都没有带,现在有是后半夜,街道上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我只能慢慢的走着,等着看有没有出租车之类的,好回仲恺或者是陈江去。
正在我走的时候,一亮出租车从远处的岔路口慢慢的转过头来,向我开了过来,我刚刚把手抬起来,就看见出租车的前面是空车标记扳了下去,车上有人。
失望的把自己的手放了下来,往前又走了两步,出租车竟然停了下来,我有些疑惑,但是没有理会,还是向前走去。
忽然间车门快速的拉开,“陈哲?”一个声音从我的背后传了过来,我回头看了一眼,几个身影从车上快速的跳了下,我能看见他们的手上拿着家伙,二话不说就向我冲了过来。
刀光反射到我的脸上,我的眼睛被晃的有些晕,但是心里面还是吃了一惊,本能的就开始向前面拼命的跑了出去。
“站住………”后面的人七嘴八舌的就开始喊了起来,“站住?站住才是傻逼?”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但是看见他们手上的家伙,明摆的是要弄我,我站住不是找弄的吗?
快速的向前面跑了过去,大街上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音,我肚子还在疼,虽然打起了精神,但是速度还是慢了下来,后面的人不断的向我冲过来,其中最前面的一个人手里的刀已经向我丢了过来。
我微微的侧了一下身体,刀呼啸着从我的耳朵边儿上擦了过去,我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也许是因为惊吓,也或许是对生的渴望,我的腿上忽然间又涌出了一股力气,甩开了膀子,我脚下又加快了几分。
身后面的人还是穷追不舍,我心里面合计了起来,些人是警察?不像,如果是警察的话不会动刀了,还这么嚣张直接要把我砍死?也不会下车叫我那一声来确定身份。
那会是谁?阿华派的人吗?我忽然间一惊,妈比的,如果是的话,伟哥哪里肯定也有危险……
这些人的身份一定要确认,我向后面看了看,出租车已经看不见踪影了,身后的人也拉了有十来米远,有的体力稍微不好的,现在落了有二十来米远。
我又向前面看了看,前面不远处好像是一个便利店,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门口好像有几个人,正摆弄地上的东西。
等又跑了两步,我看的分明了起来,地上正放着五六个干粉灭火器,我喘着粗气,心里面一定。
用尽了全力,我跑到了便利店的门口,假装是脚崴了一下,我惨叫了一声,身体也蹲了下来,扭脸向后面一看,后面追我的人已经拉成了一条长线,最前面一个人,后面一点两个,最后面还有一个捂住了腰跑着,我抓起地上的灭火器。
飞快的拔掉铁箍,回头就对准了已经跟上来的家伙,哧哧,干粉快速的喷了出去,喷了这个家伙一脸,也可能是弄到他的眼睛里面了。他手上的刀扔在了地上,双手捂住了眼睛,痛苦的叫了起来。
这灭火器好像是没有多少干粉了,只喷了这一下无论我再怎么按下去,一点都不出不来了,眼看后面的两个紧跟着就上来了,我想都没有想,直接把灭火器丢了出去,最里面还叫了一声:“爆炸了……”
两个人本能的把身体咧了一下,手也抬起来挡住了自己的头部,我趁机抓起了地上的刚才那人丢掉的刀,有家伙在手里面我信心大增,一脚踹在了正在揉眼睛的家伙的脸上面,他直接被我踹飞了出去。
当啷一声罐子落地的响声,罐子肯定不会爆炸,轱辘轱辘的向路边儿上滚了过来,两个人这时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我次奥……”
我举起了刀,一边儿向他们身边儿冲过去一边儿还大叫着,“老子砍死你个王八蛋……”
两个人肯定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就反击了过来,吃了一惊,但是我的刀已经落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啊……”一声惨叫,他手里的刀掉落在了地上,另外的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胳膊,叫了起来。
另外的一个身体抖了一下,大叫了一声,转身就向后面跑了出去……最后的那个人压根就没有上来,远远的看见这里的情况,早就向后面退去了。
我一把抓住地上这个人的衣服,“说,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砍我?”
这个人显然是疼的已经受不了,嘴里面尽是“啊……啊……”的叫声,对我的话他根本回答不了。
“次奥……:”我骂了一句,刚要转身去问另外的一个人,一阵警笛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远远一看,刚才开走的出租车正带着歌爻他们的警车快速的向我这里开过来。
“妈比的……”这个歌爻,没事儿都能整我一顿,这下我砍了人,她还不往死里整我啊!我心道,往后面看了一眼,在店门口不远处停放着两辆快要报废的电动车。
应该是便利店里面上班的人骑来的,我把刀柄放在衣服里面,轻轻的擦了擦,回头就向车子跑了过去。
“次奥……妈比的,上锁了,没有钥匙……”我骑上了车才发现,狠狠的骂了一句又。
回头一看,门口的几个人都一动也不敢动,看着我也是哆哆嗦嗦的,“钥匙……”我吼了一句,其中一个人快速的在自己的口袋里面摸了摸,扔出了一个钥匙串出来,“是……是带黑色塑料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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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风驰电掣,我先是钻进了小胡同里面,广东的路和北方的不一样,北方的基本上都是横平竖直的路,而广东的路可以说是一个奇葩。
(在广东问路的话,只有左走和右走,没有东西南北……)
而且走的是小路,后面的警车不能进来,想追上我的话,人必须下来,跑着追我的话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能,只能是骑着另外的一辆电动车。
但是显然后面的歌爻没有追我的兴趣,我骑着电动车,不断的向后面看去,并没有车子追上来,我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电动车实在是太不给力了,虽然我不断的拧着车把,但是速度还是渐渐的慢了下来,我看了一下电量的指针已经到了最后面。
“次奥……”我暗暗的骂了一句,把电动车扔在了路边儿上,刚才的情形还是让我心有余悸,“到底是谁?谁要砍我?难道是阿华?”我心里面想到,“难道他一直都在暗处看着,看见警察把我带走了,一直就在外面等着我?”
顿时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事情就好像是一阵阵的阴霾一样,笼罩着我的心头,一切都是看不清楚的。
电动车已经没有了电,不过我已经到了大路上,这里不时还有出租车跑过去,我拦了一辆说道陈江。
司机师傅说现在到陈江要五十块钱啊,明显的是坐地起价,我直接就答应了。
车子在路上不断的行驶着,我心面最为担心的还是伟哥,我们都被带走,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条子会不会也对他动用私刑。
也许是晚上的原因,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车,司机开的很快,从惠州到陈江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
我身上这时候哪里有钱给他,路过一个银行的时候,我对师傅说停一下车,我取一些钱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地方就是菜市场,这时候已经有开始出摊儿的了,还有一些开始买早餐的人,我下了车以后回头看了一眼司机,他的视线一直放在了我的身上,我对他笑了笑,向银行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忽然间撒开丫子就向远处的菜市场跑了过去。
“次奥,你给我站住……”司机后面的吼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我回头看了看,他已经下到了车下面,但是他没有追过来,这地方地形这么复杂,不说追到追不到我,他离开了车,出租车也不安全,我想他最多也就是骂上两句。而且这地方人员这么复杂,就算他追上来,追到了我,我这边儿有人把他打一顿,他怎么办?
的确,这司机一阵的跳脚,不停的破口大骂,就是不敢追上来,我从这里直接转了一个个弯,从一个小路穿了过去,向别墅的方向跑了过去。
没有从前门进,我直接从后面的防空洞边儿上小路绕到了后门那里,看见别墅里面亮着的灯,我心里面微微的有些安定,屋子里面还有人。
在后门口轻轻的听了听,里面传来了一阵说话的声音,“妈比的,你给我查查,所有的人都给我现在开始查,就查这个叫阿华的人,听见了吗?老虎,就是现在……”
我听的清楚,大象在说话,大象在!我的心里面更是松了一口气,大象在的话,很多的事儿都好办的多,毕竟他比我经历的事儿多,见识的也多。
“那伟哥会不会也被放回来了?”我心里面又忽然间焦急起来,想迫切的知道。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大象应该是听到了我敲门的声音,“谁?”
“我……大象哥,我……”
“小哲,你怎么在外面?”隔着门大象的声音里面有些疑惑。
“我被他们放了,伟哥回来了,没有……”我问道。
“先进来再说……”一阵门把手扭动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里面的木门被打开,铁门也从里面被打开了。
“陈伟还没有回来,不过你嫂子已经和那个叫什么的打过电话了,但是人家现在说事儿太大,说管不了这么多……”
我的心里面一沉,“那就是说伟哥有事儿了?”
“事儿是肯定有的,你想想,现在他的场子里面出事儿,而且现在好像还有人指认说是陈伟发的货,现在不好说了,我感觉这是一个大阴谋……”
“怎么说?”
“我分析了一下,如果是阿华的话,他最恨的不应该是陈伟,应该是你,你不要惊讶,事儿我都已经知道了,是你的话,他完全可以把事情全部都推在你的身上,但是现在不是,你都回来了,想必他们的目标是陈伟……”
大象拉住了我进到了里面,然后说道:“你先安慰一下你嫂子,她现在怀着孕呢!受大了刺激我怕……”
我连忙点了点头,赶快向客厅里面走了过去,客厅里面只有嫂子还有美荣,嫂子正在无声无息的哭泣,泪水不断的从她的脸上滑落下来,而美荣正在旁边儿劝说着什么。
嫂子一见我进来,立刻就站了起来,“阿哲,你回来了,伟哥呢?他回来了没有?他现在在哪里?”
她一见我就开始不停的问了起来,我心里面一阵的难受,“嫂子我没有和伟哥在一起,他现在应该还在条子哪里,不过应该没有事儿,你不要担心,我都回来了,我想伟哥也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嫂子,只能这么先说着,嫂子点了点头,“我知道,唉,但是我还是害怕,我还是很害怕,要是你伟哥出了什么事儿,我以后怎么过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嫂子,你先不要着急,先回房间里面休息去,我和大象哥在,事儿慢慢的来,我们一定会把伟哥弄出来的……”
我向美荣使了一个颜色,美荣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拉住了嫂子说道:“嫂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您先休息一会儿,现在没有消息我们也只能是干着急,万一你的身体急出了毛病,伟哥回来我们怎么交代啊!我扶你回房间里面去……”
美荣扶嫂子回房间里面去了,大象一把拉住了我的手道:“我已经摆脱道上的朋友查这个叫阿华的人了,但是我估计查不出什么,他现在贩毒,对了,对了,你表哥不是以前做的就是这个吗?你快给你表哥打个电话问问,说不定能问出什么出来……”
我心里面一亮,“是啊!表哥以前就是干这个的,现在阿华干这个,而且表哥说现在还弄了一些,他应该有路子,能查到……”
赶紧给表哥打了一个电话,表哥在电话里面一口就把事情答应了,还说这里危险不危险,如果有什么事儿的话,他直接就带人过来。
我先让他准备准备,如果真的需要的话,在给他打电话。
“小五,黄毛,啊龙,包括佛爷现在都被抓了,我们现在主要是把他们先弄出来,然后就是找到阿华,现在的事儿不是那么简单,阿华现在嫌疑虽然是最大,但是我感觉也许这事情还是另外有人,小哲我们要小心了,千万小心……”
我点了点头,我心里面暗暗的发誓,如果真的是有人要弄我们,我查到的话,我一定要要他不得好死。
场子里面现在已经乱了,客厅里面的电话一会儿一响,从老苗子哪里收来的一些小头头不断的向这里打电话说场子里面的事儿,已经出事儿的场子现在已经被条子给封了,停止了营业,他们估计是得到了消息,现在来打听打听,怕是看看如果情况不对的话,他们直接就开始造反了。
我立刻用轻松的语气告诉他们,没有多大的事儿,我们上面有人,再大的事儿也能压下来,我场子里面出了那么大的事儿,现在我不也是回来了,最多明天所有的人都会回来,和以前一样。
不管他们信不信,我现在在这一带也算是有名气了,他们如果想要造反的话也要掂量掂量。
不过大象说的很对,现在主要是要把伟哥弄出来,但是现在莫名其妙多了那么多人来指认伟哥,说明这事情是有人故意操纵着,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阿华,但是大象说的话也有道理,如果是阿华的话,他完全没有必要把事情弄的这明目张胆。
在客厅里面我走过来走过去,心里面一阵的烦躁,次奥,本来还有其他的计划,现在竟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大象忽然间站了起来,“我们不能就这么在这里等着,我们必须要出去,你去仲恺找些你的心腹小弟来,必须要是心腹,对了二胖不是没有被抓走吗?让二胖带人,然后我们一起去找阿华,既然阿华傍晚的时候是去了沥淋,我们就从沥淋开始找……”
我点了点头,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也只能是这么办了……
给二胖打了一个电话,二胖可能是被吓到了,给我说话都有些颤颤巍巍的,“哲哥,你……我马上就带人过去,我在陈江大十字街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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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嫂子说了一声,说出去打听大听伟哥的情况,但是想想把两个人放在家里面是在的是不太放心,最后我想了想还是先让美荣带嫂子回惠州去,先在美丽姐哪里小住上几天,然后看这边儿的情况怎么样。
因为暗中的人都已经开始伤害了我了,我真的怕她们两个再受到什么伤害,开车到了十字路口以后,我看见二胖正蹲在路边儿上抽烟,他见我们的车开过来,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使劲儿的碾了几下。
我下了车以后,二胖迎了上来,“哲哥?”
我对他说道:“你开我的车,带一个小弟,把你嫂子送到惠州去,他知道路,其他的事儿你不用管了,把她们送到以后,你就先回仲恺去。
二胖点了点头,叫了一个小弟,钻上了我的车上,我看着他们走了以后,和大象上到了车上,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七八个,不过够用了。
车从陈江到沥淋也只需要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不过阿龙现在也被抓了进去,他那个地方还真的不好弄,不过毕竟他也是伟哥的人,在他的底盘上让他的小弟帮忙找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车子很快就到了地方,把车开到了阿龙呆的KTV门口,我和大象下了车,带着小弟向里面走了进去,
现在KTV已经停止营业了,没有了往日的活力,我和大象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门紧紧的关着,三个小弟正在里面斗地主。
我拍了拍玻璃门,他们三个这才看见我们过来,他们应该是认识我,快速的从里面把门打开了,“哲哥……您……您怎么来了?我们老大呢?”
“阿龙还没有出来,我来是想查一件事儿,对了,把你们这儿的现在能管事儿的叫出来,就说我来了……”
这三个家伙面面相觑,“哲哥,这里一直都是龙哥自己管事儿,没有其他的人……”
“哦……”把所有的小弟都叫过来,我有话要问……
这三个家伙点了点头,“哲哥您先进去,我们这就通知人,那个其他地方的人要不要也叫回来?”
“只要是你们的人都叫过来……”
我们一行人慢慢的走了进去,大厅里面现在空荡荡的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远处的舞台也空着,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这里了,没有想到阿龙的KTV变了个摸样,以前的一楼我记得也是有包间的,现在已经都拆了,换成了一个巨大的舞台。
三个小弟留下了一个,其他的两个人不见了踪影,应该是找人去了,大象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向四周不断的打量着。
“哲哥您抽烟……”小弟对我说道,从前台拿出了一条没有拆开的万宝路来,先是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面一盒,其他的分发给我带来的小弟。
我点了点头,他又找了一个烟灰缸过来放在了烟的旁边儿,“哲哥今天究竟是什么回事儿,还有警察来扫场子……”
我没有理会他,拿出一根烟出来,放在了嘴巴里面,没有点上,对着他笑了笑说道:‘没事儿人,这帮条子不就是吃饱了没有事儿想弄点事儿吗?下午的时候华哥来了你见了吗?”
“华哥?那个华哥?”这个小弟的脸上一脸的疑惑。我向大象看了看,他接着说道“就是和啊龙一起回来的人……”
我心里面暗暗的想着,这个小弟应该是刚收的,不是以前就跟着阿龙的,不然的话,肯定不会不知道阿华,当时那一场事儿让阿龙所有的手下没有不怕阿华的。
“哦哦哦……”这个小弟这才做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我知道了,你说的是龙哥的客人啊!我见了见了……”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你知道吗?”我急忙问道。
“不知道啊!晚上的时候好像还看见,但是好像出去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当小弟的,老大说什么我们就照办,龙哥也没有嘱咐我们注意这个人,我们就以为是龙哥的朋友,没有太注意,那时候还是最忙的时候所以……”
他说的也是实话,那时候的确是晚上最忙的时候,夜生活的开始,阿华如果要走的话,他们这些小弟不可能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那你们龙哥有没有说他们去了哪里?”
我刚刚问了这句话,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们都向门口看了过去,一个略微有些熟悉的面孔从外面走了进来,“哲哥,我正要找您呢!您就来了,龙哥被抓起来了,我给伟哥的别墅里面打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
我看了看,这个人我认识,应该是阿龙的手下,以前见过几次面,我站了起来,他的身后还带这二十几个小弟,一水儿的全部都穿着运动衣,好像袖子里面还装了东西。
“嗯!阿龙的事儿我们知道了?我来就是想找一个人,阿华,以前伟哥手下的兄弟,下午的时候和阿龙一起来了这里,现在所有的事儿应该都是他弄出来的,你们谁见过他吗?”
后面一片的沉寂,这个人向后面看了看说道:“你们都他妈哑巴了,哲哥问你们话呢!
接着后面才传来了一阵稀稀拉拉的回答声音:“好像见过……”“不知道啊……”
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啊………”
我气不打一处来,阿龙的这些人抬欠管教了,黄毛,小五的人那个见了我不叫一声哲哥,那会是这种态度。可能是伟哥放手太狠的原因,阿龙有些自立为王的感觉,让这帮小弟基本上对我们这几个头头没有什么敬畏的心理。
“啪……”大象抓起了地上的烟灰缸摔在了地上,“都他妈说话清楚点,见到了就是见到了,没有见到就是他妈没有见到……”
后面的人一阵的骚动,站在我面前的人笑了笑,对着大象哥说道:“您好大的脾气啊!我们和哲哥说话,你算老几,还摔我们的东西,太没有教养了吧!”
我知道大象在给我造势,没有等这个人话说完,我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又一脚揣在了他的肚子上面。
“次奥……”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带来的人都有些蠢蠢欲动,甚至我看见有人从运动服的袖子里面抽出了钢管。
一脚直接又奔在了这个人的头上面,我直接把脚踩在上面,“你信不信我让你以后永远都说不了话……”
被我踩在脚下的人双手抱住了我的脚,想减轻一点我脚上带来的压力,“哲哥,我叫你一声哲哥,但是也没有你这样对待自己小弟的吧……”
“哈哈哈,你们叫我哲哥?你们心里面是叫我哲哥吗?你们是不是以为天高皇帝远,这地方我不经常来,你们就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的小弟了……”
我弯下腰去,双手抓住了这个人的衣领,直接把他提了起来,“我只说一遍,这场子姓陈,是我大哥陈伟罩的场子,知道吗?”
他嘴里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知道,哲哥……”一句话从他的嘴里面挤了出来。
我这才放开了他的衣服,把他推到一边儿去,“你们现在都给我听好了,我问的是下午来的那个人,你们谁知道他在哪里?知道的就他妈赶快说出来………”低下的人没有人吭声。
被我甩了耳光的人转过了头说道:“都他妈说,哲哥问你们话,你们都他妈没有听到是吗?”
一阵沉默,这个人转过头来,用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面舔了舔,“哲哥,看来他们也都不知道,要不你等龙哥回来,你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明显的这些人什么都不愿意说,我笑了笑说道:“我不问阿龙了,我记得你好像在这里也看场子是吧!你见了下午的人了吗?”
“哲哥,我没有见……”虽然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心里面现在肯定恨不得杀了我。“我看还是等龙哥回来再说吧!龙哥回来,您问他,我想他什么都会给您说的……”
“哦,那好……”我转过身去,对大象笑了笑说道:“大象哥,这个人刚才说话不检点,惹您生气了,我本来想着替你教训一下他,但是想想还是由您亲自来吧……”
转过身去,我明显的看见这个人的脸变了变色,伟哥的手下都知道,我除了教伟哥交哥意外,小五,黄毛也只是偶尔叫一声,现在我直接叫大象叫哥,那表明大象的身份不一般,最少也就是阿龙那一级的,刚才他那样说话,而现在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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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他点了点头,一把就把人拉了过去,向里面的舞台上拖了上去。
后面的小弟群里面更是嗡嗡的响了起来,但是没有人动,虽然我看见后面有人抽出了自己袖筒里面的钢管。
“大象哥,有话好说……啊……”一声惨叫从后面传了过来,我丝毫没有动,我要镇住面前的这一帮人。
我本来不想动手的,但是阿龙的人现在已经野习惯了,现在对我们这些人都这样,如果现在不杀鸡儆猴的话,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台上面,大象充分的把他打人的技巧表现了出来,我看的津津有味的,先是从肋骨那里,直接扇了几下,接着就是一个炮脚,狠狠的踹在了肚子上面,但是大象的手还拉住这个人的手,猛的一用力,他的身体不有自主的向大象的身边儿跑了过去。
又是一个窝心顶,他直接喷出了一口东西出来,我想应该是胃里面的东西,“次奥……”下面的一个小弟忽然间骂了出来。
“小哲哥,我们都知道是跟着您和伟哥混的,但是我们怎么说也算是你们的人,你们也不用这么来吧……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这家伙一边儿说着一边儿还向后面问道,后面的小弟稀稀拉拉的说了起来,其中一些应该是阿龙的心腹,因为看的出来他们在人群中还有威信。
“兄弟们亮家伙……”又有一个人叫了一声,他身边儿的几个小弟忽然间抽出了自己袖子里面的钢管出来了。
我冷笑了一下,我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我摸了一把后腰,从深圳回来的时候,我带的那一把黑星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用过,一直都在我屋子里面的床垫子下面藏着,想不到今天还是用上了。
“妈比的,你们谁给我动一下?”
我把枪举了起来,对准了人群,几个抽钢管的人都不敢动了,手中举起来的钢管还停留在空中。
“给你们长脸了是吧!”我把枪口对着刚才煽动人的家伙,“你给我出来?”
他闪躲了两下子,“不要怕他,他手上只有一把枪,我们有这么多人,一起上,不然也是个死……”这家伙煽动人的水平实在是不这地。
最起码现在再也没有人敢动上一下,只有他一个人咋咋忽忽的,我挥了一下手,“把他给我带过来……”
身后的小弟快速的出来了两个向他走了过去,很快人群就分开了一条道路出来,把他拉了上来。
等他被反剪了双臂走上来以后,我直接一枪托就砸在了他的他脸上,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恐怖的伤口,血不断的流了出来。
“先绑了,一会儿我好好的收拾他……”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一声骨骼断裂儿的声音回头一看,大象把那个人的手指反过来,折了一下,现在他的手指肯定是断掉了,生理弯曲已经到达了极限了。他应该是很疼,浑身都不住的哆嗦着。
“我再问你们一遍儿,下午来的那个人究竟是去哪里去了?”我跳上了舞台上面,弯下了腰对他说道。
“次奥,你弄死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弄死我吧……”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气不打一处来,“大象哥,接着来吧!只要不弄死,反正其他的随便来……”
转过身去,我对下面的人说道:“说吧!今天都谁看到了,说出来,我就纳闷了,你们为什么不说呢……”
把手里面的黑星在手里面转动了一下,我对着下面笑眯眯的说道。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看见外面好像是有两个人进来,他们向舞台上面的我看了一眼,两个人快速的低下了头,很快就转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我已经注意到了他,但是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他们越走越快,我越看越感觉奇怪,如果是阿龙的人的话,看见我也不至于要走啊!就在和个人要转到从玻璃门到厅里的通道时,我忽然间看见他们身上的衣服,很熟悉的颜色,很熟悉的款式,好像刚才砍我的人中就有一个穿的是那样的衣服。
“站住……”我吆喝了一声,那个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直接向外面跑了出去。
我从舞台上跳了下来,站在下面的小弟立刻分开了一个通道出来,我直接追了上去,手里面的黑星也对准了那个方向。
但是没有等我开枪,两个人就转到了甬道的后面,我想都没有想,直接把枪口往下面移动了一下就开枪了。
一声枪响过后,子弹穿过了墙壁,我听见了一声惨叫声音。
心中一喜,接着就快速的跑了出去,刚刚转过甬道,就看见一道亮光向我袭来,我急忙一个回缩,把身体缩了回去。
身上立刻出了一层冷汗,就在刚才探出头的一瞬间,我看见一个人倒在了地上,另外的一个人手拿着刀向我砍了过来。
幸亏我及时回身,不然脑袋就被砍成了两半了,“砰砰……”又是两枪,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在这里,基本上算是沥淋最繁华的地方开上两枪是什么后果。
子弹从墙壁上穿了过去,我听见了一个身体到在地上的声音,里面还夹杂着一一阵呻吟的声音,还有一个人没有死。
但是由于上一次上了当,我这次很是小心,并没有很冒险的直接探出头去,往边儿上退了几步,然后才向哪里看了过去,
和我想的是一样,一个人捂住了自己的腿不住的呻吟,还有一个身上中了两枪,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腹部,嘴里面正不断的向外面冒出血沫子出来。
子弹强大的穿透力,在他的身上开了两个大洞,“妈比的……”我这时候已经能看的清楚,这两个人就是刚才在路上袭击的我人,可能警察没有抓住他们。
“这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们竟然知道我要来这里?”我心里面想到,妈比的,“阿华太狠了吧!看来这些人的确是不知道阿华在哪里,如果我是阿华的话,我要报复人的话,我也不会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别人去。
拖起那个腿上受伤的人,我先是把在他身边儿的刀踢向了远方,然后踢了他两脚,感觉他的身上没有什么东西,才弯下身体把黑星直接抵在了他的脑袋上面,“阿华在哪里?”
这个人惊慌的看着我:“哲哥,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他竟然知道叫我哲哥,难道他是以前阿华的人?”但是转念一想感觉又有点不对,如果他们是阿华的人的话,如果是来找我,要干我的话,不肯能就带个刀来,而且看见我就跑了。
忽然间我想起我的手上还有一把枪呢!是啊!他们带着刀,我手里面有枪,要是我我也选着立刻就走,拿刀来对付枪的话,显然不是那么的现实。
“什么都说?阿华究竟在哪里?你说了以后我就不动你,我就饶了你……”我把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面。
“阿华?啊华?……我……我不知道……”他颤抖着说道,我心里面一愣,次奥你大爷,你他妈耍我是不是。
手指直接伸进了他的腿上的伤口里面,使劲的搅合了一下,黑星的穿透力果然是牛逼,从墙壁上穿过去以后,还打在他的腿上,打了一个贯通伤,我的手指头伸进了一股温热里面,他脸上痛的都有些发白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哲哥,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你要问龙哥他才知道……”他颤抖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大象从里面跑了出来,“阿哲你怎么样?”
我回过头去,“没事儿,我还没有说,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有人砍我,就是这家伙,我想他肯定知道阿华在哪里……”
大象点了点头,“先把枪收起来,找人把这里处理一下,免得被条子看见……”
我点了点头,一把抓起这个人的领子,拖着就向里面走了进去,里面的小弟都呆呆的站着,嗡嗡的声音更是大了,可能是因为刚才我开了枪,他们现在基本上都蹲在了地上。
我带来的小弟已经有有眼色的人快速的跑了过来,接过了我手上的人,我看见舞台上面刚才被大象修理的人,现在已经躺在舞台的边缘地方,一动不动了。
被绳子绑住的那个人,现在正恶狠狠的盯著我和大象,如果他眼睛中的怒火可以出来的话,我想现在我和大象两个人已经成为了一捧骨灰了。
抓到了一个人,我的心情稍微的好了一点,不再想跟阿龙手下的这几个傻逼再计较,我对小弟说道:“把他的绳子解开吧!还有台上的那个人,你们赶快送医院去……”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动,肯定是惧怕我手中的黑星。
忽然间一声痛苦的叫声传了过来,我扭脸一看,刚刚松绑的那个人,现在正一口咬住腿上中了一枪的人,一大块血肉从他的脖子上啃了下来,转眼间血就从里面喷了出来,这个人本来腿上有贯通伤,就流了很多的血,现在脖子上又被咬了一口,眼看就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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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我手下的小弟愣住了,大象也愣住了,屋子里面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过了五六秒我才回过神来,“我次奥……”
把手里面的枪狠狠的向他的头上砸了上去,立刻在他的头上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鲜血不断的从他的头上流下来,“哈哈哈哈哈……”
他好像是一个完成了最后的任务的地下党一样,虽然脸上不断的流着血,但是兴奋的不行,甚至一只眼睛都被血染的有些通红。【.kan>zww. ,看.。 ,中!文"网
我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扬手又要向他的头上砸上去,大象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别,留下他……”
我点了点头,黑星收了回来,又插在了腰间,阴沉的看着地上的这个人,我心里面不断的回想着,想整件事儿,想之前的事儿,想刚刚发生的事儿。
砍我的人,说不知道阿华在哪里,难道他们不是阿华的人,这个人这么拼命的把这个人弄死,是不是为了灭口。
大象一把卡住了这个人的脖子,“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这个人横着眼睛死死的盯著大象,把脸愤愤的扭到了一边儿去,一个字也没有说。
“不说我也能猜出来……”大象对这个人说道。“阿华在哪里?”
这个人没有说话,只是往外面狠狠的吐出了一口血水,把头低了下来。
大象扭过身体来,把我往里面拉了拉,拉到了一个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你看出来了吗?”
我点了点头,“有点,但是我不敢肯定……”
“现在找出阿华吧!找出阿华的话,就能肯定我现在心里面的想法了……所有阿龙的地盘都要找,但是最主要的是这个人,这个人肯定是知道阿华在哪里……”
KTV的包间里面,这个人被绑在钢管上面,大象亲自动的手,已经打到现在了,我很佩服这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哼一下都没有,他的脸已经浮肿了起来,甚至眼睛都变成了一条缝隙。
脸上的血污就更不用说了,把整个脸糊成了一个京剧花莲的造型,阿龙的底盘虽然不大,但是要一点一点全部都搜个遍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儿。
唯一快速的方法就是让面前的这个人开口,但是这个人让我见识到了当年地下党的风范,一个字都不肯说。
大象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他引以为傲的身材,活动了一下肩膀,肌肉不断的在他的皮肤下面显现着。
“说吧!这只是开胃菜,我后面还有更多的整人的方法用在你身上……”大象和颜悦色的对这个人说道,“你硬气有什么用,说不说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哼哼……”这个人冷笑了一下,往地上又是一口血水,眼睛只是狠狠的盯住大象,还是一个字都不说。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弟从外面推门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兴奋,“找到了找到华哥了……”
我也兴奋了起来,“在哪里?”
“我让兄弟们先把他送到医院去了,他身上的伤很是严重……”
我扭脸向后面看了过去,那个人脸上尽是惊讶,接着就是怀疑,还有些许的紧张,我哈哈的笑了起来,“大象哥,看来这个人没有用了,次奥白白的在他的身上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不过现在留他也没有什么用了……”
大象笑呵呵的对我说道:“看来是了,不过我对这家伙倒是有很浓厚的兴趣,我审人还有没有遇见过这么硬气的,小哲你先去看看阿华,这个人,我要慢慢的玩他,我要玩的让他后悔他爹妈生出来他……”
大象笑着对这个小弟说道:“你出去,你去看看我要的东西弄好了没有……”
这个小弟对阿华点了点头,推门向外面走了出去。
“呵呵呵,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蟑螂会在人睡觉的时候,从人的耳朵里面爬进去,先是把耳膜吃掉,然后钻到耳蜗里面,在蜂巢一样的结构里面产卵,接着只需要几个小时,里面的小蟑螂就会孵化出来,因为人体的温度……”
“但是一个个小蟑螂会吃什么呢?他会慢慢的开始从你的耳朵里面开始吃,慢慢的,从上往下,慢慢的吃,当然,运气好的话,这些蟑螂会往上开始吃,只要把你的脑子给你了,你就死了,但是也有运气不好的,往下吃,吃到一个人最后变成了空壳……”
这个人明显的有些慌张,他浑身颤抖了一下,身上也起来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过你放心,一次产卵也就四五十个,不可能那么快就把你吃成一个空壳的,最少也要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就会有五代到七代的蟑螂在你的身体里面,几万只蟑螂,哈哈哈哈哈……你每天都会忍受很大的痛苦的,你睡觉的时候都会听到蟑螂吃你身体里面组织的咯吱咯吱的声音,甚至你都能感觉到哪种疼痛的感觉,你会挠自己,但是没有用,这些东西是在你的体内,我会让你爽到极点的……”
就在这时候,门忽然间被推开了,刚刚出去的小弟快速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盒子,走到大象的面前,把盒子打开以后说道:“大象哥,我们就抓到了几百个,不过有大的有小的……”
大象点了点头说到:“要的就是大的和小的,都是小的,也不会那么的快……”
盒子被打开了,一遇到强烈灯光照射的蟑螂立刻就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大象从里面捻起了一个小小的蟑螂,然后慢慢的把手伸向绑在钢管上面的人。
“小的从耳朵里面塞进去,然后把耳朵封住,他就会从耳朵进到你的大脑里面,稍微大一点的,可以从嘴里面塞进去,还有更大的,可以从肚脐,肛门,一起的话,你就会少受一点苦的……”
虽然知道大象说的是假的,我还是听的浑身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大象哥,你慢慢玩,我先去医院看看阿华去……”
大象冲我点了点头,一把抓这住了这个人的头发,把小蟑螂就要往他的耳朵里面塞进去,这个人终于忍不住了,他猛然间大叫了起来,“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都说……”
大象回头向我笑了笑,还挑了一下眉毛,“你说什么?你说的东西我们都已经知道了,阿华已经被我们找到了,我们直接问他也是一样……”
“不,不不,我有阿华不知道的东西,龙哥在各个场子里面安排的人,还有龙哥其他的秘密,我都知道,我都说出来,我全部都说出来……”
我脸色一变,我对阿龙的怀疑并没有那么多,但是事实就在眼前,这一切的事情全部都是阿龙弄出来的,他竟然有那么大的野心,阿华呢?难道阿华真的像我们想的那样,被阿龙关了起来?
大象点了点头,“那你就快说,你要是现在就说出来,我们也不用在去问阿华了,你现在说出来,我绝对放了你……”
他慌乱的点了点头,“你能不能把那东西拿开……”
大象点了点头,把蟑螂又放回到了盒子里面,“这一次的事儿都是龙哥弄出来的,他早就在所有的场子里面安排了小弟,因为他早就联系到阿华,而且这一次阿华回来说弄粉的事儿也是龙哥设的计……”
我心里面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我次奥,阿龙竟然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伟哥对他够可以的了。
“怎么说?”大象问道。
“龙哥把阿华弄了起来,他好像还和条子有联系,反正是比较厉害的条子,但是条子只和龙哥联系,是谁我不知道,他们联合好了,把阿华弄回来,弄粉,然后就把阿华关了起来,接着龙哥把粉分给已经慢慢渗透到各个场子里面的小弟的手里,并且弄出事儿来,然后条子直接来抓……”
“而且……而且……”这家伙又说道:“而且这些粉都是弄好地方的,条子一来就抓到了,并且各个场子里面的事儿也都是当时弄出来的,龙哥授意的,越大越好,接着警察就回来把所有的头头都抓起来,然后龙哥被放回来,你们都会被条子弄进监狱里面,龙哥在外面就可以上位了……”
“那刚才的人”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阿龙会弄出这么缜密的计划出来,不死心的又问道。
“刚才的人?刚才的人是杀你的人,想必你也见过了,不过肯定是失败了,是龙哥的注意,他说你是个搅屎棍,只有弄死了你他才安心,本来说是要条子抓起你,但是龙哥还是决定直接砍死你……”
“妈比的……”我狠狠的骂了一句,“你他妈为什么知道那么清楚?”
我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你要是敢说假话,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在蟑螂堆儿里面……”
“没有,我没有说假话,我说的都是真话,龙哥说了,他明天就会出来,只要他上了位,我就是白纸扇……(白纸扇,军师,也就是师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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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华现在到底在哪里?”我把他的领子抓的太紧,他好像呼吸有些困难,嘴巴张的大大的,大象双手忽然间伸到了我的手上面,把我的手指头掰开,“别弄的太紧了,把他憋死了……”
“阿华?阿华不是已经被你们找到送医院去了吗?”他脸上一脸的疑惑,忽然间眼睛睁的巨大,“你们没有找到阿华?”
大象推开我对这家伙说道:“对,我们没有找到阿华,这么大个地方,那可能这么容易就找到了,我们只是骗你,骗你说出真相而已……”
“操,妈比的……”这个人狠狠的说道,接着把嘴巴闭上,把头也低了下来,一句话都不说了。
大象问道:“那麻烦你说说吧!说说阿华究竟在什么地方?”
他再也不说话了,好像是刚才被我们耍了,现在一个字也不肯说了。
“哈哈哈,好,我喜欢,大象笑了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上多了一把弹簧刀,在手上转动了一下,大象对他笑了笑说道:“实际上我还骗了你一样,刚才我说的蟑螂进脑袋里面什么的,都是假的,但是,有一个东西比蟑螂还恶心,还恐怖,就是蛆,也就是蝇子的幼虫,这东西可真的会把你吃掉,慢慢的吃掉,我劝你还是说了,毕竟说了那么多了,多说出来,我还可以考虑放了你,但是你要是不说……哼哼……”
大象阴险的笑了起来,“我记得后面不远就是一个菜市场,好像杀鱼的杀鸡的很多,很多的苍蝇,我会把你的嘴缝上,然后把在你的手臂还有腿肚上弄上几个口子,再把你绑好放在下水道里面,这些蝇子很快就会飞到你的伤口上的,产卵,那可是真的卵哦,几个小时就会变成蛆的,慢慢的在你的伤口里面,钻啊钻啊钻啊……你的伤口很快化脓发炎,慢慢的伤口越来越大,你会发烧,会感觉自己很无力,慢慢的蛆会钻进你的血管里面,在你全身分布的……”
大象的嘴好像是有魔力一样,一句话一句话敲击着这家伙的心,我看见他的眼睛已经闭了起来,浑身更是不断的颤抖着,特别的大象用刀背轻轻的划过他的手臂上的时候,他手臂上面的皮肤起上一层的鸡皮疙瘩。
“哈哈,你会慢慢的腐烂,但是你不会死,你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慢慢的变臭,你还能感觉到无数的小虫正吞噬着自己的身体,放心,你不会感觉到疼的,因为这些蛆只会在你的化脓的伤口里面爬的,对了,你身上变臭的味道还会吸引更多的苍蝇来产卵,嗡嗡嗡嗡……”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终于大象用弹簧刀轻轻的刺进他的胳膊的时候,他开口大叫了起来。
“啊华就在菜市场买王八的那一家,就在他的家里面关着,就在哪里,还有龙哥明天就会被放回来……其他的,其他的我真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一点……”
我叹了一口气,拉住了身边儿的小弟,“走,我们快走……”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大象叫了一句“次奥,你他妈还装硬汉啊!你装啊……”再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声。
这个人肯定是不能留的,我不可能再犯像以前的错误,阿龙就是当初阿华一时心慈手软留下来的,没有想到他非但不感激阿华和伟哥,现在竟然还做出这样的事儿出来。
我带着两个小弟快速的向市场跑了过去,市场离这里也就是几百米的距离,卖王八的那一家店我虽然不知道在哪里,但是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在菜市场转上一圈肯定是能发现的。
果然我问了一下一个正在杀鱼的女人,她往里面指了指,还叫了一句客家话,应该是说有人来买东西之类的话,老板应了一声,我们快速的跑了过去。
“你们要买什么?”面前的人一看就是做这一行的,身上穿着一个连体的橡胶衣服,手里面还拿着一把杀鱼用的刀。
“我听说你这里有王八,我想看看,我是附近酒店的,想采购一批,如果你这里的货好的话,我以后可以考虑你长期供货……”我为厨房采购过东西,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他一看有生意,并且还是一个打主户,自然很是高兴,把刀一丢对我说道:“老板里面请,里面请,您是要什么样的甲鱼……”
我笑了笑说道:“我想先看看货,看看你的货质量怎么样……”
“保证你满意,我的甲鱼都是半野生养出来的,很绿色,老板你屋子里面看,我前天刚刚进的一批,你可以好好看看……”
他把我领进了屋子里面,我对身后的两个小弟使了一个眼色,指了指两边儿的门,他们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刚刚从水里面用手抓起一只甲鱼的壳,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因为屋子里面忽然间阴暗了起来,他快速的转过了身体,但是一把黑星已经抵住了他的脑袋。
“别动,也不要叫,叫一声,我就让你的头变成一个烂西瓜……”我轻轻的说道:“告诉我阿华在哪里?”
噗通一声,甲鱼从他的手里面落到了水里面,飞溅起一片水花,“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不是来买甲鱼的吗?你是要钱吗?我给你们钱,今天的营业额都在我的皮包里面……”
“次奥……”枪狠狠的砸向他的头,因为我看见他的手一点都不老实,如果是正常人的话,遇见这样的事儿,早就吓的不行,但是他的手却向自己的腰包里面。
身后的两个小弟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扑在了他的身上,把他的双手分别扭了起来。
我对着他笑了笑,把他腰里面的包一把拽了下来,轻轻的拉开了拉链,里面放着一把军刀,很是小巧。
“哼哼……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让你说?”我把腰包扔在了水箱里面,一群王八争先恐后的向这腰包追了过去。
把小刀在手里面上下的抛了一下,“还想动手?”
“你们究竟是谁?我没有得罪你们吧……”老板对我说道:“道上没有这规矩吧……”
“呵呵,道上规矩?别说这个,我只知道道上混的,谁的拳头大谁就牛逼,你不要说了,快把人放了……”
老板一脸的疑惑,“什么人?你们要钱就拿走,我屋子里面还有一些要进货的钱,你要要的话,就拿走……”
我看他不老实,从水里面抓出了一直甲鱼出来,解开了他的皮带,“我听说被甲鱼叼住了东西,他一般不会松口的,你说如果他要是咬住了你的命根子,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会不会很好玩,他会不会松口呢!”
他的脸瞬间变了变,“你们究竟是谁!你们就不怕龙哥吗?”
我哈哈笑了起来,“阿龙吗?还龙哥,很快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阿龙这个人了,也不会有什么龙哥……”
我把甲鱼扔在了水箱里面,这时候里面的腰包已经被撕开了,可见这些甲鱼的凶猛。“算了,我也不难为你,说人在哪里,说了我带人立刻就走,不会找你一点麻烦的……”
他脸色变了变,“你究竟是谁?”
“算了,给你说话太他妈费劲儿……”我一脚踹在了他的裤裆里面,他立刻把身体弓了起来,抽泣的声音让我都感觉这里的空气好像稀薄了很多。
“你们两个找找看……”我对两个小弟说道,两个人点了点头,放开了手里面的人,向里面的屋子跑了进去。
我低头对这家伙看了看,“你不要想着玩花样,聪明的话就在地上好好的休息下,我找到了人就走,如果玩什么花样,就不要怪我手里面的黑星,我想你应该知道他的威力……”
很快,里面就是一声惊呼的声音,“哲哥,找到了……”里面的小弟叫了一声,我往地上看去,这个人的脸上已经一片的死灰色。
我笑笑说道:“你放心,你还老老实实的做你的生意,阿龙不会找你的麻烦的,我今天心情很好,不会动你的……”
阿华被小弟扶了出来,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我,还是吃了一惊,没有想到他竟然被折磨成了这摸样。
身上可以看见一条条伤口,特别是胸前的两个伤口,很长,而且还被缝衣针缝了一下,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针脚。
并且他的腿上面竟然还有一个个好像是咬出来的伤口,这些伤口已经被泡的有些发白,而阿华的脸上一脸的憔悴,嘴唇都是白的。
虚弱的眼睛都好像要睁不开了,看他的样子如果在登上一时半会儿,肯定就没有命了。
“妈比的……”我一把抓起了这家伙的头发,“谁?谁把他折磨成这摸样?次奥你妈比的……”
“是我,我要把他喂我的甲鱼……让甲鱼活活吃了他才能解我心头之恨……”这被我抓起头发的人狠狠的说道,眼睛狠狠的盯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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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心头之恨!”我惊奇了起来,“你和他有什么仇恨?”因为我了解阿华,到现在也没有什么仇家啊!
“阿哲,帮我杀了他……”阿华忽然那间说了一句话,看样子疲倦的更是厉害。
我回过头去看了看阿华,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事儿是阿龙弄出来的以后,我就知道当初我错怪阿华了,现在看他的样子应该受了不少的苦,所以我没有犹豫,虽然刚才说过放了这个人,但是阿华既然说了,我还是把小刀举了起来。
我看见这个人脸上一阵的绝望,把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小刀在空中划了一道亮光,狠狠的扎进了他的脖子里面,直没刀柄。
血不断的涌出来,他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脖子,一阵鸡死时候才发出的咯咯声音从他的嘴里面发了出来,接着就是咳嗽声,血沫子不断的喷涌而出。
我轻轻的一推,他的身体就倒了下去,不到一分钟,他的身体就不动了,我双手抓住他的领子和皮带,把他的身体抓了起来,扔进了水箱里面。
里面的甲鱼都惊慌失措的向周围跑了。
“华哥,究竟是?”我问道。
“啊龙,阿龙竟然是个白眼狼,妈比的,我失算了我对不起伟哥,先在伟哥怎么样了?”阿华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条子把他抓走了,我也被抓走了,但是阿龙为了杀我,让条子把我放了,路上遇到砍我的人,我侥幸跑了,这个人是谁?和你有什么仇?”
“哼哼,还不是那时候,我杀了他的儿子,却放了阿龙,没有想到阿龙竟然敢把我教给他……咳咳,我们先离开这里,现在最主要的是把伟哥弄出来……”
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先是给大象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说这里的情况,让他开车过来。然后又给二胖打电话,让他开车把陈医生带过来。
啊华受伤很是严重,我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虽然他当初说出了那样的话,毕竟我们也是兄弟,他也跟我哥混了那么长时间,我不可能丢下他不管。
大象跟快把车开过来,我们把啊华送到了车上,接着我把外面的鱼全部都收了起来,扔到了屋子里面,把门上了锁以后,我向两边儿的小贩看了一眼,这些小贩虽然不断的向我这里看,但是没有人敢说话。
把门外面的防盗门彻底的锁好以后,我才上到了车上,大象在驾驶室里面看了看我说道:“现在要干什么?对了刚才的那家伙全部都说了,还有几个知道这事儿,都是阿华的心腹,我已经让小弟把这些人全部都弄起来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七点多了,快要到八点了,如果阿龙要回来的话,应该也是这个时间,“等吧!等阿龙回来……”
后面的阿华剧烈的喘息着,“把窗户开一点,没事儿,阿哲,不让他回来,我要弄死他,没有想到当年我一时心慈手软,今天种出来这么一个后果……”
“华哥你现在这身体,还是好好休养吧……”我对阿华说道,“这不是一个人和啊龙的事儿,是我们整个和阿龙只见的事儿……”
阿华叹了一口气说道:“野心,一个人的野心,唉,我没有想到,洪胖子是这样,他也是这样,唉,你的电话给我用一下……对了你知道阿龙关在哪里,从哪里回来吗?”
我把电话递了过去,“这个不知道,但是我想还是在这里等吧!他的人都在沥淋,他不知道沥淋发生的事儿,只要他回来,他就跑不了……”
我点了点头,阿华在后面打了一个电话,不知道是给什么人打的,只是简短的说了两句,让什么人过来,说了他知道的地方。
车子开到刚才我走的KTV,我们把阿华扶到了里面,我的带来的小弟还有三个,正站在一边儿上,手里面还拿着家伙。
其他的就是阿龙的小弟了,都一个个耷拉着头,坐在地上,人群里面还不断的传出来一阵议论的声音。
一看见大象过来,所有的人都不敢出声了,一个个坐在地上,昂首挺胸的,跟一个个正在训话的士兵一样。
我想肯定是大象刚刚用什么手段,让这帮人现在这么听话,幸亏我在这帮人还有些威慑力,还有大象的强硬,这些人才不敢造次,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对付我们几个,也是很头疼的。
“先把华哥扶到房间里面坐一会儿,我们的医生马上就到了!”我对扶阿华的小弟说道,他们两个点了点头,阿华一边儿瘸着向前挪动,一边儿对我说道:“谢谢你,阿哲,以前我可能最反感的就是,唉!什么也不说了,我知道洪胖子是咎由自取,但是他毕竟也是我的兄弟,你别怪我……”
“华哥,什么也不要说了,先把你的伤弄好,别感染了……”我对阿华说道。
看着阿华渐渐远去的背影,我直接翻身上了舞台上面,对着下面的小弟吆喝道:“你们也知道我是谁,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老大阿龙办了一件错事儿,想必你们都不知道……”下面的小弟一声都不敢说话,还是像士兵一样坐在原地……
“他和条子勾结在了一起,他是条子按插在这里的卧底……”嗡嗡,下面的小弟应该都感觉到十分的意外。
“不可能吧!”“龙哥竟然是二五仔?”“我次奥……”
我看了看下面的反应,“我不会睁眼说瞎话,我想大家也都清楚,现在我们基本上都已经正规了,经营的是正规的生意,最多也就是些灰色的产业,但是阿龙是卧底,他不可能这么下去,于是他就和警察演了一出戏,在很多的场子里面都藏了粉,我想大家都知道,这东西我们基本上是不沾的,但是阿龙为了自己竟然不择手段,我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计划……”
我对下面的小弟胡扯道:“他竟然是要上位,把伟哥,还有很多的老大都弄到号子里面,他上位,然后整个事儿都操纵在他的手里面,然后把所有的人都抓起来,到时候他是老大了,陷害起人来更加的方便!”
我顿了一下又说道:“或许你们有点不相信,但是这是你事实,我没有必要给你们撒谎……”
“那龙哥为什么也被抓了……”一个小弟忽然间吆喝道。
“傻逼啊你!这是警察做戏,如果说陈江,仲恺,其他的场子都被扫了,你们这里好好的,这不是明摆的阿龙是卧底,和警察有合作?他怎么上位……”
下面的小弟一个个都不吭声,“我知道你们跟的是阿龙,但是你们也是跟伟哥的,如果没有伟哥,就没有阿龙的今天,对了,刚才走过去的人是谁你们都知道,是华哥,也就是当年绕了阿龙一命的人,而且把整个沥淋给他的人,但是他落的是什么下场,想必你们都看见了,对自己的恩人,阿龙还这样子,如果说是你们,你们可以想……”
下面的小弟又议论了起来,我大声的道:“你们想不想上位,想不想赚大钱?”
这一句很是莫名其妙的话,让场上忽然间安静了起来,所有的小弟都愣住了,我接着说道:“阿龙肯定就回回来,你们谁抓住了他,我可以负责的说,你就可以上位,沥淋我权利让你上位,但是我在仲恺还有惠环还有大量的场子要人看,我直接给你们小弟,让你们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我忽然间看见下面的小弟开始兴奋了起来,“的确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这些小弟基本上都是在看场子的小弟,最多也就是个小头头,为首的几个已经被大象全部都抓了起来。
我看见下面的人有些还有些犹豫,我也知道,阿龙在这些人的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压力的。
“算了,我看了你们就是一群没有卵蛋的,阿龙回来我自己动手,你们都在一边儿上看着,看看我是怎么对付二五仔的……”
我漫天的胡侃,就是为了让这些家伙成我的助手,阿龙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摸样呢!万一有警察跟着的话,我还是需要这些人来帮忙。
就在我说了这一句话以后,一个家伙忽然间站了起来,“哲哥,我们都信你,服你,既然你说龙老大是二五仔,我们相信,我们跟你干……”
他一带头说话,后面又站起来五六个人,也附和了起来,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的计划就是如果阿龙带警察回来的话,就让这一帮小弟起哄,然后趁乱,我先把阿龙弄走,只要弄走了阿龙,知道了条子的计划,我就有可能把伟哥还有小五黄毛他们弄出来。
我从舞台上跳了下来,“好,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以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你们要做的就是,一会……”
我正要把计划说出来,外面忽然间涌进来一群人来,我们全部都愣住了,这群人身上竟然穿的是迷彩服,手上还拿着家伙,甚至为首的几个脸上还抹着迷彩。我心里面一惊,“次奥是武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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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我又上来看了一眼,真的错了,次奥,已经写好了,但是发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了,次奥,吓我一跳,现在好了,重新看就行了,!
因为磨铁后台改版了,所以用着不习惯,这一次真的是失误,你们可以把浏览器关一下,然后重新进入,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很多朋友反映刷新不行,我也看了,的确是有时候刷新以后还回去,对于这个,编辑也都睡觉了,也没有办法,肯能是改版的问题,我就郁闷了,这个磨铁三天一改版,改的头疼!
大家就当愚人节到了,磨铁在最后一分钟给我和大家开了个玩笑吧!
这一章不会重复的,我五十的时候就写好了,就发了,到五十五才发上去的!三千零六十个字,或许上一章是三千零30个字吧!字数不一样,所以才有这样的情况,
反正大家已经花钱看了这一章节,不会再让大家花钱去看的,
真的不是我坑爹,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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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面一阵的猛跳,大脑还处于休克的状态,但是手已经向自己的后腰上摸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这“武警”忽然间问道:“华哥呢?”
“华哥?”我的脑子里面断掉的线忽然间又链接了起来,仔细的看了看为首的那个人,我这才放下了心,刚才是因为紧张,还有他们的脸上摸满了迷彩,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现在我才看清楚,为首的那个人就是当初和阿华一起去伟哥别墅,站在门口的那个人。
就在这时候,里面传来了阿华的声音,“山猫,把家伙都收起来……”
为首的人很快把自手中的家伙收了起来,他的手向后面摆动了一下,做了一个握拳头的动作,他身后面的几个人也把自己手中的手枪收了起来。
“华哥……”山猫恭敬的叫了一声,阿华点了点头,脚下有些走路有些浮动。肯定还是因为脚上有伤的缘故。
“阿哲,这些人都是我的兄弟,现在归你,你一定要把阿龙弄过来,我要把当年没有做的事儿,今天做了……”
我点了点头,赶快上前扶住了阿华,“华哥你怎么样?医生马上就到了……”
山猫和他身后面的人也是一阵的紧张,“华哥你……”
阿华摆了摆手说道:“死不了,腿上受了点小伤……”刚才出来的时候我并没有看清楚,只知道他的腿上被甲鱼咬了几个口子,但是现在看来,肯定受伤不轻,大象忽然间顿下了身体,把阿华的裤腿挽了起来,周围的抽气声音此起彼伏。
之间他的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小伤口,伤口也被水泡的有些发白,甚至还能看见有些肉被拽掉了一半,但是还和他的腿上的肉粘连在了一起。
“#¥%#%¥#”我忽然听见身后的山猫说出一长串的我听不懂的语言,扭过脸去,我能看见他脸上的愤怒。
阿华抬头对他看了看说道:“没有事儿,我还挺的住,山猫,一会儿你跟阿哲在一起,一定要把人抓住……”
山猫点了点头,“华哥,你放心吧……”
大象抬起了头,对阿华说道:“越南人?”
阿华点了点头,“是的,山猫是越南人,但是是我的好兄弟,是可以信赖的人……”
场子被清场了,所有小弟身上的通讯工具都被我收集了起来,放在了吧台,让我一个小弟看着,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给阿龙通信。
接着剩下的几个头头被扔在了大厅的舞台边缘上,让山猫的人看着,山猫带来的人都是越南人,只有山猫一个人能说中国话,我当着这些阿华的心腹对山猫说道:“这些人之要有什么不对的,不用问我,直接就……”我的手上做了一个切的动作。
山猫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的人看着他们绝对没有问题,然后他对着站在这堆儿人周围的人说了一长串的越南话,但是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这些人都点了点头,虽然看着好像是漫不经心的,但是我可以感觉到这些人的注意力全部还是在这群阿华的心腹身上。
啊龙肯定要回来的,他只要从警局里面出来,他肯定是要先联系自己的心腹的,不过他们的手机都已经被收集了起来。
陈医生在四十多分钟以后到了这里,他一头的大汗,进来以后就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问道:“阿哲,你怎么样,二胖说你受伤了……”
“不是我,是阿华,你带了家伙没有?”我的话音刚刚落地,二胖就带着一个巨大的箱子从外面哼哧哼哧的走了进来。
“带着呢!家伙全部都在,谁受伤了?”
我叫了一个小弟,“快带陈医生上楼上去,给华哥赶快看看……”
陈医生上楼以后,我看见这帮穿迷彩的人的眼神都看向了楼上,山猫对我点了点头走到我的身边儿说道:“哲哥,谢谢你,以后你就是山猫的兄弟……”
我笑了笑,吧台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我猛的回过头去,一个小弟从一堆手机里面拿出了一个诺基亚的游戏王,屏幕上一阵的闪动。
我拿过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龙哥,一定是阿龙,我精神顿时一震,从小弟的手中接过了手机,对着蹲在舞台边儿上的人说道:“谁的手机?谁的手机?”
蹲在地上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妈个比的,谁的手机,不说,我把你们全部都扔到河里面种荷花……”我狠狠的说道。
山猫直接抽出了自己别在后腰上面的手枪,就近抓起了一个人,把手枪直接插进了他的嘴里面。
“说,是谁的手机……”这家伙浑身颤抖了起来,眼神想人群中看了过去,山猫顺着他的眼神看了看,看见了一个家伙,把枪从他的嘴里面抽出来。
然后把这个人提了起来,我拿着电话走了上去,“呵呵,我不说什么,你应该也知道怎么办吧!接电话,其他人谁他妈敢出声,我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其他的人都缩了缩脖子,把自己的脑袋埋的更低了。
他颤颤巍巍的接过了电话,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开了扩音,山猫的手枪直接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电话里面,阿龙急躁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不接电话?你赶快把人集合起来,阿哲跑了,还有砍阿哲的人回去没有,回去把那两个人给我关起来,办个小事儿都办不好,你们把人聚集起来,先到陈江的别墅里面,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要留,完事儿放把火……
”
我听得心里面一愣,“麻痹的,你这是要把人全部都杀了啊……”
山猫把枪往这家伙的太阳穴上抵了抵,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龙哥,好的,你什么时候回来?那两个家伙已经回来了,我马上就办……”
“我还在惠州,回去要一个小时,妈的,歌爻这个婊子,竟然连个B事儿都办不好,都说好了,等人到了再放陈哲,就他妈那么一小会儿,还有那几个人,都他妈是草包,都是吃干饭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阿龙的心腹也是一个明白人,他说道:“龙哥,你放心吧!事儿我会办好的,保证你满意,我现在就找人去别墅……”
“嗯,还有阿华,你去看看,他的命留不得,虽然他以前救过我,但是留下他是一个隐形的炸弹,斩草不留根啊!还有陈哲这一个搅屎棍,真是个搅屎棍,妈的,一招不慎,他又溜了,对了,去别墅一定要注意那个叫大象的,他身上有功夫,多去几个人,带好家伙……”
山猫的脸已经扭曲了起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这家伙头上的汗不住的向下面流了下来,“龙哥,那我去办去了……”
“嗯,办的漂亮一点,你办的好了,我吧仲恺的场子全部都给你,还有其他的小弟,我都不会亏待的……”
电话挂掉了,这家伙颤抖的把手里面的电话交给我了,我接了过来,山猫直接吧枪向他的头上砸上去。
“山猫,不要,留着他还有用处……”我说了一句,山猫踹了他一脚,把他踹进了人群里面。
接下来的就是等了,等阿龙回来。
等待无疑是最让人难受的事儿,山猫的人换了阿龙手下的衣服,已经去了KTV的对面,门口我放了两个自己的小弟,其他的人都在大厅里面。KTV里面的对讲机都被我们利用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我在里面等的有些心急,我决定先上楼看看阿华,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上去的时候,陈医生正好吧伤口用纱布包起来了,我看见陈医生一头汗,而阿华这一会儿脸色好的多了,手上面也插了一个输液管,上面的葡萄糖瓶子被绑在了钢管上面。
“好了,再打一针破伤风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华哥,你这几天不要剧烈的运动,千万不要让伤口破裂了,在一破裂感染,就不好办了……”
啊华点了点头,“阿哲,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山猫的人已经在对面等着,门口也放了两个自己的小弟,只要阿龙回来,肯定跑不了他,你放心,人抓到了让你来亲自处置……”
啊华点了点头,“他骗的我很深啊!阿哲,我对不起伟哥,我上了阿龙的当,我知道我这一次是伤了伟哥的心,把伟哥弄出来以后,我就走,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我没有脸面再见伟哥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华哥,伟哥一直还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兄弟的,洪胖子的事儿,唉…………”我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对讲机里面一阵嘈杂声音,“哲哥,阿龙的车回来了,回来了,已经看见了……”
“有没有条子过来?”我问道。
“不知道,后面没有警车,车上坐了几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条子……”对讲机里面又说道。
“不要动声色,不管有没有条子,先把他们的人放进来……”我对着对讲机说道,心里面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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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阿龙的手下全部都弄到了舞台的中央,没有把他们绑起来,只是让他们都跪在上面,我抓起一个人说道:“一会儿阿龙进来,你们谁要是说一个字,或者是发出一点声音,你看没有………”
我指了一下不远处山猫的手下,“他们都是越南来的雇佣兵,杀人不眨眼的,而且个个都是神枪手,在你们发生声音的三秒钟以内,子弹就会穿过你们的脑袋,砰……你可以想一下,一个大西瓜用锤子狠狠砸烂时候的情形……”
这些人都把头低了下来,安安稳稳的跪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我把自己的黑星也掏了出来,在手上转了转说道:“别想着他们就两三个人,你们如果不相信的话,就可以试一下,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情形了……真的很怀念……”
说实在的,我对这些个家伙说的话都是瞎编的,山猫和他带来的人是不是雇佣兵,我是一点都不知道,我只是向威慑一下这些家伙,舞台下面不远处的那一帮家伙,免得到时候阿龙一进来,这帮人给我捣乱。
山猫肯定是听见了我的话,他把手里面的对讲机卡在了腰上,对我笑了笑,这帮来的人只有他能说流利的国语,其他的人说起来不是那么的流利,语气中带着一股的怪味,好像是四川味儿,又好像是广西广东的口音,很难分辨出来。
“哲哥,手里的枪是黑星吗?”山猫对笑道,我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手枪,因为见过电视上很多人都这样玩过枪,特别是香港的警匪片里面,有很多这样的情节。
“对……怎么?”我反问山猫道。
“没有事儿,黑星是好枪,穿透力没有的说,但是这个枪应该是贵州出的吧!”山猫凑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不到一千块买的……”我把枪递给了山猫。
他笑了笑接了过来,就地坐了下来,快速的把枪拆开,拆成一个一个的小零件儿,又飞快的组装了起来。
“哲哥的枪要好好包养了,作坊里面弄出来的算是质量上等的了……不过……”山猫把自己的裤腿弄了出来,露出了一个绑腿,里面竟然还有一把枪。
他快速的把枪套解开,把里面的枪抽了出来,递给了我,示意我看上一下,我接了过来,枪身上有一个巨大的黑色五角星。
“黑星?”我疑惑的问道,因为上面的五角星比我的枪身上的五角星大的要多的多。
“是,不过这一把是我自己做的……”山猫的话让我的心里面很是震撼,他自己做的,他竟然能自己做枪?
“哲哥你不用怀疑,是我自己做的,不过比你手上的这一把要好的多,哲哥你是华哥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这一把是我第一次做枪的时候做出来的,是在我的父亲帮忙下做出来的,以后我做了很多,但是都没有的这一把好……送给你了……”
我心里面一愣,这把枪肯定是山猫的心爱之物,我能感觉的出来,对他的意义肯定是很重大,但是山猫竟然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就送给我了。
“这使不得,使不得……”我推脱道。
就在这时候楼上忽然间传过来了一个声音,“你就收下吧!山猫只送过一次枪,他老爷子是甘肃的,以前就是做枪起家的,以前老爷子的枪在道上那个不知道,只不过后来老爷子……唉……”
阿华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身上的吊瓶正被一个小弟举着,二胖正待在阿华的臂弯之下。
大象手拿着对讲机在上面也对我说道:“阿哲,手下吧!大黑星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也就是这时候,他对讲机里面又传来一个声音,“车已经到了门口了……”
我们都紧张了起来,但是阿龙的这一帮小弟动都不敢动,我随便扫了一眼,一个家伙的额头上面全部都是汗珠,他甚至都不敢用手擦一下。
我和山猫已经走到了通道的后面,通道上面残余的污血都已经擦干净,墙壁上面的子弹孔也被用纸贴上了,如果不是撕开来看的话,肯定是看不清楚。
门口一阵人影的晃动,我知道正主就要来了,把刚才山猫送给我的黑星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门口的小弟都是生面孔,阿龙肯定不认识,而且路的对面还有山猫的人,只要阿龙进来,他基本上没有什么逃跑的机会。
终于门口的人走了进来,我立刻就把自己黑星举了起来,第一个走进来的是阿龙,伟哥曾经的小弟,也是我曾经很好的哥们儿。
他刚刚从通道露出了头,就被我用黑星顶在了脑袋上面,“别动,动就打爆你的头……”我轻轻的说道。
阿龙猛的紧张了一下,他没有轻举妄动,“慢慢的走进来……”我轻轻地说道,接着通道里面一阵的骚乱,后面有惊呼的声音。
阿龙带着的两个人也快速的被山猫的人制服了,慢慢的走了进来。
“陈哲?”阿龙叫道,“妈的……”他骂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搅屎棍……我真该……”
“哈哈哈……你真该早点杀了我,或者是让歌爻把我先关起来是吧!”我对阿龙说道:“不过已经晚了,你所有的计划我都知道了……”
这时候阿龙已经能看见跪在舞台上他的心腹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们都他妈是猪吗?真你妈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说是谁,是谁告的密……”
台上人还是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只是把自己的头耷拉着,“白眼狼?阿龙,你才是最大的白眼狼,你妈比的……”我当时就想直接开枪,伟哥,小五哥,黄毛,还有佛爷现在都在局子里面,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我都有些把握不住自己的怒气。
“伟哥怎么对你的你他妈心里面没有底儿,你竟然联合条子一起来陷害伟哥,还要上位,要是你这样的人都上位了,我看母猪都能上树……”
山猫快速的上前去,在阿龙的身上摸了一遍,对我点了点头,我把手里面的黑星也放下了,这屋子里面有山猫的人,几把手枪,阿龙就是想咸鱼翻身也难。
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面,他立刻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蹲了下来,不过他的脸还一直看着我,虽然很是痛苦,但是他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陈哲,我阿龙认栽,不过你要是杀了我,陈伟还有其他人就永远不要想回来了……”
“我去你妈比的……”一脚从阿龙的头上摆了下去,他立刻被我下劈的脚狠狠的劈子啊了脑袋上面,趴在了地上。
“哼哼,阿龙……你说当初华哥放了你,还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把沥淋这个地方给你管,你怎么就这么狠心,竟然连华哥都算计呢!你小子的心是不是用石头做的?”
我一把揪住了阿龙的短发,对他说道,他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哈哈哈,好笑,沥淋的地盘给我,还不是因为沥淋的底盘不稳,你们他妈需要我,需要我给你们管,还有沥淋的地盘,沥淋的底盘是他妈那里来的?”
阿龙的眼睛忽然间好像是染了血一样,“这底盘本来就不是你们的,只不过是你们强占了,还有我一大帮的兄弟,都他妈去了哪里?都他妈死了,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天,当阿华放了我的那一刻我就暗暗的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也扔到河里面种荷花……”
阿龙的话的确是有一番的道理,但是沥淋的地盘是我们故意抢的吗?是因为什么他心里面比谁都清楚。
“你现在说这些一点的用处都没有,你看看你的小弟,心腹,现在都已经看清楚你的面孔了,你不但陷害自己的老大,并且还联合条子……”
“哈哈哈哈……”阿龙的笑声是无忌惮的在这个空旷的大房间里面回荡着。
“联合条子,为什么你们可以要洗白身份就能认识白道的人,我就不行,还有陷害老大,我这是报仇,报仇……我亲看看见我的兄弟被一个个杀掉,我无能为力,你有过这一种感觉吗?你他妈没有……”
“陈哲你他妈也不要废话了,你要杀就杀,杀了我,陈伟他们永远都不要想出来,藏毒可是大罪,而且是很大的罪……”
“来吧,杀了我吧……”阿龙把眼睛紧紧的闭上了,就在这时候,一个白色的瓶子忽然间从二楼扔了下来,的一声巨响,液体和碎玻璃飞溅了起来。
“阿龙……”阿华的声音从二楼传了下来,他手上的输液管正在二楼的扶手上面飘荡……
阿龙猛然间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他抬头向上面看了一眼,眼睛顿时大了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次奥……”
阿华显然激动的已经不行了,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扶我下去……扶我下去……”阿华急促的对二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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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华被二胖从二楼上扶了下来,走到了舞台的边儿上,站在了我的身边,可能是因为心里面的忽然间巨变,阿华这一会儿竟然说不出话来了。【.ka?nzww. 看 .。?中.文!网
我看了看阿华,摇了摇头,我十分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洪胖子背叛,现在阿龙背叛,他的生命中两个兄弟都背叛他,放在我的身上,如果有一天佛爷这样做的话,我肯定受不了,我说不定直接就崩溃了。
“阿龙你还有什么话说吗?”我说了一句,打破了这场上的宁静,可能阿龙心中也有些愧疚,他把头深深的低下去,“哼哼有什么说的,成王败寇,既然做了我就想过有这后果,不过无所谓了,我等于是已经给自己的兄弟抱了仇了,我也满足了……”
“成王败寇,成王败寇,阿龙你现在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沥淋的场子是因为没有人管理吗?我敢说当时如果是小哲管理沥淋的话,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会更好。就算小哲不去,还有其他的人,随便从沥淋的场子里面找出一个人来,我敢说干的都会不比你阿龙差,你知道吗?是我求伟哥,我说把自己的场子全部都给你,给你去锻炼,伟哥最后才把沥淋的场子给你……你……”
我明显的看见阿龙身上颤抖了一下,但是他的头还是没有抬起来,“你现在说什么都是什么了,阿华动手吧!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我的兄弟,你也不用把我当成你的兄弟,来吧!动手吧……”
我踢了他一脚说道:“别以为什么你都胜券在握了,也别以为我们不敢动你,虽然你和条子合作,但是阿龙你记住,你说的很对,我就是一个搅屎棍,别的不敢说,歌爻,哼哼,就那一个婊子,对付她我绝对有办法……”
阿龙也狂笑了起来,“陈哲,你太看的起你了,我只是说你是个搅屎棍,你在陈伟的集团里面是一个变数,但是我不认为你能改变什么……”
“陈伟的场子里面有藏毒,并且还有认证物证,就是神仙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心里面一紧,刚才我的确说的是大话,是啊!现在人证物证都在,如果要救伟哥出来的话,真的跟登天一样的困难。
“去你妈比的……”我把黑星顶在了他的脑门上,“老子一枪崩了你……”
阿龙哈哈哈不断的笑起来,“陈哲,你除了会放狠话,你还会做什么,如果要杀我的话,你他妈早就杀了,还他妈会到现在?”
我一时无语,本来这些熟悉的流程用在谁的身上都很奏效,但是没有想到用到了阿龙的身上,竟然一点作用都没有,看来世界上还真的有那种亡命之徒。
“开枪啊!开枪啊……”阿龙叫嚣道,我真的想扣动扳机,把一梭子子弹全部都打进他的脑袋里面,但是理智告诉我,他还有用,他和歌爻的具体的计划我还要知道,只有知道现在歌爻有多少的筹码在手上,我才能争取到最大的机会。
“阿哲,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了,放了他吧……”忽然间阿华说了一句话,我顿时愣了起来,不说阿龙背叛阿华的事儿,就一件把他放在甲鱼池子里面围甲鱼的事儿,拿出来,如果放到了我的身上,我绝对眦裂必报。
但是阿华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华哥……”
阿华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他对我不仁,但是我不能对他不义,我们毕竟也是一起拜过关二爷的,留他一条命吧!明天我就去把所有的罪全部都拦过来,证明伟哥是清白的……”
阿华说的很是让人感动,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宽阔的心胸,正半趴在地上的阿龙也好像有所触动,终于把头抬了起来。
但是他的脸上却写满了戏谑,“阿华,你不用这么假惺惺的,义气,义气,哈哈,你讲义气,如果你讲义气的话就不会在我的丛恿下把白粉带过来,义气,义气,你还记得昨天你在陈伟家里面说的话吗?还有你会去认罪?呸……”
阿华没有回头,对扶住他的二胖说道:“走吧!我们上楼上去,让阿哲送送他……对了阿哲,把他送到一个永远都回不来的地方去,让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回来……你应该知道……”
我心里面很明白,阿华说的事儿,对于内部的这种二五仔,有一种比杀了他还要重的惩罚方式,看上去是饶了他一命,但是实际上比要他的命还要厉害。
“华哥你不亲自动手了?”我问道。阿华一边儿走着,一边摆了摆手。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是落寞。
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是落寞,但是我知道阿华的心实际上是非常恨的,这比要了阿龙的命还要残忍!
就在这时候,大象忽然间跳了出来,站在了我的身边儿,挑了挑眉毛,然后俯下身体说道:“阿龙是吧!我忽然间想出来一个办法,很简单就可以让陈伟他们出来,你想知道吗?”
我心中一惊,忽然间也就释然了,的确,大象过的桥比我走的路都多,说不定他还真的有什么办法。
阿龙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用手擦了擦嘴角,盘腿坐了起来,“哈哈哈,想办法?没有了,我这一次最坏的打算就是鱼死网破,但是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把阿华解决了……”
大象看了看不相信的阿龙,他说道:“那我就告诉你,你不是说有人证,有物证吗?如果这些证明忽然间消失了呢?”
我心里面忽然间就好像是长期不用的镜子忽然那间被清洁了一番,亮的要命,是啊,这么简答的事儿,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哈哈,大象哥威武,还是你有办法!”我笑道,把枪的保险打开,对着下面有些呆的阿龙说道:“那就对不起了阿龙,我会按照华哥说的话,把你的手脚筋都挑了,还会把你送到山西去,不过那时候都是等你的伤好了,我会让人把你送去,我听说哪里的风水比较好,都是山,对后代好,对了阿龙你有后代吗?如果有的话,对我说一下,我先解决了,我记得你刚才说的,斩草不留根!我一定要把你这棵狗一把草的根给除了,以免过了几十年,我明明奇妙的就被干掉了……”
阿龙的脸还是呆滞着,这一会儿一句话都不说了,我向楼上挥了挥手说道:“陈医生,下来,你的活来了,小手术,不过要做的精细,一直手应该是十二根筋吧!给他留两条,以后还要干体力活呢……”
陈医生应了一声,我转头对大象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时候的阿龙已经绝望了,他辛辛苦苦制定出来的计划,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漏洞出来,只那么一会儿,所有的计划都化为了乌有,鱼死网破,现在鱼死了,网他妈还有办法去补。
阿龙现在好像一丝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个小弟架起他的时候,他的下半身瘫软成了一滩泥,跟电视上快要临刑的犯人一样,拖拉着双腿上楼上去了。
看见陈医生迎了上去,我故意对他吆喝道:“对了,老陈,别忘了,不要给他打麻醉针……”
“还有,还有,一定是弄的筋再也接不上哦……”陈医生在上面点了点头。
我和大象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下面的东西,伟哥小五他们现在关在哪里,现在看能不能去看一下,不过还找关系,如果不找关系的话肯定不行。
而且还有那些人证物证到底是谁,我们也弄不到,现在也没有其他的人,现在只能是让这个人去弄弄看了。
当初伟哥和这个姓张的结交的时候,每一次上供,我们都留下来重要的证据,想着等以后出了重大的事儿,就拿出来把姓张官员和我们绑在一起,看来现在就要用上了。
我刚要拿起电话想给这个老逼打个电话,上面就传来了一阵杀猪一样的尖叫声。
陈医生从屋子的门里面探出了头来,对外面喊了一下说道:“再来两个人按不住他没有办法弄……”
我挥了挥手,一直在门口站着的两个小弟快速的跑了过来,向楼上跑了过去。
“喂……”我刚刚拨通电话,对面就传来他急躁的声音,“你们内部出了内鬼了,我正要给你们打电话,一个叫阿龙的人,和市局合作了,这事儿我已经无能为力了,陈哲你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只能尽这么大的力量了……”
“哈哈哈,尽力?先不说这这些话,对了,我记得伟哥给你送过两次钱吧!还有你女儿去留学也是伟哥出的钱吧!哦,我还记得上次你们在饭店里面谈话的时候,对不起对不起,我一不小心拿了一个摄像机全部都拍下来了,如果这么往反贪局,纪检委,我一个草头百姓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那些个单位已投递,嗯……”
“陈哲,你他妈竟然敢……”
‘“你***,我告诉你,姓张的,你现在是和我们一个战线的,你和我们是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我们跑不了,你也跑不了,两条路你选,我们完蛋,你也完蛋,并且我不会让你那么好过的,你女儿在国外的地址我们都有……你他妈信不信,我把你女儿找二十个人**米,在拍成A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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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路上开着,阿华就在沥淋没有走,我把二胖还有陈医生留下来照顾他了,大象和我开车去往惠州,我听说这个姓张的好像还有些背景,但是现在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反正现在有货在,不怕他不就范。
而且我的流氓气质已经让他彻底的败下阵来,当我说出找他女儿出来**米的时候,我能听见话筒里面呼哧呼哧喘息的声音,显然他已经气的要命了,但是当我说道我已经把这些东西弄成了好几份,分别带在几个小弟的身上,如果伟哥和我出了什么事儿的话,直接就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寄到有关部门去。
这家伙直接就范,说让我来一趟,然后好好说说,他现在就打电话找人,看能不能安排我们和伟哥见个面,还有查一查那些人证到底都是谁,那些物证都放在哪里。
我开着车,车速并不是很快,一个多小时,还是到了这个小区的门口,把车停放在停车位上,我和大象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
这个小区很大,分为低层不带电梯房子,低层带电梯的(过了七层楼的)高层,还有别墅区。
这个张建军的家就在别墅区,这里面肯定是VIP了,路口放着三个保安,只允许别墅里面业主的车过去,其他的车一律停放在停车场,说的是为了业主的利益着想,我心里面跟明镜一样,肯定是想多收几个停车费。
这别墅肯定是跟那些大的不一样,一层是地下车库和储藏室,二楼和三楼是住人的地方,并且一层还有半地下的嫌疑。
上到了台阶上面,我使劲拍了几下门,门铃都没有按,里面传出了一个声音出来,“谁啊?”
我和大象都没有坑声,看了看门牌号是对的,门打开的时候,是一个阿姨,长的有些胖,但是皮肤白的要命,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把拖把,应该是正在打扫卫生。
“我们找张先生,已经约好的……”我说道。
这个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对我点了点头,“进来吧!他在楼上的书房里面,正等着你们呢……”
我们上去的时候,张建军正在屋子里面来回的踱步,手里面还拿着电话,不断的说着:“对对对,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这个面子,我是一定要的,你帮我安排一下,就见一下,一个亲戚,没有办法……”
看见我们上来,他对着电话赶紧说道:“行行,霍哥,事情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很快就带人过去……哦,好的,再见,再见……”
只见他放下了电话这才松了一口气,“陈哲,我搞定这个了,一会儿我就带你去见你哥去,但是认证物证什么的,我实在是……我实在是很无能为力,公安哪里,我没有什么人,我……”
我笑了笑说道:“那也行,那就等着我们一起死吧!反正你去查,查到我们都活着,活的还好好的,以后我们该怎么给你上供就这么去上供,如果伟哥出不来,那我也要拉你下水,一起去蹲苦窑……”
“别……别……别,兄弟,我的亲兄弟,你这是要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啊……”张建军脸皱了起来,甚至额头上面的抬头纹都能看的清楚。
“我们可不是一家,伟哥一家,小五一家,黄毛,佛爷,还有很多被抓的小弟,都有家不是,你要是不帮,这些家老小的命可就没有了……”
“好好好,我认识一个姓霍的局长,能量很大,但是我跟他不熟悉,如果要是求人家办事的话,现在办事儿那里还有情分之类的,也要表示表示……”
我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意思,“这个好说,你说要什么,千八万的东西弄不来,几十万上百万还是花的起的……”
张建军摇摇手说道:“但是不好问啊!我基本上和这个没有什么联系,我怎么开口,我是说见陈伟的事儿……”
我立刻那就翻脸了,“去你大爷的,那我不管,反正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怎么去,我最多也就是知道这物证在哪里放着,人证都是保密的东西,我能知道还得了……”
“你以为老子要什么,知道物证在哪里就行,认证你不用管,没有了物证,有认证有个P用,大不了上法庭的时候看见是谁,直接做了他们……”我直接说道。
张建军摇了摇头说道:“唉……陈哲我以前还以为你比较文雅,比陈伟要好的多,但是现在我才知道,陈伟文雅的要命,你简直,简直就是一个流氓无赖……”
我笑了笑说道:“您还真的说对了,其实我就是流氓无赖,怎么样,我听说你家的闺女长的不错,要不你认我当半个儿子得了,以后亲上加亲,我手上的东西不就没有用了,我就是心在狠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老丈人给弄下马吧……”
“你……你……你”张建军的手指着我好像是中了风一样。
拘留所是什么样子,我真的还没有见过,等到了以后才发现和电视上的一样,里面的气氛沉闷的要命。
张建军让我们先站在这里,对着一个穿着短袖的人说了两句,他打了个电话,对张建军客气了起来,“您要见的人在里面,您先到探视室去,一会儿人就到……”
招呼了一下我们,向一个比较空旷的房间里面走了过去,里面有一个铁桌子,四周放着几把椅子。
我先拉了一把给大象,一个无意的举动,大象忽然间愣了一下,然后对我笑了笑说道:“你小子现在也学会尊师重道了啊!”
张建军看了看,自己把椅子拉了出来,后面的铁门忽然间关了起来,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等了十来分钟,我心里面有些烦躁,从口袋里面拿出烟出来,想抽上一根,我还象征性的给了正在郁闷的张建军一根。
他看了看,还是接了过来,把烟放在了嘴里面,刚刚把烟点上,后面就传了过来一个开门的声音,一个巨大的胖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都谁啊?谁他妈让你们在这里抽烟的?”这个胖子一身的汗,刚才不知道是座了什么剧烈运动,他的手上竟然还有一根橡胶棒。
说实在的,如果放在平常人的话,肯定是把烟掐了,说两句好话就行了,但是我肯定不会认这个怂,“这里也没有写不让抽烟啊?”我笑道。
这个大胖子的眉头皱的更是厉害了,“嗨,你给我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看看墙上是什么?请不要抽烟,你眼睛有问题,还是故意捣乱!”
我向他指的地方看了一眼,还真的有一个牌子,不过上面的字比较小,而且这牌子比较陈旧,谁会往这里注意去呢!
“好了好了,我们熄了就行了……”张建军可能是怕我们惹事儿,本来现在就是多事儿只秋,张建军对他说道。
把自己的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碾了一下,“好了好了,陈哲你的烟头也熄了……”
我用力的抽了一口,狠狠的向外面喷出了一口烟雾,然后对这个胖子不甘示弱的说道:“墙上的那个牌子上面,如果我的眼睛没有问题的话,应该写的是请不要抽烟是吗?”
胖子把双手抱在了胸前,斜着眼睛看着我们说道:“是啊……怎么了?”
我索性站了起来,把烟又放在了自己的嘴里面,“请不要抽烟是指你对我说,请不要抽烟,也就是劝我,所以不是禁止是吧!是我的脑子有毛病,还是你脑子有毛病?看你肥头大耳的,里面装的是浆糊啊?”
这个大胖子瞬间脸变的通红了起来,“你是谁?你干嘛的,探视是吗?还你妈想不想探视了,还想不想你们的人在里面好过?”
我嗤笑了一下:“傻逼!”回过头去,把身体又放在了凳子里面,还回头挑衅的看了看他。我这会儿看着张建军一点都不顺眼,刚开始还说不管,现在办事儿还是磨磨唧唧的,我必须要整他一整。
大胖子恼羞成怒了,把自己手中的橡胶棒握了握,“小子!这是你自找的啊……”他快速的向我这里走了过来,橡胶棒虽然没有举起来,但是手上的骨节都已经开始慢慢的发白了。
就在他要走到我的身边儿时候,张建军终于还是站了起来,“行了行了,一句话的事儿,别闹了……”
实际上张建军这一句话是给我说的,但是旁边儿的这个胖子可不是这么理解的,他以为张建军是劝他的,他顿时一把推开了张建军,“什么一句话的事儿,谁他妈给你闹了……”
这一下张建军往后面退了一米远,如果不是后面的桌子的话,肯定就摔在地上了,他仿佛也有些闹了,“你想干什么?想打人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可认识你们领导……”
“我他妈还认识国家主席呢!好,我先给你说道说道……”这胖子一把抓起了张建军的身体。
实际上我是想着如果这个胖子打人的话,我就拉过来张建军让他帮我挡上,没有想到水还没有到呢,渠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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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怎么样?”张建军的底气忽然间不足了,对面的这个大胖子更加嚣张起来,“我想要怎么样?哼哼……”
我把椅子往边儿上挪动了一下,坐在了大象的旁边儿,好像是看戏一样看着这俩人,大象也是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说。
好汉不吃眼前亏,张建军肯定是信奉这一句话的,因为面前的胖子太强势了,虽然他真的认识面前的这个胖子的领导,但是显然这个胖子不怎么相信。
“我告诉你,你这样的我见的多了,头还梳一个大背头,装的跟个干部一样,你吓唬谁呢!我告诉你,在这个地方我就是爷……”胖子显然是教训里面的人久了,说起话来神气十足。
“我把烟头捡起来行吗?”张建军对这个大胖子说道。
“你说呢?”大胖子还抓住他的领子,眼睛里面流露出了戏谑的神情。
张建军就是需要这样的恶人磨,他现在无住的看向了我和大象,应该是想让我们帮忙,但是还没有等我说话,这个大胖子直接对张建军说道:“这样,你把地上的烟头捡起来吃掉,我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
“什么?”张建军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向大胖子问道。
“我他妈说你把地上的烟头捡起来吃掉,我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这事儿就算了了……”
可能是在看守所里面吃个烟头基本上都不算什么事儿,但是张建军可是有身份的人,他不可能吃这个憋的。
“你别太过分,你叫什么名字,你给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张建军有些怒气的说道。
胖子以为他又在吓唬他,“我叫什么,我叫你爷爷,在这里我就是你爷爷……你个老东西吓唬谁呢!你当我是吓大的啊……”
张建军从口袋里面已经掏出了手机,三星的翻盖商务机,忽然间铁门又响了,我的视线直接挪了过去,刚刚看见的穿短袖的人推门进到了里面,他的后面正跟着伟哥。
我看的心里面忽然间涌起了一团怒火,因为伟哥的身上不但穿着号子服,手上和脚上竟然还有脚链和手链,走起路来哗啦哗啦的。
“妈比的……”我说了一句。
这个胖子回头看一眼,可能这个穿短袖的人是他的领导,他稍微的收敛了一点,把抓在张建军身上的手收了回来,但是他还是隐隐约约有些不甘心,听到我这一声妈比的时候,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说什么?你骂谁呢……”这个胖子好像是抓我的把柄一样,对我叫道,把橡胶棒都对着我举了起来。
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问问伟哥他现在怎么样,小五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所以我并没有理会这个胖子,快速的向前走了过去。
“伟哥你怎么样?”穿短袖的人拦了我一下说道:“这不合规矩啊!你们坐下,十分钟的时间,本来只有五分钟的,给你们十分钟,还有你胖子,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五号房的犯人都快要被你打残了……这个月的奖金你还想要不要了……出去,你丫给我去医务室去看看去,你打的这个家伙家里面还有亲戚,你好好的给人家道歉去……”
大胖子呼哧呼哧的喘了两口气,可能是心疼奖金,他没有在纠缠下去,走到我的身边儿时候对我说道:“你给我等着……”
我丝毫没哟理会他,伟哥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里面全部都是喜悦的目光,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眉头也稍微的有些舒展。
穿短袖的来了,张建军好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样子忽然间变了一变,刚才还有些佝偻的身体这一会儿挺得笔直。
我回头看到这情况,就知道他可能是要发飙了,大象这一会儿仿佛是和我心意想通一样,一手拉住了张建军,在他的耳朵边儿上说了一句话,张建军这才愤愤的拉过来椅子坐了下来。
在椅子上坐下了以后,穿着短袖的人对张建军说道:“时间也不要太久了,我比较难做,你们快点,十分钟是说给别人听的,好了就到门口喊我们就行了,规矩我也不多说了,不要夹带东西哦……”
等他走了以后,我迫不及待的轻声问道:“伟哥,他们呢!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都还好,我们关在一起,张哥,多谢你了,肯定是麻烦你了……”伟哥说道。
张建军的脸上一阵的尴尬,“没事儿,没事儿,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应该的……”
“小哲你怎么出来的?我在里面没有看见你,给我担心死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了……这下见到你,我才算是放心……”
“我当天晚上就出来了,条子放的,但是出来有人砍我,幸亏我机灵,才算是跑了,不过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我说道。
“谁?”伟哥急切的问道,“是不是啊华,你找到他没有?”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是阿华,是阿龙……”
“怎么可能,他也被抓了起来啊!昨天我还看见他了,不过早上他换了房间了……”伟哥的脸上全部都是惊愕。
“哼哼……”我冷笑道,他现在就在沥淋,条子已经把他放出来,他竟然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妈的,阿华算是他的恩人吧!他竟然把阿华放在王八池子里面,幸亏我去的早,要不然,我看啊华以后也是被啃成骨头架子的料子……”
伟哥的眼睛瞪的巨大,我接着说道:“我和大象哥救了华哥以后,守株待兔,就在沥淋阿龙的场子里面等着,他一回来,我就把他给抓到了……”
“阿哲,他应该不会吧!”伟哥说道。
“怎么不会,他都已经承认自己和歌爻那个婊子合作了,把我们几个有分量的人全部都弄进去,当然,砍我的人就是他弄的,然后他把所有的场子接手,直接上位,你知道为什么吗?就他妈因为当年我们弄沥淋的事儿的时候,杀了他几个兄弟……他一直隐忍下来,就是为了这一天……”
“那……”伟哥说道:“那现在怎么办……现在警察已经开始对我们不客气了,昨天小五还挨打了,刑讯逼供,妈比的,这事儿不是我们弄的,但是莫名其妙的就多了很多物证和人证,不好弄啊!不好弄啊……”
“伟哥,你就放心吧!物证我都已经摆脱张哥去弄去了,他打了包票,说有路子能找的到在哪里,有物证,直接毁掉,人证的话,如果在一审前找不到,我就在一审以后,把人全部都弄掉,反正这些人证都是阿龙安排的人,也说不定一看阿龙倒台了他们也都散了呢……”
“那麻烦您了张哥,我就知道你靠的住,你放心我们出去以后,给您的那一份我们一定加一倍……”伟哥说道,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把他手里面的牌给用上了,张建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不不,陈伟,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现在主要是把你先弄出来,我别的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是弄一点这样的小忙……”
伟哥叹了一口气,“小哲,我发现了,我的确是老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想我出去以后,就把位子给你,你坐馆,我也找个地方退休得了……”
“别介啊哥哥,大象哥还要带我出去,我现在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人,我还有师傅呢!再说我还没有玩够呢!我看你把事儿交给小五哥就行了,对了还有嫂子我已经安排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就是没有你的消息怕他担心,要不你现在给嫂子打个电话?”
伟哥和电话里面的嫂子稍微的说了两句,他问了问嫂子现在在哪里住,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小哲安排的很好,你现在哪里住着,你现在身子笨,没有什么事儿尽量就不要出去了……我过几天就能出去,这次的事儿比较大,但是你也不要担心,没事儿,以前有再多的危机都过去了,这一次也是一样……”
正说着呢,忽然间远处的窗口上露出了一个大头出来,对着我们喊叫了起来,“谁让你们打电话的,你们都不要动,你们给我都不要动……”
说着他的手举了起来,对着我们闪了一下,应该是拍照了……
我看的清楚,窗户的外面还是刚才的那个大胖子,他好像是盯上了我们一样,也或许他一直就在窗户的外面等着,或者是听着我们说话,当看到伟哥打电话的时候,他就赶快拿出手机来拍照了。
“哈哈哈……我看你们这一次还能跑……”大胖子的声音从窗户的外面传了过来,伟哥把电话挂了,对我说道:“这个人十分儿的可恶,在监狱里面天天打人,隔壁五号房间里面人好像跟他有仇一样,天天都挨打……”
铁门又被弄开了,大胖子快步的走了进来,手上还拉着刚才那个穿短袖的人,一边儿走一边儿还说道:“看看看,我这手机上有照片,你是副队长,你也不能这样啊!里面的人弄什么都可以,这不违反规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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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大爷……”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心胸狭窄的人,上学的时候就烦那种天天打小报告,跟傻逼一样的人,只不过那时候我人很随和,不像现在基本上都是以暴制暴。
大胖子眼睛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你骂谁呢!”
“骂你呢!怎么了?你他妈信不信我用六个地方的方言骂你丫挺的……”跟佛爷学的北京话直接说了出来。
大胖子脸在瞬间变成猪肝的颜色,我这是明白的不给他面子,在看守所里面,应该还没有人这么不给面子,特别是我们这些探视的人。
他手上的橡胶棒举了起来,旁边儿穿短袖的人一把拉住他说道:“你干什么?你还没有打够是吗?人家是i探视的,而且是霍局的人……”
大胖子听到霍局长的时候愣了一下,接着对我说道:“小子,你骂我,我这个人心大,我不计较,哼哼……”说着他有意无意的看了看伟哥……
我明白他的意思,肯定是在我们走了以后,他好好的“照顾”伟哥。我这时候已经豁出去了,这几天压抑的要命,虽然嘴上没有说出来,但是毕竟还是出了事儿的。
“胖子,在看守所里面我是不能怎么地你,但是出去……”我也似笑非笑的对他说道。
穿短袖的人赶快出来打圆场:“别别别,都别这样,这是法治社会,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都让一步算了……”
我冷笑了一下,回头看了看伟哥,“哥,我明天还来,你身上的汗毛少一根,我就让一个人给你的汗毛偿命……”
我有意无意的把自己的衣服撩了一下,把腰里面的手枪亮了一下,胖子和短袖都肯定是看见了,短袖眼睛里面全部都是震惊,而大胖子也有所收敛,嘴上只是轻轻的说道:“骗谁啊!弄个打火机……”
“胖子,你给我闭嘴,出去干活去,别以为你家里面有人就了不起……”短袖说了一句,还推了大胖子一下。
大胖子骂骂咧咧的向外面走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还把铁门狠狠的关了起来,我知道他吃了瘪,心里面肯定是不舒服。
但是对这样的人,就只能用这种办法,如果你一示弱,他就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你。
“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您谈完了没有,那小子不懂事儿,就是他姨夫在市里面上班,脾气有点大,你们多担待……”
穿短袖的这个人说话还比较活气,特别是看见我腰里面的黑星以后,他说话的态度更是好了。
“小哲,事儿都说好了,我就回去吧!别给政府添麻烦……”伟哥忽然间说道,对着我还摇了摇头,“你的脾气以后也息一下,跟小五学学,他以前的脾气比你还火爆,现在你看好多少……”
大象笑道:“要的就是这个脾气,像我,放心吧陈伟,过几年你不说他自己都会把自己的脾气息掉的,毕竟小哲才十九岁……”
监狱外面,张建军的脸上一脸的愤怒,“小哲,你到底干不干那个人,我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弄过,不行,我心里面这一口气顺不下去……我这也帮你查了,送场子里面弄的货都还在公安局的物证室里面呢!你们直接弄出来,或者销毁了就行了……”
风不断的吹拂着我的脸,狠狠的往外面吐了一口烟,我笑了笑说道:“张哥您交代的事儿,我肯定会办的,但是张哥,现在恐怕不行,晚上我们就去把物证销毁了……”
看守所的门忽然间打开了,大胖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身上已经换了便装,穿着一身的休闲运动服,看见我们在门口不远的地方,愣了一下,脚下的步子挪不动了。
我看了看,心里面暗自的笑了笑。
我不知道张建军是真的打听好了,还是假的,让我去送死的,所以我留了一手,“张哥,你祈祷吧!如果我安全的回来,物证销毁了,大家相安无事,但是我们俩回不来的话,张哥,我在号子里面等着你哦……”
把烟头放在了地上用脚狠狠的碾灭,我上了车,把车门狠狠的关了起来,把张建军一个人留在了惠阳看守所的门口。
“陈哲,你……我一个人怎么回去?”张建军愣了愣,好像还在品味那一句话,但是我关上车门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开车过来,没有办法回去。
把车上的玻璃摇了下来,我对他说道:“张哥,你路子广,肯定有办法,不用送我们了……还有我们都是良民啊!张哥,那个打人的事儿,我们也就是吓唬吓唬,给自己壮壮胆,你看见人了吗?刚刚出来……”
张建军的脸抽动了一下,扭过脸去,把自己口袋的手机拿了出来,应该是打电话了,我一踩油门快速的向前开了过去。
“说吧……”大象在一边儿说道。
“说什么?”我反问道。“还能有什么!计划啊!你把那家伙留在哪里不就是要说计划吗?说吧你的想法,怎么去……”
我嘿嘿的笑了一下,“我给他说的是晚上去,但是我想下午去,因为这事儿越早越好,在一个就是白天人多,人多了就杂,我现在就给二胖打电话,让他带几十个小弟,在警局门口不远的地方闹事儿,等条子把他们弄了进去,我们就趁乱进去……然后……”
“然后什么?我们进去身上最少要有一套条子皮吧!还有证件呢?”我往前加了加油门说道:“有办法……”
车在仲恺大道上开着,我记得我有一个小弟是外地的人,他女朋友是办假证件的,还有在我仲恺场子不远的地方是买军用物品的店,店虽然不大,但是好像见过协警的衣服、
把车停放在了路边儿上,我向路边儿的店里面跑了进去,这时候正是下午,阳光很是刺眼,老板正在柜台前面打瞌睡。
我进去的时候,他都没有注意,看了两眼,墙壁上挂的都是保安,迷彩,还有一些一看就是假冒伪劣的产品的衣服。
我轻轻的敲了一下柜台,老板睁开了朦胧的眼睛,忽然间精神了起来,操这一嘴广东版的普通话对我说道:“您好,靓仔,你要些什么?”
我指了指墙上的衣服说道:“想看看衣服,我是市局的,最近我们要采购一批协警的衣服,但是市内的几家店里面开价不行,量也不大,直接去厂里面下订单的话,划不来,今天不是走到这里了,看你这里有一家店,我来看看,如果有中意的协警衣服,我要来三十套……而且质量好的话,后面每个月都要几十套……”
“哦,有有有有……”我一说是市局的,这人根本就没有看我的证件,直接就相信了,“我给您说实话,我这里还有一批协警的衣服,是派出所要的,但是我进来货了,他又不要了,一直积压在这里,买不出去,偶尔有人要买个耐磨的衣服,我直接就卖出去了,我带您看看,您要是中意,给我个成本价就行……”
他领着我快速的向里面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小厅,墙壁上放着各种的军靴,还有皮鞋,接着他就开始翻箱倒柜了,终于两分钟后,拿出来一批协警的衣服,这衣服和我见的协警的衣服是一模一样。
我拿了一件,手指头在上面捻了一下,然后说道:“还行,多少钱,要是便宜,以后采购我就直接来你这儿了………”
老板笑了起来,“我都说我讲实话,我进的价钱是二十五一件,给派出所是一百二一件,你要是要的话,我也不要多,三十一件,对了,我还有衬衣,领带皮鞋你要不?”
我点了点头说道“这衣服的质量还行,价钱也行,那个真的警服你有吗?要是质量好的话,我来几十套,以后我也不用去采购了,这里还便宜……”
老板会意的点了点头,“这个……”
“行了,有就拿出来吧!我没有那个闲工夫来找你麻烦,我随便开个发票就能弄几千上万的,查个你,把你得罪了,罚款又落不到我的手里面……“
老板点了点头,很快一大包衣服就被老板抗了出来,“这个就是,不过上面的警号是假的……”
我笑了笑说道:“我们都有自己的,要这个也没有用……两套XL的,衬衣什么都来点,发票你给我开文具,开一万吧……”
老板愣了一下,对我点点头说道:“还是你们挣钱狠啊……”
我打开了后备箱,把这衣服塞了进去。
最后结账的时候,我还多给了他一百块钱,这老板一直说我讲义气,要留我一个电话,我电话哪里能给他,我就拿了他一张名片。
“警服搞定了,去搞证件,最多半个小时,我们换车,直接奔局里……”我对大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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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弟的姐姐接待了我们,他们在一个破旧的民居里面租了一个房子,里面全部都放的是证件,各种大大小小,红的蓝的,看的我眼花缭乱,一个女孩正站在屋子的角落里面,把一张打印好的纸拿出来,拿出一个章来,在印泥儿上按了一下,轻轻的在这张纸上盖了一个戳。【.ka?nzww. 看 .。?中.文!网
她转过身来看见了我们,“你们是?”她稍微的有些慌乱。
她姐姐快速的说起了湖南家乡话,应该是郴州的,反正我是听不懂,等她姐姐是说了过后,她立刻对我们说道:“是小强的哥们是吧!你们坐,你们坐,要办警察的证件?材料到是还有些,但是外面的证件夹子没有了,我打电话给小强,让他去帮我从别的地方拿两个过来……”
我点了点头,“反正尽量是快点……”
她点了点头,接着就操起电话说了起来,我和大象两个人相视了一眼,眼睛里面都是震撼,面前的证件,结婚证,离婚证,房产证,毕业证,甚至本科的都有,这需要贴上照片,然后盖上钢印,然后写上名字之类的东西就行了。
“五分钟就能从清华毕业……”我捏了一个红本子对大象说道,“成本只需要五块钱不到……“
大象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我们直接在这里照了照片,接着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反正也就是十来分钟,他拿了一个二代身份证的东西给我,我把证件捏在了手里面,眉开眼笑,大象也是一样,这东西看着绝个对不会认为是假的,也正好这时候,小弟拿着外面的证件夹子回来。
证件放进了里面,看着还真的有些真,这证件上面打印上面的是深圳公安局的,照片的下面随便起的名字,警衔我的是二级警司,而大象的年纪比较大一些,写的是三级警督。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细节,上面的照片应该是PS的,本来我们穿的都不是警服,上面的饿照片显示我们穿的还是警服。
我对大象说道:“有了这个,我们进去应该是畅通无阻……”
二胖纠结的人早就在我们要去的地方等着了,我和大象换了一辆车,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来的,佛爷换了一个牌照,因为车不好处理,一直扔着,现在也正好派上用场。
我们到的时候,大街上已经乱成了一团,二胖这帮人表现的还是很到位的,两帮十来个人开始撕扯了起来,甚至有的开始动手了。
离这里一百米不到就是条子窝,但是这帮人一直没有出来,街边儿肯定是有人报警了,我和大象在车里面坐着,足足有又有五分钟,才有两个警察磨磨唧唧的开车过来,还没有过来车上的警笛就呜哇哇的响着。
大象对我说道:“看来条子是想把他们吓走,唉……现在的条子也不那么敬业了,拿的是买白菜的钱,谁还玩命啊……”
人还在不断的撕扯着,虽然动上了手,但是没有一个受伤的,有的受伤的也是装的,两个条子伸出头来,其中一个手里面拿着大喇叭叫道:“都干什么呢!都别打了,再打把你们全都抓起来了啊……”
这帮人仿佛是没有听见他们的喊声一样,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另外的一个家伙手里面的对讲机放在了自己的嘴边儿上了。
终于又过了两分钟,从里面呜哇哇的又开出来两辆车,一辆是依维柯,里面肯定是坐了不少的人。
这俩车还没有停稳,这些打架的人忽然间都双手抱头蹲了下来,互相也不掐扯了,我从车里面看见,里面还有俩刚刚互相死掐的人,这一会儿对着眉开眼笑呢!
结果很明显,这些小弟都被条子带了进去,我和大象把车往前面开了开,跟到了门口,把车直接开了进去,因为是跟在这些车的后面,门卫老头并没有理我们,也没有抓住我们让我们登记什么的。
我把车也停在了停车场里面,大象对我点了点头,“进去以后,我们直接分开,你和二胖说好了吧,他们在里面闹,然后我们快点找,找到以后直接就开始弄……”
我拍了拍口袋,里面匡匡作响,“放心吧……”
因为是一身的警服,很多的警察并没有注意,我们两个跟着刚才押解的人群走了进去,一楼没有什么看,都是些审讯室之类的。
墙壁上贴的全部都是宣传的画册,我看的可笑,这些画册不贴在外面去,贴在大街上,放在这里有毛线的用处。
二楼静静的,应该我看见门上面的牌子写着户籍室,什么档案室,也没有我要找的地方,直接向四楼奔了上去。
刚刚到四楼的楼梯拐角处,电梯忽然间开了,我抬头一看,心里面顿时惊了起来,歌爻,是这个女人,林副队也在他的身边儿,我愣住了,他们正要走出来,赶快装作是打喷嚏,我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头也低了下来。
歌爻的手里面正拿着一个文件带,一边儿走着,一边儿给已经把脑袋恨不得伸进她怀里面的林副队说道:“这个已经安排了很久了,千万别有什么纰漏,你去沥淋一趟,找一下,这个人怎么到现在也不联系了,剩下还有很多的事儿呢!难道他知道我们的计划,到时候也会把他送进去?”
我心里面一惊,这是在说阿龙啊!但是从这女人的话里面我知道,他们把阿龙头也算了进去,真是,就算阿龙成功了,到最后还是要进去啊!
狠毒,有句老话说道好,蝎子尾巴黄蜂针,天下最毒妇人心,还真的是,这句话在歌爻的身上深深的体现出来。
随着歌爻高根鞋哒哒哒的响声,他们渐渐的走远了,他们的谈话我也听不是很清楚了,因为说的是伟哥的案子,我这时候也顾不上别的了,紧紧的跟了上去。
“那个跑了的陈哲一定要找到……”歌爻对他旁边儿的林副队说道。
林副队一直嗯嗯嗯的答应着,歌爻忽然间停了下来,我也捂住了嘴巴停了下来,把自己的脸转向了身边儿一扇门上,手好像是要敲门一样的抬了起来。
余光我能看见歌爻把自己的身体转了过来,“林副?”她有叫了一声,正努力的把鼻孔开放到最大的林副队这时候才清醒了过来,“歌队……”
“我说的你都听到了吗?”
“我都听到了,都听到,我这就去沥淋一趟……”歌爻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然后说道:“行了,那你就去办吧!我还要在研究一下,别有什么纰漏,虽然我们做的是好事儿,别到最后有了什么纰漏,我们可就万劫不复了……”
林副队点了点头,他快速的转过身体来,我赶紧装作是看门上面的牌子,把头抬了起来,门上面的牌子有些旧了,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有意外,断掉了一半,上面写着一个物字。
我心里面一阵狂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轻轻的敲了一下门,我就听见歌爻对我说道:“敲门的?你是新来的吧!你找错地方了,你过来,跟我到我的房间里面,我要考考你……”
我心里面一阵的狂跳,但是没有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打了几个喷嚏,把帽檐往下面拉了拉,跟着歌爻走了过去。
她的高跟鞋触碰地面的响声,让我心里面七上八下的,我次奥,这下要怎么办?要是跟她进到了房间里面,我的手一拿下来就完蛋了,但是物证还没有找到,如果现在我转身就跑的话,就证明有问题,还有大象应该已经上到了上面,我撤了也来不及通知他啊!别他也被弄住了,不说别的,冒充警察就是打罪过了。
进到了屋子里面,歌爻的办公室还很大,里面的摆设也很简单,一个办工桌,一套沙发,在沙发上还有一条毯子,应该是羊绒的,看的就要想摸一把的从动。
歌爻把毯子收了起来,对我说道:“坐吧!你今天应该是第二天上班了吧!你干嘛老捂住嘴啊!感冒了?我刚刚听你一直打喷嚏……”
我吱吱呜呜了两声,她笑了笑说道:“你打就打呗!没事儿,谁还没有个感冒啊!我这里有药我给你拿点,你先吃了,回去好好的看一下医生,还有昨天我给你说的话你都还记得吗?”
我心里面乱的要命,我怎么就进来了,这下傻逼了,这下要出大事儿了,“嗯……”我嗯了一声。
“嗓子也不舒服吧!你这身体不行啊!在警校的时候没有好好的锻炼锻炼?给,水药,快吃了……”
一杯开水,和一盒感康放在了我的面前,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是在是没有办法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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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的把自己的手从嘴上拿了下来,歌爻笑眯眯的神情定格在了自己的脸上,“陈……陈哲………”她显然是吃了一惊。
“对……”简短的回答过后,我直接冲了上去,扑向了她,想把在她喊人之前就把他制服了,但是手刚刚伸到她的两个肩膀的旁边儿,她的双手也搭在了我的手臂上面,接着我忽然间感觉一股辛辣的疼痛感觉从自己的裤裆里面穿了过来,我甚至感觉我的灵魂都要从我的脑门直接冲出去了一样。
双手再也使不出一点的力气了,直接压在了歌爻的身上,她身体轻轻的一翻,我的身体掉落在了地上。
歌爻往自己的腰里面一摸,一副银亮的手铐就亮了出来,“陈哲,我还正想着怎么去抓你,想不到你自己还送上了门……”
刚才的那一下让我的呼吸都很困难了,不过歌爻的话音刚刚落下,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才好一点。
“抓我?”你抓的住我吗?我扭过脸去,把手一缩,正要铐在我手腕上面的手铐路了个空,我的双手直接有从歌爻的腋下穿了过去,把她的身体紧紧的抱在了我的怀里面,胸前一阵的柔软。
接着双腿也紧紧的夹住了歌爻一条大腿,她有些惊慌,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恢复了,而且还有反击的能力。
而且处于一个女性的本能反应,我的胸口和她的胸口已经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她顿时就乱了自己的阵脚。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她的双手缩了回来,快速的向我的肩膀上推了上去,但是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能推开我的身体。
一个翻身,我立刻到了她的身体上面,我从她的身上起来,腿也松开了她的腿,双手操起了她的双腿,就直接站了起来。
一个人在失去平衡的时候,一定会找一个稳定自己身体的点的,比如男性的脖子,如果一个人抱起一个女性,抱的不稳的话,这个女人就会自然而然的抱住男人的脖子。
我这时候把歌爻的双腿分开,身体已经压了上去,在站起来的时候,我只是用双手抱住了歌爻的大腿和膝关节那一块地方。
她的头还有背都已经离开了地面,但是双手却没有任何可以握住的地方,她惊呼了一声,腰部用力快速的从挺起了身体,双手向我的脖子上面抱了过来。
我直接一个转身,把她压在了沙发上面,“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那一下,我刚才受伤的部位充血很是严重,现在正紧紧的抵在歌爻的敏感部位。
本来是没有想法的,纯碎是生理的反应,但是被她这么一说,我忽然间感觉我太傻比了,我是白相人,对付女人的方法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暴力了,我学了那么多的软暴力的东西,现在完全可以用上。
用手捂住她的嘴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的双手还手腿正在猛烈的挣扎着,我只能把自己的身体前倾,把她的双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双手也按住了她的挣扎的双手,我只能是用自己的嘴了。
四片嘴接触在一起的时候,我明显的看见歌爻的眼睛睁的巨大,有那么一两秒钟她愣住了,但是过后她忽然间就好像是一头牛一样,双腿差点把我的脖子绞断。
如果不是因为我用舌头在她的上颚轻轻的画圈的话,上颚是很敏感的地方,也就是红莲峰产生的地方,一个一个的小颗粒被我的舌尖滑过,我明显的能感觉的到歌爻的脖子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接着就是身体抵抗的力量越来越轻,刚开始还好像是暴风骤雨一样,最后她闭上了眼睛,脸上也泛起了一阵阵的红晕。
她身上越来越软,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偶尔睁开的眼睛里面已经布满了血丝,我把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面伸了进去,轻轻的从上面摸了下来,一路下来,歌爻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双臂竟然搂住我的肩膀,狠狠的搂住,甚至双腿也夹在了我的腰里面。
“叮咛……”她发出好像是小猫叫一样的声音,我直接撕开了她的衣服,两团白色的柔软不住的来回晃悠着,我吸了一口气,用嘴叼了起来。
等进入的那一刻,很是顺利,就好像是非常的顺其自然一样。
随着动作越来越大,她忽然间叫了一声,我吓了一条,动作也慢了起来,也就是这时候,忽然间从窗户的外面传过来一阵焦糊的气味,我回头一看,好像是有火正窜上来,我心里面一喜,就在这时候,歌爻又叫了一声,我感觉到头皮一阵的发麻,女人**我听的多了,但是这么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还是第一次听。
肯定是大象,我们已经约好的,只要找到物证室,直接把酒壶拿出来,泼上酒就点了……
下面起来火,肯定就是大象找到了,外面也传来了一阵的慌乱,我低头看了看歌爻,她自己正在揉动自己,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骚……”
用力的把自己的身体顶了上去,一阵快节奏以后,她明显的浑身颤抖了起来,我不能在这里久留了。
提起了把手铐从地上捡了起来,一头弄在了歌爻的手腕上,另外的一边儿弄在了她的脚腕上面,我要的就是她身上穿不上衣服,就在扭动身体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酸酸的感觉,这一次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了,也或许是因为我自己的心里潜意思就开始催我自己,我很快就完事儿了。
把这一切弄好了以后,我快速的站了起来,把自己的裤子弄好,然后从桌子上把歌爻刚才拿的档案袋子拿住了,捡起地上的帽子,快速的向外面走了过去。
打开了门,我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最多走五六步,楼梯口冲上来一个人,蹬蹬蹬的跑过来一个人,是林副队长,他竟然还没有走,只见他好像是一阵风一样,向歌爻的办公室门跑了过来。
我赶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向楼梯走了过去……
从我的身边儿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视线全部都放在了我的脸上,但是我用手捂住了一半的脸,就是神仙也没有那么容易认出来的。
林副队长也或许是担心歌爻的安慰,没有多看我,走到了歌爻的门前,使劲儿的拍了起来,“歌队……歌队……”
我能看见从楼梯上冒上来的烟雾了,我赶快跑动了起来,飞快的向下面跑了出去,等跑到烟雾前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林副正用脚踹门……
出门的时候我肯定是反锁了门,估计歌爻还不知道自己的危险,或者是还没有从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中出来,
扶住了楼梯快速的下去,到一楼的时候,我才看见很多的人都已经出来,正站在面前的院子里面,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咳嗽着从里面冲了出来,进入到了人群之中,装作是看热闹一样,我站在人群里面,回头向自己的车看了一眼,大象正站在车旁。
我快速的跑了过去,大象一看见我,直接就做了一OK的手势,在这里不好说,我拉开了车门,我们两个直接坐了进去。
“怎么样?”我问道。
“顺利,所有的东西都烧了,只要是物证,肯定完蛋了,我把一酒壶的汽油全部都泼到了上面,就算是消防队把火弄灭了也没有用!”大象对我说道。
“为什么?”我问道,“他指了指后面,我看了一眼,后面的座子上面竟然敢放的是货,“你直接拿出来了?”
“对,放火不保险,我怕万一他们扑灭了火,物证好好好的怎么办,所以我直接拿出来了……”
大象忽然间说道:“你刚才去哪里去了?我可是在这里等你半天了……”
我嘿嘿的笑了笑道:“我刚刚劫了个色……”把手里面的档案袋子对大象晃悠了一下,“你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应该是这个案子的档案,口供笔录之类的,你看看……”
大象接过来,熟练的把上面的线弄开,抽出了一叠白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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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白纸上面的内容,大象眉开眼笑,“你看,这上面是什么……”
大象把白纸放在了我的面前往下的地方,这样,不但能让我看到纸张上面的内容,而且还能让我看到前面的路况。
我瞄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字,全部都是人的名字,因为我看的很清楚,上面有我的名字,陈哲,还用红笔圈了一下,伟哥,小五,黄毛的名字也是跃然于纸上。
“这是名单?”我问道。
大象笑了笑道“是啊!你看这上面的人名字,阿龙名字下面点了一个点,还有这些也是点了几个点,你看到了吗?”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果然,名单上面的名字果然是像大象说的那样子,上面有名字下面有一个蓝色的点儿。
“这些肯定就是阿龙的人……”大象说道,“说不定就是那些个证人,好了,事情这下算是完了,陈伟他们肯定都没有事儿了……你连笔录都拿过来了……”
忽然间大象的话音又一转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我问道。“不过,刚才我看见在楼梯的转角处有摄像头,不知道拍到我们没有,算了,管他呢!就算是看到了我们进去,又能怎么样……”
我猛然间把车停住了,停放在了路边儿上,“我还有一件事儿没有告诉你……”我咬了咬嘴,想着怎么去说……
“什么……”大象惊呼了一声,接着大笑了起来,“看来找你当白相人是找对了,哈哈哈,办正事的时候都不忘记干这个,我都有点佩服你了,我的好徒弟……”
“大象哥,你现在能不能不说别的,我现在都后怕死了……”
“算了,女人的事儿你怕什么,你别忘记了,我们就是研究女人的,对付女人的兵器……”
我说道:“歌爻是一个警察,而且还应该是什么队长之类的警察,我刚才是没有办法加上精虫上脑,忽然间就干出了这样的没有想过事儿出来……”
“算了别担心了,你还是安安稳稳等陈伟出来,等他们都出来了,你这里怎么样都可以,大不了我带着你出去玩玩,也或者你直接收了她啊……”
我白了大象一眼,还收了她,现在我想起她,心里面就心有余悸的。
我把车开到从惠州回陈江路过的一个车站的路边儿上,把身上儿条子皮换掉,然后把这身皮还有货弄到了一个大帆布口袋里面。
大象也是一样,身上的证件一点都没有用处,等于是白办了,我拿起来想要扔掉,大象拦住我让我收起来,以后还有用处。
从这个车站下来最近的地方就是古塘坳,也就是我刚刚来惠州的第一站,从这个下坡的路下去以后,就能看见工业区了。
在这里我们两个打了个的士,直接向仲恺奔了过去。
刚刚到了仲恺,我的手机就想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还是一个座机电话,按下了接听键,歌爻咬牙切齿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陈哲,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我吃了一惊,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有了我的电话,我心虚的赶快把手机挂掉,刚刚把手机挂掉,里面就传过来一条信息,肯定是歌爻发过来的。
点开一看果然是,“你死定了……”
就四个字,我赶快把手机装到了口袋里面,“完了完了,歌爻这个女人这么毒,他肯定会想很多的办法来整我的!”我对大象说道。
大象给前面的师傅扔了过去钱,拉开了车门说道:“先不要管那么多了。先回去再说……”
如果不是这个电话用了很长时间,我甚至都有想把电话丢掉的心了,这个歌爻和阿龙联手一起来构建一个巨大的骗局,甚至把和她联手的阿龙都骗了,这个女人不得不说心机很深,又不得不佩服。
现在我强行JIAN污了她,她现在不找我拼命才怪。
下了车以后我都很忐忑,一直跟着大象向前走着,走到楼上的大象叫我的时候我才清醒了过来。
“小哲,把东西给我……”我抬头一看,大象正站在了一个椅子上面,把天花板上面的掉的顶去掉了一块。
我才明白了过来,把背货的帆布袋子从身上取了下来,双手举了上去,大象接了过去,一把拉开了袋子的拉链,从里面取出来条子皮说道:“这东西最好还是不要和这个放在一起,我想过了,既然歌爻肯定是要找你,而且我还烧了物证室,惠州我们两个不能呆了,太危险了,而且深圳也不能呆,我带你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避避风再说……”
大象把东西藏好以后,忽然间对我说道,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走?伟哥呢?”
“嗨,现在物证没有了,认证你去找几个人把名单上的几个人一个一个的捋一边儿,现在阿龙已经跨了,他们也不是傻子,还为阿龙卖命啊……”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还是想等等,等伟哥或者他们出来我才感觉保险……”
大象摇了摇头说道:“陈伟很快就会出来,现在阿华也在,所有的事儿你给他处理就好了,他以前也是老大不是,这里的事儿他肯定能处理的好的……”
我没有敢开我的车,我生怕歌爻这个女人在路上设了什么卡之类的东西,还是打车,先去一趟沥淋。
主要是看看阿华,然后交代一点事儿,不过一路上并没有什么警察设卡,我的担心可能是多余了。
阿华显然受的打击比较大,现在人的精神有点萎靡,但是陈医生说这是很正常的,通常经历过心情巨大儿的变动以后,就容易出现这样的事儿。
我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意思就是自己出了点事儿,伟哥很快就会出来,其他的人也是一样,现在这断时间,就请阿华帮伟哥照看一下,我要出去躲几天。
阿华虽然没有问我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以后,我用在路边儿上的公用电话给美荣打了个电话,说了说自己要出去一阵子,让她先帮忙照顾几台嫂子,等几天以后伟哥出来了,她们在回去,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之类的话。
把电话挂了以后,大象看了看我说道:“你小子刚开始还不要美荣,你看看现在的你,一点事儿都还要打个电话……”
我白了他一眼,“我们去哪里去?”
大象笑道:“周边的地方哪里不行,反正这地方流动人口那么多,谁知道谁,我们找个定租个房子,先住下来再说,往南走吧……”
我点了点头,向四周看了看,天渐渐的黑了起来,这一天折腾的够呛,忽然间一声刹车的声音在我们两个身边儿响了起来,我心里面一惊,这个车整个是从路上转了一个一百三百六十度的弯。
车门被人飞快的打开了,一个男人从车上冲了下来,话都没有说一句,直接举起了手。虽然天色有些晚,车灯又亮,但是我还是能看的清楚,这个男人是谁?就是林副队长。
他手抬了起来,直接吼叫了一句,“陈哲,你死吧你……”
我看见他的手上正有一把九二式,“次奥……”我叫了一声,根本就没有时间去闪躲,这下肯定是完蛋了,太突然了,我甚至都没有这准备。
等了两妙,我的后背忽然间被人拉了一把,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拉开了,我的眼睛还盯在林副队长的身上。
他的脸上全部都是恼怒,手不断的扣动着扳机,但是枪没有响,也没有子弹出来。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老天爷没有收我,让子弹卡壳了。
被大象拉到了一堵墙的后面,我才深深的喘息了起来,濒临死亡,你自己又无能为力的那一种滋味真的难受,难受的让人想吐。
大象慢慢的探出了半个头去,接着回身就拉住我说道:“这又是谁?”
“林副队,歌爻的跟班,什么也不要说,他肯定是喜欢歌爻,知道这事儿了,来要我的命的……”一边儿跑着一边儿说道。
往前刚刚跑了十几步,后面就一阵车声传了过来,是林副的车,他竟然开车赶上来了。
只见他从车窗探出半个头来,“陈哲,你给我站住,你他妈给我站住……”
这时候站住才是傻逼呢,但是车毕竟比人跑的快的多,很快他就跟了上来,马上就要撞在我的身上,大象拉住我,他的速度很快,我感觉刘翔都比不上他的速度,后来我就感觉我整个是被大象拖着向前走。
一个拐弯,这地方知道为什么弄的还有减速带,还有几个反光柱子。
大象带我直接跃了过去,后面林副的车子也紧跟了上来,但是就在他撞倒了柱子以后,他的前轮直接陷进了地面上。
“别看了,快走,那地方的井盖没有了……”大象拉住我说道。
车上的林副推开了车门,对着我们又叫道:“陈哲,你跑不掉的,我会亲手杀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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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间想着自己为什么要跑,因为他是警察,还是因为我做了亏心事,就算是我强奸了歌爻,按照法律的程序,他也不能见我就开枪,还扬言要弄死我。【.kan>zww. ,看.。 ,中!文"网
而且他现在也没有穿警察的衣服,身上穿的是便装,我为什么要跑,“妈比的……”我停下了脚步,大象还拉住了我向前面跑,见拉不动我,他回过头来。
“走啊……”
我把自己腰里面的黑星拔了出来,“为什么要走?我也有枪,我也能干了他……”
大象愣了一下,还没有等他说话,我扭脸枪就对准了林副,他见我们停了下来,快速的向我们这里冲了过来。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枪对准了他的腿……
说实在的,枪感,完全是靠子弹喂出来的,我这个基本上没有开过几枪的人,近距离,约莫约莫还行,能打个**不离十,但是远距离的就不行了。
我没有什么枪感,近距离的开枪,是头猪都能打中,远距离的,就要要运气还有枪感了。
这刚刚拿到手里面的大黑星,从来还没有用过,只是感觉重量上比我以前用的黑星重了那么一点。
一声枪响,我手上剧痛,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这把枪炸了膛,等看清楚以后,我才知道,是后挫力太大声音太过响了。
林副显然愣住了,他愣愣的向自己的身上摸了几把。然后抬起来头,大象拽住我说道:“别跟他纠缠,快走……”
我们两个飞快的跑了,这时候路边儿上的人仿佛是听到了响声,一一个都从屋子了里面出来,在路边儿站定了,看着我们。
林副很快就追了上来,我和大象在前面跑着,他紧紧的咬在了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
这时候好像更赶上一个工厂下班,我们面前不远处忽然间涌出了一大堆的人出来,大象拉着我很快混进了这人潮里面。
我扭脸看了看,已经看不见林副了,我们两个顺着人潮不断的走着。
伟哥终于还是被放了出来,他给大象打了电话,我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的状态,因为只要一开机就是歌爻的电话和信息,铺天盖地的,我都有些怕了。
小五黄毛还有佛爷,以及一些被抓进去的人,现在全部都被放了出来,在陈江见了面以后,我把从歌爻哪里弄来的名单给了伟哥,说了一下情况。
我要和大象走了,这地方没有办法再呆了,因为歌爻给伟哥打了个电话,让我接了电话以后,歌爻直接说道:“陈哲,你最好是以后不让我再见到你,如果我再见到你,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这一次也是她先挂的电话,我感觉到一股阴风从我的背后刮了起来,冷的要命。
这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份了,马上就要元旦了,也就是阳历年,我回头想了想自己这半年,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把自己在座位上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眼睛出神的看着窗户外面,一辆辆的车不断的超越我们。
大象带我直接往北走了,从惠州有一趟去江苏镇江的旅游特快,他先带我到这里,说见见一个老朋友,然后再带我去山西。
本来到车站的时候,买票的人问我要什么车,我说要快车,他说有一趟旅游特快坐不坐,我想着反正是快车就来了两张。
但是没有想到坐上了车才知道这个车的名字是旅游特快,但是速度却是最慢的,他途径很多的省,每一个小站都要停车,中间还有给别的车让道等等的,让我快要崩溃了。
大象和我的座位离的不远,就在我的斜对面,坐在火车很是无聊,基本上没有什么事儿可以做,只能是看着别人打牌。
快要到南京的时候,我已经在车上坐了两天一夜了,马上夜幕就要拉下,我忽然年困了起来,就在迷迷糊糊之间,我感觉好像有人在摇我还叫着2我的名字。
醒了过来,是大象,他的脸上带着焦急,“阿哲,你醒醒,你醒醒……”
“怎么了?”我对大象说道。
“我要在南京下车了,我要回深圳去,有急事,你先去镇江,在镇江先住下来,等我几天我就来……”大象忽然间说了一句没有头脑的话,让我有些惊奇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回去?”
“没事儿,深圳出来一点事儿,老虎他们处理不了,我必须回去!这事儿你也管不了,你不用想了,先到镇江等我,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
“什么事儿?你说说呗!”
“没有什么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害你师爷……算了,以后再给你说,你先睡……别睡过了!”
我刚刚醒过来,还有些迷迷糊糊,所以并没有想那么多,心里面想的也就是大象回深圳两天,然后就来镇江找我了。
等到了镇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五点多的天,在这里已经接近黄昏了,从车站出来以后,被冷风一吹我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镇江我谁都不认识,本来大象说要带我找人的,刚才他在南京下车的时候我都没有去问一下,我在镇江的那个地方等他,或者是问问来镇江是要等谁。
在街边儿上吃了一碗鸭血粉丝,我找了一个地方住了下来,街边儿的快捷酒店,一百二一个晚上。
洗了个澡以后,我看了一会儿电视,心里面一阵阵的烦躁,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烦躁,是担心大象?
反正我是坐不住了,抽烟都不管用,起来穿上自己的衣服,我从房间里面出来,在街上打了一个车,奔向火车站。
“大象说害我师爷,难道是当年害我师爷的人?我心彻底的被吊了起来,大象这一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在火车站我先买的到南京的火车,到南京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我整整比大象晚了很六七个小时,他现在如果是坐快车的话应该到湖南了都。
我的心里面着急的要命,但是要到凌晨才有火车去深圳的,忽然间我脑袋一亮,从上海坐飞机到深圳,一定能赶在大象的前面到,现在才晚上十点,包个车到上海也就几个小时,如果有后半夜的航班的话,肯定没有问题。
后来我感觉那一次挺险的,如果我当时没有从上海直接到深圳的话,我或许就追不上大象的脚步,后面的事儿我就不会经历,也或许一辈子我都不会在见到大象了。
飞机是上午八点五十五的,直接到深圳保安机场,我从飞机场出来以后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我不知道大象到了没有,他的电话我也打不通,老虎还有其他人的也是一样,好在我在深圳还有表哥,给表哥一个电话,他立刻安排人去几场接我。
虽然表哥的人接到了我,但是我还是很担心,担心大象出了什么事儿,毕竟大象给我说过,当年师爷都折了。
我去了以前的酒吧一趟,这酒吧还在开着,里面的人我也有认识的,当年的那个双胞胎还在。
这两个人一见了我以后,对我很是恭敬,可能是因为他知道我现在是大象的徒弟的原因,但是当我问到大象现在在哪里的时候,两个人说不知道。
大象到底去了哪里,难道他没有回深圳,我问了老虎的联系方式以后,给老虎打了个电话,竟然连老虎都不知道大象去哪里了。
我让老虎帮帮先找找大象,如果大象联系到他们的话就打我的电话。
现在没有什么办法,我现在只能是先在表哥这里呆着了,等着有大象有消息的话我就奔过去。越是没有大象的消息我就越是担心,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情。
终于再第二天的时候,老虎来了电话说有大象的消息了,他已经知道我来深圳,让老虎来接我,然后去师爷的墓哪里去。
老虎对表哥的别墅是熟门熟路了,很快就开车来接我,表哥好像有些不放心,他还特地让两个他的人一起跟着我去,说是保护我。
我看着两个人长的很是普通,应该是表哥的小马仔之类的人,但是是表哥的好意,我也没有拒绝。
车子很快就到了墓地,老虎给大象打了一个电话,没有等接通,我就从老虎的手里面接了过来。
“喂老虎,你带阿哲拜祭一下我师傅,然后把他还送回去吧!我想过了,这事儿不能让他知道……”
我一听,“大象哥,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给我说啊!师爷的仇人吗?你说你在哪里,有什么情况我们一起面对啊……”
大象在电话里面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阿哲,这事儿,我不想让你牵扯进来,这是我的事儿,我自己来办,你就不要擦手了,你来了以后可能是给我添麻烦,你给师爷磕一个头,就回去吧……”
我笑了起来,“不行,我不会走的,你说你在哪里,我找你去,有什么事儿我们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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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还是见到了大象,他的精神好像有些萎靡,脸上些慢了疲惫,一天的时间,他的头上的头发里面竟然夹杂着几丝银白的头发。
这是在深圳一个郊区里面,这个地方没有开发的那么的彻底,楼房还是那种七八十年代的低矮楼房,大象领我进去,让送我来的老虎先回去。
等到了屋子里面,大象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情我本来不想让你搀和,我怕越来越纠缠,已经很多年了,我想在我这里是一个结束的点,我不想你以后再牵扯进来……”
我笑道:“当初你说师爷是被人害死的,师傅你想在这你哪里是一个结束的点,我知道你想的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么想,但是仇家呢!我想现在是他们又欺上门来了吧!还有师爷到底是怎么仙去的,你还没有认真的对我说过呢……”
大象叹了一口气,“这个事情,算了,你应该知道,我们白相人也属于风门的一支,四大妓家你是知道的,除了这些意外,还有一支叫象姑人,他们这一支一直是认为自己是正统,按照今天的话说就是他们认为男性做了这一行就必须服务于男性,而我们白相人做的是什么你也知道,自然被他们唾弃为旁支……”
我点了点头道:“就为这个争执?还把人命都搭进去了?”
大象点了点头,“就为这个,说起来感觉挺好笑的,但是就是因为这个,但是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好多年前,你师爷和他们比斗,输的一家,自动消失,不许把自己的技艺流传下去,你师爷就是因为这个才死的……”
“那师爷怎么还有你这个徒弟?”我反问道。
“你师爷虽然死了,但是没有输……”大象忽然间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小哲,这是我的责任,你不用搀和进来,如果我赢了,那皆大欢喜,如果我输了,你以后就尽量不好把自己的功夫外露出来,后面的东西你想练就练,不想练的话,就烂在自己的肚子里面算了,就当你从来都没有遇见过我,就让这一门断了就行了……”
“比斗,都比什么?有这么残酷?动不动就是生死较量,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旧社会,杀人什么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法制社会,哈哈,但是法制社会也有例外的时候,小哲你出道到现在身上的人命一个手都数不完吧!但是你就这么样,现在不还是活的好好的……没事儿,我这一次不一定输,而且我还有这个……”
大象忽然间笑了起来,把握紧的拳头忽然间展开,里面露出了一个好像是弯钩如玉一样漂亮的骨头出来。
空气中立刻就泛起了一阵如麝的香味,“苏麦手中的?”
大象点了点头,“有了这个,我肯定能赢……不过我要先要找个人,帮我做一点东西!”
晚上的时候,大象要找的人终于还是来了,我开门的时候,猛然间吓了一跳,面前的这个人能看的出来是一个女人,但是苍老无比,脸颊布满了皱纹,干瘦的好像是棺材里面出来的人一样。
不过这个人的面荣我有些熟悉,等她开口以后我才清楚,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以前帮我纹身的女人,不过这才没有多长的时间,她就变了个摸样,比那是时候我见的时候,老了不知道多少。
“你是阿哲?”她忽然间开口了,我赶快把脸上的惊愕收了起来,“您请进来,我师傅正等着您呢……”
“呵呵呵呵,想不到大象倒是收了一个好徒弟,这么快就要纹身了,是纹手,还是舌头?”
我干笑了两下,这个老太太肯定是误会了,这次不是给我纹身,而是给大象纹身。
进到了屋子里面,大象迎了上来,“您来了,这一次又要麻烦您了……”
大象客气的说道,这个老太太点了点头,“想不到你比你师父要强的多了,竟然收了这么一个好徒弟,这才多长时间,指功和舌头上的功夫就练到了这种地步!”
大象笑了笑道:“不是给他纹身,是给我……”
“给你?”老太太忽然间露出疑惑出来。“你手指头受过伤,手上的功夫永远都不可能练出来………”
大象忽然那间沉默了起来,“我这次找您就是求您帮忙,我知道我这一辈子也连不出来,但是他的徒弟来下战书了……我没有办法……”
老太太两只眼睛里面忽然那间射出精光出来,“他的徒弟?真的?”
大象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如果第一局就输了,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师父……”
老太太点了点头,“行吧!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还是帮你纹了这东西,虽然不合规矩,算了,我也是将死之人了,做于不做都无所谓了……”
很快老太太从她随身带的口袋里面弄出来一个小小的碗来,里面放上了蓝色的颜料,我看着有些像钢笔水,接着她从随身带的针囊里面抽出一个又粗又短的针出来,现在用东西把针和大象的手虎口上面消了一下毒。
接着就是快速的在大象的手上扎了起来,大象已经咬住了一条毛巾,老太太扎的很快,非常的快,基本上一秒就是三四针,不时的她还把针往颜料碗里面蘸上一下。
大象的手上一片的血肉模糊,我基本上看不出来上面有什么团,蓝色的颜料和大象的血不断的从手的正面还背面向胳膊流了过去。
不到半个小时,老太太好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事情一样,她忽然间把针扔在了碗里面,一气呵成,只能用这一句话来说了。
她用一个白色的毛巾轻轻的擦过去,一个栩栩如生的飞虎就在大象的虎口上面出现了,通体蓝色,特别是两个翅膀,就好像是真实的一样,上面的每一根的羽毛都看的清清楚楚,老虎身上的纹理,甚至能看的出来上面的健壮而富有美感的肌肉线条。
老太太弄完这一切以后,把颜料和小碗收了起来,把针又插回了针囊里面,“我不多留了,大象这是我最后一次纹身了,我快不行了,能感觉的出来,我要趁这个时间去找一个徒弟了,再见了……”
我赶紧那大象交代过的,药膏拿了过来,帮大象轻轻的涂在了纹身上面,他没有起身送这个老太太,只是说了一句,“谢谢您了……”
这一夜过的很快,我一夜都没有睡好,但是大象睡的很香,他在临睡前还是决定带我过去,但是去了以后,他要我答应不能承认是我的徒弟,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答应了。
早上大象起的很是准时,六点半的天还没有亮,他带着我先到楼下一家卖肠粉的店里面吃了两份肠粉。然后带着我向后背的山上走了上去。
山路很长时间没有人走过了,还能依稀的辨别出来一条条小路出来,从小路上到了柏油大路,大象把手的已经结在了一起的痂直接撕掉,下面的伤口已经长好了,他在上面贴了两个创可贴,把手虎口这地方的纹身全部都遮挡住了。
就在这时候,一辆车忽然间从我们的身边儿掠过,带起了一阵的风,我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地上的土还是卷了起来,我往地上吐了两口。
刚要对着车骂上两句,远处传来了一阵刹车的声音,从车的后面看的清楚,是一辆牧马人,看着十分的霸气。
大象把挡在脸上的手拿了下来,对我笑道:“正主来了,啊哲,这个就是当年和你师爷比斗那个人的徒弟,也是这世界上唯一的一个正统的象姑人……”
车门很快被打开了,一个长相我看优怜的人从车上下来,他的脸上竟然还蒙着一个面纱,但是还是能看的出来他脸上的白皙。
“大象?”他把从车上跳了下来,向我们这里挥了挥手说道:“现在白相人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连车都开不起了吗?”
大象笑了起来,“是啊!我们是比上不们这些屁眼儿里面塞了秘药,卖屁眼儿的家伙……这一辆牧马人要卖多少次屁眼儿才行啊……”
一瞬间,对面这个带着面纱的人的脸红了起来,红的要命,红的就好像是喝多了上色了一样。
他呼哧呼哧的喘息着,我已经暗自戒备,如果这家伙动手的话,我立刻就暴起,我就不相信,这家伙柔弱的跟女人一眼,会是我的对手。
“哈哈哈……我不跟你言语上争斗,牛逼我们到山上去看看是谁厉害……”这个人忽然间自嘲一样笑了笑,放了一句狠话,快速的向自己的车走了过去,回头对我们说了一句:“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的爬……”
“慢点开,这山路曲曲弯弯的,别掉进了悬崖里面让我赢的轻松……”大象讽刺了一句。
“走吧!”大象对我说了一句,又向前走了上去。
前面的牧马人快速的发动了起来,向山上开了上去,我对着车叫了一声,“车轮没有气了……”
“大象哥,我们怎么不开车上去?干嘛要走?”我对大象说道。
“不知道,我以前上来也问过你师爷,他说他也不知道,反正这算是我们的规矩,别问了,走就是了,还有上去你千万不要叫我师父,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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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上的空气就是好,比山下的要好上好多倍,并且风景也不错,这山顶上有一座道观,看样子应该有些历史,门前的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写这三个大字酥醪观。【.kan>zww. ,看.。 ,中!文"网
刚才开过去的牧马人正停放在这道观的门前不远处的停车场上,这道观的香火应该不错,就在我们上山的这一段时间,有很多的车从山下开上去,
大象带着我并没有从前门进去,而是从旁边儿的一条野路慢慢的向绕了过去,从前面一直绕到了后面。
山路应该是有人修葺过,比较平整,就连石头台阶也是十分的整洁,慢慢的爬到了上面,我能看见一个独立的院子,上面没有什么匾额,大门也敞开着。
大象对我说道:“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这地方,唉,不说了,物是人非,走吧!进去……”
这里面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三五个,其中的一个就是刚才在路上我们遇见的那一个,在还有几个年纪大的人。
戴面纱的家伙一见我们进来,哼了一声,就把自己的视线转向别处,大象也不以为意,领着我到了这家伙对面的椅子前面。
大象坐在了椅子上面,我则是站在了他的身后,两边儿的人都没有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断有人进来,这些人打扮和现代的人有所不同,有的穿的是唐装,有的是穿的汉服,甚至还有的人穿着长袍马褂。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日头已经照在了院子里面,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燥热了起来。
我们两边儿的人就这么一直坐着,一直坐着,一句话都没有说,期间有一个穿着道服的人过来看了看,就又走了。
九点一刻的时候,门外忽然间传来一阵阵的莺莺燕燕的声音,我的眼睛一亮,门外走了来几个姑娘,虽然一个都不认识,但是这些个姑娘长的还算是很标志的。
大象忽然间站了起来,对着对面的人笑了起来,“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开始……”
“诸位都是风门的前辈,这一次都来做个见证吧!今天算是风门盛会,我们白相人和象姑人百年的仇恨就此了结……”大象向四周的人抱了个拳,弄的跟电视上的武林世家见面一样。
周围的人都点了点头,不住的议论了起来。
对面的一把把脸上的面纱扯掉,“哼哼,可以,来吧!还是老规矩……”
他的脸十分的白皙,在阳光下面更是有些刺眼,就跟得了白化病了一样,我感觉自己的眼睛看他看的都有些酸疼……
大象笑了起来,“这一局还有必要吗?郑树……”
“必要……哼哼………”原来对面的这个人叫郑树,郑树冷笑了一声,把自己的手上的手套取了下来,他的虎口上面赫然有一个张着翅膀的老虎,只是比大象的多了几分的色彩,但是看起来却没有大象的手上的老虎那样的栩栩如生,跟贴上去的刮刮画一样。
大象也不甘示弱,把自己手上的创可贴扣掉,露出了昨天纹上去的蓝色飞虎。
对面的郑树笑了笑说道:“想不到想不到,你这个死鱼也有翻身的机会,不过你的手指不是受过伤吗?竟然还能……”
大象笑了笑说道:“这纹身是谁纹的你也能看出来,别的我不多说……”
“哼哼……”郑树又冷笑了一下,“那就手下见真章……”
大象笑了笑道:“第一局算平了,我看直接来最后的吧!中间的都没有什么意义……”
郑树愣了一下,忽然间狂笑了起来,“好好好,我们就来这个,我送你去西天……”
我拉了一下大象说道:“最后一局是什么?”
大象转头对我说道:“我不想在跟他墨迹,如果比指功的话,我肯定会输给他,象姑是取悦男人的,而且是亲自上阵,手上的功夫比我们还要难练,虽然刚才比了一下手上的纹身,是平局,但是实际上我还是输给了他,中间的就更不用说了,我必输无疑,现在我只能是激他给我来最后一局,一局定输赢,我还有点把握……”
“最后一局是……”大象对我说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又说道:“不管我能不能走出来,小哲,你记住,以后你不许在在外人表露出来这些东西,如果我出不来,老虎他们也不要联系了,记住我说的话,以后不许在比斗,也不许给我报仇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大象的话莫名其妙,让我很是乱。
“大象请吧……”郑树忽然间说道,把手往里面的房间伸了一下,站在门口的姑娘们很快都向房间里面蜂拥而去。
刚在只是门口站了几个,我还以为就几个人,这一会儿才看的清楚,最少也有五六十个姑娘,而那些穿着怪异服装的男人都还坐在原地动都不动。
大象和郑树很快就到房间里面去了,门关了起来,里面的情形谁都看不清楚,只能隐隐约约的听见一阵阵喘息的声音。
可能这就是比试……
他们进去以后,一个穿着马褂的人睁开了眼睛,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你是大象的徒弟?”
我摇了摇头,大象已经和我说过,什么也不要说,而且这个人的身份我并不知道,所以只能是摇摇头。
他点了点头,对我说道,“白相人现在落寞了,唉,风门现在也没有什么人才出来了,想想当年……”
他摇摇头又道:“我们龙域道现在也是人才凋零,好多年没有遇见一个好苗子了……”
龙域道,这个名字我听着很是陌生,没有听大象说过,“龙域道是?”我疑惑的问了一句。
这人笑了笑说道:“今天来的诸位都是风门遗脉,看来你真的不是大象的徒弟,连这个都不知道,想当年慈禧老佛爷身边儿的李富贵就是出自我们龙域道……”
这个人对我笑了笑说道:“您看这位穿着汉服的人,他叫王刚,是北方蛤蟆门的传人,擅长虐极床技,哈哈就是现在说的那个什么**,那位是南屏山的传人,曾经夜御百女……”
我听的一阵惊愕,“夜御百女,吹牛逼还是什么地,下面是不是做过手术,把神经全部都阻断了……”
南屏山的人听见他被人说起,脸上一阵的得意,好像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这穿着马褂的人对我笑了笑说道:“你是大象带过来的人,想必也知道些,我看你面相,是块好材料,大象怎么就这么浪费了,不如投到我这里,我教你个两年,保证你日进斗金……”
我摇了摇头,“这些人都是风门中人,原来和白相人干的是一样的营生,不过我没有什么兴趣,光是白相人要练的东西就让我头大了,别说这些了……”
“对不住,那个,您怎么称呼?”我学着大象,双手抱拳问道。
“龙域道,张富强……”
我心里面默默说道:“妈的,张富强,还富强粉呢!”嘴上却说道:“我今天来是来烧香的,只不过遇见了大象跟过来见见世面……”
老家伙斜眼看了我一眼说道:“怎么?看不起我怎么地……我告诉你,我可是到现在也没有收过徒弟,还有我告诉你,大象这一次死定了……”
我心里面一阵惊涛骇浪,“为什么他说大象死定了……”
“怎么会?”我脸上很是紧张,无法克制的紧张,虽然莫名其妙的就被大象收了徒弟,但是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儿,我对大象的感情已经没有办法说了,用一个字来形容应该是亦师亦友。
“哼哼,象姑郑树因为当年和大象的师傅刘昭君在这比最后一场赌命,两个人双双死了,这个郑树可是苦练了本领,到现在舌功,指功,腿功,甚至发功都练到了炉火纯青,刘昭君死的时候,还有发功没有传给大象,他今天必输无疑……最后一场赌的就是命,所以我说他比死无疑……”
“什么……我还以为大象最后给我说的那几句是玩笑话,没有想到这一局真的生死攸关……”
我情不自禁的向前走了两步,这穿着马褂的人一把拦住了我说道:“你干什么?现在已经进去,生死各安天命,你可不能破坏规矩,还有你是大象什么人,如果你是大象的徒弟的话,进去还行,你要不是,进去那就是找死……刚才的女人进去以后全部都是吃了烈性春药的,这些药都是由我们亲自调配的,你进去,不消一个小时,马上就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我内心里面忽然间涌出了一股戾气,妈比的老子管不了那么多了,管他什么风门,管他什么世仇,老子就是不让大象死……”
“我就是大象的徒弟,我现在进去行吗?”我扭脸对他说道。
“呵呵呵,不要说大话,白相人选人什么时候这么简单了,你这样的我看最多也就是大象的赚钱工具,还徒弟,骗谁……”
马褂一把拽住了我,脸上都是戏谑,“你还是留下来,等会儿给大象收尸吧……”
“去你大爷……”我一把把他甩开,把他甩了个滚地葫芦。
远处的几个人全部都站了起来,把我面前的路挡了个严严实实,“你想干什么……”
我这时候不管那么多了,只想着现在就进去,我才不管什么规矩,我只想着把大象从里面弄出来。
“别拦着他,他自己找死,让他进去……”在地上滚了两圈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一边儿弹着身上的土,一边儿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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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不好,是因为这一段要写十大风门,其中的尺度很大,我写了写,感觉不行,要被和谐,所以墨迹墨迹的,现在已经改好了,本来十大风门之间的恩怨情仇写五万才行,现在看看写两万就顶天了,其中大H的情节就略去不写了,这一段写完就写表哥那里的事儿了,这一段的故事会很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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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我狠狠的推开了,里面并没有我想想的那一种激烈的场景,反而是空荡荡的,这里只是一个大厅,窗户都被封闭住了,没有一丝的亮光,但是由于我推开了门,屋子里面忽然间亮了起来。
一股股如麝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着,而且这香味里面还带着一丝丝的甜腥味道,让人一闻,就有一股冲动。
这味道我有点熟悉,但是又不是很肯定,我才渔船上采了苏麦的药就是类似这种味道,但是又好像不是,又好像这味道里面多了很多的味道。
正中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的画像,我看了看,这些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春宫图吧!
刚才听到的娇喘的声音不断的从四面八方传出来,我急忙向前走了两步,身后的门忽然间被人关了起来,屋子里面也猛然间阴暗了起来。
但是还是有微微的光从屋顶上的缝隙射下来,就好像是黑暗中的一把把利剑一样,可以看见灰尘从中间穿过,好像是无数个小小的精灵。
一阵阵的娇喘声音又传入了我的脑海中,我摸索着向前走了两步,人在忽然间面前变的黑暗的时候会有一段时间看不见东西。等眼睛适应了光线以后就会好的多,我也是一样,往前走了两三步,眼睛渐渐的能看个轮廓了。
娇喘的声音就是从面前的墙壁里面传出来的,我能感觉的到,手触摸到了画卷,正要掀起来,郑树的声音传了出来,“大象,我劝你放弃吧!只要你答应以后不再收徒弟,把白相人这一脉在你这里断掉,我就放了你……”
接着就是大象的声音,“哼,鹿死谁手还不知道,郑树你以为你能赢吗?”
娇喘的声音更加激烈了,中间还夹杂着浓厚的喘息声音,甚至身体和身体撞击的声音也听的十分的分明。
就在这时候,我狠狠的掀开了画卷一个和画卷差不多大小的门洞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里面有灯光,但是不是那么的强烈,应该是那种老式的油灯。
但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具具横陈的玉体,就是刚才进去的那些女人,身上不着寸缕,她们此时正在不住的互相索取着。
我惊呆了,我以为大象和郑树只见的比斗应该是……
但是却不是我想的那样,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丝毫未动,各站在房间的两边儿,一人的面前一张漆黑的桌子,在桌子上面是一盏小小的油灯。
桌子上面还铺着一张巨大的宣纸,他们的手上各自拿着一支毛笔,都整在聚精会神的在纸张上面写画着。
我的进去也只是让两个人稍微的抬了一下头,他们都没有理睬我,还是聚精会神的写画了起来。
而进去以后我才看的清楚,在这些女人的中间还有几个男人,应该是有**个之多,一个人的身边儿都站着几个女人,这些人都好像是打了鸡血带服用了烈性春药一样,不住的正在索取着。
这种画面我也只是在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上看见过,实际上还是第一次看见,郑树忽然间把手中的笔停顿了下来,“你怎么进来的?”
我一时间十分的茫然,看大象的样子并没有什么性命只忧,肯定外面的那个人骗了我,“你妈比的……”我轻轻的说了一句。
郑树这时候也好像看清楚了我是和大象一起来的,他忽然间笑了起来,“哈哈哈,大象你的人,既然进来了,就别着急出去了……”
正在人群中厮摩的女人忽然间站起来两个,快速的向我走了过来,我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
大象忽然间叹息了一声,“郑树,想不到还是被你们算计了,好了我承认他是我的徒弟,郑树就算是我输了,几年以后还有我的徒弟来帮我报仇,而你呢!你输了,可就完了,你现在还没有徒弟吧……”
对面的郑树明显的吃了一惊,接着他又大笑了起来,“可惜可惜,就算是你有徒弟有能怎么样,这百花擂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上的,既然是你的徒弟自己来了,我想用不到其他的人了,我倒是要好好的看看,你的徒弟究竟有几斤几两……”
在一堆白肉间的男人听见这话,都停住了自己的动作,从这堆白肉中站了起来,他们的脸上都带这跃跃欲试的表情。
我心里面一阵的惊愕,百花擂?什么东西,难道是要我和这些个男人……我次奥……
大象放下了手中的笔,对郑树说道:“我徒弟什么都不懂,我本来不想让他搀和到这些事情进来,但是既然机缘巧合,他还是进来了,算了,你可以继续,我要给他讲讲……”
郑树把笔一扔,笑道:“我不占你这个便宜,你慢慢说,时间还早着呢……”
大象笑道:“行,郑树,这一次是我唯一佩服你的一回……”
他说完这些话,快步的向我走了过来,而已经站在我身边儿的两个姑娘,识趣的走开了。
“小哲你怎么进来了?”大象忽然间对我说道:“你……你怎么就这么不听我的话……”
“外面的那个穿马褂的人说你赌命,我就……”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显然我现在已经打乱了大象的部署。
“唉,你闯进来了,风门的规矩你就要上擂,百花擂,不是那么容易的……你现在什么都没有练成,唉……”大象咬了咬牙说道:“你上了擂,嗯,就和去扬州一样,但是你记住,你对付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十个,甚至是全部,不过还好,你学会了采药……”
大象好像有些慌乱,说话有些急促,好像是想把内心里面知道的东西全部都说出来给我,但是又好像不知道从何说起。
“擂台上一共有十个男人,如果你不来的话,他们会在这些女人中周旋,采药,上中下三药,采完以后,就会放在我和郑树面前的小小的碟子里面,这些也是我们比斗的最重要的内容,本来你不进来,这些人只谁陆续的把采的药给我们……”
“但是你现在进来了,按照规矩,你这是打擂,你一个人要对付他们十个人,你必须要快,如果不快的话,药被他们采完了,我没有可以华画的东西,我就输了……”
大象说的真切,“我实际上已经做好了输的准备,但是小哲,你进来了,我就不能输,现在一半的因素就在你的身上,你一定要加油……”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风门的人都是他妈疯子吗?在擂台上比试这个,我次奥,还要我以一对十,而且看那十个精状的男人,肯定就是什么龙御道,蛤蟆门的,各自还有自己的绝招……
而且还比斗生死,如果没有接触过这个,猛的听说的话,绝对因为是天方夜谭,只不过现在接触到了,我才知道,原来这是真的。
大象说完这一切,他狠狠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他们这些人一个个都身怀绝技,你千万不要小看……阿哲,全靠你了……”
我扫了一眼,看了看面前的女人还有男人,心里面一阵激荡,用一个歇后语来说的话,就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大象走到了自己的桌子面前,把手中的笔拿了起来,轻轻的画了两下,然后拱手对郑树说道;“对不起了,我先画好了……避火鸳鸯秘”
两三株芭蕉树,简陋的围廊,树下一男一女,均坐在石凳上面,太湖瘦石假山,山后艳丽的牡丹,一股股的香味从上面散发出来。
并且男人微微有些紧张的神情,跃然于纸上,他的手已经偷偷摸摸的伸进了女人衣襟里面,而绿衣女人微微有些害羞的神情也活灵活现,更有遮盖在宽大的下摆下面的合拢的双腿,就好像正在轻微的摩擦一般。
女人两只手在双腿中间放着,好像正在不住的纠结着,这图案虽然没有一丝的裸露,但是却让人浮想联翩,想象到无数的可能。
两个人是偷情,也或许是初尝禁果,更或许是……
郑树也把笔一扔,笑道“避火鸳鸯谱,我也是一样……”
他把画卷一举,他的这一副画画的就**多了,大象的画藏而不露,没有一丝的**,只是内涵让人浮想联翩,而他的这一副画却是打开打合,画卷上的两人已经赤膊上阵了。
假山旁,屋子角落,秋千上,一男坐卧,一女立于其身,随风而动……
我忽然间脑海中想出这一句话来,画的很是传神,特别是男人身上因为荡动秋千被风吹的鼓涨的衣服,就好像是身临其境一般。
那女人仿佛正随着秋千快速的坐下,男人脸上那种爽快的感觉仿佛你都能感觉的到,并且还有一股**的味道正从画卷上飘下来,仿佛就是画卷中交合产生的味道……
“避火图……”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不是春宫图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刚才的那两个女人又来到我的身边儿,把我的外套都脱了下来,一直滑腻的小手已经向我的裤子里面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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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精壮的男人对我蔑视的看了一眼,拱手冷冷笑道:“龙御道……”算是给我打了招呼,接着就见他拉过一个女人过来,直接压了下去。
他一身紫铜色的腱子肉,每每一动就有无数的小小的肌肉线条鼓荡出来,看我的心里面一阵羡慕嫉妒恨。
只见他扭脸儿向我看了一眼,忽然间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出来,我一愣,他的舌头又长又细,最前面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分叉,好好的一个舌尖儿,变成了两个舌尖儿。
而现在他的两个舌尖儿正在上下的抖动着,让我想起了在电视上看过的响尾蛇的尾巴,他见我吃了一惊,脸上的得意更是浓郁了,把舌头回伸进去,“第一场我先和你来……”
只见他双手分开面前女人的大腿,直接把头伏了下去,宽大的蛇头就忽然年伸了出来,刚开始还比较缓慢,就好像是一条正在左右摇摆的小鱼一样。
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舌头摆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竟然跟装了马达一样。
而躺在地上的女人已经彻底的迷离了,眼睛里面全部都是疯狂,再没有了一丝的清醒,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指尖狠狠的插进了乌黑的长发里面,不断的纠结着,纠缠着。
双腿已经夹住了伏在她胯下的头,紧紧的夹住,而且双腿还不断的颤抖着,忽然间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飞溅了起来。
龙御道的这小子飞快的把自己的头抽了出来,双手向前一接,这股清亮落入了他的手中,一股带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下药,甘露……”龙御道的小子对我轻蔑的笑了笑说道,接着把手里面捧着的甘露放进了郑树面前的小碟子里面。
他抱拳站在了一边儿,地上的姑娘好像还在云端一样,就跟磕了药一般,两只腿不断的还在纠缠,身体还再有规律的抽动着,甚至口水都不断的从自己的嘴角流下来。
“我次奥……这……”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要说采药我也会并没有什么难度,但是下药我还真的没有采过,主要还是心理过不去。
就在这时候,龙御道的小子对我笑了笑道了声请,手也比划了一下,其他的人都向后面退了一步,留下了在场上的那个姑娘。
吃惊是吃惊,但是不能落下这个人,如果说我采不出药的话,那后面可就不是闹笑话,丢份儿那么简单了。
龙御道果然是牛逼,他绝对不想白相人那么复杂,采个药还要有指功舌功,甚至自己还要提枪上阵。
一把搂过在我身边儿正把我的裤子褪下的姑娘,我直接吻了上去,和苏麦的过程是一样,心里面默默的我没有想多余的东西,封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按到在了地上面。
舌尖在温润的口腔里面不住的搅动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起来,还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慢慢的再发烫,我已经熟练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胸前,轻轻的揉捏了起来。
接着舌尖在她的上颚狠狠的顶了一下,我脑袋里面想着那一句句的口诀,舌顶上腭自生津,,红莲初生色泽艳,会阴冲神过天机,存阴壮阳显神气……
很快我们的舌头就纠缠在了一起,手在她的身上不断的游走着,全身能只要是福留肾穴的地方,我都轻轻的按了一边儿,轮指,不成熟的折蒂手,能用的手段,我全部都用了一个遍……
接着我顺势吻了下来,一直到那饱满的山峰的顶端,接着再上去,又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巴,她已经是满口的津液了。
舌尖上更能感觉到一股股馨香彻脑的甘华仙露,不断的流淌下来,成了,我心里面暗暗的道,含住了这一口仙露,轻轻的吐在了自己的手中,地上的姑娘已经瘫软成了一堆烂泥。
对着龙御道的小子笑了笑道:“上药,红莲峰……”
这小子明显的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分上中下三药,就是因为下药是最好取的,中药次之,而上药是最难的。
因为下面是最为敏感的地方,中间次之,上面是最为不敏感的地方,采了上药才能体现出一个人的水平到底有多高。
明显的第一局他输了,输的很是彻底,实际上我也可以采下药,但是刚才显然外面龙御道的老屁眼摆了我一道,我不可能再给他们面子,要输,就要他们输的彻底一点。
把红莲峰慢慢的从手中滴落到大象面前的小碟子里面,我瞄了一眼,他画的还只是一个雏形,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只是感觉画面上全部都是杂乱五章的笔画。
龙御道的小子这时候脸上已经褪去了刚才的蔑视,已经开始正眼看我了,但是他的脸上还是有些不服气。
正要说话,忽然间一个留着发髻的人站了出来,对他小声说了一句什么,龙御道的精壮汉子点了点头,退下了身去。
“火居道,张明……”他对我拱了拱手,接着说道:“我火居道以力为主,另辟捷径,取药和你有所不同,你可看好了……”
他回头一扫,身后的女孩子都好像很害怕他一样,脸上都有些害怕的摸样,最后他还是拉过来一个身材比较瘦弱的,直接把女孩抱在了怀里面。
胯下凶器忽然间斗志昂扬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婴儿手臂那么粗,足足也有一尺那么长……
“你可看好了……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是力贯三关……”他的头忽然间俯下去,狠狠的吻在怀里面的两座山峰上面,他的舌头并没有像龙御道的那小子一样分开两个小叉,但是比那家伙的要长上很多,这舌头就好像是一条小蛇一样,不住的翻卷着自己的身体。
只过去了十几秒钟,我就看见女人流出了亮晶晶的津液出来,“看好……”张明忽然间怪叫了一声,巨大的阳刚就擦了进去,在她怀中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叫声,浑身更是像得了疟疾一样,不停的打着摆子……
接着猛然间向上一顶,我看见这女人已经是翻起了白眼……接着张明忽然间松开了手,双手竟然卡在了腰间,脸上瞬间变成了通红,应该是憋气憋的,我感觉。
我直接感觉自己的脑袋是被雷劈了一样,一阵的嗡嗡作响,我次奥,他竟然用自己的阳刚整个挑起了面前的这个女人。
这这这,这是要需要多大的力量,我控制不住自己心里面的震撼,整个都写在了脸上,张明也许是看到了我脸上的惊愕,他更是得意了,好像赢定了我一样,他玩的倒是牛逼了,但是在她身上的姑娘可就不行了,我听见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哭喊声回想着,眼泪不断的从她的眼睛中涌出来,可见是疼的至极。接着就看见哪那姑娘飞快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甚至双脚都蹬在了张明的身上。
张明双手正卡在腰间,那里还有这防备,姑娘的双脚正蹬在了张明胸上,结果可想而知,姑娘的身体落在了地上。双手捂住了自己郁郁葱葱的地方,身体也蜷曲了起来。
张明被蹬的不清,身体蹬蹬蹬后退了三四步这才停了下来,他胯下的阳刚上面还残留着丝丝的粘滑的血迹。
我笑了出来,或许他也是要采下药,但是这一次明显的是他托大了,刚才不应该卖弄那一下,如果没有卖弄,或许他还有机会采了下药。
但是刚才由于他的刻意卖弄,现在已经失去了机会……
他的脸上明显的闪现过一丝后悔,我立刻大笑了起来,“火居道果然名不虚传,刚才的那一手叫什么?我好像以前见过一样,对对对,天桥底下卖艺的玩的就是这个,还有什么吞火圈,金枪锁喉……”
我的揶揄让张明脸上的红色更加的深了,刚才如果说是像喝酒上脸的话,现在就是下酒的猪肝颜色,红中还带着紫色……
“对了,你的理贯三关呢!就是把这人弄的不省人事,或者是把人直接弄伤?”
我笑了笑说道,反正现在已经是撕破了脸,我已经在擂台上面了,我也已经不注意什么了。
“我们白相人的鞑靼骑式比力度也不弱,不如今天就让你开开眼……”我向身边儿刚才帮我脱衣服的另外的一个姑娘看过去。
“放心,我不是卖大力丸的,也不是天桥下面卖艺的,我不会弄疼你的……”仿佛是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姑娘的下场,被我看着的姑娘稍微的有些紧张,如果我玩出像张明一样的花活出来,她肯定也受不了。
把内裤脱了下来,忽然间一阵压抑的惊呼声传了出来……李广射虎,一瞬间从光洁的皮肤下面显现的了出来。
就跟魔术一样,怎么不让人惊呼,感叹……并且这李广射虎的纹身出自名家之手,马上将军还有在大腿上面的虎型石头,那一个不是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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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轻有重,有快有慢,鞑靼骑式的精髓我这一刻才明白过来,练的是腰力,就好像是骑马一样,如果说让我现在去骑马,别看我没有骑过,不要马镫也能骑好。
一阵猛烈过后,我把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一记连环折蒂手,再加一记轮指,女人彻底的迷离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的手上捧起了一处晶莹剔透的液体,站了起来,对着张明叫道:“白相人,我这是鞑靼骑式,力贯三关,太猛的话,关都破了,你还有什么可以贯的地方?”
把晶莹的液体放在了大象面前的碟子里面,这时候已经能看的出来,宣纸上面,大象画的是一副比刚才露骨千百倍的春宫图。
“这一段讲讲避火图……”
避火图也叫春宫图,为什么叫避火图呢!这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传说,传说火神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但是脾气火爆,不小心得罪了王母娘娘,(王母娘娘可不是玉皇大帝的老婆)
于是被贬到人间当火神,因为她的脾气急躁,一遇到不顺心的事儿就会把面前的一些都烧掉,所以古代的时候,很多人就把春宫画挂在墙壁上,房梁上,甚至夹在书里面,因为火神是一个没有出阁的姑娘,一见到这些**的图案就会害羞逃走,这火也烧不起来了,所以这图案也叫避火图。
大象手上的笔在画卷上不断的画着,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很快就勾勒好了,但是就在这时候,郑树哪里忽然间叫了一声,“对不起了大象,这一局我赢了,避火图,风月机关……”
我回头看了一眼,画卷是已经落笔了,但是没有什么新意,上面也只是画着两个交合在一起的男女而已。
只是姿势和刚才的变了一变,场景变了一变,大象也笑了笑说道:“风月机关里面最难画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大象说着,把手中的画展开说道:“这才是最难画的风月机关。”我刚才是到着看的,倒也没有什么奇怪,无非是男男女女而已……
而现在看去,才知道里面的韵味何在,上面画着一男两女,一女躺在摇椅之上,坦胸露乳,双腿高翘,这双修长的双腿正被一健壮的男人手抓住,并且能感觉到他正在用力的征伐着,他背部的肌肉一条条的拱起,就跟钢铁浇筑的一样,并且背上流下的汗珠也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甚至汗珠留下的痕迹都能看的清楚。
在这男人的身后一个女家眷身穿肚兜,双手放在主人的腰间,用力的向前推去,身上也是香汗淋淋,甚至她脸上还带这一丝的兴奋。
在摇椅的下面,一只小白狗正抬头看着,,狗嘴微微的张开,仿佛这畜生也知道里面的乐处一样。
郑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能,不可能,这姨夫避火图就算是你师父也不可能画的这么快,还有那人身上的汗珠,甚至是流汗的痕迹,不可能,你不可能画出来……”
大象哈哈的笑了起来,“我让你输的心服口服,避火图画无非是熟能生巧,平日里你多练就好,颜料什么的又不是很贵,手熟了以后,你怎么样画都可以,还有,这汗液,包括汗的痕迹,只要你用心就能看的出来,我不画的,直接把下药滴在上面,用笔杆子慢慢的引下来的,我也是看了一副钢铁工人的油画才有的灵感,以后你也多看看高雅一点的东西,不如我看你去趟泰国,去打两针雌激素去,回来保证你的生意大火……”
大象这一阵棍棒加揶揄把郑树弄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我都说了,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哼哼,还有五副画,不如一气呵成……”说完郑树还不怀好意的向我看了看,“不知道你这徒弟受的了受……”
郑树忽然间眼睛睁的巨大:“李广射石?大象你竟然收了一个银枪徒弟……”
大象笑了起来,“我收个银枪徒弟又能怎么样……”
“妈比的,为什么你这么好的运气,为什么……”我听见郑树小声的嘟囔道。
接着他大笔一挥道:“你们都还愣什么,他连连胜了两场,十大风门的脸都被你们丢尽是吗?”
就在这时候,一直盘腿坐在地上的男人,忽然间站了起来,他长着一双肿眼泡,向郑树翻了一下白眼说道:“我次奥,你很牛逼啊!你要行你来,名器,你他妈不知道什么是名器吗?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擂台上虽然有规矩,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别忘了你剩下的还要靠我们哥几个……”
郑树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但是还是忍了下来。
这个男人说完这些话以后扭过脸来,看了看我说道:“名器银枪,胯下李广射石,哼哼,牛逼,我今天不和你比采药,我们比比别的……”
“比什么?”我心里面一惊,这个人不知道是风门那一门的人,指不定有什么奇怪的招,但是这擂台上面的规矩我不知道,我只能回头向大象看了看。
大象对我点了点头,拿起笔来又开始写了起来,丝毫不顾及,既然大象都这么胸有成竹,我也不顾及什么,“好啊!只要你画出道来,我都接了……”
我对他说道,他笑了起来,“我蛤蟆门你知道吧!小子你是找死,要是擂台上你输了,你以后也不要跟大象了,直接来我蛤蟆门算了……”
旁边儿的张明的脸上露出了你上当了的表情,“这位是蛤蟆门的吴哥,擅长及虐床技,吴哥,今天就让他开开眼界……”
在外面我就听说过那个穿着马褂的人说过,及虐床技,擦擦,牛逼大发,**,这东西我倒是不会。
吴哥对我笑了笑说道:“小子你看好了,一会儿看你怎么应对……”
他手一伸,龙御道的家伙很快就从旁边儿的地上,拿起了一条红绳出来,递给了吴哥的手中。
吴哥随手一拉,一个颇为丰满的姑娘就被拉了出来,只见吴哥手上下翻飞,他简直是一只长着八只手的人型蜘蛛。
这姑娘的身上很快就缠满了红色的绳子,这条绳子好像很长,怎么用也用不完的样子,这姑娘的身上也变出了各种各样的花样。
转眼间姑娘就被捆了一个马蹄扣,身上更是横七竖八的缠着很多看似杂乱五章却又无比奇妙的绳结。
就拿手上和胸前的绳子来说,只要手微微的一动,就牵扯到胸前的绳子擦磨,而胸前的绳子上面挽着十来个小小的红色疙瘩,只要手臂一动,摩擦的感觉就会让这个丰满的姑娘身上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腿上的也是一样,只要腿微微的一动,卡在红色蚌肉中间的绳子疙瘩一阵来回的摩擦,甚至她的嘴巴里面咬的那一根挽了无数个红色小结的绳子也是一样。
“妈比的……”我只能说出这样一句感慨出来,因为这个简直是鬼斧神工,绳子与身体只见的协调只能说是到了细微的地步,只要一动,全身则发,这吴哥把姑娘放在了地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小小的皮鞭,鞭梢好像是马尾也好像是头发,只见他轻轻的一抖,这鞭梢轻轻的接触到了这姑娘的后背。
我认为是因为疼痛,这姑娘的身体猛然间抽搐了起来,但是嘴里面却发出的是哼唧的享受声音。
并且她还转过身去,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我次奥……”我眼睛看的都有些直,因为鞭梢在刚才抽的时候竟然还冒出一股噼里啪啦的蓝色静电。
又是一鞭。这姑娘彻底的不行了,全身抽搐的更是厉害,一瞬间,晶莹的液体就从她蚌缝中间飞溅,一股腥臊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着。
这个我真的不会,不说不会,我甚至连见过都没有见过,听说过都没有听说过。
我只能不断的发表着内心的惊叹,嘴里面小声的说着我次奥。
无鞭下去,这姑娘明显的就不行,身体只剩下微微的抽动,全身都泛起了一阵阵红色。
我不知道我该什么办,怎么去应对他这一手绝活,及虐床技果然是不一般。
我心里面暗暗的道,就在这时候大象忽然间叫了一声,“阿哲,接好……”
我扭脸一看,一团黑色的事物向我飞来过来,我接在手中,一股香味弥漫起来,心中顿时一喜,有办法了,我说大象刚才怎么那么淡定……
“你这是用的外物,我也能用外物吧……”我对正在得意洋洋的吴哥说道。
他满不在乎的点点头说道:“行啊!我这红绳鞭子都可以借给你……”
我摇了摇头说道:“呵呵,不用,你这外物太粗陋了,我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说这我打开了黑色的小包,往里面看了看,闻了闻,香味,一股醉人的熟悉香味……
吴哥脸上微微的带上愠色,但是他还是说道:“我看你能玩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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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小包里面正躺着几个小小红色药丸,黑色的小包被打开以后,里面的香味顿时弥漫了出来,而在药丸的旁边儿还有一个好像是新月一样的弯钩,这弯钩的质地很像是玉,但是又和玉石有区别。
“这是?”吴哥有些疑惑。
我笑了笑道:“秘药红铅……”吴哥一听我的话立刻哈哈大笑了起来,“还秘药,红铅谁不会做,不就是用初潮血做的吗?”
他的脸上更是一脸的蔑视,的确红铅很多人都会做,里面加几样别的淫邪中药,炼制而成,但是这红铅和普通的不一样,它是被这个从苏麦手中取出来的小钩煨过的红铅,药效比这种普通的春药红铅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我也不在乎他们的鄙视眼光,捏出一粒出来,向周围看了看,随便拉出了一位姑娘,捏开了她的小嘴,把药丸扔了进去。
“红铅乃妇人经水,阴中之阳,纯火之精,为提炼这几丸红铅,我师爷可是积攒了几十年,光是药渣都有五百多人……”这句话是我胡说的,我也只是吹吹牛逼,让这些人不要小看这红铅而已。
红铅就是用处女第一次来潮时候的血提炼而成,大热大燥的东西,一般人吃了以后肯定会阳火上亢……
“哈哈哈……”吴哥和其他的人笑了起来,脸上都是一副不相信的神情,的确我这个牛逼吹的有些大,“你说光药渣都几百人?吹把你就,红铅是很霸道,但是吃了以后对身体还是有伤害的,哼哼,就算你能让这个女人到了顶点,但是又有什么用?”
我以更猛烈的笑声回应了他,“一帮井底之蛙,你们只知道红铅药性霸道,但是你们却不知道还有一个东西能中和红铅的药性,你们看……”
手中捏着那枚骨玉,他们的视线全部都集结在了我的手中,“这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在昏暗的灯光中,他们只能看个大概,我想他们谁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从名器玉阶手中弄的东西,你们也知道,名器玉阶先天有艳疾,算了,给你们说什么?你们也不懂……”
我把手中的骨玉往吃了红铅的女人鼻子下面一放,她轻轻的嗅了一下,接着就好像陶醉了一样,身体慢慢的软了下去,我赶紧扶住。
回过头去,我叫道:“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秘药……”
这女人一生叮咛声,浑身忽然间泛起了红晕起来,面色更是潮红的要命,双手已经情不自禁,抱住我的大腿,不断的开始摩擦起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与她接触地方的滑腻感觉,把骨玉收了起来,我轻轻的推开她,往边儿上退了两步,她自己的手正在身上不断的轻柔抚摸。
随着手的下移,他的身体不断的抽动了起来,手也向自己隐秘的地方伸了过去,我看了看已经有些目瞪口呆的几个人,冷笑了一下,“最多十息的时间……”(一息就是一次完整的时间)
吴哥扭过脸来说道:“你说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用眼神提醒他向地上的人看过去,已经不能用诱惑来形容了,鲜红的蚌肉中间已经湿润到了极点。
浑身颤抖的已经跟筛糠一样,眉头皱着,牙齿也轻轻的咬着自己的红唇,忽然间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一股清凉的液体从桃源深处喷射了出来。
正在探头探脑看着的吴哥闪避不及,正被喷了一脸……
我哈哈的笑了起来,“外物,终究不是正道啊……外物个有用完的时候,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好的东西,吴哥,你蛤蟆门真的是凋落了……”
这几句话我摇头摆脑的说了出来,学着电视上的神棍派头说出来的,让捡起地上衣服擦脸的吴哥一脸的愤慨,但是他又不能说出什么来。
虽然我们用的都是外物,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的药物竟然如此霸道。
“还有谁?”我吆喝道。我现在连赢了三场,自信心爆涨的要命,现在基本上把场上什么蛤蟆门,什么龙御道的人不放在了眼里。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但是他的腰里面还围着一个破布片。
“南屏山,燕东……”
燕东说了这一句以后,郑树忽然间说道:“燕东,中药,我要中药……”
燕东回头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说道:“中药,如果要中药,自己来采,老子现在没有什么闲工夫给你去采……”
我心里面大快,这个郑树要画避火图,现在必须要用到这东西,但是他们的矛盾已经滋生了,只要郑树没有画避火图要用到的东西,他肯定是输了……
郑树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把手上的笔忽然间往桌子上扔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他妈……”
燕东好像是这群人里面威信比较高的,其他的几个人都横眼看着郑树,甚至龙御道的小子已经站了出来,手上的拳头的骨结都握的发白。
“南屏山,嗯,我看你还算是有几分真本事,比什么你说吧!只要你画出道来,我全部都接了……”我没有理会他们的事儿,对燕东说道。
郑树咬了咬牙齿,“好,你们牛逼,我就看你们被他一个个比下去……哼……”
燕东忽然年说道:“小子,我知道你是白相人,名器银枪,但是这一次你必输无疑,我不和你比采药,也不和你比什么外物,我们就凭借自己的本事,我可以夜御百女,比的就是一个速度……”
速度?我一时间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怎么说?比什么速度,要是比看谁S的快,S的远,我可真比不上你……”
南屏山的燕东脸上忽然间流露出一丝的愤怒,“哼哼,银枪,李广射虎,今天就让你看看是你的银枪厉害,还是我的厉害……”
忽然间他一手把自己腰里面缠的破布片扯掉,露出了他的如意棒的庐山真面,他的第五肢并不是那么粗大,但是很是修长,比例也是正好,看着就好像是一支利剑一样
而且他的胯下也有纹身,而且一看也就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一只盘旋在云端的青龙,翻云弄雨,在他小腹上面的云朵漂亮极了,而且用的还有暗刺的手法,稍微一动,这些云朵就好像是动了一下,就练他胯下的青龙也好像正在微微的动着。
不过青龙是牛逼,但是青龙却只纹了一只眼睛,少了那一份霸绝天下的气势,并且龙角也有残缺,让人有些遗憾,如果是龙的眼睛全部都点上,那绝对是霸气侧漏。
并且他的第五肢上面纹的就是龙尾,一直盘旋过去,龙身上的鳞片还有些外翘,看着就好像是他那件事物上面长满了倒刺一般。
“那比什么?”我装傻的又问了一遍,“不会是比纹身吧!如果比纹身的话,你就输了,我这是三位大师,纹了三天三夜才纹成的……”
燕东眼睛一横,“比的就是经久不歇,经久不泻……”
“经久不歇经久不泄?”我狂笑了起来,“就算你能夜御百女有能怎么样?这个对我一点难度都没有,就算我不用外物,指功,舌功,腿功,鞑靼骑式,一起用上去,夜御百女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并且我还会一种你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的东西,锁精功,别说是经久不歇,就是坚持三天三夜,只要体力允许我都能办的道,我说你们是不是已经黔驴技穷了,拿这个来忽悠我来了……夜御百女,切……”
“你敢看不起我?”燕东恼羞成怒,他忽然间向我扑了过来。
我正等着他呢!虽然别的不会,打架我绝对不会输给他们,对付大山用的那一招我又使了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臂,往他手臂上面一骑,接着就是一个大反转,后背落在了地面上。
而燕东的身体也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翻转,直接摔在了地上,我这时候刺身**,手臂硌的我那团事物一阵疼痛。
忍住了疼痛,狠狠的一掰,他的胳膊传来一声响声,接着就是燕东的惨叫声音,整个胳膊都被我卸掉了下来。
我赶快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几个蠢蠢欲动的人说道:“你们想上也可以,老子可是混的,大流氓一个,手上沾的人命也有十几条了,逼急了老子,把你们全都撂倒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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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这个时候,大象忽然间大笑了起来,“郑树,你输了……”
大象的手中举起了一副图画出来,整体的图画都是淡淡的颜色,一丛巨大的芭蕉树下,一古代女子坦胸露乳,而在他的身上正伏着一个中年男子,而在芭蕉树后面,还露出了半个女人的脸。
这画卷上的表情很是细致,古代女子的半推半就,中年男子的色急,还有在芭蕉树后面紧张偷窥的表情跃然于纸上。
这一副画虽然线条简单,但是描画的十分生动,我感觉大象都能拿这个去申请物质文化遗产去了。
郑树则是一脸的颓败感觉,他把笔使劲儿往地上一扔,身体都好像有些站不稳,“你……你赢了……”郑树艰难的还是说出了这一句话。
大象把画卷一收,慢慢的卷了起来,一张一张的都卷成一个个小筒,放在了一个宽口的方瓶子里面,忽然间大笑了起来,但是刚笑上两声,大象忽然间哭了起来,我捡起地上的衣服,把衣服快速的穿在了身上。
向大象走了过去,他可能是因为喜悦激动,现在已经泣不成声了,我扶住了他的肩膀,“哭什么啊!我第一次见你哭,你可是比我坚强的多了……”
大象抬起了头,两只眼睛已经变的通红了,“阿哲,我终于赢了,我赢了……”
我点了点头,“是赢了……”
大象忽然间振奋起了精神,站起身来,对对面脸色变的蜡白的郑树说道:“赌的是命,我也不动手,你自己了解吧……”
郑树的眼睛忽然间望向了场里面的人,“你们,你们,都是你们害的我……你们谁都跑不了……”接着他忽然间又转过头来,“输?大象,我没有输,有句话说的好,能笑的最后的人才是赢的人,你以为你们赢了吗?哈哈哈,我才是能笑到最后的人……”
他忽然间把自己的衣服下摆一拉,从后腰里面竟然抽出了一把枪出来,“谁敢动一下,谁动一下我就打死谁……”
我瞅了一眼,这手枪通体白色,那个年代我想只要是男人都玩过CS,这种枪在上面用游戏币就能买的到,沙漠之鹰……
不过面前的这是真实的沙漠之鹰,我心里面一惊,下意识向自己的后腰摸了过去,但是后腰上空空如也,早在镇江的时候,我就把自己的手枪藏在了镇江甘露寺边儿的公共厕所的天花板上了。
没有等我们说话,女人们就开始尖叫了起来,风门的龙御道,蛤蟆门的人也都大惊失色,燕东把自己的手举了起来,“郑树你要干什么?风门的规矩你也是懂的,愿赌服输,难道你……”
“哈哈哈,愿赌服输,老子没有输,如果不是你们这几个小比,老子肯定能赢,你他妈给老子采的中药呢!老子要中药画避火图,老子只需要两笔就能画完了……”
……一声枪响,燕北的身体被子弹直接冲的飞了起来,他精壮的身体往后面飞了一米多远在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一股血花也从他的胸口喷射了出来。
其他的人都大惊失色,没有想到郑树还真的敢开枪,五六十个还没有穿好衣服的女人这时候乱的更狠了,尖叫声,拉扯声,惨叫声,在这屋子里面回荡了起来。
风门其他的人也是一样,这时候谁都知道郑树是要杀人的,那里还不躲避,不躲避的多半都是脑子缺一根弦的人。
很快,周围的人都跑动了起来,大象一把拉住了我说道:“快走……”只见大象伸手拿起了面前的油灯直接向郑树扔了过去。
正在燃烧的油灯在空中拉出了一道耀眼的火龙,我赶紧闭起了眼睛,一股巨大的力量拉住了我,向边儿上移动了起来、
没有跑上两步,我就感觉到头上头东西砸落了下来,凭感觉应该是进门时候的画卷,因为闻到了那一股香味。
这时候里面更是乱了,乱的要命,我回头一看,郑树身上也着了火,不过他顾不上拍打,把枪指向了我们这里,同时一声叫喊声从他的嘴里面发了出来。
“大象……”
接着我被大象拉了出去,拉到了外面的屋子里面,外面稍微还有些亮光,我们还没有站稳,门忽然间被踹开,刺眼的光线从外面射了进来,我的眼睛顿时一阵的巨疼。
肯定是外面站着的那些人,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大象带着我向外面冲了出去。
接着后面有传来几声枪声,尖叫声,还有叫骂声交织在了一起,我们很快到了院子里面,我回头看了看,很多人已经冲进了里面,特别是龙御道的那个穿着马褂的人,一边儿吆喝着“怎么了?怎么了?……”一边飞快的向里面冲了进去。
很快屋子里面的女人开始向外面冲了出来,十大风门的人也向外面冲了出来,和这些人撞击在了一起。
这些女人很多身上都没有穿任何的衣服,现在还惊魂未定,就算是到了院子里面,也是飞快的向大门跑去。
大象和我站在了边儿上,接着里面又是几声枪响,大象对我说道:“何必呢!上百年的争斗,如果能早点结束该多好,师傅也不用死了,唉……”
就在大象感慨的时候,刚才进去的老家伙从里面走了出来,郑树也赫然在其中,不过他的两是胳膊明显脱臼了,现在只是垂在面前,手上的沙漠之鹰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了。
龙御道的小子正抓住他的头发,向外面拖出来,“就是他,就是他刚才打死了燕东大哥……”蛤蟆人的人脸上一脸的污血,应该是天黑撞在了墙壁上面,现在头上面还有个巨大的伤口正在不断的向外面流血。
龙御道穿着马褂的人忽然间伸出了双手,扶住了在他身边儿的人说道:“老哥,老哥,你怎么了……”
定眼一看,一个老头倒了下去,两只眼睛已经翻起了眼白。
大象叹了一口气说道:“南屏山要绝了……”
这个晕过去的老头应该是南屏山燕东的师傅吧!郑树丝毫不理会身边儿的人,也不理会正加在他身上的拳脚,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大象和我。
就在这时候,一个粗壮的手臂忽然间从郑树的脖子里面圈了过去,紧紧的勒住了郑树,“你个***,你把我的手打的,妈比的……”
一声粗陋的叫骂声响了起来,圈住郑树脖子的是蛤蟆门的人,他的手上上一篇血肉模糊,应该是被子弹贯通过去的伤。
“吴哥,你放开他……”肯定是他的师傅,叫了一声,吴哥翻了一个百眼,把郑树的身体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呸……”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头上。
“师傅……”吴哥叫了一声,脸上满是委屈,他师傅应该是蛤蟆门的人,还真的对的起这个名字,脸上一脸的疙瘩,看上去真的好像是癞蛤蟆的后背。
“他刚才是输还是赢了?”老蛤蟆忽然间问了一句,吴哥立刻说道:“赢了还会跟疯狗一样?输了,输给了大象……”
老蛤蟆点了点头,视线转向了我们,“大象,既然郑树已经输了,那他的命就是你的了,最后还是要你收拾的……”
郑树脸贴着地叫嚣起来,“来啊!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啊!我徒弟会给我报仇的……”
大象笑了笑说道:“徒弟,郑树,我都已经赢了你,你都不能收徒弟了……”
“哈哈哈哈……我收徒弟不收徒弟难道你还管的了我,我告诉你大象,你今天不是赢了我,是这帮老家伙帮了你们,我次奥……”
“龙御道的,你妈比的,你不是说了帮我把大象弄死的吗?你他妈帮的什么,最后你的徒弟都不肯帮我采药做画了,我次奥你个王八蛋,你他妈就是一个骗子……”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刚才龙御道的老头为什么让我进去,原来是和郑树联合在一起的,郑树这么一说,好像是接他的老底儿了,穿着马褂的人脸上一阵的紧张,一脚向郑树的脖子上踹了过去,直接把郑树踹晕了过去。
“让你乱说……让你乱说……让你血口喷人……临死还想拉一个垫背的你……”他还掩饰道。
我和大象对视了一眼,大象对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各位都是风门的前辈,我什么也不多说,这一次比斗是我赢了,我就先走了,至于郑树就随他去吧!反正他的命现在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我忽然间看见龙御道的小子对着穿马褂的老家伙耳语了两句,老头的眼睛快速的张大了起来,一阵的兴奋。
等大象说完,这老家伙忽然间说道:“且慢,大象,我听我的徒弟说你有名器玉阶手中的骨玉?”
大象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老头哈哈的笑了起来,“各位各位,大象说了,他手上有名器玉阶的手中骨玉,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好宝贝,我建议,让大象拿出来,我们大家看一看,过过眼瘾……”
周围的人都好像是遇到臭肉的苍蝇一样,飞快的涌了过来,“什么,名器玉阶?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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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忽然间都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向我们围了过来,龙御道的人最为狂热,快速的走到我们的身边儿“大象,快快拿出来给老哥哥看看,快快快……”
大象带着我往后面稍微的退了两步,对着这个穿着马褂的人说道:“呵呵,看看是没有问题,你们能不能让开点空儿,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好好好……我们退后,我们退后……”蛤蟆门的老头子叫了起来,其他的人都飞快的向后面退了出去。
人都退了三米多远,大象忽然间拉住了我说道:“阿哲,这一次完了,你看这些人的眼神都跟狼一样,唉!我怕骨玉……”
“什么?”我惊呼了出来,眼睛向这些人看过去,如果大象不说,我最多感觉这些人狂热了一点,但是大象一说,还真的是,这些人的眼睛里面打量着我们两个都闪着绿光。
大象对我说道:“先把骨玉拿出来,给他们瞧瞧我们看看情况再说……”
我心里面已经愤怒了起来,有句老话说的好怀璧有罪,这些个家伙真的是贪图这东西?
大象把骨玉拿了出来,连死了徒弟的南屏山的老家伙这一会儿脸上都已经褪去了悲伤,一个劲儿的向前凑了过来。
大象把骨玉一举说道:“这骨玉可是宝贝,我可是等了十八年才弄到的,你们可要小心……看完要还给我……”
龙御道的老家伙早就忍不住了,往前走了一步,把手伸了出来,“放心吧你就,我们这些人还能把你的骨玉吃了不成……”
大象点了点头,“你们都是前辈,肯定不会的,给您……”
龙御道的老家伙接了过来,往后面说道:“各位,我先来看看,看完以后,再给几位看看,不要着急,有大把的时间看……”
几个老家伙虽然脸上都很急,但是还是忍了下来,龙御道的老家伙把骨玉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下面轻轻为一嗅,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好东西,好东西,比上药还要清香,这就是传说的骨玉啊!名器玉阶含玉而生,这传说是真的,是真的啊!”
就在这时候,蛤蟆门的老头子一蹦而起,从他的手中夺了过来,“老弟你先歇歇,我看看,我看看……”
骨玉在他的手中摊开了,他脸上的疙瘩一瞬间竟然红润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血气上涨,还是因为什么,一脸的疙瘩通红的,让人感觉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骨玉,骨玉,要是有骨玉,我提阴补阳,我……我……我早就练成了,我早就……”蛤蟆门的老头子一下坐在了地上,脸上全部都是惋惜痛惜的神情。
我看他的样子恨不得把骨玉这时候就吞进肚子里面,他一边儿摩挲着骨玉,一边儿把骨玉放在了太阳下面,照了几照,然后看看里面好像是血丝一样的纹理,点了点头,“要是晚生三十年,我肯定能练成……”
看他说的样子,已经想霸占骨玉一样,接着南屏山的老家伙走到了老蛤蟆的身边儿,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说话的强调都有了很大的改变,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刚才死了徒弟哭过。
他也是跟老蛤蟆一样,把骨玉对着太阳照了照,看了看里面的纹理,这才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面,轻轻的闻了一闻,忽然间这老家伙竟然像一个小孩一样哭了起来。
“骨玉啊!骨玉啊!好东西啊!好东西啊……怎么就不是我的呢!呜呜……”老家伙的哭声让我心里面又好气又好笑,这帮老家伙看见这东西真的是比自己的命还亲,我想,如果用这个骨玉换他徒弟的命的话,他们肯定愿意。
大象拉住了我小声说道:“阿哲,等下他们如果不给我们的话,我们也就不要了,以后再抢回来,本来我以为风门中人还是跟旧派一样,唉……没有想到现在的风门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以后你不要再和这些人接触了,我教你的东西就当是一个小玩印儿,自己没事儿练练……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大象忽然间说出这样的一句感慨出来,我点了点头,本来我都没有想做什么白相人,只不过刚开始大象强迫了以后,伟哥有怂恿我去,然后和大象接触了以后,渐渐的有了师徒的情分,分不开了而已,如果要我自己选择的话,我应该不会选着去做白相人。
骨玉在几个老家伙的手中传过来传过去,终于还是传回了龙御道的手中,穿马甲的老家伙接过骨玉,不住的把玩着就是不说还回来的话。
嘴里面一直不断的重复的说着,好东西啊!好东西啊……
大象先是干笑了一下,接着说道:“这骨玉对与我来说至关重要,我看诸位风门前辈也都看了,我也该回去了……”
这句话说的再也没有那么明显了,但是这老家伙跟听不懂中国话一样,眼睛还是不住的盯著手上的骨玉。
正当大象又要说话的时候,这家伙忽然年把头抬了起来,眼睛里面透露出一股精光,不知道是因为太阳光的反射,还是因为别的,反正我是能感觉出来。
“大象,这块骨玉卖给我吧……价钱你开……”老家伙忽然间说出这一句话来。
蛤蟆门的老家伙赶快站了出来,“钱算什么,我用药材给你换,都是珍贵的,你现在根本都找不到的野生的……”
大象一时间语塞了起来,另外的几个老家伙也都纷纷的出价,大象叹了一口气说道:“各位前辈,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这东西算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东西,而且这东西对我,还有我的徒弟意义重大,所以卖或者是换肯定不行……钱对于我们有什么意义,不就是一串数字而已吗?”
这些老家伙脸色都纷纷一沉,就在这时候龙御道的小子抓住了郑树的头发快速的走到他师父的身边儿来,“大象,我帮你把郑树干掉,你开个条件,反正我是看了,我师傅十分喜欢这个骨玉……”
还没有等大象说话,这家伙已经动手了,把郑树的身体翻转了过来,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郑树的咽喉上面。
把喉结直接砸进了郑树的脖子里面,已经昏迷的郑树忽然间醒了过来,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咽喉,身体和腿不断的蹬了起来,脸转眼间就变的通红了起来。
弹腾了几下,地上的土地皮都被郑树蹬掉了一大块儿。一会不到他的身体逐渐的不动了,这时候他的脸都变成了紫色。
大象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能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等郑树嘴里面真的卡出了血沫出来以后,他才说道:“你说笑了,郑树死于不死跟我没有一点的关系,这个东西我是不会卖的……”
“不卖也要卖,卖也要卖……”龙御道的小子说话很是牛逼,我立刻就火大了起来,刚才在屋子里面我就想弄这小子,只不过没有机会,现在正好。
“妈比的,你再给我说一句,你好牛逼啊!”我忍不住在指着这小子说道。“还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你真拿自己当棵葱了?”
另外的几个人赶快过来劝了起来,有劝他们的,有劝龙御道的人的。“好了好了,大家都是风门中人,这个都是小事儿,慢慢商量,谁都不要说话这么硬气,慢慢来,谁的底细还不知道,说这些个大话有什么用……”
蛤蟆门的老家伙和他徒弟站在了我和大象的面前:“大象,你和你的徒弟也不要这么说,这个东西对于你们来说也就是中和个药性,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有大用处,我不买也不要,我借行不,我借上几个月,等我练好了功夫,我就还给你行不?”
蛤蟆人的人说话还比较和气,虽然这老家伙脸上一脸的红疙瘩,但是看着就是比龙御道的俩人看着顺眼。
就在大象要说话的时候,我忽然间感觉一个硬物向我的腰上顶了过来,本能的反应,我急忙转了一下身体,手一捞,手上顿时一凉,就好像是有小风从我的手上刮过一样,这种感觉我很是熟悉,手上握的肯定是利器。
“次奥……”我扭过脸去,小蛤蟆手上拿着一把小匕首,匕首的刀刃正被我握在手里面,他看这一次偷袭没有成功,直接就撒了手,向后面退了过去。
就在刚才转身的时候,我听见了一声闷哼声音,好像是大象,来不及多想,躲过了笑蛤蟆的这一记,我急忙向大象看了过去,我顿时感觉我全身的血液都变成了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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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的双手正抓着老蛤蟆的双肩,但是他的肚子上已经红了一片,我还能看见红色正在不断的扩撒,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着。【.kan>zww. ,看.。 ,中!文"网
老蛤蟆真的很阴,他的手上拿的是一把伸缩弹簧刀,轻轻的一按,二十厘米锋利的刀身就冲了出去,直接插进了大象的肚子里面,我看见的时候已经是刀子缩回去,又插进去了。
我感觉我自己的血液忽然间开始沸腾了起来,“你妈比的……”把手里面的匕首换了换手,就要向老蛤蟆冲过去。
但是就在这一换手的时间,老蛤蟆手中的弹簧刀又快速的弹射了出来,狠狠的扎向大象的胸口上面,随着弹簧刀的缩回儿,一股血花飞溅了出来,射了老蛤蟆一脸。
大象好像也懵了,只是用双手抓这了老蛤蟆的肩膀,其他的地方再也没有了动作,我把匕首已经换到了左手里面,我不是左撇子,但是还是用手直接挥了过去,匕首在空中画了一道亮光,向老蛤蟆的脖子上扎了过去。
老蛤蟆竟然身体往右前方一晃,身体躲了过去,并且我的匕首奔着大象的手臂去了。
“**……”匕首直接被我投射了出去,但是因为左手,偏了很多,只是贴着老蛤蟆的肩膀擦了过去。
老蛤蟆火急火燎的向远处退了过去,台子上面也开始你争我夺了,我听见龙御道的老家伙的惊呼声传了过来。
我没有扭脸去看,因为大象的身体慢慢的向我倒了下来,他的手臂搂住了我的脖子,另外的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前,忽然间拼命的咳嗽了起来,血沫子真的往外面喷了出来,我原来以为我见贯了生死,对生死已经彻底的麻木了。
直到大象出事儿的这一刻,我才知道,我原来还是原来的我,只不过对别人狠了一点,如果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我还是原来的我,我还是会受不了,我还是会难受,我还是会愤怒……
“你怎么样?你怎么样?师父,你怎么样?我带你下山,我们去医院,我打电话,打电话给120……你挺住,你不要睡……”
我看见大象的眼睛忽然间迷离了起来,我惊慌了起来,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弄什么,一手捂住了大象肚子上的伤口,但是怎么也堵不住,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不断的涌出来,从我的手指头缝隙中间涌出来。
“咳咳,小哲,你又叫我师父……了,好……小哲,你快走,这……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快走……骨玉不要了,……不要管我了,记住以后不许给我报仇……忘记……忘记自己是白相人,你答应我……”
大象的嘴里面不断的咳嗽着,更多的血沫子涌出来,我心上好像是被刀扎了一样的难受,“你不要说了,我把你送下山,我把你送到医院里面,我还要学舌功,我还要背药谱,我还要……”
大象一把抓住了我的胸口,“你还认我放师父吗?快走……走……我他妈不行了,肺叶被扎穿了,罗浮山最快到山下也救不了我……你咳咳……快……咳咳……”
他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我的眼泪早就模糊了视线,甚至有些看不清楚大象的脸,看不请粗他张上面摸样。
我飞快的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电话,快速的拨了120的按键,但是里面传来的却是忙音,这山上没有信号,一点信号都没有。
我彻底的绝望了,上山的时候我们没有开车,如果说下去的话,走路,还没有走到道观前面的停车场上,大象的血就流干了。
我很无助,我无助的抱住了大象的头,只知道哭,撕心裂肺的感觉,又一次品味了这种感觉。
后面的人还是不断的撕扯着,地上仿佛还有人倒下,也是头破血流的,我能的见,我怀里的大象忽然间轻轻的又动了一下,我看见他的嘴正在轻微的张颌,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我赶快把自己的耳朵贴了上去。
细弱蚊哼的声音,从大象的嘴里面传了出来,“不要给我报仇,不要在想着做白相人,再叫我一声师父……”
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狠狠的咬住自己的肩膀,拼命的咬,使劲儿的咬,仿佛只有身体上的疼痛才能减缓心上的疼痛感觉。
“师父……师父……”我叫了两声,从和大象真正的在一起以后,他帮了我很多,而我从来都没有正儿八经的,新感情观的叫一声师父,我一直感觉我干白相人是他强迫的,后来是伟哥说服的。
但是现在我心甘情愿的喊一声师父,如果时间能够逆转的话,我宁愿挨到的是我,或者说是我替他挨这一刀。
大象终于闭上了眼睛,脸上忽然间变成了一种死灰的颜色,嘴唇都有些发白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量正在不断的流逝着。
我仰天长吼了起来,“妈比的…………”
一把小刀忽然间掉落在了我的身边儿,我回头一看,南屏山的老家伙手上拿着骨玉,而御龙道的老家伙正一头污血的坐在他腿边儿上,不过这老家伙从马褂的袖子里面掏了一把,一把十来厘米长的匕首从南屏山的老家伙裤裆里面直接插了进去。
南屏山的老家伙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的能塞下一个灯泡,喉咙里面还是传出来一阵咯咯咯咯的声响。
但是骨玉并没有落在御龙道的手上,一脸疙瘩的老蛤蟆忽然间窜了出来,一把夺过了骨玉,他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喜悦,我看他很不多亲这骨玉两口。
小蛤蟆也跟了过去,一把搀扶住了他,看样子是要逃了,因为他们已经开始向门口跑过去了。
我轻轻的把大象的渐渐变凉的身体平放在了地上,接着慢慢的站了起来,从地上捡起刚刚不知道是谁掉落在地上的小刀,向老蛤蟆走了过去……
老蛤蟆和他的徒弟没有走上两步,忽然间老蛤蟆的身体剧烈的抽动起来,就跟撒过尿打寒颤一样,浑身颤抖了起来。
“你……你……你个逆徒……”老蛤蟆脸上一片质疑。小蛤蟆渐渐的从他的身边儿离开了,“怪不得我,你不是常常对我说无毒不丈夫吗?你年纪大了,骨玉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大用处,还不如直接给我……”
就在这时候,另外的一个人飞扑了过去,一把勒住了小蛤蟆的脖子,手臂一边儿用力,一边儿向后面退去。
小蛤蟆冷不丁的被这么一下,手上的匕首差点都丢了,但是骨玉却从他的手中掉落在了地上。转眼又有人扑了上去。
“**的……你他妈敢跟老子枪……你们还想不想活了……”小蛤蟆一声叫唤,把手里面的匕首不断的向身后刺过去,刚才还搂住他脖子的人,转眼间就到在了地上。
院子里面的姑娘早就在刚才出现血性的时候跑了个精光,放眼望去,这院子里面都是为了争夺骨玉。
我十分的后悔,如果刚才不墨迹那么多,直接和大象走了,这骨玉反正也跑不了,给表哥打个电话,弄上几十号人,直接把下山的路封了,还怕找不到骨玉吗?
但是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被刺穿了肺叶的大象也不可能在活过来。
我没有理会这些抢夺骨玉的人,直接走到了老蛤蟆的身边儿,“我次奥你妈……”怒吼了一声,那手里面的小刀对着老蛤蟆的脸上,脖子上使劲的画了起来。
拼命的划,不知道划了多少刀,直到老蛤蟆头渐渐的要和脖子分离的时候,我才住手,一边儿喘着气,一边向院子里面环视了起来。
十大风门,就因为一个小小的骨玉,竟然变的这么的疯狂,骨玉就竟还有什么秘密,我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不拿出来了,不让这帮人知道了,不说那些大话了……
我内心深深的自责着,把手里面的小刀晃了晃,院子里面非死既伤,血流满地,到处都能看见呻吟着和不一动不动的人。
小蛤蟆竟然也在里面,他的腿上不知道被谁扎了一刀,现在他正撕开自己的裤腿,狠狠的绑在一起为自己止血。
我快步的走了过去,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我蹲在了他的面前,我很想问问为什么他们要动手,他仿佛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插了一把小刀,用手抹了抹自己的鼻子,坐了起来。
“吴哥你为什么动手?我们可以不要这东西的……”
“呵呵,你们要不要,都是要死的,哈哈哈,到了现在的地步我什么都给你说了吧!你以为白相人和象姑人会有什么恩怨,都是我们这几门挑拨的,就是因为你们太强大了,十大风门你们永远都是稳居第一,三十六月门那个不服你们,甚至四大妓家都……咳咳……”
我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我仰天笑了起来,接着把匕首对准了他肋骨缝隙,直接插了进去……
“那你死吧!我知道了谢谢你……”
“你……”他好像还有什么话要给我说,但是我不想听了,也没有管他,他不管拔出拔不出匕首,都会死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把他的手掰开,把骨玉拿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我慢慢的走到了大象的身边儿,轻轻的抱起了大象,“师父,走吧,我送你去见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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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是必须死的,因为十大风门就写到这里,白相人的经历就写到这里。
本来说了计划多写这里,但是因为尺度太大,不敢写太多,尺度我想大家看看前面就知道了。
不可能说大家说说,大象就能写活过来。
有人问为什么知道有危险不带家伙
大象还是很相信十大风门的前辈的,但是没有想到人性是贪婪的
有人问为什么大象躲不过去,而陈哲躲过去了
大象不认为老蛤蟆会动手,大象的身手是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老蛤蟆冷不丁的一下,如果大家想知道大象挨了一刀为什么不还手,我想说的是,这是真的,肚子上被捅了一刀以后,见风就飕飕的往外面飙血,就算是少林寺练过一万年,出来也是一样。
还有我前面写的是,如果陈哲不去的话,就再也见不到大象了,不是大象就死了……
一个人需要成长,他的身边就必须有各种各样的人,伟哥,小五,大象,佛爷,黄毛都代表着形形色色的人,一个人要成长是必须要经历很多的。
你们让吧大象写活,那是不可能了,希望你们理解,写活,他的戏份也没有了,而且过几天还是死,后面阿哲会因为大象的死性格发生极大的变化,不写死大象我下面的大纲就没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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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了大象的尸体,慢慢的向外面走了出去,风不断的吹着我的脸,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迎风流泪的毛病,泪水不断的从我的眼中流出来。
门口又被堵住了,五六个身上满是鲜血的人站在了我的面前,“把骨玉交出来,我就放你走……”
我笑了起来,“好好,给你们,我给你们。”把装在了口袋里面的骨玉掏了出来,向远处的房子上面扔了上去,这些人的目光全部都贪婪的望上房子上面。
接着就都疯狂的向前跑了过去,这骨玉在房子上面不断的滚落,最后卡在了瓦片上面,这些人已经疯狂了起来,一个人抱住了柱子就往上爬了起来,另外还有人已经向墙头上爬了上去,更有人手里的刀向正在聚精会神向上面爬的人身上狠狠扎了上去。
我终于明白大象为什么不要让我要骨玉了,如果还想要骨玉的话,我根本就出不去……
我不敢低头,我怕低头看见大象的的样子,我会忍不住大声嚎出来,我会失去全身的力气……
这里到前面不是很远,但是也不是很近,我往前面走了走,手臂上一点的力气都没有了,把大象的身体放在了我的背上,我快速的向前面走着。
这时候已经是快要到中午了,外面的车水马龙,很多的香客正向大门里面涌进去,很多人看见了我的样子,都纷纷的围观了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那么多,快速的向前面走了过去,从一条小路下去,我奔走如风一样。
在半山腰的我歇了一下,给表哥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在罗浮山上出事儿了,让他来接我,表哥听出了我的口气有些不对劲儿,忙问我出了什么事儿,我对着电话又情不自禁的哀嚎大哭起来。
问清楚了地方,表哥说让我等一个小时,他马上就到……
我把大象的身体平放在了地面上,大象临死的时候说的话还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回荡着,“记住以后不许给我报仇……忘记……忘记自己是白相人,你答应我……不要给我报仇,不要在想着做白相人,再叫我一声师父……”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珠,轻轻的摸去大象嘴角的血迹,有些血已经干了,我慢慢的扣了下来,“放心,师父,我肯定会忘记自己是白相人的,我会把一切都忘记的……”
表哥的车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到了,他问清楚了我的位置以后,让我在哪里等着,他说派两个人来找我,我走的是小路,离大路还有一段的距离,只能是在这里等着。
不到十分钟,我远远的看见从小路上下来了几个人,看他们的打扮应该是表哥的人,我站起来挥了挥手。
车上,我把大象放在了我的怀抱里面,他的身体已经彻底的冷了,但是我还是不愿意松手,我很想他忽然间活过来,对我说着:“小哲,我只是开玩笑的……”又或者,我会飞天遁地的法术,把大象从阎王的手中救回来。
但是这一切都是幻想,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儿……
“小哲,怎么回事儿?”表哥在副驾驶上扭过头来问道,我咬了咬自己的牙齿,十大风门的人,因为,我们有骨玉,他们向强过去,大象哥被人阴了两下,不行了……”
表哥叹了一口气,“唉,好人总是不能长寿,恶人反而是能活千年,小哲他已经死了,不要难过了,我们还要好好的过日子,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的人现在就过去,你知道仇家在哪里不知道?现在就过去,把他们全部都干了……”
我摇了摇头,用沾满了血的袖子擦了擦鼻涕,“算了,他不让我给他报仇,我没有听过他的话,这一次我听他一次吧!毕竟是他最后的遗言……”
表哥叹了一口气,把头又扭了过去,“阿哲,行了,回到家里,我给他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
大象被拉到了殡仪馆里面,表哥给里面的人塞了点钱,他们根本就没有要什么死亡证明,把大象的尸体放在了车上面,推了进去。
表哥回过身体来说道:“大象的尸体就不要烧了,我让入殓师把大象的遗容整理一下,然后就送到山上去,我请一个风水先生,找快好地……”
我点了点头,“易容整理一下可以,就不要找地了,把他和我师爷葬在一起吧!”
表哥叹了口气,终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狠狠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已经让小弟帮你买新衣服去了,小哲你也不要太伤心,人死不能复生……”
我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还是进到了房间里面,大象的身体已经被脱了个精光,一个年轻的入殓师正在用清水帮他擦脸,看见我进来,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他的工作。
我快步的走了上去,拿起了毛巾,对这个年轻的入殓师说道:“我来吧……“
他点了点头,把嘴上的口罩摘了下来,“我去准备衣服去,我给你拿最好的衣服……”
我点了点头,轻轻的把毛巾湿了水,慢慢的向大象的脸上擦了上去,嘴角的血污,胸前的血污,全部都擦了个干净,看着他肚子上还有胸前的伤口,我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看见大象的眉头好像正在皱着,好像正在说,“小哲,不要伤心了,哭有什么用,坚强起来,你的路还长呢……”
强忍住了哭声,强忍住了泪水。入殓师走了过来,把衣服放在一边儿的架子上面,打开了一个小盒子,对我说道:“他身上的伤口比较深,我只能用线缝起来了,不然这伤口封不住。”
我点了点头,眼前一阵的眩晕,我扶住了这个能活动的担架床,只见这个年轻的入殓师快速的把针线拿了出来,线是白色的,很细,几乎是透明的那一种,他轻轻的的穿针引线,把大象身上的伤口从里面缝了起来,没有阵脚,阵脚全部都留在了伤口里面。
然后他又拿出来很多的瓶子,一样一样开始给大象画了起来,伤口上被涂了东西,很快,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这里以前受过伤。
“那里是他衣服里面的东西,是遗物……”入殓师一边儿画着一边儿对我说道。
我抽了一眼,一个很大的塑料袋子,里面着一个小本,还有一些乱起八糟的东西,我抽了一眼,从里面把小本拿了出来。
轻轻的翻开第一页,里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楷体的,用毛笔写成的,但是上面已经用黑色的大头笔把内容全部都画掉了。
中间也是一样,整个内容全部都被大头笔画掉了,只有最后一页上面,用碳素笔写了一些蝇头小字。
我忽然间心里面一震,这是大象留给我的话,“阿哲,我对不起你,本来我不想收徒弟,但是最终看见你,我没有忍住,名器银枪,真的罕见,我想在风门的历史上留下名号,让十大风门都知道我白相人中一门三名器,但是我错了,人心不古,世风日下,风门现在已经变了味道,不在是以前的风门了,而且白相人和象姑人之间的争斗也很多年了,我想从我这里把这争斗断绝了……”
“我已经做好了必输的准备,我输了的话,我肯定会被郑树,或者是他的师傅弄死的,小哲,以后不要说自己是白相人,好好的过日子吧!回到平常的日子里面,打打杀杀的日子也不要过了……”
“小哲,我真的是把你当成了当年的我,我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小哲……”
写到这里,文字断掉了,再往后面翻去,十来页都是空白的,最后的一页我才看到上面的小字,而且还有一股的异香,而且在字迹的对页,还有隐约的字迹,这是用下药写的,我能感觉出来,那一股熟悉的香味里面夹杂着一丝微微的腥味。
“小哲,我知道我会赢的,你进来了,我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计划,我必须赢,如果不赢,后面的百花擂你肯定过不去,后面还有玩辫子的人,你肯定比不过他们,骨玉露了出来,我们肯定难以全身而退,原谅我,原谅我要选择离开你了……十大风门的人看见我死了,骨玉也拿走了,肯定不会再为难你了……”
“争斗恩怨,真的好累,活着也好累,为名利追逐了大半辈子,我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活过,小哲,你以后要为自己好好的活着,我在你的身边儿,会情不自禁的给你依赖的,我不想你变成像我这样的人,你为自己活着,好好的活着……师父大象绝笔……”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大象那么容易就中了两刀,现在终于知道了,大象本来就想着要死了,他厌倦了,厌倦了这一切……
我把小本子狠狠的仍在了地上,“你傻逼,你他妈是一个傻逼,你他妈直接走不就行了,你走的远远的,你也不用死啊!你傻逼………”
我站在大象的身边对着他的尸体哭着吼道:“你是个傻逼……我不要这,我不要,你给我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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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最终还是被抬进了棺材里面,他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身上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寿衣。我中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等入殓师叫我的时候,我才进去。
石头的棺材很重,只能是找车拉了,就在表哥打电话的时候,入殓师对我说道:“用我们殡仪馆的车吧!我哥们就是司机,直接能拉到墓地里面去,还有墓地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们介绍……”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用车行,墓地就不用了,我们有地方!”
我心里面不想给他计较什么,我知道他是想着赚钱,但是现在我只想着把大象安安稳稳的,风风光光送走。
显然这个入殓师没有那么容易打发,“我叫陆一航,这是我的名片,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只要是这方面的,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把名片接了过来,直接扔在了地上,如果不是看在他细心的给大象是整理仪容的话,我早就耳光呼上去了。
“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把司机叫过来,再叫几个人,把棺材抬到车上去,我一个人出五百块钱……”
当看到我把名片扔掉的时候,陆一航脸上明显的有些尴尬,但是听说我让他叫人抬棺材,一人给五百的时候,他的脸上立刻有点兴奋。
“你等着,等着,我马上叫人……”
我已经给表哥说了师爷墓园的地址,他正在联系哪里的墓地,车子很快就开了过来,十来个人鱼贯而入,入殓师陆一航赶快走了过来,对这些人说道:“快点,都加把劲儿,棺材封起来,赶快抬到车上去……”
石棺慢慢的封了起来,大象微微皱着眉头的脸渐渐的阴暗了起来,我把脸别了过去,他们叫着一二三把石头棺材抬了起来。慢慢的向外面走了出去,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赶紧跟了上去。
走到了门口,我看见车子还在五十米外,是一个灵车,我咬了咬牙齿,摸了摸口袋,想抽烟,很想抽烟,而且是两根放在一起抽。
但是我的身上没有烟,向四周看了看,一个打栅栏的边儿上,一个表哥的小弟正探头探脑的向栅栏里面看过去。
我飞快的向哪里走了过去,“有烟吗?”我叫了一声,他猛然间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样,把头缩了回来,回头看见是我,他赶紧向自己的口袋里面掏了过去,一盒金圣从他的口袋里面掏了出来,递在了我的手里面。
我抽出两根出来,叼在了嘴里面,小弟殷勤的把火点上,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大口大口的抽了起来,烟进到我的肺里面,火辣辣的疼痛在肺里面弥漫着。
“你再看什么呢!”我想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小弟忽然间扭脸向那边儿正在抬棺材的人,“哲哥,这里面养了好多老鳖……”
我点了点头,“养老鳖有什么稀奇的……”
这小弟忽然间眉头皱了一皱,“是没有什么稀奇的,到处都有养老鳖的地方,但是这里不一样,是火葬场,我听说火葬场里面养老鳖从来不买肉,都是从死人身上割下来的……”
我心里面一动,“什么?你说什么?”
小弟明显的一惊,又向远处看了一眼,回头对我说道:“我说火葬场里面养的老鳖都是无本的买卖,从死人身上弄下来的肉,你看哪里!”
这个小弟指了指门缝,对我说道:“你看……”
我从门缝里面看了过去,一群老鳖正在一个人的大腿上爬来爬去,这个人身上到处都是缺口,能明显的看见,甚至伤口下面还有黄色的油脂冒出来,我心里忽然间五味尘杂起来,虽然以前见过阿华被老鳖咬的伤口,但是这次我忍不住反胃起来,想吐……“这火葬场也算是正规的吧!妈比的竟然也搞出这样的事儿出来……”
忽然间很担心大象,这帮没有人性的人会不会把大象身上的肉也割了下来,一瞬间我想到了这样一个可能,心中就跟在油锅上煎熬一样。
“他们这样做也不怕家属知道?”我问道。
小弟点了点头说道:“我听说的啊!画好妆以后推进炉子都不让家属看见,他们随便扒拉一点灰就成了,说不定是别人的骨灰呢!唉,有多少人拜的自己的亲人都是别人,而自己的亲人都被喂了老鳖了……”
“我次奥……”我把烟头扔掉,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快速的向远处的车走了过去……
后面的小弟也赶紧跟了过来,“哲哥,哲哥……”
棺材很快上了车上,入殓师带着一群人到了我的面前,我知道我该给钱了,但是我这时候心里面跟火烧了一样,烦的要死,看见这些人一个个都见钱跟爷爷一样,我忽然间不想给钱,一分钱都不想给,而且我现在最为迫切的就是想知道大象是不是被那个叫陆一航的入殓师给割了。
“我们都装好了,那个钱……”入殓师陆一航对我说道,接着他对我笑了笑“老板……”
我没有理会他,快速的打开了车门,从车和石头棺材的缝隙上到了上面,接着我双手抓住了石头棺材的上面,慢慢的推开。
“老板你……”陆一航对我叫道,他这一叫,我心里面更加的怒了,你小子肯定是***怕我知道,如果你他妈真的敢碰大象,我一定把你塞进锅炉里面。
把石头棺材上面的盖子彻底的推开,石头棺材直接掉落在了车后面的地面上面,一声沉闷的响声,顿时成了两瓣。
大象的身上穿着寿衣,根本看不清楚,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正要抓开大象身上的寿衣的时候,忽然间表哥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哲你要干什么?”表哥叫了一声,我停住了手,抬起头来看了看表哥,他的脸上一脸的痛惜,把手里面的拐杖在地上顿的咚咚响。
“大象已经走了,小哲,你清醒一下,他已经走了……”
我这时候才知道表哥误会了,“表哥……我……”我还是弯下了腰,手从大象寿衣的裤子里面摸了进去。
屁股上是完好的,大腿也是完好的,又摸了摸他的前胸,后背,都是完好的,我的心才彻底的放了下来。
从车上跳了下来,对入殓师陆一航说道:“给我们再来一个石头棺材的盖子,现在快去……”
一个脸色很黑的工人忽然间对我说道:“老板,那一人五百的工钱?”我没有理会他,虽然大象的身体是完好的,但是我没有那个心再给他们钱,他们拿着很高的工资,但是竟然还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儿。
“先把石棺的盖子弄过来……”我淡淡的说道。
入殓师陆一航面露难色的说道:“一个棺材一个盖,你这是……这没有办法弄啊……”
我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没有办法弄,弄过来吧!我不会少你们一分钱的……”
表哥不知道我再弄什么幺蛾子,但是也转头说道:“去弄去,我们不差这几个烧饼钱……”
陆一航屁颠屁颠的就回头对那几个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去赶快去,给老板弄盖子去,快……”
石头棺材的盖子很快就被他们弄了过来,而且这个好像跟上一个款式不一样,上面还有很多的花纹。
等帮大象盖好了棺材盖以后,陆一航舔着脸对我说道:“一共十三个人,一个人五百就是六千五,这个石头棺材是一万块,那个盖子坏了,算你三千五吧!加起来真好是一个整数……两万……”
我冷笑了一下,忽然间又想起了刚才的任由老鳖啃食的尸体,我对他笑了笑,“你过来……”
陆一航以为我要给他钱,快步的走了过来,我抡起了手臂,直接在他的脸上盖了一个红色的五姑娘的戳……
“你……你……你打人……”他一手捂住了脸,惊慌的说道,周围那些火葬场里面的员工脸上的微笑都凝固了起来,忽然间都变的狰狞了起来。
“妈比的,敢打人,不想活了……”
我抓住了这个扑向我的锅炉工,膝盖直接顶在了他的胃上面,一口腥臭的液体从他的嘴里面直接射了出来。
又向他肝部顶了一下,狠狠的一甩,他的身体就好像是破破布口袋一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头碰撞地上的响声,让几个想上还没有上来的人都龟缩了起来。
“小哲你……”表哥以为我性情突变了,受不了大象死的巨大的打击,把手里面的拐杖扔掉,接着一手抱住了我的身体,“小哲你冷静一下……”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这帮人,都是他妈孙子,要钱,钱钱钱,都是利益,都是***利益,你知道吗?他们用死人肉喂养王八,我次奥……老子今天要把他们一个个都打残了……”
表哥的身体也凝固了起来,“小哲你说什么?他们用死人养老鳖?”
“是,就在哪里,现在里面还有一个人的尸体,正在被老鳖啃着呢……”表哥在我的身上的手忽然间松开了,我好像刚才的嘶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接坐在了地上。
表哥的身体慢慢的转了过去,指着周围的人,手指头不断的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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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表哥忽然间跟得了脑溢血后遗症一样,陆一航已经彻底的惊慌起来,“老板,绝对没有,我绝对没有用你的人的肉喂王八,那些都是没有人认领的尸体,都放在那里没有人认领……”
我见他承认了,往四周看了看,也没有找到趁手的家伙,最后直接搬起了面前的这一个断了一半的石棺材的盖子,看都没有看向陆一航砸了过去。
但是棺材盖子很是沉重,我办起来的时候,陆一航就向后面撤去,所以这个棺材盖子基本上都没有砸到他,只是在他的脚上蹭掉了一块皮。
表哥忽然间吼了一声,“围起来……”他带来的几个小弟都飞快的冲了过来,把这些人好像是赶羊一样赶在了一起。
表哥一把抓住了陆一航的领子,“你说实话,你究竟有没有,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陆一航的脸一阵剧烈的抖动,“没……没……没,老板,我怎么敢……敢动你的手下,真……真的没有……”
“呵呵呵,好……”表哥松开了陆一航的领子,向后面说道:“你们说有没有,如果说实话我不但放了你们,而且还要给说实话的人一笔钱,足够他花一辈子的钱……”
这些人都不做声,都只是沉默着,我心里面一横,直接都打晕了捆起来扔进老鳖池子里面算了,让他们也尝尝被老鳖吃了的感觉。
但是还是没有人说话,表哥回头看了看我,又扭脸对那些人笑了笑才道:“行,你们不说也行,我不勉强你们,反正你们都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的主……我回来慢慢的给你们算账。
“司机,司机,你给我出来……”司机举着双手,颤巍巍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快步的走到了表哥的面前,“开车去……”表哥说了一声,司机飞快的向驾驶室走了过去。
灵车上路了,我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他们没有再敢提钱的事儿,特别是坐在我身边儿的司机,开车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的。
墓地离这里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司机开到地方的时候,伟哥已经联系好了,就在师爷的旁边儿,没有来得及弄墓碑,弄了一块没有字的,等以后有了时间再弄。
大象被匆匆的下了葬,我没有再流一滴的眼泪,我隐隐约约预感着,我以后还会遇到很多这样的事儿,我要学会坚强,学会坚强……
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是在打人的时候又弄的脏了起来,轻轻的把衣服扔在了沙发上面,我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花洒里面的凉水不断的流出来,冲在我的身上,回来的时候老天爷仿佛也是难过了一样,哭到了现在,此时的窗户外面还能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
而且风也一直不断的嚎叫着,这么大的雨,在广东很不常见。
我把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把脑子里面的任何想法都抛在了一边儿上,只是盯著了地上的水流,慢慢的汇集在一起,从地漏里面流了出去……
我决定悄悄的离开,我想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我想听大大象的话,过一段普通人的生活,我想回到平静的生活,再也不想打打杀杀……
穿好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房间的门正好被轻轻的推开,表哥拄着拐杖走了进来,“阿哲,下楼吃饭吧……都是家乡菜,你最爱吃的……”
我点了点头,“表哥,有空回家一趟,还有回去的话,替我看看我爸妈,他们现在在市里面,十三香路上住……”
表哥脸上犹豫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他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回去,我的腿……”
桌子上的饭菜的确是我家乡风味的,不属于任何的一大菜系,但是别有滋味,特别是桌子上面放的一大盆胡辣汤,还有水煎包,我很是有食欲,喝了三碗,胡辣汤,吃了二十几个水煎包。吃的我感觉再吃就要吐了才停下。
任何人我都没有多说话,就连表哥也是一样,他想跟我说话的时候,我都故意打断,吃完以后,我对表哥说了一句我回去休息了。
表哥点了点头,虽然他好像是有很多的话想给我说,但是我没有给他机会,等到后半夜的时候,我起床,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穿好,拿起自己的东西。
我想外面走了出去,表哥的别墅还是像以前一样,在门口还有人守夜,见是我出来,他殷勤的走了过来。我对他说只是想到大门外面透透气。
这人点了点头,在对讲机里面叫了两声,远处的狗被人拉开,我这才敢出去。
出了门以后,我慢慢的沿着公路向下面走去,一边儿走,我一边儿想着,现在的社会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摸样,有时候你想当一个好人,但是却有乱七八遭的事情左右着你,不让你好好做人。
走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到了山脚下面,感觉自己的裤腿凉凉的,看了看,才发现裤腿湿透了,这时候才意识到雨在我出来之前就已经停掉了。
沿着街道,我漫无目的的走着,反正有路就向前面走,有路就向前面走,一直走着,一直走着……
我的手机关机了,我不想有人联系到我,我想静静,我向消失一段时间……
在一个小小的网吧里面,我包了一个包间,在里面已经一个礼拜了。桌子上面堆放着炒米粉的一次性餐盒,还有就是一个个空空的矿泉水瓶子。
这里面的包间里面两台电脑,一个大沙发,只要是游戏我就去玩,风云2,完美世界,坦克世界,泡泡堂,甚至我还回味了街机,把整个模拟器里面的小游戏全部都打通关。
累了到头就睡,饿了喝了就呼叫网管……不自不觉中胡子长满了脸上。
终于我任何有些都不想玩了,我把包间退掉,找了一个酒店,住了下来,用一次性的刮胡刀把脸颊上的胡子绒毛全部都刮掉。
我在床上睡了三天两夜,睡的我浑身没有力气,下床以后都晕晕乎乎的,爬在厕所的洗手盆里面喝了一肚子的凉水才好了一点。
我想我该找个工作了,因为我要过普通人的生活,我要工作了……
在大街上找了几圈,也没有合适我的工作,我对工厂已经有了后遗症,不想再进去,我怕再遇到那样的事情,我会忽然间爆发起来……不为自己也为别人着想一下……
其他的一些工作,我没有什么兴趣,说实在的,我说找工作也只是为自己找一个借口,找一个事儿去做,不去乱想的事儿去做……
最后在一个戒毒所的门口看见招聘保安的白纸,上面写着招聘保安,要求,身高一米七五以上,后面的一半不知道被谁撕掉了……
我本来没有报上面希望,看是解毒所外面贴的,就直接走了进去。
保安队长接待了我,他操着一口陕西话给我说这个那个,我是能听的懂,但是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只是来面试当保安的,他却给我侃到伊拉克战争。
反正我也无聊,只当是听说书的,一个半小时以后,我依旧面无表情,他依旧唾沫横飞,最终我被他当场拍板决定要了,按他的话说,我这个人耐性很好,很适合在这里当保安。
管吃住,一个月一千一百块,有补助……
我很无所谓,第二天就穿着一身黄狗皮上班了,第一天我上的是夜班,只是坐在监控下面看着里面的动静。
四十几个小屏幕,我一遍又一遍的看来看去,就好像再玩一个无限循环的游戏一样,和我一起上班的人叫张浩,甘肃人,说着一口后鼻音很重的普通话。
刚上班的时候抱着电脑不放开,在电脑上注册了一个又一个的网络电话,用网络电话的免费时间,晚上都给他所谓的对象打电话打到两点多。
我基本上不对他多说话,除非是他问我什么,我才说,不然我就盯着屏幕,下了班我就回宿舍睡觉,出了吃饭睡觉上厕所,我基本上什么都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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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我在这里就好好的上班,过一段平静的日子,但是我错了,我已经不能适应那种平静的生活,因为我已经变了。
在解毒所里面,我基本上不和人沟通,每天就上下班,按照要求做好每一件事儿,但是却出事儿了。
可能是因为我是新来的,也不说话,显得和这群人格格不入,队长基本上都是出去玩,偶尔才来一趟,只有副队长天天在。
副队长给我安排的是夜班,一连串的夜班,连上一个月的夜班,当他说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很多人脸上幸灾乐祸的脸,我知道夜班辛苦,而且基本上没有睡觉的时间。
但是我并没有争辩什么,只是逆来顺受的答应了,戒毒所脸的保安就跟协警是一个道理,他们有正式的员工,被送进来的人都叫他们领导或者是队长,但是我们这些二鬼子掌握着里面人的“生杀大权”,所以很多人也叫我们叫队长。
我第一次进到这里面,第一次见到被毒品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人,第一次见到为了一根烟,出卖自己灵魂的人……
晚上上夜班的时候,张浩还是和往常一样,在煲电话粥,我只是盯着屏幕,我看见一个人拼命的用自己的头砸着房间上面的铁条,拼命的砸,头上都已经出血了,来的虽然不久,但是这样的事儿我都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也见怪不怪了。
因为队长之前就交代过,晚上遇到这样的事儿,只要不是出人命的,根本就不用管,晚上值班的大夫甚至都对我们俩值班的说道:“只要不是快死了,你们都别来烦我,我困着呢……”
忽然间张浩把电话挂掉了,站了起来说道:“陈哲,走,跟我过去看看,这小子已经闹腾了两天了,昨天我去了以后,把他送到了医务室里面,你不知道我被骂的,狗血淋头……妈比的……”
我点了点头,跟他过去,他被骂的事儿,我是知道的,里面的人被王浩弄出去以后,到了医务室竟然奇迹一样的好了,只求医生给他一针,不行给跟烟都行。
可把值班的大夫气坏了,直接把张浩的十八辈祖宗都提出来问候了一遍。
我跟这张浩快速的出了监控室,张浩提溜着一串钥匙一边儿叫骂着一边儿向里面走了进去。
进了两道门,我们就到了这个房间的门前,这个人脑袋上面已经磕出了血出来,但是还在不停的用头磕着面前的钢管。
一见我们进来,这个家伙忽然间彻底的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脸上一脸的苦逼相,“领导,领导队长,队长,我受了不了,我难受……”
他一边儿抹着鼻涕一边儿对我们来说道:“我真的难受,队长我真的难受……”
张浩把橡胶棒拿出来狠狠的在铁门上敲了一下,脸上一脸的愤怒,“你他妈比难受,我还难受呢!死的了死不了?”
“队长,我难受,我真的受了不了……”我看见这个人的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凭我自己的感觉,他现在的确应该是很难受。
“张浩,要不……”我话还没有说完,张浩扭过脸来,“没事……你不用管……
”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乖乖的回床上睡觉去,再出一声,老子弄死你……”
这个人还是和刚才一样,哭丧着脸,“队长,张队长,我真的难受,我没有骗你,给我一根烟,给我一根烟,我只要一根烟……”
他房间里面还有两个人,这两个在昏暗中露出了明亮的眼睛,只是看了一眼,把有又赶快用被子盖住。
“我就问你,今晚上你死了死不了?”张浩怒吼了起来,这个年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忽然哭了起来,“队长,领导,我真的要死了,难受……”
“去你妈的……”张浩把手上的钥匙甩了一下,把钥匙分开,开始找房间里面的钥匙,我一把拉住了他说道:“张浩,算了,给他跟烟吧……我看他真的是难受……”
“放开,你他妈知道个P……”张浩一把甩开我的手,把钥匙找了出来,开了房间的门,快速的向里面走了进去,把橡胶棒举了起来,狠狠的就向这个人的脑袋上面砸了上去,一边儿砸着一边儿还说着:“你妈比,你不是想流血吗?老子成全你……”
第一下,这个人直接就又些昏厥了,脑袋晃动了两下,就要向地上栽下去,张浩却一点都没有怜悯他,橡胶棒接着又狠狠的砸了几下……一边儿砸着一边儿还骂着脏话。
“让你妈比的给我装,让你妈比的给我装……”一下两下,地上的人一点声息都没有了,两个在床上的人把自己的身体捂得严严实实的,我仿佛能感觉到他们的身体在被子下面瑟瑟发抖着。
“张浩……”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橡胶棒,“别打了,别把人打出毛病来,算了算了……”我劝他道。
他狠狠的往这个人身上吐了一口痰,“妈比的……”弯腰一手提起了地上的人,这个人还在晕厥中,张浩拍了拍他的脸,等他稍微的清醒一点,又说道:“还难受不难受,你他妈还难受不难受……”
虽然我能看见他的鼻涕眼泪血液糊了一脸,甚至全身都颤抖着,嘴里面却说:“不难受了,不难受了,队长,我一点都不难受了,我很好……”
张浩眼睛一横,橡胶棒往他的肚子上狠狠的顶了一下,“去你妈比的,你他妈不难受你叫我干什么?你耍老子是吗?你妈比,你当老子是好耍是吗?”
我的心忽然间软了起来,拉住了张浩,“算了算了,别打了,别弄出事儿来……”
张浩把橡胶棒收了起来,“你不要管,这帮孙子就是欠,妈比的……”
一脚又踹向了地上的人,张浩站起身体来,向周围叫了起来,“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你们晚上都老老实实的,我们都好过,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他妈也不让你们好过……”
我向四周看了看,其他的房间里面看热闹的人都快速的缩回了头,快速的向自己的床上跑了过去。
“算了,张浩,别生气了……”我把烟拿了出来,递给张浩一根,然后把伙计也拿了出来,把嘴上也叼了一根,张浩把头凑在了火上面,喷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点了点头,“我才不生气,为这帮孙子生气,不值……走,回去……”
我点了点头,转身的时候把嘴上的烟拿了下来,扔向还坐在地上的那个人,回头看了一眼,他向我看了看,愣了有两三秒,飞快的用手把烟捡了过来,塞进了自己的袖子筒里面,再看我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感激。
我跟上了张浩的脚步,向门外面走了出去,张浩很是熟练的落锁,然后拍拍我说道:“你小子行啊!抽的都是黄鹤楼,你哪里来这么多钱?你不会干私活了吧……”
他仿佛刚才都没有干过什么,只是和一个陌生人的说了两句话一样,仿佛刚才都没有打人,那股狠劲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干私活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勉强笑了一下,“我上班的时候在哪里你知道,下班的时候在哪里你也知道,我哪里会干什么私活?”
张浩笑了笑说道:“也是,来来来,再给我一根……”张浩把抽了一大半的烟屁股从嘴上拿了下来,向另外的一边儿的房间里面看看,把烟头往里面一扔吆喝道:“大口九,今天我心情好,给你尝尝……”
红色的烟头,在空中画了一个优美的曲线掉落进了房间里面,正在床上裹着被子的人,快速的从床上弹起来身体,飞快的向红色的烟头冲了过去,好像是一个猎豹一样的迅速,我看的心里面一阵的惊叹。
大口九快速的捡起了烟屁股,狠狠的抽了一口,向外面喷了出去,另外的一个床上的小子也从床上爬了起来,舔着脸说道:“九哥,九哥,我也来一口……”
他也跟百米运动员一样,快速的冲进了大口九刚刚喷出的烟雾里面,深深的吸了一口,脸上写满了享受。
“谢谢队长,谢谢队长……’”大口九脸上带着只有满清时候奴才脸上才带的笑容,对张浩说这,手还不住的往自己的头上敬礼。
我心里面一阵感慨,把自己的软包的黄鹤楼拿了出来整个一包塞给了张浩,“你拿去抽吧!我烟瘾小……”
这盒黄鹤楼我还没有抽几根,里面还有大半包,张浩接了过去,“好,平常见你不说话,没有想到兄弟你挺好,明天下了班,我请吃早餐……”
我点了点头,回头向刚才的房间里面看了看,刚才被张浩打的人现在已经挪到了床边儿上,一边儿看着我们,一边儿把自己的袖子伸向被子底下……
我们又回到了监控室里面,张浩也没有再煲电话粥,对我也热情了起来,我想应该是那包黄鹤楼的作用,跟我聊了聊他在这里的经验,说让我多学学,要想在这里混好的话,还有很多的窍门,都是他摸索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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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天亮,张浩请我吃的早餐也很是简单,只是一些地摊儿上卖的豆浆和包子,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人请我吃东西。
我吃的很香,张浩昨天晚上没有煲电话粥,但是后半夜睡到了天亮,所以这一会儿精神的要命,回到了宿舍我刚刚躺在了床上,他拉起我说道:“走走走,我带你耍耍去,边儿上有一家麻将馆,上午就不要睡了,我带你去耍耍,前天我还赢了二百块呢……”
在陈江的时候,伟哥都弄的都有麻将馆,地下赌场,甚至还有流动赌场,我对这东西没有一丝的兴趣,但是我还是跟他去了。
毕竟和他刚刚熟络起来,我不想破坏这关系。
麻将馆离这里不是很远,也就是有两三百米,进去以后里面坐的基本上都是老头老太太,还有几个年轻的,头上留着乱七八遭颜色的人在玩墙角的老虎机,一阵音乐过后,呼啦啦往外面出的全是一块的零钱。
张浩拉住我说道:“这东西不能玩,老板调了已经,不要赢钱,要赢钱还是推牌九快,扎金花,一晚上多的都能赢好几万……”
我对着个根本不在意,来这里也只是相陪他而已,但是我也要表现出很吃惊的样子,“那么多……”
张浩的脸上一脸的得意,但是转眼间又变成了失落,“对,是啊!但是不是我……”
进到了里面,这里面比外面小很多,外面有二十多个自动麻将机,里面只有五六个小桌子,凳子也是塑料的,显得很是简陋,但是里面的人却比外面的热情高涨很多。
“**的……”一个光头骂了一句,把手里面的牌扔了出去,“又是篓子……”
另外的一个人笑道:“通杀,天杠……”
他把手里面的两张牌九扔了出去,手把中间的一大叠钱拿了回来,张浩拉了拉我说道:“我们去玩两把,我这几天手气正好,要是赢钱了,中午去吃回味鸡……”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来到了这个牌场边儿上,张浩好像跟这里的人很是熟悉,他上场上,这些人也没有什么意见,而且还很热情的给他打着招呼。
张浩把从我这里顺过去的黄鹤楼拿了出来,里面还有三四根,自己叼了一根,叫嚷了起来,“发牌发牌……”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庄家洗牌的手法,立刻就知道这庄家是个行家,洗牌的手法很厉害,一般人都看不出来。
张浩看来今天要大出血了,我想着,因为张浩之前说过,这几天手气一直很好,在这里赢了不少,可能是庄家放线掉鱼呢。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不一会儿的时间张浩面前的钱就变成了一个小山,他的脸上已经兴奋的变成了暗红色,回头看了看我,“看见了吗?陈哲,一万多了,今天晚上手气最好……”
我笑着点了点头,“见好就收吧!你不是请我吃回味鸡吗?”
“唉……你等下,我这会儿正在兴头上,等下在多赢一点,我们就走……”我也懒得劝他,只能是站在了一边儿上,默默的看着。
慢慢的,他张浩的运气似乎没有那么好了,庄稼开了一个地杠,吃了张浩的九点,张浩压在上面的一千块钱全部都被收走了,我能看见他脸上的肉疼表情。
“妈比的……”张浩已经红了眼了,等发了牌以后,他把从面前的钱里面抽出两千出来,直接扔到了上面。
甚至都没有看自己的牌,嘴里面还念到着,“我就不信了,这会儿是怎么了!”
牌翻开了,张浩的是一个四点,一个六点,又是一个篓子,他的脸瞬间变成了青灰色,把面前的还剩下的钱,零零碎碎的全部都整理在一起,大约还有两千多,看都不看,直接扔在上面,对庄家吆喝道:“发牌,发牌……”
我知道暗庄弄他是一点都不会留情面的,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说道:“算了,留个钱,明天再来吧!别万一输了……”
张浩扭脸看了一下我,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但是他还是咬了咬牙齿,从里面抽出来两百出来,扔给我说道:“吃饭钱,先给你,输赢就这一把……“
我叹了一口气,把这两百块拿在了手里面,如果我不拿这两百块,他甚至连这两百块都没有了。
结果显而易见,张浩面前的钱输了个精光,但是他的脸上还是带着不甘心,“妈比的,怎么就是个篓子,连连三把了,妈比的……”
按说到这里也就完了,但是张浩这时候已经红了眼睛了,他一把从我的手里面拿过去钱,“最后一把,最后一把,我一定要捞回来……”
我往后面退了退,我不知道赌博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瘾,我理解不了,但是我知道,肯定是有瘾,就跟吸烟是一样,虽然知道这东西不好,但是已经有瘾了,不吸的话,就急的慌……
终于张浩好像是一个斗败的公鸡一样从场上下来了,他看了看我,摇摇头说道:“唉,早知道赢钱的时候就不玩了,就走得了……”
我没有说话,人都是有**的,张浩的表现是人之常情。
就在这时候,一个叼着厌倦的黄毛凑了过来,“浩子,赢了多少,我刚刚看你赢了一方了都……”
张浩抬头看了看,脸上忽然年一喜,接着脸又落寞了起来,“操他大爷的,刚才是一方了,但是一转眼就全部都进去了,妈比的,今天带出来的钱全部都输光了……”
这个人笑笑道:“输光就捞呗!有没有本,没有本你说一声,我给你……”
张浩的脸上一阵的犹豫,“老大,你说笑了,高利贷我可弄不起,万一再输了,还不了你……”
“嗨看你说的,我们兄弟是什么关系,借给你的钱给你两天的时间,没有利息,你只管干,你小子正走运,前天都听说你赢了好几千,这一会儿说不定就回来了……”
张浩咬了咬牙,正要答应看,我拉了他一下说道:“还是别了,走吧!我中午我请你去吃饭……万一再输进去了……”
他脸上又变成了犹豫的样子,那人又说道:“那还是万一呢!再说张浩的运气不错,而且我都说了,我不给你算利息,这两天,浩子,你知道,别人我可没有给过他这个面子……”
我心里面一阵的感叹,哪里都有这样的人,以前在伟哥的小赌场里面,也有这样的人,有放钱的,有收钱的,一条龙,什么人都会中套。
张浩也是一样,他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先借两千,再玩两把,说不定我就能赢回来,赢了钱,老大,中午我请客……”
“哈哈哈,没有问题,你就借两千?五千吧!本多点,生钱快……”这个人又说到,我看的明白,这是给张浩下套呢!他已经上钩了,我再多说什么他也不会听的,说不定还会引起他的反感的。
张浩点了点头,“行,没有问题……”
很快,那人点了五千块钱出来,一千块钱一叠,递给了张浩,“好好玩兄弟,争取赢回来……这个条子你签一下名字……”
张浩看都没有看,直接在上面些了个名字,然后屁颠屁颠的拿着钱就向牌九桌子上走了过去。
我往条子上看了看,条子上面字写的很大,中间还留着空气,看着稀稀拉拉的,我摇了摇头,这条子有问题,在上面加几个字,或者是在数字上面改动几下,谁都看不出来。
张浩这下麻烦大了……
“老大,老大,这钱我过两天手头松了就还给你,肯定会的,我们这关系……”张浩舔着脸说道。
“张浩,你也知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咱们是自己人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这钱你也知道,不是我的,是我老大的,这样,按我给你说的,这两天利息我不算,后天开始,一天按老规矩……”
张浩的脸上这时候变成了昨天晚上他教训的那人的样子,一脸的苦逼样子。
但是没有办法,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的,老大,你放心,这两天我尽量凑上去……”
刚刚从这里出来,一直阴沉着脸的张浩直接拉住了我说道:“陈哲,你这次一定要帮我,你借我点钱行吗?如果这两天还不上的话,以后我别想还上了,他们狠的要命,一万块就能要人胳膊腿的……”
我心里面暗暗的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从大象的事儿我明白了一件事儿,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现在身上还有些钱,给张浩还账是搓搓有余,但是我不能这么做,财不外露,而起这种人太容易让帮了他,他不会记住这个教训的。
“没有,我身上也没有多少钱,还有我也是刚刚来上班,你也不是不知道情况……工资还没有发呢!”我说道。
他一脸的不相信,“陈哲,我求求你了,你别骗我,你都抽的是黄鹤楼,还说没有钱,就五千,我一有钱就还你……”他的语气都已经近乎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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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真的,张浩,我真的没有什么钱,黄鹤楼我只是随便买了一包……我无能为力……”我只能这么说,我想如果我借给他的钱的话,他很有可能第一件事儿就是去捞本,而不是去还账,再说,我跟他也没有那么深的交情。【.ka?nzww. 看 .。?中.文!网
张浩显然是不信,苦口婆心的给我说了很多,我一直坚持着自己没有钱,其实我的心中已经打好了主意,等他真的被人追债的时候,我再帮他吧!那样才会让他记住教训,就向当初我收账的时候,我收过去的人,基本上都不再去赌博了。
但是我忘记了一点,赌徒都会铤而走险的,因为这一次的疏忽我差点陷进了一个圈套里面。
张浩见苦苦哀求我没有什么结果,他最终选择了放弃,但是他不再理我,我给他说话,他都不再理会,就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一样。
晚上张浩并没有和我一起去值班,换了一个小胖子,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没有问,一边儿看着监控,一边儿在电脑上玩扫雷。
半夜的时候小胖子终于和我说话了,他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对我笑了笑说道:“抽一根不……”
人家对我说话,我也不能老是冷漠的对待别人,于是我对着小胖子笑了笑说道:“不用了谢谢……”
小胖子这一开始,好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和我谈起了很多的东西,但是都是我不感兴趣的,不过都是他以前在厂里面如何如何,怎么样泡妞。
小胖子叫关龙飞,以前在一家电子厂里面上班,他仿佛对这一段的经历很是得意,说的最多的就是他在厂里面如何泡妞儿。
“陈哲你是不知道,在电子厂里面泡妞比干什么的都容易,我在里面最多的一个五一长假,七天,我换了七个女朋友,而且都是出去和我开房睡了的,其中两个还都是处女……”
我对这东西一点的兴趣都没有,女人的见的多了,名器我都见过两个,小胖子说的内容很是空洞,并且给自己描写成了一个高大强,一夜和女人干几次什么什么的。
我只是符合着,反正也是闲着,我假装很愿意听的样子……
这一夜很普通,后半夜小胖子让我睡觉,说明天晚上值班的时候,他睡觉,我想了想就答应了,在这里干活,只要里面的人不出什么大问题,没有人会说你什么的。
我答应了,但是我没有睡觉,我开始有点怀念大象了,他走的很突然,我好像还在假装他没有走,忽然间有一天我开了手机,给他打一个电话,他会在电话的另外的一边儿对我说道:“小哲你在哪里呢?我带你去镇江去……”
我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了监控的前面迷迷糊糊了,应该是白天儿的时候和王浩一起出去,没有睡够。
好在小胖子在交班的前一个小时叫醒了我,等交了班以后,我出去吃了个早餐,刚刚回到宿舍躺下,一个和我刚刚交班儿的家伙忽然间跑进了宿舍里面,“陈哲,陈哲,队长叫你……”
我赶快从床上起来,“怎么了?我都已经下班了!”
这家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道:“出事儿了,里面出事儿了,你出去吧!反正队长叫你马上过去……”
我胡乱的穿了一件衣服,只是微微的有些奇怪,这里还能出什么事儿,昨天晚上也没有犯人叫,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儿啊!
走到了我昨天上班的地方,里面已经聚集了十来个人,小胖子低着头站在一边儿上,见我进来赶快把头低了下去,眼睛往自己的脚尖上一阵的猛看。
是副队长,还有里面的工作人员,我们都叫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也叫队长,因为里面的戒毒的人员都这么叫,他们也很享受这个称呼。
“陈哲,你昨天是和关龙飞一起值班的是吗?”副队长见我进来,直接就问我道。
我点了点头,“是啊?这么了队长,出了什么事儿?”
另外的一个工作人员打量了一下我说道:“你胆子不小啊你小子,你竟然在里面兜售香烟,一条羊城你都卖到三千,你比较狠,我们这里还没有出过这样的事儿呢!”
我诧异了起来,“兜售香烟,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在里面兜售香烟,这条例上都已经写的清清楚楚的,凡是和犯人有私人接触的,不管是处于什么样的目的,全部都开除,情节严重的还要受到处罚的……”
“没有……哼哼,今天我一来上班就有人举报说五号房间里面的大口九有两条想香烟,我进去一看的确是,问了两句,大口九还不承认,最后我逼问下,他说是你给他的,三千块钱一条,说已经让外面的人先把钱给你了,你晚上给他的,哼哼,还有,你小子精明的很,昨天晚上正好是你值班,凌晨三点的监控你都全部都关了……”
我心里面巨震,“怎么可能,昨天晚上我和关龙飞一起值得班,后半夜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睡着了,难道是那小子?”
我的视线转向了关龙飞那小子,他的脸上一丝的紧张都没有,这会儿也把低着的头抬了起来。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副队长对我说道,“你不用看他,关龙飞来我们这儿已经一年多了,他一直都安安分分的,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儿,他说昨天晚上你让他睡了一小会儿,你是不是就是这个时间去弄的?”
“妈比的,**裸的陷害,但是我没有和小胖子关龙飞有太多的接触啊!我也没有的罪他,并且这保安队里面的人,我并没有接触几个,肯定不会得罪什么人,会是谁?”
“我看你小子就不对劲儿,来了以后,谁都不说话,想着你就有什么鬼点子,果不其然,你竟然刚刚进来不到两个礼拜就开始动歪心思了,你真是……”副队长一捶擂在了我的胸前。
我的思路忽然间豁然开朗了起来,因为我接触的人比较少,所以,我很快就想起了昨天的张浩,第一他现在很缺钱,第二他昨天换班了,和小胖子。
第三他和小胖子很熟悉,第四,他和里面的那个叫大口九的人也很熟悉,而且大口九好像和他很熟悉。
为什么要陷害我?就因为我没有借钱给他,应该不会,他这个人没有那么小心眼儿,我能感觉出来,并且就算是陷害了我,把我挤出了这里,我基本上没有什么损失,而王浩也找不到什么好处。
我心里面一时间矛盾了起来,“陈哲你承认不承认,你要是承认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认个错,给你记一次过,罚点钱就算了,你要是不承认我们直接就报告给领导们了,要是捅到所长哪里,有你的好果子吃……”副队长忽然间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这事儿是怎么回事儿,但是这烟不是我买的也不是我卖的,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直接可以验指纹,看这烟上面有没有我的指纹!”
队长(戒毒所里面的正式员工,跟保安和狱警的工作性质差不多)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小子还死不承认,大口九都说是你了,指纹,还他妈有什么指纹,不说我上哪儿去验这指纹,就是验了,你带了手套我还能验出来?你当我的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门夹了?”
队长的脸忽然间严峻了起来,“你别在给我耍什么花样,你给我说,到底你卖了多少烟了,我在大口九的床底下还发现有芙蓉王,黄鹤楼的烟头,他都说是你卖给他的……”
“妈比的……”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我跟大口九到底有什么仇,这家伙这么陷害我。
“没有做过的事儿,我是不会承认的……”我坚持的说道。
“马来个巴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队长一脚想我踹了过来,我的肚子上狠狠的挨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着,按说我打他,绝对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想过了,我要做一个普通的人,我想放弃掉那一身的用不着的血性。
“队长,就算是我,你也不能打我吧!你这是犯法的!”我咬了咬牙说道。小胖子关龙飞已经慢慢的挪到了一边儿上。
“呵……你还有理了,**律,我告诉你,这里没有什么法律,我就是法律,你小子再给我牛逼一下,你信不信我打残你……”
“关龙飞,我不管你为什么那么说,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昨天晚上我在哪里,究竟是谁睡觉了!”我不在理会这个蛮不讲理的队长,对小胖子关龙飞说道。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但是看到队长的目光看见他的时候,他毅然决然的还是说道:“我知道,我上班的时候睡觉不对,但是陈哲,你就承认了吧!大口九都说是你了,你承认了,对大家都好!还有,大家都会个你求情的,而且队长都说了,给你记一个过,也不开除你……”
明显的说完这些话,他的脸微微的有些红,好像是知道冤枉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妈比的……”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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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平静的生活,我想改变我现在的样子,我想把一切都忘记,忘记以前的全部的事情,过上一段时间,我就回老家去,和父母一起平静的生活,过小日子,但是现实却不给我这个机会。
小胖子关龙飞这一会儿也豁出去了,直接叫道:“就是你,没有别人,肯定就是你……”
队长也是一样,不是副队长拦住,现在肯定已经冲到我的面前,把我爆打一顿了,我忽然间心里面涌起了一阵的悲哀,“是我,我承认,我承认,我错了,是我……”
我压住了内心的怒火,“就是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了……”
脸上表现出了之有犯错的时候才有的表情,我努力的装着,我忍着,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队长见我承认了,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说你小子早点说不就行了,何必费这么大的事儿,既然你承认了,我还是按我刚才的说的,免得你说我说话不算话,罚款一千,记你一次过,下次在犯一点的事儿,直接开除……”
接着他又对副队长说道:“好好的管管你的人……”
副队长的赶紧点了点头,“放心,放心,我一定好好的管教,以后这样的事儿不会发生了……”
回到了宿舍里面,我一直想着这件事情的经过,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就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张浩忽然间从外面回来了。
他回来时候的声音很大,把还在朦胧中的我弄的醒了过来……
张浩没有了昨天的那种苦逼的样子,我看见他轻蔑的看了我一眼,我心里面一颤,这事儿肯定和他有关系。
我坐了起来,“张浩,那个钱我借给你,以后不要去赌了,你肯定也知道,赌博一般都是骗人的……十赌九诈……”我故意这么说道。
“呵呵,不用了,我问我表哥借了钱了,已经还上了,今天我又小赢了一笔,一千五百块……”
我心里面冷笑着,“哦,你表哥是叫大口九吗?”
我忽然间说出这句话,张浩脸上愣了一下,接着说道:“陈哲你说什么呢!大口九怎么会是我表哥!对了,我可是听说你昨天晚上卖给大口九两条羊城,你小子平日里不露声色,没有想到胆子很大啊……”
我从床边儿上站了起来,“张浩,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小人行径,去你大爷的,不借你钱你就这样搞我?”
“吆……你好牛逼啊!陈哲……”张浩从床边儿上站了起来,“你好牛逼啊!我给你说实话,事儿就是我搞的,我给了大口九两条双喜,还有两条羊城,一共六千块,我还了帐以后,还他妈有剩余呢!你不用看,你很生气是吗?生气有什么用,老子就是这样要搞你,借钱你都不借,现在假惺惺的,哼哼,老子让你在这里男友立足之地,你信不信,三天内老子就可以让你滚蛋……”
我哈哈的笑了起来,“让我滚蛋,好,老就陪你玩玩,看看谁滚蛋……”
本来想动手的我还是忍住了,我知道我如果虐他,就跟玩一样,但是我没有,我只想通过一个普通的方式,去和他干一干,看结果又能怎么样。
晚上上班,还是我和下胖子关龙飞,他可能是有愧,一直没有和我说话,一直到半夜的时候,他看了看正盯著屏幕的我说道:“宵夜你吃什么?”
我扭过脸去看了看他,“算了,不吃了,我知道你肯定也有委屈,没有的话,也不会听王浩的,这一次我忍了……”
关龙飞把椅子挪了挪,“陈哲,张浩那个人你还是少接触,这一次的确是我弄的,但是没有办法,我有把柄在他的手上……他威胁的说的,如果不帮他的话,他就把这事儿捅到所长哪里去……这事儿比较大,我……”
我从下午的时候看见他的脸上有愧色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人的本质还不坏,肯定是受了张浩的威胁什么的。
经过两个小时的聊天,关龙飞终于还是把他的事儿给我说了一下。
“我以前在门口上班,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要收身的,把身上的东西都放在一个小袋子里面,等他们出去的时候,再给他们……”
关龙飞的脸上露出意思兴奋:“这是个肥缺,这些人身上的东西被放起来,但是钱直接就可以顺走,当时张浩和我在一起干这个,他有时候甚至把里面贵重物品都拿出去卖掉……”
“进来的人就算是少了东西,也不敢说,而且有时候张浩会在里面用烟去换,这些人都是因为吸毒进来的,白天还好,晚上你也知道,瘾病一上来,就是媳妇儿孩子都顾不上了,我见过张浩晚上用一根烟换了一个梅花表,甚至……”
关龙飞忽然间把自己的头低了下来,“我就是这时候被张浩拉下水的,他有天晚上说带我去玩玩……没有想到……”
那天晚上,张浩说带关龙飞出去玩玩,但是那天晚上两个人职业班,关龙飞也很纳闷,上班怎么去玩玩。
但是没有想到到了晚上两点的时候,王浩带着关龙飞向最里面走了进去,然后打开了女人住的地方,进去以后直接敲开了五号房间的门。
里面住着两个颇有姿色的女人,这俩女人是被家人送进来的,因为家里面实在没有办法了,家里面已经被她们两个快要败光了。
因为没有家人给所里面的人塞钱,所以一般人都不会太管她们两个,所以张浩往地上扔了两包烟以后,两个女人像狗一样爬了过来,直接拆开了烟包,抽了起来。
并且没有等张浩说什么,直接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对着两个人撅起了屁股,王浩哈哈笑了一下,从口袋里面掏出了TT,直接就上了。
关龙飞在一边儿上看的目瞪口呆,但是很快,他也加入了进去……再后来张浩说以后留个念想,把关龙飞在里面的事儿用手机录了下来。
“这事儿很大的,如果被发现了,我会坐牢的……”关龙飞说道,“所以,这一次……我没有办法……”
“妈比的……”张浩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人渣,里面的俩女人的见过,已经被毒瘾折磨的不成样子,没有想到张浩是这么丧心病狂。
“还有,他给队长送的有礼,他在里面还卖烟,甚至K粉他都卖,只不过他不敢每个礼拜都弄,只有每个月的月初才会去弄,而且弄到的钱一大半都要分给队长……”
“他还弄出去过病人,明码标价,五万一个,办假证明,他自己能落一万,剩下的四万打点……”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我的印象里面,再心狠手辣的人都会有恻隐之心的,但是张浩没有,我一天前还觉的他还行,但是现在我对他一点的好印象都没有,我甚至想生生撕裂了他。
关龙飞又说道:“唉,我怎么就给你说了这么多,戒毒所这里不好混,别看我混了一年多了,我在这里算是最长的了,在这里一年我都快要疯了,但是我不能走,张浩已经给我说过了,说如果我走了,他就把事儿捅出来,他可是握了我不少的把柄,如果抖露出来,我肯定完蛋……”
我脑袋里面闪了一下,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是又想不清楚到底想到的是什么。
“陈哲,张浩这一次算计了你,我想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的,你怎么办?”关龙飞对我说道。
我笑了笑道:“还能怎么办?我身上的钱也快没有了,这个月的工资也没有了,撑吧!撑到下个月的月末,拿到工资我就走呗……”
关龙飞听我这么一说,他的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股了然的神情。
但是一瞬间他眉头一皱又说道:“陈哲,你还要呆一个月,一个月呢!而且你身上不是有钱吗?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免得再被张浩算计……最好明天就走……”
他说到这里,我就彻底的明白了,彻彻底底的明白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狂笑了起来,笑的直不起腰来。
关龙飞一脸诧异的对我说道:“你笑什么?怎么了?”
“刚开始我已经相信了你,我还想着帮帮你,但是关龙飞,你收起你做的戏吧!我不会上当的,而且,我决定了,我过不了这种平静的生活,因为有很多的事儿左右着你,就算是隐藏起来,隐藏起我的血性,还是会被你这些小比给逼出来的……”
关龙飞的脸上一脸的诧异:“陈哲你说什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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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问我?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钱,是张浩让你给我说的吧……”我冷笑道“你真的当我是傻逼吗?”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小胖子关龙飞的头发:“我他妈只是想过一段平静的生活,你们为什么不给我机会?你们为什么?我究竟是怎么惹到你们了,是因为我好欺负吗?”
拿起桌子上放的对讲机,我狠狠的向关龙飞的头上砸了上去,电池和对讲机的机身彻底的分离开了,从我的手中飞了出去。
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关龙飞的肚子上面,他此时已经不能说话了,没有一丝的怜悯,我又变回了以前的那个我,在仲恺的小哲哥。
“次奥………”一脚踢在了他的裤裆里面,他身体立刻变成了一个熟透的虾公,抽气的声音仿佛要把这个监控室改造成空气稀薄的青藏高原。
我抓起了地上的椅子,狠狠的向他的头上砸了上去,“为什么?为什么……”一下一下,关龙飞在下面叫的声音都没有了。
我打的有些累了,把凳子扔在了一边儿上,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我要去找张浩,找到他以后,了解了这些事情,我还回去,我知道我已经很难适应这种普通的生活。
有太多的不公平,而我压制不住的自己的血性,如果能的话,我能像很多人一样,安稳但是窝囊的活下去。
但是我扪心自问,我能吗?我不能,如果连这一点的血性都没有,那还是男人吗?和蹲着撒尿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张浩和关龙飞换了班以后,就在外面的大门口值班,这个点,他应该已经睡觉了,我感觉,而戒毒所的正二八经的员工,这时候都睡觉了,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响动的。
特别是那个医生,他白天上班的时候都是朦朦胧胧的样子,就不要提晚上了,晚上送去犯病的人的时候,把他弄醒他都是暴跳如雷的。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慢慢的向大门走了过去,穿过了两道门,大门口的值班室里面,张浩的脸正对着电脑,眼睛瞪的大大的。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先从外面看了一眼,张浩正在看一部欧美的动作片,此时里面全部都大爆炸的场景,很是震撼。
他全部都注意力都在这上面,并没有看见窗户外面的我,我轻轻的敲了一下门,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很是惊奇的样子。
过来把门打开,向我的身后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关龙飞呢?”
我笑了笑说道:“他睡了,浩哥,对不起,我要走了,我来给你说一声……”
张浩眼睛一亮,“什么……哦,你怎么要走了,我今天下午的时候给你说的都气话,你也不要在意,我这个人要面子,你这样说我,我肯定……还有兄弟,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但是你当初不借给我钱,我欠高利贷的钱,如果还不上,我就倒霉了……”
我理解的点了点头,“浩哥,我听关龙飞的,那个,来给你到个歉吧!那天我做的也有些过分,但是说真心话,我只是想晚两天借给你钱而已,想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在沉迷赌博上面……”
“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有意见,其实我也不想走,但是我怕浩哥你……”
张浩大度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口袋里面的烟拿了出来,“不打不相识,我们以后都是兄弟,你啊……就是人性子太直了,算了算了,也不要走了,好好的在这里上班,以后有什么好事儿,我都忘不了你……”
我点了点头,“浩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个,你也知道,现在找个包吃住的工作,而且是这种不掏劲儿的工作,不好找,我也是找个半个多月才找到这里的……”
我假意沉默了一下,然后接着又说道:“我身上还有几千块钱,要不,浩哥,我先借给你,你如果有用得话……”
张浩的眼睛一亮,推辞了一下,然后兴奋的搂住我说道:“兄弟,你要是早这样多好,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事儿,好了,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嗯,你那几千块钱还真的有用,这样,明天我给你介绍俩卖家,买些K粉,给里面的那帮小子,还有小姑娘,保证你转手就能赚大钱……”
张浩显然很是兴奋,他以为我已经屈服了,而且以为关龙飞已经彻底的吓唬到我了。“浩哥,这样做会不会……”
张浩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说到:“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白班的人我不管,夜班的就我们四五个人,都听我的,而且里面的小比都也听我的,如果他们供出来是我们,以后晚上他们犯病的时候,谁帮他们,放心吧……”
张浩的说的很是大度,我心里面知道他肚子里面不知道有合计什么,说不定有是昨天的那种把戏,然我背黑锅,让我当替罪羊。
我心里面冷冷的笑了起来,“行,我都听你的,我听光龙飞说跟着你准能赚大钱,看来让真的没有骗我,对对对,他还说里面的姑娘水灵着呢!”
张浩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的笑了起来,“这家伙竟然连这都说了,真是的……”然后他忽然间亲昵的搂住我的肩膀,“怎么样?想玩玩不想!”
“浩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张浩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操,能出什么事儿,一包烟的事儿,不会有人说的,你知道吗?管教队长没事儿就去一趟,里面很多姑娘他都睡过,我们也就是刷刷他的锅,能怎么样?再说了里面的姑娘见了烟别说让你操了,就是你让他拍人和动物,她都愿意……”
“嗯……”我点了点头,但是嘴上还是说:“这样不好吧……”
张浩四周看了看,“没事儿,反正这会儿也没有什么人,管教早就睡觉了,我带你去,带你去爽爽……”
张浩从值班室里面的桌子里面拿了几包羊城,(一包一块五)的烟,一把搂住了我,把值班室的门关上,向里面走了去……
从这里直接可以进到里面去,但是进去的钥匙还在监控室里面,我怕张浩看见关龙飞的样子,直接对他说道:“浩哥,你先在这等一下,我进去拿钥匙去……”
他直接晃悠了一下自己的口袋,里面呼啦呼啦的响了起来。
“还去什么监控室里面拿钥匙,我这里有,以后你就是自己兄弟了,我也不瞒你……”门被一道道的打开了,走到了关女人的地方,张浩轻轻的摇晃了一下钥匙。
我接着外面的灯光,向里面看去,这里面的房间冲凉,上厕所都在屋子里面,味道稍微的有点大,而且是她们自己收拾自己的房间,这些人那有那个闲工夫去收拾。
张浩对我说道:“五号房间的两个女的最漂亮,以前在外面就自己也贩也吸,瘾最大,白天一声给他么的安慰剂根本就不够用,晚上两个人要是没有烟的话,根本就不能过,我有时候还给她们弄点粉什么的,但是她们的身上赚不到钱,但是弄一弄还是行的……”
张浩说话的时候,忽然间一个门里面伸出了一只手来,“浩哥,浩哥,来次奥我吧!我只要一根烟,我只要一根……”
我吓了一跳,看了一眼,一个女人已经瘦的跟鬼一样,根本就看不清楚她到底长的什么摸样。
张浩厌恶的说道:“滚一边儿去,操你还不脏了我的JB,去你妈比的,滚,明天我让你去打扫管教那边儿的厕所,你去捡金烟抽去……”
我心紧紧的咬住了牙齿,在这里,所有的尊严都没有了,再牛逼的人,进来以后,也是跟畜生一样。
金烟就是管教和保安在扔在厕所里面的小便池里面的烟屁股,里面还有些烟丝,我只是听说过,有的人会在打扫厕所的时候,把这些烟头捡起来,然后回去用自己的体温捂干,然后卷起来抽,没有想到这是真的。
这个女人显然很是兴奋,对这东西也很满意,连忙对张浩说道:“谢谢你,浩哥,浩哥,谢谢你,谢谢你……”
“滚吧……”张浩吆喝了一声,带着我又要向前面走,旁白儿的房间里面都探出了手出来,“浩哥,浩哥,给跟烟吧!要不明天也让我去打扫厕所,让我去吧……”
我心里面抽着疼,这里面没有监控,刚才进来的时候,张浩也带我走的是监控的死角,基本上是看不见里面的东西的,而且就算是看到了,也可以在见监控室里面直接删掉。
走到了五号门前,张浩用口袋里面的钥匙把门直接打开,然后拉住了我向里面走了进去,他并没有看见我有些不对劲儿,也没有发现我牙齿要的咯咯作响。
“起来,起来……”张浩一把拉住了一个姑娘说道:“起来,半包烟,来一伙怎么样?”
说这手就向这姑娘的身上扯了上去,这姑娘上半身的的衣服直接被扯了下来……两团柔软在暴露在了空气中,不住的晃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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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哥……”这个女人忽然间叫了一声,“我不行,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我不行……”她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很柔弱的反抗了起来,“我今天来事儿了……”
张浩停顿了一下,“次奥……”他骂了一句,却没有松开手,“来事儿正好,我他妈还没有在女人来事儿的时候弄过,来来来,让我也体验体验,来事儿的时候和没有来的时候有什么去别……”
另外的一个床上的女人飞快的爬了起来,“浩哥,浩哥,来弄我吧!我只要一包烟,我只要一包烟……”
张浩哈哈笑了一下,把两包羊城扔了出去,然后笑道:“你好好的伺候的兄弟,这两包烟就是你们的了……”
这个女人很是激动,虚弱而又飞快的捡起了地上的烟,颤抖着从里面抽出了一根来,叼在了嘴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臂放在了床的下面,飞快的从里面拿出来一个五毛钱一个的齿轮打火机,把烟点了起来。
一口烟雾从她的嘴里面喷了出来,她的脸上露出了满足,这时候我看见张浩,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一那个女人的身体翻了过来,把自己瘦小的第五肢拿了出来,撸了几下,就抵了上去。
一片卫生巾被他扔在了床的旁边儿。
而我面前的女人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对我说道:“来吧……”她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吸着烟,仿佛站在面前的根本是另外的一个人。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能看见她的身体最**的地方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面,我这时候已经有些忍不住了,我承认我是很好色,但是还没有饥渴到这种程度。
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妈比的……”我是骂这个世界,我是骂这个张浩,我也是骂这个世道。
张浩扭脸看了我一眼,“上吧!兄弟,好玩这呢!这个女人爽的很,我把好的都留给你了……”
说着他一边儿努力的耕耘着一边儿还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手机出来,对准了我说道:“上,快上,我给你拍下来,等到以后有空回忆一下,保证你回味无穷……你***躺在床上干什么,还不起来侍候的兄弟,要是把我兄弟侍候好了,明天晚上我给你带一包双喜……”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我面前躺着的女人听见了双喜忽然间兴奋了起来,她飞快的起身,把褪到了脚腕的裤子踢飞,在我的面前蹲了下来,手向我的腰上摸了过来,“浩哥你一定要说话算话……”然后她另外的一只夹着烟的手飞快的把烟头捏灭了,把剩下的烟头塞进了被子的下面。
滚烫的手,慢慢的向我腰里面摸了过来,我能感觉到上面的温度,“你发烧了/?”我问道。
张浩哈哈的笑了起来,“陈哲,一包烟,你让她怎么发骚她就怎么发骚……”
我赶紧抓住了这个女人的手,很烫,肯定是发烧了,并且还烧的不轻,我轻轻的抱住了她的头,把自己的嘴放在了她的耳朵边儿上。
她还以为我是要吻她,这一会儿更是兴奋了,还轻轻地配合着呻吟了起来,我把嘴放在了她的耳朵边儿上,“姑娘,你不能这么糟践自己啊!你还病着呢!躺在床上,好好的养病,一会儿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一会儿我帮你叫医生……”
她的身体巨震了起来,眼睛质疑的看了看我,身体忽然间僵硬了起来,我抱住了她的身体,轻轻地放在了床上面,接着把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谢谢你……”她轻轻的叫了一句。
看着她忽闪忽闪的眼睛,我的心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一样。
从地上捡起了她刚刚踢飞的裤子,然后飞快的站了起来,把裤子放在了床的里面,我扭过了脸去。
我看了看张浩,他好像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身体大起大落着,而且能听见一声声撞击的声音。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把他对准了我放在床上的手机拿了起来,“浩哥,我自己来拍,以后看了肯定刺激……”
我假意说道,张浩头都没有抬,回答我的只有他浓重的喘息声音。
我把手机拿了起来,把视频关掉,把视频录制又打开,对准了张浩……
把手机放在了床上面,我慢慢的向后面退了过去,为了防止人在里面发疯(犯瘾病)自残什么的,里面并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里面唯一能当成武器的,只有牙刷,我从洗手盘上面摸到了牙刷。
紧紧的握在了手中,轻轻的走到了床前,看见张浩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赶快把手放进了被子里面,嘴上也说道:“来来来,慢慢来,先让我摸摸……”
张浩没有怀疑,他不知道我此时是有这个想法,他还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慢慢的把自己的手从里面抽了出来,床上的这个女人仿佛是知道我要干什么,她把自己的头蒙在了被子里面。
我慢慢的向张浩走了过去,手中的牙刷被我死死的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一边儿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就要向张浩的脖子上插上去。
就在这时候,一声叫声从我的身后传了过来,是床上的那个女人,她这时候已经坐了起来,“浩哥,小心,浩哥……”
已经到了关键时候的张浩猛然间身体哆嗦了一下,而且把身体转了过来,他已经能看见我手中的牙刷对着他。
明显的因为惊慌,他的眼睛睁的巨大,“你……”他没有多说一句话,身体快速的拔了出来,就要向一边儿上闪躲过去。
我心里面狠狠的骂了一句,“妈比的……”这个女人究竟还是一个瘾君子,张浩平日里面给了她不知道多少的好处,最终的时候她还是选择了帮张浩。
牙刷落空了,张浩一手提着裤子,身体靠在了墙壁上面,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皮带抽了出来,“陈哲,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张浩对我吼叫道,我哈哈的笑了起来,“我要干什么?我要干什么?拍我是吗?威胁我是吧!想让我堕落成跟关龙飞一样的人是吧?”
我今天就替天行道,“张浩,你必须死……”
紧紧的握住了牙刷,快速的向张浩的身边儿逼了过去,他显然很是慌乱,一手提着裤子,另外的一只手把手里面的皮带在在空中拼命的挥舞了起来。
“陈哲,我是真的想带你发财的,发财,我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兄弟,你看我,你看我……我还带你来玩,你不能这样……”
“去你妈比的……”我叫了一声,就向张浩扑了过去,也就是这时候,一团黑色的事物向我头上飞了过来。
一时间不防,被这黑色的事物盖的严严实实的,我能感觉到这东西是什么,是被子,按照这东西飞过来的方向,我知道,肯定是刚才叫张浩躲开的女人扔过来的。
“次奥……”我怒吼了一声,想要把被子从我的头上弄下去,就在这时候,就在我的对面,一股巨大的力量向我撞了过来。
我直接被撞到在了地上,拳头狠狠的接着被子砸向我的头,“我让你扎我,我让你扎我,你个傻逼……”张浩一边儿拼命的向我的头上砸过来,一边儿叫喊着。
我心里面大急,但是没有办法,张浩正骑在我的身上,而且在我的身上还有一床被子。
“妈比的……”我调整了一下身体,把手里面的牙刷,狠狠的接着被子刺了出去。
这样做基本上是徒劳,牙刷的柄不是什么神兵利器,根本就刺不透这黑心棉做成的被子,张浩疯狂的向我打开,可能是生命受到了威胁,他爆发出来巨大的力量,把我死死的压在被子的下面,拳头不断的向我的身上锤了过来。
我的脑袋一阵的晕乎,忽然间大象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他的声音也仿佛在我的耳朵边儿叫喊着。
“小哲,起来,起来,鞑靼骑式,起来……”
我听到这声音,想都没有想,“啊……”怒吼了一声,腰部忽然间用力,直接坐了起来,而压在我身上的张浩直接被我顶了出去。
被子被我扔在了一边儿上,快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牙刷还在我的手中,这时候的张浩好像是落水狗一样,飞快的在地上爬了起来,向要爬进床的下面。
我单手抓住了他还露在外面的腿,不管他怎么样蹬我,我都没有放开,接着双手狠狠的把他的腿向床腿上甩了过去。
“啊……”张浩叫了一声,身体蜷曲了起来,头碰在床上面的咚咚响声在这屋子里面回荡着。
接着把手里面的牙刷狠狠的向他的腿上面扎了上去,这一下用了我最大的力量,牙刷柄很是顺利的扎进了张浩的腿里面。
“次奥你妈比的……”我好像是疯狂了一样,拔出来,又插进去,一直重复这个动作……丝毫不理会我身后的惊呼声,还有张浩的惨叫声音。这一刻我仿佛是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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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不断的喷射出来,我想应该是插到了他腿上的大动脉了,张浩这时候哪里还有和我说话的气势,这一会儿彻底的萎靡了起来。
我把他从床的下面拉了出来,一脚又踹在了他的脸上,他的头狠狠的砸在了水泥地面上,在地上蹦了两下,就再也没有声息了。
回头看了看刚才叫喊的那个女人,我笑了笑说道:“我以前听说过婊子无情,吸毒的人比婊子还无情啊……呵呵呵……”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的傻逼了,她此时只能是不住的呢喃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杀你……”我嘿嘿的笑了笑,“躺在床上,盖好你的被子,不管有什么,都不要出来,如果在出来,我可不能保证……”
这个女人很快就从床上爬了下来,从地上捡起了被子,快速的把自己盖了起来。
我看了看地上的张浩,他的裤子已经掉落了一半,雪白的屁股正露在外面,轻轻的把他的保安服装的裤子脱了下来,保安服是青黄色的,质地也是最垃圾的那一种,不吸汗,也不保暖。
轻轻的撕了一把,从他的裤腿上面顿时成了两半,撕成了一条一条的,我把他还在不断的向外面涌出血的伤口绑住,绑的死死的,血肯定是不往外面流了,但是他的腿会不会因为我绑的很紧,血液血液流通不畅,坏死什么的,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用他的皮带把他的双手困了起来绑在了铁门上面,然后把裤子撕成的布条把他的双腿也绑在了一起,就算是他醒过来,也不能挣脱,最后把他散发着味道的内裤一把揪了出来,塞进了他的嘴里面。
从他的身上取下了钥匙,我扭过了脸去对躺在床上的女人说道:“你最好不要把他放下来,不然,有你好看的……”
手机塞在了张浩的身上,里面有视频,他被放下来的时候,肯定有人能看见,张浩绝对跑不了。
把烟从床上拿了起来,这个女人没有一丝的反抗,就在这时候,我忽然间听到一声呻吟声,从刚才张浩肆虐的那个女人的嘴里面发出来的。
刚才她好像是昏迷了过去,丝毫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当她看见面前的这一切的时候,她想要惊呼,也可能是我一脸血的样子吓到了她,她赶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对着她笑了笑,把身体扭了过去,往门外面走了出去,肯能是刚才的声音很大,外面的人都不住的向门外面看过去,但是看到我满脸是血的样子,所有的人都慌张的向自己的床上跑了过去。
我把烟盒里面的烟都拿了出来,一个门里面塞了两根,特别是走到刚才那个喊着让张浩次奥她的女人门前,我把另外一盒还剩下还有五六根直接扔了进去。
这个女人一边儿惊慌着,一边儿飞快的捡起了地上的烟,往自己的口袋里面塞了进去,嘴上也叼了一根。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人都是有尊严的,以后不要把自己的尊严自己践踏在地上,任由别人在上面拉屎撒尿……”
说了这一句话以后,我向门外走了出去,我听见里面的议论声,在嗡嗡的议论声音中,还有一些呜咽的声音。
走出了门以后,我把铁门锁了起来,忽然间一个哭声爆发了起来,我看了一眼,就是刚才的那个让张浩次奥她的女人,她一边儿努力的抽着烟,一边儿大哭了起来。
这哭声好像是有感染力一样,不一会儿,她旁边的房间里面也哭了起来,更多的声音从其他的牢房里面传了出来。
我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这些人我不能放出去,毕竟都是来改造的,一个个都有毒瘾,就算我放出去,也会危害他人的,更是害了她们。
从这里出来,我用从张浩身上取下来的钥匙去了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这里面关的都是男人。
我是来找大口九的,我这时候好像变成了一个心胸狭窄的人,没有办法,既然都已经做了,就做的完整一点,也不差这一点了。
把铁门打开,里面的人都欢腾了起来,睡不着的人已经窜到了门口,“队长,队长,给根烟吧………”
我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我都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一包烟,从里面掏出了一根,我说道:“这一盒烟也就剩下十来根,一个房间一根……”
一个一个房间都扔了过去,这些人恭维的话都穿了出来,丝毫没有人注意我的脸上,身上都是血迹。
到大口九的房间的时候,我看见他也站在门口,手伸向了外面,我看了他一眼,没有给他,挨个发完以后,大口九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队长,你说了,一个房间一根我的,我怎么没有?”
我笑了笑,把手里面还剩下的两根烟,一根别在自己的耳朵上,一根扔向了大口九对面的房间里面,里面关着的是那天晚上叫嚷的小子。
他接住了烟,没有像别人一样快速的抽起来,只是呆呆的看着我,看着我满身的血迹。
“你想要烟是吗?”我说道。
大口九的脸上一脸的迟疑,他也看见了我脸上的血迹,“队长……”
“我给你,我身上还有一包,一会儿全部都给你,但是大口九,以后你可不能在诬陷我了,还有以后你想要烟的话,直接找我,卖平价,一条羊城我卖一百块……”
大口九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其他的房间里面的人也都兴奋了起来,“队长,队长,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扭过脸去对其他房间里面的人说道:“假的,对你们还是按照浩哥的价钱,大口九是浩哥的人,他以后的烟就这价钱……这是浩哥吩咐过的……”
虽然其他的人都很是失望,但是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们怕我报复,我随便弄弄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大口九很是得意,“队长,队长,先给我一根呗!我这烟瘾大,难受了半天了……”
我晃了晃手里面的钥匙,“浩哥刚才给我好好的上了一课,让我给你送一包烟过来,要不然我怎么会来这……”
我摸了摸脸上的血迹说道,大口九以为我脸上的血迹是张浩打的,脸上的揶揄一闪而过,接着说道:“哲哥,上次的事儿,是浩哥吩咐的,你也不要在意,跟着浩哥干,以后肯定有前途……快把烟给我吧……”
我轻轻的打开了门,装着从口袋里面掏烟,快速的向打口九的身边凑了过去,“我这是芙蓉王,好烟,浩哥不是昨天才给你弄了两条双喜吗?怎么这么快就抽完了?”
“……我直接转手卖了,一根一百……他们现在都欠着我的钱呢……啊……”大口九最后的一个字说完,他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身体也蹲了下去。
我刚刚假装把烟掏了出来,因为里面的灯光昏暗,他丝毫没有怀疑,还想凑到我的身边儿,我的手握紧的拳头,把中指和食指的关节向外面露了一点,快速而有狠的向他的咽喉捣了过去。
大口九蹲在了地上,不住的吭哧着,可能是因为呼吸困难,腿不断的抽搐了起来。
在了腋下。
我向周围看了看,对面的那个家伙嘴上的烟忽然间掉落在了地上,他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嘴巴张的跟缺氧的鱼一样。
身体狠狠的向后面倒了过去,“咚……”一声响声过后,我的后背才落在了地上,由于有准备,我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害,但是大口九此时再也一动不动了。
巨大的冲撞,他直接昏迷了过去,我松开了他的脖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回头看了看他,把从耳朵上面掉落下来的烟捡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嘴上面。
大口九房间的另外的两个还想凑热闹的人快速的把自己的身体藏在了被子里面,我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有火机,肯定是落在了监控室里面。
慢慢的走向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对还在呆滞的家伙说道:“借个火……”
对面的家伙这时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情形了过来,他慌乱的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摸出了一个齿轮打火机,帮我点上烟,我狠狠的抽了两口,蹲了下去……
想想这一切,我笑了笑,看来我注定是要走上那条路,老天爷,你为什么不给我做平常人的机会……
狠狠的抽了两口,把还剩下一半的烟,从嘴里面拿了出来,从铁门的巨大缝隙里面伸了进去,塞进了这家伙的嘴里面。
我站了起来,正要走出去,那个人忽然间站了起来,“队长……”
他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努力的解掉毒瘾,以后出去,好好的做人,不要再沾这个了……”
他隔着门,对我点了点头,“你快走吧!走的远远的,千万不要被他们抓住了……”
我笑了笑说道:“没有人能抓住我……”
把身上的保安上衣脱了下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拿着钥匙,向着大门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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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多写写戒毒所,但是大家好像都不喜欢,所以这一段我就缩减了,别的戒毒所我不知道,但是我在那时候当保安的时候,里面的黑恶真的是……不堪入目
我见过隔着栅栏脱下自己裤子让管教操的女人,就为了一根烟
我见过为了捂从尿里面捡起来烟丝的人,因为放在腋下,长期的,腋下生了乱七八糟东西的人,我见过小女孩进去的时候只是有毒瘾,出来的时候成了神经病的。
我见过用两万块钱,就把刚刚送进来的人,马上放出去的人。
里面的管教队长,(正式的员工)一个月工资两千多,但是补足却有一万多,
我见过太多太多,
我见过医生半夜因为不满意被叫起来,把人打残的……
我也见过出去以后,从新走上这路的人,我还见过出去后做了送水工人的人,
我还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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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房间里面出来,外面的空气凉的要命,已经是到初冬的天气了,如果是在老家的话,早就应该穿毛衣和羽绒服了,但是在广东,跟家里面初秋一样。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先是到了监控室里面,关龙飞还躺在地上,还没有醒过来,我走过去,把钥匙放在了监控室的桌子上面,然后把他的皮带也解了下来,把他的手反剪着绑在了桌子腿上面。
弄好了这一切,拿起了桌子上面的杯子,轻轻的向他的脸上泼了过去,水花在他的脸上四溅,他猛然间清醒了过来。
先是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和我,然后惊恐的开始挣扎了起来,“你要干什么,陈哲,你要干什么?”
我笑了笑道:“如果我要干什么的话,你早就没有命了,你老老实实的呆着吧……”
用桌子上面的抹布把他的嘴堵上,换了一身衣服,把自己的床收拾了一下,行李基本上什么都没有。
洗了一把脸,把脸上的污垢全部都洗掉,我背着我仅有的一个包,向外面走了出去,大门口的值班室里面没有人,张浩在里面。
所以我大摇大摆的从值班室里面拿出了钥匙,还拿出了压在桌子玻璃下面的内部通讯录,慢条斯理的开了大门,从外面把大门死死的锁上,我回头看了看,对着戒毒所摇了摇头,向远处走了出去。
电话开机以后,铺天盖地的来电提醒,铺天盖地的短信,直接把手机弄死机了,大部分都是表哥和伟哥的短信和来电提醒。
我心里面一阵的愧疚,我抬任性了,如果不是任性的话,让他们担心了很多。
坐上了出租车,我在车上摆弄了半个多小时,手机才弄好,先给伟哥打了一个电话,虽然是凌晨,但是伟哥接到我的电话却一点的睡意都没有。
“你个死孩子,你他妈去哪里了?你还会开机啊你,你他妈到底在哪里现在?”
我对着电话哽咽了起来,“伟哥,我在深圳,我找了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呆了一阵子,大象哥死了,我难受,我想平静一下……”
电话那边儿的伟哥沉默了半天,最后电话里面才传出来他的声音:“我听你李磊说了,大象……唉……阿哲,你要坚强起来,不能因为这个就自暴自弃了就……”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事儿了,我现在正在去表哥那里,在他哪里呆着,对了家里面的事儿摆平了吗?”
表哥嗯了一声,“事儿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这次很惊险,没有想到阿龙竟然会这么干,以后用人的话一定要小心了,对了,那个叫歌爻的好像跟你有仇一样,她一直找你,跟她的手下林副一起基本上每天都去仲恺扫你的场子,还说你不回来见她,她一天扫你的场子一次……”
我沉默了起来,“这个女人还真是狠……”
“我,我在去和大象去里面消除里面的证据的时候,我……我把她给办了……”我对伟哥说道。
“什么?”伟哥很是吃惊,“阿哲,这下麻烦大了,我靠,你小子到底是怎么了,你小子是作死你,你啊!这个歌爻可不简单着呢……”
“怎么?”我知道歌爻不简单,年纪轻轻能当上刑警队的队长肯定不简单,但是伟哥的话好像有另外的一层意思。
果不其然,伟哥在电话里面又道:“他爹是省公安厅的二把手,他爷爷更了不得,她可是根红苗正的红三代……你怎么就惹了这么个大麻烦,我们平常躲还来不及,你小子却跟见了血腥的苍蝇一样,往上面扑啊你……”
“我靠,那怎么办?”我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伟哥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先不要回来了,在深圳好好的呆着,这边儿风声松一点你再回来,而且我想着刑警队那么多的事儿,她也没有这个精力天天来扫场子,而且我也让佛爷把场子里面弄干净一点,什么事儿都不做,就算是她扫也弄不出什么事儿出来……”
我点了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哥,摆脱你一件事儿,帮我好好的照顾美荣……”
快到表哥家的时候,我下了车,付了车费以后,我找了一个街道边儿上的投币公用电话,把内部联系名单拿了出来,给今天值班的人打了个电话。
直接举报张浩在里面强奸里面的人,而且说了张浩身上的手机里面有视频的事儿,我的声音是压低说的,他一直问我是谁,我索性直接就说了我的是谁,而且说了我现在走了,你们也不要查我,如果查我我就把他们管教的龌蹉事情全部都揭发出来。
把电话挂了以后,我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慢慢的向山上走了上去。
一直走到了门前,我按了两下门铃,还是一直看门的那个人,他看见我以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是一脸的惊喜,“哲哥,哲哥你回来了,老大担心死你了,找了你好久……”
我知道表哥肯定是找了我很长时间了,我对他笑了笑说道:“我表哥呢?现在在家里面吗?”
他一边儿开门,一边儿说道:“老大昨天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现在就给老大打电话,就说你回来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算了,等明天上午吧!现在还是凌晨,表哥现在肯定还在睡觉,就不把他弄醒了……”
这人点了点头,把门打开让我进来,然后用对讲机对里面吆喝着把狗都收起来。
到了别墅里面,我好好的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这时候才感觉这床比在保安宿舍里面的床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就在我想睡上一会儿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一个陌生的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里面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陈哲是吗?我想找你协助调查一件事儿,你今天是在……”没有等他把话说完,我就直接打断说道:“你也不用拐弯抹角了,我马上就会把电话挂掉,你也不用找什么通话记录,我打电话的人你都也动不了,你安安稳稳的做好你的警察吧!别想着抓我,我是不会让你们抓住的,我也不威胁你,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如果我被你抓了起来,我想你肯定不会好过的……”
“你不要太嚣张……”电话里面传出来他愤怒的声音,我直接把电话挂掉,把手机卡扣了出来,用手折成了两瓣。
我把身体埋在了柔软的被子里面,美美的睡了起来。那天晚上我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但是梦的内容我醒过来的时候却彻底的忘记了,不记得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却知道这梦很是恶心。
一直睡到中午我才醒,在床上一直不想起来,虽然膀胱有些充盈,我又眯了一会儿,就在迷糊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我顿时机灵了起来。
“小哲,小哲你终于回来了……”表哥的声音里面透露着颤抖。“你快让我担心死了,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我真的怕你有什么意外,我都差点在深圳登寻人启事了……”
我支撑起身体来,对表哥笑了笑:“我没有事儿,我只是向出去散散心,调节一下,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下次不会了……”
表哥的脸忽然年拉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面,“你小子还有下次,下次我直接就不找你了,见都不见你……”
我勉强的笑了一下,我知道表哥是在说笑,但是心里面却很是温暖,
“你这一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表哥的再三追问下,我还是说了我在戒毒所里面当了半个月的保安,在网吧里面玩了一个礼拜游戏。
“你要是想玩游戏就在家里面玩,我给你买最好配置的电脑,要是想上班,工厂里面啊!还有我最近和小小还买了一块地,要开发坐地产,你先不要回惠州,在这里帮我一段时间,我一直找不到职内的人,别人我也不放心……”
表哥对我说道,我想了想,惠州我暂时是回不去的,在表哥这里工作也好,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不可能一直去玩游戏什么的。
“我还真的要留下来,在惠州我还有点事儿,条子正在找我,我回不去,在这里也好,李毛哥,你最好是给我弄个其他的身份证,我在解毒所里面也出了点事儿……”
表哥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头说道:“你啊!就是个惹事儿的精,好了,我知道了身份证的事儿你就不用操心,我明天就给你办去!看你一脸憔悴的样子,起来,起来我请你吃饭去……”
表哥买了块地,我买了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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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虽然已经买了,表哥也要做地产生意,但是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开始,而且表哥说基本上都是小小在弄,而且这事儿也都是小小策划的,说现在地产生意赚钱赚死了。
表哥给我描述了宏大的前景,并且说能在两年内赚多少多少的钱,但是我的心里面却嘀咕了起来,小小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虽然是龙哥介绍给表哥的,但是离过婚,而且之前还想利用我……
聊到工厂的时候,表哥很是兴奋,说现在工厂虽然盈利不多,但是成本都已经赚回来了,并且现在工厂的订单越来越多,最近还和一个做监控设备的公司搭上了线,现在正要开一条流水线,做这个。
如果表哥的工厂是做成品的话,我还可以介绍给美荣他们家里的工厂,但是现在他们做的是代工,所以基本算是同行,如果说平常有什么订单赶的话,还可以代做一下……
我仔细的问了问那块地的问题,表哥说小小有关系,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这一块地,这块地是一座荒山,现在已经买下来了,前期先把荒山上面的树木都卖掉,然后挖山还可以卖土,等土挖的差不多了,还可以把这块地向银行贷款,然后在上面建楼房,接着就是卖房子,以后还可以成立自己的物业公司,等于是一次性投资,一条龙的赚钱。
地产的生意,我没有接触过,看表哥说的头头是道的,我却听的云里雾里,心里面有些怀疑,难道真的有这么赚钱?
下午的时候表哥先带我去看了看这块地,一座还没有开发的荒山,山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大树,只有山脚下有几十台巨大的机器正在作业,应该是在挖山。
“你看小哲,从这里到后面,这一块地儿都是我们的,开发起来,可以做成很大的一块,而且我还请了香港的风水大师来看过,说这里的风水很好,背面是一座大山,什么玄武地,具体怎么说的我也忘记了,反正是风水很好,而且他说了,在这里开发的话,肯定能赚大钱的……”
“设计室已经规划好了,你看看规划的模型……”表哥对我说道,在一排简易的房子里面,我看到了用泡沫和三合板做成的模型。一片一片的地方都已经规划好了,有别墅区,有高层,有小高层。
“你看,这里,这里就是一期,先建一点没有电梯的六层小楼,弄好以后就可卖了,按照现在深圳的房价,卖楼的钱投资二期的别墅绰绰有余,等别墅区一卖,高层就建起来了,那时候,哼哼……”
表哥对这个前景很是看好,我也点了点头,光听表哥说的,的确是很赚钱,而且也不需要多长的时间,找一个好的建筑公司,一期的房子半年时间就可以弄好……
第一笔的资金就可以回炉了……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有小小在……
小小过来的时候,她身上弄的满是灰尘,头上还戴着一个黄色的安全帽子,脸上还有些通红,不知道是不只因为风大刮的。
她看到我的第一眼明显的吃了一惊,“阿哲回来了?”
表哥笑了笑,“是啊,这小子,出去散心出去了大半个月了都,这才回来,好了,阿哲都回来了,以后就来帮你了,帮你把这个工程搞起来……”
小小的脸上一变,“什么?阿哲来帮我?”
表哥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阿哲是我的表弟,你还不愿意啊……”
小小马上换了一副嘴脸,“没有不愿意,没有,我这是激动不是,我可算是能休息一下了,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操这心操那心,晚上我都睡不好觉,阿哲来了,我就能休息一下了……”
我看着小小瞬间变化的样子,心里面更是疑虑了起来,这个女人肯定是要搞什么动作,以我的直觉来看的话。
在别墅里面住下以后,我不用在练繁琐的白相人的功课,所以每天早上都能睡一个大懒觉。
上午的时候我就去表哥的工厂里面转一圈,在里面看看,下午的时候就去工地上看看进度,而小小这时候已经把工厂的所有的工作都丢下,把自己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工程那一块。
我暗中试探了两次,也没有试探出来什么东西,所以现在只能是密切的关注着她。
表哥现在和小小的关系好像更为密切了,有时候表哥都不回来,晚上就在小小的家里面过夜。
我总是接受不了这个女人来做的我的嫂子,总是感觉别别扭扭的。
这天早上我又和往常一样,开车要去工厂里面上班,把车从山上的别墅开了下来,就要转弯的时候,我看见两辆三菱越野正停在路边儿上,不经意间瞟了一眼上面的拍照,感觉有些熟悉。
粤L开头的车牌是惠州的,而且这两辆车的车型也是我最喜欢的,我如果再回惠州的话,一定把我的皇冠给换掉,换成三菱帕杰罗。
想到这里我不禁放慢了速度,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天忽然年就心血来潮,想看看这车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慢慢的靠了过去,三菱越野的车窗户没有摇上去,里面的人我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我看清楚的时候,我心里面猛然间惊了一下,心里面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林副,竟然是林副,他竟然到这里来了,我生怕我看错了,扭脸又看了一眼,的确是他,他的嘴上正叼着烟,不知道对外面的人说着什么。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难道他是神仙?而且在惠州并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在这里,就算知道我在深圳也不可能会找到这里啊!
一时间我有些慌乱,妈比的,这家伙还真的是银魂不散……
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我紧紧的握住了方向盘,仔细的开始回想一切,当然我还不住的回头看看,看看他们究竟在坐什么。
忽然间我看见林副车边儿上不远的一个投币电话,我心里面豁然开朗了起来,“肯定是解毒所哪里立案了,毕竟我打了张浩,大口九还有关龙飞三个人,张浩就不说,不知道是不是残废,大口九那一下,轻点的就是脑震荡,重的话,就有可能成植物人了……
“百密一疏……次奥……”我骂了一句,但是好在这帮人也只能是查到这里,在往后他们慢慢的摸牌,真的跟大海捞针一样,在深圳这个地方,没有办暂住证的流动还有暂住的人口多的要命,他们如果一点一点的摸牌的话,可以说能累死他们。
但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这个林副可是喜欢歌爻的,我等于是把歌爻给强奸了,他心里面不恨死我才怪。
我还记得上次我和大象走的时候,他开的那几枪,在闹市啊!在闹市他都敢直接开枪,如果我现在下车让他看见的话,我想他敢直接击毙了我,大不了回去写个报告,背个处分呗!
我坐在了车里面想了半天,最终我还是决定把林副给做掉,反正我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把他弄了以后,最起码少了一个天天阴魂不散惦记我的人,再一个歌爻在惠州也少一个左膀右臂。
而且我听说他和歌爻这断时间不停的扫我在仲恺的场子,生意深受影响……
这个人不能留下来,我打了个电话给表哥,说在这里遇见了一个条子,让他弄些靠的住的人过来,然后把林副弄起来,而且我也简单的给表哥讲了一下林副,大意就是说这个人不除掉的话,我以后不会有安静的日子过的。
表哥没有犹豫问我在哪里,然后说十来分钟就从别的地方找人过去,这些人跟工厂都没有什么联系,都是表哥另外的生意上的人,心狠手辣,一会儿会给我打电话的。
我把车往前面开了一下,然后在前面转了一个弯,又回到了上上的那条路,在路过林副的车的时候,我仔细的看了看,歌爻并没有在车上。
把车往反方向开了开,然后就转了方向,把车远远的停在了三菱越野车的后面五十米左右远的地方。
没有多久,站在电话边儿上的人,拿起话筒看了看,然后想四周看了看,对着林副的车上说了几句什么。
接着我就看见他们上了车上,车子发动,向前面开了出去。
我赶紧发动了车子,跟了上去,在这里不好动手,只能是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去,我心里面祈祷着,你们赶快走到偏僻的地方去啊!赶快去啊!老子好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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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祈求上天一点都没有看见,两辆三菱越野车越走越往繁华的地方,越走越往大路上开,我不敢跟的太紧,怕这帮人发现我,毕竟车上还有个刑警,侦查跟踪和反侦察跟踪很是在行。
在他们加油的时候,我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拔了车钥匙,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又跟了上去。
最后到了我根本不认识的地方,这个地方我根本没有来过,看了很久也没有看到路标,一直盯住前面的车,我都忘记了可以司机师傅这是什么地方了。
前面的车不停的走着,终于到了一个地反,我感觉有些熟悉,仔细的看了看,这里我前几天呆的戒毒所。
但是两辆车并没有去戒毒所,林副后面的车直接开走了,而林副开到了离戒毒所不远的一个酒店的门口停车场里面。
等出租车开过去,我才让司机停下车,在给司机钱的时候,司机用很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对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兄弟,你不会是警察吧……”
我对他笑了“不要问那么多……”而他更加肯定我是警察了,对我露出了一个理解的笑容。
车上下来以后,我站在路边儿上,把自己卫衣上面的帽子弄了下来,把自己的脸盖住了一大半,目光一直停留在林副的身上,他下了车,车上还下来一个人,看样子应该是从惠州跟他一起来的人,两个人向周围看了一眼,向酒店的大堂走了进去,我想他们肯定是想住下来。
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应该是表哥的人,我接了起来,果然,“哲哥,您在哪里,老大说您这里有事儿要我们做……我们在别墅下面的路上没有找到您……”
我看了看说了地名,“你们快点过来,人刚刚进到酒店里面了……”
“知道……您先稍等一下,我们马上就过去,他们有没有家伙?”
我直接说道:“肯定有……”
二十分钟以后,一辆依维柯停在了我的面前,从车上下来几个脸色阴沉的人,为首的是一个精装的人,看他的样子,应该经常锻炼,因为他的脸上都能看见肌肉的线条。
“哲哥……”为首的人叫了一下我。我点点头,“麻烦你们来,还要你们跑一趟,这次弄的漂亮一点……”
“放心吧哲哥,我们知道怎么办这事儿……”为首的人对我说了一句,“一共多少人?”
“两个人,现在应该已经住下了……”
“那您是要在这里做掉,还是去别的地方?”他肯定是长期滚打于血泊中,就连嘴里面说的话都透露着无情。
“在这里面弄掉是不是不方便,我的意思是让这个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让谁都找不到他……”
他点了点头,“明白了……您在这里先等着,我带两个人上去……”
“他们可是刑警,你们小心一点………”我说道。
为首的这个人对我终于笑了一下“老大应该没有给您说过我,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您可以跟我们一起上去……”
我看他说话很是牛逼,每一句话里面都透露着霸气和自信,如果不是他自大就是真的有本事。
“行……我跟你们上去看看去……”我说道,跟着这三个人向里面走了进去。
进了大厅里面,我把帽子压的更低了,紧紧的跟在了三个人的后面,三个人快速的走了进去,但是很是奇怪,他们走路的话,都是贴着墙走快走到吧台的时候,把身体转过去,站在吧台的边儿上也是把身体侧着。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前台的小妞儿脸上带着千年不变的职业微笑说道。
这个人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皮夹子,在这个女孩的面前晃动了一下说道:“我是省厅刑警队的,刚才我有两个同事住了进来,不知道是住哪个房间,我想问一下你……”
这个女孩显然是么有看清楚他手里面究竟晃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出于对警察的敬畏感觉,她还是点了点头,“我帮你查一下……”
“谢谢你……”这个人对小妞儿笑了笑。
“您的两位同事应该是在一二零五住,我先打电话通知一下他……”小妞忽然间说道,把脸也抬了起来。
我心里面咯噔的响了一声,坏了,如果这个小妞打电话的话,肯定就会漏馅儿了……
就在这个时候,为首的那人又说道:“还是不了,我们刚刚忙完一个案子,前几天他的生日,我们都没有给他过,终于忙完了,我们想给他个惊喜,对了你们酒店能订做蛋糕吗?”
前台的姑娘愣了一下,“不能,但是出去往右两百米的地方有一个蛋糕店……”
为首的人点了点头,“谢谢你,我打电话让停车的兄弟去订一个,唉,好好的给他过一个生日……”
姑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的,房间是一二零五……”
他带着我们三个人向电梯走了过去,走到电梯的边儿上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走楼梯,对他身后的一个小弟使了一个眼色,小弟立刻就向又回到了大厅去了,上到了二楼的时候,他推开了安全门,然我们先等一下,然后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手帕,捂在了嘴上才向外面走了出去。
大约两分钟他推开了门,对我挥了一下手,我进到了走廊里面看了看,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做,就连在下面为什么那样走路也明白了。
是为了躲避摄像头,而二楼的摄像头现在镜头上面被喷了白色的漆,现在还在机械的转着。
电梯已经停在了二楼上,门打开着,走了进去,电梯里面的摄像头上面也是一样,也是被喷了很多的白色的漆。
进到了电梯里面,他从电梯的门上面扣下来一块嚼的发白的口香糖,这时候电梯的门才徐徐的关了起来。
十二楼也只是一眨眼的事儿就上去了,他还是把口香糖粘在了电梯的上面,自己先走了出去,一手捂住了脸,一手慢慢的向外面走了出去,我听见哧哧的两声以后,他对我们挥动了一下手。
电梯就这样开着,我们仨个人走了出去,为首的人对我说道:“这酒店里面的监控太恶心了,不把监控先弄掉,还真的不好办,现在没有事儿了。双重保险,我的人已经去监控室去了,我想如果顺利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删除或者这个在关闭监控。
我点了点头,“这个人看来还是比较专业的……”
他向周围看了一眼,然后对我说道:“哲哥,你还是先留在这里,我们两个先进去,搞定了以后,再出来叫你……”
我点了点头,只见他们快速的向走廊的尽头走了过去,路过一二零五的时候,两个人也只是看了一眼,我有些奇怪。但是他们这么做的话肯定是有他们的道理。
我站在了楼梯的口边儿上,默默的看着,他们很快打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接着从里面推出了一辆小车出来,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换,换成了服务员的衣服。
很快两个人推着小车就走了过来,轻轻地敲了一下们,接着我就听见他说道:“服务员,来送洗漱用品的,房间里面的一次性的有些问题,有顾客反映说不好用,牙刷老是把牙龈刷出血,所以我们换一批……
屋子门很快就打开了,就在一瞬间,为首的个人,举起了用毛巾搭住的手,开门的是林副的跟班,直接愣住了。
他们慢慢的进去了,我赶快出来,也紧紧的跟了上去,走到了屋子里面,我把门紧紧的闭上。
为首的那人正在开浴室的门,浴室里面水正哗哗的响着,透过毛玻璃,能看见里面的人正在往自己的身上抹着什么。
开门的小警察已经被用枪抵住脑袋趴在了地上,他的脸这时候已经吓的有些发白了,而且还能看见他看见我的时候,脸上的惊恐。
为首的那人快速的把桌子上面的可乐拿了起来,把可乐全部都倒进了垃圾桶里面,接着被可乐瓶子套在了枪口上面。
接着就见他快速的推开了门,把枪举了进去。林副显然是吃了一惊,双手赶紧向自己的裸露的大腿内侧捂了上去。
当然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睛睁的巨大,但是只是一瞬间他就被撂倒在了地上,为首的那个人直接把腿一踢,踢在了林副捂住的命根子上面。
里面的地上也都是水,林副吃痛,再也站不稳了,直接摔了一个屁股蹲,在地上呻吟了起来。
林副被像拖死猪一样,从里面拖了出来……
他的五官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愤怒整个都揉在了一起,眼睛狠狠的盯住了我,我蹲下身体来对着他笑了笑说道:“林副,我们又见面了……”
“陈哲,你妈比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一拳砸在了他的胃部,“你错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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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拳头并没有给林副带来多大的伤害,如果不是有可乐牌消音器的枪指着他的话,他肯定就地暴起了。
他只是把身体蜷曲了一下,眼睛里面全部都是不服气,“陈哲,你牛逼和我单挑,像个男人一样和我单挑……”
“挑你妈比,你以为老子会上你这个当,单挑,像男人,我本来就是男人,如果我不是男人,我怎么上了歌爻那个婊子……”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林副有些激动,他叫了一声,手撑住了地,就要从地上起来,但是一直大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面,这一下踢在了他的肝部,他立刻就跟被人抓住了命脉一样,两眼一翻,直接就晕了过去。
我抬头看了看,为首的这个人对我道:“疼晕了,哲哥你要换地方,我们先把他弄出去……”
“怎么弄?”我问道。他向四周看了看说道:“想弄出去的话,还是有办法的,两个人都要吗?”
我想了想,回头又看了看这个跟着林副的小子,这小子明显的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嘴上的毛都没有长齐,看样子也比我打不了多少岁。
他的脸已经变成了蜡白色,浑身正在颤抖,“你认识我吗?”我问了他一句。
他惊叫了一声,“啊……”生怕我伤害他,“别怕,别拍,你只要听话,放心,我一定会放过你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臧易………”他回答我的声音里面还全部都是颤抖,“你认识我吗?”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你不认识我是吧!而且你和林副一起来这里以后,林副一个人出去说散散心,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是吧……”
他的眼泪都已经流了出来,脸上更是五味陈杂,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是,林副一个人出去了,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呜呜……”
“我的材料你看过吧?”我又问了一句,臧易沉默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看过,我看见他的脸上全部都是屈辱害怕,但是还有一丝的希望……”
“你们的队长歌爻被我上了你知道吧!”我又问道,他赶快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哦……”我现在心里面打定,歌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估计自己的脸面,把我强奸她的事儿没有说出来,那也就是没有立案,肯定是我在戒毒所里面犯了事儿以后,这边儿立案了,歌爻看见了,然后让林副过来的……
“那你以后就不要知道,就当这事儿你从来都不知道,不然,不但我不会放过你,歌爻都不会放过你,对了你叫臧易是吧!好名字,好好的干,以后一定能干出一番事业出来的……”
“我放了你,记住刚才你说的话,如果你回去说的不是这样子,就不要怪我,你记住一句话,阎王好躲,小鬼难缠,如果你得罪了我,我会让你的下场跟林副一样……“
“你……你要……你要杀了我师父?”臧易忽然间惊慌了起来。
“没有办法,我们两个这是私人的事儿,就算他不抓我,我也要杀了他……因为,如果我不杀他的话,他肯定会杀了我的……”
我一掌切在了他的脖子上面,他刚要说话的嘴张颌了一下,头无力的垂了下去,垂在了地毯上面。
我扭过脸去,为首的那个人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说道:“哲哥,你不会真的打算放了他吧!”
如果是按我以前的脾气,我一定会斩草除根,不留一点痕迹的,但是自从失去了大象以后,我的心忽然间好像变了柔软了,没有和我任何仇恨的人,我真的下不去手。
“没事,就算这小子说了也没有什么事儿,反正所有的事儿都在我的身上,你们不用担心……”
为首的人练忙说道:“哲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哥几个本来就是干的刀口上舔血的事儿,什么也都不在乎,我就是怕您……”
“没事,我也是死过几次的人了,再说这小子坏不了事儿……”
“好吧……”这人看我坚持,只好点了点头,把床上的被单弄了下来,把林副放在了床单的上面,然后裹得紧紧的,塞到了清洁车的下面去。
清洁车上面有垂下来的白布,正好把林副的身体挡的干干净净的。
出来门以后,电梯还在开着,进去以后,为首的人把口香糖从上面扣了下来,一道蓝色的光从口香糖刚才黏住的地方射了出来,射到了对面,电梯慢慢的合拢了起来。
下到了二楼以后,另外的一个小弟已经在这里等着,他换上了一身清洁工的衣服,面前还推着一个巨大的蓝色垃圾车。
很快林副到了垃圾车里面,小车被推了出去,为首的人按了一下电梯,-1层,应该是车库之类的。
门开了以后,果然是车库,我都没有注意到这酒店下面还有车库,不远处就有一个房间,上面写着垃圾处理处,五六个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着。
为首的人打了一个电话,我想应该是叫依维柯下来……
果然,五分钟以后,依维柯从上面开了下来,很快到了我们这里,打开了门,把林副从垃圾箱里面抬了出来,扔在了后排的座椅上面。
为首的人很是熟练的从后面的座位上拿出了胶带出来,在林副的身上缠了几十道,直到把他弄成了一个木乃伊一样以后,他才把胶带扔在了后面。
“你过来看着……”他向前面叫了一声,前面的那个小弟把身上的清洁工的衣服脱了下来,走了过来,开了窗户,把清洁工的衣服扔进了垃圾箱里面,在林副的身边儿坐了下来。
依维柯快速的开了出去,因为并没有停留多长时间,所以没有收费。
上了大路以后,我说我的车还在来的路上,我只是说了一个大概的位置,为首的人问了问车是什么样子,我说是表哥的车,他点了点头,直接让另外的一个小弟下车,让他去开车去。
依维柯在路上一直转着,最后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小路上,为首的人忽然间从座位的下面拿出来两个车的拍照出来。
手上还拿这一个螺丝刀,他对我笑了笑说道:“哲哥,你下车帮个忙呗……”
我明白了过来,应该是换拍照,我点了点头,接过了一个拍照,这应该是汽车的真实拍照吧!
很快换好了拍照,为首的人对我说道:“刚才的是一个小火车的牌照,这段时间查的有些紧,我怕被查到,所以换了一个真的,不过也是从别的依维柯上面取下来的……”
就在这时候,林副忽然间醒了过来,一个劲儿的翻腾了起来,“放我出去,放开我,陈哲,丢类老母的,放开我……”
这么闹腾,他从车座子上面翻掉落在了地上,在桌位的下面想起来,但是手脚都被胶带紧紧的缠住,想动只能是翻腾了。
但是一瞬间他就又不动了,因为坐在他另外一边儿的小弟在他的头上狠狠的砸了一拳,又把他的头在车里面狠狠的磕了两下,可能是又晕过去了、
为首的人看搞定了,回过头来对我说道:“哲哥,是在野地里面,还是去哪里?要是想快点了解了他,野外挖个坑就行了,你要是想玩玩,我有个朋友开了一个小屠宰场……什么家伙都有,可以慢慢的玩死他……”
说着,他还邪邪的笑了笑,我对他有些感兴趣,表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一个人,真是个人才,不但把事儿都干的漂漂亮亮的,而且还这么懂人的心意。
“行,去你朋友哪里去,我们慢慢的玩,这家伙上次差点要了我的命,这一次我一定把他折磨的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车又开了起来,在山上的小路上转了几圈以后又回到了大路上面,渐渐的车和建筑都多了起来,最终到了一个好像是村子一样的地方。
路过一个菜市场,为首的这个人给我说道:“您看,这个地方的猪肉全部都是我朋友供应的,他的屠宰场就在不远处,。十来分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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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屠宰场只是作坊的样子,一个小小的院子,刚进去就能闻见一股股臭味,两头病恹恹的猪正有气无力的在太阳下面躺着,不时还能看见它的嘴里面涌出一些黄水出来。
一个穿着连体皮衣的人正在作业,一头半大的猪正在被挂在架子上面,他正要把猪脚砍下来。
看见有车进来,他扭脸惊讶了起来,为首的那人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他笑了笑,把刀砍在了一块巨大的木质砧板上面。
拧开了一边儿的水龙头,把手在下面胡乱的洗了洗,然后转过身去,从一边儿抽屉里面拿出了烟出来。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南哥!”他对刚刚下车的人说道。
我这时候才知道为首的这个人叫南哥,只见他摆了摆手说道:“早就戒了,你也知道,怎么?今天又是从哪里收来的死猪啊!我闻着都臭了……”
屠夫笑了笑道:“哪里是死猪,这是病猪好不好,生病了,一个潮州佬养的泔水猪,还没有长大,就病了十来头,打了十几针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就送到我这里来了,能杀出不少肉呢!”
“你啊!我早就让你换个营生,跟着我干多好,这事儿干多了,你不怕天谴啊!”
屠夫哈哈大笑了起来,把烟叼在了嘴上面,用打火机点上,狠狠的喷出了一口青蓝色的烟雾。
“该死吊朝上,怕个卵,你还说我,南哥,你做的这事儿可是丧尽天良的事儿,你就不怕……”
“去去去,一边儿去,说正经事儿,今儿我来是想借你的地方用一下……”南哥对屠夫说道。
这屠夫脸上一变,忽然年正经了起来,“没有问题,里面,里面安静,等下剩下的东西处理还是?”
“全都给你……”南哥说道,“你安排地方吧……”
屠夫点了点头,往里面走了走,拉来了一道卷闸门,房间里面很是空旷,上面有几个大铁架子,这些铁架子下面是被混净土弄死的,上面就是放上下五头猪都没有问题。
我也从车上跳了下来,南哥走到我的面前,“哲哥,一会儿您亲自动手还是让他去弄,这家伙的手艺可是好的很,以前是做厨师的,最拿手的就是出骨,三套鸭的骨头他能整个取出来,现在改行做了屠夫,手艺也没有落下来,您看看那头猪,如果需要的话,他不开膛只是在猪的腋下开一个下口,就能整料出骨……这个人……嘿嘿……”
我大为惊奇,“行,我倒是要看看这人的手艺……”
把林副从车上弄了下来,扔在了一辆小车上去,被南哥直接拉向了里面,屠夫并没有开始动手,而是先出去了一趟,应该是把门关上上锁。
南哥做这事儿好像已经轻车路熟了,他快速的把林副从木乃伊的外壳里面解救了出来,用绳子子捆住了他的手腕,把绳子从铁架上面抛了过去,狠狠的了了上去,绳子正好卡在了铁架横梁上面的凹槽里面。
屠夫拿着一把剪刀走了过来,把卷闸门也拉了起来,他看了我们一眼说道:“怎么弄?”
南哥对他说道:“等下,看一下哲哥的意见,这个人是哲哥的仇家,哲哥还要和他说道说道……”
屠夫点了点头,拿起了一个桶接了大半桶的凉水放在了一边儿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往前走了一步说道:“我听说你能整料出骨是吗?”
屠夫惊奇的看了我一眼,目光转向了南哥的脸上,接着他对我点了点头,“肯定是南哥给您说的,我是会这么一门手艺,年青的时候学的,就学了这一样,其他的东西倒是没有学到,唉……当年本来是学白案的,没有想到机缘巧合,我在水台呆了三年……”
南哥笑道:“别说你的辛酸往事儿了,还不快把人弄醒……让哲哥看看你的手艺……”
屠夫点了点头,一桶凉水直接泼在了林副的脸上面,林副忽然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张的巨大,清醒了过来,但是他的脸上还带着迷茫,等他看清楚面前的一切的时候,他竟然一点都没有惊慌。
和我接触在一起的视线里面全部还都是仇恨,“陈哲,你妈比的,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要杀了你……”
他的身体不住的扭曲着,腿不住的弹蹬着,但是双手被紧紧的绑住了,根本没有什么办法挣脱开……
我微微的皱了一下眉毛,“等一会儿我让你骂都骂不出来,林副,你斗不过我的,如果在惠州的话,我可能还要顾忌什么,但是在这里,你就是一团面团,我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林副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捏我,你捏我试试,你敢动我一下看看,你他妈知道伤害JC是什么样的罪不知道……”
“哈哈,你吓唬谁呢!你当我是刚刚出来混,什么都不知道的傻逼?你他妈还算JC吗?就算我是犯人,我他妈有罪,你他妈在大街上就直接能开枪,你***法律意思都忘到了狗肚子里了?还是?”
林副一时间语塞了起来,忽然间他又说道:“法律,你他妈还知道法律,你知道法律的话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儿出来……”
“我做出那样的事儿出来,去你妈比的……”我一把从一边儿的台子上面拿起了一把斩骨刀起来,“如果不是你们和阿龙一起陷害我们,我他妈会做出那样的事儿出来吗?我好像跟你们没有什么仇吧!而且我们在陈江这一带,把所有的小混混都集结了起来,约束他们不惹事生非,给他们工作,给他们发工资养活自己,我们也算是为社会做了贡献了吧!现在陈江的这一带还那么乱吗?**比的,老子追飞车党的时候,就是被你们这帮傻比给关了起来,你们的脑子都是***猪脑子吗?”
林副的脸上挂着诧异,但是只是一下,他的脸又变成了愤怒,“这么说你们还混,你们砍人,你们做的一切都还是对的了……你他妈强奸歌爻也是对的?”
“哈哈,你就记得这一点,是我是强奸了歌爻,但是也不管你的事儿吧!你是歌爻的什么?你是他丈夫?还是男朋友?又或者是老爹,哥哥?去你妈比的……装你妈比,歌爻还不来找我,你他妈先吃萝卜淡操心个**……”
“你……你……”林副好像是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了,但是能看的出来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你什么你,你不就是喜欢歌爻吗?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就你这种男人,说好听点就是含蓄的装逼,怎么样?不用看我,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我强奸歌爻是故意的,我也喜欢她,我是想和她生米煮成熟饭,然后水到渠成,我看现在也差不多了,回去我用尽手段,一定要让她嫁给我,怎么样?”
“还有,歌爻也喜欢我,要不然也不会把你来这里告诉了我,让我把你逮住,她在电话里面说你天天跟苍蝇一样在她的身边儿,她都快要烦死了……”
林副听到我这句话,好像是傻了一样,脸上忽然间呆滞了起来,嘴里面不住的说着:“不可能,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这都是我瞎编出来的……”我心里面默默的说道,看着林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里面一阵阵的畅快……
回头对屠夫说道:“能不能让他感觉到痛苦,不至于那么快的就死掉,让他自己能看见他自己被一根一根的取出骨头?”
屠夫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哲哥,出骨没有问题,我不摆弄过不知道多少头猪了,不过让人慢慢的死,我还真的没有弄过……”
我哈哈的笑了起来,“没事儿,我主要是想让他自己看见自己受折磨,你弄,我也长长见识……”
屠夫听我一说,赶快从旁边儿的台子拿起绳子和剪刀快速的向林副走了过去,林副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水不断的从他的头上落下来,滴落在地上,地上的积水里面被砸出了一个个小圈……
他的双腿被屠夫绑在了架子的两边儿,身体呈现出了一个人字形。
接着剪刀被屠夫拿了出来,开始剪开林副的衣服,南哥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两个凳子,“哲哥,你往后坐一点,别让血溅到你衣服上了……”
转呀间林副的身上已经不着寸缕了,只见屠夫先拿起了刀,走向房间的另外的一个方向,我正在奇怪,只见屠夫走到了墙角的边儿上,轻轻的按下了一个老式的录音机最上面的播放键。
顿时一阵杀猪时候猪的叫唤的声音响了起来,屠夫这才向林副的身边儿走了过去,轻轻的抱住了林副的腿,他嘴角忽然间上挑,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把尖刀从他的后脚根的跟腱上划了过去……
杀猪时候猪的惨叫声把一切的声音都盖了过去,我能看见林副的身体疯狂的扭动着,但是无奈身体被绑的紧紧的,怎么也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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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叫的声音在这屋子里面弥漫着,我坐在对面上,仔仔细细的看着林副的脸,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从我的身上挪开,里面夹杂着仇恨,不甘最多也是痛苦。
如果他的眼神是一支支箭的话,恐怕我现在已经万箭穿心了,屠夫在林副的一条腿上面绑了一条绳子,紧紧的勒住,勒在他的小腿上面,可能是怕他失血过多。
三分钟以后,他用小刀在林副的脚上面不停的戳着,接着就见他用刀从加哦跟腱的部分向上划了几刀。
一瞬间他抓住了林副的脚,狠狠的一拽,肯定是用了他全部的力气,我能看见他胳膊上面的肌肉虬起,甚至能看见好像是蚯蚓一样在他皮肤下面乱窜着。
就在在一瞬间林副的脚上的骨头被分开了,脚趾骨上面还有一些断裂的白色的韧带在上面,甚至有一条完整的韧带让林副的脚趾骨还抽动了一下。
震撼,完全是震撼,没有想到还真的能把他的骨头直接给剥离出来,“我次奥……”我叫了一句,但是这句话谁都没有听到,淹没在了猪的惨叫声中。
我猛然间站了起来,因为林副已经昏迷了过去,肯定是疼昏迷的,我走上前去,从地上掂起了水桶,也接了满满的一水桶的水。
我给那个屠夫打了一个手势,他停下了手里面的刀,疑惑的向我看了看,我给他对了一个口型,“我来学学……”
说出这一句话以后,他显然很是高兴,把手里面的刀翻了头,把刀柄递给了我……
凉水从林副的脸上浇灌了下去,他猛然间浑身颤抖了起来,而已经从他的腿上被扯下来的皮肉随着他身体的颤抖不住的晃动着。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他应该是在破口大骂,我能隐约的听见,但是我还是做了一个我什么都听不见的手势。
看了看他的伤口,只是在腿上划出了一个口子,可能是避开了血管,流出来的血并不是很多。
而脚趾骨上面的韧带都被扎断了,脚的下面也开了一个口子,骨头和肉分离完全是靠人力的。
我对屠夫伸出了大拇指,他好像是有些腼腆,脸上竟然露出了不好意思出来,接着他把另外的一个腿也用绳子绑上,他的意思我明白,他是要我从另外的脚上开始。
我摇了摇头,慢慢的绕到林副的后面,轻轻的捏住了他后脖子上面的皮,我们老家叫这个地方叫钉钢皮,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是一个人最疼的地方,手里面的小刀很是锋利,轻轻的划了一下,这地方的肉直接成了两瓣,直接就看见了红白黄三色。
红的是肉,白的只脂肪,黄的是油脂,本来看着林副也不胖,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脂肪。
林副的身体不住的挣扎,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有人能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不挣扎的,除非这个人感官没有了。
人在受到疼痛的时候,大脑往往会自我保护,为了避免一个人疼死,在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大脑就会自我催眠,让人直接昏厥过去。
林副这一会儿又昏厥了过去,我看着这样老是昏厥也不是个事儿,把刀子放在了一边儿的台子上面,趴在了屠夫的耳朵边儿上问道:“你这里有什么镇痛的药物没有,这老师昏过去也不是个事儿,我还没有玩尽兴呢……”
他听到我这句话以后,眼睛里面一片的光芒,我本来以为我现在的行为就够变态的了,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比我变态,一听我这么说,他竟然兴奋了起来。
“南哥,南哥哪里有好货,我听说他最近弄了一批,毒性很小的……”
我顿时明白过来,毒品也不是完全害人的,医学上还用吗啡来阵痛呢!南哥是跟着表哥贩粉的,肯定有这东西,如果给林副弄上一针。
让他疼痛的感觉减缓几分,然后在给他给他剥皮抽骨,这真是……这真的是大块人心啊……太刺激了……
南哥见我招了招手,他飞快的走了过来,问清楚以后,“有有,我这儿正好有好货……”他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包,就跟大拇指肚一样大小。
他笑着从里面用指甲挑出了稍许,一边儿屠夫殷勤的拿出来一个干净的不锈钢勺子出来,把白色的粉末放在了里面涌火炙烤了一下,顿时里面变成了淡青色的液体。
南哥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小仓库一样,这会儿的功夫,他又从里面的口袋掏出了一个医用橡皮扎带,还有一个一次性的针管。
熟练的咬住了针管外面的包装,他轻轻儿撕了一下,针管立刻就露了出来,拔掉帽子,他用大拇指推着,轻轻的把勺子里面的液体抽到了针管里面。
接着他轻轻的弹了两下,“哲哥,这个浓度很高,我保证他爽歪歪……”
把橡皮扎带扎在了林副的胳膊上面,南哥轻轻的拍动了两下,然后把针头扎进了暴起的血管里面。
没有像我见过的人那样,轻轻的推进去,他直接一下就推了进去,对我笑了笑说道:“哲哥你要放了他吗?怎么想着弄这东西了……我这纯度很高,保证他一次就上瘾……”
我也笑了笑说道:“我是为了给他阵痛……”
轻轻的沿着脊椎骨把皮肉划开,屠夫教我的,说要是剥皮的话,就从这里开始,两边儿分开,慢慢的把皮肤和里面的肌肉分开,能弄出整张的皮出来。
“哲哥,实际上你要是剥皮的话还有一个简单一点的,这是古代的酷刑,从头顶上开一条缝,到点水银进去,水银很重,接触到伤口以后,又疼又痒,人肯定会忍不住乱动的,只要一乱动,这个水银就会沿着皮肤往下面流,等水银全部都流到脚上的时候,一整张人揪出来了……”
“把剥了皮的人身上浇两勺盐水,我保证他哭爹喊娘的……”
我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我这时候心里面已经认定,面前的这个屠夫真的是一个超级大变态……
我没有按他说的去做,只是用手揪住了一块皮,用小刀割在皮肉链接的一层白色的膜上面。
血不断的流出来,林副虽然已经醒了,但是他现在正在飘飘欲仙,我每下一刀,他就好像是**一样全身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背上的皮很快就被我剥了下来,两整块,屠夫把这两块从林副身上弄下来的皮直接扔在了水里面。
我转到了前面,林副的脸上没有了痛苦的表情,眼睛微微的眯着,微微的皱着眉头,我忽然间意识到,用药物虽然让他能活的久一点,但是疼的乐趣就没有了。
而且他现在神智基本上不清楚,我说什么,做什么,一点都折磨不了他,我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这下真的是失误了。
但是也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失误了,我只好拉过了在一边儿拿着人皮不住的在水里面涮着的屠夫,我叫道:“还是你来吧!别管他生死了,整料出骨……”
我一时间对整林副感觉索然无味,轻轻的拉开了卷闸门,我钻了出去,想到外面透透气,这屋子里面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
走出去以后,虽然院子里面也是臭味,但是味道比里面好的多,我慢慢的走向一边儿的猪圈看了看。
里面还有几头猪,应该也是病猪,正在有气无力的挤在一起,抬头看了看在我们刚刚进来屠夫正在杀的那条猪,应该就是从里面弄出来的。
这个屠夫还真的是丧尽天良,明显的我看见一头猪的蹄子上面流着脓水,甚至嘴上也正往外面流着白色的泡沫,这你妈不是五号病吗?
(五号病,也叫口蹄疫,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疾病)
虽然这病并是传染给人,但是国家明令禁止禁止宰杀的,在往旁边儿看两眼,也是一样,猪也正发着烧呢!眼睛都变的通红了起来,一只水管正在猪的身上搭着,不住的往外面流出冰凉的水出来。
我甚至还看见有两头猪已经快要不行了,嘴里面不住的向外面吐着脏水,那个味道新鲜极了,就跟下水道的味道是一样的。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吃猪肉了,这些猪肉肯定被卖出去了,肯定是,我甚至能想到这些个猪肉被砍成一段一段的,然后买给了路边儿上炒米粉的,卖给了个体户,卖给了市场里面被挂了起来。
转身的时候,我看见地上的水盆里面还放着几个萝卜,不过现在被切的奇形怪状的,我好奇的拿起来一个,反过来一看,我靠,还真的有萝卜章,上面是过检疫的章,我这时候还注意到水盆的边儿上还有一盒蓝色的印泥儿……
就在这时候,门外面忽然年穿来了一阵砸门的声音,我心里面猛然间一惊,一个声音也传了过来,“院子里面有人没有……开开门,开开门……”
我被吓了一条,手上的萝卜也掉落在了水盆里面,飞溅起了一串的水花,甚至溅到我的嘴上一点,我拼命的外面吐起口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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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外面的人不知道是什么人,还是先进去给屠户说一下,从半开的卷闸门钻了进去,一把拉住还在仔仔细细的剃着骨头的屠夫,在他的耳朵边儿说道:“外面有人来了,你出去看看去……”
他的眉头忽然间轻微的皱了一下道:“现在还会有谁来?”
把刀子放在了一边儿的台子上面,他向外面走了出去,南哥一看这阵势,屁股从凳子出来,很快走了过来,“哲哥,怎么?”
我也趴在他的耳朵边儿说道:“外面有人来了,但是不知道是谁……”
南哥一脸的不在意,“大白天会有谁来,肯定是来进货的人……”
刚刚说完这句话,屠夫就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脸的紧张:“**,不行了,是检疫部门的人,还有***派出所的人……”他大声的吼叫道,声音仿佛要把杀猪的猪叫声掩盖过去。
我一听这话,顿时紧张了起来,肯定是来查病猪肉的,但是屋子里面还有一个林副呢!
“次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焦急了起来,我的担心也只是面前的林副,但是屠夫就不一样,不说林副,就是院子里面的病猪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妈比的……”屠夫叫了一声,从台子上拿起了尖刀,一刀从林副的肋骨下面捅了进去……
这里一直能捅到心脏里面,就是神仙也不可能活了,林副的脸上扭曲了一下,身体跟濒死的青蛙一样,使劲儿的乱动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屠夫很快从上面解下来尸体,大叫了起来:“还不帮忙……”
南哥也有些惊慌,快速的接过了尸体,“怎么办?”
屠夫慌张的叫道:“砍开,砍开,送到绞肉机里面去……”接着他又对我叫道:“哲哥,外面,外面的猪浇上汽油烧掉,烧掉……”
我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这样处理,但是人家既然已经说了,而且现在正在处理林副的尸体,我不做些什么还真的说不过去……
出了卷闸门,外面的铁门被砸的咚咚作响,四下看了一下,果然看见了几个巨大的白色油壶,拎起来油壶,我向猪圈里面的猪泼了过去……
这些猪圈里面的猪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厄运,随着火苗的燃起,这些猪忽然间好像是被燃烧了灵魂一样,忽然间精神了起来,四下的乱窜了起来。
甚至有一头身上正燃烧的火猪因为身上吃疼,已经窜到了一米五左右高的猪圈围墙上面了。
我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个木棍,直接甩了过去,猪很快就被砸的又回到了猪圈里面,好在这猪圈里面都是砖墙和水泥,火怎么也往外延伸不了。
“妈的……”我看了一眼还在铁架上面的死猪,也顾不上上面有多脏,一把拽下来,也扔进了猪圈里面。
屠夫很快从里面出来了,他一把拉住了我说道:‘走,快走……“
被他拉进了卷闸门里面,里面的机器还在不停的转动着,而南哥正在绞肉机的边儿上,用一个蛇皮袋把绞肉机里面源源不断的血肉接起来。
屠夫招呼另外的两个人推开了在墙角的柜子,后面竟然露出了一个巨大洞出来,从这里可以看见另外的一个院子,不过能看见院子里面有很多的长长“红色绳子”。
“走……快走……”屠夫吆喝了一声,我有些迷茫,“怎么就走了……”
“还留在这干卵,派出所我是塞过钱的,现在有检疫的人来,肯定是有人举报了,我再留在这里,那是找死,前几天就有人给我了内部消息,说有人吃了我的猪肉得了病,妈比的,想不到来这么快,我本来想着这一批的猪肉卖出去,再捞一笔,看来是不行了……”
南哥和小弟抬起了蛇皮袋,他还想卷闸门外面往了一眼,看了一眼车,“妈比的,今天还真的是倒霉,我刚刚偷的车,日了就……”
把蛇皮袋抬进了这里面以后,屠夫拎起了一个油桶,在里面洒了起来,特别是绞肉机上,仔仔细细的浇了很多汽油,退出了门洞以后,他才抓起了一卷厕纸,拉了很长的一段,点着了向里面扔了进去。
轰隆一声,从洞空里面喷出了一股火舌出来,把他的眉毛胡子都烧着了。
我这时候才注意到这地上,红色的绳子是什么,全都都是辣条,就是小包装袋子里面装的,两块三块一包的那一种。
只不过这辣条还没有截断……
这院子很大,屠夫带着我们向对面的一排房子走了过去,“把肉抬上,一会儿处理掉……”
就在此时,屋子里面的人仿佛是听到了动静,门忽然间打开了,一个长得跟干柴一样的人背着一个药筒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见我们这些人,愣了起来,但是看清楚是屠夫的时候,他的脸上如释重负,接着就听见马达的响声,药筒的出水口喷出了一股红色的烟雾出来。
他光着脚,就向我们走了过来,一边儿走着,一边儿还向地上的辣条喷着红色的液体,“郑秃子,你丫跑到我这儿干什么?”
屠夫急切的说道:“老北京,快走吧!检疫部门的人来了,我次奥,正在砸我的门呢!”
按说听到这样的话,这个老北京应该惊慌才对,没有想到他竟然一点都不慌张,只是愣了一愣,然后就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说让你捎带着弄点病猪肉就行了,你丫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查到你了吧……我不走,小太爷可是在上面绞了大钱了……”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这也是一个小作坊,就是做那种袋装辣条的,但是这个老北京有恃无恐,因为他缴过“保护费”了。
而且这时候才看清楚,他身上背的药桶里面喷出来的都是红油,我想想我没事儿的时候吃过的辣条,胃里面顿时一阵的反胃。
因为的看见他光着的脚上还长着脚气,现在正蜕皮,但是他的脚丝毫不在乎的在这裸露在空气中的辣条中踩过来踩过去。
幸亏这时候已经冷了,如果是夏天的话,我有点不敢想象,会不会有大量的苍蝇在上面爬来爬去。
我总是感觉自己杀个人,虐个人就够丧尽天良的了,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比我更丧尽天良,做这些的人也不怕断子绝孙。
但是现在逃走要紧,毕竟蛇皮袋里面还有一个尸体,我还想着怎么把尸体处理掉,难道就这么抬着一直走?
“你有人,老子没有,老子要走了,老子的房子也不要了,你给房东说一下,老子会回来赔给他钱的……”
屠夫吆喝了一声,打开了刚刚老北京从里面出来的门,催促我们向里面走了进去,刚一进去,顿时感觉到一阵的炙热,我看见十几个人,正在关着膀子,拿着一个个袋子熟练的向里面装着一把把切割好的辣条。
在一堆堆儿切割好的辣条边儿上,还有一条狗正在边儿上大口大口的持着,甚至在辣条堆儿的边儿上,我还看见了坨狗拉的大便。
“我次奥,你妈比的……”我嘀咕了一声,跟着屠夫向里面走进去,这些人看见我们就跟没有看见一样,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接着干了起来。
其中有一个人还向屠夫挥了挥手,“秃子,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小北京啊!你忙你忙,我这里有些碎肉,放着也卖不出去,就送过来,给你们添点料……”
“别是臭肉吧……”小北京说了一句,然后低头熟练的抓起了十来根辣条,装进了口袋你里面,递给了下一个人,然后看见他放在了一个平台上,用手一拉一个加热器,加热器狠狠的落在了袋子口上,正加热器抬起来的时候,袋子口已经被封好了……
往里面是一个个箱子,是个一扎,捆的漂漂亮亮的,看上面的图案,有辣条的,还有火腿的,甚至有知名的使用油的。
在往里面走,我终于看到了这屋子里面炙热的原因,一口直径三四米的大铁锅正咕嘟咕嘟的冒这泡泡。在铁锅的下面,应该是一个废弃的锅炉改造的火炉。
一条一尺来长的大老鼠看见了我们,但是就跟见了自己的同类一样,一点的惊慌都没有,竟然不慌不忙的向从台阶向上面的大铁锅走了过去。
老鼠轻车路熟,肯定是这里的常客,只见它慢慢的把头伸进了铁锅里面,快速的又把头缩了回来,嘴上竟然叼着一块肉。
煮的发白的肉……
“妈比的……”我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有火腿肠的箱子……
胃里面翻腾的更是厉害了,也就是这时候,屠夫抓住了蛇皮袋的一角说道“快快快,刀到锅里面去……”
我愣在了原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南哥和屠夫飞快的爬上了楼梯,大老鼠这时候才惊慌了起来,想回去,但是有人上去,它忽然间转过身体,就要向下面窜下去,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才过于肥硕,身体忽然间直接掉进了锅里面,顿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叫声,惨烈而又让人心惊。
蛇皮袋被到了进去,这个蛇皮袋是尿素的袋子,里面竟然还有层塑料里子,我说怎么血不会流出来。
屠夫这时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从台阶上跳了下来,打开了炉子门,把还往下滴血的袋子扔了进去。
顿时一股黑烟冒了出来,炉子的门被狠狠的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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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以后,我们从村子的另外的一端,直接向繁华处奔了过去,南哥直接走了,剩下的只有我和屠夫郑秃子。
虽然郑秃子的屠宰场是因为他销售病猪肉才被查的了,但是我的心里面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我想着用钱来弥补这一切。
但是郑秃子这时候表现出了他与常人不一面的一样。
“哲哥,你这客气了,本来就应该走的,是我太贪心了,要是早走的话,今天也不会有这事儿,您要是说钱不浅的就太见外了……”
“秃子,我知道,但是出来混都不容易,我想这一次你损失不少,光是屋子里面的东西几万块钱都拿不下来,还有你最后走的时候说的那一句,回来赔房东的损失,你很讲人,现在像你这样的人真的不多见了,你再多说一句话就是看不起我……”
屠夫郑秃子也很是激动,“哲哥,这样,这样,我听南哥说你表哥是他的老大,我知道他老大开了几个厂子,还犯粉,杀头的买卖我是弄不了,不说别的,就是去交易时间的惊心动魄我都受不了,这样,现在我这里也出了事儿了,也没有个去处,您帮个忙在厂里面的厨房里面给我找个活儿就行了……”
我笑了笑说道:“把整个厨房给你管理都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跟我走,我一会儿就给你安排……”
对于郑秃子的要求,对于我来说,基本上都不是什么事儿,我们两个人打车直奔表哥的厂里面了。
到工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了,我先给郑秃子洗了个澡,买了身衣服,他身上的连体衣服虽然脱了,但是身上还是有股血腥的味道。
收拾过后,郑秃子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我带他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和一起进到了工厂里面。
上次在表哥的工厂里面弄出了事儿以后,整个保安队都认识我了,我刚刚走到门口,站在门口执勤的保安就对我敬了一个礼,并且殷勤的对我说道:“陈经理,您的车刚才被人开回来了,就在停车场里面……”
我点了点头,南哥的人办事儿的效率还是很高的,没有想到就这么这么快就找到我的车,还把车开了回来。
对这个保安点了点头,我带着郑秃子向里面走了进去,先把郑秃子放在了里面的一个保安执勤的地点,我想着先去找找,看小小在不在,毕竟厨房里面的人我也不认识,她说话比较好一点。
穿过了人事部,我走到了小小的办公室前面,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传出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我忽然间心里面一阵的阴暗,想听听看这个我未来的嫂子在里面说的什么东西,于是我把耳朵贴在了门上面。
这门的隔音不是很好,但是小小的办公室很大,听起来也很是吃力,我只能听到里面隐约的说什么股份,到时候过了百分之51,就完蛋了,还能听见她得意的笑声。
最后就是窃窃私语了,我听的不是很清楚,最后我甚至都把自己的脸贴进了门里面,也听不见任何的东西了。
于是我敲了敲门,里面一阵呼呼啦啦的声音,最后一声是小小的声音,“进来……”
推门走了进去,屋子不只是小小一个人,还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我也很是熟悉,就是上次我弄了她弟弟的人,应该是物料部的主管之类的。
小小的脸上流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出来,“阿哲啊!你来上班来,我正要找你,上午你怎么没有来上班啊!上一季度的报表我都弄好了,你不是要看吗?”
她说话的期间,那个物料主管看了看我,脸上一阵的慌乱,她的怀里面抱着一个文件夹,对小小说到:“经理没有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物料部今天还挺忙的……”
小小点了点头,“行,你先回去,记住了,那几个厂商一定要催催,别耽误了我们出货的日期,不行就罚款……”
这个女人点了点头,就从我的身边儿走了过去,在靠近我的时候,还很有礼貌的对我点了点头。
我很享受这个女人脸上的惊慌,这证明上一次我弄的事儿,吓到了她,以后她也不会有什么烂亲戚在厂里面耀武扬威了吧!
“嫂子……”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是我还是喊出了这一句话,“那个报表我就不看了,密密麻麻的我看着都头疼,我带来一个人,想安排在厨房里面,我一个伙计,你看能不能帮帮忙……”
小小的脸上迟疑了一下,“这事儿你直接给厨房说不就行了,还那么麻烦……”
“毕竟我这里还不是很熟悉,再说了,您是这里的老板娘,我什么事儿不都要来请示你一下……”我故意说了一句恭维的话。
然后我坐在了小小办公桌面前的凳子上面了,小小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的红晕,应该是当初她还想勾引我,没有想到现在变了变,竟然又成了我的嫂子,她心里面有些尴尬吧。
“好了,好了我去给你安排,人呢?”小小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道。
“在外面保安的岗亭站着呢!那多谢您了……”我说道。
小小领着我和郑秃子向厨房走了过去,厂里面的厨房是自己请的厨师,自己在经营,这样比承包给外人强的多,虽然麻烦一点,但是表哥说一年下来还能省很多的钱,并且给员工发的工资,还能有一部分回流……
厨房里面的人一见小小和我进来,都手忙脚乱了起来,小小找出了一个大胖子,应该就是厨房的负责人,给他说了一下,说一个朋友以后在厨房里面干活,要他安排一下。
大胖子很快就答应了下来,接着看了看郑秃子问了问他都会干什么,郑秃子给大胖子说了一些专业术语,大胖子点了点头,就让他去洗菜了。
“放心吧,小小姐,既然是你的朋友,不会累住他的……”
也是,工资也不是他发的,都是工厂里面发的,他何乐而不为给安排好呢!
我对挽起了袖子的郑秃子说道:“你现在这里干着,住的地反我给你安排……”
“哲哥,不用了,我还是自己出去住,晚上我自己先在小旅馆里面凑活一夜,我明天请假去找房子……”
大胖子忽然间在一边儿说道:“房子不用找,我住的边儿上就有房子,而且就在厂的对面不远的地方,上班走路也就五分钟………而且你下午也不用上班了,去收拾收拾……”
郑秃子笑了笑道了声谢,小小见事情说定了,说道:“阿哲,你也不要乱跑了,厂里面还有很多东西你要熟悉,你在里面多转转,多学学,以后我忙工程去了,这地方就交给你管了……”
我心里面一愣,“小小这是摆明了不让我染指工程,莫非里面有什么猫腻不成,这个女人还是要防着的比较好……”
“看你说的,工程那边那么忙,我还想着过几天就去帮忙,不过厂里面的东西我是要好好的学学,以后回去我也开俩厂玩玩……”
问好了地点,我和郑秃子去看了看房子,单间,一个月三百块钱,不是很贵,给郑秃子买了些日用品,让他住了下来,这一折腾都到下午四点多了,郑秃子非要跟我喝两杯,我还是回绝了,因为脑子里面还是想着下午小小在里面淫荡而又得意的笑声。
股份,表哥的这个工厂没有什么股份儿的,如果牵扯到了股份的话,只有表哥和龙哥最近弄的房地公司。
“听说是和香港的某一个大公司融资弄起来的,表哥和龙哥的股份在里面占了百分之五十一……”
本来对小小都有防备的心,我不得不防,虽然龙哥介绍的表哥和小小认识,但是这个女人,我还是不放心。
回工厂的时候,快要五点,我看见小小的车子从厂里面开了出去,车屁股冒出了一股淡青色的尾气就向远处开了过去。
联想着下午进小小房间之前,小小在屋子里面的笑声,还有听到我敲门时候的那一阵的慌乱,我决定回到工厂里面,进小小的办公室里面看看,究竟她是不是玩什么猫腻。
房间的门很容易开,虽然我的技术不像佛爷那样的精通,但是开这种旋转门,我是一开一个准,把钱包翻了出来,从钱包的最里面翻出来一张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会员卡。
我轻轻的插进了门里面,一边儿暗暗的用劲儿提着门,一边上下慢慢的往里面推,当插不动的时候,轻轻的把门往外面一拉。
门应声而开,我赶紧走了进去,把小小办公室的门又关了起来。
打开了小小的办工桌的抽屉和柜子门,里面乱七八遭的放着很多的文件,翻开了两个看看,都是密密麻麻的字我也看不懂。
把柜子门关上的时候,我忽然间看见柜子的下面露出了一张白纸的一角,我心里面一喜,心里面想着,可能是刚才小小慌乱掉落的。
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分协议
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XXXX房地产开发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内部转让
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法律、法规和公司(以下简称该公司)章程的规定,经友好协商,本着平等互利、诚实信用的原则,签订本股权转让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守。
甲方(转让方):李磊
乙方(受让方):
表哥是要转让掉自己的股份?我心里面想着,表哥是要钱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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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张纸又放回了桌子的下面,坐在了小小的位置上面,我心里面一阵的疑惑,表哥不可能缺钱把自己的股份卖出去,一定是这个小小要搞什么动作,但是一时间我也不敢抬过于肯定。【.kan>zww. ,看.。 ,中!文"网
而且现在肯定不能这么莽撞,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以后再说,正在想着的时候,外面一阵高跟鞋走路的声音传来过来,虽然隔着门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真真切切的能听到这响声,我赶快起身,沙发扶正,向周围看了看,这屋子里面只有一排沙发,还有几个柜子。
基本上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从桌子边儿上走开,这时候已经能听见了钥匙插进门里面的声音,甚至能还听见了小小叨叨的声音。
赶快躲在了沙发的后面,平躺了下来,就在我躺好的那一瞬间,门开了,哒哒哒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了过来。
接着就是小小的声音:“赶快找找,会不会在这里,你是不是忘记拿了,这东西我好不容易才弄好的,还是趁上次李磊喝醉酒的时候弄到的……”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另外的仓库物料主管的那个女孩,“小小姐,我拿的时候就一张,不会的,是不是你放在了别的地方……”
接着就是翻箱倒柜的声音,小小疑惑的说道:“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得都放进了档案袋子里面,不会有人进来拿走了吧……”
接着就是小小如释重负的声音:“找到了找到了,掉在这桌子的下面了,真的惊险……以后不能这么粗心大意了……”
我的心猛烈的跳动着,果然,果然小小是有问题,妈比的,竟然是趁表哥喝醉酒的时候弄的,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没有那么的简单。
我的呼吸忽然间急促了起来,那一份材料表哥已经签了名字,也就是有了法律效应了,这个女人随时都可以直接把表哥的公司股份转走……
也就是说表哥随时都可能血本无归,我知道表哥已经把大部分的钱都投到这里面来了,妈比的,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狠毒。
就在这时候,我的鼻子一阵的痒痒,我心里面大惊,现在可不是打喷嚏的时候,如果让小小知道我在这里,等于是撕破了脸,逼的小小提前开始……我不敢想象后果。
狠狠捏住了自己的鼻子,甚至另外的一只手也掐在了大腿内侧,剧烈的疼痛让我当时就忘记了鼻子的痒痒,但是眼泪流的刷刷的……
而且刚才的工作在沙发的后面还有一丝丝的动静,我生怕小小发现。
好在运气还在我的身上,小小并没有发现什么,和另外的一个女人说了两句不着边际的话,然后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关门的声音过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的远去,我没有起来,躺在了地板上,仔仔细细的把事情想了一遍。
小小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按说她是龙哥介绍过来的,而且她知道龙哥是干什么的,不可能会这么做的,而且她现在还和表哥正在处男女朋友,表哥对她也不错,她也没有什么理由去这么整表哥啊!难道单纯是为了钱?
想的我一阵的头疼,索性就不想了,反正现在事情已经摆在了面前,她肯定是要把表哥新开的地产公司弄的血本无归。
我不允许她这样干,表哥吃了多少的苦,甚至断了一腿,才有的今天,不能让她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把事情搞砸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想了想我从沙发的后面站了起来,“我要告诉表哥,让表哥知道她的嘴脸……”
想到这里,我急忙向门前走了过去,一边儿走着,我一边儿拿出了手机,想给表哥打一个电话,先说一下……
门被我打开了,我吃了一惊,门口站着两个人,身上穿着保安的服装,但是走廊里面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楚是谁。
两个人二话没有说,手里面的高仿的警棍就向我的身上砸了过来,“我次奥……”这一下我冷不防的,我没有防备,直接被砸蒙了。
“让你偷东西,让你偷东西……”两个人砸的越来越起劲儿,我一边儿后退着,一边儿闪躲着,但是头上该是挨了两下。
两个人一顿的猛来,让我没有时间和机会表明自己的身份,这下我可是吃了一个哑巴亏,但是两个人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一边儿后退一边儿想着。
同时一脚向其中的一个人踢了过去,慌张中并没有踢中那人的要害,也只是让那个人往后面稍微的退了两下。
就在这时候,走廊的灯忽然间亮了起来,一片雪白的灯光从远处射了过来,我的眼睛控制不住,直接眯了起来。
两个保安正好背对着灯光,两个人丝毫不受影响,但是两个人也看清楚了我的脸,其中一个惊呼了出来,“陈经理……”
两个人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忽然间两个人手误举措起来,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哒声音传了过来,这时候我的眼睛已经完全能够适应外面的雪白的灯光。
是小小,她脸上带着吃惊,我们的眼神对射在了一起、。
两个保安这时候就是汉堡中间夹的肉一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中一个小声的说道:“陈……陈经理,我们听苏经理说她的屋子里面有人,我们……我们没有想到是你……对不起,对不起……”
两个保安我给他计较什么,我摆了摆手,摸了摸头上被砸的地方,眼睛还是和小小的眼睛盯在了一起。
“陈哲,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我的办公室里面,我还以为是进了贼了,这不叫了保安过来,你是来找我吗?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心里面嘀咕了起来,肯定是刚才我在沙发后面的声音大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不是带着保安进来,而是在门口等了这么久,最少也有二十来分钟。
“我次奥……”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还是露馅儿了,妈比的,刚才她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怎么办,怎么办……
心里面想着,但是嘴里面我却说:“哦,我是想来看看小小姐你下班没有,表哥叫我一起去吃饭……”
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我已经不想着能糊弄过去,我现在只想着赶快把事情告诉表哥,手里面的手机已经被我撰出汗水来了。
“咦,这就奇怪了,陈伟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他去龙叔那里,晚上不回来了,怎么会让你说一起吃饭呢?”
“去你妈比的……”我看见小小的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表哥当然没有打电话,你他妈是逼着老子给你撕破脸吗?”
“哦,可能是表哥又改了注意了呢!是吧!小小姐,呵呵……”我说着拍了拍两个还在惊慌中的保安说道:“你们做的不错,不用怕,明天你们两个人找你们的队长,就说我的说的,给你们加工资,让他给我打电话……”我对着两个手足无措的保安说道,接着越过了两个人,快速的向小小的跟前走了过去。
小小的脸上还是带着揶揄的笑容,仿佛是一个赢家一样,我仿佛能听见她好像再说:“你知道又能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已经把事情弄好了,就算是你现在让李磊知道,也晚了……”
我走到了他的面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脸上的表情才有所收敛,“我都已经知道了,你记住我给你说过的话,你要是敢伤害我表哥,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小声说的,后面的两个保安都没有听到。
小小脸上的表情又变了变,换成了一脸的不在乎。
“哼哼……”我听见她冷哼了一声,刚刚擦肩而过,我又转过了身体,回到了她的面前,“你记住我是流氓,我跟别的人做事儿的方法不一样,不怕告诉你,现在死在我手上的人没有二十也也有十个了,一个个都是得罪我的,你还记得当初你当我对李勇吗?我想你应该知道李勇的下场,还有,那一次我不是为了帮你,我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李勇他的罪了我……”
小小仿佛回忆起了李勇的下场,李勇是被我用火活活烧死的,他死的样子一定很恐怖,而李勇是她的仇家,她应该是看见过,所以这一刻她的脸变成了惨白色。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不然我让比比李勇残上十倍……而且你也知道表哥是干什么的,就算我不动手,他也能玩死你……”我对她说道,从她的身边儿走了过去,并且还狠狠的撞击了她的肩膀一下。
头也没有回我走出了办公区的大门,快速的向停车场走了过去,刚刚走到自己的车跟前,我看见了小小的车,在她的车的副驾驶上,正坐着仓库物料的主管。
她看见我捂着脑袋从里面出来,她的脸上带着惊恐,眼睛睁的巨大,好像用了卡姿兰大眼睛一般。
我没有理会她,拉开了自己的车门,坐了进去,车钥匙还在上面插着,扭了一下,我把车开了出去,并且把手机拿了出来,想给表哥打一个电话,但是表哥的电话却正在通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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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车在大街上转悠着,表哥的电话一直没有接通,一直显示是通话中,我的心里面有些烦躁,出来这么大的事儿,我想联系到他都不行。
“对,刚才小小说他去了龙哥那里,龙哥好像是在以前坚叔住的妓女街那里……”我忽然间想到,想想,电话里面也不一定能说的清楚,所以可以去哪里去找表哥,并且把事情给表哥说一下,而且龙哥也在哪里,说了以后,事情还比较好一点,毕竟龙哥才是表哥的老大。
想着我调转了一下车头,那个地方我还是知道的,就在车转弯的时候,我的电话的铃声一阵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是表哥,我心里面顿时激动了起来,赶紧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解下了勒人的安全带,劈头就说道:“李毛哥,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你在哪里呢!小小不可靠……”
“阿哲,怎么了,你一直打我的电话,你嫂子给我打了个电话,嗯?你说什么?”
我次奥,我说表哥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原来是小小给表哥打电话,占着线了,这个女人要恶人先告状啊!我日了……
“嫂子,嫂子个**……”我情急之下撕开了在表哥面前对小小的伪装,“她就是一个婊子……”
“阿哲,你说话注意一点,小小怎么你,你竟然这么说她……”表哥的语气忽然间变的愤怒了起来。
“我次奥,李毛哥,她是个婊子养的,你知道吗?她竟然趁你喝酒的时候,弄了一份房地产股份转让的合同,我已经看见了,你都在上面签了名字了……”
表哥一听我这话,好像是知道了事态的严重,他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是吗?不会吧!阿哲你看清楚了?”
“我次奥,如果没有看清楚,我会这么说吗?我早就说过这个女人不简单,李毛哥,赶快想办法,我看那协议上你都签名字了……”
表哥沉默了一下,然后笑道:“你就给我开玩笑吧!小哲,你这一次的玩笑开的有些过了啊!你竟然叫你嫂子叫婊子,回去看我好好的收拾你……”
我急的跟内裤被点着了一样,但是表哥却认为我是在开玩笑,我无法言语当时我的心情,用一个老话来说的话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对我就是那个太监,那个急的跟找回了自己丢失了的**一样的太监。
“李毛哥……”我还想解释什么,表哥却大断了我的话说道:“我不记得我签过什么协议,再说了,好像签股份转让协议,要有律师在场吧!我知道小小你们以前有误会,但是阿哲,我们不诬陷人的啊……我还听她刚才给我打电话抱怨你翘了她办公室的门,进到她的办公室里面去了,你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她不说是你的嫂子,还是你的领导,你怎么能……这是最后一次,阿哲,我再听到这这么说,我们兄弟都没有办法做了……”
“我次奥……果然是你妈比的恶人先告状……”我心里面暗暗的骂道,表哥这么一说,我顿时也感觉有些蹊跷,如果真的如表哥说的那样,这个股份的转让协议没有那么简答的话,小小为什么要弄这个协议,这一次我看见这协议肯定不是她故意放在那里让我看见的,因为是我一时兴起进到她的房间里面。
但是如果没有一点目的的话,她为什么又要这么做,一时间我的脑袋就跟驴踢了一样,刚才被砸的地方疼的更是厉害,甚至随着心脏的跳动,头上也是一下一下的跳个不停。
“喂喂喂”表哥的声音在电话里面叫着,我赶紧结束了精神恍惚,接起了电话,“我在呢!我在呢!表哥,算了,可能是我错了,对不起,唉……”
“好了,好了,我也知道你关心我,但是阿哲,小小是一个好女人,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她,但是她来了以后,干的风风火火,甚至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把公司的生意弄的红红火火的,现在还是她已经是我的女朋友,过了今年,明年三月我们很可能就结婚了,而且我还没有告诉你,小小可能怀孕了,她不可能对我做出什么事儿来的,而且这生意也不是我的,是龙哥的,不说别的,她敢得罪了龙哥,她别想在中国混了。
我对着电话嗯了两声,心里面五味陈杂,按照表哥说的这样子,我真的是误会小小的了,但是那个股份转让合同,我心里面还有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我要回去质问小小,我挂了表哥的电话,心里面就这一个想法直接冒了出来,拉上了安全带。打着了火,向公司开了过去,但愿小小还在公司里面没有走,我心里面想着,因为我没有她的电话,如果要找的话,也只能是去保安队的内部联系电话单上找了。
本来就没有开多远,很快我就回到了大门前,车子鸣了一下喇叭,门口的保安快速的打开了伸缩门,并且快速的向我的车边儿上跑了过来。
我摇下来车窗一看,面前的这个人脸很熟悉,现在他的脸上正带着紧张和不知所措,“陈经理……”他叫了一声。
我揉了揉头说道:“怎么了?对了我想问问你,那个……”
“对不起,对不起,陈经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是苏经理说他的屋子里面有人,好像是小偷,我才过去的,对不起,要知道是您我……”
看着这个一脸紧张的保安,我心里面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好了好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都已经忘记了,还有你做的不错,如果真的是小偷呢!你还立了功了呢!我都说了,明天你找你们的队长,让他给你涨工资,他要是不相信,让他给我打电话……”
“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千万不要开除我,我才上班一个月,工资就那么多,我儿子刚刚转到这里来上学,借读费都一大笔,还有给老师校长送的礼……”
我心里面烦躁了起来,但是我很理解面前的这个人,现在肯定是手头拮据,毕竟现在哪里都需要钱,但是遇见了这样的事儿,他生怕自己被开除,这一个月白做了,我安耐住自己心里面的烦躁说道:“放心,就算是开除你,我也会给你发工资的,刚来一个月不是,就是在试用期,试用期你不干了,国家规定肯定是要给你开工资的……”
看着他不相信的脸,我又说道:“好了,明天你只要给你们队长说,肯定会涨工资的……”
他好像开始有点相信我了,“那谢谢您了,您是我打工这么些年,最好的一个经理了,您是个好人,你一定会发财的……”
他应该没有什么文化,马屁都不会拍,我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打住,打住,我问你,那个苏经理,就是小小走了没有?”
他迷茫了一下,好像是回想,然后说道:“走了,刚才你走了以后,她就紧跟着走了,您找她的话,直接给她打个电话……”
我点了点头,“你把内部通讯录拿过来去,我看一眼,上面应该有她的电话吧……”
“有有有有……”他连声的说道,快速的向保安亭里面走了过去,手忙脚乱的拿起了一个过了塑的纸张,向我这里又奔了过来。
我瞅了一眼,把小小的电话记在了表哥给我买的三星手机上面,正要把车倒过去,这个保安忽然间又说道:“陈经理,你真的要给我涨工资,真的不开除我啊?”
一阵崩溃在我的心头旋转着,遇见这样的人,说好听一点就是朴实,说难听一点就是死心眼儿,傻逼……
“我说最后一遍,是真的,我还有事儿走了,你好好干,说不定以后你能当上队长……”赶快把窗户摇了上去,我把车倒了一下,开上了大路,飞快的开走了。
没有在路边儿上停车,我直接拨了小小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小小的就接了起来:“喂您好……’”带着广东腔的话回荡在我的耳朵边儿上。
“我陈哲,你在哪里,出来聊聊……”我慢慢的说道。“说说今天下午的事儿……”
“呵呵,有什么好说的,有什么你给你表哥打电话去……”小小的话语里面透露着冷漠。
“表哥,苏小小,我不知道你到底搞什么玩印儿,但是我知道下午你弄了一份房地产股份转让的合同,而且上面还签着我表哥的名字,哼哼……”
小小忽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陈哲,你以为你很聪明吗?算了,我给你也不解释了,你多吊啊!动不动就杀人,手上现在的人命没有二十个也有十个了,还有李勇,你还记得死在你手的上的李勇吗?死的多惨,我以后还是少跟你接触为好,免得我的下场就跟李勇一样……”
小小一顿的夹枪带棒,没有想到广东味儿的普通话骂人也能这么快,我被他揶揄的顿时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一下,小小在另外一边儿忽然间又开口了,“陈哲,我知道你担心你表哥,但是我真的对你表哥是真心的,还有,我现在都已经怀上你表哥的孩子了,我们就要结婚了,我知道当初我为了摆脱我的前夫,用了一些手段,甚至想了一下下作的手段让你……”
小小沉默了一下,然后又说道:“我一个女人我能怎么办?不过那一次,你真的是帮了我的大忙,我真的要谢谢你,但是这不表明你能侮辱我,陈哲,你没有权利来侮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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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沉默了,心里面更是乱了,或许我真的误会小小的了,但是我还是不死心,“那你的那一份股份转让协议这么说……”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的已经有些底气不足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底气不足,小小轻轻的笑了一下,“你现在在哪里?不是说吃饭吗?你过来,我在拉姆齐西餐厅,你过来,我给你见一个人,你就知道了……”
“好……”拉姆齐这个西餐厅我知道在哪里,上次表哥还带我去过,“你等着我,我十来分钟就到……”
我心里面怀着疑虑还是去了,我倒是要看看小小这个女人到底要搞什么东西,她有能拿什么来说服我,因为那一份股份转让协议**裸的被我看见了。
华灯初上,深圳的街头开始活了过来,霓虹灯到处都闪着耀眼的光芒,拉姆齐西餐厅里面灯火辉煌。
我把车停在了餐厅前面的停车场里面,然后向里面走了进去,大厅上面是三个巨大的圆形的装饰,无数的水晶吊坠从上面垂落下来,显得这里面一片的典雅,而灯光照射在上面又显露出一丝丝的尊贵和奢侈。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约会的好地方,现在上客还不是很多,柔和的古典音乐下,很多的桌子已经能看见正在呢喃细语的情侣。
我刚刚走进去,就看见小小坐在靠在左边儿玻璃墙壁边儿上的一个桌子前,桌子边儿上还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人不认识,女人就是仓库的物料主管。
三个人正在有说有笑,那个男人举起了红色的分酒器,轻轻的摇晃了里面醒的红酒,然后给小小还有另外的一个女人的酒杯里面倒上了红酒。
我快速的走了上去,站在了桌子的边儿上,那个男人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我,小小也注意到了我。
“阿哲,你这么快就来了?来来先坐下……”小小倒是很热情,起身把身后的椅子拉了拉。
我没有客气,直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我看见对面的那个男人的最里面不知道嘟囔着什么,但是能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厌恶。
我知道他心里面想什么,没有礼貌是吗?老子是流氓,礼貌个**……礼节,礼节都是闲着蛋疼的人弄出来的,饿你三天,你见了馒头也跟恶狗抢屎一样欢快。
小小坐了下来,然后给对面的男人介绍道:“这是我老公的表弟,陈哲……”
那个男人漫不经心的对我点了一下头,然后把手里面的红酒稍微的举了一下,我是来找小小所协议的事儿的,对于这个人我一点的兴趣都没有。
“刚才电话里面说的事儿……”我只说了这一句话,想着小小应该是明白我说什么,但是小小却笑道:“慌什么,反正你也来了,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吃了饭,我会给你解释的……一定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好,我看你能玩出一个什么幺蛾子出来……”我心里面想到,中午和郑秃子一起吃的饭早就消化了,现在肚子里面也有些恶,对面的那个人不是笑我没有礼节吗?这个人肯定是小小的朋友,恶心他就等于是恶心小小。
我扬了一下手臂,一个服务员快速的走了过来,“请问有什么需要……”
我笑了笑,对服务员说道,来一个一层熟的牛排,那个再来一个蔬菜沙拉,这是什么红酒?”我端起了面前的醒酒器,转动了一下,“算了,我还是不喝酒了,一会儿开车,来瓶哇哈哈有吗?”
站在我身边儿的服务员笑了出来,“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哇哈哈……”
“我就知道你们没有,营养快线也没有吧!二锅头也不会有吧!来两杯咖啡吧!一杯拿铁一杯爱尔兰咖啡,我掺在一起喝……”
服务员点了点头,忍住了笑容,记了下来,“您稍等一下……”
我又喊住了她,“别走啊!我还没有点完呢!”
“对不起,对不起,那您还要点什么?”服务员说道。
“来四个烧白子,我听说这东西大补,我要吃两份……”我已经看见女服务员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的红晕。
我看向对面的男人,“哥们儿,你也来两个吧!好好补补……”
对面的人忽然间好像是被我戳到了痛处一样,他的脸上开始不自然了起来,“这个,这个不用了,不用了……”
我回头对服务员说道:“好了就再加上四个烧白子,快点啊!我一天没有吃饭了,好不容易有人请吃饭,我要好好吃一顿……”
服务员好像是躲鬼一样,匆匆的走了,我看了看已经有些目瞪口呆的小小,心里面乐了起来,我就是要让你难受,你越难受,我越快乐……
可能是我的到来,破坏了这和谐的气氛,他们都不再说话,气氛一时间尴尬了起来,要说这大餐厅就是牛逼,服务员刚刚走没有一分钟,就又回来了,手上的托盘上放着一盘一层熟的牛肉。
放在了我的面前以后,我看了看他们,轻轻的切下来一块,放在了嘴里面,一层熟的牛肉真他妈不好吃,但是我还是吃了下去。
我知道我现在嘴里面肯定是一嘴的血,一边儿吃一边儿还故意张开了嘴,露出牙出来向对面笑一下。
我吃的风卷残云,第一是因为真饿了,第二是因为要在对面的那人的面前装粗俗,我看着他的眼中鄙夷越来越多。
牛肉吃完以后,沙拉咖啡烧白子陆续送了上来,我吃了两口沙拉,胃里面已经有些翻腾了,不经常吃生的东西,吃了以后胃肯定是难受。
“哥们……”我把两份放在了我的面前,把另外的两份推到了对面的男人面前,“哥们不要客气,来来来,吃一点,很补,吃了这个,我保证你晚上龙精虎猛,比吃伟哥都有用……”
对面的人脸上露出了难色,“这……这……”他终于说话了,一口的广东腔,我赶快推让道:“小小是我的嫂子,你是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还有什么客气的,来来来,别让我喂你……”
“不了,不了,我……我……”这男人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我吃不了这东西……”
他把面前的东西又推了回来,我赶快又推了回去,“怎么?看不起哥们儿,不给我这个面子,刚才嫂子介绍我没有介绍完,我现在给你介绍一下,我叫陈哲,是李磊的表弟,还有,我是一个流氓也是一个混子,就是你们广东人说的马仔,就是街头上经常砍人的那一种,我们把面子看的比天还重要,哥们你要是不给我面子……哼哼……”
但当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对面的男人却笑了笑说道:“马仔,呵呵,是黑社会还是小混混,哥们,我虽然不混,但是道上的朋友我还是认识几个……”
就在这时候小小终于说话了,“陈哲,你不要太过分,李磊是我的朋友,你把你的那一套收起来……”
“李磊?”我疑惑了起来,难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也叫李磊?这也太他妈巧了吧!
我有些怀疑的向对面的男人问道“你叫李磊?”
他哼了一下,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盒烫金的名片出来,“我是叫李磊,龙翔地产的总经理……”好像很不屑于给我说话一样。
我接了过来看了一眼,的确是上面写着李磊,龙翔地产的老总这么样,我的心里面吃了一惊,“妈比的,看来我是冤枉小小了!”
“但是小小在办公室里面说趁他喝醉酒的时候签的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对了,我忽然间想起来,这个合同的前面的确是写的龙翔房地产开发公司……”
我向小小看了过去,她的脚轻轻地在桌子的下面踢了我一下,脸上的眼睛眯了一下,眉毛也轻微的皱了一下,显然是提醒我,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没有什么必要纠缠下去了。
我接过了名片,把名片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李磊,李总,我叫陈哲,刚才给您开一个小小的玩笑,你不会在意吧……”
李磊笑了笑说道:“不会,不会……哪里会……我看的出陈先生是一个幽默的人,我就知道你是给我开玩笑……看来陈先生身体不怎么好啊!需要这个来补,说实在的,不如你有时间去找找我的私人医生,他有很多方子,专门是调养身体的……”
我笑了笑,“那感情好,以后要麻烦您了……”
接下来,我就不说话了,只是把面前的两杯咖啡喝了,吃了些沙拉,面前的三个人却没有一点的食欲了,只是聊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说的都是生活的事儿。
终于要走的时候,我想着跟着小小,让她完完全全的给我解释一下,就算是她要搞面前的这个男人,也要掂量一下,毕竟她现在跟表哥在一起,别惹上什么麻烦……
PS:烧白子,就是用河豚的精子做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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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你究竟在搞什么?”等那个叫李磊的人带着物料主管走了,只剩下我和苏小小的时候,我对她说道。
小小白了我一眼,“你差点坏了我的事儿,陈哲,你能不能不这样,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事儿,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啊!你知道多少钱吗?”
“钱钱钱,你就只知道钱吗?”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就算是很多钱,你搞这样的事儿出来,你有有没有想过表哥,你有没有想过你肚子里面的孩子……算了……”我忽然间觉的很失望,在这里一点的劲儿都没有,以前看见小小这个女人是有防备的心,现在看见这个女人是烦,十分的烦,多一眼都不想看。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做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你表哥,还有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小小又对我说道。
“算了吧……”我说道“你就作吧!等有一天作出来事儿,还是要表哥给你擦屁股……”
我没有在理会苏小小,这个女人把钱看的很重,跟我这样的人价值观都不一样,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多说一句话的**都没有。
拉开了车门,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坐上了车,打着了火,快速的把车开了出去,一路狂奔,奔向表哥的别墅去了。
表哥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终于回来了,他喝的又些多,我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想给他说说话,但是看他醉醺醺的样子,还是算了。
当把他扶到床上以后,我正要出去,表哥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啊哲……”表哥的脸上还有醉意,“你小子以后能不能不对小小这样,她晚上还给我打电话,说你晚上差点毁了她的一笔生意……”
“生意?”我知道表哥指的生意是什么东西,“李毛哥,生意,我还正想给你说呢!小小那那是生意,那是败坏自己和咱们公司的名誉啊!我次奥,你知道吗?原来还有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总,他的名字也叫李磊,下午我看到的那一份合同,就是她趁别人醉酒的时候弄的……”
表哥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然后说道:“还有这么一回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一时间我来了精神,我还真的想大骂他几声傻逼,“我就说你不知道,如果这事儿以后弄起来,成与不成,到最后名誉肯定是有损,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说的是龙翔吧!那个事儿我好像是听小小说过,好像是说要借鉴龙翔的经验,而且龙翔的那个经理好像还是小小的熟人……”
“我说阿哲,你小子能不能不把小小想的那么坏,她从进到公司以后,在这里帮了我们很多的忙,你也知道,我在车间里面弄个什么还可以,但是你让我猛地去管理一个工厂,我是两眼一黑,如果不是小小,我现在别说是开厂了……”
我一看表哥的态度忽然间又转变了很多,我心里面又郁闷了起来,“我次奥,李毛哥,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维护她,反正这个女人我是反感的要命,好了,什么也不说了,我知道我在这里呆着,很麻烦你,我明天就走……”
“如果是漂亮一点的女人你着迷也说的过去,一个长着猪不啃的南瓜脸的女人,我就想不通你怎么会这么着迷……”
给表哥什么也说不通,我就撂出了这一句话来,我想的是我和表哥这么长时间的感情了,从小就在一起,我这么一说,他肯定会心软的,而且小小一个女人,肯定没有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坚固。
但是表哥却坐了起来,脸色变了变,“阿哲,你真的要这样吗?”
“算了,表哥……”我推开了门,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表哥非常的维护小小,我在他的心中好像没有一丝的分量一样。
虽然已经快要凌晨,我还是开车出去了,不知道去哪里,就在大街上晃悠着,一边儿看着熟悉的街景,一边儿想着以前发生的事儿。
在惠州的时候表哥想留下来,我却没有,在深圳的时候,他跟着龙哥混,再后来龙哥出事儿,我来深圳救他,在后来他被截肢……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抽了一口烟,深深的吐了一口浓雾,是不是我太过分了,我心里面想着这个问题。
但是苏小小,我真的不想说什么,抽了烟以后,我看了看手机,表哥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索性把手机关机了,让他找不到我,我明天还不回去,我后天还不回去。
看了看街道,这里离以前龙哥弄的那个大厦不远,我记得混江龙好像就在这里一带弄厨房,我心里面一阵的烦躁。
在深圳也不认识其他的人,所以我决定先去他哪里去……
上一次来是我和表哥一起来的,我还记得,混江龙还给我们处理了一下伤口,但是这一次是我自己来的。
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上次来的那个胡同,也就是厨房的后门,把车直接开了进去,我看见正在烤乳猪的小子赶快站了起来。
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人过来,轻轻的推开了车门,我站在哪里看了一眼,这小子瞅了我一眼,好像是感觉不认识,所以脸上的紧张消失了,对我叫道:“这里不能停车的,五点的时候还有送菜的车过来,你不能停在这里……”
我笑了笑说道:“我是来找你们大厨的,就一停一会儿,不到五点就开走了……”
把车门关上以后,在地上找着干燥的地方向前面走了过去,后厨的那个铁门上面还能看见上次弄出来的痕迹。
一时间我有些感慨,好像没有过去多长的时间,但是又好像是过了好久一样……
把火关掉,这小子扶了一下自己的一次性帽子,然后说道“后厨你不能进去,喂喂,你在这里等着,我帮你叫去……”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放在周围的烧味,在外面等了起来,小师傅快速的进到了屋子里面,还生怕我往里面偷窥一样,把门紧紧的关了起来.我甚至还能听见里面锁门的声音。
有这个必要吗?我心里面默默的念到。
我看了看,这周围挂满了鸭子,乳鸽,烧味,这点儿觉的又饿了起来,一会儿要是见了混江龙,一定要让他请我吃饭……
三分钟过去以后,后厨的门打开了,我回过头去,小师傅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大胖子,脖子上面的双下巴都快耷拉到胸前去了,我看他走路都有些困难,而且身上穿的衣服更加的宽大,就跟唱戏的袍子一样,并且还是便装。
这个人绝对不是混江龙,我有些疑惑,对面的人也有些疑惑,“你找我?”那人说道。
我摇了摇头,“我找你们这的大厨混江龙……”
对面的大胖子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道:“找什么混江龙,我们这儿没有叫混江龙的,你找错地方了吧……”
我疑惑的向四周看了看,是这个地方,而且门上面还有痕迹呢!是这个地方,但是怎么会没有混江龙这个人呢!
“哎哎哎,先别走,我的确是来找人的,你是这里的大厨?”我说道。
“呵呵,好笑了,我就是这里的大厨,怎么了?……”大胖子对我说道,语气里面带着一丝的不屑。
“没事儿,我只知道几个月前,这里的大厨还不是你,我是来找几个月前的那个大厨的……”
大胖子一听我说这话,脸上微微的变了一变:“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一直都是这里的大厨……”说着他就向里面走了进去,一边儿走,一边儿训在他身边儿的小师傅,“扑类老母的,以后不要一大早就叫我,我还没有睡够呢……”
小工在一边儿低眉顺眼的,等大胖子走了以后,小工这才关上了门,我微微的叹了口气,最近的事儿真是不顺利,在陈江呆的好好的出事儿,我去救人,还出事儿,来到深圳以后就没有过上一天的顺心日子,整天都是这事儿那事儿,就是来找个人都找不到了。
“去你大爷的……”我一脚踢向了一边儿的一个废弃的炉子上面,顿时里面的炉渣被我踢的飞溅了起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向我的车走过去,就在这时候,后面传来了一声叫声:“站住,你先别走……”
我扭过去脸去,看了看小师傅,他正站在乳猪烤鸭的堆儿里面,但是他还是小心的左右看了看,“你真的找我们以前的大厨?”
我疑惑的点了点头,“对啊……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小师傅快速的走了过来,“你是大厨的什么人?”
我微微的笑了一下,“不管我是什么人,我还不能找他吗?我是他的朋友,算是比较熟悉的朋友……”
小师傅点了点头说道:“他两个月前走了,好像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人家让老板交人,把整个饭店的座位都坐满了,一人要了一壶茶,坐一天,老板只能让他走了,现在他不知道去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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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在状态,我准备构思一下,然后码个通宵之类的,你们也不要等了,发上来也是12点以后的事儿了,你们都早睡觉,后面的两更明天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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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以后,心里面也是一阵的难受,当初他帮了我和表哥,而他现在摊上事儿了,我们也不能不管!
“你们这里有知道他下落的人吗?”小师傅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他走的时候,把他关系好的几个都带走了,其他的都留下来,我想着他应该还是去做厨房吧……”
小师傅说完这一切以后,把煤气罐打开,把上面的喷头打开,点上火,向架子上面的乳猪上喷了过去。|
我一阵的唏嘘,想不到时隔境迁,混江龙也换了地方了,打开了车门,我转进去到了一下车子,到了大路上以后,我往前面开了不远,但是心里面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想了很久,“算了,管***,我咸吃萝卜操个毛的淡心,表哥还不着急,我着什么急,还有小小又不嫁给我,管**,回去,好吃好喝的过一段时间,等陈江风声不劲儿我就直接回去。
把车又开回了别墅里面,我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盖上被子就睡觉了……
我这一觉睡到中午一点多才醒,起来头昏昏沉沉的,站起来也有些晕晕腾腾的,起洗手间里面洗了个脸。
我坐在了床边儿上,厂里面我是不去了,反正去与不去也没有什么区别,再说见了小小看见她的样子,我更难受。
但是在屋子里面呆着更是无聊,最终我还是起来,开车出去以后出去转转,先吃个饭再说……刚刚出别墅的门,看门的黑大哥就叫住了我:“哲哥,哲哥,老大说你起来以后去厂里面找他……他在厂里面等你……”
我去个蛋,去厂里面干**,有小小不就够了,我去也是多余的,我心里面暗暗的道,对着个黑大个点了点头。
车子在外面转悠了一阵,我也没有想到吃什么东西,而且出门才一个多小时,天有变了颜色,下气了大雨,弄的我的心情更是糟了起来。
最后我还是把车停在了路边儿的一家川菜馆,想着这时候人应该不多,吃个饭,再接着转……
进到里面,的确,这个点儿人不多,我把稍微有些湿的外套脱了下来,扔在了椅子的边儿上,拿起了菜单点了两个菜。%&*葵(~莎.^文#<学";
就在等菜的时候,饭店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肥胖的女人扭动着身体快速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性感的红唇,粗壮的腿上还穿着渔网丝袜,胸前的两坨就跟两个巨大的水袋一样。
这种女人我多看一眼的**都没有了,赶快把视线挪到了别的地方,但是余光还是能看见跟在她的身后还有两个人,余光也只是看了个轮廓,并没有看清楚两个人张上面摸样。
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下面,玩了起来,三星的手机里面有一款射箭的游戏,我已经在无聊的时候玩了很长时间了,但是一直都没有过到过第十关,所以我正在努力的突破。
我的菜很快上来了,回锅肉,四季豆炒肉,还有一碗米饭,我夹了一筷子,正要把回锅肉塞进我的嘴里面。
就在这在我不远的地方忽然间响起了一阵如暴风骤雨一样的咆哮声音,“老娘是掏了钱的,你们两个还给我造反不成……”
声音里面凶悍霸气的味道显露了出来,我被吓了一跳,手上抖动了一下,刚刚要送进嘴里面的回锅肉直接掉落在了衣服上面,一个巨大的油点子出现在雪白的衣服上面。
“我次奥……”一股无明业火从心里面直接串向了脑门上,我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扭过脸去,那个女人正像拎狗一样,扭住了一个小伙子的耳朵,“你他妈给老娘喝掉,不喝就给老娘滚,老娘有的是钱,想找什么样的没有……”
我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因为面前的两个男孩我认识,两个男人长的一样,是双胞胎,也就是以前在大象的酒吧里面上班的那一对双胞胎,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人毕竟是大象的人,怎么说我也不能让两个受欺负,当我看见这个女人使劲儿的揉捏着两个人的时候,我忍不住站了起来,向她哪里走了过去。
“干什么干什么。你嚷嚷什么……”我叫道,双胞胎看见了我,两个人的脸上忽然间惊喜了起来,其中一个的脸上忽然间涌现出了一丝的激动,鼻翼煽动了几下,就要哭出来一样。
肥胖的女人上下大量了我一下说道:“你是谁?管个锤子的闲事儿,老娘教训自己的人还不行了?”
我没有理会这个女人,跟这样的泼妇说不上理的,我看着这一队双胞胎问道:“你们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人忽然间激动了起来,“哲哥,我们终于找到你了,老虎哥也出事儿了,我们现在……”我一听心里面一惊,“老虎出事儿了,大象的手下叫的上名号的还有几十号人,这些人怎么会让老虎出事儿呢?”
我一把拉住了人“走到我桌子上去,我再叫两个菜,我们边儿吃边儿说……”
两个人一见了我以后,好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就要离开桌子,就在这时候,站在一边儿的肥胖妇女的猪手忽然间伸了过来,一把拽住了其中一个人的头发,“哎哎哎,谁让你们走的,老娘还没有让你走呢!你们的钱不想要了是吗?”
我心里面一阵的厌恶,干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无明业火忽然间又窜了起来,“松开手……”
“哈哈哈哈……”这女人好像是听到了十分可笑的笑话一样,笑的树枝招展的,胸前的两个巨大的水袋更是欢快的上下跳动着。
“你算什么东西,哲哥,你是他们的头吗?老娘包了你,多少钱?”这个女人眼睛中不是鄙视,而是**裸的蔑视,她仿佛就没有把我们当成人看一样。
“呵呵呵,包我?”我笑道,“就怕你有钱包,没有命享受……”
“格老子的,老娘玩过不少人,还没得听说过有你说话这么狂的,没命享受,你以为你是哪个?”
我不想在理会她,这样的女人再多纠缠下去都是事儿,把手伸向她的胳膊肘,轻轻的探了一下她哪里的麻筋,她的手立刻就松了起来。
两边儿的双胞胎赶快从她的手里面逃了出来,“我日你个棒棒……”这个女人被我弹到了麻筋以后,脸上顿时涌起了一怒气,脸也阴沉了起来……
“再骂一句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老子对你这样的女人没有兴趣,别逼我……”我对这女人说了这一句话以后,拉住了两个家伙,向我刚才坐的桌子边儿上走了过去。
就在刚刚走了两步,一双手忽然间从我的腰间穿了过去,在我的肚子前面打了一个结,,接着后背一阵柔软,再接着就是疼痛了,这一双从我前面穿过去的手勒的我仿佛要窒息了,甚至连肺里面的空气都全部被挤出来了……
在接着就是眼前忽然间晃动了一下,我的后脑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好在这地上是地毯,我的只是感觉脑袋忽然间晕了一下,如果是地板砖的话,我想我最少也是一个脑震荡……
脑袋晕乎乎的,我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稍微有些清醒以后,忽然间听见双胞胎叫了起来,“哲哥小心……”
我想都没有想就向一边儿滚了一下,身体碰到了一边儿的椅子,发出了一阵呼呼啦啦的声音,也就是这时候,我能感觉到地板明显的晃动了一下,那个飞胖的女人竟然向地板上砸了过来、
“我次奥……”如果不是我刚才机灵的话,听见了双胞胎的话,滚动的那一下,肯定被这女人压在身体下面了,她的身体肯定不轻,不说别的,就是胸前的那两坨也就三十斤,砸在我身上不死也要脱层皮的……
本能反应,真的是情急中的本能反应,我手脚直接攀了上去,右手从上到下面,一阵的摸索,从上面一直到下面,三下折蒂手,轮指一圈,而且我做的极为快速,可能是因为情急或者是后怕。
这女人忽然间惊声尖叫了一声,全身都颤抖了起来,手还插进了粗壮的大腿里面,不住的纠结了起来。
我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地上已经湿润了一大片,我拿出皮夹子捻出两张一百的红头票子,扔在了我的饭桌上面,不想在纠缠什么,拉起了双胞胎,飞快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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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走了,白相人的主心骨没有了,我这一段时间也不知所踪,所以白相人这一段过的很是凄惨。%&*葵(~莎.^文#<学";
十大风门的人不知道是谁,传出了消息说我有骨玉,而且现在骨玉还在我的身上,所以现在十大风门的人找我快要翻天了。
他们找不到我,只好去找老虎他们,在大象开的那个酒吧里面,十大风门的人,要老虎找出我在哪里,我的联系方式老虎他们怎么会知道,他最多也就知道我另外的一个身份——在惠州混……
最后这些人看从老虎的身上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把大象以前的徒弟基本上捋了一遍,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老虎伤的最重,已经在医院里面呆了十来天了,医生都已经下了两次病危通知单了。
大部分的人都不能做生意了,都受了轻重不一的伤,坐吃山空,很快就相形见绌了,好在只有两兄弟当时出了一趟远门,去了一趟福建,才没有事儿。
回来以后,他们把自己的存款都已经拿了出来,其他受伤轻的,还是坚持出去工作了,两兄弟和老虎玩的最好,为了老虎的医药费,两个人这断时间不停的出去接活儿,所以才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妈比的……”我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大象死了以后,我都忘记了这一帮人,我都忘记了要给他们说一声,我都忘记了要给他们安排,大象死了以后,他所有的责任无形中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我呢!颓废,纠结于一件一件的小事儿上,彻底的把这些人忘记在了脑后面,甚至连大象已经死了的事儿,我都没有告诉这些个以前和大象亦徒亦友的人。
我他妈太不负责了……
两兄弟这时候在我的车后面坐着,其中一个都已经哭红了眼睛,“哲哥,大象哥真的已经死了吗?”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疑问,让我的心彻底的揪了起来,本来我都快要平淡了,但是这一会儿我又回想起了当时的那一幕幕。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我师父已经死了,真的死了,我把他葬在了师爷的墓边儿上了……”
说完这句话,我哽咽的就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来,另外的一个人也忍不住了,他们跟大象的时间比我长的多,他们跟大象的感情绝对不输于我,两兄弟哭的让心心碎,这天空的雨也越下越大,越下越大……
老虎躺在病床上面,头上被厚厚的纱布缠着,身上也插着管子,我和两兄弟进去的时候,一个脸上还有伤疤的人正在给老虎放尿袋……
我没有想到老虎竟然会伤的这么严重,我感觉我的脑袋好像要炸开一样,这些都算是我的人了,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快要连住院的钱都没有了,我却还在花天酒地。|
心里面一阵一阵的愧疚,“这么住在两个人一间的病房,换房间,换房间,换最好的房间,还有,你们两个把所有的人都叫来,就说我回来了……”
两兄弟脸上这时候才露出了喜色,转身就向外面跑了出去……
老虎还在昏迷着,我问了医生,医生说送来的及时,如果不及时的话,可能就没有命了,老虎现在脑袋里面还有淤血,但是淤血很小一块,在脑干的部位,手术的风险十分的大,医生还是建议保守治疗,等淤血慢慢的吸收,就行了……
但是这可能是一段很长的时间……
我什么也没有说,如果当初我出来以后,直接告诉这些人,防范十大风门的人,也不会有这情况的出现……
给老虎换了一个好的房间,并且还请了两个护工,我自己的心里面才稍微的有些安稳。
我坐在了老虎的身边儿,“老虎,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唉!你要赶快醒过来,你醒过来吧……”
但是这呼唤的声音他可能能听见,也可能根本就听不见的……
下午的时候,我到了当初大象强行给我纹身的房子里面,基本上能来的人都来了,五十多个人,出了双胞胎兄弟,其他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伤在身上。
但是这些人看见了我,就好像是看见了主心骨一样,除了两兄弟以外,脸上都带着希望和期盼。
我站在他们的面前,“我对不住大家……”第一句话我就说的是这个,对着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大家都知道,大象,我的师父把你们托付给我了,但是我没有进到责任,因为我颓废了,我逃避这个社会,所以让大家都受了伤,我对不起大家……”
双胞胎兄弟上前一步,“哲哥,您别这么说……”
我的眼泪忽然间涌了出来,“把你们叫过来,主要有两件事情……第一,我要告诉大家,我师父大象已经死了……”
我能看见,对面的这些个人脸上的希望全部都凝固了起来,接着这些人开始面面相觑,再接着就看见一个人忽然间坐在了地上,好像是腿软了一样。
我怕他们听不清楚,我又说了一遍儿,“大象死了,大象早在一个月前就死了……”
嗡的一声过后,两兄弟开是哭了出来,周围的人也都是一样,开始只是小声的抽泣,接着就是大声的哭,一霎那,这屋子里面响起了五十多号大老爷们的哭声。
有的还哭的很含蓄,但是有的哭的就跟牛叫一样,没有人嘲笑他的哭声,没有人嘲笑他的泪水。
我的泪水如泉涌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忽然间一个家伙从里面蹦了出来,“大象哥是怎么死的?大象哥是怎么死的?谁杀了他,我们要给大象哥报仇……”
周围的人忽然间都仿佛是醒悟了过来,一个个都带着哭腔附和了起来,我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蛤蟆门的人,不过杀大象的人,我已经杀了,师徒两个我都已经杀了……我已经给大象抱了仇了……”
我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又哭了起来,刹那间声振屋瓦……
不知道哭了过久,这些人哭的好像是没有了力气了一般,有的甚至站都站不稳了,我拉住了还在哭泣的两兄弟说道:“劝劝他们去,不要再哭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两兄弟红着眼睛对我点了点头,进到人群里面,开始扶起已经坐在地上的人……
终于哭泣声停止了,剩下的也只有偶尔一声的抽泣声音……
“第二件事儿就是我刚刚才知道的事儿,这一段的时间,苦了大家,老虎是好样的,都是我的错,我如果早点来找你们就好了,唉……什么也不说,事情不能挽回,我现在只求老虎能醒过来,还有你们,今天开始也不要出去了,都给我养好伤,谁伤的你们你们这一段时间都给我记好了,等你们的伤都好了,谁给你们的伤,我要你们十倍偿还给他……”
顿了顿,我咬呀切齿的说道:“伤老虎的人,我不管他是谁,那怕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他扒皮抽筋,生啖他肉……”
大象当初已经抱了必死的心,所以早就把银行卡给我了,现在我的手上是他所有的钱了,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就算现在我什么都不干,随便去一个地方奢侈的过一辈子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我不能这么干,这么些人,都是大象的人,大象最后给我说的话,让我忘记自己是白相人,意思就是说不要再做这一行,他的这些记名的弟子呢!
我有这个责任和义务,让他们也过上正常的生活……
这些钱,我想用在这上面……
安排好了这些人,我一直守在老虎的身边儿,守了两天两夜,我才想着去安排事情,先是去了一趟斗狗场里面,找了一下麒麟哥,要报仇也要有资本,双胞胎说来打人的都还用的是冷兵器。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麒麟哥,他哪里能弄到枪,匕首刀在强大的枪面前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再牛逼的用刀的人,一枪下去直接就怂了……
而且双胞胎兄弟说来来打人的人还不少,还说过一段时间还来,必须要找到我,交出骨玉,不交出来,就把这些人灭了。
这明显是看见大象不在了,这些人欺负人,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车停在了麒麟哥的斗狗场前面,首先看见的就是里面热闹的场景,无数的人正围着院子中间大吼大叫着。
我知道里面肯定是有斗狗的比赛,对两兄弟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机灵点,我快速的向里面走了进去,轻轻的分开了热火朝天的人群,我看见麒麟哥正站在对面,手里面拿着一大捆票子,嘴里面卖力的吆喝着,“咬他我咬,点点,给我咬,咬它的前腿……”
他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场内的两个狗正在互相撕咬着,点点应该是浑身黄毛,背上有白点的狗,它比它的对手不知道要低多少,但是它却一点都不怯场,露出了两个巨大的犬齿,猛的把自己的头向前伸过去,在另外的一条狗低头的时候,头猛然间一抬,咬住了这只狗的下巴,不像平常的斗狗一样,甩着脑袋,它却是像鳄鱼一样,身体在翻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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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大狗惨叫了一声,整个前腿给撕裂了都,点点的身体往后面一退,把整个狗的前腿全部都撕裂下来,血液瞬间飞溅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都一阵的惊呼声,我看见麒麟哥的脸上一脸的兴奋,“咬它,咬死它……操……”
因为兴奋,麒麟哥竟然骂出了脏话,点点果然没有让麒麟哥失望……
另外一条大狗的前腿已经被点点撕裂了下来,但是它还是接着向前扑去,就好像是一个赌徒,用最近最后的一个点筹码……
点点跟通了人性一样,撕扯着后退不断的后腿,到了围栏的边缘部位,使劲的一甩,把嘴里面的残肢甩到了一边儿上,我看见红色的血液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了围观的人的脸上。
残肢在的上蹦了一蹦,就再也没有反应了,点点飞快的向前面扑,大嘴张开,狠狠的要向那只只剩下三条腿的大狗的胸肌上面。
接着又是一块肉被咬了下来……快速喷溅的血液让这只大狗站都站的不是很稳了,剩下的三条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他的腿了……
终于在点点又扑上去的时候,大狗被点点直接扑到在了的地上,躺在血泊中只剩下抽动的身体,还有那一声声屈服的哼唧声音。
点点没有留情,大狗很快就再也不哼唧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机械一样的抽动着……
我向麒麟哥走了过去,他正兴奋蘸着嘴里面的口水数着手里面的钱……
“麒麟哥……”走到他的面前,我轻轻的叫了一声,麒麟哥抬起了头来,眉毛微微的一皱,然后眼睛里面透露出来兴奋的神采出来。
“阿哲……阿哲,哈哈,你怎么来了……”麒麟哥把手里面的钱一股脑的塞进了腰包里面,一把拉住了我:“和小五一起来的吗?怎么不见小五?”
我笑了笑说道:“没有,小五哥没有过来,我在惠州出事儿了,跑路过来的,来找你有点事儿……”
麒麟哥拉住了我笑道:“哈哈,开玩笑,你能出什么事儿,走走走,屋子里面去,今天可不能走了,我请吃饭……”
我也笑了起来,“正好,晚上我再吃一回儿狗肉,哈哈………”
进到了屋子里面,麒麟哥让我在沙发上坐下,支走了其他的人说道:“怎么了,小哲,说吧!究竟是什么事儿……”
我往他的身边儿挪动了一下,“我在现在要枪,钱不是问题,就看你这里有没有货……”
麒麟哥点了点头说道:“你要有大动作了?能告诉我不?”
我想麒麟哥一定是误会了,肯定是以为我要做大生意去,但是我不是,我只是想给我的人讨回一个公道回来。|
“这……”我故意迟疑的说了一句,麒麟哥马上笑道,“哈哈,阿哲,我不该多问,不该多问,枪倒是有些,但是都是有案底儿的枪,而且现在也没有几把,因为最近条子查的紧,我这里也只有十来把……”
“十来把就十来把吧……”我道,聊胜于无……
一个大木箱子出现在我的面前,打开了箱子,里面全部都是手枪,什么样的都有,从弹容量十二发到二十发的都有,新旧不一,甚至里面还有发令枪改的那一种只能打一发子弹的枪……
我拿出来两把,看了看,成色还不错,就是保养的不行,“行了,麒麟哥,这事儿多谢你了,这些枪我全部都要了……”
把所有的枪都放在了一个旅行袋子里面,我提了一下,估计有四十来斤,临近出门的时候,麒麟哥还是又问了一句,“小哲,如果要是有什么好生意的话,我们一起干,枪我出,你算我三层就行……”
我看的出他脸上的诚意,“麒麟哥,这一次真的是私事儿,如果以后有什么赚钱的项目,我第一个找您……还有枪的钱,我会打在你的卡上,一个小时之内我就打款……”
“啊哲,你这是打我的脸,我跟小五是什么关系,别说一个小时内打款,批家伙我赞助给你又有什么关系……
旅行袋被我扔在了车的后背箱里面,上了车,给麒麟哥打了个招呼,把车向外面开了出去……
“哲哥,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双胞胎在后座上等了半天,只见我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颇为沉重的旅行袋,就问了起来。
“没有什么事儿,一个老朋友,从他这里弄些东西……”我没有给双胞胎兄弟多说什么,只是不断的加油门,快速的向前开了出去。
表哥仿佛也生我的气了一样,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和我联系,反正他哪里也不缺我这一个人,我好像和表哥忽然年陌生了起来。
老虎终于醒了过来,只是不能说话,仿佛是失去了语言功能了一样,医生说在左脑还有十几个跟米粒一样的血块儿,应该是压迫到了语言神经中枢了。
老虎看见了我,眼睛里面不断的涌出泪水出来,他应该是知道了大象的事儿,但是苦于话都说不清楚,只能用这一个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哀伤。
我坐在老虎的床边儿上,“老虎,我知道大象哥走了你很伤心,放心,大象哥走了,还有我,以后我管你们,你好好的恢复,努力的恢复,争取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医生给我说过,很多人比你严重的多,最后也都恢复了……”
老虎默默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还有打你的人,不管是谁,哪怕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他付出血的代价,你放心,我会把人带到你的面前,我会在你的面前亲手打断他的脊椎骨,我让他生不如死……”
老虎再也没有坑一声,我怕他情绪波动太大,没有给他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好好的休息……
接着就是训练了,在深圳银湖度假村,我把所有的人送到哪里,十个人一组,训练,当然是训练他们实弹射击的能力……
开枪谁都会,但是开枪时候的准确度就是要靠子弹去喂的,我现在的枪法也很是烂,而且唯一知道的用枪的技巧也是听说来的。
银湖度假村里面的靶场很是正规,收费也不是很贵,我完全能够承担的起来……这里面全部都是实弹射击,只要有钱,你想玩多久都没有问题,而且还有教练在一边儿指导。
短短五天的时间,所有的人都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他们知道自己以后要做什么,在强大的刺激下,每个人都并发出了无穷的热情。
终于这天我守在医院老虎的身边儿,电话响了起来,双胞胎兄弟喘着粗气说道:“哲哥,那些人来电话了,问我们知道不知道您在哪里?说了,如果再找不到你,就让我们和老虎哥一样……”
我看了看还是熟睡的老虎,从房间里面走了出去,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我说道:“你告诉他们,约个地方,说找到我了,明天把我骗过去……”
双胞胎兄弟也不是傻子,一听我的话就明白是什么意思,立刻答应了下来……
我把电话挂了以后,手机紧紧的握了起来。
晚上人全部都从银湖度假村回来了,在上次机会的房间里面,我拉开了里面的门,让人全部都进到了里面。
我指了指墙上的壁画,毕竟打靶子谁都会,但是打人的话,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的了的……
而且枪并不是很多,也不肯能人手一把,我要选人,选成绩好的,心理素质也要好的,别到时候以上马上怂了的人,那可是要坏大事儿的……
“大家也都是知道了,明天我们就要去什么地方,要干什么事情,你们现在把身上所有的通讯工具都交出了……”
我对下面的人说道:“还有就是你们中的一些人,明天将会替我们的兄弟,替躺在病床上的老虎讨回公道……”
下面的人明显的有些激动,毕竟上一次十大风门的人把这些人整的不轻,老虎就不说了,其他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伤在身……
“但是……”我又说道:“我不可能把你们全部都带过去,所以你们中间十五个人跟我走……”
我看见其中有些人的眼中有些失落,我接着又说道:“大象哥在临死的时候把你们交给了我,而且把你们的后路都已经想好了,他所有的钱都留给我了,我想好了,等这次事情过后,我分给你们,你们如果愿意跟我混的,就继续跟我混,你们记住是混,不是当鸭子,不再是这个身份,而是一个混子,如果不愿意,想过平静生活的,我想你们也知道,在福建沿海的地方,大象哥买了一块地,那个地方现在正在建房子,你们可以到哪里去生活去……”
我说完这一切,这些人更是喧闹了起来,“我们不走,哲哥,我们还这样吧!你领着我们,我们每个月挣的钱给你……”
“哲哥,我们跟你混……”…………………………………………
等等乱七八遭的声音开始响起来,我双手抬起来往下面压了压,场面顿时静了下来,“不是我不想带着你们继续,只是大象哥说了,唉……”我从口袋里面掏出小本出来,挥手让站在最前面的双胞胎兄弟过来。
“你念一下,这是大象哥给我,也是给你们的话……”
“争斗恩怨,真的好累,活着也好累,为名利追逐了大半辈子,我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活过,你们以后要为自己好好的活着,我在你们的身边儿,会情不自禁的给你依赖的,我不想像我这样,我要你们为自己活着,好好的活着……师父大象绝笔……”
当然这是我改动过的,上面用下药写过去的字,我用黑色的炭笔妙了一遍儿,因为大象写的急,全部都是连体的草书,中间加一两个字根本看不出来……
本来是留给我的话,现在等于是留给这些人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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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话说了出来,所有的人都哭了起来,他们根本算不上是白相人,而且也是大象不肯承认的徒弟,但是大象写给我的话,现在改动了一下,就变成了给他们的话,他们知道徒弟这两个字在大象的嘴里面是什么重量。|、的阵仗,肯定是找死的行为。
我们早早的就到了,这个地方还是双胞胎找的,一个叫牛岭坳的地方,这地方属于山区了,人迹罕至,基本上就没有人来。
对方并没有怀疑什么,他们以为大象死了以后,我也不成什么气候,所以很轻视,双胞胎说好地方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但是我们没有去牛岭坳,在去牛岭坳的路上我让车停在了路边儿上……
一上午的时间没有车过去,只有一个骑山地车旅游的人从我们的面前经过,车上的人好像等的都有些心急了,也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要做这样的事儿,所以紧张。
我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的双胞胎的哥哥,他看了看我,拿出了电话,“哲哥,约的是上午十点,这会儿都十二点多了,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能有什么变故,等着,耐心一点,有什么可慌的……”
终于在下午一点多的时候,远远的就能看见五六辆越野车从远处的盘山公路快速的开过来,我笑了笑,把车打着了火,向前面开了过去。
车子不断的开着,后面的车也紧紧的跟了过来,我们很快就到了牛岭坳里面,这里面的荒草有一尺来深,正是杀人抛尸的好地方。
把车停在了山坳的里面,另外一辆车不沿着山路继续的开,我说了等看见越野车开过来以后,他们从后面包抄过来,我让双胞胎兄弟把我的手反剪了起来,拿着一把枪,松松的绑住,嘴里面塞了两块棉花,看上去脸好像是被打肿了一样。
我背靠在了一块巨石,就等着他们过来……
车远远的开了过来,齐刷刷的停在了山坳的出口处,车上不断的跳下来人,大约有二十来个,从他们的脸上看的出,他们都还带着不服气的样子。
很快几个老家伙就到了我们的面前,双胞胎兄弟快速的迎了上去。
这些人不断的向我的身上扫过来,一双双贪婪的眼睛里面冒着绿光,能感觉到他们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贪婪……
“啪……“双胞胎兄弟被踹的成了滚地的葫芦,踹他们两个人的留着长头发,造型跟摇滚歌手一样。|
“大象的徒弟阿哲在哪里?”
后面的车还没有回来,现在动手肯定有点早,双胞胎兄弟快速的站了起来,揉了揉肚子,向我看了看说道:“就在哪里,我们把人带过来了,你们可一定要放了我们啊……”
这都是提前交代好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失去防范的心……
“呵呵……”两个“摇滚歌手”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呵呵,你就是大象的徒弟?听说骨玉在你的手上?交出来?把吃饭的手断掉,我就饶了你……”
“哈哈哈……你们真牛逼,你们是谁?”我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注意着远处的山坳口,只要另外的以两车开过来,我马山就动手……
“我们……”两个人相视看了一眼,“我们是火居道的……名字你就不要知道了,把骨玉拿出来……”
他们不是要骨玉吗?虽然不在我的手上,但是既然他们认定在我的手上,肯定是得了骨玉的人发出来的烟雾弹。但是要找出是什么人恐怕很是困难。
但是现在找与不找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我看了看后面的人,明显的后面人的打扮跟他们不一样,心里面忽然间一亮。
“骨玉我可以叫出来,但是你们配用骨玉吗?我还记得有什么蛤蟆门的人,好像骨玉对他们更有用,而且骨玉我也只有一个,你们这么多人,我给你们,其他人找我问我要,我怎么办?拿不出来还是死,你们都说了,所以麻烦你们商量好了,看你们谁最需要,也是最有话语权,能做的了这么多人的主,然后再给我说……”
“妈的,你是找死……”其中一个摇滚歌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衣服领子……
我只是轻蔑的笑了笑,我的心中一直等着那个声音,终于有人说话了,“甲六,你停手,他说的对,骨玉只有一个,贤者居之,你们火居道都会什么,我看这骨玉还是我们蛤蟆门最有资格……”
这家伙一说话,周围都开始喧哗了起来,“我们龙御道……”“什么,骨玉是我们的……”
一场狗咬狗马上就要上演,离间计,自古以来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计策,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都没有看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火居道的“摇滚歌手”大叫起来,“别吵吵,都吵吵什么?你们的脑子都是猪脑子,这小子明显是要我们内讧,我建议,先把骨玉弄出来,以后是谁的再说……”
两个人说话的时间,一个站在我身边儿的人小声的说道:“哲哥,就是这两个人打伤的老虎……”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赶快躲开……
这些人都不是笨蛋,就一会儿的功夫,人都平息了起来,渐渐的围拢了过来,两个“摇滚歌手”对着我冷笑道:“白相人,哼哼,就算你们赢了象姑人有能怎么样,你看看他们……”
他指了指站在周围的人,“自己人还出卖自己人,还有你……”
一根手指指在了我的面前,“不交出来骨玉,我让你们白相人这一脉彻底的断掉……”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一声急促的刹车的声音,心里面一松,“骨玉,骨玉实际上早就给别人了,喏,就在你们人群里面的那个……”
我的目光向人群里面看了过去,头微微的点了一下,好像是指人群里面的某一个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向后面看了过去,就在这时候,我大叫了一声,“上……”
一口咬住了放在我眼前的手指,用臼齿紧紧的咬住,一声骨头断裂的咯砸声音响了起来,接着就是一声叫声。
手指快速的从我的嘴里面抽了回去,我感觉我的牙都有些松动了,疼的要命,往外面吐了一口血水,身后面的手挣脱开了绳子,把手里面的枪举了起来……
“砰”一声枪响,子弹的冲击力,让一个人飞快的往后面退了两步,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血不断的涌出来……
“都你妈比不要动……”我把枪举了举,周围的人也在我喊叫的那一声过后,把随身带的枪举了起来。
也有后面的人想跑,但是被我放在外面封后路的人直接堵了回来……
“双手抱头,蹲下去,谁起来打死谁……”一声吼叫过后,所有的人都没有动,因为已经被忽如其来的变化吓傻了。
就好像刚才还是食物链顶端的动物,忽然间你的猎物把你扑倒,然后告诉你,要吃了你一样……
我二话没有说,对着面前的摇滚歌手就是一枪,打在了他的腿上面,他的手指头刚刚被我咬断,大腿上又挨了一枪,直接疼的在地上打起滚……
很快所有的人比兔子还乖,都把自己的头低了下来,双手也抱住了自己的头……双胞胎兄弟已经激动的跑了过来,用枪柄在不住在地上打滚的摇滚歌手头上砸了起来,“妈比的,让你打我,让你打我……”
我让两个小弟出去,把车挪动一下,把路腾出来,然后让两个人放哨,看着周围有什么车过来,就直接回来说话。
而这十大风门的人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威风,一个个靠着山壁蹲了下来……
而那个腿手有伤的摇滚歌手,被留了下来,我要先拿他来开刀……
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你刚才好像是是说,说什么来着,对对对,要我把骨玉交出来,还有什么,断自己一条胳膊就能走了是吧?”
他的脸上已经变成了惨白色,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我叫住在边儿上跃跃欲试的双胞胎兄弟,“你们两个把他的伤口弄一下,但是不要让他死啊!我要慢慢的玩他,对对对,满清十大酷刑我们可以慢慢的一个一个的来……”
明显的我看见下面蹲着的人都打了一个寒战,蛤蟆门的那个家伙忽然间站了起来,“那个阿哲,我们不要骨玉了,而且上一次打你们的人我们也没有参加,我们……”
在他说话的时间,我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慢慢的走了过去,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终说道我们的时候,已经细弱蚊哼了……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我感觉是最善良的微笑:“我没有让你说话的时候,你不要说话……哼唧一声都不行……”
手上的石头狠狠的向他的嘴上砸了上去……
一口鲜血,五颗断牙被他喷了出来,我看看手上的石头,“没有关系?哈哈,我师父就是蛤蟆门的畜生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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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门其他的人这时候都要站起来,我把枪抵在一个满脸愤怒的人的太阳穴上面,“你妈比的……你给我再动上一下看看……我一枪打爆你的头……”
这家伙快速的喘息着,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落,滑进了他的眼睛里面,他的眼睛因为汗水的刺激,顿时快速的眨了起来。|
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面,他顿时蹲在了地上,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我一脚又踹在他的头上面,他的身体飞快的向后面一仰,接着又是一脚,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裤裆里面,一声轻微的破裂声音。
他的嘴立刻张的巨大,喉咙里面发出如蛙鸣一般的咯咯声响。
我低下头去问道:“疼吗?是不是很疼?你有没有想过你打别人的时候别人疼不疼,哼哼……”
我用狠戾的目光向周围看了看,其他的人都把头低了下来,不敢和我的目光直视,弱肉强食,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你表现的软弱的时候,就是任人宰割的时候,以德服人,以德报怨,都他妈去死去,老子遵循的就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两个火居道的摇滚歌手被拉了出来,用绳子帮的严严实实的,两个人以为我要把两个人怎么样,顿时大叫了出来,“放开我,放开我……”
但是没有等他们叫上两声,双胞胎一人拿起一卷胶带,在两个人的头上缠绕了起来,把嘴和眼睛全部都封住,脸上就只剩下一个用于呼吸的地方……
我低下头去在他们的耳朵边儿上说道:“不用叫了,你放心,你们我会留着慢慢的折磨的,你们还记得老虎吗?我给老虎说过,我会把你们两个的脊椎骨打成断,不,我要打成六截,而且我还要让你们活着……”
回头看了看剩下的人,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惊慌,好像是一个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无助。
“你们也害怕了?你们他妈也害怕了?你们当初高高在上的时候,虐别人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蛤蟆门被我打断牙的人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好像是要说什么,但是嘴巴扇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蛤蟆门全部都来了吗?说实在的,我最恨的人就是蛤蟆门的人,这帮畜生,为了一个骨玉竟然对我们下手,你……”指了指远处一个畏手畏脚的家伙。|
我身后的小弟快速的跑进人群里面,一手拎出了这个家伙,“你是风门那个门派的?”我尽量和颜悦色的说道。
这家伙站在我的面前,双腿晃动的跟跳霹雳舞一样,“我……我……我是……”我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忽然间一股骚味弥漫了开来,我看见他的牛仔裤裤裆里面开始湿润,黄色的尿液不断的流下来,一个巨大的湿润开是扩散着。
“哈哈……尿了?尿了?”我拍了拍这家伙的脑袋,他立刻把蹲在了地上,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杀你……”我轻蔑的笑了笑,向后面看了看,“拿把家过来……”
双胞胎兄弟点了点头,从自己的腰了里面抽出了一把小刀出来,我使了一个眼色,小刀丢在了在地上蹲着的人面前。
踢了他一脚,“捡起来,捡起来……”
“去,不管你是什么门派的,你杀了一个蛤蟆门的人,我就饶你们门派人的一条命,一命换一命……”
“什么?杀人……”这个人的脸上写满了惊恐,疑惑,惊讶,面前的刀子他还是没有捡起来……
就在这时候,在后面的人群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啊强,听他的,快,听他的……”
我向声音的源头看了看,应该是他一个门派的人,我低头捡起了小刀,放在了他的手中,“你看,有人叫你去了都,去快,一命换一命,还有你让人死的越残,我就越高兴……说不定,其他的人我也会放了……”
我的这一句话说出来,其他的人的脸上也露出了生的希望,他们不敢说话,但是眼睛全部都看着拿刀的这一个人,他们的眼睛里面透露着鼓励,透露着激励……
终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蛤蟆门的人,蛤蟆门一共有四个人,现在已经被我用言语孤立了起来,能看的出来,蹲在地上的人都开始慢慢的挪动自己位置,把他们四个的人的位置显露出来。
一个被我踩的蛋碎了一地,一个被我用石头砸的满嘴是血,还有两个现在蹲在地上,抬头乞求的目光向拿刀的这小伙子看了过去。
“妈的,给你劈了(给你拼了)……”因为嘴上有断牙,说话有点漏风的小子忽然间捡起一块石头站了起来,举起石头就要向我冲过来。
我早就防备着他暴起,没有等他站稳,一枪就打在了他的胸前,美妙的声音,美丽的血花飞溅着……
他的身体因为子弹的冲击力,直接飞了起来,落在了一米之后的人群里面……
“妈比的……”我骂了一声,抓起地面的上拿刀的小子,一枪柄就砸了过去,“次奥你妈……………………”
只用了两下,他的鼻子就被我砸进到了脸里面,“妈比的,给你机会你不用,那就别怪我了……”
把枪塞进了已经昏厥了他嘴里面,轻轻的扣动了扳机,子弹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他的后脑壳掀了起来,一股红白相间的事物喷溅了一地。
蛤蟆门被我踩爆了蛋的人,正处於下方不远的地方,红白食物把他的半张脸糊成了豆花脸……
我对这红白相间的东西已经习以为常了,就好像是见了放了辣椒的豆花儿一样,但是其他的人肯定是没有见过,除了几个强忍的,其余的人都吐了起来。
特别是蹲在地上的那些风门的人,一个个吐的跟吃了屎一样……
把这具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扔在了一边儿上,我把他手中掉路的小水果刀捡了起来,扔进了人群里面。
“你……”我指着吐的最厉害,已经趴在地上的人叫道:“你给我起来,拿起刀,就面前的人,你给我弄死越惨越好,还是老规矩,弄死一个,我绕你一命……”
这个人一边儿吐着,一边儿捡起了地上的小刀,看着面前胸口和嘴里面不住喷出血的人,他拿刀的手颤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忽然间他哭喊了一声,“啊……”刀子疯狂的向这个人的肚子上插了上去,一下两下三下……不知道有多少下,被他插的人早就死翘翘了,他还在疯狂的插着,能看见这个人肚子上被开了一个大洞,甚至有一下插的深了,还带出了一截断掉的肠子出来。
顿时,血液,碎掉的脏器,甚至还能看见涌出来的黑色大便……
在这人周围的人都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有可能是为了遮挡,怕血秽物飞溅到他们的脸上,也有可能是因为害怕,害怕看到这一副人间的惨剧……
我的内心无比的强大,有什么比林副被搅成肉泥下到锅里做成火腿更恶心,经历过那样的事儿以后,比起来这个就是小巫见大巫。
“哈哈哈……好,你的命保下来了……”我笑道,一把抓起了仅剩的蛤蟆门人,一脚踢了过去,“还有最后一个,还是你,玩出点新花样出来……”
这群人已经被我逼的有些崩溃了,而这个被我逼着杀人的人,现在嘴里面还能看见一丝刚刚呕吐过残余细长粘液……
蛤蟆门最后的人一屁股蹲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全身好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眼睛紧紧的闭着,苦逼这两个字在他的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疯狂,人被逼到了极致就是疯狂,为了自己的性命,这个人终于疯狂了,他一把抓过蛤蟆门人的衣服,水果刀快速的插进了他的胸骨下方,接着用力一划,衣服肉皮全部都翻开了,仿佛能看见燥热的气息再不断的飘浮着。
蛤蟆门人刚刚叫出一半的惨痛声音,戛然而止,忽然间蹲在地上的人群中传出了一声哭声,“我错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错了,我错了……”
双胞胎兄弟走到了我的身边儿,“哲哥……”我左右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睛中流露出不忍,我再向周围看了过去,其他的小弟眼睛中也是一样。
“呵呵,你们心软了?心软的下场你们知道吗?我不可能放这些人走的,这些人今天都必须死,放虎归山,留下的只能是无穷的报复……”
接着我把手抬了起来,这是约定好的暗号,所有的人都把枪掏了出来,双胞胎兄弟也是一样,虽然他们不忍心,但是他们肯定明白,肯定是知道,我刚才说的话,只要是不是傻子都能听懂。
拿刀的人忽然间站了起来,“你说的,你说过的,会放了我的,会放了我的……”
我笑了笑,“是会放了你,你放心,我说绕你一命,我不打你就是了,我绕了你,但是我的兄弟饶不饶你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你……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接着就是一窜枪响的声音……
血花飞溅……血腥的味道在这里弥漫着……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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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是最难处理的,这么多死人,扔到哪里都不行,好在这里僻静无人知道,所以挖上一个坑,把事先准备好的汽油往里面一到,点上火,先把这一帮人烧了个面目全非。|
半个小时过去以后,双胞胎兄弟两人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兜三寸长的大钉子,看着火渐渐熄灭的坑,他们两个跳了进去,捡起旁边儿的石头,把钉子往这些烧的散发着肉香的尸体眼眶中钉了进去……
“这是干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双胞胎兄弟抬头笑了笑说道:“我们老家的规矩,这样一弄,这些人上了黄泉都找不到路,永世不能超生……我们哥俩特地准备的……”
“好吧!刚才我还看见两兄弟眼睛中的不忍,这一会儿的时间,两个人换了一副摸样……”待两兄弟弄完以后,在尸体上面先是盖了一层石头,我把两个火居道的人也弄了过来,督促两个人把坑上面弄上一层石头。
这些烧的发黑的尸体上面砸上石头以后,白色的热气不断的涌出来,焦糊味道,肉香味竟然引来了一些个苍蝇过来……
没有想到都已经是快要过年的天气了,山里面竟然还与苍蝇……
不在管这些,上面又封了一层土,最上面还被人扔了一些在刚刚挖坑时候挖掉的枯草……这地方本来就偏僻,在这么一伪装,神仙都找不到这地方。
等一切都弄好以后,我让几个小弟开着他们开来的车向山下开了下去,在一个急转弯的地方,十来个小弟喊着一二三,把到路边儿上的围栏弄开,一辆一辆的车快速的被推了下去。
山涧里面不是还能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我还想看看像电视上出现的那一种爆炸的火光,但是几辆车全部都推了下去也没有看见有这种火光出来……
我们还是开着我们车回去了,向深圳市里面出发,刚刚回到市里面,表哥的电话就过来了,我没有接,直接挂掉了,还把电话关机了,我知道我是给表哥在赌气,但是我就是不想接他的电话。
车子停在了我们出发的地方,看着这些人,我想着先把他们安排好了,然后自己就回老家去,毕竟也快要过年了,回老家和二老好好的过个年,这些年都是和他们过的,猛地如果不过的话,我有点不适应。|
福建那边儿的地已经买好了,大象弄得,房子也在建设,双胞胎说当地的村长一听说是开发的,要建房子,弄旅游区,慌的不得了,毕竟那只是一个小村庄,哪里的人世代都是打鱼为生……
如果弄下来的话能发展旅游业,也能带动当地的其他的产业链,这都是双胞胎对我说的,说大象去的时候,给村长描绘了一夜场景,第2天村长就要拨地……
当然不可否认的,大象肯定是给了村长一些好处,而且当地的派出所等等的一些地方都给了好处,毕竟去哪里的初衷就是为了给疍民弄一个地方安居乐业……
看了看面前的五十多个人,我心里面一阵的感慨,这些人都是以前跟着大象的,既然我不干了,这些人我也会负责到地,也不会让他们这下去的。
看了看面前的人,我说道:“愿意跟我混的,就留下来,不愿意的,就去福建去……”我指了指双胞胎兄弟说道:“他们会带你们去,一人一笔钱,不多一个人五十万,剩下的钱我也不要,全部都给建设那个地方,以后你们就住在哪个地方,安静的生活,不许说自己是白相人,也不需露出自己的本事……”
所有的人头都低了下来,他们好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一种生活,现在忽然间我要他们换另外的一种生活方式,都有些受不了……
“哲哥,我们两个跟着你混……”双胞胎兄弟忽然间抬起来头,对我说道,“我们兄弟俩跟你混了……”
我笑了笑说道:“好,先等一等,还有人跟我混吗?”
一会儿的功夫,又有人陆续的抬起了头,对我犹豫的说要跟我混……
我笑了笑,看了看那些说要跟我混的人道:“混没有那么的简单,今天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风门的人最多也就是把人打打得了,但是混没有那么简单,随时都有可能没有命,或许今天,也或许是明天,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活,说不定明天我就会曝尸荒野,说不定我明天就会遇见仇家……这都是说不定,如果跟我混,那就要有这样的觉悟………”
我话音说完以后,我看见很多的人的头又低了下来,“好了,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还愿意跟我混的人,走出来,没有关系,大象哥的话就是要你们好好的生活,平静的生活,把你们安排一个好地方,你们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非要跟我混怎么样的……”
果然说了这一句话以后除了双胞胎兄弟还坚持以外,其他的人都犹犹豫豫的徘徊着……
“其他的人明天分钱,都去福建去,到了地方以后,现在附近弄个房子住下来,然后等新房子完工的时候,你们就搬进去,然后在当地弄一些小买卖,我听说哪里的风景不错,唉,不管干什么都不要再入这一行就好了……”
说完这话以后,我对双胞胎兄弟说道:“明天我会把卡里面剩下的钱全部都给你俩,你俩不是想跟我混吗?我给你们第一个任务就是把这些兄弟们安排好,房子赶快弄起来,剩下的钱我想应该是够了吧……”
弄完这一切,我很累,累的要命,虽然很累,但是也很坦然,好像是了却了心中的一件大事儿一样。
海上的疍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苏麦怎么样了,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伟哥现在怎么样了?小五哥呢!黄毛呢?还有佛爷,不知道歌爻这个婊子现在还去不去扫我的场子去……
苏麦快速的提起了一条大鱼出来,“你看,你看鱼上来了……”我点了点头刚要把鱼接过来,忽然间看见苏麦的大肚子,我奇怪的问了起来,“你什么时间怀孕了?”
苏麦害羞的说道:“还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怎么会有他……”
我忽然间感觉一阵天玄地转,忽然间场景又换掉了,我丝毫没有怀疑为什么场景忽然间会换,美荣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竟然一手卡在腰里面,另外的一只手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也是大肚子,我心里面顿时好像是大鼓一样。
还没有来得及问她,一个强壮有力的手拉了我一把,我扭脸一看竟然是穿着警服的歌爻,此时她的警服只是批在了身上,一只亮银手铐卡在了我的手腕上面,“你干什么?”我吆喝道。
歌爻不怀好意的笑道:“哈哈,陈哲,你把老娘搞怀孕了,你以为这样你就能逃了吗?哼哼,我就是让孩子没有爹我也要把你送进去……”
我猛然间醒了过来,一身的冷汗加鸡皮疙瘩,喘息了一会儿才看见窗户没有关上,起身把窗户关了起来。
这时候的广东已经到了阴冷的季节,晚上不管窗户肯定能冻个感冒。
躺在床上一阵的心惊肉条,刚才的梦实在是太玄乎了,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我白天浅意思一直再想这些个事儿?
把电话开机,刚想着给美荣打个电话去,两声滴答的短信提示声音传了过来,我定眼一看,是表哥发的……
刚想按掉,但是还是打开看了看……
“阿哲,回电话,你在哪里我很担心你……”
“小哲,你快回电话……”
我看过以后,心里面还正想着是不是给表哥回个电话,但是想想刚才的猛,我还是决定先给美荣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也没有人接,可能是晚上睡的太死了,我摇摇头刚要把电话挂掉,美荣终于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是谁啊?”
“我……”我只说了一个字,美荣就知道是我了,“你现在怎么样?”
“还好,你呢!家里面一切都好吧!”我对美荣说道。
从我跟她在一起以后,她一直就跟我住在一起,但是我这个人基本上没有在家里面住过,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的,但是她一点的怨言都没有,我心里面浓浓的亏欠……
“我刚刚梦见你了,我想给你着给你打个电话问一下……”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是说出这一句话来。
没有想到美荣倒是很惊讶,“你梦见我了,你真的梦见我了,刚才还略有点困意的语气瞬间就变了……”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我的一小点点的关怀,或许就能让她欢喜上一阵子……我心里面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以后一定要对美荣好一点……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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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同一头漆黑的洪荒怪兽,悄无声息地窥视着苍穹下的大地。%&*葵(~莎.^文#<学";我把车开的飞快,心里面一阵阵的发急,也一阵阵的后悔。
刚才接到表哥手下马仔的电话,说表哥进了医院里面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感觉自己的脑袋立刻就大了起来。
那边儿吵的要死,不知道情况的马仔最后只说了一句表哥说让给我打个电话,务必让我回来……
这时候是凌晨,路上的车并不是很多,但是我还是连连闯了三个红灯,把车开到医院儿的时候,我浑身一身的汗水……
飞快的爬上了楼上面,我这时候才意识到根本不知道表哥在那个房间,又奔下了楼,喘着粗重的气息,我站在了服务台前面。
里面的一个小护士正在打瞌睡,他猛然间好像是感觉到了我,立刻抬头精神了起来,但是眼睛里面还是能看见红丝。
“你好,请问刚才有没有患者住院?叫李磊的?请问在那一个房间?”看着小护士迷茫的样子,我心里面着急的想一把抓起她的头发,磕向吧台上面。
“算了算了……”我把手机拿了出来,拨通了表哥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起来:“你们在哪里?在哪里?”
“六层手术室,老大进来做了一个磁共振,医生说心肌梗塞了,现在正在手术室里面抢救呢……
没有等他说完,我就一边儿听着一边儿向电梯跑了过去,虽然是六楼,我并没有坐电梯,直接从楼梯奔了上去。
打开了逃生通道的门,我胸前不住的起伏着,心脏跳动的更是厉害,“表哥进了手术室里面,心肌梗塞?”我印象中只有老年人才会得这一种病吧!
“哲哥……”在表哥别墅看门的家伙从旁边儿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来了,伟哥他……”
“怎么样?进去多长时间了,医生怎么说的?”我急切的问道。
他摇了摇头,“刚刚进去有二十分钟,医生说不容乐观,因为没有其他人,事情紧急,我签字了,哲哥你不要怪我,刚才医生说很危险,不做手术的话,人根本就活不了……”
我点了点头,“不会的,我不会怪你的……小小呢?她怎么没有来?还有表哥为什么会心肌梗塞?”
“我也不知道,就在凌晨的时候,老大直接冲出了屋子向外面跑过来,跑到门口的时候,直接摔到在了地上,我扶起来他,就看见他指了指地上的手机,让我给你打电话……”
不正常,很不正常,表哥,为什么大早上就跑出去,还摔到在地上……
我接过来表哥的电话,翻动了起来,翻了翻通话记录,在凌晨的时候表哥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显示是苏小小的……
“妈比的……”一瞬间,我的血就冲到了脑子里面,“这个女人,表哥出事儿肯定是和这个女人有关系……”
想都没有想,我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但是电话里面却提示电话已经关机了……
“我次奥……”用我的电话打了一遍,还是关机,我在表哥的电话里面翻了翻,翻到了龙哥的电话,表哥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肯定要通知他一声的。|
因为是凌晨龙哥的电话也是关机,我狠狠的把电话摔在了地上,“妈比的……”
在手术室外面等待是最烦人的一件事儿,我不停的走来走去,以此来缓解我内心的焦虑,我生怕他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儿。
心里面一直念叨着:“手术成功,手术成功……”
窗户外面的天渐渐的亮了起来,手术室的门忽然间开了,我赶紧迎了上去,一个护士走了出来。
“护士,护士……我表哥怎么样了?”我急切的问道。
这个小护士白了我一眼,没有理会我,把门关上直径要走,我心急之下一把把她拽了过来,“你他妈干嘛去,说,里面的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小护士这时候才惊慌了起来,“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我快速的松开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问一下,里面的病人,叫李磊的病人,做手术的病人现在怎么样了?这个家人病了着急,您见谅,您见谅……”
小护士见我松开了手眼睛闪了一下:“李磊?不知道,你等等吧!不是我们手术室的,我是重症监护室的,刚才去手术室叫医生去了……”
“那您能不能帮我进去看一下,李磊,李磊……”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这护士白了我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声“神经病……”转身就向走廊里面走了过去。
“操……”我骂了一句,本来就心急如焚,好不容易看见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了,竟然不是手术室里面的人……
我恨不得现在抓住她,给她来上几个耳光,虽然我知道是无理取闹,她没有任何的义务进去帮我看,但是我的心里面还是很别扭……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消毒水的味道冲次着我的胸腔,忍住没有动手,我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面。
“哲哥,你不要着急,不要着急,老大肯定会没有事儿的……”看门的黑脸对我说道:“您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再等等……”
我虽然现在很想破门而入,但是理智还是控制住了我,把暴虐的性格压了下去,“妈比的医院,老子以后也开一间医院,老子要所有的医生护士,对病人都像亲爹一样……”
心里面暗暗的想着,但是我现在一点的办法都没有,还是坐了下来,坐在了长椅上面。
就在我的心跟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又开了,这一下出来的人很多,一个医生,两个护士,我向里面望了望,里面并没有车出来,也没有病人。
但是我还是迎了上去,因为坐在我身边儿的家伙站了起来,刚才进去的时候肯定就是这个医生了。
“谁是李磊的家属?”小护士拿着一个小本本问道。
“我是,我是……医生,他现在怎么样了?”我问道,站在我面前的的医生还穿着蓝色的服装,看了我一眼,在一个小夹板上面写了几下,说道:“手术很成功,但是病人还没有苏醒,现在已经松到重症监护室了,从另外的通道,你们留下一个人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等着,中午的时候可以进去看一个小时,如果病人清醒了,意识清楚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我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成功就好,成功就好……“对了你是家属是吧!前台的钱不多了,你先交点钱去……”医生对我又说道。‘
我点了点头,“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我马上就去……”
黑脸这时候也是如释重负,“老大没事儿就好,哲哥,你不知道,我吓死了,我刚才感觉我走路都是飘的……”
我点了点头,“辛苦你了,我在别墅住了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他这时候憨厚的笑了笑,“哲哥,我……我叫,何红中,你叫我红中就行了……”
我从皮夹子里面掏出钱出来,“你刚才肯定是垫了钱了吧!一共多少,我身上就剩下两千块,算了……你跟我出去取钱去……”
在外面的自动取款机上我一共取了二十次,才取了四万块钱,本来一天取钱的上限是五千,好在这张卡是信用卡,没有这个规定,但是一笔最多能取两千,我重复操作想把自动取款机给砸了,刚才的何红中一共给垫了一万,我直接给他两万,一万是还他的医药费,另外的一万是给他,谢谢他把表哥送到医院来的……
何红中只要一万块,另外的一万说什么都不要,我塞给他说道:“这一万是我替表哥给你的,你不要的话就是看不起我们兄弟两个了,快装上,不要让我再多费口舌了……”
他最终还是没有要,无奈之下,我只能先装起来,等表哥好点,出了院以后,我就让表哥给他涨涨工资吧!或许只有这样,他才会接受,现在这样的人真的是很少见了,没有想到给表哥看大门的人竟然都有这样的觉悟。
给医院账上交了钱以后,我们两个就好像是傻逼一样,坐在了重症监护室的外面,也看不见里面的人的情况,也听不见里面的人的状态,我住过里面,我知道探视的时间都是有规定的,都是中午的时间才能进去,而且也只有短短的十分钟而已。
龙哥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如果要弄明白表哥是怎么出事儿的,必须还是等到中午让探视的时间,进到里面去,亲自问表哥……
就在八点的时候,几个人进到了重症监护室里面,十分钟以后,几个人从里面出来,我看见她们都穿着护士服,而且我看见了,昨天晚上在手术室门口看见的那个护士。
她还真的是重症监护室的人,我赶快走了过去:“护士,护士……”
她正在低头系鞋带,抬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又皱了起来:“是你,怎么又是你,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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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抬头看着我,露出一大部下眼白,“哦,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里面的病人,李磊,早上刚刚转进去的,想问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小护士好没有气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好吧好吧!我输给你了,你等一下,我进去帮你看看……”
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的,她说出这句话出来,我喜出望外……
小护士推开门又走了进去,开门的瞬间我往里面望了一眼,和我住过的重症监护室是一样,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i葵*莎@文(学^
“你在外面等一下……”小护士把门又关了起来,我在外面看是焦急的等待了,十来分钟左右,门终于又打开了,小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我赶紧迎了上去。
“人还没有醒,不过不放心,我问过里面的值班医生了,因为药劲儿还没有过去,中午的时候应该是能醒了……到时候也有时间,你可以进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由心底里面感到感激,“谢谢,谢谢你……”
她对我笑了笑,“不用客气……”我顿时感觉到这是我见过的白衣天使中最美丽的一个笑脸。
还要到中午才能进去,我和黑脸只能坐在了外面的椅子上面,上午九点刚刚过去,我的电话就一个劲儿的响了起来,双胞胎兄弟打来的!
我一拍大腿,怎么把他们的事儿给忘记了呢!但是在医院里面又分身无术,我只能让两个人先给兄弟们说一声,我在医院里面有点急事儿,等晚上回去再说……
中午终于被我艰难的熬到了,icu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从里面出来,对着外面喊着:“张兆祥的家属在不在,可以探视病号了……”
走廊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都在面面相觑,我起身走到了迎了上去,刚想问问我能不能进去看看表哥,这个医生不耐烦的对我说道:“你是张兆祥的家属吗?都几天了,你几天都不来,还有前台的医药费快要没有了……”
我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面前的医生,“对不起护士,我不是他的家属,我是问问里面的病人,李磊醒了吗?我能进去看看吗?”
这医生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只见他白了我一眼以后,把我晾在了一边儿,“霍东福的家属?霍东福的家属在不在?”
在一边儿一个黑瘦的人站了起来,操着浓郁的湖南味的普通话,“在在在……”快速的奔过来,这医生看了这人一眼说道:“把你的鞋子换一下,一会儿进去,进去以后尽量少说话,知道吗?”
“知道,知道……”这个人把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他应该是进去过,所以知道这里的规矩。%&*葵(~莎.^文#<学";
当病人住进了医院以后,医生和护士就是他们的上帝,我也知道长期的面对生死,长期的重复同样的动作,或者说是流程,让这些个医生和护士感觉自己的日子枯燥而又单调,但是他们现在就是上帝和天使,家属门把他们都把最后的一丝希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但是他们却漠视这一切……
我一下子等了一个半小时,我怀疑这个医生故意是要难为我,在她有限的能力范围之内,因为,如果是按照顺序的话,我后面还有人比我们晚进icu,都已经进去看过人了,我还在外面。
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甚至想一脚把tcu的门踹开,而且我发现,我现在的脾气或者说是火气越来越大了,容易动怒,我的脾气现在就好像是汽油一样,不能遇见一点的火星,只要遇见一点,马山就会燃烧起熊熊的大火……
终于我看外面坐着的人都已经念完了,我赶紧站在了门边儿上,只要他一念我,我就赶快进去,我想知道表哥究竟是怎么了……
但是icu的门却没有开,医生却再也没有出来……
“次奥……”我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用拳头砸了两下门,里面一点的反应也没有,再使劲按了几下门铃,还是一点的反应都没有。
“妈比的……”往后面退了两步,就要向钱冲过去,刚刚抬起脚来,门豁然开了,刚才的那个医生,脸上的口罩都已经取了下来,现在脸上还带这一丝的怒容,“是谁?”刚开门的时候,他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但是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了……
这一脚带上我的助跑,着实不轻,这个医生的身体顿时倒在了地上变成了滚地葫芦……
我直接走了进去,可以听见后面人的惊呼声音,我甚至都没有回头去看上一眼,快速的向里面走了进去,拿起了两个鞋套,套在了自己的鞋上面。
直接推开了里面的门……
推开门以后,我惊呆了,离我最近的一个病床上面,半躺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她的上半身基本上没有盖上面东西,一个护士正在黑着脸给她喂饭,但是喂的频率老太太显然跟不上,而且老太太的嘴漏,胸前已经能看见一大堆儿稀饭的饭渣……
“你吃快点啊!你干什么呢?后面还有好几个人我要一个一个的去喂饭呢!你吃不吃,不吃我就给你倒了……”
老太太的嘴张颌着,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不知道是没有力气,还是因为她说不出来。
接着我就看见这个小护士把碗往边儿上一放,把身体转向另外的一边儿,一个全身**人,腿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现在还在一抽一抽的……
“你大爷的,天天抽,天天抽,一天不知道要给你盖多少回被子,算了,这个护士竟然拿出了一条毛巾出来,把毛巾敷在他的腿上面,然后找出了一卷纱布出来,直接用纱布把他的腿绑在了床边儿上。
“我次奥……”我愤怒到了极点,我去过icu,但是像这么个服务质量的icu还是第一次见,我深深的感觉到悲哀,还白衣天使,你们是屎吧!
幸亏昨天晚上摔的是表哥的手机,我的手机拿了出来,对着这护士直接点开了录像……
脚下被我踹到的医生一直蜷曲着身体,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一动不动的,我听见后面一阵的骚动声音,回头一看,很多的病人家属都站在了门口,正在犹豫进来不进来……
我看了他们一眼,把手指放在了嘴唇的中间,示意他们小声,他们仿佛刚才看见了我盛怒的样子,顿时就又安静了起来。
这里的icu是我见过最简陋的,不像很多的icu都是单间,他们甚至连病床与病床之间那一层帘子都没有。
不管是男女病人,全部都在一起,彼此他们都能看见对方的身体,有的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病人掀开的,被子落在地上大半,身体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
而且我还看见里面有烧伤的病人,身上的涂了一身的紫色药水,而床的边儿上放着几个尿不湿,应该是吸身上的分泌液用的。
这你妈是icu,这你妈是太平间吧!而且里面护士的服务态度差的要命,我可以理解,每天都面对着这些个病人,但是这些人的人命就把握在你的手中啊!还有如果你不喜欢这工作,完全可以调换,或者说是不干啊!
去你妈比的……”我按下了停止录像的键,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这时候才向最里面看过去,想看看表哥在哪里,醒了没有……
但也就是这时候,刚才的小护士看见了我,她叫了起来:“喂喂喂,你是谁?你是谁?你干什么呢?”
我没有理会她,眼睛还是在里面转过来转过去,但是一直都没有看见表哥在哪里……小护士的叫声吸引了更多的人,很快在远处“默默耕耘”的几个医生护士都把视线挪向我这里。
接着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向我冲了过来。
“你干什么呢?你怎么进来的?”小护士对我吼叫道:“快出去,快出去……”
她的手竟然放在了我的胸前,狠狠的推了起来,我知道她是心虚了,肯定是怕我看到刚才他们的言语,但是我已经录下来,整整录了五分钟……
“还有你们,站在门口干什么?啊……欧医生,欧医生……”小护士推了我两把推不动我,这时候才发先蜷曲在地上的医生,顿时惊叫了起来……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不等她叫完,我一把抓住她胸前的衣服,“别叫,再叫老子把你的牙敲下来……”
她立刻闭上了嘴,眼睛惊恐的看着我,刚才对病人的那股神气的劲儿,现在已经丢到了爪哇国去了……
“李磊在哪里?”我问了一句,她的眼睛瞪的巨大,上下牙打着架,“什么。你说什么?”
“我表哥李磊在哪里?快说,你是不是也这样对他的,你们他妈为什么不让我见他,你们是不是把人怎么样了?我怎么看不见人?”我大声的吼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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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后的患者家属这时候全部都涌了进来,里面的场景被这些人看的清清楚楚,里面的医生已经慌了神:“你们都进来干什么,都进来干什么,都出去,都出去……”
一边儿说着一边儿还打着电话,我想应该是叫保安之类的人,我轻蔑的看了看还被我抓住的小护士。%&*葵(~莎.^文#<学";
“你们死定了,我把刚才你们的事儿拍在了手机上了……”在她的耳朵边儿上轻轻的说了一句,能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
如果要看一个医院的好坏,就从它的icu开始,如果一个医院的icu设备完善,医生护士进责任的话,这个医院错不了,肯定是正规医院中的好医院。
但是明显的,这个医院里面的icu就是糊弄人,掏着比普通病房贵上十倍的钱,但是里面的病人却是这样的享受……
很快外面涌进来了一群医院的保安,把后面的人撕扯着向外面拉出去,我没有,我直径走了进去,我要找找表哥在哪里……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面,我看见了表哥,他已经醒了,眼睛正看着我,身上插着管子,一台仪器正在他的边儿上不住的跳动着。
一个医生想要拦住我,但是看见我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是龟缩在了一边儿上……
“李毛哥……”我站在他的身边儿,轻轻的呼唤了一声,他看了看我,冲我轻微的点了点头,他的眼睛里面流出了一丝后悔,他的嘴上放着一个氧气罩,说话很不方便,他的手想抬起来,但是被毛巾和纱布绑的紧紧的,动上一下都很困难。
我轻轻的把纱布解开,他的手慢慢的放在了嘴上,把嘴上面儿的氧气罩拿了下来,“小哲……”
“我在呢!你说,你说……”我连忙说道。
“你说的很对,小小就是一个婊子,我投到地上的钱,她全部都卷走了,她个婊子……”
我只是微微的吃了一惊,心里面早就有了这样的准备,叹了一口气,“没事儿,不就是钱,你也不用这么着急,你看看你,都心肌梗塞了……”
表哥也叹了一口气,“唉……心肌梗塞,我竟然是心肌梗塞,哈哈哈……”他自嘲的笑了笑说又道:“唉,这么办,这么办,厂子里面本来就是强撑着,还等着买地赚钱,她把钱全部都卷走了,地也买给了别的房地产公司了,我这时候才想起来你说的,的确是有一个和我的名字一样的人,妈比的……”
表哥着急拼命的咳嗽了起来,我轻轻的在他的胸前抚摸了两下,然后笑道:“放心吧!没有事儿,一切都会过去的……”
就在这时候两个保安走到我的面前,刚才龟缩在病人床后面的医生立刻叫嚣的吼叫道:“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带人闯进来的,小***,抓起来,送派出所去……”
两个保安狰狞的看了一眼,四只手就要向我的身上抓过来。|i葵*莎@文(学^
“别动,我自己出去,不用你们,这里都是病号,别伤着别人了……”
两个保安先是一愣,但是见我说的诚恳,两个人慢慢的把自己的手缩了回去,我低头对表哥说道:“你好好的休息,一会儿我处理完事情就给你转院,转一家好一点的医院……”
表哥点了点头,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刚才骂我小***医生,“你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
说完这句话,我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这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人,有医院的保安,有医生,更多的还是看热闹的病患家属。
刚刚出门,我就感觉到脑门后面一阵风声,肯定是两个保安要抓我,我猛的向前跑了一步,接着抬起了手臂,狠狠的向后面撞了过去。
身体向后四十五度倾斜,两个手肘接触到了柔软而又坚硬的兄弟,我听见了两声闷哼音。
反过身体来,我向后面看了一眼,两个保安正捂住鼻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地山,人群一阵的骚动,还有惊呼声音从人群里面传了出来。
我邪邪的笑了笑,我还记得南哥对林副的手段,直接踢在了两个人的肝部,两个人的顿时因为疼痛昏了过去。
把两个人叠在了一起,我向后面说道:“把院长叫过来,院长叫过来……五分钟,不叫过来,我扭断他的脖子……”
站在我前面不远的一个医生,嘴张的大大的,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猛然间好像是醒悟了,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出来……
五分钟后一个矮胖的人过来,人群分开了,“怎么回事儿?干什么?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他一连串问了我好几个问题,听他的话语气场很大,想必就是院长之类的,我正要站起来,从icu里面冲出来一个刚才龟缩的医生出来。
“主任,主人,这家伙打人,还闯进了tcu里面……”
他好像遇见了救星一样,兴奋了起来,连脸都变的通红了起来,我没有理会他,从两个保安的身上起来。
“你是主任?什么主任?”我把双手抱在了胸前问道。
这个矮胖子上下打量我一眼,没有理会我,“报警,你们怎么不报警,保安,保安,在来几个,把人给我抓起来,等警察来了带走,你小子不长眼,也不看看是谁开的医院,你都敢闹事儿……”
我冷笑了两下,“我管你妈比谁开的医院……”说完这一句,我飞快的向前走了一步,一把抓住了这个主任的衣领。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矮胖慌乱了起来,一直手臂遮挡住了自己的脸,另外的一只手不断的在我的身上捞摸着,想要挣开我。
我反手一把,把他搂在了怀里面,把口袋里面的手机掏了出来,“别出声,你看完这手机上的视频再说……在挣扎一下,我就勒死你………”
手机上面的视频被我播放了起来,把刚才icu里面的事情重新的展放了一遍,这个矮胖的主任挣扎越来越微弱,当看到里面的医生护士的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僵硬了起来,我能明显的感觉到。
“呵呵……“我小声的在他的耳朵边儿上说道:“你说我要是把这个交给媒体,你们医院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他的身体猛然的一阵颤抖,“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当他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我松开了勒住他脖子的手臂,把手机的轻轻的一抛,扔向了人群里面,给表哥看门的人。
“带着手机先走,回家去等我去……”我吆喝了一声,那个人点了点头,一点的迟疑都没有,快速的向外面跑了出去。
这个医院的主任已经收起了刚才他不可一世的样子,先是看了看周围,然后走到我的面前小声的说了起来。
“小伙子,走走走,去的我办公室说去,这里人多……”他的声音里面透露着亲切,就好像是见到了好久不见的熟人一样。
“去办公室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啊!就在这里说多好……”我斜眼瞄了他一眼,然后把手臂又抱在了胸前。
“都不要看了,所有的医生护士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还有你们这些看热闹的人,没有什么看的,都走,都走,保安保安……”
“小兄弟,走吧!走吧!我们到我办公室去,有什么话哪里说,哪里说好吗?”他的话语中已经透露出了祈求。
我冷哼了一声,这才跟着他走向了他的办公室……
进去以后,他直接把门关了起来,殷勤的拿起了一边儿上的一个一次性的纸杯,先是给我倒上了一杯开水,放在我的面前以后,他坐在我身边儿不远的沙发上面,“小伙子是哪里人啊?听口音是北方人吧!我也是北方人……”
“甭在这儿给我套瓷儿了,你刚才不是要报警吗?报警啊!把我抓走啊!我进去了,马上我的兄弟就会把刚才的东西卖给媒体,发到网上……”
他脸上的表情固定了一下,忽然间严肃了起来,“小兄弟,这样,你是有病人在这里是吗?我把你的病人的治疗费,还有住院费,医药费全部都免了,你的病人我安排到我们医院里面最好的房间里面,用最好的药,一直住到康复,你看怎么样?把视频交给我们……”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不缺钱,我也不是住不起院,说实在,我见过那么多的医院,还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医院,你们是私人医院吧!”
他见我拒绝了,直接脸色一沉,端起了那一杯刚刚给我倒的开水说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的很对,这是私人医院,而且还大有来头……得罪了后台,你别想活的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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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有来头?哈哈哈,你吓唬谁?”我轻蔑的笑了起来,私人医院还大有来头,你有什么来头,除了白的以外,我谁都不怕,就算是遇见了黑道,我最多来个黑吃黑。%&*葵(~莎.^文#<学";
“哼哼,小子,怕了吧!我告诉你,这家医院就是本地人开的,你要是敢把事情闹大,我保证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还记得上一次有个小子,说我们医院烂,把人给治死了,在门口闹事儿,你知道吗?打个电话立刻就来了五十个人,直接打成残废……”
我仰天大笑,这家伙的表现吓吓刚出道的小瘪三还可以,对于我来说,这些都是小儿科,而且如果要是我的话,现在直接叫人进来,先把人打成残废再说,还费那么多的话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我的笑声让他感觉到自己说的话并没有到预期的效果,站了起来,把水杯扔在了地上,热水飞溅了一地,“哼,你信不信,你出不了这个门……”
我停止住了笑声,视线放在了他的肚子上面,“好了,好了,我怕你了,你手机给我用一下行吗?”
矮胖的主任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眼睛转动了一下,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转变,以为是镇住我了,“哼哼,你识相就好……”
“识相……识你妈比的相……”我忽然间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是吗?还出不了这个门,老子给你俩胆子……”
一个手刀砍在了他的喉咙上面,他立刻就想射过的**一样,萎靡了起来,我在他的身上摸了两下,从衣服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他的手机出来。塞进了他的手里面:“我他妈不想在这里浪费更多的时间,打电话,老子虽然不在深圳混,但是叫个百八十个人过来,把医院打砸了还不是问题,你不是打个电话就有五十个人吗?叫,你打了以后,手机给我打一下,我叫一百过来……”
他接过了手机,手颤抖的已经拨不成号码了,“别别,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
“商量你妈比……”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面,我抓起了他的头发,“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我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我打了我的电话,等接通了以后我说道:“把我手机里面的视频转出来,你现在就找个修电脑的地方,掏点钱,还有从我的手机里面翻翻,找找南哥的电话,给他说说医院的地址,然后派车过来,有多少小弟叫多少小弟,对……接你老大回去,我记得龙哥好像是有私人医生的,叫私人医生就行了……”
“我暂时没有事儿,我要是出事儿了,你直接让南哥把这医院烧了算了……”
把电话挂掉,扔在了沙发上面,我抓起这人的身体,压在了茶几上面,用他前胸的衣服把茶几上面的刚刚飞溅出来的水,擦的干干净净的,然后坐到了上面。%&*葵(~莎.^文#<学";
“打电话,叫人,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叫人去……”他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居高临下的对他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给我一般见识,别给我一般见识,我们这个医院开的也不容易……”
“哼哼,你医院不是大有来头吗?”我嘲笑他说道。
“没有,没有,我们一点的来头都没有,都没有,他浑身上下开始摸了起来,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盒中华出来,从里面掏出一根出来……您抽,您抽,您消消气,您消消气……”
我接过了中华,放在了嘴里面,他赶快又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打火机来,飞快的给我点上,你别说,中华就是比五叶神好抽多了。
我狠狠的向外面喷出来一股浓雾出来,“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你开你的医院挣你的钱,我本来也没有什么,但是你的人太不行了,你们就算是正规的医院也不能这样不是,我把人带走了,就当这事儿没有发生过,你起来吧……”
他愣了一下,脸上一阵的犹豫,“起来吧!难道还要让我扶你?”我假装有愠色的道。
他飞快的站了起来,从沙发上拿出了手机,“我起来,我起来,那个我给icu打个电话,让他们好好的照顾病人,还有我给财务也打个电话,把你们花的钱都退给你们……”
“你有这么大的权利?”我反问道。他冲我笑着点了点头,“院长不在,这里全部都是我负责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他很快就给icu还有财务打了电话,话语里面丝毫不见和我说话的语气,都是居高临下的,气场十足……
等挂了电话以后,他说道:“你的那个病号比较严重,要不要,我派一辆救护车直接给你们送过去?”
我想了想“也好,没有问题……等我们的人来了,派一辆救护车,然后送我们回去就行了……我回去以后,会把视频删掉的,你放心我们出来混的,都是说话算话的……”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他腆着脸对我说道,又重新的给我倒了一杯开水,放在了我屁股旁边儿的茶几上面。
没有过一会儿,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飞快的看了一眼,把电话递给了我:“您的电话,您的,肯定是您的……”
我接过了电话,的确,是我的号码,肯定是办妥了,接了起来,果然是,“哲哥,哲哥,南哥联系到了,他说他马上就过来,他手上只有二十个兄弟,十五分钟就赶过来……”
“嗯,你等着,人过来你到了医院里面,再给我电话……”
挂了电话,我把电话扔给了他:“这样多好,要是一开始你就这样,你认个错,不就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
“老大,老大,看您说的,我刚开始不是狗眼看人低吗?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说这他还举起了手,轻轻的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下。
我没有吭声,饶有兴趣的看着的表演,打了两下不疼不痒的,我笑了笑说道:“算了吧!还是不要打了……你可是医院的一把手,等会儿脸肿了,你的那些个手下还不把我吃了……”
我说完这一句,把烟头扔在木质地板上面,用脚碾了一下,他赶快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中华出来,从里面弄出一根过来,带着奴才式的微笑,“老大老大,再来一根……”
抽了两根烟,他一步都没有离开这里,终于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接过来电话,嗯了两声,人已经到了,南哥的办事效率就是快……
我抓住了他的袖子:“走吧!大主任,跟我一起走吧!送我出去以后你就没有什么事儿了,对了,给你的医生说一下,别太败坏良心,治病救人还是要认真一点的……”
“一定一定,一定一定……”我能看见他的上的如释重负,是啊!如果换做我是他的话,好不容易把瘟神送走了,不如释重负才怪……
表哥从icu里面被推了出来,外面站着的病患家属早就远远的挪开了,露出了一个大范围的空地。
南哥来的人并不多,但是一个个墨镜运动衣,看着很有气势,他们看到我从楼上下来,赶紧围了上来,“哲哥,怎么了?怎么搞的……老大怎么了?”
我摇头说道:“没事儿,就是病了,现在回去,回去再说,先把他弄上车,回去以后我慢慢的给你说……”
南哥点了点头,等上了救护车以后,我回头看了看这个主任,眉头皱了起来,“对了,我记得从icu里面出来给你说话的有个医生,长的白白的,就是他,让他出来跟车,这个车上的医生回去,我就要他……”
主任眼睛一张,对我点了点头,回头对“护驾”的保安叫道:“快去,快去icu哪里,叫医生出来,快快,让他跟车去……就说是我说的……”
那个医生很快就迟疑的走了出来,慢吞吞的走到了救护车的跟前,看见我的时候,明显的身体不断的瑟瑟发抖。
“你跟车去,好好的看好病号,出一点差错,我扣你一年的奖金……”主任这时候又狐假虎威了起来。
这医生看了看我,最终还是上到了车上,我关后门的时候对他笑了笑说道:“好好的看好病号,到了地方,我就让你回来,记住了,车上一定要认真的看好病号,出一点差错,你就不用领奖金了,就不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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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街道上快速的向前开着,救护车的声音就是管用,不该停车的地方基本上就不用停,一路等于是绿灯,我没有让车会别墅去,而是去了大象收的徒弟呆的地方。|i葵*莎@文(学^
表哥被从救护车上弄下来以后,救护车的司机不住的向四周张望着,好像是要把这里记下来。
我没有理会这个司机,等表哥被抬进里面的时候,我一把拽住了医生,他激动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我冲他残忍的笑了笑说道:“你还记得吗?我说了,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
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肚子上面,他的腰立刻弯了起来,我挥了一下手,南哥是个明白人,直接上前从后面架住了这个人。
我向四周看了看,叹息道:“今天算你运气,这地方没有有狗,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知道的……但是……”停顿了一下,我一把抓住了他的下巴,手狠狠的扇了上去,“你个***,还配当医生吗?今天要是不给你点教训,以后你还是不好好的对你的病人的……”
两个巴掌狠狠的扇了上去,响亮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回响着,手上也是一阵的发麻,我甩了甩手,才缓解了一下。
他有些小晕了都,站都站不稳,我向南哥使了一个眼色:“丢车上吧!今天算他走运……”
救护车的后门被打开了,南哥一手抓这住了白大褂的领子,一手抓在他的裤裆上面,直接把他扔进了救护车的里面,里面跟车的小护士躲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
救护车呜哇呜哇的开走了,我挥了一下手说道:“南哥,叫两个人把我表哥送回去,然后给他的私人医生打个电话,让他过去看看去……你留下,再留下几个得力的小弟……”
南哥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对我点了点头,表哥很快坐上了另外的一辆车,我打了个电话,让楼上我的小弟下来了。
留下来跟我去灭了十大风门的小弟,剩余的我让双胞胎兄弟带去别的地方了……
或许这个医院里面真的有后台,刚才的司机使劲儿的看这里的环境,也可能是就是踩点,肯定是哪个主任暗自交代过的。%&*葵(~莎.^文#<学";
如果他们今天晚上不来的话,我就当我是多想了,如果他们来的话,我一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先是让小弟买五件矿泉水回来,景田岁百贡的,然后还买两挂鞭炮……
南哥的人带的家伙都是两尺来长的水果刀,把车一辆都不留下来,我们先是去吃了一个饭,然后让一辆车停放在了路口,如果有车或者人过来的话,就打电话通知我们。
“哲哥,你这是要搞什么阵仗,我怎么有些看不懂啊?”南哥吃过饭后,见我把南哥的人啦到了远处的快要到山脚下的小树林里面。我的人一半跟着我,一半去了开车去路口,在哪里等着。
我只得是把在医院里面的事儿讲了一下,南哥直接跳了出来,“次奥,哲哥你怎么不早点说,早点说那个医生护士都不放回去……哦……”
他忽然间回头看了看我:“哲哥是想给他一个更大的教训?”
我点了点头,“安心呆着吧!如果不来,我就当这事儿没有发生过,如果来了,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记住了,不要弄死人,毕竟这里不远就是村子,弄死人了就不好弄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电话始终都没有来,我有些担心表哥,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家里面的座机是看门的黑脸接的,他一听是我就直接说道:“哲哥,刚才医生过来了,已经给老大检查过了,说是气急攻心,休息两天就过来了,根本不是什么心肌梗塞……”
我一听这话,心里面一喜,转眼间又怒了起来,喜的是表哥不是什么心肌梗塞,怒的是这个医院还真的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医院,妈比的,心肌梗塞,私人医院就是害死人啊!一定要把这个医院弄臭了……
“妈的,视频你弄了没有,你明天一个报社,一个电视台,给我寄一份过去,还有找个人给我上传到网上,我要彻底的搞臭他……妈比的……”
刚刚挂了黑脸的电话,我的电弧立刻就又响了起来,接起来,是路口的小弟的电话,“哲哥,刚刚有两辆金龙车开了过去,我看见车上都是人……”
我顿时精神一震:“我次奥,南哥,还真的被我说中了,真的有人来了,我到是要看看究竟是那方的神圣……”
“哲哥,你叫我小南就行了,你叫我南哥我有些承受不起……”南哥已经看见我身后站着的五六个小弟,一个个的手中都拿着家伙。
“算了,还是叫你南哥,你这么能干,以后跟着我表哥好好的干,一定能发大财……”
“这个是肯定的,我以前小打下闹,也是跟了老大以后,才上来的……”南哥的脸上一脸的兴奋。
很快,远远的就能看见两辆金龙车开了过来,但是离房子还有两三百米的时候,车子就停顿了下来,接着就看见车上的人鱼贯而下,大约有七十来号人,我心里面暗暗的吃惊,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人,看来这医院的后台真的不容小窥。
远远的看见一个人拉开了金龙大巴车侧的行李箱,从里面拖出来一个蛇皮袋子出来,我看了看,应该是分发家伙。
他们手中的家伙普遍都很粗糙,也就是西瓜刀,镀锌钢管,我竟然还看见有人拿双节棍的,次奥,这是比武大会吗?还有人用双节棍……
我们没有动,对方的人多,现在冲出去一场混战下来,肯定不行,就等着他们上楼去,然后冲出去,打他个措手不及,因为上楼的楼梯很狭窄,最多也就是允许两个人一起来下,只要把楼下留守的人解决了,楼上的人慢慢的都可以解决。一把枪能把上楼的人全吓住。
这些人没有全上去,上去的最多也就是五十来号,下面还留了十来个人看着。
观察的差不多了,我心里面立刻就制定了一个计划,给南哥说了一下,我就要冲出去,南哥一把拉住了我说道:“哲哥,这事儿还用你出面吗?我来就行了,你看好吧!”
南哥往后面退了两步,后面的空间稍微的宽敞一点,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把西瓜刀包了起来,然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走过去的时候,还哼着小曲,走路还歪歪扭扭的,十足的醉汉的摸样……
我的计划是,先把下面的人引过来一点,然后我们直接冲出去,先凭借人数和装备把人放到,然后带枪的小弟全部都冲向楼梯,只要有人下来,就开枪视为,把下面他们的退路堵上……
当然,在冲向楼梯的肯定是在路口等待的那些个带枪的小弟,我已经打过电话了,说马上行动,他们已经把车堵在了路上,开着一辆车,打着双闪过来了……
南哥慢慢的走了过去,快要走到路边儿的时候,他的醉意忽然间就不见了,好像是一个豹子看见自己的猎物一样,快速而有精准。
手起刀落,两声惨叫,晚上谁会怀疑一个醉汉从他们的身边儿走过,两个正在引火的抽烟的家伙被南哥从背后直接一刀砍在了背上。
站在楼下的人都惊呆了,“妈比,站住,你别跑……”等等一类的话从哪些人最里面出来的时候,南哥已经向我们这里跑过来了。
楼下面十来个人有七八个向南哥追了过来,不断的靠近我们,而在另外的一边儿的带枪的小弟快速的扑了上去。
“上……”我叫了一声,第一个冲了出去,身后的小弟也是一样,快速的冲了出去,南哥的小弟冲在了前面,他们的手上都是砍刀,近战绝对牛逼,我的小弟没有见过什么血腥儿,也没实战的经验,手上拿的还是手枪,只能是跟在后面。
南哥忽然间叫了一声转过身去,像那些已经看见我们萌生退意的人冲了过去,手起刀落,又是一下,在最前面愣住的人被他砍在了肩膀上面,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肩膀躺在了地上……
“上……”我吼叫了一声,从南哥哪里借过来的水果刀挥舞了一下,在快要出来的月光中闪亮了一下。
另外的一边儿的小弟也开车冲了过来,车子打着双闪快速的冲向了在楼下的人,车门还没有打开,一声声闷闷的枪声就响了起来。
接着才是稍微响亮一点的枪声,但是还是像鞭炮声多一些,我已经交代了小弟,下午的时候一人在上面套了一个景田岁百贡的矿泉水瓶子……
矿泉水消音器还是有作用的,南哥的人就是厉害,可能是经常弄这种事儿,很快追南哥的几个人全部都被放倒了。
车撞了两个闪躲不及时的,听见枪声蹲在地上几个,被枪打中了几个,下面已经没有人了。
也就是一分钟的时间,下面就被扫清了,楼上的人这时候仿佛是听到了声音,有的人往下面张望,有的人正往下面下来,我能听见蹬蹬蹬的下楼梯的声音……
我一脚踹翻一个正蹲在地上的人,抬头向上面又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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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上瞬间冲下来三个人,我立刻就把手里面的西瓜刀甩了出去,西瓜刀撞击在水泥台阶上面,发出了一声当啷的响声,能看见火花飞溅,在上面一个正打夸步向下面跳的人,赶紧刹住了自己的身形。|i葵*莎@文(学^
但是这是楼梯,后面的人前赴后继的,他虽然停住了自己的身体,但是阻挡住了后面的人,后面人看不见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一个劲儿的向下面冲下来,一瞬间他就被后面的人撞在了身上趴在了楼梯的台阶上面。
头撞击在了台阶上面,一声咚的巨响,我听的都心惊肉跳的,接着他后面的人这时候才刹住自己,但是又被后面急急忙忙向下面冲的人推到。
前赴后继,这些人就好像是收割机下面的麦子一样,一茬一茬的倒了下去。惨叫声,断裂声,惊呼声,不断的交织在了一起。
事情出乎的我意料,本来我想着还要再开两枪才能够镇住这些个人,没有想到因为我这一刀竟然会有这样的效果。
到下来最少也有十来个人,上面的人终于还是停住了自己的步伐,我正要对上面说话,南哥一把抢过了我身边儿小弟手上的枪,向上面开了一枪。
没有套着矿泉水瓶,猛然间的枪声让我吓了一跳,“都给我下来,不然一枪一个,打死你们……”
我们这一边儿的人基本上没有受伤的,只有一个跑的太急崴着脚的,其余的人连个小伤都没有,反观对方,受伤的一大半,更不用说几个被刀砍成重伤的,还有从楼梯上摔下来,现在奄奄一息的人。
楼上的人终于还是下来了,很是明显,他们手上都是些双节棍,镀锌钢管,最多也就是把刀,我们这里一开枪,他们直接就趴下了。
除了那些个受伤的人,剩余的全部都蹲在了搂的下面,我看了看面前的这些个人,“谁是你们的老大,还有是谁派你们过来的?”
下面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妈个比的……”南哥拉住了一个人,把收钱塞进了他的嘴里面,“你说不说,不说老子先把你的脸打个窟窿,在废了你的手脚……”
这家伙年纪不大,南哥刚刚一吆喝,他立刻就怂了,眼睛里面竟然流出来眼泪出来,嘴因为枪身顶在里面,只能是发出呜呜的声音。
南哥把枪口从他的嘴里面拿了出来,这家伙哭的跟死了爹娘一样,“我说,我说……我们老大是他……是他……”
顺着他的手指的地方看了过去,一个人躺在地上,这一会儿正往外面吐着血沫子,看样子受伤不轻,在他的身边儿还有一个肩膀上挨了一刀的人,正在呻吟着。|i葵*莎@文(学^
南哥立刻走了上去,一把抓起他的领子,“你是他们的老大?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这家伙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的往外面吐出血沫子出来,连话谁都说不清楚了,我看了看,发现有些不对,借着车灯的灯光我看的很是清楚,这家伙的身上没有一点的明显伤痕,也没有血迹,只有嘴里面有血。
我走了过去,伸出手来,南哥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不解,我快速的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面,使劲儿挠了几下,他立刻在也忍不住,身体扭动了起来,嘴里面也发出了呵呵的笑声。
“去你妈比的……你再装,再装一个我看看,老子砸断你的腿……”南哥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一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立刻捂住了脸叫道:“哎呀,哎呀,我不装了,我不装了……”
“**比的,谁派你过来的……”南哥抓住他领子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摇晃了他身体几下说道。
“呵呵,他们有你这样的老大,唉……真是悲哀了……”我说了一句,“算了南哥,放开他……”
南哥抬头看了我一眼,把在他抓住了他领口的手松了起来,我蹲下下来,盯住了他的脸,看了几眼:“你嘴上的血是哪里来的?不会是他的吧……”
我指了指他身边儿躺着的,肩膀上被砍了一刀的人说道,他看了我一眼,顿时不再说话了。
“问你一句,医院是你开的,还是另有他人,你只是马仔?”我又问了一句。
他把脸别了过去,看样子还有很有骨气的样子,不肯给我说一句话了,“呵呵……你还挺能装的……”
他在刚才的时候,竟然乱躺在了地上,有趁乱在受伤的小弟的身上吸了一口血,真的是贪生怕死到了极点,这一会儿这么有骨气,肯定是被戳穿了猪尿泡,再也兜不住了,但是由于在他的众多的小弟面前,他还是要装的有骨气一点,应该是怕失去了威信。
“好……”我对他说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有骨气的人了,南哥,我看直接把他废了吧!,手脚筋全部都挑了,对了,要抽出来一段,免的他以后接上了,还能行动……对对对,最重要的是要把他裤裆里面的那玩印儿给弄断掉……”
南哥残忍的笑了笑说道:“放心吧!这个我是最拿手的,保证你满意……小弟,把刀给我拿过来……”
南哥身边儿的小弟立刻就把手里面的西瓜刀递了过来……
南哥低头看了看有些惊慌的他说道:“你不是嘴巴硬吗?我希望你一会儿也硬下去,这里可没有麻药给你,一会儿忍住别叫出来啊……”
地上的人脸色瞬间变的白了起来,只见南哥抓住了他的一条手臂,直接反转了一下,把手腕折了一下,因为是反生理弯曲,所以他现在想把自己的手臂扭过去都难。
刀还没有落在他的身上,他立刻就叫了起来,“不要,不要,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我向南哥使了一个颜色,又蹲下了身体,在惊慌惨白的脸上摸了一把,“喂,你早这样说不就好了,何必还动刀动枪的……”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他实在是装不下去了,他现在一开口,以后就不要想在混下去了,他的小弟有人还跟着他才怪……
“我说,我说,医院不是我开的,是我老板开的,我是在他的手下吃饭的,我只是讨口饭吃,大哥,大哥,没有必要这样吧!”
“呵呵,既然你说了就没有这个必要了,你老大很牛逼啊……都敢直接来七十多号人来,西瓜刀,双节棍,你会不会双节棍,来来来,给爷爷耍一个,给爷爷耍一个先……”
我捡起在地上的一个双节棍给他扔了过去,“来来来,我们继续,耍一个,让爷爷们都开开眼……”
他迟疑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我们,最终还是屈辱的捡起了地上的双节棍,在手里面舞动了起来……
他应该是不会用双节棍,只能是胡乱的挥舞着,手上的双节棍在空中不断的转悠着,发出一声声破空的声音。
有一下甚至不小心,棍子回来的时候,如果不是他的头闪躲的及时,就打到自己的了,看着他拙略的表演,我一时间也没有了兴趣。
“行了行了,让你耍你还真的耍,你的人还真的不少,这样吧!留下一根手指,然后带着你的兄弟走吧!也不要想打听我的身份,你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让他小心一点,如果以后医院里面还是那样子,老子一把火烧了它,老子不但要烧了他的医院,还要把他扔到珠江里面种荷花……”
金龙车开了起来,快速的开走了,虽然我放了这一帮人,但是能看的出来,他们再也没有什么争斗的心了,还有那个老大,临走的时候,我特地的把他的裤子还有外套脱了下来,浑身上下只留下了一个内裤。
我要的就是他尝尝屈辱的感觉,同时也给他的老板提一个醒,他惹的不是人了,以后小心一点。
等金龙大巴走了以后,我立刻收起来玩虐的心,对南哥说道:“快走,我要回去看看表哥,还有你的小弟一起过去,后面肯定还有事儿要麻烦你……”
“哲哥你这就见外了,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儿?”南哥看见我的眉头皱了起来,直接问道。
我接着说道:“等回去以后再说,是大事儿,而且是火烧眉毛的大事儿……”
我们快速的上到了车子的而上面,一辆一辆的车快速的向外面开了出去,我的脑海里面不住的盘算着。
“小小,你最好不要让我再找到你,如果让我找到你,我一定会让人把你轮死……”我心里面想着,手上的拳头也紧紧的握了起来……
很快就到了表哥的别墅的跟前,看门的还是黑脸,他快速的打开了大门,让车子全部都进到了里面。
我心里面担心表哥,直接问黑脸说道:“医生看过来没有,有没有什么大碍?”
“没有,医生说就是气急攻心,休息几天就好了,那个医院真***黑,说是心肌梗塞,我问了老大了,他说进去以后他被打了一针,然后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哪个什么icu里面了……哲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妈比的,这么晚回来还不是等医院的那帮人来报复,下午的时候在医院里面闹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们肯定会报复的,结果还真的等到了,幸亏我当初没有让人直接把表哥送到这边儿来……不然他们知道了地址直接来了这边儿就惨了……”
黑脸的眼睛立刻就睁大了起来,“不会,他们知道这里,他们知道这里……”
“什么?”我吃了一惊。“怎么会?”
“办住院手续的时候要写地址,我忘记我写了没有,好像是写了,怎么办,怎么办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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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卡了,十二点了,都睡觉吧!不要熬夜,明天早上你们看!我两章一起更出来,今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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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这话也顿时紧张起来,但是也只是一会儿,“算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还没有发生的事儿不要管他,反正我们这么多的人,不怕,在说龙哥在江湖上也很有名气,就算这帮人要来的话也要掂量一下……”
“南哥……”我叫了一下南哥,“弄两个小弟开车在路口守着,如果有什么事儿直接对讲机吆喝一声……”
他点了点头,就安排这事儿去了,我快步的向屋子里面走了进去……
表哥还在床上面,只是人稍微的有些虚弱,在他的身边儿挂着一吊水瓶子,我慢慢的想他的身边儿走了过去,他看了看我,“啊哲……”
我坐在了他的身边儿,“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都知道,没事儿,事情就交给我办,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表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小哲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我笑了笑说道“有什么生气的,你我都是兄弟不是,兄弟有什么生气不生气的……”
把外面的人安排好了以后,我坐在了客厅里面的沙发上面,想着如何来解决小小的事情,她竟然卷着表哥的钱走了,而且是无声无息的走了……
唉……当时还是太粗心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一个人和我表哥名字一样。%&*葵(~莎.^文#<学";
但是现在也混乱的要命,如何去找小小,从哪里才能找的到他,表哥说他昨天给小小打电话,小小直接就说了她走了,去一个遥远的地方,不让表哥再去找她……
唉……还是没有头绪,虽然我答应的表哥的好好的,真的不知道从何找起……
我紧紧的抓了自己的头发,脑袋里面忽然家亮了起来,对和小小在一起的那个女人,那个物料主管,她肯定也有份产于进来,只要找到这个女人,小小肯定找的到。
我脑袋一闪,说干就干,虽然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还是决定先去厂里面一次,看这个女人来上班没有,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驱车去了厂子里面,因为担心医院的人还要来,所以我走的时候千嘱咐万叮咛,甚至让南哥也留在了这里,只是带了我的两个小弟,把剩下的人也都留在了这里。
因为心里面急切,我开的很快,这时候正是深圳街头上最为喧闹的时候,好在今天的运气还很好,去工厂的路上没有堵车。
到了厂里面以后,我快速的去找了保安队长,问了问今天物料部的主管上班了没有,他回忆了一下说今天没有看见。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人事部看一眼,保安队长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见我很急切,自告奋勇的拿出了一把打钳子,撬开了人事部的大门。|i葵*莎@文(学^
进到里面以后,我打开了电脑,但是所有的电脑都有密码,我只能是扒员工的资料,档案夹子的柜子并没有上锁,很快我就翻找到了管理的资料夹子。
翻开看了两眼,翻了几页以后,我翻找到了小小还有那个物料主管的资料,小小的地址不用说,这个地方表哥以前经常去,是她租的房子,现在肯定已经不在里面了。
但是另外的一个女人的地址离这里不是很远,我想碰碰运气,而且这时候我才想起来给龙哥打一个电话说明情况,毕竟小小是他介绍过来的……
一边儿拿着那个女人的资料,一边儿拨通了龙哥的电话,一边儿向外面走了出去,保安队长很是殷勤的把门关了起来,并且安排一个保安在这里守着,说明天把锁头换掉。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理会他,坐到了自己的车里面,龙哥的电话通了,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的慵懒,这些事情他应该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他肯定能急疯掉。
“怎么了小哲,你怎么这么晚来电话了……”
“龙哥,出事儿了,表哥出事儿了,小小卷着你们的钱跑了……”我只说了这一句话,就沉默了起来。
“你说什么?”龙哥惊慌了起来,“不会吧!怎么会,我给小小的父亲认识,她怎么会这么做,她这么做一点的好处都没有啊!而且她肚子里面还有你表哥的骨肉,怎么会……”
我叹了一口气,“我开始也不相信,现在肯定是了,因为她昨天给表哥去了一个电话,就说她走了带这钱走了……表哥因为这个还住进了医院里面了……”
龙哥那边儿骂了一顿的娘,最后才问道:“李磊现在怎么样了?他身体没有事儿吧……”
我这时候心里面才好受一点,这个人这时候在钱的面前还想着表哥,证明表哥这个手下在他的心里面不是替死鬼,在他的心中还是有分量的。
“表哥没有事儿,对了,你不知道小小父亲的地址电话吗?你说一下,我去看看去……”我说了一句。
“你过来,我们一起去,丢他妈个嗨,难这样玩老子,老子一定让他不死不活……”
我想了想说道:“龙哥,我这里还有其他的线索,我去跟进这个线索,这样,你派人去老头那里,如果老头在的话直接控制住,等我这里看一下,如果这边儿的线索断掉,我就去老头那里……”
龙哥沉默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看着单子上面的地址,离这里并不是很远,是一栋公寓楼,我知道这个地方,就在从厂里回家的路上。
十五分钟以后,我把车开到了公寓楼的下面,可是有门禁,没有门禁卡还有密码是不能进去的。
我站在下面,数了一下楼,这搂上十层全部都亮着灯,我的心里面顿时安定了下来,这上面的地址就是十楼的,如果十楼上面都亮着灯的话,就证明这个女人或许还在上面,如果她在的话,那么找小小就容易的多了。
在下面等了很久,也没有人进出,我等的有些着急,胡乱的按了一个门牌号码,响了两声,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啊……”我急忙接着说道:“对不起,我是十楼的住户,我下楼拿个东西,门禁和钥匙都忘记拿了,您能帮我开一下门吗?”
滴的一声响后,门就开了,里面也响起了一声挂机的声音,没有想到会这么的顺利,我心里面顿时一阵的暗喜。
开门我带着两个小弟,快速的向上面上了上去,十楼很快,我看了一眼地址,十楼1003,站在这一扇门前,我想了想,万一她在里面,看见了我不开门这么办……
最后还是让我的小弟站在了门前,让他按门铃,并且交代他,如果里面的人问的话,就说是修理煤气管道的,就说楼下有人反应煤气泄漏,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和另外的一个小弟站在了门的两边儿上,小弟很快就按响了门铃,响了三声以后,里面传来了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里面也传出了一个声音:“你找谁?”
“我是来看煤气管道的,楼上的人说她家的煤气管道有些泄漏,我一家一家的看看,看看你们的煤气管道有没有老化……”
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不会吧!这里面的管道应该不会啊!我没有闻见煤气的味道啊……”
小弟很懂得随机应变,“对,就是看看,以防万一不是,万一你这里半夜有泄漏了,不是麻烦吗?我们也是为您着想……”
这话刚刚说完,门就被打开了,我和令外的两个小弟急忙冲了进去,我看见了这个女人的惊慌的脸,我怕她叫出来,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因为冲击的力量很大,直接把她按躺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使劲儿的挣扎着,我在她的耳朵边儿上吼叫道:“别动,叫出来一声,我弄死你……”
女人在我的身体下面不敢再动,挣扎一下都不敢,我身后的小弟很快把门关了起来,我手没有离开她的嘴巴。
慢慢的从地上撑起来,我心里面一阵的激动,这个女人就是物料主管,,她可能是要走了,因为屋子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打包了,我看见在角落里面的一堆包裹还有几个巨大的鞋盒子。
“我要松开手了,你要是叫,我立刻扭断你的脖子,你知道吗?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的我满意,我立刻就放了你……听见了吗?”
我捂住她的嘴巴,她只能是默默的眨了眨眼睛。
松开了手,我慢慢的站了起来,“还用我绑你吗?”说话的时间,两个小弟已经到其他的房间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把窗帘都拉了起来。
她默默的站在这里,脸上全部都是惊慌,也有一丝的后悔在脸上,我想她应该是后悔自己怎么没有赶紧走……
“说吧!小小现在在哪里?”我问了一句。
她明显的很是紧张,“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前天晚上连夜给了我一笔钱,就让我换地方……”
“呵呵……”我笑了起来,我肯定不相信这话,“我都说了,你如果说实话的话,我找到了小小就放了,但是你别想糊弄我,糊弄我,我让你死的很难堪……”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就前天晚上她来了一趟,和我说了两句话,给我五十万,然后就走了,钱还在哪里,我一分都没有动,一分都没有动,我说的是真的,哲哥……”
“你还知道我是哲哥!你说的话我不相信,那前天小小找你的话,你怎么不前天就走,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我问道。
“我……我,我等我弟弟一起走,但是昨天没有找到他,我……我今天才找到他,晚上我们要一起回老家去……”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你骗谁?你弟弟?那他人呢?看来不给你来点狠的,你都不知道马王爷后脑勺上还有一只眼睛……”
我对两个小弟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快速的逼近了过去,分别抓了住了这个女人的两只手臂。
她惊慌了起来,“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我说的都是真话,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真的不知道……我……”
刺啦一声,她的上衣顿时被撕成了两半,里面的穿的小衣也被两个小弟抓在了手里面,有是声,里面的文胸露了出来。
大红色的文胸暴露在了空气中,我看了一眼笑了笑说道:“我给你说实话,我是白相人,可能你不知道白相人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你,就是专门对付女人的人肉武器,你如果说实话,我不为难你,五十万你还拿走,我就当没有见过你,但是如果不说实话的话,对不起,我会让这两个人男人在你的身上滚过去,一直到你死为止……”
“我会让你爽死的,这个死法,你以前想过没有,对了,那天我看见你和那个李磊走了,那个李磊是谁?他是你的男人吗?”
她的嘴紧紧的闭着,我挥了一下手,一个小弟已经把手伸向她牛仔裤子上的皮带上面,另外的一个小弟也把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面。
就在这时候,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她的脸上顿时又惊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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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她刚刚叫出一声出来,立刻就站起来,一个手刀砍在了她的脖子上面,她后面的声音又咽了回去,身体也软了下来,两个小弟很快抱住了她的身体,平缓的放在了地上。|i葵*莎@文(学^
从猫眼里面我向外面看了一眼,一个男人,我认识,就是她的弟弟,当初在车间里面牛逼的人,被我开除的那个家伙。
他仿佛听见了里面的声音,疑惑的看了看门,然后把耳朵贴在了门上面,我一把把门拉开,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领子,他吓了一大跳,想缩回身体,但是他的身体已经被我的手拉住了,想要挣脱谈何容易。
门又被关了起来,人被我拉了进来,因为惯性他的身体不断的向前面冲了过去,而我的腿轻轻的一伸,他立刻就被绊了一个狗吃屎。
把门锁好了以后,他正挣扎从地上想要爬起来,“去你大爷的……”一脚踏在了他的后背上。
反骑在他的后背上,双手努力的搬起了他的两个后腿,我的屁股下面他的脊椎,顿时一串爆豆子一样的响声……
他的双腿不住的弹蹬着,但是这一点的效果都没有,一一招叫作反骆驼扳,就是一头骆驼被扳起来,都挣脱不了,更不要说是人了。
但是因为是在是太疼了,他还是无奈的挣扎着,两只腿已经被我扳到了极限的部位,下面的他忽然间惨叫了一声,就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直接被巨大的疼痛疼的晕了过去。
我这才把他的腿放在了地上,从他的身体上起来,“看来这个女人还真的说了真话,可能他的弟弟是来帮他收拾东西的,但是现在从她的身上找到小小是一个捷径,我还是不愿意放弃。
从厨房里面弄来了一碗水,我喝了一口,使劲的向这个女人的脸上喷了过去,因为凉水顿时让她清醒了过来,她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向四周看了看,当看到她的弟弟正好想是死人一样躺在地上的时候,她飞快的爬到了他的弟弟的跟前,一边儿摇晃着,一边儿大叫了起来“弟弟,弟弟……”当然疼晕过去的人怎么可能会回答她的话呢!
“你把他怎么样了?你把他怎么样了?”她好像是一个发了疯一样的母狗向我扑了过来,我从来都不打女人,只能是反剪住她的手臂,把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葵(~莎.^文#<学";
“别动了,别做无谓的挣扎,你弟弟没有事儿,你只要说出来小小在什么地方,我找到了小小,你们两个拿着钱就走,我只说这一遍……”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的头摇的好像是拨浪鼓一样,“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什么也不知道,哈哈……一会儿你就什么都知道了……”我对两个小弟使了一个眼色,两个小弟很快就从我的手上把这个女人弄走了。
两个手腕被绑在了床头上面,脚也是一样,被撕下来的床单绑的好好的,就在这时候,她的嘴里面也被塞上了从她的身上拽下来的文胸。
我坐在一边儿上,点了一根烟,她的弟弟基本上算是废掉了,刚才我能能感觉到脊椎骨断裂的声音。
两个小弟快速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向她的身上碾了过去,我看的津津有味的,白相人的技能我虽然学了很多,但是还没有大象的那一种能力,有教无类,每一个人都能传授几手吃饭的本领。
两个小弟的金箍棒明显是挂了甲的,也就是用特殊的手法让金箍棒上面长上疥疮,而且是最严重的哪一种疥疮,等好了以后,这上面就会有一层薄薄但是很是硬的茧,不但能增加女人摩擦的快感,同时也把金箍棒上的敏感性降低到了一个极点,比什么神经阻止术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我看见床上的她还在挣扎着,我慢慢的起身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慢慢的吐在了她的脸上,“你现在说还来的及,如果不说的话,就不要怪我了……”
她的脸上一脸的屈辱,因为她的身体现在正展现在三个陌生的男人的眼底下,但是她一点的办法都没有,挣扎什么的都不能让她化险为夷。
屈辱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我叹了一口气,“看来你是铁了心了……”
我从床上下来,慢慢的向我沙发上走了过去,同时也摆了摆手,能从声音上感觉到两个小弟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呜呜的声音在这屋子里面回荡着,我走了她弟弟的跟前,拍了拍他弟弟的脸,在他的人中掐了两下,最后把剩下的那一碗水,一股脑全部都倒在了他的脸上,他终于的醒了过来。
眼睛中刚开始还带着迷茫,但是看清楚是我的时候,他惊呼了一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双手撑住了地,下身也有一只腿撑住了地板,腰里面一阵咯喳的响声,他最终还是爬在了地上,脸上已经疼的扭曲了,也不知道是刚才我泼的水,还是因为疼痛出的汗水。
一滴滴的谁不断的落在了满是水的地板上面,地上本来就有水,现在更是泛起了一个个小小的涟漪。
这时候他忽然那间看见了床上的好戏,眼睛顿时睁的大大的,一把抓住了我的脚“放开她,放开她……”他大叫了起来。
我笑了笑,一把抓起了他的头发,手在他的咽喉上面就是一拳,他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好像是鸡死时候才叫的咯咯声音,双手松开了我的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喉咙。
转头向床上看了过去,两个小弟扎实的功底正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发泄着,就好像是两架轰炸机俯冲向那一朵白云中,瞬间撕裂了白云。
此时她的身体就好像是广岛,被原子弹正肆虐着,巨大的快感充斥着她的身体,但是她却无从享受,只有屈辱。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向拎死狗一样,拎起了他的弟弟,慢慢的把她弟弟拎到了床的边缘部位,一把把她弟弟按在了床边儿上。
把电视打开,放到最大的音量。遮盖住了所有的声音。
“看,你他妈好好的给我看……”我残忍的笑着,就是为了逼她说出小小的下落。
她把脸别了过去,就好像是鸵鸟一样,以为自己看不见,她弟弟就看不见她了吗?
掩耳盗铃,我忽然间想起了这一个词语,他弟弟的双手被我狠狠的按在了床的边儿上,我对她叫了起来,“说不说……”
没有回应,只有乳浪在不停的翻滚着,她的小声的抽泣着,脸还是没有过来,我一把抓住了她弟弟的手,一条腿跪在了他的手臂上面,狠狠的折了起来,能听见的响声,还有那一声悠长的惨叫声。
她的脸这时候忽然间扭转了过来,眼睛已经被泪水糊住了,她弟弟的胳膊已经被我折断了,反生理弯曲的在平放在了床上面。
我死死的按住了他反抗的身体,把令外的一条手臂也压在了我的腿下面,就要折起来,“不要,不要……”他弟弟的沙哑求饶的声音在电视音量下是那么的突兀。
我终于看见了她脸上的绝望,眼神里面的祈求,最终这一下没有折下去,我抱住了她弟弟的头,膝盖狠狠的顶了上去。
一溜雪花喷溅了出来,鼻子上的软骨被这么大的冲击力直接顶歪到了一边儿上,松开了他的头,我又在他的脸上补了一脚。
这才一把撕开了她嘴巴上面的文胸,“说吧……”
“你就是个恶魔,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呜呜……”泪水好像是泉水一样,源源不绝,“呵呵,是我不是人,你要是不说,我还可能更不是人一点,我看你弟弟挺关心你呢!我到是想看看你弟弟上你的时候的样子……”
我这一句话刚刚说出来,她的脸上流露出来一丝的绝望,终于她彻底的崩溃了起来,“我说,我说,我说,小小今天晚上和我们一起走,一起走,去香港去,然后从香港到马来去……”
“去马来,移局到外国去?”我疑惑的说道。
“是是是,她和她的老公是做黑武士的,已经弄了很多的钱了,去马来也能舒舒服服的生活一辈子,她说了,跟她做了这一票,以后她在马来开公司,我还可以进去上班……“
我听不下去了,今天晚上就走,次奥,现在都几点了,妈的,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你们约的几点?”我问了最后一句话。
“凌晨三点,本来我早就应该搬走的,我就是找不到我的弟弟……钱我不要了,我求你,求你放过我们两个,求求你……”
“放过你妈逼……”我怒吼道:“你们两个下来,把他弟弟弄上去,我要让她们两个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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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一听我的话,立刻惊慌了起来,“不要,不要,我什么都说了,不要……”
我扭过脸去,看了她一眼说道:“晚上在哪里去香港?走哪里?是偷渡吗?还是有正规的渠道……”
“偷渡,偷渡,从蛇湾……求求你,不要,不要……”她这时候的声音已经接近哀求了。|i葵*莎@文(学^
“呵呵,好,谢谢你了……”我对她做出了一个最为善意的笑容,然后对两个小弟说道:“干嘛停下来,继续,得罪了我的人,我不会让他有什么好下场的……”
两个小弟对视了一眼,从她的身上起来,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把已经像死狗一样的人架了起来,从床单上面又撕下来了两条下来,把她弟弟已经断掉的手,和另外的一条手绑在了一起。
我向厕所里面看了一眼,厕所里面有一个大浴缸,把里面放满了水,我快速的走了出去,把女人和她弟弟一起拖了进去。
先是把两个人的身体绑**着,面对面绑在了一起,接着把让她们的身体结合在了一起,最后把两个人放进了浴缸里面。
两个人的身体中间在绑的时候还留了一点的空隙,在水中,如果不用力的挺起自己的身体的话,下面的人肯定会被水淹没的,但是如果要动的话,两个人结合在一起的地方就会有活塞运动。
并且我还让小弟在两个人的脚腕上割了两个小口,慢慢的向外面流血……
他们不住的求助着,两个人已经接近了崩溃了,在水中不断的挣扎着,但是两个人的头也被紧紧的绑在了一起,而且身上的绳结都是神仙扣,就是说神仙都解不开,如果不割断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解开的。
弄完这一切,把厨房里面的天然气管道的阀门打开,把连接煤气灶的软管弄出来一个小洞出来,然后在客厅里面点了一盘蚊香,打开了门。带着两个小弟向外面走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异常的顺利,我们走的楼梯,没有遇见一个人,走到了楼下,开了车,飞快的向蛇湾开了过去。
我给龙哥打了一个电话,问了问情况,他说小小的家里面现在已经人去楼空,我立刻就想明白了,她们这是全家都走。|i葵*莎@文(学^
我次奥,虽然我当时不知道黑武士是什么东西,但是我知道,小小肯定是弄了很多的钱,要不然也不会举家全部都到马来去,去国外的话,可是需要很多的钱,就比如说弄身份就要很多很多。
给龙哥说了一切,他那边儿立刻破口大骂了起来,“苏老狗竟然这么干,妈的,老子可是和他几十年的交情了,小哲,蛇湾不是,我现在就派人过去,对了你给李磊的手下,啊南打个电话,他可是李磊的强力助手……”
我说了句知道了,对付小小的话,不用南哥出面了,毕竟别墅哪里还要防着医院的人报复……
打了个电话,让双胞胎兄弟带点家伙,再带几个兄弟过来,毕竟他们没有去别墅,在其他的地方闲着也是闲着。
蛇湾是只是黑话说的,我们都知道,因为这里离香港很近,偷渡的人基本上都是从这过去的,虽然这里查的比较严,但是还是有人铤而走险,毕竟杀头的买卖还是有做的,赔钱的生意没有人去干。
驱车到蛇湾,我看了看时间,还早,现在也只是晚上十点多,离她刚才说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隐蔽的地方,带着两个小弟慢慢的摸了过去,穿过了一片树林,面前就是海滩,这时候海面上没有一点的亮光,只有漆黑的海水,还有一声一声海潮的拍打岸的声音。
呼啦呼啦,单调又乏味,海边儿的风不断的吹着我的衣服,猎猎作响,我紧了紧自己的衣服,把身体藏在了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
忽然间我的记忆闸门打开了,我回想起在澳门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个晚上,我和丽丽在一起,礁石,海风,海水拍打岸上的声音。
我不禁有些唏嘘,这一段的记忆我不愿意想起,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一样,如果不是今天晚上遇见这样的场景的话,我肯定不会想起来。
“唉……”我叹了一口气,想抽烟,但是不能抽,在这个漆黑的夜晚,抽烟会暴露自己的。
在风中等的实在是受不了,我带这两个小弟还是穿过了树林回到了车里面,车里面没有风,身上顿时暖和的多了。
双胞胎兄弟两个人很快就要过来了,现在离凌晨还早,我想了想,决定还是给双胞胎兄弟打个电话,说好路线,让他们来的时候直接把车丢在路边儿上,别到时候正好小小他们的人过来,遇见了,就坏菜了……
很快,双胞胎兄弟就带人过来了,接了头以后,我接过了他手上的一把枪,别在了自己的腰后面。
一样,把车灭火,双胞胎兄弟自告奋勇的向海滩走过去,说看着海滩……
终于等到了一点多了,就在这时候,我的电话忽然间亮了起来,我接起来一看,是双胞胎兄弟发过来的信息,说是看见海上有船过来了。
我立刻紧张了起来,“都起来,都起来……”我对着后面的人说道:“来生意了来生意了……”
两个车里面的五个人立刻精神了过来,拉开了车门,我们快速的向海边儿走了过去,在大石头的后面我看见了双胞胎兄弟。
“哲哥,你看,哪里,一个亮点,应该是船,来早了……”
我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他们接头是什么,。亮光吗?如果知道的话,直接把船控制起来,等他们过来,我们也不用受冻了,而且还保险……”
双胞胎兄弟忽然间兴奋了起来,“哲哥我们会,我们两个以前在渔老大的渔船上呆过,知道那些蛇头的信号……”
我笑了笑说道:“好,你们两个要是把渔船弄过来,我记你们两个首功……”
两个人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小手电出来,弄亮以后闪了几闪,果然对面的渔船也开始闪了起来。
慢慢的,慢慢的,渔船越来越近了,都能听见海风带过来的马达声音,我心面一阵的激动,先把渔船控制起来,然后在渔船上等小小……
渔船很快就到了岸边儿上,放下了一个小舢板下来,然后快速的划了过来,还没有到岸边儿上,一个人从渔船上跳了下来,跳进了齐腰深的冰冷海水中,他手上拉着一个绳子,然后向岸上奔了上来,到了岸上以后,手不断的把绳子往岸上拉。
双胞兄弟也赶紧过去帮忙,我看了看后面的小弟,一个个都蠢蠢欲动的,从风中我听见刚才从小舢板上面跳下来的人说道:“怎么就你们两个?苏老狗呢?他人呢!怎么不见他们?”
双胞胎兄弟笑着说道:“他们在后面的树林里面,人多,哪里还暖和一点,这里风太大了,船老大你抽烟,你抽烟……”
接着我听见双胞胎兄弟的叫喊声,“船来了,上船了……”
我们立刻从石头的后面钻了出来,快速的向船老大的身边儿走了过去,我的手已经塞进了后腰里面。
我并不担心会暴露,听船老大的口气,应该是和苏小小的家里人认识,但是月黑风高,我不认为他晚上也能离很远看见我是谁,走近了,那就由不得他了。;
很快就到了船老大身边儿,他的脸上带这一丝的疑惑,“你是谁?”
我笑了笑说道:“我是你爷爷……”把手腰里面的枪直接掏了出来,抵在了他的脑袋上面,“别动,动就打死你……”
船老大却没有因为枪抵住头而惊慌,“你这是干什么?那条路上的?还懂不懂规矩,苏老狗现在竟然成这样了吗?妈比的,还去不去香港?”
我笑了笑说道“我们不去,我们也不是苏老狗的人,而我们现在正在找他们,今天想借你们的船用上一用,等用过以后,苏老狗给你多少的钱,我给你多少钱……你看怎么样?”
“哼哼,后生仔,我告诉你,我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还没有人敢用枪抵住我的头,我不认为你有胆量开枪,再说你一开枪,我后面船上的十来号兄弟下来,你也……啊……
”
我没有时间听他的废话,直接一肘子砸在了他的脸上,“妈比的,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不用不去香港,老子也给你一样的钱,你干不干,不干,老子直接送你去见龙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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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不断的吹拂着我的脸,船在海上不住的晃悠着,已经是晚上两点多了,我心面有些着急,小小本来约定是晚上一点多就过来,怎么还不过来。|i葵*莎@文(学^
难道是那个物料主管骗我的?心里面忽然间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把人留在岸上一半,就在小树林后面的车里面,还有一半跟我上了船上,计划就是这样的计划的,就在这等着,如果把个婊子拖家带口的来,一定就逃不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拍了拍船老大的肩膀说道:“她今晚上不会不来吧……”
船老大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反正是约定的一点多,她们不来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就在这时候,双胞胎兄弟忽然间兴奋的叫道:“哲哥,哲哥,你看,岸上有光,但是不是那么明显……”
我仔细的看了过去,果然是有光,但是不是手电筒的那种刺眼的光,而是很微弱,微弱的就好像马上就要灭掉一样。
“次奥,终于来了……”我说道:“上岸,给岸上的兄弟打电话,让他们从后面堵住,别让这帮人给我跑脱了……”
双胞胎兄弟点了点头,小舢板又被放下来了,浅海的地方渔船肯定是不能去的,我们只能用小舢板过去。
给岸上打了信号以后,我们几个都上到了船上面,船老大和我已经打好了协议,只要我抓住了小小,钱照样给他,而且抓住的人全部都灭口,一个都不留,不会让他们出去败坏他的名誉的。
小舢板快速的向岸上划了上去,快要到岸上的时候,我看见岸边儿上黑压压的有四五个人的样子,其中有一个是女人,很香是小小。
“妈比的……”我再也忍不住,小舢板还没有到岸上,我就向跳进海里面,但是还是忍了忍。
“终于到了岸边儿上,我故意躲在小舢板的后面,让几个小小没有见过的兄弟在前面,他们一个个都上到了岸上面。
我听见小小说到:“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来的时候出了一点事儿,耽搁了,船老大呢?”
我跳到了岸上,把手上的手电筒直接打开了,“船老大就在这里……苏小小……”
刺眼的白光照射在了苏小小的脸上,她用手遮挡了一下,“不好……”就听见她叫了这一声,然后她身边儿的人就惊慌的向四周跑了出去。%&*葵(~莎.^文#<学";
这些人手上竟然还拎着一个个的箱子,我没有理会这些跑的人,这些人基本上是跑不了的,另外的几个小弟早就在我们下船的时候通知过了,看好岸边儿上一个都不能让跑了。
“陈哲?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苏小小的声音里面透露着恐惧,这时候她哪里还有女强人的面孔,脸上写满了惊恐慌张和绝望。
在她的身边儿还有一个白发老头,此时一脸的傻逼,看着我们浑身哆嗦了起来,我笑了起来,’“苏小小,这就是你的父亲,苏老狗吧!想不到,想不到,苏老狗竟然也做了这样的事儿,我可是听龙哥说和你如何如何……”
就在我说话的时间,四周响起了几声呵斥声音,被海风吹的有些听不清楚,但是能看见几个手电筒的亮光,也能看见人押着刚才跑的人慢慢的向这里走过来。
苏老狗嘴唇上颤抖着,浑身也哆嗦着,不知道是因为海风冷,还是因为他心里面紧张害怕……
我走到他的跟前,把后腰里面的枪掏了出来,慢慢的低在了苏老狗的太阳穴上,苏老狗忽然间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哈哈的笑了起来,“苏老狗,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会把你交给龙哥的,我想你们老哥俩应该会有很多的话要说是吧……”
我把枪从他的太阳穴上拿了下来,但是嘴里面却学了一声枪响的声音,“砰……”
苏老狗的身上颤抖的更是厉害,“不要,你不要把我交给我阿龙,老大,老大……”
“滚你妈比的……”他竟然向我的身上蹭了过来,我一脚直接奔了过去,踢在了他的胸口上面,好在他的身后是沙滩,如果是石头的话,他这把年纪,不死也要骨折。
“陈哲,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不要打我爸,钱我给你,我全部都给你,……”
“给钱?”我笑了一下,双胞胎兄弟把手电筒的光全部都指向苏小小的脸上,让她根本都睁不开开眼睛。
而且在这个夜晚,本来他们是要逃命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拦路的,而且现在在夜晚又有人用灯光照着她的眼睛,我看苏小直接就崩溃了。
“钱本来就是我们的,你给钱有个什么用……”我笑了笑,“这样吧!我听说你要去马来,去哪里多不好,你都不知道,九八年时候,那地方出了多大的事儿,不安全啊!这样,我出钱,我送你去泰国,哪里的消费很低,你一定能在哪里好好的生活的……”
小小肯定不会相信我的鬼话的,她直接说道:“陈哲,我承认,我是栽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神通广大,竟然连我们走哪里去哪里都知道了,我认了,钱我全部都给你,还有我以前做黑武士在别的公司弄的钱,全部都给你,我只求你一件事儿,陈哲,我父亲老了,你能不能放了他老人家?”
“你看你这话说的,你我都要放过了,他老人家我肯定要是要放的,你放心了,我都说了,送你去泰国,老爷子也去泰国,我先给他打一针艾滋针,然后再每天给他打点雌激素,转门找几个人好好的斥候他,保证他在三个月内脱胎换骨,以后就有吃饭的门路了,对对对,还有你,你呢!嗯?艾滋针就不打了,先送你去整整容吧!也好在泰国接客,以后也有个吃饭门路不是?”
我的话很是刻薄,说的小小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对这个女人一点的怜香惜玉的心情都没有,,看见她哭,我心里面竟然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畅快感觉。
就在此时,刚刚跑走的三个人也被抓了回来,我从双胞胎的手中抓过了手电筒,向他们的脸上照了过去。
“你妈比……”我骂了一句,其中的一个就是当初叫李磊的,说是什么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总还是经理的。
“把他给我弄过来……”我指了指,两个小弟反剪着他的手臂,直接把他按在了我的面前。“你叫李磊?”我问了了他一句,“你是真的叫李磊还是假的叫李磊?”
这个人抬起头来,苦笑着看着我说道:“哲哥,哲哥,我知道你叫哲哥,我只是小小的手下,所有的事儿,我都是听他的,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放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浮屠……你他妈知道什么是浮屠吗?”我抓起了他的头发,“你给我说说,什么是浮屠,你说对了我就放了你,你要是说不对,我就把你扔到海里面喂鱼……”
他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的欣喜“我知道,我知道,浮屠就是……就是……”忽然间他的眉毛有皱了起来,我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但是就是因为紧张,忽然间就忘记了。
但是我不给他机会,“给你六十秒的时间,三……二……一对不起,时间没有了”
“啊?你不是说给我一分钟的时间的吗?”他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我笑了笑说道:“是啊!但是后来我改变主意了,我感觉给你浪费我一分钟的时间,还不如让你直接死了得了,省事儿……你俩人看着他,让他先用手给自己刨个坑,然后把他给我埋好了……”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弟点点头,拖死狗一样的拖了出去。
可能是这个人要被活埋了,另外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小姐,小小姐,你求求他,放了我们吧!我们什么都没有干,我们什么都没有干?”
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一个长的很精致的女人,比小小不知道漂亮多少倍,我看见这个女人的脸上满是热泪。
在她的身边儿还有一个男人,但是看样子有些痴傻,一看见灯光照着他了,他还不断的笑着。
我抓起了小小的头发说道:“这俩是谁?”
小小连忙说道:“他们是我弟弟和弟妹,这事儿不管他们的事儿,我弟弟患有小脑证,他什么也不都不知道……”
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原来他的弟弟是有小脑证,也就是说他弟弟这一辈子就只能是傻子了。
我看了看她的弟妹,年轻又漂亮,我送开了小小的头发,向她走了过去:“你爱上一个傻子了?还是因为傻子有钱?说实话,说实话我就放了你……”
这个女人愣了一下,“我说,是他有钱,一个月给我两万块,我弟弟上学需要学费,我家里面是农村的,我家里面穷……我父母也有病,家里面就靠我了……”
如果放在以前的我,我肯定会感动的稀里糊涂的,但是现在的我,对着些东西仿佛麻木了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回头看了看小小说到:“你是不是也是为了给你弟弟看病,所以才走上这条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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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儿的沙滩里面四个人已经把埋自己的沙坑挖的很深了,我能看见苏小小的两个手上还在流血,只有傻子一个人坐在坑边儿上不住的笑着,丝毫不知道厄运正威胁着他。%&*葵(~莎.^文#<学";
坑终于挖好了,我让小弟把小小从里面拉出来,毕竟她现在还不能死,我还要把他交给表哥的。
刚开始那个冒充表哥的男人的挖的最为起劲儿,刚才他哭哭啼啼的蹲在沙滩上不愿意动手,我一个耳光下去,他掉了两颗牙以后,立刻像条狗一样,让他干什么他干什么……
从小小的行李里面我搜出了大量的现金,稍微的估计了一下应该有一百万上下,既然答应了给船老大五十万,我一定会信守诺言的,把钱分给船老大五十万,把除了小小以外的人全部都埋进了沙滩里面。
我又在海风中抽了两根烟,估计着就现在把沙滩下面的人挖出来也救不活了,才从这里走,小小这一会儿已经是快要崩溃了,走都走不动了,只是双手捂住脸哭。
我听着心焦,一个手刀过去,打晕了以后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里面,向别墅里面开了过去。
问了问门口子的人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南哥对我说道一切都是正常的,没有再见到人过来,他问了问我这里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直接说道还行,都已经办妥了,并且打开了后备箱,两个小弟很快把里面晕过去的小小抬了出来。
到了楼上以后,把小小扔在了地上,可能是摔的重,小小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她先是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当看到我的时候,她好像是疯了一样的扑了过来,“陈哲,陈哲,我的家人呢?我的家人呢?”
我一脚踢开了她:“家人?现在应该还在沙滩的下面呢!你放心了,等处理了你,我也会把你送过去的,我还会请上几个和尚去给你们超度超度,早日让你们到极乐世界去……”
里屋的门忽然间打开了,表哥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没有拄拐,让一个小弟扶着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脸的激动,看见小小以后,他笑了笑,笑容里面透露着一丝的悲哀……
而此时的小小也不再发疯了,她安安静静的坐在地板上面,把头低了下来,不敢和表哥的眼睛直视……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苏小小,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快说……”
“阿哲,放开她……你们都出去……”表哥忽然间说话了,“你们都出去,我单独要和她谈谈……”
我挥了挥手,小弟们都知趣的走了出去,我站在一边儿上,表哥刚刚气了一场大病,留他一人在屋子里面我还是不放心的,但是就在这时候,表哥忽然间又对我说道:“小哲,你也出去吧……我一个人跟她说说话……”
我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向外面走了出去,“我在外面,有什么事儿你叫我一声……”把门关上的时候,我说了这么一句话。|i葵*莎@文(学^
虽然是把门关上了,但是我还是把耳朵贴在了门上面,等了大约有一分钟,终于表哥叹息了一声。
“唉……”
“小小,你为什么要这么干?”表哥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小小还是没有声音,“小小,你有什么困难你可以给我说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就不明白了,难道你跟着我不幸福,还有你的肚子里面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了,你怎么能……”
“我……”小小抽泣了起来,“我……”
她肯定是因为心虚现在也说不出话来了,还有表哥,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优柔寡断的人,我忽然间脑袋里面一亮,肯定是因为小小肚子里面的孩子,因为当初我也是一样,一听说莎莎肚子里面有孩子的时候,我直接就傻逼了。
唉,我都忘记了还有这一茬,早知道我直接来就好了,表哥说不定一会儿心一软,就放了小小呢!到时候还不是白忙活一场……
我心里面有些发急。
“小小,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啊!有什么事儿你都可以给我说的……”表哥的声音传了出来。
“李磊,我不值得你这样,钱我都还给你,现金没有多少,其他的钱都在这个账户里面,我都给你,我还给你,还有李磊,你也不要放了我了,让陈哲把我也埋了吧!我的家人都已经全部死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你让我死吧……”
“什么……这个小哲……”表哥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坐下,你坐下,小小你不要难过了,我本来的意思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他带你回来,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儿……小小,对不起……”
我直接就操了,表哥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出来,真是,真是,我暗暗的骂了一句,忍住了自己的性子,然后把耳朵又贴了上去。
“小小,先缓缓,我……”表哥欲言又止,小小好像是放开了一样,“李磊,你不用这样子,我知道你的心里面的想法,我全部都告诉你……”
“你也不要想着对我怜悯了,钱你也拿回去了,我只求你杀了我,杀了我,把我和我的家人埋在一起就行了……”
“杀了你?”表哥的声音也忽然间以转变,“苏小小,我早就知道你没有安什么好心,你来公司以后,接近我,你真的以为我就那么的好骗吗?你妈比的,你知道不知道我混到现在这一步付出了多少,你看见我的腿了吗?就是牺牲品……”
“我为什么会让你在公司里面工作,我为什么把很多的工作全部都压在你的身上,因为我想我能控制住你,但是没有想到,我一着不慎,差点满盘皆输,幸亏还有小哲,如果不是这次有小哲的话,我真的就完了……”
“你要死,我成全你,但是你要把你的钱全部都留下来,全部……”表哥的声音忽然间提高了八度,然后又低了下来。“我知道你还有一笔钱,把那一笔钱也给我,你想想,你现在家人全部都死了,你留下来也没有用,给我,我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呵呵呵……李磊,我就知道你接近我肯定是有外心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狠,你和我一拍即合就是为了我的钱,哈哈哈,你真是个猪脑子,如果我有钱的话,我早就去马来了,我何必在你这里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弄你的钱?”
表哥的声音压低了下来,“小小,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把钱给我,我查过了,你呆过的七家公司都被你分拆了,而且我还花大价钱知道你是黑武士,是专门干这个的……你会没有钱,你哄狗去吧……你最好说出来,我看在你肚子里面的孩子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给你找个住的地方,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
苏小小狂笑了起来,“哈哈哈,李磊,不要多说那么多了,你杀了我吧!没有用,我真的没有钱,还有,李磊,我告诉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你的,是我和别人的,我怀孕以后我才和你上的床,哈哈哈哈,你被我骗到了现在……”
“你说什么?”表哥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玻璃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苏小小,你竟然这样,妈比的……阿哲,阿哲……”
表哥的声音从里面响了起来,我一把推开了门,向里面走了进去,小小跪坐在地板上面,表哥已经激动的扶住沙发的扶手站了起来,满脸的怒容,“小小,原本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我的,我还想留你一条命,既然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我的,那你就去死吧……阿哲,把她带走,任你处置……”
我对表哥笑了笑说道:“您放心吧!最近弄人我都弄上瘾了,还有表哥,她的钱的事儿,我也会弄的清清楚楚的,我们不能吃这个亏……”我笑道。
表哥一脸的吃惊,“你都听到了?”
我点了点头,“都听到了,你放心吧!只要是这钱有的话,我一定让她说出来,我有的是方法慢慢的折磨她……”
我抓住了她的头发,对表哥挥了挥手说道:“你就等好儿吧……”
快步的向外面走了出去,小小因为疼痛,想要站起起来,但是我的手虽然抓住了她的头发,但是还是把她的头按住,她想站起了都困难,只能是快速的爬着……
我说的没有错,有的是办法让她说出来,况且这里是表哥的别墅……
小小被拉到了我的房间里面,双胞胎兄弟也走了进去,把床上的垫子抬到了洗手间里面,搭在了浴缸的上面,接着把小小摔在了上面。
双胞胎兄弟按照我的指使,把苏小小的手脚都按住了,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也不没有挣扎,我看了看她笑道:“你倒是很从容啊!小小,把那个上面钱都说出来在哪里吧!说了你不用受那么多的苦,我送你见你弟弟,不说的话,我可要开始了……”
她的脸上还是一脸的漠然,我打开了喷头,把浴巾蒙在了她的脸上,把喷头向上面撒了上去,水很快就浸湿了整个浴巾。
小小开始发出了发出呜呜的声音,而且身体也开始扭动了起来……
我知道她肯定是呼吸困难,还有吸进去的水呛到了器官里面难受……等了三分钟以后,把浴巾从她的脸上弄下来,我说道:“怎么样?还要再来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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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咳嗽着,我能感觉到她的痛苦,“说出来吧!说出来大家都会好一点的……”
小小咳嗽着,忽然间全身抽搐了起来,胃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涌了出来,喷溅的到处都是,我用浴巾帮他擦了一下,“说吧……”
小小忽然间怒吼了起来“陈哲,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反正都是一个死……”
“哈哈……你说的的确是,反正都是一个死,要么你死的痛快点,要么你死的难受点,何必呢!不如说出来痛痛快快死……”
“你就是个畜生,你畜生……”小小的声音忽然间变的有气无力起来,“我畜生,呵呵,你还记得当初我说的话吗?你只要伤害我表哥一点,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把浴巾又盖在了她的脸上,把喷头打开,水不断的从喷头里面涌出来,喷到她的脸上,她还是挣扎着,拼命地挣扎着。%&*葵(~莎.^文#<学";
我忽然间从水的倒影中看到了我的自己,脸上带着狰狞,凶狠,心里面猛然间一惊,这还是我吗?
手中的喷头忽然滑落在了浴缸里面,按住浴巾的手也松开了,我站了起来,向镜子脸的自己看了起来。
胡子拉碴的,我还记得刚刚来惠州的那会儿,我的脸上也只是有几根绒毛,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的绒毛一惊蜕变,现在变成了生硬的胡子。
还有当初的那个我哪里去了?我现在好像天天与血腥为伍了,每一天干的都是丧尽天良的事儿。
杀人放火,我……我怎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了……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我好像有些不认识了,镜子中的自己虽然长的和自己一样,但是却看不见自己的影子了。
很多人在来到了我的世界中,又走了,很多人走了以后又来了,很多人在我的生命中消失………
我浑身忽然间颤抖了起来,小小的呜呜的声音又传到了我的耳朵中,我这是再干什么,杀人吗?
为什么要杀人?这是我的生存之道,但是别人呢!别人也有他们的生存之道,就比如面前的小小,她的生存之道或许就是这样子搞钱……
我心里面忽然间涌出了一丝的怜悯,一个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儿上不断的徘徊着,“申哲,申哲,放理她吧!她也是为了生存……”
脑袋里面忽然间乱的厉害,乱的难受,一阵嗡嗡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回响着,往日的很多的事情都在我的眼前浮现。%&*葵(~莎.^文#<学";
我一直以为我走上这一条道路是有人逼的,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没有任何我的人逼我,我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今天的。
心脏猛烈的跳动了起来,我的内心忽然间柔软了起来,小小还是一个准妈妈,如果我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被杀了,美荣也遇到今天的这样的情形呢?
我心里面怒然间好像是被人用老虎钳子狠狠的拧了一把,这小小的洗手间里面的空气好像是到了青藏高原一样,忽然间稀薄了起来。
“放开她,绑起来……”我说了这六个字以后,头也不回的冲出来这个房间里面,坐在了外面的沙发上面。
手不断的颤抖了起来,控制不住的颤抖,颤抖的要命,我把手狠狠的磕在了沙发的副手上面,疼痛的感觉并没有让我的手停滞颤抖,反而更加厉害了。
我知道我的心软了,莫名其妙的软了,软的要命,颤抖的拿出烟出来,抽了两口,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恶心的要命,我拉过来垃圾桶,狠狠的向里面吐了起来。
或许是上天让我饶过小小一命,我再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去整她,我反而是坐在沙发上面一直想着一前的事儿,想着很多的事儿。
在我身边儿死去的人,还有一个个死在我的手中的人……
“难道我以后就生活在这样的生活中,杀人……也或许有一天我点子背一点,被杀?”
我躺在沙发上面,嘴边儿的污渍都没有擦去,双胞胎兄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已经把小小绑好了应该是。
“哲哥,你怎么了?”他们的关切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回想着。
我睁开了眼睛,看了看他们,“没事儿,我忽然间想起了很多的事情,人绑好了吗?”
双胞胎兄弟点了点头说道:“嗯,好了……”
“送到我表哥的屋子里面去,我们走,我们走……我们一起去福建去……”
我莫名其妙的就做了这么一个决定,我的心里面忽然间想起了表哥的话,他实际上早就知道小小是干什么的了,而他却留小小在自己的身边儿,为的竟然就是小小的钱……
不可否认钱是一个好东西,一分钱就能逼死英雄汉,但是钱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我感觉自己好像就是被表哥玩弄的一杆枪一样,直哪里打哪里,虽然他是我的表哥,但是他不能这么来,我忽然间对他感觉到一丝的淡漠。
以前的那个表哥去哪里了?为我很好,人无私大方,等等一切,以前的他好像是消失了一样,和我一样,他已经不在是表哥了,隐隐约约中我对他还有一种预感,预感将来我们两个不会像以前的关系,可能一声表哥都叫不成了……
我忽然间不想在参与他的一切的事情,我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是心累了……
“什么?你要走?”表哥的脸上全部都是惊讶,“你怎么走了?小哲,我这里还需要你……”
我对着表哥笑了笑说道:“不了,表哥,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而且我也有我的老大,惠州才是我要呆的地方……”
“小哲,是不是表哥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有的话,你说出来,你说出来……”
“没有,表哥,你对我很好,我只是出来了也有将近一个半月了,我想办一点事儿,也需要半个月或者更长的时间,中间再回惠州一趟,然后该过年的时候,我回去陪我爸妈过年,你过年也回去一趟吧……”
表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回去不回去再说,你要走,就走吧!你说的也对,过年是要回家去看看去……”
我点了点头,“表哥,我再求你一件事儿呗……”
表哥猛然间抬起了头说道:“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会给你办到……”
我笑了笑说道:“小小,还是让她活着吧!”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我听你的,会让她活着的……”
车开了出去,我坐在副驾驶上面,出了别墅的门以后,双胞胎兄弟看了看我的样子,应该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哲哥,你到底怎么了?从刚才就看你不对劲儿……”
“没事儿,我们走,通知其他的兄弟,我们一起去福建去……”我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一句话,然后把安全带系上,把头歪在了车厢的内壁上,想睡上一觉。
迷迷糊糊中,我看见了大宝半身是血的向我走了过来,“哲哥,哲哥,我好惨啊……我看见一个个在我的手中死去的人快速的向扑过来,他们的手上全部都是利爪,在我的身上抓挠着,鲜血,肉块不断的从我的身上扣下来。
我猛然间醒了过来,车子还在路上开着,我难受的要命,嘴里面一阵阵的干渴,向后面看了看,“车上有水吗?”
正在后面坐着的双胞胎兄弟点了点头说道:“有,在后面车的后备箱里面,你等一下,我帮您拿一瓶……”
一口气把一瓶水全部都灌进了自己的胃里面,我稍微的好受了一点,刚才的困意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儿的。
站在车外面看着街道上偶尔过去的一辆车,我感慨了起来,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
“哲哥……”双胞胎兄弟又围了上来,“你怎么了?从刚才就看你不对劲儿……”
我把矿泉水瓶子狠狠的扔向远方,然后回身说道:“没事儿,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我要对你们负责啊!呵呵,不能让你们像我这样,你们要好好的生活,别忘记了这是大象哥的遗愿……”
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挠起了头,我哈哈的笑了笑,“上车,上车,打电话让兄弟们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就奔去福建……”
福建是一个好地方,这地方是沿海,在海滨旁边儿的这块地已经开始开发了,大象投的钱,这里已经开始建设了,到处都能看见施工的痕迹。
当车开到村长的家里面的时候,他好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我们来了五十来号人,他立刻在村子里面找了一个院子,一个独栋的院子给我们住,而且这里的和广东的气候差不多,温度很是很适宜……
为了迎接我这个冤大头投资者,村长还摆了十围台来迎接我们,当天晚上我喝的醉醺醺的……
这里可以说是一片净土,大象很会选地方,这里的人都很淳朴,没有什么工业污染,这里的人都是日落而息,日出而作,我仿佛到了一个桃花源里面一样。
看着一片洁白的海滩,看着水晶一样的海水浪潮,我把自己的身体埋在了沙滩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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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是一个实在人,说的是一嘴带着闽南味道的普通话,他知道我将要在这里投资,在这里建立一个度假村,他高兴的要命。%&*葵(~莎.^文#<学";
这里的村民,现在基本上不用打渔或者是出去打工了,现在直接就可以在这里工作了。
等落成以后,度假村我们将和村子一起管理,肯定会带动这里的一切的……而且我许诺,度假村以后的收益,我们将和村子五五分。
而这个村子只是对一点地,以后就可以坐享其成了,放在谁的身上都是一个天大的好事儿,所以我现在村子里面的形象很是光辉。
只是村长有时候会问起大象怎么没有来,我只是含糊了过去,说在海南还有一块地,正在开发之类的话,我只是含糊的话,却让村长对我们刮目相看,没有想到我们竟然还有这样的实力。
甚至村长老婆都要把自己还在上大学的女儿叫了回来,要介绍给我……弄的我哭笑不得……
因为这里还没有建好,大概只能看出一个雏形,把钱分配完了以后,我在这地方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呆头了,走的那一天,所有的兄弟都集合在了一起给我送行,甚至村长也叫了村子里面的人给我组织了一个欢送会。
我看的心里面暖暖的……
以前说要跟我一起走,一起去惠州混的兄弟,我还是让他们留在这里了,我很怕,我怕他们见识了太多的刀光剑影,我怕他们像我一样迷失了自己,最终还是把他们留在了这里……
开着车,好久才上了高速,到了一个加油站里面,我吃了饭,坐在车子里面我叹了一口气……
惠州我不知道该什么回去,歌爻的事儿还在哪里,我现在回去的话,肯定不能光明正大的回去,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她抓起来。
我计划着先回惠州一趟,然后直接回家去,在家里面再办一个身份证,然后我就有两个身份了,在家里面呆上一段时间再说……
惠州的路上很是顺利,我开车走走停停,也不开快,始终速度保持在三十上下,累了就找个地方睡觉,饿了就找个地方吃饭。
15号公路,本来一天就能到我路,被我开车走了两天半才到,在到汕尾的时候,路边儿上开始变了摸样。
温州城,洗浴桑拿一家接着一家,我想找个正经吃饭的地方都难的要命……
忍住开到了茶亭的地方,我下车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想着先给美荣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晚上我就能到陈江了。%&*葵(~莎.^文#<学";
电话一接通我就听见美荣慵懒的声音,她好像还在睡觉,当听到是我的声音以后,她顿时清醒了过来,“阿哲是你?”
“我晚上就到陈江了……”
“你晚上回来?你现在到哪里了?”美荣惊讶的声音传来过来,“我现在到了惠州的地界了,但是现在不能回去,我不知道有没有条子盯著伟哥,我怕……”
“你直接去惠州吧!正好我在惠州,不在陈江……”美荣说道:“嫂子也在惠州,伟哥昨天刚刚把我们送过来,他好像是有什么事儿,说嫂子和我呆在这里他才放心……”
我一听顿时警觉了起来,“伟哥把嫂子又送到了惠州去了,难道伟哥要有动作了?”我还记得,当初我走的时候,伟哥和欧阳一起谈的事儿……
“哦,那伟哥在我走了以后,有什么事儿没有?”
“事儿?没有啊!哦,就是和一个老板开了几家卖海鲜的店,还有惠州西湖边儿上好像也合资开了几家……”
我心里面顿时明白了过来,“果然是要有动作了!现在伟哥肯定是向进军到惠州去吧!但是是不是有些急了……”
我和美荣又说了几句,让她给我做些吃的,晚上八点多我准时就到了。
我的心里面却一直想着美容说的话,赶紧给伟哥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也是没有几下就接通了,伟哥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
“谁啊?”
“哥是我?”我回答道。
“小哲?咦你的电话怎么是惠州的?你回来了?”
“刚刚过惠州的地界,我刚刚给美荣打了一个电话,她说……”
伟哥笑了起来,“没事儿,你回来的正好,晚上能到不,直接来陈江,我明天就要有大动作了,和大老王一起开的水产店,马上一起吞并了,还有惠州那边儿的水产店,我都和欧阳商量好了……哈哈,这一下下来,我们等于是就稳定了……”
我的心这时候才安定了下来,我原本以为伟哥是要和欧阳干,没有想到伟哥还没有走到哪一步,我悬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
“我晚上要去美荣哪里,哥,那个我想问问歌爻的事儿……”
“歌爻?哦哦,你不提我都忘记了,现在她老实多了,不再去仲恺的场子去了,还有她前天还来了一趟,说找你,说五天之内不看见你,后果自负……哈哈,能有什么后果,吓唬谁呢……”
“没事儿,你回来吧!回来大不了不露面,这个婊子养的找不到你不就完事儿了……”
“那我晚上先去美荣哪里了,明天早上我再回陈江……”
“呵呵,你安排,反正这事儿你来不来都成,去美荣哪里也好,美荣这一段时间天天念叨你,对了……嗯,算了,你去找美容吧!去了她还会给你个惊喜……”
我笑了笑说道:“什么惊喜?”
“你去了就知道了?”
车子被我飞快的开向惠州,这里的的交通很是方便,从这里一直开的话,沿着公路一直开的话,就能直接到惠州市里。
伟哥竟然还给我留了一个悬念,美荣有惊喜要告诉我,能有什么惊喜,我一边儿开车,一边儿笑了笑。
当我把车子停在美荣楼下的时候,我忽然间想起了美丽姐,如果她在家的话,场面将会有多么的尴尬……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忽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车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是打开了车门,虽然不知道该什么办,但是现在我只能是硬着头皮上去了,先上去再说。
事情往往都是这样的,往往你回避的事儿,往往就有可能会发生,我刚刚进到了电梯里面,按下了关门的按键,外面就响起了一阵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
就在电梯要关上的那一霎,一只小手从拔住了快要关上的门。
门开了,我的眼睛有些直了,身体好像是触电一样的颤抖了一下,对面的她也是愣愣的看着我,愣了有五六秒钟,我莫名其貌而有局促的说了一句我认为是很傻逼的开场:“你好……”
她的身体也是颤抖了一下,把头低了下来,进到了电梯里面,手伸向电梯的按键,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和我上的是一层楼,按键都已经被我按过来,正闪着淡淡的光芒。
我站在她的身后,她的身上正弥漫着一股香水的味道,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熟悉而又陌生。
很是局促,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好像有话要给她说,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漫长的几十秒里面,我终于什么都没有说,她也是一样,叮的一声,电梯的门开了,她头也不回的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而我在电梯里面愣了五六秒,直到门快要关起来的时候,我才想起出去。
走出了电梯,她正好把门打开,里面想起了美荣的声音,“姐,你不是今天不回来吗?”
“我回来拿些衣服,马上就走……”美丽姐的声音在屋子里面回荡着,我看着门没有关,应该是留给我的。
一时间我不直到我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在门口徘徊了一下,我轻轻的把门合上,美丽姐应该是要回来的,但是看见了我以后,她为了避免尴尬,还是决定出去。
我心里面想着,向安全通道走了过去,打开了门,坐在了楼梯上面,拿出了烟,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
连连抽了两根,我才平复了下来,这时候我又听见了一个声音,“姐,都做好饭了,要不然你不要走了,吃了饭……”
“厂里还有一大堆的事儿,我先走了,还有嫂子,我走了啊……”
接着就是按电梯的声音,电梯传过来已经是微弱的嗡嗡声音,还有美荣在门口如释重负的叹气声音。
把烟头在脚下碾灭,我感觉我这样做有点自欺欺人的感觉,打开了安全门,走到了,美荣刚刚关上的门边儿上,我轻轻的按下了门铃。
“来了来了……”美荣很快向门边儿上跑了过来,“姐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什么东西了?你老是丢三落……”
美荣打开了门,正看见在门口的我,一霎那,她说不出话来,我张开了手臂,她飞快的向我的怀里面扑了过来……我紧紧的搂住,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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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荣松开我的身体来,向后面看了一眼对我说道:“我姐姐刚刚出去,咦电梯还没有下去?你怎么上来的?从楼梯?”
她松了一口气说道:“幸亏我姐走了,要不然你们见面就……”
我笑了一下说道“我们遇见了……”
美荣的眼睛张的巨大:“你们看见了?不会吧!哦……哦,我说她怎么刚刚回来就要走……”
我笑了一下:“别说这些了,嫂子呢?饭做好了没有,我都饿了,好些天没有吃你做的饭菜了,我想死了快……这香味……”站在门口的我闻了闻里面诱人的香味。%&*葵(~莎.^文#<学";
嫂子在屋子里面坐着看电视,当看见我的时候,还是有些激动,“小哲回来了,美荣都念叨你一下午了,快吃饭,先喝完汤吧!美荣都煲了一下午的了,龙骨汤……”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饭菜,很是诱人,刚刚坐在桌子的面前,一碗汤就放在了我的面前。
晚上我和美荣睡在了一张床上面,洗了个热水澡以后,我浑身顿时轻松了起来,转进了被窝里面我迫不及待的就向美荣的身上摸了过去。
“别别别,阿哲……”美荣很是反常的拒绝了我。
“嗯?怎么了?”我有些莫名其妙,“你大姨妈不是这时候啊?”
“我……”美荣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面,“你要当爸爸了……”
我笑道:“我知道,我们现在就开始造小人,我很快就会当爸爸的……”
她使劲的推开我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要当爸爸了……没有骗你,把你的狗爪子拿开,我说正经的,我怀孕了,快要俩月了……”
我愣了起来,有些激动,我闹海里面顿时回忆起那一天莎莎给我说她怀孕时候的情形。
“怎么了?你不高兴啊?”美荣在我的怀里面对我说道。我才愣了过来,“没有。没有,真的,我听听,我听听,你去医院检查了吗?男孩女孩?”
一瞬间巨大的幸福感觉在我的身体里面荡漾着,我禁不住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我真的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我忽然间有些无所适从,“明天,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做饭了,我来,不行就叫外卖,不行,不行,你不能再干家务了啊……”
我楼主楼美荣在她的耳朵边儿上说道……
我的肾上腺素好像飙升了起来,一点的睡意都没有,也可能是因为这两天半我基本上没有赶什么路,睡的也多了,所以才会这样子。%&*葵(~莎.^文#<学";
美荣睡着了的时候,我还是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面闪着各种的画面,我描绘着所有的美好。
马上就要过年了,我要带她回家,回家见见我的父母去,我心里面想着,父母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会高兴的……
我心里面越想越兴奋,忽然间好想家里面,忽然间好想回去,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回到家里面去……
早上醒的时候,伟哥给我来了电话,让我去一趟陈江,一夜没有睡的我这时候才有些清醒,我还有事儿要做,这一夜我沉浸在巨大的幸福里面,我都忘记了我还是一个马仔混混……
给美荣说了一声,她让我小心一点,说条子先在还在找我,我的内心里面一阵的愧疚,我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把歌爻上了,如果没有上歌爻的话,现在我应该在陈江和美荣好好的生活吧!
拿上了美荣的电话,我开车快速的向陈江奔了过去,刚刚到仲恺的时候,伟哥的电话就过来了,说让我直接去仲恺,和佛爷一起把那两个铺子给收了,说大老王这几天就在仲恺,顺便把大老王给办了。
我心里面明白,把车调了一个头,开向了我的场子里面,虽然才走了一个月,我就感觉有些物是人非了,场子的变化很大,甚至停车场的车位都重新的画过了。
刚刚下车,我就见佛爷带这十几个小弟从楼上下来,我站在车门前,冲他挥了挥手,佛爷一眼就看见我了,他显然很是激动。
向我快速的跑了几步,忽然间他又停了下来,向四周看了几眼以后,确认没有人看着这里以后,他才向我跑了过来。
“哲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佛爷的话语里面全部都是埋怨。
“次奥,佛爷你瘦了很多,我昨天才回来,不是不通知你,你也知道,条子现在正在找我,我回来低调一点,越少人知道越好……”
“也是……”佛爷点了点头,“既然你回来了,你就先上楼上,等我一会儿,伟哥让我去把大老王的铺子给收了,最多一个小时就回来……”
我笑了笑道;“一起吧!怎么说大老王也是熟人,一起去吧……”
卖海鲜的店离这里不是很远,开车五分钟就到了,店里面的小弟我好像也很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当我和佛爷进去的时候,他对我叫了一声哲哥,我才想起,应该是场子里面的小弟。
佛爷进去以后直接问道:“大老王呢?还没有来?”
另外的一个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从里面走了出来,“佛爷,您来了!您来了?找王总啊?他还没有来?我给他打电话……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事儿……”
我看着这个人,应该是大老王的亲信,我直接说道:“不用打电话了,等着他,你们几个先把店里面的账本,还有营业资格证拿给我……我先看看……”
“您是?”他对着我疑惑的说道,佛爷一脚就踹了过去,“眼瞎了你,这是我们哲哥……”
“哲哥?哲哥!哲哥好,哲哥好……”他的脸瞬间就变了一个摸样,“哲哥您这是……”从地上起来以后,他拍了拍身上的脚印,手颤抖着向口袋里面摸了过去。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说道:“别打电话,我说过了,你要是手从里面掏出来个电话,把你的手给剁了……”
他哭丧着脸,把手从里面掏了出来,“哲哥,哲哥,都是自己人,这店也算是您的,您这是?”
我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没事,这店不是也是我的吗?我想看看账目,一天能赚多少……”
“哲哥,这……等王总来了好不,账本在保险柜里面,昨天晚上王总把钥匙拿走了……”
“呵呵,实话告诉你吧!你们王总来了也是一样,这个店以后就姓陈了!”
“什么?”他惊讶的说道,“哲哥你这是?”
“是什么是……”佛爷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说道:“没有听见哲哥的话是不是?”
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一声刹车的声音,我看见面前人脸上如释重负,他飞快的站了起来,向外面吼叫了起来,“王总,王总……哲哥来了……哲哥来了……”
大老王来的还正是时候,我心里面想着,佛爷在路上已经给我说了伟哥的计划,我想着大老王现在应该是着急死了。
果然,大老王的领带都没有打开,甚至衬衣上面的扣子还扣错了两个,下车以后,最先看见我就是我,他的脸上一阵的欣喜,“哲哥,哲哥……哎呀我的亲哥哥唉,见到你最好了,见到你最好了……”
他一溜连滚带爬的就向我这里跑过来,“哲哥,哲哥,我刚刚在惠环的店里面奔过来,怎么回事儿,我的电话一直不断,西湖边儿上的店忽然间都被欧阳给占了,把我的员工还有管理都赶了出去,哲哥……”
我看着大老王狼狈的摸样,我笑了笑说道:“没事儿,一切都在预料中,你就不用担心了……”
“怎么能不担心,哲哥,咱们可是说好了的……”
“说好了的?大老王……”佛爷一把拦住了他说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这店里面买的货有人举报说是用双氧水泡出来的,现在有人吃出癌症了,我次奥,你他妈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儿出来……”
佛爷的一句话说的大老王一头的冷汗,“哲哥,哲哥,事儿不是很大吧!”
我笑了笑说道:“事儿不是很大,但是摆平就难了,需要钱啊!不过大老王你放心,伟哥已经出钱摆平了……”
大老王这时候才松了一口气,“伟哥就是仗义,仗义,真爷们儿……”
“先不要急着拍马屁,大老王,我算了算,我们出的钱摆平了这事儿,钱正好可以买下你这店了……我看你直接把店转让给我们就行了……”
我淡淡的说道,大老王的脸上瞬间石化了起来,“哲哥,哲……哥,您真会开玩笑……”
“开你妈比的玩笑,你他妈真黑心,用双氧水做成品,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你……”佛爷吼了一声,旁边儿的小弟快速的抓住了大老王的胳膊。
都是明白人,大老王怎么不明白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用衣服肩膀那一块擦了一下脸,忽然间笑了起来,“我说今早到现在电话响个不停,我以为是欧阳弄出来的事儿,想不到还有你们,我次奥,我当初真的与虎谋皮,我该……”
我站起来,让两个小弟松开了大老王的肩膀,把他向里面的屋子里面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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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王很快就在转让合同上面签字了,我看了看手上的合同,笑了笑,“这样多好,你爽快我也爽快,我知道你在这里的店里面投入了大量的心血,还投了很多的钱,所以………”
我看了看大老王,向外面喊了一声:“佛爷……”
佛爷推开了门,向我看了看,“怎么?哲哥?”
“把钱给大老王,让他走吧……”
佛爷点了点头,关上了门,两分钟以后,从外面拿过来了一个黑色儿的塑料袋,扔在了大老王的面前,“这里是二十万,你拿走吧……”
“呵呵……”大老王笑了笑,没有动地黑色塑料袋的钱,只是慢慢的站了起来,“陈哲,你牛逼,我们后会有期……”
我笑了笑说道:“最好是无期吧!本来欧阳的意思是要了你的命,我想了想还是放过你了,如果再见的话,我会要了你的命的……所以最好还是无期吧……”
大老王苦笑了一下,“无期,无期,陈哲,后悔无期吧……”
他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佛爷看了看我,手做了一个下拉的动作,我点了点头……
说是放了他,但是肯定不能放了他,在店里面人多嘴杂,还是在外面动手的好……
回到了外面,我看了看大老王的车发动了起来,刚才在店里面他的人也打开了车门,坐了上去……
佛爷看着大老王走了,立刻打了一个电话,安排好的,一辆卡车就等在路口边儿上,只要大老王的车过去,直接撞上去……
搞定这一切以后,我没有什么心思在这里留着,美荣还在惠州等着我呢!
给佛爷说了一声,我上到了车上,向惠州开了过去,车子刚刚开过两个红绿灯,就看见周围都是警车,大老王的车正停在路边儿上,严重的变形了,一个货车司机摸样的人给警察解释着什么,在一边儿的空地上,能看见几个用衣服盖住脸的尸体。|i葵*莎@文(学^
我心里微微的有些触动,但是没有办法,这是必须的,如果现在放了他,以后可能是无尽的麻烦……
到惠州的时候,也才十一点多,我路过一个菜市场里面,买了很多的菜,给美荣家里面的座机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说中午我要吃梅菜扣肉等等的,美荣答应的好好的。|i葵*莎@文(学^
刚刚把车停在了楼下面,我打开了后备箱,正要把里面的菜从里面拿出来,忽然间感觉自己的身后黑影一闪……
赶快回过身去,是美丽姐,她嘴上叼着一根眼,脸上微微的有些颓废,一个浓郁的烟雾从她的嘴里面吐了出来。
“阿哲……”她叫我的名字以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我愣了愣,“美丽姐……”
我也简单的叫了一句,“你……”
“没什么,我……我从厂里面回来,看见你在下面,我……”
我现在有些怕她,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我以前喜欢过她,和她在一起过,现在我竟然又成了他的妹夫,这是一个复杂的关系。
“那……那一起上去?”我低头说道,把后备箱里面的菜全部都拿了出来。美丽姐摇了摇头:“我就不上去了,上去尴尬……”
我点了点头,一阵风忽然间吹了过来,美丽姐的头发随风飘舞着,我忽然间迷惑了起来,我好像又回忆起了以前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莫名其妙的把菜放在了后备箱里面,我拉开了车门……“进去……”
美丽姐楞了一下,脸上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身体却不有自主的走了过来,进到了车厢里面……
把车门关了起来,我绕到了车的另外的一端,坐在了车子的驾驶室里面,点着了火,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把车从车位上倒了出去……
车子不断的行驶着,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只是沉默着,美荣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是美荣家里面的座机号码。
想了想,我还是接了起来,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路上堵车了,等一下回去,我知道我编织的谎言很烂,美荣知道我撒谎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什么说……
电话里面最后的一句话让我心脏猛然间跳动了起来,“阿哲,我姐姐很喜欢你,我知道,她一个人现在拼命的工作,我知道她是为了麻痹自己,你好好的和她聊聊……”
我忽然间意识到美荣应该是看见我和美丽姐在一起,我刚想解释两句,但是美荣那边儿把电话直接挂掉了。
我叹了一口气,刚把电话放下来,美丽姐终于说话了:“是美荣?”
我点了点头,头都没有回,“我们去哪里?”
“她看见我们在一起了吗?”美丽姐的话在我的耳畔回荡着。
“没有……”我应付了一句,“我们去哪里?”
“去皇朝吧……”
皇朝,她的话忽然间勾起了我当年的回忆,我还记得我们两个第一次算是约会就在皇朝对面,我还记得当天晚上我被她下了药,我还记得我们在皇朝里面的疯狂……
“皇朝,嗯……”我点了点头,车子在大路上不断的飞驰过去,皇朝离这里并不是很远,
停在了皇朝的门前,美丽姐打开了车门,“我们去吃一顿饭吧!我就占用你一点的时间……”
我点了点头,还是皇朝的对面的那家餐厅,物是人非,服务员已经换了,餐厅了由西餐换成了中餐。
我们面对面的坐着,我们点了两个锅仔,还是像刚认识时候一样,面对面的坐着,她从包里面拿出了520出来,从里面拿出来一根,又点了起来。
我看了看她,比以前瘦了很多,本来保养的就很好的身材,这时候更是凸凹有致,看着她胸前开的很低的v领,我心里面暗暗的笑了笑,我怎么又想到这里去了。
“阿哲,你有什么打算?”美丽姐忽然间对我说道,她的话打破了宁静……
“我?”我回了一句,“我目前……我也不知道……”实际上当我知道美荣怀孕的时候,我心里面就一个想法,不再混了,不再干这个那个了,我们两个回老家,或者找个别的地方去生活去,好好的生活,过男耕女织的生活。
但是这个想法就好像是阳光下儿的泡泡,刚刚冒出来,就砰的一下破碎了,我现在不可能抽身,我的身上已经烙了一个烙印,在这断时间,我已经蜕变成了一个暴虐,血腥,甚至可以说是冷血的人,不可能回去了。
再说了,这条路走上去容易,脱身真的很难,而且也不知道伟哥同意不同意,他毕竟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我过我,如果我弃他不管,去过我想要儿的日子,我做不出来。
“美荣应该把事儿给你说了吧……”美丽姐忽然间又说道,我抬起了头,看了看她,她的脸上没有嫉妒,也没有别的表情,有的只是关心。
我才知道我多想了,她肯定是想她妹妹以后过的好,才这么问我的……
“伟哥说以后要洗白,要做正经的生意,我就跟着做吧!很多人不都只这样吗?洗白了身份,然后做生意,然后就这么生活呗……”
“阿哲,我……我知道我这样说很冒昧,但是我还是要说,美荣是我的妹妹,我们都想她过的好不是……”
我点了点头,“对,你说的很对……”
“但是美荣现在怀孕了,你却还在混,你自己的安慰都不说,你的仇家,我帮你算了算,很多,不说当初仲恺你的事儿,老拐,晕鸭的兄弟,甚至还有苗的家人,在贵州的家人,甚至还有……”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我听说你们最近和欧阳武在一起了,欧阳武我知道,那是一个狠戾的人,心狠手辣,我怕你出事儿,我怕美荣和孩子以后失去你……所以……”
我立刻就知道她的意思了,“美丽姐,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对美容好的,我也会好好的保护她们娘俩儿的,但是美丽姐我现在不可能从这里出去……”
“你可以,我想如果你执意要走的话,陈伟不会拦你的,而且现在我们厂子里面蒸蒸日上,正缺人,你来,我把我的位置让给你,这都是你的……”
“哈哈哈……”我笑了起来,“美丽姐,你说笑了,我是不会要你们的东西的,咱们今天不要说这个了,吃饭,我们只是吃饭……”
“陈哲……”美丽姐忽然间站了起来,“陈哲,你不能,你听我的劝吧!不要在这么下去了,你想想你的以前,那一次不是九死一生,陈伟对你好,他对你好,就是你有利用的价值,如果你没有什么价值的话,他……”
“美丽……”我忽然间怒了起来,一股邪火从心中燃烧了起来,“你不要说了……”站了起来,“看来今天这顿饭也不要吃了,美荣还在家里面等着我呢!你也看见了,车上都是菜……”
我压住了自己的怒火,尽量平静的说了一句,从桌子的边缘儿离开了,头也没有回的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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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美荣一句话都没有问我,只是平静的从我的手中拿走了菜,去了厨房,我心里面有些疙瘩,走进了厨房里面,站在水台的边儿上,一直默默的注视着她。
她忽然间扭脸看我一下,笑了笑说道:“怎么了?看什么看,有什么看的?”
我对着她努力的笑了笑,“你长的好看呗……越看越好看……”
“贫嘴……”美荣把洗好的菜放在了砧板上面,我把菜刀拿了起来,“美荣,我刚刚和美丽……”
“不用说了……”美荣从我的手里面拿过刀来,“我知道我姐姐要给你说什么……你不用想她说的话,你只要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就行了,阿哲,我不奢求你去为了我改变什么……如果那样子,你就不是以前的你了……不是哪个我喜欢的你了……”
我内心里面一阵的激荡,有一种夫复何求的感觉,“我和美丽姐以前……”
“以前就过去吧!我也想过了,以前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可能让你从新再从以前过……不过……”
美荣忽然间对我狡黠的一笑说道:“你要是把我姐姐收了,我也愿意……”
我内心里面巨震,“我还没有听说过会有这样的女人,是美荣不在乎我吗?不可能,她绝对没有这一种的想法,我能感觉的到……那是,难道她的想法如此的开放?可以和别的女人一起共享我,而且还是她的姐姐……还是她在试探我?”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美荣,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别说那么多了,厨房不是男人进的地方,你快出去,还有嫂子下午要和我去医院去,一起去做孕检,你开车送我们,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出去好好的坐在沙发上,和嫂子说说话,嫂子这些天也整天念叨你,说你在外面肯定受了不少的苦……”
我忽然间有些激动,在她的脸颊上面,狠狠的亲了一口,“遵命……得令……”
嫂子现在已经有六个多月的身孕了,肚子已经很大了,她正在客厅里面坐着,手里面拿着遥控器,想按下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在了茶几上面。
我走了过去,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电视立刻就被打开了,“嫂子,你犹豫什么?不就是看个电视吗?”
嫂子的脸上带着红晕,“不是,不是,我今天还和美荣说呢!这个电视带辐射,我这不也是为了孩子吗?”
我笑了笑说道:“美荣说下午你们去孕检,我送你们去,回来的时候,买两套防辐射的孕妇服,你们看电视就不用那么小心了……”
十二点半的时候,美荣做了一桌子的饭菜,桌子上面摆的满满的,伟哥在开放的时候竟然也过来了,他的脸上一脸的兴奋,看来今天的事儿弄的很是顺利,这等于是大老王把钱送到了我们的口袋里面,放在谁的身上谁都高兴。
好像是怕美荣和嫂子知道,伟哥一直都没有说,但是在吃饭的时候能看出来他极力的再控制自己的激动。
终于,在吃过饭以后,伟哥立刻大手一挥说道:“美荣的手艺就是好,比你嫂子的要好的很多,饭是你们忙活的,晚就由我们两个洗,小哲,快收拾,收拾跟我进厨房去……”
我心里面跟明镜一样,伟哥肯定是有话给我说,我点了点头,不顾美荣的阻拦,把碗筷收拾了起来。
果然,刚刚放了水,把碗筷扔进了水池里面,伟哥向外面看了看小声对我说道:“小哲,今天很是顺利,还有佛爷办事儿真漂亮,一点的痕迹都没有,大老王的家里人也控制了起来,呵呵,以后这都是我们的了……”
“我们的?不是还有欧阳武吗?”我疑惑的说道。
“呵呵,欧阳武,他……对了,对了,欧阳武让我找大象再给他配一点药……”
我愣了一下,“上次的药,欧阳武要是吃的话最少也能吃半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又要配药了?”
伟哥对我神秘的笑了一下说道:“我了解他,色的要命,这也正和我意,他早死早超生……”
“唉……”伟哥的脸上忽然间流露出了遗憾出来,“大象哥,唉,太可惜了,如果他在多好,他是我见过的最牛逼的人,小哲,有时间你和我去一次深圳,我给大象烧点钱……”
我点了点头,心里面也是一阵的叹息……
拿起了百洁布,放在了碗上面,洗了两下,伟哥忽然间又说道:“对了,小哲,大象的钱呢?大象全部都留给你了吧……“
我点了点头,“我把钱全部都分给他手下的人了,他的遗愿,就是不想他手下的人再干这一行了,我把他们安排好了都……”
伟哥有些惊讶,但是也点点头说道:“你做的对,手下的兄弟,肯定不能亏待……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功成身退……”
我笑了笑说道:“我们现在就可以了,你现在的身家吃喝一辈子都不愁了……”
伟哥也是对我一笑:“唉,人啊!**是无限的,我在陈江混了三年才有一片地盘,当时我就想,以后能保持住,发展发展,如果陈江全部都落进我的手里面我就满足了,但是你来了以后,我们在半年的时间竟然发展到了这一步,呵呵,小哲,你知道吗?我前一段还是想着把刀爷的底盘接过来,就收手,但是现在……”
伟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们的眼光不能局限在惠州……”
我吃了一惊,“难道伟哥还要更大的底盘,更……”我不敢想象,如果要混到那一步,不知道要火拼多少次,不知道又要死多少的人……
“哥,我感觉……”我刚想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伟哥从烟盒里面弹出一根烟出来说道:“我只是想想,想要混到那样子,很难……”
我下午送嫂子和美荣去医院去,回来以后,我去找欧阳武,顺便配一些药去,而且我要看看欧阳武现在的状态,别我们还在惠州没有站稳脚步,他就完蛋了,惠州这个大锅里面,不只是欧阳武一个菜。
这里龙蛇混杂,和欧阳武势力差不多的人多的是,在惠州混就必须要有更大的后台,如果没有,在这里根本就混不开……
洗了碗以后,刚刚擦干净了手,我坐在了美荣的身边儿,她就问我说道:“你和伟哥在厨房里面嘀咕什么呢?还怕我和嫂子听见?还压低声音?”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这些东西,伟哥笑道:“本来是要给你一个惊喜的,你既然问了,我就说了啊!我是说你现在也有小哲的孩子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一下,小哲的年龄现在去领结婚证肯定不行,但是在我们老家,十七八结婚的多的是,先办婚礼,然后再领证……”
我一时间愣了起来,“对啊,我是要和美荣结婚呢!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想过?”
看着美荣,她的脸上一脸的激动,“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真的要和我结婚?”
我在这一瞬间问了一下自己,“虽然没有想过,但是我知道,我内心里面的确是很渴望和美荣结婚,不单单是因为她跟了我,也不单单是因为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有的是我感觉到我身上忽然间多了一分的责任……”
看着美荣,我点了点头,“我还正要给你说,过年的时候,你陪我回老家一趟,见年我的父母吧……我是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
嘴里面虽然说这言不由衷的话,但是还是让美荣感动的稀里糊涂的,她的眼圈在一瞬间就红了起来,“你真的……你真的……真的要带我回家/?”
“回去,回去还有假的吗?小哲,这边儿的事儿完了以后,你就带美荣回去,对了,帮我捎些东西回家去?我现在回不去,你也知道………我放你两个月的假期……”
我点了点头,忽然那间美荣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面,小声的抽泣了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只是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嫂子在一边儿劝道:“美荣,你应该高兴,哭个什么劲儿,快别哭了,你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哭多了,生出来一个爱哭鬼的孩子……我看你怎么办!”
美荣听了嫂子的话,这才离开了我的怀里面,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我心里面一阵的心疼,“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下去开车,送你和嫂子去医院,我正好也要去出去买点东西……下午还要看一个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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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离这里并不是很远,开车的话也是十来分钟,并且在路边儿还能路过两个药房,还有一个卖盆景的地方。
我在这两个药方里面把四种入药的石头都买到了,最后一样紫石英在买盆景的地方花了六百块钱买了一些散的,把两个人送到医院以后,我又返回了药方里面,让药方里面的工作人员打成了粉末。
混合在了一起,我闻了一下,味道很大,还有一些辅料,这个地方是买不到的,不过不用这些个辅料,药性更猛……
我还顺便去了市场一趟,想买几件孕妇服,但是不知道美荣和嫂子穿的号码,我只能是从小号到中号各买了几件。
两个人检查出来了,都很正常,我也就放心了,把两个人送到了家里面,我直接开车去了欧阳武哪里……
欧阳武还在那个火车道边儿上的那个院子里面,不过这里和以前有些不一样,门换了,换成了两扇大铁门。
把车停放在了大门口,我砸了两下,小门开了,一个小弟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的一皱,“你找谁?”
“我找武哥……”
“你是?”他的眉头微微的松开了一点,我笑道:“陈江的陈哲,我是来给武哥送东西的……”
他点来点头,看了看我门口的车,“你进来吧……”
小门开了,我耸了一下肩膀,车是开不进来了,走进了院子里面,我看了一眼,院子里面已经改造过来。
放着很多的车,都是崭新崭新的,没有拍照,我看了一眼,心里面顿时一惊,“我次奥……都是好车啊!大黄蜂卡迈罗,楼兰,保时捷,甚至还能从里面看见一辆半新的宾利。而且在棚子的下面还能看见一些被帆布盖住的车……”
这家伙,现在欧阳武是要贩车吗?我心里面泛起了小嘀咕,男人都爱车,而且是看见大排量的车的时候,我甚至当时都有一种冲动,坐上去出去溜一圈去,也感受感受那一种风驰电掣的刺激感觉……
向里面走了走,还是到了以前的那个会客厅里面,这个小弟让我先坐在这里等一下,他去叫欧阳武……
我点了点头,把用塑料袋装好的药粉放在了茶几的上面,别说欧阳武虽然是一个粗人,但是屋子里面布置的到很是雅致,在后面的墙壁上面还挂这梅兰竹菊,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做旧的……
在客厅的角落里面还放着几个小盆景,这客厅里面比上一次我来要多几分书卷的气息。
就在我张望的时候,门忽然间被打开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欧阳武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我次奥,阿哲,你可让我想死了,你终于来了,我今天还想给伟哥打个电话,让你来一趟……”
我站了起来,欧阳武不等我有任何的反应,直接把我抱进了怀里面,紧紧的搂住了我,把我勒的有些窒息的感觉。
“武哥,武哥,你勒死我了……”我叫道,
“哦哦哦……”欧阳武很快松开了我的肩膀,看了看我说道:“听说你出事儿了,去了深圳,到底是什么事儿?我在局里面还有些人脉,我直接给你搞定……”
我笑了笑,欧阳武说的肯定是客气话,我的事儿他不会不知道,而且就算他知道,也搞不定的的,歌爻……
“没事儿,都是小事儿,就不劳烦哥哥你了,对了,伟哥说你的药用完了?”我问道,欧阳武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小弟,挥手说道:“你出去吧!去给雷少哪里订一桌菜去,就说我和阿哲晚上过去找他喝两杯……”
小弟点了点头,快速的出去了,并且细致的把门关了起来,欧阳武见小弟一出去,立刻拉我坐下说道:“兄弟,药吃多了没有什么事儿吧……”
我笑了笑说道:“武哥你感觉吃了药以后怎么样?还有你有没有按照我们说的去做?”
“次奥……都按你说的去做了,对了,你的师父呢?大象哥呢?”
这已经是回到惠州以后第二个人问我大象的事儿了,我心里面又开始隐隐的疼了起来,“他还在深圳,回不来了,不过你的事儿他交代我了,一定给你办好……”
欧阳武的脸上表情停滞了起来,好像很是惊讶,然后他叹了一口气:“兄弟你要节哀,你看我这张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肯定是伟哥已经给他说了大象的事儿,不过好在我刚才说的话里面没有任何的纰漏,“没事儿,我想的开,大象哥在临走的时候,还特别给我交代了你的事儿,唉……”
欧阳武摇了摇头,“天妒英才啊!兄弟,对了,听说他是被仇家害死的,你说是谁?哥哥我帮你……”
“不用了,仇家我已经全部都做了……”我说道。
欧阳武点了点头说道:“想不到大象哥临走的时候还记得我,真是,真是,唉……什么也不说了,大象哥的忌日,你一定带我一起去,我一定给他送些纸钱……”
我点了点头,详细的问了一下欧阳武的服药情况,这五石散,可是虎狼药,吃的多了,就是神仙也受不了,不过刚才看欧阳武的样子还是龙精虎猛的,抱住我都差点把勒的岔气儿,我有些奇怪。
当我听了欧阳武说的他吃药的经历,我还是吃了一惊,一天最多的时候吃三次,他是牲口吗?
本来大象开的药是要他定量,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不受控制,他的自控能力也太差了吧!
“没事儿,我发现我越吃越精神,而且现在一天我都要吃上两次,你不知道,这个药,比在药房里面买的药好用的多了,前天晚上我一夜搞了六个,把六个女人都搞的筋疲力尽,我还不累,早上起来,虽然腰有些疼,但是阿哲,你不知道,我可是……”
欧阳武说道这里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好像是怕别人听到一样,然后回头把声音压低对我说道:“以前一次也就撑死了十来分钟,这一次一个小时多,最多的一次我干了三个小时,手臂撑的都酸疼了……嘿嘿……”
我看着欧阳武发出一阵猥亵的笑声,我心里面暗暗的说道:“你就造吧!后面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看了看欧阳武笑道:“看来武哥的身体有异于常人啊!刚才你还差点把我勒的岔气儿,武哥你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吧……”
“没有啊!哦哦哦,就吃了以后,我都是按照你们说的,我身上不穿衣服,我买了些健身的器材,锻炼一下,还有这东西吃了以后飘飘欲仙啊!跟吃了药丸一样,我有段时间都怀疑你们给我的是摇头丸,但是想想又不一样,你说的要吃海鲜,要锻炼,要喝热酒……”
我笑道:“武哥你这是侮辱我啊!我可是白相人,那能用药丸糊弄你,要真的是药丸的话,我可不拿出来献丑……”
“这是半年的量,武哥你既然很适合这东西,我看多吃一点没有什么,多享受享受……干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享受吗?”
“呵呵,你说的是,干什么都是为了以后享受,我可要好好的享受享受……”欧阳武从桌子上拿起了塑料袋子,好像是拿宝贝一样,“好东西啊!这一次这么多,小哲,你直接给我说说里面都是什么东西,我直接去买不就行了,以后也省的麻烦你了……”
我心里面嘀咕了起来,“你要是知道这东西全部都是石头,还有万一去药房里面,里面的工作人员说上两句,你还不杀了我……”
“这药配着不容易,里面有很多的辅料,都是大象哥留给我的,现在我手上都没有了,还要去各地去弄去,你自己买的话,没有渠道,很难弄到的……”
“兄弟,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呢!对了,对了,我外面的车,你看你相中那一辆,相中那一辆你说,我给你个最低价……”欧阳武忽然间拍了拍胸口对我说道。
我心里面猛然间动了一下……
外面的车?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外面的车都可是好车,价钱肯定不便宜,特别是那个大黄蜂,我看了就有冲动想坐到上面去。
但是价钱,我现在身上没有什么闲钱,买一辆大黄蜂的话,我还有些难以接受……
“武哥,你现在卖车吗?我还没有问你,你怎么弄这么多车,这一院子的车我看买坐山都绰绰有余……”
“嘻嘻,你说的是不错,兄弟你是自己人,哥哥我也不瞒你,你还记得上一次弄死我几个手下的雷少吗?”
我眉头一挑,我当然记得,那个雷少,好像是什么官二代还是什么,厉害的要命,心狠手辣,眉宇间一股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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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面的帆布全部都扯开了,里面竟然还有崭新的大切诺基,甚至还有没有在国内上市的,奔驰E系列,宝马三系,虽然这些车的价钱都只是在六十万上下,但是国内没有上市啊!想买都买不到。
最后一个帆布拉开以后,一辆霸气十足的悍马停放在车棚下面……
“我次奥……”我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了,这些个车,贵的要死,虽然我能买的起,但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
“怎么样兄弟,这都是走私过来的,你要的话,我给你最低的价钱,成本的价钱……欧阳武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武哥,你要发财了,这些个车……”
都是雷少弄的,反正车的渠道我不管,他只管弄,我只管买,呵呵,道上的兄弟,有几个已经买了,反正套个牌子,随便开,要是出了事儿,还有很多官儿,也从我这里进车……
“呵呵,不瞒你,阿哲,我刚弄的时候,心里面也虚,但是霍局直接说可以弄,先是给我介绍了几个人来买,当时直接就赚了钱,这他妈太爽了,很快我就胆子大了起来,这不,才半个多月,我就买了几十辆,比他妈卖海鲜赚的嗨多了,而且我也不用担心,雷少有关系,不管这里出什么事儿,他都能摆平……”
我内心一阵的感慨,一直感觉雷少牛逼,没有想到竟然他有这么大的能量,我不禁暗暗的咋舌……
“兄弟,你看上那一辆,说,算了,你帮哥哥我这么大的忙,还有惠州西湖边儿上的生意,你说一辆,不过一百万,你直接开走,玩够了送回来我再卖也行……”
我笑了笑,“套牌万一出事儿这么办?”
“出事儿了你直接把车一扔就行了,我有办法从里面把车弄出来……”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要,“算了武哥,我外面的车开着就行,深圳牌子的A6,还有一辆新车皇冠,我有车开,这车你还是留着赚钱吧!不过我以后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客户来,你可要给个好价钱……”
欧阳武又推让了几下,最后见我实在不想要,也没有过多的说了,他带我去了健身房里面,先是用以前他烧茶的茶壶烧了一点黄酒,等黄酒热了以后,从塑料袋子里面弄了一勺药,混在了黄酒里面,几口就喝了下去。
他喝完以后,好像更是精神了,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穿着一个裤擦在跑步机上跑了起来。
他的身体上慢慢的开始冒出了热气,这个时候的惠州温度也就是七八度,阴冷潮湿,欧阳武的身上很快出了一身的汗,甚至能看见微微的白色气息冒了出来。
半个小时以后,欧阳武从跑步机上下来,对我哈哈的笑了一下,把裤子穿在了身上,把薄薄的上衣搭在了的身上。
“走,找小雷少去喝酒去,他这一段时间也经常念叨你,还有我这个药吃的这么快跟他也有关系……”
我惊讶的问道:“有什么关系?”
欧阳武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我分了他一点,这一次你带来的我也要分给他一点……”
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但是随即就释怀了,“既然小雷少也吃了这药,正好,到时候,本来还想着先把欧阳武的地盘先弄了,然后在把刀爷的根基拔掉,但是竟然搂草打兔子,把他也弄了进来,到时候他出了什么事儿也算不到我的头上,都可以算到欧阳武的身上……”
我心里面想到,一定要给伟哥说说,让他赶快准备好……
欧阳武把桌子上面的药分出了五分之一,放在了一个盒子里面,然后就光着膀子,跟我出去了。
我还是开着我从深圳一直开到现在的奥迪,而他开的是一辆大切诺基,上面挂的是黑底儿白字儿,应该是他套的牌子,而且套的还是外企的牌子……
大切诺基看着就是霸气,开出去以后,路上可以看到很多的人的眼神停留在上面,而且欧阳武的切诺基还是骚包的红色,开过去就好像是一头愤怒的吼叫的公牛一样……
他开车的路子很野,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吃了药的原因,野的让心里面害怕,我看着一路上他横冲直撞的,旁边儿的车都把车远远的保持着距离,我也一样……
小雷少的餐馆还开车,我们把车停放在了餐馆前面的停车位上,我刚刚下车,就见小雷少从里面跑了出来,直奔欧阳武哪里,“武哥,武哥,你给我带了吗?”
“哈哈,放心吧!带了,还有小哲也来了,这东西可是人家弄的,你晚上好好的招待我们哦……”
雷少接过了欧阳武手上拿的盒子,喜笑颜开,“已经弄好了,我叫了几个小妹儿,都是刚刚开始做的,今天晚上陪哥几个吃饭,嘻嘻……”
进到了饭馆二楼的包间里面,在二楼的楼梯口还站着几个小弟,雷少带着我们上去以后,回头对几个小弟说道:“除了上菜的服务员,其他的人都不要进去,谁都不行,听见了吗?”
四个小弟点了点头……
进了包房里面,在家私柜子上面放着一个电水壶,屋子里面洋溢着酒香味……我想小雷少不会现在就要服用药物吧!
菜仿佛一瞬间都做好了,刚刚坐下五分钟,桌子上面就摆满了菜,我看了看,基本上都是生鱼片,牛肉之类的,甚至还有寿司,跟上一次我吃的菜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忽然间才想起来,如果要吃了这药,就要吃寒食。
很快六个姑娘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们的身上穿的都很是清凉,看她们的样子,都有些畏畏缩缩的,看来还真的是像雷少说的一样,是刚刚出来做的……
雷少很快把药用一个勺子弄出两勺子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倒进了酒里面,看了看我,他说道:“阿哲,你吃,你吃,你不用管我们,你吃……”
接着他看了看边儿上畏畏缩缩的小妹儿说道:“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武哥,还有啊哲哥倒酒……”
坐在我和欧阳武两边儿的两个姑娘明显的吓了一跳,赶紧倒酒,我看了看,这是用了五石散的酒,我肯定不喝。
“雷少,有没有啤酒,我戒白酒了……”我说道。
欧阳武看了我一眼,“戒酒了?就喝一点!……”
我假装沉默了一下,把酒放在了我的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我师父让我戒的酒,我已经发过誓了,以后白酒肯定不喝了……”
欧阳武点了点头,一手搂住了边儿上的姑娘,这姑娘在他的怀里面缩成了一团,“你出去,去让外面人送些红酒上来,既然是大象哥给小哲的交代,就不要让他喝了……”
雷少笑着摇了一下头,先是把嘴放在了酒杯里面,轻轻的喝了一点,可能是酒比较热,他吹了两下,又用嘴唇试了一下文顿,这才仰头全部都干掉。
“啊哲,这个药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我听武哥说,一晚上他能干五个,早上起来,一点的事儿都没有……”
“六个,是六个……”欧阳武纠正说道。
男人都好像很在意这个东西,一晚上几次,一次多长时间等等的,欧阳武显然是吹嘘他的经历。
这个五石散的确是有壮阳的功效,发散以后,大脑受到了刺激,感官都有些模糊,所以肯定能延长时间,还有身体,前期服用的时候,大量的运动,肯定能增加身体的素质,还有吃的寒食,我让欧阳武吃的都是海鲜,海鲜里面有大量的锌,本来就有壮阳的功效,至于别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不一会儿小雷少的脸上就涌起了一片红晕,他应该是喝酒上脸的人,我心里面暗暗的道。
他把自己的衣服直接扔在了一边儿,就只穿着一个裤衩坐在哪里,“阿哲,我听武哥说你是什么白相人,什么金枪不倒,夜御十女,哲哥是真的吗?”
就在这时候,门被打开了,刚才从欧阳武身边儿出去的小姑娘拿了一瓶红酒,还有一个高脚酒杯走了进来,把红酒还有开瓶器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面。
我拿起了红酒,还有开瓶器,把木塞从里面弄了出来,给自己倒上半杯,摇晃了一下说道:“这个倒不是虚夸……这很简答的事儿……”
小雷的脸上立刻浮现了不可思议,“哲哥,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这么牛逼?不用吃药的?”
我发现他的称呼都变了变,从阿哲变成了哲哥,我笑了笑,把杯子里面的红酒喝了一口,“真的假的,我总不可能在这里给你表演一下吧……”
雷少可能是发散了,(药力出来了)猛然间拍了一下桌子,拿出手机出来,快速的拨了几个号码,“再给我叫上来几个姑娘,快……”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家伙真的要我在这里……我次奥,看了看欧阳武,他把一杯酒仰头灌了下去,手已经伸进了刚刚坐在他身边儿的姑娘的衣服里面不住的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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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散以后的人基本上是和吃了摇头丸是一样的,神智都有些不清晰,我记得在大象给我说过,在古代的时候,那些士大夫,一个个在聚会上袒胸露乳,甚至口出狂言,有的甚至在席间都拉起旁边儿的侍女就开始轻薄了。
雷少和欧阳武这时候就是这个状态,又有几个姑娘进来的时候,雷少已经把他身边儿的一个姑娘的头向自己的腿间按了下去了。
而他的脸上一脸的享受,手上夹生鱼片的筷子都抖了起来,欧阳武也是一样,已经把自己的衣服全部都褪了下来,在一边儿开始金戈铁马的征伐了起来。
我有些吃不下去饭了,这两个人还有魏晋遗风……
“哲哥……来来来让兄弟开开眼界………”小雷少一边儿吸溜着嘴,一边儿把另外一边儿一个姑娘推了过来。
推到了我的怀里面,我心里面忽然间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愤慨出来,如果在他们的面前搞这个,跟当街上耍猴有什么区别。
但是我还是笑了笑说道:“雷少,如果改天有时间的话,我交给你两手吧!今天就免了,我没有这个心情,我师父正好七七了……”
雷少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听懂我的话,一把把伏在他腿间的姑娘拉了起来,细致的把姑娘嘴边儿一根卷曲的毛发捏掉,“哲哥你就不要矫情了,改天什么,就现在,快快,给兄弟露两手……”
我知道我不能给这样的人一般见识,想了想,我拉过了雷少推过来的姑娘,看了看她,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惊恐,但是能看出来她正在努力的控制着。
看来还真的是第一次出来做的,从她的神态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好吧!雷少,做并不是只像你那样,我只弄一次,三分钟之内就让她体验到生与死的感觉……”
轻轻的抱住了这个女孩的头,我把嘴放在了她的耳朵边儿上,轻轻的说道:“放心了,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虽然我是这么说的,但是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颤抖着,心里面对我还很是害怕……
扭脸一看,雷少有把那个姑娘按了下去,脸上正带着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我,欧阳武也是一样,他的脸上也带这一股很是好奇的神情。
轻轻的含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头在她的耳垂上面轻轻的弹动着,接着就是她的拨脖子,五秒中,舌头最少也在她的脸上弹动了二十下,她脸上的皮肤在一瞬间就出现了一股迷人的胭脂色,从脸颊的两边儿浮现,接着一瞬间就弥漫开来,甚至她的耳朵尖上都闪现一坨醉人的酒红色……
我忽然间好像是一个压路机一样,狠狠的把她按在了自己的怀里面,不停的碾压着,她的脸上还凝固着一丝的惊恐。
眼睛睁的大大的,四片嘴唇很快接触在了一起,我能感觉到她的鼻孔里面浓重的炙热气息,吻,看似简单的吻,我吻的那么霸道……
舌尖在她的上颚上面的笑颗粒上面不断的来回拨动着,她的双手已经不知不觉搂住了我的脖子,刚才因为惊恐睁开我的眼睛现在也轻轻的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狠狠的搂住她,就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揉进我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我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她的脸,她的睫毛不断的颤抖着,在她上颚上面轻轻的画下了一个不规则的圈以后,她紧闭的眼睛忽然间睁开了,瞳孔瞬间变的很大,又忽然间从眼神里面透出了出来一丝丝的迷离……
我知道这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不是很熟练的吻技对付这种女人已经足够了,忽然间一股股甘甜从她的舌根下面涌了出来,我用舌尖不断的品尝着这一丝的甘露。
猛然间四唇分离,一股明亮的液体从她的嘴里面被我用舌头带了出来,好像是玩杂耍一样,我伸出手来,全部都接在了我的手心之中。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那一股醉人的清香,在看向我的怀里面的女人,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直,又在一瞬间忽然间瘫软了起来。
我回头看了看雷少还有欧阳武,两个人的嘴巴张的能塞下两个香瓜,眼神中全部都是震惊。
我笑了笑说到:“采上药,一个合格的白相人必须要学会的东西……”
两个人忽然间好像清醒了很多,雷少向我的手中看了看,“这……这……”语气里面全部都是不可思议。
“行了,雷少,今天我们吃饭,如果你要想学的话,以后有时间,我可以教给你”我把手里面的上药有摸回了姑娘嘴里面,“吃掉……”
我的语气里面全部都是不可置疑,这姑娘现在肯定还沉浸在刚才那迭起的爽快感觉中,听到了我这个让她体验到了世间最美妙的东西的人,乖乖的咽了下去,我这才把怀里面已经像一团烂泥的姑娘从怀里面抱了起来,从椅子上起来,走到了门口,一个站在我身后的姑娘已经很有眼色的把门打开。
我走到了门口,向外面叫了一声,守住楼梯的小弟马上跑了过来,我把手里面抱的姑娘递给了其中的一个小弟,“把她抱下去吧!”
这个小弟看了看怀里面的姑娘,脸上一阵的疑惑,但是他还是按照我说的话,向下面走了出去。
回到头去,我走到了房间里面,欧阳武和雷少两个人到现在也没有回过神来,不过其他的姑娘脸上的表情现在说不出来是什么样。
有一丝的惊恐,又一丝的好奇,还有一丝的期待。
拿起了面前的酒杯,把里面的红酒全部都到进了嘴里面,又全部的吐到了从桌子上面拿起的五六张餐巾纸上面,然后把餐巾纸扔在了一边儿的垃圾桶里面。
伏在雷少腿间的姑娘还在努力的起伏着,我看见雷少的眉头猛然间皱了起来,轻轻的哼了一声,用手抓住了那一丛已经散乱的头发,让起伏的头停止了下来。
嘴里面被红酒涮了个干净,刚才上药的味道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我拿起筷子正要夹上一片生鱼片,站在我身边儿的姑娘快速的从我的手里面接过了筷子,轻轻的夹起了一片,在芥末里面蘸了一下,向我的嘴边儿伸了过来。
我看着她,她轻轻的咬住嘴唇,脸上带着一丝的羞涩,我笑了笑,把她筷子上的生鱼片叼住,一股难以言喻的鲜嫩感觉在口腔里面荡漾着……
芥末弄的也是正好,吃着忽然间就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开窍了起来,鼻子在那一瞬间变的十分之通畅……
欧阳武忽然间推开了身边儿的姑娘,叫道:“帮我夹……你看看人家多有眼色,要你们有什么用都……”
他身边儿的姑娘裸露着半个胸,但是也来不及遮盖住,就拿起了面前的筷子,给欧阳武也夹了一片生鱼片,在芥末里面搅合了两下,向欧阳武的嘴边儿递了过去,欧阳武也一口叼住,在是下一刻他就直接把嘴里面裹满芥末的生鱼片吐在了地上,同时向身边儿的那个姑娘狠狠的推了一把。
“你他妈是要辣死我是吗?”
说这伸出了手就要向这姑娘的脸上扇过去,这个姑娘已经把手中的筷子扔掉,双臂抬了起来,想保护住自己。
我一把拉住了欧阳武:“武哥,何必给这些个人一般见识……”
我笑着说道,欧阳武扭脸向我看了过来,眼睛里面全部都是血丝,就好像是有几天几夜么有睡觉一样,而且眼球里面也是一片的模糊,好像是带了一层不清楚的隐形眼睛。
我心里面咯噔一下,次奥,这个欧阳武快要完蛋了,真的快要完蛋了,我知道这是肝已经损坏到极致的表现……
五十散真他娘的霸道……
欧阳武好像还没有彻底的迷失成为魏晋的士大夫,他没有向我动手,但是另外的一只手还是扇了下去,一个响亮的耳光,“滚……都给老子滚……”
欧阳武对那些女孩说道……
雷少好像是得了疟疾一样,浑身打了几下摆子,拉起了面前的姑娘,听到欧阳武的叫声他也是一样,拉住了这个姑娘的头发说道:“你也给我滚,都给我滚出去……”
这些姑娘很快都向外面跑了出去,我能感觉到她们如释重负……
等这些人都出去以后,门又关上了,欧阳武把面前的酒一口喝掉,扭脸对我说道:“阿哲,你也教我两手吧!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欧阳武已经快要完蛋了,就是教给他有能怎么样,就算是教给他,在他死之前也不可能练出来个什么……
但是这是大象交给我的东西,我现在已经和十大风门借了冤,也不可能把太明显的东西教给他们。
而且刚才给雷少说的教给他两手也只是说说,既然两个人都要学,我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武哥,小雷,说实在的,这些个东西你们学的话就太晚了,而且要学很久,没有几年的苦功夫你们学不成,但是有一样东西,如果不用你们学,只需要半个月,就能让你们龙精虎猛……”
“能像你一样,打个奔儿能让女人**吗?”雷少忽然间很傻逼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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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傻逼,你当练成白相人就好像是种大白菜一样啊,就算是种大白菜也要选种,施肥除草呢……
“不能让你那样,但是……”我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自己加了一个圣子皇,轻轻的拨开,直接把里面还鲜活的蛏子吞了下去。
一个字鲜,两个字鲜美,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下,雷少和欧阳武两个人的脸上明显的带着一丝的期许,一丝的紧张……
“我次奥,哲哥你说啊!别说半截话,我次奥……”雷少一连说了两个我次奥。
我把圣子皇的壳放在了桌子上面,“我可以让你们龙精虎猛,夜御十女,而且是,那个金枪不到……”
我的话一说出来,两个人的眼睛明显的亮了起来,欧阳武的眼睛里面更是闪出了一股妖异的红色光芒……
“真的?阿哲……”“真的……哲哥……”欧阳武和雷少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一句话,我挑了挑眉毛,“这个我没有什么必要骗你们,大家都是兄弟,你们要是愿意的话一点儿的问题都没有,但是我要先说明……”
我说的就是挂甲,因为快速的方法也只有这一个,大象教我的很多东西我不可能教给他们,而且就算是教了,他们也不一定会坚持练下去,比如鞑靼骑式,让他们练习的话,比登天还难,还有泡身体舒展筋骨的香汤,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去弄。
挂甲就是让他们的老二上面长上疥疮,是人工让他长出来的,而且这一种疥疮跟平常的不一样,不是说摸些药物就能好的,只有通过特殊的手法才能好。
好了以后的金箍棒上面就会留下一层硬痂,这东西可是厉害了,不但能增强摩擦,还能让皮肤变的不是那么敏感,别说是夜御十女,只要有体力,二十个,三十个都行……
最多也就给他们说说女人身体敏感的福留肾穴大致的位置,配合起来,绝对是利器……
两个人因为服用了五石散,现在身体要发散,所以当两个人现在就要的时候,我直接拒绝了,先是吃饭,吃过以后,到了小雷私人的房间里面。
和欧阳武的健身房一样,里面很多的健身器材,两个人很是注意,服用了散以后,立刻就运动了起来。
不然药性发不出来,肯定会难受的要命的……
我坐在了一边儿的椅子上面,看着两个人弄的汗流浃背,但是还不停歇,可能是这一段时间大量的运动,可以看见欧阳武和小雷少的胳膊明显的粗了很多,一动起来,能看到肱二头肌高高的鼓起来,甚至还能看见他们胳膊上面的青筋。
终于,两个人很是享受的坐在了地上吗,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小雷少远远的对我说道:“哲哥,武哥给我的这个东西真是好,我听说还是你弄的,以前我从来不锻炼,现在就跟有瘾了一样,如果吃了药以后,不锻炼,不但是心里面难受,就连身体也难受的要命……
我只是在脸上挂着笑容,没有解释一分,心里面嘀咕着说道:“你最好也像欧阳武一样,多吃一点,早点挂了,到时候我就来接受你们的底盘……最好你们把这个东西给刀爷也推荐一下,老家伙如果吃的话死的更快……”
有了这个想法,我就把话语向这上面引了引,没有想到雷少竟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我次奥,我怎么没有想到,他老人家忙活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没有想着把这东西给他一份……嗯,对了,哲哥,这个他的年纪这么大了……还能……”
我笑道:“这东西在魏晋的时候,王羲之你知道不知道,他七十岁还能干呢!和年纪大小没有什么关系……”
我是信口胡侃的,没有想到雷少慎重的点了点头,“我次奥,就是画画的那个王羲之是吗?七十岁,牛逼……”
疥疮这个东西很好得,因为它是由疥虫进到了皮肤里面,才会得的,我答应第二天就给两个人挂甲,实际上是去找疥虫去。
摆脱了两个人,我开车快速的向家里面开了回去,我心里面惦记着美荣,她怀了我的孩子以后,我不知道为什么,心态立刻就发生了转变,如果她以前是一个金疙瘩一样,现在在我的心中她就好像是元代的青花瓷……
回到了家里面,嫂子已经睡觉了,美荣在沙发上坐着,她的身上穿着我下午刚刚买的防辐射孕妇服,手捏着一根牙签扎着苹果。
见我回来她立刻站了起来,我赶紧冲了上去,小心的把她按在了沙发上面,“以后你不要要乱动,也不要做剧烈的运动了,小心身体……”
她对我笑了笑说道:“才一个多月,你放心吧!医生说不到四个月,做一些简单的家务还是行的,再说我去什么地方剧烈运动啊……”
我看着她,忽然间发现她别样的漂亮,就是有些瘦,瘦的让人心疼,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我抱住了她,向房间里面走了进去,美荣好像有些慌张,“你要干嘛啊……你……”
进到了我们的房间里面,我把美荣放在了床边儿上坐好,“你不要动哦,我今天为我亲爱的老婆服务一次,等我一下……”
走进了洗手间里面,我弄了一盆温度适宜的水出来,端进了房间里面,把水盆放在了你美荣的脚下面。
“阿哲,不要,不要……”我给美荣脱鞋的时候,她忽然间轻微的挣扎了起来,但是我能看的出,她很是感动。
“别动,我帮你洗……以后你像嫂子一样,挺着一个大肚子,我每天都给你洗……”
美荣害羞的点了点头,脸上荡漾着一股股的幸福……
就在我给她擦脚的时候,搔了一下她的脚底板,她轻轻的踹了我一下,“你别弄,别弄,痒痒,我要摔了……”
我赶紧扶住了她的身体,眼睛看着她的脸,感觉百看不厌,以前都没有注意到她竟然是这么的动人,漂亮,可能是怀孕的女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你看什么?”美荣忽然间又说道。
我坏笑了一下说道:“医生有没有给你说过,头三个月,和后面三个月都是可以的…”
我忽然间把她按在了床上面,轻轻的吻了上去,什么白相人的舌功,什么指功,在这一刻我都忘记的干干净净的。
我只知道我把美荣推到在了床上,四唇接在了一起,我不断的索取着,手也在美荣的身上不断的游走着。
刚开始她还挣扎两下,“不要,不要……”但是到了最后,她已经默不吭声了,微微的还有些迎合着我。
地上的水盆被我不小心踢翻了,水哗的一声流淌了一地,美荣猛然间睁开了双眼,“水,水撒了……”
我又把她的嘴堵住,狠狠的吻了一下,把一边儿的棉被扔到了身后的地上,“棉被不要了,让它把地上的水吸干去……”
我们的身体纠缠在了一起,在床上翻滚着,翻滚着,我好像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做过了,我没有刻意的压抑自己,把白相人的技艺全部都抛到了脑袋后面。
就在我们**相见的时候,门外面忽然间传来了一身脚步的声音,美荣忽然间推开了我,“嫂子起来了嫂子起来,关门,关门快……”她的声音急促,但是又刻意的压低,生怕有人听到一样,我翻身下了床,想要把门关上,但是地上已经吸水的棉被划的厉害,因为跑的急,身体不受控制,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忍住了疼痛的手肘,我快速的向门前爬了过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但是最终还是在嫂子过来之前,把门关了起来。
“怎么了,美荣,你是摔倒了吗?”嫂子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门把手也被转动了起来,我赶紧用自己的身体顶住了门。
回头向美荣看了过去,她对着我正发笑,嫂子的急切声音又传了过来,“美荣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
我赶紧挥了挥手,美荣白了我一眼,手握成了拳头向我挥了挥,我赶紧作求饶的状态,她这时候才又哼了一下,“嫂子没有事儿,我没有摔倒,是阿哲摔了……”
嫂子疑惑的说道:“他什么时候会来的啊……”
我无奈儿的说道:“没事嫂子,我摔了,刚回来,洗脚水撒在了地上,我正在收拾……”
“阿哲,美荣现在身体笨,一定不要让她乱动啊!别伤着身体了……”
我隔着门嗯了一声,嫂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我起身把门拧上,小心的向美容走了过去,把她按在了床上面,“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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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起了一个大早,开车出去,在下楼以后,我特地在小区的周围转了两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面看见一只流浪狗,我下了车以后,仔细的看了看,这只狗的身上长着的东西正是我想要的。
从后备箱里面拿出来一个纸箱,我向流浪狗走了过去,它正在清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着,可能是没有吃东西,这狗的肚子瘪着,简直是和自己的脊椎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把火腿肠剥了皮以后,我扔在了流浪狗的面前,它看了我一眼,向地上闻了两下,然后就飞快的把火腿叼在了嘴里面,可能是饿的急了,竟然没有咀嚼,这狗整个一根火腿全部都吞进了肚子里面。
我看了看周围,不远处一个早餐的摊子的边儿上正卖包子,我快速的跑了过去,买了几个包子,回到了流浪狗的身边儿,把包子扔在了它的面前。
小狗抬头看了看我,仿佛是感激我一样,对我竟然叫了几声,才咬起了面前的包子,等它吃完以后,我抓起了他的脖子,把他塞进了纸箱里面。
为了防止它出来,我用绳子在纸箱上面捆了几道,接着把狗狗扔在了车上面。
去了市场一趟,买了一些硫磺,还有一双橡胶手套,一把小刀,一盒做针线用的绣花针,这才开车向雷少哪里去了。
昨天晚上欧阳武肯定是和雷少疯狂了一个晚上,我猜也猜的出来。
到了雷少的地方以后,抱起了纸箱就向里面走了进去,小弟很快把我引到了里面,我看了看屋子里面,玉体横沉,欧阳武和雷少两个人还在睡觉。
纸箱里面的狗可能是感觉闷的慌了,在里面一个劲儿的叫着,雷少和欧阳武,包括屋子里面没有穿衣服的姑娘们都醒了过来。
挂甲,是一个细致的活儿,一不小心,如果扎错了地方说不定甲挂不上,家伙儿也能毁了,欧阳武和雷少已经按照我的吩咐把家伙洗干净了。
两个人的脸上露着一丝的期许,一丝的紧张,我带上了橡胶手套,用绣花针在狗狗身上的疥疮上面扎了一下,狗狗并没有反抗,然后抓起了欧阳武的家伙,轻轻的在上面扎了起来。
捏起了皮肤快速的在上面扎上一个小孔,然后松开,接着再把换另外的一个地方,避开青筋暴起的地方,半个小时以后,欧阳武的家伙上面整个被我扎了一个遍。
因为是捏起来的,所以扎的过程中并不会感觉很疼痛,欧阳武的脸上紧张的表情渐渐的轻松了起来。
雷少的也是一样,很快就布满了正在流血的小孔儿,狗狗身上的疥疮也被我扎的不住的流血,等弄完这一切以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给他们交代了一下,两天之内不要洗澡,也不要去管这上面的伤口,两天以后伤口愈合了,两天以后如果挂甲成功的话,能看出来。
我知道如果挂甲成功的话,这两天的晚上就开始发痒,我允许他们用手抓,而且这两天五石散也不能吃了,酒色都要忌的……
欧阳武是一个嗜色如命的人,听到我的话以后,脸上微微的有些不自然,并且两个人已经吃五石散吃上瘾了,现在让他们戒上两天跟要他们的命又有什么区别。
为了防止两个人吃五石散,我把两个人的五石散收了起来,说两天以后挂甲成功,我就送回来……
他们虽然不太愿意,但是在我的淳淳教导之下,还是把五石散交了出来,不让他们吃五石散的原因,就是因为里面有一味石硫磺,能杀死疥虫,挂甲肯定是挂不上的……
临走的时候,我看见两个人有些难受,也有些失落,但是多的还是期许和兴奋,夜御
把狗狗又弄到了后备箱里面,送回到了它原来呆的地方,我把硫磺碾成了碎末,在水里面混合了以后,在狗狗睡觉的地方撒了一个遍儿,
找来了一个大塑料袋子,把狗狗的身体全部都装进了塑料袋里面,可能是因为早上我给了它吃的,它表现的很是乖。
甚至连挣扎一下都没有,把剩下的硫磺点燃以后,冒出烟出来,我赶快把黑色的大塑料袋子往硫磺上面挪了挪。
一股刺鼻的气息从硫磺上面冒了出来,这些烟全部都进到了塑料袋子里面了,狗狗仿佛也闻到了这一丝的气息,开始拼命的挣扎了起来。
我抚摸这它的头,令外的一只手按住了它,不断的安慰它说到:“别动,别动,我这是给你治身上的病……”
这狗绝对是通人性的,虽然在刺鼻的烟气儿里面,但是在我说完这些话以后,这狗竟然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我越发的喜欢这一只狗了。
本来还是想着把它的病治疗好就行了,但是我现在想养着它了,但是想了想美容现在怀孕了,嫂子也住在哪里,家里面不能养宠物,而且还是一只得了病的宠物,我犹豫了半天。
半个小时过去了,硫磺早就烧完了,狗狗身上的塑料袋子也被我撕开扔掉了,剩下的硫磺水全部都倒在了狗身上,再有两次,这狗身上的疥疮绝对就好了。
我想着,如果它身上的病好了以后,我送他到伟哥的别墅里面,在哪里有吃有喝,也是一个好的归宿,想着想着,我站了起来,对狗狗说道:“你在这里好好呆着,我晚上再来给你送吃的……”
刚刚要转身,这只狗狗忽然间跳进了我身边儿的纸箱里面,不知道是凑巧还是因为别的,这狗扒了了一下箱子,竟然把箱子外面的盖子扒拉起来了一个。
我心里面忽然间触动了一下,把箱子抱了起来,放到了后备箱里面……开车向仲恺开了过去。
把车停到了楼的下面,我拉开了后备箱的门,这狗狗还在纸箱里面,甚至都没有离开过一步……
上到了楼上,找到了陈医生,他是医生,对治疗这个疥疮应该很是拿手,我对他说这条狗狗很是通人性,打算以后自己养,先放在陈医生这里。
“我靠,这疥疮厉害的,你看看,你看看,这毛发都掉了很多……”陈医生说道,“不过,以前有人得的比这严重,卵子上面都烂了,我一个礼拜不到就给他治好了,狗比人愈合的更快,这狗,一个礼拜之内我绝对让它漂漂亮亮的,但是,哲哥,你怎么忽然间弄了一条流浪狗啊……”
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了,陈医生废话没多说,拿起了一个剪刀出来,飞快的在狗身上剪了起来,很快这条狗就清洁溜溜了。
他洗了洗手,拿出了一个药棉,用医用剪刀夹住,然后拿出了一瓶林旦乳膏,在狗的身上整个涂了一遍儿,仔仔细细的涂的,甚至连皮肤的皱褶里面都没有放过……
弄完了药膏以后,他又拿出来一管硫磺软膏,在狗身上疥疮的地方抹了一遍……
我看也差不多了,陈医生弄的也很是仔细,就用硫磺香皂洗了洗手,然后打了一个招呼,找佛爷去了。
佛爷正要出门,现在海鲜店弄了过来,还没有走上正轨,佛爷必须每天都要过去,说实在的,我这个老大当的不是很称职,基本上什么事都没有管过,都是佛爷二胖干的,说起来我都感觉有些亏欠他们。
佛爷给我说了说店里面的事儿,我糊弄着说他知道就行了不用什么事儿都给我汇报,我给他说了说美荣怀孕的事儿,他十分的高兴,不管是男是女,他都丝毫孩子的干爹。
我对着佛爷点了点头,又给他说了说别的事儿,过年的时候我肯定要回家,我想把大宝弄回来,在惠州找个好地方,把大宝风风光光的安葬了,而且让佛爷过年的时候去看看大宝的家人,再给送些钱,看看他们还需要什么帮助不需要。
佛爷对我点了点头,眼睛中间还是有些感动,“阿哲,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大了,唉,大宝,如果他还活着该多好……”
和佛爷说了几句以后,我直接开车去惠州了,我发现我现在离开美荣一会儿就不行,我打算这几天就去市场买些东西,然后过几天把欧阳武还有小雷少挂了甲后,没有什么事儿了就回去,带着美荣,回去以后多陪陪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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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车准备去陈江一趟,把我的衣服拿些过来,衣服还都在伟哥的别墅里面,我这里基本上没有换洗的衣服……
刚刚到了德赛工业区的围墙边儿,也就是仲恺中学的对面,我忽然间莫名其妙的停下了车,看了一眼仲恺中学四个大字,脑海中涌起了无数的记忆,我还记得当初我翻墙进去,还记得小咛,还有她的闺蜜,长的很像丽丽的女孩子。%&*葵(~莎.^文#<学";
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想遇见她们,来一场邂逅,想着想着我笑了笑,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爱幻想了。
她们肯定现在已经把我忘记了,而且小咛,想起她,我的心里面总是一阵阵的亏欠,以后要和美荣在一起了,我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她或许能开始新的生活吧!
这时候的仲恺中学已经放假了,校园里面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穿着卫衣的孩子在操场上不住的奔跑着,嚎叫着踢着足球。
我看了两眼,因为距离太远也看不是很清楚,打着了火,向陈江的最中心开过去……
就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一群人从我车面前走了过去,我的眼睛忽然间亮了起来,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我刚才想的东西被天上的那个神仙知道,竟然是小咛和漠漠两个人,不过她们没有看见我,有说有笑的从我的车前面走了过去。
小咛还是老样子,而漠漠竟然长高了几分,我有一种错觉,我好像又看见了丽丽一样,胸口又开始隐隐的疼了起来,原来我还没有忘记她……
我叹了一口气,两个人走到了街道的另外的一边儿,看着她们正要转弯的时候,漠漠忽然间停了下来,把自己的包打开,一脸的紧张。
然后带着小咛又要折回来,我向对面瞄了一眼,红灯已经剩下两秒了,马上就是黄灯,漠漠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像快速的跑过去,然后到路的对面……
小咛好像是叫了一声,但是没有叫住漠漠,黄灯,我右边儿的车已经开始发动了,我心里面猛然间揪了起来。
鬼使神差的就踩了一下油门,把方向盘一打直接向右边儿的车上撞了上去,因为两个车的距离比较近,一瞬间我就撞到了这辆车的尾巴上面。
砰的一声巨响,我感觉一阵的震荡,接着在右边儿的道上的后面的车又撞了我一下,车熄火了,赶紧向左边儿看了一眼,还好,漠漠停下了脚步,险险的站在离我车有两米的距离处。|i葵*莎@文(学^
她的脸上也是一脸的惊恐,我摇晃了一下脑袋,打开了车门,快速的拉了她一把,把她拉到了我的怀里面。
这时候一辆摩托车漠漠刚才站的地方呼啸而过……很是惊险,如果刚才不撞那一下,摸摸正好跑到我的车前面,肯定就会被后面的车撞到的。
如果不是我下车拉住她,后面野路子的摩的司机也会撞到她的,好险……
漠漠挣扎着从我的怀里面出来,她甚至都没有看一下我的脸,“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她低着头反抗着,我松开了她的身体,被我撞的车的车门已经打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快速的从车上下来了,直接就是破口大骂。
“丢雷个嗨,你他妈不会开车是不是……你怎么开车的,妈比的,我的车……”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车已经被我撞的变形了,后面的防撞钢梁已经全部都进到了里面,接着撞我的司机也从车上下来了,虽然没有破口大骂,但是话语里面也都是带着刺儿……
“我次奥,哥们你丫是在玩漂移吗?”一边儿说着,他一边把手机拿了出来,看样子是要打电话报警……
我感觉自己的前额木木的,摸了一把,手上全部都是血,看来刚才前额磕在了某个地方,拿袖子擦一下,然后我对我撞的那个司机和颜悦色的说道:“你说话干净一点,黄灯你就走,你是要干什么,你没有看见有人正从人行道上通过吗?你撞人了你的事儿更大……”
这司机应该也是一个火爆的脾气,“我次奥,你撞了我你还有理了是吗?看我不揍你……”
他挥舞着拳头就向我扑了过来,没有到我的跟前,我一把拉开了车门,接着就是一脚,狠狠的踹在了车门上面,车门巨大的撞击力向这个人身上撞了上去,车门很快就会弹了回来,他痛苦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我看了看后面的司机,他不再说话了,一边儿打着电话,一边儿向后面的退着,“喂喂,警察吗?陈江十字路口,撞车了……”
“我次奥……妈比的……”我暗暗的骂了一句,要是警察来了就麻烦了,撞了别人的车,这里的交警肯定就直接把我给扣了,如果被歌爻知道我……
这后果我不敢想象,我快速的向前走了两步,一把抓这了这司机手上的电话,狠狠的向地上摔了上去,接着把钱包拿了出来,把里面的全全部都扯出来,塞在了司机的手中,“买新电话,修车……”
他被我这一举动弄的惊慌了起来,手里面虽然拿着钱,而且我也走了,但是他还是不断的向后面退了过去……
我决定这车不要了,反正是深圳的车牌,这车的户主也不是我,让他们找去呗!
我回过头去,看了看那个蹲在地上的司机,我走了过去,抓住了他的头,在膝盖上面狠狠的磕了一下,在他的耳朵边儿上说道:“以后嘴不要那么贱了……”
这时候交通已经彻底的瘫痪了,很多后面的车已经从左边儿对面车开过来的车道绕过去了,对面的车开不过来,急的司机一直按着喇叭。
周围看热闹的人像苍蝇找到了一个破碎的西瓜一样,快速的围拢了过来……
我做完这一切,回头看了看漠漠,她还站在原地,眼睛里面全部都是震惊,我快速的走了过去,一把拉住了她,不等我分开人群,看热闹的人群就自动分开了一条路出来,让我们出去。
拉着漠漠,刚刚从人群里面出来,一个身影就扑向了我,“阿哲哥,是你,竟然是你,你死到哪里去了?我都找不到你了,你怎么不在酒店里面了,你……”
她好像是一个猴子找到了心爱的大树,抱住了我的脖子,死死的不分开……
我低声说道:“先不要说话,走……快走……”
拉住了两个女孩快速的从这街道上溜了出去,一路狂奔,转过两个胡同以后,我们转到了一个土路上面。
我这时候才松了口气,松开了两个姑娘的手,我喘了一口气,“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漠漠,不是我说你,马上就红灯了,你还跑,你看到没有,刚才的司机就是个急性子,万一撞到你怎么办?”
漠漠咬了咬嘴唇,把头低了下来,小咛却是很兴奋,“阿哲哥,你怎么一见面就训我们……你自己都消失了这么多天……”
正在小咛说话的期间,漠漠从包里面拿出了一包湿巾出来,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抬头委屈的看了看我,把手伸向了我的额头,“你头上破了……”
我这时候才感觉到额头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接过了漠漠的湿巾,在额头上摸了两把,还好不是多少血,而且好像已经止住了,伤口也应该不是很大……
“我帮你,我帮你……”小咛从漠漠的手里面拿过了湿巾,把里面的湿巾全部都抽了出来,全部都压在了我的额头上面可能是因为她个子低的原因,她按住我的额头上面的伤口很是吃力,还要掂起脚来。
“对不起,啊哲哥,你的车……”漠漠忽然间说了一句,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的委屈还有愧疚。
“算了,算了,一辆车,比起你人来,一辆车不算什么……”我下下意识就说出了这一句话来。
小咛的脸忽然间不自然起来了,她好像是见不得我对别的女人好,就算是她的闺蜜也不行。
“好了好了,漠漠,你不要这样了,车子起你人来说,不算什么,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阿哲哥我知道,他不会在意这一辆车的……”
她说话故意装作很是成熟,也故意想以一个女主人的身份给漠漠说话,但是毕竟她还是一个小姑娘,组织起语言起来,还是没有那么流畅,说不出她想表达的那种味道。
我把小咛按在我额头上的手拿了下来,“我来就行了,漠漠你也不要多想,我就说说,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对了,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漠漠的嘴刚张了一下要说出来,小咛就直接抢着说道:“我还没有问你呢!你这么久都不给我们联系了,你去哪里了?还有你的电话怎么不通了?”
我叹了一口气,“有事儿,前一段我出了一点事儿,去深圳了一趟,这刚刚回来,你没有看见我的车牌还是深圳的车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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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两个人在这条路上不断的走着,往前有两公里就是麻将馆,算算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去过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i葵*莎@文(学^
漠漠在一边儿上一句话都不说,小咛则是在我的身边儿不住的叽叽喳喳的说着,说她的学习,说她这一段时间是怎么过的。
而且小咛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手自觉的抱住了我的右胳膊,而漠漠明显的和我拉开了一点点的距离,走在我左边儿一米开外的地方……
一直快要走到别墅,漠漠也没有和我说一句话,而小咛对我说的话,我也是有一句没有一句的回着……
小咛显然是感觉出来我在敷衍她,轻轻的在我的胳膊上面拧了一下,我扭脸向她看过去,她的脸上一脸的幽怨。
我松开了小咛的手,对她们两个说道:“我进去拿些衣服,你们两个现在这里等我一下,一会儿我送你们两个回去……”
别墅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嫂子现在不在这里,这里好像松了很多,连看门的都没有,铁栅栏门也没有锁,只在院子里面的凉阴地方,四个人正玩扑克玩的不亦乐乎,显然四个人已经进入了状态,连我进来都没有发现……
直到我走到他们的跟前,一个正要把手里面的牌摔向桌子上面的小弟这时候才看见了我,“哲哥……哲哥你回来了……”
我双手抬起来,压了压,“你们玩,你们玩,我去拿些衣服,你们玩吧!也没有什么事儿……”
我和美荣的房间也还是老样子,我很快从里面找出来几件我的衣服,给伟哥打了一个电话,问清楚了我的皇冠车的车钥匙在哪里,拿起了钥匙向外面走了出去。
两个人上了我的皇冠车上面,我的车里面好久都没有开了,不知道是谁开的,里面到抖的都是烟灰,看着我恶心死了。
“你们两个去哪里?”我回头看了看两个人问道,漠漠没有直视我的视线,把头低了下来,小咛很是兴奋,“我们本来是要逛街去呢!既然遇见了你,要不,要不你带我们去玩去吧……”
“去玩去?”惠州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就算是有我也没有去过,唯一去过的地方就是惠州的西湖,哪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最多也就是爬爬假雷峰塔,在湖里面一百二十块钱租一个船划划……
“去哪里去玩去?”我反问道,“你的场子里面啊!我可是知道了,你在仲恺还有几个场子呢!现在正好,你要请我们俩吃饭,然后正好带我门进去玩去,晚上你把我们要再送回去,就当是这一段时间你不声不响就消失给我的补偿……”
我点了点头,在我的场子里面玩的话,那没有什么问题,让佛爷弄一个包间就可以了,晚上我大不了回去晚一点,把两个人先送回去呗……
把车开上了大路,我没有从陈江的十字路口过去,因为那里刚刚出了车祸,以条子的办事效率,现在的现场应该还是很乱,现在过去,肯定是被堵在哪里,我走的是居民区和厂区混合的地方,绕一个大圈,从另外的一条路出来就能到仲恺中学,但是这条路是小路,平时不怎么走……
“啊哲哥!你说,你这一段是时间有没有想我?”小咛的话分明是要漠漠知道我是她的男朋友之类,我从后视镜里面看了一眼,漠漠还低着头,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这一个声音一样。|i葵*莎@文(学^
我咳嗽了一下:“我正在开车,等到了地方在说话好吗?你们后面有一个箱子里面有水,还有零食,你们要不先吃点,对了你说要请你们吃饭,你们想吃什么?你们说,仲恺我还不知道哪里的饭好吃……”
车快速的向仲恺开了过去,小咛知道我还是在敷衍她,她撅了一下嘴,对着我的背影白了一眼,转过身去,向后面的箱子里面摸了过去,从里面抽出一包薯片出来……
我把音乐打开了,里面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而且声音是最大的,我吓了一跳,赶快关掉,从里面抽出来碟片,然后翻了翻,找到我常常听的那一片,塞了进去……
刺激2005赵英俊的歌声从里面响了起来,我的心也静了下来,这一首歌虽然是很多歌的歌词串烧起来的,但是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好听。
小咛显然是没有听说过这一首歌,“咦,阿哲歌,这是什么歌?”
我回头笑道:“刺激二零零五,赵英俊的歌,回头我买俩mp3给你们俩……”
轻车路熟,很快就到了仲恺,在仲恺步行街边儿一个快餐店里面吃了些东西,我就带着两个人直接向我的场子里面去了。
大白天的,这里面现在还真的没有什么人,不过这样也好,清净很多,小弟见是我来了,而且带了两个小姑娘,很是殷勤的带我到了楼上的巨大的包间里面。
小咛和漠漠应该是没有来过这里,小咛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而漠漠则是有些惊慌,有些害怕……
这个包间是最好的一个包间,不像是其他的包间一样,包的严严实实的,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玻璃窗户,而窗户上面儿的玻璃是特制的,从外面看不见里面,只有从里面才能看见外面,站在窗户的跟前,就能看见外面巨大的舞池……
我让服务员随便送上来点东西,然后打开了开关,买的点歌系统开始启动,响起了一阵的开场音乐。
“你们想要什么就直接点,啤酒能喝吗?要不我们喝红酒?”我说道。
小咛想了想说道:“阿哲哥,这个场子真的是你的吗?”
我笑道:“场子是我看的,也算是我的,其实这场子不是我开的……我们就相当于是这个场子的保安……”
“哦……”小咛点了点头,“那我可就随便要东西了啊……”
“你要吧!随便,全部都记在我的帐上就行了……门口就有服务员,有什么要的,你直接要……”
小咛兴奋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人来疯一样向外面跑了出去,门被她飞快的打开,又飞快的关上……
这时候音乐响了起来,我往沙发的边缘上坐了坐,按了几下,点了几首歌,回头看了看漠漠,她乖巧的坐在沙发的中间,正看着面前的屏幕。
“漠漠,你也来点几首歌……”我站起身来说道,她好像才回过神来一样,“不了,不了,我不会唱歌……”
我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我刚才坐的地方,“没事儿,我们只是来玩的,你怕什么,不会唱歌,我现在还没有见过不会唱歌的人呢……”
漠漠被我扯起了手臂,瞬间有些挣扎,但是被我按在了沙发的角落的时候,她不在挣扎了,只是抬头盯着我。
我对着她点了点头说道:“点啊!别光看我,我的脸又不能点歌……”
漠漠脸忽然间红了起来,飞快的低下了头,在面前的屏幕上面按了起来,我顺势坐在了她的身边儿上,“你们什么时候开学啊……”我随便问了一句。
漠漠猛然间抬起了头,“哦哦,我们刚刚放假,开学还早,过完年后吧……”
这都是废话,我肯定知道是过完年后,“哦。那你,你以后想上个什么样的学校?”
漠漠按在屏幕上面的手忽然间停了下来,也就这个时候,音乐响了起来,我刚才点的一首北京一夜的开头响起。
音响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漠漠说的话,我完全没有听到,只能看见她的嘴张颌了一下,我把耳朵贴近了她,脸上带着疑惑又问了一句:“什么?”
漠漠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嘴贴近了我的耳朵,“我想上香港大学……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香港大学,我心里面猛然间被触碰了一下,我忽然间想起了我半年之前,半年之前如果我考试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上了香港大学,也说不定或许回到学校里面复读……
我又想起了临考试之前三天的那个燥热的晚上,我有想起了丽丽,好像面前的漠漠就是当年的丽丽。
我心里面一阵的触动,脑袋里面的思绪乱了起来,“我留下许多情,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因为没有关掉原音,陈升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的眼睛忽然间模糊了起来,我情不自禁的双手抓住了漠漠的肩膀,嘴里面轻轻的叫了一声:“丽丽……”
但是就在这时候,音乐一转变,京剧女声在钻进了我的耳朵里面,我精神一震,才发现双手搭在了漠漠的身上。
一股股黯然的感觉在胸口激荡着,我叹了一口气,对着漠漠笑了笑:“香港大学好,是个好学校,一定要考上哦……”
为了掩饰,我双手在漠漠的肩膀上面拍了两下作为鼓励……
刚刚转过身去,拿起了话筒,小咛拉开了门从外面冲了出来,扫了一眼,就从桌子上面拿起了话筒,唱起了女生京剧的那一部分……
“不想在问你,你究竟在何方,不想在思量,你能否归来吗?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我忽然间转过身去,手指头在屏幕上按了一下,音乐戛然而止,我拿起话筒走向了屏幕的边儿上,对着她们两个说道:“我有个事儿要告诉你们,我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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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应该是在两个女孩的心中响起了巨大的波澜,我能看见凝固在她们两个脸上的表情,漠漠还好一点,只是两秒钟,她的嘴抿了起来,然后对着我笑了笑说道:“恭喜你阿哲哥……”
而小咛的脸上还是惊讶,难过,还有愤怒,对愤怒,她的脸上最后全部都是愤怒,“你说的是真的?”
小咛的质问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儿响了起来,我对着她点了点头,“是的,我要结婚了,很快,估计也就是过了年以后的事儿……”
小咛忽然间把话筒直接摔在了地上,手捂住了嘴,另外的一只手拿起了一罐已经开启的啤酒狠狠的向我的脸上泼了过来。|i葵*莎@文(学^
一时间我的脸上满是啤酒的问道,小咛接着就向外面冲了出去,快速的冲了出去,门被狠狠的关上了,我用手在脸上抹了一下,在衣服上也拍了拍,把衣服上残余的啤酒甩在了地上……
门狠狠的关上了,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我看着小咛消失在门后面的身影,我只能是苦笑了一下,心里面默默的说道:“对不起,再见了……”
走了两步,坐在了沙发上面,我开了一罐啤酒,狠狠的灌进了自己的胃里面,一边儿的漠漠不知所措,只是坐在一边儿上默默的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站了起来,看了看漠漠笑道:“我送你回去吧………”
漠漠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小咛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只能请漠漠上了我的皇冠车上,开车向西一路开过去……
一路上,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她坐在副驾驶上,只是默默的看着前面的路,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终于到了漠漠家附近的时候,她忽然间开口了,“阿哲哥,就在这里我下车吧……”
我把车子停在了路的旁边儿,路的对面就是上一次我们看电影的地方,漠漠没有下车,也没有开门,忽然间扭脸盯住了我的脸。
我的心里面一阵的发慌,“阿哲哥,嫂子嗯,嫂子怎么样啊?你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啊……”
“她?”我疑惑了一下,“她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她对我肯定是很好,其他的,我……我真的不好说……”
漠漠点了点头,“小咛她,她很喜欢你,你不要,你不要生她的气……”
我心里面早就已经做好了小咛更为冲动的行为,所以我对漠漠笑了笑说道:“没事,我也很了解她,而且是我对不起她先的……她……”
我忽然间意识到我不应该对漠漠说出这些个东西,我哼笑了一下,“算了,要不我直接把你送到家去吧……”
漠漠摇了摇头,“你……你能不能,再陪我看一场电影……”
我看着漠漠的脸上满是恳求,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的在我答应以后,脸忽然那间红了起来,“你去停车,我去买票……”
飞快的打开了车门,漠漠欢快的就好像是头小鹿一样,蹦蹦跳跳的向路对面跑了过去,打开了电影院的门,向里面跑了过去。%&*葵(~莎.^文#<学";
阳光正温暖的从车的窗户里面射进来,洒满了我的全身,我在路边儿的一个肯德基找了一个停车位,把车停在了里面。
当我走进电影院的时候,漠漠已经买好了票,兴奋的对我说道:“今天竟然还有泰坦尼克号上映……”
这片子说实在的我只是听说过,还真的没有去看过,漠漠说已经开演两分钟了,拉住了我就要向里面跑……
我在吧台里面停下了脚步了,买了些吃喝的东西,这才跟着已经催出了好几遍的漠漠向里面走了进去。
可能是因为下午,也不是双休日,所以这里面基本上没有人,除了我和漠漠两个人,还有一对坐在作为中间正在亲吻的情侣,漠漠没有选择在前面,拉住了我的手,拉住了我从台阶的第一阶,一直跑到了最后的一阶。她竟然选择在最后一排的中间坐了下来。
我把可乐杯子放在了沙发扶手中的凹槽里面,把爆米花递给了她……
漠漠接过了爆米花,直接放在了她身边儿的椅子上面,忽然间她的手臂缠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臂,并且脑袋也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我微微的有些不自然,但是也没有反抗,就这么呆了起来,电影里面的音乐不断的传了过来,我深深的为里面的剧情折服。
而漠漠抱住我的左臂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我的右臂隐隐约约的传过来一阵疼痛的感觉,扭过脸去看了看她,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了。
“你还好吗?”我轻轻的问了一句,她扭过脸来,看了看我,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然后对微微的点了点头。
看着她哭的摸样,我心里面一阵阵的激荡,我曾经也奢望和丽丽看上一场电影,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或许漠漠是来填补这个空白的。
我把嘴巴放在了她的耳朵边儿上轻轻的又说道:“电影上都是假的,哪里有这么天崩地裂的爱情……呵呵……”
这一句话本来是劝她的,但是她的眼睛却忽闪忽闪的看着我,就在一瞬间,漠漠的双手忽然间伸了出来,抱住了我的头,狠狠的向我的嘴上吻了过来。
她吻的那么的热烈,吻的那么的用力,以至于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忘记了反抗,如丁香一样的舌头在我的嘴里面翻滚着,能感觉到她的生涩,但是也能感觉到她的热情。
我好像好融化了一样,忽然间大厅里面回荡起了一声犀利的叫声,我们两个快速的分开,电影里面正是船开始沉默的时候,惊恐的声音在交织着。
我的心也被揪了起来,“我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我已经有美荣了,而且她现在还有我的孩子了,我不能这样……”
我默默的告诫着自己,再也没有回头,再也没有看上漠漠一眼,她的手又向我的手臂伸了过来,我用另外的一只手轻轻的从手臂上把她的手弄开……
“阿哲哥,我……”她的声音忽然间又传了过来,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漠漠。不要这样,我已经伤害过小咛了,我不想在伤害你,你……”
漠漠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睛忽闪忽闪的,“漠漠……”
她哭然间眼睛里面又涌出了泪水出来,“阿哲哥,我喜欢你,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你,但是我知道你和小咛在一起以后,我想放弃,我想,但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爱你……”
她的双手又伸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脖子,涌进了我的怀里面,我的大脑这时候一片的空白,我只能是手误举措的坐在哪里,双臂张开,无力的挥舞了两下,又垂落下来,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
漠漠的力气忽然间变的很大,甚至把我勒的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想推开她,但是手上却使不出一丝的力气出来。
漠漠在我的怀里面抽泣了起来,我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如何去和她去说,我只能这样,保持自己的身体僵硬着……
“漠漠,漠漠,不要这样,我是要结婚的人,而且,而且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而且我还是一个混混,我是一个流氓,我玩过的女人很多,手指头和脚趾头加在一起都数不过来,我很花心,还有你说你爱我,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爱吗?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是爱……”
轻轻的抚摸了几下漠漠的后背,她猛然间松开了我的身体,“什么?你不懂什么是爱,那么你不爱她是吗?你是不是不爱她?”
“爱……”我猛然间清醒了过来,是啊!我不爱,我不爱美容,我愿意和她结婚,主要是因为她对我很好,而她的肚子里面有我的孩子了,我告诉自己要承担这一份责任……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到漠漠,。而漠漠已经从她的椅子上下来,爬到了我的身上,“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我有些无奈,坐在中间的一对儿情侣这时候仿若无人的热吻着,我甚至看见了男孩把手着急的伸进了女孩的衣服里面……
“是,但是她怀孕了,我就要……我就要负责,我要承担,我想你也不会喜欢上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吧……”
我胡乱的找了一个解释,漠漠的眼睛里面忽然那间流出出了兴奋,“阿哲哥,我怕,我怕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也给你生个孩子,我也给你生个孩子……”
漠漠的话就好像是一道闪电一样,狠狠的劈中了我的脑门,“我次奥……”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漠漠。我们不闹了,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我……”
她的嘴唇立刻封住了我正在说话的嘴巴,并且手向我的皮带摸了过去,她一边儿亲吻在呼吸的瞬间她还忘情的呢喃着,“我给你生个孩子,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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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渐渐的有了反应,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没有反应,我努力的控制住了自己的的身体,没有迎合漠漠,双手猛然间推开了她,“不,不能这样,漠漠,我不能这样……”
漠漠被我从身体上推了下去,后背撞在了前面的椅子上面,她没有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我拒绝了她,还是因为后背被椅子格住了,她的身体忽然间萎靡了起来,慢慢的滑落了下去……
我一阵的惊慌,可别把她弄伤了……双手向前一伸,就要扶起她的时候,她忽然间哭了起来,“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呜呜,小咛你都要,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要我……我还没有弹过男朋友,小咛都已经谈过两个了,你为什么要她都不要我?”
“我……”一时间我语塞了起来,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还是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漠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不值得我不值得你这样的……”
把漠漠从地上扶了起来,我这时候在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看电影了,她哭的雨落梨花一般,我心里面一阵的难受。%&*葵(~莎.^文#<学";
前面的情侣好像也注意到了我们这里出现的情况,他们不断的向这里看过来,我把漠漠扶到了椅子上坐了上去。
蹲在了椅子前面狭小的空间里面,“漠漠,好了,不要哭了,我不知道该什么说,我和小咛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我知道我已经错了,我不可能再一错在错了,我和你也没有什么可能的,你还小,什么都还不懂,等你再大一些你就会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是一时冲动……”
漠漠不在理会我,只是一个劲儿的哭着,一个劲儿的哭着……
电影没有演完,我就带着她出去了,已经没有什么心情看下去了,我带着抽泣的漠漠从后面一直向前面走了出去。
出了门以后,她好像才好受一点,直接奔向对面肯德基停车场里面我的车旁,站在了我的车前不断的拉着我的车门,“你送我回去吧……”
她说出这一句话以后,我的心才松了下来,开了车锁,我们都坐进了车里面,“你没有事儿了?”
我问道,漠漠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对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不回家了,我要去小咛的家里面,你带我去……”
我这时候肯定是百依百顺她,打着了火,把车掉了一个头,我没有想那么多,飞快的向陈江开了过去……
从酒店旁边儿的拐角我拐了车,下到了小路上面,慢慢的向里面开了进去,就在刚刚开到树林里面的时候,漠漠忽然间让我停下了车。%&*葵(~莎.^文#<学";
“就到这里吧!免的小咛看见你,不高兴了……”漠漠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把车停了下来,脸扭了过去,“你还好吗?”
漠漠的脸上还是有一丝的落寞,“不好,但是你也解决不了……”
忽然间我口袋里面的电话响了起来,我心里面一阵的紧张,这时候给我打电话的,没有几个人,只有伟哥和美荣,因为其他的人基本上不知道我的这个号码……
赶快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显示的是美荣家里面的座机的电话,一时间我不知道接还是不接……接怕漠漠在一边儿说些话,美容误会,不接的话,怕美荣以为我发生了什么事儿……
就在犹豫之间,漠漠忽然间说话了,“是嫂子吗?”
我扭过脸去看了她一眼,“是……”
“那你接啊!你放心了……”漠漠流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出来,“我不会捣乱的……”
我的心顿时放宽了起来,拿起电话就接了起来,我不知道,往往女人的话是最不可信的,就在我以为漠漠不会捣乱接起了电话以后,。还没有说上两句话,漠漠就让我手足无措起来。
“喂,美荣……”“你什么时候回来,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刚刚要回答,漠漠在一边儿上拿出了手机,哼哼起了歌起来,不过这也没有什么,电话里面的美荣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
“晚上,晚上,随便了,你做什么我都爱吃……”我应付道。
忽然间漠漠竟然把手机里面的歌放了出来,一首张震岳的母老虎,我生怕美荣发现什么,赶紧急切的说道:“我就不多说了,晚上我饭点儿准时回去……我这里还有点事儿……”
没有等美荣再说什么,我赶紧把电话挂了,“漠漠……”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呼哧呼哧的喘息着,“你……”
“怎么了?阿哲哥?嫂子和你吵架了?”漠漠无辜的看着我,手机里面的音乐也暂停了起来。
“我……算了,没事儿,漠漠,是我送你过去,还是……”
“哦,我想了想,我还是不去小咛哪里了,刚才她跑了出去,我也没有跟上去,她不知道生不生我的气,算了,我还是回家!回家,嗯,我也不想回家,阿哲哥,你帮我找个地方住好吗?”
我真个是快要崩溃了,太能折腾人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把车又倒了回去,开进了旁边儿的酒店里面。
把车停放在了停车场里面,我刚刚从车里面出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快速的跑了过来,“小哲……我靠,还真的是你……”
黄毛,他身上穿着一身的运动装,快速的向我这里跑了过来,一边儿吼叫着,一边儿还晃着手,看他的样子,刚才他应该是在门卫哪里坐着,我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他。
我回来以后,还没有见过他呢!也赶快迎了上去,“别叫了,别叫了,我次奥,你是不是要把我回来的消息吆喝的陈江都知道啊!我次奥……”
黄毛跑到我的身边儿的时候,听到我的话,这才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次奥,我都忘记了,你怎么回来了?咦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给我说一声,伟哥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知道,前几天弄海鲜店,我和佛爷一起去的……”
黄毛点了点头,“那你什么时候走?我听说前一段歌爻那个婊子可是把佛爷折腾的不轻……对对,还有那个她的狗腿子,林副……”
我压低了声音说道:“林副在深圳已经被我搞挂了,现在就声歌爻这个女人了,也不见他报案,我次奥,我都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管他,喝酒去,咦……”黄毛的眼睛忽然间闪亮了起来,拉了拉我的衣服说道:“你什么时候又弄了这么一个正点的?我靠,看年纪也就是十五六,你口味变了!你家里面还有一个美荣呢……”
我在黄毛的脚上踩了一脚,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回头看了看漠漠,她的脸上带着一阵阵的笑容,但是我却看着别扭,因为这笑容不真诚……
“漠漠,我的……认识的一个妹妹……”我对黄毛说道:“别打注意啊!小姑娘,人很简单……”
然后对漠漠说道:“黄毛,我哥们,在这个酒店里面保安经理……”
漠漠点了点头对黄毛笑了笑说道:“黄毛哥,好,阿哲哥,你和黄毛哥哥很久不见了啊!你们要喝酒吗?我陪你们喝……”
我心里面一沉,“小祖宗你就不要折腾了,喝什么……这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一会儿还要赶饭点回去……”
黄毛却很是兴奋,“好啊!美女,既然你有兴致,走走走……”
他拿起在腰里面斜挂着的对讲机,吆喝道:“给我在ktv开一个包房,小支的科罗娜给我来十打……”
“十打……十打你大爷啊……”我心里面说道,漠漠却飞快的从车的另外一端跑了过来,“科罗娜是吗?我最喜欢喝的啤酒了,黄毛哥,我们先走吧!让阿哲哥哥先把车停好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阻拦,漠漠就直接走到了黄毛的身边儿,黄毛顿时兴奋的连鼻头都红了起来,对着我笑了笑说道:“小哲哥,你要快点跟上来哦……”
两个人竟然甩下了我,向大楼走了过去……
看着他们快速的脚步,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次奥,这一下麻烦了,走都走不成了,我知道黄毛,这小子视色如狂,要是我不在,漠漠三下两下被他灌了,直接就……”
赶快把车停了下来,紧跟着他们的脚步,向ktv奔了过去……
走到里面的时候,房间里面的一切都已经放好了,果盘,科罗娜放了五打,两个穿着工作服的小姑娘看了黄毛一眼,对黄毛说道:“黄经理,要不要叫两个人过来……”
“不用,不用,自己哥们,不要别人……”
他让人眼花缭乱的就开了三瓶啤酒,分别放在了我们的面前,“这个,第一次认识……漠漠,漠漠是吧……”
漠漠点了点头,黄毛笑着说道:“喝一个……”
直接仰头就全部都灌进了自己的胃里面,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也灌了一瓶,漠漠喝了两口,可能是因为喝的太急了,直接呛了起来。
放下了酒瓶,脸上顿时染起了一层的晚霞……
接着她咳嗽了起来,起身向洗手间里面冲了过去……
黄毛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我一把拉住了他,看了看厕所的门关起来,正要说话,黄毛压低了声音笑道:“小哲哥,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了,这姑娘还是个雏儿……”
“不许你打她的注意,你知道吗?改天我给你……”
“切,哲哥,你放心,我虽然色急,但是自己兄弟的女人我还不会碰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不是……”厕所的门忽然间又打开了,漠漠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晃了,我心里面一沉,“她肯定是没有喝过酒,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杯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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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漠漠就不行了,但是她还在勉强的坚持着,黄毛的酒杯和我频频的碰撞了起来,我不知道黄毛是要搞什么,反正酒瓶子很快就空了很多。|i葵*莎@文(学^
我也有些晕晕的,当漠漠倒在了沙发上的时候,黄毛拿出对讲机吆喝了一声,让在楼上客房开一个房间,然后才看了看我说道:“小哲哥,你这次不用谢我啊!你看,你喝了酒,回不去了,然后这妞儿也喝醉了,你就不要回去了,房间我帮你开好了,一会儿我叫人帮你送饭上去……”
我直接傻逼了,原来黄毛弄了半天在这儿呢!“我次奥,黄毛,你大爷的……”我叫道,我肯定是要回去的,美荣已经做好了饭,我也答应回去,还有这个女孩,我……“
“装**啊!小哲哥……”黄毛对我怀笑道:“你还给我装,你上不上,你不上你回去,妞儿留给我上……我就次奥了……”
我一时间语塞了起来,“我……”我当时的脑海里面只是涌出了一个想法,我不能再做出这样的事儿,我现在已经有了美荣了,我……
黄毛哼着小曲向外面走了出去,“你去前台去拿钥匙去啊!我可不给你送来,你啊!美荣也不是不开明的人,你何必呢!根据我几十年的经验,这妞儿喜欢你,你上了绝对没有问题……”
“你大爷……”我暗暗的骂了一句,黄毛坏笑着把拉开了门,向外面走了出去,我把手里面的半瓶科罗娜狠狠的灌进了自己的胃里面。
我干嘛这么多事儿,我刚刚甩下她直接走不就行了,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或者刚才在外面的宾馆里面弄个房间不就行了,这下好了,漠漠竟然喝醉了,我也有些小晕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还是走向了她,轻轻的把她抱在了我的怀里面,向外面走了出去,房间黄毛已经开好了,我走出ktv的时候,客房服务处的人已经站在ktv的门口等着了,看见了我,想把钥匙给我,但是看看我的手没有空闲的地方,就领着我直接向客房走了过去。
刷了房卡,插到了里面,房间里面顿时亮了起来,不大的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套间,我把漠漠放在了里面的床上面,服务生已经视趣儿的出去,并且把门带上了。
漠漠的脸上一片的潮红,我叹了一口气,轻轻的说了一声,“何必呢!不能喝还喝这么多,次奥,这么办,晚上可能要回去很晚了……唉,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就在这时候,漠漠忽然间睁开了眼睛,她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双手直接抱住了我,身体翻转了一下,直接压在了我的身体上面。%&*葵(~莎.^文#<学";
她的脸上明显的还有醉意,但是动作却很是那么的粗狂有力,“你……”我还没有说出话来,她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不忍心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是吗?刚才你和黄毛哥的话我都听见了,我全部都听见了……”
我想把她从我的身上推开,但是轻轻的推了一把,她就向后面仰了过去,快要摔倒了,我赶紧又抱住了她的腰。
但是换来的却是她的笑声,双手落在了她自己的腰间,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直接脱了下来,一俱让我眼花的洁白**展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愣住了,那一日我和美荣在一起,因为她已经有了孩子,我们没有那么疯狂,也没有那么的尽兴,忽然年看见了漠漠的身体,我有竟然有些把持不住了。
在电影院里面已经蠢蠢欲动的如意棒这时候又开是不安分了起来,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漠漠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里面的洁白的内裤,在上面我还看见了一个海绵宝宝的标志。
酒是色的媒介,这一句话说的不错,我这时候已经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一阵阵的难受,涨的难受,但是心中还在挣扎着。
我不能这样做,虽然我很博爱,但是我现在已经有责任压在了我的肩膀上了,我不能,我不能……
但是又有一个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儿上轻声的呢喃着:“上吧!有的上不上,你是傻逼吗?上吧,她也不会用这来威胁你,胁迫你,美荣的胸怀很宽的,她不会在意你这一次的,不会在意你这一次的……”
就在我挣扎的时候,腰间的皮带被漠漠抽了出来,直接扔向了远处的地毯上面,没有一点的声音,她的双手捉住了我的炙热的双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阿哲……”她轻轻的叫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酒精,还是因为太过于思念,当时我的迷离了起来,在我的身上不是默默,竟然是丽丽。
她正微笑的看着我,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回到了那一刻的激情,那时候那一阵阵的快感在我的脑袋里面不住的循环播放着。
好像是进入到鱼肠里里面的紧凑滑腻感觉让我的大脑都要爆炸了,我的脑袋里面嗡的响了一声,在也忍不住内心最原始的**,紧紧的抱住了漠漠的身体……
身上的衣服快速的都被我们甩落,我没有想到外表看着那样矜持的漠漠也有疯狂的一面,不停的在的身上亲吻着,用舌头和牙齿不断的刮着我的身体敏感的皮肤。
我全身泛起了一个个因为紧张兴奋起来的小小鸡皮疙瘩,我正在享受着,耳朵边儿上传来了一阵的哄热的气流,漠漠在的耳朵边儿上轻轻的说道:“抱我去浴室……”
我急促的呼吸着,抱起了她,向浴室里面冲了进去,缠绵着,一阵阵火山爆发一样的力量冲击着我的神经,我很久没有这么疯狂过了……
把她按在了墙壁上面,双腿搭在了我的手臂上面,向下面看了看,我正要慢慢的进去,漠漠的嘴唇紧紧的咬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的迷惑,一丝的兴奋,一丝的期待……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是她还是我触碰到了雨洒的开关,无数的水珠从里面喷射了出来,直接喷在了我的们脸上。
火山的火红的岩浆正要出来,但是忽然间来了一场大雨,岩浆的上面顿时冒出了一丝丝的白色热气……
我被这一股凉水弄的忽然间冷静了下来,我低头看了看下下面,刚刚进去一半,熟悉的狭窄的感觉让我的难受的要命。
漠漠的双腿忽然间用力了起来,我条件反射的赶紧退回去,但是已经迟了,凶器直接没入到了里面,温热湿润直接包裹住了我的身体。
我感觉自己好像进到了云端一样,身体都要飞起来,漠漠轻微的哼了一声,双手扣住了我背上的肉,一阵阵的疼痛从我的背上传了过来。
在水流的哗哗声中,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如果是一个男人的话,我想基本上都不能忍住,能忍住的只有太监……
漠漠好像是个八爪鱼一样,用她的四肢缠在了我的身上,我就好像是缠住的鱼类,甚至连挣扎一下的可能都没有,直接就臣服了下来。
能看见一丝的红色血丝在水中不断的摇摆着,就好像是一个个欢快的精灵,在漠漠的小声喘息声中,我忘记了一切,只是不断的索取着,索取着……
每一下的冲击,都能让一股水花飞溅起来,也能让漠漠长开嘴巴,发出一声叫声……
岩浆被雨水淋过以后,一阵阵的蒸汽从上面冒了出来,在天空中挑起了妖异的舞蹈,冷却的岩浆却又被后面新的红色岩浆掩盖住……
一波一波,就好像是永无止境一样,身为最后一个白相人的我,这时候不自觉的就用起了技巧,鞑靼骑式,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我仿佛是一台拖拉机从漠漠的身上犁了过去。
舌功,两个舌头纠缠在了一起,就好像是一对正在交尾的蛇一样,互相缠绕着,互相索取着,一股股甘甜的汁液从她的嘴里面涌了出来。
手指在她的身上上下索取着,不知觉的就用到了已经熟练的指功,在那小小的肉蒂上面一个连环折蒂指。
她的身体忽然间颤抖了起来,又猛然间绷直了,一阵有节奏的抽搐让我防备不及……
一阵阵的快感如电流一样在全身传递着,每一个细胞都好像是要爆炸一样,一股股的热流在身体紧密接触的地方喷射了出来。
我想要抽出自己的身体,但是她却死死的抱住了我的身体,在我的耳朵边儿上一边儿哼哼着一边儿说道:“我要……我要,给你……生一个孩子……”
一个个字,就如惊雷般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回响着,我如坠冰窟,这时候才彻底的情形了过来,我竟然没有控制住我自己,我……
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热水,我惊慌的从我的腰间把漠漠的腿弄掉了,心脏猛然间跳动了起来……
一股热流喷溅了出来,我低头看了一眼,血水正在被热水不断的冲落在了地上,快速的流向地漏里面。
在热水的蒸汽里面,我的眼睛好像是花了,看见了一股血丝快速的溶解着,变成了一个诡异的笑脸,然后钻进了下水道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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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浴巾包裹住了漠漠的身体,把她放在了柔软的床上,我忽然间有些后悔,凉水一个劲儿的冲着我的脑袋。%&*葵(~莎.^文#<学";
我的身体越来越凉,我在凉水里面瑟瑟发抖着,坐在了冰凉的地上,我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我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
我心里面想着,外面传来了漠漠的声音:“阿哲哥,你好了吗?”
我嗯了一声,然后用浴巾包裹住了我自己的身体,走到了外面的床边儿上,我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慢慢的穿了起来……
漠漠忽然间从后面抱住了我,两坨柔软在我光洁的后背上是那么的温暖,“阿哲哥,你要回去吗?”
我吸了一口气,“你把衣服也穿上,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你晚上,你晚上也不要走了好吗?”漠漠对我说道。
我扭过脸去,“漠漠,我跟你……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
漠漠轻轻的捂住了我的嘴:“没事儿,我又没有让你负责,我也没有说让你和嫂子不结婚,和我结婚……”
“那你图个什么?你告诉我!你到底图什么?”我双手扶住了她消瘦的肩膀,漠漠抱住了我脖子说道:“你有什么图的?我图你人好,现在像你这样的人很少了,这样有正义感,这样有责任心的人,你第一次帮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心里面喜欢上你了,一直到现在,你知道吗?当我听小咛炫耀她和你在一起了以后,你知道我心里面有多难过吗?”
“现在我们终于也在一起了,你放心了……我不会破坏你的,我只是想着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就行了,就像你对小咛那样,只要你想着我就行了……”
我有些发呆,小女孩的理论真的是狗屁不通,但是事情已经出来了,我能怎么办,“穿上衣服,我送你回去,你到现在还不回去你父母肯定会担心的……”
漠漠撅着小嘴,但是还是听我的话,把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等穿好衣服以后,我才看见美荣的未接电话,我有些担心,但是又刚才打电话时候漠漠的捣乱例子,我现在也不敢打电话了,没有和她有事儿之前她还那样,现在有了事实,她还不反了天了,好在美荣在惠州,她在这里,不会见面的……
我心里面想着,把房间退了以后,带着漠漠上到了车上,发动了车,刚刚开出门的时候,一个身影忽然间冲了过来,我狠狠的踩在了刹车上面。|i葵*莎@文(学^
车子的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我甚至感觉到后轮都漂移了起来,“我次奥……”幸亏我有系安全带的习惯,上车的时候,我让漠漠也系了安全带,要不然我们两个肯定直接就直接撞的头破血流了……
“我次奥……傻逼……”我缓过神来,向漠漠看了一眼,她没有事儿,骂了一句,向车前面看过去,“妈比的……”我这一次终于忍不住了,小咛,竟然是小咛,她的双手张开,正拦住我的车,我的车头和她的身体最多也就是有二十来厘米,如果不是刚才我反应灵敏的话,小咛这时候肯定直接变成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拉开了安全带,打开了车门,我走了出去,“小咛……”我明显的不知道说什么,刚刚和她分别,而且是在她倍受打击的情况下,但是转眼之间我就和她最要好的朋友上了床,这……这也太有戏剧性了吧……
“你干什么啊?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我心里面想着先下手为强,先强势一点,压住她……
“如果不是我刚才踩死了刹车,还有我的车如果刹车失灵了,你知道不知道后果……”
这里离保安亭并不是很远,很快两个保安就带着对讲机飞快的跑了过来,“哲哥,有事儿吗?”
我看了一眼,这个保安我还认识,是当年的啊虾,没有想到他竟然到在这里当保安了……
“没事儿,你们都回去吧……”我说道。
这时候漠漠也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一看都是女人的事儿,很快知趣儿的就走了,小咛还是站在我的车前面,眼泪不断的从眼睛中涌出来,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是在霓虹灯下面看的清清楚楚的……
接着她越哭越厉害,刚开始只是默默不出声音的哭着,只能看见眼泪不断的从眼睛中流出来,接着双肩就耸动了起来,再接着双手就捂住了脸,当漠漠走到她的身边儿的时候,小咛整个身体就蹲在了地上,死活不愿意起来……
我心虚了起来,看了看漠漠,她的脸上一阵的惊慌,还有的就是害怕和纠结……
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饿……”
很暴力的拉起了她,把她塞进了车的后面,让漠漠也到车的后面,我到了驾驶室里面,飞快的开了出去……
一路开向沥淋,我没有向后面看上一眼,只是把一盒纸巾扔向了后面……
过了沥淋以后,路边儿上的路一阵的荒凉,路上的车虽然不少,但是也不多,我找了一个进村子的小路,把车拐了进去,停车把车放在了路的边儿上。
打开了车门,小咛这时候已经不哭了,但是她的脸上一脸的冷漠,我轻轻的说了一声,“出来吧……”
小咛没有理会我,还是呆呆的坐在了原地,漠漠轻轻的拉了一下她,小咛甩了一下,把漠漠的手从她的身上甩开,然后又哭了出来。
我的心里面涌起了一阵的烦躁,“你大爷的……你们俩都给我下来……”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给她们两个这样说过话,她们两个明显的被我忽然间拔高的嗓门吓了一跳,两个人竟然从车里面出来了……
“我给你们好好说话,你们别在给我磨磨唧唧的……次奥……”
两个人站在了我的身边儿,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哭也哭了,闹也闹了,行了,所有的事儿都到现在是终点,我一会儿把你们两个送回家去,你们给我好好的,不要再闹事儿,听见了吗?我说实话,我他妈真的已经快要受够了,小咛,你是第一个泼我一脸啤酒的女人,还有漠漠,你是第一个算计我的小姑娘……唉……你们年纪轻轻的脑袋里面都想的什么?”
我乱七八遭的说了很多,以至于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但是两个人明显的低下了头。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样的事儿,但是我现在只能这样,先一锅煮了,闷在罐子里面,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小咛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漠漠,然后忽然年带着很浓厚的鼻音说道:“你结婚就结婚,你对我凶什么,反正你结婚了,过十年,我才二十六,你那个女人肯定已经变成了黄脸婆了,我还怕比不过她……我就是想知道,我就是想知道……你都说你要结婚了,你怎么还……”
小咛扭脸看了看漠漠,然后咬起了嘴唇了起来,我这时候才知道,小咛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漠漠和我……
我次奥,这一下难办,我怎么说,我如果说我和漠漠有事儿,小咛说不定还会给我闹腾,如果说没有事儿,那漠漠她肯定会给我闹腾……
我的心一下子又揪了起来,又想着用刚才狂轰乱炸的模式,漠漠忽然间拉住了小咛的手说道:“小咛,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想,阿哲哥怎么会……你竟然想我们会,你的脑袋里面都装了什么东西,你……”
漠漠竟然替我开脱,我的心里面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看见小宁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我也是一样……
“行了,行了,现在的姑娘们啊!”我故作感慨的摸样,“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先送漠漠,然后送你回去,我过两天就要回家过年了,这几天忙的要死,两位街机就不要烦我了,我现在都快要崩溃了,你知道吗?酒店的事儿,仲恺场子的事儿,还有在仲恺开的几个海鲜店,我现在都差恨不得有分身术了……”
小咛的脸上忽然间流露出了一丝的羞愧,“阿哲哥,对不起,对不起,漠漠,对不起……”
两个魔女终于上到了车上,我这时候才吃了一个定心丸,现在肯定是没有事儿了,以后,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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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快要十点我才到家,像贼一样偷偷的打开了门,里面的灯都还亮着,我看了一眼屋子里面,心里面一阵的动容,桌子上面还给我留着菜呢!为了防止凉了,菜碟子上面用一个个的小碗盖着。%&*葵(~莎.^文#<学";
美荣正在沙发上面,她的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头枕着沙发的靠背,就好像一个睡懒觉的小猫一样。
不知道她吃饭了没有,我心里面涌出了这一个想法,然后向她慢慢的走了过去,轻轻的俯下了身体,把美荣抱在了我的怀里面。
向里面走了过去,刚走上一步,她好像是清醒了,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说道:“你回来了?菜我给你留了,在桌子上面,你吃过饭没有,要是没有吃过,你放到微波炉里面热一下……”
“嘘……嫂子睡觉了吧!小声点,别让她听到了……”我说道,美荣在我的怀里面笑了起来,“嫂子下午的时候被伟哥就接回去了,我是等你,我没有回去……”
我点了点头,把她放在床上面,轻轻的盖好了被子,“你吃过了吗?你要是饿着我的儿子了,我可饶不了你……“说着我轻轻的在美荣的鼻子上面捏了一下。
“别闹了,你赶快去吃饭去吧!你说的饭点儿回来吃饭,看看,忙到现在,别那么拼命了,有什么事儿你让佛爷去弄不就行了吗?”
我恩啊了两声,糊弄了过去,心里面一阵的心惊肉跳……
美荣并没有怀疑我在外面的事儿,只是埋怨了我几声就睡觉了,但是我的心里面却是一阵阵的愧疚,我决定以后绝对不在做出格的事儿,以后要好好的对她,只对她一个人好,但是那两个女人让我头疼的要命。
早上我起的很早,美荣还在被窝里面慵懒的打着轻微的小呼噜,我起床下楼买了早餐,然后和她一起吃了一个为数不多的早餐,接着就是陪她逛街,脸上带着一个口罩,眼睛上面也带着一副墨镜,头上还带着一个棒球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遇见了歌爻,我绝对是死定了……
三天的时间,我们买了很多的东西,我想车里面基本上是塞不下的,给我爸妈买的按摩器,给我爸买的好茶叶,给我妈买的保健品,反正一切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给我爸妈买的……
可能是第一次去见家长,美荣很是紧张,一个劲儿的问我这问我那,生怕我爸爸妈妈有一点的不满意的。|i葵*莎@文(学^
在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我决定过两天就开车回家,但是走之前,我还是要去见见欧阳武还有小雷的,毕竟这两个人现在正在挂甲的阶段,万一我走了,出了什么事儿,就不好弄了,而且距离挂甲的时间已经过去六天了,基本上已经成型了……
但是没有等我去,伟哥就来电话了,“小哲,你快去看看欧阳武去,他来电话,说让你去一趟,说出了点事儿,现在麻烦的要命……”
我一听心顿时就沉了下来,下楼开车,飞快的向欧阳武哪里去了……
“我次奥……”我忍不住说了一句脏话,欧阳武的家伙已经肿胀的不成样子了,并且上面结满了一层一层的硬痂,而且他的身上到处长的也都是,大腿上,小腿上,屁股上面,有些地方红肿红肿的,只要轻轻一触碰,立刻就有脓水流出来。
“阿哲,日啊!你不知道,晚上痒的要命,我不得不去挠了,但是没有想到只三天的时间,到处长的都是,这可怎么办?这是不是正常现象?”
欧阳武有些紧张的对我说道:“一挠,晚上就硬了,硬的难受,你也不让去搞,还有那个药你也不让吃了,我现在天天都跟在油锅里面煎一样难受……”
欧阳武的挂甲很是成功,因为大象给我说过,挂甲以后,外面就会有一层高低不平的肉壳,好了以后,家伙就会神勇无比……欧阳武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但是我忘记告诉欧阳武,其他的地方要做好防范,现在传染的身上到处都是,这才是麻烦,最起码要两个礼拜才能好……
但是表面上我却不动声色,哈哈的笑了几声说道:“武哥,你就忍几天呗!药明天开始你就可以吃了,还有,去叫小弟去买些硫磺去……”
欧阳武把自己的裤子提了起来说道:“这就好,这就好,你是不知道,受罪啊!你看,我次奥,我的裤子口袋里面全部都被我弄烂了,就是方便把手伸进去挠。
昨天晚上我和霍局长谈生意,遇见的是一个山西的什么官,反正是很牛逼,我一边儿挠一边儿给别人谈,心里面紧张死了,怕别人看见出丑……“
我可以想象到欧阳武当时的情形,肯定是一边儿挠着,一边儿谈着生意,心里面急紧张又复杂……
“放心吧!我绝对给你弄好了……”我对欧阳武说道,“那就麻烦你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欧阳武搓了搓手,对我说道,然后把面前的茶杯倒了一杯水,往我的面前推了推。
我差点没有吐出来,不说别的,就是他刚刚挠过自己的腿的手,握住这个茶壶我心里面就恶心的要命。
更不要说他腿上现在肿起了几个大包,现在移动就有脓水流出来……
我捂住了肚子说道:“不行了,早上喝的牛奶太多了,喝不下去……对了武哥,我想借借你的车,过年回家,东西带了很多,我的车里面肯定装不下……再说你弟妹也怀孕了,我想找个安全一点的,舒适一点的车……”
欧阳武大手一挥,“靠,兄弟,我都说了,外面的车,你看见那个,你就开那个,只要给我送回来就行,磕了碰了什么的,都没有事儿……”
我赶紧道谢,并且让欧阳武把小雷少也叫过来,我也正好一块都看看……
小雷少到的时候,正好欧阳武的小弟也把硫磺买了过来,我看了看小雷少,他的家伙上面挂甲的程度不如欧阳武,上面只是有一些细小的疙瘩,但是他的身上并没有像欧阳武那样的情况。
不过他的脸上也是一脸的苦逼相,“哲哥,我靠,这几天痒死我了,你要是不打电话,我就找去找你了,我这几天吃饭都吃不下,生怕自己的家伙给毁了……”
“雷少你这是说哪里的话,要是我把你的家伙给毁了,你会饶的了我?在说了,我可是白相人,要是你的家伙在我的手头毁了,以后我还怎么在混……”
让两个人跟以前的那一条狗一样,找来了两个垃圾袋,然后从脖子上绑好,每个人都脱的光光的,坐在了凳子上面你,然后把硫磺放在了小碗里面,点燃以后,硫磺顿时就冒出了蓝火,同时也有一股刺鼻的气味不断的蔓延了起来。
干快把小碗放在了两个人坐的椅子下面啊,然后把熟料带的下面按在了地上,用东西压住,我向后面退了几步,能从透明的垃圾袋里面看见,烟正袅袅的上升,在两个人的身上盘旋着。
两个人就好像身上围绕着无数条张牙舞爪的龙一样,但是刺鼻的气味还是有的,小雷少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哲哥,哲哥,不行了,我闻见头晕的慌……能用点别的吗?”
“兄弟,为了你下半身的性福,你忍忍吧!”我说道,本来想让小弟找两个湿毛巾,让两个人稍微的透透气,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涕泪齐下,一个个跟死了亲爹一样,大约有一个多小时,硫磺早就烧完了,但是烟还在塑料袋子里面不断的盘旋着。
我估计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让两个人站到了院子里面,把塑料袋撕开,欧阳武和雷少两个人**裸的从里面跑了出来,直接就吐了起来。
欧阳武还比较严重一点,不知道是吐的时候用力过度,还是因为硫磺刺激了鼻粘膜,刚刚弯下腰以后,鼻子里面还流出了血出来。
“我次奥……”欧阳武骂了一句,我赶紧上前去,欧阳武和雷少的皮肤竟然白了很多,当然是硫磺熏的原因了。
这一个小时的时间,能把他们全身的疥虫杀的干干净净,身上的疥疮现在就只是伤口,等上十来天的时间愈合就行了。
“让小弟买些硫磺软膏,然后均匀的在疥疮的疤上摸摸,十来天就能痊愈,你们再忍上十来天,以后我保证你们龙精虎猛……”
肯定了,疥疮好了以后,这上面全部都是高低不平的疤痕,而且连最为敏感的guitou上面长的也都是,好了以后,敏感性降低,肯定是龙精虎猛的了……
欧阳武和雷少虽然受了点折磨,但是听了我打的包票之后,还是很兴奋……
然而就在这时候,欧阳武的小弟从外面冲冲的跑了过来,大老远的就喊着:“武哥,武哥,外面有一个女警察,说要见陈哲……我都说了没有这个人,但是她一口要定人就在咱们院子里面,说陈哲不出去,她就把们撞开了……现在车都对着我们的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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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六章
“次奥……”欧阳武一听说是警察,就有些慌乱,“去把我的衣服拿来去,去……快去,我次奥……”
我拉住了那个小弟说道:“你这几天穿过的衣服都不能穿了,我看直接扔掉了,因为这些个衣服上面有很多的疥虫,穿上以后会二次感染的……”
欧阳武愣了愣,“去把我这几天没有穿过的衣服给我拿来两件,给小雷也拿两件,我次奥,小雷,你就将就着先穿我的,等回去再换了……”
小雷少郁闷的点了点头,这时候实际上最紧张的是我,因为外面的警察我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是谁,肯定是歌爻,除了她没有别的人。%&*葵(~莎.^文#<学";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的,我心里面一阵的疑惑,妈比的,难道她,一直监视着我?”我心里面说道。
小弟很快就从里面拿出了衣服出来,欧阳武一边儿手忙脚乱的穿着,一边儿眉头紧紧的锁着,等衣服穿好的时候,他忽然间抬起了头来,“那个谁!哪个谁?你刚才说是来找陈哲的?警察是来找陈哲的?”
刚刚过来报信儿的小弟点了点头,“对,那个女警察是那么说的……”
欧阳武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我次奥,我就说了,这市里面我都大点过了,而且这生意还是雷少弄的,我还想着是哪个***这么大胆……咦,小哲,警察找你干什么?有什么麻烦吗?要不然你直接从后面的铁道上走,往东一走就是一个市场,那里面人多,就是神仙也找不到你……”
我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今天不见,以后还是有见面的时候,算了,武哥,你的心意我领了,我去见她去……”
“别别别……”欧阳武忽然间说道:“我靠,你万一在我这里被警察抓了,陈伟,咳咳,我这做哥哥的心里面怎么过意的去,还有以后我怎么给伟哥交差,不行,你走,让我的小弟带着你,从边儿上走就行了,你的车还在外面是吧!一会儿等警察走了,我就把你的车弄进来,你要的车,你看看,相中那一个,我晚上让小弟挂好牌子,挂个军牌,给你送过去……”
虽然欧阳武说的话很假,但是我知道他的确是不想我出事儿,我对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武哥,算了,你就不要管了,这个人我还是要见一见的……但是……”我停顿了一下对着刚刚过来报信儿的小弟问道:“她刚刚过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还是带着人呢?”
小弟诚惶诚恐的说道:“一个人,一个人,开着一辆警车,车上好像没有看见人……”
我点了点头,心微微的放了下来,看来歌爻是一个人来的,就算是她要抓我的话,我也绝对能应付,欧阳武这院子里面都是走私的车,如果让歌爻进来,等于是抓住了欧阳武的把柄。|i葵*莎@文(学^
“算了,武哥,你挑一辆车吧!要舒服一点的,你的电话留给我一下,我这里没有你的号……晚上我给你打电话,给你说个地址,你让小弟开过去就行了,我先走一步,会会这个警察去……”
欧阳武还没有说话,他身边儿的小弟就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盒烫金儿的名片出来,递给我一张,我看了一眼,上面就只有三个烫金汉字,欧阳武,在旁边儿就只有一串电话号码了……
“要不这样,我让几个人跟你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不是也有人给你拖延一下吗?”欧阳武诚恳的说道。
我想了想,也对,如果现在被歌爻抓了,我回去可就回去不成了,美荣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子呢!我对欧阳武点了点头。
歌爻,终于还是堵住了我,我曾经也想过我和歌爻见面的场景,她不断的追逐着我,发誓要把我抓进去,甚至有时候还会梦见她手起刀落,把我下半身的东西切成两半……
铁门里面,我先让小弟把手机掏了出来,我接了过来,“你出去以后,让那个警察先打一下你的电话,我先要跟她说两句……”
小弟点了点头,剩下的五个人站在了我的身边儿,手机给了我的小弟很快打开了铁门,向外面走了出去。
我从缝隙里面一直看着外面,小弟慢慢的走向了车的旁边儿,警车离我的车并不是很远,歌爻见有人出来,很快摇下了车的窗户。
小弟在窗户的跟前说了两句,我见歌爻就从口袋里面摸出来手机,然后按了一连串的号码,很快我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按下了接听键……“歌队长,我听说你找我?怎么,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要我娶你啊!你还这的好像是牛皮糖一样,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陈哲!你给我出来,你他妈给我出来……”歌爻的吼声从电话里面,还有外面一起传了过来,我的耳朵紧紧的贴在电话上面,差点没有把我的耳膜震烂了……
把手机从耳朵边儿上拉远,歌爻可能是因为气极了,电话里面传来了一阵用手捂住后的咳嗽声音。
我又把耳朵贴了上去,“歌队长,你这么着急找我干上面啊?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不行吗?你看看你急的,万一身体急出毛病出来,你说说,我岂不是犯了很大的罪孽了……”
我听见咳嗽的声音渐渐的平息了起来,歌爻压抑自己的呼吸声音又传到了我的耳朵中,然后我听见了一阵让我精神一震的声音。
“陈哲,你快出来,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出来,要不然,我让你没有好的日子过,我可是听说你们最近在仲恺弄了几家海鲜店,好像是和人家合开的,我还听说你的女人怀孕了,你是不是想……”
“次奥……”她说别的还行,但是她说道美荣的时候我忽然间紧张了起来,如果她好公报私仇的话,很简单,美荣住的地方她很容易就能查到,找上两个小混混,然后趁美荣……
我的心立刻被揪了起来,“歌爻,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害她一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吆……我好害怕!陈哲,你出来,如果今天我见不到你的话,我告诉你,你以后就不要想见到美荣了……”
“你……”我浑身一阵的不自在,脑海里面涌起了无数个念想,难道歌爻现在已经把美荣给绑了,对,肯定是,如果不是的话,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次奥……这个婊子,我狠狠的把电话摔在了地上。
电话在地上蹦了一蹦,顿时成了几瓣儿,我一把拉开了铁门,就向外面走了出去,同时也回头向身后欧阳武的小弟说道:“你们五个都回去……不要跟着我出来……”
站在歌爻身边儿的小弟也在我一挥手后,快速的向铁门里面走了进去,我快速的向歌爻的警车走了过去,站在了驾驶室的外面,我恶狠狠的盯著了车里面的歌爻,她的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哼……你终于愿意出来了?”歌爻好像是胜利了一样,脸上带着冷笑……
我对着她也是冷哼一下,然后说道:“你放了美荣,什么事儿都是我一个人的事儿,你冲着我来就行了,我欠你的,你想怎么拿回去都行,放了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歌爻仰天长笑了起来,“想让我放了她,上车,给我滚到车上去……”
我咬了咬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绕过车去,从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刚刚坐下,歌爻扔过来两幅手铐,然后说道:“一个铐在上面的扶手上面,另外的一个你手上,然后铐在一起……”
我把安全带了上,按照她的话,把两副手铐铐在了一起,双手顿时举了起来,“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要杀要刮你随便,但是你放了美荣……”
歌爻对着我冷笑了起来,“要杀要刮?陈哲,你欠我的不是杀剐就能弥补的……”
她的手肘忽然间伸了过来,一手肘就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肋部,一股巨痛传了过来,这一下砸的就是肋下没有肌肉的地方,钻心的疼……
我咬住了牙齿,狠狠的忍住,不让自己叫出来,歌爻发动了车子,先是倒了一下车,然后就上了大路,油门瞬间就被她踩到了底儿……
我从后视镜里面看见,铁门在车子刚刚走了以后就打开了,接着一亮三菱帕杰罗从里面开了出来,远远的跟在了后面。
“欧阳武,还真他妈讲人……”我心里面想着,想不到他竟然还派了人来跟着我……
我心里面想着,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伟哥知道我在欧阳武这里出了事儿,他也脱不了干系,让车跟着我也在情理之中……
歌爻从后视镜里面看了看,冷哼了一下,“欧阳武,还派人跟着,哼哼,我让你跟……”她忽然间打了一下方向盘,把车拐向了一条小路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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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越走越往里,两边儿的建筑越来越老旧,走到最里面拐弯以后,面前的小路只能是险险的通过了。|i葵*莎@文(学^
歌爻把她拿一边儿的后视镜都搬了回来,然后起身爬在了我的身上,从这边儿的车窗探出身体去,把这边儿的后视镜也扳了回来,然后两边儿距离墙面只有三四厘米那么宽,我回头看了看后面的三菱,已经停在了拐弯儿的地方,两个小弟从车上跳了下来,面面相觑,三菱想要通过这里基本上没有戏的,除非你能把车斜着开……
歌爻冷哼了一声:“别看了,他们的车是过不来,跟上跟不上了……”
我笑了笑说道:“跟不跟上来都没有关系,这事儿本来就不管他们的事儿……”
车子很快就从这个狭窄的下巷子里面开了出去,到了一条大路上面,歌爻把她那边儿的后视镜扳了回来。又像刚才一样,伏在了我的身上,从车窗伸出了手,把我这边儿的后视镜也扳了回来。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柔软压在了我的身上,并且她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闻着很好闻,好像是洗衣液的香味,但是又好像不是,是一种特殊的香水,牌子我不知道……
车子开了,不断的向前开着,歌爻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我也没有多问,心里面一直想着美荣,现在美荣在她的手上,她现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歌爻把车停在了一个小区里面,她从后面的座上面拿起了一件衣服,扔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钥匙,很快就把铐在把手上面的手铐解开了,然后对我说道:“把你的手遮住,跟我上去………”
这时候我的心已经是一团乱麻了,心里面很是担心美荣,“你说吧!到底要怎么样?不过你能不能先把美荣放了,我保证,你放了她,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歌爻冷哼了一声,“你倒是很在乎她!你放心吧!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自然会放了她的……”
她不在废话,直接拉开了车门向外面走了出去,我也把衣服盖在了手铐上面,跟了出去,这可能是歌爻住的地方,一片商业小区,很是高档,从门口的保安就能看的出来,进出都要门禁卡,而且这里的保安素质看上去比其他的小区要好的多,没有什么睡觉插科打诨的现象……
电梯缓缓的上升,我的心也慢慢的提了起来,“这个女人究竟是要干什么?如果要干我报仇的话,到荒郊野外,怎么样都行,怎么还来到这里,如果不是,我想不出她的葫芦里面究竟卖的什么药……”
我们很快就到了房间里面,我走了进去,歌爻的房间里面布置的很简单,家具都是比较简洁那一类的。%&*葵(~莎.^文#<学";
“你先坐下……”歌爻对我说道,然后直径就向屋子里面走了过去,我有些摸着头脑,她究竟是要干什么!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我坐了下来,坐在了沙发上面,把衣服从身上拿了下来,扔在了沙发的一边儿上,歌爻很快就出来了,她的手上竟然拿着好几套衣服,看了我一眼说道:“换上衣服……”
衣服很全,从内裤到外面的小西装都有,我更加的摸不着头脑了,“这是?”我疑惑的问道。
“你还想让我放了美荣吗?如果想的话,就别废话,把衣服穿上,跟我出去,衣服从大码到小码都有,你快点给我穿上……”
歌爻强势的说道,我摇了摇头,还是把衣服穿在了身上,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我拿出来刚刚要看上一眼,歌爻一把就把手机夺走了,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钥匙,扔在了沙发上面。
“手机我占时先收了,等你帮我办完了事儿以后,我再给你……”她对我说道。
我只看见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显示的是伟哥的号码。伟哥肯定是知道我这里的事儿了,我心里面想着。
歌爻为什么忽然间慌乱了起来,难道她害怕伟哥知道我在她的手上,还是别的原因,我内心里面一阵阵的疑惑。
她把我的手机直接关了机,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我进去换衣服,你不要想着跑,反正美荣现在在我的手上,你要是走了,哼哼……”
她现在等于是把握住了我的软肋,我没有办法,只能是妥协了,我捡了一件衣服试了起来,内衣就没有换,换的只是外面的衣服。
这衣服上面没有牌子,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手工做的,肯定价格不菲,我心里面想着,如果她是要找我的麻烦的话,为什么还要给我换上这一身好衣服,难道是临刑前的一碗酒……
我脑子里面胡乱的想着,衣服穿在了身上,试了一下中号的衣服,穿在身上正合身,人是衣服马是鞍,穿上这衣服以后,我在镜子里面看了看,人仿佛也精神了很多。
很快歌爻也出来,她的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她忽然间换下了警服,用这衣服把身材修剪的很是美妙,和穿着警服的样子不是同日而语。
“我想问你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欧阳武哪里的?”这一条一直是我心里面的疑惑,歌爻有可能是通过美荣知道的,但是美荣应该不会把我的行踪告诉她,而且我去美荣也不知道欧阳武到底住在哪里……
歌爻笑了笑说道:“你的车……”
三个字,我的脑海忽然间亮起了一道闪电,我这时候才想起了早上,早上的时候,我的车闯了一个红灯,肯定这个了……
“是早上车的红灯吗?”我很是傻逼的又问了一句,她看了看,点了点头,“陈哲,不要管我怎么找到你了,我现在有个事儿,你必须去,你必须要帮我,你要是帮了我,其他的事儿,我都不在追究……”
“不追究?”我看了看歌爻,她好像并不是在看玩笑,我点了点头,“你说,你说了以后,我看看,如果能帮的话,我肯定会帮你的,但是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儿,你也知道我哥的势力,虽然明着不能弄死人,暗地里弄死几个人,还是没有事儿的……”
歌爻冷冷的看着我说道:“你哥?陈伟吗?他能动的了谁,不过是一个混混而已……”
我听他这么一说伟哥,心里面顿时火蹭蹭的外面冒着,但是人在屋檐下,美荣还在她的手上呢!我现在只能是强忍着!
“你说吧!什么事儿……”我说道。
歌爻坐在了沙发的另外的一边儿上,“事情是这样,我家里面的事儿,最近……”
我听的眼睛有些发愣,没有想到歌爻的要求是这么的简单,我何乐不为呢!而且看她说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阴谋,如果是阴谋的话,她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周折了,并且,就算是阴谋的话,我也不怕。
我毕竟也经历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了,怕个球……
“好的,我答应了,但是你能不能先把美荣放了……毕竟她现在还怀着孕……”
歌爻笑了笑说道:“你放心了,你只要跟我走,到了地方,我直接就放了她……”
:“一言为定……”我狠狠的说道。
歌爻冷哼了一下,对我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很快我们就下到了楼下面,我们要去梅州一趟,就在惠州不远的地方,也是属于广东,也是歌爻的家里面,如果顺利的话,第二天我就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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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面计划的好好的,但是没有想到一下楼,这个计划就流产了,刚刚走出了楼梯道,伟哥就站在对面,而且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二十几个小弟。|i葵*莎@文(学^
我心里面一喜,“伟哥……”叫了一声。歌爻的脸色又变了一个摸样,“陈伟……”
“呵呵,歌大队长,你这是要带我弟弟去哪里啊?”伟哥车钥匙在手上不断的转着,其他的小弟站在他的身后助威,这个楼梯口的气氛瞬间就热了起来。
“伟哥……”我刚刚要说美荣在歌爻的手上,但是伟哥却一抬手没有让我说下去,“歌爻,我知道阿哲跟你有些疙瘩,你是白,我们是黑,你抓他很是正常,但是,他是我陈伟的弟弟,我不可能让你在我的面前把他带走……哼哼……”
“阿哲,你过来,我们走……”伟哥说道。
我一时有些发愣,下意识向前面走了一步,但是又把自己的脚步缩了回来,回头看了看歌爻,她笑了笑说道:“好,你们行,陈哲,你走吧!你现在就走吧……”
我刚想说说美荣的事儿,伟哥上前一步抓住了我,“走,阿哲……”接着就向不远处的车走过去。
“美荣,美荣还在她的手上呢……”我说道。
伟哥的手忽然间松了起来,扭过脸来看了看我,一脸的诧异,“什么美容在她的手上?妈比的……”伟哥骂了一句,把身体转了过来,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歌爻……
歌爻勉强的笑了笑,用手在口袋里面掏了两下,然后扔向了我,我赶紧接住了手机,“没有,美荣不在我的手上……算了,你们走吧……”
歌爻的脸上忽然间流露出了一丝的落寞,扭脸向搂上走了上去,只留下一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我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赶快把手机开机,给家里面的座机电话打了过去,很快美荣接起了电话,“阿哲,怎么了?”
我一愣,这时候才明白原来歌爻从头到尾都是骗我的!“次奥……”我暗暗的骂了一句,把手机揣在了口袋里面。
“走吧!小哲,我们走……”伟哥拉住了我,我顺从的向车上走了过去,拉开了车门,我坐到了车里面,脑袋里面快速的运转了起来。
美荣没有在歌爻的手上,还有歌爻在楼上对我说的事儿,只需要我陪她回一趟梅州就行了,如果是单纯的回梅州的话,谁都可以啊!为什么要找上我呢?
车开了,伟哥踩了一下油门,脸上微微的有些愠色,“小哲,你啊!你让我怎么说你,歌爻来找你,你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幸亏今天我来西湖边儿上看店,欧阳武给我电话,要不但歌爻不知道又要拿你玩出什么花样出来,你还记得上一次吗?”
我心里面一惊,上一次,的确,上一次很是惊险,上一次如果不是我和大象计划缜密的话,现在伟哥包括很多的人都已经进去了,歌爻这一次肯定是要用我玩出什么花样,我次奥……
我的心里面瞬间就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但是好在美荣没有事儿,我心里面安慰了我自己一下……
但是回去的路上,我的脑海里面却一直回想起歌爻的那落寞的背影……她让我去梅州到地有什么事儿?
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没有再想那么多,既然欧阳武和雷少已经挂甲成功了,我也没有什么必要再在这里呆了,欧阳武下午的时候,把车送了过来,我把东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全部塞进了车子里面。%&*葵(~莎.^文#<学";
晚上我就和美荣说,第二天一早上我们就回去,开车也就是十来个小时就能到我们哪里,京港澳高速早就修建好了,回家方便的要命。
美荣一夜都没有睡好,半夜老是翻来覆去的问我这个问我那个,我被吵醒了无数次,甚至半夜的时候美荣还试起了衣服……
我顿时无语到了极致,她一边儿孜孜不倦的试着,一边儿还抓起瞌睡的要命的我,让我看看怎么样。
她没有去过北方,不知道这时候北方是最冷的时候,按照我的经验,这时候的家里面肯定是大学纷飞,而她穿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春秋才穿的衣服,我当是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太在意,只是一边儿迷迷糊糊的,一边儿说着好。
早上起来的时候,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美荣,我吓了一大跳,美荣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整理成了一个大包,我拉开了拉链一看,里面的衣服基本上是不能穿的,回家里面肯定是要被冻成冰块儿的。
我这时候才想到,我们两个都没有冬衣,我还好,家里面还有一些,但是美荣……
看了看还在床上的美荣,我想了想,还是先下楼买些早餐,然后走的时候路过商业街,买上几件算了。
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然后呢喃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接着翻了一个身又睡了过去。
我穿上自己的衣服,看了看,这还是歌爻给我准备的衣服,对于她,我只能是摇摇头,别无他法……
下了楼,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小雨,在广东这样天气很是正常,我把身上的小西装使劲裹了一下,然后就向外面走出去。
刚刚走过停车场的时候,我愣住了,心里面吃了一惊,是歌爻,她正站在会所的屋檐下面,身上穿的只是一件单薄的衣服,手不断的搓着。
看见了我以后,歌爻对着我勉强的笑了笑,然后飞快的冲进了细雨中,向我冲了过来,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她要抓我,赶快向四周看了过去,但是并没有发现有其他的人。
但是没有人不代表她不抓我,我就要转身的时候,歌爻好像是看透了我的意图,“陈哲,你跑不掉的,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楼上……”
我转过了身去,没有等她把话说完,我快速的伸出了手,卡在了她的脖子下面,但是她并没有反抗,任凭我卡住了她的脖子,她的嘴里面发出了一声声咯咯的声音。
“臭婊子,你他妈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我说了,你要是冲我来,什么都行,我接着,但是你要是敢动美荣一下,我弄死你,你知道不知道林副,我已经送他归西了……”
歌爻的瞳孔忽然间放大了一下,接着就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咳咳……”她的手放在了我的手腕上面,用力的撕扯了起来。
说实在我,除了在澳门那次愤怒以外,我还没有怎么去动过一个女人,歌爻挣扎了一下,我还是放开了手。
“咳咳……”歌爻弯下腰使劲儿咳嗽了起来,十几秒以后,她猛然间站起了身体,对着我笑了笑说道:“呵呵,我说林副去了一趟深圳就不见了,连和他一起去深圳的实习生也忽然间辞职了,原来是你,果然是你……”
我死死的盯住了她,但是她丝毫不畏惧我的眼神,“死了就死了,反正我也很烦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还离过婚,整天跟在我的身边儿,早就有风言风语了,你弄死他也是正好……帮我还解决了麻烦了……”
如果这样的话从美丽姐的口中说出来,或者是从其他任何一个有黑色背景的女人说出来,我一点都不吃惊,但是忽然间从在我的印象里面一向都是正派的歌爻的口中说了出来,我微微的有些吃惊。
同时大脑里面不断的运行着,想着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阴谋,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出来,她是要录音取证?还是?
“行了,陈哲,不不用怀疑,我不是想找你的麻烦,你昨天已经答应过我了,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去梅州吗?”我问道。
歌爻点了点头,“跟我去一趟梅州,一天的时间,我只用你一天的时间……”
我笑了笑:“不可能了,我要回老家去,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回去了,而且你也知道,我女朋友怀孕了,我让我家里面的二老见见她……”
“见见她……”歌爻反问道:“陈哲,我呢!怎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吧!我们虽然只是一夜的夫妻,但是也比的上百日的恩惠吧!你帮我一次不行吗?而且你回家的话,也不用这么忙吧……”
我想了想,“如果不答应她的话,万一她从中作梗,我回家也不安生,但是答应她的话,又怕是一个圈套,她的心机我是知道的,如果一个不小心,那就是万劫不复啊……”
“好吧!你要我答应你也行,去梅州不是,你要告诉我去梅州到底是干什么!如果不告诉我,我不会去的……”
歌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咬了一下嘴唇,语气忽然间变成了哀求的样子,“你就跟我去吧!好吗?陈哲,到了梅州我就告诉你……”
我看着她,心里面有一丝的恻隐,但是还是摇了摇头,如果她不说出来她的目的的话,我自己折了不要紧儿,万一又是一个大圈套,把伟哥还有其他人连累就麻烦了……
“对不起,歌大队长,你不说的话,我是不会去的……”
歌爻的脸上一阵的阴晴,头发上面一惊落了一层细密的水祝,看了我一眼,然后她咬了咬牙说道:“好吧!我说,不过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你上车,我到车上给你说……”
她说着,指了指远处的一辆崭新的车,我看了一眼,竟然是挂着军牌的沃尔沃……
犹豫了一下,心里面想着,在小区里面,而且从车前面的挡风玻璃里看了看,里面并没有其他的人,就算上去也没有什么。
“好……”我点了点头,看她到底能玩出一个什么幺蛾子。
很快上到了车的上面,歌爻发动了车,很快从暖气孔里面吹出了一股冷风出来,她使劲儿的搓了几下手,把手放在了嘴下面哈了一口气,里面渐渐的出现了热风她才松了一口气,把手放在了暖气喷出来的地方。
“说吧!去梅州到底要干什么?”我问道。
“我……”歌爻欲言又止,看了看我,然后说道:“我家里面的事儿,我爷爷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我不喜欢,但是他们逼着我回去结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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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我冷笑了一下:“感情歌大队长是要我扮你的男朋友,你傻逼吧!骗谁呢!不说别的,我就不信,在你们警队,你还找不出来一个可以帮你的人,你竟然还求到了我,还是三番五次的求我,而且我还……我还……”我本来想说我还强奸了你,但是想想,还是不说了。|i葵*莎@文(学^
她说的话明显就是谎言,我一点兴趣听下去都没有,指不定让我去梅州是要玩什么花样……
“对不起,我要去买早餐了……”我拉住了车门,轻轻的一推,就要从车里面出去,这时候车里面已经暖和了起来,这时候一开车门,顿时就有一股冷风从车门的缝隙中钻了进来……
“陈哲……”歌爻忽然间一把拉住了我,“我没有骗你,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完好吗?”
我的衣服被她死死的拉住了,我无奈的转过身来,把车门又重重的关上,“好,你说,你说吧!我看你还怎么说……”
歌爻看我又坐了进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是,在警队里面的确是有很多的人,我在社会上也认识不少的人,但是都不行,这些人都知道我爷爷……反正他们都知道,听说我是要拿他们当挡箭牌,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的,别人不愿意,我也不能强逼人家不是,而且这些人一去的话,肯定露馅儿,你不一样……”
我听了她的理论以后,想想也是,说不定还真是这么个情况,但是转念又一想,我次奥,不会是一个连环计吧!
她在警队那么多的人,都知道她家里面的背景,都不愿意去,我去了,如果被发现是假的,并且还强奸过她,我倒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心里面暗暗的吃了一惊,转念又一想,“但是歌爻要弄我的话,没有必要这么麻烦啊!现在就把我抓走了,然后在关到看守所里面,找几个在里面的人随便就把我弄残废或者是死了啊……”
“我知道你的心里面很多的疑惑,我选你,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是因为你的胆子很大,从你以往的事儿我就能看的出来,我的办工桌上你的档案有三指那么厚,我还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心思缜密,胆大包天的混子,而且林副你竟然都敢动,虽然不知道他这么死的,但是我从以往你收账的档案看,肯定是被你虐死的……”
歌爻这个还是比较了解我的,但是我的心里面暗暗的吃了一惊,我次奥,这女人的办工桌上竟然有我的档案,还三指那么厚,我好像也没有犯几件事儿……
貌似没有犯什么案子,但是细细的一数,我次奥,还真的不少,而且条条都是大案要案,当然这是在立案的前提下。%&*葵(~莎.^文#<学";
“因为我胆子大?”我摇了摇头说道:“我发现,我忽然间好像再也看不懂你了,不知道为什么,你身为一个警察,而且是最痛恨像我这一种人的警察,为了抓我们,不惜制造出来案子,这样不择手段的警察竟然找我这样的人帮忙……哈哈,歌爻,你真的以为我的智商是负数吗?”
我的脸上涌现出了怒容,对歌爻吼叫道:“你别拿你的小伎俩来骗我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歌爻楞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她说了半天我竟然还是不相信,“陈哲,我告诉你,我真的没有耍什么伎俩,如果要弄你,在我知道你回来的时候,我就直接把你抓起了就行了,我还何必费这么大的事儿……”
“呵呵,说不定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呢!”我讽刺她说道。
歌爻的脸瞬间变成了白色,“陈哲,我真的没有骗你,算了,你不帮忙算了……你走吧……”
歌爻忽然间改了口风,对我这样说道。
我冷哼了一声,手就要向车门上摸过去,她忽然间又说道:“你不帮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你强奸了我,这个帐我还是要给你算的……不但要算在你的身上,我还要算在美荣的身上,你不让我有好日子,我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我伸向车门的手又缩了回来,扭过脸去,脸上都是戾气,“妈比的,我就知道你的心里面一直都是这个心思,你敢动美荣一下,我不管你的爷爷还是谁,有多牛逼,我一定会让你全家都陪葬,还有你的祖坟我都会挖开,把你的十八代祖宗拉出来鞭尸……”
可能是我满脸的戾气吓到了歌爻,她的脸上明显的露出了一丝的惊恐,但是还是强硬着说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我是一个混混,不要拿你的做事法则来衡量我的耐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况且我不是兔子……”
我转过身体,拉开了车门,就要向外面走出去,歌爻忽然间吼了一声,“陈哲,就算是我不择手段去陷害你们,但是你强奸了我,难道你的心里面就没有一丝的愧疚吗?”
我听到这话,身体猛然间颤抖了一下,“愧疚,我有,但是我能怎么办,事情已经出来了……”
我扭过脸去,对着她冷笑着说道:“愧疚过,我很愧疚,但是歌爻,你是陷害我们再先的,哼,大不了,大不了,我脱了裤子让你强奸回来……”
狠狠的把车门关上了,我头也不回的就向楼梯走了过去,这一下没有办法在这里呆下去了,我要带着美荣回去,而且不能走京港澳高速了,我只能是走国道了……
我心里面想着,后面忽然间传来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陈哲,你他妈混蛋,你混蛋……”
我没有回头,快速的向搂上跑了上去,坐电梯到了房间门口,快速的推开了房间,我愣住了,美荣正站在门前,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下面是谁?”美荣淡淡的说道。
我没有回答她,“走,我们快走,我去提行李,我们马上就走,回我的老家去……”
美荣拦住了我说道:“我问你话呢!阿哲,你回答我,我知道,你在外面还有女人,而且还和我姐姐不清不楚,我都认了,但是这个女人又是谁?还在我的楼下吆喝你是混蛋……”
我心里面一惊,美荣竟然听到了,我咬了咬牙说道:“歌爻,刑警队的,事情很长,我们快走,上到了车上我给你慢慢解释……”
“不……你现在就给我解释,那天晚上你回来的很晚,我就知道你是去找女人去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虽然你收拾的很干净,但是我对你衣服的味道很是熟悉,你骗不了我,阿哲,我只想你说真话,真的,其实你只要说出来,我没有什么,我只是不想你骗我……”
“我次奥……”现在还真的不是说这个事儿情况,下面的歌爻会不会狗急跳墙,我真的拿捏不准,她现在还在刑警队里面当队长,想把我抓起来这样的小事儿,简直是轻而易举,而且她也可以利用职务之便,把美荣也抓起来。
现在美荣怀着我的孩子,她万一报复到美荣的身上就很麻烦了,我抓住了美荣的肩膀说道:“你现在就跟我走,现在就走,我在车上什么都告诉你,我一样事儿都不瞒你,下面的那个女人是个疯子……”
美荣反抗了起来,伸手把我按在她双肩的手扒了下来,没有吭声,脸上却是一片的失望,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快速的冲进了里面,从美荣收拾的行李箱里面拿出了两件厚实的衣服,快速的又回到了客厅里面。
但是我忽然间傻了眼了,美荣竟然已经不在客厅里面了,房间的门大开着,一阵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
我的汗毛瞬间就竖了起来,一颗心从喉咙凉到了屁眼儿,“我次奥……要出大事儿了……
”
我忽然间感觉浑身无力了起来,就好像在一瞬间全身的力气都被什么抽走了一样。
“美荣……”我还抱着一丝的幻想,站在客厅里面向厨房还有洗手间喊叫了一声,但是屋子里面只留下我自己的声音再不断的回荡着,不断的回荡着……
我把衣服直接扔掉了,快速的向楼下冲了出去,我在屋子里面拿衣服,也只用了两分来钟,美容就算是下去,也不一定能遇见歌爻。
而且歌爻说不定已经在我上楼的时候走了,我心里面默默的祈祷着,祈祷着一切都如我想的一般,这候我忽然间成了一个虔诚的信徒,一个劲儿的求着漫天的神佛,只要是认识的,我都求了一个遍。
而且这时候我恨死了这一个慢的要死的电梯,心里面恨不得把电梯的绳索弄断了,一秒钟直接飙到一楼去……
终于到了一楼,我夺路而出,刚刚奔出了电梯口,我的心此时就好像是被无数的老虎钳扭住了一样,硬生生的酸疼,因为我看见,美荣正站在歌爻的车边儿上,而且歌爻的手已经向美荣伸了过去……
“我次奥……”我大叫了一句,立刻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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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歌爻是要对美容动手,我心里面不由得万分的焦急,就在我刚刚跑出了楼梯口时,歌爻伸向美荣的手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而是轻轻的把美荣头发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落的枯叶捻了下来。%&*葵(~莎.^文#<学";
刚刚扔掉枯叶,歌爻就看见了焦急的我,她对着美荣微微的一笑,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应该是说我下来了之类的话。
美荣回过头来,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虽然歌爻这一下并没有伤害到么美荣,但是我还是紧张的不得了,跑到了她们的面前,一把拉住了美荣……
“走……”我说了一句,拉住了美荣头也不回的就要向自己的车走去,但是美荣却狠狠的挣脱了我的手,“阿哲,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万分的惊奇?我能怎么样?我怎么了?疑惑的看了看美荣,她的脸上表情很是复杂,“我怎么了?走,我们现在就走,路上再给你买衣服……”
“我不走……”美荣忽然间说道。“到底怎么了美荣?你怎么……”
“阿哲,在我的心中你一直是一个负责的人,怎么现在好像忽然间变的我不认识你了……”
“嗯?”我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我不知道歌爻对美荣说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以前美荣都是很听我的话的。
我扭过去脸,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站在远处的歌爻,她的脸上一脸的落寞,又好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委屈一样。
“装……装你妈比……”我心里面默默的念着,一把又拉住了美荣吼叫道:“你他妈现在就跟我走,不走的话,以后你就不用跟我走了……”
美荣的眼睛忽然间睁的大大的,我说出这样的话,我自己都很惊讶,更不用说是美荣了,她脸上写满了吃惊,“阿哲,你……你……”
美荣的眼睛中涌现出了泪水出来,我忽然间六神无主起来,“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大声给你吼……”
美荣轻轻的把我的手从她的手臂上挪了下来,一声不吭了起来,我赶紧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身体,“我错了,我错了,好了,我以后再也不给你吼了……”
“我没有怪你,阿哲……”美荣在我的怀里面小声的抽泣着,接着抱住了我的腰:“你帮帮她吧!你帮帮她,她实际上也很可怜的……”
我不知道怀里面的美荣忽然间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怎么替歌爻说起话来了,“你说什么?”我反问道。%&*葵(~莎.^文#<学";
美荣在我的怀里面说道:“阿哲,你就帮帮她吧!我们可以晚点回家,她说了,如果你帮了她,以后只要你不犯事儿,她不会找你的麻烦了,以前的事儿,一笔勾销……”
我看了看怀里面的美荣,“你真的想我帮她?”
美荣点了点头,“我也是女人,我能想象到她现在的情形,阿哲,你对她……反正你就帮她一次吧!也就一天的时间,她说了明天就能回来……”
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歌爻到底给美荣说了什么,美荣竟然变成了这样的摸样,回头看了看歌爻,她的脸上面无表情的。
我叹了一口气,还是跑不掉,算了……
“你先回家去吧!你还穿着睡衣呢!回去先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小心孩子,上午你出去买些厚衣服,家里面比这里冷很多,我听你的……
美荣在我的怀里面抬头看了看说道:“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去吧……”
“你的心也太宽了吧!你就不怕我跟她跑了?”我刮了一下美荣的鼻子说道。
“你跑呗!你要是跑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看着你跑,我还能拉的住你啊!”
我不由得又紧紧的搂了她一下,在她的额头上面狠狠的吻了一口,“放心吧!我是不会跑的……”
梅州是一个发展中的城市,听说梅州大部分都是客家人,但是我知道歌爻不是客家人,他家的老爷子以前在广东jq里面任职,职位就不说了,反正现在已经是退了下来……
歌爻可是根正苗红的红三代,我说年纪轻轻的她怎么就能当上刑警队的队长,当然这跟她自己的素质还是有一定的关系的。
“我爷爷逼我结婚,对方是他老部下的儿子,从小跟我一起在部队大院儿里面长大的,但是我不喜欢他,呆头呆脑的……”
“那你直接推了不就完了,还要我……”
“陈哲,如果能推的掉的话我也不会找你了,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个家庭,很多的东西你不懂的……”
我笑了笑说道:“是,你们等于是贵人,我们都是平头百姓,当然比不起了,但是你神气什么……”
我后面想说一两句讽刺的话,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儿上了,说不还是臣服于我的胯下,但是这句话最终我还是没有说出来。
“哼哼,神气,我倒还真的没有什么神气的,如果能够选择的话,我宁愿做一个普通人……”歌爻对我说道。
我大笑了起来,“做一个普通人,呵呵,歌爻你想的太简单了,普通人或许没有你现在的烦恼,但是有其他的,不说别的,就说我,我以前,在学校里面,就是一个闷瓜,也不混,什么也不干,就知道学习,但是以前整天受欺负,谁想在我的头上拉屎撒尿我只能是忍着,但是现在呢!哼哼……”
“我说不过你,不说了,一会儿到家以后,我爸,还有我爷爷肯定会刁难你的,你要做好准备……还有,你最好不好露馅儿,如果砸了,我恨你一辈子……”
“刁难,放心吧!我能应付的过来……”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我的心里面还是没有一点的谱,一个军人世家出身的人,不知道脾气有多火爆,我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进门以后,直接有十来个人把我干翻了……
到了梅州以后,我让歌爻把车停放在了路边儿上,我找了一家超市,我嘴上说是买些东西,我这个孙女婿不能空手来吧!
实际上我是买些家伙去,当时想的就是防身,在超市里面买了一些豆浆粉,蜂王浆之类的,包装的花里胡哨的东西。
最后还悄悄的塞了一个水果刀在里面,为了掩歌爻的耳目,我还买了一斤红富士,说是苹果不错,想吃一个,结账的时候,歌爻要结,我直接掏出自己身上的信用卡,让收银员刷了。
小票我也直接扔了,把水果刀找了空塞进了腰里面……
歌爻的老家就在离市不远的一栋别墅里面,典型的西式建筑,看看外面就知道,而且能看的出来,这栋建筑没有多少年头,从外面就能看出来,还有风吹雨打的痕迹。
院子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小,车开进去以后,停在了一边儿的草坪上面,远处挨着墙边儿上种着一排佛肚竹,现在正在随着小风不断的起舞,响起一阵沙沙的声音,好像是无数个小手正在欢迎我一样。
刚刚下车,从里面就走出了一个中年妇女,看样子最多三十来岁,“玲玲,你回来了……”
这个女人看着比歌爻并不大很多,但是语气很是亲切,我猜应该是歌爻的姐姐之类的人,而她嘴里面叫的玲玲肯定是歌爻的小名儿了。
歌爻好像是一个小鹿一样,欢快的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这个中年妇女,“妈……快想死我了……”
我有些惊愕,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是歌爻的母亲,想不到歌爻的母亲这么年轻,是保养的好吗?
我打开了后备箱,却没有动手,只是默默的站在了哪里。
就在这时候,那个中年父女从怀里面推开了歌爻,小声说道:“这个就是你说的男朋友?开酒店的?”
歌爻点了点头,我听的清清楚楚,既然是要帮她,就要有个摸样,赶快把后备箱里面的东西提了出来,脸上带着我感觉最为和睦的笑容,“阿姨您好……”
“好好好……你叫什么来着?”歌爻的妈妈笑着对我说道。
“报告阿姨,我叫陈哲……”我提着东西快速的跟了过去。
歌爻很自然的挽住了我的胳膊,“妈,你叫小哲就行了……”
歌爻的妈妈目光停留在了我的手臂上面,眉毛微微的跳动了一下,“快快,快进屋去,玲玲,你爷爷和你爸都在等你呢!对了,还有杨浩……”
歌爻挽住我手臂的手忽然间颤抖了一下,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会事儿,她接着说道:“杨浩在这里干什么?他怎么来了?”
“还不是你爷爷,你爷爷打电话给他说你今天回来,他一大早就过来了,你们回来的也及时,正好一起吃中午饭……”
“妈比的……”我心里面暗暗的道:“这个杨浩肯定就是我的‘情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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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向屋子里面走了进去,刚刚一进门,就听见一股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
声音里面带着沧桑和阅历,但是还是那么洪亮,扫了一眼,看见了发出笑声的人正是一个头发发白的人,而坐在他的身边儿的是一个威严的中年人,想必这就是歌爻的老爹和爷爷了。i^
而在她爷爷的另外一边儿,还坐着一个小年轻,长的黑又壮,看上去比我大了一些,大约有二十五六岁,他嘴里面还整低声对老头说着什么,老头又是一阵笑声,“浩浩你啊!你啊!还是那么古灵精怪……”
我们的进入让所有的人视线都转移了过来,我看见杨浩的眼睛明显的一亮,但是看到我的时候,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眼睛里面一阵的敌意。
“爷爷,爸,我回来了,爷爷你笑什么呢?”歌爻问道。
我赶紧把手里面的东西放在了一边儿上,规规矩矩的站在了沙发的边儿上,本来心里面就有一点的压力,这一下我竟然拘谨了起来。
“哦,玲玲回来了,浩浩正在给我说他们单位的事儿,笑死我了……嗯……”
老头子的目光放在了我身上,显然是注意到了我……
“这位是……”老头子疑惑的问道,歌爻这时候才意识过来,赶快跑到我的身边儿,挽住了我的胳膊说道:“他是阿哲,是我的男朋友……”
这一句话就好像是砸进水里面的大石头,不但发出了噗通一声的巨响,而且还荡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我看见杨浩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刚刚还是挂满了笑意,这时候脸上虽然还有笑意,但是已经凝固住了。
“男朋友?”歌爻的老爸上下大量了我一眼,然后站了起来,“玲玲你什么时候找了一个男朋友,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歌爻的老爹有一种威严的感觉,特别是他的目光,再配上他的声音,低沉的男中音带着一股生硬,按照一句话来说,就是不怒自威……
我的手心里面顿时出了一层汗水,“我次奥……”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同时被歌爻挽住了的手臂轻轻的抖动了一下。%&*";
歌爻很快就意会了,“我在惠州上班的时候认识的,他对我很好,我一直还没有来得及给你们说……”
我的脸上带着勉强的干笑,“叔叔好……我叫陈哲,您叫我小哲就行了……”
“哦……陈哲……”歌爻的老爹向前面走了一步,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我的身上,站在另外一边儿的歌爻的妈妈赶紧说道:“既然玲玲也回来了,我看马上就能开饭了,王婶儿,王婶儿,菜都做好了吗?”
很快厨房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她对着歌爻的老妈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玲玲也回来了啊!我都好几个月没有见你了,快快快,你妈妈让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气氛在这一下以后,稍微的轻松了一下,歌爻轻轻的拉了一下我,我看了看她,她却没有看我,视线还在王婶的身上,“王阿姨,我就想你的红烧肉了,阿哲也喜欢吃红烧肉,我早就给他说过您做的红烧肉是最好吃的,等下可要让他多吃一点……”
我笑了笑也附和说道:“是啊!老早就听说了,进来的时候我就问见味道了……”
“那块坐,快坐,你们从惠州赶过来,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了吧!王婶儿我们开饭吧……”
歌爻的妈妈拉了一下餐桌边儿上的椅子,然后对我说道,我低头问了一下歌爻:“洗手间在哪里?”
歌爻白了我一眼低声说道:“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她最终还是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小门。
这时候,老头子,歌爻的父亲还有我的情敌杨浩也站了起来,杨浩很是乖巧的还扶住了老爷子的手臂,而且身体还微微的弯了弯,我顿时感觉好像是见到了电视里面清宫剧里面出现在老佛爷身边儿的太监……
“次奥……装你妹啊!先殷勤你大爷……”心里面着,我快速的向洗手间冲了过去,用凉水洗了洗脸,我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微微的笑了笑,就想门外走了出去……
我心里面想着,“实际上这个杨浩应该还是不错的,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喜欢歌爻很久了,但是歌爻不喜欢他啊!我要不要直接撮合撮合,以后省的我也麻烦……”
心里面有这个念头,但是马上就被我自己否定了,“不能让他跟歌爻在一起,因为歌爻在路上说过了,死都不会跟他在一起的,如果我撮合的太过于明显,他不但起疑心,而且歌爻也不会放过我的,这个杨浩好像还在什么单位上班,家里面也颇有背景,如果歌爻怀恨在心,把我xx她的事儿,一说,我次奥,以后又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我心里面想定以后,这才打开了门,向外面的餐桌走了过去……
我看了看,主位就不用说了,是歌爻的爷爷,歌老头子坐的,接下来坐在桌子左边儿的是歌爻的爹爹,然后是她妈妈,接着就是歌爻。
右边儿坐着杨浩,接着是一个空座位,肯定是给我留下的,我的左边儿就是王婶儿了,我愣了一下,这个歌爻也太不敬业了吧!竟然把我和杨浩弄在了一起,还有我现在是装她的男朋友,她不坐在了我的身边儿,竟然坐在了我的斜对面。
我对着她看了看,眉毛皱了两下,然后看了看我的座位,她好像是领悟了我说的话,起身到王婶儿的身边儿,在王婶儿的耳朵边儿上说了一句,王婶儿嘻嘻的笑了出来。
捂住了嘴,起身说道:“好好好,你个小鬼精……”
这时候的歌爻已经和平日里她穿制服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穿制服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女强人的形象,但是这时候她分明就是一个小女人。
歌爻坐在了我的身边儿,我还是有些不自在,因为一个浑身散发着敌意的情敌就坐在我的右手边儿上。
歌老头子威严坐在主位上面,再也没有人吭声,想不到军人家庭里面吃个饭也这么严肃,我不知道他们上厕所是不是这样,也是这样严肃……
我默默的等待这,因为家里面的规矩就是长辈不动筷子,小辈儿是不能动筷子的,我一直有这样的一个习惯,而杨浩也是一样,坐在椅子上面,虽然他的目光是看着桌子,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余光一直在我和歌爻的身上。
歌爻的父亲终于说话了,“阿哲是吧!第一次来家里面,我们也不知道你要来,就家常便饭了……”
我对着他笑道:“歌叔叔您客气了,我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您几位长辈喜欢什么东西,我想买些好点的东西,歌爻非不让买,我也不懂得你们喜欢什么,还是歌爻帮我挑的东西……”
“吃饭吧……”我还要说下去,歌老爷子忽然间说道。
我顿时被打断了,歌爻的老爹瞄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杨浩,不再说话,只是把歌老爷子面前的碗拿了起来,送到了歌爻妈妈的手里面。
很快歌爻的妈妈起身把碗里盛了半碗的饭,有些恭敬的放回了歌爻老爹的手中,接着就好像是流水线一样,每一个人碗里面都盛上了饭。
我顿时感觉到一股的压抑,可能他们家就这样,我心里面说道,我是什么也不知道,跟着杨浩学呗,他怎么样我怎么样,跟着他肯定不会出错的。
这顿饭吃的很是压抑,我只顾着闷头吃饭,饭桌上基本上没有人说话,我十分的别扭,但是还是忍了。
一边儿还要注意吃相,一边儿还要看着周围的人,甭提有多累了,我要怎么别扭有怎么别扭……
就在这时候,歌老爷子的声音忽然那间传了过来,“阿哲是吧!你是做什么的啊?今年多大了……”
我正在喝汤,一紧张差点把汤都喷出去,赶快咽了下去,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这时候桌子上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哦哦,爷爷,我今年二十二了,比歌爻小一岁,我是做酒店生意的……”这都是在路上已经说好的切口了,有实际的情况,也有瞎掰的……
我这时候才注意到歌老爷子吃饭很快,碗和筷子已经放在了桌面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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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哦……你先吃,浩浩,你扶我进去一下,玲玲你吃完了饭,带着这个……嗯,阿哲是吧!带他到后院去……”
说这歌老爷子站了起来,杨浩也是一样,快速的站了起来,“叔叔阿姨,玲玲,王婶儿你们先吃,我扶老爷子去走走……”他殷勤扶起了歌老爷子向后面走了出去,我回头看了看歌爻,她眉头挑了挑,却没有说话。|i葵*莎@文(学^
歌老爷子走了以后,仿佛这里的气氛轻松了很多,歌爻的老爹和老妈竟然一反常态的开始说话了。
“啊哲啊!你个玲玲认识了多长时间了?”歌爻的妈妈拿起了公筷给我夹了一片巨大的红烧肉,放在了我的碗里面。
我赶快微笑,点头,“我们认识好长时间了……”
“哦,你家里面还有什么人啊……”
“我家里面……我爸妈,然后就我一个,没有兄弟姐妹……”我说道,把这一大块红烧肉塞进了嘴里面,不知道王婶是哪里的人,红烧肉里面放的糖有些多了,吃起来味道有些怪怪的。
歌爻的妈妈可能是没有问到正题上,还要开口的时候,我看见歌爻的老爹把筷子一放说道:“我先去后院了儿,你就不要多问了,孩子刚刚来咱们家里,你查户口啊?”
歌爻的妈妈笑了笑:“我这不也是关心吗?好了,好了,我不问了,吃饭吃饭……”
再下来说的就不是这些话题了,说的都是歌爻小时候的事儿,怎么样烧开水烧到了自己,第一次离家出走等等……
我听的津津有味的,没有想到歌爻也有叛逆期,最后歌爻的妈妈说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把碗往桌子上一放,拉住我说道:“我不吃了,你不是也要减肥吗?不要吃了,陪我上楼一趟,一会儿还要去后院呢……”
我才吃了个半饱,但是看着歌爻的样子,应该是有话要说的,我只好点了点头,把碗筷也放了下来,跟还在吃饭的两个长辈说了一声,然后就被歌爻拖上了楼的上面。
“我次奥,怎么吃个饭还有一股火药的味道?”我说道。
歌爻把衣服脱了下来,扔在了一边儿,“我换衣服,你等一下,不许偷看……”
“切,谁愿意看,又不是没有看过……”我轻蔑的说道。|i葵*莎@文(学^
说完这句话以后,歌爻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股怒意,“你说什么?”
我赶紧圆自己的话说道:“没有,没有,肯定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说着,我把身体转了过去,坐在了梳妆台边儿的凳子上面,把脸扭向了门,从镜子里面我看见,歌爻哼了一下,然后把外衣脱了下来,扔在了床上,转过身体,打开了柜子,从里面掏出了一身红色纯棉的运动装,快速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在穿衣服的时候,还警觉的回头看了一眼,我赶快把视线挪到了一边儿上,嘴里面还叫着:“好了没有啊!你爷爷不是还说让我们去后院去吗?”
歌爻弯腰把自己的皮鞋解开,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柜子的下面,从柜子里面又拽出了一双慢跑鞋,穿上以后,才对我说道:“好了,一会儿到了后院,我爷爷肯定会刁难你的,对了,那把杨浩就是我爷爷给我内定的对象,你要小心,他可是对你很有敌意……”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关心我了……”我扭过了脸,带着一丝的嘲笑,“放心好了,刁难,能怎么刁难我,总不可能砍死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家还包办婚姻,真……”
“反正你小心一点,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歌爻对我说道。然后向我走了过来,“走了走了……”
后院里面,一个凉亭的下面,微微有些发凉的风正不断的向我们吹拂过来,刚刚是在屋子里面,我还没有什么感觉,等到了这里,我才感觉到有些凉意,身上的小西装在早上的时候就已经湿了,虽然在车里面干了,但是却好像是不保暖了,冷的厉害。
歌老爷子和歌爻的老爹正坐在凉亭里面,杨浩正殷勤的给他们泡茶,我瞅了一眼,伟哥也好茶,耳濡目染我也算是懂那么的一点点。
见我们过来,杨浩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手中的水壶都有些微微的颤抖,把茶水倒歪了很多。
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院并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小,远处的地好像还被开垦出来了,种的还有菜,只不过现在这个季节,菜叶子被冷空气冻的有些发白,在菜园的边儿上有大块草坪,在草坪的上面,竟然还有单杠和沙袋这些个东西,军人出身的家庭是不是都很注重锻炼!我心里面嘀咕道。
歌爻好像也感觉到杨浩的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身上,她赶快拉住了我的手,催促道:“快点,快点,前面就到了……”
来到了亭子里面,歌爻把我按在了他老爹的身边儿,歌老爷子轻轻的吸溜了一口淡黄色的茶水,然后说道:“阿哲是吧……”
我点了点头,“是的,爷爷,我是阿哲……”
“还没有给你介绍,这个是杨浩,是玲玲的发小,他们两个感情好的很,从小就认识,有一个成语叫什么?叫……对了,叫青梅竹马……你和玲玲认识多长时间了?”
“不到一年,我们认识不到一年……”歌爻抢着我的话说道,然后向我的身边儿靠了靠,“但是我们就好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
我心里面暗暗的发笑,因为看见杨浩端起了面前的小茶杯,一口喝掉了,刚才老爷子的话,不是傻子都能听的明白,这是给杨浩助威呢!但是却被歌爻化解了。
如果我是杨浩,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时候偏袒另外的一个男人,肺不爆炸才怪……
反正我和杨浩已经是敌人了,我也不在乎在他的火头上浇上一罐汽油,“是的,我们的感情很好……我对她一见钟情,真的像她说的一样,就好像是认识了很久了一样,我很感谢上天,能让我遇见歌爻,我很相信缘分,我们在一起应该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
我故意装作很是深情的看着她,她的脸微微的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也进入了状态,对我甜蜜的笑了笑。
我这时候不得不佩服歌爻了,她的演技真的是一流,心知肚明我们只假扮的情侣,要不然我自己都会上当的……
“缘分,你信教?”歌老爷子说道,我笑了笑说道:“算是信吧!我家里面都是信佛的,我受了感染,也算是半个信徒,但是没有那么纯粹,不过初一十五我还是不沾荤腥的……”
我顺梯子往上爬的说道,刚刚说完这些话,歌爻的手忽然间在我的腰里面轻轻的掐了一下,我有些疑惑,低头看了看她,她的神情显然很是紧张,好像是我说错了什么话一样。
我赶快回头想了想,但是并没有什么破绽啊!
“信佛……呵呵,很巧,我也是,年青人,我们一起探讨探讨?”歌爻的爷爷忽然间说道,而且亲切的拿起了茶壶,给我倒了一小杯茶水。
“爷爷,他能懂什么,他一个后辈能给你探讨什么东西啊!我看算了吧……”歌爻抢先说道。
杨浩这时候却兴奋了起来,“探讨探讨也好,这里有什么辈分,是不是歌爷爷?我最近也喜欢上了佛学,我还正准备有时间去清凉寺去找个大师……”
“浩浩说的对,就是探讨探讨,没有什么辈分……”歌老爷子显然是兴奋了,我想他肯定是信佛的,而且还是很信。
我的心里面顿时没有了底儿了,“我次奥,碰枪口上了,这个杨浩肯定是投歌老头所好,研究了好一阵子,要不然也不敢说探讨探讨的,妈比的,我这一瓶子不满的水平,肯定是要丢人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辈分还是有的,但是歌爷爷既然有兴趣,那晚辈就斗胆了……我想问歌爷爷一个问题……”
“单说无妨……”歌老头子显然是胸有成竹。
歌爻这时候已经紧张到了极致,她的手又狠狠的在了我的腰里面拧了一把,我知道自己要比的话,肯定是比不过这个老头子,毕竟岁和阅历在这里放着呢!唯有,先下手为强。
“佛家讲究四大皆空,我想问一问歌爷爷还有这位浩浩,这个四大皆空指的是那四大皆空?”
歌老头子脸上的表情忽然间一滞,“这……”他迟疑了起来。
而一边儿杨浩的脸上一阵的轻松,眉头都舒展开了起来,“四大皆空不就是酒色财气吗?”
我心里面暗暗的笑了起来,这个解释也不能说是错的,但是杨浩的回答肯定是不行,我已经看见了歌老爷子的眉头微微的一皱。
杨浩也看到了歌老头子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话肯定不是歌老爷子要的答案,他顿时额头上都冒出了汗出来,手上的杯子都被他捏的咯咯作响,“难道是,地风水火?”
杨浩又说道。
歌老头子拿起了杯子,轻轻的又吸溜了一口,然后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啊,仿佛是回味这茶水的甘冽清香,然后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这才说道:“地,火,水,风,这才对……”
我也捏起了杯子,把歌老爷子给我倒的茶水全部都倒进了嘴里面,“如果是地火水风,那四大歇里面说的,身,心,性,法,有是何物?”
我这一句话说了出来,歌老头子的眼睛忽然间一亮,看我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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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茶水很快就被我们五人喝完了,我主动伸手开始煮茶,我不知道杨浩是怎么弄的,反正我是按照伟哥的习惯,先是用放在茶具边儿上的一个生白布把水滤了三遍,这才把水放进了电水壶里面开始烧。%&*葵(~莎.^文#<学";
这纯属是小牛学老牛拉屎,但是我能明显的看见歌老头子脸上一阵的通红,“想不到,想不到……”
歌老头子叹了一口气把这一句话重复了两遍,“想不到现在还有你这样的年青人,阿哲!我实话告诉你,我刚才是很反对歌爻和你在一起的,但是现在,现在我不反对了,歌爻如果愿意跟你,我不再阻挠了……”
歌老头子竟然在这时候忽然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出来,我有些惊讶,我能看见其他的三个人脸上也是惊讶。
最为惊讶的就是歌爻,她还在我腰上的捏住我肉的手都忘记放开了,而杨浩的脸上一阵的阴晴,刚开始是疑惑,然后是着急,然后又是疑惑,我感觉这时候能办法给他一个表情帝的奖项。
“爷爷……”歌爻兴奋的说道:“您认同他了?”
歌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认同了……不管你了,你的眼光不错,唉,我都老糊涂了,生怕你找不到一个好的归宿,现在看来我是多心了……”
杨浩这时候赶快接住了话说道:“爷爷,你不能这么草率啊!你刚才还说,还说,还说不知道他的品行这么样……”杨浩的声音越来越小了,越来越低了,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竟然把歌老爷子的底儿都掀了出来。
但是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把话说完了,我看的出,他肯定是喜欢歌爻喜欢到了极致,如果不是的话,他也不会冒着得罪歌老头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歌老头子不愧是信佛的人,如果是我的话,有人揭了我的底儿,我肯定就怒了,脸上不表现出来,但是肚子里面也会一肚子的火气的。
但是歌老头却微微的一笑说道:“是啊!我刚才还怀疑他的品行,但是现在看来我是多虑了……”
我强忍住脸上,不让自己的脸上也出现和歌爻,杨浩,还有歌爻父亲脸上浮现的那一种莫名其妙和疑惑不解,也只是微笑的看着对面的歌老爷子。
“浩浩,我不知道你注意了没有,阿哲,他刚刚煮水的时候,先是用我放在了茶具边儿上的生白布把水过滤了三遍,唉!这是一个细节,你却是直接把水到进了茶壶里面,佛观一碗水中,八万四千虫,也就是说在佛的眼睛中,一碗水里面都蕴含着无数的生命,在古代佛教的戒律中,很多人喝一口水,都是要用生白布过滤才能饮用,但是现在……唉!现在的寺庙里面的比丘,能遵守这样戒律的人都不多了,更不用说我们这些有向佛之心的人,从这一点上来说,阿哲绝对不是一个大奸大恶的人,品行更不用说了,细节都把握的这么好,我放心,我放心,呵呵呵呵……”
歌老头子忽然那间站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了看远处,“你们聊吧!我累了,回房间里面休息吧!扶我回去,让年轻人好好聊聊吧……”
歌爻的老爹赶快站了起来,搀扶住了歌老头子的胳膊,然后就想后门走了过去……
“歌爷爷……歌爷爷……”杨浩喊了两声,但是老头子是只摆了摆手,头都没有回一下……
我恍如隔世一样,没有想到,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典故,我次奥,我这一次真的是走了狗屎运,想不到一个小小的细节,唉……真的是,真的是太他妈幸运了……
目送他们走了以后,我回头看了看还在发愣的杨浩,又看了看歌爻,她的脸上也是有些怀疑。|i葵*莎@文(学^
我爬在了她的耳朵边上,正要说话,她这时候才意识过来,闪躲了一下,但是看了看杨浩,最终还是顺从的把耳朵凑了过来。
“我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哦!歌大队长,你以后可不要再……”
还没有等我说完,歌爻扭在我腰上的手狠狠的扭动了一下,就好像是老虎钳扭的一样,生疼,我顿时叫了出来,“哎呀……”
我这一声,让呆滞住的杨浩清醒了过来,我想他应该是信心满满的,不说别的,他和歌老头子的关系不是一般,而且和歌爻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并且他自认为精通佛理,但是没有想到我竟然是一匹黑马,直接杀的他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时候看见歌爻扭我,他直接就误会了,以为我们是在打情骂俏,他的脸上瞬间变成了猪肝的颜色。
他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如果他的眼神是一支支利箭的话,我现在肯定是万箭穿心了。
眼神中不但的有嫉妒,还有怨恨,更多的好像是要恨不得弄死我的怒气,这一种眼神我见过,就在半年之前的一个夜晚。
李永旺的眼睛里面也是这种眼神,我当时不知道里面的意思,但是现在我知道的很是清楚,就是那一种上位者对下面的人看的那一种眼神。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我立刻也站了起来,对着他狠狠的盯了过去,同时手搂住跟着我站起来的歌爻的肩膀,粗暴的把歌爻拉进我的怀里面。
“这是的女人,你以后不要打主意了……”我对着对面的杨浩说道。语气里面带着肯定,带着一丝的霸气,上位者,你不就是家里面有些背景吗?有什么!老子一个没有背景的人,现在混的也不比你差。
我心里面暗暗的道,虽然我知道我和歌爻是在做戏,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如果是一个男人,如果在这个时刻,我想都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呼啦……“杨浩这样的翩翩公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他双手直接抓住了茶具,想我掀了过来。
我左手一挥,紧紧的抱住了歌爻,在这一瞬间,我把身体也扭了过去,因为水壶里面的水桌子上面的茶水都向我们冲了过来,如果这一下正泼在歌爻的脸上的话,歌爻没有个一个两个月没有办法见人了,我只是本能的反应,。
热水飞溅了出来,泼在了我的后背上面,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歌爻也惊呼了一声,我赶快松开了歌爻,推了她一把,她踉踉跄跄的就像凉亭的外面跑好几步,才停了身体。
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这时候才把手放扯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面,快速的把自己的小西服扯了下来,扔在了一边儿上。
不动还好,动的话,疼的更是厉害,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衬衣下面肯定是烫伤了,并且还不轻,起一两个水泡肯定是有了。
“妈比的……”我低声骂了一句,转头向杨浩看了一眼,然后往后面退了一步,靠在了栏杆上面,“杨浩你想什么样?”
我问道,杨浩没有说话,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睛却向歌爻看了过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歌爻这时候也很狼狈,本来绑起来的马尾这时候已经散落成了披肩发,随风正在起舞着。
杨浩忽然间吼一声,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栏杆上面,“玲玲,你说,你为什么选他,我一直喜欢你,我他妈一直喜欢你,我甚至到现在都没有谈一个女朋友,我……”
我立刻用笑声打断了他的话,“哈哈,喜欢她,那你喜欢别人就是要别人跟你是吗?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她喜欢你吗?你以为喜欢一个人,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我是手你单纯还是说你傻逼呢!”
“滚,没有你说话的份……”
杨浩对我怒吼道,他向着歌爻的方向走了过去,“玲玲,玲玲,跟我在一起,不要跟他,他算什么,我爸爸已经答应我了,让我转业,都已经说好了,我去惠州工作去,已经联系好了单位,答应我,和我在一起,和我在一起……”
肯能喜欢一个人到了极致以后,就会像杨浩这样,我对他有些火气,因为他把茶具还有水直接泼了我一身,我现在受伤了。
还有我这时候演的是歌爻的男朋友,如果让他现在走过去的话,就不正常了,要演就要演的漂亮。
我伸手拦住了他说道:“你当我不存在是吗?是不是想跟我连连……”
“我次奥你大爷……”对于我这个情敌,杨浩终于忍不住了,纨绔子弟身上有的特有的上位感觉这时候在他的身上爆发了,他的拳头就要向我挥舞过来。
我正要伸腿在狠狠的向他的下路踢过去,就在这时候,歌爻忽然间冲了上来,狠狠的推了杨浩一把,把我们将要接触在一起的身体分开。
“杨浩,你干什么……”
“你推我,你竟然推我,你竟然为了他推我,陈哲,我要和你决斗……”
杨浩被推开以后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这也不难理解,这样的“革命”后代,平日里嚣张跋扈久了,遇见一点挫折肯定会爆发的,而且是我这样一个“干酒店生意”的平民,抢了他心爱的女人。
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我反倒是轻松了,决斗,你以为是十七世纪的欧洲,我心里面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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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动物世界里面,雄性动物往往为了争夺青睐的雌性,就会用简单有效的办法——决斗来定夺交配的权利。%&*葵(~莎.^文#<学";
往往获胜的一方将会拥有,而失败的一方会灰溜溜的离开,人也是动物,虽然是高级动物,但是都逃脱不了这一种本能。
“决斗……”我笑了笑,拉开了歌爻,走出了亭子里面,对歌爻说道:“你去屋子里面找把剪刀过来……”
歌爻疑惑的看着我,眼睛里面全部都是疑惑,“放心了,我不会用剪刀的,决斗不是,杨浩,决斗能等一下吗?我先把衣服脱掉不是,现在里面水泡都粘在衣服上面了……”
杨浩看着我,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歌爻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向屋子里面跑了过去。
我决定和杨浩决定了,因为我们在这里这么大的动静,但是屋子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不知道又是什么,有可能这歌老头子正在里面看着呢!
我让歌爻进去拿剪刀,看似为了剪开衣服,实际上是让她走开,避免我和杨浩打的不可分解的时候再出什么变故。
看见歌爻的身影消失在了门边儿上,我扭过脸去,对杨浩摆了摆手说道:“来吧!决斗,趁歌爻不在,决斗……”
杨浩一听我的话,眉头一挑,直接就冲了出来,“好,陈哲,算你有种……”
说着就向我扑了过来,我活动了一下肩膀,左边肩膀的后面活动了一下,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喷涌而出,我知道水泡肯定是破裂了。
眼见他就的双手就要伸到我的面前,我猛然间向杨浩吐了一口口水,果不其然,杨浩本来凶神恶煞的就向我扑过来,冷不丁的我吐出了一口口水,他顿时减缓了他扑过来的速度,并且还把脸扭了过去。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接着左手的手肘狠狠的向下面压了下去,杨浩的身体顿时矮了一截。
这好机会,不用上是傻逼,右腿的膝盖狠狠的向上面一顶,杨浩的头就好像是被重拳打到的沙袋一样,飞快的仰了起来,一股鼻血从他的鼻子里面喷射了出来,在空中画了一道优美的弧线。|i葵*莎@文(学^
松开了他,我赶紧后退,眼睛向四周扫了一遍,想找一个趁手的家伙,但是这院子里面哪里会有家伙。
杨浩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蹲了下来,手指头的缝隙里面不断的涌出血出来,两只眼睛这时候也是泪眼模糊了,“我次奥你大爷……”他看了看手上的新鲜血液,狠狠的骂了一句,手在地上摸了摸,把刚才掀翻在地上的不锈钢茶壶拿在了手上。
又要向我冲过来,我赶紧向单杠那里跑了过去,哪里有些障碍,跑到沙袋的边儿上,我双手抱住了沙袋,接着一个转身,把手中的沙袋向杨浩扔了过去。
沙袋是固定在一个衡量上面的,里面装的都是沙子和木屑,撞在人的身上,肯定就够喝一壶的了,我不指望能撞到杨浩,毕竟他离我这里还有一定的距离,被撞倒只能说他笨的跟猪一样了。
果然,沙袋飞了起来,飞到了一个顶点,就又向我这里落了过来,杨浩闪了一下身体,沙袋没有砸中这孙子,我假装手里面有东西,挥舞了一下手臂向他扔了过去,
杨浩又上当了,空着的左手赶快挡在了自己的脸前面,我顺势一脚直接又过去了,这一脚重重的跺在了他的小腹上面,顿时他手中的不锈钢茶壶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当啷的声响,而杨浩又蹲在了地上,双手狠狠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趁他病,要他命,这是打架的口诀,等他缓过来,再和你打,说不定他就能板回劣势了,这是我这么久以来,总结出来的经验。
从地上拿起了水壶,我狠狠的向他的头上砸了过去,“哐啷”一声巨响以后,水壶已经严重的变形,杨浩捂住肚子的手这时候已经转移到了头的上面。
一手抓住了杨浩伸出的手,我直接翻身骑在了上面,接着一个翻转,我想把用在和大山战斗时候的那一招用出来。
但是没有想到杨浩竟然没有顺势也翻转过身体,我能明显的听见一声响声,接着就是杨浩杀猪一样的叫唤。
我没有再用力,能明显的感觉到杨浩胳膊上的无力,还有我双腿压住他身体上传来的巨大翻腾力量,他的胳膊肯定是脱臼了。
我松开了他的胳膊,从地上爬了起来,左边肩膀后面又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觉,我用左手摸了摸,后肩膀湿润的要命,“妈比的……”我小声的嘟囔了一声。
我们打的很快,分出胜负的也快,杨浩肯定是一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主,对于我这样的身经百战的人来说,打他,就跟吃一个豆一样的简单。
就在这时候,歌爻冲了出来,她的手上还是拿着剪刀的,但是看到我们两个的情况,她的脸上明显的有些愠色。
“陈哲,你干嘛?”她一边儿叫着,一边儿向我冲了过来。
我无奈的耸动了一下肩膀,然后把变形的茶壶捡了起来,“我也没有办法,我们两个只能倒下一个这事儿才有结果……”
杨浩在地上不住的扭动着,来回的扭动,已经脱臼的手臂软绵绵的耷拉着,被他另外的一只手抱住。
我向歌爻伸了手过去,“剪刀……”
她愣了一下,还是把剪刀递在了我的手中,“打120吧!他胳膊脱臼了……”我一边儿用剪刀开始剪我的袖子,一边儿说道。
歌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蹲下了身体,“你怎么样?你没有事儿吧……”
这两句话是白问的,如果要是没有事儿的话,杨浩会叫的这么大声,会在地上扭动过来扭动过去,脱臼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了的。
“玲玲,玲玲,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杨浩好像是要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表现一样,这一会儿停住了挣扎,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颤巍巍的指向了我,嘴里面却怒吼道。
“杀了我,你也有这本事才行……”我小声的嘀咕道,剪刀已经剪到了我的肩膀上面,歌爻回头看了看我,还是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出来,拨了120……
后面的衣服我实在是够不到了,我对正在打电话的歌爻说道;“你帮我把后面衣服剪开,里面的水泡破了,还有一些小水泡和衣服粘在了一起了……”
歌爻站了起来,刚刚接过我手里面的剪刀,在地上的杨浩竟然飞快的站了起来,没有受伤的手一把撰住了剪刀,大吼了一声,“死去吧你……”
他握住剪刀的手就向我冲了过来,早在他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我就防备着呢!身体微微的一侧,手下意识向他的手腕上抓过去,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正抓在了剪刀上面,另外的一只手拦住了他的脖子,把剪刀的尖头也翻转了过来,对着他胸口,“次奥,你是站的想弄死我啊……”
本来的是想着给他一个教训,毕竟这里是歌爻的家里面,还有这个姓杨的老爹好像还是歌爻爷爷的老下属,但是就在我要用力,把剪刀弄进他右边胸口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过来。
“住手……”
我一听就知道是歌老头叫的,终于出来了,看不下去了?提起膝盖,在杨浩的尾椎上面用力顶了一下,他全身紧绷了起来,接着就再也说不出话了,我轻轻的一推,他就趴向了前面的草地上面了。
我手上还紧紧的握着剪刀呢!把剪刀递给还在发愣的歌爻,“帮我剪开衣服……”我说了一句,然后向歌老头子看了过去。
他的脸上明显的不是那么好看,“年轻你,我看错你了,本来还觉的你是一个向佛的人,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爆的脾气,身手不错,但是你这是要人命啊……”
歌爻的接过了剪刀,但是一直愣住,并没有动,我抓起了她的手,往后背哪里剪开一半的地方挪了挪,这才对歌老头子说道:“向佛,向佛就不能打架了,佛家还有怒目金刚呢!谁要谁的命,我相信您老人家慧眼能看的出来,如果刚才不是我闪躲那一下,这剪刀插进我的怀里面,我想现在进医院的就是我了……”
“而且我对的是他的右胸,并没有想要他的命……”
歌爻这时候的剪刀开始剪了,水泡破的地方就不说了,和衣服粘在一起的地方疼的钻心……
“呵呵,好一个佛家还有怒目金刚,行了行了,我已经打了120了,很快医院就来车,把你们都送医院去,唉,你们年轻人啊!”
老头竟然露出了笑容出来,然后摇摇头说道:“你们年轻人啊!就是有活力啊!对了,阿哲,我看你好像不是开酒店的,这么厉害,杨浩可是当了六年兵的……”
我耸动了一下肩膀说道:“只能说他没有好好的当兵,军体拳什么的都应该学过吧!刚才……唉……”我惋惜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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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来是不会打架的,但是打的多了,就会了!——陈哲
“你是块当兵的好材料啊!”歌老头子看着我,感慨的说道,“要是你再小两岁,我绝对推荐你去当兵……”
当兵?我才没有这兴趣……
但是我的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我的脸上故意流露出一丝后悔出来,“唉!当年我也想去当兵,但是家里面不愿意,我就没有去成,现在很是后悔……”
“我是感觉,一个男人如果不去当兵的话,身上就会少很多的东西的……”我对老头子说道。%&*葵(~莎.^文#<学";歌老头子脸上一脸的兴奋,“想不到,想不到,我以前一直以为杨浩在你们这一代人中就是出类拔萃的了,没有想到,阿哲,你背后怎么样?”
歌爻还在剪我身上的衣服,不过烫伤的那一块的衬衣全部都剪开了,我顺势直接脱了下来,把脖子扭动了一下,看了一眼,后面的皮肤裸露着红色,烫的实在是不轻。
再看看地上的杨浩,他疼的几乎快要昏迷过去了,脸色更是白的难看,脱臼的胳膊一个劲儿的抖着。
我看了一眼歌爻,她手上拿着我的衣服,正默默的看着衣服上面的血肉……
杨浩现在的样子十分的可怜,我叹了一口气,正要转身弯腰把他扶起来,就在这时候,歌老头子又说话了。
“行了,你不用管了,杨浩一会儿我让人送医院去,玲玲,你带着他去医院去,人民医院烧伤科的主任和我很熟,你带阿哲去哪里去看看去,别感染发炎了……”
歌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爷爷,点了点头,我却没有动,抓起了杨浩已经脱臼的手臂,他立刻惊慌的叫了起来,“你要干什么?你要干嘛……”
声音因为惊慌都已经变音了,可见刚才的那一下有多疼,我按住了他的手臂,狠狠的往里面一按,接着往上面一顶,里面的骨头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响声,杨浩铺天盖地的叫声又响了起来。
我不会把脱臼了的胳膊弄回去,这一下完全是一时兴起,想给他来一下,万一弄上了,在歌老头面前耍耍帅,弄不上,就让杨浩这孙子多疼一下。
杨浩的叫声越来越厉害了,我站了起来,反正也不知道接上没有接上,我扭脸对歌老头子说道“歌爷爷,那我们就先去医院去了……”
歌老头子对我摇了摇头,手指头也点了点,“去吧!早点回来,晚上我好好的给你探讨探讨……”
毛巾包裹着一大团的冰块放在了个我的后背上面,歌爻坐在车的另外一边儿默默无声,眼睛直直的望着前面,看我一眼都没有。%&*葵(~莎.^文#<学";
从刚才屋子里面找冰块,到后面上车,歌爻都没有看我一眼,我不知道她怎么了,当我和她说话的时候,她却都是嗯啊的回答。
“医院什么时候才能到啊!”我问道,虽然已经降温了,但是后背上可是掉了一大块的皮肉,现在还是疼的比较厉害。
歌爻忽然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刚才干嘛替我挡住开水……”
我好没气的说道:“哥哥,这是本能反应好不好,不说是你,就是任何的一个女人,在我的身边儿,我作为一个男人,都会替她挡住的好不好……”
歌爻扭过脸来看了我一眼,没有做声,又把脸扭了过去,“谢谢你……”她只说了这一句话,就又不说话了。
“别谢谢我,要谢谢就谢谢美荣吧!如果不是她,我可不来这儿,你爷爷还真的难伺候,幸亏我读了那么一点佛经,还知道一两个典故,还有我发现我很走运,那个生白布滤水,纯粹是跟别人学的,一时兴起啊!我次奥,你爷爷真的当我成了一心向佛的人,哈哈哈……”
我笑了半天,歌爻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觉的很没有意思,我干笑了两下,只好停了下来,然后不再做声了。
到了医院以后,歌爻给我挂了号,找到了烧伤科,然后就出去,只留下我和门诊的医生在屋子里面,我撇了一眼,她临出门儿的时候拿起了口袋里面的手机在上面按起了按键。
医生看了一眼我的后背,说是问题不大,已经用冰块降温了,现在摸点京万红就行了,休息个几天就能好,然后就是用纱布帮我包扎的跟木乃伊一样。
还龙飞凤舞的给我开了一些药,然我到下面的药房里面拿药……
出来的时候,我只是批了一件歌爻老爹的衣服,老款的衣服,而且歌爻的老爹比我胖不少,我穿在身上简直就跟傻逼一样。
但是天气冷,我只能是穿在身上,出了门以后我想找找歌爻在哪里,走廊上却看不见她的身影了,我想着刚才她打电话,我次奥,不会是给拿个杨浩打电话了吧!难道是现在去别的医院去看杨浩去了?”
管他呢!我自己看了看药单,就向药方走了找了过去……
药房的门口,很多人正在排队,我的伤口上肯定是上了冰片之类的药,要不然现在怎么凉的厉害。
拍在了队伍的最后面,我难得当一回良民,如果是在陈江,不管带不带小弟,我直接就插到前面去了,但是在这里还是低调一点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慢慢的就快要到队伍儿的前面,而歌爻还是没有过来,甚至给我打个电话都没有。
无所谓,大不了她不过来,我拿了药以后就走,直接回陈江去,反正事情已经帮她也算是搞定了,老子还为了这事儿挂了彩,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并且美荣还在家里面等着和我一起回家呢!
想着想着,我忽然间被人推了一把,扭脸一看,吓了一大跳,面前的这个人一脸的凶相,脸上一脸的横肉,脖子上面还挂着一条很粗的栓狗链子,看样子应该以是假的,因为金光闪闪的,用当下的一句话说,就是亮瞎了我的狗眼。
“干嘛?”我问了一句,这家伙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丢,插队,没有见过啊!”
我笑了笑道:“插队你就插队,你干嘛还推我一把?”
我不说这一句话还好,一说这一句话,他顿时就操了,“我靠,你说话好牛逼啊!我推你怎么了?我他妈今天就推你怎么了……”
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身后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了两个人出来,这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一个娘生的,都是满脸横肉,看着就让我难受……
我这时候忽然间看见了歌爻从上面下来,正东张西望的好像是找我,她的手里面还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看样子应该是新买的,上面的牌子好像都没有取掉。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忽然间好像开朗了起来,可能是男人的通病,歌爻没有去看杨浩,而是给我去买衣服去了,肯定是看的出来我穿她老爹的衣服不习惯。
我对面前这三个脸横肉的家伙说道:“推的好,推的好,谢谢你们啊!队我不排了,让给你们了……不用谢了啊……”
说着我快速的分开了这家伙,向歌爻哪里冲了过去,一边儿走了一边儿还挥舞着手里面的单子。好让她看见我。
但是就在这时候,歌爻忽然间面露喜色,并没有向我这里看,而是向另外的一个方向跑了过去,我向着她跑的方向望了过去,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正靠着墙壁嘴里面叼着一根烟,可能因为是医院,并没有点上。
他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忧郁,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一股的颓废,我看见这样的人心里面都一阵的别扭,这样的人说的好听点就是有范儿,说的难听点就是爱装逼。
“我次奥……”我骂了一句,转身向药房走了过去,心里面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有些失落的感觉,甚至想找个什么发泄一下。
走到了刚才我让出的位置面前,这三个人正聚拢在窗口的面前,向里面拿药的医生说些什么……
我一把推向最边儿上的一个人,三个人的身体顿时挤在了一起,踉踉跄跄的挪动了两下,三个人叠起了罗汉。
“我次奥,你干嘛?”
最上面的人挣扎着起来,扭过身体来对我叫道,我脸扭了过去,把自己手上的单子递了进去,“我他妈也想插个队……”
这时候后面排队的人都向外面挪了挪,把我身边儿让出了一个两米见方的真空地带,在最上面,最先爬起来的人一脸的怒意,显然他以为刚才我让出来位置是故意刷他们,他直接就向我冲过来,“***,不打你一顿,你不知道马王爷长三只眼……”
我往后面退了一下,退到了另外的一个窗口,应该是划价缴费的窗口,余光中我看见窗口的前面有一个蓝色的事物,也不管是什么,我直接就拿了起来。
这家伙也冲到了我的面前了,手向我伸过来,我直接就用手上的蓝色事物插了过去,“啊……”对面的他叫了出来。
眼睛正盯着自己的手,一脸痛苦,不可思议,刚才的蓝色事物是一个圆珠笔,现在正插在他的手背上面,没进去了一段,手掌心微微的露出一个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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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妈比的……”我没有迟疑,接着有是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裤裆里面,这人后腿两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另外的两个同伴的身上。
在下面本来就被狠狠压了一下的人,现在呻吟的更是厉害了,我吸了一口气,把单子往里面一扔,“给我拿药……”
我吆喝道,里面的年轻女医生,看着我,脸上一阵阵的惊恐,“快拿药啊!你磨叽什么?”我吆喝道。小医生把单子迟疑的送了回来,“你还,你还没有划价交钱呢……”
我深深的又吸了一口气,:“那你给我说说上面都是什么药?我看不清楚,你给我说说这上面都是什么药……”
小医生看了一眼,“京……京……万红两管儿,还有一些消炎……消炎的药物……一共是一百六十八……”
我把单子拿了回来,这时候在向上面看去,反正已经知道了药名,依稀的能辨别出来最前面的几个字像是京万红三个字,后面的消炎药,就不用猜了,无非就是头孢青霉素之类的药物………
这些药物哪里值一百六十多,十六块估计差多不多,我不是心疼钱,这一会儿的心情正不好,再遇见这样的事儿,放在谁的心上谁窝心。
“去你大爷的……”我把单子往里面一扔,然后骂了一句,“算了,老子还是去药方自己配药算了……”
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地上的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我都没有注意,三个人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丢了大人,肯定是奇耻大辱,三个人的脸上的横肉都扭曲了起来,其中的一个已经把手上的圆珠笔拔了出来,然后骂一声就要向我冲过来。
三个人一起冲过来,而且还是三个大胖子,我微微的向后面退退,眼睛整四下找家伙,这三个家伙现在已经恼羞成怒了,如果不来点狠的,肯定不能善终。
这大厅里面空荡荡的,最多的就是人,而人现在都离我们远远的,生怕引火烧身,这地方空荡荡的……
我把腰里面的皮带抽了出来,这也算是一样家伙吧!总比没有的强,“我次奥你大爷的,你个小比玩印儿竟然敢动手,老子不弄死你个小b养的……”
对面的的带金链子的人对我吼叫着,一看我抽出来自己的皮带,他向自己的身上摸了摸,摸出来一把小刀出来。
就在我以为要有一场我恶战的时候,忽然年一个身影从人群里面跑了出来,“都干什么……把手里的东西给我放下,给我放到地上,趴在地上……”
歌爻忽然间窜了出来,她看了我一眼,把羽绒服扔给了我,在身上摸了两下,她的脸忽然间发白了起来。
羽绒服扔到了我的身上,在一瞬间我就明白刚才我肯定是误会歌爻了,她应该是看见上面熟人了,心情在这一瞬间就雨过天晴了。
我笑了笑说道:“你换衣服了,你忘记了?”歌爻肯定是摸自己的警官证,但是她已经换了衣服,上哪里找去。
对面的三个人一看一个女人忽然间冲了出来,先是愣了一下,见歌爻是和我一伙儿的,三个人顿时骂了起来,顿时污言秽语就好像是子弹一样向歌爻身上冲了过去,歌爻沐浴在枪林弹雨之中。
“跟这帮人讲什么道理……你说的通吗?”我把皮带放在了台子上面,把歌爻老爹的衣服脱了下来,也放在了台子上面,然后把羽绒服也从地上捡起来,放在了台子上面,抓起了皮带,折成双股,然后向远处的三个家伙看了过去。
歌爻还是说话了,“我是警察,你们三个最好给我丢掉手里面的东西,给我趴在地上,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对面的三个人面面相觑了起来,然后哄的一声发出了一声笑声,甚至手上被扎出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的人也笑了起来。
“我次奥,你看见没有,你听见没有?这娘们儿说让我放下手里面的东西,说让我们三个趴下来……我次奥……”
歌爻的脸瞬间就变成了熟透的苹果,其中的那个带黄金狗链儿的人一边儿捂住肚子一边儿对歌爻吼叫道:“你他妈是警察,老子还是公安局长呢!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啊!”
没有等他说完,我直接一皮带就抽了过去,抽出去的那一段就是皮带的最前面,带铁头的那一段,直接抽在了他的额头上面,力道很大,这家伙刚刚把狠话说完,就直接像一个破布口袋一样趴在了地上,手里面的小刀也当啷一声掉落在了大理石地板上面。
我把皮带甩了甩,对歌爻说道:“我可是按照你说的去做的,你看见没有手里面的东西扔了,人也趴在地上了……”
另外的两个人拉了啦地上的人,叫了两生名字,地上的人一点的反应都没有,有的只是额头上面不断涌出的血液。
我把皮带慢慢的穿了到了裤子里面,对着对面的两个人说道:“送到急诊室去吧!再这么下去,他的命可就没有了啊!”
“你妈比……”两个人并没有听从我的话,直接又向我扑过来,我把穿了一半的皮带又抽了出来,在空中使劲儿的一甩,啪的一声巨响,皮带在空中抽的这一声巨响,让两个人停住了脚步。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你们都干什么呢!”一阵杂乱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没有去看,肯定是医院里面的保安,这些个人这时候才出来,刚才肯定是不敢上,说不定现在是有警察来了,这帮人才敢出来。
果不其然,两个带大檐帽的人就站在保安的群里面,我斜眼看了看,这两个人还不是警察,还是他妈协警,我更是是无忌惮了,有歌爻这个刑警队长我有毛怕的。
把皮带抽了回来,然后束在腰间,接着把羽绒服穿在了身上,把歌爻老爹的衣服搭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面,然后就准备向外面走出去。
两个保安用橡胶棒顶了我一下说道:“你干嘛!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
我对着他们笑了笑,看了看他们,脸上带这狐假虎威的表情,而且其中的一个还扭脸,用手遮住了半边儿脸,对一个个子很低的协警说些什么。
“没有问题,你放心……”协警听了他的话,还点了点头。
我一把抓住了顶在我肚子上的橡胶棒,把橡胶棒抽到了我的手中,晃动了一下,我笑道:“里面还是灌水银的,够狠的啊!这砸一下,都是内伤,养起来麻烦的很啊!”
我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那一把小刀,对着橡胶棒削了几下……
“我次奥……你丫,你丫够牛逼的啊!”被夺了橡胶棒的保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因为害怕我手里面的家伙,现在往后面推了一步,话都说的不是很自然……
我自然不会理会他们,反正有歌爻这个挡箭牌,我一刀下去,正好削出了一个小口出来,里面的水银慢慢的流了出来,我倒在了地上,水银在地上不断的流动着。
这橡胶棒外表竟然还有一层膜,如果不是用刀的话,还真的弄不开这个家伙,“你把手里面的凶器都放下,你,说你呢!”
小协警对我吼道,想用他小小的肺活量和声音吓到我,他肯定是模仿那个警察,大世面我见的多了,难不成还被这个小虾米吓住。
我抬头看了看歌爻,她走了上去,和协警说了起来,反正是压低声那音说的,小协警一边儿听着歌爻说话,一边儿皱起了眉头,站在他身边儿的那一位很快拿手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身体也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我拿起了匕首,看了看另外的两个人,我走了上去,两个人还在发愣,看着我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哥们儿,有警察,我们不闹了行不……”
手被扎穿的家伙,忽然间小声的说道。
“谁给你闹了……”我对着他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想着把家伙还给你……”
对面的家伙脸上明显的轻松了起来,但是没有接小刀,“有条子,哥们儿,家伙还是扔了吧……”
“扔,扔到哪里去,这本来就是你们的………”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也不管他如何,直接把小刀插了进去。
“你们的东西还给你们……”
反正出什么事儿都由歌爻搞定,我可不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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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次奥……”对面的家伙看着手上的匕首,一股怒意从他的脸上浮现了出来,虽然有警察,但是狗急了还跳墙呢!
他吼叫着就要向我冲过来,我快速的后退着,一边儿后退一边儿还叫着,“警车叔叔,打人了,打人了……救命啊!”
我很快就钻进了人群里面,把小协警推到了我的身后,我接着就拉起了歌爻的手,向外面冲出去,虽然我知道歌爻能解决,但是我还是拉着她跑。:
冲到了门前,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协警回过头来,看见我拉着歌爻快速的冲过来,他有些慌乱,但是他还是下意识把道路让了出来。
拉着歌爻向车的方向跑了过去,到了车的跟前,歌爻这才终于甩开了我的手,对我说道:“你干嘛?陈哲,你拉我干嘛?”
我笑着说道:“跑啊!还能干什么?开车门,开车走,一会儿俩**协警过来就麻烦了……”
“你……”歌爻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我只是无所谓的摊开了手,“你不走无所谓,反正麻烦的还是你,也不是我……”
歌爻摇了摇头,开了车锁,我快速的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里面,并且把安全带也系了起来,“你以为现在走了就没有事儿了吗?医院里面有监控,能看见我的车牌号,还有刚才我已经给两个协警说了我是警察,还认识他们所长……”
“那就不管我的事儿了,那是你的事儿,反正我什么也没有说……哈哈……”我表现出一股幸灾乐祸的表情。
歌爻还是无奈的开了车,“这样好玩吗?”
我对着她说道:“歌大队长,你是不是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上学下课,上班下班,这样的生活多无聊,这样多刺激,你是没有体验到,如果你体验道的话,就会感觉无比的爽……”
“陈哲,你不要说了,你在我心里面刚刚积攒的好印象,现在都快当然无存了,你知道吗……”
“好印象,我次奥,我什么时候在你的心里面还有好的印象了,我一直在你的心中不就是个混混,你恨不得直接砍死我吗?”
我反问道,我心里面的确是有些惊奇,我什么时候在歌爻的心里面有了好印象了,歌爻好没有气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狠狠的按了一下喇叭,不再做声了。
我看她不说话,我也不想说话了,等了两三分钟之后,歌爻狠狠的吐了一口气又说道:“刚才你替我挡了开水,把你烫伤了,谢谢你……”
我扭过脸去,看了看她,她的目光还是一直看着前面,目不转睛的……
“我都说了,我想只要是个男人,下意识都会这样做的,没有什么谢不谢的,而起我扮演的是你的男朋友,既然答应了美容要帮你,那就要扮演好不是……”
我的话好像让歌爻更为暴躁了,她竟然歪头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一个字也不肯说了。
车子往前面开了又有一两里地,可能是运动量大了,我看见街边儿竟然摆的有摊位,路边儿的炒米粉的摊子一个接着一个,并且锅不断的翻炒着。
虽然今天的天气不很好,天也没有黑,但是还是有很多的人来吃了,我仿佛闻到了里面的香味,“停车,停车……我要吃东西………”
我对歌爻说道,歌爻没有理会我,还是一直开着车,“我要吃东西,你要是不停车,回去我可直接说了啊!我就说我是冒牌的,对对对,我是不是把我对你干的好事儿也说……”
车猛然间刹住了,歌爻扭过来脸,看了看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幸亏我有安全带,要是没有系安全带,这一下肯定就直接撞到头了,我笑了笑说道:“下车吧!去吃路边摊儿去,你请我吃吧!我可是大老远陪你来的啊!放心吧!你对我好的话,我肯定不会说的,而且我还要表演的漂漂亮亮的……”
“滚……”歌爻不在听我的贫嘴,对我只说了这一个字。
“好的,我滚了,我滚了,……”拉开了门,我下到了车的外面,再关门的时候我看了看歌爻忽然间忍不住又问道:“你说晚上睡觉怎么办?我们是睡一起吗?你房间里面的床单颜色我不是很喜欢,对了,晚上……”
“滚……”歌爻抓起了一瓶木糖醇向我扔了过来,我伸手抓住,她看了看我,忽然间趴在了方向盘的上面。
我也不知道我发了什么邪性子,怎么就作弄起了她起来,看她好像是要哭了,我知道我说的有些过火了,赶紧把车门关上,向路边儿走了过去。
炒粉丝的老板好像是正在炫耀自己的技术一样,把一锅粉丝翻的就好像是玩杂耍一样,“吃点什么?有炒米粉,炒河粉……”
我坐在了小凳子上面,“来个炒米粉吧!给我加三个鸡蛋啊……”
就在我说话的份上,歌爻竟然也从车上下来了,接着就向我走了过来,径直坐在了我的面前,我看了看歌爻,她明显的是哭了,烟圈微微的有些发红。
“给她也来一个炒米粉,两个鸡蛋啊……”我对老板说道,看了看歌爻,心里面一阵的畅快……莫名其妙的畅快……
歌爻并没有拒绝我给他点东西,坐在我的对面,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桌子,很快两份米粉就炒出来了,放在了我的们的面前。
我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本来就饿,这身上还有伤,更是要多吃一点,有营养吸收才能好的快……
“吃啊!都给你点了,你怎么不吃啊!”我往最里面塞了一大口的米粉,对歌爻叫道,她抬头看了看我,最终还是拿起了筷子,把筷子伸向了米粉。
我站了起来,对站在冰柜边儿上的老板娘笑了笑,从里面拿出来两瓶水出来,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五十的钱出来,塞在她的手上,压低声音说了一声:“不用找了……”然后指了只歌爻,把手指压在了我的嘴唇上面。
老板娘没有回意,但是也没有说其他的东西,我拿起了水,走到了我的位置上面,坐了下来,把一瓶放在了歌爻的面前,另外的一瓶打开,一口气灌了半瓶。
歌爻显然是没有什么食欲,筷子正在米粉上面翻来翻去,我飞快的把盘子里面的米粉全部都扒拉干净,然后神秘的看了看她低声说道:“我今天带你干一件疯狂的事儿吧……”
歌爻抬起了头,眼睛直盯盯的看了看我,疑惑的了起来,我看她刚想问什么事儿,我说道:“你先站起来再说……”
我拉住了刚刚站起来的歌爻疯狂的跑了起来,好像是一阵风一样的向车边儿跑了过去,沿途还弄翻了两个椅子,地摊儿的老板可是不知道我已经交了钱了,这时候把锅直接一扔,然后就冲着我喊了起来,“喂你们还没有给钱呢!你们还没有给钱呢!”
我拉住了歌爻的手臂头也不会,拉开了车门把还有不知所措的她塞进了副驾驶里面,我绕了过去,这时候老板娘已经拉住了想要追过来的老板。
我冲他们挥了一下手说道:“再见了……”
拉开了车门,打了火以后,直接就向前面开了出去,扭脸看了看歌爻,显然她是没有逃过单子,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
我对着她笑了笑说道:“怎么样,刺激不刺激?”
歌爻的头已经扭了过去,面向已经过去的地摊儿看了过去,“也没有多少钱,你干嘛不给别人……”
这时候地毯上的人都已经站了起来,不管是其他地摊儿的顾客还是老板,都指着我们这2
我没有吭声,一直开着车向前面走过去,歌爻的头终于扭了过来,接着说道“问你呢!你为什么不给钱……”
“给钱哪里还刺激,你刚才心跳的厉害不,现在有没有一种爽快的感觉?”
“你不要骗自己了,肯定会有,别别别,你别老是瞪着我,你敢说你没有?”
“实际上的心里面都有阴暗的那一面的……只是有些人没有发现而已……”
“歌爻,你要是混的话,绝对是大姐大……”
我跟扔炸弹一样对歌爻说了一大串,刺激着她还未定下来的惊魂,我知道她肯定会爆发的,果不其然,在我漫无目的的开了两里地以后,歌爻大叫了起来:“停车,停车,你给我停车,你不要说了,我开车,你给我坐回来闭上嘴巴……”
车停下了,位置换了,我看了看歌爻说道:“你生气了?你生气了就证明我说的对了,是吧!不是吗?肯定是,我肯定是说到你心里面想的了……”
“陈哲,你闭嘴,你现在怎么像唐僧一样劳力唠叨的,我现在就开车回去,回去让老板狠狠的收拾你一顿……你信不信……”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收拾我!次奥,我刚刚趁你不注意给过钱了,老板都没有找我零儿,我多付了钱了呢!”
“那你……?”
“嘻嘻,我就是想逗逗你……”
一声刹车的声音响起,猛然间的惯性让我狠狠的向前面撞了过去,由于我刚刚没有系安全带,这一下头直接磕在车上了,疼的我呲牙咧嘴的。
歌爻这时候从方向盘上起来得意洋洋的说道:“我这也是逗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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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浩不知道被送到那个医院去了,我和歌爻回去以后,她老爹也去了部队,好像说是部队里面忙。
老头子好像是遇到了知音一样,拉我到他的书房里面,好一顿的给我侃,我对佛家的典故虽然是略知一二,但是给老头子探讨佛理还欠些火候。
歌爻也生怕我露馅儿,半个多小时以后就叫我出去,说是去买菜,我应付老头子应付的一身是汗,自然是愿意,但是没有想到老头子竟然直接说道:“你们去就行了,我还没有跟阿哲聊够呢!”
歌爻只能是悻悻的走了,我刚刚起来的身体只能又坐下去。
“阿哲,你会下象棋吗?”歌老头子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会一点,但是不是很在行……”
老头子对我笑道:“那来两局……”我想了想,就算是下棋也比听他在这里叨叨什么佛理强的多,于是点了点头。
老头子一看就是老手,木质的象棋都被磨出了一层圆润的光泽出来了,摆好了棋之后,老头子看了看我说道:“你是客……红先吧……”
正在说话的时候,门有被推开了,做饭的王婶进来以后,才又敲了下门说道:“歌叔,那个您的电话,说找您,您的老朋友……”
歌老头子点了点头,站起了身体来,给我就行了,王婶过去把手里面的无绳电话递了过来。
“喂,哪位?”老头子的棋瘾肯定是很大,一来电话,因为他现在的语气里面带着一撕的不耐烦。
但是问完这句话以后,他的脸上忽然间露出了惊喜出来,“什么,你来梅州了?在哪里?在哪里?”
看老头子惊喜的摸样,我想他肯定是遇见什么老领导了,或者是以前的同僚,毕竟这些个老家伙都是从战火中走出来的,肯定有几个过命交情的人。
“行行行,你等着,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半个小时,半个小时,最多……”
老头子忽然年意气风发了起来,他把电话放下以后,还有些慌乱,“我穿什么衣服好呢!对了玲玲和她妈开车出去了,谁开车送我过去?唉!王婶,王婶,你看看,你看看他们走了没有,她们要是走了,我可怎么出去啊……”
王婶对歌老爷子点了点头道:“我上来的时候人都已经出去了,现在早就走远了……歌叔您是要出去?”
“唉,这可怎么办?这个怎么办?”歌老头子现在竟然像一个孩子一样,站在原地踱起步来了,我摩挲着手里面的炮,慢慢的放在了棋盘的中间,轻轻的一放,棋子和棋盘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歌老头子忽然间看向了我:“阿哲,正好,正好,你送我去,你正好送我去,快快快……”
说着,他就站在了我的身边儿,拉住了我的手臂,“你的衣服不行,不管了,先出去,到外面再买一身衣服……”
我站了起来,有些莫名其妙,我身上穿着刚刚歌爻给买的衣服,并没有看出来哪里有什么不妥。
不过我倒是对老头子要见的人很是是感兴趣,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让一个年过**十的老头子局促的好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车在下面,正品军牌,老头子也换了一身中山装,已经基本上全白了的头发梳了一个油光锃亮的大背头。
路过海澜之家的时候,老头让下车,给我换了一身黑色的西服,我抢着把钱给付了,我这时候更加的疑惑了,不知道老头要见的倒底是哪里的神仙。
歌老头在路上一路神神叨叨的,甚至坐在副驾驶上,还把前面的镜子放了下来,看了看自己的头发,我感觉他好像是二十来岁第一次去相亲一样。
最后车开到了一个度假村,不知道为什么,天公作美起来,这一会儿竟然能看到西边儿的太阳了,一丝丝温暖的阳光从远处射了过来,洒落在了我们的车上,我们的身上。
老头下了车,他好像有些迫不及待,走的很快,我把车停在停车场里面以后,刚刚锁好车,老头就已经走到了度假村小路的尽头了。
我赶紧追了上去,这老头已经**十岁了,万一磕着就是麻烦……
紧追了几步,我终于在进门之前追上了歌老头,他正在问前台一个人名,前台的小姑娘一听说是找人的,不怎么热情,漫不经心的给急切的老头查了起来,翻了几下本子以后,她说道:“在后院儿,青竹苑里面,第三个房间……”
老头说了一声谢谢,就向里面走了进去,我赶紧扶住了老头,“老爷子,您这是要见谁??还这么大张旗鼓的……”
老头扭过脸来,“一个老朋友,十几年没有见了,忽然间联系了我,我来看看她,你不用扶我……”
进了后院以后,一条曲折的小桥,下面种的有些水生的植物,在水中间竟然还能看见几条红鱼正在游来游去,老头快速的上到了上面,还好两边儿都有栏杆,老头走着并不是很吃力,慢慢的向里面走了进去,就在走到一半的时候,老头忽然间停住了脚步。
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老头的脚下,并没有向对岸看,老头忽然间停了下来,我才向远处看了过去。二十米开外,一个老太太正坐在轮椅上面,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正推着轮椅。
老头明显的有些激动,我看向他的脸上,他的嘴正激动的抖动着,嘴里面也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我心里面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对面的那个老太太肯定是老头的姘头,老头这是来见姘头来了!
对面的老太太看着我们,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回头对后面的小姑娘说了两句,小姑娘点了点头,把轮椅又推了回去。
老头这下慌张了起来,先是伸出手,向远处抓了一下,然后急切的就向前面走了出去,我赶紧扶住老头,因为我看见木板铺的小桥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凸起,老头的脚正落在上面,如果不是我扶住他,他肯定直接就是一个跟头。
“快快快,过去,扶我过去……”老头的脚好像是轻轻的崴了一下,但是他却毫不在意,只是让我扶住他快速的向前面追过去。
很快推轮椅的小姑娘的背影隐进了门的后面,老头越发的急切了起来,我扶住他等于是一路的小跑,快速追了上去。
终于到了小门的前面,这上面写着三个字,青竹苑,整个院墙和门,包括门楼都是用竹子弄成的,看上去别有一番的情调。
我扶住了歌老头迈过了门槛,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院子,一个个竹子搭成的竹楼整齐的排着,而在院子的中间可以看见一个个石头凳子,还有的就是郁郁葱葱的竹林。
老太太正坐在轮椅上,在一个石凳的边儿上,笑盈盈的看着我们,老头这时候忽然间愣住了,停下了脚步,“嗯……”
他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的红晕出来,能感觉的出来他的紧张,因为我扶住他的手臂现在都在颤抖着。
我扶住了他,慢慢的向石凳走了过去,把他扶在了石凳上面,“爷爷,您坐……”我说了一句,然后就站在了一边儿。
老太太看了看我,然后对我点了一下头,接着对老头子说道:“歌老哥,这是你的孙子?都这么大了?”
“啊?不是,不是,他……他算是吧!”歌老头手足无措了起来,我能感觉到他一阵的局促。
“爷爷,我出去看看风景去啊!这里的风景还真的不错,您和这位奶奶慢慢的聊……”我说道。
同时对对面的老太太点了点头,老太太笑盈盈的看着我,也对我点了点头,回头对她身后的姑娘说道:“芳儿你也出去转转去吧!好好看看这里的风景,你陪我一天了都,闷着了吧!”
叫芳儿的姑娘说道“奶奶,这里的风景哪里能比的上我们家里面的风景,外面的湖还是人工的……没有什么好看的……”
我心里面默默的说道:“真是个死脑筋,你奶奶是要和姘头说话,你在一边儿上碍事儿……”
“去吧!你不用陪我,我和你这位爷爷有些事儿要聊聊……”
叫芳儿的女孩儿还要说,我立刻接住了话说道:“要不我带你出去玩去,我有车,只要不是远的地方,很快就能回来……”
姑娘蔑视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们也有车,就在外面,我自己会开车,行了奶奶,我不碍你的事儿了,我去买些吃的去……”小姑娘很快就向门外走了出去,走到我的身边儿还打量了我一下。
我轻轻的拍了拍哥老头子的肩膀说道:“您要是有什么事儿,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了……”也转身,跟着小姑娘向外面走了出去。
芳儿姑娘对我的印象好像不是怎么好,她走路一直都没有回头,一直走到前台的时候,她才回头对我说道:“你是本地人吗?”
我脑袋里面正想着,如果老头会不会和那个老奶奶XXX,猛的被她一问,我愣了住了,“不……不是?怎么了?”
“切,你还说带我去玩,你都不是本地人,你知道哪里好玩?”说着她把自己的袖子捋了上去,露出了两个雪白的胳膊。
我正要说话,但是忽然间看见她胳膊上面一个小小的纹身,我顿时愣住了,心里面暗暗的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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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我为什么会愣住,是因为这个纹身跟我见过,白相人有纹身,很多人也有纹身,就好像十大风门中的人,基本上都有纹身,纹身的位置和图案都是不一样的。
白相人就是属于旧时流派之一,大象以前就给我讲过很多的江湖流派,就比如十大风门,四大妓家,还有骗术的八大流派“经”、“皮”、“李”、“瓜”、“火”、“除”、“妖”“月”。
而且大象还给我简单的画过这八个流派身上的纹身,不一样的纹身是不一样的流派,说起来,这也是凑巧,如果不是大象给我当时画过,如果不是我当时认真的听了看了,今天我真的认不出这姑娘身上的纹身就是江湖八大骗子流派的妖这一派。
芳儿姑娘好像是看到了我注意到她身上的纹身了,她赶紧把自己的袖子放了下来,“喂,你看什么看?”她说道。
我这时候把目光收了回来,“没有看什么?你的纹身很是漂亮……”当时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因为,因为旧派的人一般都不会让别人知道,毕竟老辈儿的人不知道有什么旧恨。
“哼……”她冷哼了一下,我扭脸看了看老头子,这女孩是旧派人,那里面的老太太肯定也是,我次奥,这歌老头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不会是受骗了吧!
一瞬间我心里面就冒出来这样的一个想法……
“你不是说带我出去玩吗?去哪里玩?”芳儿姑娘对我又说道。
我这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玩,心里面一直担心着歌老头,骗术流派的人可都不是善茬子,说不定会把老头骗的连裤子都没有的。
“我都说了,我也不是本地的人,这地方我哪里知道去哪里玩,要不就在这里看看风景,你看这小桥流水人家,多有情调……”我敷衍的说道,然后就向刚才出来的门走过去。
芳儿姑娘跺了一下脚,也快速的跟上来,我没有进去,老头子现在正和老太太聊的起兴,我现在过去,明白的就是当电灯泡的料。
我站在了离门不远的地方,坐在了人工小池塘的边儿上,这里离里面也就一墙之隔,有什么事儿的话,我直接就进去得了。
在池塘的边儿上,我折了一根小树枝,蹲在了边儿上使劲儿的搅合起水了起来,芳儿姑娘好像是察觉出来我的不对劲儿,站在了小桥的上面,看着我,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终于在我搅合了五分钟水以后,她有些忍不住了,对我叫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抬头看了看她,“陈哲……”然后又低了下了头,把树枝向水面上抽了起来,水顿时飞溅起了一片片的水花起来。
就在这时候,里面传来了一声老头的惊呼声音:“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刚才我就只能听见两个人的窃窃私语,现在却听的清清楚楚,我顿时起身,向院子里面走了进去。
站在小桥上的芳儿也紧跟我进去,院子里面,只能看见老头的背影,他激动的站了起来,一手按在了石桌上面,浑身正在不停的颤抖着。
“不可能吧!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啊!不可能!不可能……”老头一个劲儿的摇头,忽然间颓废坐了下来,坐在了石凳的上面,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是年轻了十来岁,现在竟然好像是又老了十来岁一样。
我赶紧走了上去,“歌爷爷?怎么了?”
他对着我摆了摆手,我虽然目光一直放在了老头的身上,但是余光还一直注意着老太太,只见她把手放在了胸前,然后摸了三下!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切口,意思是一切都顺利的意思,这和其他的七个流派用的手法是一样的。
切口也就是暗语,我们白相人也有暗自的切口,以前白相人的势力很大,做的也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也有暗语,有时候有外人在说暗语,不是自己人基本不懂,而且还是辨别自己人还有外人的方法。
歌老头抬起头来,对对面的老太太说道:“有什么方法没有,你说,你只要说出来,我只要能办得到的,我一定办到……”
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歌老哥,我们也几十年的关系了,我也不骗你,有是有,但是很难办到啊!”
老头脸上稍微的缓和了一点,“你说,你只要是说出来,我一定能办到……”
老太太点了点头,“和上一次一样,用的方法也是一样,但是东西,是上一次的十倍……”
歌老头脸上呆滞了一下,停顿了两秒钟,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好,没有问题,既然你都愿意帮我,耗费这么大,我还有什么说的,你放心,明天我再来,把东西都带上……”
说着,老头就站了起来,这一次他好像有些站不稳了,我赶紧扶住了老头,我心里面这时候已经明白了个大概,但是我没有吭声。
“阿哲,扶我回去吧……”老头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扶住了老头向外面走出去,但是我中间还回了一次头,使劲的看了看这个老太太,对着她冷笑了一下。
老太太脸上还是带着和煦的微笑,望着我们慢慢的向门口走了出去。
一直出了大门我都没有问老头,上车以后,我坐在驾驶室里面,帮老头系上安全带,然后才问老头说道:“歌爷爷,您刚才见的人是干什么的啊!”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她!她是……怎么说呢!算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我心里面急于求证,就直接说道:“歌爷爷,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回去以后歌爻肯定也会问的,如果其他的人问起来,我怎么说?我总不能说带您来这里玩了一下吧!”
老头点了点头,好像是沉思一样,忽然间说道:“阿哲,你和玲玲的感情很好,我看的出来,而且玲玲对你也很好,我很满意你,而且这事儿也是关系到玲玲,并且我心里面已经认定你这个孙女婿了,我也就不瞒你,但是你回去以后千万不要跟他们说,这关系很大……”
我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按您的交代说……”老头这才舒缓了一口气说道:“这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二十年前,歌老头还只有六十多岁,身体还英朗,因为在部队工作,所以户口就迁到了这里……
那时候歌爻的老爹正好三十多岁,但是却还是一个小小的连长,这年纪才是一个连长,就很影响仕途的,歌老头本来是一个正直的人,不想麻烦自己的以前自己的老部下去影响自己的儿子,但是他担心……
在一次回家扫墓的时候,歌老头听说在重庆有一个算命十分的精准,他就慕名而去,正好遇见了这个老太太,那时候老太太也才五十多岁,腿脚还很灵便儿,听了歌老头的话以后,这老太太看了看歌老头的八字,又看了看歌爻老爹的八字,然后就说不用歌老头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三年之内比有大变动之类……
歌老头将信将疑,但是半年之后,忽然间歌爻老爹部队的番号变了,以前的陆军变成了海军,歌爻的老爹竟然趁这一阵东风升了一级。而这个部队的上层变动很大,其中几个人就是歌爻老爹的老部下。
三年以后,果然就有了大变动,歌爻老爹已经是团级的干部了,是破格提拔的……
歌老头对这个“神仙”更是深信不疑,以后只要是他拿不准的事儿都要打电话请教一下这个神仙,而且歌爻的名字都是这个老太太取的。
“这一次麻烦了,上一次是在歌爻小的时候,丢了一次,我找她,看看能不能找的到,她给卜了一卦,然后说十天之内就能找到,但是要做一场法事……当时花了五万多,后来还真的找到了……”
我心里面觉的好笑,卜卦批命我十分的相信,如果我刚才没有看到那个纹身的话,我或许会信以为真,但是我看到那个纹身了,八大骗术门派的妖门,从她们嘴里面说出来的话,按照时下流行的话,我只能是呵呵了。
说歌爻的老爹,三年内有大变动,谁三年之内没有变动,也或许是好,也或许是怀,她都没有说出来,前面还加一个儿孙自有儿孙福,这都是模棱两可的话,变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变好了,算的准给钱,变坏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做法式给钱……
歌爻丢了的那件事儿,话说歌老头子的人脉势力,自己的孩子丢了,还不漫天的找啊!肯定能找到的。
“那这一次是?”我向歌老头问道。
他紧张的抓住了安全带,“这一次她说二十年前就算出来我们家今年有灾,她这些年泄漏了很多的天机,现在腿都不能走路了,但是因为我帮过她,她愿意再拼命做一场法事儿,帮我们家解除劫难……”
我真的想呸这个老头一脸口水,二十年前有灾难,二十年前不给你做一场法事得了,还拖到现在,看来老糊涂老糊涂这句话说的真不错……老了真的就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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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好打断老头,想了想,我对老头说道:“这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歌老头点头称是,我接着说道:“既然她会批八字,不如也给我批批,对了,我和歌爻的八字也好合一下,我们毕竟以后也还要在一起不是……”
老头一拍大腿:“刚才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那您现在车上呆一会儿,我进去请她给我和歌爻合合八字去……”
老头点了点头,十分的急切:“快去,快去,这是关系到你们一生的,玲玲的出生年月你知道不?”
我点了点头:“知道,年月日时都知道,您就放心吧……”
拉开了车门,我向里面走了进去,心里面已经想好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她们已经进到屋子里面去了,我走到了她们的屋子前面,轻轻的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了芳儿的声音,“谁?”
“我……”我说了一声,里面传来了一阵慌乱的声音,“你等一下……”
我站在了门前面,屋子的门并不隔音,都是竹子弄成的,虽然密密实实的,我把耳朵贴在了门的上面,里面一阵脚步声,还有椅子挪动的声音。
大约有一分钟,一个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我赶紧站直了身体,门开了,是那个叫芳儿的声音,开门以后,她向我的身后看了看,然后看着我说道:“什么事儿?”
我笑了笑道:“我爷爷有个事儿麻烦一下你奶奶,我就过来一趟……”
“进来吧……”芳儿说道,让开了身体,我走了进去,这屋子是套间,外面算是客厅,不是很大,有几十个平方,古香古色的,能看见长塌,椅子,还有屏风,后面能看见一个小门,门上的面的帘子落在地上。
老太太正坐在一边儿的桌子边儿上,看见我进来笑道:“歌大哥还有什么事儿要你来……”
我坐在了椅子上面,看见桌子上面的茶壶,还有八个杯子,我心里面暗暗道正好,把杯子拿起来,排成一溜,然后把茶壶提起来,往杯子里面倒了水。
一个杯子里面只倒上半杯,把四个杯子里面的水倒在脚下,然后把另外的四个杯子加满,再向老太太看了过去。
老太太的脸色猛然间一惊,对我不再言语,对芳儿说道;“芳儿,关门……”手转动了一下轮椅的圈子,向我这里过来了,用中指和无名指捏起了一个杯子,然后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中间,把另外的三个杯子也放了过去,这次不是一字排开,而是两两成对儿。
刚开始那个叫龙门阵,一字长龙阵,就是见面的意思,试探深浅,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是人无聊玩,但是识货的人就知道这是龙门阵,意思是同道中人。
把四个半杯子的水倒掉,水是财,就是说这一家有一半的财都已经落地生根,是我的了……
老太太把四个杯子放成两两,说的是贼不走空,要把剩下的一半给我平半分,我笑了笑,把剩下的用整个手掌握起了杯子,接着一口把水喝掉,四个杯子里面的水全部都被我灌进了胃里面。
老太太看了看我,脸上明显的有些怒容,把我喝空的杯子直接翻了过来,扣在了桌子面上,这意思是你有没有命要这钱的意思。
我哈哈的笑了笑说道:“二十年一盘大棋,不错,老太太你心思深的很啊!”
“锋芒毕露,小伙子你究竟是哪一门的人,我怎么就没有听说过……”接着她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面,一声响声之后,后面的帘子忽然间被掀了起来。两个粗壮的汉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接着就站在了我的身后,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我一点都不惊慌,因为我知道他们怕的是什么!
“放手吧!老头子家里面不知道你们的底细,我是知道,你们下的棋很大,但是大不过我,我现在可是老头的女婿,你们动手可以,老头子的孙女也就是我媳妇儿可是刑警队的队长,你门动我一下,以后你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还有我在进屋之前已经给她发过信息了,你们想动手就现在动手……”
老太太脸上一静,就连我身后的两个人按在我肩膀上的手也用力了起来,“不过……你们也不要紧张,这家我吃定了,你们也就不要想了,我可是计划了好几年了……”
“你到底是谁?”老太太这一会儿也不装了,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对我说道,我笑道:“风有十门,月有三十六,我就是十大风门中的蛤蟆门的人……”
我故意这么说的,蛤蟆门的人我尤其是记恨,我知道蛤蟆门的人还有,还没有死绝,所以现在等于是嫁祸给他们,我抢了老太太的生意,以后他们肯定会找上蛤蟆门的事儿的。
“蛤蟆门?”老太太眉头皱了起来,“放开他……”老太太说道。
我肩膀上面的手不情愿的松开了,我活动了一下肩膀。
“你们蛤蟆门不去干你们的事儿,怎么来搅合我们的事儿,这不是……”老太太疑惑的说道。
“哼,我现在干的就是我吃饭的门路,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接近了老头子的孙女,现在马上就要结婚了,而且老头子已经把他大部分的财产转移给了我,你也知道,我们蛤蟆门人个个都是……嘿嘿,那女孩现在对我也是百依百顺,我眼看就要成功了……没有想到会遇见你们,你们也算是运气差,早个三年对老头动手不就行了,现在……呵呵,玩了一步了……”
站在我身后的两个人又把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其中的一个还把手扣住了我的咽喉,捏住了我的喉头,“奶奶,我看直接弄死他算了……”
老太太的脸上一阵的阴晴,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放开他……”
站在我身后的人狠狠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把手松开了。“这样才对嘛!”我说道。
站了起来,对太太笑着说道:“还是你是实物,说实在的,老头也没有什么油水了,财产基本上都被骗完了,他没有多少钱了,我想这点小钱你也看不上眼,我就不客气了啊!呵呵……”
“你……”老太太对着我说不话来了,我能看见她的胸口不断的起伏着,然后她对我说道:“行了,你走吧!算我倒霉……”
我双肩耸动了一下,然后向门口走了过去,我看见叫芳儿的女孩正冷冷的看着我,脸上一阵的怨恨。
我还给她一个和煦的笑容,然后转过头去对老太太说道:“对了,本来我还想着怎么抽身,有你正好,这样吧!我也不让你们白忙活,法事儿你们接着做,钱我们对批,但是你要给老头说我和她孙女的八字有些不合……”
我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猛的抬起了头,她还没有说话,我身边儿的芳儿就说道:“奶奶,就答应她吧!您说过,贼不走空,我们从重庆大老远赶过来,不能白忙活是不……”
老太太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我接着说道:“要不就算了,我也有脱身的方法……算了算了……”
老太太这时候才抬起了头对我说道:“算你恨,行了,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拉开了门,向外面走了出去,接着回过身去,把门关了起来,在门快要合并在一起的时候,我对里面的四个人说道:“那就麻烦你们了,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呢!”
门被我狠狠的关了起来,我听见里面的男人声音传了出来,“蛤蟆门,这梁子我们接了,走着瞧……”
我心里面有些暗喜,这下把两样事儿都办了,不但能有些小钱,我还能马上回去了,走到小桥的时候,我自恋的看着水里面的倒影,对里面的自己说道:“你真的是太聪明了……”
歌老头正焦急的坐在车里面,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能看见他不断的向我这里张望着,我赶紧跑了过去,他头从车窗里面探了出来,“怎么样?你和玲玲的八字合了没有……”
我收住了脸上的惊喜,表现出一撕的落寞,“唉,不说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
老头子显然着急我这个他已经准了的孙女婿,等我坐到了车上以后,他一个劲儿的追问着:“到底怎么样,你说啊!你说说到底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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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老头子一直对我追问着,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回去再说……唉……”
车开了,原路返回我还是知道的,刚刚走到一半的时候,歌爻来了电话,问我和爷爷去了哪里,我简单的说了两句,具体还是回去再说。
“阿哲,到底是怎么样你说啊……”歌老头子对我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什么说,她说我们的八字有些不合……”然后我就沉默了起来,歌老头子叹了一口气,“怎么会……”接着他就不再说话了,一路的沉默、。
去的时候感觉时间很慢,回去的时候因为是轻车路熟,所以很快就到了别墅的前面,刚刚把车停了下来,歌爻就飞快的跑了过来……
进到屋子里面以后,歌爻有些迫不及待,拉我到了楼上以后,关上们她直接就问:“究竟是怎么了?我怎么看我爷爷有些不对劲儿……”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下午爷爷带我去见了一个人,就是给你取名字的人,你知道吗?”
歌爻点了点头,“我知道啊!这个人对我们家还有恩呢!听说小时候不是这个人,我都丢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人给你爷爷说,你们家要有大难了,要做一场法事,而且老头子还让这个人给我们合了八字,我们八字不合……”
歌爻丝毫没有注意我后面的话,只听见了前面的话,“你说什么?大难?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哦,反正人家是这么说的,一场法事,做了以后就没有什么事儿了……”我坐在了床的边儿上。
“她还说我们的八字不合呢!果然是呢!你看自从我们认识,我们就一直不合,你是白,我是黑,怎么能合在一起呢!”
歌爻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话,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别说这些,我要给我爸爸打一个电话……”
我耸动了一下肩膀,摊开了手,做了一个随便的手势……
法事还是要做的,没有办法,歌老头子信这个大仙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歌爻的老爹因为部队里面的事儿回不来,一切都由歌老头子做主了。
当天晚上,老头子就安排车让把人接过来,老太太和芳儿姑娘两个人……
老太太换上了一身玄青色的衣服,芳儿姑娘也是一样,只不过头上还挽着一个高高的髻,好像是古代的道姑一样。
老太太的腿脚“不灵活”只能坐在轮椅上面,一切都是由这个芳儿姑娘来弄的,只见她手上拿着一把红褐色的桃木剑,在院子里里面走了一圈,嘴里面念念有词。
而歌爻家里面的人都站在屋檐的下面,她们的脸上都带这一丝的紧张,我虽然知道这是鼓弄玄虚,但是气氛让我不由自主的也紧张了起来。
芳儿姑娘把手中的桃木剑舞的虎虎生风,密不透风,在院子里面一百瓦的节能灯的下面霎是好看。
看来“妖”这一派的人还真的有些能耐,骗人骗的也有模有样,我心里面暗暗的道,只见她忽然间停下了脚步,这时候她走在正对大门的地方,伸手抓了一下,手中好像是抓了什么东西一样,而且她极力的控制着,很是用力。
甚至连手上都鼓起了一条条的青筋出来,接着把手中的东西让一个坛子里面一放,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就舞了起来,在院子的四个方位都舞了一遍,四个方位都虚空抓了一把,最后都放在了坛子里面。
最后一把抓完的时候,她竟然蹲在了地上,用桃木剑住着地,脸上涌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出来。
哥老头子紧张的向前面走了两步,遥问道:“那个,怎么样了……”
老太太手转动了一下轮椅的轮子,往前面挪动了一下说道:“没有事儿,她还年轻,气血足,没有什么大碍,这院子里面的晦气已经全部都抓到这坛子里面,只消把这些晦气除掉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我当然知道没有什么晦气之类的东西,这都是她们胡乱编出来的,等了一会儿芳儿站了起来,在院子里面又舞动了几下,这几下看着她十分的吃力,甚至连吃奶的力气都好像用了出来。
接着她都到了我们的面前,先是在歌老头的面前虚空一抓,但是她好像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样,脸上忽然间变的有些苍白。
忽然间,她的手松开,身体猛然间后腿了起来,蹬蹬蹬,一连退后了十几步,这才停了下来,就好像是有一个虚无的人狠狠的推了她一把一样。
“奶奶……”芳儿叫了一声,坐在了地上,桃木剑也丢在了一边儿,老太太“大惊失色”双手扶住轮椅的扶手,就好像是要站起来一样。
“芳儿,芳儿,你怎么样……”
芳儿有些虚弱的说道:“不行,奶奶,这股晦气是在是太厉害,我……”
两个人的双簧,我看的津津有味,如果有把瓜子儿,来壶茶就行了,就在这时候,老太太叫道“起来,给我把符拿来……”
芳儿“紧张”了起来,“奶奶,不能啊!你逆天改命了那么多次,你的双腿已经,不能啊……”
我看见歌老头子的脸上涌现出了一丝的激动,嘴蠕动着好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反而是歌爻说道:“你们不要紧吧!不行的话,就算了……”
“唉……歌爻,你是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啊!”老太太说道,只见她把轮椅转动了一下,到了桌子弄成的香案的边儿上,从桌子上面拿起两张符出来,左手拿起放在了眉心,默默的念到了两句,然后猛然间贴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把轮椅转动,到了我们的面前,伸手一抓,手颤抖的更是好像是帕金森病人的晚期一样。
但是她还是努力着,努力着,“芳儿,快把坛子拿过来……”
坛子很快被送到了老太太的面前,一张黄纸放在了地上,老太太把手里面的“东西”往坛子里面一放,然后叫了一声,手一举,桃木剑被芳儿放在了她的手中,她直接劈了下去,坛子应声儿破。
一股股的红色液体从已经破碎的坛子碎片中流了出来,慢慢的流到了地上,这地面上还有一股腥臊的气味。
老太太好像是虚脱了一样,身体软在了轮椅上面,脸色苍白,就跟刚才被轮X了一般,既然是要配合做戏,我肯定要配合的好,我赶快走了过去,扶住了老太太,因为是背着歌爻家的人,他们都没有看出来端倪,我悄悄的对老太太竖起了大拇指。
“您没有事儿吧……”我“关切”的问道。
老太太喘息了几下,“没事,我身体还挺的住,这些晦气缠绕你们已久了,今天总算是扫清了,歌老哥,你有没有感觉到浑身轻松了很多?”
歌老头这时候一听说晦气全部都被弄没有了,脸上泛起了一丝的红润起来,和更菜判若两人,“轻松,轻松多了,轻松多了……”
这骗人的把戏,虽然不知道这地上的摊子中间的血水是怎么来的,腥臊的气味是哪里来的,但是我知道这都是骗人的,而老头听说晦气没有了,还不全身轻松?
老太太弄完这一切就好像是要虚脱一样,呼哧呼哧的直喘息,我心里面暗暗的道,这两个人的演技拿个什么金马奖绝对是轻松。
进到屋子里面,老太太喝了两碗准备好的鸡蛋茶,这才缓了过来,歌老头这一会儿已经大为宽心,走路也跟要去见老太太时候一样,也有力了起来。
老头都没有等老太太说,直接拿出了一个报纸包的纸包,我目测一下,应该有二十多万的样子,老头很是不好意思的塞给了老太太说道:“让您费了这么大的事儿,这逆天改名,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太太倒是没有客气,把纸包接了过来,然后递给了芳儿,接着说道:“我就不多留了,来梅州还有一些事儿,我明天一早还要给去见一个老朋友就不多留了……”
我赶紧捏住了喉咙,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老太太瞄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对了,我下午的时候,给歌爻和他合了八字,这个……”
正说道老头的心坎上,“对对对,阿哲这小子一直不给我说,怎么样,他和玲玲怎么样?八字合不合……”
老太太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八字不是很合,以后两个人在一起的话,会凭生很多的祸端的……”
老头的脸色微微的有些惊讶,可见下午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老太太接着说道:“让他送我们回去吧!晚了,我累的不行了……”
老头点了点头,歌爻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我,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出了别墅没有多远,老太太就打开了纸包,把里面的钱拿出来一半,扔在了副驾驶上面,“给你,一半……”
我笑了笑说道:“一半?谁说的一半了……”
“你……”
“你什么你……”我把车直接停了下来,停在了路边儿上,把车门一锁,回头笑盈盈的说道:“我们蛤蟆门是干什么的你也知道,我手上有些烈性的药,只要闻上一闻,保证就是贞洁烈女也能变成荡妇,你把钱全部都留下来,下车去,我保证不用这东西,如哟不然,嘿嘿嘿嘿……“
我因当地笑道。
老太太和芳儿的脸上都露出盛怒出来,“你们蛤蟆门怎么这么不讲道义,说好的……”
“呵呵,我们蛤蟆门的人就是这样,你是叫芳儿是吧!细皮嫩肉的,要不让哥哥疼爱一番,我保证让你上天入云,你个老菜皮,我还没有玩过包养的这么好的老菜皮,要不你也一起……”
我说着就拿起了放在车空调口的香水瓶子……
钱全部都留下了,我成功的给蛤蟆门嫁了一场巨大的祸事儿,骗术八门连成一气,虽然现在没有以前那么牛逼,但是八个门派还是有不少人的,全力去对付蛤蟆门,绝对让蛤蟆门的人死绝。
我把钱又用报纸包好,向窗户外面的老太太挥了挥手说道:“谢谢了啊!妖门的老太太,别忘了有空去我蛤蟆门去坐坐哦,到时候我到是不介意和你大战三百回合,嘿嘿嘿嘿……”
外面的老太太现在已经快要抓狂了,而且在她身边儿的芳儿姑娘甚至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就要像我砸过来……
我踩了一下油门,大笑着就像原来的路上开了过去。
这时候也不是很晚,在路上我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箱包店,买了一个拉杆箱,把钱全部都塞在了里面,放回后备箱的时候,看见老太太的轮椅还在里面,我双手搬了出来,直接扔在了路边儿上,然后这才向别墅开了回去。
歌爻家里面现在肯定正乱着呢!我心里面想,她本来是要我帮忙,让家里面知道我的存在,然后让杨浩放弃自己。
我虽然不愿意帮她,但是美荣的哀求下,我只能来,现在既然有机会走,我肯定要利用,老太太已经说了我们的八字不合,家里面现在肯定不愿意我和歌爻在一起了。
不用说,这个老太太说的话,在歌老头的眼里面就跟神谕一样,老头肯定不会让我们在一起的。
我回到了别墅里面,果然,屋子里面很是静,老头正坐在桌子的前面,桌子上面全部都是王婶做的饭菜,但是只有老头一个人。
我走了进去,把衣服脱了下来,走了上前去,对歌老头说道:“歌爷爷,歌爻呢!阿姨怎么也不在?”
老头看了看我,眼神里面都是复杂,“阿哲,你坐,你先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我心里面已经知道歌老头说什么了,但是我还是坐了下来。
“阿哲,你不要说我这个人迷信,我……我不得不信啊!你和玲玲的八字不合,我不能让你们在一起……”
我心里面大喜,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什么?您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让我们在一起了吧!”
老头又叹了一口气,正要说话,我急忙站了起来,“我要去见歌爻,我要见她……”
一边儿喊叫着,一边儿向楼上跑了上去,老头的喊叫我的声音在后面回荡着,我理都不理。
到了歌爻的房间,我狠狠的推开了门,歌爻的老妈正和她坐在床边儿上,她好像正在安慰歌爻一样,歌爻却一直冷着个脸,一句话都不说。
看见我进来,歌爻的老妈对我笑了笑,点了点头,就向外面走了出去,并且把门也关了起来。
等她出去以后,我浑身轻松了下来,走到了床边儿上,把自己的身体狠狠的摔在了床的上面,“好了,行了,我们这下弄不下去了,我一会儿就走了啊!这可不怪我……”
歌爻忽然间扭过脸来,死死的盯住了我的脸,盯的我心里面都有些毛了,“怎么?”
“是不是你捣的鬼?”歌谣忽然间这么问了一句。
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直觉,但是这一切的计划都是很完美,她也只是直觉,我笑道:“我捣鬼,人是你爷爷请的,我怎么捣鬼……”
歌爻又道:“反正我是不知道,反正就是你捣的鬼,陈哲,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在一起,甚至装一下都不行吗?”
歌爻的这一句话出来,我愣住了,我直接傻逼了,这一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大的我脑子就好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一样,嗡嗡的响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我反问了一句。
歌爻的眼睛忽闪忽闪了起来,接着把身体翻转了过来,直接趴在了我的身上,一手抓住了我的手,狠狠的向自己的肚子上按了上去。
“美荣有了你的孩子,我现在肚子里面也有了,你说你怎么办吧……”
“我次奥……”我这一次不是被人用锤子砸了,是被雷劈中了,不但嗡嗡作响,脑袋里面还有一股火烧火燎的疼痛感觉。
“你……你……你说什么?”我怕我听错了,又问了一句。
歌爻忽然间抽泣了起来,“我肚子里面也有你的孩子了,你说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大姐,不可能那么巧吧!我这么厉害,我靠,就一次,就……就中了?”我慌乱了起来。
歌爻猛然间趴在了我的身上,“我不管什么八字不合,我不管,本来我恨死你了,但是我肚子里面有孩子了,我……”
她身体很是轻,但是这时候,我感觉就好像是一座山一样向我的身上压过来,压的我都有些喘息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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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惠州的车,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坐上去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下车的,歌爻的声音还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回荡着,我身上来残余着她身体上的香味,这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一样,只有我酸疼的胳膊才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十一点到的陈江,我在陈江的汽车站,忽然间觉的有些迷茫,我说林副挂了,歌爻怎么不找我的事儿,原来还有这样的情况,但是我……
我该如何去选择,我该如何去取舍,我忽然间脑子疼了起来,打了个车,向美荣住的地方跑了过去,我现在只向见到她,扑进她的怀里面,只是静静的,别的什么也不再想……
到了楼下,我给了司机师傅钱,然后直接向搂上窜了上去,打开了门,叫了两声,里面没有回应,我看了看了整件屋子里面,都没有人,我有些失落,坐在了沙发上面……
歌爻竟然也怀孕了,我次奥,虽然后来晚上我们分开了,但是后半夜她竟然又溜进了我的屋子里面,我们没有缠绵,只是睡在一起,她枕住了我的胳膊。
我一夜都没有睡觉,只是看着她睡,,脑子里面乱了一夜,乱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办,我已经决定和美荣在一起了,大部分还是因为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有就是她是名器,而且是大象哥给我找的女人,我决定守候着她了。
但只现在出现了一个歌爻,并且也怀孕了,但是她的身份却是白的,我的身份却是黑的,我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
我六神无主,把手里面的电话翻转过来,翻转过去,终于我还是给伟哥打了一个电话,或许他比较有经验一点,能给我指一条明路……
电话刚刚接通,就传来了伟哥懒散的声音,旁边儿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或许他现在还没有睡醒,现在嫂子怀孕了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他指不定是和谁睡在一起。
我把情况简单明了的说了一遍,伟哥那边儿沉默了很多,我听他呵斥的声音,“别说话了,一边儿去……”
然后才转过来对我说道:“这还不是好事儿吗?兄弟,我先问问你,你感觉这个女人是实心跟你不是,要是的话就牛逼了,你想想看,我次奥,要是真心跟你的话,以后我们就方便多了,有句俗话说的不是很好吗?朝里有人好说话,要是这个女人真的实心实意给你,我们就发达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是来广东来第一次有些厌恶伟哥的话,我忽然间再也没有一点的兴趣和**听下去。
“嗯,好的,哥,那我好好的想想,我还是先回家一趟,我带美荣回去……”
“你个傻波衣,我次奥,你不说你去了歌爻她们家了吗?你要抓住机会,你小子心思活,跟她的家人搞好关系,然后争取拿下来,美荣,美荣算什么……要不我让你嫂子给你说去,小哲,你要是知道,如果你真的拿下了歌爻,我们将会……”
我直接很是冲动的把电话就挂掉了,心里面一阵一阵的不是滋味,我忽然间想喝酒,想狠狠的喝醉,本来是给伟哥说说拿个主意,他拿的还真的叫主意……
伟哥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知道他肯定又是要给我说教这些东西,我立刻就挂掉了,想给美荣打个电话,我想现在就离开,离开这个地方,赶快回老家去。
但是我手上拿的就是美容的电话,我上哪里打去,我这时候才看见客厅的角落里面放的两个大包,忽然间很好奇的向打开看看。
拉开了拉链,我看见里面都是羽绒服和秋衣秋裤的东西,在广东我基本上穿不着的东西,美荣肯定是为了跟我回老家买的。
我心里面一阵的着急,在电话里面翻了两下,里面基本上都是不认识的电话号码,只有美丽姐和美森的电话。
美荣现在这个点出去,我想了想,应该是和美丽姐一起出去逛街了,我默默的哀求我的想法正确,把美丽姐的电话拨了过去。
我很不愿意再给美丽姐打电话,虽然这一会儿我很急,但是我还没有急的昏头,我知道如果美荣和美丽姐在一起的话,电话里面的美丽姐肯定不会接电话就叫美荣的名字了,如果叫的话,肯定美荣就在她的身边儿。
电话一直响着,我心里面一阵阵的忐忑,终于响了五六声以后,电话终于接通了,“喂……”
我心里面顿时没有了谱,美丽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但是她并没有多说一个字,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电话里面一阵杂音,接着就听见美丽姐的声音疑惑的问道:“美荣,你怎么打我的电话啊!你手机是不是有问题了……”
“啊?不可能啊……”美荣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心里面顿时一喜,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能听的见是美荣的声音。
我很想对着电话叫,但是又怕,正犹豫的时候,我听见美荣说道:“是不是阿哲打的电话,我的手机他现在拿着呢!”
一阵杂音过后,美丽姐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陈哲?”
我无奈的只能是嗯了一下,然后美丽姐就把电话给了美荣,“是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那边儿的事儿你都搞定了?”美荣丝毫没有怀疑我给美丽姐打电话的目的,而且我在歌爻的家里面住了一夜,她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过来,如果不是她对我很好,肚子里面还有我的孩子,并且我们的感情也很好了,我甚至都会怀疑,美荣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根本就不喜欢我!
“你现在在那里?”我在电话里面问道:“在那一条街上,我去接你,现在就走,我们现在就回老家……”
“怎么这么急,出了什么事儿了吗?你那边儿到底搞定没有?你可是答应我的哦!”
美荣还是那么一点都不心急,我这边儿已经是心急如焚了,“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事儿已经搞定了……”我耐着性子说道。
“我在步行街呢!要不你开车过来,对了客厅里面有我买的厚实的衣服,你看看,号码行不行,冬装我不知道你穿什么号的……”
我听到了美荣的话,心里面这时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你等我二十分钟,我去接你去……”挂了电话,拿起包,飞快的就向搂下跑了下去,楼下面的那辆塞的满满的车还停放在老地方,我着急出来,车钥匙都在楼上面,我把包扔在下面,又上楼了一趟,把车钥匙拿了下来,开车向步行街开了过去。
这地方正挨着惠州西湖,不是很远,我十一点正是路上闲的时候,我开的飞快,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步行街的街头。
我又打了一个电话,问了问具体在什么位置,就直接向里面跑了进去,我虽然很不愿意见到美丽姐,因为怕尴尬,但是我还是硬着头皮向里面跑了进去。
在一家专门卖围巾店的门口我看见了正在向我招手的美荣,美丽姐可能是在屋子里面,我没有过去,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美荣手里面提着几个包,回头向店里面看了两眼,最终还是向我走了过来,走到我的面前的时候,我一把拉住了美荣,“走吧!我们现在就回老家去,路上还要很长一段时间呢!”
美荣回头看了看说道:“我姐的手机还在我的手上呢!”
我看了一眼,“不给她了,让她再买,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见她,我……你也知道,我们快走吧!反正业务上她也不用这手机,肯定是还有另外的一部手机……”我说道。
美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直接拉走了,向车上快步的走了过去,我一边儿拉着她,还要看着周围的人,生怕有那个冒失鬼忽然间闯过来……
到了车上以后,美荣已经是气喘吁吁了,我催促她把安全带系上,然后直接打着了火,就向北方开了过去。先从这里去小金口,从小金口的惠州大道一直开出去,就是324国道,然后先到广州,然后找到107国道,一路开会去就行了……
我计划是这么计划的,虽然这样,稍微的远一点,但是路好找,也不用一会儿一换路了,而且路上我不能开的那么快,毕竟美荣现在还有身孕,路上也要休息好,而且不能太过于颠簸。
并且走这路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伟哥,我不知道他忽然间变的这样了,竟然让我和歌爻好,我记得不久前,鑫鑫就是,也是他说的,但是到了最后,受伤的还是我。
我如果一直北去的话,我怕他追我,实际上这时候我是多想了。
美荣的的电话直接关机了,她手里面美丽姐的电话在接了一个美丽姐另外的一个号码打过的电话以后也关机了。
这一折腾就到中午了,老天爷这时候也仿佛是和我作对一样,刚刚还是艳阳高照的天,在去广州的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间下起了大雨起来,并且下的很是大,我这边儿雨刷刮都刮不及,我只能贴着路边慢慢开了,并且后面还打着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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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有些人问,我就解释一下,昨天骑行逍遥镇,来回一百五十公里左右,路不好,除了内脏不疼之外,全部都疼,包括**,去时候穿的还是牛仔裤,到半路上就不行了,蛋疼的想死,最后肚子都疼了起来,坚持到逍遥镇,找到了一个什么烂牌子的运动装专卖店,想买个运动短裤,打完折一百八,我直接崩溃了,然后去路边儿的一个小店里面买了一个慢跑裤样子的短裤,老板要了一百,然后回来,沙河河堤,尼玛这是路吗?这是尼玛路吗?蹬到最快也才十九码!而且路就是一个巨大的跳蛋一样,我有福了……
回家直接残了,饭没有吃,直接坐在沙发上就睡了,早上九点四十五被叫醒的,然后晕乎到了十点,不敢动,一动全身生疼,除了内脏不疼,其余都疼,上厕所还要扶墙我,我都感觉我差点尿血了!
菊花磨的都肿了,拉屎都疼,屁股就更不要说了,然后有“:经验”的骑友说让我再骑骑,缓缓,就过来了……
我骑了三公里实在不行了,到了美利达车店里面一坐就是到下午,中午老板给我买了份饭,结果我不好意思,买了老板一百五十块的东西!
然后六点刚到家,打开电脑,码出一个标题,一个发小,刚从北京回来,明天就要走,找我,我推不掉,就出去了,十一点回来,赶出来一章,现在经过一天的休息,我好多了,我想,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我也要搞出三章出来,还有这一趟我自虐的不轻,掉了五斤肉……
我下礼拜决定还要去自虐……一百五十公里……
感谢美利达老板中午给一个濒死的人一口饭吃……
还有对不起各位书友,让你们久等了,我感觉我现在的状态很好,下面两更,接着来……反正不写两章我不睡觉!
先闪一步!
还有,肯定会有人说没图你说个JB,对不起我只是用微信的圈子照了两章,但是还是没有我的照片,因为我不自恋,不爱自拍,如果你们想看,下一次我自虐的时候,一定拍几张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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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七国道,从北京起点,一直到广东深圳,中间路过我父母现在正在住的那一个城市,我从广州上路,一直往北开着。
美荣没有问那么多,我为什么把电话关机,我为什么忽然间这么急着拉她走,我为什么……等等的那么多的为什么。她乖乖的坐在车上面,一直帮我看着路,而且拐弯的时候还提醒我打转向灯……
一直到下午三点,我们才吃饭,是在广州北边儿的一个小城市里面,雨到这里才小一点,我正好从雨幕里面看见招牌,“有间客栈”
第一是感觉这个店的名字很是新奇,第二还是因为怕饿着美荣了,把车停放在了门前的停车场里面,我打开车门以后,说实在的也是奇怪,雨忽然间就下了,或者说是下的小了很多……
在这里吃了一顿饭以后,我们接着就开始赶路,毕竟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赶,美荣也没有计较什么,也是匆匆的吃了两口。
饭后,上到了车的上面,系好了安全带以后,美荣这才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走的这么急……是不是,是不是……”
“你不要多想,没有什么事儿,我只是着急回家而已,你前几天不是也很想赶快回家吗?那边儿的事儿已经完了,本来计划就是昨天回家,这都晚了一天了,我要赶时间……”
我找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那你怎么把电话都关机了?”
“嗯,省电,省电,等到了湖南,我们再开电话行吗?我怕坚持不到家里面……”我又糊弄了过去,然后美荣白了我一眼说道:“我信你才怪,算了,你不想说算了……”
我也懒得解释,而且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把车开上以后,又向北开了过去……
在路上走了一天半才到家,也就是第二天的下午才到十三香路上,我把车停在了楼下面,想着给老爸打一个电话,给他们一个惊喜,但是打过去电话,却没有人接。
我心里面隐隐约约的感觉有些不妙,把车停好了以后刚刚打开车门,一阵刺骨的寒风就迎面扑了过来,我冻得哆嗦了几下,又把车门关了起来。
虽然到湖北的时候,我就已经和美荣穿上了厚厚的衣服,但是没有想到家里面这么的冷,我好像已经有些不习惯家里面的冷了,船上羽绒服我就飞快的向搂上跑了上去,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应,我担心的要命。
美荣也从楼下爬了上来,看着门口着急的我安慰我道:“怎么了?爸妈不在家里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打电话不接,敲门里面也没有回应……”
“别太担心了,说不定他们是出去遛弯去了……”美荣挽住了我的胳膊说道,我点了点头,“没事儿,我们先回车上去,车上暖和,刚来北方,你肯定受不了吧……”
我说着把美荣的双手捉住放在了捧在了我的手心,用嘴哈了几口气,给她搓动了几下……
在车里面一直等到晚上**点,我一直注意着外面的路,但是都没有见他们从这里经过,我心里面越来越担心了……
我终于坐不住了,交代美荣在这里坐一会儿,然后我又向搂上跑了上去,我想问问他们的邻居,看看他们知道不知道我的老爸老妈究竟去了哪里去了……
敲了对面的门好久,里面的门终于开了,一个老太太带着一丝的敌意隔着防盗门看着我,“你找谁?”
我对老太太笑了笑说道:“我是找对面的这一户人家的,但是现在找不到了,我想着问问你们,最近见到他们了吗?”
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哦,我好像是听说去了医院,你去人民医院去看看去吧!对面已经有一两个月没有在家里面住了……”
我吃了一惊,竟然是去了医院,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父母不给我电话……
我甚至都没有给给我说消息的老太太说一声谢谢,就直接惊慌失措的向楼下跑了下去,
“怎么了阿哲,出了什么事儿……”我携带着一股风雪冲进了车里面,美荣疑惑的问道。
“我爸妈在医院里,我……”我说了一半,就哽咽了起来,快速的打火,要从停车场里面倒出去,向外面开出去,雪地有些打滑,我不敢开的那么快,但是心里面又担心在医院里面父母。
人民医院离这里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开车十来分钟就能到,我按着车上的导航直接就开了过去。
把车停放在了医院里面,我和美荣直接就向住院部奔了过去,因为对门的老太太说已经在医院好久了,那肯定是在医院住院部里面。
到了住院部以后,我问了问护士站里面的护士,家里面的护士态度就是好,那个正在忙碌的护士长对我笑了笑让我稍等上一下,帮我查了查以后,说是在三楼三01房间里面,让我直接去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倒了声谢,就拉住了美荣向快要合上的电梯跑了过去,电梯的三层亮了以后,我忽然间有些走不动路。出了电梯,我看见外面的过道里面住的都是人,人挨着人,人挤着人,而且走廊里面也不像其他的医院一样安静,吵闹的要命,并且走廊里面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尿骚味道。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到了301房间的门前,心里面难受的要命,但是还是推开了门,向里面走了进去。
房间是三人间,在门口就摆了一张大床,现在床上正睡着一个人,把一床厚被子裹在身上打着呼噜,我向里面看了看,老爹正缩在角落里面的一个椅子上面,打着瞌睡,而老妈躺在病床上面,鼻子上插着一根氧气管。
我心此时就跟在油锅上面煎熬一样,我难受的要命,回头看了看美荣,我的眼泪不住的向外面涌了出来,“怎么了?”美荣小声的对我叫道;“没事儿吧?”
我哽咽的点了点头,“没事儿,你先出去,你到楼下车里面等我,一会儿我们就转院,转到大的医院里面去……”我对美荣交代了一下,美荣点了点头,她很是听话,听见我说让她在下面的车里面等着我,她顺从的点了点头,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我见美容走了,转过身来,从病床的和打呼噜男人睡的床的缝隙间艰难的穿了过去,心里面难受的更是厉害,父母有病的时候,我竟然不在身边儿,我是多么不孝顺。
还有这里,这里的环境可以用恶略两个字来形容,不说别的,就是门口这一个打呼噜的人,就病人睡不好……
我慢慢的挪到了里面去了,挪到了老爸的身边儿,我轻轻的推了推他,轻轻的叫了一声爸……
老爸醒了过来,好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一样,当看见是我的时候,他使劲儿的拍了拍胸口,终于意识到我回来的时候,他一把抱住了我,“小哲,你终于回来了,你妈……你妈她……
“怎么了?她怎么了?”我急切的问道。
“她在家里面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桌子角了,脑出血,都已经昏迷了几十天了,我打你的电话都打不通……”
我心里面一阵一阵的自责,我后悔,我懊恼,我甚至想直接甩给自己几个耳光,老爸看到我以后,仿佛是看到了希望,“前天刚刚做了一个小手术,但是现在好像左右脑室里面不通,现在里面的淤血还是流不出来……医生说,再过几天如果还不通的话,就只能是往大医院里面送了……”
我点了点头,“我们要不晚上就直接转院,我看了这里面的条件太差了,我……”一边儿说着,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睡在门口打呼噜的家伙忽然间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吼叫道:“妈来个比,叫唤什么,还让人睡觉不让人睡觉了……”
我扭脸看了看,本来心里面就难受,这一句话让我的暴虐脾气又上来了,我站了起来,屋子里面的人都被这一声弄的醒了过来。
很多人都看着门口的那家伙,眼睛里面有一丝的敬畏,也有人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有担心的,有戏谑的。
我低头问了一声,“爸,你怎么不弄一张小床过来,怎么就一个椅子啊……”
老爸叹了一口气,拉了拉我,想让我坐下来,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你放心吧!”我低头在他的耳朵边儿说道“以前是您保护我,现在我长大了,现在也该是我保护您的时候了……”
我扭过脸去,对门口的那家伙说道:“你刚才是骂我吗?”
“谁他妈搭腔我就骂谁……”这家伙把身上的被子一扔,露出了上半身,一个过肩龙,青色的纹身,一看就是在街头边儿的小店里面纹的。
龙嘴跟得了后遗症一样,歪到了天边儿上了都,还有眼睛竟然还点上了,而且这条龙我看着还有些熟悉,仔细看了两眼我才想起来,这个龙是按照古惑仔里面陈浩南身上的那一条龙纹的。
这家伙可能以为我被吓住了,更加的得意了:“你小子小声点,别让我发火,让我发火我分分钟让你断胳膊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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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向他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恭维的笑容,“大哥,大哥,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一边儿说着一边儿过去,这个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得意的笑容出来,并且对我冷哼了一声。
我走上前去,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从烟盒里面捏出一根出来,就要递过去,他得意洋洋的伸手就要接住。
我手一抖,烟掉在了他的被子上面,他赶快低头找去,就在这时候,我猛然间伸出了右手握成拳头的摸样,狠狠的向这人的眼睛上面捶了过去。
他立刻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次奥,你敢打老子,你敢打老子……”
“去你妈比……”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了他的身上,他不在反抗,只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头,不住的向被子里面缩回去。
在床边儿上的一个坐在凳子上面的胖妇女惊叫了起来,“打人了……打人了……”
我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立刻就禁声了。
抓起这货的头发,狠狠的向墙上磕了几下,他就好像是刚刚射过的JB一样,萎靡了起来,我低声说道:“你别睡觉了,你的呼噜声音太大了,别让我发火,让我发火,我让你残废……”
接着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的勒了一下,然后把人扔向刚才叫喊的那女人的脚边儿上,被子很快被我掀了起来,扔在了地上,床是折叠的,我三下五去二,把床折叠了起来,开门,把床靠在了外面的墙上面。
然后我跑到床边儿上,按了按床头上的呼叫器,屋子里面这时候静的很,他们甚至呼吸都十分的小心,生怕触怒了我。
“爸我们转院吧……”我说道。
救护车在前面的路上开车,一路向北,我的车在后面跟着,去郑州,去郑州火车站对面的那个医院,是主治医生给我推荐的医院,说这里的医院医疗条件比较好,治疗这样的病有很高的水平,就是贵一些。
救护车不敢开的很快,医院很是黑,送个病人要两千块钱,而且跟车的医生也要给钱,不过这都是无所谓的事儿了。
到了郑州以后,安排好了一切,都已经是后半夜了,美荣跟着我也是跑上跑下,这里很多人说的都是家乡话,美荣只是听个大概,有时候是干着急。
到后半夜我找了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两个房间,让我爸和美荣先去休息,我守在老妈的身边儿。
这里的医生先是让做了一个磁共振,然后又做了一个CT,看到片子以后,值班的医生对我说道:“这个只能是靠她慢慢的吸收了,你看这萝莉,这里是脑干,这里出血了,其他的地方,比如右脑室这里出的血,已经插了管子,流上一段时间,再自己吸收一下,就差不多了,关键是脑干这里,做不了手术,只能是靠病人自己吸收,不过我看了以前的片子,吸收的还比较好,在这里住几天看看,只要人清醒过来,一般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天不亮,老爹和美容就过来了,还带了吃的东西,在吃东西的时候,我让美荣出去给我买点喝的东西。因为我看见我爸爸好像是有话给我说一样。
果然,美荣走了以后,老爹直接就问:“这姑娘是谁?丽丽呢?”
我难受的要命,我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笑了笑说道:“她走了……”
老爹明显的吃了一惊,“怎么会?”
我简单的说了一下丽丽,就说在澳门见了她,她去爬山的时候,从山上掉了下来了,老爹很是惋惜,但是还是说了我几句。
“小哲,你长大了,我也不好多说你,但是对于人生的另外的一半,你还是要谨慎一点,找到一个,好好跟人家过…………”
说道最后,我打断了老爹的话,“爸,我打算和美荣结婚,你快要当爷爷了……”
老爸明显的又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面竟然流出了几滴晶莹,“小哲,你果然长大了,好好,这样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但是小哲,你要记住,在外面要好好的混,不能走歪路……”
我心里面感慨万千,歪路,我现在走的是不是歪路我也不知道,现在基本上很多的生意都走上了正规,说是歪路也不是歪路,要说是歪路,也算是歪路。
我点了点头,“放心吧爸,我走的是正道,现在还是在酒店里面当经理,美荣家里面还有生意,我们结了婚以后,我就去她们家的公司里面上班,您就放心,以后我在惠州混好了,我把您和我妈妈都接过去……”
可能是上天可怜我,在转去郑州的第二天,老妈竟然奇迹一样的清醒了过来,医生都说是一个奇迹。
老妈在清醒了三天以后,医生说可以拔掉管子,缝住伤口,慢慢的恢复了……
在医院里面十几天,或许是因为我领美荣回来,而且要结婚了,老妈的精神一直都很好,只用了十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只不过后期要做功能锻炼,因为腿脚还不是很灵活。
我们从郑州又回到了驻马店,回到了十三香路上的那一栋房子里面……
美荣这时候真的好像是我的媳妇儿一样,照顾着我的老妈,就跟照顾自己的母亲是一样的,我甚至听见美荣对我妈妈说:“妈,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妈妈了,以后我把您当成自己的亲妈妈一样的对待……”
本想着这样平静的日子就这么过了,再有什么事儿也就是过年以后了,但是没有想到……
离过年还有二十来天的时候,这天一大清早就有人敲门,并且敲门的声音很是急促,我以为是收水电费的。
但是打开门以后,我吃了一惊,是佛爷,他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皮衣,正在门口瑟瑟发抖。
“哲哥……”佛爷见我到一脸的激动,我赶紧让他进到屋子里面,屋子里面开着空调呢!给他到了一杯热水暖暖身体,“怎么了?你怎么来了?出了什么事儿吗?”
佛爷向四周看了看说道:“我已经来了一趟了,十来天前,但是家里面没有人……”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在郑州,我妈妈病了,这才刚刚出院回来……”
佛爷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我回到惠州以后,伟哥骂了我一顿,让我再来一趟,是歌爻的事儿……”
我赶紧给佛爷使了一个眼色,向屋子里面看了看,美荣应该还没有醒,老爸老妈应该也没有起床。
“怎么?”看没有情况以后我又说道。
“也没有什么大事儿,上次伟哥给你了电话以后,你就消失了,他知道你是回来了,但是他说歌……那件事儿关系到以后我们的财路,所以……”
我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先不要说这个了,正好,你来了,一会儿我开车出去,我们一起去大宝哪里,把大宝的尸骨带回去,你在惠州找个好风水的地方,把他埋了……”
佛爷点了点头,“但是哲哥,伟哥哪里我不好交差啊!”
我点了点头,“我给我哥打电话,你就不用管了,你也知道美荣现在肚子里面有孩子,我不想她思想上有波动,还有我妈妈的病也刚刚好,医生说过情绪上不能有太大的波动……”
佛爷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给还在赖床的美荣说了一声出去有事儿,让她照顾一下家里面,然后我就和佛爷快速的出门了。
大宝埋的位置我还记得,在五金店里面买了两把铁锹,还有几个巨大的垃圾袋,还有一些纸钱爆竹之类的东西。
到了地方以后,我先是烧了一些纸钱,点了爆竹,然后给大宝念叨了起来,“大宝,兄弟,今天哥哥带你回广东,你起身跟佛爷一起回去就行了,也算是叶落归根了,你放心你的家人,我都安排好了,过了年以后我还是回去看你的家人的……你就放心吧……”
说话的时候,刮过来一阵小旋风,把地上还在燃烧的纸钱直接卷向了天空中,就好像是大宝知道这一切一样。
地上的土已经冻上了,而且当时埋的地方,现在已经找不到了记号了,现在大雪覆盖一切,只能是慢慢的找了。
找了好几个地方也没有找到,佛爷忽然间把铁锹往地上一甩,然后说道:“大宝,兄弟,我知道你死的很冤,但是哲哥已经帮你报了仇了,而且家里面也帮你安排好了,哲哥还对不住你吗?现在还要让你叶落归根,你在这样,你对的起哲哥吗?”
说来也怪,佛爷说完,我这一铁锹下去,铲掉了上面的浮土出来,我看见了土里面一片已经烂掉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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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宝的尸骨打了包,然后开车回去,找了一家快递,直接快递到仲恺去,办完这些事儿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给伟哥打了一个电话,他劈头就把我训了一顿,然后又给我讲了讲其中的利害,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能是恩啊的糊弄过去了。
“小哲,我知道你心里面不愿意,但是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你和美荣还在一起,我让你嫂子说去,给歌爻个保持住关系,如果她能帮你把孩子生下来,她就是我们的人了,以后什么事儿,她能忍心把孩子他爹送进去吗?”
伟哥还是不厌其烦的给我循循善诱的说着,我这时候对伟哥已经没有什么抵触了,但是心里面还是隐隐约约有些难受。
“伟哥,不是,我怕,美荣,你看,如果是你在外面找一个这样的,你说嫂子心里面会是什么样滋味……”
伟哥立刻就操了,“我次奥,小哲,你还真的不了解你嫂子,她跟我到现在,我出去玩女人,她都不管,而且当初我要她跟我,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伟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给我讲起了他和嫂子刚刚认识的时候的事儿,我虽然不愿意听,但是还是听了下去。
那还是在九几年的时候,伟哥刚刚从深圳来到陈江,整天骑着一辆摩托车在大街上晃悠,跟几个哥们一起敲诈厂里面的小领导。
反正看见工业区里面的小主管,小车间主任,直接就敲诈,有的时候还弄仙人跳,有的时候是设局,让这些人欠下赌债,一次敲诈个几千上万的。
小五那时候就在工业区里面当保安,但是整天受欺负,是伟哥给他出了两回头,然后他就跟伟哥了。
然后他们里应外合,小五负责打探工业区里面的人的情况,然后伟哥设局,日子过的也十分的舒坦,有一天伟哥骑着摩托车在工业区里面晃悠的时候,正要是工业区下班的时间。
嫂子那时候才十四岁,还是找了别人的身份证进的厂里面,伟哥一眼就相中了嫂子,然后他二话没有说,直接上前,把摩托车一停,一把拉过了嫂子,直接拉上了车,然后扬长而去,第二天嫂子就跟了伟哥了,一直到现在……
“我可能是说的多了,小哲,但是我说这个的目的就是让你明白,男人还是占主导的权利的,你只要处理的好,别说歌爻美荣了,就是再找几个,都没有什么问题,我不瞒你,你嫂子现在怀孕了,我又找了一个,只不过不领回家去,这个女人还是你嫂子让我去找的……”
我整个被伟哥侃晕了,他磨磨唧唧的说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要我和歌爻好……
“伟哥,也不要说那么多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让我好好想想,我跟美荣说说好吗?如果她不愿意,我……”
“你小子怎么还执迷不悟,次奥,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你知道吗?”
我嗯了两声,伟哥见再多说也没有什么用,只好嘱咐了我两句,然后把电话挂掉了……
我内心里面纠结了起来,纠结的要命,美荣是一个好姑娘,对我,对我的家人都没有的说了,但是现在,现在又出现一个歌爻……
佛爷走了,我送走的,我已经和伟哥通了电话,他在这里呆也没有什么用了,并且大宝的后事儿还要他回惠州去忙活。
我把他送上了去广州的火车,从广州再转车去惠州……
坐在家楼下的楼梯上面,我翻了翻电话,看见了歌爻的电话,想拨过去,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犹豫了半天我终于还是狠了狠心,拨了过去,刚刚响一声,我又忽然那间挂掉,然后把手机关机,向楼上跑了上去。
年是过不好了,我感觉,心里面纠结的要命,美荣好像是看出来什么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在我的怀里面轻轻的问道;“今天你怎么了?我看你好像有什么事儿一样,有事儿你就说出来?都能解决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给美荣说,只能是紧紧的搂住她,把头贴在她的胸前……
这个年过的很无趣儿,家里面基本上没有什么亲戚,只有姑姑那里我去了一趟,给她说了说表哥的情况,但是我没有敢说表哥的腿的事儿,然后给姑姑留了些钱,说是表哥让捎回来的。
大年初三,我决定回惠州去,因为那里的事儿,我必须要解决这一切了,不能在拖泥带水谁,当时从歌爻的家里面出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和她联系,而且她说她的肚子里面还有我的孩子,我想这个事儿必须要解决。
而且我感觉这事儿不能在瞒着美荣了,我要和美荣说一下,看她如何抉择……
临走的时候,老爸没有说什么,但是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出了不舍,老妈后期功能锻炼强度很大,现在基本上能走路了都。
但是说话还是有些不清楚,这以后要是慢慢恢复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我虽然也想呆在家里面,但是我必须要走了。
很多的时候很多的事儿左右着你,让你不得不去放弃很多的东西。如果歌爻的事儿再不解决,等到肚子真的大起来的时候,那时候更是麻烦。
我给家里面留了些钱,虽然我知道钱不能弥补什么,但是我还是想多留点钱,让父母能过的好一点。
一路向南,向惠州开了过去,回去的时候走的高速,很快,一天的时间就到了惠州,我先把美荣送回到家里面,然后我就换车出去,然后给欧阳武打了个电话,让他叫小弟把车开走,说了两句客气的话,请吃饭之类……
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我抽了两根烟,又把车开了回去,然后向搂上跑了上去,打开了门以后,美荣一脸惊奇的看着我说道:“你不是出去还车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有个事儿想给你说一下……”我说的很是正式,拉住了美荣坐在了沙发上面。
“我……”虽然心里面已经打好了草稿,但是真的要说的的时候,我真的说不出来了。
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是很是牛逼,美荣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想说歌爻的事儿是吗?”
我惊奇了起来,“你……”
“我给嫂子打过电话了,嫂子都已经给我说了,阿哲,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我知道你是想一心一意给我过日子的,但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我理解你……”
美荣咬住了嘴唇对我说道:“虽然我知道你是真心想要跟我结婚,但是现在歌爻,我不勉强你,反正肚子里面的孩子我是一定要要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是把美容楼在自己的怀里面,“孩子要,一定要,结婚,我也要和你结婚,你放心……”
“阿哲,嫂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去跟歌爻在一起吧!只要你心里面有我就行了,我不要那一直婚约,我也不要你的承诺,只要你记得我,对我好就行了……”
我一时间百感交集,连喉头都哽咽了起来,“美荣,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她轻轻儿的捂住了我的嘴巴,“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心里面也难受的要命,我知道……”
美荣的大度是很多女人都做不到的,她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内心更加的愧疚,从房子里面出来以后,我开车直接向歌爻上班的地方跑过去,我心里面已经暗暗的决定了,不管什么样,就按我现在心里面想的去做……
皇冠车在路上开车,我拿起美容的电话先给歌爻打了一个电话,说一会儿我去接她下班,歌爻很是惊奇,但是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面带这一丝的惊喜……
车开到了楼的下面,我打了一个电话,歌爻很快就从里面出来,向我的车跑了过了来,拉开了车门,直接就上到了车上面。
“你这一段时间去哪里去了,怎么那天之后你就没有了消息,你是怕我赖上你是吗?”
歌爻劈头就问,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回老家了……”
“带着美荣?”
“嗯!”
“…………”
“歌爻,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算了,我们先找一个吃饭的地方,现在也不早了,你吃晚饭没有?吃饭的时候我跟你好好聊……”
“哼……”她不在理我,把身上的警服脱了下来,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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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了一家客家人开的锅仔店里面坐了下,歌爻仿佛是饿了,点了很多的东西,我虽然一点的胃口都没有,但是我还是吃了起来。
但是刚刚吃了一口,我心里面猛然间一震,心里面产生了一个疑惑,并且看着歌爻吃的越来越多,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桌子上面有一盘苦瓜炒鸡蛋,是我点了的,还有一些客家菜,都是放了姜的,而且美荣还点了一斤九节虾。现在对面的她正在剥虾吃,桌子上面已经看见十几个虾壳。
因为美荣怀孕,所以我懂了很多,在广东有这个习惯,孕妇是不能吃虾,苦瓜,还有姜的,生姜形如手指,如果孕妇吃了,将来出生的婴儿会多长手指。忌吃苦瓜。据说,吃了苦瓜,将来婴儿的皮肤很粗糙。忌吃虾类和蟹类,否则,孩子长大后会经常流泪或者要患红眼病。而且会“手脚无时歇”的顽皮。
这桌子上面已经占了好几样了,歌爻是不知道,还是……
本来已经组织的差不多的语言,这时候全部都从我的脑子里面消失了,消失的干干净净的。
“我去一下洗手间……”我起身对美荣说道,“你肚子里面有孩子,多吃一点,现在不是你一个人吃饭……”
歌爻对我点了点头,我起身就向外面走了出去,在大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她并没有怀疑我,我直接出门,站在大街上面左右看了一眼,路的对面就是一个药房。
我快步的向药方走了进去,推开门,奔向了柜台,对里面正在忙活的白大褂说道:“给我拿一盒早早孕的试纸……
把盒子直接拆开,从里面拿出来试条,塞进了我的口袋里面……
做完这一切以后,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向对面跑了过去,歌爻还在安安静静的剥虾,见我进来,说道:“你怎么这么久?”
我甩了甩手,点了点头,并没有解释。“你要说什么?你说吧……”
“我……”我脑袋飞快的转动着,“没事,我就是想你了,我带了美容回去,我感觉挺对不起你的,所以我想来看看你,看看你好不好……快吃饭吧!还有吃过了饭,我能带你去看一场电影吗?”我忽然间对歌爻说道。
她好像有些惊奇,对着我笑了笑道:“行啊!想不到你这个人还懂的浪漫……”
我哪里懂什么浪漫,只是为了消磨时间,时间到了晚上,我想个办法留住歌爻,然后把心里面的疑惑解开。
饭吃了以后,我开车带她去了附近的一家电影院里面,买了两张票就进到了里面,而且我买了几瓶果汁和一大桶爆米花。
我哪里有心思去看电影,只是熬时间,一场电影看完以后时间还早,才九点多,歌爻虽然中间上了两次洗手间,我一个大男人也不能跟她进女厕里面去。
出来电影院以后,上到了车上面,我心里面想了又想,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
小区的楼下面,歌爻正要推开门下去,我对她笑了笑说道:“你也不请我上去喝一杯水?”
“你今天好像有点反常……”歌爻对我说道:“上来吧!”
我赶快下车,把车锁在了楼下面,跟她上楼去了……
“你喝什么?果汁还是啤酒……”歌爻打开了冰箱对我说道。
“什么都行……”我坐在沙发上,对她说道,手在裤子口袋里面把早孕试纸握了又握,心里面一阵的紧张,如果歌爻真的怀孕了,我用这个的话,她肯定会生气,指不定后面会有什么后果出来。
一定不能让她发现,我心里面默默的说道,想到这里,我站起了身体,向她走了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别闹了,我给你拿啤酒……”
我笑了笑道:“没有闹,上一次,我可是没有在你的面前展现我男人的雄风,这一次……”
“陈哲,不要闹了,我……”歌爻一边儿说着一边挣扎着,我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轻轻的揉捏了起来。
歌爻很快就喘息了起来,“陈哲,不要,不要,我肚子里面……”
还没有说完,我就直接把她的嘴堵了起来,狠狠的堵住,然后只能听见她的呜呜的声音,我抱住了她,飞快的向床上跑了过去。
白相人的舌功不自觉我就用了出来,轻轻的挑逗着那一个小小的丁香,舌尖在她上颚的小颗粒上面,轻轻的滑动着,美荣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很快她身上的衣服就被我扔向了地上,我的上半身也**了起来,歌爻的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脖子,但是嘴里面却还是细若蚊哼的说着不要,不要……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说要和不要都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连环折蒂指,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而且我的收基本上都没有离开过她身上福留肾穴的位置上面。
三天不写手生,这句话有些道理,一段时间不用白相人的技能,我感觉有些生涩了起来,但是还是很快就把歌爻送上了巅峰。
我覆盖在她下体的手上忽然间感觉到一阵的热流,我猛然间把舌头从她的嘴里面拔了出来,也带起了一股如香似麝的香味……
上药被采了以后我歌爻彻底的陷入的癫狂,浑身轻微的颤抖了起来,皮肤上面泛起了一丝的红晕出来,就像刚刚出浴一般……
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里面更是透露出一丝的**的**,我快速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早早孕试纸,用无名指和小拇指夹住。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小小的肉蒂,轮指,忽然间响起一句诗来,大珠小珠落玉盘……对就好像是雨点摧残小小的禾苗一样,轮指让歌爻已经意乱情迷了。
我能看见一股白亮的液体从她的下体飙射了出来,我赶紧把手指上面夹住的试纸放了上去,看到尿液浇在了上面,我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接着把试纸扔在了一边儿上,我把手在床单上面擦了两下,然后向她身上又摸了过去……
既然是做戏我就要做的完全一点,一边儿等待着她情形,我一边儿漫无目的的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
甚至还装模作样的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扔在了一边儿。
“不要……”歌爻忽然间好像是清醒了,狠狠的把伏在了她身上的我推开,我坐在了床边儿上,她快速的起身,向洗手间里面跑了过去。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赶快向扔在了床边儿上的试纸爬了过去,伸手把地上的试纸捡了起来,看了一眼,我的心脏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一根红线,我暗暗的骂道:“妈比的……婊子,竟然敢是骗我……我次奥……”
我大脑不住的转动着,脑海里面想着无数个可能,顿时脑袋里面乱的要命,为什么她会这么说,是因为她想跟我在一起,才这么说的,还是她有别的目的,难道她是为了阴我?
因为歌爻前面有这样的前科,我不得不这样想,我心里面忽然间燃起了一阵怒火出来,现在恨不得就直接把歌爻从洗手间里面拽出来,然后直接给她几个耳光,然后扬长而去……
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样做是不行的,我一定要查清楚她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如果这样走了,就等于是撕破了脸,以后我迎接的将是无穷无尽的烦恼。
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把衣服穿了起来,把试纸放进了口袋里面,我坐在了床边儿上,忽然间一阵阵的惆怅向我袭来……
从口袋里面拿出了烟出来,叼一根在嘴上面,狠狠的抽了起来……
歌爻在洗手间里面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从里面出来,她的身上只围了一个浴巾,从里面出来以后,直直的向我奔过来,我刚刚把烟熄灭,抬头正看向她。
迎接我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我能感觉到脸上一阵的麻木感觉,然后才感觉到有一点晕晕乎乎的感觉。
“你打我……”我把脸扭过来说道。
“我打的就是你,陈哲,我肚子里面有你的孩子,你竟然还,你……你……”歌爻十分生气的样子,如果没有刚才的试纸的话,我现在肯定是羞愧到了极点,但是有刚才的试纸,铁一般的事实,我狠狠的咬了咬牙。
脑子一转,现在我还不能表露出来,看看这个婊子究竟要干什么,我心里面想着,你能装,我也能装,看谁能装的过谁……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情不自禁,对不起……”我装作很是惊慌的样子,一把抱住了歌爻,脸上一点的表情都没有,只是把语气模仿的跟正在忏悔一样。
“我错了,歌爻,你打我,你使劲儿打我,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都忘记了,我也不知道,我反正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身体,我……”
我抓住了歌谣的手,往我的脸上扇了过去,“你打我,你使劲儿的打我,你要能让你不生气的话……”
歌爻把手收了回去,泪眼模糊的看着我,然后手狠狠的甩了一下,“你走,你现在给我走,我不想看见你……”
我假装迟疑一下,然后向前走了一步,把她又抱在了怀里面,“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了,你原谅我,原谅我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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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武终于不行了,晚上我刚刚到家,伟哥就来电话,说让我去一趟陈江,有大事儿要说,说是欧阳武不行了。
我赶到别墅以后,小五黄毛,佛爷二胖都在,屋子里面正烟雾缭绕着,我看了看,气氛又些沉闷,刚刚进去小五哥就说道:“你终于来了,刚刚伟哥都已经说了,欧阳武快要不行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问道。
“早上,欧阳武进医院了,我安插在欧阳武手下办事儿的小弟给的电话,昨天晚上欧阳武难受的要命,大冬天说自己的身上热的要命,脱了衣服在院子里面跑,晚上就昏厥了,现在正在医院里面抢救……”
伟哥吐出了一口烟对我说道。
“唉……”我叹了一口气,“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大量服用五石散,肯定死的快,那我们要赶快动手了,不然小雷少一明白过来,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
“呵呵,这是肯定的,我已经已经计划好了……”伟哥笑了笑说道:“白道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打点了,但是和欧阳武混在一块儿的几个家伙这么也不肯吐口,肯定是估计刀爷的势力,我们要干的话,就要连根把刀爷的势力全部都拔起来……”
小五哥点了点头,“他们现在还没有对我们有什么怀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就是把刀爷全部的势力全部都拔起来,我看有些困难,毕竟白道的人……”
佛爷也接着说道:“是啊!今天我去找那个霍局长,他对合作的事儿很是冷淡,我看是难……”
“难?有什么难的,我还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儿!”伟哥狠狠的说道:“有句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的社会,有钱能使磨推鬼,我就不信,给他钱还有办不成的事儿……”
“今天晚上就动手,事儿好办,关键是后面的,阿哲,这事儿后面还要你出力……”
我点了点头说道:“没有问题,伟哥你说话,是让我收那一片儿的地儿,你吩咐了,我直接就去……”
“不是这个,这一次的动静肯定很大,我就怕条子中间插过来一手,现在条子哪里还没有拿下来,所以后期就要靠你……”
“我?”我疑惑了一下,然后说道:“伟哥你不是要我……”
“你知道就好,歌爻现在不是肚子里面有你的孩子吗?而且我听说你都去她们家去过来,她家老爷子的能量很大,只要把这条线弄好,就算是出了什么大事儿,都没有问题……”
我沉默了起来,伟哥说的是没有错,但是他却不知道歌爻压根就没有怀上我的孩子,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到底居心何在,是不是酝酿一个大阴谋,还是要找机会阴我一把……”
“这……”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伟哥,我感觉我们还想想其他的办法,歌爻这个婊子靠不住,她肚子里面根本就没有我的孩子,她是骗我的……”
我一说出这话来,一圈人都惊奇了起来,伟哥都失声叫道“什么?不可能吧!”
简单的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伟哥眉头整个皱了起来,“次奥你妈啊次奥你妈,这个小婊子竟然在这时候还给玩阴的,如果不是阿哲机灵的话,我次奥,这后果……”
小五哥也点了点头,“伟哥,要不推迟两天动手,要不条子哪里不好办,这可不是街头群架,老刀,雷少,欧阳武,包括老刀其他的手下,我们一下全吃下的话,这是多大一盘棋!一着不慎,满盘结束,并且还有这个小婊子在一边儿虎视眈眈,我们晚两天,先把条子这里拿下了,这样才放心一点……”
我直接打断了小五哥的话,“这肯定是不行的,现在欧阳武已经出事儿,去了医院里面直接就知道原因,而且小雷少也一直吃着五石散,欧阳武一出事儿,他只要意识到,肯定去医院去,一检查什么都完了,到时候老刀……”
伟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说道:“行了,我晚上再去一趟惠州,我就不信,还有不吃腥儿猫,妈比的,再不行,还是老套路,阿哲,你跟我去,不行,直接把他家里人给我绑了……反正事情越拖就越麻烦……”
伟哥说的很对,这也是么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我们也只能是这么做了,接下来就是分工,小五哥明天天不亮,直接去收欧阳武的场子,顺便把欧阳武的生意也吞掉。
黄毛对付小雷少,佛爷还有其他的人对付刀爷还有他余下的那些势力,争取一个晚上把事情全部都搞定。
而伟哥带着我先去惠州一趟,把事情办好了……
去的时候我跟在伟哥的车后面,伟哥在夜市摊儿上买了两个果篮,其他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带,我刚开始还有些疑惑,伟哥从手里面掏出一章建行的龙卡出来,在我的面前晃了两下我就明白了。
车子不断的开车,开到了一个很是破旧的小区门口,门口连一个保安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小的门卫室,我们过去的时候,我看见上面的门锁着,里面应该没有人看门。
因为佛爷来过一趟了,伟哥知道地方,把车停放好了以后,他走在前面,我在后面提着两个果篮,就向搂上奔了上去,六层的小楼没有电梯,而我们要去的地方在顶层。
可能是很久不爬楼梯,我爬到楼的是后就已经气喘吁吁了,伟哥敲了敲左边儿的一个锈迹斑斑的防盗门几下。
很快里面就有了回应,“谁啊……”
里面的门打开了,一个中年妇女疑惑的对问我们道:“你们找谁?”
伟哥笑了笑说道:“我们找张局长,请问在他在家里面吗?”
“老张,老张……”中年妇女叫了两声,然后把防盗门打开,就让我们进去了,我把果篮放在了茶几上面,跟着伟哥坐在了客厅里面的沙发上面。
从外面看着楼很破旧,楼梯也是很旧,好像是旧社会的房子一样,进到了屋子里面我们才能感觉到一丝的现代气息。
房子的面积很大,但是只是简单的装修过,刮了一个大白,我们坐的沙发虽然陈旧,但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一个披着衣服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疑惑的看了看我们,然后抖了抖肩膀,把快要掉的外套弄正了,然后对我们说道:“你们二位是?”
伟哥站了起来,笑了笑说道:“我们是陈江的人,今天有点事儿想麻烦麻烦您……”
张局长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子,可能是因为长期的风吹日晒,脸黑的要命,看上去比实际的年纪要老很多。
“什么事儿?”一听说我们找他办事儿,他的眉头紧紧的扭在了一起,伟哥看了局长夫人,然后又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没事儿,你说吧……”张局长并没有让他媳妇进去儿,而是直接摸出一包三块五一包的蓝色驰牌烟,自己叼了一根,把剩下的扔在了桌子上面。
伟哥会头看了看我,跟着张局长一起坐了下来,我等他们都坐下以后,这才慢慢的坐了下来,张局长回头又说道:“去沏一壶茶过来……”
站在另外一个房间门口的局长夫人点了点头,向里面走了进去,伟哥看了看张局长说道:“张局长,我叫陈伟,我的人之前找过您……”
“陈伟……”张局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知道了,我前几天才看过你的档案,嗯,你的人下午的时候是找过我,如果你还是为了那事儿的话,对不起……”
张局长堆着我们指了指门,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一次性打火机,我赶紧也从口袋里面掏出ZIPPO出来,抢先一步先给他点上。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把烟凑在了上面,狠狠的吸了一口,又从鼻孔中狠狠的喷出两道浓雾……
伟哥笑了笑,把银行卡出口袋里面掏出来,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面,“两百万,我只求张局长给个方便,您只要稍微的抬抬手,给我们一点活路就行了,对于您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有利的,我们等于是双赢……”
“我看了,您的房子……嗯,这样吧!我出钱,在市里面给您买一套位置好一点的房子,您的孩子好像正在上初中是吧!找个离学校近的房子,一个月内,您就可以住进去……”
“呵呵……”张局长对伟哥笑了笑,又看了看我,然后对我说道:“你是叫陈哲吧……”
我心里面吃了一惊,想不到张局长竟然还知道我的名字,“你不要吃惊,你们的人我基本上都知道,我就是年前才当上局长的,如果我早就当上局长,我早就能把你们全部都抓起来,你们现在……竟然用钱,你们太看的起我姓张的了,我姓张的如果贪钱的话,我也不会住在这里,我的房子,我的房子虽然小,但是我住的安心……”
“我看茶你们是喝不上了,不送……”张局长忽然间站了起来,把烟头塞在了烟灰缸里面狠狠的按灭了,然后转身说道:“水果,还有桌子上的卡都拿走了,我还要辅导孩子学习,就不送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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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比的……”伟哥一出门就狠狠的骂了一句,“好,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了……”伟哥狠狠的把果篮扔在了地上,然后抬头看着上面的窗户说道:“这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
“阿哲,你去欧阳武哪里去,我怕小五一个人不行,欧阳武有几个心腹,能打能抗,你去帮帮小五去……”
我点了点头,“那这里的事儿?”
“你就不用管了,这里的事儿我自己就行,一会儿我叫几个小弟过来,直接就开搞了……”
我点了点头,的确欧阳武虽然好色成性,但是能力还是有的,网络一大批小弟,不说他场子里面,就说在他废弃工厂里面买车的车就是几十个,小武哥带的人少了都不行……”
我上了皇冠车上,正要给小五哥打电话,伟哥敲了敲我的车门,我摇下来窗户,只见伟哥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你来吧!小哲,我刚刚接了一个电话,霍局长的,这老狐狸说要和我见面,你把事儿办利索了,别人办我不放心……”
我点了点头,“您就放心吧!没有问题……”伟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我肯定放心,记住一定要办好了……”
我点了点头,给佛爷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派几个小弟过来,然后我就是在车里面等了,不到四十分钟,佛爷派来的小弟就到了,几个我还认识,都是在我的场子里面看场子的,而且应该是跟佛爷很久的,值得信任的人。
我简单的交代了一下,然后就带人向楼上跑了上去,熟悉的破旧门,我让这些人都藏在楼梯的下面,我轻轻的开始敲门。
里面的门又被打开了,露出了张局长的面孔,“隔着防盗门,他看了一下我,然后说道:“陈哲?你怎么又回来了,你走吧!我是不会见你的……”
门就要关上,我的手紧紧的握住了锈迹斑斑的防盗门,然后说道:“张局,张局,我是……您听我把话说完……您听我把话说完……”
门里面的张局长打量了一下我,然后又把快要合拢在一起的门打开,“说吧……如果还是刚才的事儿,你就没有必要说下去了……”
“我……”我假装迟疑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然后说道:“对不起张局,我知道我现在,我现在罪孽深重,我是想,我……我不想在混了,我想自首,我想重新做人……”
我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出来,“我现在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我没有一个晚上能安然入眠的,我也想睡个好觉,但是我……”
张局长的脸上舒缓了起来,他把门彻底的打开,把防盗门也打开,对我说道:“你进来说吧……”
我一看这一招苦肉计成了,狠狠的把铁门拉了起来,挥了一下手,站在楼梯上的小弟都快速的屋子里面冲了过去……’
一瞬间,张局长就被按倒在了地上,一个小弟很是熟练的捂住了张局长的嘴,并且用透明胶带把他的嘴缠了起来。
另外的小弟也快速的向屋子里面冲了进去,我最后一个进去的,把防盗门和里面的门都关了起来。张局长一家三口都已经被绑的结结实实了,张局长在地上不住的挣扎着,但是却怎么也挣扎不开,茶几被小弟抬到了窗户的边儿上,我坐在沙发上面,张局长被两个小弟按在了我的面前,他的头发被抓着,身体还在不住的扭动着。
我向前坐了坐,把沙发也向前拉了拉,“何必呢?何必搞成这样?”
我对他说道,然后向他媳妇儿还有孩子的身上扫了一眼,“你看看,弄成这样我也不愿意,嫂子和孩子也受苦……”
“你们两个,把嫂子还有孩子带出去,看好了,千万不要让嫂子受一点的伤害知道吗?”
我指了指看住孩子和局长夫人的两个小弟说道,两个人点了点头,一个拖住了局长夫人,另外的一个抓住了孩子的领子,快速的向里面拉了进去。一个小弟已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药瓶,并且还拿出了一个手帕,往手帕上面开始倒东西了,这屋子里面开始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张局长快速的扭动起了身体,嘴里面还不断的叫出呜呜呜呜的声音,但是手已经捆好了,而且还有两个小弟按住他,怎么样他也挣脱不开。
我看了看他,然后笑道:“你放心了,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按照我们说的去做,我保证嫂子和孩子一点的事儿都不会出,刚才的东西只是些乙醚,让嫂子和孩子安静的……”
很快,屋子里面的小弟就搞定了一切,一个人抱着孩子,另外的一个人把局长夫人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向外面走了出去……
等这些人下去以后,我对还在不死心挣扎的张局长说道:“我想我们能谈谈条件了……”
对边儿上的小弟使了一个眼色,小弟立刻会意,把围绕张局长的嘴上一圈的胶带撕开,张局长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陈哲,我一定把你抓进去……”
“呵呵……抓进去不抓进去现在说还早,你抓我,就算我现在放了你,你有这个能力吗?你是警察我知道,你抓了我怎么样,最多我就是被判上一段时间,我正想进去体验体验,但是嫂子和孩子我就不能保证能活着了……”
我对着他笑了笑说道:“张局,我也不难为你,我现在要的只是你帮我们一个忙,你帮了,我就了孩子还有嫂子,但是你不帮,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明天你就等着孩子和嫂子上头条新闻,我们是怎么样的人,我想你比我还清楚的要命,他们的命,现在就掌握在你的手中……”
“我是不会……”张局长还没有说完,我一个耳光就摔了过去,“你会的,你肯定会的,你孩子年纪不大吧!我听说在学校里面学习可是名列前茅,嗯,好孩子啊!有前途,你说这孩子如果吃了些什么不该吃的药物,变成了傻子该怎么办?还有嫂子,如花似玉的年纪啊,如果说出了车祸怎么办?”
我嬉笑着说道,然后又低头对她说道:“你说,万一嫂子明天裸着身体出现在大马路上该怎么办?还有孩子……”
“你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你不是人,你就是个畜生……”张局长已经涕泪齐下了,我笑道:“是,我是个畜生,是没有错,你知道就行,我还能干出比这更畜生的事儿,只要你帮我,我哥都说了,给你一笔钱,让孩子出国去上学,你想想国外的教育,然后每一个月,我们都会给你上供,一个月的钱都是你当这个破局长几年的钱……你想想,钱啊……”
张局长忽然垂下了头,全身好像是无力了一样,两边儿的小弟也慢慢的放松了警惕,把按在张局长肩膀上的手松开了。
“陈哲,你赢了……”张局长对颓然说道,然后苦笑了起来,我一看火候也到了,正要给小弟说把张局长扶起来的时候,张局长忽然间暴起,扑向了我,一拳打在了我的太阳穴上面,我感觉到一阵的眩晕,我真的是大意了……
“我次奥……”我叫了一声,身体立刻就被锁死了,看来当过警察的身手的确是不一般,他的动作和他的身体速度力度,根本就不成比例,虽然他的肚子上有一个大肚腩,但是他的身手却是很好,一下子就卡住了我的喉咙,最多也就是两秒钟的事儿,我就被他牢牢的楼在了怀里面,甚至都能感觉到一丝窒息的感觉。
“把我的老婆和孩子放掉,快……现在,快……”他在我的后背叫嚷着,我咳嗽了两下,向要冲上来的小弟摆了摆手,然后拍了拍张局长的手臂,“你勒死我了……”
他现在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境界了,嘴里面一直叫着这俩句话,周围的小弟也开始叫了起来,“放开哲哥……”“放开手……次奥你妈的……”
很快就有小弟忍不住了,飞快的扑了上来,抓住了张局长的手臂,后面的小弟也是愣了一下,全部都向这里扑了过来。
张局长勒住我的脖子很快就解放了,我顿时感觉到呼吸一阵的舒畅……
小弟们的拳脚都向张局长的身上落了上去,张局长顿时缩成了一团,我也抓起了地上的一个折凳,冲上去,拉开了两个小弟,一折凳就向他的身上拍了上去。
张局长在沙发上面不住的翻滚着,最后身体都落到了地上,我有狠狠的在他的肚子上面踢了两脚,这才停住,然后我抓住了他的头发说道:“你就不要想着自己救自己的老婆孩子了,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这样,你就永远都见不到你的孩子和老婆了……”
把他的头狠狠的撞向地面,我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就在这时候,我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伟哥,急忙接了起来,刚刚按下了接听键,就听见伟哥急切的声音,“小哲,你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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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哪里要出事儿,你快点过去……”伟哥急切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心里面猛的一惊,然后说道:“什么事儿?怎么回事……”
“我现在在霍局长的家里面,他说雷少刚刚从北京来,去欧阳武哪里去收钱去了,别和小五遇上了,被小五给干了,这就麻烦了,我次奥……”
我心里面顿时紧张了起来,“那怎么办?”
“你和那个大雷少还算是有些交情,你去,小五现在的手机打不通,我真的怕出事儿,你赶快去,如果小五还没有开始,你去和大雷少谈一谈,看看有没有可能和平的拿下来,霍局长说过了,打雷少是一个认钱不认人的主,说不定你能谈的下来,如果小五已经干上了,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一定把事儿办漂亮了,千万不要露什么马脚,不然,我们一起完蛋……”
我嗯了两声,看了看还在地上呻吟的张局长,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蹲下了身体说道:“张局,你到底合作不合作,我现在已经没有一丝的耐性,如果现在你还说不,只要让我听见,不但你的老婆孩子要死,你今天也活着走不出这个门……”
我对他狠狠的说道,已经没有什么时间浪费了,小五哥哪里迫在眉睫,我必须要尽快赶过去……
“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儿,你说,你说要我干什么……”张局长终于松口了,他在地上躺着,对我说道。
我对着张局长笑了笑,“好,你早这么爽快不就不受这么多罪了吗?”
欧阳武废弃厂房的大门前,我松了一口气,因为外面并没有看见小五的车辆,想必他们还没有来,我心里面稍微的有些宽心。
狠狠的在外面的铁门上砸了几下,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来,“谁啊?大半夜的……”
“我……”我低声叫了一声,然后门开了,开门的人我认识,就是上次我用他手机的小子,这小子一看见我很是惊奇:“哲哥?您怎么来了?”
我点了点头,“听说武哥出了点事儿,我来看看,对了,雷少在吗?”
这小子脸上一惊,“武哥是出了点事儿,现在还在医院里面,雷少?那个雷少好像还在惠州他的场子里面啊?”
我笑了笑道:“我说的是大雷少和武哥有合作的雷少,我是来找他有些事儿的……”
这小子点了点头,最终还是说道:“嗯,哲哥,他刚才的确是在,但是现在已经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疑惑了起来,就在说话的时候,远处传过来一阵刹车的声音,我扭脸一看,四辆金杯车正停放在路边儿上,而在最前面是小五哥的车,不等车挺稳,车门就被拉开,一群人从车上快速的向下面跑了下来,他们的手上都带着家伙,为首的就是小五哥。
我还么有来的及解释,小五哥就飞快的冲了过来,后面的小弟也是一样,看门的家伙一看势头不对,使劲儿的拉了我一把,把我拉进了门里面,然后把铁门狠狠的关上,嘴里面一直叫着我次奥,我次奥,把门锁上以后,这家伙说道:“哲哥,您先进屋子里面去,我次奥,这不知道是哪里的人,我叫兄弟操家伙……”
我笑了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左手卡住了他的喉咙,接着另外的一只手握成了拳头,狠狠的向他的肚子上面捶了上去。
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充满了不可思议,身体接着就萎靡了起来,我接着反手一抓,就狠狠的抓住了他的头发,往我的膝盖上重重的一磕,他直接就晕了过去。
门外面一阵的响声,外面的人把铁门晃的嗡嗡作响,我一手推开了这家伙,接着对铁门外面喊道:“小五哥,是我,我开门让你们进来……”
“阿哲?你不是跟伟哥在一起吗?”小五哥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一边儿在倒在地上的小子身上摸着钥匙,一边儿说道:“出了点变故,伟哥让我过来帮你,你的电话也打不通,我要是晚来一点就出大事儿了……”
很快我就从他的腰上摸出了钥匙,对着门试了起来,“出了什么变故?”小五哥在外面叫道。
“大雷少在欧阳武这里,伟哥说让我和他谈谈,把生意弄过来,毕竟我和他打过叫道,而且欧阳武现在已经不行了,应该能说的通……”
外面摇晃铁门的声音顺脚消失了,小五哥拍了一下门道:‘我次奥,幸亏你来了,我的手机没有电了,按我说直接进去就搞了,我次奥,要是这样搞了,万一搞了大雷少,麻烦可就大了……”
终于找到了能开锁的钥匙,我把门立刻就打开了,小五哥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紧张,进到了院子里面说道:“现在怎么办?”
我正要说话,腿忽然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我低头一看,是刚刚被我打昏过去的小弟,他满脸是血的正狠狠的看着我,“陈哲,想不到你……咳咳……”
我直接一脚又踢在了他的脸上,“你想不到的事儿还多着呢!你们两个,把他先弄到车上去,捆结实了,身上的电话也拿出来,别坏了好事儿……”
接着我一把又抓起了他的头发,对他说道:“大雷少到底在不在这里,欧阳武吃我的药已经很长时间了,就是神仙也救不回他了,你现在要是给我说了,以后我让你管理一个场子,你随便选,但是你要是现在还骗我,我一会儿就把你活埋在山上去……”
“咳咳,武哥只是病了,陈哲,我是不会……”
他话还没有说完,我狠狠的把手指扣进了他的左眼里面,“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先废你一只眼睛……”
我只是轻微的用了一点力,然后又说道:“你这是何必呢?你说了就一句话,欧阳武已经是死人了,而且刀爷,小雷少,今晚上全部都会被我们干掉,你是要以后好好活着,滋润的活着,还是要现在我废了你……”
被我扣住了眼睛的人一阵的沉默,我又稍微的用了一点力,他终于忍不住了,“我说,我说,在武哥会客的地方……在里面……”
我挥了挥手,小五哥身后很快出来了两个小弟,快速的扶起了又被我踢的去蜷缩成一团的人,我对小五哥低声说道:“你和小弟进来先在这些个车周围埋伏着,等我和雷少说通了,在出来不迟,如果雷少说不通,这里我们宁愿放弃……
小五哥点了点头,“没事儿,你去,有什么事儿你直接叫一声,我们马上就冲进去……”
门有关上了,小五哥的人都藏在了车棚的下面,基本上看不出来,这里可能是因为欧阳武生了病,管的很是松,基本上就没有人,只有两个屋子的灯亮着,一个里面还不断的传出来打牌的声音。
我从窗户口看了看,里面五六个人正在扎金花,对外面的动静一点都不知道,另外的一个亮着的窗户就是欧阳武经常会客的地方。
我快速的向前面走了两步,窗户上面拉这窗帘,只能隐约的听见一两声呻吟的声音,显然里面的人正弄着好事儿。
这个窗户就是刚才那个人说的里面的窗户,大雷少肯定就在里面,我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门应声而开,欧阳武会客的客厅还是老样子,我被门轻轻的关上,慢慢的向里面走了走,走到了门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里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大雷少布满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谁啊!”
我吐了一口气说道:“雷少是我,陈哲,上一次您在惠州撞车时候,我在场的,后来您来这里,也见到了我……”
里面沉默了一下,大约有二十来秒钟,大雷少终于开口了,“我想起来了,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好像是欧阳武的底盘吧……”
我隔着门说道:“您说的是不错,我是来找您和您商量一下生意的,欧阳武现在已经不行了,我想和您谈谈生意……”
“嗯?”一阵穿衣服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很快门就开了,大雷少快速的从里面出来了,他的身上随意的披着一件衣服,“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霍局长……”我笑着说道:“雷少,我感觉我们有必要谈一谈,欧阳武现在在医院里面,我知道他活不过这几天了,这里的生意如果您找别人接手的话,我想没有那个必要……”
我还没有说完,雷少忽然间狠狠的卡住了我的脖子,然后说道:“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欧阳武活不过这几天……”
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雷少以前留在我的心目中的印象还历历在目,狠人我见的多了,但是像他这一种不但狠,而且有很大背景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我甚至感觉他都有些变态。
“别别别,雷少,我今天是来谈事儿的,您先把手松开好不好,我的身上没有带一点东西……我是很有诚意的……”
“诚意,你丫先给小太爷说说,你怎么知道欧阳武活不过这几天?”雷少手微微的松了一点,我顿时感觉呼吸顺畅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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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大雷少的脾气让我有些摸不透,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欧阳武的病,实际上是由我弄出来的。
“您先把手放开,我们好好的说好不好……”我只能先说出这么一句话出来,本来我对这句话没有抱一点的希望,但是大雷少上下的打量了我一下,竟然把手放开了。
“生意你给欧阳武做,等于是白费,他能有什么路子把车销出去……”我咳嗽了两声,对雷少说道。
雷杀眼睛眉头微微的一皱,“你是说如果你来的话,能把车销出去?那你一个月能销多少?”
我一看事情有了转机,就顺杆子往上爬说道:“您就不要管我怎么销了,反正我一个月最少也是欧阳武的一倍……”
雷少的样子颇有兴趣,“呵呵,好,阿哲是吧!既然你说你有能力,我就先给你进一批货,反正我拿货也用不了几个钱,先给你,你先给我销销看,如果行的话,欧阳武这里我不合作了,全部都给你,我给你提百分之三十,比欧阳武多百分之十……”
我笑了笑:“雷少,欧阳武你是合作不了了,我不说假话,他肯定这几天就玩完了,我早就看出来他的身体出了毛病,酒色掏空了的身体,再加上他经常吃春药,这身体能受的了才怪……”
大雷少笑了笑道:“和谁合作都无所谓,关键是钱,只要是能赚钱!既然你说的这么肯定行,这生意跟你一起做倒也是无所谓,不过,丑化我先说在前面,如过后面不如你说的那样,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这一晚上有惊无险,等我出了雷少的门以后,找到对藏在车后面的小五哥挥动了一下手,他们很快就从里面出来,我对小五个点了点头,指了指还在不断的传出来吆喝声音的窗户,手做了一个下切的动作。
小五哥对我也是点了点头,快速的就向另外的屋子里面冲了进去,一脚就踹开了屋子的额门,里面顿时一片惊慌失措的惊叫声。
很快里面就平静了,我坐在外面的一辆破车上面,嘴里面叼着一根烟……
欧阳武这里的小弟好像都去了医院里面,只留下了几个在这里看店,很容易就对付了,直接都用麻袋装好,全部都拖到了外面的金杯车上面,等待他们的命运,可想而知……
我让小五哥留下几个人看住这里,然后隔着门给雷少说了一声,就和小五哥从外面走了出去,在外面和小五哥商量了一下,我决定还是去医院一趟,看看欧阳武究竟怎么样了,我有些不放心,他在医院里面还有很多的小弟,万一他又忽然间回光返照了,也是一个威胁。
在这里我就和小五哥分道扬镳了,开车向欧阳武住的医院奔了过去……
欧阳武现在正在普通的病房里面,并没有在我想的重症监护室里面,我进去的时候,走廊外面站满了小弟,他们显然还不知道家里面出了大的变故,因为认识我,所以很多人对我还是彬彬有礼的。
我轻轻的推开了门,一个多月不见欧阳武,没有想到他竟然老了很多,头发都有些微微的发白,里面的小弟正在给他喂水,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很虚弱,鼻子上面还放着一个氧气管,现在正在哧哧的往外面冒着氧气。
欧阳武可能是听见了响动,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我,很是激动的样子,我对小弟挥了挥手,然后小弟对我点了点头,向外面走了出去,并且把门也关了起来。
我坐在了欧阳武的身边儿,欧阳武挣扎了一下,我请请的扶起了他,然后把他的后背上面垫了一个枕头,然后说道:“你现在怎么样……”
欧阳武的嘴不住的扇动着,好像是要说什么,但是却发不出声音出来,我拿起了床头边儿上的夹板,看了看上面的字,然后说道:“你的身体不行了啊!”
欧阳武好像很是激动,手忽然间抓住了我的手,十分的用力,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接着他的另外的一直手往脸上摸了过去,把脸上的氧气管直接拔掉,大口的喘息了几下这才说道:“阿哲,找大象哥……”
我终于明白欧阳武是要干什么!我摇了摇头,“大象哥已经死了,找不到他,你的身体想要调养的话,只能是在医院里面调养了,大象哥会的东西,我没有学那么多,我无能为力……”
欧阳武的脸上瞬间变的有些死灰,狠狠的叹了一口气,抓住了我的手手也松了起来,我接着在他的耳朵边儿上说道:“不过,武哥,你有今天是我和大象哥早就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把自己的身体毁成这样了……”
欧阳武的眼睛猛然间睁开了,眉头也紧紧的锁了起来,“你……你……”
我对着欧阳武笑了笑道:“你猜对了,是大象哥给你配的药,我们早就知道,五石散吃多了会是这样一个后果,武哥,你安心的去吧!就在刚才我已经和雷少谈妥了,弄走私车的生意我现在已经接手了,对了你在车行里面的兄弟,都被我扔到水库里面种荷花了……”
欧阳武显然很是激动,身体拱了起来,抓住我的手腕的手又用力的几分,身体也从枕头上起来了,手指颤抖的指着我,嘴里面发出一声声“哦……哦……哦”的声音,但是根本就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武哥,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生意的,对了,我听说你还有个女儿是吧!现在好像是在老家上学是不,我也会好好的帮你照顾好她的,我可是听说你以前没有少糟蹋小姑娘看,我一定会好好的糟蹋她的……”
在床头的机器忽然间发出了一阵急促的滴滴滴滴的声音,欧阳武忽然间咳嗽了一下,从他的鼻孔还有嘴里面涌出了血出来,我一看上面的心率已经三百多了,欧阳武现在肯定是激动的要命。
我把他的手从我的手腕上面掰了下来,他急促的呼吸着,手向刚才拔掉的氧气管摸了过去,我伸手把氧气管扔在了一边儿,欧阳武的脸这时候已经泛起了一层红晕。
他手向门的方向伸了过去,嘴里面更是发出一阵咯咯咯咯的声音,我把他的手又收了回来,“不要着凉了,现在是冬天,屋子里面也没有暖气,还有,你外面的小弟现在都已经跟我了,对了,今天晚上刀爷,小雷少,还有你们的人,都会一一的被我们干掉,明天你们的生意都会姓陈的,我在这里衷心的感谢你们为我们做出的贡献,谢谢你武哥……”
“武哥,你放心,你帮我打出来的江山,我会好好的管理的,对了,我已经帮你选好了一个墓地,依山傍水,左右青龙,右有白虎,好地方,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欧阳武终于直挺挺的躺在了病床上,床头的仪器上面不在跳动,而机器上面的数字也不在变化,变成了一个零字。
我拉过来椅子,坐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等了两分钟,我这才起身,把氧气管道又放在了欧阳武鼻子下面,这才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快速的拉开了门,“快去叫医生,快去叫医生,武哥不行了……”
我这么一叫,外面的小弟顿时都惊慌了起来,有两个按照我说向护士台那里冲了过去,另外的几个都向屋子里面冲了进来。“武哥……武哥……”
“怎么回事?”其中一个应该是欧阳武的心腹的小弟一把拉住了我问道,我直接甩开了他的手“我他妈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我就和他说了两句话,他一直说不出来话,我把他的枕头垫高了点,接着就人就不行了,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医生去……”
这个小弟劈头盖脸的被我骂了一顿,顿时没有了脾气,上位者和小弟说话就是这样,我最起码也是一方老大,他立刻就偃旗息鼓了,向外面冲了出去。
就在这时候,呼叫器终于响起了一个懒散的声音,“怎么了?”
一个站在欧阳武床头的小弟立刻叫道:“医生,医生,你快过了来,三房的病人昏迷了,不行了,你他妈快过来……”
里面说话的绝对是一个护士,肯定不是医生,而且是大半夜被吵醒的,并且这边儿说话还不干净,她立刻就回道:“你骂什么人啊!大半夜的,你叫什么……”
“妈的……”刚才骂人的小弟直接向外面冲出去,一边儿向外面走,嘴里面一边儿还骂着“**你妈的,我次奥你妈的……”
欧阳武绝对是不行了,呼吸已经停止了几分钟了,而且他身体本来就已经被掏空了,就是神仙也难把他的命弄回来,我更是乐得医患之间这时候出点矛盾,越拖,欧阳武死的就越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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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最终还是磨磨唧唧的来了,但是医生却没有一丝的紧张,本来就看掼了生死的他翻开了欧阳武的眼皮,用灯照了两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了,瞳孔都放大了,救不过来了,他的身体机能送来医院的时候就不行了,送到太平间吧……”
医生这一句话说出来,顿时在屋子里面引起了轩然大波,欧阳武的心腹小弟一把抓住了医生的领子,“给我救,人救不回来,我要你陪葬……“
我这个时候很是理解欧阳武小弟的心情,如果是伟哥这样的话,我肯定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但是欧阳武已经没有救了,他的身体被五石散弄的虚弱不堪,现在别说是医生,而且本来就虚弱的心情让我说的情绪上大的波动,最后都吐出了血出来,就是神仙也救不过来了。
“你放开手,听我说,他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昏迷了,而且我昨天都已经说了,他活不了几天了,死只是时间的事儿……”
“去你妈比的……”欧阳武的小弟狠狠的一拳就打在了医生的鼻子上面,顿时血流如注。
我赶紧上前拉住了他,“别在医院里面动手,一会儿警察来了就不好弄了……”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拉着这个小弟。
把他拉在了一边儿上,他微微的有些挣扎,医生肯定说的是实际的情况,他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武哥……”这个小弟忽然间挣脱了我的手,趴在了欧阳武的身上,泪水涌了出来,虽然欧阳武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但是看到他有这样重情义的小弟,我还是有些唏嘘。
出来混的,终有一天会还的,古惑仔里面的经典台词,说的是实际的情况,出来混的只要不是快速的洗白,不是进去了就是死了。
我忽然间有些感触,不知道以后我和伟哥会是怎么样,但是想想我又觉的自己有些可笑,是不是想的有些多了。
伟哥现在已经开始洗白身份了,虽然现在干的事儿还都不怎么光彩,但是现在已经有了很多的正经的生意。
以后在慢慢的发展,完全洗白也不是不可能。
医生没有敢吭声,可能是刚才那个小弟的动作吓到了他,他飞快的从起身,我对他摆了摆手,让他赶快走,他匆忙的从带着悲伤气息的小弟人群中穿了出去,到了门前,从一个狭小的缝隙中挤了出去。
我想他肯定会去叫保安的,我假装悲伤的样子,一手拉住了欧阳武微微有些冰凉的手,“武哥,你一路走好……”
屋子里面的很多欧阳武的小弟这时候再也忍不住,全都哭了起来,但是有些是因为跟了欧阳武猛然间自己的老大挂了哭,但是也有的是因为……
“武哥,你不吭一声的就走了,以后我们怎么办,你也不说说以后你的位置谁做……”
我从人群中听见一个小弟一边儿哭着一边儿嘟囔着,我心里面微微的一惊,看来真心的围欧阳武哭的还真的没有几个。
很快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我扭脸一看,站在最外面门口的小弟已经涌进了房间里面,在走廊的外面已经站了十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手上还拿着橡胶棒。
而刚才被打的医生就站在门口,脸上还都是血,他这时候叫嚣的吆喝着:“就是他们,就是他们,给我打……”
这些个保安手中有家伙,并且人也相当,而且是主场,一个个都如狼似虎的扑了过来,站在最外面的小弟很快就被橡胶棒撂倒了几个。
我装作保护欧阳武的尸体,坐在了床的边儿上,一手搂住欧阳武半躺着的尸体,另外的一只手抓起了在床边儿上陪床用的凳子。
欧阳武的小弟因为死了老大,士气正是低迷的时候,一时间没有了主心骨,很快就被外面的保安直接放到了七八个。
其中的一个保安竟然向我奔了过来,并且也对我举起了橡胶棒,看来这些保安把我和这些人当成是一伙的了。
我抓起了凳子轻轻的一挡,把橡胶棒挡在了凳子的上面,接着就是一脚,狠狠的踹向了这个保安的肚子上面。
这个保安往后退了几步,还没有等他站稳,欧阳武的小弟就冲上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狠狠的向墙上撞了上去。
狠狠的一下,这个保安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嘴巴张的大大的,很快就萎靡了起来,手中的橡胶棒也落在了地上。
我把手里面的凳子向前面一扔,然后抓起了欧阳武吊水的玻璃瓶子,然后扔掉了凳子,把床单一揭开,把瓶子直接扔在了里面,然后抓住了床单,狠狠的把里面的瓶子摔了一下,里面立刻就响起了一声瓶子破裂的声音,我把床单往上面拉了啦,然后向人群里面看了过去。
有几个保安看了我这里一眼,看见了我单子包裹住的瓶子,这些人往后面退了两步,甚至有一个打量了我一下,见我没有攻击他们的意思,就向别的地方空手的小弟冲了过去。
我看见刚开最为激动的欧阳武的心腹小弟,现在正坐在墙的边儿上,满脸的血,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头,另外的一只手正向地上不断的摸着,我直接向他走了过去,把手里面的单子甩了几个圈,最终狠狠的落在了他的头上面。
顿时他捂住头的手上面冒出了十几个血窟窿出来,他惨叫了一声,手放了下来,破碎的瓶子因为摔出去儿的这一下,把单子都割破了,玻璃碴子现在正在乱飞,我捡起了地上一块稍微大的,向他的脖子上面狠狠的扎了上去。
玻璃直接扎在了他的脖子上面,并没有太多的血出来,我回头看了看,一把抓起了不远处的凳子。他的眼睛里面有些吃惊,手向脖子上摸了一下,这时候血终于把脖子上的玻璃片冲了出来,顿时好像是用水枪打出去一样,一条鲜红的血柱飙射了出去,一下比一下弱。
一个正在挥橡胶棒的保安顿时被飙射了一脸,被血糊住了眼睛,一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另外一只手里面的橡胶棒胡乱的舞着。
这时候场面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了,人全部都混战在了一起,我抓起了凳子大吼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这里看了过来,我一边儿吼叫着,一边儿就向外面冲了出去。
因为凳子的四条腿冲向前面,所以很快前面就闪开了一条路,很是顺利的我就冲到了门外面,但是刚刚冲出去,我的身上和头上就各自挨了一橡胶棒,弄的我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把凳子在手里面甩了一圈,又是大吼了一声,把凳子直接就扔在了地上,两个保安快速的后退了一下,抬头一看,刚才叫嚣的医生就站在我的不远处。
我快速的跑了过去,他看见我没有一丝的紧张,可能是因为刚才我给他摆了摆手,他认为我不会伤害他一样。、
“去你妈比的……”我手卡住了他的喉咙,接着身体一转,就用胳膊拦住了他的脖子,伸手从他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只笔出来,然后抵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让保安都住手,要不然我直接捅穿你的脖子……”
我在他的耳朵边儿说道。这个医生这时候才缓过来神,“住手,住手,都不要打了,都不要打了……”
但是这时候已经打的如火如荼了,任凭他怎么喊,也没有人搭理他,甚至刚才打我的两个保安,还是向这里冲了过来。而且还有远处病房里面的病人,这时候听见了动静,都开门张望了起来。
我一看没有用,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把这个医生向前面一推,就向后面的走廊跑了过去,从楼梯上直接向下面跑了出去,
楼上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我一直跑到我停车的地方,开了车门上到了车上,我才松了一口气,反正现在欧阳武已经死了,我在这里再停留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我拧了一下车钥匙,快速的向外面冲了出去,刚刚到医院的门口,就看见外面有几辆红白蓝的车灯正闪烁着,几个条子正向里面张望着,却没有一个人进去。
看来是有人报警了,但是条子怎么不进去,直到远去以后我才想明白,可定是报案的人说里面是群架,这些个条子也怕……
看来还是要去找小五哥一趟,让他注意一点,欧阳武还是有几个心腹小弟的,只要这些个人回去,一定直接就干了,以免以后再留下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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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的开车,开向欧阳武其他的几个场子里面,小五哥现在肯定是在哪里,我现在不由得有点后悔,如果刚才问问小五哥手下的电话,现在打上一个电话就行了,但是疏忽了这一点,我不得不去跑一趟。
正当我在路上风驰电掣的时候,伟哥的电话竟然又打了过来,我生怕再有什么变动,赶紧把电话接了过来。
“阿哲,你现在去接一个人,从东北过来的,妈的,二王终于有消息了,现在正在这家伙手里面,对人家客气一点,其他的地方你就不用去了,对了,还有张局长的事儿你办的怎么样了?”
“放心吧!伟哥,事儿已经弄好了,张局长刚开始还硬气的不得了,把他媳妇儿孩子绑了以后,老实的要命,明天就算是出了什么事儿,应该也能压的下去……”
“行了,那我就放心了,不过,那个事儿,你去接人,一定要客气一点,这家伙是在江苏一带混的,这一次是帮我们一个忙,我现在走不开,其他的人去也没有分量,毕竟你是的弟弟,一定要招待好了,明天早上一早我就去你的仲恺,你把人先安排在你哪里……”
我应了一声,然后说道:“人是什么样,我去哪里去接?”
“人快要到了,我把电话给你,人应该还有一个多小时到惠州地界,但是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你出惠州接一下……”
伟哥的语气很是浓重,我心里面想着这个人一定不一般,肯定是一方儿的大哥,最起码也是伟哥这样的,能抓到二王的人,肯定不一般……
我嘴里面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刘大胡子,名字虽然很普普通通,但是里面却隐含着一丝的沧桑感觉。
电话很快被伟哥发了过来,我按照信息里面的电话打了过去,一个男低音从电话里面传了过来,“喂……”
我还能听见一丝汽车鸣笛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是刘哥吗?我叫陈哲,是陈伟的弟弟,我哥现在有些事儿,实在是走不开,他让我来接您……”
“哦,没事儿。陈哲是吧!我还没有到惠州,等到了我给你电话……”
我记住了伟哥的吩咐,直接又问道:“那您现在到哪里了,你开的什么车?一会儿我怎么找到您?”
“嗯,蓝色的工程皮卡,黄色的,一会儿我到了惠州以后,找个有明显标志的地方给你电话,我现在还在高速上面,估计还要一个小时左右……”
说完,电话就被挂了起来,我合计了一下,还是决定去高速的下路口等着,反正是工程车,很容易辨认,卡住点儿就行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我立刻调转了车头,飞快的向高速的下路口开了过去。
车到高速的下路口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我把车掉了个头,停在了路边儿上,然后有给刘大胡子打了一个电话。
他说马上就到,还说了两句客气的话,在路边儿上等了二十多分钟,工程车终于到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通体的黄色,车上面还写着两个大字,“工程抢险……”
车停在了路的边儿上,我下车对着车挥了挥手,工程车的黄色门很快就打开了,一个身上穿着立领风衣的人从车上面走了下来。
我有些发愣,来的人身上穿的一身黑色的风衣,领子立着遮住了打半个脸,风衣的在清晨微微有些发凉的风中吹的猎猎作响。
他的身高不是一般的高,虽然离的很远,我也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压力,走近了以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啊!
俩上纵横交错着两个巨大的刀疤,这丑陋的刀疤非但没有把他的棱角分明脸的线条破坏掉,却给他添加了几分的彪悍。
也或许用霸气才能形容他现在,下巴下面竟然还蓄了五六寸长的胡子,这给他这个人更是增加了几分的神秘色彩。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两只眼睛盯著了我,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莫名其妙的就打了一个,只有在见到大象哥的时候,我才有那一种感觉,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是陈哲……”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从他的嘴里面出来,浑厚的男低音,好像是在喉咙中装了两个低音炮一样,说不上很好听,但是却很是顺耳。
‘“对对对,我是陈哲,您是刘哥?”我这才反应了过来,收回了打量他的目光,然后带着微笑说道。
“不要叫我刘哥,叫我刘大胡子就行了……”他说完这话以后,猛然间向后面退了一步,并且手把风衣的下摆轻轻的撩了一下,风衣在风中飞了起来,很是潇洒。
我心里面默默的道:“老子也一定弄这么一个风衣……”
他拉开了工程车后面的门,然后手一伸,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我赶紧过去看了一眼,果然是二王,两个人现在正昏迷着呢!不过身上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并且嘴上还沾了一圈的银色胶带。
我点了点头说道:“刘哥,谢谢您了,这两个家伙,唉!不说了,我带您去我的地方,您好好的休息,我哥说明天一早事儿办好了,就来见您……”
刘大胡子点了点头,对我又说到哦:“人放到你的车里面,这辆车是我从江苏顺的,说不定人家已经报案了,不能再开了……”
我点了点头,那弄到我的车里面去……
大胡子看了看说道:“嗯,你把后备箱打开先……”
我赶紧转过身去,飞快的向我的车跑了过去,把后备箱打开,刚刚打开,正要转身的时候,猛然间感觉背后一暖,好像是有人把风挡住了一样,赶紧回头一看,刘大胡子这时候双手抬起,一手一个人,正站在了我的身后,他竟然是单手提起一个人,我心里面吃了一惊,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刘大胡子已经把二王扔在了车的后备箱里面了。
“砰……”一声,后备箱被刘大胡子关了起来,他疑惑的转过头来看了看我:“怎么了?”
因为我吃惊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我以前只以为大象就够牛的了,右手能把一百二十斤的人直接提起来。
但是没有想到刘大胡子左手竟然都可以,单手举起一个人,这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的简单,要知道,单手举起一个人,就要求你的手臂肌肉发达到了极点,我看了看刘大胡子,虽然他的身上穿着风衣,但是他的线条并不是肌肉男的样子,所以我很是吃惊。
“没事儿,没事儿,刘哥,您上车……”我由心底产生一种尊敬,一种油然而生的尊敬。
车门打开了,刘大胡子坐在了副驾驶上面,我刚刚坐上车,他就直接把头歪在了一边儿上,然后轻轻的说道:“我开了一天一夜的车了,我先睡一小会儿,你开慢一点……”
我应了一声,刚刚打着了火,心里面顿时一惊,从东北,一天一夜开车过来,我次奥,就是不走弯路,也要将近三千五百公里,他是怎么开的,难道是一直不睡觉,一直保持一百的速度?
我次奥,这还是人吗?我心里面想着,脚下踩了一下油门,向惠州市里面开了过去,按照伟哥的吩咐,先把他送到仲恺我的场子里面好好的招待……
我丝毫不敢大意,把车的速度一直保持在四十上下,而且尽量走的都是好路,生怕惊醒了他。
在路上开了一个半小时,到仲恺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这时候街道上又开始繁华了起来,卖早点的小摊儿已经陆陆续续的出来了。
我看了看还在睡觉中的大胡子,我脑袋里面还是一阵阵的震惊,三千多公里,一天一夜开过来,中间不知道吃饭休息了没有,我想肯定没有吃饭和休息。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儿上,想趁他睡觉的时候,买些吃的,先给他垫垫,但是我把车刚刚停下来,他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向我看了看低声说道:“到了吗?”
我吃了一惊,看样子他也没有睡着,“没有,我想在路边儿给你先买些吃的……我想你一路开过来,肯定还没有吃东西,先垫垫,一会儿到了仲恺,我请你吃粤菜……”
大胡子点了点头,推开了门就下了到了车下面,这路边儿上是一个卖肠粉的摊儿,我要了四分肠粉,因为还早,并没有什么人,老板很快就端过来四个盘子。
我刚刚把用筷子夹起了面前的这一份肠粉,看了一眼刘大胡子,他面前已经空了两个盘子,第三个盘子里面的肠粉正被他送进嘴里面。
他不嫌热吗?我心里面还正想着,他砸了砸嘴回味了一下,对老板喊道,“味道不错,再来十份先……”
我差点把嘴里面的肠粉喷出来,我有些怀疑,肠粉虽然分量不大,但是十份?等刘大胡子面不改色的把十分肠粉解决的时候,我才相信这世界上有人的胃是通向另外的一个空间的。
“行了,不吃那么多了,我好久没有来广东了,阿哲是吧!你说的带我吃粤菜的,等下先吃早点,叉烧包我可是好久没有吃了,对了,还有蒸的牛百叶……”
我手中的筷子不自觉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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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刘大胡子安排在了仲恺的一家快捷酒店里面,顺便在我的场子里面叫了几个姑娘,但是我刚刚提出来,刘大胡子就摆了摆手说道:“我不要那一口儿,不用了,我在这里眯一会儿就行了,刚才在车上已经休息了一阵儿了,差不多已经缓过来了……”
我这时候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刘大胡子简直就是个神仙,不说别的,开车连续开了几十个小时,精神高度的集中,只在我的车上眯了一会儿,他简直就不是人。
我见他执意不要小妞儿,我也么有勉强,对他点了点头,要他好好的休息,然后就把车向我的场子里面开了过去。
把车停在了海鲜店的门口,天也只是刚刚亮,海鲜店还没有开始营业,我下了车狠狠的砸了几下门,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出来,“谁啊?还没有开始营业,九点以后过来……”
“我……”我在外面叫了一声,屋子里面的人立刻就精神了起来,“哲哥?”显然是听见了我的声音了,很快屋子的卷闸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我两边儿看了一下,这时候的街道上还没有多少人。
里面的小弟一出来就立刻问道:‘哲哥,哲哥,您怎么一大清早就来了,有什么事儿您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
我向里面看了看,“我记得上一次来,这里面是有一个冷库是吗?”
小弟立刻点了点头,“对,是有一个冷库,但是不大,我们的海鲜货都在里面放着呢!”
我点了点头,“你跟我出来一下,从车上搬下来点东西……”
小弟顺从的点了点头,跟我到了我的皇冠车的后备箱边儿上,我轻轻的打开了后备箱的盖子,里面的二王已经清醒了过来,一看见有人打开了后备箱,使劲儿的挣扎了起来,但是一看见是我,两个人的表情立刻就凝固在了脸上。
他们的嘴上都贴着厚厚的银色胶带,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声呜呜的声响,此时两个人一看见我,更是把身体扭动的跟濒死的虫子一样。
我狠狠的一拳直接打在了其中的一个人脸上,然后说道:“你们最好不要动,再动也不会有人看见你们,再动动,我心情不好了,直接把你们绞成肉馅喂狗……”
二王终于不动了,我和看店的小弟很快就把二王从车上弄了下来,拖到了屋子里面,挤进去以后,我让看店的小弟把卷闸门拉了下来。
二王在地上还是不住的扭动着,拼命的把嘴噌在地上,好像是要把嘴上的胶带弄掉一样,我拉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看了看他们。
这两个家伙应该是过的很滋润,以前就不瘦,现在更是肥的厉害,我笑了笑往前挪了挪凳子,把二王脸上的胶带狠狠撕了下来,因为胶带粘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所以在撕下来的时候,还带掉了他脸上的汗毛,还有脑袋后面的一撮头发。
两个人立刻叫的更厉害了,抓起了桌子上面放的订书机,我直接在其中一个人脸上砸了一下,“让你妈比叫,让你妈比叫……”
“别打了,别打了,哲哥,哲哥……”二王一个劲儿的求饶了起来,我没有因为他们求饶而停下手,反而是更加的用力,往眉骨上,往肩膀上,肋骨上,哪里软弱打哪里……
血很快就从伤口里面涌了出来,我心里面无比的畅快,这两个家伙摆了我们一道,还要事情有了变故,如果没有变故,要不然……
我胳膊因为使的劲儿太大,差点闪到,活动了一下,我又拉过来凳子,直接坐了上去……
二王两个人现正在正抽搐着身体,就要像是到了风烛残年了迟暮老人一般,我把订书机扔在了桌子面,从桌子上面的纸巾抽里面抽出了几张纸出来,把手上的血迹擦了擦,然后说道:“别装了,在我这里装没有什么用,说吧!上一次你们俩为什么要摆我们一道?”
两个人立刻争先恐后的说道:“没有,没有,不只我们摆你们,是我们的仇家来了,我……”
“去你妹的……”现在还骗我不是,我一脚踹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脸上,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打火机和烟出来,点了一根,狠狠的抽了一口。
“哲哥,绕了我们吧!钱我们可以还给你们……”
“钱?你以为我们缺钱吗?”我说道:“这不是钱的事儿,如果是为了钱的话,伟哥也不会出给你们几倍的价钱再找回你们了……”
我对着他们残忍的笑了笑说道:“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们了,小五哥经过那一场事儿以后,很是愤怒,如果让他知道现在把你们给弄回来了,我想小五哥,会很高兴的……”
二王的脸上忽然间变成了惨白色,“哲哥,哲哥,您放我们一马,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我们两个以后做牛做马,就跟在您的身边儿………”
我笑了笑道:“我要你们两个牛马有什么用……算了,先把你们冻在冷酷里面,伙计,你过来,搭把手把人绑到冷库里面,半个小时看一次,千万不要让他们死了,上午小五哥肯定会过来,到时候我们就有好戏看了!”
小弟立刻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候二王忽然间大声叫了起来,“陈哲,你***,你还说我拜你们一道,你们不是要摆我们兄弟一道吗?我们都知道,如果我们真的做了,你们不是让我们背黑锅,就是直接把我们灭口了……”
我脸扭了过来,“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心里面大为惊奇,是二王有这样的脑子,还是有人泄露给了二王?
二王脸上这时候全部都是冷笑,“我们怎么知道,你当我们是白混的吗?我们肯定知道,所以我们兄弟才走的……”
“那你们不接我们这里的活儿不就行了吗?”我蹲下了身体,轻轻的说道,并且用手把手里面擦血的纸巾往他肩膀上按了上去,他的肩膀上面满是鲜血,上面还没订书机啃出了
一个血流如注的大洞。
“不接,呵呵呵,陈哲你说笑,如果我们不接你们的活,我们还能在这里呆下去吗?”
我笑了笑,“是啊!你好聪明啊!但是你再聪明,最后还是落回了我的手里面,对了抓住你的大胡子,是什么人?”
我一说大胡子的名字,两个人立刻就不说话了,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恐惧,“刘大胡子!果然是他,是刘大胡子……”
我再问什么,两个人就再也不说了,一直把嘴闭的严严实实的,我有些恼火,刚才还什么都说,但是没有想到一提神秘的大胡子,这两个人就什么也不说了,就好像是被施了魔咒了一样。
我把手指狠狠的伸进了他肩膀上面的伤口里面使劲儿的扣了起来,“你说不说……”
他的脸上瞬间就布满了汗珠,但是还是不说,一个字都不说,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我越来越对那个大胡子敢兴趣了。
从纸抽里面有抽了些纸巾,把手上的血迹擦了擦,我一把抓起了其中一个人就向里面拖了进去,站在一边儿暗暗咂舌的小弟也机灵的抓起了另外的一个人,向冷库拖了进去。
这间冷库的温度只是保持在零下几度,但是这就够用了,我用绳子把人绑在了冷库的一根柱子上面,小弟的手脚比我利索了很多,现在已经把人帮的结结实实的了。
我拍了拍这二王的脸,然后说道:“好好的在这里呆着,等小五哥来了,你们两个肯定能爽一爽……
二王惨白着脸,一动不动的,眼睛都死死的看着我,看着他们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把我吞进去……
关上了冷库门,我搓了搓手,没有想到这一个小小的冷库还真的很冷,对小弟交代了几句,千万看好两个人,而且不能让两个人挂了。
然后我就给伟哥去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大胡子还有二王的情况,伟哥对我说道他马上就回来,最多再有二十分钟就到仲恺了。
然后让我问问张局长现在的情况,他有没有按照我们说的去做……
我应了伟哥的话,给那边儿去了一个电话,问了问情况,张局长在我走了以后,因为老婆孩子都在我们的手上,他十分的听话,半夜有电话找他,他直接就知道什么怎么办的了。
所以我们在其他的地方很是顺利,就算是有大的动静,有人报警也无所谓……
我没有出店门,忙活了很久了,我忽然间困了起来,无比的困,对伙计说一下,我眯上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以后叫醒我。
伙计对我点了点头,抱着几箱子干货对我说道:“哲哥,要不您多睡一会儿,一个小时我再叫您?”
“还有很多的事儿,千万要叫我,手机定的闹铃肯定弄不醒我………”我坐在了床上面说道。
“您就放心吧!在过半个小时就八点多了,正好另外的一个伙计来上班,他准时的很,到时候我就叫您……”我看事情也安排好了,对他点了点头,直接就躺在了伙计的床上,转眼间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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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就刚刚睡着,然后就被叫醒了,醒来以后更是困了,叫我的伙计对我说道:“哲哥,您说的时间到了……”
我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到洗手间里面洗了个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夜基本上都没有睡,但是伟哥,小五,黄毛,佛爷他们也是一样,都是一夜没有睡觉,而且不知道现在那事情办的都怎么样了。
我走到了外面,虽然只是过了半个小时,这时候的天已经彻底的亮了起来,我狠狠的伸了一个懒腰,正要拨伟哥的电话,远远的就看见伟哥的车正向这里风驰电掣的开过来。
我赶紧站在了路边儿上挥动了一下手,“嘎……”一声悠长的刹车声音响了起来,车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副驾驶很快就打开了,伟哥从里面走了出来,虽然他的眼睛里面满是红丝,但是能看的出来他有些兴奋。
“事情怎么样了?”我问了问,看了看车里面还坐着几个人,有两个比较熟悉,应该是小五的手下马仔。
“我次奥,小哲,这一下发达了……”伟哥兴奋的说道,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小五哪里很顺利,其他的人也是一样,我们的动作很快,很多人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
“嘿嘿,老刀都被佛爷弄了起来,现在正从惠州过来,我们坐大,指日可待………”伟哥狠狠的在我的肩膀上勒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刘大胡子呢?二王呢?”
我向店里面努了一下嘴,“二王现在在冷库里面,现在正虚弱着呢!刘大胡子现在应该正在睡觉,对了,他有些急着见你……还有刘大胡子看着很不一般,他是?”
我问了一句,伟哥脸上顿时凝重了起来,“在东北混的,一方的老大,但是他这个人很是奇怪,不受保护费,不开场子,却只做这种买卖……他急着见我,肯定是要钱走人,呵呵,行了,先让他睡觉,不用管他,你去一趟银行,等开了门,你取六十万出来,给刘大胡子的报酬,这个人不能怠慢,以后我们用他的事儿还很多……”
我接过来伟哥递给我的建行的龙卡,“以后还用的着,我们也没有仇家现在在外面吧!除了二王以外?”
“你傻啊……”伟哥笑骂了我一句,然后说道:“以后我们有不好出面对付的人,直接给刘大胡子钱就行了,黑锅他背,而且他自己有自己的做事儿准则,不会把他的客户说出去的……”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现在还早,银行要到九点多才开门呢?”
“行,你看,我先去看看去,昨天晚上我应该去接他的,但是在霍局长那里走不开,哼哼,老霍果然是个贪财的主,刚开始还给我在哪里装,说不好下台阶,我直接亮了底牌,然后扔给他一笔钱,这个用钱做的台阶的确是好用啊!他立刻就对我热情起来,热情的我都有点害怕……”
我抬了一下眉头,现在的官儿,像张局长那样子的还真的是凤毛麟角,大部分都是像霍局长这摸样的,刚开始还装清纯,无非是想多要两个钱……”
建行一直到九点十分才算是开门,送钱来的车本来八点四十就要到的,但是没有想到路上堵车,所以就晚了几十分钟。
等他们弄好以后,我站在了柜台的前面,把卡扔了进去,取了六十万,用一个黑色的塑料布包住,然后起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上了我的车,我就飞快的向刘大胡子住的地方开了过去……
六十万,放在手里面沉甸甸的,进了门以后,伟哥和大胡子正在闲聊,伟哥一直再再说,大胡子只是偶尔说上一句,然后剩下的就是点头了。
一见我进来,伟哥笑道:“小哲小哲,快过来,我们正在说你呢!”
我快速的走了过去,把钱放在了桌子的上面,对他们笑了笑说道:“我有什么好说的……”
伟哥打开了塑料袋子,然后对我笑了笑说道:“你啊!算了不说你……”
伟哥从里面拿出了五十摞钱出来,放成了一堆儿,然后往刘大胡子的面前一扔,“刘哥,这是四十万,您把二王送过来了,我再给您加上十万……”
刘大胡子眉毛一挑,从里面拿出来四十万,然后把剩下的十万块又推了回去,“不用了,我有我的做事儿准则,这十万你收回去就行了……”
伟哥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好好……”他把剩下的十万块也扔了过去,剩下的二十万也被推到了大胡子的面前,“既然刘哥你有做事儿的准则,那这样,你来一趟也不容易,这二十万,我给你,你再帮我做一单生意,但是不是现在,您看您什么时候走,走之前就行,走之前我就把对方的详细资料给你……”
刘大胡子点了点头,把剩下的钱全部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然后说道:“行,没有问题……”
中午的时候伟哥亲自陪刘大胡子,我则是去忙活别的,刀爷已经被关了起来,就在仲恺,我场子的顶层,以前是堆砌杂货的,现在已经被佛爷清理的干干净净的。
我让二胖把二王也用车弄到了这里,而且张局长的老婆孩子也都在这里,不过他的老婆孩子我给单独弄了一个房间里面,还弄了些生活用品,甚至我让二胖来的时候,在路上捎了点孩子玩的玩具。
而二王和老刀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二王已经在冷库里面冻了一个上午了,两个人现在神智都有些不是很清楚了。
二胖直接是用绳子把两个人帮在了管道的上面,而老刀稍微的比他们好一点,只不过现在老刀的眼睛被蒙着,被绑在了一个凳子上面。
我从二胖的手里面接过了一个遥控汽车,看了看三个人,就向里面的屋子里面走了进去,对于清廉的张局长,我还是很尊敬的,虽然我们是两个对立面的,他是条子,我是匪,但是这并不能抹杀我心里面的敬佩。
刚刚打开房间的门,我看见张局长的老婆就飞快的拉过了孩子,把孩子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面,身体不住的发抖着。
我把门关了起来,这时候这个女人大声的吼叫了起来,“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我把双手摊开,“大嫂,我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让张局长办点事儿,所以不得以才把您请过来的,您放心,这事儿一过去,最多也就是两三天,我就把您送回去……”
我对缩在墙角里面的局长夫人说道,她显然是没有相信我说的话,把身体蜷缩的更是厉害了,把孩子的头紧紧的抱住,这孩子有十来岁,现在正用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
我看了看,有些无奈,把玩具汽车扔在了地上,“大嫂,您看您想吃什么,直接就叫,我在门外面给你安排一个人,只要是我能满足的,我尽量都满足您,这是我给孩子买的玩具,嗯,对于今天的一切,对不起,我先给你道个歉……”
这局长夫人还是抱住孩子,甚至连看我一眼都没有,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要转身出去,外面忽然间传来了一真嘈杂的声音。
我的心里面一惊,难道在我的地盘上还有人闹事儿,快速的打开了门,向外面看了过去,外面好像是正在打架一样,我定眼一看,是小五哥,佛爷二胖正在拉住他,但是他好像是一头疯牛一样,快速的挣脱了两个人,向二王走了过去。
“次奥你妈比的……”小五哥骂了一句,一脚踹在了二王其中一个的脸上,“妈比的,你们两个敢摆老子一道,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种旱荷……”
小五哥吼叫了一声,把坐在椅子上面的老刀也彻底的弄醒了过来,他的脸上蒙着一个头罩,根本看不见外面的情况,现在听见了动静,使劲的挣扎了起来。
佛爷快速的上去,把嘴一张,舌头一翻,一个剃须刀片被他赫然出现在了他的舌头上面,他用手捏了起来,放在了老刀的头罩上面轻轻的划了两下。
这一会儿有人按这了自己的头,老刀挣扎的更是厉害,但是没有两下,他就不动了,我只听见佛爷说了一句,“怎么样?脸上痒痒的吧!你再动我让你的脖子痒痒的,两分钟就让你的血喷射出来,直接让你完蛋……”
小五哥抓住了其中一个脸色发白的,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老子给你说话,你他妈怎么不吭声?”
“五哥,他们在冷冻库里面冻了一上午了,而且昨天一天一夜两个人没有吃东西,喝水,你再弄两下我怕他们俩直接就挂了,我看先让陈医生给他们两个输点水,你在慢慢的玩……
小五哥站了起来,“这个主意不错,快去叫陈医生,我要他们两个慢慢的死,受尽痛苦死,我次奥,我怎么没有想到把陈医生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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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很快就过来了,而且还带这输液的器具,还有几瓶葡萄糖和盐水,甚至还有肾上腺激素,陈医生很快就给两个人挂上水了。
二王经过了几天的折腾,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反抗了,小五哥看两个人扎了上了水以后,在二王儿的身前站定了,轻轻的拍了拍二王的脸说道:“你们两个有福了,我在道上混了这么久,还没有人敢这个玩我,你们两个很牛逼,一会儿我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爽……”
“放开我,快放开我……”老刀,忽然间叫了起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放开我?我要把你们这些个小兔崽子全部都剥……”
他还没有说完,小五哥回过身去,对着他的面罩就是一拳:“你个老B给我安静一点,我们都知道你是谁?老刀,刀爷……”
老刀显然很是吃惊,他的身体愣了一下,然后扭脸问道:“你是谁?你究竟是谁?我和你们有什么仇怨?”
小五哥看了看虚弱的二王,转过身体来,站到了老刀的身边儿,“道上混的,还能有什么仇怨,没有,老刀,你在道上叱咤风云很多年了,你现在老了,是不是该退位了,也该我们这些个后辈上位了,所以您今天就放心的去吧……”
老刀没有再作声,一时间屋子里面沉默了起来。
我想刀爷现在心里面应该全部都是悲哀,虽然他基本上不问江湖上面的事儿,但是抽身那有那么的容易,如果不是有他,欧阳武还有他其他的手下,早就把他的势力瓜分了,甚至小雷少也不会混的这么吊。
我脑袋里面忽然间混乱了起来,过上很多年以后,我会不会落到这样的一个下场,没有想的时候,心里面还没有什么,一想起来,我就好像已经能想象到我的下场,跟着个刀爷一样,甚至更加的惨烈。
我的心里面有些不安,不安到了极点,我走了过去,把老刀头上的布罩轻轻的摘了下来,由于是从黑暗中忽然间看见了光,老刀的头条件反射的低了下来,然后眼睛也闭了起来。
等了大约十几秒,老刀终于抬起了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他的脸上有些茫然,“后生可畏……”
老刀忽然间莫名其妙的就说出这一句话出来,“虽然我不怎么认识你们……”他对我们说道:“但是我能看出来,你们很狠,在道上混,我早就能知道我会有这样的后果,但是没有想到在混的时候没有,在这里却栽了……”
老刀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我说道:“我想你们动手肯定不是只动我一个吧!欧阳武呢!小雷呢!还有我其他的兄弟呢?”
我对他点了点头说道:“您说的很对,昨天晚上,欧阳武已经死了,在医院里面,小雷?”
我扭脸看了看后面,佛爷立刻说道:“死了,昨天晚上黑灯瞎火的,不知道那个小弟直接一棍子打在了后脑上面,死了……”
老刀忽然间叹了一口气,“呵呵呵……没有想到,我老刀竟然……算了,你们动手吧……”
我对着他笑笑说道:“您算是我们的前辈,您放心,您死了以后我会给您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不用了,我要那么好的风水没有用,直接动手吧!我没有孩子,只有小雷一个侄子,现在他已经死了,我更是没有什么亲人了,直接把我埋了就行了,我只希望你们能让我死儿的没有什么痛苦……”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站在一边儿上的陈医生说道:“您放心,陈医生会让您安安静静的……”
老刀看了看我,眼睛里面竟然有一丝的感激,“谢谢你了……”
老刀本来就是要死的,但是还是要等伟哥过来,我挥了挥手,佛爷立刻就走了过来,“送到别的房间里面,把我房间里面的放的红酒拿出来,还有看看刀爷想吃什么,弄过来……”
佛爷点了点头,把手伸向刀爷身上的绳子,想把老刀身上的绳子解开,我这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身后站的都默默的看着。
只有小五哥还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对面的二王,不时的还摸摸输液的管子,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这里发生的事儿。
佛爷很快就把在老刀身上绑着的复杂绳结给解开了,就在解开的那一瞬间,我忽然间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我的心脏猛然间跳动了起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我总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了,刀爷哪里还有刚才的样子,他的手臂这时候正圈在佛爷的脖子上面,上面的肌肉块一块一块的正在抽动着。
他的脸上一阵的狠戾,“往后面退,都给我退过去……”
佛爷按说也是一个精装的男人,对付一两个人也不成问题,但是没有想到一瞬间就被刀爷,给制服了。
而且我们都还在蒙着呢!
刀爷的语气里面有一种威慑力,让我不由得往后面退了两步,佛爷也一阵的挣扎,但是他的挣扎一点的用都没有,刀爷的一只手圈在了佛爷的脖子上面,另外的一只手按住了佛爷脖子后面的大动脉。
很快在他怀里面的佛爷就眼睛有些睁不动了,慢慢的身体萎靡了下来,刀爷的力气很大,圈住佛爷有些踉跄的身体,竟然还能向前面走过来。
“都他妈给我让开,要不然,他的命……哼哼……”刀爷趁佛爷萎靡的这一瞬间,手指头迅雷不及掩耳就伸进了佛爷的嘴里面,很快手指头中间就粘着一个小小的剃须刀片,那是佛爷压在舌头下面的刀片。
“呵呵,还是一个文雀……现在混的人也不纯粹了……”刀爷感叹了一句。
“我次奥你大爷……”佛爷忽然年吼了一句,刀爷冷笑道:“你们也不要想着上来,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我就能让他的血飙射出来,脖子上面的大动脉压力很足,能把血飙射到天花板上面的,鲜红鲜红的……”
他接着对佛爷说道:“别动,你再动上一下,我就把你脖子上面的动脉用刀划破了,就是这里有医生你也难活……”
我有些疑惑,他怎么知道佛爷的嘴里面有刀片,刚刚佛爷用刀片划他的时候,他的头上有黑布罩着,没有什么机会看见佛爷的面容……
刀爷好像是知道我们的疑惑一样,他扶住佛爷,慢慢的向前面走了两步,看了看我说道:“我知道你很是吃惊,没有三两三,谁敢上梁山……”
小小的刀片在他的手指尖就好像是一个蝴蝶一样,而且就挨着佛爷脖子上面的动脉上面,佛爷的脸上并没有痛苦的样子,但是等刀爷停下的时候,我看见佛爷的脖子上面有几十道慢慢渗出血的伤口,血是慢慢渗出来的,渐渐的,我看的分明,上面竟然是两个字,文雀……
(文雀,在广东,香港一带就是小偷的意思)
“你们很牛逼,你是老大吧……”老刀忽然间对我说道:“但是你又好像不是,我很疑惑,今天我本来不想给你们计较,毕竟上位的心都有,当年我也是一路腥风血雨才上来的,但是你们触及了我的底线……”
老刀的脸忽然间变的扭曲了起来,“我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次奥你满全家扑街,我就一个儿子,你们竟然把我儿子搞死了……”
“他的儿子?”我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老刀哪里有儿子,而且还死了,还是我们搞死的,但是有是一瞬间,我明白了过来,小雷就是他的儿子,我心里面一颤,我次奥,老刀竟然勾引二嫂。
竟然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佛爷还是萎靡着,可能是神智都有些不清晰了,但是他还是狠狠的说道:“哲哥不用管我,弄死这个老B,不用管我……”
我知道佛爷的意思,现在他在老刀的手里面,如果我们不顾及他的话,老刀的手里面就没有筹码了,我们完全可以……但是我不可能这么做。
“刀爷……”我顿了顿道:“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小雷的死,我负责,就算是没有今天的事儿,他也是死了,所以这个帐你要找我算,你放了佛爷……”
“哈哈哈,小子,你还想玩花样是吗?你们都把身上的家伙扔出来,然后把自己绑起来,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我马上就送他去见阎王……”
刀爷狠狠的说道,手上的剃须刀片,也向佛爷的脖子上面按了过去,佛爷的头上瞬间就出了一头的冷汗,濒死的时候,任何的人都受不了这濒死的折磨。
“我不是刷花样,我说的是真的,欧阳武是怎么进医院的,就是因为我给他配的药,小雷也在吃,这个药少量的吃能壮阳,但是大量的吃,就是神仙也要死的……”
我淡淡的说道,然后看了看刀爷说道:“拿我换他,我是他的老大,我在你的手里面,你更有筹码,而且我告诉你,我叫陈哲,如果我你没有听过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是陈伟的弟弟……”
刀爷的脸上瞬间一愣,“陈伟,竟然是你们,竟然是你们……我次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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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刀的脸色一沉,然后冷笑了起来,“陈哲,你就是陈哲,小雷还说过你,说认识了你这个好哥们,好好好,果然是好哥们儿……”
老刀冷冷的盯住了我,就好像是一条毒蛇盯住了它的猎物一样,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立刻就冒了起来。
小五哥在一边儿冷冷的看着,一直都没有说话,但是我说要拿我自己换佛爷的时候,小五哥却拉了我一把,我把手放在了他拉我的手上,轻轻的握了握,对他笑了笑,示意他不要担心。
小五哥这才放开了手,对我点了点头……
“你过来……”老刀轻轻的松开了佛爷,但是这时候的佛爷已经昏迷了过去,惊吓,还有老刀按住他的颈部的动脉,让他的大脑忽然间缺氧……
我把身上的东西全部都交给了后面的小弟,在原地转了一圈,并且把自己的双手也举了起来,慢慢的向老刀走了过去,他的眼睛里面透露出一股的狠戾,我知道他现在恨不得要生吞了我,因为我害死了他唯一的儿子。
很快我就走到了老刀的面前,他猛然间推了一把佛爷,把我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面,我不敢乱动,老刀很有水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本来想趁着一瞬间,如果有机会就……
但是老刀的等我到跟前的时候忽然间一挥手,我下意思眼睛闭了起来,就在我眼睛闭的一瞬间,他推了佛爷,把我拉进了怀里面。
并且刀片很快就抵在了我的脖子上面,让我不敢乱动,“呼哧……呼哧……”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音,他还是现在肯定是分的激动,我的后背还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
“陈哲……哼哼……”老刀不知道在想什么,最里面轻轻的说道,然后忽然间吼了一句,让开路,让我们出去……
小五哥没有说话,只是侧了侧身体,后面的人也很快分出了一条道路出来,老刀带着我快速的向前面走了去。
我只能是跟着他的节奏快速的向外面走,走过小五哥的时候,我挑了一下眉毛,他绷住了嘴,对我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快要刀门口时,这里已经没有人了,老刀已经反过了身体,带着我慢慢的向后面退过去,他没有三只手,他肯定是要松开一只手,如果松开拿刀片儿的手,我直接就能挣脱,毕竟那只手要是去开门,如果用另外的一只手,我也能挣脱出来。
我等我就是这个机会,这时候我看着小五哥,眉头又是几下挑动,他显然是明白了我的意图,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样子他是在想可行不可行。
但是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去考虑了,一旦老刀带我出了门,下面停的都是车,上了车以后,就难说了……
果然老刀和我想的一样,把圈住我脖子的手忽然间放松了下来,接着就向门把手上摸了过去,我的眼睛瞬间睁的巨大,这时候不能有一丝的马虎,因为老刀手指头上面夹的刀片还在上面,我身体一动的速度肯定比不过他手指头上面的速度。
我在等,等一个机会,我已经能看见对面小五哥蠢蠢欲动,老刀弄开了门以后,由于要开门,他的身体不许要向前面移动一下,因为我们背后的门是向里面开的。
果然,老刀很快就感觉出来推门推不开了,他轻轻的向前面一步,手微微的动了一下,我能感觉到我刀片离我的脖子有一定的距离了。
我猛然间一个转身,老刀的反应并不慢,手紧接着就出去,但是我的脚往前面塔了一步,他反应过来来的刀片险险的从我的脖子前面划过,并没有伤到我。
“次奥……”老刀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就转身向门外面跑了出去,然后门狠狠的被关了上来。
我的心猛然间跳动了起来,并且心里面就好像是被什么利器割伤了一样,抽着疼的厉害。
小五哥一把拉住了我向我的脖子上看了过去,并且嘴里面还喊叫着:“陈医生,陈医生,快过来,快过来……”
我推了他一下,“没事儿。我没有事儿……”
“你他妈给我别动……”小五哥很是粗暴的按住了我,这时候我才觉的脖子前面一阵微微儿的酥麻。
他一手捂住了我的脖子,因为紧张,额头上面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我这时候才意识到我并没有躲过去,我还是让老刀给划了……
“妈比的,二胖,你他妈吃屎呢!还不快去给我追……”小五哥一手捂住了我的脖子,对着二胖大声的吼叫了起来,二胖这个时候也很是慌张,听见小五哥的吼叫声他才明白了过来,向外面飞快的追了出去。
陈医生很快就过来了,他的手上拿着纱布还有一瓶已经开了瓶盖的生理盐水,他现在肯定是最为紧张的人。
我胸口正疼的厉害,倒是没有注意其他的,但是陈医生头上已经冒出了巨大的汗粒,很快小五哥的手松开了,陈医生松了一口气,盐水往我的脖子上面一倒,“没事儿,没事儿,只是划破了一层皮,哲哥,你的命真大,我次奥,你吓死我了……”
小五哥一看我没有事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手上并没有多少的血,只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血线。
他立刻把我的身体扔在了地上,“妈比的,你吓死我了,我次奥你大爷的……”他的话语虽然都是脏字,但是真的是担心我。
我的身体虽然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差点没有甩岔气儿,但是心里面这一会儿却暖暖的,连一丝的疼痛感觉都没有了。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小五哥“妈比的,我他妈还以为你是瞅机会抓住老刀的手,让我们上,我次奥你大爷的,你他妈真的大胆……”
小五哥说这还踢了我一脚,并且说话的声音里面竟然带着哭腔了,说这他狠狠的出了一口气,“你们都他妈还愣着干什么!给我追,这家伙要跑了事儿就他妈大了……”
说着他自己就向外面追了出去。
我的脖子上面很快被陈医生用纱布擦了一下,撒了一些药粉,然后用纱布又缠了起来,并且细致的在我的脖子左边儿打了一个结。
“哲哥,你这次玩的真大,把我都吓了一条,我次奥,还真的是惊险,要是你闪的在慢那么一点点,你的喉咙肯定会被整个切开的……”
陈医生的这话才让我后怕了起来,我就是这么一个人,遇到事儿的话,总是不经过大脑,直接就去干了,如果刚才有一点点的意外,或者是老刀往前面走多那么一点点,我迟疑上那么一点点,我现在的命肯定就玩完了……
我点了点头,“以后不会了,肯定不会了……”
陈医生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以后,“脖子上面的伤口虽然比较浅,但是还是要注意……”
“注意个**,我要去追老刀去,你看好佛爷,还有这两个人,千万不要让这两个人跑了……”我指向二王输液的地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大跳,两个人这时候正向佛爷爬过去,而且二王的手中还拿着陈医生的笔和针管。
幸亏我看上一眼,要是晚上几分钟佛爷又被劫持了………
我这时候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飞快的跑了过去,对着虚弱的二王狠狠的踢了过去,两个人顿时在地上滚动了起来。
陈医生也过来帮忙,他从一边儿的医药箱里面取出了一个纸卷着的纱布出来,用手轻轻的拧了一下,里面的纱布全部都露了出来,接着打开了一个瓶子,往上面到了点东西,飞快的过来,捂住了其中一个的嘴,十秒钟,被捂住嘴的人立刻就软了下来。
另外的一个也是一样,很快就被放到了……
我打的已经微微的有些出汗,陈医生看着我说道:“哲哥,你还是别动手了,你看这一会儿,脖子上的纱布上面就能看见渗出来的血了……”
我用手摸了摸,是有些湿润,手上还有一股腥味,甚至能看见淡淡的红色。
“去你妈比的……”我一脚又揣在了已经昏迷的二王的身上……
“先不要说别的,把佛爷先弄醒再说……”我对陈医生说道。
他点了点头,弯下了腰,用大拇指在佛爷的人中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佛爷悠悠的醒了过来,刚刚睁开了眼睛,直接一拳就捣了出去。
然后就快速的起身,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一口血水被他喷在了地上,接着他回头就要动手,这时候才看清楚捂住眼睛的是陈医生,他才放下了手,用舌头向口腔的内壁顶了顶,很快他有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
“妈比的,老刀呢!我的嘴里面烂了!我次奥……”佛爷叫道,“我要把他的嘴撕开……”
我轻轻的说道:“人跑了,小五哥和二胖正在追他们……”
佛爷这才看见了我脖子上面的纱布,脸上一阵的紧张,“哲哥,你的脖子……”
我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儿,一点小伤,你怎么样,头还晕不晕……”
佛爷一边儿摇头一边儿向自己的脖子摸了过去,同样是一手血,现在文雀两个字已经模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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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刀还是跑了,下楼以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身上的车钥匙给拿走了,下去以后,他直接就上了我的车上面,接着开着飞快的跑了,小五哥他们追到楼下的时候,老刀的车已经上到了公路上面。
小五哥他们上车以后,再去追,公路上已经没有了老刀的踪迹……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吃惊,只是隐隐约约的有些担心,以后老刀在暗,我们在明,而且我把小雷少……
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对回来的小五哥说道:“这不怪你,你不要在自责了,唉……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一手……”
小五哥叹了口气说道:“给伟哥说一声吧!必须要让他知道……”我点了点头,小五哥话音刚刚落下,边儿上的小弟就把手机拿了出来,放在了小五哥的手里面。
我一直看着他的脸,他的脸上一阵一阵的变化,眉头越来越紧,最后嗯了一声,把手里面的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次奥……”
他的手都颤抖了起来,我赶紧问道,“小五哥,怎么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伟哥骂我了,第一次骂我,以前都没有骂过我……”他狠狠的跺了一下脚,狠狠踩在了地上的手机壳上面,脚下面立刻出现了一阵阵咯咯的声音。
“算了,小五哥,你不要生气,伟哥也只是有口无心……”我想帮伟哥圆一圆。
小五哥没有回答我,他忽然间向后面走了过去,我回头一看,二王正在角落里面胳膊上又被陈医生扎上了吊水。
“我次奥你妈比的……”小五哥这一会儿把所有的气全部都撒在了二王的身上,他抓起两个人的头发,狠狠的把两个人的头撞在了一起,二王本来就很虚弱,而且在吊的水里面也有陈医生往里面弄的药物,现在都有些神志不清。
这一下被小五哥狠狠的一弄,两个人直接就昏了过去,小五哥往边儿上瞅了一眼,“老陈,把两个人给我弄醒……”
我摇了摇头,没有阻止,扶起了坐在一边儿上,已经清醒过来的佛爷向隔壁的房间里面走了过去。
佛爷这时候实际上已经清醒多了,只不过脑袋还是有些不情形,因为刚才的缺氧,让他的思维都迟钝了起来。
把他扶到了床上以后,我做在了床边儿上,仔细的想了起来,小五哥也被骂了,我记得以前小五哥做事儿,捅了大的纰漏,伟哥也没有说骂他,只是淡淡的说一句以后注意,还有他现在变的好像是不择手段了,当初的鑫鑫就不说,之前让我和歌爻……
伟哥真的变了……我对自己说道,拉起了床上的被子,快速的盖在了佛爷的身上,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佛爷,让他好好的在床上休息,然后我就向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走了进去,在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二王已经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血正从他们的头上慢慢的流下来,小五哥正喘着粗气,手上拿着刚刚佛爷坐的板凳,不过现在板凳上面已经变形了……
狠狠的把凳子扔在了地上,小五哥这个时候发泄的差不多了,他把凳子狠狠的抛向远方的地上,然后扭脸叫道:“都他妈别站着了,都给我出去找,我就不信老刀能躲的下来,你们都给我出去找去?找不到,如果给他机会让他报复,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我点了点头,心里面微微的一惊,对啊!老刀要打听出来我们的资料出来,应该很是容易,我现在忽然间有些担心自己在家里面的美荣。
我把一把黑星别在了我的裤腰的后面,快速的下到了楼的下面,上了皇冠车,飞快的向惠州开了过去……
如果我是老刀的话,我现在肯定已经对我自己恨之入骨了,不但弄死了自己的儿子,并且还参与把自己一手缔造的一个集团给破灭了……
他肯定会首先找上我的,但是他孤身一个人现在,就算是找到了以前的人,到那会帮他的人现在肯定没有,你有权有势的时候,很多的人都会依附在你的身边儿,但是当你落魄的时候,很多往日的朋友哥们儿,会和你形如陌路,更或者会落井下石……
但是老刀,我想他不会简单的把自己的退路全部都封死,他现在肯定还有暗手,我担心这一切来的太快……
很快我的车就到了小区的门前,我快速的把车停放在了小区的门口,然后快速的向搂上跑了上去,甚至等不及电梯下来,我直接从楼梯就向上面跑了上去。
很快的就喘息了起来,但是也跑到了门前面,使劲儿的砸了几下门以后,我弯下了腰,双手扶住了自己的腰,使劲儿的大口呼吸了起来……
门很快就打开了,美荣正好奇的看着我这里,“你怎么了?从楼梯上来的?”
我这时候才松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进到了屋子里面,把门关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美荣看我紧张的摸样:“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我一把抱住了她说道:“担心死我了,这里最好还是不要住了,我们找一个别的地方,我感觉这里有些危险……”
“到底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美荣对我说道。
“你知道欧阳武还有老刀吗?”我一边儿松开了美荣,向里面走着,一边儿说道。
美荣对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啊!怎么了?”我一边儿把手上的衣服塞进箱子里面,一边儿紧张的说道:“老刀的侄子,小雷少,不不不,其实是他的儿子,还有欧阳武都挂了,其实是我给他们配了点虎狼药,让他们挂的……”
我把面前箱子的拉链快速的拉了起来,然后回头对美荣又说道:“昨天晚上我们所有的人基本上都来惠州了,把老刀的势力基本上都拔了起来了,但是老刀却***跑了……我次奥,我现在很是担心你,因为他知道是我弄死了小雷少,我怕……”
我拉住了美荣的手说道:“美荣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先呆上几天,等事情平息了,过去了,我再去接你去……”
美荣并没有说什么,她决定跟我的时候,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了,她点了点头,把床头柜子的抽屉也快速的打开,从里面把拿出了自己的手包,放了一些化妆品,还有一些零碎的首饰……
很快我们就像下面走了下去,外面这时候忽然间又下起了毛毛的细雨,我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美荣的头上,拉住了她向车走了过去。
走的时候我还向周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进到了车里面,快速的发动,快速的向外面开了出去。
我不时还向后面看看,看看是不是有车跟着我们,这都是在电视上面看的,最后我才发现我的这个想法是多余的,本根就没有人跟踪我们……
我想现在郊区找一套房子,先把美容安排在哪里,毕竟偏远的地方,比较安全一点,然后就专心致志的去找老刀,把老刀给弄出来以后,弄死了,我们才能安心……
就在我刚刚到了郊区的一个叫林鑫苑的小区,刚刚找外面的地i产中介找了个房子,伟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阿哲你在哪里呢?”
“我……我在郊区,我一个朋友在郊区有些路子,我看能不能找到老刀……”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伟哥哪里就开始骂了,“我次奥,你傻逼啊!郊区……郊区找个**,我次奥,老刀现在在别墅里面,快过去,我妈比的,你嫂子被劫持了……”
我心里面一惊,“嫂子被劫持了,妈比的……我刚刚只顾着关系美荣了,忘记了老刀直接可以找嫂子的,妈比的……”
我一时间慌了神,一阵阵的后悔在我的心间荡漾着,荡漾着,嫂子一直对我很好,就像对我的亲弟弟一样,我还记得在我刚刚到那个别墅的时候,嫂子给我买衣服,洗衣服,做饭……
“老刀……”我心里面默默的念到,我次奥你妈比的,你要是敢动我嫂子一根汗毛,我他妈活剥了你……
就在这时候,地产中介的人热情的把一分合约推在了我的面前,“先生,您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签约了……”
我没有理会他,站了起来,拉住了站在另外一边儿的美荣,然后对她说道:“我们走吧!嫂子出事儿了……”
美容显然也是很吃惊,“怎么会?”
“老刀直接去找了嫂子,我还担心你,我竟然忘记了嫂子……妈比的,我……”我抱住了美荣,眼泪都在眼睛里面打着转。
后面的那个接待我们的人还是不死心的向我们走了过来,“这房子真的很好,如果您要是不要的话,我们下午就租出去了,就没有这么好的……”
我没有理会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走出了店门,我把衣服又盖在了美荣的头上,我们进到了毛毛雨里面。
后面的人一直没有动,我想他们应该能看到我后腰上那一把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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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快速的向前面开着,美荣已经下车了,这么危险的地方我肯定不会让她过去的,在一个商场的门口我让她下了车,让她去商场里面转悠一下,然后自己回家去。
我风驰电掣的向陈江跑过去,我一边儿盼望着嫂子不出事儿,一边儿又狠狠的诅咒着老刀,他竟然把嫂子绑了……
虽然我开的飞快,甚至在惠环市场的时候还闯了一个红灯,但是要到陈江还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
我刚刚到了仲恺的边界儿,口袋里面的电话又响了起来,“阿哲,在在哪里?”
我听到出是小五哥的声音,“我现在已经到了仲恺了,你呢?对啦嫂子……”
我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小五哥打断了我的话道:“我现在在别墅院子里面,老刀说要你过来……但是……”小五哥忽然那间压低了声音,“你现在不要过来了,嫂子现在在老刀的手上,你刚才说的是你害死了小雷,现在老刀肯定是要为他的儿子报仇的,你过来,我怕……”
我嗯了两声,“我还是要过去,伟哥已经给了我的电话,我怎么样也要过去,而且嫂子对我也不错,我不能就这么不管了,而且老刀等于是在我的手上跑了,我要把他抓住……”
接着我就把电话从耳朵上面拿了下来,电话里面响起了小五哥喂喂的急切叫声,我没有理会,直接把电话的挂断键按了下去。
就算是拿我去换嫂子的话,我也是愿意的,因为她和伟哥对我都很好……
当我到别墅的外面的时候,外面站着十几个小弟,都笼罩在一片沉闷的气氛之中,我把车直接扔在了路边儿上,向里面跑了进去。
铁门的门口,二胖正在抽烟,看见我过来,二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紧张,“哲哥,哲哥,你怎么来了,里面的老刀正要找你,你来不是送死吗?”
他说的很真切,而且是压低声音,我知道他是担心我,我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吧!没有事儿……“
轻轻的拍了一下二胖的肩膀我走到了里面,我刚刚已经去,铁门的晃动声音,顿时把里面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拉到了我的这里,小五哥轻轻的摇着头,其他的人脸上都写着担心,只有伟哥快速的跑过来,“妈的,你他妈怎么这么慢……”伟哥狠狠的甩了我一个耳光。
我的脸上顿时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感觉,脑袋也混沌了起来,“伟哥这是怎么了?在我的记忆里面,他从来都没有动过我的……但是现在却……”
我心里面一阵的难受,难受的要命,我不介意他在大庭广众下打我,但是他……
向一边儿微微的站了两步,我把脸扭了过来,深深的向伟哥看了过去,他脸上的怒意不是作戏,我能看的出来,是真的愤怒。
我心里面默默的想着,应该是因为嫂子的事儿,他失去了理智,看来嫂子在伟哥心目中的重量还是很大的……
我笑了笑“我已经最快赶过来了……”
伟哥抓住了我的衣服,“我等会儿再给你算账,老刀要你进去才肯放了你嫂子,你现在就进去把你嫂子换出来,你嫂子现在肚子里面已经有好几个月的孩子了……”
我心里面微微的有些发凉,但是我还是点了点头,快速的向里面走了过去。刚刚向前面走了两步,里面的窗户边儿上就露出了老刀的脸,他的身前就是嫂子紧张的脸。
“哈哈,陈哲,好好好……”老刀好像很是兴奋的样子。
我冲里面喊叫道:“老刀,你放了我嫂子,我进去换她行吧……”
“行,你先把身上的家伙给我放下去……”老刀对我说道。我愣了一下,在身上摸了摸,背后的黑星,轻轻的拔了出来,扔向了远方的地上。
老刀对我又笑了笑说道:“你的皮带给我解开,裤子脱掉……”
我愣了一下子,但是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把裤子从身上脱了下来,扔在了一边儿的石头台子上,刚刚向前面走了上一步,老刀又说道:“上面的衣服,全部偶脱掉,也扔在一边儿上去……”
老刀还真的是怕我的身上带了东西,我次奥,我无奈的把上面的外衣脱了扔在了裤子的上面,然后是衬衣,我干脆直接就脱了,放在了石头凳子上面了。
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个裤衩了,我身上什么也藏不住了,这时候向门口走过去,老刀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我冷冷的笑了笑。
我快速的向门前面走了过去,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门从里面反锁了,我只能是狠狠的拍了两下,很快里面有轻微脚步挪动的声音,接着门开了,老刀现在的一只手还是放在嫂子的脖子上面,很是阴险,如果说这时候有任何人轻举妄动,凭借他的手就能马上让嫂子晕过去,甚至是死亡。
我双手举了起来,“我身上没有任何的东西,我现在进去,我想让你把我嫂子给放了……”
老刀嘿嘿的笑了一下,“我怎么知道你会玩什么花样,你先进到屋子里面来,先到沙发上去,看到沙发上面的绳子了吗?先把自己的腿绑起来,等老子心情好了,我就放了你的嫂子……”
我点了点头,慢慢的向里面挪了进去,进到了里面,坐在了沙发上面,伟哥经常喝茶用的茶具现在已经掉落在了地上了,而在摆放茶具的地方有一捆尼龙绳子。
坐在了沙发上面,用绳子把自己的双腿绑在了一起,并且还把腿上的绳子又在沙发的腿上绕了两圈。
我一边儿用余光看着老刀,一边儿把手里面的绳子暗暗的做手脚,佛爷教我的,把绳子怎么样看起来像绑的一样,但是实际上没有绑住,轻轻的拉一下就能把绳子拉开。
正在绑着,老刀忽然间笑了起来,“想不到你也是个小文雀,但是陈哲,你学的技艺不精啊!把绳子好好的绑吧!你骗不了我……”
老刀轻轻的把门合了起来,一边儿对我说着,一边儿把门反锁了起来,我点了点头,把绳子又重新的绑了一遍儿。
这个老刀果然是一个老偷儿了,什么都懂,佛爷说这样的花招南方的小偷都不懂,只有北方的才懂,想不到老刀竟然也懂。
这一次我学的乖了,把绳子结结实实的绑好了,然后对老刀说道:“这下行了吧!你可以放下我嫂子了吧……”
老刀的脸上忽然间涌起了一股戾气:“是啊!是可以放了她了……”
他的手还是按在了嫂子的脖子上面,没有过多长时间,嫂子的眼睛就向上面翻起了白眼,然后就晕了起来,身体也软了起来,老刀接着就把她放在了沙发上面,向我慢慢的走了过来。
“陈哲,你说我是不是现在就把你弄死了,替我的儿子小雷报仇呢?”老刀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道。“你最好不要动……”
他捡起了在我脚上绑的绳子,向我的脖子上面扔了过去,我衡量了一下,还是没有动,老刀毕竟现在行动自由,我现在只要一动,他肯定就会避过去,然后就碰到嫂子,那……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动一下,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快速的把我的上半身也绑了起来,最终我的身体结结实实的被绑在了沙发上面。
老刀这时候才大笑了起来,“呵呵呵,陈哲,想不到你嫂子在你的眼睛里面这么重要,我是不怀疑你和你的嫂子有一腿啊?”
老刀说的很是大声,我估计外面都能听的见,我一下子就急了,嫂子对我就跟姐姐一样,我怎么会有这种龌龊的思想。
“我次奥你妈比的,老刀,你他妈偷你兄弟的女人,你他妈还是混的吗?你这种人,勾引二嫂,早就应该三刀六洞了……”我吆喝道。
老刀好像是被我说到了痛处,他忽然间狠狠的踹了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面,我顿时感觉肚子上面一阵绞着疼。
甚至都想吐出来,胃里面也有东西向上面涌出来,但是我忍住了,“你妈比,被我说道痛处了吧……”
“呵呵……我让你说,我让你说,我看你还能说多久,陈哲,你杀了我的儿子,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老刀一说完以后,把舌头一翻,从里面翻出来一个刀片出来,然后捻在了自己的手指头中间,快速的把刀片放在了我的脖子上面“你说我是慢慢的放你的血,还是让你的血忽然间飙射出来,直接射到这墙壁上面,用你的血画一幅画……”
他一边儿说着还一边儿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我心里面紧张的要命,刀片已经接触到了我的脖子上面。
我能感觉到我的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
虽然心里面很是害怕,但是我还是硬气的说道:“杀吧!随便你怎么样,反正老子已经够了本了,但是你杀了我,你也逃不出去,伟哥肯定会给我报仇的……”
“哈哈哈哈……”老刀忽然间放开了我,把嘴贴在了我的耳朵边儿上说道:“陈哲你好天真,哈哈哈,陈伟……哼哼………”
老刀忽然间看了看嫂子说道:“我先让他的女人和儿子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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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伟哥一直都没有吃饭,他只是躺在床上,木质地板上扔了很多的烟蒂,还有一些啤酒的瓶子,胡子在这两天的时间快速的疯长了起来,他的头发里面忽然间能看见灰白的颜色。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去,我只能坐在一边儿上,嫂子的葬礼是小五哥和佛爷张罗着弄的,伟哥没有去,他这一会儿失魂落魄的,没有了魂儿一样。
我现在都有些受不了,更不要说是他了,嫂子的忽然离开,对他的打击很大……
“伟哥,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叫外卖……”我对他说道。
他有些迷茫的看了看我,把头又低了下来,“小哲,你出去吧!不要理我……你***不要理我,让我他妈静一会儿行吗?我他妈想静一会儿……”
伟哥忽然间变的很是暴躁,对我吼了起来,我无奈的向外面走出去,实际我还是向劝他,但是我又不知道从哪里劝……
出了门,我能看见外面的人都沉浸在哀伤里面,我也是一样,嫂子死了,而且老刀还成功的跑了……
我们忘记了在屋子后面还有一个后门,老刀把我的嘴封住了以后,然后从角落里面拿出了一个卡带的录音机出来,这个录音机还在转动着,他轻轻的按了几下键,然后倒了一下磁带,接着卡带被播放了出来。
;里面说的就是刚才我们的对话,又重复了一遍儿,我正在疑惑的时候,老刀忽然间在嫂子的脖子上抹了一把,我心里面猛然间惊了一下,因为能看见一条红色的血线正在慢慢的显露出来。
我使命的挣扎,但是没有办法,现在绳子已经紧紧的绑在了我的身上,任凭我如何的挣扎都挣脱不开……
我想叫,叫外面的人进来,但是外面的人肯定不会轻举妄动,老刀看了看我的样子,轻蔑的笑了起来,“陈哲……你放心,我不会动你的,我会让你慢慢的痛苦的死,我也会让你尝到我所尝到的滋味,对了,我可是听说你也有一个女朋友,好像也已经怀孕了……”
老刀这么一说,我更是急切了起来,但是还是没有一丝的办法,只能是无力的呜呜的叫着。
“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容你放过你的,还有陈伟,还有陈伟……我一生的心血,我一生的心血竟然被你们……”老刀忽然间停止了说话,我这时候的眼睛已经彻底的被泪水糊住了,我看见了远处嫂子脖子上的伤口越来越大,血越来越多,甚至都有喷射出来的迹象……
老刀丢下了一句话,就走了,从后门走了,前面院子里面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走了,因为屋子里面的窗帘拉着呢,还有卡带录音机再不停的播放着我们的说话。
对面的嫂子已经是不醒人事了,但是手还是向自己的脖子上面捂了上去,我使劲儿的把晃动着自己的身体,想挣脱开身上的束缚,让外面的人知道。
沙发一直在动,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沙发被整个带了起来,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但是外面的人还是没有反应。
卡带录音机就放在我面前不远处,近在咫尺,但是我却毫无办法……
一丝丝的绝望在我的身上蔓延着,嫂子危在旦夕,而老刀已经走了,美荣也是危在旦夕,我却无能为力,这是最折磨人的。
我用力的又把沙发带了起来,也顾不上其他的,狠狠的向前面扑了过去,快速的向前面的卡带录音机撞了过去。
卡带录音机终于落在了地面上,蹦了两蹦,录音机被摔的开了,放卡带儿的槽开了,里面的卡带落了出来。
但是木质沙发也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脊背上面,我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用力的把自己的嘴向地上摩擦着,把脸上的胶带从嘴上抹掉。
一大股新鲜的空气从钻进了我的肺里面,我对着外面大声的喊叫了起来……
坐在了沙发上面,美荣正在外面坐着,她的脸上也挂着忧伤,她和嫂子在一起住了很长的时间,和嫂子也很有感情,她直到现在也没有接受这个事实……
我也是一样,就好像是嫂子忽然间出去买菜了,或者下一刻忽然间就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但是这都是奢望,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东西。
我坐在了美荣的身边儿,紧紧的楼住了她,眼泪从我的眼睛里面又涌了出来,我很是落寞,我很害怕,一个个熟悉的人都从我的身边儿离开了,我怕,我怕忽然间有一天,会再有人离开我,我不能接受……
伟哥在第四天的早上终于肯吃饭了,他的脸上多了一丝的冷峻,小五哥黄毛还有佛爷这几天已经疯的一样的把惠州翻了一个遍儿,想把老刀找出来,对于这个每天流动人口在几十万上下的城市,这无疑是大海捞针,他只要不是明目张胆的出现,我们不会找到他的。
老刀以前的关系基本上都被过滤了一遍儿,但是还是一点的结果都没有。
我晚上就在这里住,没有再回惠州去,美荣也是一样,现在这里毕竟人比较多,相对来说的话还是比较安全的,如果现在回到惠州的话,我生怕再出一点点的变故。
虽然伟哥吃饭了,但是他的精神一直还是不好,我能感觉的出来他巨大的忧伤,我不知道怎么劝他,只能是默默的看着……
他吃过饭以后,和我说出去转转,我看他好像是有些转机,想跟他一起出去,但是伟哥却拒绝了,说他想一个人出去转转,然后去看看嫂子……
因为怕老刀报复,别墅里面有像以前一样有小弟在这里,伟哥出去的时候,小五哥的手下啊虾直接就跟了出去,给伟哥开车,我交代了他几句,目送他们远去,就回到了屋子里面。
我刚刚回到屋子里面坐了下来,屋子里面的电话铃声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我接了起来,电话里面却没有声音,只有一个急促的呼吸声音。
我的心里面忽然间一颤,“你是老刀?”我问了一句,里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笑了笑,“陈哲?小哲哥,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我听着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但是一时间真的想不出是谁,但是可以确定不是老刀,“您是?”
我问了一句,对方忽然间笑了起来,大笑着,里面夹杂着无数的信息,有背上,有仇恨,有落寞还有狠戾……
“看来你是贵人多忘事儿,呵呵,小哲哥,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要告诉你们,我回来了,陈伟,小五,黄毛,还有你的几个狗腿子,我回来了,我会把你们放在我身上的东西十倍偿还给你们的……哈哈哈哈哈………”电话里面的笑声最后都好像是哭声一样了。
我心里面猛然的抽动了一下,“你到底是谁?”在我的记忆里面,我好像没有得罪过这样的人,他对我们应该是很是熟悉,伟哥,小五哥,还有黄毛的名字他都熟悉,而且他的声音里面带这沧桑的感觉……
对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是谁你会知道的,我就是打个电话给你说一声,我要对你们报复,呵呵,不过你放心,我把你和陈伟是留在最后的,你放心,你们让我的痛苦我会一百倍的还给你们的……”
接着电话就被挂掉了,里面只剩下嘟嘟嘟的盲音,我的心立刻就被揪了起来,“喂喂喂喂,你到底是谁?”
我最后的一句等于是白说了,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起来,我再叫也没有一点的反应,放下了电话,美荣看我的神情不对,关切的问道:“是谁的电话?阿哲,我感觉这里不安全,晚上睡在这里心里面都是安静,不如我们去我哥哥那里吧!最起码保安公司相对来说能安全一点……”
我的脑海里面还全部都是刚才的那个声音,到底是谁?
难道是老爷子的人,还是老苗子的人,又或者是别人……
想了很久我也没有想出一个结果出来,脑袋里面一阵的混乱,里面的声音又很是熟悉,我知道我绝对认识他,而且还是很熟悉……
对方既然敢给我们打电话,就证明他有恃无恐,而且他已经说明要对我们报复了,我这时候才想起刚刚出去的伟哥,心里面顿时被揪了起来。
我赶紧给小五哥打了一个电话,刚想说刚才的情况,小五哥直接说道:“我刚刚也接了一个电话,声音也是很熟悉,只说了两句,让我小心,他回来报复我的……”
“你能听的出来是谁吗?”我说道。
“不能……反正应该是我们很熟悉的人,我想应该是老苗子的人,因为贵州帮的人当时有很多都跑掉了,但是我不能肯定……”
“伟哥刚刚出去,啊虾开着车的,你给啊虾去个电话,让他小心一点,毕竟现在伟哥的心情还没有调节过来……”
小五哥应了一声,还没有挂电话,我身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佛爷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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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哥,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佛爷说了起来,和我的情况一样,一个陌生的人打的电话,说的情况。“哲哥,我怎么感觉这个人的声音很是熟悉,好像是阿龙的声音……”
佛爷的话就好像是漆黑的夜里面的一盏明灯一样,我忽然间豁然开朗了起来,是的,刚才打电话的人的声音的确是像阿龙。
但是想想根本就不可能,佛爷又说道:“但是又不可能是他,他已经被送到山西的一个黑煤窑里面,并且手筋和脚筋都被挑了,就是去了也活不了几天,而且那里的生活又那么的差……”
佛爷等于是在自言自语,但是我不排除有这一种可能性,阿龙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对伟哥都敢那样,也说不定他会混迹的好起来。
“佛爷,当初是谁送的阿龙,你去查查,争取给我查清楚,我要一个答案……”我对佛爷说道。
他应了一声,就把电话直接挂掉了……
我看了看美荣,心里面一阵的嘀咕,感觉这别墅里面也不安全,而且嫂子就死在这里,美荣怀孕了,在这里好像也不是很吉利。
我还是出门开车先把美荣送到美森哪里去,毕竟保全公司,比我们这里的安全系数大的多。
说来也敲,我刚刚走到楼的下面就正好看见美森正向外面走着,我把车停车在了楼的下面,冲他招了招手,美森现在的崛起还是靠让出大象出的钱,所以他对我和大象都还是很……
见到我以后,他快速的向我跑了过来,“陈哲……你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不等我说话,车门被美荣直接推开,她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美森看了一眼,叫了一声哥,“怎么……这是……“
“我哪里出了点事儿,家里面不安全,我想着在你的保安公司里面住两天,让美荣,你也不想你还没有出世的外甥出一点问题的吧……
美荣很快被安顿好了,我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刚才的电话我还是要查的,有来电显示,但是要查电话的话,我只能是通过条子,毕竟这方面的消息还是条子比较灵便一些……
本来我是想找张局长去,毕竟他的老婆和孩子都还在我们这里压着呢!但是没有想到刚刚到条子的局子里面,我就遇见了正下楼的歌爻。
她的脸上明显的吃惊了一下,然后忽然间转变成了惊喜,当她看见我的时候。
“你怎么来了?”歌爻对我说道,并且把手里面的文件快速的放在了身体的后面,我可不想让她知道我们和张局只见的合作关系。
“我是来找你的,我想麻烦你个事儿……”我对她说道。
“什么事儿,要不这样,你先去的我的办公室里面,等我把这里的东西处理好以后,我就过去找你去……”
说这她对我晃动了几下手里面牛皮纸袋,我点了点头,向她的办公室里面走了进去,房间好像还是老样子,上一次发生的事儿好像还在历历在目,我不禁有些唏嘘……
我很是随意的坐在了歌爻的座位上面,看见歌爻的手机正放在桌子的上面,我轻轻的拿了起来,随便的翻了几下,当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翻,反正是翻了几下。
就在和时候一阵清脆的铃声还有一阵震动的感觉在我的手上弥漫着,我吓了一条,想不到这时候还有人给歌爻电话。
我看了一眼,就赶快把电话放在了桌子的上面,然后快速的把手机向桌子上放了上去,手机被放在了桌子的上面,但是还是在上面不住的响着,我心里面一的惊慌,就在这时候,我的眉头忽然间紧紧的皱了起来,我快速的把桌子上面的手机抓了起来,然后向来电显示上面的号码看了过去。
本来以为是看错了,但是一看,我的心里面就燃烧起了一阵熊熊的怒火,这个来电的电话,和之前给我电话的号码是一样的……
一瞬间我的大脑就陷入了沉思,“这个号码竟然和歌爻联系,莫非真的是阿龙,阿龙竟然又混了起来?怎么可能……”
但是事实就放在眼前,而且阿龙之前和歌爻联过手,现在的我不得不去怀疑,我心里面顿时就乱了起来,歌爻难道还不死心,难道去他们家里面都是歌爻放出来的烟雾弹,真正的就是让我放松对她的防备,然后她集结起力气,直接把我们……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面一阵的后怕,幸亏我的嘴比较严实,还有我已经有了美荣,要不然……我次奥……后果的真的是不堪设想……
越想我的心里面就越是好像是吞了几个苍蝇一样,恶心,歌爻前面还说怀孕了,我次奥你马来个比的,指不定是那个人的,靠你妈啊靠你妈,小婊子竟然还给我玩这一手……
我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起身坐在了沙发的上面,狠狠的躺在了沙发的上面,那边儿的手机一个劲儿的响着,终于在我躺在沙发上以后铃声停止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歌爻忽然间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看正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的我,她轻轻的埋怨道:“你啊!坐没有坐相,你不要躺在沙发上面了,一会儿有人进来就不要看了,对了你给我说说,你来干什么?查什么号码?”
我笑嘻嘻的站了起来。“我就想问问,外地的号码,你能查的出这个人住的地址,还有这个人的名字吗?”我应付道。
歌爻向自己的桌子面前走了过去,然后轻轻地饿拿起来了自己的电话,翻开了看了看说道:“刚才有人给我电话了?”
“好像是有人来电……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怎么样,能行不能行……”我问道。
歌爻为难的摇了摇头说道:“好像是不行,外地的很多的手机卡都是没有注册过的,这种手机,你根本就查不到儿女和的讯息,如果你真的要查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试验一下,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我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今天就是想见见你,别的也没有什么意思的,要不你先忙,晚上我请你吃饭?”
我假意的说道,没有想到她立刻就说道:“晚上恐怕不行,最近我跟了一个新的案子,现在正在最紧要的关头,我现在没有什么时间,……嗯……嗯要不改天,我去找你去?”
我一听就知道是怎么会事儿,对她点点头说道:“真是不走运啊!这样吧!明天或者是后天你有时间的话,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歌爻点了点头,我按住了沙发站了起来,“那我就不坐了,我先走了,仲恺还有些事儿要我处理,现在我的生意基本上都已经正规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歌爻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冲她挥了挥手,就想门的外面走了出去,但是我并没有出门,只是站在门口,歌爻看不见的地方,我支起了耳朵正在听,听听她到底讲的是什么东西……
“哼哼,你的胃口也太大了,不行,如果你想合作的话,就只能是按照我的话去做,要不然,不行,说怎么也不行……“歌爻对着电话说道,我想应该是打给啊龙的。
过了一分多钟,歌爻忽然间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只听桌子上面的东西快速掉落到了地的上面丁玲桄榔的响了好一阵……
“阿龙你他妈不要给我得寸进尺,你以前的案底儿都在我这里,如果我想害你的话,你现在进去能蹲几十年,但是我现在是和你合作,只要把他们弄的干干净净的,我保证,奖金还有底盘,都少不了你的……”
接着我就听见歌爻把电话放在桌子上面的响声,一声叹息声,接着就是歌爻翻东西的声音,我向前面蹑手蹑脚的走了几步,这才敢向楼梯走过去……
想想上一次我和大象哥在这里配合的有多默契,我叹了一口气,快速的下了楼,向外面走出去……
看来真的是阿龙,这一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怎么出来的,他的手筋还有脚筋……
我一时间怎么也想不明白,佛爷哪里还没有查出来个结果,阿龙肯定是被放进了黑窑厂里面,而且是伤着进去的,但是他怎么……
越想我越迷惑,最终我站在了楼下的选产画报的面前,眼睛虽然是看着上面的画报,但是我的心里面却一直想的是这样的事儿。
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我索性不想了,刚想回头开车走,猛然间我看见歌爻快速的从楼梯下来,向自己的车上钻了进去,然后车就向外面冲了出去。
我赶紧坐上了自己的车,也紧紧的药了上去……
歌爻在路上动拐西拐的,最后拐上了一条小路上面,这条小路上面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人的,我一上去的话,肯定会漏馅儿的,我只能把车停放在了路边儿上,徒步向里面走了进去,而且不能走在小路,我只能是从小路边儿上的野路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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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不断的从我的面前吹过去,我在草丛中慢慢的走着,前面的草越来越浅了,我依稀能看见远处好像是有几个人,但是看的不是那么的真切。
好在风比较大,我走动的声音被草彻彻底底的遮盖住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的心不住的跳动了起来,嘴里面也轻微的叫了一声,“妈比的……”
和歌爻面对面站着的人果然是阿龙,他比以前胖了几分,我心里面一阵的吃惊,去了黑煤窑里面的人竟然还能出来,这……
没有想到他的命是这么的大,简直就是和蟑螂一样的顽强,再看看他的双手还有双脚上面都缠着厚重的纱布,而且手还能轻微的抓握东西,我的心里面更是吃惊,他的手竟然……
阿龙坐在轮椅上面,他的后面有一个人正扶着他的轮椅,还有两个人脸上黑的要命,不是自然的晒黑的,我看的出来,而是在煤窑里面呆的时间长了,黑色的煤已经渗透到皮肤里面的那一种黑。
一阵风把他们的对话模糊的传了过来,我伏在草丛里面,努力的向支撑起耳朵听听他们讲什么,但是也只能是听断断续续的。
“这一次……不要……和你……差错……”阿龙说这还举起了自己的手腕给歌爻看了一看。
歌爻依靠在车的门前,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然后把手里面的东西向阿龙递了过去,……
这时候一阵大风从远处吹了过来,我基本上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东西了,等这一阵风过去,两个人又要分开了,歌爻上到了自己的车上面,车子发动,向下面开了出去。
而阿龙竟然挥动了一下手,后面推车的人就快速的推着他向不远处的一辆车上走了过去……
我看的真切,阿龙的车竟然是一辆路虎,我心里面一惊,他究竟是怎么才?
车子很快就从山上开了下去,我从草丛里面站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太让我惊叹了,阿龙竟然咸鱼翻身了,而且看样子是又和要和歌爻合作一起搞我们了……
我心里面一阵的悲哀,果然,歌爻还是不想放过我,而且带我回家什么的肯定也是假的,而且这个女人还用假怀孕……
想想我就一阵的后怕,幸亏当时我长了一个心眼儿,要不然,我现在还正矛盾中,而且是……
我快速的向山的下面走了下去,我的浑身忽然间感觉到一丝丝的冷意,就好像是忽然间气温下降了一样,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我现在要赶快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伟哥,以便以后应对……
正在想着,我的余光中看见一辆车向上面开了上来,我紧锁着眉头向前面一看,竟然是阿龙刚刚已经走了的牧马人,现在正向上面开了上来,我吃了一惊,心里面一凉,赶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希望能够蒙混过去。
而且还往路边儿上走了走,但是车子还是停留在了我的身边儿,一声急促的刹车声音,接着车门打开,两个人鱼贯而出,二话不说就向我伸出了漆黑的手。
我这时候才忽然间意识到,我的车在下面停放着,肯定是歌爻发现了什么……
我肯定不能够坐以待毙的,我闪了一下身体,就向一边儿的草丛里面冲了进去,我走的这一边儿的草十分的密集,我希望能找到一个野路,我也好走一点,因为前面都是草的话,我比较难走,但是我走过去以后,路就出来了,后面追我的人比我走的快的多。
显然这一会儿上天并不眷恋我,我忽然间脚下一滑,竟然踩到了一块石头,身体不受控制直接向前面扑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草丛里面,虽然草丛很厚实,我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但是后面的两个人很快就冲了上来,把我的身体按住了。
我使劲儿的挣扎着,但是两个人的力气比我的大的要多,两个人的手就好像是老虎钳一样,抓住我的手臂的地方生疼,我甚至都能听到我的肌肉都在呻吟的声音。
很快我又被拉了回去,我使劲儿喊叫着,但是的声音马上就被山风给吞噬了,很快我就回到了车的边儿上。
车窗摇了下来,阿龙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道:“吆……这不是哲哥吗?这么巧?我们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来来来,你们轻一点,把哲哥弄上车来,我好好好的跟哲哥叙叙旧……”
站在车边儿的另外一个人很快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在自己的手里面掂量了一下,然后向我的头上砸了过来。
我的双手被反剪着,根本就没有办法用劲儿,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毙,我狠了狠心,被反剪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双脚忽然间腾空,然后向前面一翻了一下……
我能看见天地快速的在我的面前转动了一圈,等到我看见身后过来的那一条路的时候,我蜷曲起来的双腿狠狠的向前面蹬了一脚,我能感觉到我的脚蹬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接着我就听见了两声惊呼的声音,反剪我双手的两个人显然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两个人的手被我在空中拧了一圈。
“啊……”巨大的惨叫声音从我的身边儿响了起来,两个人的身体也快速的萎靡了起来,本来我是想着赶快走了,然后把消息告诉伟哥,但是没有想会有纰漏,让他们找了回来。
现在跑也跑不掉了,只能是硬干了……
两个人的手臂整个被扭了一圈,现在已经脱臼了,能看到他们的手臂已经翻转了过来,两个人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在地上不住的打着滚儿……
而对面的那个人现在正捂住自己的鼻子,手里面的石头落在了我面前,刚开肯定是蹬住了他的鼻子,现在血正不断的从他的手指头缝隙里面不断的流出来。、
我快速的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石头,向对面的这个人头上砸了上去,人的潜能被激发出来是很可怕的,我这一会儿就可能是潜能被激发了出来,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从刚才的翻转,到站稳以后的捡石头,然后向这个人的头上砸上去……
石头狠狠的落在了他的头上,他的头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凹陷,脑壳和是石头的硬度,当然是石头,而且石头还是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砸上去的……
面前的这个人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就不行了……
但是我刚刚站了起来,车窗里面就伸出了一只手出来,这只手上还有一把手枪,看样子应该是猎枪锯短了枪管……
我心里面一愣,向后腰上摸了上去,但是后腰上却是一空,才想起来,去找张局长的时候我把黑星放在了车里面……
我心里面有些懊悔,如果刚才上山的时候带这就好了,现在……
车门里面露出了啊龙的脑袋,他的脸上还是带着一丝的笑容,“哲哥好身手啊!依旧风骚啊!想不到,想不到,三下五除二就干翻了我三个人……好好好……”
我冷冷的看着他,心里面看着面前的猎枪,心里面却想着美荣,我可能再也见不她了,我也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了……
猎枪近在咫尺,虽然一抬手就能够的到,但是我没有去这样做,因为我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阿龙扣扳机的速度……
“我就是有一点不明白……已经把你送到山西去了,你是怎么回来的,而且看你的样子,你现在还不错……”我说道。
“哈哈哈哈……不错,我他妈不错,哈哈哈哈哈……哲哥,你也不要废话,想听我说吗?好,我会慢慢的讲给你的……下车,把他给我绑起来,绑的结实一点,然后我要慢慢的玩他………”
阿龙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对司机叫道,很快对面就传来了一声车门打开的声音,接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人,身上穿着一身的迷彩军装,手里面还拿着一捆尼龙绳子,向我身边儿走了过来……
我没有挣扎,这个人捆人的手法很是熟练,我的手又被反剪在了一起,大拇指被绑在了一起,然后在身上绕了几道,最后绳子在我的膝盖地方要绕了几圈,我能微微的挪动一点步子,但是走是走不了了……
我心里面却松了一口气,既然阿龙想要给我讲,那么我还是有机会……
我很快就被这个人扔到了车的后座上面,阿龙已经转过了身体,把猎枪对着我了……
“车外的三个弟兄好生埋了,他们的家里面一人给十万块……”啊龙对司机说道。
司机点了点头,打开了后备箱的门,我扭脸看了一眼,后备箱里面放着两把锯短了手柄的铁锹,还有就是几个编织袋子。
“你不是想听我怎么会咸鱼翻身吗?哲哥?”阿龙忽然间对我说道:“我给你好好的讲讲,也算是你临死前,我让你死个明白……”
“说实在的,你们不应该把我送到山西去,你们应该直接把我解决了,哈哈哈……”阿龙笑的很是得意,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坐在车的后座上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不住的在后面摸着,但是到处都是绳结,根本找不到解绳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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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脚的筋全部都给你们弄断了啊!哈哈哈,全部都断了,我原本以为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或许会死在那个黑暗的地方……”阿龙拿枪的手都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但是我没有,我没有……”他吼叫了一声,“我他妈不甘心,我一点都不甘心,为什么你们都能顺风顺水的,我却只能落到这么一个下场……”
阿龙扶了扶手上的枪说道:“如果不是当时我有这个想法,我想我现在肯定是被人在地下洞里面挖个坑就埋了,我这样的人,基本上是个废人,抡不动锤,也掌不了钢钎,更不能背煤,我只能像个狗一样,哼唧几下子,等到吃饭的时候,甚至还有人把我为数不多的饭给吃掉……”
“还好,我命不该绝……”阿龙对我说道。
“那天正好有人要从哪里逃出去,但是被抓到了,并且被毒打了一顿,扔在了我的身边儿,这时候我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饿的要命,但是我的手不能拿起东西吃,我对自己说我不能死,我只能有一个突破的地方,就是躺在我身边儿不远处的人……”
很快机会就来了,这个人好像是逃了很多次了,但是没有一次成功的,都是被抓了回来,毒打上一顿,这一次这个人好像是已经绝望了,在地上躺了很久以后,他挣扎着爬了起来,把自己的皮带解了下来,挂在了窝棚顶上面的木棍上面。
阿龙心里面一喜,赶紧说道:“兄弟,你怎么能这样……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但是这个人丝毫没有听阿龙的话,把自己的皮带穿好,一瘸一拐的把一边儿的凳子拿了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脚下面,然后站了上去。
阿龙已经看见这个人脸上的泪水了,他知道这个人心里面还是不愿意死的,他快速的又说道:“兄弟,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后面还有好日子等着你过呢……”
“好日子?好日子……哈哈哈……”已经站到凳子上面的人开始哭笑着说道:“上面好日子,你说还有什么好日子,在这里干活,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黑窑,不发钱的,你看看这里都是什么人,都成了神经病,白痴,就算是正常人到了这里,也会变成白痴的……我受不了,我不想活了……”
“可以逃出去,逃出去不就行了……”阿龙循循善诱的说道:“我来的时候看了,我看这里逃出去很简单啊……“
“逃出去……呵呵呵,我不和你这个废人说话了,怎么逃出去,从这里出去外面不远就是三米高的铁丝网,而且外面还有狼狗,晚上就放开,晚上只要出去,就别想有命活着了,不被狼狗吃了就是好的了,白天就跟不可能了,五个监工,一见我们走向铁丝网,直接就是一阵毒打,我这一次刚刚走到铁丝网的下面,被他们发现了,你看看,你看看……”
说着他抬起了右腿,上面可以看见一个巨大的疤痕,他又脱掉了已经分不清楚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可以他的背上中横交错的伤疤……
阿龙也暗暗的吃了一惊,但是他还是说道:“你比我强的多了,你看看我,我现在手脚都废了,但是我还是想着跑出去,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要出去,我不但要出去,我还要把我的手脚都弄好了,我家里面还有老娘,我还有一个两岁大的孩子,我一定要出去……”
这个人忽然间脸上一愣,阿龙接着又说道:“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的话可能糙一点,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想死,我死了我的媳妇儿肯定会被别人操的,我的儿子肯定会叫别人叫爹的,我不想,我他妈不想……”
站在凳子上面的人脸上忽然间露出了一丝悲哀起来,接着他忽然间蹲在了的凳子上面,大声的哭了起来。i^
阿龙一看差不多了,强忍住疼痛往哪里挪动了一下身体说道:“你想要跑出去,就需要我,而我现在需要你,如果你能帮我,我也会帮你,你现在死了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你帮了我,我肯定会帮你的……”
“凭什么?你凭什么帮我……你手脚都不行,你怎么帮我……”
阿龙知道这时候是给他一些底牌的时候了,“我的手脚,我的手脚是仇家弄断的,我现在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会信,但是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实话,我在惠州混的还可以,不说是一方的老大,但是手下也有几百号小弟,我想过不了几天我的小弟就会找到这里,如果他们来了,肯定会把我弄出去的,你只要让我不死,我一定会把你弄出去,让你和你想的人团聚的……”
这个人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选着了相信了阿龙,他解下了自己的皮带,然后蹲下了身体对阿龙说道:“我信你一回,但是你要是骗我,我不管你是什么老大,我也要拉你一起和我陪葬……”
以后的日子这个人一直照顾阿龙,而且还在山上弄了一些草药敷在了阿龙的手腕脚腕,阿龙也吃上了饭,几天以后并没有人来这里找阿龙,阿龙对这个人解释了一番,说有可能是自己的小弟在这里不好找,只不过是时日的问题,再等等。
但是等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候,这个人终于不再相信阿龙了,但是阿龙已经……
“我已经在这里和很多人混的很熟悉了,你知道吗?这里面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而在这里有一个傻子,一身的傻劲儿,他就是这一帮人除了监工之外的老大,跟他一起到这里来的人有几个都已经当上了监工,如果不是他傻的话,他早就也是监工了……”
傻子脑子都是缺根筋儿,阿龙的智商很容易就忽悠到了这个傻子。
“你想吃肉不?你想玩女人不?”阿龙轻轻的对这个傻子说道。
傻子点了点头,“你知道把他弄死了,我以后会给你弄一个漂亮的女人当你的媳妇儿,而且以后我让你每天都吃上肉……”
傻子被眼前巨大的利益诱惑了,很快就把当初救阿龙的人弄死了,以傻子的力气,这个人在傻子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跳蚤一样,在矿洞里面死个人,再正常不过了,直接挖个坑,埋进去就行了……
当天晚上阿龙让傻子聚集了所有的人,傻子在这些人中间还是很有影响力的,阿龙手上的伤口已经长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使用不出来力气,他虽然平时表现的跟马上就要断气儿一样,但是这一会儿却是精神百倍。
看着下面的人,阿龙吆喝道:“你们来多久了都……”
“一年,两年,五个月……”各种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阿龙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想从这里出去,但是这里出不去,你们以后只能是在这里度过余生了,你们想想,你们的家里面的媳妇儿,说不定现在就正在别人的身体下面被操呢!你们的孩子以后说不定就要喊别人当爹了,gaj,gaj的人才不会找到这里,你们以后只能在这里活上一辈子了,你们看看你们的脸,都黑成什么了,也说不定这里有一天塌了,你们的尸体都被埋在这里了,以后连个给你们烧纸的人都没有……”
下面一阵嗡嗡的声音,接着阿龙又说道:“你们还是不是爷们儿,你们想不想以后天天喝酒吃肉,过好日子,不下这黑坑,你们想不想,你们想不想以后你们的婆姨都被别人睡,你们的孩子以后叫别人叫爹……”
这句话仿佛是激起了很多人的血腥,几个脑袋不是很灵光的人站了起来,把手里面的镐头,铁钳,大锤,铁锨都扔在了地上……
“我们不想……”
“跟着我干,我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保证你们都能吃上肉,喝上酒,以后都过上好日子……“阿龙吼道,指了指外面说道:“外面就四个监工,我看了,就四个,我们几十个人,还怕他们四个人不行……干了他们,我们就出去了,我们就自由了……”
阿龙的话刚刚说完,刚刚站起来的几个半脑壳都忽然间坐了下来,还不住的向外面看去,一提到监工,这几个人浑身打着摆子,就好像是得了疟疾一样。
看来以前肯定没有少受监工的苦……
“我当时心里面凉了半截,你知道吗?我甚至都要放弃了……”阿龙在对面举着枪说道,“但是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就差那么一点了……就他妈差一点……”
“你们他妈是想这么下去吗?阿龙吼叫了起来,你们就想你们的媳妇儿你们的孩子……”他话还没有说完,下面的一个人忽然间说道:“我没有媳妇儿,也没有孩子……”
顿时阿龙低下了头,他感觉到一股股的绝望,灰心,甚至都不想再说了,就在这时候,他身边儿站的傻子问道:“你的意思是出去打了四个监工,你就会给我肉吃是吗?”
阿龙猛然间抬起了头,脸上一阵的抽动,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这个傻子大吼了一声,“都出去,出去打监工去,打了监工就有肉吃……”
轰隆一声,这些人忽然间都站了起来,向外面涌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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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就把这个黑煤窑占了,说来也运气,正好有几个来拉煤的货车,带了大量的现金,我直接就扣了下来,把人全部都扔进了矿洞里面,然后把出口封了起来……”
“接着就是等了,等老板来,他每一个礼拜要来两次,礼拜三和礼拜五,而一天以后就是礼拜五,他肯定会来的……”
阿龙在我的对面笑道:“这车就是他的,他刚刚煤矿里面就被我安排好的人直接削掉了半个脑袋……”
“我对你的经历一点都不感兴趣,我知道你回来的目的,你是又要和歌爻这个婊子一起来搞我们是吗?”
“哈哈哈……”阿龙恶狠狠的笑道:“小哲哥不愧是小哲哥,你整个就是一个搅屎棍,我发现了很多次陈伟遇到了危机,如果不是有你,他早就完蛋了,但是因为有你,有你猜变了个摸样,哼哼,不过这一次,我本来还想先把你做掉,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你这一次竟然自己撞到枪口上了,真是,那句话什么说的,哦,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小哲哥,这一次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
阿龙握住枪的手往枪托上面紧了又紧,手指向枪的扳机上面扣了上去,虽然我已经意识到是这么一个结果,但是……我还是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还没有见过我的孩子,如果我死了,美荣就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了……
一滴汗水从的眼睛上面流了下来,流进了我的眼睛里面,我索性闭上了眼睛,等待我命运结束的那一刻的到来……
忽然间我的耳朵边儿上响起了开车门的声音,我的眼睛里面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汗水,这时候疼的厉害,想睁开眼睛都不行,我能感觉到好像有一个东西向我袭击了过来,我还没有动头上就嗡的响了一声,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醒过来的时候,我的头疼的厉害,眼睛上面被人用胶带狠狠的缠住了,嘴上也是,手脚上更是被缠了很多的道,手都已经被胶带缠满了,连一个手指头都没有露出来……我使劲儿的挣扎了几下,但是身上的胶带缠的还比较紧,我怎么也挣脱不开。
我好像是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因为我挪动自己的脚步的声音在这里面不住的回响着,忽然间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的声音,接着就是卷闸门被拉开的声音,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向我慢慢的靠近。
随着脚步越来越近,我能感觉一阵阵的威胁的感觉,一个脚步声停在了我的身边儿,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接着眼睛上面粘着的胶带被狠狠的撕开了,我疼的打了一个哆嗦,特别是眼睫毛被撕开的时候疼的感觉让我不能控制的颤抖。
眼睛里面不住的向外面流出眼泪出来,而且外面的灯光很是刺眼,让我基本上都不能睁开自己的眼睛。
“老大……”一个声音在的面前叫了起来,熟悉的阿龙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要让他死了,我留着还有用,嗯,把他手筋先挑了吧!”
我心里面一个激灵,阿龙肯定是要这么对付我,我次奥,手筋如果被挑了以后我就废了,就算是以后能接上……
我使劲儿的挣扎了起来,眼睛虽然睁不开,但是一个强壮有力的手已经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一个锋利的匕首正闪着白光向我的手上划过来……
我挣扎的更是厉害了,这比阿龙用枪指着我还要恐怖,忽然间我感觉手臂上一凉,接着就温热了起来,一边儿一个山东口音响了起来,“烂头,你的手上的活儿有点潮了……”
抓住我手臂的人仿佛是有些急了,手上一松,一把抓住了我的胸口,接着就叫道:“去你大爷的……”
我忽然间感觉一个异物从额头上面划了下来,风嗖嗖的从脸中间吹过去,一股股辛辣的疼痛感觉快速的在脸上弥漫着,条件反射一样的捂住了自己的脸,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向外面留流着,我的双脚虽然被胶带缠的紧紧的,但是我还是回缩了一下,狠狠的向前面踹了过去,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血正从的鼻腔里面向喉咙里面倒灌着,腥咸的血液快速的流进了我的气管里面,难受的要命,我拼命的向咳嗽,但是嘴被胶带缠的结结实实的,一股股的血液不断的从我的鼻孔快速的喷了出去。
但是吸气的时候又有血液不断的进到气管里面,因为气管里面有异物,条件反射一样的又向外面喷了出去。
而且由于肺部挤压出来的气流,混合着血液不断的想从我的嘴里面冲出去,把嘴上粘着的胶带都弄出了一个小小的口出来。
我难受的要命,思维都开始麻木了起来,我身体更是不住抽动了起来,我感觉这是世界上最难受的感觉,想呼吸呼吸不成,而且脸上的辛辣感觉还在弥漫着。
我这时候甚至都已经出现了幻觉了,一瞬间听见无数的声音在我的身边儿弥漫着,有美荣的声音,有伟哥的,小五哥的,佛爷的,我父母的,千百个声音充斥着的我神经。
忽然间几个粗壮的手按住了我的身体,接着嘴上又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感觉,我能感觉到嘴上疼的要命,瞬间好像是肿了一样。
但是好在有新鲜的空气冲进了我的肺里面,我瞬间好像是抽了大麻一样的爽快,我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上面,一个人狠狠的把我的头向下面扳了下去,鼻子里面还在不住的向外面流血。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嗤啦一声拉开胶带的声音响了起来,被匕首划出来的伤口又被胶带封了起来。
我只能是任由他们摆布着我,一圈一圈的,不知道缠了多少圈,我感觉他们一定是把手上的这一卷胶带缠完了。
这时候我的感官又恢复正常了,我的耳朵里面听见了阿龙的声音,“次奥你妈比的,你丫这么弄的,我要你把人的手筋给我挑了,你是要他的命是吗?老子留他的命还有用的,你个傻逼……”
我眯起了眼睛,里面现在还都是泪水,刚开被匕首划到我鼻梁酸疼的要命,让我的眼睛里面又晶莹了起来。
我这一会儿疼的全身都好像没有了力气一样,甚至连张嘴向外面骂的力气都没有,气管里面一呼吸就呼啦呼啦的响着,火辣辣的疼痛……
很快我的脸就缠好了,按住我的身体的人松开了手,我勉强的能睁开了眼睛,但是眼睛里面还是有很多的晶莹的东西。
能看见四五个人正站在微微的对面,阿龙还是坐在轮椅上面,他的脸上带着怒容,而在他的身边儿,还站着一个低着头的人,他的手上正拿着一个造型怪异的匕首,应该是自己DIY出来的。
我轻轻的用鼻子吸了一口气,额头里面顿时疼的好像是要裂开一样,我把吸到喉咙边儿上的东西轻轻的卡了出来,又轻轻的吐在了地上,我的身体向后面挪动了一下,靠在了后面。
我这时候才看的清楚,这是一个巨大的车库,应该是某一栋楼下面的地下车库,里面到处都亮着灯。
我想开口说话,但是喉咙里面好像是哽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我只能慢慢的从火烧火燎的肺里面把气又呼了出来。
阿龙忽然间对我笑了起来,“也好,小哲哥,你可千万不要死哦,你要是死了,就没有意思了,我还要让你看到陈伟完蛋,对了,歌爻已经答应了我,我接管了陈伟所有的生意以后,她会派人和我一起去云南,云南,呵呵,阿华,阿华…………”
我想轻蔑的笑笑,但是往外面使劲儿的呼吸一下都是一件困难的事儿……
脸上的疼痛感觉稍微的减轻了一些,我这时候能明显的感觉到,匕首是从额头上面斜斜的划了下来,鼻梁的上面,然后是到右脸的脸颊……
我心里面明白,这虽然不是什么大伤,但是被胶带粘住了,就很容易感染,而且脸上的伤,很容易就颅内感染,如果一感染我八成都活不了。
快速的喘息了几下,但是还不能太用力,把气管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带了出来,我卡了两口,嘴里面一片的腥咸……
往地上又轻轻的吐了两口,是带着痰丝的血……
我抬头向阿龙狠狠的看了过去,喉咙就在一瞬间变的沙哑了起来,“阿龙……你以为你和歌爻只见的事儿我们会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跟着你,实际上伟哥早就察觉了……”
我清理了一下喉咙说道:“还有你以为你和歌爻合作是万无一失的吗?你上一次为什么会失败,实际上就是因为她……你不知道吧!她的肚子里面有我的孩子,她现在是我的人……”
我一个劲儿的放着烟雾弹,虽然脑袋和肺里面疼的要命……
“哼……陈哲,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阿龙直接反驳道:“你也不要想着玩什么花样了,陈伟完了,陈伟一定要完,而且我会让你亲眼看见陈伟跪在我的面前向我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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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龙走了,他没有在让他的手下挑我的手筋脚筋,或许是怕我活不下去,我的脸上现在满是血,我自己都能看的见衣服上面还有面前地上的血迹,不过因为这车库里面通风十分的好,现在很多的血迹竟然都已经干了起来。i^
阿龙甚至还留下了两个人看住我,而且还交代一个人出去买一些纱布还有药物回来,我说的话或许是起了作用了,他走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的凝重。
我的心里面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面又难受的要命,伟哥或许现在还不知道半路又杀出了阿龙这一个程咬金出来,但是我现在毫无办法,手脚上面全部都是胶带。
留下看着我的两个人现在很不在意我,虽然阿龙走的时候已经交代他们注意我,小心我,但是这两个人丝毫没有当成一回事儿。
的确是,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不会在意,一个身上缠满了胶带,手脚被束缚并且脸上还有伤的人,我也不认为他还有什么机会从这里逃脱……
两个人拉过来一个小小的桌子,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了一副纸牌出来,我有些瞌睡,可能是失血过多的愿意,我强忍住困意,一直看着他们,想着找个机会逃脱。
而且脸上的伤口不赶快处理的话,说不定我真的会因为脸上的伤口挂掉……
玩纸牌的两个人应该也是在煤矿里面的人,从他的们的脸和手上就能看的出来,脸和手上都有永远都洗不掉的黑色煤灰,这些个黑色仿佛是已经渗透进了他们的身体里面,像是纹身一样……
可能是怕我的呼吸困难,嘴上的胶带并没有被封住,我咳嗽了两声,看了看玩的正欢的他们,在他们的身上还有桌子上面环视了起来。
桌子的上面有一些散碎的钱,忽然间我的眼睛一亮,我竟然看见了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机,是我的,就是美荣的那一部,我正在用的手机,可能是这人把的手机拿走了,直接自己用了……
我心里面一喜,但是又失落了起来,我现在的这个情况,丝毫没有可能拿到手机的……
“我渴了……”我轻轻的说道,两个人丝毫没有理会我,其中的一个人狠狠的把手里面的牌扔在了桌子上面,接着吼叫道:“顺金……我吃了啊……”
接着欢快的就把放在桌子中间的钱全部都拢在了自己的面前,另外的一个人小声的骂了起来。i^
我咳嗽了一下,鼻子和额头里面疼的更是厉害,“我渴了……”我喊了一声,这时候两个人仿佛才看见了我的存在,其中输钱的人看了看我骂道:“妈来个逼的,你怎么这么多的事儿,渴了你妈来个逼……”
“我失血过多现在嘴干的要命,如果你们想我死的话,你们可以不给我喝水……”我说道,临走的时候阿龙已经交代过了,我不信两个人敢违逆阿龙的话。
“你他妈哄谁呢!龙哥说了,要我们小心你,你不知道又要耍什么样的花样……”输钱的人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上一句那么有气势了。
我点了点头,舔了一下嘴唇点了点头说道:“人体里面最多的就是液体,现在血流了这么多,如果不补充足够的水的话,我很快就会出现血液供应不足的现象,头疼,晕,然后几个小时以后我就会全身抽搐,接下来你就是把我送到医院里面我也不可能活过来,我只是口渴了,我需要水……”
赢钱的人看了我一眼对输钱的人说道:“去去去,给他一瓶水去,别真的死了,龙哥还不扒了我们的皮……”
输钱的人不情愿的站了起来,回身从一边儿拿起了一瓶水起来,一边儿拧开了瓶嘴,一边儿骂骂咧咧的向我走了过来,走到我的面前的时候,他把蹲在了我的面前,不坏好意的看着我说道:“我听说你以前混的可以的,好像是还是我们龙哥的老大是吗?对对对,你哥是我们龙哥的老大是吗?”
我没有理会他,眼睛装作一直看着面前的水瓶,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水瓶,嘿嘿的笑了一下,把水瓶里面的水倒在了地上,清亮的水不断的飞溅在地上,飞溅到我的身上……
水很快就被到完了,地上的水不断的流动着,他把瓶盖往瓶子上面轻轻的拧了一圈,然随手扔在了一边儿,“想喝水是吗?自己喝,我很想看看你想狗一样的喝水,黑社会的老大像狗一样的喝水一定很好看……”
我知道他是故意羞辱我,如果我现在不喝的话,后面他或许还会有过激的举动,我冲他笑了一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满足你……”
轻轻的把双手按在了地上,犹豫用力,我的鼻子和额头又猛烈的跳动了起来,手很快就被按在了水里面,一阵浑浊的水花飞溅了起来。
我很快低下了头,把嘴贴向了地面,由于是向下面用力的,我感觉鼻子上的血管跳动的更是厉害,好像鼻子里面的血管又崩开了,果然,鼻子里面一热,血又涌了出来,滴落在了水里面,红色的血丝在水里面不住的蔓延着,很是妖异……
我还是把头低了下去,嘴贴在了地面上,狠狠的啜了起来,带着泥沙的水很快就进到了我的口腔里面,而且里面还混有血液的腥咸味道。
我扬起了头,狠狠的把这一口水咽了下去,再向他看过去,他的脸上一脸的呆滞,我冲他笑了笑,又把头低了下去……
喝了两口以后,我感觉鼻子里面的伤口彻底的崩开了,好像是被水冲破的大坝一样,血液又涌了出来。
赢钱的那个人好像是有些慌张,他把手里面正在洗的牌扔在了桌面上面,起身赶快向我走了过来,在这个还在发愣的人屁股上踢一脚,然后抓住了我的头发,让我靠在了墙壁上面么,“你他妈疯了,我次奥,你他妈害死我们是不是,妈比的……”他的另外的一只手已经向我举了起来,但是在空中落了落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我想应该是怕这一巴掌下去,会出事儿……
鼻子里面的血已经向里面倒流了,我咳嗽了出来,血沫子乱飞,两个人的脸上手上顿时到处都是血迹,甚至有粘稠的血条黏在他们的脸上,衣服上面粘着的血珠快速的向他们的衣服里面渗透了进去。
我闭上了嘴,憋了一下气,鼻子里面的血液流的更是快速了,我这时候已经顾不上什么了,假装是咳嗽,使劲儿用把肺里面的气从鼻孔里面喷了出来……
两个人因为我刚刚的举动,把手举了起来,挡住脸,这时候刚刚放了下来,但是血又向他们喷了过去,虽然两个人条件反射一样把手举了起来,但是还是被喷了一身……
“我次奥……”“马来个逼的……”两个人骂了出来,同时身体向后面退了出去,由于是蹲着,一个人甚至都摔了一个屁墩儿。
“次奥……”输钱的人显然脾气很是火爆,手已经握成了拳头,就要向我砸过来,另外的一个人还是有些理智,快速的起身抓住了他的手,“别打他,跟一个快死的人计较什么,万一打出了事儿……龙哥……”
这个人看了看我,最终还是把手上的拳头放了下来,悻悻的看了我一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妈来个逼的,在矿洞里面抓了大便都没有这么恶心,马来个逼的……”
赢钱的人看着我还在微笑的脸,对我冷笑了一下,“你捉弄了我们,你记住,等到龙哥要你命的时候,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
我回答他们的还是一个得意的笑,虽然这时候我疼的要命……
两个人很快骂骂咧咧的向远处走了过去,转过了一个柱子以后,我听见了一阵水响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应该是打开水龙头正在清洗……
我眼睛向不远处的桌子上看了过去,手机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哪里,我心里面顿时好像是猫抓了一样的难受,又好像鸣冤的鼓一样,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我这里,我快速向前挪动了起来,虽然手和脚都被缠的结结实实的,但是手按住了地上前面挪动还是有可能的。
但是刚刚向前挪动了两下,我才意识到了一个重大的危机,我面前被到了很多儿的水,我挪动过去,犹豫沾了水,能看见痕迹。
就算是我过去拿到了手机,打了电话出去,两个人回来看到这……
但是不趁这个机会,我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而且伟哥哪里肯定还会有重大的危机的……
一时间我矛盾了起来,左右为难……
那边儿的水龙头开的很大,两个人洗脸的声音传来过来,我甚至还听见一个人呕吐的声音,柱子后面的水快速的流动了起来,可能是因为下面的地漏不通的原因,一股浑浊的水流好像是一条正在寻找猎物的蛇一样,蜿蜒的向我这个方向快速的流动了过来,我忽然间心里面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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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长长的水迹出现在了视线里面,手机被我从上年捧了起来,我快速的在上面按了几下,然后把耳朵贴在了上面,能听见里面嘟嘟的声音。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洗完了,我的眼睛一直在注意那个柱子的后面,那后面被灯拉长的影子在此时动了起来。
我飞快的向一边儿趴了过去,快速的来到那一股浑浊的水钱,头向地上低了下去,假装喝了起来……
两个人刚刚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还以为我是要逃走,两个人慌张的向我这里跑了过来,但是很快两个人看见我仰头做了一个喝下去的动作,这两个人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现在手机接通了没有,我拨的是伟哥的电话,我现在一定要把这里的消息告诉出去,然后还要不着痕迹。
我双手按在了泥水里面,忍住了因为大声鼻腔共鸣的疼痛,“你们连口水都不给我喝,让我只喝这地下车库里面的自来水,阿龙回来以后,我肯定会给他说的,虽然他要杀我,但是你们这样,他肯定也不会饶了你们的……”
两个人刚才被我喷了一身的血腥和杂物,现在正是在火头上,刚刚洗了以后,就听见我这么说,两个人立刻就操了……
“马来个比的,你还告状,还告老子的状,你是不是他妈想现在就断手断脚,反正龙哥说让你活着,也没有说不让你断手断脚……”
接着两个人就向我飞快的冲了过来,很快就抓住了正在污水里面跪着的我,一个抓住了我的手,另外的一个抓住了我的脚,容不得我半分挣扎,两个人直接把我向墙根边儿上抬了过去……
我直接吆喝道:“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我直接就咬舌自尽……”
两个人狰狞的脸忽然间呆滞了起来,其中一个把袖子往上挽了挽,脸上轻蔑的叫道:“还咬舌自尽,你他妈到时给我咬和舌头看看……”
这时候两个人正背对着我,我的余光全部都放在了桌子上面,我已经看见屏幕忽然间亮了一下,又灭了……我的心里面顿时坦然了起来,这是对方挂电话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情况,看来伟哥已经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了……
我心里面打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眉心里面又开始猛烈的跳动了起来,我对着两个人笑了起来。
“看来你们是看透我了,咬舌自尽,我真的做不到,不过你们现在让我的手断脚断的,阿龙回来你不好交差不说,我现在脸上还有这么重的伤,我怕我支撑不到阿龙想要我支撑的时间……”
“我只是要瓶水喝,我只要喝了水就行了,何必呢!你们两个大牌的雅兴,看看,现在也被我搅合了,真的对不起,对不起,两位大哥,给口水喝吧!我的钱包在你们的手上吧!我的钱包里面的卡还有些钱,我不求你们放了我,你们给我喝水,我给你们钱……”
我换了一个套路接着忽悠了起来,没有人会给钱过不去,而且是这两个已经在黑煤窑里面待了很长时间的人。他们肯定对钱肯定无比的热爱……
“钱包?”其中一个人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把我的钱包狠狠的扔在了面前的地上了,然后说道:“你钱包里面有多少钱,也就不到一千块钱……”
钱包跳动了一下,卡都还在里面,我对他们说道:“钱包里面的卡,你看见了吗?银行卡,那里面有的是钱,你们要是放了我,嗯……你们出一个价钱……”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起来,其中一个人捡起了地上的钱包,把钱包里面的银行卡弄了出来,在我的眼前晃动一下说道:“你说这里面有钱?你哄谁呢!钱只能是存在本子里面……”
我心里面崩溃了起来,以前是只有本,但是现在谁还用,现在都是用卡了……两个人是不是在黑煤窑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脑袋秀逗了……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两个人进去的时候没有见过银行卡,不认识银行卡也有可能……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说道:“里面就是有钱,这个卡的密码我给你说一下,你可以去自动取款机上,或者是银行里面的窗口,都能取到钱,这张卡里面还有十万块钱,你们两个人可以先让一个人去取钱去,广发银行你应该认识吧!或者自动取款机,那个银行的都行……”
我虽然说完了这些,两个人还是面面相觑,我心里面很是崩溃,但是我为了拖延时间,我只能是耐心的说了起来……
“你是说,这一张小小的卡里面有钱,存了很多的钱?”我点了点头,“是的,里面是有很多的钱,十万,你去银行里面就能取出来,我可以给你说卡的密码……”
两个人的脸上露出了将信将疑的神情,我笑了笑说道:“外面儿的世界发展的太快,你们可能是在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不知道两位大哥在里面呆了多长时间?”
“十五年……”“十七年……”两个人或许是因为钱的原因,对我这一会儿竟然也客气了起来,进去十五年,也就是说九零年的时候就进去了,我心里面有些震惊,两个人能在黑煤窑里面呆十五年,十七年,没有死,真的是老不起啊……“
“两个大哥,你们跟着阿龙来这里,我想到现在也没有多少钱吧!”我试探着说道,“我这个卡里面有十万,在另外的一张卡里面还有些钱,也不多,几十万,你们如果放了我以后,这些钱就是你们的了,这些钱,我想就够你们生活一阵子了……”
两个人的脸上明显的动容了,我接着趁热打铁说道:“如果你们信不过我的话,你们可以一个出去,就是不知道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如果是白天的话,你们可以去银行里面么,找个窗口,我给你们说密码,就可以把钱取出来,如果是夜晚的话,只能是去自动取款机上取了……”
其中的一个人点了点头,“我看行,这样,你看着他,我去取钱去,我取了钱,如果是真的再说……”
另外的一个人点了点头,“我看行,你去取钱去,不过现在是晚上,那个什么自动取款机是什么东西吗?”
他的话刚刚说出来,这个人满不在乎的说道:“鼻子下面一张嘴,我不知道我还不会问啊!”
其中的一个人很快就向外面走了出去,拉开了卷闸门,把身体没入了黑暗里面,卷闸门又被拉了下来啊,发出了一声刺啦的声响……另外的一个人对我也好了很多,喂我喝了半瓶水,甚至还拿出来点吃的出来,我没有什么胃口,就摇了摇头。
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人忽然间拿起了手机,看见了上面的已拨电话,如果他看见上面的号码的话,肯定直接就露馅儿了,如果我的手脚没有束缚的话,我摆平他应该没有上什么问题,但是我现在脸上有伤,现在只要稍微的一用力,就能感觉到额头里面,眉心,鼻腔里面,甚至脸上都是霍霍的疼痛感觉。
最终我的担心还是多余了,这个家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里面呆着的时间长了,还是根本就不认识字,他把小凳子搬了一个放在了我的身边儿对我说道:“你坐吧!你身上的胶带我现在还不能给你解开,如果他回来了,只要有钱,我说道做到,一定放了你……”
我点了点头,坐在了凳子的上面么,他往后面退了几步,和我还是保持着距离,手向桌子上面的手机摸了过去。
我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但是这个人把手机拿了起来,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就把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我的心顿时又松了下来。
看来这两个人真的是在里面呆的时间长了,甚至都连电话都不会用,我的心里面一直叫着庆幸,庆幸……
我闲着没有什么事儿,就和他随便儿唠了起来,一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二是和他聊天提神,我生怕我现在如归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大约有一个小时,外面的人还没有回来,我看的出面前的家伙好像是有些着急,“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他一边儿来回的踱步,一边儿说着。
“这里不知道是哪里,是不会他拿着钱跑了,毕竟钱只有……”我说道,
他立刻停住了脚步,身体忽然间把桌子上面的牌捡了起来,狠狠的向地上扔了过去,顿时空中出现了无数的扑克蝴蝶。
“妈来个比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家伙会拿着钱跑掉……”这个人狠狠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间传来了一声拍门的声音,把卷闸门砸的咚咚作响,我长长的出了一口……
另外的一个家伙终于还是回来了,站在我面前正在发脾气的人脸上忽然间一阵惊奇,然后快速的向门口跑了过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吞了钱自己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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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六
这家伙的脸上一阵的欣喜,很是激动,嘴里面不停的叨叨着:“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只见他快速的向门前走了过去,甚至把板凳和桌子都带到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卷闸门很快就被他拉了起来,哗啦的一声声响。%&*";
我这时候很是紧张,心里面跳的厉害,很希望是伟哥来了,把我救出去,但是想想又有些不可能,伟哥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找到这里。
卷闸门很快就被拉了起来,外面一片的漆黑,一股凉风从外面吹了过来,我的脸上一阵的清爽……
一个雄壮的身影正站在外面,我的速的张大了起来,因为地下车库里面的灯光照到了外面,照到了外面人的脸,这一张脸我熟悉又陌生。
来的人脸上纵横交错着两个巨大的刀疤,这丑陋的刀疤非但没有把他的棱角分明脸的线条破坏掉,却给他添加了几分的彪悍。
下巴下面竟然还蓄了五六寸长的胡子,此时正在随着风不断的吹动着,我心里面一阵的惊讶,“刘大胡子,竟然是刘大胡子来了……”
我心里面嘀咕着,他肯定是来救我的,我赶快从凳子上面站了起来,但是由于脚上还粘着胶带,我的身体有些不平衡,晃动了一下。
等我平衡好身体在向门口看过去的时候,刚才开门的人已经躺在了地上了,他的脸上一片的血肉模糊,一股股的鲜血正从他的鼻子里面不断的向外面涌出来,我心里面一惊,刘大胡子出手真狠,直接把人的鼻梁拍进了脑袋里面去。
这人浑身抽搐着,眼看是活不了了,刘大胡子丝毫没有理会地上的人,向前走了一步,身上的风衣随风起伏,就好像是下临凡间的天神一般。
“刘哥……”我叫了一声,刘大胡子对我点了点头,他快速的向前面走了几步,一把扶住了我的肩膀,手正要向我脸上的胶带摸过去。
我急忙制止了他,“不行,下面是伤口……”
刘大胡子愣了一下,然后仔细的看了一眼,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帮***下手还
挺狠的……走吧!陈伟还在等你……”
说着,他就手忽然间一挥,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军刀出来,我眼睛一亮,这刀我只是在电影(第一滴血)里面见过,没有想到刘大胡子腰里面有一把。%&*";
他下刀很快,直接就向我的手腕上面划了上去,我吃了一惊,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站在我这一边儿的,我肯定会认为他是要用刀伤害我的。
他下刀的动作很大,但是下刀的的力度却把握的很好,只是把手和手腕上面的胶带全部都割开了,丝毫没有伤到我的皮肉。
我的手很快就挣脱了束缚……接着就是脚上……
刘大胡子的话不多,把我身上的胶带全部都弄了以后,他转过身体过去问道“那个叫什么阿龙的人现在在哪里?”
我活动了一下已经发麻的手腕还有脚踝,“不知道,应该是出去了,谢谢你刘哥……”我说道,刘大胡子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对我点了点头,“不用谢我,我是收了钱的……”
走到已经停止了抽出的人的身边儿,我在他的身上摸了摸,把我的手机摸了出来,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外面停放着一辆车子,我不认识牌子,应该又是他顺出来的车子,我想着,他出门的时候在边儿上扫了一眼说道:“我在这里等着阿龙吧!你开车先回去……”
我钻进了车里面,方向盘下面一堆儿的线头,我捏起了两根线头轻轻的打了两下,一阵火星过后,车被打着了,车灯快速的向前面亮了起来。
我对他挥了一下手,虽然我知道他是收了伟哥的钱的,但是我还是很是感激,但是我的心里面还是很好奇,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刘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问了一句,刘大胡子冲我说了一句:“我自有我的办法……”接着就快速的把卷闸门拉了下来。
我看他不愿意多说,我也没有再问下去,他可能就是这么一个古怪的脾气。
车子向外面开了出去,一直到上了大路上我才知道这是哪里,这里离惠州的市中心很远,基本上算是郊区了,刚才的地方就是开发了一半的小区,好像是因为开发商倒闭的原因,一直就荒废了。
想不到阿龙竟然还能找到这个地方,但是我又一想,应该是歌爻给他找的地方……
“妈比的……”我狠狠的骂了一句,心里面顿时一股怒火油然而生,难受的要命,一想起歌爻,我心里面就是五味陈杂,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脸上的伤口静静的呆着还好,但是这一会儿被风一吹,还有车子的晃动,简直是疼的入骨,特别是肺里面,还有鼻腔里面,我甚至都想直接把自己的鼻子割掉……
每一次呼吸都火辣辣的疼痛,不开窗户,我感觉车里面一点的气都不透,开开的话,风一吹脸难受……
开出去二十来公里,我彻底的不行了,我感觉我应该是发烧了,浑身冷的要命,但是能明显的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不断的上升,脑袋也昏沉了起来、。
也正好路边儿上一个小诊所现在还亮着灯,我把车直接停了下来,推开了车门向诊所走了过去。
刚刚进去,我仿佛是又回到了当年来的时候,刚进到陈医生的诊所里面一样,里面的摆设什么都好像是一样的。
两个人正坐在诊所房间的中间下象棋,我进去的时候,丝毫没有打扰到两个人,我扶住了门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两个人这才抬起了头。
左边儿的应该是医生,他打量了我一下,一脸的疑惑,“你是?”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脸上受了伤,现在发烧了,你帮我看看……”
这个医生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手上的象棋棋子,站了起来,向我走了过来,刚刚接触到我的手臂,他顿时身体一颤:“你烧的这么严重,快快快过去……过去,先量量体温,你的脸上这么缠了这么多的胶带……”
我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只能含糊的说道:“我的脸被撞了,脸上一条巨大的伤口,为了止血,我只能用胶带先缠上了,等下一下,你给我看看……”
另外一边儿的家伙把手里面的棋子放在手里面不断的敲击着,眯着眼睛盯住了我,好像是看出了什么。
我一直闪躲着他的眼神,强忍住难受的感觉,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出来,翻到佛爷的电话,给他拨了过去。
只说了几句话,我就一阵的恶心,医生甩了甩一个温度计,夹在了我的胳膊下面,我心里面一阵的恶心,直接就吐了出来。
嘴里面一股的土腥味道,难受的要命,基本上就没有吃什么东西,能吐出什么东西出来,只有喝的那几口水,还有一些是泥水……
医生在问过我的伤口又多长以后,他从边儿上拿出了一瓶双氧水,还有药棉和纱布出来,光是纱布就拿出来十卷。
接着用医用剪刀把我头上的纱布慢慢的剪开了,忍住昏沉,手捂在了伤口上面,伤口更是不断的跳动的疼痛。
就在这时候,我打了一个激灵,一个对讲机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过里面说的是客家话,我脑袋还在昏沉着,没有听清楚,但是我知道这肯定是警用对讲机……
果然,坐在一边儿上一直玩象棋的人站了起来,拿起了一边儿上的一件警服,向身上一披对医生说道:“出事儿了,一个傻逼正在砸取款机,妈的,正好在我的片里面,我去看看去,等我回来啊!等我回来接着来……”
医生正在忙活,只是点了点头,他没有敢直接把我的脸上的伤口全部都暴露出来,一点点的扒开,一点点的消毒,上药,用纱布缠着……
等警察走了出去以后,他忽然间对我说道“靓仔,你脸上的伤口好像是刀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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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七章
我眼睛向医生看了过去,因为刚刚有条子,我一直都很收敛,而这医生说我脸上的伤是刀伤的时候,我顿时精神了起来,手抓住了桌子上面的一个小小的剪刀……
“不要紧张,放心,这样的事儿我见的多了,我开门做生意的,你来看病,我只负责帮你看好就行了别的,你怎么受的伤,或者说你是谁,我一点的兴趣都没有……”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才渐渐的放了下来,但是还是有些担心,因为刚才的警察一直盯住我,说不定已经看出了什么端倪,我不能在这里久待,等处理好伤口以后,打上一针,我就离开,心里面想着……
很快我脸上的伤口就被他处理了一遍儿,但是他脸上的脸色慢慢的凝重了起来,“鼻子上的伤口太深了,已经能看见里面的鼻腔内壁了,你这要去大医院去,不去大医院里面肯定不行,我这里也只能是给你简单的处理一下,我没有这个水平……”
这医生说的很是诚恳,我点了点头,向自己的口袋上摸了过去,这时候才想起来钱包不在我的身上,我有些发愣,对医生说道:“我身上没有带钱,您看这样,我一会儿让人给你送过来行吗?”
我话刚刚说出来,医生对我淡淡的笑了一下:“钱就不要说了,你的身体要紧儿,我一会儿给你先打一针退烧针,然后你赶快去大医院去吧……”
我点了点头,这个医生给我处理伤口很是细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有一个多小时了,我给佛爷又去了一个电话,他说已经到了惠州市里面到这里顶多也就十来分钟。i^
我难受的厉害,索性就在店里面等他了,给医生说了一声有人会来接我,然后我就坐在了椅子的上面。
佛爷来的很快,可能是担心我的安危,他到的时候医生已经给我扎上了吊瓶,而且还向水瓶里面打了一针小针。
“哲哥……你的脸……”佛爷刚刚一进屋还没有认出来我,直到我向他挥了一下手,他才看见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的我。
“没事儿……小伤,一会儿带我去一趟医院去……”我站起了身体,从架子上面取下了吊瓶下来,然后说道:“给人家算算钱,我们赶紧走……”
佛爷点了点头,从口袋里面把钱包掏了出来,我手里面还举着水瓶,就没有多说那么多,直接要向外面走出去。%&*";
就在这时候,一声悠长的刹车声音传了过来,一辆面包车一头钻进诊所边儿上的几棵大树中间。
原来车子是在哪里停着呢!我说我怎么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外面有警车,这时候我没有惊慌,刚才的警察显然对我只是处于职业敏感多看上几眼。
佛爷已经和医生结了钱,向外面走了出来,接过了我手上的瓶子,外面的警车熄火了,刚才从诊所出去的警察快速的跳了下来,并且还骂骂咧咧的。
“扑街仔,丢类老母扑街……”走近一看,他的脸上竟然青了一块儿,但是还是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他的右脸上的三道痕迹,好像是女人挠出来的一样,中间的那一道深的现在还在流血……
他走过我的时候向我看了一眼,这一次再也没有刚才的神情,只是看了一眼就向里面喊道:“丢,我真的是没有见过一个人打架跟他妈女人一样,竟然还用挠的,一个爷们,竟然还用挠的……”
里面接着就传出来医生的声音,“怎么回事儿啊?脸怎么……还在流血呢!先坐下,我给你先消消毒……”
“操,一个傻逼,我看着跟刚从青山神经病院放出来的一样,拿着一张卡取钱,把卡直接反过来硬塞进取款机的插卡口,这怎么能取的出来,然后这傻逼直接用石头把取款机给砸了……我次奥……这还不是他神经的地方……”
警察的声音顿了顿又说道:“我到了地方以后,这傻逼一边儿砸着一边儿还吆喝着,你给我出钱,你给我出钱……”
我心里面忽然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人不会是刚刚出去的那个去取钱的人吧!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儿?
我向举着瓶子的佛爷怒了一下嘴,佛爷立刻就会意了过来,带着我向警车的边儿上走了过去,车子的后面果然是关着一个人,我看不清楚长的什么摸样,因为光线很暗。
佛爷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向里面晃了晃,里面被铐上了手铐的人立刻就向外面看了过来,和我的眼神接触在了一起以后,他的眼睛里面可以看见一丝的欣喜,但是随即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他猛然间想站起身体,但是在车厢里面没有什么可能站起来,而且手铐也紧紧的铐在手上。果然是他,我心里面暗暗的道。
我对着里面的他笑了笑,他在里面一阵的惊慌,丝毫没有了刚才在地下车库里面对我趾高气扬的神情。
而且现在眼神中甚至能看到一丝的惊恐……
我向远处看了几眼,在车停的不远处竟然是一个黑色的壕沟,不过这壕沟很深,最起码也有三四米,里面能微微的听见流水的声音,向后面看了看,诊所里面应该还正在为那个警察包扎。
“能把车弄到水沟里面去吗?”我对佛爷说道。
佛爷眉头挑了一下,“是要里面的人死吗?”我点了点头,佛爷也对我点了点头,我转身就想佛爷开过来的车上走了过去。
车很快就被打着了火,打开了音乐,车载音响响起了巨大的声音,车灯照着前面,但是从散出去的光我能看见在面包车后面的家伙现在已经惊慌了起来,使劲儿的砸着车窗,大声的喊叫起来。
不过他的喊叫声被这部车的轰鸣声音掩盖了过去,佛爷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长长的铁丝,他轻轻的从车子窗户的上面向车里面插了进去。
很快,车门就被佛爷打开了,我把吊瓶绑在了车顶上面的把手上面,向佛爷又看了过去,手刹肯定是被佛爷放了下去,他出来以后,把车门关了起来,然后背靠在了面包车的后面,向后面退了几步,用自己的身体,把车顶的快速的向前面走了出去。
由于这里到壕沟是一个微微的下坡,佛爷弄的很是顺利,他只后退了几步,就向我这里奔了过来,,上到了车上面,等他把车门关了起来以后,我轻轻的踩了一下油门,车子就向前面开了出去。
一个手开车真的很不方便,因为一只手在输液,我只能是用一只手来开车,刚刚开出去上路上,走上二十米,我就听见了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
我使劲儿踩了一下油门,车子快速的向前面开了出去,外前面开了二里地以后,我和佛爷还是换了过来,医院我没有去,因为我已经给陈医生打了电话,他在家里面已经弄好了东西,等我回去,他说这个手术他就可以做。
为了避免很多的麻烦,我决定还是不去医院里面……
虽然美荣现在在美森哪里,但是我还是不怎么放心,虽然是大半夜我一连去了十来个电话,但是一直都是没有人接,我顿时心急如焚。
不知道他们是出了什么事儿,还是因为晚上的原因手机关机了,反正就是打不通,我想直接奔到美森哪里去,先确定了美荣没有事儿,我在回去,但是佛爷不愿意,虽然现在我正在输液,但是我的体温一直都没有下去,还是那么的高,我浑身一阵的燥热……
最终我还是回仲恺了,虽然我很想去看看美荣,但是我如果真的去的话,我说不定我就……
刚刚到仲恺我的搂下面,车子还没有挺稳,几个小弟就拉开了车门,陈医生在不远处吆喝道:“小心点,别伤着哲哥,都给我小心一点……”
十几个小弟抬起了我向屋子里面走了进去,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躺在了床上面,头顶上的无影灯照的我有些眼晕。
陈医生已经换上了衣服,剪开了我脸上的撒布以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哲哥,我次奥,是谁下的手,我要扒了他的皮,这伤口……”
我虽然自己看不见,但是现在伤口上面凉凉的,我笑了笑说道:“你快些弄吧!最好给我打些麻药,刚才在一个小诊所里面,我疼的差点要哭了……”
陈医生的脸上迟疑了起来,“哲哥,恐怕你只能忍着了,这脸上的伤口不能打麻药,有风险啊……”
“不过你忍一下,十来分钟就好了,伤口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我只需要先消一下毒,然后缝合就好了,直接用羊肠线,拆线都不用了……”
看来最近我的运气真的是不好,脸被划花了不说,连缝合针都不能用麻药……看来我只能做一回刘伯承了……
很快陈医生就拿起了一个消过毒的包裹出来,打开以后,从里面拿出了剪刀和针线向我走了过来,针的后面带着一条细细的白色的丝线……
针头接触到我的皮肤的时候,我激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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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真的是疼的要命,但是我只能是强忍着,手紧紧的抓着床单上面,手心里面全部都是汗水……
陈医生的技术还是过硬的,我的脸在半个多小时以后终于弄好了,并且还用纱布紧紧的缠住了,“哲哥,伤口很深,鼻子里面我还是要你给上一点药的!这几天千万要注意……还有,我给你弄上吊水,要把炎症消下去,你没有感觉到你的脸都肿了起来了吗?”
的确,刚才还不注意,这时陈医生说了一句以后,我顿时感觉自己的脸都大了几分,水很快就给我扎上了,陈医生里面还加了一点镇定剂之类的药应该,不一会儿我就迷糊了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我忽然间醒了过来,屋子里面亮堂的要命,温暖的阳光正洒在我的身上,暖暖的,我身上盖着一个薄薄的被子,应该是陈医生或者是佛爷给我弄的。%&*";
膀胱里面一阵的充盈,我刚想起身解决,刚刚动了一下手臂,才发现手臂疼的厉害,但是不是外面疼,是手臂的里面血管疼的感觉。
忍不住轻轻的啊了一声,沙发的另外一边儿传来挪动椅子的声音,佛爷从后面的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我关切的问道:“哲哥,哲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吸了一口气说道:“没有什么事儿,就是手疼的厉害你扶我一把,扶我一把我要去个厕所去……”
佛爷很快扶起了我,刚刚一使劲儿,用力以后脸上更是疼的厉害,伤口虽然缝合在了一起,但是却还是一跳一跳的……
还没有到厕所里面,佛爷却扶住我说道:“伟哥知道你受伤了以后,昨天晚上过来看了你一趟,但是看你睡着了,他骂了两句就走了,阿龙真的又活过来了?而且手下还有一批马仔?”
我点了点头,“看来我们是小看阿龙了,这家伙跟蟑螂一样,手脚全部都弄断,扔到黑煤矿里面都不死,真的是没有天理了……”
我可能是在沙发上躺的时间太长了,现在腰难受的厉害,等我撒完了以后,佛爷又说道:“哲哥!我忽然间不想混了……我……”
我吃了一惊,把脸扭了过去,看了看佛爷,“怎么了?”
佛爷把我扶到了沙发上面,让我坐好以后,他对我说道:“你躺在床上的几天我一直在你的身边儿,我想了很多……我……”
我眉头微微的一皱说道:“你说什么?我躺在床上几天?”
佛爷点了点头“你已经在床上睡了两天了,对了,我没有敢告诉美荣,我怕他担心……”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弄的很对,还是先不要告诉她,她现在还有身孕,万一知道了情绪波动大了……”
“哲哥,我给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想混了,我很累现在,虽然每天都很风光,也不用像做三手儿时候提心吊胆的,有上顿没有下顿的,但是我不踏实,回头想想,要想崛起起来,就要不断的向上面爬,就要不断的抢地盘,如果你不这么做你就有可能被别人吞并掉,而且还要防着自己下面的小弟,整天想着会不会有小弟是二五仔,或者是想上位都上疯了……我好累,说实在的哲哥,我都没有睡过安稳的觉……”
我仔细的看了一眼佛爷,的确,佛爷的两只眼睛现在就是熊猫眼,而且相比他来的时候他好像是苍老了不少,头发都有些稀疏了。%&*";
我静静的看了看他,“二胖呢?”
佛爷点了点头,“他也想走,他根本就不适合混,不是我们没有轻易,哲哥,按说这个时候,阿龙又回来了,我们本来不应该走的,但是……”
佛爷还没有说完,我就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说了,我什么都明白……佛爷,你走我不坑声,还有钱,你带些走…”
“哲哥,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佛爷忽然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出来,我的心里面猛然间惊了一声,实际上我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是我一直压制在心里面,没有表露出来。
“我……我……”我迟疑了一声,忽然间我又想起了半年前的那个夜晚,我一个人躲在墙角里面,手里面握着半根钢筋头时候的情形。
我心里面又开始无比的挣扎了起来,一个声音在我的耳朵回想着,我不能走,伟哥对我有救命的恩情,现在阿龙是一个威胁,我不能走……
可是又有另外的一个声音对我说道:“你已经帮陈伟干了这么多的事儿了,你可以走了,走吧……带上所有有属于你的东西……”
我使劲儿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虽然睡了两天两夜,但是我一点都不昏沉,反而分外清醒……
“佛爷,你和二胖走吧!这里的钱你只要留下一个流动资金就行了,剩下的你全部都带走……”我忽然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出来,我知道我的内心又一次做出了决定,我还是决定留下来了。
“哲哥,你想想你都要当父亲了,你………”佛爷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直接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面,站起来,并且打断了他的话语,“我知道……你说的是很对,但是我不能走,我……反正你是不能理解的,我走不了……你们走吧!最好走的无声无息的,别那么大张旗鼓的,以后也不要来惠州了,出来混是没有回头路的,没有半路退出,这个游戏我是要玩到底的……”
佛爷还想说话,我立刻就站了起来,向外面走了出去。门被我狠狠的拉开了,这时候应该是中午的时候,能感觉的出来,走廊上没有什么人,我活动了一下手臂,把门有关上说道:“佛爷,你要走就走吧!现在就走,带着二胖,不要让我改变主意……
佛爷正要说话,一阵电话的嗡嗡声音传了过来,我能感觉到沙发上的布都在颤抖着,在沙发的角落里面我看见了震动的根源,一个手机。这个手机应该是佛爷的,只见他拿了起来以后,看了一眼,然后接了起来,嗯了两声以后,把电话又挂掉了,“二胖的电话,问你醒了没有,我把事儿给你说了没有……”佛爷直接说道:“我们都是自己兄弟,什么我都不瞒着你,但是哲哥……”
中午我就出去了,惠州马上要出现一场大变动了,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美荣和我的大舅子,因为美荣和我在一起,也有可能会成为阿龙的目标,所以我还是想让他们出去先躲一阵子,福建那个建设的差不多的地方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但是当我说出这的时候,美森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我这里你就放心了,谁也不行,如果保安公司再不安全的话,我想不通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
我想说还是小心一点好,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见到美荣的时候,我看见她的眼睛里面已经满是泪水了,我知道她肯定是看见了我头上的纱布了,我轻轻的把她拉进了我的怀里面,“没事儿,就是开车的时候噌了一下脸,过几天就好了……”
“佛爷已经给我打了电话说了,你的脸被人划了一道……”美荣哭着说道,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嘴真快……”
见了美荣以后,感觉美森说的话还是不错的,在保安公司里面不安全那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心稍微的放了下来,我就回仲恺了。
佛爷和二胖终于还是走了,我坐在沙发上面,陈医生又给我扎上了吊瓶,佛爷和二胖出去对他们说就是去深圳麒麟哥哪里去买些东西去,过两天就回来。
他们都以为是真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也有可能以后我永远都见不到他们了。
伟哥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自从嫂子不在了以后,他的脾气火爆了很多,动不动就出手,前几天还把一个小弟的肋骨踹段了三根,小弟在医院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我晚上到别墅的时候,他好像正在发脾气,站在门口就听见他的吼叫声……“什么?没有阶梯,我就不信了,那个姓张的怎么样,不还是被我拿下了,局长,都是***装摸样……哼哼,没有台阶下来,我他妈用钱给他铺一个台阶,小五,你给我去,给他一百瓦,不行就两百万,直接弄到他合作为止,然后把钱给他的时候录像,拍照片,我就不信了,拉不了他下马……你他妈别把事儿给我办砸了,你听见没有……”
接着就听见小五哥答应的声音,我心里面很是难受,推门向里面走了进去,伟哥的茶具已经被他扔在地上,能看见他心爱的茶壶都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心痛的意思,要是放在往常的话,别说是茶壶,就是茶杯掉落在地上,他也心疼的要死……
小五哥见我进来,冲我点了一下头,脸色铁青的就向外面走了出去,黄毛站在一边儿上,好像是一个做错事儿孩子。
我忽然间想起了以前,以前伟哥和我们商量事儿的时候,就在这屋子里面,给你递一根烟,或者是给你倒上一杯茶水,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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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我以后,伟哥也没有消气,甚至都没有理我,直接坐在了沙发上面,不住的抽起烟了起来……
我刚刚要说话,黄毛拉了拉我,我向他的脸上看过去,他的眼神向外面瞅了一眼,并且还挑动了一下眉毛。%&*";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出去他有话给我说,我看了看伟哥,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手里面的烟正在燃烧,不住的冒起一股股淡青色的烟雾出来。
“伟哥……”我叫了一声,他微微的张开了眼睛,然后又闭了起来,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狠狠的碾了碾……
“黄毛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他妈给我去找老刀去,把惠州给我翻过来也要找到……听见没有……”
伟哥吼了一声,眼睛仿佛都成了红色的一样,黄毛什么也没有说,就向外面走了出去,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伟哥变的太厉害了,我现在基本上找不到以前认识的那个和蔼可亲的,好像是大哥一样的人……
黄毛出去了以后,伟哥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我坐下来,我向哪里走了两步,坐在了沙发的上面。
伟哥猛然间坐直了身体,脸上勉强的露出一点的笑容出来:“小哲,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儿了……”
我心里面一颤,我知道嫂子的死给伟哥的打击很大,他的脾气变的暴躁了起来,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去劝他。
“小哲,我现在很乱,很难受,我一定要给你嫂子报仇,我……”伟哥的眼圈忽然间红了起来,他的头在一瞬间又低了下来,“但是……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办?现在要想找出来老刀,无疑是大海捞针……”
我心里面难受的要死,“哥……我有些怕,怕忽然间有一天你也离开了我,真的……在你给我一口饭吃的时间,我就认定了你就是我的亲哥,我一辈子就跟你,无论是出什么样的事儿,我都跟着你……但是我怕,这半年以来,我感觉好像是一场梦一样,很多人都离开了我们……我怕,忽然间有一天你也离开了我,哥,我们这么混究竟是为了什么?”
伟哥苦笑了起来,“混……呵呵……混……究竟是为了什么……”
“最开始混的时候,我是不愿意屈服,我想成为大哥,我是为了生存,为了尊严,我当年在家里面砍了人,被判了十年,我是趁着保外就医的机会跑出来的,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注定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在深圳混了很长时间,最后来到了惠州陈江,我在厂里面干了两个月,你看看……”
伟哥忽然间伸出了自己的手,他的食指上面少了一小截,而且也没有指甲,这个我知道,听小五哥说这是他以前打架时候弄的。%&*";
伟哥说道:“这是在电线厂里面上班的时候弄的,被机器压的,但是结果呢!没有赔一分的钱,而且还说我是违规操作,把我的工资还给扣了……”
“呵呵……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必须在惠州混出了一个人样出来,然后我揪出来混了,一年的时间,我就混出来了,有了自己的一个小麻将馆,然后把在厂里面上班的小五也弄了过来……”
伟哥开始絮絮叨叨的回忆了起来,都是他一步一步慢慢的混的经历……
“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我们的仇家太多,很多人对我们都是虎视眈眈的,如果现在收手,很多人就会像饿狼一样扑过来……”伟哥又点起了一根烟。
“小哲,你还年轻,你才二十岁,我不想你跟我走下去,你……”伟哥忽然间说出这么一句话出来,我的精神立刻就紧绷了起来。
“哥,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让我……”我急切的说道。
伟哥看着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最主要的是因为美荣现在已经怀孕了,你就要当爸爸了,你知道吗?你就要当爸爸了,我有一种预感,阿龙这一次回来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我不想你再出事儿,我也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小哲,说真的,我也是真的把你当成我的亲弟弟一样……我……”
伟哥忽然间哽咽了起来,而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泪流满面了,我的内心有一股的冲动,我现在恨不得身负着炸弹,找到老刀,直接拉响身上的炸弹……
“不,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动情的说道,“伟哥,我既然跟了你,我不会走的,谁爱走谁都,我是不会走的,我要亲手杀了老刀,我要为嫂子报仇……”
我刚刚说完这些话,伟哥站了起来,“好,小哲,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我的好兄弟,既然你不愿意走,那么就留下来,留下来,我们一起来应对,阿龙,阿龙不过是一个渣滓,我看他能翻起什么浪花出来,老刀,我就不信他能呆的住……哼哼……”
伟哥忽然间变了个摸样,又变成了刚才的那个狠戾的他,我的愣了一下,他转变的太快,我到现在也没有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阿哲,我们找老刀或许会很难,但是找到阿龙却是轻而易举的,只要抓住了歌爻,就能知道阿龙在哪里,我不管他们两个有什么样的计划,只要把两个人弄死了,就什么都解决了……今天晚上我们亲自去,歌爻这个婊子……哼哼……”
伟哥走到了我的身边儿,搂住了我的肩膀说道:“以后惠州拿下来,我就退休了,这一切都由你来管,阿哲,你看见没有,这里全部都是由你来管……”
我出了别墅的门后,脑袋里面还是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想些什么东西,伟哥的转变太快了,我心里面也暗暗的吃惊,如果刚才我说出我走的话,伟哥会怎么样对我……
刚刚出了门,就看见远处的黄毛对我挥手,我愣了一下,赶紧向哪里跑了过去,黄毛好像是做贼一样向我的后面看了看,然后拉住了我,向外面走了走,路边儿上正停着他的车,上了他的车以后,他快速的向外面的大街上开了出去,到了大街上以后,他把车停放在了路边儿上,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阿哲,伟哥刚才给你说的什么?”
我愣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啊?怎么了?”
黄毛摇了摇头说道“我感觉伟哥有些不对劲儿,嫂子去了以后他就不对劲儿,是不是精神受了巨大的打击了,我们不敢说,你说应该没有问题,你去给伟哥说说,让他看看医生,我感觉他现在跟以前简直是两个人……”
我听黄毛这么一说,心里面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刚想说话,黄毛又说道:“五哥还在等我们,我们干跨过去,我感觉五哥现在也有些不对劲儿,唉,我他妈烦死了……”
黄毛说着又发动了车子,向前面开了出去,往前面开了没有多久,把车停放在了路边儿上,带着我向一家店面走了过去。
我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招牌上面写着原味两个字,我记得我来过,应该是台湾人开的店。
黄毛带着我直接就上了二楼上面,二楼这时候比较僻静,只有小五哥一个正在吸溜着一碗面,见我们过来,他只是抬头看了看。
黄毛拉着我坐在了小五哥的对面,小五哥把碗里面最后的一碗面吞进了肚子里面,看了看我们两个,“你们要吃东西吗?”
我摇了摇头,黄毛也是一样,“五哥,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趁着我们都在……”
小五哥点了点头,把面前的碗往边儿上推了推,“我感觉伟哥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小五哥忽然间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我有些心惊,怎么会……
小五哥见我们不信的样子,他从桌子上面的牙签盒子里面弄出了一根牙签出来,把牙签叼在了嘴里面。
“我看见他买了很多硝铵磷肥,我们买这个东西没有什么用,我想了想,只有一种可能,他要做炸弹……”
“不会吧……做炸弹有什么用?”我说道,黄毛的脸上也是一脸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你们还记得那个刘大胡子吧!我无意中听说他以前可是……”小五哥说道这的时候忽然间停顿了一下。
“是什么?”黄毛问道。小五哥停顿了下说道:“他以前是在部队里面呆,后来是因为违纪被开除了军籍……”
从原味里面出来,我的心里面就的话,伟哥是要搞炸药吗?他……
我的脸上的伤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还是要输液消炎,黄毛开车把我送到我的车边儿上以后,他就走了,我直接就开车向仲恺奔去……
刚刚开车到仲恺广场,一辆红色的城市越野就紧紧的挨着我开着,并且还不住的鸣喇叭,我把车窗放了下来,对面的车里面是茶色的玻璃,看不清楚里面的人。
因为要专心开车,我看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就又把车窗弄了起来,专心的开起了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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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车在我的后面一直鸣着喇叭,我的心忽然间警觉了起来,我还是慢慢的开着车,而且把车往边儿上靠了靠。i^
不过离我的场子已经不远了,我心里面一点都不担心,我就不信,在仲恺这个地界上还有人敢动我……
很快我把车停放在了停车上上面,我下了车以后,回头看了看,红车竟然跟着我停进了停车场里面,我向四周看了看,一个不远处的小弟正看着我,我向他挥了挥手,他快速的向我跑了过来。%&*";
“哲哥……”他的脸上带着笑容对我叫道:“您有什么事儿……”
我把他手里面的对讲机接了过来,轻轻按了一下,对里面叫道:“来个几个人,带上家伙到楼下停车场来……”
然后把对讲机放回了他的手心里面,红色的车上并没有下来人,车却停在了停车场里面,我向边儿上挪动了两步,前挡风玻璃有些反光,看不见里面坐的究竟是什么人,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楼上的小弟很快就冲了下来,有十来个,远远的看见了我,就向我跑过来,我指了指不远处的红色的车子,小弟们顿时都会意了过来,一个个都向车子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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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车快速的被包围了起来,我慢慢的向前走了过去,走到车门前轻轻的敲了一下车门,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竟然有这么多大的胆子,竟然在敢在我的地盘上……
就在这时候,车门忽然间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出来,我愣了一下,竟然是歌爻,我下意识向后面看了看,后面的座位上没有人,副驾驶上也没有人。
我的心更加的疑惑了起来,还没有等说话,歌爻就对我微微一笑道:“阿哲,怎么了,我来了你也不用这么大的阵仗吧……”
我冷笑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又疼了起来,本来伟哥说晚上要弄她的时候,我的心里面一丝的波澜都没有起,但是一见到人以后,我忽然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我的脸……陈医生已经说过了,我的脸就算是好了,也会落下一个长长的疤痕的,只有以后有时间去做手术才能把脸上的疤痕消掉。
实际上这还不是我最恨的,我最恨的就是面前这个女人骗我,欺骗我的感情。
“阵仗……到真的不用,你们都回去吧!”我说了一句,这些个小弟看了看,有的向里面走了进去,有的则是向停车场四周走了过去。
歌爻看人都已经走了,她对我说道:“进到车里面再说……“然后就拉开了车门向里面坐了进去。
我想都没有想,直接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坐在了车副驾驶上面。“说吧!”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歌爻忽然间向我的身上扑了过来,手狠狠的搂住了我的腰,竟然哭了起来,“阿哲……”
弄的我是莫名其妙的,我狠狠的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从我的腿上拉了起来,“你不要给我玩这一套,你听见没有……”
“阿哲,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你误会我了……”歌爻哭的雨落梨花的,“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上一次去见阿龙,只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儿,我怎么会害你呢!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竟然这么狠,竟然把你的脸上弄……”
“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歌爻你,当我是白痴吗?”我对她狠狠的说道:“你以为你青苗淡写的几句话就可以掩盖过去吗?呵呵呵,是你想的太天真了,还是你把我想的太天真了……”
歌爻这时候的脸上露出了一阵阵的焦急,好像是被误会了,急于向我解释一样,实际上我这时候心里面还有一个幻想,幻想歌爻说的是真的。
“阿哲,你想想看,我的肚子里面有了你的孩子了都,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害你,如果我害你的话,我不是害我肚子里面孩子的父亲吗?”
原来歌爻的杀手锏就是这个,我内心一阵的苦涩,原来,原来……
“呵呵,歌爻,看来你真的是以为我的智商低啊!我……我去你妈比的……“看着歌爻又向我靠近,我使劲儿的推了一把。
“你他妈不提孩子我还不生气,你肚子里面有孩子,有孩子,有你妈比的孩子……老子用早早孕试纸已经试验过了,你他妈怀什么?就算是怀上了,也他妈不是我的……”
歌爻的脸上露出了惊讶,而后是惊慌失措,嘴里面只剩下喃喃的“我……我……我……”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起伟哥给我说的话,晚上要……我心里面一横,反正晚上也要,不如现在直接就把她给弄起来算了,晚上也省的麻烦……
想到这里,我一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想直接拧过去,“你不要怪我,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狠狠的说道。
歌爻的胳膊很快就被我扭了过去,她只是轻微的挣扎了一下,我想她的后腰上摸了过去,想把手铐从上面摸下来,直接把她给拷上……
“呵呵呵,陈哲,你以为你能抓的住我吗?”歌爻忽然间说道。
我伸向她腰里面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因为我已经看见她的另外的一只手上拿着一个手机,手机上面正在通话中。
“我如果出了什么事儿,你绝对是跑不了的……”歌爻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她,忽然间有一丝的悲哀,刚才没有撕破脸的时候,歌爻是一个摸样,现在又是一个摸样……
我忽然间心里面又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起来,反手把门打开,我一把拽住了歌爻儿的胳膊,直接向外面拽了出来。
我用力很大,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力气,反正从副驾驶的车门前,直接把歌爻从驾驶室里面拽了出来。
可能是挂档的手柄顶住了她的肚子,她虽然已经出来,但是身体很是萎靡,我二话没有说,直接就把她扛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周围的小弟早就看见了我怒气冲冲的从车山下来了,刚想过来帮忙,看见我把歌爻从车上拉了出来,接着抗在了肩膀上,他们都停止下了脚步。
因为用力,我的脸上的伤又往外面冒出血来,能够感觉到我的脸上一股股的热意,我顾不上其他的,飞快的向搂上走了上去、。
歌爻在我的肩膀上面不住的挣扎着,但是这都是无济于事的挣扎,我强有力的手已经死死的扣住了她身体,任凭她在我的身上叫骂,挣扎……
很快就到了楼上面,我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狠狠的把歌爻掼在了沙发床上面,她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接着就想站起来。
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儿,我直接把我的身体向她的身体上面压了上去,我对着她吼叫着:“你不是想肚子里面有我的孩子吗?你他妈不是想吗?我马上就让你有,我让你有……”
歌爻挣扎了起来,但是很快就不挣扎了,我虽然脸上有伤,但是白相人的技艺还是没有落下来,伸手在她的身上摸了了个遍,她挣扎的身体立刻就软了下来。
在接着在她的身上游走片刻,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接就进入到了里面,胯下的纹身瞬间就闪现出来。
李广射石,微风淋淋的李广将军,弓弦上面巨大的箭支狠狠的向歌爻那一片幽谧处刺了进去,歌爻瞬间就张大了嘴巴。
手也狠狠的抓住了我的肩膀……
“打电话啊!打电话啊!”我对着她的耳朵边儿上吆喝道:“我要把你在床上的样子全部都拍出来,你打电话,让你的同事都听听你在床上的声音,我也会把你在床上的样子都发给他们……最好是你现在就让你的同事过来抓我,来抓我……”
歌爻的两只眼睛里面忽然间流出了泪水出来,我的心里面稍微的有些触动,但是扭脸看到不远处镜子里面的我,一脸的纱布的样子,我又狠狠的用力顶了进去……
歌爻昏了过去,因为不堪重负,白相人的能用的技能我基本上在她的身上使用了一个遍,歌爻没有十分钟就全身抽搐了起来……
我把她绑在了床上面,把薄被子扔在了她的身上遮羞,心里面一阵的难受,我这时候才知道,原来我也有爱过她……
回忆起我去她家的经历,现在才知道,当时我虽然很是抗拒,但是我还是接受了,我还是很希望得到她家里面人的认可的……
想着想着我乱的要命,她真的就好像是一个妖精一样,我极力的不喜欢她,但是我却偏偏的还中意上了她,但是我又恨她,好像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我和歌爻只见都有……
我脸上的纱布已经露出了红色,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心里面想到。
陈医生很快就过来帮我输液了,他看来已经知道歌爻就在床上,他帮我扎了水以后,说有事儿叫他就行,径直向外面走了出去……
歌爻很快就醒了过来,但是她的身上已经被胶带缠满了,动都不能动上一下,我坐在一边儿上,嘴里面叼着烟,手臂上面还有一瓶正在滴水的吊瓶。
“陈哲,你把我放开,你放开我……”歌爻一边儿扭曲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儿对我说道。
我没有理会她,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把烟气全部都吐向她的脸上,“嘘,我正在输液呢!等我输完了液在和你说……”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信不信我……”
我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别乱叫,我什么都不信,也什么都信,你如果向离开这里,你就给我说说阿龙究竟在哪里,你说出来,只要我找到了阿龙,我自然会放了你……”
“但是你要是不说……”我笑了笑说道:“我不介意你就这么个样子出去……”
“你混蛋,你他妈是一个混蛋……”歌爻对我吼叫道。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胸部,狠狠的揉捏了两下,“是的,你知道我是一个混蛋就行了,最好快点说了,对大家都好,要不然我不能肯定我后面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出来……”
歌爻眼睛里面早就闪现出泪水出来,我却一点都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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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爻一直什么都没有说,我心里面有些着急,她已经被我弄在这里一段时间了,而且她不知道给谁还打了电话了,如果我不放了她的话,不知道还会出什么样子的问题的……
快要到晚上的时候,歌爻已经被我折磨的没有了一丝的力气,但是她还是一个字都不说,但也是这个时候,一个小弟跑上来说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找我的……
我心里面一愣,还以为是歌爻的人,直接对小弟说让他拖住外面的人,等我把这里的事儿弄完以后再说。
小弟走出去以后,我直接用手卡住了歌爻的脖子,“你他妈竟然还真的通知了人,好好好……”
歌爻狠狠的向我的脸上吐了一口的口水:“哼哼,你知道就好,陈哲,,你最好放了我……”
“放了你……放了你也可以,我就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那时候会带我回家去,为什么还要骗我说你已经怀孕了……”
歌爻的脸色一变:“你说是为什么,事到如今我也不骗你,我的确是怀孕了,但是我把孩子做了,陈哲,我不想怀你的孩子,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带你回去我只是想打进你们的内部,我要从内部掌握你们的犯罪资料,我要你们全部都死……”
歌爻对我吼叫道,我心里面猛然间好像是被抽动了一下一样,酸酸的,“你说你把肚子里面的孩子打掉了?”
我疑惑的问道,歌爻大笑了起来,“是啊!是我打掉了,你知道吗?我出病房里面出来的时候,一声还给我看了看,只有两个拇指那么大……哈哈哈……”
歌爻笑的有些疯狂了,我狠狠的一个耳光直接抽在了她的脸上,“虎毒还不食子……你……”
“陈哲,你打我,刚才在路上我真该让阿龙撞你的车……我他妈怎么不让阿龙去撞你的车啊……”歌爻忽然间又吼了一句,我的心猛然间又沉了下去。
刚才在路上,阿龙,刚才在路上阿龙竟然也在,我双手卡住了歌爻的脖子,“说,你他妈说,刚才阿龙和你在路上干什么?你们有什么样的计划,你他妈给我说……阿龙究竟在哪里……”
歌爻被我卡住了脖子,很快就翻起了白眼起来,我没有一丝的怜悯,手上的力量用的更是大了,她的身体使劲儿的挣扎了起来,喉咙里面更是发出了一声声咯咯咯的声音。
我看着她绝望的眼神,我的心里面忽然间惊了一下,手在一瞬间就放开了,歌爻顿时又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正在这时候,门又被打开了,一个小弟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哲哥,哲哥,外面的人说认识你,说也是你的手下,带着一个孕妇,说是你的女人叫什么苏麦……哲哥……”
我心里面剧烈的跳动着,小弟说的话在我的耳朵里面不住的回响着,我心里面难受的要命,我从来还没有说杀过女人,就算是我恨之入骨的女人我也下不了手……
进来的小弟向我走了过来,一把扶住了我,“哲哥,哲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叫陈医生过来……”
我摇了摇头,“扶我出去,我出去看看去……”
外面的停车场边儿上,我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双胞胎兄弟正站在哪里,在他们两个的前面还有一个人,正一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另外的一个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有些吃惊:“苏麦……”我叫了出来,没有想到苏麦也大了肚子,我赶紧走了上去。
苏麦显然是没有认出来我,因为我的脸上现在都是纱布,除了我自己的小弟,其他的人基本上都看不出来我是谁……
但是双胞胎兄弟看一眼就看出来我是谁了,两个人显然很是吃惊,一个脸上满是关切,另外的一个直接就问道:“哲哥你的脸是……你的脸是怎么了……”
我对他们两个挥动了一下手,两个人顿时不说话了,静静的,静静的,我走到了苏麦的身边儿,她显然已经知道面前的人就是我。
眼睛瞬间就晶莹了起来,扶住自己腰的手向我伸了过来,我站在她的面前,她的手很快句摸向我的脸上面,隔着纱布我能感觉到她手的温暖。
“苏麦……你怎么来了?”我轻声的问道。
“你的脸怎么了?是谁?谁把你的脸弄成了这个摸样……”苏麦对我说道。
我的不敢在脸上挤出笑容,一是苏麦基本上看不到,二是我的脸上上的是伤口,一动就疼的厉害。
“没事儿……这都过去了,你怎么来了?你阿爸还好吗?其他的人还都好吗?你的肚子……”
我问了一连串的话,苏麦一个都没有回答我,手还是轻轻的在裹着纱布的我的脸上不断的摩挲着。眼睛里面的泪水又涌了出来,“你跟我走吧!跟我去海边儿上去,在哪里,我们过平静的生活好吗?”苏麦忽然间对我说道。
我向四周看了看,还好,苏麦的声音比较小,除了双胞胎兄弟之外,其他的人离这里都很远,应该是听不见的。
我轻轻的搂住了她说道:“我不能回去的,苏麦,你也不应该来这里,你还是走吧!跟着他们两个一起走吧……”
说完以后,我松开了她的手,向双胞胎兄弟看了过去“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我指着两个人说道,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顿时低下了头。
我松开了苏麦向他们两个走了过去:“你们……你们让我怎么说你们好呢……”我吆喝道。
两个人一阵的慌乱,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哲哥,我们也没有办法,苏麦姐肚子越来越大说要找你,我们也没有办法,而且她自己出来的,我们是知道以后找到她,这才带她来的……”
“就是因为大肚子了,你们还带过来,你们赶快带她走,以后永远都不要来这里,现在这里乱的要命,你知道吗?乱的要命……你们带她来这里是害我,也是害你们,你们先去深圳,然后再回去知道吗?”
我现在紧张的要命,我到底做的是什么孽啊!竟然我经历过的女人都怀孕了,当时我真的好想骂脏话,把最脏的话都说出来……”
给两兄弟说完,我就转过身去,看了看苏麦,单膝跪在了地上,把耳朵贴在了苏麦的肚子上面,苏麦可能是比美荣怀孕的早一些,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胎动。
“去医院检查了吗?”我抬头看了看苏麦问道。
她点了点头,“你不跟我回去吗?”她的眼睛里面又是一片的晶莹,甚至有一滴泪水落到了我的脸上面。
我能感觉到脸上的纱布被浸湿了,我站起了身体楼这了苏麦,‘你跟他们回去,我过一段时间就回去,以后就不会走了……“
“阿哲,你现在跟我们走吧!你的脸……”苏麦一边儿哭着一边儿对我说道,我咬了咬牙齿“苏麦你不要闹了,我在这里还有很多的事儿要处理,我不并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也不只是有一帮兄弟,哪里是我的家,这里也是我的家,你看到我的脸没有,这里现在很危险,你跟双胞胎兄弟先回去,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去看你的……”
说着我对双胞胎兄弟勾了勾手指头,他们两个立刻就会意,向前面走了过来,拉住了苏麦的胳膊,“苏姐们走吧!哲哥既然答应我们了,他就一定会做到的……”
苏麦的脸上不断的流下泪水出来,我心里面也是难受的要命,我本来已经快要遗忘她了,没有想到她竟然忽然间出现在我的世界里面,并且肚子里面……
苏麦很快就上到了车上面,我看了一眼车上面的牌子,还是深圳的车牌,肯定还是从深圳走的时候开的车。
等他们都上了车,我给坐在驾驶室里面的双胞胎兄弟交代了一下,先去深圳,然后换车在回福建,而且路上也要注意小心,以防有人跟踪……
苏麦在后面不住的哭着,我的心也是一阵的难受,但是我知道这是为他们好,如果他们留在这里,这里正是乱的要命的时候,留在这里凶险的很……
车子很快就远去了,我一屁股坐在了石头台阶上面了,女人,我好像是在女人的身上吃了很多的大亏,也体验到了很多的甜蜜,我很是高兴,到现在还有两个女人愿意跟着我,爱着我,但是我也很是难受,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给于她们,她们想要的那一种生活……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的心里面空落落的,想想楼上还有一个女人,我快步的向上面走了上去。
刚刚到了楼上面,我就吃了一惊,快速的向前面跑了过去,因为走廊上面躺着两个人,两个女人,是陈医生的两个干女儿,这两个人一般都在屋子里面呢!怎么会……
我快速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向里面看了过去,床上的歌爻已经不见了踪影,而陈医生满脸是血的正在地上抽搐着……
“我次奥你妈比的……”我吆喝了一声,声音在屋子里面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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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陈医生快速的扶了起来,还好他只是脸上的皮外伤,身体的其他部分没有血迹,我大声的问了他几句,他对我摇了摇头,迷迷糊糊的说道:“人刚刚跑了,快追,还能追的上……”
我的大脑一片的混沌,人刚刚走了,不可能啊!这里下去只有一条路,就是我上来的楼梯,如果歌爻走的是这一条路的话我们一定会遇见的,她难道还在这里藏着……
我心里面猛然间一惊,在屋子里面看了几眼,抓起了放在桌子上面的烟灰缸就向外面冲了出去……
隔壁就是陈医生的屋子,也是最里面的房间,而且我过来的时候,好像看见房间门是微微掩着的,如果歌爻躲在里面的话,她肯定跑不了……
走廊上还是和刚才一样,静悄悄的,我一脚把门踹开,眼睛飞快的向里面看了过去。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也没有见物品被着急撞翻的情形,更没有看见地上有什么痕迹。
我对着里面吼叫了一声,“歌爻……”声音在这里面回荡着,没有任何的回应。把烟灰缸狠狠的向里面扔了进去,烟灰缸划了一道弧线,撞击在了里面的墙壁上面,然后落在了地上,撞击在了木质地板上面,响起了一声巨大的响声。
我回过头去正要向另外的屋子跑过去,就在这时候,一只手忽然间抓住了我的裤腿,我低头一看,是陈医生的干女儿,她快速的呼吸着,清秀的脸已经肿起了一大块儿,刚才可能是被打晕了这一会儿清醒了过来……
‘“哲哥……里……里面……”她断断续续的对我说道,另外的一只手向里面指了进去,我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里面,里面什么人也没有,我赶快蹲下了身体去,抱住了她的头说道:“什么里面,你是说她在里面是吗?”
这个女孩对我点了点头,“密室……”
我的脑袋忽然间一亮,歌爻竟然进了密室里面,我次奥……我轻轻地放下了她的头,“你先躺一会儿,一会儿陈医生会过来救你的……”
快速的打开了柜子的门,里面就露出了以前关两个姑娘的空间,当然当年的笼子早就抬了出去,但是里面现在空荡荡的,并没有歌爻的影子。
我回头看了看,那个姑娘的眼睛里面也是有些疑惑,她肯定不会骗我,歌爻这个婊子一定是进到密室里面了,但是她怎么会消失呢!
我有些不相信她会消失,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就这么消失了,肯定这个密室里面还有其他的通道之类的东西。
陈医生肯定没有仔细的检查过,而这个地方是两个姑娘最难受的地方,肯定也不愿意到这里来……
想到这里,我狠狠的向墙壁上踹了过去,这一面的墙壁结实的狠,一点的反应都没有,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里面大吼了一声:“歌爻,你跑不了了……”
这一声音过后,我隐隐约约的听见最里面的墙壁里面传来了一声声响,我眼睛一亮,就向里面快速的跑了过去,又是一脚踹在了墙壁上面。
没有想到这里面的墙壁被我一脚踹出了一个微微的凹陷出来,而且上面的墙与墙壁的连接处竟然掉下了很多的白色灰下来。
“我次奥……”果然是又猫腻,这房子是阿鬼的房子,当年我就是从这里面弄出两个姑娘的,阿鬼也被我扔在了公路上被车碾成了肉末。但是歌爻怎么会知道这里有密室……
我心里面涌起了一个巨大的问号,快速的用身体顶了几下墙壁,虽然能感觉到墙壁正在晃动,但是墙壁不是我一个人能用蛮力能弄开的……
“次奥……”我心里面一阵的焦急,明明知道歌爻这个婊子就在这堵墙的后面,但是我却抓不到她……
我如果这时候下去叫小弟,然后等他们上来,歌爻肯定就从别的地方走了,而且关键是我不知道这后面还有什么,是通向哪里的。
快速的向房间里面出来了,我想找个顺手的家伙,说不定就能把墙壁弄开……
这时候陈医生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他的脸上还都是血,但是他却顾不上自己,正在给自己的干女儿包扎……
“有家伙吗?能破门的家伙……”我对陈医生说道,因为为感觉到那墙壁不是真的墙壁,只是一层厚厚的门板上面有水泥和石灰儿而已。
陈医生听了我的话以后,向远处看了两眼,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东西就在眼前,墙壁上一个消防窗口,玻璃虽然已经碎了,但是能看见里面的家伙还很齐全。
消防斧和水枪头,里面还有一卷水管。
我跑过去,操起了这把斧头就又向里面冲了进去,墙壁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出来,石灰掉了一层,里面只是微微的有些好像是水泥一样的东西,后面的板子也在斧子的强力下,快速的破开了。
又是几下以后,墙壁上开了一个大洞,我停下了手,刚才用力很大,现在手上还是被震的发麻。甩了几下手,快速的向里面看了一眼,里面的是一个房间,而且很是明亮,不是那一种自然的光,而是灯光……
又是几下重重的斧子,这墙壁终于还是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我把还黏有石灰的木板狠狠的用脚踹掉了。
这个洞足够我钻到里面去了,我向里面瞅了两眼,然后把自己的头向里面伸了进去,身体很容易就进到了洞里面,我快速把自己的身体全部都塞了进去,谁知道刚刚用力的拔了一下,这堵墙就向我的身后稍微的划动了一下,我心里面一惊,快速的爬了过来,然后起身,向四周看了起来。
墙壁只是微微的动了一下,然后就又回到了原处了,我向上面看了一眼,心里面闪现出了一阵崩溃的感觉。
这果然是一道门,只不过这门好像不是推的,也不是向里面拉的,应该是像日本的门一样,向右边儿拉才能拉开的。
这门设计的很是巧妙,就算是我在里面用力向右边拉的话也应该拉不开,我看见一个卡子正卡在门口面的滑轨上面。
没有再多看门一眼,我向四周稍微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快速的向门的那一边儿快速的跑了过去,手向门把手上摸了上去,但是却摸了一个空,我仔细的看了两眼,这才发现这个墙壁上面的门是画上去的,只不过过于逼真。
在向周围看过去,我更是吃惊,这里面的摆设好像是跟新房一样,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床上面有一床大红色的被子,被子的上面还写着一个大红的囍字,一个办工桌上面放着两个相夹,我快速的哪里走了过去,看了一眼,相夹里面有照片,照片上面的两个人让我大脑忽然间空白了起来。
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为什么当初歌爻为什么会针对我们,我们并不是无冤无仇,我坐在了桌子边儿上的椅子上面,手上拿着这个相夹,照片上一个小姑娘笑的很是阳光,在照片的另外的一边儿一个男孩子正搂住这个小姑娘。
小姑娘当然是歌爻,而这个照片上的男孩子,我还能依稀的记得,就是这间房子以前的主人阿鬼……
原来歌爻跟他是一对儿,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一个黑社会的老大竟然和一个刑警队的队长是一对儿,反正不管怎么样,两个人是在一起的,这就是歌爻为什么针对我们,搞出这么多的事儿来。
然而她最恨的肯定就是我和伟哥,所以她才会千方百计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手里面的照片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相册很快就摔成了几瓣,歌爻原来背负了这么多的东西。原来她一直都是为了给阿鬼报仇……
我的耳朵忽然间叫了起来,嗡嗡的叫了起来,心里面也微微的有些发疼,我一直以为歌爻对付我们就是为了心中的正义感,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
一瞬间,我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出了一样,我摸索着站了起来,向四周看了看,这四周都是浓浓的后现代的风格,墙壁有一面被喷成了黑色,其他的墙壁上都画满了东西,这些画都有视觉错误,比如刚才的门,好像是门一样,但是手摸的时候才知道是画。
分辨了一下,我这才分辨出来,那个柜子是画的,实际上就是门。
我轻轻的打开了门以后,里面是一个很窄的空间,一根绳子正吊在面前,可以看见上面有很多便于往下面爬的绳结。
我向下面看了两眼,把视线收了回来,然后把门关了起来,我坐在了桌子的后面,拉开了里面的抽屉,有一个小小的相册。
轻轻的翻开以后,映入眼帘的就是略带青涩的阿鬼和歌爻……
我的心猛烈的跳动了起来,我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我心里面虽然对歌爻有恨,但是还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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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了地上,我忽然间想抽一根烟,歌爻竟然是和啊鬼是一对儿,这早就超出了我的思想,我本根就没有向这里想过,我甚至不能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由得我不信,把烟点上以后,两个鼻孔里面狠狠的冒出了两股白色的烟雾,心里面说不出有什么样子的滋味……
墙壁的另外一端很快就露出了一个小弟的吃惊的脸,他看见我以后,叫了一声我,我无动于衷,接着墙壁上就传来了闷响声音,很快墙壁就向这里倒了过来,狠狠的落在了地上,地上面扬起了一阵尘土起来。
陈医生正用一块毛巾捂住自己的伤口,快速的向我这里跑过来,一边儿跑着一边儿叫着:“哲哥,哲哥你怎么样?”
他快速的跪在了我的跟前,用另外的一个沾满了鲜血的手在的手上摸了摸去,把我身上的衣服上面摸出了几个血印子出来。
我轻轻的推开了他的手,“没事儿,我没有事儿,老陈你留下来,其余的人都先出去……”
陈医生愣了一下,手向后面挥动了一下,已经进来的小弟都会意向外面走了出去。
“哲哥怎么了?这里是?”陈医生这时候才注意到了屋子里面的摆设,“歌爻?这个男人好熟悉,他们的照片怎么会在这里……”
我笑了笑说道:“我不知道歌爻以前是怎么和啊鬼在一起了,但是你看这里,反正歌爻和阿鬼是一对儿,这也就是歌爻为什么对我们恨之入骨,也就是为什么她不顾一切的要报复我们……幸亏这个婊子还不是很疯狂,她是想把我们全部都覆灭了,而不是专门对付我或者是伟哥小五,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现在我们都已经死了……”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陈医生要扶住我,但是我推开了他的手臂,“没有事儿,我能站的起来……”
“好吧!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为了伟哥,也算是为了我自己,以后我不会手下留情了……”我对着照片里面笑的正开心的阿鬼和歌爻说道:“我会送你去见阿鬼的,让你们早点团聚的……”
说这我抓起了桌子上面的照片狠狠的扔在了地上,顿时地面上响起了一声玻璃破碎的声响,我的脚立刻就踩在了上面,狠狠的用力的踩到了上面。
鞋子离开的时候,上面立刻出现了一个污浊的脚印出来,本来两个人的笑脸这时候已经模糊不清了。
“陈医生,我应该是叫你陈哥,你离开这里吧!去深圳去,找我表哥去,去找我表哥,这里你不要呆了,我感觉这里将会有大事儿发生,你在这里一点的作用都起不了,说不定还会受到连累的,我给你说实话,佛爷和二胖都已经走了……”
我一连串的说出了这些话出来,陈医生显然是还没有完全接受,他对着我看了看,点了点又摇了摇头,嘴巴对着我扇动了几下,好像要是说些什么出来,又好像是没有组织好语言。
“哲哥……”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我……我……”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我没有让他说出来,一直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肩膀说道:“陈哥,我好久都没有这么叫你了,我不想你受一点的伤,其实在当初给我和表哥衣服让我们逃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如果以后发达了,就一定要报答你,不过这以后,我们就好像再也没有多交流过,陈哥,你听我的话,去找我表哥,那里安全,而且表哥现在也还不错……”
陈医生的眼泪都流了下来,“阿哲,我只是有些惊奇佛爷他们会走,你怎么不走,我也能感觉到现在形式的变化,我还是叫你一声哲哥吧!要走我们一起走吧……”
我摇了摇头说道:“如果要走的话,我早就跟佛爷一起走了,我要留下来,我不能丢下我哥一个人,嫂子已经走了,他现在性格大变,如果我都不在他的身边儿的话,我怕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出来………”
陈医生紧紧的搂住了我说道:“但是我也不想你出什么事儿,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给我的,哲哥,说实在的,我当初……我……我现在心里面还是很后悔,我……我当初实际上还有些钱,但是我怕给你们,就石沉大海了,而且晚上还有场儿,要玩牌九,我只给你们……”
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这没有什么,患难见真情,你能给我们钱让我们走在这个社会里面已经是不容易了,陈哥,收拾收拾,傍晚的时候我就送你走,去深圳,我把表哥的地址给你,你直接找过去,还有我的情况千万不要给我表哥说……你去了,表哥如果问我的话,就说我现在很好,过段时间我去看他……”
陈医生最终还是走了,傍晚的时候,带这他的两个干女儿,我送的他们到陈江的十字路口坐上了去樟木头的客车。
伟哥的电话一直再催我过去,说已经查到了歌爻住的地方,晚上带我直接奔去……
实际上歌爻住的地方我都知道,不过现在我可以肯定歌爻肯定不会在哪里,因为下午的时候,歌爻是好不容易才脱逃的,如果是我的话,现在也肯定不会再回去,她已经把自己暴露的彻彻底底,现在只有和我们摊开牌了……
相对于两方来说,歌爻比我们的实力要强的多,虽然我们有众多的底盘,众多的小弟,但是这半年以来我们的动作太快了,快的很,还不是很稳定,很多地方归顺的人都是墙头草类型的。
看着我们有很多的底盘,如果真的出了事儿以后,不说外人,就是自己手下的一些个人第一个会跳出来倒戈……
而歌爻不一样,她是刑警队的队长,而她的家族有……而且还有阿龙这个不稳定的因素,我们甚至不知道阿龙现在有多少人,现在有什么东西,现在在哪里住……
而且还有一个把我们恨之入骨的老刀在暗处,和歌爻硬拼的话,结果可以预见……
我站在屋子里面,和伟哥简单的分析了一下,伟哥对着我笑了起来,“哈哈哈,阿哲你怕了吗?”
“不是怕的问题,伟哥,歌爻是一个威胁,但是现在动她有些……我感觉我们首先的还是先找到阿龙,还有老刀,只要把这两个人做掉了,我相信,歌爻蹦跶不起来,她没有什么办法了,用黑道上面的方式她不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法律来惩罚我们,但是我们现在一直在洗白,以后灰色产业越干越少,我相信她不会有什么把柄的,再下来,对付她……”
我说的只是我的想法,我没有打算说服伟哥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但是伟哥最起码会听的,就像以前一样,他还说我就像是白纸扇一样……
但是伟哥的举动让我的心彻底的落寞了起来,“哈哈哈,阿哲,你说的是很对,但是我现在没有时间了,我等不了了,我们先找个歌爻这个婊子,然后把阿龙也解决了,只要这两个因素解决了,老刀……哼哼,就好说了,他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他……”
实际上伟哥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我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在理,但是我总是感觉现在对付歌爻有点早,再说她的家里面的背景,我就怕……”
“怕……怕什么……”伟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小五哥推门走了进来,伟哥正要训斥我,小五哥进来正好看见伟哥紧皱着眉头的脸。
“伟哥……“小五哥下意识叫了一声,伟哥转头看了一眼她说道:“怎么?你的事儿办好了没有?”
小五哥无奈的说了一声道:“这个人油盐不进,用钱不行,他不收……”
“不收钱?”伟哥对小五哥笑了笑说道:“真的还有不吃腥的猫?那就绑架他的家里面的人,威胁他……”
小五哥摇了摇头说:“他没有亲人,我打听过了,只有一个老娘,去年也死了,他到现在也没有结婚呢!”
伟哥的头又摇了摇说道:“按照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是彻底的不行了?老霍是怎么说的?”
小五哥向伟哥点了点头,回头把门一拉向外面喊道:“霍哥,你进来吧!别逗那条狗了,那条是阿哲弄回来的流浪狗,身上有跳蚤的,小心你晚上睡不着……”
我外头向外面看了一眼,霍局长正用手摸着我捡回来的那一只流浪狗的头,听到小五的喊叫以后,他吃了一惊,手赶快甩了甩,身体也向后面退了退,快速的向屋子里面走了进来。
霍局长在我和大雷少打好关系以后,就跟我们厮混在了一起,伟哥已经给他送了几次钱了……
他刚刚已经来脸立刻就变成了哭丧的摸样,“伟哥,伟哥,这个人实在是太难对付了,钱我看是摆不平啊……”
伟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手里面的烟蒂往地上一扔,“钱解决不了,我就不信这世界上还有不受金钱诱惑的人,你看到没有,那个条子张局长,刚开始还给我装清纯,好了,他老婆孩子一被我绑了以后,马上就乖乖的,不收钱,现在我给他钱,他都屁颠屁颠儿的接过去……”
说着伟哥忽然间转身,向自己的屋子门走了过去,打开门,向里面一拉,一个蛇皮袋被他拉了出来。
他快速的解开了袋子,伸手向里面一抓,狠狠的向外面撒了出来,顿时漫天飞起了红色的票子……
“不收钱,不收钱就他妈用钱砸他,砸不晕他就砸死他……我次奥,我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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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把歌爻的事儿给伟哥说了,他听了以后立刻火大了起来,“什么?你竟然放走了她?小哲你……你为什么不看好她,给我打个电话,让小弟看好她,你知道不知道她现在有多重要,你他妈知道吗?”
我无言以对,的确是,如果当时我叫小弟看好歌爻的话,按照伟哥的手段,现在肯定能问出来阿龙在哪里,只要知道阿龙在哪里,凭借我们的势力,解决阿龙基本上不会遇到太大的波折。
“你们一个个,你们让我怎么说你们好……”伟哥不顾有霍局长这个外人在,把我和小五哥骂的狗血临头,我还好一点,小五哥的脸上已经是红一片白一片了。
我能看见小五哥手上的骨节都握的发白,但是我们却只能是站在一边儿上,听伟哥的训斥,“你们越来越像吃干饭的了,你们这些个小事儿都办不好,难道还要我手把手的交你们,你们都给我滚,都滚……”
霍局长好像还想安慰一下伟哥,但是嘴张了两张,还是闭上了嘴,直接向外面走了出去,小五哥也是一样,微微的摇了摇头,扭脸向外面走了出去。
我还呆呆的站在原地,他们可以走,我不能走,我知道自从嫂子走了以后,伟哥受的打击太大了,导致现在性情大变……
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改变现在,人一旦受到了重大的打击就会变的很偏执,而这一种偏执,要用很大的经历才有可能扭转过来,我……想试一下……
“你站着干什么?不去了,按你说的,去了也没有用,说不定人就不在了,而且现在等于是已经和歌爻撕破脸了……妈的,怎么这么多的事儿,我次奥……”伟哥狠狠的一脚踢在了麻袋上面,装满了钱的口袋瞬间倒在了地上。
“伟哥,我们好好谈谈吧!我们好长时间没有一起好好谈谈了……”我对伟哥说道。
“谈?谈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小哲你也不要劝我这个那个的,我很烦,歌爻现在已经和我们撕破了脸,虽然她现在没有我们的把柄,但是小事儿还是会找的,也或者是栽赃,你还记得上次她们和阿龙一起弄出来的事儿吗?你去通知所有的场子最近都不要开了,面的被她利用,要是谁敢在这风头上再开场子出了事儿,我剥了他的皮……”
伟哥说完以后,直接用手拉住了蛇皮袋子,然后向自己的屋子里面走了进去,门被狠狠的关了起来。我叹了一口气,心里面有些烦躁,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堵在了嗓子眼儿里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门被狠狠关起来的声音让我的心里面猛然间揪紧了起来,我只能转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放在这院子里面的流浪狗这断时间吃的应该是很好,现在身上的长满了疥疮的地方已经好了,甚至长出来了一些毛发。
我轻轻的走了过去,快速的向我跑了过来,仿佛它还记得是我救了它,对我摇起了尾巴,伸出了舌头不断的在我的腿上舔着。
我蹲下了身体,用手摸了摸它的头,回头向别墅里面又看了看,心里面乱的好像是一团麻一样……
出了门,我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干什么!但是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预感,歌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天色渐渐的晚了起来,路上的路灯都亮了起来,仲恺的夜开始绚烂了起来,霓虹灯都不住的闪烁着,温州城,洗浴,桑拿也都复活了起来……
果然我预料的不错,我开车到仲恺的时候,在我场子的外面停放了很多的警车,红白蓝的车灯不断的闪烁着,我心里面一惊,歌爻这个婊子是要……
我赶紧把车停放在了一边儿上,把身体向下面缩了缩,不一会儿,很多的警察不断的把里面的人押解出来,我知道这些都是我场子里面的小弟,不过他们的头上现在都蒙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人看见面容,这四周已经围了很多的人了,有些车也停下来看热闹,我顺势从车里面钻出来,向人群走了过去。
远处到处都是条子,还有几个正站在外面维持秩序,歌爻赫然就在里面。,她不停的把手伸向一个一个正在被押向警车的人,好像是正在寻找我一样。
我一阵的心惊,果然,这个婊子还是最恨我,现在已经撕破了脸,她已经没有把握把我们全部一网都打尽,所以现在只求先抓住我……
“那伟哥哪里……!”我心里面想着,既然这里抓不到我,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伟哥哪里,或者这时候已经有警察去伟哥哪里了……
我次奥……我暗暗的骂了一句,快速的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拨通了伟哥的电话,电话直接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顿时心急如焚,“麻痹的,没有想到来的是这么的快,那上头的人呢!张局长呢!歌爻如果有行动对付我们,他不会不知道,或者说他知道这事儿,而且是他点头授意过的?
不可能,我转念一想,不是很可能,他的老婆孩子还在我们的手里面,他不可能会不告诉我们,但是……
我把电话又打给了小五哥,但是他的电话却也是无法接通,黄毛的就更不用说了,也是无法接通,我转身出了这人群,向车跑了过去,快速的上到了车上……
车被我快速的开了出去,但是刚刚出来仲恺就远远的看见了警察设的卡,我只能是掉头回去,把车丢在了路边儿上。
我这一次才彻底的警觉了起来,看来这一次是大的,不在是小打小闹了,歌爻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张局长也不敢,到底是谁?是谁?
心里面一个疑问,我没有停留,在仲恺的一家服装店里面换了一身衣服,还买了一顶帽子,然后我叫了一辆摩的,给他五十块钱,让他把我拉到陈江去……
在德赛工业区的门口我下了车,从哪里直接向南走了上去,这条路比较偏僻,不过也能通向伟哥的别墅。
短短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里已经物是人非了,远远的看见外面也停车几辆警车,几十个条子好像已经把这里包围了,但是没有人进去。
而这本来就是一个城中村,这么多的条子出动,早就有很多的人出来围观了,一个条子拿起了扩音器向里面喊叫道:“陈伟,你这里已经被我们围住了,不要在做无谓的抵抗,快些出来投降,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听着声音有些熟悉,仔细的看了两眼,外面喊话的就是张局长……
但是里面只是传出来几声狗叫声,任何的动静都没有,我的手机在这时候忽然间响了起来,我低头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正担心别墅里面的伟哥,哪里还顾的上接这陌生的号码。
直接把电话挂掉,掂起了脚尖又向里面看了过去,张局长忽然间手挥动了一下,前面的几个条子飞快的向前面冲了过去,一个条子手里面还拿着一个大钳子,在门上面的锁上狠狠的剪了一下,铁门上面的锁瞬间被剪开了。
接着就人快速的向里面冲了进去,外面站着的条子也向里面冲了进去,我的心这时候揪到了极点,我走的时候伟哥还在里面,他肯定不知道消息,如果伟哥被抓了……
我从人群中退了出来,在地上随便瞅了一眼,看了看边儿上一个瓷器酒瓶,狠狠的用脚踹了一脚,这个瓷器瓶子很快就破碎成了几瓣。
我捡起了一片鱼型的碎片拿在了手里面,又向人群里面挤了进去,如果伟哥真的出事儿了,被他们抓了,我决定直接冲进去,挟持个警察,把伟哥换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帽檐被我拉低了很多,也从人群的后面到了前面,我的面前就站着一个正在维持秩序的小警察,看他的年纪不大,应该是刚刚参加工作,而且他没有一丝的防备,我应该很容易就得手的……
很快冲进去的警察退了出来,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有些沮丧,一个身上还穿着防弹背心的家伙向张局长走了过去,在他的耳朵边儿上耳语了两句,张局长点了点头,手一挥,几个警察走了过去,张局长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几个人不住的点头,然后向里面走了进去。
红白蓝的车灯晃的人眼睛难受了起来,伟哥不在里面,我的心这时候才落了下来,又在人群里面观望了一会儿,我才慢慢的向后面退了出去。
把帽檐又向下面拉了拉,我捡一个偏僻的路向外面走了出去,走到了一个黑暗的路上,我忽然间感觉这里有些熟悉,好像是以前来过这里。
忽然间我才发现这就是当初我伏击伟哥的地方,我还记得大半年前,我手里面拿着一个钢筋头,猛然间从这里冲出来时候的情形……
心里面又是一动,离现在已经过去很长的时间了,伟哥走了,肯定是有人报信了儿,但是伟哥怎么不告诉我,如果我早回去一会儿的话,肯定被歌爻抓了起来了……
但是到现在伟哥也没有给我一个信儿……一边儿想着,一边儿快速的向前面走去,就在这时候,一个黑影挡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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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行走,忽然间面前出现一个人拦路,放到谁的身上,谁都会被吓一跳,我当然也不例外,猛然间停住了向前迈出去的脚步,身体快速的向后面退了回来。
“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定眼一眼,心里面才稍微的放下了心来,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刘大胡子……
“什么也不要说,跟我走……”大胡子很是强势的对我说道,说完就向更黑暗的地方走了过去,我只能是跟在大胡子的后面,现在伟哥他们都联系不到,或者他知道……
走了没有几步,我追上了大胡子,站在了他的身体一侧,“刘哥,你知道我哥在哪里吗?”
刘大胡子轻轻的嗯了一声,马不停蹄的向前面走了过去,我只能是一路小跑的跟在他的身后……
东拐西拐以后,我们到了一个更为偏僻的地方,这个地方我来过,离伟哥住的别墅不是很远,走路过去也就是五分钟的路程,我心里面不由得想到一句俗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伟哥如果是躲在这里的话,肯定不会有条子想的到,因为按照条子的思想,如果一个人被条子追捕的话,肯定会跑的远远的,肯定不会在这附近住下来。
大胡子轻轻的推开了下面的门,向里面走了进去,我也紧跟着向里面走了过去,这里面是一个长长的楼梯,大胡子上楼梯很快,三个台阶并作一个走,很快就把我甩在了下面。
很快上面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加紧了几步,向上面跑了上去,从楼梯的拐角的地方,我只看见大胡子的身影闪了一下,闪进了一扇门里面。
我这时候心里面没有一丝的防备,快速的跑了上去,门在大胡子进去以后只是虚掩着,我轻轻的拉了一下门,向里面一看,顿时心里面一紧,微微的感觉有些不妙。
里面的人我都不认识,在客厅里面就有十来个,一个个正在抽烟打牌。他们都有一个显著的特征,就是脸上和手上都有煤黑的颜色。
刘大胡子正站在屋子的正中间,直盯盯的看着我,我猛然间向后面一退,脚退到了门的外面,手狠狠的拉着门想要把门关上,但是就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身体后面好像是有一个人一样,正想转头,一个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
“别动,动就一枪打死你……”这个声音让我的颈部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甚至因为血脉偾张,脸上的伤口这时候都猛然间跳动了起来。
一个硬物顶在了我的腰间,我下意识把松开了门的把手,把手微微的向上面抬了起来,“妈比的……”我狠狠的骂了一句,这里面的人很是显然就是阿龙的人,刘大胡子竟然和阿龙的人厮混在了一起,我次奥。
“把门打开,进去……”身后面的人又说了一声,我只能是照做,毕竟后腰上面还盯着一把枪,我想只要我稍微的有些动作,肯定就会……
门又被我轻轻的打开了,顶在我后腰上面的枪忽然间松了一下,但是随即就是狠狠的一脚踹在了我的后腰上面。里面的人的视线全部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刘大胡子正冷冷的站在中间眼睛还是看着我,我仇恨的眼神向他看了过去,妈比的,吃里扒外,我次奥,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如果现在我有能力的话,我现在恨不得把刘大胡子直接碎尸万端,忽然间一阵拍手的声音从里面的房间传了出来,“啪啪啪啪啪……”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阿龙正站在门口,脸上还挂着一丝皮笑肉不笑的笑意,“哈哈,小哲哥,我们又见面了,哈哈哈,你的运气真的是很好啊!我佩服,真的,我阿龙这一辈子没有佩服过几个人,你是第一个,你是头份儿……”阿龙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向我招了招手,我没有理会他,眼睛还是看着刘大胡子,我真的想问一句,他为什么背叛伟哥,是因为钱吗?难道伟哥没有给钱吗?
但是没有人给我这个机会问,我的后腰上又是挨了一脚,我的身体不有自主的向前面跑了出去,快速的向阿龙的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很快我就进到了屋子里面,阿龙已经坐在了屋子最里面,窗户开着,一丝丝的微微发凉的空气从外面钻了进来。
我扭脸看了看用枪顶住我的人,长的五大三粗的,身材巨大,而且身上可以看见一身的疙瘩肉。
刘大胡子也走了进来,并且把门轻轻的关了起来,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头别向了别的方向。“来看看我啊!这脸包的……”阿龙对我说道,他的手上还缠着纱布,但是手肯定是好了很多,刚才都能拍手了。而且我也看见他刚才走动……
“哼……”我根本不愿意多说话,这一次是被大胡子阴了,我又落到了阿龙的手里,我没有话说了,这一次实在是太大意了。
“哈哈哈,陈哲,本来计划着是把你从仲恺直接弄过来,但是歌爻这个婊子不愿意,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这婊子说你不在仲恺,让我留意一下陈伟住的地方,但是没有想到你们的消息倒是很快,看来条子里面还有你们的内线啊!陈伟竟然跑了,不过在人群里面竟然看见了你,真是……那句话这么说来着,踏破提携无觅处……哈哈……”
阿龙显然很是兴奋,接着对我说道:“果然是啊!你们找我找的这么久,肯定不会想着,我就在离你们不远的地方吧!哈哈,我就在陈伟的眼皮子低下……哈哈……”
“呸……”我狠狠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说道:“阿龙你也不要得意,你跟歌爻合作就是与虎谋皮,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好下场,我本来就没有要什么好下场,你以为我不知道歌爻也是在利用我吗?你他妈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她……不过这一次,你们真的是碰着大事儿,现在混道儿是不行了………”
阿龙坐在了椅子上面,拿起了一个雪茄,用雪茄钳子减掉头以后,叼在了嘴里面,用火柴点上以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说道:“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这一次市里面开始严打了,从广东直接调过来的人,势必要把惠州的黑恶势力连根拔掉,陈伟不识时务啊!你知道吗?还想着用钱来摆平这些个人,这些个人是什么背景你们都不打听打听……哼哼,哈哈……”
阿龙笑了笑,随着他的笑声过后,阿龙喷出了一股烟雾出来,“说实在的,小哲哥,如果我们现在不是对立面上的话,我肯定会和你成为好兄弟的,但是我们现在注定……”
“呸……”我狠狠的向地上又吐了一口唾沫,“我次奥,你他妈还和我成兄弟,我他妈见你一眼我恨不得都回去把眼睛用淡盐水洗洗,去你妈比的,别他妈说那么多了,要来就来,大胡子,我以前还很敬重你,去你大爷的,真你妈比是个贱人,道上的规矩就是被你们这些个人被败坏的……”
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阿龙的脸色显然是变了一变,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正要说话,大胡子已经抢先他一步向我走了过来,伸出手卡住了我的脖子,我的眼睛狠狠的盯著我,我感觉到一股股冷意,就好像是被蛇盯著那一种感觉,毛骨悚然……
大胡子一手卡住了我的脖子,眼睛也狠狠的盯著了我,没有等我反抗,身体直接就被大胡子举了起来,顿时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四肢不断的挣扎着,但是没有一点用,大胡子用力用的很重,我的四肢很快就使用不出来一丝的力气。
就在我快要晕过去的瞬间,大胡子忽然间松开了手,一把把我摔在了房间的角落里面,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心里面也是一阵阵的震撼,大胡子的臂力究竟有多长,我次奥,简直是逆天,我虽然不重,但是也有一百二十多斤,大胡子如果是双臂抓起我,我倒是没有什么惊奇的,他竟然单臂就把我提了起来,这臂力最起码能提的起三百斤的东西才行……
大胡子忽然间转身向旁边儿的那个踢我进门的壮男看了过去,手向他面前一伸,“把枪给我,我要废了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大胡子的话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说的我心里面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壮男并没有怀疑大胡子,他直接就把手里面的枪递给了大胡子。
大胡子刚刚接过来枪,就要向我走过来,枪头已经对准了我的身上。
我的心里面有些不甘心,但是也没有办法,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我只能是默默的叹上一口气,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陈哲,不要怪我,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大胡子对我说道,在阿龙和壮男都看不见的视觉盲区,大胡子对我挤了一下眼睛,眼珠子向阿龙的方向猛然间动了两动。接着就是眉头微微的皱了两下。
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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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还在迷惑的时候,一声巨大的枪响声响了起来,我能看见一股火花从枪口喷射了出去,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壮男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脸向后面退了几步,发出一声吼声以后,蹲在了地上,就不动了,他的身上这时候跟马蜂窝一样,到处都是单孔,鲜血正不断的从他的衣服破损的地方流出来。
这猎枪肯定是自制的,要不然不会出现这种状况,我茫然的看着大胡子,他一个漂亮的转身把手里面的锯短了枪管的猎枪狠狠的向阿龙扔了过去。
阿龙愣住了他,我愣住了,但是阿龙还是下意识的闪了一下,短管猎枪砸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面,发出了一声响声,阿龙手上的雪茄也刚才因为紧张直接被他抖落在了一边儿上。
我这时候稍微的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阿龙对着刘大胡子喊了起来,“你他妈傻逼了吗?我次奥……”
刘大胡子嘿嘿的笑了一下,飞快的向前面跑了过去,手猛然间伸了出来,一把卡住了阿龙的脖子,直接把阿龙也举了起来,但是他没有停歇,直接抓住了阿龙的脖子向地上狠狠的掼了下去。
阿龙的身体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的声音,身体抽动了一下,肯定是摔的不轻,因为这时候他的脸上憋的都有些发紫,很想说出话的样子,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大胡子没有停歇,手在阿龙的腰间一摸,就是一瞬间阿龙的腰带就被刘大胡子抽了出来,接着如行云流水一般,皮带在阿龙的手上这么一缠,刘大胡子轻轻的一拉,阿龙的手立刻就被勒的紧紧的。
外面的人这时候应该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狠狠的撞起了门起来,能听见外面的叫嚷声音,用身体撞门的沉闷声音。
阿龙还想反抗,刘大胡子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阿龙的肚子上面,阿龙的身体立刻就在地上卷曲了起来,嘴张的好像是频死的鱼一样。
刘大胡子站起了身体,拍了拍手,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这时候变了一个摸样,跟刚开看我时候好像是毒蛇一样的神情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我迟疑的问了一句,刘大胡子对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出来混的,哪有不讲道义的,收了陈伟的钱肯定要为陈伟办事儿,至于过程陈哲你就不要太计较了吧……”
绝处逢生,我的心立刻落了下来,我心里面顿时为刚刚说刘大胡子的事儿感到有些难受,但是想解释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只能是嘴巴扇动了两下。
门忽然间被撞开了,几个人从外面冲了进来,刘大胡子快速的抓起了阿龙的头发,右手的手臂狠狠的圈在了阿龙的脖子上面,大吼了一句:“谁上来,我就扭断他的脖子……”
虽然冲进来很多的人,但是没有人敢再动上一下了,我也快速的向刘大胡子身边儿靠拢了过去,向桌子上看了看,没有趁手的家伙,但是我还是抓起了桌子上面的一个玻璃的烟灰缸。
“都不……不要过来……”阿龙痛苦的吆喝了一声,他的小弟虽然停止住了脚步,但是外面小弟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儿,一个劲儿的向里面挤着,把站在屋子里面的小弟挤的不由自主的向前面走着。
两边儿对峙了起来,门口被这些个小弟堵着,我们根本就出不去,,而外面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是眼巴巴的看着我们。
刘大胡子忽然间对外面的人笑了起来,“哈哈哈……”笑的外面人一阵莫名其妙,不但是外面的人,连我都很莫名其妙,这种状况,很是显然我们很难出去,虽然阿龙在我们的手上,但是我们不了解阿龙的这群小弟。
“你们都是傻逼……”刘大胡子忽然间开口了,他对面前这一群虎视眈眈的阿龙的小弟吼叫道:“枪声响亮,你们还在这里呆着,你们就是傻逼,你们也都知道,条子就在不远的地方,两三分钟就能到这里,你们还在这里墨迹,墨迹吧!就算是条子上来了,我也能脱身,你们呢!”
“阿龙其中的一个小弟忽然间吼叫道:“别听他的,龙老大和警察都是合作关系,就算是警察过来了,我们也都没有事儿……”
刘大胡子又笑了起来,一边儿残忍的笑着,一边儿狠狠的把手臂回缩了起来,阿龙的嘴里面发出了一阵阵咯咯的响声,想说话都说不出来,手臂只能是无力的挣扎着。
“如果阿龙死了呢!我现在就要了他的命,阿龙死了以后,你们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再说了,你们跟阿龙为的是什么……钱,不就是钱吗?“刘大胡子这时候微微的转过头来看了看我,我立刻就会意了起来。
“阿龙能给你们多少钱,这里是陈江,陈江所有的赌博的生意都是我哥的,而且还有酒店生意,沥淋,桥头,仲恺,惠环市场,甚至是惠州市里面,我们都有生意,阿龙以前就是跟着我哥混的一个小马仔,你们跟他有什么前途,你们还不知道吧!别看他现在一股很讲义气的样子,你们可知道,阿龙以前本来是要死的,我哥放他一条生路,而且给他沥淋的场子,让他当沥淋的老大,但是他呢!他竟然恩将仇报,勾结条子陷害我们……这样不仁不义的人,你们跟着他有什么好的下场……”
接着我的脑袋一转,越说越来劲儿了起来,“你们都是被阿龙利用了,你们有没有想想,你们现在手上有钱吗?你们过的安心吗?我自己在仲恺就有场子,如果大家愿意,我就安排你们进我仲恺的场子里面,不说让你们一个个都成老大,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们,而且我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我的劝说并不高明,但是对着帮土鳖应该就够了,“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阿龙现在缺的就是钱,你们想想,条子现在为什么和阿龙合作,为的是什么?”
阿龙的人开始骚动了起来,但是他们是阿龙带过来的人,怎么会被我一言两句就给骗了,这些人虽然有些犹豫但是……
但是阿龙现在就在刘大胡子的手里面,刘大胡子和我配合的很是默契,手上的阿龙被他一直勒着,因为缺氧这时候脸上已经成了猪肝的颜色。
这些跟着阿龙的人时间还不是很长,对阿龙的感情也没有那么的深,而且这些人属于半路出家的人,论起狠来是没有办法跟我们相比的。
刘大胡子很显然已经摸透了这些个人的心思,胳膊又狠狠的用力起来,在他胳膊弯里面的阿龙舌头都微微的向外面伸了出来,眼看就不行了。
我指了指地上的满是血的人说道:“我想你们都还有家里人吧!虽然我们只有两个人,但是我们跟你们不一样,我们踏上混的这一天以后,早就把自己的命看的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就算是你们现在过来了,无非就是把我们杀了,能怎么样,一会儿条子上来,你们还是被抓起来,如果杀不了我们,我们就一起进监狱吧!我想条子也不会让你们这些个人好过的,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最近惠州发生的事儿太多了,这些个人正愁没有人把罪顶上去,你们被抓了以后,很多无头的案子就能结案了……”
我的话虽然很是平淡,但是在这一群土鳖的心中肯定泛起了波澜,我能看见其中有人的表情变了起来,就在这时候阿龙的身体不再动了,刘大胡子也忽然间松开了自己的手臂,把阿龙的身体立刻瘫软了下来,等他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以后,刘大胡子一脚又狠狠的踩在了阿龙的脖子上面,可以看见阿龙甚至连挣扎一下都没有。
“龙哥死了……”“龙哥死了……”阿龙一死,这些个人好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样,一个个惊慌了起来,刘大胡子忽然间跳在了桌子上面,“还他妈不走,一会儿条子过来,一个都不别想走了,你们也都听到了,如果你们想替别人顶罪的话,就他妈还留在这里……”
跟阿龙不远千里从山西黑煤矿过来的这群人面面相觑,他们现在肯定是很矛盾,也很迷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模糊的警笛的声音,这下可好,就好像是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警察来了,快跑啊……”
所有的人都立刻向外面涌了出去,转眼都围在门口的人向后面涌了出去,这帮人真是在黑煤窑里面长期体力锻炼的人,跑起来也是飞快,只是几个呼吸间,屋子口空了起来,能听见一阵阵杂乱的下楼梯的脚步声连绵不绝……
刘大胡子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陈哲,不愧是白相人,还算是有些胆识………”他说出这一句话出来,我的心里面猛然间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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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哥你也知道白相人?”我忍不住对刘大胡子问了一句,刘大胡子点了点头,“听说过,但是没有想到真的还有……”
“先不要说这个,条子现在过来了,快走,再不走的话就麻烦了……”刘大胡子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一边人说着,一边儿向外面冲了出去,我紧紧的跟在他的身体后面。出门的时候我还向后面看了一眼阿龙,他静静的躺着,有一些悲哀。如果他一心跟着伟哥混的话,现在说不定就是这么一个结果了,但是世事弄人,真的是……
刘大胡子并没有像阿龙的人一样,出门就向楼下冲下去,反而向楼上面爬了上去,我想想也是,下面基本上都是条子,这时候冲下去根本就是自己找麻烦……
很快我们就上到了顶楼上面,楼道里面昏暗的厉害,我咳嗽了两声,想要把声控灯弄亮,但是灯并没有亮起来,刘大胡子在前面轻轻的喊道:“轻一点,下面的条子看见灯亮的话就知道有人向上面来了,追过来就麻烦了……”
我点了点头,刘大胡子看样子是一个粗人,没有想到粗中还是有细的,顶楼的门被锁上了,刘大胡子一把拽住了锁头,使劲儿的拽了一下,竟然直接把锁头带着门鼻子全部都拉了下来。
门被他快速的拉开了,一股凉气从外面涌了进来,等我进到了里面以后,刘大胡子把门又关了起来,并且随手拉了在顶楼上放的一些个杂物顶住了门。
我向四周的看了看,从这里能看的到下面,红白蓝的车灯正不住的闪烁着,正在我看的时候,刘大胡子对我喊叫了一声,“走了……别看了……”
我回头一看,他正站在这栋楼的边缘地方,手抓住了另外一栋比这个楼高两层的房子的水管,我快速的跑了过去,刘大胡子虽然身体很是高大,但是爬这水管子却灵巧的要命,简直就跟一个猴子一样。三下两下就到了顶楼,只见他双手抓住了楼顶的沿子,微微的一用力,身体就翻上了顶楼上面……
我接着也向上攀爬上去,不上去不知道,一上去才知道,看着刘大胡子很是轻松,我却差点没有掉下去,这个水管子是塑料的,十分的滑,双手抓住以后,脚刚刚离开这边儿的房顶,我的身体就直接向下面滑了下去。
一瞬间我的身上起了一身的冷汗,手心里面也是,双腿紧紧的夹住了水管,手也是一样,就在这时候上面忽然间落下了一道绳子,我吓了一跳,抬头向上面看过去,刘大胡子对我叫道:“抓住,我把你拉上来……”
我心里面一喜,单手抓住了绳子,在自己的手臂上面绞了三道,一股巨大的力气从绳子上面传了过来,我甚至有些怀疑这个绳子后面是不是被刘大胡子拴了一头牛……
我的身体好像是坐电梯一样,快速的升到了上面,一只手抓住了边缘,正要翻身上去,刘大胡子一把把我抓了上去。
我忽然间又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真的是惊险,而且我太相信刘大胡子了,他现在还有很多的疑惑呢!
就比如说他为什么不直接把阿龙干掉,他能够自由的进到阿龙的窝里面,就证明他和阿龙已经很是熟悉,或者说是达成了某一种东西,还有他就算是自己不干掉阿龙的话,为什么不告诉伟哥?
甚至是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把我先弄到阿龙哪里,再把阿龙干掉?
这些疑团我都没有弄清楚,刚才就选择了详细刘大胡子,我次奥,如果刚才他把绳子直接松下去,我现在肯定已经成了一团肉泥了。
“妈比的………”我暗暗的叫了一声,快速的站了起来,“刘哥,你知道我哥在哪里吗?我刚才回去的时候,好多的条子已经包围了哪里,还有我在仲恺的场子……”
刘大胡子点了点头,坐在了地上,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盒黑色盒子的烟出来,自己点上一根,把烟和火扔给了我。
“这事儿现在有些复杂啊!本来我是拿钱吃饭的,我只需要要了阿龙的命就行了,但是……”
他迟疑了一下说道:“但是陈伟只给了我一半的钱,还有一半的钱没有给我,但是……”
“但是什么?”我紧接着问道。
“呵呵,但是陈伟如果连命都保不住了,被条子抓了,我问谁要钱去,兄弟,你不要怪我现实,干我们这一行的,只是为了钱……”
实际上阿龙当时已经被我拿下了,但是他说给我钱,而且说他和条子已经合作了,而且还说马上条子就有大的动作,要把你们全部都端了……”刘大胡子说道:“如果你们被端掉的话,我找谁收钱去……”
“当时阿龙给我一个空头支票,说了,只要我帮他抓了陈伟还有你,陈伟的钱就有我的一半……”
我的心里面一紧,刘大胡子好像是看出来我的紧张,“你放心了,我们也是有规矩的,既然陈伟先找上我的,就算是阿龙出再多的钱,我也不能坏了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我假意答应了他,实际上就是想摸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对了,你还记得那个女条子开车一辆红色的车去找你吧!当时阿龙和我就后面的车里面,虽然我不知道这女条子为什么那么的恨们,我还是帮了你一把,要不然那时候你就被阿龙直接抓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对刘大胡子还有戒心,但是他说的还都是实际的情况。
“那……”
“嗯!然后就是刚才的事儿了,我知道条子有大的动作,已经通知了陈伟,不过在我之前好像有人已经通知了陈伟,他已经走了……放心了,他肯定没有被条子抓走……”刘大胡子对我说道。
我一直都联系不到伟哥,这时候听刘大胡子说伟哥没有事儿了,我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好了,我们下楼去吧!你能联系到陈伟不能,我现在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阿龙已经死了,他应该把剩下的钱付给我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伟哥去了哪里,他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其他人的电话也打不通了,我现在也正在着急……”
“那算了,我们先下去,这里你熟悉,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让我们过一夜,等明天再说……”
我点了点头,刘大胡子把烟蒂弹在了一边儿,站了起来,向门口走了过去,轻轻的拉了一下门,门还是上了锁,不过上了锁的门哪里能阻挡住他,直接暴力的拉了一把,门应声而开。
这一栋楼房比旁边儿的那一栋要高上两层,应该是有**层,下到了下面以后,刘大胡子带我从电梯里面下了下去,这时候虽然是晚上,但是条子的车灯不断的闪烁着,早把这搂上的人都弄醒了,有的人开车窗户向外面看着,有些人已经从楼上下到了下面,正在围观,阿龙的小弟这时候都蹲在到上,几个条子正在看着他们,向上望去,能看见刚才我们呆的那一层的房间窗户上闪动着几个条子的身影。
我和刘大胡子没有停留,直接向远处走了出去,穿过了看热闹的人群,绕过了几个小胡同,然后就上了大路上面。
我先是带他去了酒店那里看了看,在出租车上面,我看到酒店的门口也停放着几辆警车,我就知道这里也不行了,凡是我们的地方,看来都已经有条子在了,就算是明面上看不见有条子,我也不能冒这个险进去。
思来想去,美森那里也不行,第一是因为美荣在那里,如果我去了连累到她就麻烦了,而且她还怀着孕,别因为情绪激动动了抬气,
欧阳武买车的地方也不行,其他的场子就更不行了,我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带着刘大胡子先去二毛哪里,哪里龙蛇混杂,就算是要走的话也好走,还有就是一般人都不知道黄毛有个弟弟在惠州拉皮条。
二毛还在老地方住,我到的时候他还不在,但是屋子里面有几个姑娘正在打牌,这些个姑娘我都已经不认识了,开门的这个姑娘打量了我一番,眉头微微的皱了问道:“你们找谁?”
“二毛在不在,我是他哥……”我直接说道。
这姑娘迟疑了一下说道:“他不在,出去接人下班了,你有什么事儿吗?”
“嗯,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一下吧……”我正在说话的时候,对面的门开了,一个瘦小的人从里面钻了出来,哼着小曲,他的眼睛微微的眯着,都没有看见我和刘大胡子,一头撞进了刘大胡子的怀里面,好像是喝醉了一样,抬头看了看刘大胡子,摇晃了一下脑袋,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小本本出来说道:“你怎么才来啊!来来来,给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个人显然是磕了药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个样子,刘大胡子好像很是厌恶这样的人一样,轻轻的让开了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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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人却不依不饶了起来,一把抓起了刘大胡子说道:“来来来,玩玩,就玩玩而已,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袋子出来,里面全部都是五颜六色的药丸……”
就在这时候,二毛的声音忽然间响了起来,“哲哥……”
我扭脸一看,二毛正向这里走过来,他的身后还领着两个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从这两个姑娘的身上还能看见一丝的疲惫。
他看见这人还在我们的身边儿纠缠我们,他打开了对面的门,把人直接塞了进去,我顺着缝隙看了一眼,里面的人一个个都有些神智不清晰,最里面有一个瘦小的女人正俯下身体疯狂的摇动着自己的脑袋,而在他的身后一个人正面目狰狞的撞击着……
门又被二毛关了起来,“哲哥你怎么有空来看我,我可是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了,哦!对面的人不要理他们,他们和我们不是一路的,他们是玩粉的……”
我点了点头:“你哥给你联系了没有?我现在和他们联系不上了都……”
二毛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没有给我联系啊!我都好长时间没有见他了,过年他都没有跟我一块回家去……这位是?”
二毛指着刘大胡子迟疑的说道,“刘哥,道上的兄弟,这一次为了帮我,现在没有地方住,我想着先在你这里落一下脚,明天一早我们就走,现在条子正在抓我,所以出去住的话不怎么方便……”
二毛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你早说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要不要我晚上叫两个陪你……”
我摇了摇头,忽然年我又想起了以前,我好像已经忘记了那些日子,那些记忆了,我甚至都忘记了那时候……
我们进到了屋子里面,刚才给我们开门的姑娘对着二毛小声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二毛点了点头,回过头来让我们坐下来,在床上打牌的姑娘都已经起身向另外的一个屋子里面去了。
“去买些吃的东西去啊!”二毛对快要出门的姑娘喊叫了一声,然后从屋子角落里面的冰箱里面拿出了几罐啤酒出来,递给了我们。
“哲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二毛打开了啤酒罐子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是有些事儿,不过你不用担心,你也不需要知道……懂吗?”
二毛点了点头,正要说话,我口袋里面的手机猛然间响了起来,我吓了一跳,差点没有把手上的啤酒洒掉。
拿出来看了一眼,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的键,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陈哲!你好啊?”
我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你是谁?”
“我……哈哈哈,你竟然不记得我了,算了,不管是谁,这个声音你应该能听的清楚吧……”说着电话里面传出来一阵呜呜的声音,听着好像是女人的声音,我心里面一惊,难道是美荣?美容被人抓了起来?
正在想的时候,“阿哲,你不要管我,千万不要来找我……”这一个声音忽然间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里面一阵的嗡嗡的声音,“不是美荣,是苏麦的声音,她竟然被抓了,是谁?就竟是谁?”
“你他妈是谁?你有什么条件……”我问道,对方笑了起来,“看来陈哲你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你竟然都不认识了,你还记得前一段时间,你嫂子是怎么死在你的面前的吗?”
“老刀……”我吼叫了一声,“老刀,你他妈敢伤害她一点,我……”
“你怎么样?你说你怎么样?你的态度最好给我放好一点,要不然,老子把她的肚子抛开,把里面的小孩拿出来煮汤喝……”
老刀的话语就好像是锤子一样,狠狠的击打在我的心上,我站了起来,心里面一阵的悲愤,一阵的难受,甚至想现在就飞到苏麦的身边儿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刀爷,您有什么吩咐,您说,她是无辜的……”
“哈哈哈,无辜的……陈哲,是……她是无辜的,但是我的儿子是不是无辜的,我给机会,你什么时候把陈伟带到我的身边儿,我什么时候把你的女人还有儿子还给你……”
我急忙说道:“我现在也在找我哥,我已经和他失散了,我想你也知道,条子严打,现在正在抓我们……”
我说的是实际的情况,不由得老刀不信,“刀爷,您千万不要伤害她,我现在正在跑路,你是不知道,下午的时候如果不是我机灵的话,现在都已经被条子抓起来了,现在伟哥可能是不相信我了,现在都不给我联系,我打他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老刀哪里沉默了一下:“陈哲,我只是道陈伟就你一个弟弟,会不管你?呵呵,你说笑了,反正你什么时候把陈伟带到我这里,我就把你的女人还给你……”
我还想在墨迹墨迹,但是老刀直接把电话挂了起来,我心里面顿时好像是着了火一样的难受,苏麦,这个女人,我有太多的对不起她的地方,没有想到她现在又被老刀抓了,这个老刀一直都在盯著我吗?
刚刚放下了手机,二毛就问我说道:“怎么了哲哥?”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我自己的事儿,你解决不了,二毛你哥真的没有给你联系过吗?”我又问了一遍。
二毛正要说话,刘大胡子忽然间站了起来,一手卡住了二毛的脖子。“刚才出去的妞儿是不是叫人去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二毛可是黄毛的弟弟,虽然我们之前有矛盾,但是后来都已经解决了,他是值得信任的。
二毛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你他妈疯了,我是叫她们去买些吃的东西去,我是看你们过来,想着你们还没有吃东西……”
刘大胡子忽然间狠狠的抓起了二毛直接向地上摔了下去,还是那一招锁喉摔,二毛的嘴张的大大的,咳嗽了一声就不在动了。
“你疯了,我次奥,你怎么现在谁不谁的就直接……”我感觉我的热血正在向头上涌上去,刘大胡子没有理会我,直接打开了冰箱,把保鲜里面的矿泉水拿了出来,打开了一瓶往自己的头上浇了上去……
接着把剩下的半瓶往自己的嘴里面直接灌了进去,我有些不知所措,“刘哥?怎么了?这啤酒里面有问题吗?”
我问了一句,刘大胡子没有理会我,直接把手指头伸向自己的喉咙里面,一股液体从大胡子的喉咙里面飙射了出来,刘大胡子又从里面抓起了两瓶水,扔给我了一瓶,然后另外的一瓶又向自己的喉咙里面灌了进去。
等刘大胡子吐了三次以后,他才停了下来,一脚踹在了二毛的脸上面,“我次奥,这啤酒里面有**……”
我心里面一惊,这东西我知道,这是治疗神经病用的药,但是它还有一个别称,“**药”,这东西吃了以后,会失去自己的意识,自己的行为什么都不受约束,甚至醒了以后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的。
二毛竟然在啤酒里面加了这样的药,我也是大吃了一惊,赶快把矿泉水瓶子打开,飞快的向自己的喉咙里面灌了进去,一整瓶的水全部都灌进了自己的胃里面,我立刻也像刘大胡子一样用手指头向自己的喉咙里面掏了进去,随着胃不断的抽搐,刚刚喝下的水还有啤酒全部都被我吐了出来。
“走……”刘大胡子一把拉起了我,向外面走了跑了出去,一直跑到了很远的地方,我们才停歇了下来,我顿时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慌气短,甚至有些反胃,而且胃里面翻腾的更是厉害。
“刘哥,你是怎么知道这啤酒里面有药的?”我扶住了自己的膝盖,对刘大胡子问道。
刘大胡子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之前弄过这药,买给了几个人吃,甚至吃死过人,我……算了我不想提以前的事儿……”
我点了点头,“没事儿,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吧!唉!二毛竟然想药我们,难道他和条子合作了?我次奥……”我狠狠的骂了一句,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不然二毛绝对不会对我们下药的……
刘大胡子点了点头,“说不定就是,陈哲,你好好想想,陈伟如果要躲起来的话,会躲在哪里去,我们直接找陈伟去不就得了,还藏什么藏!陈伟可是还欠我有很多的钱没有给呢!”
“你放心了刘哥,伟哥欠你的钱,一定会给你的,我们都不是不讲信誉的人……”
刘大胡子点了点头,“兄弟,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实在是,现在条子正在找你们呢!我可不想在搀和进来,我收了钱以后,还要回东北去,你可不要说我刘大胡子不讲义气啊!我刚刚可是救了你,而且都没有收钱的……”
我叹了一口气,“伟哥能去哪里呢!而且还有小五哥,还有黄毛,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被条子抓了,还是现在跟我一样,正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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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究竟会去哪里,我现在真的想不出来……”我蹲在了路边儿上,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头发,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儿太多了,也太突然了,老刀让我找到伟哥,用伟哥换苏麦,刘大胡子要找伟哥要钱,而现在就算是没有这些个事儿,我也要找到伟哥、
这一次肯定是玩的真格的,我隐隐约约的感觉的到,大大小小这么多的场子只要是挂在伟哥名下的,现在基本上全部都关了,甚至在仲恺还有西湖边儿上的海鲜档都被关了起来。
我和刘大胡子在市里面转悠了一天一夜,我一点的头绪都没有,刘大胡子在一边儿上一直说让我找伟哥,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奇怪。但是我也没有说什么,伟哥小五,黄毛的电话一直还没有打通,我甚至都怀疑他们是不是都被条子抓了起来。
刘大胡子现在好像是阴魂一样跟着我,越来越让我怀疑他跟着我是不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就算是怕钱收不到的话,也不可能我去个厕所,他也在门外面不远的地方等着我吧!
太阳终于到了正中间偏南的地方,我脸上带着一个大口罩,头上面还捂了一顶鸭舌帽,如果不是很亲近的人,我想就是走个对面都不会忍出来我是谁的。
刘大胡子还跟着我的后面,我心里面一边儿回忆着这些天发生的事儿,一边儿向前面走了过去,不知不觉中我竟然走到了西湖的边儿上,就在一个在桥上照相的人问我要不要照相的时候,我口袋里面的手里忽然间嗡嗡的一阵震动。
我心里面一惊,回头看了一眼,刘大胡子的眼神正看向路边儿照相摊位儿上的汉服,我很自然的把手机拿了出来,假装是看时间一样,翻开了手机看了一眼,心里面猛然间狂跳了起来。
“阿哲,如果你现在安全的话,晚上去第一次你见阿华的地方,我等你……”后面什么也没有,但是我能感觉出来一定是伟哥给我发的信息。
我把手机又装到了口袋里面,手在口袋里面不住的捣鼓着,向桥边儿上走了过去,轻轻的靠在了桥墩的边儿上。
刘大胡子很快就走到了我的跟前,“怎么了小哲?”
“没事儿,我就是想坐会儿,”虽然是坐在桥墩上面,但是我的心思还在裤袋里面,我轻轻地按下了几个按键,把信息回复了过去,“伟哥,刘大胡子在我的身边儿,我晚上一个人还是带他过去……”
发完这信息以后,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刘哥,要不钱我给你吧!我不知道伟哥现在还欠你多少钱,你说一个数目,如果我能给你的话,我立刻就取钱给你去……”
刘大胡子脸上的表情停滞了一下,接着眼睛一转说道:“你的钱,你的银行账户说不定都被条子冻结了……”
说然这句话刘大胡子赶紧又说道:“我说说不定啊!我也不知道,没事儿,陈哲,这钱我也不急,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主要是想帮你们兄弟,我和伟哥相见恨晚……”
就在刘大胡子说话的时候,我的裤子口袋里面又传来了一阵嗡嗡的响声,我心里面一紧,咱起来对刘大胡子说道:“刘哥,你是我见过最讲江湖道义的人,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走吧!我们进去转悠转悠,到了晚上我再给伟哥打个电话,如果再找不到的话,就只能是等他联系我了………”
刘大胡子对我点了点头,“看来也只能是这么办了……”
向里面又走了不远,路过一个冷饮摊儿的时候,我假装累了,在冷饮摊上坐了下来,刘大胡子很是自然的坐在了我的对面,老板在不远的小房子里面问我们要什么,我轻轻的问了一下刘大胡子一句,他说随便儿,我站起了身体,向不远处的那个小房子走了过去。
而且手很自然的从口袋里面把手机拿了出来,翻开了盖子,向里面扫了一眼,假装是看时间一样,伟哥给我回信息了,上面写的是,你自己来……
我把手机又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面,一边儿给老板说,一边儿手在口袋里面捣鼓着,把这两条信息删除掉。
要了两杯马蹄莲,我很快就回到了座位上面,轻轻的把一杯放在了刘大胡子的面前,眼睛向四周看了过去,既然伟哥要见我一个人,那我就不能带着刘大胡子,但是我肯定不能说和刘大胡子分开之类的话。
我现在要想法把刘大胡子甩脱掉才行,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左边儿是一片山路,如果从这里的话,我想甩脱刘大胡子简直是痴人说梦,体力我肯定不如他,身体的灵活性更不用说了,我想我见过的人唯一还能够跟他有一拼的就只有大象哥了。
中间是一条大路,很是平整,这条大路通的方向是雷锋塔的方向,就更不用说了,从这里我更没有机会逃脱大胡子的视线。
最后右边儿是一个刚刚弄好的鬼屋,就在这时候我喝了一口马蹄莲,猛然间脑袋好像是清晰了很多,“我次奥,鬼屋绝对是甩脱刘大胡子的一个好的去处……”
我心里面想着,几口把杯子里面马蹄莲抽干,假装是才看到鬼屋一样,“刘哥,你玩过鬼屋没有啊?”我问了刘大胡子一句。
显然他没有察觉到我是要摆脱他,以为我只是好奇而已:“没有去过,不过都是骗人的,去里面有什么意思。怎么你想去?以前没有去过?”
我假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在惠州呆了也快一年了,但是我还真的没有去过这里面,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个样子……”
“要不,刘哥,你进去玩一下?”我嘴上说没有进去过,但是在别的城市早就玩过了,我只是这么一说。如果事情按照正常的发展顺序的话,就是刘大胡子跟我一起进到鬼屋里面,然后在里面昏暗的场景里面,我很轻易的就能甩脱他了,然后,然后就是晚上我自己去见伟哥去了……
但是事情往往不会按照你计划好的方向去发展的,刘大胡子对我摆摆手说道:“别了,我年纪大了,你要是想玩,我在这里等着你……我就不进去了……”
我一定他的这话,心里面顿时就咯噔了一声,他如果不跟我一起进去的话,在外面,那我进去就没有一丝的意义了,因为进鬼屋的口和出来的口就在不远的地方,从这里就能看见进去和出来,如果刘大胡子一直坐在这里的话,我进去一点的意义都没有。
“走吧……刘哥,一起进去,我一个进去……”我说话迟疑了一下。
刘大胡子对我笑了起来,“怎么,你进去还怕里面真的有鬼把你吃了啊……”
我只能是干笑了几下,刘大胡子快速的站了起来,把空杯子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面,“要我说你就不要玩了……”
我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虽然刘大胡子并没有进去,进到了里面,八个人组成一组,慢慢的向里面走进去,在进门之前我向外面看了一眼,刘大胡子的眼神一直放在我的身上。
门口有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写着,不许打鬼骂鬼之类的话,一个机械的鬼头正从坛子里面不住的向外面伸缩着。
我跟在人的最后面,慢慢的向前面走了进去,空气中放着沉重的音乐,让人的心不有自主的就揪了起来,我越走越慢,越走越慢,最后前面的人都看不见了,我坐在了一边儿上。
如果就这么出去的话,我想我怎么样都甩脱不了刘大胡子了,我一边儿想着一边儿向掐面走了过去,就在这时候,一个手臂忽然间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我想大家都知道,在这里,每一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如果有人忽然间把手臂搭在你的肩膀上的话,你第一个反应肯定是惊呼,而我也一样,我大吼了一声,手抓住了这个手臂,一脚就踹了过去。
站在我身后的一个“鬼”被我踹在了肚子上面,这个鬼立刻就萎靡了下来,蹲在了地上,我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这不是真的鬼,是人扮的……
我赶紧扶住了他“哥们儿,对不住,对不住啊……”
这个鬼倒是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抗,只是不住的哼唧着,“我的肚子啊!你都没有看见不许骂鬼吗?”
我扶住起了他说道:“你这冷不防的,放在谁身上谁都是一大跳,行了,行了,我扶你到一边儿休息一下……”
他指了指边儿上,我扶起了他向一座血山后面走了过去,在这个血山后面有两个凳子,而且气氛也不是那么恐怖了,我甚至还看见了一碗没有吃完的泡面……
“鬼”坐在了凳子上面,手还捂着肚子,就在这时候,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应该是下一波的人走了过来,坐在我面前的鬼对我说道:“我靠,你帮我出去吓人去啊!你把我的肚子踹的疼的要命,你待替我一会儿………”
说着还指了指一边儿上的一个破破烂烂的衣服,我用手一抓,这件衣服面具和衣服一体的,应该就是扮鬼用的。
我无奈的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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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衣服以后,我慢慢的向外面走了出去,这一波人正看见我出来,其中两个女人吓的直接尖叫了起来,飞快的向前面跑了过去,而在后面的人也是吓了一跳,但是知道我是假的,都笑嘻嘻的向前面跑了过去,甚至有一个在后面的小胖子对我还吼叫了一声。
这一波人过去以后,我又回到了假山的后面,在假山后面的鬼正在揉着自己的肚子,见我回去,好没有气的对我说道:“你啊!把衣服脱了吧!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我到现在饭都还没有吃呢!替班的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我次奥……”
“对不起啊!你的肚子好一点没有……”我坐在他的身边儿,面前的这个“鬼”既然是在这里上班的,那肯定对这里的环境很是熟悉,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其他的路能够出去。
“好多了,行了,你脱了衣服出去吧……”这人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说道:“对了,我想问问你啊!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出去?”
“其他的路出去?有啊!怎么了?你就从这里一直走就行了,就能出去,出口和进去的地方就不远……”
我眼睛轱辘一转说道:“我女朋友今天生日,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她刚才在门口不敢进来,这不,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不是……”一边儿说着,我一边儿把口袋里面的烟掏了出来,弹出来一根给他,这人接过了烟,说话缓和了一点“这里往前面走,有一个大笼子,在笼子里面还有我一个同事,笼子的后面就是员工通道,哪里也能出去,你过去跟他说一声就行了……我给他打一个电话……”
我心里面顿时乐了起来,这下终于能摆脱大胡子了,对他千恩万谢的,这才向前面走了出去,一个人在鬼屋的路上走,的确是挺瘆人的,我快速的走了过去,转过了两个路口,终于看见了他说的那个笼子。
是一个巨大的笼子,在笼子的里面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正在无聊的坐着,手里面还拿这电话,看见我过来,他飞快的起身把电话放在了口袋里面,用手里面的棍子,快速的在笼子的铁栏杆上面滑动起来,棍子和笼子不断的碰撞发出一声声响声,让人的心不由得被揪起。
我快速的走了上去,这个鬼见我不怕,对我还叫了一声,我对他笑了笑,虽然这里的环境阴暗他不一定能看的见。
“哥们儿,哥们儿……”我吆喝了一声,把手里面的烟盒伸了过去,这笼子里面的鬼愣了一下,“你是张愿说的那个人?”
张原可能就是刚才那个鬼,我对这个鬼点了点头,“是的,谢谢您了,谢谢您了……”
这个“鬼”从我的烟盒里面抽出了一根烟,别在了自己的耳朵上面,手把笼子上面的暗锁一拉,门立刻就开了,“进来吧!快点,后面还有人呢……”
我赶紧走了进去,后面有一个大帘子,这个“鬼”掀开了帘子,后面是一间小小的房子,里面有四个人正在玩斗地主玩的正起兴,看见帘子被掀开,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又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牌上面。
我回头给这个“鬼”道了谢,就向里面走了进去,然后绕过了这些个人向远处的一个门走了过去,轻轻地打开了门,外面的一片的阴凉,这里正背这太阳,我选了一条路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刘大胡子应该还在前面等着我吧!我心面想着,往前不远,是西湖的另外的一个门,我出了门打了一个车,确定后面没有人跟着我以后,我这才对司机说去仲恺……
在车上我迫不及待的就给伟哥去了一个电话,但是给我发信息的号码这时候又变成了无法接通了。
我叹了一口气……
惠州到仲恺并不是很远,四十多分钟就到了,到去山上的那个路口我当司机停了下来,给了他一点零钱,我自己打算徒步向上面走上去。
在路上不断的走着,我的身上一会儿竟然出了一身的汗水,那一晚上离现在实在是太长了,我只能是凭着记忆去找了,而且那一晚上我是坐车上来的,现在走路,几次差点走错了路。
不过终于在太阳的光芒慢慢的减弱的时候,我走到了山顶上的那一个平台上面,这里一点都没有了当初的摸样,以前这里没有什么草,可能是阿华经常弄流动的赌场,但是这个活儿早就不弄了,所以现在这里的草已经长了一尺多高,好在这不是夏天,如果是夏天的话,光是蚊子都能把我吃了。
我用脚踩倒了很多的草,然后就坐在了这里面,伟哥说在这里见面,我现在只能是等了……
天色渐渐儿的晚了起来,我的肚子这时候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而我的手机这时候好像也快要没有电了,发出了一声声的报警的声音,我给伟哥又发了一条信息,说我已经到了现在在等他……
等信息发出去没有多久,我的手机就彻底的没有电了,我只能无奈的把手机塞进了口袋里面,这时候的天说黑就黑了,没有傍晚时候的情形。
我坐在地上感觉越来越冷了起来,甚至屁股下面的草都好像湿润了起来,我站起了身体,活动了一下,向山下的路看了过去。
路还是黑黑的,并没有车或者是人上来的迹象,我的心里面暗暗的发急了起来,不住的在这个地方来回踱了起来。心里面想着无数的可能,会不会是伟哥决定换地方了,然后我的手机没有电了收不到呢!还是因为伟哥有其他的事儿,现在来不了了,也或者是条子忽然年抓住了伟哥……
越想我的心里面越着急,坐立不宁了起来,就在这时候,我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一阵车子的声音,我赶紧向来的路上看了过去,能看见昏暗的灯光越来越近,我的心这时候彻底的放了下来。
我赶紧站了出来,不住的挥动起了自己的手臂,车子很快就到了我的面前,车子的大灯忽然年开了起来,我的眼睛被晃的基本上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我赶紧用自己的手捂住的眼睛,遮住了灯光看过去,大灯忽然年又灭掉了,我的眼睛顿时陷进到了一阵黑暗里面,什么都看不清楚,车门很快被打开了,伟哥从上面下了下来。
心里面一激动,“伟哥……”我喊了出来,但是随即我的声音就停止了,伟哥身上披着一件褐色的西服儿,头上带着一个黑色的棒球帽子。胳膊上面看样子是上了夹板,但是夹板的长度很不正常,我忽然间眼睛里面开始湿润了起来……
“伟哥你的手……”我赶紧向前去,双手扶住了伟哥的肩膀,“哥……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我问道。
伟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们兄弟两个还真的是同病相怜,我次奥……”伟哥对我笑了笑说道:“你的脸怎么样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里面的伤口一阵的发痒,但是我可以肯定里面的伤口已经长的差不多了。“先不要说我,哥,那天条子去你的场子里面,我回去找你了,我找不到你,你去哪里了,还有阿龙,阿龙已经被刘大胡子给杀了,我……”
“小哲,你还站在我这一边儿吗?”伟哥忽然年对我说了一句很是莫名其妙的话,我的心里面一阵的吃惊,眼睛也快速的睁大了起来。
“伟哥,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反问他说道。
“我就是问,你现在还跟我站在一边儿吗?”伟哥对着我说道。
一瞬间我的脑门上一阵的冷汗,但是心里面也是揪着疼,伟哥竟然怀疑我,竟然怀疑我到了这么一个地步,竟然怀疑我到底还站不站在他的这一边儿,我甚至都感觉到一阵阵的无力,如果我想走的话,早在佛爷走的时候,我就可以放下一切就走了,也或者陈医生走的时候我就走,更或者是苏麦来找我的时候,我带着苏麦一起走,去福建去……
但是我没有走,我就是为了伟哥才留下,留下来,想着帮他,他现在有些极端,怕他出什么事儿,但是没有想到,伟哥竟然还愿意我……
我忽然间好像用刀子把自己的胸口破开,让伟哥看看我的心是不是红色的,让他知道我一直当他是我的亲哥哥,让他知道我一直都是他这一边儿的……
眼泪不有自主的就又流了出来,我哽咽了起来,“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你不要怀疑我,不要怀疑我,我一直都站在你的这一边儿,我一直都是你的弟弟……”
“呵呵,阿哲,不是我不相信你,你看看我的手,我的手就是自己人砍下来的,如果不是我命大,我现在已经死了,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我现在该相信谁?如果我不拿你当我的亲弟弟,我不会联系你,我也不会问你,你究竟是不是站在我这一边儿的……”
伟哥的话,就好像是晴天霹雳,我感觉我的耳朵都嗡嗡了起来,“自己人,谁?黄毛?小五哥?还是谁?究竟是谁?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我狠狠的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狠狠的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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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是他妈谁?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哭喊着对伟哥吼道,伟哥叹了一口气说道“黄毛……我们的兄弟黄毛,他……呵呵……”
伟哥对我说了起来,那天我走了以后,张局长就给伟哥打了电话,要求伟哥放了他的老婆孩子,而且对伟哥说现在有行动要抓伟哥,让伟哥现在就走,伟哥接到电话以后,收拾了一下,正要给我打电话,但是黄毛就带这小弟冲了过来……
伟哥一点防备都没有,被忽如其来的事儿弄的很是震惊,但是黄毛却没有给伟哥适应的时间,对着伟哥就是一电狗,伟哥的身体立刻就僵硬了起来……黄毛也没有闲着,赶紧收拾保险柜里面的钱,在外面放置的蛇皮袋里面的钱起来
等弄好了这一切,黄毛忽就对伟哥说道:“伟哥,这些个钱你与其给了别人,不如给我算了,还有刚才张局长给你打了电话,我在分机上已经听的很是清楚,我是感觉我们气数已尽了,伟哥我劝你也赶紧走算了……”
黄毛一边儿说着,一边拉着蛇皮袋子向外面走了出去,伟哥猛然间站了起来,一手紧紧的拉住了蛇皮袋子,黄毛回过头去对伟哥说道:“哥,这样就没有意思了啊!我跟了你这么长时间,这钱有一部分就是我的,而且我算了算营业额,伟哥你银行里面应该还有其他的存款吧!我拿走这些也伤不了你的元气,好了,放手了……”
“黄毛,你也喂不熟的白眼狼,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你是这么一个玩印儿……我次奥……”
“伟哥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这世道,我也不想这样,跟着你是吃香的喝辣的,玩漂亮妞儿,但是伟哥,现在条子要找你的事儿啊!我可不想牵连进来,如果说我牵连进去了,我可能要在号子里面蹲上很多年的,唉,我可不想在进去,我想你能够理解吧!伟哥……”
黄毛慢慢的掰开了伟哥的手,“还有伟哥,我不怕告诉你,其实歌爻早就找过我,让我和她合作,但是我一直都没有答应,我没有什么野心,我只是想过过有钱人的日子,别的我什么都不想,伟哥,对不起了……”
伟哥痉挛着身体抓住了钱袋子,“黄毛,我次奥你大爷,你他妈别向过好……”
“你好自为之吧……”黄毛掰开了伟哥的手,又在伟哥的身上踹了两脚,然后就提着钱要走。
“我不死心,又向前抓住了他的裤腿,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干下狠手,抓起了刀直接扎在了我的手腕上面……”伟哥的脸上满是悲愤。
伟哥差点没有疼的昏过去,全身还有些麻痹,虽然能够活动,但是想要追上黄毛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儿,他只能眼睁睁的看黄毛走出这座别墅。
等他的身体恢复了行动以后,他也没有多坐停留,把刀子从手腕上面拔了出来,从衣服上面撕下来一块布,胡乱的缠了几下就向外面跑了出去。
伟哥的手腕受伤很重,他不敢再相信任何的人,也不敢给任何的人去电话,只能是一个人跑掉,甚至小弟都没有带。
等他到了地下医院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的事儿了,他的手腕基本上已经不能用力,也没有了知觉,这个地下医院条件很差,根本就没有能力给伟哥接上断掉的筋,这傻逼医生只是平常给人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刀伤,枪伤,但是伟哥这种复杂的手术他基本上没有弄过都,如果是在正规医院,甚至是私人医院的话,伟哥的手都能保住,但是这时候是非常时期,去正规医院显然是不可能的,于是……
“兄弟情义,我现在不知道我还该不该去相信,阿哲,我一直当你是我亲弟弟的,我也不愿意怀疑你,但是我没有办法……”
伟哥叹了一口气,单手拉住了我的肩膀说道:“现在就什么也不要说了,阿哲,走……我们先下山去……”
车子在路上不住的跑着,伟哥单手开车不怎么方便,这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副驾驶里面。
“伟哥,要不我们走吧!立刻开这里,对了,老刀刚刚还给我打了电话,他劫持了我的女人,要挟我用你去换……”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伟哥忽然间精神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愣了一下:“哥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要拿你换苏麦的意思,绝对的没有,如果我有的话,我也不会说出来了……”
伟哥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但是阿哲,我们走能走到哪里去,你也知道,我本来就是个逃犯,我混了这么多年,才混到今天这一步,我吃了多少的苦,本来想着就要洗白了,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但是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会出这样的事儿,我真的是被利益熏昏了头脑啊!”
我想想也是,如果伟哥早就要脱身的话,现在在某一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舒舒服服的生活一辈子很是轻松,但是后来就是因为利益熏心,嫂子才……
现在竟然钱全部竟然被黄毛都弄走了,唉……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这句话说的很对儿,伟哥现在就是正在还把!我心里面想着,不由得走了神……
车子开到了仲恺,在大街上转了两圈,伟哥让我停到了三星电子厂的围墙外面,然后抽了两根烟对我说道:“你下车到前门去,小五在哪里,如果不对,你就向车这里跑过来,我接你……”
我点了点头,伟哥现在的疑心很是大,但是也不愧他这样,黄毛都跟了伟哥多久了,出生入死的,但是现在竟然都变成了这摸样……
下了车以后,我慢慢的向前面走了过去,心里面也有些忐忑,很希望见到小五哥,但是又怕他也和黄毛一样,如果是那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走了一百多米,我能看见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三星工厂的大门边儿上,是小五哥,他正站在大门口不远的墙边儿上,嘴里面正叼着一根烟,头发正随着风不断的摆动着。
我想四周看了看,看着四周并没有什么人,我这才向小五哥走了过去,还没有走近,小五哥就看见了我,他直接把烟头一扔,快速的向我走了过来。
“阿哲,怎么是你?伟哥呢?”小五哥对我说道。
“伟哥让我先过来,小五哥你怎么样?”我问了一句,小五哥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还能怎么样?伟哥那天我们分开以后,我又去要去送礼,但是还没有见到人,就被几个条子给按住了……我当时还想这些人是不是因为我行贿抓我……”
我听到这里,心里面猛的一惊,“小五哥被条子抓了?既然抓了怎么还会在这里,难道?”
小五哥可能是看出出来我心里面的疑惑,他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弹出一根给我,飞快的给自己点上一根,然后歪头说道:“不远处有一个夜市儿,现在还早,我们要不过去?”
我想了想,没有摸清楚他现在的身份之前,我还是不能轻举妄动,“行……”我答应了下来、往前面走了几步,小五哥这才狠狠的吐出一股烟雾出来说道:“伟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黄毛我也联系不到,我的手机也没有了,你们的电话我都存在手机里面,我现在才后悔,当初怎么花点时间把你们的手机号给记一下……”
往前面又走了几步,我向后面看了看,后面没有人跟着,我这才又对小五哥问道:“那你什么是怎么逃脱的?”
小五哥笑了笑说道:“我?他们低估了我,只有两个实习的条子看着我,这两人哪里有经验,我说去厕所里面,然后就从厕所的窗户跑了出来……”
小五哥说的轻描淡写的,“然后我出来找了辆车,直接就向陈江开了过去,我中间听见这两个实习的小条子说什么陈伟,陈哲,还有大动作,我就知道这里会出事儿,我给我媳妇儿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去伟哥哪里,或者是有你们任何一个人的电话就打电话过去说让你们赶紧走……你嫂子说没有你们的电话,说挂了电话就去伟哥哪里,但是没有想到就消失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的生死,唉……对了伟哥现在怎么样……”
小五哥忽然间问到了伟哥,我听他说的晕晕乎乎的,顺口就说道“不怎么好,他的手废了,而且所有的钱都被黄毛给……”
小五哥忽然间转过了身体来,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你说什么?伟哥的手废了?还有什么?黄毛把钱全部都……”
我点了点头,“是真的,黄毛带着人把伟哥的钱全部都弄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废了伟哥的一个手,现在伟哥的手已经……”
“我次奥,这个白眼狼……”小五哥狠狠的把手里面的烟头扔在了地上,“妈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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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过小五哥没有事儿以后,我放下了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对不起小五哥!实际上伟哥在这里,就在后面不远的地方……”
说着我拉起了小五哥向后面走了出去,伟哥的车还停放在了原地,我拉着小五哥快速的向车子走了过去,伟哥也从车上下了下来,小五哥明显的有些激动,他快速的向前面跑了几步,伸手抓住了伟哥的手臂。
转眼间,小五哥的眼睛里面就满含热泪了,“伟哥,你的手真的……妈比的,黄毛竟然是这样的人……”
伟哥一手楼住了小五哥,对我做了一个询问的眼神,我点了点头,脸上做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伟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车又开动了起来,小五哥和伟哥坐在了后面,两个人不住的说着现在的形式,小五哥也是劝伟哥先走,等过上一段时间,事儿平息了,然后再会来,凭借着伟哥的名号,在这里东山再起是很简单的事儿。
“小五,我不能走……”伟哥说道。
“伟哥,我说真的,你走吧!到深圳去,或者是去别的地方,只要离开惠州,我相信条子不会找到你的,然后等事儿平息了以后,我们再回来,我们回来把我们失去的东西全部都拿回来……”
“阿哲,你想的太简单了,我告诉你们两个一件事儿,我把张局长的老婆孩子放了……”
伟哥忽然说起了这事儿来,这事儿我们都是知道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时候提起来,小五哥更是奇怪,反问道:“伟哥,你说这事儿是?”
‘“我放了她们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张局长这一次很讲人,把内部消息都说了出来,这一次条子是真的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了,你看看,不说别的,现在你看出动了多少的警力,我们的底盘说来也不大,但是也不小,大大小小的场子里面的小弟怎么也有几千人,这要多少警力,现在看守所里面,还有派出所里面,甚至是局里面么,都已经人满为患了……”
“伟哥,您的意思是?”小五哥又问道。伟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儿,也没有什么,阿哲,你往前面开,开到陈江去,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带你吃饭的地方吗?我们去哪里去……”
我应了一声,把车子拐上了大路上面,向伟哥说的地方开了过去,我都已经快要忘记这个地方了,还记得刚刚认识伟哥的时候,他带我在这里吃了一个简单的炒米丝,还有一大盆汤……我以后在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饭菜了。
伟哥和小五哥再也没有说话,一直开到这个小饭馆,这个点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我看见店老板正在门口洗碗,卷闸门已经拉下来了一半了。
我把车子刚刚停下来,店老板就抬头看见了我们,然后飞快的站了起来,向四周看了看,把手放在腰里面的围裙上面擦了擦,对我们招了一下手。
“阿哲,把车开到门前就行了,小五你先跟我进去……”伟哥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打开了车门,我点了点头,等他们两个下了车以后,往前面又开了开,然后把车停放在了门口不远的地方。
店老板把门口还没有洗好的碗全部都装进了筐子里面,快速的向门里面走了进去,我也跟了上去,刚刚钻进卷闸门里面,店老板就飞快的把卷闸门关了起来。
“哲哥,楼上,伟哥他们上楼上了……你们饿不饿,要不要我做点吃的……”店老板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来三份炒米粉吧……”说着我就快速的向楼上面走了上去。
楼上每一个包间的门都开着,我看着亮着灯的那间,赶紧走了进去,伟哥和小五哥已经在里面么坐好了,我忽然间好像回到了当时在麻将馆时候的情形,也是这一个包间,但是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洪胖子叛变了,阿华现在应该还是去了云南吧!黄毛竟然把伟哥的钱全部都弄走了,现在下落不明,我叹了一口气,拉过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先不要说这事儿了,我现在焦头烂额的,对了阿哲,你给老板儿说说,随便弄些吃的就行……”
我应了一声说已经弄过来,伟哥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想不到我陈伟也有这一天……唉,不过到最后还有你们两个兄弟愿意陪着我,我很是感动,小五,你还恨不恨当初我把你从厂里面弄出来?”
小五哥笑了笑说道:“有什么恨的,如果不是伟哥您,我现在可能还在做保安,当别人的受气包,跟傻逼一样,那样活着,跟一条狗有什么区别,那有现在这么痛快……”
就在这时候包间的门忽然间被推开了,店老板端着几个菜走了进来,快速的把菜放在了桌子上面,“伟哥你们先吃着,一会儿米粉就弄好了,我给你们端上来……”
伟哥点了点头说道:“行的,我放在这里的那一瓶蓝色瓶子的酒你给我拿过来,要蓝色瓶子的啊!”
店老板点了点头,向外面走了出去,伟哥亲切的从桌子上面拿起了筷子,把筷子递给了我和小五哥两个人的手里面,“吃吃吃,赶紧吃,你们这几天也没有吃上一顿安生的饭吧……”
我点了点头,把筷子伸向面前的那一盘老醋花生……
蓝色瓶子的酒很快就被一个年轻人拿了上来,这家伙可能是老板的儿子,长的瘦瘦的,这家伙好像是认识我们三个,进来以后怕的要死,放下了瓶子就向外面跑了出去。
伟哥把瓶子打开,从桌子上面拿出了玻璃杯子,给我们倒上都,然后说道:“什么也不要说了,我陈伟能有你们两个兄弟,我这一生也算是没有白活……来吧!小五,阿哲,我们喝一个……”
我和小五哥赶紧端起了杯子,快速的喝了一个。
“我现在还不能走,阿哲你也不能走,小五你也是一样,我还有一件事儿没有办,如果这事儿我不办的话,我过不好日子……”伟哥忽然间狠戾的说道,仰头把杯子里面新倒好的酒全部都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面。
我的心里面一愣,好像是明白伟哥要说的是什么,肯定是为了嫂子的事儿,老刀,肯定是他,而且苏麦现在还在老刀的手上呢!苏麦也是大着肚子……
“伟哥,我……”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伟哥挥了一下手说道:“阿哲,我知道你的女人现在在老刀的手里面,这一次正好,一次全部都办了,只要给你嫂子报仇雪恨了,我听你们的,离开这里,以后的事儿,就不说了……来喝一个……”
伟哥又举了起了杯子,然后把杯子里面的酒全部都抽干了,把玻璃杯子狠狠的磕在了桌面上面,
“小哲,你直接给老刀打电话,就说在我的别墅里面见面,明天晚上,我已经让人看过了,别墅现在贴了封条,并没有条子,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伟哥喝了酒以后好像是兴奋了,直接说起了自己的计划起来,虽然现在还有些小弟没有被抓进去,但是都不能用,不知道其中一些是不是条子的线民,甚至里面有没有人是条子……
“就我们三个,我就不信了,老刀一个人我们仨个人还不行,这一次帮你嫂子抱了仇以后,阿哲你去深圳去,去深圳找你表哥,小五你也可以去……”
“那伟哥你……”我反问道,伟哥笑了笑说道:“我就不去了,我还要找黄毛,这世道没有钱干什么也不行,银行里面的钱就不想了,现在被条子冻结了,我现在只能是指望能找到黄毛,然后把钱弄回来……”
小五哥把面前的酒全部都干掉了,“伟哥,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兄弟的话,就带上我,我以前跟着你,以后也是跟着你的,还有黄毛,我会亲自动手,我一定要让他在你的面前三刀六洞……”
一声玻璃杯子摔在地上的破碎声音响了起来,小五哥把杯子摔在了地上,也就是这时候,店老板从外面又走了进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份炒米粉,他儿子跟在他的身体后面,手上也是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盆肉片汤……
给老刀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去,伟哥还在一边儿上故意的叫着,“陈哲,你个畜生,我是你的哥哥啊!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把你的哥哥绑在这里,你恨……”
这样的话就很可能让电话另外一边儿的老刀更是相信我已经把伟哥绑了起来……
但是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样,老刀在电话的那一边儿说道:“陈哲,你以为我傻逼吗?你会为了一个女人,把陈伟绑起来吗?”
我的心里面一惊,正要说话,老刀又说道:“不过,陈伟在你的身边儿就够了,你说吧!你们在哪里,我去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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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老刀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心里面第一个想到就是这是一个陷阱,老刀只是为了找到伟哥而已……
我正在犹豫的时候,伟哥一把夺过了电话说道:“刀爷,呵呵,我是陈伟,今天晚上在我的别墅里面见面,八点,早了我也不会在,晚了我也不会在,我们之间的帐要好好的算算,还有阿哲的女人你就放了吧!没有这个必要,都是出来混的人,你也算是前辈,我想你不会去为难一个女人吧……”
接着伟哥就把电话挂掉了,轻轻的把手上的电话送回到了我的手里面,“现在我们好好的休息,今天晚上我们还有事儿要做……”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怎么睡觉,就是因为店老板家的三楼实在是太简陋了,窗户上面的玻璃不知道被谁砸烂了一块,半夜风刮的呼呼的……说实在的我真的还有些困意,听了伟哥的话,就把自己的身体又蜷缩在了被窝里面。
小五哥也是一样,把身体蜷缩在了另外的一张床的垫子上面,只有伟哥坐了起来,对着窗口抽烟……
可能是因为心里面有事儿,我睡的并不是很踏实,迷迷糊糊地更感觉到伟哥站了起来,在房间里面走动了一下,然后就向外面走了出去,我把身上的被子紧了又紧,翻了了个,就又睡觉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伟哥把我和小五哥叫醒了,惠州这时候的天气天不到五点就黑了,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我们的身上带上了家伙,就向别墅走了过去。
伟哥这时候穿的是老板的衣服,很是普通,头上还带着我的鸭舌帽,我穿的是老板儿子的棒球服,用自带的帽子把自己的头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远远的能看见别墅,外面还是贴着封条,伟哥忽然间停住了脚步,对我说道:“我白天俩看过来,没有人过来,我想老刀应该会一个人过来的,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出去,但是记住,弄死他的最后一下让我来……”
伟哥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牙齿已经咬的咯咯作响了,我和小五哥都点了点头,“如果他不是一个人的话怎么办?”我问道
伟哥阴阴的笑了笑说道:“就算他不是一个人,就算是他现在带这他以前所有的小弟来,我也不怕,也没有人能动我们一根汗毛……”
我们都没有没有从前门进去,毕竟前门上贴的有封条。
我们绕到了后面的山上面,在从防空洞的小路慢慢的下到了下面,后门上面还上了锁头,不过难不到我,我三下五去二就把这锁头打开,接着就很快把门打开了,不敢开灯,我们只能是用打火机照明,向前面走了过去,好在这里的情况我们都熟悉,就算是黑灯下火的也能往前走……
屋子里面一片的狼藉,到处都是被翻找过的残余,伟哥和我的东西被扔的到处都是,客厅里面的沙发都歪歪扭扭的,甚至沙发的上面不知道被谁用小刀划出了一道道的痕迹。
我和小五哥把沙发挪正了,坐了下来,现在还早,距离八点的时候还有一段的时间,伟哥坐在沙发上面,让我把手机调成震动模式,然后就闭目养神起来。
我把别在裤腰带里面的西瓜刀拿了出来,虽然已经用报纸卷上了,但是还是隔得厉害,小五哥也是一样,把西瓜刀从腰里面拿了出来,放在了面前的破碎了一半的茶几上面。
一时间宁静了起来,只能听得到我们呼吸的声音,黑暗中我们都看不见对方的摸样,忽然间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在黑暗中是那么的突兀,我们的脸顿时都暴露在了这幽兰的光线中,看的有些瘆人。
我抓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这个时间除了老刀,应该不会有别人给我来电话的,我轻轻的把电话接了起来。
老刀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陈哲,你们在哪里,我带着你的女人来了,就在你们别墅的外面……”
我没有吭声,用手捂住了麦克的孔,然后对伟哥说道:“哥,他来了,就在外面……”
伟哥站了起来,“小五,你一会儿躲在暗处,看着情况,我和小哲先出去会会他去……”
小五哥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把用报纸包好的西瓜刀拿了起来,我把麦克从手上拿开,对着里面说道:“进院子里面吧!刀爷,我们在院子里面等着你……”
接着我就把电话挂掉了,别墅的门从里面直接就能打开,打开门以后,贴在门上的封条直接掉落在了地上面。
我和伟哥走到了院子里面,从院子里面就能看见外面的情形,能够看见外面正在闪烁的车灯,车灯很快就暗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一个看身形是老刀,另外的一个应该是苏麦,因为她的肚子大着。区区的一扇铁门在老刀的手下根本就不是事儿,他可是比佛爷的技术都牛逼的多的人,我只看见他的手一挥,接着就是一声铁锁掉落在了地上的当啷声音。
苏麦的头发披散着,这几天肯定是受了不少的苦,她仿佛是看见我了,一个进儿呜呜呜的叫着,但是嘴上应该是粘着胶带,所以说不出话来。
老刀狠狠的抓了住苏麦的头发,远远的对我说道:“陈哲,我按照我的诺言做了,你的女人我给你带过来了……”
“妈比的……”我把紧紧的握了握手里面的西瓜刀,对老刀说道:“你是不是应该放了她……“
“呵呵,好……”老刀说着,忽然间向苏麦的腿后踢了上去,苏麦呜呜了两声,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老刀的手上忽然间明亮了一下,虽然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院子里面也是很昏暗的,但是我能感觉到老刀手里面的是一把刀,而且现在就架在苏麦的脖子上面。
“陈哲,你给我跪下……跪下,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女人死的话,你现在就给我跪下来……”
我牙齿咬的紧紧的,老刀这分明是在羞辱我,我能看见苏麦的头不断的摇晃着,能听见苏麦嘴里面的呜呜声音,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我知道她现在应该很是痛苦,我很是亏欠她,我感觉。
“你他妈给我跪下来,陈哲……”老刀对我吼叫道,我的牙齿发出了一阵咯咯咯的声音,背在背后的手上的西瓜刀,被我攥的紧紧的,甚至都已经出了很多的汗。
“老刀,放了女人,我们好好的聊聊,新仇旧恨今天我们做一个了解吧!”在一边儿的伟哥忽然间说道,把手上用报纸包好的西瓜刀向老刀扔了过去,西瓜刀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快速的滑向了老刀。
接着我的手上的西瓜刀被伟哥直接拿了过去,“就我们两个,一对一,怎么样?老刀,如果你害怕我了,我可一让你一只手……”伟哥这是挑衅老刀,为的就是帮我和苏麦解围。但是伟哥这风险冒的实在是有些大了,老刀的年纪虽然大了一些,但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他身手本身就不错,毕竟当了几十年的文雀,出手的速度很是快捷。
“哈哈……陈伟,我能不知道你想的什么东西,我要是把面前的刀捡了起来,和你单挑,而且放开了手上的这个女人,那我就不主动了,我只要不放开手上的女人,我就一直是主动的……”
“哈哈哈……笑话,老刀,你太把你手里面的筹码当成一会儿事儿了,伟哥忽然向前面走了过去,把西瓜刀上的报纸一把扯掉,“自从我当了老大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体验过这种血型的刺激了………”伟哥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向前面走了过去,西瓜刀在他的手中不断的翻着刀花,明亮的厉害……
老刀忽然间大吼了一声,“站住,你给我站住,在向前走我就割了她的喉咙……”我的心中紧张的要死,生怕老刀这样干了,但是伟哥却不以为意,直径向老刀走了过去……
我一时间愣了起来,难道伟哥一点都不顾及苏麦的死活,也对了,伟哥现在报仇心切,他现在其他的事情一点都不会顾及的……我心里面忽然间好像两辆半截。
甚至有些不敢向前面看过去,嫂子当时的情形仿佛就在眼前是一样,“不要……我喊了一声……”正在不断后退的老刀忽然间站住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股的狠戾颜色出来,一手狠狠的搂住了苏麦的头,刀快速的向上面抹了一下,接着就要向外面跑出去……
我飞快的站了起来,向苏麦跑了过去,我能看见她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我仿佛看见了血正不断的从她的脖子里面流出来……
也就是这时候,铁门忽然间关了起来,我泪眼模糊的看见小五哥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的刀指着老刀……
伟哥站在了我的身边儿,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也向老刀走了过去,手上的刀不断的甩着刀花……
我一把搂住了苏麦,眼睛早就模糊的看什么都是晶莹的了,“苏麦……”
我刚刚的叫了一声苏麦的名字,她的手就飞快的从脖子上面放了下来,我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鼻头酸痛的厉害,热流很快从鼻孔中飙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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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我的胸前,我能够感觉到匕首尖插进肉里面的痛苦感觉,“别动……”我愣了一下,怀里面的女人声音并不是苏麦的声音,而是歌爻的声音。
“你……”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快速的把头上的头套拿了下来,狠狠的扔在了地上,“别动,动我就把匕首插进你的肚子里面……”这个往日带着温柔色彩的声音现在不带一点的感**彩,仿佛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一样,甚至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头套被歌爻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是歌爻的脸,她的脸上仿佛还有些小伤,一看就是新弄出来的小伤,说不定就是前天从楼上跑的时候弄出来的。
我没有吭声,巨大的冲击让我的大脑近乎空白,歌爻已经从我的面前站了起来,飞快的站在了我的背后,“陈哲,我们又见面了……”匕首轻轻的放在了我的脖子上面,我能感觉到脖子上面因为敏感起来的一个个小小的鸡皮疙瘩。
伟哥和小五哥两个人丝毫没有察觉到我这里的危机,两个人手中提着西瓜刀向老刀慢慢的走了过去,老刀看上去是惊慌的样子,但是他始终都和伟哥还有小五哥保持着距离。
我在这一刻仿佛是失去了语言的功能,想说话都说不出来,可能是因为巨大的落差,也可能是因为喉咙边儿上被抵着一个冰冷的匕首。
“陈伟……”歌爻忽然间喊叫了一声,伟哥猛然间回过头来,他脸上的一阵的惊讶,“歌爻……”伟哥喊叫了一声,“我次奥……”接着他扭过身体去,把手里面的西瓜刀举了起来说道:“老刀,你竟然玩阴的……”
这时候的老刀脸上一阵的坦然,“阴的,谁他妈玩阴的了,你们不也是三个人吗?我叫个帮手怎么了!再说你们都是被黑社会的大哥啊!我次奥了,我可是良好市民,和警察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对了,我帮警察把你们全部都抓起来的话,我还是为民除害呢!”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歌爻忽然间在我的耳朵边儿大声的吆喝了一声,“陈伟,你如果想要陈哲完整的话,最好是乖乖的别动了,还有……外面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们今天是跑不了了……”
“臭娘们你们他妈骗谁呢?我刚刚从前门进来,也没有见半个人影子……”小五哥也把脸扭了过来,对这歌爻吼叫了起来。
歌爻没有理会他们,“哼哼,要不你去试一下,现在就走出这个院子的门!”
“妈比的,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小五哥怒吼了一声,然后把身体转了过去说道:“就算是要出去,也要先把这个老逼给解决了……”
我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苏麦现在怎么样了,老刀究竟有没有把苏麦抓起来,“歌爻,我现在在你的手上,而且密室里面的事儿我都看的清清楚楚了,但是我想知道的是,苏麦……”
“你死到临头了,还想知道吗?苏麦?她身边儿的几个人太厉害了,阿龙手下的几个窝囊废去了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但是我知道的就是美荣明天应该是去医院里面做引产手术,他肚子里面六个多月的孩子明天就会……嘿嘿……”
歌爻话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阴险,我的心头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不可能,不可能,美荣在美森哪里,你们不可能……”
我心里面还抱着一丝的希望,歌爻忽然间大笑了起来,“美森?还有美丽吧!他们两个已经和我见过了,我对他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哈哈哈,他们现在已经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至于美荣,有她的哥哥姐姐在,很多的事儿由不得她……”
好狠毒的女人,以前的歌爻一直藏在面具的下面,我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我终于才看清楚她的面目,她简直比毒蛇还要狠,还要毒……
“别想着挣扎,我们一起看看面前的这一场戏吧……”歌爻忽然间含住了我的耳朵,我打了一个机灵,眼神又转向了前面。
小五哥和伟哥两个人已经围住了老刀,刚才还得意的老刀现在脸上开始显露出一丝的紧张,“歌队长,我们说好的,只要把陈伟引出来,抓到了他,我会得到我想要的……”
歌爻哈哈的笑了起来,“老刀,怎么说你也是在道上混的前辈,你怎么能相信警察说的话呢?警察说的话比道上人说的话还不能听你知道吗?我怎么给你,陈伟,陈哲,小五,我都是要拿去做成绩的,给你,笑话,对了,我听说陈伟的女人就是死在你的刀下面是吧!正好了,陈伟现在杀了你,你们的恩怨就抵消吧!对了,老刀谢谢帮我……”
老刀脸上猛然间显现出了一股的怒气出来,“我次奥你妹的……你个婊子竟然敢刷我,我……”
伟哥和小五哥很快就逼近了他的身边儿,小五哥已经举起了西瓜刀,向老刀的身上砍了过去……
老刀猛然间移动了一下把身体转了过去,双手扣住了墙壁上飞缝隙,快速的向墙头上爬了上去,虽然他的年纪很大,但是伸手看上去一点都不向很大年纪的人。
小五哥这一刀落空,愣了一下,他肯定是没有想到老刀竟然会这样逃走,小五哥骂了一句,直接向前伸手,想抓住了老刀的裤子,把他从上面拉下来。
伟哥也是一样,吃了一惊,但是他没有惊慌,还是提着刀站在原地,老刀的腿很快就被小五哥抓住了,他的脚快速的蹬了起来,想把小五哥手从他的腿是行甩掉,整个人也更加的惊慌起来,手猛然间用力,一下子就抓到了墙顶上面。
接着就是老刀的一声惨叫声,他的身体直接好像是一个破布口袋一样,落在了地上,并且不住的打滚儿。不住的叫着“我的手,我的手……”
这院子我最熟悉不过了,老刀肯定是一手抓住了墙上面的铁丝网,所以才会变成这摸样,小五哥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面,接着西瓜刀一个下劈,直接劈在了老刀的胳膊上面。
“次奥……”小五哥叫了一声,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一下脸,“妈比的,血弄到眼睛里面了……”说着又是两脚……
伟哥这时候才走上去,走到了老刀的身边儿,向还在挣扎的老刀看了两眼,然后一刀就劈了下去,“次奥你妈比的……”一边儿砍着,伟哥一边儿骂着,好像只有骂出脏话出来,伟哥才能发泄掉心里面浓浓的恨意……
老刀刚开始还在反抗,但是随着伟哥的动作,他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小了,最终只剩下在地上抽搐了,伟哥忽然间蹲了下来,轻轻的把西瓜刀放在了老刀的脖子上面,我能模糊的听见伟哥说道“老刀,你今天也体验一下被隔断脖子的痛苦吧……”
接着伟哥好像是发疯了一样,一手抓住了老刀的头发,另外的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西瓜刀,不住的来回割了起来。
老刀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只能远远的看见地上有黑色的液体正不断的流动着……
猛然间,灯光大亮,本来这院子里面就有几个一百瓦的灯泡,但是因为怕招来人,我们三个过来的时候,基本上连小灯都不敢开,更不要说是这灯了。
但是忽然间灯全部都亮了起来,我的眼睛猛然间被刺的疼了起来,冰凉的匕首还顶着我的脖子,我丝毫不敢有动作……铁门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接着就是脚步声从远处快速的过来……
等了四五秒以后眼睛逐渐的开始适应这强光,等全部都亮了,院子里面还站着很多的人,有的我竟然还熟悉,是我在仲恺的场子里面看场子的小弟……
显然这一切都在歌爻的预料之中,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歌爻忽然间用膝盖在我的后背上面顶了一下,匕首也从我的脖子上挪开来,“陈伟,陈哲,还有小五,我们也该算算账了……”
我猛然间爬着着站了起来,歌爻并不在意我离开她的身边儿,周围最少也有十来号人,手上都是长家伙,我甚至看见有人手上拿的是白蜡杆子。
快速的跑到了伟哥的身边儿,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刚才匕首还是在我的脖子上面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不过血流出来的并不是很多……
低头看了看老刀,他的脖子整个已经被伟哥用西瓜刀割断掉了,能看见白森森的颈椎骨,现在伤口里面还有粘稠的血正不断的向外面流出来……
“阿哲,你没有事儿吧……“小五哥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扭过身体,站在了伟哥的身边儿,“歌爻,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大声的叫了起来!因为我感觉如果我不能肯定这消息是真的或者是假的,我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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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假的对你还与意义吗?”歌爻对我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轻易的就让你们死的,我会让你们坐牢,整天呆在监狱里面,我一定会让我在监狱里面的朋友好好的照顾你们的……”
歌爻说着就挥动了一下手,站在后面的人都飞快的向我们走了过来,我下意识往后面退了一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全力做好准备,对付这些人。
伟哥忽然间大笑了起来,“你们这些个傻逼,谁敢动,谁敢上来谁死……”说这他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手柄出来……
一看就是遥控汽车上的小手柄,我不知道伟哥这个时候掏出这个有什么用,这些快要围上来的人都站住了脚步,脸上还透露着迷惑。
伟哥对歌爻直接喊道:“婊子,你如果想大家同归于尽的话,就只管让你的人上来,我想你也知道我买了大量的硝铵化肥吧!”
伟哥的话刚刚说完,歌爻的脸上就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陈伟,你竟然敢……”
“哼,有什么不敢,我本来就是拿来对付你们的,但是想了想,如果对付了你们,我的罪过就大了,对我的通缉就更严了,我还不知道我能不能见到老刀,谢谢你,谢谢你了婊子,你让我亲手抱了仇……”
我听的云里雾里的,根本就没有明白伟哥说的是什么东西,向小五哥看了看,他的视线正在四周看着,仿佛是在找这什么……
气氛忽然间凝重了起来,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歌爻,她的呼吸忽然间凝重了起来,我甚至都感觉能听得到她呼吸声音。
“硝铵化肥做的炸弹,哼哼,陈伟,你骗狗去吧!我就不相信你会在这里埋上炸弹,这里我早就派人看过了,没有任何的东西,而且这几天你也没有过来,只有今天晚上你来了……”
伟哥笑了笑说道:“信不信由你,我说再说你不相信也是没有用,只要你们敢过来,我们就同归于尽,反正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而且我也不想进监狱里面,进去比要了我的命还难受,我宁愿在这里死掉,歌爻你怕死吗?”
歌爻的脸上明显的已经变了颜色,“陈伟,你不用在这里说大话,我不会上当的,怕死……”
伟哥手上拿着遥控器,不断的向歌爻走了过去,他走上一步,歌爻和她的手下就忍不住的向后面退上一步。
“如果你们不怕死的话,可以在院子里面,也可以过来,过来来抓我,我会在你们抓到我的瞬间启动炸弹的……”伟哥的话在面前这帮人的心中应该是掀起了轩然大波,我和小五哥也跟着伟哥的脚步向前面走着。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弟忽然间颤抖着身体叫道:“伟哥,哲哥,我不想来,但是她,都是她,她把我抓了,说只要我来了一次,抓到你们以后,我当证人,就能放了我……”
伟哥笑了起来,“那你不是来了吗?你放心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这时候歌爻猛然间转身向外面跑了出去,我大吼了一声,“站住,就要追过去,伟哥一手拉住了我……”
伟哥手上的遥控器轻轻的按了一下,一声剧烈的响声震彻心扉,我能感觉到大地好像都在颤抖,一片刺眼的光线闪过以后,一股热浪向我袭来,我的身体就好像是被一头正在奔跑中的公牛撞到了一样,差点没有把内脏都吐出来……
我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在这爆炸声过后,我听到了惨叫声,石头块儿崩落在地上的声音,甚至有几个破碎的砖头块落在了我的身上,硬生生的疼……
耳朵边儿上都是嗡嗡的声音,天旋地转,难受的要命,而且胃里面一阵的抽搐感觉,接着喉咙里面甜丝丝的,我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我躺在地上,耳朵边儿上还在嗡嗡的作响,这一下爆炸把我直接吓住了,我亲眼看见了歌爻跑到了铁门的边儿上,再接着就是爆炸,她现在肯定已经……
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我心里面忽然间也涌起了一股酸酸的感觉,我承认我是喜欢过她,甚至有一段时间我还为她心乱过,但是我没有想到,她的男朋友竟然是阿鬼,我更没有想到我在不经意间就和她结了仇……
我站了起来,刚才的爆炸就在前面楼的低层,但是自制的炸弹威力不是很大,现在只能看见墙壁上的几个巨大的破洞,还有空气中的那一股刺鼻的气味以外,就只能看见杂乱的瓦砾中间躺着的那些个人……
他们因为离爆炸的地方实在是太近了,现在都躺在地上,有的还能抽搐一下,但是有的连动都不动了……
向歌爻刚刚呆的地方看了过去,铁门整个已经变形了,但是没有看见歌爻在哪里,只能看见铁门不住的晃悠着,晃悠着……
“化肥做的炸弹威力就是不行…咳咳………”伟哥忽然间说道,我回头一看,伟哥往一边儿的地上吐了两口口水,手往自己的额头上面摸了一把,他的额头上面好像是被一个小石头崩了一下,现在正在流血……
“伟哥……”我叫道,“我没事儿……”伟哥说道,拉了一把一边儿的小五哥,对我说道:“你去看看,那个婊子死了没有,我们还要跑路,不能在这里呆太长时间了……”
我点了点头,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向前面走了过去,虽然灯虽然灭了几个,但是还有其他几个,按说应该并不影响视线,但是爆炸后的浓雾却影响了,我只能模糊的看见在铁门前面的砖头水泥块儿堆儿里面,外露着歌爻衣服的一角。
我的心猛然间跳动了起来,剧烈的跳动,人就是有一个贱毛病,说实在的,我真的很希望歌爻被炸死,但是心里面又有些不舍的,好像她死了以后,我心里面少了点什么东西似的……
就在我要向前面走的时候,一只手忽然间抓住了我的脚踝,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脚也向地上这个活动的物体上面踹了几脚。’“次奥你大爷……”
这个本来就被炸的奄奄一息的人,刚想张开嘴说上两句,直接就被我暴力的踹的闭嘴了……
向前面又走了几步,这里的烟雾还没有完全散开,我咳嗽了几声,一边儿向前面走着,一边用手不断的扇着,顺着衣服看了过去,歌爻的头上满是鲜血,但是没有从她的身看到致命的伤口,把压在她后背的一块大一点的水泥块搬开,手抓住了她的脉搏,基本上感觉不到她的脉搏在跳动……
看了看四周,铁大门已经变形,而浓雾还没有完全散开,我只能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样子呼吸才好受一点。
轻轻的推了两下歌爻,她一动不动的,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她的头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面,用手捂住了她头上的那个伤口。
“你知道吗?实际上我是爱过你的,如果你不是警察多好,如果我们没有仇该多好,呵呵,不过如果我们没有仇的话,你现在应该是阿鬼的女人,我真是乱想了……”
“你还记得那你一次你让我和你一起回家吗?我是第一次见家长,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走的时候,等于是逃走的,我怕……我也不知道我怕什么。不过,你好好的去吧!你活的太累了,还有我想对当初我……我强暴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怀里面的歌爻没有任何的表情,我只是对着一个快要死的人说了几句话,就在这时候,伟哥向我这里喊道:“她死了吗?”
我冲伟哥点了点头,伟哥又说道:“别说了,我们快走,这里爆炸了,条子马上就会赶过来,?”
起身把歌爻轻轻的放在了地上,我叹了一口气,快速的站了起来,向伟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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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现在就好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一样,稍微的呼吸重一点,就感觉内脏无以伦比的疼,我还算好一点,小五哥现在走路都很困难,并且走上两步就咳嗽的要命。
“伟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我说道,老刀已经死了,伟哥也算是为嫂子抱了仇,不知道他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真的是要带着嫂子的骨灰去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去?
“我们还是先回去,让老板开车送我们去虎爪去,我在哪里买了一块地,有一栋房子,你们谁都不知道,在哪里我们先修养一段时间,等事儿平息了再说……现在我们等于是在风口浪尖上,严打,严打,国家机器果然是不好惹……”
“伟哥我……”我想对伟哥说歌爻说美荣明天就要去做手术,我想求证一下。
伟哥看了我一眼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老刀当时手里面还有你的女人,我为什么还要动手是吗?”
伟哥一说这话,我愣了起来,“不……我不是……”
没有等我把话说完,伟哥接着说道:“小哲,对不起,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我说实话,我当时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歌爻,我知道就是你的女人,但是我当时还是没有忍住,不过万幸……”
“没有,伟哥,我一点都没有怪你,如果是我的话,仇人就在我的眼前,我也可能会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也会脑袋一热就冲上去了,你没有必要给我讲这个,真的伟哥……”
“好兄弟,我对不起你,对了,我好像那个婊子对你说美荣什么什么的,你赶紧给美荣去个电话,问一下,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儿……”
我点了点头,伟哥也伸手把小五哥从我的肩膀上弄走了,我从口袋了里面摸出了电话,找出了美森的电话,直接就拨了出去……
电话一直都没有通,一直是占线,我一边儿用手扶住了小五哥,一边儿焦急的一遍儿又一遍儿的重拨,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我甚至都有些摔手机的冲动。
“怎么了,小哲?”伟哥向我问道,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歌爻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什么真的?”伟哥反问道。
“歌爻刚刚对我说美森和美丽现在要把美荣肚子里面我的孩子打掉,明天,就在明天……我想肯定是歌爻去找他们了,连带着威胁,还有利诱,把他们给……唉……”
伟哥沉默了一下,“都怪我前段时间,我太不冷静了,你嫂子的死让我彻底的失去了自己的理智……这样,我们先到饭店里面,你把小五放下,你先去一趟美森哪里,美森我知道,典型的懦弱男人,现在婊子也已经死了,我相信你能解决这事儿,千万不要让美荣把肚子里面的孩子打掉,那是一个生命啊!已经六个多月的生命啊……”
我点了点头,把手机又放进了口袋里面,搀扶住了小五哥另外的一个肩膀……
我们一路走到饭馆的前面,也没有听到条子的车过来,这饭馆儿的老板真的是很够朋友,今天晚上收工的特别的早,现在卷闸门都已经拉了一半了。
伟哥走上前去,一把把卷闸门拉开,借着路灯的灯光,我们向里面走了进去,伟哥在我和小五哥都进去以后,这才把卷闸门狠狠的拉了下来……
呼啦一声刺耳的声音过后,屋子里面没有了外面的路灯照着,猛然间黑了起来,但是下一刻屋子里面的灯光忽然间又亮了起来。
我又一次的体验到刺眼的灯光了,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屋子里面有别人,西瓜刀被我们直接扔在了别墅里面,我的身边儿只有一个圆凳子,我顺手就操了起来。
眼睛很快就适应了这里面的灯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屋子的最里面,我吃了一惊,竟然是刘大胡子,在他的身边儿正跪着四个人,是老板的一家,身上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动都不能动上一下,嘴里面还被塞了抹布,只能是发出一声声呜呜的声音。
“陈伟,好久不见你了,我还以为我的钱要不回来了,咦陈哲你也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在鬼屋里面被人给害了呢!害我担心到现在……这个应该是小五哥把!怎么一身是伤啊!怎么回事儿啊!”刘大胡子的语气很不一般,里面透露出很多的信息,他现在肯定是很生气,也很暴躁。
我手上的凳子没有放下来,伟哥笑了笑说道:“刘兄弟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还正想找你呢!”
说这扶住了小五把小五放在了一边儿的凳子上面,小五哥扶住了油腻的桌子,不住的喘息着。
“找我?哈哈,陈伟,你当我是傻逼吗?我昨天还和陈哲在一起,如果你要见我的话,昨天应该就见到我了吧!”刘大胡子说道,“不要说废话,本来我还不想那么绝情,阿龙已经死了,亲手被我杀了的,陈哲应该是知道,我现在要属于我的钱,你给我,我们一拍两散,各走各的路……”
伟哥的脸上露出了难色出来,“刘兄弟,不是我不给你,我现在真心的没有钱了,我的银行里面的钱全部都被冻结了,现金又被我另外的一个手下黄毛给抢走了,我现在真心的一分钱都没有了,要不你等等,我们养好了伤,就去找黄毛,找到了他,就能把钱全部都要回来……到时候别说是那么点钱,再给你十倍都行……”
刘大胡子显然是不相信,“廋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就不信伟哥你能落魄到这种程度,如果你在这样子,就不要怪我了,我可是和条子已经接过头了,你们三个现在已经是通缉犯了,而且还是A级的,三个人算算也有十几万的悬赏,我把你们交给了条子,也能换上几个钱,虽然不够,但是也聊胜于无……”
伟哥向我的身边儿靠了一下,然后说道:“刘兄弟,你这是不是太绝情了……”
在和刘大胡子说话的同时,伟哥站到了比我稍微向前一点的位置,手背在了背后,轻轻的比划了起来,我的眼睛还是盯着刘大胡子,但是余光一直看着伟哥的手势。
很快我就明白了伟哥的意思,就是先稳住刘大胡子,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是上了。
“这样,我在楼上还有些钱,不多,几万块钱,先给你,然后我尽量几天内把钱全部都给你行不……”伟哥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把手指了指楼上,并且对我说道:“阿哲,你上楼把钱拿下来……”
我明白伟哥的意思,是让我上到楼上拿家伙,一起对付刘大胡子,前后夹击,我点了点头,把手里面的凳子放了下来,向前面走了过去。
但是没有走两步,我忽然间感觉到脑袋后面刮起了一阵风,顿时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还没有等我回过头去,巨大的撞击力,差点没有让我爬在地上,脑袋就开始嗡嗡的响了起来。
我心里面翻起了惊涛骇浪,伟哥竟然砸了我的头,我一时间难受的要命,他为什么砸我的头,虽然我有些不解,但是我还是重重的躺在了地上,我对伟哥一点的防备都没有,这倒置他下手很是顺利,下手也很重,但是我还不至于昏迷。
我躺在了地上,眼睛闭了起来,心脏跳动的厉害,我强忍住要起来问伟哥的**,把自己的呼吸理的顺一点。
接着我听见小五哥的声音“伟哥你……你怎么把阿哲……”小五哥的声音到这里就停止了,我眯着眼睛能看见,伟哥用自己的手臂快速的围住了小五哥的脖子,紧紧的勒住,小五哥很快就翻起了白眼,晕了过去。
“陈伟,你这是?”刘大胡子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的声音里面带着疑惑,伟哥忽然家哈哈的笑了起来,“你不是说了吗?我们都是A级通缉犯,那阿哲,还有小五应该能值几个钱,这样,你把他们两个送给警察,钱全部都是你的,然后你和我找找我那个跑了的小弟,只要能追回来钱,我分给你五十万……”
刘大胡子没有吭声,现显然是在考虑,屋子里面忽然间变的很是宁静,只有老板一家人挪动身体的声音,呜呜的声音,还有就是伟哥和刘大胡子呼吸的声音……
“好吧!陈伟,我第一次破例,我第一次在雇主不给钱的情况还继续干下去……”刘大胡子说道,但是他的话锋有一转说道:“但是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你,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送进监狱里面,我怎么去相信你呢!”
伟哥哈哈的笑了起来,“他不是我的弟弟,只是我在路边儿捡的一个孩子,他愿意跟我也是因为感激我,他的命等于是我给我,他应该有这个觉悟……还有我相信有一个词语你是最熟悉的,五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啊!我最为推崇的那一句话就是曹操说的,宁让我负天下人,休让天下人负我……”
我听的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道这才是伟哥的真面目吗?难道以前的伟哥都是装的吗?心里面一真的恶寒,身体就好像直接被投进了冰窖里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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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大笑起来:“但是我还是不能相信你啊!对你自己的兄弟你都能这样子,那对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个样子呢!”
伟哥点了点头说道:“对,你有这样的怀疑也是对的,你是为了钱,我给你钱不就结了吗?你又何必管其他的……”
刘大胡子点了点头,“也对,伟哥你说的很对啊!只要你给我钱就行了,我何必管其他的呢!”
伟哥慢慢的向大胡子走了过去:“我现在只剩下一条手了,而且我的老婆孩子都已经死了,你说我活的多么悲哀,有时候真的想想,我都感觉我这一辈子是白活了……”
“哈哈哈……吃了今天的就不想明天的……”刘大胡子拉过了椅子坐了下来,“我什么都不想,陈伟,伟哥,你天天想那么多你不累吗?不如及时行乐啊……”
说着他一手提起了边儿上好像是鹌鹑一样的老板,“我给你解开绳子,你去弄几个菜过来,我到现在还他妈没有吃饭的,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如果让我知道你耍花样,我杀你全家……”
店老板被提着头发站了起来,满脸的痛苦表情,但是还不不住的点着头,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在这时候,伟哥走上前去,伸出了他的单手,抓住了店老板,快速的把他的手上的绳子解开,“老伙计,你去弄些饭过来,还有,把阿哲,还有小五都给我绑好了,绑结实了,千万不要让他们跑了,你知道吗?”
店老板头点的跟捣蒜一样,抓起了身上已经解开的绳子就向我跑了过来,我眯着眼睛看的清清楚楚的,他的脸上刚才还有惊恐,但是背向大胡子的视线,脸上的表情就松了下来,他把我的身体翻了过去,绳子很快就系在了我的身上,手上,但是我感觉到有些奇怪,他系的好像是一个活的接口,并且把绳子的头放在我的手心里面。k";
我有些疑惑不解,难道店老板发善心冒着家人被杀的危险要救我?我们没有什么交情啊!也就是见过几次面……
店老板很快把我“绑好”了,把我的身体摆放正以后,他就向小五哥走了过去……
“走走走,大胡子,我们上到楼上去,好好的吃一顿,然后你把这两个人送到派出所去……”
刘大胡子看了一眼我,我小口小口的呼吸着,尽量不让自己的胸口起伏那么的大,把眼睛也闭了起来,免得眯眼颤抖被他看见了。k";
很快上楼梯的声音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就在我要睁开眼睛的时候,猛然间一股凉水向我的脸上浇了上来,我一个激灵,立刻睁开了眼睛。
店老板正紧张的看着我,一件我醒过来,就用食指放在了嘴的中间,嘘了一声,要我不要出声音,我的头脑立刻就冷静了下来。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他的家人,也都安安静静的坐着,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们,一点的声音都没有出来。
店老板快速的站起了身体,然后拉了拉我,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立刻就把手心里面的绳结拉开,店老板没有废话,掂起了一个炒锅给我,还有一把勺子,做了一个炒菜的动作,我很快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快速的抓起了炒锅,把油倒进了里面,用勺子把炒锅弄的额乒乓作响……
店老板走到了小五哥的身边儿,伸手捂住了小五哥的嘴巴,然后用另外的一只手在小五哥的人中上面狠狠的掐了一下,小五哥也快速的醒了过来……
“谢谢你……”我轻轻的对店老板说道:“你和你的孩子也快走吧!不走肯定会连累到你们的……”
店老板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们不管伟哥了吗?”
我叹了一口气,“我是把他当成我的哥哥,但是他这样对我们两个,我……”
“怎么对你们两个,做戏你们看不出来吗?要不然怎么办,那个叫刘大胡子的那么猛,我擦了,我虽然不会武功什么的,但是我整天搬东西工作,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但是我在他的手上跟一个小鸡子似的,怎么打!伟哥的手已经断了一个,你和小五哥两个人也受了伤,就算是你们三个都好好的,我看打他一个人也困难……”
难道伟哥真的是做戏?我和小五哥对视了一眼,对了,我就说伟哥也不会忽然间变成这摸样,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做戏,伟哥是在做戏……
就在这时候,小五哥脸上的笑容忽然间凝固了起来,“我次奥……”他叫了出来,我吓了一跳,生怕上面的刘大胡子听见。
“怎么了?”我压低了声音问道。小五哥猛然间站了起来,虽然他身上还是有伤,但是他还是咬住了牙齿站了起来,“他都能看出来伟哥是在做戏,刘大胡子肯定也能看出来……”
就在这时候,楼梯上忽然间响起了一阵重物滚落的声音,是一个人滚落了下来,小五哥和我的心彻底的被揪了起来,“我次奥……”
从楼梯上面滚落下来的是伟哥,刘大胡子正慢慢的从楼梯上面走下来,他的脚步一下一下踩在铁质的台阶上面,发出了咚咚的响声。
“哈哈……你们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们这些个傻逼,我就是想逗你们玩玩……”刘大胡子蔑视的对我们说道。
我和小五哥都向伟哥跑了过去,他的脸上都是血,胳膊本来就有伤,而另外一个没有受伤的胳膊也在从楼梯上滚落的时候受了伤,现在他很是艰难,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伟哥……”我的心里面深深的自责起来,我怎么能这样子怀疑伟哥,虽然他刚刚打了我,但是他一直都是把我当成自己的弟弟来看待的啊!
我刚才还有和小五哥直接走的想法,我真的是太不应该了.,“你们快走……”伟哥单手拔在我的身上说道;“老翟,你个傻逼,你还说个什么,直接带人走,你们都走,这里我顶着……”
不知道伟哥哪里来的力气,我被顶的直接往后面退了出去,这时候几个坐在地上的老板的家人也站了起来,飞快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伟哥……我不走……“小五哥吼叫道,伟哥抓住了小五哥的头发直接向我这里甩了过来:“给我走……”
我忽然间眼泪模糊了起来,“我他妈不走,伟哥,我要留下来,**起了面前的的凳子就向前面扔了过去,刘大胡子一点的紧张都没有,仿佛是在看戏一样,就算是我扔过去的铁锅到了他的面前,他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轻轻一挥手,凳子就发出了一声响声,然后飞向地上了。
“妈的……拼了……”小五哥抓起了地上的一张板凳,也像上面扔了上去,我也是一样,只要是这屋子里面的东西,能向上仍的东西,基本上都扔了上去。
刘大胡子这时候才稍微的有些慌乱,我对这店老板吼叫了一声:“妈的,快上去,把楼梯给烧了,让他下不来……”
店老板这才醒悟了过来,手上抓住了一壶金龙鱼的油,快速的向伟哥跑了过去,刘大胡子骂了一句,一边儿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一边儿要向下面冲下来!
这时候那能让他从了楼上面跑下来,如果跑了下来,我们这些人联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抓起了桌子上面的筷子,向前跑了了一步,用尽儿吃奶的力气向前面扔了出去,刘大胡子的身体顿时一窒,就在这时候,店老板已经跑到了伟哥的跟前,把金龙鱼的油狠狠的扔在了楼梯上面,油壶子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直接破碎了,里面黄色的豆油飞溅了起来,墙壁上,楼梯上,刘大胡子的身上都是黄色的豆油。
伟哥大吼了一声:“点火……”
店老板快速的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个打火机,蹲下了身体,就向豆油里面点了上去,伟哥已经转身向老板的家人身上扑了上去,应该是怕火烧到他们。
这完全就是在电闪火石的一瞬间发生的事儿,基本上没有留给任何人思考的时间……
但是金龙鱼的大豆油并没有像想像中的那样烧了起来,只有店老板打火机上面的火苗还在不断的起舞着。
我愣住了,正要向前面拉住店老板的小五哥愣住了,已经趴在店老板儿子身上的伟哥也愣住了,而我们中间最傻逼的就算是大胡子了。
刚刚被豆油泼在了身上,店老板点着火以后,他手脚并用的向上面爬了上去,生怕自己被火烧到,但是现在却没有想象中的火苗窜起来的情况发生。
“我次奥……”刘大胡子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抓起了一张在楼梯上的凳子就要向下面冲下来……
是不是豆油太凉了,我的心里面想着,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被我放在灶台上面的锅还在,现在里面的油已经热了,并且还冒着青烟……
拼了……我心里面发狠,手抓起了锅,轻轻的晃动了一下,锅里面的油触碰到外面的火苗,立刻就燃烧了起来……
我一边儿大吼着,一边儿端起了锅向楼梯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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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住……我让你们顶住……”刘大胡子恼羞成怒,身体向前面一曲,然后把腿向前面的地上一伸,跪在了地上,接着他怒吼了一声,双手猛然间向上面抬了起来,伟哥和小五在一瞬间竟然被刘大胡子掀的飞了起来。|i^
“你们一个都不要想跑……”刘大胡子叫嚷道,接着飞快的站直了身体,向还在滚动中的伟哥小五跑了过去。
飞起了一脚直接踢在了小五哥的肚子上面,小五哥虽然用手挡了一下,但是刘大胡子巨大的力量还是让他的身体不住的向后面退了出去。
我强忍住肚子上钻心的疼痛,用手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刘大胡子已经又抓起了伟哥,手卡在伟哥的喉咙上面,直接把伟哥从地上提了起来,猛然间,刘大胡子一弯腰,就把伟哥抗上了肩膀的上面。
骆驼扳,古宁示意,只要被扳上了,就算是一头骆驼也无能为力,用不上一点的力气,伟哥在刘大胡子的肩膀上面无力的挣扎了两下,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手臂忽然间无力的垂落了下来。
“我次奥……”我的心里急的要命,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的力量,猛然间站了起来,吆喝道:“妈比的,刘大胡子,你他妈过来,你他妈比的来找我,老子要弄死你……”
刘大胡子听到我骂他的话,把伟哥从肩膀上直接扔了出去,转身就向我跑过来,身体微微的向前面倾斜着,好像是一头疯牛……
伟哥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没有了一点的声息,仿佛是晕了过去,小五哥连滚带爬的把自己的身体挪到了伟哥的身边儿,把伟哥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面,不住的摇晃着,“伟哥,你怎么样?你要挺住……”
就在这时候,一道雪亮的光线忽然间射了过来,把这个漆黑的胡同照的雪亮,也正好照在了正在奔跑中的刘大胡子的眼睛上面,他瞬间停住了自己的身体,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挡住了这一束亮光。
“谁……”刘大胡子叫了一声,我手向四周摸了过去,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粘着水泥的砖头,咬住了自己的牙齿,快速的站了起来,举起了手上的砖头就向刘大胡子砸了过去。_!~;
虽然我用了巨大的力量,但是手上带着水泥的砖头却没有砸到实处,手腕上面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觉,刘大胡子阴冷的眼睛和我对视了起来,我挡住了正照在刘大胡子眼镜上面的那一束光芒,使得他能够看清楚我,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刘大胡子一用力,我的身体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忽然间翻转了过来,直接躺在了地上,手上的砖头也无声的掉落了,落在了地面上面。
也就是这一瞬间,灯光忽然间撤开了,我看见两个穿着保安服装的人,正要回身向大路上走过去,这两个人肯定是在附近上班的保安,这时候下班了,路过这里,用灯照到了我们,看见是打架的,不想惹上事儿,直接掉头就走了……
正想着,刘大胡子忽然间腿跨在了我的身上,我顿时感觉自己的手臂在他的腿上绕了好几圈,疼的我都叫不出声音出来了。
“次奥你大爷的,照你妈来个比的……”刘大胡子怒吼了一声,一拳砸在了我的脑袋后面我又晕了起来。
模模糊糊中我听见一个声音说道:“你骂谁?骂你妈个锤子……”
接着就是快速跑过来的脚步声,我摇晃了一下脑袋,身体忽然间轻松了起来,手臂好像是废了一样,一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使劲儿咬了一下舌头尖儿,疼痛才让我的感官有些清晰,回头看了一眼,小五哥正努力的要把伟哥扶起来,但是伟哥现在昏迷着呢!怎么扶也扶不住,虽然已经把伟哥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但是小五哥用尽全力要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又狠狠的跪在了地上面。
我只能是匍匐着向前面走了着,想到伟哥的身边儿,帮小五哥一把,刘大胡子已经跑向巷子口,而那两个保安也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真是天助我也。
我心里面想着,这是一个机会,如果不好好利用的话,或许我们就没有什么机会逃脱这里了。很快我就到了伟哥的身边儿,我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帮着小五哥把伟哥另外的一条已经断了个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
但是刚刚搭上去,脖子里面就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感觉,脖子里面竟然有一股温热的感觉,我大吃一惊,用手快速的在自己的脖子上面摸了一把,全部都是血……
伟哥断臂处的伤口又开裂了,血正往外面流着,不过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暗暗的用力,“起……”我叫了一声,硬是把伟哥的身体弄了起来。
“阿哲,走……”小五哥气喘嘘嘘的说道,我点了点头,向着刚刚跑过来的方向跑了过去,刚往前面跑出去两步,伟哥虚弱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响了起来,“阿哲,小五,你们快走,不要管我了,我不行了,刘大胡子为了钱,不会杀我的,你们快走……”
“伟哥,我是和你烧过黄纸的,要走一块走,要留一块留,我不走,我就是爬着,也把你带出去……”
就在说话的这一瞬间,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的声音,接着就是两声闷响,灯光不住的晃动了起来,我回头看了一眼,灯在地上不住的滚动着,不过能看的清楚,两个保安已经躺在地上不能动了,一个正被刘大胡子倒提着身体,狠狠的向地上掼下去,这人最轻也是一个脑震荡……
“跑……我让你们跑……”我听见了刘大胡子叫了一声,接着就看见他快速的向我们这里跑了过来,我们三个受了重伤的人的速度怎么能和他想比,刚刚跑出去几步,他的脚步声就到了我们的身体后面。
我心里面越发的着急了起来,但是身体却越发的不受使唤了,甚至腿上都软了起来,也就是这时候,伟哥忽然间把我向前面推了一把,我踉跄的向前面跑了几步,回头一看,伟哥和小五哥两个人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刚想回头,伟哥怒吼道:“快走,阿哲,快走,你走了,我们还有机会,你不走,我们一点的机会都没有……快他妈走……”
“走……我让你们走…陈哲,你要是敢走,我废了你哥……”刘大胡子一手抓起了伟哥的头发,另外的一只脚踩在了小五哥的背上面。
我能看见小五哥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吹起了地上一蓬一蓬的尘土,“你他妈废了我,快他妈废了我……”伟哥叫嚣道,虽然刘大胡子抓住了他的头发,但是他硬生生的转过身体过去,用一条完整的手臂抱住了刘大胡子的腿,锁在了另外的一条还剩下一半的手臂上面。
我的眼泪又模糊了起来,伟哥说道的对,如果我现在还在这里墨迹的话,我们三个真的被刘大胡子抓了起来,真的就一点的机会都没有了,我要逃出去,我只要逃出去,我还有翻盘的机会……
忍住了心里面的难受,狠狠的在自己的手臂上面咬了一口,我站起了身体,转身向黑暗中快速的跑了起来……
风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呼啸着,我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我仿佛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起来,就在刚刚过了转角的时候,一股黄色的灯光向我照了过来。我的心里面一沉,难道又是刘大胡子,他是神仙吗?怎么又到了我的前面去了。
我心里面涌起了一股股的绝望,失落,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儿,从我混道以来,我都没有遇见过这么变态的人,这么让我从心底里面感觉到绝望的人,大象哥都不能……
我全身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整个就要瘫软下来,摩托车开的很快,很快就到了我的面前,刷的一下停了下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我的眼前忽然间黑了起来,这人一把扶住了我的肩膀,“哲哥……”一声呼唤声音,让我又有了精神,但是想向这个人的脸上看过去,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能是感觉到他的声音还有些熟悉……
“走,快走……”我说了一句,这人快速的把我的身体扶了起来,把我弄上了摩托车上面,摩托车很快就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音……
也就是这时候,路上出现了刘大胡子好像是疯牛一样的身影,他可能是跑的太快,到了转角的地上都没有减速,直接飞起了身体,沿着墙壁上面跑了几步。
“快走……”我吼叫了一声,骑摩托车的人快速的摆动了一下,原地一个大旋转,我感觉到这个世界都旋转了起来,心里面难受的要命,就好像是在原地转了几十圈一样难受。
嗡的一声过后,摩托车像利离弦的箭一样向前面窜了出去,我的耳朵边儿上风声更是大了,但是隐隐约约还是能听见后面刘大胡子气急败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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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的,只能是搂住前面人的腰,不让自己从摩托车上掉下去,前面这个人开的飞快,快的我都有些心惊。
风不断的从我耳边呼啸过去,我感觉我的思维好像是凝固了一样,脑袋里面乱乱的,甚至有些昏昏沉沉,脸上的纱布这时候开了一点,正在自己的脸边儿上不住的乱飞着,我用手狠狠的把这条纱布从自己的脸上扯了下来,放开了手,纱布直接向后面飞了出去……
摩托车一直开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才停了下来,我再也扶住前面的这个人,直接向地上栽了下去,坐在前面的人快速的从摩托车上下来,蹲在了我的身边儿,不住的摇晃着我的身体,叫着我的名字,但是我听到他的声音缓慢了很多,好像是变成了录音机没有电时候的发出的声音一样,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猛然间坐了起来,大叫了一声伟哥,小五哥,这时候才感觉到眼睛边儿上早就已经湿润了,刚才做了一个恐怖的梦,刘大胡子在我走了以后,恼羞成怒,直接用刀要了伟哥还有小五哥的命,我却在一边儿看着,一点声音都出不来,就好像我是一个鬼魂一样,他们都看不见我,我看见了伟哥临死前的不甘心,我也听见了小五哥临死前的怒吼声音,但是我却无能为力。
猛然间想起来昨天晚上有人开着摩托车救了我,但是我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虽然感觉很是熟悉……
向周围看了看,这地方不大,摆设也很是简单,只有一张床,我的身上盖着一个薄被子,在床的边儿上放的全部都是空的啤酒瓶子……
刚要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疼的要命,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坐在了床边儿上,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和肩膀,正要站起来,门猛然间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脸忽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
“胡哥……”我惊奇的叫了一声,面前的人虽然瘦了很多,但是我一眼还是认出来了,过江龙胡哥,我忽然间想起来上一次去深圳的时候,他好像是惹了什么人,已经不在哪里了。
“哲哥……快躺着,你的手臂昨天晚上都脱臼了,快躺着,休息两天就好了……”胡江龙身上正穿着一件白色的厨师衣服,手中还提着一个保温杯。
我心里面满是激动,上一次我和表哥在深圳遇到危险就是他救了我,这一次又是,“胡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昨天晚上你……”
过江龙对我笑了笑说道:“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听说你就在这里啊!哈哈,想来投奔你,你也知道我以前在深圳混,仇家太多了,虽然入了正行,做了厨师,但是仇家最后还是找上来了,我只能把厨房里面的人全部都遣散了,我自己跑这些个仇家总不可能再找到我吧……”
“还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在陈江混的不错,还开了一个酒店,我就想着,我能不能找找你,看看我在你的酒店里面做个事儿,但是……”
过江龙从床的下面拉出了一个小凳子出来,自己坐在了上面,“算了,不说了这些了,我现在找了一家大排档,只白天上班,一个月三千块,够我生活了,我也不想那么多了,好好生活就行了,你呢!哲哥……”
我苦笑了一下,“我……我没有办法说,我现在,我现在的情况不好说出来,唉……”
简单的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过江龙点了点头说道:“昨天晚上真的是侥幸啊!如果不是我遇见了你,那你……”
“我可能今天已经在警察的手里面了……”我苦笑着说道。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过江龙对我说道。我想了想,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伟哥和小五哥,我怕两个人有什么不测……”
“这个你应该能放心,按你说的,刘大胡子是为了钱,应该不会要了他们两个的命的,这个没有事儿……”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间站了起来“胡哥,现在几点了……现在几点了……”过江龙看我着急的样子,伸出了自己的手腕,“九点多一点……这么了?哲哥出什么事儿了,你这么急……”
我心里面的确是急的要命,因为我忽然年想起了昨天晚上歌爻说的话,美森和美丽真的有可能会要美荣把肚子里面的孩子打掉。
歌爻那时候显然是胸有成竹了,如果当时真的按照她的设想发展下去的话,我伟哥,还有小五哥,不是死了,就是进到看守所里面,我们犯下的罪,足够我们在里面呆上一辈子,或者再严重一点就是枪毙。
歌爻只要是对他们说了这些,并且她是这个城市的刑警队的队长,美森美丽,很有可能会……还有,歌爻个没有必要给我说出这样的话来骗我,就在当时的那一种情况……
“胡哥,我不坐了,我要去惠州一趟,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有了一定回来还给你……”我对胡江龙说道。
他虽然不知道我出了什么事儿,但是他没有深问,爽快的从床垫子下面拿出来一叠钱出来,“这个月刚刚发了工资……”他从里面抽出来两张红票子,然后全部都塞进了我的手里面。
这一沓钱应该有两三千,他只给自己留了一个生活费,其他的钱全部都给我了,我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谢谢你了胡哥,我……”我说话忽然间有些哽咽了起来,胡江龙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轻轻的对我说道:“走吧!兄弟,你也不用说什么了,江湖救急,谁都有个难处,没有钱不行,钱不多,哥哥的一点心意,等你翻身了,千万不要忘记了哥哥……”
我对胡江龙狠狠的点了点头……
美森家里面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包括美森的手机也是一样,这更让我担心的要死,现在很不到找到他们,而且心里面整个跟在油锅里面煎熬一样,难受的要命……
我在路上打了一辆车,直奔美森的公司去,一路上不住的催促着司机开的快一点,到十点多的时候,我终于还是赶到了美森公司的外面。
刚刚想直接进去的时候,我的心里面忽然间涌起了一个想法,就是我这个大舅哥真的好像是歌爻说的那样,我该怎么办?美森开的是保安公司,说不定直接会让人把我送到条子的手里面。
我向周围看了两眼,正好看见一个必胜客送外卖的人向对面的一座大厦里面走了过去,我脑袋一亮,快速的跟了上去。这个送买外卖的人快速的向里面走着,走到了电梯的边儿上,按了一下向上的按键。我就站在他的身边儿。
我这时候生怕有人跟过来,如果多人进电梯的话,就不好弄了,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最终也没有人过来,电梯门开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进到了里面。
他按了一下十五层的按键,还很有礼貌的回头问了一下我,“请问您几层……”我笑了笑说道:‘我也是十五层……”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已经退到了他的身后,在电梯向上面运动的那一瞬间我直接用手臂从后面套住了他的脖子,四十秒以后,他挣扎的身体就瘫软了下来,手里面的披萨盒子也掉落在了地上。
我快速的从地上捡起了盒子,把他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快速的按了一下顶层,然后在十五层上面快速的按了几下。
电梯在十五层没有停留,直接升到了顶层,我一手拿着披萨,一手搂住了他的身体,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顶层和我想的一样,又通往楼顶的通道,看了看安全通道上面的灰就知道这里不经常有人来,我先披萨放在了一边儿的地上,然后就抱起了这个人向楼顶上走了上去,把他身上的衣服剥了下来,套在了我的身上。
最后我把钱拿出来五百块,塞在了他的手里面,在一边儿的地上,用手指在一层很厚的灰上面写道,“兄弟,对不起,借用你的衣服一下,给你五百块钱作为补偿吧……”
拿上了披萨,我快速的出了这个大厦,相对面,美森保安公司的写字楼走了过去……
把帽檐压的很低,我很是警觉的向上面走了上去,美森的保安公司不高,就在二楼上面,我走楼梯就上到了上面。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前台的妞儿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我是给你美总来送外卖的,他说了,让我亲自送过去的……”
前台的人疑惑的说道:“美总没有来啊!可能是赵秘书要的吧!您放在这里了,我一会儿送过去……”
我心里面一惊,美森不在这里,难道真的是去医院了吗?我次奥,强忍住了心里面的冲动,我对这个前台的妞儿笑了笑说道:“哦!一共是六百块……”
我胡乱说的价钱,要的就是前台的妞儿带我去找赵秘书去,既然是美森的秘书,肯定知道美森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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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我所料,这个前台的人愣了一下,看了一下我手里面的披萨小声嘟囔道:“你这是什么披萨这么贵……”
“算了,我带你去见赵秘书吧……”前台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拿着披萨向里面走了进去。_!~;
走过了人员密集的地方,她敲了敲一间办公室的门,里面应了一声,她推开了门,对里面叫道“赵姐,美总叫的外卖……”
我快速的向里面扫了一眼,里面只有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我快速的把前台推了进去,反手就把门关了起来,并且把门锁死了,一把搂住了前台,“别出声……”我叫了一声,对着已经惊慌失措的赵秘书说道:“我是美森的妹夫,我只问你一个问题,美森现在在哪里?”
前台和她都没有想到在保安公司里面还会出现这样的事儿,她们两个甚至连话都说不好了,我想多半是因为的因为急于想知道美荣下落已经扭曲的脸,而且还有脸上一条长长的伤疤,赵秘书显然是被吓的慌了神……
“我这里有钱,我给你钱,求求你不要伤害我……”
“去你大爷的……”我把怀里面的姑娘使劲儿推了出去,然后一把抓住了赵秘书的头发:“我不要钱,我只是想知道美森,还有美森的妹妹现在在哪里?”
“美总刚刚走,刚刚走,现在应该在地下车库,地下车库里面……”赵秘书颤抖的声音说了出来。
我已经顾不上去思考这个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把两个人身上的手机搜了出来,两个人被我绑的结结实实的,并且把屋子里面的电话线也直接拽断掉。
反锁了门以后,我快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进到了电梯里面,我按下了负一层的电梯,这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因为在刚刚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几个拿着狼牙警棍的家伙,应该是公司里面的保安人员。
美森竟然换了电话号码,我拿出了赵秘书的手机出来,翻到了美森的电话,等到了地下车库里面,我直接拨了出去……
“怎么了?小赵,我不是说了,今天任何的事儿都不要烦我,有什么事儿,你自己处理吗?”美森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你现在在哪里?”
“你是谁?”美森的声音忽然间提高了几分,我正听见车子打火的声音,我不由得快速的向四周看了过去。|i^
这地下车库有两层,我不知道美森是在那一层,我只能是上到上面的这一层,向出口的地方走过去,不管他在那个地方,总是要出去的吧!
“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吗?大舅哥……”我说道,把手上的电话换了一下手,我已经走到了地下车库出口的地方,已经能看见岗亭里面收费的保安。
“陈哲?”美森的声音里面透露着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你……”
“你以为我不是死了,就是被条子抓起来了是吗?”我怒吼道:“美森,你要是让美荣做了人流,我让你给我的孩子陪葬……”
我听见电话里面的传来了一声刹车声音,而这一声刹车的声音,我也能从车库里面听见,我撰住了电话,向四周看了一下,飞快的向听见声音的地方跑了过去。
地下车库里面回声很大,我感觉听到的地方,并没有车子,下意识四周看了看,一辆奥迪正停放在路上面,而且车门还是开着的,但是驾驶室里面却空无一人……
“我次奥……”我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直接上到了一辆车子的前壳上面,向四周看了过去,并且把手机又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面。
电话里面已经是嘟嘟的声音了,美森肯定是把电话给挂掉了,但是也就是这时候,我看见消防通道的门正在缓缓的合起来,接着就是一声门口合闭起来的声音。
“美森……”我吼叫了一声,从车上跳了下来,向哪里快速的追了过去……
狠狠的把门打开以后,我听见美森的声音从上面传了出来,“丢类老母的,开门……开门……”
抓住了楼梯的扶手,我飞奔了上去,美森正站在安全通道的门口用力的晃动着,一边儿晃动,还叫喊着,但是里面可能是被锁上了,任凭他使劲儿,这门也开不开了。
他好像是听见了身后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我,然后想往上面跑,我使劲儿的拉了一把楼梯扶手,整个身体就跳了上去,双手直接要向他抓过去。
美森回身直接一脚向我踹了过来,速度很是快,我没有想到他还会反抗,肚子上面挨了个结结实实的,身体向后面一仰,滚地葫芦一样的滚落到了楼梯下面。
身体上面疼的专心,我甚至都有些不能呼吸了,咬住了牙关,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美森已经跳到了我的身边儿。
一手抓住了我的手,直接把我的手向后面折了过去,我的手腕上面疼的更是厉害,反关节,我只能把自己的身体贴向地面,免得疼的更狠……
美森的脚又重重的落在了我的后背上面,“我还以为你带了人来了,次奥,就你一个人,陈哲……哼哼……”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美丽姐的身手,一直以来,美荣在我的面前没有展现出来她有多厉害,我一直以为他们家里面也就是美丽姐的身手好一点,但是没有想到美森也是……
“正好你来了,我给你讲清楚,歌爻歌队长已经找过我了,说了你的事儿,你老大已经完了吧!我想你现在应该是被通缉吧!如果你不出事儿,你和我妹妹还有可能,但是你现在的样子,那一点能配的上我妹妹,我不可能让我妹妹嫁给一个通缉犯的,也不可能让我的小外甥出生就有一个通缉犯的父亲,还有歌爻说了,只要抓住了你,你和陈伟,肯定都是死罪,你和我妹妹就更不可能了,我作为她的哥哥……”
“呸……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他妈当年要破产的时候,是谁帮了你,我次奥你大爷……”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去接受这一切,但是现在由美森嘴里面说出来的话,我接受不了……
“我知道……我知道,在我人生最失落的时候是你和大象哥给我们很多的帮助,但是我两个妹妹都被你睡了,我们也算是扯平了吧!”
“你妈比的……”我不知道该对美森说什么,他说的基本上都是歪理,都不是什么道理。
“你也别骂我,陈哲,对了,歌队长劝我给美荣找个好人家,你说我妹妹那么好的姑娘,找一个什么样的不行,非要找你个逃犯,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对了,我妹妹今天已经去了医院里面做人流了,只要做了以后,你们就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你敢,你敢老子以后不会放了你的……我次奥你大爷的,我要杀了你……”我的心猛然间好像是针扎一样的疼痛。
“敢?有什么不敢,你现在应该是一个人吧!哈哈,正好,我把你交给歌大队长,我看你怎么来报复我,还杀我,反正把你人送到就行了,老子先废了你的胳膊……”
他说着就要把我的胳膊向另外的一端折过去,我疼的更是厉害,一瞬间冷汗就布满了整个头,“我次奥,你废,歌爻昨天晚上已经死了,伟哥我们都逃了出来,就算是你现在把我送到条子哪里,也有人来给我报仇……”
我吼叫了一声,美森的眉头忽然间皱了起来,“你他妈说什么?歌爻死了?我不信,你骗我,哼哼,我才不上当……”
但是他还是把另外的一只手向自己的口袋里面摸了过去,把手机摸了出来,翻了几下,把电话拨了出去……
我心里面很是着急,想不到我刚刚从刘大胡子的手里面脱逃了出来,到了这边儿,进到了美森这个狼窝里面,但是我一直坚信着,美荣肯定不愿意把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拿掉,她是爱我的,她愿意跟我过日子,甚至我还能感觉到她现在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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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森打了两次电话,都没有通,他仿佛是有些失神,手上的力量仿佛也松了很多,我正等待着这个机会,双腿忽然间夹住了美森的腿,再也顾不上自己的手腕还被反折在美森的手里面,咬住了牙齿使劲的把自己的双腿绞了起来。
美森在一瞬间就失去了平衡,抓住我手腕的手,立刻就松开了,甚至是手机也被他狠狠的扔向了一边儿,狠狠的砸了在了墙壁上面。
趁住了这个机会,我快速的翻转过身体,一边儿把自己的手在空中甩了几下,来缓解疼痛,吼叫着就扑到了美森的身上。
忙乱中,我抱住了他的手臂,脑袋甚至都没有考虑一下,直接就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面,接着把身体使劲儿的一扭儿,双腿压在了他的胸前,双手抱住了他的胳膊,使劲儿的扯了起来……
一声杀猪一样的叫声从美森的口中叫了出来,他疼急了,另外的一只手使劲儿的推着我的手臂,胳膊扭不过大腿,他胳膊就是再有劲儿,也不可能把我的腿推开,我这一次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美森这一次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整个都颤抖了起来……
“妈的……”我叫了一声,“美荣在哪里?”美森大口的大口的喘息着,额头在这一瞬间就分泌出了大量的汗珠,但是他还是强忍住疼痛一个字都不说出来。
“不说老子就把你的手臂废了……”我叫了一声,美森猛然间抱住了我的腿,嘴立刻就凑了上去,狠狠的就是一口。
只疼了一下,我就感觉腿被他咬的地方麻木了起来,大腿不受控制的开始抽动了起来,再也忍不住,我松开了美森的手臂,把身体扭到了一边儿去了。
美森也是一样,滚动了一下,手抓住了栏杆,身体靠了上去,一边儿抽着气,一边儿骂着,那一只被我扭断的手臂正在他的肩膀上面无力的耷拉下来。
我忍住了疼痛,腿上肯定是被他咬破了,因为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在皮肤上面流动,咬紧了牙关,又扑了上去,“说,美荣在哪里……”
美森忽然大笑了起来,“就算是你知道在哪里,她现在也已经做了手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次奥你妈!”**上的疼痛,心里面的折磨,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我用手臂拦住了美森的脖子,用力的夹了起来……
“美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啊!鲜活的生命啊!你这个当舅舅的怎么这么狠心,狠心,我次奥……”眼泪在这一瞬间从我的眼睛冲涌了出来。
我的手臂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本来还在挣扎的美森再也不动了,抓住了我的手臂的手无力的垂落了下来。
松开了美森的脖子,我大脑里面一片的空白,呆呆的坐在了台阶上面,美容真的把孩子打掉了,我怎么办,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内心在呼唤着,难道美荣不爱我了,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还是美森和美丽两个人胁迫了她。
我狠狠的抓起了自己的头发,用力的抓了起来,撕扯了起来,脸上的伤口又开始嚯嚯嚯的跳动了起来。
不知道多长时间,我呆呆的坐了起来,美森只是昏迷了过去,我也不愿意再对他下狠手,毕竟他还是美荣的哥哥,我站了起来,行尸走肉一般的要向地下车库里面走去。
就在这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回头看了一眼,美森的诺基亚手机正在嗡嗡的响着,随着震动,不断的向前面蠕动着。
我回身走了两步,把电话捡了起来,心里面猛然间一颤,美荣的电话,竟然是美荣的电话,但是这个号码很陌生,我从来还不知道美荣竟然有这么一个电话。
我赶紧接了起来
“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美荣不愿意去医院,我现在没有一点的办法……”美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出来,我的心猛然间跳动的厉害,心中涌起了一丝的惊喜,美荣果然没有,没有……
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哥,你说话啊!怎么办啊……”美丽的声音又从里面传了出来,我忍住了喜悦,直接把电话挂掉了,然后快速的打开了信息,写了一条信息,“我的手机的麦克摔坏了,你听不见我说话,你们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就赶过去,刚才出门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客户,缠死我了……”
很快美丽的信息就过来了,我们还在家里面,你快点过来就行了,我快看不住了,她肚子这么打,还要照顾她的身体……”
我的心就好像是要飞了一样,飞快的向下面跑了下去,他们竟然就在家里面,我为什么不先去一趟家里面呢!真的是……
美森的车还在哪里停放着,我跑过去进到了车里面,关上了门,就快速的向外面开了出去,这地下车库的保安仿佛也是美森公司的保安,我开着他的车刚刚到了地库门口,就看见两个保安快速的从里面出来,对着车子敬了一个礼。
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就把车开了出去,车子很快就到了大街上面,我看了一下路就向美荣的家里面飞快的开了过去……
车子很快到了楼下面,我在车上扒拉了几下,只是在车子的箱子里面找到了一把三用的安全锤。
气喘嘘嘘的跑到了楼的上面,我站在了门的边儿上,熟悉的走廊,熟悉的门,熟悉的一切,但是现在人却不一样了,我不在一方的老大……唉……
轻轻的敲了一下门,里面传出来一阵脚步声,“你怎么才过来啊……”美丽姐的声音传了出来,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她看见了我,明显的愣了一下,我直接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她。
“陈哲,你……你放开我……你怎么在这里,你……”
“很意外是吗?”我整个把她人压在了地上面,“别动,再动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捅进去……”我说道,三用安全锤头上割安全带的刀片被我轻轻的推了出来,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阿哲……”美荣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扭脸看了一眼,美荣本来很瘦的身体,现在更是瘦了,甚至有的地方能够看到脸上的青筋,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现在站着都要用手扶住自己的腰……她的脸上还有些许的泪痕。
“唉……算了……陈哲,你放开我,我让你们走!”美丽姐忽然间在我的身下说道,手轻轻的推了我一把,我立刻紧张了起来,“别动……”
“放心了,我不是我哥,我不在意你怎么样,我只求你对美荣以后好一点,别抛弃她就行了,陈哲,我是认真的……”
美丽姐忽然间的转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美荣这时候也说道:“阿哲,你放开我姐吧!我跟你走,我们远走高飞……”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选择了相信美丽姐,从她的身上起来,我快速的站了起来,向美容走了过去,双手抱住美荣的肩膀,把她紧紧的搂在我的怀里面。
“我再也不离开你了……”美荣在我的怀里面呢喃道,就在这时候美丽姐忽然间说道:“陈哲,你快带她走吧!晚了我哥来了,你们就不好走了,你记住以后不要在混了,好好的和美荣过平静的日子,好好的对她,如果你不好好的对她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松开了美荣,想对美丽姐说美森已经被我放到了,一时半会是来不了的,但是我还是忍住没有说出来。
“阿哲,你的脸……”美荣心疼的用手摸着我的脸说道,眼睛里面顿时又晶莹了起来……“没事儿,脸上的伤都快好了,没事儿,都是小伤……”
对着美丽姐点了点头,我搂住了美荣,直接就向楼下面走了出去……
虽然外面是阳光明媚的,但是这时候的天气还稍微的有些发冷,美荣的身上并没有穿太多的衣服,我赶紧让她坐到了车的里面,然后把车发动了起来。
在路上慢慢的开着,我不住的向美荣看了过去,这一段时间对她来说肯定是一个折磨,我看着她的嘴唇都有些发白,心疼的更是厉害……
“阿哲,我听说伟哥,你们……”美荣开口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没事儿,一切都有我,我都能够解决……你就放心吧!”
美荣对我点了点头说道:“幸亏你来了,要不然我可能会被我哥哥送去医院的!我们的孩子都保不住了……”
我一手扶住了方向盘,另外的一只手在美荣凸起的肚子上面摸了摸,然后说道:“我都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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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不断的行驶着,我心里面忽然间想起来,我要带美荣去哪里,伟哥和小五哥刚刚被刘大胡子抓走了,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我还要把他们动刘大胡子的手里面弄出来,而且刘大胡子为了钱的人,会不会把伟哥和小五哥真的送到警察的手里面……
钱……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我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不留一点现金,真的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想到这里,我把车停放在了路边儿上,美荣好像是看出来什么了,“阿哲,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儿,我先把你安顿下来,然后……”我简单的给美荣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当我说道伟哥和小五哥两个人现在在刘大胡子的手里面,可能被他交给条子的时候,美荣拉住了我的胳膊说道:“不行我自己先回老家吧!阿哲,我知道我让你跟我一起回老家你肯定不会愿意的,我自己先回去,你解决了这里的事儿以后回老家找我就行了……”
美荣的真的很大度,我忽然间感觉有些对不起她,如果她真的把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打掉的话,按照美森的话,她应该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而现在的我,什么都给不了她,我不但是一个逃犯,而且身无分文……
但是我怎么也不能鼓起勇气说出这些话来,“不行,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还是先把你安顿好了,美荣,如果我两三天以后能回来找你,我就带你回老家去,如果不能,你……你就还回去找你哥哥和姐姐,听他们的安排吧……”
我一时冲动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我内心也是为了她好,我去找刘大胡子的话,真心不知道后果是怎么样,说不定我也会被他抓起来,直接送给条子换钱了……我自己都不能保证的事儿……
我不可能让美荣先回去,如果我不能回去,我相信美荣回照顾好我的父母的,但是我不忍心,让她一个人承担这么多……
“阿哲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子,我不要,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我不回去,我怎么样也不回去,我回去肯定会被我哥拉进医院里面的……”
我难受的要命,看着美荣哭的雨落梨花的样子,我忍不住抱住了她……
我不知道该什么办好,到底是送不送美荣走,我心里面难受的要命,也就是这时候,我口袋里面的电话猛然间响了起来,另外三部电话早就被我扔了,口袋里面只剩下我的电话,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心里面一紧,还以为是刘大胡子给我的电话,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接了起来,一接起电话,里面就响起了陈医生的声音,“哲哥,哲哥,你还好吗?”
我心里面顿时有了些安慰,“我还好……”
“我回来了,是李磊让我回来的,本来是让我劝你离开这里的,但是这里被条子封了,我次奥,你的出大事儿了啊!真的出事儿了啊!你现在在哪里呢!伟哥呢!小五哥黄毛他们怎么样了?”
“没事儿,你千万不要在哪里逗留了,你现在到仲恺广场去,我去哪里去接你,我表哥现在怎么样了?”我问了一句,虽然有些兴奋,但是黄毛的背叛以后,我对任何人都长了一个心眼儿。
“李磊还好,现在什么都有了起色,一听我说你现在处境很危险,直接就让我过来了,他晚上也过来……”
“我表哥的胳膊还好吗?”我又问了一句,陈医生疑惑的说道:“胳膊,胳膊没有事儿啊!就是腿,这几天疼的厉害,深圳这几天都是阴天……”
我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陈医生真的去深圳见了表哥,表哥真的要来了,本来这些个事儿我不想让他知道,毕竟他现在有他的生意,再说我也不愿意让他看见我的惨样子……不过他说要来,我的心里面还是暖暖的……
到了仲恺广场以后,我远远的就看见陈医生站在广场的中间,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后里面还拿着一份马报。
我快速的开了过去,在他的身边儿停了下来,摇下了车窗,他也没有多说话,直接上到了车的后面去了。
“哲哥,怎么会这样?这才几天,怎么会?伟哥呢?”陈医生上车以后急切的问我。
“现在被人抓了,表哥要来就好了,今天晚上他真的能来吗?”
“本来李磊是要跟我一起来的,但是腿上疼的厉害,医生说要做治疗,他下午就做好了,晚上之前就更赶过来……”
“那就好,那就好……”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本来不想表哥牵扯进来这些个事儿,但是现在还是把他给拉进来了。这可能就是天意……
我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我心里面还有些奇怪,刘大胡子为什么不给我来电话,伟哥和小五哥现在就在他的手里面,他应该会给我来电话来的,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来……
看着刘大胡子的电话,我直接拨了过去,响了五六声,刘大胡子这才接了电话,“陈哲,你终于还是来电话了啊!哈哈哈……”他阴损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我现在有钱了,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你不要把伟哥还有小五哥送到条子的手里面……”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会给我来电话的,你们不仁在先,也不要怪我不义啊!本来陈伟还欠我二十万,A级通缉犯啊!最少也要五万,不过看陈伟五万可不止啊!你看多少合适……”
“别那么多的废话,你说多少钱,我去筹钱,晚上你放人,我给钱……”
“好,爽快,陈伟,小五,加上你,三个人最少值十五万,欠我二十万,你们还打伤了我,一共给我六十万,我晚上再联系你,给你说交易的地点……对了,你哪里忽然间来这么多的钱?不会是忽悠我吧!”
“我哪里来的钱你就不用管了,我抢也好,偷也好,只要把钱给你就行了,你记住,只要伟哥和小五哥少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刘大胡子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你放心,到道上打听大听,我做买卖从来都是很讲信誉的,你也不要想着糊弄我,你也知道糊弄我的下场……”
我没有听他唠叨那么多,直接就把电话挂了,回头看了看美荣,我说道:“我把你先安排一个地方,等下我接到表哥以后,就把你先送到深圳去,你在深圳等我,等我办好了这里的事儿,就去深圳去找你去!
美荣对着我点了点头,“你安排就好了,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孩子都等着你……”
我找了一个小旅馆,开了一个房间,把美荣放了进去,又买了些吃的喝的,把美容安顿好了以后,这才和陈医生出来门。
美森的车我没有再开,把车停在一个收费的停车场里面,然后就直接走了……
我和陈医生站在仲恺大道的边儿上,只能是等着,夜幕很快就拉了下来,刘大胡子又给我来了电话,说在惠州金山湖游泳馆见面,晚上九点,我刚刚挂了电话,就看见陈医生正在不住的挥动着自己的双手,远远的看见几辆车正在快速的向我们这里开过来,等到我们的身边儿,响起了一阵刹车的声音……
十来个小弟从车上跳了下来,中间的一亮黑色车的车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弟赶紧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车门上面,生怕里面出来的人碰到了头。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表哥,他胖了很多,手上还拿着一个文明棍,这和他老大龙哥是一样的,不过表哥肯定是以为腿不方便才弄的……
表哥一眼就看见了我,快速的向我走了过来,手臂一抬,一边儿的小弟就把文明观接了过去,他的双臂已经向我张开,而我这时候遇到了自己的亲人,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好像是开了闸的大坝一样,直接就涌了出来……
“小哲,你的脸,我次奥***,谁干的,我废了他,杀了他全家……”
“没事儿,都过去了,那人已经死了……”我哽咽的说道。
“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真是的……”表哥狠狠的在我的后背上拍了两下。
“李毛哥,我……”我只能是紧紧的搂住了表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你怎么这么傻,我知道你的性格,你能不麻烦我就不麻烦我,但是小哲,你这样子,你看看你现在,我……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摸样我看了,我有多难受,你帮了我多少,我就不能帮你一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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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刘大胡子这个人真的有这么厉害,难道比你师父大象哥还厉害?”表哥有些怀疑的说道。|i^
我点了点头,“我一点都没有夸大,如果大象哥还在的话,或许跟他还有一拼,现在……”
“算了,反正伟哥现在还在他的手上,阿哲,你上车,我们现在就去,我到时要见识一下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可怕,如果是真的也不怕……”表哥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说道:“钱我们也能给他……他不就是为了钱吗?”
我点了点头,反正只要能把伟哥给弄出来就行了,别的我也什么都不想了……
这里离刘大胡子说的地方并不是很远,也就是十来公里,只要不堵车,很快就能到,我还依稀记得有这个名字,但是地方还在建设中,晚上哪里基本上是没有人的,说白了就是一个工地……
在路上我买了一个旅行包,然后找了一家还在营业中的寿衣店,把店里面所有的冥币全部都买了下来,塞进了包里面,估计有几十万的摸样了,我把包塞到了后备箱里面。
到地方一看,我的记忆没有什么偏差,这个地方的确是一个工地,到处都堆积着钢材水泥什么的,我让表哥把车放在了路的对面,坐在车子里面,我给刘大胡子打了一个电话,说钱已经弄好了,问他现在在哪里……
“哲哥,你不会是忽悠我的吧!这么快就弄到钱了?”刘大胡子揶揄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哼哼,我从我大舅子哪里拿的,不是为了救伟哥,我能低声下气的去求别人吗?你他妈也不要废话……”
“好好好,我姑且信你一回,我们三个就在场馆的里面,你直接过来就行,对了看门的有两个保安,你给他们说一声是来找我的就行了……”
我还要说听听伟哥说话,刘大胡子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了……我把手机合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表哥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不会是个陷阱吧!阿哲,你说我们一起过去吗?”
我摇了摇头,“不行,刘大胡子一看见我带你们过去,肯定会想到我找了人,他说不定就不和我见面交易了,把伟哥和小五哥直接送给了警察,我们就白忙活了……”
表哥点了点头,“那你一个人进去,我也不放心,这样……”表哥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放在了我的口袋里面,把他的蓝牙耳机拿出来塞在了我的耳朵上面,他拍了拍前面的司机,“把你的手机先给我……”
前面的司机快速的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表哥在键盘上面按了自己的号码,我口袋里面表哥的手机顿时响了起来……
“清楚吗?”表哥把手机放在了自己的耳朵边儿上对我说道。_!~;我点了点头,把蓝牙耳机扶正,“有什么事儿我直接就说了,你再进来……”
表哥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听着的,一听不对劲儿,我就带人进去……你带上家伙……”
下了车以后,我走在路边儿树木的阴影里面,这里的路灯可能是因为常年没有人修理,有很多都是坏的,夜幕的笼罩下,我走了五十多米,才穿向马路,向马路的对面工地走了过去……
刘大胡子说的是真的,在路的对面有一个小岗亭,里面两个保安正在抽烟,老远就看见我向上面的台阶走了上来,两个人直接把强光手电开开:“喂喂喂,这里不允许有人上来……”
我用手挡住了强光,向他们走了过去,“我是来找刘大胡子的,他说让我过来的……”两个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这才对我点点头说道:“哦,他就在大厅里面等着你……”说这一个人看了看手表,然后说道:“这还不到九点,怎么就来了……”
我见这两个人再也没有阻拦我,我直接就向上面走了上去,到了台阶的最上面,上面吊着一个日光灯,把这地方照的雪亮,但是大门和里面却没有灯,只能看见一片昏暗……
我向里面走了过去,轻轻的推开了门,进去以后,里面还是一片的昏暗,但是接着外面的灯光能微微的看的清楚,到处都堆放着粗大的钢管,脚手架……
能听见我走路的时候脚步声在这空旷的环境里面不住的回响着,“刘大胡子……”我叫了一声,回声一声声连绵不绝,此起彼伏……
“呵呵……”一声笑声过后,刘大胡子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他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我急忙叫道:“伟哥呢?小五哥呢?”
“这么心急干什么?钱带来了吗?”刘大胡子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带来了,我要先见见伟哥才给你钱,不见到人我是不给你钱的……”
刘大胡子哈哈大笑了起来,“人?人我已经送给条子了,钱我都领到了……”
他的这一句话就好像是晴天霹雳一样,我虽然心里面已经有这样的预感了,但是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蓝牙耳机里面传来了表哥的叫声,“次奥,小哲,你先稳住他,我们马上就过去……”
“我次奥你妈……”我狠狠的把包扔子啊了地上,从后腰里面抽出了从表哥哪里拿来的家伙。
“枪……呵呵,陈哲你太天真的,你以为的不会想到你带枪吗?本来我还是想把陈伟还有小五给你,但是条子给我条件太诱人了,一个人二十万的奖励啊!我本来以为陈伟和小五这两个a级通缉犯也就是五万块钱,没有想到一个人就是二十万啊!再说了,还有,我忘记告诉你了,条子说你也值二十万,哈哈,你带来的钱我也收了……”
“老子弄死你……”把枪的保险开开,我就要开枪的时候,忽然间四周的灯都亮了起来,我的眼睛顿时刺痛的要命,这些等都肯定是一千瓦的灯,猛然间亮了,我顿时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身体后面的门忽然间一阵响声,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就传到了我的耳朵中,“是表哥吗?”我心里面一喜,表哥的速度可真的够快的。
眼睛使劲的眨了几下,我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站着两个保安,甚至还有五六个穿着便衣的人,其中的一个我还认的,他看了着我,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惊恐……
这个人就是我在深圳的时候放走的那个小警察,跟林副在一起的小警察。
“条子……”妈比的,刘大胡子你……”这时候我才死了伟哥没有被交到条子手里面的心,回头再一看,刘大胡子站在不远处的柱子边儿上,身体靠在柱子上面,“陈哲,实际上当初见到阿龙的时候,我就已经和条子合作了,当时条子都说了,只要帮着抓住了你们几个,一个人就是二十万,人为钱死鸟为食亡,陈哲你不要怪我……”
五六支枪正对着我,我心里面翻江倒海,原来刘大胡子早就和条子合作了,肯定是歌爻,妈比的,死了的人也不安生,我次奥……
“怎么样,陈哲,把枪丢掉吧!你还能多活两天,要不然你拘捕的话,子弹可不长眼睛,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你死了我也有二十万……”
条子快速的向我的身边儿逼近,我把枪丢在了地上,瞬间几个人就向我扑了过来,把我压在了身体的下面,我的脑子里面一点都没有想我现在的处境,因为耳机里面传来了表哥跑动的声音。
我脑袋里面现在正在想着伟哥现在进去了,我如何去救他,我没有通天的本领,上几次伟哥遇险,我不是运气好,就是靠着大象哥或者是其他的兄弟,这一次,我又要依靠谁?
表哥吗?他没有这么通天的本领,那还有谁会给我出主意,会帮我把伟哥救出来……
我的身体被按的出不来气儿了,刘大胡子兴奋的走了过来,把面前的包直接提了起来,“钱啊!钱真的是好好东西啊!陈哲,谢谢你了……”刘大胡子对我说道,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讥笑。
“我次奥……”刘大胡子忽然间把包里面的钱狠狠的扔在了外面,漫天都是冥币,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妈的,你敢耍我……”
“我就是耍你你能怎么样?你杀了我啊!你杀了我啊!次奥你妈比的,还讲信誉,我次奥你妈比的,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刘大胡子的脸彻底的扭曲了起来,就要把我提起来,傍边儿的一个警察忽然间说道:“刘胡子,你最好是不要动,你自己也他妈是a级通缉犯啊!老子抓了你,也是有二十万的奖励的……”
刘大胡子的手忽然间松了起来,他慢慢的站起了身体,几个条子的枪已经指向了他,刘大胡子脸上一阵阴晴,然后猛然间笑了起来,“好好好,你们这些个条子真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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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你们几个歪瓜裂枣就想抓到我?”刘大胡子蔑视的对这几个条子说道,“抓你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哗啦,一副手铐被条子直接扔向了刘大胡子,“你是让我们动手,还是你自己来?”小警察说道,刘大胡子看着地下面的手铐,轻轻的用脚触碰了一下,接着直接就把手铐踢飞了,这一副明亮的手铐直接就被踢飞了起来,落在了很远的地方,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回响声音。
“你***……”刚才穿着保安服装的条子大吼了一声,站了出来,一边儿把手伸向自己的后腰,一边儿向刘大胡子走了过去,接着就从后腰上面拉出了一副崭新的手铐出来,向刘大胡子走了过去。
我知道刘大胡子的计策,他肯定是要激怒这些个条子,然后等这些个条子近身,直接抓上一个人质,这样他才有逃脱的可能。
我虽然已经看破了这一点,但是我一点都没有点破,反正一会儿表哥会过来收尾的,刘大胡子怎么样都无所谓,就算他劫持了条子也威胁不到我的。
果然,这个条子刚刚走到了刘大胡子的面前,一手正向刘大胡子的手上抓过去,另外的一只手上拿着手铐,忽然间刘大胡子动了,闪电一样的速度,顺手一拉这个条子,直接把条子拉进了自己的怀抱里面,接着手在他的身上轻轻的摸了一下,还没有看明白怎么回事儿,条子插进裤腰带里面的枪就被刘大胡子像变戏法一样的弄到了手里面了。
枪上的保险在一瞬间就打开了,枪口正对着这个条子的太阳穴上面,“嘿嘿,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一枪就爆了你的头……”刘大胡子说道。
这边儿的警察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都如临大敌,拼命的叫嚷了起来:“把枪放下……”“把人放开……”
我心里面暗暗的道:“这些个条子知道玩这么阴的计策,这么现在就脑残了起来,你说让对方放下手里面的枪他就能放下吗?你说让他把人放开他们就能把人放开吗?”
我耳朵上的耳机已经被条子去掉了,我很想回头看看,表哥现在究竟来了没有,怎么到现在还不过来……
“你们把手枪放下,不然老子直接要了他的命……”刘大胡子狠戾的说道,看来他经常弄这样的事儿,很是有经验,这些个警察竟然面面相觑了起来,而在刘大胡子怀里面的警察这时候拼命的摆起手来,“放下,放下,都他妈把枪放下,你们听他的,听他的……”
他的脸上已经变成了一片白色,我看吓的都快要尿出来了……
可能这个条子还是他们的头之类的人,刚才肯定是想装一下B,但是没有想到直接被刘大胡子反制了,他一叫,这些个条子犹豫了一下,都把枪放在了地上。
“把他也给我放开……”刘大胡子说道。我很很是惊奇,他竟然让条子把我也放掉了,这些个条子哪里敢不从,飞快的把我手上的手铐打开了,我快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你想怎么样?”我对刘大胡子说道。
“没事儿,反正你也换不到钱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放了你,我们算是抵消了,陈哲……”
刘大胡子对我说道,接着叫道:“穿着保安服的那个**毛,你把这几个人全部都给我帮起来,在边儿上有铁丝,只要是有一个绑不紧的,老子一枪毙了你……”
我没有理会刘大胡子,他说的话我只当他是放屁,看着条子放在地上的满地手枪,我捡起了自己的那一把,塞在了自己的后腰里面。
很快这穿着保安服的条子就把这些人用铁丝绑的结结实实的,也就是这个时候,大门猛然间又被推开了,十来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从外面涌了进来,这些个人手上清一色的黑星,刘大胡子猛然间吃了一惊,把怀里面的人搂的更紧了儿。
“你就是刘大胡子?”表哥拄着拐杖站在了我的面前,眼神没有和我有任何的交集,刘大胡子愣了一下:“我就是,敢问您是那条道上的兄弟,认识我吗?”
“我?”表哥笑了一笑:“我不是道上的,但是我找你有些私事儿想解决一下……”
我很明白表哥说的是什么,但是刘大胡子应该是误会了“您是找我谈生意的吗?”
我转过了身来,面对着表哥,心里面有些紧张,刘大胡子的战斗力很是惊人,枪法肯定也不一般,现在表哥和他拼起来,万一伤着了就得不偿失了。对着表哥眨了一下眼睛,我快速的向刘大胡子的身边儿退了过去。
等我退到了他的身边儿,他把怀里面的已经昏迷过去的警察直接推在了一边儿上,手枪在他的手上转了几圈说道:“不知道哥们你怎么称呼,要找我谈什么生意?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伟哥笑了笑说道:“我想请你帮我找两个人……找到这里,我自然有我的渠道……这你不必管了……”
刘大胡子笑了笑道:“找人?兄弟知道我,但是我还不知道兄弟你是谁?算了,你先说说要找的人是谁?有没有名气?”
我这以后已经把枪慢慢的从衣服里面指向刘大胡子,表哥看了我一眼说道:“我要找陈伟和小五两个人……”
也就是这时候,我猛然扣动了扳机,一声枪响以后,我的刘大胡子的身体被子弹直接带向一边儿,跌跌撞撞的走了两步才稳住了身形……
手里面的手枪也直接飞了出去,滑落到了远方,他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疑惑,有释然,又后悔,又不甘……
“陈哲……噗……”他说了一句话,血直接从他的嘴里面涌了出来,我快步跟了上去,用枪柄直接向他的脸上砸了上去,“次奥你妈的,次奥你妈的,你他妈以为你放了老子,老子就不给算账了吗?我次奥你妈……你个傻逼……”
两下以后,刘大胡子的脸上被手枪柄啃出了两个血窟窿出来,他双手都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黑星巨大的穿透力直接从他的右胸进去,穿透了肺,所以他现在说话嘴里面都是血沫子。
这一下肯定是气胸了,就是现在送去医院里面,不及时的话,也活不下来了……
打了十几下,我觉的有些不解恨,直接抓住了他的头,把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面,“好玩吗?去你妈比的,老子也爆了你的头!”功夫在高的人,在热兵器无以伦比的威力下,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刘大胡子也不是例外,虽然他有神一样的力量,速度,爆发力,但是一颗小小的子弹,直接就要了他全身的力气。
没有像电视上演的那样,中了子弹以后,还能再说上几句话,刘大胡子的喉咙里面只能说出嘶嘶的声音,我知道他很不甘心,这时候他应该是对我的戒心最小的,但是没有想到我会这样……
我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直接包在了他的头上面,把枪向上面一低,手机狠狠的就拨动了扳机一下。虽然是用我的衣服包住了他的头但是另外一半的衣服还是被子弹巨大的贯通力量撕扯开了,血液和脑浆喷射了出去,放射状的喷射在了地板上面,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着好像是是放了辣椒的豆腐脑……
我做完这一切忽然间有些失魂,伟哥和小五哥怎么办,他们肯定现在已经在条子的手里面,现在是在哪里,是在局子里面,还是在看守所里面,如果在局子里面,说不定还有机会能把人救出来,但是如果在看守所的话,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表哥忽然间站在了我的身边儿,轻轻的在我的肩膀上面拍了拍,“小哲,别向那么多了,陈伟和小五既然进去了,我们慢慢的想办法,总会把他们弄出来的……”
我抬头看了看表哥,点了点头,表哥对我伸出了手,我紧紧的抓住了表哥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出了门以后我表哥的车上想了很久,虽然车开着,凉风不断的从外面涌进来,但是我感觉我的脑袋越来越混乱了,还能有什么办法能救伟哥……
表哥点着了两根烟,一根塞到了我的手里面,“好了小哲,现在也不要想那么多了,就算是现在虽然不知道伟哥和小五在哪里,但是总有一天他们会上法庭,大不了我们一起劫法场,只要计划的周密一点,什么问题都没有……再不行找人,塞些钱,判个死缓,弄个保外就医……”
就在这时候我的脑袋忽然间一亮,“找人,对,霍局长,我次奥,他现在还有把柄在我的手上呢!还有那个公安局的局长……”
如果找这些个人,不说别的,知道伟哥现在在哪里绝对没有问题,妈的,我的脑袋怎么刚才一点的圈都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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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局长还在老地方住,我和表哥丝毫没有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他的家,我没有过去敲门。因为他们家的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装上了摄像头,我让表哥带着一个身手快的小弟站在了他们家的门口,而我在车上。
从车窗里面我看见表哥按了两下门铃,等了一下,表哥对着门口的对讲系统说了两句,门被人打开了,一个中年妇女,我并不认识,这里就是霍局长的家里面,管他……
表哥身边儿的小弟直接就嗷嗷叫的推了进去,表哥也对我招了一下手,我一拉车门,车上其他的小弟也都看分明,直接向上面跑了上去。
屋子里面很快就进去了很多的人,霍局长正坐在沙发上面,一动不动,表哥手里面的黑星正顶在他的脑门上面。而对面沙发上面还坐着一个年轻人,一动不动的坐着,脸上带着阴沉的笑容……
我的心里面一惊:“雷少……”我叫了出来,“放开,放开……”我心里面暗暗的叫了一声不妙,然后飞快的跑了上去,拉开了表哥手下的小弟。
“原来是哲哥,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儿好商量,有什么事儿好商量啊!”霍局长一边儿用一个小手绢擦着自己头上的汗水,一边儿向他身后面的表哥看了过去,手慢慢的向表哥手上的枪上推了过去,想要把表哥的枪从他的头上挪开,“别走火,都是自己人,坐,来来来坐……”
表哥什么也没有说,绕过了沙发,坐了下来……
雷少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说道:“陈哲,你这是玩的那一出?”
雷少可不是一个能惹的人,我可是亲眼见过,不能得罪,而且我的大脑里面飞快的转动着,说不定伟哥的事儿雷少还能帮上什么忙……
“没有玩,雷少,我想你也知道了,我现在已经……这先不说了,我们的生意……”
“我知道……生意,哼哼,我看他那个敢***扣我的车,霍叔,今天阿哲也在这里,我就说了啊!那个叫杨什么的,妈比的什么东西,扣了我的车,他当老子是泥捏的是吗?”
雷少丝毫没有被我们这一群持枪闯进来人影响到,他直接发狠的说道:“在不行,我直接就给我爸打电话了啊!”
霍局长脑门上的汗更多了,“我的小祖宗,您就不要添乱了,现在的形式很……”
“我管丫挺的那么多,反正谁堵了我的财路,让我不高兴,就不要怪我……”
霍局长的脸上一脸的难色,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不住的用手绢把自己头上的汗水快速的擦下来!
“霍局,我现在就想让你帮个忙……”我往霍局长的身边儿坐了坐说道:“伟哥和小五哥现在被条子,警察抓了起来,我就想你问问,他们两个是在公安局里面,还是看守所里面……”
霍局长眉头微微的一皱,“陈伟竟然被抓了,怎么会,阿哲你……”
“我就是想问问你究竟在哪里?”
“这……你是不是想把他们弄出来?”霍局长一拍大腿说道:“今天早上听张局长说抓了两个A级的通缉犯,原来就是陈伟,丢……肯定是被送到看守所去了,看守所里面都是武警啊!阿哲你肯定截不了了……”
我忽然间有些落寞,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就破灭了,现在该什么办……我一时间迷茫了起来,难道真的要在上法庭的时候去劫吗?我心里面呼唤道。
就在这时候雷少拉了一把我说道:“陈哲,你是说你的老大被抓了是吗?霍叔,是那个姓杨的搞出来的事儿是吧!”
不等霍局长说出来,雷少就拉住了我的手说道:“陈哲,生意的事儿我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姓杨的,你有钱没有,你如果有钱,我有关系,肯定能把两个人弄出来……”
我顿时一喜,就好像是在黑夜中摸索了半天以后,猛然间看见了黎明一样,“雷少,你说的是真的?”
虽然我知道我不应该怀疑他,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事儿办不到,我先帮你问问,你去准备钱去,能弄到少弄多少,反正到处都需要钱……”
我狠狠的点了点头,这时候我真的很想直接抱住雷少紧皱头的脸,狠狠的在上面亲上两口。
钱钱钱……现在我需要的就是钱,和雷少说好以后,我就带着表哥出去,在车上,我的脑袋里面全部都是钱,怎么样才能弄到钱。
“阿哲,这个雷少可靠吗?”表哥忽然间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可靠,霍局长对他毕恭毕敬的,还有他杀人……”我把当初见到的事儿一一的给表哥一说,表哥点了点头,“你们还有一起的生意是吗?也行,说不定真的能把伟哥和小五都弄出来……但是钱……”
表哥停顿了一下,“这肯定不是一个小数目,你的身上现在都没有钱,怎么办,我可以给你一些,但是我手下也有一帮的人要养活,工厂就不说了,这几十个跟着我的小弟……”
我点了点头,“李毛哥,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你能借给我多少都行,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那剩下的呢?难道你要去抢银行吗?”表哥问我,“你可不能再弄出什么事儿来……”
我点了点头,“实际上还有一个地方能弄到钱,但是要找到一个人……”
表哥看了看我说道:“什么人?”
“黄毛……”我狠狠的说道:“当初伟哥上千万的现金全部都被他拿走了,如果能找的到他,一切就都能解决了……”
但是黄毛现在究竟在哪里呢?在全中国找出这么一个人来,真的好像是大海捞针一样,基本上没有什么希望。
但是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只要你肯想,任何看着没有头绪的事儿都会有转机的,的确是这样,我在表哥的车里面想了想,我虽然不知道黄毛现在去哪里了,但是他还有一个弟弟,二毛,说不定他现在知道黄毛在哪里,黄毛肯定联系了他,不然的话,当初我还不知道黄毛和伟哥翻脸,把伟哥的钱弄走的时候,二毛就用药来药我和刘大胡子了……
肯定是这样,我心里面想着,“表哥,转车头,我们去一个地方,哪里肯定有黄毛的线索……”
等到了二毛住的地方我才真正傻了眼了,这地方已经是人去楼空了,表哥直接抓了对面屋子的人问了两句,但是对面的人不知道二毛去了哪里,只知道前天有两个人来找二毛,直接把二毛打成了脑震荡,然后救护车来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甚至在这里住的小姑娘都不回来了……
我一听,肯定是刘大胡子下手太重了,锁扣摔,甚至最后的那含恨的一脚,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二毛耳朵都向外流血。
“妈的,怎么就这么不顺……”我骂到,表哥拉了拉我说道:“没事儿,要是一下就找到了,那还叫事儿啊!这才两三天,我们找找附近的医院,说不定他还在医院里面……”
我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是这么办了,没有其他的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是先到附近的医院里面找一找,看有没有一个人被送到医院里面……
二毛的正名我也不知道,出来混的人还真的没有几个用自己的正名的,不是用的假身份证,就是花名儿,我只知道二毛这个名字,他的名字是什么,我一概不知,这也方便了,表哥直接让人分成三队,向附近的几个医院里面,就查查有没有最忌三四天住进医院里面的人,是震荡,或者是外伤的……
表哥让三个小弟跟着我,他自己带着几个小弟向远处的医院走去,而我是去附近的一家私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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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凌晨了这时候医院里面静悄悄的,我们就好像是一群土匪一样,让医院的走廊里面喧嚣了起来。
我看了看医院的示意图,找到了在二楼的脑外科,到了护士站,我叫醒了正在睡觉的护士,刚想问问这几天有没有脑震荡住院的,护士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我把从口袋里面掏出钱来,数了五百给她,她脸上才缓和了很多。
查了查,她说了一个名字,然后给我说了一下病房号,然后就又趴在了桌子上面。
我带着三个小弟快步的向那个病房走了过去,这里是私人医院,比正规的医院好了很多,不但干净,而且条件也不错。
走到了门前,我轻轻的推了一下,门应声就开了,我摸索了一下,把灯直接打开,手里已经插在了口袋里面,握住了黑星,如果是二毛的话,说不定黄毛就在这里……
雪白的灯让睡在病床上的病人,还有陪床的家属全部都醒了过来,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迷茫,看见我脸上的疤痕以后,这些人更是紧张的要命,我扫了一眼,心里面微微的有些失落,二毛不在这里……
我没有做声,直接把灯又关了起来,并且把门轻轻的合上,里面传来了几声笑声的嘟囔声音:“神经病……”
出了门,我有些不知所措,希望表哥那里有好消息吧!我心里面想,但是想想表哥也是瞎胡转,他只有手里面的一张照片……
从楼梯上下来,快要到正门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这么晚还有人从这医院正门进来,使劲儿的一推,把门外面的一个姑娘推倒在了地上,她手中的塑料袋落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洒落了一地。
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话,我还可能帮她捡一下,但是我现在心情正不爽,没有什么心情帮忙,这二姑娘摔在地上摔的不轻,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正要说话,她的脸上忽然间愣了一下,飞快的捡起了地上的水果,泡面什么东西,站起来,向门里面跑了进去。
我猛然间站住了脚步,刚才的姑娘我肯定是在哪里见过,肯定是,但是一时间我真的想不出来,跟在我身后的三个小弟见我停了下来直接问道:“哲哥,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刚才的那个小姑娘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小弟说道:“那姑娘肯定是认识您,见了您以后就飞快的跑了,你看地上的苹果都没有捡完……”
我的脑袋里面忽然间一亮,“妈的,跟上去,她是二毛的女人,次奥……”
我的心里面剧烈的抖动了起来,感觉心脏就要从自己的胸腔里面跳出来,我一把攥出了黑星,直接向里面跑了进去……
能听见姑娘的脚步声就在二楼消失的,我飞快的跟了上去,刚刚到了科室的病房,就看见一个门快速的闭合了起来。
“妈的,就在我刚刚去的那个房间的边儿上……”我次奥,二毛刚才就近在咫尺……妈比的……
飞快的跑到了门前,我推了两下,门里面反锁了,我回头抓住一个小弟叫道:“下楼去,看住有人从窗户跑出来,就给我直接撂倒……”
被叫的小弟点了点头,飞快的转身向下面跑了下去,我退后了几下,一脚直接踹在了门的上面,这门纹丝不动,我拉住了另外的两个人说道:“一起给我撞……”
这一声吼叫让护士站里面的护士都醒了过来,正睡意朦胧的探出身体来看向我们……
三个人的力量终于还是把门直接就弄开了,我看见一个身影正拉开窗户,我的心一紧,但是接着就松了下来,“窗户上面都有不锈钢的栏杆……”
“二毛……给我下来,不下来老子要你的命……”我举起了手枪,屋子里面顿时尖叫声一片,几个姑娘同时叫了起来,“叫你妈比的,给我把嘴闭上……”
身后的小弟一个回身关门,一个飞快的拉起了姑娘,就是两个耳光……
这一下很是管用,屋子里面再也没有惊叫声,只有小声的抽泣声音,二毛回头看了我一眼,慢慢的把自己的腿从窗户上放了下来,慢慢的回过身体来,脸上一脸的紧张。
忽然间他跪了下来:“哲哥,哲哥,我不是有意要下药的,我……我……一时糊涂,我错了,哲哥,我们还在一起过呢!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上到前去,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面,“说黄毛在哪里,说出来,我饶了你,你说出来,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折磨人的……”
二毛连哭丧着,眼睛转动了一下,“哲哥,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我哥联系了,真的,真的……”
“去你妈比的……”我肯定不会相信,而且这是能找到黄毛的唯一的线索了,如果在二毛的身上找不到,钱肯定拿不回来,那伟哥和小五哥真的要死了……
想到这里我抓起了黄毛,直接把黑星塞进了他的嘴里面,“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不要怪我了……”
提起了黄毛的身体,我把他的脸狠狠的按在了枕头上面,在他的头上面又压了一个枕头,轻轻的扣动了扳机,枪声并不是很响,但是二毛的身体快速的扭动了起来,手也向我的手上快速的撕扯了起来,嘴里面也发出了惨叫声……
四周的姑娘们都一个个缩的好像是鹌鹑一样,一个个都闭上了眼睛,捂住耳朵,甚至有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全身都颤抖着,但是一点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我一把提起了二毛,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血水正从他的手缝隙里面流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去你妈比的……”我对后面的小弟招了招手,两个小弟立刻就上来抓住了他的胳膊,任由他脸上的血水不住的向下面流着……
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肝部,二毛直接抽搐了一下晕了过去……
“妈的……看好了……”我说道。这是一个双人病房,肯定是二毛直接包了下来,我坐在了另外的一张床上面,看了看这几个正在发抖的小妞儿,我忽然间又看见了那个小妞儿,她躲在最里面,我站起来,一把抓起了她的头发,提在了我的跟前,“我什么也不知道,别杀我,别杀我……”她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叫了起来,一股腥臊味道从她的身上传了出来。
“你有没有见二毛的哥哥黄毛来过,有没有,到底他妈有没有,不说实话,老子在你的脸上也弄一个窟窿……”
后面的门被打开了,刚才在楼下的小弟推门进来说道:“哲哥,有人报警了,妈的,楼下的保安也上来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抓住了这个姑娘的头发说道:“说吧!说了你们都自由了,二毛死定了,你们也能过你们想过的生活,你们也不用怕有人威胁你们,你们的身份证什么的我都会给你们,不说,我在你的脸上也开一个窟窿,把二毛弄你们的裸照送回你们老家去,让你们名声烂,让你们父母不能出门,让……”
“我说……我说……我说,他哥哥来过一次,但是就走了,在二毛没有住院之前,住院之后没有来过,但是打过电话,说让二毛出院就去找他,但是他在哪里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我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别把我们的裸照……”
我心里面顿时放下心来,松开了这个姑娘,从床上站了起来,“你们知道二毛把你们的东西放在那里了吗?”
这个被放开的姑娘点了点头,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还他妈不赶快去拿去,还要老子帮你们拿吗?”
这些姑娘愣了一下,都飞快的向床头扑了过去,从床头下面拿出了一个包出来,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光碟包,还有照片,身份证,这些东西……”
我抓起了二毛的头发,“把他放到床单上去……”我说道。然后把二毛用床单包裹好了,抬了起来,直接就向外面走去。
外面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应该是出来看热闹的,甚至能看见几个保安的身影,我把枪掏了出来,“让开,不然老子让你们个透心凉……”
人群一阵的骚乱,人们都快速的向自己的房间跑了过去,只有两个保安还愣愣的站在原地,我没有理会这两个人,抬着二毛就向楼梯走过去。
其中一个保安颤抖着用陕西话说了一句,“别……别动……”
我把枪晃了晃,“不要惹事儿,一个月千把块钱不值得……”他立刻就把头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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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很快就赶了过来,我正坐在副驾驶上面,擦着手上的血迹,二毛的手机正在前面放着。
“怎么样,小哲……人抓到了?”我从副驾驶里面出来点了点头,“就在后备箱里面,昏过去了,我们找个地方,然后就叫醒,问问话然后看怎么办……”我说道。
表哥点了点头,“去什么地方……”
我想了想,惠州这个时候随便一个郊区都是安静的地方,“那里都行,干脆去我倒卖车的地方,那地方后面是一个火车道,不远就是一个货车车站,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去……”
表哥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候,后备箱里面传来了一阵敲打的声音,我叹了一口气,“算了,就在这里也行……”我绕到了车的后面,把我的黑星又攥了出来。
把后备箱打开以后,直接抵了上去,二毛这时候脸上惊恐的要命,嘴巴里面发出了一声声呜呜的声音,我对着他笑了笑说道:“你知道你哥背叛了伟哥是吗?你哥给你来电话了是吧!我都看见了……”我拿出了二毛的手机。
“说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说出来你哥现在在哪里,我饶了你,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说话算话,我不为难你,我只是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而且这东西还是要救命的,你要是不说,嘿嘿……”
“我会把你一刀一刀的把肉割下来,对了,你看见我身后的人没有,他是杀猪出身的,更够把你整料出骨的,很疼的,你死了以后,我会把你的肉弄成肉馅儿,明天送到小作坊里面,把你做成很多的东西,火腿,肉铺,甚至是腊肉……”
二毛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眼睛瞪的巨大,“你要是说,就对我点点头,我就把你嘴上的胶带扯开……”
二毛飞快的点了点头,我一把把他嘴上的胶带扯开一半,脸上破洞地方的胶带我没有车扯开,要不然他说话都困难!,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呼吸了几下,等气息平稳了以后,他才说道:“我说,我说,我哥回老家了,回镇江老家了,回镇江老家了真的,哲哥,哲哥,你就饶了我吧!”
我点了点头,把手机拿了出来,说道:“那你个你哥去个电话,去个电话,就说你想回去,让你哥哥明天去接你……对了你明天上午的飞机哦,到南京转汽车回去……”
二毛愣了一下,我笑着说道:“别想着给你哥通风报信儿,开扩音,我要听见你问你哥哥还在不在镇江这一句话……还有,你别以为我听不懂你们哪里的话,我可是能说南京话的……”
二毛最终还是接过了电话,我生怕他不老实,把枪抵在了他眉心上面,二毛很快就拨通了电话,声音虽然稍微的有些颤抖,但是他还是按照我的要求问了一下,当我听到黄毛的声音时候,我心里面一阵的颤抖。
“行的,我明天接你,你几点的火车?”
“我上午飞机,到南京转车回去,你在汽车站等我就行了……”
等二毛挂了电话,我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把二毛从后备箱里面拉了出来,把他身上的绳子解了下来,我说道:“现在还不能放你,等我找到你哥以后,我肯定会放了你……”
“哲哥,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食言……”二毛说道,我没有理会他,他现在一点的价值都没有,而且我深深的知道,斩草不除根的后果。
我看着表哥点了点头,表哥挥了挥手,他的小弟立刻就把二毛架了起来,二毛疯狂的扭动了起来,“陈哲,你说了放过我的……”
表哥嘿嘿的笑了起来,“他放了你,我可没有说我也放了你……我看你不怎么顺眼,我们玩玩种荷花吧!”表哥挥了挥手,一个小弟用枪托在二毛的后脑上面使劲儿砸了两下,二毛立刻就软了下来。
另外的一个小弟很是熟练的从后备箱里面拿出了麻袋铁丝,先是把二毛用麻袋套了起来,然后用铁丝绑好了口,接着两个人抬着二毛,向一边儿的井盖边儿上走了过去,掀开了井盖,里面的味道顿时散发了出来,把二毛往里面一放,一个人从远处还找来了一个挡路用的石球,也扔了进去,噗通一声以后,飞溅起了很多恶臭的液体,井盖很快就被小弟封了起来。
表哥当天晚上就开车送我到了广州,在飞机场买到了机票。最早的一班八点多的,还有三个小弟跟着我,但是家伙就带不上飞机了,只能是给回了表哥。不过表哥赞助给我两万块,说让我到了地方买上几把趁手的家伙儿。
我们买完票,大厅里面就开始广播,我带着三个小弟,没有带任何的行李就上了飞机,放然我用的是我另外的一个身份证,申哲的名字,如果用陈哲的话,我想我不上飞机就会被抓的……
飞机两个小时就到了镇江,从飞机场出来,我直接打车去镇江,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越靠近镇江,我的心越是难受,因为的又想起了大象哥,如果他在的话,现在的事儿就不会这么复杂了,或许就不会出这么多的事儿,这么多的波折了,唉……还记的我们在这里的事儿,在杭州的事儿,甚至是在深圳的时候,他试探我的事儿,还记他死之前带我来镇江,说要见一个人,但是人没有见到,他就先走了,我一个人在镇江待了一天……
中间我还问了问,南京到镇江的汽车在哪个站停车,司机师傅很是热情的给我介绍了一番。
到了镇江以后,我先找了一个地方,买了几把西瓜刀,用报纸包好以后,交给了三个小弟,我忽然间想起来,我还有一把黑星在甘露寺外面不远处的一个公共厕所里面,我顿时心里面亮了起来。
还是枪好使,只要一亮出来,就是有枪的条子也怕三分,特别是黑星,条子都很识货,一看到这个穿透力很强的枪,直接就跑,绝对不敢硬拼……
打车带着三个小弟到了甘露寺外面,三个小弟在门口帮我看着门,我找了半天,终于还是在记忆中的方位找到了我的黑星。
一阵狂喜,把黑星的子弹褪了出来,这把手枪我记得还是阿华带来的那个人送我的,纯手工,虽然很久没有动,没有保养,但是还跟新的一样,我把黑星插在了我的后腰上面,心里面的底气更是足了。
“黄毛,我一定弄死你,把钱全部都弄回来,把伟哥还有小五哥都救出来……”我心里面默默的念道。
给黄毛发了一条信息,以他弟弟的口吻,说坐的是早上九点的飞机,现在已经到了南京了,正在坐车回来,一个小时以后在汽车客运站站接。
黄毛丝毫没有怀疑,直接回了个“快到打给我电话……”
我心里面越来越激动了,想了想,我又回了一个电话,“开一辆大车,我带了几个姑娘回来,我知道你喜欢这一口儿,我弄的几个新货,有一个还是没有开苞的……”
黄毛立刻就回了信息:“好的,我找一辆依维柯,还是你小子懂我,我在酒店先开好房间,晚上先给你接风,然后我们兄弟好好的玩玩……”
我心里面彻底的放了下来。依维柯,很好辨认的车,只要在汽车站外面蹲着就行了,我带着三个小弟在对面万达广场的麦当劳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在里面等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已经过去四十多分钟过,我又给黄毛发了一个信息,说快要到了,黄毛回了信息说现在出来,让二毛到了在客运站对面等着他,对面的超市有停车的地方……
我给黄毛回了一个信息以后,就带着三个小弟去了超市里面,我在里面转悠了一圈,买了一身新的休闲服,然后还买了一打一次性的口罩。出门的时候带在了脸上……
三个小弟分别站在超市的周围四个角,只要看见依维柯进来,我确认过以后,他绝对性的跑不掉的。
过了十来分钟,我远远的就看见一辆白色的依维柯跑了过来,我顿时紧张了起来,手伸进了衣服里面,把黑星摸了又摸,手心里面都是汗水……
但是这一脸依维柯没有停,直接从路上开了过去,然后向北就不见了,我心里面越发的焦急了起来,这个黄毛是不是察觉出来什么,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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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辆黄色的依维柯开了过来,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我跟黄毛很是熟悉,虽然他坐在驾驶室里面还带着墨镜,但是我也看的分明,就是他……
我忍住了现在冲出去的冲动,把口罩向上面拉了两下,走出了麦当劳的大门,在外面走着,眼睛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这一辆车。
黄毛把车停在了边儿上,把车窗户摇了下来,脸上的蛤蟆镜也被他拿了下来,放在了车的前面,眼睛不住的向对面看过去。
我装作是路人走到了依维柯的后面,站在远处的三个小弟肯定已经看见了我这里的情况,因为我看见两个向我这里走了过来。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插进了口袋里面,紧紧的握住了那一把黑星,我的计划是走过去,拉开门,直接就冲上去,依维柯的后面并没有人,车上只有黄毛一个人,我一把黑星,黄毛肯定不敢动了,三个小弟一上车,我们就向郊区开过去,这事儿就算是成了……
我仿佛已经看见了黄毛把钱交了出来,然后我用这一笔钱去把伟哥救了出来……
然而就在我要走出去的时候,身体却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我心里面紧张的要命,幸亏手没有扣住扳机,而枪的保险也没有开,要不然,我直接对着自己的腿就是一枪了。
我窝火的要命,抬头张嘴就要骂,但是在这一瞬间,我愣住了,对面是一张熟悉的脸,“我次奥……师师父……”
对面的人和大象张的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我的心立刻就澎湃了起来,心中在一瞬间就闪过了无数的念头,“大象哥没有死,大象哥真的没有死……”
但是下一刻我就知道我认错人了,对面的这个人看了我一眼,“对不起啊!”然后径直错过了我的身体,向远处走了过去。
我这时候才看的清楚,这个人身上穿的是一身职业西装,手里面还提着一个公文包,他的身材比大象的稍微的胖上一些……
我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面一阵感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两个如此像的人,真的是……
一个小弟快速的走到了我的身边儿,“哲哥……”他轻轻的推了一下还在看着“大象”远处背影的我,手轻轻的拍了一下依维柯。
我这才回过神来,对他点了点头,向前面走了过去,走到了依维柯的一边儿,我装作是一不小心撞到了依维柯的门上面,手抓住了开门的把手,从后视镜里面飞快的看了一眼,黄毛并没有注意到我这边儿的情况,从后视镜里面只能看见他一个后脑勺。
使劲儿把门拉开,我直接跳到了上面,另外一只手里面的黑星直接就掏了出来,对准了黄毛扭转过来的脸。
黄毛的脸瞬间就变成了惨白色,“你是谁?”
“我是谁?”我笑了笑,往黄毛身后的座位上挪了挪,后面的三个小弟快速的上到了依维柯上面,“你听不出来吗?黄毛哥?”我说道。
“阿哲……”黄毛已经变成白色的脸愣了一下,然后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道:“你怎么来这里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自己兄弟别动枪啊!有话好好说……”
“哈哈哈………自己兄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理解自己兄弟这句话的,黄毛不说别的,如果现在我不拿枪对着你的话,你会不会现在对我动手?”
“那哪里可能,哲哥你可是救过我的命……”
“救过你的命……去你妈比的……你会在动手以后对我说,你虽然救过我的命,但是后面我也帮过你,我们的帐一笔勾销了……是不是……”
“那可能……”黄毛的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手慢慢的伸了起来,把自己黄色的头发用手指头捋了一下。
我把手里面的枪向后面晃动了一下,示意黄毛让出来驾驶室的位置,坐在后面,黄毛只得是站了起来,向后面坐了过去,两个小弟直接就坐在了他的两边儿上,一个会开车的小弟没有让我去吩咐就坐在了车的前面。
“钱呢?交出来,我念我们是兄弟的份上,你留下一手一脚,就可以离开……”
黄毛一听到钱猛然间精神了起来,“钱?兄弟,一手一脚,你好仁慈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去你大爷的……要你一手一脚,算是便宜你了,妈比的,你知道吗?伟哥的手断了,伟哥***一辈子就剩下一只手了,你他妈是伟哥的兄弟吗?伟哥怎么对你,你他妈这么对伟哥,你对的起他吗?你他妈比的算是人吗?”
我这时候终于人不住了愤怒,大耳巴子直接向黄毛的脸上扇了上去,只用了一下,黄毛就鼻血长流了。
“钱老子花完了,老子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老子没有钱……”黄毛叫嚣道,一边儿叫着一边还向窗户的外面看着。
我冷笑了一下,“别看了,二毛不会来,也没有人会救你……”
“二毛?你他妈怎么他了,你他妈怎么他了,他可是帮过你,陈哲,你他妈还算是人吗?”黄毛在一瞬间就剧烈的开始挣扎了起来。
“将心比心,你想想看,伟哥对你怎么样了,但是你呢?你他妈就更不是人了……”
依维柯终于开动了,小弟扭脸对我说道:“哲哥我们去哪里去?”
我笑道,“往江边儿上开,他要是说了,我就让他死痛快一点,不说,我就买上一百块钱的黄鳝苗,在他的肚子上面割一个口子,慢慢的……我听说吃人肉的黄鳝长的很快,也很壮,吃起来回味悠长……”
黄毛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眼睛瞪着的,狠狠的瞪着我……
甘露寺北面不远的河道因为水位下降露出很多,但是这些个地方却是十分的惊险,如果说不知道的人往上面一走的话,肯定就陷进淤泥里面了,会和罗成的死法一样的。
我想着赶紧回去救伟哥,在车上已经把黄毛折磨的死去活来,但是他嘴巴严的很,一个字都不说,他知道他如果说了的话,肯定活不了了,不说,我拿不到钱,肯定不会把他给弄死的,这样才有机会逃脱。
“妈比的,你不说是吧!”我坐在座位上面,手里面不住的翻着从黄毛身上拿出来的东西,证件,香烟,竟然还有一个鼻烟壶。一个小弟已经把自己的外衣脱掉了,身上身上只穿了一件长袖T桖,一股股白色儿的热气正在他的身上不断的冒起来。
黄毛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只有胸前的起伏才知道他还活着。
“哲哥,不能再打了,再打人真的就不行了……”浑身正在冒热气的小弟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蹲在了黄毛的身边儿说道:“你这是何必呢!钱在哪里,你说出来不就行了,你看你受这罪,说出来吧!说出来就解脱了……”
黄毛狠狠的向我喷了一口血水,我脑袋一偏,但是还有一部分喷在了我的脸上面,“次奥……”我站了起来,“好,你不说,行……我就按你家的地址找过去,你爸妈还在吧!你家里面还有亲戚吧!老子一个一个都把他们找出来,全部都塞到河里面的淤泥里面喂泥鳅……次奥……”
“把他给我绑起来,绑结实了,嘴给我用胶带缠好了,妈的,先去他家去,先把他爹娘给祸害了……”我发了一句狠话,两个小弟很快就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转过身去,我坐在了驾驶座上,后面的黄毛忽然间喊叫道:“我说,我说,陈哲,我说,你杀了我都行,不要伤害我父母,不要……”
我的心忽然松弛了下来,黄毛真的说了,伟哥和小五哥有救了……
黄毛很快就说出来钱在哪里,他当时带着几个小弟从伟哥哪里把钱拿走了以后,他直接就找了二毛一趟,让二毛给他找了一个住的地方,然后和二毛一起,把手下的四五个小弟全部都药翻了,半夜埋在了山上,然后他弄了一辆车,带着钱从惠州一口气开到了镇江。
钱财不能外露,黄毛深深的知道这个,放在银行里面不行,伟哥都出事儿了,万一以后查到他这里,这些个钱直接就被银行冻结了。
藏在家里,那肯定也不行,一是怕父母无意中发现,吓到了,更怕我这样的仇家来,连累到父母。
于是他把钱埋了起来,用塑料布包好,埋在了高速公路的涵洞里面,先是把涵洞口上的石头敲掉一块,然后在里面挖了一个洞,把钱放在里面以后,把石板用水泥封好了,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把石板砸碎,谁也不会发现,在郊区的一个石板下面会有大量的现金。
钱的数量很大,这也是救命的钱,我丝毫不敢大意,这三个人虽然是表哥的人,但是人心隔肚皮,我可不敢带着这三个人去冒风险,直接把三个人打发在江边儿等我,我开着车,向黄毛说的地方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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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终于从土里面挖了出来,在砸石板的时候我的手反震的疼的要命,黄毛用一个邮政的布袋装好了钱,并且里面钱也是用小塑料袋二十万二十万的捆好的,外面也是用一个塑料袋包的严严实实的。
从里面搬出来,我把钱扔在了后面的座位上面,看了看黄毛,本来他有别的路可走的,他竟然自己选择了这样,如果那时候他不抢伟哥的钱,说不定现在用钱就能把很多的事儿摆平……
“唉……”我蹲在黄毛的身边儿上叹了一口气,他扭转过身体来,用眼睛盯住了我,鼻子里面发出了恩恩的声音,我把他嘴上的胶带扯开,他开口了,说话的语气和刚才简直是判若两人,如果刚才叫嚣的摸样是武松打虎的话,现在的语气就好像是武大郎受了金莲的气一样。
“哲哥,给我个痛快吧!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我只求你别对我的家人动手……”
我对他笑了笑说道:“说放了你,我是说的瞎话,你的家人,我不会动的,祸不及家人……”
接着我又用驾胶带封住了黄毛的嘴巴,然后捏住了黄毛的鼻子,并且膝盖压在了他的身上……
一真挣扎过后,黄毛的脸上变成了紫色,他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小,最后终于不动了,我还是没有放开他的鼻子,在他的喉结上又是狠狠的一拳,把他的喉结整个都打了进去……
埋钱的坑正好把黄毛埋了进去,虽然没有水泥把石板弄成整个一体,但是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不会很快就有人发现的,为了以后有人知道他是黄毛,我把他的证件还扔了进去。
等弄好了这一切,我上到了依维柯上面,现在只能是抓紧时间去回惠州了,伟哥和小五哥需要这些个钱,回去最快的方法无非是坐飞机,但是我带这么多的现金坐飞机……
安全期间,我还是决定开车回去……
给表哥的三个小弟打了电话,说让他们自己坐火车回深圳,我已经先回去了,这三个人仿佛也知道我不放心三个人,但是三个人并没有说什么。
可能是因为心里面有事儿,我一路很是兴奋,开了十二个小时就到了惠州,没有一丝的停留,我留下来大约三十万,剩下的钱我到霍局长的家里面,交给了雷少。
“你放心,有了这些钱,我不是说大话,把陈伟他们两个弄出来绝对不是问题,还有那个姓杨的,老子还要让他栽一个跟头……”
“阿哲,你就回去等消息,三天之内我给你去电话……”
“雷少,我还有个事儿求你……”
雷少笑了笑说道:“什么事儿你说,只要我办到的,我绝对不说二话……”
“我想见见伟哥,但是我没有路子,您路子广,看看……”
雷少笑道:“霍局长,你就帮帮阿哲这个忙吧!”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十万,扔在了霍局长的办工桌上面。
霍局长的脸上露出了难色,但是最终还是答应我去问问,安排好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
出了霍局长家的门,我上到了依维柯的上面,真想着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一觉,猛然间想起了还在宾馆里面的美荣。
“对了她还在宾馆里面呢!我次奥,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我心里面着急了起来,开车就向仲恺飞奔过去,恨不得现在就跑到仲恺。
我心急如焚车也开的飞快,心里面不断的自责,我感觉我太对不起跟我的女孩了,所有的我都对不起,特别是美荣,她独自一个人,肚子还那么的大,但是我却把她一个人留在了仲恺,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一辈子都不会过去这一个坎的。
越是担心什么,越就出现什么,等我到了仲恺这家旅馆,从外面的窗户上看着,上面的灯是灭着的,我的心里面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不顾一切的跑到了上面,房间的门被我拍的匡匡作响,但是没有人回应。
我抓住了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吼叫着问她人去了哪里,阿姨紧张的对我说:“有人接走了她,就在昨天白天,一男一女……”
我的大脑跟雷劈了一样,混乱的要命,一定是美森和美丽,完了……
我拼命的翻着手机里面的电话本,找到了尘封很久的美丽姐的电话,打了过去……
我独自在夜场里面买醉,我甚至都想直接喝死,但是我知道我喝不死,喝的彻底的傻逼了,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去,背着包晃晃悠悠的在大街上走着。
不知不觉中我走到了美荣住的那个小区门口,向里面看了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美丽姐在电话里面说美荣已经同意把肚子里面的孩子拿掉了,手术也在昨天做了,我拼命的骂她,我都哭了,但是美丽姐很平静。
“陈哲,我知道美荣很喜欢你,愿意跟你,但是你也要为她想想,以后怎么办,你们过平静的生活,你怎么给他平静的生活,你是一个混子,马仔,不说别的,在社会上这么多的仇家,你看看你嫂子,你看看以前跟你的女孩,我们不愿意美荣受一点的伤害,就算是她无怨无悔也不行,你也要为我们想想……我很感谢你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们,但是陈哲,这不能换取美荣,我们不同意,就算你把美荣带走,我们也不同意,你们永远都得不到我们的祝福……我所知道的,你还有别的女人,而且还有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来找过你,我们不可能让美荣受这样的委屈,与其这样,不如你们就断了吧……”
“就算美荣现在恨我和我哥,我们也要这么做。我们不会再让美荣见你,我也求求你,你放了她吧!她和我不一样,我们不是一样的人!你和美荣本来就是两个轨道上面的人,你以后不要再见她,我希望她以后能安安静静的平平淡淡的生活,我们也希望……”
我没有听完就把电话挂掉了,人的角度不一样,思考问题的方式一样,对啊!如果我带美容走了,她就跟着我了,我还有苏麦,我怎么去处理?
在胡江龙的小房间里面睡了一夜,我在他的垫子下面塞了一万块钱……
雷少说可以去见伟哥,但是伟哥的事儿比较棘手,最好的结果是直接出来,但是也可能会判刑,然后弄个保外就医什么的……
我这时候心情在最低谷,也没有什么心情和雷少说其他的,只是说了几句谢谢……
很快霍局长就带我去看守所见了伟哥,我的身份是电视台的记者,霍局长带着我亲自去的,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面,我给伟哥还有小五哥带了点东西,都是日常用品,不过这些个东西有可能到不了他们的手上。
伟哥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面瘦了很多,猛然间一见我,伟哥的脸上满是惊讶,我装模作样的把麦克放在了桌子上面,在面前摊开了一个小本。
这屋子里面虽然没有人,但是有摄像头……
伟哥压低的声音说道:“哲,你怎么来了,你不应该来,这多危险……”
我勉强的笑了笑道:“没事儿,我还有另外的一个身份,您忘记了?”
伟哥这才释然起来,点了点头,“阿哲,我可能出不去了,我这样的重刑犯,最好的也就是终身监禁,你在外面好好的生活……”
“伟哥,刘大胡子死了,表哥帮我帮你报了仇,黄毛也死了,我亲自下的手,钱我追回来很多……”
伟哥的脸上一片兴奋,“那你带着钱就走吧!永远都不要再来惠州了……”
我的心口猛然间一颤抖,“我把钱花了……给雷少了,让他帮你和小五哥洗脱罪名,他已经答应了,最坏的也就是判刑,我们保外就医……”
“你怎么这么糊涂,万一……”
“没有万一,就算是白花了,我也愿意,因为有希望,伟哥,我希望你能出来,我们兄弟再一起打江山……”我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我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好兄弟,哥……哥对不住你……”
“都过去了,哥,还记得你给我饭吃的那个晚上吗?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把你当我亲哥……”我哽咽的说道。
伟哥猛然间捂住了脸,我看见有晶莹从他的手指缝隙中流下来……
“阿哲,行了,出不出去的,我现在也不想那么多了,这几年,我犯下的事儿不少,我失去了很多东西,我这些日子在里面一个劲儿的思考着,我究竟是为什么活着,现在我想通了,我现在进来也是罪有应得,以后我也不想着打什么江山了,都是过眼云烟,如果让我再活一次,我会和你嫂子一起过平静的生活,不在做什么老大,不在利欲熏心,不在要什么权利,也不要什么钱……”
“阿哲,你也不要见小五了,赶紧走吧!雷少哪里也不用去强求,生死在天,怎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接受,我感觉就是对不起小五,他跟了我这么久,现在把他也……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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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伟哥谈了很久,可能是老霍已经打了招呼,并没有条子来催我们,我让伟哥安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弄出去的。
刚刚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门,一辆警车停在了我们坐的车的边儿上,从车上下来了连个人,我瞄了一眼,心里面巨震,竟然是歌爻,她竟然还没有死,她的头上虽然被纱布包裹着,手臂也是一样,但是她没有死……
我赶紧想扭过脸去,但是已经晚了,她下车第一眼就看见了我……
我心里面叫着坏了,黑星被我扔在了霍局长的车上面,现在就算是跑过去也来不及了。
歌爻看见了我,脸上也同样都是惊讶,但是一瞬间她的脸就变成了正常的状态,和另外的一个条子说了一句什么,那个条子点了点头拿着一个公文袋向里面走了进去。
歌爻快速的向我走了过来,霍局长这时候才看到这情况,使劲的推了我一把,挡在了我的前面,“歌队长这么有空……”
歌爻对着他笑了笑:“霍叔你也是啊!”接着对霍局长说道:“霍叔,这位你是你的朋友吗?你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霍局长的头上瞬间就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么给我说。
我的心里面一横,从霍局长的身边儿走了出来,向歌爻伸出了手,“我是市电视台的记者,我叫……我叫陈……陈哲……很高兴见到你,歌队长……”
歌爻没有料到我会这么主动,有些微微的发愣,“哦,你长的好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歌爻忽然年恢复了正常。
我也笑了笑说道:“你长的也很像我以前很爱的女朋友……”
从歌爻把另外的一个警察支开的时候,我就有一种预感,感觉歌爻不会抓我,果然是这样,歌爻和我说了两句话,给我留了一个名片,让我多给她联系,然后就向里面走了进去……
在回去的车上,霍局长狠狠的骂了我一顿,他的头上出了一头的冷汗,一个劲儿的说的都是担心的话,“他明显是认出来你了,陈哲,我怎么办!我次奥了,她会不会……这……唉……我该怎么办……”
“霍局,你不应该担心,当才如果他要抓我的话,肯定就抓了,但是没有,或许她没有认出来我是谁,你不用但心了,再说有雷少在,你怕什么……”
但是我却很是坦然,或许歌爻已经把仇恨放下了?也或许是被我她身边儿说的那几句话触动了,但是我知道她今天没有抓我,以后也不会再抓我了……
把名片直接丢在了窗户的外面,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我现在好想把这里的事儿处理好以后,去一趟深圳,去见见表哥,去见见佛爷二胖,还有大象哥的那一帮手下……
还有最重要的是去一趟镇江,去找找那一个很像大象哥的人,他究竟是是谁?
我回到陈江伟哥以前的别墅后面的防空洞里面时候,我忽然间想起了古龙的那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侠客,江湖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数十年……
伟哥,小五,我,或许就是过江之鲫,我们这些看似曲折离奇的事儿或许只是扑腾出来了一个小小的浪花吧!
在防空洞的墙壁上,我用小刀刻下了一段话“人在江湖,就好像繁花开在枝头一样,要开要落,要聚要散,往往都是身不由己,许多活着的人似乎更应该死,因为世界不需要他,在世上活着也是受罪许多死了的人,或许都不该死,更应该活着,因为有人再苦苦的想着她(他),但是已经开败的花,落下的花瓣,不可能再长回去。但是那些正在盛开的花儿,就努力的盛开吧!我们都应该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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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1
雷少说办的很是顺利,他的人脉广,路子足,他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给我打了包票,说能让轻判伟哥还有小五哥,而且他找了一个很有经验的律师……
我趁这个机会去了一趟福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反正就是去了,那个地方现在已经建好了,很多的生意都已经开始弄了。
我没有惊动任何的人,只是远远的看了看他们,我不想在打扰这些个大象哥的手下,他们现在都已经安定的生活了……我不想破坏掉……
终于在露天沙滩的边儿上我看见了苏麦,她还挺着肚子,正在卖汽水啤酒,当时我还有一种冲动想上去找她,但是就在我犹豫不定的时候,我看见了啊濮,一直喜欢苏麦的男人,他端着一个盘子,虽然还赤着脚,但是身上已经穿上了宽大的T桖和沙滩裤。
就在他走向苏麦的时候,苏麦拿起了一个毛巾,细致的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我停住了脚步,把口罩拉了啦,把帽檐压低,向远处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后记2
我没有去见小咛,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只是感觉她就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来去匆匆,不着一点的痕迹。
只是见过漠漠一次,一起喝了一杯东西,说了说她们的近况,漠漠说她以后要考个好的学校,而且她现在谈了一个男朋友,是她门班的,对她很好,学习也很好,追了她很久了……
然后她提了一下小咛,说她现在已经不上学了,现在一个慢摇吧里面做服务生,也恋爱了,男朋友很像我,是在慢摇吧里面看场子的……
后记3
佛爷和二胖在深圳开了一间奶茶店,规模不是很大,但是开在学校的边儿上,生意很是好,每天都忙活不过来,我去的时候,佛爷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把我搂的生疼。
二胖也是一样,大宝的妈妈已经被两个人接了过来,大宝的妹妹也在附近的中学上学,每天放学都会过来帮忙,而大宝的妈妈已经知道大宝的事儿,她没有太多的忧伤,不但是因为佛爷和二胖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妈,还有就是她把两个人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
后记4
五个月后,伟哥的案子终于下来了,伟哥判了十三年,小五哥十二年,但是伟哥不让我弄什么保外就医,说这样就可以了,他本来是一个要死的人,现在是捡了一条命,已经很满足了,嘱咐我没事儿的时候就去看看嫂子,替他给嫂子扫扫墓……
小五哥,让我在外面找找他的女人,看还有信儿没有,如果找到了,如果她还愿意等小五哥的话,小五哥说出去以后就娶了她……
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她,或许她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
后记5
雷少的生意又开始弄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不是和我合作了,是和新崛起的人,我都不认识,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人……
后记6
我在镇江住了三个多月,每一天我都会在车站对面坐着等着,希望能再见到长的很像大象哥的人……
我当马仔那些年(一)就此完结。
感谢你们配我走过了这快乐又漫长又简单的几个月,此时我已经泪流满面了,虽然里面有很多的虚构,但是里面的很多事儿也是真实的,伟哥,小五哥,黄毛,二毛,大象,阿华,都是真有其人,每每回忆起我在惠州的经历,我就感觉好像是一场梦一样。
但是结识了那么多的好兄弟,我感觉我的人生没有什么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