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根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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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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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没人性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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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把自己给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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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修炼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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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被大小姐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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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两个小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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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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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迫不得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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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老娘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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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极品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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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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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梅家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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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欲给大小姐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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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一般人我可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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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你怎么这样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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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缘份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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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爷等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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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遇熟人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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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终于忽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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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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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鬼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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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林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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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斩妖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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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算我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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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两只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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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真不是给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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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我是她堂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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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全灌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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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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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大小姐不能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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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像淘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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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无耻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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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踩人踩到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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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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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顺河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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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丢下女人那不叫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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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这瓜是野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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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修炼上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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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会哭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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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剑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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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圣洁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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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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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大小姐急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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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不会砸伤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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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落家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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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给梅雪馨当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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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钱和人都是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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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小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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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枪毙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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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超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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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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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玩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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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你老公是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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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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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越利害越会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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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大小姐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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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人间冰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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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鬼叫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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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奴家愿荐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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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你的鸡烤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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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哥躺着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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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可恶的鬼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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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泰山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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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仙子秦月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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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仙子没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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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收丹炉解法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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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为难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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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给白瑾怡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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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越来越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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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言多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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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大小姐爱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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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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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死胖子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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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少儿不宜,打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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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麻花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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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好漂亮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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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一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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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凝练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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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疼得紧拿脚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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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两个电话,两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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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大小姐,千万别抛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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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这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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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血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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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媳妇,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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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小主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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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夜会姬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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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十全大补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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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把大小姐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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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猜哪面都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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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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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门派弃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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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真得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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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踹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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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飞鹤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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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真假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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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又遇秦月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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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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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道长白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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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丹药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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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我怕娶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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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给大小姐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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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白马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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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戏弄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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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没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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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刚满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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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遇到偷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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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秦月霜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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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没有绝对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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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仙子坠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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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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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实在是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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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移动钱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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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欺负了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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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铺好床单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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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等你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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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傻人有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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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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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母女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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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要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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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想烤烧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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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娘子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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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趁火打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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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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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我可没丢人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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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丈母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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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强势的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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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贞节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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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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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互相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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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撞车的很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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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要逃你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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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既然是土匪,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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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全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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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万物众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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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带孩子陪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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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无期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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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这种情况怎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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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万人斩加坑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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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叫我月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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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不满意就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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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霜霜,表演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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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饺子包得好,老公长得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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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您儿媳不是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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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统统打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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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给一条活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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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虎面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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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又拿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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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拳头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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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吃他玩他祸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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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你不要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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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被仙子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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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以后不要再乱丢老公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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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蛇口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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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五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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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邪教弟子分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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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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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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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阿哥阿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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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有人送宝马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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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秦月霜要回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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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被秦仙子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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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违规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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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你才是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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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强背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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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一击必杀的对敌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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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这不是难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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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馨儿小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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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被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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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俩人一起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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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白毛狗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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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戏弄白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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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师姐,我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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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师姐,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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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把门的老娘们不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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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欠抽的小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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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喜鹊登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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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稀里糊涂做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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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代师收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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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三叩首,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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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迷仙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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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老子弄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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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双双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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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没事找抽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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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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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以丹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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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先惊马后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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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吹捧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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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小领导遇到大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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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抛绣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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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叫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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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杀光你所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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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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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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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受委屈的姬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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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将商少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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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医术着实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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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不给就卸他车轱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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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喜欢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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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想男人我帮不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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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范强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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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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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给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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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他说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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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夫人,谁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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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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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表妹,离哥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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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走,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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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师姐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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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我们很有诚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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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用胶带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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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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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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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教训老婆是付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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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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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送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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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看谁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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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得罪我,让你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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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哪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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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太不靠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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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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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张嘴放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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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神龙潜能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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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玩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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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得理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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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成为独一无二的丹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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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被丈母娘抓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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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相妻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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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这哪跟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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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居然敲到我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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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雁过拔毛,分我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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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坐白姐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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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你觉得我真得很幼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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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卖狗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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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你最多就是那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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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狗都有证,何况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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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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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怒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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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你才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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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赛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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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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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像岳父一样会疼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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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你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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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感觉脸型不太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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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少给我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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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简直是太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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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不用指桑骂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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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趵突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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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我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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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老丈人扭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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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给我留点私房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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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快滚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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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五毒教圣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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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诶呀,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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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斩杀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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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鬼王纳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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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把圣姑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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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月霜训丽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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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填 你丢不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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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再给你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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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终于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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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挺能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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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娘子要纹只魔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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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这次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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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我怕你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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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我是女人,也会很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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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养肥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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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情况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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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会有多大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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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不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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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当我好欺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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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取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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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来轰小奴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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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被吓住的易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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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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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发布会上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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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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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女徒弟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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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打人专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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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阴谋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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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你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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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露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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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遗传纯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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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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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你是在夸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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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有这样威胁人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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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调教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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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受过什么刺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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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传统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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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白瑾怡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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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实在是在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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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这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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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不就一个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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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浑身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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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大叔,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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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救她,损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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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苏阿姨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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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想要什么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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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训练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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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龙组织成员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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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白三叔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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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怕岳母更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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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请首长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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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儿女再好代替不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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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宝剑配英雄,那什么送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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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一脚把你踹了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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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纸上谈兵谈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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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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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红毛妖怪,见一个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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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你真是不够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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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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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娘子给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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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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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被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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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一掌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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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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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轮回酒洗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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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这哪里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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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不收女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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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心如止水也让你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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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不会是有小宝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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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不要像土财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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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望夫的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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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真是纯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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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失眠是因没汇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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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复仇的女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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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给你一个最舒服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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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不是普通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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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女魔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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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还是叫你易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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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你真是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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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有难闻到那种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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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又是三坑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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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又起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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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两个破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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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没五个亿我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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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忽悠白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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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特殊的训练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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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直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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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老爸老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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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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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暴利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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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这不是抄袭蜘蛛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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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师父就是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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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幸福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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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男人太多,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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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逛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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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砸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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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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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后台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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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气疯的许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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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来看看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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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心灵手巧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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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先声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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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求姑老爷赐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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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有新欢忘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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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你个坏小子会有那样的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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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伺候姑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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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你还要黄脸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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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有尊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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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没飞成,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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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我是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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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不是开玩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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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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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萌女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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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板砖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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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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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谢君蝶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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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给老爸老妈也买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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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回到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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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两个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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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大耳光往死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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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太不给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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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又掌握一项新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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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师父简单收拾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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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师父,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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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同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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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立马变成亲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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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真够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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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别当我认不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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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有种就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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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幻想是那样的,现实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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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把红灯当起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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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不会这么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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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来了一大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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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女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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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吓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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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多么大度的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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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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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姨父,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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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借机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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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徒弟又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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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瞎操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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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房内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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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奇葩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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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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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你嫌弃蕾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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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床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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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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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泡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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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周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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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愚昧的信男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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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小样,和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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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都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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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你是答应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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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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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还不都是你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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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你和她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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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细细的来品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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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谁能奈何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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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龙妹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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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带女徒弟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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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还有什么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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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一脸悲壮的闯进了公司的综合部,抬头扫了一圈,接着将几个包“扑通扑通……”丢在了地上,不做停留的向主管办公室走去。
一帮工作中的女人先是一脸的惊愕,转眼间变成了见鬼的样子,甚至有两个小美眉捂着嘴惊呼出来。
林子枫蓬头垢面,身上衣服褴褛不堪,就像刚参加完丐帮大会赶回来似的。
“林子枫,是你吗?”一个小美眉眨巴着眼睛,不敢相信的轻声问道。
林子枫没心情理她,走到主管部办公室门前,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去。
尚雪是梅氏集团旗下的服装公司,主要设计和生产女性胸衣,所以,公司的员工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女性,尤其综合部,几乎青一色的女人。
一帮女人从僵硬中醒过神了,开始互相嘀咕起来,同时,有几个美眉扑向了那几个包。
“我的包呢?”
“我的包也不见了。”
“何组长,这是你的包吧?”
“包怎么破成这样?”
“我的单反相机,这可是向朋友借的,呜呜呜……”
梅雪馨抬起头来,眉头微蹙,显然是因为来人没敲门心里不高兴,但是见到闯进的人,表情一下凝固了。
白色的衬衣一条一缕,牛仔裤像乞丐裤一样,而脸上还带着几块伤痕。
林子枫直盯着漂亮的女上司,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眼中的愤怒时隐时现,“嘭”,将一个小包放在办公桌上。
“大小姐,我请几天假。”
梅雪馨的表情渐渐又恢复了平静,甚至有几分的清冷,“这几天你去哪了?”
“穿越了,过了几天神仙日子,这不,想起没向梅大小姐请假,特意跑了回来。”林子枫虽然想保持平静,但表情中还是流露出了讥讽。
“我找过你。”梅雪馨算是解释了一句,但是表情冷漠,没有一点诚意,就好像曾丢了件微不足道的东西。
林子枫的火顿时压不住了,双手一撑桌子,脸离她的距离拉近了一些,一双眼睛紧盯着她那张毫无瑕疵的漂亮脸蛋,“大小姐,我是卖给你家了,但是,也是你的员工,你的秘书。”
“你现在不是没事吗?”梅雪馨往后倚了倚身子,抱起胳膊道。
林子枫表情一滞,一口牙差点没咬碎了,冷笑道:“那我是不是该谢天谢地,谢谢你梅大小姐庇佑?”
“不用。”梅雪馨顿了一下,“到财务支一万块钱,休息三天。”
“梅雪馨,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林子枫气得“啪”一拍桌子。
“请注意你的行为,别忘了,我是你老板,而且你是我家的私人财产,至少五年内,我有权对你做出任何处理。”梅雪馨横了他一眼,随手取过一份文件,竟然不肯再理他,边看文件边道:“出去。”
“梅雪馨……”林子枫却一下没了脾气。三年前为了给父亲筹集治病的钱,林子枫以十万块钱把自己的青春给卖了。
放在古代,他妈的就是奴隶啊!
“没人性!”林子枫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转身往外走去。
梅雪馨偷偷瞥着他的背影,直到林子枫走出办公室,这才抓起电话,“我是梅雪馨,给林子枫拿一万块钱,从我工资里扣。”
林子枫站在办公室外,冷冷瞥了一眼办公室的门,直接向外走去。
他就算是再愤怒,也不能摔耙子不干了。这倒不是三年前的一份合同,而是一个承诺,毕竟三年前梅家算是救了他父亲一命。不管是出卖青春也好,还是签卖身契也罢,当年他只是一个普通学院没毕业的大学生,就算是想卖,也没有人肯出这笔钱。
所以,林子枫一直心存感恩之心,三年来,他为梅家无偿的做着男保姆,坚决不要一分报酬。
梅雪馨的母亲见他勤快,机灵,本分,一毕业,就安排他给梅雪馨做了秘书。可是梅雪馨就是看他不顺眼,真拿他当奴才用。
前几日去泰山玩,林子枫不止要扛着她的包,几个同事的包也让他扛着。身肩重负的他自然落在了后面,没想到突然起了一股强风,堪堪把他给掀下了悬崖,他能活着回来,纯粹捡了一条命。
林子枫却没想到,这妞不止自己先跑了回来,而且,见到自己,居然是这样一副态度。
纵然自己命贱,好歹也算是一条命吧!
林子枫窝着火回到了住处,一间五六平米的地下室。
先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上,接着,脱掉破破烂烂的衣服,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
直到现在,林子枫还感到不可思议,那可是千丈悬崖,掉下去居然没摔死,只是擦破了一些皮。
检查完身上,又重新检查了一下脸。额头擦破两块,左腮有一块,都不算重,应该破不了相。
林子枫一米七六的个头,长相端正,不算白马王子类的帅哥,却也挺有男人味的。现在唯一的本钱也就这副长相了,如果再破了相,这小伙子就算完了。
检查完了,又找出一套衣服穿在身上。他之所以穿着这一身破衣服回来,是因为旅游时带去的换洗衣服全落在了酒店里。而他的房卡和手机全在坠崖时弄丢了,人家酒店的保安连门都不让他进,他一赌气,直接就这么赶了回来。
“唉!”林子枫叹了口气,半倚在了床上。
随手将一件长条之物摸起来,有一米长,显得很沉,外边裹了一层说布不是布,说皮不是皮的灰乎乎东西。
林子枫将包裹打开,里面还有一层套,又将外套脱下来,这才看到里面东西的真面貌,是一把剑。剑鞘也不知什么做的,乌漆漆的,油黑发亮,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而剑柄是青铜的,并且两面都篆刻着八卦图。
从外观上来看,显得相当古老。林子枫抚摸了一下,握住剑柄一拉,剑无声无息的拔了出来。剑体也是青铜的,没有光泽,却也没生锈,整个剑体篆刻着古老的花纹。
林子枫看不懂这些花纹,也不知这剑是什么年代的。但是他知道,这剑年代不会太短,因为,这是他从悬崖底下的一个洞内找到的。
把玩了一翻,林子枫将剑放下,又取出一个袋子,或者说,是一个古代游方术士背的挎包,也是灰乎乎的,说皮不是皮,说布不是布,和裹剑的材料差不多。
林子枫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一件是长条木盒子,长二十多公分长,宽有十几公分,盒子很漂亮,古香古色,并且篆刻着花纹。不过,这个盒子却打不开,林子枫在悬崖下试了很多次。另外的东西,有一件八卦铜镜,几个玉瓶,两本书,十几张符,还有一个小荷包。
当日,林子枫被风掀下悬崖,并没有直接掉到底,而是落在一处丈余方圆的平台上,离地还有个百十来米。林子枫醒来后,摸索着爬进了一个洞,那个洞比起他现在住的还要宽阔,有十几平方米。
洞内有一具端坐着的尸骨,尸骨上披着道袍,而洞的正中,是一座丹炉。丹炉估计有五六百斤,林子枫没有办法拿动,所以,只将这些东西带了回来。
两本书看起来很破旧,却没有风化,一本是炼丹的书,一本是修行之法,都没有名字,从笔体和书的材质看,应该是手抄本,而且字都是古体。
林子枫对这些字是一知半解,在洞里养伤时倒是翻了一气,唯一能看懂的就是几个丹药的名字。林子枫又将玉瓶拿起来,试着一个个开,但是,依然只能打开两个,一瓶是辟谷丹,一瓶是小还丹。林子枫正是靠着这两瓶东西才死里逃生的。
当时,他虽然没摔死,但是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不要说从洞里爬下来,就算是动动地方都很吃力。他都以为,要与那具尸体为伴了。
在绝望中却发现了这些东西,并且依照书上的描述,判断出了哪种丹药。林子枫当时,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里,没想到,这丹药确实挺有疗效,吃了一粒小还丹,一觉醒来身上便不痛了,又休养了一天,便从洞里爬了下来。而辟谷丹,他当时吃了一粒,到现在还不觉得饥渴。
林子枫对修炼这种事不怎么感兴趣,毕竟太过飘渺,何况,那洞里明明就有一具尸骨,如果能修成什么仙,他怎么会死?
不过,对丹方倒是非常有兴趣,因为他已经验证过了,非常管用。再说,这东西也不算飘渺,古代有很多良方都失传了,有这种良方也不奇怪。
林子枫抱着丹书看了半天,但是好多字以及药材的名都看不明白。揉了揉额头,将书小心的放回袋子里,又看了一眼时间,决定出去买本古文词典,再买本本草纲目,这是他在路上就考虑过的。
如果把这些丹方研究出来,说不定能发笔大财。比如辟谷丹,可以卖给军方,因为对老百姓没什么大用。而小还丹更是发财治富的良药啊!
林子枫连广告词都想好了,“跌打损伤不再需要住院,不再需要黑医生,更不需要倾家荡产,只需要一百九九,立马让你活蹦乱跳。不管是八九十岁的老人,还是身强体健的年轻人。你腿断了吗,你胳膊断了吗,你肋骨断了吗?不用怕,请用大力牌小还丹,只需一百九九,让你更康健……”
一时兴奋,林子枫拿起一道符,并念了一句真言,“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呸!”喷了一点口水,“啪”照额头就贴了上去。
什么叫死里逃生,林子枫就是。什么叫因祸得福,林子枫就是。什么叫乐极生悲,还是林子枫。
林子枫如同一座雕塑,保持着半倚半靠,又欲起身的姿态,除了呼吸正常,连眼睛都不能转动。
就算是那一瞬间的惊愕表情都定格在脸上。
林子枫先是惊愕,接着自然是着急和怨恨自己了。
自己干嘛这么手欠,就算手欠,你往哪贴不好,非得贴自己脑门儿上,如果你有胆子,你往梅雪馨的脑门儿贴好不好。
小符不大,只有三寸长,一寸宽,黄表纸,朱红字,往额头上一贴就知道疗效了。电影里的僵尸什么样,他现在什么样。
这东西不是禁锢思维,而是禁锢身上的力量,挣扎得越利害,它禁锢的就越利害,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只要你心思一动,没等集起的力量飞快的就被它吸走了。
林子枫不知努力了多少次,不但毫无用处,反而额头上的小符越贴越紧,最后似是要印入肉里。
与此同时也引起了后果,脑袋随着疼起来,就像是戴上了紧箍咒。
更让林子枫难以忍受的,就算是再痛也叫不出来,甚至连痛苦的表情都无法表露。
林子枫轻呼了一口气,放弃了挣扎,再挣扎下去,就是和自己过不去。略平静了一会,脑袋不再那么痛了,符贴得也不是那么紧了。
心里开始琢磨起来,怎么把符给弄掉。如果来股风,很有可能吹掉,可惜这里是地下室,连窗子都没有,哪来的风。
林子枫刚准备把嘴翘起来,准备自己制造一股风,谁想到思维刚有动作,符立马一紧,瞬间把他翘嘴的力气给吸走了。
无数次尝试,林子枫开始抓狂了,如果他能动,早拿脑袋撞墙了。这玩艺太难受了,如果十分二十分钟的可以坚持,一个小时咬咬牙也能挺过去,可这玩艺根本就不知什么时候能让动啊!
你说身上哪痒了,不让你挠难不难受,一个姿势坐久了,不让你换姿势难不难受,憋尿了,想拉屎了,不让你去洗手间,你难不难受?
最后,林子枫只能寄托于发生点意外了。比如符突然失效了,自己掉下来,再不突然有人来找他。不过,这两种希望都不大,这张符是你不动它不动,你一动它先动,怎么可能自己失效。至于有人找他,这个可以有,但是不知要过多久。梅雪馨虽然看他不顺眼,但是说过的话还是挺算数的,说让他休息三天,绝对不会提前来打扰他。
当然,就算是三天后也未必来打扰他。
前几天生死不明,她都可以坦然待之,跑回来安心工作,何况他再次失踪。
至于房东就更不抱什么希望了,他前些日子刚交的房租,一次交了半年。
林子枫直楞楞的坐在那里,每一刻都是度日如年。最后,连时间概念都没有了,他不能动自然不能看时间,而且,他住的还是地下室,也不知外边是白天黑夜。
人在这种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林子枫几乎将自己的一生都想完了,过去的事,未来的事。不过,他想得最多的还是近几日发生的事情,从旅游,到坠崖,再到死里逃生。每想起坠崖的经历,林子枫都感觉是个奇迹。
既然这么大的奇迹都发生了,就该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后续情节,电影不都是这么拍的吗,自己可是男主角一号,如果就这么玩完了,还怎么保证票房上座率?
人在绝望中,什么东西都会信了,此时,林子枫再次经过亲身体验,这道符很管用,连自己都能镇压住,小鬼小妖那种东西肯定也能镇住,也就是说,修炼一事,还是挺靠谱的。
但是林子枫马上就发现自己觉悟晚了,现在修炼一事靠谱了,他又不靠谱了。丹书他翻过不少遍,剑也把玩过不少次,就连几个小玉瓶都琢磨了一遍又一遍。可偏偏对修炼的那部秘籍没怎么上心。
“冷静,冷静,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林子枫已经急疯眼了。
越急心越乱,越乱越想不起修炼的内容。急到极致,林子枫感觉身上“呼”一下出了一层冷汗。
同时,心里竟意外的平静下一些。其实,那部秘籍就算他认真看也没用,因为那上面都是古文,很大一部分字他连猜都猜不出是什么东西。
不过,字的内容虽没记住,但是上面配的图还是有些印象的。
“闭目凝神,五心向上……”林子枫通过回想修炼之法的配图,大脑竟随着清晰了很多,连修炼的口诀都开始只言片语的往外蹦了。
可惜,他现在的姿态即不是五心向上,也做不到闭目凝神。
“死马当活马医了,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林子枫估计是从古至今,睁着眼睛修炼的第一人。
第一步是内视自己的经脉,第二步是引气入体,也就是秘籍上所说的气动。
什么事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人家闭着眼睛修炼还不得其道,他睁着眼睛玩内视,引气入体,就算是想走火入魔,怕是都做不到。
当然,修炼一事讲究悟性,也就是通俗的天赋和慧根,具备这样的条件,事半功倍,不具备这些,还有句骗人的话,勤能补拙。
毕竟,修炼一事就是虚无飘渺的,有天赋,有慧根,有悟性,你就飘了,渺了,虚无了。如果没有,你就被秒了。
林子枫集中精神,瞪大双目,一遍遍的内视。为了尽快的领悟到虚无的境界感,把自己的眼睛想象成B超,磁共振,X射线扫瞄仪,将自己的身体切片剥皮。
想着想着,整个人都恍惚了,面前浮现一个人的身影,纤腰长腿,不停的在眼前晃动。
哪个男人不怀春。
梅雪馨看林子枫不顺眼了,林子枫自然看她也不顺眼。你说,你家里有钱我可以忍了,居然还长得那么漂亮,漂亮也忍了,还端着一张脸装那啥?我党堂一个正处在求偶期的血性男儿,没车没房没存款,更没有老婆,我眼睛可以忍,但思想不可以忍,就算是思想可以暂时忍一忍,我生理上也忍不住啊!
梅雪馨,标准的富二代,现年二十三岁,身高166公分。三围据查几乎接近完美。
自工作以来,基本就是职业套装,而且很难看到她的笑容。林子枫一直怀疑她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那么漂亮的女人,也老大不小了,家庭条件又是那么优越,身边居然连个男人都没有。
“梅大小姐吧,我是子枫的母亲,现在给你打电话,不打扰你吧?”
“哦,是阿姨,不知阿姨有什么事?”梅雪馨边开着车边问道。
“我没什么大事,就是小枫这死孩子手机总打不通,我担心这孩子不懂事,在工作上惹到大小姐了,如果是这样,我代他向大小赔个不是。”
“他工作还是挺努力的,前些日子我派他去山区出差了,是一个扶贫项目,那里没有信号,我也难以联系上他。不过,今天上午他叫人带了信,说他在那边一切安好,并且,让我给阿姨报个平安,不用记挂着他。”梅雪馨虽然表情平静,但是眼神却出卖了她,有些不自然,毕竟这些都是编的慌言。
“哦,如果是那样……我就放心了。我家小枫脾气倔,又不懂事,如果哪惹着大小姐了,请大小姐多担待……”林子枫的母亲虽说放心,但语气上明显不放心,唯恐得罪了梅大小姐,而因此受到惩罚。
梅雪馨挂掉电话,咬了咬嘴唇,将方向一打,直向林子枫的住处赶去。
一晃四天过去了,那混蛋居然又不见了踪影,不止他的母亲打来了电话,连她的母亲也问过几次。
那混蛋一到她家那叫个勤快机灵,做饭烧菜搞卫生,里里外外忙个不停,就像上门女婿似的。她母亲也算是挺不好接触的女人,竟然被他坑蒙拐骗这一套给忽悠住了,否则,也不会让他一个男人给自己做秘书了。
梅雪馨每想起来就是一肚子气。你说你能不能男人一些,做些男人该做的事?
林子枫住的地方是早些年建的高层,不管小区的设施,还是楼体,显得都是相当破旧了。梅雪馨虽然没来过,却知道他住在哪里。
梅雪馨凭着记忆走到了负一层,不由捂起了鼻子,楼道里破破烂烂什么都有,随便拉一条绳子就可以晾衣服。破鞋破袜子,破短裤随处可见,有股发霉的潮湿味道。
一时间,梅雪馨竟生起了几分对林子枫的同情,没想到他住的环境竟然这样差,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
左瞧瞧,右看看,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往前走,忽然从一道门内钻出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吓得她忙向后一躲。
光着膀子的男人却眼睛一亮,一双眼睛不老实的打量着她,并透着几分的疑惑,估计,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来这种地方。
梅雪馨边用余光注意着那男人,边忐忑不安的往前走,就算是她平时再冷静,但毕竟还是女人。
总算找到了林子枫的住处,先是向两边瞧了瞧,接着,找到门铃按了一下,却发现没有响,只好用手敲了敲门。
等了一下,又敲了敲,还是不见动静。
“林子枫。”梅雪馨不耐烦的拍了几下,又拉了拉防盗门,没想到一掰门锁,防盗门居然打开了。
老旧的楼门,防盗门并不是现在这种,而是很简易的铁门,下半部分是铁皮,上半部分是一个窗口,打个防盗门,里面还有一层木门,属于防君子不防小人。
梅雪馨本以为林子枫不在家,但是,既然防盗门都没锁,就算是不在家也走不远。
“林子枫。”梅雪馨又拍了拍木门,同时,又向楼道两边瞧了瞧。
今天既然来了,就必需找到他,否则,母亲问起,或者是林子枫的母亲再打来电话都没办法解释了。
略一犹豫,干脆试着一扭门锁,没想到木门也开了。
推开门往里一瞧,顿时吓了一跳,险些没尖叫出来。林子枫的住处不大,放一张床也就没有什么多余地方了,所以,直接就见到了直愣愣半倚在床上的林子枫,额头上还贴着一张小黄纸条。
梅雪馨不知该转身逃掉,还是该进去,看着林子枫的样子,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会是死了吧?”梅雪馨吞了吞唾液,掩着小嘴胆怯的又仔细瞧了瞧鹤子风,虽然他一动不动,眼睛却瞪得老大,像是死不瞑目,难道他到死还恨自己?
“林,林子枫,你死没死?”
她吓坏了,林子风却急坏了,四天了,终于盼到了有人来了,还是美丽的大小姐,这简直比死里逃生还激动。不过,从梅雪馨的表情,以及发颤的声音,林子枫明显感觉到她害怕。
林子枫心里一遍遍的祈祷,“小姑奶奶,你快过来吧,我是你的小可爱,只要你把符揭掉了,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梅雪馨稳定了一下,哆哆嗦嗦走了过去,看了看林子枫的脸色。四天都没有动一下了,脸色自然是很难看。
“林子枫……”梅雪馨小手心都是汗,犹豫了半天,才哆哆嗦嗦抬起小手,试了试他的鼻息。
这一刻,林子枫别提多兴奋了,在她探出小手的刹那,故意用力的呼了一下气,证明自己还活着。
梅雪馨吓得一哆嗦,猛缩回了手。盯着林子枫的脸又仔细瞧了瞧,本来吓得有些苍白的脸蛋骤然变了,双眸冰冷,沉下脸色,“林子枫,我警告你,别再给我耍什么花样,限你明天准时上班,否则,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说完,气乎乎的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还狠狠踢了一脚门。
林子枫一下傻眼了,半天才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妞是误会了,以为自己搞恶作剧吓她。
“完了完了……”一瞬间,林子枫连死的心都有了。
林子枫又重新调整了一下心里的状态,继续虚无飘渺的事情。要说这几天的功夫也没白费,不知是精神整恍惚了,出现了错觉,还是真领悟出了那种飘渺境界。
只要集中起精神,平静下心境,林子枫似是感觉身上每个汗毛孔都在呼吸,一吞一吐,细如发丝的白色气体便会吸入体内。
凭肉眼却看不到,如果一认真看,白色气体马上就消失了。要感觉到它的存在,只能是通过所谓的内视去感悟。
不过,这些气体吸入体内,并没有按照秘籍上所说的什么小周天,大周天的运行,而是直接被那道符给吸走了,不管林子枫多努力都没用。
但是,总算找到了这点感觉,在没有人救的情况,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求个心里安慰,同时,也是找点事做,否则,就这么干坐着,非得疯掉不可。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符竟然渐渐的发起了光芒,如发丝的毫芒,看起来绚丽多彩,而符上的朱红字符,竟然跃出了纸面,似是要离体而去。
当然,林子枫是看不清楚整张符的变化,只是从余光中发现它居然发亮了。不管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至少说明这几天的努力管用了。
林子枫心中一喜,与此同时,眼皮跳动了一下,竟然缓缓的垂下来。在闭起眼睛那一刻,林子枫的泪水哗哗的往下流,不是因为太激动了,而是几天几夜没合眼,眼睛又酸又痛又干涩,生理的自然反应。
“嘭……”那道符的光芒亮到极致,突然爆开了。
在符爆开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流猛冲进了林子枫的身体,一时间,体内的经脉难以承受,再说林子枫也没有什么心里准备,一冲进体内,顿时乱窜乱冲。
“噗……”林子枫一口血喷了出来。
此时,是真正感觉到了气,不过,这气不受他控制,混身像针扎一样疼痛。
“走火入魔?不对,是真气没及时输导,造成了混乱。”林子枫之前虽不信什么修炼,但至少看过修真方面的和电视,马上判断出了自己身体的状况。
此时,身体倒是能动了,只是不灵活,每动一下,都痛得不行。但是,林子枫知道,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就算自己不死也得废。
艰难的坐好身子,又将床上的一个小玉瓶吃力的摸起来,此时,感觉浑身都使不出力气,拿起玉瓶的一个动作都重如千斤。但不管怎么说,现在能动了,要好过刚才被符镇住的时候。
取出两粒小还丹直接送进嘴里,接着,丢下玉瓶便闭起了眼睛。
小还丹一进入肚中很快就化开了,感觉腹中有股清凉缓缓散开,与此同时,身上的痛疼也缓解了不少。
林子枫也不管其它,只按图上的运气路线,努力输导着真气。这些真气怎么来的,他自然清楚,这是几天来被符吸走的,在爆开的一瞬间,又一股脑的反馈到体内。
至于会因祸得福,还是其它的,林子枫已无瑕去想,只要恢复以前的正常,就是天大的幸事。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林子枫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两道神芒陡然暴射而出,似是酝酿了许久。
稍稍活动了一下身体,不见有什么异样,反而有些神精气爽的感觉。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四十,不过,是早晨还是晚上,林子枫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真有种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的感觉。
林子枫翻身下了床,虽然脚下有些悬浮,不过,却无大碍,应该是坐得太久的缘故。
对着镜子照了照,顿时吓了一跳。
这还是自己吗?
胡子邋遢,脸色消瘦,唯有那双炯炯放亮的眼睛,证明身体还是相当健康的。
又是伸胳膊踢腿的一翻活动,毕竟是坐久了,不活动下感觉浑身不舒服。肚子忽然传来一阵“咕噜噜”的鸣叫,顿时有种发搐的饥饿感,身上似是也一下没了力气。
林子枫已不知多久没吃过东西了,反正是从坠下山崖到现在,连一口水一粒米都不进过。
端起盆跑去公用的盥洗室洗了下脸,又把胡子刮了。对着镜子照了照,小伙子虽然清瘦了一些,却感觉更加的帅气了。
双目炯炯有神,黑是黑,白是白,清澈明亮,稍一运气,锐芒闪闪。眉宇间似是多了几分的英气,整个人显得清爽了不少。
林子枫点着镜子里的人,自我良好的称赞道:“小伙子帅呆了,连我都忍不住要喜欢你了。”
两次死里逃生,心境自然就不一样了,只要是活着,比什么都好。
“嗯,怎么这么臭。”林子枫四处闻了闻,又闻了闻自己的身上,不由一皱眉。
也不多罗嗦,打了一盆水回到房里一翻清洗,又换了一套干净衣服,心情舒畅的出了门。
外边是阳光明媚,人流嚷嚷,林子枫感觉从地狱重回到人间一样。稍稍享受了一下世界的美好,第一时间就跑去了顾嫂子牛肉面馆。
“嫂子,来两大碗牛肉面。”
“是小枫弟弟,好些日子没来了,都忙什么呢?”顾嫂三十左右岁,中等身材,人长得不但标致,还挺有味道,尤其身材。
此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店里也没什么人,所以,顾嫂子也不急着去给林子枫去做,而是坐到了他的对面。
“出了一趟差,刚刚回来,好久没吃到嫂子的面了,快去帮我弄两碗,饿死了。”林子枫忙催促道。
“呦,怎么瘦成这样子了,梅大小姐怎么给你苦受了。”顾嫂装嫩的抖了抖睫毛,竟伸出白嫩的小手,挑起林子枫的下巴,一副心疼的左瞧右看,“瞧瞧,这小脸蛋都瘦没了,嫂子的心都开始疼了。”
林子枫嘿嘿一笑,推开她的手,“嫂子要真心疼我,给兄弟免个单什么都有了。”
“臭子小子,不就是一碗面吗,只要你想吃,嫂子随时给你下。”顾嫂轻捶了林子枫一拳,故作一副娇嗔的样子,本就挺风骚的小娘们,这一作态,对小男人具有相当大的杀伤力。
顾嫂捏了捏林子枫的脸蛋,妩媚道:“虽然瘦了,却比以前看上去更精神了。嫂子这就下面给你吃哦!”
说完站起身,扭动着水蛇小腰向厨房走去。
林子枫暗骂了一句,不过,做为男人,还是挺喜欢这种女人的。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这娘们深谙此道,见到姿色不错的小伙子总喜欢调戏一下,一般毛头小伙子,哪受得了她的调戏,在她这里吃过一次面,几天不来就心痒得不成。
当然,林子枫也是和她混熟了,自毕业以来就住在这附近,近一年的时间,几乎每天都在这里用早餐。
顾嫂子手脚麻利,没过多久,两大碗牛肉面便送到了林子枫的面前。
林子枫是常来的主道,量足料也足,今天的牛肉明显多了几块。
顾嫂子又坐在了林子枫的对面,用手托着香腮,水汪汪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估计闲着也是闲着,调戏一下小哥挺来劲的。
林子枫也没空理她,确实是饿坏了。
顾嫂子见林子枫狼吞虎咽,又忍不住出言调戏道:“慢点,你哥不在。”
林子枫拉过纸巾抹了抹嘴,没好气的说道:“嫂子,你太坏了。”
“谁让你这么久不来看嫂子。”顾嫂子一副幽怨道。
林子枫头痛的拍了拍脑袋,叹息道:“管说我哥面黄饥瘦的,整天顶着黑眼圈。”
顾嫂子噗哧笑了出来,到林子枫头上敲了一下,“臭小子,心疼你哥你来帮忙啊!”
“咦……”林子枫忽然瞥见顾嫂子脸上笼罩丝丝缕缕的黑气,以为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又凝神瞧了瞧。
“怎么了?”顾嫂子疑惑的摸了摸脸,“嫂子的脸有变化,更漂亮了?”
林子枫略犹豫了一下,试探道:“嫂子,近来家里都挺好的吗?”
顾嫂子顿时露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什么意思,你咒嫂子?”
林子枫现在连修炼的门都不算摸到,只是刚刚气动,处于炼气阶段,也不敢判断她脸上浮绕的黑气是什么征兆,但肯定不会有好事。
“我怎么可能咒嫂子,只是看嫂子气色不好,想提醒嫂子注意身体。”
顾嫂子眨了眨眼睛,“累不累嫂子知道,你少来忽悠嫂子。”
“是,我可能眼花了,嫂子明媚照人,秀色可餐,看着嫂子都能多吃两碗面。”林子枫哈哈一笑,接着又提醒道:“不过,嫂子还是要注意一下身体,如果累到了,我可是吃不上这么可口的面了。”
“少来,嫂子死不了。”顾嫂子娇哼了一下,不过,却也没把林子枫的话放在心上。
林子枫自知道行浅,看不好这些,所以,也不敢乱说。再说,这些东西就是虚无飘渺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谁又敢说得准。林子枫没少看过修真方面的和电视,那些仙风道骨的人物,哪个不是在关键时候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转眼之时,一大碗面就下了肚。林子枫不带喘的又端起了第二碗。顾嫂子不由有些惊讶,以前都是一碗,今天是怎么了?
“弟弟,你别撑着。”
“没事,撑不着。”林子枫抬起头,不在意的一笑。说实话,一碗下肚感觉连个底都没垫上。“对了嫂子,今天是几号?”
“25号啊,弟弟,这些日子究竟忙什么了,连日子都忘了。”顾嫂子好笑道。
林子枫心里却是一惊,回来那天是18号下午,这一坐,居然坐了近七天。
将两碗牛肉面干掉,匆忙的向公司赶去。
“林子枫,这些日子你忙什么呢,这么多天没见你?”一进综合部,便有美眉主动向他打招呼。
林子枫指了指主管办公室,轻声道:“一会再聊,我先去见冰雪女神。”
“林子风,姐的包你弄哪去了?”又一个美眉道。
“一会一会。”林子枫应付了一句,脚下却不作停留,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欠人太多的情,就得肉偿啊。
走到主管办公室门前,先是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进来”,林子枫才推门进去。
梅雪馨一见是林子枫,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出去。”
林子枫天生一副不心没肝了性子,尤其面对梅大小姐,还要脸皮厚,会贱笑,能生气的事也不生气。当然,这一切都是看在她老娘的面子上,每次面对着她这一张冷脸,都要先提醒一下自己,“我忍”。
“大小姐,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向你道歉,这几天落下多少工作,我一定加班赶回来。”
虽然这里存在着误会,但是根本无法解释,林子枫干脆很诚恳的认了一个错。
梅雪馨的气却没有因为林子枫认错而消,也不认为这里有误会。本来,第一次见到他的生活环境,心里还挺同情他的,没想到,他居然贴了一张小黄纸条,装出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吓自己。
“我这里没有需要你做的工作,我也不需要什么秘书。”
其实,她说得也是一句实话,一个综合部主管确实不需要什么秘书。当然,她不可能永远做一个综合部主管,她母亲把她放在这里,也不过是锻炼磨合一下。
林子枫陪着笑,边说边给她倒了一杯水。“大小姐,你就算是不需要秘书,总需要一个端茶倒水的吧!”
梅雪馨连瞧也没瞧林子枫放在她桌上的杯,反而眼中带着明显的讥讽,“一个月花五千块雇个端茶倒水的,你觉得我是大材小用,还是废材利用?”
就算是林子枫再傻,这话也听明白了。深吸了口气,坐到她的对面,“大小姐,咱能不能好好谈谈?”
“现在我正在工作,没时间和你谈。”梅雪馨说着,取出一份东西递给林子枫,“你现在去销售部报道,我已把你调到了奉京的旗店工作。”
“什么,你叫我去卖胸衣。”林子枫脸色顿时难看了。
“别忘了,当初你和我母亲签了五年的合同,上面的条款可是说得很明白,五年内一切听从梅家吩咐,也就是说,我们梅家可以吩咐你做任何事。”梅雪馨冷着脸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林子枫眼角颤了颤,将手交插起来放在桌上,“大小姐,你要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指出来,不需要这样整我吧。我林子枫的命是贱,就算是掉下悬崖都摔不死的贱命,可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脸皮的。”
梅雪馨微微起蹙眉,嘴角带着淡淡的不屑,甚至还有反感。明显对林子枫的话不相信,掉下悬崖还摔不死你,你以为你是无敌猫,有九条命啊。
当日,所有同事,包括她在内都没有见到林子枫掉下悬崖,只是听到有其他游客喊,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与此同时,就找不见林子枫了,还真是把她吓了一跳。
不但发动人找,还报了警,却没发现一点踪迹,还连累了所有人没玩好。
所以,梅雪馨很怀疑林子枫是心怀不满,故意躲起来吓她。
不过,回来的这两天,梅雪馨还是多次打林子枫的电话,甚至几次联系所住的酒店。不管怎么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还是让她挺紧张的。
直到他回来的一刻,见他一副狼狈的样子,身上还有伤,确实像是出了事,一时间,倒是挺愧疚,梅雪馨为了表示歉意,以及对林子枫的安慰,特意给了他一万块钱。
谁想到他还不满,不但不按时上班,还装神弄鬼的吓她,这不得寸进尺了吗?
林子枫见她的神态,显然是没有回旋的余地,拿起调离的手续站起身来,“好,大小姐不就是想羞辱我吗,给你机会,你是大小姐,我一个小贫民得罪不起你。”
梅雪馨一蹙眉,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厌烦感,“机会是自己争取的,我能拥有现在的一切,自然有其原因,你别一副怨天尤人,无理的发泄。这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梅大小姐你放心,我宁做二逼快乐多的青年,也不会做摇尾乞怜的哈士奇。”林子枫冷笑了一下,转身快步的出了办公室。
“你……”梅雪馨气得一下站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无耻,两面三刀的混蛋。”
林子枫带着淡淡的笑容,向正在工作中的姐姐妹妹挥了挥手。他就是这样,乐观,没心没肝,什么事都是过去就算完,拿得起放得下。就算是父亲重病,把自己给卖了,也没因此消沉。
他最欣赏的一句话,‘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一个人的心情不止影响自己,同时也影响着身边的人。所以说,把不愉快表现在脸上,那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一个单眼皮的美眉向他招了招手,待他过去,轻声问道:“和姐说,这些日子究竟做什么去了?”
林子枫很随意的趴在她的办公桌上,“你们真够意思,我掉到悬崖下去了,你们连管都不管我,自己就跑了回来。”
“你真掉下悬崖了?”单眼皮的美眉眨了眨眼睛,“不对啊,我们找过你,还报了警,为了找你耽误了一天多。后来梅大小姐说你小心眼,可能是躲起来故意吓大家,我们这才放弃寻找的。”林子枫差点气崩溃了,很想冲回办公室,把衣服脱了让她检查一下。
“你瞪大眼睛细仔瞧瞧哥,除了大的就没有小的。”
太让人气愤了,相处了这么久,还这么不了解哥,居然说哥的心眼小,如果哥真得心眼小,能忍受你这么长时间?
这时,一帮女人都轻手轻脚的围了过来,一会她插一句,一会你插一句的。整个综合部就他一个男人,属于万花丛中一点绿,还是很受优待的。
“林子枫,姐的单反可是摔碎了,八千多块呢,还是借朋友的,你说怎么办吧?”
“姐的包都被你弄丢了,包虽不值钱,可是包里有钱包,银行卡,加到一起可是有不少的钱呢?”
“姐可是新买的千姿百袋,花了姐一千多大洋,被你全弄破了。”
“停!”林子枫故作愤怒的样子,用手点了点她们,“你们还是我姐姐吗,我差点没摔死,你们连关心都不关心,却先关心自己的损失来了。”
“就是,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你们的包可是梅……”单皮皮美眉打抱不平的站起来,不过,话说到一半便住嘴了,小心的向主管办公室瞧去。
“看看,有点夫唱妇随的意思了,小雅,不如你包个场,给子枫举办一个压惊宴吧!”一个小少妇调笑道。
单眼皮美眉大方的很,挽住林子枫的胳膊,故意做出亲昵的样子。“就算是压惊,也是我俩偷偷的,才不带你。”
“子枫,小雅都这么主动了,还不快表白。”
“姐这里有花,先借你用用。”
“嘘……”
林子枫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在所有人下意识的向办公室门口看去时,借机忙脱了身。
小半天的时间,林子枫先是把店内的一帮妹子欣赏了一翻,接着就开始欣赏进出的女上帝。这里没有色情,纯粹是准专业眼光。
林子枫就发现,每个人脸上头上浮绕着的光彩都有差异,有面带红光的,有红中带青的,有头顶笼罩着淡淡紫色的,还有面上带着灰色的。
经过仔细的判断,以及察言观色,再看气质,大概也看出点东西。一般人都是面带红光,只不过有的暗淡一些,有的比较盛一些,但是,不管暗淡的,还是比较盛的,都是身体无恙,家里平安,当然,红光盛的,肯定是各方面更顺利。
至于头顶笼罩着紫光的,应该是事业方面非常成功,或者是当官的,而灰色青色肯定都不好,灰色属于是晦气。
林子枫纯粹在这里扯淡,当然,他不扯淡干什么,一个大男人站在这里卖胸衣,可能卖得出去吗?
所以,就站在这里免费给人观起了气色,这也是基于刚刚炼气有点小成,却不知有什么好处和能力,这时,突然发现自己能给人观气色,一时间,心里正处于小兴奋中。
其实,像这种名牌胸衣店一天也进不来多少人,多数时候都是矗在那里,由于这是旗店,管理上非常严,工作时不能互相聊天打屁,实在是无聊了,也就是互相挤个眼神,再不假装走动间,互相扯两句。
“别急,就算是我们一两天不出货也很正常。”陈丽菲是组长,在店里随意性大些,似是怕林子枫着急上火,走过来安慰了他下。
林子枫笑了笑,“我不急。”
说不急那是假的,在综合部一个月五千,这里是三千,不出货就没有提成。
“那就好,有不懂得就问我。”陈丽菲的笑容很甜,声音又轻又软,让人感觉很舒服很亲切。
林子枫微微点了下头“谢谢!”
陈丽菲似是还想说什么,却见进来了人,向林子枫笑了一下,扭身向自己的岗位走去。
如果不考虑其它的,这个职业还真挺不错的,店里的美眉年龄都不大,论形象论身材都是百里挑一,一个个身材高挑,前突后翘,上了妆,都不亚于小明星的姿色。就说这陈丽菲,杏目瑶鼻鹅蛋脸,一身职业套裙,细跟皮鞋,修长的腿黑丝袜,站在那里,都快赶得上林子枫高了。
进店的是两个非常前卫的美眉,十五六岁,一个是迷你式的超短裙,一个露脐露短裤。
两个美眉的眼睛突然一亮,远远的就注意到了林子枫。
“哇,居然有男生卖胸衣?”
“我也是第一次见哦,是不是特意放一个男生,专针对特殊口味的女人。”
“买一送一?”
“格格格……小珍,不如咱耍耍他。”
“怎么耍?”
“瞧我的。”
虽然相隔了七八米远,两个人又是极小声的嘀咕,但还是落入了林子枫的耳朵内。
林子枫发现,自从炼气有所有小成后,不只眼能观气色,耳朵也特别的灵敏,以前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现在却听得非常清晰。
两个小妞商量完了,装做边看衣服边向林子枫这边走来,并且是一前一后,露脐装的小妞在前,准备耍林子枫的女孩在后面。
短裙女孩故意从林子枫的身前走过去,却忽然一转身又停住了,将手背在身后,一副很萌的样子,瞧瞧这里,瞧瞧那里,似是在看胸衣。
而露脐装的女孩子也随着走回来,“迪迪,有喜欢的吗?”
“这个还不错哦!”短裙女孩拉起一只小罩罩,似是有点小动心,一转身,抖动着长长的睫毛,很萌道:“帅哥,你觉得我适合多大码的?”
说实在的,这两小妞长得还是挺纯的那种,当然,也有化妆的成分,不止沾了假睫毛,还装了美瞳。眼睛很亮,睫毛很长,抖啊抖啊,就像是动漫里的萝莉似的。
既然知道她俩的目的,林子枫怎么可能还主动往套里钻呢。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这个太成熟了,不太适合两位妹妹。”
“哦,那我适合什么样的?”短裙女孩感兴趣的问道。
“这里都是成熟款,那边有少女款的。”林子枫示意了一下,并且轻声叫了一声负责少女款的李菁。
她俩的目的就是来耍林子枫寻开心的,怎么可能就这样被忽悠走。短裙女孩眼睛滴溜一转,“帅哥,你说女孩子买胸衣是为了谁?”
“为了自己,保护身材啊!”林子枫不上当,接着又用手示意了一下,“俩位妹妹请。”
如果按短裙女孩的逻辑,林子枫应该说是为了男生才对。见林子枫不按她的套路走,顿时气坏了,一叉小腰,“你还是不是男人?”
“嘘!”林子枫将手指压在唇上,也学着她的样子抖了抖睫毛,露出一副很神秘的笑容,轻声道:“两位妹妹,在下不才,略懂一点唇语。”短裙女孩一僵,瞧了瞧同样僵住的露脐装女孩。
这下算是明白了,感情人家提前就知道了,难怪不上当。
“你会唇语就很了不起吗,我还会韩语呢,屋里点灯,外边黑哟,外边点灯屋里黑呦,碰上停电,屋里外边一起黑幼。拜托大叔,你懂吗?不懂就别装,我们是上帝,如果你的服务不能让我们满意,我连你一起黑。”小妞羞恼成怒,干脆耍起蛮来。
“噗哧,哈哈哈……”露脐装女孩掩着嘴大笑起来,边笑边道:“大叔,赶紧的,小心被黑哟。”
陈丽菲怕林子枫没经验惹出麻烦,忙走了过来,“两位妹妹,我们这位同事是刚刚来的,如果有什么不周之处请多见谅。”
“他不只怠慢我们,还要往外赶我们,他这是什么态度。”短裙女孩语气一转,竟然诬陷起林子枫。
陈丽菲也不去追究什么原因,直接陪笑道歉。“实在是对不起,我代他向二位道歉了。二位妹妹别生气,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为二位服务,肯定会让二位满意。”
“那不行,我们就想让他为我们服务。”短裙女孩轻哼了一声,根本不给面子。
“没问题,很高兴为二位服务。”林子枫将话接了过去,并且向陈丽菲打了个眼神。
陈丽菲自然也看出来了,多数是这俩个小妞找麻烦,但是,这是旗舰店,形象店,绝对不允许有顾客在这里吵。
“你最好别口是心非的应付我们。”短裙女孩白了林子枫一眼,一挥手,“带路,今天本姑娘不满意,把你当货一起退了。”
林子枫无语的笑了一下,也懒得和两个小丫头片子计较。
“这套怎么样?”
“不行。”
“这套?”
“太土气。”
“嗯,这套我感觉不错。”
“拜托大叔,你能不能专业点,品味一点,推荐些有个性的?”
“你看,你都叫我大叔了,自然跟不上潮流了。”林子枫一摊手,却忽然突发奇想道:“难道妹妹喜欢卡通版的?”
短裙女孩一咬小嘴唇,愤恨的上下打量了林子枫一眼,“大叔,你怎么这样猥琐。”
林子枫觉得,再和她俩玩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很实在的说道:“好了,两位妹妹,就别难为我了,我第一天上班,难道俩位妹妹想让我丢了工作不成。”
短裙女孩横瞪了林子枫一眼,不罢休道:“那我不管,今天我买不到喜欢的胸衣,我心里不舒服。”
林子枫搓了搓鼻子,“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今天我认栽,下班后我请二位妹妹喝东西好不好?”
短裙女孩用手指转了转车钥匙,露出得逞的笑意,拍了拍林子枫的肩,“小伙子,有前途,小姑奶奶今天就放过你。”
林子枫忙一抱拳,施了一个书生礼。“多谢俩位姑娘大量,小生在此有礼了。”
逗孩子玩嘛,如果连两个小妮子都搞不定,以后还怎么混啊。
短裙女孩一扬小下巴,摇着头车钥匙,随意的用下巴指了几套胸衣,“随便包两套吧,既然你这么懂事,本姑娘也给你一个面子,一个大男人卖胸衣也不容易。”我靠,这样也成。
短裙女孩却一转身,抱着胳膊瞪着林子枫,“对了,我叫梁慧迪,报一下你的电话,下班我等你。”我靠,这小丫头还当真啊,林子枫揉了揉脑袋,“实在是不好意思,刚刚和女朋友分手,把手机给砸了,还没来得急买。”
“一个大男人卖胸衣,难怪女朋友和你分手。”女孩白了林子枫一眼,“你最好别跑了,否则小姑奶奶就算追到床上也阉了你。”
我靠,你追到床上,老子还给你机会阉吗?
店里的工作是倒班制,上两个半天休半天,林子枫是下午开始上班的,所以,下班时已经是晚九点了。
他做为男生自然要自觉些,帮助检查过店,又关好店门,这才离开。
忽然,两道灯光射向了他,接着又是两道。
林子枫忙用手迎在眼前,这才看清两部车。一部是白色宝马,一部是加长大奔。林子枫对白色宝马非常熟悉,车上应该是大小姐梅雪馨。
只是,林子枫猜不透,她怎么会来等自己?
加长大奔上的人没下车,梅雪馨坐在车里也没下来。梅雪馨自然疑惑加长大奔里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林子枫。甚至,心里有那么一点紧张,是不是林子枫惹到了什么麻烦?
林子枫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宝马车走去。
敲了敲车窗,等车窗降下来,见果然是梅雪馨,而且还寒着脸。林子枫带着一脸的贱笑,“大小姐,这么晚找我什么事,难不成想找我约会?”
梅雪馨恨不得一脚踹死他。不过,一时又懒得和他逗嘴,“是母亲找你,让你明天去一下。”
说话间,梅雪馨又瞥了一眼那部车,忍不住问道:“那辆车里是什么人?”
林子枫回头瞧了一眼,道:“不太清楚啊!”
梅雪馨一蹙眉,白了他一眼,“明天记得早点去。”
林子枫却是一拍脑门儿,“大小姐,我想起来了,明天我上白班,怕是去不了?”
“你?”梅雪馨杏目瞪得溜圆,胸口一阵起伏。
见她动怒,林子枫反而表情严肃,神态认真,非常诚恳的说道:“虽然大小姐教育人的方式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但是大小姐的话却是非常道理的,所以,我对大姐的教诲一刻都不敢忘。大小姐说,机会是自己争取来的。我认为这话非常对,因此,我决定,从今天起一定加倍的努力工作,争取早日调回大姐的身边,再次时时刻刻聆听大小姐的教诲。”
梅雪馨捏起小拳头,照林子枫的脸就是一拳。
林子枫趴在窗口根本没防备,也没想到她会动手,顿时就捂住了眼睛。
“大叔,你还罗嗦什么呢,还不走?”从加长大奔内探出一个小脑袋,不耐烦的说道。
“谢谢大小姐的教训,以后我一定改,少和大小姐贫嘴。”林子枫的眼睛虽流着泪,脸上却带着笑容,说完,转身向大奔走去。
“你给我站住。”梅雪馨愤怒的喊道。
林子枫又回过身来,很虚心道:“大小姐,还有什么教诲?”
梅雪馨瞧了瞧加长奔驰车上的女孩子,眉头再次蹙了起来,鄙夷的瞪了对林子枫一眼,“不许你去。”林子枫挠了挠头发,一副疑惑的看着梅雪枫。
大奔里的女孩子却推开门走了下来。一身清凉的夜店着装,上身露脐露肩小背心,下身性感小短裤,露着一段雪嫩的小蛮腰,而头上也换了紫色的假发。
若不是林子枫提前知道这小丫来接自己,都差点没认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叫小珍的女孩也下了车,同样打扮的很清凉很性感,一件小连衣裙,并且戴了一个红色发套。
俩个小丫头的打扮确实不像是好女孩子,如果不是长得比较清纯,年龄又比较小,都怀疑是做某种特殊职业的。
梁慧迪很随意的挽住了林子枫的胳膊,眼睛却瞧着梅雪馨,“林子枫,这是你分手的女朋友吗?”
林子枫笑了笑,摸着鼻子腼腆道:“我哪有那福气,这是我老板梅大小姐。”
“既然是老板,管得就太宽了吧,何况现在是下班时间。”梁慧迪不屑的轻哼了一声,“不用理她,一个破卖胸衣的工作有什么好做的,我随便给你介绍一个工作,也比你现在做的工作好。”
林子枫顿时一皱眉,脸色严肃道:“迪迪,不许乱说,大小姐对我还是非常好的,叫我来卖胸衣也不过是到基层锻炼一下。”
梅雪馨早已气红眼了,冷冷道:“林子枫,你要敢和她们走,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梁慧迪瞥了林子枫一眼,接着却盯着梅雪馨,也是冷冷道:“林子枫,今天你要敢爽约,以后就不用在奉京混了,本姑娘说一不二。”
梅雪馨的瞳孔一收缩,也是狠盯着梁慧迪,从她嚣张的话就可以听得出来,这女孩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我靠,两个妞比着赛压我,还有我这小老百姓活路吗?
林子枫皱着眉瞧了瞧梅雪馨,又瞥了一眼梁慧迪,“迪迪,咱们萍水相逢,我陪你出去只是遵守一个小承诺,希望你不要迁怒大小姐,有什么不满你尽管朝我来。”
“另外,今天确实太晚了,我还有些事,改天再约你。你一个女孩子也不要在外边玩得太晚,否则,你父母会担心的。”
说完转身便走。虽然林子枫和梅雪馨互相不对眼,却不能真正得罪她,更不能因自己给她带来麻烦,否则,还怎么报答梅家当年的救命之恩。
所以,林子枫只能选择得罪梁慧迪了。
“你……”这下,梁慧迪可气坏了,咬牙切齿道:“你要敢再往前走,我开车撞死你。”
“小丫头,你太骄横了吧,我可是没有得罪你,是你主动找我麻烦。”林子枫回头冷笑了一下,接着,转身又继续向前走去,“既然想撞,尽管来就是。”
“你以为我不敢?”梁慧迪小脸蛋含着煞气,直接冲上了车,启动起车,掉头就向林子枫撞去。
“林子枫……”梅雪馨这一刻却吓坏了,不由尖叫起来。
在车快到近前时,林子枫却突然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盯着车里的梁慧迪。
梁慧迪一咬牙,一瞪眼,脚下猛一踩刹车,“嘎……”车滑到林子枫的身前,几乎贴着他的身体停了下来。
场上一刹那全平静下来,似是定格了一样,叫小珍的女孩吓得惊叫着闭起了眼睛,梅雪馨也闭起了眼睛,就算梁慧迪也闭起了眼睛,坐在车里,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迪迪,咱俩谁也不欠谁的了。”林子枫敲了敲车窗,接着,快步向前走去。
梅雪馨坐在车里僵僵的盯着远去的林子枫背影,心里却是起伏不定,忽然间,似是有些不敢认识林子枫了,或者是,有种从新认识的感觉。
“迪迪,你怎么没有撞他?”叫小珍的女孩调皮的问道。
“你看我像白痴?”梁慧迪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转而,眼睛却滴溜一转,“不过,那蠢货却挺爷们,居然皱头都没皱一下。”
叫小珍的女孩嘻嘻一笑,点点头,“嗯,确实爷们,如果换成咱学校武东文,康帅几傻货,就算不吓尿了,也得吓瘫了。别看平时都挺装,关键时刻没几个顶用的。”
“别给我提他们。”梁慧迪一脸的厌恶,顺着车窗向外瞧了瞧,便看到了顺着人行道向前走的林子枫。
叫小珍的女孩似是知道她的心思一样,瞧了瞧林子枫的背影,狡黠的笑道:“迪迪,那个蠢货怎么处理,如果不整整他,岂不太便宜他了。”
“少挑拨离间,本姑娘还真想放过他。”梁慧迪说着却将车向林子枫靠过去,小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
小珍坏笑道:“迪迪,你不是喜欢上他了吧?”
“滚!”梁慧迪瞪了她一眼,接着将车窗落下来,探出头道:“白痴,你想这样走回去不成?”
林子枫也不生气,回过头一笑,“大小姐,我就是一小贫民,自然有小贫民的觉悟。跟在公交车后面跑,能省好几块钱,跟在出租车后面跑,能省好几十块。几十块钱都得算计着花,你觉得咱们可以玩到一起吗?”
“我有看不起你吗?”梁慧迪气乎乎的白了他一眼,“白痴,上车。”
林子枫倒也不计较刚才的事,左右瞧了瞧,翻过护栏,直接钻进车里。
梁慧迪撇了撇小嘴,埋汰道:“你那位大小姐看不到的。真不知道,你那么怕她干什么?”
叫小珍的女孩也扭回头来道:“大叔,你是不是暗恋那位大小姐?”
“那种大小姐咱高攀不起,再说,也不符合咱喜欢的类型。”林子枫翘起腿,边说边在车里瞧了瞧。车内的空间非常的宽阔,足可以四个人喝茶打牌聊天。
这就是有钱有势家的子女,以她俩的年龄连驾照都没有,就敢开着跑出来玩。
小珍很邪恶的坏笑道:“大叔,我懂的,虽不是做老婆的类型,但是,用来幻想还是不错的。”林子枫老脸一红,却是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小丫头,别那么邪恶好不好。现在你们这个年龄,就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色大叔,你更邪恶,我们正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年龄,被你说对了。”小珍掩着小嘴格格娇笑起来。我要是有这丫头,一天打她八遍,腿给她打断了。
梁慧迪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小珍,别像个妓女似的好不好,你喜欢天天向上,别带上我们两个字。”
小珍不满的一嘟小嘴,“我是说学习好不好。”
“什么时候见你学过习?”
林子枫见两个小妮子斗嘴,也是挺好玩的。插言道:“对了,不管去哪玩,先声明,我身上就几百大洋,不许让我太难堪了,你俩也不许再耍我,我这人不喜欢装,更不喜欢穷大方。”
“切!”梁慧迪通过后视镜鄙视了林子枫一眼,“我们要宰也不会宰你,就算是狠宰你一把,你身上有多少肉?”
小珍笑嘻嘻的将话接过去,“大叔,你就随我们混好了,我们去哪你去哪,反正我们自己也是经常跑出来玩的。”林子枫暗自摇了摇头。不过,也不和她俩说些没用的话,连她们的父母都管不住,自己罗嗦几句有什么用,反而让人心生反感。
梁慧迪将车停在一处夜店门前,林子枫瞧了瞧名字“凤凰台”。
“凤凰台上忆吹箫?”林子枫微皱了下眉,“你俩经常到这里来?”
“罗嗦什么,我俩都不怕,你怕什么。”梁慧迪瞪了他一眼,拉起他就向里走去。
一进门,人便随着兴奋起来,闪烁的灯光,震撼的音乐。而店内的格调也比较吸引人,像个梦幻城堡,满眼都是玻璃,镜面,钢管。
林子枫凝目望去,在暗处隐藏着不少非礼勿视的画面。
一时间,林子枫忙甩了甩头,不敢凝神去注意那些事物。自从炼气有所小成后,看到了许多不该看到的东西。
三人走到吧台前坐下,两个妞非常随意,翘起二郎腿,一看就是经常来这种地方。
小珍叫王乐珍,点完喝的,不由向林子枫问道:“大叔,想喝什么?”
林子枫摇摇头,“我不懂,随便吧。”
他之前从没来过这种地方,确实不懂,所以,他也不想装。
王乐珍调笑道:“随便没有,有大便。”
“来杯威士忌。”梁慧迪很潇洒的打了个响指,替林子枫点了一杯。
三人刚点了东西没等喝,一个男子便走了过来,举了举杯,“俩位小妹妹,能不能赏个脸,请二位喝杯东西。”
梁慧迪端起杯喝了一口,连正眼都没瞧他,“不需要。”
男子自讨了一下没趣,微微摇了摇头,这才瞧了林子枫一眼,接着转身离去。
没过一会,又走过一个大肚翩翩的中年男子,端着杯,腼着肚,很有派头,“俩位小妹子,请你们喝杯东西如何?”
梁慧迪厌恶的一皱眉,勾住林子枫的胳膊,“没看到我们带着男人吗?”林子枫一头恶汗,太邪恶了。不过,自己确实挺像吃软饭的,跟着俩个小丫头白吃白玩,却不掏一分钱。
大肚翩翩男子挺了挺大肚子,呵呵一笑,那肚子都随着颤抖。瞧了瞧林子枫,笑容中完全当他不存在。
也确实,林子枫根本就不像是有钱的主。
“俩位小妹子开个价,只要俩位妹子敢开,我金某人就敢出。”那副气势,就是财大气粗。
“开你妈,滚!”梁慧迪直接就恼了,连理由都懒得找了。
大肚翩翩男子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笑着用酒杯点了点三人,“很好,非常好。”
说完,转身便向回走去。
梁慧迪顿时跳了起来,一副要踹他的架势,却被林子枫一把扯住了。
“好了。”林子枫将她按回凳子,瞧了瞧附近没人,压低些声道:“这能怨人家么,瞧瞧你俩的打扮,看上去不像援交妹吗?”
梁慧迪眼睛瞪得溜圆,照林子枫就一顿又捶又踢,“你才像援交妹,你个白痴蠢货,你还是男人吗,人家泡你马子……我呸,你怎么做男人的,坐在这里连个屁都不敢放,管说你没有女朋友。我看你只敢对女人凶,到了关键时刻就软了。”
林子枫被她埋汰的眼角直抽搐,“你还讲不讲理,你打扮成这样,如果我认真起来,就不用干别的了,整晚就和人干架算了。”
“我穿这样怎么了,我穿这样就援交妹?是你个白痴震不住场,你瞧瞧那些男人带的女人,穿得比我们还露,怎么不见有人去勾搭?”梁慧迪指着那些妖艳的女人,振振有词的说道。一时间,林子枫还真没话说了,事实还真是如此。
王乐珍悠哉的喝了一口东西,火上浇油道:“大叔,你还真失败,那些男人上来就抢你的妞,根本就当你不存在。”
林子枫猛灌了一口酒,本以为他会被两人埋汰的压不住火,找大肚男去拼命,却没想到他嘿嘿一笑,“两位妹子,不用想拿我当枪使,你俩要是诚心和我玩,咱就好好玩,如果你俩拿我当白痴,对不起,我真玩不起,也没那个本钱玩。”
正说着,两次有两个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看那样子和气势,很像保镖之类的。
俩人个头差不多,气势也差不多,目光中隐隐透着犀利芒锋,对人很有压迫感。
左边的男子非常直接,不加措辞的说道:“俩位小妹,我们老板请你们过去一趟。”
林子枫心里一寒,这俩个小妞简直就是祸水,这祸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两位兄弟,她俩还是学生,今天偶尔出来玩……”林子枫不得不站起来解释,就算麻烦和他没关系,毕竟他是唯一的男人。
没等林子枫说完,右边的男子一按他的肩,又将他按回了座上,威胁道:“老实点。”
梁慧迪直接就把手里的杯子给摔了,他们凶,她比人家还凶。“你们老板是不是不想活了?”
“妹子,你最好老实些,我们老板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左边的男子说话的同时,往前踏上一步,直接抓住了梁慧迪的胳膊,另一只胳膊则夹住她的腰,控制住她就走。
“老实点。”按住林子枫肩的男子,见林子枫要挣扎,一捏他的脖子,同时扭住他的胳膊,贴近他的耳朵,“这里没你的事,否则,你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赤裸裸的威胁,就是明告诉他,他们老板惹不起,可以随意弄死你。
王乐珍也站了起来,不过,毕竟是女孩子,身子有些抖,“你,你们放开她,你们知道她外公干什么的吗,惹到她,你们会吃不兜着走的。”
“放开我。”林子枫轻吼了一声,不管怎么说,这事挺窝火,这属于明抢啊,还有王法吗。
控制住林子枫的男子又猛一捏他的脖子。“我的话你没听清,小崽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林子枫感觉脖子的骨头“嘎吱”一声,一阵要捏碎的疼痛。怒气往上一涌,真气也随着鼓动,“给我放开……”
真气陡然外放,“轰……”的一下,控制他的男子猛然倒飞了出去三四米,“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接着,林子枫弹起身子,直扑向了另一个男子。
那男子见林子枫突然变得如此凶猛,不由怔了一下,却被林子枫扑到了近前。
就在林子枫想要去抢梁慧迪之际,男子出于本能,抬脚照他的裆部就是一脚。
林子枫虽然看清了他脚踢出的轨迹,甚至觉得挺慢,但是身体的反应却跟不上思维,只是本能的一夹腿,同时向后一缩身。
一脚踹在了腹部上,林子枫一连退了四五步才稳住身子。
梁慧迪借机猛踩在男子的脚上,挣开身子就想跑。
却被那男子一把扯住,“啪……”就是一耳光。
梁慧迪先是一怔,接着就发疯了,“你个看门的狗东西,居然敢打我,你是不是想死……”
但是,她哪里是人家的对手,被男子一把就给推得倒飞了出去。
林子枫忙一把揽住了梁慧迪的腰。事情已经闹成了这样,也没必要再顾及什么了,只能打了再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至于能不能打得过人家,林子枫根本就没去考虑。
松开稳住身子的梁慧迪,林子枫猛冲了过去。那男子一个侧踢,接着又是一拳,林子枫依然是看清了他的动作,但还是没躲过去。
一脚踹到了腿根处,而拳则打在了右脸上,整个人一轻,便飞了出去。
刚翻身想起来,却被一脚踩到了胸口。林子枫挣扎了一下,却是没有挣动,真气随着怒火一冲,一抓他的脚腕,猛一推,“给我滚……”
就见那男子身子飞起有三米多高,“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我靠你妈的,欺负人欺负到家了。”没等那家伙起来,林子枫窜过去便将他骑到了身下,抡起拳头就揍。
第一个被林子枫震飞的男子翻起身,从后面冲上去,一把就勒住了林子枫的脖子。林子枫正在火头上,看也没看,猛一挣,“滚开……”
就见那家伙再次飞了出去,这次飞得更远,足有四五米。
“住手,都给我住手……”随着喊声,三四个夜店看场的工作人员跑了过来。
“都给我滚开。”林子枫已经红眼了,不管是谁,一靠近他,直接就给震飞了,吓得几个看场的,一时竟然不敢再靠近他。
打够了,林子枫这才站起身来,而被骑在下面的男子,已经是满脸是血,躺在那里连动都不动了。
此时,梁慧迪正在打电话,而且喊出一个很猛得名字。
“白素珍,你女儿被人欺负了,你还要不要女儿?”
“啊啊,什么……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欺负我女儿,快说,在哪,老娘带人马灭了他。对了,有没有报上我的名字?”
“报了,人家说连你一起奸?我在凤凰台。”
“连老娘也敢奸……反天了,闺女,坚持几分钟,老娘现在就带人平了凤凰台。”
“白素珍,你女儿可坚持不了多久,来晚了,你就准备收尸吧!”
“马上,闺女别急,老娘马上杀过去。”
看场的人已经多达十几个,腼着大肚子的胖子也款款的走了过来,手指抚摸着大金戒指,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也不去看躺在地上的保镖,而是向另一个保镖道:“你还傻矗在那里干什么,叫人啊?”
此时,变成了叫人的场面,就连看场的也在向幕后的真正管事汇报情况,请求指示。
而梁慧迪和王乐珍却偷偷的做着小动作,二人将假发套摘下来丢掉,又将长长的假睫毛也扯了下来。
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卸掉,整个人立及变了一个样,除了着装比较露一些,就是清纯的中学生。
林子枫瞧了瞧梁慧迪脸蛋上通红的掌印,问道:“没事吧?”
梁慧迪轻轻眨动着眼睛,一副委屈的样子,小手却偷偷的伸到林子枫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下去,“还能有什么事,被欺负了呗,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还是跟着你出来。”
林子枫拍开她的手,严肃道:“你知足吧,我第一次这样打架,而且,第一次为了女孩子。”
梁慧迪白了他一眼,“你就没感觉到,心里特别的荣幸?”
“荣幸?是很荣幸,今天能平安回去,我就深感荣幸了。”林子枫没好气道。
梁慧迪摸了摸被打的脸蛋,眼睛却狠盯着大肚男,“蠢货,既然那么能打,为什么不早动手,让我也跟着你挨打,咱俩的事没完。”
没过十分钟,“呼啦……”一下,冲进三四十人。此时,夜店内已经清场了,只剩下夜店的工作人员,林子枫三人和大肚男三方人员。
林子枫见冲进来的人,心里没由的一紧,轻声向梁慧迪问道:“是你叫的人?”
梁慧迪一憋小嘴,“不是。”
林子枫虽然猜到了,眉头还是凝重的皱了起来。
大肚男叼上一根大雪茄,抖了抖大肚子,向看场的人员道:“凤凰台的兄弟都让开吧,你们老板我们都熟,今晚一切损失都算我的。”
夜店看场的人员见这场面,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带头的一挥手,都远远的退开了。
大肚男一挥手,“男的往死里打,俩个女的带走。”
三四十人顿时围了上来,从那穿着打扮,应该都是混社会的。
林子枫冷汗都下来了,虽说炼气有点小成,感觉自己比以前能打多了,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啊,这么大一帮人,根本就无处下手。
随手扯了扯凳子,想弄着家伙用,却是没扯动,竟然是固定在地上的,“你俩先躲吧台里。”
梁慧迪也确实害怕了,眼神中明显带着急切,“那,那你小心一些,只要坚持几分钟,我老娘就带人杀到了。”
还几分钟?一分钟老子被人给卸了。林子枫心里虽然发虚,却也不能软,就算是现在跪地求饶都没用。
当然,就算是人再多,也不可能一拥而上,架没有那么打的,在混乱中,没准把自己人给伤了。
一帮人只不过撩阵,走出两个人一左一右向林子枫扑过去。
林子枫自然要先下手为强了,真气运行了一周,一拳向左侧的人打去。这一刻,林子枫都没想到自己出拳会是那么快,而对方更是眼一花,还没等反应过来,人已经飞了出去。
右边的人却抓住了机会,上去就是一拳,打是打中了,他自己却“蹬蹬蹬……”连退了数步,一脸痛苦的抱住了胳膊。
全场的人一下震住了,而林子枫也是一滞。这叫什么,内力伤人,这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才能做到的。
其实,连林子枫自己都不知道,小周天一打通,就相当于练了十几年,二十几年的内家功的武林高手,可以说,林子枫的现在的境界,那是练内家拳梦寐以求的,而他是稀里糊涂的就炼到了这个境界。
说实在的,就算是那部秘籍属于修道的功法,比普通功法利害,林子枫也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达到这种境界。他能炼到这种境界,纯属阴差阳错,就算是别人知道,也是难以复制的。
他先是用符无意的把自己给镇住,在被逼无奈下,才开始修炼,而所修炼的真气全被符给吸走了,符内的真气积蓄到一定程度,在涨爆的一瞬间,又瞬间反馈到他的身内,以强大的真气,破坏的方式冲开了他所有的穴道。
除了阴差阳错,更是极大的运气,如果换了一般人,就算是不死也得残废。
一帮人也摸不准林子枫的虚实,以为他炼了什么牛比的内家功,以肉拳根本干不过这家伙。不由吼道:“这家伙扎手,动家伙。”
顿时,有的摸了出钢管,有的掏出了折叠刀,还有的随手摸起了酒瓶之类的。
梁慧迪见此,是真正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了,如果只动拳脚,一会半还打不死,但是动起了家伙,那就没上去说了,站在吧台里喊道:“蠢货,小心些。”
说实在的,林子枫确实挺后悔,无意中和两个妞扯上关系,稀里糊涂的跑来和两个妞玩,便宜没占着,小命却要玩没了。
给人观了半天的气,怎么就没给自己看看?
这次,一帮人采取了随机出手,看准机会就给林子枫一下。林子枫将真气运足,眼观六路,而耳八方,尽可能注意那些拿着能给自己带来致命凶器的人。
场上响起了不间断的“稀里哗啦”动静。
瓶子的破碎声,钢管砸到身上的声音,同时,还有人飞出去,摔在地上的声音。
不得不说,林子枫超级耐打,一顿瓶子棒子不但没把他砸趴下,反而让他干趴下六七个。
这里正打得热闹,又冲进来一帮人,这些人竟然全套的防爆装备,不由分说,冲上来就砸。
场面一下更乱了,不过,没用三分钟,一切又平息了,和林子枫动手的人全趴在了地上。
不管在社会上混得有多牛也不敢和军队的人动手,所以,很多人根本没用砸,自己就抱着脑袋趴在了地上。
一个胖女人急匆匆奔了过来,边跑边喊,“迪迪,迪迪……”
梁慧迪小嘴撅起大高,非常不高兴的缓缓从吧台里走了出来,“白素珍,这就是你的速度,如果等你来,你女儿早被轮了八百遍了。”
“妈连妆都没化就赶了过来,这速度还不够快。”女人也不在意,拉过梁慧迪左右瞧了瞧,“闺女,没吃亏……这脸谁打的?”
本来,女人见梁慧迪没出什么事,还一脸的轻松,却突然见到女儿脸上的掌印,脸色顿时变了。
“那个挺着蛤蟆肚子的狗男人。”梁慧迪一指大肚男,根本就没提打她的保镖。
大肚男早没了之前的得瑟,有些发呆的站在那里,场上的局面转变得太快了,还没反应过来。
听到梁慧迪的指责,大肚子微微一颤,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倒也不十分惊慌,“人不是我打的,是我手下。这里可能存在着一点误会,我和许市长都是朋友,我看,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能调动军队的人,肯定有不简单的背景,所以,大肚男也知趣的退了一步。
“就算是许洪左亲自来,他也不敢动我白素珍女儿的一根汗毛,你算哪根葱,打完我闺女就想这么算了?老娘今天不给闺女讨回公道,我白字他妈的倒着写。”白素珍说着示意下那些军人,“给我拿下,老娘好久没动手了,今天也活动活动筋骨。”
大肚男这时才真知道怕了,忙道:“慢着慢着,咱们有话好好说……”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哪管他叫唤什么,直接将他给按跪在了地上。
白素珍随手扯过一条橡胶棍,‘咚咚咚……’在他的脑袋敲了敲,就像是敲木鱼似的,“哪只爪子打的?”
大肚子吓得脸都没了血色,辩解道:“真不是我打的,是我手下。”
“我女儿说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白素珍说着,瞄了瞄他的肥脸,啪一下抽了过去。
血混合的唾液,从嘴里甩出大远。所有人都是一哆嗦,感觉自己的脸都疼。
女人的彪悍远远不止于此,用棍子一挑大肚男的下巴,“别乱动,老娘打的不痛快歇会从打。”
接着,就是一声声“啪啪……”
随着一棍棍的抽下去,大肚男牙打飞了,嘴角打裂了,整张脸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是人脸来了。
抽了十余棍,白素珍这才丢下手里的棍子,“把这家黑店给我砸了,像这种祸害良家妇女,拐骗少女儿童的店就不该存在。”
她带来的人可不管太多,让砸就砸,店内多数都是玻璃制品,砸起来很容易。那些人从一楼一直砸到三楼,砸了足有二十分钟才罢手,整个店完全不成样子了,在这期间,没有半个人跑出来敢知一声。
就连林子枫看着这一切,都是心惊胆颤,幸好没有真正得罪梁慧迪这小丫头,否则,真就不用在奉京混了。
白素珍见差不多了,抱着胳膊道:“把这些黑社会的都带走,好好审一审,他们究竟干了多少谋财害命的缺德事,连我的女儿都敢劫持过来,简直无法无天了。”
“劫持过来?”林子枫眼珠一下瞪得老大,扭过头瞧了瞧梁慧迪。即使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也没劫持你女儿好不好?
梁慧迪白了他一眼,接着,又嘟着小嘴微微埋下了头,一副受委屈的纯洁小学生似的。
林子枫暗暗警惕,以后还是离这小丫头远一些,这小丫头就是一惹事精,而且又有一个如此极品的老娘,惹到她,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白素珍见女儿贴在一个男人身边,不由皱起眉来,眼睛很毒辣的盯着他。“迪迪,这是谁啊?”
此时,林子枫显得很狼狈,身上不止血迹斑斑,连衣服都撕破了。
梁慧迪没好气的瞪了她母亲一眼,“白素珍,收起你的眼神,这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你女儿早被轮了。”
白素珍脸色缓和了一起,却也没露出对林子枫怎么感激的样子。“小伙子叫什么名?”
“林子枫。”林子枫点了下头,从她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绝对不会因为帮了她的女儿,会和自己拉上关系。“既然令千斤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我们梁家欠你一个人情,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白素珍补充了一句。
“嗯!”林子枫应付了一声,脚下却没做停留。林子枫在迫不得以的情况下,可以把自己的青春卖了,但是,却不想仰人鼻息,献媚的去高攀。
“白素珍,我说过,这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朋友。”梁慧迪说着追上林子枫,扯住他的胳膊道:“不用理她,我带你去医院。”
几个人正要离开,一个女子却迎着走了进来。
女子看不出多大年龄,从气质看,年龄应该不小了。修长的身材,含蓄而优雅的气质,笔直的腿,踩着一双细跟缠腕小皮鞋,踩在地上的玻璃碎片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动。
女人很美,而且高雅端庄,就像一位女神,带着一副不可亵渎的神色,以及处事不惊的镇静。
“老板……”“老板……”
一帮工作人员忙都围了上去,一个个显得很谨慎,甚至有些胆怯,似是做错事的孩子。
女子一挥手,同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梁夫人,非常幸会。”
“哟,这不是当年的奉京援交花嘛……哦,口误口误,是一枝花。”白素珍挥了挥手,脸上却没有一点口误的歉意,“怎么,过来玩?可惜你来晚了一步。”
女子没说话,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微笑。
“这里不会是你的吧?”白素珍一下瞪大了眼睛,似是才反应过来。但是,林子枫敢用人格保证,她是故意的。“真不好意思,是我叫人砸的。”
“只要梁夫人出气就好。”女人脸上没有半点变化,就好像这里不是她的一样。
“出气?我这气还真没出,既然是你的店,我也不多说了,如果换一个人的,肯定直接拆了。”白素珍虽然身材很富态,一米六几的个头,足有一百四五十斤,但是,却是一副小女人的样子,“迪迪,见过谢阿姨,别看现在你谢阿姨老了,当年可是风光的很,追他的男人车拽马拉,趋之若鹜,就像是赶鸭子似的。”
这话绝对是赤裸裸的埋汰。按白素珍话里的意思,这女子和她应该都是同龄人,至少也有三十五六了。但是看上去最多二十七八岁,而且身材好,气质好,林子枫敢说,白素珍是嫉妒。
梁慧迪显得非常乖巧,还带着那么一点拘谨,“谢阿姨好。”
“都这么大了,长得很像当年的你母亲。”女人笑了笑,“梁夫人当年也是大美人啊!”
“不行不行,比不得你,拼死拼活,也不过钓到了梁东升一个男人。”白素珍摆了摆手,转而问道:“对了,你嫁给哪个男人了,现在孩子有几个了?”
“我这里乱的很,就不留梁夫人了,慢走。”女人脸上虽然在笑,目光却是一冷。
“呵呵,若不是我女儿被人挟持到了这里,这种地方……”白素珍先是一笑,接着,略带不屑的一哼,拉起梁慧迪便向外走去。
女人盯着几人走远,不由轻哼了一声,目光更加的冷了。她的声音很轻,不过,却是没逃出林子枫的耳朵,下意识的扭头瞧了她一眼。
女人一怔,瞳孔微微收缩,随之朝林子枫露出淡淡的一笑,很温柔,转眼间,似是换了一种气质。
林子枫向她微点了下头,快步的随着白素珍等人出了门。心里却暗道,这女人也不简单,店被砸成这样,至少损失几百万,竟然没露出一点的怒意。
估计,她早就到了,只是一直没露面。她之所以选择一切都完事了才出来,只是想让白素珍不要再追究了。
“妈,她是谁啊?”出了门,梁慧迪好奇的问道。
“援交妹。”白素没好气道。
“白素珍,不带这么埋汰人的,人家不就是长得比你年轻些,漂亮些,身材好一些,至于那么嫉妒人家吗?”梁慧迪直接揭了她妈心里的痛处。
白素珍气得伸手就去掐她,“死丫头,她是你亲妈,还是我是你亲妈?”
梁慧迪忙躲到一边,调皮的说道:“当然你是我妈,可是,我没觉得哪点像你。”
“死丫头,简直没一点良心,要不是生你,老娘的身体会走形?说实在的,老娘当年是懒得去挣那个名,否则,奉京第一美女的宝座未必就是她了。”白素恼怒的说道。
林子枫差点笑喷出来。当然,此时绝对不能笑,否则,明天的太阳一定看不到了。
其实,白素珍不丑,五官没有什么缺陷,只是那身材,绝对和奉京第一美沾不上边。
“白素珍,你别拉不出屎来赖茅坑……我呸呸呸……”梁慧迪一急,又说错话了,气乎乎道:“既然是我影响了你身材,你把我塞回去好了,看你能不能恢复当年的窈窕淑女。”
“哼哼哼!”白素珍反而不生气了,像个斗气的小女孩,“你也别得意,基因是遗传的,等你生了孩子,比我还要胖。”
“不可能……”梁慧迪顿时瞪圆了眼睛,“我一定不会遗传你的基因,说不定,我还不是你生的呢!”
说着,拉了拉林子枫,“你看我俩像吗,是不是一点都不像?”
林子枫搓了搓鼻子,这问题不好回答啊,怎么回答都要得罪一个。
“怎么不像。”白素珍抱住梁慧迪,脸贴着脸,“小林,你看我俩像不像,是不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告诉你,不许撒谎,否则,老娘把你送到泰国变人妖。”
“林子枫,你要敢不说实话,我现在就阉了你。”梁慧迪凶巴巴道。
“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粗俗。小林,别听她吓你,她是我生的,得听我的,你老实说,不用怕?”白素珍虽然安慰林子枫,眼中却闪动着威胁的凶光。
林子枫心思一转,忽然说道:“大姐,咱们都是同龄人,就别打击迪迪的幼小心龄了。”
所有人都怔住了,半天后才反应过来,梁慧迪直接捏起了小拳头,“你叫什么,叫我妈大姐?”
林子枫不急不缓,一脸的诚恳,“白姐看起来非常年轻,连三十龄都不到,不叫大姐叫什么,再说,你可是叫我大叔的。”
白素珍顿时格格笑起来,“迪迪,怎么样,我说咱俩走到街上像姐妹吧,今天终于见到识货的喽。”
梁慧迪顿时张牙舞爪的扑向了林子枫“蠢货,你眼睛是肚脐眼儿啊,我杀了你……”
回到家打了会座,一睁眼,天色已经大亮了。
本来是临睡前准备打会坐,就算是不能修成什么仙,至少可以强身健体,谁想到竟然一坐下去就是一个晚上。
林子枫活动了一下身体,不但没有僵硬的感觉,反而是精神饱满,就连身上的淤伤都消失了。一时间林子枫心情大爽,拿起脸盆便跑去公用盥洗室洗漱。
换过衣服,出了门直奔顾嫂牛肉面馆。
顾嫂子牛肉面馆店铺不大,但是客流却不小,林子枫勉强挤出一个座来。
“嫂子,该换一家大些的了。”林子枫向正忙碌的顾嫂子说道。
“嫂子早就想换了,可惜附近没有地方。”顾嫂子走过来,“弟弟,今天吃几碗?”
“一碗好了。”林子枫呵呵一笑,却陡然发现她的脸上黑气缭绕,比前一天浓重了很多,心里不由猛然一跳。
“弟弟,怎么了?”顾嫂子似是也意识到了林子枫脸色瞬间的变化。
“嫂子,没什么,下厨时注意些安全。”林子枫感觉肯定会有事,只是不知会发生在哪方面,只能提醒她注意安全。
顾嫂子怔了一下,随手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臭小子。”
她正要向后厨走,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林子枫明显发觉的她身子一颤,而脸上的黑气又重了一分。
接起电话,只听了两句,手机“啪……”的掉在了地上,脸色变得煞白,双腿也软了。
林子枫忙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嫂子,怎么了?”
“你哥出事了。”顾嫂子说话间泪便止不住了。
“出了什么事?”林子枫忙又追问道。
“从工地的楼上掉了下来。”顾嫂子紧抓着林子枫的胳膊,让发软的腿站起来。
“快去医院啊!”
一帮吃饭的人也纷纷站起来,不少都是老主道,人相处长了自然有感情。
“嫂子,我车就在外边,我送你过去。”一位出租司机放下碗就往外跑。
林子枫扶着她上了车,一路上,顾嫂子的手都不停的哆嗦着。
别看顾嫂子平时一副色色的,爱调戏小少男,但是,她们夫妻的感情却是非常好。而且,夫妻二人都是那么能干,一个在工地打工,一个做面馆生意。
可是,就这么一对能干,而且为人都挺不错的夫妻,却有不如意的地方,结婚六七年的时间,竟然没有孩子。
赶到医院时,就见急救室外站满了人,都是工地的工友。
有的工友还追着医生,“医生,需要多少血你知声,我们有的是人。”
“王宝昆的家属,家属来了吗?”突然一个医生站在抢救室的门外喊道。
“来了来了。”林子枫忙扶着顾嫂子挤了过去。
医生摘下口罩,“我们已经尽力了,家属请节哀。”
顾嫂子整个人一下僵住了,接着身子一软,便晕死了过去。
“嫂子,嫂子……”
“嫂子……”
有的工友围过来,有的工友缠着医生,也有的拍脑袋,无奈的叹气。
又是掐人中,又是按压胸口,总算是将顾嫂子叫醒了,顾嫂子突然力气大增,推开林子枫便冲了进去,抱住白布盖着的尸体便嚎啕大哭起来。
林子枫拍了拍额头,心里总是有那么些不甘,急火火的赶过来,却听到一个死信?
不由凝目向尸体看去,心里控制不住微微一跳,竟然发现尸体还罩笼着一层弱弱的白光。
虽然很淡,而且时隐时现,却是没有消失。正常的人,身体外都是会笼罩着一层光的,这是人的精气神,精气神越旺,这层光也越强盛。
当然,普通人的肉眼是看不到的。
林子枫也没多想,走过去,将手掌贴在尸体的胸口上,将一股真气渡了过去,没过多久,竟然感觉他的心口微微跳动起来。
林子枫皱着的眉一展,不过,却没有知声,摸了摸衣兜,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枚朱红色的丹药,正是小还丹。
趁人不备,捏开他的嘴,将丹药塞了进去,同时,继续的给他输送着真气。
这时,走进来两个护工,边往里走,边催促道:“亲人朋友都回避一下,家属也节哀吧!”
林子枫见他们要推尸体,不得不开口了,“先等等,我感觉还有生命迹相,他的心口还在跳,快叫医生来看看。”
两个护工不由皱起了眉,“怎么可能?”
别人可能不信这话,但是顾嫂子第一个选择了相信,忙停住了哭声,伸手摸了摸丈夫的胸口,接着又贴上去听了听。
“我老公真有心跳,快叫医生,快叫医生……”
林子枫吐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细汗,向着急救室外走去。该尽的心也尽了,至于能不能救过来,也只能看天意了。
林子枫赶到店里时,已经是快中午了。
陈丽菲明显有些不高兴,迎住他轻声道:“怎么来这么晚,出什么事了不成?”
“对不起组长,一个朋友的家人出了事,正好赶上,帮了些忙。”林子枫随口解释道。
陈丽菲的表情倒是没露出不信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翻,“快去换工装,马上来上岗。”
“等等。”林子枫刚要进更衣室,又被陈丽菲叫住,拉起他侧面的衣襟,“这是血。”
林子枫也低头瞧了瞧,“应该是在朋友亲人身上无意沾上的。”
陈丽菲点点头,“你那位朋友的亲人没事吧?”
“还在抢救中,一大堆人围着,我见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先赶来工作。”林子枫笑了笑,转身向更衣室走去。
“你的脸色有些苍白,似是挺累的样子。”陈丽菲又道。
“没事。”林子枫扭头应付了一句。
走进工作场,林子枫已没兴致再给人观气了,而是站在那里,暗自调息着。毕竟他修为尚浅,而给人渡真气时又不得其法,只知道一股脑的往里输,确实有那么一些疲惫。
一直到中午,林子枫不但未出一件货,竟连打扰他的顾客都没有。正在郁闷中,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叔……”
林子枫暗吐了口浊气,抬眼看过去,笑了笑,“你跑来干什么,不用上学啊?”
梁慧迪很自然的勾住了林子枫的胳膊。“人家不是担心你吗,昨天弄得全身上血,不来看看你怎么放心。”
这妮子还算有点良心。
林子枫拍开她的手,“别闹,我正在工作呢!”
“一个破卖胸衣的工作有什么好做的,丢就丢了。”梁慧迪却是浑不在意。接着,从包里取出一只手机丢给他,“先用着,连只手机都没有,想找你都找不到。”
林子枫接过来看了看,竟然是苹果,还是新的。在手上掂了掂,“小丫头,你想包养我啊!”
梁慧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也太不值钱了,一只手机就包养了?是不是送你一部车,马上就和本姑娘上床了?”妈的,有这好事?当然,林子枫只能在心里无耻一下,面上还是很严肃的,“多少钱,等我攒够了钱还你。”
梁慧迪顿时不高兴了,“你要不喜欢,随手丢了就是了,你这人真没趣。”
林子枫随手将手机装起来,同时打量了她一翻,一身学生装,显得又朝气又清纯,“我觉得你穿这身衣服挺不错的。”
梁慧迪狠翻了他一眼,“变态。”林子枫真搞不懂了,昨晚穿那么性感可以,今天穿了套学生装,却骂自己变态。
“你高几了?”
“高一,怎么了?”梁慧迪边随意看着胸衣边道。
“成绩怎么样?”林子枫也是没话找话。心里明镜似的,她的成绩不是倒数第一,那都是烧高香。
梁慧迪却是极为轻松,似是猜到了林子枫心里的心思,故意露出挑衅的样子,“稳定前十五名内。”
“什么?”林子枫一皱眉,摸了下她的脑袋,“你那脑袋比别人聪明许多倍?”
“那是自然,本姑娘天生过目不忘。”梁慧迪得意的瞧了林子枫一眼,“怎么样,嫉妒吧?”
“我嫉妒个腿,别在这里和哥吹,有本事我现场给你出几道,你要做出来我服你。”林子枫自然不信她的话,如果她这样玩,还能保持前十五名,那还有天理吗。
梁慧迪撇了撇小嘴,“你懂什么,本姑娘是活学活用,善于临场发挥。哪像你个蠢货,只知闷头苦学,到头来,成绩未必赶得上本姑娘。”
林子枫顿时露出一副感兴奋的样子,“说说呗,你是怎么活学活用的,叫哥也长长见识。”
梁慧迪睛珠滴溜一转,瞧了瞧两边,“听好了,一般人我可不告诉。”
“经过我多年的总结和摸索,研究出一套考场秘诀,只要熟练掌握,考试就不再是头痛事。”梁慧迪清了清嗓子,道:“选择题秘诀只有两句,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长短不一选择B,残差不齐就是D,同长为A,同短为C。经过测试,命中率高达70%以上,至于其它的,则是以抄为主,以蒙为辅。蒙抄结合,一定及格。”林子枫眼睛瞪得老大,在她脑袋敲了一下,“你利害,哥服了,看来哥真是老了。”
“林子枫,到时间了,去吃饭吧!”陈丽菲走过来说道。
林子枫明显感觉她有些不高兴。看了一眼时间,“组长,咱一起吧,今天中午我请客。”
“不了,我和小菁她们一起。”陈丽菲拒绝道。
“你别误会,他不是我男朋友,就算是他想泡我,我暂时也不会同意的。”梁慧迪却将话接了过去,“姐姐,既然有人请客,不如将你朋友都带上,人多吃饭也热闹一些。”
陈丽菲脸蛋一红。她之所以不高兴,是因为林子枫的工作态度,来晚了还有情可缘,可是,工作中又与一个小丫头聊起了天,这就说不过去了。
不过,梁慧迪把话说到这份上,她却不能不去了,生气归生气,却也不能把同事之间的关系搞僵了。
“几位美女,想吃什么?”林子枫客气的问道。
梁慧迪见都不好意思开口,一副很为林子枫着想道:“我见附近有家自助餐,38元一位,不如去那里吧,也帮你省点。”
五个人,二百左右块钱,倒是在林子枫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由于时间有限,几个人也没换衣服,穿着工装直接出了门。店里另外两个同事,一个叫李菁,另一个叫冯程颜。
李菁属于邻家妹妹温顺型,看起来很容易相处。而冯程颜属于活泼型,又生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年龄很小。
俩人几乎没怎么和林子枫说过话,也就是在林子枫来时,互相介绍了一下。所以,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稍稍有那么一些放不开。
“林子枫,听说你是从总部过来的?”李菁试探的问道。
林子枫点点头,“公司的综合部。”
冯程颜眨了眨眼睛,托着小腮插言道:“听说综合部的漂亮美眉比咱这里还多?”
“可惜,到现在我还是光棍一条。”林子枫却是以玩笑的方式做了回答。她的话有些问题,如果顺着她的意思回答,就上了她的当。
当然,也许她的无意的,但是,林子枫不得不防。
几个女子一笑,冯程颜又问道:“总部那边多好,为什么来我们这里,难不成总部派你来调查我们的?”
小丫头有些心直口快。当然,也许是故意的。林子枫叹了口气,“在那边犯错误了呗。”
梁慧迪调皮的说道:“大叔,犯作风错误了?”
“我倒是想犯作风错误,可惜,没有哪个美眉给机会啊!”林子枫灌了口饮料,道:“是工作上犯了错,又和上司顶了嘴,所以,做为惩罚,把我调到了这里,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回去。”
林子枫自然不能实话实话。如果把实情说出来,那岂不是对梅雪馨不利,让下面的员工对她有看法。
他是带着对梅家感恩,找机会报答梅家的,对梅家不利的事,是绝对不能做的。
梁慧迪白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道:“你那位美女老板连点肚量都没有,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这么整你,你还帮她说好话,难道离开这里就活不下去了不成。”
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昨晚第一次和梅雪馨相遇,二人就弄得很不愉快,所以,梁慧迪不错机会的就想埋汰她。
“小丫头,你懂什么,哪个老板没点脾气,如果事事忍让,该处理不处理,还怎么管理公司?”林子枫用纸巾抹了抹嘴,“我们做为打工的,既要考虑自己的利益,也要理解老板的一些处事方式。如果和老板有点矛盾就跑,怕是一辈子也难有作为。受了老板的处罚不能凭一时的意气。在心里对老板不满的同时,也要找找自己的原因。当然,对于那些没有原则的老板除外。所以说,哥得从哪跌倒从哪爬起来,绝不能灰溜溜的走,否则,没人会可怜你,更没有人同情你,反而会让人看不起。”
陈丽菲点了点头,再看向林子枫的目光明显不同了。一个能够如此理智处理事的男人,将来想不成就一翻事业都不成。
梁慧迪拍了拍林子枫,“大叔,你真老了,说起话来老气横秋,我老娘的心态都比你年轻。”
你老娘……那是极品。
下班后,林子枫顺路买了两套书,一部古文大词典,一套本草纲目,接着,直接向梅家赶去。
昨天说不去,也不过是气气梅雪馨,就算是梅雪馨的母亲不说,林子枫有时间也会去的。
梅家家业虽不小,人口却凋零,自梅雪馨的父亲去世后,一般大宅内,就她们母亲,外加一个在梅家待了近二十年的蓉姨。
“小枫,你总算来了,这些日子,没你帮蓉姨,都有些不适应了。”蓉姨开了句玩笑,接着,让开身,把林子枫让进门。
林子枫笑了笑,“夫人和小姐回来了吗?”
“都回来了,小姐在楼上,夫人在客厅。”蓉姨边走边道。
林子枫换过鞋,一转身,便见梅雪馨从楼上走了下来。她见是林子枫,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是小枫吗?”客厅内传来了白瑾怡的声音。
“是我,阿姨的耳朵真灵。”林子枫说着快步向客厅走去。
白瑾怡放下书,脸色有些不高兴,“怎么这么久不来?”
听她的语气,显然梅雪馨没将这些日子的事讲给她。林子枫瞧了梅雪馨一眼,她明显有些紧张,又瞪了他一眼,将脸扭到了一边。
林子枫将书放下,见白瑾怡的杯里没有水了,端起来,边去倒水边道:“阿姨,是这样,前些日子不是去旅游了吗,在旅游途中出了些问题,大小姐便把我留下处理一下。”
梅雪馨神色一松,脸上却故意不露出感激的表情,反而露出更气的样子。
林子枫接着说道:“可惜,事情没处理好,回来后,大小姐教训我工作态度有问题,我还不服,所以,小姐罚我到旗店工作了。那边要倒班,这样一来,时间就少了。”
“什么?”白瑾怡一皱眉,看向了梅雪馨,“你怎么这样胡闹,一个大男生怎么能去卖胸衣?”
“妈,你不知道,他不只和我顶嘴,还不听我的话。”梅雪馨在母亲面前完全不同了,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女孩,嘟着粉红的小嘴,用余光瞥着林子枫,“他就是两面派,当你面一套,背后又是一套。”
“又耍小孩子脾气。”白瑾怡根本不信的她的话,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小枫为人什么样我还不清楚,明天把小枫调回来。”
“不调,哼!”梅雪馨将嘴厥得更高了,看向林子枫的目光,似是要将她灭口。
“阿姨,大小姐说得没错,我有时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的脾气有些倔,喜欢和大小姐顶嘴。”林子枫走到白瑾怡的身边,为她轻轻捏起肩膀,并且稍稍动用了一点真气,“既然调到那边,就在那边干一段时间也好,即可了解一些下面的情况,也可以给我一个反省的机会。”
“林子枫,你个无耻小人,你,你……你别碰我妈。”梅雪馨气坏了,从沙发上回过身来,用力的推了林子枫几下。
这混蛋太坏了,他越是说自己的不是,越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在母亲听来,他越是懂事。也就是说,不懂事的是她梅雪馨,林子枫只不过是怕母亲责怪她,想替她受过。
“瞧瞧你,工作都快一年了,还是这么不懂事。也就小枫能忍你,如果换个人,早撂挑子不干了。”白瑾怡瞪了她一眼。转而半眯起眼睛,感受了一下林子枫的按摩,“嗯,小枫的手法越来越好了,每按一下都是酥酥的,很解乏。”
“不是我的手法进步得多,而是阿姨这段时间工作太累,身体太疲乏了。”林子枫自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加了一点真气,否则,不免又要解释一翻。
梅雪馨却是咬牙切齿,坐在那里生气。不过,也不敢再多例数林子枫的“罪行”,因为,在母亲面前说林子枫的不是,她总是说得越多,吃亏越多。
白瑾怡让林子枫按了一肩,接着,将林子枫买的书拿起来瞧了瞧,“小枫,你这是准备研究什么,怎么买这样的书?”
“哦,随便看看。”林子枫笑了笑,“我父母的身体都不是太好,阿姨和大小姐也是忙着工作没时间调养身体,我想研究一下药性,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些调养身体的方子。呵呵,我也是想一出做一出,不知能不能行。”
梅雪馨没好气翻了林子枫一眼,“马屁精。”
白瑾怡没有理她,反而对林子枫的话很受用,“嗯,小枫就是有孝道。”
“妈,你就爱受他骗,要说他对自己的父母有孝道倒是真得。”梅雪馨借机挑拨道。
“孝顺自己的父母有错嘛!”白瑾怡没好气得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老和小枫做对?”
梅雪馨一下咬起了小嘴唇,同时用余光狠狠的瞥着林子枫。
林子枫笑了笑,相当没明智道:“阿姨,大小姐,你们先坐着,我去看看蓉姨,看有什么帮忙的。”
林子枫不否认自己有拍马屁的成分,但是,更多的还是诚心的想回报梅家。之前,他还在上学,能做得也就是这些。
也许,有些人见他如此,肯定会有别的想法。其实,林子枫何不是想自己多有能力,多牛什么闪闪,牛什么一闪,就帮梅家一次大忙,可是那不现实。
以梅家的背景,他一时半会很难帮不上什么,就算是有能力,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何况,他的家庭和背景在那里,不管他多努力,总是吃了起步的亏,如果他二十年三十年后发达了,要等到那时再回报梅家?如果永远不成功,就永远不报答梅家?
所以,还不如从点点滴滴做起,从心里,把梅家做为一个亲人,以亲人的方式去回报。
在梅家吃过晚饭,林子枫又帮蓉姨里里外外搞了一下卫生。
偌大一个别墅,只有三个人,不只冷清,搞一下卫生也是挺不容易的。
但是社会地位和身份在那里,又不可能弄套小房子,去过那种小家庭的生活。所以,只能这样维持着,林子枫与她们接触时间长,很能理解她们孤儿寡母的生活。
那就是外强内苦,外边要装刚强,而苦水只能偷偷的往肚内咽。
“小枫,时间不早了,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白瑾怡站起身来,似是不容林子枫再推辞,“容姐,帮小枫收拾一间房。”
林子枫将买的书抱在杯里,“阿姨,不用了,现在也不算晚,还不到十点钟。”
白瑾怡白了她一眼,不高兴道:“和阿姨还外道什么,你一来就忙里忙外的,阿姨可从没拿你当外人,你却和阿姨客气起来了。”
“呵呵!”林子枫笑了笑,“我知道阿姨没把我当外人,所以,我来这里从没客气过,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但是,我睡觉认床,突然换了地方,很难睡着的。”
站在一边的蓉姨会意的一笑。林子枫的话任谁都明白,不是什么认床睡不着,而是不方便。他这几年,之所以能得到白瑾怡的认同,就是因为不管混得怎么熟,却懂得进退,知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若是换了一个稍轻佻的男生,怕是早就喜出望外了。那么,接下来,白瑾怡就未必会这般待他了。
“你的毛病倒是不少。”白瑾怡又瞪了他一眼,“馨儿,你开车送送小枫吧,再坐车回去,不知要几点了。”梅雪馨顿时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瞪着林子枫。
“阿姨,不用了,大小姐工作了一天,也累了。我动得是体力,而大小姐动的是脑力,脑力劳力者,要比我这个体力劳力者更辛苦。”想让梅大小姐送,那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所以,林子枫主动给各自一个台阶下。
“我正想出去透透气,你等一下,我去换下衣服。”梅雪馨说着转身向楼上走去。
一时间,三人全怔在了场,任谁都没想到,梅雪馨会这么痛快。
白瑾怡先反应过来,笑了笑,“小枫,那就等一下吧。正好,你俩在路上也好谈谈。公司那边,白姨能信得过的人不多,信得过的没有合适的人选,信不过的自然就不用说了,所以,白姨是真心想让你多帮帮雪馨。现在你俩还处于磨合阶段,别让一些小误会小矛盾影响了你们的工作关系,能解释的,能谈开的尽可能的早解决。”
“阿姨,我明白。其实,这一段时间,我和大小姐相处还是很好的,只是……”林子枫神秘的一笑,“阿姨对我太好了,大小姐吃醋了。”
“臭小子,连阿姨也敢忽悠。”白瑾怡笑骂了一句,不过,却是很受用。
“这一点我也发现了。”蓉姨附和点了点头,“夫人工作忙,本就没多少时间陪小姐,现在多了小枫一个争宠的,她哪里会高兴,肯定心里吃醋。”
白瑾怡掩着嘴轻笑出来,“蓉姐,你也不用说我,我看,雪馨更吃你的醋。”
她这话也没错,梅雪馨几乎是容姨带大的,相处的时间比和母亲还要多。
没过多久,梅雪馨换过衣服从楼上走下来,纵然不穿职业套装,也是穿得比较保守,修身长筒裤,细跟小皮鞋,上身一件简约的小式西装。
林子枫尤其喜欢那双腿,笔直修长,在侧过身时,形成一个很优美的孤度,完美的如同一幅素描。
“大小姐,辛苦你了。”
梅雪馨从鼻子轻哼了一声,边往外走边道:“你也很辛苦。”
林子枫忙跟了上去,轻声道:“大小姐,做做样子就成了,不用真得送我。”
“少废话。”梅雪馨凌厉的瞪了他一眼,“哼,小人。”
“蓉姐,你觉得小枫怎么样?”白瑾怡话中的意思有些含糊。
蓉姨略犹斟酌了一下,道:“在我看来,挺不错的小伙子。虽然有些心机,却是没有什么坏心思。”
白瑾怡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你觉得这几年,他是一种什么心态呢?”
“我个人感觉,他是心怀感激吧。”蓉姨以个人的看法,对林子枫评判道。“当年,他能在网上贴出卖身救父的帖子,本身就是一种勇气,一般年轻人是难以做不到的。一个人怎么样,首先要看他对自己的父母家人怎么样,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交不透,别人就更难以交到心了。”
白瑾怡微微蹙起眉,点了点头道:“当年,不过给他十万而己,我根本就没想着让他回报什么。”
蓉姨从白瑾怡微微变化的表情,自然知道是因提起此事,又引发她想起去世的丈夫。
十万块,可以救别人的丈夫,而她自己的丈夫却用多少钱都救不回来了。钱对于贫苦人,那是没有不行的,而对于她来说,却不是万能的,钱再多,还是有很多事都难以办到。
“馨儿的年龄也不小了,我对他的婚事真得挺愁的。”白瑾姨说着端起杯想喝水,却见杯里已经没水了。
蓉姨接过去帮她倒了一杯,“馨儿的婚事还用愁吗,只要夫人一松口,不知有多少才俊争着娶呢,馨儿想选什么样就选什么样的。”
白瑾怡摇了摇头,“梅家就这么一个独女,我不准备把馨儿嫁出去。”
蓉姨一怔,“不知夫人的意思?”
白瑾怡接过杯喝了一口,眼睛却看着蓉姨。“我准备招一门亲,将来,我们孤儿寡母的也好有个依靠。”
蓉姨的心思一动,似是明白了白瑾怡的意思。如果招上门女婿,那种门当户对的肯定不会干。
“再看看吧?”俩人心知肚明就好了,所以,白瑾怡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此时,梅雪馨脚上穿的是一双平跟休闲鞋,而一双高跟鞋摆放在一边。
林子枫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她开车时换鞋了,但是,今天看得尤为清楚。
也许,她以为车内比较暗,所以,就没怎么避着林子枫,以至让林子枫欣赏个够,车子开出大远,还在回味无穷。
林子枫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恋足恋腿癖,与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相比,更喜欢欣赏她的美腿和玉足。
当然,林子枫经过有限的资料研究,发现,有一双漂亮玉足的女子,很少有长得丑的。
“某人能不能自觉一些?”梅雪馨突然说道。
“我已经很自觉了,大小姐,还有什么要教导的吗?”林子枫坐直了身子,瞧了瞧外边,似是这才发觉一样,“车子怎么停了,到地方了吗?”
梅雪馨也不解释,冷冷道:“下车。”
“下车?”林子枫皱着眉,故意装糊涂道:“大小姐,这里是哪,好像离我的住处还有很远吧?”
其实,林子枫早就意识到梅雪馨没安什么好心,否则,怎么会那么痛快就答应送他。
梅雪馨轻哼了一声,“你不是说让我装装样子吗,现在下车?”
林子枫陪着笑道:“大小姐,我那是客气,你总得多少给我点面子吧,就算是你不把我送到住处,也帮我找个有公交车站的地方,你把我丢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叫我怎么回去。大小姐,要不咱再走几步?”
梅雪馨用余光冷冷瞥着他,“你确定?”
“好,我下车。”林子枫干脆认栽了,如果再和她叫板,估计这妞能把他丢到另一个城市的郊外去。
林子枫下了车,但是却没关上门,忽然贱笑着道:“大小姐,你该找个男人了。”
梅雪馨气得呼吸一滞,“要你管,关上门。”
“我是好意,大小姐生理严重失调,再不调整一下,变成男人婆是小事,我怕大小姐会伤了身。”林子枫说完忙关上了门,“大小姐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梅雪馨差点没气爆了,见林子枫要跑,眼睛不停在车内找东西,但是,一时间哪里找到能要林子枫命的“凶器”。
抓起两只小皮鞋,“嗖嗖……”从车窗飞了出去。幸亏林子枫躲得及时,否则,就算是不把脑袋凿漏了,也得干出包来。
“林子枫,你无耻卑鄙,大混蛋,我和你没完。”梅雪馨颠来倒去的也就那么几句骂人的话,骂完了,一踩油门便跑了。
林子枫瞧着远去的车,摇了摇头,心里不免有些后悔。
每次林子枫都忍不住气她,不过,平时气也就气了,但是,她现在开着车。
取出手机拔了过去,只响了两声那边便挂掉了。林子枫不敢再打,再打这妞肯定直接关机,略想了一下,编了条短信发了过去。
梅雪馨见手机再次响了,本不想看,但是心里又忍不住好奇,所以,略犹豫一下,又将手机拿了起来,并且将车速缓了下来。
看到短信脸蛋一红,愤怒的骂了一句无耻。
“大小姐,乖,别生气了,你是我心里最美丽的大小姐,不管我嘴里胡说什么,心里始终尊敬你!小心行车,注意安全!你的小秘书子枫敬上。”
林子枫嘿嘿一笑,似是看到梅雪馨看到一样,接着,又发过一条短信,“对了,大小姐,夜里凉,记得关好窗,盖好被,你的小秘书子枫敬上!”
“搞定!”
如果她的气再不消,就没有理由了。
林子枫将手机装起来,接着,将梅雪馨丢出的两只鞋捡起来,吹了吹沾上的尘土,并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摔坏。
见有路人瞧着他,林子枫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变态了,不过,也不脸红,故意装出一副气愤的骂道:“败家娘们,几千块的鞋说丢就丢了,回家再给你算帐。”
回到住处,林子枫找出擦鞋的用具,仔细的将鞋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擦得一尘不染,才将两只鞋小心的摆在床头的柜子上,就像是艺术品一般。
做为二十三岁的光棍男,其实,心里肯定会有那么一点点小变态。
当然,这点小变态对于一个生理正常的单身男是可以理解,或者说,用嗜好更准确一些,比如,林子枫就比较嗜好梅雪馨的美腿。
做完这一切,林子枫才爬上床,找出秘籍,对照着古文大词典译起来。
当译完炼气一篇,林子枫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不由盘起腿,按照新领悟的东西修炼起来。
之前,林子枫的真气运行虽然没问题,但是却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运行,真气运行到哪里会起到什么作用,哪些穴位需要温养滋养,哪此经脉需要拓宽。
如果按着以前的运行,长久下去,就算不对身体不产生伤害,也不会在修为上有更大的进步。
按着新领悟的东西运行了几周天,果然感觉到了好处,不止吐纳上更加顺畅了,连真气的量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周身的毛孔一吸一呼,纤细如丝的真气,就像是汲取营养的根须探入空气中。与此同时,在一呼一吸间,林子枫的周身竟然渐渐笼罩起一层淡淡的圣洁毫光。
虽然还非常的弱,但是之前确实是没有的。
“大量孽畜,竟然多管闲事,你的死期不远了。”突然间,林子枫耳边响起了一声暴喝。
本来顺畅的真气顿时混乱了,胸口一堵,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林子枫猛睁开了眼睛,惊恐的在室内来回寻找着,但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的异常。
可是心里却安不下来了,怦怦乱跳个不停,同时,一遍遍的琢磨着那声暴喝,声音犹在耳边,是那么的清晰,刚才绝对不是听虚了。
“难道是我不该救顾嫂子的丈夫,他本是该死的?也就说,顾嫂子的丈夫真被我救活了?”
林子枫第一时间便想起了这件事,因为,最近也只有这么一件事算是多管闲事。
平息了好一会,闭起眼睛略调息了一下,马上又睁开了眼睛,林子枫有如惊宫之鸟,唯恐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再次在室内仔细的看了一圈,接着跳下床,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又向外瞧了瞧,依然不见有什么异常。
回到床上,也不敢再修炼了,就那么瞪着一双眼睛,边毛骨悚然的注意着周围,边琢磨着那声暴喝,一时间真不知怎么办了,甚至有逃出这里冲动。
林子枫从没这样心惊胆颤过,哪怕是掉到悬崖下,久等没人救自己,也没有这样恐慌。
不知过了多久,林子枫上来了困劲,经过几翻的挣扎,还是不知不觉闭起了眼睛。
“孽畜,还想修仙得道,做梦吧!”
林子枫再次惊醒过,眼睛瞪得老大,这次无论如何也不敢再闭眼了,似是对自己的呼吸声都产生了恐惧。
暴喝声在他心里已留下了阴影,留下了深深的恐惧感。
一夜没敢休息的林子枫,第二天顶起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就连早餐都没吃好。
其实,就算是正常人一夜不休息也不会有他这样憔悴,何况他还有那么一点修为,关键是,一夜带着恐惧的折磨度过,若是胆小些的,怕是已被吓成半疯了。
到店里时,好像其她人还没来,林子枫强打起一点精神走进更衣室,就连换着衣服还在琢磨,是不是救顾嫂子的老公救错了,自己扰乱了轮回秩序受到了惩罚。
“天机不可泄,天机不可泄……不可干涉人间之事……”
“啊!”
突然一声女子的尖叫,将昏昏沉沉的林子枫惊醒过来。一抬头,就见一光溜溜的女子站在面前。
女子很慌乱,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想捂上面,又想掩下面,还想提着没拉上的半裙,手足失措中一屁股又跌坐回椅子上。
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见此光景,是有想看的冲动,不过,还有一个本能的反应,非礼勿视,所以,林子枫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便扭过了身。
却听“啪嚓……”一声,女子摔在了地上,同时,还有女子的惨叫声。
所以,林子枫又本能的扭回了身,就见椅子翻了,女子坐在地上,而半裙正卡在小腿上。
林子枫又一个本能反应,奔过去将女子将起来,嘴上还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女子的注意力全在屁股上,已忘了和林子枫计较了。
其实,也没有全露着,该盖着地方全盖着,但是,几条简单的遮掩,突然展露在一个男人面前,无疑就像光着一样。
林子枫见无处安置女子,总不能就这样扶着,又忙将翻倒的椅子扶起来。
此时,林子枫也看清了女子是谁,小心的扶着坐下,“组长,你先坐下。”
“啊!”摔得就是屁股,正疼着呢,所以,陈丽菲的屁股一沾椅子,又弹了起来,并且一把勾住了林子枫脖子。
接着,林子枫就做了一下脑袋大条的事,下意识的就把手伸过去帮她轻轻的揉了揉。
在接触上的刹那,才反应过来,二人均是一僵。做为女人,肯定是选择本能的挣扎,猛一推林子枫。
陈丽菲脚下一时不稳,又“啪嚓……”摔在了地上,而六神无主的林子枫,也被推得一个趔趄。
屁股摔了第一下已经够痛了,又来了一下,陈丽菲都疼抽了。紧皱着眉,咬着小嘴唇,泪水控制不住的滚了下来。
“组长,你没事吧,我真不是有意的?”这次,林子枫却不敢出手了,站在那里手足失措的看着她。
其实,的确是个意外,却又不可避免的。在林子枫没来之前,店里全是女员式,所以,也只有一个女员工更衣室。突然多了一个男员工,都是大家没料到的,而且,他又刚刚来了两天,也不可能另外给他设一个更衣室,因此,就共用了一个。
如果正常情况下,也不会出现这种事,可偏偏林子枫心神正迷迷糊糊的。
陈丽菲瞧了林子枫一眼,没好气道:“你,你还不快出去,还没看够。”
“组长……好,我这就出去。”林子枫走了几步,却又不放心,略犹豫了一下,将外衣脱下来,走过去给陈丽菲裹在身上,并伸手又去扶她。
陈丽菲推了他一下,“你干嘛?”
“我不干嘛,我不放心你,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林子枫解释道。
陈丽菲用手掩了掩盖在身上的衣服,“不用了,你先出去吧,免得让人看到。”
林子枫皱起眉,不止不放心,心里也过意不去,“看着怕什么,又没有什么事。再说,你们女人真有意思,穿着泳装时可以出现在公共场合上,穿着胸衣就不能让人见了。这只是叫法不同,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
陈丽菲一怔,虽然林子枫的话有道理,不过,总觉得不对劲。
林子枫趁她被话蒙的刹那,伸手又将她搀扶起来,但是,扶起来之后,又没办法松手了,她坐不能坐,站又站不稳。
“组长,我先帮你把衣服穿上,然后背你去医院。”林子枫将她扶到更衣厨旁边,“组长,你先扶一下。”
“林子枫你……那,那你快点,别让人看到。”陈丽菲本是想让他先出去,但话到嘴边又换了意思。
一是,她现在痛得确实动不了,二是,他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还怕他再看一会么。三是,他刚才的话也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胸衣和泳装也确实没什么区别。
只要林子枫帮她快点穿上衣服,不被人看到,就不会有什么。
林子枫心里也是挺紧张的,如果被人看到,确实是不好解释。向门口瞧了一眼,接着快速拿起陈丽菲准备更换的工装。
先是将白色小衫衣帮她穿上,至于系扣就免了。
陈丽菲依然用林子枫的衫衣掩着前面,同时,用余光偷偷的瞄着林子枫,自然是监视他有没有借机占自己便宜。
林子枫拿起裙子蹲下,“组长,你将脚抬起来。”
陈丽菲试着抬了抬,屁股顿时一阵疼痛,身子一趔趄,忙用手按住了林子枫的肩。
林子枫见她实在是艰难,只好试探的抓住她的足腕,“组长,对不起。”
事已至此,也只好从权了,陈丽菲虽然很紧张和害羞,却也没挣脱,只是微咬起小嘴唇,将眼睛闭了起来。
按理说,林子枫心里已经很愧疚了,不该有别的想法,但是,修长的玉腿和秀气的玉足就在眼前,就算是不想看也无法避免,因此,林子枫边帮她穿短裙边在心里便暗自评判了一翻。
陈丽菲的腿也是非常的小巧白嫩的,果然是有一双漂亮的脚,人也长得漂亮。她个头高,身材好,一双腿自然很美。
就在穿进一条腿,准备穿第二条腿时,随着一连串的脚步声,门突然开了。来人根本没做停留,就向里走来。
在这一刻,林子枫和陈丽菲自然是慌了,只是,越是慌越不知如何是好。陈丽菲是一手扶着更衣柜,一手按着林子枫的肩。而林子枫一手拉着裙子,另一手抓着陈丽菲的足踝,二人都没法松开手。
如果一松开,势必陈丽菲失去了支撑点,倒霉的还是她。
进来的人是冯程颜。
她先是一僵,接着缓缓掩住了小嘴,一双眼睛瞪得贼大,瞳孔都成了方形。
“你们……”冯程颜指了指二人。林子枫和陈丽菲此时的姿势可谓暧昧之极,任何人看到都要误会。女人能让男人为她穿衣服,可见二人的关系了。冯程颜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陈丽菲顿时急了,挣扎着要解释,可惜一时又松不开手,摆脱不了尴尬的处境。林子枫也是一副欲起身,又无法起身的样子。
衣服已经穿到一半了,总不能丢下就不管吧,就算是丢下也被人看到了,反而,再表现出慌乱来,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别动。”林子枫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接着,向欲出门,又忍不住回头看的冯程颜道:“等等,既然看到了就别跑了。”
“哦!”冯程颜停下脚,眼睛滴溜溜转了转,调皮道:“我什么都没看到,看到也没不会说的,说了也没人信,求求你们,别杀人灭口哦。”
陈丽菲已经羞得不成了,脚挣扎了几下,还是被林子枫给塞进了裙子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女人的本能就是在面对尴尬的时候,又一时解释不清,会把火发泄到男人身上。
用小拳头在林子枫的肩上连捶了几下,“都怪你,都怪你啦……”
这几粉拳,捶得林子枫心都痒了,这是生气呢,还是向自己撒娇呢?
当然,此时不是幻想的时候,边给她提着裙子,边道:“冯程颜,别在那里开玩笑了,组长摔到了,快过来帮下忙。”
“啊,摔到了,怎么样,摔到哪了?”冯程颜以为很严重,否则,也不会让一个男人给她穿衣服了,忙快步的走了过来,“陈姐,没事吧?”
“还,还好。”陈丽菲也是挺聪明的女人,顺坡下驴,皱起小眉头,轻轻倒吸着冷气。
在冯程颜的帮忙下,总算是给陈丽菲穿好了衣服。
林子枫蹲下,“组长,我背你。”
“干什么?”陈丽菲问出来的同时,也反应过来,“不用了,我没什么事的。”
林子枫却坚持道:“快来吧,你不放在心上,我却不放心。”
“陈姐,既然林子枫要背你,你还罗嗦什么,快上啊!”冯程颜边催促,边扶着陈丽菲向林子枫的背上推去。
“哎呦……”
大大咧咧的冯程颜动作大了一些,又不大清楚陈丽菲伤在哪,在推到林子枫的背上时,顺手在她屁股上一推,陈丽菲顿时又痛抽了。
冯程颜一吐舌,“是伤到这里了呀!”
林子枫尽量避免碰她屁股,只是托着她的腿,“组长,你扶紧了。”
“真得不用了。”陈丽菲见林子枫如此重视,反倒有那么一些过意不去了。
林子枫按了下她的腿,示意她别动,将她背起来快步的向外走去。
冯程颜将二人送到门口,边帮着拦车边道:“陈姐,需不需要我陪护?”
陈丽菲觉得应该无大碍,只是摔到了屁股,如果再让冯程颜陪着,弄得兴师动众的也不好。摇了摇头,“你不用去了,帮我和林子枫请下假。”
“嗯,好的。”冯程颜调皮的一笑,“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陈丽菲嘟着小嘴瞪了她一眼,“冯程颜,你不要乱说,我俩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姐,我没有乱想啊,只是看到了,格格格……”冯程颜娇笑着,扭身就跑。
陈丽菲一气,又把火撒到林子枫身上,在他肩上捶了两下,又掐了几下,“都是你。”
“是是是,都怪我,是我不好。”林子枫知道不能和女人计较,先不说本就是自己的原因,关键是,女人就不能和她认真,接着又解释道:“组长,其实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还说……”陈丽菲气往上一涌,脸蛋也随着红了,“快放我下来吧!”
“不行,一定要去看看我才放心。”林子枫却在这方面很坚持,接着又轻声道:“另外,那小丫头肯定偷看着呢,如果现在放你下来,她会觉得不重,会让她乱想的。”
陈丽菲真有些不崩溃了,摔一下屁股,怎么弄出这么复杂的问题。不过,他说得也不无道理,只有显得伤很重,在更衣室的一幕才说得过去,否则,让一个男人为她穿衣服,不让人乱想才怪。
上了车,陈丽菲也不敢坐,只好趴在林子枫的腿上,这个姿势更加的暧昧,没人怀疑二人不是小情侣。
说实在的,林子枫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如此的亲近。
陈丽菲的脸蛋红的如火炭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但是,渐渐的便觉察到了林子枫身体的反应。
“林子枫,要不咱下车走走吧,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了。”陈丽菲觉得再这样下去,实在是太尴尬了。
林子枫也觉得挺尴尬的,可是,那也不受他控制啊。“你那里可以吗?”
“嗯!”陈丽菲轻点了下头。
林子枫叫停了车,俩人从车上下来,陈丽菲在林子枫的搀扶下,试探的一步步往前走,每走一步都是很艰难,咬着小嘴唇,蹙着小眉头,林子枫看着都挺心疼。
“组长,我还是背你吧!”
陈丽菲摇了摇头,“我试着活动活动,一会就好了。”
林子枫皱了皱眉,“万一是拉伤了肌肉,或者是其它的问题,这样会越来越重的。”
陈丽菲抬起头来瞧了瞧林子枫,不得不说,又被他说动了,如果真是拉伤了肌肉,或者是摔坏了筋骨,确实是越活动越严重。
林子枫试探道:“如果觉得我背你不舒服,不如我抱着你,我劲还是不小的。”
“你还是背我吧!”陈丽菲略一考虑,便拒绝了林子枫的建议。背着至少还能避免一些尴尬,如果抱着实在是太羞人了,只有小情侣才会那样。
林子枫又将她背起来,不过,背着确实不舒服,不能兜屁股,只能兜着腿,这样一来,屁股有一个向下的力,还是会很疼痛的。
“陈组长,你有男朋友了吗?”林子枫为了缓解尴尬,没话找话道。
“还没有。”
“你工作几年了?”
“快两年了。”
“大学毕业就来这工作了吗?”
“嗯!”
“那你应该比我大一点吧,以后叫你陈姐了。”
“陈姐,那时我真不是故意的,昨晚因一些事情,一夜没睡,精神有些恍惚,所以……”
“陈姐,你怎么不出声了?”
“林子枫,你别再提刚才的事了好不好。”
“好,我不提了。对了,还痛吗?”
“林子枫,我叫你别提了。”
“陈姐,如果不舒服你知声。”
二人溜达了近一个小时,赶到医院经过现代科技的医疗设备一翻检查,并没有什么大碍。林子枫觉得不能白来,何况,陈丽菲还是不太敢走路,先不说会不会误珍,这样也会耽误工作,所以,又建议去看一下中医。
陈丽菲本不想再跑了,但是在林子枫的强烈要求下,还是去了,而且,看得还是位专家门诊。
老专家看上去有七十多岁,头发雪白,倍有水平的样子。先是问了一下情况和过程,然后,又叫陈丽菲试着走几步。
接着,埋下头,刷刷的开了一个方子。
开好了,老专家将方子递给林子枫,“回去后,帮你媳妇用热毛巾擦一下患处,然后,把药酒倒在心掌搓热,打圈在患处缓缓揉按,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每次……对了,房事要节制,最好三天内不要同房……”
陈丽菲懵了,脸蛋红的如桃花盛开,小手本能的勾住了林子枫的胳膊,小手指捏住一块肉,我掐,我掐……
林子枫痛屁了,却是不敢出声。
听老专家仔细的讲解完,林子枫抹了抹额头的细汗,“谢谢专家,我记住了,回去一定照办?”
说完,扶着陈丽菲便走。
“小伙子,要知道心疼媳妇,不要让你媳妇多活动,这样有助于恢复。”老专家又很好心的提醒道。
“知道知道,谢谢谢谢。”
“知道就抱着啊,年轻人,就是这么粗心大意。回去别让你媳妇烧饭。”
林子枫抱起陈丽菲就走,边走边暗自想着,真是好医生,如果所有的医生都这么负责,患者要少受多少罪。
出了医院,陈丽菲狠狠白了林子枫一眼,“还不快放下我。”
“医生说你不能随便活动。”林子枫忙提醒道。
陈丽菲气得捶了他一拳,“那你还要抱多久,难道……你真准备按他说得做?”
林子枫一脸的严肃,“我得为你负责,陈姐,你就听话吧!”
陈丽菲咬了咬嘴唇,眸子中闪过一抹愤愤的精光,“那好,你把我抱回家吧,这几天的一切都由你来照顾。”
“这……”林子枫却迟疑了,“我,我那里实在是没法住人。”
“难道你不是人?”陈丽菲横了他一眼,“既然你想负责,就看着办吧!”林子枫倒是想负责,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赚大钱,娶漂亮老婆。可是,现在他只能养活自己,用什么娶老婆啊!
林子枫自然知道她就是玩笑话,不能当得真。抬头向周围扫了一眼,“陈姐,咱找个地方坐坐吧,吃点东西。”
陈丽菲不满的哼了一声,“我这样子能坐吗?”
林子枫笑了笑,“要不,我送陈姐回家?”
“刚才谁说要负责了,现在想丢下不管了?”陈丽菲故意绷着脸装生气,不过,想想今天也确实把他折腾够呛了,一时间又绷不住了,笑道:“好了,放下我吧,我真没什么事。你放心,以后有什么后遗症,也不会叫你负责的。”林子枫倒是不知说什么了,略犹豫了一下,忽然想起一件事,试探道:“陈姐,要不陪我去看位朋友吧。就是昨天我说的那位,也不知怎么样了。”
陈丽菲本是不高兴陪他去,但是屁股也不是一会半会能好的,去哪也是会疼的。略一犹豫,“好吧!”
林子枫拦了一辆出租车,同时解释道:“那位朋友的情况挺重的,昨天从工地的楼上掉了下来,也不知过没过危险期。”
“啊!”陈丽菲脸色变了变,“那么重啊?”
“嗯!”林子枫点了下头,“对了,你尽量往我身上靠一些,这样会减轻些痛。”
今天抱也抱了,搂也搂了,连身子几乎都被他看光了,再装下去也没必要。陈丽菲将胳膊垫在他的腿上,将身子略趴过去一些。
“你这人不止会关心人,而且心也挺细的,早晨怎么那么毛躁?”
“别提了。”林子枫摇了摇头,一时却又不知如何解释,就算是解释了也没人信,只好半真半假道:“其实,我胆子挺大的,就算是半夜去坟地都不在乎。没想到昨天做了一个恶梦,弄得一晚都毛骨悚然的。那个梦很奇怪,所以,心里就一直犯嘀咕。”
陈丽菲的身子倒是一紧,微蹙着眉,“什么样的梦?”
林子枫拍了拍脑袋,“说不清,大概就是我不该管那位朋友的死活。我感觉,当时并没睡实,处于半睡半醒中,反正相当真实,睁开眼睛,似是声音还犹在耳边。”
陈丽菲越加的紧张了,眨了眨眼睛,“有些事确实挺不好解释的,嗯,不如找个懂这方面的去瞧瞧吧,这样也好安心些。”
林子枫心里暗自一笑,说起来,自己可比那些江湖术士强多了,自己都解决不了,找他们也没用。
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看俩人,插言道:“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没有,依我看,都是自己吓自己。想得多,那些乱七八遭的事也多,如果不去想,什么事都没有。我做人的准则,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只要自己认为对的,就不用去管它。”
林子枫点了点头。他说得倒是对,如果放在以前,肯定会非常赞同,但是,自从接触了修真这方面的东西后,想法也随着渐渐改变了,有些不能解释的东西,并不是说不存在。
“我见小兄弟天庭饱满,目光有神,定是一有福之人,所谓,福大有神护,就算是遇险也会逢凶化吉。”出租车师傅完全是安慰之言,说着哈哈一笑,又通过后视镜瞧了瞧陈丽菲,“你女朋友吧,很漂亮。姑娘,你和他在一起就放心吧,就算是这位小兄弟眼下时运会差了些,但是我可以肯定,不用三年,肯定会发达的。”
林子枫刚想解释陈丽菲不是自己女朋友,腿却传来了一阵疼痛,顿时将要解释的话咽了回去。
陈丽菲犹豫了一下,“师傅,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出租司机也是挺健谈的人,又是呵呵一笑,“鬼神那些东西我是不信,不过,面相这东西还是比较准的。就比如说,那些尖嘴猴腮,獐头鼠目,眼大无神,眉毛稀疏杂乱,耳薄无肉之人,你见过有富贵的吗。你再看这位小兄弟,人中长,这是长寿,唇红而润,这是健康,眉毛浓而秀,这样的男人诚信,再看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光芒炯炯,我开了快二十年车了,拉过的客人不知多少,从没见过如此清澈明亮的眼睛。姑娘,这么说吧,你男朋友三年内不发达,你找大叔算帐。”
好人啊!
林子枫真想当场谢谢他冲动。今天出门也没看黄历,怎么能遇上这样的好人。
陈丽菲很信话的端详了一下林子枫,“师傅,我倒是发现他有些憔悴,眼睛还有黑眼圈。”
“哈哈哈……”出租车司机拍了拍方向盘,“憔悴是因为和休息有关系。看一个人不要看外表,也不要看一时,而是要看内在,你再仔细瞧瞧他的眼睛,面色那么憔悴,眼神可是没有一点憔悴的样子?”
说话的人不同,角度不同,起到的作用也不同。如果是林子枫自己自吹自擂一翻,一百句都不如素不相识的人说一句。
陈丽菲也被出租车司机弄得兴奋起来,甚至都忘了俩人究竟什么关系,用手捧起林子枫的脸仔细的瞧了瞧他的眼睛。
不由一笑,林子枫的眼睛确实如出租车司机师傅所说,黑白分明,清澈无比,而且炯炯有神。一时又想起了前一天林子枫在吃饭时说的话,“从哪跌倒,就要从哪站起来。”
从那时起,陈丽菲就对林子枫的看法不同了,再听到出租车司机的一翻话,越加相信林子枫将来绝对不会是平庸之辈。
看着看着,陈丽菲脸一红,猛然想起,俩人不过是才相识两三天,连熟悉还不算熟悉,而现在的动作,怎么越来越像情侣。
忙松开了手,又趴在了林子枫的怀里,小脸蛋一阵阵的火热,连小耳根都红了。小手再次向林子枫的腿下了毒手。
“不会吧?”林子枫也僵住了。这感觉来得也太快了,自己还没准备好呢。
一路无话,直到医院,林子枫才不得不拍了拍陈丽菲的背,提示她到地方了。
出租车司机也看出来了,二人并不是什么情侣,不过,却因为他的一翻话,好像是起了很大的变化。
林子枫向出租车司机点点头,“谢谢师傅。”
“不客气。”出租车司机向林子枫挤了下眼睛,“趁热打铁啊!”
“林子枫,走了。”陈丽菲已羞得脸上挂不住了,拉着就往医院里走,走了几步,故作不高兴道:“不许你乱想。”
“我没乱想,只当出租师傅的话是玩笑。”林子枫忙解释道。
陈丽菲的小手一把又掐在他的腰上,冷下脸,“去看你朋友吧!”
“哦!”林子枫是相当纯的毛头小子,根本就不懂男女之事,对陈丽菲时冷时热的变化,有些琢磨不透。
按理说,林小枫这小伙子长得不错,为人也不错,不该到现在还是毛头小子。
只是,有些事就是事赶事。上大学时,父亲病倒了,他除了没那方面的心思外,更主要的是没时间,他不止要打一份工养自己,还要时常往梅家跑。再说,现在的女孩子都是那么现实,以他的家境,就算是想找女朋友也是千难万难。
当见到顾嫂子时,林子枫忍不住一阵心疼,才一天多的时间,挺标志,挺水灵的小娘们,竟被祸害的不像样了。
眼窝陷进去了,眼睛也无神了,脸色灰苍苍的。
“嫂子,你可要注意身体啊!”
“我还好。”顾嫂子拂了拂有些凌乱的头发,同时,瞧了陈丽菲,“弟弟,这是你女朋友?”
“不是,我领导陈丽菲。”林子枫笑了笑,瞧了陈丽菲一眼,却迎来了她一个白眼。转而道:“嫂子,我哥怎么样?”
顾嫂子轻叹了一声,不过,脸色却显得轻松了不少,“虽然没过危险期,但是听医生说,情况还不错。”
林子枫微微一动。他过来的目的,多数就是想验证一下,现在看来,与昨夜发生的事情完全吻合了。但是,脸上还是露出为顾嫂子高兴的样子,“那就好。”
“你俩个快坐,别站着。”顾嫂子将二人让到座上,又端了一盘水果,“弟弟,那天真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发现的早,怕是这一会你哥要变成一把灰了。”
林子枫一脸不在意,“那是我哥命大,好人有好命。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唉!”顾嫂子又叹了口气,“嫂子也不需要什么后福,只要你哥能挺过来,嫂子就谢天谢地了。对了,你这位领导,你俩在一起工作吗?”
林子枫点点头,“直属上司,刚好管着我。”
顾嫂子一笑,“你这位领导可是够漂亮的,小枫,以后可要好好听话,别让领导炒了你。”
陈丽菲脸蛋一红,“嫂子,别听他瞎说,他一张嘴油腔滑调的,没一点正经的。”
顾嫂子瞧了瞧陈丽菲,又瞧了瞧林子枫,“小枫虽然爱开玩笑,不过,人却非常好,这个嫂子可以打保票。”
陈丽菲瞟了林子枫一眼,一时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出来小半天的时间,居然好几个人把俩人当成情侣,而且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为他说好话。
难道,这就是天注定的缘份?
女孩子都是比较相信缘份的,尤其是比较单纯的女孩子,就爱做白马王子的梦。
陈丽菲将今天的事前后一串连,一颗芳心便控制不住怦怦乱跳了。从更衣室到这一路上,好像太巧合了吧。
事情过于巧合,还是巧合吗?
二人一回到店内,冯程颜第一个跑了过来,“陈姐,怎么样,没摔坏吧?”
陈丽菲没好气得瞪了她了一眼,“你那么希望我摔坏了?”
冯程颜格格一笑,瞧了林子枫一眼,“那样某人就有借口多照顾你了。”
陈丽菲一咬小嘴唇,详装要打她,“死丫头,你怎么那么向着他。”
林子枫不好留下听她二人斗嘴,便去更衣室换衣服。这次没有莽撞的直接闯进去,而是先敲了敲门,见无人才进去。
不过,经过此事一闹,林子枫的心倒是松驰下来不少,对昨晚的事没那么忧心忡忡了。
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现在就算是再担心也没用,如果自己被吓死了,倒是正和了对方的意。
何况,林子枫对昨晚的事也产生了疑惑。对方喊的话倒是站在所谓的道义上,还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可是,行事的方式却鬼鬼祟祟的。
如果自己真得救人救错了,就该显出真身当面斥责和惩罚自己,何必等自己进入修炼时突然惊扰自己一下?
而且惊扰完了就跑,根本不敢露面,如果正大光明的,至于这样吗?
一直到下班,林子枫考虑的不再是那个东西的出现,和自己救人之间的关系,而是考虑着怎么应付。不管那个东西什么来头,最后目的是什么,这样被它惊扰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修炼一事本就是飘渺的,既然入了这一道,以后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怕也是经常的,比如,眼睛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耳朵会听到常人听不见的事物,如果不能适应这些,将来的生活不被搞乱才怪。
正所谓,别人再怎么开导都没用,还是自己会宽自己的心。林子枫渐渐便想通了,修炼之事与命斗,与天斗,就要有勇往直前的勇气和魄力,如果没有毅力和胆子,还不如趁早放弃。
当然,林子枫所理解的这些,和他看过的修真电影和是不无关系的。
不过,想通归想通,一回到住处,林子枫身上的汗毛还是不受控制的竖了起来,后背一阵阵冒冷风,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似的。
但是林子枫知道,那种东西,你越是害怕,它就越对付你。所以,林子枫强制自己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主动的找些事打发时间。
先是将梅雪馨的小皮鞋拿起来,仔细的擦拭一遍。什么事情最能分散注意力?自然是女人,而且越漂亮的女人起到的效果越大。
想想梅雪馨,想想陈丽菲,再想什么玉足美腿,拿俩人做一下对比。
今天和陈丽菲突然整出些微妙的关系,这足以让一个二十三岁,还没谈过一次恋爱的单身小光棍兴奋的睡不着觉了,如果不是有危及他生命安全的事情,林子枫肯定满脑子都会想和陈丽菲这一天来所发生的事情。
经过一翻胡思乱想,林子枫的心里稳定了不少,接着,稍作调息定了定神,便拿出修炼秘籍和丹书来,对照着古文大词典译起来。
自然,心内有事,想完全进入状态是不可能的。甚至,林子枫都想过逃离这里,只是,理智告诉他,逃是没有用了,也不是男人所为。
就算是暂时能够侥幸逃掉,这件事也会影响他的一生,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阴影,与其在阴影中活着,还不如现在解决掉。
时间在林子枫心神不宁和自我安慰中一点点度过,林子枫即希望时间快一点,将事情早一些解决,又希望慢一点,让那一刻晚一些到来,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又没有人指点,全凭着自己的猜测和揣摩。
九点一到,林子枫便有点受不住压力了,干脆提前行动,先是洗漱一翻,算是沐过浴了。接着,摆上香案,点上蜡烛,奉上供果,并且把那口古剑恭恭敬敬的摆上,又烧了几张纸,然后趴在地上很认真的三叩九拜,同时,嘴上还念念有词。
“师父在上,徒儿在这里给您叩头了,各种水果,以及现代的糕点您老先尝尝,都是徒儿孝敬您的,您老以前一定没吃过。对了,您老可别说不认我这个便宜徒儿,既然我掉下悬崖幸运的大难不死,又凑巧掉到了你的洞府前,那就说明咱有缘。您看看,不知几百年过去了,也没有人发现,这更证明了这点。现在徒儿遇到劫难了,师父您在天之灵得帮帮徒儿,以后一定加倍孝敬您,供果供茶美酒少不了你老人家的。说实在的,您这个便宜徒儿是相当有慧根的,天赋异禀,悟性极佳,乃是千百年来不遇的奇才,您老想想,几天就炼气小成,天下间有几人?没有,绝对没有。所以,在徒儿的危难关头,您老人家一定要显显灵,徒儿可是继承你衣钵的绝佳人选,一旦被人给搞死了,就算您老再去挖人祖坟都没用了……”
林子枫趴在地上,嘀嘀咕咕祷告了足有十几分钟,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不过,也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便宜师父身上,所以,将所有的符都拿出来,在床上贴了一圈,这些符有什么作用,林子枫完全不知道,就连哪道是将他镇住的也不认得了,只是希望,这些符有一道是管用的。
盘膝坐在床上,八卦镜抱在怀里,荷包别在腰上,这么多便宜师父留下的法宝,应该总有一样管用的。
说实在的,林子枫更希望把木盒和荷包打开,能找到更利害的法宝。经过这几日的研究,林子枫也摸到了一些门道,木盒和几个玉瓶之所以打不开,不是有什么机关,而是被法术给封住了。还有荷包,或者准确一些说,应该是一个法囊,看起来就是一条绳将袋口一收,可就是打不开,不是法术封住,就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林子枫猜测,这里面肯定有更好的东西。
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林子枫觉得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办法,那东西来不来还是一个未知数,说不定早偷偷看着自己,见到自己有这么多的法宝,已经吓跑了。
所以,林子枫干脆修炼起来,虽说不能进入之前的最佳状态,但是运行真气,调息一下还是能做到的。
在一个非常阴暗的墙角蹲着两条影子,举止诡异,神态猥琐,浑身透着股阴冷的气息。本就很阴暗的地方,还穿着一身的黑色衣服,头发半长不短,不乱却也不柔顺,死趴趴的耷拉着。
俩个影子边吸着烟边低声聊着什么。
一个头发掩着半张脸的道:“二哥,今晚还去吗?”
被称二哥的哼了一声,道:“去,一定要坏了他的道心,否则咱对付不了他。”
头发掩着半张脸的道:“二哥,万一他背后有师父,或者是有高人怎么办?”
被称二哥的略沉默了一下,“看形势行事,他身后真有高人咱就跑,就算是被抓住了,咱一报阴神教,也得放了咱们,咱们阴神教的势力,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那倒是。”头发掩着半张脸的附和的点了点头,“咱们阴神教,从古至今,就没有真正敢和咱做对的。”
被称二哥的将烟头丢掉,并且用脚碾了碾,阴沉道:“实在是太气愤了,挺不容易遇到一个纯阴体的小娘们,竟然叫那个混蛋给破坏了,准备了好几个月的计划毁于一旦。”
头发掩着半张脸的也愤愤不平道:“如果咱们阴神教和道派不是有互不侵犯的协议,我一定动手弄死他。”
“孙三,你别吹了。”被称二哥的瞪了他一眼,“虽然他修为不高,但是却修出了法光,有法光护体,你近得了他身边吗?”
头发掩着半张脸的嘿嘿一笑,“我不是想替二哥出气吗?”
“你光拿嘴出气有屁用,有本事就把小娘们的男人给算计死。”被二哥的没好气道。
头发掩着半张脸的陪着笑,又递了二哥一支烟,“连二哥都做不到的事,我孙三哪办得到。不过,我相信二哥一定还有办法。”
“狗屁的办法,天时,地利,气数,缺一不可。王宝昆命数最低谷的时机已经错过,怕是几年都不会再出现了。”二哥越说越气,“我李二鬼要不将他的道心给破了,我和他一个姓。”
“对,一定要把他的道心给破了,然后再找个机会弄死他,否则,难消咱心头之恨。”孙三阴阴说道。
两个家伙又嘀咕了一会,二哥帅先站起来,“时辰差不多了,走。”
两个家伙贴着墙根,像影子一样,走起路来飘飘悠悠,无声无息。转眼间就到了破旧的高层外边,也不走门,直接从栅栏穿了过去。
孙三道:“二哥,这次要不我去,你看热闹?”
李二鬼哼了一声,“我不亲自己动手,难消心头之恨。”
两个家伙边嘀咕着,边穿过了墙,楼体的墙根本对他两形不成阻力。一连穿过几道墙,互相看了看,并点了点头,接着,身子往下一沉。
林子枫突然猛打了一个冷颤,头皮发麻,汗毛倒竖,一道寒流从尾椎一直窜到了发尖。像是有感应似的,猛抬起了头。
“啊……”
一刹那,林子枫被吓坏了,竟然失声叫了出来。
其实,这还算他胆子比较大,如果换一个胆子小的,怕是直接要晕过去。你说,大半夜的,突然在头顶的天花板上钻出两个人脑袋,而且面目阴森狰狞,你会不会怕?
那两个家伙也没想到林子枫会发现他们,嘴和眼睛张得老大,一脸的惊愕。
“大,大,大胆妖魔,竟,竟敢跑来……为,为祸人间,看法宝。”林子枫喊了一句,也是为自己壮胆,接着,手忙脚乱的摸起八卦镜,对着两个脑袋就照了过去。
两个家伙也是一声惊呼,忙用手臂一迎。但是,等了半天,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我照,照……”林子枫也发现了八卦镜没反应。
暗骂了一句,什么破法宝,关键时候连屁都不如。忙丢下八卦镜,抓起床上的符就往上甩。可惜甩出去什么样还什么样,像普通纸条一样又飘了下来。
心里暗道:“这下要玩完了。”
“师父,一切全靠你了。”林子枫做出了最后一搏,跳下床就扑向了供桌,将摆在供桌上的古剑一把抓起来。
“唰……”将剑拔出来,“妖孽,看剑……”
随着一劈,意外的是一道白光随着斩了出去。同时,在林子枫一剑斩出的刹那,那两个东西也随着缩回了身子,似是见林子枫弄了一堆东西出来,也感觉到了有些心惧。
那道剑光斩到楼板上,并且透过了楼板,就听到一声尖锐的惨叫,与此同时,还留下一团黑雾,那尖叫声便瞬间远去了。
林子枫拎着剑,神情慌恐的死盯着屋顶,连一个细小的缝隙都没放过。不知过了多久,依然不见动静,这才大吐了口气。
但是心口还是急促的“怦怦”乱跳,呼吸又重又急。
抹了抹冷汗,“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对着香案连叩了几个头,“多谢师父显灵,助徒儿斩妖除魔,弟子以后一定倍加孝敬您老人家。”
至于是不是便宜师父在关键时刻显灵,林子枫是真不知道,不过,又闯过一劫,给便宜师父叩几个头也是值得的。
这一夜,林子枫自然又没休息好,几乎是没合眼。虽然听到那两个鬼东西惨叫了,至于怎么样,他心里没底。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子枫便跑了出去,也没跑远,而是蹬上了楼的顶层,盘膝坐在楼顶,迎着朝阳的方向修炼起来。
林子枫算是看透了,求谁也不如求己。在关键时刻,便宜师父能不能显灵根本就是未知数,如果再有下次,万一不灵就倒大霉了。
黑夜代表着孤独寂寞和恐惧,而白天则是希望和光明。尤其是经历过黑夜恐惧的人,更向往光明。旭日像一团火,从地平线缓缓升腾起来,随着,整个世界都温暖起来,变得充实和温馨。
在充满希望的神圣阳光下,一切邪秽都无处盾形。林子枫的身子不由微微颤了一下,似是将隐藏在体内的一丝邪寒之气驱除一样。在他吞吐的真气中,似是带上了缕缕的阳光,丝丝缕缕的真气都随着扭曲起来。
真气吸入体内,带着炙气的温暖,在体内不停的滚动,最后沉积到丹田,渐渐的,丹田那团真气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似是要演化成一团光明。
陈丽菲每天来得都比较早,虽然官不大,或者根本就不算个官,但是,她却是把这当成了责任。
她边换着衣服,边又想起前一天的事。说起来,昨天之事也不能全怪林子枫,如果她将门反锁了,或者,早注意一下,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之所以那么大意,也是因为习惯了,之前都是女孩子,谁还用避讳谁。在林子枫进来时,她确实是听到了声音,只是,下意识的以为是其她女同事,根本就没上心。当时,她边拉着裙子边站起来,本意是想和来人说句话,谁想到,一刹那却发现是林子枫。
“当当当。”更衣室的门响了几下。
“进来。”陈丽菲下意识的应了一声,转而便觉得不对,但是,人已经推门进来了,果然又是林子枫。陈丽菲本能的掩住还没完全系上扣的衣服,嘟着嘴,没好气道:“还不快出去。”
林子枫挠了挠头发,笑了一下,又退了出去。
陈丽菲瞪了一眼门,边系着扣边道:“你怎么来这么早?”
林子枫轻咳了一声,“我是不放心你,所以,早来了一会,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陈丽菲轻哼了一声,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虚情假意,昨晚怎么没听到你的电话。”
“哦!”林子枫搓了搓鼻子。按理说,确实应该给她打个电话,但是,昨天光顾着担心小命了,哪想到这些,“组长,陈姐,我……”
“叫组长,什么陈姐,以后不许再乱叫。”陈丽菲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眼睛却在他的脸上瞄了瞄,并且着重注意了一下他的眼睛。
自听过出租司机那句话后,很下意识的就想注意他的眼睛。
“是组长。”林子枫倒是很听话,陪笑道:“组长,你那里还疼吗,不影响走路吧?”
陈丽菲气得一咬小嘴唇,一脚踩在他的脚上,就像是没看到一样,直接走了过去。
林子枫露出一脸错愕的表情,有些搞不懂了,这女人怎么变化无常,自己这么听话了,居然说不高兴就不高兴。
这时,响起了一串轻快的小皮鞋声,竟然又是冯程颜,小妮子调皮的一笑,“哟,你俩来得都这么早,一起来的?”
陈丽菲脸蛋一红,没好气得瞪了她一眼,“冯程颜,以后不许乱说。”
“好好好,以后不乱说,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冯程颜格格娇笑着,走到林子枫身前,用指尖挑了下他的下巴,眨了眨眼睛,“林子枫,感觉与昨天比起来变化好大啊,气质不同,眼神不同,还增加了几分的阳光。”
陈丽菲也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其实,她刚才就注意到了,林子枫的气质似是多了几分的英气,阳光和轻松。
“昨天主要是没休息好,昨晚睡了一个好觉,肯定比昨天气色好。”林子枫随口解释了一句。
冯程颜忽然一拉林子枫的胳膊,“走了,换衣服去。”
不止林子枫,连陈丽菲都瞪大了眼睛。
“格格格……”冯程颜看到俩人的样子却笑坏了,白了林子枫一眼,“还不去快换衣服,再耽误下去,一会她们都来了,你就在外边等着吧。”
林子枫笑了笑,“那谢谢了,我先去换了。”
刚刚营业这一会,是店里最清静的,几乎半天不进一两个人。林子枫站在那里东瞧瞧,西看看,心里却是琢磨着。
他来店里也有好几天了,除了歪打正着卖了梁慧迪两套胸衣,根本就没出过货。不管是什么原因来这里,但这样混下去肯定不是个事。
他也是挺好强的人,不说干一行爱一行吧,但是,让他每天这样混日子,却是浑身不舒服。
不过,做为一个男人卖胸衣,不用说想弄出点成绩,就算是能卖出去都是挺难的事。因为,面对那些女顾客根本无法入手,从进来的那些顾客的眼神和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是挺关注他,几乎注意到他的,都会多看他两眼,回头率特高。
可是,能不能别露出那种古怪的眼神,太打击人了。
想了半天,林子枫也没想出个头绪,心里隐隐的觉得,这个工作就不是男人干的活。不过,心里却是有那么一些不甘,尤其是想到梅雪馨那张脸。
林子枫觉得,不管她怎样的祸害自己,自己都要表现出最佳的状态,她越是觉得自己做不到的,自己越要做到,而且做得还要更好。
正想到梅雪馨这里,梅大小姐就很巧在的出现在了林子枫的视线内,身边还跟着俩个人,一男一女。
林子枫的眼睛比较好用,马上便注意到了跟在她身边的男人很面熟,还不是一般的面熟。虽然说,他已经放平了心态对待卖胸衣的事,可是,遇到熟人脸上总是挂不住。
忙微低着头向陈丽菲走去,“组长,我去下洗手间。”
陈丽菲一扬小下巴,也不瞧他,“不许去。”
“为什么?”林子枫一脸的哑然。
“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你要敢私自跑,我就扣你的钱。”陈丽菲一副霸道的说道。
林子枫嘴角动了两下,“组长,我憋不住了,再不去可就尿裤子了。”
陈丽菲脸蛋一红,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转而又故意沉下脸道:“尿裤子你也得给我挺着,什么时候我允许你去了,你再去。”
林子枫抓了抓头发,“好吧,我不去了。”
陈丽菲瞟了他一眼,轻声道:“我忽然想通了,你万一尿了裤子,影响了店里的形象就不好了,现在允许你去了。”林子枫恨不得将她按倒了照小屁股来上几下。梅大小姐已经走过来了,还去个屁。
“梅主管好。”陈丽菲微微欠身,向梅雪馨问了一声好。
林子枫也只好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梅大小姐早上好。”
“这,这不是林子枫吗?”梅雪馨身边的男子眼睛突然一亮,接着哈哈笑起来,“林子枫,好久不见了。”
林子枫的眼睛也装做一亮,似是忽然认出了来人,“张大少,原来是你啊!”
男子捶了他一拳,不高兴道:“你小子,什么大少。”
“习惯了习惯了。”林子枫笑着和他握了握手,又互相拍了拍肩,“自高中毕业有四五年没见了,你小子是越混越好了。”
“哪里哪里,全靠父母打下的天下,否则,也未必谁比谁强什么。”他松开林子枫的手,接着向身边的女子介绍道:“秦艳媚,我女朋友,林子枫,高中时最好的朋友,而且还是同桌。”
秦艳媚伸出白皙的小手,目光却特意在林子枫的胸牌上瞄了一下,淡淡的一笑,但是小嘴角却流露出一点特别的东西,“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也很高兴认识你。”林子枫与她的手一沾即松,并没有多作停留。
张大少,名少宇,也算是小富二代,所以,上学时都称他张大少。他介绍完了,似是也不想在此多耽误,转而向梅雪馨道:“梅小姐,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还请梅小姐多照顾一二。”
梅雪馨没表态,神色如常,用只有林子枫能读懂的眼神冷冷的瞟了林子枫一眼,“张先生,艳媚,咱去那边再看看。”
张少宇有些尴尬,梅雪馨这明显没给他面子。秦艳媚偷瞪了张少宇一眼,接着,露出一脸的笑容,挽住梅雪馨的胳膊,“今天倒也是缘份,我们是同学,而张少宇也意外的遇到了同学。”
梅雪馨难得的笑了一下,和秦艳媚互挽着手,又向其它地方转去。
“子枫,以后有时间再聊,我这还有些事。”张少宇点了下头,忙着去追梅雪馨和秦艳媚俩人。
陈丽菲似是颇有些不舒服,瞧了瞧梅雪馨的背影,转而又瞧了一眼林子枫,“你还不快去洗手间。”
“哦!”林子枫笑了一下,“不急,等他们离开再说。”
梅雪馨轻瞪了他一眼,似是也猜到了,林子枫刚才想去洗手间的目的。一时间,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道:“那快回你那里吧!”
林子枫刚转身往回走,却听到一句天打雷劈,想让他踹人冲动的话。
就听刚才还声称和林子枫是最好朋友的老同学压低声,叹息道:“梅小姐,你不知道,这林子枫在上学时就没啥出息,没想到大学毕业了,混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这德性,居然跑这里卖胸衣,你说一个大男人干点啥不好,偏偏干这个,连我都替他脸上挂不住。”
梅雪馨脸色一冷,“做什么不重要,只要是正经做事,没有什么丢脸的。”张少宇一怔,一时间倒有些摸不准梅雪馨的心思了。刚才他是见梅雪馨似是对林子枫颇为看不上的样子,这才想贬低一下林子枫来讨好她。忙陪着笑道:“梅小姐说得是,我只是见林子枫做这个有些痛心,毕竟是老同学,心里是恨铁不成钢,这才多了一句嘴。就算是急着找工作,也没必要做这个,再不成来找我,多年的老同学,我还能不帮他。”
秦艳媚白了他一眼,“少宇,你竟乱说,怎么说这也是雪馨的公司,你这不是挖墙角吗?你那位同学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说不定他在这方面真有过人之处。”
“哈哈,那是我多嘴了。”张少宇说着下意识的回头瞧了一眼,脚下却不由缓了下来。
梅雪馨和秦艳媚见他似是要停下来,也回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正在林子枫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老同学愤怒时,却迎了他第一单真正的生意。
一个挺水嫩的少妇挎着小包闲逛进来。一身宽松的修闲装,踩着一双小皮鞋,虽略显丰腴,但是身材匀称,气质也不俗,带着风韵犹存的成熟味道。
她在走到林子枫附近时,便徘徊起来。从林子枫的面前走过去,却似是对某件胸衣产生了兴趣,又回过身来,微鞠着身,拉着一套胸衣左瞧右看,不过,却用余光注意着林子枫。
林子枫又犯了病,凝目给她观了一下气运,看她神态似是轻松,眉目间却透着忧愁,而且,印堂有些发青。
印堂是观一个人气运的根本,这处是最敏感的,有什么事,这里最先起变化。
林子枫正琢磨着,用什么合适的话开口。如果女人面对女人,介绍起胸衣很随意,可是,他做为一个男人,怎么开口就要斟酌一二了。
没想到少妇却先开口了,声音很低,也没看林子枫,似是注意力全放在胸衣上,只是随意问的,“你觉得,什么样的胸衣比较合适我?”
林子枫略怔了一下,道:“小姐你的气质很好,身材也很好,适合您的胸衣很多,只是看您喜欢哪一款的。”
“废话。”少妇顿时不高兴了,用余光横了他一眼,“我是想让你用男人的眼光帮我看看。这家店独放你一个男人,不就是为了迎合一些不知自己怎么定位的女人服务吗?”
“小姐,你别生气,这些胸衣都是专业人士设计的,都能满足现在女士的眼光。”林子枫笑了笑,解释道:“当然,根据不同气质和肤色的女士,会有更适合的搭配。”
“哼,看来你们老板花了一份冤枉钱,你这个专业人士一点也不专业,没有什么特色。”少妇很失望,站起身来便要走。
这少妇倒是能误会,我哪是什么专业人士,我是被梅大小姐放在这里专门出气的。
“等等。”挺不容易来了一单生意,再被自己给搞砸了,实在是不甘心,何况,梅雪馨就在一边看着。林子枫硬着头皮又将少妇叫住,同时,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意,“其实,我是懂那么一点相术,卖胸衣不是我最大的目的,而是望气,观气运,为顾客排忧解难。让顾客带忧而来,乘兴而去,这样一来,我的胸衣也就卖出去了。”
少妇又停住了脚步,瞧了瞧林子枫,“也就是忽悠人?”
“信不信由你。”林子枫站在那里,带着职业的微笑,也不再继续推销自己。
少妇撇了撇小嘴,“这样,你给我看看,如果说得准,我买你两套胸衣,如果不准,你就等着瞧,我砸了你的摊。”
“小姐,不必这么严重吗,我可以帮你看,你也不必非买我的胸衣,看得对了,在心里暗自点点头就好了,不对吗……哈哈,这种情况还没发生过。”林子枫说着微微一运真气,目光中忽然绽起两点异常明亮的精光,那锐利的感觉,似是能看透人心。
少妇神色一怔,感觉身上被他的目光一瞧,似是什么事都隐瞒不住了,神色不由认真了几分,“你说吧!”
林子枫站在那里略凝神沉思了一下,道:“从小姐的五官看,面色红润,眉毛清秀,目光清澈,耳朵有肉,是一个福贵相。而且面带红光,不止财运不缺,甚至,最近一段时间,财运正是呈现上升的势头。”
少妇不由微微蹙起了眉。林子枫看在眼里,却也不动声色,语气却是一转,“不过,这些财运是你的也不是你的。准确的说,是你老公的,你老公靠你的运而生财,但你老公却没将这些财全用在你身上。”
少妇心里微微一颤,但是眉头蹙的又紧了几分,轻哼了一声,“我老公赚的钱不用在我身上,用在谁身上,你想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不成。”
林子枫轻笑了一下,面色如常,“这正是小姐眉宇含忧所在。小姐忧眉宇含忧是心烦,痛心,找不到自我,而小姐印堂泛青,并且有渐深的趋势,是你老公带给你的。”
“你是说,我老公在外边养女人?”少妇的眼中顿时露出了恼怒。
“小姐,各自心里有数就好。”林子枫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笑意,“不过,小姐买胸衣,难道不是为了栓老公的心吗。可惜,一个男人的心,想凭胸衣是栓不回来的。”
“胡说八道?”少妇脸色一变,扭身就走。但是走了几步,又转回身来,“你有没有破解之法?”
从她的反应,林子枫就知道自己说准了,又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天机不可泄。”
“你……”少妇气得胸口一阵起伏,但是,又忍了回去。盯着林子枫道:“我买你五套胸衣……十套……二十套……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靠外力是没有回天之术的,还是要靠你自己。”林子枫叹了口气,无奈的挠了挠头发,“这样吧,周六……对了,知道东湖公园吗,周六早六点半,我在山顶的观风台等你。”
少妇略犹豫了一下,一咬牙,“给我包二十套胸衣。”
林子枫眼睛一下瞪得老大,好笑道:“小姐,你一次买那么多胸衣干什么,我提前说过,你可以选择不买的。”
“少废话,二十套,管我干什么。”少妇气乎乎道。
真被她打败了,为了挽回老公的心,真舍得下血本啊!
管说那么多有钱的女人被骗,林子枫现在算是明白了,越是有钱的人,越是信这些东西,只要抓住她们的心,想从她们包里掏钱太容易了。
店里的一帮女员工,包括梅雪馨等人全是目瞪口呆。他们自然是没听清林子枫和少妇说些什么,只是见少妇时气时怒,似是对林子枫的服务并不满意,却没想到,少妇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突然买了一堆的胸衣。
张少宇半天才醒过神来,赞道:“艳媚,被你说对了,这家伙还真是卖这个的料。”
陈丽菲见林子枫靠在洗手间门外的墙上愣愣的发呆,连自己过来都没意识到,轻瞪了他一眼,“愣什么神?”
林子枫吓了一下跳,猛回过神来,见是陈丽菲,笑了笑,“没愣什么神,组长有事吗?”
陈丽菲气不打一处来的又狠剜了他一眼,“没事!既然上过了洗手间,就快回去工作。”
林子枫点点头,“是,我知道了。”
“对了。”陈丽菲向洗手间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从明天起你上下午和晚班。”
林子枫咧嘴一笑,“谢谢组长提醒。”
“哼!”陈丽菲轻哼了一声,快步的进了洗手间。
林子枫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估计这个妞是大姨妈来了,要不然,这几天不能总针对自己。如果为了摔屁屁的事,也不至于,就算是当日她也没这么愤怒。
是不是找个时间约她出来单独聊聊?
林子枫虽然没有过交女朋友的经验,却也不是一窍不开,只是面对突然对自己有微妙变化的女孩,有些把握不准。万一她到时不甩自己,以后相处下去就尴尬了。
另外,林子枫对感情的事还有些没准备好,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喜欢她,万一只是因为她漂亮,为了她的外表动心,最后岂不是害人害己。
林子枫觉得还得给自己一点时间,多考虑几天,陈丽菲这个女孩不错,即不想错过机会,也不想太草率的做出决定,毕竟相处也没有几天,互相都不了解。
刚才之所以分神,是因为正琢磨着修炼上几处不太明白的地方,既然被陈丽菲打断了,索性也不再继续想了。
走进卖场,发现顾客多了不少,不过,都不是自己的菜。上次忽悠出二十套胸衣,实在是卖不出货急眼了,但是,也不能总那么忽悠。
“林子枫,前台有人找。”
林子枫忽然听到前台客服的广播,不由望了过去,是两条熟悉的身影,张君雅和赵小麦。
俩人的目光也寻到了林子枫,张君雅扬起小手挥了挥,带着一脸的笑意,那不大的丹凤眼妩媚之极。
林子枫快步的迎过去,“你俩怎么来了?”
“什么话。”张君雅白了他一眼,“你应该说,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一时太激动了,所以连话也不会说了。”林子枫呵呵一笑,伸手示意了一下,“小雅,麦子,咱们去后面聊。”
“哼,少来,走时都不告诉一声,眼里还有我们姐们吗。”张君雅不高兴的说道。
“你瞧瞧这里就明白了。”林子枫陪着笑,“小弟准备杀回去再说,否则,我一个爷们多没面子。”
张君雅撇撇小嘴,接着,拉住林子枫的胳膊,压低声道:“梅大小姐也真能搞,就算是对你不满,罚你去哪不好。”
林子枫摇了摇头,换个话题道:“你俩怎么有时间出来,今天又不是周末?”
“自然是请了假特意看你的。”张君雅调皮的眨了眨眼,并向赵小麦挤了下眼睛。
张小麦比较文静,不怎么爱说话,见张君雅向她挤眼睛,只是甜甜的一笑。
“不管怎么样,能来看我,我就已经非常高兴了。”林子枫也不在意张君雅忽悠自己,弄了两个临时凳子让二人坐下,“对了,你俩等一下,我这里也没什么喝的,帮你俩冲杯咖啡吧!”
“最好弄两杯冰的。”张君雅在后面提醒道。
林子枫扭回头,“大小姐,你就将就一下吧,在这里喝咖啡是要钱的,你以为是总部那边,帮你们到梅大小姐的小冰箱偷冰块。”
张君雅被逗的格格一笑,“快去吧,罗嗦。”
陈丽菲见林子枫带着两个女孩去了休息区,尤其其中一个女孩还很亲腻的拉着他的胳膊,心时颇有些不舒服。
从他们之间那种随意,显然是关系不浅。
冯程颜凑过去,调皮的轻声道:“陈姐,要不要我帮你打探一下敌情?”
陈丽菲正盯着那个方向,根本没注意冯程颜溜过来,惊的一颤,白了她一眼,“回去工作。”
虽然她故意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脸蛋却红了。
冯程颜才不在意她说什么,拉了一下她的胳膊,“陈姐,别死心眼儿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去瞧瞧,帮你打探一下虚实,马上回来。”
“你……”陈丽菲本想拉住她,却被她逃了,急的轻跺下脚,“你给我回来。”
冯程颜向后摆了摆小手,快步的走了过去,在走到休息区的拐角处,不由放轻了脚步,显得很专业的样子,微微侧着身,将头探了过去。
张君雅喝了口咖啡,丹凤眼睛很媚的在林子枫的脸上打量,“林子枫,几天不见,姐发现你越来越帅了,是不是这里美女多,焕发了第二青春。”
赵小麦也盯着林子枫的脸,恬静的一笑,“林子枫确实是比和咱在一起时帅了。”
林子枫无语的喝了口咖啡,“你俩位大小姐别再忽悠我了,还第二青春?我本来就很青春好不好,瞧瞧这张脸,还鼓青春痘呢!”
俩人格格一笑,赵小麦刚要张口,脸蛋先是一红,“店里美女这么多,是不是有了中意的?”
“我倒是中意人家,人家不中意我。”林子枫说话间故意盯着张小麦,“咱综合部美女更多,我混了快一年了,还不是光棍一条。”
赵小麦小脸蛋有些发烫,眼睛闪烁了一下,羞涩低下头去喝咖啡。
“死林子枫,你就会欺负我家麦子。”张君雅搂住赵小麦的细腰,“麦子,怕他干什么,咱俩一起盯着他,还不将他的脸看掉一层皮。”
赵小麦“扑噗……”一下笑出来,差点没喷出咖啡,抹了抹小嘴,“你那叫什么眼睛,能把人看掉一层皮。”
林子枫哈哈一笑,“张君雅的眼睛天生媚,常言道的狐媚子,将来做了小少妇就更不得了了。不过,哥的脸皮,枪都打不透,想看掉一层皮,那还得练练。”
刚准备喝咖啡的张君雅放下杯就去捶林子枫,“死林子枫,竟敢这么埋汰我,本姑娘每天媚你那么多眼,也不见把你媚住。”
“哈哈,别闹,上班呢!”林子枫在躲闪张君雅的小粉拳头时,却忽然瞥见墙角有人探头探脑的,女孩与他的目光一下对视上,吐了舌,忙又缩了回去。
林子枫自然看清了是谁,不过,也没出声,轻咳了一声,“对了,好像蒋琴的相机被我摔坏了,她有没有说让我赔?”
“哦,你问起这事我倒是想来了。”张君雅坐回座位,媚了林子枫一眼,“梅雪馨还不错,在你回来了第二天,便问了大家有什么损失,最后统计完了,都是她补偿的损失。”
林子枫一怔,暗自笑了一下。这妞还成,不算太冷血。
忽然间,店里传来了争吵,而且声音还颇高。
张君雅和赵小麦闻声一起站起了身,疑惑的看向了林子枫。
“外边出事了?”张君雅轻声道。
林子枫皱了下眉,快步的向外走去。店内的员工除了他外,所有人都是经过培训上岗的,素质方面的要求非常严,像顾客在店内吵架的事不说没有,但是极其少见。
前台客服已经围上了不少人,闲得没事看热闹的居多,当然,也有借机想了解一下情况的。在前台客服吵架,无非是两种,一是投诉服务态度,一是产品问题。
吵起来的是一位二十五六的女子,很霸道,边拍桌子边对客服小姐指责,前台小姐已经被他吼得暗捏小拳头。
“小姐,请你不要这样激动,我已向领导汇报过了,你这种情况真不属于我们产品的质量问题,但是我们领导还是答应给你解决,请小姐到我们经理的办公室好不好。”
女子猛一拍桌子,“你们领导好大架子,还要我到他的办公室?他把我骗到办公室想干什么?要解决就在这里解决,既然说你们的产品质量没问题,就不怕被人知道。”
前台客服小姐吓得向后一缩身,“小姐,不是向你说得那样,这里是卖场,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也影响……”
“不是就叫你们领导下了,我不管那么多,既然你们产品出了问题,我就有权选择解决问题的场所。我可以告诉你,现在本姑娘身上痒得不成,全身都是红疹红斑,为此,男朋友都和我分手了。我告诉你们,我不只要精神损失,还得赔偿我名誉损失。”女子拿起桌上的电话用力一摔,指前台小姐的鼻子,“限你们狗屁领导三分钟内赶到,否则,我砸了这家店。”
前台小姐只好再次打电话,但是却发现电话不通了,按了按电话,又检查了一下线路,依然不好用。
女子以为前台小姐故意磨蹭,拿起座机又摔了几下,“你还能不能把领导给叫来,我警告你,别给我故意磨蹭,这一套对本姑娘没用。”
前台小姐虽然气,却也不敢发作,依然是轻声道:“小姐,你别总摔电话,电话都被摔坏了。”
前台小姐的话虽然是事实,对女子却是火上烧油,一拳砸在电话上,“什么,我就拍了拍就坏了,你们这里的产品怎么都这么差,是不是想借机讹人。说吧,你们的电话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值几百万?”
“轰……”一帮看热闹的人忍不住笑了出来。女子实在是太蛮横不讲理了,蛮得让人可笑。
“你们笑什么,幸灾乐祸是不是,等你们家破人亡时,我看你们还笑。”女子似是疯眼了,连看热闹的顾客都迁怒上了,拿起桌上的电话就砸了出去。
林子枫顿时一头冷汗,这要再砸伤两个,今天的事就更大发了。
别人在关键时刻都可以不出手,但是林子枫却不能看着。这是尚雪的旗舰店,关乎着尚雪的名誉问题。
整个人往前一扑,将飞出的电话接在了手里。
林子枫走到女子面前,顺手将电话又放在桌上,笑了笑,“小姐,可否移步到里面,你的问题我可以解决。”
“你?”女子打量了林子枫一眼,“你是干什么的,好像不是领导吧,你个大男人叫我单独去里面想干什么?”
林子枫笑的依然很随和,“小姐,你的眼睛真好用,我就是店里的普通小员工,不是什么领导,但是你的问题我保证可以解决。如果说用人格担保,你可能信不过。但是,这里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可以在这里放下话,如果我为小姐解决不了,这里有一位算一位,可以把我当球从这里踢出去。”
一瞬间,林子枫成了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自然,对他信誓旦旦的话产生了兴趣。
不过,陈丽菲、张君雅和赵小麦等人却急起来,林子枫的话几乎没给自己留后路,以这女子蛮横的性子,可是不容易对付的。
女子神色似是软了一些,不过,眼中却是疑惑起来,“是凡避人的都没好事,你要是有能力解决就在这里,如果想玩什么阴谋诡计,趁早滚远些。”
“那好吧,如果小姐觉得方便,我没有问题。”林子枫也不在意,在女子脸上瞧了瞧,“小姐,能不能给你切个脉。别担心,这么多人看着呢,如果敢对你动手动脚,我的小命还要不要。”
女子略一犹豫,便将手腕递给了林子枫。
林子枫在看到她的手腕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那白皙的手腕环着一道像用手刚抓过的淤青,而且,沿着脉还有一条隐隐的黑线。
将她的手腕托过来,手指在脉上一搭,林子枫不由一哆嗦,一股阴寒的气息似是要侵入体内。幸好他有些修为,而且这几日来早晨都是面对朝阳修炼的,不管是身体还是真元,都带着纯阳的气息,那股阴寒气息一接触林子枫的气息,马上缩了回去。
林子枫边给他切脉,边凝目注意着她的脸色。虽然她的脸上被妆掩饰着,但林子枫还是能感觉她的气色不好,更重要的是印堂暗青,脸上笼罩着丝丝缕缕的黑气,这些黑气不同于之前的顾嫂子,顾嫂子纯粹是预兆,而她的似是沾染上的,透着阴晦的气息。这种特性林子枫很熟悉,和前几天那两个鬼东西身上的气息非常像。
就在女子快不耐烦了,以及众人的期待中,林子枫终于开口了,“小姐,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事事都不顺,而且身体疲惫,精神恍惚,因为一点小事就容易动气?”
“嗯?”女子疑惑的看了林子枫一眼。但是转眼又不高兴了,“如果你懂点医术就别卖弄了,我看过医生,这些症状是因为休息不好,工作劳累引起的。”
林子枫摇了摇头,“不完全对,你可以看看自己的手腕,这道淤青有多久了?”
女子抬起手腕瞧了瞧,“好像有好几天了,我不记得了……但是,这和你们产品出了问题有什么关系?”
“对了,你别想转移话题。”女子忽然想到此来的目的,露出怒容道:“我已经到医院检查过了,胸前的红疹红斑,除了是过敏,还有的是接触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引起的毛囊发炎,最近一段时,也只用过你们的产品。”
“好,这个先当做产品的问题好了。”林子不想引她发怒,先用话稳住她,转而道:“但是,你不觉得手腕的淤青有问题吗?一般的淤青,两三天就差不多消失了,而你的这道淤青似是刚掐过一样。还有,看看你的脉线,还有一条淡淡的黑线。”
女子又瞧了瞧,虽然黑线不是很清晰,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到,“你的意思是我身体的问题,和你们的产品没关系?”
林子枫也不免气愤,说她是无知啊,还是没大脑,小命都快没了,怎么还追着胸衣不放。
“小姐,如果是产品的问题,我们肯定会负责到底,但是,你不觉身体的健康更重要一些吗?”林子枫见她又要动怒,忙用手示意了下,“小姐,你先别发火,听我把话讲完。你的情况大概也没少看了医生,但是,不止不见效果,反而越来越严重,这才一怒之下来店里理论。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的问题可不仅仅是因为没休息好,过于疲劳而引起的生理紊乱。”
女子哼了一声,目光不善的看着林子枫,“你想吓唬我?”
林子枫却笑了出来,“我言尽于此,你可以继续回去看病,如果一星期后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讲话,我替你把这家店砸了。”
说着,林子枫扫了一眼围观的人,“各位上帝朋友都看着,如果一星期后我做不到,我就在店外的大街光屁股跑十圈。”
女子火往上一涌,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出现的情况,以及林子枫的话,不仅又没了底气,甚至心底生起了寒意。
“你要是能让我身上的红疹红斑马上消失,今天的事我就当做没发生。”
林子枫摇了摇头,“小姐,我不是神仙,你没听说过吗,来病如山倒,去病如抽丝。如果一下让你身上的症状消失那办不到。”
“小姐,里面请吧?”林子枫借机用手示意了一下,帅先向店里的休息区走去。
女子略一犹豫,随后跟了上去,小嘴却是不服气的轻声嘀咕,“你要是敢骗我,我非让你好看。”
一帮人面面相觑,见女子被这小子几句话给忽悠走了,没能看到结果,心里颇有些遗憾。
而陈丽菲、张君雅和赵小麦等人却是疑惑和好奇,不知林子枫会怎么解决问题。更让张君雅和赵小麦疑惑的是,林子枫怎么突然会给人看病了,在一起相处了近一年,也没见他给谁看过病。
过了足有半个小时,女子从休息区走了出来,整个人一下变了一个样,不止老实了,似是还有几分无力的软弱。
她始终是微微埋着头,走到前台略停顿了一下,接着,竟很意外的郑重向前台客服小姐鞠了一躬,说了一声对不起。
当场就把前台的小丫头整傻了,半天没醒过神来。
有好事的顾客一直在此想看结果,却见女子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也是一头的雾水。
至于陈丽菲、冯程颜,张君雅和赵小麦等人,自然是直接去问林子枫。将从休息区走出的林子枫又拉了回去。
张君雅和林子枫说起话来没什么顾及,张口就道:“林子枫你本事大了,不只把那女人整老实了,还道了歉,你是怎么做到的,快说?”
林子枫笑了一下,“自然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什么三从四德,五讲四美,给她做了回老师。那女人一时间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决定痛改前非,做一个淑德的女人……”
“少来……”没等林子枫忽悠完,张君雅到他的腿上就是一脚,“赶紧和姐说实话,否则姐搞死你。”
所有人都给干懵了。陈丽菲瞧瞧张君雅,又瞧瞧林子枫,也很想踹他一脚。
冯程颜轻咳了一声,“林子枫,你居然还会瞧病?”
“是啊,你什么时候会瞧病的,这么长时间我怎么不知道?”张君雅马上追问道。
林子枫挠了挠头发,显得有些无奈,“我哪会看什么病,只是我看那女人的症状很像偏远山区流传的一种怪病。”
陈丽菲发现林子枫的精神有那么一点疲惫,也不再计较张君雅和他的亲昵,不由插言道:“什么病?”
林子枫略顿了一下,吐出三个字,“鬼爬床。”
“什么?”
几个女孩子一阵毛骨悚然,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赵小麦抱着胳膊,眨了眨眼睛,小声道:“在我们老家也听过这种病。”
“真得?”
“难道世上真有鬼神?”
张君雅和冯程颜相继一惊一诈的说道。
陈丽菲犹豫了一下,担心道:“林子枫,你可别瞎乱忽悠,万一出了问题,事情可就严重了。”
林子枫朝她安慰的一笑,“放心吧,我懂得治这种病的土方法,不会出问题的。其实,在我看来,什么鬼爬床就是山区里的老人不懂现在医学,一种迷信的叫法,而真正的原因则是居住的环境问题。对那种土方法我也研究了一下,说是驱鬼,实则在无形中把室内和床被消了一下毒,因为在驱鬼过程中,有几样东西都是杀菌消毒的。”
这样一解释,几个人略安心了一下。不过,陈丽菲明显有些不放心,如果按林子枫说的,把那女人病治好了,什么都好说,如果因此把病情给耽误了,那就麻烦大了。
陈丽菲不由嗔怪的瞪了林子枫一眼,本来这是公司的事,却被他一个人给揽了下来,万一出了问题,这个责任他怎么担得起。
林子枫见她关心自己,心里一暖。不过,为了安她的心,也只能是这样的解释。实际上,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鬼爬床”是林子枫借用迷信的说法编出来的,而真实的情况,真有可能就是鬼爬上了床。
宋蕾从尚雪旗舰店出来哪还敢回住处。被林子枫拿话一点,有如大梦惊醒,再回想起这段时时间发生自己身上的事,那不只是倒霉了,而是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本来,她和男友都准备结婚了,却没想到只因为一个谣言,男友提出了和她分手。接下来,工作上出了问题,被老板辞退,这时又发现自己怀了孕,和男友两年多都没出现这种意外,却在分手后发生了。
到医院坠胎吧,脚还崴了,在交款窗口排队时,钱包丢了。总算是把胎给坠了,买了些补养品在家里修养,又差点煤气中毒。
这些事情仅仅发生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尤其是近几天,总做那种羞人的恶梦,躺在床上似是还没睡实,就感觉被什么东西给按住了……
几天来,弄得精神恍惚,身心疲惫不堪,跑去看医生,开了不少的药,不只不管用,身体的状况反而越来越差。
宋蕾随便找了一家咖啡屋,先是去了洗手间补了一下妆,现在她卸了妆都不敢见人了,顶着两个黑眼圈,嘴唇发青,脸色苍白,就像是得了什么重病一样。
在咖啡屋一连喝了四五杯的咖啡,跑了两趟洗手间,手机总算响了起来。
宋蕾就像是等到了救星一样,激动的拿着电话,“林子枫大师,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去我那里了……什么,你还准备一下?大师,你快些,我现在好怕……”
“天还没黑你怕什么,先回住处等着,没事的,我准备一下就赶过去。”此时,林子枫正在回住处的路上,边等公交车边给宋蕾打电话。
就听宋蕾带着乞求的语气,似是都带出了点点哭腔,“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家,大师我怕,求求你快点过来哟。”
林子枫顿时一头的恶汗,实在是受不了女人露出这种语气。
别看宋蕾挺霸道挺蛮横的,但遇到事一样软弱,在店里时,吓得都给林子枫跪下了。
林子枫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一遇到这种事,还真硬不起心肠放手不管。
宋蕾所遇到的东西,林子枫经过对她身上所带的气息判断,和前几日自己遇到的东西差不多。当然,林子枫还不能完全确认,这需要到她的住处进一步验证。
如果真是那东西,现在林子枫倒是有七八成的把握对付。其实,那种东西也没什么可怕的,欺负的都是体质弱,精气神不足的人。就像是现在宋蕾。她之所以处处走霉运,其源头就是某些原因导致的精气神不足,人的精气神一不足,体质也渐渐弱了下来,那种东西也就有机可乘了。
比如当日,林子枫所遇的鬼东西,也只敢大吼一声惊扰他,连个面都不敢露。如若是有本事接近林子枫,还用得着费那个事,直接扑上去掐死他就是了。
当然,这些都是林子枫过后琢磨出来了,如果早知道,对付那俩个鬼东西时也不用那么紧张了。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把握,林子枫才敢接手,就算是对付不了那种东西,至少自保是没问题的。
回到住处,就见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在楼道里转悠。此人个头瘦小,最多一米六五,一张消瘦的脸,颧骨凸起,一双三角眼。他一见到林子枫,马上装做若无其事的向楼外走去。
现在,林子枫对任何异常的事情都本能的警觉,而且,还习惯的给人观运气,这是自修炼小成以来,养成的一点小习惯,一时还难以改掉。
林子枫凝目扫了一下,这家伙身上竟带着一点阴晦之气,气息很熟,这更让林子枫警觉起来。
那家伙走到弯角处,用余光瞄了林子枫一眼,却正好和林子枫的目光对视上,而且林子枫还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家伙心里一惊,忙加快了脚步。
在他消失的一刻,林子枫的笑容一收,不由皱起了眉。暗道,难道那东西和这家伙有过接触?
林子枫刚入道不久,很多事情都不明白,所掌握的一点东西,还是通过看那些修真和鬼神片得来的。不过,拍这些片的导演都未必懂,所以,也不能按那上面的东西生搬硬套。
进了屋,先是检查了一下那些“宝贝”,他的住处没有什么值钱的,也就是在洞内所得的东西最珍贵了。不管是书,还是青铜剑八卦镜,肯定是古董级的,就算是普通人得去也能卖上不少钱。
林子枫干脆将这些东西收拾到一个背包内,决定以后就带在身上了,绝对不能放在住处。不过,别的东西都容易带,剑却是不怎么方便。
当然,此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林子枫将东西都收拾好,又扯了一条床单将剑裹了,不做停留的出了门。
“你住在这?”林子枫指着门道。
宋蕾本能的勾紧了林子枫的胳膊,忙点了点头,“嗯嗯!”
此时,林子枫也不好拉开她的手,她确实是害怕,而不是借机占自己便宜,“那快开门吧!”
“嗯!”宋蕾找出钥匙,哆哆嗦嗦的往锁孔插去。
林子枫见她开个门如此费劲,干脆接过来帮她把门打开,“你怕什么,还没黑天呢!”
宋蕾瞧了瞧林子枫,紧张道:“今晚,真能解决吗?”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林子枫也只能是安慰她,如果说,没有十足的把握,她肯定连房都不敢进了。
进了屋,林子枫吸了吸鼻子,“有人来过,你这里还有别人住吗?”
宋蕾顿时又抱紧了林子枫的胳膊,并躲到了他的身后,颤声道:“是,是那东西吗?”
林子枫气笑了出来,“是活人,还是一个男人。”
“哦!”宋蕾从林子枫的身后钻出来,探头向屋里瞧了瞧,“有这门钥匙的只有王伟杰,哦,是我男朋友。”
她犹豫了一下,将手机取出来,“我问一下,是不是他来过了?”
林子枫借机在房里转了转,是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房内倒是比较干净,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当然,林子枫自认修为有限。
宋蕾打完电话,忙跑到了林子枫的身边,“是他刚来过,说收拾一些以前的东西。”
林子枫点点头,最近不只是眼睛耳朵灵敏,鼻子也越来越好用。“对了,哪间是你住的?”
“那间。”宋蕾用手指了一下,接着带林子枫走过去,不过,却有些不敢去推门。
林子枫将门推开,不由一蹙眉,这间房内明显感觉到笼罩着阴晦之气。
宋蕾瞧了瞧林子枫的脸色,“有问题吗?”
林子枫故作轻松的样子,安慰道:“幸亏发现的早,问题还不大,你放心吧!”
“哦!”宋蕾也往里瞧了瞧,但眼神明显带着胆怯。
林子枫退出来,“有没有干净的房子,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宋蕾瞧了瞧另一间房,“就那间吧,偶尔有朋友来住,几乎是闲着。”
林子枫边走边道:“你这有没有吃的,你简单的弄一些,对了,你会做饭吗?”
宋蕾点点头,“会的,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做点就好。”林子枫说着将房门推开,向里瞧了瞧,“对了,取几个干净的酒杯和盘子来。”
“嗯,好的。”宋蕾不得不去,一脸慌慌的扭身跑了出去。
林子枫将东西放下,在房里房外找了一圈,也就电脑桌比较合适。将电脑一些设施搬到一边,将电脑桌搬进了房里。
接着,将裹剑的床单往桌上一铺,先是把剑摆上,随之摆上供果点心,点上蜡烛,燃上香,又倒了几杯的酒。
站在一边的宋蕾小心的试探道:“林子枫大师,这是请神吗?”
“不是,拜我师父。”
宋蕾眼睛一亮,“你师父一定更利害。”
“那是自然,否则怎么做我师父,不过,早已经过世了。”
“啊,好可惜。”
林子枫也不和她再多说,跪下认真的叩了几个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宋蕾也不敢怠慢,随着林子枫身后跪下。
虽然林子枫有一定的把握,但是,能多一分把握就多一分的安全,不管便宜师傅能不能显灵,拜拜总没坏处,再者说,受了人家衣钵,拜拜也是应该。
宋蕾几乎跟在林子枫身边左右不离,随着天色黑下来,越是紧张起来,最后,也没做成什么饭,只泡了两碗面,两人解决了一下。
林子枫见时间才七点多钟,如果那东西来,也要子时左右。便赶她去冲澡,并警告她,平时怎样就怎样,不要表现出过于紧张的样子,否则,这次解决不了,以后就不管了。
自然,林子枫是吓她,那东西也不傻,如果表现的过于异常,肯定会引起那东西的警觉,林子枫总不能一直这样陪着她。
余下的时间,林子枫便打起了坐,状态越好,把握也越大。但是,却没想到宋蕾进了浴室连十分钟都没到就跑了出来,可能也怕惊动了林子枫,光着脚丫,紧张的在客厅来回的走来走去。
普通人是很难听到,但林子枫却听的非常清楚,就连她紧张的呼吸都没漏掉,甚至她几次走到门前准备敲门。
勉强坚持到十点多钟,在她再次走到门前准备敲门时,林子枫只好轻喊了一声,“进来。”
宋蕾推开门,小心的走进来,“林子枫大师,我实在是不敢一个人。”
林子枫站起身来,严肃道:“不敢也得做,难道你想一辈子这样?”
宋蕾犹豫了一下,“我能不能在这个房间住?”
“不行,回你的房间,平时怎样,今天就怎样。”林子枫沉着脸道。
宋蕾都快哭了,揉了揉小手,“我,我不敢,真不敢……现在连去那个房间都不敢。”
林子枫一皱眉,“你要再这样,我可不管了。”
宋蕾的泪终于控制不住滚了下来,“我,我……那……林子枫大枫,你陪我过去行吗?”
林子枫无奈,叹了口气,“那走吧!”
陪她进了房间,见她犹犹豫豫的上了床,林子枫准备帮她把灯关了,并交待道:“平日怎么睡就怎样睡,听到没?”
“知道了,你先别关灯,等我盖好了被子。”宋蕾一副乞求的样子。
见林子枫点头同意,这才将被子拉好,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林子枫,手在被子里窸窸窣窣的鼓弄,好一会,丢出一件粉色的小睡裙。就在林子枫正准备帮她关灯时,她又鼓弄了一下,丢出一件小罩罩。
林子枫忙转过了身,这女人还真没把我当外人,就不怕我一时控制不住,扑上去,把她那啥了。
听她又一阵声音,接着便没了动静。
“好了吗?”
“嗯!”
林子枫回过身,见她蒙着脑袋,将自己整个人都盖在被子里,而睡衣,小罩罩和小裤裤随便的丢在一边。
将灯帮她关掉,转身向外走去,就在林子枫准备将门帮她带上,床上的宋蕾一声尖叫,抱着被子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林子枫。
“大师,我不敢,真不敢一个人,求求你,陪我好吗?”
虽然她抱着被子,贴在林子枫的身上,让林子枫呼吸一滞。
林子枫深吸了口气,压着火道:“那你想怎样?现在有我在这里你还怕什么,如果我不告诉你,你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宋蕾边哭边道:“我真不敢,真不敢一个人,求求你了,陪着我好不好?”
林子枫推开她一些,又帮她拉了拉被子,“你要知道,只要看到我,那些东西是不敢现身的。”
宋蕾也不再出声了,就那么怯怯懦懦的抓住林子枫的胳膊,轻轻的哽咽着。
林子枫抓了抓头,也实在是不知怎么办了,以她现在的状态,想引那东西出现是不可能的。
“这样,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去客厅的沙发上睡,假装看电视睡在客厅。这是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再做不到,我就不管了。”
宋蕾犹豫了一会,轻轻点了点头,“我,我听你的。”
总算是将宋蕾给安置下。虽然在客厅里还是免不了害怕,相比之下,要比卧室好上不少。毕竟不算一个封闭的空间,和林子枫也只是一门之隔。
宋蕾翻过来掉过去的,目光不时的向林子枫所在房间门偷偷的瞄,似是,只有看到林子枫的房间门才能安下心一些。
电视开着,至于演得什么玩艺,她根本就没相思关注,满脑想得都是那东西会不会来,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同时还考虑着,要不要闭眼,她很担心,一闭眼,再一睁,那东西就站在她的面前。
而林子枫依然是盘膝坐在地上调息,这次把剑横放在了腿上。通过这几天的研究和揣摩,这把剑应该是斩妖除魔专用的,八卦镜应该是起到辅助作用的,比如那些东西隐藏起来,可以通过八卦找出来。
当然,这只是林子枫的揣摩,至于是不是没法验证,而且,林子枫也搞不懂怎么用。
一直到十一点半多了,林子枫还能听到宋蕾轻轻翻动身子的声音。暗自摇了摇头,怕是今晚要白受累,她既然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睡得着,如果她睡不着,那东西怕是也不会出现。
再说,她突然换了地方睡觉,而且,她的举动也肯定与平时不同,这些不可能不引起那东西的警惕。
就在林子枫以为那东西不会来了,突然打了一下冷颤,虽然没感觉到明显的气息,汗毛却是根根竖了起来。
林子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同时轻轻握住剑,屏住气息仔细的听着外边的动静,竟然发现宋蕾响起了鼻鼾,估计是趴着睡的,呼吸上有些不顺畅。
几分钟前还在翻动身子,突然就睡熟了,这个信号明显不对。
“二哥,这小娘怎么跑到了客厅睡?”
“估计一个人也是有些害怕吧!”
“二哥,你先坐下休息一下,我把她的身子翻过来。”
“孙三,你再给她补一下,我看她睡得不是太熟。”
这俩个东西正是孙三和李二鬼,只不过,李二鬼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脸上浮绕着一层青气。
孙三对着宋蕾的脸吹了口气,接着,用力的将她的身子翻过来,喘了口气,“二哥,行了,快进行吧?”
李二鬼瞧了瞧宋蕾,边脱着衣服边道:“这小娘们怕是也吸不了几次了,毕竟不是纯阴体,怕是连我身上的伤都治不好,看来还得再找一个。”
说到此,李二鬼不由恼怒起来,脸上的青气也随着浓了两分,“那个畜生竟敢斩伤了我,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不把他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这口恶气。”
孙三忙搀扶住李二鬼,“二哥,先养好伤再说,至于和那个畜生的仇,咱们早晚要报。”
李二鬼伏上宋蕾的身,又有气无力的交待道:“帮我抓住她的胳膊,免得她潜意识的挣扎。”
“放心二哥,不会让她再打到你的。”孙三说着,走到宋蕾的头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住。
宋蕾虽闭着眼睛,但是她的眼睛转动的却异常活跃,眼皮不停的跳动,眉头皱得紧紧的,一副要睁开眼睛的样子。
孙三忙对着她的脸又喷了一口气,在抬起头的一瞬间,半掩着头发下的一张脸是完全没有半点血色的苍白。“二哥,快来吧!”
林子枫缓缓的抽出青铜剑,此时,他真正明白了,这把剑为什么抽出来会无声无息,而且没一点光泽了。如果“呛啷……”一下,寒光闪动,确实够范,不过,该跑得早就跑光了。
运转起真气,将真气输进剑里,与此同时,剑身释放出了淡淡光芒。这是林子枫到目前,对这口剑唯一整明白的一点功能,要想让这口剑产生威力,必需要输入真气,似是输入越多,剑的威力越大。
不过,他的修为太低,也只能勉强运用这口剑,甚至,也只能运用两三次的样子。
一切准备好,林子枫缓缓的深吸了口气,抬起脚猛将门给踹开。
“不知死活的妖孽,看剑。”林子枫在喊出的同时,冲上去一剑横斩了过去。这个位置,是他早已判断好的,根本就不用看。
“啊……”一声凄惨的尖叫,站在宋蕾头上的鬼东西,被一剑从胸口斩成了两节。
而另一个伏到宋蕾身上的鬼东西已顾不得什么,从宋蕾身上一滚,落在地上就消失了,林子枫也只来得急随后斩了一剑。
同时,宋蕾猛睁了眼睛,“啊”的一声尖叫,从沙发上弹起了身,并且大口的喘着气,当见到林子枫持着剑的样子,又是一声尖叫。
“好了,别叫。”林子枫一脸的凝重。纵然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力,依然是逃掉了一个。
林子枫走过去,挑起落在地上的一堆破衣服,地上是一滩乌黑的血水,有股腥膻的恶臭,那股味差点没让林子枫吐出来。
“喔……”宋蕾忙捂住了嘴,虽然极力想忍住,但最后还是一口喷了出来。
小脸蛋煞白,微微哆嗦着,盯着地上那滩东西,一副毛骨悚然的样子。
“把衣服穿上。”林子枫提醒了她一声,快步的向房里走去。
“哦!”宋蕾应了一声,但是一时去哪找衣服,又见林子枫已去了房里,抱起被子就追,没跑几步“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啊……林子枫,快救我……”
林子枫拿着蜡烛又走了出来,“别叫了,你想把周围的邻居都吵过来?”
将两套衣服都用剑挑到一起,然后将蜡烛丢了上去,衣服这一燃起来,那腥膻的恶臭味更足了,林子枫忙将窗子全打开。
宋蕾站在一边,用手掩着嘴,不停的作呕。
林子枫瞧了她一眼,“快去换衣服,这里不能待了。”
宋蕾自然早就想离开这里了,跑进卧室找了一套衣服,忙又跑了出来。至于害羞那东西早就丢到了娘胎里,就坐在沙发上哆哆嗦嗦的换起了衣服。
等她换完了衣服,那东西也烧得差不多了。
林子枫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出了门,向她问了一下去天台通道。此时已是半夜十二点多了,林子枫也不想去别处。
站到天台顶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宋蕾渐渐恢复了一些正常思维,拉了拉林子枫的胳膊,试探的问,“我见是两套衣服,那东西是不是两个?”
既然她看到了,林子枫也不好再打马虎眼,否则,会让她更紧张。点点头,“确实是两个,不过,那一个也被我斩成了重伤,不敢再来了。”
通过气息,林子枫已经确认了,就是曾来骚扰自己的两个鬼东西。
宋蕾抓着林子枫胳膊的手一紧,眨巴着眼睛,惊慌道:“万一再来怎么办,我,我……真得好怕。”
林子枫望着远方的夜空一副严肃的道:“我刚才听到了那两个东西的交谈,它们不过是借助你的体质疗伤和修炼,不会真正害死你的。其实,那东西没什么可怕的,它们也只敢接近精气神虚弱的人,精气神旺盛的人,它们躲还躲不及。这事已经告一段落,过后你再租一套房子,最好与人合租,修养一段时间,等你的精气神一恢复,那些东西就不会再接近你了。对了,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听到没有?”
宋蕾“嗯”了一声,眼睛却瞧着林子枫侧面的脸。
林子枫也不再理她,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面对朝阳升起的方向盘膝坐下,并且,将青铜古剑横放在膝上。
随着有节奏的吐纳,气息越来越平稳,最后几乎听不到他的呼吸,而整个身体,包括面目的表情,也不见再有一丝的变动。
宋蕾瞧了一会,不敢去打扰,眼神慌慌的向周围看了看,尤其是黑暗之处,有些不敢多瞧,似是黑暗中隐藏着什么东西。
将眼神收回来,尽量靠近林子枫一些,也席地坐了下来,一双眼睛就那么盯着林子枫的脸。
因为,不盯着他的脸,此时也没什么好做的,先不说没地方睡觉,就算能睡她也不敢合眼,而其它黑暗的地方,她又不敢乱瞧,怕一眼没瞧好,再瞧出什么东西。
楼板很硬,她又没这样盘膝坐过,没一会就坐不住了,腿麻了,咯得屁股生疼,所以,她要不时的活动一下。
“将裹剑的布铺在地上,夜还长着呢!”忽然,林子枫将剑递了过去。
宋蕾瞧了瞧林子枫的脸,眼睛还闭着,神色没一点变化。“嗯”了一声,将剑接过去,没想到剑很重,手不由往下一沉,忙双手捧住。
将裹剑的布解下来,在地上铺好,又将剑小心的放回林子枫的怀里。
这次总算是舒服一些,宋蕾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半躺在地上,眼睛依然盯着林子枫。
不知过了多久,眼睛终于控制不住往一起粘合。感觉忽悠一下,猛又睁开了眼睛,顿时出了一层的冷汗。
眼睛惊慌的四处瞧了瞧,却一眼瞧见了林子枫身体笼罩着淡淡的光芒,宋蕾以为看花了眼,用力揉了揉,再瞧去,那淡淡的毫光有寸余长,笼罩着他的全身。
宋蕾缓缓掩住小嘴,整个人石化了,呆滞的瞧着这一切。
旭日如一团火般从地平线冒了出来,夜去昼来。林子枫身上的毫光随着弱了下去,却披上了霞光。
看上去,安逸,平静,又带着几分的神圣和神秘,至少在宋蕾眼里是这样的。托着小下巴,惺忪着眼睛,整个人自然的松弛下来。
忽然,林子枫睁开了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将东西收拾起来,站起身道:“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啊……”宋蕾慌了下神,忙随着站起身,整个身子和腿都僵硬了,腿麻得不成,扬起小拳头又捶又砸,却不敢待慢,抱起地上的床单磕磕绊绊的就追。
从天台一直追到楼下,林子枫走一步,就跟一步。
林子枫扭过身来,“你还跟着我干什么,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了,咱们的事也两清了。”
宋蕾咬了咬小嘴唇,“你要去哪?”
林子枫抓了抓头发,“自然是回家。”
“那,那,我送你……对了,我有车。”宋蕾的语气恳切之极,几乎是在乞求。
“不用了,我坐车很方便,你一夜没休息,去休息吧。”林子枫说完转身又走。
宋蕾一咬嘴唇,又追了上去,同时,眼睛还瞄着林子枫的脸。
林子枫一皱眉,“你还要做什么?”
“我……”宋蕾一咬小嘴唇,微微低下头,轻声道:“我自己不敢回屋。”
“靠!”林子枫拍了拍额头,“大白天的你怕什么?”
宋蕾摇了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林子枫。
林子枫实在是怕了她,“好吧,你快去开车,我在这里等你。”
“嗯,好的。”宋蕾神情顿时一松,忙向回跑去,跑了几步回头瞧了瞧,见林子枫没有借机跑,这才放心。
林子枫站在路边等了十来分钟,就见一部白色小QQ一拱一拱的停了下来。
宋蕾探头瞧了瞧林子枫,似是觉得坐在车里等他有些不够尊重,忙推开车门要下车。
林子枫无奈的笑了笑,拉开车门上了车,“知道东湖公园吗,直接去那里。”
宋蕾想了一下,道:“不太知道,你告诉我?”
“好,那走吧!”林子枫倒也不在意,有一部车,总比坐车快一些。
走了一会,林子枫总觉得不对,“我说,你会不会开车?”
“嗯,会开。”宋蕾点了点头,脸蛋却红了,用余光瞄了林子枫一眼,“我在驾校学的。”
林子枫拍了拍额头,“教你的师傅一定属猪的。”
“你,你怎么知道?”宋蕾疑惑道。
林子枫严肃道:“否则,教出的徒弟不能开起车一拱一拱的……喂喂,看着前面,红灯。”
“嘎……”一脚刹车,林子枫的脑袋直接撞在了前面的玻璃上。
宋蕾却吓坏了,忙去帮林子枫揉脑袋,“对不起,对不起,你没有撞坏吧?”
林子枫摆了摆手,“还好你师傅让你认清了油门和刹车。”
拱了有一个小时,总算是拱到了东湖公园,也比约定的时间晚了近二十分钟。
少妇早已等在了观风台,而且,和她站在一起的还有一位少妇。
少妇自然是被林子枫忽悠买了二十套胸衣的女人。她见林子枫来得比她还晚,不高兴道:“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林子枫不在意的笑了笑,“是凡高人都会摆点谱,你觉得我不像高人?”
少妇自然猜到他有事耽误了,轻撇了下嘴角,并且瞧了一眼跟在林子枫身后的女子。
“先介绍了一下,我叫林子枫,森林的林,子夜的子,枫叶的枫。”林子枫指了一下宋蕾,“宋蕾,暂时我的司机。”
“我叫杜静芸,那位是我的好友焦萌萌。”少妇也自我做了介绍,并指一下靠在柱子上,体形过于丰满的女人。
那女人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子枫,听杜静芸介绍完,这才走了过来,一副很娇情的样子,“听说你挺有本事,挺会忽悠的,那你能不能给我看看,我最近运气怎么样?”
焦萌萌声音细声细气的,还带着一副傲慢的样子。林子枫笑了一下,“我的嘴虽不值钱,却也不是谁想让我看就看的。”
焦萌萌用鼻子轻哼了一声,“说吧,多少钱,看准了,钱不成问题。”
林子枫最看不惯这种人。也不再理她,转而看向杜静芸,“你要信得过,咱就继续,信不过,我看就到此为止吧!”
不管是焦萌萌,还是杜静芸,从骨子里都透着一股高傲。虽然林子枫忽悠准了,但是,却没瞧起他的身份。
身份的不同,自然都有自己的圈子,而林子枫不过是一位小员工,想让她们公平的对待,从心里就有难度。
杜静芸脸色一沉,“你就不怕我去砸你的店。”
林子枫气笑了,眼中寒光一闪,“有胆子尽管去砸,你以为我离开那家店,就没法生存了不成?”
目光一转,看向了焦萌萌,林子枫感觉,杜静芸态度的转变,肯定是受到了她的挑拨。笑了笑,“我可以免费为你看一次。”
“杜小姐属于站在男人背后牺牲的女人,而你是身后站着一帮为你牺牲男人。你气运很旺,财源滚滚,你就像吸血女妖,吸干了一个又一个。不过,盛极则衰,有得必有失。你男人虽多,却命中无子。常言道,玩刀的死在刀上,玩剑的死在剑上,将来你也必败在男人身上。”
“宋蕾,咱们走。”说完了,林子枫甩身便走。
你钱再多有屁用,我又不求你,用得着和你低三下四的。
“你,你,你……”焦萌萌几乎气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杜静芸的眼睛却是越瞪越圆,一脸的震惊,见林子枫真生气了,顿时急了。
“都是你,被你害死了。”她轻推了一下焦萌萌,忙去追林子枫,“对不起,对不起,宋,宋子枫……不,宋大师,我错了,我向你认错,求求你帮帮我,以后我再不敢……那个,算我狗眼看人低了。”
都把自己当狗了,林子枫也不好再得理不让人,回过身来,很严肃道:“我可是先提醒你,我不是什么神仙,没有什么灵丹妙药,更没有什么起死回生的能力,还是那句话,要靠你自己,我能帮你的,就是帮你找到真正的自我。”
杜静芸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你怎么说我怎么做,真要挽不回他的心,我也认命了。”
宋蕾却掩着嘴在一边偷笑,刚才还一副高傲的样子,似是有钱可以买到一切,转眼间就变成低三下四了,甚至骂自己是狗。
高人就是高人啊。
现在,宋蕾是百分之百对林子枫信服了,在她眼里,林子枫就是半仙之体,不能说无所不能吧,至少是用常人的眼光无法看透。
她将捡来了的笑勉强忍了回去,偷偷瞄了一眼焦萌萌。
焦萌萌脸色发青,叉着腰。
她被林子枫一顿数落,简直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一口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去。杜静芸确实是受了她的挑拨,在听到杜静芸偶遇的奇人,她很自然的拿世故的心理去揣摩林子枫的动机,而杜静芸耳根一软,便想再试试林子枫,却没想到弄巧成拙。
焦萌萌见杜静芸这么快就服软了,还被人捡了一个大笑话,一时间更气了,几步奔过去,带着一脸的杀气,怒气冲冲的朝林子枫叫道:“你凭什么说我命中无子,你凭什么说我一定败在男人身上,你凭什么说我是吸血女妖,吸干一个又一个?”
林子枫轻轻吸了吸鼻子,一脸的自信,“昨天喝了不少酒吧,而且是啤酒。做为女人不要喝太多的啤酒,容易涨出腩瓜肚。另外,你最近肝火上升,容易发脾气,所以,近期最好少喝酒,或者是不喝酒,多吃些清淡的调理了一下。至于什么阴阳调和可以败火,那个不一定准,就算是每晚找个爷们折腾个死去活来也没用。对了,昨天把那爷们折腾够呛吧,你现在应该回去好好冲个澡,味道太重了。”
宋蕾差点又笑喷出来。林子枫的利害她是领教过了,昨晚一进她家的门,就知道有男人来过了。
焦萌萌眼睛瞪得老大,都瞪出了血丝,那是震惊,也是愤怒,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怎么能这样埋汰老娘呢!
老娘是胖些,那是丰满好不好,腰虽粗了些,还是有一张超级耐看的脸蛋的,否则,凭什么把爷们弄上床。
“我呸……”焦萌萌一叉腰,“你怎么知道我没冲过澡……我呸呸,老娘洗过澡的,昨晚洗过,今早还洗过,而且,也根本没喝过酒,昨晚我是一个人,你说得一点都不准,我呸……”
她的话虽强硬,脸蛋却是涨得通红。
林子枫的鼻子有多好用,怕是不次于警犬,隔夜酒是什么味,她又没有口臭,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哪里瞒得过他。
焦萌萌死不承认,他也不急,接着道:“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没办法。对了,你体寒血凉肾阴虚。你不只渴望强,还暴饮暴食,休息上也没规律,想睡就睡,睡足了半夜说不定就跑出去玩,对于三十多岁的女人,你这是消耗生命。”
林子枫并不是瞎说,这些日子习惯的给人观气运,而且多数都是女人,什么样的性格,应对什么体貌,几乎看个八九不离十。
焦萌萌嘴大唇厚腩瓜肚,太明显的特征。
焦萌萌简直快崩溃了,将她的缺点尽数给数落出来,这还让她活不活啊。
“好了,你别嘴犟了,难道林大师说得不对。”杜静芸忙拉了拉她,怕她一时恼怒失去理智,玩出什么天崩地裂的举动,再把林子枫给得罪了。
她做为焦萌萌的好友,焦萌萌什么情况,她自然是了解,林子枫所说这些,简直就是焦萌萌的写照。
焦萌萌就常常劝她,“男人就不能惯着,更不能靠,拿他当回事,他就不拿你当回事……”
连杜静芸都偏向了林子枫,焦萌萌有种一肚子火发不出的憋屈。“杜静芸,你还是不是我姐妹,他都快把我气疯了,你还向着他说?”
杜静芸一笑,拉了拉她,向林子枫,“林大师,你别生萌萌的气,她就是心直口快,其实没什么坏心眼的,否则,我俩也不会做了这么多年的姐妹。”
“算了,我这人比较大度,不会计较这点小事的,否则,我还做什么大师。”林子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却是又把焦萌萌气够呛。接着道:“恶人面上带凶煞,凶徒头顶现血光,焦小姐头顶一缕清气足有三尺高,挺耀眼的,是不是最近做了件大善事?”
杜静芸和焦萌萌全僵住了。杜静芸瞧了瞧焦萌萌的头顶,当然,她是不可能看到的,转过目光道:“萌萌前一段时间捐助了一所希望小学,这你也能看得出?”
林子枫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测道:“所以我才和她罗嗦这么多,否则,你真以为我嘴不值钱啊?”
杜静芸忙拉了拉焦萌萌,“萌萌,别赌气了,能遇到林大师那是咱莫大的机缘,如果为赌一口气错过了,将来后悔都来不及。”
焦萌萌轻哼了一声,态度明显软了下来,“算我眼拙,对不起了。”
林子枫也不和她计较,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两粒丹药,“这是两粒辟谷丹,通肠清晦,服一粒,数日不用进食,每日只喝清水就可以。你二人身上脂肪超标,肠胃肝内的毒素也积了不少。当然,你俩个敢吃才成。”
杜静芸略一犹豫,伸手就捏了起来,丹药并不大,只有小手指肚大小,呈米黄色,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么一点,会有那么神?”焦萌萌质疑道。
林子枫一笑,“骗人的,这种骗人的把戏,这些年很多。”
“我信林大师。”杜静芸说着,直接丢进嘴里吞了下去。
焦萌萌略犹豫一下,瞧着林子枫也把丹药服了下去。
林子枫哈哈一笑,“你们女人真好骗,就不怕我把你俩个迷倒了。”
俩人的脸色均是变了变。不过,杜静芸马上反应过来,“以林大师的修为,那种手段是不会用的。”
“好了,你也不用恭维我,从因果上讲,咱们算是有缘。”林子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不过,今日之事不可传出去,否则,咱们的缘份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会不会的,林大师你放心,我要传出去,一定遭报应的。”杜静芸忙发誓道。
林子枫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你俩盘膝坐下,我教你们一套吐纳之法,对你们自然有好处。对了,宋蕾也来吧!”
宋蕾听到叫她,忙激动的走过去坐下。
当然,林子枫是不会将自己修炼之法传给她们的,只是教她们怎样吐纳养气,属于养生之道。
“注意你们的呼吸,呼气……吸气……你们身处一片森林中,宁静,空灵,轻松。清新的空气,淡淡的泥土香……婉转的鸟叫,娇鲜的野花,汩汩流淌的清澈小溪……你们是谪落凡间的仙子,身着白色的长裙,赤着一双玉足,欢快的在柔软的草地上轻盈奔跑着,脸上带着快乐的笑容……”
林子枫做这些自然是有目的的,或者说,她们是第一批小白鼠,如果试验成功了,想不发大财都不成。
那天在忽悠杜静芸时,林子枫就有了一个不太成熟,却稳赚大钱的设想。现在想瘦身,减肥,美容的女人有多少?
如果辟谷丹,配合上吐纳养生之法,每天只喝水,不吃东西,再胖的女人也会瘦下来。
“师父,哦……”回去的路上宋蕾调皮的嘻嘻一笑,眨了眨眼睛,“这个称呼我感觉挺顺口的,以后我就这样叫你好吗,师父?”
林子枫自然猜到了她那点小心思,推开车门下了车,“我不收徒弟的,尤其不收女徒弟。”
宋蕾一嘟小嘴,不过,却也不泄气,“师父,我下午租房子好不好?”
林子枫不做停留的挥了挥手,“你喜欢租就租,这事不用问我?”
“我是想让师父给我看一个黄道吉日……”宋蕾见林子枫没理她,忙从车里探出头,“师父,只要向阳,通风就可以吗?”
林子枫下车后进了店,抬手敲了敲更衣室的门。
更衣室内传来女子习惯的声音,“进来。”
进去?我能进去吗?
林子枫站在门外等了一下,一个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拉了拉衣服,瞧见是林子枫,一伸舌,“是你啊,里面没人了,进去吧?”
“周彤,你想死啊,本姑娘不是人。”顿时,从里面传来冯程颜的声音。
“让林子枫看看又不少一块肉,怕什么。”周彤向林子枫丢了一个鼓动的眼神,格格笑着快步跑了。
“你怎么不脱了给林子枫看看?”冯程颜没好气道。过了一会却道:“林子枫,进来吧,本姑娘换完了。”
其实,你没换完我也敢进去。
林子枫暗自咒骂了一句,推开门走了进去。却见冯程颜将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正整理丝袜,不过,也无伤大雅,索性也没回避。
走到自己的衣厨前,将门打开,先把包和剑先放了进去,接着将自己的工装取出来。冯程颜边不急不缓的整理着丝袜,边偷偷注意着林子枫,见他并没有偷看的样子,反而不高兴了,“难道本姑娘的腿不漂亮?”
林子枫无语的摇了摇头,原来她让自己进来,却故意整理着丝袜,就是想让自己看看她的腿漂亮不漂亮。
“挺漂亮的。”
冯程颜没好气得轻哼了一声,“你连瞧都没瞧,怎么就知道挺漂亮?”
林子枫坐在椅子上,边脱鞋边道:“颈部修长的女孩子,腿肯定差不了。”
冯程颜疑惑的瞧了他一眼,但还是取出补妆的小镜子瞧了瞧自己的脖子,“林子枫,你够色狼的,对女孩子研究这么透。”
林子枫见冯程颜不出去,也不好换衣服,只能先晾着一双汗脚。“你一双长腿整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又不是瞎子。”
冯程颜这才反应过来,白了他一眼,“对了,你说陈丽菲的腿漂亮,还是我的腿漂亮?”
这种问题是最不好回答的。如果太实在的回答,冯程颜还不得扑上来咬他。所以,林子枫只能含糊其词道:“各有千秋,她有她的长处,你有你的特点。”
冯程颜将脚收回去,边穿鞋边气乎乎道:“也就是她的腿长,我的腿要短了。”
林子枫好笑道:“你身材也没陈丽菲高,身材是成比例的,如果你长那么长的腿,就不协调了。”
这是事实,她的身材确实没有陈丽菲高,在这个问题再纠缠也没有用,冯程颜忽然诡异的一笑,走到林子枫面前,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和姐说,你是不是喜欢陈丽菲?”
这是什么动作啊,女流氓?林子枫将她的手拂开,笑道:“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冯程颜把脚往椅子上一踩,霸道的像审问一样,故意粗着嗓子,“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别像娘们似的墨墨迹迹的。和爷说,你喜不喜欢?”
林子枫想逗逗她,眼睛在她的脸蛋上仔细的瞧了瞧,“其实,我喜欢的人……”
没等说完,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林子枫收回目光,将手机取出来,竟然是梅雪馨。
“大小姐,什么事?”
“你准备一下,随我去趟川海。下午一点四十五的车。”
“我还在上班,什么事这么急?”
“我会和你们领导打招呼的。”
“喂……”还没等林子枫再开口,那边已经挂断了。
林子枫无语的看看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也就是说,马上就得走。
冯程颜微蹙着眉,疑惑道:“是哪位大小姐,难道是梅雪馨?”
林子枫叹了口气,“不是她还有谁?”
冯程颜越发好奇了,“她为什么找你,难道她那边没有人吗?”
林子枫对这些事也不好和她细解释,只是应付道:“拿我当保镖加拎包的用呗。”
“她那边就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冯程颜撇了撇,似是有些不高兴。
林子枫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自然是有,但是没有我这么帅的。”
“呸,别臭美了。”冯程颜也笑了出来,“不过,梅大小姐够霸道的,出差也不提前通知,你准备东西来得急吗?”
“也没什么准备的,估计她这么急,也是临时决定的,时间不会太久。”林子枫边说边收拾着东西。
还有不足两个小时,想回住处换衣服是来不及了。不过,林子枫也不在意,如果有需要的话,讹梅大姐一身衣服就是,和她出差,身边的工作人员穿着太寒酸,丢得可是她的脸。
只是,古铜剑却有些不好安置,带在身边不方便,放在这里又不放心,“对了,陈丽菲来了吧?”
冯程颜调皮的一笑,“出差了,是不是准备交待下?”
林子枫抓了抓头,“直属领导,怎得打声招呼。”
“这样啊!”冯程颜摆了摆小手,眼睛闪过一抹狡黠,“我替你向她说一声就好了,你该忙就去忙吧!”
陈丽菲精致的脸蛋依然有些熏红,站在那里,身子略有些发僵。她怀里抱着一口包裹得非常严实的剑,能看得出非常的珍贵。
“这是林家最珍贵的宝贝了,交给别人我还真不放心……”
林子枫虽然一脸轻松的笑意,目光却是非常的郑重。双手托着送进了她的怀里,她下意识的接了过去,双臂往下一沉。
包裹里的东西颇为沉重。
心在那一瞬间的感觉很特别,慌慌的,乱乱的,像怀里的剑,有些沉甸甸的。
林家最珍贵的宝贝,又那么的慎重,这其中的含意?
冯程颜小心的推开门,探头探脑得向里瞧了瞧,一脸的调皮。陈丽菲回过神来,白了她一眼,“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还不去工作。”
她虽严肃,脸蛋却红透了,忙将怀里的剑向衣厨里塞去。
“组长,我请下假,去下洗手间。”冯程颜说着推门走了进来。陈丽菲很无语,去洗手间用这么特意来请假?
“组长,什么宝贝啊?”冯程颜似是无心注意到的,却是露出微微的疑惑,“好像是林子枫带来的,怎么给了你?”
陈丽菲将更衣厨的门关上,装做若无其道:“他是让我保管一下,什么送给我的。”
“为什么舍近求远,当时他要出差,我可是第一个知道的,为什么不教给我保管呢?”冯程颜用指尖摸着小嘴唇,忽然眼睛一亮,“哇,一定是定情信物。”
陈丽菲羞的脸蛋滚烫,羞恼道:“死丫头,再敢乱嚼舌根,把你的嘴拧肿了。”
说完,快步向外走去。却见冯程颜将小手笼在嘴边,轻喊道:“大家快来看啊,林子枫送丽菲姐定情信物了……”
陈丽菲忙回过身来捂住了她的小嘴,“你,你别乱说好不好,他只是教给我保管,你再乱说,我不理你了。”
冯程颜拉住陈丽菲的手,笑嘻嘻道:“你要想封住我的口,就告诉我是什么东西。”
陈丽菲没好气得瞪了她一眼,“是口剑。”
冯程颜眨眨眼睛,感兴趣道:“什么剑这么宝贵,竟然拿来做定情之物。”
“你还胡说。”陈丽菲气得伸手就在她的脸蛋拧了一下。
冯程颜躲开她的手,拉住她的胳膊,“陈姐,能不能让我瞧瞧?”
陈丽菲微一蹙眉,“他只是让我保管,怎么好私自打开看。”
“是你舍不得给我瞧啊,还是你真这么傻啊?人家把东西送给你,你连瞧都不瞧,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同意?”冯程颜将她又推回更衣厨,“快点,让我瞧瞧,看他送你什么样的剑,是不是对陈姐足够重视。”
陈丽菲拗不过她,只好打开衣厨,又将剑取出来。小心的一层层打开包裹,就看了一口古朴的剑。
乌漆漆的剑鞘也没有什么装饰,只是剑柄的花纹很精致。
“这剑看起来挺古老的,应该是传家宝吧,只是,不够华丽啊。”冯程颜本想用一只手抓起来,但感觉很沉重,又加了一只手才抓起来,“这么重,怎么使得动?对了,拉出来瞧瞧。”
陈丽菲倒是也上来了好奇,抓住剑柄轻轻一拉,剑无声无息的拔了出来。剑体的气息很浑厚,无光泽,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整个剑体都篆刻着古老的符纹。
“青铜的,难怪这么重,看样应该有些年代了,就不知是不是真品?”冯程颜抚着剑体猜测着。忽然心思一动,“不如找人鉴定一下,如果是青铜的,应该有上千年了,那可是价值连城啊!”
陈丽菲手心已出了汗,有些后悔拿出来给冯程颜看。林子枫裹得那么严实,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所谓财不露富。
“那怎么好。”陈丽菲说着忙将收回去,很认真的看着冯程颜,“对了,不许和别人说,不管这口剑是不是真品,如果传出去,都不好的。”
冯程颜怔了一下,也反应过来,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只是,有点可惜,不知这剑是真假……”
林子枫和梅雪馨乘得是商务舱,一路上倒是比较轻松。
因为梅雪馨没有配司机,所以,稍远一些的距离不是乘车,就是坐飞机。林子枫倒是习惯了她做事的节奏和性格,此次去川海市,是因为一批出口的胸衣出了问题,昨天下午接到的通知,今天下午便起程了。
她正翻看着一些资料,林子枫不好打扰她,更不敢去打扰,否则,这妞肯定会大怒的。
所以,也取出几张纸研究起来,专心至致,越研究越有兴趣,还不时拿出笔来点点画画,时而还偷偷摸摸瞄上梅雪馨一眼,笑容颇为诡异。
梅雪馨虽然在看资料,却也用余光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一时勾起了好奇心。她有心不想去注意他研究的什么东西,可是见他偷偷摸摸神秘的样子,心里又一阵阵的发痒。过了一会,终于是忍不住了。放下资料,似是资料看累了,假装轻轻伸了一个懒腰,眼睛却借机偷偷摸摸的向林子枫研究的东西瞄去。
可是,没等她看清,就被林子枫发现了。林子枫忙将几张纸收了起来,扭头朝她一笑。
梅雪馨晶莹的脸蛋顿时红了,虽然心虚,却故作镇静的白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资料又假装看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林子枫就想逗她。假装犹豫了一会,接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将那几张纸递到她面前,“大小姐,想看就看吧,不用那么偷偷摸摸的,咱俩之间还客气什么。”
梅雪馨脸蛋越加的红了,这就好像做贼被抓,还指出了她偷了什么东西。把资料放下,眼睛寒光闪闪的看向林子枫,怒道:“谁想看你的破东西,乱七八糟的,也不知从哪抄来的,拿一边去,别在我眼前晃。”
林子枫搓了搓鼻子,显得很心虚的样子,试探道:“大小姐,你都看到了?其实,其实,我……哦,是给别人的,真不是给你写的,呵呵!”
梅雪馨心里竟有些慌。从林子枫心虚的举止,及遮遮掩掩的样子,那东西肯定有问题。
“难道是情书?”
想到此,梅雪馨的脸色有些发白。本来,她心里就挺抗拒母亲把林子枫安排在自己身边,一个男人给自己做秘书,做事不止不方便,更容易流出什么流言蜚语。
如果他真要对自己表露什么,万一在公司里传开,以后还怎么工作。
又想起林子枫一直亲近自己母亲的动机,梅雪馨心里更紧张起来。自己最怕的就是这种事,可是,林子枫估计正希望发生这种事。
“就算是给我的……那什么,我也不会看。”梅雪馨脸上冰冷的似是挂了霜,但是身子却微微哆嗦起来。
她很担心林子枫没脸没皮的,既然打好了主意,就会对自己纠缠不休。
她的那点心思,林子枫自然是猜到了,心里也不由一冷。看来这妞一直防备着自己,以为自己会攀高枝,对她有企图,会影响她的名誉。
林子枫将丹方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大小姐放心,我懂得自重,我和大小姐是下属与上司的关系,除了工作,不会再有其它的。”
刹那间,梅雪馨的心没有放松的感觉,反而有些失落的恼恨。他居然对自己没动过心?
不由瞧了一眼纸上的东西,记录得都是草药,证实了确实不是什么情书,心里越加的气愤了。
用手一挥,便把几张纸给扫落在地,“我还有正事要做,不要再打扰我。”
“OK。”林子枫笑了一下,埋下将几张纸又一张张的捡起来。
其实,几张纸是从秘籍上抄录的丹方和炼丹的基本常识,这样抄下来便于随时取出来研究,另外,秘籍显得已经很破旧了,林子枫也舍不得翻,万一翻碎了,那损失就大了。
这时他的电话却响了,林子枫边捡东西边将电话接了起来。
“师父,我是蕾蕾,按你的要求,我将房子租好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你自己看着行就行,我现在在出差路上。”
“啊,那晚上谁陪我睡啊,我一个人不敢!”仿佛四只小鸟围着脑袋“叽叽喳喳”的乱叫,林子枫偷瞥了梅雪馨一眼,果然见她的眼神寒森森瞪过来。
靠,我就算是真睡也不管你什么事吧。林子枫倒上来了犟劲,“我也想陪你睡,可是,公司的领导不让啊!”
“啊……”宋蕾一时没动静了,或者是被林子枫弄当机了,又或者是反应过来她刚才话的病语。好一会,才怯怯道:“师父,你别生气,我是有那么一点小心思,啊……不是不是,我,我是说……师父,我真没有什么想法。我知道这样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可是,我真得好怕。师父,求求你了,就陪我一段时间,嗯,一星期好了……再短几天也成,一定不会给你添更多麻烦的。”
宋蕾的声音可怜之极,就像做错事的小媳妇似的,求自己的老公回家一样。
林子枫有些好笑,罗嗦了半天也没解释太清楚,不知情的还是会误会。当然,林子枫自然是知道她什么意思。
也不再逗她,笑了一下道:“我陪领导公出,这样,你先去朋友家借住两晚,回来后我给你打电话。”
“我朋友这边不多,而且都不方便。”
林子枫也是能理解她的心情,当初自己都被那东西吓得不敢回住处,何况她一个女子。“这样,我把焦萌萌的电话给你,晚上你去她那里。那娘们火力旺,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可是,我和她不熟,怎么好意思去。”
“你小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没事,就说是我的意思,她得热情接待你,如果她敢冷落你,你马上打电话给我。”林子枫相当霸道的说道。
宋蕾略犹豫了一下,觉得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好吧。师父,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林子枫点点头,“好了,就这样。”
挂了电话,林子枫也不管梅雪馨怎样想。拿起那几张纸,又专注的研究起来。
现在,林子枫所面临的问题很多,卖丹药这条发财路是行得通,可是,还有许多的条件。一是,首先要筑基;这是炼丹最基本的要求。二,炼丹用的丹炉,如果没有丹炉,一切都是空谈。
最简单的方法是找人铸造,可惜,林子枫不懂得丹炉的结构和构造原理,这东西不可能是乱铸造的。另一个方法就是再回洞府一趟,将洞里的丹炉弄回来。只是,那座丹炉保守估计也有五六百斤,这还是不考虑那丹炉用没用特殊材料,只是从外型估计。就算是只有五六百斤,想从千丈悬崖下弄回来,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一路上,俩人几乎再没说过什么话,都有赌气的心理。当然,林子枫是心冷,既然她那么怕自己和她扯上关系,自己何必热脸再去贴她的冷屁股。
坐了三个多小时的车,赶到了川海市是下午五点多钟。
何忠山亲自来接的站。
大马脸,狮子鼻,还有些酒糟坑,个头有一米八多,腼着大肚子,很有派头。此人是做纺织品外贸生意的,梅家的纺织品外贸出口全经他之手,算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否则,梅雪馨也不会亲自来。
他快走了几步迎上来,哈哈笑道:“欢迎梅大侄女大驾光临。”
梅雪馨也紧走了两步“有劳何总了。”
何忠山一脸的不在意,握住梅雪馨的小手轻轻摇着,“哪里哪里,这话就不对了,我和你母亲也是多年的交情,照顾侄女也是应该的。”
梅雪馨难得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家母亲自交待过,何总是梅家多年的生意伙伴,一定要保证何总的利益。”
何忠山面露不悦,“这话就更见外了,虽然生意是生意,但是凭着这么多年的交情,什么事情都好处理。”
林子枫暗自摇头,梅雪馨毕竟涉足生意场时间短,在何忠山这种老油条面前,气场上显得嫩了一些。
接着,林子枫便皱起了眉。这何忠山为免太“热情”了吧,就算是你“侄女”吧,也不能抓着小手总不放吧!
梅雪馨本想一握就松开,可是现在却抽不出手来。眉头不经意的微蹙了一下,显然心里已经很不高兴了,就差点往外强抽了。
林子枫和她相处了这么久,对她比较了解,几乎没见过她和男人握过手,今天属于迫不得以。一是,这何忠山是梅家非常重要的一个客户,二是,梅家的产品出了问题,从形势上弱了几分。
林子枫很担心何忠山把她给握恼了,没等处理问题先把人给罪了。别看何忠山显得很热情,这种人说翻脸比翻书还快。
脸还是由我来丢吧!
林子枫无奈的暗叹了口气,走上前一步,伸出手道:“何总好,我是梅小姐的助理林子枫。”
正握着梅雪馨小手,热情客气的何忠山微微一怔。虽然脸上带着笑,明显有些不高兴。
林子枫这叫不懂礼数。再说,人家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一个小助理,搭理他一下,那是看在梅家应付场面,不搭理他,也是很正常。
“林助理好。”何忠山和他的手一触便收了回去。接着,做出一副对梅雪馨颇为关怀的样子,“大侄女,既然来到我这里,就不要多客气,一切由我来安排就是。”
“多谢何总。”梅雪馨点了下头,边走边向林子枫身边靠,“林助,给母亲报下平安,说咱们已经安全到达,并且见到了何总。”
她这是有些受不了何忠山的“热情”,尽可能的找机会回避他。
林子枫边打着电话边随着往外走。外边竟停着四五部车,而且还有保镖保护,从场面上,确实很给面子。
何忠山一副欲揽梅雪馨腰的样子,不过,并没挨上,就像是长辈呵护晚辈似的,将她引向一部加长林肯。
早有保镖将门打开,将梅雪馨让进车里,关好门,接着,何忠山快步的向另一侧走去。
林子枫一皱眉,总感觉这何忠山“热情”过头,有些不对劲。忙随着拉开车门就要上车,保镖见此,忙伸手去拦。
“请坐后面的车……”
林子枫一运真气,直接将保镖给弹开了,快速挤进了车里,“大小姐,白总有些急事让我转告你。”
梅雪馨瞧了林子枫一眼,接着,向里面挪了挪。而从另一个要上车的何忠山眉头一皱,眼神顿时阴沉下来。
林子枫就当没注意,只管和梅雪馨汇报“夫人”的交待。
“哈哈,你这位小助理挺有意思的。”何忠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只好坐到了对面的座上。
梅雪馨歉意的笑了一下,“让何总见笑了,我这位助理性子直,一根筋,除了母亲的话外,谁的话者不听,母亲交待他照顾我,不管去哪,他都是左右不离,连我也没办法。”
靠,你的意思,我就是一缺心眼呗!
林子枫懒得和她计较,自己的目的就是照顾她的安全和周道,至于其它的,随她去吧!
“无妨无妨,像大侄女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经常往外跑,确实需要这样一个人照顾。”何忠山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接着向林子枫道:“小伙子,多大了?”
林子枫憨憨一笑,既然说自己缺心眼,总得配合一下,“和大小姐同龄,只是比她大了两个月零八天,论起来我还是大小姐的远房堂表哥。大小姐的堂表姑是我表大伯的兄弟媳妇,也就是我母亲堂表弟的弟媳妇。”
这一绕,直接把何忠山给绕蒙。皱了皱眉,随后哈哈笑道:“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难怪白总放心。”
梅雪馨气得狠剜了林子枫一眼。她自然知道,林子枫这是报复她刚才说得话。
一路上,何忠山一口一个大侄女,别提多亲切了。林子枫则暗自给他望了一下气运和面相,这家伙气运相当旺盛,财运恒通,至少暂时倒不了大霉。而从面相看,这家伙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面上带着凶煞之气。
不过,让林子枫担心的事,这家伙很色,对梅雪馨没安什么好心思,这个不用看面相就能看得出来。
到了下榻酒店,何忠山直接安排了接风晚宴。梅雪馨的性格偏向孤冷,喜欢清静,最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的,但这是生意场的规则,就算是再不高兴也得参加。
何忠山以关怀的语气,说梅雪馨带的随从少,特意安排了两个保镖保护她的安全。
在两个保镖的陪同下,林子枫和梅雪馨先去了下榻的客房。
林子枫靠在电梯墙上瞧着两个保镖,个头和自己差不多,但是魁梧得多,小平头,带着耳麦,一身深灰色西服。
两人倒是非常规矩,目视前方,也不乱瞧。
林子枫抱着胳膊笑了笑,“两位兄弟,穿这么厚不热吗?”
离林子枫比较近的保镖瞧了林子枫一眼,“不热。”
林子枫瞧了瞧他的脸,“不热怎么冒汗了?”
梅雪馨听林子枫又在扯淡,眉头一凝,扭头狠瞪了他一眼。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十八楼。
两个保镖带头引路,梅雪馨在中间,林子枫拖着皮箱,背着包跟在后面。
到了房间门外,其中一个保镖道:“林先生的房间在31楼,3126。”
林子枫一皱眉,不高兴的,“为什么不安排在我家小姐附近。”
“这个我不清楚,大概是没房间吧。”保镖应付道。
林子枫刚要再次开口,梅雪馨轻瞪了他一眼,“进来。”
既然梅雪馨开口了,林子枫也不好再说什么。随着进了房,很不客气的将两个保镖关在了门外。
梅雪馨向里走了几步,回过身来严肃道:“林子枫,你别再找麻烦了好不好,咱们是来处理问题的,不是来旅游的,有些事能将就一下就将就一下。”林子枫心里很无语。居然教训起我来了,我这草根命,就算是在荒郊野外也能对付一晚,如果不是为了你的安全,我没事闲的扯这个淡。
“OK!”林子枫一脸不在意的笑了笑,“自己的嘴我还是能管住的,只要大小姐不喊救命,以后我会尽量少出现在大小姐面前的。”
梅雪馨气得脸色一下阴沉起来,抱起胳膊,目光凌厉的盯着林子枫。
“大小姐,我去自己的房间,有事打电话。”林子枫用手在耳朵上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回身便向外走去。
在林子枫拉开房门出去的一刹那,梅雪馨气得狠白了他一眼,“斤斤计较,没一点男人样。”
林子枫回房间,也不过是等一下梅雪馨,出来时,还是那套衣服,还是背着那个包。
晚宴是两个标准,梅雪馨被请进了豪华包房,而林子枫被请进了普通雅间,由一些工作人员陪着,还有三个长得不错的小少妇。
这明显是给林子枫一个难堪,按理说,助理是左右不离老板的,工作中,帮老板处理应急的事务,酒桌上帮老板挡酒。
当然,人家要拿身份地位压他,他也没办法,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还是有求人家,人家怎么安排都得挺着。
“我姓王!”
“我姓高!”
“我姓李!”
“我姓宋!”
几个人一一向林子枫做了自我介绍。一共七个人,倒也不算待慢他。
谭晶晶,财务出纳,小娘们挺妩媚,“林助理,不知喝什么酒?”
“自然是白酒,大男人不喝白酒怎么好意思。”高嫚一看就是泼辣而爽利的小娘们,据介绍是何忠山的秘书。美目一挑,瞧着几个男人,“还是原来的老规矩,男人都喝白的,女人随意。”
几个男人哈哈一笑,宋凯道:“嫚嫚大小姐在此,我们哪敢不喝白酒啊,只好遵命了。”
林子枫尴尬的摆了摆手,“各位,高嫚大小姐,我是真不能喝酒,要不,我喝点红酒吧,咱们都随意,能者多劳。”
高嫚狐妮的笑道:“林助理,你要承认自己是娘们,我们就饶了你。”
一时间,林子枫脸红脖子粗,似是不知再说什么了。
宋凯借机拿起酒,“倒上倒上,总不能叫嫚嫚大小姐小瞧了咱们,不就喝酒吗,张嘴往里倒就是,就算是喝多了怕什么,反正今晚也不会有别的事。”
林子枫搓了搓手,只好硬着头皮让他倒上。
“来来来,都端起来。”高嫚将杯端起来,一副豪爽的样子,“俗话说,感情深,一口闷。今晚为了欢迎林助理的到来,我是拼了,你们男人随便。”
说着,与众人一一碰杯,一口干了下去。
宋凯见林子枫吓得脸色都白了,打圆场道:“嫚嫚大小姐,你也太狠了吧,你是红酒,我们是白酒,这个喝法,三杯我们全得趴下。”
其他男士也忙附和,最后嫚嫚大小姐妥协,不过,第一杯酒三口必需下去。
看到一帮人互相配合演戏,林子枫心里暗自冷笑,不就是想灌我吗。
第一杯下肚,林子枫脸涨得通红,喊着喝不了,再喝就多了。但是酒场上,开弓没有回头箭,喝了第一杯,第二杯哪能不倒上。
第二杯下肚,林子枫眼睛都红了,一副晕晕乎乎的样子,又喊着不能再喝了。但是人家太过热情,嫚嫚大小姐都喊出,林助理你先倒满,实在是喝不了,你往姐嘴里倒。
所以,第三杯又倒上了。
三杯过后,林子枫头重脚轻,晃晃荡荡的,就有些不清醒了,第四杯很自然的就倒上了。
一帮家伙见此,已有些肆无忌惮了,互相递起了眼神,显然任务已完成,可以交差了。
硬是将第四杯给林子枫灌下,一帮家伙也大松了口气。不过,他们也喝得差不多了,就算是量再大,灌下四杯酒,也有六七分的醉,酒量略差一些,基本到量了。
“好,今天酒喝得痛快,跟了那个冰箱小娘们这么久,第一次敢这样喝酒。”林子枫竟然猛站起身来,大着舌,说起话来根本不加考虑,连大小姐都骂了。拿起酒来先是给自己倒上,接着又给众人一一倒上,不管刚才喝红酒的,还是白酒的,全倒上了白酒,身子摇摇晃晃,杯里的酒直外洒,“来,干,今天谁不喝谁是那个,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王八……”
林子枫用手在桌子上比划了一个王八爬的样子,“都给我端起来,男的不喝,老婆给你戴绿帽子,女的不喝,老公在外边找女人。”
一个个都傻眼了,几个喝得差不多的嘴角直哆嗦。显然,这小子已经喝傻了,在桌上耍起了酒疯。
“林助理,你还是休息下,过会咱再喝。”
“我没多,清醒得很,刚才不就喝了四杯吗,我好称千杯不醉。”林子枫说完一口干了下去,接着指着众人,“都给我喝,不喝我就找你们老板去,说你们不够意思。”
这帮家伙奉命灌他,现在任务是完成了,可惜没灌趴下,如果被他闹起来他们就倒霉了,所以,都硬着头皮端了起来杯。
就见一哥们进去的快,出来的快更快,杯子没等放下,“噗……”就喷了出来。
林子枫哈哈大笑,“兄弟,你的量太差了,你看我,再来五杯都没事。来,再倒上。”
接下来,一帮人惨了,这小子千杯不醉是瞎话,可就是干喝不倒啊。什么群搂,单挑,又是数轮,在林子枫灌下第十一杯时,最后一个小娘们也趴在了桌上,小嘴像喷泉一样,一股股的往外涌。
林子枫瞬间恢复了正常,除了脸微微有些红润,就像是没喝过酒一样。
瞧了瞧七零八散,瘫软在椅子上的,溜到桌子底下的,还有趴在桌子上的一帮人,林了枫冷笑了一声,直接进了洗手间,一张嘴,酒液像喷泉一样吐了出去。
如果放在以前,他早醉死过去三四次了。可惜,这帮家伙倒霉就倒霉在他大难不死之后遇到了他,他那点修为虽然不足以做别的,但是想千杯不醉还是很容易。
酒喝到肚子里,他可以选择吸收,也可能选择不吸收,就算是量再大也受不了他这么整。
梅雪梅这里的气氛优雅和谐的多,没有强拼强灌的,都是适可而止,礼数尽到。不过,人数却多,而且都是颇有身份和头面的人物。
先是三巡暖桌酒,接着,一个个套着近乎给梅雪梅敬酒,一轮下来,梅雪馨就有了五六分的酒意。
梅雪馨是防范心相当强的女人,连林子枫都防,何况是其他人。如果放在平时,能不喝则不喝,就算是喝也就是沾沾杯,有点酒意就不错了。可是,她是带着任务来的,母亲对她抱着非常大的期望,此次来,是锻炼她,也是考验她,如果把事情办砸了,没法回去向母亲交待。
心有顾虑,所以意志上也就差了一些,面对着一个个敬酒的,她只能尽可能的应酬着,不敢太过拒绝。一来二去的,酒劲就上了头。
梅雪馨从没喝过这么多的酒,终于知道酒喝过量的滋味了,整个人飘忽忽的,脚上无根,不止胃里难受,头也一阵阵的痛。
她有些后悔,如果不是和林子枫闹僵就好了,以他的脸皮,肯定会坐在自己的身边,至少可以帮她挡挡酒。
何忠山也看出她喝多了。梅雪馨水润的美眸略带朦胧,小脸蛋娇艳无比,红润得几乎快滴下水一般,比起平时多了几分难得娇媚味道,让人看着心动。
他暗自吞了吞口水,端着杯道:“各位,我看今天差不多了。我这位大侄女刚来川海,一路上也劳累了,就让她早些休息吧!”
一帮人自然没意义,谁的主场还不明白,马上都迎合着点头。
何忠山向梅雪馨微微凑过一些,低声关心道:“大侄女,最后一杯能喝下吧,如果实在是喝不下,何叔替你喝这杯?”
众人见他如此体贴的样子,难得拍马屁的好机会。忙七嘴八舌的拍起的。有的说,不知的还以为梅小姐是何总的亲侄女呢,很少见何总这么关心人。有的说,不如找个机会认个亲吧。更有过分的道,何总不如认个干女儿吧……
何忠山哈哈笑道:“我哪有那福气啊,因为多年的关系,叫声侄女我已经是很开心了。好了,都别开玩笑,咱们尽饮此杯,就送我大侄女去休息吧!”
梅雪馨目光一冷,心里已经愤怒的不成,对这种马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将杯端起来,“谢谢各位抬爱,同样感谢何总的热情款待,今天雪馨实在是不胜酒力,如果有失礼之处,请各位多海涵。”
为了尽快摆脱这里,梅雪馨眉头一蹙,将杯里的酒一口干了下去。
众人都能看得出,梅雪馨是有意回避何忠山一口一个大侄女的关系,这让众人感觉梅雪馨很不给面子。
不过,何忠山却不在意,将众人送走,依然是对梅雪馨体贴有加。
“梅大侄女,是叫何叔送你回房,还是另有安排?”
梅雪馨客气道:“何总,就不麻烦了,我叫一下我的助理。”
“对对对,快叫梅小姐的助理。”何忠山似是刚想起来,忙吩咐人去叫,眼中却闪过一抹冷笑。
“何总,就不麻烦你的人了。”随着声音,林子枫走了进来。见梅雪馨的样子,快走了几步搀住她的胳膊,“何总,谢谢你的热情款待,我和大小姐就不远送了,咱们明天见。”
何忠山在见到林子枫走进来时就怔住了,直到他扶住梅雪馨准备离开才反应过来,哈哈笑道:“林肋理客气了,今日梅小姐高兴,有点过量,就请林助理多照顾一下。”
林子枫也哈哈一笑,“有劳林助理挂怀,梅大小姐怎么说也是我远房堂表妹,我自然会照顾好她的。”
何忠山见林子枫扶着梅雪馨走出去,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到他身边,附耳嘀咕了几句。
何忠山是一惊一怒,骂了一句废物,目光却又向林子枫离开的背影狠狠瞪去。
林子枫将梅雪馨扶到床上,又将她的鞋脱去,托着双腿放到床上。
在给她盖被子时,林子枫见梅雪馨的目光正冰冷的瞪着自己,那目光中有愤怒,也有几分的警惕。
“大小姐,有事打电话,我回房了。”林子枫站起身扭身便走。
“你,你等下,帮我倒杯水。”
“嗯,好的。”林子枫点点头,没回头的走去给她倒水。
林子枫犯贱时,她看着来气,此时故意冷落她,心里更气了,捏紧了小拳头用力的一捶床。
心里一怒,酒劲往上一涌,顿时感觉胃里的东西要往上来。也顾不得许多了,起身就往洗手间跑。但是大脑发晕,脚上无根,越急越不走直线。
就在脚下一趔趄,欲要摔倒一刻,却被一只手给扶住了。
她抬头见是林子枫,顿时愤怒的挣扎起来,“放开我,快放开我,不要你管……”
林子枫一手扶着她的胳膊,一手揽住她的腰,边拖着她走边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有企图的,先不说地位和身份吧,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你给我放开,放开……给我滚……”
林子枫气笑了出来,也不再理会她,将她强拖进洗手间,“可以吐了。”
梅雪馨哕了几下,却又吐不出来了。胃里难受,心里憋屈,更是气得不成。愤怒得恨不得踹林子枫一顿,可是现在的状态,离开林子枫就倒,哪还踹得成,一时委屈的差点掉下泪来。
林子枫醉过酒,自然知道梅雪馨的滋味,扬起手照她的背上一拍,梅雪馨感觉胃里猛一翻腾,“哗”吐了出来。
吐了半天,胃里也没东西了,整个人虚脱了一样。
林子枫接了一杯水给她漱了漱口,又用纸巾给她擦擦嘴。见她难受的样子,也不好再拿话刺激她。
“等等,我,我洗下脸。”梅雪馨推开林子枫,趔趔趄趄又走回洗漱台。
洗完了脸,就那么用手撑着洗漱台,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狠瞪着林子枫。
林子枫笑了一下,将她扶起来,搀到坐便上,扭身往外走,“好了叫我。”
听到里面“哗啦”的水声后,过了足有十分钟,洗手间的门才有动静。梅雪馨还在和林子枫赌气,出来后也不理他,自己扶着墙往回走。
林子枫摇了摇头,又把她强拖回去,直到把她给按到床上还不老实,愤怒的喊着放开我,你给我出去。
林子枫又犯贱了一回,给她倒了杯水,又削了一只苹果,并且将苹果切成月牙形的小瓣,这才离开。
梅雪馨躺在床上赌了一会气,但是胃里难受,只好又挣扎着坐起来半倚在床上,先是端起杯喝了几口水,接着,向门瞄了瞄,又将果盘抱起来。
她倒是不抗拒吃林子枫削的苹果,这种事,林子枫在梅家常做,而且,做得很好。苹果瓣切得非常均匀,每一片橘子瓣大小。
梅雪馨刚想去吃,却发现没像往常一样插上牙签。又向门口瞄了一眼,略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叫道:“林子枫……”
见没反应,梅雪馨也不知道他是在外边的客厅里故意不理自己,还是已经离开回房间了。
拿起床头的小包,取出手机给林子枫打了过去,却发现那边占线。梅雪馨更气了,重拔,再重拔,足有十几分钟,终于打通了。
“林子枫,你刚才给谁打电话,为什么总占线,不知我要找你吗?”
蛮不讲理啊,电话占线怎么知道你找我,“大小姐,什么事?”
“我想吃苹果,没有牙签。”
“大小姐,我已经上床睡了,难道让我再跑下去给你找牙签?”
“我不管,反正我想吃苹果。”
“限你五分钟,否则,我现在就向母亲告状,说我喝醉酒了,你不管我。”梅雪馨说完直接挂掉电话,就那么抱着盘子盯着门,等着林子枫来给她找牙签。
她知道这一招很好使,林子枫一向在母亲面前冲好人,他怎么敢这时候让自己告状。
没过五秒钟,电话便响了。梅雪馨一气,拿起来就挂断了,再响再挂断,一连三次,外边的门却敲响了。
梅雪馨一蹙眉,不知是不是林子枫,可是,以他的速度,就算是再快也不可能从31楼跑下来。
拿起电话反给林子枫打过去,“外边是你?”
“大小姐,不是我还有谁,我没有房卡,进不去。”
“那你不会去找客服,让她们帮你开一下。”
“大小姐,不要太过分了,没有你这样折腾人的好不好,就算是我去找,人家肯给我开女客房吗?”
梅雪馨一想也是,“那算了,你回去吧!”
如果换一个人,林子枫说不定要踹门了。林子枫都怀疑,自己也没做出什么让她讨厌的事,她怎么这样不待见自己?
其实,林子枫根本就没走,就待在客房的门外。这倒不是他犯贱成这样,而是今晚的事太让人生疑,他根本就不敢离开。
林子枫收起电话,又盘膝贴墙坐在地上。其实,他本是可以睡在客厅的,但是,想到梅雪馨对自己的防范,也懒得再做让她生疑的事,何况,让人知道也不是太好,俩人睡一个房间里,谁知道是两人同床睡,还是一个客厅一个卧室?
暗自叹了口气,林子枫决定学学关二爷,不过,人家守护的是嫂子,而他守护的不知将来是谁的媳妇。
不过,不管怎么说,今晚都不能让梅雪馨出事,否则,不是向白瑾怡怎么交待的事,自己心里这个槛就过不去。
酒店外边的林肯车里,何忠山阴沉着脸色,正一支接一支的吸烟。
过了一会,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听了听,气得“叭”一下将烟丢出了车窗外,骂了一句,“养你们一群废物。”
电话里低声下气道:“老板,要不要把他引出来……”
何忠山眼睛顿时绽起了戾气,“你们这群废物,我还放心交给你们做吗?”
说完,“啪”一下挂掉了电话。接着,取出一支烟又点上,狠吸了几口。
渐渐的,面目的表情平静下来,阴险的目光一闪闪的,像是深夜里嗜血的饿狼。
他对林子枫不是一星半点的愤怒,如果可以的话,直接就将林子枫给做了。这个混蛋居然坐在梅雪馨的门口不肯离开。
当然,林子枫这一举动,何忠山也猜到了原因。他并不是向梅雪馨所说的性子直,一根筋,而是颇有心机,有些事情已经被他看破了。
两个酒店的保安向林子枫走了过来,倒是颇为客气。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林子枫睁开眼睛瞧了瞧二人,“没有,谢谢!”
“先生,请问您是住在这里的客人吗?”
林子枫取出房卡,“住在31楼。”
两个保安看了看房卡,“先生,这里是十八楼,请先生回房间好不好,您这样会影响到别的客人。”
林子枫摇了摇,“第一,我需要为我们小姐安全负责,二是,我们小姐醉了酒,可能随时要找我。所以,非常抱歉,我不能离开。”
两个保安互相看了看,又道:“先生放心,我们这里是五星酒店,安全上是绝对没问题的。”
林子枫笑了一下,“这个我知道,但是你们敢保证百分之百不会出问题吗?如果你们帮我守在这里,我倒是可以离开。”
保安道:“绝对的安全我们不敢保证,世上没有绝对的事。但是我们酒店在安全上是川海一流的。还请先生配合一下,不要坐在这里,影响到其他的客人。”
林子枫又考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如果你们敢保证我们小姐绝对安全,我可以考虑离开,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
两个保安全皱起了眉,“先生,你坐在这里,让我们工作很难做的。”
“你们让我离开,我也很难做。”林子枫笑了一下,“我们是恒达外贸老总何忠山的客人,电话是……如果你们觉得工作很难做,可以给他打电话解决。”两个保安又是用眼神交流一下,似是妥协道:“先生,您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帮您多巡查这里,而且,这里还有监控,随时可以看到这里的情况,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马上通知您好不好?”
林子枫看着二人认真道:“你们还没问我电话多少,怎么通知我?”
“哦,先生你电话多少?”
林子枫却露出无奈的样子,“不好意思,我的电话刚巧摔坏了。”两个保安快疯了。
林子枫敲了敲额头,也退让了一步,“要不要这样,我去你们监控室?”
“不行,监控室是安全重地,客人是不能随便进入的。”
林子枫一摊手,“你们看,我已经退让这么一大步了,你们却不肯退让一点,那我就没办法了。”
两个保安深吸了口气,“先生,您要再不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只能通知安全部门解决了。”
“你们什么意思,是威胁我,还是你们酒店本身就存在着安全隐患,要对客人随时动用安全部门?”林子枫顿时不高兴了,从地上站起身来,“如果是前者,我有权力不保持沉默,我惹不起你们我闪人,反正住酒店的钱不是我花的,我不心疼,我换一家安全的住。如果是后者,我更不能离开了,万一我家小姐出了问题怎么办?你们可能说陪钱,陪钱能进我腰包吗?而且,我还面临着丢工作的危险。如果丢了工作,你们能给我找到一份相同的工作吗?即便是能找到,能找到相同一位漂亮的大小姐做我老板吗?你们要知道,我家大小姐不只长得漂亮,还非常的清纯,二十三岁了还是处女,世上很少见了。先不说丢不丢工作的问题,做为一个有正义心的男人,能忍心看着这么清纯的大小姐被人给祸害了吗,祸害完了还清纯吗?我家大小姐将清白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如果丢了清白,万一想不开跳了楼那就是一条生命。如果在毁了她的清白同时又怀上了孩子,跳下去就是两条生命,这个责任我负不起,你们负的起吗?”两个保安一起崩溃了,脸上的肌肉直哆嗦。
“我知道你们工作不容易,我也不难为你们。”林子枫回过身去敲了敲门,半天后,手机响了起来。
林子枫接起打电话,“喂,大小姐是我,我就在你门外,什么时候酒醒了帮我开下门。”
“林子枫,你想干什么,你要死是不是……”
林子枫将电话拿开一起,“对不起大小姐,我知道这时候不该打扰你,你继续睡,我很有耐心。”
“叭!”梅雪馨直接将手机给摔了。
林子枫回过身来,“你们听到了,我家大小姐脾气不好,一发火我就得倒霉。所以,在她身边做事,我得倍加小心。刚才我已和她说了,我站在这里等她开门,如果我现在离开,等她开了门不见我,你们知道后果吗?”
“好了,你们可以离开了,二位放心,我家大小姐一开门,我马上劝她退房,决定不会影响你们工作的。”两个保安彻底没脾气了。人家等大小姐开门,你管得了吗?
不过,他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开门那就不好说了。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大小姐依然没有开门,所以,林子枫不再等了,起身向酒店的天台走去。
自修炼小成后,林子枫就没睡过觉,完全以打坐代替了休息,而在旭日东升时,习惯的面对朝阳打坐。
不过,今日早晨的日出并不好,有一层朦朦胧胧的云雾掩住了日出。打坐到六点三十分,回房间洗漱了一翻,便下楼去了餐厅。
弄了两份粥,几样小咸菜,几个馒头和几样小点心,又回到梅雪馨的客房门外。看了看时间,七点二十,如果正常情况,应该早已起床了。
当然,这是林子枫的猜测,他可是从没见过梅雪馨早上几点起床。
敲了敲门不见动静,又次敲了敲门,还没有反应,只好取出手机打了过去。
半天后,梅雪馨接起了电话,“等一会。”
林子枫只好站在门外等,这“一会”就是十几分钟,随着一串脚步声,“吧嗒”门开了一条缝,接着,又听到脚步声远去了。
林子枫皱了一下眉,推开门走了进去。见梅雪馨身着睡衣,估计是酒醒后换上的,踩着小凉拖快步的向卧室走去。
“大小姐,你怎么这样大意,万一这期间我离开,站在门口的是别人怎么办?”
梅雪馨根本就没理他,估计以为林子枫又没事找事。
林子枫也懒得和她计较。虽然说她父亲去得早,孤儿寡母的挺艰难,但是二十几年都是在母亲的呵护下,她还真没经历过社会的险恶。
就算是她防范心很强,也是防范表面的东西,就比如说防他林子枫。
林子枫将粥和小咸菜,及小点心在茶几上摆好,又了二十多分钟,梅大小姐才从室内出来,估计这还是比较快的速度。
睡衣已换掉,穿上了一身干净亮丽的小套装,脚上也穿上了丝袜,并且施了些淡妆。
她连瞧也没瞧茶几的早餐,看了一眼腕的手表,“你准备一下,十分钟后赶去恒达外贸。”
“啪……”林子枫怒了,一掌拍在茶几上,“既然将时间安排的这么紧,你在房内磨蹭什么,就算是想和我赌气,有必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梅雪馨一哆嗦,不敢相信的圆瞪着美目盯着林子枫。他居然拍桌子吼人,难道吼的是我?
“坐下给我吃饭,吃过饭再去。”林子枫一指身边的座,完全是命令的口气。
“你,你……我不吃,没胃口,你要不肯去,我自己走。”梅雪馨都气哆嗦了,根本不知说什么,跺了跺脚,直接向外快步走去。
林子枫两步追上去,像抓小鸡崽似的又把她给拎回来,直接按到座上,沉着脸,“吃过东西再走,否则,你别想出这门半步。”
梅雪馨像只小母老虎,对林子枫连踢带捶,林子枫一松手,她的身子猛弹了起来,“你敢命令我,你凭什么,我就不吃,你给我走开……”
林子枫将手机丢给她,“你可以向夫人告状,但是这顿早餐必须吃。”梅雪馨眼睛都瞪红了,胸剧烈的起伏着,突然抓起了桌上的粥,“我叫你吃……”
“你给我放下。”林子枫突然一声怒喝,用手指着她,“你要敢把这碗粥摔了,我就敢揍你屁股。”
林子枫一声喝,真把她给镇住了。林子枫借机夺过她手里的碗,“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你怎么恼我,哪怕回去后你直接把我炒回家,但这次出差,你必须要听我的。你要再耍大小姐脾气,我可不惯着你。”
梅雪馨眼睛含着泪,几乎要滚下来。“林子枫,你想怎样?”
林子枫坐下,端起粥来,用羹匙搅了搅,放低语气道:“大小姐,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看不上我,处处防范着我。但是,我不在乎这些,既然随你出来,我就要照顾好你,哪怕你明天让我滚蛋,但是,在我没滚蛋前,我就要对你负起责任。”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所做的没一点恶,更没有想针对你的意思。”林子枫挑了一匙粥送到她的嘴边,“吃吧,昨晚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如果不吃些东西,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虽然说何忠山表现的很热情,但是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解决的,一会谈事情,如果没有一个好状态,肯定会大打折扣的。就算是你不考虑自己的身体,你也得考虑夫人对你的期望,以及整个公司的责任,如果你想和我赌气,完全可以放在别处,哪怕回去后,你把我从胸衣店调去洗厕所都成。”
梅雪馨倒没再发彪,就那么瞪着美目瞪着林子枫。林子枫以为她听进了话,将粥又往她嘴边送了送。
她瞧着林子枫,听话的将粥吃了进去,接着,“噗……”又吐了出来,喷了林子枫一脸。
林子枫放下碗,拉起纸巾擦了擦脸,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梅雪馨以为他会生气,会朝自己发火,却没想到他擦完了脸,抓起一只馒头狠咬了一口,竟然大吃起来。
而且吃得很快,三下两下就干掉一个,端起粥喝了一口,没抬头道:“大小姐,时间不是安排的很急吗,怎么不快些吃?”
梅雪馨反而不适应了,如果他生气,朝自己瞪眼,对自己怒不可遏的吼几句,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不过,人家没恼她,又给她讲了这么多的道理,如果她再耍大小姐脾气,确实说不过去了。所以,梅雪馨端起粥,也慢慢的吃起来。
林子枫见她光吃粥不吃咸菜,忍不住道:“多吃些咸菜,否则容易反酸水,到时不止胃难受,在与人交谈时也会受到影响。这是醉酒吐过多次的经验之谈,你别不信话。”
梅雪馨干脆以沉默和林子枫对抗,不过,林子枫的话倒是听了,否则,真像他说的那样,边与人说话边往上反酸水,那得多丢人。
没等梅雪馨吃完早餐,何忠山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说已派车来接俩人,车已经在路上。
林子枫本想提醒她注意一些,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提醒她未必会信,就算是信了,她也未必真能防范了,说不定会岂到反作用。
这回何忠山倒是没罗嗦,直接将林子枫和梅雪馨俩人带到了库房区,并且吩咐将库房里的货一箱箱搬了出来。
何忠山身边站的是高嫚,身着一套职业小套装,怀里抱着一个文件夹,窈窕的身材站的笔直,不得不说,这小娘挺有味道,至少比梅雪馨有女人味。
水汪汪的眼睛瞧着林子枫,小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似是昨晚的事根本没发生过。
林子枫记得,就是她最后一个倒下的,趴在桌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喷东西。
既然人家装没发生过,林子枫自然不会再主动提起那茬来羞辱人家,所以,也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互相的客套了几句后,接下便把注意力放在了搬出的货物上,尤其是梅雪馨,根本就没闲心再关注别的。
货物搬出来有二十余箱,随之又一箱箱的打开。
“梅小姐,有问题的胸衣全在这里了。”何忠山开口道。
梅雪馨蹲下,从箱子抽出一盒,打开外包装,就见到里面的胸衣全发了霉,绿毛有半寸多长。随之又一连打开了几盒,情况依然是如此,两条小眉毛几乎都拧在了一起。
这批货都是出口的,有一千多万,如果需要赔偿话,公司的损失可大了。当然,这还远远不止赔偿那么简单,尚雪胸衣做了十几年,从一个小厂一直做到国内知名牌,出了如此严重的情况,很有可能会砸了牌子。
林子枫瞧了瞧何忠山,也蹲了下来,取出一盒胸衣,先是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包装,接着打开包装,将胸衣取出来,仔细的检查过,又放在鼻子处闻了闻。
梅雪馨脸蛋一红,羞恼的剜了他一眼,因为林子枫所拿的是一只小罩罩。
“有问题。”林子枫突然叫了出来,同时瞧向了何忠山,“何总,你也拿件闻闻,有股淘米水酸臭的味道。”
何忠山瞳孔一收缩,接着一笑,“林老弟,你的鼻子真好用。”
林子枫将拿了一条小短裤递给他,“何总,不信你闻闻,绝对是淘米水酸臭的味道。”
何忠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不要说给他一件小短裤,就算是小罩罩,他也不可能闻。
梅雪馨脸色也不好看了,一皱眉,“林子枫。”
“哦!”林子枫不在意的一笑,接着,拿起几套胸衣便往包里塞,边装边道:“虽然长毛了并没腐,回去洗洗还能用,这样扔了也浪费了。”
“对了何总,我装几套你不心疼吧?”忽然,林子枫抬起头问道。
何忠山眼角微微动了几下。不过,也不在意他搞什么鬼,“林助理随便装,如果几套觉得不够,我派一辆车,将这些全给林助理送回去。”
林子枫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那就不必劳烦何总了,虽然何总大方,可我也没有那么多女人用。”
梅雪馨脸都涨黑了,真想直接把他踹死在这里,简直把脸给丢到家了。
“梅小姐也不必急,毕竟只是一小部份出了问题,还是有补救措施的,凭着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我一定会让梅小姐的损失降到最低的。”何忠山说着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梅小姐请,咱们去办公室谈。”
梅雪馨点点头,“那就多谢何总了。”
俩人在前面走,林子枫和高嫚跟在身后。
“高小姐,不知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奉京,到时我请高小姐喝酒好不好?”
高嫚妩媚的一笑,“等这次事情处理完了,我就随你回去好不好?”
林子枫眼睛一亮,“好啊,到时我一定舍命陪美女,喝个三天三夜。”
高嫚瞧了梅雪馨背影一眼,朝林子枫眨眨眼睛,轻声道:“你想灌死我呀?”
“怎么可以能,灌死就不好玩了。”高嫚脸蛋一红,白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坏?”
林子枫抓抓头,一脸的不解,“高姐,我不就是想请你喝酒吗,我怎么坏了?”
进了办公室,林子枫大大咧咧坐在梅雪馨的身边,并且从包内取出一个笔记本,准备做记录的样子。
而高嫚则是给每人泡了茶,然后站在了何忠山的身后。
何忠山开始介绍这次事情的经过,而对梅雪馨的称呼也从大侄女换成了梅小姐,显然是便于谈事情的意思。
“梅小姐,现在货物还囤积在R国,囤积一天就是几十万的损失。此次招梅小姐前来,并不是追究谁的责任,问题咱可以慢慢的解决,关键是怎样先把这批货先处理掉。”
梅雪馨虽来的仓促,却也准备了一些方案。一进入工作,倒有些女强人的味道,“我和母亲,以前公司高层的意思是,这批货最好是能在当地销售出去,这样,各方的损失都能降到最低。不过,前提是不能当做大陆货随便甩掉,这样有损产品的名誉。当然,怎么操作还要看何总的,毕竟何总在R国市场经营了这么多年,怎么操作最有发言权。公司对何总的承诺是,如果这批货的责任在我方,所有的损失由尚雪公司负,并且会给何总一定的补偿。另一个方案是,如果在R国市场短时间内无法出货,就马上撤回国内,损失是大些,但是对产品的名誉损失小些。”
梅雪馨喝了一口茶,“目前尚雪公司所做的方案就这两个,不知何总的意思如何,最终,我们还是尊重何总的决定。”
何忠山眉头微皱,拿起一支烟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不过,并没有吸,犹豫了半天,“我的想法和贵公司前一条的决定不谋而合,也是想这批货不回国内,只是操作上实在是有些难度。梅小姐你也知道,国际的交易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涉及的问题太多。如果是在国内,什么事都方便,找找关系,通融一下就能过去。”
梅雪馨蹙了下眉,“不知何总的意思?”
何忠山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叹了口气,“主要是媒体啊,这事一旦被人捅到媒体,尚雪,恒达,还有接收方,这是数家公司的信誉问题。”
梅雪知道他有办法,只是在卖关子,“经费的问题何总放心,既然是尚雪的问题,一定不会让何总受损失。”
何忠山一笑,“既然叫一声大侄女,就不是白叫的,凭着这么多年的关系,这方面不存在问题。”
说着,何忠山目光一收,露出一副谨慎的样子。用余光瞥了高嫚一眼,“小高,你先出去。”
高嫚微一点头,直接向外走去。
何忠山的目光又瞧了林子枫一眼,接着看向梅雪馨。那意思不明而喻,让林子枫也回避。
梅雪馨瞥了林子枫一眼,“林助理,你也先出去吧!”
林子枫笑了一下,慢腾腾的收拾起笔记,背起包也站起了身,在离开座位时,随口道:“大小姐,保重。”
何忠山暗自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盯着林子枫的背影,一直将他送出门。
在林子枫一踏出门,门便“砰”的关上了,而且,还有两个保镖守着,对事情显得相当的谨慎。
林子枫歪着头瞧瞧两个保镖,用手指点了点,“好好站岗,若是我家大小姐出了问题,我可是找你们负责。”
“格格格!”高嫚娇笑起来。她站在外边并没有离去,似是正等着林子枫,“林小弟,你可真会开玩笑。来,到姐姐的房里喝茶去。”
林子枫脸一红,“高小姐,去你闺房不好吧,咱们还是去办公室吧!”
高嫚走过来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林小弟,你怎么这么坏。姐姐一个小秘书哪有办公室,只有一间休息的房间。”
林子枫哈哈一笑,“高小姐说得是,我也是做小秘书出身,办公室自然是和老板一间。”
“你说话这么邪气。”高嫚娇哼了一声同,扯林子枫的胳膊,“你要不想去姐姐那里就算了,姐姐还省得伺候你。”
高嫚将林子枫拉进房,关上门,然后跑去泡茶,“姐姐还存了一些极品西湖龙井,不要说公司里的人,就算是姐姐自己平时也不舍得喝。”
“那我得怎样一个荣幸呢,咱们相识可是连一天都不到。”林子枫边说边打量着她的房间,一张小床,一张小桌,桌上还有一台电脑。
在打量她的房间时,林子枫不经意的将一只蓝牙耳机塞到耳朵内。
“缘份呗,姐姐就是看你顺眼。”高嫚泡好茶回过身来,见他耳朵上多了一只耳机,不由怔了一下,转而又一笑,“林弟弟,对工作这么认真,到姐姐喝个茶,也放松不下来。”
“嘘!”林子枫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禁声动作,接着用手指堵住送话的位置,轻声道:“不敢放松啊!”
高嫚似是也回过一点味来了,勉强的笑了笑,“有什么不敢放松的,难道你家大小姐和我们老板在一起还不放心?”
林子枫向她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耳机,轻声道:“你过来听!”
高嫚到此时哪里还不明白,但是初于好奇和想证实的心里,还是将耳朵凑了过来。
林子枫扬起手来,照她后颈就是一手刀。高嫚“嘤咛”一声,直接软在了的怀里。
第一次打女人,林子枫心里还是颇过意不去的。
歉意的拍了拍她的脑袋,接着将她托起来,轻手轻脚的向床上走去。不知这小娘们是不是失去知觉的原因,身子无骨一样柔软,而且,林子枫是瞬间将她击晕过去的,脸上也没有痛苦之色,就像是睡熟了一样安逸。
“靠,被打晕了还这么勾引人。”林子枫将她丢到床上,然后坐下来接仔细的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声音有些闷,也不是非常清晰,但是大概的情况还是能判断出来了。
“大侄女。”何忠山又将称呼改了回来,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如果按照大侄女的意思把货全调回来,数百万的损失是小事,恐怕R国这块市场就要丢了,每年八千多万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这个销售额还每年递增,我相信,国内很多品牌都盯着这片市场眼红。”
梅雪馨皱起眉,盘算了一下公司的生产量,“如果加班加点,四十天可以补足这批货,何总,能不能与那边的经销商协商一下,半个月内先交易一半的货,余下的四十天内肯定补齐。”
何忠山摇了摇头,“那边要求是一星期内,就算是凭着我的关系,最多也只能拖半个月。否则,何叔在那边的市场也丢了。那边给了我两个选择,一是,在限期内补足货,另外一个选择,就是从国内调一批同样质量的货补上去。”
梅雪馨揉了揉额头,“何总,这样吧,二十四小时后,我给你准确的答复。”
何忠山一笑,眼睛盯着梅雪馨,指尖轻敲着桌面,“何叔倒是愿意和你共同承担风险。现在最好的解决的方法就是还用这批货顶上去,既然已做好R国这块市场丢掉的打算,不如冒次险。”
梅雪馨心思一动。终于相信了林子枫早上说的那句话,别看何忠山挺热情,似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商谈起业务上的事,就没那么容易说话了。
“不知何总需要什么样的条件?”
“大侄女,干嘛总说这些见外的话,何叔坐在这里剖开心的和你谈,就没把利益放在眼里。”何忠山说着,手向梅雪馨放在桌上的手伸过去,“何叔陪你这样做,已赌上了整个公司和信誉……”
梅雪馨猛收回手,同时站起身来。何忠山已经表露出明显的举动,她哪里还不明白。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何总,我需要和公司的高层商量,会尽快给何总答复。”
何忠山遭到梅雪馨的拒绝也不尴尬,似笑非笑道:“大侄女,你真决定放弃R国这块市场了?”
他的话直接戳中了梅雪馨的软肋。R国这块市场占了公司百分之二十五以上的份额,而且每年递增。一旦失去这块市场,公司很难承受这个损失。
这不仅仅是降低公司的销售额那么简单,同时,还有损品牌的知名度,这块市场母亲努力了多少年才打开的,包含母亲的心血。
“大侄女,可要考虑清楚。你母亲打理你父亲留下的这份产业可不容易,辛辛苦苦十数年才有了如今的成就,有可能在你一念之差,就将这一切毁掉。”何忠山见梅雪馨心里挣扎,越加的自信了,在他眼里,梅雪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不知梅大侄女想没想过,整个公司倒闭的一刻,你母亲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梅雪馨越听越不对味,脸蛋不由露出怒意,“何总,你究竟想怎样?这些年来,你经销尚雪的产品也赚了不少钱,梅家在利益上也从没亏过你,你怎能这样咄咄逼人?”
何忠山根本不在意梅雪馨的话,“利益是共存的,希望大侄明白这点,如果不是我,你们梅家的公司会有今天的鼎盛吗?我可以和你明说,R国那块市场损失掉是小,如果此事一曝光,梅家的整个企业都会受的巨大的影响。”
“你,你……”梅雪馨控制不住哆嗦起来,“你这是威胁敲诈……”
“大侄女,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何忠山摇了摇头,“我说过,利益是共存的,我要是帮你们梅家度过这次难关,我也要承担着巨大的风险。”
梅雪馨知道这次事情严重了,因为这里存在着阴谋,在来之前,根本没考虑在内。
“何总,请给我一天时间,我会给你准确答复的。”梅雪馨说完拿起包便向外走。她此时心里非常乱,根本不知怎么处理了,所以,唯一就是拖。
何忠山不急不缓点了一支烟,“大侄女,踏出这道门就没有回头路了,千万不要后悔。”
梅雪馨心里的怒火猛得涌了上来。何忠山简单是卑鄙无耻,人面兽心,之前的一切全是装出来的,此时,完全脱下了伪装。
扭回身来,双目冒火的怒视着何忠山,甚至想骂她禽兽。可是,心内有所顾及,现在虽处于翻脸的边缘,但是,毕竟没有完全翻脸。所以,梅雪馨即不能脱口骂,又不能赌气离开。
“大侄女,识时务为俊杰。”说着,何忠山缓缓站起身,一副尽在掌控中的气定神闲,走到梅雪馨的身前,伸出手按在她的肩上,并缓缓向手臂抚去。
梅雪馨脸色都气青了,忙往外一退,“何总,请你自重。”
“哈哈哈……”何忠山一阵大笑,目光中闪动着戏屑之色,“大侄女,你的美丽和气质早已打动了我的心,只要你愿意,何叔愿意为你做一切。”
“无耻。”梅雪馨还是没忍住。何忠山的话一出口,梅雪馨的大脑轰隆一下,虽然早就意识到他什么意思了,但是,这样赤裸裸的说出来,让她感觉有种莫大的羞辱。
她很怀疑,何忠山怎么能如此的无耻和肮脏?
很早以前,母亲就给她讲过商业中的潜规则,尤其对于女人,在商业潜规则中是最为被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比男人更强。
梅雪馨大脑昏昏乎乎的,只凭着本能,转身向外走去。此时,她根本分出心思去想其它的,唯一想的就是离开这里。
何忠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猛吸了口烟,接着狠狠摔在地上,笑容中带着狰狞,“今天我就没打算让你走出这里,既然你软得不吃,何叔也就不客气了。”
“你想干嘛,放开我……林子枫……林子枫……”梅雪馨浑身冰冷,手脚似是失去了知觉,只是本能的用包砸着何忠山。在极度恐慌和恐惧中,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林子枫这棵救命草了。
何忠山也不在意梅雪馨的踢打,就像是一匹恶狼在欣赏小白兔做最后的挣扎,他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如果很容易让她屈服了,反而没了兴趣,越是难驯的女人,越让他心里充满满足感。
“砰!”门突然踹开了。
何忠山心里一惊,却见是林子枫,顿时大怒,“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啪……”一个耳光扇了过去,何忠山那一米八多,看起来挺魁梧的身子,竟然是转着圈摔了出去。
林子枫将梅雪馨扯了过来,揽住她的腰,不急不缓的先是将门关上,接着将耳机取了下来,用手掏了掏耳朵。
他是用梅雪馨的手机偷偷的打通了自己的手机,刚才梅雪馨用包砸何忠山,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一碰撞,把他耳朵震得不轻。
何忠山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的怒不可遏,吼道:“来人……”
没等他喊完,林子枫一脚踹在他的腹部上,整个身子又飞了出去。
接着,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林子枫似笑非笑道:“有本事你再喊?”
脖子被踩住还喊个屁。就见何忠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两只腿用力的蹬着,将身子支起来又落下去,同时,双手搬着林子枫脚,喉咙发出像痰卡住的声音。
可惜林子枫的脚重如千斤,生了根似的踩在他的脖子上,无轮他怎么挣扎,都挪不开半分。
渐渐的,他的眼睛越瞪越大,都鼓了起来,腿也越蹬越缓慢,已进入了垂死的最后一刻,开始做挺尸动作。
梅雪馨的眼睛随着越瞪越大,用小手掩着小嘴,就在何忠山将腿伸直,快挺尸之时,猛打了个冷颤,总算是醒过神来。
磕磕绊绊的奔过去,用力的推着林子枫,“快松开,林子枫,快松开,会出人命的……”
林子枫不在意的一笑,“没事,他死了我去偿命。”
梅雪馨感觉林子枫的笑容有些残忍,吓得她的心里一阵发寒。也顾不得许多了,对着林子枫又推又打,“快放开,林子枫,我不想让你去给这个畜生偿命,快松开啊,林子枫,我求求你……”
这一刻,梅雪馨又怕又担心,先不说弄出人命不是好玩的,更主要是觉得林子枫为他偿命太不值得。
哪怕是始终对他有偏见。可是相比起来,总比何忠山要强得多。
林子枫抓住梅雪馨的手,“大小姐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他的目的你应该也猜到了,这是一个阴谋,他先是占有你,接下来再吞并梅家。现在他握着梅家的把柄,他不死,永远是梅家的威胁。只要我把他弄死,梅家就安全了。至于我吗,烂命一条,偿他一条命也无所谓,如果大小姐能念在我对梅家的这点功劳,到时就多帮我照顾一下父母。”
梅雪馨哭了,急得,也是气得,还有几分的感动,“求求你林子枫,快放开他,我不想让你为他偿命,你还年轻,为他偿命不值得,快放开,求求你了。”
林子枫摇了摇头,“大小姐,你别担心,我真不在意的。”
“可我在意,我,我知道你和我赌气,以后我不再难为你了好吗,我调你回我身边,不再让你卖胸衣了好不好?”梅雪馨已是带着乞求的语气,甚至把俩人之间的矛盾都拿出了做为条件。
林子枫揉了揉脸,“大小姐,听到你的这些话我好感动,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还有这么重要的位置,要不,我先松开他?”
梅雪馨没时间在意林子枫油嘴滑舌,忙点点头,“你快放开吧,咱们马上离开这里,R国那块市场损失就损失了,我想母亲知道真实的情况后,也不会怪我的。”
林子枫将脚抬起来,“那好,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我就姑且饶过他一条狗命。大小姐你也别哭了,看见你哭,我心都软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大小姐落泪,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
何忠山已经气疯。其实,林子枫早放松了脚,在他透上气后,就听林子枫在逗梅雪馨。
一边踩着他,一边逗梅雪馨,这玩艺真是挺爽啊!
梅雪馨紧张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何忠山,此时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动静。一时间,梅雪馨心里顿时恐惧起来,拉着林子枫的胳膊,“林,林子枫,他死没死?”
林子枫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梅雪馨心里没底了,慌慌道:“那怎么办?”
“这个容易。来!”林子枫拉着梅雪馨去饮水机倒了一杯开水,又走了回来,神秘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招很管用,就算是死人也瞬间蹦起来。”
林子枫说着,将一杯开水猛向何忠山的裆部倒去。
“嗷……”一声惨叫,何忠山再也没法装死了,诈尸般蹦了起来。
他这一叫,倒是把梅雪馨吓得一哆嗦。林子枫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看看,是不是很管用。”
何忠山边用手抖动着裆部,边眼睛冒火一样盯着林子枫,“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老子在道上混时,你还玩尿泥呢!”
“威胁我?”林子枫上去一脚就踢在了他的裆上,还没等惨叫出来,再次被林子枫踩住了脖子上。
何忠山又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脸涨成猪肝,眼睛渐渐鼓起来,挣扎的动作变成挺尸的动作。
梅雪馨又急起来,扯着林子枫,“咱们快走吧,不要再管他了。”
林子枫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看来,这家伙还在道上混过,他不死,咱们离不开这里。”
“那,那也不能弄死他,要不……咱报警吧?”
“报警?”林子枫用鼻子哼了一声,“他在川海经营了这么多年,报警说不定是自投罗网。”
“那……林子枫,你先放开他,让我想办法。”说着,梅雪馨便去翻包,“我给母亲打电话,母亲肯定有办法的。”
“大小姐,夫人的势力在奉京,远水解不了近渴。”林子枫忙按住了她的手,并向她挤了挤眼睛,“大小姐,当年夫人对我家有救命之恩,今日大小姐遇到了危难,我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否则,我自己不止良心不安,我的父母也会不认我这个儿子的。”
“大小姐放心,大丈夫生而何欢,死又何惧。我一个小人物,做不成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知恩图报的道理我还懂。”说着,林子枫脚下一用力,何忠山直接挺尸了。
梅雪馨见林子枫向自己挤眼睛,以为要自己配合他,却没想到他竟然突然下了狠手,吓得直接尖叫起来。
林子枫忙一把捂住她的小嘴,附耳边,“大小姐,我手上有分寸,他死不了的。”
这次,林子枫弄了一盆冷水浇了上去,何忠山一哆嗦,再次醒过来。林子枫将他拎起来丢到椅子上,并且取出纸笔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在他的后脑拍了一下,就像是打孩子似的,“知道怎么做了?”
何忠山阴沉着脸色,目光闪动着凌厉的光芒,冷哼了一声,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林子枫也不急,一脸的笑意,“我知道你应该是混过的,玩过命,见过血。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一时彼一时。刚才你不也说了,识时务为俊杰。写吧,怎么对我家大小姐起的歹意,以及设这个阴谋的过程。我想,那批货根本没问题,而且已经出手了,这几箱是你特意留下的,之所以发霉长毛,是你做了手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洒了淘米水,放在不通风的地方捂了几天。”
何忠山用余光瞥了林子枫一眼,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依然是无动于衷。
突然,外边传来了敲门声,“何总……”
“叭……”林子枫快速的拿起玻璃杯,很轻松的掰下一块玻璃茬顶在了何忠山的脖子处。
锋利的玻璃茬,林子枫根本没用力,便刺破了他的脖子,血顺着玻璃片便流了下来。梅雪馨吓得脸色苍白,用手掩着小嘴,她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出声。
何忠山也不敢动,这玩艺往脖子一顶,心里无形中笼罩起死亡的恐惧感。又用余光瞧了林子枫一眼,才应了一声。
“没事!”
外边的人听到何忠山的声音,略犹豫了一下,脚步渐渐远去。
“谢谢何总配合。”林子枫心里也松了口气,笑了笑,“接下来,希望何总继续配合,否则,我不介意和大小姐继续演一场戏。”
林子枫说着看向梅雪馨,“大小姐,何总是不是对大小姐见色起意,借着谈生意的机会,强行要和大小姐发生关系,大小姐以死相抗,可惜,终因体力有限,渐渐体力不支,就在关键时刻,林子枫闯了进来,一时救大小姐心切,失手打死了何忠山。”
梅雪馨的脸蛋顿时涨红了,羞恼瞪了林子枫一眼。
林子枫呵呵一笑,目光又转向何忠山,“何总,你觉得这样一来,法院在量刑方面是不是会考虑一二,最多判个死缓吧。另外,我这么忠心为主,想来白夫人也不会坐视不理,肯定会帮我各处通融,我想等我出来,应该还耽误不了娶媳妇生孩子。”
梅雪馨一时恍然,原来他是打这个心思。如果他真那么做,梅家肯定不会不管的。
何忠山的拳头握得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对你真是看走眼了。”
“谢谢夸奖。”林子枫得意的一笑,瞧着梅雪馨,“我家夫人的眼光怎么会差,之所以看中我,肯定有其道理。”
梅雪馨咬起小嘴唇,轻瞪了林子枫一眼,却是将头缓缓低下了。
何忠山没有再罗嗦,拿起笔将整个阴谋的经过写了出来,又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林子枫看了一遍,随手递给梅雪馨,“很好,接下来就请何总送我们一程吧!”
三人一出门,就见一堆人围在门外,其中还有高嫚。林子枫也不在意,其实早就听到了外边的动静。
“何总和我们大小姐谈事情谈累了,准备出去走走。”林子枫瞧了高嫚一眼,笑得很随和,“高小姐,何总正找你呢,咱们一起去好不好,这样正好男女搭配,溜达起来不累。”
她刚准备往后退缩,却被何忠山一个眼神给瞪住了,“高秘书,你随我一起去吧,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他们自然都知道出事了,只是不知出了什么事,在没有得到何忠山的准确指示的情况下,自然是不敢擅自动手。
林子枫也不管其他人,只要控制住何忠山,一切万事大吉。林子枫和何忠山走在前面,而梅雪馨和高嫚紧跟在后面,出了公司的大楼,直接坐上了何忠山的座驾。
“高姐应该会开车吧?”林子枫问道。
高嫚瞧了何忠山一眼,微点了下头。
“那好,就麻烦高姐做回司机。”林子枫很客气道。
高嫚通过后视镜瞧了瞧林子枫,“林助理,是去机场还是车站?”
“不不。”林子枫摇了摇头,“直接上高速。”
“上高速?”高嫚以询问的眼神瞄了一眼何忠山,见很难得到他的指示,只好道:“林助理是想直接开回奉京?”
林子枫用手指敲了敲额头,“这个问题我还没考虑好,先慢慢溜达着,边走边想,说不定临时改变主意,出国溜达一圈。”
高嫚一阵无语,只好继续开车。
在接近高速时,林子枫拿起玻璃茬又顶在何忠山脖子的动脉上,并向高嫚递了一个眼神。高嫚吓得脸色一下白了,不敢自作主张搞什么手脚,乖乖的通过收费站上了高速。
当然,紧跟在车后面的,是十几部车。
林子枫也不在意,人家老总被他挟持着,人家自然要表现一下,否则,怎么对起得起老总的栽培和提拔,以及很现实的绿票子。
瞧了一眼梅雪馨,似是很疲惫了,但是内心过度紧张,却不敢有半点的松懈。林子枫关切道:“大小姐,闭眼休息一会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梅雪馨摇了摇头,“我没事的。”
林子枫脸色往下一沉,“听话,闭起眼睛眯一会。”
梅雪馨竟然有些心虚。虽然想与他抗争一下,最后还是听话的将身子靠在一边闭起了眼睛。
何忠山冷笑了一下,“你这是功过压主呢,还是平时就这样,我倒是看不出谁是主子了。”
林子枫撇了撇嘴,“你这点小伎俩没用的,以大小姐的聪明,会受你挑拨嘛?”
何忠山瞧了瞧梅雪馨,“你喜欢你家大小姐?”
梅雪馨下意的睁了眼,接着马上又闭上了。
林子枫露出一副不解的样子,“何总,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何忠山讥讽的哼了一声,“昨晚在门外守了一晚,我想,就一个小助理待遇,不至于如此忠心吧?”
“你怎么知道?”林子枫一皱眉,接着,似是恍然了一样,“难道你也守了一晚?”
梅雪馨却再次睁开了眼睛看着林子枫,眼睛不由含起了泪。终于想通昨天半夜他在外边敲门,说酒醒后帮他开门是怎么回事了。
林子枫瞥了梅雪馨一眼,“你脑袋怎么那么笨,他说什么你都信?前半夜我是不放心,但也没守一晚,否则,今天哪会这么有精神。”
梅雪馨没有出声,将头扭向窗子,泪水默默的流了下来。
“我可不可以吸只烟。”何忠山没一点被挟持的觉悟,摸了摸兜,将烟掏了出来,“喜欢就喜欢,何必遮遮掩掩。”
林子枫将他的烟抢过来便给捏碎了,“对不起何总,我们都不吸烟,所以,不想吸二手烟。另外,我提醒你,不要妄自揣测。我家大小姐是很漂亮,漂亮的是个男人都动心,你不是费劲心机想占有吗。我也是男人,对大小姐的美丽也没什么免疫力,不过,并不代表我喜欢大小姐,我和大小姐之间,只是上下级的工作关系。咱们虽都是男人,却不能同语而论,你属畜生类的,见到漂亮的女孩子,想到的是怎么占有。而我最多会在心里幻想一下,却不会有实际行动,因为,我要的是实际的东西,喜欢一女孩子,是准备用一生付出的,是要她给我做老婆生孩子,做一辈子夫妻的,不是贪图肉欲,为了一时的快乐。”
开车的高嫚缓缓咬起了小嘴唇,脸色有些发白,通过后视镜,又去看林子枫。
“高姐,认真开车,我还不想同归于尽。”林子枫忙提醒道。
梅雪馨暗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起了眼睛,脸色也有些泛白。
林子枫看似一副轻松的样子,大脑却没闲着,车后面可是跟着一帮人,出一点差错,就会把自己和梅雪馨送入险境。
他也想过用别的交通工具,可是,都没有这样挟持着何忠山更安全,无论做什么交通工具,何忠山都有时间安排。
不过,直接这样开回去,也有些不现实,路上的时间可是不短,七八个小时的路程,这中间不能有一点的松弛,这也是最大的难题。
就算是林子枫能受得了,开车的高嫚也肯定受不了,这中间怎么处理,林子枫一时还没想好。
高嫚通过后视镜,不时的偷偷观查着车外的情况。大概走了十几公里,高嫚眉头微蹙,连瞧了林子枫几眼,“林助理,我想方便一下。”
林子枫冷笑了一下,“别给我耍花样,小心我从车里把你丢出去。”
转而,林子枫将手机递给何忠山,“给你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滚远些,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内。”
何忠山双手交插在一起,也不去接林子枫的手机,表现的很轻松,“跟着的人我倒是可以确实是我的手下,不过,究竟是谁我不清楚,另外,我手机没带,他们的电话号我都是存在手机里,从没记在脑子里。”
林子枫也不急,“高嫚,把你的手机拿过来。”
高嫚眼神有些飘忽的慌乱,用余光瞄了何忠山一眼,“林助理,我的手机也没带。”
“啪……”一个耳光扇在了何忠山的脸上,他的嘴角顿时流下了血,林子枫冷笑道:“能不能有办法通知后面?”
高嫚吓得一哆嗦,车连晃了几下,忙又稳住。小娘们脸蛋煞白,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我,我可以喊他们,让他们离开。”
林子枫阴沉着脸色,“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分钟内,跟在后面的车必须消失,否则,我不借意用我的手段让他们离开。”
高嫚却一踩刹车,将车速缓了下来。林子枫心不由一提,拿起玻璃茬便顶在了何忠山的脖子上。
“你最好开稳些,否则这东西不小心刺进你们老总的脖子就不好了。”
“是是,我就是想喊他们停下。”高嫚连忙解释一下,接着将车窗打开,把头探了出去。
同时,两部车相继追了上来,一部车直接开了过去,迎在了车的前面,另一部则成了并驾齐驱。
林子枫骂了一句脏话,向高嫚喊道:“让他们赶紧滚,敢耍一点花样,我给你们老总放血。”
梅雪馨见如此紧张的形势也吓坏了,下意识的往林子枫身边贴了贴。
高嫚不敢多罗嗦,向并驾齐驱的车挥了挥手,“听着,所有人都撤回去,不要再……”
还没等她的话说完,也不知是她的方向没把稳,还是对方没控制住,或者是对方有意的,两部车突然向一起贴去,吓得高嫚忙缩回了头。
“砰……”两部车撞了一下,好在林子枫等人所乘车自身比较重,并没有偏离方向。但是,高嫚却下意识的踩了刹车。
与此同时,林子枫手里的玻璃片往前一送,何忠山的脖子顿时破了。
何忠山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也不管割破的脖,一拳就向林子枫打来。他的速度快,但林子枫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拳头,回手照他的脸就是一拳。
不过,林子枫感觉形势有些控制不住了,跟随着的车全横七八竖停了下来,甚至还有的追了尾,整个高速都堵住了。
这属于突发事件,完全在林子枫意料之外,这样一来,肯定会引来交警,想再挟持何忠山已经不现实。这是道上的潜规则,当着警方的面挟持人,那是不同的概念了。
而何忠山却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翻盘,毕竟这里是川海,是他的地盘。
当然,林子枫一时考虑不了这么多,只是意识到事态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一把拉起吓僵的梅雪馨,推开车门就跳下了车。
高速路外是一片河滩,离高速路有两层楼高。林子枫也顾不得许多,连考虑都没考虑,抱起梅雪馨就跳了下去。
梅雪馨感觉自己一下腾空了,接着,身子迅速下坠,顿时尖叫起来,紧抱着林子枫的脖子。
“嘭……”林子枫双脚落地,地面被砸出两个深深的脚印。
这时候,林子枫已分不出心思去体会双腿是什么感觉,回头看了一眼,何忠山的手下也奔到了高速路边,正欲往下跳。
为了便于跑路,将梅雪馨往肩上一扛,甩开大步就奔腾起来。
何忠山的手下也有些练家子,见林子枫抱着人就敢跳,居然还没事,对他的震憾实在是不小。不过,现在不是考虑那么多的时候,也随着一个个跳了下去,当他们稳住身,再抬头看去,林子枫已扛着梅雪馨奔出去数十米了。
这个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根本就不是人啊!
何忠山在手下的搀扶下,也下了车,阴沉着脸向林子枫逃跑的方向望了望,林子枫已快没影了,他的五六个手下虽然还在追,可惜是越落越远,基本没可能追上了。
“废物。”何忠山一脚便把扶他的手下给踹飞了出去。摸了摸脖子还流血的伤口,是怒火猛升,冲过去对着躺在地上的手下就踹,“谁让你们撞车的,想要老子命是不是,你们这众傻叉!”
几乎把倒霉的手下踹个半死,何忠山这才暂时出了一口窝在心口的恶气,“给我追,去下一个路口,前面几个路口都给我封住,我看他往哪逃。”
梅雪馨实在是受不了了,想喊林子枫停下又喊不出来,只好扬起小拳头猛捶他的背部。
林子枫这才意识到这个姿势估计梅雪馨很难受,扭头向后瞧了一眼,见后面的人已经没影了,这才刹住车。
将梅雪馨放下,搀扶着她道:“大小姐,怎么样?”
梅雪馨哪还顾得说话,一鞠身“哇”的吐了出来。这时,林子枫才知道,这妞“晕车”了。边托扶着她的身子,边用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
吐了一气,梅雪馨总算好受了一些,不过,脸色有些蜡黄,身子像脱力了一样。
林子枫一边照顾着她,还要一边注意后面的动静,见她吐得差不多了,忙蹲下道:“大小姐,我背你。”
梅雪馨也担心后面的人追来,再说,现在让她走也走不了,头眩目涨,浑身无力。没做多少犹豫,直接伏到了林子枫的背上。
林子枫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继续顺着河道向前奔去,并且边走边调息着真气。此时,体内的真气像是蒸汽一样,滚滚奔腾,自修炼有所小成后,还是第一次如此全力运行真气。
刚才突然停下脚,就像蒸汽机车一样,正马力十足的向前行驶,却来了一个急刹车,所产生的能量没及时用在动力上,自然都蓄积在体内。
林子枫又不能像蒸汽机车一样,把多余的能量放掉。所以,只能尽力的运转,将其引导回丹田。
为了配合体内的真气运转,林子枫脚下走的飞快,而且不停的加速。伏在身后的梅雪馨感觉两鬓生风,秀发都被风吹了起来,仿佛伏在马背上奔腾一样。
她心里不免生疑,他怎么这么有劲,刚才一口气怕是跑出几公里,居然还能这样跑。接着,又想起从高速路上跳下来的惊险一幕。当时,梅雪馨心里的第一想法,就算是不摔死也得摔残了。
却没想到他很有力的落在了地上,那“嘭噔”一声的震撼,梅雪馨就是现在还犹感身子在颤抖。
感觉很难受,却又很兴奋。
梅雪馨见林子枫的速度渐渐缓下来,附在他的耳边关切的轻声问道:“林子枫,累了吧?”
第一次听到梅雪馨如此关心,而且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林子枫心里很没出息的有些骚痒,“还好,大小姐轻盈,背着不吃力,如果像地主老财家的千斤,萝卜腿,大屁股,腰像缸似的,我只好认命了。”
梅雪馨脸蛋一红。林子枫的话生动的像一副画面,眼前顿时浮现出解放前地主老财家的娇小姐,大圆脸,大屁股,浑身肥嫩嫩的,连走路身上的肉都颤的凉粉似的。
如果往身上一压,以林子枫的小身板,还不当场趴地下。像从高速公路上跳下来的惊险动作就更不能做了,否则,林子枫铁定被砸地底下去,只剩下大小姐肥胖的身子趴在地面上。
梅雪馨的想象还是挺丰富的,差点笑出来,抿了下小嘴,“那你放下我,我自己走。”
林子枫倒也没犹豫,“也好,否则,我后背都快起痱子了。”
梅雪馨一下咬起了小嘴唇,小脸蛋涨得滚热,冲动的差点扬起拳头给他几下。林子枫话虽不露骨,却可直接想到关键之处。
脚一落地,梅雪馨便转过身子,轻轻拉了拉衣服,衣衫几乎被汗水给浸透了。
梅雪馨扭头偷偷瞧了瞧林子枫,他也是抖动着衬衫,背部的衬衫湿了一片。梅雪馨不由拉起衣服闻了闻,好在没什么汗臭味。
她从小到大,身上还是第一次沾上男人的汗水。如果放在以前,她肯定厌恶的不成。不过,此时却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反而心里很是感动。向周围瞧了瞧,远处是山,近处是一条宽而浅的河道,河道两边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转而,目光又放在林子枫身上,“林子枫,咱们怎么办?”
林子枫边抖动着衣服,边转过身来,“我听大小姐的指挥。”
梅雪馨轻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略考虑了一下,“估计他们不能再追了,不如顺着高速的方向走,去下一下出口,在那里应该能找到车。”
她瞪过的眼神颇有几分的娇媚,完全与以前的冰冷判若俩人。林子枫暗自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何忠山吃了那么大的亏,我看不会轻易罢休,说不定正在那里等咱们呢!”
林子枫说得不无道理,他吃了那么大的亏,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俩人。梅雪馨咬着小嘴唇思索了一下,“那就绕远些,有高速路口,肯定有城镇。”
林子枫点了一下,“只能这样办了。不过,大小姐你要有心里准备,别看坐车也就几十分钟的路,如果走起来,可能半天也赶不到。”
“这个我知道。”梅雪馨看看天色,“只要天黑前赶到就成了。”
林子枫摇了摇头,“大小姐,必须要做好赶不到的准备,下了高速路口,未必就离城里不远。”
梅雪馨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就不会在路上拦车吗?”
林子枫呵呵一笑,“这个我自然想到了,大小姐往那里一站,有哪个不想拉的,只是,我怕会把我丢下。”
梅雪馨气得又咬起了嘴唇,“你还走不走?”
“走走!”林子枫呵呵一笑,现在的梅大小姐,就算是生气也没以前那么冷了。看了一下方向,“大小姐,如果顺着高速的方向走要翻山,你看咱们是直接翻山,还是顺着河道再往前走走?”
梅雪馨顺着林子枫指的方向瞧了瞧,不由微微蹙起眉,以她的穿着翻山越岭肯定不成,又瞧了瞧河道,“不如顺着河道走走看,这水是向下游流的,说不定就会穿过前面的城市,就算是不穿城而过,也不会太远。”
“有道理。”林子枫赞同的点点头,“人都习惯靠河而居,依山旁水好生息。”
“那就走吧!”梅雪馨将一直没丢掉的小包挎在手臂上,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石头,谨慎的向前走去。
八公分高的细根小皮鞋,在河滩上赶路成了负担,时而迈,时而轻轻跳跃,唯恐踩到鹅卵石上。
林子枫跟在后面,看着她跳跳达达,摇摇晃晃的可爱的模样,产生了不切实际的错觉,这还是那个冰冷的梅大小姐吗?
不过,以她这种似是在河滩散步的走法,怕是天黑也走不出多远。
“哎哟!”梅雪馨一脚没踩准,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好在她身体调节能力很好。否则,就算是不摔倒也得崴脚。
林子枫追上去拉住她的手,“大小姐,小心些。”
“嗯!”梅雪馨瞧了瞧林子枫,又瞧了瞧他拉住自己的手。心里也只能暗自安慰,形势所迫,只能从权。梅雪馨全当没意识到,边走边道:“林子枫,你还会功夫?”
“这个问题?”林子枫嘿嘿一笑,“我师父不让说。”
梅雪馨不高兴的微一嘟嘴,却也没生气,反而有些意外和好奇,“你还有师父?”
“有啊,不然我怎么这么利害。”林子枫理所当然道。
“你师父一定更利害吧?”
“那是自然,否则怎么教我。”
“哎哟!”
“大小姐,小心些!”
林子枫握着她的手,她也很自然的反抓着林子枫的手,虽然有了支撑点,但是为了避开随处可见的鹅卵石,走起路来还是摇摇扭扭的,身子不时的会撞到林子枫的身上。
又赶了一程,梅雪馨便走不动了,不时的抹着汗向前方看,如果是平时早不走了,只是,此时此刻她不好那么做,所以,一直咬牙坚持着。
“大小姐,走不动了吧?”
“还可以坚持一会。”
“不如咱休息一会?”
“嗯,也好。”
林子枫从包里取出几张纸垫在地上,梅雪馨也客气,这些年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坐下后偷瞄了林子枫几眼,最后还是忍不住脱下鞋,用手揉着脚丫。
像河滩这种路,受罪的自然是脚。
林子枫站在河滩向河里望了望,却脱掉鞋,挽起裤子向河里趟去。河水不深,大多数的地方也就在小腿处。林子枫也不去太深的地方,找了一处合适的地方站在了那里,捧起水洗了洗脸,又喝了几口。
“大小姐,这水质还可以,你渴不渴?”
梅雪馨自然是早就渴了,暗自吞了吞唾液,“可以喝吗?”
“我都喝过了,没有什么化学品的味道。”
梅雪馨无语,你能喝出化学品的味道,那水还不成毒药了。既然林子枫都说能喝了,她也不好再端大小姐的架子,就算是再端着,林子枫也不可能给她弄来矿泉水。只好又穿上鞋,小心的走到河边,用手掬起水也洗了洗脸,然后也试着喝了些。
却突然见到有小鱼游动,梅雪馨有些兴奋的抬起头,“林子枫,有鱼耶!”
林子枫却没有回应她,身子前弓,目光凝视着河面,似是正专注在什么事上。突然身子一扑,手猛向河里抓去。
抬起身来却什么也没抓到,扭过头来,“大小姐,饿了吧?”
梅雪馨轻点了下头,也不想再装了,昨晚喝了不少酒,把肚子都吐空了,今早只喝了一碗粥,还是被林子枫逼着喝的,刚才在路上又吐空了,肚子空空的只剩下酸水。
“大小姐,先忍一会,我看能不能抓到鱼。”林子枫说着话,一直注意着河面,见又有鱼游过来,探手又猛一抓。
梅雪馨站在河边也替林子枫着急,见他又抓空了,不由提醒道:“林子枫,你弄一根木棒试试,我见他们用那个很好使。”
林子枫一笑,“大小姐,你看谁那么做了?”
“电视上。”梅雪馨像是提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一双美目轻轻眨动着,似是等着林子枫一副恍然的样子,然后称赞她两句。
难得看到梅大小姐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林子枫也不想让她失望,挑了挑大拇指,“大小姐,可惜我不会。”不会你那么兴奋什么,像舔了蜜蜂屁股似的。梅雪馨暗自气恼的一嘟粉嘴,不过,虽然有些失望,却也没多说。见他又是几次失手,竟然带有安慰的语气道:“如果不好抓就不要抓了,我还不是很饿,刚才跑了一气,胃不怎么舒服,现在也没什么胃口。”
“刚才跑了一气?”
好像都是我背着你跑的,你哪里跑过?
林子枫也不理她的话,继续集中精神抓鲜鱼。河里的鱼还是很肥的,游过几条都有半尺多长,林子枫有信心能抓得住,他出手的速度比以前不知快多了,只是鱼身太滑,刚才几次触到鱼身,又从手里溜了出去。
“哗啦……”一条鱼随手跃出了水面,这次手指正好抠进了腮部,林子枫呵呵笑道:“大小姐,有鱼吃了。”
说着,用力的甩上了河滩。
梅雪馨跑过去,但是看着鱼在河滩上乱蹦乱跳,却一时无从下手。
林子枫有了第一次抓到鱼的经验,接下来就容易多了,又逮了两条,这才上岸。梅雪馨不知从哪下手,林子枫收拾起鱼却轻车熟路,将鱼剖膛破肚收拾干净,用树枝一串,弄了一堆干柴,架到火上就烤。
梅雪馨坐在一边,唯一能做的就是盯着鱼,鱼在火上渐渐烧焦,鱼皮绽开,冒出滋滋的油汁。
没有盐本是挺难入口的,但是烤出的味道特别,暂时用来充饥还是能吃出一种独有的风味。
林子枫将烤好的鱼剥去烤糊的鱼皮,然后,撕下一块块的嫩肉递给梅雪馨,但梅雪馨细皮嫩肉的小手依然不敢接,烫得直抖动。林子枫只好吹凉后,直接塞到她的嘴里。
梅雪馨有些脸红,但是想起林子枫拼死保护她的一幕幕,又不好拒绝他的好意。
“你也吃些,别光顾着我。”
“看着大小姐吃东西的优雅,我不吃都不觉得饿。”梅雪馨脸蛋更红了,睫毛轻轻抖动着,将小嘴抿了起来。
“张嘴,别耍大小姐脾气了,你从昨晚就吐,一直吐到现在,肚子早空了。而我不同,早晨吃了一碗粥,还吃了三个馒头。”
“好了,我这留着呢,你还能吃掉三条鱼?”林子枫见她的眼中又含起了泪,也不想再逗她了,从包里取出一张纸来,撕下一些鱼肉放在她的面前,自己也吃了起来。
梅雪馨捧着纸里的鱼肉,将身子扭到了一边,泪还是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不过,此时的这一幕,梅雪馨多少年后想起,心里依然是很甜蜜。
就在二人正吃着,却见河面上两条皮艇顺流而下,皮艇上有五六个人,同时,他们也发现了俩人。
“在那里……”
“别跑,再跑开枪了……”
一帮人跳下皮艇就向岸上冲来,其中俩人手里还拎着双管猎枪,似是防止俩人再逃,边跑边向空中开了两枪。
不跑那是傻子。
相距还有二三百米,就算是你们拿的是AK47,跑也来的急。林子枫丢下手里没吃完的鱼,抱起梅雪馨就跑。
“等等,我的包。”梅雪馨忙叫了起来。
她的包里倒是有些比较重要的东西,林子枫只好又回头捡了起来。
他们有皮艇,这次就不能顺着河道跑了,林子枫抱着梅雪馨直接向山里窜去。
“妈的,这小子是不是属兔子的,怎么这么能跑?”
“要是老板的几条猎犬带来就好了。”
“追,我就不信他抱着个妞还能跑多远,前面就是山,我看他抱着妞怎么翻过去?既然都追到了这里,绝对不能让再他逃了,否则老板非得废了咱们。”
一帮人已气疯眼了,紧随其后尥着蹶子的追,这次决定和林子枫玩命了,不跑吐血不罢休。
“对了彬子,你提到老板的猎犬我倒想起来了,赶紧叫人带过来,如果这小子带着那个妞跑进山里躲起来,凭咱几个真不容易找到。”
“那好,我叫他们再多过来些人。”
路是越跑越不好走了,灌木杂草,碎石荆棘,地面也是坑洼不平,深一脚浅一脚,不知哪一脚就会踩到什么,而且路上呈上坡之势,几千米内都是暴露在对方视线内。
林子枫是边跑边调整气息,但是呼吸还是越来越重,再怎么说,他也是抱着近百斤的一个大活人,短时间内的爆发速度是比常人快,但是,他也是有极限的,过了极限也会脱力,而且,他一旦脱力要比正常人后果更严重,有可能真气直接暴走。
他边跑边注意着身后,这次那帮家伙真是玩命了,虽然是越落越远,却一直跟在身后,如果路况复杂一些,林子枫倒是有把握甩掉他们,可是现在一览无余,没办法脱离他们的视线,这样一来,速度优势也没有了,只要他一脱力,早晚被他们赶上。
林子枫看了看前方的山,还有一段的距离,有种望山跑死马的感觉。不过,林子枫也考虑过了,就算是马上钻进山里,但是抱着梅雪馨,也很难再有力气往上爬。
爬山和在平路上奔跑,完全是两种劲。
一滴滴的汗水不断的落在梅雪馨的脸上和身上。梅雪馨虽然防范心比较重,但也不是铁石心肠。
“林子枫,先放下我吧!”
“不行,丢下女人的男人那不叫爷们。”
“你先休息一下,我也可以跑。已经落他们那么远了,一时半会追不上的。”
林子枫已经跑疯眼了,梅雪馨这一提醒才反应过来。一纵身,跃过一堆灌木,找个能落脚的地方将梅雪馨放下。
稍稍调息了一下翻腾的真气,拉起梅雪馨又往前跑去。
梅雪馨穿着高跟鞋已经很难跑路了,何况还有灌木荆棘。林子枫可以直接跃过去,而她却跃不过去,林子枫也只好拉着她绕开那些东西跑,这样一来,速度就更加的提不起来了。
追赶的人为了扰乱俩人,在人后面还不时的放枪,这无形中给俩人造成不少心理压力。如果之前他们没带枪林子枫倒是不怕,那样有许多缓冲余地,哪怕距离拉近数十米,也可以从容逃掉。
但是有了枪,就不能不考虑随时给你来上一下了,所以,必须保证有足够的距离。
梅雪馨一个不常运动的大小姐,平路上还跑不好,何况是这样的路。几次都想喊跑不动了,但是她倔强的性子又不想服输,尤其想到林子枫背她跑了这么远,就更不想轻易放弃。
咬牙再咬牙,可惜,她的体能终是有限的,勉强坚持到山脚下,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衣服几乎被汗浸透了,秀发也打成一缕缕的,张着小嘴几乎透不过气来。
“林,林子枫,我跑不动了,要不……你先跑,他们不会……怎样我的,你逃出去再救我……”
“他们是不能把你怎样,如果你答应做何忠山的情妇,说不定还会对你很好。”
梅雪馨顿时捏起了小拳头,眼睛瞪得通红,“林子枫……”
“不愿意,就别让我丢下你。”
林子枫咬着牙往后瞧了瞧,那帮人相离还有数百米,暂时还是安全的。
在梅雪馨身上瞧了瞧,“大小姐,你穿没穿那种长筒丝袜?”
“你,你要干什么?”梅雪馨咬了下小嘴唇,不过,想到现在这种情况,林子枫就算是想干什么也没有那个时间,“我没有穿。”
她穿的是长裤,林子枫也认为她不可能穿,只是抱一限希望问一下。林子枫抓了抓头,又向不远处的山望了望。
一咬牙,将斜挎在肩上的包弄到前面,蹲下,“大小姐,还是我来背你。”
梅雪馨鼻子一酸,声音带着哽咽,“林子枫……”
林子枫最见不得女人的泪水,故意沉着脸,“别罗嗦了,快上来。”
梅雪馨感觉自己太没用了,不只什么都帮不上忙,连跑个路都跑不了。“林子枫,你要长筒袜做什么,短筒的行不行?”
林子枫有点无语,只好实话实说道:“用来绑你,这样能空出手来方便爬山。”
梅雪馨的睫毛轻轻抖颤了几下,也想不到更好的主意,“林子枫,我自己抱紧你,你不用管我。”
说着,用力搂了搂林子枫的脖子,同时,把双腿也往他腰上缠了缠,转而觉得自己的小包挺碍事,“林子枫,包也丢了吧,把有用的东西放在你那里。”
“一个包没多重,全塞我包里吧!”林子枫说着把自己的包打开,将她的小手提包整只塞了进去。
随着山势越来越陡,林子枫只好腾出一只手来扯住附近的树木或是凸起的岩石往上爬,而梅雪馨也没闲着,伸出手来扯着树枝帮林子枫用力。虽然管不了什么用,但是觉得能做一点算一点,就连几次扎到手都没吭声。
等身体恢复了一些,又主动的要求下来和林子枫一起爬。俩人坚持到小半山腰,再也爬不动了。
林子枫听了听动静,并没有听到后面追赶的声音,以他的耳力都听到,至少在数百米以外,甚至会更远。
“大小姐,咱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咱们没力气,估计他的力气也耗完了。再说,这深山里,他们想一时找到咱们也不容易。”
俩人找了一处稍平坦的地方做为暂时落脚点,不过,林子枫虽然如此说,却是不大放心,在周围搜罗了一些大石块摆在了自己面前,这才盘膝坐下。
梅雪馨倚在一棵树上,用小手不停的扇着风。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天气又闷又热,而处在山林深处,更是半点风不透。
她的一张脸蛋红彤彤的,就算是坐在那里,汗水还是不停的冒。最难受的是身上,衣衫与身子黏糊糊的紧贴在一起,别提有多难受了,梅雪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时轻拉一拉衣衫。
林子枫一坐去便没了动静。开始呼吸还颇为急促,但是渐渐的,连呼吸都听不见了,像是老僧入定一样。
梅雪馨看在眼里,也不敢去惊扰,很自觉将耳朵竖起来,为林子枫放起了哨。
过了好一会,依然不见追赶人的动静,梅雪馨也不由放松了一些,将有些散乱的头发全散开,用手指轻轻梳理开,编起了麻花辫。
编着编着,就见一只牛眼大小的蜘蛛扯着一根丝从树上滑下来,吓得梅雪馨顿时惊叫出来。
林子枫身子一颤,连忙调息了一翻,这才睁开眼睛,见梅雪馨吓得花容失色,身子已经退到了树后,正惊恐的盯着一只大蜘蛛。
抬起手来对着蜘蛛一弹,“叭”蜘蛛像是子弹一样射到了一棵树干上,顿时变成了一滩液体。
“叫你吓大小姐,死有余辜。”
梅雪馨拍了拍胸口,又缓缓的坐回来,一脸羞愧的瞧了林子枫一眼,“对不起。”
今天梅大小姐已出现几次第一次了,第一次‘对不起’,第一次流露出温柔的一面,第一次知道关心自己,太不容易了。林子枫笑了笑,“没关系。大小姐,你帮我听着些动静,再休息一会咱就走。”
“嗯!”梅雪馨轻轻点了点头。
林子枫再次闭起了眼睛。刚才被梅雪馨一声尖叫,差点忿了气。不过,林子枫却发现,背着梅雪馨这路奔跑,不止真元浑厚了不少,连经脉都有拓宽的感觉。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在奔跑中运转真气势必要比平时运转的速度快,而且,在运转到极限时,有如沸腾一样,这就好比河道的水流一样,虽然同样的流量,但湍急和缓流所产生的河道绝对不同。
丹田就像是河的源头,在经脉运行的真气则是流淌的水流,水流越急,冲出的河道越宽,河道越宽,水的流量也越大。
这样一来,丹田内也需要足够的真元支持,否则,补充不及就会断流或干枯。
另外,林子枫还发现,坐在深林里调息,真气的恢复速度比平时在家里快了一两倍不止。心里不免理解了,为什么修炼之人都要去深山,不止是清静,灵气也比喧闹的地方要浓郁得多。
这个还别不信,就比如牛眼珠大小的蜘蛛在深山里很容易见到,但生活中几乎是见不到的。这除了食物充足,没有人的因素影响外,和环境的关系是分不开的。
又调息了有二十左右分钟,林子枫耳朵微微动了动,眼睛随之睁开了。
靠在树干上的梅雪馨也忙坐直了身子,露出警惕的样子,“他们追来了吗?”
林子枫示意她别出声,接着跑去周围搜罗来一大堆石头,小的有足球蓝球大小,大的小车轱辘似的。
“大小姐,你先藏在树后蹲下,让你看场好戏。”林子枫向梅雪馨交待了一声,接着猛一踹树,随之丢下几块小石头,开口就喊:“大小姐,大小姐……”
忽然间,林子枫像疯了一样,边喊边四处乱跑,又是踹树又是往山下丢小石块,然后,突然抱着一棵树,边摇动边带着哭喊的腔调,“大小姐……”
梅雪馨张着小嘴,整个人石化了。感觉林子枫那发疯的样子,像是自己死了,而且还是从山上滚下来摔死的。
我能不能不死这么惨啊!
没过多久,就听到了山下传了动静,稀里哗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子枫残忍的笑了笑,回到休息的地方。
“你爷爷的,叫你追老子,既然想做狗腿子,老子就成全你们。”
林子枫趴在地上,从树的缝隙间已看到对方的身影时,忽然跳起来,对着一堆石头连推带踹,数十块大大小小的石头瞬间滚下了山。
“咕隆咕隆”的声音响起一片,而且连窜带跳,越滚越快。
下面顿时传来惊呼叫骂声,同时还有惨叫声,不知是被石头砸中了,还是在躲避中出了意外。
林子枫也没管,不管砸没砸到,总算是出了口恶,趁着他们慌乱中,背起梅雪馨就往山上爬,而且,并不走直线,是斜着插上去的。
这样的爬山路线是林子枫早已考虑好的,一是便于爬山,二是借机逃开对方的追踪。
“林子枫,不会砸伤人吧?”梅雪馨有些担心道。
林子枫冷哼了一声,“就算是砸死都活该。”
当俩人蹬上峰顶,顿时有种绝望的感觉,放目望去,此起彼伏,连绵不绝,除了山还是山,根本看不到人烟。
这样看来,在天黑前找到落脚点根本没有半点希望了,只能露宿在深山里。
林子枫为了安慰梅雪馨,故作轻松,“大小姐,会唱歌吗?”梅雪馨一脸的茫然。
林子枫耸了耸梅雪馨,“大小姐,唱首西游记主题曲怎么样?”
梅雪馨瞧了瞧山下。俗说话,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倒不是说下山更费体力,而是下山不容易控制身体的平衡,她穿的是高跟鞋,接下来的路,基本要做马背游民了。
他背着自己,自己给他唱首歌也无可厚非。梅雪馨没多犹豫,稍清了下嗓子便歌了起来。“白龙马蹄朝西,驮着唐三藏跟着仨徒弟……”林子枫一头的恶汗,“大小姐,你是有感而发,还是有骑马的感觉,能不能换敢问路在何方。”
梅雪馨脸蛋顿时红了,同时,也醒悟林子枫让她唱歌的寓意。轻声道:“可我不在会唱这首歌,也唱不上去。”
“要不,我给你唱山路十八弯吧!”梅雪馨想了一下又道。敢问路在何方你唱不上去,山路十八弯你就能唱得上去?
还别说,她还真唱上去了,而且嗓子还很好,优美。林子枫很想发自内心的夸赞她几句,“大小姐,你唱得好,一路推得真舒服……”
俩个人从天亮走到天黑,就在二人无望之时,视线内突然出现了灯光,有灯光自然就应该有人。
所以,林子枫决定不做休息,直朝有灯光的方向走去。二人现在是又饥又渴,能不在山里露宿,尽可能的不露宿,在山里一时找不到吃的,也不安全。
好在林子枫的眼力好,虽然不如白天,但小心一些还是没问题。
路越走越趋于平坦了,当然,是相对而言的。翻山翻得脚底板都抽筋了,走在没有幅度的地方就算是平坦的。
林子枫在乱草丛中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给他引导方向的是前方昏暗的一点亮光,似人家,又不似人家。刚才在山顶看到的一片灯光还在更远方。
但林子枫知道,总算是到了有人烟的地方。而且,前面是一片绿油油的,应该是田地。
又走了一段,便看清了地里的东西,挺大的叶子,结着一个个地雷般圆滚滚的东西,这东西林子枫认识。西瓜。
“大小姐,想吃西瓜吗?”
梅雪馨“咕噜”一下,喉咙一阵涌动,有气无力道:“林子枫,先放下我吧!”
她自然是不信,以为林子枫在逗她。
林子枫舔了舔嘴唇。也不管那么多了,背着梅雪馨就往前跑。
这一路都没补充上水,喉咙干得冒烟了,喘口气都生痛。奔进瓜地,将梅雪馨往地上一放,抱起一个西瓜一拳就砸开了,可惜是生的。
丢到一边又去找,又拍又敲,由于没有选瓜的经验,连弄碎了四五个才算找到一个大半熟的。
“大小姐快来。”将敲碎的瓜丢给梅雪馨一半,接着抱起半个瓜,用手挖着就往嘴塞。
梅雪馨一时还有些放不开,不过,在饥渴面前,她唯有选择后者。如果像以前那样玩优雅,苹果要削了皮,切成瓣用牙签扎着吃,西瓜要用小汤勺挖着往小嘴送,连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她瞧了瞧林子枫,又瞧了瞧西瓜,也动起了小手来,学着林子枫的样子往嘴塞。
林子枫掏空了一个,又去寻瓜。
随着一拳敲下去,整个瓜四分五裂,瓜皮又薄又脆,熟得都起沙了,“大小姐,这个熟透了,快来。”
有熟的自然不吃半生的。梅雪馨掉丢瓜就凑了过去。
“林子枫,这个甜。”
“嗯,我也觉得。”
“林子枫,这瓜地怎么没人管,是野生的吗?”
“兔崽子,敢偷老子的瓜,站在那里别跑,否则开枪嘣断你们的狗腿。”随着喊声,一个人大步流星的奔了过来,同时,一道光锁定了二人。
林子枫第一时间丢下瓜举起了手,“大爷,你跑慢点,我们投降,不会逃的。”
“大小姐,快举起手来。”随之,林子枫不忘提醒梅雪馨一声。
跑过来的人明显怔了一下,同时脚下放慢了些速度,用电筒边照着俩人边往近走。
俩人的衣服在山里都刮烂了,显得很狼狈。来人一直走到距二人几步远,又用电筒仔细的瞧了瞧二人。
“你俩个是怎么回事?”
林子枫叹了口气,“大爷,别提了,我俩被人从川海一路追杀到了这里,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你俩个是逃犯?”来人顿时紧张起来,同时举起手里的一样东西,看起来很像枪。林子枫倒是看清他手里的东西,一把镰刀反拿着。陪笑道:“大爷,你可真有才,你看我俩像逃犯吗?什么样的逃犯偷了瓜还让你老抓住?”
梅雪馨借着光也看清了来人,是位六十多岁的老汉。羞赧的轻声道:“大爷,我们确实不是逃犯,我们是好人。”
老大爷又用电筒照了照地上,有些心疼道:“不是逃犯也不是什么好人,想吃瓜就来瓜棚,瞧瞧你俩祸害的一地。”
“大爷,我们赔,我们不是有意的,实在是……渴得不行。”梅雪馨声音越来越小,吃个瓜还被抓个现形,实在是太丢脸了。
大爷却怒气不消,“赔就行了,这瓜还没熟,就被你们给祸害了,看着不心疼啊?”
“大爷,你别生气,祸害瓜是我们不对,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我们的错。”林子枫抹了抹嘴,神色很诚恳,“这是我远房堂表妹,姓梅,梅雪馨,我叫林子枫,大学刚毕业没多久,跑去川海找工作,却被人给骗了。我俩是一路逃出来的,对方势力挺大,派出不少人来追我俩,我俩只好逃进了山里,一天一夜连滴水都没进过,以为要死到山里了,却意外的闯到了这里。”
林子枫是半真半假,全捡最让人同情的说。如果全说实话,不只要多哆嗦,还会让人生疑,同情上也会少一些。
这个社会上,有句为富不仁的话,做为老百姓,善于同情阶级兄弟,而对富家子弟的同情就要考虑一下了。
大爷用手电又照了照梅雪馨。梳着两个麻花辫,穿着件很朴素的小衬衫,虽然狼狈些,却能看出姑娘长得挺水灵挺漂亮,像是被坏人欺负的对象。
“你俩随我来吧!”大爷说完转身向瓜棚走去。
林子枫扶着梅雪馨深一脚浅一脚跟上去,“大爷,怎么称呼?”
“我姓王。”大爷没回头道。
“大爷,这里是什么地方?”
“王家庄。”
王大爷将二人带进瓜棚,指着一个塑料桶,“桶里有水,你俩洗下吧!”
林子枫拎起桶,找了一个盆倒了些,“表妹,省些用,山里不好弄水。”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也没多计较,埋下头去洗脸。
“用吧,这里不缺水,前面不远就是河套。”王大爷蹲在地上,卷了一支老旱烟,“对了,你俩是哪里人?”
林子枫在方面也不加隐瞒,“我表妹是奉京市的,我家是离奉京不远的鲁平县。”
王大爷疑惑道:“那怎么跑去川海?”
林子枫苦笑了一下,“我表姑妈家里条件也是挺不错的,家里有公司,但是我俩想独闯一翻事业,这才跑去川海。到了川海后,正好赶上一家外贸公司招聘,我们就都去了,谁想到那家公司的老板看上了我表妹,竟然让她做情妇,软得不行就来硬的,我俩看事情不妙,趁机就逃了,那个禽畜居然派了不少人追。”
王大爷叹了口气,却突然道:“你俩是背着父母私奔出来的吧?”
林子枫和梅雪馨对视了一眼,梅雪馨脸一红,将脸扭过去不肯再理他。
林子枫尴尬的笑了笑,抓了抓头,“大爷,你别乱想,她是我堂表妹,怎么能私奔。”
“行了,我也不细打听你俩的事,能逃出来,就是你俩的大幸,吃一堑长一智。铺上的筐里还有些野山核桃,你俩先垫补一下肚子,我这也没有别的东西吃。吃瓜的话,棚外堆着,明早准备拉到县里卖的,都是熟透的。”王大爷说完站起身来,边往外走边道:“吃完就休息吧,我看你俩也累了。”
“大爷,那怎么成,我俩在这里睡,你怎么办?”林子枫忙追出去问道。
王大爷指了指远处一个亮光,“到老驴头那里对付一宿,不用管我。”
林子枫忙问道:“大爷,明天去县里卖瓜,能捎我们一段路吗?”
“明天我儿子和儿媳妇去。”王大爷边说边向前走去。
林子枫又回到瓜棚,“表妹,哦,大小姐,给家里报个平安吧,免得阿姨担心。”
梅雪馨不高兴道:“你怎么能骗人家?”
“大小姐,这怎么叫骗,只是一小部分与事实不符。”林子枫将她的包掏出来递给她,继续解释道:“面对刚才那种情况,这样解释更容易取信人。如果说大小姐身份亿万,去谈生意时被人看上了,要抓去做小老婆,你觉得这样事可信吗?现在的社会很仇富,咱对王大爷又没什么了解,全说实话反而不好,倒是一点点小谎言对彼此都有好处。”
“你才给人抓去做小老婆,强词夺理。”梅雪馨脸蛋一红,气得狠瞪了他一眼。接着取出手机看了看,又转了转方向,“林子枫,没有信号。”
林子枫也取出手机看了看,确实没信号,“可能是山挡住了吧!”
梅雪馨放下手机,不由有些愣愣的发呆。
林子枫也坐到简易的床上,将装野山核桃的筐拎过来,用手一连捏碎了十几个,并将果仁剥出来,“大小姐,将就着吃些,吃完早点休息,我再去搬个西瓜。”
“啪。”梅雪馨拍了下胳膊,“好多的蚊子。对了林子枫,你别乱祸害人家瓜。”我有那么不懂事?
林子枫又搬来一个西瓜,找到西瓜刀切开,俩个人以山核桃就西瓜,暂时算是把肚子给填饱了。
吃完了东西,林子枫起身出了窝棚。梅雪馨也随着跟了出来,还不停的挥打着蚊子。
“林子枫,你干什么去?”
“我方便。”林子枫没回头道。
梅雪馨瞧着林子枫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却转身向草丛里走去。走几步回头瞧瞧,又走几步,又回头瞧瞧,山里夜深草重,还不时有各种动物乱叫,无形中给心里增加了不少的紧张。
不敢走太远,感觉差不多的距离便蹲下了身。这蹲下可不得了了,梅雪馨差点没跳起来,蚊子像战斗机似的,撞得她屁股生疼。
林子枫方便完,瞧见梅雪馨蹲在草丛里方便,便装做没看到,又进了瓜棚。拉开铺上的行李,不由皱起了眉,自己勉强可以睡,但梅大小姐……
正愁怎么安排梅大小姐休息,梅雪馨却慢腾腾的走了进来,在进门时还偷偷抓屁股,“林子枫,这里蚊子怎么会这么多?”
“靠山脚,蚊子肯定多。”林子枫指了一下床铺,“大小姐,能将就吗?”
梅雪馨瞧着床铺,也蹙起了眉头,半天没吭声。
“没办法,就这条件,想想红军过草地吧。”林子枫说着将衫衣脱下来,“汗味重了一些,如果不嫌弃将就盖一下,天这么热,行李也用不上。”
梅雪馨下意识的接过来,“那你怎么办?”
林子枫不在意道:“我打坐,平时在家也基本这样,师父说,我入门晚,需要多努力一些。”
梅雪馨见林子枫没有打蚊子的动作,疑惑道:“蚊子不咬你吗?”
“我练的功就有这样好处,不要说蚊子,就是毒蛇也绕着我走。”林子枫抚了抚自己的膀子,“大小姐,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林子枫一提毒蛇,梅雪馨身子顿时一紧。抱着胳膊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床,将高跟鞋脱掉,揉了揉脚丫,却疼得倒吸了口冷气。由于灯光暗,也看不仔细,只好咬着小嘴唇将袜子小心脱下来,白嫩的小脚丫竟然有几处被鞋磨破了,腿腕上还有多处划伤。
她下意识的就想叫林子枫,但话到嘴边又忍住了。先不说不方便让林子枫帮忙,更重要的是林子枫比她累得多,哪好意思什么事都叫他。
只好自己倒了些水清洗了一下,又经过简单处理,便盖着林子枫的衬衫半倚半靠在床上。
但一时间却睡不着,蚊子像赶集似的,围着她不停的盘旋,逮住机会窜上去就是一口。
山里的蚊子太凶猛了,而且生冷不忌,刚才方便时,飞起一片蚊子,对着她的小屁股一阵猛咬,一泡尿的工夫,咬出十几个包。
林子枫找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下,调整好气息,缓缓闭起了眼睛。
这一整天虽然辛苦,收获却颇大,不止真元浑厚了许多,经脉也有拓宽的趋势,更重要的是,似是触摸到了一些更适合他修炼的方法,这对于林子枫来说,要比一时修为猛增更有价值。所以,林子枫需要将这些东西及时消化掉,总结出一条更适合他的修炼之路。
修炼上的领悟是可遇不可求的,而找到一条适合自身条件的修炼方式,更是件不容易的事,不管你自身条件多好,有多少慧根,没一条适合自身的修炼方法,就算是穷极一生也未必达到最理想的境界。
虽然修炼的法门一样,但每个人的自身条件不同,比如体质,性格,悟性,没有一人是相同的。所以,根据不同人的自身条件,自然有一套适合自身的修炼方式。
至于师父前辈留下的心得和经验,只能做为参考,却不能生搬硬套,因为,那一套经验是他们在修炼过程中总结出来的,更适合他们去修炼。
林子枫这一路被撵得兔子似的,却意外的让他获得许多。说起来,这应该算是他一次历练和机遇。
修行道路上不是那么容易的,能吃苦有恒心,有毅力有魄力,这还远远不够,不知修炼中会遇到什么事,而每次所遇到的事件都会影响着一个修真者的命运,这也就是所说的磨练和考验。能从这些经验中悟到东西,那就是一个机遇,否则,就成了修炼者的魔难。
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这事换做其他人,未必会领悟到什么。要怎么说悟性这东西很重要,这玩艺你真没法嫉妒。
突然间,林子枫暴身而起,两道如炬的目光向着瓜田望去。与此同时,黑暗之中“刺楞……”一下,一道白影窜了出去,宛如一片雪白的羽毛,轻盈敏捷,三下两下便消失在夜色中。
林子枫一笑,整个人也窜了出去,轻装上阵,比抱着梅雪馨时的速度快多了。一步数米,却落地无声,有如在草丛间飞腾一样。
白影是一条狐狸,难得一见。
据说白狐都是很有灵性的,懂得修炼,最后幻化成美女,跑到世上勾引男人。林子枫准备和它交流交流,看它是不是像传说一样,幻化成小美女来勾引自己。
自己也是男人嘛,还是挺帅气的处男。
白狐一路向山里跑去,边跑边回头,从它的眼神可以看出明显的恐惧,估计它也在想,这家伙怎么能跑得这么快,我四条腿,居然落不下他两条腿。
一人一狐距离越拉越近,一个拼命的逃,一个穷追不舍。不过,渐渐接近山区,地形和环境却越来越不利于林子枫,而白狐却能很好的利用自己熟悉的地形,所以,林子枫一时想追上也不容易。
不过,林子枫也不在意,追这条白狐的目的也并非是想抓住它,与其说是对白狐好奇,倒不如说想试试自己刚领悟的东西是否有效果,正好借追白狐的机会验证一翻。
从山脚下的瓜田,一直追上了山。林子枫将真气运转到极限,两条手臂不停的挥动,将阻挡他路线的树枝尽数的震断。
白狐虽然敏捷机灵,可耐力毕竟有限,速度明显的渐渐慢了下来,体力接近了极限,敏捷的优势也没了。
最后,林了枫离它也就几步远,随时都可以逮住它。只是,林子枫的目的也是让自己的体力达到极限,让真气沸腾起来,以此来拓宽经脉,抓不抓住白狐根本是无所谓的事。
“扑通……”白狐突然躺在了地上,毛茸茸的身子连滚了好几个身。
在稳住身子后,蜷曲着身子半坐半倚的靠在一棵树上,小嘴张得老大,伸着舌,不停喘着粗气,而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还泪水涟涟。
忽然扬起两只小前爪抱在一起,竟然向林子枫连连作揖。
“我去,居然还会求饶。”林子枫忍不住笑了出来。都说狐狸狡诈,有灵性,果真如此。
林子枫也有些喘,稍稍平息了一下气息,在它面前蹲下,吓得它顿时一缩身,而作揖的动作更欢了,竟然流下泪来。
“好了,小东西,我不会伤害你的。”林子枫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又抚了抚它的身体。
可怜巴巴的样子,非常讨人喜欢。林子枫还真有些冲动想把它抓回去养。不过,也就是一想,野生小动物并不好养,再说,也不忍心,人家都求饶,再抓人家也太不人道了。
林子枫刚准备起来,心思却是一动。抓住它的小爪提了提它的身子,将它摆出一个坐势,手指在它身上的穴位以一个周天的顺序点动起来,同时,嘴上配合着吐纳的节奏,一连点了三遍,最后一指点在眉心上,一道真气输了进去。
“小东西,看你有没有造化了。”
做完这一切,林子枫站起身快步向山上跑去。其实,林子枫纯粹是扯淡,算是一时童心未泯吧。
天色渐渐的泛起了鱼肚白,转眼间,东方也吐出了朝霞,一片金光宛如高炉倾泻出的钢水,仿佛烧穿了云霞,令人不敢直视。
几乎筋疲力尽的林子枫猛然一跃,终于窜上了山顶,周身笼罩一层缭绕的雾气,与体内汹涌澎湃真气交相呼应,已不知是真气沸腾的雾气,还是雾气透进了体内。
林子枫迎着旭日深吸了几口气,似是旭日的炙热吸进了体内,真气奔腾的越加汹涌,似是已到了失控制的边缘。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身上的脱力感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不过,林子枫知道,这一刻是最考验意志的时候。便宜师父在秘籍里留下的心得中,就有一段是特意介绍精神力量的。他把真元比做水,把精神比做堤坝,精神的强弱是真元质量的关键,精神力可以强过真元,但真元的量绝对不能超过精神,否则,就像洪水溃堤一样……
林子枫用现在知识来理解,精神力就是电脑的CPU处理器,而真元就是处理的信息,处理信息的量在于处理器的运算能力,如果信息量过大,处理器的处理能力不足,电脑就会死机。
自从看了那段心得,林子枫正愁找不到锻炼精神力的方法。虽然便宜师父也提了几点,比如补精神的灵丹,或是一些刺激的手段。不过,目前都不适合他。
而他现在通过体能的极限锻炼,似是找到了适合的修炼方式,至少在这一阶段应该没问题。虽然坚韧的毅力不等于精神力,但是,真气在极限体能运行中,却需要精神力去控制,真气在运行中越是澎湃,需要的精神支撑就越大,也就是说,精神力在被迫中就得到了锻炼。
这样虽辛苦了一些,但是做成什么事不需要持之以恒的坚持?
梅雪馨被一阵机动车的强劲动力给惊醒了过来。
车已经到了瓜棚的外边,并且停了下来。梅雪馨心里一阵紧张,忙翻坐起来,随手将林子枫的衬衫穿在身上。
她的觉本是极轻的,就算是睡在酒店的舒服大床上,也是有点动静就会惊醒过来,何况睡在四面透风,没什么安全感的窝棚内。
前半夜她几乎就没睡着,一是,从没在如此恶劣的环境睡过,二是,忙着对付无孔不入的蚊子。一直困得不行了,眼睛才不受控制的粘合上,这还是基于身体的过于疲惫。
也正因为身体的过度疲劳,才让她睡得如此实,如此动力的车到了近前,才将她惊醒。
梅雪馨从床铺上跳下来,穿上鞋就往外走。鞋穿在脚上,似是小了许多,一双脚涨涨的,疼得有些不敢接触地面。
匆忙中,没忘了将衬衣的扣子系上,虽然她里面穿着衣服,却下意识的觉得将林子枫的衣服穿在外边更能增加几分的安全感。
天色刚蒙蒙亮,远处的景物还看不真切。在没有安全感的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唯一的依靠,所以,边往外走边喊林子枫。
瓜棚外停下的是一辆农用三轮车,从车里跳下一男一女,看样子三十多岁。
对方一见到她便愣住了,尤其那女人,目光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不友善。
“你是什么人?”
梅雪馨被问得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瞧了瞧周围,依然不见林子枫的身影,心下越是急了。
女人快走了几步,向瓜棚瞧了瞧,冷着脸,“我公爹呢?”
梅雪馨一时恍然,这俩人估计是王大爷的儿子儿媳,转身指着一个方向道:“去了那边……我,我们是落难到此,王大爷将这里让给了我们住。”
女人皱起眉,依然是一脸的疑惑,而王大爷的儿子也是打量着梅雪馨。忽然从父亲的瓜棚里跑出一个如果漂亮的水灵妞,而且还神色慌慌张张的,没人会不怀疑。
“爹来了。”王大爷的儿忽然瞥见一条人影朝这边走来。
那条人影似是有意引起他们的注意,边走边用力咳嗽了两声。
王大爷的儿子儿媳相继迎了上去,王大爷一翻解释才化解了尴尬。不过,依然不见林子枫,梅雪馨一时心急如焦,第一次感觉到林子枫的重要,似是马上见到他才能安心。
在周围喊了一气,小嗓子都喊哑了,越是见不到他越是担心,心里不由升起了恐惧感,有种不知怎么办的感觉。
王大爷见她急的都快哭了,也帮着四处寻找。
“这山上可是有狼的,不会是……”王大爷儿媳的话虽没说完,但潜台词谁都明白。
“扑通……”梅雪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回是真哭了。
王大爷瞪了儿媳一眼,接着安慰道:“姑娘,别担心,这山上是有狼,但不会轻易下山的,否则,我们怎敢在这里住。”
梅雪馨却猛跳了起来,边往山上跑边喊林子枫的名字。
“快去看看。”王大爷无示意了下儿子,接着重重叹了口气。
梅雪馨像是疯了一样,几次摔倒,几次爬起来,跌跌撞撞的一直跑到山脚下,终于体力不支,跌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王大爷的儿子走过去安慰道:“姑娘,你先别急,有可能你表哥跑去晨练了,你们城里人不都喜欢晨练吧?这里空气好,对你们城里人来说,这样的山不多见,说不定跑上山玩了。”
“走吧,先回去等着,说不定你表哥一会就回来了。”王大爷儿子说着,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梅雪馨忽然想起什么,“王大哥,哪里可以打电话?”
“打电话啊?”王大爷的儿子抓了抓头,接着指着远方,“如果使手机,向国道的方向走就有信号了。”
梅雪馨顺着他指的方向瞧了瞧,脱开他的手,就向那个方向走去。
林子枫手里拎着两只小松鼠,神采奕奕,从山上一路小跑下来。
见王大爷和几个人正往车上装西瓜,忙走过去要帮忙,“王大爷早上好。”
王大爷却皱起了眉,“小伙子,你跑去哪了,让你表妹急得喊了你一个早晨。”
林子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天快亮时,我见有一条狐狸啃瓜,赶了几次也不肯离开,竟然给我打游击,最后我一口将它撵进了山里。王大爷,我表妹呢?”
王大爷脸色却是变了,“是不是一条白狐狸?”
林子枫点点头,不解道:“王大爷,怎么了?”
王大爷竟然露出了恼意,沉着脸,“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那东西都是有灵性的,吃几个瓜就吃几个瓜,你追它干什么。不只是我,在这里看瓜的,很多人都看过,没有一个人去赶它。”
看来这老爷子还挺迷信,不过,那只小白狐确实挺有灵性。林子枫笑了笑道:“王大爷放心好了,它不会找您麻烦的。晚昨我一直追到它的洞口,它竟流着泪给我作辑求饶。我见它如此有灵性,也没动它,只是和它聊了几句。我说,王大爷种瓜不容易,是卖钱的,你要想吃瓜可以,直接找王大爷讨,王大爷心地善良,肯定会给你吃的,别学我不分生熟,祸害了满地。没想到它似是听懂了,竟然向我点了点头。”
林子枫的话半真半假,当然,主要目的是安慰王大爷。既然他迷信那个,就用迷信的方式夸张一下,免得他再担心。
几个往车上装瓜的人都是一脸的骇然,王大爷有些不敢相信道:“小子伙,你说得是真得。”
“那还有假,如果王大爷和我看到的是一条就没错。浑身雪白,没一点杂色,大概有两尺左右,跑起了奇快。我本来都追丢了,而为了抓这两只松鼠,才意外的发现了它的洞口。”林子枫正编着让人信服的理由,却见梅雪馨由远处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林子枫丢下几人,忙迎了上去。
“大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梅雪馨连理都没理他,直接走了过去。
林子枫一时不解,还且发现她的眼睛还红红的,“大小姐,我刚才跑到半山腰,竟然发现手机有信号,顺便给阿姨打了一个电话。却没想到阿姨还没睡醒,似是昨晚休息的很晚,被我给吵醒了,心里很不爽,没等我说什么,先把臭骂了一顿。”
梅雪馨依然快步的向前走着,对林子枫不理不采。
林子枫一时也想不出怎么又把这尊姑奶奶给惹恼了,就算是早晨发现自己不在了,也不至于吧。“大小姐,昨晚是不是和蚊子打架打输了?”
梅雪馨的脸蛋上,脖子上,还是手背,全是红包,显然昨晚被蚊子欺负的相当惨。
林子枫拍了拍胸脯,“大小姐,你别生气,今晚我去欺负它们表妹,一定血债血偿。”
梅雪馨脸蛋微微一红。对林子枫的玩笑,她自然听懂了,从何忠山那里,就扮演自己堂表哥的身份。
狠瞪了他一眼,接着,将身上的衫衣脱下来便狠甩给了林子枫。
“大小姐,你也太不讲究了,穿完人家衣服连洗都不洗,就这样还回来了?”林子枫边穿边道。
梅雪馨一听,回过身来就来抢林子枫的衣服。
林子枫却又被弄懵了,边躲边叫,“大小姐你干嘛,让人看到多不好。”
梅雪馨在抢衣服时,忽然手碰到了林子枫拎着的小松鼠,吓的往后一缩手。气得咬着牙,凌厉的瞪了他一眼,扭身快步的向瓜棚方向走去。
农用三轮车内坐不开太多的人,梅雪馨似是又不愿去挤,只好和林子枫一起挤在后面的瓜堆上。
梅雪馨从没做过如此“高档”的车,林子枫担心她从车上闪下去,只有有意的和她贴的很近。
这次,梅雪馨似是对林子枫伤透了心,始终是不肯理他,弄得林子枫也不知怎么哄了,只好盘膝坐在那里,逗着两只小松鼠玩。
而梅雪馨不时的东挠挠,西抓抓,但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越抓越痒,越抓肿得越利害,一时间心里本就生着林子枫的气,再加上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痒的心里烦躁,越看林子枫越没好气,所以,任凭林子枫说出天花来,也不肯理他。
可林子枫真不理她了吧,心里更加的不痛快了,瞧他逗着小松鼠也不逗自己,狠不得一脚将他从车上踹下去。
林子枫早就发现了她眼中凌厉的光芒不时的瞟向自己,弄得心里一阵阵的发毛。
“我说表妹,你就别抓了,抓破了可是会留下疤的。”
“要你管。”
林子枫笑了笑,“我是替未来的表妹夫心疼你,万一抓花了脸,他知道后,那得多心疼啊!”
梅雪馨扬起小拳头就给了他几下,似是还不解气,又抬起脚来要踹他。但是,还没等踹到林子枫,车身一晃,整个人向外闪去。
林子枫忙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神色严肃道:“大小姐,咱俩别闹了。我知道早晨你担心我,我承认,我当时没考虑周全,只凭着习惯做事,而没站在你的角度着想。如果你还生气,就打我几下出出气,千万别因此气坏了身子,那样就不值了。”
“谁担心你,谁会为你生气?我才不会。哼!”梅雪馨冷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了一边。
林子枫摇了摇头,拉了下她的胳膊,“大小姐,如果太痒就用手指揉一揉,一会买瓶花露水擦一擦就好了。”
梅雪馨倒还信话,用指尖按着包揉了一会,可惜根本不管用,剜了林子枫一眼,“一点都不管用。”
“那是你不会揉,让我来试试。”林子枫说着,拉过她的小手,温玉般的白生生小手,几个包特别明显,林子枫用指尖按在包上,边揉边动用了点真气。揉了一会,“还痒吗?”
梅雪馨气乎乎的将小手抽了回去,瞧瞧被林子枫揉过的地方,意外的发现,肿起的包竟消失了,只留下一个隐隐的小红点。
一时间更气了,一双眼睛狠瞪着他,一副你早有办法你不帮我的神情。
其实,林子枫也是试试,却没想到会有这样大的疗效。也不多说,又将她的胳膊拉了过来,将她手臂上十多个包分别揉了一遍。
梅雪馨见效果这么好,又将另一个只伸了过来。一时心里极为好奇,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子枫嘿嘿一笑,“所谓一物降一物,咬你的蚊子一定是母的。”
梅雪馨抬脚就踢林子枫。
揉完了手臂,林子枫又帮她揉脸蛋上叮咬过的包。梅雪馨瞧了瞧他,干脆闭起了眼,微仰着头,脸蛋却渐渐的红润起。
她感觉林子枫的手指似是带着魔力,手指按到哪,便透出一丝丝的炙热,不过,炙热感并不痛苦,反而挺舒服,尤其他那细微的体贴,心里竟有些丝丝温馨。
“大小姐,别处还有叮咬过的吗?”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又听到林子枫问,梅雪馨小嘴唇动了一下,忙又闭紧了,将头扭到一边,轻摇了摇。
林子枫却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有就好。”
梅雪馨羞恼不己,连小耳根都红了,脸蛋滚烫烫的,怒道:“讨厌鬼,不许笑,没有就是没有。”
这时,车速却减了下来,王大爷的儿媳妇从车窗探出头来,向后喊道:“大妹子,是不是钱掉了?我公爹刚才来电话,说在行李下发现了八百块钱?”
梅雪馨有些莫名其妙,不由看向了林子枫。
林子枫却将话接了过去,“嫂子,是这样,昨天我和表妹祸害了不少西瓜,那点钱算是一点不补偿,希望嫂子不要嫌少。”
“兄弟,你怎么这样,你俩落难到此,我们能帮一把也是应该的,谁还没有个难处。你俩这样做,嫂子和你大哥真不高兴了。这样,现在已经快到城里了,回去是来不及了,一会我和你哥卖了瓜,便把钱给你们拿着,不许和嫂子再客气。”
“好好。”林子枫应付着,免得再纠缠这事。
进了城,还不到八点钟,夫妻二人去蔬菜水果市场卖西瓜,而林子枫和梅雪馨则以去吃早餐买衣服为借口,赶紧脱了身,免得他们夫妻再纠缠钱的事。
城市不大,就是很普通的小县城。俩人不熟悉地形,只是在他们夫妻所指的地方吃了些东西,又买了两套衣服换上,否则,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实在是不成样子。
林子枫在市场里又买了一个小笼子,将两只小松鼠装起来。
这一路上,梅雪馨总算是被林子枫给哄好了。其实,她也不过是气林子枫不声不响的跑进了山里,让她虚惊了一场。
她见两只松鼠很可爱,忍不住接了过去,还从林子枫手里要了几个松子丢了进去,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林子枫,谢谢!”林子枫怔了下,不过,还算上反应的快,笑了笑,道:“你喜欢就好。”
梅雪馨见他枫迟疑了一下,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脸色不由渐渐有些难堪。又将笼子递给林子枫,“我不喜欢,也不喜欢养。”
其实,林子枫真没准备送给她,而是准备送给陈丽菲的。在林子枫看来,以梅雪馨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喜欢这种小动物。谁想到她居然一点不客气,心安理得的就以为是送她的。既然她喜欢,林子枫自然不能再提送给陈丽菲这茬,不过,此时也不能再说送她的,否则,她肯定不信。
“你知道我是马屁精,这次因为意外,也没给阿姨带礼物,我想这两只小松鼠阿姨一定喜欢。”林子枫提着笼子,边说边用手指逗弄着小松鼠,“唉,只是阿姨的宝贝女儿性子摸不透,每次都拍在马蹄上。”
梅雪馨忙咬住嘴唇,将笑意忍回去,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不过,心里却舒坦了。暗道,哼,你就编吧,一定是想拍我马屁,又怕我不要,这才拿母亲做借口的……
林子枫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臭美,竟然以为自己费尽心机的去讨好她。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林子枫将笼子顺手又递给她,取出手机瞧了瞧,走开一些接了起来。
“林子枫,我,我……”电话是陈丽菲打来的,刚一开口,便哭了起来,“对不起,林子枫,我把剑给弄丢了。”
林子枫大脑轰一下。刚下意识的想问剑是怎么丢的,却急时收住了口。“陈丽菲,你别急,剑丢了总会找回来的,你没有受到伤害吧?”
陈丽菲心里顿时一暖,林子枫不是开口就问剑是怎么丢的,而是先关心自己。这样一来,陈丽菲心里越加的愧疚了,“子枫,我没有事。我知道那把剑很贵重,所以,除了冯程颜看到,再没给第二个人看过。回到住处,我就塞到了枕头下的床铺底下,睡觉都是枕着的。昨天上班前还看过,谁想到晚上回住处就不见了,当时打你电话又打不通……”
林子枫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在住处楼道内碰到的贼眉鼠眼,一双三角眼的家伙。消瘦的一张脸,凸起的颧骨,身上带着阴晦的气息,林子枫对他印象非常之深。
“你没受到伤害就好,其它的都不重要。”林子枫大松了口气。陈丽菲可是准备追来做孩子他妈的,她的安全和一把剑比起来重要的多。安慰道:“陈丽菲,你放心好了,我已经知道是谁偷的了。就是因为我发现了他的企图,这才将剑带在身边。”
“子枫,你说得是真的,剑还能找回来吗?”
“既然我知道是谁偷的,还怕找不到他吗。你不要多想,好好安心就好了,我下午就能到家,到家后我就去找你。”
“嗯,我知道了,子枫,我……”
“丽菲,等我回去好吗?”
“嗯!”
林子枫挂掉电话,向回走了几步,“大小姐,咱们怎么回去?这里怕是难以找到直达的车,不如打车吧?”
梅雪馨的情绪明显有些变化,疑惑的看了林子枫一眼,语气有些生冷,“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还问我干什么。”
林子枫暗自摇了摇头,也没心思去多揣摩她的情绪变化,“大小姐,咱们越快到家越好,将整件事及时向阿姨汇报了,免得再生出别的事。”
梅雪馨点点头,“随你吧。”
一路上,梅雪馨的情绪都不佳,上了车便靠在一边闭起了眼睛,一副很疲倦的样子。
她也确实是够疲倦的,从出差到现在也没好好休息过,所以,林子枫也没打扰她,虽然发现她的情绪变化有些突兀,却也没细去追究。
坐了八个左右小时的车,赶到家时已是傍晚六点多钟。
白瑾怡对大概的情况基本都了解了,所以,下午推了所有的应酬和事务,早早就在家里等着二人。
林子枫将整件事的过程又仔细的向白瑾汇报了一遍,除了在自己的功劳,以及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上含糊了一下,基本毫无遗漏。
白瑾怡气得脸色苍白,虽然在林子枫讲述事情的过程中没怎么插言,但数次握起小拳头,身子都控制不住哆嗦。
等林子枫讲述完,白瑾怡拿起手机便给何忠山打了过去,可惜那边的手机早已关掉了。
“王八蛋。”白瑾怡将手机‘啪’摔在桌子上,平息了一下过于激动的气息,“小枫,虽然你没多说在整个过程中,你是怎么保护着馨儿周道的,但是阿姨能想像得出,既然何忠何将事情做到这份上,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俩的。这一路上,肯定是步步惊心和艰险,吃了不知多少的苦。阿姨也不说什么感激的话了,因为,阿姨早把你当做了自家人,而馨儿就如同你妹妹一样,通过这件事,更证明了阿姨的眼光没有错,阿姨真得很欣慰。从此以后,梅家就是你第二个家,馨儿拥有的,就一定有你一份。”
白瑾怡说着瞧向了梅雪馨,“馨儿,以后不许再和小枫闹了。从这事上你也看到了,除了妈妈和蓉姨,就小枫是真心的护着你,而且不藏一点的私心。”
梅雪馨脸蛋一红,嘟起小嘴,微微埋下了头。
林子枫一笑,“其实大小姐对我一直很好,只是偶尔爱耍点小脾气。女孩子都这样,如果没有小脾气就不可爱了。”
梅雪馨咬起小嘴唇,偷偷的狠瞪了林子枫一眼。
白瑾怡看到俩人的样子,似是气消了一些,无奈的一笑,“小枫一向很懂事,处处让着馨儿,不过,以后也不能太宠她了,她再刁难你,该训她也要训她,阿姨绝对会主持公道的。”
梅雪馨顿时气坏了。但是,向母亲不能发火,而又没有理由向林子枫发火。站起身就向楼上走去,“妈,蓉姨,我累了。”
白瑾怡微一蹙眉,“馨儿,你怎么又耍小孩子脾气,都多大了。”
“阿姨,大小姐确实累了,这两天都没休息好。”林子枫一脸不在意,瞧了一眼时间,“阿姨,蓉姨,一个朋友约了我,我就先走了。”
梅雪馨听林子枫要走,脚下明显滞了下。
白瑾怡的目光闪过一抹疑惑,但语气却是很体贴,“已到了吃饭时间,吃过饭再去吧?”
“是啊,饭已经做好了,吃过饭再去,也用不了多长时间。”蓉姨也附和道。
“在路上时就已经约好了,虽然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让她等久了也不太好。”林子枫站起身来,将包背上,又道:“大小姐在这件事上受到的影响不小,我也不会怎么安慰人,怕是有些话没说到位。阿姨和蓉姨就多辛苦一些,能让她放松几天散散心最好,别让大小姐留下什么心里阴影。”
白瑾怡点点头,“等这件事消停一些,阿姨安排一个时间,你陪馨儿出去散散心。”
还出去玩?
林子枫顿时一阵晕乎。陪美女出去玩是美事,可惜,陪梅大美女有些享受不起啊!和梅大小姐出去一趟就等于丢掉半条命,再出去我还有命回来吗?
女孩子和男生约会,初于矜持或者是想让男生重视等小心思,都是故意比男生晚一些。陈丽菲却是早到了,而且早了近半个小时。
身着一条素雅的蓝花连衣裙,还化了一点淡妆,但是,还是能看出眼睛有些浮肿。其实,剑丢了,她比林子枫还心急。
除了林子枫的托付让她保管外,更重要的是她完全将剑做为了某种含意。她很担心,因为那把剑,和林子枫还没开始,俩人就出现问题。
尤其是林子枫在知情后,第一时间不是关心剑,而是先关心她的安危,这更是让她心里不好受。这说明林子枫的心里非常重视她。
可是她却没做好,不到两天的时间,竟然将林子枫那么重要的物品给丢了。
一部出租车缓缓停了下来。陈丽菲见到车里正付车费的林子枫,差点控制不住冲上去。
“菲菲!”林子枫跳下车来,故意叫的很亲切,而且脸上带着安慰的笑意,“等急了吧,没想到在路上塞了下车。”
陈丽菲泪水已经在眼中打转,咬着小嘴唇,羞愧的看着林子枫。
林子枫一时间有些紧张,搓了搓手,一咬牙,轻轻将陈丽菲搂进了怀里,“菲菲,不是我借机会占你便宜,而是真心喜欢你,你不要有心里压力,如果你现在还没喜欢上我,我可以追到你喜欢上我为止。”
陈丽菲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滚了下来。抬起手臂反抱住了林子枫的腰,“子枫,对不起……”
林子枫拍了拍她的背,“既然我把剑交给你,就代表着是咱二人共有的东西,如果你再说对不起,心存什么愧疚,那我只能理解成,你不接受我的求爱。”
陈丽菲顿时哭出了声,用小拳头轻轻捶打着林子枫,“你讨厌,你讨厌死了……就是想让人家哭……”
“是,我讨厌死了,我怎么能这样讨厌?”林子枫突然将陈丽菲推开一些,“怎么能把领导给弄哭了呢,以后我还想不想混了?陈组长,刚才我一激动抱了你,你别罚我钱好不好?”
陈丽菲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捶着林子枫,“你讨厌,你就是讨厌。”
“瞧瞧,还哭,要不是我家菲菲天生丽质,这妆一花,还怎么出门。”林子枫帮她抹了抹泪,“不哭,眼睛都肿了,既然答应嫁给我,以后,你的身体就不完全属于你自己的了。”
陈丽菲的脸蛋涨得通红,又气又羞涩,“你……谁说要嫁给你?”
林子枫却是一脸的严肃,“菲菲,我可是认真的,我将来的儿子一定要叫你妈妈,我可要为儿子负责。”
陈丽菲已经羞得不成了,连哭都忘了,扬起小拳头对林子枫一阵猛捶,接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林子枫明显感觉到她脸蛋滚烫烫的,心跳得利害。一时间,林子枫的心似是配合一样,也剧烈的跳动着。
不止如此,连搂着她的手都在颤,呼吸也是渐渐急促,因为,林子枫感觉自己要控不住做些坏事。
而是人生的第一次。
正考虑着怎么下口,如果一口咬下去,陈小姐会发疯呢,还是羞答答的接受,或者是半推半就,再或者激烈的回应,再再或者……
“菲菲,我有个伟大而神圣的梦想,不知你能不能帮忙实现?”林子枫表情严肃,语气认真,目光中神圣不可侵犯。
待陈丽菲缓缓抬起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时。林子枫庄重的捧起她的脸蛋,“一个很纯,很干净,不掺杂半点杂质,就像是天山雪莲一样圣洁的初吻,你可不可以配合我解决掉?”
陈丽菲一双水汪汪的美眸不可置信的越瞪越大,整个人僵住了。见林子枫闭起眼睛缓缓的向她凑近,猛然醒悟过来,心里又羞涩又怪异,忙往他怀里躲。
哥献个吻需要多的勇气,你跑了哪成。林子枫捧住她的脸蛋,猛将唇贴在她两瓣香唇上。接着,才缓缓睁开了眼睛,而陈丽菲也瞪着一双美眸。
慌乱,紧张!
二人半天没有下一步动作,都有些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唇部贴着唇部,似是触电一般,尤其是陈丽菲,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
最后,还是林子枫大着胆子,主动亲了亲。有种轻品浅尝的味道,陈丽菲心里一慌,忙闭起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小脸蛋如醉了一般的娇艳。鼻翼翕动间,热乎乎的气息痒痒的拂在林子枫唇上,似是诱使着他再进一步多做些什么。
林子枫是真没玩过如此高雅又有水平的事情,纵然之前有过百般的幻想,可惜,事到临场却发挥不出来。
这也算是一个技术活嘛,而且是两个人配合的技术活,需要不少的实践经验才能熟练掌握。
“扑哧……”陈丽菲笑喷出来,整个藏进了林子枫的怀里。
倒不完全是林子枫笨拙的动作,而是忽然想起了他索吻的话。“一个很纯,很干净,不掺杂半点杂质,就像是天山雪莲一样圣洁的初吻……”
向女孩子如此索吻的男生中,他怕是史前第一人了。
林子枫也是一脸的不好意思,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轻声道:“菲菲,是不是没吻好?要不,咱再试试,我相信以我的天赋,绝对会在很短时间内熟练掌握的。”
陈菲丽用小指尖轻掐了林子枫一下,“讨厌,这里是街上。”
林子枫似是刚发觉一样,向周围瞧了瞧,尴尬的呵呵一笑,“我一时激动倒是忘了,听菲菲的,一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咱再继续练习。”陈丽菲整个人都晕乎了,气道:“谁答应你了。”
下一刻,陈丽菲一声惊呼,双脚忽然离了地,整身子已经横过来。
林子枫将她抱起来,“菲菲,咱俩去吃东西好不好?”
陈丽菲已经不知怎样好了,心内却是浓浓的幸福,“你别闹,先放下我好吗?”
“谁敢管,我抱的可是将来孩子的他妈。”林子枫抱着她就走,“菲菲,想去哪吃?”
这已经不是被林子枫第一次抱了,不过,此时被他抱着,心里的感觉明觉不同,似是比那天还害羞。
陈丽菲轻轻眨了眨眼睛。既然已经被他抱了起来,便放弃了挣扎,“随你了。”
林子枫四处瞧了瞧,“去法国餐厅?”
“不要。”陈丽菲轻轻摇了摇头,“那里很浪费,我也不喜欢吃,还是去吃中餐吧。”
这丫头可真知道体贴人,将来一定好养活。林子枫故意微微皱着眉,有些为难道:“中餐自然好吃,只是,能去的地方太多了,我不知道去哪更有纪念意义。”
陈丽菲也觉得如此,二人毕竟是第一次正式约会。微嘟着小嘴,略考虑了一下,“不如买一些东西去湖边好不好?”
“嗯!”林子枫的眼睛一亮,忙点点头,“这个想法好,没想到我家菲菲这么有情调。”
奉京某一条不算繁华的单行公路,两旁是宽敞的人行道和绿化带,并且沿着绿化带增设了不少公共座椅。
公路的外侧是一条穿城而过的河流,河面上是争奇斗艳的荷花,一到夏季,满街飘香,所以这条公路叫做荷花公路,而本地的居民却习惯叫飘香大街。
一到夜晚,在此散步的人络绎不绝,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携手扶持的老头老太太,带着孩子的温馨之家,还有偷偷摸摸搞着小动作,秀恩爱的小情侣……
整条公路不并不宁静,却有种闹中取静的宁和。
众人却没发现,两条人影在一处很僻静的地处鬼鬼祟祟的翻过一道铁栅栏。栅栏是为了防止散步的人太靠近河边特意设的。
二人自然是第一次约会的林子枫和陈丽菲。林子枫手里拎着不少的东西,而陈丽菲则抱着他的胳膊,稍猫着腰,缩手缩脚,东张西望的娇憨可爱模样。
林子枫笑了笑,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别怕,有我呢!”
陈丽菲一双美眸闪亮亮的,有如一泓清澈的泉水。瞧着林子枫的脸庞轻嗯了一声,那般的温柔,那般的乖巧柔顺。
“喀嚓”一声脆响,陈丽菲意外的踩上了一根树枝,身子陡然僵立住了。
林子枫向周围瞧了瞧,干脆将她抱了起来,快步向里走去。
河边一处简易的小码头停靠着几条小木船,非常的窄小,勉强的可以乘坐两个人,这些小木船是用来维护河道的,平时都是锁在码头上。
林子枫示意她蹲下,然后去查看锁住船的锁,结构非常简单,一条锁链连接到岸边的铁环上,用得就是一把普通的锁。
“子枫,可以吗?”陈丽菲紧张的不行,微微颤抖,胸口怦怦的乱跳。估计长这么大从没做过这种坏事。
林子枫抓住锁一运真气,“喀”锁直接给扯开了。回头一笑,安慰道:“别那么紧张,偶尔做点坏事,又不危害社会,也没危及到别人的安全。”
陈丽菲掩着小嘴,一脸的震惊,如果是用石头砸开锁倒是可以接受,林子枫居然直接用手给扯开了,这得需要多大的劲?
林子枫先是将她小心的扶上船。没想到窄小的船身不停的左右摇晃,陈丽菲越是紧张越是稳不住船身,吓得她根本不敢松开林子枫的手。
“坐下来,没事的,我马上来。”林子枫一手扶着她,一手压住船身,陈丽菲这才勉强坐在船上。
林子枫将东西丢上船,用手轻推,随之也跳上了船。
陈丽菲看着摇摇晃晃的船身,心里总不塌实,坐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子枫,行不行啊?”
林子枫干脆将她拉进怀里,用手揽住她的小腰,“别紧张,我会保护你的。”
陈丽菲安心了一些,不过脸蛋却红了,瞟了林子枫一眼,“你是不是有意的?”
林子枫嘿嘿一笑,“现在贼船都上了,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就从了哥吧。”
陈丽菲在林子枫的手背掐了一下,娇嗔道:“你要敢做坏事,小心我把你踹水里去。”
“就怕你舍不得。”林子枫握住她温滑如玉的小手,轻轻揉了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馨和幸福。光棍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喜欢女孩子,同时也可以向父母交差了,“菲菲,咱们去里面。”
船上是没有桨的,所以,林子枫提前准备了,两把塑料的小桨。
“给我一只,我也要划。”陈丽菲见林子枫一个人划不方便,便抢过去一支。
在二人的配合下,将船缓缓的划入了荷花丛中的深处,里面不只幽静,荷花的清香也越浓了。在荷花丛中,做些坏事很方便,别人也不容易发现。
林子枫见差不多了,便将船停下来,接着,取出蜡烛一支支的点着,用蜡油沾在船的两侧。
跳动的灯火,照耀着二人的小世界,安静,温馨,并有种淡淡的旖旎味道。陈丽菲在灯光下,晶莹的俏脸泛起淡淡的暖红,含情如水的眸子与河光交相呼应,比平时多了几分诱人的妩媚。
林子枫捏着她无骨的小手,将她揽在怀里,嗅了嗅她的发香,“菲菲,喜欢吗?”
“嗯!”陈丽菲轻点了下头,那幸福的样子,完全流露在脸蛋上。
温存了片刻,二人将吃的东西取出来。俩人都是一整天没好好吃过东西,林子枫是因为带着梅雪馨逃命,而陈丽菲是因为丢了林子枫的剑。
突然,林子枫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林子枫怕引起人注意,连看都没看便接了起来。
“林子枫,马上出来,我在金洲广场等你。”
林子枫听是梁慧迪,还一副急火火的样子,压低声道:“现在不成,我有事。”
“怎么我一找你就有事。我不想听解释,半个小时内赶不到,你麻烦了。”
“麻烦你个头。”林子枫没好气得笑了一下。对这小丫头片子就不能太客气了,否则蹬鼻子上脸,“少和大叔玩霸道,大叔正忙着,有事改日再说。”
尴尬的朝陈丽菲笑了笑,道:“好了,别闹。我就一个小员工,哪有你那么自由,既然当我是朋友,就给我一个面子。”
“那我面子谁给?你以为美女主动约男生很常见吗?大叔,你可想好了,错过机会就没有下次了。”
林子枫不敢和她再多罗嗦,否则,不知她还会说出什么来。“下次我约你好了。不多说了,你玩你的,记得早点回家,别再乱惹事了。”
“你比我老爸还罗嗦,我怕你了,你不来我玩起来也不意思,现在就回家好了。”
林子枫心里一松,“这就乖了,明天大叔给你买糖吃。”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酸不酸,大叔,别把我当小孩子好不好,如果放在解放前,孩子都生好几个了。”林子枫严肃道:“别给我整没用的,挂了。”
“枫枫,是不是和美眉在一起?”梁慧迪的声音突然暖媚起来,还叫得非常的亲切,“老实交待哦,只给你一次机会,你知道我是小醋坛子……”
林子枫忙挂掉了手机。
这小丫头实在是太可气了,恨不得掐死她,这不是故意栽赃吗!
陈丽菲扭头瞧着林子枫,表情冷冷的,“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林子枫没好气得狠狠将她搂进怀里,“那丫头你也不是没见过,她的话你也信?”
陈丽菲轻哼了一声,“谁知道啊!”
“我的初吻都给你了,还不代表我有多纯洁。”林子枫借机坏笑着缓缓的凑过去。“菲菲,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啊!”
林子枫正准备占便宜,手机陡然又响了起来。看了一眼,还是梁慧迪,直接挂断了。
接着,却是一条彩信发了过来。
“哼,我还是回避一下吧,免得你不方便。”陈丽菲抿着小嘴,一副欲站起身的样子。
林子枫又将揽回怀里,“我有什么要避你的,你不只是我的初恋,也是我唯一的女人。”
说着,将彩信打开,却是梁慧迪半迷离着眼睛,微嘟着粉红的小嘴欲亲吻的动作。
陈丽菲轻轻一笑,“挺可爱的,连我见了都喜欢。”
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又来了一条短信。
“枫枫,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你,你要想……我,我都答应你,千万不要在外边搞女人,我真得会吃醋的。等你回来,迪迪!”
林子枫气坏了,开个小玩笑可以,怎么能这样干。直接将电话给她拔了过去。
“您拔的电话已关机……”
林子枫吸深了口气,极为严肃道:“菲菲,如果我说和她没什么,你信不信?”
“为什么是如果?”陈丽菲却抓住了林子枫的病语,“事实是什么?”
林子枫却笑了出来,“菲菲,我知道你信我。”
“我不信。”陈丽菲却将脸扭向了一边。
“不信我也让你相信。”林子枫在她腋下捅了一下,“你信不信?”
陈丽菲忙一抱胳膊,“讨厌,你别闹。”
林子枫又捅了两下,“你信不信?”
“你,你别闹,格格格……我不信,就不信……格格格……讨厌,讨厌你啦……格格格……呜呜呜……”
第二天一早,林子枫习惯的去了顾嫂子牛肉面馆,没想到竟然重新营业了。
顾嫂子虽然显得消瘦了一些,精神却很好,神采奕奕,似是比以前还水灵了。
也许好些日子没营业了,吃面的人并不太多。见林子枫进来,妩媚的一笑,“枫弟弟,数日不见,又帅气了几分,而且精神焕发,是不是有喜事?”
林子枫一笑,凝目在她脸上观了一下气运,“有喜事的应该是嫂子吧,是不是大哥快康复了?”
顾嫂子向周围的客人扫了一眼,颇有些神秘的拉着林子枫的胳膊找一个角落坐下,压低声道:“弟弟,你说你大哥也奇怪了,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好险拉到火化场去。肋骨断了七八根,腿也断了,肺部和肝都被肋骨扎穿了,还有颅脑受损,腰椎骨也错位了。医生都让我做好瘫痪的准备。谁想到,你大哥从第二天清醒过来,那恢复起来的速度简直令人张目结舍,明显就能看出一天比一天精神,一星期不到,居然就能下床了,全院的医生都轰动了,连称奇迹。”
林子枫也是一脸夸张的表情,虽然知道小还丹药效神奇,却也没想到会神奇到这种程度。
也不点破,林子枫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医院不肯放大哥走,让他留院继续观察?不过,这么神奇之事,怎么没见新闻报道?”
顾嫂子叹了口气,“还真被你猜对了,院方直接向上面汇报了,上面来了好几个专家,正对你大哥研究呢,现在连我见你大哥都要申请。至于新闻,都被他们给封锁了。对了兄弟,这事千万别传出去。那些人一再叮嘱,这事不能传出去,否则,不知会出现什么社会影响。嫂子没拿你当外人,那天又多亏了你,所以,嫂子就不瞒你了。除了你多外,嫂子没向第二个人说过。”
林子枫点点头,“我明白,不过,看嫂子气色这么好,说不定真得因祸得福了。”
“平平安安就好。”顾嫂子幽幽一叹,目光中似喜似忧,却掩不住妩媚的春意。
林子枫坏笑了一下,压低声道:“我见嫂子荡漾,昨晚是不是大哥……”
顾嫂子脸蛋顿时红了,捶了他一拳,眼睛却是娇媚之色更浓,“有色心没色胆小坏蛋,有胆子晚上来爬嫂子窗子。”林子枫眼睛瞪得老大,真是被这小娘们的男人给干败了,这怕是还没有十天吧!
不过,如果我摊上这个媳妇,怕是也忍不住。
林子枫嘿嘿一笑,“我哪知道嫂子家的窗子是哪个?”
“告诉你也不敢!”顾嫂子娇媚的白了他一眼,“今天嫂子请你吃面,准备吃几碗。”
“既然是嫂子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两大碗。”林子枫不客气的嘿嘿一笑。自从增加了体能极限的修炼方法,明显食欲大开,似是总吃不饱。
顾嫂子站起身来,在林子枫的脸蛋捏了一下,“感情自己花钱时都没吃饱啊!”
林子枫略调息一下,压了压骚动。又略坐了一会,手机响了起来。
“师父,我到了,你在哪?”
“顺着这条道再往前走,路左侧有一家顾嫂子牛肉面馆,我在门口等你。”
林子枫挂掉电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娘们太粘人了,一大早就追了上来。
站在门外没等多久,一部白色奇瑞小QQ便一拱拱的停了下来。
宋蕾跳下车,看向林子枫的眼神直泛光,一脸的笑意,快跑了几步,甜甜道:“师父,你越发的帅气了。”怎么见面都是同样的话,难道我真得越来越帅气了?林子枫心里想着,脸上却是颇严肃,“你也越来越漂亮了。”
“是吗?”宋蕾摸了摸脸蛋,眨动着眼睛,“我也感觉哦,自从师父斩妖除魔后,不止精神一天比一天的好,心情也越来越好,还有,斑点疹子也消失了。”
靠,你能不能不说那么明白,‘师父’的火刚压下去,很容易让‘师父’走火的不知道。
“别罗嗦了,进去吧!”
宋蕾追上两步,自然的拉住他的胳膊,低声道:“师父,今晚去我那里睡吗?”
宋蕾脸蛋一红,轻轻眨动着眼睛,“师父,你别误会,咱俩一人睡一个房间,就像合租一样。嗯,对了,以后你也不用来外面吃东西了,外边的东西即不好吃又不卫生,到时我来照顾师父的生活,师父不觉得很方便吗?”
“师父,你说话呀,你是不是同意了?”宋蕾见林子枫不吭声,顿时急了,“你要不说话,就代表你同意了。”
顾嫂子端着两大碗面走了过来,瞧了瞧宋蕾,“枫弟弟,你女朋友?”
“不是啦,我是师父的徒弟,哦,也是生活助理。”宋蕾忙替林子枫解释了一下。
顾嫂子一笑,“枫弟弟升职了不成,还带起了徒弟?”
林子枫端过碗,浇上点醋,“有可能吧,还没正式下通知。不过,也就是秘书升助理,所做的事没变动。”
顾嫂子掩着嘴格格娇笑,“枫弟弟,你可小心些,别让那一对母女把你算计了。”
宋蕾很不客气的将另一碗面端到自己的面前,搓了搓小手,“师父都帮我叫好了,谢谢师父。不过,这么多我吃不了,挑给你些吧。”
宋蕾给林子枫挑过一小半,又夹了两片牛肉,接着便吃了起来,“嗯,面很香啊,难怪师父要来这里吃,以后早餐咱就来这里吃好了。”
林子枫无语,“宋蕾,你不说早晨要自己做吗?”
“哦,偶尔偶尔,呵呵!对了师父,吃过东西陪我回趟原住处好不好,衣服和生活用品都在那边。对了,还要给师父买些生活用品。”宋蕾说着,从包里取出一张纸,“这是我给师父列出所买的东西,师父,你看还缺什么?”
林子枫瞧了一眼,什么床单被子,衣服袜子牙刷,实在是太详细了,估计她这几天没干别的。
“对了。”宋蕾又突然想起什么,向周围扫了一眼,凑近林子枫一些,压低声音道:“师父,你的那一套很有效果啊,杜静芸和焦萌萌说,这几天不止精神明显好了,而且体重也减了不少,尤其是焦萌萌,每天量体重,一天减一斤多,三天减了四斤半,小肚子都小了不少。”
俩人吃过东西,宋蕾开着小QQ一拱一拱向以前的住处赶去,但是,刚拱到一半,梅大小姐的急招令就来了。
“我妈说让你不要去店里上班了,我已经打过招呼,你现在在哪?”
“我在路上。”
“那你来家里吧,我带你去练车?”
“练车,练什么车?”林子枫疑惑道。
“来了就知道了,我在家等你。”梅雪馨说完就将电话给挂了,根本不给林子枫罗嗦的机会。
林子枫无奈的摊了摊手,“先送我去梅家吧!”
宋蕾将粉红的小嘴嘟起大高,“师父,我可是你徒弟啊,就那么不受你待见。”
“好了,晚上我陪你去取东西。”林子枫安慰了一句。既然有这个女徒弟追随自己,也不能上赶不是买卖。将来会有许多事要处理,自己又要修炼,又要工作,哪有太多的时间,有个跑腿的何乐而不为。
宋蕾开车又拱到了梅家,林子枫下了车,示意她先回去。
进了门,林子枫见除了梅雪馨,白瑾怡和蓉姨都不在。梅雪馨似是都准备好了,上身一件小T恤,下身一条七分裤,随便的一身穿着,就非常的有气质。
梅雪馨也不多说,站起身道:“咱们走吧!”
“大小姐,总得让我喘口气喝口水吧!”林子枫取了一个杯子,边去倒水边道:“这么急,练什么车啊?”
“是你练车,不是我练车。”梅雪馨刚准备坐下,却又站起来,“对了,还有西瓜,你吃不吃?”
林子枫点点头,“也好。”
梅雪馨竟然主动跑去厨房,从冰箱里搬回半个西瓜。西瓜已挖了一个小坑,还插了一只小钢匙。
这妞总算知道关心人了,三年来的努力也算没白费。林子枫也没多想,抱起来就吃。梅雪馨似是忽然想起什么,半张开小口盯着林子枫,似是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红着小脸蛋轻瞪了他一眼。
林子枫见她突然露出这副表情,瞧了瞧西瓜上原有的坑,再瞧瞧小钢匙,一时也明白了。笑了笑,不在意的继续吃。
“对了,为什么突然让我练车?难道是大小姐想为我长工资找个理由,以后做助理的同时,身兼大小姐的司机?”
梅雪馨鄙视了他一眼,“别臭美了,是母亲让我教你练车,否则我才懒得管你。”
林子枫疑惑道:“为什么阿姨让我练车?”
梅雪馨气得一咬小嘴唇,“哪那么多费话,我哪知道。”
“是,你是大小姐,不该问得不要多问。”林子枫不在意的笑了笑,“不过,大小姐,咱能不能商量点事?”
梅雪馨瞧了瞧他,“说吧!”
林子枫吃了两口西瓜,似是借机思考了一下,“大小姐,以后公私事能不能分开些,至少提前和我先讲一下。别像今天一样急急火火的,刚才我正帮朋友搬家,一听到大小姐的招唤令,丢下朋友就跑了过来。”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以后你可以不听我的。”
“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怎敢不听大小姐的。”林子枫将西瓜放下,心平气道“如果大小姐有急事,我自然责无旁贷,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会第一时间赶来。但是像今天学车这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应该算是不急在一时的事。”
梅雪馨抱起胳膊,干脆对林子枫的话来个不理采。
“行,我怕你了。”林子枫拿起钢匙又开始吃西瓜,边吃边道:“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以后还是随传随到。”
梅雪馨不为所动道:“这是你说的,我从没那么要求过你。”
“我就是一马屁精,不管大小姐的事,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林子枫舔了舔钢匙的西瓜汁,故意露出一脸的贱笑,“大小姐,你吃不吃西瓜?”
说着,挖了一块西瓜送到她的小口边。
梅雪馨正气他又胡说八道,而且还做出舔勺子的恶心动作,何况,那钢匙是自己用过的。
正想不理他,但是忽然想到二人逃命时,林子枫喂她吃鱼的温馨时刻。心里不由一阵酥软。
脸蛋渐渐红润起来,缓缓闭起眼睛,轻轻抖颤着睫毛,张开粉润的小口,将西瓜小心的吃了进去。林子枫张着嘴,整个人傻在那里。
本来是想逗逗她的,按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吃的。没想到她不但吃了,还吃得那么勾引。要不要这样啊?
梅雪馨见到林子枫的表情,精致的小脸蛋一阵滚烫,欲滴下水般的晶莹剔透。狠瞪了他一眼,便将脸埋了下去。
林子枫从没见过梅大小姐这么娇媚过,拿着钢匙边吃西瓜边盯着她,不得不说,这时候的梅雪馨,让他看着很动心。
忽然,林子枫醒过神来,暗忖,自己已经有了陈丽菲,决不能再对别的女子动心了,何况,自己和梅家的身份和背影也不合适。
再说,梅雪馨也不可能对自己有那样的感觉。想来因为自己舍命相救,这妞对自己的看法改变了许多,自己喂她西瓜,应该是给自己一个面子。
“大小姐,你的唇边沾了些西瓜汁。”林子枫说着,拉了两张纸巾递了过去。
梅雪馨接过去轻轻擦了擦,同时,也调整了下状态,“林子枫,你吃完了吗,可以走了吧?”
林子枫点了点头,忙着又挖了几勺,擦了擦嘴,“好了,咱们走吧!”
俩人站起身来,一前一后的向门口走去。
梅雪馨从鞋架上取出一双运动鞋,似是不好当着林子枫的面换,将身子扭到一面,有点一叶障目的感觉。
“哎哟……”梅雪馨将鞋往脚上一套,忍不住痛呼了一声,本能的用手去扶林子枫。
林子枫反手将她搀住,见她微蹙着眉,不停的倒吸冷气,关心的问道:“大小姐,是不是脚磨伤了?”
梅雪馨摇了摇头,“没事的。”
接着,她又将另一只鞋套在脚上,微蹙着眉,试着在地上踩了踩。
林子枫皱起眉,“大小姐,如果脚不方便,今天就算了,改日吧!”
梅雪馨却是一脸的倔强,没好气道:“我说没事就没事,你罗嗦什么。”
林子枫又将她拉回来,严肃道:“如果去也可以,穿拖鞋吧,不要那么倔犟。”
梅雪馨瞪了林子枫一眼,不过,却没像以前那样和林子枫叫劲。咬着小嘴唇,又将鞋脱了下来。
俩人在逃命时,她虽是没走多少路,但她穿得是高跟鞋,路况又不好,对于平时就很少走路她,绝对不是一点半点的辛苦。
林子枫眉头一凝,有些霸道的将她抱起来便放在了鞋厨上。
梅雪馨轻呼了一声,“你干嘛?”
林子枫蹲下,严肃道:“让我看一看,如果很严重,必须去看医生。”
梅雪馨将脚往后一收,“没那么严重,就是磨破了两块,已经快好了。”
“好了你叫痛。”林子枫干脆抓住她的足踝,将她的鞋脱了下来,透过丝袜查看了一下,脚上明显有几块磨伤都结了痂,而足跟处似是刚才穿鞋蹭了一下,已经涔出血来。
梅雪馨脸蛋涨得通红,轻挣扎了两下,“你别动我脚,快放开。”
“这里都涔出了血,现在不处理一下,一会袜子都脱不下来了。”林子枫干脆动手,将她的丝袜小心的脱了下来。
小脚丫精致秀气小巧,白皙而细腻,这是林子枫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脚上不止有几处磨伤,还有被蚊子叮咬的痕迹。
“这么漂亮的一双脚,如果不及时治疗留下伤痕就不好了。”
梅雪馨大羞,抬起脚就踹在林子枫的脸上,将他直接踹得坐在了地上。
林子枫嘿嘿一笑,“大不了我把鞋脱了让你看看,我的脚也是很漂亮的。”
梅雪馨气得找东西就要砸他,可惜身边没有东西,“给我滚!”
林子枫也不在意,“大小姐,今天不要乱跑了,我先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梅雪馨咬着小嘴唇,目光凌厉的瞪着林子枫。和林子枫对视了一会,气呼呼道:“书房里有药箱,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的言下之意,这点伤还看什么医生,自己处理一下就好了。林子枫将她托起来,“大小姐,那你别说我占你便宜。”
梅雪馨红着脸白了他一眼,眼神一副你敢占便宜我杀了你的凌厉。
不过,此时对于林子枫抱着她,虽不好意思,却也没那么排斥。之前俩人逃命时,不是被林子枫背着就是抱着,虽然迫于无奈,但是有过了那样亲密的接触,从心里下意识的就没了那么多抗拒感了。
(杨州书团)
林子枫抓了抓头,无奈道:“没办法,她就是这么二的女人。”
陈丽菲“扑噗”笑了出来,白了林子枫一眼,“有你这么背后说人坏话的吗?”
林子枫不在意的一笑,“你是不知道,她还有比这还二的时候。”
林子枫正埋汰宋蕾,宋蕾却跑了回来,“师父,你结过账了?”我结过账还让你去干嘛?林子枫挠着头,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谢君蝶的脸上。后者则是又淡淡的一笑。
在店里吃东西的人再没有熟悉的脸,也不可能有人结错了账,那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谢君蝶了。
林子枫略犹豫了一下,起身朝她走过去,“我应该说谢谢吧,但不知为什么?”
谢君蝶依然是一脸的优雅。她并没吃东西,似是只为了陪身边的小萝莉。抚摸着小萝莉的头,淡淡道:“上次慢待了,表示一点歉意,希望不要拒绝。”
这理由很“充分”,还真找不到拒绝的借口,何况已经买单了,根本不容拒绝。林子枫只能暗叹了一声,这女人真利害,按理说,她完全可以当做不认识的,自己一个小人物,根本不值得她这样做。
既然她已经这样做了,林子枫也不好再推辞,这是礼节问题,不能做得太小架子气。伸出摸了下小萝莉的脸蛋。“你妹妹?”
小萝莉白了林子枫一眼,“我是女孩子耶,你这样动手动脚的,说轻了是没礼貌,说重了就是大色狼。”林子枫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家伙太可爱了,“非常抱歉,小妹妹你太招人喜欢了,咸猪手一时没忍住。不知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小萝莉轻哼了一声,“可爱就动手,我妈妈比我还可爱,你用手摸摸她脸试试?至于我的名字,无可奉告。”
林子枫本想逗逗小萝莉,以转移的方式来表示下谢意,却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的灰。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女儿太可爱了。”
谢君蝶摸了下小萝莉的头,“程程,不可没礼貌,叫叔叔。”
“不叫。”小萝莉却异常坚定。
林子枫挑了挑大拇指,“有个性,叔叔非常欣赏。”
小萝莉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瞟了林子枫两眼,“有个性能当饭吃?”
林子枫哑然失笑,这小家伙长大肯定也不是个不得了的人物,所谓三岁看大嘛。“能啊,以后再见面,叔叔就请你吃饭。”
小萝莉也不抬头,边吃着东西边道:“那你已经欠我一顿了。”
“这次可不算,你妈妈肯定告诉你,不能和陌生人讲说话,不能和陌生人走。现在咱俩还是陌生人。”
小萝莉抬起头来,“那你叫什么名字?”
“林子枫,树林了的林,子夜的子,枫叶的枫。”林子枫很郑重的做了自我介绍,自然,主要是借机向谢君蝶做介绍。
“这样咱不就算认识了吗?”小萝莉理所当然的说道。
谢君蝶很有耐心,一直等林子枫逗完小萝莉才开口道:“这孩子就是调皮,林先生别介意。”
“非常可爱,谢小姐好福气。”林子枫称赞了一句,接着示意了一下等着自己的陈丽菲和宋蕾,“我女朋友和朋友还在等我,就不打扰谢小姐和程程小姐了。”
谢君蝶点了点,“林先生请随意,不必客气。”
林子枫也点下头,起身离开,心里竟然有些嫉妒。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被人占了先,还有了孩子,也不知哪个畜生这么有福气。
这次宋蕾开来的竟是一部玛莎拉蒂总裁,小娘们很得意的说,是焦萌萌的车,特意让她开来接师父的。
陈丽菲没有第一次坐豪车的激动,也没有焦萌萌对林子枫重视的兴奋,反而有些紧张。随着逐渐的对林子枫的了解,感觉对他越来越不好把握了。
和他有联系的人几乎都是女人,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更重要的是,身份背景一个比一个不简单。
从刚才主动买单的谢君蝶,到梁慧迪,焦萌萌,杜静芸,再加上女徒弟宋蕾,哪一个都是不容易相处的女人,却都主动的和他交往。
另外,还有一位梅大小姐,也是一个极不确定的因素。看似二人的关系不怎么样,可是没调到店里工作半个月,又给调回去了。如果关系真不好,怎么可能这样折腾?
女人的心都是很敏感,而且没法琢磨她会想什么。所以,林子枫只是发觉陈丽菲不是太高兴,以为她是不愿去接触两个不认识的小富婆。
焦萌萌所住的是一座二层小别墅,院子虽不大,但是在奉京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这样一套房子,没有个几亿身价是住不起的。
就比如说现在的林子枫,就算是白送他这样一套别墅,他也住不起,那点工资都不够交物业费的。
“菲菲,喜欢吗?”林子枫指了指房子,“以后我一定给你买座比这更大的房子。”
还没等陈丽菲开口,宋蕾却抢过去道:“这个我信,以师父的本事,只要是想要这样的房子,最多两年。”
陈丽菲只是随意的瞧了一眼,“我不喜欢住太大的房子,显得太空了。”
宋蕾调皮道:“你和师父多生几个孩子,就不显得空了。”
陈丽菲脸一红,在林子枫的腿上狠掐了一下。
宋蕾将车开进院,早已等候的杜静芸和焦萌萌忙迎了上来。
“宋大师,你这般高人能驾临寒舍,寒舍是蓬荜生辉呀!”焦萌萌比杜静芸显得还热情,“这是宋大师的女朋友吧,真漂亮,果然是郎才女貌。”
她说着拉住陈丽菲的小手,“我叫焦萌萌,这是我的姐妹杜静芸。”
难怪她这么热情,二人明显瘦了不少,而且精神和气质也有些改变,尤其是焦萌萌,小肚腩小了不少,双下巴也不见了,一笑还两个酒窝。
几天就有这样的效果,没有哪个女人不兴奋的。
几人正往房里走,林子枫的手机却不是时机的响了起来,取出瞧了一眼,“大小姐,什么事?”
电话那边略犹豫了一下,“我待在家里好闷,能不能陪我上街走走?”林子枫有种难以拒绝的感觉,梅雪馨这是第一次主动约他上街。以前不要说没有过,就算逛街的习惯都没有。略犹豫了一下,道:“大小姐,我刚到朋友家,现在离开不太好,能不能下午去?”
梅雪馨似有些失望,轻哼了一声,“以前你可是随叫随到的。”
“呵呵!”林子枫笑了下,“今天是意外,大小姐就大发慈悲,给我小半天的假吧!”
“不是小半天,是大半天,你上午已经请过假了。”梅雪馨说完直接挂掉了。
焦萌萌见林子枫接电话,不由有些紧张,“林大师,有事吗?”
林子枫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公司领导交待一些事,下午来得急。”
“那就好,如果林大师跑了,静芸还不得急坏了。”焦萌萌格格娇笑道。
杜静芸白了她一眼,“是你急才对吧!”
“对,是我急。”焦萌萌也不在意,端起茶给林子枫倒上,“林大师和丽菲妹妹先喝点茶。”
林子枫端起茶喝了口,点点头,“嗯,好茶。对了,既然都熟悉了,以后就别叫什么大师了,听着别扭,叫我小林好了。”
“成,我这人就是不懂客气,以后也别叫我什么焦小姐,焦女士,直接叫姐就行了。格格,互相亲近些,这样交往起来才舒服。”焦萌萌很爽快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叫大师了,就叫子枫吧。这样,你和丽菲妹妹先坐,我去厨房做两个菜,很快就好。”杜静芸客气了一句,起身向厨房走去。
焦萌萌瞧见杜静芸走远,用手迎着嘴,很神秘道:“林弟弟,丽菲妹妹,我和你们说,昨晚她老公说她口气清新,目光有神,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兴奋的她一早就给我打电话。瞧见没有,近些年她可是很少下厨的,除了她老公偶尔能吃到她做的菜,别的男人想都别想。”
林子枫不在意的笑了笑。不过,心里却是很惊讶,没想到辟谷丹加吐纳之法,会有这样神奇的作用。
不过,细分析来也是可以理解的。辟谷丹内有不少的名贵药材,本身就有滋补通肠,清晦排毒等作用,每天只喝清水,偶尔吃点水果,腹内没什么食物,口气肯定清新。再配合吐纳之法,虽然时日不久,但毕竟是修行之道,遵循天地自然。
人体就相当于一个缩小版的小宇宙,遵循自然规则,以道养身,自然有其意想不到的好处。
其实,不管是辟谷丹,还是吐纳之法,起到的都是辅助作用,真正影响一个人的精神面貌的是自信。
自信这种东西,人人都懂,人人都明白,但是真正能达到那种境界的却少之又少。说白了,自信是人的一种至高境界,能够将自信真正融入自身,人的精神面貌也随着得到了升华。
随着时间,几人聊起天也越来越随意。焦萌萌一副心直口快的样子。不过,她口快倒是真的,心却不一定直,只是,在林子面前不敢玩什么花样。
初次见面时,她本是对林子枫极不信任,并且挑拨杜静芸试探他的动机,却没想到叫林子枫给数落的差点崩溃了。
先不说林子枫的一张嘴,关键是揭的都是她的底,几乎把她看透了。基于之前受到的教训,她只好老老实实,唯恐玩什么心眼,被林子枫给看穿了。
焦萌萌犹豫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林弟弟,从这几天的效果看是真正好,不知下面的疗程该怎么做,需不需接着服用辟谷丹?当然,我和静芸都知道,那种灵丹肯定有很多名贵药材,而且炼制起来也不易,我们愿花钱买,只要林弟弟开口,多少钱都成。”
其实,最急的自然是她,四五天的时间,减下六七斤的体重,什么样的减肥法能有这样的神奇效果。更重要的是减肥没痛苦,对身体的精神状态及生理健康还没影响。
林子枫露出一丝为难,说实在的,是真得为难,辟谷丹一共九粒,他自己之前服用过一粒,送她俩一人一粒,现在只剩下六粒。这东西他还炼不了,想炼丹的基础就是筑基,再说,就算是筑基后,也未必能炼得成,这里涉及到太多的问题。
见林子枫为难,杜静芸也急切起来,刚吃出效果,怎么能断了药。“子枫弟弟,如果有什么为难之处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林子枫摇摇头,“辟谷丹虽然有不少的名贵药草,炼制起来也不容易,但还没到珍贵的不舍得给你们。主要是我这里也不多了,只有几粒,准备留做备用的。若是再炼制,现在缺少很多条件。”
“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林弟弟你说出来?”焦萌萌急切的问道。
“太多了,一时很难解决。”林子枫说着,从包里取出玉瓶又倒出两粒,“这两粒先留给你们,但不要急着服用,等你俩觉得控制不住体重时再服用。其实,辟谷丹只是起到辅助做用,主要还是要靠自己。
只要你们坚持我教你们的吐纳之法,不暴饮暴食,作息时间有规律,不管是身材,气质,精神面貌只会越来越好。我教你们的东西是遵循天理自然的,长生不老是扯淡,但是驻颜养生,减缓衰老,祛病祛灾是没问题的。
尤其是焦姐,你要想活得更精彩,长得更漂亮,就要付出点辛苦,如果再像以前那样,那我也没有办法。”
二人见林子枫不肯说,知道自己都帮不上忙,也不好再追问。
下午,林子枫忙赶去了梅家,还是由宋蕾送去的,而陈丽菲的住处,则是暂时和宋蕾住在一起,陈丽菲对此也没有异议,总比回住处方便的多。
“蓉姨。”林子枫边和蓉打着招呼边进了房,“大小姐在吗?”
蓉姨笑得有些诡异,“在楼上,不是在卧室就是书房。两天没出屋,夫人又不让她工作,心情不大好,你上去看看她吧!”
林子枫向楼上瞧了瞧,“连蓉姨都哄不开心,我上去怕是都不能理我。”
“那可未必,近几日,馨儿似是有很大的不同。”蓉姨向林子枫挤了下眼睛,边去接他手里的西瓜边催促道:“快上去吧!”
“蓉姨,还是我来吧,挺重的。”林子枫尴尬的抓了抓头。抱着西瓜忙进了厨房,将西瓜洗净,然后切开,用小汤匙挖出来,随后放进冰箱的冷冻室冰起来。
借冰西瓜的时间和蓉姨聊了一会,了解一下和何忠山之间事情的处理情况。白瑾怡虽不会和她说公司里的事,但何忠山的事会和她讲一些。不过,以目前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弄不好这个亏是要吃下了。
另外,还丢了出口这块市场,货物出不去,生产线要重新调整。现在白瑾怡正在寻找另外的出口市场渠道……
蓉姨见西瓜冰得差不多了,再次催促他上楼。
林子枫端着西瓜到书房找了一下,见梅雪馨不在,便去了卧室,站在门外取出手机给她打了过去。
几声后,梅雪馨接了起来,声音冷冷道:“什么事?”
“大小姐,如果不是在洗手间,能不能帮我开下门,林助理就在你的闺房外?”
“我现在没时间,能不能等一下?”
“要等多久?”
“等我睡到自然醒。”林子枫无语,梅大小姐显然是在报复,“大小姐,我是向你辞行的。”
梅雪馨明显怔了一下,“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如果以前,估计她早将电话挂了。林子枫语气严肃道:“大小姐,我是认真的,想向你请半个月的假。”
“你请那么长的假干什么,要去哪?”
“大小姐,能不能开门面谈,电话里说不方便。”
梅雪馨将电话挂掉,随后房内响起了脚步声。将门打开,瞪了林子枫一眼,红着脸扭身便向回走去。
林子枫是一脸的惊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
梅雪馨竟然是很清凉的居家打扮,头发不是平时绾上去的,而是梳了两个小麻花辫,身上是条可爱的小睡裙,胸前还有一个卡通图案。**着两段白嫩圆润的小腿,晶莹而精致。
整个人的气质幡然而变,秀气中透着小清雅。林子枫从没见过她这样的打扮,当然,以前也没机会,她的卧室是第一次进来,更是第一次见她穿睡裙的样子。
梅雪馨坐在沙发上,歪着头回瞪着打量她的林子枫,晶莹的小脸蛋越渐的红润。忽然咬起小嘴唇,将**一收,并且拉了拉睡裙将其盖住。
林子枫摸着额头,偷笑了一下,“大小姐,你这一身打扮,着实把我震住了,差点犯错误。”
梅雪馨红着脸直接站了起来,“出去,我要换衣服。”
“别,这样挺好的。”林子枫忙陪笑,“我眼睛一定规矩些,不该看得绝对视而不见。”
梅雪馨冷哼了一声,不再理林子枫,将西瓜拖到面前,拿起汤匙吃起来。
过了一会,林子枫没话找话道:“大小姐,你的脚怎么样?”
梅雪馨放下汤匙,“你不是要请假吗?”
“哦!”林子枫点点头,“是这样,我的修炼到了一个阶段,需要出去历练,也就是寻找突破口。时间大概半个月,我不在的这段时候,大小姐自己好好保重,要懂得照顾自己。”
梅雪馨轻哼了一声,“我还没答应给你假呢?”
林子枫也不急,笑了笑,“我的功夫越利害,越能很好的保护大小姐。大小姐,你不希望我变得更强大一些吗?”
“不想。”梅雪馨摇了摇,“你越利害越不听话,越会欺负我。”什么逻辑?林子枫忍住笑,“大小姐,我哪里不听话了,今天确实是意外。当然,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就算是再忙也会第一时间赶到。”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工作上的事?”梅雪馨秀目圆瞪,显得很气愤,“就算是陪我上街也是工作,你是我私人助理,你的工作就是照顾我一切,不管是工作内,还是工作外,对你来说都是工作。”
林子枫哑口无言啊,如果把他定性为私人助理,他的工作确实如此。当然,林子枫知道,梅雪馨这是故意整自己。
“好,大小姐我错了,能给个改过做人的机会吗?”
“不给,你不要做人了。”梅雪馨咬住小嘴唇,强忍着笑道。
林子枫将眼睛瞪得老大,嘴角直哆嗦,“大小姐,你也太霸道了,连做人的权力都给剥夺了?”
梅雪馨掩着小嘴“噗哧”笑了一下,拿起汤匙又吃了几块西瓜,眼睛却瞄了林子枫两眼,略犹豫了一下,将果盘往他面前推近了些,“你不吃吗?”
林子枫眼睛一亮,难得难得,梅大小姐真是变了。故作腼腆,搓着手,“自然想吃,只是没大小姐的命令,我不敢动手啊!”
梅雪馨又将盘子拉回去,“那你还是不要吃了。”
我去,和梅大小姐就不能客气,林子枫一把抓住盘子,“吃吃,怎么不吃,跑了这么远,就是为了大小姐赏口瓜。”
梅雪馨却不放手了,“现在我不允许你吃。”
你不放,我也不放,林子枫也紧拉着盘子,“刚才大小姐已经允许我吃了,大小姐玉口金言,不能说话不算数。”
梅雪馨美目闪过一抹狡黠,“我只是问你吃不吃,并没叫你吃。”
“哦?”林子枫迟疑了一下,“那你刚才怎么说的?”
“我问你吃吗?”梅雪馨下意识的又重复了一遍。
“我吃,肯定吃,不吃是傻子。”于是,林子枫一手扯着盘子,一手拿起汤匙就往嘴塞。
梅雪馨气得咬着牙,目光含煞,不过,精致的脸蛋却红了,暗骂,混蛋,又用我的勺。
林子枫干掉了半盘,这才抹了抹嘴罢手,“大小姐,下午去哪玩,还要不要上街?”
梅雪馨一副余气不消的样子,“现在没心情。”
“哦!”林子枫抓了抓头,眼睛却瞧着她,“那去哪玩,要不去游泳?”
梅雪馨狠瞪了他一眼,“要去你自己去。”
我自己去还怎么看穿泳衣的梅大小姐。林子枫满脑YY思想,脸上却一本正经,假装考虑了一下,“要不去游乐场,或者是划船?”
梅雪馨轻哼了一声,“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哦,这意思是同意了。
梅雪馨并没去游乐场,也没去划船,而是驱车去了清凉寺。
奉京的清凉寺建于北宋年间,虽然几次修缮,寺院规模并没阔大,但是香火很旺,这年头是越有钱越信这个。
林子枫自然明白梅雪馨来此的目的。川海一行,不管是对她个人,还是整个公司,都算是一个不小的灾难。来此拜拜神,也算求个心安。
梅雪馨穿了一条很素雅的碎花长裙,脚下是一双平底布鞋,打着把遮阳伞,沿着石阶款款而行。微风吹拂着裙裾,飘逸而婀娜,如弱柳扶风,此时,从她身上似看到了江南女子的温婉娇柔。
今日的梅雪馨,让林子枫感觉变化很大。第一次见她穿睡裙,第一次见她穿如此随意的裙装,不止是林子枫,在她出门时,就连蓉姨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开始,梅雪馨走得还挺轻松,但走不到一半便后悔了。
她脚上的伤并没有好,只是结了痂,所以,她特意选了软面的布鞋。她本以为可以坚持走到地方的,没想到走山路会如此费脚力。
又坚持了一段,梅雪馨已经感觉脚上的汗液浸入伤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显然结痂在汗液的软化下,又渐渐的磨开了。
若不是亲自体验到,就连她都没看清楚,林子枫是怎么挡下她的拳头的。当然,在她愤怒的同时,心里也非常的震惊。
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难道他一直在装,其实是个高手?
可是,怎么看他也不像是高手。
蓉姨也快步走了过来,关心道:“小枫,没事吧?”
林子枫不在意的笑了笑,“蓉姨,我真没事的,落警官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我还不得满地找牙。”
对林子枫的话谁会信,一拳飞出去那么远,哪像是手下留情了?
落红都气哆嗦了,用手指着林子枫,“林,林子枫,你无耻卑鄙。”
蓉姨回过身来,“红丫头,你们都是年轻人,开个玩笑也无伤大雅,但别太闹过了。馨儿的朋友不多,能玩到一起的就你们几个,一时冲动伤了感情,馨儿面子也不好看。好了,你们继续玩吧,蓉姨去厨房做饭,中午都在这里吃。还有小枫,你是男孩子,吃点亏就吃点亏了,也别放在心上。”
林子枫呵呵一笑,“蓉姨你知道我的,没心没肺的,什么事都是过去就算完,从不会放在心上。”
转而,林子枫又安慰梅雪馨,“大小姐,你也别生气了,落红是你朋友,不管她做什么,但是对你没有坏心思。”
梅雪馨轻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为你生落红的气,少臭美。”
落红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现在没人信她,无论她再说什么,都会认为她无理取闹,得寸进尺。
林子枫揉了揉落阳的脑袋,“阳阳,没吓到吧,一起出去玩不好不好?”
落阳向他姐瞄了一眼,见落红一眼瞪过来,顿时一缩脖不敢动了。
梅雪馨见落红在这里实在是影响气氛,拉着她道:“落红,随我去楼上,我给你看点东西。”
落红回头瞧了一眼,“阳阳,和姐来。”
落阳摇了摇头,并向后缩了缩身子。
落红把眼睛一瞪,“你来不来,敢不听话,以后不用想让姐带你出来玩。”
林子枫拍了拍落阳的肩,“去吧,别惹你姐不高兴。”
落阳无奈,像小孩子似的撅着嘴,一小步一小步的跟了上去,边走还边回头瞧了林子枫两眼。
林子枫感觉很好笑。真不知这妞是幼稚还是真天的缺心眼,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就算是你弟弟一切正常,也不可能有什么共同语言。
吃过午饭,落红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落阳趁姐姐不注视,偷偷的溜到林子枫身边。
其实,落阳挺可怜的,相当于七八岁的智商,同龄肯定不会和他玩,而年龄小的,更不可能和他玩到一起。
林子枫借机给他瞧了瞧,发现他的大脑发育没什么问题,没萎缩,也没受什么伤。至于深一层,林子枫没敢多研究,大脑不同于别处,用真气胡乱的探查,谁也不知会出现什么问题。
“大哥,有事吗……哦,我在馨儿家,你要不要来?”落红边接着电话,边偷偷瞄了梅雪馨两眼,“馨儿没上班,前几天出差累着了,在家休息。”
梅雪馨明显有些不高兴,却又不好多说什么。
落红挂掉电话,颇有些兴奋的样子,“馨儿,落佳辉说马上过来。”
梅雪馨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根本没表态。
落红凑过去压低声道:“落佳辉要人品有人品,要气质有气质,而且很阳刚,很有男人味,最重要的是对你一直很用心,从不去招惹别的女孩子。就连白阿姨对他都很满意,馨儿,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不如给他一个机会,试着和他谈谈。我感觉你俩真得非常合适,只要你给他机会,我敢保证,他一定会对你好的……”
“好了落红,我认识他也很多年了,虽然接触的机会不多,但是对他也算了解。”梅雪馨打断她的话,无奈的说道。
落红忙借机道:“我知道,你俩个比较熟悉,突然谈恋爱肯定不好意思。不过,熟悉也有熟悉的好处,一不会上当受骗,二也少了互相了解的麻烦。只要你点头,就算是明天结婚,落佳辉连二话都不会说。”
梅雪馨脸一红,瞪了她一眼,“落红,你说什么呢?”
落红哈哈一笑,却一眼瞟见林子枫似笑非笑的表情,怒道:“你什么意思?”
林子枫看了一眼时间,“落警官,你这个红娘做得实在是不合格。第一,我家大小姐和落相公早就熟悉,不需要这样重复的介绍;第二,我家大小姐早知道你的意图,这些话你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人都有逆反心理的,不是说得越多就越有用。你要想撮合我家大小姐和落相公,你应该想些新奇的手段,最好让我家小姐感到意外或者惊喜的东西和事物。比如说……”
林子枫说到关键处竟突然闭嘴了。落红本是懒得搭理他,但是,林子枫所说得却正是她想听的,而且,对于她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心里一急,不由脱口而出。
“你倒是说啊?”
林子枫嘴角一勾,“如果连自己老板是谁都忘了,我离扫洗手间也就不远了。当然,若是我家大小姐看上了哪家公子哥,我肯定会不则手段的出主意。”
梅雪馨抓起一个靠垫便砸了过去。
落红也气得狠不得扑上去掐死他,“走夜小心些,小心被车撞死。”
林子枫不在意的一笑,“这个就不劳落警官安排了,我肯定是老死的。不过,落警官可要抓紧些,是去做和尚还是尼姑,去晚了可没地方。”
这话太狠了,暗指她注定一辈子做老姑娘,就算是做和尚或尼姑去晚了都没人要。更暗指,不知该把她当女人还是男人。
见她捏紧了拳头,林子枫忙用手一止,“我知道落警官的为人,骂不过就打,打不过就装女人,再不成就搬后出台。我怕了你,刚才算我说错了。”
落红气得半天才吼出一句,“你个废物,你要是男人就和我出去单挑。”
林子枫拿起一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不紧不慢道:“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更何况还有好男不和女斗古语。我虽算不上好男人,但总归是个男人,有明显和生理特殊。”
说到此,林子枫的话却突然一转,“对了,今天上午我遇到许少爷了,带着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子去了珠宝店,不知是不是要定婚。”
落红扑上去一把揪住了林子枫的衣领,恼道:“你放屁,不可能。”
林子枫也不在意她抓着自己的衣领,好笑道:“人家许少爷也有二十六七岁了吧?再者,许少爷家世好,有权有势,人也帅气,不要说身边有女孩子,就算是现在结婚,有了孩子也很正常吧。”
“咦,许警官?”林子枫似是忽然意识到落红的反应,皱着眉不解道:“人家许少爷和女孩子逛街,许警官这么激动什么?”
梅雪馨狠瞪了林子枫一眼,“你又瞎说什么。”
落红猛推开林子枫,又坐回了沙发,但明显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
林子枫所说的许少爷,是许市长许洪左的儿子,落红对其简直达到了痴恋的程度。按理说,二人的家世倒也算门当户对,可惜,许文博对她完全没有感觉,一直以兄妹的身份来应付她。
没到半个小时,落红的电话便响了,落佳辉开着一部很普通的长丰猎豹停在了门外。
要说落佳辉确实是挺有型的男人,国字脸,小平头,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显得很健壮,很有块,一言一行都很有军人的气质,只不过给人的感觉太过阴沉。
在林子枫看来,落佳辉的到来,明显是落红和他提前串通好的。今天,他没有穿军装,而是西裤加白色t恤,手里抱着一束鲜花,另一只手还提着一个果篮。
不知是不是在部队养成的作风,无论如何着装,都感觉硬棒棒的。一束鲜花让他当成了枪,以一个换岗交枪的动作送到了梅雪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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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馨妹妹好。”
梅雪馨不能不接,毕竟是早就相熟。“佳辉哥好。谢谢!”
她将花接过来,随手递给了林子枫。动作娴熟而随意,完全是平时礼节性的处理方法。
林子枫算是看透了,梅雪馨对他连半点感觉都没有。
伸手将落佳辉提的水果也接了过来,免得让这汉子继续难堪。
落佳辉主动的和林子枫握了握手,客气了一句,“小林也在啊!”
林子枫也客气道:“落少尉不管穿不穿军装,都是那么帅气有气质。”
几个人进了屋,气氛比之前显得还沉闷了。梅雪馨和落佳辉隔着茶几相对而坐,落红则坐在梅雪馨身边,没话找话的调节气氛。
至于落阳,谁也不理,坐在林子枫的身边,拿着林子枫的手机正玩切水果。
“听说雪馨妹妹刚从川海回来,生意做得还顺利吧?”落佳辉问道。
梅雪馨摇了摇头,又点了下头,“还成。”
落红见落佳辉挺不容易找了一个话题,刚开始就结束了,顿时急了,“什么顺利,馨儿差点回不来。”
梅雪馨显然不愿意让落佳辉知道,用手轻推了落红一下。
落佳辉顿时露出紧张之色,“雪馨妹妹,究竟出了什么事?”
梅雪馨无奈,略犹豫了一下,“本来是多年的生意伙伴,事情也并不复杂,谁想到对方是设好的陷井……”
落红终于给二人找到了一个有发展性的话题,忙拉起落阳,并且将手机抢过来丢给林子枫。
“落阳,和姐去楼上玩。对了,某人也有点自知之明。”
后一句自然是指林子枫。林子枫虽然很烦落红,却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不管人家能不能成,梅大小姐又不是他老婆,管那么多干什么。
梅雪馨见只留她二人,顿时有些不自在了。
“林子枫,你去哪?”
“哦!”林子枫停住脚,“如果大小姐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梅雪馨顿了一下,“对了,明天你早些过来,带我去看下脚,另外,帮我带个西瓜。”林子枫一阵无语,这什么和什么啊。不过,梅雪馨的脸蛋却红了,似是也感觉到自己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落佳辉皱了下眉,“雪馨妹妹,你脚受伤了,重不重?”
梅雪馨摇了摇头,“林子枫帮……带我看过了,没什么事,就是擦破了点皮。”
落红又走回来,“馨儿,林子枫毛手毛脚的能干得什么了,让我大哥带你去再仔细检查一下。如果想吃西瓜,叫我大哥帮你买。”
梅雪馨又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已经没事了。”
林子枫虽然能感觉梅雪馨的不自在,却也不能不离开,问道:“大小姐,还有事交待吗?”
“没有了,你走吧。对了,别忘了你的包。”梅大小姐什么时间这么关心我了?
一时间,不管是落佳辉还是落红都非常的尴尬,这很明显了,梅雪馨就是不想给落佳辉和自己过多的亲密相处机会。
落红直接把这一切迁怒到了林子枫的身上,咬牙切齿,眼睛冒火一般瞪着林子枫,一直把他送出门。
出了门,给宋蕾打了一个电话,继续帮她搬家。
宋蕾将车拱来,接上林子枫,又一拱拱的向原住处拱去。挺不容易快拱到地方了,林子枫的电话又响了。
林子枫一看来电显示火就上来了,居然又是梁慧迪小妮子。这小妮子太可恶了,昨晚和陈丽菲那可是刚确定关系,差点被她给搅和散了。
若不是陈丽菲早知道她顽劣,至少少不了一翻解释。
“大叔我错了,昨晚喝多了,都是顺嘴胡说八道的,如果因此给大叔带来了什么后果,我补偿,我道歉。大叔,我真得错了。”林子枫一股火还没发,倒被她抢先的一顿检讨给堵了回来。“少给我扯淡,有正事就说,没正事就挂了。”
林子枫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她,这小妮子啥时候主动认过错?
梁慧迪嘻嘻一笑,“自然是想大叔了。”
林子枫脸色一沉,“少扯,挂了。”
“大叔,不要嘛,再不敢扯了。”梁慧迪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我在你工作的店里没找到你,你的陈组长说你又调回了总部,现在应该在梅小姐身边吧?”
林子枫拿她没办法,“干什么,最好别给我瞎扯。”
“白素珍想请你吃饭,大叔,咱们使劲宰她一顿好不好?”
“白素是你亲妈吗?”
“女儿都向外的,亲妈是错不了,不过,我不得向着大叔吗。”
林子枫一阵无语,“我现在走不开,给朋友帮忙,一会再打你电话吧!”
梁慧迪忙献殷勤道:“大叔,需不需帮助?”
“那倒不需要,先挂了,完事打给你。”
宋蕾见林子没借机又跑了,大松了口气,“师父,今天不需要搬太多东西,只带些暂时用的东西。”
林子枫没理她的话,反问道:“对了宋蕾,你不准备上班了?”
宋蕾调皮的一笑,“和师父混多有前途。”
“开什么玩笑,我连自己还给人打工。”林子枫一脸的严肃,正色道:“宋蕾,我可是提醒你,别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我这个人没什么远大理想,对将来几乎没有什么具体计划。”
宋蕾却一脸的坚定,“不管师父怎样决定和打算的,我都跟定了师父,对师父不离不弃。再说,目前我还不缺钱花,还有个五六万挥霍。对了师父,你需不需要什么活动经费,千万别和我客气。若是我手里的钱不够,我还可以想办法,弄个十万二十万的不成问题。”
我去!这小娘们疯了不成?
林子枫一阵无语。扭过身来,似笑非笑道:“那成,把你的所有积蓄都交给师父吧,等师父把你吃光榨干,然后找个有钱的王老五把你给卖了。”
宋蕾扑哧笑了出来,将车停下来,从包里翻出两张卡便塞给了林子枫,“好了,现在钱是师父的,人也是师父的,师父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是自己留下用,还是出手赚一笔,随师父的便。”
“我去……”林子枫顿时傻眼了,看来这小娘们是给自己赖上了,要砸到手里。
宋蕾将车启动起来,又一拱一拱往前开去。边开边偷偷的瞄着林子枫,见他傻愣愣的盯着自己,终于忍不住掩着嘴格格娇笑起来。
(杨州书团)
“很好笑是不是?”呐呐的,这小娘们是越来越放肆,居然敢调戏师父。
“不是,师父。”宋蕾说不是,却忍不住笑,眨了眨眼睛,“师父,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表明心迹,我这条命都是师父救的,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你是因为这个才准备和我混的?”林子枫轻哼了一声,收回目光,“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不必,否则,咱俩都为难。”
宋蕾一时有些急,但又不知怎么开口。犹豫了一下,“师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子枫点点头,“问吧!”
宋蕾将车停到小区楼下,试探的问道:“师父,世上真有修仙得道这种事吗?”
林子枫嘴角一勾,“如果你是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成仙得道,或者是长生不老之法,那你趁早收手。第一,我不可能教你;第二,我也教不了你;第三,我也没有教你的神功秘籍。我所学的是专门针对男人的,女人炼了出现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这玩艺不是开玩笑的。再者说,我也没有获得完整的修炼秘籍,只是一部份粗浅的东西,我现在是边修炼边摸索,至于能修炼到什么程度,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宋蕾倒没显出多失望,想了想,“其实,我也只是对此感兴趣随口问问。我知道,这东西要靠机缘的,就算是有机缘还不成,还要看有没有天分,以我的资质,怕是没什么希望。不过,能遇到师父那也是我的机缘,如果不是师父我说不定这会都死了。我之所以决定跟随师父,一开始,纯粹的是害怕,想让师父保护。但是这些天想了很多,当然,这里不排除对师父的感恩之心,最重要的是我对感情有些心冷,至少暂时我不想再谈什么感情。所以,我打算跟随师父一段时间,不管将来如何,但是跟随师父这一段时,我决不会悔。”
“那好吧,既然你决定了,就随你好了。”林子枫将银行卡丢给她,推开车门下了车,转而又警告道:“我不干涉你的自由,但是希望你也别以我徒弟的身份自作主张。”
“知道了师父。”宋蕾下了车,追上林子枫,调皮的勾住林子枫的胳膊,“师父的话就是圣旨,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师父,今晚就搬我那里住吗?”
林子枫揉了揉额头,“我不可能护你一生一世,就算你是我徒弟,我也不可能整天的陪着你。现在我正处在修炼的一个关键时刻,夜里需要到外边修炼,就算是我搬过去,也不可能在那里住。”
“这样啊!”宋蕾微嘟起小嘴,踌躇好一会,“那师父有没有什么法宝,护身符之类的,送给徒弟一件先防防身。”
“有,但不知管不管用。”
俩人一进房,宋蕾不由打了一个冷颤,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勾着林子枫的胳膊,紧贴在他的身边,小心的在室内扫了一圈,压低声道:“师父,那东西又来过没有?”
别说是她,一进这个房间,就连林子枫都感身上冒寒气。忙将真气运行了两周。吸了吸鼻子,“没来过,快去收拾东西吧!”
说实在的,林子枫有些失望。
自己的那把古铜剑的丢失,肯定与那东西脱不了关系,现在倒是希望能发现那东西的一点踪迹。
“师父,我不敢一个人进去,你陪我好不好?”宋蕾拉了拉林子枫的胳膊,一脸胆怯的小声道。
林子枫点点头,随着她一起走进了卧室。
宋蕾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咬着小嘴唇,神情慌恐的走到衣厨前,将衣厨谨慎的打开,一刹那,紧张得连眼睛都闭了起来。
就见她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额头也涔出了细汗。轻轻抖颤着睫毛,将眼睛小心的睁开一些,探头查看了下,似是里面会藏着东西一样。
见里面确实没有什么可怕东西,这才松了口气,将里面用得上的衣物选出来,一件件丢在床上。
各种衣物丢了一堆,忽然怔住了。扭过身来,苦着脸,“师父,我不想要这里的东西了,碰到这些东西总感觉毛骨悚然的,怕是这些东西不干净。”
“你是鬼神电视看多了,那东西离开就离开了,岂能逃过我的眼睛。”林子枫倒是一脸不在意,“大不了你把这些东西放在太阳下晒一晒,就算是有什么鬼啊魂的,一晒也都晒散了。”
宋蕾摇了摇头,“师父,还是不要了,再买些用着放心。师父,咱们走吧!”
林子枫没办法,点点头,“也好,万一因为这些东西,再给你心里留下什么阴影。”
俩人一件东西都没带,从楼上下来又回到车里。宋蕾不知是舍不得那些东西,还是因为那房间里的气息对她产生了影响,一回到车里便趴在了方向盘上。
过了一会,扭过头来看着林子枫,“师父,咱不该回来的,本来这几天感觉好多了,但一回到这里,身上竟然一阵阵的发毛。”
“你是心里作用,没事的。”林子枫虽安慰,心里却没放松下来。虽然那东西没再回来过,但是,那房子的阴晦之气却非常的浓重,感觉房子似是要变成凶地?
“师父,你去哪?”宋蕾一副可怜巴巴的瞧着林子枫。
林子枫叹了口气,“去那个小妮子里,你也随我一起去吧!”
银月山庄,是奉京非常有名的休闲场所,若不是梁慧迪接出门口,林子枫和宋蕾俩人根本连门都进不来。
山庄内的豪车比比皆是,敢把一辆奇瑞小qq停在这里,得需要极大的勇气。
宋蕾小手心都是汗了,吐了吐舌,“师父,给你丢人了,不该开车来的。”
林子枫一脸的不在意,“咱们的车很精致嘛。”
“扑噗……”宋蕾笑了出来,转眼也拿出自信的样子,低声道:“我相信,以师父的能力,想拥有这一切很容易。”
“嗯!”林子枫点点头,“现在已经拥有一半了,有车坐,还有美女陪着。”
宋蕾脸蛋一红,“师父,我可是你徒弟,不要乱用啊!”我去,收这么个二徒弟。林子枫很无语的下了车。
梁慧迪也摔上车门走了过来,一脸调皮的瞧了瞧宋蕾,“大叔,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啊!”
林子枫瞪了她一眼,“这是我徒弟宋蕾。”
“喔!”梁慧迪夸张的小嘴张成了“o”型,接着一脸邪恶的笑容,“女徒弟啊!”
林子枫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你那脑袋装得都是什么,能不能正经些。”
“是大叔太邪恶了,这能怪我吗……好好,我正经。”梁慧迪见林子枫瞪眼,忙摆了摆手,转而很正经的和宋蕾握了握手,“我叫梁慧迪,以后叫我小师娘好了。”宋蕾早已是小脸通红,却没想到梁慧迪又弄一句话这么彪悍的话。
一时间,也不知这小妮子和林子枫究竟什么关系,不由向林子枫瞧去。
“没事,叫吧,既然上赶的给我做老婆,我还怕媳妇多。”林子枫冷笑了一下,“一会当着她妈的面就这么叫,看她妈不踹死她。”
“切!”梁慧迪一脸的不在意,“大叔,我不是瞧不起你,有胆子就让你女徒弟叫,看白素珍是先踹死我,还是先杀了你女徒弟。”
林子枫脸色顿时沉下来,“小丫头片子,敢威胁我?宋蕾,一会照叫无误,最好找个人多的地方,有什么事我给你兜着。”
梁慧迪顿时心虚了,挽住林子枫的胳膊,“大叔,我错了还不成嘛。要想叫,总得等人家高中毕业了,现在是不是太急了些。”
林子枫没好气道:“以后少给我扯淡。”
这小丫头片也就是能咋呼,玩心计还是玩不过林子枫这种在社会上混过的老油条。
白素珍穿了一身很宽松的衣服,但还是显得很胖,不过,人家自认很苗条。
手臂上挎着小包,摆着优雅的造型,说话的声音说不出的嫩,“哎呦,小林,你算是来了,请你吃顿饭还挺不容易。”
梁慧迪顿时气的跳脚了,“白素珍,你少摆臭架子,人家林子枫可没准备攀你这个高枝,也不认识你梁夫人是谁。”
“你个死孩子,我有摆臭架子吗,我的意思是说,挺不容易请到小林吃饭,是难得小林赏脸,你念了那么多年书,都念到哪去了,连话的表达方式都听不懂?”白素珍怒了,拿起包就往梁慧迪的脑袋上砸,“死孩子,我当初真不该把你生下来,太丢人现眼了。”
梁慧迪抱着脑袋就往林子枫身后藏,“白素珍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行,你现在很像泼妇。”
(杨州书团)
女子又格格娇笑起来,似是用小手轻掩着小嘴,“林公子为何如此问,难道是看到了本姑娘?”
“我连看都不看到小姐长什么模样,何来看上一说?”林子枫吹了吹手里的符,又道:“只是看到小姐坐着花轿而来,又急着要见我,才有此猜想。”
“我很好看地,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眼毛,一张鹅蛋俊俏的脸蛋,肌肤雪嫩晶莹,身材玲珑娇俏,小腰刚好是公子两手一握,绝对不会让公子失望地。”在她说话间,夜风拂卷红帐,隐约的见到她红纱遮面,一身红装,双眸如潭水般的清澈。“不知公子何门何派,师承何人?”
“这是在探自己的底细?”林子枫一瞬间便猜测出了一些东西,但不管是不是,肯定不能说实话。林子枫露出潇洒而傲然的神态,“小姐,很抱歉,我所在的乃是一个隐世门派,不方便向小姐透露。但不知小姐怎么称呼?”
“你不说,我也不说。”女子调皮道。
“哦!”林子枫抱了抱拳,嘻嘻一笑,“既然如此,咱们算是萍水相逢,在下就此别过。”
林子枫说走就走,很是潇洒。轿里的女子怔了一下,随之嫣然一笑。“林公子,可否留步,小女姬无双,特来此拜会你的。”
“不留步。”林子枫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开玩笑,现在逃还来不急,留什么步。
想了想,林子枫又回过身来,“姬姬姑娘,不是我不留步,你看,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私会,让人看到好说不好听。为了我的名誉……哦,是姬姬姑娘的名誉,我还是先回避一步。如果姬姬姑娘真有心拜会本公子,可以找个艳阳高照,春暧花开的日子,花前柳下,边赏景,边那个啥,你看可好?”
“格格格,公子好有意思哦,姬无双越来越喜欢了呢?”鬼娘们娇笑着,带着撒娇,“人家不想让公子走嘛,常言道,月下看美人,越看越有味,多么有情调的事,怎么会好说不好听,公子不喜欢嘛?”
喜欢?喜欢个屁,你是女流氓,我可是正经人。
林子枫仰头望了望空中,月亮很配合的又从乌云中露出了脑袋。叹了口气,拿着八卦镜当做扇子轻轻的摇着,“姬姬姑娘,不好意思,我有夜盲症看不清。”
“公子莫急,姬无双走近一些便是。”软轿的红纱拂开,鬼娘们从轿里起身款款的走了出来。
虽然红纱掩面,依然隐隐能看到她的面容,樱红的小嘴,挺俏的琼鼻,一双眼睛盈盈而动,娇媚中带着几分的喜色。
玲珑窈窕的娇躯一身轻薄的红罗裙,香肩披着红纱罗,莲步轻移,红色的小绣花鞋在裙下时隐时现,婀娜娇俏,端地是个小美人坯子。
“靠,一个鬼娘们长得怎么能如此害国殃民,还让人活不活?”随着她地接近,林子枫的一颗心也吊到了喉咙口,纵然大脑超负荷运转,依然想不出对策。脚下下意识的想退,但是,此时若退怯就是示弱。林子枫心内一决,反向前迎了一步,眼睛故意上下打量了着她,见她已相距五六步之遥,林子枫一拍手,笑道:“姬姬姑娘,生得好标致,好漂亮,明眸皓齿,细柳弯眉,一双大眼睛像会说话一样,太让人激动了。还有这身材,啧啧,前凸后翘,要屁股有屁股,要胸部有胸部,就不知有没有塞棉花?”
“噗哧……”姬无双掩嘴娇笑,纤纤玉手在月光下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秋水般的眸子,亦嗔亦喜,“讨厌,人家这里可是货真价实的好不好,若是不信,无双再走近几步便是。”
“我怕看到眼里拔不出来,还是保持距离,男女受授不亲。”林子枫急吞了吞口水,不是承受不住诱惑,而是紧张的口干舌燥,不知下一步怎么应对。
近距离看,这鬼娘们和正常女子没什么区别,粉面玉颈,肌肤晶莹如雪,不似几个丫鬟的苍白,面对这种高级玩艺,林子枫心里彻底没了信心。
“公子未娶,奴家未嫁,亲一亲也无妨。”姬无双巧笑嫣然,美目盼兮,娇俏可人。“公子,为何额头出了那么多的汗,是不是这天气太热了?”
说着,小鬼娘们抖出一条丝帕,“奴家为你擦擦可好?”
见她移动莲步,林子枫再也控制不住紧张,连退了两步,用手一抹额头,“不劳姬姬姑娘芳驾,自己来更方便,万一把你亲怀孕了,生一群孩子我养不起。”
“哈哈哈……”姬无双用帕子掩着小嘴,笑声清脆甜美,媚生生的瞧着林子枫,“小坏蛋,你很怕奴家吗?”
“怕……从何说起呀?”林子枫呵呵一笑,“姬姬姑娘温柔甜美,看着养眼,抱着暖身……哦,唐突了,我看咱先交流到此,天色已晚,来日方长,姑娘该休息了,否则,女孩子熬夜会容颜早衰。请姑娘自重……哦,是见谅,若它日有缘,定会再与姑娘相会。”
“奴家……奴家愿为公子自荐枕席,不知公子可愿与奴家……共度这良辰美景?”姬无双面带娇羞,玉指揉动的丝帕,如思春的少女。
“不可不可,我还是处男,不懂做那事,怕姑娘失望。在下就此别过。”林子枫是冷汗涔涔,已经惊恐到的极点。
让她荐枕席,怕是没等**,倒先让她啃成骨头渣了。
林子枫哪还能保持住镇定,向她一抱拳,不敢再有一步停留,连退了几步,掉头就逃。
“格格格……”姬无双就像看到多有趣的事,捂着小腹笑弯了腰。见林子枫快消失在视野里,狡黠的一笑,足尖轻点,佛若一团红霞般追了上去。接着一甩香肩的红纱,灵蛇般卷向了林子枫。“公子,莫要跑嘛,奴家可是等不急了呢!”
此时林子枫的力量,再加上速度,就算是一匹雄壮的骏马也拉不住。没想到被她红纱在腰上一缠,就再也难往前移动一步了。
林子枫心里大骇,忙扭回身来,手指一弹,一道真气输入始终捏在手里的符内,“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姬无双嘟起小嘴轻轻一吹,那道符没等有反应便被吹飞了出去。同时,林子枫感觉一股阴寒之气侵入体内,整个人似是一下冻僵了。
“奴家待公子一片赤诚,公子为何这般待奴家呢?”姬无双似嗔似怨,就像是被抛弃的可怜小怨妇,轻轻拉动着红纱,“公子,你莫要再调皮,就从了奴家吧,奴家一定体贴的待公子。”
就在被她将拉到近前,抬起玉手准备抚摸林子枫脸的一刻,林子枫猛打了一个冷颤,一股热流从丹田内升腾而起,瞬间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将侵入体内的阴寒之气尽数驱除。
在恢复行动的一刹那,林子枫本能的翻转手中的八卦镜,向姬无双的脸照去。
“啊!”姬无双没想到林子枫会恢复如此快,在八卦镜照到她脸上的一刻,忙用手一挡。
此时,再不需要什么客气,虚与委蛇也没有什么必要了。在她神情一滞的一刻,林子枫一拳便打了过去,根本就没考虑会打到哪个位置。
在拳面接触到她身体的一刹那,林子枫心里不由一荡,拳头似是陷入了进去,温滑细腻,软嫩中带着弹性。
姬无双嘤咛一声痛呼,捂着饱满的胸连退了两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的怒瞪着林子枫,盈汪汪的眼睛闪动着煞气。
林子枫心里一慌,恐惧少了几分,反而生出了几分歉意。对女人来说,袭胸就像是打男人脸,踢男人的蛋蛋一样,何况自己还是男人,心内不免有些过意不去。
“对不起,对不起,真不是有意的,一时失手,你别生气。”林子枫没做考虑的伸手帮她揉了揉。那挺拔圆润之物一入手,让林子枫呼吸一滞。暗道,太Tm舒服了,这鬼娘们东西怎么能发育得这么完美。
林子枫揉了揉,又下意识的捏了几下,“不疼了吧,不疼我就告辞了。”
林子枫收回手来,又瞧了瞧她的脸色,见她咬着小嘴唇没反应,掉头就尥。
鬼娘们也是女人,被袭击了胸,身上似是一下失去了力气,尤其最后还被他揉捏了几下,弄得身上一阵酥软。
眼睁睁的看着他逃掉,似是忘了追,直到林子枫的背景消失,樱姬才回过神来,咬着小嘴唇揉了揉胸。
眼中的凶光忽然化为妩媚的羞嗔,不由格格娇笑起来,“小无赖,占完本姑娘的便宜就想逃,哪有那么便宜地事。”
这一口气,林子枫也不知逃出了多远,连方向都辩不清了。
好在天色已渐渐破晓,让林子枫紧绷的心多少松驰了几分,也不管鬼怕见光的传闻是不是真的,至少给心理上一个安慰。不过,此次的遭遇是他最没底的,过于强大的对手,一切手段和算计都失去了作用,所以,即便是暂时逃掉,林子枫依然是不敢放松一点的警惕。
谨慎的环顾了一圈,确定鬼娘们没跟上来,林子枫这才在原地坐了下来,并且取出一道护身符将自己护住。
虽然侥幸逃脱,林子枫却不敢当做侥幸处理,如果再被那鬼娘们追上来,就算是让他逃也没有力气了。
黎明的空气凉爽清新,尤其身处无人烟的山林中,透着一股独有的芬芳和湿润。林子枫却没那份陶醉的心情,这一夜的奔逃,体力已压榨到了极点,浑身酸软无力,疲惫不堪,而且,一颗心始终是紧绷着,已经不知是心疲大于体惫,还是体惫大于心疲。
直到旭日升起之时,林子枫才算是真正平静了下来。又调息了一翻,待元气恢复过来,便急切的取出背包的食物和水狼吞虎咽起来。背包里的食物已所剩不多,只有两包饼干和一瓶多的水,数分钟便一扫而空,但是肚子却更饿了。
“怎么会,二十多年了,我就没发现比你再好的女孩子。”林子枫将她搂进怀里,“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幸福的家。”
“我不需要你能赚多少钱,就像现在这样就很好了。”陈丽菲用小手在林子枫的胸口摸了摸,“有钱的男人会学坏的。”
“我是例外,以后不管赚多少钱,都交给你管理好不好?”林子枫说着取出工资卡塞到她的小手里,“里面大概还有四千多,每个月三千寄回家,我的生活费在没有特殊开销的情况下,一千六就够了,车费一个月两百,电话费一百,早餐二百,租房和生活用品五百,和朋友同事的感情交流费五百,剩下的工资或是每月省下的钱都存在卡里。”
陈丽菲抬起头来,“那你一个月赚多少?”
“五千,哦,如果出差的话,会多一点。”陈丽菲将小嘴嘟了起来,感情一个月只能剩五百块钱。
林子枫抓了抓头,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会努力让卡里的钱剩得越来越多的,到时咱就可以买房子了。”
陈丽菲轻捶了他一下,接着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卡里的钱虽不多,但是,一个男人敢将工资卡放心的交给一个女人,所表达的意义就不同了。“上去坐一会吗?”
林子枫心里一阵激动。男人嘛,都是比较喜欢速战速决的,最好是恋爱上床两不误。不过,林子枫不敢表现出来,看了看时间,“十点多了,有点晚,何况不是你一个人住,这时上去会不会有些打扰?”
陈丽菲脸蛋顿时涨红了,轻捶了他两下,“你想什么呢,如果是我一个人,才不让你上去呢?”
林子枫嘿嘿坏笑,“那是为什么?”
“不上去算了。”陈丽菲推开他就走。
“我老婆如此真诚邀请,我怎么能不上去呢!”林子枫忙追了上去,伸手揽住她的腰,挺了挺胸膛,“菲菲,你看,是不是给你合租的朋友买些水果什么的,留下个好印象,以后我来也方便?”
陈丽菲并不是用钥匙开的门,而是选择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很精致的小女人,个头也就一米五五左右,体重绝不超八十五斤。不过,挺漂亮,眼睛大大,嘴巴小小,纤细的身材比例也非常的好。
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让人有种想把她抓在手里,像布娃娃一样玩耍一翻的冲动。
她瞧了瞧林子枫,一笑,“菲菲,你男朋友?”
陈丽菲脸蛋带着淡淡羞涩的红润,毕竟是第一次带男人回住处,还是晚上。笑了下,介绍道:“我男友林子枫,这是郝爽。”
“郝爽?”这名子真好,精致的女人,取的名字也如此的让人兴奋。
“你好。”郝爽主动伸出白皙纤细的小手。
“你好,打扰了。”林子枫与她的小手握了握,那样的纤小,感觉像抓着十几岁孩子的小手,这样的小手一下能握仨。
在和她握手时,林子枫很下意识的瞄了一眼穿着凉拖的小脚,白嫩小巧,精致的让人动心。
林子枫有些流氓的眼神倒是没引起她的注意,因为二人的海拔高度相差太多,林子枫出于礼貌只能是低着头。
“不打扰,欢迎还来不及。”郝爽倒是显得很热情,扭头道:“大志,菲菲的男朋友来了。”
“哦,来了。”随着应声,一个男人趿拉着拖鞋走了过来。
男人又干又瘦,个子还挺高,穿着件大短裤,腿上全是浓浓的汗毛。当他看到林子枫一刻时,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嫉妒和醋意。
俩个女人察觉不到,但逃不过林子枫的眼睛。终于明白了,陈丽菲为什么这么晚还叫自己上来。
“你好你好,我叫庞大志。”男人显得还是比较热情的,和林子枫握了握手。
“打扰了。”林子枫依然是很客气。
“客气什么,快里面请。”庞大志不但没松开林了枫的手,还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
估计,他有先住进来的优势,完全以主人自居,取出一包软中华递给林子枫。“小林老弟,来,吸烟。”
林了枫摆了摆手,“谢谢,我不吸烟,庞兄在哪发财?”
“发什么财,给人打工,星光汽车销售部门小管事的。”他说着从包里找出一张名片递给林子枫,“买车的话找庞哥,只要是小林兄弟带的朋友都给打折。”
林子枫呵呵笑了笑。看了下名片,职务是部门经理,“庞兄太谦虚了,都混到了公司的高层,比我可强太多了。”
“兄弟你开玩笑了,什么高层,一个部门小经理,说好听些是公司的领导层,其实也就是一小白领,每个月公司都是要业绩的,完不成随时都有可能被拿掉。唉,将就着混吧,我和郝爽正筹备着结婚,又要买房,又要买车,不混怎么办。”庞大志叼起一支烟,“兄弟在哪发财?”
林子枫摇摇头,“和庞兄比起来,就更谈不上什么发财了,在一家服装公司的部门做小助理,没什么前途。”
“你年龄比我小,慢慢混吧,现在都这样。”庞大志又拿起烟,“小林老弟,你真不吸?”
“我真不吸。”
“好人,不吸就不要学了,这玩艺学会了真没什么用,属于花钱买自杀,一个月白扔好几千块。”
郝爽真可谓小鸟依人,很亲昵的依偎在庞大志身边。俩人穿得是情侣短裤式睡衣,可见二人同居已经是公开化了。
“林子枫,你和菲菲什么时候开始的?”郝爽歪着头,瞧着林子枫问道。
没等林子枫开口,陈丽菲便将话接过去了,“我俩算是一个公司,我在销售这边,他在总部那边,早就认识了。”
林子枫自然明白陈丽菲的意思,如果说只认识十几天,才确立恋爱关系便往回带,就显得她太随意了。
林子枫附和点点头,“我追菲菲正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惜,连门都不让我认。”
郝爽笑道:“菲菲,你也太保守了,瞧瞧把小林给弄得,心里不知多委屈。”
陈丽菲脸上不由泛起羞涩的红润,“郝爽,你们洗过澡了吧,如果都洗过了,我就去洗了?”
“我俩早洗过了,你去吧!”郑爽坏笑了一下,“小林你也随意,不用太拘谨。”
林子枫笑了笑,不过,并没有动地方,而是和他俩一起看着电视。没话找话道:“这是韩剧吧?”
庞大志无奈的呵呵一笑,“我家这位就喜欢看这个,不陪着看都不成。”
“能看得出,庞兄不但性子好,还知道疼老婆,将来结了婚,郝爽有福享了。”林子枫随着他的意思拍了句马屁。
不过,心里却对庞大志不看好。这家伙属于没本事还好一些,一旦有了些本事,就想着朝三暮四了。
庞大志将郝爽搂过来拍了拍,“我这位小孩子性子,就得哄着,谁让咱喜欢上她呢。呵呵,喜欢看韩剧,吃零食,逛街,一个月只她自己,没有五六千都打不住。”
郝爽剜了他一眼,“你讨厌,怎么能当着林子枫竟说我缺点,人家有优点的好不好。”
“好好,有优点。那你说说看,你都有哪些优点,多得我有些记不清了?”
“讨厌,人家看电视,别打扰人家好不好。”郝爽娇嗔得用小脚轻踹了他两下。
庞大志却借机抓起她的小脚轻捏了一下。郝爽顿时叫痛,撒娇的骂:“讨厌,你烦不烦人。”
从表面看,二人还是非常幸福的,不过,庞大志的心却未必全在郝爽身上。林子枫发现,他的眼睛不时的偷偷的往浴室的方向瞥。
(论文书院)
此时的肚子就像一个无底洞,有种填不满的感觉。本来,林子枫是打算边修炼边赶路,吃喝方面就地取材便可,以他的本事,打猎充饥并不难。谁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被鬼娘们撵得兔子似的,一晚上没让休息。
林子枫抹了抹嘴,拍了拍手上的残渣从地上站了起来,方向已经完全没法辨别了,昨晚一路瞎跑,根本没时间确认方向。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方向可以慢慢找,关键是先把肚子填饱。
在深山里找食物,对于林子枫来说并不难。拥有狗一个灵敏的鼻子,兔子一样的听觉,再加上猎豹一样的速度,除了天上飞的,基本都可以逮得住。
林子枫随手从地上摸起两块石头,将听觉放开,轻轻吸动着鼻子,缓缓的向前寻去。很快就发现了目标,两只很肥的野鸡。
轻手轻脚的凑近了过去,见距离差不多了,林子枫掂了掂手里的石头,运足了力气,“我叫你早起的鸟有虫吃。”
“嘎嘎……”一只野鸡飞了,另一只被林子枫一石头给砸趴在了地上。
事情比想象中要顺利,没因为昨晚见了鬼影响了手气。林子枫走过去将野鸡拎起来,下一步自然是要寻找水源。
没走出多远,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林子枫对种幽香似熟又不熟悉。没怎么犹豫,寻着幽香便找了过去。
随着幽香越来越浓,要寻找的事物也出现在了眼前。小手掌般的复叶,淡淡的小黄花。林子枫眼睛顿时一亮,大喝了一声,“不要跑,你是我的。”
扑上去围着小花画了一个圈,又将鞋带解下来系到秧上。这一切,林子枫是从外婆的故事中学来的,见到了人参,要先喝一声吓住它,接着要用红头绳系住,红头绳是没有,所以,只好用鞋带代替。
林子枫没有什么方便工具,只有一把在网上拍的军刀。林子枫军刀和手并用,随着见到人参的影子,心里越来越兴奋,最后激动的脸色涨得通红。
足用了四十分钟,终于将整只人参从地里挖了出来。林子枫半张着嘴,眼睛瞪得直放光,连骂了几句“我靠”。俗话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这只参足有六七两以上,五肢已全,两条浑圆的小腿间还有只小**,居然是公的。
哈哈大笑了三声,一时兴奋的似是连肚子都不饿了。
这也算是一惊一喜,林子枫是一扫昨晚的阴霾。将人参上的泥土小心的去掉,唯恐弄掉一根小须。像这样个头的野山参,不知在山里生长了多少年了,就算是一根须子其药用价值也是非常大的。
兴奋够了,林子枫拎起野鸡在山脚下寻了一处溪流,将人参仔细的清洗好,便放在一边晒着,接着,才开始收拾野鸡。
对这只意外获得的人参,林子枫没打算卖,更没打算送人,第一时间则是想到给老爸补身子。
将收拾好的野鸡架到火上,然后从包里取出一些作料。出发时就打算好了搞野炊,这些东西自然都备下了。
林子枫心里高兴,不由哼起了小调,边翻烤着野鸡,边翻晒着人参,野鸡渐渐冒出了滋滋的油汁,闻着浓浓的香味,畅快的甚至想弄瓶二锅头。
“林公子,好惬意呢!”柔嫩的声音,幽幽传自身侧。
林子枫汗毛顿时竖了起来,僵硬的缓缓扭过头。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精致的小绣花鞋,在裙裾下露出尖尖的一点点,再往上看,是火红飘逸的长裙,盈盈一握的小腰束着玉带,玉带上还配着小荷包及玉饰等一些小零碎玩艺。
摇曳的身姿,轻盈娇美,一些小饰品轻轻摇动。丰满的玉峰将衣衫涨得高高隆起,熟透的水蜜一样,随着呼吸微微点颤。粉嫩的玉颈,尖巧的下巴,一张樱红的小嘴,噙着一抹嘲弄得笑意,那双明眸月牙一样明亮,清澈的映出林子枫的身影。
端地是一个小美人坯子,若是出现在林子枫坠崖后醒来的一刻,肯定以为自己穿越了,遇到了古代的哪家千金小姐。
一头如丝般柔滑的青丝随风拂动,如玉如酥的小手撑着一把红色小油纸伞,阳光明媚,却不见她的影子,而一双小脚也是似沾地又不沾地,真可谓弱柳扶风。
林子枫是口干舌燥,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姬姬,你不怕日?”
姬无双动人的一笑,娇艳无比,抖了抖长长的睫毛,“公子,你的鸡=鸡烤糊了。”
“你姥姥。”林子枫自然是在心里骂出来的,忙翻动了一下架在火上的鸡,目光又转了回来,“为何跟着我?”
姬无双也不急着回答,用指尖轻提着裙子,竟盈盈的坐在了林子枫的身边。林子枫下意识的便想往远挪,但若犹豫了一下,又强忍着紧张稳坐在了原地。
她依然举着那把小伞,拂了拂鬓角的发丝,媚笑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公子为何如此怕奴家呢?”
废话,我打又打不过你,跑又跑不过你,顶着太阳就敢出来的鬼娘们,我能不怕吗!按理说,鬼魅之类是最见不得太阳的,从古至今,也只听说活见鬼,却没有白天见鬼的。炙烈的太阳,任何鬼邪之类都会避之不急,这鬼娘们居然敢大模大样的走出来,这让林子枫心里越加的没底了。
只能说,这鬼娘们的修为已经是深不可测了。
姬无双见林子枫不开口,不由流露出幽怨和伤心的表情,轻哼了一声,“昨晚公子说天色已晚,不方便与奴家相会。现在奴家应了公子之约,在这阳光明媚之时赶来了,如此一片诚意,公子还不理人家。公子,你想叫奴家怎样嘛?”
她说着,微微嘟起红润的小嘴,像委屈而嗔怨的小女子,“公子再不理奴家,奴家可真生气了?”
你可别生气,生起气来太吓人。林子枫扯下一个鸡腿狠咬了一口,“姬姬,想不想吃,鸡屁股很肥嫩的。”
“只要公子肯理奴家,奴家比喝了琼浆玉液还高兴,三日不吃东西也不会饿。”她用小手托住小下巴,轻轻眨动着眼睛,一副痴情的盯着林子枫,“公子,可有相好的吗?”
你不是不吃,是习惯了喝西北风,这东西不习惯。林子枫没好气得腹徘着,不过,她一提到相好的,顿时又生出了警惕之心,瞥了她一眼,“那你有相好的吗?”
“有啊!”姬无双妩媚的一笑,娇嗔而羞涩的轻声道:“公子,难道你不喜欢奴家?”
林子枫也豁出去了,将鸡骨头丢掉,又揪了一只鸡腿,“我师父说,人鬼疏途,姬姬,你还是别拿这事开玩笑,若是你不祸害我,我很愿意和你做朋友。”
姬无双娇哼了一声,“你师父一定是个老顽固。”
林子枫为了表示愤怒,以及戏演的真实。猛用鸡腿指着她的鼻子尖,“不许骂我师父,否则,别怪我和你拼命。”
姬无双也不生气,凑上去闻了闻鸡腿,“很香呢,对了公子,为何放着人参不做调料,你修炼如此辛苦,应该仔细进补才是,否则,身体会吃不消的。”
林子枫收回鸡腿,“我年轻体壮,就算是不进补,每天还一柱擎天,再补还不得吐血。这只人参,我是准备带回去给我父亲滋补身体的。”
姬无双掩嘴“噗哧”一笑,小脸蛋泛起一抹粉润,“公子还是孝子。”
“孝不孝谈不上,但我却知道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事,论事寒门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事不论心,论心千古少完人。”林子枫说着,将整只鸡抱起来。
“公子是在教训奴家?”姬无双抖出丝帕轻轻为林子枫擦了擦额头的汗,顺势将小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不知公子可否告知奴家,公子师出何门?”
林子枫不由打了个冷颤,她的手贴在身上透着一股清凉,似是没体温一样。镇定了一下,“我无门无派,不过我师父很利害。”
姬无双用丝帕在他耳边撩弄了一下,“那你师父又是何人,身在何处?”
林子枫边啃着鸡,边含糊不清道:“我师父的法号无可奉告,至于他老人家的行踪,鬼神难测。”
“噢!”姬无双似是恍然了一样,“那奴家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林子枫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你想干什么?”
“勾引他小徒弟哦!”姬无双挑逗的揉捏着他的耳垂,“公子,你看可好?”
为了掩饰内心的忐忑,林子枫不停的狠啃着鸡,“你倒底要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
“难道公子不知吗?”姬无双轻轻一笑,却反问回去。
林子枫皱了一下眉,“难道李二鬼和孙三是你相好的。不能啊,以他俩的德性,你怎么会看得上?”
“公子还记得这件事啊?”姬无双撇了撇小嘴,带着一抹不屑,“那俩鬼东西别说做我相好的,就算是提鞋都不配。不过,总算是我的手底下的小喽啰,如果有得罪公子之处,完全可以前来找奴家,公子却私自杀了他们,这根本是没把奴家放在眼里。”
“去找你,我去哪找你?”林子枫嘴上停下来,警惕的盯着她,“难道你的目的是为他们报仇?不过,那俩个小喽啰还不至于姬姬亲自出手吧?”
姬无双目光一凝,“你真得有师父?”
林子枫盯着她啃了口鸡,边嚼边道:“不管怎么样,它们跑出来祸害人,人人见了都可以诛之,就算是你,也得追究个失查之罪。”
“格格格……”姬无双突然大笑起来,眼中媚光荡动,胸抖颤,那娇媚的样子,要多诱人有多诱人。忽然,目光诡异的一闪,“果然如此,公子就算是有师父,也是一个无知的傻蛋。”
“你……”林子枫顿时又怒了,差点把一口鸡肉喷到她的脸上,“你可以侮辱我,却不可以侮辱我师父。”
林子枫抚了抚她的肩,明显感觉到她身子紧张的打颤。此时,林子枫不敢再逗她,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菲菲,别紧张,我不会勉强你的,既然我答应过你,就不会失言。只是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这样打扰人家是不道德的。”
陈丽菲缓缓的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林子枫,即紧张又有些疑惑。
林子枫将她塞住耳朵的手拉下来,轻声道:“咱俩来,两三个小时,看谁更能折腾。”
陈丽菲又好气又好笑,一时又不知如何是好,“还是不要了。”
“不行,他们这么害我老婆,我不在也就罢了,既然我在这里,又让我知道了,这仇就一定要报,否则,真以为咱们好欺负。”林子枫说得异常坚定,“菲菲,听我的没错,这是他们先不讲究的,咱们怎么做都没错。”
陈丽菲觉得林子枫说得有道理,犹豫了一下,羞涩道:“咱们怎么做?”
“菲菲,一会动作上会有点那啥,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借机使坏的。”正式准备开始了,林子枫也有些尴尬,“你先平躺下,我趴到你身上。”陈丽菲一下捂住了脸,小脸蛋红润的几乎滴下水来,“你,你不会……假戏真做吧?”
林子枫心里一阵怦怦乱跳,说不想假戏真做那是假的。吞了吞口水,一副坦荡道:“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菲菲,你要信得过我。”
陈丽菲微微嘟着粉润的小嘴。既然林子枫将话说得这份上了,再怀疑他,连自己都过意不去。当然,就算是他来个假戏真做,那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把他勾上了床。
缓缓的将身子平躺过去,将眼睛闭起来,随之,忙又睁开,因为过于紧张,实在是不敢闭眼。
林子枫深吸了口气,翻身伏上了她的身体,不过,没敢直接实压上去,而是用手撑着身体,“菲菲,一会我用力压床,你配合着叫。”
“啊!”陈丽菲瞪大了眼睛,用手捂着嘴。半天才醒过神来,“我不要……”
“那就让他们这样欺负你,这口气就这样忍了?”林子枫挑唆道。
“可,可人家不会,也叫不出来。”
“你学着郝爽就行了。”
“不要,我,我叫不出来。”陈丽菲大羞。
林子枫一急,眼睛一瞪,“那我可来真的了?”
陈丽菲也一瞪美眸,“你,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是我女人,我负责倒底就是了。”林子枫一怒,直接抓住她的脚。
陈丽菲心里一慌,本能的挣扎着两只脚,“子枫,你要干嘛,你说不勉强我的,你……你先等一下,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让,让我再……再考虑考虑……啊……”
突然,陈丽菲失控的叫了出来,而且声音还颇大,是那种舒服到极点的颤声。
“这不就会了吗,看你叫不叫。”林子枫抓着她的玉足,在穴位上又是一按,陈丽菲顿时又叫了出来。
接着,忙用手捂住了嘴,又气又恼,眼睛已含起了水晕,“林子枫,你欺负我,我讨厌死了,你,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林子枫一阵无语,“傻媳妇,你怎么这么好欺负,他们来真的都不在乎,咱们来假的,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陈丽菲嘟着小嘴,乞求道:“子枫,咱不要了,哪天找到合适的房子我就搬出去。”
“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林子枫无力的又躺回她的身边,摸了摸她滚烫的脸蛋,“他们太欺负人了,欺负我可以忍,但是欺负我老婆,我忍不了。”
陈丽菲抓住林子枫的手,歉意道:“可是,我真得做不出那么羞人的事来。子枫,要不……我,我不出声好了。”
林子枫皱起眉,为难道:“如果你不出声,那怎么像啊,隔壁就算不怀疑我能力差,也怀疑你性冷淡。”
陈丽菲连捶了林子枫几粉拳,“你讨厌死啦。”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不我叫?”林子枫抓了抓头,“好像没这么干的。”
“噗哧”陈丽菲忍不住娇笑了起来。掩着小嘴,一双美眸盈盈的看着林子枫,说不出的动人。
林子枫喉咙一阵涌动,定了定心神,出主意道:“我知道你放不开,尤其是在看着我的情况下。这样,你转过身趴在床上,我来给你按摩,按到舒服的时候,自然的就会发出声音来。”陈丽菲瞧着林子枫犹豫了半天。觉得林子枫是为自己出气,如果自己一点不配合,确实是太说不过去了。再说,那俩人这几天也确实太过分,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这口气她也有些咽不下去。
“那,那我转过去,你不许使坏。”陈丽菲用没什么威胁的语气警告了一句,接着扭捏的转身趴在了床上。
“子枫……”
“菲菲,别紧张,我忍得住,不会发生假戏真做的事情。”林子枫一咬牙,翻身跨到她的背上,半蹲半跪,虽然这个姿势不怎么舒服,但是为了给媳妇报仇,再苦再累也要坚持。
所谓苦尽甘来,今天先忍了,总有回报自己的机会。
林子枫将真气运转了几个周天,通过指尖传到陈丽菲穴位上,每一次按下去,都有种舒服极点的酥麻感。开始,陈丽菲还能紧咬牙挺住,但是,随着刺激感的强烈,身体不受控制的做出了反应。
不过,林子枫觉得还不够,还应该弄出一些行为上的动静,如果没有动作,怎能显得疯狂来。
这就像武打电影,光有喊杀声,没有打斗的声音哪成。
于是,林子枫身体配合的做起了起伏动作,双膝一次次的砸压着床。很凶猛,很形象,动静很热闹。
这一切自然传到了隔壁。
庞大志的身体明显一滞,接着,咬牙切齿的蹂躏郝爽。一个窥欲许久的女人,却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而且就在他的“身边”,其心情可想而知了。
由于心情不佳,加上环境的因素,庞大志很快就缴械了,虚脱的趴在了郑爽的身上。
郑爽似是没满足,摸了摸庞大志的头,“今天怎么了?”
“你听隔壁。”庞大志轻哼了一声,不过,自然不能表现得太过了。
郑爽听了听,不在意道:“人家做什么,管你什么事?”
庞大志叹了口气,一时倒是怕引起郑爽的怀疑,解释道:“之前没遇过这种情况,有些不适应,太过兴奋了。”
郑爽气恼的捶了他一粉拳,“人家做什么,你兴奋个屁。”
庞大志翻了一个身倒在一边,“这就像看大片一样,心里产不产生兴奋,我哪里控制得住。”
郑爽剜了他一眼,“那人家怎么控制得住?”
庞大志反瞪了她一眼,“咱俩那么长时间了,他们才多大一会。”
郑爽将小嘴嘟起来,没好气得哼了一声,“那你也太快了。”
“快个屁。”庞大志取出一支烟点上,“你等着瞧,我连这一支烟都吸不完,那边就没动静了。”
郑爽撇了撇小嘴,不服气道:“如果那边还有呢!”庞大志气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倾起耳朵听了听那边凶猛的动静,按他的经验,以这个干劲绝对坚持不了多久,“如果还没停,我就给你买那天你看中的手链。”
郑爽顿时兴奋起来,竟然支起了身子,“这可是你说的?”
(杨州书团)
庞大志吸了口烟,很自信的弹了弹烟灰,“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可惜,幸运女神估计也光着屁股和男人睡觉,幸运的天秤没向庞大志这边倾斜,直到一支烟吸成烟屁股,隔壁还是那么凶猛。
郑爽兴奋的一笑,并且伸出胜利的手指。
半个小时后,庞大志又点起了第二支烟。若是按平时,事后的一支烟后,早搂着郑爽做游魂梦了。但是,那边的动静太扰民了,震得他这边的床似是都跟着颤,再加上他怀有阴暗的心思,哪里睡得着。
郑爽也微微皱起了眉,嘀咕道:“那个林子枫怎么这么利害,一直这猛,就没见停过。”
庞大志冷哼了一声,却不好评论,也不敢评论,先不说他从没坚持这么久过,更主要的是他心里有鬼。所以,只能闷着吸烟。
又吸完一支烟,大概过了不到二十分钟,隔壁忽然停了下来。庞大志打了个一哈欠,翻过身搂住眼睛瞪得溜圆的郑爽,“睡觉吧!”
“那个林子枫真利害,有一个多小时吧!”郑爽心里还处在震撼和羡慕中,所以,根本就没考虑身边的庞大志。
庞大志怒了,“你要觉得他比我好,你找他去好了。”
“你……”郑爽气坏了,怒瞪着他,咬着牙,狠捶他几拳,又踹了两脚,“你混蛋,你……”
还没等郑爽将怒火发泄完,隔壁又起战火,生猛得似是要把身下的女人按进床里,而女人也激动的抗议着。
二人僵了一会,庞大志扯起被子便蒙住了头。
郑爽却怒火不消,对庞大志又捶又踹。庞大志被踹恼了,猛掀起被子,轻吼道:“你想干什么?”
“你,你敢吼我?”郑爽眼睛瞪得溜圆,又气又恼,接着又狠踹了他两脚。
“郑爽……”庞大志本想大发雷霆,但是觉得现在不是发火场合,将火压了压,“好了,睡觉。”
“我不睡觉,我不睡……”郑爽边发泄着不满边踹他,“你干嘛吼我,你对我发什么怒,你给我道歉。”
庞大志又压了压火,“好了,我刚才不该吼你,现在睡觉好不好?”
“我不睡,我被你气到了。”郑爽有些不依不扰,继续以撒娇的方式发泄。
“郑爽,你还有完没完,我就不是声音大些吗?”
“你,你还敢给我瞪眼,庞大志……你,你给我滚下床去。”
“郑爽,你怎么这样胡蛮不讲理。”
“我不讲理?你居然说我不讲理?那你找个讲理的去,给我滚下去,以后不要碰我。”
庞大志脸色都黑了,口不则言道:“我算看出来了,你是看上了姓林的小子。”
“你,你混蛋,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还是不是人?”郑爽也是一时气得失去了理志,“好,我就是看上他了,怎么样,你杀了我。”
“你……”庞大志猛扬起了手。不过,在关键时刻还是忍住了,“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庞大志拉起被子,便将自己蒙在了里面。郑爽被他的动作吓得一僵,随之,又见庞大志软了。
这样一来,更助长了她的小脾气。心里又气又委屈,泪便忍不住了,拿脚边踹庞大志边哭,“庞大志,你居然要打我,你打好了,你来打呀,你不打你就不是男人……你来打啊,你别装死……”
陈丽菲浑身香汗淋淋,睡衣已经湿透了,无骨一样懒洋洋趴在那里喘着。林子枫无形之中给她做了一次经脉梳理。虽然做不到脱胎换骨,但对她的身体却有着实质的好处。
林子枫陪着笑脸,轻轻抚摸着她被汗水打成缕的秀发。小脸蛋火红如熏,小嘴微微张合,似是被施过雨露般的柔美娇艳。
隔壁的吵闹不只林子枫听到了,陈丽菲也听到了,否则,林子枫还不会罢手。
陈丽菲有些后悔,气乎乎道:“都是你,明天让我怎么出门,怎么和郑爽相处?”
林子枫倒是不在意,安慰道:“你就是太善良,光为人家考虑,可他们怎么不为你考虑?”陈丽菲一时倒不知说什么了,林子枫一句话便说到了要点。
趴在那里休息了一小会,缓缓扭过头来,含水般的眸子羞涩的看着林子枫,“身上全是汗,我去冲一下?”
林子枫坏笑了一下,“我也想冲一下,不如一起。”
“讨厌,才不和你一起。”陈丽菲抿着小嘴,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慢腾腾的从床上爬起来,那慵懒的样子着实诱人。
林子枫忍不住一把又将她揽进怀里。这事就像是七伤拳,欲伤人先伤己啊。何况林子枫还是小处男,对这种事冲动更大。
陈丽菲只是象征性的轻轻扭动了一下,便任林子枫胡作非为了。对于一个成熟的女人,此时此刻还能保持清醒,靠得完全是毅力。
嘤咛了一声,本能的抓住了林子枫的手。陈丽菲眼神虽有些慌乱紧张,却故意做出平静的样子。
“子枫,时候不早了,咱们冲冲澡休息好吗,如果你再逗我,我怕……我也忍不住了。”
那娇羞的可爱模样,林子枫冲动得很想再啃上几口,笑道:“我媳妇太聪明了,居然给老公玩欲擒故纵。好,我就假装中计了。”
被林子枫当场掀穿,陈丽菲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也很聪明,娇哼了一声,“我可没反抗啊,是你不想要的。”
说完,跳下床就往外跑。
“靠!”林子枫无语的一拍脑袋。
她这话明着是勾引,实则是拒绝。当然,林子枫真要了她,她或许不会太拒绝,但是,却会给她心里留下不良的经历。
“既然准备娶来做老婆的,何必急在一时。”
林子枫自我安慰了一下,起身盘膝坐好,将不安分的冲动慢慢压回去。他不希望因为自己一时冲动,给二人间留下什么遗憾。
第二天早晨,林子枫精神饱满的带着早点从外边赶了回来,门是用陈丽菲的钥匙开的。
已经是七点多,隔壁依然没有动静,而陈丽菲也没起床。林子枫进了卧室,将早点放在床头柜上。
陈丽菲怀里抱着被子,一双长腿伸出被子半截,似是还睡得很香。林子枫低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下,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媳妇,别装了。”
陈丽菲抿嘴一笑,懒洋洋的伸手抱住林子枫的脖子,“讨厌,你是几点出去的,天还没亮我就发现你不在了。”
“我出去锻炼,习惯了。”林子枫坏笑着将手伸进被子,边弄着她绵软的身子,边继续道:“另外,这么漂亮的媳妇躺在身边,实在是对意志的极限考验。如果我被坏蛋抓住,用你来审问我,不用什么严刑逼供,我直接招了。”
“你才是坏蛋。”陈丽菲娇嗔的捶了林子枫一粉拳。
“好,我是坏蛋,你是好蛋,到时你来招安我,我把所有的坏蛋抓起来向你投降。”
陈丽菲被林子枫几句话哄的心里甜蜜蜜的,有种难以形容的幸福。转而神色暗了暗:“子枫,庞大志不到六点就离开了,他俩会不会出问题?”
林子枫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所谓有情人终成眷属,如果因为这点事情闹分手,只能说二人没缘份。不用内疚,过分的是他们,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咱们也不过是以同样的方式提醒他们一下,若是因此对你产生看法,这样的朋友也不值得交。”
(杨州书团)
陈丽菲点了点头,虽然对此还有些尴尬,但林子枫所说得也不无道理。
懂得互相尊重,互相体谅的才是朋友。如果只考虑自己,一切以自己为中心,却不允许对方做出一点违背自己的事,这样的朋友根本不值得交。
“起来梳洗一下吧,我买了早点,要不一会就凉了。”林子枫借机说道。
陈丽菲在林子枫的脸上亲了一下,翻身下了床,整理了下睡衣出了卧室。
先是到洗手间简单的梳洗了一翻,在回来时,陈丽菲还是没忍住走到郑爽的房间敲了敲门。
但是,郑爽根本没理她。
陈丽菲只好又敲了敲,“郑爽,你在吗?”
“不要理我,我不在……”
“郑爽,子枫买了早点,一起过来吃些吧?”
“郑爽……”
陈丽菲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卧室。
林子枫将早点已经摆好,见陈丽菲心情不佳,转移话题道:“菲菲,今天是下午班吧?”
“嗯!”陈丽菲轻点了下头。
林子枫递了一双筷子给她,“一会上街走走?”
“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上街了?”林子枫笑了下,“别多想了,她俩闹矛盾的导火索虽是因为咱俩,但真正的结症却没那么简单,这种事你帮不上忙,还得靠他们自己。对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庞大志那种人属于站在这山望着那山高,守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你千万别掺和,否则,问题不一定解决,还落得一身骚。”
陈丽菲瞧了瞧林子枫,“可是,我和郑爽毕竟在一起住了一年多。”
“我就是担心你这点。”林子枫摇了摇头,“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俩之间的矛盾不仅仅是因为昨晚的事,你不去掺和或许会好一些,你一旦去掺和,事情可能会更麻烦。”
陈丽菲似理解,又似不理解,“看情况再说吧!”
林子枫不好讲得太透,免得她尴尬。其实,她也意识到庞大志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只是她所考虑事情的角度不同,顾念着和郑爽的感情。
当然,以正常的思维,都会以陈丽菲的思维去考虑事情,做为一年多的室友,肯定想劝劝。但是,却没将郑爽和庞大志矛盾的本质考虑进去。
如果让郑爽知道,庞大志是因为窥欲陈丽菲,是因为她把林子枫带回来,心里产生了嫉妒和醋意,那郑爽会怎么想?
二人吃过早餐,林子枫以上街的借口,却拉着她去租房子。
林子枫的目的就是想让她尽快离开事非之地,少去掺和他俩的事,这样或许能避免一些事情。至少陈丽菲不会受了累,最后还闹得和郑爽翻脸。
现在,林了枫看问题的眼光完全与以前不同,几乎能看到事情的本质,所以,有些事情能避免的尽力去避免。
俩人走了两家中介,却没找到合适的房子,不是太偏远,就是价格太高,再不就是像林子枫租的房子,不太适合陈丽菲住。
“子枫,你住处附近没有合适的房子吗?”陈丽菲试探的问道。
她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
其实,她的意思是能不能搬到林子枫那里去。俩人昨晚就已经住在了一个床上,还差合住一套房子。
而且,以林子枫的为人,她完全有信心把握两人间的尺度。
林子枫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自己那里条件允许,哪还会待她主动开口。“我那里条件和环境都不好,住得还都是一些光棍老男人。以前我光棍一条,住在哪里都好将就,现在有了媳妇,也准备搬出来了。”
陈丽脸一红,娇嗔道:“讨厌,谁是你媳妇?”
林子枫嘿嘿坏笑,“都睡到一个床上了,你还不是我媳妇。”
陈丽菲咬着小嘴,眼中光过一抹狡黠,“林子枫,我感觉咱俩发展太快了,快得我心里直发慌,是不是应该刹刹车?”林子枫在她的小腰上抚摸了一下,“现在火车都在提速,刹什么车。咱俩又不是那种小孩子,对一些事情把握不住,怕做出一些后悔的事情来。放心好了,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的,而且,我也知道你是好女孩,绝对不是那种随便带男人回家的女人。昨晚是情非得以,让我占了一个大便宜。当然,咱俩的情况也不同,我上班的第二天,你就被我看光了,这就是缘份,我会以此自豪一生的。”
“你讨厌,你讨厌,不许你再说……”陈丽菲大羞,追着林子枫就打。
“好了好了,我接下电话。”林子枫搂住陈丽菲,将电话取出来,先瞧了一眼是谁才接起来,“宋蕾,什么事?”
“师父,你在哪?”
“我在街上,陪你师娘逛街。”林子枫怕她再口不择言的乱说,忙给她提了一个醒。
“哪个师娘?”林子枫嘴角直抽搐,没好气道:“师父就是一个师娘,还有哪个?”
“那应该是陈师娘了,格格格……”宋蕾一阵娇笑,“师父,下次给个暗号,比如大师娘是一号,二师娘是二号,这样就不会误会了。”
“你能不能有点正经的,没事挂了。”林子枫怒道。
“有有有,陈师娘别误会,我不是有意说走嘴的,师父真一个师娘。”宋蕾又搞了句恶,这才说正事,“杜静芸和焦萌萌想请师父吃饭,不知师父有没有时间?”
“叫她俩别麻烦了,以后再说吧!”林子枫没做考虑的说道。
“她俩可是很诚心的,师父,你就给个面子吧,焦萌萌就在我身边。她说自那天就没见到师父,这一来是表示对是师父的感谢,同时,向师父正式赔个礼,那天她说话欠考虑,得罪了师父;二是,一个疗程马上就结束了,想借机向师父讨教一下,看下一步怎么做?”
林子枫瞧了一眼身边的陈丽菲,道:“什么时间?”
“嗯,师父,你稍等一下。”宋蕾似是和焦萌萌商量了一下,接着道:“师父,她说什么时间都可以,时间由师父订,她们有的是时间。”
“那好,等我订好时间再通知她。”
“啊!”
随之,焦萌萌将电话接了过去,“林大师,你就别摆谱……啊,不是不是,你那么忙,什么时候找你都有事,不如就现在吧,我开车接你。”
林子枫无奈的笑了一下,“我现在陪女朋友,能不能改天?”
“叫你女朋友到我们这里玩好了,没有别人,就我和静芸,再就是你的女徒弟,咱也不去别处,就在我家里。”
林子枫抓了抓头,“可是,我得陪我女朋友找房子,否则,今晚没地方住了。”
“找房子啊?格格格,你早说嘛,姐别的没有,就是有房子。你不用去找了,我给你解决,是要大的,还是要小的,城里郊区近二十套房子,你和弟妹想怎么住就怎么住,如果不嫌弃,我还有两套闲置的别墅,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房姐啊!
林子枫是欲哭无泪啊,人家房子多的住不了,自己却正在为一个栖身的小窝而奋斗,人与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杨州书团)
再不去就是矫情了,找房子虽急,却也不急在一时。当然,焦萌萌的房子再多也不能随便住。
林子枫将地址告诉焦萌萌,接着,拉着陈丽菲去了附近的一家冷饮厅。
“子枫,她们都是谁啊?”陈丽菲疑惑的问道。
“还记得在咱店一次买下二十套胸衣的女人吗?”林子枫给她提了一个醒。
陈丽菲一时恍然,却也来了兴趣,“对了,她为什么一次性买那么多胸衣,你是怎么忽悠人家的?”
林子枫笑了笑,一副神秘道:“你没听她们在电话里喊师父或林大师嘛,你老公我可不是普通的凡人啊!”
陈丽菲撇了撇小嘴,“你不会说自己是闲蛋超人吧?”
“闲蛋超人是幻想出来的人物,你老公可是现实中的半仙之体。”林子枫半开着玩笑,接着,将一部分她暂时能够接受的事情讲了一下,至于什么意外的掉下悬崖,获得了什么秘籍的过程,则是能不讲则不讲,能省略则省略。
陈丽菲眼睛越来越亮,“你说得是真得,那你使个法术让我看看?”林子枫喝了口冷饮,“我才炼多长时间,加到一起还不足一个月,现在也只能看个气运和面相。”
“哦!”陈丽菲点点头,略犹豫了一下,有点小兴奋道:“那你给我看看,我的气运怎么样?”
林子枫凝目很仔细的给她瞧了瞧,一拍桌子,“你的气运好啊,太好了,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气动凝炼到了极点,最适合搞对象,而且一搞一个成。你找的这个男人,不止人品好,长得帅,最重要的是一辈子对你好,会疼你爱你一辈子。”
“讨厌。”陈丽菲脸蛋微红,娇羞的笑了一下。“对了子枫,那把剑还能不能找到,别骗我?”
“自然能找到,我已经掐算过了,那把剑绝对丢不了。不用担心,三个月内必见分晓,而且,还有意想不到的喜事发生。”林子枫为了安慰她,只好随口编了一个理由。
陈丽菲一想到丢剑的事,心里又不好受了。低着头咬着吸管,眼睛却瞧着林子枫,似是想从他的眼中看出有没有说谎。
“来,我给你看看手相。”林子枫将她的手抓过来。修长的小手,十指纤纤,而且非常的柔软温润。
林子枫自然不会看什么手相,只是想借机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别总想着丢剑的事。用指尖在她的手心划拉了一下,“瞧瞧你的生命线,又长又清晰,这说明你一生无灾无难……”
正在林子枫逗着陈丽菲玩之际,随着一串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走进来一个女子。
几乎不约而同的,所有人都抬起了头。不论男女,在见到女人的一刻,目光全收不回来了。
丝袜,淡妆,冷艳绝色的脸庞,魔鬼般的身材,拒人千里的气质,一双小皮鞋不紧不慢,似是掌握着人心的节奏。
林子枫倒是认出了此女,谢君蝶,凤凰台的老板,当年奉京第一美女。林子枫心里陡然想起一个词!
女王啊!
女人手里还牵着个五六岁的极品小萝莉,像瓷娃娃似的,粉雕玉琢。不过,因为女人的气场太大了,将小萝莉的镜头全部抢了去。
“真漂亮!”陈丽菲由衷的称赞道。
林子枫见陈丽菲叼着吸管,眼睛亮晶晶的,竟然有些犯花痴的表情。
如果连女人都称赞漂亮,可见这女人是真正的漂亮。
林子枫在她的额头轻敲了一下,“羡慕什么,你照镜子看看,我媳妇一样漂亮。”
陈丽菲揉了揉额头,目光明显有些不自信,“讨厌,也不怕人家听到。”
“你呀,和她比起来还是小生瓜蛋。”林子枫喝了口冷饮,不紧不慢道:“一个女人漂不漂亮光有脸蛋还不成,气质要占一半。气质是什么,总得来说就是知识。这和一个人阅历,修养,学识,接触的朋友,社会的环境有着直接关系。等你像她那么大年龄时,一定会比她更漂亮,更有气质。”
谢君蝶似是听到林子枫的话一样,一双眸子不由瞟了过来。
二人目光对视上,谢君蝶淡淡的一笑,并且轻点了下头,似是赞同林子枫的说法一样。
陈丽菲脸蛋一红,轻瞪了林子枫一眼,“你讨厌,都被人听到了。”
林子枫一阵无语,笑道:“她离咱们那么远,怎么会听到。”
“那她怎么看咱们,还向咱点头……”陈丽菲忽然醒悟,紧盯着林子枫,“你们认识?”
“不算认识,但有过一面之缘,她是凤凰台的老板。前些日子和梁慧迪去玩,偶尔遇到的……”林子枫只好将上次和梁慧迪,王乐珍去凤凰台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
宋蕾走进店找到林子枫,一路小女人的走姿,脚下又轻又快,还带着点颠。由于小姿色不错,倒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师父,吃完没有?”她很自然的坐在了陈丽菲让出的位置上,笑嘻嘻的和林子枫打完招呼,这才回过目光,朝陈丽菲腼腆的一笑,“师娘好!”
此时的她,完全和那日在店里发泼不同,气质清爽,还带着点小活泼。陈丽菲微红着脸点了下头,“你好。”
宋蕾虽然比陈丽菲大,却显得很小女人,眨了眨眼睛,“师娘,那时我在电话里说得你可别误会,师父真得没有别的女人。”
“你有没有正经的,跑来和我演戏是怎么的?就算是演戏,你的演技也太差了。”林子枫没好气得埋汰了她一句,转而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宋蕾一吐舌,“师父不高兴,我哪还敢吃东西。”
林子枫真不知道她没大脑,还是故意的,也不再理她,转而向陈丽菲道:“菲菲,你还要不要再吃些?”
陈丽菲摇摇头,“我不吃,宋蕾想吃什么?”
“呵呵,我和师父开玩笑的,既然都不吃了,咱们走吧!”宋蕾说着站起身来,很殷勤道:“我去结账。”
“还是我们来吧,你连东西都没吃,我们怎么好意思。”陈丽菲也忙站起身来。
“没事没事,我和师父不分彼此的。”宋蕾摆了摆小手,脚下不作停留的跑去结账。
陈丽菲没再去争,而是回过目光狠盯着林子枫。人家和师父都不分彼此了,她这个师娘还争个什么劲。
林子枫抓了抓头,无奈道:“没办法,她就是这么二的女人。”
陈丽菲“扑噗”笑了出来,白了林子枫一眼,“有你这么背后说人坏话的吗?”
林子枫不在意的一笑,“你是不知道,她还有比这还二的时候。”
林子枫正埋汰宋蕾,宋蕾却跑了回来,“师父,你结过账了?”我结过账还让你去干嘛?林子枫挠着头,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谢君蝶的脸上。后者则是又淡淡的一笑。
在店里吃东西的人再没有熟悉的脸,也不可能有人结错了账,那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谢君蝶了。
林子枫略犹豫了一下,起身朝她走过去,“我应该说谢谢吧,但不知为什么?”
谢君蝶依然是一脸的优雅。她并没吃东西,似是只为了陪身边的小萝莉。抚摸着小萝莉的头,淡淡道:“上次慢待了,表示一点歉意,希望不要拒绝。”
这理由很“充分”,还真找不到拒绝的借口,何况已经买单了,根本不容拒绝。林子枫只能暗叹了一声,这女人真利害,按理说,她完全可以当做不认识的,自己一个小人物,根本不值得她这样做。
既然她已经这样做了,林子枫也不好再推辞,这是礼节问题,不能做得太小架子气。伸出摸了下小萝莉的脸蛋。“你妹妹?”
(杨州书团)
小萝莉白了林子枫一眼,“我是女孩子耶,你这样动手动脚的,说轻了是没礼貌,说重了就是大色狼。”林子枫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家伙太可爱了,“非常抱歉,小妹妹你太招人喜欢了,咸猪手一时没忍住。不知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小萝莉轻哼了一声,“可爱就动手,我妈妈比我还可爱,你用手摸摸她脸试试?至于我的名字,无可奉告。”
林子枫本想逗逗小萝莉,以转移的方式来表示下谢意,却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的灰。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女儿太可爱了。”
谢君蝶摸了下小萝莉的头,“程程,不可没礼貌,叫叔叔。”
“不叫。”小萝莉却异常坚定。
林子枫挑了挑大拇指,“有个性,叔叔非常欣赏。”
小萝莉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瞟了林子枫两眼,“有个性能当饭吃?”
林子枫哑然失笑,这小家伙长大肯定也不是个不得了的人物,所谓三岁看大嘛。“能啊,以后再见面,叔叔就请你吃饭。”
小萝莉也不抬头,边吃着东西边道:“那你已经欠我一顿了。”
“这次可不算,你妈妈肯定告诉你,不能和陌生人讲说话,不能和陌生人走。现在咱俩还是陌生人。”
小萝莉抬起头来,“那你叫什么名字?”
“林子枫,树林了的林,子夜的子,枫叶的枫。”林子枫很郑重的做了自我介绍,自然,主要是借机向谢君蝶做介绍。
“这样咱不就算认识了吗?”小萝莉理所当然的说道。
谢君蝶很有耐心,一直等林子枫逗完小萝莉才开口道:“这孩子就是调皮,林先生别介意。”
“非常可爱,谢小姐好福气。”林子枫称赞了一句,接着示意了一下等着自己的陈丽菲和宋蕾,“我女朋友和朋友还在等我,就不打扰谢小姐和程程小姐了。”
谢君蝶点了点,“林先生请随意,不必客气。”
林子枫也点下头,起身离开,心里竟然有些嫉妒。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被人占了先,还有了孩子,也不知哪个畜生这么有福气。
这次宋蕾开来的竟是一部玛莎拉蒂总裁,小娘们很得意的说,是焦萌萌的车,特意让她开来接师父的。
陈丽菲没有第一次坐豪车的激动,也没有焦萌萌对林子枫重视的兴奋,反而有些紧张。随着逐渐的对林子枫的了解,感觉对他越来越不好把握了。
和他有联系的人几乎都是女人,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更重要的是,身份背景一个比一个不简单。
从刚才主动买单的谢君蝶,到梁慧迪,焦萌萌,杜静芸,再加上女徒弟宋蕾,哪一个都是不容易相处的女人,却都主动的和他交往。
另外,还有一位梅大小姐,也是一个极不确定的因素。看似二人的关系不怎么样,可是没调到店里工作半个月,又给调回去了。如果关系真不好,怎么可能这样折腾?
女人的心都是很敏感,而且没法琢磨她会想什么。所以,林子枫只是发觉陈丽菲不是太高兴,以为她是不愿去接触两个不认识的小富婆。
焦萌萌所住的是一座二层小别墅,院子虽不大,但是在奉京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这样一套房子,没有个几亿身价是住不起的。
就比如说现在的林子枫,就算是白送他这样一套别墅,他也住不起,那点工资都不够交物业费的。
“菲菲,喜欢吗?”林子枫指了指房子,“以后我一定给你买座比这更大的房子。”
还没等陈丽菲开口,宋蕾却抢过去道:“这个我信,以师父的本事,只要是想要这样的房子,最多两年。”
陈丽菲只是随意的瞧了一眼,“我不喜欢住太大的房子,显得太空了。”
宋蕾调皮道:“你和师父多生几个孩子,就不显得空了。”
陈丽菲脸一红,在林子枫的腿上狠掐了一下。
宋蕾将车开进院,早已等候的杜静芸和焦萌萌忙迎了上来。
“宋大师,你这般高人能驾临寒舍,寒舍是蓬荜生辉呀!”焦萌萌比杜静芸显得还热情,“这是宋大师的女朋友吧,真漂亮,果然是郎才女貌。”
她说着拉住陈丽菲的小手,“我叫焦萌萌,这是我的姐妹杜静芸。”
难怪她这么热情,二人明显瘦了不少,而且精神和气质也有些改变,尤其是焦萌萌,小肚腩小了不少,双下巴也不见了,一笑还两个酒窝。
几天就有这样的效果,没有哪个女人不兴奋的。
几人正往房里走,林子枫的手机却不是时机的响了起来,取出瞧了一眼,“大小姐,什么事?”
电话那边略犹豫了一下,“我待在家里好闷,能不能陪我上街走走?”林子枫有种难以拒绝的感觉,梅雪馨这是第一次主动约他上街。以前不要说没有过,就算逛街的习惯都没有。略犹豫了一下,道:“大小姐,我刚到朋友家,现在离开不太好,能不能下午去?”
梅雪馨似有些失望,轻哼了一声,“以前你可是随叫随到的。”
“呵呵!”林子枫笑了下,“今天是意外,大小姐就大发慈悲,给我小半天的假吧!”
“不是小半天,是大半天,你上午已经请过假了。”梅雪馨说完直接挂掉了。
焦萌萌见林子枫接电话,不由有些紧张,“林大师,有事吗?”
林子枫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公司领导交待一些事,下午来得急。”
“那就好,如果林大师跑了,静芸还不得急坏了。”焦萌萌格格娇笑道。
杜静芸白了她一眼,“是你急才对吧!”
“对,是我急。”焦萌萌也不在意,端起茶给林子枫倒上,“林大师和丽菲妹妹先喝点茶。”
林子枫端起茶喝了口,点点头,“嗯,好茶。对了,既然都熟悉了,以后就别叫什么大师了,听着别扭,叫我小林好了。”
“成,我这人就是不懂客气,以后也别叫我什么焦小姐,焦女士,直接叫姐就行了。格格,互相亲近些,这样交往起来才舒服。”焦萌萌很爽快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叫大师了,就叫子枫吧。这样,你和丽菲妹妹先坐,我去厨房做两个菜,很快就好。”杜静芸客气了一句,起身向厨房走去。
焦萌萌瞧见杜静芸走远,用手迎着嘴,很神秘道:“林弟弟,丽菲妹妹,我和你们说,昨晚她老公说她口气清新,目光有神,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兴奋的她一早就给我打电话。瞧见没有,近些年她可是很少下厨的,除了她老公偶尔能吃到她做的菜,别的男人想都别想。”
林子枫不在意的笑了笑。不过,心里却是很惊讶,没想到辟谷丹加吐纳之法,会有这样神奇的作用。
不过,细分析来也是可以理解的。辟谷丹内有不少的名贵药材,本身就有滋补通肠,清晦排毒等作用,每天只喝清水,偶尔吃点水果,腹内没什么食物,口气肯定清新。再配合吐纳之法,虽然时日不久,但毕竟是修行之道,遵循天地自然。
人体就相当于一个缩小版的小宇宙,遵循自然规则,以道养身,自然有其意想不到的好处。
其实,不管是辟谷丹,还是吐纳之法,起到的都是辅助作用,真正影响一个人的精神面貌的是自信。
自信这种东西,人人都懂,人人都明白,但是真正能达到那种境界的却少之又少。说白了,自信是人的一种至高境界,能够将自信真正融入自身,人的精神面貌也随着得到了升华。
(杨州书团)
随着时间,几人聊起天也越来越随意。焦萌萌一副心直口快的样子。不过,她口快倒是真的,心却不一定直,只是,在林子面前不敢玩什么花样。
初次见面时,她本是对林子枫极不信任,并且挑拨杜静芸试探他的动机,却没想到叫林子枫给数落的差点崩溃了。
先不说林子枫的一张嘴,关键是揭的都是她的底,几乎把她看透了。基于之前受到的教训,她只好老老实实,唯恐玩什么心眼,被林子枫给看穿了。
焦萌萌犹豫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林弟弟,从这几天的效果看是真正好,不知下面的疗程该怎么做,需不需接着服用辟谷丹?当然,我和静芸都知道,那种灵丹肯定有很多名贵药材,而且炼制起来也不易,我们愿花钱买,只要林弟弟开口,多少钱都成。”
其实,最急的自然是她,四五天的时间,减下六七斤的体重,什么样的减肥法能有这样的神奇效果。更重要的是减肥没痛苦,对身体的精神状态及生理健康还没影响。
林子枫露出一丝为难,说实在的,是真得为难,辟谷丹一共九粒,他自己之前服用过一粒,送她俩一人一粒,现在只剩下六粒。这东西他还炼不了,想炼丹的基础就是筑基,再说,就算是筑基后,也未必能炼得成,这里涉及到太多的问题。
见林子枫为难,杜静芸也急切起来,刚吃出效果,怎么能断了药。“子枫弟弟,如果有什么为难之处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林子枫摇摇头,“辟谷丹虽然有不少的名贵药草,炼制起来也不容易,但还没到珍贵的不舍得给你们。主要是我这里也不多了,只有几粒,准备留做备用的。若是再炼制,现在缺少很多条件。”
“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林弟弟你说出来?”焦萌萌急切的问道。
“太多了,一时很难解决。”林子枫说着,从包里取出玉瓶又倒出两粒,“这两粒先留给你们,但不要急着服用,等你俩觉得控制不住体重时再服用。其实,辟谷丹只是起到辅助做用,主要还是要靠自己。只要你们坚持我教你们的吐纳之法,不暴饮暴食,作息时间有规律,不管是身材,气质,精神面貌只会越来越好。我教你们的东西是遵循天理自然的,长生不老是扯淡,但是驻颜养生,减缓衰老,祛病祛灾是没问题的。尤其是焦姐,你要想活得更精彩,长得更漂亮,就要付出点辛苦,如果再像以前那样,那我也没有办法。”
二人见林子枫不肯说,知道自己都帮不上忙,也不好再追问。
下午,林子枫忙赶去了梅家,还是由宋蕾送去的,而陈丽菲的住处,则是暂时和宋蕾住在一起,陈丽菲对此也没有异议,总比回住处方便的多。
“蓉姨。”林子枫边和蓉打着招呼边进了房,“大小姐在吗?”
蓉姨笑得有些诡异,“在楼上,不是在卧室就是书房。两天没出屋,夫人又不让她工作,心情不大好,你上去看看她吧!”
林子枫向楼上瞧了瞧,“连蓉姨都哄不开心,我上去怕是都不能理我。”
“那可未必,近几日,馨儿似是有很大的不同。”蓉姨向林子枫挤了下眼睛,边去接他手里的西瓜边催促道:“快上去吧!”
“蓉姨,还是我来吧,挺重的。”林子枫尴尬的抓了抓头。抱着西瓜忙进了厨房,将西瓜洗净,然后切开,用小汤匙挖出来,随后放进冰箱的冷冻室冰起来。
借冰西瓜的时间和蓉姨聊了一会,了解一下和何忠山之间事情的处理情况。白瑾怡虽不会和她说公司里的事,但何忠山的事会和她讲一些。不过,以目前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弄不好这个亏是要吃下了。
另外,还丢了出口这块市场,货物出不去,生产线要重新调整。现在白瑾怡正在寻找另外的出口市场渠道……
蓉姨见西瓜冰得差不多了,再次催促他上楼。
林子枫端着西瓜到书房找了一下,见梅雪馨不在,便去了卧室,站在门外取出手机给她打了过去。
几声后,梅雪馨接了起来,声音冷冷道:“什么事?”
“大小姐,如果不是在洗手间,能不能帮我开下门,林助理就在你的闺房外?”
“我现在没时间,能不能等一下?”
“要等多久?”
“等我睡到自然醒。”林子枫无语,梅大小姐显然是在报复,“大小姐,我是向你辞行的。”
梅雪馨明显怔了一下,“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如果以前,估计她早将电话挂了。林子枫语气严肃道:“大小姐,我是认真的,想向你请半个月的假。”
“你请那么长的假干什么,要去哪?”
“大小姐,能不能开门面谈,电话里说不方便。”
梅雪馨将电话挂掉,随后房内响起了脚步声。将门打开,瞪了林子枫一眼,红着脸扭身便向回走去。
林子枫是一脸的惊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
梅雪馨竟然是很清凉的居家打扮,头发不是平时绾上去的,而是梳了两个小麻花辫,身上是条可爱的小睡裙,胸前还有一个卡通图案。裸着两段白嫩的小腿,晶莹而精致。
整个人的气质幡然而变,秀气中透着小清雅。林子枫从没见过她这样的打扮,当然,以前也没机会,她的卧室是第一次进来,更是第一次见她穿睡裙的样子。
梅雪馨坐在沙发上,歪着头回瞪着打量她的林子枫,晶莹的小脸蛋越渐的红润。忽然咬起小嘴唇,将**一收,并且拉了拉睡裙将其盖住。
林子枫摸着额头,偷笑了一下,“大小姐,你这一身打扮,着实把我震住了,差点犯错误。”
梅雪馨红着脸直接站了起来,“出去,我要换衣服。”
“别,这样挺好的。”林子枫忙陪笑,“我眼睛一定规矩些,不该看得绝对视而不见。”
梅雪馨冷哼了一声,不再理林子枫,将西瓜拖到面前,拿起汤匙吃起来。
过了一会,林子枫没话找话道:“大小姐,你的脚怎么样?”
梅雪馨放下汤匙,“你不是要请假吗?”
“哦!”林子枫点点头,“是这样,我的修炼到了一个阶段,需要出去历练,也就是寻找突破口。时间大概半个月,我不在的这段时候,大小姐自己好好保重,要懂得照顾自己。”
梅雪馨轻哼了一声,“我还没答应给你假呢?”
林子枫也不急,笑了笑,“我的功夫越利害,越能很好的保护大小姐。大小姐,你不希望我变得更强大一些吗?”
“不想。”梅雪馨摇了摇,“你越利害越不听话,越会欺负我。”什么逻辑?林子枫忍住笑,“大小姐,我哪里不听话了,今天确实是意外。当然,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就算是再忙也会第一时间赶到。”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工作上的事?”梅雪馨秀目圆瞪,显得很气愤,“就算是陪我上街也是工作,你是我私人助理,你的工作就是照顾我一切,不管是工作内,还是工作外,对你来说都是工作。”
林子枫哑口无言啊,如果把他定性为私人助理,他的工作确实如此。当然,林子枫知道,梅雪馨这是故意整自己。
“好,大小姐我错了,能给个改过做人的机会吗?”
“不给,你不要做人了。”梅雪馨咬住小嘴唇,强忍着笑道。
林子枫将眼睛瞪得老大,嘴角直哆嗦,“大小姐,你也太霸道了,连做人的权力都给剥夺了?”
梅雪馨掩着小嘴“噗哧”笑了一下,拿起汤匙又吃了几块西瓜,眼睛却瞄了林子枫两眼,略犹豫了一下,将果盘往他面前推近了些,“你不吃吗?”
林子枫眼睛一亮,难得难得,梅大小姐真是变了。故作腼腆,搓着手,“自然想吃,只是没大小姐的命令,我不敢动手啊!”
梅雪馨又将盘子拉回去,“那你还是不要吃了。”
我去,和梅大小姐就不能客气,林子枫一把抓住盘子,“吃吃,怎么不吃,跑了这么远,就是为了大小姐赏口瓜。”
梅雪馨却不放手了,“现在我不允许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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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放,我也不放,林子枫也紧拉着盘子,“刚才大小姐已经允许我吃了,大小姐玉口金言,不能说话不算数。”
梅雪馨美目闪过一抹狡黠,“我只是问你吃不吃,并没叫你吃。”
“哦?”林子枫迟疑了一下,“那你刚才怎么说的?”
“我问你吃吗?”梅雪馨下意识的又重复了一遍。
“我吃,肯定吃,不吃是傻子。”于是,林子枫一手扯着盘子,一手拿起汤匙就往嘴塞。
梅雪馨气得咬着牙,目光含煞,不过,精致的脸蛋却红了,暗骂,混蛋,又用我的勺。
林子枫干掉了半盘,这才抹了抹嘴罢手,“大小姐,下午去哪玩,还要不要上街?”
梅雪馨一副余气不消的样子,“现在没心情。”
“哦!”林子枫抓了抓头,眼睛却瞧着她,“那去哪玩,要不去游泳?”
梅雪馨狠瞪了他一眼,“要去你自己去。”
我自己去还怎么看穿泳衣的梅大小姐。林子枫满脑不正思想,脸上却一本正经,假装考虑了一下,“要不去游乐场,或者是划船?”
梅雪馨轻哼了一声,“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哦,这意思是同意了。
梅雪馨并没去游乐场,也没去划船,而是驱车去了清凉寺。
奉京的清凉寺建于北宋年间,虽然几次修缮,寺院规模并没阔大,但是香火很旺,这年头是越有钱越信这个。
林子枫自然明白梅雪馨来此的目的。川海一行,不管是对她个人,还是整个公司,都算是一个不小的灾难。来此拜拜神,也算求个心安。
梅雪馨穿了一条很素雅的碎花长裙,脚下是一双平底布鞋,打着把遮阳伞,沿着石阶款款而行。微风吹拂着裙裾,飘逸而婀娜,如弱柳扶风,此时,从她身上似看到了江南女子的温婉娇柔。
今日的梅雪馨,让林子枫感觉变化很大。第一次见她穿睡裙,第一次见她穿如此随意的裙装,不止是林子枫,在她出门时,就连蓉姨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开始,梅雪馨走得还挺轻松,但走不到一半便后悔了。
她脚上的伤并没有好,只是结了痂,所以,她特意选了软面的布鞋。她本以为可以坚持走到地方的,没想到走山路会如此费脚力。
又坚持了一段,梅雪馨已经感觉脚上的汗液浸入伤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显然结痂在汗液的软化下,又渐渐的磨开了。
梅雪馨停下脚步,用纸巾抹着额头的香汗,仰头向清凉寺望去。不由流露出几分为难的表情,现在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林子枫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矿泉水还是非常冰的。林子枫将带的矿泉水分成两个等级,有随时可以喝的,有完全冻成冰的,几瓶水放在一起,数小时内,水始终是清凉可口的。
梅雪馨喝了两口又递给林子枫,清凉的感觉使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林子枫,咱休息一下吧?”
林子枫将矿泉水又放回包内,并取出一个凉垫放在石阶上。
梅雪馨坐下来,暗自扭动了下脚。眼睛却有些心虚的偷瞄了林子枫一眼,她唯恐林子枫知道她的脚伤后,再训她逞强。
坐在她身边的林子枫又取出一只苹果削起来。动作不紧不慢,也没什么花哨,但是技术很好,几乎不伤果肉。
不到两分钟,一只晶莹剔透的苹果便出炉了。梅大小姐最喜欢的水果就是苹果,每日必得两只,林子枫削苹果的技术也是因此练成的,而且梅大小姐也从没拒绝他削的苹果,哪怕是看他最不顺眼的时候。
林子枫将苹果切成小牙,用刀扎起来递她的嘴边。
梅雪馨脸蛋不由红润起来,清澈的目光说不出的水润,一瞬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暖意。
林子枫见她半天没张口,疑惑道:“怎么了?”
“没怎么。”梅雪馨咬下苹果,却将脸扭到了一边,似是看着远方的景致。
林子枫看了一眼她的脚,“你的脚怎么样?”
梅雪馨的目光有些慌,“没事,可以坚持到山上。”
林子枫没再追问,又切下一块苹果递给她。
梅雪馨的美貌,再加上林子枫无意识的体贴举动,惹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尤其是年轻的小夫妻和小情侣,一个个带着羡慕的眼神。
“鹏鹏,瞧瞧人家,多知道疼媳妇,哪像你,叫你吃饭都懒得动,叫急了还给人家甩脸色。”
“我也有像他那样好不好,而且比他还体贴,都用嘴喂过你。”
“呸,你少肉麻,刚追人家那会,整天缠着人家,这会连瞧都不愿瞧人家。”
“那时怕你跑了,现在是你我的人,想跑也跑不了了。”
“好啊大鹏,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但你别忘了,你不好好疼老婆,就会有人替你来疼。”
“死娘们,你还有想法是不是?”
一对不知是小夫妻,还是已经进入深层探索的小情侣,边闹边从林子枫和梅雪馨的身边走了过去。
梅雪馨缓缓咬起小嘴唇,目光冰冷的瞪着林子枫,将那俩人所言带来的恼火全烧向了林子枫。
我去,这能怨我的吗,嘴长在人家鼻子下,我能管住人家嘴说什么?
林子枫脸上却故作尴尬的一笑,“他们说得不是咱俩。”
梅雪馨站起身便走。不过,却忘了脚,如果不休息还能坚持走,因为神经已习惯了那种痛感,但是,休息过后,一刹那传来的疼痛,神经反馈的痛感似是加了几倍。
梅雪馨痛呼了一声,脚下一趔趄,直接摔了下去。
惊慌之下,两只小手一阵乱抓,在完全对身体失去控制的一瞬间,重重跌进了林子枫的怀里。美目瞪得大大的,俏脸渐渐涨得通红,呼吸着他身上那熟悉的男人气息,鹿跳的心竟有种说不出的安全和温馨。
呐呐的,摔个跤也能跤得这么美。如果梅大小姐每天这样摔几次,我每天这样接几次,那怎么受得了。
梅大小姐一僵,轻咬起了小嘴唇。从她的表情,就知道被察觉到了,林子枫心里一慌,忙将她背了起来。
其实,梅雪馨心里更慌,她明显感觉林子枫的手是有意的,一时心神迷乱,扬起小拳头就捶了他几下,“林子枫,你干嘛,快放下我。”
林子枫也不理她的捶打,脚下十分的矫健,“我带你赶上去解释,咱俩不是情侣,是上下级关系。”
梅雪馨扬起的小拳头滞了一下,接着却在他肩上狠掐下去,“林子枫,你混蛋,你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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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内力,阿姨不用紧张,我帮阿姨看下伤情。”林子枫不敢说是真气,免得太过惊骇。
白瑾怡瞧了瞧林子枫,“如果用你的内力帮阿姨治疗,会不会很快就好起来?”
“这个我可没试过,不过,应该有效果。”林子枫随口应付了一下。不过,若是用真气给她疗伤的话,肯定有效果,只是林子枫修炼时日不久,在运用真气上还有很多地方没摸透,拿不准该怎么治疗。
林子枫将几处受伤部位查看了一翻,顺便又检查了一下她身体的健康状况。每个修道之人都是名医,虽然林子枫修炼时日不久,但是看内外伤,绝对比普通的名医还要强上几分。老中医再利害,也是凭经验,而他用真气,就等一双眼睛探了进去,什么样的病灶都瞒不过他。
白瑾怡见他收回手,还颇为严肃的样子,不由问道:“情况如何?”
林子枫略斟酌了一下,道:“阿姨,您左肘部的骨头有一处两公分多的裂痕,软骨受损,左膝有一条四分半的口子,其它的几处擦伤倒是无大碍。”
白瑾怡小嘴半张,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轻颤了下睫毛,“你是不是看过片子?”
林子枫笑了笑,却露出几分的不好意思,“我还顺便给您查看了一下身体,我说了,阿姨可别不好意思。”
白瑾怡脸蛋微红,笑道:“你在我面前就是晚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吧?”
林子枫顿了一下,道:“阿姨的胃有些炎症,子宫应该做过手术,似是也有些问题,另外还有些妇科上的问题。”
白瑾怡的脸蛋有些发烫,泛起一层娇艳的光泽,虽然从年龄上是长辈与晚辈,但是守了多年的寡,从没一个男人在她面前谈起这方面的话题。
“臭小子,越来越本事了。对了,有办法医治吗?”
林子枫抓了抓头,“胃和那些方面我现在没办法,需要研究一下师父留下的医典。不过,阿姨的外伤,我倒是有办法,在我回来时,师父给了我几枚小还丹,据师父说,虽然不能生死人,肉白骨,但是不管多严重的内伤外伤,七日基本能痊愈。”
白瑾怡微微蹙眉,“真有这样的灵丹妙药?”
她显然是不相信。不过,林子枫也不能实话实说,否则不止解释起来麻烦,也太惊世骇俗,更难以让人相信。
“我师父是奇人异士,刚才我给阿姨查检身体的手段您也看到了,而我这点手段,在我师父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林子枫说着,从包里取出一只小玉瓶来,“丹药我带着,就不知阿姨敢不敢试?”
还没等白瑾怡同意试药,病房的门却打开了,梅雪馨和落红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落红眼睛红红的,瞧见林子枫在,就像是没看到一样。
梅雪馨一手提着保温食盒,一手提着包,见林子枫笑嘻嘻的样子,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不过,目光却掩不住几分的心喜和激动,想来是因为林子枫不但赶了回来,而且已经直接来了病房。
“红丫头,那时不就打电话说到了吗,怎么这么久才上来?”白瑾怡忽然发现她神态不对,微一蹙眉,“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落红一时有些慌,瞥了林子枫一眼,暗自一咬牙,“阿姨,没什么的,刚才路上迷了眼。”
“迷眼?”白瑾怡一脸的疑惑,她闯荡商界这么多年,自然很难瞒过她。
“是啊,迷眼,我骑摩托车来的,忘了戴头盔。”落红忙又解释了一下。
“这孩子,忙什么,不戴头盔多危险。”白瑾怡也没再追问,只是带有关切的训斥了她一句。
不过,任白瑾怡多老炼,也不会一下怀疑到林子枫身上。
梅雪馨将食盒打开,“妈,蓉姨熬了排骨东瓜汤,说可以清热、化痰、健胃,更重要的对您的伤有好处。”
白瑾怡点点头,“对了,红丫头别站着,到这客气什么。”
“哦,阿姨我不客气,今天上午出了任务,坐了半天的车,站一会放松一下。”落红就算是再装得没事似的,那表情也是勉强,顿了一下,“阿姨快吃饭吧,不用管我,我到哪都是很随意的。”
林子枫偷偷瞄了瞄她的双腿间,暗道,难道我用劲大了,把那层膜给戳破了,否则,为什么不坐下,还有意的夹着?
落红似是感觉到了林子枫的目光,咬牙切齿的狠瞪了他一眼,不过,脸蛋陡然红了起来,恼恨的一甩身,将脸转向了一边。
林子枫尴尬的一笑,也不再去注意她,免得被白瑾怡看破了,“大小姐,不如我来喂阿姨吧,这两天你照顾阿姨,肯定也累坏了。”
“不用,这是我妈。”梅雪馨躲开林子枫的手,转身坐在了床边,颇有些小女孩顽皮的样子。
白瑾怡无奈的一笑,“你这丫头,小枫还能给你抢妈不成?”她说着,目光笑盈盈的瞧向林子枫,话锋一转,“如果妈真有小枫这样一个儿子,倒是求之不得。”
你早说吗,把大小姐嫁给我,你不就等于有一个儿子了,不过,现在却晚了。林子枫一喜,“阿姨……”
“你不许开口。”梅雪馨脸蛋一红,也不知想到哪去了,瞪了他一眼,“妈是我一个人的,你想也别想。”
“是是,我不敢抢,姨阿是大小姐一个人的。”林子枫忙附和的说道。
“你俩都是小孩啊,闹起来就没完没了。”白瑾怡故作出无奈的样子,但是神色中却颇为开心。女儿虽然和林子枫还斗嘴,但是语气和神态明显有很大的不同,以前都是埋汰林子枫,心里上对他有偏见,而现在,却是一副女儿家故意撒娇的神态。“对了小枫,你不说给阿姨带了灵丹吗,能不能让阿姨看看?”
“哦!”林子枫走过去,从玉瓶里倒出一枚小还丹在她手上。
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飘散出来,丹药只有小指肚大小,呈朱红色,莹润如玉,看着都喜人。白瑾怡在没见到丹药之前,是带着很大怀疑态度的,而此时真正见识到了,竟不觉的有了几分相信。
“这就是小还丹?”
林子枫点点头,他虽清楚这丹药有多大疗效,却不好直说,总不能说顾嫂子老公的命就是这丹药救回来的。“师父和我讲过这丹药的丹方,是用冰山雪莲,灵芝,长白参,**,杜仲等数十种名贵药材精炼而成,虽然其疗效只是听师父介绍,但师父应该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落红听到什么灵丹,小还丹的,也忍不住好奇的看过来,接着,就听林子枫吹牛皮,什么珍贵往什么上吹,狠瞥了他一眼,鄙夷道:“阿姨,这种三无产品还是不要乱用,也不知在哪弄来的,至于师父……怕是那种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免得吃坏了。”
林子枫懒得理她,至少在梅家母女面前不和她计较。也不再劝白瑾怡吃药,从包里取出一个古香古色的木盒子来,“这是从师父那里搜刮来的,在他那里也不知放了多少年了,都落了一层的尘土,我见不错,就讨了过来,据师父说,是他早些年去天山采药顺手采来的,叫做什么冰髓玉。”
说着,林子枫将盒子打开,却是手掌大小,半圆不方的一方玉石,质地温润,晶莹剔透,轻轻晃动,似是有水在里面流动,而且,在盒子一打开,便有阵阵的清凉扑面而来,“还是块毛坯,本来是想找人雕好了再送给大小姐的,只是不知大小姐喜欢什么,更不知在哪找到大师级别的玉器大师,如果随便找一个,怕又雕坏了,不如现在送给大小姐,让大小姐自己处理。”
白瑾怡和梅雪馨都是见过世面的,一瞧这方玉就知不是凡品,梅雪馨眼睛亮晶晶的,显得很是激动,没多考虑,伸手就取了出来,心喜道:“妈,好清凉,您看,里面似水一样流动,从没见过这样的玉。”
白瑾怡也是一脸的惊讶,将玉取过来抚摸了一下,“嗯,确实是方上好的玉,怕是价值也不菲。”说着,带有深意的看了林子枫一眼,“也只有那样的世外高人,才不把这样的宝贝当回事。”
“妈,你说雕成什么好呢?”梅雪馨取过来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又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开心道:“这方玉够雕两件的,妈,不如你我各一件。”
这一刻的梅雪馨,可谓少女的天性流露,林子枫笑了笑,“我也那么想的,阿姨温润端庄,佩戴起来相得益彰,而大小姐的气质,更是和这方玉绝配。”
“马屁精,你才和它绝配。”梅雪馨脸蛋一红,气乎乎娇哼了一声,她自然知道林子枫暗指她性子冷。
略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将玉递还给林子枫,“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还是留给你将来的媳妇吧!”
将来的媳妇?呵呵,梅大小梅是越来越有味道了,不过,送给你也是一样的。
林子枫心里骚骚的想着,马屁却拍得当当响。
“只要大小姐开心,那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像这样的玉,与大小姐的开心比起来就成了凡品。”林子枫又递回去,“如果是花钱我买不起,这么多年,也没送过大小姐什么礼物,算是一点心意,大小姐给个面子吧!”
“我不要。”梅雪馨的俏脸越加的红润了,一阵阵的发烫。暗道,刚才胡说什么呀,如果自己收了,岂不成了他媳妇。不由偷偷瞄了一眼母亲。
白瑾怡不作态度,干脆装糊涂,瞧了瞧手里托着的小还丹,“小枫,帮阿姨倒杯水,像这般隐世的大师,肯定不会打谎语的。”
林子枫将冰髓玉随手塞到梅雪馨的手里,转身给白瑾怡去倒水。白瑾怡还没等水倒来,便把丹药含在了口中,似是随意道:“本来阿姨叫馨儿教你开车,准备送你一部车的,你却先送了馨儿礼物,倒叫阿姨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子枫将水递给白瑾怡,“阿姨都说了,不拿我当外人,怎么又客气起来了。”
“好,阿姨不客气,咦……”白瑾怡欲接水的手却停住了,“怎么还没用水送,丹药就化没了?”
林子枫看她惊疑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服灵丹用水送,你老人家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哪个不是直接吞服的。炼丹可不是普通的淬炼,而是炼其精华,直接凝炼精纯的药性,根本是没有一点杂质的。
梅雪馨拉着母亲的手,略带些小紧张道:“妈,什么感觉?”
白瑾怡似是细细体会了一下,道:“我感觉呼吸都透着一股清香,丹药入腹,胃里暖暖的,全身都舒坦。嗯,这丹药绝对不是凡品。”
梅雪馨回过头来,“林子枫,这丹药都是起什么作用的,你可别乱给我妈吃药,吃坏了我可找你算账。”
在林子枫给白瑾怡介绍小还丹时,她并没在场,所以,她并不清楚丹药是做什么用的。林子枫只好说道:“大小姐放心好了,我就算害自己,也不会害阿姨。这丹药是我师父特意给我的,也只有几枚,对内外伤效果极佳,不管多重的伤,七天基本痊愈。”
“疗效这么神奇,那不是仙丹一样吗?”梅雪馨盯着林子枫的眼睛,似是想看出他有没有骗自己,转而问道:“那你有没有吃过?”
“大小姐应该知道的。”林子枫偷偷向她挤了下眼睛,“师父不会忽悠我,我更不会忽悠阿姨和大小姐的。”
前一句,林子枫是暗语,梅雪馨自然听得明白,也就是说,上次泰山旅游,他确实掉下了山崖,而且受了很重的伤,正是靠这种丹药逃过一劫。梅雪馨咬了下小嘴唇,眼中不由含起了水雾,“林子枫,对不……”
林子枫见自己的话触动了她的心菲,欲要旧事重提,忙向她打眼神,“大小姐,阿姨还没吃饭。”
“嗯!”梅雪馨点了下头,忙将噙着眼花忍回去,愧疚又感激的看了林子枫一眼,接着,将身子扭了过去。
白瑾怡瞧了瞧林子枫和自己的女儿,也不知二人打什么哑迷,不过,却也没多问。
梅雪馨喂了母亲几口,又扭回身来,“林子枫,能不能把那药给我尝尝,看是什么味道?”
如此珍贵的药,岂是说尝就尝的,就算是白瑾怡那点伤都是大材小用了。当然,林子枫不能那么说,笑了笑,“大小姐又没受伤,就算是再好的药乱吃对身体也无益。”
“我脚受过伤,吃吃也能补补吧?”梅雪馨说着一咬小嘴唇,强忍着笑意。
呐呐的,当我的灵丹是盖片啊!
林子枫心里嘿嘿一笑,不过,这妞是越来越可爱了,表哥我喜欢。
林子枫心里爽得吃了冰激凌似的,很骚包的又取出一个玉瓶,“我这里倒是有一种灵丹可以给你吃,此丹称之为辟谷丹,有排毒养颜,祛痘祛斑,嫩肤美白,瘦身美体等强大功效,吃一粒,七日七夜不吃不喝也是精神饱满,如果大小姐不信,你看看我,是不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美丽动人了,这就是此丹的神奇效果。”
“噗哧……”母女二人顿时一起笑翻了,“哎呀”一声,梅雪馨将一匙汤洒在了白瑾怡的丰满上。
梅雪馨边笑着边手忙脚乱的帮母亲擦。林子枫偷瞄着直砸舌,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和没生过的一样,又丰盈,又有弹性,比梅大小姐的还要大,呐呐的,哥都花了眼……
落红想笑,却强忍了回去,咬着嘴唇狠瞥着林子枫,狠不得将他从楼上踹下去。刚做完坏事就这么开心,你是不是欺负我欺负爽了?
“你讨厌死了,你脸皮是怎么长的?”梅雪馨笑够了,气乎乎的将碗往桌上一放,双眸瞪着他,“你能不能老实一会,把嘴闭一会?”
“好好,我闭嘴,我老实,再不说话了。”林子枫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大小姐,快喂阿姨吃饭吧,我保证不说话。”
“就你罗嗦,不说话还说那么多话。”梅雪馨瞪了他一眼,又将碗端起来。
白瑾怡却是心情大好,看到女儿和林子枫关系越来越融洽,似是比什么都开心。
林子枫见白瑾怡吃过饭,正准备借口离开,想去看看陈丽菲,也是十几天没见了,心里早就想得发痒。
就在这时,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林子枫取出一瞧,“胖子”,从初中到高中最好的兄弟了,接起来刚喂了一声,电话里就传来一个嗓子沙哑,带着哭腔的憨憨声音,“枫哥,兄弟没脸活了,最后给你打个电话,以后就别想我了。”
“靠,你被寡……”林子枫话到一半,骤然闭了嘴,瞄了白瑾怡一眼,见她没怎么上心他这里,林子枫才松了口,差点一个“寡妇”脱口而出。起身向病房外走去,“别给我说被人骗得只剩下裤衩了。”
这家伙爱开玩笑,他装的再可怜,林子枫也不会放在心上。
“哥,你是我肚子的蛔虫,你怎么知道?”对面不装了,一副讶然的问道。
林子枫嘿嘿一笑,“你小子见着漂亮的女人眼睛就直,不是被女人骗,就是被女人的男人抓奸在床,这是定数,也是劫数,你小子有一天光着屁股跑到我面前,绝对跑不了这两种可能。”
“神了,哥,你最近是不是研究周易?”胖子更加的惊讶,似是猜到了他心里一样。
“少罗嗦,有事快说?”林子枫神色严肃起来,感觉他这次不像开玩笑,“你小子可别说,真被我猜中了?”
“唉,真丢人啊,哥!”胖子叹了口气,“前两个月我给你说的叫王霞的娘们还记得吧?我靠,真他娘倒霉催的,本是当她黄花大姑娘,准备结婚的,谁想到他娘的有孩子有老公。”
林子枫哈哈笑出来,“你不好称花丛一棵葱吗,看看屁股就知道纯不纯,怎么会上这样的当?”
“靠,你还笑,你够狠的。”胖子在那边悲愤的叫道。“这世界上还有处吗,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看来这孩子是真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林子枫摇摇头,“用得着这样吗,如果是动了真感情,就当提前当了爹,如果没什么感情,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没什么损失?老子损失大了。”那边传来啪的一声,也不知拍在哪了,“她是和老公干了架跑出来的,谁想到不但找上了门,还被抓奸在床上,那绿帽子小子张口就是一百万,你说,他老婆是金子做的。不过,那娘们确实不错,但你说,用钱就解决事,他还是男人吗,Tm的,他配做男人吗?”
林子枫一皱眉,急道:“最后怎么解决的,你可别硬扛,这种事罗嗦的很,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那个王霞多半还是偏向她的老公的。”
“哥,你真说对了。”胖子长叹了一声,“所以,兄弟的两年辛苦全没了,小半个老婆本啊。”
林子枫也不由叹了口气,“好了,破财免灾,钱财乃向外物,只要人没事就好。对了,你小子好像在车上?”
“我这人最看得开,不需要安慰。”胖子哈哈苦笑了一声,“不过,现在兄弟除了一条裤子遮身,已身无分文,直接回家丢不起那个人,只好来投奔你了。”
“你小子,看得开最好。”林子枫看了下时间,“几点的车,我去接你?”
“快到了,大概两点多吧!”胖子懒洋洋道。
“别乱跑,再被哪个娘们给骗去,我可没钱赎你。”林子枫开个玩笑,也不听他再墨迹,将电话挂掉,又回到医房。
在林子枫出去这段时间,落红似是放松了一些,坐在床边和白瑾怡说着话,梅雪馨则抱着笔记本翻看着什么。
林子枫走过去将包拿起来,“阿姨,大小姐,我朋友从外地赶了过来,我去接下站。”
“去吧!”白瑾怡点了一下去,转而又道:“对了,红丫头,还有馨儿你俩也去吧,下午还有工作!”
梅雪馨合上笔记本,“那我叫蓉姨过来,晚上我再来。”
落红用余光瞥了一眼林子枫,拉着白瑾怡的手,“阿姨,我下午也没什么事,就再陪你一会。”
怕是不愿和我一起下楼才是真的。林子枫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不过,也挺服这野蛮妞的,比自己想象中坚强得多,哭过一鼻子,似是没什么事了。
林子枫和梅雪馨出了病房,梅雪馨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和落红发生了什么矛盾?”
“没有啊,怎么会,我来之前都没见过她,怎么会和她发生矛盾。”林子枫诚实的好孩子似的,对在电梯中相遇的事坚决否认,“她怎么了,难道她在背后又说我坏话了,那大小姐千万别信,我俩一向不和,一见面她就找我麻烦,这事大小姐你是知道的,从来都是我让着她,不惜地和她一般见识。”
“你能不能不耍嘴皮的,罗嗦。”梅雪馨白了他一眼,“那她怎么哭了?”
“哭了,怎么可能,她还会哭?”林子枫将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相信,眼珠一转,“我觉得这种事,也只会发生在大小姐这样温柔可人,而且又美丽感性的漂亮女孩子身上。”
温柔可人,是在说我吗?
一定是在埋汰我。梅雪馨一脚踩在了林子枫的脚面上,“我记得,你叫我人间冰器的。”
“哎呀,那可不是我叫的,在我心里,大小姐一向温柔体贴。”林子枫一脸的笑意,“性子是冷了那么一点点,但是,那才有个性有气质,我就比较喜欢大小姐这点,不俗,不随众,端庄高雅而宁静,宛如雪莲一样圣洁。正是常言所说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床下淑女,床上……”
林子枫一把捂住了嘴,正所谓言多必失,马过失蹄。
蓦然,毫无征兆的在他视野里出现了一只灯笼,就像是从空气中钻出来的,紧随着灯笼出现了一个女子。
灯笼是挑在女子手里,女子一身白色古典长裙,梳着丫鬟的发髻,看起来年龄不算大。未等林子枫细打量,又依次出现了三个,都是一样的打扮,一样的着装,手里挑着同样的白色灯笼,里面的火苗却是绿幽幽的。
四个丫鬟模样的女子整齐的站成一排,距林子枫不足二十米,神态平静的望着他。
林子枫一颗心都提到了喉咙口,额头也冒冷汗了。这四个小妞绝对不是人,也不是什么妖怪狐狸精。她们身上的气息阴冷冷的,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冷,就好像大半夜正看着鬼片,突然间停电了,同时一股冷飕飕的风拂过的感觉。
气息与之前遇到的鬼东西相似,却少了阴晦和煞气,也就是说,他们应该是同类,而且比他们更高级的存在,这个林子枫完全能感觉得到。
能不能降住她们林子枫没有一点把握,因为他根本没有手段对付这种东西,之前有那口剑,现在丢了。
林子枫抱着八卦镜,同时又掏出一道符。这道符叫什么林子枫不清楚,只知道能护身,林子枫暂且叫它护身符。
便宜师父留下的符共分三类,一类是定身符,一类是护身符,最后一类,林子枫到现在也没摸索出有什么作用。
双方对视了足有半分钟,为首的小丫头终于有了动作,抬起小手向林子枫招了招。
“用美色勾引我,还是想勾我魂?”林子枫不解,不过,心里打定了主意,任你什么手段就是不上当,除非你们主动跑过来。
小丫头也不说话,就那么一遍一遍的招手。林子枫见她们半天也没有下步动作,心里都有些不耐烦了,甚至想对她们也招招手。
不过,林子枫也就是在心里想想,万一招过来,送不回去就麻烦了。
相持了一会,四个小丫头将小手缓缓的放下,眸子幽幽的闪动几下,似是在考虑什么,接着,轻启朱唇,用一种颤巍巍,若有若无的声音喊道:“林公子……林公子……”
“她们居然知道我?”林子枫猛打了一个冷颤,同时想起一个传言,“鬼叫魂”。
据说,半夜三更的突然有在窗外人叫你名字千万别答应,一答应,人的魂就跟着走了。
真假不知道,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林子枫闭紧嘴,坚决不答应,哪怕她叫破小喉咙。
四个小丫头见林子枫不未所动,竟然一起喊起来。
这时,月亮还被一团乌云给掩住了,夜色明显一暗,同时,还刮起了阴冷的嗖嗖小风。林子枫被叫的头皮发紧,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居然还玩起了背景气氛。林子枫身上的真气浮动,有种冲上去把四个小丫头揍一顿的冲动。
这么邪门的事,没有人会不恐惧。四个白衣小丫头,挑着个灯笼,半夜三更的用一种若有若无,颤幽幽的声音叫你名字,就算是胆子再大,也得吓得晕头转向。
林子枫连连提醒自己镇静,暗自调息了一下,手指一弹,一道真气打入符内,默念了一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箴言是不是这样念的不知道,反正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林子枫将符弹出的一瞬间,黄符化为一道黄光,像小卫星似的围着他的身体滴溜滴溜转起来。
林子枫又盘膝坐好。瞧了瞧四个女子,竟闭起了眼睛,随着真元运转,周身笼罩起一层法光。
她们不过来,肯定是有所忌讳,所以林子枫决定和她们耗上了,就不信她们敢耗到天亮。
四个小丫头停止了呼喊,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就见其中俩人扬起手里的灯笼,轻轻向林子枫一送,两只灯笼直向他飘来。
林子枫感觉眼前越来越亮,忙又睁开了眼睛,就见两只灯笼已经到了面前。刚平静一些的心,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林公子……林公子……”
那四个小丫头又开始呼喊,而两只灯笼飘在面前,一副给他引路的样子。
林子枫怒了,阴阴的一笑,“小……娘……子……”
难道大爷没长嘴?
既然你们喊,大爷也会喊。于是,林子枫也学着她们,用颤巍巍,若有若无的声音喊她们。
几个女子懵了,又互相交流起来,估计在探讨,他也不是同类啊,怎么也会鬼叫魂?
林子枫得逞的一笑,随之,从地上摸起两块石头,照灯笼就砸了过去。
“嘭嘭……”
两个灯笼顿时炸成了两团火,火光是异常刺眼。林子枫将眼睛眯了起来,很无耻的接着喊:“小……娘……子……”
四个小丫头八只眼睛,眨巴眨巴的瞧了瞧林子枫,接着莲步轻移,竟然向他鱼贯而来。
“我,我靠,还真来啊……”这回轮到林子枫傻眼了,本以为她们不敢过来,没想到真把她们给喊过来了。
林子枫不由想起网上流传的名言,是单挑啊,还是群殴啊,如果单挑,自己挑她们一群,如果群殴,她们殴自己一个,只要一轮,自己就得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四个小丫头一直走到林子枫七八步的距离,瞧了瞧旋转的小黄符,不知是忌惮,还是其它的原因,并没有继续前行。
以这个距离,她们又打着灯笼,林子枫看得非常真切。说实在的,四个小丫鬟生得都非常漂亮,一身古装打扮,大大的眼睛,细柳弯眉,小口红红的一点点,看上去大概也就十五六岁。
不管是身段和长相都没什么缺点,就是脸色太白,煞白煞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而且这个距离,明显感觉到她们身体都是冷嗖嗖的。
林子枫为了壮胆,主动道:“半夜三更的叫本少爷做什么,发春了,还是想男人想疯了?”
四个小丫鬟并没有理林子枫的话,面目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一起盈盈施了一个万福,“我家小主邀林公子一聚,请林公子随我们来。”
“你们早说吗?”林子枫一皱眉,背负起双手,“何必站得老远,装神弄鬼的,你们以为那么喊人很有幽默感吗?对了,你们多大了,芳龄几何,有没有嫁人,孩子多大了,是不是平时也这样喊你家男人的?”
四个小丫鬟的脸色还是白纸一样平静,红都没红一下,林子枫暗道,都不如我家梅大小姐有趣。
“林公子请。”四个小丫鬟又一起施了一个万福。
“不用请,就算是用轿抬本少爷也不去。”林子枫很不高兴,愤愤道:“你们小主一点诚意都没有,拜访人要有访帖,请人要有名剌,你家小主连个名都不报,就派你们四个木头丫头来请我,当本少是阿猫阿狗啊,随便牵着就走?”
“嘭……”
刚说到这里,围绕着林子枫旋转的符突然爆开了,显然是符的法力耗尽。双方都是微怔了一下,接着,四个小丫鬟的眸子一亮,莲步轻移,再一次向他靠近。
林子枫忙退了几步,又取出一张符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可喊救命了?我可是真喊,不是忽悠你们。”
四个小丫鬟又停住脚,再次施了一个万福,“林公子请。”林子枫一阵头痛,四个不丫鬟不施暴力,只一味的客气,还真不容易对付。不过,这样一来倒是少了几分的紧张。林子枫轻咳嗽了一声,“你们小主是什么人,要我去干什么?”
“林公子请!”
“我去,你们能不能说点别的?”林子枫凝目皱眉,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四个小丫鬟,除了脸太白外,真得挺俊俏。不过,似是有些大脑不够用,不如骗她们脱了衣服占点便宜,反正慌山野岭的也没人知道。“不知你家小主多大了,有没有你们漂亮,请我去做什么,不会招驸马吧?”
四个小丫鬟瞧着林子枫犹豫了一下,清澈的眸子有如月下清泉,“林公子去了就知道了。”
终于多了几个字,林子枫嘿嘿一笑,“去了有什么好处,你们不说本公子就不去。”
(杨州书团)
林子枫也是借机试探,如果她们扑上来抓自己,那只好认命了,如果她们不敢扑上来,就说明她们有忌讳,如此一来,可以慢慢想对策。
“格格格,林公子好大的架子。”声音由远而近,笑声清嫩动听。
林子枫抬头望去,一顶小轿由四个小丫鬟抬着,以树尖的高度从空中飞过来。
小轿不大,火红的纱帐,随风拂动,翩翩飞舞。声音自轿中传来,一直距十几步远才落地,林子枫也看不清里面的人,只是透过纱帐,看到一双盈盈流转的眸子,亦嗔亦笑,说不出的娇媚。
呐呐的,闯进鬼窝了怎么的,居然又来了个高级货。
林子枫定了定神,收拾起忐忑的心情。事以至此,再做它想也不现实,只能静观其变,走一步说一步。面对这种高级货,就算是有剑在手,也没有半点胜算。
故做轻松的骚骚一笑,林子枫透过纱帐打量着轿里的女子,“这位小姐,你是急着嫁人吗?”
女子又格格娇笑起来,似是用小手轻掩着小嘴,“林公子为何如此问,难道是看到了本姑娘?”
“我连看都不看到小姐长什么模样,何来看上一说?”林子枫吹了吹手里的符,又道:“只是看到小姐坐着花轿而来,又急着要见我,才有此猜想。”
“我很好看地,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眼毛,一张鹅蛋俊俏的脸蛋,肌肤雪嫩晶莹,身材玲珑娇俏,小腰刚好是公子两手一握,绝对不会让公子失望地。”在她说话间,夜风拂卷红帐,隐约的见到她红纱遮面,一身红装,双眸如潭水般的清澈。“不知公子何门何派,师承何人?”
“这是在探自己的底细?”林子枫一瞬间便猜测出了一些东西,但不管是不是,肯定不能说实话。林子枫露出潇洒而傲然的神态,“小姐,很抱歉,我所在的乃是一个隐世门派,不方便向小姐透露。但不知小姐怎么称呼?”
“你不说,我也不说。”女子调皮道。
“哦!”林子枫抱了抱拳,嘻嘻一笑,“既然如此,咱们算是萍水相逢,在下就此别过。”
林子枫说走就走,很是潇洒。轿里的女子怔了一下,随之嫣然一笑。“林公子,可否留步,小女姬无双,特来此拜会你的。”
“不留步。”林子枫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开玩笑,现在逃还来不急,留什么步。
想了想,林子枫又回过身来,“姬姬姑娘,不是我不留步,你看,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私会,让人看到好说不好听。为了我的名誉……哦,是姬姬姑娘的名誉,我还是先回避一步。如果姬姬姑娘真有心拜会本公子,可以找个艳阳高照,春暧花开的日子,花前柳下,边赏景,边那个啥,你看可好?”
“格格格,公子好有意思哦,姬无双越来越喜欢了呢?”鬼娘们娇笑着,带着撒娇,“人家不想让公子走嘛,常言道,月下看美人,越看越有味,多么有情调的事,怎么会好说不好听,公子不喜欢嘛?”
喜欢?喜欢个屁,你是女流氓,我可是正经人。
林子枫仰头望了望空中,月亮很配合的又从乌云中露出了脑袋。叹了口气,拿着八卦镜当做扇子轻轻的摇着,“姬姬姑娘,不好意思,我有夜盲症看不清。”
“公子莫急,姬无双走近一些便是。”软轿的红纱拂开,鬼娘们从轿里起身款款的走了出来。
虽然红纱掩面,依然隐隐能看到她的面容,樱红的小嘴,挺俏的琼鼻,一双眼睛盈盈而动,娇媚中带着几分的喜色。
玲珑窈窕一身轻薄的红罗裙,香肩披着红纱罗,莲步轻移,红色的小绣花鞋在裙下时隐时现,婀娜娇俏,端地是个小美人坯子。
“靠,一个鬼娘们长得怎么能如此害国殃民,还让人活不活?”随着她地接近,林子枫的一颗心也吊到了喉咙口,纵然大脑超负荷运转,依然想不出对策。脚下下意识的想退,但是,此时若退怯就是示弱。林子枫心内一决,反向前迎了一步,眼睛故意上下打量了着她,见她已相距五六步之遥,林子枫一拍手,笑道:“姬姬姑娘,生得好标致,好漂亮,明眸皓齿,细柳弯眉,一双大眼睛像会说话一样,太让人激动了。还有这身材,啧啧,前凸后翘,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就不知有没有塞棉花?”
“噗哧……”姬无双掩嘴娇笑,纤纤玉手在月光下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秋水般的眸子,亦嗔亦喜,“讨厌,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好不好,若是不信,无双再走近几步便是。”
“我怕看到眼里拔不出来,还是保持距离,男女受授不亲。”林子枫急吞了吞口水,不是承受不住勾引,而是紧张的口干舌燥,不知下一步怎么应对。
近距离看,这鬼娘们和正常女子没什么区别,粉面玉颈,肌肤晶莹如雪,不似几个丫鬟的苍白,面对这种高级玩艺,林子枫心里彻底没了信心。
“公子未娶,奴家未嫁,亲一亲也无妨。”姬无双巧笑嫣然,美目盼兮,娇俏可人。“公子,为何额头出了那么多的汗,是不是这天气太热了?”
说着,小鬼娘们抖出一条丝帕,“奴家为你擦擦可好?”
见她移动莲步,林子枫再也控制不住紧张,连退了两步,用手一抹额头,“不劳姬姬姑娘芳驾,自己来更方便,万一把你亲怀孕了,生一群孩子我养不起。”
“哈哈哈……”姬无双用帕子掩着小嘴,笑声清脆甜美,媚生生的瞧着林子枫,“小坏蛋,你很怕奴家吗?”
“怕……从何说起呀?”林子枫呵呵一笑,“姬姬姑娘温柔甜美,看着养眼,抱着暖身……哦,唐突了,我看咱先交流到此,天色已晚,来日方长,姑娘该休息了,否则,女孩子熬夜会容颜早衰。请姑娘自重……哦,是见谅,若它日有缘,定会再与姑娘相会。”
“奴家……奴家愿为公子自荐枕席,不知公子可愿与奴家……共度这良辰美景?”姬无双面带娇羞,玉指揉动的丝帕,如思春的少女。
“不可不可,我还是处男,不懂那事,怕姑娘失望。在下就此别过。”林子枫是冷汗涔涔,已经惊恐到的极点。
让她荐枕席,怕是没等**,倒先让她啃成骨头渣了。
林子枫哪还能保持住镇定,向她一抱拳,不敢再有一步停留,连退了几步,掉头就逃。
“格格格……”姬无双就像看到多有趣的事,捂着腹部笑弯了腰。见林子枫快消失在视野里,狡黠的一笑,足尖轻点,佛若一团红霞般追了上去。接着一甩香肩的红纱,灵蛇般卷向了林子枫。“公子,莫要跑嘛,奴家可是等不急了呢!”
此时林子枫的力量,再加上速度,就算是一匹雄壮的骏马也拉不住。没想到被她红纱在腰上一缠,就再也难往前移动一步了。
林子枫心里大骇,忙扭回身来,手指一弹,一道真气输入始终捏在手里的符内,“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姬无双嘟起小嘴轻轻一吹,那道符没等有反应便被吹飞了出去。同时,林子枫感觉一股阴寒之气侵入体内,整个人似是一下冻僵了。
“奴家待公子一片赤诚,公子为何这般待奴家呢?”姬无双似嗔似怨,就像是被抛弃的可怜小怨妇,轻轻拉动着红纱,“公子,你莫要再调皮,就从了奴家吧,奴家一定体贴的待公子。”
就在被她将拉到近前,抬起玉手准备抚摸林子枫脸的一刻,林子枫猛打了一个冷颤,一股热流从丹田内升腾而起,瞬间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将侵入体内的阴寒之气尽数驱除。
在恢复行动的一刹那,林子枫本能的翻转手中的八卦镜,向姬无双的脸照去。
“啊!”姬无双没想到林子枫会恢复如此快,在八卦镜照到她脸上的一刻,忙用手一挡。
此时,再不需要什么客气,虚与委蛇也没有什么必要了。在她神情一滞的一刻,林子枫一拳便打了过去,根本就没考虑会打到哪个位置。
在拳面接触到她身体的一刹那,林子枫心里不由一荡,拳头似是陷了进去。
姬无双嘤咛一声痛呼,连退了两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的怒瞪着林子枫,盈汪汪的眼睛闪动着煞气。
林子枫心里一慌,恐惧少了几分,反而生出了几分歉意。
“对不起,对不起,真不是有意的,一时失手,你别生气。”林子枫没做考虑的伸手帮她揉了揉。
林子枫揉了揉,又下意识的捏了几下,“不疼了吧,不疼我就告辞了。”
林子枫收回手来,又瞧了瞧她的脸色,见她咬着小嘴唇没反应,掉头就尥。
鬼娘们也是女人,被袭击了要害,身上似是一下失去了力气。
眼睁睁的看着他逃掉,似是忘了追,直到林子枫的背景消失,樱姬才回过神来,咬着小嘴唇揉了揉胸口。
眼中的凶光忽然化为妩媚的羞嗔,不由格格娇笑起来,“小无赖,占完本姑娘的便宜就想逃,哪有那么便宜地事。”
这一口气,林子枫也不知逃出了多远,连方向都辩不清了。
好在天色已渐渐破晓,让林子枫紧绷的心多少松驰了几分,也不管鬼怕见光的传闻是不是真的,至少给心理上一个安慰。不过,此次的遭遇是他最没底的,过于强大的对手,一切手段和算计都失去了作用,所以,即便是暂时逃掉,林子枫依然是不敢放松一点的警惕。
(杨州书团)
谨慎的环顾了一圈,确定鬼娘们没跟上来,林子枫这才在原地坐了下来,并且取出一道护身符将自己护住。
虽然侥幸逃脱,林子枫却不敢当做侥幸处理,如果再被那鬼娘们追上来,就算是让他逃也没有力气了。
黎明的空气凉爽清新,尤其身处无人烟的山林中,透着一股独有的芬芳和湿润。林子枫却没那份陶醉的心情,这一夜的奔逃,体力已压榨到了极点,浑身酸软无力,疲惫不堪,而且,一颗心始终是紧绷着,已经不知是心疲大于体惫,还是体惫大于心疲。
直到旭日升起之时,林子枫才算是真正平静了下来。又调息了一翻,待元气恢复过来,便急切的取出背包的食物和水狼吞虎咽起来。背包里的食物已所剩不多,只有两包饼干和一瓶多的水,数分钟便一扫而空,但是肚子却更饿了。
此时的肚子就像一个无底洞,有种填不满的感觉。本来,林子枫是打算边修炼边赶路,吃喝方面就地取材便可,以他的本事,打猎充饥并不难。谁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被鬼娘们撵得兔子似的,一晚上没让休息。
林子枫抹了抹嘴,拍了拍手上的残渣从地上站了起来,方向已经完全没法辨别了,昨晚一路瞎跑,根本没时间确认方向。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方向可以慢慢找,关键是先把肚子填饱。
在深山里找食物,对于林子枫来说并不难。拥有狗一个灵敏的鼻子,兔子一样的听觉,再加上猎豹一样的速度,除了天上飞的,基本都可以逮得住。
林子枫随手从地上摸起两块石头,将听觉放开,轻轻吸动着鼻子,缓缓的向前寻去。很快就发现了目标,两只很肥的野鸡。
轻手轻脚的凑近了过去,见距离差不多了,林子枫掂了掂手里的石头,运足了力气,“我叫你早起的鸟有虫吃。”
“嘎嘎……”一只野鸡飞了,另一只被林子枫一石头给砸趴在了地上。
事情比想象中要顺利,没因为昨晚见了鬼影响了手气。林子枫走过去将野鸡拎起来,下一步自然是要寻找水源。
没走出多远,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林子枫对种幽香似熟又不熟悉。没怎么犹豫,寻着幽香便找了过去。
随着幽香越来越浓,要寻找的事物也出现在了眼前。小手掌般的复叶,淡淡的小黄花。林子枫眼睛顿时一亮,大喝了一声,“不要跑,你是我的。”
扑上去围着小花画了一个圈,又将鞋带解下来系到秧上。这一切,林子枫是从外婆的故事中学来的,见到了人参,要先喝一声吓住它,接着要用红头绳系住,红头绳是没有,所以,只好用鞋带代替。
林子枫没有什么方便工具,只有一把在网上拍的军刀。林子枫军刀和手并用,随着见到人参的影子,心里越来越兴奋,最后激动的脸色涨得通红。
足用了四十分钟,终于将整只人参从地里挖了出来。林子枫半张着嘴,眼睛瞪得直放光,连骂了几句“我靠”。俗话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这只参足有六七两以上,五肢已全。
哈哈大笑了三声,一时兴奋的似是连肚子都不饿了。
这也算是一惊一喜,林子枫是一扫昨晚的阴霾。将人参上的泥土小心的去掉,唯恐弄掉一根小须。像这样个头的野山参,不知在山里生长了多少年了,就算是一根须子其药用价值也是非常大的。
兴奋够了,林子枫拎起野鸡在山脚下寻了一处溪流,将人参仔细的清洗好,便放在一边晒着,接着,才开始收拾野鸡。
对这只意外获得的人参,林子枫没打算卖,更没打算送人,第一时间则是想到给老爸补身子。
将收拾好的野鸡架到火上,然后从包里取出一些作料。出发时就打算好了搞野炊,这些东西自然都备下了。
林子枫心里高兴,不由哼起了小调,边翻烤着野鸡,边翻晒着人参,野鸡渐渐冒出了滋滋的油汁,闻着浓浓的香味,畅快的甚至想弄瓶二锅头。
“林公子,好惬意呢!”
林子枫汗毛顿时竖了起来,僵硬的缓缓扭过头。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精致的小绣花鞋,在裙裾下露出尖尖的一点点,再往上看,是火红飘逸的长裙,盈盈一握的小腰束着玉带,玉带上还配着小荷包及玉饰等一些小零碎玩艺。
摇曳的身姿,轻盈娇美,一些小饰品轻轻摇动。
端地是一个小美人坯子,若是出现在林子枫坠崖后醒来的一刻,肯定以为自己穿越了,遇到了古代的哪家千金小姐。
一头如丝般柔滑的青丝随风拂动,如玉如酥的小手撑着一把红色小油纸伞,阳光明媚,却不见她的影子,而一双小脚也是似沾地又不沾地,真可谓弱柳扶风。
林子枫是口干舌燥,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姬姬,你不怕太阳?”
姬无双动人的一笑,娇艳无比,抖了抖长长的睫毛,“公子,你的鸡烤糊了。”
“你姥姥。”林子枫自然是在心里骂出来的,忙翻动了一下架在火上的鸡,目光又转了回来,“为何跟着我?”
姬无双也不急着回答,用指尖轻提着裙子,竟盈盈的坐在了林子枫的身边。林子枫下意识的便想往远挪,但若犹豫了一下,又强忍着紧张稳坐在了原地。
她依然举着那把小伞,拂了拂鬓角的发丝,媚笑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公子为何如此怕奴家呢?”
废话,我打又打不过你,跑又跑不过你,顶着太阳就敢出来的鬼娘们,我能不怕吗!按理说,鬼魅之类是最见不得太阳的,从古至今,也只听说活见鬼,却没有白天见鬼的。炙烈的太阳,任何鬼邪之类都会避之不急,这鬼娘们居然敢大模大样的走出来,这让林子枫心里越加的没底了。
只能说,这鬼娘们的修为已经是深不可测了。
姬无双见林子枫不开口,不由流露出幽怨和伤心的表情,轻哼了一声,“昨晚公子说天色已晚,不方便与奴家相会。现在奴家应了公子之约,在这阳光明媚之时赶来了,如此一片诚意,公子还不理人家。公子,你想叫奴家怎样嘛?”
她说着,微微嘟起红润的小嘴,像委屈而嗔怨的小女子,“公子再不理奴家,奴家可真生气了?”
你可别生气,生起气来太吓人。林子枫扯下一个鸡腿狠咬了一口,“姬姬,想不想吃,鸡屁股很肥嫩的。”
“只要公子肯理奴家,奴家比喝了琼浆玉液还高兴,三日不吃东西也不会饿。”她用小手托住小下巴,轻轻眨动着眼睛,一副痴情的盯着林子枫,“公子,可有相好的吗?”
你不是不吃,是习惯了喝西北风,这东西不习惯。林子枫没好气得腹徘着,不过,她一提到相好的,顿时又生出了警惕之心,瞥了她一眼,“那你有相好的吗?”
“有啊!”姬无双妩媚的一笑,娇嗔而羞涩的轻声道:“公子,难道你不喜欢奴家?”
林子枫也豁出去了,将鸡骨头丢掉,又揪了一只鸡腿,“我师父说,人鬼疏途,姬姬,你还是别拿这事开玩笑,若是你不祸害我,我很愿意和你做朋友。”
姬无双娇哼了一声,“你师父一定是个老顽固。”
林子枫为了表示愤怒,以及戏演的真实。猛用鸡腿指着她的鼻子尖,“不许骂我师父,否则,别怪我和你拼命。”
姬无双也不生气,凑上去闻了闻鸡腿,“很香呢,对了公子,为何放着人参不做调料,你修炼如此辛苦,应该仔细进补才是,否则,身体会吃不消的。”
林子枫收回鸡腿,“我年轻体壮,就算是不进补,每天还很兴奋,再补还不得吐血。这只人参,我是准备带回去给我父亲滋补身体的。”
姬无双掩嘴“噗哧”一笑,小脸蛋泛起一抹粉润,“公子还是孝子。”
“孝不孝谈不上,但我却知道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事,论事寒门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事不论心,论心千古少完人。”林子枫说着,将整只鸡抱起来。
“公子是在教训奴家?”姬无双抖出丝帕轻轻为林子枫擦了擦额头的汗,顺势将小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不知公子可否告知奴家,公子师出何门?”
林子枫不由打了个冷颤,她的手贴在身上透着一股清凉,似是没体温一样。镇定了一下,“我无门无派,不过我师父很利害。”
姬无双用丝帕在他耳边撩弄了一下,“那你师父又是何人,身在何处?”
林子枫边啃着鸡,边含糊不清道:“我师父的法号无可奉告,至于他老人家的行踪,鬼神难测。”
“噢!”姬无双似是恍然了一样,“那奴家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林子枫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你想干什么?”
“勾引他小徒弟哦!”姬无双捏着他的耳垂,“公子,你看可好?”
为了掩饰内心的忐忑,林子枫不停的狠啃着鸡,“你倒底要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
(杨州书团)
“难道公子不知吗?”姬无双轻轻一笑,却反问回去。
林子枫皱了一下眉,“难道李二鬼和孙三是你相好的。不能啊,以他俩的德性,你怎么会看得上?”
“公子还记得这件事啊?”姬无双撇了撇小嘴,带着一抹不屑,“那俩鬼东西别说做我相好的,就算是提鞋都不配。不过,总算是我的手底下的小喽罗,如果有得罪公子之处,完全可以前来找奴家,公子却私自杀了他们,这根本是没把奴家放在眼里。”
“去找你,我去哪找你?”林子枫嘴上停下来,警惕的盯着她,“难道你的目的是为他们报仇?不过,那俩个小喽罗还不至于姬姬亲自出手吧?”
姬无双目光一凝,“你真得有师父?”
林子枫盯着她啃了口鸡,边嚼边道:“不管怎么样,它们跑出来祸害人,人人见了都可以诛之,就算是你,也得追究个失查之罪。”
“格格格……”姬无双突然大笑起来,眼中媚光荡动,那娇媚的样子,要多诱人有多诱人。忽然,目光诡异的一闪,“果然如此,公子就算是有师父,也是一个无知的傻蛋。”
“你……”林子枫顿时又怒了,差点把一口鸡肉喷到她的脸上,“你可以侮辱我,却不可以侮辱我师父。”
姬无双轻哼了一声,“难道你师父就没教过你吗,行走江湖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违?”
林子枫被她的话弄得有些糊涂,有些摸不准什么意思。转而道:“难道说,看到你们做恶,我该坐视不理,那我修炼又为何?”
“你呀,傻蛋!”姬无双用玉指在他额头上点了下,轻笑了一下,似嗔似气,又带着几分的体贴,“也就是遇到奴家了,否则,你哪里还有命在。”
“你的意思是不会害我了?”林子枫又啃了几口鸡,将骨头一丢,找出纸来擦了擦手,随手将晾晒的人参收起来。起身道:“既然如此,谢过姬姬姑娘了,以后如有需要,定当报答姬姬姑娘不杀之恩,小弟还有事,就此别过。”
姬无双怔了一下,心道,这家伙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做事跳跃太快了,让人都跟不上他的思维。掩嘴轻笑道:“公子,先留步,奴家虽舍不得害你,却也没说不罚你。”
林子枫扭回身来,沉下脸来,“姬姬姑娘,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谢的是姬姬姑娘能辩事非,并非认为我除掉李二鬼和孙三有错。若是姬姬姑娘非要与你的手下同流合污,那我也只好誓死力拼,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屈服你的淫威。”
“我呸,小混蛋。就你那点修为,你拼得过本姑娘吗。”姬无双似是为了证实本事,说话的同时,有如一片红霞,“砰”的一脚踹在林子枫的胸口上,林子枫直接倒飞出去三四丈远。
姬无双小手叉着小蛮腰,盈盈而立,一抬精致的小下巴,“起来,和本姑娘拼一个看看?”
“你让我拼就拼啊,我一个大老爷们和你一个小娘们一般见识,我丢不起那个人。”林子枫揉着胸口,异常的愤怒,“有本事你别过来,敢过来你就是我小姨子的姐姐……哦,这句话说错了,你这辈子注定单手抓床单,与黄瓜茄子为伍。”
“我呸,你个小无赖。”姬无双俏脸通红,咬着粉嫩的小嘴唇,妩媚的盯着林子枫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别过来,再过来我可不客气了。”林子枫退了两步,突然起身便跑,“别追我,往后退一步是幸福,往前一步孤独终生。”
姬无双抿嘴一笑,也不急着追,将小手合在嘴上,轻声喊道:“公子,公子,相公……相公,你别跑好不好啊,小心摔倒了,妾身不会追你地。”
林子枫回过身来,边退着跑边道:“那种事不会发生在哥身上,放心,走好,不送。俗话说,人鬼疏途,千万别再缠着哥。”
“相公,你心好狠呢,就这么抛下人家不管了吗?什么人鬼疏途,都是世人无事生非乱嚼舌根,俩人若是真心相悦,何须管他什么身份约束。”姬无双像个小弃妇一样幽怨。微嘟粉润的小嘴,一双美眸渐渐含起水雾,玉指揉动着手里的帕子,“相公,求求你,别丢下妾身好不好?”
呐呐的,装出可怜怜巴巴的,我就动心了?
不过,那娇滴滴快滴出水来的小模样,还真是挺动人的,只是,我一动心,呐呐的就上你当了。
林子枫暗自想道,也许这就是魔障吧!一进入修真这个圈子,要经历各种的魔障,时时要受到各种考验,这也应该算是一种。
“小混蛋……”姬无双缓缓的抬起头来,咬着小嘴唇似笑非笑,眼中闪动着妖冶的诡异,“是不是以为本姑娘治不了你?”
“翻脸了?”林子枫拍了拍额头,回了一个不鄙夷的冷笑,接着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将包一放,平躺在了地上,“小娘们,有何本事尽管使出来,哥躺着等你,要奸要杀随你便,你要不把哥奸死,我瞧不起你。”
不是林子枫不跑,是根本跑不过人家。姬无双撇了撇小嘴,足尖一点,彩霞般袅袅飘了过来,那般的飘逸婀娜。
“这可是你自愿地,奴家可是没有强迫你哟。”姬无双弄着一缕鬓发,细步纤纤,又走近了几步,接着,也贴着林子枫盈盈躺了下来,扭头瞧着他,双眸春水荡漾,轻启朱唇,细语撩人,“公子,是你奸我,还是奴家奸你?”
一身连体长裙,外罩一层蝉翼般的薄纱。藕臂**,曲线娇俏玲珑,浑身的肌肤细腻如缎,一张鹅蛋小俏颜,青嫩的仿佛滴出水来,并且带着一抹淡淡的腮红,眼神盈盈流转,波光四溢,惹人遐想连连。
林子枫的喉咙一阵涌动,这小鬼娘们要祸害死人了,时而娇俏清纯,时而妩媚动人,时而又妖冶多情,会嗔会喜,会幽会怨,十足的一个小妖精。
对这样的小娘们,若再没反应,除非不是男人。
姬无双不动,林子枫也不动,互相的对视着,时间似是凝固了一样,只听着林子枫压抑着的呼吸声。
忽然,小鬼娘们用指尖轻轻抓挠了一下林子枫的手背,娇艳的红唇一张一兮,弱弱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公子,干嘛不动人家?”
这等于又加了一剂猛药。林子枫鼻子一热,一股邪火猛然窜出,鼻腔内不知是血,还是大鼻涕,有种要喷出来的感觉,“小娘们,你等不急了?”
“讨厌。”姬无双害涩的掩住面颊,轻轻扭动了下,“公子,怎能那样直接,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靠,你比我还直接,怎不见我不好意思?”林子枫眼中光芒一绽,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伸手抚了抚她柔顺的发丝,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不由又吞一口口水,小脸蛋太嫩滑了,如蛋青一般的细嫩,“现在可以吗,我脱衣服了?”
“呜……公子。”姬无双似是实在羞得不成,将身子背向了林子枫。
林子枫在她的玉颈摸了摸,“姬姬,我为你宽衣好不好?”
姬无双又想躲,衣裙却是被林子枫的身子给压住了,急且按住他的手,缓缓的将伞移开一起,那张青嫩的脸蛋已涨的火红,水汪汪的眸子春意荡漾,“公子,等夜里好不好,奴家……奴家……”
说着,嘤咛一声,再次用伞掩住了脸。
“我靠,你这不是玩人吗,把我弄得火烧火燎的,又不让上了,你想憋死我。不行,让上也得上,不让上也得上。”说着,林子枫站起身来,将腰带弄着稀里哗啦的乱响,“等着,哥这就来。”
偷偷瞧了瞧姬无双,害羞得似是处子一般,背着身子,并且用小伞紧张得将自己掩住。林子枫嘿嘿一笑,紧了紧皮带,拎起背包转身就溜。
姬无双轻哼了一声,瞧也不瞧,小手一抖,一条红纱贴着地面追了上去,在林子枫的脚腕上一缠,“哗啦”一下又给扯了回来。
“小无懒,又想遛?”说着,姬无双用小伞一耧,将林子枫也笼到了伞下。
林子枫嘿嘿一笑,不在意道:“我去尿尿,这事你也管?”
姬无双撇了撇小嘴,用玉指在林子枫的额头一点,“别想逃,跑了你这个小和尚,还能跑得了庙。”
呐呐的,威胁我。林子枫邪笑了一下,“就算是你不追我家去,我也跑不过你。不过,你总得给点甜头,否则,我就尿尿去。”
“小心你长尿毒症,小坏蛋。”姬无双轻瞪了他一眼,将如脂玉般的纤纤小手递给林子枫,“就想着占人家便宜,先给你摸摸小手吧!”这小鬼娘们,还给我玩猪八戒翻墙,倒搭一耙。林子枫坏笑着握住了她的青葱小手,一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德性。“姬姬,你的小手怎么这么凉?”
“人家没人疼嘛!”姬无双幽怨道。
“我疼你好不好。”林子枫急吞了吞口水,“我再来摸摸身上,是不是也一样凉?”
姬无双忙用小手捏住林子枫的手腕,狡黠的一笑,“公子,真想占奴家的便宜?”
“是你勾引我的,再不占怎么对得起你。”手被她抓住,不是还有嘴吗,林子枫一低头,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杨州书团)
姬无双扭动着,不停的躲来躲去,企图不让林子枫得逞。而林子枫一副不得手不罢休的样子,随着她躲避的脸穷追不舍。
“呜……”姬无双一时没避开,被林子枫给捉个正着,一双美眸瞪得老大,僵滞了半天,才缓缓的闭起了眼睛。
林子枫做梦都没想到吻上鬼,更没想到吻上去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新可口。既然已吻上了,便放弃了所有负担,忘我的吻起来。
姬无双迷离的目光忽然闪过一抹诡异,抬起两只小手搂住了林子枫的头部,纤纤如笋的玉指在他的头发中轻轻抓揉着。
姬无双掩着小嘴格格的笑坏,那样子说不出的俏皮,“小坏蛋,还敢占姐姐便宜不?”
林子枫的嘴角直动,终于知道鬼是怎么祸害人的了。这只是一个吻,差点就把真元给吸去,如果和她滚上床,还不直接吸成人干。
干笑了几声,林子枫快速滚到了一边,从包里取出水来喝了两口,“姬姬,算我怕了你,你别玩我了好不好,再被你这样玩下去,我非崩溃不可。你究竟想怎样,来点痛快的?”
姬无双从地上坐了起来,又撑起小伞,竟然是一副娇俏的模样,轻媚了林子枫一眼,“人家看上你不成吗?”
林子枫不屑的哼了一声,又灌了两口水,“准备养肥了再杀吧?”
“格格格……”姬无双顿时笑了起来,掩着小嘴,眼中闪动着好玩的神采,“是又怎样,就是想把你养得肥肥的再杀,就是给你知道了,你还能逃得出本姑娘的手心吗?”
姬无双说着,还向林子枫握了握小拳头,“小坏蛋,有种你就别修炼?”
“你不用得意,小心我师父收了你。”林子枫瞥了她一眼,起身便走。虽然对她没有办法,但从她的话中的意思,至少暂时不会害自己,“有胆子就继续跟着。”
“小无赖,想吓我,奴家可不是吓大的,就算你师父真出面,又能耐我如何。”姬无双也随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碎草,瞧着林子枫眼珠滴溜一转,忽然追上林子枫,直接窜上了他的背,“刚才被你害得浑身酸软无力,奴家可没力气再走了。”
一落到背上,林子枫身体不由一滞,这小娘们身子轻的似是没有重量,而且软得不像话,“咱俩究竟谁无赖?”
“小无赖,警告你不许借机占人家便宜,否则,现在就惩罚你。”姬无双用指尖在他后脑点了一下。接着,却附到耳边,柔声道:“背着我还委屈了你不成……”
“死娘们,再撩弄我,我和你同归于尽。”林子枫怒道。
“格格格……”姬无双很亲昵的抱着林子枫的脖子,似是娇俏的处子,调皮的摇来摇去,“小无赖相公,奴家是喜欢你才这样说地,换个男人,奴家才不会这样呢!”
“哼,千万别让我翻盘,否则,我一定扯着你的两条腿,把你榨成木乃伊。”林子枫恼恨之下,不由在心里阴阴的想着。
现在想逃逃不掉,打又打不过她,只能任她蹂躏了。不过,自探出她的底线后,林子枫心里就有底了,只要她暂时不害自己,将来还不知谁害谁呢。
便宜师父不是留下不少好东西吗,如法囊,长条木盒子,以及几个玉瓶,里面肯定不是凡品,不然,便宜师父怎么舍得耗费法力封印。
将来,这几件东西的禁制一旦打开,弄出几件利害的法宝,或是奇门盾甲,灵丹妙药,高级的法术,有你小鬼娘们受的。
第二天的上午便赶到了泰安市,这要比林子枫计划的早了一天多。随便找了一家小吃,来了一份泰山三美汤,主食是山东大煎饼。
姬无双很乖巧的坐在他身边,蛮有些夫喝妇随的温馨。
由于小吃在泰山的山脚下,所以,来此吃饭的游客很多,林子枫算是赶得巧,这才抢到了一个小桌。
林子枫点上饭菜刚开动,又来了一男两女,可能见林子枫这桌人少,便走了过来,男子客气的向林子枫点了下头,接着,将两女让到对面,他则欲要在林子枫身边坐下来。
林子枫不忍再看,低着头猛吃着东西。你小子够爷们,居然敢往鬼娘们的怀里坐,就不知你长没长那么屁股。
就在男子一转身,屁股刚一撅之际,姬无双抬起小脚,照他屁股就是一下。“砰……”男子一个狗抢屎,直接钻进了对面子桌子底下。
姬无双开心的拍着小手大乐,“相公,你瞧好玩不好玩?”
“好玩个屁,你惹了麻烦我得给你兜着。”林子枫沉着脸小声嘀咕道。
刚坐下的两个女子忙又站了起来,她们也只看到那小子刚一撅屁股,接着就飞了出去。
一个忙去扶那小子,另一个却怒了,一叉小腰,“你干什么,这座位是你家的?”
林子枫抬了抬左手,拿得是大煎饼,抬了抬右手,拿着喝汤的汤匙,又跺了跺桌下的双脚,“小姐,你看我像动过的吗?”女子一时语塞,但不知一股火没处发,还是将林子枫的话听成了歧义,“谁是小姐,谁是小姐……你妈才是小姐。”
林子枫脸色顿时黑了,真不知这女子一张嘴怎么长的,张嘴就问候人家母亲。林子枫一句“小姐”任谁都听出是尊称,但是她反过来那就是骂人了。
连理都懒得和她讲了,林子枫将手里的半截大煎饼直接砸到她的脸上,随手又是一个大耳光。
“敢骂我婆婆,找死。”姬无双更狠毒,端起三美汤就要往她脑袋上扣。
林子枫顿时吓了一跳,这一小盆滚烫的汤倒上去,还不给人毁了容。打她一耳光那是给她一个教训,如果给人家毁了容那就是缺德了。林子枫忙用手按住,拉起她就往外跑。
一帮吃饭的人总感觉有些诡异,那汤凭空飞起来,却又被那小子给按了下来,难道那小子懂什么法术不成?
吃饭的人又是不解,又替那女子心有余悸的后怕,如果这一盆汤倒下去,那女子就算不彻底毁了,也得留下些痕迹。被林子枫打了一耳光的女子也吓得够呛,僵硬了半天,突然哭喊了起来,“姐夫,他,他打我耳光,呜呜……”
林子枫拉着小鬼娘们跑出大远,这才停下脚步,沉着脸道:“你是不是专门祸害我的?”
姬无双挽住林子枫的胳膊,故意露出一副怯怯的样子,“相公,她骂我婆婆。”
“少给我玩断章取义,避重就轻。”林子枫瞪了她一眼,“如果你堂堂正正的坐在那里,人家会往你怀里坐?”
姬无双伸出手指在林子枫的腰上一拧,冷哼了一声,小手加劲,“有你这样做人家相公的吗,不帮自己的女人,反帮别人说话。”
“咝……”林子枫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忙拉开她的小手,“我是向理不向亲,如果你再这样,我只能认为你是故意整我。”
“本姑娘就是故意整你,你又能怎么样?”姬无双叉着小腰,笑盈盈的一副娇横的样子,“哼,小无赖,乖乖把本姑娘哄高兴了,否则,接下来有多少的麻烦,你自己想去?”
威胁我?
不过,还真拿她没辙,再被她这样玩下去,非得被她玩死。林子枫咬着牙,嘴角动了几下,道:“走,开房去,我和你同归于尽。”
“噗哧……格格格……”姬无双捂着腹部,顿时笑坏了,媚了他一眼,“小坏蛋,想做坏事直说好了,什么同归于尽。”
姬无双笑够了,接着道:“好了,帮我买套衣服,奴家就让你拎出来,让你虚荣心满足一下。”
“没钱没钱。”林子枫顿时紧张的捂紧了口袋,“你没见我赶路都是跑着来的吗,身上一分钱没有,咱俩还是同归于尽的好。”
笑话,我和你什么关系,给你买套衣服,一千块钱还不全打水漂了。
“小气的男人。”姬无双白了他一眼,接着,一双眼睛却向路过的人打量,“需要多少,妾身给你取来?”
这鬼娘是要偷钱?这不还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拉起她便走,“算了算了,算我倒霉。”
姬无双得逞的一笑,“小无赖,得了便宜还卖乖,只要本姑娘一开口,不知多少男人排着队给我买衣服。”
(杨州书团)
林子枫挥了挥手,“那你找他们去好了,干嘛缠着我?”
姬无双眼睛厉芒一绽,“你再说一遍?”
林子枫回瞪了她一眼,“你让我说就说啊,我嫌嘴累。”
姬无双格格一笑,勾引道:“小坏蛋,你再说一次,奴家让你亲个小嘴。”
林子枫一低头,“吧唧”就是一口,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等着,什么时候能打过你我再说。”
“无赖,有种你对着我嘴亲。”
林子枫带着她转了一圈,选中了一条碎花小裙子,之前,见梅小姐穿过类似的一件,关键是价格不贵,一翻讨价还价,花了一百八十块钱。
姬无双倒也没表现出不满,买好了裙子,她又用手在胸比划了一下。
显然是让林子枫再帮她买胸衣。林子枫低下头,轻声道:“你现在里面穿得什么?”
“肚兜儿,相公,想看吗?”姬无双魅惑道。
林子枫无奈,只好又给她买了一套胸衣,一双运动鞋,外加一把遮阳伞,一千块钱一下去了大半。
将她弄进洗手间,足等了有半个小时,她才走了出来。
足蹬白色运动鞋,身着碎花小裙子,一头秀发也散下来,在脑后梳了两只小马尾辫,轻盈的在林子枫面前转了一圈,媚生生的眨眨眼睛,“相公,怎么样,漂亮吗?”
“挺好挺好,非常漂亮,几百块的一身衣服,让你穿出几千块的价值。”林子枫嘿嘿一笑,搂住她的小腰,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姬姬,只要你别害我,我天天这样夸你。”
姬无双眸子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那你天天给我买衣服穿吗?”
“买不起,你还是害我吧!”林子枫顿时露出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
姬无双勾住林子枫的手臂,“小坏蛋,那你想不想天天欺负人家?”
林子枫暗自吞了吞口水,坚定的摇了摇头,“我有女朋友,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小坏蛋,人家亲也被你亲了,摸也被你摸了,居然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真无耻。”姬无双轻哼了一声,“你敢对人家不负责,奴家天天晚上去吓你女朋友。”林子枫阴沉的看了她一眼,“是你让我又亲又摸的好不好,你不同意,我做的成吗?”
姬无双嘴角带笑,双眸生媚,叉起小腰,轻咬起小嘴唇,显然处于发飙的前兆。
林子枫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好好好,你别发飙,我负责,只要你别害我和我的亲人,我负责倒底,有女人喜欢那是幸福,我还怕女人多。”
姬无双变脸比翻书快多了,脸蛋又温柔下来,抱着他的胳膊,蹭了一下,“只要相公疼奴家,奴家喜欢还来不急,怎么会害你呢!”
哼,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你那句养肥了再杀,倒是比较可信。
一人一鬼向着泰山攀去,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姬无双性感艳丽,柳腰长腿,丽质的小脸蛋,娇俏可人,就算是太监也会动心。
二人都是有修为在身,就算是边走边玩也比别人快很多,下午便爬到了泰山之巅。只是,林子枫却没有半点玩兴,此次来的目的是取丹炉和叩拜师父遗骨的,带着她这么个不稳定因素,心里实在是不放心,只是,想甩又甩不掉,对此,林子枫头痛得很。
姬无双却是兴致颇高,邻家小妹妹似的,撑着把碎花遮阳伞,拉着林子枫东转转,西逛逛的,走到哪都是分外惹人注目。
林子枫恨不得把遮阳伞给抢过来,让太阳晒死她。
忽然,小鬼娘们见到不少人在挂同心锁,一时眼睛大亮,“相公,咱们也挂一把吧?”
林子枫心思一动,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正有此意。”
“真得嘛相公?”姬无双也是眉飞色舞,小脸蛋光彩灿烂。
“当然是真的,喜欢吗?”
“奴家好喜欢,相公你真好。”姬无双点起小脚,到林子枫的脸上便亲了一口。
“那好,咱们现在就去买锁。”林子枫拉着她直奔锁摊,“同心锁一旦挂上,就意味将咱俩的心锁在了一起,二人不能背叛,妻子更不能害老公,否则,天打雷劈,会遭惩罚的。”
“格格格……”姬无双掩着小嘴,狡黠的瞧了林子枫一眼,“我会做你一辈子妻子的,哪怕你突然暴亡,奴家也会为你守着的。”林子枫阴阴的瞄了她一眼,拍给买锁的老板五块钱,“来把最大的锁,不用找钱。”
“格格格……”姬无双一阵娇笑,将卖锁的老头看傻了,都忘了和林子枫计较。小鬼娘们眨了眨眼睛,凑近他的耳边,“相公,是不是盼着奴家魂飞魄散?”
“哪能哪能,我盼着你活万年。”林子枫摸起一把锁,拉着她就走,恨不得将她一并锁到这里。
本来,一帮不知死的色狼的目光都吊在姬无双身上,忽然间转移了目标。
就见一位冰雪附骨,素面玉肌,宛如一朵冰山雪莲般的女子宁静的伫立在那里。一身雪白的古典长裙,背上一口长剑,如丝的长发随风拂动,风姿绰绰,神采飘逸,一双秋眸如同寒潭,平静的望着林子枫二人,那清澈的眸子里,似是映出了二人的身影。
姬无双一哆嗦,整张俏脸也少了几分血色,咬起小嘴唇,瞳孔微微收缩,紧张盯着那女子,拉着林子枫的胳膊缓缓向后退了两步,“相公,奴家先走一步。”
不等林子枫回应,姬无双扭身便走,去势甚急。
“喂!”林子枫一时没弄清怎么回事,举步便要去追。
“站住。”一声春雷般的娇喝突然在林子枫的耳边炸开,震得他大脑轰的一片空白,僵立在那里半天才清醒过来。
再寻姬无双时已经不见了踪影,林子枫只好缓缓回过身来,盯着那女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是叫我吗?”
女子微点了下头,也不见开口,声音却传到了林子枫的耳内,冷冷道:“你不知她是魇鬼?”
“魇鬼……”林子枫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这里不方便说。忙闭了嘴。不过,像她那样千里传音,林子枫自然也不会,只好向她摇了摇头。
“随我来。”女子说完转身便走。
林子枫向周围瞧了瞧,随后跟了上去。与此同时,不少的男女也跟在后面,虽然各自目的不同,但引起他们兴趣的无非女子的美貌,以及一身穿越来的打扮。
此女,不止容貌极美,而且气质和举止无一不是世上少见,那出尘脱俗的外表,一身雪白的衣裙,宛如世间的仙子,行走间,步履轻盈,却走得飞快。
林子枫心里虽对此女有许多的疑惑,脚下却没有停顿,以她圣洁干净的气质,就算是初次见面,应该也比跟姬无双走放心得多。
可以肯定,姬无双的匆忙离开和她有关,也就是说,她的修为肯定在姬无双之上。
“站住。”三个小青年突然跑上来,将林子枫给拦了下来,一脸的“正气”,怒道:“赶紧滚远些,别骚扰这位漂亮的小姐。”
三人都在二十左右的年龄,脸带“正气”,表情严肃“凛然”,但目光中却掩不住轻佻之色。其中一人还向仙子般的女子打了一个招呼,“美女,你不用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呐呐的,连姬无双都吓跑了,还用得着你们保护。林子枫懒得和他们罗嗦,向女子招了招手,又示意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小姐,帮我解释一下。”
女子清冷冷的站立在那里,完全没有多余的表情,根本没有打算帮林子枫解释的意思。
“不用费心机了,那位漂亮美女根本不认识你,你还装什么装,赶紧滚,再骚扰那位美女,打断你的狗腿。”
(杨州书团)
“像这种人我们见多了,长得人模狗样的,竟干些龌龊的事,赶紧滚,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告诉你,这位美女我们护定了,敢再来骚扰这位美女,揍得你连你妈都不认得。”带引号的正义青年威胁的向林子枫晃了晃拳头,脸上带着冷笑。
林子枫一皱眉,转而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瞧了那女子一眼,转身便走,就像是怕了几个“正义”青年似的。心里却冷笑道,小妞,你不是冷眼旁观吗,那好,就让几个“正义”青年保护你去吧!
可惜,林子枫的小如意算盘没打成,就像是注定了一样,该来的麻烦必须要靠他自己解决。
一男两女,正是在山下吃饭时姬无双惹来的麻烦。
“姐夫,那个王八蛋在这里。”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被林子枫打了一耳光的女子,一看到林子枫,连气带意外相遇的激动,身子都微微的颤抖起来。
这回,林子枫是真头大了,和他们讲理根本行不通,如果能讲,吃饭时就讲了。至于再动手嘛,好像也不适合,那时是因为侮辱他母亲,才给了那女子一耳光,此时,总不好再打一顿。
见一男两女向他走近过来,林子枫的大脑也飞快的运转着。
“你别跑,你个王八蛋。”被林子枫打了一耳光的女子似是怕他跑了,竟一马当先的要扑上来,幸好被她姐夫给及时拉住了。
女子姐夫阴沉着脸,“今天的事,你说怎么办吧?”
林子枫一笑,浑不在意道:“自然是一件件的办,稍等片刻,先解决了眼前的一点小麻烦。”
交待了一下,林子枫又回过头来。三个“正义”青年见林子枫来了麻烦,站在那里神采飞扬,正准备看热闹。
林子枫向他三人勾了勾手指,带着一抹不屑的笑意,“你们三个脑残,来来来,不是想学英雄救美吗,呵呵,总得给你们一个表现机会,一起来吧!”
三个“正义”青年怔了下,接着骂了句“我靠”,相继的向林子枫冲过来。
林子枫抬脚便将打头的给踹飞了出去,接着,以雷霆之势,一拳一个,最后一个,林子枫故意捏着脖子拎起来,将其甩出五六米远,整个过程也就几秒种,三个“正义”青年便全趴在地上翻白眼了。
如此恐怖的战斗力,不要说正准备报仇的一男二人,就是一旁看热闹的人都吓傻了。
“你们也来吧,这种方式最省事,也是解决问题最有效的方法,谁最后站在这里,谁就最有理。”随后,林子枫带着淡淡的笑意,向一男两女说道。
“你……”
一男两女不由向后退了一步,衡量了一下他们一男二女的组合战斗力,就等于送上挨打一样。
被林子枫打了一耳光的女子又气又恼,不由怯怯的叫道:“你,你连女人都打,你,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张口就问候人家母亲时,你怎么不分男女,你们三个人对付我一个人时怎么不分男女?”林子枫鄙视了她一眼,冷笑道:“一旦吃亏了,hold不住了便跑来给我分男女,理是不是都让你占了才行。棺材里躺的是死人,不分老幼,也不分男女。”
林子枫的一套歪理问得三人是哑口无言,男子身边的女子压了一下怒火,“你这人还讲不讲理,是你先动的手踹我老公的,否则,我妹妹能骂你?”
仙子般的女子似是不耐烦了,轻哼了一声,传音道:“我到前面等你。”
靠,还真把自己当仙子了?
对于女子的高高在上的态度,林子枫不免心里有气。向一男二女道:“笑话,我和你们有仇啊,还是和你们有什么分歧?你们吃你们的饭,我吃我的我饭,两不相甘的事,我为什么踹你老公?再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踹你老公了,当时我还向你妹妹解释,我一手拿着煎饼,一手拿着汤匙,坐在那里连动都没动,而你老公没等坐下就趴在了地上,你妹妹张口就问候我母亲,你说我该不该打他她?”
“哦!”林子枫似是一下恍然了,“我明白了,你们是碰瓷的吧?难怪了,当时我就奇怪,这位仁兄怎么突然一下就钻到人家桌底下去了,动作是那么潇洒干净,而你妹妹张口就骂我母亲,很典型的组合。是不是见我一个人,还是外地的,就像很讹一把?”
一男二女气得脸色发青。被林子枫打了一耳光的女子更是气得跳起来,“你才是碰瓷的,你们全家都是碰瓷,你妈……”
“你再敢问候我母亲,我还抽你耳光,挺大姑娘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林子枫凌厉的一个眼神瞪了过去,接着扫了三人一眼,“今天算便宜你们了,如果放在往日,我非拉你们去警局。”
林子枫说完转身便走,心里暗骂了一句,“真扯淡。”
说实在的,林子枫对这件事颇有些过意不去,人家也是来玩的,却被姬无双小鬼娘弄得大家都扫兴。当然,若不是那女子张嘴就问候他母亲,事情的结果肯定不会是这样。
仙子般的女子伫立在一处陡峭的悬崖边上,青丝飞舞,衣衫飘飘,颇有仙子下凡尘的味道。
林子枫走过去抱了抱拳,“不知小姐怎么称呼?”
“如意门秦月霜。”女子也没回头,语气清清冷冷,“你也是修行之人,怎么会和魇鬼相处在一起?”
“魇鬼是什么东西,我真不清楚?”林子枫皱了一下眉,又解释道:“我只知道她不是人,不知是什么原因,突然缠上了我,想赶又赶不走。”
秦月霜略顿了一下,解释道:“民间有九魔一魇的说法,意思是世上能生成九只魔,也不一定形成一只魇,而九个魔的凶厉,也及不上一个魇。”
“这么利害?”林子枫心里一紧,对于姬无双没祸害自己颇有些万幸。转而道:“秦仙子,可否告知,这魇鬼是怎么形成的。对了,前一段时间遇到两个鬼东西祸害人,我还斩了一只,它们身的气息阴森可怖,和她完全不同。”
秦月霜缓缓转过身子,“你没有师父?”
林子枫摇了摇头,“没有,哦,修炼之法,我是意外获得?”
秦月霜又问道:“你修炼有多久?”
“前前后后也不过一个月吧!”林子枫挠了挠额头,无奈道:“没有师父指点,全凭自己摸索,我这人又笨的可以,这么长时间勉强才接近气动后期。”
秦月霜暗自咬了一下贝齿,恨不得将他一脚踹到悬崖下面去。这家伙是无知啊,还是故意卖弄啊,这简直是赤果果羞辱人。师门的天才,在有师父的指点下,到你这水平也至少一年的时间。
秦月霜忍着要踹他的冲动,继续道:“难怪你这么无知,魇鬼的成形,需要的条件是非常苛刻的,首先必须是人员大规模的惨死,才能保证足够的怨念凝聚不散,而且死者尸体必须原样保存,不能有腐烂和风干,也没经过其他处理,凶灵才能附到自己身体成魇。魇鬼几乎与常人无异,只是没有正常人的体温,阳光下没有影子。魇鬼狡诈多变,凶残成性,一旦被她缠上,不死不休。至于你所说的鬼东西是阴鬼,也叫煞灵,民间称之为魔,是人的生魂在特定环境诞生的,虽可怖,却容易对付。”
林子枫点点头,“谢谢秦仙子指教。”
秦月霜轻哼了一声,“不管是魇鬼还是煞灵,道界统称为魔,俗话说,道魔不两立。不过,天地间总有其规则,所以,千年来道魔互不侵犯,你倒是胆大,居然私自斩杀煞灵,魔界一旦追究,道界也保不了你,何况你无门无派,没有师父的散修。”
林子枫不由大皱了下眉头,“修道不就是斩娇除魔为己任吗,难道要看着他们做乱而不管?”
秦月霜冷冷瞥了他一眼,“世间恶事多得去,上至部分贪官污吏,下至部分愚昧百姓,你管得过来吗。人有人道,魔有魔道,天下四道,人、魔、仙、妖,各有各的法则,一旦打破,便是一场浩劫。”
林子枫冷笑了一下,“秦仙子,你骂贪官我不反对,我可以和你一起骂,但是百姓都是善良的,只是受到了各种利益而蒙蔽。你的话中如此歧义,难道你没考虑自己就是其中的一员?”
秦月霜似是没想到林子枫敢如此直接的反驳她,瞳孔微微一收缩,狠盯着他,“贪官污吏也是来自百姓,人心愚昧才会有贪念,因此,才有了修行,去贪念,不受愚昧之苦。”
林子枫一脸的不屑,“按仙子的说法,人类都该去修行,这世间才会一片和平?那么,谁来传宗接代,谁又来延续人类的生命?什么去贪念,不受愚昧之苦,难道仙子没有贪念?你别动怒,也别驳斥,去修行,不就是想让自己活得更长,长得更漂亮,永远的健康,青春永驻,人家都死了你还活着吗?”
“你……”秦月霜紧捏起了小拳头,一张俏丽的脸蛋更加的冰冷,“强言强词夺理,愚昧无知。”
“那就当我愚昧无知好了,我挺愿做无知的。”林子枫抱了抱拳,“不好意思,刚才激动了,我这愚昧无知的凡尘小子就此告辞。”
林子枫说完转身便走。一时间,对她的好感全无,光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却没有一点“人性”,那还算得上女人吗。梅雪馨的冷是性子冷,姬无双的冷是身体冷,她的冷是没“人性”的冷,一副高高在上仙子模样,当世人全是愚昧无知的生物。
有种你选择蛋生,像悟空一样从石头空里蹦出来呀!
秦月霜有种拔剑将他给斩杀的冲动,强忍怒意娇喝道:“站住。”
林子枫又回过身来,“不知仙子还有何指教?”
(杨州书团)
秦月霜的双眸瞬间恢复了清明,淡淡道:“你即有此奇遇,想来也有几分的资质,我可以引你入道,也算是一翻偶遇的缘份。”
还是一副高高在上施恩的样子。林子枫暗自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摇摇头,“我对自己有没有资质根本无所谓,我修炼的目的就是强身健体,少病祛灾,至于更高的目的从没想过,更不想追求什么天道,我觉得做个平民百姓挺好。”
“简直愚昧之极,此等机遇世人难求,你却轻言放弃。”秦月霜微微蹙眉,“尘世间一切荣华都是虚幻,匆匆不过百年,你却舍通途,行局路,贪恋世间几十年的虚幻,无知之极,愚昧之极点。”
林子枫真想呸她一脸口水。穿着白衣服,插把剑还真当自己是仙子了?如果给你插两把大蒲扇,是不是就以为自己是扑拉蛾子了。
“多谢高高在上的仙子指教。”林子枫很郑重的抱了抱拳,“不过,我就是一凡夫俗子的命,领悟不了那么多。在仙子你看来,追求什么天道地道,成仙成神是很美好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来说,那是浪费光阴,人生短短不过百年,如白驹过隙,先不说追求的仙道神道有没有可能,即便是成仙成神了又能怎样,百余年后亲人朋友都没了,就我一个人独活在世上,我还有屁乐趣。”
“砰!”秦月霜一脚便把一块小石块踢飞了出去,有如子弹一样,直射入了五六米外的一块巨石中。
娘的,威胁我?
林子枫心里也不仅砸舌,核桃大的一块石头,竟然没入巨石里没影了,那力量怕是超过了狙击步枪。
“观你面相,近来命犯桃花,将会是你修行之路一大劫数,你再不醒悟,你的修为将会毁于一旦。”秦月霜狠瞪了他一眼,却是将身子转了过去,拂了拂鬓发,“另外,还有魇鬼缠身,希望你随我修行三年,或许可破此劫。”
“我一丢不下父母,二丢不下女朋友,多谢了,告辞。”林子枫连考虑都没考虑,转身便走。
我呸,想当我师父,门都没有。
还命犯桃花?呐呐的,二十三岁了才谈一女朋友,我巴不得早点犯桃花,也不至于光棍这么多年。
林子枫带着一肚子恼火,直向山下奔去,走到一半,趁人不注意,溜出山路。如今林子枫有修为在身,又一直注重体能锻炼,对于以前不能走的路,不能爬的峭壁,已经不放在心上。
经过数小时,在太阳落山之时,终于寻到了洞府,这也算是故地重游,心里颇有些感慨,若是那次直接摔死了,就不会经历这么多事了。不过,林子枫觉得这一段时间还是颇为精彩的,总比之前平平淡淡的生活有意思的多。
洞里还是老样子。一尊丹炉置于洞的中间,在洞的深处是一尊枯骨,面对着丹炉盘膝而坐,身上的衣衫冠履整齐。
林子枫也猜不透便宜师父是如何过世的,不过从留下的东西看,可以排除被人暗害。而且,遗骨坐姿端正,神态安详,不像受过痛苦,应该是自然去世。
“师父,徒儿来叩见您了。”林子枫走上前,将蜡烛点燃,仔细的瞻仰了一翻师父的“遗容”,嘴里不时的还嘀咕几句对师父的仰慕和恭维之词,马屁自是少不了拍。
不过,给师父拍再多的马屁也不为过。
接着,取出供品在师父面前摆好,趴在地上恭敬的三叩九拜,随之,又仔细的瞧了瞧师父的“面容”,没一点反应,也没显灵,显然是连元神都没留下。
林子枫叹了口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如果是拜位活着的师父,有这么一个大靠山,那还怕谁,魇鬼算什么,老子照样调戏。
现在没有靠山,只能是被魇鬼调戏了。一想到鬼娘们,林子枫心里颇有余味的咂了咂嘴,排除其它的,小鬼娘太够女人味了,如果她不怀着害自己之心,有这么一位红颜,也是件相当美的事。没事之时跑去调戏调戏她,再弄几个小丫头,捏捏脚,捶捶腿,想来生活会十分的美好。
拜过了师父,又来到丹炉前,丹炉几乎有他一般高,虽然落满了尘土,但是丹炉乌黑如漆,泛起一层柔柔的光泽,没生半点的锈迹。
林子枫用手拍了拍,发出“嗡嗡”滚雷般的沉重响声。林子枫心里一沉,现在的眼光与之前完全不同了,此时再看这座丹炉,哪是六七百斤,怕是千斤也不止。
不过,既然来了,还是要试一试的,林子枫将真气运足,抱住丹炉,猛一用力,丹炉竟是纹丝未动。接着,林子枫双手撑住丹炉,运足气又是猛一推,依然是纹丝未动,林子枫的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曾试过自己的力量,三四百斤随手就可能举过头顶,就算是千斤之物,也能勉强挪一挪地方。看来这座丹炉,已经不能用体积来衡量了。
围着转了几圈,干脆坐了下来,盯着丹炉左思右想,可惜想破大脑,也没有主意将其弄下山,除非弄一台吊车,只是,吊车能不能进山谷又成了问题。
不由想到了秦月霜,以她的修为或许能弄走,不过,林子枫一想到那小娘们高高在上,一开口就教诲苍生的模样,就算是她主动帮忙,都懒得用她。另外,或许姬无双也有这个能力,只是,对这个娘们更不放心。
虽然,此来的目的都没达到,师父没显灵,丹炉也弄不走,但是,也不能白来。于是,林子枫一连数日躲在山谷修炼,既然师父选择了这里,肯定有其道理,说不定能沾点师父的灵气,再借助师父的宝地,一举修为大增。
七日后,林子枫的修为基本稳定在气动后期,自从加入了体能修炼后,真可谓一日千里。只是,向梅大小姐一共请了半个月假,已过十日有余,不能在此耽误了。
这日早晨,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正是出门的好日子。林子枫收拾好行囊,拜别了师父,至于师父的遗骨,林子枫不敢乱拿主意,什么下土为安,未必适合师父。
在出洞时,林子枫又拍了拍丹炉,心有不甘的将一缕真气送了进去。这几天来,林子枫试过无数种方法,丹炉是一件宝贝是肯定的,否则,不可能如此重,曾多次将真气送进去,想与丹炉沟通,只是,想法与现实出入很大,试了多次也没有半点动静。
“嗡!”丹炉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声,不过,此次却与之前不同,丹炉的响声竟带着颤动。
林子枫心里猛一跳,欲要收回的手又按了上去,再次将真气输送了进去。
真气如涓涓细流,透入丹炉缓缓的游走,游走的路线宛如一条条经脉,而丹炉就像是干枯已久,在真气的滋润下有了生机。
之前试过无数次,都是泥牛入海一般。林子枫眼睛不由一亮,心里顿时兴奋起来,暗道一声,“有戏。”
接着,林子枫加大了真气的输入量,那涓丝的真气在壁内也越游走越快,游窜着一条条丹炉的“经脉”。林子枫猜测着,这些“经脉”应该是禁制之类的。虽然,林子枫对这些不大明白,但总看过修真方面的和电视,一件东西成为法器或法宝,总应该经过一些手段祭炼。
开始,林子枫还颇为轻松,真气游走禁制的速度也很快,但是,越到后面越慢,耗费的真气也越多,渐渐的真气便有些支撑不住了,林子枫的额头也冒了细汗,就在丹炉的禁制还剩下大概一成时,林子枫真气几乎耗尽。
此时想撤手吧,又有些舍不得,不撤手吧,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住了。
林子枫在犹豫不决间,真气又进了小半成,禁制也只剩下那么一丝了,但林子枫的真气也油尽灯枯了。
“呐呐地。”林子枫暗骂了一句,却不得不撤手了,再不撤手,一旦真元耗尽,数日来的修炼将毁于一旦。
但是,就在林子枫要撤手时,却意识到麻烦了,一时间,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丹炉竟然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的手掌死死的吸在了上面,一连扯了几次都没扯动,恼怒的骂道:“我靠,还想一次吃饱了不成,快松手啊,再不松手老子就完蛋了……”
“师父,救命……”
林子枫是越挣扎,丹炉的吸力越强,似是有不把他吸成人干不罢休的趋势。林子枫在绝望中,有种悔不当初,要知道真元喂了丹炉,还不如送给姬无双那小鬼娘们,做个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也好过喂了丹炉的干尸强。
容不得林子枫多想,丹炉吸取真元的速度越来越快,瞬间冲开了所有禁制,接着,在丹炉内竟然酝酿起一点火种似的东西。
最初只有星火般的一点点,随着酝酿,越来越旺盛,转眼间由星火凝聚成黄豆大小,再从黄豆大小到指肚大小,一直达到核桃一般,就如同一轮小太阳,炙热如火,金光四射。丹炉内的温度也骤然上升,在“小太阳”周围形成了炙热的氤氲。
林子枫眼睛瞪得老大,汗水湿透了全身,月余的努力白费是小,花费一些时间总还能炼回来,关键是丹炉烧起来,他不还成炮烙了,没等炼丹,却先炼人了。
就算是林子枫再想冷静也没办法冷静了,连连往下扯手,甚至脚都上了,可惜,手像生了根,和丹炉血脉相通长在了一起。
真元一耗尽,他也就相当于普通人了,丹炉居然还不放过他,一再凶猛的吸取,似是非吸干他不可。
“师父,你弄得什么破炉子,不炼丹,光吃人啊!”
林子枫悲愤的喊了一句,身子一脱力便晕了过去。
恍恍惚惚中,一个浩然正气中年男子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背负着手,目视远方,朗朗而道:“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养气忘言守,气回丹自结,阴阳生反复,普化一声雷,海上生明月,玄阳造化机……此乃玄阳通元宝箓,吾徒切记切记,为师乃仙缘门南离子顾琮阳座下第三十一代弟子蓝无极,勿忘忽忘,即入我门,受吾传法之恩,师门有难,定要相助,为师去也,我徒勿念!”
浩然正气男子最后竟朝林子枫骚骚一笑,大袖一挥,丹炉内的一轮“小太阳”陡然跳出,直入林子枫的丹田,与此同时,浩然正气男子的身影也模糊下去。
“小太阳”一入体,林子枫就知道自己的真元又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加的浑厚,一时激动的直想给师父叩上几百个头。
不过,容不得林子枫多想,真元一入体活跃异常,必须马上将其稳住。这一调息,林子枫才知道好处,心里更喜。真元带着一股炙热,一遍遍的锻炼着他的经脉,虽然有些痛楚,但是还在他承受的范围内。
随着真元的运转,身上越来越滚烫,汗水像泉涌一般,汩汩的冒出来,而经脉却在真元的锻炼中渐渐变成淡金色。
(杨州书团)
骤然间加速,真元向着一处窍穴冲去,这一处穴是运行大周天的关口,林子枫神情立及一凛,集中起全部的精神,此关一冲破,便踏入了修行的下一阶段的筑基,对于炼气士来说,就是小蹬天。
修为将会成倍的增长,并且可以修炼一些法术,某些行走江湖,被称之为半仙之体的抓妖驱鬼大师,也不过这个修为。而且,还有一个更牛的能力,就是阴神出游,这绝对是打家劫舍,偷看女人洗澡的利器。
这一步,对于林子枫来说尤为重要,这是实现赚大钱,娶漂亮老婆的第一步,所以,容不得他不认真。
一阵刺痛,真元竟顺利的闯了第一关,接着,长驱直入,又一连又冲开了五处窍穴,林子这才将真元收住。
筑基这一关算是过了,从真元被丹炉吸走,到又回到体内,虽然惊险异常,但是,却给林子枫极大的好处,如果靠他自己,想修炼出如此浑厚的真元,怕是需要几个月,而且,还未必修炼的如此精纯。
可见,这一切都是师父安排好的,要怎么说,多拜拜师父,多拍拍师父的马屁没坏处,这话是相当有道理的。
这一翻修炼就是一天一夜,当林子枫醒过来时,整个人一下僵住了,全身光溜溜的。
紧张的环顾了一圈,没有发现姬无双的身影,又仔细的查看了一翻,身体的周围有一些灰烬,这才恍然,衣服竟然被自己的真火给烧光了。
不过,身体却是无恙,也没有什么不适,而且还不止如此,肌肤竟然是光泽如玉质,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
“呐呐的,火力也太猛了,现在就算是遇到姬无双那小鬼娘们估计也不用怕了。”林子枫哈哈大笑,颇有些无耻。
从包里取出一套衣服,直接从洞里下到了谷底,不止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而且身轻如燕,离地近二十米便一跃而下,双腿落地没有一点不适。接着,运转真气猛一纵身,跃起有十余米高,窜出三十多米远。
林子枫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连窜带跳的向谷底一处山泉奔去。别人习练几十年的武功,才有可能成为武林顶尖高手,这还是在里看到的,他只用一个多月,就是绝顶高手的水平,这样的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也是兴奋的不得了。
洗过澡,换过衣服,又来窜带跳的回到洞府,对着丹炉一拍,一道真气输了进去,丹炉转眼之时缩小了下去,最后也只有小香炉大小,只手就可以托起来。
丹炉是师父祭炼的,他与师父的真气一脉相承,自然运使起来很顺手。既然丹炉这么容易就认主了,林子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盘膝坐下,又将法囊取出来。
不管法囊内有什么宝贝,取出来才是自己的。林子枫托住法囊,将一道真气打入了进去,有了收丹炉的经验,这个就容易了很多。真气依然是顺着禁制游窜,很顺畅,没有任何阻碍,法囊和丹炉禁制有很大的不同,不过,似是比丹炉的禁制要简单些。
之前,试了多次都没反应,此时一炼就通,只能是归究于师父将一切都算计好了,只有达到筑基才能够动用这些东西。
过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法囊金光连闪,“哗啦”一下开了,而法囊的样子再也不是原来的破旧不堪,显出乌金色,一面绣着太极图,另一面用古文绣的“极”字,想来是师父的名字。
林子枫一阵激动,放开神识往里一探,嘴顿时张得老大,里面的空间竟然有数间房子大小,这个空间,就算是养牛都够了。
里面的东西分成层次,整理的很整齐,林子枫一层层的看过去,大多数都是典籍,有正常线装本的,也有竹简玉简的,另外,还有一些各式各样的盒子。
林子枫没有直接找到什么宝贝,神念一动,取出一个长条盒子,打开一瞧,是一块玉质的东西,入手清凉,摆弄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神奇,又一招手,取了一个方盒子,里面是一颗牛眼大的珠子,色泽朱红,里面流转着氤氲,入手却透着阵阵一炙热。
一连取出十来个盒子,里不是装个球,就是一个蛋样的,也不是什么东西,还有一只盒子装着一条怪虫子,还吓了林子枫一跳。
林子枫有些看麻木了,这些东西价值也许不菲,任何一件出手都能赚一大笔钱,但是,并不是林了枫要寻找的东西。林子枫又仔细的查找了一翻,最后瞄准了一个放置在很隐蔽位置的盒子。
盒子长方形,非常普通。林子枫取到手里掂了掂,也没有多重,将盒子打开,就见里面有一张纸条,“嘿嘿,乖徒儿,此物你一定会喜欢地。”
“难道便宜师父几百年前就能算准徒弟喜欢什么?”林子枫带着疑问,将盒子中一线装的小本本取了出来。
“三十六式虎跃术。”
林子枫猜测着,可能是什么利害的法术,否则,师父不会如此推崇。小本子薄薄,封皮做得很精致,还是彩图。
林子枫带着对师父的尊敬,小心的将小本本打开,眼睛顿时瞪得铜铃一样,嘴角直哆嗦,表情甚是怪异,半天才嘀咕了一句,“我日,这个老流氓,居然教导徒弟做如此猥琐之事。那时传法,一副凛然正气,原来是道貌岸然啊!”
里面都是彩图,内容……甚是精彩!
“师父,你也太不了解现在了,网上大片不比这要好看得多,如果师父喜欢这玩艺,等有机会给您老烧个几百部。”不过,既然是师父留下的,做为徒而自然要恭敬一些。
林子枫从头到尾仔细的拜读了一遍,竟是神态一改,越看越兴奋,彩图的小人身上都有一根根的红线,暗合人体经脉,并且附有注解。
看到最后,又掉出一张纸条,“臭徒儿,敢鄙视师父,找打!”
“此秘籍是师父意外获得,虽师父未曾用到,但掐指一算,却正适合百年后的我徒儿,哈哈哈……男女相悦,本是人伦正道,怎可弃之?怎奈,吾徒天赋异禀,乃是千年不遇的绝佳体质,为师担忧徒儿难寻佳配,特此传于此秘法,任她何体质的女子,只要按此法行之,可保百年恩爱!徒儿,还不快快叩谢师父,哈哈哈……”
“我靠,师父真够猥琐的,不过,我喜欢。”林子枫眉开眼笑,趴在地上咚咚叩了几个头,“多谢师父,师父真知我心,如果徒儿有成仙得道那一天,定当为师招元魂,重塑身,就算没能力办不到,也为师父塑尊金身,带着孩子老婆天天的给您叩头。”
林子枫站起身来哈哈大笑,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有此秘法,就不愁有少夫老妻的那一天了,完全就可以为老婆驻颜了。
忽然,林子枫心里一动,如果将此秘法摘捡成册,岂不是一个发大财的机会,想来没有一个人不爱这调调,一套秘籍卖它十万,肯定抢着购卖。
林子枫越想越开心,发财之路又多了一个赚钱的机会。就是不知他师父那猥琐的老男人知道收了这么一个贪财的徒儿,会有何感想。
林子枫出了泰山连夜赶路,此时的脚力已不能同日而论,时速搂个**十迈绝对不在话下。
“菲菲姐,猜猜我是谁?”某无耻之人,拿着电话骚骚的说道。
“讨厌,我不知你是谁,人家要睡觉了,不要骚扰我。”电话那里压抑着兴奋,故意气乎乎道。
“美女,仰慕你很久了,谈个朋友呗?”
“才不和你谈,我有男朋友了。”
“我很帅,而且有气质,有才华,二十三岁了还守身如玉,就谈一个呗,保准你不吃亏。”
“你还是个坏蛋,半夜了还调戏人家女孩子,一看就不可靠。”
“怎么会,我身强力壮,年轻有为,怎么靠都靠不倒,不信你靠一下试试。”
“我和我妈说了,我妈不同意。”
“啊!”林子枫顿时冒汗了,“菲菲,不会吧!”
“很有可能会的,坏蛋,吓死你。”
林子枫抹了把冷汗,大松了口气,“菲菲,你真把我吓死了,挺不容易找个媳妇,如果老丈母娘不同意,我还有活路没。”
陈丽菲噗哧笑了出来,“那么多年没人要,我是不是上当受骗了?”
“不会不会,是她们没慧眼,不识英才,只有我家菲菲眼光好。”
陈丽菲娇哼了一声,“反正都受骗,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就先将就一下吧!”
“就是就是,床都上了,不能再后悔了。”林子枫嘿嘿坏笑,“但我可以保证,我家菲菲的眼光绝对没错地。”
“谁和你上床了,没羞。”陈丽菲顿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老公了吧,别急,老公很快就到家了,现在正在路上,最晚明天到家。”林子枫想着陈丽菲害羞的娇媚模样,一时骚心大动,“师父还送了我一本秘籍,回去后咱俩研究一下可好?”
(杨州书团)
陈丽菲听他那骚样,没敢太兴奋,试探道:“什么秘籍?”
“别急,回去咱俩慢慢研究,保准你越看越喜欢。”
一直和陈丽菲聊得手机发烫,林子枫这才不舍的挂掉手机,想了想,又给梅雪馨打了过去,想来十几天没见面,就算不想他这个小男助理,也应该觉得在没他这个小助理的日子挺不适应的。
刚响了两声,电话便接了起来,“林子枫,你什么时候回来?”
梅雪馨的声音居然很急切,难道真想我了?可惜我已经有老婆了,再想也晚了。林子枫道:“最迟明天晚上,大小姐,有什么事吗?”
“林子枫……”梅雪馨说话间,竟带着哭腔,“我,我妈出事了。”
“什么……”林子枫大脑嗡一下,浑身一下冰凉,“出什么事了,快说,阿姨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
梅雪馨吸了吸鼻子,“被人抢了包,我妈被拖倒在地上,肘关节摔裂了,膝盖也摔了一条大口子,缝了好几针。”
林子枫又急又恼,“怎么会这样,谁干的?”
“不知道,抢包的骑着摩托,当时我妈都摔懵了,报警时已经离出事过去了十几分钟,怕是很难查到线索。”
林子枫思索了一下,“阿姨是在哪被抢的,包里都装着什么东西?”
“我妈昨天上午去约见律师,刚下车就被抢了,包里是关于起诉何忠山的一些资料和证据。”
林子枫敲了敲脑袋,“怕是何忠山的人干的。”
“我也那么想,只是,没有证据。”
“大小姐你别急,我会尽快回去的。对了,不要自己出门,免得何忠山再有什么行动,听到没有?”
“嗯,我知道了。”
两个电话,却给林子枫带来不同的心情。
对于白瑾怡,林子枫没有什么虚假成份,先不说三年前的救助之恩,这三年来对他也非常不错,否则,白瑾怡也不会放心将他一个刚毕业的小子放在女儿身边当秘书。
林子枫思索了良久,此事嫌疑最大的还是何忠山。抢包这种事并不少见,只是事情太过巧合,包晚不被抢,早不被抢,却正好赶在白瑾怡准备材料要起诉他时被抢了,不容不把他列入最大的嫌疑对象。
不过,这事怕是会成为一件无头案,就算警方抓住抢包的人,也怎样不了何忠山,到时推来查去的,就是一个不了了之的结果。
林子枫盘算了半天,将直接赶去找何忠山算帐的冲动压了下去,事情已经过了一天半多的时间,再等赶过去,什么证据都销毁了。
第二天上午,林子枫以跑碎一双运动鞋的代价赶回了奉京,速度可与传说中日行千里的宝马比肩了。
林子枫没做休息的赶去了医院,到了住院区,刚要进电梯,一个妞急匆匆抢先一步冲进了电梯,将林子枫挤了一个趔趄。
小妞似是没心情搭理林子枫,连头都没抬,按了下电梯便站在了那里。
林子枫笑了笑,也没搭理她,这妞野蛮惯了,尤其是对他林子枫,简直就是上辈子的仇人。
小妞忽然一眼瞥见了林子枫,怔了一下,顿时露了一脸的怒意,“怎么又是你个棉花糖,你来干什么?”
“我来不来管不到你落警官的事吧,不过,你撞了我还没道歉呢!”林子枫抱着胳膊靠在电梯墙上,不温不火的说道。
“道歉?”落红咬着牙,恨不得吃了林子枫,上次可在他手上吃了大亏,“你做梦吧,就算是给街上的流浪狗道歉也不给你道歉。”
林子枫往前走了一步,似笑非笑道:“你是警官,这样的话是你该说的吗?”
落红见他的样子,心里一惧,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但马上醒悟过来,自己不应该怕他,猛往前跨了一步,“怎么,我就对你这样说了,你要是男人,就和我出去单挑。”
林子枫低头在她面前欣赏了一下,“如果比这个,我认输就是。”
落红脸蛋顿时涨红了,骂了一句流氓,一拳就打了过去。
之前她都打不过林子枫,何况是现在了,落红是拳来腿往,几秒钟后便动不了了,被林子枫挤到了电梯壁上,她的手臂被举过头顶,双腿被林子枫用膝顶着。
落红又羞又怒,双目冒火,“你个死棉花糖,软蛋,废物,有种你就调戏本姑娘试试,本姑娘不把你废成太监,我让你玩一辈子。”
这话够狠,几乎不留后路,而且双眸透出了杀气。林子枫盯着她的眼睛,脸色越发的阴沉,如果就此放了她,她肯定以为自己怕了她,过后还不知会对自己做出点什么来。
林子枫故意露出一副鄙视,一连狠撞着她的身体,“难道你没看到,调戏已经没意思了,有本事你就废了我,杀了我,野蛮的丫头,要知道你是女孩子。”
落红连连颤抖,紧握着小拳头,俏脸如火,眼中是泪水汪汪,就差一点哭出来了。
陡然提起一点力气,悲愤的叫了一声,“王八蛋,你敢欺负我,我和你拼了。”接着,一口咬在了林子枫的肩上。
由于二人离得太近,林子枫在控制她时,自然五肢也受制于她,想躲都没地方躲。肩部的一阵刺疼让林子枫更加的恼火,但是却没敢强退开,否则,有可能将她的一口贝齿扯下来。
“快松开,你属狗的。”林子枫忍着肩部的刺疼,怒道。
落红疯了一样,根本就听不进他的话,似是不咬下一块肉不罢休。
(杨州书团)
林子枫将打开的电梯忙按了一下,电梯又向下运行,幸好没有人上电梯。
最后,林子枫干脆抱住了她,忽然,落红“啊”一声,小口松开了,搂住林子枫的脖子,瘫软在他怀里。
林子枫一时傻眼了,有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电梯门“哗啦”一下打开了,外边站着几个人。几个人瞧见二人的样子,怔了怔,纷纷进了电梯,二人动作虽暧昧,却也见怪不怪,直接把二人当成了情侣。
电梯再次向上运行,落红趴在林子枫的怀里,轻轻的颤动,就在电梯再次打开时,小妞猛推开林子枫,捂着脸便冲了出去。
几个人疑惑的看了林子枫一眼,林子枫老脸一红,拉了拉衣服,装做若无其事的走出了电梯。
走出电梯后,林子枫才发觉,刚刚到十一楼,白瑾怡是住在二十八层的豪华区。林子枫没好意思再回去乘电梯,而是寻着楼梯往上爬去,也算借机平静平静。
这事和陈丽菲都没做过,居然和她……而且不上不下,实在是有些对不起陈丽菲。另外,落红这野蛮妞,今天又吃了这么大的亏,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林子枫心里忽然一紧,这妞不会跳楼吧?
虽然有些担心,却也不能去找她,这时出现在她面前,等于火上加油,就算是她不跳楼,也得拿枪嘣了自己,所以,还是不去找那晦气了。以那妞的倔强性子,发生跳楼的几率连十万分之一都不到,过后拿枪追杀他的可能性倒是非常大。
爬了十几层楼,对于林子枫来说就是小事一桩,只是肩部有些见红。
林子枫跑去洗手间又换了一条衬衣,稍稍整理了一下,这才去病房。落红肯定也是来看白瑾怡的,一时间,林子枫心里还真有些忐忑,很担心在病房和那野蛮妞遇上。
抬手敲了敲门,应声的是白瑾怡。林子枫推开门走了进去,病房内只有白瑾怡自己,一只手臂打着绷带,半倚在床上,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看着什么东西。
“是小枫啊,我以为是红儿那丫头。”白瑾怡笑了笑,气色虽差了些,但状态还算不错。
林子枫心里一跳,当然,现在只能装做没见过落红。皱了下眉,快步走过去,“阿姨,怎么还工作,身体都这样了,也不知道珍惜。”
说着,林子枫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拿起来便放在一边,“对了,大小姐呢?”
对林子枫敢打断她工作的行为,白瑾怡并没在意,反倒是露出感动的笑容,“有些资料在家里,我叫她回去取一下,顺便将中午饭带过来,省得蓉姨再跑过来。”
林子枫叹了口气,将包放下,直接坐在了床边,“要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出门,该陪着阿姨把事办完了。”
“自责什么,谁知会发生这样的事。”白瑾怡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却有点好笑道:“对了,修炼的怎么样,有没有突破?”
林子枫呵呵笑了笑,“主要是去看下师父,顺便让师父指点一下。”
白瑾怡倒是知道林子枫请假的目的,只是不清楚具体情况,“对了,你什么时候拜的师父,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就是上次去泰山旅游时遇见的,师父说我根骨清秀,天赋异秉,乃是千年难得一见奇才,将来必成大器,能将本门的绝学发扬光大,所以,非要收我为徒,不同意都不成。”林子枫开玩笑的说道。
“格格格……”白瑾怡掩着小嘴一阵娇笑,虽然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但笑起来如同三十初头的美艳小少妇。“臭小子,越来越能吹牛皮,你师父没拿出一堆什么如来神掌,打狗棒法让你选啊?”
林子枫心里急跳了起了几下,不得了,不得了,笑起来比大小姐还好看,粉面如花,如果早生个十年八年的,一定追她做老婆。
由于刚才弄得不上不下的,林子枫心里一时有些发骚,急忙收住心神,讪笑了几声,“阿姨,这次还跟师父学了一手,我给你切切脉。”
白瑾怡收住笑,“我家小枫是越来越利害了,看来,阿姨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她倒也不在意,说着,将白皙的小手腕递给了林子枫。林子枫像模像样的托住她的手,指尖轻压在脉上,却不忘油嘴滑舌,“那是,阿姨慧眼识英才,一看一个准。”
“你是在夸阿姨呢,还是在夸你自己呢。”白瑾怡好笑道,转而却轻咦了一声,微微蹙眉,“我怎么感觉你的手指传出一股炙热,似是这股炙热的气流顺着我胳膊窜了进来?”
“这是内力,阿姨不用紧张,我帮阿姨看下伤情。”林子枫不敢说是真气,免得太过惊骇。
白瑾怡瞧了瞧林子枫,“如果用你的内力帮阿姨治疗,会不会很快就好起来?”
“这个我可没试过,不过,应该有效果。”林子枫随口应付了一下。不过,若是用真气给她疗伤的话,肯定有效果,只是林子枫修炼时日不久,在运用真气上还有很多地方没摸透,拿不准该怎么治疗。
林子枫将几处受伤部位查看了一翻,顺便又检查了一下她身体的健康状况。每个修道之人都是名医,虽然林子枫修炼时日不久,但是看内外伤,绝对比普通的名医还要强上几分。老中医再利害,也是凭经验,而他用真气,就等一双眼睛探了进去,什么样的病灶都瞒不过他。
白瑾怡见他收回手,还颇为严肃的样子,不由问道:“情况如何?”
林子枫略斟酌了一下,道:“阿姨,您左肘部的骨头有一处两公分多的裂痕,软骨受损,左膝有一条四分半的口子,其它的几处擦伤倒是无大碍。”
白瑾怡小嘴半张,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轻颤了下睫毛,“你是不是看过片子?”
林子枫笑了笑,却露出几分的不好意思,“我还顺便给您查看了一下身体,我说了,阿姨可别不好意思。”
白瑾怡脸蛋微红,笑道:“你在我面前就是晚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吧?”
林子枫顿了一下,道:“阿姨的胃有些炎症,子宫应该做过手术,似是也有些问题,另外还有些妇科上的问题。”
白瑾怡的脸蛋有些发烫,泛起一层娇艳的光泽,虽然从年龄上是长辈与晚辈,但是守了多年的寡,从没一个男人在她面前谈起这方面的话题。
“臭小子,越来越本事了。对了,有办法医治吗?”
林子枫抓了抓头,“胃和那些方面我现在没办法,需要研究一下师父留下的医典。不过,阿姨的外伤,我倒是有办法,在我回来时,师父给了我几枚小还丹,据师父说,虽然不能生死人,肉白骨,但是不管多严重的内伤外伤,七日基本能痊愈。”
白瑾怡微微蹙眉,“真有这样的灵丹妙药?”
她显然是不相信。不过,林子枫也不能实话实说,否则不止解释起来麻烦,也太惊世骇俗,更难以让人相信。
“我师父是奇人异士,刚才我给阿姨查检身体的手段您也看到了,而我这点手段,在我师父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林子枫说着,从包里取出一只小玉瓶来,“丹药我带着,就不知阿姨敢不敢试?”
还没等白瑾怡同意试药,病房的门却打开了,梅雪馨和落红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落红眼睛红红的,瞧见林子枫在,就像是没看到一样。
梅雪馨一手提着保温食盒,一手提着包,见林子枫笑嘻嘻的样子,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不过,目光却掩不住几分的心喜和激动,想来是因为林子枫不但赶了回来,而且已经直接来了病房。
“红丫头,那时不就打电话说到了吗,怎么这么久才上来?”白瑾怡忽然发现她神态不对,微一蹙眉,“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落红一时有些慌,瞥了林子枫一眼,暗自一咬牙,“阿姨,没什么的,刚才路上迷了眼。”
“迷眼?”白瑾怡一脸的疑惑,她闯荡商界这么多年,自然很难瞒过她。
“是啊,迷眼,我骑摩托车来的,忘了戴头盔。”落红忙又解释了一下。
“这孩子,忙什么,不戴头盔多危险。”白瑾怡也没再追问,只是带有关切的训斥了她一句。
不过,任白瑾怡多老炼,也不会一下怀疑到林子枫身上。
梅雪馨将食盒打开,“妈,蓉姨熬了排骨东瓜汤,说可以清热、化痰、健胃,更重要的对您的伤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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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怡点点头,“对了,红丫头别站着,到这客气什么。”
“哦,阿姨我不客气,今天上午出了任务,坐了半天的车,站一会放松一下。”落红就算是再装得没事似的,那表情也是勉强,顿了一下,“阿姨快吃饭吧,不用管我,我到哪都是很随意的。”
林子枫偷偷瞄了瞄她,暗道,难道我用劲大了,否则,为什么不坐下?
落红似是感觉到了林子枫的目光,咬牙切齿的狠瞪了他一眼,不过,脸蛋陡然红了起来,恼恨的一甩身,将脸转向了一边。
林子枫尴尬的一笑,也不再去注意她,免得被白瑾怡看破了,“大小姐,不如我来喂阿姨吧,这两天你照顾阿姨,肯定也累坏了。”
“不用,这是我妈。”梅雪馨躲开林子枫的手,转身坐在了床边,颇有些小女孩顽皮的样子。
白瑾怡无奈的一笑,“你这丫头,小枫还能给你抢妈不成?”她说着,目光笑盈盈的瞧向林子枫,话锋一转,“如果妈真有小枫这样一个儿子,倒是求之不得。”
你早说吗,把大小姐嫁给我,你不就等于有一个儿子了,不过,现在却晚了。林子枫一喜,“阿姨……”
“你不许开口。”梅雪馨脸蛋一红,也不知想到哪去了,瞪了他一眼,“妈是我一个人的,你想也别想。”
“是是,我不敢抢,姨阿是大小姐一个人的。”林子枫忙附和的说道。
“你俩都是小孩啊,闹起来就没完没了。”白瑾怡故作出无奈的样子,但是神色中却颇为开心。女儿虽然和林子枫还斗嘴,但是语气和神态明显有很大的不同,以前都是埋汰林子枫,心里上对他有偏见,而现在,却是一副女儿家故意撒娇的神态。“对了小枫,你不说给阿姨带了灵丹吗,能不能让阿姨看看?”
“哦!”林子枫走过去,从玉瓶里倒出一枚小还丹在她手上。
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飘散出来,丹药只有小指肚大小,呈朱红色,莹润如玉,看着都喜人。白瑾怡在没见到丹药之前,是带着很大怀疑态度的,而此时真正见识到了,竟不觉的有了几分相信。
“这就是小还丹?”
林子枫点点头,他虽清楚这丹药有多大疗效,却不好直说,总不能说顾嫂子老公的命就是这丹药救回来的。“师父和我讲过这丹药的丹方,是用冰山雪莲,灵芝,长白参,**,杜仲等数十种名贵药材精炼而成,虽然其疗效只是听师父介绍,但师父应该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落红听到什么灵丹,小还丹的,也忍不住好奇的看过来,接着,就听林子枫吹牛皮,什么珍贵往什么上吹,狠瞥了他一眼,鄙夷道:“阿姨,这种三无产品还是不要乱用,也不知在哪弄来的,至于师父……怕是那种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免得吃坏了。”
林子枫懒得理她,至少在梅家母女面前不和她计较。也不再劝白瑾怡吃药,从包里取出一个古香古色的木盒子来,“这是从师父那里搜刮来的,在他那里也不知放了多少年了,都落了一层的尘土,我见不错,就讨了过来,据师父说,是他早些年去天山采药顺手采来的,叫做什么冰髓玉。”
说着,林子枫将盒子打开,却是手掌大小,半圆不方的一方玉石,质地温润,晶莹剔透,轻轻晃动,似是有水在里面流动,而且,在盒子一打开,便有阵阵的清凉扑面而来,“还是块毛坯,本来是想找人雕好了再送给大小姐的,只是不知大小姐喜欢什么,更不知在哪找到大师级别的玉器大师,如果随便找一个,怕又雕坏了,不如现在送给大小姐,让大小姐自己处理。”
白瑾怡和梅雪馨都是见过世面的,一瞧这方玉就知不是凡品,梅雪馨眼睛亮晶晶的,显得很是激动,没多考虑,伸手就取了出来,心喜道:“妈,好清凉,您看,里面似水一样流动,从没见过这样的玉。”
白瑾怡也是一脸的惊讶,将玉取过来抚摸了一下,“嗯,确实是方上好的玉,怕是价值也不菲。”说着,带有深意的看了林子枫一眼,“也只有那样的世外高人,才不把这样的宝贝当回事。”
“妈,你说雕成什么好呢?”梅雪馨取过来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又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开心道:“这方玉够雕两件的,妈,不如你我各一件。”
这一刻的梅雪馨,可谓少女的天性流露,林子枫笑了笑,“我也那么想的,阿姨温润端庄,佩戴起来相得益彰,而大小姐的气质,更是和这方玉绝配。”
“马屁精,你才和它绝配。”梅雪馨脸蛋一红,气乎乎娇哼了一声,她自然知道林子枫暗指她性子冷。
略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将玉递还给林子枫,“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还是留给你将来的媳妇吧!”
将来的媳妇?呵呵,梅大小梅是越来越有味道了,不过,送给你也是一样的。
林子枫心里骚骚的想着,马屁却拍得当当响。
“只要大小姐开心,那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像这样的玉,与大小姐的开心比起来就成了凡品。”林子枫又递回去,“如果是花钱我买不起,这么多年,也没送过大小姐什么礼物,算是一点心意,大小姐给个面子吧!”
“我不要。”梅雪馨的俏脸越加的红润了,一阵阵的发烫。暗道,刚才胡说什么呀,如果自己收了,岂不成了他媳妇。不由偷偷瞄了一眼母亲。
白瑾怡不作态度,干脆装糊涂,瞧了瞧手里托着的小还丹,“小枫,帮阿姨倒杯水,像这般隐世的大师,肯定不会打谎语的。”
林子枫将冰髓玉随手塞到梅雪馨的手里,转身给白瑾怡去倒水。白瑾怡还没等水倒来,便把丹药含在了口中,似是随意道:“本来阿姨叫馨儿教你开车,准备送你一部车的,你却先送了馨儿礼物,倒叫阿姨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子枫将水递给白瑾怡,“阿姨都说了,不拿我当外人,怎么又客气起来了。”
“好,阿姨不客气,咦……”白瑾怡欲接水的手却停住了,“怎么还没用水送,丹药就化没了?”
林子枫看她惊疑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服灵丹用水送,你老人家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哪个不是直接吞服的。炼丹可不是普通的淬炼,而是炼其精华,直接凝炼精纯的药性,根本是没有一点杂质的。
梅雪馨拉着母亲的手,略带些小紧张道:“妈,什么感觉?”
白瑾怡似是细细体会了一下,道:“我感觉呼吸都透着一股清香,丹药入腹,胃里暖暖的,全身都舒坦。嗯,这丹药绝对不是凡品。”
梅雪馨回过头来,“林子枫,这丹药都是起什么作用的,你可别乱给我妈吃药,吃坏了我可找你算账。”
在林子枫给白瑾怡介绍小还丹时,她并没在场,所以,她并不清楚丹药是做什么用的。林子枫只好说道:“大小姐放心好了,我就算害自己,也不会害阿姨。这丹药是我师父特意给我的,也只有几枚,对内外伤效果极佳,不管多重的伤,七天基本痊愈。”
“疗效这么神奇,那不是仙丹一样吗?”梅雪馨盯着林子枫的眼睛,似是想看出他有没有骗自己,转而问道:“那你有没有吃过?”
“大小姐应该知道的。”林子枫偷偷向她挤了下眼睛,“师父不会忽悠我,我更不会忽悠阿姨和大小姐的。”
前一句,林子枫是暗语,梅雪馨自然听得明白,也就是说,上次泰山旅游,他确实掉下了山崖,而且受了很重的伤,正是靠这种丹药逃过一劫。梅雪馨咬了下小嘴唇,眼中不由含起了水雾,“林子枫,对不……”
林子枫见自己的话触动了她的心菲,欲要旧事重提,忙向她打眼神,“大小姐,阿姨还没吃饭。”
“嗯!”梅雪馨点了下头,忙将噙着眼花忍回去,愧疚又感激的看了林子枫一眼,接着,将身子扭了过去。
白瑾怡瞧了瞧林子枫和自己的女儿,也不知二人打什么哑迷,不过,却也没多问。
梅雪馨喂了母亲几口,又扭回身来,“林子枫,能不能把那药给我尝尝,看是什么味道?”
如此珍贵的药,岂是说尝就尝的,就算是白瑾怡那点伤都是大材小用了。当然,林子枫不能那么说,笑了笑,“大小姐又没受伤,就算是再好的药乱吃对身体也无益。”
“我脚受过伤,吃吃也能补补吧?”梅雪馨说着一咬小嘴唇,强忍着笑意。
呐呐的,当我的灵丹是盖片啊!
林子枫心里嘿嘿一笑,不过,这妞是越来越可爱了,哥我喜欢。
林子枫心里爽得吃了冰激凌似的,很骚包的又取出一个玉瓶,“我这里倒是有一种灵丹可以给你吃,此丹称之为辟谷丹,有排毒养颜,祛痘祛斑,嫩肤美白,瘦身美体等强大功效,吃一粒,七日七夜不吃不喝也是精神饱满,如果大小姐不信,你看看我,是不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美丽动人了,这就是此丹的神奇效果。”
“噗哧……”母女二人顿时一起笑翻了,“哎呀”一声,梅雪馨将一匙汤洒在了白瑾怡身上。
梅雪馨边笑着边手忙脚乱的帮母亲擦……
落红想笑,却强忍了回去,咬着嘴唇狠瞥着林子枫,狠不得将他从楼上踹下去。刚做完坏事就这么开心,你是不是欺负我欺负爽了?
“你讨厌死了,你脸皮是怎么长的?”梅雪馨笑够了,气乎乎的将碗往桌上一放,双眸瞪着他,“你能不能老实一会,把嘴闭一会?”
“好好,我闭嘴,我老实,再不说话了。”林子枫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大小姐,快喂阿姨吃饭吧,我保证不说话。”
“就你罗嗦,不说话还说那么多话。”梅雪馨瞪了他一眼,又将碗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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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怡却是心情大好,看到女儿和林子枫关系越来越融洽,似是比什么都开心。
林子枫见白瑾怡吃过饭,正准备借口离开,想去看看陈丽菲,也是十几天没见了,心里早就想得发痒。
就在这时,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林子枫取出一瞧,“胖子”,从初中到高中最好的兄弟了,接起来刚喂了一声,电话里就传来一个嗓子沙哑,带着哭腔的憨憨声音,“枫哥,兄弟没脸活了,最后给你打个电话,以后就别想我了。”
“靠,你被寡……”林子枫话到一半,骤然闭了嘴,瞄了白瑾怡一眼,见她没怎么上心他这里,林子枫才松了口,差点一个“寡妇”脱口而出。起身向病房外走去,“别给我说被人骗得只剩下短裤了。”
这家伙爱开玩笑,他装的再可怜,林子枫也不会放在心上。
“哥,你是我肚子的蛔虫,你怎么知道?”对面不装了,一副讶然的问道。
林子枫嘿嘿一笑,“你小子见着漂亮的女人眼睛就直,不是被女人骗,就是被女人的男人抓奸在床,这是定数,也是劫数,你小子有一天光着屁股跑到我面前,绝对跑不了这两种可能。”
“神了,哥,你最近是不是研究周易?”胖子更加的惊讶,似是猜到了他心里一样。
“少罗嗦,有事快说?”林子枫神色严肃起来,感觉他这次不像开玩笑,“你小子可别说,真被我猜中了?”
“唉,真丢人啊,哥!”胖子叹了口气,“前两个月我给你说的叫王霞的娘们还记得吧?我靠,真他娘倒霉催的,本是当她黄花大姑娘,准备结婚的,谁想到他娘的有孩子有老公。”
林子枫哈哈笑出来,“你不好称花丛一棵葱吗,看看屁股就知道纯不纯,怎么会上这样的当?”
“靠,你还笑,你够狠的。”胖子在那边悲愤的叫道。“这世界上还有处吗,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看来这孩子是真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林子枫摇摇头,“用得着这样吗,如果是动了真感情,就当提前当了爹,如果没什么感情,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没什么损失?老子损失大了。”那边传来啪的一声,也不知拍在哪了,“她是和老公干了架跑出来的,谁想到不但找上了门,还被抓奸在床上,那绿帽子小子张口就是一百万,你说,他老婆是金子做的。不过,那娘们确实不错,但你说,用钱就解决事,他还是男人吗,他配做男人吗?”
林子枫一皱眉,急道:“最后怎么解决的,你可别硬扛,这种事罗嗦的很,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那个王霞多半还是偏向她的老公的。”
“哥,你真说对了。”胖子长叹了一声,“所以,兄弟的两年辛苦全没了,小半个老婆本啊。”
林子枫也不由叹了口气,“好了,破财免灾,钱财乃向外物,只要人没事就好。对了,你小子好像在车上?”
“我这人最看得开,不需要安慰。”胖子哈哈苦笑了一声,“不过,现在兄弟除了一条裤子遮身,已身无分文,直接回家丢不起那个人,只好来投奔你了。”
“你小子,看得开最好。”林子枫看了下时间,“几点的车,我去接你?”
“快到了,大概两点多吧!”胖子懒洋洋道。
“别乱跑,再被哪个娘们给骗去,我可没钱赎你。”林子枫开个玩笑,也不听他再墨迹,将电话挂掉,又回到医房。
在林子枫出去这段时间,落红似是放松了一些,坐在床边和白瑾怡说着话,梅雪馨则抱着笔记本翻看着什么。
林子枫走过去将包拿起来,“阿姨,大小姐,我朋友从外地赶了过来,我去接下站。”
“去吧!”白瑾怡点了一下去,转而又道:“对了,红丫头,还有馨儿你俩也去吧,下午还有工作!”
梅雪馨合上笔记本,“那我叫蓉姨过来,晚上我再来。”
落红用余光瞥了一眼林子枫,拉着白瑾怡的手,“阿姨,我下午也没什么事,就再陪你一会。”
怕是不愿和我一起下楼才是真的。林子枫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不过,也挺服这野蛮妞的,比自己想象中坚强得多,哭过一鼻子,似是没什么事了。
林子枫和梅雪馨出了病房,梅雪馨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和落红发生了什么矛盾?”
“没有啊,怎么会,我来之前都没见过她,怎么会和她发生矛盾。”林子枫诚实的好孩子似的,对在电梯中相遇的事坚决否认,“她怎么了,难道她在背后又说我坏话了,那大小姐千万别信,我俩一向不和,一见面她就找我麻烦,这事大小姐你是知道的,从来都是我让着她,不惜地和她一般见识。”
“你能不能不耍嘴皮的,罗嗦。”梅雪馨白了他一眼,“那她怎么哭了?”
“哭了,怎么可能,她还会哭?”林子枫将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相信,眼珠一转,“我觉得这种事,也只会发生在大小姐这样温柔可人,而且又美丽感性的漂亮女孩子身上。”
温柔可人,是在说我吗?
一定是在埋汰我。梅雪馨一脚踩在了林子枫的脚面上,“我记得,你叫我人间冰器的。”
“哎呀,那可不是我叫的,在我心里,大小姐一向温柔体贴。”林子枫一脸的笑意,“性子是冷了那么一点点,但是,那才有个性有气质,我就比较喜欢大小姐这点,不俗,不随众,端庄高雅而宁静,宛如雪莲一样圣洁。正是常言所说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床下淑女,床上……”
林子枫一把捂住了嘴,正所谓言多必失,马过失蹄。
梅雪馨脸蛋通红,一双眼睛怒瞪着他,“你说什么?”
林子枫双手捂着脸,“没说什么,大小姐,你一定是最近休息不好听错了。”
出了电梯,梅雪馨一路快步向外走去,小皮鞋踩得哒哒直响。林子枫苦笑了一下,小妞还是不禁逗啊!
到了停车场,梅雪馨打开车门还没等上去,林子枫一个箭步就窜上了车。
梅雪馨捏起了小拳头,手扶着车门,一双眼睛狠瞪着他,似是想用眼神将他逼出车外。
林子枫的脸皮厚得赛城墙,一个眼神对于他来说算什么,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笑得很温和,“大小姐,这是你的车,你没认错?”
一个冷笑话,就想让本小姐不生气,没门。梅雪馨冷冷道:“下车!”
林子枫将指尖往下巴上一点,做了一个娇滴滴的动作,“我是大小姐的小助理,小秘书,就该贴身照顾你,你去哪我去哪,大小姐随便用,不用客气。”
梅雪馨猛打了一个冷颤,有心想丢下车不要了,但又一想,这车是我的,凭什么丢给他。
上了车,也不再有下一步的动作,就那么抱着胳膊,沉着一张冷冰冰的小脸蛋。
不怕她飙,就怕她不说话。林子枫看了看时间,离接胖子没有多少时间了。林子枫不由露出心急的样子,似是有些坐立不安,瞧着车窗外犹豫了半天,回过头来,面上带着几分的窘态,“大小姐,能,能不能借我二十块钱?”
梅雪馨本是打定了主意不想理他,哪怕他说尽好话来哄自己。却没想到他张口借钱,还只借二十?瞄了一眼他的神态,又不像装的,梅雪馨心里有些犯嘀咕,略顿了一下,“干什么?”
林子枫搓了搓手,故作轻松,“是这样,钱放在了住处,手里的钱出门花光了,想打个车去车站接朋友。”
梅雪馨心里没由来的一酸,眼中含起了水雾,“你个讨厌鬼,恨死人了,没钱花你直说就是,我,我还能笑话你。”
之前,梅雪馨虽然对林子枫有偏见,但是对他的家境还是有所了解的,他父亲身体不好,根本什么都不能做,他母亲也没什么工作,养家的重担基本落在他身上,就从他租住的房子就可以知道,他的生活有多困窘。
这次出门十几天,就算是他再省吃俭用,也将身上的钱花光了,若说他把钱放在住处,打死也不信,那狗窝一样的住处,他能放心把钱放在那里?
梅雪馨拿起小皮包,在起里翻了一气,不过,没带多少现金,只有几百块,随之取出一张卡递给他,“这里大概还有十几万,你先拿着用,密码是我生日。”林子枫张着嘴,整个僵住了,本是想逗她开口,没想到把她逗哭了。
唉,难道哥都帅成这样了,一句话就能让美女往外大把掏钱?
“讨厌死你了。”梅雪馨以为林子枫不好意思,生气的将卡塞到他手里,扭头抹了抹眼角的泪,开车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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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路无话,梅雪馨是心里愧疚,每天只看他嘻嘻哈哈,嬉皮笑脸,光知道和他斗气,却从没考虑过他生活上的难处。
至于林子枫,光顾着尴尬了,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玩笑,却让梅雪馨当真了。
现在这张卡是还也不是,不还也没是,如果强还回去,梅雪馨肯定要恼,如果不还,这叫什么事,自己这不叫欺骗吗?
大小姐真变了,变得有点不敢认了。
梅雪馨将车停在了一家服装店外,瞧了林子枫一眼,“林子枫,你……不生我气吧?”
林子枫贱笑一下,“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你是我表妹,我是你表哥,表哥哪有生表妹气的。再说,你也没惹着我,是我嘴欠,什么都往外秃噜,这嘴没把门的。”
见梅雪馨又瞪起眼,欲要发火的样子,林子枫忙转移话题,向外瞧了瞧,“咦,表妹,怎么停在这里了,是想买衣服吗?”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你个讨厌鬼,你一说话就让人生气。”梅雪馨将火缓缓压下去,难得耐住性子,“瞧瞧你这一身打扮,出门回来也不知换换,我不嫌弃你……可是,让你朋友看到了也是不好看,好像我给你气受似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蛋越来越红,精致的脸蛋如火一般,微微埋下头,那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如同动了情的少女一般。
林子枫心里急跳了几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我眼花了,想多了,一定是见鬼见多了,精神发生了错乱。
本来,林子枫是想开个玩笑调节下气氛,没想到又引出这么一段。气氛再次尴尬起来,似是俩人都不知再说什么了。
“好,下车,买衣服。”林子枫推开门下了车,伸了一个懒腰,却将梅雪馨给他的卡拿出来,显摆道:“大小姐,如今咱也是有钱人了,不做那种吃油条买两根,吃一根耍一根的缺心眼儿事,想买几件好衣服穿穿,大小姐眼光独到,能不能帮我选选,我还没进过这么大的店买过衣服,腿有些打颤儿。”
“噗哧”梅雪馨掩嘴笑了出来,心里也不免松了口气,拎起包下了车,轻白了林子枫一眼,“讨厌鬼,我不爱听你说话,离我远点,一听你聒噪,我心里就烦得不成。”
梅雪馨脚下很快,同时用余光瞥着林子枫,一副怕他跟上去的样子,但是,那盈盈流转,如同春水荡漾的眸子却瞒不过人。林子枫敢说,如果自己不跟上去,大小姐一定踹死自己。
林子枫心里一阵阵骚动,若是放在古代,小家丁吃了大小姐,那也是一桩美谈。可现实的条件不允许啊,如果把梅雪馨勾搭上手,怎么对得起白瑾怡,自己是报恩的,还是祸害人家的?
林子枫暗自摇了摇头,干脆懒得去多想,事情还没怎样,何必给自己找烦恼。女孩子的心很难懂,说不定只因为自己救了她,心里一时的感动,过后冷静冷静就好了。
俩人脾气秉性都不和,身份也太过悬殊,如此现实的社会肯定不可能。
服务小姐非常热情,尤其大店的服务人员,素质都比较高,见帅男靓女一起进门,自然就把二人当成了情侣。
问清是谁买衣服,态度随和的推荐了几款。
梅雪馨是第一次陪男生买衣服,在服务小姐那谁都能看懂的目光下,凝脂般的俏颜神态娇媚,并带着淡淡的红润。拉着衣服,一件件试着手感,并且,不时的拿眼睛瞧着林子枫的身材,比对着哪件更适合他穿。
“小姐,这几件拿给他试试。”
服务小姐微笑着点了下头,问清了尺码,麻利的将梅雪馨指的几件取来。
对梅雪馨难得一见的体贴,林子枫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不太适应,笑了笑,“你等一下,我去试衣服。”
梅雪馨轻瞪了他一眼,“快一些,别让你朋友等咱俩。”
林子枫随着服务小姐向更衣室走去,在进更衣室时,服务小姐不由称赞道:“你女朋友真漂亮,先生真有眼光。”
“谢谢,不过,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亲表妹。”林子枫笑着解释道。
“啊,对不起先生。”服务小姐歉意的一笑。
“没关系,很多人都把我俩当情侣,不过,你千万别在她面前提,否则她得踹死我。”林子枫开了句玩句,拿着衣服便进了更衣室。
服务小姐听他说话有趣,掩着小嘴娇笑不止。
唉,呐呐的,如何是好,希望我自做多情吧。
林子枫颇有些头疼,最后,干脆狠想着陈丽菲,但是想着想着,容貌又变成了梅雪馨。对此,林子枫还真没办法,二人毕竟相处了三年多,尤其是毕业后的一年来,几乎是朝夕相处,对彼此熟得不能再熟了。
一连买了三套衣服,又去买了一双鞋,一下花去了几千块,这是林子枫有生以来都不曾有过的事情。
林子枫整身的新行头,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一身新衣服穿在身上,整个人明显精神了不少。二人坐上车,梅雪馨并没马上走,而是上下端详着林子枫。
刚才试衣服时,梅大小姐细致而体贴的帮他拉衣服的动作,到现在林子枫的心里还一片温馨。腼腆的一笑,“大小姐,我是不是越来越帅了?”
“别说话,讨厌鬼。”梅雪馨的脸蛋顿时又红了,白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还缺点什么东西。”
梅大小姐是越来越爱脸红了,怎么回事呢?
林子枫抓了抓头发,也在身上打量了一翻,“很好了,不缺什么。”
“那就这样吧!”梅雪馨收回目光,将车启动起来,“对了,明天你买块好些的表,这样看时间也方便。”
哦,原来她是看这个。不过,有手机还要手表干什么,一机两用多方便。林子枫对此颇为不在意,自己就是一打工的,再装还是打工的。
林子枫靠在座椅上,目光不由落在梅雪馨的身上,小脸蛋粉嫩晶莹,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比起平时多了几分的娇艳,偏偏又是一副端庄清冷的样子,惹得人近不能,远又不舍,看着她有种活受罪。
“漂亮不是你的错,不让欺负就是你的错了。”
林子枫骚动不安的心,不由生出了一句邪恶而无耻的名言。眼睛也越加的不老实,偷偷摸摸的从上打量到下,从下又打量到上。上身一件小t恤,下身一条七分裤,看着她两只脚开车的样子都是一种享受。
梅雪馨用余光瞟了林子枫两眼,睫毛轻颤,脸蛋红润的更加娇艳,羞嗔道:“你看什么?”
林子枫抹了嘴角的口水,脸红都不红一下,“我在和大小姐学开车啊!”
梅雪馨胸口一阵伏动,显然是被林子枫无耻的话气够呛,可是,偏偏又反驳不了,之前,确实是要教他开车来的。
“你想学,哪天我教你,别在这时用你那双贼兮兮的眼睛老盯着我,我心里发慌。”
哥的心也慌啊,都已经有媳妇的人了,怎么老想着占大小姐便宜呢,我有罪,我无耻,我对不起阿姨啊!
梅雪馨咬住嘴唇,略做平静,“对了,你那位朋友叫什么,今天怕是不能走吧,你准备怎么安排他?”
“按排什么,自然和我住一起,从初中到高中的老朋友,关系铁的很。”林子枫浑不在意,“对了,说不定你认识,大学时虽不同校,但他经常跑去找我,真名叫范强,都习惯叫他胖子。”
“翻墙?”梅雪馨轻笑了一下,却摇了摇头,“没什么印象。”
林子枫坏笑了一下,“是我自觉太良好了,那时大小姐对我怕是都没啥印象吧。”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你那狗窝怎么能住人?”
林子枫眼珠一瞪,“大小姐,不许人身击攻。我那怎么成狗窝了,我不住了一年多吗。”
“你那里就是狗窝,哼!”梅雪馨娇哼了一声,“把你朋友带过去住,倒好像是我……我们公司待遇低,虐待了你似的。”
“这和公司有什么关系?”林子枫好笑道:“既然是兄弟,总不好带他住酒店吧,如果我带他去酒店开房,估计那家伙扛起包就得跑,还不得到处鄙视我。”
(杨州书团)
“家里不方便,怎么就不能住酒店?”梅雪馨自是不明白男人之间的感情。
林子枫摇了摇头,“大小姐,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俩一个铺挤过的兄弟,就算是我带他睡桥洞,他都不会在意的。”
“以前我不管,但现在不成。”梅雪馨显得很生气,“以前你独身一人,现在你有工作有公司,再带你朋友住那破地方,对咱公司的影响不利。哼,公司每月还给你补贴五百块住房费用,也不知你把钱花哪去了,竟给公司丢人。”
梅雪馨说到最后,声音明显小了很多,一副很心虚的样子。
我去,公司又不是老婆,我一个人就把公司的脸丢了,这面子未免太大了点吧!
林子枫不想和她再争论,点点头,“听大小姐如此一话,确实很有道理,没想到,我不知不觉给公司丢了一年多的人。不过,现在想租房也来不及了。”
“哼,有困难也不早不说,让你气死了。”梅雪馨略考虑了一下,咬了咬牙道:“要不,去我家住吧,那么多房子闲着也是闲着。”
“什么?”林子枫一脸的惊骇,忙连连摇头,“不行,绝对不行,我对他放心,对我自己还不放心……啊,不是不是!”
哥说漏嘴了。林子枫老脸一红,接着道:“他这次估计要住一些日子,去你家实在是不方便,尤其那小子色色的,我怕他偷窥大小姐。”
兄弟吗,就是拿来在女人面前出卖的。
“嗯,也是!”梅雪馨咬着小嘴唇忍着笑,“所谓鱼找鱼,虾找虾,什么样的人认识什么样的朋友。”
完了,这就是出卖兄弟的下场,现实现报啊。
“大小姐,我可是正经人,你是知道的。”林子枫一阵心虚,“在你面前我多老实,啥时偷……哦,做过坏事,本分的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连阿姨都夸我,就像大小姐哥哥似的。”
“少恶心人,有你这样一个哥哥,非被你气死。”梅雪馨气得直咬牙,做人家哥哥还做上隐了,不要脸。“你别再耍宝了,我和你说正事。一会接到你那位兄弟后,先拖着别回住处,我来给你想办法。”
林子枫虽不在意这些事,但是大小姐是为自己着想,也不好太逆着她,点点头,“那好,一切听大小姐的。”
梅雪馨瞟了他一眼,“把你的钥匙给我,我帮你弄完了,再找个借口将新住处的钥匙给你。”
大小姐,你能不能别让我感动,我怕控制不住**的。
林子枫抹了一把泪,将钥匙摘起来递给梅雪馨,“大小姐,麻烦你了,简单收拾一下就成,千万别累着。”
梅大小姐脸一红,没好气道:“你想得美,我才不给你收拾。”
折腾到车站已经快两点半了,梅雪馨非常给面子,换了鞋陪着林子枫下了车。
就见一个胖子很骚包的头戴鸭舌帽,脸上遮大墨镜,拿着瓶饮料,叼着根吸管东张西望,不清楚的,还真不知他干什么的。
个头不算高,却是非常的膀实,皮肤晒得黝黑,不过,他的胖倒不是完全虚肥,还是有一半肌肉的,所以,体型属于彪猛的力量型。
林子枫快步走了过去,同时,范强也注意到了林子枫,将嘴里的吸管一吐,夸张的猛扑了过来,张开手臂直接给林子枫一个熊抱。
“哥,兄弟受伤了,求安……嘎……”范强卡住了,脸色涨得通红,额头的血管鼓起大高。
数秒钟后,才各自松开,范强连连咳嗽,却一脸的惊骇,“靠,你小子的力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
林子枫嘿嘿一笑,叫你小子总仗力气占哥便宜,这回算是报仇了。在他胸脯上捶了一拳,“是你小子太虚了。”
“不对,我就算是再虚也没虚到那种程度。”胖子打量着林子枫,“你小子看起来骚包多了,说,是不是搞上小妞了?”
站在林子枫身后不远处的梅雪馨,脸蛋腾得涨红了,一时间,走过来不是,不走过来还不是。
胖子刚才只顾见到林子枫兴奋了,哪里想到他会和梅大小姐一起来的。抬头一扫间,顿时注意到了梅雪馨,那粉嫩的小脸还带着几分的羞红,正瞧着二人。胖子的下巴“吧嗒”一下,差点掉地下,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这,这不是人间冰……”
“冰什么冰,人间少有,天上难寻的梅大小姐梅雪馨嘛。”林子枫将话接了过来,拉着他,“现在可是我的顶头上司。”
林雪馨大方的走过来,非常给面子的伸出如玉的小手,“范强你好,早就知道你了。”
“知道我?”范强脑袋还不算笨,怔了一下便反应过来,满脸的兴奋和激动,在身上抹了抹手,微微鞠身,翩翩有礼而恭敬道:“嫂子你好。”
“嫂子?”林子枫一阵头晕目眩,你小子脑袋是怎么长的,你哪只眼睛看她像你嫂子。忙扯开胖子还握着梅雪馨的手,“你小子乱说什么,梅大小姐是我正儿八经的上司,你想让我失业啊!”
“真得哥?唉,真可惜……”胖子最后一句是小声嘀咕的,双手合在一起边作揖边陪着笑,“不好意思梅学姐,我是替我哥着急,突然见到如此美丽大方,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梅学姐,心里一激动,就说秃噜嘴了。”
替你哥急管我屁事,你怎么不秃噜皮?梅雪罄满脸通红,尴尬的不知怎么接范强的话。一双寒光闪闪眸子不由狠瞪向了林子枫,一副,你不给我解决清楚,有你好看的。
“兄弟,你这一秃噜嘴,哥这月的奖金也噜嘴了,就算是大小姐不罚我,我也得自罚啊。大小姐在我心里那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如同冰霜傲骨的雪莲一样,别人不能侵犯,我更不能监守自盗,否则,怎么对得起我家夫人的栽培,怎么对得起大小姐的信任。兄弟……”林子枫重重拍了拍范强的肩,神色颇为严肃,心里却乐开了花,啥叫兄弟呢,这就叫兄弟,受了那么大的打击,居然还想着为他哥找媳妇的事。接着,神色一转,感动道:“不过,你放心好了,你哥我找媳妇还是不难的,凭哥的条件,风流倜傥谈不上,至少也英俊潇洒,就算是想打光棍都比较不容易。”
“哥这话我信,人帅气又潇洒,还特够义气,找不到媳妇简直没天理了。让那些没眼光的女人后悔去吧。”范强也用力拍着林子枫的肩。余光却偷偷瞄了一眼梅雪馨,贴近他的耳边道:“哥,对梅大小姐真没想法,如果有兄弟可以给你创造机会,什么扮流氓,演双簧,套麻袋,打闷棍,这咱都熟。再不就直接来个干净利索的,弄点药迷晕了。”
“我靠!哥是正经人,岂能干那种事,就算是想想都受不了。”林子枫痛心疾首,言词激切,转而眼珠滴溜一转,压低声道:“那种药你有吗,好不好用?”
梅雪馨见二人自吹自擂,又好气又好笑,而且,二人目光闪烁不定,不时露出猥琐的表情,显然是没嘀咕什么好事。
哼,你个讨厌鬼,就算心里再猥琐,量你也不敢对本小姐怎样。
“林子枫,你俩去哪?”梅雪馨看了一眼时间,“公司还有些事要处理,不能耽误太久了。”
林子枫刚想说回住处,忽然想起租房子的事,此时该配合她演戏,“找个吃饭洗澡的地方吧,我和胖子好好洗个澡,再吃个饭。”
转而,林子枫问道:“对了胖子,中午吃过饭没?”
范强拍了拍肚子,“火车上的东西太难吃了,吃得我直倒胃口,勉强对付了两个盒饭,肚子正饿着呢!”
“你这饭量也不行了。”林子枫拍了拍他的肩,“哥现在随便对付对付就是七八盒。”
“靠,不会吧?”范强的小眼睛瞪得都鼓了出来,接着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兄弟唯一的两个优势,一是力气比你大,二是饭比你能吃,不可能被你一下全超越了,否则,兄弟还有法混吗!”
“不信,不信咱俩比比。”林子枫嘿嘿一笑,“大小姐,找家自助餐厅。”
范强呼吸一滞,咬牙切齿嘴角直抽搐,“哥,你想省饭你直说就是。”
“你,你小子……唉,叫我说你啥好呢。”林子枫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铁的样子,“挺大个脑袋白长了,咱兄弟的钱还分彼此吗,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我的,吃自己的时候一定要省,吃别人的时候一定要狠。等晚上哥找个有钱的主咱再狠狠的吃。”
范强眼睛骨碌咕噜转了转,“哥,我听这话怎么不对劲,狠吃别人一向是咱的嗜好,可是,我的钱是你的,你的钱还是你的,这帐算得好像没我什么事了。”
“好兄弟岂能在这种小事上计较。”林子枫用力搂着他的肩,“想当年,咱俩半夜肚子饿了,跑去瓜地里偷西瓜,那可是一个西瓜砸两半的。”
范强点点头,“最后你跑了,我被抓了。”
林子枫眉头一凝,“那最后是谁把你领回来的,否则,人家还不找咱学校来。”
范强一脸的委屈,“是你把我领回来的,当时你不只当着人家面把我臭骂了一顿,还踢了我两脚,惹得看瓜的老大爷直夸你是好孩子,要向你学习,可那西瓜你一点不比我少吃啊!”
林子枫拍着他的肩,“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目标相同,分工有别嘛!”
(杨州书团)
开车的梅雪馨,这一路差点把肚皮笑破了,这一对兄弟,除了长相不同,风格上实在是太像了。
梅雪馨不由想起偷西瓜的事,原来这无耻的家伙早有前科啊,还当他什么善良好人。不过,想起那晚的事,梅雪馨心里却是一片温馨。
梅雪馨将二人放在一家洗浴城前,但走出没多远,车又停了下来。将头探出车窗,“林子枫,你过来一下。”
林子枫忙跑过去,用手扶着车,“大小姐,有何指示?”
梅雪馨犹豫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上班?我妈受伤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林子枫抓抓头,“大小姐,你看明天好不好?”
“嗯!”梅雪馨点了下头,“对了,别喝太多的酒,免得……你喝过量了,耽误了明天上班。”
林子枫认真的点点头,“大小姐你放心,只要是大小姐的交待事,我都是放在心头上的,耽误了什么,也不会贻误大小姐的事。”
梅大小姐晶莹的脸蛋泛起一抹殷红,娇哼了一声,“少给我耍宝,知道就说知道,罗嗦那么多干什么。”
说完,一踩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范强走上来,拍了拍林子枫的肩,目光却是盯着远去的车,“这梅大姐怕是对你动了情了。”
“别瞎说。”林子枫一脸的严肃,心里却是急跳了几下,连他都看出问题来了,难道梅大小姐真对哥动情了?林子枫有点不敢往下想,“我和梅大小姐的关系比较特殊,你是不会明白的。”
范强点点头,表情很严肃,“确实很特殊,我真不明白。”
“这监守自盗的事哥是不会做的,否则,不是祸害人家母女吗!”林子枫搂住他的肩,边往洗浴城里走边道:“再说,哥已经为你找到了嫂子。”
范强眼睛一亮,“真得哥,对了,嫂子长怎么样,有没有梅大小姐漂亮?”
林子枫白了他一眼,痛心疾首道:“太俗,你小子太俗,怎么一张口就问长相呢,你哥是那种只看外表不看内在的人吗,你哥我事事低调,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为了找个真正爱我,心灵美的好姑娘。”
“了解了解,哥是雅人,怎么会做那么俗的事!”范强嘿嘿一笑,“哥,嫂子心灵那么美,想来老天也会眷顾,如果不给嫂子一个好容貌,那也太没天理了。”
林子枫点点头,“那是那是?”
范强借机又问道:“既然老天给嫂子一个好容貌,想来也不会吝啬一个好身材吧?”
林子枫在自己脑袋上比划了一下,得意道:“穿上高跟鞋只比哥矮那么一点。而且前凸后翘,腿又长又直,除了家世没有梅大小姐好,其余的都不差。”
“哥!”范强拉了拉林子枫的腰带,“嫂子漂亮就漂亮呗,非要费这二遍事。”
“滚!”林子枫踹了他一脚,“如果我只说一个漂亮,怎能突显我家菲菲在我心里的地位?”
范强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了解了解,文雅一些说,那是凸显地位,直接一点说,就是臭显摆。”
二人泡过澡,范强骚包似的叫了一小美眉捏脚,半躺在泡脚椅上,爽得不时大呼小叫,弄得小美眉直打冷颤,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哥,你也来,太爽了,等哥有了钱,一定专雇两个漂亮美眉……哇哈哈哈……”
洗脚的小美眉脸蛋通红,连头都不敢抬了,心道,不就按个脚吗,至于叫得那么淫荡,这死胖子太猥琐了。
他的心情也只有林子枫明白,两年多的打拼,拼死拼活赚了十几万块钱,一下子全被打水漂了,如果放在心小的身上,铁定大病一场。
“你小子也特没志气,找两个小美眉捏脚就满足了?至少也得找几个一线大明星没事跳脱衣舞玩。”林子枫鄙视了他一眼,随手将一张卡丢给他,正是梅雪馨给他的那张,“里面还个十几万,先拿着用。”
“哥,你这是干什么?”范强一下坐直了身子,脸色很不好看,“你这不是埋汰兄弟吗?”
“靠,你小子事多,哥以前和你客气过吗?”林子枫眼睛一瞪,“要你拿着就拿着,你现在身上没钱,又没有工作,你想让哥养你啊?哥现在是没发达起来,但差得不是发财的路子,而是那钱等着哥去拿,哥一时没腾出手来。”
这牛吹的,连一向对他非常了解的范强都僵住了。林子枫接着补充了一下,“一会把款付了,哥没带现金。”
手机陡然响了起来,林子枫瞧了一眼,竟是梁慧迪那小妮子。眼珠转了转,接起来道:“大侄女,找大叔什么事啊,大叔还在山东没回来,怕是还要等几天。”
“大叔,你不知手机有个gps系统吗?”梁慧迪娇滴滴的问道。
“什么意思?”林子枫一下坐直了身子,“告诉大叔,你什么时间给大叔装上的,大叔很爱国,要用也用北斗。”
“大叔,你是不是除了打电话,就不会用来干别的?”
“有你这么埋汰大叔的吗,大叔也是新世纪的文化好青年。”林子枫又躺回去,一脸的愤愤不平,“晚上当手电筒,就挺好用的吗,当手电筒的同时还能接打电话,现实了多功能,管说一只手机要那么贵。”
梁慧迪在那边格格大笑,“大叔,你少打马虎眼,说好了回来后陪我们去搞野炊的,居然回来了不肯给我打电话,你实在是太可恶了。”
“唉,你还不知道大叔吗,就是一小职员,什么事不要听老板的。”林子枫连连叹息,“回来后连老婆都没顾得上见,就被上司安排见客户。”
“你个小秘书,有个屁客户让你见。”梁慧迪没好气得娇哼了一声,“给你两条路选择,是你半小时赶过来,还是我十五分钟赶过去?”
“少给大叔玩这一套,再敢玩飞车,把你的小屁股揍开花了。”林子枫一脸的严肃,当真是教训小侄女一般,“来唐朝浴都吧,路上慢慢开,我和朋友在这里洗澡。对了,不许替大叔买单,晚上也不许安排饭局,一桌饭弄好几万,哪个吃剩下我都心疼。”
“大叔,送你几个字……你太无耻了。”
林子枫不在意的哼哼两声,“小美女,下不为例,这次就不与你计较了,下次可不许这样,否则,大叔的脸往哪放。”
“大叔,我一定奸杀了你。”梁慧迪抓舞爪的一阵大叫,啪一下挂掉了电话。
范强眨了眨眼睛,一脸邪恶的笑,“哥,小姑娘多大了?”
林子枫浑在意道:“不小了,十五六了,成熟的十七八似的。”
“老大,你确实够无耻,哈哈哈……”
二人出了休息室,林子枫又不忘叮嘱道:“一会别搞错了,个头矮的是我女徒弟,个头又高又漂亮是你嫂子。”
“放心,兄弟的眼光还能搞错。”范强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候客厅并没有多少人,范强扫了一眼,见一女子站起身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他用手指点了点,“这位一定不是嫂子。”
“乱点什么,谁说一定不是嫂子,说不定是你小姑奶奶。”宋蕾泼辣得剜了他一眼,接着又换成笑脸,“师父,你回来了?”
林子枫点了点头,指着吃鳖的范强,“这是我兄弟范强!”
范强得意的哼哼了两声,一挺胸脯,“小徒儿,快来叫师叔。”
“咦!”宋蕾上下打量着他,一脸的疑色,“我感觉你怎么特面熟?”
范强嘿嘿一笑,“这就对了,这是缘分。”
“你是不是卖过洗发水?”宋蕾突然指着他的鼻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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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过洗发水?”范强一脸的古怪,眼珠急转,“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可是做大生意的,怎么会做那种勾当?”
“师父,这死胖子是骗子,几年前跑上门推销洗发水,吹得是天花乱坠,还说给我打八折,我一晕乎,花了一百块就买了两瓶,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他卖给别人才十块钱一瓶。”宋蕾顿时跳了起来,一把揪住了范强的的衣领,“今天总算是逮住你了,赶紧还钱来,否则我拉你去警局。”
“松手松手,一个女孩子要温柔一点,这才会讨人喜欢。你瞧瞧人家……”范强忽然面露惊喜,指着一位身材高挑,踩着小皮鞋,玉步款款走来的女子,“哇,这位一定是嫂子,我就说我的眼光不会差吧!”
走来的正是刚去过洗手间的陈丽菲,范强这次倒是没认错。
陈丽菲瞧瞧林子枫,又瞧了瞧满脸是笑的胖子,基本已经猜了出来。
范强也不等林子枫介绍,眼盯着陈丽菲,扯开宋蕾的小手,直走了过去,“如此美丽端庄,温柔贤淑,落落大方,气质脱俗的女子,想来一定是嫂子了,小弟范强,给嫂子请安。”
这小子很是恭敬,抱起拳深深的一躬身。
陈丽菲强忍着笑,红着脸道:“范强兄弟你好,一路辛苦了。”
范强忙道:“不辛苦不辛苦,能见到嫂子,就算是跑个十万八千里都值得。”
“你以为你是猴子,还十万八千里。”宋蕾依是恼火不减,眼珠一转,“师父,你哪弄来的朋友,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林子枫瞪了她一眼,“这是我最好的兄弟,你埋汰他的同时,就等于埋汰我。”
“啊!”宋蕾眨了眨眼睛,见林子枫表情严肃,不由弱了几分,像个小女孩子似的,娇嗔道:“他可把你徒弟忽悠惨了,你也不给徒弟做主。”
林子枫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那你没长脑袋啊,师父也在骗你,你自己想清楚。”宋蕾一吐舌,便不敢再多说了。
对范强卖洗发水一事,林子枫非常清楚。那时,正是林子枫父亲生病那段,这家伙东奔西走,几天的时间便给林子枫凑了八千多块。
要说起来,范强家的条件还不如林子枫家,在他前面还有一个姐姐,也正在读大学。林子枫父亲的病治疗起来要二十多万,一时间哪里凑得齐那么多钱,范强怕林子枫着急,又跑到直销公司去做销售,半个月又凑了两千多块钱,全如数给了林子枫。
什么叫做朋友,危难才见真情。林子枫虽然对自己花钱上很吝啬,但是随手将十几万的卡丢给他,却是一点都不心疼。
四人出了门,就见梁慧迪和王乐珍靠在加长大奔上,笑嘻嘻的挥着小手。
范强急吞了吞口水,搂着林子枫的肩,“这两个小萝莉真正点,哥,咱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是不是?”
还没等林子枫做出反应,便急急道:“嫂子和女徒弟我就不和你抢了,这两个小萝莉一定分我一个。”
林子枫鄙视了他一眼,“我可提醒你,这俩个小妞的背景都不简单,到现在我都摸不清,你小心些,万一折进去,哥真救不了你。”
范强嘿嘿笑着,浑不在意道:“兄弟乃是万花丛中一棵葱,有美女不熏倒,妄为玉树临风一根葱啊!”
“菲菲姐好,女徒弟好,大叔好。”梁慧迪笑嘻嘻的,把三人给分了三辈,瞥了范强一眼,“这个胖子别给我介绍,一脸猥琐,我不想认识。”范强一拍脑袋,气得跳起大高,“小妮子,我堂堂玉树临风一根葱,哪个美女不想认识,你不想认识是你没口福。”
范强一句话,弄得几个女子一阵脸红,陈丽菲轻呸了一下,同时,向林子枫丢了一个白眼。
梁慧迪嘻嘻一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翻,“本小姑奶奶连麦当劳都不吃,何况你这么油腻。”
范强用手指点了点她,气得哼哼了两声,“看在我哥的面子,本帅哥不和你个小丫头计较。”
“彼此彼此,小姑奶奶也懒得和你计较。”转而,瞧向林子枫,“大叔,你可看好你这个胖兄弟,否则,少点什么零件,我就对不起你了。”
这妮子伶牙俐齿,刁钻的很,范强还真有些吃力。扬起粗壮的胳膊摆了个健美的造型,“小丫头,你懂什么,这叫胖吗?一看你就没见识,北极熊胖不胖,那不是脂肪,而是储存的能量。”
梁慧迪撇了撇小嘴,“别恶心人了,顶多算是减震的肉垫。”
范强眼睛骨碌一转,瞄了王乐珍一眼,接着一脸温和的向梁慧迪勾了勾手指,神秘道:“小美眉,咱俩别闹了,你帮我,我也帮你,怎么样?”
梁慧迪灵动的眼睛瞟了林子枫和王乐珍一眼,似是动心了一般,露出羞涩笑意,示意范强走到一边,“胖叔,你的话当真?”
范强把胸脯拍得当当响,“包在胖叔身上,你放心好了,我们兄弟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梁慧迪的眸子盈盈一转,“就不怕对不起你嫂子?”
范强贼眉鼠眼瞄了陈丽菲一眼,“男人嘛,你知道的,只要你不在意做小,嫂子应该大度的很。”
“那好,就这样定了。”梁慧迪诡异的一笑,突然大喊,“王乐珍,胖叔要泡你……格格格……”
小妮子喊完了,一溜烟钻进了车里,捂着肚子放声大笑。
范强脸上的肉一阵抽搐,在轮胎上狠踢了一脚,捂着脸走回来,“哥,我对不起你,嫂子,我对不起你,女徒弟,我也对不起你。”
几个女子笑得脸色涨得通红,宋蕾边笑边道:“该,叫你骗我,报应来了。”
“好了,都别闹了,上车。”林子枫打了一个圆场,趁人不背,丢了一个眼神给范强,那意思只有兄弟俩人明白。
“兄弟,我早提醒过你,这事我也帮不了你。”
六人上了车,林子枫和陈丽菲坐在后排,范强和宋蕾坐在中排,两个小萝莉,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
俩小妮子边开着车,还边格格的笑,显然调戏了范强,心里爽得不行。当初,俩人也是想调戏林子枫来,可惜被他识破了,没能调戏成。
林子枫将陈丽菲搂在怀里,手里捏着她的小手,“菲菲,想老公没?”
陈丽菲脸蛋泛红,轻白了他一眼,“没想。”
“真没想?”林子枫一脸的惊讶,手不老实的在她平滑的腹部抚摸了一把,一副要往上摸的样子,“那怎么可行,一定要想,我来摸摸心口,看看有没有说谎。”
陈丽菲忙按住他的手,羞的脸蛋如火,咬着嘴唇狠瞪了他眼,“讨厌,有人呢!”
林子枫嘿嘿坏笑,凑近她的耳边吹了口气,轻声道:“等没人时我再摸好不好?”
“讨厌死了,没人也不可以。”陈丽菲羞的小脸蛋粉嫩晶莹,娇艳无比,“哼,回来就跑去看大小姐,不见得想谁?”
“你这脑袋怎么长的,连这事都想不明白。”林子枫抓起她的小手亲了亲,“我和梅大小姐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我先去看她母亲,是想给老板留下个好印象,为将来工作待遇着想。而你是我媳妇,是我的宝贝,我守身如玉二十多年,才等来的另一半,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不管老板给我多少待遇,长多少工资,都是为我的宝贝生活得更幸福一些。”
林子枫说到动情处,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媳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一点苦的。”
陈丽菲被林子枫几句甜言蜜语,弄得眼睛有些湿润,“讨厌,你抱得人喘不过气来了。”
林子枫眼珠滴溜一转,也不知从哪弄出一把小折叠伞,“砰”的打开,将二人一掩,遮住了前面的视线。
陈丽菲似是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满脸羞红,“你要干嘛?”
“不干嘛,亲着小嘴,因为少儿不宜,特意备了把伞。”林子枫心里兴奋的不得了。
小鬼娘们,相公感谢死你了,如果不是你,哥还真想不到这样的好办法。
一低头,便吮住了她湿润的香唇,这调调,别有一翻的滋味。陈丽菲微微颤抖,俏脸滚烫。羞涩带着迷醉,又紧张,又忐忑,又刺激。
(杨州书团)
“媳妇,我还给带了一件礼物,是师父送的。”林子枫取出一只金镶玉镯,一看做工就是出自宫廷,火红的玉雕琢出牡丹,镶嵌的黄金做了镂空处理,精致又大气。林子枫拉过她的小手,便戴在了她的玉腕上,也不等她细欣赏,又将她拥进怀里,“来,宝贝,都想死我了。”
林子枫贪得无厌的再吻了下去。
前面几人是目瞪口呆,几个女孩子更是满面羞红。
范强得意坏笑,“我哥就是我哥,手段不是凡人可比的。”
王乐珍回过头来,调皮道:“胖叔,你是想泡我吗?”
范强眼珠骨碌一转,面不改色道:“哪有,胖叔怎么会有那么猥琐的想法,只是见小美眉朝气可爱,活泼清纯,一时间像是回到了童年,想认你做个妹妹。对了小美眉,你同不同意啊?”
王乐珍笑着点点头,“做你妹妹倒是没问题,不过,我的破坏力是很大的,就怕胖叔你承受不起。”
范强眼泛淫光,“你会有大多的破坏力,顶多扯个床单,摇个床头什么的。”
“无耻。”宋蕾是有过经历的女人,对这话自然最为敏感,羞恼道:“你个死骗子,连小女孩子的便宜你都占,简直无耻之极。”
“咝……”范强倒吸了一口冷气,“当初你不就是见哥帅,一晕乎就多掏了八十块钱吗,至于过后不依不挠的,处处诋毁本帅哥吗,大不了我吃点亏,让你亲一口。”
“你个猪头,我给你打爆了。”宋蕾顿时气疯了,扑上去对他脑袋就是一顿捶。
“好了好了。”范强挡开她的手,无奈道:“看在我哥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等哥哪天有零钱,连本带利还你。”
宋蕾冷哼了一声,“现在就拿了,你没零钱,小姑奶奶给你找。”
范强瞥了她一眼,“你先向我道歉,说,小师叔,我错了。”
宋蕾鄙视的撇了撇嘴,“你想的美。”
“你不道歉,我就不还钱。”范强挑衅道。
“你不还钱,我就不道歉。”宋蕾想都没想,顺口说道。
范强嘿嘿一笑,“那咱就两清了。”
梁慧迪被林子枫之前的话给气到了,声称绝不买单。一帮大人也没办法,总不能欺负人家“孩子”吧,当然,就算是想欺负也欺负不了,人家一个电话,极品老娘现身,还不得把一帮人拉出去枪毙半小时。
这样一来,一帮人坐在桌子前,点菜就成了问题,谁点菜谁掏钱啊!
反正林子枫是没钱买单,至于范强也和林子枫一样,都是想狠吃人家的主。
宋蕾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师父,你不用紧张,我来买单,做为徒弟,我有觉悟。”
除了两个“孩子”外,就她比较有钱了,至少也是有车一族。林子枫点点头,“好徒弟,师父没白疼你。”
宋蕾脸一红,微微埋下头,弱弱道:“别让师娘误会了。”
靠,你要不补充还不会误会,你这一补充,不误会才怪呢!林子枫的腰上顿时传来了一阵疼痛。
陈丽菲红着脸轻瞪了他一眼,但是神态得体,面带微笑,“子枫,你别讨厌了,翻墙兄弟初次来,其余也没有外人,为翻墙兄弟准备桌接风宴你还闹。”
哥的工资卡全在你那里,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桌接风宴下来,卡里就变负数了。林子枫眼珠一转,这桌接风宴一定要吃好吃爽,但绝对不能自己和媳妇买埋。
“嗯,媳妇你说得对,一桌饭而以,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一个月工资。”林子枫点点头,说得无比轻松,转而道:“各位,咱们做个小游戏怎么样?”
梁慧迪用指尖敲着桌子,笑盈盈道:“只要大叔买单,做什么游戏都可以。”
“没问道,只要吃得开心,一会再去凤凰台玩一把也没问题。”林子枫向梁慧迪递了一个眼神,“凤凰台又重新开业了吧?”
梁慧迪娇哼了一声,“你不用拿这事吓我,如果再招惹到我,我照样再砸一遍。”
范强眼珠一下瞪得溜圆,一头的冷汗。凤凰台是挺有名的娱乐场所,这样的场所自然有相应的后台,她居然敢说再砸一遍。听她的口气,上次砸得都不能营业了,这得需要什么样的背景啊!
虽然,之前林子枫提醒他这俩个小丫头的背景不简单,不过,他根本就没往深层去想,但此时,他不得不重新衡量了。
“有胆量,有魄力,巾帼不让须眉。”林子枫一挑大拇指,“不过,与咱玩的游戏毫无关系。”
“大叔,少拍马屁,想玩游戏就快点。”梁慧迪不耐烦道。
“好,痛快。”林子枫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来,解释道:“这个游戏很简单,就是猜反正面,在坐得都可以参加,猜对的白吃白喝,猜错的买单。”
“切……”
梁慧迪和王乐珍一起给了林子枫鄙视的中指。王乐珍笑道:“大叔,你要真没钱买单,你可以明说,没必要用这种糊弄小孩子的手段来忽悠吧!”
“怎么是忽悠呢,这个小游戏虽然俗套了一些,却也有新玩法。”林子自然不容她们拒绝,得勾起她们的兴致,否则谁来买单啊,“这样说吧,你们都猜对了,不只这顿饭,接下来你们想去哪玩,我都奉陪,另外,再奉送上本帅哥的一张签名玉照做为本次活动的压轴重戏。”
“噗哧……”
“格格格……”
“大叔,你太无耻了。”
“真不要脸……”
最后一句是女徒弟宋蕾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说了来的。
梁慧迪鄙视的撇撇嘴,“这种小把戏我三岁就玩得比你精,看似公平,最后谁输谁赢,都没你什么事了。”
“真聪明。”林子枫用手指点了点她,“不过,大叔是那种无耻的人吗,既然要公平,就一定给你们最大的公平。这样,你们中只要有两人猜对了,今天这单就全由我买,怎么样,敢不敢赌,你们胜利的希望非常大啊?”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顿时把众人的兴趣勾了起来。硬币不外乎两种可能,一是正面,一是反面,除了林子枫是主持者,余下还有五个人,怎样猜胜算都是相当大的。
梁慧迪眼珠转了转,“那菲菲姐算不算数?”
“算,自然算你们其中一员,她输了我替她掏钱就是。”林子枫不在意道。
“好,就这样定了。”梁慧迪扫了众人一眼,眸子闪过一抹狡黠,“一会你们都听我的,输了这钱我掏了。当然,如果你们不听我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哥,这回我真不能帮你了,为了白吃这一顿,我只好选择站在群众的一面了。”范强无奈道。
从场面的情况看,林子枫赢的几率基本等于零。
“看好了。”林子枫也不在意,拿起硬币给众人看了看,接着,在桌面上猛一转,随后,忙用一个瓷杯猛扣住,只听“当啷”一声,便没动静了。笑了笑,“可以猜了。”
宋蕾没怎么犹豫,“师父,我猜正面好了。”
见她猜完了,梁慧迪的目光看向陈丽菲,陈丽菲笑了笑,“那我也猜正面好了。”
(杨州书团)
梁慧迪拍了拍小手,“现在好了,正面就不用去猜了,余下还有两面,一个是反面,一个是立面。”
林子枫眼睛急转,嘿嘿笑道:“小丫头,你脑子很好用吗,不过,你们还剩三个人,看你们怎么猜。”
范强喝了口茶,“哥,那我只好猜立着了。”
“那我也猜立着好了。”王乐珍急道。
“你傻啊!”梁慧迪白了她一眼,“他们是兄弟,你猜立着岂不上当了。”
王乐珍一吐舌,“那我猜反面。”
这回梁慧迪满意了,扭过头来,笑嘻嘻道:“大叔,你说我会猜哪面?”
林子枫嘿嘿一笑,“小丫头,不管你猜哪面都输定了。”
“大叔,你就等着买单吧。”梁慧迪洋洋得意,将青葱如玉的小手举起来,先伸一根,接着又伸出一根,随之又伸出一根,将三根手指在林子枫面前晃了晃,“大叔,我猜三面,正反立我都猜,你之前可没规定啊,哇哈哈……”
林子枫一下把眼珠鼓得老大,半张着嘴,僵硬了半天,“这样也成?”
梁慧迪拍了拍他的肩,“大叔,学着点,以后别拿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丢人。”
小妮子又一阵夸张的哇哈哈大笑,随之,将服务生叫过来,满脸的兴奋,像小爆发户似的,“捡你们店内最大龙虾来六只,一斤一头的野海参每人四只,双头鲍……”
靠,没这么祸害人的,就算是把哥卖到这里也不够这一顿饭的。最紧张的莫过于陈丽菲,小手本能的抓紧了林子枫的胳膊。
林子枫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小手,“小妮子,哦,大侄女,迪迪。”
“干嘛干嘛,大叔你想反悔不成?没门,你想都不用想。”梁慧迪口齿伶俐,根本不给林子枫解释的机会。
林子枫嘿嘿一笑,“小妮子,不要太得意了,你还没看过,怎么就知道是大叔输了。”
“大叔,你不要拖延时间了,除了三种形态,硬币还会出现另外的形态吗?”小丫头兴奋的小脸蛋通红,一副吃定了林子枫的样子,“不过,你要是弄没了,那可不算。”
林子枫也不再多说,向她挤了下眼睛,缓缓的将杯子掀了起来。
“哇……”梁慧迪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小嘴成了“o”型。不止是她,所坐的人无不是一脸惊骇的僵硬表情。
“小妮子,说什么来,得意忘形会受内伤的。”此时,轮到林子枫很没形象的一阵哇哈哈大笑,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
桌上的硬币不是正面,也是反面,更不是立着,而是一个麻花形。
林子枫敲了敲桌子,得意道:“不好意思,刚才转速太高了,居然变成了这个形状。迪迪,你说它算是正面,还是反面,或者是立着?”
一个麻花形,不知拧了多少劲,根本就分不出哪一面朝上。可以说,哪面都算朝上,又可以说哪面都是朝下。
“大叔,你是怎么做到的?”梁慧迪都忘了计较,伸手捏起来,左瞧右看。
“迪迪,是不是那枚硬币?”林子枫问道。
梁慧迪连想都没想,“我哪知道。”
林子枫在她的手背下一拍,将飞起的硬币一把捞到手,“不管是不是,这是一枚硬币肯定错不了。来来,接着点,什么贵点啥。”
“不行不行,林子枫你敢耍我。”梁慧迪顿时扑了上去。
林子枫一把按住她的脑袋,梁慧迪一阵张牙舞爪,却是连林子枫的边都没碰到。“迪迪,你可以反悔,我不拦着你。”
梁慧迪见够不到她,只好又坐了回去,一双眼睛滴溜滴溜瞧着林子枫,“大叔,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告诉我,这顿饭我保证请。”
“没点手段哪敢收徒弟。”林子枫扫了一眼一双双炙热的眼神,“你们想知道我也不告诉,这是师门不传之密。”
梁慧迪一把拉住林子枫,撒娇道:“大叔,就告诉我吧,大不了,我也做你女徒弟。”
“你还是省省吧,教会了你,岂不饿死了师父,我以后还吃谁去。”林子枫拂开她的手,“不用装可怜,没用。”
“大叔,真不行吗?”梁慧迪往林子枫身边凑了凑,咬着小嘴唇,娇滴滴道:“大叔,你就告诉人家嘛!”
林子枫猛打了一个冷颤,突然感觉一只小脚丫伸了过来,从他的裤筒钻了进去。
呐呐的,色诱哥,这死妮子!
林子枫刚想将腿拿开,梁慧迪却是一脚踩到他的脚面上,“大叔,人家求你了嘛,告诉人家吗?”
小脚丫软嫩温滑,似是还没长熟的肉感,在林子枫小腿轻轻的上下滑动,舒服是舒服。冷汗却冒了出来,自己媳妇就在身边,一不溜神发现了,那还得了。
“小丫头,老实点。”林子枫一脸的严肃,也是暗意提醒她,“不是我不教给你,就算是教给你也学不来。瞧着!”
林子枫说着,又取出一枚硬币,手指稍一用力,硬币就像是一片橡皮泥,折起来又抚平,随之,又圈起筒形。
“这是靠内力做到的。”林子枫见范强一脸的震惊,欲要开口寻问,忙向他打了一个眼神。
这事不方便当众解释,又不能欺骗他,林子枫可以骗别人,却不能欺骗他。
“哇,原来大叔这么利害。”梁慧迪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张,小脚丫却一路往上滑,揉蹭了几下,快速的收了回去,“大叔,是不是很爽啊?”
她这是一语双关,不过,幸好她收回了脚,林子枫笑了一下,也是一语双关,“小姑娘,很费力气的。”
“我没力气,大叔有啊?”梁慧迪说着用手捏了捏林子枫的胳膊,“而且还是精力过盛,否则,也不会为了一顿饭花这么大的心思对付我。”
这丫头片子,不见棺材不落泪,没尝到大叔的手段你是不知大叔的利害。在她脑袋敲了一下,“大叔刚才和你开个玩笑,你悠着点,大叔请你们好了。”
小妮子顿时眉开眼笑,“大叔,说实在的,今天我只带了嘴没带钱。”呐呐地,吃定我了。
饭刚吃到一半,梅雪馨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林子枫没想到梅大说姐说到做到,而且效率会这么高。
林子枫不好意思再让她送过来,便叫上宋蕾开上车过去取,当然,叫上宋蕾也是为了避免陈丽菲多想。
一路上想着梅雪馨那清冷而俏丽模样,林子枫心里竟流淌出丝丝的暖意,这妞冷起来让人无法接受,一旦关心起人来,又让人难以消受。本来就欠着人家的,这样一来更不知如何还好了。
林子枫心里有种若得若失,顾虑忡忡的矛盾。能和梅雪馨和平相处,一直是他心里一个小小目标,可是,现在目标实现了,却与现实所想的发生了南辕北辙,一时间有些不知该怎么处理。
车停在路边,林子枫跳下车向着白色宝马走去。
车窗缓缓降下来,梅雪馨抱着胳膊平静的坐在车里。林子枫趴到车窗口,一脸的献媚,“大小姐,辛苦你了,以后我一定加倍努力工作,天天向上,勤勤恳恳,以无限的工作热情来报答大小姐关怀与体恤之恩。”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那么说,以前根本没用过心,都是拿着工资混日子来欺骗我?”
“哪有哪有,就算是欺骗我自己,也不敢欺骗大小姐,以大小姐精明才智,我那点小心思,岂能欺骗得了。”林子枫借机又拍了一个马屁,“只是,被大小姐这么一感动,我忽然发现,我还有许多的潜力没有压榨出来。人的潜力一种是迫于压力,在大小姐关怀和感动下,得到了无限的释放。”
(杨州书团)
“那好,明天你三点起床,四点上班,夜里加班到两点。”梅雪馨忍着笑,“你要做到,我就相信你。”林子枫抓了抓头,嘿嘿笑道:“只要大小姐舍得我这员干将,我一定争取做到。”
“我呸,谁舍不得你,累死你才好呢!”梅雪馨脸蛋一红,接着从包里取出一把钥匙递给林子枫,“房子在三环,荣华路荣华小区,五号楼,三单401室,二室一厅。”
“谢谢大小姐。”林子枫笑嘻嘻的接过钥匙,“又让大小姐破费了,我心里真过意不去。”
梅雪馨轻哼了一声,“美的你,从你工资里扣,还有买床和一些床上用品,以及今天的人工费,一共花了一万六千三百多,都给你记在账上了。”林子枫眼角一阵哆嗦,“大小姐,你杀了我卖肉吧!”
“你那一身臭肉能值几个钱,不如留着耕地。”梅雪馨说着掩嘴噗哧笑了出来,也不等林子枫再罗嗦,开起车就跑了。
“大小姐,路上小心些,代我向姑妈问好。”林子枫嘿嘿一笑,站在那里等梅雪馨的车消失,这才转身回到车里。
宋蕾一脸的调皮,“师父,大小姐找你来,就为了说说话?”
“交待工作……”林子枫瞪了她一眼,“师父的事,哪容你过问。”
“是,师父。”宋蕾掩嘴一笑,“如果师娘过问的话,徒儿是不是要如实回答呢?”林子枫阴阴一笑,“蕾蕾,是师娘对你好,还是师父对你好?”
宋蕾抖了抖睫毛,“这个……好像是师父吧,不过,蕾蕾要好好想想……”小娘们用指尖揉着太阳穴,一副左思右想的样子,眼睛还狡黠的瞄着林子枫。
呐呐的,不把这小娘们搞定了,实在是不把握啊,万一她“不小心”说漏了嘴,师父就倒大霉了。
随之取出一个木盒来,林子枫看了看,接着递给她,“这次去泰山见了你师公,并且和你师公说了下你的情况,你师公便把这个交给了我,让我待情况而定。”
她刚想接,林子枫又收了回来,“蕾蕾啊,你资质可是不怎么样,而且,师父对你的考验期还没过,就算是过了考验期,还得给师父做三年事,这是师门的规矩。”
宋蕾嘻嘻一笑,抱住林子枫的胳膊,“是师父对我最好了,以后我一定听师父的话,今天我什么都没看到,以后也是该看到的看到,不该看到的绝对看不到。师父……”
小娘们抖动睫毛,脸蛋红红,“师父想怎样都成啦,就是别考验徒儿太久了,否则,徒儿都老成老太婆了,再这样叫你师父,人家会以为师父你有什么特殊嗜好。”林子枫猛打了一个冷颤,这死娘们,又勾引师父,你当师父不是爷们吗。“好了好了,别蹭……哦,拿去拿去,对了,好好保存,背熟了马上还给师父,这书传了有上千年了,就算是书的本身也是无值之宝,不可有半点损失,否则,咱们就成了祸害文化遗产的罪人了。”
“谢谢师父,徒儿知道了。”宋蕾开心的接了过去,小心打开木盒,小嘴一下张得老大,“灵犀碧水诀,哇,师父……”
林子枫轻轻咳嗽了一声,颇有师父的范,“这部秘籍我大概看了一遍,非常适合女子修炼。资质好不好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看你努不努力,这部秘籍是以水为本,就算是你修炼没多大成就,也能把你修炼得水灵灵的。”
“谢谢师父……”宋蕾一激动,到林子枫的脸上吧唧一口。
随之,一下静了下来,宋蕾一吞舌,红着脸埋下了头。
林子枫咳嗽了一声,抹了抹脸,“师父不要口水,还是哪天给师父端茶吧!”
“师父你没生气?”宋蕾小心的瞄了林子枫一眼,接着将秘籍收好,启动起车,“师父,你可要时常指导徒儿,否则,徒儿不懂怎么修炼的。”
林子枫哼了一声,“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居然敢亲师父,这要被你师娘知道了,非逐你出师门。
吃过晚饭,已经是时候不早,林子枫干脆将梁慧迪和王乐珍两个小丫头轰回了家,纵然两个小妮子百般不愿意,但是与回家陪老婆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
四人乘着宋蕾的小qq,向着三环拱去。小qq转了一圈又一圈,众人一个头两个大,宋蕾快崩溃了。
“师父,你租的房子倒底在哪,你能不能指个明路啊?”
林子枫把眼一瞪,“一,你是徒弟,二,你是司机,这寻路的事还用劳烦师父。”
宋蕾一脸的委屈,“师父,你别夸奖我了,我除了能把车开走,其实是个路盲,就算是我自己租的住处,没有个五六回都认不好。”
“到了吗?”喝得醉熏熏的范强,感觉车停了下来,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林子枫一把将他扯了回来,“还没到,远着呢!”
“哦哦!”范强又坐回来,闭着眼睛挥了挥手,“师侄,快开车,师叔要睡觉。”
陈丽菲扭回头来,“子枫,你什么时候租的房子?”
“唉!”林子枫叹了口气,却无奈的一笑,只好又扯谎了,“其实,这房子是公司租的,准备给挖过来的一个设计师用,没想到那个设计师半路又跳槽了,这房子便留了下来。今天不是范强来了吗,我想起这套房子闲着也是闲着,便要过来住。”
陈丽菲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四人又经过一翻折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找到了住处。林子枫搀扶着范强上了楼,也不知梅雪馨怎么准备的,随便选了一间屋便把范围扶了进去。
房内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应该洒了香水,这味道很像是梅雪馨身上的,她虽不常用,但有些场合也会偶尔用一些。
范强吸了吸鼻子,突然精神了不少,扫了一眼,盯着床头柜面露惊喜,“好漂亮的高跟鞋……”
“这是我的房间,你的房间在那边。”林子枫扶着他就往外走,同时,在避开他的视线的一刹那,一挥手,用法囊将那双高跟鞋收了起来。
范强还挣着扭头看,“高跟鞋……”
“什么高跟鞋,你嫂子的。”林子枫一头恶汗。
梅大小姐也真能搞,没见她把其它东西搬过来,偏偏把自己床头摆着的一双小高跟鞋拿了过来,还非摆在如此明显的地方,太猥琐了,难道就不知是她的吗?
范强嘿嘿荡笑,一脸的恍然,“原来哥也喜欢这调调,果然是兄弟。兄弟我也喜欢让女人穿上高跟鞋,套上黑丝……”
林子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陈丽菲和宋蕾可就站在客厅外面。
“哥,你捂我嘴干什么,我不吐。”范强拉开林子枫的手,“嫂子,和我哥早点休息,兄弟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也不叫林子枫扶了,推开他,晃晃荡荡的向另一个房间走去,“哥,快去陪嫂子吧,不用管我。”
陈丽菲俏脸通红,在柔和的灯光下,越加的娇艳欲滴,“子枫,你快去看看范强,别让他摔着。”
“摔不着摔不着,他皮糙肉厚的,摔几下也没事。”林子枫走过去拉住她的小手,陈丽菲一时害羞的连粉颈都红了,一双眸子含水一般,连给林子枫递了两个眼神,示意宋蕾还在。林子枫瞧了宋蕾一眼,“蕾蕾啊,我和你师娘好久未见了,不过,今天太晚了,你和师娘就先去休息吧,我来睡沙发就成。”
宋蕾哪里还不明白,今晚敢和他抢卧室,估计第二天就不要她这个徒弟了。笑嘻嘻道:“还是师父和师娘睡床上,我来睡沙发好了。我是徒弟,和师父抢床,那岂不是不敬。”
嗯,好徒弟,有前途。林子枫抓抓头,“这样不好吧,毕竟你是女子,而且,我和你师娘也没行大礼,这于理不合。”
“什么年代了,还于理不合,师父怎么那么老古董,你没见师娘都不高兴了吗。”宋蕾说着,推着二人就往房里赶。
陈丽菲羞的直跺脚,“宋蕾……”
“蕾蕾,这样不成,快快松手,师父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折腾的,还是你来陪师娘。”林子枫也奋力在挣,只是方向反了。
“砰!”门关上了,外边传来宋蕾的娇笑声,而房内只剩下二人。
陈丽菲脸蛋滚烫,双颊绯红,凝脂般的俏颜,美丽的如含羞待放的花朵。林子枫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媳妇,我是被推进来的。”
“讨厌。”陈丽菲轻捶了他一粉拳,便倒进了他的怀里。明明是你拉着人家硬闯进来的,如果你不想进来,十个宋蕾也推不动你,“你,不许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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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做坏事呢,你应该最了解我的,我一向听媳妇话,跟媳妇走,媳妇不让做的事绝对不会做,尊重和体贴媳妇一向是我的美德。我家媳妇美得太诱人,为了防止我走火,我建议媳妇穿黑丝,穿高跟鞋。”
睡觉穿着黑丝,还要穿着高跟鞋,那还有法睡吗?
陈丽菲浑身火热,但脑袋还没烧坏,自然猜到了林子枫肯定是生出了什么不良想法。一时间也是心思意动,如果他实在是想的话,就给他欺负好了,俩人已经不是小孩子,工作也基本稳定,如果不是发生意外情况,两人间基本不会再有什么变动。
林子枫虽然不知陈丽菲心里想什么,但看着自家媳妇娇羞的小模样,是浑身骚痒,“媳妇,咱上床聊,站着太累。”
陈丽菲顿时软了,一时间透不过气来,微张着粉润的小嘴,鼻翼急促的翕动。
双脚突然离开了地面,迷迷乎乎的已躺在了柔软的床上,脑海中一片紊乱,轻飘飘的天旋地转,宛如坠入云雾之中……
就在陈丽菲神态迷离,闭着双眸如痴如醉的享受这美妙旖旎的时刻时,林子枫却忽然抬起了头,陈丽菲没做犹豫的又追了上去。
檀口微张,迷迷乎乎的可爱模样,让林子枫欢喜得不成,抱着她一滚,将她反搂进了怀里。
陈丽菲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控了。虽然呼吸一阵轻松,身体却是一阵空虚。缓缓的睁开眼睛,羞羞涩涩,欲言还羞,水汪汪的眸子春意荡动,似是询问林子枫为什么停下来,自己可没拒绝啊!
林子枫的眼中也是闪动着想吃掉她的冲动光芒。不过,最后还是渐渐强压了下去,暗自调息了几周天,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她滚烫而水灵灵的脸蛋,“媳妇,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随手取出一本小册子,显得很郑重,“媳妇,你可别当这是一本那方面的书,这部秘籍深有讲究,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明之处,我再指点给你。按此修炼,对你我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陈丽菲眼睛一亮,心里兴奋,却又有点不自信,“你想让我也修炼,可是,我能行吗?修炼这种事,我虽然不明白,但是也是靠机缘和天分的。”
林子枫一笑,疼爱道:“傻媳妇,你和老公在一起就是机缘,不管你有没有天分,只要有老公在,保准你修炼有成,成仙得道那种很飘渺的事,就算是我也没做那么远大的目标。但是,只要按秘籍坚持修炼,什么强身健体,驻容驻颜,永保青春,多活个几百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嘿嘿!”林子枫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从凡世间来说,咱也称得上神仙眷恋了,别人再恩爱也是几十年的光景,而咱俩就是几百年的恩爱,还不羡煞死旁人。”
女人哪有不喜欢美容美颜,永保青春的,更是受不了恩爱几百年的甜言蜜语。陈丽菲心动不己,将秘籍接了过去,见封面写得几个古文,大概还能认得,“三十六式虎跃术”,再瞧秘籍古香古色的装订,越加的小心翼翼,将秘籍翻开一页。
顿时一把捂住了眼睛,滚烫的脸蛋直窜火,气得陈丽菲娇呼一声,拿起秘籍砸了林子枫几下,一头扑进他的怀里,“你坏死了。”
林子枫哈哈大笑,抚摸着她的秀发,故意逗她,“看来,我家媳妇还是个好色的小女人,脑中全是不正的思想。”
“讨厌,你才是,你才是,你才全想着那种事。”陈丽菲大羞,捶了他两下还不解气,又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哈哈,咱俩是夫妻,看到的东西自然都一样。”林子枫将她丢到一边的秘籍又捡了起来,“媳妇,我开始看到的和你一样,后来细细看完才发现不同。来来,老公告诉你其中的神奇之处。”
“讨厌,你要再敢骗我,我咬死你。”陈丽菲扭捏一翻,又抬起头来。二人的亲密程度,与夫妻也只差一步,就算是一本精彩书刊,一起欣赏一翻也没什么。
瞟了林子枫一眼,陈丽菲这才将目光放在秘籍上。
林子枫指着图上男女身体上的红线,“看到没,这是真气运行的路线,还有这里的注解。”
上面的字她自然认不全,林子枫只好耐心的给她讲了一遍,并且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陈丽咬了咬小嘴唇,忍着羞涩道:“这个……到时能分开心思吗?”
“问得好。”林子枫称赞的拍了拍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姿势,这每一个姿势都暗合阴阳之法,天道演变,日月转换。所以,你得先把这些姿势学会学通,融入你的意识里,到时可以随时随地的做出来。”
陈丽菲掐了他一下,却有些为难道:“这些姿势好难,我怕做不到。”
“事情哪有一蹴而就的,所谓万事开头难,更重要的不是还有老公吗,老公帮你。”林子枫搂着她一翻身,“咱先熟悉第一式,最简单,最易懂,最实用的。”
“啊!”陈丽菲一把捂住了脸,“你讨厌,你答应人家不做坏事的。”
林子枫嘿嘿一笑,“纯粹是体位和精神上的交流。当然,到时媳妇你实在是忍不住,就不要怪老公了。”
“你讨厌……”陈丽菲抓起枕头给了他两下,“我不要,我不要练,你,你讨厌死了,我看你就是想借机做坏事,我才不上你的当。”
“傻媳妇。”林子枫将枕头拿过来丢到一边,“你还信不过老公,老公什么时候勉强过你。”
说着,林子枫又拿着秘籍翻给她看,“媳妇,你不要把它看做多么羞人的事,而是要将其看做修炼的神奇法门。说实在的,这样的秘籍乃是无价之宝,别人不要说能得到,就算是有幸看一遍,收他个百八十万都得抢破头。来媳妇,咱俩试试,我家媳妇现在就漂亮成这样了,要是修炼有成,那还得了。”
一番教导把陈丽菲羞的,好险将他踹到床下去。
练习了几个动作,陈丽菲便已经是香汗淋淋,浑身又酸又麻。林子枫见天色太晚了,怕累坏了她,便哄着她暂且休息了。
熟睡中的陈丽菲不怎么老实,一条修长的腿压在他的身上,而一双手臂紧紧的抱着他,像只树袋熊一样。
精致的小脸蛋红润娇艳,睫毛长长,琼鼻挺俏,粉嫩的小嘴微微嘟着,模样煞是可爱。林子枫刮了刮她的鼻子,又在她的小嘴亲了一口,便要起身。
但是,她缠得很紧,想不惊动她倒是有些小麻烦。林子枫凑到她的耳边,“媳妇,我去尿泡尿,别闹。”林子枫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接着将她的手臂放在一边,略停顿了一会,又将她的**从身上挪下去。
把她剥离下来,林子枫翻身下了床,又将被子掩好,这才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客厅的灯还亮着,宋蕾身上盖着毯子,头下枕着一个厚厚的靠垫,正在翻看那本秘籍。听见林子枫故意弄出的动静,忙抬起了头,“师父……”
林子枫显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这么晚了还不睡?”
宋蕾忙坐了起来,给林子枫让了一个位置,“师父,我心里过于兴奋,一时睡不着,所以便翻翻秘籍。不过,这些字我看不懂,你有时间能不能给我讲讲?”
看不懂还看得这么入神?林子枫无语,略犹豫了一下,坐在她的身边,将秘籍接过来,“这是古文,我也是研究了好久的词典才看懂个大概。这样吧,我先给你讲一段,你先有个印象,就去睡吧!”
“嗯!”宋蕾开心的点点头,忙把头凑了过去。
林子枫选了一段开篇的介绍,花了十多分钟,简单的讲了一遍,并且加了一点自己的解释。
宋蕾似是意犹未尽,拉着他的胳膊摇了摇,“师父,你讲的太好了,能不能再讲一段,反正我睡不着?”
大半夜的,我不去和媳妇睡觉,跑来给女徒弟讲课,这像什么话。林子枫又将秘籍递给她,“少拍马屁,去房里睡吧,能睡得舒服一些,我去外边修炼。”
“哦!”宋蕾眨了眨眼,“师父,你不睡了吗?”
“自修炼以来,我还没睡过觉。将来你就知道修炼的好处了,修炼打坐,要比睡觉休息的更好。”林子枫站起身来,“如果你师娘睡醒了,就给她解释一下,别让她担心。”
“嗯,好的。”宋蕾抱着毯子站起身来,调皮道:“师父,那我去了,以后咱就这样说定了,前半夜你陪师娘,后半夜由我来陪。”
我还以为前半夜陪师娘,后半夜陪你呢!林子枫挥了挥手,待她进了门,打开窗子直接跃了出去,借着一跃之力,再加上高度,根本没找落脚点,直接窜出了小区。
此时已是后半夜近两点,街上根本没什么人,林子枫沿着路灯较暗的地方,如一道黑影,不足半个小时,便跑上了一座山林公园,而且有意的选择了一处偏远而幽静的位置。
林子枫站在山顶又仔细环顾了一圈,见周围确实没有什么人的足迹光顾,这才盘膝坐下。也许这里太过僻静,在蹬山时倒是见到了两条游魂。以前,林子枫对这东西没什么太多的感觉,以为就是没有智商,全凭本能的玩艺,而现在却不那么看,自见了姬无双后,才明白这东西的用处,高级灵煞完全可以利用这些游魂做为眼线。
(杨州书团)
也就是说,在姬无双的势力范围内,想隐瞒行踪实在是太难了,几乎是没可能。不过,现在林子枫倒是不怕她了,只要成为正真的炼丹师,就不信她求不到自己。
林子枫将丹炉取出来,大小如同一只小香炉,精致小巧,黝黑光泽。别看现在拿在林子枫手里轻松自若,一旦失去了他的控制,瞬间就会恢复到原来大小,就算是十几个壮汉都未必挪得动。
把玩了一翻,林子枫将一道真气打了进去,双手呈上笼下托状,随着真气的涌入,渐渐的在两掌间悬浮起来,如同陀螺,滴溜滴溜的旋转。与此同时,一点真火在丹炉内燃烧起来。
林子枫的真气输入量越来越大,本来还摇曳跳动的一点真火,渐渐的凝成了一轮小太阳。真气源源不断,“小太阳”是越来越炙热,在凝炼到一定程度,真气又多出了一条回路,化为一缕凝练精纯的真气,又回到林子枫体内。
这一点,林子枫是受到突破筑基时的启发。当时,自身所有的真元全被吸入了丹炉内,经过丹炉的凝炼,比起原来凝练了无数倍。既然可以用这种方法突破,平时修炼时,自然也可以用丹炉凝炼真气。
越是修为低,真气越不容易凝炼,而且也很难达到精纯,所以,修炼的过程中,多数时间都用在了凝练真气上,将真气压缩再压缩,同时,还要将不精纯的杂质一遍遍的洗涤出去,这样一来,不知要浪费多少时间。
数个周天后,林子枫心里一喜,这种办法果然成,本来看似很精纯的真气,经过丹炉的凝炼,明显又精纯了不少。当然,他可不认为这种方法是他自创的,筑基的经历,显然是师父有意按排好的,同时,也是给他一个提示。
话又说回来,如果林子枫真领悟不了师父的提示,那也没有办法,只能说明他悟性差,活该他要多吃苦,多受累。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就是这个道理,师父不可能处处手把手的教,否则,师父就不用做别的了。
不足两个小时,林子枫又打通了六处穴道,修为也又进了一层,只要把周身的穴道打通,也就快到了筑基圆满期,阴神可以出窍,运行起各种法术也更圆滑。
其实,筑基这一阶段是非常重要的,所谓筑基,就是打好基础,基础打得好,以后的修炼道路才会更顺利。
另外,林子枫以这种方法修炼,还有一个一举两得的好处,那就是在凝练真气时,也提高了与丹炉的契合度,真气与丹炉契合度越高,到时炼丹时也更容易上手,简单的说,丹炉就像是工具,对这个“工具”使用越熟练,将来干起活来也越得心应手。
林子枫也不贪心,打通了六处穴道,接下来就是不停的巩固。一直到旭日升起,随着一缕炙热被吸入了丹炉内,真气像是点燃了一般,如同一条白炙的精纯阳光,在林子枫的经脉中游走。
“呼……”林子枫结束了修炼,一口白气如同剑一般从口中吐了出来。
“猜猜我是谁?”林子枫刚睁开眼睛,便被一双冰凉嫩滑的小手给捂住了。
林子枫身体微颤了一下,随后冷静下来,是谁还用猜吗。林子枫脸上故作一喜,“是小花?”
“错了。”
“是小贝?”
“也不对。”
“是汪汪?”
“讨厌。”小拳头在林子枫的脑袋上捶了一下,“他们都是谁?”
“是我路上见到的小狗。”林子枫拉着她的小手一扯,将她揽进了怀里,自己送上门的,不占她点便宜她肯定不愿意,在她如蛋清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姬姬,这些日子都跑去哪了,都快想死我了。”
姬无双显得很乖巧,两只小手搂着他的脖子,嘟着小嘴,显然是很不开心,“你是想奴家死才对吧!”
“唉,你怎能这样说呢,夫君真得好伤心。”林子枫脸色变得急快,刚才还眉开眼笑,瞬间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你可知道,你的突然离开,我可是一直牵肠挂肚的,为此,我和那个冰一样的女人都翻脸了,她要带我去修炼,我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还对她一顿埋汰。”
“哼,信你的话,都不如信鬼话。”姬无双眨了眨眼,嘴带笑意,“不过,总算你还有几分良心,会说几句甜言蜜语来哄奴家。”
说着,迷离起眼睛,嘟起粉润的小嘴在林子枫的脸上亲了一下。
“没经我同意就敢亲相公,那相公也亲你。”林子枫哪容她亲完就跑,对着她的小嘴就亲了下去。
姬无双格格的娇笑,美目弯成了月牙,不由闪过了一抹狡黠。自然,林子枫也提防着她突然使坏,不过,一个几分钟的长吻,她都很配合。
水嫩的小脸蛋殷红如熏,水汪汪的美眸如同清泉,荡漾着少女动情的娇媚。姬无双呼吸略有些急促,微张着小口,小鼻翼咻咻而动。“相公,你不怕奴家了?”
“说实在的,有些紧张。不过,你要想害我,我逃也逃不脱,所以,多多享受,多占便宜,就算你害了我也不吃亏。”
“格格格……”姬无双笑得倒在了林子枫怀里,调皮的眨着眼睛,“小无赖,真得想开了?”
“想开了是一方面,另外,咱也有本钱。”林子枫捏起她的精致的下巴,“我就不信你有用不到我的地方,除了吸干我,我相信,一个炼丹师对你更有价值。”
姬无双也不吃惊,笑盈盈的道:“你现在可会炼丹?”
对她的不吃惊,林子枫也不奇怪,刚才自己修炼之时,她不知看了多久。摇了摇头,“还没试过,不过,我很有信心成为一个非常利害的炼丹师。”
姬无双狡猾的笑道:“那好,奴家等着,等你炼不出丹来,再吸干也不迟。”
“想吸干我?信不信我先占你便宜。”
“小无赖。”姬无双急扯开他的手,“再占奴家便宜,我现在就吸干。”
“你不是称我相公吗,相公占娘子便宜天经地意。”说着又去拉她的手。
“快放开,小无赖,再,再动手动脚,我可要生气了。”
林子枫嘿嘿邪笑,“娘子,那你生个气我看看?所谓三纲五常,你敢对夫君发火,为夫可要执行家法,把你小屁股揍通红。”
姬无双按住他的手,小脸蛋火红,可怜巴巴道:“相公,娘子知道错了,你就饶了奴家吧!”
“好,那为夫就暂且饶了你。”虽然知道演戏,林子枫心里还是一阵兴奋,如果除开她魇鬼的身份,娇滴滴的小模样,绝对幸福死任何一个男人,娇滴滴的叫一声相公,简直能要人命啊。林子枫骚心大动“娘子,再叫一声听听?”
姬无双噗哧一笑,撒娇道:“相公,你坏死了。”
林子枫哈哈大笑,挑着她的小下巴捏了一翻,“娘子,看在你叫得这么甜,让你帮两个忙,你不会拒绝吧?”
姬无双撇了撇小嘴,“奴家就知道没好事,否则,怎么会对人家那么好。哼,说说看,奴家能力所及的,帮你就是了,谁让你是我相公呢!”
“嘿嘿,对你好是应该的,帮忙只是顺便,娘子,你要是不方便,夫君绝不强求。”不管真假,马屁要拍足,反正也不要钱,“娘子,是这样,第一次件不难,只是让你的手下帮我跑跑腿。对了娘子,川海归你管辖吧?”
姬无双轻哼了一声,“你抬举奴家吧,奴家的地盘也只奉京这一片。”
“那已经很利害了,这可是权力和金融的中心。”林子枫笑了笑,接着话锋一转,“娘子,帮我查个人的资料可好,虽然有些越界,不过,不会让娘子直接做越界的事,只要娘子帮我查查他干了多少坏事,拿到实质的证据就成。”
姬无双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哼,你还知道越界啊,天下四道互不干涉,何况,还不在我的管辖内,一旦查下来,奴家都不知会受到怎样的重罚。”
“这么严重啊!”林子枫一皱眉,重重的叹了口气,伸手揽过她,“既然如此,娘子就不要去冒险了,一旦出问题,看到如此娇滴滴的娘子要去受罚,夫君于心何忍,非得活活心疼死不可。”
姬无双轻呸了一声,“小无赖,你少来忽悠奴家,奴家才不上你的当,到时拼死拼活得帮你办完了事,还不知替你哪个相好的卖命呢!”
呐呐的,这娘们狡猾的很。不过,不是你不去做,而是利益不够吧!
“娘子,你说到哪里去了。”林子枫拍了拍她的香肩,“不瞒娘子说,我要帮的是曾经的恩人。唉,这事就此打住,娘子不方便干涉人间之事,就不要出手了,还是为夫走一趟吧!”
姬无撇了撇小嘴,“你也是修道之人,干涉人间的事就方便了?哼,看在夫君这样为难,娘子我也不忍心,还是娘子去吧,毕竟比你手段多一些,而且还有一帮手下可以指使。对了,相公先说说情况,究竟什么人?”
这绕了半天,不就是让我欠你一个大人情吗。林子枫心里嘿嘿一笑,不过,脸上却感动的不成,“娘子,还是为夫去吧,如此危险的事,为夫是真舍不得娘子你去冒险。”
姬无双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少卖乖,快说吧,再不说,奴家可不管了。”
(杨州书团)
“好好好,为夫说,娘子你可千万要小心,一定要安全回来,否则,为夫这颗心会碎的。此人乃是川海一霸,姓何名钟山,欺男霸女,坑蒙拐骗,无恶不作,苦于是没有证据……”
姬无双对林子枫的添油加醋只当听故事,见他滔滔不绝讲完了,点了点头,“那下一件事呢?”
“哦,这一件事就相当简单了。”林子枫笑得很是无耻,摸出几张早已准备好纸来,“娘子,你那么大的本事,辖管了那么大的地盘,弄点草药没问题吧!”
姬无双妩媚的一笑,瞟了他一眼,将几张纸接了过来,略扫了一眼,罗列出的药材怕是有数百种,“相公,这每样药需要多少?”
林子枫眼珠一转,“娘子,不让你为难,将你的库存里用不上的,呈色不好的,随便每样来上个二三百斤就成了。”
“不多不多。”姬无双从他怀里跳起来,一个小窝心脚,便将他踢飞了出去,撞断了一棵才停了下来,“相公,疼不疼?”
林子枫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胸口,怒道:“死娘们,老公不就和你要几斤药材,至于这么踢老公吗,你想守寡是不是?”
“格格格,打是亲,骂是爱,疼得紧拿脚踹。相公,奴家先退下了,为相公办事和准备药草。”姬无双盈盈施了个万福,一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林子枫从地上爬起来,胸口还是疼得透不过气了。“死娘们,要不是你跑的快,非得把你的小屁股打开花。”
林子枫到公司时,只有一个离了婚的小少妇比他早到了一步,想来是没老公没孩子,自己一个人躺不住,否则,不可能比他林子枫来得还早。
打过招呼便进了办公室。梅雪馨的办公室除了他外,还真没有人能进来。林子枫将包放下,开始搞卫生,虽然这活不太适合他一个大男人做,由其是在这样一个女人世界的环境中,显得相当的有个性。
不过,可以换个角度想,别的男人就算是想给梅雪馨的办公室搞卫生,不是也没那机会吗?
刚搞到一半,办公室的门便悄悄的推开了,探进一个脑袋小心的往里瞧了瞧。
正擦着椅子的林子枫抬头瞥了她一眼,“雅雅,你贼头贼脑的看什么,是找梅大小姐还是偷看哥的?”
“谁贼头贼脑,你这个死家伙,一消失就半个月,你干什么去了?”张君雅快步的走进来,“我还以为梅大小姐把你给调去扫女厕所了呢!”
“你能不能别那么咒我?”林子枫邪恶的一笑,“如果真被梅大小姐罚去扫女厕所,我专门偷看你。”
“来呀来呀,有色心没色胆的胆小鬼,吓不死你。”张君雅顺势趴在了办公桌上,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眨了眨眼睛,“本姑娘偷看你还差不多。”
“哈哈,那咱俩互相偷看,你说可好?”林子枫坐在椅子上,稍稍一转,正与她面对着面,“雅雅越来越水灵了,该大的地方都大了,就是这眼睛,啧啧……没啥变化。”
“你个死林子枫。”张君雅气得脸一红,伸出小拳头就给了他一下,“怎么越来越不会说话了,之前你不是说姐的眼睛很好看,很妩媚吗?”
“我只是说你眼睛没变化,并没说不好看。”林子枫说着,拿眼睛瞄了下她,“不过,雅雅,你今天穿的挺露的,哈哈,这不可赖我。”
张君雅忙站起身来,脸蛋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死林子枫,你偷看就偷了,能不能不直接说出来。”
林子枫起身又开始擦桌子,嘿嘿笑道:“我是提醒你,如果被别的男人偷看去,我会吃醋的。”
“你是我老公啊,你吃醋?”张君雅白了他一眼,却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咬嘴唇,猛扑了上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用力的摇着,“林子枫,我掐死你,你跑去旗店没几天,居然泡了一个女人,咱们综合部没有美女怎么的,一年多也不见你下手,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让咱综合部的美女群起攻之?”
林子枫推开她不是,动粗更不能,只好求饶,“雅姐,快松手,咳咳……我不是不想在咱综合部泡,我是有苦说不出。”
张君雅一米六多一点的身材,从高度上,掐着他的脖子有些吃力,干脆拖着他将其按在椅子上,“什么有苦说不出,快说,否则,我推着你去游街。”
“这个……主要是咱综合部的美女太漂亮,比如说雅姐,我不敢下手啊!”林子枫拉着她的胳膊,“快松手,梅大小姐来了。”
“哼,不用拿她吓我,我才不怕她。”张君雅一手勒脖子,一手狠拧林子枫的脸和鼻子,“死林子枫,姐叫你拿咱综合部的美女不当干粮,姐拧死你,综合部就这么一个男人,却让外部门给泡去了,以后咱综合部的女人还有脸见人吗?”
综合部有几个男人,和哥有毛关系。
“雅姐,别闹了,我错了还不成。”林子枫将她拧自己脸的小手抓住,“以后我一定改,雅姐,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张君雅娇哼了一声,“原谅你可以,先把陈丽菲踹了。”
踹了?二十三岁才找一媳妇,我除非发了失心疯。
“雅姐,咱能不能商量一下,你先帮我介绍一个,咱有了把握再进行一步行动不迟。”
“靠,你还想一只脚踏两只船?”张君雅一气,直接爆了粗口,又挣扎着要拧他,“林子枫,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踹不踹?”
蓦然,办公室外传来哒哒哒小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张君雅顿时紧张起来,忙松开林子枫,边整理着衣服边道:“完了完了,被抓奸了。”
我去,冤枉死哥了,哥连个扣子都没解过,我往哪奸啊?林子枫递了一个眼神,“雅姐,帮我换下沙发坐垫,似是好久没换过了。”
张君雅在她腿上踢了一脚,忙跑去换坐垫。
有节奏的皮鞋声停顿了一下,随之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梅雪馨清冷的眸子略扫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快步的走了进来。
张君雅虽脸上带着笑,但是目光有些慌,神色拘谨,“梅主管早上好!”
梅雪馨点点头,“早上好。”
林子枫暗自摇了摇头,这妮子实在是当领导的料,就算不怒,一般人也受不了她的气场。边擦着桌子边道:“大小姐,看你气色不大好,是不是没吃早餐?”
梅雪馨扫了张君雅一眼,将小包放下,“吃了些,没什么胃口。”
林子枫抬头瞧了瞧她的脸色,“昨晚还没休息好?”
梅雪馨轻瞪了他一眼,用唇型道:“罗嗦。”
有人的情况下,林子枫也不好表现出过于关切,收拾过桌子,便去了洗手间。
张君雅似是受不了这气氛,收拾好沙发坐垫,抱起就往外走,“林子枫,换下的沙发坐垫我送去洗了,其余的你收拾吧!”
“雅姐,谢谢了。”林子枫在洗手间应了声,洗过手从里面走了出来。
梅雪馨已经将电脑打开,同时,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正在看工作日程。
林子枫将办公室的门关严,然后走到办公桌旁,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她的身边。
梅雪馨用余光瞄了他一眼,“有事吗?”
“我没事,你有事。”林子枫将文件夹从她的手里拉出来放在一边,抓过她的小手,指尖压在脉上,“居然敢不吃早餐,你麻烦大了。”
梅雪馨脸蛋一红,倔强道:“我吃过了。”
“犟嘴,不止早餐没吃,昨晚也没吃什么东西,而且,昨晚休息最多四五个小时,明显睡眠不足。”林子枫松开她的手腕,“是不是有些腹涨,而且有些上火?”
梅雪馨眸子中闪过一抹惊疑,却娇哼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罗嗦,我身体有没有事我自己知道。”
“我是你生活助理,这事我不能不管。”林子枫站起身来,“来,我给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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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梅雪馨粉嫩的脸蛋顿时涨红了,羞恼道:“谁让你来揉,你,你敢动手。”
林子枫哈哈一笑,“大小姐,你想多了,我就算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动大小姐的禁区,那不是找死吗。”
说着,取出一只玉瓶,“你的胃口不佳,倒也不宜补,来一枚辟谷丹吧,清肠去晦,滋补养颜,最适合你现在。”
梅雪馨心里暗骂了一声死林子枫,又让我误会。白了他一眼,将丹药接过去,瞧了瞧米黄色的小丹丸,带有股淡淡的清香,好奇道:“真有那么神奇?”
“这是我亲自验证过的,就算是运动量比较大,三五天都可以不进食,以小大姐的活动量,至少能顶六七天,只要平时喝些水就好了。”林子枫走到她的身后,帮她捏着肩,“像大小姐这样的小工作狂,倒是很适合以此为食。”
梅雪馨本想反驳一句,但是香肩却传来了一阵酸麻,随着他的指尖在穴道按下去,似是有一股暧暧的热流游窜进体内,只几下,舒坦的便懒得再动了。
将丹药送入口中,梅雪馨便下意识的假寐起眼睛,懒洋洋的靠在那里,一时舒坦的差点叫出声。
“大小姐,我教你一套养生术,只要早晚按此练习,哪怕你一天只休息三四个小时,也是精神饱满。”林子枫将手移到她的头顶,头上的穴位更多,边揉按着,边将一套修炼的口诀传给她。
缓缓的念了三遍,林子枫便闭了嘴,继续为她指压着穴位。
二十分钟后,梅雪馨出了一身的香汗,红彤彤的小脸蛋煞是娇艳。梅雪馨睁开眼睛,顿感精神饱满,通体舒坦,比美美睡个懒睡精神还好。
林子枫给她倒了一杯水,接着又去了洗手间,过了一会,从里面走出来,“大小姐,去冲下澡吧,水我帮你调好了。”
梅雪馨羞红着脸,暗自跺了下脚,却还是起身走了过去,如果不冲一下,一身的汗,粘粘的确实没办法工作。
“被你烦死了,哼!”梅雪馨瞪了他一眼,砰将门关上了。
“大小姐,你真不知好人心,虽然耽误了你半小时,却换来一整天的高效率高质量的工作状态,算起来,你可是赚大了。”林子枫嘿嘿一笑,“除了大小姐,别人花钱请我按,我都懒得给他按。”
“讨厌死你,越来越罗嗦。”梅雪馨娇哼一声,但心情明显很好。
林子枫走过去坐在老板椅上,拿起工作日志看了一遍,微微摇了摇头,接着,用她的电脑打起了网页小游戏。
现在的游戏是越做越没意思,简直就是傻瓜式的操作顺序,根本不用动脑,按着提示操作就可以了,而且升级超级快,十五分钟便杀到了三十级。林子枫便懒得再继续升级,骑着一头异兽,拿把大刀,很骚包的满城转悠,最后找到一个打坐修炼的美眉,林子枫翻身下马,一脸无耻的贱笑,围着美眉转了两圈,接着,将美眉往怀里一抱。
美眉大羞,骂道:“臭流氓,你干什么?”
林子枫坏笑,“是你跑到我怀里,我还没问你干嘛呢?”
美眉怒,“无耻,快放我下去。”
林子枫,“色女,快从哥怀里下去。”
美眉:“一会我老公来了,劈了你。”
林子枫,“一会我老婆来了,把你当小三抓……哦,我老婆真来了。”
林子枫忙将网页关掉,又打开一个网页看起了新闻。
梅雪馨走到他的身边站定,身上带着刚沐过浴的淡淡清香,小脸蛋粉嫩嫩,水灵灵的,初进办公室的倦意一扫而光。林子枫很无耻的占着她的椅子不肯起身,似是没意识到梅大小姐准备工作似的。
梅雪馨站了一会,见他没觉悟,轻哼了一声,干脆坐在了桌边的椅子上。如果是放在以前,就算是不一脚把他踹飞了,至少也将他扯到一边去。
林子枫暗笑,这妞有进步。
梅雪馨将工作日志又拿起看了看,“林子枫,现在唯一一条出口渠道也堵死了,而增加国内的销售量一时也不可能,目前产量减了百分之二十,还是积压了不少的库存,如果再没有好的办法,加上一些不利的消息,今年怕是连国内的任务额都完不成。”
她说着看着林子枫,“你有没有好的建议?”
“我的建议很宝贵。”林子枫扭头一笑,“大小姐,给奖金吗?”
梅雪馨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我要工作了,躲开。”
林子枫呵呵笑了笑,“大小姐,你怎么这么易怒,这可不是求贤若渴的态度。”
梅雪馨在他的腿上踢了一脚,“人家和你说正事,你却一点正经的都没有,你,你个死人,我不愿再搭理你。”
“好了好了,别发火,我说就是。”林子枫无奈,这妞这点还是改不了,禁不起闹。“我有两个小建议,大小姐听不听?”
“我不听,我讨厌听你说话。”梅雪馨哼了一声,将身子转到了一边。
“好,那我自言自语好了。”林子枫也不在意,果真一副自言自语道:“如果现阶段对咱们的产品采取加大广告宣传,或是在产品款式上下工夫,都不是好的对策。第一,现在的胸衣品牌都做烂了,铺天盖地的广告可能短时间内有效,一旦减小广告力度,效果很快就没了。另外,不得不考虑何钟山那边的影响,一旦把出口问题抖出来,广告等于白做,消费者是不管真伪的。若是在款式上下工夫,短时间内也收不到效果,同时,还要考虑到设计出来的胸衣消费者接不接受。所以说,不如开发两种有特色的新产品,不说独一无二,至少别的牌品做不了。”
梅雪馨瞥了他一眼,“开发新产品风险更大,思路创意,以及大量的资金和时间投入,从风险上,还不如采取前两种。”
林子枫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我自言自语,居然被大小姐偷听去了?”
“哼!”梅雪馨一气,用手指塞住耳朵,又将身子扭了过去。
虽然一样的斗气,却比以前可爱多了。林子枫将头追着探过去,挤眉弄眼道:“大小姐,我可是有很好的思路,你听不听?”
“不听不听,你讨厌死人了,不要和我讲话。”梅雪馨又一转身,只不过转大劲了。
林子枫哈哈大笑,“表妹,就别和表哥斗气了好不好?”
梅雪馨又气又恼,被他探头一追,竟然昏头昏脑的一转,几乎和他成了面对面。抬起脚,对着他的腿就踢了几下,“林子枫,我给母亲打电话,说你欺负我。”
林子枫揉着腿,故作一脸的痛苦,“表妹,你不能这样欺负老实人吧,表哥和表妹谈工作,腿都被踢青了,表妹却恶人先告诉。那好,我也顺便向姑妈诉诉苦好,表哥早早的赶来,又给表妹擦桌子,又为表妹搞卫生,搞完了卫生还要为表妹捏肩捶背,帮表妹洗澡……哦,是准备洗澡水,哎呀,你别踢别踢,表哥失言了,就算是有那想法,也不敢洗,不不,根本就不敢有那样的想法……”
梅雪馨俏脸火红,也不知是被气得,还是被羞的,踢了他几下还不解气,扯着他的胳膊,“给我起来,别占我的位置,起来,我讨厌死你了。”
见扯不动林子枫,气得猛一转椅子,“我叫你不起来,叫你气我,叫你这样讨厌人。”
梅雪馨一连转了无数圈,这才气乎乎的抱着胳膊靠在桌子上。
林子枫被转的晕头转向,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捂着脸“大小姐,不行了不行了,天在转,地在旋,大小姐一个鼻子两脑袋。”
梅雪馨“噗哧”一下笑了出来,却忽然见林子枫的身子猛向她倒来。“啊……”一声惊叫,本想闪开身,但是却稀里糊涂的本能向后一躺。
林子枫这一倒下去,正好压在了她的身上,幸好林子枫及时的用手支住了桌子,否则,真就叠在一起了。
梅雪馨双臂护在胸口,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由于事发突然,整个人被吓到了,僵僵的盯着林子枫,竟没了反应。
林子枫也保持着姿势不敢不动,似是也被突发的事吓住了。四目相对,越渐的尴尬,由其是林子枫,他本就没转晕,只是想逗逗她,谁知梅大小姐不往一边躲,而是往桌子上躺。
梅雪馨脸蛋如熏,连小耳根都红了,一时间,林子枫口干舌燥,把梅大小姐压在身下这种情况,根本就没敢想过,心里一阵阵蠢蠢欲动,竟有吻下去的冲动。
呐呐的,玩笑玩大了。
怎么办,是起身还是继续压着?如果就这样起来,接下来就尴尬了,梅大小姐肯定以为自己占她便宜。
(杨州书团)
梅雪馨眼睛慌乱的闪动了一下,干脆闭了起来,“你,你还不快起来。”
“我,我头晕,起不来。”林子枫眼珠一转,“大小姐快用手撑我一下,我已经分不清现在是横着还是竖着,免得我下步动作选错了方向,做出些不太合适的动作来。”
梅雪馨吓得忙用手撑住他,瞧了他一眼,将脸扭到了一边,“林子枫,你快起来。”
起来?怎么起来?起来我还怎么装?非被你看破不可。林子枫的大脑又发挥了出天才的能力,将身体用力的一翻,也躺在了桌子上,桌子够大,躺俩人颇为宽敞。
不能和梅大小姐同床共枕,同桌共枕也是不错的选择。
梅雪馨躺在那边,而林子枫躺在另一边,如果这时有人进来,那就精彩了,美女老板和男秘书躺在桌子上办公,好特别哦!
林子枫“晕”了,梅大小姐却没晕,所以,梅大小姐选择了起“桌”,翻身下了桌,连头抬也不敢抬,直向小休息室快步的奔去。
“砰”将门紧紧的关上了,不用想,梅大小姐肯定像鸵鸟似的埋到她的小床上,这半天估计都不会出来了。
林子枫揉了揉脸,也从桌上翻身起来,叹了口气,骂了一句靠,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想着占梅大小姐便宜,对她耍流氓。
我居然学会了烂情,唉,林子枫同学,你学坏了。
林子枫又是重重长叹了一口气,转身坐在了椅子上,略平静了一会,从法囊内翻出几部秘籍来,公司的事一定要帮梅雪馨,否则,调戏完梅大小姐,又想不出好的对策,那妞肯定要恼自己。
林子枫倒是有了主意,那就是生产有助丰胸的产品,只要这玩艺弄成功,那还怕卖不出去吗,估计得供不应求。
不过,想法容易,操作起来却是困难重重,首先要从成百上千的典籍中找到这种药方。
好在师父将典籍都分了类,寻找起来相对容易些,不过,典籍最多得的也是丹药这一类。从最基本的药草种类的药典,到各种失传或是根本就没在俗世间流传的古方,再到高级类另的丹方。
有用纸张记录的,有丝绢记录的,还有竹简玉简,甚至金属石头记录的,什么样的古怪方子都有。林子枫竟看到有延年益寿的仙丹,服用一枚可增寿数百年。还有永驻青春,起死回生的,只是,这些丹方根本不用多看,不要说炼制何其难,就算是配制灵丹的药草连听都没听过,或者说,目前这个世界上就不一定有。
林子枫一连翻了几十部,依然没找到关于丰胸方面的,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寻找,对于发财的机会,再苦再累,也不能错过。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的房门悄然的打开了,梅雪馨从里走出来,故意将脚步落得很重。
“大小姐。”林子枫和她打了一声气招呼,就像之前什么事都不发生过一样,继续翻着典籍。
也不知他从哪拽出一卷玉简,扫了一眼,快速的又塞了回去,随手又扯出一卷竹简。
梅雪馨站在那里看了半天,越看越神奇,一时忍不住想问,又羞于主动开口。看了一会,自己倒了杯水,回过身来继续瞧着林子枫神奇的表演,随手取出一部典籍,翻了翻,接着转手送回去,顺手又拉出一部。
“大小姐不用好奇,这是师父送给我的一件宝贝,是专门用来装书的。”林子枫没抬头的解释了一下。
“谁好奇了。”梅雪馨下意识的不想承认,转而,还是忍不住好奇,“真有那样的宝贝?”
林子枫将法囊取出来放在桌子上,“大小姐,千万不要说出去,一是,这东西的神奇太过惊世骇俗。二是,这东西一旦被人知晓,将来的麻烦会不断。你想想,就算是有一件古董还被人窥欲,何况是这东西。”
梅雪馨自然知道匹夫无罪,怀璧有罪的道理,走近了几步,瞧了瞧桌上的小荷包一样的东西,“林子枫,我可以看看吗?”
林子枫点点头,“我的东西你还客气什么,拿去看就是。”
梅雪馨美眸瞪得大大的,轻轻闪动着,心情明显很激动,小心的拿起来,左右仔细的瞧了瞧,又在手里掂了掂,“这东西不重啊,怎么会装那么多东西。”
林子枫笑了笑,“这就是神奇之处,如果像搬个书库似的就不神奇了。嗯,如果你看过修真方面的,就应该知道有种叫法囊的东西。”
梅雪馨眨了眨眼,“林子枫,你怎么取东西,能演示给我看看吗?”
“这个容易。”林子枫将手里的典籍一抖便送了回去,顺手又取出一部。
梅雪馨也只看到法囊有金光闪了两下,一时眼睛大亮,小脸蛋也兴奋的通红,“林子枫,你修炼的是不是道术?”
“大小姐真聪明。”林子枫将典籍放下,揉了揉额头,“本真人也算是小小一名修真人物,道号子枫,嘿嘿,大小姐,惊喜吧!”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似是一下想通了,“你是不是在泰山时获得的奇遇?”
林子枫点点头,“嗯,就是那次。”
“林子枫,那你……恨我吗?”梅雪馨说着咬住了小嘴唇。
“大小姐,你不要想太多了,事情不能看表面,看似是因为你对我有偏见,我才出了危险。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就算不是你难为我,我该掉下去也得掉下去。你想想,蹬山那么多人,为何偏偏我被吹下了悬崖?”林子枫见她又愧疚起来,忙连解释带安慰,“什么事都有定数,说起来,你应该是我的贵人,每次和你出去都能得到不少好处。旅游得奇遇,去川海虽然被追的兔子似的,却因此领悟到最适合我的修炼方法,修为上获得了突飞猛进。”
林子枫一翻安慰,就连他自己都相信了。不过,也确实是那么回事。
梅雪馨用指尖抹了抹眼角的泪,将含着水晕强忍回去,“林子枫,你修炼了道术,将来是不是就要离开梅家了?”
“大小姐,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林子枫一脸的惊讶,接着,又转为一脸的郑重,“不要说我自己走,你算你赶我都不会走,我早就打定主意赖在梅家了。大小姐,以后这种话你千万不要再说了,一想到离开你和阿姨,我就六神无主,浑身冷汗,大脑都出现了幻觉。不行不行,大小姐,我头晕,我眼前发黑,你千万不要抛弃我呀!”
“噗哧……”梅雪馨笑了出来,转而,又觉得他的话有问题,红着脸呸了一声,“你作死啊,无赖,讨厌死你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两天的努力,林子枫总算是找到了一个丰胸的方子。是一个黄绢封面的小本本,出自唐朝宫廷。
不过,这个方子并非出自宫中御医之手,也没详细说明是谁研究出的秘方。对于这个方子的唯一线索,只有几十字的小注解。
意思是,一位游方道人献给皇上的,按此方炼制出的丹药色泽如脂玉,味如奶香,效果神奇。只是,游方道人并没有炼制出仙丹,皇上又请了不少丹师,也未增炼制成功,之后以按丹方以普通的方法配制,也起到很神奇的效果。
林子枫已等不急姬无双的药材,叫上宋蕾在各大中药房转了一圈,将丹方的药材配齐,又到水产市场买了几斤的河蚌。
一回住处就开始鼓捣,将一份份药材捣碎,还丢进了两颗珍珠,捣完了药,又将河蚌壳撬开,刮下蚌体内的粘液,丹方里称为蚌露。其实,采蚌露的方法很多,只是林子枫没那个耐心。
一直帮忙的宋蕾,忍不住好奇道:“师父,你究竟想做什么,弄得这么恶心,竟然把这么粘糊糊的东西往里放。”
林子枫边搅着药,边在她的胸口瞄来瞄去,“蕾蕾,你对自己身材哪里不满意?”
宋蕾见林子枫直瞄她的胸,小脸蛋涨得通红,“师父,你要做什么,小心被师娘知道了。”
“咱们光明正大,师娘知道了也不怕。”林子枫一脸笑意,比划了一下,“对那里满意吗,师父总感觉小了一些。”
“师父。”宋蕾咬着小嘴唇,扭捏了一翻,抖了抖眼睛,用若不可闻的声音道:“师父看着不满意吗?”
“什么师父不满意,和师父什么关系?”林子枫翻了个白眼,“你脑袋是怎么长的,现在师父是纯粹和你探讨学术上的问题,医者父母心,不存在别的。”
“哦!”宋蕾点了下头,偷偷瞄了他一眼,见师父的眼睛紧盯着她,学术没看出来,倒看出了贪婪。
完了完了,遇到流氓师父了,如果师父想试试手感,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不过,师父要动手,做为徒弟好像没有拒绝师父的理由。
(杨州书团)
就在宋蕾胡思乱想之际,林子枫用手指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随手将搅好的药递给她,“帮师父做个试验,将这药涂抹在胸口,看看有什么效果。”
“师父……”宋蕾为难的看着林子枫,“好恶心,能不能不抹?”
林子枫笑了一下,“不抹也可以,师父可以找别人,不过,变得更女人就轮不到你了。”
“师父你说什么?”宋蕾抬起头来,眼睛瞪得老大,“你是说,这是丰胸的?”
“你以为呢,这可是师父按照宫廷的古方做出来的,都是给后宫的娘娘用的。”林子枫将药塞到她手上,“每天做好记录,有什么感觉和效果,都要仔细记录清楚,这可是用来发财的。”
“知道了师父。”宋蕾嘻嘻一笑,“如果效果好,一定让师父试试手感。”
靠,这死娘们,刚才害羞的样子全是装的。我说着,这娘们脸皮没那么皮薄吗。
林子枫坐到沙发上,向房间门口瞧了瞧,接着取出一部金装本的典籍,封面龙飞凤舞五个大字,“冰火九重天”!
此秘籍是从最初带封印的长方形盒子内取出来的,乃是炼丹的上乘秘籍,最利害之处,是将炼丹之火为冷火九重,炙火九重,根据炼制的丹药不同,两种火可以随意转换,冷火炼魂,炙火炼骨。
炙火相对简单,就是直接把真气转化为真火。冷火却是需要逆行真气,将真气转化为一种特殊的火焰,它不是炙热的,而是冰冷的,炼制上等丹药时是必不可少的,它的作用,就是在炼丹中运用好,可以减少丹药的药性损失。
一样的丹药也是分等级的,药性损伤的越少,品质也越好,如果炼制出极品丹药,甚至天上会出现异相。
林子枫手指一弹,一点真火跳跃出来,真气转化真火并不难,这玩艺很容易理解。林子枫盯着这点真火,小心的缓缓转化为冷火,但是随着温度越来越低,小火苗越来越弱,最后,小火苗跳跃不定,几欲熄灭。林子枫只好真气一催,将真火稳住,再次小心的将温度渐渐降低,无数次的尝试,突然“噗”的熄灭了。
这玩艺实在是违反自然原理,温度提高,火才能够燃烧,而火越燃烧温度越高。而冷火却是越燃烧温度越低,实在是太不科学。
林子枫休息了一下,准备再次练习时,手机却陡然响了起来,取出来瞧了一眼,却是范强。
“哥,你猜我遇到谁了?”范强略显兴奋道。
林子枫没做考虑,“遇到咱同学了吧?”
“哥,你真神了,那你再猜猜,是哪位同学?”
林子枫没好气道:“滚,我没闲工夫猜,不过,看你那猥琐样,跑不了女同学。”
范强哈哈大笑,“哥,你这回可猜错了,是张少。”
“张少宇?”林子枫心里冷哼了一声,自听到他背后诋毁自己,对他的好印象已经没有了。
以前俩人是同桌,关系还算不错,却没想到这小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怎么了哥?”范强听林子枫没了下音,不免有些疑惑。
林子枫懒得再提那事,笑了笑,“张少给你介绍姘头了,笑得这么开心。”
“姘头倒没介绍,非拉我去喝酒,我说现在和你住在一起,他让你也过来,我们正往凤凰台赶,哥,你和嫂子一起过来吧!”
林子枫可没心情和张少宇喝酒,“你们去吧,我还有些事。”
“哥,别呀,你俩可是同桌,张少早就想叫你出来喝酒了。”
范强的声音刚一落,电话又传来了张少宇的声音,“子枫,怎么,连老同学的面子也不给?”
林子枫呵呵一笑,“你说哪里去了,张少请喝酒,那是不喝白不喝,只是,公司有些资料要整理,明天赶着用。”
“你小子少扯,赶紧出来,再罗嗦我追你家去。”张少宇根本不听林子枫解释,“另外,除了喝酒,顺便和你谈谈公司的事。赶紧出来吧,听胖子说,你小子新处了女朋友,正好让兄弟认识认识嫂子。”
这小子待人显得非常的热情,而且比较低降,正因为如此,三年来,林子枫都没看透他的为人,当然,平时在一起玩的时间也比较少。
既然话已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推辞,毕竟没到直接翻脸的程度,在社会上混就是如此,不管彼此关系如何,只要没当面翻脸,见面都和朋友似的。
“呵呵,真拿你没办法,好吧,你们先玩着,我随后赶过去。”
“别磨蹭,我们等你,对了,一定要带上嫂子。”
林子枫挂了电话,起身走到房门口敲了敲门,“徒弟,完事没有,出去玩了。”
“来了来了。”宋蕾匆匆忙忙将门打开,连衣服都没穿,只裹了一条浴巾,“师父,去哪玩?”
林子枫一皱眉,“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咱俩人在家,孤男寡女的,就不怕出危险。”
“对于师父来说,我就算是穿上铁短裤也相当于没穿一样。”宋蕾嘻嘻一笑,她见林子枫脸一黑,忙解释道:“师父,我晒晒药,刚涂了药,总不好穿衣服吧。”
林子枫没好气道:“少没大没少的调戏师父。对了,涂上药有没有感觉?”
“有啊!”宋蕾点点头,一脸的兴奋,“热热的,涨涨的,虽然看不出明显的效果,但是感觉上却是在起效。”
林子枫心里一喜,“效果会这样明显?”
“嗯嗯!”宋蕾调皮的笑道:“师父,要不要检查一下?”
“你早说吗?”林子枫向门口瞄了一眼,有些紧张道:“刚才上药时就该让师父监督和指导,师父在外边担心了好久,怕你涂抹错了地方,再鼓出两个包来。”
“噗哧……”宋蕾掩嘴笑了出来。却没想到手一掩嘴,浴巾往下一沉,差点掉下来。宋蕾忙往上拉了拉,红着脸也向门口瞄了一眼,“师父,趁师娘没回来,咱们抓点紧点时间。”
靠,我怎么感觉像一对奸夫淫妇。
二人出门上了车,宋蕾还忍不住格格的笑,总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师父,有色心没色胆,一动真格的就吓跑了。
“好好开你的车,敢让你师娘知道,别怪师父逐你出师门。”林子枫威胁瞪了她一眼,接着取出一本师父炼丹的心得看起来。
俩人接上下班的陈丽菲,然后直接奔了凤凰台。
奉京的夜晚比较凉爽,宋蕾将车窗打开,随着小qq一拱拱的前进,凉风习习,一头柔顺的秀发散乱的舞动,显得很是惬意。
而林子枫和陈丽菲在后面做些摸摸抓抓的事情,心情更加的惬意,为了转移尴尬,陈丽菲没话找话的向开车的宋蕾道:“宋蕾,你每月要多少油钱,我和子枫经常用你的车,也应该担付一半的油钱。”
宋蕾笑了笑,不在意道:“师娘,你太客气了,师父能够教我,已是我天大的荣幸了,一点油钱算得了什么。”
“就是就是,她要敢提油钱的事,我直接逐她出师门。”林子枫搂住陈丽菲,挤眉弄眼道:“以后我再收几个有钱的徒弟,咱俩躺在床上天天数钱玩,媳妇,你说好不好?”
(杨州书团)
陈丽菲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别想美事了,到时人家给你来个欺师灭祖,看你怎么办。”
林子枫嘿嘿一笑,“你当你老公傻啊,岂能让他先动手,没等他动手,我先灭了他。”
宋蕾怯怯道:“师父,我可不敢做那种恶事,师父让我怎样就怎样,不敢有半点反抗师父的意思,你可别吓我,徒儿胆子小。”
她的话有隐意啊,林子枫没好气道:“为师和师娘说话,你插什么嘴,没大没小。”
三人到了凤凰台还不到十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张少宇已迎出来,老远的就伸出了手,“你小子总算来了,我以为你要放兄弟鸽子了呢!”
他说着看向林子枫身边的陈丽菲,“这是嫂子吧,兄弟你真有福气,遇到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娘子。”
“呵呵,过奖过奖。”林子枫打了一个哈哈,向陈丽菲介绍道:“高中时的同学张少宇,当年还是同桌。”
陈丽菲面带微笑的点点头,“张少宇你好,咱们应该是见过的吧!”
“哦,对对,我想起来了。”张少宇敲了敲脑袋,“瞧我这脑袋,嫂子抱歉了。”
这就是虚伪的艺术,估计他根本就没想起在哪见过。陈丽菲之所以对他有印象,是他当日和梅雪馨去店里,林子枫想借尿道躲开他。
张少宇只带了女朋友秦艳媚,并没有叫其他的,互相介绍完,张少宇便将几人引进了包房。
不管怎么说,也是三年的同学,互相之间倒是不存在什么生疏的感觉。范强喝了杯酒,唉声叹气道:“现在就我光棍一条,感觉浑身发冷,两位嫂子,能不能借点温暖?”
秦艳媚笑骂道:“你个臭胖子,想女人出去找,少占嫂子便宜。”
范强露出一脸无耻的笑容,瞧向宋蕾,“其实也不用出去找,这有现成的,师侄,你也光棍一条,不如咱俩先凑一凑。”
“我呸,我就算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和你个死骗子凑一对,瞧瞧你那一堆,看着都油腻。”宋蕾没好气道。
“胖子,你要是想女人了,哥给你叫俩人,外面的女人多得是,不用对自己人下手吧。”张少宇开了个玩笑,接着道:“咱们哥几个也好久没聚了,今日是难得,闲话不说,开瓶红酒庆祝一下。”
也不容几人客气,叫来服务生,直接吩咐了下去。
林子枫道:“张少宇,不用那么破费吧,这里都没有外人。”
张少宇不在意道:“破费什么,一瓶红酒而已,再说,这好酒才留给咱自己喝吗,给别人喝瞎了。”
不得不佩服这小子,几句话就把关系拉近了。他拍了拍林子枫的肩,顺手勾住,“子枫,在梅大小姐手下工作还顺心吧,如果有什么心思,和兄弟说,兄弟别的不敢保,但保你赚得钱肯定比现在要多。”
林子枫端起杯和他碰了碰,“目前先这样吧,借机积累些工作,以后想动地方再找你。”
“呵呵,也好。”张少宇也不深劝,喝了口酒,压低声道:“对了,我听说尚雪公司似是出了问题?”
他和尚雪正谈代理权,这事林子枫倒是清楚。笑着摇了摇头,“出口上是出了些问题,不过,是让人做了手段,现在正着手起诉代理商,胜诉的希望是非常大的。至于国内,并没有受到影响,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说不定这次对尚雪是一个机遇。”
张少宇思索了一下林子枫的话,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内部消息?不瞒你说,我正准备代理尚雪产品,如果有什么消息,可不要瞒着哥。”
你小子请我喝顿酒就想买消息,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林子枫故作犹豫了一下,再着压低声道:“目前尚雪正着手开发新产品,一旦开发成功,将会在国内独一份。呵呵,我能说得也就这么多,再细节上的,我也不清楚。”
“哦!”张少宇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以林子枫在尚雪公司的身份,想来也不会知道更多的消息,“来来,喝酒。”
男人和女人谈论的话题永远不同,林子枫和张少宇俩人喝酒聊天,而三个女人也凑到一起,从服装,打扮,化装,美容一直谈到个人身材,饮食,怎么样保持身体,以及肌肤的护理。
女子之间好相处,也不好相处,在谈共同话题时,勾通起来是很快的。范强见林子枫和张少宇似是谈比较私密的事,不好过来打扰,便和几个女人打混。
这家伙边喝着酒,边不时的插嘴,指着秦艳媚的衣服道:“嫂子,你这一身衣服真漂亮,得体而大方,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肯定是香奈尔。”
秦艳媚笑了一下,“givenchy,纪梵希。”
范强混不在意,“想来嫂子用的香水也是givenchy,都是配套的,这个牌子我喜欢。对了嫂子,胸衣是不是也是givenchy。”
“呸,你个臭胖子,又跑来捡便宜。”秦艳媚没好气得笑骂道:“你要是想女人,叫你俩个哥帮你找两个,别跑来打嫂子主意。”
范强嘿嘿一笑,“那种庸脂俗粉,哪比得上俩位高雅漂亮的嫂子,哪怕在两位嫂子身边待一会,也比抱着那种庸脂俗粉强。”
秦艳媚撇了撇小嘴,“你怎么那么没出息。”
范强故意一抹鼻子,目光又盯向了秦艳媚玉腕上的玉镯,“嫂子,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玉镯,一看就是上等玉,怕是值不少钱吧?”
女人最爱听称赞她穿着品味,这样才可以借机炫耀,哪怕是很有钱的女人也免不了俗。秦艳媚抬起手腕瞧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镯,“你的眼神倒是不差,不过,只猜对了一半,这是岫岩黄玉,而且是古玉。”
范强一脸的惊讶,借机拉过她的小手瞧了瞧,又摸玉又摸手,“这雕琢的手工真好,牡丹吉祥鸟,富贵吉祥,怕是好几十万吧。不过,嫂子的手更好,又白又滑。”
“臭胖子。”秦艳媚打了他一下,将手抽了回去,笑道:“也没花多少钱,当初花了二十八万。”
“哇,二十八万还没花多少,嫂子,你这不是打击我吗?”范强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悲愤,“如果我有这么多钱,都够娶媳妇的了。”
陈丽菲虽然与他相处没几天,但是也知道他的秉性,他看玉镯是假,调戏他同学的女朋友倒是真。
秦艳媚炫耀完自己的玉镯,便一眼瞧见了陈丽菲玉腕上的玉镯。陈丽菲正掩着嘴笑范强活宝,那只金镶玉镯特别的明显。
陈丽菲生得比她漂亮,身材比她好,个头也比她高,甚至肌肤都比她细腻了不少,尤其笑起来,清纯动人,都是她比不得的。
秦艳媚又是嫉妒陈丽菲比她长好,又嫉妒林子枫找了个好媳妇。说实在的,女人嫉妒起来根本就没有理由的,何况,陈丽菲又有明显让她嫉妒的差距,现在唯一能炫耀的就是比她有钱,找了一个比他有钱的男人。
“陈丽菲,你这只玉镯应该也是不错的吧?”她虽是如此问,心里却是没把陈丽菲戴的当做什么好镯子,甚至想着,那镶的金应该是黄铜。
陈丽菲根本没有什么攀比之心,两人的身份背景明显不同,有什么可比的,再说,对于所戴的镯子她也不知好坏,反正是林子枫送的,戴在手腕上就很舒心。瞧了一眼镯子,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是子枫送我的。”
“哦!”秦艳媚笑了一下,眼中明显当回事,以林子枫的条件,最多也就送她几百块的镯,“挺漂亮的,看着很有档次。”
宋蕾见秦艳媚浑不在意的神态,心里不免有气。怎么说,她也是师父的徒弟,哪怕是没有正式拜师,也算是自己人,师娘被人瞧不起,她做为徒弟总也要维护,“我师娘戴的可是正儿八经的血玉,而且年代久远,应该出自宫廷内。”
“哦,真得啊?”秦艳媚好笑得瞥了宋蕾一眼,依然是浑不在意的样子。显然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
宋蕾心里越加的有气,被人轻视,对于女人来说那件很羞辱的事。轻哼了一声,“这还有假,师父那么疼师娘,怎么会弄一只假的骗我师娘。”
她虽然不知真假,但是对自己师父有信心,林子枫给她的秘籍都是从古代传下来的真迹,何况特意给陈丽菲准备的礼物,就算不是血玉,价值也肯定不菲。
讨论玉镯的声音,不由引起了张少宇的注意,回过身来,瞧了瞧陈丽菲手腕上的玉镯,“嫂子,能不能把镯子借我看看,我也算半个古董行家。”
陈丽菲下意识的瞧了林子枫一眼,见他点头,这才将玉镯摘下来递给张少宇。
张少宇接过来,显得倒是很小心,毕竟这东西掉在地上容易碎。先是用手抚摸了一翻,又对着灯光看了看。眉头陡然皱了起来,瞧了林子枫一眼,接着又仔细的试了试手感,“子枫,你这只玉镯是从哪里得到的?”
(杨州书团)
林子枫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师父送的,是专门为菲菲准备的。”
“你师父?”张少宇神色犹豫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再追问,又仔细的看起了玉镯,半天才道:“这确实是古玉镯,而且年代久远。”
秦艳媚从张少宇的表情和认真的举止,便猜到了镯子不是普通的货色,显然刚才看走眼了,忙问道:“少宇,很值钱吗?”
张少宇摇了摇头,“这个不好判断,血玉极其少见的,据说出自**的雪域高原,叫贡觉玛之歌,就算是历史上也没出现过几次。最有名的就是文成公主出嫁时,礼单上出现过一只血玉镯。”
他说着,又看了看手里的玉镯,“现在的血玉都是人为的,或是用化学染料,或者是血浸。当然,也有几种是介乎于自然形成的,听起来有些恐怖,比如,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口中,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滑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这种玉据说很有灵性,往往价值都比较高,少则几千几万,多则几十万上百万。而另一种方法比较残忍,是将玉塞入狗嘴之中,再封其嘴,狗被活活噫死之后,尸骨埋入地下。几十年后再掘,就可以得到血玉。但狗血玉有怨气凝在此中,对佩戴者并没好处。”
张少宇讲到这里,几个女人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尤其是陈丽菲,抬头看向了林子枫。
秦艳媚急问道:“少宇,这块是狗血玉,还是那种从尸体里挖出来的那种?”
“我哪知道。”张少宇不免有些生气,话没有这样问的,这岂不是说人家的玉镯不干净。接着摇了摇头,“这么大块玉不像那种血浸玉,因为塞到嘴里,又能滑到喉咙内,那样的玉都不会大,若说,是现在的工艺又不像,因为,从这块玉的手感,明显是数百年前的东西。”
秦艳媚又好奇又不甘,哪怕这块玉是尸体里扒拉出来的,也比她的玉镯要值钱,“少宇,有没有办法鉴别?”
张少宇摇了摇头,“我是一瓶不满,半瓶晃的水平,要找专业大师才能鉴定。”
他正准备将玉镯还给陈丽菲,眼睛忽然一亮,“不过,据说文成公主的那枚血玉镯被称为通灵玉镯,也叫通灵富贵镯,富贵一般指牡丹。若是放在清水中,会出现牡丹的影子。”
林子枫笑了笑,“张少,你可别扯了,文成公主的玉镯怎么会到我手里,即便是文成公主的玉镯,也不会出现那种现象。”
范强也哈哈一笑,“就是就是,来来,咱们还是喝酒吧!”
张少宇也觉得那种事太过离奇了,如果真弄盆水来试,万一出了丑,一帮人围着看,那脸就丢大了。将镯子还给陈丽菲,“嫂子,这只镯子品质我可以保证,不止是古玉,还是上品,几十万,上百万是绝对值的。”
对于陈丽菲来说,有这句话就足够了,价值多少是次要的,关键是在林子枫心里的地位。陈丽菲又向林子枫瞧过去,见他浑不在意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这说明他早就知道,只是没有告诉自己。
“你真讨厌。”陈丽菲气乎乎的一嘟小嘴,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幸福和暖意。
若是放在一般的男人身上,一定会炫耀,东西值多少多少钱,让女人感动。那种感动总是带着一种别的味道。而他就这样随便的给她戴在手腕上,才会真正的让女人感动。可见,在林子枫心里,玉镯的价值,纯粹就是送给自己喜欢女人的一件礼物,只是让自己女人喜欢,至于其礼物的价值多少根本不重要。
张少宇和林子枫,及范强碰了一个杯,笑道:“子枫,真有你的,什么时候拜了这么一位利害师父,随手就能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想来是世外高人。”
林子枫点点头,“确实是高人,隐居在深山里,很少出世。”
秦艳媚是越想越不甘,用手碰了碰陈丽菲,“陈丽菲,不如咱弄盆水试试,看会不会出现那种奇观?”
陈丽菲笑了笑,不在意道:“怎么会,那都是传说,当不得真的。”
“试试也不会损失什么。”她说着站起身来,“我去弄水,如果真出现那种现象,那就价值连城了。”
正在这时,一位服务小姐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将一瓶红酒放在桌上。酒已经打开,放在一个装满冰块的漂亮小筐里。
张少宇瞧了一眼,“小姐,你送错了吧,我们没叫红酒。”
服务小姐笑得很甜,“不知哪位是林子枫先生?”
林子枫心里一阵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就是。”
服务小姐将一张名片,连同一张至尊贵宾卡递给林子枫,“我们老板让我转达对林先生的谢意,让林先生和朋友喝好玩好,她本是想来敬杯酒,又怕打扰了林先生和朋友的雅兴,所以,送上一瓶酒,恳请林先生收下。”
谢意,谢我什么,我好像没做过什么让你们老板称谢的事?
当然,这种话只能在心里想想,不可能追问服务小姐。林子枫瞧了一眼名片,谢君蝶,一时真有些糊涂了,上次在冷食店她替自己买了单,这又送上一瓶红酒,而且,送完了酒又不出面,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按理说,这种莫名其妙送来的酒是不该收的。林子枫略想了想,点头道:“多谢,请代我向你们老板表示感谢。”
服务小姐点了下头,转身退了下去。
林子枫之所以没让她把酒带回去,一是,总是觉得这个谢君蝶很特别;二是,也想看看她究竟是什么目的,自己在这里打了一架,而且,白素珍还带人把她这里砸个稀烂,不管从哪个角度,她都没必要讨好自己。
不过,既然她这样做,肯定不是盲目的,否则,她知道这样的投资值不值得啊!
“哥,你真利害,凤凰台的老板居然都请你喝酒。”范强伸手便把红酒拿了起来,一瞧酒的牌子顿时傻眼了,眼珠瞪得老大,僵滞了半天,我靠了一声,“拉菲城堡2009,我在一家商场看到的售价还一万二千多……哥,你,你和老板什么关系?”
“男女关系。”林子枫瞪了他一眼,“大惊小怪的,有酒你就喝。”
林子枫表面平静,内心却嘀咕开了,呐呐的,这娘们出手真够阔的,究竟想干什么,难道想买哥的初夜,那哥卖了,而且买一送一。
更震惊的是张少宇和秦艳媚,林子枫是要身世没身世,要背景没背景,前些日子还做卖胸衣的勾当,居然能让凤凰台的老板如此重视,一送就是上万块的酒,就算是张少宇刚才使了一个大劲,也不过开了一瓶一千多的红酒。
秦艳媚瞧了瞧陈丽菲,又瞧了瞧林子枫,“凤凰台的幕后老板是女的?”
林子枫点点头,“不止是女的,还是很漂亮的女人。哦,媳妇,你别吃醋,我和她没啥关系。”
陈丽菲脸蛋一红,白了他一眼,“我吃哪门子的醋,你有本事,就去追好了。”
“傻媳妇。”林子枫起身坐了过去,将送来的红酒一一倒上,向秦艳媚举了举杯,“弟妹,少宇,我和媳妇敬你们一杯。”
喝了会酒,林子枫见陈丽菲总是心不在焉的,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媳妇,去不去尿尿?”
陈丽菲的脸蛋一阵发烫,在他的腿掐了一下,却是站起了身。
林子枫和几人打了一声招呼,便拉着陈丽菲出了包房。俩人进了洗手间,林子枫直接将她挤在了墙上,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陈丽菲受不住如此的炙热目光,一张脸蛋红得几乎滴下水来,“你干嘛,被人看到。”
林子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同时,陡然呼吸重起来,“媳妇,我受不了了,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咱们……”陈丽菲羞得直接埋下了头,睫毛轻轻跳颤,紧张的鼻尖都是细汗,“那,那你先放开我……不,不要在这里,太羞人了。”
“在这里?”林子枫心里痒得不成,“媳妇,先让我亲个小嘴好不好?”
陈丽菲嘤咛一声,一阵酥麻感如电流似的,顺着耳垂涌遍了全身,“你讨厌,不要……”
女人不要就是要了。反正林子枫是这样理解的,一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
陈丽菲一哆嗦。这无耻的家伙胆子太大了,做起这事竟然连场合都不分。但是,被林子枫几句话逗的浑身发软,已没了多少的抵触意识。
陈丽菲双手勾住林子枫的脖子,美眸迷离,脸颊绯红,迷迷糊糊的根本分不出其他的心思,只感觉被林子枫搂在怀里就是最幸福,最安全的。
“媳妇,过些日子陪我回家见父母好不好?这么漂亮的媳妇,爸妈见了一定非常的开心。媳妇,我绝不亏待你。”
动情的话,使得陈丽菲又是一声嘤咛。见过父母,得到他父母的承认,那也就是比结婚少了一纸契约。
林子枫又贴在她的耳边道:“媳妇,我去尿尿,你去不去?”
(杨州书团)
陈丽菲已是经蒙头蒙脑,林子枫往男洗手间走,她下意识的跟了上去,快走到门口才醒悟过来,捂住脸回身就逃。
“哈哈哈……”林子枫一阵大笑,很无耻的得意道:“本帅哥太帅了,居然把自家媳妇都给迷得昏头昏脑不分了方向。”
林子枫去过洗手间,又等了陈丽菲一会,她这才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小脸蛋一直红红的,瞧向林子枫时,都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那发自内心的甜蜜,怎么掩饰都掩不住。
走到洗漱台前洗了洗手,不由瞧见了手腕上的血玉镯,心里一阵乱跳,想法一出,就再也忍不住了。将水打开,在盆里放了半盆水,不过,准备做时却又有些犹豫。拿眼睛瞄着林子枫,很担心自己一试,林子枫再看轻自己。
林子枫走过去,揽住她的小腰,不在意道:“试试看,老公也挺好奇的,如果真有那种奇妙的现象,咱就捡到宝了。”
陈丽菲笑了一下,“子枫,会不会以为我财迷啊?”
“财迷?媳妇,我不是说你,你的财迷还不够,以后一定要向我看齐,该出手一定要出手,自己的钱怕什么,你不动手,那就被别人拿去了,自己的钱被人拿去,你说冤不冤。”林子枫顿时弄了一套歪理论,催促道:“快试试,叫老公看看。”
林子枫如此一搅合,陈丽菲倒是少了不少的顾虑。将玉镯摘下来,小心的放入水中,随着盆里的水渐渐的平稳下来,奇妙的现象渐渐浮现出来,水中竟然浮绽放出一朵朵牡丹的虚影,而且,水越平稳,牡丹的影子越清晰,红通通的一片。
陈丽菲一把捂住了嘴,美眸瞪得老大,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这等于亲自验证了通灵玉镯的传说是真的,虽然无法证明这枚血玉镯就是文成公主的,但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能够出现传说中的现象,至少是同品质的血玉镯,其价值已经难用金钱来衡量了。
林子枫心里也惊讶异常,看了半天也不明白,这些牡丹的虚影到底是什么原理。不过,他也只是惊讶血玉镯的神奇,并没有失神,这血玉镯的品质虽不凡,但也只是师父留下的其中一件,或者说,未必是最珍贵的。
忽然,洗手间外传来了脚步声,陈丽菲一慌,连想都都不想,一把将血玉镯从水里抓了出来。
等来人进了洗手间,陈丽菲忙拉着林子枫走到一边,紧张的左右瞧了瞧,接着将血玉镯塞给林子枫,“子枫,这么贵重的镯子还是放在你这里吧,别让我再弄丢了。”林子枫哑然失笑,“媳妇,这可是送你的定情信物,难道你想悔婚?”
陈丽菲也顾不得林子枫的玩笑,“子枫,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担心戴着它出现意外,被人惦记上。”
林子枫将血玉镯接过来,说道:“媳妇,你说镯子的价值在哪,它的价值从何而来?其实,一切都是人的因素,它不过就是一块石头,因为它的美丽,才得到人的欣赏,这才有了价值。”
说着,林子枫又将血玉镯戴在她的手腕上,“它的最大价值就是佩戴在身上,尤其我媳妇这样漂亮的女人,才能大放异彩,否则,与埋在地下又有何异。媳妇你放心,只要你我不说,谁能知道这枚镯子的真正价值,即便有一天被人惦记上了,你将它丢掉就是,钱赚来就是花的,好首饰就是为了戴的,丢掉它的一刻,也就是其价值到了尽头。”
“子枫!”陈丽菲瞧了瞧镯子,又瞧了瞧林子枫,“话虽如此说,但是戴着它我心里总是紧张。”
林子枫笑了笑,拉起她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媳妇,你记住一句话,再珍贵的东西也没有人重要,你才是我真正的心肝宝贝,它不过是我媳妇手腕上一件小小的装饰品,和一枚好看的贝壳,漂亮的石子没什么区别。如果你再紧张,你就当它二十块买的好了,谁要再问起,你就说塑料的,在夜市上买的。”
陈丽菲忍不住一笑,“你又讨厌,人家又不是傻子,说二十块钱谁会信啊!”
“那再给它涨涨价,说二十五块好了。”林子枫将她拥入怀里,眨眨眼睛,“媳妇,亲我一下,不,亲十口,我就将我心里一个最大的秘密告诉你。”
陈丽菲心里早已感动的不成,送上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却说你才是我真正的宝贝,哪个女人能受得了。陈丽菲也不管他的话是不是又在骗自己,在他递过来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林子枫顿时一脸的幸福,陶醉道:“媳妇,你知道我心里最的秘密是什么吗?我以为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却没想到把你骗到了手里,现在每天做梦都笑醒几次,终于对咱将来的孩子有交待了,他老子没让他失望,不止让他盼到了出世的曙光,而且还给他找了一如此漂亮妈妈。哈哈,我太有成就感了。”
陈丽菲大羞,捶了他两粉拳,“谁要和你生孩子。”
“你瞧瞧这话说的,自然是你啊,你不给我生,咱孩子怎么出世。”林子枫在她的腹部抚了抚,“不如哪天研究下播种如何?”
陈丽菲俏脸殷红滚烫,大脑晕乎乎的口不择言道:“才不让你播……啊,你讨厌死了……”
“嘿嘿!”林子枫一阵坏笑。
“不要说了,讨厌死了。”陈丽菲扑到他的怀里。
“哈哈哈……”林子枫顿时笑坏了。
陈丽菲又气又恼,撒娇的直跺脚,“不许笑,不许笑,你讨厌……”
午夜,山风比较大,而且多云,月光偶尔从云缝间露出来。
林子枫为了方便夜里出行,还骚包的特意换了一身深色的练功服,在树林间奔行,几乎难以捕捉到他的身影,甚是诡异。
即将快到山顶时,林子枫足下连点,如同夜鹰一般,掠过树梢,猛扑向了山顶。
身形刚欲落下去,却见山顶飘飘荡荡站着两个白色人影,而且挑着两个灯笼。心里本能的一惊,真气一滞,“哇呀呀”一声惊叫,“扑通”一下又从山顶摔了下去。
幸好林子枫身手敏捷,在山坡上翻滚了几个身,手一勾树,又往山顶窜去。
两个小丫头一袭白色古典长裙,梳着丫鬟的发髻,长得娇滴滴的,只是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见林子枫掉下去,都挑着灯笼,探头往下去瞧。
林子枫拍掉身上的碎草,一脸的气恼,“你俩个小丫头片子,出现之前能不能给点动静,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
两个小丫头也不理会林子枫恼火,盈盈施了一个万福,“林公子请,我家小主请公子前去一叙。”
不用说,也知道她家小主是谁了。“对了,你俩个小丫头叫什么名字?”
“秋菊!”
“冬梅!”
一左一右两个小丫头齐声说道。林子枫仔细瞧了瞧两个小丫头,几乎是一模一样,根本分不出来,“你俩个是双胞胎?”
两个小丫头抬头瞧了林子枫一眼,又齐声道:“春兰、夏竹、秋菊、冬梅,我们一共四姐妹。”
“利害。”林子枫坏坏的一笑,伸手在她俩的脸蛋捏了一下,小脸蛋冰凉凉的,没一点温度,“真得一样,摸着感觉都一样,我要怎么分出你们谁大谁小?”
两个小丫头被林子枫捏的表情滞了一下,不过,并不有多余的反应,互相瞧了一眼,接着又一个万福,“林公子请。”
使唤这样的丫头还不急死。林子枫很无耻道:“你们不告诉我,我就不去,叫你们家小主急死。”
两个小丫头略犹豫了一下,又一起道:“春兰胸前是一朵兰花,夏竹胸前是一青竹,秋菊胸前是菊花,冬梅胸前是梅花。”
林子枫心里一阵兴奋,“是不是真得,你俩能不能让我看看,眼见为真,耳听为虚。”
这次很痛快,两个小丫头根本没做犹豫,直接宽衣解带。林子枫的两只眼珠子差点瞪得掉出来,“你俩要干什么……停!”
两个小丫头面不改色的盈盈一礼,“我家小主交待过,如果林公子问起我俩的名字,或要看,奴婢一切要遵从林公子的意思。”
我靠,这小鬼娘们,居然都算计到了,林哥哥是那种无耻的人吗。“好了好了,赶路要紧,穿上穿上,我可告诉你俩,我可是什么都没看到。”
呐呐的,脸丢大了!
“是,林公子。”两个小丫头将松开的衣带整理好,挑起灯笼,“林公子请。”
“你二位先请……哦,带路。”林子枫实在是不敢再逗俩个小丫头了,两个小丫头大脑不灵光,让干啥就干啥,这玩艺谁受得了。
两个小丫头也不多说,挑起灯笼,莲步移动,袅袅而行,似是足下根本不沾地。看似是慢悠悠的,速度却非常的快,林子枫几乎用了七八成的速度才跟得上。
以林子枫现在的眼光,倒是看出了两个小丫头的修为,相当于筑基阶段,甚至,比他的修为还要高出一些。不过,鬼魅类和人类比起来,这方面处于劣势,同样的修为,却要比人类差了不少。
若是此时遇到这样修为的鬼物,林子枫很有信心能对付,一手真火足以自保。
(杨州书团)
行了近一个小时,两个小丫头将他引入一座山谷,气温似是一下低了不少,煞气弥漫,阴气森森,让人不寒而栗。林子枫忙将真气运行了一周天,将阴煞之气驱离开来。随着真气的运转,林子枫周身笼罩起一层毫光,阴煞之气始终难近他身体三尺之内。
两个小丫头瞧见林子枫身上的法光,明显很紧张,不敢离他多近半步。
又行了几里,蓦然前方出现了一排排红灯笼,将谷底映得红彤彤的,而且还挂了不少红色轻薄的丝纱,随风飘逸的舞动,甚是喜气,就连阴煞之气都少了许多。
两个小丫头不再往前去,远远的站立住,“林公子请。”
林子枫点点头,也没多罗嗦,向着里面走去。但是,感觉像是入了迷宫,垂下的一层层红纱,虽然阻挡不住前面的路,却挡住了视线,似是怎么也走都走不到尽头。
这死鬼娘们,又给他相公玩把戏。林子枫笑了笑,“娘子,你在哪里,别给你相公玩捉迷藏了,小心把相公给弄丢了。”
林子枫见姬无双不肯吭声,不由轻咦了一声,“莫不是我家娘子正在洗澡,不方便回话?娘子,你莫害羞,相公不会偷看地。”
“噗哧……”小鬼娘们忍不住笑出声来,“小无赖,你往前走就是,奴家正躺着。”
“躺着?躺着好啊,相公也想躺一躺。”林子枫眼睛大亮,搓了搓手,快步向前走去,“娘子,你在哪里,快让我找到你。”
又穿过几层的红纱,就见眼前出现了一个纱帐,有数丈方圆,像一座房子,在纱帐的四周,挂着一圈小巧精致的灯笼。
纱帐内还点了几盏红烛,烛光摇曳,美人香帐。我去,这娘们要干嘛,不会是趁这良辰美景,要奸污她相公吧!
林子枫挑起纱帐,嘿嘿笑道:“娘子,你有没有穿衣……”
话说到一半,林子枫便僵住了,一双眼睛直放光。
林子枫连吞了几口口水,呐呐的,这比没穿衣服还诱人啊,想不犯错都难。林子枫忙捂住脸,指缝却张得大大的,“娘子,相公年龄还小,刚刚十六,还不到和娘子圆房的年龄。”
姬无双掩着小嘴格格的娇笑,“小坏蛋相公,奴家已经睡下了,你急急闯进来要做什么?”
睡觉?这时候不正你是出来活动猖獗的时候吗,你怎么舍得睡觉?分明就是勾引我吗。
林子枫见地上铺了一层软软的毛皮,不好直接走进去,只好脱了鞋,“娘子,为夫有事与你商量,可否进来一叙?”
姬无双也不理他耍宝,就算是不让他进来也进来了。端起面前小矮桌上的茶壶,倒了两盅香茗,素手在袖子里半掩半露,纤纤的指尖如玉如酥。
端起杯轻啜了一小口茶,“相公,你品品看,这是奴家亲自采摘的雨前山茶。”
“香,真香。”林子枫跑了一路早渴了,小茶盅还没有平时喝酒的杯大,端起来一口就进肚了,接着,自己又倒了一盅,“没想到娘子手这么巧,连茶都会采。”
姬无双格格的娇笑,美目如月牙一般。
林子枫又牛饮般灌了几盅茶,“娘子,你这又是红烛,又是红帐的,相公可是误会了,你要是等不急了,你就明说吗?”
姬无双抿了口茶,将盅放在桌上,“奴家明说,相公就会八抬大轿来娶奴家吗?”
这种事,哥可是连想都没想过,一直当做调戏你哥吃亏的。林子枫讪笑了两声,“我怕娶不起啊,娘子。”
“你是娶不起啊,还是不敢娶啊?”姬无双端起茶壶又给林子枫倒了一盅,美目却盈盈望着林子枫,见他眼神飘忽不定,娇哼了一声,幽怨道:“那你还叫人家娘子。”
林子枫心里颤了一下,不过,随后醒悟过来,这鬼娘们又使美人计,当真就上当了。伸手抓住她的小手,“娘子,干嘛那么俗,你我可算是修道之人,江湖儿女,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做朋友,如此逍遥自在,岂不更好。”
姬无双撇撇小嘴,“你们男人都这样,说得好听,还不是为乱情找借口,哼,你怎么对得起奴家。”
“我也很痛苦很为难,谁让哥长得这么帅,还这么有本事。”林子枫说着也躺了下去,“能者多劳,娘子,你就从了吧!”
轻薄的衣衫,几乎和没穿一样,手抚上去,细软嫩滑,林子枫心里一阵骚动,一双手边做怪边道:“娘子,你的肌肤真好,水灵灵的,像剥了皮的鸡蛋一样,你是怎么保养的?”
姬无双急忙抓住他手,似紧张,似羞涩,“相公,你就这样轻薄人家,还不想负责吗?”
手被抓住,不还有嘴吗,林子枫凑过就在俏致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娘子,你之前都是轻薄我的,被你占了多少的便宜,我可没让你负责过。”
姬无双刚要拿脚踹他,却又停了下来。就听外边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肖光南前来拜见无双大人,冒昧请无双大人一见。”
林子枫嘿嘿一笑,“夜深露重,不在家待着,莫不是来泡我娘子的?”
“哼,吃醋了吧,小坏蛋,再轻薄奴家,又不想负责的话,奴家只好另选他人了。”姬无双妩媚的一笑,拂了拂秀发,这才回话,“本尊正忙着炼药,不方便招待肖公子,还请肖公子快回吧!”
肖光南急忙说道:“无双,前几日听你要用药草,光南特意采了一些,还请无双收下。”
姬无双轻哼了一声,略顿了一下,“秋菊,冬梅,代我谢过肖公子。”
又听肖光南道:“既然无双你今日不方便,光南改日再来叨扰。”
姬无双慵懒道:“肖公子慢走,本尊便不送了。”
“那光南这便告辞了,无双你多保重身体。”肖光南似是略停顿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
林子枫疑惑道:“娘子,这肖光南是什么东西,对你看似尊重,实则却没什么尊重,竟然直呼你无双,无双也是他叫的,呐呐的,是不是打揍啊!”
姬无双笑道:“本事虽一般,背后有靠山,属于扯虎皮拉大旗。”
林子枫点了点头,“娘子,那我能不能打得过他?”
“你再修炼几年吧,否则,我可不保证让他把你揍成猪头。”姬无双一推林子枫,反趴在他的怀里,调皮的眨眨眼睛,“有了娘子就赶紧疼,否则,等别人替你疼时,这帽子戴上可就摘不下来了。”
林子枫正想听话的疼她一疼,她却飞快的跳了起来,并且顺手取了一条披风裹住,林子枫这才发现,两个小丫鬟已袅袅走到了帐外。
姬无双轻声道:“秋菊,冬梅,你俩进来。”
两个小丫鬟这才挑起纱帐走了进来,一个怀里抱着一个袋子,一个抱着一大束野花。林子枫暗骂了一声,这鬼东西也如此骚包,居然也玩送花这调调。
姬无双向抱着药的小丫鬟道:“将药草直接给林公子吧!”
抱着袋子的小丫头点了下头,走过来将袋子送到林子枫手里。林子枫在手里掂了掂,发现袋子似是简单祭炼过。
袋子有股煞气,祭炼的手法很粗糙,只是将袋子放大了几倍空间。林子枫也不在意,真气运转,真火围着袋子一烧,“哗啦”,袋子破了,药材堆了一地,足有百余斤,而且,都是非常名贵的药材。
姬无双瞧了林子枫一眼,取出一只荷包,“这只荷包也是用同样手段祭炼的,不知相公是否看得起?”
什么意思?
林子枫瞧了瞧被自己真火烧成灰的袋子,一时恍然,“娘子,你说哪里话,娘子送的一针一线,相公都会视如珍宝,看不起又从何处说起。”
姬无双小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将荷包托给林子枫,“相公,你看这些药材可够?”
(杨州书团)
林子枫接过瞧了瞧,心里顿时一喜,里面竟有千余斤药材,点点头,“多谢娘子,够了够了。”
“够了?”姬无双取出一把小团扇,轻轻摇动着,赤着小脚走了几步,“炼丹大师都是药材喂出来的,几十万斤的药材能喂出一个炼丹师,就已经不得了了,难道相公想凭着千八百斤的药材成为炼丹大师,那娘子可要恭喜你了。”
她说着,轻轻向林子枫施了一个万福。
“娘子快快请起。”林子枫忙伸手拉住她的小手,心里却是翻腾起来,虽然自己还没开始炼,但也知道她所言不假。林子枫装模作样的一抱拳,微微一揖,“看来娘子也是炼丹的行家,可否指点一下为夫?”
姬无双用扇子掩着檀嘴娇笑起来,妩媚的瞧着林子枫,“娘子会炼人丹,你想不想学?”
你不会炼,那我就放心了,嘿嘿。林子枫搂住她的小腰,大手借机不安分,却一本正道:“娘子,这人丹是何物,请娘子指教?”
“相公,你真得想学?”姬无双颊带羞,美眸闪动着坏坏的狡黠,“相公就是上好的人丹材料,若是相公舍得,娘子保准一时三刻,便将相公炼成极品人丹,格格格……”
死娘们,又勾引我。林子枫在她屁股打一下,竟是震手掌有些发麻,嘿嘿邪笑道:“相公现在火力旺得很,我怕娘子人丹没炼成,却伤了娘子的身体。”
姬无双被打得嘤咛一声,俏颜如火,用扇子拍开他的手,“呸,小坏蛋,少来轻薄奴家,奴家虽不是贞烈女子,却也不是任人轻薄地。”
你轻薄我成,我轻薄你就不成,这说不过去吗?林子枫也不与她计较,接过她手里的扇子,体贴的为她摇着,“娘子,能不能说说你的身世,从娘子的容颜气质,想来不是平凡家的小姐,不知娘子出身何家?”
姬无双一把又将扇子抢了过去,“奴家是只魇鬼,你认为一只魇鬼能认得之前的事吗?”
显然,一句话问得她不高兴了。林子枫拍了拍她的香肩,“娘子,我除了人界外,几乎是一窍不通,不过,娘子的相助之恩我一定铭记在心里,如果娘子有需要我相助的地方,相公一定赴汤蹈火。”
姬无双笑了笑,“相公少拿这些空话忽悠奴家,就算是奴家想让相公相助,相公现在也没那能力。”
玩长线投资,这个相公完全可以理解,若是对你相公一见钟情,那才叫扯淡。林子枫笑了一下,没有再多说。
二人心知肚明,一个是长线投资,一个是有求于对方,都是聪明人,没必要掩饰什么。姬无双想了想道:“相公,不如你试炼一下让奴家看看,奴家虽不懂道家的炼丹,但也用阴火炼过药,火候的掌握上还是有一点心得的,说不定能给你指点一下。”
林子枫略一考虑,点点头,“我的炼丹手法还没有掌握,不过,在娘子面前倒也不怕献丑,就有劳娘子了。”
说着,林子枫手一托,将丹炉取出来,走出纱帐,往外一送,丹炉迎风而长,“轰隆”一下砸在地上,气势磅礴,丹炉的四条腿陷入了地下半尺余深,丹炉已长至近人高。
林子枫盘膝坐下,将真气运行了数周,调整到最佳状态,随之,指尖一弹,一点火种落入丹炉内。真气催动,丹炉内的真火是越来越旺,火苗竟从送风口窜了出来,大概用去了一刻钟,整个丹炉的温度已升了起来。林子枫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轻喝了一声“起……”
丹炉盖至少有千百斤,竟然随着林子枫一喝,腾空悬浮了起来。林子枫望着丹炉内的炙白真火,心里有些澎湃,第一次试炼,难免激动。
姬无双探头瞧了瞧,“投药时要压住火,温度不宜太高,否则,药一投进去就变成了飞灰。当然,也不能太低,淬药的火候越合适,淬出的药就越精纯,反之,不止浪费,药性也不纯,炼出的丹能成下品就不错了。”
林子枫点点头,她说得倒是与师父的心得差不多,淬药三要素,快、准、稳,不能急,却也不能过于拖。林子枫感觉和烧烤有些差不多,为此,还特意跑去看过,火太急则会糊,火太弱,烤不透,火不稳,烤出的味道肯定差。
师父没说一株药用多少时间,因为药材不同,所用的时间肯定不同,就算是相同的药材,还有大小和年头之分,所以,只能凭经验。师父所讲,药材投入炉中,要受热均匀,在最短的时间内淬出药性,时间越短,药性的损失就越少。
林子枫将师父的心得想了一遍,接着手指一点,一支常见的党参飞入了炉内。
“稳住,火焰再高一些。”站在一边的姬无双忙提醒道。
党参“滋滋”的冒出白色的雾气。林子枫忙控制着党参快速翻转,免得直接烧糊了,但是在控制药材时,真火却降了下去,忙一催火,火一窜,转眼间一支党参化为灰烬。
姬无双笑了笑,“相公莫要急,刚开始炼丹不要事事求精,只要淬出精华就算成功。”
林子枫手指又一点,又一党参飞入炉中。这次有前车之鉴,林子枫尽量的将火保持在最低限度,哪怕火候弱一些,也不急着催,花了五六分钟,总算是将一只党参的精华淬了出来,但是,药性已损失了十之**,几乎没留下什么玩艺,若是以此方法炼丹,怕是需要十倍以上的药材,能炼出最下成的丹药就不错了。
又连续炼了十几只,林子枫的真气便耗尽了,只好打坐恢复真气。炼丹本就是极消耗真气和精神力的,真气要不间断的控制火,而精神力更要一分为三,不止要控制火候,控制药材,还要将淬出的草药精华笼住,何况林子枫是初次炼,互相间根本协调不好,精神力和真气要数倍的消耗。
姬无双指点了一会,便打起了坐,该说的全说了,不能说和也不能乱讲,她是用阴火炼药,两者皆然不同,她最多就是把药液淬出来,然后合在一起,比普通的药要好一些,只能算做炼药,根本称不上炼丹。
她能指点林子枫的也就是火候,接下来就全要靠他自己了,如果将千斤药材消耗一尽,能炼出几炉丹来,已经是挺有天分的了。
天色大亮时,姬无双才从打坐中醒过来,见林子枫灰头土脸,正忙活着催火,丹炉盖已合上,也不知在炼什么玩艺。
空气中虽还弥漫着淡淡药香,却并非是从此时的丹炉内泄出来的。此炉火温不泄,药气不泄,显然是件不得了的宝物。
姬无双显得有些惊喜,眨眨眼睛,“相公,你这是炼得什么丹?”
林子枫嘿嘿一笑,“十全大补丹。”
“十全大补丹?”姬无双眼中闪过一抹疑惑,“相公,不知有何疗效,还请相公指点?”
“嘿嘿,疗效可大去了,疑难杂症,跑肚拉稀,不生不孕……”林子枫随口胡诌,简直是比神丹还神。
姬无双“噗哧”笑了出来,娇滴滴道:“相公,娘子可是只见你投药,没见清过炉,而且投得都是最常见,最不值钱的,你这玩艺吃完不会要人命吧?”
林子枫嘿嘿两声,见火候差不多了,喝了声起,在丹炉盖飞起的瞬间,用手一招,一块婴儿拳大小的东西飞出来,“吧嗒”落在了姬无双脚前。
“娘子,送给你了,补一补,改日相公再来和你私会。”林子枫将丹炉一收,直接腾身而起,“娘子,相公先告辞了。”
声音还在谷中回荡,人已经不见了影,姬无双娇声骂了一句,“小无赖,拿到东西就跑路,恁地没良心。”
接着回过目光瞧了瞧地下的“灵丹”,灰了吧唧,还混合着一道道绿色黄色,也知是什么玩艺,用脚尖踢了踢,半软不硬。
姬无双又是“噗哧”一笑,“坏了良心的小无赖,下次喝茶给你放上两块,看能治什么病。”
现在的林子枫,小日子过得是相当滋润,每日坐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书,再不就是逗逗大小姐,梅大小姐也懒得管他。
其实,一个部门的主管,每天琐事是不少,却也用不到助理,所以,林子枫打着研究的幌子,光明正大得干着私事。
手机突然响起,是个陌生号,林子枫的心里一紧,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皱了下眉,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你好,哪位?”
“哈哈哈……”电话里传来一阵大笑,笑声中却透着阴森,“林助理,不记得了吗?”
“何总……嘿嘿,都想死你小秘书了。”林子枫笑了两声,心思却急转,“若是你小秘书想我,叫她直接打电话好了,何必劳何总大驾!”
“林助理看起来挺惬意嘛!”何忠山也不在意,似笑非笑,语气一转,“听说林助理是孝子,不知最近有没有看望过父母?”
这是**裸的威胁。对于这样的威胁,林子枫不免有些紧张,咬起牙道:“何忠山,你什么意思?”
“哈哈,只是听说林助理父亲身体不好,母亲的健康也不怎么样,特此关切一下。”何忠山却是很轻松,知道拿住了林子枫的软肋,“对了,另外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一下林助理,林助理似是有点东西落在了我这里。”
林子枫将真气调息了一个周天,此时必须保持镇静,否则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略做回想,并没想到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不知何总指的是何物?”
“嗯,叫我想想……”何忠山故意沉思了半天,显然是和林子枫玩心里战,“应该是一段视频,那日和梅小姐谈生意时,电脑的摄像头忘记关了,录下了一段不该录下的东西。呵呵,林助理别误会,我是偶尔发现的。”
林子枫恍然明白了,视频的事不能排除是假的,很可能是为梅雪馨准备的,如果何忠山当日达成目的,留下一段视频,任何时候都可以拿出来威胁梅雪馨,以何忠山的狡猾,这事应该想得出。
如果他当日真开了摄像头,那么,打他那一段视频很可能会被录下。
(杨州书团)
林子枫故意沉默了半天,“何忠山,你究竟想干什么?”
何忠山道:“林助理可能不了解我何忠山,我何忠山向来是以德报怨,若不是如此,只要我把这段视频交给警方,那么,这一会林助理怕是已经在监狱里了。唉,我是真不忍啊,如果那样做,林助理身体不好的父母谁来管?我可是听说,林助理父母的生活来源全是靠林助理一个人。还有更重要的是,林助理的父母听到儿子被抓起来的消息,能不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还是个问题,万一因此出现些意外,那我真就过意不去了。”
不用说,这混蛋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把我家的情况都摸清了。林子枫心里冷哼了一声,“何忠山,你不用假惺惺的再罗嗦了,说吧,你打电话的目的?”
“林助理痛快。”何忠山一笑,“是这样,那天和梅小姐的生意还没谈完,只要林助理促成此事,咱们之间的事一笔购销。”
林子枫顿时怒了,“你做梦,你个杂种,梅家有恩于我,想让我出卖梅家,那是不可能的。你只管将那段视频给警方就是,不过一个斗殴的事件,又能把我怎样。”
“林助理,不要恼嘛。”何忠山依然是不急不火,“我不是说你,林助理实在太年轻,太容易冲动。不知林助理还记不记得,被我小秘书带到房里喝茶的事?孤男寡女处在一个房间,而且林助理还将我的小秘书打晕了,那么之后的事……真不知我小秘书会怎么说。”
“王八蛋,想干什么,你只管来就是。”林子枫咬牙切齿,怒不可遏。自然是明白这王八蛋什么意思,如果他串通小秘书演一出强暴戏,还真是有些抖落不清。
“哈哈,林助理别火别火,什么事都好商量。”何忠山耐性很好,不论林子枫怎么骂,就是不火,“我叫人打听过,当年梅家不过是给了林助理十万块,多大点恩啊,值得林助理如此放在心上?这样,林助理开个价,只要不过分,我一准答应。”
林子枫冷笑一下,不过,却故意装作呼吸很重的样子,考虑了大概有半分钟,“虽然只是十万块,对于我来说,等于救命钱,你不用打这个主意,你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答应。”
何忠山也不急,明显感到林子枫有了松动,暗哼了一声,“两百万,只要林助理点头,我立马打一百万到林助理的账上。两百万,不多不少,以林助理现在的收入,至少要三十年,三十年是什么概念?几乎是人生最好的年龄,林助理,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林子枫咬了咬牙,冷哼道:“我要那么做了,我这一辈子都完了,为了区区两百万不值得。你以为梅家真会那么小气?哼,你也太小看梅家了,夫人已经有过话,会拿我当自家人看待,并且亲口许诺送给我一部车,只要我再好好做几年,回报要比做汉奸大得多。”
“林助理啊,你真是太年轻,这种哄孩子的话你也信?”何忠山嗤笑了一声,“我知道林助理对梅小姐有意思,不如你试试,等你在白瑾怡面前露出这个意思,她会怎么对你。当然,我得承认,你救了梅大不姐,梅家肯定会给你一些小恩小惠,但是,那都是虚的。”
何忠山叹了口气,“这样吧,四百万,只要林助理点头,这些钱就是你的。你不用再讨价还价,我不会再做让步,如果林助理不同意,我只好按我的办法做了。一条路,林助理拿到钱,安心的过幸福日子,一条路,受牢狱之苦,还有可能家破人亡。”
“你简直就是王八蛋……”林子枫怒骂了一声。抓着头,喘着粗气,好一会,“让我考虑考虑。”
“好,我等林助理好消息,明天这个时候,我听林助理答复。”何总山很痛快,哈哈一笑,将电话挂断了。
林子枫冷笑了一声,“老王八蛋,这可是你送上门的,老子让你赔了老婆又折兵。”
梅雪馨见林子枫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瞧了瞧他,“打个电话怎么用这么长时间?”
林子枫嘿嘿一笑,“谈了一笔生意,四百万,把你给卖了。”
梅雪馨一皱眉,怒瞪着他,“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林子枫神色一转,看了看时间,挤眉弄眼道:“大小姐,快下班了,晚上准备去哪玩?”
还用问嘛,梅大小姐肯定是一句“罗嗦”,她要是肯出去玩,表哥就是你老公。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翻着乱七八糟的资料,似是随意道:“晚上参加一个party,你随我一起去吧!”林子枫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差点掉地下。完了完了,表哥真变成表妹老公了。大小姐,你能不能按常规出牌啊,我还得回家陪媳妇。
“怎么,你不愿去?”梅雪馨没抬头道。
林子枫抓抓头,应付道:“哪能哪能,我是大小姐的生活小助理,自然是大小姐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那就好。”梅雪馨继续翻着资料,“下班后陪我去拿礼服。”
呐呐的,看来这事是真得,不是开玩笑。林子枫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我的穿着不太合适吧,我怕给大小姐丢脸。”
梅雪馨抬头打量了他一翻,看了一眼时间,不紧不慢道:“还有时间,下班后给你半个小时,应该够买衣服的吧?”
“不够……不是不够。”林子枫眼睛急转,接着露出尴尬的表情,“大小姐,我没钱。”
梅雪馨这回真怒了,“你要不想去就直说,不用找那么多的借口。”
林子枫拍了拍额头,一脸的为难道:“大小姐,我是真没钱。”
梅雪馨一脸的疑惑,“我刚给了你一张卡,你都花哪去了?”
“能不能不说?”林子枫见梅雪馨美目一瞪,顿时将话收了回去,老实交待道:“范强被人骗了,暂时又没有工作,就将卡给他了。”
“你……”梅雪馨差点跳起来,气得直咬牙,什么样的兄弟,随手就将十几万就给人家了,你自己很有钱么?梅雪馨压了压火,刚欲开口,办公室的门却敲响了。只好暂时放过林子枫,调整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身子,“请进。”
就见红影一闪,一个人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像斗牛士似的,扯着身上的衣服,“呼啦啦……”转了几转,而且是左旋两转,右转两转。
“馨儿,怎么样,还可以吧?”
林子枫一捂嘴,差点笑喷出来。落警官一身红色的礼服,怎么看怎么别扭,尤其还沾了长长的睫毛,抖啊抖啊,你能不能别太逗了。
落红转完了才注意到林子枫,而且见他一脸古怪表情,顿时彪了,“你怎么总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死棉花糖,你是什么表情?”
“我去洗手间,大小姐。”林子枫也不理她,转身便走。
落红是越看越气,见林子枫跑去洗手间,想都没想,直接追了上去,一把将关上的门拉开,“死棉花糖,你给我出来,你是什么……啊……”
彪妞一把捂住了脸,却把手指分开,恼羞成怒的吼道:“你干嘛脱裤子,你个无耻的死流氓。”
“落警官你开玩笑吧,有尿尿穿着裤子的吗?”林子枫将她从上打量到下,“你还不出去,你想干什么,仗着自己是警官耍流氓吗?我可告诉你,我还没被女人看过,你再不走,我我我……可要喊了……”
“大小姐,救命啊……”
落红差点崩溃了,本想转身便走,却又咽不下这口气,抬脚“砰”的踹在门上,“卑鄙,无耻,死变态,小心尿尿喷出血。”
“做男人嘛,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落警官,你就放过我吧!何况,我已有了女朋友,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也不会得到我的心。”林子枫向她挤了挤眼睛,“上次是意外,是我眼睛没看准。”
落红脸色直接黑了,这简直是往她伤口上散盐,“林子枫,你个死王八蛋,我和你拼了。”
她转身跑去搬了把椅子,举起来就冲进了洗手间。
基于以前的教训,赤手空拳是打不过他的,所以,落红选择了凶器,抡起椅子照林子枫的脑袋就砸了过去,那疯狂的样子,简直就是想要林子枫的命。
林子枫不能躲,否则,还不让她把洗手间砸个稀巴烂。只好用手臂一护头,硬扛下一椅子。
“咔嚓”一声,椅子直接砸了一个稀碎。梅雪馨见落红扛着椅子冲进了洗手间,顿时知道事情不好,但还没等跑过去,就听一声椅子破碎的动静。啊的一声惊呼,“林子枫……”
“噗……”一口口水喷了落红一脸,接着,林子枫直接倒在了地上,“大,大小姐……”
“林子枫……”梅雪馨冲进洗手间,也不知哪来的劲,将僵立在那里的落红猛推了一个趔趄,“林子枫,你有没有事?”
梅雪馨什么也不顾了,一把将林子枫抱进怀里,“林子枫,你快和我说话,你有没有事?”
林子枫急促的喘着,像是透不上气来,喉咙还发出呼啦呼啦的动静,“大,大小姐,我,我喘不上气来……你,你别难过,就算是我死了变成鬼,也会守护着你的。”
“我,我……林子枫你一定坚持住,我救你……”梅雪馨眼含起泪,几欲掉下来,忙将林子枫放平,两只小手叠在一起压在林子枫的胸口,猛一按,“林子枫,你和说话,一定要坚持住。”
你猛按我胸口,我说得出话吗?
(杨州书团)
“大,大小姐……你别按了……我难受。”林子枫按住她的手,并抬起手来抹了抹她脸蛋上的泪,“别哭,我没事,真没事……”
呐呐的,玩大了,又把梅大小姐给逗哭了。
林子枫如此一说,梅雪馨更控制不住了,泪水稀里哗啦的往下掉,“林子枫,你哪里难受,你和我说?”
我哪里都不难受,只是不能坦白,否则大小姐你还不恼我。林子枫心思转了转,揉着胸口,“刚才没来得及防,一口气没等运到地方,就被落警官给砸中了,所以,这口气又憋了回来,正闷在胸口,有些透不上气来。”
“那我帮你揉揉。”梅大小姐一只手臂温柔的托着他的头,另一只手轻轻为他揉动着胸口,并且不停的往下抚动,为他顺气,“林子枫,感觉怎样?”
看到梅大小姐如此体贴关切的模样,林子枫心里一阵舒服,“好受,好受多了。”
何止好受,还很受用,温滑的小手,细软如酥,轻轻在胸口抚动,浑身都是一阵阵酥痒。林子枫不由抓住梅雪馨的小手,眼睛却瞥向了傻站在那里的落红,闪过一抹得意。
落红猛然醒悟过来,“馨儿,你别给他揉了,他都是装的,借机占你便宜。”
林子枫神色一转,又露出痛苦的表情,“大小姐,不要揉了,我没事的,免得让人误会。”
梅雪馨瞟了落红一眼,冷冷道:“落红,你怎么老是和林子枫做对,他哪里得罪你了?就算是你对他有什么偏见,也不用这样下狠手吧?”
“馨儿……”落红气得直咬牙,却又不能向梅雪馨发作,只能将所有的怒火放在了林子枫身上,“林子枫,你卑鄙无耻,你要是男人,就别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还没等林子枫开口,梅雪馨便不高兴道:“落红,林子枫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我和他接触的时间比你长,虽然他喜欢胡说八道了些,却是为人真诚,做事认真,他从来就不会欺骗我的。”
林子枫心里大为感动,没想到梅大小姐对自己改变看法后,竟然在她心里有如此重要的地位。不过,说起来,落红对她还是非常不错的,林子枫也不想让她俩闹翻,抓住她的小手,很真诚道:“大小姐,我现在好多了,你不要生落红的气,她做事虽然彪了一些,却是没什么坏心思,对你更是真心的。”
落红眼前一阵发黑,气得差点窜起来。这混蛋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居然在馨儿面前这样会做好人,还骂我彪,那你在电梯里做的好事,你怎么不说说。
梅雪馨的心里却恰恰相反,感动的不成。对林子枫再次高看了一眼,小事胡闹,大事一点不糊涂,一心为自己着想。咬住小嘴唇点了下头,“林子枫,我扶你起来。”
她将林子枫的胳膊搭在肩上,将其扶了起来,但是她那点力气,哪里扶得动林子枫,只好道:“落红,你帮我一下。”
落红恨不得杀了林子枫,哪里还会去扶他?不过,她对别人彪,对梅雪馨却从不敢彪,压住火略想了下,若是自己不去扶,梅雪馨说不定真会生自己的气。
彪妞轻哼了一声,走过去一把扯起林子枫的胳膊,心里却越想越气,手不受控制的摸到他腰间软肉,一掐一转劲。
“啊!”林子枫痛抽了,整个身子贴到梅雪馨的怀里,并将脸埋在她的玉颈上。
梅雪馨身子一趔趄,忙靠到墙上才稳住,“林子枫,你怎么了,哪里痛?”
“没事,被狗咬了一口。”呼吸着梅雪馨的体香,林子枫浑身骚痒,一时没控制住,用嘴在她的玉颈轻轻拱了拱。
梅雪馨差点站立不住,忙咬住了小嘴唇,小脸蛋涨得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一时间,又羞又气,伸出小手,也在林子枫的腰间拧了一下。
不过,她的小手没多大劲,再加上舍不得用力,这一拧,反而弄得林子枫骚心大动,大脑一犯混,竟然在她玉颈上一吻,“大小姐……”
梅雪馨嘤咛了一声,忙躲开一些,羞恼得一脚跺在林子枫的脚面上。
那细跟小皮鞋跺在脚面上肯定就没小手抓摸的舒服了,林子枫“啊!”一声痛呼,差点跌在地上。
梅雪馨咬着小嘴唇,俏颜羞红,扯了下他的胳膊,“你不要讨人厌,否则,惹得我心慌,下一脚就不知踩到哪了。”
现在的大小姐说话是越来越动听了,那羞羞答答的可爱小模样,太着人喜欢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是亲,骂是爱?
“该,叫你无耻。”落红解恨道。
“有你啥事,就算是大小姐踩我,我也享受的很,你能知道痛在我身,疼在大小姐心的滋味吗?”林子枫见一个要彪,一个美目圆瞪,要一起对自己下手,忙一捂胸口,“唉哟,大小姐,我透不过气来。”
二人将林子枫扶到沙发上,梅雪馨亲自给林子枫倒了一杯水,并且用小嘴吹凉了,这才送到林子枫嘴边。林子枫一副心脏病发作,脑中风半身不遂的样子。难得让梅大小姐伺候的机会,要是放过了,那是傻子。
落红气得发作也不是,不发作也不是,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跑去洗手间补妆。
林子枫揉着胸口,有气无力道:“大小姐,你要参加party,就快去吧,不用管我,我已经没事了。”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我去不去要你管。”
“我知道大小姐不放心我。”林子枫拉住梅雪馨的小手,见她刚要挣脱,林子枫忙无耻的唉哟一声,“大小姐,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梅雪馨脸蛋如熏,阵阵发烫,埋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小手心全是细汗,“你别再讨人厌,否则……我告诉母亲。”
大小姐的声音几乎弱不可闻,看着她的娇羞的俏模样,林子枫心里急跳,“大小姐,我又没对你做坏事,你想向姨告我什么,可不许编排我。”
梅雪馨气乎乎的偷瞄了他一眼,“哼,你这样欺负我,比做了坏事还可恶。”
“大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呢!”林子枫拉了拉她的小手,“像我这样听话的小助理哪找去,如果被阿姨赶出门,大小姐舍得吗?”
“馨儿……”落红急匆匆的从洗手间走出来,“咱们走吧,一会来不急了。”
梅雪馨急忙将小手从林子枫手里抽出来,慌慌道:“落红,我不去了。”
“你不去了?”落红眼睛瞪得老大,忙走过来拉住她的胳膊,“馨儿,你怎么能不去呢,许博文可是请了你的,另外,落佳辉也去了。”
林子枫下意识的“哦”了一声,管说这彪妞穿得和斗牛士似的,原来是他许家哥哥的生日party,呐呐地,一个大男人开什么骚包生日party,肯定为泡妞找机会。
“你哦什么哦。”落红虽愤怒,脸蛋却是一抹殷红,狠瞪了他一眼,“你最好不要去,看到你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我知道,我很讨厌。”林子枫点点头,说着捂着胸口缓缓站起身来,“大小姐,你和落警官快去吧,你还要取礼服,不能耽误太久。我现在已经无大碍了,一会坐公交回去就成。”
“你讨厌死人了。”梅雪馨沉下脸,气得直咬牙,却忙扶住他,“你要回去,我送你。”
“啊!”落红顿时傻眼了,瞄了林子枫一眼,却见他眼中故意闪动一抹气人的得意,这混蛋,竟然用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无耻勾当。狠跺了下脚,“馨儿,你不要管这混蛋,他,他在骗你。”
梅雪馨停下脚步,一脸严肃道:“你帮我向许博文道声歉,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实在是不好意思。”
“馨儿……”落红一时急坏了,她知道梅雪馨的性子,决定的事轻易不会改变,心里一急,一把扯住林子枫的胳膊,“林子枫,你……能不能别那么无耻?”
林子枫也不理她,拉了拉梅雪馨的胳膊,“大小姐,你还是快去吧,我无不无耻没关系,也不在乎,但是美丽清纯,高雅端庄的大小姐和我在一起受到影响,我就不好向阿姨交待了。”
“馨儿,你不要多想,我说的是他,和你没有一点关系。”落红见林子枫挑拨,忙向梅雪馨解释,接着向林子枫怒道:“我说得是你这个无耻的王八蛋,你不只无耻,而且卑鄙下流,和馨儿没一点关系。”
“嗯,你说得对,一点都没错,求求你落警官,你就饶过我吧,我现在只想回家。”林子枫一副无精打采,心情不佳,只想快些脱身的样子,“大小姐,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也只有大小姐是为数不多了解我的人。”
落红见梅雪馨扶着林子枫往外走,是真下定决心不去了,心里又大骂了句林子枫无耻卑鄙,竟然拿馨儿要挟自己。咬了咬牙,“林子枫,我允许你去成了吧!”
我去,这彪妞真是一点觉悟都没有,好像她一句允许是多大的恩赐,你以为我愿参加什么骚包party。林子枫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捂着胸口,满脸的痛苦,“不好意思落警官,不要说是许少爷的生日party,就算是你的生日party我也去不了,现在我浑身难受,根本没心情参加什么party。”
“林子枫,你究竟想怎么样?”落红扯着他不放,“你要是男人,就别小气。”
林子枫揉了揉额头,一副悲愤而又无奈的样子,带着乞求:“落警官,我是不是男人已不重要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究竟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你是警官,是保护我们老百姓的,我不要求你保护,求你别对我太过分好不好,我现在带着伤,浑身都难受得不成,难道为了你开心,我还得强颜欢笑,你,你不能这样欺人吧?”
(杨州书团)
瞧瞧,把人家一个大男人都给欺负成这样,你落警官也太霸道了吧!落红是有苦诉不出啊,气得泪花直在眼中打转,瞧了瞧梅雪馨,俏脸冰冷,虽没表态,但明显是支持林子枫的。权衡了一下利弊,觉得把林子枫得罪彻底了,对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好处。至少梅雪馨会生自己的气,如果林子枫在背后有事没事的,再添油加醋给自己说上几句坏话,梅雪馨怕是要与她这个朋友越走越远了。
更重要的是,想让梅雪馨成为自己的堂嫂就更没可能了。
所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混蛋比小人还小人,狠跺了一下脚,“林子枫,你听着,我落红以后再不和你一般见识……”
林子枫一皱眉,“你说什么?”
“我,我……”落红握紧了拳头,贝齿紧咬,一张脸青一阵紫一阵,“今天我错了成吧,我向你道歉,这回你满意了吧?”
这彪妞,这是道歉的语气?不过,总得为梅雪馨考虑,她朋友本就不多,这妞总算对她不错。另外,梅家也有求于落家的时候。
呐呐的,做男人真不容易,尤其是做梅大小姐的“表哥”。林子枫长长叹了口气,拉着梅雪馨,“大小姐,落警官毕竟是你朋友,咱不为别的,总得成人之美,今天可是许少的生日party。至于我受点气吃点亏也没什么,谁让我是男人,大小姐,你别生气了。”
梅雪馨没好气得白了林子枫一眼,沉着脸,“你俩个见面就斗,一个没把我当做朋友,一个也没把我放在眼里,既然你们俩个喜欢斗,就接着斗好了。今天我身体不舒服,心情也不好,哪也不去。”
其实,梅雪馨早看出林子枫在装,只是没有揭穿他,算是给他争点面子。毕竟落红有时挺过分的,俩人一见面,总是她先挑起麻烦。不过,总归是多年的朋友,梅家和落家也是多年的关系,虽然她没轻没重,却也不能真和她翻脸。
林子枫自然明白梅雪馨的心思,看似各打了五十大板,却还是偏向自己的,只是不能做得太明显。自己刚才拿她要挟落红,她也一直配合,但是,自己一劝,她马上就同意了,这样就太过明显了。
一提到许博文,落红脸蛋不由红润起来,拉着梅雪馨的胳膊,“馨儿,你就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以后我不再当你面闹了,如果你今天不去,我玩着也没意思,另外,还有落佳辉……”
“好了。”梅雪馨瞪了她一眼,轻哼道:“我都不愿说你,你一个女孩子,整天和人动手动脚,打打杀杀的,像个男孩子似的,许博文……肯定也喜欢温柔一些的女孩子,既然你喜欢他,就不能学得温柔一些。”
林子枫眼睛瞪得老大,眨巴眨巴的盯着梅雪馨,人间冰器居然教训人家学温柔,我没听错吧!
梅雪馨晶莹的脸蛋泛起一抹赧红,拿脚尖在林子枫的腿上狠踢了一下。
落红完全分不出心注意二人的小动作,神态羞赧,埋着头扭捏的摇着梅雪馨的胳膊,“馨儿!”我去,一提到喜欢的男人,立马就变雌性动物了。
三人赶到许博文的生日宴会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人员基本到齐,估计就差梅雪馨和落红二人。一个副市长的大公子,哪个敢不给面子。
不过,许博文还是比较低调的,party场所选在了郊区的跑马场,只请了二十多个朋友,当然,基本都是官二代富二代。
梅雪馨一袭淡粉色垂褶长裙,简约的剪裁,浪漫的格调,与她清冷的性子相得益彰。虽然采用了全包胸的设计,但还是露出晶莹的香肩,白嫩细腻的肌肤,光滑迷人。足下一双镶钻的缠腕小皮鞋,显得身材高挑而性感。几乎没见过她盛装打扮林子枫,一路上,一双眼睛吊在她身上欣赏,所以,梅大小姐的脸蛋,也红润了一路。
林子枫将她送到宴会厅门口,便止了步,“大小姐,有事打我电话,我在外边等你。”
梅雪馨略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但还是忍不住道:“你不进去吗?”
林子枫呵呵一笑,“该给大小姐长面子时,我一定在大小姐身边,但是也不能做讨人闲,丢大小姐脸的事,你瞧瞧,这里有哪个是带着司机或秘书来参加party的。”
他说得倒是事实,如果每个人都带上司机秘书,这party就不伦不类了,什么样身份的人有什么样的圈子,就算是不想承认也得承认,林子枫就算是进去,也会把自己放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上。
梅雪馨顿时明白了他不愿来参加party的原因,白了他一眼,“你怎么就不能进去,你也不是没有认识的人。”
是有认识的人,可人家却未必把他当朋友,至少不会摆在同等的身份上。林子枫不在意道:“你已经来晚了,快进去吧,少喝酒,如果谁要和你拼酒,你就告诉我,来多少灌趴下多少。”
梅雪馨心里是丝丝的温馨,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你也别跑太远了,如果你等得不耐烦,就先回去,走时通知我一下。”
“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大小姐,玩开心些。”林子枫眼睛忽然注意到她的手,微微皱眉,“大小姐,我看下你的手套?”
梅雪馨没明白怎么回事,将戴着蕾丝镂空手套的小手抬了起来。林子枫抓起来摸了摸,又瞧了瞧,一副恍然,“原来是大小姐的手太白了,我还以为蕾丝手套不干净。”
“你讨厌死了。”梅雪馨抽出小手便跑了进去,自然知道林子枫又借机戏弄自己,跑了几步又回过身来,“你先去吃饭吧,不用省着,我一会给你去结账。”
林子枫一把捂住了脸,太丢人了,大小姐你要是关心我,能不能偷偷的和我说,都被人听见了。
梅雪馨也是说完才醒悟过来,小脸蛋红的快滴出水来,忙拉着在前面等她的落红,一起进了宴会厅。
林子枫并没在这里吃东西,这里的东西都是高消费,一是舍不得,二是花了不少钱,还吃不到合胃口的东西,还不如家常小菜。所以,林子枫买了几听啤酒和两包花生,拎着向着一座小山走去。
山上的景色还是不错,幽静秀丽,空气清新。山不算太高,似是没走几步就到了半山腰。
忽然,山顶传来“嗖嗖……”的声音,似是划破空气的动静,林子枫细细听来,好似是有人舞剑。能将剑舞得发出破空的声音,那功夫一定不简单,一般的高手是做不到的。
林子枫略犹豫了一下,继续向山上爬去,不过,并没隐住脚步声,如果隐住了,那属于是偷窥,做为高手肯定会不高兴。
剑声一直没有停下来,反而越舞越紧,“咻咻”的剑气道道破空,偶尔扫到树上,发出“哗啦啦”斩落树叶的声音。林子枫越听越心惊,这样的功力,连自己都未必做到。
林子枫取出一听啤酒,边喝边往上走,将最后一口灌尽,也蹬上了山顶。林子枫顿时讶然的瞪大了眼睛。
竟然没想到会是她。一身白色练功服,秀发绾起,窈窕的身姿轻盈飘逸,一口秋水宝剑有如月华,绽起道道寒光,时而有如急风,组成一面剑网,时而如灵蛇吐信,剑尖急颤,发出“咝咝”的声音,足下轻盈的似是不沾地,仿佛一只白色蝴蝶,在林间翩翩飞舞。
林子枫现在的眼光自是不同,这娘们哪里是普通功夫,而是也像自己一样,是有修为的人。
暗忖,管说前两次见到她时,总感觉到她的气质不同,竟然修为比我还要高上不少,之前之所以没看出来,是因为自己修为太浅,而她又有意的隐藏。
谢君蝶将剑一收,款款向林子枫走来,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一点粗浅的剑技,却没想到将林先生引了过来,让林先生见笑了。”
“哪里,不是我恭维,谢小姐的剑术,是我平生见过最精彩的。”嘿嘿,不好意思,哥根本就不知剑怎么使。林子枫取出一听啤酒丢了过去,抱了抱拳,“都是同道中人,我想咱就不用互相客气了。”
他这话说得倒是很有诚意,修真之人在这个世上少的就像快濒临灭绝的珍贵物种似的,能够遇到就是相当大的缘分。谢君蝶也不做作,打开啤酒喝了一口,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那你还叫我谢小姐。”
林子枫哈哈一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同道中人,不管是不是同门,若是没有辈份的因素,那么,一般都是以修为,或者是长幼区分的。林子枫一抱拳,“那么,以后我就称谢小姐一声师姐了?”
“不敢不敢。”谢君蝶也是以修士的礼节回礼,竖剑抱拳,“若论起修为,用不了多久,我就该称你师兄了。”
呐呐的,按年龄算,我该叫你阿姨。林子枫腹诽了一句,笑道:“入门有早晚,年龄有长幼,你叫我师兄我可承受不起。不知师姐师承何人,拜在何门何派?”
谢君蝶摇了摇头,眼中隐隐闪过一丝痛楚,转身望着月光,“我无门派,也没有师父。”
从她的神色中,林子枫便看出了另有隐情,不过,和她没什么交情,也不好细究,喝了口酒道:“彼此彼此,说起来,我也不算有师门。”
“哦?”谢君蝶疑惑的瞧了他一眼,“师弟的意思,也是无师无门,那不知如何得来的奇遇?”
林子枫略做犹豫,解释道:“我师父应该是脱去肉身,元神出游吧,究竟什么情况我不太清楚。自传了我心法之后,便没了他的踪迹。”
林子枫总觉得有靠山好混一些,至少交待起他的修炼来源方便得多。另外,他是真不清楚师父究竟是怎样一个状态,从**上说是过世了,但是,师父却在他迷迷乎乎中传了心法口诀,这可是真真切切的。所以,他说师父脱去肉身,元神出游也没有错。
谢君蝶双眸神色惊异,“师弟一没师门,二没师父教导,一个多月前还是刚刚步入炼气层的小修士,现在已是筑基修为,不知为何如此神速?”
“我这算快吗?”林子枫一脸愕然的表情,“我以为我天生愚钝,又没有师父指导,这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你找打。”谢君蝶气得脸蛋涨红,一扬剑朝林子枫比划了一下,“师姐比你不知早修炼了多久,现在也不过是筑基后期。”
林子枫疑惑的打量了她一翻,“师姐根骨清秀,资质极佳,总不会输于我吧,但不知师姐修炼了多少时日?”
“师姐已经不能用时日来算了。”谢君谍叹了口气,又缓缓转头望着月光,“怕是有二十余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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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会?”林子枫一脸的质疑。随之,转思一想,道:“想来是师姐忙于生计,光顾着做生意赚钱,疏于了修炼?”
谢君蝶摇摇头,举起酒又喝了一口,“若是我有那样的机缘,怎么会做这些俗事。”
看来她确实有难言之隐。林子枫笑了笑,“我可不这么看,我倒觉得这俗世挺好,如果把心思全用在修炼上,纵然炼修有成,哪怕是长生不老,也少了许多乐趣。”
“师弟倒是与众不同。”谢君蝶朱唇微启,带着粉润诱人的光泽,“这修炼的机遇,任谁得了去,都会抛开一切的去修炼,师弟却喜欢游戏人间,没把这修炼之术当回事,这份随性的心胸,师姐却不如你。”
“师姐抬举我了,不是我有什么心胸,更不是喜欢什么游戏人间,只是放不下,看不破。”林子枫瞄了一眼她晶莹漂亮的脸蛋,“一是放不下父母,二我不想打一辈子光棍,二十多岁挺不容混一媳妇,我能舍得放弃吗?三是我家境的原因,从小就想赚大钱。不瞒师姐说,赚大钱,娶漂亮老婆是我从小到大的目标,这么伟大的目标还没实现,我怎么舍得放弃。嘿嘿,师姐别说我没出息,就算是你那么说了,我还是不会改变主意。”
“格格格……”谢君蝶顿时掩着嘴娇笑起来,小腰轻含,柳体微颤,本就是花容月貌,这一笑起来简直美冒泡了。笑够了,她用剑指了指下方,“这里也是师姐的生意,如果师弟想赚大钱,我给你股份,你帮我来管理,保准几年就让你成为千万小富翁。”
那神态,竟不像有半点开玩笑,似是,只要林子枫点头,随手就可以给他。一时间,林子枫倒是明白,为何白素珍砸了她的店,她一点都不心疼,那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她根本不在乎。
当然,这么白送给的,就算是她不当回事,林子枫也不会要,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林子枫心思一动,似是琢磨出一点她有意接近自己的目的。
她不看中财富,也不看中权力,哪怕自己是市长省长的儿子,她都未必会正眼相看,而是因为自己也是同道中人。
二人边聊着边往山下走去,虽然短短不到半个小时,却聊得相当投机,也许这就是“同类”相吸吧,难得在俗尘凡世遇到同为修行中人。
林子枫瞧着她的娇美的面貌,心思飞转,“师姐,不知你多大开始修炼的?”
“十三岁。”谢君蝶随口答道。随之,却瞥见他眼中带着狡黠的坏笑,顿时明白了,笑着摇摇头,“师弟,你要想问师姐的年龄,直说就是。”
林子枫混不在意,“不用问,我也能猜得到,师姐最多比我大上一两岁。”
谢君蝶抿嘴一笑,也不与计较,“那你多大?”
林子枫脸不红心不跳,随口道:“刚满十六。”
“噗哧……”谢君蝶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师弟,我发现了,你就是个活宝,师姐好久都没有这样真心的笑过了。”
她说着瞧了林子枫一眼,“想来师弟的红颜不少吧,如果只有一个女朋友,师姐却是不信。”
“唉,真没有,到目前只有一个女朋友。”林子枫随手揪了一根树枝,骚包似的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我这人很专一的,不受勾引,当然,也从来没有女孩子勾引我。”
谢君蝶掩着嘴,香肩又是一阵急颤,一张漂亮的脸蛋都笑红了。从那神态可以看得出,和林子枫相处的短短时间内,越来越轻松。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轻声道:“不知师弟以后有何打算?”
“师姐,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赚大钱,娶漂亮老婆。”林子枫一脸财迷的笑容,其实,林子枫也觉和得她聊起来挺轻松的,所以说起话来了也没什么拘谨的,“师姐,不如咱俩合作怎么样,我倒是有一个赚钱的想法?”
“你要是想做生意,师姐可以给你投资,不过,师姐可不帮你管帮,现在我的生意够多了,不想再做了。”谢君蝶很直接的说道。
不得不说,谢君蝶的话很能打动人心,林子枫感觉真是自己师姐一般。犹豫了一下,“师姐,能不能借我一个地方,像这种有山有水,比较优雅的地方,不需要太大,只要没人打扰就成。”
反正她有意拉拢自己,而且已经欠下了她的人情,林子枫索性也不与她客气,不如多欠点,到时一起还。
谢君蝶根本没做犹豫,“我这里有一处住处,就在前面,相当一座小别墅,想用的话直接搬过来就是。”
林子枫眨眨眼睛,“那不好吧,会不会不方便?”
谢君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我都是修炼之人,哪有那么多的不方便,何况,我也不长住在这里,只是偶尔来住住。”
林子枫点点头,“那好,师弟就不客气了,过几天我就搬过来,至于感谢方面,黄白之物师姐肯定不屑要,若是师姐有需要师弟的地方,尽管说来,只要师弟能办到的,一定帮师姐。”
谢君蝶挥了挥剑,随手削掉了身边的几根树枝,“不瞒师弟说,师姐是被逐出师门的弃徒?”
林子枫一皱眉,“怎么会这样,师姐,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师姐曾经师承何门?”
“天水门。”谢君蝶轻叹了口气,“我十三岁被选入天水门为记名弟子,入门后会有三年的审查期,这期间会教一些粗浅的心法。我没用一年的时间便到了筑基修为,那一批孩子有上百人,有早我一年多的,也有早我半年或几个月的,和我同时期收入门的也有几个,我却是第一个。按理说,我是最有希望被收入正式弟子的,谁想到教导我们的大姐师却百般刁难,处处找我麻烦,有一次,我无意中捡到了一部本门的心诀,她却说我偷的,以此借口,把我逐出了师门。呵呵,现在想想,这一切应该都是她故意安排的。”
“她是嫉妒,怕师姐超过她,将来在地位上对她构成威胁。”林子枫冷哼了一声,“没想到这样的仙门也有如此心胸狭隘之人,我看,和俗世间也没什么两样。”
“所以说,师姐只学到了一点粗浅心法,能修炼到现在这种成度,已是极限了。”谢君蝶又叹了口气,接着道:“说起来,我也算是万幸了,在逐出师门时,没有废掉我的修为,也没有消去我的记忆。”
“哼,如果他们对一个十三四的孩子那么做,那不止是残忍了,而是没人性。”林子枫也是替谢君蝶气愤不平。尤其想到秦月霜的话,‘去贪念,不受愚昧之苦。’现在看来都是扯淡,这就像地狱做广告,天天大鱼大肉,不干活还发福利一样,“我看什么仙门的弟子也不过如此,心有劣根,就算是再怎么修炼也改变不了。”
谢君蝶点点头,“修身不修心,等于白用功。人心是成就的一把尺子,心胸狭隘,将来的成就也不会有多大。”
“师姐,不要打击我,我就是不修心的。修心养性,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折磨。”林子枫说着停下脚步,示意了一下她的手腕,“师姐,我可以看一下你的修为吗?”
“修心养性是泛指,并没有特定每个人怎么去修。你随性就是修性,乐观豁达就是修心。”谢君蝶会心一笑,浑不在意的将手臂递给了林子枫。
“果真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漂亮已经够让人嫉妒了,怎么能这么白呢?”林子枫用自己的手和她的白嫩手比了比,自己的简直就是地道的爪子嘛。称赞完忙瞄了一眼谢君蝶手里的剑,紧张道:“师姐,没有冒犯之意,你可千万别拿剑砍我呀!”
谢君蝶抿着小嘴,带着浅浅的微笑,根本没把林子枫的玩笑当回事。
林子枫还是很规矩的,就算是想占便宜也不急在一时嘛。轻托着她的手背,指尖压在她的脉上,却没想到,在真气探进去的一刹那,一道绵润细腻的真气迎了上来,看似柔弱,却带着一股韧性和柔滑,轻盈灵活的与自己的真气缠绕了一下,马上又缩了回去。
谢君蝶一颤,似是一缕阳光照进了丹田,温暖和煦,浑厚热烈,而自己的真元不受控制一般,仿佛乐快的浪花,跳跃着要扑向那缕“阳光”,谢君蝶知道,这是俩人的真元相生相克的原因。
缓缓抬起头来,却见林子枫皱着眉,带着一副不解和疑惑的样子。谢君蝶暗道,罢了,这家伙在这方面还是生瓜蛋子,根本就不明白这相生相克的道理。
谢君蝶将真元一放开,真元顿时少女怀春似的扑了上去,一缠上他的真气,马上变得温顺起来,如水轻绕,似是再也不愿分离。谢君蝶浑身火热,脸蛋通红,紧咬着贝齿抵抗着身体的反应。
与此同时,林子枫丹田的真元蠢蠢欲动,枫子枫一脸的惊骇,眼睛瞪得老大,猛盯着谢君蝶。只见谢君蝶半迷离着眼睛,鼻息咻咻,小鼻尖已经冒了细汗。
谢君蝶轻咬了下樱唇,“师弟,你还不快收回去。”
林子枫似是醒悟过来,忙将真气收了回去,闭起眼睛调息了一翻,真元这才渐渐平复。
当睁开眼睛时,谢君蝶伫立在自己数步之遥,仰头望着空中的明月,似是在沉思着什么。林子枫定了定神,向前走近了两步,也没多罗嗦,似是吟诗一般,“气抱于神先天气,复归本源天癸水,虚无玄关通一窍,实为造化补阴阳;呼吸相含化氤氲,百甘化露润丹宫……”
“共三百六十言,为大圆满心法,灵犀碧水诀。”林子枫背负着手,在最后一句结束,也停止了踱步。
谢君蝶深深看了看林子枫,接着抱拳向他长施一礼,“多谢师弟。”
林子枫忙托住她的手臂扶起来。“既叫你一声师姐,而且师姐又有如此志向和天赋,师弟怎可不成人之美呢!”
“师弟,今晚师姐心神慌慌,就不请师弟到师姐那里坐了,改日再相谢。”谢君蝶说完,转身便走,去势甚急。
林子枫顿时目瞪口呆,“我去,师弟白教你心法了,连杯茶都不请师弟喝。”
当日,白素珍叫人砸了凤凰台,她都浑然没当回事,连眉头都没皱一样,今天这翻举动,确实是心神大乱了。
被师姐无情的丢在这里,林子枫正琢磨着去哪消遣,手机却响了起来。
“大小姐?”
梅雪馨的声音带着几分难受的味道,急切道:“林子枫你快来,我可能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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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林子枫呼吸一滞,满脸的质疑。认识她这么久,除了何忠山那件事外,从没见她喝多过,甚至她喝酒的时候都比较少,“大小姐,你忍一会,我马上就到。”
就听电话里传来另一个声音,“馨儿,你叫那个死棉花糖来干什么,有我堂哥保护你怕什么,如果你不想再玩了,就叫我堂哥送你回去。”
梅雪馨道:“不用了,有林子枫送我就行了。”
落红恼怒道:“馨儿,现在你怎么那么信任那个死棉花糖,那混蛋就不是好东西,你再不远离他点,早晚吃了他的亏,被她占了便宜。”
“我靠,这个死娘们,又在背后诋毁我。”林子枫顿时怒了,挂掉电话就往回走。
当林子枫跑进宴会厅,找到梅雪馨时,她身边一个是落红,一个是落佳辉,落佳辉有些尴尬,歉意的向林子枫点了点头。
解释道:“馨儿可是身体不佳,有些喝过了量。”
落红却狠瞪了林子枫一眼,“有我和堂哥照顾馨儿足够了,我该干嘛干嘛去,少来添麻烦。哼,一点眼力都没有,哪讨人嫌,专往哪钻。”
她最后一句,介乎于小声嘀咕。林子枫冷瞥了她一眼,“你身为警官,却在背后诋毁人,真不知组织是怎么考核的。”
“你……”落红气得顿时跳了起来,却被落家辉一眼给瞪住了。
林子枫没心情再理她,蹲下瞧了瞧梅雪馨的脸色,双眸惺忪,脸蛋娇艳,已显醉态,至少有七分以上的醉意,关切道:“大小姐,你喝了多少酒?”
“我,我只喝了四五杯。”梅雪馨歉意的瞧了林子枫一眼,解释道:“可能是不常喝酒的原因吧!”
林子枫闻了闻她呼出的酒气,接着拉起她的手腕摸了摸脉,微微皱眉,“大小姐,哪个是你的杯?”
梅雪馨指了下放下茶几上的杯子,杯子还有些红色酒液,林子枫端起来闻了闻,又喝了一点,酒精含量竟然有近三十度,哪里是普通的红酒,“大小姐,谁给你倒的酒?”
梅雪馨似是也意识到了什么,瞧了落红一眼,并没开口。
林子枫猛瞪向了落红,脸色也沉了下来,“亏雪馨还把你当朋友。”
落红眼中有些慌乱,显然她做了手脚,但嘴却硬道:“我怎么了,我也是喝这样的酒。”
“这是第一次,我不希望看到下一次。”林子枫将梅雪馨扶起来,“大小姐,咱们走。”
落佳辉也随着站起来,满脸的尴尬,“抱歉,我真没想到雪馨妹妹会喝这样多。”
林子枫点了点下头,“落少尉,不知哪有方便的地方,让大小姐透透风?”
落佳辉扫了一圈,“随我来。”
他自然明白林子枫的意思,所以,尽可能的避开众人的视线,免得被人看到梅雪馨的醉态尴尬。
带着林子枫和梅雪馨俩人一路七拐八弯,转到了宴会厅的后庭院中。不算大的一座院庭,却假山林立,亭台小桥,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穿山过桥,倒是挺别致。
林子枫瞧了瞧,这地方倒是不错,“落少尉,多谢了。”
“哪里,雪馨妹妹喝过量,我也有责任。”落佳辉又道了声歉,接着向梅雪馨道:“雪馨妹妹,我先去前面,如果有什么事就叫我。”
梅雪馨也点了下头,“我只是有些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嗯,那好,小林,雪馨就麻烦你了。”落佳辉虽然不情愿离开,却也没有留下的理由,梅雪馨始终对他没感觉,勉强留下反倒是自找尴尬。
林子枫瞧着落佳辉的背影消失,扶起梅雪馨向着一座人工小湖上的小亭子走去,小亭子很别致,一座小桥与其相连,将梅雪馨扶着坐下,“大小姐,感觉怎么样?”
梅雪馨按着额头,“有些头晕,还有些恶心,怕是酒劲上来了。”
“这样啊!”林子枫拉了一个长音,坏坏的一笑,抓起她的小手,指尖压在她的脉门上。“你要晕了,我可就不客气了。”
梅雪馨目光如水,羞恼的狠瞪着他,“你敢。”
“我帮大小姐把酒驱散了,有何不敢,难道大小姐喜欢这样醉着?”林子枫也在她身边坐下,“大小姐,我教你的养生之法,可曾练习?”
又被林子枫给戏弄了,梅雪馨气得咬牙切齿,“没练,看着你就讨厌,我才不练你教得乱七八糟东西。”
“那我来摸摸,看大小姐有没有骗我。”林子枫说着,将一缕真气缓缓探入了她的体内,半微起眼睛,“大小姐,你不要乱动,万一摸错了地方就不好了。”
梅雪馨感觉一缕和煦温暖的气息侵入了她的体内,弄得她身体酥酥麻麻的,再加上他出言调戏,羞得脸蛋直窜火,用小拳头捶了他两下,“你快放开我,你再不老实,我,我……不理你了。”
梅大小姐这个威胁大太了,我好害怕。林子枫嘿嘿一笑,“大小姐,你可千万别不理我,否则,我的人生就没了乐趣。”
“就不理你。”梅大小姐将头扭向一边,微嘟着小嘴气乎乎的,那娇艳的小模样说不出的诱人。
林子枫瞧了瞧她的脸蛋,一时也是骚痒难耐。不过,大脑还清醒,知道这时不是玩笑的时候,“大小姐,按我教你的,放松一些,我把你体内的酒精逼出来。”
“就不。”梅雪馨想也没想,一副小女孩子似的,竟然撒娇的语气。
林子枫怔了下,“噗哧”一下笑了出来。
梅雪馨嘤咛一声,也意识到自己太不像样了,竟然向他撒起了娇,除了母亲和蓉姨,在男生面前还没这样过。
对着林子枫连捶带掐,“你讨厌死了,快放开我。”
林子枫忙将真气收回来,严肃道:“大小姐,我知道我讨厌死了,不过,现在不要闹,万一真气走差了地方,那是会出危险的。”
“来,听话,闭起眼睛,按我教你的心法做,几分钟就好。”
“哼!”梅雪馨白了他一眼,把脸扭到一边,不愿再看他。不过,倒是按林子枫的意思闭起了眼睛,渐渐的把呼吸调稳。
那缕和煦的真气又侵入她的体内,一直达到丹田,像阳光一样暖融融的舒服,同时还有一阵阵异样的感觉。梅雪馨不敢胡思乱想,尽量的使自己平静下来,按林子枫教的养生之法与虚无的真气沟通。
渐渐的,宛如阳光普照大地一样,暖融融的感觉蔓延了她的全身。就见梅雪馨的头顶,一团白气升腾起来,带着浓浓酒精的味道。
足有十分钟,林子枫将真气收回,瞧了瞧她的面色,轻声道:“大小姐,现在感觉如何?”
梅雪馨吁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似是没那么难受了。”
林子枫点点头,道:“大小姐,这些日子有按我教你的做吗,我没有发现你丹田内有一点气感?”
既然他正经的说话,梅雪馨也不好再和他斗气,点点头,“我有按你说得做,早晚各半小时,不过,我感觉不到你所说的真气,另外,还有些地方不明白。”
林子枫思索了一下,也渐渐想通了,谢君蝶那也算是极有天赋的,也是用去近一年才筑基,梅雪馨的资质未必会超过她,再者说,梅雪馨一天才修炼多少时间,以她用的功,几个月能有点气感就不错了。
“来,大小姐,我和你说。”林子枫拉着她蹲在地上,并取出钥匙在地上画着,“我教你的不是普通的养生之道,而是修炼的心法,只要你按此修炼,对你的好处是难以想象的。比如,你不会生病,不会衰老,哪怕你活到百岁,有可能看上去也不会比现在老几岁……”
林子枫边说边在地上画了一个人体的图形,同时,将穴道标注上。既然已经教给她了,就要教得彻底一些,免得她坐拥金山不知宝,到最后后悔都来不急。
按理说,这修行的心法是不能乱传授的,就算是收徒弟也是考验再考虑,但是,林子枫没有门派,也没有师父管,却没那么多的束缚,自己愿教就可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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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了有半个多小时,梅雪馨似是明白了一些,抬起头来瞧了瞧林子枫,“如果我勤奋一些,会不会有你利害?”
林子枫为了鼓励她,半真半假道:“大小姐聪颖过人,资质极佳,做什么事都事半功倍,稍稍努力,用不了多久就会超过我。”
梅雪馨掩嘴狡黠的一笑,“那我以后就可以欺负你了,哼,看你还敢不听我的话。”
原来这妞打这个主意,不过,想超过哥可没那么容易,哥可是两月不到就筑基的天才人物。
坏坏的一笑,“那我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多欺负一下大小姐,免得以后没机会了。”
梅雪馨顿时泛起一抹羞红,“我看你敢。”
她说着站起身来,但是瞧了瞧,又忙蹲下了,轻声道:“有人过来了。”
林子枫自然早就听到了,将地上的图用手抹掉,“过来就过来,怕他们干什么,咱又没做亏心事。”
梅雪馨气得瞪了他一眼,暗骂了一句你猪脑袋。接着,还是解释道:“咱们蹲在这里,他们未必看得到,如果咱俩突然出去,他们……不知会怎么想?”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连她自己都觉得俩人在此偷偷摸摸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羞恼的又白了他一眼,将头微微埋了下去。
“唉,要知道这样,挂面旗好了,打上梅大小姐的旗号,上面写上梅大小姐在此办事,闲人勿扰。”林子枫嘿嘿一笑,拉住她的手腕,“大小姐,随我来。”
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梅雪馨已被他戏弄的快麻木了,只好踢他两脚出出气。
林子枫拉着她猫着腰走到亭柱后面,探头瞧了瞧,是一男一女,二人站在桥头上,显得十分的亲腻。
梅雪馨也忍不住探出头去,仔细的瞧了瞧,蹙起眉道:“他们怎么这样?”
林子枫不解道:“怎么了?”
梅雪馨轻哼了一声,“那男的是许博文的同学谷玉平,好像结婚了,女的是财政马局长的女儿马欣丽,孩子都有好几岁了,她孩子满月时,妈还带我去参加过。”
“哦!”林子枫点点头,不由将手机摸了出来,“看来有奸情。”
梅雪馨气得狠瞪了他一眼,“什么有奸情,呸,说得那么难听,就你这坏坯子才会那么想。”
她刚说完,俩人就吻在了一起,很疯狂,女的不做作,男的放得更开。
“啊!”梅雪馨一把捂住了脸,“他们怎么能这样。”
林子枫本想录,想了想又算了,男的长得不行,女的太对不起地球的人类了。二人吻来吻去,男的就把女的推到了桥栏杆上。
“珏平,去亭子里。”
我靠,这俩家伙居然胆子大的要野战?
“大小姐,快走。”林子枫忙拉起梅雪馨便退,绝对不能碰上,尴尬是一方面,这种情一旦被撞破了,很可能对梅家不利。
梅雪馨见二人往亭子走来,一时也慌了,小小的亭子根本没有藏身之处,“林子枫,怎么办,这周围都是水?”
“有我在,别担心。”林子枫一搂梅雪馨的纤腰,手在亭子的扶栏上一按,一个鹞子翻身,窜上了亭子的顶部,不做停留,足下一蹬,直向一座假山后跃去,足有二十多米的距离。
梅雪馨吓得差点大叫出声来,一把搂住林子枫脖子,将整个身子都缠了上去。
对于林子枫来说,这个距离并不算远,有亭子的高度,再远上一倍也不在话下,但是抱着一个人就有些勉强了,在接近假山时,尽力的一提气,堪堪翻了过去。
梅雪馨是吓坏了,落地半天还紧紧的抱着林子枫,胸口急促的起伏着。林子枫本想推开她,想了想,又将她搂了搂,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感受着她绵软躯的起伏,实在是相当大的享受。
林子枫闭起眼睛,将脸凑到她玉颈处,用力的闻了闻,同时,拿安慰打掩护,搂住她腰的双手轻轻的抚摸着。
“林子枫……”忽然,一声喊叫打破了温馨的平静。
梅雪罄慌乱的推开林子枫,将身子扭到了一边,心口急跳,浑身发烫,羞得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呐呐的,又是那死娘们坏我好事。林子枫趴在假山上,从缝隙向外看去,就见落红从桥上快速的向凉亭跑去,“林子枫,你对馨儿做什么?”
彪妞冲上去,照背对着她的谷玉平就是一脚。两个人,马欣丽坐在扶栏上,谷玉平站在她腿间,听到有人冲地来,正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却突然背上挨了一脚,一时失去了平衡,顿时一起翻了出去,“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同时,落红也发现踹错了人,捂着脸,整个人傻在了那里。
梅雪馨听到动静,也跑过来,从假山的缝隙间望过去,由于光线比较暗,无法看清怎么回事,不过,她却听出了有落红的声音,“林子枫,发生什么事了?”
林子枫忙揉了揉瞪得老大的眼睛,“大小姐,我有夜盲症,看不清。”
嘿嘿,看清也当没看清,彪妞可是把那家伙当哥踹得,到时我是帮你踹偷情的俩人,还是帮有奸情的踹你,哥可没有以德报怨的大度。
幸好人工湖的水不深,也只到腰下,谷玉平搀扶着马欣丽站起身来,看到还傻站在那里的落红,顿时怒了,“你干什么?”
落红大脑根本不够用了,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以为是林子枫?”
谷玉平冷哼了一声,不过,他自己也有问题,追究起来也没底气,所以,只能忍了,搀扶着马欣丽向岸边走去。
落红的脸色是红一阵,白一阵的,见二人离开,顿时把满腔的愤怒算到了林子枫头上,对着护栏又踢又踹,“林子枫,我要杀了你……”
听到落红在那边大吼大叫,梅雪馨一脸质疑的看向了林子枫。林子枫一脸的委屈,“大小姐你看,我这么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人,她怎么这样恨我,你说这娘们是不是有病?”
“不止有病,还病得不轻。”梅雪馨点点头,却话锋一转,“我不是夸她,是夸你。”
林子枫嘴角直抽搐,“大小姐,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第二天一早,准确一点说,是凌晨四点多钟,天色还没亮,林子枫便给何忠山打去了电话。
这老小子居然没关机,林子枫一连重拔了三遍,那边才接了起来。
何忠山是哈欠连天,带着愠怒,“这么早打电话,你考虑好了?”
林子枫沉默了半天,一直等到何忠山不耐烦了,才道:“一句话,四百万一次性打入我的帐户,否则,就不要谈了。”
何忠山心情不好,冷笑道:“你真考虑好了?”
林子枫又一阵沉默,“坦言的说,我信不过你,事成后,那一半你不打给我,我都奈何不了你,反而会受你的摆布。如果只得了二百万,却一辈子受制于你,这买卖得不偿失,我宁可不做。”
何忠山冷哼了一声,“如果全打给你,你不为我办事怎么办?”
“你何总没有办法吗?”林子枫不耐烦道:“四百万对于何总是小数目,如果何总同意,这桩买卖就成交,不同意,我不如把情况向白夫人汇报了,这样更合算。”
“哈哈哈……”何忠山一阵大笑,痛快道:“好,成交,林助理确认钱到帐户后,给我再打电话。”
“好。”林子枫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直接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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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何忠山不答应,毕竟何忠山手里掌握着可以威胁他的所谓证据,再加上梅大小姐巨大的勾引,一旦得手,那可是财富与美女双丰收。
接着,林子枫取出一部秘籍,是本修炼法术入门的五行秘术。这段时间来,林子枫一直看师父留下的心得,一部分是炼丹的,一部分是修炼的,根本没时间看什么法术。林子枫算是临时抱佛脚,学两个小法术先用着。
其实,这入门的法术威力都不大,对付个小妖小鬼勉勉强强,或者说,只起到一个防身作用,正统的修士几乎都不屑学这些法术。当然,不屑学却不能不懂,这属于修炼法术最基本的理论。
林子枫选了一个障眼法类的小法术,糊弄普通人是最管用的,几乎没什么伤害力。曾经道术盛行一时,一些跑江湖术士就是靠这些小法术骗人的,骗来骗去,把道术给搞臭了,跑江湖的术士也成了骗子。
不过,林子枫不在意这些,只要实用就成,如果用什么厉害的法术,杀人那是偿命的。
上午九点多钟,林子枫接到一条短信,有一笔四百万的款额入账。一时间,激动的屁股长毛了似的,他人生最伟大的目标就是娶漂亮老婆赚大钱,四百万对于他来说,是平生所见,就算是坐在那里数也得数上半天。
这笔钱到了他的口袋,可就从没想到吐出来。虽然是骗的,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骗坏人钱,那是为民除害。再说,这也是凭能力和智商赚来的,也是冒着险,搭上辛苦的。
林子枫特意向梅大小姐请了假,屁屁颠颠跑到楼下查了下卡里的数额,确认一毛不差,这才给何忠山打去了电话。
似是显得有些紧张和慌乱,“何总,钱已到账了,怎么做尽管交待。”
何忠山一阵得意的大笑,“天下间没有绝对的忠诚,只是利益不足。”
林子枫阴沉道:“何忠山,你不用拽文,在没成为事实前,我依然有后退的机会,只要我把这笔钱交给梅家,然后再把所有的事交待清了,我相信,梅家还是会选择相信我的,我在梅家这么多年,不是白做的。”
何忠山听林子枫发怒,也不敢再刺激他,冷哼了一声,“大概中午的时候,会有人给你送份快递,你把快递里的东西放到梅大小姐的茶或咖啡里,我再给你一个电话号,你记一下,事成后,马上打这个号,会有人接应你。”
林子枫挂掉电话,又跑回办公室来。梅雪馨抬头瞧了瞧他,见他一脸兴奋的样子,心里疑惑重重,不过,并没有问,又缓缓的低下了头。
梅雪馨也意识到,俩人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了,早已超出了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就算是拿他舍命相救来做借口,都属于自欺欺人了。
尤其昨晚那惊鸿一跃,二人拥抱在一起的一幕,每想起来都是双颊发烫,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跳感。与当日,他抱着自己逃命的一跃,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林子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取了一张纸,鼓捣了半天,折了一只纸鹤,用朱砂点了鼻子眼睛,又扯了一条纸条写了几个字,折好塞到鹤的颈部处。接着念念有词,吹了口仙气,就见鹤先是扭了扭脖子,又扇了扇翅膀,显然小法术奏效了。
林子枫一阵兴奋,贼眉鼠眼向梅雪馨的瞄几眼,随之起身跑去了洗手间,拿起梅雪馨用过的毛巾放在鹤的鼻子处,“闻一闻,记住这个味道。”
“嘎嘎。”纸鹤闻了闻毛巾,仰起脖子叫了两声。
见一切搞定,从洗手间门口探头向外瞄去,却见梅雪馨正抬头瞧着他。
梅雪馨见他嘻皮笑脸,贼眉鼠眼的样子,也不知又搞什么,俏脸微红,干脆不搭理他,白了他一眼又埋下了头,但是小嘴角却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林子枫将纸鹤用手托了出来,俏声道:“去,找刚才那个味道的主人。”
纸鹤一伸脖子,“嘎嘎”叫了两声,翅膀扇动,腾空而起,在室内盘旋了一圈,便向着梅雪馨落去。
动静早惊动了梅雪馨,她抬起头来,见是一只会叫会飞的纸鹤,惊讶的小嘴半张,一脸的吃惊。纸鹤落在桌上,还朝她伸着脖子,梅大小姐扇动着翅膀。又惊喜,又兴奋,眨了眨眼睛,将纸鹤小心的捏起来放在手心。
瞧了半天,发现纸鹤的背部有张折着的小纸条,梅大小姐红着脸,将纸条取下来,心口竟然控制不住的怦怦乱掉,小手也随着微微颤抖,竟然是不敢抬头去看林子枫。
打开纸条一瞧,“小助理向大小姐请安,大小姐注意休息,不要累着。”
见是这几句话,梅雪馨心里略有些失望。偷瞄了他一眼,也写了几个字,塞到了纸鹤的后脖,她托着纸鹤正不知怎么办,却见纸鹤自已飞了起来,直奔向了林子枫。
林子枫拿起纸条看了看,“你烦不烦人,没事不要打扰我。”
这是梅大小姐的性格,心口不一,明明是开心,却装做不高兴的样子。林子枫又写了一张纸条,吹了口仙气,纸鹤又飞向梅雪馨。
“大小姐,喜不喜欢这种传书方式,这叫鸿雁传书。”
梅雪馨面颊发烫,急笔回书。林子枫接到一看,“什么鸿雁传书,雁鹤都不分。”
林子枫再传,“大小姐认识鹤啊,那我折得就像了。”
梅大小姐回,“你才雁鹤不分,折得一点都不像,幼儿园小朋友都比你折得好。”
林子枫传,“大小姐折一只看看,一定像大小姐一样漂亮。”
梅雪馨回,“你讨厌死人了,不要再打扰我,这纸鹤比你漂亮多了。”
林子枫传,“大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夸我呢,我会骄傲的。对了大小姐,能否借给小生三根秀发?”
“不要脸。”梅雪馨抬起头来,都懒得再传书了,“要头发干什么?”
“骗钱……啊,那个,大小姐的秀发很漂亮,就当给我发福利吧,这个月的奖金不要了。”林子枫挤眉弄眉,“大小姐,我就要三根。”
梅雪馨脸蛋又烫又红,白了他一眼,“你这个月还有奖金吗?连工资都扣了,还不够租房钱。”
林子枫抓抓头,接着伸出三根手指,“一根头发免费工作一个月,三根秀发,我给大小姐白干三个月成不成?”
“不给。”梅雪馨低下头,不肯再理他,却是将纸鹤给偷偷扣了下来。
你不给,一会我自己拔,大不了挨你几拳。林子枫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中午时候,果然有一个快递送了过来,盒子有手机盒子大小,打开一看,除了一些乱七八糟无用的东西,有一包白色的药粉,林子枫闻了闻,无色无味,显然制人于昏迷的药品。
不用猜,也知道何忠山的目的,只要将事情造成事实,就可以随时要挟梅家母女。虽然现在不是传统的年代,女子把贞洁看做性命一样,但是,以梅家母女的性子,这种情一定会打掉牙往肚子咽。梅家就这么一根独苗,白瑾怡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会将事情掩盖住。
这种事就算是想想,林子枫心里都发寒,真要发生那种事,那等于将梅家母女逼上了绝路。
下午快下班时,林子枫严肃道:“大小姐,我有些事和你谈一下,不过,你不用紧张,一切都有我。”
这件事梅雪馨有知情权,因为需要她的配合,之前,林子枫之所以没和她说,就是怕她担心,而影响了心情。
极少见林子枫极此严肃,梅雪馨本能的有些紧张,瞧了瞧他,“什么事?”
林子枫揉了揉额头,“大小姐,何忠山给了我四百万,让我把你迷晕了,然后送到他的床上。”
梅雪馨红润的脸蛋渐渐变得有些发青,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起来,眼神说不出的紧张,“你,你收他的钱了?”
林子枫点点头,“收了,已经打到我账上了。”
梅雪馨脸色一片苍白,眼中也含起了水晕,咬着小嘴唇,似是浑身都没了力气,“林子枫,那你把我送过去吧!”
这妞大脑怎么变笨了,这么简单的事还犯这样的糊涂。林子枫趴在她的办公桌上,“大小姐,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谁知道。”梅雪馨扯了两张纸巾抹了抹泪,将头扭到一边,“你钱都收了,不,不把我交出去,你怎么交待?”
“大小姐,我心痛。”林子枫捂着胸口,“不要说给我四百万,就算是四百亿,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动大小姐一根汗毛的。”
梅雪馨泪流得更欢了,“那,那你为什么要收他的钱,你,你没钱用,可以向我说,我还能不给你。”
(杨州书团)
这妞肯定以为自己收了钱,又后了悔,而向她坦白。林子枫又拉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大小姐,这个混蛋贼心不死,如果我不将计就计,万一他使用其它手段,那就防不胜防了。”
梅雪馨俏致的脸蛋一片羞红,本来,她潜意识的认为林子枫是收了钱,而又后悔向自己坦白,随之,便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误会他了,没想到果真如此。“你讨厌死了,为什么之前不与我商量,肯定是收了钱后,又突然良心发现,我才不信给你那么多钱,你不动心。”
说着,她偷偷瞄了林子枫一眼。
林子枫点点头,“确实是动心,我从没见过这么多钱。但一听说要我把大小姐迷倒了,我就狠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抢他的老婆……哦,这句话是秃噜嘴了,不算。大小姐,你要相信我,现在我看到那四百万都感觉恶心,过后,我就把这些钱都取出来,咱俩一起把它全花了。”
林子枫的一句话,梅雪馨变化了好几种心情,先是失望,他竟然对钱动心了,接着又感动又好气,居然惦记人家老婆,你没见过女人啊,那混蛋的老婆至少有四十多岁了,你也看得上?随后,又是恼怒和异样的感觉,既然看那钱恶心,为什么和我一起花?
“我不许你花那些钱,要花……”梅雪馨不知怎么说了,自己几次提出给他花钱,越说越感觉怪异。
不花我骗来干什么,人有好坏,钱可没有脏净,从谁手中拿来的钱都是人民币,买来的肉吃着照样香。“他那些钱也不是好路数来的,花他的钱,就等于为民除害,大不了,我拿出两百块捐给希望工程。”
梅雪馨气得拿起擦泪的纸团便砸到了他的脸上,“我说不允许你花,你就不能花,过后,你把那些钱全捐了。”林子枫嘴角直抽搐,四百万全捐了,这不是要我命吗,挺不容易成了百万小富翁,大小姐一句话,我又变穷光蛋了。林子枫忙转移话题,“大小姐,这事过后再说,现在我和你商量怎么将计就计,怎么让他陪了夫人又折兵,要让他知道,咱们大小姐是不能惹得,以后不要说再打大小姐的主意,就算是想想都混身打颤,吓得半夜做恶梦。”
梅雪馨瞪了他眼,“想到你才做恶梦。”
“是是,想到大小姐应该做美梦,想到咱俩才做恶梦。”林子枫嘿嘿一笑,“大小姐,借你三根秀发用用。”
梅雪馨羞恼的狠不得踹他,为什么想到咱俩就做恶梦,难道你在梦中做坏事?唔,肯定这坏蛋又是说秃噜嘴了。轻哼了一声,红着脸,“要我头发做什么?”
林子枫取出一个小纸人来,五寸多高,有手有脚,有鼻子有眼,神态有几分梅大小姐的样子,背后还写上了生辰八字,“大小姐,我这个法术叫幻形障眼法,以你三根秀发化为三魂,施了法术,她会变成你的模样,普通人是看不出来的,到时我就可以从中做手脚了。”
梅雪馨瞧了瞧纸人,又瞧了一眼林子枫,将纸人接了过来,仔细看了一翻,指着右手道:“她拿得什么?”
林子枫嘿嘿一笑,“剪刀啊,到时给他来上一剪子,他这辈子都不用想行人道之事了。”
“什么是不人道之事?”梅雪馨不解道。
林子枫抓了抓头,“嘿嘿,大小姐,这个还是不要说得太明白了。”
见他一脸的坏样,就知道这个词代表的肯定不会好事,梅雪馨轻哼了一声,不便再追问,接着,分出三根头发拉了下来。
林子枫接过发丝,在指尖缠起来,又向梅雪馨交待了一些事。二人一直等到下班后,公司的人都走光了,林子枫这才开始行动。
将小纸人摆放在桌子上,边念念有词,边用手指比划着,为小纸人开光开窍,最后咬破指尖,在小纸人心脏处点了一滴精血,喝了一声“起”。
说实在的,这个法术林子枫没验证过,就算是做纸鹤都是第一次,所以,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成功。不过,这个幻形术不需要多高的修为,有一点修为就可以做到,只是区别于幻形术的持续时间,以及破绽的隐蔽方面。
修为越高,幻形术自然越更害,堪至修为到一定程度,可以叫施了法的小纸人做很多事情,几乎与真人无异。
一直瞪大眼睛看着的梅雪馨,在林子枫喝出“起”的同时,一把捂住了嘴。就见小纸人猛得站了起来,随之,林子枫一口仙气吹上去,小纸人迎风而长,转眼长至梅大小姐一般大小,身体和脸部就像是气吹的,整个鼓了起来。
林子枫依然不停的念念有词,似是很耗精力,额头都出了细汗。又一连吹了两口真气,喝道:“化形。”
小纸人身光芒连闪,转眼间化为一位亭亭玉立的漂亮女子,不管身材还是脸蛋,与梅雪馨是一般无二。林子枫吁了口气,一时间两目放光,一脸的激动,轻拍了拍纸人的肩,“小妞,来,叫声表哥。”
小纸人伫立在那里,清澈的眸子轻轻闪动,不言不语。
“咦。”林子枫在她小脸蛋轻捏了一下,“你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还给我摆架子,小心我一脚踹飞你。”
醒悟过来的梅雪馨,照林子枫的腿就是一脚,愤怒的瞪着眼睛,“林子枫,你踢飞谁?”
林子枫嬉皮笑脸道:“大小姐,这位大小姐可是我做出来的,平时你欺负我,我现在欺负一下她还不成?”
梅雪馨气得粉面通红,抱着胳膊凶凶的瞪着林子枫,一副,你再欺负一下试试。
和梅雪馨开玩笑要适可而止,开过了,哄起来就难了。林子枫摸出手机,“大小姐,你站得远一些,千万不要站混了,否则,一会扶错了就麻烦了。”
梅雪馨瞧瞧纸人,又瞧了瞧林子枫,轻哼了一声,根本不屑他的话。
林子枫打完电话,再回过身来,却发现两个梅大小姐站在一起,都是一动不动。故意一下瞪大了眼睛,左瞧瞧,又看看。
“大小姐?”
两个梅大小姐都不出声,林子枫犯愁了,抓了抓头,嘀咕道:“假的一捏脸蛋肯定会躲,真得肯定不会动。”
林子枫说着,到假梅大小姐脸蛋捏了一下,假的自然不会动,狡黠的一笑,“我就知道大小姐想与我开玩笑,故意不肯动,我这么一聪明的人,岂会被大小姐骗了。”
不容分说,扶起梅雪馨就往外走。
梅雪馨照他脚面就踩了一下,又掐了他几下,抱着胳膊气乎乎的向办公桌走去。
“哇,假大小姐比真得还凶,哼,不过,你却忘了,你可是本道爷做出来的。”林子枫大步走过去,手上比比划划,“看本道爷使个法术,拿了你个小妖精。”
梅雪馨摸起坐垫就砸了过去,“死林子枫,我砸死你,你才是妖精。”
林子枫哈哈大笑,“大小姐,我可走了,你可把自己看住了,万一带错了,可换不回来了。”
梅雪馨剜了他一眼,“你自己小心些。”
林子枫坏笑道:“大小姐放心吧,就算是大小姐舍得我,我还舍不得大小姐。”
梅雪馨气得直咬牙,“人家和你说正经的,你却拿来当玩笑,你恨死人了,以后不理你,你就开心了。”
“大小姐,不理我这样的事太可怕了,想想都是冷汗直冒,以后我一定听话,大小姐千万别生气。”林子枫将砸落的垫子捡起来放回去,“大小姐,听我电话,如果没有我电话,千万别出门。”
“对了,除了阿姨的电话,别人的电话也不要接。”林子枫不放心的又交待了一句,这才扶着替身梅雪馨出了门。
梅雪馨红着脸,目送他出门,轻哼了一声,“讨厌死人了。”
不过,却听话的坐在了椅子上,过了一会,又将手机取出来放在桌子上。
林子枫给替身戴了一副墨镜,扮成被药迷倒的样子,搀扶着她向楼下走去。
一出公司,就见一部大奔停在外边,车上的人见俩人出来,忙跳下了车,并且将车门打开。
林子枫左右瞧了瞧,显得极为紧张的样子,生怕人看到,似是确认周围没有人关注,连拖带抱的将替身梅雪馨弄上了车,抹了抹冷汗,手还微微的颤抖,“没我什么事了吧?”
接应的人似是不放心,把替身梅雪馨脸上的墨镜取出来仔细瞧了瞧,又对着照片确认了一下,这才向林子枫一点头。
林子枫又是紧张的左右看了一眼,忙转身匆匆的向反方走去。
接走梅雪馨替身的车左绕右转,在城里转了足有一个半小时,这才将车开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几乎前后脚,林子枫也出现在了这家酒店的楼顶。纵然他们绕到天上去,也摆脱不了林子枫的追踪,梅雪馨的替身是他施法幻化出来的,自然留下了追踪的手段。甚至可以说,梅雪馨的替身就是他的遥控侦查器。
林子枫盘膝坐下,闭起双眼,通过梅雪馨的替身,观看着房里的一切动静。何忠山将梅雪馨脸上的墨镜一把扯了下来,确认无误后,顿时兴奋的哈哈大笑,示意手下将其扶到床上,然后将人全赶出去,并且把门反锁了。
(杨州书团)
秦月霜蹙着眉,用手掩着鼻子,显然是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环境。
“秦仙子,从没在这样的房间里住过吧?”林子枫将她放在床上,笑道:“这就是平民的生活,你可以享受几天。”
秦月霜轻哼了一声,也不理他,这房间也不知多久没人住了,却将她带到这里来,根本是故意为之。
林子枫拎着暖水瓶出了房,打了一瓶水,用热得快将水烧上。林子枫在这里可是住了一年多,但是,再回来竟然有那么一些不适应,这里的味道确实不好闻。
秦月霜已盘膝坐好,正闭着眼睛默默的调息疗伤,但是努力了几次都没成功,还差点再次牵动内伤喷出血来。最后,只好长吁了口气,放弃了疗伤的打算。
经脉受损严重,再强行运行真气,只能是加重伤情。
“秦仙子,要不要我帮你疗伤?”林子枫边说边倒了一杯刚烧开的水,用嘴吹了吹,走到秦月霜身前,却自己喝了一口,“不过,我不懂得疗伤,如果你需要我帮助,你得先教我怎么做。”
秦月霜气得眼中精光一绽,咬着嘴唇将脸扭了过去。本来以为他是帮自己倒的水,还用嘴吹了吹,虽然经他臭嘴一吹,也不知还能不能喝,但行为总是够细心,谁想到竟是为他自己倒的。
难道就不知我是伤员,吐了许多的血,很需要补充水吗?
林子枫坐在床上,懒懒得往床头一靠,“秦仙子,就这么一张床,我睡在这里,你不会介意吧?”
你躺都躺下了,还来问我,无耻的卑鄙小人。秦月霜干脆将身子扭到一边,闭起眼睛,虽然不能自行疗伤,也不愿开口求他。
林子枫故意把水喝得“呼啦呼啦”的很响,似是水有多美味一样,“秦仙子,咱俩挺有缘的是不是,哪次总是意外的相遇,就连你受了伤,都是第一个遇到我。现在又同处一室,所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看来,咱俩至少也修了九十九年又另三百六十四天的缘分,马上就成正果了。”
秦月霜深吸了口气,冷冰冰道:“你也是修行中人,希望你自重一些,别说这些没趣的话,羞辱了我,同样也在羞辱你。”
“哇,仙子也会讲道理了,难得难得。”林子枫又“滋溜”喝了口水,“既然秦仙子已学会讲道理了,那我这个一向讲道理的君子,自然也会和你讲道理。”
还君子,小人还差不多。不过,听到他不停的喝水,秦月霜实在是忍不住了,况且,不补充水对伤情的恢复也不利,压着恼火,“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好吗?”
“你也喝水?”林子枫一脸的意外,眨巴着眼睛瞧了她半天,才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以出尘脱俗,美丽漂亮的仙子是不吃不喝,不食人间烟火的呢!”
小肚鸡肠的男人。秦月霜饱满的胸剧烈的一阵起伏,“我还没脱离生死,自然需要吃饭喝水。”
林子枫跳下地来,边倒水边嘀咕,“既然是又吃又喝,想来也会拉屎放屁……”
“你说什么?”秦月霜哗啦一下将剑拉了出来,咬牙切齿,一张漂亮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呃,没说你没说你,秦仙子吃饭喝水想来是优雅动人,怎么会做出那么恶心人的事来。”林子枫将水递给她,“秦仙子别生气,我就是俗人,和我动气不值得。”
秦月霜将剑又缓缓收回去,却气得双眸直放寒气。她自然知道林子枫是埋汰她将俗尘与修行中人区别对待的说法。秦月霜将杯接过来,“规矩不是我定的,你也用不着拿这事来埋汰我。修行中人毕竟是比普通人强大,如果修行中人与俗尘中人做对,普通人自然要吃亏。之所以定下这样的规矩,我想就是针对那些宵小和心胸狭隘的修行中人的。”
“修行不是去贪念,摒**,不受愚昧之苦吗?”林子枫满脸的不解,“怎么会有宵小和心胸狭隘的修行人呢?”
秦月霜瞧了他一眼,“人心各异,犹如其面。修行的大道是直的,若是非要走曲途,谁也没有办法。”
“哦!”林子枫点点头,“那也就是说,好人终究是好人,恶人,就算是再修炼还是恶人。那么,这条规矩也就没用了,恶人想做坏事,你想控制也控制不住,好人,就算是你让他去做,他也不会去做。”
“哼!”秦月霜似是懒得再和林子枫哆嗦,“若是再让我见你对普通人动用法术,我还是会管。”
林子枫眉头一凝,“你是我老婆啊,你偏偏来管我。”
她刚想拔剑,林子枫却早有准备,也一把抓住了剑。二人四目相对,一同的握着剑,而且林子枫的手正好握住她的小手。
忽然,林子枫一脸的严肃,认真道:“你等一下再拔剑,先借我用一下,以便配合剧情的发展。”
秦月霜气得闭起了眼睛,胸急促的起伏,小脸蛋冷若冰煞。林子枫的目光不由从她的脸蛋瞄向了她的胸口,只怕从没被男人如此近距离瞧过的两只高挺丰满,起伏间颤颤巍巍,又大又圆,似是有阵阵的热浪传出来,散发出淡淡的女儿幽香。
一时间,林子枫的眼睛越瞪越大,鼻子火辣辣的直喷热气,抓着她柔荑的大手,不由越抓越紧。
秦月霜似是感觉到他的目光一般,小手微微颤抖,挣扎着拔了拔剑,却忽然松开了剑,将泛起红润的脸蛋扭向了一边。
林子枫也陡然回过神来,哗啦一下拔出了剑,剑光如水,冷嗖嗖的,让林子枫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刷刷刷……”胡乱的耍巴了几下,将剑往她香肩上一压,露出一脸的威胁,“小妞……呃,秦仙子,如果我现在宰了你呢,你是否还要管我的闲事?”
秦月霜根本不理他,连眼睛都不睁。林子枫很不满道:“你睁眼瞧瞧,剑可是压在你的脖子上,只要我一动,你那美人首就像西瓜一样滚下床了,难道你不怕?”
秦月霜冷淡的说道:“你认为你能杀了我?就算是我现在不及全盛期的十分之一,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你也太埋汰人了,我就不信这种情况下,你动作还比我快?”林子枫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见她冷冰冰的没一点反应,实在是太没趣,“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就算你不求饶也喊着救命什么的……”
“算了,仙子只会拔剑,怕是从没想过被人拔了剑。”林子枫无味的将剑收回来,又塞到她的小手里,“这回轮到你了,你随便拔,哥要睡觉休息了。”
林子枫跳上床,哗啦一下将外衣脱了下来。与此同时,秦月霜也哗啦一下拔出了剑,“你要干什么?”
林子枫浑不在意,“你不是只剩全盛期十分之一的修为,我依然不是你的对手吗,现在你剑又在手,要防的也是我,在你面前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人,被你欺负了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无耻。”秦月霜将拉出一半的剑又推回去,然后将剑横放在大腿上。
林子枫在她的背上瞧了瞧,然后坐过去,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翻。秦月霜娇躯一哆嗦,本能的又要伸手拔剑。最后强忍着恼怒,将两只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秦仙子,我有十来种疗伤方法,有手掌抵住后背的,有手掌抵住小腹的,还有手掌对手掌,脚掌对脚掌,你喜欢用哪种方法?”林子枫侧头瞧了瞧她的脸蛋,“我感觉在身后疗伤,若非极度信任的俩人,被疗伤者很容易紧张,不如咱俩面对面的如何。我修为低,想来你也不怕我占你便宜。”
秦月霜轻哼了一声,“既然叫对方疗伤,就是将生死交由了对方,又有何紧张的。”
“这样啊,那秦仙子是放心我帮你疗伤了?”林子枫伸手在她的后背上下左右轻轻摸了摸,“秦仙子,你不紧张吧?”
秦月霜娇躯轻颤,“你干什么?”
林子枫似是边琢磨边比划,“我找找位置,秦仙子,你说往上一些好,还是往下一些好,或者是往中间一些好呢?几种疗伤方法效果各不同,居上一些先疗心,居下一些先疗肾,居中是疗肝和疗肺,仙子,你哪里伤得重一些?”
秦月霜差点气吐血了,感情这家伙根本不会疗伤,“既然将性命都交由了对方,自然是掌心抵住命门。”
林子枫点点头,依言所做,“那下一步呢?”
秦月霜双手掐了一个诀,将状态调整好,“将真气运转圆熟,然后缓缓的送入我的体内,不要强行灌入,而是先缓缓滋润我的经脉,只要助我将经脉恢复七八成,我自己便可以疗伤了。”
“哦!”林子枫又点点头,“我真元不多,不及你千百分之一,你不会一下把我吸干了吧?”刚调整好状态的秦月霜,差点被林子枫的一句话气得走火入魔。“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却感到一股温暖和煦的真气从命门缓缓渡进体内,有如一缕阳光,带着勃勃生机,一进入受损的经脉,经脉有如小草见到阳光一般,竟然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这就是阴阳相生与相克原因。二人一男一女,从性别上已为阴阳,而林子枫所修炼的心法又是纯阳属性,疗起伤来更是事半功倍。
秦月霜的一颗芳心,就像鹿撞一样,怦怦的乱跳不息,娇躯也随着渐渐温暖起来。那充满了异性的阳刚气息,似是带着阳光的味道,让她的一颗芳心本能的产生喜悦和温馨,似是不能平静,却又有种安逸。
一张冰霜俏靥,泛起一抹自然的淡淡绯红,潮润的脸蛋,似是冰霜融化,不由的带上了几分的明媚,高雅圣洁的气质,配上倾城般的美貌,端地一位坠入凡尘的仙子。
林子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侵入了她的丹宫,贼头贼脑探头往里一瞧,就见丹宫内一片冰天雪地,雪花漫舞,满天的冰霜,冻得林子枫浑身气息一滞,忙缩回了头。显然她的修为已是融合后期,天地间一片混沌,还没分出阴阳。
在收回真气时,同时也收回了手,林子枫双手抱圆,忙调动起真气温暖身体。刚才侵入她的丹宫,一不留神带出了一缕她的真气,竟然冻的真气有些晦滞。真气运转了半天,才将那缕真气消化掉。
秦月霜轻声道:“你休息一下吧!”
林子枫刚想点头,却上来了不服气,将丹炉取出来,冷哼道:“哥浑身都是火,正憋得没法发泄,就不信治不了你这小娘们。”
“你说什么?”秦月霜脸蛋一片冰霜,刚对林子枫生起的一点好感顿时全无。
林子枫也不理采她,将小丹炉在双掌间催动的滴溜溜旋转。严肃道:“秦月霜,我的真元没有你的浑厚,不如你将真气先输送到我的体内,经过我炼化,再送回你的体内助你疗伤,你看可好?”
秦月霜将心里的恼火缓缓的压下去,犹豫了一下,将身子转向林子枫。瞧了瞧他神色,显得很是严肃,没有开玩笑的样子,目光又转向他手里笼罩的小丹炉,乌黑莹泽,炉内一点真火,如同小太阳,其温度怕是瞬间便可融掉钢铁。
秦仙子娇哼了一声,无耻的家伙,看不冻死你。咒了他一句,秦月霜伸出温玉般的白皙小手,轻轻向他小腹摸去。
小手刚接触上,顿时像触电了一般,浑身一颤,猛又缩了回去,睫毛轻轻跳颤着,“你,你小腹处藏了什么东西,又硬又烫?”
林子枫老脸一红,忙回过身去胡乱的塞弄了一翻,“没什么,一件利害的法宝,千万不要乱动,万一走火打得你浑身发软。”
秦月霜眸子闪动了几下,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再多问。
林子枫回过身来,以为秦月霜会恼,就算是不拔剑也得将自己踹下床,却没想到她双眸清澈,只是神色中有些迷惑。我靠,不会吧?林子枫眼睛顿时瞪得老大,这妞竟然纯到这种地步,连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了?”秦月霜见他一脸古怪的样子,很是不解,“你那法宝藏好了吗?”林子枫差点崩溃了,拿脑袋往墙上撞,强忍着要捂住肚子大笑的冲动道:“藏好了,只要你不乱摸,它就不会再跳出来。嘿嘿,你可千万别有坏心思,否则,它就会跳出来追杀你,一直把你杀翻在床上。”
秦月霜脸蛋泛起淡淡的红润,虽然不明白他的话,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有些气恼道:“你为我疗伤,互相间便是以性命相托,我怎么会再行那种无耻之事,害你也等于害我。我秦月霜虽是女流,却也最不耻那种事。”
“好了好了,我只是随口说说,没说你害我。你虽然长得漂亮,却也不是小妖精,是不是?”林子枫嘻皮笑脸的,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件异世奇珍。自家媳妇够纯吧,至少也知道那是什么宝贝,她居然摸到了都不知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林子枫眨了眨眼,“对了,你们师门中,没有男弟子吗?”
秦月霜被林子枫的话弄的脸蛋阵阵发烫,心里暗骂,你才是小妖精,你们全家都是妖精。不过,秦月霜承受能力比以前要强大多了,几次和林子枫接触,哪次不是被他气得要死,甚至都被他毫不顾忌的骂过,那些话可是比现在难听得多,所以,不知不觉中被林子枫给锻炼了出来。“我们门派中全是女弟子,我倒是见过别的门派的男弟子,但是没有什么深交情。”
“哦!”林子枫点点,似是有些恍然。若是幼年入门,没有与男性接触过,门派中又不开展性教育方面的课程,倒是有可能真不懂这些。林子枫坏笑道:“秦仙子,咱俩算是深交了吧?”
秦月霜粉面如花,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接着,一掌按在林子枫的小腹上,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靠,你能不能让我有个准备。”林子枫呼吸一滞,她的真气纵然经过转化,依然是冰冷异常。林子枫忙运转真气,连同自己的真气一起送入丹炉内,经过丹炉的凝炼,这才运用自如。
林子枫调息了一翻,半欠开眼睛,“秦仙子,现在可以了,不知要取你身体的哪个位置?”
秦月霜一脸的正神色,“自然也是取同样的位置。”
既然你主动邀请,那我还客气什么。林子枫将手掌抵上去,轻轻抚摸了一下,柔滑细软,真是舒服。见秦月霜眼冒杀气,忙道:“第一次这样为人疗伤,而且,你还是女子,我对女子的身体不了解,所以,一下找不准位置。”
秦月霜收回杀气,缓缓的将眼睛闭了起来,但小脸蛋却红得娇艳,阵阵的发烫。
林子枫哀叹了一声,“我废了这么大的力气为人疗伤,却换来了人家的处处的提防,我图得什么呀!”
秦月霜干脆不开口,任他自己嘀咕,几次接触下来,也渐渐摸清了他的脾气,如果自己不接他的言,他自己就无味了。
果然,他嘀咕了一句,便不再出声了,随之一缕和煦的真气回传入丹宫。
秦月霜将自己的真元转化为真气,源源不断的送入他的丹田,经由他的转化,变成纯阳真气,又源源不断的送回来。丹宫内似透入一缕朝阳,冰雪消融,化为溪流,在丹宫内汩汩的流淌,似是春暖花开,迎来了春季。
秦月霜心里一阵激动的跳颤,多年未动的修为,似是有精进的感觉,难道师父所说的有缘人就是他……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了,秦月霜抱元归一,自行的缓缓调息。冷眸清靥,晶莹若雪,两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美丽的像天山雪莲。
高绾起的秀发虽有些松散,却不影响她高雅的气质,反倒多了一些女人味,就像是刚刚起床的小女人。
林子枫这一夜的消耗倒是不大,几乎全用的她的真气为她疗伤,非旦没有多少的耗损,反倒是触摸了一些东西。冰火九重天的冰火,他始终是难以领悟,但是经过一夜的真气互相转化,却似是摸到了一点边缘。秦月霜的心法属寒性,他的属纯阳性,两者本是相克的,却是能很好的融合,而且还可以互补互益,也就是说,不管任何心法,什么样性质的真元,都是互通的,本源都是一样的。
以此类推,那火也应该分阴阳。三昧真火,为天地人。天、地、人均有阴阳,三昧真火也该有阴阳。
林子枫睁开眼睛,见秦月霜也收了功,不由问道:“秦仙子,你所修的是什么心法?”
秦月霜倒是没犹豫,轻声道:“冰魄玄光诀。”
林子枫点点,若有所思的缓缓下了床,好一会,忽然收起神情,瞧了一眼时间,“秦仙子,这房子你随便住,若是离开,带上门就好了。”
“你要干什么去?”秦月霜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林子枫为她疗了一夜的伤,肌肤也相亲了一夜,女子的小腹可不是乱摸的,就算都是修行中人,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但是互相摸了这么久,总会摸出些特别的感觉。
“去上班啊!”林子枫整理了一下衣服,正准备开门,又顿住了,“对了,想去厕所或是洗漱,出门向右走,不远就是,你应该认得字吧?”
秦月霜下意识的点点头,却忽然觉得不对,气道:“你才不认得字。”
林子枫朝她一笑,潇洒的出了门。从她的眼神中,竟然有些在意自己的去向,倒是让林子枫的骚包心思有些满足。当然,也仅仅是满足和YY,其它的不能去多想,如果真惹上这么一根筋的女人,以后有的烦了。
先是方便了一下,接着在盥洗室简单的洗漱了一翻,又换了一套衣服,也不再回房,直接出了门。男女都一样,越是在意对方,对方越是不当回事,林子枫也准备玩玩这种欲擒故纵,说不定那小妞会天天想着自己。
出了门,四处的瞧了瞧,直接向顾嫂子牛肉面馆走去。好久都不吃顾嫂子的牛肉面了,还真有些嘴馋。
“哟,小枫弟弟,这可是有一个多月没来了,是不是升官发财了,就不惜地吃嫂子的面了?”顾嫂子美眸盈盈流转,脉脉含情,一般的男人还真受不住她几个媚眼。
林子枫也不接她的话,调笑道:“嫂子,你这是肿么了,玉面似粉,美眸如水,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好似怀春的二八少女似的,难不成又思春了不成。”
顾嫂子脸蛋一红,轻呸了一口,“少来埋汰嫂子,嫂子再怀春也二八不了了。倒是弟弟你是越来越油嘴滑舌,看你满面春风的得意样,怕是夜夜**吧!你可是悠着点,别弄坏了身子。”
林子枫哈哈一笑,“这话你应该和我哥说。”
顾嫂子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弟弟,今天吃几碗面?”
林子枫道:“先来两碗,一会再煮一碗打包带走。”
顾嫂子交待下去,并没有亲自给林子枫下面,接着向林子枫递了一个眼神,“弟弟,你随嫂子来。”
看样是有事向自己说。林子枫站起身来,随着向里走去,竟然被她带进了一个不大的小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和张桌子,简单而温馨,显然是她平时休息的地方。
顾嫂子将林子枫让到座上,又倒了一杯水,这才坐在床边,上下打量了林子枫一翻,突然道:“弟弟,你是怎么救的我家你哥?”
林子枫一脸的愕然,“嫂子,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哥是福大命大,命不该绝,我哪有那个本事。”
她这个最得老总疼爱的小秘书况且如此,更不用说其他人了。从奉京回到川海后,何忠山将身边保镖增加到了十二个,几乎二十四小时无间隙的保护,但依然是吃不好睡不好,刚刚睡下,有可能马上被惊醒过来,甚至有一次,把她这个小秘书一脚从床上踹了下去。
高嫚小心翼翼的将一杯茶放在桌上,并瞄了一眼何忠山,何忠山紧锁着皱,怔怔的出神,他的目光很叫人紧张,茫然中带着惊悸,时不时的手指会颤动一下,就好像吓破了胆子。高嫚不敢出声,又小心的退了下去,她不敢关心,也不敢多问,这时候静动他,多半会惹得他发火。
上午刚挨了一个耳光,她可不想再挨耳光,现在挨了耳光,撒娇不成,委屈也不能,只能是白白挨打。
“当当当……”突然传来了敲门时。
高嫚猛打了一个冷颤,眼睛紧盯着何忠山,吓得身子都僵了。
何忠山回过神来,瞥了她一眼,冷冷道:“傻站着干什么,看看是谁?”
高嫚这才松下一口气,忙回身去开门,门外是何忠山贴身保镖中的一个。高嫚没好气道:“你敲什么门,有事不会打我电话,吓老总一跳。”
她不过是借题发挥,吓老总一跳是次要的,她是担心何忠山受了惊吓,再打她耳光。
“嫚姐,是这样,外边来了位道士要见何总,他说能帮何总解困惑。”保镖忙轻声解释道。
“道士?”高嫚回头向何忠山的方向瞧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什么样的道士,不会是借机骗钱的吧?”
这些日子,何忠山是蹬观拜庙,求仙拜佛,还做了一场法事,短短几天,在这方面捐出的钱就有上百万,甚至许诺要给一座寺院的佛像重塑金身。这时有道士主动送上门来,不排除听到什么风声,前来骗钱的。
保镖道:“我见那位道士道袍云履,身负宝剑,身不着烟尘,倒像是有些道行。而且,相貌也颇有些不寻常。”
“你知道个屁。”高嫚白了他一眼,不过,她也不敢做主,略犹豫了一下,“你等一下,我问一下老总的意思。”
嫚姐又走回来,小心道:“何总,来了一位道士,小武子说,相貌颇为不俗,应该有些道行,何总要不要见一下。”
何忠山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给他些钱,打发他走吧!”
他的声音刚落,就听一个洪亮的声音冷冷传来,“哼,何施主,你认为贫道是贪图你几个钱嘛,既然如此,贫道告辞。”
何忠山悚然一惊,脸色大变。人不知身在何处,声音却传了进来,这能不叫人心惊吗。忙喊道:“快快有请,快快有请,快将仙长请进来。”
他不敢怠慢,知道人家这是在向他显示法力,在交待的同时,也起身向外快步迎去。
道士看上去二十六七岁,灰白道袍,一双云履,束着发髻,身负一口宝剑。长相也不俗,面如冠玉,狭长的吊稍眼睛,一字重眉,头发中间一缕白色,两边是赤宗色。
他见何忠山迎出来,似是视而不见,背负着手颇有些傲慢之色。何忠山却如见到救星,忙抱拳施一长礼,“仙长,何某慢待,还请仙长不要怪责。”
道士微微回了一礼,“贫道有礼。”
“仙长快里面请。”何忠山殷勤的便往里请,“不知仙长法号如何称呼?”
“贫道白玉冲。”道士也不客气,举步便往里走。
何忠山将白玉冲请进会客室,忙吩咐高嫚泡上珍藏的好茶,白玉冲老神自在,端坐在那里,微垂着眼皮,也不多言语。
何忠山也是聪明人,知道有些话不方便第三者在场,将高嫚挥退,这小心道:“不知仙长如何解我困惑?”
白玉冲轻哼了一声,“何施主何止是困惑,而是生命攸关。”
何忠山脸色大变,心里惶恐不安,“不知仙长的意思何指?”
“哼,此时还要与贫道打哑谜。”白玉冲很是不满意,冷冷瞥了何忠山一眼,“难道何施主就没发现近来身体有异样。”
他见何忠山似是有些迷惑,补充道:“何施主已被人使了手段断了经脉,虽然外表无伤,却伤了根本,以后,与人道之事绝缘了。”
何忠山的脸色霎时变成了酱紫色,手都控制不住哆嗦起来。经白玉冲一提,顿时回想起那日的事,“梅雪馨”用剪刀在他裆部和腹部连戳了几刀,当时疼痛难忍,差点疼抽了,不过,那样的痛来的快,去得也快,而且也没有留下什么伤。
由于几日来心里慌恐,根本没心思想那么多,但此时再想起来,已不敢再怀疑白玉冲的话,这几日来,就算是抱着美女也不有兴趣,之前还以为是吓的。
“仙长,救我。”何忠山差点跪在地上。
白玉冲神色如常,“先说说事情的经过。”
“这……”何忠山为难了,这等无耻的丑事如何启口,自那事发生后,他对任何人都是闭口不提。
白玉冲不耐烦道:“贫道只想听实话,否则,贫道只好告辞了。”
“仙长。”何忠山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都是我一念之贪,才招来此祸,还求仙长救我,何某愿奉上家产相谢。”
于是,何忠山一咬牙,将整个事情的经过从前到后说了一遍,虽有避重就轻之嫌,但是却不敢有过多的隐瞒。对这位白仙长,他无法摸不透什么性格,所以,已做好了死马当活马医的准备。
白玉冲始终是没插一言,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直到何忠山叙述完,才道:“凡尘之事贫道本是懒得干涉,但听你所言,这林子枫应该也是修行之人,本道却是不能不管。”
白玉冲说着站起身来,“贫道先往奉京一行,会一会这个林子枫。”
何忠山心里顿时一松,抹了抹冷汗,忙道:“仙长,在寒舍休息几日不迟,让何某也好略做地主之谊。”
“不劳了,本道长四海为家,习惯了来去自由。”白玉冲去意已决,似是对一切都看得很淡。
“仙长且慢。”何忠山忙取出一张卡双手送上去,“何某知道仙长对这黄白之物不放在眼里,但是出门在外,总需要一个方便。”
白玉冲摇了摇头,“修炼之人虽不看中黄白之物,但也不是不需要,等我从奉京归来再说。”
“那……”何忠山忍不住道:“那我身体之事,仙长可有办法有回春手段。”
“一切等我回来。”白玉冲不再做停留,举步向外走去。
谢君蝶收了功,缓缓睁开了眼睛。美丽的脸庞水汽缭绕,耳边鬓发沾染着水露,水灵灵的如同水中仙子。
灵犀碧水诀是以水为根本,看似柔弱,却是澎湃绵绵,真元浑厚。此功一成,有海纳百川之势,天下之水皆为所用。
谢君蝶有种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心情。当年被逐出门派,本以为与仙道绝缘了,却没想到惊喜来的这样突然。近几日来,她已将自己的心法逐渐转变为灵犀碧水诀,两者属性相同,互相转化倒也不难。一修炼起来,她才明白此心法的精妙,要比当年陷害她的师姐所修的心法还要精妙,更不要说她原来修炼的心法。
这样的心法,就算是她不被逐出天水派,也未必有机会得到。不过,唯一遗憾的是得到的有些晚,已失去的二十年的机会,否则,说不定现在的修为已直奔金丹大道。
当然,什么事都是定数,从时间上可以那么计算,但修炼之事任何人都说不好,金丹大道不是那么容易的,很多天才人物都卡在这一层。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竹林间雾气腾腾,碧绿的竹子挂着晶莹的水露,此处,对于谢君蝶是上好的修炼之地。穿过竹林是一条小溪,溪水是从山脚下的一眼温泉流下来的,当年,为了这块地,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她举步前行,越过一座小竹桥,再往前走便是郁郁葱葱一座小山。抬头向上望了望,接着足尖连点,数百米高的一座小山转眼便跃上了山顶。山顶的雾气却是滚滚向四周翻腾,中间十数丈方圆不见一丝雾气。一座大丹炉放置在中间,丹炉内火光升腾,不过,却感觉不到炙热,可见这座丹炉是件难得的宝物,将温度全收在了炉内。
空中一道白虹,带着炙热的氤氲,破云开雾直垂到林子枫头顶。林子枫盘膝端坐,浑身金芒笼罩,有一寸余长。谢君蝶看不太明白,不知是他所修心法的原因,还是他的体质特殊,但是,以他现在的修为出现法光护身,却是从没听说过。
虽然法光对修为起不到多大的用处大,但鬼邪之物是最害怕的,可以说万邪不侵,就算是比他修为高一些的鬼邪之物,也不敢来对付他。
让谢君蝶更嫉妒的是,林子枫都是每天晚来她这里,而且是边炼丹边修炼,修炼的速度依然比她快好多,几乎每天都有明显的进步,几日来,修为便进了一大截,按他的修炼速度,她是拍马都撵不上的。
(杨州书团)
忽然,林子枫收了功,连掐了几个法诀打入了丹炉,丹炉竟是随着嗡嗡颤鸣。林子枫火红的脸色一喜,双目精色四射,瞳孔宛如两轮小太阳。
略等了片刻,轻喝了一声“开”!
丹炉盖随之升起,白炙的真火托着小拳大小的一团东西,呈半固态状,似是一块要炼化的黄玉。真火陡然一收,那团东西却被真气托住,林子枫一连又打了几个法诀,那团东西似是突然遇冷一样,“噼噼啦啪”一串的乱爆,同时,阵阵的药香飘了出来。
林子枫激动的手都有些颤抖,忙取出一只大玉葫芦,对着爆开的丹药一招手,“收!”
一粒粒米黄色的丹丸化为一条长虹,尽数的飞入了葫芦内,谢君蝶站在一边略数了一下,竟有百余枚。
见林子枫收完丹,谢君蝶忙走过去一抱拳,“恭喜师弟炼丹大成。”
“同喜同喜,如果没师姐的宝地,想来也不会这样快。”林子枫从地上跳起来,笑嘻嘻的回礼,“师姐,师弟现在心情很激动,离我远一点,免得冒犯了师姐。”
“找打。”谢君蝶抿嘴一笑,浑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现在收拾这个小师弟还是很轻松的,毕竟这么多年的功夫不是白练的。当然,再过一段时间怕是就要任这位小师弟收拾了,在绝对实力面前,再巧的功夫也没有用武之地。
不过,林子枫在这位师姐面前也只敢开开玩笑,就算是敢和梅雪馨动手动脚的,也不敢对这位师姐下手,人家都是有孩子的娘了,太出格就不像话了。
林子枫将刚炼完的丹取出两枚,“师姐看看怎么样?”
丹药香气扑鼻,谢君蝶接过来,将鼻子凑上去闻了闻,“在天水派时,我曾见师姐用过此丹,这丹都是门内发放的,只有正式的弟子可以享用。服用此丹不需再进食,清肠排毒,对修炼大有好处。可惜,我没有机会接触此丹,但是从外观来看,并不次于天水门发放的丹药。”
林子枫又从一只玉瓶内取出两枚递过去,“师姐,你再看看这两枚如何?”
谢君蝶将两样丹对比了一翻,“这两枚看起来更饱满一些,而且细腻温润,药性更凝练,以我看来,品质能超过前者的五六成以上。”
林子枫呵呵一笑,“这是我师父炼的,而且是出自百余年前。”
谢君蝶有些咂舌,百余年前炼制的丹药药性不失,还保持如此的饱满,可见其手段。“师弟,你初次便把丹炼成如此程度,已是天赋极高了,你不要气馁,熟能生巧,赶超你师父也并非不可能。”
“师姐,你看我像气馁吗?”林子枫一副嬉皮笑脸的,“其实,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天才。”
谢君蝶笑着摇了摇头,“师姐也看出来了,以后师姐可要全以仗师弟了。”
林子枫眨眨眼睛,“师姐,你前几日可是说过,要做我道侣的,难道反悔了不成?”
谢君蝶脸蛋微红,倒也不在意他的戏弄,“师姐虽然在修炼上天赋不高,但是在奉京也是有名的美女,纵然年龄不小了,可也绝不输于那些青春少女,你要想让师姐做你道侣,可是有些难度。观你面相,你近来可是一副桃花运相,师姐可绝不做小三。”靠,林子枫揉了揉脸,难道我真犯桃花,不只她一个人说了,可我自己怎么看不出来?
谢君蝶见他吃瘪,微微一笑,将丹药还给他,“师弟,不知你这丹药什么价,卖给师姐一些如何?”
你想要就直说嘛,还给我玩这一套,心法都给你了,何况几枚丹药。林子枫将丹药装起来,“师姐,这丹药我还真是准备卖的,如果师姐想买,打九折好了,如果答应做我道侣,以后五折长期供应。”
“没见你这么贪财的,小心师姐仗着修为全给你动劫获了。”谢君蝶掩嘴轻笑,美目盈盈的横了他一眼,“哼,先给师姐留下十枚,若是试用的好,以后再长期购买你的丹药。”
“师姐,没你这么霸道的,我可是炼丹大师,哪个见了不得讨好,师姐居然敢威胁我?”林子枫取出一只玉瓶,分出了十五枚,“你要十枚,我偏偏要多给五枚,你要敢不收,下次拿钱买都不给。”
谢君蝶又好笑又无语的将丹药接了过来,“今天是周日,你应该休息吧?”
林子枫点点头,“师姐有事吗?”
谢君蝶摇摇头,“没什么事,如果方便的话,师姐好好招待招待你。”
林子枫抓了抓头,“怕是不成,好几天没陪我家媳妇了,另外,还有美女相约,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总得应付一下。”
“哼!”谢君蝶脸色故意冷了下来,“你这样的花花心肠,还想要师姐做道侣,以后不要打这主意了。”
“师姐,你先别忙着下结论嘛,我是去做生意,又不是泡妞。”林子枫嘿嘿一笑,“当然,如果师姐要做这个生意,师弟我就不去了。”
谢君蝶撇了撇小嘴角,“那你还是快去吧,师姐可不做你的生意。”
“师姐别生气,师弟做完生意,陪完你弟妹,就来陪师姐。”林子枫走了几步,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师姐,哪天能不能将程程带出来玩玩,我也很喜欢孩子。”
谢君蝶心里正没好气,什么做完生意,陪完了弟妹,再来陪师姐,这师姐也太没地位了。白了他一眼,“喜欢自己生,少拿我家程程找感觉。”
女人都小心眼,林子枫明显已感觉到谢君蝶不高兴,暗自笑了一下道:“师姐,我先去了。对了,刚才的话师姐别放在心上,是我随口胡说的,师姐是唯一的,地位也是唯一的,任何人都动摇不了。”
谢君蝶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眼神明显有些不屑。林子枫知道这位师姐是人精,用对付一般女孩子的手段根本不管用,所以,干脆选择闭嘴了。
林子枫从跑马场出来,打上车直奔了焦萌萌住处,同时给宋蕾打了个电话,通知她也赶过去。
这段时间,杜静芸倒没怎么烦他,焦萌萌却是三天两头一个打电话,虽然没明说,但林子枫也猜到了,肯定是想要辟谷丹。这娘们属于好吃懒做类型的,若是让她坚持规律的生活,每天按时按点的休息,不暴食暴饮,坚持习练养生之法,那几乎是不太可能。
其实,她也不算是个别案例,就比如说简单的锻炼身体吧,又有多少人能坚持住?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正是因为有很多人控制不住自己的体重,辟谷丹才会成为紧俏货,这个生意才好做。
林子枫赶到焦萌萌的住处时,杜静芸和她已经迎在了外边。近一个月的时间没见,杜静芸身材已经很苗条了,肌肤光泽白皙,双目水润有神,气质完全上了一个台阶。而焦萌萌却是与上次见面没多大变化,腹部又有鼓起来的征兆,估计,这也正是她急切的原因。
“林大师,子枫弟弟,你总算是来了,再不来,姐姐快活不成了。”焦萌萌娇滴滴的,一脸的幽怨,上前一把拉住林子枫的胳膊,神色甚是急切,“你瞧瞧静芸,我活得都没信心了。”
林子枫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芸姐的身材,气质,明显上了一个层次,可见芸姐这段时间没少下功夫。”
说着,他话锋一转,瞧着焦萌萌,“萌姐,那你呢?”
“我?”焦萌萌很小女人的一嘟小嘴,“姐姐也没下功夫,你教的养生之法每天都做。可是,我的胃口太好,像静芸吃那点东西,会饿晕的。”
杜静芸轻笑了一下,“萌萌确实如此,一见到吃的东西就走不动路了。”
“萌萌姐,真辛苦你了。”林子枫说着轻叹了口气,“一切都是小弟的错,不该让你受这么多的罪。”
呐呐的,这好像给我减肥似的。
焦萌萌脸蛋一红,自然是听出林子枫在嘲弄她。拉着林子枫边往里走边道:“林弟弟,能不能帮姐姐想个办法,只要达到静芸现在的状态,姐姐就满足了。”
林子枫抓了抓头,“这个有点难度,不过,小弟会与萌萌姐共同努力的。”
焦萌萌眨了眨眼睛,小心道:“那种丹药有没有炼制出来?”
“丹药为辅,治标不治本,我教你的养生之道才是治本。”林子枫想了一下,“这样吧,今天小弟给你玩点真本事,保准立竿见影,然后再以丹药辅之,不出两个月,有八成以上的把握能达到芸姐现在的程度。”
“真得?”焦萌萌眼睛大亮,兴奋的脸蛋通红,“弟弟,要姐姐怎么做?”
林子枫道:“你先去泡个热水澡,出来时,换一套睡衣,里面最好不要穿胸衣。”
“好,我这就去。”焦萌萌点点头,忙向浴室跑去。
焦萌萌一离开,就剩下了林子枫和杜静芸俩人,杜静芸在林子枫面前,似是性格都变了不些,显得很温柔。
(杨州书团)
俩人聊了一会,便又扯到了她们夫妻关系上,杜静芸一说到这方面的事,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温馨。带有感激道:“现在他对我好多了,有时我会住在萌萌这里,他便几次打电话,如果我不回去,他还生我的气。”
林子枫点点头,“这样吊你老公的胃口,短期内会有效,不是最好的办法。”
杜静芸笑了下,脸蛋微红,“子枫弟弟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你应该有自己的事业,增大一些自己的生活圈子。”林子枫喝了口茶,解释道:“像你现在,每天的生活范围不是买衣服做美容,就是和一帮朋友聚会,看似很悠闲,其实是毁自己。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你把自己打扮的再漂亮,在你老公的潜意识里,认为你也不过是只花瓶,都是他养着你,这样一来,他从潜意识里,就觉得对你应该有支配权。”
杜静芸略想了一下,认同的点点头,“子枫弟弟你说得全对,自生了孩子后,明显感觉自己的生活圈子越来越小了,而他也渐渐的对我越来越冷落。可是,这么多年来我都没工作,也不知做什么好,如果去他工司,他又不让,去别的公司又做不来,至于自己做,还真不知做什么好,扔了这么多年,人也懒惰了,没有了做事的动力。”
“其实,也没有必要让自己太辛苦了,要把做事当做乐趣,这样才是你真正的目的。”林子枫略顿了一下,“我有这样的一个打算,准备做家有氧运动馆,以瘦身美体为主题,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参与一下,直接参股投资也可以。”
杜静芸眼睛亮了亮,“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做这方面的不少,必需有自己的特色,这样才能火起来。”
“这是自然。”林子枫取出一只玉瓶放在她的面前,“养生之法,配合这种丹药,再有你和萌萌姐两人的样板工程,做起来应该不难。”
杜静芸也是聪明人,转眼间便明白了林子枫的意思,“这些日子,有不少的朋友问我和萌萌在哪瘦身,但是考虑到子枫弟弟你之前的叮嘱,我和萌萌不好透露,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我们可以从朋友圈做起,一传十,十传百,加上有这样的效果,想不火都难。”
俩人正谈论着,宋蕾也赶到了。她一赶到,便参与到了讨论中,在讨论中,二人还想出不少构思,比如要做就要做高端,丹药要经过包装,起个更吸引人的名字,怎么做会员制,要达到什么价位等等。
林子枫之所以把她叫来,就是准备完全放手的,以后这些事,根本就不打算多干涉。少出力,多拿钱,这才是本钱。当然,林子枫也没有时间,又要修炼,又要炼丹,白天还要工作,梅家的事目前不能丢。另外,做这种高端的休闲场所,他也没经验,倒不如交给宋蕾更方便,她们都是女人,这段时间交往比较密切,互相间更容易沟通。
焦萌萌泡好了澡,穿了一套棉质的宽松睡衣走了出来,“林弟弟,穿这身可以吗?这是我以前的,现在穿着有些宽松。”
林子枫点点头,“可以,找个方便些的房间。”
焦萌萌瞧了瞧杜静芸和宋蕾,笑了笑,大方道:“去我卧室可以吗?”
林子枫站起身来,向杜静芸和宋蕾道:“你俩也一起来吧,观摩观摩。”
宋蕾跳起来,嘻嘻一笑,“师姐,我们在会不会不方便?”
林子枫瞪了她一眼,“你怎么那么罗嗦。”
宋蕾一伸舌,调皮道:“我主要是习惯了事事为师父考虑,师父你不用紧张,跟师父出来,我一般都是不带眼睛和耳朵的。”
林子枫没好气道:“我紧张个屁,再胡说八道,小心我踹你。”
宋蕾不在意的格格一笑,拉住他的胳膊,“师父,我不胡说就是。”
焦萌萌将几人引到卧室,不过,到现在几人也不知林子枫要做什么,焦萌萌瞧了瞧林子枫,“林弟弟,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需要,你在床上先躺好。”林子枫瞧了瞧床,提醒道:“对了,你最好找东西铺上些,免得一些弄脏了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焦萌萌脸蛋红了一下,忙去找东西铺床。杜静芸和宋蕾也都是过来人,也同样想歪了,宋蕾更过分,掩着小口“噗哧”一下笑了出来。林子枫白了她一眼,呐呐的,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这样,一句弄脏床,就能让她们想到那方便。
林子枫自然也想到了自己话中那层隐性含意。
焦萌萌找来一条毯子在床上铺好,随之趴了上去。焦萌萌虽然肥实了一些,长相也是不错的,而且肌肤也很好,白白嫩嫩的,很有光泽。
林子枫搓了搓手,同时真气运行,站在焦萌萌身侧的位置,将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向下缓缓的推去。
“啊!”焦萌萌的头猛往起一扬,出声,“好热啊!”
林子枫一皱眉,“很烫吗?”
“很烫倒没有,只是有些突然。”焦萌萌解释了一句,随之,在林子枫一推一按,她身子又一挺,“噢,感觉好特别,林弟弟……我有些控制不住。”
“噗哧……”宋蕾忙掩着小嘴扭过了身,不知道的,还以为做什么事。
杜静芸还算镇静,但是脸蛋也红了起来,轻咬着嘴唇,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林子枫没想到焦萌萌忍耐力会这么差,这一点手段就让她大呼小叫的。
只几下,林子枫先是受不了了,不过,既然开始了,也不好停下来,只好暗自调息了一翻,继续推拿。
按到最后,焦萌萌舒服的都迷糊了,似是都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宋蕾和杜静芸坐在一起,脸蛋都是涨的通红,一阵阵的发烧,更加理解了林子枫为什么叫她俩一起上来。如果俩人在门外听到这种叫声,难免不会想到其它方面去。
用了二十余分钟,将她整个后背推拿了一遍,焦萌萌浑身都湿透了,秀发打成了缕,睡衣黏黏的沾在身上,看起来根本不完全是汗,而油汁,并且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萌萌姐,你翻个身,后面按完了。”林子枫提醒道。
焦萌萌闭着眼睛,半张着小口喘着,有气无力道:“林弟弟,我浑身又酥又软,没有一点力气,让我休息一会好吗?”
那懒洋洋的样子,实在是像极了被折腾了几个小时。呐呐的,你真以为哥是让你爽来的。林子枫暗自嘀咕了一句,一抓她的肩,真气运转,用了一个巧劲,就像是甩床单似,猛得将她身体给翻转过来。
“啊……”焦萌萌心神一荡,晕乎乎中带着兴奋,缓缓的睁开眼睛,“弟弟,我怎么感觉飞了一下?”
宋蕾和杜静芸更是目瞪口呆,焦萌萌那也是一米六五左右的身材,身体肉又多了些,至少也有一百三十斤,但在林子枫手上竟如同玩物,抖手间就给翻了个身。
焦萌萌又哼哼叽叽了有二十多分钟,推拿总算是结束了,一结束,林子枫便去了洗手间。
而焦萌萌则懒洋洋的,身子无骨一样躺在那里,一张火红的脸蛋油汪汪的,从毛孔还冒出一些黑色的物质,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宋蕾和杜静芸捂着鼻子,都有些不敢接近她,她身上的睡衣,就像是被荤油给浸透了一般,看着都恶心。
杜静芸实在是受不了了,不难想象,那些油腻腻的东西都是从她身上冒出来的,“萌萌,你别懒在床上了,快去洗洗吧!”
“静芸,我浑身都没有力气,你来扶我一下。”焦萌萌缓缓睁开眼睛,水汪汪的眸子中还带着春意,似是也感觉到浑身黏糊糊的难受,向身上瞄了一眼,“啊……这是什么呀?”
杜静芸有些没好气道:“都是你身上冒出来的,平时让你少吃点都不听,看看你这一身的油。”
“啊!”焦萌萌娇呼一声,再也不浑身上软得没力气了,从床上跳下来,护着胸口就向浴室逃去,“恶心死了,你们……不许说出去。”
女人都是爱干净爱面子的,出现这种丑事,焦萌萌有种没脸见人的感觉。
林子枫从洗手间走出来,瞧了瞧杜静芸和宋蕾还带着余惊的神色,笑了笑,“两位想不想试试?”
俩人下意识的一起摇头,看到焦萌萌的狼狈样子,哪还敢让林子枫在身上试。宋蕾略犹豫了一下,“师父,那些东西真是她身上的油?”
林子枫点点头,“不止是多余的油,还有这么多年来残存在她身体里的污秽。”
杜静芸有些期待道:“排出了这些多东西,不知会有什么效果?”
“一会她出来你们知道效果了。”林子枫倒了杯水,刚准备喝,“对了,你们谁去照看她一下,最好让她多喝些水,免得一下失去太多的水分,让她感觉到身体不适。”
“我去吧!”杜静芸说着站起身,向着浴室走去。
(杨州书团)
宋蕾瞧见杜静芸进了浴室,拉了拉林子枫的胳膊,轻声道:“师姐,哪天给徒儿推拿一下好不好?”
林子枫瞄了她一眼,“你不怕丢人?”
宋蕾笑嘻嘻道:“就师父咱俩,我还怕有什么丢人的,师父能向外说吗?”
“师父你说话呀,行不行呀?”宋蕾眨了眨眼睛,脸蛋泛起一抹羞涩,“人家可连试药那样恶心的事都为师父做了。”
“还让你白试了不成?”林子枫白了她一眼,“对了,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宋蕾红着脸蛋摇了摇头,“师父,徒儿不好意思说。”
林子枫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你能不能正常些。”
“哦!”宋蕾眼神一转,大方的挺了挺胸,“就像师父说的那样,明显长了不少……”
“师父……”宋蕾偷偷瞄了林子枫一眼,发现他目光放亮的正瞧着自己研究,很配合的将身子转向他,“师父你瞧,我没骗你吧,真是大了不少,药很管用的。”
林子枫轻吁了口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自己的怎么看不出来。”宋蕾见林子枫没好气得瞪着她,又轻声解释道:“以前的罩罩感觉有些紧了。”
林子枫收回目光,用指尖敲了敲脑袋,暗自想着,既然在她身上有了效果,接下来就该找更多的人试用,试用完了药,还要跑各种审批手续。
算了,这些都交给梅大小姐做好了。
过了好久,焦萌萌才从浴室里走出来,身着一件睡裙,轻轻抚着手臂,脸上还带着尴尬的神色。
“刚才我称了下体重,竟然掉了两斤多。”焦萌萌虽尴尬,却掩不住激动,又道:“而且,肌肤清清爽爽的,很透气,也光泽了很多。”
林子枫点点头,“我又给芸姐留了十枚辟谷丹,你俩商量着来,一个月不要多吃,两至三枚,一到两个月,基本能到芸姐现在的状态。”
“真得啊?”焦萌萌眼睛顿时大亮,“林弟弟,那让我们怎么感谢你才好,你炼的药也不是白来的,我们总应该有所表示吧?”
“这个以后再说,那时我和芸姐谈了下做健身馆的事,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参与进来。”林子枫说着顿了一下,“我觉得你和芸姐的情况一样,有些事做对你们有好处。当然,全凭自己的意愿,我不勉强,你们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带着感激的想法帮我做事。做一份事业,不是凭着一时的热情,如果不是真有兴趣,受累的是自己。”
“真的?”焦萌萌瞧了杜静芸一眼,见她点头,接着道:“林弟弟你放心好了,这些事我会考虑。我别的忙也帮不上,但是这场地,客源的事就交给我好了。”
“嗯!”林子枫点了下头,“如果真有心思,各方面的事情和宋蕾商量好了,我对这方面不熟悉,也没太多时间管理这些。”
焦萌萌略犹豫了一下,瞧了瞧杜静芸,接着道:“没问题,林弟弟你该忙什么忙什么,我们知道,像你这样的大师身份,有些事情不便于出面,坐在幕后指挥就可以了,像这抛头露面的事,我们来跑,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
下午,林子枫约了陈丽菲逛了小半天的街。近些日子忙于炼丹,已经好几天没陪媳妇了,这叫林子枫颇有些过意不去,陈丽菲可是自己的亲媳妇,竟然还没有陪梅雪馨的时间多。
林子枫决定,下午包括晚上的时间,全留给自家媳妇。晚上,再把范强叫出来,到外边好好玩玩,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四百万的巨款,不花点怎么对得起自己。至于梅大小姐的话,只能当笑话听,这么辛辛苦苦弄来的钱,一下全捐出去,除非大脑抽风了。关键是,这些钱捐出去,真未必用在比他林子枫还穷的人身上。
可惜,天不随人愿,白瑾怡的电话追命的催来了。
林子枫也只能和自家媳妇抱怨一下。陈丽菲虽然不高兴,却也不能将林子枫留下陪她,只是恋恋不舍的交待,让他晚上早些回去。
林子枫猜不透白瑾怡这时给他打电话做什么,正常情况来说是吃饭,顺便帮她家搞卫生。说实在的,好长一段时间没在梅家做“保姆”了,倒有些疏于了这份兼职工作。
到了梅家,是梅大小姐亲自开的门。但是,依然没表现出多热情,打开门,连话都不说,扭身就往回走。
不过,不管怎么装,那目光与以前总不一样了,温柔中带些其它的东西,林子枫有些看不懂,也没想看懂。
“大小姐?”林子枫边换着鞋边瞄着她。
这妞,在家也穿得如此得体,上身坚条修身小衫,下身淡白色小脚裤,身材修长,看着着实养眼。
梅雪馨听林子枫叫她,又扭回头来,却见林子枫笑嘻嘻的正打量着他,轻瞪了他一眼,“干什么?”
林子枫轻声道:“大小姐,你今天好漂亮。”
梅雪馨脸蛋一红,不肯再理他,扭身快步的向里走去。
林子枫进了屋,见白瑾怡坐在椅子上看报,而茶几上还摆放着各色水果。一瞬间,林子枫就感觉到味道有些不对。
好像太过正规了些,而白瑾怡的穿着也与往日不同,一条浅灰长筒裤,上身半正统的白色真丝衫,这身衣服外出见人都是可以了。
若是见自己,不用如此郑重吧?
白瑾怡起头来,脸上带着淡淡温柔的笑意,“小枫来了,坐吧!”
“阿姨,您的胳膊这些日子感觉怎么样?”林子枫关心的问道。
白瑾怡伸展了一下胳膊,显得很轻松,“感觉没受过伤一样。真不敢想象,这才十几天的时间。”
接着,白瑾怡又道:“这些日子怎么没过来,是不是忙着练功呢?”
“嗯,我虽然天赋异禀,但从年龄上毕竟有些晚,不抓紧点,三五年内很难超过师父。”林子枫开玩笑道。
白瑾怡掩着小嘴格格一笑,“混小子,又和阿姨油嘴滑舌。”
林子枫瞄了梅雪馨一眼,见她翘着二郎腿,也是拿着一份报纸装模作样的看。她的目光也正好瞄过来,二人目光一对视上,梅大小姐轻瞪了他一眼,又埋下了头。
“阿姨,我观大小姐红光满面,眼含喜色,难道是给大小姐相亲?”
梅雪馨猛抬起头来,美目含煞,接着抓起一个沙发靠垫就砸了过来。
白瑾怡瞧着二人的样子,一脸的笑意,那神色颇为特别,将报纸放在桌上,“混小子,乱说什么,是生意上一个朋友的儿子。”
不对,有古怪,梅雪馨眼中虽愤怒,脸蛋却红了。而白瑾怡的眼神中也透着古怪,似是准备看一场争风吃醋的好戏。
“哦……”林子枫故意将声音拉得长了些,点点头,“那应该是位很重要的客人了。”
白瑾怡笑着摇了摇头,带着点捉弄,“小枫,你不要吃阿姨的醋,他再怎样也是客人,你不同,你是家里人。”
林子枫拍拍胸口,一副紧张过度的样子,“阿姨,那我就放心了。”
梅雪馨的脸蛋越加的红了,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精光,站起身到林子枫的腿上就是一脚,不做停留的就要向楼上跑。
“大小姐,你别跑,还是我跑吧,我腿比你快。”林子枫坏笑了一下,接着向白瑾怡道:“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件大事,白姨在家里宴请过的客人掰着手指都能数得过来,能请到家里的都是挺尊贵的。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帮上蓉姨的。”
梅雪馨气得跺了跺脚,向母亲撒娇道:“妈,你瞧他,讨厌死人了,你就不该叫他过来。”
白瑾怡忍着笑,“馨儿,妈看商建明这小伙子也是不错的,不管是家世,还是长相,倒是和我家馨儿蛮相配的,如果馨儿愿意,妈也不会反对的。”
“妈……”梅雪馨脸蛋如火,咬着小嘴唇,气得直跺脚,“我,我还没考虑那些,也不想嫁。”
(杨州书团)
“女儿当嫁,这是正理,总不能一辈子陪着妈吧。”白瑾怡将她拉过来,拍了拍她水灵的脸蛋,“你也不小了,有喜欢的不要瞒着妈,不管他家世如何,只要人品好,知道疼我女儿,妈一定不反对。”
“妈,你不要说了,女儿才不嫁呢!”梅雪馨大羞,一下扑到了白瑾怡怀里。
蓉姨瞧了一眼进来帮忙的林子枫,笑道:“是不是又挨馨儿打了?”
“怎么会,大小姐现在对我很好的。”林子枫一脸没那么回事的表情。在厨房扫了一眼,见蓉姨把菜都准备好了,只等着下锅炒了,便搬了把小凳子坐下,“对了蓉姨,今天请得什么人?”
“是商百城家的少爷,商建明。”蓉姨瞧着林子枫的表情,“好像对馨儿挺有意思的,夫人似是也不反对。”
“是吗?”林子枫随口应付着。
蓉姨笑得有些坏,“刚刚从英国回来不久,小伙子我见过,长得挺帅气,各方面来说,我也感觉和馨儿挺配的。”
林子枫点点头,“如果蓉姨觉得好,就一定好了,蓉姨的眼光,看人肯定不会错。”
“不错是不错,但是看人不能光看外表。”蓉姨却轻叹了一声,“梅家就馨儿母女俩人,若是嫁过去,就等于把整个家产也嫁过去了。”
“这也没什么问题啊!”林子枫一副装糊涂的样子,“阿姨就这一个女儿,若大的家产,不给她给谁啊!”
蓉姨见他不开窍,气得拿根黄瓜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这臭小子,你阿姨可是将你当半个儿子看待的,尤其你上次舍命救了馨儿,真是没当你是外人,你怎么就不动动脑袋争争气。”
林子枫一脸的不明白,“蓉姨,我知道阿姨对我好,但是,却不明白蓉姨指的什么意思。救大小姐,那是我该做的事,不管是做为男人,还是我的责任,我都该去那么做,我当时真没考虑别的,只想着保护着大小姐脱身。”
蓉姨瞪了他一眼,“你阿姨一直想提携你,可你却一点不上心,让你学个车,这长时间了也不肯学,你怎么这么傻?”
“傻人有傻福嘛!”林子枫不在意的嘿嘿一笑,“我也就这么大的能力,也只能做这些事,若是每天像战斗机似,总是想着往上爬,做些能力之外的事,就对不起阿姨对我的信任了。”
蓉姨笑了一下,没好气道:“要说你傻,猪都不相信,若说你不傻,却是一点不开窍。”
林子枫皱着眉,疑惑道:“我真不明白,蓉姨,你能不能说得再明白一些?”
蓉姨一黄瓜砸到林子枫脑袋上,“咔嚓”一下断成两截,“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馨儿就该狠狠的踢你。”
林子枫一下将眼睛瞪得老大,“蓉姨,你又偷看。”
蓉姨“噗哧”一下笑了出来,“当面装好人,背着夫人却调戏小姐,如果让夫人知道了,看不扒了的皮。”
林子枫抓着头,一脸的尴尬,“我哪有调戏大小姐,我只当她是妹妹,逗她开心。”
蓉姨气得扯着他就往外推,“你快出去,别在这里气我。”
一部兰博基尼缓缓的停了下来,从车里下来一位高大英俊的帅哥,能有一米八多,二十六七岁。身着白色西装,肤色白皙,气质潇洒,手里捧着鲜花,还带着两个礼盒。
白马王子?
林子枫用余光瞧了瞧梅家母女二人,暗忖,这母女俩安的什么心,难道特意把我叫来,就是弄个帅哥把我比下去的?
林子枫心里非常气愤,人长得比我帅,还比我有钱,如果再让他找个漂亮老婆,那还有天理吗?
帅男快走了两步,脸上含起笑,“伯母好,雪馨妹妹好。”
白瑾怡带着温柔的微笑,“你能过来坐,伯母已经很好高兴了,还带什么礼物。”
“也不知伯母和雪馨妹妹喜欢什么,都是国外的一点小特产。”帅男说着将礼物送上去,先是将一份礼物送给白瑾怡,接着,又将一份礼物送给梅雪馨。
“谢谢!”梅雪馨依然是清清冷冷的,将礼物接过去,却没去接鲜花,而是用余光示意了下林子枫。
靠,我是花瓶啊?
唉,生活助理,什么事都得做,如果是女秘书,还得身兼为老板暖床,解决生理问题呢!插花就插花吧。林子枫走上一步将花接了过去。
帅男虽保持着微笑,但是,林子枫却发现他的目光中明显流露出不高兴。
“这是林子枫,雪馨的助理,不算是外人。”白瑾怡介绍了一下,接着,又向林子枫介绍道:“商建明,盛华集团商百城老总的少爷。”
商建明伸出手和林子枫握了下手,“林助理你好。”
林子枫也是客气道:“以后请商少多关照。”
“岂敢,想来林助理是伯母和雪馨妹妹身边的大红人,我可不敢挖墙角。”商建明半开玩笑道。
这倒是,哥不只是大红人,还是自家人,同时兼任大小姐的表哥。
他的语气虽客气,但气势上却自然的带着居高临下的味道。不过,目光中却有些疑惑,估计也是不解,怎么会将一个小助理弄到家里来。
进了屋,林子枫自顾自的找来一只花瓶,将花插上,仔细的侍弄好,并且找了一个位置摆上。梅雪馨见他乱献殷勤,没好气得狠瞪了他一眼。
同时,林子枫在梅家的随意,也落在了商建明的眼里,眼中的疑色更浓。一个助理,对梅家熟悉到和自己家里一样,可见,他是经常出入梅家的。
梅家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虽说不是男人止步吧,但是能进入梅家的男人却是极少,就算是他商建明也是第一次来,这还是有着足够的理由。
“林助理,不知在公司具体负责什么工作?”商建明似是随意的问道。
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主动的搭理一个小员工,只是,他实在是疑惑,他怎么会在梅家混得这么随意。
林子枫放下侍弄好的花,露出一副轻松随和的样子,“我和大小姐都是刚毕业不久,在夫人的安排下,让我辅助大小姐在公司的中层暂时磨合,目前还没有具体的定位。”
“哦!”商建明点点头,转回目光,“伯母做事真是谨慎,按说,以雪馨妹妹的能力,完全可以为伯母分担很多了。”
他的话很有技巧,既夸赞了梅雪馨,又奉承了白瑾怡。
白瑾怡将几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年轻人都没有工作经验,到基层锻炼一下,对以后也是有好处的。”
商建明赞成的点点头,“伯母说的在理,我父亲也常这样教训我,说我们年轻人做事没什么分寸,直接提到公司的高层,先不说下面的人不服,连自己做起事了也蹩脚。”
白瑾怡笑了笑,“你父亲那是成功的企业家,不像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在公司管理和用人方面,自有独道之处。”
“哪里哪里,您们都是长辈,怎样教训我们,都是为我们好。”商建明很会迎合人,而且说话含着笑,在面对白瑾怡时,总是露出一副虚心的样子。
白瑾怡又陪着聊了一会,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并且特意叮嘱林子枫,代她陪好商建明。
林子枫感觉,这里阴谋重重啊!
虽然白瑾怡对自己一直不错,尤其救了梅雪馨后,更是当自家人似的,但是,偶尔还是耍点小手腕,动些小心机。当然,这也是没奈何的,一个女人支撑起这么大一个家业,有些事不得不防。
白瑾怡一离开,场面就有些冷了,梅雪馨除了有数的几人外,面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从不会主动的开口。
既然梅雪馨不开口,林子枫就更不会主动开口了,至于白瑾怡的交待,早一耳听一朵冒了,让自己好好陪商建明,他算个屁啊,大小姐可是我表妹,想追她得先问问表哥同不同意。
(杨州书团)
好在,商建明总会找到一些话题,让场面不至于太过尴尬。
“雪馨妹妹,平时都喜欢什么运动?”
梅雪馨摇了下头,“我没有太多的时间,下了班一般都待在家里。”
商建明一幅关切道:“这样可不好,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怎么会有精力工作?也许现在不觉得什么,但是等将来你就意识到一个好身体的重要性了。对了雪馨,有没有试过打网球,或高尔夫?”
梅雪馨又是微微摇了摇头,“倒是玩过,但是不太感兴趣。”
商建明端起茶喝了一口,“如果不喜欢这些,可以多做做有氧运动,比如爬爬山,骑自行车去野外野炊,这些都是挺有意思的。如果雪馨妹妹喜欢,下周我可以组织一下。”
这是变相的约会吗?
林子枫边听二人聊天,边削着一个苹果。他的手法虽不怎么漂亮,但是很仔细,不紧不慢,果皮很窄很薄,几乎是不伤果肉。
一个苹果削好,又切成月牙般的小瓣,端放在盘子内,看起来非常均匀,就算是用卡尺量,瓣与瓣之间也不会超过一毫米的差距。
做好这一切,用纸巾将水果刀的果汁擦干,接着,取出几根牙签插在果瓣上,随手放在梅雪馨的面前。
梅雪馨用余瞄了他一眼,很心安理得的将果盘抱在怀里,用牙签插了一块送进小口。
这一刻就像一个小女孩,显得即安心又安静,林子枫就比较喜欢看她这一刻。
商建明瞧瞧林子枫,又瞧瞧梅雪馨,不由微微皱起了眉。不管林子枫在梅家什么身份,而梅家又拿他怎么样,这一举动就是默契。
梅雪馨是什么样的女人,他多少也是了解的,如果自己给她削只苹果,她肯定不会吃。
做为一个男人,在一位女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比下去,心里自然的会嫉妒。商建明也是男人,还是有身份的男人,却被一个为梅家鞍前马后的小子比下去,实在不甘心。
商建明笑了笑,很温和,但是眼中却精芒一绽,“林助理,能不能也为我削一只,我见你削的苹果很有水平,我都不觉有了食欲。”
林子枫拿起一只苹果用手抹了抹,“咔嚓”咬了一口,笑道:“按理说,你是客人,客人的要求我不能拒绝,可是,我真得从没为男人削过苹果,你突然提出这个要求,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当然,你要不介意,我也可以为你削一只,帮你切成片,用牙签插着吃。”
正吃苹果的梅雪馨忙咬住了牙签,脸色涨得通红,表情甚是古怪,并且用余光瞧了一眼商建明。
商建明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尴尬。一个大男人抱着盘子,学着梅雪馨的样子,用牙签扎着苹果瓣,小心翼翼的一块块送到嘴里,而且,这苹果还是另一个男人给削的,想想都是一头的恶汗。
“哈哈哈,开句玩笑。”商建明感觉自己失算了,本想让林子枫难堪,却没想到把自己给弄沟里去了。
拿起一只烟点着,深吸了一口,将心里的恼火压下去。“管说伯母和雪馨妹妹这样看中你,你确实是会来事。”
从他眼中闪过的厉芒,林子枫就知道把他给得罪了。既然已经得罪了,也不会怕他,林子枫向来是输人也不输嘴,抓了抓头发,“哪里哪里,大小姐一向夸奖我是马屁精。”
梅雪馨贝齿咬得更紧,将脸扭到一边,好一会才将笑意忍回去,回过头来,用那水汪汪的眼睛没好气得瞪了林子枫一眼。
商建明看到梅雪馨的表情,心里越是气了。他俩人之间这算什么,只有熟到不能再熟了,才会开这样的玩笑。
商建爽朗的哈哈大笑,但笑容中已含着淡淡的讥讽,“雪馨妹妹的话不只幽默,还很精辟。”
你呐呐的,敢变相骂我。林子枫又咬了一口苹果,“大小姐天生拥有冷幽默细胞,对我这个下属更是出口成章。商少评价如此精辟,让我好生佩服,以后一定要向商少多多学习才是,这样才有望学得商少精辟的几分功夫。”
商建明眼中隐现阴霾之色,强压下心里的恼火,弹了弹烟灰,“不愧是做助理的,口才真好。”
以他的身份,有几个敢戏弄他的,却被这样一个小人物连翻戏弄,而且是当着梅雪馨的面,心里对林子枫的恨意大去了。
“过奖过奖。”林子枫抱了抱拳,一副嘻嘻哈哈,全然没把商建明对自己的嫉恨当回事。
商建明觉得在斗嘴上,好像不是对手,心思一转,换了一个话题,“林助理,喜欢打篮球吗?”
林子枫点点头,“还成吧?”
商建明似是得逞了一般,成竹在胸道:“不如约个时间打一场,让雪馨妹妹给咱做裁判。”
林子枫皱了皱眉,却摇了摇头,“还是别打了,别看商少个头比我高,但我弹跳力比较好,七八年前我就可以轻松扣篮了,我怕你打不过我。”
商建明嘴角微微动,将半只烟狠狠的按灭在了烟灰缸内。这小子简直是太气人了。
“哎哟!”梅大小姐突然捂住了嘴。
林子枫忍住笑,却是一脸的关心,“大小姐,是不是又牙痛了?”
梅雪馨红着脸,起身便向洗手间跑去。林子枫暗自摇了摇,你说你听我俩斗嘴就听呗,你拿只牙签在嘴里捅啥。
商建明倒是没注意梅雪馨把嘴给捅出血了。见梅雪馨离开,商建明又取出一只烟点着,似笑非笑道:“林助理倒是在梅家混得风声水起,不知家里是做什么的?”
林子枫自然明白他的话什么意思,指得是身份。林子枫也不在意,“商少不用多想,我有自知之明,攀龙附凤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商少尽管放开手脚。”
商建明暗自轻哼了一声,用眼神明确得告诉他,你小子还算聪明。
这时白瑾怡走了过来,“雪馨去哪了?”
“阿姨,她牙痛,可能跑去找药吃了。”林子枫帮梅雪馨做了一个掩护。白瑾怡知道女儿用牙签把嘴捅出血了倒没什么,如果被商建明知道了,就不知梅大小姐有多尴尬了。
白瑾怡虽有一丝疑惑,却也没追问,“建明,小枫,餐厅已经准备好了,一起过来用餐吧!”
一到酒桌上,商建明又伪装起来,主动的拿起酒,不止给白瑾和梅雪馨倒上,甚至连林子枫都没落下。礼数周道,很懂得做人。
正当众人举起杯时,林子枫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做为助理,手机自然是不能随便关的,但是此时的场合却有些不合适,按理说,他应该关掉的。
道了声歉意,走到一边取出耳麦接了起来。
“大叔,痛死了,哎哟……”电话里传来梁慧迪少女的青嫩声音,“大叔,你能不能来看看我,我腰快断了。”
林子枫不知这小丫头片子又要玩什么,漫不经心道:“怎么了,又淘什么气了?”
“大叔,你能不能不带歧义,我不是小孩子。”梁慧迪很是不满,接着道:“大叔,这次是真出事了,刚才推床把腰扭了,疼得我现在连动都不敢动,你要不马上过来,我和你翻脸。”
林子枫一脸的好笑,颇有些无耻道:“没事你推床干什么,这又不是你们女孩子玩的事情。”
“死大叔,色大叔……哎哟,别惹我生气好不好,白素珍不知去哪疯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梁慧迪气乎乎的,并带着撒娇,“林子枫,你要不快点过来,我真得要死了。”
这次倒不像是假的,不过,现在离开实在是不太合适。林子枫皱了下眉,“你不和王乐珍玩得不是很嗨吗,叫她带你去医院瞧瞧,我这里一时走不开。”
梁慧迪有些抓狂了,“死林子枫,大色狼,是不是泡妞比我还重要了?我可告诉你,半小时内你不赶过来,小姑奶奶就算是拖着半残废的身子也杀过去,把你身边的妞全灭了。”
“好了,你住在哪,给个地址。”林子枫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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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是不是穿越过来的,手机导航定位你没玩过,咱俩手机捆定的。”梁慧迪又哎哟了一声,“你气死我了,听着,我在……”
林子枫挂掉电话,又回到桌上。商建明端着酒杯,似是随意问道:“女朋友打来的?”
“一个小屁孩,说把腰扭了。”林子枫也不隐瞒,随口解释道。
商建明倒也没追问,却笑了笑,“林助理是不是该罚酒三杯,我们刚端起杯你就跑了,这要不罚好像说不过去。”
林子枫瞧了白瑾怡一眼,见她面带微笑,并没有为自己说话的样子。林子枫点点头,“这个该罚。”
说着,拿起酒一连干了三杯,连眼都没眨,商建明不错时机的叫了一声爽快。
林子枫将酒又倒上,“不知我这个小助理,有没有荣幸敬商少几杯酒?”
商建明却是一脸的不高兴,“就凭你这句话,就该继续罚,咱们既然坐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商少助理的,难道林兄弟还想阶级斗争?”
“商少的话我可不认同,如果因为一个商少,就能让商少联想到阶级斗争上,只能说商少心里有阶级。”林子枫说着瞧了一眼梅雪馨,“就比如我们大小姐,我一直这样叫了三年多,大小姐从没有过这样异议。所以说,称呼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样的心境。”
商建明顿时哑口无言,反驳他,是心境有问题,不反驳,就等于默认了心境有问题,不管怎么说,这个哑巴亏又要吃定了。
林子枫却借机举起了杯,“商少,别误会,喝酒就是有说有笑才热闹,我猜商少早就知道我会这样说,才故意抛砖引玉,为了表示商少的牺牲精神,我陪商少连干三杯。”
屁个牺牲精神,你才牺牲了呢!
如果是正常情况,商建明绝对不会和梅家的小员工干杯,但是,面对梅家母女,他只能忍了。在女人面前,就算是不表现,也不能因此事对他产生看法。
商建明一连干了三杯,用纸巾优雅沾了沾嘴角,“林助理的酒量实在是让人佩服,不许再找借口灌我了。”
白瑾怡打圆场道:“建明别在意,小枫的嘴从来就是这样,平时连我的玩笑都敢开。”
我去,这是打圆场,简直是挑拨,这娘们太阴险了,果然是拿我做挡箭牌来的。林子枫瞄了一眼梅雪馨,梅雪馨也正用余光瞄着他。
二人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今晚已经不是第一次对上眼了。梅雪馨似是有酒精的作用,小脸蛋红润娇艳,晶莹剔透。
商建明的眼神隐隐的闪烁了一下,从白瑾怡的话中,却听出了其它的含意,表面理解,是说林子枫爱开玩笑,深层的理解,是林子枫在梅家从没把自己当外人,而梅家母女自然也是没拿他当外人。
暗自冷哼了一声,就算是你再不把自己当外人又怎样,还不是梅家的下人。商建明心里找到平衡,将杯举起来,向梅雪馨道:“雪馨妹妹,我记得,上次见到你时,你才刚上大学,这一晃竟然三四年过去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不过,雪馨妹妹却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若是在街着突然遇到,我说不定都不敢上前认。”
梅雪馨也举起杯,“商少你过奖了。”
“雪馨妹妹,你怎么也叫商少,这样都叫生疏了,以后叫我建明好了。”商建明故意不高兴道。
“建明?”这妞能叫得出?哥可是认识她这么多年了,接触的时间比任何一个男人都多,也没听她叫过自己一个子枫。
这妞本来就极少和男生主动说话,再逼着她叫“建明”,接下来怕是更不会开口了。林子枫借机道:“商少,对待我家大小姐你不能太急了,我们大小姐不管是工作内,还是工作外,都是一本正,所以,上学时的习惯一直保留到现在,喊名字都是连名带姓的。我记得,我们学院有位外国的留学生,名字特别的长,同学都叫她阿曼达,大小姐却依然习惯喊全称。有一次,大小姐在学院的湖边遇到她,那位同学正边散步边看书,看得有些入神,眼看再往前走就掉进湖里了,大小姐顿时急了,偏偏那天风大些,喊不出声来,大小姐只好边往前跑边喊‘乔伊……亚历山大……比基……卡利斯勒……达夫……埃利奥特……福克斯……伊维鲁莫……马尔尼……梅尔斯……帕特森……汤普森……阿曼达……普雷斯顿……你别往前再……啊,快来人,救人啊,乔伊……亚历山大……比基……卡利斯勒……达夫……埃利奥特……掉湖里了,快要淹……已经淹得不会挣扎了……’”
白瑾怡掩着小嘴,顿时格格的笑了起来。梅雪馨却咬着小嘴唇,气得脸蛋涨得通红,这个讨厌的混蛋,怎么能这样埋汰自己呢!
将桌底下的脚伸过来,照他的腿就踢,却没想到只顾发泄,一不留神,连拖鞋都踢掉了。
梅大姐脸蛋一红,忙伸着小脚丫去寻鞋,由于她不敢往桌下瞧,只能是盲寻,探来探去就探到了一只脚,知道又是林子枫在作怪,在他脚上踩了又踩,狠不得将他踩成肉酱。
林子枫拿起酒,给各自倒上,却装模作样的关心道:“大小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不舒服就少喝一些。”
梅雪馨桌下的脚顿时不敢动了,故作平静道:“我哪有不舒服,只是感觉有些热。”
脸都红成那样了,是够热的。林子枫用脚将鞋偷偷的挑给她,“那要不要开空调?”
梅雪馨给了林子枫一个算你还知趣的眼神,接着道:“不要了,可能是喝了点酒的原因,妈不喜欢吹空调的。”
她正准备去穿鞋,鞋却“嗖”一下又失消,梅大小姐表情一滞,气得暗自咬起了贝齿,伸脚就是抢。
林子枫却是左挡右迎,就是不让她抢到,气得梅大小姐干脆拿他的脚发泄,左踩右碾,同时,还配合的给了他一个威胁眼神。林子枫却爽歪了,不穿鞋的小脚丫踩上去,软嫩嫩的别提多受用了。
暗忖,这是大小姐先勾引我地,那我也不客气了。林子枫也将鞋脱掉,用大脚丫子反过来在她的小脚丫左右踩了两下。梅雪馨的晶莹小脸蛋红得几乎快滴下水来,拿水汪汪的眼睛狠瞄了他一眼,抿着小嘴,咬牙切齿的开始反击,左踩右踹,心里恨道,你个讨厌的坏蛋,竟敢用你那大臭脚丫子踩我的小脚,我和你拼了。
看着她又气又羞的可爱模样,林子枫心里一荡,就忘了勾引大小姐对不起夫人的事了,你踩我一下,我就踩你一下,你踹我一脚,我还踩你一下。哥这是让着你,否则,你踩我一脚,我就踩你两脚了。
梅大小姐哪被这样欺负过,一时昏了头,“当”的一脚,林子枫的拖鞋“嗖”一下从桌底飞了出去,一时间桌上顿时静了。
同时,梅雪馨也醒悟过来,脸蛋一阵发烫,差点将脸埋进胸口。
林子枫轻咳嗽了一下,浑然没当回事,“不好意思,脚下踩滑了,没想到竟出现这样违背物理运动学的现象,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怪事年年有,今晚特别的多。”
梅雪馨愕然的偷瞄了他一眼,这种理由也想得出,真是太不要脸了。
白瑾怡胸口也是一阵起伏,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这浑小子,脸皮怎么越来越厚,竟敢当着自己面逗馨儿,胆子也太大了,馨儿也是,平时挺冷静的,怎么也和他一起闹。
不过,当着商建明也不好点破,白瑾怡笑了笑,似是根本没怀疑林子枫的解释,“建明虽然不常来,但也别太拘束了,你和小枫,馨儿年龄相仿,都随意些。对了小枫,你不是能煽乎吗,就陪建明多喝几杯。”
“阿姨,我是老实人,不善言辞,尤其是人一多,我就不知说什么了。”林子枫抓了抓头,露出一副腼腆样子,接着端起杯,“商少,既然阿姨如此说了,我就主动些,商少给点面子,我口才不好,但喝酒还成,十杯八杯没什么问题。其实,你真不用太过客气,我也不比你多来几趟,对阿姨也不算太了解。不过,我知道阿姨是实诚人,从来不会来虚的,若是对你好,就是真对你好,尤其是对待咱这些晚辈,真是很慈爱的。我觉得呢,阿姨工作那么忙,今天还特意的陪咱们喝酒,就凭这个,咱也得连干几杯。商少,你说是不是?”
你能不能再不要脸些?梅雪馨狠狠鄙视了他一眼,居然说和我妈不太熟,我觉得你比我还熟。
商建明的嘴角直抽搐,就算是城府再深,也控制不住脸色难堪了。这家伙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梅家母女究竟欣赏他哪点?
简直太可气了,你个伺候人的下等人。
“谢谢。”商建明心里无论怎么愤怒,怎么鄙视林子枫,当场却不能发作。他是什么身份,如果输在一个下人身上,以后他还有脸见人吗。接着,举着杯转向白瑾怡和梅雪馨,“阿姨,你是长辈,这酒你随意,我们晚辈就不和您客气了。还有雪馨妹妹,如果酒量浅,也不要太勉强,咱虽然接触的少,但是,长辈间也是世交,往近了说,咱们和兄妹也差不多。”
我靠,居然比我还不要脸。不对,哥那不叫不要脸,而是交流的至高境界,你和哥比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
梁慧迪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小丫头片子估计是到了发飙的边缘,却故意娇滴滴道:“大叔,是不是被梅大小姐的丝袜给缠住了,从床上下不来了?如果你喜欢这调调,迪迪这里也有,而且迪迪腰扭伤了,躺在床上动不了,大叔想怎样就怎样了。”
林子枫满头大汗,“小丫头片子,本来我还打算去的,你这样一说,我真不敢去了。”
“死林子枫,有异性没人性,没义气的混蛋,丢下家里的老婆孩子不管,却攀着梅大小姐的石榴裙不放。你对得起孩子老婆吗,大色狼,死林子枫……你不要来了,我现在就给你媳妇打电话,让你媳妇知道你是什么人,先把我腰给弄伤了,接着丢下我又跑去和梅大小姐鬼混。”梁慧迪说完,直接将电话给挂了。我靠,看来这小丫头片子这回真恼了。林子枫无语的一笑,又回到桌上,“阿姨,实在不好意思,又是那个小丫头,腰似是伤的挺重的。”
梅雪馨眸子中隐隐闪过一抹精光,“是不是姓梁的那个小丫头?”
林子枫点点头,“除了她,我也不认识别人。”
梅雪馨给了林子枫一个威胁的眼神,“你不许去,哼,那个小丫头,你还没吃够她的亏怎么的。”
白瑾怡笑了笑,道:“馨儿,你怎么又耍小孩子脾气。”
林子枫忙道:“其实不怪大小姐,是那小丫头淘气,前一段时间没大没小的顶撞了大小姐几句。”
“我有你说得那么小气吗?”梅雪馨顿时怒了,“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不回家,染着头发,穿得那么暴露,一看就不是正经女孩子。”
(杨州书团)
林子枫眼角动了一下,陪笑道:“大小姐,你说得都是事实,所以说,这丫头才该管教,如果和她一般见识,听之任之,这孩子不就完了。”
“你是老师还是她爹妈,你和她什么关系,再管也用不到你管吧!”梅雪馨狠白了他一眼,冷哼道,“你愿去就去,和她学坏了,别怪我不理你。”
我去,我有那么白痴吗,若是被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带坏我,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林子枫笑道:“大小姐,瞧你说的,我这么大一个人,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吗?”
白瑾怡见自己女儿实在是有些过了,这等话哪是对属下说的,完全就是情侣间斗气嘛。忙又打圆场道:“馨儿,哪有你这样霸道的,你俩虽然在一起工作,但小枫也有小枫的生活圈子。”
“阿姨,我和她家里人也算熟悉,所以,直接拒绝了也不太好。”林子枫借机又解释了一下,其目的,也是怕梅雪馨和白瑾怡误会。
白瑾怡点点头,“那你就去吧!”
商建明假装客气道:“林助理,要不要开车送你一下?”
“商少你太客气了,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改天有机会,一定陪你好好喝几杯。”林子枫也假装寒暄了一下,接着向梅雪馨道:“大小姐,那我就去了。”
梅雪馨轻哼了一声,干脆连看都懒得看他。
最高兴他离开的自然是商建明,勾着他的肩拍了拍,装出一副很有风度的样子,“林助理,我来送你。”
“商少你还是坐下喝酒吧,咱来日方长,以后有机会的。”林子枫也很有风度的,勾住他的肩一按,就听椅子都“咯吱”一下,商建明的脸色顿时绿了,额头的血管鼓起大高,半天才吁了口气。
暗骂了一声,这混蛋力气怎么这么大,腰差点弄断了。
林子枫从梅家出来,打了一辆车,直奔了梁府。
到了金家湾丽水苑小区,直接被保安拦在了外边。林子枫只好取出手机,给梁慧迪打了过去。
“小丫头,叔叔可是很讲义气的来了。现在就站在小区外的门口,你这小区档次太高,你要是没办法将叔叔接进去,可就别怪叔叔不讲义气了。”
“义气个屁,我腰都快断了,拖了一个半小时才赶来。”梁慧迪气哼哼道。“若是梅大小姐,或是陈丽菲,我就不信你进不来。”
林子枫不在意道:“这几个小保安倒是难不住我,不过,出了事可别找我负责。”
“大叔,你放心好了,你只管干就是,出什么事我兜着,大不了我多去探几次监,多给你送几次饭。”
呐呐的,真当你大叔我是素食动物,“三分钟到你家门外,把门留好。”
林子枫自然不会做出将保安给干翻的二虎事。寻了个死角,足下一点便跃了进去。四处瞧了瞧,大模大样的向里走去。
进了大堂,踏进电梯,果然三分钟不到就到了梁慧迪家的门外。推开德国手式雕花大门,向里面瞧了瞧,整个客厅是金碧辉煌,也不知满足哪个没品味的胃口。
林子枫脱掉鞋,也没找拖鞋,直接走了进去。丽水苑的房子,当年可是卖出了奉京的纪录,足下踩的地板,每平方米在三线城市都差不多买一套房子了。林子枫感觉自己的钱是越来越少,自己那点钱,都不够交物业费的。
“大叔,我在这个房间。”梁慧迪似是听到林子枫的脚步声,不由提醒了一声。
林子枫寻着声音走过去,伸手将她的房门推开,先是瞧了一眼趴在床上的梁慧迪,接着在她的房间扫了一眼,不由有些好笑,这哪像是女孩子的房,整个一乱糟糟的,墙上贴了些球星的海报,以及游戏中的人物,而床上床下,到处丢着抱抱熊之类的玩具。
梁慧迪就趴在乱糟糟的床上,抱着一个本本打游戏,身上穿着一套青春的卡通短裤小睡衣,两条圆滑白嫩的腿搭在枕头上,白生生的小脚丫不老实的一动一动的。
“我都怀疑进了猪窝,真为将来那小子担心。”林子枫说着,一屁股坐了床上。
“哎哟,大叔你轻点,我的腰。”梁慧迪也不抬头,正用本本打着游戏,“大叔,这你不用担心,将来那小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可没有蛮童癖。”林子枫感觉撑在床上的手碰到了一件东西,边拿出瞧边道:“哪处痛,赶紧的。”
“死咸湿大叔,谁是儿童?”梁慧迪顿时有些小抓狂,这小丫头片子最怕说她小。扭过头来,却一眼瞧见林子枫手里抓出来的东西,顿时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林子枫将抓出的东西抖开,也看清了是什么,是一条粉色带着卡通图案的小短裤,还是刚脱下来的。
这东西倒是没少看过,当初卖了近半个月的胸衣,只是,这女孩子房间内的胸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有些好笑道,这小丫头片,真没点少女样,这东西也随手乱丢。
梁慧迪大叫了一声,“色大叔”,像护仔的小母老虎般,猛扑了过来,却牵动了腰上的伤,惨叫了一声,直压在了林子枫身上。一张小脸蛋有些煞白,一手按着小腰,一手去抢小裤裤。
急切道:“色大叔,快给我。”
林子枫嘿嘿一笑,“小丫头,这东西叔叔又不是没见过,我才不稀罕看。”
“那还不快还给我,色大叔,流氓大叔。”毕竟是小姑娘,纵然再泼辣,也不好意思让一个大男人碰她小短裤。
煞白的小脸蛋渐渐红润起来,双眸似是滴出了水,将小短裤抓到小手揉成一团,将其藏到身后,水汪汪的眼睛瞪着林子枫,娇嗔得哼道:“死林子枫,你怎么那么色,连女孩子的短裤也偷。”
林子枫又好气又好笑得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小丫头片子,你别冤枉好人成不成,我可是无意中碰到的。”
“啪”得一声脆响。梁慧迪哎哟了一声,双颊飞红,水汪汪的明眸,似一汪秋水般羞恼的盯着林子枫。
林子枫也意识到,人家毕竟是小少女,揍人家屁股好像不太合适。但是揍已经揍过了,也挽回不来了,瞧了瞧二人的状态,“小丫头,你还不快起来,大叔的豆腐也不是任人吃的。”
“死林子枫,你太可恶了。”梁慧迪羞恼的啊唔一口,咬在林子枫的肩上。
林子枫深吸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小丫头片子,你还不快起来。”
“哎哟。”梁慧迪痛呼了一声,气恼道:“可恶的臭大叔,人家能起得来,谁愿赖在你怀里。”
林子枫搬着她的肩,“你扑上来的劲哪去?”
“哎哟,不要动我……”梁慧迪一把抓住林子枫的胳膊,连小手都有些颤,“死大叔,痛死我了,刚才是急得,你个色大叔。”
“好了好,让我来摸摸。”林子枫说着,伸手顺着她的脊椎缓缓摸下去。“是不是这里?”
梁慧迪轻点了下头,“嗯,就是这里。”
林子枫不在意道:“有点错位,没什么大事。”
“都错位了,还说没大事。”梁慧迪顿时叫起来,“有没有办法复原?”
“这点小伤还难得住大叔,大叔可是多年的老兽医,腰断了都能接上。”林子枫浑没当回事,“你家里真没人吧?”林子枫忽然问道。
梁慧迪抬起头来,凶凶的盯着他,“色大叔,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嘿嘿……”林子枫一阵坏笑,调戏的摸了下她的小脸蛋,挑起她的小下巴,“这可是你主动引狼入室的,那叔叔就不客气了,若是客气就对不起这个机会了。不用怕,第一次会痛一些,但是接下来就舒服了。来吧,小美女,现在叔叔浑身都是劲,千万别争扎,就算是你叫破小喉咙也是没用地。”
梁慧迪晶莹的小脸蛋殷红如熏,咬着小嘴唇,双眸瞪得溜圆,瞳孔连连收缩,“哼,死大叔,借你个胆子。”
“不相信我有这样的胆子?嘿嘿,看来大叔真没有做坏蛋的潜质。”林子枫一轻搬起她的肩,“那我就让你见见,坏人是怎么做的。”
(杨州书团)
说话间,林子枫猛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双手按住她的手臂,“别挣扎,挣扎会很痛的。”
梁慧迪痛得大叫一声,身子都僵了,额头冒出了晶莹的细汗,“死林子枫,你,你想弄死我?”
林子枫嘿嘿一笑,“小丫头,你认为呢?做恶事,还管你死活。”
“死林子枫,我杀了你……”梁慧迪猛勾起身子,直向林子枫的咬去。但是还没咬到林子枫,腰上却传来“咔嚓”一声轻响,顿时就像断了腰的鱼,又躺了回去。
“死林子枫,我腰断了。”那一刹那的疼痛,梁慧迪的眼中都含起了泪。
林子枫翻身下来,一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手拎起她的腿,扯起来将她翻了一个身。梁慧迪还没从痛劲中缓过来,身子软绵绵的任林子枫摆布。
接着,林子枫将她的腿拉开,又将她的手臂拉到头上,随之搓了搓手,在她的小腰上揉按起来。
梁慧迪哼唧了一声,“死大叔,恶大叔,你想折腾死我?”
林子枫边按边坏笑道:“我是医者,你是患者,不折腾你折腾谁。怎么样,大叔治病的手法奇特吧,以后哪受了伤尽管来找叔叔。”
梁慧迪试着扭动了一下腰,果然不痛了。哼哼道:“可恶的咸湿大叔,你是故意的,我就不信你没有别的手段。”
林子枫嘿嘿笑道:“叔叔的手段多得很,比如把你吊起来,然后来个皮鞭滴蜡,几鞭子下去,保准有这个恢复效果;另一个手段稍有些残忍,要抓住你的两条腿,用脚踩着你的后颈,用力的拉几下,也能复原。”
“邪恶的咸湿大叔,果然是人面兽心的混蛋,连我这样青春的小女孩也要欺负。”梁慧迪将两只胳膊垫着下巴,“大叔这几下按的倒是舒服。”
梁慧迪贝齿轻咬着小嘴唇,小脸蛋枕着手臂,将眼睛缓缓闭了起来,“咸湿大叔,怎么热热的?”
林子枫懒得给她解释,道:“舒服你就享受,哪那么多的话,叔叔的这一套手段,可不是谁都求得动的。”
“嗯,真是舒服,如果每天都能这样按一遍就好了。”梁慧迪一脸的享受,“色大叔,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做你女朋友,你每天帮我这样按摩怎么样?”
“小丫头片子,等你长成熟了再勾引叔叔吧,就你这半生不熟的,叔叔可对你没兴趣。”林子枫故作正经的说道。
“色大叔,你少来装,刚才也不知谁反应那么快。”梁慧迪虽一副取笑林子枫的样子,粉嫩的小脸蛋却红得快滴了水来。
“啪……”林子枫在她小屁股揍了一下,“小丫头片子,你给我安静点。”
呐呐的,惹火了老子,管你青熟,拿你泄了火,有你小丫头片子哭的。
梁慧迪轻哼了一声,顿时双颊如火烧,听着林子枫深深的一声呼吸,小心肝如鹿撞一般,忐忑不已。青春的身体,幼嫩的心灵都是一阵悸颤,稍一犹豫,不敢再继续开玩笑,缓缓闭起了眼睛,嘀咕道:“邪恶的大叔。”
按了有十几分钟,林子枫收回了手,转身出了房间。梁慧迪睁开眼睛瞧了门一眼,哼哼了两声,接着翻了一个身,舒坦的伸了一下腰肢,那懒散的样子,煞是撩人。
转眼又恢复了活泼的样子,在床上一连来了几个鲤鱼打挺,不过,没能跳起来。干脆跳下床来,在衣厨内找出一条小睡裙,也出门向浴室跑去。
在路过洗手间时,眼珠转了转,故意用警告的语气道:“色大叔,我去冲个凉,不许偷看呃!”
“放心好了,看你不如回家看媳妇。”林子枫在洗手间内说道。
梁慧迪一急,直接推开了洗手间,“色大叔,你要走吗?”
正在擦脸的林子枫没好气得瞪了她一眼,“小丫头片子,你想干什么,叔叔可是正经人。”
“切!”梁慧迪将身子靠在门口,拿水汪汪的眼睛瞄着他,“林子枫,你真是混蛋,刚才借机沾了那么多便宜,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正经人。你别说刚才拍我屁股时没存其它的想法。”
林子枫的老脸也是有些红,若是打她屁股时没有一点别的想法,那除非不正常。也不接她的话,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走了。”
梁慧迪抬起来脚往门上一蹬,将他的去路拦住,抱起胳膊道:“大叔,你辛苦了半天,总得留下喝杯茶吧!”
“有你那么留客的吗?”林子枫好笑道。见她没有让开的意思,两只手往她腋下一伸,拎起来准备丢开,“以后有机会吧,今天我先回去了。”
林子枫倒是没有开玩笑,大晚上的,自己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玩的,如果被她父母知道了,这事根本不好解释嘛。
不等他丢出去,梁慧迪胳膊一勾他的脖子,两条腿往他腰上一缠,“哼,我不同意,你就甭想离开。”
林子枫一脸的惊愕,这小丫头片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梁慧迪的脸蛋也陡然滚烫起来,一颗芳心,此刻慌乱的跳动不息。刚才在林子枫拎起她时,只是出于下意识的动作,却没想到变成了这个状态。小丫头见林子枫的脸色也是通红,一脸僵滞的样子,显然心里也非常的紧张。咬着小嘴唇略一犹豫,干脆将脸蛋藏在他的肩上,对着他的耳朵轻吹了口气。
故意娇滴滴的柔声道:“人家就不让你走,色大叔。”
心里却哼哼着,色大叔,刚才给我治腰时故意整我,瞧我不整死你。
林子枫深吸了口气,“快下来,一个姑娘家家的,这像什么话,就算是你想老爸了,也不能拿我找安慰吧。”
“不嘛!”梁慧迪将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脖子,腻声撒着娇,并且轻轻的在林子枫的脖子处轻轻拱了拱,“你除非答应迪迪。”
几下把林子枫撩拔得澎湃,猛然一咬舌尖,接着双手抱住了她的小腰,将她从怀里剥离开来,扛起来就向卧室走去。
梁慧迪听得他压抑的呼吸,以及那有力的动作,心里不由慌乱起来,小手心都出了汗,心里很是矛盾,又是有些紧张和期待。
林子枫进了卧室,将她往床上一丢,自由落在了床上她,轻轻弹了几下。梁慧迪忐忑的看着他,幻想着他扑上来那一刻,自然要怎么应付。
“小丫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学累了就打打小游戏。”说完,林子枫转身就走,再不走,就算是不出事,相处也会尴尬。
出了门,被夜风一吹,林子枫总算是轻松了不少。也没打车,就那么徒步向住处的方向走去。身上全是梁慧迪的味道,很担心让陈丽菲闻出来,所以,总得吹干净了再进家。
没走多远,手机便响了起来,取出一瞧,是梁慧迪小妮子。林子枫笑了笑,接起来,“小丫头片子,还有什么事?”
“色大叔,哼哼,你倒是跑得快。”梁慧迪娇声哼了两声,“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就不怕我出事?”
林子枫不把她的话当回事,“连你父母都不怕,怎么也轮不到我关心吧!”
“色大叔,你知道的,人家也是女孩子。”梁慧迪又轻声哼唧了两声,“你这样冷落人家,人家一时有些适应不了。”
她隐意的话,林子枫自然听得出,“打游戏,打累了就睡了。”梁慧迪沉默了一下,“色大叔,要不你回来陪陪我。”
忽然,林子枫发现了一条熟悉的身影,个头瘦小,神态猥琐,身上还带着一股阴晦的气息,虽然当初只打了一个招面,但是对他却是记忆很深。
“迪迪,你不要乱闹,我有事处理,先挂了。”林子枫严肃的轻声交待了一句,忙将手机给挂断了。
那家伙贼眉鼠眼的,专溜着阴暗的地方走,显然是准备不做好事。林子枫并没有马上追上去,而是远远的跟在他的身后。
跟出没多远,这家伙转到一个小区的死角,向四周瞧了瞧,接着手一按护栏,“嗖”一下窜了进去,动作干净利索,脚一落地,就像一只大老鼠,沿着护栏快速的向前冲去。
林子枫脚下一点,随后也跃进了小区,紧随其后追了几步,又一跃落到了那家伙的身前,那家伙正好撞向了他的怀里。林子枫一抓他的肩,像丢小鸡崽儿似的,将他又丢出了小区。
那家伙竟然没摔倒,身子一旋,无声无息的落了地,连瞧都没瞧是谁将他丢出来的,拉开步就向暗处窜去。林子枫哪容他逃了,自己那把剑的丢失,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
林子枫追上去,照他后脑一巴掌就扇了过去,那瘦小的身子直接被扇了一个跟头摔了出去。
(杨州书团)
“嘿嘿,看你还往哪跑?”林子枫也不急,像猫戏老鼠一样,缓缓的一步步走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贼眉鼠眼的家伙声音沙哑,就像是刚灌完了辣椒水似,畏惧的向后退了几步,一双三角眼飘忽不定,虽紧盯着林子枫,余光却注意着左右,似是看有没有林子枫的同伙。
林子枫似笑非笑道:“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他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
“是吗。”林子枫残忍的一笑,“我会让你认识的。”
陡然间,一团东西从他的手里飞了过来,来势又急又快,而且二人相距很近,又毫无征兆,几乎眨眼间砸向了林子枫的脸,他根本连瞧都不瞧是否砸中,跳起来直接向一条胡同窜去。
林子枫可不敢让那团东西砸中脸,向后猛一翻身,在后背即将落地的瞬间,手一撑地,整个人向贼眉鼠眼的瘦猴射去。那团东西“嘭”一下炸开了,化为了一团白烟,竟然是一包生石灰。
没想到那家伙丢石灰的手法竟然如此绝妙,若是站在原地,就算是躲过去也得中招。不过,他动作虽敏捷,但和林子枫比速度,还是差了太多,他刚冲进胡同,林子枫却后发先至,猛跃到他的面前,一脚又将他踢了出来。
林子枫也懒得再和他玩了,追到他的身前,照他腹部就踢,一连踢了几脚步,一抓他的肩,像麻袋一样甩上了墙,不等他落下来,林子枫跃上去,正踩住了他的两条小腿,他成了一个倒吊在墙上的姿势。
林子枫懒得和他废话,直接逼问道:“说,我那口剑你弄哪去了?”
“什么剑,我,我听不懂你的话。”他抹了抹嘴角的血,又愤怒又不解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下手?”
林子枫缓缓加力,“你的两条腿是不是准备不要了?”
“啊……”瘦猴痛得顿时惨叫起来,“我真不明白?”
林子枫脚下一松,瘦猴又从墙上掉了下来。林子枫跃下来,一脚踏在他的脚腕上,稍一用力,“咔嚓”一下给踩断了,瘦猴子顿时一声惨叫,但是刚叫出来的声音又嘎然而止,被林子枫一脚踩住了脖子,小瘦猴像割了喉的鸡,痛得浑身抽搐,四肢胡乱扑棱。
“我的话不再重复第二遍,你再不老实交待,我将你的四肢一条条全踩碎了,别考验我的耐性。”林子枫又威胁了一句,这才缓缓松开了脚。
“你,你别再动手了,我,我说。”瘦猴子缓了口气,这才颤抖着道:“是,是一个叫李二鬼的叫我做的。”
“剑呢?”林子枫追问道。
“给李二鬼了。”瘦猴子老实的回答道。
林子枫又问道:“李二鬼现在何处?”
瘦猴子摇了摇头,怯怯道:“我,我不知道,真,真不知道。”
“不知道?”林子枫又踩住了他另一只脚,“我相信你有办法找到他。”
“我,我真不知道,啊……”瘦猴子吓得直哆嗦,感觉到林子枫缓缓加力,痛得又叫了起来,“我真不知道,饶了我吧!”
“饶了你,偷剑时怎么没想着饶了你?”林子枫不未所动,继续的加力,“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后果不用我再重复了。”
“放了他。”忽然一口剑压在了林子枫的脖子上。
林子枫怵然一惊,缓缓回过头来,顿时怒了,竟然又是秦月霜,都是知她是从哪冒出来的。林子枫眼中精芒一绽,“你要真没事做,就学学女人,装几天大姨妈来了。”
秦月霜咬着贝齿,不知是不是气的,竟然有些哆嗦,也不与林子枫多废话,冷冷道:“放了他。”
林子枫也毫不相让的狠盯着她,“我看你是病得不轻,有本事你就动手,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白痴女人,该管得不管,不该管的你偏来管,我是不是哪辈子做了缺德事,祸害了人家小老婆,这辈子你来报复我的。”
秦月霜一颤,小嘴角竟然流下一缕血。突然猛一抖剑,将林子枫击退了两步,强硬的一字一顿道:“一切自有定数,你既然踏入了这条路,就不能再干涉俗尘之事。”
她的一剑击在胸口,就有如重锤猛锤了一下,胸口翻腾,眼冒金星,半天,林子枫才平息下来,再去找瘦猴子,已经瘸着腿跑出大远。
“俗尘,俗尘个屁。”林子枫渐渐握紧拳头,脸色狰狞,“给我让开。”
秦月霜也不开口了,就那么举着剑挡着林子枫,丝毫不为所动,似是没听到林子枫的话一般。
“你让不让?”林子枫气疯了,从没见过如此脑残的女人,还修行之人,简直迂腐之极。真气猛一鼓动,衣服都被真气震裂了,她的剑竟然被震得往外一荡,林子枫连考虑都不考虑,一拳就向她的胸口打去。
“嘭……”一拳正中胸口,秦月霜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了出去。
林子枫顿时僵住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能打中她。瞧了瞧自己的拳头,又瞧了瞧飞出去六七米撞在墙上的秦月霜,秦月霜小口一张,一口血喷了出来,雪白的衣衫,染红了一大片。
秦月霜软软的半倚靠在那里,小脸蛋煞白,双眸也暗淡无神,但眼睛却盯着林子枫。
哥突然变利害了不成?
林子枫转思一想,不对啊,以她的修为,自己根本连个边都沾不到,她把自己震飞了还差不多,难道是被自己骂悔悟了,让着自己?显然,这种可能更离谱,宁可相信她不留神被自己打飞了,也不会相信她会让着自己。
一失神的空,瘦猴子已经跑得没了踪影。林子枫懒得再去追,将她落下的剑捡了起来,拎在手里一步步向她走过去。走到她的身前,林子枫缓缓抬起剑指着她的白皙玉脖,讥讽道:“如果我现在一剑捅下去,你是不是还会说一切都是定数?”
秦月霜勉强睁了睁眼睛,冷冷的轻哼了一声,“就,就怕你……没那个胆子。”
“靠,我没胆子?”林子枫还真被她不屑的样子气坏了,拿剑在她的脸蛋着蹭了蹭,“小妞,你现在可是落在哥手里,哥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你认为哥不敢宰了你……嘿嘿,知道你的白痴,以及善恶不分的行为对社会造成大多的危害吗,就算是一百个恶人都不及你的危险大,一百个恶人总杀得完,而你仗着修为,却专救恶人,无形中成了恶人的保护伞,不宰了你,恶人就没办法除,你说你的危险有多大?你就像是一窝鲜汤里掉进的臭鱼,专干恶心人的事。”
秦月霜贝齿紧咬,脸色越来越苍白,一双眼睛绽起点点精光,不过,却是一动不动。
这妞的伤不轻啊,显然是在这之前就受了伤,否则,不至于自己一拳将她伤成这样。林子枫蹲下,但却离得远远的,免得她拼死反扑。似笑非笑的讥讽道:“是不是又管闲事,被人给揍成这样?”
“我就说嘛,就你这样善恶不分的小娘们,总会有人教训你的,否则,就没有天理了。”林子枫将剑缓缓伸到她的腰间,轻轻挑入腰带,同时换了一个色迷迷的表情,“你虽然白痴脑残,加外一根筋,但长得还算过得去,如果一下宰了有些可惜,不如先让大爷乐乐……”
秦月霜再也受不住林子枫的羞辱,强运起一点真气,一把向林子枫的脖子抓去。林子枫再跑已经来不急,她的手带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将林子枫拉了过去。
林子枫潜意识中,怕伤了她,在她将自己拉过去的一瞬间,还将剑给丢掉了。等缓过神来,脖子已经被她的小手捏住。
秦月霜一阵急促的喘,脸蛋涨得通红,“你敢如此……羞辱我,我,我杀……噗……”又一口血喷了出来,喷了林子枫一脸。
“你这个可恶的……”秦月霜晃了晃,往后一仰,直接晕死了过去。林子枫抹了抹脸上的血,心里犹豫了一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已是相当的微弱,接着,又拉起她的手臂,查看了一下她的伤情。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真气全乱了,内脏受损,经脉也伤得很严重,若是换做普通人,早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伸手在她的腹部摸了摸,平坦的腹部光滑,像摸到最柔软的绸缎一般,就算是隔着衣摸也是非常的舒服。不过,却没摸到任何东西,看来电视演的都是骗人的,穿古装衣服的女子,并非将东西放在怀里。
她的腰上也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一块玉佩和一个精致的小法囊。
法囊肯定是打不开,所以,林子枫也不知她带没带丹药。暗忖,呐呐的,你屡次找我麻烦,难道我还要搭上丹药救你不成,以德报怨哥是从来不屑的。
算了,就当哥好色吧,这妞生得确实够漂亮,玫瑰纵有刺,不是照样有人采吗。林子枫将她抱进怀里,身子软得不像话,而且,还有股淡淡的自然体香,这么漂亮的妞,居然一副这样的性子,真是太可惜了。
林子枫摸出一枚小还丹,用手指分开她的樱唇,将丹药塞入了小口。接着,手掌贴在她的后背,渡了些真气过去。
小妞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但是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林子枫四处瞧了瞧,既然已救了她,就不好将她再丢在大街上,如果被人捡了便宜,哥岂不亏大了。将她的剑收起来,然后托起她,起身向来路走去。
没走出几步,却见一条人影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此人一身灰白道袍,背着一口宝剑,束着发髻,面如冠玉,吊稍眼睛,发间一缕白色,两边是赤宗色。
他将林子枫的去路迎住,面无表情,声音甚冷,“把你怀里的女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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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捡便宜的还真来了,看气势,似是还准备抢。林子枫警惕的打量着他,修为比自己高了不少,虽然是筑基后期,但是真气比谢君蝶还浑厚,自己肯定是打不过他。
来人见林子枫打量着他,却没有反应,眼中厉芒一闪,“放下你怀里的女子。”
你说放就放,你当自己是谁啊,至少,现在这妞的所有权归哥的。林子枫冷冷的问道:“你是什么人,认识她?”
听他的语气,显然不认识秦月霜。这半夜三更的突然冒出来,一开口就让自己放在怀里的妞,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来人也不回林子枫的话,却将剑缓缓的拔了出来,剑尖指林子枫,一副再不放下,下一步就动手架势。
林子枫一脸的好笑,“你有没有搞错,这人是我救的,凭什么你说放就放,你连个名字都不报,我知道你什么目的?”
来人似是不耐烦了,带着威胁的目光,缓缓向前走来。林子枫一皱眉,暗自思索,看样子他应该来了一会,而且自己和秦月霜争执说不定都看到了,只是,他当时为什么不出现?
林子枫一时想不通,但是,面对此形势,林子枫不得不先放下秦月霜。找了个有倚靠的地方,将秦月霜安置好,顺手拎起她的宝剑,回过身来,道:“现在已经放下了,说吧,你想做什么?”
来人将剑刷一下挽了一个剑花,背负在身后,冷冷道:“给你两条路,一是马上随我走,二是,为了俗尘的秩序和安宁,我只好除了你。哼,近来一段时间,你身为修行中人,可做下了不少有违修行人之事。”
嗯?感情不是偶遇,而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林子枫皱起眉,“我们之前认识?”
来人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少罗嗦,你最好老实点。你是主动让我封住修为,还是让我动手?”
鸟人,被封住修为,还不任你宰割了。林子枫冷笑了一声,“白毛,你凭什来管我的事,连名字都不敢报,我看你是借着什么维护秩序的旗号,趁火打劫的还差不多。”
白毛?
来人气得一脸的戾气,眼睛开阖间,脸上的肌肉直抽搐。“你找死。”
比秦月霜还霸道,不报名,不报门派,随便弄了个理由,拔剑直接威胁。这样一比,秦月霜还算是好说话的,呐呐地,这传说中的仙门仙派,都培养出一些什么鸟人啊?
林子枫转思一想,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这白毛不止是专冲自己来的,而且带着什么目的性。虽然说,维护什么俗尘秩序的借口很光明正大,但是,像秦月霜这样爱管闲事的可不是随处可见的。就算是秦月霜也是报了门派和姓名,同时也问寻了自己的底细,而他根本就什么都不问,直接拔剑就来强硬的。
“慢着慢着。”林子枫忙用手一止,指了下秦月霜,“这位是如意门的秦月霜,我可以和你走,希望你放过他。”
白毛瞧着秦月霜,瞳孔微微收缩,略作犹豫,神色中竟飞快的闪过一抹阴毒的狰狞,轻哼了一声,“既然是如意门的师姐,我自然会处理。”
不好,这家伙要杀人灭口,起了歹心。不管他是什么来历,绝对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林子枫之所以报出秦月霜的身份,就是想试试他。如意门绝对是个不小的门派,正常来说,白毛听到秦月霜的身份,就算是不缓和一下态度,至少也有所忌惮。谁想到他虽然露出忌惮,却同时也起了歹意。可见,这家伙胆子很大,而且决心也很大,准备拿下自己,再捎带一个。
和他之前连认识都不认识,肯定没有仇,他打着什么维护三界秩序的旗号也是假的,至于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林子枫猜不透,不过,他连身份都不报,怕是就没想过什么善果。
林子枫嘿嘿冷笑,“白毛,想趁人之危,见色起义,谋财害命?哼,你也得有命享受,大门派的弟子遇到了危险,第一件事就是通知门派的兄师弟,我想,秦仙子受了这样重的伤,门派的师兄妹正往这里赶呢!”
白毛没有出声,余光瞄着还没醒过来的秦月霜,握剑的手暗暗运力,显然心里正在挣扎。
林子枫借机道:“不知你是何门何派,为什么目的而来?如果连名都不报,我只能认为你来之前就怀着不纯的心思。”
白毛冷哼了一声,不屑道:“你不配。”
“哈哈哈……”林子枫突然大笑起来,“你的修为比我高有多少,我不配?我看你是不敢说。不过,就算是你不说,从你的所修的心法,我也猜个大概,而且,你生的奇形怪状的,虽修为不高,想来打听到你的身份也不难……”
“师姐……”忽然,林子枫盯白发的身后,露出一脸的惊喜。就在白毛心神稍一分散之机,林子枫一抖手,一件乌黑之物,迎头向他砸去。
管他找自己究竟是什么目的,先下手为强总是对的。林子枫砸出去的不是别的,正是炼丹的丹炉,虽然不是正经八本的攻击法宝,但是砸中了,绝对把他拍成肉酱。
白毛反应极快,忙往后一滑步,“铮”的一剑劈在丹炉上,只见一道火光,同时白毛也被震退的了几步。
林子枫心里一紧,收回来忙检查了一下丹炉,发丝毫无损这才放心。看来师父留下的果然是宝贝,一般的刀剑根本伤损不了。
白毛用剑一指林子枫,“大胆,你个畜生居然敢反抗。”
“你个白毛野狗,连畜生都不如,你也配称是修行之人。”既然都动手了,还怕他干什么吗,装得了一副替天行道的样子,暗地里不知做下了多少龌龊之事。林子枫将一点火种弹入丹炉内,炉火顿时升腾起来,“今天我就来个火烧野狗。”
林子枫一掌拍在丹炉上,丹炉再次飞了过去。白毛不敢再和丹炉硬拼,身子一晃,让过丹炉直向林子枫扑过来。
速度至少比林子枫快了一倍有余,只见眼前一花便到了近前。林子枫自然也早有防备,他修为比自己高出一大截,想用丹炉砸到他是不可能。随着往后一退,手指连弹,数点真火射向了他。
此时,俩人已是极近,也就两三步的距离,他虽然可以用剑伤到林子枫,同样,也会被真火烧到。他仗着修为高,这种拼命的打法自是不会用。
将道袍一挥,挡开真火,同时身子一旋,转到林子枫的身侧,一剑刺了过去。
林子枫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快,连想都不想,当然,也没时间再想,将眼睛一闭,本能的一催真火,以林子枫的周围,几乎被火给笼罩住了。
这才是真正的拼命打法。
“啊!”白毛一声惊呼,甚至有些凄惨,抽身就退,足下一蹬,顺势躺在了地上,一连滚了数个身,“呼啦……”一下将道袍从身上扯下来甩了出去,道袍还没等落地便烧成了灰烬。
白毛快速的从地上翻起来,显得狼狈之极,而且表情狰狞,脸上的肌肉直抽搐,用剑指着林子枫,“你,你居然用得是三昧真火。”
林子枫将丹炉收回来,笑容中有些残忍,更有些鄙视,“连三昧真火都不认得,也不知你这个白毛野狗是怎么混的。”
显然,他是当普通火防的,居然敢用道袍去挡,那不是找死吗,幸好他衣服脱得快,否则,慢一步,人都烧成了飞灰。
林子枫瞄了一眼他微微哆嗦的左手,竟然被烧掉了一块皮,几乎见了骨头,正滋滋的往外冒油,“另外,我还要不幸的告诉,我的真火内含了火毒,你最好别乱运真气,否则毒火攻心,神仙也救不了你。”
“放屁!”吃了这么大的亏,他早已是怒不可遏,剑一抖,再次扑了上来。
他刚才是大意,把真火当成了普通火,才吃了大亏。而此时他有了准备,对付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林子枫越加的谨慎。林子枫将丹炉化为栲栳大小,浑身火光升腾,周着自身飞快的旋转,见他一靠近,便猛一催真火,火焰窜出丈余远。
白毛几次试探没有敢强攻上来,气得脸色铁青。阴毒的瞥了林子枫一眼,接着,将剑持平,口中念念有词,同时,用手指在剑柄比划了几下,就见剑竟然微微颤鸣起来。
“去!”他在剑柄后一拍,剑快如闪电般射向了林子枫。
以他的修为,自然还不能驭剑千里,只能是运用飞剑。驭剑可千里之外取人首级,而飞剑最多也不过百丈,这就是差距。不过,纵然是飞剑,威力也是很大的,至少对林子枫产生了极大的威胁。
林子枫干脆还是以丹炉相迎,反正知道丹炉是一件不得了的宝贝,一般的刀剑是损伤不了的。
“当”一声,丹炉嗡响,剑也崩飞了。白毛将剑收到手里,剑指在剑柄上的点,剑再次射过去。
林子枫猛一瞪眼,依然是用丹炉相迎,但是在剑射到丹炉的刹那,林子枫猛一催真火。“当啷”剑掉在了地上,被烧成了通红的弓形。
白毛的眼珠瞪得差点冒出来,布满了腥红的血丝,“你,你敢破我法器,我取你的狗命来陪葬。”
这纯粹是废话,就算是不我破你法器,你就不要我命了。“白毛野狗,少废话,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如果本事用尽了,大爷把你变成死狗。”
“好好好。”白毛取出一张符来,狰狞道:“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把你轰成渣,让你魂飞魄散。”
他取出的是什么符,林子枫不怎么了解,但看样子是挺利害的。不过,自然是先下手为强,不能等他给自己用上。
林子枫猛一催丹炉,直向他砸去。白毛一闪身,躲开丹炉,腾身而起,嘴中念念有词,同时,眼睛阴毒的盯着林子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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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真要惨了不成?”林子枫这些日子只顾修炼和炼丹,根本没时间修炼什么法术,至于符就那么几张,而且都没什么大用,一时间,竟然是无招可应对的局面。
“着。”白毛手里的符化为一道闪电,直向林子枫劈去。
林子枫心想,这下算是完了,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了。就在这紧要关头,一直拎在他手里的剑忽然抬起来,带着他“嗖”一下,瞬间移出了十几米。
“轰……”惊雷般劈在地上,竟然把地面给劈裂了,最宽之处有半尺有余。
白毛一惊,本能的扭头向秦月霜看去,秦月霜玉指一点,一道玉白的光似箭般射了过去,身体处在半空中的白毛根本躲无可躲,“啊”的一声惨叫,从空中摔了下来。
一落地,忙又跳了起来,捂着左肋,连头都没敢回,撒开丫子就逃。
林子枫抹了把冷汗,目光瞧向了秦月想。秦月霜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之,又闭起了眼睛。显然,两次动用真气,就算是不加重伤情,也是消耗极大。
没想到她竟然在关键时刻醒了过来,还救了自己一命。林子枫走过去,瞧了瞧她的脸色,还是那样的煞白,连小嘴唇都没一点血色,那萎靡的样子,似是随便一个男人都能欺负她。
林子枫将剑放在她的身边,“秦仙子,你救了我一命,我也算救了你一命,咱俩依然是互不相欠。”
见她连眼皮都没睁,再哆嗦下去也没趣。林子枫向她抱了下拳,“今天我可没趁你之危,所以,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我麻烦,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走我的独小木桥,咱俩就当从没见过面,谁也别干涉谁的事。”
说完,林子枫转身便走,但是走出去大远,依然没见身后有反应,林子枫不由又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去,那妞闭着的眼睛,根本就没睁开。
“难道又晕过去了?”林子枫一皱眉,犹豫了一下,又走了回来。如果她醒过来,丢下也就丢下了,如果又晕过去,再丢下不管,好像真狠不下心来。
林子枫盯着她瞧了瞧,接着蹲下,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很是微弱,“喂,你不会装吧?”
没反应,林子枫叹了口气,无奈的伸手将她托起来,“算我上辈子欠你的。”
回到主街上,边劫车边琢磨着怎么安顿她,带回住处肯定是不成,不明不白带回一个漂亮女子,就算自家媳妇不和自己闹,心里肯定也会不高兴。
出租司机打量了一下秦月霜,带着一脸的疑惑,“哥们,这是怎么了?”
“哦,刚才拍戏,有些累着了。”林子枫随口解释道。
秦月霜身着古典衣裙,还带着一口宝剑,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比较合理。
出租车司机的疑惑依然不减,“衣服上是血吧,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
林子枫瞧了瞧她胸前的血迹,不在意道:“这血是假的,染料,拍得是武打戏,正是被打伤的一段镜头,谁想到真晕了过去。没什么事,她早就有这样的毛病,剧组的医生已经给她检查过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出租司机摇了摇头,“脸色白的吓人,像真得一样。”
林子呵呵笑了笑,“如果一眼就看出假的,那电视剧就没法看了。”
出租车司机边开车,边注意着林子枫二人,“不知拍得什么电视剧,要拍到这么晚?”
这出租车司机还真是够烦的,估计是见这妞生的漂亮,动了恻隐之心,因此对自己的身份不放心。林子枫随口道:“本是不该透露的,但师傅如此好奇,我就稍透露一些。是部武侠电视剧,她演的是一位不食烟火的仙子般侠女,本是不涉足江湖,谁想到一次意外下山,恋上了一位猎户,至于剧情就不细说了,反正是恋的死去活来,而今天这出戏,就是猎户受难,她舍命相救。”
“哦!”出租车司机点了点头,又通过后视镜连瞧了秦月霜几眼,“她演得应该是主角吧,长得这么漂亮,肯定会红起来,对了,不知怎么称呼?”
林子枫露出腼腆的样子,“她姓秦,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诶呀,哥们,你真有福气。”出租车司又惊讶又羡慕。
“没办法,算我捡了一个便宜,我俩从小就认识。”林子枫说着,很体贴的用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媳妇,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月霜陡然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闪动,一副要杀了林子枫的样子。
林子枫也不惊慌,其实,一说到未过门媳妇时,便感觉到她颤了一下,显然她已经醒了。林子枫忙抱着她的头,轻轻的抚摸着,“没事就好,好好休息,到家后,我熬鸡汤给你补补身子。对了,拍完这部电视剧,以后就不准再接戏了,你的身子可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秦月霜强忍着怒火,将眼睛又缓缓闭了起来。估计她现在不能动,否则,铁定一脚将林子枫踹出车去。
“这就乖了。”林子枫贴近她的精致的小耳朵,轻声道:“配合一下,否则,被出租车大哥把咱俩带到警局就麻烦了。”
接着,林子枫抓起她的温滑的小手又揉又捏,“媳妇,你看拍完这部电视剧,咱俩就结婚好不好。结了婚,咱再生个小宝宝。”
秦月霜脸蛋殷红,估计是羞恼到了极点。美眸微启,射出两道寒光,传音道:“你不要太过分了,否则,我杀了你。”
都这样了,还威胁我。林子枫浑不在意,继续捏着她的小手,越是神怪不可侵犯,调戏起来就越有成就感,“你要杀了我,就是谋害亲夫……呃,说错了,总算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杀我就是恩将仇报,你想背负上这样的罪名?”
秦月霜挣了挣小手,恼怒道:“你无耻,枉为修炼中人。”
“我是和你学的,你不一向逞强凌弱吗?”林子枫挑衅的一笑,“叫声老公听听,叫了我就放过你……啊,配合配合。”
秦月霜胸口一阵起伏,脸蛋现出鲜艳的潮红,“你不要欺负太甚。”
林子枫看她一副又要吐血的样子,不敢再调戏她,松开她的柔荑,温声道:“乖,不要再说话了,好好休息。”
出租车司机的疑色越渐浓重,通过后视镜一连瞄了好几眼,似是考虑着接下来该如何处理。
秦月霜自然也注意到了出租车司机的神色,盯了林子枫半天,轻声道:“子枫,咱们直接回家吧,我现在没什么大碍了。”
说完了将眼睛又睁了起来,她之所以妥协,自然也是怕节外生枝。
下了车,出租车司机似是恋恋不舍,殷勤的问要不要帮忙。林子枫直接回绝了,托起秦月霜便向小区走去。
小区破破旧旧的,连个保安都没有,出租车司机盯着二人的背影直皱眉,显然是为那家伙怀里的美女后半生担忧。
秦月霜冷冰冰的轻哼了一声,“还不放下我。”
“你以为我愿抱着你?”林子枫似笑非笑,眼中闪过一抹戏谑,“我家媳妇又温柔又体贴,比你可强太多了。”
秦月霜见他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一点小诡计被他看破了。那时,第一次确实是晕了过去,第二次却是装的。她虽然骄傲,自尊心重,但是也不能不把小命当回事,让她求林子枫帮自己,她开不了口,所以,只好采取了一点小诡计。
既然已经被他识破了,也没有再装的必要,秦月霜干脆不再出声了。
林子枫带她进了一个只有几平米的小房间,似是好久没住人了,散发出发霉的潮湿味道,乱糟糟的小房间也只有一张床可以坐。
秦月霜蹙着眉,用手掩着鼻子,显然是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环境。
“秦仙子,从没在这样的房间里住过吧?”林子枫将她放在床上,笑道:“这就是平民的生活,你可以享受几天。”
秦月霜轻哼了一声,也不理他,这房间也不知多久没人住了,却将她带到这里来,根本是故意为之。
林子枫拎着暖水瓶出了房,打了一瓶水,用热得快将水烧上。林子枫在这里可是住了一年多,但是,再回来竟然有那么一些不适应,这里的味道确实不好闻。
秦月霜已盘膝坐好,正闭着眼睛默默的调息疗伤,但是努力了几次都没成功,还差点再次牵动内伤喷出血来。最后,只好长吁了口气,放弃了疗伤的打算。
经脉受损严重,再强行运行真气,只能是加重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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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仙子,要不要我帮你疗伤?”林子枫边说边倒了一杯刚烧开的水,用嘴吹了吹,走到秦月霜身前,却自己喝了一口,“不过,我不懂得疗伤,如果你需要我帮助,你得先教我怎么做。”
秦月霜气得眼中精光一绽,咬着嘴唇将脸扭了过去。本来以为他是帮自己倒的水,还用嘴吹了吹,虽然经他臭嘴一吹,也不知还能不能喝,但行为总是够细心,谁想到竟是为他自己倒的。
难道就不知我是伤员,吐了许多的血,很需要补充水吗?
林子枫坐在床上,懒懒得往床头一靠,“秦仙子,就这么一张床,我睡在这里,你不会介意吧?”
你躺都躺下了,还来问我,无耻的卑鄙小人。秦月霜干脆将身子扭到一边,闭起眼睛,虽然不能自行疗伤,也不愿开口求他。
林子枫故意把水喝得“呼啦呼啦”的很响,似是水有多美味一样,“秦仙子,咱俩挺有缘的是不是,哪次总是意外的相遇,就连你受了伤,都是第一个遇到我。现在又同处一室,所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看来,咱俩至少也修了九十九年又另三百六十四天的缘分,马上就成正果了。”
秦月霜深吸了口气,冷冰冰道:“你也是修行中人,希望你自重一些,别说这些没趣的话,羞辱了我,同样也在羞辱你。”
“哇,仙子也会讲道理了,难得难得。”林子枫又“滋溜”喝了口水,“既然秦仙子已学会讲道理了,那我这个一向讲道理的君子,自然也会和你讲道理。”
还君子,小人还差不多。不过,听到他不停的喝水,秦月霜实在是忍不住了,况且,不补充水对伤情的恢复也不利,压着恼火,“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好吗?”
“你也喝水?”林子枫一脸的意外,眨巴着眼睛瞧了她半天,才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以出尘脱俗,美丽漂亮的仙子是不吃不喝,不食人间烟火的呢!”
小肚鸡肠的男人。秦月霜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起伏,“我还没脱离生死,自然需要吃饭喝水。”
林子枫跳下地来,边倒水边嘀咕,“既然是又吃又喝,想来也会拉屎放屁……”
“你说什么?”秦月霜哗啦一下将剑拉了出来,咬牙切齿,一张漂亮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呃,没说你没说你,秦仙子吃饭喝水想来是优雅动人,怎么会做出那么恶心人的事来。”林子枫将水递给她,“秦仙子别生气,我就是俗人,和我动气不值得。”
秦月霜将剑又缓缓收回去,却气得双眸直放寒气。她自然知道林子枫是埋汰她将俗尘与修行中人区别对待的说法。秦月霜将杯接过来,“规矩不是我定的,你也用不着拿这事来埋汰我。修行中人毕竟是比普通人强大,如果修行中人与俗尘中人做对,普通人自然要吃亏。之所以定下这样的规矩,我想就是针对那些宵小和心胸狭隘的修行中人的。”
“修行不是去贪念,不受愚昧之苦吗?”林子枫满脸的不解,“怎么会有宵小和心胸狭隘的修行人呢?”
秦月霜瞧了他一眼,“人心各异,犹如其面。修行的大道是直的,若是非要走曲途,谁也没有办法。”
“哦!”林子枫点点头,“那也就是说,好人终究是好人,恶人,就算是再修炼还是恶人。那么,这条规矩也就没用了,恶人想做坏事,你想控制也控制不住,好人,就算是你让他去做,他也不会去做。”
“哼!”秦月霜似是懒得再和林子枫哆嗦,“若是再让我见你对普通人动用法术,我还是会管。”
林子枫眉头一凝,“你是我老婆啊,你偏偏来管我。”
她刚想拔剑,林子枫却早有准备,也一把抓住了剑。二人四目相对,一同的握着剑,而且林子枫的手正好握住她的小手。
忽然,林子枫一脸的严肃,认真道:“你等一下再拔剑,先借我用一下,以便配合剧情的发展。”
秦月霜气得闭起了眼睛,小脸蛋冷若冰煞。林子枫的目光不由从她的脸蛋瞄向了她身上。
秦月霜似是感觉到他的目光一般,小手微微颤抖,挣扎着拔了拔剑,却忽然松开了剑,将泛起红润的脸蛋扭向了一边。
林子枫也陡然回过神来,哗啦一下拔出了剑,剑光如水,冷嗖嗖的,让林子枫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刷刷刷……”胡乱的耍巴了几下,将剑往她香肩上一压,露出一脸的威胁,“小妞……呃,秦仙子,如果我现在宰了你呢,你是否还要管我的闲事?”
秦月霜根本不理他,连眼睛都不睁。林子枫很不满道:“你睁眼瞧瞧,剑可是压在你的脖子上,只要我一动,你那美人首就像西瓜一样滚下床了,难道你不怕?”
秦月霜冷淡的说道:“你认为你能杀了我?就算是我现在不及全盛期的十分之一,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你也太埋汰人了,我就不信这种情况下,你动作还比我快?”林子枫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见她冷冰冰的没一点反应,实在是太没趣,“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就算你不求饶也喊着救命什么的……”
“算了,仙子只会拔剑,怕是从没想过被人拔了剑。”林子枫无味的将剑收回来,又塞到她的小手里,“这回轮到你了,你随便拔,哥要睡觉休息了。”
林子枫跳上床,哗啦一下将外衣脱了下来。与此同时,秦月霜也哗啦一下拔出了剑,“你要干什么?”
林子枫浑不在意,“你不是只剩全盛期十分之一的修为,我依然不是你的对手吗,现在你剑又在手,要防的也是我,在你面前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人,被你欺负了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无耻。”秦月霜将拉出一半的剑又推回去,然后将剑横放在腿上。
林子枫在她的背上瞧了瞧,然后坐过去,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翻。秦月霜一哆嗦,本能的又要伸手拔剑。最后强忍着恼怒,将两只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秦仙子,我有十来种疗伤方法,有手掌抵住后背的,有手掌抵住腹部的,还有手掌对手掌,脚掌对脚掌,你喜欢用哪种方法?”林子枫侧头瞧了瞧她的脸蛋,“我感觉在身后疗伤,若非极度信任的俩人,被疗伤者很容易紧张,不如咱俩面对面的如何。我修为低,想来你也不怕我占你便宜。”
秦月霜轻哼了一声,“既然叫对方疗伤,就是将生死交由了对方,又有何紧张的。”
“这样啊,那秦仙子是放心我帮你疗伤了?”林子枫伸手在她的后背上下左右轻轻摸了摸,“秦仙子,你不紧张吧?”
秦月霜轻颤,“你干什么?”
林子枫似是边琢磨边比划,“我找找位置,秦仙子,你说往上一些好,还是往下一些好,或者是往中间一些好呢?几种疗伤方法效果各不同,居上一些先疗心,居下一些先疗肾,居中是疗肝和疗肺,仙子,你哪里伤得重一些?”
秦月霜差点气吐血了,感情这家伙根本不会疗伤,“既然将性命都交由了对方,自然是掌心抵住命门。”
林子枫点点头,依言所做,“那下一步呢?”
秦月霜双手掐了一个诀,将状态调整好,“将真气运转圆熟,然后缓缓的送入我的体内,不要强行灌入,而是先缓缓滋润我的经脉,只要助我将经脉恢复七八成,我自己便可以疗伤了。”
“哦!”林子枫又点点头,“我真元不多,不及你千百分之一,你不会一下把我吸干了吧?”刚调整好状态的秦月霜,差点被林子枫的一句话气得走火入魔。“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却感到一股温暖和煦的真气从命门缓缓渡进体内,有如一缕阳光,带着勃勃生机,一进入受损的经脉,经脉有如小草见到阳光一般,竟然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这就是阴阳相生与相克原因。二人一男一女,从性别上已为阴阳,而林子枫所修炼的心法又是纯阳属性,疗起伤来更是事半功倍。
秦月霜的一颗芳心,就像鹿撞一样,怦怦的乱跳不息,身体也随着渐渐温暖起来。那充满了异性的阳刚气息,似是带着阳光的味道,让她的一颗芳心本能的产生喜悦和温馨,似是不能平静,却又有种安逸。
一张冰霜俏靥,泛起一抹自然的淡淡绯红,潮润的脸蛋,似是冰霜融化,不由的带上了几分的明媚,高雅圣洁的气质,配上倾城般的美貌,端地一位坠入凡尘的仙子。
林子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侵入了她的丹宫,贼头贼脑探头往里一瞧,就见丹宫内一片冰天雪地,雪花漫舞,满天的冰霜,冻得林子枫浑身气息一滞,忙缩回了头。显然她的修为已是融合后期,天地间一片混沌,还没分出阴阳。
在收回真气时,同时也收回了手,林子枫双手抱圆,忙调动起真气温暖身体。刚才侵入她的丹宫,一不留神带出了一缕她的真气,竟然冻的真气有些晦滞。真气运转了半天,才将那缕真气消化掉。
秦月霜轻声道:“你休息一下吧!”
林子枫刚想点头,却上来了不服气,将丹炉取出来,冷哼道:“哥浑身都是火,正憋得没法发泄,就不信治不了你这小娘们。”
“你说什么?”秦月霜脸蛋一片冰霜,刚对林子枫生起的一点好感顿时全无。
林子枫也不理采她,将小丹炉在双掌间催动的滴溜溜旋转。严肃道:“秦月霜,我的真元没有你的浑厚,不如你将真气先输送到我的体内,经过我炼化,再送回你的体内助你疗伤,你看可好?”
秦月霜将心里的恼火缓缓的压下去,犹豫了一下,将身子转向林子枫。瞧了瞧他神色,显得很是严肃,没有开玩笑的样子,目光又转向他手里笼罩的小丹炉,乌黑莹泽,炉内一点真火,如同小太阳,其温度怕是瞬间便可融掉钢铁。
秦仙子娇哼了一声,无耻的家伙,看不冻死你。咒了他一句,秦月霜伸出温玉般的白皙小手,轻轻向他腹部摸去。
(杨州书团)
小手刚接触上,顿时像触电了一般,浑身一颤,猛又缩了回去,睫毛轻轻跳颤着,“你,你腹部处藏了什么东西?”
林子枫老脸一红,忙回过身去胡乱的塞弄了一翻,“没什么,一件利害的法宝,千万不要乱动,万一走火打得你浑身发软。”
秦月霜眸子闪动了几下,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再多问。
林子枫回过身来,以为秦月霜会恼,就算是不拔剑也得将自己踹下床,却没想到她双眸清澈,只是神色中有些迷惑。我靠,不会吧?林子枫眼睛顿时瞪得老大,这妞竟然纯到这种地步?
“怎么了?”秦月霜见他一脸古怪的样子,很是不解,“你那法宝藏好了吗?”林子枫差点崩溃了,拿脑袋往墙上撞,强忍着要捂住肚子大笑的冲动道:“藏好了,只要你不乱摸,就不会再出来。嘿嘿,你可千万别有坏心思,否则,它就会跳出来追杀你,一直把你杀翻在床上。”
秦月霜脸蛋泛起淡淡的红润,虽然不明白他的话,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有些气恼道:“你为我疗伤,互相间便是以性命相托,我怎么会再行那种无耻之事,害你也等于害我。我秦月霜虽是女流,却也最不耻那种事。”
“好了好了,我只是随口说说,没说你害我。你虽然长得漂亮,却也不是小妖精,是不是?”林子枫嘻皮笑脸的,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件异世奇珍。林子枫眨了眨眼,“对了,你们师门中,没有男弟子吗?”
秦月霜被林子枫的话弄的脸蛋阵阵发烫,心里暗骂,你才是小妖精,你们全家都是妖精。不过,秦月霜承受能力比以前要强大多了,几次和林子枫接触,哪次不是被他气得要死,甚至都被他毫不顾忌的骂过,那些话可是比现在难听得多,所以,不知不觉中被林子枫给锻炼了出来。“我们门派中全是女弟子,我倒是见过别的门派的男弟子,但是没有什么深交情。”
“哦!”林子枫点点,似是有些恍然。若是幼年入门,没有与男性接触过,门派中又不开展性教育方面的课程,倒是有可能真不懂这些。林子枫坏笑道:“秦仙子,咱俩算是深交了吧?”
秦月霜粉面如花,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接着,一掌按在林子枫的腹部上,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靠,你能不能让我有个准备。”林子枫呼吸一滞,她的真气纵然经过转化,依然是冰冷异常。林子枫忙运转真气,连同自己的真气一起送入丹炉内,经过丹炉的凝炼,这才运用自如。
林子枫调息了一翻,半欠开眼睛,“秦仙子,现在可以了,不知要取你身体的哪个位置?”
秦月霜一脸的正神色,“自然也是取同样的位置。”
既然你主动邀请,那我还客气什么。林子枫将手掌抵上去,轻轻抚摸了一下,柔滑细软,真是舒服。见秦月霜眼冒杀气,忙道:“第一次这样为人疗伤,而且,你还是女子,我对女子的身体不了解,所以,一下找不准位置。”
秦月霜收回杀气,缓缓的将眼睛闭了起来,但小脸蛋却红得娇艳,阵阵的发烫。
林子枫哀叹了一声,“我废了这么大的力气为人疗伤,却换来了人家的处处的提防,我图得什么呀!”
秦月霜干脆不开口,任他自己嘀咕,几次接触下来,也渐渐摸清了他的脾气,如果自己不接他的言,他自己就无味了。
果然,他嘀咕了一句,便不再出声了,随之一缕和煦的真气回传入丹宫。
秦月霜将自己的真元转化为真气,源源不断的送入他的丹田,经由他的转化,变成纯阳真气,又源源不断的送回来。丹宫内似透入一缕朝阳,冰雪消融,化为溪流,在丹宫内汩汩的流淌,似是春暖花开,迎来了春季。
秦月霜心里一阵激动的跳颤,多年未动的修为,似是有精进的感觉,难道师父所说的有缘人就是他……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了,秦月霜抱元归一,自行的缓缓调息。冷眸清靥,晶莹若雪,两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美丽的像天山雪莲。
高绾起的秀发虽有些松散,却不影响她高雅的气质,反倒多了一些女人味,就像是刚刚起床的小女人。
林子枫这一夜的消耗倒是不大,几乎全用的她的真气为她疗伤,非旦没有多少的耗损,反倒是触摸了一些东西。冰火九重天的冰火,他始终是难以领悟,但是经过一夜的真气互相转化,却似是摸到了一点边缘。秦月霜的心法属寒性,他的属纯阳性,两者本是相克的,却是能很好的融合,而且还可以互补互益,也就是说,不管任何心法,什么样性质的真元,都是互通的,本源都是一样的。
以此类推,那火也应该分阴阳。三昧真火,为天地人。天、地、人均有阴阳,三昧真火也该有阴阳。
林子枫睁开眼睛,见秦月霜也收了功,不由问道:“秦仙子,你所修的是什么心法?”
秦月霜倒是没犹豫,轻声道:“冰魄玄光诀。”
林子枫点点,若有所思的缓缓下了床,好一会,忽然收起神情,瞧了一眼时间,“秦仙子,这房子你随便住,若是离开,带上门就好了。”
“你要干什么去?”秦月霜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林子枫为她疗了一夜的伤,肌肤也相亲了一夜,女子的腹部可不是乱摸的,就算都是修行中人,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但是互相摸了这么久,总会摸出些特别的感觉。
“去上班啊!”林子枫整理了一下衣服,正准备开门,又顿住了,“对了,想去厕所或是洗漱,出门向右走,不远就是,你应该认得字吧?”
秦月霜下意识的点点头,却忽然觉得不对,气道:“你才不认得字。”
林子枫朝她一笑,潇洒的出了门。从她的眼神中,竟然有些在意自己的去向,倒是让林子枫的骚包心思有些满足。当然,也仅仅是满足,其它的不能去多想,如果真惹上这么一根筋的女人,以后有的烦了。
先是方便了一下,接着在盥洗室简单的洗漱了一翻,又换了一套衣服,也不再回房,直接出了门。男女都一样,越是在意对方,对方越是不当回事,林子枫也准备玩玩这种欲擒故纵,说不定那小妞会天天想着自己。
出了门,四处的瞧了瞧,直接向顾嫂子牛肉面馆走去。好久都不吃顾嫂子的牛肉面了,还真有些嘴馋。
“哟,小枫弟弟,这可是有一个多月没来了,是不是升官发财了,就不惜地吃嫂子的面了?”顾嫂子美眸盈盈流转,脉脉含情,一般的男人还真受不住她几个媚眼。
林子枫也不接她的话,调笑道:“嫂子,你这是肿么了,玉面似粉,美眸如水,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好似怀春的二八少女似的,难不成又思春了不成。”
顾嫂子脸蛋一红,轻呸了一口,“少来埋汰嫂子,嫂子再怀春也二八不了了。倒是弟弟你是越来越油嘴滑舌,看你满面春风的得意样,怕是夜夜**吧!你可是悠着点,别弄坏了身子。”
林子枫哈哈一笑,“这话你应该和我哥说。”
顾嫂子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弟弟,今天吃几碗面?”
林子枫道:“先来两碗,一会再煮一碗打包带走。”
顾嫂子交待下去,并没有亲自给林子枫下面,接着向林子枫递了一个眼神,“弟弟,你随嫂子来。”
看样是有事向自己说。林子枫站起身来,随着向里走去,竟然被她带进了一个不大的小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和张桌子,简单而温馨,显然是她平时休息的地方。
顾嫂子将林子枫让到座上,又倒了一杯水,这才坐在床边,上下打量了林子枫一翻,突然道:“弟弟,你是怎么救的你哥?”
林子枫一脸的愕然,“嫂子,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哥是福大命大,命不该绝,我哪有那个本事。”
顾嫂子轻哼了一声,似笑非笑道:“那些专家可是正找你呢,如果你不和嫂子说实话,嫂子只好把你卖给那些专家了。”
林子枫却是浑不在意,端起杯喝了口水,“嫂子,你要硬说是我救的我也没办法,不过,拿这事威胁我,嫂子你就不地道了。”
顾嫂了掩着小嘴噗哧一下笑了出来,狡黠道:“这么说,你承认了?”
“我承认了?我承认什么……”林子枫先是一僵,接着忽然眼珠一转,一副财迷道:“好好,是我救的,嫂子,救命之恩,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顾嫂子一下将美目瞪得老大,半张着小口,僵了半天,眨巴着美眸,“你还要报答啊?那,那你说吧,你是要人还是要钱?”
林子枫坏坏一笑,“自然是要人,钱再多也是有个数,如果带人走,就等于拥有一个移动小金库啊!”
“我呸,嫂子心里还盼着以身相许呢,你竟然拿嫂子当赚钱工具,你怎么这样财迷。”顾嫂子格格一笑,妩媚的白了他一眼。旋即正色起来,“弟弟,你和嫂子说实话,你是怎么救的你哥?”
林子枫有些无奈,“嫂子,你怎么认定了是我救的,难道你非找个人报答一下才心安?”
顾嫂子摇摇头,“弟弟,你别介意,嫂子知道你是不求回报的人。但是救命之恩,就算是没能力报答,也不能装糊涂不是。你也不要再不承认,当初你哥摔得小命差点没了,嫂子脑子很乱,根本顾不上想那么多。这些日子,嫂子多次回忆你哥出事的前后,最大的嫌疑也就是你了。你曾几次提醒嫂子注意些,说嫂子气色不好,当时嫂子也没太在意,想来你是看出了些什么。在你哥出事的当天,医生已经宣布你哥没有生命迹象,而且你接触后,却突然活了过来。”
“更重要的是……”顾嫂子忽然盯着林子枫的眼睛,笑得有些狡黠,“那些专家在你哥的血样中提取出一些物质,据说对人体有很强的修补作用。不过,之后再取你哥的血样,那种物质却消失了,所以,多次追问我和你哥,在你哥出事之前都吃过什么,后来,甚至怀疑到,在你哥出事后,谁接触过你哥。”
林子枫笑了笑,半真半假道:“好吧,就当我救的好了,我喂了你家我哥一枚灵丹,是我师父给我的。据我师父说,那东西挺珍贵的,他用了数十年采药炼制才得了九枚,虽然不能生死人肉白骨,但是内外伤最有效。说实在的,我也是权当一试,当时也是没有半点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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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嫂子水润的眸子越来越亮,激动的说道:“如此珍贵的丹药,弟弟却毫不吝啬,我和你哥真不知哪辈子积来的德,才认识了弟弟你。”
林子枫摆摆手,“一切都是定数,重要的还是我哥命不该绝,否则,就算是太上老君的金丹也救不回来。”
说着,林子枫坏坏的一笑,“最主要的是,当时见嫂子哭得娇滴滴,甚是伤心欲绝,我一时动了恻隐之心,过后老心疼丹药了。”
“坏小子,有你这么作践嫂子的,嫂子哪有心情娇滴滴的。”顾嫂子白了他一眼,却双颊生晕,生出几分动人的妩媚,“对了,那你是怎么看出你哥要出事的?”
林子枫旋即又正经起来,道:“我师父是奇人异士,既然收我为徒,自然教了我一些东西,比如观气运。只是,当时我也是刚学不久,只能看出一些端倪,并不能确定是什么事。”
顾嫂子点点头,捏着小手似是有些犹豫不决,瞧了林子枫一眼,脸蛋不由红了起来,轻声道“弟弟,你给嫂子看看,嫂子这辈子还有没有儿女之命?”
纯阴体,这个太不容易了,除非……林子枫心里剧烈的一阵乱跳,我可不能干这种事,否则,怎么对得起媳妇。
林子枫揉着额头,装模作样的沉思了一翻,却瞧见顾嫂子一脸期待的样子,不忍直说,掩饰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什么事都没有绝对的。”
“天机不可泄露是不是?”顾嫂子一笑,不知是因为无望放下了心中的担子,还是强装出来的,显得轻松了不少。接着站起身来,掀起床垫,从床垫下取出一张卡来。“弟弟,你也别和嫂子客气,这是我和你哥积攒的一点积蓄,也不多,只有十万块,弟弟你别嫌弃少。”
“嫂子你不用说了,这钱我收下就是。”林子枫甚是爽快,而手上的动作更快,快速的将卡从她的小手里拉了过来。顾嫂子的小手还捏着,卡却没了,弄得小娘们一脸的惊愕。林子枫翻过来掉过去瞧了瞧卡,皱着眉头道:“十万块确实少了些,连娶个媳妇都不够。嫂子,我见你面馆生意不错,而且你做生意又这么精明有道,不如将这钱放在你这里入股吧,说不定过几年,红利都不止这个数。”
顾嫂子回过神来,没好气道:“你不能这样敲诈嫂子吧,搭了钱还要给你做苦力,嫂子才不上你的当。”
“嫂子,我是认真的。”林子枫将卡放在桌上,一脸的严肃,“我是真看好嫂子这只潜力股。以嫂子的能力,再加上这面的味道,绝对可以做大,如果资金不够,我可以再投资一些,咱把这面馆做大,或是做成连锁店,到时何止十万,就算赚个百万千万也不成问题。”
顾嫂子一下将眼睛瞪得老大,“兄弟,你不会真有做生意的打算吧?”
林子枫认真的点点头,“我也需要吃饭穿衣娶老婆,也觉得钱这玩艺是好东西,若是嫂子有心思,我手里正好有一笔钱,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拿出来钱生钱。其实,我觉得嫂子这么辛苦,付出与回报不成比例,得到的应该更多一些。”
顾嫂子也不知他的话正真了,若说假的,他的表情却真得一样,若说是真得,这事感觉太过随便了一些。不过,她却知道,这十万块钱林子枫是绝对不会收的。顾嫂子随之也严肃起来,“弟弟,你要是不开玩,嫂子就好好考虑一下。”
“嫂子,你认真考虑吧,如果考虑清楚告诉我一声。”林子枫说着站起身来,“不知面有没有好,吃完了我还要上班。”
林子枫吃过面,带了一份又给秦月霜送了回去。秦月霜瞧了瞧面,微微蹙眉,“谢谢,我不吃荤腥的。”
“既然谢谢,就别告诉我不吃荤腥,不喜欢吃就偷偷倒掉,我以为你吃了,也不浪费我一翻心思。”林子枫翻了一个白眼,却瞧着她的脸蛋,“那你吃什么,你总算是伤员,我得伺候你,万一你死在我这里……呃,仙子是不会死的。”
秦月霜气得粉面通红,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干脆将脸扭向了一边。
“你不会餐风饮露吧,如果那东西我可没处弄去。”林子枫说着,将面端起来,呼啦呼啦吃起来,“既然你不吃,也不能浪费了。”
秦月霜依然没开口,估计是生气了,不过,进步很大,没动不动就拔剑。
林子枫三下两下将面吃个精光,肚子就像是无底洞一样。抹了抹嘴,从法囊内取出一袋子水果丢在床上,“这是我留给自己吃的,你可千万别偷吃,晚上回来我查数。”
说完,林子枫起身便走,在临出门时,取出一只小玉瓶丢向了她,她本能的一把接住。林子枫轻咳了一声,“这是天下奇毒,你要是活够了,就服上一枚。”
“砰”门关上了。
秦月霜扬了扬手,本想砸回去,却又忍下了。清澈的眸子轻轻闪动了几下,瞧瞧手里的玉瓶,又瞧了瞧袋子里的水果,接着,还是选择了将玉瓶打开,小心的将精致的鼻子凑过去闻了闻,随之倒出一枚,小嘴角一挑,“什么天下奇毒,分明是辟谷丹,炼制的水平如此之差,不及门派的五六成。”
小声嘀咕完,却是小脸蛋一红,将辟谷丹又收了回去,反倒是摸起了一只苹果来。瞄了一眼门口,将苹果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姿势甚是是优美。
林子枫行至半路,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既然丰胸的药已试出疗效,就该大规模的试验,同时,送各有关部门审批,赚钱的大事,总不能耽误了。
所以,林子枫改道去了水产市场。在路上,怕梅雪馨担心,又打了一个电话请假,谁想到小妞冷哼了一声,连话都懒得和林子枫说,直接挂断了,显然,因为昨晚的事还在生气。
林子枫也不在意,跑到水产市场买了十斤河蚌,用去了近两个小时,刮了大半葫芦蚌露。接着,马不停蹄的跑到公司,和综合部的众美女们嬉笑了几句,便进了办公室。
梅雪馨并没在办公室,林子枫也不去理,偷偷摸进了梅大小姐的小房间,也不管那么多,将所需的药材直接倒在她的小床上,这次需要更多的人试用,自然要多配制一些。
先是将药碾碎,然后将药粉调在一起。不过,并没像之前那样调成糊状,那样不方便试用,将来投产更是没办法处理。林子枫早想好了主意,将药揉得面团一样,揉匀后,再将药念成一粒粒绿豆大的小药丸,经真火一烤,变成了一粒粒小丹丸。
这时,室外传来一阵小皮鞋的声音,梅大小姐从外边走了进来,在办公室内扫了一眼,恼恨道:“死林子枫,都快中午了还不来,这个月一次将你的奖金和工资扣干净,看你怎么向父母交待。”
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梅雪馨吸了吸小鼻子,顺着药香看向了她的小休息室,随之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推开房门探头往里一瞧,顿时美目瞪得老大,粉面涨得通红,羞恼道:“林子枫,你,你无耻,快放下我地……”
林子枫盘膝坐在她的小床上,手里拿着一只小罩罩,正翻来覆去研究的津津有味。梅雪馨又羞又恼,脸蛋滚烫,话说到一半便羞于出口了,气得跺跺脚,奔过去就抢。
林子枫将小罩罩往身后一藏,笑道:“大小姐,你要做什么?”
梅雪馨圆瞪得美目,握着小拳头,“快还给我,死林子枫,再不还我,我,我不理你了。”
见我手里拿着罩罩,就当是你的,这是什么道理?
林子枫一脸的古怪,将小罩罩从身后取出来瞧了瞧,接着又瞧了瞧梅雪馨气得起伏的胸口,好像大小还真差不多,“大小姐,你要这个做什么?”
坏死的讨厌家伙,明知故问。梅雪馨瞧准了机会,猛扑了上去,林子枫本能的往后一躲,梅雪馨一下扑空,直接扑进了林子枫的怀里。
四目相对,梅大小姐僵僵的,一双水汪汪的美眸扑闪扑闪的看着坏家伙。坏家伙也眨巴着眼睛看着梅大小姐,温香软玉抱满怀,林子枫心里是一阵欢喜的跳动。
梅雪馨回过神来的刹那,顿时羞得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猛一把推开他,慌乱的就往起爬,却不知一下按到了一团什么东西,“啊”的一声又跌回了林子枫怀里。
这次跌得结实,小嘴“吧唧”一下贴在了林子枫唇上。林子枫的眼睛猛瞪得溜圆,瞳孔都变成了方形。
哇噢,居然还有这样的美事?
林子枫在她的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那清香的味道顿时充满了口腔,小嘴唇香甜,仿佛刚剥了皮的荔枝一样鲜美。
梅雪馨一阵轻颤,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她,大脑一片空白,直接当机了,就那么任林子枫吻着。
林子枫亲了一下,不见梅雪馨反抗,以为她喜欢,就又轻轻吻了一下。依然不见她反抗,一时骚痒难耐,伸手搂住她的小腰。
“呜呜呜……”梅雪馨挣扎了几下,却是浑身如火,绵软的没有半点力气,心里即慌乱又惴惴的不安,大脑一晕乎,本能的闭起了眼睛。
呼吸间,阵阵都是林子枫身上的阳刚气息,梅雪馨浑身乏力,鼻息咻咻,微微颤抖,初次浅尝的她,大脑混乱的根本不知在做什么。
出于女性的本能,梅雪馨“嘤咛”一声,猛然清醒了几分,急护住胸口,却将脸撞进了林子枫怀里。
梅雪馨的心情一时很复杂,虽然林子枫这样欺负她生不出反感,但是,珍藏了多年的一些东西,突然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没了,根本就没有准备,也不知怎么对面。心里又酸又不安,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感觉,眼中泪水充盈,瞬间稀里哗啦的滚了下来。
林子枫看到大小姐香肩急耸,满脸是泪,显得甚是委屈,顿时慌了神,将她紧抱进怀里,“大小姐,我该死,一时犯混了,竟然,竟然欺负起了大小姐。”
听林子枫如此一说,梅雪馨哭得更伤心了,边哭边扬起小拳头捶他,“你这讨厌的坏蛋,你恨死人了,竟然这样欺负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林子枫捶胸顿足,抓住梅雪馨的粉拳往自己头上砸了起来,“大小姐,我真是不敢欺负你,今天也不知犯了什么浑。大小姐,你能原谅我吗?”
“你就是敢欺负我,你一直都在欺负我,我恨死你了……你这讨厌的坏家伙,你把我欺负成这样了,还,还让人家原谅你。”梅雪馨用手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往外流,“我恨你,恨死你了,永远不想理你……”
完了,这回真完了,白夫人非得拿扫把将自己拍出门不可。唉,没事调戏一下大小姐就该知足了,怎么能动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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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沉默了半天,接着小心的拉开梅雪罄的小手,看着她泪水汪汪,红红的眼睛,怯怯的轻声道:“大小姐,能不能给个机会,以后看我表现。”
看着他那张脸,梅雪馨又气又羞,一小拳头就向他的脸捣去,“恨死你了,不给……”
“哎呀……”林子枫捂着眼睛,翻身就栽倒在了一边。
梅雪馨本能的停止了哭声,分开指缝偷偷瞧了瞧他,见他捂着眼睛在床上滚来滚去,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但是,马上凑过去关心,梅雪馨又羞于开口,所以,边哽咽,边没好气道:“讨厌死你了,你,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咝……”大小姐关心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啊。林子枫摆了摆手,另一只手却捂着眼睛,“我该打,只要大小姐不生气,就算是把我眼睛都打瞎了,我也愿意。”
“呜呜呜……”梅雪罄突然又哭起来。“林子枫,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你竟这样看我,如果你不喜欢和我一起工作,明天叫妈调你去别的部门好了,以后永远不要相见。”
“大小姐,我喜欢,太喜欢和你在一起工作了。”林子枫一把搂住梅雪馨的香肩,“大小姐,你千万别赶我走,我就喜欢和大小姐在一起工作,能和大小姐一起工作是我人生最幸福的一件事,你瞧我每天工作努力,无比积极向上的工作热情,就知道我是多爱大小姐……呃,爱和大小姐一起工作了。”
林子枫无比的汗颜,若说爱占大小姐便宜倒是真得,若是多爱大小姐就不敢了,自己可是有老婆的人。
梅雪馨又恼又羞,“你便喜欢说这些话来气我,我看你就是专来欺负我的。”
“大小姐,你美丽动人,清纯漂亮,和你工作了这么久,若是对你一点没动心,那是骗鬼了。”林子枫拉住她的小手,“但是,我从没敢想过欺负大小姐,一旦有一点那样的心思,我自己都羞愧的不成,你就好像一件精美绝伦,毫无瑕疵水晶艺术品,那样的晶莹无暇,美轮美奂,我稍一动那样的思思,就感觉玷污了大小姐……啊,不是不是,我是真不敢破坏这样的美好。”
林子枫急急的抓住大小姐扬起的小拳头,一副心疼的按在自己的心口,“大小姐,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跳的很利害,因为他很紧张,很羞愧,不知怎么再面对大小姐,担心大小姐不肯原谅他,怕是终日惶恐不安,难以安心。”
梅雪馨动了一下小手,见他不肯放,害羞的将脸埋下,“我看你是做了坏事,又不想……不想……你恨死人了,怎么不紧张死你。”
林子枫的心都吊到了喉咙口,唯恐她说出那句话,否则,怎么答复她,负责任,怎么去负?
哥倒是不怕女人越来越多,可是,哥也得有那个实力才成。
“哎哟,大小姐……”林子枫忙转移话题,“完了完了,这可是在大小姐的英明带领下研究的成果,全完蛋了。”
梅雪馨忙顺他的视线看去,就见二人的身下,压着不少绿豆大小黑色的小丸子,有的压碎了,有的压扁了,还有一大块黑色的东西,压成了面饼。
“这是什么东西,弄得这么脏?”梅雪馨忙翻起身来,见自己身上还沾了几块。
林子枫见成功转移了话题,忙解释道:“这是丰胸的,前些日子和大小姐提过的。”
“不要脸。”梅雪馨随手抓起一块丰胸药膏直接拍在了林子枫的脸,跳下床就逃出了房间。
“大小姐,这东西不能乱用的,万一把我的脸弄的变形了怎么办?”林子枫忙将那东西从脸上揭下来,摸了摸脸,不由苦叹了一声,“不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真他呐呐的天意弄人啊,你早不扑过来,晚不晚过来,偏等林哥哥发骚时扑过来。”
转思又一想,算了,反正都这样了,来多少收多少,大不了找个无人的岛,开个品美大会,孩子老婆齐修仙。
本来,林子枫就是一个随性豁达的性格,自修炼以来,心胸越来越宽广,什么事都想得开。
将压散压碎的丰胸药收拾起来,继续搓着丹丸。
没过一会,梅雪馨又走进来,水汪汪的眼睛有些红肿,漂亮的小脸蛋带着一抹红晕,“你先出去。”
林子枫不解道:“大小姐,做什么呀,我正在努力工作。”
“你出去,我不愿见到你。”梅雪馨扯起他的胳膊便拖下床,直接推出了门。
林子枫忙拍了拍门,“大小姐,能不能将鞋先还给我?”
门又打开一条缠,将他的鞋一脚一只,从房里踢飞了出来,随后,门又“砰”的关上了。林子枫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有悉悉率率的声音传出来,应该是在换衣服。
林子枫等了一会,也不见梅雪馨出来,走过去敲了敲门,梅雪馨根本不理他。林子枫知道,怕是又要小半天的时间闷在房里了。
唉,我吻了你,你也吻了我,互相都不吃亏,你又何必太在意呢,你看我,就没那么多的顾虑。
林子枫叹息着摇了摇头,随手取出一部秘籍,御火诀。从秘籍的笔迹看,显然是师父亲手抄录或者是编撰的。
此秘籍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凝火为剑,炙火所凝的剑称三昧真火剑,冷火所凝的剑称为三昧冰火剑,正是根据冰火九重天的炼丹诀编撰的。
三昧真火已是天下间最利害的火种之一,再以火凝成剑,杀伤力更是倍增。第二部分是以三昧真火剑和三昧冰火剑组成的剑阵。以真火凝剑已是杀伤力剧增,再以此为阵,威力不知增加了多少倍。
秘籍中演示了三种剑阵,一种是三昧真火剑阵,一种是三昧冰火剑阵,最后一种是三昧真火和三昧冰火的结合阵法,太极八卦阵。
第三部分是真火化丝,以丝结阵,这已是御火的巅峰,不把冰火九重天炼到巅峰是绝对没希望炼成的。
这部秘籍是不是师父自创不知道,但是以火凝剑,以火剑演阵,却是有很多的新意,正适合炼丹师防身之用。
林子枫忙于修炼和炼丹,一直都没学什么防身的法术,如果对付鬼邪之类的,一手真火还可以防身,但是遇上同样修为的修士,便要吃亏了。
比如遇到的那个白毛,根本没有什么手段应对,全凭着胡乱的拼命打法,加上对方低估了自己,这才将其击退,这里存在着很大的侥幸成分,若是下次再遇上,就不见得能赢过他了。
另外,从他的那些手段看,也不像什么名门大派正经八本的弟子,别看他比谢君蝶修为雄厚,如果和谢君蝶拼起来,真未必是谢君蝶的对手。
林子枫将御火诀的前半部看熟,便试着凝火为剑。先是化出一团真火,然后缓缓的拉长,把火拉长弄扁倒还算容易,但是凝火为剑就没那么容易了。
第一团火拉长近三倍,“嘭”一下炸开了。林子枫不气馁,再次化出一团真火,试着一点点的拉伸。
林子枫边研究,边总结,边实验,经过近一个小时,总算是将火拉到三倍半的长度,但是将火凝剑,却是差得太远了。
不过,经过这一翻对御火诀的练习,林子枫彻底打破了以前的认知。之前,一直认为修炼法术会影响修为,不敢分心在这方面下功夫,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就像是炼丹一样,虽然都是极耗费精神力和真气,但是,精神力和真气只有多运用,多耗费才会凝炼的更圆熟。这就像是学生看课外书一样,适当的看些课外书并不影响学习,反而会增加不少的见识和视野。
只要适当,修炼一些防身之术,对修炼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当然,一定要分清轻重,不能太痴迷,以炼习防身之术为辅,修炼为主,毕竟修炼才是正途。
林子枫收了修炼,略作休息了,这时,外边却传来了敲门声。林子枫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走过去将门打开,是几个组长来送报表。
林子枫只好替梅雪馨收了,随后,见张君雅和赵小麦探头探脑的,林子枫笑道:“两位姐姐有什么事?”
张君雅向林子枫招了招小手,“过来。”
林子枫只好走了过去,“不会是想请我吃饭吧?”
张君雅探头向办公室又瞧了一眼,“梅大小姐呢?”
林子枫道:“她身体有些不舒服,在里面的小休息室休息呢,你俩找她有事?”
“我们不找她,找你。”张君雅拉着赵小麦的胳膊,往前推了一下,“麦子腹部有些痛,你能不能帮她看一下。”
赵小麦的脸蛋不由红润起来,不好意思的微微埋着头。
林子枫笑了笑,“你俩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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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随着走了进来,都显得极为小心,不敢弄出大动静。林子枫拉起赵小麦的小手摸了下,纤细的小手有些凉。
接着,林子枫又切了一下脉,略作思索,取出纸笔开了一个小方子,“这个方子不用煎服,当做茶喝就好了。以后来这个的时候,稍稍注意一些,生冷的东西不要吃,工作之余多注意休息,不要太累着。对了,小雅也可以照这个方子喝,不苦的。”
张君雅调皮的嘻嘻一笑,“子枫,你怎么知道麦子来那个了?”
赵小麦的小脸蛋顿时涨得通红,羞涩的轻瞪了张君雅一眼。
“我连这个都看不出来,怎么给人看病。”林子枫也不在意,“对了,还有别的事吗?”
张君雅瞟了赵小麦一眼,道:“你能看出来不算本事,现在麦子的腹部就疼,你能让她现在不疼,那才算本事。”
“小雅。”赵小麦咬着小嘴,水润的双眸轻轻转动,瞄了林子枫一眼,“林子枫,谢谢你,中午请你吃饭吧?”
“不了,梅大小姐还没出来,我也动不了地方。”林子枫瞧了一眼梅雪馨的休息室,接着道:“你俩先去吧,吃过饭就把我开的药买了,回来泡茶喝上两杯,有个半小时就能止痛了。”
赵小麦笑了一下,“既然今日不方便,那以后再请你吃饭吧!”
“你和他客气什么。”张君雅拉住她的胳膊,向林子枫道:“既然你不去,我俩就去了。”
林子枫点点头,将俩人送出门。走到门口时,张君雅突然转身用小拳头在林子枫的胸口捶了一下,“林子枫,你能不能开个嫩脚的方子,穿高跟鞋很费脚,磨得都是茧子。”
林子枫好笑道:“那东西不是有卖的吗?”
张君雅嘟了下小嘴,“我买过,都不是很好用,弄得脚一层层脱皮,很不舒服,当然,那种高级的我不舍得买,不知用着怎么样。”
林子枫无语,应付道:“让我想想,如果能想到再告诉你。”
“那麻烦你了。”张君雅拍了拍林子枫的胸口,挤了个媚眉,“如果你能想到又便宜又省事的办法,姐一定报答你。”
我去,用点小美人计,就算让我出苦力,哪有那种美事。林子枫调笑道:“如果以身许,我一定帮你想到方法。”
“死林子枫,不让你占点便宜,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张君雅在林子枫的腰上拧了一下,“你要把陈丽菲踹了,姐就以身相许。”
忽然,梅雪馨的小卧室传来开门声,张君雅一伸舌,拉着赵小麦掉头就跑。
梅雪馨并没出来,在里面冷冷的喊道:“林子枫,你进来。”
“大小姐,我这就来。”林子枫抓抓头,忙走了过去。现在犯在这妞手里,不敢不听话啊!
梅雪馨坐在床边,晶莹的小蛋带着淡淡的红晕,也不理林子枫,示意了一下床上堆着的一堆绿豆大的小药丸,“这样可以吗?”
原来这妞躲在房里搓药丸啊,还一下搓了这么多。林子枫故意夸张的眼珠瞪得老大,惊喜道:“还是大小姐心灵手巧,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内都弄完了,而且个个都这么圆,比我搓的好多了。”
梅雪馨轻白了他一眼,但眼中却隐隐带着几分的喜色,女人都是喜欢听甜言蜜语和夸赞的。不过,却故意轻哼了一声,“你说话讨厌死了,才不要你来夸我,就算是你不说,也知道比你弄得好。”
还真经不住夸,小尾巴都开始摇上了。林子枫凑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抓起几粒小药丸来,“大小姐,那咱俩去晒一晒吧,晒干了好用。”
梅雪馨点点头,目光来回扫了一眼,“办公室内怕是不好晾晒。”
林子枫向上指了指,“咱去上面的天台好了,那里通风好,阳光也好,还可以顺便观观景。”
梅雪罄羞涩的白了他一眼,“谁要与你观景。”
林子枫浑不在意,骚包的笑道:“哪敢叫大小姐陪我,我陪大小姐观景好了。”
“不要脸。”梅雪馨有些慌乱,忙去收拾药丸,一不留神,哗啦一下滚了一地,啊的一声,跺跺小脚,“你怪你,在一边罗嗦。”
啥事都怪在我头上,我这小助理活得可真憋屈啊。林子枫忙蹲下去捡,俩人捡来捡去,脸就对上脸了。
梅雪馨瞧见他嘻皮笑脸的,脸蛋一阵滚烫,“你讨厌死了,不要看我。”
林子枫眨眨眼睛,“大小姐,是你先看着我的,我才看你。”
梅雪馨一拳就向他眼睛捣了过去,也不管打没打中,抱起药就跑。
我去,这妞怎么这样爱动手,不过,可别惹急了表哥,等表哥动起手来,准保让你抓着床单乱叫。林子枫揉了揉脸,将剩下的小药丸收拾好,也出了门。
天台上,梅大小姐蹲在那里,将几张八k纸铺好,又拿东西压住,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小药丸晒在上面。但是,楼顶风很大,小药丸一放上去,被吹的四处乱跑,一时间,弄得她手忙脚乱。
林子枫无语的笑了笑,接着走过去,将一条干净的床单抖开,“大小姐,这个面积大,怎么滚也滚不到地下。”
梅雪罄咬着小嘴唇,背对着他坐在那里,干脆不理他。
林子枫抖了抖床单,床单却是被风吹得呼啦啦的翻卷,“大小姐,铺床单是俩个人的事,我一个人铺不好,你看天色不早了,能不能帮帮我,铺好了咱俩好休息。”
林子枫的话总让人听着别扭,梅雪馨气不得恼不得,打定决心不帮他,累死他才好呢!
林子枫叹了口气,知道是请不动梅大小姐了,顺着风将床单抖开,然后找东西压住,将小药丸尽数散到上面。
梅雪馨见他半天不出声,偷偷瞄了他一眼,却见他坐在那里,正翻看着一部线装的小本本。
梅大小姐顿时气坏了,这恨人的家伙,宁可看书也不来与自己说话,难道那书比和我说话还重要。跺了一下脚,起身就往回走。
林子枫忙收起书来,“大小姐,你去哪?”
梅雪馨连头也不回,“我去哪要你管,不要跟我来。”
林子枫抓抓头,笑道:“大小姐,我正准备和你商量些事,怕你再恼我,所以,一直没敢开口。”
梅雪馨不由停下脚来,“你脸皮那么厚,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哼,你要说便说,不说我走了。”
林子枫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大小姐,你坐过来我和你说,真是很重要的事。”
梅雪馨根本就不想离开,只是气他没主动来哄自己。甩了一下手,见没甩脱便任他拉着了。心里娇哼道,不是我不想甩开他的手,是他抓得太紧,这家伙生来脸皮厚,竟做些没脸没皮的事。
林子枫拉着她又坐下,随手抓起几粒小药丸,一脸严肃道:“大小姐,你比我懂,你来想个办法,这药丸要怎样与文胸结合才更合适?”
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便不好再赌气,毕竟关系到公司发展的事。梅雪馨犹豫了一下道:“不知这药的效果怎么样,应该先试过才考虑下一步的事。”
林子枫点点头,不敢提起已经找自己女徒弟试过,否则,梅大小姐又恼了。“我和大小姐想得一样,可是,我一个大男人不方便,所以,我才决定把这药配出来,再和大小姐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梅雪馨想了想,脸蛋一红,“找别人来试,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林子枫瞧了瞧她,心里一跳,梅大小姐不是想亲自试吧?可是,她已经挺好了,再大些是不是就不好看了。
梅雪馨见他盯着自己打量,心里一慌,“不要脸,你瞧着我干什么,我没说我要……死林子枫,呜……”
说到一半,梅大小姐便羞得一把捂住了脸,将身子扭向了一边。林子枫心里暗叹了一声,心里道,为了尽快投产,把产品变成钱,还是我来提个醒吧,如果任梅大小姐想下去,还不知要想到什么时候。
(杨州书团)
“唉!”林子枫摇了摇头,拉起大小姐的小手轻轻揉捏着,“我确实是有负阿姨所托啊,以后都不知怎么面对阿姨了。”
梅雪馨在林子枫的腰间掐一把,“那,那你就知道如何面对我了?”
林子枫摇摇头,将她的小手拉到胸口,心痛道:“大小姐,想起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这心里如刀剜一样,已经不是如何面对的问题,而是想到大小姐将来离我而去,嫁了人,成了别人的妻子,为别人生了孩子,我的心也随着死去了一半。”
两句话又把梅雪馨给弄哭了,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狠狠的撕扯着,“你这死人,就是来祸害我地,让我死了都不得安宁,更可恨的,人家不只被你欺负过,就算是死也是被你祸害死的,你却为人家死了一半,你怎么那么花心,着惹了我,还在外面养女人,难道我还比不过那个陈丽菲吗?”
梅雪馨不知拿出多大的勇气才说了这些话。想到自己被他骗去了心,他却不想对自己负责,恨得心里一阵阵绞痛,一口咬在他的胸口上。这一口可没留情,贝齿直接刺进了肌肉中。
看着她煞白的脸蛋,林子枫的心疼远远超过伤痛,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大小姐,你咬吧,我可以欺骗任何人,哪怕是欺天欺地,却欺骗不了我的心,大小姐,我喜欢你。”
梅雪馨咬着林子枫胸口的肌肉,几乎哽咽的快背过气去了,这才缓缓的松开,再次趴在他怀里哇的哭起来,“你这恨人的花心汉,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的心里都被你害得碎掉了,离死也就差一步。你这害人精,没良心的死人,怕是我死了,你也只会到我坟上落几个泪,然后带着你的小老婆欢欢快快的去过日子了,用不了几年便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靠啊,这丫头怎么想得那么远,有我在,怎么会让你死掉,如果你真喜欢我那么深,一起嫁给我不就成了。林子枫心里澎湃,热血沸腾,捧起她的脸蛋,“大小姐……”
梅雪馨抬头瞧着他,见他眼神炯炯,闪着炙热的火焰,也不知怎的,心中一阵慌乱,急道:“你做什么?你不许再欺负我,否则,我,我……”
瞧见他渐渐逼近自己的脸,梅雪馨浑身急颤,心脏加速跳动,连话也说不下去了,把美眸一闭:“你,不要……”
林子枫的火热大嘴直接封住了她的樱桃小口,双唇相触带着泪水的咸涩,不同于和大小姐的初吻,此时的吻混杂着不同的味道,林子枫的心里又酸又疼。
与此同时,梅雪馨的大脑轰的一下,心脏都跳了出来,知觉顿时变得模糊了。稍缓过一点神来,梅雪馨本能的“呜呜呜……”地挣扎起来,但想要逃脱开却是不能,被他的双臂铁钳似的紧紧抱着,根本动弹不得。
哭了小半天的梅雪馨,哪还有什么力气,早已经是身心疲惫。一时想起与他之间的种种,梅雪馨心里一软,泪水流地更欢快了,却紧紧搂住了他的腰,再也不肯松开。
让梅雪馨最为难忘的,自然是川海一行,林子枫背着她没命的跑,宁可累死了,也不肯丢下自己。若是没有他,怕是已经被何忠山那混蛋欺负了。
梅雪馨想想以前,又想想现在,心里又痛苦又纠结,根本不知如何面对二人的关系。
林子枫品尝着那娇美的香唇,也不再去想其他事情,暂时的忘去烦恼,只有怀里看似坚强,心里却柔弱的梅大小姐。二人相拥,而梅大小姐也不再是被动,渐渐的,俩人就像两团燃烧的火般融化在一起。
梅大小姐的吻自然生疏的很,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应付。林子枫便将所掌握的技巧尽数用上,引导她嫩滑香甜小舌与自己纠缠在一起,品尝她小口里芬芳的香津。
泪珠儿沾满了两人的脸颊,梅雪馨似是也抛开了一切面临的烦恼,随着林子枫的吻,心似渐渐飘飘荡荡起来。时起时落,悲喜交加……
许久,林子枫才恋恋不舍的缓缓离开梅大小姐那娇嫩的红唇,舔舔嘴唇道:“大小姐,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但我会一直守护着你,哪怕是天荒地老。”
梅雪馨小脸蛋火红,用小手抹了抹小嘴唇,狠在他的胸口捶了一下,“你这样欺负我,你做梦,就算是你身边没一个女人,我也不会嫁给你。”
完了,看来是把梅大小姐的心给伤透了。也是,梅雪馨这样骄傲的女子,能把追到手已是不易,她怎么会忍受自己还有其她女人呢!
林子枫有些无言以对,但是什么旦旦誓言,只爱大小姐的话是万万说不得的,这个是哄好了,陈丽菲就要跳楼了。
梅雪馨见他沉默,知道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心里悲痛,用力的推着他,“你走,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林子枫却紧紧抱着她,到了这步田地,只能舍开脸皮了,反正那玩艺也不值钱,“不走,死也不走。”
“你不走,我走,放开我。”梅雪馨气急之下,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你走不走,你不走……”
梅雪馨本想把他咬走,但是见到一脸坚定的样子,怕是咬死他都不能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再不走,我就咬自己。”
说着,将小手指直接叼在嘴里,一副作势要咬的样子。
“走走走,我走……”林子枫吓了一跳,她真要伤害了自己,自己怕是这辈子都不得安生了,不敢再逼她,“大小姐,到任何时候都不要伤害自己,自己这血肉之躯是父母给的,伤自己就等于伤父母啊!”
林子枫将她的小手指从口中拉出来,揉了揉手指上的小牙印,“大小姐,记住我的话,什么事都有解决之法,千万不要拿伤害自己来解气。对了,据说修炼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分身的,如果大小姐不嫌弃,到时我把自己一分之二,留下一半陪着你。”
“你给我滚。”梅雪馨顿时气坏了,到头来自己还是只得到一半,那与现在和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同。
“好,我滚,大小姐别生气了。”林子枫果然一滚,从床上滚了下来。
“你等一下。”梅雪馨忽然又叫住了林子枫。
林子枫心里一阵激动,“大小姐,你……”
梅雪馨脸上泛起淡淡羞涩的红晕,“你,你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好好。”林子枫忙将眼睛闭了起来,激动的心情又活泼起来。
好一会,感觉到一个气息微微颤抖着,缓缓的接近,林子枫就算是闭着眼睛,也感觉她脸蛋的温润,柔嫩的小嘴唇在他的唇上轻轻贴了一下,随之,又慢慢的离开。
梅雪馨轻轻哽咽了一下,“这是你第一次欺负我,咱俩不欠了。”
林子枫一听这话,顿时觉得不对,忙睁开了眼睛。梅雪馨却猛扑上来,抱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上去,足有一分多钟,在他唇上狠咬了一口,再分开时,梅雪馨的美眸已是一片冰冷,“第二次你欺负我,我也还回来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再没有任何关系。”
见她说得决然,林子枫的心里一阵绞痛,“大小姐。”
“出去。”梅雪馨闭起眼睛,脸色渐渐苍白,连小嘴唇都没了血色。
这时再做什么都是没用的,梅雪馨的性子,林子枫是了解的,只能以后慢慢的来了。林子枫退出了房,又将门帮她关上。
站在门口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更是没有哭声,也不知她躲在里面想什么。林子枫轻叹了口气,走到梅雪馨的办公桌坐了上去,不知所以的玩着一团真火,一会拉长,一会拉扁,一会弄出一个s形。
这期间,蓉姨打过电话,白瑾怡打过电话,都被林子枫给解释过去。俩人对林子枫还是相当信任的,听说和他在一起,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从中午坐到下午,从下午又坐到太阳落山。忽然,梅雪馨的房门打开了,一身衣服穿着得体,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还化了点淡淡的妆,遮掩了一下哭过的痕迹,冷瞟了林子枫一眼,踩着小皮鞋哒哒的向办公室外走去。
林子枫看到她的眼神,心里一颤,那冰冷的神情更胜过以前,“大小姐……”
梅雪馨根本不理他,打开办公室的门便走了出去。她的神情变化太大,林子枫担心她出事,忙跟了上去。
她走到电梯前,平静的按了下去。林子枫又腼着脸凑上去,“大小姐,你去哪?”
梅雪馨那冷漠的眼神,就像不认识他一样,电梯门一开,便踏了进去,林子枫也急忙挤了进去,并且替她按了一楼。
既然她不想开口,林子枫也不能太勉强,万一惹得她再发作,哄起来就难了。贴在电梯墙站在那里,细细的打量着她的目光,冷得真让人心颤啊,从来没见过她如此冷的眼神。难道说,一下封闭了自己的感情不成?
这种事可不是好玩的,真要是封闭了自己的感情,再打开就难了。
一直到电梯再次打开,梅雪馨也没多瞧林子枫一眼。俩人一前一后出了电梯,梅雪馨的速度很快,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短而急促,透着一股干练。
刚转进停车场,就见一高大英俊的帅哥,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靠着一部兰博基尼站在那里。帅哥见到梅雪馨走过来,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迎上几步,“那时我给阿姨打电话,阿姨说雪馨你没在家,我一猜雪馨你就在公司加班。”
我靠,这王八蛋来得真是时候,正赶上自己和梅雪馨感情降到了冰零,这时间来撬墙角,很危险啊!
“是商少啊,好些日子不见了,真是想你啊。”林子枫几步抢到了梅雪馨的前面,不由分说,一把将玫瑰花从商建明的手里抢了过来,“谢谢,谢谢,这花真是又香又漂亮,也不知买了多久,有股茅台的酱香绵长而持久味道,我替大小姐收了。”
商建明嘴角一阵抽动,瞳孔连连收缩,闪过一抹阴霾,半天,才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咬牙切齿道:“是好些日子不见了,今晚是不是一起喝一杯?”
林子枫将鼻子凑到花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脸陶醉道:“好啊好啊,不过,我得先将大小姐送回去,这是我的工作,不能怠慢了,只能麻烦商少等我一下了。呃,要不商少先把地址告诉我,一会我自己赶过去。”
商建明气得七窍生烟,脸色都黑了。心里狠狠暗骂道,梅雪馨不去,你算老几啊,给我商少提鞋都不配。
梅雪馨脸蛋冷冷,淡淡道:“商少,不知找我有什么事?”
商建明的脸上又挂回了阳光灿烂的笑容,比川剧变脸还快,不是几年的功夫可以练出来的,关切道:“雪馨,你的脸色看起来似是不大好,可要注意休息啊!”
“多谢关心,我没事,只是稍有些疲劳。”面对商建明,梅雪馨的神态虽是自然了一些,却依然是拒人千里的感觉。
商建明自然不是简单的人物,从梅雪馨的神情便看出了今天有些不对劲,用余光瞟了林子枫一眼,接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早该到了用餐时候,看样雪馨你也没用过餐,不如一起吃个饭吧?”
梅雪馨连犹豫也没犹豫,“商少,不好意思,我身体不太舒服。”
商建明倒也不在意,用关心的语气道:“不管怎样,也该吃饭的,否则,这样加班加点的工作,身体怎么受得了。”
林子枫将话接过去,“商少放心好了,大小姐有容姨秘制的补品,容姨刚打过电话,已经炖好了,叫大小姐赶回去吃。”
商建明眼中闪过一抹失望,摸了摸腕上的手表,“雪馨,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回家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来看你。”
梅雪馨点点头,“那商少慢走,我就不远送了。”
商建明轻叹了一声,向着兰博基尼走去,在打开车门的刹那,似是不放心的回过头来,向梅雪馨微微点了点头,这才上车。
他一离开,梅雪馨快步向自己的车走去,林子枫自然是紧随其后。
梅雪馨在上车的一刹那,没回头的冷冷道:“今天是周六,没有你的工作,请你自重。”
这丫头还真是翻脸无情啊,说得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似的。林子枫苦笑了一下,“还是让我送你一程,免得被商建明看到,如果再被他缠上,你就不好脱身了。”
梅雪馨没有再多说,打开车门上了车。林子枫也随着钻进了车里,梅雪馨将车启起来,缓缓的开了出去。
在车子路过一个垃圾筒时,林子枫将车窗落下,闻了闻手里的玫瑰花,顺车窗“嗖”一下丢了出去,相隔十来米,准确的投了进去。
车行了一会,林子枫没话找话道:“大小姐,你曾答应教我开车的,不知还算不算数?”
梅雪馨神情不动,连瞟都不瞟他一眼,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林子枫又道:“大小姐,咱还算是朋友吗?”
梅雪馨毫无感情道:“工作关系。”
完了,怎么能一下变成这种关系呢,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就算是以前还能开开玩笑,现在这种状态,再敢调戏她,怕是就要公事公办了。
一直快到梅家时,林子枫也没想到什么好主意。梅雪馨将车停了下来,冷淡道:“下车。”
林子枫只好下了车,看着车子驶进了院门,这才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回走去。
俗话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这话是相当有道理的,事情赶得就是这么巧,猝不及防啊。
林子枫在路边一路溜达着,真有种茫无目的感觉。忽然想起秦月霜,自从把她救回住处就没去理过她,也不知她怎么样了。不过,以前的修为,应该没事了,说不定早就离开了那里。
犹豫了一下,还是打车赶了过去,以她的修为,说不定能看出今日之事。林子枫想到此,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正好从她口中探探口风,自己这桃花运是就此完蛋了,还是会继续发扬光大。
赶到原来的住处,秦月霜果然不在了。不过,不大的小房间却整理得很干净,还有一缕淡淡的清香,不再是原来阴暗潮湿的味道。想来,就算是离开也没有多久。
林子枫不由有些淡淡的失望。能把秦仙子气得抓狂,还没被她给宰了,可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像哥这样牛掰的人物可是世上少见。
在小床上躺了一会,似是还能感觉到秦仙子的体温。她在这里躺过,自己也躺过,这也算是同床共枕了。
林子枫无耻的笑了笑,刚想闭目养会神,手机却响了起来。
宋蕾小心的试探道:“师父,师娘的电话怎么打不通,是不是你俩生气了?”
林子枫装做若无其事道:“生什么气,你师父和师娘好着呢。今天她家里有事,回家一趟,来不急和你打招呼,她还让我向你说一下。”
“哦!”宋蕾虽有些狐疑,却也没好深问。接着带着点娇嗔道:“师父,今晚你回来住好不好,死胖子今天不知犯了什么病,早早就跑了回来,我一个人不敢住,怕他欺负我。”
“靠,你师叔我有那么下流吗?”电话里顿时传来范强的骂声,“老大,别听她放屁,她说家里不对劲,打电话叫我回来的,我会欺负她,除非这个世上的女人死光了。”
“死胖子,如果这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女人,本姑娘还有空搭理你?”宋蕾也回骂道。
“那你理谁,理你师父?你,你……脸皮太厚了,我都不好意思再活在这个世上了。你,你离我远点,别打扰我清修,我得抓紧飞升,早日脱离这个有你存在的罪恶世界。”范强一惊一乍的无耻道。
“死胖子,我杀了你……”宋蕾顿时气得疯了。
林子枫无语的笑了一下,“你俩别闹了,出来放松一下,师父请客。”
“真得……师父你太好了。”宋蕾顿时开心起来,“师父,你现在在哪?”
“顾嫂子牛肉面馆,应该记得吧,我在路边等你俩。”林子枫给了她一个地址,又在床上躺了一气,这才起身向约定的地点赶去。
顾嫂子牛肉面馆做得是早晨和中午的生意,下午早早就打烊了,晚上的生意基本不做。等了一小会,宋蕾开着奇瑞小QQ拱了过来。
宋蕾探出头道:“幸好顾嫂子牛肉面打烊了,我还真怕师父请我吃面。”
“以后想吃面,不用师父请,天天可以吃了。”林子枫说着上了车,“明天你和顾嫂子谈一下,看看怎么个投资法,对了,不要压得太狠,顾嫂子的人还是不错的。”
范强斜侧着身子,懒懒的倚在后座上,“老大,怎么这样一个小面馆你也看得上眼,是不是做生意做上瘾了?”
林子枫将他斜放在座上的腿拍下去,“什么大生意小生意,有钱赚就是好生意,你没吃过顾嫂子的面,味道真正不错,而且,更重要的是,顾嫂子可是一块上好的做生意料。”
宋蕾边开车边道:“师父,投资上线是多少?”
林子枫不在意道:“没上线,只要有钱赚,多大都成。”
“呵呵,这生意我愿谈,谈得痛快。”宋蕾笑嘻嘻的,用手将后视镜调整了一下,照了照自己的脸蛋,“师父,你说徒儿是不是越来越水灵了?”
范强仰着头,将头躺在靠背上,老神自在道:“是水灵啊,就像小葱伴豆腐似的,只不过盐放多了。”
“死胖子,你去死?”宋蕾将一瓶水直接砸了过去。
范强将水接过来,打开喝了一口,“师侄真孝顺,师叔会疼你的。”
“死胖子,懒得理你。”宋蕾瞄了林子枫一眼,眨眨眼,“师父,咱们去哪玩?”
范强却忽然坐直了身子,“老大,我现在特想街头那种烧烤,想想咱中学那会,冰镇啤酒大杯倒,坐着小马扎,围着一帮哥们不错的同学,肉串多放点辣的,边喝边吹,一个字,就是爽。”
林子枫抓了抓头,“你这一说,我还真流口水了,不过,奉京怕是不容易找到那种烧烤摊子。”
宋蕾却苦着脸,“师父,不会吧,怎么说我这么一水灵灵的大美女,带着去吃路边烧烤,就算是徒儿好意思,师父你忍心吗?”
范强嘿嘿笑道:“你别撒娇,弄得我牙都掉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宋蕾呸了一口,“最好把你身上的零件都掉光了。”
林子枫拍了拍范强的大腿,示意他别闹了,“对了蕾蕾,师父见你开个小QQ跑业务实在是寒酸了一些,有时间换一部吧!”
“师父你太帅了。”宋蕾顿时兴奋的眼睛放光,“对了师父,换什么牌子的,多少价位,有没有没上线?”
靠,林子枫没好气得白了她一眼,“你觉得几百万以下合适?”
刚说到这里,“砰”的一声,小QQ往起一翘,又猛坐在了地上,宋蕾饱满的胸部猛撞在了方向盘上,而范强的身子往后一仰,接着飞出去撞在了前面座椅的靠背上。
“Tm的,怎么回事?”范围揉着晕乎乎的脑袋,从车窗探出头向后看去。
后面是一部白色路虎揽胜,车里坐着一对年轻的男女,男的也是探头向前瞧了瞧,他的车几乎将小QQ的后屁股给撞碎了,至于他的车怎么样不太清楚。那小子瞄了一眼,浑不在意的缩回了头,和身边的一漂亮女子有说有笑,似是没那么回事一样。
林子枫下车瞧了瞧撞的位置,情况应该是宋蕾见到红灯收油门,而后面的路虎没有收住,用惯性追上的。
那小子见绿灯亮了,猛一轰油门,至少5.0的排气量,地面都随着震动。他拍着喇叭骂道:“傻X,还走不走?”
几个人脸色都黑了下来,一个胖子阴着沉脸,“你小子别不识抬举。”
“抬举,抬举几毛钱一斤?”林子枫背负着手,“今天要抓我可以,先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告你们一个知法犯法。”
几个人表情都是一滞。虽然林子枫不像什么**,但是谁也不敢保证没有背景,万一铐住一个不该铐的,他们就倒霉了。
但是落红清楚林子枫的背景,把美眸一瞪,“这孩子就是与犯罪份子交易的证据,先将他俩全给我铐回去,出什么问题我全担着。”
真好笑,帮犯罪嫌疑人抱下孩子就是证据,看来还得长双神眼,要会认什么样的人是犯罪份子。
姬无双抱着孩子笑盈盈的一直看热闹,但是一见要铐她,顿时不干了。一下跳起来,“你们几个臭男人,还有你这个疯女人,我看谁敢动小姑奶奶一根手指头?”
其中身材略胖的男子阴沉的一笑,眼中明显带着兴奋,抖着手铐,上下打量着她,“小姑娘,挺凶啊!”
“凶你奶奶。”姬无双撩起小脚,直接将阴笑的胖子踹飞了出去。
那几个人一滞,落红却是兴奋起来,“你敢袭警,给我上。”
一时间,彪妞像打了鸡血,一马当先的扑了上去。
但是扑上去的快,飞出去的更快,被姬无双一脚踹出去五六米,将一张桌子砸的粉碎,接着,姬无双一阵快速的飘动,不足两秒钟,四五个人全趴在了地上,“相公,快逃。”
林子枫一阵头痛,苦笑道:“我逃个屁,要逃你逃吧!”
以他现在的本事,逃起来倒是容易,但总不能和她一起逃进山里做厉鬼吧!
“既然你不逃,娘子可就先逃了。”姬无双瞧了瞧怀里的孩子,似是有些不舍,但还是丢给了林子枫,接着很没良心的掉头就跑,一阵风似的没影了,“相公,晚上老地方见。”
见个屁,今晚我能不能出去还是问题。自家娘子把人打了,自然是相公给兜着。
几个倒地的人爬起来,一个个也都疯了,自然是把火都发泄在了林子枫身上。
“孩子是无辜的,希望你们放过孩子。”孩子受了惊醒,正哇哇的哭。林子枫也管不了那么多,把孩子往桌子上一放,直接举起了手。
没办法逃,只好举手投降了。
几人扑上来,将林子枫铐得死死的,而且是反手给铐住的。
将林子枫带上车,警笛开道,向警局驰去。
一到警局,就把林子枫带进了审讯室。落红已换上了一身警服,拿着一根警棍在手掌上轻轻拍打着,阴沉着脸色,眼中却隐隐透着兴奋,“你倒是装啊,不是很难打吗,你怎么不动手,怎么不逃啊?”
林子枫老神自在的坐在审讯椅上,虽然椅子是铁的,坐着不怎么舒服,却好似比坐下真皮沙发上还爽,“我想问一下,孩子怎么样了,没有被你们弄死吧?”
落红脸色顿时气得煞白,开始哆嗦。砰的一声,警棍砸在桌上。哗啦的一声,桌上的杯子都被震的跳了起来,水洒了一桌子。两步奔过来,一把揪住林子枫的衣襟,咬牙切齿道:“林子枫,你个软蛋男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到了这个地方还敢撒野?”
“怎么,这里难道是阎王殿不成?”林子枫若无其事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笑容:“我可是个守法的好公民,除了十三岁那年踢过垃圾筒,九岁光屁股往河里撒过尿,除此之外,还真没记得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
落红眼中精芒一凝,抓着林子枫的衣领反手一甩,将林子枫直接摁在了审讯桌上,俏脸往上一凑,怒道:“林子枫……”
她话说了一半,却感受到了此刻的异样,声音戈然而止。整个人僵硬在当场,旋即,一张脸蛋涨得通红。
林子枫也是一脸愕然。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落红一时回想起在电梯里的事,怒意更浓,嘴唇都颤了起来,发出寒冷的杀人声音:“你无耻,我要杀了你。”
她喊叫着,一拳就向林子枫打过来。
你猥亵我,我还没反抗呢,居然敢向哥动手。林子枫用脚在她的腿窝处一勾,落红一软,啊的一声,就向后倒去。
林子枫将双腿一收,竟将铐在后面的手转到了前面。跳下桌子,冷笑着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落红,“落警官,这可是你先调戏我的,现在我可是热血沸腾,俗话说得好,有始有终,你把我调戏兴奋了,就得负责解决。”
“软蛋男人,你要什么,你别过来。”落红本能的有些紧张,向后挪动了下,“你给我站住……”
“站住?”林子枫嘿嘿邪笑,“你干嘛怕我?”
落红一想,对啊,自己怎么能怕他,他可是在审讯室,双手还被铐着,自己难道还弄不过他。忙从地上站起来,又露出自信来,“林子枫,你这个软蛋男人,今天你要不认罪,我有一百种方法收拾你。”
“我只知道皮鞭滴蜡,还有其它的手段吗?落警官,你好猥琐,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林子枫一脸的腼腆,“想做这事你早说嘛,偷偷递个暗号什么的,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呢!”
“王八蛋……”落红气得浑身抖动,连声音也是断断续续颤抖不止,“我,我和你拼了……”
一个飞踢就向林子枫脑袋踢来,林子枫掉头就跑,边跑边喊,“救命啊,杀人了,快来人啊……”
审讯室内一片稀里哗啦,杯子碎了,桌子翻了,墙皮都被踢掉一块一块的。落红疯了一般,满审讯室追着林子枫。
审讯室的门骤然被打开,只见呼啦啦一下子冲进来数人。与此同时,林子枫啊的一声惨叫,以一个倒飞出去的姿势,先是撞到墙上,又一个反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一马当先走进来的是位中年男子,身材很魁梧,带着一身严肃的威严之气,林子枫认识,正是落红的老爸落敬远。随后是白瑾怡和梅雪馨,再后面是一帮警察。
“林子枫。”梅雪馨惊呼了一声,抢过落敬远冲进来,一把扶起林子枫,“你怎么样,受没受伤?”
“我没事,刚才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林子枫忙站起来,直向落敬远走去,“落检好……”
落敬远也没理林子枫,一耳光就向僵立在那里的落红扇去。林子枫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落检,我真没事,刚才是我不小心摔倒的。”
这一耳光可不能让他打下去,他想教训女儿,也得回家去教训,如果当着白瑾怡教训,以后,两家总会产生些尴尬。
落红怒道:“林子枫,你个无耻卑鄙的软蛋男人,少来充好人。”
落敬远脸色都黑了,他明明看到林子枫倒飞出去,又摔在地上,被打得这么惨,人家怕自己打女儿,跑上来求情,自己女儿还不知好歹。顿时脸上挂不住,“这个混账丫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放开我,今天不打断她的腿,我就不是她爹。”
一帮人在这里,哪能让他在这里打女儿,白瑾怡和几个局里的领导拉着他一阵劝,最后被几个局里的领导强拉出了审讯室。落红又气又委屈,已哭成了泪人,随后,捂着脸冲了出去。
梅雪馨见林子枫没受什么伤,气道:“你这恨死人的笨蛋,逮住机会就往外跑,跑出去也罢了,还惹上了这样的事,害得我和妈为你担心受怕的,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骂了林子枫几句还不解气,又捶了他两下,却是心里泛酸,忍不住流下泪来,哽咽道:“现在你是越来越不听话,说你几句,你就油滑舌,看你这回知不知道教训?我和妈一听说你被警察抓了,差点没吓死,如果你真出了事,叫我和妈怎么向你父母交待。”
林子枫一脸的尴尬,梅大小姐表现的也太过了点吧,任何人都看得出有问题,拉了拉她的胳膊,“大小姐,咱回家再哭好不好,这里好多人看着,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呃……阿姨,让您担心了,我真得没什么事。”
白瑾怡看到自家女儿的反应,也是一脸的无奈,这完全就是担心自己男人的样子。又见林子枫根本没受什么伤,还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恼怒的白了他一眼,“我们还是来早了一些,就该让落红多收拾你一会,看你以后还老实不老实。”
她却不知道,来晚一会,受罪的是落红啊,就算是不气死,也得累死。
“阿姨,这话可不对了,就算是收拾也是阿姨你收拾我,咱都是自家人,怎么收拾都不过。”林子枫陪着笑,“这就像自家孩子一样,自己打和别人打两码事,我在外边被人打了,阿姨肯定也是心疼的。”
白瑾怡脸蛋一红,又气又好笑,不过,却反驳不得,毕竟自己说过当他是自家人。瞪了他一眼,“越来越油嘴滑舌,管说馨儿说你不听话,以后叫馨儿狠狠收拾你。”
(杨州书团)
她说完猛然觉得不对,这话太露骨了,可是,话已出口又没法收不回来。
林子枫却似是没听出弦外之音,又拉了拉梅雪馨的胳膊,“大小姐,你和阿姨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梅雪馨将身子扭向一边,而一张水灵的脸蛋已是火红滚烫。他和母亲俩人一唱一答,一个说什么自家人,一个说叫馨儿狠狠收拾,怎么听都像是梅家的半个儿子。
林子枫又转向白瑾怡,“阿姨……”
“我也不知道。”白瑾怡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旋即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自己怎么也变成孩子了。略平静了下道:“馨儿接到一封信,说你被一个被姓落的警察带人给抓了,也没说什么原因,就说让我们来救你,我和馨儿一猜,就知道是落红。对了,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想来是姬无双报得信,这娘们还有点良心。
“唉,别提了。”林子枫略一考虑,还是提前交待一些,也算是打好预防针,和姬无双俩人在一起的事,早晚会传到梅雪馨和白瑾怡耳内。“今天是师姐有事找我,我俩便就近去了离公司不远的一家冷饮店坐一下,却在那里遇到落警官办案,似是要抓一个带着小孩子的女人,没想到那女人已有了察觉,假借上洗手间,让我师姐帮她看护一会孩子,她则借机逃了。落警官没抓到人,便迁怒到了我和师姐身上,非说我们和那女人是同伙,又是掏枪,又是掏手铐,简直把我们当成了十恶不赦的犯罪份子。我师姐哪受得了这样的气,在师门中师姐师兄都要让三分,心里一恼,三两下便将四五个警察全撂趴下了,然后掉头就跑了,我这个做小师弟的,也只能留下替她顶缸了。”
“落红这孩子。”白瑾怡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疑惑道:“你师姐?”
林子枫点点头,“我虽然天赋异禀,可师父收了我,也不可能把其他的师姐师兄都赶出师门吧!”
梅雪馨一直竖着小耳朵听着,见他又吹牛,没好气得脱口而出,“不要脸。”
林子枫哈哈一笑,大小姐说的,只好承认了。
接下来,警方自然要了解一下情况,不过,有白瑾怡在,又将落敬远请了来,也不会难为林子枫,只是走了一个过程。几个了解情况的警察,可能也听说了当时的情况,这家伙的“师姐”确实一转眼就放翻四五个警察,而且,还是位娇滴滴大美女,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所以,连看林子枫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甚至忍不住问林子枫功夫怎么样。
林子枫留下一句,我可是从不敢打警察,没我师姐的魄力。
白瑾怡和梅雪馨母女二人是各开一部车来的,梅雪馨跳上车,气乎乎丢下一句,我不拉你,不要坐我的车。接着,开着车就跑了。
林子枫没办法,只好坐进了白瑾怡的车。
白瑾怡带着淡淡的无奈的笑容,轻抚了抚耳边秀发,“你师姐可是胆子够大的,连警察也敢打。”
林子枫顺嘴胡扯道:“别说是警察,估计除了师父,没有她不敢打的。”
白瑾怡瞧了他一眼,“这袭警也是不小的罪名,她就不怕被抓住?”
林子枫知道白瑾怡是想侧面打探这位“师姐”的情况,她一个小鬼娘们,躲进山里百八十年不出来都没问题,她还能怕谁。笑了笑道:“想抓她可不怎么容易,如果她不是主动跑出来,连我也不知她躲去了哪里。”
白瑾怡好笑道:“你师姐应该比你大吧,难道她不找婆家结婚吗?”
林子枫摇摇头,叹息道:“她那疯疯癫癫的,谁敢要啊。已经玩野了,满世界的跑,怕是没哪个男人能收住她的心,让她持家带孩子,根本不可能的事。”
“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倒是让人羡慕。”白瑾怡脸蛋洋溢着向往的光彩,接着,感兴趣道:“你们师门有多少的师兄弟?”
“这我还真不知道,连师门在哪我都不清楚。”林子枫忍着笑,“阿姨也不用羡慕,如果喜欢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哪天我求求师父,收阿姨一个记名弟子就是。”
白瑾怡轻呸了一声,玉面微红,“你个浑小子,那阿姨岂不成你师姐了。”
林子枫眨眨眼睛,一脸认真道:“这个不对,按入门早晚,阿姨应该是我师妹才是。”
白瑾怡美目狠狠瞪了他一眼,随之却掩着嘴娇笑起来。她笑起来和梅大小姐有一拼,母女二人有六七分的像,而且母亲更成熟,更性感,对少男是相当有杀伤力的。
林子枫暗暗想道,师父门下,据我所知,好像就我一个弟子,一切都是我做主,若是替师弟收下这个记名弟子……师妹……太邪恶了。
林子枫忙甩掉这个兴奋的念头,轻咳了一声,继续编织着善意的谎言,“阿姨,这次师姐过来,也是听说师父新收了我这个小师弟,一时好奇,从千里之外赶了过来。虽然初次见面,对我印象还不错,我便叫她帮了些忙,虽然当时很不高兴,但还是帮了。”
说着,林子枫将u盘取了出来,“这是师姐从何忠山那里弄来的一些证据,应该对咱们有些帮助。”
“是吗?”白瑾怡显得有些激动,将u盘接了过去,“真要谢谢你那位师姐了,哪天有机会,让你师姐来家坐坐,阿姨请她吃顿饭。”
这个还是算了,把她招到家里,还不知会惹出什么麻烦。林子枫应付道:“这次一跑,还不知什么时候能见到她,如果再见到她,我一定转达阿姨的意思。”
到了家,白瑾怡匆匆的找来一部笔记本,梅雪馨见此,也不由凑了过来。
白瑾怡点开一个文件,全是来往的账目。白瑾怡也不看其它的,而是快速的将尚雪公司与恒达外贸的往来账目找出来,一笔笔的核对,一直查到最后一笔。
然后,又查恒达外贸与日方的几家公司交易往来账目,查到代理尚雪的最后两笔记录时,白瑾怡气得连手都哆嗦起来。最后两笔交易竟然用得贴牌,将“尚雪”改成“六月雪”,显然是预谋已久,早将尚雪踢出了日方市场,就算不用尚雪的品牌,换成其它同质量的牌子,贴上自己的牌子一样可以销售,对于何忠山来说,根本没有损失。
“啪……”白瑾怡一掌拍在桌子上,“这个王八蛋。”
林子枫忙安慰道:“阿姨你别生气,有了这些证据咱就可以告到他破产,咱们的损失不止可以拿回来,还可追究他的责任,追偿咱们退出r国市场的所有损失。”
梅雪馨指了指另一个压缩文件道:“妈,你看看这里是什么,最好将他送进监狱,一辈子都别出来。”
白瑾怡依言将文件打开,竟然是几十段的视频,随便点开了一个,顿时扬声器内粗喘声。白瑾怡手忙脚乱的“啪”的将笔记本给合了起来。一时间面红耳赤。
梅雪馨僵硬了一下,啊的捂住了眼睛,连小耳根都红了。只有林子枫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瞧了瞧梅雪馨,又瞧了瞧白瑾怡,不解道:“阿姨,你怎么给关了,那里面是什么呀,刚才大小姐将我的视线给挡住了,没看清?”
白瑾怡气得咬了咬牙,回过头来,却故作一脸的平静,“没什么,这些证据已经足够了,其它的我过后再慢慢看。”
阿姨的口味够重的,竟然要自己躲在房内偷偷看?
林子枫自然不能提出一起欣赏的非分要求。抓了抓头,“阿姨,这些证据可要保护好了,不如这样吧,若是明天找律师,我陪您一起去。”
白瑾怡脸蛋阵阵发烫,知道这浑小子肯定看到了,故意打马虎眼,自己竟顺着他的意思一起胡说。狠剜了他一眼,“那这几天你就随着我吧,反正你在馨儿身边也不做什么事。”
什么叫我不做什么事,我可是刚刚在大小姐的英明领导下究发出来。报复,一定是报复。林子枫点点头,笑嘻嘻道:“那成,以阿姨的见识,哪怕是跟随一天,也胜读十年书,如果被阿姨指点拨几天……”
说着,林子枫瞧向梅雪馨,“大小姐,你可要努力啊,否则,我怕一不小心,就超过你了。”
梅雪馨红着脸白了他一眼,“讨厌死了,你这几天不烦我,我才清静呢!”
“大小姐……”林子枫脸色一苦,“就算是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么能这样讨厌我呢,那,那我以后,我只好跟着阿姨了。”
“就是讨厌你,你最好一辈子别回来。”梅雪馨扭身便走,但是心里却是一阵慌慌的乱跳。
一时间,也不辩方向,昏头昏脑的直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林子枫眨眨眼睛,惊喜道:“阿姨,大小姐越来越贤惠了,竟然跑去厨房做饭了。唉,真为蓉姨的工作担忧,怕是不久就下岗了。”
白瑾怡气得捶了他一拳,娇哼道:“你少来欺负我家馨儿,我家馨性子是冷了些,却也不是一般女孩子能比的。”
“那是那是,阿姨调教的,那还能差了。”林子枫嘿嘿一笑,“比如说我吧,就感觉比一般家的孩子强不少,这都是受阿姨的响影。”
“噗哧”白瑾怡笑了出来,对他恼不得气不得,不过,经他这一打岔,刚才的尴尬却去了不少。轻瞪了他一眼,“你也不用挖苦阿姨,阿姨比任何人都清楚,馨儿父亲去的早,我们孤儿寡母的支撑着这份家业实属不易。我这整天的脚不闲,根本没什么时间和馨儿交流,馨儿又因父亲去世的影响,这一来二去的,性子越来越冷,几乎没有什么朋友,至于男性朋友更是没有。我虽然觉得对不起她,却也没有办法。不过,我生的女儿我放心,不管到任何时候,馨都不会做出朝三暮四的事来。阿姨也没瞒你说,这家里没个男人真不成,幸好这几年有你忙里忙外的,家里也多了不少的气氛。阿姨也不当你是外人,希望你多帮帮馨儿,也算帮帮我,不管任何时候,阿姨都会把你当成家里的一员。”
(杨州书团)
这几句倒是说得颇让人感动,即说到她自己的难处,也说到了女儿的情况。林子枫微微一叹,接着道:“阿姨,你年龄也不大,和大小姐站在一起,倒像是姐妹一样。现在大小姐也成年,您可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比如,给我找个姨夫。”
白瑾怡美目一瞪,刚平复下去的心情顿时激动起来,雪嫩的脸蛋涨得通红,“你这坏坯子,油嘴滑舌,没大没小。”
不就找个老公嘛,又不是大姑娘上轿第一回,至于那么激动?林子枫无辜道:“阿姨,我说得是实话,现在是新社会,你总不能守一辈子吧!”
白瑾怡深吸了口气,严肃道:“以后少在阿姨面前提这种事,否则别怪阿姨扒了你的皮。”
真是忠节烈女,娶这样的女人太值了,就算是提前到地下工作了,也不担心戴绿帽子。
就见梅大小姐埋着头,蹑手蹑脚的从厨房走了出来,偷偷瞄了林子枫一眼,接着装做若无其事的向楼上走去。
林子枫心里真是有些羞愧,本来,人家孤儿寡母的就够不容易了,自己居然还把大小姐的心给偷了。
晚饭时,林子枫还在自责,不由多吃了两碗饭。
吃完饭,林子枫便去了陈丽菲那边,两人搂搂抱抱一番温存。
陈丽菲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撒娇道:“被你害死了,怕是宋蕾都听到了。”
林子枫浑不在意道:“她正在努力修炼,哪里会听得到。”
“子枫……”陈丽菲犹犹豫豫,“你一直不肯教我,是不是我的天赋不够好,就算是修炼也没有用?”
“怎么会。”林子枫安慰的拍了拍她的香肩,“你的资质虽不是上佳,却也不会太差,若是努力,也并非没有成就,只是,老公心疼你吃苦。现在老公经常的用真气为伐骨洗髓,你梳理经脉,你不是明显感觉到比以前不同了吗?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将三十六式虎跃术给熟练了,老公自会有办法让你一夜间炼气有所小成。”
陈丽菲抬起头瞄了林子枫一眼,“子枫,你没骗我吧?”
“傻妞,你是我媳妇,我怎么会骗你。”林子枫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咱俩还要双宿双飞,几百年的恩爱呢!”
“哼!”陈丽菲娇哼了一声,不满道:“还双宿双飞,人家一睡着了你就跑。”
林子枫轻叹了一声,“家有如此美妻,我哪能不喜欢每天搂着睡大觉啊。可现在不管是炼丹,还是修炼都处于在关键时刻,真得不能分太多的心。媳妇,你放心好了,以后陪你的日子多着呢,每天缠着你不放,缠到你烦。”
“哼,竟捡好听的说。”陈菲丽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瞧着他,“今晚人家想让你陪着,就一晚好不好?”
我去,媳妇你别这样勾引我呀,我会舍不得下床的。林子枫心神一荡,忙点了点头,“好,今天老公陪你,哪也不去。”
说实在的,林子枫心里真得挺愧疚,自俩人恋爱以来,从没陪过她一整晚。不要说她,就算是自己半夜起床离开,都是一阵不舍。
“那好,媳妇就睡了。”陈丽菲知道他不会骗自己,拉着他的胳膊枕好,带着甜蜜的笑容,往他怀里紧贴了贴。
这一贴,瞬间感受到了林子枫身体的反应。
陈丽菲以为林子枫准备要她了,心里既忐忑又紧张,紧紧的搂着他,迷迷糊糊的轻轻叫着:“子枫……老公……老公……”
“呼……”林子枫松开她,长长的呼了口气,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媳妇,老公不瞒你,老公可是地地道道的处男,自修炼以来,这股纯阳精元一直没有泄掉。这其一,在筑基阶段还是有很多好处的,一路冲开所有的穴道,要少花费不少的时间。这其二,现在给你就浪费了,老公要将其养足,到时可以助你打通小周天,奠定炼气的基础,至少能达到咱俩初见时,你老公我的水平。”
陈丽菲在听到林子枫后面的话时,眼睛渐渐的湿润了,一把搂住林子枫的脖子,哽咽道:“老公,对不起,媳妇差点坏了你的大事。”
“傻妞,说什么对不起。”林子枫宠溺的柔摸着她的秀发,“其实,老公早就想和你在一起了,只是一直想着和媳妇做一对神仙眷侣,你不能丢下我,我也不能丢下你,就算是不能永生永世,也要恩爱个几百年,所以,不敢徒一时之快,影响了这样的伟大的梦想。”
陈丽菲突然安静下来,闭起眼睛,乖巧的躺在林子枫的怀里,“老公,媳妇以后不打扰你修炼了,你再搂媳妇一小会就好了。”
见她如此恋恋不舍得样子,林子枫哪还舍得走。擦了擦她睫毛沾染着的点点细碎泪珠儿,“今天只陪着媳妇,其它的不管了,耽误一晚不怕。”
陈丽菲笑了一下,“做什么事都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耽搁一天看似是小事,说不定花上好多的时间都补不回来。更重要的是,有了第一次,就很可能有第二次,这样渐渐懒散下来,就如同逆水行舟一样。”
自家媳妇就是懂事,一瞬间就想通了,太让人心疼了。林子枫挑起她的小下巴,在粉唇上亲了一口,“乖媳妇,今晚老公一定多陪你一会,乖乖睡吧!”
陈丽菲点点,又闭起了眼睛。
林子枫眯了一会,转眼间便过去了两个小时,温柔乡里,时间过得超级快。林子枫不舍的轻轻拉开陈丽菲的胳膊,在她的面颊亲了亲,翻身下了床。
出了卧室,见宋蕾像模像样的盘膝坐在沙发上,闭目凝神,很像那么回事。林子枫摇了摇头,转身便走。
宋蕾调皮的睁开了一只眼睛,“师父,你又要走了吗,我是不是可以进房了?”
林子枫点点头,“对了,明天你去天台试试看,在室内效果不好。”
“师父,是不是我的资质太差了?”宋蕾嘟起小嘴,显得很是失望,“这么多天了,一点都没感觉到师父所说的真气。”
“你以为修炼那么容易?若是如此,人人不都成仙得道了。”林子枫瞧了她一眼,笑道:“你连心都静不下来,还修炼个屁,明天给我去天台。”
宋蕾怯怯的瞄了林子枫一眼,“师父我害怕。”
“好吧,既然如此,你不用修炼了。”林子枫没好气的轻哼了一声,脚下一蹬,整个人嗖一下从窗子窜了出去。
“师父……”宋蕾惊骇得一把捂住嘴,瞧了瞧卧室,接着快步跑到了窗口,探头向窗口外看了看,却早不见了林子枫的人影。“靠,师父都这么利害了,八楼都敢跳,我还以为气得要自杀呢!”
林子枫如同弹丸一般,在楼宇间快速的跳跃,从一座楼跳到另一座楼,一跃就是数十米。虽然已经习惯了,但在这个时候,心里还是很畅快。
凭着记忆,又寻找到那座山谷,林子枫嘿嘿一笑,放开脚步向里走去,既然答应这鬼娘们今晚来,就要遵守承诺嘛。
忽然,一条高瘦的人影摇摇摆摆的迎面走了过来,林子枫再想躲已是不及,只好站立在原地。
来人一身白色长袍,戴着一顶白色的书生帽,脸色煞白,很像传说中的白无常。
“你是什么人?”他背负着手,一副居高临下的冷冷打量着林子枫。
从声音,林子枫直接便认出了这个东西是谁,就是上次跑到姬无双这里又送药材又送花的肖光南。
林子枫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是谁,当然,也不会去认他,否则,等于直接告诉他是来找姬无双的。林子枫微一抱拳,“过路的,不知这位老兄有事吗?”
肖光南冷哼了一声,“这条路不适合你走,换一条。”
他的修为要比林子枫高不少,说起话来自然不客气。林子枫也不想找麻烦,抱拳一退,“我明白了,这就换一条路走。”
“慢着。”肖光南又叫住林子枫,神色中带着疑惑,“你是怎么闯进这里的,之前来过?”
(杨州书团)
林子枫摇摇头,装糊涂道:“我是误闯到这里的,不知是老兄的地盘,得罪之处请多包涵。”
肖光南警告道:“你最好是误闯,若是让我再发现你出现在这方圆内,我扒了你的狗皮。”
我靠,你个鬼东西,给鼻子上脸了,老子烧得你魂飞魄散。林子枫背负起手,冷笑道:“你个鬼东西,还真把自己当成人了,老子今天就站在这里,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肖光南眼中猛绽起两点绿光,面无表情道:“你找死。”说话间,整个人直挺挺的,也不见脚下动,“刷”一下到了林子枫面前,伸出白森森的爪子就向林子枫的脖子捏来。
我靠,速度太夸张了。林子枫只感觉眼前一花,纵有防备,还是慢了一步,一股阴冷的气息差点将他冻僵了。初于本能,林子枫的周身顿时法光大作。
肖光南的爪子已触到了林子枫的脖子,却啊的一声惊叫,又刷的一下退了回去。身体颤瑟着,“你居然隐藏修为?”
林子枫也不管那么多,先下手为强就对了,趁他精神恍惚,就是要他命的时候,祭起几点真火就要弹出去。就在这时,整个山谷内霎时间翻滚出红雾,转眼间就将整条山谷给淹没了,遮天盖地,伸手不见五指。
与此同时,林子枫感觉一条带子缠住了自己的腰,“刷”的被扯得飞了起来,下一刻就落在了柔软的榻上。
“嘘……”不等林子枫出声,一根玉指压在了他的唇上。
“无双,你这是何意?”外边传来肖光南的声音。
姬无双冷冷道:“肖光南,你想惹麻烦不成?”
肖光南恼火道:“一个小修士,捏死也就捏死了,谁敢来找我麻烦?”
“你胆子大,但也不要在我的地盘杀人。”姬无双冷哼了一声,“你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我姬无双攀不起你这尊大人物。”
“无双,我,我……”肖光南犹豫了半天,遥遥一抱拳,“是光南太冲动了,无双你别生气,以后再不敢了。”
姬无双没出声,被林子枫抱在怀里。
肖光南又道:“光南先告辞了,改日再来看你。”
姬无双一挥手,红雾渐渐消散,露出了粉红的纱帐,以及满谷的红纱。肖光南四处瞧了瞧,并没找到林子枫的身影,向纱帐一抱拳,“无双,我走了。”
姬无双淡淡道:“那名修士已被我施法送出了几里外,有胆子你就追上去杀了好了。”
“不敢不敢,无双你别生气,光南以后不敢如此鲁莽了。”肖光南抱拳微微鞠身,接着转身向谷外走去。
姬无双恼怒的白了林子枫一眼,“你想找死啊!”
林子枫一抓一揉,弄得姬双嗯的一声,“我知道娘子一定会救我地。”
姬无双粉脸娇艳,轻哼道:“若有下次,才不会救你。”
林子枫脸色一变,“被你这样打马虎眼,差点把重要的事给忽略过去,小娘们,你竟然敢背着我私会情郎。”
姬无双一脚便把林子枫踹出了帐外,怒道:“给我滚……”
“我靠,你个死娘们,发什么疯?”林子枫翻起身,又呼啦一下钻进帐子,“看到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玩艺来找你,还不准我吃下醋。”
姬无双本还怒瞪得美眸,忽然掩着小嘴格格娇笑起来,“小无赖,既然知道那么个玩艺,你还吃醋,难道你还比不过那个玩艺?”
林子枫抚了抚头发,“你林哥哥英俊潇洒,那么个玩艺能比得了吗。”
姬无双掩唇轻笑,美眸轻轻汪动,娇羞道:“难道相公不喜欢和娘子生个宝宝吗?”
“娘子,这事不急的,现在相公修为低,不用说怀上孩子了,怕是你一时忍受不住寂寞,再寻了短见。”
姬无双俏脸通红,站起身照林子枫的胸口就是一脚,将林子枫踹得荡出老远,“小无赖,你才寻短见……”
“坏相公,娘子对你从没恶意,一片真心的喜欢你,相公可不要坏了良心害娘子哦!”
“娘子,你说真得?”林子枫一脸的惊喜,“那不知娘子是何时喜欢上相公地,难道是娘子见相公英俊潇洒,一见钟情?”
“是地是地,啊,不是……”姬无双滴水般的美眸盈盈转动,嘟起粉润的小嘴,“人家现在真得对你动了情嘛,当初是有那么一点点小想法,也只是想吸一点点真元修炼,并没有它意。”
“娘子,还算你老实。”林子枫也不敢太惹恼她,否则,这娘彪起来,自己可按不住。装做一副悲哀的样子,叹道:“原来相公混得这么惨,竟然是被自家娘子日日夜夜的算计。娘子,看在多日子的情分上,不如直接吞了相公好了,省的受那每日蚕食之苦。”
姬无双气得直咬牙,娇哼道:“娘子哪有相公说的那么恶。不瞒相公说,相公身上的纯阳气息娘子很是喜欢,每与你相处,奴家的真元都蠢蠢欲动,似是连多少年未见精进的修为都有了意动。其实,就算是吸取相公你的真元,也只是一丝丝,相公只需几个时辰就能补回来,而娘子却要数日才能炼化。毕竟娘子是半生半死之人,只想吸取一些相公的纯阳真元恢复阳气,这样,娘子与相公也能更好的恩爱。当然,就算是娘子借助相公修得金丹大道,也绝不会负了相公,恩爱不会少半分。”
“是吗?”林子枫坏笑了下,又将脸埋进去拱了拱。
“相公,可叹奴家一片真情,不曾想过害你半分,相公却不知怜惜娘子半点,好险就让娘子毁了修为。娘子的命真是好苦啊……”
悲切之下,一把捂住脸,泪水潸然而下,香肩急颤,甚是可怜,哽咽道:“数百年来,奴家洁身自好,不曾让任何男子沾过身,等到今日,总算是遇到一位让奴家托付终身的男子。可相公却如此待奴家,奴家……奴家都感觉此生无望了。”
林子枫大汗,为这点事能哭得如此悲戚?难道是相公看错了,不过,见她哭得甚是可怜,心里还真是不忍,“娘子,不要哭了,相公的心都碎了。相公可从没有害你之心,要不这样,相公给你一点真元好不好?”
姬无双忽然不哭了,站起身来走出了帐外。伫立在那里,望着月光,那背影甚是凄凉。
林子枫整理了下衣服,探头瞧了瞧她的脸蛋,“娘子,相公向你赔罪了。”
姬无双扭动了一下,将林子枫的手拍开,面沉如水,“不要碰奴家。”
“还真生气了?”林子枫抓了抓头,叹道:“相公也是无心之举,难道连个赔罪的机会都不给吗?”
姬无双瞄了他一眼,“你知道娘子为何哭吗?”
林子枫随口道:“肯定是对相公太伤心了?”
“不是!”姬无双妩媚的一笑,抖了抖睫毛,顽皮道:“是娘子快要保不住了,所以故意想些伤心事。”
这样也行?林子枫嘴角直抽搐,“娘子,你可是把相公吓坏了,相公真以为你伤透了心,再不肯理相公了呢!”
姬无双一扭,躲过林子枫又欲揽她腰的贼手,嘟着小嘴,“相公,你要怜惜娘子,相公身上的那股纯阳气息,平日倒可以承受得住,不只无害,而且还有益处,但此时却是不成。”
我去,这娘们时真时假,倒不知哪句是真了。林子枫笑道:“娘子,你可真会折腾人,唉,相公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姬无双一脸的无辜,“娘子哪有啊,是相公想多了,娘子对相公可是一片痴心。”
一片痴心?你少算计我一些就烧高香了。林子枫忽然道:“娘子,我那口剑可在娘子手里?”
“剑?”姬无双眨眨眼睛,疑惑道:“什么剑,相公何时送给娘子剑了?”
林子枫也不急,瞄了她一眼道:“我以为李二鬼将剑献给了娘子,既然没在娘子手里,娘子可否帮相公找一找?”
“李二鬼?”姬无双美眸盈盈转动,露出一丝为难,“娘子记起来了,好像已被娘子给处置了,怕是不好再找了,娘子尽力吧!”
“娘子,好手段,现在死无对证了……呃,相公失言了。”林子枫摸了摸她的光嫩的小脸蛋,笑得灿烂无比,“那就有劳娘子了,若是能找得到,你说,送给娘子做定情之物可好?”
(杨州书团)
“真得吗?”姬无双眼睛一亮,眨眨眼睛,“那娘子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为相公找到。”
“假的。”林子枫没好气得瞪了她一眼,剑十有**在她手里,“娘子,咱俩各自修炼可好?”
姬无双心思一动,笑盈盈娇声道:“相公炼起丹来又帅气又潇洒,气度非凡,娘子喜欢得不得了呢,不知相公何时再施展神技,炼一次丹叫娘子来看?”
这娘们如此关心自己的炼丹水平,想来是有什么目的性。林子枫也不在意,调笑道:“给娘子炼丹看倒是不难,若是娘子喜欢,相公天天给娘子炼来看。只是娘子你这口味还真是独特,居然喜欢这调调。可不要像刚才那样吓相公,喊道,坏相公,莫要害奴家,再来几下,娘子可就保不住了。”
“坏相公,就会来欺负娘子。”姬无双脸蛋羞红,含羞带嗔的埋下螓首。随即,用那滴水般的美眸瞄了林子枫一眼,弱弱道:“相公你喜欢听么,若是相公喜欢,娘子每晚给你叫来听就是。”
林子枫搂住她的小腰,道:“娘子,你还是留点力气。”
姬无双轻扭小腰,急脱离他的身边,“相公要怜惜娘子,娘子一旦成就金丹大道,便将身子交给相公,与相公做一对真正的逍遥眷侣。”
“娘子,你那媚功就不要再用了,再来几下,相公也要保不住了。”林子枫哈哈一笑,将丹炉托出来,找了一处空旷地方,往出一抛,“轰隆”一下砸在了地上。
先是盘膝调息了一翻,再睁一开眼睛时,气息已是沉稳平和。手指一弹,一点真火投入丹炉。随之,打出一连串的法诀,动作行如流水,看起来确实很帅气,不管能不能炼出丹来,至少这气派很唬人。
姬无双轻轻点了点头,从他的手法便可以看得出,这些日子确实没少下工夫。当然,从手法和动作上只能说是用了功,还不足以论断炼丹的水平。若是以熟能生巧来炼丹,纵然能炼出丹来,也炼出上等的丹药。
炼丹凭的是天赋和悟性,若是没这方面的天赋,就算是炼上几十年,炼掉几十万斤的药材,也难以成为炼丹大师。投药,控火,那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哪怕是师父手把手的教,也难以教出来。
纵然一种丹,炼上千炉都不能保证品质和每次都能炼制成功。一丝一毫的影响,都会决定着一炉丹的成败。先说环境,像一般的炼丹师都有自己固定炼丹场所,如果没有特殊原因,轻易是不会换的。另外,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药草,同一种药草,它的生长环境,年龄,大小,炼制时都要考虑。
如果一位炼丹师,已经不受环境和药草的因素影响,那已经是神级的炼丹师。像那样的炼丹师,几百上千年都未必出一位。
不到十五分钟,突然“嘭”的一声,丹炉腾起一团飞灰,大半炉的药材顿时毁了。林子枫一挥袖子,将飞灰吹开,浑不在意的闭目养神。
一刻钟后,林子枫缓缓睁开眼睛,随手抓起一把药材,轻轻的抚摸着,渐渐的似是陷入了沉思。药丹的最高境界就是先与药草沟通,自然界中,一草一木都是有灵性的,药草自然不例外,如果能达到与药草沟通的境界,了解每株药草的品性,炼起丹来自然会得心应手。
当然,以林子枫现在的炼丹水准,就算是能达到与药草沟通的境界,也没有太大的作用。炼丹的首要条件是控火,炉火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与丹药的成功和品质息息相关,而林子枫现在也只能做到把火控制在大致的水准,根本做不到细微。
但是,却也不能说现在没用就不去做,在与自然界生物的沟通上,是不分修为高低的,有的人没有修为,甚至是盲人,却可以和自然界的生物沟通。那种奇妙的境界可遇不求,不是靠努力获得的。
林子枫将神识缓缓的探入药草,便看到每株都笼罩着一团不同颜色的气息,这是草药的灵气。说起来,修炼的功法中,就有一些是专吸取生物灵气修炼的,修炼的初期,甚至要比吸取自然界的灵气要快得多。不过,后来将这种修炼法门划分为旁门左道,毕竟处于食物链最下层的生物也有生命,本着众生平等的法则,这属于损人利自。
过了许久,林子枫暗自摇了摇头,不管怎么去试探,手里的草药都没有任何反应,可见那种境界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不过,林子枫的心境也不会为此受什么影响,本来就是试试,就连师父也只是在留下的心得中随口一提,他本人并没有那样的能力。林子枫放平心境,再次将药材投入丹炉内。依然本着不为炼丹而炼丹的心境,先在控火上下功夫。
辟谷丹算是最常见,也是最容易炼制的丹药,现在想炼出这样的丹药,对林子枫来说并不难,关键是炼出的丹药达到什么样的品质,如果炼出的全是下品丹药,便失去了炼丹的意义,不要说将来能成为炼丹师了,怕是一辈子都与普通的下品丹药打交道了。
直到快天亮时,将一炉辟谷丹拉出来,同时也结束了炼丹。林子枫连看都没看,分出三分之一给姬无双,剩下的收了起来。
此时,姬无双才笑了笑,道:“虽然丹药的品质没有太多的提升,但是这一晚,相公对炼丹的领悟却获得了许多。相公劳累了一个晚上,娘子这就去给你倒茶。”
她转入纱帐,没一会泡了一壶茶端了出来。二人喝着茶逗了会趣,在旭日初升时,各自打坐修炼起来,林子枫面朝阳,而姬无双则是靠着他的背,说这样可以吸收一些林子枫身上的阳气。
上午,林子枫陪着白瑾怡约见了律师,有如此实质的证据,起诉何忠山便少了许多的麻烦。不过,白瑾怡可能初于自身不方便的顾虑,提供给律师的只是一部分账目上的证据,其它乱七八糟的证据并没提供。
可能和律师谈得不错,白瑾怡心情明显很好,开玩笑的将车钥匙丢给林子枫,“帮阿姨将车开出来。”
这不明显整自己吗,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连方向盘都没摸过。林子枫接过钥匙也没犹豫,直接向停车场走去。
白瑾怡见此倒有些意外,她的本意是想提醒林子枫把车学了,好早点将给他买部车的承诺兑现了,否则,互相都这么拖着,倒好像自己放空话似的。
没过一会,白瑾怡被林子枫给气得笑了出来。林子枫竟然是一手扶着方向盘,一边撑着车门的框,把车给推了出来。
不过,白瑾怡笑过也有些惊讶,从停车场出来有些缓坡,至少需要三四个人的力气才能推得动,他竟然一个人推的如此轻松自如。之前,也只是听他自己“吹嘘”,这和亲眼见到完全两种感觉。
林子枫将车推到白瑾怡身前,直起身道:“阿姨,您的车开来了。”
白瑾怡白了他一眼,“你有劲没处使了?”
“不是阿姨让我开车的吗?”林子枫一脸的不解,“在家您是我阿姨,在外您是我的大老板,大老板发话,我这小员工哪能不遵从啊!”
白瑾怡懒得理他,抬脚上了车,而林子枫也快步跑到另一面,坐在了副驾的位置上。
“大老板有给小助理开车的吗?”白瑾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旋即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开车?”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林子枫抓了抓头,笑道:“只是我不喜欢学车而已。”
白瑾怡哪里还听不出来,这是绕着弯拒绝。轻哼了一声,“既然你嫌弃麻烦,那阿姨也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不买正好,否则,买回来还要学车,学会了车还要接送大小姐,我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如果是放在以前,林子枫肯定高兴的不得了,开部豪车去泡妞,又方便又顺手。只是自得奇遇之后,满脑子都是修炼、炼丹、修炼法术的事,哪怕坐在车里都是想,若是这个状态开车,还不成了马路杀手。
白瑾怡虽然气,送礼都送不出门。但见他浑不在意的样子,也不再提。
一个小时后,白瑾怡将车停在了燕莎友谊商城,下了车,挎着小包直接向商城走去。林子枫则跟在她身边,这几天的任务就是保护她的安全。
白瑾怡根本没在其它地方停留,直接去名表专区,她的目的林子枫也大概猜出来了,心里有些无奈。对这种奢侈的东西,林子枫虽然有些羡慕,却并不喜欢戴,尤其是现在,戴着这玩艺根本不方便。
白瑾怡也不看什么牌子,在各专柜转了一圈,指着一款简约的百达翡丽叫服务小姐取出来。“小枫,试试看。”
表虽简约,却典雅大气,又不太惹眼,不过,也是好价格,差点就一百万了。林子枫尴尬的笑了笑,“阿姨,没必要买这么贵的吧?”
白瑾怡笑了一下,“我叫你试,也没说给你买,阿姨说不定是拿来送人的。”
送谁那么大方,小情人?你有吗?没办法,林子枫只好将手腕递给服务小姐,服务小姐帮他戴上,还称赞了一句。
白瑾怡也拉过林子枫的手腕左右的瞧了瞧,笑了笑,“还凑和,如果不喜欢,再试试那款。”
她用玉指一指,价格是款一百八十多万的。林子枫大汗,忙点头,“就这款吧!”
白瑾怡正准备付款时,走过来一位勾着帅哥的女人,女人虽然年龄不少了,却是很妖媚,一脸戏弄的笑意,娇滴滴道:“哟,瑾怡大班长,给小情人买表呢?”
白瑾怡脸蛋涨得通红,一脸的羞恼,冷冷的瞧着来人,“苏玉曼,你别胡说八道,这是我……外甥。”
俩人的关系还真不好解释,若说是公司里的员工,这未免出手太阔绰了,没人会信。白瑾怡心里稍滞了一下,编了个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关系。
苏玉曼显然是不信,瞧了瞧林子枫,似笑非笑的,“虽然不是很帅气,却很阳刚,瑾怡大班长,眼光就是独特。呃,大班长也不用不好意思,老公没了那么多年,谁还没有个需求。”
“你……”白瑾怡气得都哆嗦起来,越是急,越是找不到合理的借口解释,“苏玉曼,你别有的说,没得也说,你要再这样乱说,我可是和你不客气了。”
(杨州书团)
“啧啧,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一点没有变。”苏玉曼撇了下小嘴,还有半句没有说出来,自然说白瑾怡虚伪。拉过她身边帅气的奶油男,拍了拍他的手,“这是我的小老公陈兵,来兵兵,叫瑾怡姐。”
奶油男也就二十刚初头,看那样子,似是大学还没毕业。
“别!”白瑾怡用手一止,铁青着脸道:“还是叫阿姨的好。”
“呦,你这是占我便宜嘛。”苏玉曼却不高兴了,轻扬着小下巴,“他年龄再小,也是我小老公。来,叫瑾怡姐。”
林子枫见白瑾怡眼中绽起了两点厉芒,小拳头也不由握紧了,似是要揍人的架势。忙往前迎了一步,笑道:“兄弟,我劝你还是别叫,我阿姨发起火来,连我都害怕。”
苏玉曼笑盈盈的看向林子枫,开心的眼角都聚起了细细的鱼眼纹,“小弟,怎么称呼?”
“林子枫,苏阿姨好。”林子枫微微鞠身,显得很是客气,“在下乃是阿姨公司里的一名小小助理,同时还是阿姨府上的一员小幕僚。”
“你叫我什么?”苏玉曼将眼睛一瞪,怒气冲冲道:“你这孩子长没长眼睛,我有那么老吗?”
“阿姨,我没有说你老啊,你的心理年龄最多十六岁,可是,你即是阿姨的同学,我自然叫你阿姨,如果叫你姐姐,你岂不吃亏了。”林子枫挠了挠头,略打量了她一翻,“阿姨,你是不是有病啊,脸色晦暗,嘴唇颜色不正,眼睛看似很漂亮,却很浑浊。”
不只是苏玉曼,就连白瑾怡都是一哆嗦,开口就问人家是不是有病,这不找打吗?平时,这孩子挺会说话的,这时倒是不会说话了,虽然是想为自己出气,却也不该你这样开口。
果然,苏玉曼怒了,脸色都黑了,用手指着林子枫,“你……”
“阿姨息怒。”林子枫一脸和煦的笑容,“先把话听完再怒也不迟。认识我的人都知道,看病是我的业余小爱好,出谋划策才是我的强项,人送绰号在世小诸葛。却不知,我看病观气运,比我的计谋还要强上几分。”
林了枫两句胡言乱语的打诨,弄得苏玉蔓的一肚子怒气,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发泄了。而白瑾怡也差点笑出来。拉了一下他,“小枫,不要胡说。”
“我没胡说。阿姨一向洁身自爱,品格高尚,雪操冰心。这名节二字对阿姨重之又重,怎可几句玩笑给毁了?”林子枫一脸的严肃,目光看着苏玉曼,“苏阿姨,你嘴上可要留情,看到的未必是事实,随口说出去却坏了人一生。对于苏阿姨你来说,只当做一个笑话,或者是出口气,但是对我阿姨来说,却是节操的大事。若我没看错的话,苏阿姨心胸狭隘,妒忌心极强,正是此原因,使得苏阿姨颠沛流离,至今没有一个温暖的归宿。同时,也落得一身的隐疾,遇寒遇冷,每月的那几天,腹部都疼痛难忍,不知看过多少名医,可这病根却至今未除。”
苏玉曼牙齿紧咬,脸时青时黑,额头的小血管鼓起大高,但是每次要发彪,林子枫的话都恰到好处的来了一个转折。
林子枫说着叹了口气,“我有两个良方,一治标,一医本。治标可让苏阿姨立及见效,十年不发,医本则是让苏阿姨一生不发,不止去隐患,延寿命,更重要的是,你的外表年龄会和心理年龄渐渐的保持一致。”
苏玉曼脸色变了几变,将一股火缓缓压下去,“那你快说,如果医不好我的隐疾,我和你拼命。”
林子枫哈哈一笑,拉着白瑾怡便走,“看在你是阿姨的同学份上,送你一个医本的良方,心态平和,与人为善。”
苏玉曼心思一转,怒道:“你敢骗我。”
她几步追上去,用手一拦林子枫和白瑾怡二人,咬牙切齿道:“你要不给我一个医病的方子,今天你别想走,敢这样骂我,你是第一个。”
林子枫摇了摇头,不在意的笑道:“苏阿姨,我忘提醒你了,你的隐疾更生不得气,难道你现在没感觉到腹部疼痛吗?”
苏玉曼神色一滞,似是忽然间感觉到了身体不适,不由捂住了腹部,脸色渐渐发白,连冷汗都冒了出来。
目瞪口呆的奶油帅男,忙伸手扶住她,关切道:“曼姐,你怎么了?”
苏玉曼捂着腹部已蹲在地上,摇了摇手,却抬头盯着林子枫,“你个混蛋,我好些日子没犯了,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瑾怡也是一脸僵硬,那副震惊不亚于刚认识林子枫一般,瞄了林子枫一眼,也走近苏玉曼,扶着她的胳膊,轻声道:“苏玉曼,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你少来假惺惺的。”苏玉曼恼怒的推了她一下,“叫你的小男人给我治,治不好,你俩个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白瑾怡气得直捏小拳头,但是见她痛得不行,又不好发火。
“阿姨,还是我来吧!”林子枫走过去,拉起她的胳膊探了下脉,接着一剑指点在她的脐下。林子枫的真气属于纯阳,对这种寒疾最有疗效,将真气渡过去,也就三五秒钟,就见苏玉曼的脸色好转。林子枫将手指收回来,“苏阿姨,如果你口上留德,我保你下次月事来之前,不会再痛了。”
林子枫松开她的胳膊,向白瑾怡递了一个眼神,“阿姨,咱们走吧!”
“拉住他,别让他跑了。”苏玉曼见林子枫和白瑾怡又要走,忙站起身来,拉着奶油帅男又追上去。又气又急,狠瞪着林子枫道:“你说吧,什么条件可以给我治病?”
林子枫一脸淡淡的笑容,也不开口。苏玉曼更急,瞧了白瑾怡一眼,“好,我答应你们,你俩私会的事,我不说出去就是。”
白瑾怡脸色一黑,“苏玉曼,你还有没有点正经的,你以为都像一样。”她说着一拉林子枫的胳膊,“小枫,咱们走,不给她治,疼死她。”
白瑾怡和秦雪馨的性子有时特别的像,发起火来都有那么一点直执的小霸道。林子枫差点笑出来。
“白瑾怡,亏得咱们还是同学,你竟然让他不给我治,你还有一点同学情谊没?”苏玉曼又急又恼,却是拦着俩人不放,“好了,当我什么都没看到……呃,他是你外甥,你是他姨母,这样好了吧!”
白瑾怡抱着胳膊,冷着脸,“苏玉曼,你就属于欠抽那种类型的,整天的胡说八道。我几乎把小枫当儿子一样,你这样胡说,让我们还怎么相处。”
“哦!”苏玉曼一脸恍然,同时也露出笑意,“原来是半个儿子啊,你早说是你女婿不就完了,我还能乱说吗。对了,你那姑娘我可是好久没见了,肯定是越来越漂亮了,这小子倒是好福气。对了,那个……你叫什么来,家里是干什么的?”
林子枫是一阵无语,而白瑾怡却是面红耳赤,白了苏玉曼一眼,却是没解释,冷哼了一声,“看你的样子,准是不痛了,既然不痛了,还来拦着我们干什么?”
“暂时不痛了,但以后再痛找谁去。”苏玉曼脸色一转,格格笑着拉住白瑾的胳膊,“大班长,咱也是好久没见了,见一次不容易,总得坐下好好聊一聊。”
白瑾怡哼了一声,“我没什么好和你聊的。”
苏玉曼气得一咬牙,但是马上又忍了回去,毕竟有求于人家,“大班长,给个面子吧。”不容分说,拉起白瑾怡就走,又向奶油帅男交待道:“兵兵,到楼上的咖啡厅订个桌。”
白瑾怡虽然对这个同学没好感,却也不能真闹翻了,否则,还不知她背后怎么埋汰自己。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寡,可受不了那些,就算是自己能受了,也得为自己女儿考虑。
到了咖啡厅,四人落坐,苏玉曼也不急着问医病的事,东扯西扯的,假装和白瑾怡拉一拉同学之宜。她也知道,不把同学的关系拉回一点,就算是白瑾怡让林子枫给她治,也不会用心,这治病的事可掌握在人家手里。
奶油帅男插不上言,坐在那里也无趣,瞧了瞧林子枫,没话找话道:“林大哥,可以给我瞧瞧吗,我身体的状况怎么样?”
林子枫喝了口咖啡,不紧不慢道:“你肾虚。”
正端着杯准备喝咖啡的白瑾怡,“噗”一下,险些把一杯咖啡都给喷了,没好气得白了林子枫一眼,同时一脚跺在他的脚上。
母女还真是一个样,都爱动手动脚的。林子枫嘴动了一下,虽然那小鞋跟跺在脚面上不轻,却也不敢乱叫,白瑾怡发起彪了,那可是比大小姐还难哄。
奶油帅男脸一红,却没反驳。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苏玉曼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他要不肾虚就没天理了。见白瑾怡一笑,就更坐不住了,站起身道:“你们聊,我去一下洗手间。”
白瑾怡忙掩住嘴将脸扭到了一边。不得不说,这奶油帅男太配合人了,一说他肾虚,马上就往洗手间跑。
“死瑾怡,你笑什么?”苏玉曼也有些不好意思,轻捶了她一拳,“总比你强,你连让男人肾虚都不敢。”
“你嘴上留德。”白瑾怡马上将脸色冷下来,暗自深吸了口气,掩饰的抚了抚秀发,“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味了,也不分个场合。”
苏玉曼不在意的一笑,目光转向林子枫,闪动间绽动着几分媚意,“小枫弟弟,能不能给苏阿姨好好瞧瞧?”
靠,这叫什么辈分。林子枫盯着她,凝起眉头似是思索一下,道:“苏阿姨,不知你第一次坠胎多大,年龄应该不大吧?”
“小混蛋,怎么问这个?”苏玉曼嗔了一句,眸子轻闪动了一下,似是想了想,“大概十**吧!”
林子枫喝了口咖啡,“不止吧!”苏玉曼脸一红,白了他一眼,“那你说多大?”
死娘们,简直不要脸嘛,又不是跟我有的,我知道多大。林子枫随口道:“想来也不会超过十五……还是虚岁。”
(杨州书团)
苏玉曼差点被的自己唾沫呛死,连咳嗽了几声,又气又恼,“小混蛋,能不能不这样直接。”
“我是医者,你是患者,你叫我看病,我自然是看出什么说什么,而苏阿姨,自然也不应该保留。若是我向苏阿姨保留一点,受罪的还是苏阿姨不是。”林子枫淡淡一笑,接着话锋一转,“不知苏阿姨坠过多少次胎,最后一次怀孕是什么时候?”
苏玉曼咬着牙,眼中精光连连闪动,没好气道:“大概七**十次吧,最后一次大概二十多年前,记不太清了。”
白瑾怡一脸的骇然,嘴唇嗫嚅了一下,终究是没有开口。
“阿姨,你当自己是取钱机怎么的?”林子枫毫不含蓄的埋汰道。接着道:“恕我直言,阿姨做了胎后又不知保养身体,生的冷的也不忌,穿过孔,得过腹膜炎,你现在还需要男人,都是个奇迹了。”
白瑾怡又气又羞,又是想笑,脸蛋涨得通红,不由在桌下用脚尖又踢了林子枫一下。
苏玉曼的脸蛋也红一阵白一阵的,眼中不由含起了泪,“这能怪我吗,那时年龄小,什么都不懂,怀了孕,怕学校和家里知道,就在那种私人的小诊所处理了,做完了,还要当没事一样跑去上学。后来年龄大了,懂得了一些,可我也不知怎么那么倒霉,什么措施都用过,还是会怀孕,最后好了,怀上都不用去坠,自己就往下掉。”
她抹了抹眼泪,痛苦道:“现在就算是想做一个正常女人都做成了,什么措施不用也不会怀孕了。”
“苏阿姨,你或许不信什么因果,但违背常理的事做多了,还是会给自己带来灾难的。”林子枫瞟了一眼去过洗手间,正往回走的奶油帅男,“我想,苏阿姨并非真心那么需要男人,而是把男人当玩物,甚至听信传言,拿来做美容保养的良方,那你可以对着镜子瞧瞧,如果卸了妆,你的外表年龄真正是多少?”
“从没一个人敢这样说过我。”苏玉曼压了压恼火,“你说吧,像我这种情况怎么治吧?”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林子枫轻叹了一声,道:“看在你是阿姨同学的份上,除了给你一些忠言,也可以帮帮你,将你的隐疾治愈。不过,这剂药的价格可不菲,以我现在的能力连这药都配不起。”
苏玉曼抚了抚鬓发,调整了一下神态,“多少钱,你说吧,对钱我不在乎,只要能治好我的病。”
林子枫似是计算了一下,接着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块?没问题,现在我就可以给你。”苏玉曼说着便将小包取来,准备取钱。
林子枫摇了摇头,“苏阿姨,你的病是二三十年积累下来,一般的药物根本难以根除,必需采取一些珍奇的药材,再加以精心炼制。比如人参,至少是五十年以上,最好是百余年的。苏阿姨,你知道一只五十年以上的人参要多少钱吗,30到50万,百年的要二三百万。除此之外,还有野灵芝,鹿茸,冬虫下夏草,紫河车等等。”
苏玉曼吓了一跳,“你不会说要两千万吧,那,那我可有些治不起。”
林子枫一笑,“阿姨,你这不是开玩笑吗,我是说要那样年份的人参和野灵芝,并没说整只下药,那样还不吃得你吐血。我大概算了一下,成本有二十万左右就够了。”
苏玉曼松了口气,旋即瞪了他一眼,“那也够一说的,我还没见过二十万一剂的药。”
“苏阿姨,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林子枫笑了笑,随后解释道:“治病的药是不能按价计算的,有的病几块钱的药就能治,用几万块的未必治得好。说起来,这些年你花在治病的钱,怕是不只这个数吧!”
“好,我出就是。”苏玉曼取出一张支票填好递给林子枫,“只要能治病,这点钱算不了什么。”
林子枫不客气的接过支票瞧了瞧,叹了口气道:“苏阿姨,你可真小气,还是有钱人,连个辛苦费都不给。这药要经过无数道工序精心秘炼而成,我就算是不休息也要七天七夜,这二十万,我可是一分都没赚。”
苏玉曼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得笑道:“你放心好,病治好了,我会另行感谢的。”
“那算了,你是阿姨的同学,赚你钱我心里不塌实。”林子枫将支票收起来,继续喝着咖啡,“我争取十日内给苏阿姨配好。对了,苏阿姨,你可别忘了我给你的治本方子,心态平和,与人为善,多留口德。”
苏玉曼恼恨的一拍桌子,“好了,小混蛋,别再借机埋汰我了。”
白瑾怡边开着车边道:“你可够能耐的,磨刀不误砍柴工,一小会的工夫就赚了二十万,是不是分给阿姨一半?”
林子枫一脸老实的表情,“阿姨,你怎么这样说,那可是您同学,我赚谁的钱也不能赚她的,弄不好,我还要搭上一些也不说一定。”
白瑾怡瞥了瞥嘴,白了他一眼,“我才不信你会用上百年的人参灵芝给她配药,就算是想用,也没去淘去。”
“唉,阿姨,好像我竟和你说谎似的,你怎么就不相信人呢。”林子枫假装在自己的包里摸了摸,转眼取出一个盒子,将盒子打开,“阿姨,你瞧瞧这支有多少年了?”
白瑾怡骇的一哆嗦,连车都是一晃。林子枫取出来的几乎都成人形了,虽说这样的人参从新闻上也看过,但是亲眼却是没见过。调整了一下心态,瞧了林子枫一眼,“这支人参怕是最少也要几百万,你怎么不卖掉。”
“阿姨,有些药真得需要这样年头的人参,卖掉固然会得到一笔不菲的钱,但是需要用时,却没处淘了。”林子枫将人参又收起来,笑了笑,“如果配成药,那可不止几百万的事了。”
“倒是阿姨的眼光短浅了。”白瑾怡笑了一下,“你真准备用这只人参给她的配药?”
林子枫点点头,“她的病月积日累,二三十年的隐疾,不下点重药,很难根除。”
白瑾怡不由有些心疼,轻哼了一声,“对你阿姨我,也没见你这样上过心,倒是对个外人这么舍得。”
让我说什么好,你怎么能这样没良心呢!林子枫抓抓头,“阿姨,那小还丹还比给她配出的药好上十倍都不止。”
白瑾怡一下瞪大了美眸,旋即咬起牙,狠狠道:“那阿姨岂不是欠下了你二百多万,阿姨还不自知?”
“阿姨,咱是自家人,不谈钱。”林子枫嘿嘿一笑,“小还丹虽不能生死人,肉白骨,却是有恢复人体机能,修补人体创伤的神效,像治疗内外伤最有效,甚至伤损处都不会留下疤痕。”
“真这样神奇?”白瑾怡一蹙眉头,小声嘀咕道:“我还奇怪呢……”
“怎么了阿姨?”林子枫追问道。
“哦,没什么。”白瑾怡目光闪动了一下,脸蛋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就阿姨那么一点小伤,岂不是吃瞎了?”
“阿姨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不管多好的丹药,用到该用的人身上那就没错。在我心里,阿姨和我父母没什么两样,再珍贵的丹药我也舍得用。”林子枫拍了句马屁,接着又道:“不过,小还丹虽有神效,也只是治内外伤,有些隐疾却不能治。其实,这副丹药我一直在准备炼制,苏阿姨算是赶得巧,等丹药炼制好了,给阿姨留两枚就是。”
白瑾怡脸蛋顿时红透,又气又恼,“那药别给我留,我也不吃,我可没苏玉曼那种丢人的病。”林子枫抓了抓头,忍住笑道:“阿姨,药治的是病,不分丢人与不丢人。我所说的这种丹药属于恢复人体机能和调节内分泌的,而且还有美容养颜和延年益寿等作用。阿姨最多只需服用两枚,身体的健康指数就能提升到最佳状态。”
白瑾怡虽然知道自己会意错了,却有些不讲理道:“怎么不分,你就不该给她配那么好的药。”能不讲理到这种程度,我算是服了。林子枫可不敢和她计较,只能迎合道。“阿姨说得是,到时给她制丹药时,用五分的劲,而且偷工减料,最多只管十年的事。而给阿姨炼制的丹药,一定打起十二的精神,用十二分的劲,炼制出十足的药性。”
“少拍马屁。”白瑾怡抿嘴笑了一下,旋即瞟了他一眼,道:“对了,她突然腹部痛,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这个真没有,我连碰都没碰她,怎么能做手脚。”林子枫急忙撇清责任,接着解释道:“她遇冷遇凉,生气都会发作,其实,我提醒她之时,已经开始发作了,只是她正处在气头上,根本分不出心思去理会腹部痛不痛,或者说,已暂时关闭了痛觉。”
正说着话间,林子枫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习惯的向车窗靠了一些,取出一瞧,却是梅大小姐。
“大小姐,有什么指示?”
“你没有欺负我妈吧?”电话里传来梅大小姐惯有的冷冷声音,只不过,如今的冷却掺杂着许多特别的味道。
准确的说,已经不是冷,只是故意为之,平时习惯的事,一时改不了,也放不下面子,那感觉,就像是春梅水吐蕊,清凉中透着芬芳一样。林子枫顿时满头大汗,忙瞧了白瑾怡一眼,车里狭小的空间,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很难瞒过她。见白瑾怡一脸平静,林子枫心里才放松了一些,“大小姐,我哪敢。”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哼,谅你也不敢。”梅雪馨的声音有些慌,欺负这个典故对于二人来说是越来越暧昧,显然是梅雪馨脱口而出后,马上也想到了这方面。稍顿了一下,道:“你要听妈的话,不要像平时气我那样,否则,我饶不了你。”
梅大小姐关心人的话还真是特别呀,叮嘱还带威胁,从那霸道的话,谁相信林助理敢气她。林子枫轻咳了一声,颇有些尴尬。这话里的味道,别人或许听不出,但身为梅大小姐母亲的白瑾怡,林子枫可不信听不出。“大小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听阿姨的话,不顶嘴,不油嘴滑舌,不拍马屁,而且,保证阿姨的安全。”
“马屁精,少拍马屁。”梅雪馨娇哼了一声。从她说话时的呼吸调节,明显就是在强制自己保持冷静。略犹豫了一下道:“我妈和律师谈得怎么样?”
“谈得很好,已经谈完了,现在正往回赶。大小姐,有事和阿姨说吗?”林子枫忙借机提醒一声,免得梅大小姐昏头昏脑的,再说出些不该说的话。
最近一段日子,林子枫发现,梅大小姐的智商越来越低了。
“呃,你怎么不早说,哼……”梅雪馨气得轻轻跺了跺脚,接着轻声道:“你恨死人了。”
白瑾怡面色平静,始终是没有什么异样反应,这让林子枫心里很忐忑。和梅大小姐那一吻显然是难以善终了,从梅大小姐对待自己的趋势看,早晚是纸包不住火的,到时该向白瑾怡怎么交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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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什么事了,过后,什么情况你再我说一下。”梅雪馨明显将声音降低了不少,又顿了一下,道:“对了,这个周末你有时间吗?”
“什么事,大小姐?”林子枫心里怦怦乱跳,不会是大小姐要和自己玩约会吧!
“我想把你送给我……和我妈的那块玉找人雕琢了。也不知妈喜欢玉镯还是玉坠,我问过妈,她说都喜欢……”梅雪馨声音极轻,犹犹豫豫的,似是等着林子枫帮她拿主意。
林子枫拿着电话,迟疑了半天也不知怎么回她的话。心道,大小姐,你的脑袋怎么越来越不够用了,我已提醒过你,你老妈在身边,我怎么方便开口啊!你们母女都商量不出来,我拿主意那不是没病找抽吗。如果说大的给你妈,你肯定不高兴,若说小的给你妈,你更不高兴,一句话能得罪俩人,我傻呀。
要说当妈的也是,怎么能那么贪呢,一句话难住了俩人,真有做领导的水平。
林子枫瞄了白瑾怡一眼,正色道:“大小姐,阿姨的意思是让你选,女儿喜欢的,母亲一定喜欢,做为母亲,喜欢的是女儿开心。”
林子枫看似回答了,却等于什么都不说。梅雪馨轻嗯了一声道:“可我也不知喜欢哪个,那你说哪样适合我?”
“这个……”林子枫又抓头了,这看似是应付一个大小姐,其实是应对她们母女俩啊。林子枫眼珠转了转,“大小姐,这个容易,到时叫阿姨帮你选,在阿姨眼里,哪件戴在大小姐身上最漂亮,哪件就最适合大小姐。大小姐是阿姨生的,阿姨自然最了解大小姐。”
“噗哧……”白瑾怡终于是忍住了,掩着嘴直接笑出来。
梅雪馨似是也听到了母亲的笑声,顿时大羞,“你讨厌死人了,不理你了。”
说完了,急忙将电话给挂了。
我去,你这弄得不明不白的,突然撒手就跑了,我哥给撂在了这里,你也太不够义气了。林子枫盯着手机瞧了半天,才缓缓收了起来。
白瑾怡美目盈盈闪动,白皙细腻的脸蛋泛起一抹粉润,要多动人有多动人,真不知怎么长的,和苏玉曼从面容上至少要差上十岁多,倒不像是同学,而是差了一辈。
见她越是装得没事似的不肯理自己,林子枫心里越是没底,这是无声胜有声啊。她精明的千年老狐狸似的,不可能看不出自己和大小姐关系变化的苗头。
暗道,阿姨,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是准备舍了孩子套色狼,还是抓奸在床演双簧。您老也表个态度,也好让我安心啊!
几日来,林子枫晚上努力提升炼丹水平,白天练习御火诀,不方便时,在心里默默的练习,分析其中的细节,方便时便实际操作,数日来,御火诀倒是提高很快,虽然离以火凝剑的境界还差得远,但是,对真火的掌握和运用上,却圆熟了太多。
而且,御火诀和炼丹术两者是相辅相成的,练习御火诀的同时,对炼丹也有好处。比如,林子枫在练习御火诀时,悟出了卷舌炼药之法,就是将真火拉成一条火舌,将整支药草卷到里面,这样,比单翻转药草受热均匀得多,而且效率更高,炼化一支同样的药草,比之前快了三分之一多。
当然,这种炼药的方法未必是他首创,但是师父没提,也从没听说过,也就相当于他首创。
周六,林子枫准备好好调整一下状态,晚上将百草复灵丹炼出来。所谓百草复灵丹,就是炼制这种丹药的药草已达百种,对于林子枫现在的水平,难度不小,这属于下品丹中的上品,现在炼出的辟谷丹,只能算是下品中的下品。
人力所能炼制的丹药分为三个等级,每个等级又分为三个小层次,像小还丹属于中品中的中品,在人间已经是起死回生的灵丹了。在这三个等级之上,自然还有品级更高的丹药,那属于真正的仙丹,非人力所能达,属于逆天的东西。
当然,就算是难度大,也得挑战一下,林子枫倒是不为赚苏玉曼的二十万,而是为父母炼制,尤其是父亲,虽然换肾成功,但身体状态颇为不佳,每日要靠药维持着。
周一到周二,陈丽菲正好休息,林子枫准备带她回家见见父母,也让父母高兴一下。谁想到一个电话严重打乱了计划。
陈丽菲的母亲来了,还带来一男的,据说是教育局局长的儿子,听陈丽菲母亲的意思,带来就是和陈丽菲相亲的,而且,基本她一手拍板了,互相看看就订下来。
这不是捣乱吗!
到这时候,陈丽菲只好坦白了和林子枫的关系,可她老人家一口否决,连见都不肯见,给了陈丽菲一个地址,让她马上赶过去。
陈丽菲哭得泪人一样,林子枫只好安慰,“媳妇别担心,一切都有老公呢!”
陈丽菲边哽咽边道:“你不了解我妈的性子,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就连我爸也改变不了。就说我出来打工这件事吧,就是我妈按排的,按我爸的意思是不同意我出来的。”
林子枫倒是知道她的父亲是名中学教师,为人挺谦和的,陈丽菲往家打电话,基本都是打给父亲。林子枫捧起她的脸,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世上的父母没有一个不希望自己儿女幸福的,她固执的原因,也不过是怕你走错路,想按她的想法,为你安排你的幸福。”
陈丽菲轻轻摇了摇头,“本来,在来打工前,我妈是想安排我进学校的,但是没承想被人给卡了,她挂不住面子,这才将我从家里赶出来打工的。”
这丈母娘太过强势,怕是不容易对付啊!
林子枫也有些发愁,毕竟是自家媳妇的母亲,这玩艺不好太强硬,自己是娶媳妇,可不是抢来就算了。
她的母亲之所以来的如此匆忙。一是升官了,从干了多少年的小股长,爬到了副科长的位置;二是,局里给了她一个名额,可以将陈丽菲安排到县中学的后勤工作,而这一切,全归功于新上任的胡局长。
当然,胡局长的儿子则是看上了陈丽菲。
不管怎么说,陈丽菲总要去见母亲,而林子枫这个丈母亲连见一见都兴趣的准女婿,算是腆着脸陪着去。
俩个下得楼来,林子枫的手机不错时机的响了起来。林子枫看了一眼,是梅大小姐,边接边向外走去。
梅雪馨犹豫的轻声问道:“林子枫,你在住处吗?”
林子枫顿时感觉哪里似是不对劲,正琢磨着怎么处理,下一刻就僵住了。俩人一出门,就见到了站在车旁的梅雪馨,一身素雅的修身小套装,相隔也就十几米远。她正拿着手机,目光望着这边。
一时间,梅雪馨的表情也僵硬住了。陈丽菲勾着林子枫的胳膊,这种状况,任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张俏丽的脸蛋渐渐发白,颤抖起来。
陈丽菲顺着林子枫目光看了看梅雪馨,又回过目光看了看林子枫。从二人的目光,似是也意识到了什么,小嘴唇嗫嚅了一下,却不知该说什么。
林子枫虽然知道这种事早晚会发生的,却从没想过发生的一刻怎么处理,更没想到发生的这么突然。
暗自叹了口气,自己妄自修炼了,能看出别人的气运,却算不到自己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估计这就是修炼的原因,修炼乃是逆天行事,逃脱命运束缚,所以说,别人很难算清自己,自己更加推算不出自己的命运。
林子枫调整了下状态,拉着陈丽菲向她走过去,虽然没想好如何处理,但陈丽菲是自己确定关系的媳妇,总不能不明不白的委屈了她。
“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梅雪馨一阵慌乱,一副小三见到正室的样子,慌慌张张的拉开车门,直接钻进了车里,启动起车便跑。
林子枫顿时急了,这个状态怎么能再开车,忙喊道:“大小姐,你等一下……”
梅雪馨哪里还会听他的,连停都不停,便冲出了小区。林子枫忙又拿起电话拔了过去,响了无数声,接着便断线了,再打已是关机声。
陈丽菲本就因为母亲的事六神无主,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更不知怎么办了。心里又慌又紧张,更是有些酸酸苦苦的,瞧了瞧林子枫,“你,你……她喜欢你?”
本来,她是想问,‘你喜欢梅雪馨?’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她喜欢你?’自然是出于她下意识的想法,如果是这样情况,那就不关林子枫的事了。
林子枫望着小区的门口,好一会,叹了口气,揉着额头,“现在我的大脑比你还乱,有些理不清了。”
陈丽菲又含起了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你要喜欢她,就去追她吧,她,她那样的状态,别再出了事。”
林子枫还真差点冲动的追出去,但是想了想,又稳住了心神,“媳妇,你不用担心,梅大小姐福大命大,是个长寿相,一生虽有些波折,却不会遇到大灾难,就算是有,也会逢凶化吉,有贵人相助。”
说着回过身来,捧起陈丽菲的脸蛋抹了抹泪,心疼道:“媳妇,你放心,从认识你那天起,我就有那么一丝预感,咱俩会发生些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随着我的修为越来越高,看得也越来越清楚,你我是永远不会分开的。你瞧瞧,这条红线系的多紧。”
林子枫拉起她的手臂,又举起自己的胳膊,“你虽然看不到,但是你应该能感觉到心疼,那就是因为这根红线连着咱们俩的心。”
“谁说我看不到。”陈丽菲心里好受了一些,毕竟林子枫的心还是放在自己身上的,没有丢下自己去追梅雪馨。却故意气乎乎指着林子枫的手腕,“这还有许多的红线,都缠在你的手腕上,也不知都连着谁?”
林子枫笑了一下,摸了摸她水嫩的小脸蛋,“陈仙子,你可真利害,修为都超过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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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菲握住林子枫抚摸她脸蛋的手,轻轻在脸蛋上蹭了蹭,“子枫,咱们走吧!”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挺上档次的咖啡厅,距百胜不远。外面的车不少,但没有太潮的牌子,都是中档徘徊,不扎眼,也不至于寒碜。店内的氛围很幽静,适合中年大叔大妈,购完物来此歇脚,或者怪叔叔诱骗个无知少女骗到这里。
在一个比较敞亮的位置坐着一男一女。女人一身得体的职业装,翘着纤细的腿,黑色细跟小皮鞋,面容冷艳,很传统的中年女性盘发,精致的脸庞带着刻板的典雅,两根纤细的手指夹着一根烟,面前的桌上一杯咖啡,一包拆开的女士香烟。
与陈丽菲几乎没有多少相似点,陈丽菲高挑、大方、温柔。她则是纤瘦,刻板、强势。在她对面是位中规中矩的二十多岁的男子,普普通通,没什么特点,虽是小官二代,却没有多少纨绔之气,甚至还有些谦谨,似是在家教极严的环境下长大,失去了二十多岁该有的阳光和男子气。
男子忙站起身来,看到陈丽菲时,眼睛瞬间就直了,甚至有些紧张,笑道:“丽菲,你来了?”
“胡浩鹏你好。”陈丽菲平淡的点了下头,目光看向母亲霍敬贤,紧张道:“妈,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林子枫。”
“既然来了,坐吧!”霍敬贤很平静,似是知道陈丽菲会将林子枫带来了一样,接着向服务小姐道:“再来两杯咖啡。”
“谢谢阿姨。”林子枫微笑着,客气的点了下头。
说实在的,面对着霍敬贤,林子枫心里有种冷嗖嗖的发颤,这女人不止强势,支配欲也极大,如此尖刻冷漠,真不知道陈丽菲父亲是怎样一个男人,要有多大的坚韧和毅力才能忍受她这么多年。
难怪她小股长一干就是这么多年,就她身上这股气势,没有一个领导会喜欢,她能干上小股长,估计也是得了贵人相助。
“吸烟吗?”霍敬贤问道。
林子枫摇了摇头,“谢谢,不吸。”
胡浩鹏一双眼睛,一直闪烁不定的注意着林子枫,虽然看似平静,心里却很是紧张,尤其是注意到陈丽菲看林子枫的眼神,心里极为嫉妒,不由泛起阵阵醋意。
“年轻人竟然不吸烟?”霍敬贤语气是质疑,表情却甚是平淡。
她目光盯着林子枫,轻轻吸了口烟,姿势很是优雅。做为四十多岁的女人,一双手保养依然极好,细腻白暂,手指修长,显然不是一双做家务的手。她的表情虽然平静,目光却明显的在说林子枫虚伪。
陈丽菲瞧了一眼母亲,轻声道:“妈,子枫真不吸烟的?”
“我没有问你。”霍敬贤显然是不喜欢有人随便插言,哪怕是家人也不成,轻弹了弹烟灰,淡淡道:“你是怎么认识丽菲的?”
她那副气势,一般的年轻人还真受不了,甚至会选择退缩都说不一定。林子枫自然明白,她想用气势压自己,让自己知难而退。若是放在以前,还真可能紧张紧张,但是现在却不同,如果都放开气势,还不一定谁把谁吓退了。林子枫老实道:“我们算是一个公司,我在公司综合部那边,和丽菲偶尔会有接触。”
霍敬贤也不追问,又道:“你父母是做什么?”
林子枫笑了一下,“很普通的老百姓,父母都没什么正式工作。”
霍敬贤盯着林子枫瞧了半天,嘴角微微挑了下,“你也算不错了,一个普通百姓家的孩子,能教育出你这样的胆色,真得不容易。不过,我们家三代书香门第,说直接些,家庭背景不同,门不当户不对。若是你二人做个普通朋友,还名勉勉强强说得过去,如果再进一步的关系,我看还是算了,这对你,和对丽菲都有好处。”
这是见气势不管用,又来玩语言刺激?哼,如果往前三代数,我们老林家也是人才辈子,算起来,虎门销烟的林总督还是我们老林家的近支,说出来吓死你。林子枫给急不得不成的陈丽菲递了一个安慰的眼神,接着,带着一脸和煦的微笑,“阿姨,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环境下,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选择的,但人是活的。往上几代数,没有一人敢说世代显贵,而往下数,也没有人敢说,一代更比一代强。”
霍敬贤轻哼了一声,冷冷道:“你觉得我势利也好,虚荣也罢,直说了吧,我不同意你和丽菲交往。不管你将来发展到什么程度,哪怕富可敌国,我都不稀罕,我要的是现实和实际的东西,不喜欢幻想和梦想,做为过来人,有些东西不是你们年轻能看透的,所以,这方面我不得不干涉。”
她说完,又点了一支烟,嘴角露出一个淡淡好笑的神情,配合她上述所说过的话,就成了鄙视。在这个社会,做任何事都是需要背景的,一个没家世没背景的小子,想在奉京混出一片天地,做梦一样。
林了枫嘴角不由哆嗦了一下,这叫什么话啊,这好像是你老人家找对象似的,丈母娘,你能不能说话前考虑考虑,别说这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林子枫挠了挠头,突然扬起一个自信的灿烂笑容,“阿姨,家庭背景我没办法改变,再说,丽菲嫁的不是家世背景,阿姨所要的也不是家世背景。我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只需要一到两年,足可以达到阿姨的条件。”
霍敬贤怔了一下,摇头叹息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执着。年轻人有理想,有志向值得称赞,但好高骛远,浮躁盲动就让人担忧了……”
这话已算是极重,是说林子枫不自量力,坐在一边的胡浩鹏“嗤”的笑出来,忙将脸扭向了窗口。
霍敬贤停顿了一下,直言不讳道:“告诉你一个不算好的消息,你不用努力了,丽菲最晚下个月订婚,你志向虽远大,但我家丽菲却没那时间等。”
这句话更重,直接说林子枫没前途,根本不需再努力了。胡浩鹏猛看向了陈丽菲,激动的一张脸涨得通红,紧握着拳头,甚至都有些微微颤抖。
“妈……”陈丽菲的泪花在眼中打着旋,俏致的脸蛋霎时变得苍白,咬着没有血色的嘴唇,“我不会和他订婚的。”
“菲菲,放心,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林子枫说着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陈丽菲知道,他暗指来之前说得话,俩人手腕上缠着红线。陈丽菲瞧了瞧自己的玉腕,手腕戴着林子枫送她的血玉镯。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一时间,安心了不少,向林子枫微微点了下头。
霍敬贤心里暗自冷笑,都到这时候了,真不知他还哪来的自信。淡淡的道:“你们有什么要交待的就交待一下,下午丽菲就随我回去。”
“多谢阿姨成全。”林子枫恨得牙根痛,脸上却笑得很灿烂。她若不是陈丽菲的母亲,早在南墙上贴着了。向陈丽菲凑近一些,“回家玩些日子也好,对了,可别忘了做功课,要勤加练习,那个……我一准备好,就帮你达成所愿。”
陈丽菲的晶莹小脸顿时红了,羞涩的微微埋下头,却轻轻的点了下头。这样隐意的话,也只有俩人听得明白。
有霍敬贤在,俩人不好太放肆。林子枫又叮嘱道:“到家后,向我代伯父问好。你不说伯父肩周,颈部,还有肺都不好吗,有机会我会去看一看的。对了,这几天我正准备炼制一种丹药,到时给伯父带去些,保准有效果。”
陈丽菲又轻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你不要太劳累了,自己注意身体。”
林子枫呵呵一笑,“我的身体怎样,你还不知道,白天能打虎,晚上能撞钟,只是你不在,我只能练敲鼓玩了。”
陈丽菲晶莹的小脸蛋娇艳的几乎快滴下水来,放在桌上的小手轻轻抓挠了一下,却是没敢动。如果不是母亲在身边,早羞得扑进林子枫怀里娇撒了。
霍敬贤轻咳了一声,脸色甚是不好看,“别有的说,没有也乱说,有正经话就快说,没有的话,就该走了。”
她是过来人,自然听出了林子枫的话有些不对劲,甚至担心起女儿和林子枫都突破了最后的底线。
而胡浩鹏那傻小子却没怎么上心林子枫说什么,一双眼睛盯着陈丽菲都看直了。
自二人同居以来,只要林子枫晚上在,都会用真气给陈丽菲梳理一翻经脉,这么多年残存在体内的污秽毒素早就排干净了。肌肤晶莹剔透,细腻光滑,比剥了皮的鸡蛋都要好三分。
此时被林子枫逗的害羞,红润的俏脸晶莹似玉,一双美眸水汪汪的,是越看越诱人。胡浩鹏听见霍敬贤一声咳嗽才回过神了,不由“滋溜”一下,吸了下流到嘴角的口水。
“知道了阿姨。”林子枫依然很客气,神色却浑不在意,接着又向陈丽菲叮嘱道:“回去后,一定要听伯父阿姨的话,阿姨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是订婚结婚,也不可忤逆,免得挨揍,我心疼……呃,这句话当我没说。反正是一定要听话,不要气着阿姨,气坏了阿姨我也心疼,毕竟是你的母亲。”
霍敬贤脸一红,气得怒目圆瞪,“轻佻!”
“阿姨,还有最后一句。”林子枫站起身来,拉起陈丽菲的小手,霸道的说道:“你是我媳妇,任何人也别想从我手里把你夺走,放心,媳妇你很快就会回到我身边的,咱将来的孩子还等着你喂奶呢!”
说完,一把将陈丽菲搂进怀里,直接吻了下去。不止霍敬贤和胡浩鹏傻了,咖啡厅里所有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当然,林子枫也只是深深一吻便松开了,心疼的抹了抹她脸蛋上的泪珠,接着,目光转向脸色发黑,颤抖的霍敬贤,平静自若道:“岳母,呃……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反正我得承认,您是文明人,书香门第,有修养,希望您不要难为菲菲,一切都是我强迫她的。当然,您要打她,我还真干涉不了,不过,您的女儿将来可落在我手里,岳母您要敢打我媳妇,我将来就揍您女儿。”
林子枫声音不小,几乎大半个咖啡厅的人都听到了。一时间都恍然了,原来是准姑爷和准丈母娘斗法啊。这种热闹少见,看得激动,有人大叫了一声“好”,顿时掌声雷动。
霍敬贤气得一拍桌子,连桌上的咖啡都震洒了,指着林子枫:“你个无耻的下流坯子,给我滚。”
“岳母叫我滚,我自然不会怠慢。”林子枫旋即又向胡浩鹏挤了个眼神,“仁兄,我媳妇虽漂亮,但也只能看不能碰。麻烦你向你父亲传达一句话,就说我林子枫有时间会去拜访他的。听说你老爸刚刚从副局转正局,希望不要难为我家菲菲以及我的岳父岳母,否则,下去的速度肯定比上去的快。”
林子枫捏了下陈丽菲的小手,又递了一个放心的安慰眼神,向霍敬贤一抱拳,“岳母,我先告辞了,我相信,下次见面时,您会对我改变看法的。”
交待完,林子枫转身潇洒的向外走去。出了门,暗自苦笑了一下,呐呐的,冲动了,网文看多了,真是害人不浅啊!
(杨州书团)
不过,也好,给他们制造点压力,逼陈丽菲就轻一点,有了缓冲时间,总会想到解决的办法的。
旋即,又想到一件头痛事……梅雪馨。
林子枫取出手机又试着打了一下,那边依然是关机,只好打给蓉姨,看有没有回家,蓉姨却开玩道:上午不到十点就出去了,以为和你在一起。
林子枫怕蓉姨着急,不敢直说,也没脸直说,便装做若无其事的应付了几句。
挂掉蓉姨的电话,站在路边冷静的分析了一翻,暗忖。梅雪馨朋友不多,也不喜欢向人诉苦,何况是这样说不出口的事,所以,找人诉苦的可能完全可以排除了。
说实在的,梅大小姐生活很简单,不爱逛街,不喜欢出去玩,也没有什么酷爱的运动,平日里,就是两点为一线,除了家就是公司,如果是周末,就猫在家里。
今天是周六,公司没什么人,说不定跑去了公司,又藏进了她办公室的小房间。不管是心情不好,还是和自己斗了气,都会往小房间躲。
林子枫忙打了车,直奔了公司。林子枫不得不承认,真有些喜欢上了梅雪馨。以前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找机会报答梅家,同时,和一直对自己有偏见,防范自己的梅大小姐融洽相处。谁想到川海一行,成了俩人关系的转折点,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自在床上发生了那一吻,林子枫就知道事态严重了,虽然说,这事早晚要面对的,可是,却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样突然,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
到了公司,林子枫急向办公室走去,并且一路嗅着梅大小姐的身体味道,一直闻到办公室的门锁上,确定有梅雪馨不久前留下的味道,这才安心了一些。
取出钥匙将门打开,轻手轻脚的走到她的小休息室门口,贴到门上倾起耳朵听了听,里面传来梅大小姐哽咽的声音。林子枫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心疼,这丫头怕是哭了一路,又躲在这里哭到现在。
万幸在路上没出一点意外,否则得愧疚死。林子枫轻叹了一声,以前没有女人喜欢心里急,现在有女人喜欢还是跟着急,一个被丈母娘带走了,而这个关系太复杂,根本没法处理。
忽然里面传来砰砰捶枕头的声音,梅雪馨边捶边骂,“死林子枫,我打死你,我打死你……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养女人,我恨死你了……”
林子枫嘴角直抽搐,苦笑道,这都哪跟哪啊,我和陈丽菲谈恋时,咱俩的关系正是冰火不融,是你把我发配到旗店卖胸衣的,否则,还未必有机会喜欢上陈丽菲。
“死林子枫,你个恨人的混蛋,你欺负了人家,还想不负责,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要敢负了我,我就先杀了你,再杀我了自己,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休息室内,又传来梅大小姐发狠的声音。
林子枫一哆嗦,冷汗都下来了,梅大小姐的性子太烈了点吧,自己也不过是亲了亲小嘴,居然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忽然想到了白瑾怡,那可是贞节烈妇般的女人,为丈夫守了这么多年,从没想过再嫁。
母女二人可是有不少地方很像,这样看来,也是一贞节烈女,一夫而终。林子枫心里一阵激动,这样的女人简直是稀世珍宝啊,虽然这样的观念不推崇,可是做为男人,谁不想自己的女人对自己从一而终。
“桄榔”一下,林子枫将门给推开了,激动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嗓子略带着一些嘶哑,“大小姐,不如你现在就捅我几刀出出气吧,否则,我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心里惭愧的都不知怎么面对大小姐了。大小姐,你就捅吧……”
林子枫说到心痛处,用力的紧抓胸口衣服,但是下一刻,眼珠子猛得瞪圆了,掉头就往外跑。
梅大小姐竟然刷得摸起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显然早有准备,来多少林子枫就宰多少。
林子枫跑出门口,却又不放心,别宰不到自己,梅大小姐一恼之下,把自己给宰伤了。林子枫拍了拍胸口,趴在门框边,小心的探头向里瞧去。
梅大小姐发丝散乱,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正咬牙切齿,握着小水果刀盯着门口。
林子枫抓了抓头发,紧张道:“大小姐,你答应我别伤着自己好吗,只要你答应我,我就进去让你捅几刀出出气。”
没见到他之时,梅雪馨心里恨得不成,此时突然见到了他,一时又不知怎么办了。悲从心来,泪珠儿扑扑簌簌滚下来。“林子枫,我恨你,你给我走……”
见她情绪激动,林子枫也不敢乱动,免得她用刀伤着自己,“大小姐,让我进去成不成,我和你说说话?”
梅雪馨猛得将刀插在床上,捂着脸倒在床上又哭了起来。
林子枫叹了口气,小心的走了进去,先是将刀拔出来丢进自己的法囊内,这才坐在床边,“大小姐,你别哭了,其实,我心里和你一样难受。”
“你会心里难受,我看你心里高兴才是,你给我滚,我不想和你说话。”梅雪馨心里有苦说不出,自己虽然被他给欺负了,可俩人的关系终究是不明不白,背后怎么骂都成,这当面可让她怎么说啊!
想起俩人之前的种种,相识也有四年多了,自己始终防着他,对他有偏见,到头来,还是落到了他的手里。
“好,我滚。”林子枫扑通一下躺在了床上,一骨碌,直接滚到了梅雪馨身边,“大小姐,我滚来了。”
梅雪馨下意识的一瞄,猛见他的脸几乎快贴在了自己脸蛋上,心里一阵怦怦乱跳。但是想到这个恨人的家伙,招惹了自己,外边还藏着女人,心里又恨又恼,扬起小拳头劈头盖脸的就打,“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叫你来欺负我,你这恨人的坏蛋,我恨死你了,人家处处的想着你,你却这样对人家……”
林子枫一动不动,任她捶打,以这丫头的性子,若是不让她发泄一下,非得气出病不可。
梅雪馨一直打累了,才发现林子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睛也肿了。他不止没躲,连挡一下都没有,一时间,梅雪馨又有些心疼,“你这恨人的傻货,我恨你……”
她刚想将脸扭过去,却被林子枫一把抱进了怀里,“大小姐,别生气了,哭坏了身子,我心疼的。”
“你干嘛,放开我,你这该死的坏蛋。”梅雪馨又想扬起小拳头打,但是看着他那张脸又落不下去了,哭道:“你既然有了喜欢的女人,还着惹我干什么?”
“大小姐,是我太贪心了。”林子枫伸手抹了抹她脸蛋上的泪,“我以为我可以把你一直当做大小姐的,或者是当做妹妹来照顾,不让你受伤,不让你受委屈,让你每天都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做最幸福的大小姐。而我,就做大小姐讨厌的小助理,每天拍拍大小姐的马屁,被大小姐骂上几句马屁精,然后看着大小姐专注而认真的工作,那就是最开心的事。谁想到,最后伤害大小姐最大的却是我这个小助理。”
梅雪馨一下埋进了他的怀里,呜呜的大哭起来,同时,两只小拳头轻轻捶打着他,“你这恨死人的讨厌家伙,就是来欺负我的,我恨死你了。”
林子枫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心里苦叹不止,陈丽菲那边肯定是丢不下,梅雪馨也舍不得放手,简直是难为死人了。
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梅雪馨不知哭了多久,终于停止了哭声,只是香肩不时的轻轻耸动。林子枫也不动,就那么搂着她静静躺在那里。
又过了一会,梅雪馨轻声问道:“林子枫,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我派你去旗店期间,你和陈丽菲在一起的?”
林子枫点点头,“就是那时候。”
梅雪馨暗恨,怎么都那么不要脸,那么短的时间连了解都不了解,就往一起勾搭,俩个都不是好东西。梅雪馨轻咬起贝齿,“那,是你追的她,还是她追的你?”
“这个……”林子枫略顿了一下,实话实说道:“是我先追的她。”
“不要脸……”梅雪馨气得握了握小拳头,这一刻,倒像是小媳妇知道丈夫有外遇一样。深吸了口气,平静道:“那么短的时间,你对她了解多少?”
现在谈恋爱,不都是先从身体开始了解吗?
说起他和陈丽菲感情,还真是从身体先结的缘,第二天上班,就把她给看光了,然后阴着阳错,二人像命中注定了似的,感情一路突飞猛进。俩人的爱情公式是,先身体,后感觉,然后才是了解和感情。
林子枫自然不能直说,他和陈丽菲的爱情小插曲,只能是俩人间的秘密。“大小姐,感情的事心不由己。就比如说,我喜欢上她的同时,又喜欢上了大小姐。”
“不许说我,只说你俩人的事。”梅雪馨脸蛋有些发烫,但心里更加的恼,“那你是先喜欢上的她,还是先……喜欢上的我?”
后面几个字,几乎是细不可闻,说完了便咬着小嘴唇闭起了眼睛,紧张都微微的在颤抖。
这妞口不择心啊。林子枫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只好无奈的扯了点谎言,“应该是不分先后吧,感情这种事根本就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说起来,第一次见到大小姐时,我就对大小姐动心了。我记得,那天是周日,第一次去你家,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心里又紧张又忐忑,但还要装出很平静的样子。当时,我穿了一身白色运动装,一双白色运动鞋,全身从上到下不到一百块,都是在地摊淘的,现在想想,那时一定挺像傻帽的。”
林子枫自嘲的笑了笑,接着道:“看到你家里那般的奢华,我连门都不敢进,怕坐脏了你家的沙发,踩脏了地板,脱了鞋的臭脚丫子熏臭了空气。所以,那天我只是在院子里,将院子的卫生打扫了一遍。当时,你和阿姨从外面回来,阿姨见是我,微微蹙了蹙眉,便拉着你进了屋,而大小姐估计是把我当做成了清洁工,连瞧都没瞧我。不过,我却认出大小姐。我远远的站在那里呆了足有好几分钟,心里就琢磨,这不是咱校的校花人间冰器嘛,怎么会来白夫人家呢,难道和白夫人有什么关系?当时,我可没敢猜你是阿姨的女儿,因为阿姨看上去太年轻,就算是有女儿也应该没你这样大。你们进房后没过一会,蓉姨就出来了,向我转达阿姨的意思,让我以后不要来了,如果有那份心,就按合同来,将来为公司好好工作。”
梅雪馨听得似是有些入神,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林子枫再出声,才道:“你这讨厌死人的家伙,我妈不让你去了,你还没脸没皮的去。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我妈没告诉你,容姨也不可能告诉你。”
林子枫笑了笑,“我认识阿姨的车啊,只要有时间我就去公司外边等,经过几日的观查,发现阿姨上下班很有规律。所以,我借了辆自行车,阿姨下班后,我就偷偷跟在车后面。咱奉京的路况你也清楚,开车不见得比骑自行车快多少。虽然前两天都跟丢了,但也不怕,第二天按时间就等在跟丢的位置,这样,第三天我就跟到了你家的门口。然后和蓉姨软磨硬泡,蓉姨很有意思,就是不让我进门,后来经不过我磨,便说,那我先考考你吧,明天你去我帮买菜,买得我满意,我便考虑考虑。”
“不要脸,就会做偷偷摸摸的事。”梅雪馨娇哼了一声,“我看你就是存了目的,开始假装连屋都不进,后来不只摸进了屋,还骗取了我妈和容姨的信任,最后竟然把你按排到那了我身边。哼,你个恨人的混蛋。”
(杨州书团)
“唉!”林子枫摇了摇头,拉起大小姐的小手轻轻捏着,“我确实是有负阿姨所托啊,以后都不知怎么面对阿姨了。”
梅雪馨在林子枫的腰间掐一把,“那,那你就知道如何面对我了?”
林子枫摇摇头,将她的小手拉到胸口,心痛道:“大小姐,想起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这心里如刀剜一样,已经不是如何面对的问题,而是想到大小姐将来离我而去,嫁了人,成了别人的妻子,为别人生了孩子,我的心也随着死去了一半。”
两句话又把梅雪馨给弄哭了,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狠狠的撕扯着,“你这死人,就是来祸害我地,让我死了都不得安宁,更可恨的,人家不只被你欺负过,就算是死也是被你祸害死的,你却为人家死了一半,你怎么那么花心,着惹了我,还在外面养女人,难道我还比不过那个陈丽菲吗?”
梅雪馨不知拿出多大的勇气才说了这些话。想到自己被他骗去了心,他却不想对自己负责,恨得心里一阵阵绞痛,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这一口可没留情,贝齿直接刺进了肌肉中。
看着她煞白的脸蛋,林子枫的心疼远远超过伤痛,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大小姐,你咬吧,我可以欺骗任何人,哪怕是欺天欺地,却欺骗不了我的心,大小姐,我喜欢你。”
梅雪馨几乎哽咽的快背过气去了,这才缓缓的松开,再次趴在他怀里哇的哭起来,“你这恨人的花心汉,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的心里都被你害得碎掉了,离死也就差一步。你这害人精,没良心的死人,怕是我死了,你也只会到我坟上落几个泪,然后带着你的小老婆欢欢快快的去过日子了,用不了几年便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靠啊,这丫头怎么想得那么远,有我在,怎么会让你死掉,如果你真喜欢我那么深,一起嫁给我不就成了。林子枫心里澎湃,热血沸腾,捧起她的脸蛋,“大小姐……”
梅雪馨抬头瞧着他,见他眼神炯炯,闪着炙热的火焰,也不知怎的,心中一阵慌乱,急道:“你做什么?你不许再欺负我,否则,我,我……”
瞧见他渐渐逼近自己的脸,梅雪馨浑身急颤,心脏加速跳动,连话也说不下去了,把美眸一闭:“你,不要……”
林子枫火热的吻直接封住了她的小口,混杂着不同的味道,林子枫的心里又酸又疼。
与此同时,梅雪馨的大脑轰的一下,心脏都跳了出来,知觉顿时变得模糊了。稍缓过一点神来,梅雪馨本能的“呜呜呜……”地挣扎起来,但想要逃脱开却是不能,被他的双臂铁钳似的紧紧抱着,根本动弹不得。
哭了小半天的梅雪馨,哪还有什么力气,早已经是身心疲惫。一时想起与他之间的种种,梅雪馨心里一软,泪水流地更欢快了,却紧紧搂住了他的腰,再也不肯松开。
让梅雪馨最为难忘的,自然是川海一行,林子枫背着她没命的跑,宁可累死了,也不肯丢下自己。若是没有他,怕是已经被何忠山那混蛋欺负了。
梅雪馨想想以前,又想想现在,心里又痛苦又纠结,根本不知如何面对二人的关系。
林子枫品尝着那娇美的香唇,也不再去想其他事情,暂时的忘去烦恼,只有怀里看似坚强,心里却柔弱的梅大小姐。二人相拥,而梅大小姐也不再是被动,渐渐的,俩人就像两团燃烧的火般融化在一起。
泪珠儿沾满了两人的脸颊,梅雪馨似是也抛开了一切面临的烦恼,随着林子枫的吻,心似渐渐飘飘荡荡起来。时起时落,悲喜交加……
许久,林子枫才恋恋不舍的缓缓离开梅大小姐那红唇,道:“大小姐,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但我会一直守护着你,哪怕是天荒地老。”
梅雪馨小脸蛋火红,用小手抹了抹小嘴唇,狠在他的胸口捶了一下,“你这样欺负我,你做梦,就算是你身边没一个女人,我也不会嫁给你。”
完了,看来是把梅大小姐的心给伤透了。也是,梅雪馨这样骄傲的女子,能把追到手已是不易,她怎么会忍受自己还有其她女人呢!
林子枫有些无言以对,但是什么旦旦誓言,只爱大小姐的话是万万说不得的,这个是哄好了,陈丽菲就要跳楼了。
梅雪馨见他沉默,知道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心里悲痛,用力的推着他,“你走,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林子枫却紧紧抱着她,到了这步田地,只能舍开脸皮了,反正那玩艺也不值钱,“不走,死也不走。”
“你不走,我走,放开我。”梅雪馨气急之下,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你走不走,你不走……”
梅雪馨本想把他咬走,但是见到一脸坚定的样子,怕是咬死他都不能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再不走,我就咬自己。”
说着,将小手指直接叼在嘴里,一副作势要咬的样子。
“走走走,我走……”林子枫吓了一跳,她真要伤害了自己,自己怕是这辈子都不得安生了,不敢再逼她,“大小姐,到任何时候都不要伤害自己,自己这血肉之躯是父母给的,伤自己就等于伤父母啊!”
林子枫将她的小手指从口中拉出来,揉了揉手指上的小牙印,“大小姐,记住我的话,什么事都有解决之法,千万不要拿伤害自己来解气。对了,据说修炼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分身的,如果大小姐不嫌弃,到时我把自己一分之二,留下一半陪着你。”
“你给我滚。”梅雪馨顿时气坏了,到头来自己还是只得到一半,那与现在和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同。
“好,我滚,大小姐别生气了。”林子枫果然一滚,从床上滚了下来。
“你等一下。”梅雪馨忽然又叫住了林子枫。
林子枫心里一阵激动,“大小姐,你……”
梅雪馨脸上泛起淡淡羞涩的红晕,“你,你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好好。”林子枫忙将眼睛闭了起来,激动的心情又活泼起来。
好一会,感觉到一个气息微微颤抖着,缓缓的接近,林子枫就算是闭着眼睛,也感觉她脸蛋的温润,小嘴唇在他的唇上轻轻贴了一下,随之,又慢慢的离开。
梅雪馨轻轻哽咽了一下,“这是你第一次欺负我,咱俩不欠了。”
林子枫一听这话,顿时觉得不对,忙睁开了眼睛。梅雪馨却猛扑上来,抱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上去,足有一分多钟,在他唇上狠咬了一口,再分开时,梅雪馨的美眸已是一片冰冷,“第二次你欺负我,我也还回来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再没有任何关系。”
见她说得决然,林子枫的心里一阵绞痛,“大小姐。”
“出去。”梅雪馨闭起眼睛,脸色渐渐苍白,连小嘴唇都没了血色。
这时再做什么都是没用的,梅雪馨的性子,林子枫是了解的,只能以后慢慢的来了。林子枫退出了房,又将门帮她关上。
站在门口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更是没有哭声,也不知她躲在里面想什么。林子枫轻叹了口气,走到梅雪馨的办公桌坐了上去,不知所以的玩着一团真火,一会拉长,一会拉扁,一会弄出一个s形。
这期间,蓉姨打过电话,白瑾怡打过电话,都被林子枫给解释过去。俩人对林子枫还是相当信任的,听说和他在一起,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从中午坐到下午,从下午又坐到太阳落山。忽然,梅雪馨的房门打开了,一身衣服穿着得体,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还化了点淡淡的妆,遮掩了一下哭过的痕迹,冷瞟了林子枫一眼,踩着小皮鞋哒哒的向办公室外走去。
林子枫看到她的眼神,心里一颤,那冰冷的神情更胜过以前,“大小姐……”
梅雪馨根本不理他,打开办公室的门便走了出去。她的神情变化太大,林子枫担心她出事,忙跟了上去。
她走到电梯前,平静的按了下去。林子枫又腼着脸凑上去,“大小姐,你去哪?”
梅雪馨那冷漠的眼神,就像不认识他一样,电梯门一开,便踏了进去,林子枫也急忙挤了进去,并且替她按了一楼。
既然她不想开口,林子枫也不能太勉强,万一惹得她再发作,哄起来就难了。贴在电梯墙站在那里,细细的打量着她的目光,冷得真让人心颤啊,从来没见过她如此冷的眼神。难道说,一下封闭了自己的感情不成?
这种事可不是好玩的,真要是封闭了自己的感情,再打开就难了。
一直到电梯再次打开,梅雪馨也没多瞧林子枫一眼。俩人一前一后出了电梯,梅雪馨的速度很快,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短而急促,透着一股干练。
刚转进停车场,就见一高大英俊的帅哥,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靠着一部兰博基尼站在那里。帅哥见到梅雪馨走过来,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迎上几步,“那时我给阿姨打电话,阿姨说雪馨你没在家,我一猜雪馨你就在公司加班。”
我靠,这王八蛋来得真是时候,正赶上自己和梅雪馨感情降到了冰零,这时间来撬墙角,很危险啊!
“是商少啊,好些日子不见了,真是想你啊。”林子枫几步抢到了梅雪馨的前面,不由分说,一把将玫瑰花从商建明的手里抢了过来,“谢谢,谢谢,这花真是又香又漂亮,也不知买了多久,有股茅台的酱香绵长而持久味道,我替大小姐收了。”
商建明嘴角一阵动,瞳孔连连收缩,闪过一抹阴霾,半天,才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咬牙切齿道:“是好些日子不见了,今晚是不是一起喝一杯?”
(杨州书团)
林子枫将鼻子凑到花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脸陶醉道:“好啊好啊,不过,我得先将大小姐送回去,这是我的工作,不能怠慢了,只能麻烦商少等我一下了。呃,要不商少先把地址告诉我,一会我自己赶过去。”
商建明气得七窍生烟,脸色都黑了。心里狠狠暗骂道,梅雪馨不去,你算老几啊,给我商少提鞋都不配。
梅雪馨脸蛋冷冷,淡淡道:“商少,不知找我有什么事?”
商建明的脸上又挂回了阳光灿烂的笑容,比川剧变脸还快,不是几年的功夫可以练出来的,关切道:“雪馨,你的脸色看起来似是不大好,可要注意休息啊!”
“多谢关心,我没事,只是稍有些疲劳。”面对商建明,梅雪馨的神态虽是自然了一些,却依然是拒人千里的感觉。
商建明自然不是简单的人物,从梅雪馨的神情便看出了今天有些不对劲,用余光瞟了林子枫一眼,接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早该到了用餐时候,看样雪馨你也没用过餐,不如一起吃个饭吧?”
梅雪馨连犹豫也没犹豫,“商少,不好意思,我身体不太舒服。”
商建明倒也不在意,用关心的语气道:“不管怎样,也该吃饭的,否则,这样加班加点的工作,身体怎么受得了。”
林子枫将话接过去,“商少放心好了,大小姐有容姨秘制的补品,容姨刚打过电话,已经炖好了,叫大小姐赶回去吃。”
商建明眼中闪过一抹失望,摸了摸腕上的手表,“雪馨,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回家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来看你。”
梅雪馨点点头,“那商少慢走,我就不远送了。”
商建明轻叹了一声,向着兰博基尼走去,在打开车门的刹那,似是不放心的回过头来,向梅雪馨微微点了点头,这才上车。
他一离开,梅雪馨快步向自己的车走去,林子枫自然是紧随其后。
梅雪馨在上车的一刹那,没回头的冷冷道:“今天是周六,没有你的工作,请你自重。”
这丫头还真是翻脸无情啊,说得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似的。林子枫苦笑了一下,“还是让我送你一程,免得被商建明看到,如果再被他缠上,你就不好脱身了。”
梅雪馨没有再多说,打开车门上了车。林子枫也随着钻进了车里,梅雪馨将车启起来,缓缓的开了出去。
在车子路过一个垃圾筒时,林子枫将车窗落下,闻了闻手里的玫瑰花,顺车窗“嗖”一下丢了出去,相隔十来米,准确的投了进去。
车行了一会,林子枫没话找话道:“大小姐,你曾答应教我开车的,不知还算不算数?”
梅雪馨神情不动,连瞟都不瞟他一眼,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林子枫又道:“大小姐,咱还算是朋友吗?”
梅雪馨毫无感情道:“工作关系。”
完了,怎么能一下变成这种关系呢,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就算是以前还能开开玩笑,现在这种状态,再敢调戏她,怕是就要公事公办了。
一直快到梅家时,林子枫也没想到什么好主意。梅雪馨将车停了下来,冷淡道:“下车。”
林子枫只好下了车,看着车子驶进了院门,这才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回走去。
俗话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这话是相当有道理的,事情赶得就是这么巧,猝不及防啊。
林子枫在路边一路溜达着,真有种茫无目的感觉。忽然想起秦月霜,自从把她救回住处就没去理过她,也不知她怎么样了。不过,以前的修为,应该没事了,说不定早就离开了那里。
犹豫了一下,还是打车赶了过去,以她的修为,说不定能看出今日之事。林子枫想到此,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正好从她口中探探口风,自己这桃花运是就此完蛋了,还是会继续发扬光大。
赶到原来的住处,秦月霜果然不在了。不过,不大的小房间却整理得很干净,还有一缕淡淡的清香,不再是原来阴暗潮湿的味道。想来,就算是离开也没有多久。
林子枫不由有些淡淡的失望。能把秦仙子气得抓狂,还没被她给宰了,可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像哥这样牛掰的人物可是世上少见。
在小床上躺了一会,似是还能感觉到秦仙子的体温。她在这里躺过,自己也躺过,这也算是同床共枕了。
林子枫无耻的笑了笑,刚想闭目养会神,手机却响了起来。
宋蕾小心的试探道:“师父,师娘的电话怎么打不通,是不是你俩生气了?”
林子枫装做若无其事道:“生什么气,你师父和师娘好着呢。今天她家里有事,回家一趟,来不急和你打招呼,她还让我向你说一下。”
“哦!”宋蕾虽有些狐疑,却也没好深问。接着带着点娇嗔道:“师父,今晚你回来住好不好,死胖子今天不知犯了什么病,早早就跑了回来,我一个人不敢住,怕他欺负我。”
“靠,你师叔我有那么下流吗?”电话里顿时传来范强的骂声,“老大,别听她放屁,她说家里不对劲,打电话叫我回来的,我会欺负她,除非这个世上的女人死光了。”
“死胖子,如果这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女人,本姑娘还有空搭理你?”宋蕾也回骂道。
“那你理谁,理你师父?你,你……脸皮太厚了,我都不好意思再活在这个世上了。你,你离我远点,别打扰我清修,我得抓紧飞升,早日脱离这个有你存在的罪恶世界。”范强一惊一乍的无耻道。
“死胖子,我杀了你……”宋蕾顿时气得疯了。
林子枫无语的笑了一下,“你俩别闹了,出来放松一下,师父请客。”
“真得……师父你太好了。”宋蕾顿时开心起来,“师父,你现在在哪?”
“顾嫂子牛肉面馆,应该记得吧,我在路边等你俩。”林子枫给了她一个地址,又在床上躺了一气,这才起身向约定的地点赶去。
顾嫂子牛肉面馆做得是早晨和中午的生意,下午早早就打烊了,晚上的生意基本不做。等了一小会,宋蕾开着奇瑞小qq拱了过来。
宋蕾探出头道:“幸好顾嫂子牛肉面打烊了,我还真怕师父请我吃面。”
“以后想吃面,不用师父请,天天可以吃了。”林子枫说着上了车,“明天你和顾嫂子谈一下,看看怎么个投资法,对了,不要压得太狠,顾嫂子的人还是不错的。”
范强斜侧着身子,懒懒的倚在后座上,“老大,怎么这样一个小面馆你也看得上眼,是不是做生意做上瘾了?”
林子枫将他斜放在座上的腿拍下去,“什么大生意小生意,有钱赚就是好生意,你没吃过顾嫂子的面,味道真正不错,而且,更重要的是,顾嫂子可是一块上好的做生意料。”
宋蕾边开车边道:“师父,投资上线是多少?”
林子枫不在意道:“没上线,只要有钱赚,多大都成。”
“呵呵,这生意我愿谈,谈得痛快。”宋蕾笑嘻嘻的,用手将后视镜调整了一下,照了照自己的脸蛋,“师父,你说徒儿是不是越来越水灵了?”
范强仰着头,将头躺在靠背上,老神自在道:“是水灵啊,就像小葱伴豆腐似的,只不过盐放多了。”
“死胖子,你去死?”宋蕾将一瓶水直接砸了过去。
范强将水接过来,打开喝了一口,“师侄真孝顺,师叔会疼你的。”
“死胖子,懒得理你。”宋蕾瞄了林子枫一眼,眨眨眼,“师父,咱们去哪玩?”
范强却忽然坐直了身子,“老大,我现在特想街头那种烧烤,想想咱中学那会,冰镇啤酒大杯倒,坐着小马扎,围着一帮哥们不错的同学,肉串多放点辣的,边喝边吹,一个字,就是爽。”
林子枫抓了抓头,“你这一说,我还真流口水了,不过,奉京怕是不容易找到那种烧烤摊子。”
(杨州书团)
宋蕾却苦着脸,“师父,不会吧,怎么说我这么一水灵灵的大美女,带着去吃路边烧烤,就算是徒儿好意思,师父你忍心吗?”
范强嘿嘿笑道:“你别撒娇,弄得我牙都掉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宋蕾呸了一口,“最好把你身上的零件都掉光了。”
林子枫拍了拍范强的腿,示意他别闹了,“对了蕾蕾,师父见你开个小qq跑业务实在是寒酸了一些,有时间换一部吧!”
“师父你太帅了。”宋蕾顿时兴奋的眼睛放光,“对了师父,换什么牌子的,多少价位,有没有没上线?”
靠,林子枫没好气得白了她一眼,“你觉得几百万以下合适?”
刚说到这里,“砰”的一声,又猛坐在了地上,宋蕾猛撞在了方向盘上,而范强的身子往后一仰,接着飞出去撞在了前面座椅的靠背上。
“怎么回事?”范围揉着晕乎乎的脑袋,从车窗探出头向后看去。
后面是一部白色路虎揽胜,车里坐着一对年轻的男女,男的也是探头向前瞧了瞧,他的车几乎将小qq的后屁股给撞碎了,至于他的车怎么样不太清楚。那小子瞄了一眼,浑不在意的缩回了头,和身边的一漂亮女子有说有笑,似是没那么回事一样。
林子枫下车瞧了瞧撞的位置,情况应该是宋蕾见到红灯收油门,而后面的路虎没有收住,用惯性追上的。
那小子见绿灯亮了,猛一轰油门,至少5.0的排气量,地面都随着震动。他拍着喇叭骂道:“还走不走?”
他见林子枫瞪着他,戏谑的一笑,一推档,拱着奇瑞小qq就走,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完全当做找乐子了。
副驾的美女掩着小嘴格格的娇笑,瞧向林子枫的眼神就像是瞧傻子一样。
“师父,师父,救我……”车里的宋蕾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紧张又害怕,踩着刹车,急切的喊林子枫。
林子枫忙一掌按在了路虎的车顶,稍稍一用力,路虎的车顶像纸糊的似的凹陷了进去,同时车也动不了地方了。林子枫敲了敲车窗,“你是不准备下车了?”
那小子还不自知,嚣张的骂道:“妈的,你缺心眼啊,不想死给老子滚。”
他以为油门不够,脚下又加大了油门。林子枫淡淡的一笑,同时手上又加了一些力气,车顶“呼”一下塌陷进一个大坑,随之,一脚踹在了车门上,“轰”一声,车门整个凹了进去,车身也横移出一尺有余,车窗的玻璃“哗啦”一下碎了。
车上的一男一女估计是被震懵了,僵滞了半天,那美女才抱着脑袋尖叫起来。
林子枫朝车里吓傻的小子笑了笑,转身回到车上,“蕾蕾,开车走人。”
宋蕾美眸瞪得溜圆,一脸的僵硬,半天才激动的叫道:“师父,你太帅了。”
“老大,这一脚有千斤吧?”范强也是嘴张得老大,“老大,我也不学别的,就学这一招,没事就踹大纨绔的车玩,想想都兴奋啊。”
这一脚踹得是爽,也得想想什么后果。林子枫取出手机打了出去,“迪迪,有没有时间?”
梁慧迪有些意外,“大叔,怎么想起我了,干嘛呀?”
林子枫也不罗嗦,“三缺一,你菲菲姐回家了,就我和范强,宋蕾,要不要出来一起放松一下?”
梁慧迪犹豫了一下,“拿我当替补啊,大叔,我可是未成年的小女孩啊!”
“少给我扯淡。”林子枫不好气的道:“如果没时间就算了,叔叔我虽然认识的人不多,但找几个人出来喝酒应该还不难。”
梁慧迪不屑的切了一声,“大叔,不是鄙视你,像我这样又青春,又漂亮,又能陪你喝酒的,你还真未必找得到。”
林子枫不由打击道:“你别自我感觉良好了,今天出来玩不过临时决定,一时间找不到适合的人,只能萝卜里拔将军了。”
梁慧迪气得顿时张牙舞爪叫起来,“死大叔,恶大叔,像我这样娇滴滴的小美女,又活泼,又可爱,你居然说萝卜里拔将军?就算是省部级家的大纨绔我都未必给面子。”
靠,背影有点恐怖啊!林子枫浑不当回事的笑了笑,“小丫头片子,别在那里吹了,来不来,痛快点。”
“邪恶的大叔,你不埋汰我啊!”梁慧迪气乎乎娇哼了一声,“要不要帮你再叫上几个年轻貌美的美眉,多找一找夕阳红与青春?”
“这话很经典,叔叔认输了。”林子枫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片子可是什么都敢说,再和她逗下去,还不知道弄出什么话来。“至于年轻貌美的美眉就算了,叔叔对陌生的美眉不感兴趣。”
“别啊老大,你没兴趣我有兴趣啊。”范强急忙凑过来,对着电话道:“迪迪,我是你胖叔,能不能给胖叔介绍几位漂亮美眉啊?现在你胖叔光棍一条,不比你林叔叔。”
“是翻墙胖大叔哦!没问题,让我想想给胖大叔带哪位美眉好……诶呀,实在是不巧,有型的龙美眉都没在家。”梁慧迪说完顿时格格娇笑起道。
“当我没说。”范强郁闷的哼了一声,“俗话说,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祝愿你嫁给魏宝娟她哥那样优秀的男人。”
“魏宝娟?”梁慧迪犹豫了一下,不解的小声道:“林子枫,魏宝娟是什么意思?”
这是多年前的一个文字笑话,和史珍香一个道理,从字音上不难理解,只不过很多孩子未必知道这“喂饱圈”是什么东西。林子枫笑了笑,“甭管什么意思,但不管是喂饱圈,还是它哥,你肯定都喜欢。”
梁慧迪嘻嘻一笑,轻声道:“林子枫,那你喜不喜欢?”
“我喜欢吃。”接着,林子枫忙转移话题,“迪迪,我们想去吃烧烤,你有没有推荐的地方,如果没有我们就随便选一家了。”
梁慧迪不作犹豫的说道:“去汤泉山猎场啊,有的吃有的玩,想吃烧烤,他们那里有最好的烧烤厨子,不管你是烤肉,还是全猪全羊,全是一流的。”
我去,这小丫头片子是和谢君蝶干上了,砸了人家的地方,还跑去人家那里玩。“今天太晚了,随便找个地方吧,改日再叫你出来玩。”
梁慧迪格格一笑,“大叔改日的话,我帮你多带几个妹妹。”
前面开车的宋蕾也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通过后视镜盈盈的瞟了林子枫一眼。
呐呐的,老子就改日了,这是老子的习惯。
三人都没那么大的讲究,随便找了一家烧烤城,然后将地址给了梁慧迪,梁慧迪也没带人,独自一人风风火火杀了过来。
一进门,就从后面扯住林子枫的两只耳朵,“死大叔,你太可恶了,我百度了一下,魏宝娟是猪,你都不肯告诉我。”
“我已经告诉你了,是你笨。”林子枫扯开她的手,示意了下宋蕾身边的位置,“去对面坐。”
小丫头也不管那么多,一坐下,抓起林子枫的啤酒杯先是灌了小半杯,抹了抹小嘴,向宋蕾道:“女徒弟,你的车怎么开的,屁股都撞烂了?”
估计停车处就那么一个袖珍小型车,就算不想注意都不成。
“刚才一个混蛋给撞的。”宋蕾瞧了林子枫一眼,接着道:“那混蛋开了一部路虎揽胜,遇到红灯他没刹住车,直接给追上了,那混蛋竟然连车都不下就像没那么回事似的。不过,也没让他得意多久……”
于是,宋蕾将撞车的经过向她简单的说了一下。梁慧迪在听到林子枫一脚将路虎揽胜踹得横移出去,兴奋的小脸蛋通红,“大叔,你真暴力,对了,当时是不是整天条都沸腾了?”
林子枫浑不在意道:“都坐在车里等红灯,可能都跳下车来看吗,你以为都像迪迪你似的无法无天,什么事都敢做。”
“我怎无法无天了,砸人家店的是白素珍好不好,迪迪可是很淑女的。”梁慧迪嘟着小嘴,气鼓鼓道:“呃,虽然活泼了一些,但大叔不觉得很可爱吗?”
范强端起杯和她碰了一个,“如果女生都像你那么活泼,那我们男生还有活路嘛!”
“你这是骂我不像女孩子了?”梁慧迪眼珠滴溜一转,威胁道:“死胖子,你要再敢在林子枫面前埋汰我,我让你打一辈子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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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范强没好气喝了口酒,“你胖叔这么英俊潇洒的男人要是打光棍,你还能嫁得出去。嘿嘿,老大可是比我聪明得多,用得着我在他面前埋汰你。”
梁慧迪撇了撇小嘴,“你和英俊潇洒沾得上边嘛,你去找面镜子瞧瞧,呃,别找太小的,否则照不过你那张脸。”
宋蕾掩着小嘴格格的笑起来,“迪迪这话说得太到位了,那张脸大的猛然出现在面前,你得仔细找半天,翻山越岭,像看地图似的你才能找那双眼睛。范强,给你一个建议,出门前最好戴只大号的黑墨镜。”
“还不止呢!”梁慧迪将话接过去道:“胖大叔,我也给你一个建议,出门前最好戴顶帽子,否则分不清哪是头哪是尾。你这全身上下就找不到最苗条的地方,对了,千万不要系领带,否则很容易看花眼,把你脖子当成腰。”
“喂喂,你们都是白内障青光眼啊,还是天生一双青蛙眼,只能看到移动的物体?”范强气得嘴角直抽搐,“没有这么埋汰人的,给条活路成不成?”
两个丫头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梁慧迪笑着笑着,忽然瞄向了林子枫,“大叔,撞你们的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
这小丫头也不是白给的,小脑袋反应挺快。林子枫装做没听出她话中的隐意,“我哪知道是他是什么代老二,还是代老三的。不过,看那车嘛,肯定是有钱的主。”
梁慧迪呃呃了两声,撇了下小嘴,便不再说了。
“喂,小丫头,你那什么表情,我可没有利用的意思。”林子枫用手指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今天出来玩本就是打算叫你的,若是你不信,你现在回避我绝不拉着你。”
梁慧迪撇了撇小嘴,“就算是你利用我,我也认了,做你朋友,就得有被插的觉悟。”
宋蕾又噗哧一下笑了出来,小脸蛋也泛起了红晕,同时轻瞄了林子枫一眼。林子枫装做没听懂,而范强也强忍着笑假装喝酒。
“你们那表情什么意思?”梁慧迪抬腿就给了林子枫一脚,似是也醒悟过,青春的小脸蛋透出一抹羞涩,咬着牙,“一群邪恶的大叔大婶。”
突然小包房的门被推开了,呼啦啦涌进一帮的警察,一个个气势汹汹,喝道:“外边牌号的奇瑞qq是不是你们的?”
“是我们的。”林子枫点点头,却皱着眉疑惑的盯着他们,“是小qq犯法了吗,如果它触犯了国家法律,你们直接带走好了。”
“少耍嘴皮子,都给我带走。”带头的警察怒声道。
一帮人呼啦一下扑上来就拿人,估计见林子枫最不好对付,一下上来了两个警察,拿住他的胳膊就准备铐上。下一刻却啊的一声大叫,又纷纷的退了回去,一个捂着脸,一个连用嘴吹掌心。
两个警察突然出现的异常反应,使得其他人也停住了动作,都是一脸的疑惑,甚至有的在想,难道这小子敢拒捕。
林子枫却端起杯悠哉的灌了半杯啤酒,一脸的和煦笑容,“不好意思,忘提醒你们了,刚刚去医院检查过,把医生的体温计都给鼓爆了,医生只能判断我发高烧,至少有一百多度,建议我多喝水,所以才约了朋友来此喝酒。”
那俩个抓林子枫的警察伸开手瞧了瞧,手掌都是通红通红的,果真是烫的。
一帮警察脸色都阴沉下来,带头的道:“不管你使用了什么手段,你这就属于拒捕,就是罪加一等。”
林子枫好笑道:“我们犯了什么法,又触犯了谁的法,你们进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抓人,谁给你们的权力,又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
“大叔说得太好了,客气什么,开打啊!”梁慧迪兴奋的小脸蛋通红,眼睛直放光,抓起一个啤酒杯就砸了过去。
“啪嚓”一声,溅起的啤酒弄得一帮警察一身一脸,而正中啤酒杯的警察额头顿时淌下了血。
“造反了不成,给我上。”挨了啤酒杯的警察正是带头的,这下是真正火了,抹了一把额头的血,“我看谁再敢动手,再反抗当场击毙。”
不过,没人敢掏枪,而是取了电棍,故意威吓的一按电钮,电光“啪啪……”作响,第一个就向范强捅去。
“我靠。”范强本能的站起身往后一踹椅子,在挡住对方的来势的刹那,端起桌上的盘子就向抓他的警察扣去。
若是平时,就算是拿电棍捅他,他也不敢反抗,但今天不同,林子枫没动手也算是动手了,而梁慧迪更是嚣张的用酒杯砸警察脑袋,那他还怕啥,天塌有大个顶着。
梁慧迪玩兴大发,在范强动手反抗时,又抓起桌上的东西,什么盘子杯子,一股脑的丢了过去,最后见没东西砸了,连椅子都搬起来丢了过去。
一帮警察被俩人砸鸡飞狗跳,狼狈不堪,虽然没受什么伤,但满身满脑袋的油和啤酒。
梁慧迪砸完了,摸出手机便打了出去。一接通,哇一下就哭了,“白素珍,你女儿又被人欺负了,一帮扮成警察的流氓,非要拉着我去开房过夜,我不从,还拿电棍捅我,电得我都没了知觉,就剩一口气给你打电话了。”
白素珍听女儿大哭,顿时慌了神,连判断力都降低了,在电话里大叫道:“闺女,你别慌,告诉老娘在哪,我叫你外公的警卫灭了这帮畜生,十分钟准到。你先应付着,千万别让他们得手,否则,就算是老娘飞过去也完蛋了,那玩艺后补的总没原装的好。”
“白素珍,你能不能念你闺女点好,是不是被人轮了八百遍你才开心?”梁慧迪气得小脸通红,也不装哭了,“我看你还是别惊动外公他老人家了,那可是你亲爹,那么大的年纪了,你疯疯癫癫的再惊坏了他老人家,不如你给公安部的周老头打个电话,问问他的队伍内最近是不是潜伏进了流氓土匪?”
“放屁,你个死丫头,是不是找抽?”白素珍渐渐的醒悟过来,“对了,你和谁在一起,又闯了什么祸?”
“白素珍,你还是不是我亲妈,你女儿这么乖巧,在外边不受欺负就不错了,哪里还敢闯祸。”梁慧迪哼了一声,吸了吸小鼻子,“白素珍,你不管就算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妈,如果你女儿出了什么事,你可别后悔……呃,怕是你也不后悔,正好和梁东升再生一个儿子,你不早就说丫头没有儿子好吗。”
“我那么说过吗,我有吗……死丫头,你敢偷听我和你爸的私房话,你还听到什么了,有没有听到那什么……”白素珍又气又恼,“再敢偷听我和你爸说私房话,我踹死个死丫头。”
梁慧迪哼哼道:“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你和我爸在房里还不就那点事吗,谁还不知道怎么的。”
白素珍在那边叫道:“不背着你行吗,这事是让你知道的,即使你知道也不能让你听到,哪有女儿听父母房的,就算是你脸皮厚,你老娘脸蛋可是薄得不成。明天叫梁东升装了监视器,看你还怎么听。”
梁慧迪不屑道:“谁爱偷听啊,我是上洗手间,你们房门又没关严,无意听到的。你也别臭美了,如果二十年前说不定梁东升还能喜欢你一点,现在……”
林子枫满头大汗,这对还是母女嘛,怎么极品到这种程度,求个救居然能把话题跑到这份上。
见梁慧迪还要乱说,林子枫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小姑奶奶,你长点心成吧!”
白素珍在那边果然气得大叫起来,“老娘今天还就不管了,你愿找谁找谁去,你是被轮了八百遍还是八千遍,和老娘没关系。”
说完啪一下将电话给挂了。梁慧迪眨了眨眼睛,“她还真挂了。”
林子枫气得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我要是你妈……呃,要是我,别说管你了,先把你吊起来小屁股揍通红,有你这么和老娘说话的吗?”
但是,电话挂断没过多久,马上又打了过来,“死丫头,怎么回事,赶紧说,老娘再救你一次,以后再有事别找我了,我和你绝交。”
林子枫无奈,这对极品母女关系真不一般,一般真接受不了。
梁慧迪瞧向一帮警察,“白素珍问你们,你们是哪混的,究竟是想干什么,赶紧老实的交待,她没闲工夫,等她发起彪来,就算你们老大赔礼道歉,外加下跪都不好使,不是我吓你们,这娘们彪起来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
不止林子枫几人满头大汗,一帮警察早就大汗不止,就没听说过有女儿这样给老娘打电话的。自然也没见过有这样的老娘。被梁慧迪如此一问,一帮警察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恐怕是踢到了钢板上,要倒霉了。
一时间,一帮警察竟然不知怎么说了。梁慧迪却不耐烦了,“白素珍,你的话不管用,他们不止不说,还用眼神威胁我。”
白素珍在那边叫道:“你没长手啊,往他们脸上抽,抽到他们说为止,这也让老娘教,我现在很怀疑,你是不是老娘亲生的,是不是生你那天被人调了包。”
“白素珍,我警告你,再说我不是你亲生的,我就扯着梁东升给我去找亲妈。”梁慧迪眼珠一转,瞧着一帮警察,从他们的脸上一个个的打量,却向电话里的白素珍道:“白素珍,你确定我抽他们耳光他们不会还手吗,他们可是七八个呢……”
一帮警察差点跪下,这是怎样一对母女啊。不敢再犹豫,真要被这小丫头片子抽耳光,到时躲还是不躲啊。为首的警察捂着流血不止的脑袋,“我们是旭东分局的,我姓梁,梁成功,算起来还是一家子。”
梁慧迪向电话里的白素珍道:“听到了没,旭东分局的,带头的说也姓梁,算起来是你小叔子。”
“姓梁的多了,都当老娘的小叔子,老娘养得起吗。让他撅屁股等着,老娘倒是看看他是哪个混蛋教育出来,敢跑来给我充小叔子。”白素珍说完啪的挂掉了电话。
但是,刚挂断再次响了起来,比第一次还快,“死丫头,你玩老娘呢,怎么回事,给老娘一个理由?”
“我哪知道,他们闯进来就要带人开房,连他们是干什么人都不知道。”梁慧迪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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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珍有些不敢相信梁慧迪的话,“真是这样?”
“白素珍,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连你闺女的话都质疑,你活得真失败。”梁慧迪气得哼了一声,竟然抢先把电话给挂了。
一帮警察却尴尬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那么挂着一身的油汁啤酒傻站在那里,这时候,感觉还真是挺悲惨的,估计心里正骂着指使他们来的主子。
过了不到三分钟,梁慧迪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瞧了瞧一帮警察,这才接了起来,而且一副很乖巧的样子,“你好,我是迪迪。”
“迪迪,我是你邹伯伯,究竟怎么回事,和邹伯伯说说情况?”电话里传来一个浑厚而略带慈爱的男中音。
“邹伯伯,好久都没见到您了,工作一定很忙吧!”此时的梁慧迪就是一个乖巧的小女孩子,“这么晚了,还让我妈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迪迪也没办法,我正和几个朋友吃烧烤,就冲过一帮警察,什么也不说,直接手铐警棍的就抓人,邹伯伯,你可要帮我,那帮人气势汹汹的,我好害怕。”
“迪迪别怕,邹伯伯给你做主。”电话里的男人安慰了一句,接着道:“迪迪,你把电话交给他们带头的,邹伯伯和他们说。”
“好的邹伯伯。”梁慧迪瞧了瞧一帮警察,怯怯道:“你们谁是头?”
捂着脑袋的警察忙走过来,忐忑道:“我是,我是……”
他接起电话,小心道:“我是旭东分局治安科组长梁成功。”
“我是邹正华,究竟怎么回事?”电话那边严肃道。
梁成功冷汗刷一下流了下来,腰也弯了三分,“邹局长您好,邹局长你好,其实……我们也只是了解一下情况,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汪局长外甥的车被踹坏了,和迪迪大小姐朋友似是有关系,却没想到迪迪大小姐误会了……”
梁慧迪顿时哇的又哭了,“我哪里误会了,你们一冲进来又是电棍又是手铐的,还说谁不老实就毙了谁,就像是抓杀人犯似的,根本就没提什么踹车不踹车的事,甚至证件都没出示。”
“迪迪大小姐,我错了我错了。”梁成功脸都绿了,抓手机的手也随着哆嗦起来,“邹局长,其,其实,我们说了来由,可能是太吵……再加上我,我们人多了些,迪迪大小姐没听清楚吧!”
他见梁慧迪又要开口,他忙连连作揖,捂着手机,小声道:“大小姐,求你给我们一条活路吧,我们上有老下有小,都不容易。”
邹郑华略顿了一下,“了解一下事情要那么多人,你们是不是闲得没事干?连办案的程序都不做,你们把情况马上给我了解清楚,然后让你们局长向我汇报。”
“是是是。”梁成功忙连连点头。
“把电话给迪迪。”邹郑华又道。
梁慧迪接过电话,抹了抹泪,“邹伯伯,给你添麻烦了。”
俩人在电话中又聊了几句,梁慧迪将电话挂掉,瞧了梁成功一眼,“我们还要不要和你们回警局?”
“这个……”梁成功抹了把冷汗,那可是市局一把手,他们有几个脑袋还敢蛮干。瞧了一眼其他同事,接着目光又转回来,“如果迪迪大小姐的朋友方便的说,就在这里了解一下情况,不过,迪迪大小姐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执法,如实向领导汇报。”
林子枫见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没必要再难为他们了,点了一下头道:“车是我踹的,情况我都情楚,就由我先把事情说说吧!”
“好好。”梁成功连忙点头,示一下同事,“快,记录一下。”
林子枫基本是如实的将当时的情况叙述了一遍,只是稍加了点工,“我踹车的力量是大了些,但当时那种危急情况下我没有别的选择,车里坐着我的俩位朋友,你们局长的外甥竟然用他车推着我们的车走,而且正处在十字路口,我是又拍车,又喊他们停,而你们局长的外甥不但不理睬,反倒拿此来取乐,和车里的女人边打情骂俏笑边加油门,我似是听那女的还有些担心的问你们局长的外甥,说会不会出人命,你们局长的外甥却说,几个小百姓而已……”
将林子枫所叙说的如实记录好,然后,范强和宋蕾也分别做了笔录,又都签了字,待所有的程序做完,梁成功再次道了歉,这才带着一帮警察退出去。
梁慧迪抱着胳膊娇哼道:“大叔,今天为了你,我可是连哭了好几鼻子,你总有个表示吧?”
林子枫一笑,举起杯来,又招呼着宋蕾和范强,“迪迪帮了咱们一个大忙,为此还伤心的哭了几鼻子,这杯酒一定得敬。虽然,迪迪以后未必用得到咱们,但是,不管任何时候,只要迪迪需要咱们帮忙,绝对义不容辞,一定要两肋插刀。”
“这个是一定的,胖叔没什么大本事,但是做肉盾还是有几两肉的。”范强也举杯附和道。
宋蕾也忙表示道:“迪迪,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今天非得被抓进去不可,而且还没处喊冤去。”
梁慧迪将一大杯酒一口干掉,小脸蛋已是泛起了殷红,瞧着林子枫,气呼呼道:“到时你不插我两刀就不错了。”
不管怎么说是利用了她,林子枫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取出一只小玉瓶,“这是十枚辟谷丹,代我带给你母亲,这辟谷丹也没有什么作用,一枚相当于三至七天人体所需要的营养成分,这个因人而异,也就是说,服用一枚,三到七天都不用进食,而且,有清毒养颜,滋补润肤等功效。让你母亲每月服用两到三枚,这十枚至少可以让你母亲减掉二十斤。”
“你说什么?”梁慧迪在听到最后一句时,眼睛顿时瞪的溜圆,“这十枚能让她减掉二十斤,你别开玩笑了,她可是什么减肥方法都用过,只见增肥,就没见减过。”
林子枫将玉瓶丢给她,“你先带回去给你母亲试试,我保准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这种丹药是由人参、鹿茸、灵芝、天山雪莲、冬夏草等多种名贵药材精炼而成,就算是不想减肥也有益无害,可以提高身体免疫力。”
“真得假的,没忽悠我吧!”梁慧迪打开玉瓶,将小鼻子凑上去闻了闻,“还别说,这味道真挺像那么回事。不过,千万别把她吃肥了几斤,若是那样,她非拿枪嘣了你不可,我都拉不住。”
林子枫没好气得给了她一脑雷,“你别不知好歹,这种丹药就算是想拿钱卖都没处买去,你要是不想要就算了,随手抛出去,给蕾蕾换两部小qq绰绰有余。”
“真得啊!”梁慧迪忙藏到身后,嘻嘻笑道:“那我可不可以吃,这么好的东西,给白素珍有些浪费了。”
“你自然可以吃,比如清一清你体内残存的毒素,不过,你不减肥,一两枚足够了。”林子枫挥了挥手,“随你便吧,反正她是你妈,你愿给不给。”
梁慧迪瞄了林子枫一眼,接着从小玉瓶内倒出一枚来,看着黄玉般晶莹的丹药,忍不住又凑上去闻了闻,“大叔,现在我可以吃吗?”
林子枫提醒道:“空腹服用,服用过后便会不饥不饿,每日饮些水就好了。”
梁慧迪收了起来,眨眨眼睛,调皮的笑道:“你这是送给我老娘的,好像没我什么好处吧?”
林子枫懒得和她一般见识,“试过这丹药管用了再来找我。”
林子枫赶到汤泉山猎场时已是夜里近零点,小别墅很静,连灯光都没有,几株茶树在微风中抖动,叶片反射着月光的淡淡余辉。林子枫没有进别墅,而是穿过别墅向后山走去。行过小竹桥,便是一片竹林,竹林发出唰啦啦的响声,片片叶子都沾染着晶莹的水露,而竹林深处更是水雾弥漫。
这片竹林便是谢君蝶修炼的场所,从水汽的浓重看,谢君蝶显然正在里面修炼。林子枫不便打扰,几个纵跃落入山林,直向着山顶奔去。
此处的山顶已成了林子枫的修炼场地。山顶有十余丈平坦的地方,山风略大了一些,温度也低了一些,不过,日出之时,这里能见到第一缕阳光。
林子枫先环顾了一圈,然后盘膝坐好,缓缓的闭起了眼睛,一连深吸了几口气,将气息调均,排除一切杂念。
周围的山林间传来时高时低的蛐蛐叫声,但并不感觉到吵,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宁静。林子枫也不急着修炼,而是将神识缓缓放开,数十丈方圆的一草一木,蝼蚁蟋蟀尽落入眼底,甚至枝叶上的露珠凝聚,轻轻的滴落声,都逃不过林子枫的感知。
这一切用眼睛和耳朵是难以达到的。林子枫将铺开的神识尽可能的保持自然和轻松,不勉强放到最大,也不去集中,很散慢缓缓“望”着周围的一切,就像是游山赏景,陶冶情操。这样一放松下来,周围的景致看得更真切了,就见到某根枝叶上的毛毛虫,微微翘着头,一边眼睛上还沾了一滴露珠,使它那只眼睛看什么都是放大的,它似是正琢磨着两只眼睛看到的东西为什么不一样。树下,两只蛐蛐互相间触动着触角,似是一公一母,显得很亲切,母的肚子微微鼓动,翅膀微颤,发出弱弱发情的叫声……
林子枫看着看着,大脑陡然忽悠一下,周围的事物似是一下变得慢了,也变得出奇的安静了,视野空明清澈,似是飘落下一粒灰尘都感觉得到。一幅幅画面就像是水幕一样映入他的脑中,微微带着涟漪的晃动。林子枫缓缓的移动视线去注意某一事物,就感觉有种奇异的变化,一株小松树成长发出的拔高声音,根须缓缓伸入地下,那轻微的吸水声,水流在树根树干流动的声音……
忽然,画面就像梦幻一样,水幕被打破了,那株小松树消失了,出现了一枚松塔,被一只松鼠抱着啃食松仔,一枚松仔幸运的逃脱了松鼠的毒手,从树上落下来,在一根松枝上一弹,落在地上滚动了几下,借助着一点风,掉入了一个小小的石缝中。
秋去冬来,寒风瑟瑟,松仔被吹起的浮土渐渐掩盖住,接着下了第一场雪,水汽滋润进泥土中,松仔与泥土被牢牢冻在了一起。
整整一冬,冰冻在泥土中的松仔都没动过一丝一毫。在初春时,又下了一场瑞雪,随着春季的温暖气息,泥土开始解冻,变得松软,这时一只脚从它的上面踩过,将它踩得更深了一些,泥土也更实了。
积雪开始融化时,当土地温暖起来,松仔的壳已被水汽泡得很软,同时,松仔也胀到了极限,胀裂了一条小缝,很快,一条小嫩牙钻了出来,纤细的嫩芽渐渐粗壮。
时日不久,小嫩芽将地表顶开一顶小土盖,让它感觉到了地面的温暖,同时,从土盖的缝隙间看到了透进的阳光。
终于有一天,它完全破土而出,却迎来了一场暴风雨,它很是害怕,差点被急如豆大的雨点砸断了,但是它坚强的挺了过来。一场暴雨过后,它抓紧时间生长着,长至三寸高时,又迎来了一声雷阵雨,离他一丈多远碗口粗的树被闪电劈中了,倒下的树枝正砸中它,将它砸歪了,而且,一半的嫩枝被砸断了……
历经了五个春去秋来,无数个夜晚白昼和风雨洗刷,终于长成了一棵一米多高的歪脖子小松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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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林子枫缓缓吐出一口气,神态平和,气稳如松,迎着跃出地平线的朝阳,周身笼罩起一层淡淡的金色,远远看去,宝相庄严,正气荡然。
与此同时,谢君蝶也走出了竹林,身上笼罩着一团淡淡的雾气,飘渺似仙,仿若云中飘来,款款踏上了山来,随着晨风将雾气吹散,水嫩的脸蛋映照在旭阳下,晶莹的水露点点滴滴,长长的睫毛颤抖间,细碎的露珠反射出绚丽的迷幻彩色。
看到林子枫的神态,谢君蝶平静淡雅的面容微微一愕,旋即又缓缓恢复了正常,粉润的小嘴唇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她也不去打扰,远远的观望着,清风拂面,秀发舞动,身上还是一套白色宽松的练功服,干净的一尘不染,轻盈的体态,若如白莲出水。
谢君蝶伫立了不知有多久,就见林子枫手一挥,一座丹炉砰的砸落在地上,紧接着一连串的法诀信手施来,流畅自然,赏心悦目,竟有种惬意闲散的意境。
谢君蝶不由缓缓闭起了眼睛,以心灵感受着这一切。林子枫的炼丹境界不止提高了一成,之前,那一连串的动作虽潇洒,却是一种固定的模式,就像是舞台的舞蹈表演,纵然好看,却是场场都是一样规定动作,而此时的他,却是一种随意而发,不受半点拘泥。
林子枫将百种药草一一抚摸了一遍,随之一挥手,两株药草投入炉中,被两条火舌卷住,转眼间化成了一团精华灵雾,又一挥手,三株药草飞了起来,被丹炉伸出的三条火舌卷住。接下来,药草逐渐递增,一直达到了六株,此时,已经达到了极限。
一次投入的药草越多,难度越高,因为每株药草炼化的温度都不同,能一次投入多株,已是步入小成的境界。当然,与大师级别的丹师还差着十万八千里,真正的大成境界一次投上数百株,乃至上千株也轻松自若。
从早晨,到中午,再到傍晚,整整六个时辰,林子枫都未动过地方,而谢君蝶也没动过,就那么静静的伫立在那里。
丹炉之顶渐渐凝聚起了白雾,就像一顶草帽,聚而不散。伫立在那里的谢君蝶的眸子微微跳颤了一下,小拳头缓缓的握紧,平静的脸庞显出了几分的紧张。
此时是关键,稍有差池便前功尽弃,此炉丹竟然聚起了雾气,想来品级不会太低,而且品质也有了实质的提升。
林子枫并不急,一直闭目养着神,一直到草帽的白雾凝聚的快滴下水来,才陡然睁开眼睛,这一刻才显出了严肃,掐了一个法诀直接打在了丹炉上,那草帽般的雾气被压的一沉,顿时被吸入了丹炉。林子枫随着一挥手,丹炉开启,纯青的火焰托着一块药胎一连串的轻爆,飘散出沁人心脾的药香。
林子枫用手遥遥一抓,一串裹着雾气的玉白丹丸飞了出来,一枚枚大如指肚,如羊脂玉。林子枫早已取出一枚玉葫芦,将丹药尽数收入了里面,正好三十六枚。
哈哈一阵大笑,林子枫站起身来,脸上掩不住的兴奋。
谢君蝶缓缓走了过去,轻笑道:“恭喜师弟,炼丹术又进了一个境界。”
“师姐?”林子枫这才知道身后还站着人,回过身来,见到素装素颜的美丽师姐,林子枫顿时兴奋的眉飞色舞,“原来师姐在偷看师弟炼丹啊,难怪这炉丹炼得如此顺手。”
“那岂不是师姐也有一半的功劳。”谢君蝶伸出玉手,“拿来,把师姐的一半功劳分给师姐。”
“什么一半功劳,师姐一句话,师弟愿将一切交给师姐。”林子枫将玉葫芦随手丢给谢君蝶,大方道:“师姐需要多少,尽管取就是。”
对于林子枫的调戏她也不在意,接过葫芦倒出一枚,玉白的丹药清香,居然笼罩着丝丝缕缕雾气,卖相非常好。也不问什么丹药,直接送进了小口中,轻轻含住,缓缓的吞咽了下去,同时将眼睛缓缓闭了起来。
丹药一入腑中,顿时丹气上浮,满口清香。随着丹气散开,五脏六腑似是被一团湿润给笼罩住,温润清凉的丹气滋养入肺腑,又一遍遍的洗涤,体内有种说不出的舒坦。当谢君蝶睁开眼时,周身已出了一层细细的晶莹香汗。若非她经历了这么多年的修炼,体内早已经干净无比,伴随着汗液排出来的则是污垢和毒素。
谢君蝶轻笑了一下,将玉葫芦又还给了林子枫,“这丹药有清体毒,回青春之功效,不知是什么丹?”
“百草复灵丹,算得上下品丹中的上品。”林子枫说着叹了口气,“只是可惜,我的炼丹诀还有一部分没有炼成,否则,在收丹时用冷火,此丹的品质还会提升几分。”
“此丹没有几年的火候很难炼出来,而且,从品质上,比你炼的辟谷丹还要强上两分,你就知足吧!”谢君蝶神色微微一动,随即道:“我见你炼丹之时,似是进入了某种境界,炼丹时挥洒自若,不拘一格,与之前大为不同。”
“好像是师父所说的万物众生的境界。”林子枫望着远处的松林,有向往,又有些迷惑和无奈,“那种境界可遇不可求,我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进入那种境界?”
“万物众生?”谢君蝶默默的念着几个字,似是陷入了沉思,好一会,才抬起头来,双眸盈盈如水,“我也只是听说过。”
林子枫点点头,“我师父在心得里提过几句,据说分为三个境界,每一个境界又分为三个小层次。这第一境界的第一小层次,可以看到低等生物的成长过程,第二小层次,可以看到低等动物,第三小层,可以看到人的成长过程。以此类推,第二境界可以看到万物的前生,第三境界可以看到万物的来生。”
“如果达到那种境界岂不是很可怕?”谢君蝶瞧了林子枫一眼,“站在这样人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一点的秘密可言。”
林子枫嘿嘿一笑,“师姐,你小心,我悟到了那种境界,我就先看看师姐的秘密。”
谢君蝶脸一红,白了他一眼,“我打断你的腿。”
林子枫不在意的哈哈一笑,拍了拍肚子,“师姐,我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能不能赏口饭吃?”
谢君蝶也恍然想起,自己站在这里陪了他一整天,也是滴水未进。虽然说,以他们这样的修为,几天不吃不喝也无大碍,但还是会饿的。
辟谷丹固然可以代替饮食,不过,那玩艺偶尔吃吃成,长年吃没人会喜欢。吃东西不止是解决饥饿,同时还是享受口欲的过程。
二人下得山来,顺着林间曲折的小路,边走边闲聊着。俩人很容易找到共同语言,毕竟同是修行中人,修为又在同一层次,就算是陈丽菲都无法比的。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幽静的林间只有二人的脚步声,而且俩人的脚下并不快,介于散步的速度,无形中给人一种很清闲而温馨的感觉。
二人不知不觉的走进了田园小别墅,谢君蝶取了一个柳条编制的小筐,挎在胳膊上,向着别墅不远的一片小园子走去,显然是要准备自己下厨。
林子枫一笑,也跟了上去,“师姐真是又贤惠又温柔,哪个男人娶了你,简直幸福死了。”
谢君蝶也是一笑,却没接他的话。和林子枫接触长了,自然知道他的秉性,说着说着就没正经的了,总会冒出几句带荤味的话来。这时不能理他,否则,他顺杆就往上爬。
不过,今天的林子枫很执着,似是不想轻易放过谢君蝶。走进园子里,摘了一根黄瓜丢进她挎的小筐里,“除了那次见师姐带程程出来,再还没见过师姐带她出来玩过,是不是在她爸爸那里。对了师姐,程程爸爸是做什么的,从没见你提过?”
谢君蝶蹲下,边摘着豆角边道:“你希望他爸爸是做什么的?”
“我希望……”这玩艺是我希望的事吗,我还希望她爸是我呢,可能吗?林子枫也蹲下,扯着豆角往筐里丢,“师姐,是不是你前夫……呃,程程爸爸又婚了?”
谢君蝶摘过附近的豆角,又换了一个地方。温润的脸蛋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你想干什么,说吧?”
“我没想干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林子枫又凑过去,瞧着她美丽的脸庞,“师姐,你生的真漂亮。”
“我知道,不用你说。”谢君蝶也不瞧他,似是完全专注在摘豆角上。
林子枫站起身溜达了一圈,弄回一个大白瓜和两个小茄子来。“师姐,这些都是你种的吗?”
他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谢君蝶也猜不透他准备要干什么,随口道:“这小园子伺弄的还不可以吧?”
“太可以了。”林子枫手里玩着小茄子,“瞧瞧这小茄子长得,小巧精致,又嫩又漂亮,不知师姐是如何种出这么袖珍的小茄子的?”
谢君蝶瞄了一眼他手里的小茄子,没好气道:“你个败家玩艺,刚落花不久的小茄子,你摘下来做什么?”
林子枫眨眨眼睛,“大的我也见到了,没舍得摘。”
谢君蝶噗哧一下笑了出来,从筐里摸出一根黄瓜便砸了过去,“你是不是诚心来气我的?”
黄瓜砸到他的脑袋上断起了两截,林子枫没有躲,有些犯贱了。师姐轻笑间香肩轻颤,粉面如花,盈盈秋水剪眸宛如月牙儿,真是美冒泡了。若是不惹急了她,性子说不出的温润,恬静淡雅,与世无争,是娶来做老婆的上佳人选啊。
关键是,还那么的有钱。这么漂亮贤惠,还会赚钱的女人……当年,是被哪个畜生给骗了呢?
林子枫又凑了过去,“师姐,下周我本是打算回家的,还提前打了电话,说给我妈带一漂亮的儿媳妇回去。”
谢君蝶轻点了下头,“那不是很好吗,正好让你父母高兴一下。”
“可是,这中间最主要的环节出了一些问题。”林子枫见谢君蝶扭回头来,眨眨眼道:“媳妇被丈母娘给带跑了。”
谢君蝶笑着将头又转了回去,“不是还有一个梅大小姐吗,你要带她回去,我想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放在两天前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是半点希望都没有了。林子枫忙摇头,“不行不行,她我可不敢带,把她带回去,我妈哪会相信啊,非旦不能让他们高兴,反而会为我们将来担忧。就算是不考虑这些,那位大小姐脸若冰霜,笨手笨脚的,连个厨房都不会下,我妈哪会喜欢。”
(论文书院)
谢君蝶似是考虑了一下,试探道:“要不师姐带着程程陪你回去一趟?”臭娘们,这不是故意整我嘛。带回一媳妇,各方面都没挑的,爸妈二位老人家也满意,婆婆正拉着未来儿媳妇的手开心的左瞧右看,这时,突然从车里蹦出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喊着未来儿媳妈妈……我去,她老人家怕是境界还没那么高,就算不一下发病了,也绝对不会马上将可爱的小姑娘抱起来,开心的说,我儿子还没努力,就白捡了这么一可爱的孙女,这买卖值。
谢君蝶见林子枫一脸怪异的表情,不高兴道:“你不是说程程很可爱,你很喜欢吗?”
“师姐,这好像是两码事。我喜欢没错,只要师姐同意,从今以后,程程就是我亲闺女,关键是……”林子枫抓了抓头发,带有商量的语气,“我爸妈身体都不好,这样冲击性比较大,怕他们一时难以转过弯来。师姐,你看这样好不好,给他们二老一个缓冲的时间,只要让我爸妈喜欢上你,就算是多带回一个孙子都没问题。”
谢君蝶脸蛋涨得通红,白了他一眼,扭身便走,“那是你父母,怎么处理是你的事,程程是我女儿,我不能叫她受了委屈。”
林子枫眨眨眼睛,猛然醒悟过来,忙追上去,“师姐,你太不够意思了,你拒绝就拒绝呗,用不着找这样一个理由玩师弟吧!”
本来,林子枫是准备周一回家的,电话都打过了,要带回一媳妇给爸妈欢喜欢喜,现在可好,成空欢喜了。
最让林子枫郁闷的是,谢君蝶没义气的还不肯帮忙。要说,这段时间感觉身边女人也挺多的,关键时候却一个都用不上。当然,姬无双那小鬼娘们应该能同意,小模样父母也能满意,主要是自己的老妈开心之下,拉拉儿媳妇的小手,连一点正常人的温度都没有,还不得吓坏了。
至于宋蕾……还是算了吧,不管怎么说都有师徒名分,带着女徒弟冒充媳妇,那不是找抽嘛!
林子枫犹豫了一翻,还是去了公司,一进综合部,一帮女人的目光几乎齐刷刷的看了过来,估计林子枫自工作以来,除了请假外,很少见他来晚过,一般都要提前半个小时。
张君雅向林子枫招了招小手,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林子枫很自然的趴在她的办公桌上,“雅姐,什么事那么神秘?”
张君雅先是瞧了一眼梅雪馨的办公室,接着探过一些头来,轻声道:“梅雪馨是不是在谈恋爱?”
林子枫皱了下眉,好笑道:“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张君雅美眸盈盈转了转,“今天早晨送了好大一束玫瑰花,估计是九十九朵的数。”
林子枫疑惑道:“谁送的?”
“我哪知道,是快递送来的。”张君雅又向梅雪馨的办公室瞥了一眼,道:“今天梅大小姐来的特早,刚才孙组长送报表,说梅雪馨脸色比以前还冷,是不是这里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这我可不清楚。”梅雪馨什么情况,林子枫清楚的很,甚至那鲜花谁送的,大概都猜了出来。随即林子枫换了一个话题,“雅姐,那个丰胸文胸,你们都谁申请试用了?”
张君雅眼睛扫了一圈,示意了下赵小麦以及两位近四十岁的女人,“麦子,孙组长和余凤新,还有生产车间两个女的吧。我没敢试,我的规模也算不小了,万一试坏了可没后悔药吃。不过,听麦子说,试了三四天好像有些感觉,热热的,涨涨的。”
她说着眼珠转了转,推了林子枫的胳膊一下,“如果她们试出效果,又没有副作用,能不能帮我申请一个名额,一个月两万块的试用费,还给上五十万的保险,这事很划算啊!”
林子枫笑了笑,“付出和回报是成正比的,如果一切都安全了,公司可能再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吗?不过,如果有下一批名额,我倒是可以帮你申请一个。当然,肯定没有这么大的回报,最多也就是给点补助。”
“林子枫,你怎么能这样,姐对你可是不错啊!”张君雅拉住林子枫的胳膊,轻声道:“要不你现在就帮我申请一个名额,大不了我也冒次险。”
还对我不错?当年哥没媳妇时,你怎么不和哥搞对象呢?除了占哥小便宜,也没见你对哥怎么好过。林子枫笑道:“帮你偷点冰块,弄杯咖啡什么的倒是没问题,不过,涉及到公司利益的事,我可没办法。帮你申请一个名额,就等于从梅大小姐包里每月掏两万块,你认为梅大小姐很傻,还是哥很帅,梅大小姐能特意批一个名额给我?”
“死林子枫,姐白疼你了,如果你没女朋友,姐都准备做你女朋友的,这点事都不肯帮忙。”张君雅顿时一脸的恼怒。正想给他一拳,却一眼注意到林子枫手腕上的手表,“咦,你这只表挺漂亮,什么时候买的,看起来很有档次,多少钱?”
“没花钱,别人送的。”林子枫收回了手,指了指办公室,“今天已经来晚了,我进去看看。”
张君雅向他扬了扬小拳头,“死林子枫。”
林子枫推开门,显得很随意的走了进去,“大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梅雪馨连头都没抬,应付的回了一句。
林子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桌子,接着向洗手间走去,就见一大束火红的玫瑰丢在洗手间的一角。林子枫蹲下,用手翻弄了一下,从中抽出一枝看似最完美的玫瑰,找出剪刀仔细的又修剪了一翻。随之,在法囊内翻了翻,什么玉葫芦玉瓶师父留下了不少,从中找出一只细口平底二十多公分高的玉瓶,将玫瑰往里一插,灌了水,又随手取了一条抹布走了出来。
走到梅雪馨的桌子前,假装的抹了抹桌子,然后将花摆在了一角,“大小姐,谁送的一大束花,大浪费了。”
梅雪馨似是很忙的样子,边翻着桌上的一堆数据单,边敲击着电脑键盘核对。林子枫瞧了一眼,原来是在核对上半年与往年同时期的生产耗损。
“今天算是上班吗?”梅雪馨对林子枫的话闻而不听,对摆上的花也视而不见,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林子枫点点,“本想回家的,因为出了点意外,没能回成。”
梅雪馨取出一份调查表放在林子枫面前,也不看他,“你去做个市场调查,看看这个季节哪些款式的胸衣销量好,款式、花色、材质、做工、品牌,要做得仔细一些,还有购买各款式胸衣的年龄段和消费人群的层次。结果公司等着要,这样在新产品开发上更能准确的定位。”
唉,梅大小姐又开始折腾人了,每次都这样,能不能换点新花样,找个假装能骗得住人的借口成不成。
林子枫拿起调查表瞧了瞧,接着取出笔,“梅小姐,你今年年龄多大,月收入是多少,喜欢逛胸衣店吗,都喜欢哪几个牌子,穿什么面料的,你的胸围腰围臀围多少,文胸穿多大码的……”
一连问了数个问题,林子枫一脸疑惑的抬起头来,却见梅雪馨冷若冰霜,美眸含煞般瞪着自己,显然到了发火的边缘。林子枫却是一脸的严肃,“梅小姐,从现在开始,我已正式在工作,你属于我调查的第一个消费者。”
梅雪馨压了压怒火,平静而冷冷道:“月收入八千五,三围91、63、91、喜欢尚雪品牌,一般穿真丝和竹纤维面料。”
林子枫点点头,认真的记录上,“梅小姐的三围真是太标准了,标准的让人嫉妒。不过,还有几个问题需要梅小姐再补充一下,要稍耽误梅小姐一点时间。请问梅小姐,不知怎么称呼您,年龄多大,为什么喜欢尚雪品牌,为什么喜欢穿真丝和竹纤维面料,你平均多久购一次胸衣,一次会购买几套?”
梅雪馨面无表情道:“二十三岁,平均一个月会购买两到三套,真丝和竹纤维穿着比较舒服。其余的你没必要调查。”
“一个月两至三套?”林子枫拿笔计算了一下,微皱起眉,“梅小姐,这真是你胸衣的消费记录吗?一套尚雪的真丝公主套装要六百到一千三左右,若是限量版和订制版要在一千五到三千八,按梅小姐一个月消费两套半,以订制版的最低价一千五来计算,梅小姐每个月的胸衣消费就要三千七百多……”
林子枫抬起头来,就像是没注意她气得发白的脸色,上下打量了她一翻,“梅小姐这套法涵诗订制版套装好像是六千五百多,这双香奈尔小牛皮鞋好像也近五千。就算是梅小姐一个月一双鞋,一套衣服,再加上两套半的胸衣……这八千五的工资未免少了一些吧!梅小姐,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将八千五的工资变成八万五花的吗?”
梅雪馨气得都哆嗦了,一指门口,“你给我出去。”
“梅小姐,我还没调查完呢……喂,大小姐,你不能不讲理吧……”林子枫见梅雪馨满桌子摸东西,忙掉头就跑,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见梅大小姐已握住了插花的玉瓶,忙用手一止,“大小姐,能不能换一件东西砸,那个玉瓶可是我师父留下的,唐代和田玉的雕花玉瓶,怎么说也能值点钱吧!”
梅雪馨深吸了口气,缓缓坐回了椅子。用余光瞄了一眼玉瓶,果然是极品玉,将玉瓶又放在桌上,“请你把玉瓶拿走,免得我弄碎了赔不起你。”
“大小姐,咱俩之间还谈什么赔不赔的,如果能让你开心,将它摔了就是。”林子枫又走了回来,将调查表放在桌上,“大小姐,能不能换个工作给我做,我一个大男人调查这玩艺未免有些不太合适身份。”
梅雪馨冷冷的瞪着他,用完全没有感情的声音道:“你是准备去财物结账走人,还是要求调到别的部门?”
“大小姐,你要赶我走?”林子枫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拉了把椅子坐在她的办公桌旁,耐住性子道:“就算是以前,你都没说过这样的话,我知道你伤心了,但咱们能不能都冷静一下,将事情……”
梅雪馨拿起桌上的文件用力的一抖,目光同时转向文件,“私事私下里谈,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你自重。”
“我自重……我自重个屁!”林子枫心里一阵恼怒,差点没拍了桌子。随即压压了心里的烦躁,道:“大小姐,你能不能和我好好说几句话?”
梅雪馨直接用座机接通了保卫室,“保安……”
林子枫忙一把给按断了,“大小姐,难道咱俩之间都到了无话可说,要经动保安的地步了吗?”
梅雪馨微微一蹙眉,将身子侧过去,用手压着胸口,“林子枫,请你出去。”
“大小姐,你可以和我生气,可以给我脸色看,甚至可以折腾我,但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做代价好不好。”林子枫取出一枚百草复灵丹,接着将她的椅子缓缓转过来,“你的胃不是太好,身子也比较弱,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以你的性子,怕是我教你的养身心法也不会练了。”
梅雪馨的脸色显得越加的苍白,却是倔强的不肯吭声。“你要做什么?”
她想再把椅子转过去,可是哪里转得动,只好面色冷冷的瞪着林子枫,林子枫也是一脸的严肃,将百草复灵丹送她的唇边。
(杨州书团)
“我女朋友秦月霜,奉京人。”林子枫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然身份的一半是编的,她有没有档案户籍都是个未知数。林子枫又示意了一下两位警察,“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昨晚我倒是站在窗口看了一下,基本情况还是了解的。”
俩位警察坐下来,女警顺手取出记事本。而洪广鑫目光却瞧着倒水的秦月霜,“你女朋友什么时候来的?”
我女朋友什么时候来的管你屁事。林子枫一皱眉,“昨天和我一起回来探家的。”
“哦,你也在奉京工作?”洪广鑫总算是正过脸来,但余光还是不时的瞄向秦月霜,“对了,既然你站在窗口往外瞧过,你看到是什么人打得人?”
呐呐的,不先调查搞破坏的案件,倒先问起打人的事,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林子枫心里冷哼了一声,道:“我还真没看清,由于当时我怕被石头砸到,一直靠墙边躲着的,就见那帮流氓猛劲的丢石头,后来,突然就停了下来,再一瞧,那帮人就全倒了,似是有那么一两条黑影闪了一下,至于是不是我眼花了,那就不好说了。不过,这事倒是大快人心,这帮流氓狗腿子就是该打,断了条腿都是便宜他们了,我猜测,肯定是隐世大侠,实在是看不过眼了,这才出手教训他们的。”
洪广鑫一皱眉,面色很不好看,“我没问你这些,不需要说这些不相关的,只要说重点就可以了。”
“哦!”林子枫挠了挠鼻子,“我所知道的就这些,该说得我都说了。”
洪广鑫思索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下的楼,大概几点钟?”
林子枫略想了一下,“我是和父母,以及女朋友一起下的楼,至于几点真没注意,不过,到楼下时,已经有不少的人了,警察随后也到了。”
洪广鑫瞧了一眼林子枫腕上的手表,“你就戴着手表,当时就没瞧一眼?”
去你姥姥的,老子就是瞧了也告诉你。林子枫摇了遥头道:“那种情况谁有空去看时间,再说整个楼内漆黑一片,就算是看也看不清。”
洪广鑫见秦月霜端着两杯茶过来,一直瞄着她的玉手,直到她转身进了卧室,才揉了揉鼻子收回目光,“对了,你父母去干什么了?”
林子枫道:“去关照邻居家的情况了吧!”
洪广鑫端起杯喝了口茶,“事发之时,你父母在做什么?”
林子枫随口道:“在洗手间冲澡,正准备冲完澡睡觉?”
洪广鑫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你能不能将你父母找回来,我想再向你父亲了解一些情况。”
我看你是想在这里多坐一会,借机多看看我家霜霜,你呐呐的,就不怕眼睛长鸡眼。“那二位稍坐一会吧,我打电话试试,说不定没时间。”
女警察轻笑了一下,指了指楼上,“你们楼上住的是谁?”
“姓董,董明武,在加油站工作,可能不在家。”林子枫说着指了下房间,“我去取手机。”
没等林子枫进房,秦月霜却是拿着手机走了出来,“子枫,你的电话。”
林子枫接过来一瞧,却是蓉姨,心里不由忐忑了起来,很担心和梅大小姐之间的事暴露了,当然,在没确定什么事之前,也不能先表现出心虚。林子枫故做轻松道:“蓉姨,你老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臭子小子,有空也不想你?”蓉姨轻哼了一声,“你去了哪,似是没在家吧?”
林子枫正在和蓉姨讲话间,洪广鑫却叫住了秦月霜,开口道:“你姓秦对吧,不知在奉京做什么的?”
林子枫越加紧张了,说实在的,秦月霜的身份确实不好细究,细问之下,必出毛病。
但这种情况下,林子枫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不让他问。
“蓉姨,我是没在家……哦,我回家了,回我父母这边,给大小姐请过假的。”林子枫边担心着秦月霜出纰漏,边应付着蓉姨,还真是不容易啊!
蓉姨很直接道:“你和馨儿是不是闹矛盾了?”
“蓉姨,你想多了,我和大小姐会闹什么矛盾,大小姐的性子您还不了解,一句话不合适,没准就会生气了。”林子枫略顿了一下,道:“哦,我想起来了,可能是为了市场做调查的事吧,说起来真有些头痛……”
秦月霜面对其他人,自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只是淡淡的道:“我没有工作?”
洪广鑫又道:“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秦月霜又淡淡道:“我没父母?”
洪广鑫一皱眉,“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秦月霜瞄了林子枫一瞄,略一犹豫道:“师父。”
“师父?”洪广鑫也瞄了一眼打电话的林子枫,又道:“你师父是做什么的?”
秦月霜微微闭起了眼睛,懒得再理他,“师父就是师父。”
洪广鑫似是闻到了什么似的,目光炙炙的盯着秦月霜,“你带身份证等证件了吗,拿来我看一下。”
秦月霜面色更冷,说了句没有,直接向房里走去。
“等等,你站住。”洪广鑫顿时站起了身,但秦月哪里会听他的,脚下不做停留的进了房。
林子枫暗道,这下遭了,事情要麻烦,但手里的电话一时又挂不掉。洪广鑫见秦月霜根本没把他当个屁,心里的火便上来了,黑着脸指着林子枫,“你先把电话挂了,把你那个女朋友给我叫出来。”
林子枫“嘶”的吸了口冷气,脸色也沉了下来,掩着电话,“你是来审讯犯人的,还是来了解情况的?”
洪广鑫目光一厉,“我现在怀疑你女朋友有问题,马上给我叫出来。”
“你确实?”林子枫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接着,向电话里的蓉姨道:“蓉姨,家里有些事,先挂了,过会再打给你。”
洪广鑫一拍桌子,一脸的凶相,“你这是什么态度,是威胁我吗,我告诉你,我现在是以警察的身份与你说话,我现在不止怀疑你女朋友的身份,同时也怀疑你的身份,你们是主动配合,还是让我采取强制手段?”
说着,他取出电话便要求援,同时,女警察也收起记事本站起了身。林子枫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捏起拳头举到他的眼前,“你瞧这拳头大吗?”
洪广鑫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同时向腰间摸去,似是腰间带着什么自卫器械。
“砰”一拳,洪广鑫仰面朝天的摔在了沙发上,鼻血顿时流了下来。
“你,你敢袭警?”女警一时吓得面无血色,不由哆嗦起来,“你,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很知道,希望你老实点,我不想打女人。”林子枫一把将洪广鑫揪了起来,“小子,你是想当个好警察,还是想当个好土匪,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考虑。”
“你想干什么,想想……想想后果。”洪广鑫一脸的色厉内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一,二,三……”林子枫数完了三个数,啪就是一耳光,“既然给你机会你不选择,我只有帮你选择做个好土匪了。”
“你……”
“啪……”林子枫又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既然做土匪,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而且人人都可以打。”
“你……”
“啪……”林子枫似笑非笑,“是不是没被打过,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挨打的滋味。”
“你……”
“啪……”林子枫拉了拉他的衣服,“穿着人皮,不办人事,不打你就对不起党和人民。”
“你……”
“啪……”
“你……”
“啪……”
林子枫一连扇了他十几个耳光,脸蛋肿得就像一边塞了只馒头,嘴唇也像腊肠似的翻了出来。林子枫往他身上抹了抹血,将他往地上一推,“再给你两个选择,是私了,还是公了?”
洪广鑫打得完全没脾气了,至少此时是不敢乱说了。哆嗦成一团的女警总算是没挨打,仗着胆子道:“公了怎么了,私了怎么了?”
林子枫笑道:“私了,从这里滚出去,继续做你的警察,不过,希望做个真正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如果公了,那很容易,直接滚回家。”
女警目光闪烁不定的瞧瞧林子枫,又瞧了瞧洪广鑫。女警似是对林子枫的话没完全理解,当然,就算是理解也不敢为洪广鑫做主。
“一,二,三……”林子枫又数了三个数,接着拿起手机打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起来,却是没有动静。
“喂,师姐,忙什么呢?”
“什么事,说?”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润又透着几分恼恨声音。
这语气不对啊,怎么好像我惹到她似的。要说起不高兴,也得是我呀,如果你来给我当两天媳妇,哪会遇到这样的麻烦事。不过,有事求人家,总不好再提那些事。林子枫故作讶然道:“师姐,你的心情似是不好,谁惹到你了?”
谢君蝶轻哼了一声,没好气道:“谁知道是哪个小混蛋,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我以为那小混蛋早把师姐给忘了呢!”
“师姐,你就别指桑骂槐了,如果想骂我,我过去让你骂个痛快。”林子枫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不好琢磨,“师姐,帮个忙,我很怀疑鲁平县的警局有问题,其中有个叫洪广鑫的,似是和当地的地皮流氓有勾结。”
洪广鑫猛得了一个冷颤,一脸慌恐的看向林子枫。
“不管!”谢君蝶很痛快,直接挂掉了电话。
死娘们,玩我是不是?竟然不管,这让我一堂堂纯爷们怎么下台?
林子枫抓着电话有点傻,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脸,脸上竟有些发烫,没想到这么厚的脸皮都给烧透了。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再给梁慧迪打个电话,好像也有些不好意再开口,上次连市局的局长都给搬了出来,这人情也用得差不多了。
人情这玩艺,用一分少一分,没有了人情,什么事都不好开口。再说,和梁慧迪有点介于扯淡的关系,只有再想法弄出些人情,这个关系才能继续用。
转思又一想,林子枫又放下了电话,手机在手指滴溜溜的一转,背负着手,做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在室内缓缓踱着步。
坐立不安的女警察见此,不由小心的问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林子枫连瞧都没瞧他们,挥了挥手,“我早就让你们滚了,是你们自己赖着不走。”
女警察也不多说,扶起洪广鑫便走,走到门口时,又瞄了林子枫一眼,见他确实没有再阻止的意思,这才扶着洪广鑫出了门。
林子枫鄙视了洪广鑫一眼,打得是脸,又不是三寸,至于装得像半身不遂似的。接着,又瞧了瞧手机,依然背负着手在房里踱着步。
“当当当”忽然传来几声的敲门声。
林子枫走过去将门打开,见是表妹夏晓琴,调笑道:“小妮,是找表哥来玩的,还是找表哥玩来的?”
“坏表哥。”夏晓琴小脸蛋一红,抬起脚就踢林子枫,踢了两下没踢到,也追到了房里,大眼睛溜溜的在房内扫了一眼,“我嫂子呢?”
“你嫂子回家了,你找你嫂子什么事?”林子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难道那丹药不管用?”
“不是。”夏晓琴一嘟小嘴,小声道:“我给爸爸吃了。”
“哦,很孝顺嘛!”林子枫嘿嘿一笑,“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给爸爸我后悔什么。不过,爸妈服用了真得好管用,身上出了好多脏东西,洗过澡后好像一下年轻了好几岁。”夏晓琴眼珠转了转,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向卧室的方向瞄了一眼,“我嫂子在房里吧?”
林子枫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是不是还想要一枚?”
“没有没有。”夏晓琴连忙摇头,脸蛋更红了。却见秦月霜从房里走出来,忙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撒娇道:“嫂子,我哥又欺负我。”
林子枫坏笑着瞄了一眼秦月霜,“你嫂子都任我欺负,她还能救得了你。”
秦月霜脸蛋微微一红,轻白了林子枫一眼。虽然还是清清冷冷的,但是那清澈的目光明显不同了,一个白眼翻过去,比以前生动多了,林子枫也不免小心肝跳颤了几下。
英雄好汉难过美人的一个柔情的小白眼啊。不过,还是哥利害,一顿忽悠,竟然把秦仙子给忽悠的动了凡心。
都说女人脸皮薄,关键是长错了地方,那么一堆不要脸的话,连哥都是浑身打颤,她居然那么喜欢听。
“你敢欺负嫂子,我就告诉舅妈舅舅,看不捶死你。”夏晓琴翘着小嘴向林子枫娇哼了一声。随之,似是忽然想到什么,眨眨眼睛,“哥,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楼下的玻璃怎么都碎了?还有,小区内有不少烧毁的摩托车,好像发生过打砸抢一样?还有,我刚才上楼时,我见两个警察下楼,那个男警察脸肿得像茄包子,他还捂着,以为我看不到?”
林子枫一皱眉,“你怎么能一下问出这么多问题,问得哥头都痛了,叫你嫂子和你说吧!”
将这个话题给了秦月霜,总算她俩之间也有了话说。林了枫又等了一会,谢君蝶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子枫嘿嘿一笑,“我就知道师姐舍不得我这个小师弟,师姐,你辛苦了。”
谢君蝶没好气得笑了下,“我叫人给他们上级部门打过招呼,能不能管用我就不知道了。”
林子枫浑不在意道:“师姐出马,一个顶仨,怎么会不管用。”
谢君蝶的手段有多大,林子枫不知道,不过,弄趴下几个小警察,应该还是手到擒来的。
谢君蝶轻哼了一声,“少来拍马屁,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师姐谢谢了,回去后再好好感谢你。”
林子枫挂掉电话,却沉思起来,这无意中给弄来一个搅局的,不止可以清除几个警界败类,在小区开发争取利益上也有几分的利。开发商与各部门勾结是肯定的,否则,不可能敢这样肆无忌惮。不过,似是力度小了些,应该再搅得乱一些,把上下搅得心惊肉跳,这样,在与开发商沟通上会更顺利一些。
只是想法不错,可林子枫左思右想,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储备资源太贫乏,根本找不出一个能搅得一个县城上下齐乱的人物。
就在这时,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宋蕾。
宋蕾颇有些小兴奋,“师父,有人给咱送来一部宝马X5,咱要不要?”
林子枫微一皱眉,“哪个不开眼的能给咱送来这么一份大礼?”
宋蕾小声道:“是尹瑞驹,就是撞咱车的那个混蛋,还向咱赔礼道歉,他还说,如果师父有空,要设宴再次向师父正式道歉。”
林子枫顿时像抓到了什么,忙道:“他还在吗?”
宋蕾道:“他走了,不过,留下了联系电话。”
林子枫道:“那好,你把电话给我。”
“好的。”宋蕾念了一个电话给林子枫,旋即试探的问道:“那车怎么办,就停在咱楼下?”
林子枫略犹豫了一下,“先不要动,等我回去再说。”
“知道了师父。”宋蕾似是有点小失望,不过,现在对林子枫的话言听计从,倒是不敢有半点异议。
林子枫放下电话,又思索开了,这个尹瑞驹应该可以利用一下,利用好了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关键是如何利用。
想了半天,林子枫拿起电话给尹瑞驹打了过去,摆足了气势,“我是林子枫,你送部车什么意思?”
尹瑞驹忙低声下气道:“林老大,那天真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是我不懂事冒犯了林老大,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那部车只是一点小意思,算是对撞坏的车一点补偿。”
林子枫冷哼了一声,“我这人不喜欢斤斤计较,过去的事就算了,那部车你还是拿回去吧!”
“林老大别啊,如果林老大不原谅我,我舅舅得打死我。”尹瑞驹吞了吞唾液,“其实,我还给林老大准备了一张两百万的卡,只是怕林老大不高兴,才没敢留下。”
林子枫一皱眉,“你舅舅是不是有事?”
“没有,怎么会有事……”尹瑞驹顿了一下,道:“做到他那个位置,肯定都有点那个,谁都是心知肚明的,只希望林老大你不要再继续追究了,以后只要林老大有需要,我一定赴汤蹈火。”
林子枫笑了一下,“你小子也有事吧?”
“林老大……”尹瑞驹犹豫了半天,“我也就是小打小闹,杀人放火绝对没做过。”
“这可是你说的,”林子枫哼了一声,“如果你真是坏事做绝了,肯定有人收拾你。”
“林老大你放心,我真没做过那种伤天害理的大恶事,也不过是泡泡妞,找找乐。像那种太大的事,我是绝对不敢碰的,我舅舅只是一个分区的局长,闹出太的大事,怎么可能保得了我。”尹瑞驹一副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和我说这些没用,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事情我不会再追究,如果有机会,我再向我朋友说一下。”林子枫说着话锋一转,“对了,我现在有一个让你光明正大扯虎皮的机会,你做不做?不止算帮我一个忙,同时还帮上千的百姓,而且不让你出一分钱。”
尹瑞驹略犹豫了一下,“林老大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我绝对不皱眉头。”
林子枫暗自嘿嘿坏笑了一声,道:“你应该认识一些有头有脸,什么官二代富二代之类的朋友吧?”
尹瑞驹道:“认识一些。”
“那就好。”林子枫接着交待道:“把你那些朋友能叫得都叫上,哪怕到下场也可以,一定要开最好的车,组成一个华丽的车队,气场要摆足,要显出身份,能把一个县的领导班子给唬住。你应该知道鲁平县吧,来到后,你们就以投资谈生意为借口,什么大说什么,当然,也要实际一些,把他们唬住后,便指名要丰华小区这片地,这片地是县是一个叫马仁的开发商开发的,绰号马瘸子。争取让他出面,他在县里属于半黑半白的人物,不过,肯定不敢惹你们,你们就借机吃他喝他玩他,泡他的妞,玩他的马子,往死里祸害他,怎么开心怎么玩。什么时候我叫停了,你们再停。如果这事办好了,我叫丰华小区上千号的居民给你们送锦旗。”那边僵了半天,“有这样的好事?”
林子枫哈哈一笑,“你们就放心的玩,只要不杀人放火,出了事我给你们担着。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只要这件事做成了,就等于帮一千多住户解决了住房问题,比起捐点款,资助个什么项目还来的实在。当然了,你要不愿来,我就找别人了。”
“来来,这事我干了,我现在就去组织人,争取下午就赶到鲁平县。”他自然会满口答应,又能祸害人,又能玩,还能讨好林子枫,这是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果然,下午四点多钟,尹瑞驹带着大队人马便杀到了,十八辆车,近三十人。来的最差的车都是七八十万,为了显示身份,还弄了一部世爵c8,据说车是山西一位煤老板的大少爷的,常在奉京与他们厮混,其中,比较重量级的身份,是一位副司长的侄子。这帮家伙,正事不一定办得了,但干坏事一个顶仨。
仗着天子脚下的身份,又有当官的亲属,那是坑蒙拐骗,吃喝嫖赌,没有他们不敢干的事。据说,很多来奉京办事找不到门路的老板,都被这帮家伙给忽悠了,他们有个很好听的绰号,“装爷”,就是特能装,就好像在奉京没有他们办不成的事。往往一些找不到门路的老板都会上当,骗吃骗喝是小事,有的真是真金白银。
服务小姐终于是忍不住了,噗哧一下笑了出来,接着,忙歉意道:“先生,小姐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洗脚是我的特殊爱好,大小老婆好几个,咱又没什么钱,不惯着点晚上不让上床啊。”林子枫嘿嘿一笑,向秦月霜挤了挤眼睛,“仙,你别恼,别看我女人多,最疼的还是你,做为补偿,今天老公多给你买几套衣服就是了。”
秦月霜又气又恼,更被他调戏的有些害羞,一张小脸蛋涨得通红,暗暗发势,等应付过这件事,将他抓到荒郊野外,一定好好揍他一顿解解气。
服务小姐带着她量过三围,然后选了几套胸衣,又带着她去了更衣室,足有二十多分钟,她才拎着两只袋子出来,也不知她试没试过,反正小脸蛋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林子枫边伸手去接袋子边轻声问道:“现在的胸衣怎么样?”
秦月霜慌乱的将袋子往身后一藏,轻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太过分。”
“瞧瞧你那不信任人的样子,我关心你才这样问,心疼你才帮你提袋子,真是好心换不来好结果。”林子枫背负起手,一副懒得和她计较的样子,旋即道:“仙,我也是讲理的人,感恩图报我懂,你今日帮了我,将来你有难处之时,我也一定两肋插刀。”
秦月霜冷哼了一声,“什么仙?”
“秦仙子,昵称仙。”林子枫嘿嘿一笑,接着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枚百草复灵丹,“上次你受伤不轻,而且刚好了也没几天,虽然外表看似好了,但隐疾还是有一些的,这百草复灵丹虽不如小还丹,调养身子还是不错的。”
秦月霜也不客气,接过去瞧了瞧,目光中有些惊讶,“这是下品中的上品丹药,品质还不错,至少比你之前炼的辟谷丹强了一两分?”
“你怎么知道是我炼的?”林子枫故作惊讶道。
秦月霜白了他一眼,“这里有你的气息。”
林子枫自然是知道的,在丹炼的过程中要混合入自己的真气,这是最好的防伪标志,任何人都造假不了。
“仙,哥的炼丹的水平进步还快吧?”林子枫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今天你这么给我面子,这个好哥记住了,如果你需要什么丹药,可以随时来找哥。当然,下中品以上的丹药自己带料,我只负责加工。”
秦月霜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我的玉露丹早就没有了,品级和这个差不多,属于疗伤的丹药,如果你能帮我炼一炉,我可以拿物品换。”
林子枫抓抓头,“你有丹方吗?”
秦月霜摇了摇头,“在各门派中,算是平常的疗伤丹药,你做为炼丹师,难道没有丹方吗?”
“平常的丹药?”林子枫心思一动,“既然是平常的药,应该不难搞到吧?”
秦月霜轻叹了口气,“虽是门派中平常的疗伤丹药,但是丹师难求,各大门派中,也只有极少数的几个门派有丹师,比如仙缘门,他们的门派自古以炼丹著称,但是现在也不过两三位丹师,而且,能真正称得上丹师的也就一位,道号火云鹤,能炼制中品级的丹药,在各大门派中地位非常高,一般很难求动他出手。其余两位,也就是你现在的水平吧,高也高不到哪去。就算是如此,在门派的地位也是不得了。像一些和仙缘门交好的门派还可以换取一些丹药,而关系不好的,根本不用想得到。我们如意门和他们的门派有过冲突,很难从他们手里换来丹药,也只能从其它渠道弄一些。”
呐呐的,哥没炼几天的丹,居然在整个修道界都是奇货可居的牛掰人物了。不得了,以后行事要谨慎一些了,不能再轻易答应人炼丹。林子枫轻咳了一声,“你们一个若大的门派,难道连个丹师都培养不出来吗?”
秦月霜深深瞧了他一眼,道:“修炼的心法分为金木水火土,只有修炼火属性心法的修士才适合炼丹,而火属性中以纯阳之火最佳,当然,最佳者本身就是纯阳之体,又修得纯阳之法,懂得三昧真火之人。”
“不过,像纯阳之体这样的特殊体质,不说千百年不出一个吧,据我所知,各大门派还没有一个。”秦月霜说着又看了林子枫一眼,“想成为丹师不容易,难在哪我不懂,但培养一个丹师,绝对比在凡尘间找出一个修炼体质绝佳的人才难得多。”
林子枫心里怦怦乱跳,竟然有些忐忑,自己有可能就是纯阳之体,不只修炼的是纯阳之法,还修出了三昧真火,更有冰火九重天这样的炼丹秘籍。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林子枫不由瞧向了秦月霜,自己的底细,她可是基本都摸清了。
“你放心,我秦月霜不会做那种卑鄙之事。”秦月霜似是看穿了林子枫的心思,接着道:“今天我之所以向你说这么多,就是让你以后谨慎些。像炼制一些辟谷丹之类的下下品丹倒没什么,那种丹药用法器便可炼制,并不会引起注意,但品质高一些的,你还是尽量的少露。”
林子枫点点头,忽然道:“那种法器是什么样的,你有炼制方法吗?”
“也似丹炉的模样,可以把任何真气转化为火。不过,我没有究竟过,不知道怎样个炼制法。”她摇了摇头,旋即道:“如果你感兴趣,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回本门去看看。”
“那还是算了。”林子枫可不想去她们门派,万一把自己给囚禁起来怎么办,她们门派可是没有炼丹师。一时倒是有些失望,本想从秦月霜口中能得到那种法器的制作方法,那样,辟谷丹就可以量产了。
林子枫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再去给你买两套衣服咱就回家。”
经过一翻努力,又经过好一阵的劝导,总算是将秦月霜给扒光了,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修身小套装。
柔和的颜色中和了她身上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多了几分少女的亮丽和凡尘的味道。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肢,简直是黄金比例,晶莹如玉的脸蛋在衣服颜色的映衬下也增添了几分红润。
一时间,帮她试衣服的小姐都呆住了,没一会的工夫,来此闲逛的男男女女也围上来不少。林子枫对这身衣服也是很满意,介于她身上的气质,以及穿惯了白色衣裙的她,林子枫没敢给她选颜色过深的,否则,看起来会太扎眼,她自己感觉也会不舒服。
秦月霜试着走了几步,瞧了瞧脚下的一双小皮鞋,微微蹙眉,传音道:“这鞋难受死了,能不能不穿?”
林子枫走过去拉起她,轻声道:“这已经是最矮的跟了,你是仙子,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还对付不了一双高跟鞋。”
秦月霜轻哼了一声,“那就这样吧!”
“你会不会笑一笑?”林子枫在嘴角比划一下,“小嘴角往上一挑,含不露齿,眼睛弯成月牙儿,如果有两个酒窝梨漩就更好了。”
秦月霜瞧了瞧林子枫,移步便走,走得急了些,脚下一崴,差点摔倒了。林子枫无奈的一笑,拉起她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胳臂上,“这样就不会出问题了,别说我占你便宜,你瞧瞧那一对对的,都是这样的。”
见她似是犹豫,林子枫又道:“现在你是去见公婆,至少这两天得表现的像我媳妇似的。你来这尘世间不就是历练吗,就当做是一场历练。世间万物,天理人伦,其存在自有存在的道理。你做为女人,却没做过媳妇,就算是你大道有成,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也是一个缺憾。你看,我现在是帮你弥补将来的缺憾,你做为回报,是不是对我亲切一些,我叫你仙,你该叫我枫。”
此时,林子枫的话比起开始算是好听多了,饱受摧残的秦月霜再接受这样的话,就显得轻松多了,当然,她可以忍受林子枫叫她仙,但是让她叫枫是绝对张不开口的。
“既然不要愿叫枫,那就叫老公好了,这样更省事。”林子枫嘿嘿一笑,见她恼怒的目光瞪过来,忙道:“你怎么也得给我一个称呼吧,否则到了家后你怎么喊我,难道喊孩子他爹吃饭了,再不,我男人去哪了?”
秦月霜脸蛋一阵发烫,捏了捏小拳头,瞟了他一眼,“我叫你子枫,你不要再得寸进尺。”
这也算是变相的达到了目的,如果开始让她叫‘子枫’,她肯定不会轻易叫。这叫先难后易,接受起来容易。林子枫笑了笑,“咱俩先彩排一下,我叫你仙,你叫我子枫。仙……”
秦月霜一咬牙,冷冷瞪了他一眼,“叫我月霜。”
鲁平县!
下午近四点钟总算是到了家,一处很老旧的小区,还是八十年代初所建,有着三十多年历史的老楼,外墙上写着大大的“拆”。
林子枫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当年,这房子买来时就是二手房,是方便于他进城读书,父母举债购置下来的,但还没有完全还清借款,他的父亲便病倒了。
若非如此,怕是为他父亲治病时,已经将这套房子给卖了。这处小区地理位置还不错,周围都是刚建起不久的崭新建筑,这里拆迁是早晚的。
小区连正经的物业都没有,破破烂烂的,已经多年未曾整修过了,甚至几处低洼处存了积水和污泥,垫了一排的砖做为来回过路之用,几个淘气的孩子则站在水洼边正用石子打水泡,而一个两三岁的小家伙,趁看护她的女人一眼没照顾到,穿着鞋就跑进了泥水里,看护的女人越是喊,他越往泥水里跑,还边跑边格格的笑,却一脚踩滑,“扑通”一下跌在了泥洼里,一下成了泥孩子,小家伙顿时“哇”的哭了出来。
“扑哧!”秦月霜见此,掩嘴便笑了出来。
难得看到她笑,还笑得那么自然,林子枫故意没好气道:“霜霜,我不是说你,这样的笑你也捡,如果是你的孩子,你还会不会笑了?”
秦月霜脸蛋涨得通红,顿时冷了下来,“你不要太过分。”
怎么老这么一句话挂在嘴边,能不能换句新鲜词,比如,你讨厌,不理你……那多有女人味。
那看护孩子的女人也穿着鞋跑进了泥水里,拎起孩子照屁股就是两下,骂了句,“兔崽子看你还跑不跑,让只狐狸精捡了笑。”
林子枫也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瞧了秦月霜一眼,“狐狸精,走吧。对了,要不要我抱你过去?”
秦月霜瞪了林子枫一眼,点起脚尖踩着砖向对面一跳一跳的跃去。林子枫笑着摇了摇头,拎着皮箱跟了上去。
一帮小家伙开始还怔怔的盯着秦月霜,见她向对面一跳一跳的走过去,一个小丫头一石头丢进了水来,可谓一石打破了平静,另外四五个小家伙,也将手里的石头向水里丢去,黑黄的泥水溅起大高,那个从泥水里拎出孩子的女人,顿时看热闹的瞧向了秦月霜,穿得干干净净,还是浅色衣衫,这要溅上一身绝对好看了。
(杨州书团)
秦月霜本能的一挥手,足尖连点,快速的跃到了对面。而那些溅起的泥水在空中一滞,却凭空起了一阵强风,将溅起的泥水猛吹向了看热闹的女人。
那女人被风一灌,本能的“哇”一下张开了嘴巴,泥水吹了一身,连嘴都灌了进去。僵硬得瞧着身上,几乎和她看护的孩子一样,也成了泥水人。秦月霜小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个报复的得意笑容。
林子枫走过去,贴近她身边道:“你可是犯戒了,你不是不仗着修为欺负普通人吗?”
秦月霜脸蛋微微一红,也不去理林子枫,跟着他向里走去。已经到家了,林子枫也不想再说些刺激她的话。
走了几步,林子枫又不放心的交待道:“见了我爸妈,要叫叔叔阿姨,最好带点笑容,你帮我把爸妈哄开心了,回去后我就帮你炼玉露丹。”
秦月霜瞄了他一眼,“你不是没丹方吗?”
“这你就别管了,我即答应你,就一定会有办法。”林子枫向她挤了挤眼睛,“媳妇,先来个浅浅的轻笑,让老公检验一下,合不合标准。”
秦月霜又是瞪了他一眼,干脆不去理他。林子枫一把扯住她的手腕,严肃道:“认真一些,咱俩现在是热恋的小情侣,如果你这样冷冰冰的一张脸,还以为我在哪拐带的良家。来,挽着我胳膊,显得亲热一些,既然你答应了我,就要当成责任,哪怕你看我像团狗屎一样恶心,你也得假装当成香饽饽。何况,我还是这么英俊帅气,风流倜傥,和你配在一起,难道你就没感觉有种神仙眷侣的味道?”
林子枫将她的手挽在自己的胳膊上,她也没显出多拒绝,晶莹的脸蛋红润似玉,似是有了那么一点动情少女的感觉,只是那双眸子依然是冰冷冷的,真是用一种看狗屎的神眼瞧着林了枫。
“乖啊,过后带你买糖吃。”林子枫拍了拍她的小手,像哄小孩子似的,“眼神柔和一点,要有亮光……不是让你放杀气,是温柔而炙热的亮光。对了,你有喜欢的事物吗?就是那种想做或是期盼已久的事物,突然一天愿望达成,现在你就把我当成你最喜爱的愿望和事物。”
秦月秦眸子微微转了转,接着小心的取出一只小手掌大小的事物,“孔雀龟,我养了五六年了。”林子枫瞧着她那一张脸,非常的平静,没有一丝的异样,但目光中却绽动着一丝戏弄。呐呐了,为了父母我忍了。林子枫一把将孔雀龟抓了过来,狠狠道:“你今天要是演砸了,我就把它炖汤喝。”
秦月秦的瞳孔一收缩,“你敢。”
“那你就对我好一些,亲切一些,否则,我就和它同归于尽,大不了你把炖汤喝了。”林子枫把孔雀龟往兜里一装,拉起皮箱就走。
秦月霜狠狠瞪了他一眼,边走边道:“你最好不要把它弄坏了。”
林子枫嘿嘿一笑,“放心好了,我会像疼你一样疼它。”
秦月霜咬了咬贝齿,却似将一句威胁的话忍了回去。二人上得楼来,林子枫敲了敲门,很快房内传来好几个脚步声。
门一打开,里面的人集体僵住了,一双双眼睛扫来扫去,从林子枫的脸上扫到秦月霜的脸上,从秦月霜的脸上又扫回林子枫脸上,尤其开门的小表妹,娃娃脸,水灵的眼睛似是比正常人的眼睛大了一号,骨碌骨碌的来回转动,似是不相信表哥能带回一这么漂亮的嫂子。
林子枫在她的脸蛋捏了一下,“小妮,还不快叫嫂子。”
“啊,哥……”夏晓琴明显有些紧张和拘谨,瞧了一眼秦月霜,“嫂子。”
秦月霜脸蛋一红,“小妮妹妹好。”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忙招呼着俩人进屋。进了房,林子枫开始做正式介绍,“来,霜霜,咱家姑妈,叫姑妈。”
秦月霜微微鞠身,叫了一声:“姑妈。”
“这位是我亲姨妈,叫姨妈。”
“姨妈好。”秦月霜显得很乖。
“霜霜,这是我亲妈,叫妈!”
“妈……”秦月霜刚想鞠身,猛然觉得不对,抬头狠瞪着林子枫。
林子枫嘿嘿一笑,“先叫后不改,这是爸,一起叫了吧!”
林子枫的姑妈拉住秦月霜的小手,笑着向林子枫母亲道:“小枫说得对,先叫后不改,嫂子你就答应了吧!”
僵了下的周亚娟也反应过来,忙笑着应道:“好好好!”
林子枫拉了下秦月霜,“愣着什么,妈都叫了,还不叫爸。”
林宝志自然是一脸的期待,儿媳妇妈都叫了,如果没听到这一声爸,心里肯定不舒坦。秦月霜略一犹豫,轻轻鞠身,轻声叫了一声“爸好。”
“好好。”林宝志抓了抓头,高兴的脸都红了,“快坐快坐,小枫,快让你媳妇坐。”
林子枫又一指表妹道:“不能落下,表妹夏晓琴,乳名小妮。”
秦月霜又叫了一声小琴妹妹,这才落坐。林子枫也随着暂时松了口气,暗道,幸亏只提了带回一女朋友,没向父母提陈丽菲的长相和姓名,否则的话,真就有些麻烦了。
林子枫的家是老式房子,当年设计的格局并不好,客厅不大,厨房更小,当然,总共面积也不足六十平。茶几上放着面板,饺子馅,和好的面,估计是人多,在厨房内施展不开,准备在客厅包饺。
本已是五口人,再加上林子枫和秦月霜,整个小客厅也显得满满的,林子枫的姨妈周亚芳搬起面板,道:“这里太窄了,先收拾到厨房吧!”
“姨妈,你客气什么,霜霜又不是外人,将来嫁到咱家,还得伺候我爸妈呢,既然是包饺子,就一起动手吧!”林子枫示意姨妈将面板放下,接着开玩笑道:“妈,姨妈,姑妈,您们看着霜霜还满意吗,不满意咱再换。”
林子枫的老爸一听,眼睛猛瞪圆了,在他脑后就给了一巴掌,“混小子,你会不会说话。”
周亚娟也白了他一眼,“你这臭小子就是欠揍,什么都乱说,该,老林,再给他两下,看他还敢不敢胡说。”
林子枫的姑妈林淑玉笑道:“霜霜,你别在意,这小子从小就淘,小时候在乡下长大的,什么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蛋,站在房顶往下撒尿那都不算出奇了。有一年,大概也就三四岁,赶上过年,锅里正煮猪头,他弄了一个炮仗塞到了灶里,将锅给崩漏了,叫他老爸拎着脖子一顿好揍。”
一帮人顿时哈哈大笑。林子枫抓着头,把头埋得低低的,“姑妈,我有干过那种事吗?”
“哥,这种事你还少干了。”表妹夏晓琴将话接了过去,“听我妈说,你五六岁那年,带着一帮孩子爬到人家房顶偷人家枣,那家主人叫什么王大炮,后过,王大炮把这事告诉了外公,估计是添了油加了醋,说你把他家的土房给踩漏雨了,你挨了外公的训,一时就把人家给嫉恨上了,便用小炮仗卷了一只老旱烟,叫你的小伙伴给王大炮送去,王大炮是老烟枪,连想都没想就给点着了,被崩得哗哗流血,现在嘴唇还有疤呢!”
林子枫笑道:“小妮子,你也不用揭哥的老底,要说坏起来,你也不遑多让,人家上厕所,你往里丢土块,等人家快出来时你先跑了,误把和你一起玩的伙伴当成了祸首给揍了一顿。”
现在说起小时候淘气的事都成了乐趣,就连秦月霜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时间,气氛融洽了很多。
“对了,霜霜还带来了点礼物。”林子枫说着取出一只小玉瓶,“霜霜从小跟随师父生活在深山里,人情世故不太懂,不过,倒是学了一手炼丹采药的本事,这是百草复灵丹,霜霜花了五六年的时间才采全了药草,一共炼出了二三十枚,给她师父留了一些,自己用了些,所剩下也不多了。这丹药还是挺珍贵的,所用的药草都是生长在无人烟的深山深处,而且炼制的手法又极为特殊,对多年的隐疾有相当的疗效,就算是没有病,也可以养气排毒,健身嫩肤。”
这一切都是林子枫和秦月霜在路上就商量好的,这样即可给她按排一个说得过去的身份,又掩饰了她缺了人情世故的原因,就算是秦月霜出了一些问题,有了这样的预防针,也容易解释过去。至于说秦月霜会炼丹药,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
林子枫泰山一游遇险遇奇遇,不想父母知道,免得他们担心。再者说,这事也太过惊世骇俗,一时也无法解释清楚,还是暂时隐瞒实情的好。这样一样,即然给秦月霜安排一个曾是远离尘世的身份,将炼丹的事安排在她身上,就顺理成章了,反正普通人也不懂这些。
林子枫介绍完,接着将百草复灵丹取出来,一枚枚如同白玉,还笼罩着丝丝缕缕的雾气,卖相绝对唬人。
在说之时众人还不那么在意,就算是再珍贵也不过药丸,但此时亲眼见到却不同了,不止卖相好,丹药的香气更是沁人心脾。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林子枫的姑妈林淑玉眨眨眼睛,问道:“这是灵丹吗?”
林子枫点点头,笑道:“差不太多吧,丹药不多,一人一枚做为见面礼,这是霜霜的意思,其余的给我爸留着。”
林淑玉反应过来,忍着勾引,推辞道:“那怎么成,我这姑妈都没送见面礼,怎么能收这样珍贵的丹药,还是给你爸留着吧,你爸身体不好,比我们更需要。”
林子枫道:“这是霜霜一翻心意,姑妈,姨妈,还有小妮,你们就收着吧,这也不过去了三枚。姑妈您不是有风湿吗,一阴天下雨腿就痛,说不定能管用。还有姨妈,和我妈一样,体质不好,有失眠的毛病。至于小妮,身体虽然没什么毛病,但女孩子护护肤美美容也是好的。你看你嫂子,长年在深山里采药炼药的跑,还要随师习练武艺,肌肤还能好到哪去,也不过服了几枚,现在你再瞧瞧她的肌肤,都快赶得上我的好了。”
最后一句玩笑,将众人都逗笑了,周亚娟白了林子枫一眼,“你那粗手大脚的,从小就淘气,能和霜霜细皮嫩肉的比。”
林子枫笑道:“妈,这是偏心,我皮肤好不好,和淘不淘气有关系吗?”
(杨州书团)
“就你会胡说八道。”周亚娟没好气的笑了笑,旋即向几人道:“既然是霜霜的心意,都收着吧,老林的病就那样了,多吃几枚,少吃几枚的也未必岂到太大的用处。”
众人一想也是,林子枫老爸换得是肾,要不停吃抗排斥的药物,就算是再好的药也不可能改变现状。
夏晓琴捏起百草复灵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脸的舒服,“真香,嫂子谢谢你。”
秦月霜轻轻摇了摇头,却是不习惯说什么客套的话。
“哥,现在就可以吃吗?”夏晓琴有点受不住勾引,向林子枫问道。
林子枫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吃过后不久,身上便会排泄出一些污垢毒素,又脏又臭,要马上洗澡。你确定现在就吃吗?”
“啊!”夏晓琴眨了眨眼睛,“那,我还是先收起来吧!”
林子枫的姑妈姨妈也都道了谢,将丹药收了起来。夏晓琴凑过来,拉住秦月霜的手,“嫂子,你还会功夫啊?”
秦月霜点了下头算是回答。如果和她聊怎么修炼,她讲起来有可能滔滔不绝,让她撒谎忽悠,她却不知怎么开口。
夏晓琴感兴趣道:“嫂子,你都学了什么功夫,像那种一下跳到楼顶上的轻功会不会?”
秦月霜瞧了林子枫一眼,这种问题她真不知怎么回答了,别说让她跳到楼顶,就算是跳到云层上去都不是什么难事。
“你武侠片看多了吧!”林子枫伸手捏了下她的小脸蛋,“不过,你嫂子的功夫还是很利害的,就差点打过我了。”
林子枫随手将桌上的擀面杖拿起来,双手抓住两端,“霜霜,来,表演一个。”
秦月霜一抬手,一手刀斩了下去,“咔嚓”一下,小手腕粗的擀面杖顿时断为两截。
“啊!”一帮人都惊的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的盯着秦月霜如玉般的纤纤小手,怎么也不相信,那样白嫩细腻,晶莹的小手,能发出如此暴力的威力。
最后,还是周亚娟先反应过来,“你这死孩子,怎么拿擀面杖,这弄断了还怎么包饺子。”
林子枫嘿嘿一笑,“妈,这是你儿媳妇弄断的,不管我的事啊!”
周亚娟脸一红,倒是忘了这茬,瞪了林子枫一眼,“这不怪霜霜,要不是你拿着擀面杖让霜霜砍,霜霜能砍吗?”
林子枫拿擀面杖让秦月霜砍,自然是有意为之,实在是怕夏晓琴问来问去的,秦月霜再露出破绽,只好拿此来转移众人的视线。
“好了,我再去找一根擀面杖,咱们包饺子吧!”周亚娟说着,转身向厨房走去。
林子枫转过目光,向老爸问道:“爸,咱这里要拆迁吗,怎么没听您提过?”
“是你妈不让说的,怕是你跟着担心。”林宝志顿了下,“这事你不用管了,我和你妈会处理的。”
林子枫立及意识到这里有麻烦,“爸,我是你儿子,怎么能不关心这事,是不是和开发商协商上出了问题?”
林宝志轻叹了口气,“咱这里位置不错,房价基本在三千五以上,好楼层都快卖到快四千了。开发商却用北片的房子换面积,房价差了七八百,而且多退少补。可是咱这里是老格局的房子,面积都不大,一般都要补二三十平米的钱。这补个面积价,咱们还能接受,但差价上咱却亏了近五万块。现在,咱们住户和开发商一直吵吵这事,几乎绝大部份要求在原地还面积,有少部分的要求按面积给钱。开发商则说,这里是旧楼,如果算起折旧费,还得要给他们钱呢,现在拿新楼换面积,咱们赚了。”
林子枫点点头,叮嘱道:“爸,你身体不好,千万别去牵这个头,随大众就好了,实在不行,先去我那里住,我现在住的房子是公司给租的房,还是很宽敞的。”
林宝志摇摇头,“家里离不开人,三天两头开发商就派人过来,谁知有什么变动,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林子枫的姨妈将话接过去道:“姐夫,你和我姐还是小心些的好。”
正说着,找到擀面杖的周亚娟走了回来,白了林宝志一眼,“小枫就不要操心家里的事了,不会出什么事的,现在大家意见基本统一,几百的住户,开发商胆子再大也不敢乱来。你安心在那边工作,家里的事有我和你爸呢!”
林子枫略犹豫了一下,“那爸妈你们是什么意见,是准备在这里还面积,还是去其它再选位置。不过,不管怎样,还是需要一笔钱的,补房子的面积和装修费用,怎么也要一二十万的。如果爸妈您们决定好了,这钱你们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
“小枫,钱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和你爸会解决的。”周亚娟急忙拒绝了,她自然知道儿子一个月的工资多少,又大部分都交到了家里,他自己只留个生活费。说着她瞧了一眼秦月霜,温声道:“以后不要光顾着家,你和霜霜将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自己也该攒一些,以后赚钱就不要往家里交了。”
林淑玉道:“你妈说得对,你和霜霜在奉京那边用钱的地方不少。家里这边好应付,现在不是前些年,谁手里都有些闲钱,拿出个几万都没问题,互相凑凑就够了。”
林子枫心里酸酸的,都不知再说什么好了。对父母此刻的矛盾心情,林子枫自然能够体会得到,在自己没处女朋友时他们跟着急,现在有了女朋友他们更急。估计今晚上他们都不一定睡得着觉,想到儿子带回了媳妇,心里是又激动又高兴,但一想到儿子将来结婚的事,肯定是又愁的不成。
这一切都是钱闹的。林子枫拉了拉秦月霜的胳膊,一副认真道:“霜霜,如果咱俩结婚,没房没车,就算是彩礼都没有,最多给你买两套新衣服,你不会有意见吧?”
“混小子。”林宝志又给了林子枫一下子,“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就算是霜霜不要,也不能委屈了人家。”
“臭小子就是欠捶。小时候挺会说话的,怎么越大越不会说话了。”周亚娟也是狠白了林子枫一眼,接着,忙安慰秦月霜,“霜霜,你别听这个臭小子胡说八道,有爸妈给你做主,不会委屈了你。我和你爸已商量过了,这套房子拆迁的补偿款总也有二十多万,等这笔钱下来都留给你们,我和你爸就回老家了,反正这边也没工作,而你们也不在这边,回老家住也是一样的。”
秦月霜又不知怎么应付了,先不说临时顶替的身份,关键这普通的人情事故她根本就不明白。不由向林子枫瞄去。周亚娟见她的神态,以为是紧张自己儿子的态度,心里更加的高兴。儿媳妇不只长得漂亮,还这样听儿子的话,这样的儿媳妇去哪找啊。拉起她的小手道:“霜霜,不用理他,这事我和你爸说得算,他要敢有异议,叫他老爸踹他。”
林子枫的一句玩笑话却试出了父母的真正意图,心里越加的不是滋味。老爸老妈竟然为了自己娶媳妇,连房子都不要了,如果真是以此做代价,这媳妇不娶也罢。
以自己老爸了身体,哪适合回老家,再说,以后连自己工资都不要了,他们又靠什么生活,难不成还要下地干活?
林子枫轻咳了一声,笑道:“妈爸,你们就别为了我俩的事算计自己了,这么多年来为了我,就没享过一点福,到老还把房子卖了,就算是我俩结了婚,以后的日子也不安心。既然话说到这里,有两件事我就不瞒您们了。前一段时间,公司的一批外贸出口的货上出了一些问题,被一个多年的生意伙伴给骗了。”
林宝志和周亚娟顿时紧张起来,对梅家他们是当恩人看待的。林宝志忙问道:“情况怎么样,损失大吗?”
“爸妈你们别急,听我慢慢和你们讲。”林子枫示意他们放心,接着道:“由于我意外的发现了那位老板的企图,又找到了一些证据,梅家的损失应该不大,并且有望挽回上千万的货款。”
说到此,林子枫父母的神色明显一松。而夏晓琴大眼睛一亮,“哥,你帮梅家挽回了那么大的损失,没有给你些奖励吗,总得分你个一二百万吧?”
林宝志道:“梅家有恩于咱家,就算是给也不能要。对了小枫,你没要吗?”
“爸,你放心,我有分寸。”林子枫不由有些心虚,把梅大小姐害成那样子,如果白瑾怡知道了,还不得找自己拼命。不过,为了不让父母担心,这种事绝对不能露。林子枫接着道:“我说得这件事是其一,另外,近期我给公司提出了一些建议和计划,被公司给采用了,如果成功,对公司的发展能起到决定性的发展。公司基于我所做的贡献,可能会给了我一笔奖励。爸妈,我先声明,这笔奖励纯属公司的决定,不属于梅家个人的行为,当然,这块手表除外。”
林子枫说着将腕上的手表给众人看了看,“本来,白夫人要给我买部车的,被我拒绝了,我谎称不喜欢开,谁想到白夫人便送了我这块手表,还是专门为我量身买的,再拒绝也不好。”
夏晓琴拉过林子枫的手腕瞧了瞧,一脸的夸张表情,“唉哟喂,这牌子我认得,百达翡丽,哥,至少几十万吧?”
林子枫摇了摇头,“多少钱我不清楚,想来不会太便宜。”
周亚娟瞧了瞧儿子手腕上的手表,又瞧了瞧林宝志,“既然梅家的白夫人如此诚心,再拒绝也不好,你就别说小枫了。”
林宝志点点头,却严肃的向林子枫道:“小枫,你可要记下人家的好,俗话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人家如此的待咱们,可不要辜负了人家。”
“爸妈,你们放心吧,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会将当年的恩情记在心里的。”林子枫认真的点点头。他的话半真半假,不过是为了安慰父亲,有些事不得不用点善意的慌言,若是将这段时间的实事说出来,实在是怕父母担心。
林子枫见父母被自己的话忽悠住,神色一转,拍拍肚子,“妈,姑妈,姨母,你们怎么都干看着不动手,难道你们肚子都不饿,我可是饿得不成了。”
周亚芳笑道:“还像小时候一样急性子,这才几点钟。好了,你和霜霜,还有小妮去一边看电视吧,这里交给我们吧!”
“包饺子要自己动手吃着才香。”林子枫抓起擀面杖道:“我来擀饺子皮,你们来包。”
周亚娟在林子枫的肩上拍了一下,“去把手洗了。”
“忘了。”林子枫站起身来,向秦月霜道:“霜霜,要不要学包饺子?”
(杨州书团)
周亚娟推了林子枫一下,“霜霜刚到家,还不人家歇歇。霜霜,别听他的,你和小妮去玩吧!”
“妈,我也想学学包饺子。”秦月霜脸蛋一红,也站身来随着林子枫向洗手间走去。
林子枫拉住她的小手进了手洗间,轻声道:“今天的表现出乎我的想象,尤其这个妈爸叫得好,这份情我记下了。”
秦月霜瞪了他一眼,却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来来,为了表达我的感激,哥为你洗小手。”林子枫拉过她的小手,见她要挣扎,向她挤了下眼睛,压低声,“记住我之前说过的话,不管我做什么,忍我这两天。”
秦月霜瞧了他一眼,便放弃了挣扎。林子枫先用水将她的玉手浸湿,然后打上香皂,抓着她如玉葱般的小手仔细洗着,白嫩细腻,摸起来又软又滑,真是一种享受。林子枫笑嘻嘻的抬头瞧了瞧秦月霜泛红的脸蛋,骚包道:“霜霜,晚上帮你洗脚好不好?”
秦月霜一拳捶到他的眼珠子上,虽然没用力,却捶了他一脸的水。
“唉哟喂,好亲热啊!”俩人的打闹正好被调皮的夏晓琴探头瞧到,笑嘻嘻道:“哥,给我也洗少呗!”
林子枫抹了抹脸上的水,坏笑道:“你小时候,哥连澡都给你洗过,何况洗个小手。”
夏晓琴闹了个大脸红,“坏表哥,人家都快二十岁的大姑娘了好不好,小时候的事还乱说。”
林子枫浑不在意,边给秦月霜洗着手边道:“我家小妮也知道害羞了。不过,你应该没忘六岁生日时许得愿吧,长大可是要给哥做媳妇的。哈哈,如果放在古代,姑妈说不定真会答应,来个亲上加亲。”
“坏表哥,你还说。”夏晚琴捶了林子枫两粉拳,接着,撩起水就泼林子枫,“叫你说,叫你说,坏表哥,坏死了。”
林子枫也撩起水来泼她,俩人互相的一泼,自然也把秦月霜给捎带上了。秦月霜咬着小嘴唇,面色气乎乎的,眼中却闪动着几分兴奋,小手对着水一拍,哗一下弄了林子枫一身,扭身便出了洗手间。
夏晓琴见林子枫一身的水,捂着小肚子格格的大笑,忽见林子枫又要拿水泼她,啊的一声大叫,跳起来就跑。
在客厅包饺子的几人,见三个年轻人打闹,显得又无奈又好笑。典型中年以上年龄段的矛盾心理,羡慕又嫉妒中。
夏晓琴抹了抹脸蛋上的水,跑到林子枫父母的面前,撒娇的抱着她的胳膊,“舅妈,我哥欺负我。”
她的母亲林淑玉没好气的笑道:“你欺负你哥还差不多。”
“妈,你怎么竟向着我哥。”夏晓琴不高兴的嘟上起小嘴,“哥就是欺负我,不信你们问嫂子。”
林子枫的老妈总得配合一下,瞪了一眼从洗手间出来的林子枫,佯怒道:“不许再欺负小妮,否则,看妈不捶你。”
“妈,你也不看看你儿子这一身水,都不知道谁欺负谁了。”林子枫边解着外套的扣子,边向卧室走,在进卧室的一刹那,向夏晓琴挤了下眼睛,“对了小妮,今年过生日会许什么愿?”
“坏表哥,不许说,你讨厌死了。”夏晓琴的小脸蛋又红了起来,不由瞄了一眼在场的几人。
林子枫的姨妈周亚芳笑道:“我记得小妮小时候,经常把给哥当媳妇挂在嘴边,我说将来嫁给我家应男都不干。”
“诶呀,姨妈你也讨厌,也和哥一起欺负我。”夏晓琴又气又羞,娇嗔得直跺脚。
几人笑了一阵,目光又注意到秦月霜身上,秦月霜无形中受了家里气氛的影响,眉目中多了几分自然的柔和。取了一个饺子皮,目光却留意着别人怎么包。林子枫姨妈从她的表情就知道是第一次包,故意包得慢了一些。
秦月霜瞧了瞧周亚芳怎么包,又瞧了瞧林淑玉怎么包,再瞧了瞧凑过来包的夏晓琴,接着挑了一点饺陷,三下两下便包出了一只。
“哇”夏晓琴张着小嘴,眼睛瞪得溜圆,接着将秦月霜包的饺子用手托起来,“嫂子,你真是第一包吗?”
饺子又精致,又小巧,简直堪称完美,很难让人相信第一次包。夏晓琴见林子枫从卧室走了出来,眼珠一转,调皮的托着饺子,“哥,你瞧我包的这只饺子好不好看?”
“好看,实在是太漂亮了。”林子枫眼睛一亮,一脸的夸张,“据说饺子包得漂亮,将来的老公一定是又帅气又有才。小妮,你一向包饺子很丑的,突然包出这么一只漂亮饺子,看来你白马王子要现身了。”
夏晓琴气得顿时跳了起来,“你包得才丑,你包得才丑,坏表哥,你包得饺子丑死啦!”
她叫完了才想到秦月霜,不由向着她瞄去,小心道:“我哥饺子包得那么丑,嫂子你怎么那么漂亮,没道理啊!”
一帮人顿时笑了起来,秦月霜也是抿嘴一笑,脸色带着一点羞色的红晕,看起来越来越有味道了。
周亚芳捏了一只饺子放在那里,“那说明不准呗,都说包得饺子立着,将来找对象勤快,你瞧我家你姨父,整天懒死,到家什么家务都不干。”
林淑玉道:“你就知足吧,你家李金生没早没晚的给你赚钱,回家还不让人休息休息,你想累死人家。”
林子枫的母亲也道:“就是,你以为工地的活那么轻巧?”
周亚芳道:“我姐夫当年在工地时,干得活不比我家金生累,回家后还不是什么都帮你做。”
正坐在小椅子上看电视的林宝志回过来头道:“你瞧我现在,不是什么都不干了吗!”
“你不是还有个特优秀的儿子吗,现在由你儿子接班了。”林子枫说着接过母亲周亚娟手里的擀面杖:“你儿子以后肯定是一个顶两,你和我妈就放心吧!”
众人又是一阵笑。林宝志又是气又是好笑的骂了句“混小子”,又扭头去看电视了。
林子枫瞧了瞧秦月霜包出的饺,道:“我说我怎么越来越帅气,原来我家霜霜包饺子这么好看。”
夏晓琴格格娇笑着,伸手又抹了林子枫一脸的面粉,“哥,这下就更帅气了,变成粉面郎君了。”
“真得吗!”林子枫嘿嘿一笑,“小妮表妹,小时候的话还算不算数,如果算数的话,我可是向姑妈提亲了。”
“死表哥。”夏晓琴水灵的小脸蛋顿时涨得通红,跺了跺小脚,拿起面团便砸到了林子枫脸上。
周亚娟没好气得又捶了林子枫一下,“臭小子,什么玩笑都开。”
周亚芳却接过林子枫的话继续开玩笑,“小妮,如果放在几十年前,你害羞也没用,你表哥若是向你妈提亲,你妈铁定把你嫁给表哥。”
“坏姨妈,我不干……都来欺负我。”夏晓琴一把抱住秦月霜的胳膊,“嫂子,他们一帮人竟拿咱俩开玩笑,咱俩不包了。”
说说笑笑的,时间过得飞快,吃过晚饭已经是八点多了。林子枫家里的房子比较窄,林淑玉,周亚芳和夏晓琴不便留下,吃过饭又略坐一下,便一起告辞了。
周亚娟寻个机会,将林子枫单独叫进了房里,轻声问道:“小枫,你和霜霜关系进展的怎么样了?”
林子枫自然明白母亲的意思,是隐意问怎么安排睡觉得事,如果俩人关系进展到了那一步,她自然不好将俩人分开,如果没有进展到那一步,也不好乱安排。
林子枫抓抓头,眼珠微微转动,“我也不知道啊!”
周亚娟给了他一拳,没好气道:“那我就安排霜霜和我一起睡吧!”
“妈!”林子枫拉住母亲的胳臂,“你和我爸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我怎么好意思把你俩分开呢!”
周亚娟瞪了他一眼,脸蛋微红,“臭小子。”
林子枫如此一说,周亚娟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林子枫忙又解释道:“妈,你可别误会,我和霜霜很守礼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自她师父将她交给我照顾,就在一个房间,不过,她晚上都是打坐炼气,有时一坐就是一晚上。”
“一坐就是一晚上?”周亚娟蹙了下眉,笑道:“那她不困啊?”
“这么久也没见她困,精神比我还好。”林子枫又开始编织善意的谎言,“这段时间她一直拉我陪她一起打坐,还用内力帮我按摩,说也奇怪,经过她的按摩,就算是陪她坐一晚,一点也不觉得累,精神比睡觉休息的还好。”
(杨州书团)
“真得?”周亚娟半信半疑,却颇有几分的兴致,“不过,见她砍擀面杖,连劲都不费,确实像很有功夫。”
“那是自然,别看她的小手挺嫩的,连半尺厚的石板都砸得开。”林子枫捡母亲能接受的继续编,自然,也是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说着,林子枫眼睛一亮,“对了,我叫霜霜给我爸和你按摩一下,说不定对你们的身体有好处。”
“那怎么成。”周亚娟微微一蹙眉,“给我按倒还成,给你爸怎么说也有些不方便。”
林子枫不在意道:“那有什么不方便,等你们老了,端屎端尿她也得伺候。咱家没有娇气的媳妇,如果不懂得孝顺父母,媳妇娶来干什么。”
“小枫。”周亚娟一把拉住林子枫,“你们毕竟还没结婚,你不许乱说。”
林子枫安慰道:“妈,没事的,别看霜霜性子冷,不怎么爱开口,但心肠还是很好的。之前我就和她说了咱家的情况,我说,第一条,就是不能嫌弃我父母,只要你不嫌弃我母亲,其余的都好说。第二条,咱家里的条件不好,你不能嫌弃这,嫌弃那的。如果像那些女人一样,什么都攀比,又是车又是房的,那咱家没有。当然,以后我能不能赚得到,那得看我的本事,所以,嫁到咱们家,就得有耐心,我能赚到一碗米饭,绝对不给你喝粥,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会亏待了你。”
周亚娟不由有些感动,眼中含起淡淡的泪花。在他胳膊上轻捶了一下,“臭小子。”
虽然骂着臭小子,周亚娟心里却疼得不成,养了这样一个儿子,心里很是知足。
“好了妈。”林子枫拉着周亚娟从卧室走了出来。见老爸林志宝依然坐在那把小椅了上,而秦月霜则坐在沙发上,俩人似是半天谁都没开口说过话,气氛有那么一点尴尬。
秦月霜不爱开口,林宝志做为公爹自然也不好主动的没话找话。林子枫之所以没让母亲安排秦月霜和她住一起,就是担心被母亲看出什么破绽。
林子枫取出两枚百草复灵丹,“妈爸,你俩一人服一枚,看看效果怎么样?”
周亚娟推让道:“都留给你爸吧,妈的身体总好过你爸。”
林宝志倒是没客气,取了一枚先是闻了闻,笑道:“这丹药闻着就浑身舒服,亚娟,你也来试试,孩子的一翻心意,我这身体就这样了,多一枚少一枚的无所谓。现在这家里你是顶梁柱,你的身体比我重要。”
“妈爸,你俩也别客气了,这里还有二十枚呢,足够你俩人服的,虽然这丹药珍贵,却也不是不可以配制的。”林子枫说着将整葫芦的丹药都塞给了老妈,“这丹药也不用每天服,像我爸的身体,隔一周服一枚,连服个二三枚就能有效果,之后一到两个月服上一枚。而妈你的身体,两三枚足以健健康康的。”
周亚娟笑了笑,将丹药也捏了起来,“那好,我也服一枚试试。”
俩人各自服了下去,顿时丹气上浮,满口生香,林宝志感觉腹中咕噜一声,丹药化开,缓缓滋润进了五脏六腹,那清清凉凉的感觉,浑身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林宝志用手抚了抚胸口腹部,面色渐渐红润起来,眼睛放亮,“这丹药真好,感觉整个人一下精神了不少。”
周亚娟也点点头,“还真是,感觉浑身的毛孔似是都张开了,身上清清爽爽的。”
“这丹药的药性还没完全发挥出来,过一会效果会更好。”林子枫扶着老爸的胳膊,“爸,你先趴到沙发上,叫霜霜用真气帮你推拿一下,这样药效能够加倍。”
林宝志脸一红,“不用不用,这样就很好了。”
“爸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是你儿媳妇,又不是外人。”林子枫将老爸拽到了沙发上,向秦月霜递了个眼神,“霜霜,帮我爸好好推一下。”
秦月霜的修为是他百倍不止,这样的机会林子枫怎么会放过。秦月霜估计也是想开了,连媳妇都给他做了,还差给他爸用真气梳理一下身体。
“爸,你就趴下吧,我帮人用真气梳理一下,对你身体会有好处的。”秦月霜轻声说道。
儿媳妇一开口,林宝志就不好多说了,只好听话的趴在了沙发上。秦月霜搓了搓小手,在指尖落在林宝志的身上时,小手笼罩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淡淡的雾气。
林宝志在儿媳妇的手指一接触身上,不由的轻颤了一下,整个人也变得紧张起来。林子枫忙道:“爸,你放松些,你儿媳妇不是老虎,不吃人。”
林宝志白了他一眼,“混小子,一边去。”
周亚娟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瞧了瞧秦月霜两只玉手笼罩的若有若无的雾气,好奇的轻声道:“这就是真气吗?”
林子枫点点头,拉着周亚娟也坐了下来,开玩笑道:“妈,我也学了好些日子了,也有真气,给你按按,你看看效果如何?”
周亚娟笑道:“你才学几天,竟会吹牛。”
“妈你还别不信,你儿子可是灵根慧骨,千年不遇的奇才,一日顶得上别人十年功。”林子枫说着双手按在周亚娟的肩上,轻轻揉按着,“妈,有没有感觉?”
“臭小子,听你吹牛,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周亚娟又气又好笑道,接着,脸上现出一丝惊讶,“还别说,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感觉。”
“什么叫好像啊,就是有好不好。”林子枫半真半假,半开着玩笑,“妈你把一颗心放公平些,你儿媳妇也是你儿子勾引回来的,说明你儿子更有本事。”
“臭小子,那是霜霜不嫌弃你。”周亚娟白了林子枫一眼,“能找到霜霜这样的好媳妇,是你的福气,你就知足吧!”
“听妈你的意思,你是对这个儿媳妇非常满意了?”林子枫向秦月霜挤了一下眼睛,“既然如此,这个媳妇咱就订下了。”
“你脸皮怎么能那么厚,订不订下来,还得要问霜霜,霜霜看不看得上你。”周亚娟自然一副站在秦月霜的立场,偏向她考虑,“这样的好姑娘,妈自然是满意,这还用你说。”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儿子也是非常优秀的好不好。”林子枫旋即向秦月霜道:“霜霜,你是不是非常想嫁给我?”
秦月霜早已是脸蛋粉红,轻瞪了林子枫一眼,却是没有说话。
林子枫哈哈一笑,“妈,你瞧见没有,霜霜兴奋的都不好意思说了。”
“就没你脸皮这么厚的。”周亚娟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不过,心里却是很高兴。忽然瞧见林宝志脸色越来越黑,还有些油光光的。微微一蹙眉,有些紧张道:“小枫,你爸的脸色似是不对啊!”
“妈,你放心,那是从我爸身上排出的毒素污垢,我爸吃了这些年的药,残存在体内的毒素肯定少不了。”林子枫说着,取了两张纸巾在老爸的脸上抹了一下,“妈,你瞧见没有,这黑黑的都是,这只是刚开始,一会能出厚厚的一层。”
周亚娟瞧了瞧,那擦过的地方明显白了不少,惊讶道:“真得啊!”
“那还有假,这丹药我是试过的,否则,怎么敢给爸妈你们乱用。”林子枫说着,又用纸巾在老妈的脸上抹了抹,“你瞧瞧,你也有。”
“啊……”周亚娟瞧了一眼,“这么脏,要不去洗一下吧?”
林子枫将母亲按坐下,“妈,你别急,这还没排完,等排完一起洗。”
又按了有半小时,就连周亚娟和林宝志自己都感觉不舒服了,身上黏糊糊的,一层黑乎乎的脏东西,尤其是林宝志,比周亚娟身上还多,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要不是林子枫不时的安慰二人,早就忍不住跑去洗了。
一按完,夫妻二人也顾不得上当着儿子儿媳妇不好意思了,一起跑进了洗手间。林子枫拉着秦月霜的手坐下,很真诚道:“谢谢,很诚心的。本以为你像仙子似的,会不近人情,没想到你的心地会这样纯洁,一点都不嫌弃我父亲。”
秦月霜似是一下又恢复了清冷,淡淡道:“既然答应了你,我自会尽心做到。”
“我也一样会做到的。”林子枫的手很自然的勾住了她的小腰,而脸上却是浑没意识到似的,“霜霜,最近我看了不少师父留下的书籍,此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适合咱俩双修的法子,一会要不要一起试试?我感觉咱俩的真元很有互补性,在一起双修,对各自都有好处。当然,你修为高,会吃亏不少,不过,我会用丹药补偿你的。”
秦月霜的目光本是冷冷的瞄着林子枫占便宜的手,但是一提到修炼的事,似是引开了她的注意力。轻哼了一声,“你也不用总拿丹药说事,既然双修是双方得益的事,便没有谁占便宜多少。我虽然是融合后期,却也是数年未有一丝增进,如果这双修可行,说起受益来我比你还要大。”
“我家霜霜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说话了呢!”林子枫不由的调戏了她一句,见她要动怒,忙道:“开个玩笑,我知道你一向都很好说话,只是咱俩之前的交流方式不对,在交流中存在着误会。唉,想起以前来,还真有些不寒而栗,我差点就被霜霜你给杀了。”
秦月霜面色一冷,“拿开你的手。”
“不好意思,习惯成自然了。”林子枫嘿嘿一笑,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手不但没离开,反而又往她身边坐了坐,“不过,现在你是我媳妇,做为你男人,搂搂你的小腰应该没问题吧!”
秦月霜气得脸蛋浮起一层寒气,“你不要太过分,否则,我让你现在就好看。”
“好好,我不过分,也不会再进一步的乱动,就这样安分的搂一会。”林子枫神色一正,“对了霜霜,你这次下山,不知所为何事,要多久回去?”
秦月霜不由有些犹豫,眸子中时明时暗,“是师父叫我下山历炼,至于究竟让我做什么……”
(杨州书团)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室内的灯光灭了,室内一片漆黑。
“小枫,是不是保险开关跳了?”周亚娟在手洗间内问道。
“妈,我去看看。”林子枫说着已站起身来,却听到楼外一片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而近,至少有几十辆,连楼里的地面都随着震动。
林子枫一皱眉,快步的向窗口走去。小区内的设施年久失修,连灯光都没有,但整个小区内却被摩托车的灯光照的刺眼般的亮。几十辆摩托如同猛兽一样冲入小区,并且快速的分成了几队,摩托车一转身,大灯全照向了窗口。
这些人全带着头盔,根本看不清面目。走过来的秦月霜,蹙着小眉头,不解道:“他们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刚落,“哗啦”一下,传来了玻璃窗的破碎,接下来玻璃的破碎声响成了一片,同时,从各窗子内传来女人和孩子的尖叫声。
“小枫,出什么事了?”洗手间内再次传来周亚娟的声音。
“妈爸,你们在洗手间里别出来,来了一帮地痞流氓搞破坏。”林子枫交待了一句,目光看向秦月霜,轻声道:“又让你看到了俗尘间人性的丑恶。”
秦月霜冷冷的瞪着林子枫,“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管我,管我和你急。帮我照顾父母,你现在的身份只是儿媳妇。”林子枫打开窗子,从四楼纵身便跃了出去,身子稍纵,向那些人身后的方向落去。
夜色黑乎乎的,小区内又没有一点灯光,全凭着摩托车大灯的光亮,他们自然注意不到空中有什么东西飞过,就算是看到一条影子,也不会想到空中飞人。五六个人正拿着拳头大小的石头专注的砸玻璃,不过,他们的力气有限,砸得基本都是三层以下。
一个哥们抓起一块石头正准备甩,头盔却被敲了敲,同时,耳边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我看你砸四楼以上的吃力,要不要我帮你?”
他一怔间,刚准备回头,大脑却嗡的一下,头盔被猛捶了一下,接着,腿骨传来“咔嚓”一声,随之,传来腿断裂的疼痛。
林子枫一咬,也来了狠劲,既然开发商狠,就得比他还要狠,要让他知道谁更暴力。林子枫踢断了一个人的腿,闪身又奔向了下一个,也是一脚扫断了腿。还没等人倒下,林子枫已是闪身而过,速度又快又急,宛如一道急风,五六个人也只感觉一道影子在身边一闪而过,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短短几秒钟就全倒下了,当腿传来疼痛时,才知道受到了袭击。
林子枫收拾了一队人,又扑向了另一队。两队之间相隔远了一些,又只顾砸玻璃,根本没注意到同伙已经出了事。林子枫依然是数秒钟便将五六人给解决了,再次转移阵地。来小区搞破坏的有三十多人,分工很明确,有一部分是先摸入小区,将楼内的配电盘全给砸了,而另一帮则是专门负责砸玻璃。
花了两三分钟,林子枫在小区内走了一个遍,干倒了有三十多人,最后踢得连他自己都有些心惊肉跳,这么多人断了腿,开发商估计得吓傻了,当然,还要赔上一大笔的钱。
当林子枫回到楼上,周亚娟和林宝志刚刚从浴室内出来。周亚娟紧张道:“小枫,你做什么去了?”
林子枫皱着眉,装做紧张的样子,“我只在楼道内看了看,没敢出去,那帮人将楼下的配电盘全给砸了,一到三楼的琉璃也基本都给砸碎。”
“这种杂碎,还真敢乱来。”林宝志气得咬牙切齿,“对了,你有没有报警?”
“刚才只顾紧张了,倒是忘了。”林子枫顿了一下,“不过,报警也没用,估计早打好了招呼,就算是出警也要等这帮人撤退了。”
“那也要报警,这样咱们占理。”林定志向窗子的方向瞧了瞧,又听了听动静,“外边怎么没动静了,是不是离开了?”
“有可能吧,我去看看。”林子枫说着就要向窗口走去。
周亚娟却一把拉住了他,“先别过去,免得丢进石头砸到你。”
站在一边的秦月霜冷冷的瞪了林子枫一眼,轻声道:“刚才我听到外边有惨叫声,估计那帮人都受到了惩罚。”
林子枫见秦月霜没把自己给出卖了,心里一松,走过去揽住她的小腰,“没想到你第一次来就遇到这种事,刚才没有吓到吧?”
秦月霜一脚踩在林子枫的脚上,传音道:“你未免做得太过了,就算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但你毕竟是修行中人。世上的事有因便有果,你这样做会为自己造下多少的因果,对你修行不知造成多大的影响?”
林子枫在她的小腰上轻轻抚摸了一下,贴近她耳边轻声道:“事情总要有人去做,如果有那样的能力却视而不见,我真不知要那样的能力有什么用。”
林宝志疑惑道:“小枫,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林子枫笑了笑。
没过多久,警察来了,有七八辆的警车,二十多的警察,紧接着救护车也来了,也有三四辆。
所有警察的脸都拉得大长,沉得锅底一样,谁也不说话,很勤快的帮着医护人员往车上抬人。三十多地痞流氓,痛得爹一声妈一声的嚎叫,抱着腿在地上滚来滚去,漆黑的小区内感觉特别的瘆人。
很快,救护车装满了,一帮警察又抬着人往警车里塞。
小区内的人围得越来越多,大人孩子有数百人,一个个都是袖手旁观,并互相讨论着报应,活该之类的言词。甚至还有激动的,拿着棍子棒子刀子铲子出来的,若不是有警察在场,说不定早冲上去再揍上一顿。
当装满伤员的车准备离开时却遇到了麻烦,围观的群众将小区的门给堵得死死的,不用说是车了,就算是一只老鼠都逃不出去。
一帮警察忙又一马当先的开道,但是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面对数百的群众,二十多警察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摆平,是横推竖推都没用。
一个头头模样的警察见形势越来越不妙,再与群众对抗下去,人不但救不出去,没准会出大乱子。
他喊了一声,“各位,各位,听我说一句。”说着跳上了警车的车头,腼着肚,面色认真而严肃。环顾了一圈,又用手压了压,但是人群还是在骚动。他不由皱了皱,大声喊道:“各位,先听我说一句,你们这样闹下去不是办法,就算是天亮也解决不了问题。”
有人在人群中喊道:“我们整个小区的供电设施给破坏了,窗户也给砸了,你们不闻不问,先把一帮凶手给带走了,你们就是这样解决问题的吗?”
一脸横肉警察严肃的说道:“事情要一步步的解决,现在救人要紧,小区的设施是不是他们破坏的,我们要经过调查才能给出答案,一切要以事实……”
“放屁!”
“给我滚……”
“明摆着的事,还调查个屁!”
“滚下去!”
“我们不相信你,我们要见县委书记。”
一脸横肉警察脸色难看之极,额头青筋鼓起大高,眼睛凶光直冒。指着众人,“都谁骂的?”
“我骂的!”数百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一脸横肉警察气得差点从车上栽下来,压了压火,接着,和身边的警察商量了几句。再抬起头来,道:“各位,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我们警务人员留下一部分,在此继续调查案情的经过好不好?”
众人根本就不再听他说了,喊什么都要。有喊要见县委书记,要求县委书记亲自来解决的,有的喊县里和开发商都穿一条裤子,谁也信不过,要市长来解决。当然,也有提出些所面临的更实际问题,比如让小区马上通电,将破坏的设施给修好。
这一闹,就是近半个小时,一帮警察折腾来折腾去的也给不出一个实际的解决办法。当然,他们除了抓人,了解案情,也没有能力解决其它的。一帮住户得不到一个实际的解决答案,便誓死不放人。对于老百姓来说,衣食住行是大事,家被砸了,那等于不让他们过日子,不给个解决办法,他们哪里会罢手。
事情越闹越大,有的人开始砸车,将那帮地痞流氓骑来的摩托车纷纷砸了一遍,并且将其给点着了泄愤,整个小区火光一片。接着,情绪激动的住户又转移到了警车和救护车上,将车团团围住,开始是用拳头用脚,很快就用“武器”了,将车玻璃砸开,将车里的人往下扯,车里的人一个个全吓坏了,如果这时被扯下去,那就不止再断条腿的事了。
整个小区那是几百的住户,一千多人,就算是一家出来一个,都够受的,何况家被砸的这等大事,谁还能在房里坐得住,只要在家的基本都出来了。警察见场面控制不住了,忙打电话求援,没过多久,又来了不少的警力和数十的武警,场面才得以渐渐控制住。但是,依然不让车离开,当然,现在让车走也走不了了,有的车钥匙被抢走了,有的车胎被扎了,总算激动的群众还有那么一点理智,没将警车推翻点着了。不过,车里的地痞流氓又被蹂躏了一顿,一个个鼻青脸肿,满脸是血,有惨的差点衣服都被撕光了。
最终,还是县委书记亲自出面才将激动的群众安抚住。其实,他所做得也不过是两件最为正常的事。
第一件事,连夜抢修小区的电力设施。第二件事,第二天一早马上安排人修理破坏的窗子。第三件事,抓紧和开发商沟通,让小区组织代表,争取三天内有结果。
直到凌晨三点多钟,整个小区才渐渐平静下来,但是对于很大一部分人是一个无眠之夜,比如那些窗子被砸的,四壁透风,他们怎么睡得着。
林子枫的卧室是一张自制的弹簧床,一米五宽,一米九长,木制结构,曾是老爸老妈的婚床。
(杨州书团)
林子枫的老爸那也是心灵手巧,当年和林子枫老妈结婚,买不起婚床家具,便自己动手做了一套,仿照当年流行的席梦思,不止做了一张弹簧床,还做了一套弹簧沙发。
这张婚床对于林子枫老爸来说,很珍贵,也很有纪念意义,林子枫小时候跑上去跳着玩都不让。后来,从老家搬到了城里,老爸却将这张床给了林子枫,当时,林子枫还挺疑惑,老爸怎么舍得把这张床给自己呢,如果说,老爸又买一张更好的还说得过去,可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和老妈那张依然是自己制做的,还是硬硬的木板床,还没这张“席梦思”好。
等林子枫渐渐大了,便明白了,这张弹簧床一翻身哪都响啊!如果体重轻一些,一个人的情况问题还不大,也就是弹簧有那么一点动静,但两个人问题就大了,连床的木制结构都嘎吱嘎吱的响。
床上是两床单被,两个枕头,林子枫和秦月霜并排坐在上面。秦月霜一坐到床上便闭起了眼睛,不过,并没修炼,只是静静的纯粹打坐。
隔壁的房间传来父母的唉声叹气,不时的小声嘀咕着今天所发生的事。三十多人被打断了腿,这事实在是太震惊离奇了,就算是住户集体冲下去也未必做到,那些人都是活得,不可能站在那里等你打。
对于解释不通的事,只能是归于报应。估计,不只林子枫的老爸老妈如此想,只要到过现场的都会有如此的想法。夫妻二人嘀咕了一阵三十多地痞流氓被打断腿的事,又嘀咕房子的事,虽然说县委书记答应帮助和开发商沟通,但是三天后,谁又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
漆黑的房间却挡不住林子枫那双明亮的眼睛,扭头瞧着身边的大美人。平静自然的神态透着清冷,两只玉手掐了一个法诀,素容玉润无暇,眉毛细如弯柳,精致的小口,高挺的鼻子,弯翘的睫毛细看之下,有那么一点点细微的颤抖,代表着她的心里并不十分的平静。
“喂!”林子枫轻声向她打了一个招呼,见她睁开眼睛,笑了笑道:“你知道吗,我在很小时就有一个想法。”
秦月霜表情静静的,一副只听不说的样子,也算是给了林子枫面子。林子枫伸了一个懒腰,却平躺在了床上,拍了拍身边,“来,你躺下来试试。”
秦月霜目光顿时冷了几分,扭回头又欲闭起眼睛。
林子枫也不急,问道:“霜霜,修炼只有打坐吗?”
一提到修炼的事,秦月霜月又睁开了眼睛,稍稍顿了一下,“自然不是,修炼的心法有千万种,修炼的方式自然也有千万种。比如我师父让我下山,来到这俗尘间历炼,也是一种修炼。”
“那你知道你师父为什么让你来到俗尘历炼吗?”林子枫反问了一句,也不等秦月霜答,接着道:“修炼修心,更是修经历,只有看得多了,经历得多了,人才能看得开,才能真正的顿悟。否则,你顿悟什么,为何而顿悟,你连生养你的世界都不了解,你哪来的顿悟?”
秦月霜不由微微蹙起了眉头,目光微微闪动,显然林子枫的话有些让她值得思索的。
“想来这一整天的经历,有许多值得你去思考的,只要你想通了,对你的修为肯定有帮助。”林子枫又示意了下床,“来,躺下,思考问题躺着是最好的。这样,血夜很容易流进大脑,这时的大脑是最聪明的。哦,你是不是拘束于男女这礼,不好意思躺下?”
林子枫似是忽然想到似的,脸上带着一抹好笑,“那好,既然你有这样的顾虑,躺不躺随你,我是要躺一会了,好久没这样睡过觉了。”林子枫说着蹬腿伸胳膊的打了一个哈欠,却嘀咕道:“不躺下,就永远不知躺下的好处,心中有所忌,便是放不下,所以,也就不会知道放下一刻的轻松。”
秦月霜略犹豫了一下,也缓缓躺了下来,紧靠着床边,面容平静,双手放在腹部处,微微深吸了口气,将眼睛闭了起来。
林子枫歪过一点头,完全是欣赏的目光,体型修长,比例完美,只看着就很养眼。之前,就算是一直怀着赚大钱娶漂亮老波的雄心壮志,也没敢想会有这样漂亮的女子躺在身边。
不由想到了陈丽菲,本来,这一夜是该和自家媳妇躺在这里的,却阴差阳错的换成了秦月霜,还真是事事多变,这种变化连想都想不到。
林子枫心里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轻声道:“霜霜,你听到了什么?”
秦月霜似是倾听了一下,接着轻轻摇了摇头。
林子枫在床上颤了颤身子,弹簧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坏笑道:“听到没,床得声音嘛!”
秦月霜睁开眼睛白了他一眼,随即轻声道:“你不是说小时候有个想法吗?”
“哦!”林子枫目光闪动着几分很古怪的笑意,让秦月霜感觉有种要上当的感觉。林子枫将身子扭向她,瞧着她那张晶莹漂亮的脸蛋,“在很小的时候我就想,长大了一定要赚好多好多的钱,还要娶上几个漂亮的媳妇。”
秦月霜气得哼了一声,“我看你现在也是这样想的,从小就没志向,现在还是如此。”
林子枫也不在意,手却顺着床向着她的小手爬去,却被秦月霜一瞪眼给吓住了。林子枫瞧了瞧她,又瞧了瞧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的一笑,抓了抓头,“霜霜,我来问你,志向是什么?对于你来说,是修炼再修炼,一路达到你想要的目标。但是,你这个目标是谁给你的,难道你一来到这个世上,就拥有这样的志向和目标吗?”
“自然不是,是师父。”
林子枫点点头,“那你是什么时候正真明白修炼的意义的?不,就说现在的你,你真正能明白吗,别说什么脱离生命,脱离疾苦和不受愚昧之苦这些套词,用你的理解,修炼给你带来了什么好处?”
秦月霜微微一怔,眉头也随着皱了起来。这才恍然意识到,她说出的话都是师父从小给她灌输的,到现在,她还真不太明白修炼对她都有什么好处,要说青春不老,能让自己越来越漂亮之类的,又太庸俗了。可是,除此之外,还真不知为什么了。
林子枫伸出手来,“把你的手给我。”
秦月霜见他的神色严肃,略一犹豫,将小手缓缓递过去放在他的手里。
“嘿嘿,你这不是主动就送上门了吗!”林子枫将她的小手抓在手里轻轻捏了一下,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意。
秦月霜马上意识到上当了,面色一冷,忙往回抽手。
“开个玩笑,你也当真。”林子枫面色又严肃起来,却是抓着她的小手捏着,“你细细感觉一下,都感觉到了什么?”
秦月霜虽然没有将手强抽回去,却是不敢对林子枫放松警惕,依然面色冷冷的盯着他。
“闭上眼睛。”林子枫帅先睁起了眼睛,“吸气,呼气,再吸气……将心完全静下来……是不是感觉我手心与你手心贴在一起,与你自己手心对手心的时候不一样?只要你静下心来细细的体会品味,便能感觉到手心相连处,彼此的体温在互相的传递,顺着你的经脉,一直传到心房,心房会很温暖,会有种奇妙的颤动,感觉很舒服,很快乐,从体温相融,到心灵相通,整个人有种跃跃欲试的莫名冲动感……是不是之前没有过?男女相悦,人之常情,不止是为了繁育下一代,也能从中找到快乐。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什么?什么来受苦受罪的,那不对,不管是为了什么,首先要让自己快乐就对了,如果连自己都感觉不快乐,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修炼即是如此,首先要让自己快乐,让自己开心。”
“修炼本就是逆天的,如果再说什么因果,做什么前考虑这考虑那的,不觉得可笑吗?只要行事光明,做事磊落,何必去拘泥那些呢?大道无形,谁也不知这条路怎么走。佛祖拈花,迦叶悟道,只是一念之间。有的人穷极一生也未必知道追求的是什么,而有的人,短短的人生却活得很精彩,所以说,只要不违背良心和良知,没有什么不可做的。比如有的人,整天的拜佛烧香,捐的香火钱不知有多少,可那钱不是好路数来的,连自己的双亲父母都不孝敬,做那一些又有什么用?”
秦月霜先是听话的闭起了眼睛,接着又缓缓的睁开瞧着林子枫,心里随着林子枫的话潮动不息,似是打破了好多她以前固定的东西。最后,忽然见林子枫身上竟然绽动起法光,法光越来越盛,而且,能感觉到他并没有运转真气,一时间美目瞪得溜圆,一脸的不可至信。按理说,他根本不顾及因果,修行上根本有阻碍,就算是不阻碍他修为的进步,却也没有境界大增的道理,而林子枫这种状态,明明在境界的领悟上又进了一层。
境界的领悟比起修为的进步还要难,如果修为到了,境界没到,便会永远卡到这一层,就比如说她秦月霜,就是卡在了境界上,否则,师父也不会让她下山历炼。
林子枫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境界提升了,只感觉越说越痛快,越说大脑越清醒,直到注意到秦月霜那一脸惊愕的表情,大脑才忽悠一下清醒过来,心下疑惑,呐呐的,哥本想忽悠她占点便宜,怎么说着说着跑题了?
“霜霜,你怎么了?”林子枫伸手轻轻拍了拍秦月霜的脸蛋。
秦月霜回过神来,也没在意林子枫拍她的脸蛋,只是下意识的挥手拂开,目光紧盯着他,忍不住心里的震惊和好奇,“刚才你领悟到了什么?”
“领悟?”林子枫抓了抓头,转眼似是恍然,一脸的认真严肃,“其实也没领悟到什么,只是在和你讲这些话时,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走自己的路,做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执信念,管它什么因果,只要自己快乐,一切都是狗屁。”
开始的话还挺有意境,最后一句化龙点睛却破坏了气氛。秦月霜狠瞪了他一眼,却也没与他计较,将他最后一句丢在一边,去品味他之前的话。
哥跑个题,居然把秦仙子给忽悠住了,看来哥领悟的是偷心境界啊。之前只会气秦月霜,看似很解气,却是下下之策,而此时却是投其所好,从心入侵,偷人先偷心,至高境界。
嗯,努力,一定要继续努力,什么时候能把秦仙子的衣服忽悠光了,才算真正的神功大成。
“秦仙子,仙……”林子枫骚骚的捏着她的小手,狠不得揉掉一层皮,“哦,霜霜,我的话无比深奥,一时想不通也是难免得,你要向我学习,暂时想不通的就不要去想,某一时间自然会融会贯通。既然你和我有缘,我一定会引导你避局途,走坦径,做最真的自己,做最随便的自己,不拘一格,放开手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到激动处,大手一揽她的小腰,到她的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霜霜,你看,就是这个样子,你也亲我一口,感觉非常的好。”
秦月霜脸一红,抬脚就踹到了林子枫的腹部上。“砰”直接平飞了出去,贴在墙上足有三秒钟,又扑通的摔到了地上。
“无耻,不要脸。”秦月霜骂了一句,一扭身背向了他。
隔壁还没睡得周亚娟和林宝志顿时耳朵竖了起来,那一记漂亮的贴墙脚,弄得整个墙都颤一下,感觉像是地震了一样。
林子枫揉揉腹部站起身来,不但没恼,反而诡异的一笑,猛跳到床上,砸得床“嘎吱”一声,接着,像玩蹦蹦床似的,身体在床上颠来颠去。
“你干嘛?”秦月霜扭头怒瞪着他。
“一种运动式的修炼方式,三十六式虎跃术的第十三式,玉凤搏虎式。”林子枫继续颠,神色却是极为认真,拉过她的小手,“霜霜,你也来试试,精神集中,真气下沉,我现在的姿势是虎面朝天,你的姿势应该是上扑下搏。”
秦月霜哼了一声,冷着脸,“我就没听过有这种修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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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妞还真是纯洁啊,哥说得这么明白了,她居然不知道,如果换个女子,早把哥给踹下床了。既然她不明白,就有继续调戏的空间。林子枫依然面色认真道:“你也说了,修炼的心法千千万,你没听说过也属正常。这一套秘法,可是师门秘传,属于双修之术,两人配合才会知道其中的妙处。”
听他说得头头是道,秦月霜倒是有了几分的意动,修炼的心法她才知道多少,有些稀奇古怪的修炼方式也不足为奇。略打量了他一下,“我怎么没见你真气运行?”
林子枫一皱眉,“说你傻,大脑不开窍你又不爱听,既然是双修,自然是俩个人,真气通过接触点在彼此的体内形成一个大循环。如果我现在运转真气,真气找不到去路,那还不得憋死。”
双修之术也分为很多种,有适合道侣之间双修的,也有适合师门中师兄弟,师姐妹之间双修的,又称为合修。但凡双修都是两个人,基本是男女之间,因为男女正好凑成阴阳,遵循阴阳循环之理。
秦月霜虽然听过,却是不知怎么修,更不知林子枫的双修心法属于哪类。眨眨眼道:“你的这门三十六式虎跃术,属于哪种双修之术?”
“男女啊!”林子枫理所当然道。
秦月霜心道,既然他要与自己双修,自己再拘泥什么礼法,倒显得自己做作了。咬了下小嘴唇,“那我需要怎么做?”
林子枫一脸的惊愕,同时,身子也停止了颠动,“霜霜,你真要与我双修,不是开玩笑吧?”
自己都不拘泥那些,他倒做作上了,秦月霜气得脸一红,“不管是何种方式,只要有助于修炼,又何必拘泥于形势。”
说得这样大方,难道真想开了,只要有助于修炼,怎么做都成?可是,我的精元是很珍贵的,除了自家媳妇,其她人还真舍不给。林子枫眼珠转了转,试探道:“这个,衣服……不能穿太多了,我怕你不好意思。”
“你……”此时她要再不明白,岂不是成傻子。他说得双修心法肯定是道侣之间用的,若非如此,这混蛋什么时候和自己拘泥客气过,恨不逮机会就占自己便宜。秦月霜脸蛋一下涨得通红,目光也寒下来,差点又一脚将他踹到床下去,“无耻……”
“我说霜霜,你想多了,这三十六式虎跃术运动量极大,修炼到最后周身热血沸腾,真气像开了锅一样,衣服穿得多了会阻碍热气散发,容易出现问题。”林子枫忙将话往回收,反正她不知三十六式虎跃术是什么玩,如果让她认为自己用夫妻才可做的事来和她双修,肯定要对自己一恼到底,正色道:“刚才虽然是开玩笑,却也是实情,这里不方便修炼是其一,其二也是为你考虑。就算是霜霜你不拘泥这些,但是以我的定性,就算是霜霜穿着得体,我还时不时的想入菲菲,若是穿着很少,我怕控制不住,修炼途中再出什么问题。”
听他这一翻解释,秦月霜虽然半信半疑,面色总算是好看了一些。但是被他如此戏弄,心里难免有气,将身子扭过去不再理她。
“霜霜,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俩先浅尝一翻,磨练一下默契。”林子枫说着将丹炉取出来,“霜霜,你的真元虽然够凝炼,但还是有锤炼的空间。我这丹炉叫天罡纯钧炉,也算是难得的宝贝,除了炼丹,还可以凝炼真气,有意想不到的好处。你已是融合后期,下一步面临的是丹成,真元凝炼一分,丹成的品质就越高,将来的成也就越高。”
秦月霜哪里会理他,就算是心里不生气了,对他提出的修炼方式颇为意动,但是女孩子脸皮天生的薄,装也要装一会,如果马上就理他了,那岂不是不够矜持,仙子不也是女人嘛!
林子枫哪里不明白她的心思,怎么说也围着白夫人和梅大小姐转了这么多年,女孩子的性子还是摸得很清的。秦月霜看似比梅大小姐的性子还冷还固执,但哄起来却要比梅大小姐容易得多。
毕竟秦月霜不那么会耍小孩子脾气,而且比梅雪馨吃话,就算是把她弄彪了,也是一会就好,不会老记着仇。
林子枫将手按在她的香肩上,轻轻的捏着,发挥出脸皮厚的绝杀之技,“仙,霜霜,是不我对,刚才不该戏弄你,你就别生气,你是仙子,我是凡人,你和我生气不值得。”
见她还不哼声,林子枫将身子往前缓缓的凑了凑,几乎快贴到了她的身上,探头瞧了瞧她的脸色,美眸闭着,非常的平静,不过,脸蛋却透着淡淡的红晕。
“霜霜,媳妇……亲爱的媳妇……”
秦月霜猛睁开了眼睛,眼睛冰霜飞舞,但是脸蛋却红透了,“你,你再乱叫,我封了你的嘴!”
“媳妇,你就别生气了,你公婆就在隔壁,现在还没睡着,你想让他们知道咱俩生气啊!”林子枫将手伸过去,抓住她的两只温润的玉手,而胳膊的姿势几乎已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是不是刚才听我一通叨叨,大道理深奥了一些,让你有些用脑过度?如果是累了,咱今天就不修炼了,正所谓作息有度,才能更好的投入工作。霜霜,今天咱休息,明天老公给你买糖吃。”
“放开我。”秦月霜气息不由有些重,小脸蛋阵阵的发烫。
林子枫却是手臂一紧,身子往上一贴,将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舍不放,就当我耍流氓了,哪怕你踢我打我,我也不放。咱俩的缘分九十九年零三百六十四天,今天便是补足了,生我是你的人,死我是你的鬼,一生一世我都要和你在一起,踢不走,打不走,生生世世缠死你。霜霜,我真得好喜欢,被你那如冰山雪莲般的冰清玉洁气质给迷住了,现在我完全陷了进去,越陷越深,比掉进十八层地狱还可怕,再也拔不出来了,不管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你在我心里,就是永恒不变的媳妇,生生世世小可爱小宝贝,我会疼你爱你宠着你,你冷脸对我,我笑面相迎,你踢我打我,我就当按摩。反正我就是不放手,要这样永远的抱着你,搂着你,与你贴心贴肝又贴肺,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哪怕是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不会与你分开。你要是天上的云,我就是云里的鸟,我要不顾一切的扑进你的怀里,哪怕是霹雷闪电也勇往直前。如果你是地下的河,我就是河里的鱼,离开你我无法呼吸,如果你要做外边叫的蛐蛐,我就是那公蛐蛐……”
我靠,我怎么无耻到这种程度,还要不要脸了?林子枫紧紧抱着秦月霜,心里忐忑不己,很担心她一脚,就要到老爸老妈的房里找自己了。
但左等不见动静,右等不见动静。林子枫忍不住小心的探过头去瞧了瞧,就见秦月霜玉面殷红如熏,紧闭着眼睛,鼻息咻咻,胸口急促起伏。林子枫心里一阵猛跳,呐呐的,难道哥的泡妞**进展如此神速,连秦仙子都搞定了不成?
秦月霜不动,林子枫也不敢动,唯恐怀里的妞忽然醒过神来,把楼房给弄塌了。直到天快亮了,林子枫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秦月霜的漂亮脸蛋还粉红一片,就像是充了血一般,而且神态也完全不同了,似羞涩,似幽怨,还有那么一点心事的样子,面对林子枫的老妈,目光闪烁着有些不好意思与之对视。
林子枫的老妈直接理解成儿媳妇面嫩,昨晚和儿子弄得动静大了,担心公婆听到。周亚娟有意的拿话排解儿媳的担心。“霜霜,你炼制的那叫什么百草复灵丹真是好,简直就是仙丹,只这一枚,一身的毛病似是都没了,睡起觉也香,刚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这些年来还没睡得这么舒服过。尤其是你爸,我看连那个抗排斥的药都不用服了,你瞧瞧那精神,比起没生病前还好。你爸没生病前,可是黑黑的,现在白白净净的,好像一下年轻了十岁。”
秦月霜淡淡笑了一下,摇摇头,接着又觉得该说点什么,犹豫了一下道:“百草复灵丹有回春,修复隐疾之效,昨天我用真气为他按摩时,借机查看了一下,以我……爸的情况,服用两三枚后,可以试着停用那些抗排斥的药,那种药服多了对身体不好。以后就服用百草复灵丹好了,半年时间大概就差不多像没生病前一样。”
“真得啊!”周亚娟心里激动,却又不敢完全相信。
秦月霜点点头,“药效我亲自试过,不会有错的。”
林宝志确实感觉精力充沛的不成,昨晚根本没睡多少觉,早晨依然是精神饱满,似是回到了没生病之前。他虽然不能像周亚娟似的用语言向儿媳妇表达,却是对这儿媳越看越高兴,这样的儿媳妇去哪找啊。
精神好,心情也好,连屁股都坐不住了,一大早就拿着拖把房里房外的拖,将地连擦了两遍,接着又开始擦桌擦椅子,擦完了桌椅脚不着闲的拿着笤帚又跑出去扫楼道。邻居见了自然会问,“老林,今天精神怎么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哦,没什么,昨天我儿子带着媳妇回来了,有空过来喝茶啊!”
吃过早饭,林宝志便热心的跑去关心玻璃被砸的邻居,张罗着选代表。林子枫的老妈也是一副热心肠,向林子枫和秦月霜交待了两句,也出了门。
俩人出门没多久,警察却找上了门,来了一男一女。男的亮了下警证,“这家户主是谁?”
“林宝志,我是他儿子林子枫。”林子枫将二人让到房内,“你们是调查昨晚事的吧?”
男警察洪广鑫点了点头,进了房内,瞧见秦月霜顿时痴了,眼睛放亮,脚下也不由停了下来。
林子枫轻咳嗽了一声,“坐吧,霜霜,给二位警官倒杯茶。”
男警察洪广鑫回过神来,指着秦月霜,一副公事公办道:“这位是谁?”
“我女朋友秦月霜,奉京人。”林子枫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然身份的一半是编的,她有没有档案户籍都是个未知数。林子枫又示意了一下两位警察,“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昨晚我倒是站在窗口看了一下,基本情况还是了解的。”
俩位警察坐下来,女警顺手取出记事本。而洪广鑫目光却瞧着倒水的秦月霜,“你女朋友什么时候来的?”
我女朋友什么时候来的管你屁事。林子枫一皱眉,“昨天和我一起回来探家的。”
“哦,你也在奉京工作?”洪广鑫总算是正过脸来,但余光还是不时的瞄向秦月霜,“对了,既然你站在窗口往外瞧过,你看到是什么人打得人?”
呐呐的,不先调查搞破坏的案件,倒先问起打人的事,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林子枫心里冷哼了一声,道:“我还真没看清,由于当时我怕被石头砸到,一直靠墙边躲着的,就见那帮流氓猛劲的丢石头,后来,突然就停了下来,再一瞧,那帮人就全倒了,似是有那么一两条黑影闪了一下,至于是不是我眼花了,那就不好说了。不过,这事倒是大快人心,这帮流氓狗腿子就是该打,断了条腿都是便宜他们了,我猜测,肯定是隐世大侠,实在是看不过眼了,这才出手教训他们的。”
洪广鑫一皱眉,面色很不好看,“我没问你这些,不需要说这些不相关的,只要说重点就可以了。”
“哦!”林子枫挠了挠鼻子,“我所知道的就这些,该说得我都说了。”
洪广鑫思索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下的楼,大概几点钟?”
林子枫略想了一下,“我是和父母,以及女朋友一起下的楼,至于几点真没注意,不过,到楼下时,已经有不少的人了,警察随后也到了。”
洪广鑫瞧了一眼林子枫腕上的手表,“你就戴着手表,当时就没瞧一眼?”
去你姥姥的,老子就是瞧了也告诉你。林子枫摇了遥头道:“那种情况谁有空去看时间,再说整个楼内漆黑一片,就算是看也看不清。”
洪广鑫见秦月霜端着两杯茶过来,一直瞄着她的玉手,直到她转身进了卧室,才揉了揉鼻子收回目光,“对了,你父母去干什么了?”
林子枫道:“去关照邻居家的情况了吧!”
洪广鑫端起杯喝了口茶,“事发之时,你父母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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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随口道:“在洗手间冲澡,正准备冲完澡睡觉?”
洪广鑫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你能不能将你父母找回来,我想再向你父亲了解一些情况。”
我看你是想在这里多坐一会,借机多看看我家霜霜,你呐呐的,就不怕眼睛长鸡眼。“那二位稍坐一会吧,我打电话试试,说不定没时间。”
女警察轻笑了一下,指了指楼上,“你们楼上住的是谁?”
“姓董,董明武,在加油站工作,可能不在家。”林子枫说着指了下房间,“我去取手机。”
没等林子枫进房,秦月霜却是拿着手机走了出来,“子枫,你的电话。”
林子枫接过来一瞧,却是蓉姨,心里不由忐忑了起来,很担心和梅大小姐之间的事暴露了,当然,在没确定什么事之前,也不能先表现出心虚。林子枫故做轻松道:“蓉姨,你老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臭子小子,有空也不想你?”蓉姨轻哼了一声,“你去了哪,似是没在家吧?”
林子枫正在和蓉姨讲话间,洪广鑫却叫住了秦月霜,开口道:“你姓秦对吧,不知在奉京做什么的?”
林子枫越加紧张了,说实在的,秦月霜的身份确实不好细究,细问之下,必出毛病。
但这种情况下,林子枫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不让他问。
“蓉姨,我是没在家……哦,我回家了,回我父母这边,给大小姐请过假的。”林子枫边担心着秦月霜出纰漏,边应付着蓉姨,还真是不容易啊!
蓉姨很直接道:“你和馨儿是不是闹矛盾了?”
“蓉姨,你想多了,我和大小姐会闹什么矛盾,大小姐的性子您还不了解,一句话不合适,没准就会生气了。”林子枫略顿了一下,道:“哦,我想起来了,可能是为了市场做调查的事吧,说起来真有些头痛……”
洪广鑫见林子枫在打电话,便开始询问起秦月霜的工作了。
秦月霜面对其他人,自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只是淡淡的道:“我没有工作?”
洪广鑫又道:“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秦月霜又淡淡道:“我没父母?”
洪广鑫一皱眉,“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秦月霜瞄了林子枫一瞄,略一犹豫道:“师父。”
“师父?”洪广鑫也瞄了一眼打电话的林子枫,又道:“你师父是做什么的?”
秦月霜微微闭起了眼睛,懒得再理他,“师父就是师父。”
洪广鑫似是闻到了什么似的,目光炙炙的盯着秦月霜,“你带身份证等证件了吗,拿来我看一下。”
秦月霜面色更冷,说了句没有,直接向房里走去。
“等等,你站住。”洪广鑫顿时站起了身,但秦月哪里会听他的,脚下不做停留的进了房。
林子枫暗道,这下遭了,事情要麻烦,但手里的电话一时又挂不掉。洪广鑫见秦月霜根本没把他当个屁,心里的火便上来了,黑着脸指着林子枫,“你先把电话挂了,把你那个女朋友给我叫出来。”
林子枫“嘶”的吸了口冷气,脸色也沉了下来,掩着电话,“你是来审讯犯人的,还是来了解情况的?”
洪广鑫目光一厉,“我现在怀疑你女朋友有问题,马上给我叫出来。”
“你确定?”林子枫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接着,向电话里的蓉姨道:“蓉姨,家里有些事,先挂了,过会再打给你。”
洪广鑫一拍桌子,一脸的凶相,“你这是什么态度,是威胁我吗,我告诉你,我现在是以警察的身份与你说话,我现在不止怀疑你女朋友的身份,同时也怀疑你的身份,你们是主动配合,还是让我采取强制手段?”
说着,他取出电话便要求援,同时,女警察也收起记事本站起了身。林子枫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捏起拳头举到他的眼前,“你瞧这拳头大吗?”
洪广鑫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同时向腰间摸去,似是腰间带着什么自卫器械。
“砰”一拳,洪广鑫仰面朝天的摔在了沙发上,鼻血顿时流了下来。
“你,你敢袭警?”女警一时吓得面无血色,不由哆嗦起来,“你,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很知道,希望你老实点,我不想打女人。”林子枫一把将洪广鑫揪了起来,“小子,你是想当个好警察,还是想当个好土匪,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考虑。”
“你想干什么,想想……想想后果。”洪广鑫一脸的色厉内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一,二,三……”林子枫数完了三个数,啪就是一耳光,“既然给你机会你不选择,我只有帮你选择做个好土匪了。”
“你……”
“啪……”林子枫又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既然做土匪,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而且人人都可以打。”
“你……”
“啪……”林子枫似笑非笑,“是不是没被打过,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挨打的滋味。”
“你……”
“啪……”林子枫拉了拉他的衣服,“穿着人皮,不办人事,不打你就对不起党和人民。”
“你……”
“啪……”
林子枫一连扇了他十几个耳光,脸蛋肿得就像一边塞了只馒头,嘴唇也像腊肠似的翻了出来。林子枫往他身上抹了抹血,将他往地上一推,“再给你两个选择,是私了,还是公了?”
洪广鑫打得完全没脾气了,至少此时是不敢乱说了。哆嗦成一团的女警总算是没挨打,仗着胆子道:“公了怎么了,私了怎么了?”
林子枫笑道:“私了,从这里滚出去,继续做你的警察,不过,希望做个真正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如果公了,那很容易,直接滚回家。”
女警目光闪烁不定的瞧瞧林子枫,又瞧了瞧洪广鑫。女警似是对林子枫的话没完全理解,当然,就算是理解也不敢为洪广鑫做主。
“一,二,三……”林子枫又数了三个数,接着拿起手机打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起来,却是没有动静。
“喂,师姐,忙什么呢?”
“什么事,说?”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润又透着几分恼恨声音。
这语气不对啊,怎么好像我惹到她似的。要说起不高兴,也得是我呀,如果你来给我当两天媳妇,哪会遇到这样的麻烦事。不过,有事求人家,总不好再提那些事。林子枫故作讶然道:“师姐,你的心情似是不好,谁惹到你了?”
谢君蝶轻哼了一声,没好气道:“谁知道是哪个小混蛋,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我以为那小混蛋早把师姐给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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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就别指桑骂槐了,如果想骂我,我过去让你骂个痛快。”林子枫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不好琢磨,“师姐,帮个忙,我很怀疑鲁平县的警局有问题,其中有个叫洪广鑫的,似是和当地的地皮流氓有勾结。”
洪广鑫猛得了一个冷颤,一脸慌恐的看向林子枫。
“不管!”谢君蝶很痛快,直接挂掉了电话。
死娘们,玩我是不是?竟然不管,这让我一堂堂纯爷们怎么下台?
林子枫抓着电话有点傻,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脸,脸上竟有些发烫,没想到这么厚的脸皮都给烧透了。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再给梁慧迪打个电话,好像也有些不好意再开口,上次连市局的局长都给搬了出来,这人情也用得差不多了。
人情这玩艺,用一分少一分,没有了人情,什么事都不好开口。再说,和梁慧迪有点介于扯淡的关系,只有再想法弄出些人情,这个关系才能继续用。
转思又一想,林子枫又放下了电话,手机在手指滴溜溜的一转,背负着手,做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在室内缓缓踱着步。
坐立不安的女警察见此,不由小心的问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林子枫连瞧都没瞧他们,挥了挥手,“我早就让你们滚了,是你们自己赖着不走。”
女警察也不多说,扶起洪广鑫便走,走到门口时,又瞄了林子枫一眼,见他确实没有再阻止的意思,这才扶着洪广鑫出了门。
林子枫鄙视了洪广鑫一眼,打得是脸,又不是三寸,至于装得像半身不遂似的。接着,又瞧了瞧手机,依然背负着手在房里踱着步。
“当当当”忽然传来几声的敲门声。
林子枫走过去将门打开,见是表妹夏晓琴,调笑道:“小妮,是找表哥来玩的,还是找表哥玩来的?”
“坏表哥。”夏晓琴小脸蛋一红,抬起脚就踢林子枫,踢了两下没踢到,也追到了房里,大眼睛溜溜的在房内扫了一眼,“我嫂子呢?”
“你嫂子回家了,你找你嫂子什么事?”林子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难道那丹药不管用?”
“不是。”夏晓琴一嘟小嘴,小声道:“我给爸爸吃了。”
“哦,很孝顺嘛!”林子枫嘿嘿一笑,“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给爸爸我后悔什么。不过,爸妈服用了真得好管用,身上出了好多脏东西,洗过澡后好像一下年轻了好几岁。”夏晓琴眼珠转了转,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向卧室的方向瞄了一眼,“我嫂子在房里吧?”
林子枫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是不是还想要一枚?”
“没有没有。”夏晓琴连忙摇头,脸蛋更红了。却见秦月霜从房里走出来,忙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撒娇道:“嫂子,我哥又欺负我。”
林子枫坏笑着瞄了一眼秦月霜,“你嫂子都任我欺负,她还能救得了你。”
秦月霜脸蛋微微一红,轻白了林子枫一眼。虽然还是清清冷冷的,但是那清澈的目光明显不同了,一个白眼翻过去,比以前生动多了,林子枫也不免小心肝跳颤了几下。
英雄好汉难过美人的一个柔情的小白眼啊。不过,还是哥利害,一顿忽悠,竟然把秦仙子给忽悠的动了凡心。
都说女人脸皮薄,关键是长错了地方,那么一堆不要脸的话,连哥都是浑身打颤,她居然那么喜欢听。
“你敢欺负嫂子,我就告诉舅妈舅舅,看不捶死你。”夏晓琴翘着小嘴向林子枫娇哼了一声。随之,似是忽然想到什么,眨眨眼睛,“哥,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楼下的玻璃怎么都碎了?还有,小区内有不少烧毁的摩托车,好像发生过打砸抢一样?还有,我刚才上楼时,我见两个警察下楼,那个男警察脸肿得像茄包子,他还捂着,以为我看不到?”
林子枫一皱眉,“你怎么能一下问出这么多问题,问得哥头都痛了,叫你嫂子和你说吧!”
将这个话题给了秦月霜,总算她俩之间也有了话说。林了枫又等了一会,谢君蝶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子枫嘿嘿一笑,“我就知道师姐舍不得我这个小师弟,师姐,你辛苦了。”
谢君蝶没好气得笑了下,“我叫人给他们上级部门打过招呼,能不能管用我就不知道了。”
林子枫浑不在意道:“师姐出马,一个顶仨,怎么会不管用。”
谢君蝶的手段有多大,林子枫不知道,不过,这点小事,应该还是手到擒来的。
谢君蝶轻哼了一声,“少来拍马屁,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师姐谢谢了,回去后再好好感谢你。”
林子枫挂掉电话,却沉思起来,这无意中给弄来一个搅局的,不止可以清除几个败类,在小区开发争取利益上也有几分的利。开发商与各部门勾结是肯定的,否则,不可能敢这样肆无忌惮。不过,似是力度小了些,应该再搅得乱一些,把上下搅得心惊肉跳,这样,在与开发商沟通上会更顺利一些。
只是想法不错,可林子枫左思右想,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储备资源太贫乏,根本找不出一个能搅得一个县城上下齐乱的人物。
就在这时,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宋蕾。
宋蕾颇有些小兴奋,“师父,有人给咱送来一部宝马x5,咱要不要?”
林子枫微一皱眉,“哪个不开眼的能给咱送来这么一份大礼?”
宋蕾小声道:“是尹瑞驹,就是撞咱车的那个混蛋,还向咱赔礼道歉,他还说,如果师父有空,要设宴再次向师父正式道歉。”
林子枫顿时像抓到了什么,忙道:“他还在吗?”
宋蕾道:“他走了,不过,留下了联系电话。”
林子枫道:“那好,你把电话给我。”
“好的。”宋蕾念了一个电话给林子枫,旋即试探的问道:“那车怎么办,就停在咱楼下?”
林子枫略犹豫了一下,“先不要动,等我回去再说。”
“知道了师父。”宋蕾似是有点小失望,不过,现在对林子枫的话言听计从,倒是不敢有半点异议。
林子枫放下电话,又思索开了,这个尹瑞驹应该可以利用一下,利用好了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关键是如何利用。
想了半天,林子枫拿起电话给尹瑞驹打了过去,摆足了气势,“我是林子枫,你送部车什么意思?”
尹瑞驹忙低声下气道:“林老大,那天真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是我不懂事冒犯了林老大,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那部车只是一点小意思,算是对撞坏的车一点补偿。”
林子枫冷哼了一声,“我这人不喜欢斤斤计较,过去的事就算了,那部车你还是拿回去吧!”
“林老大别啊,如果林老大不原谅我,我舅舅得打死我。”尹瑞驹吞了吞唾液,“其实,我还给林老大准备了一张两百万的卡,只是怕林老大不高兴,才没敢留下。”
林子枫一皱眉,“你舅舅是不是有事?”
“没有,怎么会有事……”尹瑞驹顿了一下,道:“做到他那个位置,肯定都有点那个,谁都是心知肚明的,只希望林老大你不要再继续追究了,以后只要林老大有需要,我一定赴汤蹈火。”
林子枫笑了一下,“你小子也有事吧?”
“林老大……”尹瑞驹犹豫了半天,“我也就是小打小闹,杀人放火绝对没做过。”
“这可是你说的。”林子枫哼了一声,“如果你真是坏事做绝了,肯定有人收拾你。”
(杨州书团)
“林老大你放心,我真没做过那种伤天害理的大恶事,也不过是泡泡妞,找找乐。像那种太大的事,我是绝对不敢碰的,我舅舅只是一个分区的局长,闹出太的大事,怎么可能保得了我。”尹瑞驹一副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和我说这些没用,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事情我不会再追究,如果有机会,我再向我朋友说一下。”林子枫说着话锋一转,“对了,我现在有一个让你光明正大扯虎皮的机会,你做不做?不止算帮我一个忙,同时还帮上千的百姓,而且不让你出一分钱。”
尹瑞驹略犹豫了一下,“林老大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我绝对不皱眉头。”
林子枫暗自嘿嘿坏笑了一声,道:“你应该认识一些有头有脸,什么官二代富二代之类的朋友吧?”
尹瑞驹道:“认识一些。”
“那就好。”林子枫接着交待道:“把你那些朋友能叫得都叫上,哪怕到下场也可以,一定要开最好的车,组成一个华丽的车队,气场要摆足,要显出身份,能把一个县的领导班子给唬住。你应该知道鲁平县吧,来到后,你们就以投资谈生意为借口,什么大说什么,当然,也要实际一些,把他们唬住后,便指名要丰华小区这片地,这片地是县是一个叫马仁的开发商开发的,绰号马瘸子。争取让他出面,他在县里属于半黑半白的人物,不过,肯定不敢惹你们,你们就借机吃他喝他玩他,泡他的妞,往死里祸害他,怎么开心怎么玩。什么时候我叫停了,你们再停。如果这事办好了,我叫丰华小区上千号的居民给你们送锦旗。”那边僵了半天,“有这样的好事?”
林子枫哈哈一笑,“你们就放心的玩,只要不杀人放火,出了事我给你们担着。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只要这件事做成了,就等于帮一千多住户解决了住房问题,比起捐点款,资助个什么项目还来的实在。当然了,你要不愿来,我就找别人了。”
“来来,这事我干了,我现在就去组织人,争取下午就赶到鲁平县。”他自然会满口答应,又能祸害人,又能玩,还能讨好林子枫,这是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果然,下午四点多钟,尹瑞驹带着大队人马便杀到了,十八辆车,近三十人。来的最差的车都是七八十万,为了显示身份,还弄了一部世爵c8,据说车是山西一位煤老板的大少爷的,常在奉京与他们厮混,其中,比较重量级的身份,是一位副司长的侄子。这帮家伙,正事不一定办得了,但干坏事一个顶仨。
仗着天子脚下的身份,又有当官的亲属,那是坑蒙拐骗,吃喝嫖赌,没有他们不敢干的事。据说,很多来奉京办事找不到门路的老板,都被这帮家伙给忽悠了,他们有个很好听的绰号,“装爷”,就是特能装,就好像在奉京没有他们办不成的事。往往一些找不到门路的老板都会上当,骗吃骗喝是小事,有的真是真金白银。
当然,也不能说他们不办事,真要送足了,他们又正好能办得了,也能给办成一两件大事。但是多数都是随便应付应付了事,再不就是给你玩消失,而吃了亏的老板又奈何不了他们。
他们属于一帮本身没多大的本事,一般人还真得罪不起的人物。
车队一到,便直奔了县政府大院,没过半小时,县长书记便到了,这一帮活爷爷上门,明知是来玩的,也不敢怠慢了,否则,以后去奉京办事,说不定就给找点麻烦……
尹瑞驹邀功似的向林子枫做了汇报,还信誓旦旦的向林子枫保证,绝对把戏做得精彩,保证将马瘸子玩残了。
说起来,林子枫才是最大的装爷,本身的能力连个小警察都应付不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吧,人家能通过关系将奉京市的公安局长给搬出来说话,那可是副部级啊!
这帮人反正是给弄来了,接下来怎么闹就不管林子枫的事了,只要不杀人放火,搞出人命都是小事,当然,就算是搞出人命也不管林子枫的事。
林子枫在公司请了无限期的假,相当于没工作一样,也难得落得如此轻松,接下来的几天,林子枫带着秦月霜走走亲戚,赚赚小红包,余下的时间,就是在家陪父母,偶尔到邻居家串串门,带着漂亮的秦仙子,走到哪都感觉倍有面子。
尤其林子枫的老爸老妈,整个一红光满面,百草复灵丹吃着,没事还可以享受着儿媳妇用真气按摩,几天下来,似是真正年轻了十岁。
林宝志估计多少年都没有过体力充沛,活力无限的感觉了,几乎整天的脚下不着闲,东跑西奔,联络邻居,张罗着和开发商谈判。若是邻居问上一句,听说你儿子带着媳妇回来了,那一天的心情就别提多好了,恨不得马上拉人家到家里来喝茶。
老爸愿意跑来跑去的,操心那些事,林子枫也不去点破,这么多年,难得有点事做,全当他开心了。
在那帮装爷来的第三天上午,林宝志开开心心的从外边赶了回来,还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连喝了两杯温茶才道,马瘸子完全同意住户的要求,按实际的房价作面积。
林子枫马上一连串的马屁给老爸拍上去,什么十分的功劳,老爸占三分,什么老爸红运当头,照耀了整个丰华小区,小区内的居民沾了老爸的光……
林子枫的老爸自然是笑骂了一句,“混小子。”
说实在的,就算林子枫说老爸的功劳占七分也不为过,老爸所出的力不一定管多大用,关键有个好儿子在后面鼎力支持着。那帮搅局的装爷可是他儿子给忽悠来的,三天的时间没把马瘸子给祸害死,听说连亲爱的小老婆都给搭进去了,再不答应丰华小区居民的要求,说不定就要回到解放前了。
在那帮装爷临走时,据尹瑞驹向林子枫汇报,马瘸子在酒桌上吐血三大口,当场就晕了过去。
本来,马瘸子以为,这帮装爷就是来胡闹的,只要陪他们吃好喝好玩好,再塞点小红包,这事就过去了。谁想到竟然玩真得,拿着合同要和他联合开发丰华小区,要建一个世界顶级全封闭的足球培训基地,楼要建一百零八层,每个球员不低于二百平的私人生活区,按五星酒店的标准,教练在全世界选拔,主教二十名,助教不低于三百名,优秀的球员要达到教练和球员一对一的贴身教学。
当然,资金是由马瘸子出,他们只负责策划筹备,打通关系,将来带领队员比赛踢球等一系列的大事情。
装爷还拍着马瘸子的肩道:“不出十五年,绝对培养出一支世界级的球队,你就等着光宗要祖,千古留名吧!”
马瘸子要是不晕过去才怪呢,最后,一位装爷拍着马瘸的肩,一副惺惺相惜道:“丰华小区住着一位你我都惹不起的人物,你要不就按正常标准开发丰华小区,要不咱就建世界级的足球培训基地。”
马瘸子像个娘们似的,抱着枕头嚎啕大哭。这么简单点事你们早说嘛,何必这么祸害我呢,不到三天的时间,一座楼号赚的钱祸害没了不说,除了我家大老婆你们嫌弃老外,身边的小老婆小情人小秘书,被你们这帮畜生祸害的一个都没剩。
林子枫在家住了四五天,也算是功德圆满。这天上午,林子枫的老爸老妈,还有姨母姑妈加上小妮表妹,一大帮人将林子枫和秦月霜送到了长途车站,这种待遇,就算是林子枫上大学时也没曾有过。
在临上车时,姨妈姑妈一人又塞了秦月霜一个红包,小红包鼓鼓的至少是一千块。林子枫拉着秦月霜的小手,边向亲人挥手告别边轻声向她道:“媳妇,我的家人是不是很好,这几天有没有感受到家的温暖?”
秦月霜目光微微闪动,虽然是没有说话,却也有那么一丝恋恋不舍,随着林子枫往站里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向林子枫的亲人挥了挥手。
夏晓琴喊道:“嫂子,过些日子我就去看你。”
秦月霜轻轻点了点头,随着林子枫进了检票口,蹬上了长途车,靠着窗子,用手支着下巴,目光望着外边。
林子枫拉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捏着,“媳妇,是不是舍不得走?”
秦月霜被林子枫占便宜都占习惯了,拉手搂腰媳妇霜霜的叫,显得非常的自然了。半天,秦月霜用余光冷冷的瞟了林子枫一眼,“给你欺负了这么多天,你知足了吗?”
林子枫忙点点头,笑道:“知足,太知足了……呃,不对,我哪里欺负你了,在爸妈面面前,有爸妈维护你,其余的时间,你也只有欺负我的份。”
“不要脸。”秦月霜白了他一眼,“不管怎样,我算是达到你满意了吧?”
“说句发自肺腑的话,真要谢谢你。”林子枫揽住她的小腰轻轻抚了抚,“不止我爸妈满意,我也非常的满意,你做得实在是太好了,没让我爸妈看出一点的破绽。”
秦月霜眸子微微转动了一下,“我想下车。”
“下车?”林子枫怔了一下,“你要做什么,难道真得舍不走,想再住几天不成?”
秦月霜凑近林子枫耳边一些,“我想方便。”林子枫看了一眼时间,“可车快开了。”
秦月霜就那么瞧着林子枫,也不再说话了。林子枫受不了这种眼神,再说,也不能让秦仙子尿裤子吧,“那好,咱下车。”
说着,提起皮箱,拉起秦月霜便往车下走。还有几分钟就开车了,就算是神速也来不急,所以,也只能等下一班车了。
林子枫边走边道:“我说霜霜,你是真能折腾人,想去厕所方便你早些说嘛,偏偏快开车了你才说。你也就是遇到我这样的好性子,否则,非得让你尿裤子。”
秦月霜依然选择沉默,她不想开口时,就算是林子枫一时也没有办法。走着走着,快接近洗手间时,秦月霜忽然施了一个隐身诀,接着,反扯住林子枫“嗖……”一下窜出候车室跃上了半空,也不做停留,一路向西而去。
林子枫双耳生风,衣服被风鼓荡的呼啦啦的响,几次想开口,都是被灌了一肚子的风。只能在心里嘀咕,这娘们究竟发什么神经病啊,有车不坐,非得选择飞。
秦月霜的速度极快,离地有上千米,林子枫没有飞的心旷神怡,感觉自己就像个破麻袋,被秦月霜扯拽着,眼睛免免强强的欠了一条小缝。
瞧了瞧秦月霜,秀发飞舞,神彩飘逸,很是优雅,若是换上她那身白色的古典衣裙,还真是仙子下凡一般。
我靠,这娘们在祸害我,她自己用真气护住了,却不护住我。林子枫算是看明白了,拂在她身上的风明显很弱,也就相当于迎着微风而立的样子。林子枫也想运转真气遮挡一下,可惜,他的真气在这样的急速下却运转不灵活,再说,他也不懂得怎样用真气把自己给护住。
林子枫几次用力的去扯秦月霜的手臂,她却一副无动于衷,根本不理采林子枫。林子枫又试着往她身边凑,依然是做不到,此时,林子枫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她摆弄的小玩偶,根本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林子枫心里恼怒之极,从没感觉这么窝火过,倾尽全力一扯她的胳膊,一口就向她白嫩如玉的小手背啃去。
秦月霜一哆嗦,用余光瞄了林子枫一眼。那不要脸的家伙,将大嘴凑上去,简直将她的白嫩小手当成了红烧猪蹄。瞳孔微微一收缩,却闪过一抹戏弄,速度骤然又快了几分。
“呼……”一股强风灌过来,将林子枫又给甩到了身后,没来得急闭上的嘴被风灌得老大,不停的抖动,那样子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杨州书团)
秦月霜掩嘴偷着轻笑了一下,不由将速度缓下来。
林子枫脸色发黑,狠狠道:“死娘们,你想弄死我?”
秦月霜扭回头来,冷冷道:“你骂谁?”
“骂得就是你,死娘们,有本事你把我丢下去摔死。”林子枫哪里会受她的威胁,和她不熟悉前都敢肆无忌惮的骂她,何况俩人熟的都可以在一个被窝睡觉了。
秦月霜也觉得自己那点小威胁对他是多余的,反倒又被骂了一个死娘们,轻哼了一声,干脆不再理他了。
此时的速度倒是在林子枫能接受的范围内,虽不舒服,张嘴说话是没问题了。扯了扯她的胳膊,“媳妇,你能不能给你老公弄个舒服点的姿势,你这像扯着破麻袋似的,你觉得很好玩怎么的?”
林子枫拽着她的胳膊往她身边凑了凑,本想换个搂腰的姿势,可惜手腕被她死死抓着,真如铁钳一般,扯了半天都没扯开,“媳妇,我可是你男人,就算是你修为再高,你也不能欺负我,欺负自己男人的女人,不会被人赞有多能耐,反而会被人笑话的。乖,小宝贝,小可爱,小甜心,给你男人留点面子,听话哦,哪怕在家里我天天给你洗脚,在外面时,这面子你也得给我留住了。我打不过你,更欺负不了你,还这么体贴你,宠着你,爱着你,疼着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对你可以付出一切,也不过是换点面子,这买卖你赚大了。小仙仙,小霜霜,小乖乖……”
秦月霜的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滚烫,心里慌慌的乱跳。你能不能再肉麻些?回头狠瞪了他一眼,“你想摔死?”
林子枫嘿嘿一笑,“媳妇,你舍得摔死我吗,摔死了我,还有哪个男人这样疼你爱你宠着你,你更听不到这样像百灵鸟般动听的甜言蜜语。仙仙,霜霜,亲爱的小宝贝,咱舒服点飞好不好,比如,将你的剑放出来,咱们夫妻二人逐月追风,共游云海。再不,我骑到你背上,咱夫妻二人比翼双飞。”
秦月霜猛打了个冷颤,差点没忍住将他丢下去。我一个女子,被他一个大男人骑在身下满天的飞,那叫比翼双飞?
玉指一点,将剑祭了出来,再被他聒噪一会,非得真气大乱,一起从空中掉下去。秦月霜拉着他站上去,又继续向前飞去。
剑不再是窄窄的,而是变得又宽又长,像小门板似的,踩到上面舒服多了。林子枫自然的抱着她纤盈的小腰,将下巴探在她的香肩上,脸贴在她的脸蛋上,小脸蛋烫烫的,她扭了扭,见避不开林子枫的纠缠,也只好作罢。
“小霜霜,这样就舒服多了。”林子枫抚摸着她平坦光滑的腹部,一脸的幸福,“媳妇,你准备带我去哪,这个方向好像不是回奉京吧?”
秦月霜身子一纵,“嗖……”直插入了云层。林子枫整个人忽悠一下,大脑有短暂的空白,随之肾上腺上升,出现了生理上的兴奋。眼睛瞪得老大,嘴也半张着,有秦月霜给他挡着强风,就算是速度再快也很是舒服。
迎面的风吹拂动衣衫,云丝就在身边袅袅的飘过,此时,真有了心旷神怡的感觉。林子枫的双臂本能的紧搂住秦月霜的小腰,身子紧紧的贴在她的背上。怀中美人抱,凌空览游河山,这是何等的美事?
秦月霜用余光瞄了他一眼,轻声道:“喜欢吗?”
“喜欢喜欢。”林子枫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握住秦月霜不知何时放在腹部处的玉手,脸贴在她的发鬓,兴奋的用嘴角在她的面颊上亲了亲,“虽然没有坐飞机舒服,但是心情却是坐飞机无法比的。”
你自然心情极好,坐飞机能让你有美女这样抱着搂着,让你占便宜?秦月霜的晶莹小脸蛋红润如玉,美目微眯,也没恼林子枫亲她,反而双眸如水,多了几分的柔情,声音弱弱道:“以你的修炼速度,最多十年便可达到我这样的本事。”
“是吗?”林子枫浑不在意,“我不急,现在有霜霜你,我有没有这样的本事无所谓,你可以带着我飞吗。”
秦月霜气得捏了捏小拳头,“难道你就不想比我强吗,甚至超过我吗?如果你随着我修炼,最多三年便可有这样的本事。”
“霜霜,你不用介意我那时的话,男人是要点面子,但是也并不一定非超过自己的女人。”林子枫用脸在她的脸蛋上蹭了蹭,“有时被你欺负一下,享受一下妻管严的滋味也是挺好的,再说,你也不会真得欺负我是不是,就像我骂你死娘们,那是喜欢极致的感觉,想来你也能从中体会到那种柔柔的情意和不一样的温馨,别人我才懒得骂呢!”
秦月霜没好气得推开他的脸,“难道你就不想和我一起这样飞吗,如果成就金丹大道,何止这点本事,上天入地,九天揽月,就算是离开咱们现在居住的地方,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也没有问题。”
遨游太空?
林子枫眨巴着眼睛瞧了瞧她,渐渐醒过一点神来,“霜霜,你的意思,是想和我做一对神仙眷侣?”
秦月霜表情又柔下来,虽然没正面回答,也能知道她是那个意思,“你现在俗事缠身,不止影响你的修行,说不定会毁了你的前途。先暂时放下好不好,我陪你修炼三年。当然,你要是想家,每隔一段时间,我就陪你回来一次。”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句几乎细不可闻。林子枫眨了眨眼睛,一瞬间便想到了陈丽菲,如果被自己丢下三年,她会不会变成别人的媳妇?她那势利老妈可是逼得紧啊,以自己和陈丽菲的情意,她肯定与她妈抵抗到底,但是看不到希望的抵抗,那日子该怎么熬啊。随即,又想到了梅大小姐,谢君蝶,姬无双,如果随她去修行,这些红颜是不是都要丢了。
想想哥的肝都疼,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情,而且见一个喜欢一个呢,这毛病真不好啊。估计哥二十多岁都没有女人爱,突然认识了这么多漂亮的女人,就像是暴发户一样,纵然是有了钱,也是一分钱都舍不丢,每一分都是好的。
秦月霜见他目光闪烁不定,似是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一般,冷哼了一声,“唰”的急速向前飞去,最后“砰”落在了一座山顶。
山风不小,没有秦月霜真气的保护,比在空中飞行时的风还大。秦月霜走到一块平坦的地方,盘膝坐了下去,闭起眼睛再不肯理他。
刚才温柔似水,像动情的仙子,转眼间又冷若冰霜了。林子枫站在山顶四处瞧了瞧,根本不知身在何处了,走过去也挨着她坐下,“霜霜,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你不是说,你师父让你来俗尘历练,那咱生活在这俗尘有何不好?世界万物处处是道,俗尘中修炼更能坚固道心,佛语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心中本无物,何处惹尘埃。’只要心中有道,在哪都是修行。”
“你心中尘埃没有,倒是有粉尘。”秦月霜也不睁眼,“你答应我的玉露丹,炼完我就放你离开。”
我去,这娘们把我绑架了不成?
“霜霜,不急在这一时吧,我既然答应你,就一定会给你炼的。”林子枫略顿了一下,“我的炼丹水平还处于很低的水平,玉露丹是下品中的上品,炼出这样的丹药,我需要把状态调整到最佳,有一点杂念都不成,再说,这药草我这里也不全啊,比如说,要新采的超过百年的雪莲,我这里的雪莲不新鲜,年份也不够。”
林子枫说着在法囊内一阵翻找,取出一部丹书,翻了翻,“你瞧瞧,这是炼玉露丹的丹方,我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的,最主要的一味滴露草我这里也没有,需要九支,还有调药的雪山玉髓我这里也没有……”
“缺什么药草,我可以带你去找,状态可以在路上慢慢调整。”她说着一抓林子枫的手腕,嗖的又飞了起来。
“喂,霜霜,你带我去哪?”林子枫急问道。
秦月霜冷冷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霜霜,你别这样好不好。”林子枫只好耐下性子,和她急不得,这妞的脾气固执的很,认定的事可不容改变。“我答应你的丹药,我一定会帮你炼,我也可以陪你去寻药,但是,你先让我和家人朋友交待一声行不行。你公婆身体都不是很好,咱俩这样玩消失,他们联系不上咱们,急坏了怎么办,难道你公婆这几天对你不好,你忍心让她们急坏了?”
秦月霜不为所动,“你不是有手机吗,想打我也没有阻止你。”
林子枫没好气道:“你以为这是天基电话啊,在哪都能打,处在这荒山野岭的连信号都没有,让我怎么打?”
林子枫先是给老妈打了电话,说要陪秦月霜到山里采几味稀有的草药,电话可能会在一段时间联系不上。接着,又给宋蕾打了一个电话,交待了一些事情。
林子枫拿着手机,边打边随意的溜达着,越走越远,最后几乎走出了秦月霜的视线,偷偷瞄了她一眼,见她盘膝端坐,依然是闭目养神,林子枫又偷偷摸摸的拔了一个电话。
接通了电话,林子枫轻声道:“媳妇,想老公没有?”
“我是她妈。”电话里传来冷冷而恼怒的声音。这娘们怎么女儿的电话也随便接,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占老丈人的便宜吗?林子枫稍怔了下,道:“原来是丈母娘啊,最近身体可好,工作可顺利,老泰山他也很好吧,麻烦岳母你给岳父带好。”
“胡言乱语,轻佻,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纠缠我女儿,否则,别怪我说出难听的话。”
“岳母等一下,先别挂,我还有句话说。”林子枫忙喊住她,接着道:“岳母,我尊重你是因为菲菲,希望咱一家不要说出两家话,若是我想把菲菲弄回来,我早就将她弄回来了,只是不想伤了和气,让菲菲难做。岳母,希望你慎重考虑,不要只看眼前的利益,盲目的做出决定。”
“你在教训我?”霍敬贤质问道。
“不敢,你是我岳母,我怎敢教训你。”林子枫笑了笑,“如果岳母不肯让菲菲接电话,那就算了,我要出个远门,代我向岳父问好,岳母,拜拜。”
说完了,林子枫先将电话给挂掉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的向着秦月霜走了过去。
秦月霜闭着眼睛面无表情道:“给你那些红颜都交待完了?”
“小霜霜,小宝贝,就不要吃醋了?”林子枫蹲下勾住她的肩,“你放心,一个是打给你婆婆的,一个是红颜她妈接的。”
秦月霜缓缓睁开眼睛,浑身冰冷的气息,就算是林子枫亲昵的勾住她的香肩也温暖不了半分,似是真进入了无情无意的境界。
“还有什么未了之事吗?”
我去。林子枫脸色一黑,“霜霜,是不是我得留下遗言啊?”
秦月霜懒得理他,“如果没有,咱现在就走。”
(杨州书团)
“未了之事倒是有,不过,并不怎么重要。”林子枫说着取出一只小玉瓶,“这三枚百草复灵丹我是早就答应人的,承诺十天内交给她,算来日子也差不多了。但我家霜霜的玉趾何等的金贵,怎可为这点小事再劳驾霜霜跑一回,你男人失信一次就失信一次了,无所谓,走吧霜霜,为我家霜霜寻药炼丹才是大事。”
林子枫说完,又将小玉瓶收了起来。
秦月霜拉起林子枫,“嗖”一下冲天而起,不足一刻钟便到了奉京上空,比起空客速度还快上几分。
“霜霜,你男人我感动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晚上给你洗脚啊!”林子枫一副感动的抓起她的玉手便亲上去。
秦月霜一松手,林子枫啊的一声惨叫,身体像块石头似的向下坠去,眼看着地面的景物越来越清晰,楼房越来越大,林子枫的瞳孔都放大了,在空中不顾形象的五肢一起乱蹬,“媳妇,救命啊,我再不敢了……”
就在脸与楼板快亲密接触时,下坠的身子一滞,顿时停在了半空,林子枫双臂紧紧的抱着她的脖子,“媳妇,你吓死我了,以后再不敢了,求求你,以后不要再乱丢老公玩了。”
秦月霜一僵,一张脸顿时涨得滚烫通红,不由的坠到了楼顶上。林子枫整个身子却像树袋熊似的吊在她的身上,像吓坏了的孩子,在她身上一通乱揉乱摸。
嘤咛一声,秦月霜轻颤,美眸也瞪得老大,接着手忙脚乱的将林子枫从身扒下来向楼下丢去,林子枫又啊的一声,仰面朝天的向楼下坠去。秦月霜再不肯理他,一颗芳心怦怦乱跳。
“砰……”林子枫屁股先着了地,却抬头望着楼顶,并将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朝站在楼边正往下瞧的秦仙子骚骚的一笑,“真他呐呐的香啊。”
从空中突然掉下一人了,自然引起了路人的注意,纷纷的围了过来。林子枫收回向楼上看的目光,左右瞧了瞧,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们没见过被老婆从楼上丢下来的男人?”
接下来,秦仙子便没露面,但林子枫知道,她肯定离自己远不了,也不去管她,给苏玉曼打了一个电话,就近约在一家咖啡屋。
一个多小时后,苏玉曼总算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屁股还没在座位上沾稳,便急不可奈的问道:“小枫弟弟,药真得配好了?”
林子枫将小玉瓶取出来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苏阿姨,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言而有信。”
苏玉曼乐不可支忙拿起玉瓶打开,将丹药倒出来,如同羊脂玉般的丹药清香扑鼻,还笼罩着丝丝缕缕的雾气,苏玉曼眼睛大亮,百草复灵丹的卖相非常的唬人,谁看到都会感觉这丹药不一般,“这,这就是能治我病的丹药?”
林子枫点点头,“这丹药千万不要露给别人,以后不能轻易炼了,否则,麻烦很多。回家后,你先服上一枚,会从你体内排出大量的污垢毒素,你不要紧张,这是正常现象。半个月后你再服一枚,然后到医院检查看,如果没康复,苏姨阿再找我算账。多那一枚算是送给苏阿姨的,过个两三个月再服,如果想要个孩子什么的,说不定还有希望。”
苏玉曼脸一红,轻瞪了他一眼,随即道:“对了,这三枚就可以治好我吗,看似少了点。”
林子枫笑道:“苏阿姨,你是不是觉得二十万应该买一堆药才觉得值啊,好东西不在多,就比你手上戴的钻戒应该不止二十万吧。二十万能治好你的病,说不定还能添个丁,这卖买你太值了。你应该知道现在生不了孩子的小富婆,找人生个孩子要多少钱吧?”
苏玉曼盈盈勾了林子枫一眼,“如果你帮姐姐生个孩子,姐姐再给你二百万。”
林子枫一哆嗦,这娘们真够骚的,见了帅哥就想上啊。“苏阿姨,我答应你的事也做到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等。”苏玉曼拉着林子枫的手腕,却瞧着小玉瓶,“小枫弟弟,不是姐姐不相信你,万一不管用,我去哪找你呀。”
“苏阿姨,你现在就可以试试,不见效,二十万我直接退给你。”林子枫眼隐隐闪过一抹坏笑。
“这可是你说的。”苏玉曼略一犹豫,倒出一枚百草复灵丹便塞进了口中,还喝了口咖啡送了一下。
在她看来,就算是再好的药也不可能那么快发挥作用。
林子枫也不急,坐着慢慢的喝着咖啡。苏玉曼自认是美女,还是十八的,花一样的容貌,花一样的水灵,优雅的喝着咖啡,没话找话的和林子枫调笑。
但是一杯咖啡还没喝完,她便叫了起来,“怎么会出了这么多的脏东西啊?”
“不止脏,还很难闻。”林子枫笑着站起身来,“苏阿姨,赶紧找个洗澡的地方,一会更难看。”
“你等等,你身为男生,怎么能丢下我。”苏玉曼起身便追。
但是她哪有林子枫脚下快,追出门就不见了林子枫的人影。
“娘子,这是两界山吗,出了两界山是不是就离开了大唐的地界?”林子枫站在云头之上,手搭着凉棚,还是反搭着。“再往前走,不知又是哪里了?”
秦月霜没好气道:“是阴曹地府。”
“霜霜小娘子,你真是见多识广,小生佩服。”总算把秦月霜逗开口了,否则,这一路都不与自己说话,还不得闷死。林子枫望着下面,“听说冥界生长一种幽冥鬼脸花,而且分雌雄,旁门左道将其采来,晚上用来勾引美女美男魂魄的勾当。对了,这冥界真得在两界山附近吗?”
见他说起正经事,秦月霜倒不好再不理他,“两界山一半在人间,一半在冥界,就是常说的五行山。”
“哦!”林子枫点了点头,“霜霜,有时间去一趟如何?”
秦月霜瞪了他一眼,“你想找死?”
“霜霜小宝贝你怎么能这样咒你的男人。”林子枫将搂着她腰的手抬起来为她捏着肩,正经道:“这鬼脸花是炼制培灵丹的主要药草,培灵丹有固元神,增精神力的作用,霜霜你面临凝金丹,如果能炼出一炉培灵丹,对你凝金丹时有很大的帮助,金丹的品质也会有很大的提升。”
秦月霜瞄了他一眼,“以我现在的修为,无法做到隐瞒住冥界的结界溜进去,除非达到丹成的修为。”
“你达到丹成的修为,那要来还有何用?”林子枫皱眉思索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你说魇鬼……咳,娘子,你瞧那山上的景色很是优美,不如咱下去赏赏风景如何,霜霜你也借机休息一下,赶了这么远的路,想来也累了。”
秦月霜狠狠瞪了林子枫一眼,“俗尘的红颜你是不是还觉得不够?”
唉,一句话失言又生气了。
林子枫无奈,暗自摇了摇头,背起小药篓,拎着小药锄向着山林深处走去。这套采药的工具还是师父留下的,小药篓也不知是什么藤条缠制的,漆黑如铁,敲之有声,而小锄头质地似墨玉,却坚硬如钢铁。
此处应该进入了蜀川的地界,奇峰峻岭,高耸险峻,站在山顶,山风习习,很是凉爽。林子枫望了望远处的山峰山峦,连绵不绝,根本望不到边际。接着,顺着陡峭的山峰向下行去,山上树木层峦叠翠,而且陡峭异常,一般人根本难以攀蹬上来,在此肯定能寻到些年头久的药草。
林子枫是没怎么采过药,但是耳聪目明,也不见得比有经验的采药人差,只要见过的草药,闻着味就能寻到。
行出了数百米,已经采了十几株,虽然不是什么太珍贵的,但也是聊胜于无。做为炼丹师,不会采药那岂不是笑话,也全当练手了。
林子枫像猿猴似的,攀着崖壁几个纵跃,从一处上百米的峭壁跃了下来,遇到了几株仙人草,这玩艺属于清暑除热毒的,炼丹中很少用到,不过,还是采了下来。又往前行了一段,陡然出现了一道山涧隔断了去路,宽度有数百米,深不见底,山涧下云雾缭绕,看着都眼晕,以林子枫的能力还难以直接跃过去。
当然,真要想过去,也不是没有办法。林子枫沿着山涧一路向下走,准备找一处相对窄的位置,越是险要的地方,越是有年头久的草药,炼丹自然是年头越久越好。
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对面的峭壁上吊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背着小竹篓,一只草帽也挂在后背上,细细看来,竟然是一位女子,一身的布衣,扎着两只小辫,看她攀爬间,左右寻着崖壁的落脚点,一双眸子盈盈如水,小脸蛋秀气精致,皮肤白暂晶莹,大概十七八岁,还是位小美人。
林子枫的心不由提了起来,她吊着一根藤索,娇小的身躯几乎悬空,足下的石壁不时有碎石哗啦哗啦的落下来,身子随着来回的荡动。
小脸蛋通彤彤的,挂满了汗珠。又往下滑了几步,找到一处落脚点,一只手挽住藤索,将藤索捆住腰,然后取出一只小药锄去刨长在悬崖缝隙中的山参。
她的力气不大,小锄头碰击到石壁的声音隐隐的传来,刨上几下,便用袖子抹抹汗,稍做休息,接着又刨,足用半个多小时,才将一支山参刨下来。少女翻弄着刨下的山参,脸上明显露出喜色,那谨慎的样子,似是那只山参对她无比的珍贵。随之,小心的将山参丢入小竹篓,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攀着藤索向着崖顶爬去。
林子枫看着她心惊肉跳,这险峻的山涧就算是普通的男人也难有胆子独来独往,先不说这地势险,这样的山林,毒蛇猛兽也是常见的,真不知这样一位少女是以什么样的勇气独自跑来采药。
忽然,对面山林中起了一股怪风,一片树林哗啦哗啦的乱晃,并且有“嘶嘶……”的声音传出。虽然相隔近二百米,林子枫却似闻到一股腥臭气,而且,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
就在林子枫预感要出事之时,“嘶……”一下窜出一条怪物,头大如斗,身如水桶,脑袋呈三角状,头上生有一对角,眼睛如铜铃,射出血腥的凶残光芒,竟然是一条巨大的蛇。
这样巨大的蛇,乃是林子枫平生所见,看那样子就是成了气侯,也就是说,这条蛇已有些年月,吸收天地灵气,有了一些本事,已经不同与普通的蛇。
说时迟,那时快,那条巨蛇明显是冲着少女来的,头探下山涧,腥红的信子伸出有三尺余长,“嘶”的一吸,少女顿时对行动失去了控制,似是也预感了危险,整个身子一僵,抬头一看,“啊”一声惊恐的尖叫,双手直接松开了,但是身子并没向下坠,而是被巨蛇吸了上去。
“畜生,放下女孩,有本事朝我来。”林子枫大喊了一声,身子如离弦之箭般向对面的崖壁射去。
(杨州书团)
以他现在的修为,一跃百余米没什么问题,但近二百米却有些吃力。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在危及之下,林子枫根本就没考虑那么多,人在纵出之时,已经出手,手指连弹,几道似剑非剑,已经接近实质的真火射了过去,正是以火化剑的雏形。
巨蛇似是感觉到了危险,丢下少女,猛仰起头来,见是几道真光射向它,忙移转身子,“咝咝咝……”几道火射到了它的身边。
林子枫去势已尽,但距对面还差了几十米,在身子往下落的刹那,又连弹出了几道真火,巨蛇又是连移转身子,但是这回离得比较近,一道真火正射在身上,痛的它“嘶”的一声,身子跃起大高,直向山林里窜去。
被巨蛇丢下的少女,却快速的向山涧下坠去,少女完全吓懵了,本能的挥动着手惊叫着。林子枫提了口真气,顺着下坠的去势,猛向少女追去。落下去有二百多米,林子枫总算捞住了她的腰。
在捞住少女的同时,手里的药锄猛向崖壁勾去。一时间是碎石乱飞,火光四窜,硬是将坚硬的石壁勾出了一道沟,又滑下去数十米,身子这才稳住。
少女的身子软绵绵的,完全晕死了过去。林子枫瞧了瞧怀中少女,又瞧了瞧山涧顶,落下来有数百米,周身雾气缭绕,俩人似是悬在云雾中一样。
林子枫略作休息,猛提了口真气,药锄一勾,足下一蹬,直线窜上去十几米。一挥手中的药锄,直勾入了石壁数分,这药锄也不知是什么做的,比钢铁的质地还坚硬,如果换了一般的钢铁,在第一次勾住石壁下滑时便断裂了。
这样一连倒换了数十次,总算是跃上了山涧。林子枫将少女身子放在地上,扶起她的上半身,将掌心贴在她的背上,一股真气渡了过去,少女一颤,面色渐渐红润起来。
林子枫收回手,又取出一瓶水来,送到她的唇边,少女本能的喝了一口,白皙的玉颈轻轻蠕动,随着清凉的水入喉,少女悠悠醒了过来。
她瞪开眼一瞧见林子枫,又啊的惊叫起来。林子枫丢下她,嗖一下退出了好几米,看起来比她还惊恐。
少女被摔得闷哼了一声,顿时不叫了,瞪得水汪汪清澈的杏眸紧张而惊恐的盯着林子枫。林子枫又往前退了两步,眨眨眼,“你是妖精?”
“你,你才是妖精。”少女惊恐一下去了几分,小脸蛋却现出了恼怒。
“既然你不是妖精,我也不是妖精,那你叫什么,震得我耳朵都快聋掉了。”林子枫似是松了口气,掏掏耳朵,从地上站起身来,“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走了,还得继续采药去。”
少女紧张的向周围瞧了瞧,“喂,刚才……刚才是你救了我?”
少女的华夏语带着川音,清脆甜美,说话间不由哆嗦了一下,似是想起了刚才恐惧之事。
假装要走的林子枫又停住了脚,露出一副紧张的样子,“没有啊,刚才我采药路过,突然一条巨蛇扑向我,将我按到了身下,我当时就吓晕了,醒来后就见你在我怀里,我以为你是那条蛇精变化的呢!”
林子枫一提巨蛇的事,少女顿时一副毛骨悚然的样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了,惶恐的眸子轻轻眨动着。
随即,林子枫疑惑道:“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跑到这里采药,多危险啊?”
少女略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我爷爷的病犯了。”
“哦!”林子枫点点头,“那是什么病?”
少女道:“咳血。”
显然是肺病。林子枫略犹豫了一下,取出一只小玉瓶,这是所剩下的唯一一枚百草复灵丹了。这女孩子如此有孝道,冒险为爷爷采药,倒是值得同情,“这是一枚百草复灵丹,专治隐疾,你拿回去给你爷爷服了,这药你就不要采了。”
说着向她丢过去,转身便走。
“你等等。”少女摸起玉瓶,支撑着站起身来,“咱们素不相识,你这样随手赠药,我要怎么报答你呢?”
“以身相许你同意吗?”林子枫问道。旋即一笑,“你显然不同意,所以,咱们算萍水相逢,我算是被你的孝道感动,做了点好事。”
少女脸蛋一红,微微嘟了下红润的小嘴,“我叫雨菱,如果你治好我爷爷的病,我就同意嫁给你。”
少女的声音又轻又弱,说完便害羞的低下了头。林子枫一僵,随即无语的一笑,这少女还真是直爽天真,就这样一个条件就把自己给许人了。
要说这山里的少女还真水灵,杏眸琼鼻鹅蛋脸,肌肤晶莹剔透,说话也清脆动听,如果放在大城市的校院里,好好一打扮,就是一朵清纯的校花啊!
少女见他半天没开口,抬头瞧了瞧他,“你不同意吗,我可是这附近几座寨子的百灵鸟,山歌唱得可好了。”
山歌唱得好?娶个媳妇天天听山歌吗?
就在这时,忽然山林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动静,似是有什么东西快速的向这边移动,而且不止一个。雨菱惊呼一声,本能的向林子枫跑了过来。
林子枫将雨菱护到身后,安慰道:“别紧张。”
雨菱点点头,但不可能不紧张,小手抓着林子枫的衣服,探头瞧着传来动静的山林,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一会,先后冲出了五个人,三男两女,身着五色的古怪长袍长裙,装扮上有点像修士,又像是巫师,手里拿着奇怪的法器,有招魂幡,骷髅杖,铁骷髅,还有的根本不知该叫什么东西,说是剑又弯弯曲曲,说是刺,又带着勾杈。
雨菱杏眸一下瞪得老大,抓林子枫衣服的手抓更紧了,轻声道:“五毒教。”
五个人,两个女子倒是颇有姿色,桃面杏腮,美目盈盈带着狐媚。而三个男子一个尖嘴猴腮,一个矮冬瓜,还有个又高又瘦,像麻杆似的,脸色煞白,手里拿着白幡,形似招魂的小鬼。
几个邪教徒都是有些修为,不过修为不高,也就气动的水平。他们盯着林子枫和雨菱一翻打量,年纪看起来最长,尖嘴猴腮,上唇长着两撇老鼠须的半大老头,用手里的小骷髅法杖一指林子枫,声音尖锐刺耳,“是不是你们弄死了我们的灵物?”
林子枫一脸的不知所以,眨眨眼,“什么灵物,我们没见过啊?”
雨菱往前探了探小脑袋,“你们说的是不是那条大蛇,它要吃我,可我们没有伤它呀,再说,我们也伤不了它。”
这丫头,性子还真是不一般的纯真啊,一点不知道撒谎。几个邪教徒脸上顿时露出了怒意,目光要吃人一样,尖嘴猴腮用骷髅法杖指着林子枫,目光阴鸷,“果然是你,连我们五圣教的灵物都敢动,活得不耐烦了,还不跪下受死。”
雨菱吓得一哆嗦,却辩解道:“我们没有伤你们的灵物,反倒它要吃我,后来……”
她的话说到一半,似是渐渐醒悟过来,眼睛不由瞧向了林子枫。林子枫无奈的一笑,将她又拉到身后,“没事的,不用怕。”
接着,林子枫瞧向几人,“你们弄出一条大蛇来祸害人,把我这位小妹妹都吓坏了,而且还弄丢了她千辛万苦,采来为爷爷治病的野山参,现在你们马上跪下向我的小妹妹赔礼请罪,再赔上个三十二十万,然后滚蛋。”
林子枫此话一出,差点把五个邪教徒气爆了。尖嘴猴腮上唇的老鼠须气得直抖动,拿着招魂幡的麻杆脸色更白了几分,目光却是如血,而俩个妖冶的女子媚色更浓,脸蛋红艳,双眸狐光荡漾,赤果果的勾魂目光,似是要立及将林子枫剥光活吞了。
尖嘴猴腮一挥骷髅法杖,五个邪教徒脚下移动,摆出一个扇形将林子枫和雨菱给围住,只留下山涧的一面。雨菱吓得微微颤抖,萎缩在林子枫的身后。
桃花眼,唇上有颗美人痣的女子,咯咯娇笑,美目盈盈盯着林子枫,伸出舌尖舔舔了鲜红的小嘴唇,“几位师兄哥哥,将这小咪多给我们姐妹俩留着,看起来还是个小处,金贵的很呢!”
“米多?”林子枫侧光一点目光看向雨菱,“什么是米多?”
雨菱胆怯的小声道:“咪多是我们苗语,是年轻男子的意思。”
“哦!”林子枫点点头,朝桃花眼女子一笑,“老巫婆,你老一大把年纪了,就别找米多了,找点米虫子换换口味就挺不错了。”
桃花眼女子气得目光闪过一抹戾气,但脸上的笑意更浓。扭动着水蛇小腰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娇滴滴道:“小咪多,姐姐会疼死你的。”
说话间,她忽然一抖手,一大团东西向着林子枫丢过来,没到近前就闻到一味腥臭味,林子枫忙屏住呼吸,拉着雨菱一闪身,同时弹出几道真火,又补了一劈空拳。
“嘭”的一下,那团东西一下被轰得散开了一片,反向着一帮人笼罩过去。
一帮人有用袖子挡的,也有闪身避开的,那些东西落到地上才看真切,原来是一些蜈蚣、蝎子、毒蛇、蜘蛛、蟾蜍,显然这些毒物经过特殊手法养得,个头大,毒性强,林子枫不留神吸入一点,便感觉头晕脑胀,忙运转真气往外逼毒。
桃花眼女子瞧了一眼落在地下的毒虫,几只沾上真火的,瞬间化为了灰烬,震惊道:“好利害的火。”
“师妹,那小子中毒了。”矮冬瓜狰狞的哈哈大笑,那厚厚的油光嘴唇就像是刚啃过猪头似的,有种油腻的恶心。
(杨州书团)
尖嘴猴腮干枯的手指动了动,忽然一扬手里的骷髅杖,顿时从骷髅的眼洞和嘴洞冒出浓雾,转眼便遮掩住了一片天地,向着林子枫和雨菱二人笼罩过来,与此同时,瘦麻杆一晃招魂幡,放出一群的阴魂阴灵,狰狞可怖,怪叫着四处乱飞,混入浓雾中也向林子枫扑来。
阴魂阴灵本身没什么能力的,也不会主动的伤,但是这些经过特殊手段祭炼的阴魂阴灵便不同了,就像是一群没有智慧的疯狗,会吞噬人的精血和三魂七魄,相当的邪恶。林子枫看着这些东西直皱眉,之前只是听说过有这些邪教炼制这东西害人,今天还真让自己遇到了。
雨菱吓得早闭起了眼睛,萎缩着抓着林子枫的衣服哆嗦成了一团。
林子枫修炼时日有限,就算是有攻击的御火诀也是刚刚涉足,不过,三昧真火可以烧掉一切邪恶的东西,更是有法光护体,倒也不怕这些东西。
林子枫丹田真元运转,周身笼罩着淡淡的法光,刚才吸入的一丝毒瘴早被炼没了,以他现在的修为,一般的毒根本就伤不了他。
手指连弹,十数道真火射入了毒瘴之中,毒瘴就像是油汽见了火,“呼”的变成了一团火袭卷了半空,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团火烧云,转眼间烧个精光,那些阴魂阴灵连叫声都没来得急发出就烧没了。
五个邪教徒连退了几步,一脸的骇然。尖嘴猴腮望着空中,枯瘦的脸直哆嗦,好一会阴鸷盯着林子枫,“连我们五圣教的法器你也敢破,你是找死。”
林子枫嗤笑出来,“你们这种旁门左道的一点伎俩,连三岁的小孩子都会玩,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趁哥现在高兴,赶紧滚蛋,否则,连你们也一起烧了。”
五人眼中不由露出深深的忌惮,但是他们又哪里甘心。尖嘴猴腮阴森道:“这里数百里都是五圣教的地盘,你自认逃得出去吗。现在乖乖的受擒,否则,等我们将你们擒住,就是剖腹挖心,噬脑噬魂,就算是你想死都不能。”
桃花眼女子,咯咯的娇笑,“小咪多,只要你现在乖乖听话随我们走,姐姐一定舒舒服服的伺候你,绝对不让你受罪。”
“既然你们找死,就别怪我了。”林子枫也不是吃素的,手指连弹,数道真火向几人射去,“就算是在你们家门口,爷还怕你们,先让你们几个狗东西垫背。”
几人哪敢让火沾上身,他们可是见识过这火的厉害,一阵鸡飞狗叫,瘦麻杆连衣服都扒光了,在地上一连打了几个滚,翻起身已是赤着膀子。
“找死。”尖嘴猴腮直接将骷髅杖向林子枫丢过来,“都给我上,我就不信他生了三头六臂。”
五个五毒教徒所使的东西都阴邪的狠,虽然威力不大,林子枫也不敢让他们的东西沾身,毕竟是**凡胎。林子枫一揽雨菱的纤腰一跃数米高,将骷髅法杖躲了过去,桃花眼的女子瞧准了机会,与另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一左一右,一个持着弯弯曲曲的剑,一个拿着分杈的东西,凌空向着林子枫飞刺过来。
林子枫抱着雨菱腾转不方便,免强的一提真气,身子在空中一翻,随手弹出了一点真火。身材娇小的女子见真火弹向她,向后一翻身,“嗖”的将手里的法器向林子枫甩过去。
林子枫见躲无可躲,忙祭出丹炉一迎,“当”的一下将身材娇小女子的法器挡了回去。
矮冬瓜见机会来了,像个肉球似的弹起来,扯出一串铁骷髅头便向林子枫砸来。林子枫已处在向下落的势子,根本再无处可躲,只好将手里的丹炉一推,丹炉迎风而长,直接向矮冬瓜撞去。
丹炉去势甚快,又不是小东西,矮冬瓜根本无处可躲,眼睛顿时放大了,心下一狠,张开手臂,迎着丹炉就抱。一般到了气动的巅峰,双臂总有千斤之力,从丹炉的大小,也不过千斤,他一瞬间的判断,应该能接得住,说不定还能借此夺下一件法器。
可惜他错了,这尊丹炉经过主人祭炼,拿在手里轻巧的很,对于其他人,那就是重如万斤。矮冬瓜一接触到丹炉就知道完蛋了,就感觉像泰山般压了过来,他那点力气连半分都撼不动,“啊”的一声惨叫,“咚”的连人带炉落在了地上,将地砸了深深一个大坑,矮冬瓜没有了半点动静。
林子枫将丹炉收回来,就见矮冬瓜被砸入了地里,脑浆拼裂,已经成了肉饼。林子枫揍过人,可是从没杀过人,大脑也是一阵短暂空白。
雨菱瞧了一眼,顿时啊的一声惊叫,将眼睛捂住了。
形如麻杆的邪教徒指着林子枫,满脸煞气的叫道:“你敢杀了安胖子,你死定了。”
林子枫冷笑道:“我不杀他,你们就放过我了吗?”
“多少年了,还没有一个敢在我们五圣教地盘撒野的,你是第一个。”尖嘴猴腮从袖子内取出一件东西,“嗖……”一下甩上了半空。
林子枫顿时知道事情不妙,这肯定是发出的求援信号,但是想阻止已经来不急了。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如闪电般射向了甩向空中的一物,“嘭”一下被击的粉碎,随之就销声匿迹了,根本没发出多大的动静。
四个五毒教弟子顿时慌恐起来,目光四处寻找,尖嘴猴腮尖锐的叫道:“谁……是谁,给我滚出来。”
林子枫大乐,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这娘们不管怎么说,还是挺关心自己啊!
尖嘴猴腮的话声刚落,“嗖”一道人影落在了林子枫的身边,秦月霜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平静的从小口中吐出几个字,“全部杀掉。”
四个五毒教弟子浑身一哆嗦,如掉入了冰窟,面对林子枫他们还存有希望,打不过还可以逃,而对于刚出现的女子,他们连逃的心思都没有了,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她的修为根本是他们望尘莫及的,动动手指就能弄死他们。
尖嘴猴腮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了一下慌恐,向秦月霜抱了抱拳,“我们是五圣教的弟子,不知仙子是何门何派?”
秦月霜冷哼了一声,“五毒邪教?你们也配问我的身份。”
桃花眼的女子水眸滴溜一转,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下,叩头如捣蒜,“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仙子,仙子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几个无知小辈吧,以后绝对不敢了。”
她一跪下求饶,其余几人也反应过来,一起跪倒在地求饶。
林子枫也是心中凛然,完全不用怀疑秦月霜的话是用来吓人的。之前,自己那么气她,她没把自己给杀了,自己还真是捡了便宜。
“媳妇,还是你利害呀,一句话就把这帮家伙吓得屁滚尿流。”林子枫拍马屁道。
秦月霜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一向喜欢多管闲事,惩恶扬善吗,怎么见到真正的恶人又不动手了。这帮邪教弟子害起人来可比普通人可怕的多,而且,今天你放过他们,它日让他们寻到机会一定会报复你,就算是害不了你,也会去害你的亲人朋友,甚至是红颜,他们可是不会讲一点道义的。”
这娘们,还真是一个小醋坛子,这时还不忘埋汰自己。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知道错了,绝对不会再找俩位麻烦,更不敢害二位的亲人。”桃花眼女子顿时痛哭流涕,显得甚是可怜,“求俩位放过我们吧,刚才我们都是胡说八道,都是放屁,以后我们一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隐居山林,不再出世,老死终生,我们可以向天发誓,如果我们有半句虚言,让我们不得好死。”
雨菱轻轻拉了拉林子枫,“哥哥,看他们也挺可怜的,你就放过他们吧,虽然之前听五毒教害人,倒也没真正见过,今天他们虽然害咱们,但看他们的样子应该知道错了,不会再害人了。”
“小阿妹说得对,我们知道错了,一定痛改前非,再不会害人了。”桃花眼女子抹了抹泪,一副认真道:“小阿妹,那时是我们错了,求你原谅姐姐吧,以后肯定不会再害人,姐姐向你发誓,再害人就不得好死。”
雨菱又拉了拉林子枫,“哥哥,你就放了他们吧!”
这小阿妹不止纯真,还这么善良。林子枫无奈,一挥手,“你们滚吧!”
“谢谢,谢谢!我们一定重新做人,绝对记住今天的教训。”桃花眼女子说完,起身便向山林里跑去。
而其他三人也起身快步的跟了上去,转眼间钻进山林里不见了。
秦月霜瞳孔收缩了几下,终究没有动手,冷冷道:“今日一时心慈,将来可不要后悔。”
林子枫向秦月霜递了一个眼神,“不会的,经过今天的教训,他们一定会改恶从善的。”
雨菱瞧了瞧砸成肉饼的矮冬瓜,“哥哥,咱们将他埋了吧!”
“好好。”林子枫走过去瞧了瞧,回头向秦月霜道:“这事不适合你们女人做,霜霜,带雨菱小阿妹先去对面山涧等我,我将他埋掉就去找你们。”
雨菱远远看着被砸得血肉模糊的矮冬瓜都害怕,哪里还敢走到近前,也没有多想,向林子枫道:“那哥哥你快些。”
秦月霜一拉她的小手,“嗖……”一下跃到了山涧的对面。林子枫瞧了瞧砸成肉饼的矮冬瓜,向他身上踢了一脚土,接着,直钻进了山林,向着逃走的四人追去,连同伴的尸体理都不理,他们能够改邪归正才怪了呢!
刚才没动手,只是不想让纯洁的小阿妹看到血腥的场面。
林子枫放开速度,追出了十余里便锁定了四个五毒教弟子的气息,他们非但没快速的远盾,居然还停了下来。按他们刚才逃命时的慌张,连同伴的尸体都丢下了,一副怕反悔不放过他的紧张,应该是马不停蹄的往远逃才对。
林子枫放轻脚步缓缓凑了过去,打算偷偷观察一下他们什么表现,如果真是被吓住了,不打算报复,便就此放过他们也没什么,毕竟杀人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桃花师姐,这仇看是报不了了,那女人的修为只怕都不低于咱教主多少。”身材娇小的女子怨恨道。
“你不会真被吓住了吧?”桃花眼女子冷哼了一声,没好气道:“那女子又不是丹成的修为,只要不是丹成,就是血肉凡胎,就有机会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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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小女子阴阳怪气道:“桃花姐师,你就别说大话了,那样的修为,咱们连身都近不了,怎么去报仇,再说,就算是有办法报仇,又去何处寻找他们?”
瘦麻杆点点头,“青苗师妹说得没错,咱们不知他们来历,更不知他们去向,根本就不知去何处寻他们报仇,再说,若想报仇,除非请动教主他老人家出手。”
桃花眼女子盈盈的扫了几人一眼,最后目光又回到娇小女子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富贵险中求,只要你们有胆量,我就有办法。”
尖嘴猴腮目光开阖间精光闪动,“桃花,你有主意就说?”
“是,师兄。”桃花眼向尖嘴猴腮盈盈一抱拳,接着,脸上露出一抹鲜艳的自信媚笑,“找他们应该不难,那个苗寨小咪猜应该就住在附近不远的寨子,而且长得如此水灵俊俏,附近几座寨子这样的小咪猜可不多,只要稍一打听便知下落。现在天色已晚,那一男一女肯定会休息一夜再赶路,十有**会随着小咪猜去寨子落脚。”
桃花眼女子妖冶的美目盈盈闪动,又瞧了几人一眼,用手狠狠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到时咱的机会就来了,所谓不狠不吃粉,从那俩人的气质修为,定是大门派弟子,身上定然带有不少的好东西。尤其那女子,修为可以和咱师祖相比,想想咱师祖有多少好东西,她一个大门派的弟子,以她的修为肯定还是亲传弟子,就算在门派地位也很高,她身上难道没有好东西,比如法宝,灵器,修行的法诀,只要咱们得来,咯咯,咱们就等于一步登天了。”
几人的目光顿时大亮,激动的表情各异。尖嘴猴腮兴奋的脸色潮红一片,却稳下性子,捋了捋上唇的鼠须,目光阴鸷道:“不可盲动,必须要有一击必杀的对敌之计,那小子倒也罢了,那女人一旦有半点反抗的机会,咱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师妹自然早有对策。”桃花眼女子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迷仙圣水,这可是教主亲手炼制的,无色无味,只要十几滴,不管他多高的修为都任咱摆布。”
瘦麻杆一脸的震惊和兴奋,“桃花师妹,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桃花眼女子又将玉瓶收起来,美眸盈盈流转,“如果事成后,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他们身上的法器法宝要任我选一件,其它物品咱四人平分,若得法诀心法,咱们共同参修,你们得发誓,到时不可反悔。”
尖嘴猴腮点点头,“如果事成,桃花师妹居功最高,任你选一件,自然没问题。我先发誓,如若不遵守咱约定的承诺,定会遭受百盅噬魂噬脑而死。”
其他两人也相继发了一个毒誓,接着,瘦麻杆道:“事成之后,那俩个人怎么处理,尤其那女子,生得花容月貌,美如谪仙,而一身的修为就此浪费就更是可惜了,不如献给教主,定会给咱们一份大的奖赏。”
“你傻啊!”桃花眼没好气得瞪了瘦麻杆一眼,“若是献给了教主,定会追究他二人的来历,以他二人的修为,教主难道不会怀疑咱将他二人身上的东西私吞了吗?到那时不要说奖赏,就算是小命都保不住。”
瘦麻杆打了一个冷颤,目光不由瞧向尖嘴猴腮,“那如何是好?”
尖嘴猴腮捋了捋上唇的鼠须,“桃花师妹,不如便宜我们兄弟俩吧,可以让师妹在他们身上所得的物品中再选一件。”
花桃眼女子目光盈盈转了转,“据我观察,那女子还是处子之身,以她的修为,阴元不知有多浑厚,俩位师兄不知如何来采?只要二位师兄任何一人采了都会功力大增,至少也能一举筑基。”
尖嘴猴腮捋着上唇鼠须,阴鸷的目光连连闪动,不由瞥向了瘦麻杆,“师弟,你说呢?”
瘦麻杆忙一抱拳,谨慎的轻声道:“师弟自然不敢和师兄抢,师兄吃肉,给师弟留口汤就满足了。”
尖嘴猴腮满意的点点头,“那咱先休息,等月上三杆再行动。”
“师兄……”花桃眼一脸狐媚之色,目光闪动着精明的光彩,“还有那么一点不妥。”
瘦麻杆一皱眉,脸上现出几分的怒意,“桃花师妹,你有迷仙圣水,功劳最大,但已经让你先选两件物品了,你还有什么不妥?”
桃花眼摇摇头,目光瞧了瞧其他俩人,“赎师妹冒犯,如果师兄采了那女子的阴元,修为定然大增,到时我们三人的小命可就掌握在了师兄手里,而咱四人中,又属我和青苗师妹修为最低。”
她此言一出口,另外俩人顿时紧张起来。他们邪教弟子个个手狠手辣,心肠歹毒,为了利益将师兄妹的感情几乎当个屁,一旦尖嘴猴腮修为大增,难免不会对他们三人出手,所得的物品被他一个人独吞了。
尖嘴猴腮拳头缓缓握紧,脸色阴晴不定,“咱们几个相处近二十载,平时里兄师待你们也不薄,桃花师妹,难道你竟然这样不信任师兄?”
“师兄……”桃花眼撒娇的凑过去,拉住尖嘴猴腮干枯的手,美眸如滴水一般,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不是师妹不信任师兄,只是小师妹修为低浅,心里有那么一点不踏实,不如这样吧师兄,若是得了什么心法法诀,由我和青苗师妹保管如何?”
“不行。”尖嘴猴腮推开她,阴森森道:“万一你拿了法诀跑了怎么办?”
桃花眼委屈的瞧着尖嘴猴腮,美眸含起了薄薄的水雾,“师兄,人家怎么会跑了呢,人家可早就是你的人了。”
叫青苗的娇小女子瞧了瞧几人,“我倒有个主意。不如将所得的法诀心法都一分为四,四个合在一起便可以修炼参研,如果分开,谁也没办法单独参修。”
桃花眼扭回头狠瞪了她一眼,怪她多嘴。青苗却也不争辩,只是目光瞧着尖嘴猴腮,她自然也是谁都信不过。
“既然你们分起来这么难,不如我来替你们分吧!”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四人闻之顿时大惊。
瘦麻杆身子却陡然一僵,眼珠鼓出了眼框,原本煞白的脸色一片血红,根根血管青筋鼓起。
扑通一下,瘦麻杆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四肢不停的抽搐,就见他后心处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洞,却是没有血流出来,而是焦糊一片,并散发出烤肉的味道。
“哧……”一道火箭凭空射了过来,目标直奔尖嘴猴腮,尖嘴猴腮急忙闪身避开,同时喊道:“分头走。”
“哧哧哧……”无数道真火从不同方向射来,并且分了不同的角度。
尖嘴猴腮刚闪过一道真火,见更多的真火袭来,而且封住了他闪避的路线,心下大惊,连退了几步,随手抓起就近的一人便挡在了身前。
身材娇小的青苗师妹一声凄惨的叫声,丢下女子,脚下连蹬,望山林深处就逃。
林子枫腾身从林间跃出来,手一抖,轻喝了一声“着”,大丹炉飞出来,“哗啦”一下砸倒了一片树林,直向尖嘴猴腮砸去。
仓惶逃窜的尖嘴猴腮被砸断的树杆绊的一个跟头摔了出去,出于本能,扭身便用手往上一撑,大丹炉“咣当”一下砸了下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林子枫再去寻找桃花眼时,已经不见了踪影,原地除了死去的瘦麻杆,就是扭曲着身子,叫得很凄惨的娇小女子青苗,林子枫弹出一点真火射入她的脑袋结束了她的痛苦。
接着,林子枫将丹炉一招手收了回来,缓缓的向林子里走去,走出没多远,就见树枝上挂着一片碎衣片。林子枫将碎衣片拿起来放在鼻下闻了闻,冷笑了一下,“小娘们跑得倒快,你跑得了吗?”
林子枫纵起身形,朝着那个方向便追了出去。在林子枫追赶的声音消失没多久,却在不远处的一片树丛中传来动静,一个窈窕的身影探头探脑的钻出来,猫着身子,媚目盈盈的朝林子枫追赶的方向瞄了一眼。
“蠢货。”桃花眼女子撇了撇小嘴,将手里捏着的一道符塞入怀里,猫着腰快速的向反方向逃去。
“你是在骂我蠢货吗?”突然一个声音从她逃窜方向的上方传来。
桃花眼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整个人僵在那里,缓缓抬头瞧了一眼,林子枫正坐在树上,似笑非笑的瞧着她。
她本能的转身就逃,但跑了几步,却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举起手哭喊道:“别杀我,别杀我,我有话说。”
林子枫轻哼了一声,“有话留着去阴间说吧,几个人中就属你最恶毒。”
“等等等,我真有话说,我,我有一件东西要送给你。”桃花眼双眸滴溜溜转了转,“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只求你留我一条贱命,哪怕废去我的修为都成。这次我是真得不敢了,这件东西送给你后,我就隐居山林,没一点修为的桃花,对你没有一点威胁。”
林子枫从树上跃下来,不屑道:“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看上眼的东西,就算是有,杀了你再取也不迟。”
“有有有,不过,这件东西你杀了我,就不能再取了。”说着,她站起身来,缓缓转向林子枫,满脸的泪水,如带雨梨花,轻轻哽咽着,娇滴滴的让人怜惜。玉手一拉衣带,将外边的五色裙衫脱落下来。
林子枫一皱眉,“你干什么?”
桃花俏面羞红,扭捏的瞟了林子枫一眼,“也许你不信,桃花虽身处邪教,却是洁身自好,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希望你取走了桃花的阴元,给桃花留下一条残命,一个没有修为柔弱的女子,对你没有威胁。”
林子枫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这的话倒也在理,不过,你真是处子吗?”
桃花忙点点头,抹了抹脸蛋上的泪珠,“小阿哥你可以验证,若桃花不是处子,你马上将桃花杀了。”
二人相距不过数米,林子枫一道真火又快又急,又是在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噗……”胸口出了一个大洞。
桃花瞧了瞧胸口,又缓缓抬起头来,一脸的难以至信,又十分的不甘,颤抖着身子,“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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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冷哼了一声,“你安心的去死吧,你也不瞧瞧我家媳妇多漂亮,我会受你勾引?”
桃花痛苦的脸部一阵扭曲,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林子枫走过去在尸体上摸了摸,先是摸出一只小玉瓶,接着又摸出了一道黑色的玉符,这两件东西林子枫知道是什么玩艺,玉瓶是迷仙圣水,符是隐藏气息的。
将东西收起来,其它东西也没要,接着,将三具尸体收到一起,挖了一个坑,放了把火,处理干净后这才转身走人。
林子枫和秦月霜随着雨菱下了山,天色已暗了下来,天边还涌起了乌云。雨菱抹了抹额头的香汗,指着前面稀稀落落的吊脚楼道:“子枫哥,前边就是我的家了。”
林子枫点点头。一路上知道她的父母都出去到城里打工了,家里就剩下她们爷孙俩个。见她神色焦急,显然是担心爷爷,递了一瓶水给她,开玩笑道:“听说你们苗族有个相亲节,雨菱小阿妹,你是不是也快相亲了?”
雨菱脸蛋一红,害羞的低下头,轻声道:“子枫哥,那是花山节,每年的农历正月初二到初七才有。”
“花山节好不好玩?”林子枫一副感兴趣的样子,接着道:“像我这个汉家阿哥,可不可以到你们这里来相亲?”
雨菱瞄了一眼秦月霜,秦月霜清清冷冷的,小丫头始终不敢与她亲近,轻声道:“子枫哥,你不是有夫人了吗,而且你夫人生得又如此的美丽漂亮,你还要相亲吗?”
林子枫眨眨眼睛,笑道:“可我夫人不像雨菱小阿妹一样会唱山歌啊!”
雨菱小脸蛋红的几乎快滴下水来,咬了下小嘴唇,“可雨菱没有你夫人漂亮呢。”
“哦,这个。”林子枫抓抓头,瞧了秦月霜一眼,却被她狠瞪了一眼。林子枫尴尬的一笑,“我夫人是很漂亮,我都差一点配不上她了,好在你子枫阿哥又帅气又有才。雨菱小阿妹,你也一样漂亮,而且清纯乖巧,人见人爱,你子枫阿哥和你月霜阿嫂都喜欢你。”
雨菱嘤咛一声,又羞又喜,放开脚步便向前跑去,“子枫哥,我先看看爷爷。”
秦月霜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骂道:“不要脸。”
“这个……”林子枫嘿嘿一笑,“不要脸才是你老公,要脸怎么泡你,我可不忍让媳妇你孤独终生。”
秦月霜红着脸,一闪身便不见了踪影。林子枫嘿嘿笑道:“算小娘子你跑得快,否则林哥哥会做出更不要脸的事。”
和自家媳妇装正经,那还是男人吗?
林子枫只好独自上了吊脚楼,雨菱小阿妹跑进吊脚楼没一会,又迎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位年龄相仿的小阿妹。
雨菱脸上依然带着红晕,瞟了林子枫一眼,介绍道:“子枫哥,这是彩莲阿姐。”
林子枫点点头,“彩莲阿妹好。”
彩莲脸一红,呸了一口,“雨菱,你从哪弄来的坏坯子,怎么什么都敢乱叫。”
“彩莲阿姐,你不要生气,子枫哥是从远处的大城市来的,不懂咱苗家的规矩。”雨菱拉着彩莲解释道。接着又向林子枫道:“子枫哥,只有彩莲阿姐喜欢的情郎哥哥才可以那样叫的。”
林子枫恍然明白过来。瞧了雨菱一眼,管说这小丫头又脸红又害羞的,原来自己学着人家小阿妹小阿妹的乱叫,这丫头又不好意思解释啊。
误会误会,纯属误会。林子枫笑道:“彩莲,不好意思,是我不懂,那我就叫你彩莲妹吧!”
彩莲白了林子枫一眼,“谁喜欢你叫。”
雨菱调皮的轻笑了一下,“子枫哥,快进屋吧!”
站在外边,便听到里面传来咳嗽声,那种咳嗽声像是什么堵住了气管,让人感觉说不出的难受。林子枫随着进了吊脚楼,吊脚楼虽破,里面倒是很干净,昏暗的室内,有种腥腥的味道。床上躺着位老者,面色蜡黄,满脸的褶皱,看似有七十开外,不过,林子枫判断,应该没那么大的年龄。
老者边咳嗽边坐起身来,瞧着进来的林子枫,“雨菱,是来客人了吗?”
“爷爷。”雨菱快步跑过去,扶着爷爷,“这是子枫哥,大城市来的,看病可利害了,说一定会为爷爷治好的。”
这丫头,我什么时候说一定会治好的,我又不是神医,这不是难为我吗!
老者表现很平淡,想来也是不信,示意一下,“小伙子坐吧,雨菱快给客人泡茶。”
“老人家,就别让雨菱麻烦了。”林子枫走过去,“老人家,让我先给你瞧瞧脉。”
老者倒也没犹豫,将干枯的手臂递给林子枫,另一只手却捂着嘴又咳嗽起来,咳上一口痰,吐在了地上的木盆里,又是一口带着血丝的痰。
林子枫瞧了瞧木盆里的痰,不由皱起了眉,痰中散发着很重的腥味。老者见林子枫的表情,以为嫌弃,忙道:“雨菱,快把盆子端出去。”
“无妨。”林子枫示意雨菱不用动,坐在床边,托着老者的手腕,把脉间将一缕细小的真气探了进去,“老人家,这么久了,怎么没去大医院查一查?”
老者摆了摆手,“不愿折腾了,这一来一回就是百八十里的山路。往年,采些山药还能管一段时间的用,今年却是连床都下不了了。”
“小伙子?”老者似是感觉到了真气在他体内游走,脸上露出疑惑,“你这把脉手段好奇妙,我怎么感觉有丝热热的气流在我体内游动?”
“这种切脉的手段是师门独传。”林子枫随口找个理由解释了一下,却忽然凝起眉,轻轻倒吸了口气,“老人家,你这肺内寄生了好多线状的寄生虫。”
林子枫此话一出,顿时都紧张起来,包括彩莲都握紧了小拳头。雨菱的脸蛋刷一下白了,一把拉住林子枫的胳膊,“子枫哥,你救救爷爷,只要你救了爷爷,雨菱什么都答应你。”
说着,直接跪在了地上,眼中含泪,“只要子枫哥不嫌弃,子枫哥的夫人不反对,雨菱愿意……”
“雨菱……”林子枫忙阻止了她的话,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傻丫头,你先起来,我尽力就是,你不要哭。”
“子枫哥,雨菱一切听你的,你一定要救爷爷,雨菱知道子枫哥本事大,一定有办法救爷爷的。”雨菱忽然想起什么,将林子枫送她的小玉瓶取出来,“子枫哥,是不是这药就能救爷爷?”
如果普通的肺病倒是没问题,此时的情况却是不同。林子枫摇摇头,“这个丹药不是这种情况用的。”
“子枫哥,那要怎么做?”雨菱拉着林子枫的胳膊,“子枫哥,你想想办法,求求你子枫哥,雨菱什么都愿意,之前答应子枫哥的都算数。”
雨菱爷爷咳嗽了几声,“雨菱,不要难为客人。”
“雨菱,让我来想想。”林子枫示意她放心。
林子枫轻轻拉开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手,在室内来回的踱着步,还真是难坏了他,如果是什么内伤外伤,各种隐疾,哪怕是生命垂危都能救一救。但是像这种肺部寄生了虫子,却一时想不到主意,要治病,首先要除掉寄生虫。
见他来回踱着步,一个个都紧张的盯着他。林子枫眉头几次展开,又几次的皱上,还不时的微微摇头。
老者的一点希望渐渐破灭,叹了口气,“小伙子,既然没有办法,就不要太为难了。”
林子枫朝他安慰的笑了笑,“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没有治不了的病,只有不对症的药,一定会有办法的。”
林子枫坐下来,翻出一些药典之类的典籍看起来,想从中寻些类似病治疗的方法。这一坐下去就不知过去了多久,吊脚楼内早已掌起了灯,而雨菱则托着一盏灯,站在一边为他照着亮。
林子枫抬起头来,朝她笑了笑。雨菱忙轻声问道:“子枫哥哥,想到办法了吗?”
林子枫点点头,瞧着床上半倚在那里的老者,“倒是想到了两个办法,有些危险,而且老人家还要受些苦。”
老者眼睛开阖间闪出点点精光,“小伙子,你尽管放手治就是,这病我早就受够了,就算是出危险也没什么,只是……”
他说着瞧向雨菱,“只是雨菱,她父母不在身边……”
“爷爷。”雨菱跑过去抱着爷爷,却扭过头来,“子枫哥,你一定要想个没有危险的方法给爷爷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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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大小姐虽不放心,却也不能总让蓉姨在外边等着,不再管林子枫怎么躲,跑到门口摸了摸脸,又整理了下头发,这才将门打开。
蓉姨瞧了瞧梅雪馨,“馨儿,你脸怎么这么红?”
“红……红吗?”梅雪馨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蛋,却没想到浴巾没弄紧,一下松开了,梅雪馨忙一按,顺口骂道:“死林子……呃!”
她自然是骂林子枫没帮她弄紧,但话一出口便意识到完蛋了,这不等于直接告诉蓉姨林子枫不但在这里,连浴巾都是他帮自己围的。
梅雪馨天生就就不会撒谎,随便一个小谎言都会脸红,何况这么大的一个谎。好在那脸蛋已经够红了,再红也没地方红了。
蓉姨从她慌乱紧张的神情便知道有问题,再一琢磨梅雪馨失口说出的话,心不由往下一沉,快步便向里走去。
“蓉姨……”梅雪馨大惊失色,这要被蓉姨当场抓奸,以后还怎么活啊。她忙追上去,一把拉住了蓉姨的胳膊。
蓉姨扭头温柔的笑了笑,“馨儿,你的房间连蓉姨都不让进了?”
“不是。”梅雪馨急的额头都冒汗了,娇躯微微颤抖,贝齿咬住樱唇,小嘴唇都没了血色,面对蓉姨不知如何是好。
蓉姨见此,忍不住心疼,不好再强往里走。将梅雪馨揽进了怀里,安慰的揉摸着她的头,柔声道:“馨儿,你和小枫那臭小子究竟怎么了?”
梅雪馨摇了摇头,“蓉姨,我俩没怎么。”
蓉姨略顿了一下,“馨儿,是不是那臭小子欺负你了?告诉蓉姨,蓉姨修理他,还翻了天了,连咱家馨儿也敢欺负。”
“没有……”梅雪馨又心虚的摇了摇头,“他哪敢欺负我,我,我踹不死他。”
在蓉姨看来,这是梅雪馨在维护林子枫,也说明这丫头心里有那臭小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娇背,小心的问道:“馨儿,和蓉姨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臭小子?”
梅雪馨身子一颤,咬了咬樱唇,“我才不喜欢他,那个恨死人的混蛋,最好将他给赶出去,不来咱家才好呢!”
蓉姨听她口不择心的话,基本想通了二人为什么闹别扭,肯定这丫头也知道了那臭小子有了女朋友。心疼的将她又往怀里搂了搂,“馨儿,和蓉姨说,蓉姨给做主。”
梅雪馨想到委屈之处,泪水顿时控制不住了,趴在蓉姨的肩上轻轻哽咽起来。但是对自己心里的委屈,却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总不能说,自己喜欢他,他却在外边偷着养了小三吧!
“馨儿别哭,蓉姨给你做主,我就不信那臭小子敢反天。”蓉姨安慰她也是小心谨慎,不敢提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女人的事。“只有咱馨儿选择的,哪容他有异议,他要敢说半个不字,瞧蓉姨不拿刀剁了他。”
林子枫就站在房外的门口,听到此言,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这蓉姨也太狠了,平时看上去那么温顺的性子,居然有这么可怕阴暗的心思。
他是跳窗子走的,从另一个房间转了一圈,准备帮梅大小姐解围,知道她应付不了。谁想到用身体烘干衣服耽误了这么一小会,蓉姨几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摸清了。
这时候他就不好再进去了,否则,就算蓉姨不拿刀剁了他,也得挨踹啊!
又过了一会,林子枫听到蓉姨的脚步声向门口走来,她并没进卧室,估计她一直认为自己躲在卧室,她安慰梅雪馨那些话也是给自己听的。
林子枫忙抢在蓉姨开门前敲了敲门。蓉姨心里正想着事,突然听到敲门,伸手准备开门的手惊得一哆嗦。她将门打开,见是林子枫,神色中不由露出惊讶和意外。
“蓉姨?”林子枫也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眨眨眼睛,“这是大小姐变蓉姨,还是蓉姨变大小姐?”
蓉姨是惊讶他不是在馨儿的卧室,却是从外面来的。但是心里正恼着他,捏起小拳头,到胸口就给了两下。
“啊!”林子枫装模作样的捂住胸口,疼得脸色苍白,不解道:“蓉姨,干嘛打我,我没惹你生气啊!”
“打你还需理由吗?”蓉姨冷哼了一声,“你没惹我,但惹我家馨儿更不成,更该打,刚才你去了哪?”
林子枫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胸口,指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冲过澡,便去了洗衣间,洗了洗衣服,又顺便烘干了,然后就来叫大小姐,准备一起去楼下吃饭。”
蓉姨瞧了瞧他身上的衣服,确实是像刚洗过,而且是干的。心里暗道,难道我猜错了,他没来过馨儿的房间,那馨儿怎么会露出那样的神情,还不让自己进卧室?
她想不通,迷糊了,因为处处不合理,如果他刚才在馨儿的房间,他是怎么出去的?就算他有办法出去,但再跑去烘衣服,时间也来不急啊?
梅雪馨从浴室走了出来,换上了一条睡裙,又将脸洗过了,但眼睛还是微微有些红肿。林子枫可是极少看到梅雪馨穿性感睡裙的时候,自己不来时,她在家里怎么穿不知道,反正自己看到时,总是穿得很保守的睡衣。
林子枫故意瞪大了眼睛,从她小巧的玉足,到**,以及胸口露出的一片雪嫩扫了一眼。“大小姐,今天……呃,我不该乱看的。”
他说着忙红着脸紧张的转过了身。这孩子多纯洁,多老实啊!
梅雪馨气得咬牙切齿,眼冒凶光,一副想扑上去咬死的冲动。自己不止被你看光了,也摸光了,居然还在装,真不要脸,太无耻了。
蓉姨瞧了瞧梅雪馨,又瞧了瞧林子枫,觉得一时也不知再说什么了,如果直接说破了,以梅雪馨的性子怕是受不了。朝林子枫冷哼了一声,直接向楼下走去。
等蓉姨走远,林子枫才转过身来,“大小姐。”
梅大小姐“砰”的将门给关上了,差点没把林子枫鼻子给撞扁了。林子枫揉着鼻子左右瞧了瞧,伸手将门打开,一闪身进了房。
梅雪馨进了卧室,见林子枫跟进来,忙又去关卧室的门。林子枫抢上去用手一挡,“大小姐。”
梅大小姐和林子枫推了几下,见推不过他,恼恨道:“我换衣服,你进来干什么?”
林子枫眨眨眼睛,上下瞧了一遍,“大小姐不刚换过吗,这身就很漂亮。”
“我换不换衣服要你管,出去。”梅雪馨又用力的推了推门。
女人的脾气,林子枫也算是摸准了,她越是假装不让你理她,你就越得没脸没皮往上凑,如果真信她的话,一辈子就只能做吊丝了。嬉皮笑脸道:“大小姐,你换什么衣服,我来帮你选选?”
梅雪馨一想到俩人那时在床上发生的事,脸蛋不由红了起来。但是转瞬间又想到他还有另一个女人,心里又是无限的委屈。松开推门的手,抱着胳臂,脸色冷冷的也不再理他。
林子枫走进去,从身后搂住她,将脸贴在她滚烫的脸蛋上,“大小姐,刚才都和蓉姨说什么了,怎么动手就打我?”
“打死你才好呢!”梅雪馨挣了挣,“放开我。”
林子枫也不再追问,反正自己都听到了,换了一个话题,“小馨儿,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出去的,又是怎么穿上衣服,衣服又是怎么干的吗?”
小馨儿?
第一次听他如此的正面叫自己,真有些不习惯,但心里又有点酥酥的感觉。“放开我,我要去吃饭。”
林子枫笑道:“馨儿小乖乖不换衣服了?”
梅雪馨娇躯一颤,起了一层棘皮疙瘩,晶莹的脸蛋又红了几分,挣开他的怀抱,快步的向外走去,“叫我大小姐。”
“好的,亲爱的乖乖小宝贝,我也习惯叫你大小姐。”林子枫嬉皮笑脸的追上去。
梅雪馨脚下一趔趄,危些摔倒了,骂了句,“不要脸,你,你再敢乱叫,我拿刀剁了你。”
太可怕了!林子枫小心的拉住她的小手,“小乖乖,小亲亲,小宝贝,小可爱,小甜心……大小姐,我喜欢这样叫你,你剁了我我也叫,对了,剁我时把嘴给我留下,没这张嘴就没办法哄亲亲的大小姐了。”
说着,林子枫很不要脸的将嘴凑过去,吮了下她的小耳垂。梅雪馨嘤咛了一声,美眸似是含起了水一般。强控制着身上的酥软,在他的脚上跺了一下,快步的向楼下跑去。
林子枫嘿嘿一笑,就算是你是块冰,我也能不脸的让你化成水。
林子枫下了楼,见三人已经坐在了餐桌上,而且位置也换了。平时,梅大小姐都是挨着母亲坐的,此时,却变成了白瑾怡和蓉姨坐在一起,大小姐身边却空着。
显然,那个位置是给他林子枫留的。林子枫瞧了瞧白瑾怡和蓉姨的表情,心里有些忐忑。
“小枫坐吧!”白瑾怡脸色倒是很温和,说着,她拿起一瓶茅台倒了一杯,“小枫酒量不浅,就喝白的吧,我们喝红酒。这段时间发生了几件大事,有好有坏,不过,最后都是向好的方面发展,这里小枫功不可没,正应该庆祝一下。”
林子枫眼角微微颤抖了一下,就算是庆祝一下,也没必要弄个能装三四两的大杯给我吧,我酒量是不浅,但是以前正常的量也不过是七八两。
看了看一桌子的菜,确实是为了庆祝准备的,只是这庆祝中,却掺杂着一些其它的气氛。林子枫坐下来,“阿姨,你客气了,我哪敢居功,所谓的一点微末功劳,全是在大小姐的英明领导和教导下,才有了表现机会,要说起功劳,大小姐最大,我只是按大小姐的交待办事,做得都是我该做的。”
梅雪馨一脚剁在他的脚上,脸蛋发烫,又气又恼,“我正在吃饭,别说那些恶心的话。”
“大小姐?”林子枫眨眨眼睛,一脸的委屈,“可我说得都是实话,就算是大小姐高风亮节,把功劳让给我,我也受之有愧啊。就比如从川海逃回来的事吧,我只是动动体力,其它的都是大小姐拿的主意,包括逃跑的路线,如果没有大小姐的理智的分析,正确的指挥,那么多人追赶,怎么可能逃得掉。”
梅雪馨将筷子往桌上一放,“妈,蓉姨,快把这无耻的家伙赶出去,否则我吃不下饭了。”
白瑾怡和蓉姨倒也习惯了他的马屁功夫。不了解他的,以为他真是没脸没皮拍马屁,想得到什么好处,就比如说落红,对他颇为瞧不起,和这个有很大关系。像白瑾怡和蓉姨与他接触久了,都知道他的意图,不过是逗大家开心,哄人的手段。
蓉姨端起杯来,一点不客气道“小枫,你的话蓉姨可是没当玩笑听,今天你这一翻话,蓉姨会记住,希望你也记住。来,把酒喝了。”
蓉姨的话自然是隐意的提醒林子枫不要忘恩负义,不管做出了多大的功劳和贡献,那都是梅家给的,如果没有梅家,也就没你小子今天。
林子枫表情陡然严肃起来,端起杯,“蓉姨,你提点的是,如果不是阿姨和大小姐,我怕是现在还是到处找工作的穷小子,甚至在奉京都混不下去了。这些年来,阿姨和大小姐从没把我当做外人看待,所以,我也不敢将自己看做外人,而是把你们都视为亲人,做任何事都是出于对亲人的感情,就像是为自己家做事一样。”
林子枫是懂得感恩之人,自然想事情都是从感恩方面出发。他从没想过救了大小姐,为梅家挽回了损失就报答了梅家。有些恩情不是用报答来做的,当年没那十万块,他父亲的手术费就凑不齐,治病的事是不能等的。他虽是怀着报恩的想法来的,可随着融入梅家,也渐渐的融入了感情。再说,梅家也没亏待过他,他能有今天,任何一件事都和梅家有关。
如果不是去泰山玩,他不可能有奇遇,如果不是梅大小姐将他弄到旗店卖内衣,不可能认识陈丽菲,算起来,梅大小姐还是半个媒人。接下来,自己和杜静芸,焦萌萌做生意,认识秦月霜,谢君蝶,包括姬无双等等,追根逆源,还是和他去泰山旅游,得到奇遇之后的因果关系,说起来依然和梅大小姐有着必然的关系,也就是说,如果不是随着梅大小姐去泰山旅游,后面的事就不可能发生。
林子枫将杯里的酒一口干了下去,常在酒桌上喝酒自然明白这一杯酒的意义。
“小枫,慢点喝,阿姨明白你的心思。”白瑾怡又拿起瓶给他倒上,其实,白瑾怡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才在处理他和自己女儿之间的关系时,感觉到为难和头痛。瞧了他一眼,“其实,阿姨也没有和你客气,不过,就算你是阿姨的儿子,该表扬的时候也得表扬。”
白瑾怡说着举起杯,估计从没如此直白的说过话,脸蛋不由泛起了一抹粉润,“这第一件事,便是庆祝咱们和何忠山的官司打赢了,今日上午开得庭,判决何忠山赔偿咱们全部的损失。”
“这确实是喜事,值得庆祝一下。”林子枫又端起了杯,眉头却隐隐蹙了一下,心道,阿姨你大概也知道我的酒量,你连让我吃口菜的机会都不给,分明是灌醉我吗。目光留意了下白瑾怡和蓉姨的表情,接着向还没端起酒的梅雪馨道:“大小姐,这杯酒你也该喝,这属于是咱们共同的喜事。”
“谁和你有喜事。”梅雪馨娇哼了一声,不过,随后意识到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如果说共同的喜事没什么,而变成俩人的喜事就容易让人联想偏偏了,晶莹的小脸蛋顿时红润起来。脚下习惯的落在林子枫的脚背上,狠狠的踩了几下。咬着小嘴唇,凶巴巴的瞪了林子枫一眼,“你赶紧喝,这可是你的大功劳,不喝岂不浪费机会了。”
白瑾怡和蓉姨都是莞尔一笑,俩人最爱看到二人打闹斗嘴的样子,自家的女儿被臭小子逗得又气又恼,又羞又嗔的模样,感觉说不出的温馨。
“大小姐的命令,我自然得遵从,哪怕是喝趴下也得喝。”林子枫瞧了一眼白瑾怡和蓉姨,“阿姨,蓉姨,一起来吧!”
林子枫又是一口干了下去。见白瑾怡又去拿酒瓶,忙先抢到手,笑道:“阿姨不和我客气,我也不客气,自己来方便。”
林子枫倒上酒,正准备去夹口菜垫垫肚,虽然这点酒对于现在的他根本不算什么,但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不吃怎么对得起肚子。
白瑾怡却道:“这第二件事,听说你和馨儿鼓捣出一些东西,很有市场价值,而且经过初步的试验,反映非常不错,再经过一段时间的试验,就可以推向市场了,这可是对咱公司起到推动发展一个非常好的项目,只要操作得当,只这一个项目,便能将咱的内衣公司做到历史的高度。”
她所指的自然是丰胸内衣,只是不好直说出来。她说着又举起了杯。林子枫抓抓头,你们喝得都是红酒,就算是想灌我,也不能做得这么明显吧?
“小枫,你是不是想吃菜啊?”蓉姨说着将一盘水晶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这是蓉姨特意为你做的,尝尝看,这东西是又补身又养胃,正适合喝酒时吃。”
那么多好菜,为嘛让我吃肘子?以前这样的菜根本就不会上桌的,都是喜欢清淡的口味,看来这菜确实是为自己准备的。
在梅雪馨看来,这是母亲和蓉姨联手在为自己出气,又看到他吃瘪的样子,顿时扭头偷着笑了出来。
“谢谢蓉姨,没想到蓉姨这么体贴我,知道我爱这一口。”林子枫举起筷子一划,一分两半,肘子炖得非常的嫩。林子枫就像是专业吃肘子的,很快的将肉皮分离,夹起一块肉皮放在梅雪馨的面前的碟子里,“这肉皮是美肤的,你多吃点,肉我来对付。”
接着,就像是豆腐似的,转眼之时半只肘子就下了肚。三个女人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老大,现在生活条件这么好,如果不是特爱吃肉的,有几个能吃得下。白瑾怡心道,难道咱家虐待这孩子了不成,钱不够花,从来就没吃饱过?也不对啊,那天明明看到他转眼间就骗了苏玉曼二十万。
林子枫似是忽然发现谁都没动筷,拉了纸巾抹了抹嘴,疑惑道:“怎么都不动筷啊,瞧着我做什么?阿姨,蓉姨,我不是说你们,每顿就吃那么一点点,身体怎么会好,怎么会有力气?还有大小姐,本来吃东西就极少,若是心情不佳时还不肯吃东西,这小腰还没有我大腿粗。”
梅大小姐脸蛋的红润还没消失,再次红了,羞恼得白了他一眼,“不要脸,吃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你再胡说八道我不吃了。”
“我不说了就是,大小姐你多吃点,吃得白白胖胖,那才像富家大小姐,否则,还以为在家受气呢!”林子枫说着,又夹了块肘皮丢到她的小碟内。
“呜……”梅雪馨一捂嘴便恶心起来,刚才看他吃得满嘴流油已经够反胃的。被他一提什么白白胖胖的大小姐,眼前顿时浮现出一幅萝卜腿,水桶腰,小肥手,抓着肘子啃得满小嘴是油的画面。
蓉姨顿时大惊,紧张的看着梅雪馨,“馨儿,你怎么了?”
她那样子,在林子枫看来,就是担心大小姐怀孕了。也由不得她不往这方面想,刚才在梅雪馨的房里,她总感觉有问题,虽然是处处想不通。
林子枫见蓉姨黑着脸瞧向自己,无奈的一笑,拉过梅雪馨的手腕探了探脉,“阿姨,蓉姨,你们放心吧,大小姐纯粹是反胃,健康上非常优良。”
梅雪馨甩开林子枫的手,嘟着小嘴,“讨厌死人了,不要碰我,吃东西那么恶心。”
林子枫暗自汗了一把,万幸不是怀孕,否则,蓉姨非得拿刀剁了自己。
蓉姨略松了口了气,却没好气得白了林子枫一眼。
白瑾怡却端起杯,“小枫,把这杯喝了,阿姨还有话说。”
林子枫端起杯来,瞧着杯里的酒皱了皱眉,“阿姨,能不能随意,这一口一杯,再喝我就趴下了。”
“这每一件都是值得喝酒庆祝的事,怎么能随意。”白瑾怡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目光温柔似水,虽然是红酒,却也连喝了两杯,似少女般嫩滑的脸蛋,泛起好看的淡淡红晕。“我见你也没多少酒意,比我还清醒。”
随着白瑾怡一提,蓉姨也意识到了这点,林子枫脸上刚刚有些红,目光清澈,思维敏捷,口齿还是那么利索,根本就不像连喝了两杯茅台的人。
“茅台后劲长,一旦上来酒劲,可就控制不住了。”林子枫又瞧了瞧杯,还是一口干了下去。吁了口酒气,不由打了个酒嗝,真如他说的一样,脸色顿时红了几分,目光也朦胧了,“看看,现在就有些上头了。”
“茅台酒不上头,这可是你阿姨珍藏了多少酒的好酒,别人还舍得给他喝呢!”蓉姨拿起酒又给林子枫倒上。
“蓉姨,不如您也试试,这么好的酒,我自己一个人喝浪费了。”林子枫将桌上的另一瓶打开,一副要给蓉姨倒上的样子。
蓉姨忙用手捂住杯,“蓉姨是不能两种酒掺着喝的,一喝就醉。”
“阿姨?”林子枫又看向了白瑾怡,“也肯定是一掺就醉。”
白瑾怡轻笑了一下,没做表示。她自然知道林子枫早看出是灌他酒,她也没希望骗过林子枫。只是,就算是他知道了又怎样,今天的酒他敢不喝。
“第三件事,就是你救了馨儿。”白瑾怡说着瞧了自己女儿一眼,“我的女儿我知道,性子有些冷,脾气也很倔强,小枫你这些年来,一直包容着她,宠着她,让着她,这些阿姨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川海那件事,真正表现出了敢担当,敢面对,非常男人的一面。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把女人护在身后,把危险留给自己,这些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只有关键时刻才能体现谁是真男人。阿姨也不多说,你把馨儿爱护很好,阿姨很放心。”
林子枫本想拍拍她急促起伏的胸口,终究是没敢。抓起她的小手亲了亲,引导着勾在自己的脖子上。抬起她的小下巴,“霜霜,你明白了吗,我修为不如你,但在这方面,你却不如我。”
秦月霜哪里还有心思明白,整个心都凌乱了,火红的脸蛋阵阵发烫,连小耳根都红了。含水的眸子瞧着面前的男人,不似是一般修行者的瘦弱,而是很精壮,浑身没有一块多余的脂肪,条条块块的肌肉透着爆炸般的力量。
虽然不是被他第一次搂进怀里,但从没这样赤条条过。秦仙子心里又慌乱又紧张,鼻息渐重,微微张着小口。
望着他的脸部越来越近,慌乱的心顿时提到了喉咙口,“你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张火热的大口覆盖住了樱口。她下意识推了推他,但是浑身都使不出一点的力气,就像是柔软的少女推在了一堵墙上。轻轻挣扎了几下,意识便渐渐迷糊了,不由的由推变成了搂,那从没品尝过的感觉,让她的渐渐瘫软得如一滩泥。
林子枫低头吻了下去,“霜霜,你真得好美,以后咱俩就别斗气了,做一对有情有意,比翼双飞的道侣好不好?”
两滴晶莹的泪水,无声无息的从她眼角悄悄滚落下来。林子枫心里一阵紧张,伸手缓缓抹去她的泪,“霜霜,你怎么了?”
秦月霜羞恼道:“坏坯子,十数年的道行被你一朝给毁了。”
林子枫大乐,原来这妞在缅怀清纯的过去啊。将她搂进怀里,“霜霜,你没听过先破后立吗,只有将你心里的担子放下,接受新的开始,你才会得到更多。”
秦月霜猛然睁开了眼睛,露出一副似是开悟的表情,随之看到二人的状态,自己被坏家伙扒得衣衫不整的样子,害羞的又忙闭起了眼睛,“坏坯子,你坏我的道心,还说风凉话,你敢对不起我,我不会放过你。”
林子枫顿时一身的冷汗,这娘们说出这样的狠话,呐呐的,哥真是骑着母老虎难下了。
林子枫火热的心情去了大半,自己所相识的女子,性子一个比一个高傲,哪个能忍受一夫多妻啊,这问题简直是太头痛了。
秦月霜见他半天没有动静,火红的脸蛋也冷了几分,泪水又滚了下来,冷冷道:“下去。”
“我下不去了,霜霜。”林子枫抚摸着她的脸蛋,心里忐忑不己,现在下去,这妞铁定和自己翻脸,不下去,接下来麻烦更多。心里略一犹豫,突然把心一横,去他呐呐的顾虑,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愁这些干什么,反正都碰了,哪有放虎归山的,这只母老虎可不是好相与的,现在放了她,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再擒住了。“霜霜,你是爸妈认定的媳妇,我怎敢对不起你,如果我将来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拿剑杀了我就是。”
秦月霜脸蛋又红润起来,用鼻子轻哼了一声,“到时我动起手来可是不念情,你可不要求饶,你越求饶我杀得越狠。”
“霜霜,你也太看不起你老公了,你老公岂是被剑架着脖子就饶的,你老公只有一个时候会求饶,就是老婆不让上床的时候。”
“不要脸。”秦月霜扬起小拳头在他背上轻捶了几下,羞恼道:“你,你还不下去,坏坯子,将人家的衣服穿上。”
“这不上不下,半遮半掩的怎好结束。”林子枫伸手继续为她解着衣服,“今天一定要赤果果相见,你脱我也脱,找找童年光屁股的感觉。”
秦月霜羞得“唔”的躲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脖子,不让他再做羞人的事。
一夜睡得又舒服又难受,如同从火里滚到冰里,又从冰里滚到火里。第二天,林子枫又给雨菱的爷爷瞧了瞧,一夜的时间,精神明显又好了许多,从他恢复的状态看,都用不了三天就能下床。
“子枫哥,你要走了吗?”雨菱眼中含着泪,不舍得望着林子枫。
林子枫点点头,像对待小妹妹似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若是有时间去奉京,就去找子枫哥玩。”
雨菱自知留不住他,却是将他的话牵牵记住,等爷爷的病好了,一定要去奉京找他。瞧了瞧月霜阿嫂,大着胆子道:“月霜阿嫂,能不能让雨菱和子枫哥说句话?”
这样容易的要求,秦月霜哪能不答应,轻轻向她点了下头。
雨菱拉着林子枫的胳膊,走了几步又走了几步,一直走进了一片林子里,月霜阿嫂再也瞧不见了。
林子枫心里忑忐不己,苗家小阿妹将自己拉到这么僻静的地方想做什么呀?
“雨菱小妹妹,有什么话就说吧?”
雨菱水汪汪的眸子热炙瞧着他,似是拿出了十足的勇气,取出一条带子递给了他,轻声叫道:“子枫阿哥。”
林子枫心一阵突突,这是什么情况,这阿哥可不是乱叫的,而且,还莫名其妙的送了一条带子,虽然很漂亮,但是做领带也长啊!
她突然一勾林子枫的脖子,到他的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接着,转身就逃,一直逃出好远,回过身来,抹了抹脸蛋上的泪珠,喊道:“子枫阿哥,雨菱阿妹会去找你的。”
完了。林子枫心里顿时往下一沉,这麻烦又来了,同时,对她送的带子也恍然知道了是什么,这是苗家少女的腰带啊,将腰带送给一个男人,又叫阿哥,这种情况就不明而喻了。
林子枫瞧着逃走的苗家小阿妹,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仙子在天上飞,凡人小子在地上追。
林子枫不追不成啊,双手被一条长长的带子绑着,这一追就追了一上午,只因为被苗家小阿妹亲了一口。
这娘们太暴力,林子枫也只得认命了,谁让自己没事逗苗家小阿妹玩,最后弄假成真了呢。
林子枫咬牙坚持再坚持,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住,粗喘着,“天上会飞的小娘子,飞得那么累,下来休息一会呗。”
秦月霜也不理他,依然是不紧不慢的飞着。林子枫嘀咕着骂了一句死娘们,哥就是不求饶。在奔上山顶,借着往山坡下奔的落差,林子枫跃起来猛往上一窜,整个身子吊在了带子上。
“我爬,我爬,会飞的小娘们你等着,你不下来哥就爬上去把你抓下来。”
秦月霜瞧瞧那无赖的样子,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跑了一上午,裤腿早被树枝给刮烂了,鞋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跑没了,光着一双大脚丫子,赤着两条腿,像个大青蛙似的一纵一纵的往上窜。爬了几步,抬头咧嘴一笑,“会飞的小娘们,哥看你还往哪跑。”
秦月霜停下,盈盈的朝他一笑。林子枫顿时知道事情不妙,眼珠瞪得老大,“你要敢松手,你就是我十七八个娃他妈……啊……”
秦仙子一松手,直接从空中将他丢了下去。林子枫五肢朝天摔在了地上,怒道:“死娘们,你还真松手啊,幸好是屁股先着地,如果是前面着地,那十七八娃还不困在你肚子出不了世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单纯的秦仙子听不太懂,红着脸缓缓从空中落了下来。依然不理他,走到一处山泉边蹲下,撩起水洗了洗脸。
就在这时,“扑通”一下,水花溅起大高,弄了秦月霜一身,一个精壮的男子赤条条的躺在不大的泉水里,嘻嘻一笑,“会飞的小娘子,你也下来洗洗呗,这慌山野岭的,很适合洗鸳鸯浴。”
秦月霜气得小脚一踢,碎石碎草弄了林子枫一身,转身就向远处走去。
林子枫撩着水边洗边道:“都说好了不再斗气,要做一对比翼双飞的道侣,唉,刚隔一个晚上又生气了。”
在山泉里洗干净了身子,又休息了一会,便爬到附近的一个小岩洞去换衣服,毕竟没完全赤果果相见过,一条遮羞的短裤还是不好当着秦月霜脱。
林子枫边换着衣服边打量着小熔岩洞,洞不是很大,却是很深,钟乳石叮叮当当的往下滴着水。忽然注意到洞内有一丛泛着荧光的小草,大概二十左右公分高,三片叶子不对称,叶子长长的像柳条一样垂着,中间生出一根细细的蕊状芯子,芯子尖端长着一对梭形的小锤。长长的叶片如碧玉一般,尖端滴着露珠。
滴露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林子枫先是取出一只寒冰玉盒,接着,用小药锄小心的刨下九株,然后封在寒冰玉盒中。这东西是很不容易找到的,因为生长的条件非常苛刻,一要水汽充足,二要避开阳光照射,三要有月光的滋润。林子枫并不贪,只采够了炼药用的,如果采绝了,再用就不容易找了。
出得洞来,林子枫笑嘻嘻道:“霜霜,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秦月霜并没感兴趣的问,瞧了他一眼,似是有那么几分的不舍,“师门有急事招我回去,我得赶回去一趟。”
“什么?”林子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紧张道:“你回去师门,要多久回来,会不会不回来了?”
秦月霜摇摇头,“不知道,我能不能出得来,要看师尊的意思。”
林子枫顿时抓头了,狠了狠心,“要不我陪你回去?”
(杨州书团)
秦月霜还是摇头,“没有门主的恩准,不准随便带男子进师门。”
林子枫搂住她,连想都不想,道:“那你就让你们门主恩准,我是炼丹师,应该会特殊批准吧。”
秦月霜眼珠转了转,点点头,“如果说出你的身份,门主倒真有可能准允你进入山门。如果你能舍下尘俗的一切,就随我去吧。师门内虽然都是女子,有我在,倒也没人会欺负你。”
“这个……”林子枫心里忐忑起来,她的门派中可是没有炼丹师,自己去了还不羊入虎口。犹豫了一下,试探道:“那我随你去认认门成不成?”
秦月霜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既然你忘不掉你那些红颜,就把我忘掉吧!”
“我怎么能忘记你呢,说好的,双宿双飞,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你不能丢下我,我也不能丢下你。”林子枫将她搂在怀里,眼睛不停的转动,“要不这样,霜霜,你画一张地图给我,如果你不能回来,我就顺着地图去找你。”
“那算了。”秦月霜推开他,将身子扭过去,“你又不是我一个女人,就由天注定吧,如果我一个月回不来,你该把我忘掉就忘掉,反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这不要难为死人吗?
纵然林子枫主意多,一时也想不到一个万全之策,如果随她回去,万一给扣到门派中,先不说别人,自己的父母就得急坏了。
秦月霜见他半天不开口,嗖一下跃上了半空,“你不用假装为难了,我走了。”
林子枫顿时大急,喊道:“死娘们,你怎么无情无意,说走就走?”
“无情无意的是你。”秦月霜娇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肯理他。
林子枫咬了咬牙,“霜霜,我随你去,常言道,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公婆在家急就急吧,为了媳妇,我爹娘不要了。”
林子枫的话一落,秦月霜却是抿嘴偷笑出来,虽然她做的隐蔽,却没逃过林子枫的眼睛,瞧着她微微颤动的香肩,不由大皱起眉头,嘀咕道:“现在的儿媳妇都怎么了,一听说不要公婆,就开心成这样。”
秦月霜将笑忍住,淡淡道:“我走了。”
她说着走,足下却不动地方,就那么不高不低的伫立在空中。
“要走就快走,怎么那么墨迹,我一个大老爷们墨迹点也有情可缘,你一个老娘们也这么墨迹。你不走我走了。”林子枫突然来个一百八的大转折,甩身便走,边走边道:“真是世风日下,老娘们越来越像老爷们,老爷们却越来越像老娘们,你把我们老爷们的活都抢了,我们老爷们还有活干吗?”
秦月霜美眸一下瞪得老大,整个僵在了空中。
林子枫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张开手臂,望着空中的秦月霜,“过来抱抱。”
秦月霜气得美眸瞪得溜圆,本想不甩他,却又舍不得,她刚刚尝到男女情爱的滋味,正是难舍难分的时候。脸蛋一红,乳燕投怀似的,扑入了林子枫的怀里。
林子枫紧紧的拥抱着她,“霜霜,早去早归,现在你是有家的人了,不要像以前一样,东跑西窜的没个正事,再回来,老公让你在床上折腾我,争取早日为你们老秦家……靠,都被你气糊涂了,早日为我们老林家传宗接代,至少也要生他个十七八个。”
“闭嘴。”秦月霜羞得小脸蛋滚烫,气乎乎道:“不要脸,我才不给你生呢!”
林子枫一皱眉,“咱俩相亲相爱那是无限的岁月,悠久的岁月不生些孩子咱俩玩什么,没让你生个千八百个的,老公已经很照顾你了。”
“你不是还有那么多红颜吗……”秦月霜的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做对不起我的事,否则,我杀你时别求饶。”
“啪”,她的屁股挨了一下,接着,她的脸被捧起,一张大嘴猛压在了她的樱口上。
这也不过是第二次做这样的事。秦仙子埋在他的怀里,许久还轻轻的颤动。她闭着眸子,睫毛沾染着细细的露珠,一张俏脸火热滚烫,心里却一阵阵想独自占有他,将他抓起来,做为自己私用之物的冲动。
捏了捏小拳头,终究是没敢动手。却是狠狠道:“你不许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否则我就杀了你。”
呐呐的,这妞还真是执着霸道啊,若说起来,这样的话也是该陈丽菲说,她才是大夫人,你们都是小三小四,偷了人家的男人,还这样的不讲理,秦仙子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不过,林子枫还不知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否则,早吓得跑路了。
“那你可要早点回来,你若是晚一个月我就多找一个,晚两个月我就找两个,以此类推,十年后你不露面,我就带着孩子老婆组成千军万马,直杀入如意门,把你给抢回来。”
本来,秦月霜被林子枫捏的阵阵酥麻,听此顿时恼怒起来,水眸闪出杀气,“你敢,你多找一个,我就多杀一个,看你有多少红颜让我杀。”
“你是妖女啊,随便就杀人。”林子枫又是气又是好笑,捧起她的脸蛋,故意逗她,“她们都是你姐妹,生得孩子都叫你仙子小妈,看着一个个可爱的孩子你舍得举起剑来杀?”
秦月霜又羞又恼,气得小脸蛋红一阵白一阵,双眸一厉,将小拳缓缓的捏紧了。林子枫吓得一哆嗦,“霜霜,你要干什么,不要乱来啊。我是你老公,所谓老公是天,老婆是地,老婆打老公天理不容。”
“我是修炼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秦月霜一粉拳打在了林子枫的胸口,随之一脚将他踹得倒飞出去。
连撞断了三四棵树才落地,不等林子枫翻身起来,足尖一点,飘身扑过去,将他狠狠压在身下,咬着小嘴唇,目光狠毒,抓着他的衣服“嘶啦”便给扯开了。
林子枫吓坏了,“霜霜,媳妇……你要干什么……不要啊!”
秦月霜颤抖着小手,又拉开他的腰带,猛扯下来丢在一边。林子枫心往下一沉,完了,这要强上弓,反推啊……菲菲,我对不起你啊,老公也做了反抗,可惜女流氓太强大了。
“霜霜,你在做什么,不要……不要啊……放过我吧,否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山谷里,传来一个老爷们不断的惊呼嚎叫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一个窈窕女子跳上半空,整理了下衣衫,红着脸蛋交待道:“等我回来,知道吗?”
某男眼含着泪,怯怯的点点头,“知道了。”
仙子美眸噙着笑,“我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就会回来,不许多找一个红颜,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某男抹了抹泪,“不敢了,你都把我这样了,哪个女人敢要我。”
仙子点点头,“为了公平,我也会那样做的,我走了。”
“霜霜,亲爱的小宝贝,你慢走,我在家乖乖的等着你,除了你现有的姐姐妹妹,我不敢多找了。”某男一手提着裤子,一手向着空中的仙子恋恋不舍的挥着手。
“嗯?”仙子眼冒杀气,“你居然还死性不改,什么姐姐妹妹,我承认才成。”
“霜霜,那个……我也不能无情无意呀,做出抛妻弃子的事是很不道德的。”某男抱拳长长一揖,痛哭流泣,“大慈大悲的仙子老婆,我代你的姐姐妹妹求求你,给她们一条生路吧!”
他这一作揖,没有腰带的裤子,“吐噜”一下掉了下来。仙子忙掩住了小嘴,随之面色又一冷,“除了那个菲菲外,别的我不承认,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
说完瞟了他一眼,抿嘴一笑,刷得化为一道白虹便没影了,空中却回荡着她的话,“我回来时,会采雪莲的,别忘记给我炼药。”
林子枫望着空中,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狠狠骂了一句,“死娘们,你这是霸权,霸权知道吗,你一个小八的身份,凭啥管我找女人。”
“你说什么?”顿时,秦月霜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霜霜,我没说什么,我胡说八道的。”林子枫吓得忙抬头四处去找,却是不见她的踪影,“霜霜,你在哪,难道不回门派了吗?”
“你最好老实点,就算是我不在你身边,也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声音再次传来,却依然不见她的身影。
这次林子枫注意到,她的传音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在身上来回找了找,最后将裤子往下一拉,就见肚脐下两个似是鸟虫的文字微微闪动着光泽。
字体很漂亮,猛一看去,就像是两只展翅的交颈鸳鸯,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两个银色的字,“霜霜”。
林子枫拉着裤子,“霜霜,你还在吗?”
却是没有反应了,林子枫不放心道:“如果我再多给你找一个妹妹成吗?”
(杨州书团)
还是没反应,林子枫嘿嘿一笑,想来这玩艺是有距离的,脱离了这个距离便监视不到了。随之,林子枫脸色又苦了下来,“在腹部给纹了一对这玩艺,以后怎么在女人面前脱裤子,哪个女人见到这两个字不恼啊?”
在身上纹上女人的名字,那肯定是对这个女人深爱之极了。如果菲菲提出这个要求,自己要不要纹,姬无双见到了,要不要纹,如果那娘们见到了,估计都不用自己同意,非常抓着自己纹上一对,将来,还有谢师姐,大小姐,苗家小阿妹,女徒弟……哦,女徒弟不算。
都在自己身上纹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都用这个喊自己,“老公……相公……师弟……阿哥……师父……大叔……”
自己还不成扬声器了,真没看出来,这娘们居然还有虐待老公的倾向,太霸道了,太不要脸了,一个仙子怎么能干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扒男人裤子,还在男人腹部纹字……
周日,林子枫带着宋蕾和范强,在各大车行转了一圈,最后被一位售车小姐给吸引住了,短裙黑丝高跟鞋,那美腿和陈丽菲有一拼,看到那双腿,便让林子枫想到了自家媳妇。
售车小姐的眼睛非常的毒,随着林子枫走了两圈便注意到了他腕上的百达翡丽,能戴得起上百万的手表,买车肯定也要配套。售车小姐马上给林子枫推荐了08款悍马h2,一百五十多万,林子枫感觉贵了些。
不过,那霸气的车型确实吸引住了他,这玩艺坐着又舒服又安全,往哪一停倍有面子,简直是泡妞的利器,往各大校园门外一停,小女生还不争着跑过来。当然,现在是不敢泡了,但是拉着自己女人出去兜风,也很有面子啊!
售车小车看出了林子枫喜欢,目光妩媚,噙着笑,对待有钱人,从职业的微笑,也变成了专业微笑,甜甜道:“先生,要不要试试车?”
那会说话的勾魂眼神,很容易让人误会,似是在说,先生,要不要试试我?
林子枫皱着眉摇了摇头,“算了,我不会开车。”
“真正的老板有几个自己开车的,只要会坐车就成了。”她将车门打开,美目微眯,水汪汪的盈盈流转,“林先生请上车,有我坐在您身边,就算是第一次开车,也绝对很安全。”
“安全嘛?”林子枫瞧着她一笑,“我感觉不安全。”
售车小姐眨眨眼睛,“怎么会不安全呢,我可是很专业的。”
范强和宋蕾躲在后面偷偷的笑,见林子枫的目光瞥过去,宋蕾忙收起笑容走过来,“师父,开车很容易的,你试试吧,今天的事,师娘不会知道的,蕾蕾什么都没看到。”
“很容易?那你怎么将车开得猪拱的似的。”林子枫戏弄了她一句,抬腿上了车。
售车小姐也格格娇笑着从另一面上了车。留下宋蕾嘟着粉红的小嘴,“师父你也太没义气了,见了美女总拿徒弟开涮。”
范强走过来,一脸无耻的笑容,瞧着缓缓开出去的车,向宋蕾道:“师侄,做为徒弟就要有觉悟,师父时刻不忘你,你应该感到荣幸啊。”
宋蕾脸蛋顿时涨得通红,这句话是梁慧迪失口说出来的,倒是被他给记住了。一脚跺在了他的脚上,“死胖子,猥琐男,想女人了赶紧找一个,别总跑来调戏老娘。被师父调戏我愿意,你还是站得远远的,就算我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不是谁都可以调戏的。”
“日。”范强顿时跳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惊骇,“你不会是真对你师父有想法吧,那可是**啊。”
“你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我有你想得那么不堪吗。”宋蕾又气又羞,狠瞪了他一眼,“就算是我喜欢师父,也不代表要和师父上床。”
“我要是能吐出象牙来,美女还不前扑后拥啊。”范强拍了拍她的香肩,一脸正经道:“宋蕾,不和你开玩笑,师叔和你说句掏心话,你该找个男人了,如果憋大发了,真保不住做出些什么来,你师父可是越来越优秀,我见你在看你师父时,眼睛总会放出绿幽幽的色光。”
“死胖子,我杀了你……”宋蕾一脚便踢了过去,接着,满世界的追杀死胖子,“你要是爷们就给姑奶奶站住,姑奶奶不踢废了你,我和你一个姓。”
售车小姐目光专注的盯着前方,几乎贴在林子枫的身上,柔声细语道:“林先生,感觉怎么样呀?”
“感觉爽极了。”林子枫扶着方舟盘也是很专注。
售车小姐又凑过一些,在林子枫胳膊上蹭了蹭,她顺手掰了下方向,“林先生,这是转向,瞧见没,一掰过来这个灯就亮了,掰完了不用管,打正方向时会自己跳回来。”
林子枫就算是菜鸟吧,这点还是懂得,怎么说也常坐在梅大小姐的身边。但还是认真的点点头,“很高档啊!”
售车小姐轻轻一笑,媚了林子枫一眼,“林先生对这部车还满意吗?”
“满意,非常的满意。”林子枫点点头,“不过,赵小姐能不能给打个折啊?”
售车小姐在林子枫的胳膊上似有意又无意的顶了一下,“林先生,你觉得打多少合适呢?”
林子枫想了想,非常认真道:“打个五折吧!”
“噗……”漂亮的售车小姐差点吐了。嘟起小嘴,娇嗔道:“林先生,你怎么那么坏呢?”
林子枫按了按喇叭,“我哪有赵小姐坏,又是顶我,又是挤的,弄得我浑身直窜火。”
售车小姐脸蛋泛起一层粉润,美眸如水,撒娇的娇滴滴道:“人家在教林先生开车嘛,其实人家也热哦。”
这种隐意的话,林子枫自然能听明白,你热我也热,不如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放放风,一起凉快凉快。林子枫心里暗叹,做有钱人就是好啊,如果自己只个穷小子,不来买她的车,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瞧自己。
这一路上,看似是林子枫坐在驾驶位置上,其实,车子的驾驶全由身边的赵小姐来,方向盘替他扶着,油门替他踩着,她的屁股只在座子上坐了个小边,由于车比较宽,所以,她整个身子几乎趴在林子枫的身上,香味阵阵扑进林子枫鼻子里。
漂亮的售车小姐见林子枫没接她的言,瞧了瞧他脸,“林先生,您还是单身吗?”
林子枫点点头,“女朋友有,还没有结婚。”
售车小姐眨眨美眸,“女朋友肯定很漂亮吧?”
林子枫一笑,“一个比一个漂亮。”
“啊……”售车小姐小嘴半张,略一惊讶,随之又释然了,“林先生如此优秀,年年轻轻就事业有成,红颜知己肯定是少不了的。”
林子枫叹了口气,一副头痛的样子,“有点不知娶哪个好啊!”
“那就都娶了嘛!”售车小姐格格娇笑着,又往林子枫身上挤了挤,一副准备直接坐过去的架势。向车窗外瞄了一眼,正准备开口,却见一位交警骑着摩托车追了上来。
交警边用摩托车往近靠,边用手比划着停车。售车小姐一脸的扫兴,嘀咕着骂道:“死人,眼珠子瞎了怎么的,没看到挂着星光试车的牌子?”
她虽然骂着,还是靠边停了下来,向林子枫歉意道:“林先生,不好意思,您先坐一会,我去处理一下。”
她说着推开门下了车。交警也将车停了下来,摘下头盔,很干净的短头,也不理下车的售楼小姐,直接向车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目光狠狠道:“下车。”
不是别人,正是落红落警官。林子枫不由有些疑惑,这小娘们怎么突然变身成交警了?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客人,有什么话和我说。”售车小车冷着脸,忙走了过来。
落红回过头去,面无表情道:“你的客人?你是妓女?”
“你说什么……”售车小姐表情一滞,有些不敢相信,接着就抓狂,取出手机来,狠狠的道:“你个小交警,敢不说人话,有种你等着。”
林子枫无奈的笑了笑,不用想也知道这妞是冲自己来的,售车小姐只是跟着倒霉。林子枫将车窗落下来,似笑非笑道:“哟,这不是落警官嘛,怎么从警官荣升交警了,恭喜恭喜。”
落红顿时气崩溃了,一拳便砸到车顶上,“你给我滚下来。”
“我凭啥滚下去,我走下去不成吗?”林子枫浑不在意,懒洋洋的坐在那里根本没有下去的意思,“不过,落警官,就算是你想请我下车,也总得给个理由吧?”
落红美眸如火,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你违规驾驶,开着车还和这女的**,几乎粘在了一起,给我下车。”
“我老婆都不管,你凭什么管?就算是你想做我老婆,也得先使劲把我追到手再说。”林子枫按了按喇叭,轻咦道:“怎么不响了,难道是被落警官给砸坏了?”
他瞧瞧这,弄弄这的,一扭钥匙,“嗡”一下将车启动着了,按了按喇叭,“嘿嘿,又好用了。”
(杨州书团)
“林子枫,你个软蛋臭男人,今天你敢给我跑试试。”落红一把抓住了倒车镜,气得眼睛都红了,“你要是男人,就给我滚下来。”
林子枫瞧着她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你放心,我不会跑,不过,你做警察那会不合格,如今做了交警还是这个样子,纳税人的钱真是白花了。”
“砰”一拳又砸到了车上,“你给我下车,驾照拿出来。”
“你的态度不好,我拒绝配合。”林子枫懒洋洋往伸了个懒腰,“除非你对我笑一个。”
落红再次一拳砸到车上,接着,对着车门又狠踹了一脚,“我再说一遍,给我下车?”
“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你个小交警赔得起吗?”本来,售车小姐见俩人接上言,似是还早认识,便不再插言了,就算是她砸几拳车也忍了,反正也砸不坏,没想到这交警竟然敢拿脚踹。
落红想也没想,反手一耳光就向售楼小姐扇去。
林子枫见事要闹大,猛探出身子抓住了她的手,一脸的严肃,“落警官,你和我有矛盾咱就说矛盾,何必连点理智都没有了。你老爸可是清官,一个月的工资就那么几千块,你把车砸了,又将人打了,怕是你们父女俩人一年的工资都不够赔的,为了找我麻烦,你值得吗?”
落红只是稍一滞,接着一把扯住林子枫的衣服,“林子枫,你给我下车,这辈子我和你不死不休。你把我害成这样,你也别想好过了。”
说起来,她还真挺委屈的,为了上次赌气将林子枫给抓起来的事,她从一个维护社会治安的警察,变成了维护马路治安的小交警,虽然都是警察,可是,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刚才见林子枫和一个女人违规驾驶,本是提前想好的,要按正规程序找他麻烦,谁想到一见到他,什么程序都忘了。
“这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落大小姐,你可是警察啊!”林子枫扯了扯她抓着自己衣服的手,见她眼中都含起了泪,也不好再调戏她,“先放开,有话好好说。”
落红却是紧抓着不放,“我没有什么好和你这个软蛋说的,你要不敢下来,你就是软蛋废物。”
林子枫脸色一黑,抓着她的肩膀直接从车窗给拖了进来,“我是不是软蛋废物你是知道的,咱俩能不能和平相处?就算是你不想和我和平相处,希望你别总找我麻烦成不成?”
“放开我,你个无耻的废物……”落红边挣扎边挥动着拳头向林子枫的脸打去,整个人简直疯了。
林子枫忙控制住她的手,她一张口又向林子枫的胳膊咬去,几乎是无所不用,全完变成了一个疯女人。
对待一个准备胡搅蛮缠到底的女人,就算是脾气再好也控制不住了,何况,林子枫的脾气也不是太好。火气往上一涌,将她的身子又往里一扯,大半个身子都进了车里,只剩大半截腿在外边乱蹬。林子枫将她按在腿上,扬起手照她的屁股,啪啪啪就是几下子,没怎么留情,手劲十足,隔着衣服竟然打得脆响。
落红呜的一声,身子本能的僵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林子枫会做出打她屁股这种下流事。林子枫冷冷道:“你老不老实,还胡不胡闹?别以为你是女人,占着先天的优势就可以胡闹,惹毛了哥,哥就不惯着你。”
落红顿时像发疯的小母豹似的又挣扎起来,“林子枫,你个废物,你有胆子就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啪啪啪……”林子枫照她屁股又是几下,“这可是大街上,不过,我不怕丢人,你敢再乱叫我就敢继续。”
“林子枫,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和你不死不休。”落红咬牙切齿,却是不敢再乱叫了,香肩颤动,竟趴在那里哭起来。
林子枫嘿嘿一笑,“杀人偿命哥是知道的,哥才不会上你的当,你再惹哥,哥就打你屁股。”
说着,照她的小屁股又来了几下,不过,这次打得轻了许多,打到最后一下,还帮她揉了揉,“红红,是不是找到小时候淘气,被打屁股的感觉了,对那种感觉很怀念吧,所以才特意找哥麻烦的?”
为了表示不屈服,落红做着无谓的挣扎,香肩越颤动越利害,估计已哭得一塌糊涂。不过,却不敢再肆无忌惮,一个大姑娘,被一个大男人按在腿上打屁股,这玩艺实在是太丢人了。
林子枫向售车小姐招了招手,“赵小姐,麻烦你将车开到一个环境优美,既安静又优雅的地方。”
售车小姐早已是目瞪开呆,一脸的僵硬表情,直到林子枫叫她,这才醒过神来。
“林子枫,你个臭男人,你要干什么?”落红顿时又挣扎起来。
林子枫托起她,直接丢到了后排坐上,随之也坐了过去,留出驾驶的位置给售车小姐。
落红翻起身,推开车门就想逃,却被林子枫又给抓了回来,笑嘻嘻道:“怎么,落大警察怕了不成?”
落红眼睛通红,满脸的泪痕,咬牙切齿道:“我会怕你,你个废物。”
林子枫向上车的售车小姐道:“找个没人的地方,既然落警官说我是废物,总得给落警官证实一下。”
“你就是废物,你就是废物。”落红猛扑了上去,也没有了套路,就像一个普通疯女人一样,准备好了抓挠咬,却又被林子枫按在了腿上。
林子枫嘿嘿坏笑,“我知道落小姐对打屁股的滋味没尝够,那哥就成全你,再来几下吧!”
“呜……”落红紧紧的握着小拳头,“林子枫,你,你要再敢打我……我,我……我和你同归于尽,我不活了,呜呜呜……”
一切威胁之言都起不了什么作用,心里又愤怒又委屈,更有女子的害羞,趴在他的腿上又哭了起来。
开车的售车小姐通过后视镜,不时的偷偷向后瞄去,当街打漂亮女警的屁股,这种事情太过震撼了,由不得她不去猜测二人的关系。
林子枫朝她笑了笑,“赵小姐,今天的事千万不要说出去,这是关系到一个女子的名节,这位大小姐身份可是不简单,将来有可能成为某位市领导儿子的夫人。”
售车小姐美眸一下瞪得老大,不过,却没敢多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林子枫又道:“赵小姐不用紧张这车,这车我要了。唉,女人发疯,买单的总是男人。”
售车小姐抿嘴一笑,犹豫了一下,“林先生放心好了,这车很结实,落小姐那几下应该损不坏,如果有什么划伤或是小的损伤,我们会帮林先生修复的,绝对和新的一样。”
林子枫点点头,“那麻烦了。”
售车小姐妩媚的一笑,“不客气。”
她再看林子枫的目光,不再是那种专业勾人的目光,而且是多了一些别特的东西。这男人很有型,很霸道,还很幽默,如果有机会,在床上……
售车小姐的脸蛋越渐的红润,水汪汪的眸子几乎滴下水来,轻轻丢给了林子枫一个勾魂动魄的妩媚眼神。
一路上,落红不挣扎,也不说话,就那么老实的趴在林子枫的腿上,或许这是避免尴尬的最好选择。
售车小姐选了一处非常专业的地理位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段废弃公路,路两旁杂草丛生,最宽的位置也仅能通过两部车。售车小姐将车停了下来,笑了笑,“林先生,你看这里还可以吧?”
林子枫往后瞧了瞧,根本无人,往前瞧了瞧,远处停了一部出租车,车身似是还微微的晃动,“不错不错,劫财劫色的好地处,赵小姐,请把身上的贵重物品全取出来吧!”
售车小姐妩媚的一笑,“林先生,我身上可是没有贵重物品,好汉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那我只好劫色了。”林子枫向她递了一个眼神,指指趴在腿上的落红,“这个比较彪悍,麻烦赵小姐行个方便。”
售车小姐掩嘴笑着下了车。四向瞧了瞧,向林子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树林。
林子枫落下车窗,交待道:“赵小姐不要走太远了,注意安全。”
售车小姐点点头,笑盈盈道:“知道了。”
落红猛坐起了身子,却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忙用手按着座椅,屁股根本不敢坐实。刚才林子枫那几下着实不轻,屁股肯定是又红又肿。狠狠瞥了林子枫一眼,“带我到这里做什么,如果讲和没门,你就不用费那个心思了。”
彪妞短发乱乱的,一双眼睛哭得都有些红肿了。林子枫拍了拍她的香肩,“干嘛讲和,我又没吃亏。”
“你……”落红扭头狠瞪着他,气得小鼻子直喷热气,“拿开你的臭手。”
(杨州书团)
“你以为我愿意摸你啊!”林子枫说着却将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比我还臭,你多少天没洗澡了?”
落红一时想起他那只手揍过自己的屁股,脸蛋顿时涨红了,控制着要扑上去的冲动,“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这样卑鄙无耻。”
“别给我玩占便宜时就男女平等,吃了亏就男女有别这一套。”林子枫没好气得瞥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很愤怒,自从我不吃你那一套后,便事事不顺利,事事不如意,倒霉的事全遇上了?我对你来说,简直就成了灾星,根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
林子枫的话似是直接说到了她的心里,深深的吸了口气,却咬着牙不肯说话。
林子枫叹了口气,“其实,我应该继续做你心目中的软蛋男,随你埋汰,随你戏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没事拍拍夫人和小姐的马屁,让你始终认为我心存不轨,对梅家怀有目的,不打破你心里早已经成型的固定模式,这样你就好受了。说实在的,我还真挺怀念以前的生活。”
落红冷哼了一声,“难道你不是,伪装了这么多年,没有一个目标,你拿什么做伪装的动力。”
林子枫抓了抓头,“我伪装了又怎样,心怀不轨了又怎么样?你可以马上向梅雪馨说去,就说我不止想占有她的家产,还想把她骗上床。”
“下流。”落红气得胸口一阵起伏,接着又鄙视了他一眼,“你也得有那个本事。”
林子枫也不在意,似笑非笑道:“有没有那个本事不是你说得算,就算是我真那么做,你也阻止不了。梅大小姐可是比你聪明的多,你认为我骗得了她吗,如果我能骗过她,就你那一根筋的猪脑袋,还能被你看破?你那叫什么眼神,是说我比你还白痴?既然你认为我白痴,你还瞎操什么心?”
落红无言以对,不讲理道:“我就是看不惯你,怎么样?”
“看不惯我让你看了吗,我还看不惯你呢,不还是看了你三四年吗?”林子枫冷哼了一声,“不算是警告吧,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我不拿你当女人。”
“说完了吗?”她说着推开车门,挑衅的瞪着林子枫,“除非你把我弄死到这里,否则,咱俩没完。”
这时,前面那辆震完的出租车正好开了过来,本来路就够窄,她将车门打开就更通不过去了,边按着喇叭边缓缓往前开。
落红只好将车门又“砰”的关上。开出租的是个男子,带着墨镜,从车窗探头瞧了瞧路面,又向林了枫车里瞟了一眼,继续缓缓往前开,走着走着,突然出租车另一面的路面坍塌了下去,车也随着一歪,一半的车身陷了下去,险些翻了车。与此同时,出租车里“扑通”一声,另一面的后车门猛的打开了,随之从里面滚出一赤身的女子,女子顺着惯性,光溜溜的翻了一个身,便软绵绵趴在地上不动了。
落红眼睛一下瞪得溜圆,接着猛冲了下去,直扑向了出租车。不愧是做警察的,有着职业的反应和敏锐。林子枫也皱起了眉,那滚出来的赤身女子明显没了气息,毫无疑问,开出租的男子有问题。
落红扑上去,一把抓住出租男的头发,上去就是几拳。不过,车身是倾斜着的,落红很难放开手脚,反被出租男给扯住了,一连挨了几拳,被打得倒飞了出来,小鼻子顿时喷了血。
她甩了甩头,抹了把鼻血,再次扑了上去。男子却是一缩身,推开另一边车门,直接滚了出去。
落红脚在出租车上一蹬,一个凌空飞扑,将刚滚出车的男子给压在了地上。出租男也不是吃素的,猛一翻身,又将落红给掀了下去,落红却扯住了他的一条腿连踢带踹,出租男也回手反击。二人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厮打成了一团。看得林子枫直摇头,这妞不是一点半点的彪啊,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样不要命?
从出租男与她撕打的动作看,也是一练家子,伸手还不弱,而且心狠手辣,是个有着几条人命的凶犯,林子枫远远的便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气。
“砰……”
落红被出租车男一脚踹得倒飞了出去,当她翻身准备再扑上去时,林子枫却见出租男伸手向后腰摸去。林子枫的瞳孔猛一收缩,足下一蹬,直向着落红扑去,抱住她顺势一滚。
“砰砰砰……”出租男果然摸出的是一把枪,照着落红原来的位置就是几枪。
当他再次调整枪口,对准翻滚的林子枫和落红时,林子枫却顺势将落红丢了出去,与此同时,手掌在地上一扫,连沙子带土掺杂着石子扬向了出租男。
虽然林子枫没用上全部的修为,依然将出租车男弄得一个趔趄,一时眼睛也睁不开了。林子枫足下在地上一蹬,如同猎豹般扑了上去,一拳便将男子打飞了出去。
出租男毫无意外的被林子枫给打得晕了过去。
林子枫拍拍手,回过身来,见落红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石化的表情。“落警官,还傻楞着干什么,这抓人的活可不是我的工作。”
落红这才反应过来,快步的走过去,先是将落在出租男身边不远的枪踢得远远的,俯身探探男子的鼻息。随后,将男子的腰带一扯,用腰带将男子的双手捆住,动作干净麻利,相当的专业。
捆好男子,又走回来,将趴在地上的赤身女子翻了一个身,探了探鼻息,摸了摸脉,又翻开眼皮确认了一下。
“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是听到动静赶回来的售车小姐发出来的。
售车小姐僵僵站立在那里,掩着小嘴,美眸惊恐的放得老大,一张俏脸也苍白的没了血色。林子枫走过去,揽住她,安慰道:“赵小姐不用怕,这不是有警官在吗?”
售车小姐顺势依偎到了林子枫的怀里,连一双腿都不好使了。林子枫有点无语,要说这售车小姐也是挺不容易,卖车还得卖自己,尤其是今天,遇到一连串的事,怕是终身都难忘,这也是幸亏遇到了自己,若是换个人,没准被凶徒一起处理掉了。
林子枫将她扶进了车里,又安慰了几句,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神情慌恐道:“林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林子枫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啊?”
她向躺在地上的女尸瞧了一眼,“年龄不大,应该是个学生吧?”
林子枫用手遮着一侧的目光,“我是正经人,不好仔细看。”
售车小姐瞧了他一眼,却是没心思再笑了,“经常在网上看到,打黑车被劫财劫色,有的年轻女子直接被奸杀了,这个看起来很像。”
“唉!”林子枫叹了口气,瞧着她道:“所以说,以后再试车还是少来这种地方,赵小姐这么漂亮,万一遇到歹人,车没了,人也被抢了怎么办。”
售车小姐一哆嗦,随之点点头,“谢谢林先生提醒。”
落红打过电话,又检查了一翻现场,这才走了过来,略一犹豫,轻声道:“算我欠你一条命。”
林子枫忙用手一止,“落警官,千万别这么说,你不欠我什么命,我也没救你,我只是帮了一个还有点职业精神的警察,顺便擒下了一个杀人凶犯。”
落红气得脸色涨得铁青,“我欠你一条命,就是欠你一条命。”
“既然你这样说,那好吧!”林子枫无所谓的笑了一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我的麻烦,顺便做个好警察,这一条命就算还我了。唉,说实在的,被你这样有事没事的找麻烦,我真是快烦的要自杀了。”
落红干脆将身子扭过去,不再理他了。林子枫拍了拍售车小姐的香肩,“赵小姐,还能开车吗?”
落红猛转过身子,狠瞪着林子枫,“你俩不许走?”
林子枫一皱眉,“落警察,你想干嘛?”
落红压了压火气,“这个案件你也参与了,又是证人,又是擒拿疑犯之人,我会给你报功的。”
“报什么功,我这人从来是做好事不留名。”林子枫示意了一下售车小姐开车,接着又补充道:“如果有功就留给你吧,说不定还能调回去工作。”
“事情该怎样就是怎样,弄虚作假的事我不会去做的。”落红忙拦住车,“你不许走,一会做完笔录再离开。”
林子枫一阵头痛,“你有完没完,怎么那么麻烦?”
落红似是怕他跑了,直接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的位置。
林子枫抓抓头,“落警察,你要知道,时间就是金钱,赵小姐这么能干,说不定这么一会的工夫能买出五六部的豪车,你个损失你补啊?”
彪妞固执的很,纵然林子枫说出天花来也不为所动,一直等到警方来人,将疑犯带走,并随着却警局做了笔录,这才算完事。
这一折腾就是小半天的时间,这期间,林子枫接到了白瑾怡的电话,叫他去家里吃饭。现在,林子枫最怕的就是见白瑾怡,本想找个理由推掉,但想了想,又答应了下来,事情总是要面对的,就算是怕见白瑾怡也不成。
下午三点多钟,林子枫便赶到了梅家,也不进屋,将外衣一甩便开始扫院子,将一把大扫帚挥舞得呼呼作响。这院子以前基本都是他扫的,十数天没来,确实是有些脏了,扫完了院子,又拿水管冲洗,蓉姨叫了他几遍都不肯进屋。
刚冲完院子,就见一部白色宝马开了进来,林子枫忙扯着水管跑过去,对着整个车身一阵冲,梅大小姐下不了车,只好坐在车里冷冷的瞪着他。
(杨州书团)
冲洗完车身,林子枫走过去敲了敲车窗,陪着笑道:“大小姐,麻烦你将后备厢打开。”
“嘭”梅大小姐将后备厢打开,便借机推开车门下了车。
“等等。”林子枫忙一惊一诈的喊住她,梅雪馨不明白怎么回事,又忙将脚缩了回去。林子枫一转身,背朝向她,“这地上的水太多,小心弄脏了鞋,还是我背大小姐过去吧!”
林子枫等了一会,见后面没有动静,拍了拍自己的背,“大小姐,我背得动你,你不用心疼我。”
梅雪馨冷冷道:“走开。”
林子枫回头朝冷冰冰的梅雪馨一笑,接着一扯她的胳膊便背了起来,“别乱动,咱妈……呃,是大小姐的母亲回来了。”
梅雪馨捶了他两下,“放我下来,你个混蛋。”
林子枫嘿嘿一笑,“我知道,我是讨厌死人的坏家伙,大小姐你就勉强忍受一下吧。”
梅雪馨气得胸口起伏,虽然目光冰冷,脸蛋却红了。见母亲的车果然进了门,一时间心里慌乱,又恼又气,扬起小拳头又开始捶他,也不管是头还是背。而林子枫却浑不在意,边笑着边背着她往楼里跑,远远的看去,倒像是小情侣打情骂俏。
快到门口时,白瑾怡的车也缓缓开到了院中,林子枫似是才发现一样,做出一副慌乱的样子,将梅大小姐忙丢在了地上,梅大小姐只管捶他了,一时没站稳,“吧唧”一下坐在了刚冲过的地面上,积存的水坐了一屁股。
“大小姐。”林子枫越加的慌了,一把又将梅雪馨扯起来,梅雪馨火大了,对着林子枫连踢带打,林子枫慌乱的边躲边退,脚下一趔趄,“吧唧”一下也摔在了地上,顺带着梅大小姐也倒下去压在了他的身上。
林子枫躺在地上,也不管身上沾没沾水,双手揽着梅雪馨,轻声道:“大小姐,这些日子我真得好想你。”
梅雪馨身子一滞,整个人忘了挣扎,更忘了起身。白瑾怡将车停在不远处,平静的瞧了俩人半天,微蹙了下眉,从车窗探出头来,“你俩还不快起来,地上很舒服吗?”
梅雪馨一慌,给了林子枫一拳,忙爬了起来,又不解气的在他的腿上踢了一脚,不回头的快步向楼里跑去。林子枫翻身坐起来,抓了抓头,一脸尴尬的朝白瑾怡笑了笑,“阿姨你回来了……那个,刚才的事你可别误会,大小姐新买的鞋,怕沾了水,所以,我便背她走了过来,谁想见阿姨你回来了,大小姐一慌,就出了这么难以预料的事情。”
“误会不了。”白瑾怡白了林子枫一眼,神色很平静,将方向一打,将车向着里开去,却又留下一句话,“希望你也不要误会了。”
什么意思?林子枫有些摸不到头脑了,从白瑾怡之前的反应,并不反对自己和她女儿亲近一些啊?
蓉姨见林子枫也是一身水的走进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俩个这又是为哪般啊?”
林子枫抓抓头,无奈道:“大小姐还是不肯原谅我啊!”
蓉姨自然是早就知道俩人闹了别扭,只是到现在也不清楚究竟为什么。不由问道:“你犯了什么错误?”
“政治方向的错误。”林子枫依然是打马虎眼,真相实在是不好出口。
“什么政治错误。”蓉姨自然是听不太明白,这几个字可以用在许多方面,大可提升到国家高度,小到家庭内部矛盾,夫妻间也是可以用的。轻白了他一眼,“还不快上去洗洗,对了,换下的衣服放在门口,一会我帮你洗了,否则,看你穿什么出门。”
“麻烦蓉姨了。”如果不马上洗了烫干,他确实是无法出门,梅家都是女人,可没他换的衣服。林子枫见白瑾怡走了进来,故作脸一红,却是装出一副很自然的样子,“我怎么感觉今天的阿姨春风满面,看起来分外妖娆,是不是有什么喜事?难道是又给大小姐相亲?”
说起喜事倒是有,而且,自服用了林子枫留下的百草复灵丹,明显比以前精神多了,自己都感觉年轻了不少,本就很白皙细腻的肌肤,越加的水嫩了,比一般少女的肌肤都要好。白瑾怡听他胡说八道,故作严肃的白了他一眼,“还不滚上去洗澡。”
“阿姨,我这就上去。”林子枫说着忙向楼上走去。
他那时故意逗梅雪馨,做出一副打闹的样子,要得就是这种效果,他和梅雪馨闹了别扭的事是无法隐瞒了,但至少让她们认为二人闹得还不是很僵。
白瑾怡瞧着跑上楼的林子枫抿嘴一笑,神色中却有些无奈,“这个坏小子。”
蓉姨也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见到白瑾怡的神色,有些担心道:“前一段时间俩人关系发展挺快的,怎么突然闹了别扭,这臭小子竟然十几天没来?”
“今天我要不给他打电话,怕是还不能来。”白瑾怡微微蹙起眉,一副头痛的样子,“俩人的关系远远要比想象的严重,这混小子这段时间连班都没上。”
“出了什么事?”蓉姨顿时紧张起来,“刚才俩人还打闹,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白瑾怡叹了一口气,转身坐在了沙发上,“这混小子似是谈了女朋友。”
“什么,谈了女朋友?”蓉姨一脸的不可至信,眉头紧紧蹙了起来,梅雪馨可是她一手带大的,某些方面,比母女感情还深。“他一直跟随在馨儿身边,哪有机会处女朋友。再者说,他看惯了馨儿,像一般的女孩子又哪看得上眼。”
“当初我也是这样想的,不是我自夸,馨儿性子是冷了些,但各方面真没有几个女孩子能比得了。”白瑾怡说着苦笑了一下,“可事情偏偏就这么寸,馨儿和他闹别扭,赌气将他弄去了旗店,就这么十几天的时间便出事了。我曾见过那女孩子,长相不次于咱馨儿什么?”
蓉姨的心顿时沉了下来,“他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如果没到如胶似柒的地步,找个理由把那个女子给撵了。还有这臭小子,一会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咱馨儿哪点不好,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小子祖上积了德,才让他有机会攀上咱馨儿的高枝。若不是看他机灵听话,又比较的本分,咱馨儿怎么会考虑他?”
“蓉姐,一说到馨儿,你怎么就乱了。”白瑾怡无奈的笑了笑,“那女孩子倒也不用撵了,已经辞了职。另外,这事也不能全怪小枫,咱们只是有这样的打算,从没向他提过。以他家里的条件,肯定从没敢往这方面想,只是为了当年那点恩情,尽心为咱们做事。当年,我也正是看到了他这点,才有这方面的打算,别看这混小子油嘴滑舌的,心性却很骄傲,绝对不会为了钱什么底线都没有了。说起来,他和那个女孩子身份差不多,从各方更符合,所以,只相处了十几天便凑在了一起,也是有情可原的。”
“那怎么办?”蓉姨似是没了思路,“是不是要对馨儿的将来另行考虑?”
“再说吧!”白瑾怡摆了摆手,也是很头痛,“以咱馨儿的条件,找个优秀的男人倒是不难,只是找个能让咱放心的实在是不太容易。咱们家的条件是不错,可是她爸毕竟不在了,若是将馨儿嫁出去,家里就剩下了咱俩,这家也就不成个家了。再说,我也舍不得,很早以前我就盘算着给馨儿招一门亲。”
说着,白瑾怡眼中竟含起了泪,而蓉姨的泪也快掉了下来。蓉姨拉了几张纸巾,分给白瑾两张,用剩下的纸巾抹了抹泪,“你放心吧,我就不信这小子还能翻出天去。”
白瑾怡忙道:“蓉姐,你可千万别强硬的逼他,这事勉强不得。再说,现在小枫已经不欠咱们什么情,反倒是咱们欠他的。虽然他不是那种没良心的孩子,可是将事情闹僵了,便不好收场了。说实在的,我真心没把他看做外人,哪怕这事不成,我也不希望将这份感情丢了,这几年来,有他常往家里跑跑,这家里多了不少的气氛。”
蓉姨点点头,心里对白瑾怡的话颇为赞同,自林子枫的出现,确实给家里带来了不少的欢乐。而且,他也是真心真意的对待家里的每个人,这些年做得一些小事情就不说了,馨儿在川海遇到危险,那可是拼了命的,接着又费尽心机的找到了何忠山的证据,避免了公司的巨大损失,这任何一件事,回报当年的那点恩情都足够了。
蓉姨想了想,越是有舍不得这小子,促成了和馨儿的事,就真正变成了一家人,否则,就算现在感情再好,将来各自成了家,各顾各的,这关系肯定会渐渐疏远。她将擦过泪的纸巾啪的摔在桌子上,“不管这臭小子长了什么本事,我就不信他敢炸刺,咱馨儿下嫁给他,还委屈了不成。”
白瑾怡笑了出来,“蓉姐,难道你还想将他捆上不成?”
“也不是不可以啊!”蓉姨眼珠一转,似是计上心头,轻声道:“不如弄点药将他给迷晕了,等他醒过来,就说他做了对不起馨儿的事,我看他敢不负责。”
白瑾怡脸蛋不由红了,没好气道:“蓉姐,馨儿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她是你一手带大的,你就这样祸害咱的女儿。”
蓉姨的脸也不由红了,感觉自己有些为老不尊,竟然想到这样不要脸的主意。格格笑道:“吓吓他也成,看他怎么说。”
白瑾怡也是掩嘴轻笑,眨了眨美眸,似是觉得挺好玩,“蓉姐,既然这主意是你想到的,就你去办吧,不过,等那混小子问上你,看你的脸往哪放。”
“我还等他先问上我不成?”蓉姨浑不在意,轻哼了一声,“到时我拿着菜刀一路追,吓不死他,他还有心思去想是我做了手脚?”
白瑾怡掩着嘴格格娇笑,“蓉姐,你现在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林子枫洗过澡,出来时见自己脱下的衣服还好好的堆在地上,顿时一阵无语,这蓉姨也太没讲究了,竟然说话不算数。
他怕是怎么都想不到,两个很尊重的长辈正在楼下商量着怎么给他下迷药,蓉姨哪还记得给他洗衣服的事。
林子枫干脆将衣服抱进浴室,泡在水里揉了一把,反正衣服也不太脏,不过是摔在地上时弄湿了。将洗过的衣服用袋子一装,围着浴巾便出了门。
在走到梅雪馨房门口时,林子枫心思一动,便停下了脚步,伸手试着拧了下她房间的门锁,意料之内的门并没反锁。不反锁门属于正常,如果林子枫不来,这家里就三个女人,根本不用防着谁。当然,就算是林子枫在这里也不用防着他,除了最近一段时间进过梅雪馨的房间外,之前从没踏进过她房间一步。
林子枫小心的推开门,闪身进了房,随手又将门关上,并且上了反锁。浴室还有哗啦哗啦的水声,想来梅大小姐还没洗完,应该正泡在浴盆里。
说实在的,梅大小姐比起秦仙子还难以征服。当然,林子枫并不希望享受征服梅大小姐的过程,只是单纯的舍不得放手。
对于梅雪馨,林子枫的内心是比较复杂的,放之痛,不放之又觉得对不起白瑾怡,如此的信任自己,自己竟然背后下黑手,骗走了她宝贝女儿的心。
林子枫走进她的卧室,缓缓倚靠在她的床上,床头放着一本书,林子枫顺手拿起来翻了翻,却从里面掉出一只纸鹤。林子枫捡起纸鹤瞧了瞧,正是自己刚学法术时,试手做的第一只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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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大小姐如此珍藏在身边,也就是说,并没有对自己绝情绝义。
突然浴室传来开门声,林子枫忙将纸鹤放回书里,然后装模作模样的看起书来。
梅雪馨也是围着一条浴巾,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往外走,进了卧室,一眼瞧见林子枫,整个人僵了一下,接着便扑了过去,“别动我的东西。”
林子枫忙将书藏到身后,笑嘻嘻的抓住梅雪馨抢书的小手,“大小姐,那时在外边,我不是有意摔你的。对了,屁股还疼不疼?”
梅雪馨挣了挣手,冷冷道:“放开我。”
林子枫摇了摇头,“大小姐,就别生我的气了,这样下去,咱俩都痛苦。”
“你会有痛苦?你根本没长人心,你是狼心狗肺。”梅雪馨一脸的悲愤,目光越发的冰冷,用力的一挣手,“放不放,不放我喊了?”
“对,我是狼心狗肺,就不配长人的心肝,不只做出了对不起大小姐的事,同时,也愧对于阿姨的信任。”林子枫说着,将她拉过来,直接横抱入了怀里,也不管她怎么挣扎和踢打,不紧不慢道:“大小姐你喊吧,我早晚是要被阿姨赶出门的,晚一步不如早一步。我落个调戏大小姐被赶出门的下场,应该是最好的结果,阿姨和蓉姨也算看清了我的真面目,我不只恩将仇报,还卑鄙无耻,竟然潜伏在梅家这么多年。当阿姨将我赶出门后,一定会觉得很万幸,在没有对大小姐造成更大伤害时及时发现了我的嘴脸。”
梅大小姐的两只小拳头像小鼓槌似的,在林子枫的胸膛上一阵敲打,不过,没能打痛他,反倒把自己累够呛,愤愤道:“你放不放?”
“大小姐,你就喊人吧,我求求你,这样我的心会好受些。”林子枫一脸的坚持,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大小姐,长痛不如短痛,这样被阿姨赶出门去,我以后就没机会来了,也没脸再来了。”
梅雪馨咬着贝齿,冰冷的目光狠狠的盯着他,忽然,用力的猛一推他,同时身子一挺,想脱开他的怀。却没想到她这一挺身子,浴巾秃噜一下被林子枫紧环着她腰的手臂给拉掉了。
林子枫的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石化在这里,纵然他能看气运,却也没看出梅大小姐的浴巾会掉下来。梅大小姐也是一僵,接着忙用手护住,目光慌慌乱乱,羞恼怒掺杂在了一起,一张俏脸红得几乎滴下水来。
“你给我滚……”梅雪馨闭起眼睛,微微颤抖,两行清泪滚了下来。
本想借机哄哄她开心,就算是不能将她哄开心,至少将俩人的关系缓和一些,却没想到将事情弄成这样。
林子枫深深吸了两口气,将乱七八糟的东西排出大脑,目光又恢复了清明。伸手揽住她嫩滑的娇背缓缓的抚摸着。梅雪馨微微僵了一下,本是想躲避,却莫名其妙的没有动,似是身子不受大脑的支配一样。
“大小姐……”林子枫伸手抹了抹她脸蛋上的泪,微微皱了下眉,随之又淡淡的笑了笑。“你是很骄傲的女子,以你的优秀,任何一男人得到都该满足了,可我偏偏不知足,辜负了你的厚爱。对这些我清楚的很,但有时却身不由己,没法控制自己泛滥的感情。说几句比较掏心的话,我曾无数次想过大小姐,以一个正常男人本性心理,把大小姐做为对异性需求的对象来幻想。不过,却从没敢真正想过把大小姐娶来做老婆,这就好比,大小姐是天上的仙子,我只是地上的凡人,距离太过遥远。所以,在我认识陈丽菲时,感情却突然爆发了,因为我俩的距离感很近,都是接地气的身份。虽然说,我从不屑什么身份和地位,可是,有时不得不接受现实。”
梅雪馨越抖越是利害。林子枫说得都是现实,对这些她早就考虑过,只是,直接从林子枫口中听到这些话,却不由让她心里阵阵的发寒。感觉俩人的关系突然一下变得非常的遥远,就好像她孤零零的站在高高的寒宫之巅,而林子枫则是站在凡尘间,一个仰望,一个俯瞰,虽然能望到彼此,却互相无法触及。
俩人相识了四年多,有一年多的时间都工作在一起,那么近的距离,那么多的机会,却不及他在旗店,和陈丽菲相处的短短十几天。
这是心的距离。
林子枫捧起她的脸蛋,将唇凑过去,贴在她的樱口上。梅雪馨心颤了一下,好似一下得到了许多的温暖,孤独的心一下抓到了什么,让她找到了一点安慰和依靠。
林子枫只是轻轻一吻便离开了她的香唇。其实这一吻真得很纯洁,带着几分情人的留恋。虽然林子枫不舍,却也不能强求,感情的事是俩情相愿的,非要抓住不放手,俩人都会痛苦。
梅雪馨刚感觉一点温暖的心,瞬间又陷入了孤独。她孤零零的等待了多年,幸福却如一颗流星,在自己身边一闪而逝。那一刹那的想法,就是把他抓住,哪怕是一颗流星,也要抓在手里。
她根本没考虑,反手勾住了林子枫的脖子,将小嘴主动的送上去,连落下去的浴巾都不顾了。就好像仙子凌空跃起,追赶飞走的流星一样。
青涩的吻,却很执着,一切动作来自本能。
“当当当……”门外传来轻轻的几下敲门,“馨儿,洗好了没?”
声音是蓉姨,梅雪馨猛睁开了眼睛,见林子枫愣愣的趴在她的身上,也是竖起耳朵倾听。似是一下清醒过来。急着抓过一条浴巾捂住了自己,同时小拳头一下捣在了林子枫的眼睛上。
林子枫捂着眼睛忙翻起身,却是感觉身上一凉。
梅雪馨美眸瞪得老大,露出一副惊恐的慌乱,随即捂住了眼睛,将脸扭到了一边。林子枫没东西遮身,顺手又将梅雪馨身上的浴巾扯起来。
“啊!”梅雪馨咬着小嘴唇瞪着林子枫,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给我。”
门外又传来几声的敲门,“馨儿。”
梅雪馨更慌了,怒道:“快给我。”
林子枫无奈的指了指她身下,“你的在身下,这是我的。”
她瞧了一眼身下,果然有一条浴巾压着。又凶林子枫,“你把眼睛闭起来,不许看。”
“馨儿?”蓉姨见房里半天没反应,以为出了什么事,不由急起来,用力的拧了拧门锁,“馨儿,你在里面吗?”
“馨儿。”林子枫指了指门,“你快答应一声。”
“蓉姨,我……”梅雪馨看向林子枫,似是不知如何编了,慌慌的轻声问:“我怎么说?”
林子枫好笑道:“你就说打了一个盹,没听见。”
梅雪馨像鹦鹉学舌似的,“蓉姨,我打了一个盹没听见。”
蓉姨又道:“小枫有没有在你房里?”
“没,没有,我没见到他。”这句倒是不用林子枫教,本能的就回答了。
“臭小子跑去了哪,也没见他出门啊?”蓉姨疑惑道。
林子枫示意了下门,“大小姐,赶紧去开门,否则,以蓉姨的精明,肯定会猜到我在你房里。”
“那,那你藏哪?”梅雪馨慌乱中也忘了提醒林子枫闭眼,翻身坐起来,扯起浴巾忙将自己裹住,但是急中生乱,浴巾怎么也抖不开,找不到头和尾,狠瞪了一眼林子枫,“不要脸,不许看。”
“大小姐,这浴巾是这样裹的。”林子枫见她如此的慌乱,看着都着急,伸手拉过她的浴巾,帮好裹好身子,顺势抱了下她,“大小姐,你的身体真美。”
她用力的推开林子枫,转身就向门口跑,跑了几步,又扭身提醒林子枫,“你快躲起来,如果让蓉姨见到你,我,我……”
林子枫笑了笑,“大小姐,你快去吧,放心好了。”
梅大小姐虽不放心,却也不能总让蓉姨在外边等着,不再管林子枫怎么躲,跑到门口摸了摸脸,又整理了下头发,这才将门打开。
蓉姨瞧了瞧梅雪馨,“馨儿,你脸怎么这么红?”
“红……红吗?”梅雪馨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蛋,却没想到浴巾没弄紧,一下松开了,梅雪馨忙一按,顺口骂道:“死林子……呃!”
她自然是骂林子枫没帮她弄紧,但话一出口便意识到完蛋了,这不等于直接告诉蓉姨林子枫不但在这里,连浴巾都是他帮自己围的。
梅雪馨天生就就不会撒谎,随便一个小谎言都会脸红,何况这么大的一个谎。好在那脸蛋已经够红了,再红也没地方红了。
蓉姨从她慌乱紧张的神情便知道有问题,再一琢磨梅雪馨失口说出的话,心不由往下一沉,快步便向里走去。
“蓉姨……”梅雪馨大惊失色,这要被蓉姨当场抓奸,以后还怎么活啊。她忙追上去,一把拉住了蓉姨的胳膊。
蓉姨扭头温柔的笑了笑,“馨儿,你的房间连蓉姨都不让进了?”
“不是。”梅雪馨急的额头都冒汗了,微微颤抖,贝齿咬住樱唇,小嘴唇都没了血色,面对蓉姨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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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姨见此,忍不住心疼,不好再强往里走。将梅雪馨揽进了怀里,安慰的揉摸着她的头,柔声道:“馨儿,你和小枫那臭小子究竟怎么了?”
梅雪馨摇了摇头,“蓉姨,我俩没怎么。”
蓉姨略顿了一下,“馨儿,是不是那臭小子欺负你了?告诉蓉姨,蓉姨修理他,还翻了天了,连咱家馨儿也敢欺负。”
“没有……”梅雪馨又心虚的摇了摇头,“他哪敢欺负我,我,我踹不死他。”
在蓉姨看来,这是梅雪馨在维护林子枫,也说明这丫头心里有那臭小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娇背,小心的问道:“馨儿,和蓉姨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臭小子?”
梅雪馨身子一颤,咬了咬樱唇,“我才不喜欢他,那个恨死人的混蛋,最好将他给赶出去,不来咱家才好呢!”
蓉姨听她口不择心的话,基本想通了二人为什么闹别扭,肯定这丫头也知道了那臭小子有了女朋友。心疼的将她又往怀里搂了搂,“馨儿,和蓉姨说,蓉姨给做主。”
梅雪馨想到委屈之处,泪水顿时控制不住了,趴在蓉姨的肩上轻轻哽咽起来。但是对自己心里的委屈,却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总不能说,自己喜欢他,他却在外边偷着养了小三吧!
“馨儿别哭,蓉姨给你做主,我就不信那臭小子敢反天。”蓉姨安慰她也是小心谨慎,不敢提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女人的事。“只有咱馨儿选择的,哪容他有异议,他要敢说半个不字,瞧蓉姨不拿刀剁了他。”
林子枫就站在房外的门口,听到此言,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这蓉姨也太狠了,平时看上去那么温顺的性子,居然有这么可怕阴暗的心思。
他是跳窗子走的,从另一个房间转了一圈,准备帮梅大小姐解围,知道她应付不了。谁想到用身体烘干衣服耽误了这么一小会,蓉姨几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摸清了。
这时候他就不好再进去了,否则,就算蓉姨不拿刀剁了他,也得挨踹啊!
又过了一会,林子枫听到蓉姨的脚步声向门口走来,她并没进卧室,估计她一直认为自己躲在卧室,她安慰梅雪馨那些话也是给自己听的。
林子枫忙抢在蓉姨开门前敲了敲门。蓉姨心里正想着事,突然听到敲门,伸手准备开门的手惊得一哆嗦。她将门打开,见是林子枫,神色中不由露出惊讶和意外。
“蓉姨?”林子枫也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眨眨眼睛,“这是大小姐变蓉姨,还是蓉姨变大小姐?”
蓉姨是惊讶他不是在馨儿的卧室,却是从外面来的。但是心里正恼着他,捏起小拳头,到胸口就给了两下。
“啊!”林子枫装模作样的捂住胸口,疼得脸色苍白,不解道:“蓉姨,干嘛打我,我没惹你生气啊!”
“打你还需理由吗?”蓉姨冷哼了一声,“你没惹我,但惹我家馨儿更不成,更该打,刚才你去了哪?”
林子枫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胸口,指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冲过澡,便去了洗衣间,洗了洗衣服,又顺便烘干了,然后就来叫大小姐,准备一起去楼下吃饭。”
蓉姨瞧了瞧他身上的衣服,确实是像刚洗过,而且是干的。心里暗道,难道我猜错了,他没来过馨儿的房间,那馨儿怎么会露出那样的神情,还不让自己进卧室?
她想不通,迷糊了,因为处处不合理,如果他刚才在馨儿的房间,他是怎么出去的?就算他有办法出去,但再跑去烘衣服,时间也来不急啊?
梅雪馨从浴室走了出来,换上了一条睡裙,又将脸洗过了,但眼睛还是微微有些红肿。林子枫可是极少看到梅雪馨穿性感睡裙的时候,自己不来时,她在家里怎么穿不知道,反正自己看到时,总是穿得很保守的睡衣。
林子枫故意瞪大了眼睛,扫了一眼。“大小姐,今天……呃,我不该乱看的。”
他说着忙红着脸紧张的转过了身。这孩子多纯洁,多老实啊!
梅雪馨气得咬牙切齿,眼冒凶光,一副想扑上去咬死的冲动。居然还在装,真不要脸,太无耻了。
蓉姨瞧了瞧梅雪馨,又瞧了瞧林子枫,觉得一时也不知再说什么了,如果直接说破了,以梅雪馨的性子怕是受不了。朝林子枫冷哼了一声,直接向楼下走去。
等蓉姨走远,林子枫才转过身来,“大小姐。”
梅大小姐“砰”的将门给关上了,差点没把林子枫鼻子给撞扁了。林子枫揉着鼻子左右瞧了瞧,伸手将门打开,一闪身进了房。
梅雪馨进了卧室,见林子枫跟进来,忙又去关卧室的门。林子枫抢上去用手一挡,“大小姐。”
梅大小姐和林子枫推了几下,见推不过他,恼恨道:“我换衣服,你进来干什么?”
林子枫眨眨眼睛,上下瞧了一遍,“大小姐不刚换过吗,这身就很漂亮。”
“我换不换衣服要你管,出去。”梅雪馨又用力的推了推门。
女人的脾气,林子枫也算是摸准了,她越是假装不让你理她,你就越得没脸没皮往上凑,如果真信她的话,一辈子就只能做吊丝了。嬉皮笑脸道:“大小姐,你换什么衣服,我来帮你选选?”
梅雪馨一想到俩人那时在床上发生的事,脸蛋不由红了起来。但是转瞬间又想到他还有另一个女人,心里又是无限的委屈。松开推门的手,抱着胳臂,脸色冷冷的也不再理他。
林子枫走进去,从身后搂住她,将脸贴在她滚烫的脸蛋上,“大小姐,刚才都和蓉姨说什么了,怎么动手就打我?”
“打死你才好呢!”梅雪馨挣了挣,“放开我。”
林子枫也不再追问,反正自己都听到了,换了一个话题,“小馨儿,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出去的,又是怎么穿上衣服,衣服又是怎么干的吗?”
小馨儿?
第一次听他如此的正面叫自己,真有些不习惯,但心里又有点酥酥的感觉。“放开我,我要去吃饭。”
林子枫笑道:“馨儿小乖乖不换衣服了?”
梅雪馨一颤,起了一层棘皮疙瘩,晶莹的脸蛋又红了几分,挣开他的怀抱,快步的向外走去,“叫我大小姐。”
“好的,亲爱的乖乖小宝贝,我也习惯叫你大小姐。”林子枫嬉皮笑脸的追上去。
梅雪馨脚下一趔趄,危些摔倒了,骂了句,“不要脸,你,你再敢乱叫,我拿刀剁了你。”
太可怕了!林子枫小心的拉住她的小手,“小乖乖,小宝贝,小可爱,小甜心……大小姐,我喜欢这样叫你,你剁了我我也叫,对了,剁我时把嘴给我留下,没这张嘴就没办法哄大小姐了。”
说着,林子枫很不要脸的将嘴凑过去,吮了下她的小耳垂。梅雪馨嘤咛了一声,美眸似是含起了水一般。在他的脚上跺了一下,快步的向楼下跑去。
林子枫嘿嘿一笑,就算是你是块冰,我也能不脸的让你化成水。
林子枫下了楼,见三人已经坐在了餐桌上,而且位置也换了。平时,梅大小姐都是挨着母亲坐的,此时,却变成了白瑾怡和蓉姨坐在一起,大小姐身边却空着。
显然,那个位置是给他林子枫留的。林子枫瞧了瞧白瑾怡和蓉姨的表情,心里有些忐忑。
“小枫坐吧!”白瑾怡脸色倒是很温和,说着,她拿起一瓶茅台倒了一杯,“小枫酒量不浅,就喝白的吧,我们喝红酒。这段时间发生了几件大事,有好有坏,不过,最后都是向好的方面发展,这里小枫功不可没,正应该庆祝一下。”
林子枫眼角微微颤抖了一下,就算是庆祝一下,也没必要弄个能装三四两的大杯给我吧,我酒量是不浅,但是以前正常的量也不过是七八两。
看了看一桌子的菜,确实是为了庆祝准备的,只是这庆祝中,却掺杂着一些其它的气氛。林子枫坐下来,“阿姨,你客气了,我哪敢居功,所谓的一点微末功劳,全是在大小姐的英明领导和教导下,才有了表现机会,要说起功劳,大小姐最大,我只是按大小姐的交待办事,做得都是我该做的。”
梅雪馨一脚剁在他的脚上,脸蛋发烫,又气又恼,“我正在吃饭,别说那些恶心的话。”
“大小姐?”林子枫眨眨眼睛,一脸的委屈,“可我说得都是实话,就算是大小姐高风亮节,把功劳让给我,我也受之有愧啊。就比如从川海逃回来的事吧,我只是动动体力,其它的都是大小姐拿的主意,包括逃跑的路线,如果没有大小姐的理智的分析,正确的指挥,那么多人追赶,怎么可能逃得掉。”
梅雪馨将筷子往桌上一放,“妈,蓉姨,快把这无耻的家伙赶出去,否则我吃不下饭了。”
白瑾怡和蓉姨倒也习惯了他的马屁功夫。不了解他的,以为他真是没脸没皮拍马屁,想得到什么好处,就比如说落红,对他颇为瞧不起,和这个有很大关系。像白瑾怡和蓉姨与他接触久了,都知道他的意图,不过是逗大家开心,哄人的手段。
(杨州书团)
蓉姨端起杯来,一点不客气道“小枫,你的话蓉姨可是没当玩笑听,今天你这一翻话,蓉姨会记住,希望你也记住。来,把酒喝了。”
蓉姨的话自然是隐意的提醒林子枫不要忘恩负义,不管做出了多大的功劳和贡献,那都是梅家给的,如果没有梅家,也就没你小子今天。
林子枫表情陡然严肃起来,端起杯,“蓉姨,你提点的是,如果不是阿姨和大小姐,我怕是现在还是到处找工作的穷小子,甚至在奉京都混不下去了。这些年来,阿姨和大小姐从没把我当做外人看待,所以,我也不敢将自己看做外人,而是把你们都视为亲人,做任何事都是出于对亲人的感情,就像是为自己家做事一样。”
林子枫是懂得感恩之人,自然想事情都是从感恩方面出发。他从没想过救了大小姐,为梅家挽回了损失就报答了梅家。有些恩情不是用报答来做的,当年没那十万块,他父亲的手术费就凑不齐,治病的事是不能等的。他虽是怀着报恩的想法来的,可随着融入梅家,也渐渐的融入了感情。再说,梅家也没亏待过他,他能有今天,任何一件事都和梅家有关。
如果不是去泰山玩,他不可能有奇遇,如果不是梅大小姐将他弄到旗店卖胸衣,不可能认识陈丽菲,算起来,梅大小姐还是半个媒人。接下来,自己和杜静芸,焦萌萌做生意,认识秦月霜,谢君蝶,包括姬无双等等,追根逆源,还是和他去泰山旅游,得到奇遇之后的因果关系,说起来依然和梅大小姐有着必然的关系,也就是说,如果不是随着梅大小姐去泰山旅游,后面的事就不可能发生。
林子枫将杯里的酒一口干了下去,常在酒桌上喝酒自然明白这一杯酒的意义。
“小枫,慢点喝,阿姨明白你的心思。”白瑾怡又拿起瓶给他倒上,其实,白瑾怡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才在处理他和自己女儿之间的关系时,感觉到为难和头痛。瞧了他一眼,“其实,阿姨也没有和你客气,不过,就算你是阿姨的儿子,该表扬的时候也得表扬。”
白瑾怡说着举起杯,估计从没如此直白的说过话,脸蛋不由泛起了一抹粉润,“这第一件事,便是庆祝咱们和何忠山的官司打赢了,今日上午开得庭,判决何忠山赔偿咱们全部的损失。”
“这确实是喜事,值得庆祝一下。”林子枫又端起了杯,眉头却隐隐蹙了一下,心道,阿姨你大概也知道我的酒量,你连让我吃口菜的机会都不给,分明是灌醉我吗。目光留意了下白瑾怡和蓉姨的表情,接着向还没端起酒的梅雪馨道:“大小姐,这杯酒你也该喝,这属于是咱们共同的喜事。”
“谁和你有喜事。”梅雪馨娇哼了一声,不过,随后意识到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如果说共同的喜事没什么,而变成俩人的喜事就容易让人联想偏偏了,晶莹的小脸蛋顿时红润起来。脚下习惯的落在林子枫的脚背上,狠狠的踩了几下。咬着小嘴唇,凶巴巴的瞪了林子枫一眼,“你赶紧喝,这可是你的大功劳,不喝岂不浪费机会了。”
白瑾怡和蓉姨都是莞尔一笑,俩人最爱看到二人打闹斗嘴的样子,自家的女儿被臭小子逗得又气又恼,又羞又嗔的模样,感觉说不出的温馨。
“大小姐的命令,我自然得遵从,哪怕是喝趴下也得喝。”林子枫瞧了一眼白瑾怡和蓉姨,“阿姨,蓉姨,一起来吧!”
林子枫又是一口干了下去。见白瑾怡又去拿酒瓶,忙先抢到手,笑道:“阿姨不和我客气,我也不客气,自己来方便。”
林子枫倒上酒,正准备去夹口菜垫垫肚,虽然这点酒对于现在的他根本不算什么,但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不吃怎么对得起肚子。
白瑾怡却道:“这第二件事,听说你和馨儿鼓捣出一些东西,很有市场价值,而且经过初步的试验,反映非常不错,再经过一段时间的试验,就可以推向市场了,这可是对咱公司起到推动发展一个非常好的项目,只要操作得当,只这一个项目,便能将咱的胸衣公司做到历史的高度。”
她所指的自然是丰胸胸衣,只是不好直说出来。她说着又举起了杯。林子枫抓抓头,你们喝得都是红酒,就算是想灌我,也不能做得这么明显吧?
“小枫,你是不是想吃菜啊?”蓉姨说着将一盘水晶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这是蓉姨特意为你做的,尝尝看,这东西是又补身又养胃,正适合喝酒时吃。”
那么多好菜,为嘛让我吃肘子?以前这样的菜根本就不会上桌的,都是喜欢清淡的口味,看来这菜确实是为自己准备的。
在梅雪馨看来,这是母亲和蓉姨联手在为自己出气,又看到他吃瘪的样子,顿时扭头偷着笑了出来。
“谢谢蓉姨,没想到蓉姨这么体贴我,知道我爱这一口。”林子枫举起筷子一划,一分两半,肘子炖得非常的嫩。林子枫就像是专业吃肘子的,很快的将肉皮分离,夹起一块肉皮放在梅雪馨的面前的碟子里,“这肉皮是美肤的,你多吃点,肉我来对付。”
接着,就像是豆腐似的,转眼之时半只肘子就下了肚。三个女人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老大,现在生活条件这么好,如果不是特爱吃肉的,有几个能吃得下。白瑾怡心道,难道咱家虐待这孩子了不成,钱不够花,从来就没吃饱过?也不对啊,那天明明看到他转眼间就骗了苏玉曼二十万。
林子枫似是忽然发现谁都没动筷,拉了纸巾抹了抹嘴,疑惑道:“怎么都不动筷啊,瞧着我做什么?阿姨,蓉姨,我不是说你们,每顿就吃那么一点点,身体怎么会好,怎么会有力气?还有大小姐,本来吃东西就极少,若是心情不佳时还不肯吃东西,这小腰还没有我腿粗。”
梅大小姐脸蛋的红润还没消失,再次红了,羞恼得白了他一眼,“不要脸,吃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你再胡说八道我不吃了。”
“我不说了就是,大小姐你多吃点,吃得白白胖胖,那才像富家大小姐,否则,还以为在家受气呢!”林子枫说着,又夹了块肘皮丢到她的小碟内。
“呜……”梅雪馨一捂嘴便恶心起来,刚才看他吃得满嘴流油已经够反胃的。被他一提什么白白胖胖的大小姐,眼前顿时浮现出一幅萝卜腿,水桶腰,小肥手,抓着肘子啃得满小嘴是油的画面。
蓉姨顿时大惊,紧张的看着梅雪馨,“馨儿,你怎么了?”
她那样子,在林子枫看来,就是担心大小姐怀孕了。也由不得她不往这方面想,刚才在梅雪馨的房里,她总感觉有问题,虽然是处处想不通。
林子枫见蓉姨黑着脸瞧向自己,无奈的一笑,拉过梅雪馨的手腕探了探脉,“阿姨,蓉姨,你们放心吧,大小姐纯粹是反胃,健康上非常优良。”
梅雪馨甩开林子枫的手,嘟着小嘴,“讨厌死人了,不要碰我,吃东西那么恶心。”
林子枫暗自汗了一把,万幸不是怀孕,否则,蓉姨非得拿刀剁了自己。
蓉姨略松了口了气,却没好气得白了林子枫一眼。
白瑾怡却端起杯,“小枫,把这杯喝了,阿姨还有话说。”
林子枫端起杯来,瞧着杯里的酒皱了皱眉,“阿姨,能不能随意,这一口一杯,再喝我就趴下了。”
“这每一件都是值得喝酒庆祝的事,怎么能随意。”白瑾怡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目光温柔似水,虽然是红酒,却也连喝了两杯,似少女般嫩滑的脸蛋,泛起好看的淡淡红晕。“我见你也没多少酒意,比我还清醒。”
随着白瑾怡一提,蓉姨也意识到了这点,林子枫脸上刚刚有些红,目光清澈,思维敏捷,口齿还是那么利索,根本就不像连喝了两杯茅台的人。
“茅台后劲长,一旦上来酒劲,可就控制不住了。”林子枫又瞧了瞧杯,还是一口干了下去。吁了口酒气,不由打了个酒嗝,真如他说的一样,脸色顿时红了几分,目光也朦胧了,“看看,现在就有些上头了。”
“茅台酒不上头,这可是你阿姨珍藏了多少酒的好酒,别人还舍得给他喝呢!”蓉姨拿起酒又给林子枫倒上。
“蓉姨,不如您也试试,这么好的酒,我自己一个人喝浪费了。”林子枫将桌上的另一瓶打开,一副要给蓉姨倒上的样子。
蓉姨忙用手捂住杯,“蓉姨是不能两种酒掺着喝的,一喝就醉。”
“阿姨?”林子枫又看向了白瑾怡,“也肯定是一掺就醉。”
白瑾怡轻笑了一下,没做表示。她自然知道林子枫早看出是灌他酒,她也没希望骗过林子枫。只是,就算是他知道了又怎样,今天的酒他敢不喝。
“第三件事,就是你救了馨儿。”白瑾怡说着瞧了自己女儿一眼,“我的女儿我知道,性子有些冷,脾气也很倔强,小枫你这些年来,一直包容着她,宠着她,让着她,这些阿姨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川海那件事,真正表现出了敢担当,敢面对,非常男人的一面。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把女人护在身后,把危险留给自己,这些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只有关键时刻才能体现谁是真男人。阿姨也不多说,你把馨儿爱护很好,阿姨很放心。”
林子枫浑身冒冷汗啊,虽然白瑾怡没明说,答应将大小姐嫁给自己,但是话中已经流露出来了,就是将大小姐交给自己了。人家母女二人,可是将未来都托付给自己了。如果知道自己还有好几个女人,翻起脸来,就算是拿刀剁自己,自己也得挺着啊。
也不等白瑾怡催,林子枫拿起酒一口干了下去,其余的女人都容易处理,唯有大小姐,真正的骑上母老虎难下了。
白瑾怡轻轻摇了摇水晶杯里的红酒,也举起来优雅的一口喝了下去,嫩滑的脸蛋更红润的几分。“馨儿,你也该敬敬小枫,就算是你俩关系比起兄妹还亲,但是,就算是兄长也未必有小枫照顾得这样的好。”
梅雪馨脸蛋一阵阵的发烫,母亲的话她自己听得明白,只是一想到他外边养了小三,心里就如针扎刀割一样的疼痛,甚至,有些后悔,干嘛和他要赌气,赶他去旗店?
白瑾怡见女儿脸蛋火红,目光却是狠狠的冒着凶光瞧着林子枫,心里暗叹了口气,暗忖,也不知自己和蓉姐这招管不管用,如果不管用,那可是把自己女儿都给搭进去了。
“馨儿。”白瑾怡见自己女儿忘了场合,忙提醒了她一声。
梅雪馨并没理会白瑾怡的提醒,将林子枫的一大杯白酒端了过去,接着,将另一瓶已经打开的茅台砰的往他面前一放,“我敬你三杯,我看也不用倒在杯里那么罗嗦了。”
她说完,一仰玉颈,“咕咚咕咚”的将一大杯给喝了下去。白瑾怡和蓉姨都欲要阻止,最后又都忍住了,互相看了看,有些奈。
梅雪馨喝完最后一口,忙一捂小嘴,强忍着恶心,将最后一口吞下去。她红酒都很少沾,何况是白酒,恐怕是第一次这样喝。酒一入肚,顿时一股火热涌遍了全身,一直涌到头上,不觉有些晕晕乎乎的。
她打了一个酒嗝,目光却狠狠盯着林子枫,向他亮了亮杯,“你喝不喝?”
林子枫咧嘴一笑,唯一一次没有拿来开玩笑,将整瓶的茅台拿起来,仰起脖便往嘴里倒,一口气灌了下去。
白瑾怡和容姨虽没阻止,却不由担心起来,以他的量,一瓶酒最多也就醉的人事不醒,这近两瓶茅台灌下去……是不是要叫救护车了?
梅雪馨一直盯着他喝完,接着,将自己碟子内的肘皮全倒在了林子枫的碟子内。她浑身发热,大脑飘飘忽忽的,胆子也不由大了起来。用脚尖踢了林子枫腿一下,呶呶小嘴,“我要吃那个,给我夹。”
(杨州书团)
白瑾怡和蓉姨就像是看戏一样,表情随着变化。白瑾怡忍不住掩住小嘴,偷偷笑了出来,自己女儿撒起娇来,也不次于任何女孩子,甚至对男人总是一副冷冷的面孔,突然向男人撒娇,别有一翻的味道。
当然,做为母亲看自己女儿,是越看越可爱。
林子枫笑了笑,拿起筷子帮她夹了两只她指的海参。
她轻哼了一声,拿起筷子瞧了瞧海参,嘟起小嘴,“这么大的个,我怎么吃?”
梅大小姐向自己撒娇倒也没什么,以俩人的关系,就算是嘴对嘴的喂都不算事,可是当着她的母亲和蓉姨,林子枫总感觉味道有些特别。林子枫再次拿起筷子,每只海参都夹了三下,变成了八小块。
梅雪馨这才满意的吃起来,吃了两块,又一呶小嘴,“我想吃那个,你帮我夹。”
林子枫又帮她夹了些炒竹笋。梅雪馨吃了些,一呶嘴,“我要吃那些,你帮我弄?”
白瑾怡和蓉姨眨着眼睛看着二人,一个撒娇,一个宠着,显得即温馨又默契。忽然,白瑾怡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女儿就那么一呶小嘴,连自己都不知她指的是什么,林子枫怎么会每次都夹得那么准,他是根据什么判断的,难道是心有灵犀?
她的目光不由疑惑的瞄向了林子枫。林子枫汗啊,其实,我也不知大小姐小嘴一呶,呶得是哪样菜,不过,每次给她夹了,她都没说夹错了。
至于梅雪馨,此时已经酒劲上头了,迷迷乎乎,眼前朦朦胧胧,连桌上的菜都看不太清了,她哪知道自己呶了哪个。
她心里唯一想的,就是折腾林子枫,不是连母亲都说你宠着我,让着我,包容着我嘛,那你就宠着我,让着我,包容着我吧!
林子枫给她夹的菜,梅雪馨几乎都是吃一点,最后积了满满一碟子,味道混到一起,根本吃不出哪道菜是哪道菜的滋味了。迷迷糊糊的端起来便放在了林子枫面前,“你夹了那么多,我吃不了,你替我吃了。”
白瑾怡有些看不过了,哪能做出让男人吃她剩下东西的事情,就算是想让他吃,那也是以后,或者是背后偷偷的吃。轻轻喊道:“馨儿,不许闹了。”
梅雪馨娇嗔道:“我没有闹,我就是让他吃,他不吃,就是嫌弃我,他之前做得都是假的。”
随后,用脚尖踢了林子枫两下,威胁道:“你吃不吃,不吃我吐口水了。”
林子枫倒不是嫌弃她,关键是她已经晕乎了,根本不知在做什么了,而自己的大脑却是十分清晰,当着白瑾怡的面吃她女儿剩下的东西……林子枫脸皮唯一薄了一回,毕竟二人的关系没有挑明。
梅雪馨见林子枫犹豫,将小嘴凑过去,往碟子里“呸”吐了口口水。白瑾怡一下站了起来,自己女儿这闹得实在是不像话了。
“扑通!”梅雪馨在抬起头时,身子一摇晃,却直接倒在了林子枫身上。
林子枫伸手忙将她揽住,却见她闭着眼睛没了反应。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松了口气,“阿姨,蓉姨,你们别担心,刚才大小姐喝得太急了,又从没喝过白酒,已经醉了。”
蓉姨过来摸了摸梅雪馨的脸蛋,紧张道:“怎么会突然醉过去,要不要送医院?”
“蓉姨,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一会我运功帮她将酒逼出就没事了。”林子枫说着,将梅雪馨托了起来,“阿姨,蓉姨,我先将大小姐送回房。”
白瑾怡点点头,“你去吧!”
林子枫抱着梅雪馨,快步向楼上走去,蓉姨也跟了上去,到了楼上,帮林子枫打开门,又进了卧室,将床整理了一下。
林子枫将梅雪馨放到床上,又拉起手摸了摸脉。蓉姨紧张的又问道:“小枫,馨儿真没事吗?”
“真没事,我现在就帮大小姐把酒逼出来。”林子枫将梅雪馨扶坐起来,手掌按在她的后背,随着真气运行,一股浓浓的酒气散发出来。
片刻后,梅雪馨闭着眼,含糊不清道:“林子枫,你恨死人的混蛋,我恨死你了……永远恨你,恨你一辈子,十辈子……你不要碰我,滚开……就算是你再宠着我……让着我,我也恨你……”
蓉姨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你都对我们馨儿做了什么?”林子枫揉了揉额头,“蓉姨,我也晕,也上来了酒劲。”
说话间,林子枫的脸色红得发紫,起身摇摇晃晃便向洗手间跑去。蓉姨眨了眨眼睛,总感觉事情哪里不对,怎么晕得都这么快?装得,不太像啊,近两瓶茅台,也该晕了,只是这晕得太突然了点。
想了想,蓉姨忽然一惊,嘀咕道:“难道是瑾怡下了药?”
想到此,便有些坐不住,拍了拍梅雪馨的脸蛋,“馨儿?”
梅雪馨虽有意识,却是没有醒。蓉姨拉起被子,帮她掩好,快步向房外走去,走到洗手间门外,又不放心林子枫,问道:“小枫,你怎么样?”
“哗”里面传来水声,似是吐过的样子,接着里面传来林子枫口齿不清的声音,“蓉姨……还可以。”
“小枫,一会出来别乱跑,就在这里休息一会,蓉姨给你俩熬醒酒汤。”蓉姨不敢怠慢,出了门忙向楼下走去。
暗道:自己说下药不过是个玩笑,白瑾怡别当了真,如果下了药,得问问下了多少,剂量大了可是会出事的。
蓉姨没离开多久,林子枫便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摇摇晃晃直奔了卧室,走到床边,扑通一下倒了上去,搂住梅雪馨,“大小姐,我也喝多了,如果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大小姐不要怪我。”
梅雪馨睁开眸子,冷冷的瞪着林子枫,“滚下去。”
林子枫嘻嘻一笑,摸了摸梅大小姐火红如玉滚烫的小脸蛋,“原来我家乖乖小宝贝是装的啊!”
梅雪馨自然是装的,一杯白酒确实到量了,但也不至于突然醉得人事不醒。被林子枫揭穿了小阴谋,梅大小姐气得咬起樱唇,捶了他几拳,又踹了他几脚,“你给我滚下去,我不会原谅你的,一辈都不会原谅,你这恨死人的无赖。”
“一辈不原谅,我等两辈,两辈子不原谅,我等十辈子。”林子枫轻轻揉摸她的秀发,准备将无赖进行到底。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十辈还不原谅,我就等一百辈子,一千辈子,等到地球停止运转,太阳系毁灭。如果咱们都随着宇宙毁灭了,那个围在大小姐身边左右不离,没脸没皮的尘埃一定就是我。”
梅雪馨眼中顿时蕴含起了水雾,扬起小拳头砰砰的捶着他,接着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无赖混蛋,我恨死你了……你不是离开公司了吗,你还回来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你才好受,你个害人的死人……我狠你,林子枫……我永远恨你。”
哭喊着,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发狠的咬。
林子枫微皱着眉,却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只要让她真正出了气,每天让她咬上两次又如何。
任何事都是有付出才有回报,为了将来的左拥右抱,现在受点罪是值得的,否则,哪有那么多的好事等着自己。说起来,自己已经算是够幸运的,一个普通的穷小子,却得好几个极美女倾心,以前连做梦想都不敢想啊!
梅雪馨哭累了,咬累了才松开了小口,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呼吸渐渐平静下来,似是睡着了一样。
林子枫瞧了瞧时间,倒是不晚,才晚上八点多钟。平静下来,林子枫又琢磨起白瑾怡和蓉灌自己酒的意图,而且蓉姨去了那么久,到现在还没上来。
心里不由猛一跳,难道阿姨和蓉姨想做出一副酒后乱性的戏……
林子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冷静的想想,这种可能性不大,阿姨是爱耍点小手段,却也不会用自己女儿套色狼,大小姐可是她心肝宝贝,自己和梅雪馨的关系在没确定之前,就算是占个便宜,她都不会让的。
正想着,忽然听到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林子枫忙飞身下了床,快速的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然后装模做样坐了上去。
梅雪馨美眸瞪得老大瞧着他,不知他又搞什么鬼,却响到传来了开门声,顿时恍然。白了林子枫一眼,“无赖,不要脸。”
“快装。”林子枫朝她挤了下眼睛,随即将手臂支在床上,半趴在那里,装出一副照顾梅大小姐,却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样子。
梅雪馨也忙闭起了眼睛,就在白瑾怡和蓉姨走进来的一刹那,装做不老实的一翻身,一粉拳捣在了林子枫的眼睛上。
同时,装做梦呓道:“林子枫……你这狠死人的无赖,我打死你。”
接着,往回一翻身,又朝林子枫的眼睛来了一粉拳。
两粉拳虽然不重,林子枫却也装不下去。迷迷乎乎的揉揉眼睛,接着,摸了摸梅雪馨的额头,“大小姐,感觉怎么样?”
(杨州书团)
谢君蝶自然知道他是说上次的事,也懒得向他解释。目光上下扫了他两眼,“和你回家的那女子是谁?”
“和我回家哪个女子……”林子枫眨巴着眼睛,装傻充愣,见谢君蝶目光发狠,忙醒悟过来,“呃,你是说她呀……对了师姐,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跟踪我?”
谢君蝶不屑道:“我有那个闲心。”
“好,师姐没跟踪我。至于那个女子嘛,怎么说呢……我也不知她该算我师姐还是师妹。好了,不去理她。”林子枫一个马虎眼打了过去,随手取出几部秘籍来,“师姐,今天我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昨晚叫你帮忙,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师姐最亲最疼我,不会看着我不管的。可是,当事情过去了,我却是越想越担心,师姐名利淡薄,这么多年都过着平静的生活,若是因为我给师姐惹来麻烦,师弟实在是过意不去。昨晚一夜没睡好,想了一夜,最后也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师弟能做得也只能是防患于未然了,师弟带来了这个,收录了大概有千余种阵法。师姐咱俩研究一下,在你这别墅周围布上几座阵,这样,师姐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林子枫说了一堆的废话,最后一句才是关键。谢君蝶只在天水门待了一年,只学了一点粗浅的心法,像什么法术阵法,其它的东西根本没机会接触。见林子枫随手拿出几套关于布阵的秘籍,心思顿时被吸引了过去,伸手接过一部,小心的翻了几页,脸色微变,激动的小手都微微颤抖。
“师弟,这些都是你师父留给你的?”
林子枫点点头,“师父留给我最多的就是药典和炼丹方面的,除此之外,还有阵法、法术,还有些炼宝之术。挺杂的,我也没有时间看。”
谢君蝶僵了半天,几次欲启口都没好意思。道法毕竟不同于金钱方面,金钱可以借,道法却是无价的,关系再好也不成。这就好比两个门派弟子,平时关系再铁,甚至可以为对方拼命,但是,心得可以互相讨论,各自的修炼心法绝对不会共研的。
这里涉及到各种问题,就比如说,每个门派在教授弟子时,首先就要发誓,本门心法不可外传。而师父教授亲传弟子时更严,在没有师父的允许,连师兄弟间都不能乱传。
林子枫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随手从法囊内取出一部秘籍递给谢君蝶,“这是修炼法术的入门秘籍,师姐你先看看,对你的修炼也有好处。不过,不用全学,只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好了,等师姐突破筑基后,我再给师姐更高一层的,因为,现在给你也无法学,除了这入门的法术,都是需要炼神以上的修为。”
谢君蝶瞧了一眼,《五行秘术》,虽说是入门,可对于她来说就是无价珍宝,因为她根本没有其它途径可寻。
林子枫在法囊又找了找,又取出一部递给她,“这个正适合师姐现在用,灵犀碧水诀和这套剑诀可谓相得益彰。本是早想送给师姐的,却怕师姐有别的想法。”
谢君蝶一瞧,《真水幻云剑》。抬起头来,娇躯都在微微颤抖,得一心法,已是心满意足,哪还想过有一天能得到剑诀和法术。“师弟你……你师父不会……”
林子枫摆了摆手,“师姐放心好了,师父传给我这些时,从没规定我不许外传,何况师姐也不是外人。如果师父问起,我就说代他老人家收了一个师姐,想来他老人家就算不感谢我,也不会怪我。”
谢君蝶仰起头望着微微拂动的竹叶,缓缓舒解着心中的亢奋和混乱的思维,不比得到心法那天的心情差多少。其实,她心里最为期望的是林子枫最后一句话,‘代师父他老人家收了一个师姐’。
她独己一个人修炼的日子是怎样的一个难处,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只学了一点不完整的粗浅心法,不管多难都要靠自己琢磨,无人探讨,更无人指点,若是她的意志稍动摇一点,也就不会坚持到今天了。
许久,她那急促起伏的胸部才平静了一些,轻声道:“不知你师尊他老人家怎么称呼?”
林子枫没想到谢君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就算是自己一下得到了师父的真传,也没有激动成她这样。林子枫略顿了下,“师尊他老人家乃是仙缘门第三十一代弟子蓝无极。”
“仙缘门……仙缘门……很有名的大门派,我在天水门中听她们谈起过,不是天水门可比的。”谢君蝶目光缓缓转向林子枫,“师弟,你不打算归宗寻源,名正你的身份?”
林子枫摇摇头,“师父没要求我那样做,只是说,若是师门有难,不可置之不理,他老家如此交待,自然有其道理。”
谢君蝶略顿了下,点点头,“你虽然得了蓝前辈的真传,但毕竟没有他老人家护佑,有如手无缚鸡之人得了奇宝,越是大门派越是复杂,现在不去认门派也是对的。”
林子枫笑了下,“师父应该就是这个意思,现在回去,不但得不到什么好处,反而容易吃亏,到时同门那些如狼似虎的师兄弟偷摸的给我下个黑手,吃光抹净把我踢出门,我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种受气不讨好的事我可不去做。现在的日子有多美,一切都自己说得算,想玩就玩,就吃就吃,谁也管不到。”
“怕是你师尊他老人家也知道你的性子,所以才没如此的要求你。”谢君蝶笑着摇了摇头,“对了,不知你在哪个方向遇到你师尊他老人的?”
林子枫找了找方向,“那边,泰山的方向。”
谢君蝶转向泰山的方向,双眸炙炙,“我是不敢奢求拜在蓝前辈座下,但是,借师弟你之手,我也得了蓝前辈的恩惠,我总应该拜一拜。”
她说着,轻轻整理衣服,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遥望着泰山的方向,“蓝老前辈在上,弟子谢君蝶和师弟林子枫一见如故,借师弟之手得了蓝前辈无数的恩惠,弟子虽不敢奢求拜在您的座下,但是,此恩此德没齿难忘。弟子谢君蝶在此给您行个礼,以感激蓝前辈借师弟林子枫的教导之恩。”
谢君蝶刚准备拜,林了枫也挨在她身边扑通跪了下来,“师父在上,徒儿有几句和您说,既然您老人家把东西放心的都留给徒儿,那就是徒儿的,徒儿拿来送人,您老人家可不能不高兴,就算是不高兴,徒儿也送完了,若是你老人家不喜欢徒儿这样做,徒儿教您一个好办法,您就假装没看到。
不管怎么样,您是师父,徒儿给您叩几个头,您当徒弟赔罪也好,当成其它的也罢,您老人家把眼睛瞪大了,看不见徒儿可不重叩了。”
林子枫说完,扭回头来,见谢君蝶眼睛瞪得老大,一副石化的表情,不由道:“师姐,叩头啊,我都和师父讲好了,是对是错,都是我的原因,不关师姐的事,再说,他老人家大度,这点小事也不会计较。”
谢君蝶醒过神来,点点头,俯下身叩了下去。林子枫也咚咚咚叩了三个头,还轻声嘀咕道:“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礼成。”
谢君蝶叩完头,心里却猛一跳,脸蛋顿时通红滚烫,瞟了一眼身边的林子枫,坏坯子嘿嘿一笑,已拍拍大腿的土站起身来。
本想骂他不要脸,但是想了想正在拜蓝前辈,突然骂人,对前辈就不尊了。所以,谢君蝶略一犹豫,将羞恼忍下,双手合十,闭起了眼睛。
好一会,她才站起身来,用手轻轻拍掉膝盖上的土。
林子枫靠在一根竹子上,手里捻动着一根竹枝,嘻皮笑脸道:“师姐,刚才你的小嘴都嘀咕了些什么?”
谢君蝶白了他一眼,“我嘀咕什么,管你什么事。”
林子枫一下瞪大了眼睛,“怎么不管我的事,那可是我师父,万一你嘀咕我坏话怎么办?”
谢君蝶轻哼了一声,将身子扭过去,不再理采他。林子枫却突然道:“我知道师姐嘀咕什么了。”
谢君蝶脸蛋泛红,回头瞪了他一眼,“不许乱说。”
林子枫嘿嘿一笑,“我想,以我和师父他老家的关系,一定会一字不漏告诉我地。”
谢君蝶又将身子扭了过去,那一副似羞涩,又强控制着平静的样子,说不出的动人。林子枫走过去和她并肩而立,瞧了瞧她红润的脸蛋,花痴道:“师姐,你真美。”
谢君蝶又白了他一眼,脸蛋又红润了几分。
“呃,师姐,儿女之事咱以后再说,现在咱做正经事吧!”林子枫忽然一脸的严肃,指着周围的竹林,“师姐所处的地理环境,天时地利都占了,不如就利用这片竹林布一座大阵,师姐你看可好?”
谢君蝶刚想点头,忽然品味出他话中的味道不对,“你刚才说什么?”
林子枫装糊涂道:“我是说,师姐这里环境好,天时地利啊!”
“前一句。”谢君蝶不放过他,追问道。
“现在咱俩办正经事。”林子枫又道。
谢君蝶气得一咬小嘴唇,小拳头握了起来。林子枫紧张向后退了两步,眨巴着眼睛,“师姐,你,你要做什么,不会是要做那种事吧……”
就在谢君蝶要发彪的一刹那,林子枫调头便跑,“阿姨,救命啊!”
林子枫和谢君蝶俩人一直鼓捣到夜色降临,一个以竹林为基础的入门级阵法才勉强鼓捣成形。二人背对着背,以本体为阵眼,随着试转阵法,阵内的灵气明显浓郁了几分。
此阵就是简单的五行相生的水木阵法,水生木,木生火,火生金,金生水,此处木有竹林,水有不远处的温泉,泉水顺溪而下,环绕竹林。
依山傍水坐阵竹林,此阵一成,越加的适合谢君蝶修炼了。
谢君蝶运转了一会阵法,便收了法诀,仰头望着凝聚在竹林间的淡淡水雾,“这阵法确实神奇,还只是一个入门的阵法,便会有如此神奇的变化。”
林子枫点点头,“遗憾的是,缺少一件法器镇守阵眼,不能自行运转。”
谢君蝶调笑道:“师弟受了蓝前辈真传,法宝想来不会少的,怕是师弟舍不得拿出来吧!”
“对师姐还有什么舍不得的。”林子枫顿了下,“师父除了给我留下了一堆的书籍外,倒是留了几件,最重要的自然是丹炉,称之为天罡纯钧炉,是师尊奇遇所得,细节没有多提,只是说,身游天外之时,游至一处离火之地,发现了一尊先天之炉,他祭炼了六六三十六年方得炼化。”
谢君蝶心里震惊,“蓝前辈是什么修为?”
林子枫摇摇头,“师尊没提过,身游天外至少是丹成以上的修为,但我觉得师尊不止。不过,师尊已脱了肉身,已有数百年未露面,不知是为何?现在想来,我所见到的师尊未必是元神本尊,应该是分身,或者是一缕念头,所以,师尊的消息千万不可传出去,否则,不知会生出什么事来。”
谢君蝶点点头,“你放心,如果你只和师姐提过,绝对不会让第三者知道的。”
林子枫接着道:“另外两件是师尊刚入门时的随身法器,一是离火剑,一是坎水镜。此两件法器师尊早就弃之不用,历经不知多少年,灵气几乎尽失,好在师尊所祭炼的禁制还在,威力还是有一些的。只是,离火剑此时不在我手里,而坎水镜目前我还有大用,不便给师姐做阵眼。”
谢君蝶摇摇头,“两件都是蓝前辈入门的法器,意义非凡,传于师弟,显然是把师弟做为关门弟子,师姐又岂敢要来做阵眼。”
被谢君蝶这么一提,林子枫倒是心里一凛,离火古剑应该就在姬无双小娘们手里,这小娘们居然不给自己,如果被师尊那老头知道了,还不随手灭了她。
正说着,林子枫手机响了起来,取出来一瞧,忙站起身,“师姐,我得该赶回去了。”
他说着接起电话,“阿姨,我马上就回去,您不用担心。”
白瑾怡没好气道:“有伤在身也不老实,赶紧快回来。”
林子枫点点头,“知道了阿姨。对了,大小姐也在家吧?”
“她不在家。”
“啊!”林子枫一惊,“她怎么会不在家,她跑去哪了,这么晚了也不回家?”
白瑾怡轻哼了一声道:“女儿大了我干涉得了嘛,参加个活动,和朋友出去玩玩也很正常。”
“不是,阿姨,现在不成……”林子枫抓了抓头,“阿姨,你说实话,大小姐是不是在家,她极少出去的。”
“我凭什么和你说实话,我又不是负责给你看着大小姐的。”白瑾怡不由的带出了怨气,“你要不喜欢回来,阿姨也不干涉你。”
“不是,阿姨,我马上就回去,现在正往回赶,如果大小姐真没回家,阿姨你……”林子枫真不知怎么说好了,抓了抓头,却一眼瞧见又气又恼,冷笑着盯着自己的谢君蝶。忙捂着电话,“师姐,梅家有恩于我,我不能不管。”
谢君蝶剜了他一眼,“把人家母亲气成那样,我看你不是报什么恩,而是恩将仇报。”
林子枫赶回梅家,却见落敬远,落红、落阳一家三口都在。落敬远和梅雪馨的父亲梅重远是战友,关系非常好,就算是梅重远早已去世了,依然对梅家很关照。
此来,肯定是为了昨晚上发生的事。
落阳怯怯的瞧了瞧姐姐,见姐姐没表示出什么,很有礼貌的叫了声林大哥。林子枫夸奖的摸了摸他的头,“阳阳越来越懂事了,林大哥给你个小奖励。”
说着,取出几块从泰山带回来的燕子石递给他,落阳开心的道:“谢谢林大哥。”
林子枫暗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可怜,这个年龄正是上高中或是大学,他依然朦胧在童年,而且一过就是十几年。
落敬远瞧着林子枫哄自己儿子玩,笑了笑,点了一支烟,“小枫,不知你什么时候学的功夫?”
“呃,学得时间倒不长,也就几个月,算是偶遇加奇遇吧!”林子枫端正坐姿,略迟疑了一下,“我师父是隐世之人,还保留着以前的规矩,所以,落叔叔,一些细节我不便于透露。”
落敬远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感兴趣道:“几个月的功夫,你便学成了这样一身的本事,不知你师父是如何传授你的?”
对于这些,林子枫自然是不能说实话,不作犹豫道:“用内功帮我灌顶,打通经脉,再辅以丹药。呃,这说起来容易,当时也是受了不少罪的。我那师父虽然是隐世高人,却也是老玩童,一翻折腾,差点没把我折腾散架了。”
在坐的,梅雪馨算是比较清楚真实情况的,见他瞪眼说瞎话,连脸都不红,不由白了他一眼。
落敬远却是越加的感兴趣了,吸了口烟,弹了弹烟灰,“内功真有那么神奇?我以前也见识过不少说有什么气功内功的,可是最后证实不是假的,就是有什么技巧。”
林子枫笑了笑,“落叔叔,你也知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在咱中国自古有这个传统,我师父一身功夫登峰造极,如同半仙一样,可是他老人家宁可隐居深山,过着清贫的日子,也不肯下山来享受。”
“咱中国人是这样,藏而不露,隐而不发,越是有本事的人越要藏着隐着。这样一来,真真假假真没处说了。”落敬远呵呵笑了笑,“落叔叔还真没见过真的,小枫能不能让落叔叔见识一下,落叔叔也不算外人吧?”
“落叔叔说笑了,我这点本事也不算是高人,给落叔叔见识一下也没什么。”林子枫说着在桌子上扫了一眼,接着将水杯端了起来,“落叔叔你看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就算是白瑾怡和蓉姨知道他的本事很大,对付个十几个人和玩似的,但毕竟没见识过他“内功”的神奇。
一直显得老实的落红也看了过来,不过,与林子枫的目光一对视上,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马上慌慌的避开了。自林子枫从枪口下救了她一命后,对林子枫心态一下转变了不少。
林子枫微微运转真气,转眼之间半杯水便沸腾起来。林子枫笑道:“落叔叔,你看这个是真是假?”
落敬远摇了摇头,“这个太悬,叔叔真不知道是真是假。”
“哈哈,其实,这个江湖骗子也能表演。落叔叔,那我就表演一个江湖谝子表演不了的。”林子枫一催真气,水像喷泉一样,喷起两米多高,随之,哗啦一下又落回杯里,不等众人在震惊中反应过来,林子枫将杯嗖一把丢了出去,飞出去三四米稍稍在空中顿了一下,林子枫张手一吸,又嗖一下飞回了手里,“落叔叔,这回对内功信了吧?”
落敬远僵了半天,点点头,“今天算是开了眼界,看来,这世外高人也的确是存在的。”
落红瞄了林子枫一眼,微微红着脸低下了头,现在想来,林子枫已经很让着她了,如果真和她叫真,就不是揍她小屁股那样简单了。
一想到被他揍小屁股,脸蛋一阵滚烫,不由又狠狠的瞄了林子枫一眼。
在坐的人心里也都疑惑落红今天为什么如此老实,尤其是梅雪馨,最清楚她和林子枫之间有多大的矛盾,所以便多注意了她几眼,见她脸蛋阵阵发红,心里直生疑。
白瑾怡瞧了瞧林子枫,借机向落敬远道:“敬远,你不是颈椎不好吗,叫小枫帮你捏一捏,保准你马上就感觉轻松了。”
“小枫还有这样的本事?”落敬远瞧向林子枫,“呃,我倒是忘了,小枫这个是真功夫,不是那种骗人的。”
白瑾怡笑了笑,“有时间你就让小枫帮帮你按按,说不定还能祛根。”
阿姨这又是借机整我,为她的女儿报仇,唉,看来以后的好日子到头了。林子枫站起身来,“落叔叔,我帮你按几下,你试试看,如果感觉好,以后我再帮你按。”
“那叔叔就不和你客气了,也试试你这个有真功夫的治病感觉。”落敬远开玩道。
这点颈椎病倒是难不住林子枫,如果想治,用不了两三次便能祛根了。林子枫一手扶着落敬远的头,一手按在落敬远的颈部上,落敬远顿时轻呼了一口气,“真有感觉,热乎乎的,这就是发功的气吧?”
林子枫边按边道:“这个可以称做发功,但是和气功大师发的功却不同,他们的功是心诚则灵,不诚则不灵,全凭患者自己去感应。而我的功属于修炼出的本元之气,不管心诚不诚都能感应得到。”
落敬远呵呵笑了笑。随之,神色渐渐严肃起来,“对了,前几天的事还没感谢你,听说你帮我家落红抓了一个极度凶残的罪犯,据他供述,在咱奉京以及周围城市作案多起,专针对年轻的女性,手段十分的凶残。作案后,将年轻的女子带回住处分尸,然后煮之吃掉……”
说到此,白瑾怡,蓉姨和梅雪馨不由打了一个冷颤,一脸的骇然恐惧之色,脸色都吓白了。白瑾怡拍着胸口平复了一下,“还有这样凶残的人?”
落敬远点点头,“我初时听都感觉有些毛骨悚然,实在是太恐惧,今晚就不讲了。这件案子惊动非常大,落红也因为这件案子立了功。”
他瞧了落红一眼,落红不由红着脸低下了头。落敬远接着道:“说起来有些惭愧,那凶犯曾在特种部队服过役,伸手不凡,身上还带着枪,以落红的那点本事根本不是对手,若不是小枫,怕是命都丢了。不过,我猜测小枫不愿意涉足到这里来,所以,我私下让落红将这个功给领了,只说小枫是辅助捉凶。”
“当啷”一声,飞剑直射入了背篓。
白玉冲见他取出一件黑不溜秋的东西,将自己的飞剑给收了,顿时吓了一跳,不知又是什么法宝。急忙向后一翻,将去势硬生生的变成了撤退。他虽然拼着受伤的算,却也不想不明不白的丧命。
林子枫嘿嘿的一笑,师父他老人家真不是一般的骚包啊,弄个采药的背篓也这么牛,连刀剑都伤不了。
将丹炉收回来,林子枫一手托着丹炉,一手托着背篓,嘻皮笑脸道:“白毛狗,有本事你再来啊,老子一手丹炉,一手背篓,能收能砸,老子弄不死你。”
白玉冲这时才看清,林子枫收自己剑的竟然是背篓,一时间脸上的肌肉直哆嗦。这小子做背篓的材质都比自己做剑的材质好,这还有天理吗?
“怎么,瞧不起老子这背篓?”林子枫扬了扬手里的背篓,“不服气你把脑袋伸进来试试,保准你伸进来就拔不出去,就算是拔出去也只剩下碗大的疤瘌。”
我傻圈啊,我把脑往那里伸。白玉冲又差点气爆了,缓缓将剑指向林子枫,“畜生,今天我不宰了你,从此之后再不使剑。”
“你不使剑,你就能吓唬住我呀,你以为我有白毛狗这样不提气的孙子不成。”林子枫又一扬手里托的丹炉,“有本事你就走两步,你别学泰国人妖,你动点真格的,学东方不败。来,老子成全,老子的真火消炎止痛不化浓,手到根除不留痕,而且光滑美观又大方,绝对让你受最小的痛苦,走最浪漫的人生。”
“扑哧……”突然间传来了一声轻笑。
林子枫寻声望去,接着,那亮闪闪的目光便眉开眼笑,骚包的喊道:“师姐,我爱死你了。”
谢君蝶如仙子下凡般,从夜空中袅袅飘落下来,一口秋水剑挽在背后,在月光下,荡漾着清凉光华。
她赶来之前,应该正在修炼,一身白色的炼功服还没来得及换过。
美眸瞧着林子枫,素颜温润似玉,“师弟,你的伤怎么样?”
“一点皮外伤,不要紧。”林子枫收起丹炉和背篓,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师姐你来的正是时候,我骂这个白毛狗骂得正爽,遗憾的是没有听众。”
谢君蝶的脸蛋泛起淡淡的红晕,轻笑了一下,“最精彩的部分,想来师姐已经听到了。”
“所以说,师姐来的好,又来的巧。”林子枫说着躲到谢君蝶的身后,一指白玉冲,“师姐,揍他。”
太不要脸了,竟然躲在女人身后喊揍自己,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白玉冲眼中带着深深的鄙视,用剑指着林子枫,“你要是男人就单独站出来,如果你承认自己是缩头乌龟,就躲在女人身后。”
虽然白玉冲被林子枫的无耻恶心到了,不过,他面临的是更实际的问题,就是今晚的小命保不保得住。
对付林子枫一个人,他已经是力不从心,而赶来的女子修为更高,若是二人联手,实在是没有多大的把握逃掉。所以,他必须防止这种事发生,而且,最好还是和林子枫打,毕竟知道他的底细,而来的女人,他既然管她叫师姐,十有**会比他利害。
“我是不是男人你说得真不算,我师姐说得才算。如果你说让我出去打我就出去打,那我的人品便值得考虑了,所谓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当然,和你说这么大的一个道理,如同对骡子弹琵琶,都不知你是属驴的,还是属马的。算了,你自己琢磨去吧,我的话太深奥,半个月后你以明白四分之一,已经很对得起你的智商了。”林子枫嘻皮笑脸的退了两步,“师姐,你上吧,我支持你,我是不是男人,师姐的认为最重要,其它的全不在我的考虑内。”
小样,和我玩激将法,你的智商太弱了。有更佳的选择,为嘛再跑上去拼命,人傻也不能拿小命开玩笑,如果人都杆屁了,就算是一百个美女围着你边鞠躬边喊爷们我爱你,你也只能挺尸了。
谢君蝶轻瞪了林子枫一眼,足尖一点,飞了起来,速度并不快,如同嫦娥奔月。在身体升到一定的高度时,略略顿了一下,又玩起了天外飞仙,身体斜次次的朝白玉冲奔去,剑在前,人在后,速度越来越快,却无声无息。
林子枫多次见过谢君蝶的剑术,不要说将原来的心法已完全转化为灵犀碧水诀,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层,就算是以前,白玉冲也不是谢君蝶的对手。
“嗡……”剑尖在与白玉冲快接近的刹那,一声颤鸣,这才是最上成的剑术。如果一出手就带着破空声,很容易让对手判断出方向,而剑与对手接触时再发出剑鸣则不同了。
别看一声剑鸣,作用却非常大,首先,能扰乱对方的思维和判断。剑体的颤动可大可小,随着想起到的作用而变化,如果只想扰乱对方的听觉,剑尖颤幅不大,频率却极高,发出刺耳的超声波,就算不把对方的耳朵震聋了,也会暂时的失聪。如果想扰乱对方的视线,剑尖的抖颤就又有所不同了,眼花缭乱的颤抖,让对方难以判断那一剑是指向身体哪个部位的。
其次,还有威慑力,剑尖突然间发出刺耳的颤鸣声,或是,剑尖化出无数的剑影肯定会吓一跳。对敌之时,要得就是突然,玩得就是出奇不意,如果一开始就发出颤鸣,这颤鸣声也就失去了作用。
白玉冲忙举剑迎击,同时,脚下急向后退去,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没动手前,白玉冲已经心里没底了,再一看谢君蝶出剑,心里就没更底了。
谢君蝶的剑与他的剑接触的刹那,有如化成了一条水灵蛇,直接缠住了他的剑,剑体与剑体碰击的间隙非常之小,所以没有发出一丝碰击之声,只是一连串的嗡鸣。二人,一个急撤,一个急追,一直将白玉冲追击到楼沿处,谢君蝶娇喝了一声,“撒手……”
白玉冲的剑直接被扯飞了,他也不作停留,调头就逃。而谢君蝶也没犹豫,随后便追。
林子枫忙喊道:“师姐,小心些,白毛狗阴险的很,做坏事从来不留名字。”
谁傻啊,做坏事留名字,像某些脑残到极点,在某某古迹留下某某到此一游的绝笔遗言实在是极品少见。
楼下的一众人,见主角都跑了,他们一帮跑龙套的还留下做什么,一挥手,也是掉头就跑。
林子枫残忍的一笑,一步便迎住了他们的去路,对这帮家伙自然是砍瓜切菜一样简单,一脚一个全踢飞了回来。
随便找了一个,“说,谁派你们来的,三个数的考虑。”
“我,我不知道……啊,他知道,他是头。”那家伙是连犹豫都没犹豫,就把带头的出卖了。
他们带头的老大看起来挺硬汉,很男人,狠狠的瞪着林子枫,“你直接杀了我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容易。”林子枫也不再理采他,“你们谁把他废了,我就放了谁,剩下什么都不知道的,一会我当球踩着玩,三个数时间,如果都没有行动,我就开始一脚一个。一,二……”
地上的人一下跳起了三四个,直奔向了他们的头,对着他们老大一路追着踩,他们的老大边躲边破口大骂。最后嗷一声惨叫,“是何忠山……别踩了……”
那几个追着踩老大的见老大交待了,忙走过来,小心的问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林子枫挥了挥手,几个家伙连声称谢,接着掉头便跑,剩下的人那个后悔啊,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诚信,要知道我们也动脚了,牺牲老大一个人,保全兄弟所有人,这笔账还是值的。
那几个被林子枫放掉的家伙也多少受了伤。你想林子枫那脚多重,就算是一脚不骨折,也得踹岔气了。几个家伙捂着肚子,跑到围墙前,刚翻过去,数辆警车便到了,直接被警察用枪顶着脑袋塞进了车里。
警察都来了,房里的人自然都安心了不少。别说警车鸣笛没有用,正在做坏事的人一听这动静,肯定是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这样一来,就有可能救了受害人一命,就比如说,某妇女被坏人按到胡同里,一听警车来了,就算是干到一半的坏事,也得立即逃跑啊!
梅家母女三人,一起从房里奔了出来,梅雪馨跑到林子枫身前,紧张的瞧着他,“你有没有受伤?”
林子枫摇了摇头,“我没事,大小姐不用担心。”
“谁担心你了。”梅雪馨白了他一眼,却是左右的在林子枫身上瞄,而林子枫也随着她的视线转来转去,始终正面迎着她。梅大小姐气得一把拉住了林子枫的胳膊,“我看看你后背。”
“大小姐,别看后背,男人都是倒在冲锋的路上,胸膛受伤才光荣。”林子枫笑嘻嘻的,浑没把后背的伤当回事。
梅大小姐一瞧见被血染红的开裂衬衣,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从身后抱住了他,将脸蛋贴上去放声便哭。
林子枫轻轻倒吸了口冷气,回手拍了拍梅雪馨的娇背,“大小姐,真没事的,一点小小的皮外伤,你放我半年假,肯定会养好的。”
白瑾怡和蓉姨也都是围着林子枫,只是一时没插上言。白瑾怡见林子枫这时还和自己女儿开玩笑,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你身上的伤倒底重不重,都伤到哪了?”
林子枫一直正面迎着她们,只是隐约看到他后背似是有血迹,并不知什么情况。林子枫道:“阿姨,蓉姨,我真没事,就是被剑划了一下,大概破了一层的皮吧。”
白瑾怡和蓉姨心里都具是一跳,这混小子一般都是小事说大,大事说小,如果他说自己没事时,怕就是有事了。白瑾怡忙拉开女儿,“馨儿,让妈看看小枫的伤。”
她一瞧到林子枫后背的伤,顿时颤抖了起来,脸色也白了。对林子枫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大伤,不过割开了一层皮,但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样子看着却吓人。
白瑾怡刚准备拉起衣服细仔看看,林子枫却转过了身,“阿姨,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先送小枫去医院吧!”蓉姨忙拦下了白瑾怡,她自然明白林子枫的意思。伤口的样子肯定不会好看,看了还随着揪心。
(杨州书团)
带头的警察指挥着抓完人,这才迎了过来,“白总,人我们都已经抓起来了,一共十六人,不知还有没有漏网的?”
白瑾怡向林子枫投来寻问的目光,自然,来多少人也只有他最清楚。
林子枫点点头,“能抓的都在这里了。”
他言下之意,不能抓得你们也抓不到。当然,他没有什么鄙视之意,有些事是能力所不能及的,要求对方办到,那是强人所难。
带头的警察也随着看向林子枫,“不知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林子枫。”林子枫伸出手来,“不知警官怎么称呼?”
“张孝全。”他和林子枫握了握手,显得颇为和气,“这些人都是林兄弟一个人拿下的吧?”
林子枫笑了笑,“侥幸而已,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后果都不知会怎样,有劳张警官以及手下的兄弟了。”
“哪里哪里,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倒是兄弟的功夫真是让人佩服。”他说着话锋一转,“林兄弟似是受了伤吧,赶紧去医院瞧一瞧,过后我们再了解案情。”
林子枫向他点了点头。张孝全,看起来三十多岁,倒是比较干练的警察。
张孝全又向白瑾怡道:“白总,我带人先回去了,过后再电话联系。”
白瑾怡心乱如麻,又担心林子枫身上的伤,没有多想,只是轻点了下头,称了声,“谢谢!”
林子枫见张孝全似是认识白瑾怡,忙追问了一句,“张警官似是认识我阿姨?”
“哦!”张孝全一笑,“我堂妹在贵公司工作,张君雅,我曾到公司找她时,遇见过白总。”
白瑾未必记得张君雅是谁,不过,林子枫和梅雪馨知道,都在一起工作,熟得不能再熟了。
张孝全见林子枫身上有伤,不便再多客套,收了队,带着人赶回了警局。
白瑾怡也没心情送他们离开,将车开了出来,载着林子枫和梅雪馨向医院赶去。
林子枫伸手擦了擦梅雪馨脸蛋上沾的一些血迹,安慰道:“大小姐,你不用紧张,一点皮外伤不要紧的。”
“我才不会担心你,你受不受伤管我什么事。”梅雪馨轻哼了一声。不过,说是不担心,却是口硬心软,心虚的瞄了一眼母亲,“我是替妈和蓉姨担心你一下。”
梅大小姐撒谎真是没天赋,话一说完便红着脸蛋埋下了头,扶着林子枫胳膊的小手,偷偷在他的胳膊上轻掐了一下。
白瑾怡无奈的暗自叹了口气,有点为自己的女儿将来堪忧。不由通过后视镜瞧了林子枫一眼,“小枫,我见你对付那些人并不吃力,应该还有更利害的吧?”
林子枫点点头,“确实有一个,和我不相上下,我后背的一剑就是他留下的。”
白瑾怡轻哦了一声,又道:“好像后来又来了一个帮手?”
林子枫只好嗯了一声,“我一个师姐。我见他们人太多,担心照顾不过来,便通知了她过来帮忙。”
白瑾怡略顿了一下,道:“是上次帮咱找证据的那位师姐吗?”
林子枫摇了摇头,无奈的只能又编织善意的谎言,“上次是我的同门师姐,这位是别的门派的。”
白瑾怡不由轻蹙了下眉,瞧了瞧林子枫,又瞧了瞧自己的女儿。一时间,内心也不知作何感想。
这时,林子枫的手机响了起来,取出来瞧了瞧,是谢君蝶打来的。接起来道:“师姐,怎么样?”
“逃掉了。”谢君蝶有些无奈,解释道:“他跑进了警局,我不便再追进去。不过,他挨了我两剑,被我斩掉了一只手,就算是养好了伤,对你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林子枫点点头,“师姐,给你添麻烦了。他的身份我不清楚,也不知他身后有什么势力,师姐,今后你也小心些。”
“你现在才想起告诉我这些,哼!”谢君蝶没好气的轻哼了一声,“过后再说吧,我先挂了。”
她可能是怕林子枫这里不方便,只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便挂掉了电话。梅雪馨一直留意着二人通话的内容,虽然林子枫和谢君蝶没说什么题外之话,但是女人的直觉都是比较敏感的。
林子枫一个求援,他那位师姐竟比警察的速度还快,这其中的关系就值得推敲了?什么样的关系,那位师姐才会不顾一切,连考虑都没考虑便跑过来帮他?
不过,林子枫有伤在身,梅雪馨不便与他计较,只是轻哼了一声将脸扭向了车窗口。
赶到医院,给林子枫处理了下伤口,伤口看起来倒是挺恐怖的,缝了有十几针。白瑾怡和梅雪馨俩人本是要让他住院,但林子枫却坚持出了院。林子枫很担心那个白毛狗急跳墙,他吃了那么大的亏,不排除再次对梅家母女下手的可能,以他的品性,做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
第二天一早,宋蕾接到了林子枫的电话,让她准备两套换洗的衣服送到梅家,什么情况林子枫没细说,只是叮嘱她越快越好。
所以,她吃过早饭,便打车赶到了梅家,在她下车时,正好两部车一前一后从梅家别墅里开了出来。两部车都是宝马,而且都是白色的,她没看清车内的人,也不知车里坐着谁是谁。
她目送车走远,接着走过去按了门铃,没一会,走出一位中年女人,目光冷冷的,显得不是很友善。
宋蕾甜甜一笑,“阿姨,这是梅雪馨家吗?”
“你是谁?”出来的自然是蓉姨,目光借机打量了宋蕾一翻,小模样不错,身材也不错,难道是林子枫的女友。听白瑾怡说,各方面不差于馨儿,这女子长得虽不错,比起馨儿还是差了不少。
宋蕾心里也奇怪,这女人怎么这样一副表情打量自己,自己也没惹到她啊,难道自己笑得不够甜,或是不够可爱。宋蕾眼睛一眯,笑得更甜更可爱了一些,“我姓宋,叫蕾蕾,我找林子枫。”
“林子枫不在。”蓉姨扭身就往回走。她可不认识林子枫女朋友是谁,不过,想和林子枫接近的,拒之门外就对了。
“不在……”宋蕾眨巴了两下眼睛,心里颇有些疑惑,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对我,难道老公昨晚没伺候好,还是更年综合症?但是,不管怎么样,这门总得要进去,拍了拍门,“阿姨,林子枫给我打过电话不久,要我帮他送衣服。”
蓉姨又停下,扭回头来,“你们住在一起?”
宋蕾脸蛋一红,羞涩的咬了一下小嘴唇,点点头,“是住在一起。”
蓉姨越加的气了,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样不要脸,动不动就和男孩子住在一起,你知道男孩子会不会对你负责,将来娶不娶你?当然,她更气得是林子枫,这女孩子长得虽不错,怎么也比不上馨儿,这臭小子什么眼光啊,逮着一个女人就睡,你没见过女人啊!
“他出去了,不是去密云遛弯去了,就是去清凉寺拜佛了,你去那里找找看。”
宋蕾一伸舌,两个地方一南一北,你折腾老娘呢。宋蕾见女人又要走,忙拍了拍门,“阿姨,你就帮我开下门吧,如果衣服送不到,师父会杀了我的。”
“你师父杀不杀你,和我有什么关系。”蓉姨轻哼了一声,接着,心思却是一动,“不是送衣服吗,那给我吧!”
老刁婆!宋蕾暗骂了一句,却依然甜甜道:“阿姨,给你也成,不过,我还是要见见师父,我有事和师父说。”
“你有事和师父说,和见林子枫有什么关系?”蓉姨下意识的说道。随之细琢磨他的话,似是回过一点味道,不过,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这娘们怎么笨成这样,是不是豢在院子里久了,都豢出病来了。宋蕾微嘟了下小嘴,“林子枫就是我师父,我就是她徒弟。”
那臭小子居然还有这嗜好?蓉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之道:“你是他徒弟……做什么的徒弟?”
“他,他……自然……自然是……”宋蕾一时真被问住了,实话实说肯定是不成,挠了挠头,眼睛突然一亮,“他教我按摩,还有美体健身。”
蓉姨见她眼神闪烁,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理由,还美体健身按摩,你直接说陪他睡觉得了。
(论文书院)
这也难怪蓉姨误会,就算是任何一人都要误会,何况,蓉姨还有些先入为主。
这时,宋蕾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摸出手机一瞧,正是林子枫,由于心里正恼火进不了门,也没多考虑,发嗲道:“师父……”
“你来没来啊,磨磨蹭蹭的,能不能把你的小脸蛋少描几下,师父还光着呢!”林子枫在电话里没好气道。
“我早就到门口了,把门的老娘们不让我进……哦!”宋蕾又急又气,一不留神又秃噜嘴了,一伸舌,“阿姨,我没说你,我说我自己,我就是那老娘们。”
蓉姨已阴霾下的脸色,听她如此一说,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把门的老娘们?不用猜也知道宋蕾说得是谁,林子枫在电话那边骂道:“你脑袋抽筋了,那是蓉姨,你连蓉姨都骂,你是不是找抽,赶紧给蓉姨道歉。”
“师父,我已在和阿姨道歉了,你老别生气,我知道错了。”宋蕾被林子枫训得直眨巴眼睛,先是向林子枫道了歉,接着又向蓉姨道:“蓉姨,您老别生气了,我就是一没大脑,做事傻了吧唧的,如果师父不收留我,我都不知被人拐去卖几手了,蓉姨,您就原谅我吧,否则,被师父赶出去,我就无家可归了。”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蓉姨也不好不让她进来。将门打开,却没好气得埋汰道:“你不是没大脑,也不傻了吧唧的,你属于没事找抽型。”
你个老年绝经综合症,你才是傻了吧唧,你才没大脑,你才没事找抽型。宋蕾心里腹诽着,小脸蛋却是笑得又甜又可爱,“蓉姨你说得没错,师父也常常说我欠抽。”
她装可爱,在蓉姨看来就是装嫩。撇了她一眼,“你多大了?”
“我……”宋蕾眼珠微转,指着自己的小鼻子尖,“我刚刚二十多一点,可能面相比较老成,其实年龄一点都不大。”
蓉姨那眼神多毒啊,一眼就看出她不止二十多一点。看一个人的年龄不光是看脸蛋,还要看气质,年龄大,阅历多,气质上自然就会比较成熟。当然,她要说是二十多一点,你还真不能说不像,宋蕾一副小女人性子,而且脸蛋也比较清嫩,至少心理和外表的年龄比实际小得多。
宋蕾也不管蓉姨信不信,反正是进来了,还能把自己再赶出去不成。边走边笑嘻嘻道:“蓉姨,你年龄应该也不大吧,从你面相看,能有三十吗?”
蓉姨对她先让为主的印象,就算她再讨好自己,也是看不上她。脸色不温不冷道:“如果你家没有比你更大的,我不会比你母亲年龄小。”
“都那么大年龄了,看起来太不像了。”宋蕾美眸轻轻的眨动,一脸的不相信。接着,似是忽然想起一件事,“蓉姨,不管你年龄多大,辈分大啊,我应该叫你蓉奶奶的。”
蓉姨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不管多大年龄的女人,也是有颗向往年轻的心,往小了说她开心,往老了叫谁开心啊!
宋蕾见蓉姨脸色突然不好看了,她却是一脸的无辜,微嘟着小嘴,“您老别生气,您是我师父的蓉姨,我自然要叫你蓉奶奶。”蓉姨心里恨得不成,却反驳不了,这么论起来,还真该叫奶奶。不过,蓉姨敢百分之分的肯定,这小妮子是在报复自己。
进了房里,蓉姨也不再理宋蕾,一指楼上,“他在上面,你自己去找吧!”
这下确实把蓉姨给气到了,哪还管这小妮子和林子枫什么关系。愿什么关系就什么关系吧,就算是林子枫真有那个嗜好,叫这个徒弟陪睡,她也看不住。
“那蓉奶奶,我就上去了。”荣蕾可爱的向蓉姨一笑,接着一路小女人的走姿,快步向楼上跑去。
跑到楼上,趁蓉姨不注意她,朝她又扮了一个鬼脸。说实在的,宋蕾还真是欠抽型的小女人,属于故意犯傻,不经大脑的事也大半是有意为之。没事时,她连林子枫都敢调戏,何况其他人。
小小报复了蓉姨一下,小女人顿时开心起来,跑到楼上,见不少的房子,也不知林子枫在哪一间,这自然知道是蓉姨反报复她。不过,她也不在意,鼻子下不是还有嘴吗!
“师父,师父……你在哪?”宋蕾一路走过去,挨门的喊,有时还敲了敲。
“别喊了,在这。”林子枫在房里应声道。
宋蕾快步颠过去,推开门瞧了瞧,“难怪师父不肯回家,梅家对你的待遇这么好……师父,你,你还没起床……”
她眼睛眨巴眨巴瞧着趴在床上的林子枫半天,接着一把捂住了脸,害羞道:“师父你干嘛呀,没起床就喊人家进来。”
林子枫没好气道:“你少找抽了,赶紧把衣服拿来。”
宋蕾嘻嘻一笑,“人家不假装腼腆一下,师父又说人家耍流氓了。”
她说着走了过去,将林子枫的衣服取出来,从里到内都有了,连袜子都没落下。抖开一件衬衫,“师父,你是全裸,还是半裸,如果不需要我回避就快起来吧,太阳都晒屁股了。”
林子枫白了她一眼,翻身坐了起来,扯过她一副准备给自己穿的衬衣,“你先去洗手间,或者去别的地方猫一会。”
“师父你受伤了?”宋蕾见到林子枫身上缠着绷带,顿时吓了一跳,伸手拉着他的胳膊前后瞧了瞧,“伤到哪了,是后背吗?师父,谁能把你伤成这样?”
“昨晚有人来梅家报复,遇到了一个高手,也是修真人物。”林子枫将衬衫穿上,“对了,不许和你师娘汇报,免得她担心。”
“知道了。”宋蕾点了下头,却坐在了床边,“对了,他把师父伤成这样,那混蛋伤得更不轻吧?”
“那是自然,师父什么时候吃过亏。”林子枫用下巴示意了下,“你先到外边等一下。”
“师父,你换就是了,我也不会偷看。”宋蕾浑不在意,调皮的拎起一条小短裤,“这还是我给师父买的吧,现在师娘不在,师父又受了伤,我得替师娘多照顾一些师父。”
林子枫一把将短裤抢过来,黑着脸,“你师娘能伺候的,你伺候的了吗,赶紧出去。”
“师娘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又不比师娘少什么,怎么就伺候不了。”宋蕾说着已跳起,唯恐慢了一半步林子枫抽她,跑进洗手间又探出头来,“师父,你有什么需要就知声,你老的时候,还不是徒弟伺候你吗。”
“等我老了,你那骨头碴儿都得用铲车到地下翻去。”林子枫瞪了她一眼,“你也算是师父的大徒弟,怎么一点都不给师父长脸,这么久了连灵气都感应不到,师父到那个境界也就一两天的时间。”
一提这事,宋蕾顿时蔫了,修仙得道谁不想啊,她的机会简直是白捡的一样,却是在这方面没一点天赋。将头缩回去,照着镜子瞧了瞧自己,虽然不如陈丽菲那样的美人坯子,但也是五官清秀,挺俊俏的小妞,而且大脑也是挺聪明的,小学经常考一百分,初中高中也是名次靠前,后来谈恋爱了,成绩才被拉下去。
“师父,你是炼丹师,就没有那种吃了就得道成仙的,不管是神话传说,还是里,可都说有这样的仙丹。”
“有啊!”林子枫边换着衣服边道。
“真得?”宋蕾一兴奋,又跑了出来,探头一瞧,忙捂住了脸,“师父,我什么都没看到。对了,那种仙丹能不能给徒儿炼几枚,蕾蕾可是你亲传的大弟子,就算是你再收徒弟,这个身份也不会变的,我做为大师姐,什么都没学到,师父也丢人不是……啊,是我丢人……”
她嘻嘻一笑,又将头缩了回去。
林子枫无语的把裤子提上。收这么个徒弟还真是挺后悔。当然,这个徒弟纯属自己赖上来的,只是,现在却是想赖都赖不掉了。现在财政大权一手握着,自己的生意全由她打理,别看她说话一副不经大脑似的,在做生意这方面却是一点不马虎,林子枫自认不会比她做得更好,甚至有些方面还不如她。
她属于典型的外表大大咧咧,内心却一点不糊涂。不过,她说得没错,不管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她是自己徒弟的身份怕是变不了了,哪怕看在她一心一意为自己办事上,也不能亏待了她。
“那种仙丹我没本事炼出来,就算是炼出来师父还吃呢。等师父的炼丹术再进一步,帮你炼一炉洗髓丹吧,至少能改变你几分的根骨。”林子枫有些无奈,这种丹已属中品灵丹,听秦月霜的意思,能炼出中品丹的,整个修真界也不过一两人。
这种丹确实有改换根骨的效果,只是,哪个师父会做这种奢侈的事,不要说这种灵丹极为难得,就算是得到也是自己留着吃。
“师父,真得?”宋蕾顿时跑了出来,兴奋的小脸蛋通红,“师父,我太爱你了。”
林子枫白了她一眼,“别和师父没正经的,既然做了我的徒弟,就应该有个徒弟样。”
“师父,徒儿知道了,以后徒儿一切听从师父的。”宋蕾走过去,帮林子枫拉扯整理着衣服,“师父,你的伤无大碍吧,不卧床休息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接着,门便被推开了。蓉姨端着人参鸡汤走了进来,瞧了瞧二人,倒是没有什么亲昵动作。她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现在这混小子身边左一个,右一个,不停的往外蹦女人,真是又气又恨,更是为馨儿紧张。
“蓉姨,我来吧!”林子枫忙迎上去将人参鸡汤接了过来。
蓉姨皱着眉,训斥道:“你怎么起床了,伤得那么重,也不知珍惜自己。”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的身体好,三天两天就好了。”林子枫喝了口鸡汤,一挑大拇指,“蓉姨做得汤就是鲜美。”
蓉姨白了他一眼,“少拍马屁,赶紧躺回去。”
(杨州书团)
林子枫忙着又喝了几口鸡汤,“蓉姨,这点伤什么时候养都成,如果没这些事,就算是躺上半个月都没问题。只是,昨晚最主要的人物逃掉了,我得布置一下,否则,晚上我不放心。”
蓉姨脸色随着一白,“你说他们还会来?”
林子枫皱了下眉,“这个我不敢确定,但以那家伙的品性,做出什么都不奇怪。昨晚吃了那么大的亏,被断了一只手,这样的仇他不会不报的。”
蓉姨紧张的用小拳头轻轻砸了砸手掌,“那如何是好,明箭好躲,暗箭难防,就算是防,也是防一时,不可能防一世。”
林子枫忙安慰道:“蓉姨你放心,想防住也不是没有办法的。我去找师姐商量一下,她的本事可比我大多了,肯定会有办法的。”
蓉姨点点头,对于梅家安全上的事,她可不敢大意了。不过,却又担心林子枫身上的伤,不由道:“你的伤真没事吗?”
“这点小伤真没事的,尤其喝了蓉姨熬得汤,转眼间就好了大半。”林子枫将剩下的汤两口喝尽,将碗递给蓉姨,“蓉姨,我这就去了?”
“臭小子。”蓉姨笑骂了一句,瞟了一眼宋蕾,接着向林子枫道:“不知去找你哪位师姐?”
林子枫笑了一下,“我同门师姐没处找去,只能找昨晚帮忙的师姐,另外,昨晚帮了那么大的忙,总要蹬门感谢一下。”
宋蕾笑盈盈道:“蓉奶奶你放心,由我照顾师父,不会出问题的。”蓉姨气得一阵起伏,没好气道:“你这小丫头片子,不用和我嬉皮笑脸的,下次再来我不给你开门。”
宋蕾浑不在意,“蓉奶奶也就是口硬心软,怎么舍得把我关在门外。”
林子枫无奈的瞪了宋蕾一眼,“和蓉姨开个玩笑可以,以后不许没大没小的。”
宋蕾一脸的认真道:“师父的亲人朋友,就是我的亲人朋友,对蓉奶奶我可是不敢有半点的不尊重和待慢。”
蓉姨懒得理宋蕾,白了林子枫一眼,“有啥样的师父,就有啥样的徒弟,都不是好东西,你俩个快走吧,别在这里气我了。”
“蓉姨,看你说的,好像我平时多不是东西似的。”林子枫说着向宋蕾一挥手,“赶紧走啦,你也不会来个事,连师父都受连累了。”
宋蕾摸起小包,笑道:“蓉奶奶,下次给您带礼物,您老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否则,师父会罚我的。蓉奶奶,我和师父先去了。”
人家始终陪着笑脸,蓉姨就算是看她再不顺眼,也不好计较了。下了楼,将二人送到了门口,不放心的又叮嘱了林子枫几句,不管怎么说,这些年来对林子枫还是很有感情的,而林子枫又是如此维护梅家,就算因为他和梅雪馨之间的事,对他很是气恼,但也要是非分明,该是怎样就是怎样,不能一概而论。
二人出了门,打了车向着汤泉山猎场赶去。
林子枫随口问道:“咱们的车什么时候提?”
“快了,还有个三四天吧。”宋蕾瞄了林子枫一眼,“尹瑞驹送的那部车怎么办,就那么停在楼下,好像太浪费了。”
“你不提我还真忘了。”林子枫取出手机,找到尹瑞驹的电话打了过去,“我是林子枫,尹瑞驹,找个时间赶紧把你的那部车开走了。”
“老大,你是不是觉得那部车不高档?如果老大没看上,我马上再给老大换一部。”尹瑞驹忙讨好道。
林子枫笑道:“我说尹瑞驹,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办的,你送我一部车算是怎么回事?我叫你帮忙时可没客气过。这样吧,找时间把车开回去,如果有上次那样的好事,我还找你。”
这小子,对于上次耍马瘸子的事竟然玩得很开心,临走时还道,如果再有这种好事,老大你尽管吩咐就是了。
也是,有得玩有得喝,还能敲来好处,这种好事去哪找去。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整天想得就是怎么玩,怎么变着花样的玩。
尹瑞驹嘿嘿笑了笑,略一犹豫,“那好,车我开回去。对了,哪天请老大吃个饭能给面子吧?几个关系不错的兄弟都看了我那部车,老大的那一掌一脚,把他们都给震住了,都说,就算是中南海保镖也难以一掌一脚将车破坏成那样。”
如果说,林子枫能寻出那样强大的后台是个震慑,那一拳一脚也是不小的威慑。他们虽然无法无天的玩,却是不脑残。从林子枫在车上留下的破坏力,到他能请出那样强大的后台,再到他平凡的身世,几方面一联系,对林子枫就越加看不透了。
就算是尹瑞驹想不到那么多,后面总有人指点他。林子枫点点头,“好吧,最近几天比较忙,过几天吧。”
他又不当官的,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尹瑞驹顿时兴奋起来,“下周日我们准备弄个party,到时请老大来好不好。”
林子枫略想了一下,“应该没问题,到时打我电话吧!”
“好的老大,那我先挂了。”尹瑞驹也不多罗嗦,目的达到,便忙挂了电话。
宋蕾疑惑道:“师父,你准备和那种人来往?”
林子枫无奈的抓了抓头,“现在的社会这么复杂,总得需要这样的人物,平时给他们点好处,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当然,想深交是不可能的。”
宋蕾点点头,“还是师父看得远,不管是什么人,都有其利用价值,只要利用得当,关键时刻就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到了汤泉山猎场,林子枫带着宋蕾直接向温泉别墅走去,林子枫已来过多次,谢君蝶又特意交待过,自然是一路畅通无阻。
宋蕾眼睛亮晶晶的,东瞧瞧,西看看,“师父,这里好漂亮啊,什么时候咱们也能拥有一座这样的别墅?”
林子枫笑了下,“这个真不难,只要你达到师父现在的修为,然后再到网上曝个什么门,肯定是一夜飚红,各大媒体蜂拥而至,赚钱的速度能把你的小手数抽筋了。如果觉得这样辛苦,借着出名的机会,可以傍个亿万富翁老头,老头一死,那钱全是你的,住这样的地方算什么。”
开始,宋蕾还格格的笑,一提到傍老头,顿时气得想抬脚踹林子枫。当然,她也只敢有那样的想法,却不敢有行动。“我干嘛傍老头,不如直接傍师父……呃,我是说跟随师父一样的有钱途,现在才多久,上百万的车不就买上了。等咱的有氧运动馆和牛肉馆开业了,那还是日进斗金。只要师父想赚钱,那不是太容易了。”
这话倒是真得,如果林子枫想赚钱,大把的机会。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玩炒做,到时治好几个有钱有权老头的病,想不来钱都难。
没等走近别墅,便听到从别墅的院内传来小女孩的格格娇笑声,年龄不大,笑声带着清嫩,悦耳动听。宋蕾探头向里瞧了瞧,“师父,那不是上次在冷饮店遇到的小萝莉吗!”
笑声正是谢君蝶的女儿程程。院内三个人,除了谢君蝶和程程,还有一位看上去五十左右的女人,长相与谢君蝶有几分的相似,女人看起来身体很好,红光满面的,三人正玩打沙包,程程在中间躲,谢君蝶和女人在两边打。
程程又跳又蹦的,玩得不亦乐乎,程程在回过身时,一眼瞧见了林子枫,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亮闪闪的,一时倒是忘了躲飞过去的沙包,一下砸到了腿上。
“程程,这下砸到了吧?”年龄长的女人笑着逗程程,由于她是背对着林子枫的方向,并没有注意后面有人。
程程一指林子枫,“奶奶,这次不算,是那个家伙扮鬼脸逗我,才让我分心的。”
年龄大的女人回头瞧了瞧,接着目光看向谢君蝶,“小蝶,来客人了吧?”
“不是客人。”谢君蝶摸了摸程程的小脑袋,拉起她的小手迎上几步,向年龄大的女人道:“妈,这是我认的师弟林子枫。”
小程程叫奶奶,谢君蝶叫妈,难道是婆婆?
婆婆和儿媳妇还长得有几分的像,这倒是奇怪了。林子枫对谢君蝶的家庭关系,倒现在也不清楚,不过,长辈是肯定的。
“小子林子枫,给阿姨见礼了。”林子枫抱拳深深一礼,年长的女人忙伸手一扶,林子枫借机观了一下面相,“阿姨真是好福相,慈眉善目,面带紫气,一道清气直冲云霄,想来一生行善,积德积福,现在因果来了,马上喜事就到。阿姨你瞧,喜鹊登枝,这就是好事的兆头。”
年纪长的女人顺着林子枫所指方向一瞧,果然一对喜鹊站在枝头正叫得欢,一时间,开心的眉开眼笑。
程程撇了撇小嘴,抬头瞧着谢君蝶,“妈,这个家伙怎么这么能拍马屁,看他嬉皮笑脸的,肯定没好事。”这小丫头,怎么这么不给面子,怎么说我也是林半仙啊!
谢君蝶扑哧一下掩嘴笑了起来,而宋蕾也格格的娇笑。年龄长的女人怕林子枫尴尬,训了程程一句,接着道:“小枫,快屋里坐,对了,那是你女朋友吧,一起进房坐。”
宋蕾也忙行礼,“阿姨好,我叫宋蕾,可不敢给他当女朋友,否则,师娘还不把我踹出门去。”
师娘?踹出门?年长得女人细细一琢磨宋蕾的话,不由看向了谢君蝶,“小蝶,小枫……”
(杨州书团)
她没好直接问出来,但是她的意思基本都能猜得出来,将林子枫当成了谢君蝶的男朋友。
谢君蝶脸蛋一红,“妈,你别乱想,他就是我师弟,没有别的关系。”
林子枫坏笑了一下,也道:“阿姨,我师姐说得对,现在不能乱想,我师姐会不好意思的。”
现在不能乱想,也就是说以后可以想了。年纪大的女人马上明白了,对林子枫更加的热情,“小枫,还有宋蕾,快里面坐。”
谢君蝶索性也不解释了,这种事越解释越乱,何况还有这么个坏坯子捣蛋。狠剜了林子枫一眼,见他嘻皮笑脸的,一时心里发恨,准备报复他一下。
故意向林子枫递了一个眼神,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却又让她母亲注意到了,“子枫,你不是说给我妈和程程都带礼物了吗,怎么不取出来?”林子枫顿时一头冷汗,我这是临时决定来的,你又没告诉你妈和你女儿在,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此时,林子枫从她们说话的语气,已猜出了她们的真实关系,年长女人应该是谢君蝶的亲妈,不是她的婆婆。谢君蝶的母亲白了她一眼,“小枫能来我就很高兴了,还带什么礼物。”
程程却是一点不客气,“你上次说,再次见面就请我吃饭,吃饭的事一会再说,现在还不到吃饭时间,先把礼物给我吧,看我喜不喜欢。”
谢君蝶母亲很是尴尬,忙道:“这孩子,怎么这样没礼貌,叫叔叔。”
程程一嘟小嘴,“他不给我礼物我就不叫,给得礼物我不喜欢,我也不叫。”
谢君蝶的母亲脸一红,忙解决道:“这孩子是我带大的,都被我宠坏了。”
“小姑娘有点小脾气小个性才更可爱,我早就叫师姐带程程来玩,师姐就是不肯。”林子枫边转移谢君蝶母亲的尴尬,边冥思苦想,小姑娘的礼物实在是太不容易送了,就算是提前知道都不知送什么,何况没有准备。瞄了谢君蝶一眼,小嘴角含着笑,也不肯理他,显然想看自己的笑话,报复自己一下刚才胡说八道。林子枫俯身摸了下程程的小脸蛋,“程程,和叔叔说,你喜欢什么礼物?”
程程嘟着小嘴,“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叔叔准备的礼物可是不少。”这小萝莉还真难缠啊,送的礼物不一定有什么价值,重要的是把小家伙送开心了,这就像是美赌注一样,成年人是很难猜透孩子什么心思的,何况这小家伙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林子枫用神识在法囊内寻找了一圈,取出一个巴掌大小,两寸多高的香木盒子来,递给程程,“看看,喜不喜欢?”
谢君蝶抿嘴笑了笑,蹲下帮助女儿打开盒子。竟是一盒指肚大的珍珠,站在一边的宋蕾震惊的一把捂住了小嘴,这盒的珍珠怕是都能买下一部好车了。
程程眼睛亮闪闪的,脸蛋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用指尖捏起一枚对着空中瞧了瞧,放回去,又捏起一枚瞧了瞧,半天才道:“还算勉勉强强吧!”还算勉勉强强?
不过,林子枫也能理解,对于这小丫头,怕是一盒上等珍珠不如一只布娃娃。
谢君蝶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了,你林叔叔怕是为了你的礼物都绞尽脑汁了。”
谢君蝶母亲的礼物倒是好送一些,林子枫取出一只长方形的木盒,并且打开,双手奉了上去,“阿姨,我也不知您喜欢什么,就讨个吉祥吧。”
木盒中是一只玉如意,玉色莹润,雪白无暇,一看就是非常的极品。谢君蝶的母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毕竟是初次见面,送了小孙女一盒珍珠也罢了,又送了一只如此贵重的玉如意,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接。
“小枫,这怎么好……”她说着瞪了谢君蝶一眼,“肯定是你的坏主意,让小枫这么破费。”
我倒不破费,都是破费师父的。林子枫在心里对师父又感激了一翻,若不是他老人家留下这些东西,今天真就尴尬了。
“妈,你就收着吧,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是小玩艺,他留着也没用。”谢君蝶说着替她母亲收了过去,并轻瞪了林子枫一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胡说。”
什么叫小玩艺?对你这个小富婆是不算个玩艺,对于我这个农民出身的孩子,已经很算个玩艺了。
谢君蝶的母亲看着女儿那浑不在意的样子却是很开心,二人能随意到这种程度,对钱财上都不在意了,显然关系不浅了。
一瞬间,谢君蝶的母亲对林子枫的态度又亲了几分,拉着林子枫不停的问东问西,俨然把林子枫当成了女婿。而林子枫嘴又甜,马屁工夫一流,自然是把谢君的蝶母亲哄得眉开眼笑,越看林子枫越满意。
谢君蝶坐在一边也不好多插言,只是不时的为林子枫和母亲添着茶,偶尔晶莹的脸蛋会红一下,倒是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
到了中午,自然要留林子枫在这里吃饭。谢君蝶母亲见女儿拉着程程出去准备饭,宋蕾也有意回避跑了出去,压低声道:“小枫,你不用担心其它的,程程一直由我带着,等你俩结婚,不会打扰你俩的。”
我去,都谈到结婚了,自己不过是顺口调戏了一下谢君蝶,竟然一下子上升到了这种高度。不过,虽然多半是她老人家一厢情愿的误会,但林子枫却不好挑明,这种让老人家大喜大悲的事太可恶,自己就委屈一点,勉为其难做她一会女婿吧。
说实在的,林子枫真是没想到一下发展成这样,就算是自己明说是谢君蝶的男朋友,做为母亲,也应该谨慎的考察一翻他这个“女婿”。而这位母亲,似是就怕女人嫁不出去,一副终于逮一个的样子。
她一提程程,林子枫心思倒是一动,一直想不通什么样的男人骗得她生了孩子,不由问道:“阿姨,看你说的,程程很可爱,我也很喜欢。不过,师姐和她之前的男人,是因为何事分手的?”
“之前的男人?”谢君蝶的母亲一下怔在了那里,半天后才道:“小蝶没有和你说过她的情况吗?”
林子枫摇了摇头,“她从没提过,我怕这里有什么伤心事,又不敢多问。”
“原来是这样,你倒是心疼小蝶,什么都由着她的性子。”谢君蝶的母亲笑了出来,“她哪有什么男人,连程程都是她抱养的。”
“没有男人,程程是抱养的?”林子枫心里一跳,暗道,居然这娘们还是老处女。
谢君蝶的母亲略犹豫了一下,道:“她从小被选入什么天水门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林子枫点点头,“这我知道,师姐给我说过那些事。”
谢君蝶的母亲放心的点了点头,试探道:“看样子,你和她也是一样的人吧?”
林子枫嗯了一声,“我和师姐正是因为这个结识的?”
谢君蝶的母亲不由有些紧张,“不知你是何门何派,门派会不会干涉你和小蝶交往?我知道,被门派放弃的徒弟是被看不起的,会不会影响你俩的关系?”
“阿姨,你放心好了,我虽然有门派,但是我自己说得算。”林子枫忙安慰道。接着,又解释道:“我师父肉身已过世,是以元神的形态收的我这个徒弟,师父没要求我回归门派,更没干涉我其它的自由,所以说,任何事我都能自己做主。”
这下谢君蝶的母亲放心了,“小蝶喜欢修炼那个,我做母亲了也挡不住。当年她突然消失,我差点把眼睛哭瞎了。”
说着,谢君蝶的母亲眼中不由含起了泪,接着道:“好在,一年多后又回来了,但是,我能看出她不开心,问她这一年多去了哪,她也不肯说。知道她被那个什么天水门选中的事,是好多年之后她才渐渐透露了一些。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潜心修炼,不知有多少的男人追求她,她没一个看上的,我劝她也不听,最后没办法,只能由着她性子。不过,近来我明显见她开心多了,小蝶虽然性子温润,很少把心里的事情表露在脸上。但是,她是我的女儿,心情怎么样我知道,如果她心情不好,会把自己关在一个地方好几天,谁也不让打扰。如果她开心了,就算是每天见不到她,也能每天都接到她的电话。”
她说着,抹了抹泪又笑起来,“这一段时间,她经常的陪我,带着程程出来玩,想来是因为你。”
倒未必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我送了她修炼的心法。林子安慰道:“阿姨您放心吧,师姐以后肯定会这样开心下去的。”
“那阿姨就放心了,阿姨就将小蝶交给你了。”谢君蝶母亲拉着林子枫的手拍了拍,接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从身边拿起小挎包,又从里面取出一只钱包,将钱包打开,小心的取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大概三四岁,比程程还小,穿着花布小裙子,头上扎着两只小羊角辫,怀里抱着花布娃娃,娃娃身上的小裙子竟然和她身的衣裙一样的花色。谢君蝶母亲指着照片的小姑娘,“这是小蝶三岁半时,我带她照的,这一晃三十多年了。”
林子枫心里嘿嘿一笑,谢君蝶小时候的照片实在是太难得了。忙取出手机,“阿姨,你拿好了,我拍几张存在手机里,没想到师姐小时候这么可爱。”
林子枫正拿手机拍着,谢君蝶却走了进来,一眼瞧见母亲手里捏着的照片,忙跑了过来,“妈,你干什么,不许给他看……”
她把照片抢过去,又来抢林子枫的手机,林子枫却忙将手机装了起来,嘿嘿笑道:“蝶蝶,我什么都没拍到。”
谢君蝶脸蛋通红,一把扯住林子枫的手腕,“你给我出来。”
“师姐,我真得什么都没拍到,甚至都没看清,不信你问阿姨。”林子枫装做一副吓坏的样子,“阿姨救命,师姐又要发飙了。”
谢君蝶的母亲忙站起来,拉开谢君蝶扯着林子枫手腕的手,“小蝶,你做什么,是我让小枫拍的。”
谢君蝶心里暗自发恨,狠瞥了林子枫一眼,“妈,你怎么什么都给他看。”
“你小时候的照片给小枫看看怕什么,小枫又不是外人。”谢母狠瞪了她一眼,瞧把人家孩子吓得,都喊救命了,如果把人家吓跑了,瞧你不一辈子做老姑娘。谢母拉着林子枫又坐下,安慰道:“小枫,不用怕她,她要再欺负你,就告诉阿姨,阿姨给你做主。”
“师姐没欺负我,师姐给我闹着玩的,师姐……”林子枫的目光和她的目光一对视上,连话都卡住了,陪笑道:“师姐你坐。”
(杨州书团)
“坐什么坐,还不快去做饭。”谢母又瞪了她一眼,却温言向林子枫道:“小枫,有时间去家里玩,小蝶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不少,到时阿姨找给你看。”
林子枫眼睛一亮,“阿姨,师姐有没有比这还小的。”
谢母点点头,笑道:“最小的还有满月时照的,不过,都没有这张傻乎乎的好玩。”林子枫差点笑喷出来,感情谢君蝶可爱的时候,在谢母眼里就是傻乎乎的。
谢君蝶又羞又气,这个坏坯子竟然这么会讨好自己老妈,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去见老妈,否则,自己老妈一高兴,怕是连自己穿开裆裤时的照片都拿给他看了。
吃过饭,宋蕾拉着小程程去了院子里玩,小程程倒是和她玩得挺开心。林子枫这个嫉妒,自己送了一盒珍珠竟然没把这小家伙哄开心,倒是什么都没送的,把小家伙给哄跑了。
林子枫折了一只纸鹤托在手里,“程程,瞧瞧这只纸鹤漂亮了吧?”
程程撇了撇小嘴,“翅膀都歪了,对起得漂亮两个字吗,还没有我几年前折得好。”
宋蕾见林子枫吃瘪,顿时掩着小嘴笑起来。大美女都骗跑了,居然搞不定小美女,师父还真是奇葩啊。
林子枫摸了摸鼻子,“程程,叔叔折得虽不漂亮,却是能自己飞起来,不信你瞧瞧。”
说着,林子枫吹了口仙气,纸鹤果然又伸脖子又扇翅膀的。程程大眼睛顿时放亮了,毕竟是小孩子,忍不住勾引,走了过来用小手将纸鹤捏了起来,左瞧又看。
她见纸鹤一动不动,瞧着林子枫疑惑道:“它怎么不动了?”
林子枫马上小阴谋得逞道:“你叫我一声叔叔,我就让它动。”
程程轻哼了一声,“讲条件的叔叔都是坏蛋,目的就是想占我便宜。”我去,你有什么便宜可占的,若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非得揍得你叫叔叔。林子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比你大,你不该叫叔叔吗?”
程程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你先让它飞起来,我再叫你叔叔。”
“那好,叔叔不和你计较。”林子枫将纸鹤接过来,用手抚了抚,接着放在她的小手心上,“你吹口气,它就会飞了。”
程程嘟起小嘴,轻轻吹了口气,果然,纸鹤又伸伸脖子,嘎嘎了两声,翅膀扇动飞了起来,程程开心的又蹦又跳,“飞了飞了……”
林子枫借机道:“说话要算数,不算数不是好孩子,快叫叔叔。”
程程连瞥都不瞥他,“是我一口气把它吹飞起来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宋蕾在一边都笑翻了,林子枫也是直挠头,自己挺大个人,竟然被这么个小不点给耍了。
纸鹤飞了几了圈又落回来,程程将纸鹤托在小手心里,左吹右吹,怎么也不飞了。扭头愤愤的瞪着林子枫,“你太坏了,我不叫你叔叔,你就不叫它飞,哼,不和你玩了。”
我去,小丫头片子还讲不讲理了。正在这时,谢君蝶走了出来,“程程,该睡午觉了。”
小家伙没玩够,哪情愿去睡觉,不过,却不敢不听话,嘟着小嘴狠瞪了林子枫一眼,转身向房里走去。
林子枫道:“程程,要是想叔叔了,你就对纸鹤说,纸鹤就会飞来告诉叔叔。”
程程没回头的摆了摆小手,“看我心情吧!”对这小家伙,林子枫真是无语了,比她妈还难骗。
“子枫,你随我。”谢君蝶温声向林子枫道。
林子枫抓抓头,胆怯道:“师姐,你不会踹我吧?”
谢君蝶轻瞪了他一眼,向着宋蕾点点头,也不再理采林子枫,转身向着竹林的方向走去。
“宋蕾,今天的事不许和你师娘说,如果你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林子枫回身向宋蕾交待道。
宋蕾调皮的一笑,“知道了师父,今天的事我什么都没看到,只带了一张吃饭的嘴。”
林子枫跟着谢君蝶,一路走进了小竹林,装模作样的东瞧瞧,西看看,“师姐找的位置真是好,百看不厌。”
谢君蝶点点头,“师弟,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你是喜欢从这里爬出去,还是走出去?”
林子枫顿时吓了一跳,抱着一根竹子,“师姐,你不要乱来啊,我会喊的,阿姨会听得见。”
谢君蝶有些有力无处使的感觉,白了他一眼,“你和我妈说了那些话,你准备怎么办吧?”
“师姐,我是帮你安慰老人嘛,你瞧瞧阿姨她老家头发都愁白了。”林子枫说着叹了口气,“师姐,我不是说你,能不能叫父母省点心,你年龄也不小了,该嫁就嫁了吧!”
“我嫁不嫁,管你屁事。”谢君蝶气得直接爆粗口了,脸蛋红了红,狠狠瞪着他,“好,你不安慰吗,你不是会讨好我妈吗,以后我看你怎么办?”
“师姐,你别生气了,我是真心为你和阿姨她老人家好。这样好了,只要师姐需要,师弟随叫随到。呃,我是说,需要安慰老人的时候。”林子枫嘿嘿一笑,话锋一转,“我可不像师姐似的,连一点情意都不讲。”
谢君蝶自然知道他是说上次的事,也懒得向他解释。目光上下扫了他两眼,“和你回家的那女子是谁?”
“和我回家哪个女子……”林子枫眨巴着眼睛,装傻充愣,见谢君蝶目光发狠,忙醒悟过来,“呃,你是说她呀……对了师姐,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跟踪我?”
谢君蝶不屑道:“我有那个闲心。”
“好,师姐没跟踪我。至于那个女子嘛,怎么说呢……我也不知她该算我师姐还是师妹。好了,不去理她。”林子枫一个马虎眼打了过去,随手取出几部秘籍来,“师姐,今天我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昨晚叫你帮忙,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师姐最亲最疼我,不会看着我不管的。可是,当事情过去了,我却是越想越担心,师姐名利淡薄,这么多年都过着平静的生活,若是因为我给师姐惹来麻烦,师弟实在是过意不去。昨晚一夜没睡好,想了一夜,最后也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师弟能做得也只能是防患于未然了,师弟带来了这个,收录了大概有千余种阵法。师姐咱俩研究一下,在你这别墅周围布上几座阵,这样,师姐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林子枫说了一堆的废话,最后一句才是关键。谢君蝶只在天水门待了一年,只学了一点粗浅的心法,像什么法术阵法,其它的东西根本没机会接触。见林子枫随手拿出几套关于布阵的秘籍,心思顿时被吸引了过去,伸手接过一部,小心的翻了几页,脸色微变,激动的小手都微微颤抖。
“师弟,这些都是你师父留给你的?”
林子枫点点头,“师父留给我最多的就是药典和炼丹方面的,除此之外,还有阵法、法术,还有些炼宝之术。挺杂的,我也没有时间看。”
谢君蝶僵了半天,几次欲启口都没好意思。道法毕竟不同于金钱方面,金钱可以借,道法却是无价的,关系再好也不成。这就好比两个门派弟子,平时关系再铁,甚至可以为对方拼命,但是,心得可以互相讨论,各自的修炼心法绝对不会共研的。
这里涉及到各种问题,就比如说,每个门派在教授弟子时,首先就要发誓,本门心法不可外传。而师父教授亲传弟子时更严,在没有师父的允许,连师兄弟间都不能乱传。
林子枫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随手从法囊内取出一部秘籍递给谢君蝶,“这是修炼法术的入门秘籍,师姐你先看看,对你的修炼也有好处。不过,不用全学,只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好了,等师姐突破筑基后,我再给师姐更高一层的,因为,现在给你也无法学,除了这入门的法术,都是需要炼神以上的修为。”
谢君蝶瞧了一眼,五行秘术,虽说是入门,可对于她来说就是无价珍宝,因为她根本没有其它途径可寻。
林子枫在法囊又找了找,又取出一部递给她,“这个正适合师姐现在用,灵犀碧水诀和这套剑诀可谓相得益彰。本是早想送给师姐的,却怕师姐有别的想法。”
谢君蝶一瞧,真水幻云剑。抬起头来,得一心法,已是心满意足,哪还想过有一天能得到剑诀和法术。“师弟你……你师父不会……”
林子枫摆了摆手,“师姐放心好了,师父传给我这些时,从没规定我不许外传,何况师姐也不是外人。如果师父问起,我就说代他老人家收了一个师姐,想来他老人家就算不感谢我,也不会怪我。”
谢君蝶仰起头望着微微拂动的竹叶,缓缓舒解着心中的亢奋和混乱的思维,不比得到心法那天的心情差多少。其实,她心里最为期望的是林子枫最后一句话,‘代师父他老人家收了一个师姐’。
她独己一个人修炼的日子是怎样的一个难处,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只学了一点不完整的粗浅心法,不管多难都要靠自己琢磨,无人探讨,更无人指点,若是她的意志稍动摇一点,也就不会坚持到今天了。
许久,她才平静了一些,轻声道:“不知你师尊他老人家怎么称呼?”
林子枫没想到谢君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就算是自己一下得到了师父的真传,也没有激动成她这样。林子枫略顿了下,“师尊他老人家乃是仙缘门第三十一代弟子蓝无极。”
“仙缘门……仙缘门……很有名的大门派,我在天水门中听她们谈起过,不是天水门可比的。”谢君蝶目光缓缓转向林子枫,“师弟,你不打算归宗寻源,名正你的身份?”
(杨州书团)
林子枫摇摇头,“师父没要求我那样做,只是说,若是师门有难,不可置之不理,他老家如此交待,自然有其道理。”
谢君蝶略顿了下,点点头,“你虽然得了蓝前辈的真传,但毕竟没有他老人家护佑,有如手无缚鸡之人得了奇宝,越是大门派越是复杂,现在不去认门派也是对的。”
林子枫笑了下,“师父应该就是这个意思,现在回去,不但得不到什么好处,反而容易吃亏,到时同门那些如狼似虎的师兄弟偷摸的给我下个黑手,吃光抹净把我踢出门,我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种受气不讨好的事我可不去做。现在的日子有多美,一切都自己说得算,想玩就玩,就吃就吃,谁也管不到。”
“怕是你师尊他老人家也知道你的性子,所以才没如此的要求你。”谢君蝶笑着摇了摇头,“对了,不知你在哪个方向遇到你师尊他老人的?”
林子枫找了找方向,“那边,泰山的方向。”
谢君蝶转向泰山的方向,双眸炙炙,“我是不敢奢求拜在蓝前辈座下,但是,借师弟你之手,我也得了蓝前辈的恩惠,我总应该拜一拜。”
她说着,轻轻整理衣服,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遥望着泰山的方向,“蓝老前辈在上,弟子谢君蝶和师弟林子枫一见如故,借师弟之手得了蓝前辈无数的恩惠,弟子虽不敢奢求拜在您的座下,但是,此恩此德没齿难忘。弟子谢君蝶在此给您行个礼,以感激蓝前辈借师弟林子枫的教导之恩。”
谢君蝶刚准备拜,林了枫也挨在她身边扑通跪了下来,“师父在上,徒儿有几句和您说,既然您老人家把东西放心的都留给徒儿,那就是徒儿的,徒儿拿来送人,您老人家可不能不高兴,就算是不高兴,徒儿也送完了,若是你老人家不喜欢徒儿这样做,徒儿教您一个好办法,您就假装没看到。不管怎么样,您是师父,徒儿给您叩几个头,您当徒弟赔罪也好,当成其它的也罢,您老人家把眼睛瞪大了,看不见徒儿可不重叩了。”
林子枫说完,扭回头来,见谢君蝶眼睛瞪得老大,一副石化的表情,不由道:“师姐,叩头啊,我都和师父讲好了,是对是错,都是我的原因,不关师姐的事,再说,他老人家大度,这点小事也不会计较。”
谢君蝶醒过神来,点点头,俯身叩了下去。林子枫也咚咚咚叩了三个头,还轻声嘀咕道:“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礼成。”
谢君蝶叩完头,心里却猛一跳,脸蛋顿时通红滚烫,瞟了一眼身边的林子枫,坏坯子嘿嘿一笑,已拍拍腿的土站起身来。
本想骂他不要脸,但是想了想正在拜蓝前辈,突然骂人,对前辈就不尊了。所以,谢君蝶略一犹豫,将羞恼忍下,双手合十,闭起了眼睛。
好一会,她才站起身来,用手轻轻拍掉膝盖上的土。
林子枫靠在一根竹子上,手里捻动着一根竹枝,嘻皮笑脸道:“师姐,刚才你的小嘴都嘀咕了些什么?”
谢君蝶白了他一眼,“我嘀咕什么,管你什么事。”
林子枫一下瞪大了眼睛,“怎么不管我的事,那可是我师父,万一你嘀咕我坏话怎么办?”
谢君蝶轻哼了一声,将身子扭过去,不再理采他。林子枫却突然道:“我知道师姐嘀咕什么了。”
谢君蝶脸蛋泛红,回头瞪了他一眼,“不许乱说。”
林子枫嘿嘿一笑,“我想,以我和师父他老家的关系,一定会一字不漏告诉我地。”
谢君蝶又将身子扭了过去,那一副似羞涩,又强控制着平静的样子,说不出的动人。林子枫走过去和她并肩而立,瞧了瞧她红润的脸蛋,花痴道:“师姐,你真美。”
谢君蝶又白了他一眼,脸蛋又红润了几分。
“呃,师姐,儿女之事咱以后再说,现在咱做正经事吧!”林子枫忽然一脸的严肃,指着周围的竹林,“师姐所处的地理环境,天时地利都占了,不如就利用这片竹林布一座大阵,师姐你看可好?”
谢君蝶刚想点头,忽然品味出他话中的味道不对,“你刚才说什么?”
林子枫装糊涂道:“我是说,师姐这里环境好,天时地利啊!”
“前一句。”谢君蝶不放过他,追问道。
“现在咱俩办正经事。”林子枫又道。
谢君蝶气得一咬小嘴唇,小拳头握了起来。林子枫紧张向后退了两步,眨巴着眼睛,“师姐,你,你要做什么,不会是要做那种事吧……”
就在谢君蝶要发彪的一刹那,林子枫调头便跑,“阿姨,救命啊!”
林子枫和谢君蝶俩人一直鼓捣到夜色降临,一个以竹林为基础的入门级阵法才勉强鼓捣成形。二人背对着背,以本体为阵眼,随着试转阵法,阵内的灵气明显浓郁了几分。
此阵就是简单的五行相生的水木阵法,水生木,木生火,火生金,金生水,此处木有竹林,水有不远处的温泉,泉水顺溪而下,环绕竹林。
依山傍水坐阵竹林,此阵一成,越加的适合谢君蝶修炼了。
谢君蝶运转了一会阵法,便收了法诀,仰头望着凝聚在竹林间的淡淡水雾,“这阵法确实神奇,还只是一个入门的阵法,便会有如此神奇的变化。”
林子枫点点头,“遗憾的是,缺少一件法器镇守阵眼,不能自行运转。”
谢君蝶调笑道:“师弟受了蓝前辈真传,法宝想来不会少的,怕是师弟舍不得拿出来吧!”
“对师姐还有什么舍不得的。”林子枫顿了下,“师父除了给我留下了一堆的书籍外,倒是留了几件,最重要的自然是丹炉,称之为天罡纯钧炉,是师尊奇遇所得,细节没有多提,只是说,身游天外之时,游至一处离火之地,发现了一尊先天之炉,他祭炼了六六三十六年方得炼化。”
谢君蝶心里震惊,“蓝前辈是什么修为?”
林子枫摇摇头,“师尊没提过,身游天外至少是丹成以上的修为,但我觉得师尊不止。不过,师尊已脱了肉身,已有数百年未露面,不知是为何?现在想来,我所见到的师尊未必是元神本尊,应该是分身,或者是一缕念头,所以,师尊的消息千万不可传出去,否则,不知会生出什么事来。”
谢君蝶点点头,“你放心,如果你只和师姐提过,绝对不会让第三者知道的。”
林子枫接着道:“另外两件是师尊刚入门时的随身法器,一是离火剑,一是坎水镜。此两件法器师尊早就弃之不用,历经不知多少年,灵气几乎尽失,好在师尊所祭炼的禁制还在,威力还是有一些的。只是,离火剑此时不在我手里,而坎水镜目前我还有大用,不便给师姐做阵眼。”
谢君蝶摇摇头,“两件都是蓝前辈入门的法器,意义非凡,传于师弟,显然是把师弟做为关门弟子,师姐又岂敢要来做阵眼。”
被谢君蝶这么一提,林子枫倒是心里一凛,离火古剑应该就在姬无双小娘们手里,这小娘们居然不给自己,如果被师尊那老头知道了,还不随手灭了她。
正说着,林子枫手机响了起来,取出来一瞧,忙站起身,“师姐,我得该赶回去了。”
他说着接起电话,“阿姨,我马上就回去,您不用担心。”
白瑾怡没好气道:“有伤在身也不老实,赶紧快回来。”
林子枫点点头,“知道了阿姨。对了,大小姐也在家吧?”
“她不在家。”
“啊!”林子枫一惊,“她怎么会不在家,她跑去哪了,这么晚了也不回家?”
白瑾怡轻哼了一声道:“女儿大了我干涉得了嘛,参加个活动,和朋友出去玩玩也很正常。”
“不是,阿姨,现在不成……”林子枫抓了抓头,“阿姨,你说实话,大小姐是不是在家,她极少出去的。”
“我凭什么和你说实话,我又不是负责给你看着大小姐的。”白瑾怡不由的带出了怨气,“你要不喜欢回来,阿姨也不干涉你。”
“不是,阿姨,我马上就回去,现在正往回赶,如果大小姐真没回家,阿姨你……”林子枫真不知怎么说好了,抓了抓头,却一眼瞧见又气又恼,冷笑着盯着自己的谢君蝶。忙捂着电话,“师姐,梅家有恩于我,我不能不管。”
谢君蝶剜了他一眼,“把人家母亲气成那样,我看你不是报什么恩,而是恩将仇报。”
林子枫赶回梅家,却见落敬远,落红、落阳一家三口都在。落敬远和梅雪馨的父亲梅重远是战友,关系非常好,就算是梅重远早已去世了,依然对梅家很关照。
此来,肯定是为了昨晚上发生的事。
落阳怯怯的瞧了瞧姐姐,见姐姐没表示出什么,很有礼貌的叫了声林大哥。林子枫夸奖的摸了摸他的头,“阳阳越来越懂事了,林大哥给你个小奖励。”
(杨州书团)
这算是一个小小马屁。不过,她说得也没错,别看宋蕾在自己人面前很调皮,故意装嫩,有时说话还不经大脑,但是在正经的场合,确实有点独特的小魅力,这种魅力自然是来自自信,当然,自信是来自林子枫这个师父后台。
本来,女孩子是不愿提起年龄的,但此时的宋蕾倒也不在意。笑了笑,“我不见得比你小哦,我今年二十六,至于什么魅力,让你见笑了。”
“啊!”卓佳一脸的惊讶,小口半张,美眸瞪得老大,“太不像了,看起来最多二十一二,而我看起来比你大了许多,还有这肌肤,我自认很好了,但和你一比,显得又黄又粗糙。”
宋蕾故意用晶莹如玉的小手托住小下巴,借机道:“我们的有氧健身美体馆再有些日子就开馆了,如果有时间可以去玩玩,保准用不了三个月,就不再羡慕我了。”
不比不知道,本来,卓佳的小手看起来已是很白嫩很柔滑,但是和宋蕾的一比,明显差了不少,宋蕾的小手不只细润白嫩,还泛起一层玉质的光泽,就连汪长河和季维才都借机盯着宋蕾的小手和脸蛋,露出一副眼馋的模样,二人这时才发现,宋蕾根本就没化什么妆,而凭的就是天生丽质和原生态的肌肤。
女人美不美,长相虽重要,肌肤好不好也很重要,女孩子肌肤好,自然就加了不少的分。
“我一定会去的,宋蕾姐,一会给我留个电话。”哪个女人能受住漂亮的诱惑?卓佳忙点点头,又走回自己的座位,不由的又瞄了林子枫两眼。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林子枫的原因,就连宋蕾自己也是承认的。
林子枫自然是连正眼都懒得给她,为了虚荣谁都可以睡的小娘们,再漂亮也懒得多看一眼,端起杯来,“这第一杯给季主任压惊,季主任今日有惊无险,这是好的兆头,日后肯定是富缘不断。”
季维才大为开心,这样的话从林子枫口中说出来,与别人说出来明显感觉不同。他端起杯,哈哈笑道:“承蒙林老弟吉言,季某实在惭愧,来来,都一起举杯,在坐的都是富贵之人,都是前途无量。”
酒过三巡,尹瑞驹也匆匆赶了回来,本就是小白脸,冲过澡后小脸蛋越加的白净红润,这小子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对林子枫是频频敬酒,转眼之时便喝晕乎了,开始往外乱秃噜话。
这时,林子枫的手机响了起来,接起一瞧,竟然是谢君蝶,心里不由猛一跳。暗忖谢君蝶可是好久没理自己了,电话来的如此突然,难不成真是抢了她的梅园,来兴师问罪来了?
林子枫走到一边,故意亲昵道:“小蝶,什么事?”
谢君蝶羞恼的压着声音道:“你是不是找揍,你再叫一声试试?”
威胁我,我会怕吗,都成了我的女人了,叫什么你都得接着。林子枫一笑,“亲姐姐,你别恼好不好,不就占了你的梅园吗,大不了让你提三个条件,我保准满足你。”
谢君蝶知道林子枫打马虎眼,轻哼了一声,“这可是你说的。”
林子枫心里一惊,她不就主动理自己了吗,怎么就中了美人计呢,万一她提出非理要求,只许自己娶她,那岂不是完蛋了。林子枫忙陪笑道:“亲亲姐姐,我知道你舍不得提出过分的要求,这样吧,第一个条件陪你逛街,第二个条件陪你购物,第三个条件晚上给你讲鬼故事。”
“色坯子,你想得倒是美。”谢君蝶了解林子枫的性子,千万不能理他,一旦理了他,就算不想再理他都晚了。懒得和他多罗嗦,严肃道:“教育局刘伟茂夫人的糖尿病和心脏病已是多年,我曾给她瞧过,不过,我给的药方最多帮她维持个五至十年不犯。最近可能生了些气,又犯了,刘伟茂刚才打电话给我,我推荐了你。这是个副局长,比那个小破主任管用多了。不过,也不用马上去理他,要拿住身份,等吃过饭再去招待他一下。”
林子枫很是感动,这段时间虽不理自己,却一直默默的关注着自己,知道自己需要人脉,便主动的送上一个。忙道:“谢谢师姐,对了,晚上有没有吃饭,要不要我陪你吃些?”
“看着你就是一肚子气,你还是去陪你那些小老婆吧。”她说完啪的挂掉了电话。
我去,这是在吃醋了。林子枫嘿嘿一笑,一时间心情大好,女人吃醋是好事,就怕不对你吃醋。
林子枫回到桌上,开心之下,对敬的酒是来者不拒,一帮人却惨了,林子枫那酒喝得比凉水还爽快,轮着翻的敬,愣是没有一点酒意,最后全体喝晕乎了。
季维才和汪长河直挑大拇指,连称海量。
刘伟茂个头不高,梳着背头,脚蹬内联升老布鞋,身着唐装,人显得很清瘦,很干净。坐立之间,腰杆挺得笔直,看起来相当的严谨。他身边带着一位女人,也是比较的清瘦,看起来要比刘伟茂老了不少,头发都有了不少白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女侍见他们走进来,不敢怠慢,一看就是小有级别的领导。刘伟茂的秘书唯恐服务人员不知是谁来了,怠慢了领导,忙道:“这是市教育局的刘局长和刘夫人,是找林子枫的,林子枫可是在这里用餐?”
女侍点点头,“林少陪几个客人在里面。”
秘书又道:“刘局长和刘夫人是你们谢老板介绍来的,应该已经知会过林子枫,麻烦你叫他一下。”
刘伟茂一摆手,“不要惊扰林先生。小同志,不知那边亭子可方便,可否借用一下歇歇脚?”
女侍点点头,将几人引过去坐下,又泡了一壶的茶,刘伟茂和老伴品着茶,赏着刚升起的半月,显得很是有耐心。
没过多久,林子枫等人酒足饭饱从里面走了出来,季维才足下都不稳了,一张冬瓜脸喝得通红,握着林子枫的手,一个劲的墨迹。
汪长河虽然也喝高了,但还是有那么一点职业的敏感,向院子里的小凉亭瞧了瞧,便低下了头,扯了下季维才,示意他赶紧走。
季维才根本没明白他的意思,回过头含糊不清道:“老汪,怎么了?”
汪长河用眼神示意了下亭子里的人,轻声道:“不早了,咱就别打扰林老弟了。”
季维才实在是喝高了,依然没理解他的意思,以为汪长河让他看什么。揉揉眼睛,探着脖子还向前走了几步,院内的灯光还是比较亮的,当他看清再想退却是来不急了,脸上的冷汗涮一下流了下来。
刘伟茂依然很是平静,品着茶,目光闪动着矍铄的光芒,虽然是看到季维才了,却并没开口。
汤泉山猎场是什么地方?
自然是高消费场所,现在风气正紧,来这里就是有**之嫌,熟人相遇,最好是当做没看到,心知肚明就行了,何况刘伟茂正是季维才的上级,还是假装不见面的好。
但此时季维才却是骑虎难下了,那么探着头的瞧,眼睛瞪得老大,再说看不见就说不过去了。一时间酒也醒了不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小心道:“刘局长也在这里啊?”
刘伟茂点点头,嗯了一声,“我是找林先生给老伴看病的。”
他虽然对季维才愤怒,却不好发作,不过,他马上就抖清了两者之间来此的目的,你是来**的,这个假不了,满嘴的酒气能熏晕人。而我只是找林先生为老伴瞧病的,你看我,只喝茶,就没**的喝酒。
汪长河也只得走过去,虽然不熟悉,却并非不认识,上前也问了一声好。刘伟茂倒也没表现出多不好接触的样子,毕竟他是来求林子枫的,而这些人又是和林子枫在一起吃饭的。
再说,他来这里,不管是为老伴看病也好,还是其它原因也罢,反正也是说不清的。
汪长河和季维才都很是尴尬,尤其是季维才有点胆颤心惊,毕竟是被领导给抓住在此吃喝,还是自己主动送上门让领导抓的,心里后悔的直想骂娘。
其余人倒是轻松得多,都身不在官场,就算是再整顿也没他们什么事。
女侍忙走上来,介绍道:“刘局长,这就是林少。”
刘伟茂忙迎上来,伸出手来,“林先生,这么晚还来打扰你,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刘局长客气了。”林子枫随即向女侍道:“刘局来了,怎么没通知我?”
刘伟茂忙道:“是我不让她们打扰林先生的,在这里坐一坐也很好。说实在的,谢老板确实眼光独具,十几年前就选中了这里。这里不止空气清新,景色也好,只可惜我们拿得那点薪水,无福享受,哈哈哈!只希望谢老板考虑一下我们老百姓,在这里建一个百姓的可以消费得起的场合,以后退了休,也好有机会多来光顾。”
林子枫笑道:“刘局长这个提议非常的不错,从刘局长的话中就可以看得出,就是位关心百姓生活的领导,这是我们百姓之福啊。为了这样的领导,明天我给谢老板建议,以后刘局长这样的领导来,一律是平民价。”
“多谢林先生理解,如果都像林先生这样理解,就是我们之福啊!”互相打了一个哈哈,关系也拉近了不少。接着,刘伟茂向老伴招呼道:“老伴,这就是林先生,当年谢老板救了你,安安稳稳了过了近十年,今日谢老板又推荐了她师弟,谢老板说,比她高明了百不止,看来咱是积了德,总能遇到贵人。”
刘夫人走过来,微微躬了下身,“当年麻烦谢小姐,今日又来给林先生添麻烦了。”
“刘夫人客气了,既然是师姐介绍的,想来都不是外人,我自当会尽力。”林子枫扶住刘夫人,她倒没有官太太作威作福的样子,反倒像是一般家庭的主妇,由于有病缠身,说起话来也有气无力。林子枫扶着她坐下,顺便拉起她的手腕探了探脉,“刘夫人应该在半个多月前生了些气,引发了旧疾,这口气一直淤在心口,就没有释放出来,最近一直在用西药吧?”
在场的人顿时都惊呆了,目光开始是盯着林子枫,接着全转向了刘夫人,自然是想证实林子枫的话。
刘夫人也是呆了呆,抬起头瞧着林子枫,“林先生的医术着实利害,连这都看得出来。”
她说着叹了口气,“半个月前是和儿子儿媳生了些气,这口气一直淤在心口,晚上连睡都睡不好,只能吃些镇静的药,这一来二去,心脏病引了起来,糖尿病也随着犯了,吃谢小姐的药也不再那么管用,用了几天的西药更是不成,不得以,这才又来麻烦谢小姐。谢小姐说也没有办法了,便推荐了林先生,说林先生要比她的医术高明百倍,说不定有办法?”
“师姐那是夸我,我哪有那么利害。”林子枫说着转到她的身后,手掌抚在她的背上,“刘夫人,将眼睛闭起来,什么都不要想,心态放平,尽可能的静下心。”
刘夫人点点头,依然闭起了眼睛,并且轻轻舒了几口的气,渐渐的气息平稳了下来。林子枫先是在她的背上轻轻揉按,大概小半盏茶的时间,突然一掌拍在她的背上。
众人被他动作吓了一跳,刘伟茂更是差点跑了过来,刘夫人身子看起来很是孱弱,这么猛得一掌还不拍晕过去。
刘夫人身子随着猛一颤,用手捂着心口,脸色也潮红起来,随之,一连打了几个嗝,最后一个嗝排出一口长长的气。
接着,她抚摸着胸口,喘了几口气,唉了一声,“这口气总算是排出来了,舒服多了,林先生的手段真是不得了。”
她回过头来,一副感激的看着林子枫,而众人也随着松了口气,甚至亲眼见证林子枫的手段,心里越加的冲动。
林子枫这段时间确实炼了不少的丹,但是专治她病症的却是没有。略略思索了一下,随即取出几枚丹药,不过,并不是一样的,握在手里,暗运真气,转眼间将几种丹药混合在一起,化成一团气。
药气如同一团霞氲,五颜六色,十分的好看,林子枫托在手里,“刘夫人,缓缓吸一下。”
刘夫人惊讶的瞪着眼,接着依言轻吸了一下,霞氲被吸入了大半,她的眼睛一亮,“这药好香。”
林子枫点点头,“接着吸。”
刘夫人又低头一吸,将药气全部吸入了腹中,脸色很快红润起来,这次是真正的红润,不是刚才林子枫拍那一下,突然受到刺激,血涌上了头。
一帮人眼睛瞪得牛一样,这一手实在是震撼人心,不管治不治好刘夫人的病,都被林子枫的手段镇服了。
刘伟茂走过来,帮夫人抚了抚胸口,“感觉如何?”
刘夫人似是感觉了一下,“心口跳得没那么利害了,感觉也舒坦多了。”
林子枫笑了笑,“见效没那么快,感觉舒坦是因为一口淤住的气排了出来,心口跳得没那么快,倒是药在起作用,不过,还需要一段治疗才能将病情稳住。”
说着,林子枫将女侍叫过来,“刘夫人,叫她们带你去泡下澡。”
“泡澡?”刘夫人不解的看着林子枫。
林子枫解释道:“一会你的身体会有很多毒素排出来,黏在身上很难受,洗一洗,对你有好处。”
刘伟茂道:“林先生让你去你就去嘛,林先生的话自然有道理。”
刘伟茂已被林子枫手段折服了,自然是言从计听。
季维才忙借机恭维道:“林老弟……呃,林先生的医术实在高明,手段简直神乎其神,恭喜刘局长和嫂夫人遇到林先生这样的神医。”
他见自己的顶头上司对林子枫都如此恭敬,自然更加的小心谨慎,连林老弟都改成了林先生。
刘伟茂向他点下头,接着道:“林先生的手段,今天真是让刘某大开眼界,真是太绝妙了,看来我老伴是有救了。”
林子枫谦虚道:“哪里,刘局长过誉了。”
接下来,众人攀谈中,自然是围着林子枫恭维和拍马屁,就连宋蕾和范强都沾了光,人吃五谷杂粮不可能不生病,认识林子枫这样的能人乃是天大的机缘和福气,尤其是季维才和汪长河,觉得今天便宜赚大了,实在是不枉此行,就算是今日不好开口求林子枫,但以后时间长着,肯定会找到机会的。
倒是林子枫,今天属于超额完成计划,心情也是非常的不错。
等了足有两个小时,刘夫人回来时,精神明显好了很好,不止气色好了,人也显得清爽了。
送走了诸人,林子枫本想去蹭一下谢君蝶的床,没想到依然是闭门不见,林子枫只好赶去了梅家。
夜里近一点多钟,白瑾怡穿着睡衣,外边又披了一件衣服,拿着一只手电筒走上了天台。她用手电筒四处照了照,最后灯光落在一面古铜镜上。
古铜镜泛起一抹月华般的光晕,轻轻荡漾了一下,随之又沉寂下来。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白瑾怡还看清了,她走过去,又仔细的瞧了瞧,却不再有任何的动静。
接着,她抬起头,轻声道:“小枫,出来吧,阿姨知道你在的……怎么,阿姨连着几晚上来找你,你都不肯出来,难道是你受了委屈不成?”
白瑾怡的目光幽幽似水,在夜色下缓缓扫了一圈,见没有一点动静,冷哼了一声,“拿好你的铜镜,以后不要再来梅家了。”
说完,她一脚便把古铜镜踢得飞了出去。就在铜镜飞出去的一刹那,陡然闪出一条人影,速度比飞出去的古铜镜还快,一把将古铜镜抱住,身体一扭,几乎足不沾地,一纵身便跃上楼来。
来人正是林子枫,嬉皮笑脸的,将怀里抱住之物取出来,“阿姨,人家小姐抛得是绣球,阿姨怎么连绣花鞋都抛出去了。”
白瑾怡脸蛋微微一红,白了他一眼,“连阿姨你也敢调戏,你是不是找打。”
林子枫不好直接将鞋丢到地上,只好蹲下身,将拖鞋轻轻的放在她的脚下。瞧了瞧她虚点地上,不亚于少女的白生生小脚丫,暗自一乐,阿姨也有这么调皮的时候,竟然踢出一只拖鞋让自己接。如果在今晚之前,真不知该不该跳出来接她的“绣花鞋”,自己以阴神出游的形态,恐怕要将她吓坏了。
“阿姨,我不是不肯出来,刚才见你款款走上天台,还以为是大小姐。我真是好奇怪,人家是一年长一岁,而阿姨却一岁减一岁,再过几年,怕是要与大小姐一般大小了。”林子枫又嬉皮笑脸的开始打马虎眼,拍马屁。
白瑾怡没好气道:“这都是你的功劳成了吧!”
她的话一出口便觉不对,确实是他的功劳不假,自服用他留下的丹药,身体机能得到了非常大的改善,连自己都明显感觉肌肤越来越水嫩,越来越年轻,精神状态竟不次于二十多岁的时候。
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脸蛋腾一下涨得通红,“你这个恼人的臭小子,你是不是以为阿姨不会修理你。”
白瑾怡说着,扬起小拳头,到林子枫的胸膛就捶了几下,接着扭身便走。
林子枫脸皮也有些燥热。不过,就这样让她跑了,以后见面就尴尬了,好像两人真有什么似的。忙拉住她的胳膊,“阿姨,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白瑾怡又是恼火,又是为自己失口尴尬,一时间情绪难以平静下来,挣着手臂,“放开我,再不放我可踹你了。”
林子枫笑道:“阿姨,就算是你踹我,我也得挺着,我可是把您当做母亲一样尊重,要不然我现在就喊你一声妈,你可不要嫌弃我?”
白瑾怡娇躯一哆嗦,一时清醒过来。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的年龄和自己的女儿一般大小,就算开玩笑失口,也不该就慌了神,做出失态之举,这反而让他认为自己心里不干净。白瑾怡甩开他的手,冷哼了一声,“这个妈可不是那么好叫的,你想叫我还得考虑接不接。”
这话没错,如果这声妈她接了,无非有两种可能,一是干妈,一是丈母娘,按现在的关系,自然是后者。
林子枫眨了眨眼睛,“阿姨,你嫌弃我?”
“我要嫌弃你,早把你给赶出去了。”白瑾怡干脆寻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你也给我坐下。”
林子枫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和梅雪馨的关系,如果不得到她的承认,就算是骗了梅雪馨的芳心也是麻烦,这方面的事,梅雪馨不可能不考虑母亲的意见。
白瑾怡轻叹了口气,问道:“这些日子都跑去哪了?”
“瞎跑呗,大小姐不理我,我突然感觉像无家可归似的。”林子枫也是长叹了口气,望着夜空,“这几年来,我虽然不住在这里,却不知不觉的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家。”
见他的神情,说出的话倒不像是假的。白瑾怡气道:“该,是你自找的。”
林子枫沉默不语,微微低下头,搓弄着手指头。
白瑾怡也很头痛,总不能说,你把那个陈丽菲甩了,来娶我女儿吧。这话不止说不出口,也不能做出那样事的。犹豫了一下问道:“以后,你准备怎么办?”
这个球又踢给了林子枫。林子枫抹了抹眼角,“我知道对不起大小姐,对不起阿姨,对不起蓉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着大小姐,守护着阿姨,守护着蓉姨,守护着你们一辈子平平安安。”
“你守护我和蓉姨做什么?”白瑾怡又气恼又无语,见他抹眼角,用电筒对着他脸上照了照,“你哭了?”
“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我没哭。”林子枫抬起头嘿嘿一笑,“就算是阿姨不会将大小姐嫁给我,我也会守护你们一辈子,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伤害,也不叫大小姐受一点委屈。”
白瑾怡见他挑明了,羞恼道:“谁说要把馨儿嫁给你,你别臭美了。再说,我家馨儿有他将来的丈夫守护,用得着你吗,你算做什么的?”
接下来,就让她更崩溃了,林子枫迷迷糊糊道:“大小姐我也要,霜霜我也要,菲菲我也要,女徒弟……不能要……金钱美女一个不能少,都是我的……”
在林子枫提到女徒弟时,谢君蝶的小心肝都提到了喉咙口,如果他敢说出也要,发誓这辈子再不理她。一时间,在心里分析着这些女人,大小姐不用说,是梅雪馨,菲菲她也知道是谁,至于霜霜,她没听说过,不过,也不难猜测,应该就是陪他回家的那个女人。
一时间,谢君蝶心里五味交杂,自己也是一非常骄傲的女子,入其眼的男人真没有,若林子枫不是同道,根本不可有任何交际。
林子枫胡乱的抓揉了一气,便向她的腿摸去。谢君蝶紧蹙着眉头,心里乱成了一团,纵然不是那么抗拒他,可是听着从他口中嘀咕的这么多女人,心里也疼痛起来,若不是她动不了,肯定在这种情况下不会让林子枫碰一下。
“林子枫,我是谢君蝶,是你师姐……你,你要……要敢碰我……我一辈子不理你,林子枫,你给我醒醒……”
林子枫却是根本没听到似的,完全凭着本能一点点向终点进发。林子枫那滚烫的身体,急促如火的呼吸,以及那纯阳的气息,对谢君蝶不能不说是一种冲击。她心里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慌乱,声音颤抖得连话都说不清了。“林子枫,你醒醒……否则,我会恨你,永远不理你……林子枫,师弟……”
不知过了多久,林子枫的真气陡然沸腾起来,那纯阳的真元汹涌澎湃,连周围的空气都炙热起来,正策马奔腾的身体一连串的颤动,竟然是连连打通了穴道,一路畅通无阻。
正神情迷乱,不知什么时候谢君蝶顿时大骇,美眸瞪得溜圆,僵滞了半天,谨慎的抚着他的肩,轻唤道:“师弟,师弟……快停下来,小心走火入魔。”
关键时刻自然还是关心他的安危,哪怕林子枫真对她用了强,她也不可能恨得不管他死活。林子枫却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越来越凶猛。
他身体释放出的纯元气息,一浪高过一浪,谢君蝶都有些承受不住了,已是香汗淋淋,不得不运转修为来抵抗。
“轰……”一道气虹直插云霄,巨大的真气气浪连周围的竹子都冲的一阵摇晃,最关键的一处穴位也冲开了,周身竟然绽放出三寸多长的金色毫光。
谢君蝶不由一呆,一刹那间,心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似是做他的女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亏的。林子枫的机缘实在是太好了,竟然误食了仙人醉都有人帮他,而且还因祸得福。
林子枫的修为并没停,还一直的上升,虽然谢君蝶的修为不高,但是元阴却是非常的精纯浑厚,毕竟凝炼了二十余年。
谢君蝶见林子枫最关键时候都没出差,其余的便不担心了。其实,越是靠本能去做,越是不容易出差,清醒时心里多少还有那么一点负担,而凭本能时,这些负担便没有了。
两人一开始,谢君蝶的身体便恢复了自由,只是,已经到了那一刻,她反抗已经没有了意义。
天色已经渐渐放亮,晨雾弥漫,水汽升腾,但竹林中间的雾气,却是向四周翻腾,缕缕旭日的光辉,透过翻腾的雾气缝隙,照射在谢君蝶红彤彤带着香汗的脸上,晶莹如玉的脸蛋更加的娇艳动人。
谢君蝶迷离着眸子望了望旭日的光辉,那迷幻的色彩,突然让她有种觉醒,有如破茧而出的一刹那感觉。随之,一层屏障似是随着碎裂开了,就像是一层冰,溪水在春暖消融的瞬间奔涌而下,活跃的真气撒着欢儿的顺着经脉流淌。
谢君蝶绷紧的身子控制不住的轻颤,许久,二人的身体才松弛下来。而在这一刹那,谢君蝶感觉真气陡然汹涌起来,似是冲开了一道口,一下冲出了局限,前面一片开阔。
“师,师弟……师姐感觉到了。”谢君蝶忙去推林子枫,见他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也顾不得许多,用力将他从身上翻下去,支撑坐起来。
真气在体内冲撞的非常利害,谢君蝶不敢怠慢,掐了一个法诀,徐徐引导着真气运转,与此同时,竹林内的水汽飞速的汇聚,转眼间浓郁的雾汽便将谢君躯给笼罩在里面……
林子枫缓缓苏醒过来,先映入眼中的是天空和抖动的竹叶,看起来环境是那么的熟悉,迟疑了一会,大脑开始活跃起来,向两边瞧,又向自己身上瞧了瞧,怔了怔,又瞧了瞧自己的身体。
轻咦了一声,似是感觉哪里不对,以前也有裸睡的习惯,只是自修炼以来,好久没裸睡了……这些都不是关键的,关键是怎么突然裸睡在竹林里?
林子枫呼一下跳了起来,探头向着凝成团的雾气瞄去,透过雾气便看到了一条和自己一样,盘膝端坐,手掐法诀,宁静平和,微微吐纳间,灵气袅袅缠绕。
曲线玲珑,肌肤晶莹似玉。林子枫眼睛越瞪越圆,越看越惊骇,收回目光瞧瞧自己,接着又去瞧了瞧谢君蝶,大脑轰隆一声。
“完了,被师姐给奸了?”
林子枫僵硬了一会,忙跑到了一株相对粗的竹子后面,并随手折了一枝竹叶遮住自己。一时间,林子枫的心情即忐忑又紧张,还有些慌慌的不安,靠在竹子上,探头瞧着谢君蝶,大脑翻来覆去的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最初的记忆停留在,正给梅家院内布阵,姬无双来了,取出一枚仙人醉给自己,自己吃了,随后姬无双似是……
林子枫用力甩了甩头,对之后的事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似是做了一个梦,梦一醒便将梦境中的事忘了十之**。低下头检查了一下,实在是找不到被奸的证据,但是从现场来看,肯定是被奸了。
“怎么向菲菲交待啊?”
林子枫一时急得泪水满面,心里酸酸的,大脑空荡荡的,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家媳妇苦苦的相等,像那苦守寒窑的王宝钏似的,最后老公最宝贵东的西却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了……
不知过了多久,谢君蝶缓缓睁开了眼睛,但是周身的雾气并没散去。她自然知道林子枫一直盯着她,一团雾气虽挡不住他的目光,但至少给心理遮下羞。
她很平静,心平气和的坐在那里。
林子枫探了探头,小心道:“师姐,你奸了我……呃,是我对你用了强?”
谢君蝶还是平静的没有一点多余表情。林子枫眨了眨眼睛,又用小竹叶遮了遮,轻声道:“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师姐……我心里很紧张,都快哭了,你能不能说句话?”
谢君蝶缓缓站起身来,玉手一挥,雾气竟快速的在身上凝成了一条雪白的长裙,边往外走边道:“去问那个鬼娘们。”
“师姐,你去哪?”林子枫追了两步,忽然发觉谢君蝶的气息不对,心里猛一跳,“师姐,你突破了?”
谢君蝶脚下滞了下,接着又继续往前走去,一直被林竹隐住。
林子枫却急了,“师姐,我怎么出去,能不能给我找套衣服?”
自然没得到谢君蝶的回应。林子枫顿了一会,拿起小竹叶瞧瞧,干脆丢到了一边,光着屁股在竹林里转了几圈。
“鬼娘们……鬼娘们?一定是姬无双?”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是她撮合了自己和师姐,这怎么可能呢?就算是她奸不了自己,也不可能让别人奸了自己……
等等……
林子枫揉着额头,又在竹林中来回踱了几圈。自己和师姐一起拜师父,当时自己喊,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礼成。
晚上就洞房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定数?
林子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静坐了好久,也不见谢君蝶来管自己,又不能这样光着屁股跑出去。越想越心烦,最后,也懒得再去乱想了,干脆闭起眼睛调息起来。
这一调息,林子枫顿时发现自己修为长了好大一节,从接近筑基中期的修为,直达到现在筑基中后期,几处最关键的穴道竟然全部打通了。
周身穴位打通,也就意味着阴神可以出游了。
林子枫的心思不由一动。
身上的穴位和经脉就像是锁和锁链,紧紧锁住人的灵魂,除非人死了,灵魂才能出窍。不过,普通人意志和精神力太弱小,人一死,意志和精神力也随着消失了,出窍的灵魂很快忘记了自己是谁,变成了一缕随时会消散的游魂。当然,有些意志力比较强大的,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灵魂也能保留着记忆。或者是,人死时怨念太深,在强大的怨念下也能保留住记忆,这样的灵魂有可能变成厉鬼或魇鬼。
而修炼人则不同,穴道一打通,相当于打开了锁,灵魂可以随时跳出来。并且,修炼之人意志和精神力强大,有强大的意志力和精神力守护和凝聚着灵魂,灵魂便不会散也不会忘掉记忆。再者说,达到筑基的修为,灵魂已不再是普通的魂魄,要比普通人的魂魄凝实得太多。其实,修炼就是修炼精神和魂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都不那么重要了。
林子枫尝试着运转秘法,没多久,就见周身金光大作,毫芒放出三寸多长。阴神出游前,自然是先保护好身体,此时的阴神还不能离开身体太久。随之,一个小脑袋从头顶钻了出来,他瞧了瞧下面,接着猛一扎挣,整个跃了出来。
身体像是没有重量,就那么自然的漂浮在空中,周身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毫光。林子枫一阵兴奋,不止是因为阴神第一次出窍,同时,还第一次尝试到凭着自己飞起来的感觉。不过,他一瞧自己的身体,脸顿时垮了。
光溜溜的身体至少缩水了三分之二,就像七八岁时的自己。林子枫僵硬了一会,也渐渐明白了,修炼,修炼,便是对自身凝炼的过程,能量压缩,才能更强大,自己修炼时日尚短,凝炼起的灵魂自然还没成长起来。
林子枫在竹林里飘飘悠悠的转了两圈,接着,弄了几根细软带叶的竹枝纺成草裙状,往身上一围,随之,跑出竹林望西而去。
他离开没多久,谢君蝶便提着几个袋子走入了竹林,一眼瞧见光溜溜盘膝坐在那里的林子枫,谢君蝶的脸蛋不由一阵发烫。
(杨州书团)
昨日白天二人三叩九拜,晚上就成真了。谢君蝶心里也没什么好怨恨或是想不开的,突然做了女人,好多事情似是一下想通了。远远的将几个袋子丢过去,也没开口,接着扭过身子背向着他,但是等了一会,却不见有动静,没好气道:“你是不是光着很好看,你个坏坯子……”
虽然她想开了,但昨晚的方式毕竟不是她喜欢的,心里还是很气愤。婚纱没穿上,也没享受到结婚时的那种喜乐的气氛,甚至两个人都没有什么恋爱感觉,稀里糊涂的就变成了女人。
见还没有反应,谢君蝶气得蹙着眉扭过身来,凝目一瞧,心里一惊,林子枫哪是修炼,分明是阴神出窍。心里越加的气了,骂道:“你个坏坯子,小色狼,这么一会也不老实。”
谢君蝶虽然离开时没理林子枫,却不可能不管他,她回到房里换过衣服,几乎没做停留的跑去为他买衣服,这一去一回自然耽误了一些时间。
红着脸走过去,接着,从袋子里取出一件衣服披在了林子枫的身上。已经做了他的女人,便没了那么多的计较了,只是初做女人的她,免不了还有少女时的羞涩。
谢君蝶稍稍想了下他急着阴神出游的目的,很快便猜到了,肯定是跑去找昨晚那个鬼娘们问情况去了。
谢君蝶轻哼了一声,也在一边盘膝坐了下来,一想到昨晚的鬼娘们就是满肚子气,瞧着林子枫骂道:“顶着烈日就跑去找你娘子,也不怕晒死你。”
阴神不似阳神,虽然不怕阳光,但被阳光晒在身上也不好受,所以,一般都选择在夜晚出游。不过,林子枫仗着纯阳之体,修炼的又是纯阳心法,倒是半点不惧阳光,初次凭自己飞行,还有那么一点兴奋,一路直奔霓虹谷。
站在谷的上方向下望了望,普通人来看,就是很普通的山谷,但是一进入谷中,转来转去,不是迷路,就是转回原地,反正不会走到谷的深处。
未等林子枫下去,一道红影嗖一下冲了上来,姬无双掩着小嘴,笑得花枝乱颤,娇媚动人。
美眸上打量了林子枫一翻,“弟弟,你是打哪里来啊?”
林子枫用小手指了指身后,“我是从那边来,肚子饿了,想吃东西,不如你让我……”
说着,林子枫便扑了上去。姬无双格格娇笑着推开他,不要说阴神状态,就算是正常状态,也是想怎么蹂躏他就怎么蹂躏他。
“小坏蛋,这么小就想吃姐姐豆腐,来,让姐姐抱抱。”姬无双揉了揉他的头,随手便将他抱了起来,七八岁的样子,真有如抱着孩子。姬无双用指尖挑了挑小竹叶裙,“格格格,太好玩了。”
姬无双将他放下,拉着他的手向下落去。
林子枫一走进姬无双休息的红纱帐,便见她打坐的榻旁放着一堆衣服,都是自己的,林子枫随手取了一件衬衫穿在身上,大的和裙子一样。
而姬无双则坐在榻上,拿起一只手机玩起来,没抬头道:“相公,这个很好玩哦,你帮我买一只好不好?”
林子枫瞧了一眼,手机是自己的,她正玩着切水果。“娘子,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稀里糊涂跑到了谢君蝶那里去了?”
姬无双脸蛋泛起一抹娇艳的红晕,抬起头瞧了林子枫一眼,水汪汪的眸子含着笑,“相公,做那种事舒服不舒服?”
一提这事,林子枫更气,“舒服个屁,什么感觉都没尝到,就稀里糊涂的没了。”
“格格格……”姬无双一阵娇笑,顺手将林子枫搂坐在怀里,“相公别恼,下次娘子多给你找几个,让你……”
林子枫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服,“娘子,你别再打岔了,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
姬无双顿时露出一脸的委屈,双眸含起水雾,似是滴水一般,“娘子本是一翻好意,想让相公尝尝仙人醉,谁想相公贪口,差点把整只给吞下去。仙人醉少量食用可以增长精神力,食用过量便会出现幻觉,有催情作用。相公当场便把娘子给按倒了,娘子若不是修炼的玄冥素魂诀,伺候相公也无防。相公,你说哪个女人愿意将自己的男人送到别的女人床上?”
她确实是委屈,这等于为别人做嫁衣一样。林子枫也不忍对她责怪,本就是自己占了便宜,再责怪她,实在是不地道了。搂住她的香肩,安慰道:“娘子,你别难过,相公会好好疼你的。”
“相公……”姬无双抬起水眸瞧着林子枫,“娘子不会干涉你有多少女人,只要你别有了新人忘旧人,娘子就满足了。”
“怎么会,相公很博爱的,不管以后有多少女人,都会一样的疼爱。”林子枫低头在她的脸蛋亲了一下,“我家双双是最懂事的,相公一定会加倍的疼爱。”
姬无双娇哼了一声,“娘子心里也是难受的,哪个女人喜欢和别的女人分享相公。但是娘子懂得三从四德,既然做了相公的娘子,便会一心为相公考虑,就算是相公让娘子守空房,也不敢有怨言,做妒妇。”
林子枫心里猛跳了一下,这娘们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这不是她的性格啊。不由渐渐醒悟过来,不知不觉被她拐带跑了,正事都差点忘问了,“娘子,我怎么会让你守空房呢,这可不是我的为人,娘子你这么娇滴滴的,相公恨不得天天吃你。”
姬无双脸蛋羞红,柔情似水的瞟了林子枫一眼。
林子枫借机问道:“对了娘子,昨天我师姐什么态度?”
姬无双那柔情似水的眸子一冷,小手指狠狠在手机屏上划了几下,将水果切得稀里哗啦,“她自然高兴的不得了,我将相公白给她用,她占了那么大的便宜,岂能不开心。哼,第一次的便宜就让她给占了,娘子越想越难过。”
林子枫一头的恶汗,什么叫白用?“对了,为什么我的衣服跑到这里来了,还有我师姐的衣服去哪了?”
她瞟了林子枫一眼,眼中的泪都快滴了下来,委屈道:“那个小浪蹄子,占了那么大的便宜还骂我鬼娘们,要不是看在相公的面子,我一掌劈了她。她和我相公恩恩爱爱缠绵时,娘子却独守着空房思夫,相公,你知道娘子这一夜怎么过的吗?”
林子枫自然能想象到谢君蝶的态度,俩人还没发展到那种程度,却在另一个女人的强迫下与自己洞房,心里不止愤怒恼火那么简单了。不过,姬无双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己误食了仙人醉,不找女人解决,经脉是要受损的,很可能影响到以后的修为,在这种情况下,姬无双选择了自己的安危,并亲自帮自己找了一个女人。
她遭了谢君蝶的骂,还把自己的男人送给她,那种心情可想而知了。谢君蝶的衣服肯定是被她随手丢了泄愤,至于带回自己的衣服,应该是想让自己第一时间来看她。
林子枫安慰道:“娘子,你也别恼火,既然她已做了你相公的女人,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娘子就多担待点。”
姬无双美目瞪得溜圆,“我才不会和那小浪蹄子做姐妹,不废了她的修为,已经算便宜她了。”
林子枫忙道,“刚才你说过三从四德不做妒妇的。”
姬无双哼了一声,“别的女人可以,那个小浪蹄子不成,心机太重,不安好心,为人太做作。如果让她进了咱家的门,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她想得都是自己,如果不是看到相公你身上有好处,她才不会理相公。哼,相公不许再和她有纠缠,如果相公喜欢那种快活事,娘子亲自给相公找几个就是。”
姬无双眨了眨眼睛,“相公,娘子身边的几个小丫头可好,若相公喜欢,娘子就叫她们来陪你。娘子可是调教了许多年,都非常的乖巧听话,更难得的是孪生四姐妹,心意相通,相公喜欢怎么就怎么,娘子绝不嫉妒。”
“怎么,相公不信?”姬无双盯着林子枫,美眸盈盈转了转,接着向外喊道:“春、夏、秋、冬,你们进来。”
四个小丫头应声逶迤而入,穿着一样,模样一样,甚至动作都一样,根本分不出哪个是哪个,除了脸色太白,一个个娇俏的小模样,都是校花级别的。
林子枫顿时想起四个小丫头以纹身来区别。姬无双瞄了一眼林子枫的表情,接着用小下巴示意了下四个小丫头,“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伺候我相公,要殷勤些,不得有半点差池,否则,把你们几个小蹄子煮成汤,给花做肥料。”
“是!”
四个小丫头不敢有半点犹豫,一起走了过来。
“停停停。”林子枫忙用手止住四个小丫头,目光瞥向姬无双,这娘们分明就是在玩自己,现在自己的状态,哪禁得住四个小鬼丫头祸害。
姬无双却朝四个小丫头怒道:“我相公不满意,去,你们四个小蹄子把自己煮了。”
四个小丫头瞧了林子枫一眼,又一起逶迤退了出去。
林子枫懒得和她计较,“对了,娘子,可有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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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一个都没有。”姬无双美眸滴溜一转,“相公,你阴神出游,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娘子现在便送你回去吧!”
不由分说,她拉起林子枫便走。将他送出谷外,却诶呀一声,说忘带伞了,娘子见不得阳光,不便远送,相公慢走,接着一溜烟的跑回了谷中。
林子枫摸出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打进的电话倒不多,只有三个,一是大小姐的,一是白夫人的,一是蓉姨的,三个电话都接过,而且通话时间都不足一分钟。
接电话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只是不知这娘们怎么说的。
林子枫想了想,给梅雪馨打了过去,只响了几声,直接掐掉了,再打却传来关机声。林子枫没办法,又打给蓉姨。
“蓉姨,我是小枫。”
“小枫是谁?我不认识。”说完,啪一下挂掉了。
林子枫抓了抓头,硬着头皮给白瑾怡打了过去,电话那边略顿了一下,“小枫,昨晚你跑去了哪了,家里人都很担心你。”
总算有个理自己的,不过,却没办法说实话,林子枫只好道:“昨晚是我顽劣调皮的师姐将我引了出去,说有要紧事和我商量。谁想到是想骗我出去陪她玩,我不同意,她便抢了我的手机。阿姨,如果她在电话里说些乱七八糟的,你别信就是了。”
“她说是你娘子,以后不要再打你的电话了。阿姨也不想相信,只是她说,你该还梅家的早已无数倍还了,不要再纠缠你了,否则,不保证馨儿会出什么事。”白瑾怡略带伤感和无奈的说道。
这死娘们,还说她不是妒妇。一时间,林子枫气得哭笑不得,其实也怪不得这娘们,她修炼的是玄冥素魂诀,只能光说不练,如果不成就金丹大道,这一辈子只能做挂名夫妻,而昨天又亲自己把自己送到了另一个女人床上,心情自然是逮谁向谁发作,而梅家母女加蓉姨,每人一个电话打进来,她说些什么都不见怪了。
林子枫忙安慰道:“阿姨,你别理她的话,她一向疯疯癫癫的,做什么随着心情来。我是向她提起过和阿姨的关系,但从没说过报恩报完的事。阿姨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以前或许还想着报答阿姨,现在完全把阿姨和大小姐当做亲人。”
“阿姨自然知道你的为人,只是,阿姨担心你师姐一时随着心情来,对馨儿做出点什么。”白瑾怡担心的说道。
林子枫忙道:“阿姨,这个你大可放心,她也就是嘴上说说,不敢动真的,师父在这方面管教极严,如果她真敢做出那种事,就算是师父宠她,也得废去她的功夫,赶出师门。”
白瑾怡叹了口气,“有时间你哄哄馨儿吧,馨儿怕是吓坏了。”
大小姐倒不会吓坏,而是恨死自己了。林子枫点点头,“阿姨,我会的。”
林子枫挂掉电话,站在原地眨巴着眼睛僵硬了半天,暗道,秦月霜那娘们说得对,自己的这一身修为真要毁在女人身上,自己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大小姐暂时又不能理自己了,师姐怕是也要冷落自己一段时间,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融洽很难说,而自己的老婆被丈母娘给带跑了,自己在家里还做出了对不起她的事。
唉!
林子枫抓了抓头,狠狠一跺脚,一个个搞定,哥的人生目标就是发大财娶漂亮老婆,其它的都是扯淡,若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就算修成金丹大道有屁用,哥寂寞也得寂寞死。俗话说得好,宁吃飞禽一口,不吃走兽半斤,哥要的是质量人生。
当林子枫赶回竹林,看到的是谢君蝶离去的背影,显然是有意躲避着自己。林子枫没有追上去,而是将手笼在嘴上大喊,“师姐,昨晚最大的遗憾,是在洞房时没有欣赏到美丽新娘的绝艳姿容,师姐……还可以给机会吗?”
谢君蝶香肩颤了下,娇身一转,消失在竹林间。
林子枫也不急,自己已经成了她的男人,而且是第一个男人,还怕她跑掉不成。林子枫想了想,也随着出了竹林,一路向山顶走去。自己的几个女人不在身边的不在身边,不理自己的不理自己,倒是一下闲了下来,不如趁这段时间仔细研究一下炼丹术。
一连数日,谢君蝶和林子枫就生活在一个方圆内,一个在山顶,一个在山下,遥首便能相望,却是没有真正说一句话。
每日,谢君蝶都是暮归早出,而每次从竹林里出来,或是进入竹林前,都要向山顶望一望。在这时,坏坯子都会站在山上大喊上两句,什么师姐我想你,师姐我爱你,师姐我昨晚又失眠了,师姐可以做我新娘吗,师姐你的枕头还给我用吗……
除此之外,这坏坯子倒是非常安生,不但没来打扰过她,连山都没下过,不过,深夜之时,倒是必须阴神出游一次,渐渐的,谢君蝶也猜测到了他出干什么,每在这个时间,谢君蝶都会轻声骂一句色坯子。
这一日,在第三炉中品丹炼制失败后,林子枫终于下了山,脸上倒没有一点挫败感,反而是神采奕奕。这些日子借着炼丹,将修为好好巩固了一翻,毕竟一下提升了那么多,不是那么稳定。在炼丹上也有着进步,下品丹基本都可以炼制,中品丹也触摸到了感觉,离真正掌握也只是差那么一点。毕竟炼丹不是凭运气,像上次那样一下进入了万物众生的境界。只有真正掌握,想炼时随时都能炼出来,这才是真正的炼丹师。
现在各大门派,能炼制中品丹的也只有一两人,他才炼多久的丹,就算是炼出的丹也是人家的一个零头都不到,所以他不急。
山下,范强和宋蕾已经等在那里。宋蕾笑盈盈的快步迎上来,“徒儿恭迎师父出关,师父辛苦了。”
林子枫在山上一连七八天没下过山,也算是闭了一个小关。林子枫瞧着她笑了笑,“师父不辛苦,徒儿辛苦了,你看,都瘦了。”
宋蕾确实是瘦了,下巴尖了不少,眼睛也显得大了不少。宋蕾委屈的嘟起小嘴唇,勾住林子枫的胳膊,“人家想师父了嘛……啊!”
她的眼睛滴溜一转,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笑吟吟的范强,“人家晚上又要修炼,又要防范那个死色狼,徒儿能不瘦吗?”
“师父知道你工作辛苦了。”林子枫说着取出一只玉瓶递给她,“这是益神养气丹,有滋补、养气、润颜、补血等作用,不是辟谷丹那种忽悠人的玩艺,这里是三十枚,一周一枚,保准你每日精神充沛,神采奕奕,哪怕你修炼上无所成就,长年的服用,活到一百岁都是无病无灾,容颜不老,如同二十左右少女似的。”
宋蕾美眸顿时大亮,一脸的兴奋,“谢谢师父。”
这种丹药虽是下品之列,不过,就算是修真界的那些女人长年服用也用不起。
范强掏着耳朵,嘿嘿一笑,“还是漂亮的女徒弟招师父疼。”
“靠,你个死胖子少他呐呐的酸溜溜的。”林子枫又取出一只玉瓶随手丢了过去,“这是龙虎丹,也是一周一枚。哥知道你懒得锻炼身体,只要吃这个丹就不用锻炼了,据说,最后能有龙虎之力。”
范强眼珠子顿时瞪得老大,“是不是到时候,也能像老大似的,一脚把官二代的车踹平移出去。”
林子枫勾住他的肩,“那种事都是小意思,古代的张飞关二爷可没有这种丹药吃,达到他们那种万人敌的神力是小菜一碟。”
他哪里知道,当时林子枫踹尹瑞驹车时,连五分之一的力气都没用上,否则,就不是平移出去,而是飞出去了。范强兴奋的满脸通红,“我靠,那我还修炼个屁,费劲罢力的,天天打坐,坐了这么久,屁股都长茧子了,屁动静没有,吃这个多省事,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宋蕾撇撇小嘴,“你那叫打坐,坐下没五分钟就去见周公了。”
范强嘿嘿一笑,“你偷窥师叔?”
宋蕾脸蛋一红,“本姑娘可没那嗜好,除了一身的肉,就没见别的玩艺,身上最凸出的就是肚了。”
范强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肉直哆嗦,半天才道:“看在你是师侄女的份上,师叔就不实话实说了。曾经和师叔相好的女人,每个都这样说……”
他说着,手指往下巴一点,学着女人的声音,“范大棒槌,你好强,能不能扶我一下,我起不了床了。”
“哇……”宋蕾一捂嘴,做出一副呕吐的样子,接着道:“我看和你上床的女人应该都是这样说的,范秀才,你的嗜好好特别,用肚子撞了人家半晚的肚子,撞得人家都快吐了。”
范强一琢磨她的话,顿时明白什么意思了,胖子气得脸涨得通红,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如果是换个人,他肯定大叫着要当场试试,可惜,他自称师叔,这么露骨的话却不敢说。
宋蕾格格娇笑着躲到林子枫的身后,似是也担心范强羞恼成怒说得太露骨,弄得两人都难堪。探头道:“胖师叔,我是你师侄,你可不要欺负我,否则,以后我就叫你范大哥。”
“算你狠。”范强拍了拍胸口,缓了口气,却话锋一转道:“老大,咱们的顾嫂子连锁牛肉面旗店已经操办的差不多了,你看个日子,哪天开业好?”
林子枫点点头,掐指一算,“就下周日吧,你俩多发发请贴,能请到的都请到,聚聚人气,也借机敛点钱。对了,你们看,能不能把咱的有氧运动馆也借机宣传一下,你俩和杜静芸、焦萌萌商量商量,弄个有奖销售什么的,每逢九十九,或是八十八的,送一送咱的辟谷丹。”
宋蕾点点头,“对了师父,以后不能叫辟谷丹,我们又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润颜塑身丹,易解好记,广告是,还我青春,还我美貌,重塑窈窕身姿。”
三人边聊着生意上的事,边向着跑马场走去。身着骑装,骑在马上正飞奔的尹瑞驹,一眼瞟见林子枫走过来,忙勒住马,向林子枫迎过来,没等到近前,便翻身下了马。
“林老大。”
林子枫点点头,目光却向跑马场瞧去,直接锁定了两个四五十岁的胖子,身边还带着一个二十左右的漂亮美女,以半跑的速度骑马遛弯。
尹瑞驹忙用手一指,介绍道:“右边长脸形的是我舅舅,左边冬瓜脸,身边跟着女孩子的是教育局副主任季维才。”
一个长脸,一个冬瓜脸,都一个德性。林子枫又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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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瑞驹接道:“林老大,你不知道,把他请出来太难了,官不大,作派不小,就算是部长也没他官威端得足。我舅舅亲自出马都不好使,最后托了好几层关系,这才勉强卖个面子,并且,打着官腔,又是不能这样,又是不能那样的,最后,我连中学的校花都献了出来。唉……”
林子枫自然知道他在讨人情,说得越是难,这人情就越大。什么将女同学都献了出来,估计是先献给了你,你用完了,又转手献给他的。林子枫取出一只玉瓶,“这是培元丹,七日一枚,三七二十一日一个疗程,护肾固精。”
君瑞驹脸一红,忙道:“谢谢老大。对了,老大,只这三枚……用过了还要继续用吗?”
林子枫自然不会给他十足的丹药,如果把他治得那么精壮,以后用到他时,就不会好使了。“这可是我亲自到深山里采的药,有很多珍贵的药材就算是有钱都买不到。”
说着,林子枫又将快成人形的人参取了出来,“人参必须要这样几百年份的,灵芝要在灵芝之上长出灵芝草的。”
君瑞驹顿时吓了一跳,眼珠瞪得牛似的,这样的人参有价也无市,怕是要上千万。
林子枫轻哼了一声,似是半开玩笑道:“尹大少,别觉得这三枚少,如果用钱买,就算你前些日子准备送我的那部车都不一定换得来。先试试看,有没有效果,万一我忽悠尹大少怎么办。”
君瑞驹忙陪笑道:“哪能哪能,我怎么会那么想,林老大怎么会忽悠我。”
他说着,打开玉瓶凑上去闻了闻,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奇异清香传了出来,而且,丹药中蕴含着林子枫的纯阳真气,只闻了闻便浑身舒坦,神清气爽。
范强似笑非笑道:“尹大少,你是不是觉得和普通药丸子似的,有股中药味?”
“啊!”尹瑞驹忙将玉瓶盖上,哈哈笑道:“怎么会,林老大给的自然不是凡品,只闻了闻,就浑身爽得不成,更不用说吃了。”
范强嘿嘿一笑,从兜里取出一只玉瓶,不紧不慢的打开瓶塞,倒出一枚小指肚大小的紫红色丹丸,顿时散发出一股火热的香气,范强将丹药丢到了嘴里,“尹大少,一起吃啊,看看效果,你那玩巧哥现在都不敢吃了,夜战七女都不倒,只能吃这个龙虎丹健健身了。”
“范哥,你利害。”尹瑞驹一挑大拇指,接着,也取出一枚碧青如玉的丹丸塞进了嘴里。其实,他早就忍不住想试试效果,只是当着林子枫的面不好意思马上服,而范强正好给了他一个借口。
范强邪恶的笑道:“尹大少,感觉怎么样?”
尹瑞驹抚了抚脖子,眼睛放光,“真是好东西,这简直就是仙丹,丢到嘴里便化了,似是一缕温润的气流流入了肚子里。”
他说着吐了口气,“口气清新,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你就瞧好吧,不等三枚用完,就能达到我三分之一利害了。”范强刚说到这里,眼睛一下鼓了出来,咬着牙,捏了下胳膊,“哈哈,太舒服了?”
尹瑞驹指着他的脸,“你脸怎么那么红?”
“红吗?”范强摸了摸脸,“有点烫……正常反应,一会就好,唉呀……”
范强目光不由向林子枫瞄去,他不想给林子枫丢面子,可又实在是有些忍不住。
林子枫没好气得笑了一下,“是不是又酸又痛又麻?”
范强点点头,“老大,怎么回事,以前吃你给的丹药没这种感觉,都是很舒服的。”
“有这种感觉就对了。”林子枫坏笑了一下,“你这一身的脂肪不吃点苦头怎么能消失?不用担心,第一次服用,由于药劲的拿捏,反应会强烈一些,等服用过两三枚症状便会越来越轻。如果在这期间,你再稍加炼习,会有助于你的脂肪燃烧,将能量转化为强筋壮骨丰肌肉,用不了两三个月,和我就差不多了,全身都是肌肉。”
“嘿嘿,尹少,瞧见没。”范强向尹瑞驹炫耀的递了一个眼神。当然,他的目的不过是想以此证明丹药的效果,更好的控制住尹瑞驹。范强做了一个健美动作,“现在不痛了,三个月你再瞧哥,就是一壮男。咝,我得跑几圈。”
他说完转身便窜了出去,竟然比平时快了不少,而且,凶猛之极,似是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尹瑞驹被弄得一愣一愣的,但眼中却毫不掩饰的闪动着渴望和激动。精壮的身体,一身的肌肉,那是每个男人的向往。
宋蕾抿嘴一笑,“尹大少,别傻站着了,还是快找个地方洗洗脸吧!”
“我脸怎么了?”他用手抹了抹脸,感觉油腻腻的,瞧瞧抹下的东西,愣愣的直眨巴眼,“怎么会这么脏?”
宋蕾解释道:“这是你体内的污秽,毒素,我师父的丹药可不是那种普通的药丸,而是从根本治起,先清除体毒,再滋润身体,有病治病,没病也能强身。”
“是是是。”尹瑞驹忙取出纸巾抹着脸,“林老大,你先稍等一下,一会我再找机会,让舅舅帮你介绍。”
林子枫已经观察季维才有一会,不是个好相处的主,确实像尹瑞驹说得,官不大,架子不少。连他舅舅的面子都不怎么卖,介绍一下有屁用。林子枫指尖遥遥一点,一丝真火射了出去,正好射到季维才所骑马的屁股上。
那马“嘶”的一声,前蹄扬起,整个人立起来,季维才大惊失色,啊的一声惊叫,慌乱的去勒马。不过,马屁股被突然烧了一下,马已经受了惊吓,哪里是那么容易控制住的,马蹄一落下,直接窜了出去,季维才半吊在马上,就像是一段肥肉,被甩来甩去,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尹瑞驹的舅舅汪长河和一直跟随着的女子也是大惊,那女子更是吓得尖叫出来。林子枫皱了皱眉,事情和预想的有些差距,季维才竟然没当场被掀下来。
林子枫盯着季维才略顿了一下,接着,足下一蹬,整个人窜了出去,竟然比马的速度还快上不少。
本想去洗脸的尹瑞驹不由停住了脚,他倒是没见到林子枫用真火射马屁股,不过,林子枫冲出去的速度实在是有些恐惧。尹瑞驹的嘴张得老大,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还是人吗?
宋蕾倒是不以为然,这样的速度才哪到哪,她可是亲眼看到林子枫从数层楼上直接跳下去,在楼与楼之间纵来纵去,一跃就是数十米远。
林子枫转眼之时便追上了受惊的马匹,一把扯住马笼头,拿出一副降龙伏虎的气势,随着奔跑了几步,眼珠猛一瞪,足下一沉,“哧……”在地上滑上有五六米,脚下在地上犁出两条沟来,怒喝道:“给我停……”
马顿时一扬前蹄,再也前进不了半步。其实,林子枫完全可以将马立及扯住,只不过那样做,一是在太过震撼,二是,马背上的季维才非得被巨大的惯性甩飞出去,以他那肥胖子身子,就算不摔死,也得摔个半身不遂。
不过,即便如此,也是够震撼人眼球的。
林子枫回过身来,将季维才从马上扶下来,“怎么样,没事吧?”
季维才脸色苍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若不是他脚卡在马镫上,关键之时紧紧的抓住马鬃和缰绳死死不放,在加上还有那么一点骑术,怕是早就摔下来了。
他缓上一口气来,也没注意是谁,估计还以为是工作人员,怒道:“你们是怎么驯得马,把你们老总叫来……”
林子枫朝他一笑,也没应声,回过身来,一把抓住马笼套,怒喝道:“畜生,怎么教育你为人民服务的。”
两腿马步一扎,双臂一叫力,就见马整个被甩飞了起来,“轰”一下摔在了地上。接着膝盖往马脖子上一压,气势放开,“畜生,给我老实点。”
正往这里跑的汪长河、年轻女子,以及工作人员,顿时都惊呆住了。能将一匹马给摔在地上,那得需要多大的力气啊,这比起刚才追马和拉住马更夸张。
季维才离得最近,感受最深,张着大嘴,小眼睛瞪得夸张得大,半天才干吞了吞口水,感觉一身的冷汗,肥胖的身子都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委屈的马,也颤抖着身子,大眼睛眨巴眨巴都含起了泪,如果知道这一切都是林子枫操作的,估计非得愤怒的骂娘。不过,它却是一动不敢动,马是相当有灵性的,自然能感受到林子枫身上释放出的气势有多恐怖。
林子枫偷偷弄了两枚龙虎丹塞到马嘴里,算是一点补尝,虽然马受了无妄之灾,受了委屈,不过,这两枚龙虎丹却让它得了不少的好处,若是再评等级时,肯定会提升一个级别。
轻轻拍了拍它的头,附耳边轻声道,“委屈你了。”
安慰完马,林子枫站起身来,向季维才道:“不好意思,是我们工作人员的失职,我叫林子枫,虽然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却可以代表这里的大老板。”
他说话间已将坐在地上的季维才搀扶了起来,林子枫摔马的气势,已经超过了刚才马上受到的惊吓,季维才瞧着林子枫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林子枫又关切的问道:“自己可以吗?”
“可,可以?”季维才说着可以,腿还在颤抖,“不,不知……你怎么称呼……呃,你叫……”
显然余惊未消,根本没去听林子枫的自我介绍。林子枫只好又道:“我叫林子枫。”
(杨州书团)
“我叫季维才。”他说着伸出颤抖的肥手,“谢谢,多谢救命之恩。”
林子枫和他握着手,含笑道:“哪里哪里,客气了,随手相助,应该的,再说,这里的老板谢君蝶也不算外人。”
“你和谢老板很熟?”季维才一脸的震惊。
谢君蝶十数年前就已经名声在外,知道她的不在少数。不过,也只知有其人,有缘一见却很少。这么多年来,不知多少名门贵族的大少,挖空心思的打听谢君蝶的底细,可惜达到目的少之又少,对他们的感觉,谢君蝶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秘女子。
这时,工作人员和汪长河等人相继赶了过来,自然是一翻的关切,不过,季维才没什么事,马却有事了。
工作人员瞧着躺在地上的马暗自皱眉,这可是从国外进口的纯良马,随便一匹都是数十万。
林子枫向躺在地上的马道:“今天之事不能完全怪你,你也是受到了惊吓,刚才我已经教训过你,你也别赖在地上了,快起来吧!”
怎么回事,林子枫最清楚,刚才虽然摔得气势大,却没有伤到马。马瞧了瞧林子枫,一骨碌从地上站了起来。
在场的人又被震惊住了,他会说马话,呃,是马能听懂他的话?
林子枫回过身来笑了笑,解释道:“世界万物都是有灵性的,马的智慧并不低。”
智慧不智慧的不重要,都知道马是被林子枫给吓得不敢动了。尹瑞驹的舅舅汪长河借机走上前来,伸出手道:“刚才的事真要感谢你出手,不知怎么称呼?”
尹瑞驹忙道:“舅舅,他就是林子枫。”
汪长河眼睛一亮,紧握了握林子枫的手,“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季维才对林子枫越加的感兴趣了,示意了下林子枫,“汪局,这位是……”
汪长河呵呵一笑,“之前,林老弟和我外甥有点小过节,算是不打不相识。本来,早就想登门向林老弟道歉的,只是一直无缘相见,今天借汪主任之光,倒是在此巧遇。”
汪长河将事情含糊过去,季维才也不好再多问,只得向林子枫抱了抱拳,“刚才之事,真是要多谢林兄弟。”
“季主任,汪局长都不必客气了,今天相遇便是缘分。”林子枫回抱了抱拳,“我看这样吧,季主任刚才受了惊吓,不如去前面的茶楼喝杯茶压压惊。”
只喝杯茶,二人自然要给面子了。
汤泉山猎场吃喝玩都是非常有名的,而且,还是个显示身份地位的地方,没有点身份的人,还真是不敢来这里玩。
汤泉山吃喝的地方就有数处,而每一处所代的意义都不同,说得**一些,就是身份地位,社会的层次。
林子枫边走边道:“季主任,汪局长,这梅兰竹菊,牡丹芙蓉,不知道喜欢哪一种?”
二人自然明白选哪里消费,这六种花代表着六个**的去处,分为梅、兰、竹、菊四园,牡丹芙蓉两园,牡丹芙蓉象征的是富贵,梅兰竹菊代表文雅,每一个地方都不是想去消费就能去的,都是要提前预约。
汪长河呵呵一笑,“我是大老粗,不懂这些,还是季主任来,季主任是搞学问的,管的是教育,在这方面最擅长。”
季维才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我这人没讲究,随便就好。”
一个随便可是会难坏很多人的,从领导口中说出来就是打官腔。林子枫笑了笑,“既然二位都这么客气,那我就做主了。二位是领导,对这富贵荣华自是不屑,要得是为民做主。这梅代表傲,剪雪裁冰,一身傲骨;兰代表幽,空谷幽香,孤芳自赏;竹代表坚,筛风弄月,潇洒一生;菊代表的是淡,凌霜自行,不趋炎势。二位没时间孤芳自赏,也没有时间筛风弄月,咱就来这竹吧,四君之首,一身傲骨。”
俩人齐声叫好,表示满意。林子枫暗暗鄙视了一下,肥吃肥喝,对得起这一身傲骨吗?
一进入梅园,四个身着绣着梅花旗袍的漂亮女侍便迎了出来,一起叫了一声,“林少。”
林子枫用手指了指,“都是我的贵客,前面带路。”
为首的女侍一脸的为难,瞧了一眼林少带来的客人,似是有话要说。
林子枫不在意道:“有什么话就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为首女侍略斟酌了一下,“林少,昨晚老板就交待过,梅园今晚要用,老板要招待几位贵客。”
林子枫却用手示意了下,“带路吧,一会我和你们老板说,让她换到别的园子。”
“嗯!”为首的女侍没做犹豫的应了一声,示意了下其她人,将几人引了进去。
几个人心里越加的震惊,这哪里只是和这里的老板熟悉,能代表老板当家,而是,就像到了他家一样,连幕后的神秘老板都要让着他。
这关系……太让人非人所思了。
本来,汪长河猜测林子枫并非和上面有直接关系,而是认识上面有关系的朋友。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能不小心谨慎,所以才答应帮林子枫忙,将季维才给约到了这里。但是,林子枫竟然能在这里游刃有余,那背景就要重新考虑了。这里幕后的老板可不是简单的人物,至少他这样层次的是无缘求见的。
众人坐下,先泡上一杯梅花茶,虽然不是名品,但进梅园,品梅茶,这代表着一种意境。当然,这都是谢君蝶搞出来的名堂,越弄得很有意境似的,越是能满足一些假文雅人的虚荣心。
尹瑞驹身上的毒素和污秽还没排净,所以不时的用湿巾抹着脸和手。汪长河瞟了他一眼,低声道:“瑞朐,你是怎么了?”
“呃呃,没什么……”尹瑞驹瞄了林子枫一眼,见他没做什么态度,也不敢乱说。只林子枫和这里幕后老板的关系,就足以将他个这沾了舅舅光的小官二代压得死死的。
君瑞驹还是很懂事的,抢了女侍的工作,将水晶茶壶端起来,根本没做犹豫的便跑去给林子枫先添茶。
林子枫假装客气道:“季主任受了惊吓,汪局长也是长辈,应该由那边来。”
季维才心里不敢有不舒服,现在他也看出来了,林子枫请他喝茶,只是因为他在这里险些出了事,为了给他压惊,否则,他一个副司级别的干部,在奉京多如牛毛,人家都不一定会搭理他。
他忙道:“林老弟客气了,你是主人,小驹给你先添茶是应该的。”
林子枫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要求他,就变成了下成。又假装和季维才客气了一句,却是任尹瑞驹添上茶。
汪长河却是越加对林子枫看不懂了,以他身后关系,怎么还会特意想着认识一个小主任呢,根本没必要啊!
他哪里明白林子枫的苦衷,媳妇被丈母娘带跑了,他又不能抢回来,只能是通过正规渠道将媳妇给领回来,这样,市教育局小主任的身份就很有用了。而且,这事他只能凭自己来办,谢君蝶是有这个能力,可是,他能去求吗?刚刚和人家洞完房,然后就跑去求谢君蝶,“师姐,帮我找个教育口牛一点的人物,我去救媳妇……”
就算谢君蝶不一脚把他踢出来,怕是也把他骂出来,做事可以不要脸点,但不能无耻到那种程度,何况,现在谢君蝶还不肯理他。
季维才指了指坐在林子枫身边的宋蕾,“林老弟,你这位漂亮的女徒弟,功夫也应该相当了得吧?”
林子枫摇了摇头,“她没随我学功夫。”
宋蕾见季维才疑惑,解释道:“师父说我根骨不成,年龄又太大了,学了也没有前途。所以,师父说,除了功夫外,其它的都可以教我。”
季维才心惊,“林老弟真是博学多才,季某惭愧惭愧。”
我女徒弟还没说我会啥,你惭愧个屁,马屁不是这样拍的。
坐在季维才身边的美女卓佳时不时的偷瞄林子枫,目光中透着火辣辣的炙热,恨不得坐在林子枫身边的女人就是她。
一个让季维才和汪长河都小心对待的年轻男子,而且,在马场上那一连串的表现,更是让女人心动。虽然林子枫不是那么帅气,却是目光有神,一张脸棱角分明,越看越觉得耐看,而且,他身上还带着一股让女人心跳的气息。她一时忍不住,“林先生,你除了功夫外,还会什么?”
这场合本不适合她多嘴,不过,既然她已经开口了,也不能阻止她,再说,她问的也是众人感兴趣的。
(杨州书团)
宋蕾瞧了林子枫一眼,替他开口道:“我师父会得太多了,天文地理,周易八卦,命运推算,雌黄之术……”
林子枫没好气得在桌下踢了她一脚,将你师父吹成这样,一会忽悠不上来岂不没面子。
宋蕾笑了笑,接着道:“我主要是向师父学健体和推拿按摩,不过,我跟随师父时间不久,这段时间又在师父的指点下做生意,基本是一事无成。师父说我,再不认真学点就把我赶出师门了。”
她说着格格一阵娇笑,端起杯喝了口茶。宋蕾虽然不似谢君蝶,梅雪馨那样的美女,但是在一般的女人中,也算是小极品,而且这一段时间跟随着林子枫,自然得了不少的好处,气质方面不知不觉提升了一个层次。
由她表述,加上美女人的效应,不止众人爱听,在分析她话的真实度上,也会打了不少的折扣。
季维才和汪长河自然又是一翻恭维。卓佳瞧了瞧林子枫,又向宋蕾道:“不知你是怎样跟随你师父的?”
宋蕾放下杯,神情渐渐严肃起来,“当初,我得了一种怪病,全身起红疹红斑,痒得不成,看了不知多少的医生都确诊不了什么病,而且,那段时间倒霉透了,工作没了,男朋友分手了,去医院看病还丢钱,别提了,有一点倒霉事都被我给摊上。后来遇到了师父,随便给我指点了一下,气运好了,病也好了,自服用了师父的药后,连肌肤都水灵了。为了报答师父,所以便把师父给缠上了。”
她说着脸蛋微微一红,轻瞄了林子枫一眼。
卓佳瞧了瞧宋蕾,又瞧了瞧林子枫,眸子一阵炙热,暗道,要不要也像他女徒弟一样,死死的去缠他,拜他为师呢?
汪长河和季维才,包括卓佳在内,越是听宋蕾替师父吹嘘越是动心,林子枫的吸引力直线上升。不过,二人和林子枫都没什么交情,又是初次见面,自然不好开口求林子枫。而林子枫也不会再上演以前那样的戏,主动的给他们看身体有无毛病,或是气运什么样。
当初,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如今,那样下成的手段已经不屑用了,他们早晚会来求自己,只有那个时候,身份才会百倍提升,自己给他们一个面子才知道价值有多大。
倒是尹瑞驹,实在是受不了了,脸上、脖子、手上排出的毒素和污秽还可以擦,但是身上却没有办法擦,不止浑身粘糊糊的,甚至自己都闻到了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他尴尬的笑了笑,向舅舅低声说了一声,又向林子枫和季维才告了罪,赶紧找地上去洗澡了。
你要认为范强有那么好心就错了,估计尹瑞驹也知道被他耍了,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他可没那个胆量得罪范强,再说范强只忽悠他吃,并没有逼他吃。
汪长河和季维才,还有卓佳都是疑惑重重,他们又不好问,林子枫等人又不肯说,把他们憋得说不出的难受。
不过,女人有女人的方便和便利,卓佳见酒宴摆上来,拿起酒,起身一一给众人满上,在走到宋蕾身边时,脸上含着笑,轻声道:“看起来你应该比我小吧?不过,你的气质真得很好,有种很成熟的魅力,显得很压场,在看到你时,我有种说出的奇妙感,看你的面容,最多刚二十初头的样子,但是看气质,就算是三十岁的女人都没有你这样的气场。”
这算是一个小小马屁。不过,她说得也没错,别看宋蕾在自己人面前很调皮,故意装嫩,有时说话还不经大脑,但是在正经的场合,确实有点独特的小魅力,这种魅力自然是来自自信,当然,自信是来自林子枫这个师父后台。
本来,女孩子是不愿提起年龄的,但此时的宋蕾倒也不在意。笑了笑,“我不见得比你小哦,我今年二十六,至于什么魅力,让你见笑了。”
“啊!”卓佳一脸的惊讶,小口半张,美眸瞪得老大,“太不像了,看起来最多二十一二,而我看起来比你大了许多,还有这肌肤,我自认很好了,但和你一比,显得又黄又粗糙。”
宋蕾故意用晶莹如玉的小手托住小下巴,借机道:“我们的有氧健身美体馆再有些日子就开馆了,如果有时间可以去玩玩,保准用不了三个月,就不再羡慕我了。”
不比不知道,本来,卓佳的小手看起来已是很白嫩很柔滑,但是和宋蕾的一比,明显差了不少,宋蕾的小手不只细润白嫩,还泛起一层玉质的光泽,就连汪长河和季维才都借机盯着宋蕾的小手和脸蛋,露出一副眼馋的模样,二人这时才发现,宋蕾根本就没化什么妆,而凭的就是天生丽质和原生态的肌肤。
女人美不美,长相虽重要,肌肤好不好也很重要,女孩子肌肤好,自然就加了不少的分。
“我一定会去的,宋蕾姐,一会给我留个电话。”哪个女人能受住漂亮的勾引?卓佳忙点点头,又走回自己的座位,不由的又瞄了林子枫两眼。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林子枫的原因,就连宋蕾自己也是承认的。
林子枫自然是连正眼都懒得给她,为了虚荣谁都可以睡的小娘们,再漂亮也懒得多看一眼,端起杯来,“这第一杯给季主任压惊,季主任今日有惊无险,这是好的兆头,日后肯定是富缘不断。”
季维才大为开心,这样的话从林子枫口中说出来,与别人说出来明显感觉不同。他端起杯,哈哈笑道:“承蒙林老弟吉言,季某实在惭愧,来来,都一起举杯,在坐的都是富贵之人,都是前途无量。”
酒过三巡,尹瑞驹也匆匆赶了回来,本就是小白脸,冲过澡后小脸蛋越加的白净红润,这小子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对林子枫是频频敬酒,转眼之时便喝晕乎了,开始往外乱秃噜话。
这时,林子枫的手机响了起来,接起一瞧,竟然是谢君蝶,心里不由猛一跳。暗忖谢君蝶可是好久没理自己了,电话来的如此突然,难不成真是抢了她的梅园,来兴师问罪来了?
林子枫走到一边,故意亲昵道:“小蝶,什么事?”
谢君蝶羞恼的压着声音道:“你是不是找揍,你再叫一声试试?”
威胁我,我会怕吗,都成了我的女人了,叫什么你都得接着。林子枫一笑,“亲姐姐,你别恼好不好,不就占了你的梅园吗,大不了让你提三个条件,我保准满足你。”
谢君蝶知道林子枫打马虎眼,轻哼了一声,“这可是你说的。”
林子枫心里一惊,她不就主动理自己了吗,怎么就中了美人计呢,万一她提出非理要求,只许自己娶她,那岂不是完蛋了。林子枫忙陪笑道:“姐姐,我知道你舍不得提出过分的要求,这样吧,第一个条件陪你逛街,第二个条件陪你购物,第三个条件晚上给你讲鬼故事。”
“色坯子,你想得倒是美。”谢君蝶了解林子枫的性子,千万不能理他,一旦理了他,就算不想再理他都晚了。懒得和他多罗嗦,严肃道:“教育局刘伟茂夫人的糖尿病和心脏病已是多年,我曾给她瞧过,不过,我给的药方最多帮她维持个五至十年不犯。最近可能生了些气,又犯了,刘伟茂刚才打电话给我,我推荐了你。这是个副局长,比那个小破主任管用多了。不过,也不用马上去理他,要拿住身份,等吃过饭再去招待他一下。”
林子枫很是感动,这段时间虽不理自己,却一直默默的关注着自己,知道自己需要人脉,便主动的送上一个。忙道:“谢谢师姐,对了,晚上有没有吃饭,要不要我陪你吃些?”
“看着你就是一肚子气,你还是去陪你那些小老婆吧。”她说完啪的挂掉了电话。
我去,这是在吃醋了。林子枫嘿嘿一笑,一时间心情大好,女人吃醋是好事,就怕不对你吃醋。
林子枫回到桌上,开心之下,对敬的酒是来者不拒,一帮人却惨了,林子枫那酒喝得比凉水还爽快,轮着翻的敬,愣是没有一点酒意,最后全体喝晕乎了。
季维才和汪长河直挑大拇指,连称海量。
刘伟茂个头不高,梳着背头,脚蹬内联升老布鞋,身着唐装,人显得很清瘦,很干净。坐立之间,腰杆挺得笔直,看起来相当的严谨。他身边带着一位女人,也是比较的清瘦,看起来要比刘伟茂老了不少,头发都有了不少白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女侍见他们走进来,不敢怠慢,一看就是小有级别的领导。刘伟茂的秘书唯恐服务人员不知是谁来了,怠慢了领导,忙道:“这是市教育局的刘局长和刘夫人,是找林子枫的,林子枫可是在这里用餐?”
女侍点点头,“林少陪几个客人在里面。”
秘书又道:“刘局长和刘夫人是你们谢老板介绍来的,应该已经知会过林子枫,麻烦你叫他一下。”
刘伟茂一摆手,“不要惊扰林先生。小同志,不知那边亭子可方便,可否借用一下歇歇脚?”
女侍点点头,将几人引过去坐下,又泡了一壶的茶,刘伟茂和老伴品着茶,赏着刚升起的半月,显得很是有耐心。
没过多久,林子枫等人酒足饭饱从里面走了出来,季维才足下都不稳了,一张冬瓜脸喝得通红,握着林子枫的手,一个劲的墨迹。
汪长河虽然也喝高了,但还是有那么一点职业的敏感,向院子里的小凉亭瞧了瞧,便低下了头,扯了下季维才,示意他赶紧走。
季维才根本没明白他的意思,回过头含糊不清道:“老汪,怎么了?”
汪长河用眼神示意了下亭子里的人,轻声道:“不早了,咱就别打扰林老弟了。”
季维才实在是喝高了,依然没理解他的意思,以为汪长河让他看什么。揉揉眼睛,探着脖子还向前走了几步,院内的灯光还是比较亮的,当他看清再想退却是来不急了,脸上的冷汗涮一下流了下来。
刘伟茂依然很是平静,品着茶,目光闪动着矍铄的光芒,虽然是看到季维才了,却并没开口。
汤泉山猎场是什么地方?
自然是高消费场所,现在风气正紧,熟人相遇,最好是当做没看到,心知肚明就行了,何况刘伟茂正是季维才的上级,还是假装不见面的好。
但此时季维才却是骑虎难下了,那么探着头的瞧,眼睛瞪得老大,再说看不见就说不过去了。一时间酒也醒了不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小心道:“刘局长也在这里啊?”
刘伟茂点点头,嗯了一声,“我是找林先生给老伴看病的。”
他虽然对季维才愤怒,却不好发作,不过,他马上就抖清了两者之间来此的目的,我只是找林先生为老伴瞧病的,你看我,只喝茶,就没喝酒。
(杨州书团)
汪长河也只得走过去,虽然不熟悉,却并非不认识,上前也问了一声好。刘伟茂倒也没表现出多不好接触的样子,毕竟他是来求林子枫的,而这些人又是和林子枫在一起吃饭的。
再说,他来这里,不管是为老伴看病也好,还是其它原因也罢,反正也是说不清的。
汪长河和季维才都很是尴尬,尤其是季维才有点胆颤心惊,毕竟是被领导给抓住在此吃喝,还是自己主动送上门让领导抓的,心里后悔的直想骂娘。
其余人倒是轻松得多,都身不在官场,就算是再整顿也没他们什么事。
女侍忙走上来,介绍道:“刘局长,这就是林少。”
刘伟茂忙迎上来,伸出手来,“林先生,这么晚还来打扰你,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刘局长客气了。”林子枫随即向女侍道:“刘局来了,怎么没通知我?”
刘伟茂忙道:“是我不让她们打扰林先生的,在这里坐一坐也很好。说实在的,谢老板确实眼光独具,十几年前就选中了这里。这里不止空气清新,景色也好,只可惜我们拿得那点薪水,无福享受,哈哈哈!只希望谢老板考虑一下我们老百姓,在这里建一个百姓的可以消费得起的场合,以后退了休,也好有机会多来光顾。”
林子枫笑道:“刘局长这个提议非常的不错,从刘局长的话中就可以看得出,就是位关心百姓生活的领导,这是我们百姓之福啊。为了这样的领导,明天我给谢老板建议,以后刘局长这样的领导来,一律是平民价。”
“多谢林先生理解,如果都像林先生这样理解,就是我们之福啊!”互相打了一个哈哈,关系也拉近了不少。接着,刘伟茂向老伴招呼道:“老伴,这就是林先生,当年谢老板救了你,安安稳稳了过了近十年,今日谢老板又推荐了她师弟,谢老板说,比她高明了百不止,看来咱是积了德,总能遇到贵人。”
刘夫人走过来,微微躬身,“当年麻烦谢小姐,今日又来给林先生添麻烦了。”
“刘夫人客气了,既然是师姐介绍的,想来都不是外人,我自当会尽力。”林子枫扶住刘夫人,她倒没有官太太作威作福的样子,反倒像是一般家庭的主妇,由于有病缠身,说起话来也有气无力。林子枫扶着她坐下,顺便拉起她的手腕探了探脉,“刘夫人应该在半个多月前生了些气,引发了旧疾,这口气一直淤在心口,就没有释放出来,最近一直在用西药吧?”
在场的人顿时都惊呆了,目光开始是盯着林子枫,接着全转向了刘夫人,自然是想证实林子枫的话。
刘夫人也是呆了呆,抬起头瞧着林子枫,“林先生的医术着实利害,连这都看得出来。”
她说着叹了口气,“半个月前是和儿子儿媳生了些气,这口气一直淤在心口,晚上连睡都睡不好,只能吃些镇静的药,这一来二去,心脏病引了起来,糖尿病也随着犯了,吃谢小姐的药也不再那么管用,用了几天的西药更是不成,不得以,这才又来麻烦谢小姐。谢小姐说也没有办法了,便推荐了林先生,说林先生要比她的医术高明百倍,说不定有办法?”
“师姐那是夸我,我哪有那么利害。”林子枫说着转到她的身后,手掌抚在她的背上,“刘夫人,将眼睛闭起来,什么都不要想,心态放平,尽可能的静下心。”
刘夫人点点头,依然闭起了眼睛,并且轻轻舒了几口的气,渐渐的气息平稳了下来。林子枫先是在她的背上轻轻揉按,大概小半盏茶的时间,突然一掌拍在她的背上。
众人被他动作吓了一跳,刘伟茂更是差点跑了过来,刘夫人身子看起来很是孱弱,这么猛得一掌还不拍晕过去。
刘夫人身子随着猛一颤,用手捂着心口,脸色也潮红起来,随之,一连打了几个嗝,最后一个嗝排出一口长长的气。
接着,她抚摸着胸口,喘了几口气,唉了一声,“这口气总算是排出来了,舒服多了,林先生的手段真是不得了。”
她回过头来,一副感激的看着林子枫,而众人也随着松了口气,甚至亲眼见证林子枫的手段,心里越加的冲动。
林子枫这段时间确实炼了不少的丹,但是专治她病症的却是没有。略略思索了一下,随即取出几枚丹药,不过,并不是一样的,握在手里,暗运真气,转眼间将几种丹药混合在一起,化成一团气。
药气如同一团霞氲,五颜六色,十分的好看,林子枫托在手里,“刘夫人,缓缓吸一下。”
刘夫人惊讶的瞪着眼,接着依言轻吸了一下,霞氲被吸入了大半,她的眼睛一亮,“这药好香。”
林子枫点点头,“接着吸。”
刘夫人又低头一吸,将药气全部吸入了腹中,脸色很快红润起来,这次是真正的红润,不是刚才林子枫拍那一下,突然受到刺激,血涌上了头。
一帮人眼睛瞪得牛一样,这一手实在是震撼人心,不管治不治好刘夫人的病,都被林子枫的手段镇服了。
刘伟茂走过来,帮夫人抚了抚胸口,“感觉如何?”
刘夫人似是感觉了一下,“心口跳得没那么利害了,感觉也舒坦多了。”
林子枫笑了笑,“见效没那么快,感觉舒坦是因为一口淤住的气排了出来,心口跳得没那么快,倒是药在起作用,不过,还需要一段治疗才能将病情稳住。”
说着,林子枫将女侍叫过来,“刘夫人,叫她们带你去泡下澡。”
“泡澡?”刘夫人不解的看着林子枫。
林子枫解释道:“一会你的身体会有很多毒素排出来,黏在身上很难受,洗一洗,对你有好处。”
刘伟茂道:“林先生让你去你就去嘛,林先生的话自然有道理。”
刘伟茂已被林子枫手段折服了,自然是言从计听。
季维才忙借机恭维道:“林老弟……呃,林先生的医术实在高明,手段简直神乎其神,恭喜刘局长和嫂夫人遇到林先生这样的神医。”
他见自己的顶头上司对林子枫都如此恭敬,自然更加的小心谨慎,连林老弟都改成了林先生。
刘伟茂向他点下头,接着道:“林先生的手段,今天真是让刘某大开眼界,真是太绝妙了,看来我老伴是有救了。”
林子枫谦虚道:“哪里,刘局长过誉了。”
接下来,众人攀谈中,自然是围着林子枫恭维和拍马屁,就连宋蕾和范强都沾了光,人吃五谷杂粮不可能不生病,认识林子枫这样的能人乃是天大的机缘和福气,尤其是季维才和汪长河,觉得今天便宜赚大了,实在是不枉此行,就算是今日不好开口求林子枫,但以后时间长着,肯定会找到机会的。
倒是林子枫,今天属于超额完成计划,心情也是非常的不错。
等了足有两个小时,刘夫人回来时,精神明显好了很好,不止气色好了,人也显得清爽了。
送走了诸人,林子枫本想去蹭一下谢君蝶的床,没想到依然是闭门不见,林子枫只好赶去了梅家。
夜里近一点多钟,白瑾怡穿着睡衣,外边又披了一件衣服,拿着一只手电筒走上了天台。她用手电筒四处照了照,最后灯光落在一面古铜镜上。
古铜镜泛起一抹月华般的光晕,轻轻荡漾了一下,随之又沉寂下来。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白瑾怡还看清了,她走过去,又仔细的瞧了瞧,却不再有任何的动静。
接着,她抬起头,轻声道:“小枫,出来吧,阿姨知道你在的……怎么,阿姨连着几晚上来找你,你都不肯出来,难道是你受了委屈不成?”
白瑾怡的目光幽幽似水,在夜色下缓缓扫了一圈,见没有一点动静,冷哼了一声,“拿好你的铜镜,以后不要再来梅家了。”
说完,她一脚便把古铜镜踢得飞了出去。就在铜镜飞出去的一刹那,陡然闪出一条人影,速度比飞出去的古铜镜还快,一把将古铜镜抱住,身体一扭,几乎足不沾地,一纵身便跃上楼来。
来人正是林子枫,嬉皮笑脸的,将怀里抱住之物取出来,“阿姨,人家小姐抛得是绣球,阿姨怎么连绣花鞋都抛出去了。”
白瑾怡脸蛋微微一红,白了他一眼,“连阿姨你也敢调戏,你是不是找打。”
林子枫不好直接将鞋丢到地上,只好蹲下,将拖鞋轻轻的放在她的脚下。暗自一乐,阿姨也有这么调皮的时候,竟然踢出一只拖鞋让自己接。如果在今晚之前,真不知该不该跳出来接她的“绣花鞋”,自己以阴神出游的形态,恐怕要将她吓坏了。
“阿姨,我不是不肯出来,刚才见你款款走上天台,还以为是大小姐。我真是好奇怪,人家是一年长一岁,而阿姨却一岁减一岁,再过几年,怕是要与大小姐一般大小了。”林子枫又嬉皮笑脸的开始打马虎眼,拍马屁。
白瑾怡没好气道:“这都是你的功劳成了吧!”
她的话一出口便觉不对,确实是他的功劳不假,自服用他留下的丹药,身体机能得到了非常大的改善,连自己都明显感觉肌肤越来越水嫩,越来越年轻,精神状态竟不次于二十多岁的时候。
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脸蛋腾一下涨得通红,“你这个恼人的臭小子,你是不是以为阿姨不会修理你。”
(杨州书团)
林子枫手上一用力,坦克那彪悍强壮的身材直接飞了起来,轰隆一下侧摔在了地上,若不是林子枫抓住他的手,怕是要直接躺在了地上。
不止坦克一脸僵硬的表情,商建明也石化了,险起跳起来,半欠着屁股,一脸质疑的盯着林子枫。
坦克面对着林子枫,就像是一堵结实的墙,怎么可能被他推倒?
他可是亲眼目睹坦克一拳打死壮牛,抱起几百公斤的石球,在训练场上,二十几个人都到不了他的近前。
本来,坦克是不屑来的,哪怕是出大价钱也不愿给他做保镖,最后,他拿中国功夫来激将坦克,坦克这才抱着想与中国功夫一决高下的心思来的中国。
坦克怒了,喉咙中发出狮子般的低吼声,从地上跳起来,一拳便向林子枫打了过来。林子枫灵活的让了过去,他紧接着又是一拳。
拳势凶猛,带起一股破空声,一套组合拳一气哈成。就在快追击到梅雪馨的办公桌前时,林子枫一把握住了他沙锅一样的大拳头,顺势一扭,照他屁股就是一脚,坦克“蹬蹬蹬”踉跄的向前奔了几步,险些奔出了门。
“啊!”坦克一声大叫,气得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一拳便把林子枫的办公桌给砸碎了。
“轰隆”一声巨响,惊动了整个综合部,一帮女职业不知发生了什么,有的都吓得站了起来。
林子枫也摆出一副拳击的架势,脸上带着浑不在意的笑意,“拳击?那也是中国传过去的,我也不欺负你,就用拳击陪你玩玩。”
“胡说,拳击是我们发明的。”坦克暴怒的扑上来,右勾拳,左勾拳,右直拳,左刺拳,虽然体型很雄壮,但脚步移动的却是非常灵敏,显然是受过职业训练。
林子枫随着左闪右避,寻了一个机会,往前一欺身,照他的脸,“砰砰砰……”就是五六拳。
坦克连退了数步,“轰”的撞到了墙上,捂着脸顿时堆在了地上。
林子枫嘿嘿一笑,“在我中国玩拳击,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知不知道中国是玩拳击的祖宗?”
坦克捂着脸吼道:“No,拳击是十八世纪起源于英国。”
“No,No,No。”林子枫摇了摇头,“在中国,十二世纪就有了。宋朝末年,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徒弟曲灵风因犯错,被师逐出师门,并打断了双腿,蜗居在牛家村,取绰号曲三,因腿上功夫废了,便自创了一套拳法。不过,中国人都不懒得学,他又怕失传,只好在晚年随便收了几个不争气的洋徒弟,由于语言不通,再加上几个洋徒弟脑袋不灵光,也只将那套拳术学去了十分之一都不到。”
“扑哧……”几个女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办公室的门外,已经站了一帮的人,都探头往里瞧着。
坦克的一张脸肿起大高,眼睛勉强欠开一条缝,“No,我不相信。”
林子枫不在意的一笑,“你不相信的东西太多了,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岂是你相信就存在,不相信就不存在的。就说中国的功夫,你也就知道功夫这二字,除此之外,你又知道几种功夫?不是我装,而是,中国能让我装的东西太多了,就比如说古代的冷兵器,斧、钺、钩、叉、刀、枪、剑、戟、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子、流星,你见过几种,这还是冷兵器的大品种,像一些小类,如诸葛亮发明的连环弩,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刺杀雍正的血滴子,这玩艺你们国家有吗?”
说着,林子枫向外边的人道:“各位姐姐妹妹,阿姨阿嫂,你们所知道的还有什么冷兵器?答上一个就继续留下看,答不上的就赶紧跑吧,当着外国友人,连老祖宗的玩艺都说不出几样会丢人的。”
一帮人顿时都明白怎么回事了,忙呼啦一下散了。林子枫回过目光看向商建明,“商少,你能说出几样?别说老祖宗的玩艺不值钱,如果不值钱,外国可是又偷又抢,拿回去当宝贝一样珍藏着,如果你能说出个三五样,这桌子就不让你赔了。”
商建明黑着脸,脸上却是一阵阵燥热。今天这脸可丢大发了,嘴输了,阵也输了,而且还被他给问住了,大脑略思索了一下,恼道:“一共那点玩艺,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说什么?”
林子枫一皱眉,“你确定?”
商建明心里顿时一阵发虚,连额头都急出了汗。可惜,他还真不知道了,像斧、钺、钩、叉、刀、枪、剑、戟这些一般人都知道,却让林子枫一个人给说完了。不过,商建明也不是白给的,心思一转,“你要再说出这些种来,我不止服你,而且,给你赔一张海南黄花梨办公桌。”
我靠,还真有些难度。林子枫揉了揉额头,“如果给我家大小姐也赔一张海南黄花梨的,我就努努力,当然,若是我答不出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商建明有点骑虎难下了,如果不答应,这人就更丢大了。狠狠咬了咬牙,“好。”
这一个好字,至少上百万就出去了,林子枫虽然不知这海南黄花梨的办公桌要多少钱,不过,一串好的海南黄花梨手链就要好几千块。
林子枫来回的在室内走动了几步,瞄了一眼梅大小姐,梅大小姐不但没阻止,反而紧盯着他,一副为他紧张的样子。
林子枫暗道,刚才装大了,若是早预料到就少说几样了。思索了一翻,突然转向商建明,“刚才我一共说了二十一种吧?”
商建明一阵紧张,虽然几百万他拿得起,不过,就这么输给这个伺候人的小助理实在是不甘心。点了点头,“没错,不过,不许用同类的凑数,比如刀,再弄个什么双刀,蝴蝶刀,柳叶刀,枪弄个双头枪,红缨枪的。”
“这是自然,我林子枫从来是光明磊落,赢就赢个堂堂正正。”林子枫笑了笑,“商少,你听好了,仔细记好了,我只说一遍。”
“唉,真是吃大亏了,又让你们学去了不少的东西,知识就是金钱,以后用这些知识说不定就赚回几十倍,甚至几百倍今天的付出。”林子枫又哆嗦了一句,这才道:“弓算不算?呃,刚才我说了弩,都不惜的用这个凑数了。杵知道吧,像棒槌似的,金轮法王的大弟子达尔巴就使这玩艺,殳,用竹子做成,有棱无刃,镰,样子像镰刀,环,哪吒用的那玩艺,还有,扒、挝、铲、盾,索、铩、啄、鋋、匕首、铁尺、鸳鸯铙,飞钹,钉耙,判官笔,暗器,有飞蝗石、金钱镖,柳叶镖、鬼门钉……多少种了,好像都多了吧?好吧,既然如此,就再送商少几种,比如江湖十大暗器,孔雀羽、梨花针、金弹子、观音泪、生死符、情人箭、含沙射影、水龙头,还有裘千尺用的枣核钉,马路随手拎起的大板砖。”
静!
整个室内都没有了动静,梅雪馨美眸瞪得溜圆,商建明整个傻眼了,还有买烟回来,在门口探头探脑不知发生什么事的张君雅。
忽然,坦克奔到林子枫面前,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林子枫瞧了瞧,“我说过,不收洋徒弟。”
坦克抱着拳,学着东方的拜师礼,“师父,师父,就收下我吧,我要拜你为师,要向你学中国功夫,师父不收,弟子就不起。”
林子枫把手一背,“你不起就跪着吧,好东西绝对不能再流到海外,说不收就不收,我心硬着呢!”
“师父。”坦克一把抱住了林子枫的大腿,“师父,你收下我,我就加入中国的国籍。”
“你是加国籍为拜师啊,还是为拜师加国籍?一点不心诚,不收不收。”林子枫摆了摆手,“不要说你黑不溜秋的大老爷们,就算是娇滴滴的美少女我也不收。”
商建明狠狠瞧了林子枫一眼,接着,站起身向梅雪馨道:“雪馨,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改天再来看你。”
梅雪馨总算也醒悟过来,起身向他点点头。
商建明也不管坦克了,直接向门外走去。站在门口的张君雅盯着他走出门,随即忙又转回头,向林子枫举了举手里的烟。
林子枫轻声问道:“多少钱?”
张君雅脸蛋一红,伸出三根手指。林子枫眼睛一下瞪得老大,故意僵硬了一下,“三千啊……赶紧给商少送去,这么贵的烟咱不能留。”
张君雅掩嘴一笑,瞄了梅雪馨一眼,忙缩回身去追商建明了。
“师父,就收下我吧,我一切听从师父教诲。”坦克是又作揖又叩头,铁塔似的黑汉子可怜巴巴的,显得非常的诚心。
林子枫这个头痛啊,被宋蕾给缠上都够无奈的,好在也是一美女,看着还算养眼,可这么个黑不溜秋的东西留下干什么?
……海南黄花梨。
忽然,林子枫想起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好几百万,商败家连提都没提就跑了,过后不认了怎么办?一把将坦克从地上拎了起来,“你不是想拜师吗?现在师父就考验考验你,做得好,我就答应收下你这个徒弟。”
坦克连连点头,“oK,师父你说?”
林子枫指了指门外,“刚才姓商那小子打赌输了,你看到了吧,欠了我两张海南黄花梨办公桌,他连欠条都没打就跑了,显然是要赖账,你帮我追回桌子,我就收下你做弟子。”
“好,oK,我这就去,一定帮师父追回桌子。”坦克倒是挺机灵,马上领会了林子枫的意思,转身就追了出去。
林子枫忙又喊道:“桌子不能太小,要大的,越大越好……如果他不给,你就卸他车轱辘……”
叮嘱完了,林子枫才回过头来,朝梅雪馨眨眨眼睛,嬉皮笑脸道:“馨儿,你看你老公利害吧,转眼间就帮你赚了好几百万。”
梅雪馨怔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脸蛋一下涨得通红,在桌子上找了一圈,接着,抓起插花的精致小鼻烟壶就砸了过来。
“大小姐,大小姐……”林子枫忙一把将小鼻烟壶接住,“我错了,再不敢了,回家给你洗脚。”
梅雪馨又羞又气,又在桌子上抓起了一件东西,“不要脸……”
正在这时,张君雅跑了回来,“林子枫……”
林子枫马上插着兜,装出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不过,林子枫反应快,梅雪馨却没他那样的反应,将一只可爱的卡通小猪鼠标枕腕“吧唧”砸到了林子枫的脸上。
张君雅眨巴着眼睛,连要说的话都忘了。
林子枫插着兜转过身来,就像是砸得不是他一样,“雅姐,什么事呀?”
“什么事?”张君雅挠了挠头,随即,忽然又想起来,举了举三块钱买的烟,“这个……”
“商少不要了,还真大方。”林子枫一挑下巴,“既然这样,拿回去给你男朋友抽吧,三千多块,不能浪费了。”
张君雅又瞄了梅雪馨一眼,默默缩身退了回去。
“砰!”后面一件东西飞过来正砸到林子枫脑袋上,随之传来梅雪馨的冷冷声音,“把门关上。”
林子枫瞧了瞧砸自己的东西,竟然是一只高跟鞋,鞋躺在地上还在轻轻的晃动,“大小姐,大白天的,关门干什么,我可是青春小处男。”
梅雪馨眸子中闪过一抹杀气,“你关不关?”
“关关关,做男人要三从四德嘛。”林子枫忙将门关上,“大小姐,你看我都把门关上了,接下来……”
虽然,梅雪馨想极力装冷扮凶,但是见林子枫似是要有下一步动作,小心肝不由怦怦如鹿撞,如水的美眸荡漾起一层春意,捏了捏小拳头,“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办公室?”
一提到“办公室”几个字,梅雪馨的脸蛋又红润了几分。林子枫搓了搓手,热炙的目光带着大胆的调戏,“大小姐,还有办公桌。”
梅雪馨娇躯一阵酥软,目光中却流露出了紧张和点点兴奋,这个恨人的坏蛋,可是无法无天,什么事都干得出。胸剧烈伏起了一下,舒了口积聚在胸膛异样的感觉,“你敢。”
分明是你敢来吗?
林子枫暗自直乐,大小姐是越来越有味了,而且,联想上也越来越大胆了,办公桌……我也喜欢。
不过,此时不是时候,上午的小事多着呢,被不时的打断,那种事可不好受。林子枫那热炙的目光忽然一收,转身走到砸烂的办公桌前蹲下了身,用手轻轻翻弄着一地乱糟糟的东西。“我收拾一下办公桌,先把大小姐捡起来。”
梅雪馨一阵失落,狠狠瞪了林子枫一眼。不过,随之也清醒过来,羞得脸蛋一阵发烫,那一刹那,自己竟然希望他对自己粗暴一些?
梅雪馨越想越害羞,都有点不敢相信刚才是自己的想法,连头都不敢抬了,假装翻看着桌上的文件。
林子枫翻弄了一会,忽然没了动静,梅雪馨一时忍不住好奇,又悄悄抬起了头,却见林子枫拿着几张照片摆弄着,看得十分的用心,神色中还带着追忆和感叹。
梅雪馨不由想到他刚才说得话,‘把大小姐捡起来。’难道是自己的照片?
林子枫转过脸笑嘻嘻的在照片上亲了一下,“大小姐……”
梅雪馨瞪了他一眼,“不要脸,把我照片拿过来。”
“这可是美好的回忆,不给。”林子枫说着取出钱包,一副准备收起来的样子。
梅雪馨心里一阵开心,不过,却是好奇是什么样的照片,什么时候给自己拍的。不由起身做出去抢的样子,“给我。”
林子枫嘿嘿一笑,“大小姐看了会不高兴的。”
他越是如此说,梅雪馨越是想看,自己看了会生气,难道他把自己照得很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给不给?”
“好好,别揪,我给我给。”林子枫只好将照片又取出来递给梅雪馨。
梅雪馨取过来一看,不免有些失望,竟然是在泰山游玩时拍得照。其中一张是数人的集体照,她做为领导站在几人中间,张君雅站在林子枫身侧,调皮的偷偷用手指给他弄了两只兔子耳朵。另一张是让赵小麦挽着他的胳膊,赵小麦一副害羞的样子,而张君雅却用手指做枪顶着他的脑袋,她还是站在几人中间。最后一张是十几人的集体照,她做为领导依然站在中间,一帮人簇拥着她。
不过,从几张照片中,看似一帮人对她很亲切,都以她为首,但细看之下,总感觉和自己有那么一些距离感。当然,梅雪馨对这些倒不在意,寻找到林子枫时,见他依然和赵小麦,张君雅站在一起,还表现的很亲昵的样子。
放在以前,她自然不在意,甚至在拍照时,都没注意这些细节。但此时却非常的刺眼,气得咬着牙抬起头来。
“咔嚓。”灯光闪了一下,梅雪馨本能的用手一挡。
林子枫瞧着手机,嘿嘿笑了笑,接着,凑上去“啵”亲了一口,“宝贝,晚上有你陪着,我就不寂寞了。”
梅雪馨知道他是给自己拍了一张照片,不过,刚才生气的样子,不知把自己拍得有多丑。接着见他对着手机还亲了一口,叫着宝贝,又羞又气,上去就抢,“给我,不许留这张照片。”
林子枫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拍拍她的小臀,“大小姐,快去工作吧,一会你的员工便来向大小姐汇报和请示任务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便响了起来。梅雪馨捶了林子枫一拳,忙跑回了办公桌。
林子枫将办公室收拾完,便跑进了梅雪馨的小休息室。做为一个部门主管的小助理,如果想忙,琐碎事倒也不少。不过,与其在那些小事情上浪费时间,倒不如多看看师父留下的书,研究一下道法,这玩艺才是真格的东西,比起帮梅大小姐忙那点小事,其价值根本不能同语而论。
半躺在梅雪馨的小床上,林子枫又偷偷摸着小腹呼唤了秦月霜几次,却依然没有反应。头一天晚上,和小妖女打着打着便消失了,到现在也没个消息,说实在的,林子枫还是很担心的,虽说二人修为相仿,很难分出胜负,可毕竟刀枪无眼。林子枫猜测,秦月霜上次受伤,很可能就是小妖女造成的。
至于什么先有情,后断情,林子枫也懒得去想了。毕竟和秦月霜相处了这么久,难道不信她,却宁愿信一个只见过两面,连身份都不清楚的小妖精?
林子枫不想给自己找那么多的烦恼,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天下间从没有绝人之路,万事都会留一线生机,只要随着自己的感觉走,是对是错,都是自己走过的路,到时回首自己走过的轨迹,绝对不后悔。
快近中午时,手机响了几声,林子枫看了看,是梅雪馨打进来的,这才翻身下了床,从小休息室走了出来。
梅雪馨倒是对他跑去休息室,而自己坐在这里工作没什么怨气,她也知道,这点工作自己完全做得来,留下他也是多余的,还不如让他干点自己的事。只是,女孩那点小心思还是有的,现在不管怎么说,和林子枫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越来越难舍难离,小半天的时间连管都不管自己,心里还是有那么些小不满。
见林子枫出来,故意伸了个小懒腰,伏在案子上继续的工作,就像刚才的电话不是她打的一样。
林子枫倒了杯水放在她的桌上,随之走到她的身后,用手轻轻揉按着她的香肩,并且探头贴在她的脸上,关切道:“大小姐,工作辛苦了。”
梅雪馨轻瞪了她一眼,“别碰我,我先把这些忙完了。”
“都忙了半天,也不差这么一会,小助理帮你揉揉肩,做个胸推,放松放松咱就去吃午饭了。”林子枫将她手里不知看了几遍,临时拿来做借口的东西抢过来丢在一边,接着,将手从她的腋下伸过去,直接握住了她的两只胸,在她瞬间滚烫的俏脸亲了一口,“亲爱的大小姐,舒服吗?”
梅雪馨喉咙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小鼻子顿时喷出热热的气息。扭动着娇躯,“不要脸,流氓……放开我。”
林子枫贴近她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原来我家大小姐喜欢粗暴一些的感觉,早晨我就瞧出来了,只是怕影响了大小姐工作,才忍了这么久。”
早晨的事一下被他掀穿,梅雪馨羞得差点找个地缝穿进去。不过,被他的话一撩拨,再加上他双手揉按胸的手劲稍大了些,微微有些疼痛,却又感觉恰到好处的舒服,转眼间,整个娇躯便酥软了,小口微张,美眸含起动情的春意。柔软无力的扭动挣扎着娇躯,“不要脸……流氓,放开我……你才喜欢粗暴……放开我,否则,我,我告诉我妈……说你欺负我……”
最后半句轻得几乎弱不可闻,半张得小嘴娇喘急促,晶莹的小脸蛋殷红滚烫,身体压抑的骚动被林子枫挑逗得渐渐爆发出来,一阵阵说不出的酸麻感觉,让身子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大小姐,这样的状告可真是好,我喜欢你这样吓唬我。”林子枫在她莹润的小耳朵舔了舔,接着缓缓吮入了口中。“大小姐,我好喜欢你。”
梅雪馨再也忍不住了,迷离起眸子,喉咙内不受控制的发出阵阵的呻吟,“恨死人的混蛋……我恨你……被你这样的欺负,人家还忘不掉你……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林子枫……我讨厌你,人家被你欺负死了……”
怕是以后,每次和她亲热时,都不会忘了这些,弄不好,会变成床上的常用语。林子枫也不在意,“大小姐,门反锁了对吧?”
林子枫被她的话弄得心惊肉跳,怎么说这也是有主的,她说占用就占用,实在是太霸道了,尤其是最后一句,林子枫心里更是一惊,忙四处寻去。
果然,她的话音一落,谢君蝶便跃了出来,也是一身的白衣衫,一口剑挽在背后,缓缓的落在了不远处。自突破了筑基,达到炼神的境界,气质明显不同了。
谢君蝶也不开口,就那么冷冷的盯着秦月霜。
秦月霜淡淡道:“你有意见吗?”
谢君蝶也不是白给的,否则,怎么可能创下这一大片的基业。林子枫担心秦月霜翻起脸来谢君蝶吃亏,忙拉了下秦月霜,“霜霜,师姐,不管你们修为比我高也好,能力比我大也罢,既然都认定我是你们男人,一切就要听我的。”
谢君蝶脸蛋一红,气得瞪了他一眼,他倒是大方,直接把自己收做了他的女人。不过,他的话也没错,连洞房那种事都做过了,不承认是他女人,还能怎样。
秦月霜也没有出声,林子枫的脾气吃软不吃硬,总不能这时候不给他面子。
林子枫略犹豫了一下,“这里是师姐的地盘,一切都是师姐苦心经营的,什么事你们可以商量,最后由老公裁决,但是,霜霜,我不允许你强迫师姐……啊……”
顿时林子枫手传来一阵疼痛,虽然说,秦月霜要给林子枫面子,却也不能在她面前如此维护另一个女人。
林子枫揉着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你们都比我本事大,我也管不住你们,你们愿打就打,愿杀就杀,不过,我可是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谁敢在我面前先动手,从此以后和我再没关系。呐呐的,娘们有点本事就全不得了了,连自己男人都不放在眼里。”
秦月霜冰冷的眸子盯着林子枫微微一收缩,不过,咬了咬牙还是忍了回去。
谢君蝶瞄了林子枫一眼,开口,“你想在这里修炼没问题,不过,得由我给你指定位置。”
她算是退让了一步。秦月霜却轻哼了一声,“由我选,这个没商量。”
谢君蝶冷笑了一下,“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想抢占我的地方,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秦月霜道:“你那点本事还不值得我动手,不过,你总算还明白一个道理,抢人家的东西不对。”
林子枫的眼睛骨碌一转,顿时觉得这话的味道不对,忙道:“我声明,我不是东西,也没人抢我,我都是习惯抢别人的东西。”
秦月霜缓缓将剑拔了出来,也不瞧紧张起来的林子枫,“你叫我什么?”
林子枫额头开始冒汗,“叫你霜霜,有问题吗?”
“其它称呼?”
“小宝贝,小乖乖,小可爱,小甜心……”
秦月霜猛用余光瞧了林子枫一眼,“你再乱说一句,我马上走。”
林子枫抹了抹汗,瞧了谢君蝶一眼,“媳妇。”
秦月霜用剑一指谢君蝶,“你叫她什么?”
林子枫算是反应了过来,“师姐,呃,这个师姐对于我来说就是妮称,从心里和身体上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秦月霜气得闭了一下眼睛,好一会才缓缓睁开,“道侣便是忠贞不二,生死不渝,我临行前可否有言再先,除了陈丽菲外,你再勾搭一个,我便杀一个,今日,你是让我杀还是不杀?”
本来,她是准备难为谢君蝶,让她知难而退,谁想到林子枫看破了她的计划,竟然把责任全揽了过去,现在只好临时把矛头转向了林子枫。
谢君蝶虽然放不下面子承认和林子枫之间的关系,但此时,人家直接针对自己,再不放下面子,怕是一切都结束了。
再者说,之前的都是小面子,如果被人逼得退让,那已经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而是会误了一生。何况林子枫一直在围护自己,自己也总要表达一下立场。
谢君蝶也将剑亮出来,“你这话讲得倒是泼妇一般,蛮横无理,做为女人我也气他朝三暮四,可是,选择权在他,也在自己这边,受不了他朝三暮四完全可以自己退让,没有必要逼他只要自己,而放弃别人。难道你认为在他心中是最重要的那个,是最想娶的那个吗?哼,至少我有自知之名,从没那么想过。”
论起口才,秦月霜自是不如谢君蝶,谢君蝶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和什么场面没见过。
秦月霜瞳孔连连收缩,谢君蝶一句反驳便让她无言以对,谢君蝶是站在所有人的角度,而她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高下立见分明。秦月霜握了握剑,瞟向林子枫,“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今天就要你一句话,你说过的话算不算数?”
林子枫抱着脑袋左揉右揉,谢君蝶总算是好对付一些,而秦月霜则不同,如果一句话说错,没准就把剑一挥,全部给刷刷了。就算是不刷刷,也得跑掉,怕是再也不会见自己。
谢君蝶轻笑了一下,“这个色坯子,他对女人说的话你也能当真听,只要把你哄到手,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口。”
林子枫猛抬起头来,“师姐,我说过的话你可不能质疑,都是发自内心的,你是我的小宝贝,霜霜是我的小乖乖,你是我的小可爱,霜霜是我的小甜心,我都是一样的爱,不分彼此。你们也别争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过日子多好,咱们可是修真之人,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几千几万年都不止,人多才热闹嘛。到时打牌的打牌,生孩子的生孩子,一大家子团结在一起,就算是地球崩溃了咱也不寂寞。如果你们吃醋了,就来找老公发泄,我体力好,身体捧,我忙得过来,就算是你们一起上,老公也应付自如,老公真得不怕受累受苦的。”
“呸……”
二女一起吐了一口,脸蛋顿时涨得通红,这色坯子,简单是无耻之极,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能当众说得出口。
“哟,抢男人玩呢,不如也算我一个。”突然,空中传来一个清脆悦耳娇滴滴的声音。
三人忙抬头看去,就见半空站着一玉面粉腮,娇俏水灵的少女,美眸盈盈流转,脸蛋带着讨喜的调皮笑容,端地招人喜欢。
不是别人,正是秦月霜的仇家小妖女,当日还算帮林子枫解过围。
小妖女依然是一身七彩霞衣,光华隐隐,玲珑丰润,林子枫瞧了瞧,却是没敢说话,两个女人虎视眈眈的,如果表现出一副和她很熟的样子,那不是找死吗。
不过,小妖女却没打算放过林子枫,“小师弟,你变成小不点,就假装不认识师姐了,当日可是师姐帮你解的围,否则,这个毒妇还不杀了你才怪。”
林子枫只好向她抱了抱拳,“当日之情,在下自会铭记于心,不过,物事人非,现在秦月霜已经变成我婆娘了,还请小仙子心怀坦荡,别再难为我家娘子了。”
秦月霜却是用剑一指她,“小妖女,背后偷袭,也配做仙门弟子,就连邪道的妖邪都不如。”
小妖女格格一笑,“总好过你恃强凌弱,野蛮霸道,不分黑白,做了婊子又要立牌坊,看似圣洁仙子的模样,却是泼妇不如,这位小师弟,肯定是被你强迫的。”
她说着,目光盈盈的转向林子枫,“小师弟,你不要怕,师姐给你做主,我替你杀了恶妇,你就自由了。”
林子枫急忙摆手,“小仙子,不要动手,霜霜已经变成了我媳妇,我是甘心情愿的,她没强迫我,而且,现在霜霜已经被我调教好了,温柔体贴,贤惠淑良,不如你下来,咱们喝杯茶,交个朋友,冤家……”
没等他说完,秦月霜甩开他的手,一声娇喝,嗖一下窜了上去,一剑便向小妖女斩去。小妖女动作更快,就像是空间跳跃似的,眨眼间,便闪挪了十几次,根本锁不定她的位置,并且张开背后的羽翅,不停射出五彩的羽箭。
就见半空中,光彩绚丽,两条人影飘忽不定,你来我往,顿时打成了一团。
林子枫一把捂住了脸,做男人太弱小,就算是身体不受虐,精神也受虐,自己老婆跟人家打,自己帮不上,如果以后,老婆和老婆之间打起来,自己拉个架都成问题。
谢君蝶也仰头望着空中,估计她的心态是最平静的,谁输谁赢都和她没关系。林子枫瞧了瞧她,接着走过去拉住她的小手,“师姐,她俩修为不相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打上个三天三夜都难分胜负,不如趁这个时间,师弟教你双修吧,不止修炼速度快,还没有后遗症,更重要的是不枯燥乏味,越修炼越有意思,简直是其乐无穷。”
谢君蝶气得恨不得拿剑把他给劈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想起做那种不要脸的事,简直用语言无法形容。红着脸狠瞪了他一眼,将手里的剑晃了晃,“你再乱说一句,信不信我劈了你。”
“劈吧劈吧,劈了我省心。”林子枫嬉皮笑脸道:“反正我是你们男人,你哗啦一剑,你们就都守寡了。”
谢君蝶又羞又恼,“色坯子,别以为你得了便宜,我就非得委身于你。”
林子枫浑不在意,“师姐不委身于我,还能委身于谁,有我这么一优秀帅气,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的好男人比着,以师姐的眼光,还有看得上的男人吗?”
谢君蝶一把拧住了林子枫的脸蛋,“色坯子,你那霜霜婆娘说得也没错,把你喜欢的女人全杀了,看你还敢不敢朝三暮四,祸害我们女人。”
(杨州书团)
林子枫拉开她的小手,揉着脸,“你们都喜欢,这也证明我比较好嘛,如果我身上没有一点亮点,怎么会吸引住你们,让你们动心?师姐,咱就别打打闹闹的了,我对你们不会偏心的,都是一样的疼你们。”
“你想得倒是美,我恨不得一剑劈了你。”谢君蝶气得长长呼了一口气,“你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古代的王孙贵族,地主老财,大小老婆想娶一堆?”
林子枫抓住她的玉手捏了一下,“其实,给个皇帝老头我也不换,皇帝的皇后皇妃的,哪有一个有师姐漂亮。师姐,不怕你恼我,我和你那天洞房一点不后悔。”
谢君蝶气得哆嗦,“不要脸,你给我……”
林子枫嘿嘿一笑,“看看,又恼了不是,你们女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为了一点小面子折腾来折腾去的,最后受罪的是自己。我是夺了师姐冰清玉洁的身子,占了天大的便宜,可师姐也没有真恨我,如果真恨我,哗啦一剑就省事了。”
说着,林子枫将谢君的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搭,整个身子靠在她的怀里,“师姐,不要再难为自己了,我心痛也就心痛了,这是我应该承担的,但师姐多不值啊,吃了亏,还要生着气,如果师姐真气不过,也反过来收拾我一顿,师姐做事一向爽快,何必这样犹犹豫豫的。”
谢君蝶揪着林子枫的耳朵,将他从怀里扯了出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收拾你一顿,你倒是痛快了,我却一辈子不明不白的受你欺负。”
林子枫揉了揉耳朵又靠回她的怀里,“这个容易,明天我就向阿姨下聘礼,向师姐求婚,我虽然不如师姐家底丰厚,却也不会辱没了师姐,下的聘礼绝对让师姐称心。”
正说到这里,“嗖嗖……”两道流矢急速向二人射来。谢君蝶一把推开林子枫,举剑便迎了上去,“当当”两声,整个人被震飞了出去。
“师姐……”林子枫忙爬起来便向山下追去。
谢君蝶被震飞出去数十米,将一株小碗口粗的松树用脚蹬断了这才稳住身形,脸蛋涨得通红,连连调息才压住翻腾的真气。
林子枫飞过去扶住她,“师姐,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谢君蝶微微摇了摇头,却仰头向上望去,目光非常的平静,瞧着秦月霜和小妖女如闪电般移动的身形。
小妖女后背的羽翅一颤,猛跃到了秦玉霜头上方的空中,格格娇笑道:“秦仙子,你可真卑鄙,居然想借刀杀人。”
秦月霜冷哼了一声,举剑又杀了上去,“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想嫁祸于我却也没能。”
小妖女围着秦月霜飘忽不定,敏捷性要比秦月霜快上不少,边打边道:“那两羽箭本是朝你射的,为什么会射向他们?我想,是那个女人抢了你的小情人,你想借刀杀了她。”
秦月霜虽没她快,却是凭着神识锁定了她,不管小妖女从任何方向攻击,都会准确的迎上去,“哼,那种卑鄙的手段我秦月霜不屑于使,要想杀谁,谁又能阻止的了。”
小妖女挑拨道:“是你不懂得温柔,小情人疼你少一些,疼那个女人多一点,你这个妒妇又不好动手,所以你才借刀杀人,这个理由多么的充足哦。”
秦月霜刷一下跳出了圈外,“有本就随我去无人烟的地方打。”
小妖女朝林子枫格格一笑,“小师弟,你可看清这女人的品行了,对你身边的女人可要看紧点,否则,会被这个妒妇全杀光的。”
今日的立场不同,林子枫一时间倒是不知如何应她的话。不过,林子枫宁愿相信是她搞的手脚,秦月霜虽然嘴上说要杀谢君蝶,却真未必动手,至少她不会在此时借刀杀人。就算是她想不择手段的除掉谢君蝶,可刚才自己和谢君蝶就站在一起,她总不能连自己一起杀了吧!
小妖女似是看出林子枫的犹豫,又道:“小师弟,你或许不太相信我的话,但是你可知道如意门的弟子都是什么品行吗?只要成就金丹大道,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她们的修行观念,是先有情,再斩情,最后绝情绝义,小师弟,小心她最后杀了你,拿你来试情……”
“妖女,你少胡说八道。”秦月顿时恼了,整个脸色都阴沉下来,举剑刷一下杀向了小妖女。
“小师弟,你要小心哦!”话声还未落,小妖女翅膀一颤便消失了。
林子枫虽然因她的话弄得心里一阵翻腾,不过,还是忙朝空中喊道:“霜霜,不要追了,穷寇莫追……”
但是秦月霜的速度,哪容他喊完,转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林子枫皱了皱,缓缓收回目光,“师姐,我相信刚才一定不是霜霜,我虽然和她相处时间不多,但还是很了解她的,这种卑鄙手段不会使的。”
谢君蝶冷哼了一声,边往山下走边道:“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林子枫眨眨眼睛,却没为秦月霜再解释,不要说修真之人,这个世界上谁好谁坏谁又分得清,都是挡我利益者杀。
谢君蝶走了几步,突然道:“你向她说起过咱俩的事?”
林子枫被问的一怔,皱起眉略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我从没正面和她提起和师姐的关系,之前……我俩的话很少,见面也就是斗嘴,将她气得几次恼羞成怒,根本就不可能谈起别的。不过……”
“那她对咱俩的事知道的怎么那样清楚?”谢君蝶冷冷瞥了林子枫一眼,“我不是挑拨,那个女子说得话你也要考虑一二,各门各派入道的方式可以说千奇百怪,什么手段都是有的。”
“先有情,再斩情?”林子枫又是一皱眉,“对了师姐,在这之前,她没有和你接触过吧?”
谢君蝶没好气道:“她和接触做什么。今天她当你面演这场戏,无非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同时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少再朝三暮四的。”
“那她为什么要拿师姐第一个开刀?”林了枫不由思索起来,“她刚刚回来,应该不知道我和你上床的事?”
谢君蝶脸蛋一阵发烫,又在他的脸蛋拧了一下,“如果不是你说的,只有那个鬼女人最清楚了。”
“双双?”林子枫眼睛一下瞪大了,后背竟出了一层的冷汗,接着,嗖一下窜上了半空,“师姐,我先走一步。”
谢君蝶被林子枫的突然举动弄得一怔,盯着他飞快远去的背影,一时间,还真没明白他去得为什么这样急。
当然,她不是站在林子枫的角度,也不了解他各自女人之间的处理关系,自然是无法明白林子枫突然间的想法。
林子枫风风火火的赶到了霓虹谷,往谷下一望,整个谷底狼籍一片,霓虹幻阵全破了。林子枫越加的担心了,整个心都提了起来。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扑下了谷底。
就见姬无双的红纱帐条条缕缕,从痕迹看,应该是用剑割的,帐顶倒吊着一个人,被红绫缠得像是大蚕虫似的,周围跪了一圈的小丫头,正抽抽泣泣抹泪。
林子枫奔过去,倒吊着的果然是姬无双,被缠得也只露着一个脑袋。她朝林子枫委屈的瘪了瘪小嘴,眸子中瞬间充盈的水汽,“相公……”
“你们怎么都这样看着,就不知把你们主子放下来。”林子枫边说边上去帮姬无双解,“娘子,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姬无双轻轻摇了摇头,“她们倒是想帮娘子放下来,可惜她们哪里动得了。就算是娘子的修为都被她封住了。”
林子枫略犹豫了一下,“真是她把你给吊起来的?”
“不是她,还有谁,相公……”姬无双用解放出来双臂搂住林子枫,“娘子就知道你一定会赶来的,所以,娘子就一直想着你,就算是再大的委屈也不算委屈了。”
林子枫拍了拍她的娇背,用手一划,割断倒吊的绫带,将她完全放下来,七八岁的身体,抱着成年的女人,比例实在有些好笑,“娘子,你俩的修为都是一样的,就算是实力上差了些,怎么会被她轻易给拿住呢?”
姬无双嘟着小嘴,“是她偷袭我的。”
林子枫将她小心的放下,又瞧了瞧跪了一地的小丫头,“娘子,她封了你哪里,我帮你解开。”
姬无双摇了摇头,“她用得是独门手法,以你修为很难解开,还是娘子慢慢用真气冲吧!”
林子枫抚了抚她的秀发,“娘子,她有没有难为你?”
“相公,对不起,我把你给出卖了。”姬无双说着轻轻倒进林子枫的怀里,“她逼问娘子,说出你这一段时间的情况,如果娘不说,她就用搜魂之法搜娘子的记忆,娘子不想变成痴呆,到时连相公都不认得了。”
林子枫紧皱着眉,倒吸了口气,“娘子,你别委屈,我一定找她将这件事问清的。”
姬无双没说话,就那么闭起眼睛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她自然明白林子枫为什么不承诺给自己一个交待,因为他更头痛,这种事根本就要不出一个交待,所以,这个委屈她也只能受了。
不过,林子枫的心里要比她想象中乱得多,都不知该去怎么想秦月霜的所作所为,若是说她吃醋,做出如此这样的事,倒也能理解,女人一醋起来,什么疯狂的事都能干得出来。
现在,林子枫只能是万幸都没有出事。他之所以一怀疑到秦月霜为什么要拿谢君蝶第一个开刀,便想到了姬无双这里,是因为姬无双算是这奉京的万事通,奉京发生了什么事,几乎瞒不过她,何况自己和她又如此亲密,如果秦月霜想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情况,自然从姬无双口中逼问是最佳的选择。
(杨州书团)
天色朦朦亮时,林子枫才赶回梅家。梅雪馨靠在床头上,瞪着一双眼睛就那么盯着林子枫的肉身,显然是一夜没合眼,见他回来了,轻哼了一声,将脸扭到了一边。
林子枫呼了口气,搂过梅雪馨,“大小姐,让你担心了。”
梅雪馨扭动了下,“不要碰我。”
林子枫一笑,“大小姐,你守着我的身体还不放心吗,我的阴神就是屁大点的小孩子,就算是想做坏事也做不了。”
梅雪馨痒的缩了缩脖,“你做什么管我什么事,你这恨人的坏坯子。哼,你下去,我要睡觉了。”
林子枫从法囊内摸出一只玉瓶塞到她的小手里,“这是益神养气丹,有滋补,养气,驻颜等功效,是专门为大小姐炼制的。”
“我不要,拿走。”梅雪馨又将玉瓶塞回林子枫的手里,“少拿这个哄我,我才不上你的当。”
林子枫打玉瓶,取出一枚递到她的唇边,“看来是我没亲手喂大小姐,大小姐才不高兴的。”
梅雪馨又轻哼了一声,将脸往一边一躲。
林子枫干脆将丹药衔在唇上,将她的脸蛋捧过来,直接送到她的小嘴里。梅雪馨只是轻轻躲了躲,捶了他一粉拳,便闭起了眼睛。
梅雪馨心里虽恼,却也和林子枫闹累了。林子枫将她搂进怀里,轻抚着她的秀发,“大小姐,我一定帮你成为修真之人,等你站在不一样的高度,一些事情也就随之想开了。”
梅雪馨闭起眼睛,晶莹的脸蛋泛起一抹淡淡的熏红,“是不是站在你这个高度就可以不专一,想喜欢谁就喜欢谁。如果我到时……喜欢上别人,看你怎么办,叫你也尝尝那种滋味。”
林子枫拍拍她的娇背,不由一乐,“我对自己很自信,在大小姐眼里,我是最好的,无论何时,大小姐心里都不会有第二个男人的。”
说着,林子枫搂着她躺在床上,“大小姐,咱睡觉吧?”
梅雪馨羞得一下钻进他的怀里,轻轻推着他,“谁要和你睡觉,不要脸,你给我快下去,不要躺在这里。”
“大小姐,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睡不着,我都失眠好几个月了。”
梅雪馨虽然守了林子枫肉身一夜,但精神状态依然饱满,小皮鞋哒哒哒敲击地面的声音非常的有节奏。林子枫就爱听这调调,一个女人走路的节奏和声音,可以体现出这个女人的气质品味和身材,甚至能听出这个女人的健康状态。
前台的两个形象美女马上站得笔直,神色一丝不苟,道了声:“梅主管早上好,林助理早上好!”
梅雪馨足下不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林子枫笑着了了一眼,跟随上梅雪馨的步伐,“大小姐,前台的两个丫头长相还行,身材差了点。”
梅雪馨下意识的回头瞧了一眼,疑惑道:“哪里差?”
林子枫在胸口用手比划了一下,轻声道:“咱们的产品很快就推向市场了,前台是公司的形象,就算是达不到大小姐的规模,也得有三分之二。”
梅雪馨脸一红,羞恼的轻声骂道:“不要脸。”
几个等电梯的公司内部人员见梅雪馨走过来忙打招呼,不过,不管男女,目光中都带着保持距离的欣赏,梅雪馨的气质气场以及容貌,对任何人都是一种压力,有的女人连嫉妒心都生不起来,以梅雪馨的身份和地位,没等攀比心先生了怯意。至于男人,除了当做女神去欣赏外,根本没勇气去追求。
就在众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即将关闭之际,一个女子拎着包,风风火火的一路小跑过来,身材娇小玲珑,却是很丰满,几个男生顿时直眼了,一个男生甚至下意识的用手将电梯门挡住。
女子跑进电梯,脸上含笑的道了声谢,又向众人道了声抱歉。水润的眸却借机在电梯内扫了一眼,先是注意到梅雪馨,接着便将目光落在护着梅雪馨乘电梯的林子枫脸上,而林子枫正笑着看着她。
她眼睛一亮,“林子枫,你怎么在这里?”
林子枫自然是早认出了她,“我在这里工作,看你这一衣服,以后应该是同事了?”
“是啊!”她点点头,挤到林子枫身边,“你在哪个部门,前些日子怎么没见到你?”
林子枫随口道:“我在综合部,前些日子休假了。”
她瞄了一眼梅雪馨,接着轻声道:“菲菲怎么回家了,你们俩个是不是闹了别扭?”
林子枫小小冒了下虚汗,神态故作平静的解释道:“没有啊,她前一段时间家里有事,便将这边的工作暂时辞了,估计再有几天就回来了。”
郝爽就是一副小孩子性子,陈丽菲搬走没多久,便和陈丽菲打电话联系,她又道:“菲菲是不是还在生我气,每次打电话找她,她都说没空。”
“你俩那么长时间的朋友,怎么可能生你气。”林子枫怕她再多问,惹得身边的小醋发飙,忙道:“郑爽,你在哪个部门?”
郝爽格格一笑,调皮的眨眨眼,“你猜?”
我猜?
我猜得着吗。林子枫一笑,“我猜你一定还在试用期,一天的工资六十六块六。”
郝爽脸蛋一红,白了他一眼,“你真讨厌。对了,一会抽空找你玩,我在市场部,紧挨着综合部。”
在郝爽一提到陈丽菲时,梅雪馨脸色便不好看了,接着又说找他玩,小醋坛子顿时发作了,小手偷偷摸到林子枫的屁股,狠狠掐了一把。
郝爽见林子枫脸上忽然现出古怪的表情,疑惑道:“你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不会那么小气吧,那晚我都没怪你,难道你还没想开?”
她的话一出,顿时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林子枫,都在琢磨着,那晚俩人发生了什么事,让林子枫如此想不开,难道是反扑,这样的美事你找我啊!
林子枫一脸的无奈,要说美女有胸无脑,还真是有一定的道理,说话无头无尾,也不加思考。
“那晚之事,我和菲菲也有一定的过错,你也别放在心上。”林子枫也顾不得许多,忙解释了一句。
郝爽红着脸,气乎乎的嘟着小嘴,“哼,你实在是够坏的,我和大志生生被你给弄分手了。”
林子枫顿时又露出古怪的表情,其实,男人的屁股也是很敏感的,大小姐真是掐习惯了,连地方都不肯换。
郝爽见他又露出那样的表情,目光带着幽怨,“你露出那样的表情什么意思,幸灾乐祸我俩分手?”
林子枫抓了抓头,“郝爽,你别误会,其实我是尿急,赶着来上班,早晨忘去洗手间了。”
郝爽一掩嘴,顿时格格笑起来,而梅雪馨又羞又恼,晶莹的脸蛋涨得通红,照林子枫的腿上就是一脚。
这一脚很明显,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几个男同事眼睛都直了,心里那个嫉妒,女神你怎么不踢我呀!
好在电梯到了,梅雪馨出了电梯,快步向综合部走去。郝爽还在掩着嘴笑,拉着林子枫缓后一步,示意了下前面的梅雪馨,轻声道:“看她的反应,你俩不会是有一腿吧?”
林子枫故意无语的一笑,“梅雪馨你不认识吗?梅家的大小姐,整个公司都是她的。”
“啊?”郝爽惊得捂着小嘴,眨巴着眼睛,“我刚来不到一星期,还不了解,她就是梅氏集团的大小姐啊?家里那么有钱,还那么漂亮,太让人嫉妒了。”
林子枫道:“快去工作吧,争取过了试用期,这里的待遇还是非常不错的。”
郑爽又瞧了瞧梅雪馨消失的方向,回过目光道:“林子枫,我还是试用期的小员工,一天才六十六块六,连房租都不够,中午请我吃饭哦!”
“没问题。”林子枫说着快步向综合部走去。
郑爽站在那里,一直盯着林子枫的背影消失,才嘟了嘟小嘴,向着市场部走去。
(杨州书团)
林子枫一进综合部,便被张君雅给拦住了,“林子枫,怎么又这么久没来上班?”
“雅姐,是不是想死我了?”林子枫笑嘻嘻的打量了她一翻,“发现你变化很大啊。”
“我想你死。”张君雅白了他一眼,却是挺了挺胸,喜滋滋的,“你瞧雅姐哪里变了?”
林子枫故意又打量了她一下,“胖了不少,屁股也大了。”
“去死。”张君雅一脚便踢了过去。
孙组长瞪了张君雅一眼,“你俩别这么当众打情骂俏,梅主管可是刚刚进办公室,被抓住有你俩受的。”
林子枫向一帮看过来的姐姐妹妹们挥了挥手,“各位姐姐妹妹都变化不小,在此恭喜了。孙姐,尤其你的变化最大。”
孙组长红着脸白了林子枫一眼,“你个坏小子,我这么大年纪你也调戏。”
“越成熟越有味道嘛,姐夫晚上有福气了。”林子枫嘿嘿一笑,瞧了一眼赵小麦,赵小麦马上躲闪开他的目光,害羞的几乎将脸埋进已经很有规模的胸口。
林子枫自然也不会放过她,越害羞的妹子调戏起来越有味道,“麦子妹妹也胖了。”
张君雅推了林子枫一下,“死林子枫,就会欺负我家麦子,还不快进去,小心梅大小姐扣你工资。”
林子枫和一帮女人嬉笑了几句,也进了办公室,见梅雪馨正拿着拖把东一下西一下的拖地。
“大小姐,这活可不是你做的,细皮嫩肉的小手磨坏了我心疼。”林子枫说着便将拖把抢了过去。
梅雪馨忙又反手去抢,“不用你管,我自己会拖。”
林子枫用身体挡着她来抢,“我是你生活小助理,工作要做到三勤,眼勤、手勤、脚要勤,生活上要三陪,陪吃、陪玩加陪睡。”
“不要脸。”梅雪馨踢了林子枫一脚,脸蛋又红了起来,快步走回了办公桌。
林子枫将地拖完,接着又开始擦桌子。而梅雪馨老神自在的坐在那里浏览着网页,又过起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
办公室还没收拾好,敲门声便响了起来。梅雪馨瞄了林子枫一眼,却没有出声。
“不会又是给大小姐送花的吧!”林子枫走过去将门打开,果然映入眼帘的是一束火红的玫瑰。
快递员身材很挺拔,将鸭舌帽压得低低的,他在将玫瑰送过来的一刹那不由怔了下。林子枫连瞧都没瞧他,将花接过来,道了一谢谢,随即将门“砰”一下关上了。
就听外边“哎呀”一声,林子枫坏笑了一下,又将门打开,“兄弟,你怎么不小心些,和门叫什么劲?”
快递员捂着鼻子,恼恨的瞪着林子枫。林子枫上下左右瞧了瞧,“兄弟,我怎么见你很面熟呢?”
来人气得脸上的肉直哆嗦,推开林子枫就要往里走。却没想到,林子枫随着他的推力身子往后一闪,对方正处在火头上,力气不小,一把推空,整个人一个踉跄扑了进来,险些趴在地上。
“喂,你这人还懂不懂规矩,怎么往里硬闯。”林子枫一把扯住他的胳膊,随手就丢了出去。
来人向后连退了几步,“扑通……”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彪悍的黑影奔了过来,忙将他扶了起来,操着不流利的华夏语,“少爷,你有没有事?”
扶起他的是一个黑人,肌肉非常的发达,手臂像一般男人腰似的,身健体阔,站在那里有如一堵墙,而一双眼睛阴沉的盯着林子枫。
“……”林子枫故意一怔,其实,早就认出了是商建明,穿着一身的制服,扮成快递人员的样子。重新打量了他一眼,“商少,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变快递员了,难不成你家破产了?”
商少爷差点没气疯了。本来,他每天都坚持叫快递给梅雪馨送花,一送就二十余天,自以为,就算是不打动梅雪馨,也该感动她了,所以,今天特意扮成快递员给梅雪馨送花,准备给梅雪馨一个意外。
谁想到,好些日子没上班的林子枫,偏偏就在这里。商建明刚要发火,却见梅雪馨走了过来。
梅雪馨瞧了他一眼,“商建明,怎么是你?”
商建明压下火,将扶他的黑人推开,转眼间换上一副洒脱的样子,“雪馨,我去见一个客户,正好路过这里,便上来看看。”
撒谎都不脸红,难道你是特意打扮成快递员的样子去见客户,你客户的口味真是太不一般了。林子枫马上道:“大小姐,商少还送了花,很漂亮,水灵灵的,我帮你插起来吧?”
梅雪馨瞪了林子枫一眼,向商建明道:“商少,请进。”
商建明示意黑壮汉子留在门外,接着,随梅雪馨走进了办公室。虽然今天这一出戏演砸了,不过,商建明很快恢复了状态。目光略略打量了一下办公室,“雪馨真是勤快,一早便将办公室打扫的这么干净。”
梅雪馨脸蛋微微一红,“习惯了,商少你请坐。”
她回身给商建明倒茶时,心虚的向洗手间瞄了一眼。
没过一会,林子枫插好花走了出来,他还边走边整理着花,商建明一见,脸色顿时黑了。林子枫用一只比装救心丸大不了多少的精致小瓶子,插了一只小花骨朵,叶子全扯没了,只留了不到三寸长的杆,估计那花瓣也扯去了不少。
林子枫将花仔细的在梅雪馨的办公桌上找了一个位置,然后很有耐心的找着平衡。因为,就算扯去了花叶和花瓣也是头重脚轻,好半天才将花立住。退了几步欣赏了一下,赞叹的摇了摇头,“这花真是太漂亮了,尤其这几点水珠,晶莹剔透,似是清凉朝露,简直是起到了化龙点睛。还有这小玉瓶,雕工明快简洁,雅而不俗,细腻温润,啧啧,如此一搭配,真是美轮美奂,巧夺天工啊!”
梅雪馨脸蛋涨得通红,紧咬着樱唇,险些当场笑喷了。
商建明脸色难看之极,额头的血管鼓起大高。不就是一破鼻烟壶嘛,用得着夸得稀世珍宝似的,可惜我那一束花,这样的小破瓶子能买十几个。
林子枫欣赏完了,回过头来,“商少,你看如何?”
商建明狠压压了心中的恶气,接着将手伸进上衣口袋,那手都气哆嗦了,林子枫正以为他要掏救心丸,却是取出一只钱包,哆嗦着取出一叠钱,“林子枫,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买几盒烟?”
“没问题。”林子枫接过来数了数,竟有两千多块,“对了商少,买什么烟?”
商建明恨不得他立马消失,最好这辈子都别再出现,挥了挥手,“随便吧!”
林子枫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财迷道:“如果剩下钱?”
商建明不耐烦道:“算是给你的跑腿钱。”
林子枫走出办公室,瞄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黑大汉,黑大汉眼睛瞪得铜铃似的,恶狠狠的盯着林子枫,显然是商建明带来的保镖之类的。
他朝黑大汉不在意的笑了笑,走到张君雅办公桌前,抽出两张票子丢到桌子上,将剩下的钱装进兜里。
张君雅抬起头来朝林子枫眨眨小单眼皮,“钱太多了,准备给雅姐点花?”
林子枫趴在桌子上,调笑道:“买雅姐十分钟不知够不够?”
张君雅脸蛋一红,咬起小嘴唇,羞恼用小拳头砸了他一下,随即她眼珠滴溜一转,“你当姐什么人,一分钟也没只这个价啊。哼,再说你也太差劲了吧,十分钟就不行了。”
我去,这妞比我还邪恶,“雅姐,按分钟算得话,十年工资都不够啊,大美女你就受点累,帮我跑腿买包烟。”
“吹牛皮吧!”张君雅掩嘴格格娇笑,小脸蛋越加的娇艳了。接着疑惑道:“你也不吸烟啊?”
“我不吸,但有人吸啊!”林子枫贴近她的耳边,“买最便宜的,最好是雪茄,带着什么鸟文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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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邪眸子盈盈转了转,扭头向主管办公室的方向瞄了一眼,“你确定?”
林子枫嘿嘿一笑,“反正剩下多少都是你的,大美女你看着办吧?”
张君狡黠的一笑,道:“你不怕惹恼了那位大少爷,叫黑大个揍你?”
林子枫用手迎着,“那种有钱的大少都很会装的,你认为他买过那种低档烟吗?”
“既然你不怕,姐怕什么。”张君雅说着起身便向外快步走去。
林子枫转身又回到了办公室。商建明见他这么快就赶了回来,不由一皱眉,“这么快就将烟买回来了?”
林子枫拿起梅雪馨的杯,边去倒水边道:“照顾大小姐是我的神圣职责,曾向白总发誓保证过,三勤三陪八大原则,不能离大小姐太远了,所以,我叫别人帮商少去买了。”
商建明眉头一凝,随即露出一脸的好笑,“我父亲和当年的梅总就是朋友,我更是视雪馨妹妹一样,难道林助理连我都不放心?”
正在倒水的林子枫也不回头,“我这人很善良,看任何一个人都是好人,对任何人都没有防范之心。但是职责所在,对任何人又都不能放心,我家大小姐很漂亮,美丽动人,而且比我还善良,所以,我不能让任何雄性动物和人单独与我家大小姐接触。”
林子枫端着水走回来,将杯放在梅雪馨的桌子上,“大小姐,请喝水。”
梅雪馨俏丽的脸蛋红润如玉,美眸盈盈的闪动,对林子枫的话是气不得又恼不得,三勤三陪她是知道了,这八大原则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
林子枫在用背挡住商建明视线的刹那,用唇形道:“大小姐就是漂亮。”
梅雪馨微微一咬小嘴唇,用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不过,心里却是有种说不出的酥软感,似是不止不反感他不要脸的话,反倒是有些小喜欢,如果时间久了听不到,心里还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似的。
商建明气得牙根直痒痒,“你不是男人?”
“我怎么会不是男人?”林子枫回过身来,一脸的质疑,“商少,你这话就太羞辱人了,你身上有的零件我一件都不少,而且都是高质量,运转非常稳定。瞧瞧这肌肉,连我都佩服自己是怎么练出来的。”
能不能再不要脸点?商建明喝了口茶压了压火气,“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既然没有什么不同,为何你可以和雪馨相处,而我却不成,我觉得我和雪馨在一起更安全。”
林子枫摇摇头,“大大的不同,以我这么发达的肌肉可以随时很好的保护大小姐,这个你做不到。还有更主要的是,你见过银行的职员有监守自盗的吗?”
梅雪馨一下捏起了小拳头,美眸气得微微收缩了一下。说得自己好像柳下惠似的,你不止自盗,还盗得很开心,很高兴。
商建明嘴角一抹笑意,似是终于找到了蹂躏林子枫的借口,“坦克,你进来。”
黑大汉推门而入,那高达两米多,又非常健壮的身材非常有震撼力,论起体重,怕是能顶得上两个正常男人。
商建明笑着道:“林助理,你觉得坦克的肌肉怎么样?”
“商少,不是说你,自己不行,怎么能找个外国友人来代替你呢,如果你洞房不行,也要找个强壮的代替你?”林子枫摇了摇头,也不管商建明瞬间黑下的脸色,围着‘坦克’来回转了转,打量了一翻,“看起来还不错,不过,就像是没烧成的瓷胎,光有其表。”
商建明咬牙切齿,却又强忍着怒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坦克,他说你不行,缺少阳刚。”
他说着,却偷偷留意了一眼梅雪馨,见她并没有反对的样子,心里才放松下来。暗想,估计梅大姐也反感他,只是拿他没办法,自己教训他一眼,没准正合了梅大小姐的心意。
坦克顿时露出怒意,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狠狠锁定了林子枫。扬起粗壮胳臂,亮了亮强壮如铁的肌肉,“华夏的小男人,我和你比比腕力,你要赢过,我就认你做师父。”
林子枫背负着手,一副教训道:“我一般可不收徒弟,尤其是不收洋徒弟,你们洋人大大的不善良,学了我们老祖宗的东西,回头就跑来欺负我们。”
坦克顿时羞恼成怒,“胡说,是你们华夏人没用,不只科技落后,华夏男人发育也落后,吹虚什么华夏功夫,一动真格的就全没用了。”
商建明借机道:“坦克,不许说这些羞辱性的话,吓吓林助理就行了。”
“小男人。”坦克向林子枫一竖中指,接着,又鄙视的伸出大拇指反指向地面。
“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华夏男人,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林子枫漫不经心的伸出手,“华夏的纯爷们全身上下都是精华,腰杆挺得直,腿不发软,卑躬屈膝的奴才汉奸算不上华夏男人。”
坦克用拇指一抹鼻子,很不屑的用蒲扇一样的大手握住了林子枫的手,挑衅撇了撇嘴角。接着,身上的肌肤猛然一绷,力运于手臂,一副准备将林子枫甩飞的架势。
可惜,林子枫纹丝未动,依然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坦克眼神闪过一抹疑惑,随之眼睛猛瞪,身上的肌肤绷得更紧,衣服涨得要撕裂开一般,嘿的一声。
林子枫依然是没动,优哉游哉的向他挑了挑下巴,“看来你也就这水平了,现在来看华夏纯爷们的。”
说话间,他稍稍扎了扎马步,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而坦克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力量竟没撼动林子枫,目光凶狠的盯着林子枫,那用力的手臂都颤抖起来。
林子枫手上一用力,坦克那彪悍强壮的身材直接飞了起来,轰隆一下侧摔在了地上,若不是林子枫抓住他的手,怕是要直接躺在了地上。
不止坦克一脸僵硬的表情,商建明也石化了,险起跳起来,半欠着屁股,一脸质疑的盯着林子枫。
坦克面对着林子枫,就像是一堵结实的墙,怎么可能被他推倒?
他可是亲眼目睹坦克一拳打死壮牛,抱起几百公斤的石球,在训练场上,二十几个人都到不了他的近前。
本来,坦克是不屑来的,哪怕是出大价钱也不愿给他做保镖,最后,他拿华夏功夫来激将坦克,坦克这才抱着想与华夏功夫一决高下的心思来的华夏。
坦克怒了,喉咙中发出狮子般的低吼声,从地上跳起来,一拳便向林子枫打了过来。林子枫灵活的让了过去,他紧接着又是一拳。
拳势凶猛,带起一股破空声,一套组合拳一气哈成。就在快追击到梅雪馨的办公桌前时,林子枫一把握住了他沙锅一样的大拳头,顺势一扭,照他屁股就是一脚,坦克“蹬蹬蹬”踉跄的向前奔了几步,险些奔出了门。
“啊!”坦克一声大叫,气得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一拳便把林子枫的办公桌给砸碎了。
“轰隆”一声巨响,惊动了整个综合部,一帮女职业不知发生了什么,有的都吓得站了起来。
林子枫也摆出一副拳击的架势,脸上带着浑不在意的笑意,“拳击?那也是华夏传过去的,我也不欺负你,就用拳击陪你玩玩。”
“胡说,拳击是我们发明的。”坦克暴怒的扑上来,右勾拳,左勾拳,右直拳,左刺拳,虽然体型很雄壮,但脚步移动的却是非常灵敏,显然是受过职业训练。
林子枫随着左闪右避,寻了一个机会,往前一欺身,照他的脸,“砰砰砰……”就是五六拳。
坦克连退了数步,“轰”的撞到了墙上,捂着脸顿时堆在了地上。
林子枫嘿嘿一笑,“在我华夏玩拳击,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知不知道华夏是玩拳击的祖宗?”
坦克捂着脸吼道:“no,拳击是十八世纪起源于英国。”
“no,no,no。”林子枫摇了摇头,“在华夏,十二世纪就有了。宋朝末年,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徒弟曲灵风因犯错,被师逐出师门,并打断了双腿,蜗居在牛家村,取绰号曲三,因腿上功夫废了,便自创了一套拳法。不过,华夏人都不懒得学,他又怕失传,只好在晚年随便收了几个不争气的洋徒弟,由于语言不通,再加上几个洋徒弟脑袋不灵光,也只将那套拳术学去了十分之一都不到。”
“扑哧……”几个女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办公室的门外,已经站了一帮的人,都探头往里瞧着。
坦克的一张脸肿起大高,眼睛勉强欠开一条缝,“no,我不相信。”
林子枫不在意的一笑,“你不相信的东西太多了,华夏的文化博大精深,岂是你相信就存在,不相信就不存在的。就说华夏的功夫,你也就知道功夫这二字,除此之外,你又知道几种功夫?不是我装,而是,华夏能让我装的东西太多了,就比如说古代的冷兵器,斧、钺、钩、叉、刀、枪、剑、戟、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子、流星,你见过几种,这还是冷兵器的大品种,像一些小类,如诸葛亮发明的连环弩,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刺杀雍正的血滴子,这玩艺你们国家有吗?”
说着,林子枫向外边的人道:“各位姐姐妹妹,阿姨阿嫂,你们所知道的还有什么冷兵器?答上一个就继续留下看,答不上的就赶紧跑吧,当着外国友人,连老祖宗的玩艺都说不出几样会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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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人顿时都明白怎么回事了,忙呼啦一下散了。林子枫回过目光看向商建明,“商少,你能说出几样?别说老祖宗的玩艺不值钱,如果不值钱,外国可是又偷又抢,拿回去当宝贝一样珍藏着,如果你能说出个三五样,这桌子就不让你赔了。”
商建明黑着脸,脸上却是一阵阵燥热。今天这脸可丢大发了,嘴输了,阵也输了,而且还被他给问住了,大脑略思索了一下,恼道:“一共那点玩艺,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说什么?”
林子枫一皱眉,“你确定?”
商建明心里顿时一阵发虚,连额头都急出了汗。可惜,他还真不知道了,像斧、钺、钩、叉、刀、枪、剑、戟这些一般人都知道,却让林子枫一个人给说完了。不过,商建明也不是白给的,心思一转,“你要再说出这些种来,我不止服你,而且,给你赔一张海南黄花梨办公桌。”
我靠,还真有些难度。林子枫揉了揉额头,“如果给我家大小姐也赔一张海南黄花梨的,我就努努力,当然,若是我答不出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商建明有点骑虎难下了,如果不答应,这人就更丢大了。狠狠咬了咬牙,“好。”
这一个好字,至少上百万就出去了,林子枫虽然不知这海南黄花梨的办公桌要多少钱,不过,一串好的海南黄花梨手链就要好几千块。
林子枫来回的在室内走动了几步,瞄了一眼梅大小姐,梅大小姐不但没阻止,反而紧盯着他,一副为他紧张的样子。
林子枫暗道,刚才装大了,若是早预料到就少说几样了。思索了一翻,突然转向商建明,“刚才我一共说了二十一种吧?”
商建明一阵紧张,虽然几百万他拿得起,不过,就这么输给这个伺候人的小助理实在是不甘心。点了点头,“没错,不过,不许用同类的凑数,比如刀,再弄个什么双刀,蝴蝶刀,柳叶刀,枪弄个双头枪,红缨枪的。”
“这是自然,我林子枫从来是光明磊落,赢就赢个堂堂正正。”林子枫笑了笑,“商少,你听好了,仔细记好了,我只说一遍。”
“唉,真是吃大亏了,又让你们学去了不少的东西,知识就是金钱,以后用这些知识说不定就赚回几十倍,甚至几百倍今天的付出。”林子枫又哆嗦了一句,这才道:“弓算不算?呃,刚才我说了弩,都不惜的用这个凑数了。杵知道吧,像棒槌似的,金轮法王的大弟子达尔巴就使这玩艺,殳,用竹子做成,有棱无刃,镰,样子像镰刀,环,哪吒用的那玩艺,还有,扒、挝、铲、盾,索、铩、啄、鋋、匕首、铁尺、鸳鸯铙,飞钹,钉耙,判官笔,暗器,有飞蝗石、金钱镖,柳叶镖、鬼门钉……多少种了,好像都多了吧?好吧,既然如此,就再送商少几种,比如江湖十大暗器,孔雀羽、梨花针、金弹子、观音泪、生死符、情人箭、含沙射影、水龙头,还有裘千尺用的枣核钉,马路随手拎起的大板砖。”
静!
整个室内都没有了动静,梅雪馨美眸瞪得溜圆,商建明整个傻眼了,还有买烟回来,在门口探头探脑不知发生什么事的张君雅。
忽然,坦克奔到林子枫面前,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林子枫瞧了瞧,“我说过,不收洋徒弟。”
坦克抱着拳,学着东方的拜师礼,“师父,师父,就收下我吧,我要拜你为师,要向你学华夏功夫,师父不收,弟子就不起。”
林子枫把手一背,“你不起就跪着吧,好东西绝对不能再流到海外,说不收就不收,我心硬着呢!”
“师父。”坦克一把抱住了林子枫的腿,“师父,你收下我,我就加入华夏的国籍。”
“你是加国籍为拜师啊,还是为拜师加国籍?一点不心诚,不收不收。”林子枫摆了摆手,“不要说你黑不溜秋的大老爷们,就算是娇滴滴的美少女我也不收。”
商建明狠狠瞧了林子枫一眼,接着,站起身向梅雪馨道:“雪馨,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改天再来看你。”
梅雪馨总算也醒悟过来,起身向他点点头。
商建明也不管坦克了,直接向门外走去。站在门口的张君雅盯着他走出门,随即忙又转回头,向林子枫举了举手里的烟。
林子枫轻声问道:“多少钱?”
张君雅脸蛋一红,伸出三根手指。林子枫眼睛一下瞪得老大,故意僵硬了一下,“三千啊……赶紧给商少送去,这么贵的烟咱不能留。”
张君雅掩嘴一笑,瞄了梅雪馨一眼,忙缩回身去追商建明了。
“师父,就收下我吧,我一切听从师父教诲。”坦克是又作揖又叩头,铁塔似的黑汉子可怜巴巴的,显得非常的诚心。
林子枫这个头痛啊,被宋蕾给缠上都够无奈的,好在也是一美女,看着还算养眼,可这么个黑不溜秋的东西留下干什么?海南黄花梨。
忽然,林子枫想起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好几百万,商败家连提都没提就跑了,过后不认了怎么办?一把将坦克从地上拎了起来,“你不是想拜师吗?现在师父就考验考验你,做得好,我就答应收下你这个徒弟。”
坦克连连点头,“ok,师父你说?”
林子枫指了指门外,“刚才姓商那小子打赌输了,你看到了吧,欠了我两张海南黄花梨办公桌,他连欠条都没打就跑了,显然是要赖账,你帮我追回桌子,我就收下你做弟子。”
“好,ok,我这就去,一定帮师父追回桌子。”坦克倒是挺机灵,马上领会了林子枫的意思,转身就追了出去。
林子枫忙又喊道:“桌子不能太小,要大的,越大越好……如果他不给,你就卸他车轱辘……”
叮嘱完了,林子枫才回过头来,朝梅雪馨眨眨眼睛,嬉皮笑脸道:“馨儿,你看你老公利害吧,转眼间就帮你赚了好几百万。”
梅雪馨怔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脸蛋一下涨得通红,在桌子上找了一圈,接着,抓起插花的精致小鼻烟壶就砸了过来。
“大小姐,大小姐……”林子枫忙一把将小鼻烟壶接住,“我错了,再不敢了,回家给你洗脚。”
梅雪馨又羞又气,又在桌子上抓起了一件东西,“不要脸……”
正在这时,张君雅跑了回来,“林子枫……”
林子枫马上插着兜,装出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不过,林子枫反应快,梅雪馨却没他那样的反应,将一只可爱的卡通小猪鼠标枕腕“吧唧”砸到了林子枫的脸上。
张君雅眨巴着眼睛,连要说的话都忘了。
林子枫插着兜转过身来,就像是砸得不是他一样,“雅姐,什么事呀?”
“什么事?”张君雅挠了挠头,随即,忽然又想起来,举了举三块钱买的烟,“这个……”
“商少不要了,还真大方。”林子枫一挑下巴,“既然这样,拿回去给你男朋友抽吧,三千多块,不能浪费了。”
张君雅又瞄了梅雪馨一眼,默默缩身退了回去。
“砰!”后面一件东西飞过来正砸到林子枫脑袋上,随之传来梅雪馨的冷冷声音,“把门关上。”
林子枫瞧了瞧砸自己的东西,竟然是一只高跟鞋,鞋躺在地上还在轻轻的晃动,“大小姐,大白天的,关门干什么,我可是青春小处男。”
梅雪馨眸子中闪过一抹杀气,“你关不关?”
“关关关,做男人要三从四德嘛。”林子枫忙将门关上,“大小姐,你看我都把门关上了,接下来……”
虽然,梅雪馨想极力装冷扮凶,但是见林子枫似是要有下一步动作,小心肝不由怦怦如鹿撞,如水的美眸荡漾起一层春意,捏了捏小拳头,“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办公室?”
一提到“办公室”几个字,梅雪馨的脸蛋又红润了几分。林子枫搓了搓手,热炙的目光带着大胆的调戏,“大小姐,还有办公桌。”
梅雪馨目光中却流露出了紧张和点点兴奋,这个恨人的坏蛋,可是无法无天,什么事都干得出。胸口剧烈伏起了一下,舒了口积聚在胸膛异样的感觉,“你敢。”
分明是你敢来吗?
林子枫暗自直乐,大小姐是越来越有味了,而且,联想上也越来越大胆了,办公桌……我也喜欢。
不过,此时不是时候,上午的小事多着呢,被不时的打断,那种事可不好受。林子枫那热炙的目光忽然一收,转身走到砸烂的办公桌前蹲下了身,用手轻轻翻弄着一地乱糟糟的东西。“我收拾一下办公桌,先把大小姐捡起来。”
梅雪馨一阵失落,狠狠瞪了林子枫一眼。不过,随之也清醒过来,羞得脸蛋一阵发烫,那一刹那,自己竟然希望他对自己粗暴一些?
梅雪馨越想越害羞,都有点不敢相信刚才是自己的想法,连头都不敢抬了,假装翻看着桌上的文件。
(杨州书团)
林子枫翻弄了一会,忽然没了动静,梅雪馨一时忍不住好奇,又悄悄抬起了头,却见林子枫拿着几张照片摆弄着,看得十分的用心,神色中还带着追忆和感叹。
梅雪馨不由想到他刚才说得话,‘把大小姐捡起来。’难道是自己的照片?
林子枫转过脸笑嘻嘻的在照片上亲了一下,“大小姐……”
梅雪馨瞪了他一眼,“不要脸,把我照片拿过来。”
“这可是美好的回忆,不给。”林子枫说着取出钱包,一副准备收起来的样子。
梅雪馨心里一阵开心,不过,却是好奇是什么样的照片,什么时候给自己拍的。不由起身做出去抢的样子,“给我。”
林子枫嘿嘿一笑,“大小姐看了会不高兴的。”
他越是如此说,梅雪馨越是想看,自己看了会生气,难道他把自己照得很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给不给?”
“好好,别揪,我给我给。”林子枫只好将照片又取出来递给梅雪馨。
梅雪馨取过来一看,不免有些失望,竟然是在泰山游玩时拍得照。其中一张是数人的集体照,她做为领导站在几人中间,张君雅站在林子枫身侧,调皮的偷偷用手指给他弄了两只兔子耳朵。另一张是让赵小麦挽着他的胳膊,赵小麦一副害羞的样子,而张君雅却用手指做枪顶着他的脑袋,她还是站在几人中间。最后一张是十几人的集体照,她做为领导依然站在中间,一帮人簇拥着她。
不过,从几张照片中,看似一帮人对她很亲切,都以她为首,但细看之下,总感觉和自己有那么一些距离感。当然,梅雪馨对这些倒不在意,寻找到林子枫时,见他依然和赵小麦,张君雅站在一起,还表现的很亲昵的样子。
放在以前,她自然不在意,甚至在拍照时,都没注意这些细节。但此时却非常的刺眼,气得咬着牙抬起头来。
“咔嚓。”灯光闪了一下,梅雪馨本能的用手一挡。
林子枫瞧着手机,嘿嘿笑了笑,接着,凑上去“啵”亲了一口,“宝贝,晚上有你陪着,我就不寂寞了。”
梅雪馨知道他是给自己拍了一张照片,不过,刚才生气的样子,不知把自己拍得有多丑。接着见他对着手机还亲了一口,叫着宝贝,又羞又气,上去就抢,“给我,不许留这张照片。”
林子枫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大小姐,快去工作吧,一会你的员工便来向大小姐汇报和请示任务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便响了起来。梅雪馨捶了林子枫一拳,忙跑回了办公桌。
林子枫将办公室收拾完,便跑进了梅雪馨的小休息室。做为一个部门主管的小助理,如果想忙,琐碎事倒也不少。不过,与其在那些小事情上浪费时间,倒不如多看看师父留下的书,研究一下道法,这玩艺才是真格的东西,比起帮梅大小姐忙那点小事,其价值根本不能同语而论。
半躺在梅雪馨的小床上,林子枫又偷偷摸着腹部呼唤了秦月霜几次,却依然没有反应。头一天晚上,和小妖女打着打着便消失了,到现在也没个消息,说实在的,林子枫还是很担心的,虽说二人修为相仿,很难分出胜负,可毕竟刀枪无眼。林子枫猜测,秦月霜上次受伤,很可能就是小妖女造成的。
至于什么先有情,后断情,林子枫也懒得去想了。毕竟和秦月霜相处了这么久,难道不信她,却宁愿信一个只见过两面,连身份都不清楚的小妖精?
林子枫不想给自己找那么多的烦恼,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天下间从没有绝人之路,万事都会留一线生机,只要随着自己的感觉走,是对是错,都是自己走过的路,到时回首自己走过的轨迹,绝对不后悔。
快近中午时,手机响了几声,林子枫看了看,是梅雪馨打进来的,这才翻身下了床,从小休息室走了出来。
梅雪馨倒是对他跑去休息室,而自己坐在这里工作没什么怨气,她也知道,这点工作自己完全做得来,留下他也是多余的,还不如让他干点自己的事。只是,女孩那点小心思还是有的,现在不管怎么说,和林子枫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越来越难舍难离,小半天的时间连管都不管自己,心里还是有那么些小不满。
见林子枫出来,故意伸了个小懒腰,伏在案子上继续的工作,就像刚才的电话不是她打的一样。
林子枫倒了杯水放在她的桌上,随之走到她的身后,用手轻轻揉按着她的香肩,并且探头贴在她的脸上,关切道:“大小姐,工作辛苦了。”
梅雪馨轻瞪了她一眼,“别碰我,我先把这些忙完了。”
“都忙了半天,也不差这么一会,小助理帮你揉揉肩,放松放松咱就去吃午饭了。”林子枫将她手里不知看了几遍,临时拿来做借口的东西抢过来丢在一边,接着,将手从她的腋下伸过去,在她瞬间滚烫的俏脸亲了一口,“亲爱的大小姐,舒服吗?”
梅雪馨“不要脸,放开我。”
林子枫贴近她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原来我家大小姐喜欢粗暴一些的感觉,早晨我就瞧出来了,只是怕影响了大小姐工作,才忍了这么久。”
梅雪馨“不要脸……放开我……否则,我,我告诉我妈……说你欺负我……”
最后半句轻得几乎弱不可闻,半张得小嘴急促,晶莹的小脸蛋殷红滚烫。
“大小姐,这样的状告可真是好,我喜欢你这样吓唬我。”林子枫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大小姐,我好喜欢你。对了大小姐,门反锁了对吧?”
“呜……”
梅雪馨被林子枫抱起来便丢到了办公桌上,接下来一阵天昏地暗,差点将电脑给踹到地下去。好在,林子枫把握住了尺度,没将梅大小姐顺势给吃掉。
风雨过后,二人平躺在办公桌上休息着。
林子枫望着屋顶,轻声道:“大小姐,还记得吗,第一次就是在这张办公桌上。”
梅雪馨娇哼了一声,“不要脸,是你欺负人家。”
“是,我欺负大小姐。”林子枫摸了摸她的小脸蛋,“不过,对于我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特有感情,大小姐,咱洞房时,就选择这办公桌做床好不好?”
“不要脸……”梅雪馨再也躺不住了,捶了他几拳,跳下桌来,向洗手间跑去。
林子枫盯着梅雪馨的背影,嘿嘿一阵笑,我觉得大小姐比我更喜欢。
林子枫和梅雪馨从办公室走出来,却见郝爽站在那里。
郝爽似是没想到林子枫会和梅雪馨一起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迎上几步,轻轻鞠身,“梅主管好。”
梅雪馨点了点头,却横了林子枫一眼,脚下不做停留的走了过去。
林子枫暗叹了一声,小醋坛子又翻了,若是吃陈丽菲的醋可以理解,怎么谁的醋都吃?
郝爽一伸舌,用唇形道:“好冷,吓得我小心肝怦怦直跳。”
“你也就是小心肝哆嗦一下,我的肾上腺高半天。”林子枫调笑了一句,道:“不会是专门等我的吗?”
“可不就等你,你说请人家吃饭的。”郝爽将腕上的手表举到林子枫的眼前,“瞧瞧,都几点了,都不知能不能吃上饭。”
“走吧,保准你吃得上饭。”林子枫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接着半开玩笑道:“对了,你不会是来报仇的吧,因为我一搅合,才加速了你和庞大志分手,你应该恨我才是。”
郝爽眼睛一亮,“恭喜你,猜对了,格格格,我就是准备来报仇的,先把你泡到手,然后再把你狠狠甩掉。”
林子枫嘿嘿一笑,“欢迎你来泡,什么时候想甩我通知你一时,到时请你吃饭。”
郝爽眯起眼睛,妩媚的哼哼了两声,“我可是很会花钱的,保准用不了三个月,便让你变成穷光蛋,到时怕是你请不起我了,不如我来请你吧!”
“我可是铁公鸡,从来就是一毛不拔的,小心你偷鸡不成再蚀把米。”林子枫说着,加快了脚步,“快走,电梯来了。”
郝爽身材娇小,小腿也短,忙跟着跑,“走慢点,等等我。”
在电梯门快关上的刹那,林子枫恰好用手挡住。由于三人出来的比较晚,已经没有其他人乘电梯了。林子枫借机向梅雪馨挤了挤了眼睛,而梅雪馨却用鼻子轻哼了一声,将脸侧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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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急什么?”郝爽用唇形埋怨了林子枫一句,接着,从他的手臂下直接钻了进去。脸上马上含起笑,“梅主管,不好意思。”
梅雪馨又向她轻点了下头,道:“你工作还没多少久吧?”
郝爽嗯了一声,“算上今天才六天。”
林子枫只好硬着头皮介绍道:“陈丽菲的朋友,曾经合租一个房子,姓郝名爽。”
郝爽小心问道:“梅主管和菲菲也很熟悉呀?”
梅雪馨暗自咬了咬牙,“算不上很熟。”
郝爽瞄了林子枫一眼,目光带着点点的疑惑,自然是感觉到了梅雪馨态度有些过于冷了。林子枫不好多表示什么,只当是没注意到她的眼神。
三人出了电梯,走进餐厅,郝爽抬眼望去,整个餐厅满满的人,不由微微蹙了蹙眉,显然是担心弄不到好的座位,还要吃残羹剩饭。
梅雪馨不做停留的向里面走去。林子枫向郝爽示意了一下,“咱过去打饭。”
郝爽见梅雪馨走远,轻声道:“这位梅大小姐好像不太好相处啊!”
“等你了解就好了,若真像你看到的那样,我整日的在她身边工作,还不得被她蹂躏死。”不管从任何角度考虑,林子枫都是要给梅雪馨说好话的。
郝爽瞧了瞧林子枫,笑道:“这梅大小姐是不一般,助理都要找男的。”
林子枫笑了笑,“你这小脑袋思想太复杂,你瞧瞧别人怎么就没你这样的想法?干工作不分男女,关键是看能力。”
郝爽格格的娇笑,“林助理,你的能力确实很强大。”
我去,这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人,说起话来胆子就是大。不过,哥就是很强大,馋死你个小娘们。
窗口内,一打菜的胖阿姨一眼瞧见林子枫走过来,顿时满脸是笑,“小林,这些日子怎么没来上班?”
“由于表现的过分好,梅大小姐特许给我休了一个长假。”林子枫趴在窗口,“袁姨是越来越水灵了,脸蛋红润,目光带着灵气,好像还瘦了不少。”
“臭小子。”袁姨用汤勺比划了一个要砸他的姿势,笑道:“嘴能不能不这样甜,你阿姨我都飘忽了。”
郝爽掩着小嘴忙低下了头,这家伙也太不要脸了,老大妈的肚子像十月怀胎似的,哪里能看得出瘦来。
林子枫借机道:“袁姨你先别飘忽,先帮我多弄点好吃的。”
“放心吧,帮你留着呢。”袁姨压低声道,接着,边帮林子枫盛菜边感激道:“小林,你上次给阿姨开得小药方还真挺管用,药量不大还不贵,吃了五六天,这腿就不怎么痛了,现在快一个月了吧,下雨阴天的也没痛过。”
林子枫点点头,“袁姨,你那是十几年的老毛病,现在不痛也不要断药,再吃两个月。”
“行,听你的。没想到小林你还有这一手。”她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女子,“小项月子做下的腰疼,自吃了你开的小方子似是也不痛了。”
正说着,一大厨腼着肚子走了过来,“小林,你看我这高血脂,脂肪肝你能不能给治治,听说老袁和小项都让你小子给鼓捣了。”
“滚一边去,什么叫鼓捣了。”袁姨给了他一拳,“小林,别给他瞧,让他的肝啊肺的全包上油才好呢!”
于大厨笑道:“老袁,我哪里得罪你了,莫不是那晚你打电话我没赶过去陪你。”
袁姨又给了他一脚,“你个死不脸的,滚一边去。”
这时,又走过一三十左右的女人,“小林什么时间上班的?”
“今天,在家休了一段时间的假。”
三十多岁的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脸,“小林,你瞧姐脸上的斑有没有办法?”
林子枫瞧了瞧,“内分泌失调,过会我帮何姐调理点药。”
“喂,小林,你看于叔的你也给瞧瞧。”
“死于厨子,你赶着投胎啊,让人家小林吃过饭再给你瞧好不好。对了小林,你等一下。”袁姨说着跑去了后面的更衣室,没一会拎回挺大一包东西,“从娘家捎回来的,大枣,榛子和核桃,放这里好几天了,小林你别嫌弃。”
郝爽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不时瞄向林子枫,“林子枫,你好利害,居然还会看病。既然你有这本事还上班干什么,开药房看病不比上班赚得多?”
林子枫笑了笑道:“你的提议不错,以后可以考虑。”
郝爽又道:“林子枫,你看我身体怎么样?”
林子枫瞧了她一眼,“面色红润,双目有神,肌肤白里透红,挺健康的。”
郝爽轻哼一声,“死林子枫,你就没给人家仔细瞧,这些日子我总感觉有些上火,去洗手间都不舒服。”
林子枫嘿嘿笑道:“这个我真没办法帮你解决。”
“死林子枫,你怎么这样流氓。”郝爽脸蛋一红,咬着小嘴唇,狠狠瞪了林子枫一眼。
你自己都承认想男人了,我有什么办法。
郝爽抖了抖睫毛,轻声道:“林子枫,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再长高几公分?”林子枫瞧了瞧她,眼睛一亮,“这不挺好的嘛,身材几乎黄金比例,不胖不瘦,该翘的翘,该鼓得鼓,娇小可爱,多招喜欢呀!”
郝爽气得咬着牙,用鼻子轻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不是你媳妇,不影响你下一代,否则,你就不会说风凉话了。”
林子枫心里暗自一乐,这小娘们还真是一副小孩子脾气。
餐厅虽然没分领导和员工用餐区,但是有那么几桌却是没人乱占,比如梅雪馨用餐的桌,几乎成她专用的了,就算是她不来也是空着。
林子枫端着餐盘走过去时,见一五十左右岁的男人坐在梅雪馨的对面,俩人正在聊着什么。
“唐经理,没打扰你们谈工作吧?”林子枫说着,将一个餐盘放在梅雪馨的面前。
唐经理露出一脸温和的笑容,就像是和蔼大叔似的,用手示意了下,“小林,坐坐坐,还有那位小姑娘,都坐下。”
郝爽正不知怎么办,见领导很和蔼,便坐在了梅雪馨的身边。
唐永春,尚雪公司的经理,元老级别,连白瑾怡也要尊敬几分。为人很圆滑,不过,可能想善始善终,倒是对公司很忠诚,由其梅雪馨参加工作以来,表现的很配合。
林子枫则坐在他的身边,“领导,我这人可不懂得客气,若是不方便,你可递个眼神。”
“臭小子。”唐永春笑骂了一句,接着道:“这一年多来,你这家伙可是混得很风光,上上下下都用嘴维了一个透。不过,可不许欺负我大侄女,否则,我可不饶不了你。”
“唐领导,看你说的,我哪敢有那个胆子啊!”林子枫喝了口汤,“我能在公司混得好,这不全仰仗唐经理的提携栽培,和大小姐的教导嘛,否则,我拿什么混。”
唐永春轻笑一声,“你小子少来,我可是没有提携你的打算,你干得好坏,全是我大侄女说得算。”
林子枫边吃边道:“唐经理,那怎么成啊,我还准备给你送礼呢!”
(杨州书团)
唐永春气得将抹嘴的纸巾往桌上一丢,“你这话说了不知多少次了,我到现在连个毛都见到。”
林子枫用脚踢了踢放在桌子下面的一袋子东西,“这不都给唐经理准备了吗,大枣,山核桃,还有榛子,上好的山货,唐经理喜欢什么,尽管拿就是。”
正小心翼翼吃饭的郝爽“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唐永春探头瞧了一眼,“你这家伙又在哪忽悠的?”
林子枫从梅雪馨的桌前拿过一张纸巾抹了抹嘴,“唐经理,别把我当成骗子似的好不好,这可是人家感谢我的人情。你老别客气,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大枣补血,核桃补脑,带回点给阿姨也尝尝。”
唐永春用手遥遥点了点林子枫,笑道:“就没见过你小子这么送礼的,借花献佛也算了,还舍不得全送。好,总算你小子出血了,不要白不要,一会装点给我送上去。”
“唐经理你千万别误会,不是我舍不得送,给唐经理送礼可是需要好大的面子。”林子枫腼腆的嘿嘿笑道:“关键我也难得收回礼,总得给家大小姐和白总留点,否则,给我穿小鞋我可受不了。”
“嘭……”斜对面的一脚踢到了林子枫的腿上。
梅雪馨踢完了,又轻横了他一眼,接着,继续几个米粒几个米粒的往小嘴送。那优雅的吃相,就连郝爽都不好意思放开吃了。
“呵呵,收你这礼应该说我特有面子才对,这可是将我抬举到了白总一个水平。”唐永春好笑的看了林子枫一眼,将碗里的一口汤喝尽,用纸巾擦了擦嘴,却向梅雪馨开玩笑道:“雪馨啊,这事你可别向白总汇报,收一回小林助理的礼不容易,如果被白总给查了,我这老脸可就没处放了。”
他自然是知道一些林子枫和梅家的关系,否则,当着梅雪馨的面他哪敢收林子枫的礼。
梅雪馨脸蛋一红,“唐伯伯,这家伙太小气,弄点山货也抠抠唆唆,您多要他点就是。”咱可是一家人啊,你怎么能向着外人说话。再说,我对大小姐你小气过吗,连人都送给你了。
“大小姐,你最近在减瘦,这肉肯定是不吃了,排骨不如我帮你吃了吧,否则,浪费了多可惜。”林子枫说着,将她餐盘里的几块排骨一块块夹到了自己的餐盘里。
梅雪馨眼看着排骨一块块少,似是连一块都不准备给她留的架势,顿时急了。可是,这讨厌人的家伙竟说自己减肥不吃肉。自己胖吗,好像一直很标准的身材。
她咬了下小嘴唇,“林子枫,如果你没吃饱,我的饭吃不掉,分给你一些吧?”
“谢谢大小姐,我的饭打足了,只喜欢吃肉。”林子枫继续夹,夹到剩一块时,略犹豫了一下,“减肥也不能养成偏食的习惯,就勉强吃一块吧,解解馋也好。”
解解馋?
梅雪馨咬着贝齿,气得牙根直痛。不过,当着唐永春又不好发作。
郝爽瞧了瞧梅雪馨,又瞧了一眼林子枫。暗道,梅大小姐的身材都不吃肉,自己的身材比她娇小得多,一下吃掉七八块排骨,还让她笑话自己。
她一犹豫,夹起排骨道:“林子枫,这些排骨我也吃不掉,我留一两块就好了,剩下的你帮我吃掉吧!”
你凑什么热闹啊?林子枫抓抓头,“这个,我这些也差不多了,再说,你的身材那么瘦弱,应该多吃些肉补补。”
“你也不差这几块,别客气。”美女送东西,如果送不出去多没面子,所以,郝爽夹着排骨直接丢到林子枫的餐盘内。“多吃一点,否则,菲菲回来看到你瘦了,还不心疼死。”
“嘭……”
本来,梅雪馨见郝爽给他夹排骨就已经够气了,竟然又提起了陈丽菲,毫不犹豫的一脚又踢了过去。
林子枫一阵疑惑,我怎么没感觉到疼呢?
就见唐永春的脸色却刷一下变了,身体一下绷紧,紧握着拳头,咬牙瞪眼直吸冷气,疑惑的瞧了瞧梅雪馨。
难道侄女对我有意见,已到了忍不可忍的地步?
梅雪馨马上也知道踢错了,粉嫩的小脸蛋腾得涨得通红,忙低下了头,用筷子尖一个米粒一个米粒的往小嘴里挑。
林子枫摸了摸鼻子,大小姐,这次我真没办法帮你了。
吃过饭,林子枫又给餐厅的几个大姨大妈大叔瞧了病,这才拎着一大袋子东西回到办公室。
却见梅雪馨伏在案子上,用笔正在写着什么东西,连瞟都没瞟进来的他。不过,林子枫一想起唐永春当时的精彩表情,现在还忍不住想乐。
当然,以唐永春的圆滑,估计也看出了一些苗头,倒不会认为梅雪馨那一脚是踢他。
“大小姐,在忙什么,有没有需要小助理帮忙的?”林子枫走过去,将一袋子山货丢在桌子下。
梅雪馨却将正写的东西快速的收起来丢进了抽屉,随即又若无其事的去浏览网页,完全当林子枫空气一样。
林子枫蹲下,将袋子解开,“大小姐,来瞧瞧这山货怎么样,这可是餐厅那位胖阿姨感谢我,特意从娘家捎回来的。”
说着,林子枫捧了一把的核桃,接着,又捧了一把的榛子丢在了桌子上。梅雪馨瞧了瞧捧上来的东西,微微蹙了蹙眉,抬起头来冷眼瞪着林子枫。
林子枫一笑,拿起两个核桃捏开,剥出仁来递到她的唇边,“别嫌弃脏,一会我收拾起来就是。”
梅雪馨轻哼了一声,将小脸扭到一边,“拿走。”
林子枫干脆丢进自己的口中,顺手抓起她晾在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嘿嘿一笑,“今日的事是够糗的,想踢自己老公,却把大叔给踢了。不过,咱家的人间冰器,冰艳女神,不知多少牲口等着被踢,唐老鸭大叔也算是捡了大便宜。”
梅雪馨那粉嫩晶莹的小脸蛋顿时嫣红起来,咬着小嘴唇,抬起脚来到林子枫的腿上就是几下。
林子枫倒吸了口冷气,顺势坐在了桌子上,揉着腿,瞧着梅雪馨气乎乎粉嫩的脸蛋,“宝贝,这口恶心算是出了吧,就别撅着可以挂油瓶的小嘴了。”
梅雪馨本欲扑上去,却骤然醒悟过来,扑上去就上了他的当。娇哼了一声,抱着胳膊就那么冷冷的瞪着他,清澈的眸子带着一抹不屑的神情,那意思显然是,你那点小伎俩本小姐早看透了,不用想那么轻松的将本小姐哄高兴了。
“大小姐,你那什么表情,莫不是又等小助理扑上去对你动粗?”林子枫刚要动,手机却响了起来。
梅雪馨本已紧张起来的神情,又放松下来。
林子枫将电话接起来,也不回避梅雪馨,“蕾蕾,找师父……”
不等他说完,宋蕾便急慌慌道:“师父,不好了,出大事了,胖子被警察给抓了起来,说他强奸妇女。”
“什么,强奸妇女……”林子枫差点被一口气噎死,忙从桌子上跳起来,没好气道:“开什么玩笑,那小子虽色了些,胆子也不小,但还不至于做出那种败坏道德,有违妇女意愿之事。”
“师父,不是我开玩笑,是警察开玩笑……呃,人家带着罪证来的,人家女人的肚子都大了。”宋蕾在电话里急道。
梅雪馨也随着神情紧张起来,严肃的盯着林子枫。范强和她虽没什么关系,但总说也是林子枫最好的兄弟。
林子枫一皱眉,“他把谁给强奸了,那女人是谁?”
“好像叫什么王霞,他老公带着她亲自报得案,至于具体的细节我就不清楚了,现在也没办法见到胖子。”
林子枫倒吸了口冷气,脸上凝现出愤怒。对王霞这个名字自然很有印象,范强正儿八经准备和她处对象的,却突然冒出了老公和孩子,并且被她老公将几年积攒的家底讹了个精光。
“胖子被带去了哪?对了,知道不知道那个王霞和她老公的下落?”
“好像是什么北湖分局……至于王霞在哪我不清楚。”
林子枫略思索了一下,“你想办法将王霞和她老公的下落打听清楚,其余的事我来想办法。”
(杨州书团)
梅雪馨忙拿起小包,“林子枫,我和你一起去。”
“大小姐,你就别去了,这事我大概清楚,这个叫王霞的本是和范强处对象的,半路却冒出了老公,被她老公讹去了一笔钱,范强也是为这事从南方回来的。”林子枫刚准备走,却回身抢过梅雪馨的包,“大小姐,你手机里存着落红的电话吧?”
梅雪馨疑惑道:“你找她做什么?”
林子枫从包里翻出手机,边找落红的号边道:“看看能不能和范强见一下,将事情弄清楚,最好能找到王霞和她老公那对狗男女。”
梅雪馨紧张的拉住林子枫的胳膊,“林子枫,我不许你乱来。”
“我怎么会乱来,我猜那一对狗男女肯定还是为了要钱,想办法和他们沟通一下,先把范强弄出来,余下的事慢慢再说。”林子枫翻到落红的电话直接拔了过去。
“馨儿,你找我?”
林子枫忙道:“不是馨儿,是我找你,北湖分局那片有没有关系?”
“林子枫……”落红滞了下,明显没想到林子枫会给她打电话,“你要干嘛?”
“我哥们遭人诬陷被弄了进去,对了,最好能找到一对叫王霞的夫妻。不管用什么手段,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落红顿了下,“那好吧,你等我消息。”
梅雪馨紧拉着林子枫的胳膊不放,“我陪你一起去,你做事不分轻重,我不放心。”
林子枫也不愿和她再争辩,再说出去办事有车也方便,“好吧!”
梅雪馨因为心里随着紧张,也忘了松开林子枫的胳膊,一路挽着他的胳膊便出了门,顿时惊爆了一帮人的眼球。
范强从关押室被带出来时,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尴尬的向林子枫和梅雪馨笑了笑,“老大,梅小姐。”
林子枫撇了撇嘴,“你小子,不至于吓这成这样吧!”
范强抓了抓头,坐在了椅子上,“害怕倒不至于,咱也没做亏心事,只是感觉这事太恶心。”
“放心吧,不会让你在里面待太久的。”林子枫揉了揉他的脑袋,“对了,先说说什么情况吧?”
范强甩甩头,整理了下发型,“别的我倒是不担心,这事千成别让我爸妈知道,他们不明白真相,会急坏的。”
林子枫点点头,“放心,不会让阿姨叔叔知道的,就算是你小子真进去了,我也替你瞒着,会像对待我自己父母一样帮你照料他们的。”
范强没好气道:“靠,老大,你这话太歹毒了,好像我进来就出不去似的。”
梅雪馨捅了林子枫一下,“快让范强说正事吧!”
开了两句玩笑,范强也放松了一些,嘿嘿一笑,“还是嫂子疼我。”
梅雪馨脸蛋一红,却瞪了林子枫一眼,不过,却没有多说,显然是接受了这个身份。
林子枫道:“你小子就快说吧。对了,要不要给你弄只烟酝酿一下情绪?”
范强舔了舔嘴唇,“烟就不要了,给我弄杯茶吧,渴了半天了。”
陪同他的警察笑了笑,找了一个大杯,弄了点茶叶,帮范强倒了一杯水。范强道了声谢,端起杯吹了吹茶叶,喝了口这才开始说。
其实,王霞的老公十多天前就打电话找了范强,意思就是要钱,并声称王霞怀了他的孩子,如果不给钱,就告他强奸。愤怒之下的范强自然一顿臭骂,接着,王霞又打了两次电话,范强见这女人全偏向她的男人,自然也没说好话。
范强本以不会有什么事,所以也没和林子枫说,当然,也是考虑到这点破事挺丢人,懒得给林子枫添堵,却没想到王霞的男人想钱想疯眼了,真拉着王霞报了案。
梅雪馨听范强讲完,问道:“他是怎么知道你电话的,你回来没换电话号吗?”
范强笑了笑,“我和王霞相处了好几个月,而且诚心准备处对象的,所以,我家里的电话,以及在当地交往的一些朋友,她都认识,想要弄到我的新电话号并不难。”
林子枫也不哆嗦,站起身道:“你先回去老实待着吧,要相信我们人民警察的办案能力,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范强也站起身来,“嫂子,哥,你们慢走,我就不远送了。”
陪同他的警察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你也回去吧,希望把你也早点送走。”
范强端起茶,陪笑道:“同志,这茶刚一泡,倒掉浪费了,能不能再给添一杯?”
陪同他的警察自然知道他有人罩着,否则,不可能刚抓进来就让探视。只好接过杯,又给他倒了一杯,“坐着老实喝。”
范强嘿嘿一笑,“你就算是让我跑我也不跑,本来没什么事,这一跑就有事了。”
梅雪馨将车停在一处小旅店外,宋蕾和落红早已等在了这里。林子枫下了车,朝落红笑了笑,不等落红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边摇边道:“谢谢,谢谢,太感谢你了,落警官真是为人民,为百姓办实事的好警官,政策落实到底层,真抓实干显精神,我代表部份百姓由衷的感谢你,辛苦辛苦,再次谢谢,等事情圆满结束,一定请你吃饭。”
落红气得脸蛋通红,用力的从林子枫的手里将小手抽了出来,被捏了手指都粘在了一起,抱起胳膊暗自活动了一下手,压着火道:“希望你那哥们真是冤枉的。”
落红虽感激林子枫救了她的命,却不代表原谅了以前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林子枫也没在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以我的正直无私,高风亮节的人品,所交的兄弟还能差得了吗?那种天理不容,道德败坏的事我兄弟就算是打死都不会做的。”
“他们就在里面,307,希望你不要做出些冲动的事,让我为难。”落红懒得罗嗦,用下巴示意了下小旅馆,接着小声嘀咕,“你还有人品。”
“落警官你说什么?”林子枫眨了眨眼睛,“夸我你就大点声嘛,我的人品和素质自然是达到了一定高度,否则,落警官怎么配和我……呃,是咱俩怎么会变成朋友呢!”
梅雪馨瞪了林子枫一眼,“别罗嗦了,你还想不想救你那位兄弟。”
“救,自然救。”林子枫神色一转,“大小姐,你就别进去了,那种垃圾看了脏了你的眼,你就和落警官待在车里吧,对了……”
说着,林子枫将梅雪馨拉到一边,瞄了一眼落红,叮嘱道:“大小姐,如果那丫头说我坏话时,你一定要反着听,女人说话……哦,落红说话口不择心,说坏话时一定是在夸我,当然,她说我好话时……几乎是不可能,如果她真说我好话,那表示我实在是太好了。”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你什么坏坯子我还不清楚。”
“谢谢大小姐夸奖。”林子枫转过目光,向正抿嘴偷笑的宋蕾道:“都准备好了吗?”
宋蕾忙拍了拍胸口,又举了举手里拎的箱子,“师父,都准备好了,尤其那东西,是最专业的,还是落警察帮着提供的。”
“嘘!”林子枫用手示意了一下,“傻徒弟,你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林子枫和宋蕾一起进了小旅馆,落红已向前台打好了招呼,将俩人引到王霞夫妻所在的房间便退了下去。
林子枫示意了下宋蕾,并退后了一步。有些事女人做起来更方便,由其是漂亮的女人,让男人下意识的少了防范之心。
宋蕾点了下头,抬起手来轻轻敲了敲门。
“谁?”房内传来男人的声音。
宋蕾道:“服务员,换下床单和被套。”
房内男子道:“我们的床单被套不脏,不用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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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蕾道:“今天卫生局有查检,必须都要换掉,否则,检出问题会直接封店的。”
“真罗嗦,屎到腚门才想起找纸,早干什么去了。”房内的男子嘀咕着骂了一句,却道:“去,开门。”
房门隔音不好,里面的动静听得很清楚,接着,一个轻盈的脚步向门口走来,门响了下,将门打了开来,门内出现了一个最多二十三四的小少妇。她瞧见宋蕾和林子枫怔了怔,声音很轻,“你们不是服务员,你们找谁?”
宋蕾和气道:“我们是范强的朋友,想和你们谈谈,不知方不方便?”
小少妇想来就是王霞,确实长得挺漂亮。她没让开身,而是回头瞧去。床上的男子猛跳下来,连鞋都没穿,直接冲了过来,“出去出去,现在想谈,晚了,都给我滚……”
他说着用力的一推门,准备将门关上。林子枫忙一把撑住,“哥们,还是谈谈的好,我们很有诚意的。”
“滚,滚……没得谈,都给我滚,玩了我的老婆就想白玩了,门都没有,我非整死他。”男子一双牛蛋大的眼睛瞪得通红,怒不可遏的喊道。
林子枫笑道:“哥们,这点事可整不死他,再说,警方也是会调查的,不可能听信你一面之词。”
“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我是报假案,冤枉你朋友了?”他拍了拍王霞的肚子,“这个怀着呢,好几个月了。”
“我们真得很有诚意,你瞧。”宋蕾含着笑,向他举了举手里提着的箱子。
“想收买我,想都别想,你们以为我没见钱怎么的,都给我滚,再不滚我可报警了。”他说着猛一推宋蕾,接着就要关门。
宋蕾手里的箱子一时没拿稳,“嘭”一下掉到了地上,并且“哗啦”一下开了,一箱子的钱顿时散了出来。宋蕾忙蹲在地上捡。
男子眼睛一直,渐渐放大,小手提箱不大,掉出来却是一大堆。男子推门的手也不由松开了。林子枫也不再理他,也蹲下来捡钱。
男子瞧着钱快捡完了,收回目光,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掏出一包褶褶巴巴的烟,抽出一支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微微眯起眼睛。
林子枫站起身来,笑了笑,“理解你的愤怒和心情,不过,事情已经出了,总要解决,我想,除了使用法律的手段,应该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当然,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尊重你的最后的选择。”
男子也就一米六五,干瘦干瘦的,削腮露骨,眼睛又大又圆,眼仁发黄,大概三十左右岁,从他身上深深体现出好汉无好妻,赖汉取花枝。他怒道:“这事不是发生在你身上,你自然说得轻巧。要想解决也成,谁帮他解决,就让他的女人陪我睡几个月,否则没的谈。”
他说着还瞄了宋蕾一眼,宋蕾脸色顿时黑了,美眸一瞪,便要发怒。
林子枫忙扯了她一下,暗自笑道,你又不是我老婆,你跟着怒什么。随即,朝男人冷笑了一下,“你真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男子吓得退了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林子枫借机走了进去,“哥们,别紧张,我们就是找你谈谈,不是来闹事的,肯定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他见林子枫走进来,忙去推他,“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
而王霞则是埋着头,轻咬着小嘴唇,脸色有些泛白。林子枫瞧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哥们,你媳妇自愿和我哥们同居的事,怕是不只就你们三人知道吧?”
男子僵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林子枫带着淡淡轻松的笑容,“我兄弟已经向警方提供了线索,他在当地混时认识的朋友,房东,租房时的邻居。对了,据说还有一段视频录像,虽然删了,不过,以现在的技术手段想恢复应该不难。如果说,我哥们有罪,最多也就是破坏他人家庭,搞个第三者插足的不道德方面的谴责罪。”
男子眼神一阵慌乱,不过,却强控制着镇定,冷笑了一声,“既然你们已经找到线索了,还找我干什么,赶紧滚。”
他为了表现出他话的坚定,还用手一指门外。
林子枫面色顿时阴霾下来,嘴角往上一挑,“既然你不想痛快的解决,我还真不受你这鸟气。宋蕾,咱们走,马上发布悬赏,一个证人给十万,我就不信没有人出来作证,大不了就让胖子在里面多待几天。”
说完,林子枫转身便走,宋蕾狠狠瞧了他一眼,也转身跟了上林子枫。
走到门口,林子枫又道:“打电话给落警官,告他敲诈勒索,先控制住他,别让他跑了,我保证二十四小时内找到人证。”
王霞的男人顿时慌了神,连冷汗都下来了,本想追上去,却一时放不下面子,转身到王霞的屁股就是一脚,“傻娘们,还愣着什么,快给我追。”
王霞差点被他一脚踢趴下,趔趄了几步,忙跑出门追了上去,跑到林子枫和宋蕾的前面,“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并且用手臂迎着,“你们先别走,咱们可以谈,真得可以谈。”
林子枫冷冷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谈的,宋蕾,现在就打电话,让落警官赶紧过来。悬赏令再加一条,二十四小时内能提供证据的,悬赏追加到二十万。”
“别打别打。”王霞见宋蕾取出手机,忙起身去阻止,“你们再给他些钱,不用这么麻烦,我们马上跟你们去警局解释,就说这是一个误会。”
王霞的男人也硬着头皮走过来,“咱们进房里谈好不好,一会将这里的人都惊动出来,让人看到不好看。我现在想开了,一切都好商量。”
林子枫冷哼了一声,“我们刚才说了一堆好话,你却给我装,现在我也告诉你一句,晚了。”
“别别别,好事不怕晚……”王霞男人一急,连话都不会说了,啪得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刚才我错了,别看我面子,看我媳妇的面子,我媳妇自嫁给我也没过一天好日子,家里还有个四岁的孩子,也是跟着我们受苦。”
林子枫见住宿的客人都吵了出来,露出一副无奈又恼怒的样子,“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好好好。”王霞男人唯恐林子枫反悔,抓着他的胳膊就往房里走。
四人又重新进了房,王霞的男人摸出一只烟来,哆哆嗦嗦递给林子枫,“不知大哥怎么称呼?”
林子枫理都没理他,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像你们这样的有钱人,自然不会吸这种低档的烟。”他自己找了一个台阶,哆哆嗦嗦点了一只,吐了口烟,“我叫陈红平,没什么工作,就靠着打散工养活着孩子老婆,日子是有一天没一天的,几乎都过不下去了。”
林子枫冷笑着看着他,“范强给了你们十几万,连两个月都不到吧,钱都弄哪去了?”
陈红平脸上的肌肉哆嗦了一下,“这穷日子我实在是过够了,就想着找个发财的门路,谁想到不是做生意的料,十几万全赔进去不说,还欠了人家一百……将近一百万,有好几十万。”
“少给我放屁,你拿十多万做生意,能赔进去好几十万,就算是脑袋被驴踢成白痴也不会赔成这样。”林子枫拍了拍破木茶几,“你以为我不是做生意的怎么的?就你那德性,除了嫖也就是赌了,你会做个毛生意。”
王霞瞄了陈红平一眼,又低下了头,泪水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陈红平抓了抓头,“是,是我想发财想疯了,也没什么本事,也就赌术还不错,本想靠这点本事发笔大财,好补尝一下媳妇,谁想到那帮畜生设好了套,十几万血本无归不说,还欠了人家好几十万。那帮畜生声称我不还钱,就剁了我们全家,不得以,便领着媳妇连夜跑到了这里。我是真没办法了,否则,不可能再找范强。”
“你个鸟玩艺,范强该你的怎么的,没钱就朝他要?”林子枫气得猛一拍桌子,接着一指王霞,“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到底谁的,是不是你种的,跑来诬陷范强的?”
陈红平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这,这个真有可能是范强的,我好些日子没碰过她。对了媳妇,这个是你亲口向我说的,是不是?”
后半句,顿时凶起来。王霞点了点头,“我怀得确实是范强的。”
林子枫的话又放软下来,“你们的遭遇我可以同情,如果好说好散,要点钱无所谓,但是用这种手段讹钱,我一分都不会掏。”
“大哥……”陈红平跪在地上往前凑了两步,“我错了,再不敢了,只要大哥帮我还上这笔赌债,我向天发誓,再不来找范强麻烦。”
林子枫不屑的哼了一声,“你的话像放屁一样,上次怕是你也这样说的。”
陈红平犹豫了一下,“大哥,你,你说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就怎么办?”
林子枫拍了拍放在茶几上的手提箱,“自然是立字据,把来龙去脉讲清楚,比如说,你是怎么对你媳妇的,你媳妇是怎么跑掉的,又是怎么认识的范强,同居了多长时间,你是怎么抓到你媳妇和范强同居的,又是怎么讲的条件。当然,这已不能算是单纯的字据,而是一份证词,有了这份证词不止马上能给范强脱罪,同时,也是防止你们再拿这事兴风作浪,再诬告范强一回。”
“这……”陈红平也不傻,眼珠转来转去的,总感觉不对味,“能不能简单一些,写个收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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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林子枫气得猛站了起来,“我欠你钱啊,你只写个收据?是不是过些日子把钱花光了,你弄个收据再向我来要钱?我是你提款机啊。”
“大哥,你别急,不能不能,这次是最后一次。”陈红平忙又举起手来,“我发誓,不遵守承诺,天打雷劈,出门就被车撞死。”
“你小子挺奸诈,还发誓,你发的誓不顶我放一个屁。”林子枫鄙视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忘了范强在里面,你把钱给忽悠走了,范强还扔在里面。宋蕾,拿钱走人。”
陈红平顿时又被绕糊涂了,一想也是,不写下份证词,怎么证明范强无罪。“好,我写。”
林子枫又转过身来,“你俩个一人写一份,省得你们到时翻供,说一方做假证。”
“好,我写。”陈红平回头向王霞怒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写啊!”
宋蕾瞄了林子枫一眼,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忙咬着小嘴唇低下了头。
他夫妻二人翻了半天也没找到笔和纸,林子枫只好叫宋蕾一人给他们准备了一份。
陈红平伏在桌上犹豫了一会,又道:“大哥,你,你能一次性给我多少?”
林子枫伸出五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不是五万吧……是五十……”陈红平盯着林子枫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顿时激动的脸涨得通红,“好,我一定写好,大哥你放心。”
夫妻二人趴在桌了上,吭哧了一个多小时,天都黑透了,这才一人一份证词写完,林子枫拿过来瞧了瞧,虽然措词有些不通顺,还有不少的错别字,不过,足够给范强做证词了,关键是宋蕾身上还带着针孔摄像头。
陈红平搓了搓手,“大哥,可以了吧?”
林子枫点点头,“不错,挺好,值得表扬。”
陈红平对于林子枫的戏弄也不在意,只要有钱到手,就算是把媳妇再卖一次又如何。陈红平兴奋的手都哆嗦了,“大哥,谢谢了,你简直就是我全家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这些钱,我们全家都没活路了。”
林子枫向宋蕾一甩头,“给他五十。”
“五十?”陈红平眨巴着眼睛,“是万吗?”
林子枫一皱眉,“你自己说,不是五万,是五十,怎么,写完证词马上就想反悔?”
陈红平脸色刷一下白了,“你,你骗我?”
王霞也抬起头来盯着林子枫,抖得很是利害,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林子枫用手示意了宋蕾一下,宋蕾点点头,将别在胸口的摄像头关掉。
林子枫盯着王霞,“王霞,你现在说句良心话,你是真准备和范强处对象,还是开始就抱着骗他的打算?”
王霞瞧了瞧陈红平,带着深深的胆怯,又瞧了瞧林子枫,小嘴嗫嚅了一下,却是没说出口。
“我,我……”陈红平拳头握了又握,又是气,又是愤怒,折腾了半天,人家证词拿到手了,她屁都没得到……呃,应该得了五十块。眼睛猛一瞪,“我和你拼了。”
林子枫嘿嘿一笑,“我就等着你和我拼呢!”
没等他扑上来,被林子枫一脚给踹飞了出去,走上去又是一顿狠踹,“宋蕾,咱要说话算数,把五十块给他。”
林子枫站在别墅的天台上,边散着步边打着电话,“宋蕾这小娘们嘴也特快了,这种破事也……”
电话里传来陈丽菲没好气的声音,“你怎么说话呢?”
林子枫忙陪笑,“媳妇你别误会,我不是怕你知道,而是怕给你填堵,你说像那种为了钱,连媳妇都可以卖的男人,你听着恶心不恶心。”
陈丽菲轻哼了一声,“我指的是前半句。”
“前半句?”林子枫故作想了想,打岔道:“是媳妇你别误会这句吗?我想媳妇一定不会误会的,咱夫妻一体,血脉相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就是我的神经中枢,你一堵我就残废了。”
“你再胡说我挂了。”
“媳妇别挂,我不胡说了。”林子枫说着话锋一转,“媳妇,我一切都按排好了,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再过几天就把你接回来。”
陈丽菲故意不买账,“哼,被你接回去做小三还是小四?”
“媳妇,你这话怎么说的?”林子枫顿时出了一头的毛毛汗,摸了摸鼻子,“宝贝,菲菲姐!你瞧瞧,连我都得叫你姐姐,你说那可能性存在吗?绝对没有,天打雷劈的那种男人才会有那种想法……”
林子枫说着抬头向天上望了望,天气很晴朗,连小月牙都看得清晰,应该不会把雷。“菲菲姐,咱俩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同床,你是我最亲爱的心肝小宝贝,就算是天打雷劈了我,我也绝对不会拿媳妇你当小三小四的。”
陈丽菲半开玩笑,半埋汰道:“那就是想把放在家里做黄脸婆了,然后你在外边养着小三小四梅大小姐?”林子枫有种想从楼顶跳下去的冲动,可惜楼太低了。“媳妇,你要是黄脸婆,我就是黄老邪……我家媳妇娇滴滴的,如含苞待放,连苞都没开的花骨朵似的大姑娘,怎么可能和黄脸婆联系在一起,谁那想谁太阳底下晒盖子。”
陈丽菲扑哧一下轻笑出来,“你和梅大小姐发展的怎么样了?”
“什么发展怎么样了?”林子枫汗又下来了,“媳妇你别乱想,你是我最爱的,最亲的宝贝……对了,是不是又是蕾蕾那小娘们和你胡说八道?”
“哼,你可是男人,敢做就要敢当?我陈丽菲出身是没她好,但是你即叫我一声媳妇,就别拿我当傻瓜,否则,你接我我也不回去。”
林子枫正琢磨着怎么解释,一抬头,却见一白衣翩翩仙子姐姐伫立在空中。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媳妇,那是历史遗留下的问题,得让我慢慢的解决。对了,你反对一个茶壶配几个杯吗?”
“不要脸。”陈丽菲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林子枫眨了眨眼睛,抬头又瞧了瞧。旋即露出一副激动兴奋的表情,张开手臂,“媳妇,你总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来,抱抱。”
秦月霜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不要脸。”
林子枫揉了揉脸,又抬起头,“你个死婆娘,是不是给你脸了,老公是天,老婆是地,我在上,你在下,你是我老婆,就得让我抱。”
秦月霜眸子精芒一绽,“你再说一遍?”
“再说就两遍了。”林子枫找个地方半躺在了地上,用手支着头瞧着秦月霜,“小娘们,有本事你下来,不服气你就来抱我?”
秦月霜气得小脸蛋一阵红润。不过,并没羞恼的冲下来,轻轻抚了抚鬓角的一缕秀发,将火压了又压,“给你两个选择,一,你放弃那些女人,我马上和你结为道侣,你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我尊你为天。二,就是你抓紧修炼,修为超过我,迫使我成为你的道侣,到那时,你想要多少女人就要多少的女人。”
“你有受虐倾向是不是?”林子枫坐了起来,“死娘们,你是不是觉得老公仰望着你,你就觉得很有高度?你要知道,这宇宙就没有上和下,何况一个地球乎。你知道这世界为什么要分男和女,为什么男女的身体有区别,为什么男人要比女人受累一些?儒家思想讲得是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地再大,也得仰望着天。现在的思想把它推翻了,讲得是男女平等,可为嘛结婚时,房子不是一人一半,车不是两人付款?估计女人听了我这话要骂我死不要脸,没车没房娶个屁媳妇,没钱没存款好意思当男人?好嘛,现在男人多,女人少你们占便宜,男人没钱说话屁一样,高兴就和你玩几天,不高兴小手一挥,我嫁个外国棒槌。现在经济入轨,信息同步,就真以为嫁给一外国棒槌就招商引资,能顶起一个洋爷们,就是合资产品了?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合资的,品种不同,合到一也配不上套。”
秦月霜听得一阵迷糊,冷冷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林子枫眨眨眼睛,“没关系我就不能说了,我喜欢说,你管着吗?你虽站得高望得远,最后你的目光不还是聚焦在我身上吗,为啥?因为男人离得你再远,也是你指路的航灯,你看着我才有方向。瞧瞧,三个数没数完,不就急着……啊……”
一声惨叫,下一刻,林子枫便躺在了一条公路上,“嘎……”一声急刹车,出租车司机哆哆嗦嗦探出头来,“兄,兄弟,你……你没事吧?”
林子枫不紧不慢站起来,拍拍屁股,又抬头瞧了瞧,“今天的月光真不怎么样,晒个月光浴也被人吵。”
出租车司机一阵迷乎,疑惑的也抬头向天上望了望。林子枫拍了拍他的车,“师傅走着,前面左转你就发大财。”
出租车司机琢磨了一下,恍然清醒过来,骂道:“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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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挺远的林子枫扭回头来,“有本事你往右转。”
“妈的,往右转我撞墙了,精神病。”出租车顿时一阵恼怒。将车重新发动起来,习惯的通过后视瞧了瞧,顿时冒冷汗了,揉了揉眼睛,后面还是空无一人,光溜溜的大道,能看出数百数,就算是飞也没这么快吧?一脚油门,车噌一下便窜了出去。
当林子枫回到楼顶的天台,自己夫人已不知去向,梅夫人却打着电筒急匆匆的走了上来。
林子枫忙抱拳鞠身,“夫人,小林子这里给你请安。”
白瑾怡抿嘴一笑,却白了他一眼。她自然知道,这小子还没忘头一天晚上的话,“刚才什么东西叫唤,又发生了什么事?”
“哦,我没注意啊,有可能是从那边传来的,估计是某男人被媳妇从楼上踢下去了吧!”林子枫瞪着眼睛,说得像真得似的。接着,却随手将外套脱了下来,给白瑾怡披在身上,“夫人,夜里太凉,视察完就回去休息吧!”
白瑾怡心一暖,不得不说,这孩子真会体贴人,而且眼到手到。由于刚才出来的匆忙,只穿了套睡衣,初一见夜风,身体哆嗦了一下,竟被他看在眼里。
不过,有时溜须拍马也不管用,白瑾怡将他的话琢磨过味来,面色顿时冷了下来,“你是不是去逗馨儿了?”
林子枫故作出一副紧张的样子,眼睛瞪得老大,“这种事我怎么敢,夫人没答应将大小姐嫁给我,还不能算是我媳妇,关乎大小姐名节,我怎么敢乱来。就算是夫人答应将大小姐嫁给我了,在没成婚之日,我也要遵守礼道。”
白瑾怡气得又瞪了他一眼,“你想得倒是美,到处朝三暮四的,还想让我把馨儿嫁给你,门都没有。”
林子枫嘿嘿一笑,拿个垫子放在石凳上,“夫人,既然不想马上回去睡,就坐一会吧,小林子给你挡着风。”
林子枫说着,果真站在了她的侧面,挡住西面的风口。
白瑾怡刚才本就没睡实,这又被惊醒过来,回去也睡不着。索性拉了拉林子枫披在她身上的衣服,不客气的坐在了凳子上,“你也别给我打马虎眼,你现在倒底有几个女人?”
林子枫抓了抓头,接着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白瑾怡一蹙眉,接着没好气得哼了一声,“你以为我那么好忽悠是不是,陈丽菲就不用说了,和你那什么同门师姐,外门师姐的,怕是也不干净。”
林子枫一抱拳,“夫人睿智,聪颖过人,一点就通。不瞒夫人说,我是还有两个不干不净……呃,她们和大小姐一样,都是冰清玉洁,白璧无暇的好女子,在我心里,她们都是我的唯一,谁也代替不了谁。”
“放屁。”白瑾怡气得脸蛋通红,狠瞪着林子枫,“她们岂能和我馨儿比,既然她们都是冰清玉洁,白璧无暇好女子,就不该抢……不该缠着你,难道她们就不知廉耻,甘愿多女侍……”
林子枫忙一把捂住了白瑾怡的嘴,紧张的向周围瞧了瞧,“夫人,话不……”
“你给我放开。”白瑾怡猛推开林子枫,气得胸口起伏,脸蛋虽红,目光却是冰冷,“越来越没大没小,连我也敢动手动脚的。”
我去,对大小姐我敢动手动脚的,对你我哪敢啊。林子枫忙陪笑道:“夫人,你误会了,我尊重你如母亲一样,你口中所说的不知廉耻的女人都比我利害,就算是我惹得她们不高兴还被踢飞了,刚才飞出去的就是我。夫人你没有我这样的本事,飞一下我怎么对得起大小姐。”
听他这样一解释,白瑾怡才知道误会他了,本以为他是不愿听自己说他的女人。不过,听到这些话更怒了,一拍桌子,“连自己的男人都动手就打,这样的女人你喜欢她们什么?当年我和你叔,从相识到结婚,十几年的时间,从来就没动过一次的手。”
被大小姐揍得时候更多,我不也没说什么嘛?
林子枫忍着笑道:“当年,夫人和梅老爷在一起生活时,就没有过撒撒娇,耍耍小性子,打他一拳,踢他一脚的时候?”
白瑾怡脸蛋一阵发烫,扬起拳头狠捶了他两下,站起身来,“你越来越不像话,连我也戏弄。”
林子枫混不在意,“这是夫妻间那种什么之趣,夫人是过来人,应该最理解。晚辈问长辈这样的话是有些不尊重,不过,我只是想让夫人对此体会更深一些。她把我踢得飞了出去看似有些夸张,其实和普通女子习惯的扬扬小拳头,抬抬小脚没多大的区别,因为她知道我不会受伤,她才会那样的做。俗话说,打是疼,骂是爱,女人哪有不耍小性子的,就连玉皇大帝都曾被老婆踢出南天门过。夫人,你猜他老家拍拍屁股起来怎么说?孤夜观天象,南方斗气冲天,预感人间有变,孤心中甚是焦急,速催备辇来查看,却及不王母的三寸金莲玉辇更爽利。”
白瑾怡掩嘴“噗嗤”笑了出来,“你这坏坯子,能把人气死。”
林子枫抹了抹汗,夫人不是也时常给我几拳嘛,这样算来……我怎么好意思想啊!
白瑾怡玉面粉润,美眸盈盈似水,宛若三十刚初头的怀春少妇,笑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犯贱,没有女人收拾你,你就混身不舒服。”
林子枫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随之陪笑道:“夫人教训的甚是,男人的一生最向往的就两件事,事业和爱情,通俗一些讲,就是金钱和女人。夫人,小林子我就是一俗人,家里穷,草根命,蒙夫人知遇,才有了出头之日,所以比别的男人就多了一件事,除了事业和爱情外,就是怀着对夫人的感恩之心。”
白瑾怡白了他一眼,“少给我拽词,我问你,既然你是怀着对我感恩之心,你是怎么报答我的,就这样祸害着我们母女,还在外边勾三搭四的?”
我去,怎么老提这事。林子枫抓了抓头,“夫人,小林子枫不敢,从没有那样的心。”
白瑾怡一拍桌子,怒道:“那是我们母女祸害你了?”
“那更不可能,夫人视我如己出,我也是对夫妇人如母亲一样,只是夫人不让我改这个称呼。”林子枫说着心思一转,“对了,夫人,你对修真之事如何看待?”
反正她早就看出来了,林子枫索性就敞开的说了。
白瑾怡脸色又缓和下来,美眸闪了闪,“对于那种虚无飘渺之事总感觉不现实,从没认真想过。”
“我也曾那么想,不过,那是以前,现在却不同了,现实版的修真人物就站在你老眼前。”林子枫说着,足下一点,一跃二十多米,随手一拉,扯出一条剑状的火焰,乎乎在空中一阵舞动,在空中停留了十余秒才落了下来。气不喘心不跳道:“夫人,你可看见了,我才正经八本的修炼几个月的时间,便有现在的本事,夫人,你想不想修炼,我可以教你?”
白瑾怡的眸子中闪动着意动的光彩,好一会才压制住心中的冲动,问道:“你可教馨儿了?”
林子枫点点头,“我和大小姐虽不是同根生,却是一体相连……呃,夫人别急,我和大小姐绝对没做越礼之事,在没有得到夫人的允许,我绝对不敢。”
白瑾怡脸色又缓下来,白了他一眼,不在意的笑了笑,“少拿这个忽悠我,我一把年龄了,高来高去的我看着都头晕。再说,这百余年的时间活得都够累的,活那么长的时间做什么。”
林子枫暗自点了点头,阿姨还真是够聪明的,先问了有没有教梅雪馨,在得知教了她女儿,而女儿又没有一点修炼的迹象后,便放弃了心中的念头。
修炼这种事可不是有聪明的头脑就够的,体质和悟性是相当的重要。由于年龄的原因,她的条件只会比梅雪馨差,就算是勉强进入修真这个行列,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却为此受累占用大量的时间,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
同时,林子枫也能感受到她心中的累和苦,老公去得早,女儿是她唯一的支柱,忍受着没有男人的孤独寂寞,还要支撑着这个家业,身心早已是疲惫不堪。
“阿姨,有些事该放下便要放下,不要太执着了,就像是一个杯子,只有倒掉了里面的水,才能装下新的水。”林子枫虽不能亲自体会她心中的苦,但是他达到过万物众生的境界,理解上比别人更能深一层。伸手将她披在身后,欲要滑落的衣服掩了掩,“阿姨,不要太苦了自己,女儿也大了,家庭也是很和美,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白瑾怡被林子枫的话引入感触,刚欲点头,却猛醒悟过来,“臭小子,你少来教训我,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叫我夫人。”
林子枫笑了笑,“是,夫人。”
白瑾怡脸蛋一红,夫人,夫人,总感觉不对味,都分不清是谁的夫人了。白瑾怡轻哼了一声,“把姓加上,叫我梅夫人。”
林子枫嘴角动了一下,“这……越叫越生分了。”
“生分点好,将来说不定相遇都不会相实,成为陌路之人。”白瑾怡白了他一眼,“你小子再这么没正经的,这一天不会远的。”
林子枫叹了口气,“阿姨,那一天不会有的,就算是你不想认识我,但我脸皮厚,上赶的也要认识阿姨,所谓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何况阿姨又这样的美丽动人,你这样母亲我不认,我除非脑袋被驴踢了。”
“你还赖上了我不成?”白瑾怡气得一拍桌子,“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我家馨儿好糊弄?明说了吧,你这样朝三暮四的,还想娶我的女儿,你不要抱这样的幻想了。”
林子枫揉揉鼻子,“阿姨,我可以等,千年万年都会等,如果大小姐有喜欢的人,我绝对不会干涉。”
白瑾怡恼道:“你放心,我女儿不会剩到家的。”
林子枫陪笑道:“阿姨,不管你气也好,恼也罢,却从没把我当外人。今天我也掏了心窝子,没什么可瞒你的,说起来,今晚算是敞开心的一次交流。我和大小姐之间的事你也别急,天下间就没有解不开的事,总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有你搅合着,有个屁两全其美的办法。”白瑾怡闭起了眼睛,忍不住内心的心酸。知女莫过母,女儿在有些事上和她一样的执着,劝不通女儿,一切都白搭。
林子枫也不再罗嗦,静静的坐在一边,谁的女儿谁心疼,嫁女儿就像是割掉一块肉似的,何况,嫁给他林子枫,在白瑾怡来看,就等于扔进了火坑,做为母亲没有希望自己女儿和别的女人同侍一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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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白瑾怡才缓缓睁开眼睛,“你不是本事大吗,既然如此,你把我家你叔叔找回来,问问他的意思,如果他同意,我没有话说。”
这不是出了一道完全没有办法解答的难题吗。这个世界并不像传言那样,有阳界,有阴界,人死了再不上天堂,再不下地府。不过,林子枫却不能给她解释这些,更不能直接告诉她,她的男人灵魂早已消散在天地间,或者是,即便留在世上也是一缕浑浑噩噩,没有智慧的游魂。
林子枫略一犹豫,打了一个响指,一点星火袅袅升起,越渐的旺盛,就像是初旭东升,白瑾怡玉润的脸蛋上,在淡淡的火光映照下,染上了一层迷幻的霞光。
随着火焰的旺盛,白瑾怡那双眸子也越来越亮,清澈的眸子倒映出灿烂的火苗,神色中竟然流露出激动和遐想,似是陷入了回忆。但很快,火焰在旺盛期持续了一会,又渐渐暗淡了下去,直到如一点残烛,越来越暗淡,在夜风中忽明忽暗的摇曳,随时都要灭掉。
白瑾怡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一副随时要呵护的神情,而脸上的光彩也没了。忽然,焰苗跳动了一下,白瑾怡忙用手去迎,可惜还是熄灭了。
白瑾怡眼睛一下瞪得老大,微张着小口,保持着用手去给火苗挡风的姿势。好一会,才渐渐恢复了知觉,缓缓闭起了眼睛,随之,两行清泪滚了下来。
林子枫暗道了一声,阿姨,对不起。
林子枫经历过万物众生的境界,小小的引人入境的手段自然是难不倒她。白瑾怡刚才所看到的,几乎是一个人的从生到死。
此种手段自然会引起白瑾怡的伤心,但是,也让她对人生看得更透了一层。
白瑾怡抹了抹泪,“人死如灯灭啊,若不是如此,重远不会放心我和馨儿的。”
林子枫搂着她的香肩,安慰的轻轻拍了拍,“阿姨,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呢,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和大小姐的。大小姐就是我妹妹,你便是我母亲。”
白瑾怡瞄了他一眼,“你不想娶馨儿了?”
“只要心中有她,娶与不娶并不重要,做妹妹和妻子也不重要。”林子枫笑了笑,却话锋一转,“阿姨你既然想不开,我就只娶大小姐好了,和大小姐一起陪伴你左右。”
白瑾怡扭头盯着林子枫,“你说得可是真得,不再朝三暮四,那些女人全舍得抛弃了?”
我去,阿姨你怎么能得寸进尺呢,你为了女儿有那样的狠心,我可是狠不下心来。那种不负责任的事,打死我也不会做的。林子枫眨眨眼,“阿姨,你应该相信我,这样的事我不会乱说的。”
白瑾怡的眸子转了转,轻哼了一声,“你是不是想着,明着就我家馨儿一个女人,暗地里养着那些女人,以你的手段,想偷我也抓不住你?”
阿姨,你能不能不这么聪明,装回糊涂成不成。林子枫脸上却保持着平静,“阿姨,说句实话,你也别不高兴。这人生在世最多也就百余年,如果阿姨你不修行,以我的手段也只能保你一百五十岁,我和大小姐陪上你百十来年也是应该的。我所认识的女人,除了陈丽菲外,修为都比我高,活个千八百年的都不是问题。当然,以我的修为,也没脱离普通人的境界,只是衰老慢一些,如果境界没有进步,百余年后也就衰老了。为了阿姨你,就让她们等上百余年又如何,如果我到时修行不成,也不继续祸害她们了。”
白瑾怡琢磨了一翻,“那你岂不是还想着她们,属于精神出轨。”阿姨,是你嫁给我,还是你女儿嫁给我,比你女儿管得都严,连个精神出轨你都想控制啊。再说,我只答应暂时不娶她们,也没答应你不和她们偷情啊。林子枫轻叹了口气,“阿姨,我把她们当姐姐,当妹妹想着可以吧,如果让我连想都不能想,我真做不到。”
“我再考虑考虑。”白瑾怡目光转向远方,望着幽幽的夜空,星光倒映在她清澈的目光中,有种说不出的温润美丽。忽然道:“你拿什么下聘礼?”
林子枫一阵兴奋,“阿姨,你要钱要人?”
白瑾怡抿嘴一乐,“钱我家不缺,至于人嘛,怎样一个下聘礼法。”
林子枫指了指自己,“就是我,我一个人顶得上亿贯家产,不管是当儿子,还是当女婿保赚不赔。不如择个吉日,我给你老端茶倒水先把妈给叫了,你放心我也放心。”
白瑾怡掩着小嘴格格笑了起来,红艳的脸蛋说不出的动人。“林子枫,如果阿姨让你入赘,你可答应?”林子枫顿时僵硬了,抓抓头,挠挠耳朵,“阿姨,我家也就我一个儿子。”
白瑾怡面上也没露出难色,还是很温润,“林子枫,我问你,老妈重要,还是老婆重要?”
林子枫捏了一下拳头,毫不犹豫道:“自然是老妈重要,没有老妈就没有我,如果老婆和老妈同时掉进河里,我肯定要先救老妈。阿姨,不要拿这个问题考验我,问一万遍我也会这样回答。同样的道理,如果阿姨和我同时遇到危险,馨儿只能救咱俩一人,我希望馨儿放弃我。就算是我为此死掉,也不需要馨儿为我守着,更不需要她为我殉什么情。没有别的理由,母亲在生命中永远是第一位,如果连在救自己母亲的问题上还犹豫不决的话,先不说这样的人能不能还对别人好,至少在有更好的选择下,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你。当然,老妈是生命中的第一位,却不是生活中的第一位,生活的第一位自然是老婆,老婆是要朝暮相处一辈子的,她疼你爱你照顾你,你自然也要疼她爱她照顾她,如果遇到危险,第一个要做的就是用生命来保护她。”
白瑾怡摇了摇头,神色很平淡,“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回答,我以为你要耍滑头呢!”
“我觉得在对待老妈这个问题上,是非常严肃的,耍不得滑头。”林子枫随即又补充道:“如果你问大小姐同样的问题,她也会这样回答。”
白瑾怡微微一凝眉,“你俩探讨过?”
林子枫摇摇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品会引吸什么样的人。不要说大小姐,我所交的朋友也一样会是这样的回答。这个问题不是没答案,而是都不凭良心说话。”
白瑾怡站起身来,缓缓向回走去,“看来,你是不可能入赘了。”
林子枫忙道:“阿姨,你别急着走,事情可以商量,万事都没有绝对,不如这样,将来我和大小姐生俩个孩子,其中一个姓梅,就算是姓白也没问题。”
白瑾怡扭头狠狠瞪了林子枫一眼,“我有答应将馨儿嫁给你吗?”
感情和我聊了半天,是忽悠我玩呢!林子枫抓抓头,无奈的暗叹了一声,又坐了下来,现在,林子枫所烦恼的是脱不了身,整个人被栓在了这里,离火剑在姬无双那里,坎水镜被秦月霜给收去了,没有一件法器压着阵眼,整个阵就等于没什么用了。
林子枫想了想,弄出一堆秘籍来,总要想个办法解决了眼前的问题,否则,想师姐都没法脱身。林子枫翻了几篇秘籍,忍不住向楼下瞄了一眼。
在吃掉与不吃掉徘徊了半天,最后,林子枫还是将目光恋恋不舍得收了回来。不管对于他来说,还是对于梅雪馨,现在做洞房那事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纯粹是发泄,既然修行就要考虑最大的利益。梅雪馨的条件虽不是修炼的绝佳体质,但是比陈丽菲还要好一些,林子枫觉得,只要操作得当,将梅雪馨引入修真之道,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蓉姨目送着林子枫和梅雪馨出了门。在门关上的一刻,蓉姨摇了摇头,“这俩人怎么办啊?”
白瑾怡也是一脸的无奈,“馨儿的性子你是了解的,就算是咱想把他俩给拆开,馨儿这一关就不易过。”
蓉姨用小拳头捶了下手心,“这浑小子怎么这样不让人省心,难道就任他们这样发展,那咱馨儿不是太委屈了吗?”
白瑾怡叹了口气,“现在我也没有办法了,说句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这个做妈的又有些不负责。不过,还是要馨儿自己拿主意,委不委屈,只有她知道。”
“这个浑小子,我恨不得揍他一顿,咱馨儿哪样不好,居然还不知足。”蓉姨气恼得骂了一句,接着又自责道:“当初也怪我,真不该叫这混小子进门。”
白瑾笑了笑,“蓉姐,你也别自责了,有些事冥冥中自有注定,人力是干涉不了的。现在咱只能这样想了,咱也算是招进来一个大仙,如果不是他,咱馨儿在川海不就被人给欺负了。”
蓉姨苦笑了一下,“你倒是会自己安慰自己,现在是没让人欺负,却便宜了这小子。”
白瑾怡却轻哼了一声,“他想捡这个大便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女儿是咱们养大的,辛辛苦苦二十多年,就算是他真成仙了,也得任我收拾。”
蓉姨掩嘴笑了出来,“瑾怡,我看你也是被气懵了,如果真要把馨儿嫁给他了,你这个丈母娘收拾起姑爷来是要多方便有多方便。”
俩个长辈,讨论了一翻林子枫和梅雪馨的事,又拿林子枫打趣了一翻,显然,林子枫和梅雪届馨展到现在的地步,俩个长辈也是有点无奈了。
林子枫到了公司,自然又是一头扎进了梅雪馨的休息室,现在梅大小姐的休息室,基本就成了他的。
待在休息内也不干别的,基本就是研究师父留下的秘籍。不过,他师父所留下的秘籍实在是太多了,想一下看完,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林子枫是需要哪方面的,便翻看哪方面的秘籍。
从昨晚,林子枫便寻找解决梅家安全上的问题,可惜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可行的办法。
“你找谁?”梅雪馨见女孩子年龄不大,还有些胆怯,不像是来此办业务的,这才有此一问。
女孩子没敢直接走进来,探头瞧了瞧梅雪馨,目光又在室内扫了一圈,“我找林子枫,他是在这里工作吗?”
“你找林子枫?”梅雪馨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女孩子,女孩子不是特别的漂亮,却也长得很不错,微微蹙了下眉,“你找他做什么?”
这时,林子枫打开小休息的房门走了出来,瞧着女孩子温和的一笑,“小妮,你怎么跑来了?”
“哥!”女孩子眼睛顿时亮了,露出开心的笑容,向里走了几步,却不由又停了下来,向梅雪馨道:“我可以进来吗?”
“到这里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你紧张什么。来,叫哥瞧瞧。”林子枫走过去,拧了下她水灵的小脸蛋,“几天没见,小脸蛋又水灵了不少,拧着真舒服。”
“哥!”女孩子脸蛋一红,拉着林子枫的胳膊,又小心的瞄了梅雪馨一眼,轻声道:“你们领导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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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梅雪馨将一份文件丢到桌上,抱起胳膊,胸口一阵起伏。
女孩顿时吓了一跳,手不由抱紧了林子枫的胳膊,那双看起来比一般女孩子大一号的明亮眼睛,慌乱的已不知如何是好了。
林子枫揽住女孩,向梅雪馨笑道:“大小姐,这是我亲表妹,亲姑妈家的姑娘,乳名小妮,大名夏晓琴。”
梅雪馨的脸蛋腾了一下涨红了,现在轮到她慌乱了,脸上带着尴尬,忙站起身来。
林子枫刮了下夏晓琴的小鼻子,指着梅雪馨,“妮,叫嫂子。”
夏晓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顿时又放大了一号,瞧了瞧梅雪馨,又瞧了瞧林子枫,小心道:“哥,真要叫嫂子?”
“傻丫头,这么漂亮的姑娘你不抢着叫嫂子,便宜岂不叫别人占去了。”林子枫搂着夏晓琴走到办公桌前,“来,快叫嫂子,回头给你买糖吃。”
夏晓琴水嫩的小脸蛋泛起羞涩的红晕,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微微鞠身,轻轻叫了声,“嫂子。”
林子枫表扬的抚了抚夏晓琴的脑袋,“小妮真乖,现在我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如假包换的亲嫂子,姓梅,名雪馨。”
梅雪馨晶莹的小脸蛋红得几乎快滴下水来,咬着小嘴唇狠瞪了林子枫一眼,强忍着将茶杯丢到他脑袋上的冲动,尽量露出一个比较亲切的笑容,“小妮妹妹好。”
夏晓琴又道:“嫂子好。”
“你嫂子特喜欢害羞,被你这一声甜甜的嫂子叫得没逃出门已经很不容易了。”林子枫说着,揽着夏晓琴向沙发走去,“馨儿,她嫂子,给你妹妹倒杯水,你妹妹渴了。”
梅雪馨向林子枫的背影狠狠扬了扬小拳头,这才忍着愤怒扭身去倒水。刚才,自然是将女孩误会成林子枫在哪着惹来的,一见面,对女孩还表现的那么亲热,在这方面,心灵受过严重创伤的她,几乎全凭着本能去判断。
夏晓琴也一肚子的狐疑,本来,表哥已经带回家丑一个嫂子,漂亮的一塌糊涂,这又突然冒出一个,又是如此的漂亮。难道说,在奉京这边,漂亮的嫂子已经廉价到这种地步了吗?
林子枫拍了拍她的背,趁梅雪馨倒水的空,贴近她的小耳边轻声道:“去家那个先不要提了。”
“啊?”夏晓琴一脸的疑惑和僵滞,眨巴着眼睛,“去家的那个不是嫂子吗?”
“啊什么啊,你嫂子是漂亮些,也不用惊讶成这样啊!”林子枫向她挤了挤眼睛,“瞧瞧把你嫂子弄得那么尴尬,都赖你个小丫头,跑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以为哥在哪找得小情人呢。对了,你怎么偷偷摸摸就跑来了,想哥也不急在这一时吧,这么漂亮的妹妹,万一半路上被人领跑了怎么办。”
夏晓琴水灵的小脸蛋顿时红得和梅雪馨一般无二。撒娇的推了推林子枫,“哥,你讨厌,那么说人家。”
“说你怎么了,谁让你是我妹妹了,不欺负你欺负谁。”林子枫亲昵的抚了抚她的秀发,“坐什么车来的?”
夏晓琴嘟着小嘴,“自然是坐长途车来的,人家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惊喜没看到,倒差点弄成惊吓。”林子枫又指着倒水走过来的梅雪馨,“再叫声嫂子,赶紧的,否则,你嫂子生起气来,你哥我就倒霉了。”
梅雪馨伸手捶了林子枫一拳,接着将水放在夏晓琴的面前,“小妮妹妹喝水。”
夏晓琴也是甜甜道:“谢谢嫂子。”
梅雪馨虽然将心态调整过来,但是,毕竟是林子枫的亲人,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万一林子枫的表妹将此事传到公婆那里,岂不是对自己印象有影响。梅雪馨带着点小紧张,怀着弥补的心理,尽可能的表现亲切一点,“小妮妹妹,你还在上学吗?”
夏晓琴抱着杯,摇了摇头,“嫂子,我已经不上了?”
梅雪馨疑惑的向林子枫看去。林子枫的表妹看上去十七**岁的样子,应该是上大学的年龄。
林子枫呃了一声,解释道:“咱这妹妹的小脾气还是很倔强的,大学没考好,不吃饭还哭鼻子……”
夏晓琴忙紧张的推了推林子枫,娇嗔道:“哥,你不要和嫂子说。”
“嫂子又不是外人,你怕什么。”林子枫抚了抚她的头,接着道:“姑父被她哭急了,顺口就来了句,哭什么,一个丫头片子念那么多书干什么,考个好大学,不如嫁个好老公。小妮干脆就不去读了,和她老爸喊,我不读了,你给我找个好……”
夏晓琴一把捂住了林子枫的嘴,水灵的小脸蛋红的阵阵发热,“坏表哥,不许你编排我,讨厌死你了。”
说着,唔的捂住了脸。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林子枫忙拉起夏晓琴,“妮,去房里待一会,你嫂子要工作了。”
林子枫将夏晓琴赶去了休息室,走过去将办公室的门打开。在看到门外出现的人时,林子枫眼睛一亮,忙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连摇带晃,“落警官你好你好,为人民为百姓办实事的大大好警官,我代表部分百姓感谢你,你的辛苦为百姓带来了光明,你的勤劳为百姓带来甜蜜,人民的好警官,你的光辉形象会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落红一红一白,恼怒的白了林子枫一眼,狠狠将小手抽了回去,“你才死了呢!”
“我死不死无关紧要,落官一定要好好活在我们百姓的心中。”林子枫让开身,回过头道:“大小姐,来贵客了,找你的。”
梅雪馨站起身来,也白了林子枫一眼。
落红向林子枫哼了一声,快步走进门,“馨儿,你忙吗?”
梅雪馨摇摇头,“我没什么事,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落红瞧了一眼正在倒水的林子枫,“某人请回避一下。”
“说我吗?”林子枫指了指鼻子,“我不是某人,我现在是崇拜你的粉丝,一会麻烦落警官签个名。落警官不计前嫌,大义凛然,办起事来没话说,以前没崇拜你,实在是大大的遗憾。”
梅雪馨脸蛋泛红,轻瞪了林子枫一眼,“你别罗嗦了。”
“大小姐说得是,只是我真心忍不住想表达一下对落警官的赞美。”林子枫将倒好的茶递给落红,顺势拍了拍她的肩,“不开玩笑,我这人恩怨分明,你敬我一尺,我便敬你一丈,以前的事就算是过去了,不管你愿不愿拿我当朋友,我一定拿你当兄弟。”
梅雪馨没好气道:“你别动手动脚的,人家落红怎么说也是女孩子。”
“女孩子?”林子枫表情一僵,嘴角动了一下,“对不起落警官,我倒是忘了,希望你别介意。”
他说完忙向小休息走去。这回轮到落红僵了,眨了眨眼睛,脸色一黑,终于忍不住恼火,“林子枫,你妈的,你眼睛长鸡眼了。”
落红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愤怒,居然说没看出自己是女孩子,那你在电梯里难道是当男人干得。一想到此,落红差点吐了,脸蛋又黑了几分,冲上去就想和他拼命。
梅雪馨忙拉住她,“那个坏坯子,从来就不会说人话的。”
落红挣了两下,却不好将梅雪馨甩飞了,何况,就算是自己冲上去也不是他的对手,最后不得不忍了下来,“死流氓,软蛋男,有种你别躲进房里。”
梅雪馨将她拉坐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你是女孩子,怎么能骂得那么难听。”
落红紧紧捏着小拳头,“死流氓,千万别落在姑奶奶手里,小姑奶奶会让你后悔做男人。”
梅雪馨忙岔开她的话,“落红,你找我什么事?”
落红收回目光,压了压火,“馨儿,这周日他们组织了一个party,你陪我去好不好?”
夏晓琴从床边站起身来,嘟着小嘴,“哥,她是谁啊,怎么那么骂你?”
林子枫拧了下她的小脸蛋,“一个小野蛮妞,别理她。对了,这次来准备住多久?”
夏晓琴捂着脸蛋,不满道:“哥,你怎么老掐人家脸蛋?”
(杨州书团)
林子枫嘿嘿笑了笑,“哥掐你脸蛋很有成就感,谁让你是我妹妹。”
其实,林子枫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意图,夏晓琴眼睛大大的,还是小娃娃脸,从小就把她当布娃娃来掐的。
“哥,你坏死了。”她伸出小手,也跑去掐林子枫的脸,“以后,你掐我,我就掐你。”
林子枫抓住她的小手,“好了,别闹,哥有几句话和你交待,你可一定记牢了。”
“哥,什么话,你说吧?”夏晓琴又坐回床上,还调皮的掂了掂小屁股,“是不是关于两个嫂子的事?”
林子枫也坐下,轻声道:“这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以后慢慢再和你讲,你只要记住,在这个嫂子面前,不要提起那个嫂子,如果遇到那个嫂子,也不要提起这个嫂子,另外,先不要和咱家里提起这事,听到没?”
夏晓琴眨了眨大眼睛,仔细瞧了瞧林子枫,接着,又将他的脸捧过来仔细瞧了瞧,“哥,我左看右瞧,只能算是一个不算丑的男人,没看到什么招人喜欢的地方,两个嫂子都那么漂亮,怎么都会看上你呢。哥,你玩得这么邪乎,可不要把船踩翻了淹着。”
林子枫给了她一个脑壳,“小妮子你懂什么,哥这样的才是有型,虽然没帅到天怒人冤,但气质却是祸国殃民,有几个漂亮妞喜欢哥实在是太正常了,你之所以没看出哥有招人喜欢的地方,是因为你还小,等你再大点,你就会感觉到,看哥哪都眼睛发亮。对了表妹,你还是离哥远点,万一你爱上哥,哥可真不好办了。”
夏晓琴本是像小兔子似的捂着脑袋,但一听到林子枫后面的话顿时大羞,扬起小拳头雨点般落在林子枫的身上,“哥坏死了,哥坏死了,瞧我不向舅妈告你的状,就说你在外边勾三搭四,脚踏了两只船,骗了两个漂亮嫂子。”
林子枫揪了下她的精致小鼻子,“哥可是没骗,都是她们自愿的,你再瞧瞧哥,是不是感觉很帅了,你要再敢说哥不帅,你的眼光就有问题了。”
夏晓琴捂着鼻子,眨巴着大眼睛瞧着林子枫,露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哥,两个嫂子之间知道嘛?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现在可是瞧着你有点不舒服,你这样做,这不是玩弄我们女孩子的感情吗,如果是我,我非打爆你的头。”
“哟,小妮子真长大了。”林子枫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不过,有些事你还是不能够理解的,我现在和你讲,你一时也想不通。你只要记着哥的话,别给哥捣乱,她们之间虽然都知道,可是,都是小醋坛子。”
夏晓琴轻哼了一声,“将来你准备怎么办,还准备都娶了不成?”
林子枫没好气得笑道:“哥都没愁,你替哥操什么心。小妮,既然来了,就好好玩一段时间,自哥上了大学后,还真没陪你好好玩过。”
夏晓琴将小嘴撅大高,小声嘀咕道:“人家就没打算走,哥是不是打算赶人家走?”林子枫拧了下她的小脸蛋,“不想走就不想走,你撅什么嘴?”
夏晓琴拿大眼睛瞟了林子枫一眼,“怕给你捣乱,影响你泡妞计划,没想到哥这么色。”
“你是不是屁股痒了,居然敢骂哥色。”林子枫把眼睛一瞪,没好气道:“哥没媳妇时,你们跟着急,现在哥有媳妇了,你又跟着操心,惹毛了哥,小屁股给你揍肿了。”
“哥就是大坏蛋,大色狼,欺骗我们女人的感情,我就和舅妈说,看舅妈揍不死你。”夏晓琴嘟着小嘴,脸蛋通红,气鼓鼓的瞪着林子枫。
林子枫嘴角一挑,邪恶的一笑。夏晓琴吓得顿时一哆嗦,小脸蛋浮现出一抹嫣红,紧张道:“哥,你,你不许再揍人家屁股,人家是大姑娘了,你再揍就是耍流氓。”
“流氓个屁,给哥老实趴那,乖乖的哥让哥揍几下,你要敢反抗,瞧哥不把你的小屁股揍开花了。”林子枫巴拉了下她的脑袋,“哥小时候就疼你,为你可没少打架,所以,不管你多大,哥揍你都有证。”
“哥你翻小肠,小心眼,人家小时候也对好了。”夏晓琴都快哭,大眼睛笼罩上一层水雾,向后缩了缩身子,“人家就不许你揍屁股,你要敢揍人家屁股,人家就告诉舅妈。”
林子枫瞧着自己的手掌,根本不受威胁,“小妮子,知道什么县官不如县官,你现在可是在哥这里,你不讨好哥,还敢拿告状威胁哥,哥要不揍你,都对不起你。老实趴着,哥就揍两下,你要不老实,那就没准了。”
夏晓琴委屈道:“人家是来看你的,你还揍人家。”
“别打岔,现在是说揍你的问题,就算是你来看哥,哥就不能揍你了?”林子枫沉着脸,“一,二……”
夏晓琴跳起来就跑,但是跑了两步,又回过身来。嘟着小嘴,小脸蛋涨得通红,她以前也跑过,不过,被林子枫抓住肯定是揍够为止,在这方面,这个表哥说话从来是算数的。
她走到床边趴了下去,用手捂着脸,小声道:“哥,你不许揍狠了。”
林子枫扬起手,“啪啪啪”就是几下子。
夏晓琴‘唔’的一声嘤咛,把脸深深埋在床上,“哥说话不算数,明明说揍人家两下,却揍了人家五下。”
“哥说揍两下是习惯用词,究竟几下要随着哥的心情来。”林子枫嘿嘿一笑,“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从小就把你当亲妹妹一样,不揍你我就找不到哥的感觉。像李应男那小犊子哥都懒得揍他。”
夏晓琴气道:“做你妹妹可真倒霉,人家哥哥都疼得不得了,哪舍得揍,你却动不动就要揍人家屁股。”
林子枫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哥揍爽了,快起来吧,以后看你还敢不敢挑衅哥的威严。”
夏晓琴慢腾腾爬起来,大眼睛含水一样瞟了林子枫两下,刚一坐下,轻轻“咝”的倒吸了口凉气。
“少装,没揍肿。”林子枫笑了笑,接着转移话题道:“既然常住,是不是准备找份工作?”
夏晓琴理顺了下头发,“本来是这样打算的,但是见哥似是不高兴,一会人家就回去了。”
林子枫拧了拧她的鼻子,“少给哥玩这一套,说吧,想做什么工作,哥给你参谋参谋。”
夏晓琴向门口瞄了一眼,“哥,你帮我参谋吧,反正我说了也白说,你不同意什么都白搭。”
“你是不是想来我这里工作?”林子枫自然猜出了她的意思,见她抬起头来,笑道:“这里倒是有适合你的工作,不过,没什么发展前途,赚钱也不多。你一没技术,二没特长,文化也不高,找个轻松点的工作等于浪费青春,像下车间,哥舍不得你受累,小姑娘也不适合做那个,几年就成老大妈了。”
“你才老大妈呢,哼!”夏晓琴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你是不是又找揍,还学会和哥顶嘴了?”林子枫勾住她的香肩,“你是喜欢前台接待,还是收款,是那种档次非常高,而且非常正规的美体健身馆,基本都是小富婆,有钱的老板,小嘴甜一些,光小费就能赚不少?”
夏晓琴美眸盈盈转了转,“哥拿主意吧,觉得我适合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小妮子,还和哥斗气?”林子枫无语拍了拍她的香肩,“现在还没开馆,要等一些日子,我先按排你跟着她们跑前期的工作,多长点心眼,多看少说,只要你干得好,不一定就干前台或收款的工作。前期你也没什么事,就是个学习,所以工资不会高,也就三千左右,这段时间你先住我那里,生活上我会给你按排。对了,我可是警告你,等开馆后,有钱的阔少肯定不少,不许你跟他们乱扯,否则就不是揍屁股那么简单了。”
夏晓琴瞟了林子枫一眼,微撇了下小嘴,“知道了哥。”
“你撇什么嘴?”
“哥,我没撇嘴。”
“你是不是又想揍屁股。”
“哥,人家真没撇。”
林子枫和夏晓琴从小休息室出来,已经接近中午。梅雪馨为了弥补之前误会引起的尴尬,态度倍加的和蔼,“小妮妹妹,咱们去吃饭吧,不知你喜欢吃什么?”
夏晓琴带着点腼腆的可爱模样,“嫂子,你不用客气,我吃什么都可以。”
“嫂子?”落红眼珠瞪得溜圆,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指了指梅雪馨,又指了指夏晓琴,“馨儿,这是谁啊?”
梅雪馨晶莹的小脸蛋嫣红如熏,也不知怎么解释了,不由轻瞄了林子枫一眼。
林子枫一指落红,“叫红嫂子。”
夏晓琴眼珠瞪得更大,小口半张,两个漂亮嫂子已经到了承受极限,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哥究竟踩了几只船?
落红也反应过来,指着林子枫,脸色发黑,“你让她叫我什么?”
“嫂子啊!”林子枫混不在意,伸手勾住她的香肩,“这是我妹妹,她见了许公子,也是该叫哥的。”
落红那阴沉发黑的脸蛋,不由泛起了一抹红晕,怒瞪着林子枫,“我和他没关系。”
(杨州书团)
另外俩人大概也就是这个年龄,基本和商建明的年龄仿上仿下。
商建明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仔细而又认真的擦抹着球杆,一根球杆擦得铮明瓦亮,光可照人,左右上下瞧了瞧,将几点似是不满意的地方又重新擦了又擦,至于林子枫,完全当成了空气,似是早已忘了他一样。
其他人也是一个表情,连瞧都不瞧林子枫。冬瓜脑袋男子端起杯喝了口茶,“商少,上次被你赢了两杆,我还真有些不服气,不知什么时候再玩上一场?”
商建明依然擦着杆,开玩笑道:“胡老板,再想玩可要加注了,否则不刺激。”
胡老板哈哈笑道:“我老胡哪能和你商少比,五百万一杆,已经是玩得心惊内跳了。”
商建明遥遥的用手指了指他,“瞧瞧,又苦穷了不是,在国内的家具市场上,你老胡也是排得上前十强的。”
几个人都是哈哈一笑,一副几个关系非常好的朋友,边喝着茶边谈笑风生的场面。将林子枫引上来的导购小姐也看出了苗头,将林子枫叫上来,又不肯理,显然就是羞辱他。
四个人,四个茶座,连他的位置都没有,这样被站着羞辱,任何人怕是都要尴尬得不成了。导购小姐瞧了瞧林子枫,却见他不止没有一点的尴尬,反而带着一脸浑不在意的笑意,背负着手盯着四人喝茶。
像这样情况,虽然不完全在林子枫的预料内,但是也早想到了,商建明抓住机会不羞辱他一翻,那他就不是商建明了。
林子枫背着手来回走动了几步,“商建明,你Tm的要玩不起,就Tm的少给爷装,张嘴放个屁,我立马走人。”
所有人的表情均是一僵,接着脸色全难堪起来,张口就开骂,让他们连想都想不到,商建明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他老子在商界的地位,市里的领导也得卖个面子。
坐在商建明右首的男子啪的一拍桌子,猛得站起了身。但是,他刚用手指着林子枫准备开口,却反被林子枫一指。
“他Tm的什么东西,最好老实给我坐下,否则,我打得你像条狗一样。”
就见他的脸色一下涨成了猪肝,哆嗦着张了半天嘴,“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子枫摇了摇头,笑道:“没兴趣知道。”
那小子气得差点晕过去,握起拳猛一砸桌子,呲牙咧嘴道:“你小子有种。”
商建明拉着他坐下,又拍了拍他的肩,“浩然,和他一般见识不值得。”
他安慰完了叫“浩然”的,回过目光,一脸温和的笑意,“小林,刚伺候完梅大小姐赶过来的?”
林子枫嘴角一挑,“我是当工作做的,如果你媳妇付工资,我也照样伺候。”
商建明脸色瞬间黑了一下,拿起高尔夫球杆,用力的擦抹了几下,将心里的怒火缓缓压下去,“林助理,我商建明不会骂人,也不想和你玩这些没素质的嘴皮子事。有胆子就玩几杆,也不吓唬你,一杆五百万。”
林子枫嗤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代表素质?你商建明很有素质?我呸,你分得清五谷杂粮吗,你知道大米白面多少钱一斤吗,你连平民百姓最基本的生活素质都不具备,你还给我扯什么素质?动不动就弄个几百万出来吓唬人,你是不是以为有钱了不起,有胆子咱玩剁手指头的,一杆剁一根手指头,谁不敢玩谁就是Tm龟孙子。”
商建明被林子枫骂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差点一冲动就点了头。
他深深吸了两口气,又渐渐恢复了理智,不紧不慢道:“你拿不出钱也没问题,我输了,一杆照付你五百万,如果你输了,不论多少杆,只要敬我一杯茶,然后滚出奉京,永不再踏入奉京一步。我只这一个条件,你有胆子就玩,没胆子现在就可以去楼下选桌子,看中哪个就拿哪个,区区几百万,我商建明还真没放在眼里。”
“呐呐的,不敢比是龟孙子。”林子枫阴沉着脸色,显得很是激动。
心里却兴奋的不得了,呐呐的,某傻X上赶的送钱,我凭什么不要?
几人全站起来身,商建明擦抹着杆,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林助理先来吧?”
众人的目光不由放在了林子枫的脸上,表情各异,不过,无一不是想看林子枫出笑话,从中找到快感。也只有导购小姐显出些紧张和担忧的神情。
五百万对于普通人来说,等于直奔了富人的生活,而对于这些有钱的大少,仅仅是游戏中挥挥杆的赌注。导购小姐显然是将林子枫下意识的归类于靠工资的普通人,同样是弱者,不免对弱者产生了些同情。
林子枫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还是商少先来吧,这玩艺我只在电视上看过,连杆是什么感觉都没摸过,根本就不知这玩艺怎么打。”
他这一说,导购小姐不免加重了几分的担忧,连杆都没摸过就和人家比,那不是输定了吗。该说他虎呢,还是该说他二?
商建明对林子枫的话虽然不全信,却也不当回事,这玩艺可是有钱人玩的运动,像他的身份就算是偶尔玩玩,也涉足不深。
“既然林助理这么客气,那我就先来了。”商建明将擦抹过杆的毛巾随手丢给导购小姐,接着挥了挥杆,试了试感觉。
“啪……”
亮闪闪的球杆划出一个优美漂亮的弧线,球随着射了出去,一直跨过了十几米的距离,“当”的一声,准确的落入了洞里。
“漂亮。”胡老板立及拍了一个马屁。
其他人也鼓掌称赞。商建明不以为然的一笑,挥了挥杆,“啪”又一个球飞了出去,落在洞口前数公分处,稍一滚,又落入了洞。
靠,这小子挺准啊!林子枫不由一皱眉,在其他人眼里,则被认为紧张。
商建明一连又打出了两杆,林子枫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距离怕是他不知练了几千几万次,失误几乎是等于零,至少十杆内基本不会出现失误,他不失误,我还赚个屁钱。
“啪……”
第五杆又挥了出去,商建明的嘴角一挑,露出一个自信的孤度,目光则盯着飞出去的球。
很可惜,球飞过了球洞半公分,林子枫不错时机的喊道:“这杆漂亮!”
正瞪大眼睛惋惜的几人,顿时恼怒的瞧向了林子枫。林子枫完全没看见一样,抱着胳膊盯着洞的方向,似是很懂行的评判道:“刚才几杆都是因为力量不足掉到了洞里,这杆却很险的飞过了洞,说明商少有长进,难得一个漂亮球。”
导购小姐忙下意识的提醒道:“打入洞里才算数。”
林子枫一脸恍然,“原来进洞才算啊,商少也太坏了,居然不告诉我,幸好这位小姐提醒,否则,我得全打洞外去。”
导购小姐的脸蛋一红,顿时意识到上了他的当,弄得自己出了丑,这家伙也太坏了。
几人收回目光,又去关注商建明打球。商建明挥了挥杆,重新找了找手感,“啪”的一个完美挥杆,球漂亮的飞射出去。
可惜的是,又飞过了界,依然是越过洞口半公分,随着一弹,滚出了大远,与时同时,传来一片的惋惜声。
林子枫也道:“呀,真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不过,商少也别恢心,那么大点个小洞,比洞房时的洞也差不了多少,弄到外边也很正常嘛!”
导购小姐的小脸蛋腾得一下涨得通红,羞涩的忙低下了头,暗骂了一声不要脸。
叫浩然的家伙怒道:“你能不能闭嘴,懂不懂规矩?”
林子枫嘿嘿一笑,“你们可以张嘴,我为什么不能说话,难道你们刚才表达的都不是人言?”
几个家伙顿时怒目而视,一副要将林子枫生撕的架势。几个人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谁敢骂他们不是人。林子枫却浑不在意,“怎么,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想打架?这个是我的强项,不用单挑,一起来吧,我让你们一条胳膊一条腿。”
商建明知道他的恐怕,连坦克在他面前都是孩童一样,不要说所在的这些人,就算是再来十倍的数也不够他玩的。
商建明轻哼了一声,表示对林子枫以语言相激表示不屑。“胡老板,浩然,承允,就算是让他一两杆又如何。”
我去,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你倒不如说,打不进去的全是让我的。
不过,林子枫也不在意,他往这里一站,让你进你就进,不进都不成,不让你进,就算把球放入洞里也得弹出来。林子枫很大度道:“商少,你千万别让,不如你再补两杆吧?”
“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既然玩就要玩得起。”商建明又回过头去,挥着杆找手感。
林子枫不错时机道:“要不咱还是剁手指头吧,一杆一根,当场就剁,如果玩得不过瘾,连脚趾头也一起剁了。”
导购小姐不由一哆嗦,这玩艺太恐怖了,不要说剁了,想想肝都疼。商建明懒得理他,瞄着洞,挥着杆,并且缓缓的调整呼吸。
不过,手心却是出汗了,他倒不是为了输掉千八百万,也不是为了面子,暂时他还没想到那里,毕竟不知道林子枫什么水平,主要是一挥杆准备打时,就想到剁手指头和脚趾头那种钻心的疼痛。
人心理一不稳定,自然就影响了发挥。接下来,连平时的六七分的水平都发挥不出了,林子枫根本就没去干涉,五个球竟失误了两个。
“不错不错,十个球进了六个,已经及格了,我一个都未必打得进去。”林子枫也不管什么杆,随手拿了一只,用眼睛瞄了瞄,“好像不太直啊,头是弯的。”
几个人也不理他,都坐回去又接着喝茶。
林子枫比划了半天,拉好了架势,“几位,看好了,我开始打了,别说我玩赖。”
“啪!”一杆挥了出去,球飞到一大半就落在了地上,却是顺着地一轱辘,“当啷”掉进了洞里。
林子枫嘿嘿一笑,“我忽然明显了,这不就像小时候弹的玻璃球吗,玩那玩艺,村里我称老大,别人就不敢称老大了。”
“啪”又一杆,又是轱辘轱辘的掉进了洞里,林子枫又道:“居然这么容易,比洞房那事还简单,洞房我可是从没失误过。”
“啪!”轱辘轱辘,再次进洞了,林子一阵得意,“三个了,再有三个就和商大少拉平了。”
林子枫打一个墨迹一句,差点把几个人气死。接下来,林子枫越打越顺手,球落点离洞口越来越近。
“五百万……一千万……一千五百万……”一连进了六个球后,林子枫开始累计钱玩,最后一个球瞄了瞄,“商大少,给我进去,总得让商大少凑个整数,否则不好找零钱。”
导购小姐杏目瞪得老大,小口半张,整个人石化了。这钱赚得也太容易点了吧,几分钟的时间,两千万就到手了。
商建明嘴角直抽动,其他几人也是脸色发黑,眼睛冒火一样,这小子赢了也罢了,还故意气他们。
林子枫将杆丢回去,“商大少,这次不会玩赖了吧?呃,这里都是你的人,你要玩赖,我好像没什么办法啊!”
商建明重重哼了一声,将手机取出来,“我商建明还从没输不起过,账号多少?”
林子枫搓了搓小手,“让我想想,有点太激动了,哦,想起来了……”
商建明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银行的电话便打到了林子枫的手机上,林子枫心情很爽的接了起来,“你好,是不是有两千万到账了,到账就没错了……什么,两千万的来源,你呐呐的,你管得找吗,老子能赚钱,分分秒秒就是几千万,别浪费我时间,你赔不起的……什么,你说我说话难听,老子还不伺候你了,马上给我转账。”
真他呐呐的狗眼看人低,两千万很多嘛?
林子枫愤愤的挂掉了电话,却见几个人似笑非笑,一脸鄙夷的表情。林子枫用鼻子冷哼了一声,拿起电话,给宋蕾打了过去,“宋蕾,你在下面选两张办公室,要大气华豪,别罗嗦,限你三分钟内搞定,商少在这里等着付款呢?”
宋蕾忙道:“师父,三分钟的时间哪来的急呀!”
林子枫嘿嘿一笑,“哪件贵你总应该知道吧,问导购小姐,就要店内最贵的那两件。”
商建明咬着牙,脸上的肌肉直哆嗦,端起杯狠狠灌了一口。不过,他刚才已经将大话说出去了,当着这些人的面,想改口却是不能了,对于他来说,这面子比金子重要,就算是选多少钱的他都得挺着。
林子枫背负着手溜达了几步,两分钟还不到,宋蕾便将电话打了进来。“师父,一张八百八十多万,听导购小姐说,放在这里好几年了,还有一张近三百三十八万的,全是海南花梨木的。”
林子枫心里一阵兴奋,今天的收获实在是超出了预想,连桌子都这么给力。“就这两张了,正好贵的大小姐用,便宜的我用,将单子开了送上来。”
宋蕾小声道:“师父,那张八百多万的我瞧了一眼,怕是得用吊车装,一般的办公室肯定放不下,师父你确定要那张吗?”
林子枫没好气道:“我只要贵的,不要合适的,大不了让梅大小姐换个大办公室,即当桌子又当床,我就喜欢这么用。”
在他说出这话时,心里不由想到了和梅大小姐躺在这样的桌子上翻云覆雨的情景,那得多爽快啊?
宋蕾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好的,我马上将单子送上去。”
导购小姐一脸骇然的麻木表情,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啊,来时看起来挺绅士的,下手怎么这样黑?她不由瞧了瞧商建明,都觉得这家伙有些可怜了,就算是再有钱吧,这钱也不是这样败家的,三千多万砸到水里连个水泡都没起一个。
其他几个人虽然恼怒,毕竟是局外人,但是商建明是真从身上往下割肉啊。就见呼吸控制不住粗重起来,脸色时青时紫,捏杯的手爆出根根的青筋。刚才那两千万好歹还上场比划比划,算是赌球输得,而这两张办公桌,实在是窝囊之极。
当然,也是遇到了林子枫这样无耻的家伙,否则谁能说出只要贵的,不要合适的,即当桌子又当床这样的话?
没一会,宋蕾在导购小姐的引路下,一路小跑的上了二楼,“师父……”
林子枫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直接给商大少。”
宋蕾点点头,将单子递给了商建明。商建明接过单子瞧了瞧,用鼻子轻哼了一声,正准备签字,胡老板却道:“商少,把单子给我瞧一下。”
商建明目光闪动了一下,随手将单子递给了胡老板。胡老板瞧了瞧,眉头一皱,“对不起商少,这两张桌子昨天晚上我已经订出去了,不能卖给你。”
接着,胡老板转过目光,向引宋蕾上来的导购小姐怒道:“这是谁开的单子,我昨晚不是打电话交待过吗,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引宋蕾上来的正是眼睛有些媚的导购小姐,忙鞠身歉意道:“对不起老板。”
“又是你出差,整天将自己打扮得小妖精似的,你拿这里当什么地方了?一会再处理你。”胡老板用手指遥遥的狠点了点她,接着回过头道:“商少,你看这事弄的,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商建明皱了皱眉,接着转向林子枫,似是无奈的摊了摊手,“林助理,你看这事……咱也不能强人所难是不是,要不你再去选两张最贵的。”
宋蕾紧握着小拳头,气得秀目圆瞪。这显然就是玩人,傻子都能看得出,而且,被玩了还有苦难言,毕竟是他商建明付款。
胡老板不卖给他,他正好不买,而他之前又没指定这两张办公桌。
“我这人一向好说话,没问题,宋蕾,就按商少的意思,再去选两张最贵的。”林子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浑不在意的样子,接着又道:“胡老板,你店里的办公桌,还有哪件有特别的规定,是不能出售的?”
胡老板一摊手,笑道:“没有了,小林助理随便选。”
林子枫点点头,回身和宋蕾一起下了楼。
胡老板哈哈大笑,“乡巴佬,跑到这里闹事,玩不死你。”
另两个也随着一阵大笑,叫浩然的拍了拍商少的肩,“商少,别和那种小乡巴佬动气,过后我肯定帮你找回这个面子。”
商建明叹了口气,脸色有些不好看,拿起高尔夫球杆又擦抹着,“今天没想到栽在这个小瘪犊子手里,钱是小事,关键这口气咽不下去。”
另一个也道:“商少,你就是太讲面子了,对付这种小乡巴佬还用得你出手,随便交待交待就让他寸步难行。不要说他,就算是梅家也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商建明笑着摇了摇头,将杆放下,“梅家就两个女人支撑着,你们好意思下手?”
胡老板哈哈笑道:“商少还真是怜香惜玉啊!”
几人正谈论着给商建明出气,导购小姐将单子送了上来,商建明接过来也没仔细多瞧,直接签了字。
林子枫伸手分别摸了摸两张桌子,都是海南花梨木雕花仿古老板台,说实在的,虽然比不上那两张,但是也足够气派的,一张一百五十多万,一张一百八十多万,一般的老板还真舍不得用。
忽然,林子枫一皱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听了听,接着又敲了敲。敲完了一张,随之又敲了敲另一张,沉下脸向导购小姐道:“你们这桌子有问题。”
“有问题?”导购小姐一时没明白他的话,“林先生,不知您指的是哪方面的问题?”
林子枫哼了一声,“质量问题,这面板内都朽空了,把你们老板叫下来。”
导购小姐忙道:“怎么会,这都是上好的海南花梨,绝对不会出质量问题的。”
“不会吗?”林子枫示意了下坦克,“砸一拳给他们看看。”
坦克上去“砰”的就是一拳,就见桌面直接陷进一个坑,宋蕾眼睛大亮,一拍手,兴奋都跳了起来,“真得坏了。”
有师父在,再好的桌子也会坏的。林子枫在陷进去的地方用手一扒,里面像是腐了一样,只有表面一指多厚是好的,林子枫又是一拳,“噗”的一下,喷出一团的粉末。
“这就是你们所说上好的南海花梨木?”林子枫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又踹了几步,桌面整个全碎了,怒道:“你们居然这样欺骗我们消费者,拿这种朽木充当上好的海南花梨木,还当不当我们消费者是人?这可是上百万的桌子,居然几拳几脚就烂了,还不如普通的木料,你们赚这种没良心的黑钱,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坦克,把这些桌子都砸开瞧瞧,看看他们还掺了多少假,究竟是怎样欺骗广大消费者的,说不准,很多都不是花梨木。”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导购小姐顿时吓坏了,这要都给砸了,她们老板还不疯了。
他们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店,出了这种问题那等于砸了牌子。
虽然店里的人不多,但是这里闹得如此大的动静,也引起了注意。
有反应快的导购小姐忙向楼上跑去,向老板汇报去了。
宋蕾忙取出手机,对着烂桌子左拍右拍,这可是证据,不管你背景有多大,只要往网上一传,也得被网民的口水喷死。
胡老板一听到汇报,再也坐不住了,忙从楼上跑了下来。
胡老板,名胡旺成,家族的产业传到他这里,已经是第四代了,这还是按近代算,如果再往前算,老祖宗那可是从清代就开始做木工的。
他跑过来一瞧,脸色顿时难看之极,不管他怎么牛,也是要靠信誉吃饭的,如果砸了牌子,消费者不买他的账,他屁都不是。
林子枫见商建明也跟了下来,抬起脚,一个下劈腿,“咔嚓”一声,另一张桌子也碎了,一样是中间都朽了。
他这一举动,将所在的人都吓得一哆嗦,胡旺成更是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花梨木质地是相当的坚硬,不管那一脚多大的力量,但是一脚就把桌子给踢碎了,也是说不过去的。
“咱们走!”林子枫也不多罗嗦,转身便走。
宋蕾喊道:“等等师父,这张桌子还没拍呢!”
胡旺成反应倒是很快,忙用身体挡住宋蕾,怒道:“你们想干什么?”
林子枫哈哈冷笑,“胡大老板,是不是准备动粗,杀灭口啊?”
商建明也不得不出面了,毕竟是他的朋友,还是受他所累,挡住林子枫的去路,道:“林子枫,不要欺人太甚,你不就是想要那两张最贵的桌子吗,我和胡老板说说,送给你就是。”
“商大少,你觉得我是那样小气的人吗?”林子枫嗤笑了一声,“要说欺负,也只有你们欺负我的份,我一没有背景,二没有金钱,我拿什么欺人太甚?”
林子枫说着摆了摆手,“算了,你那什么赌注我也不要了,弄这么烂的桌子来糊弄我,我要来有什么用,拉回去连火都烧不着,还得费事将它丢进垃圾堆里,我不是吃饱胀的吗?”
商建明气得差点晕过去,不过,这事是因为他引起的,却不能坐视不管,“林子枫,得饶人处且饶人,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的。”
林子枫轻哼道:“我是那种不好说话和无理取闹的人吗?商大少爷,你要把事情想得简单一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消费者,来买东西的,买到烂东西还不准我不高兴吗?”
妈的,这是你买的吗?
不过,现在主动权却回到了林子枫手里,不管这桌子谁付的款,而最终使用权是他,他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消费者。
商建明道:“你等一下,这胡氏家具也是近百年的老店了,真要是毁了,先不说于你于我都没有好处,对咱奉京和国家也是一个损失。”
靠,还上升了国家高度,还真好意思说?你会上升高度,我也会。
林子枫揉着额头犹豫了一下,“好吧,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只需一个交待,以及给广大消费者一个交待,保证以后不再做这种灭良心的事。”
商建明压着火,走过去和胡旺成商量去了。林子枫拉了把椅子,老神自在的坐了下来,并敲了敲桌子,“有没有茶,口渴半天了。”
导购小姐应了一声,忙跑去给他倒茶,现在他是上帝,是活祖宗,不敢怠慢了。
这一连串的变化,弄得小表妹夏晓琴目瞪口呆,实在是搞不明白表哥这演得是哪出戏,又砸桌子又发火的,将几个看上去很有身份的人弄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没一会,商少又走回来,“林助理,胡老板的意思咱们私了,他答应给你五百万,这件事就此掀过,你看怎么样?”
夏晓琴顿时张大了小嘴,大眼睛直放光,砸了桌子还给钱,一下还是五百万,这不是在做梦吧?
她是没见到林子枫在楼上赌球,否则就不只是这个表情了。林子枫一皱眉,“商大少,你觉得五百万合适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见过钱?”
商建明险些吐血,你银行账户存得都是我的钱,刚刚打过去,就装起有钱人了?不过,现在想发火却是能,打又打不过他,如果是动用背景的力量,那也不是一下解决的,只要他手指一动,刚才拍的东西就上网了。商建明忍气吞生道:“林助理什么条件,你提出来我和胡老板商量一下?”
林子枫指了指诚信为本的牌匾,“这个牌子值多少钱,少说也值几个亿吧?哼,我也不要什么百倍赔款了,就按刚才那两张桌子的十倍吧!”
夏晓琴一哆嗦,差点坐在地上,一把拉住了宋蕾的胳膊,小脸蛋涨得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十倍赚款,那可是三千多万啊?
表哥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商建明脸色变了变,嗤笑了一声,“林助理,为免太得理不让人了吧?”
“我只是为还消费者一个公道,让胡老板深深记住,这诚信为本,顾客至上不只是说说的,而是要时时刻刻劳记在心里,并且说到做到。”林子枫说得一副大义凛然,无私无愧。端起导购小姐刚送上的杯,吹了吹,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并把一片茶叶吐了出来。“另外,我也是想看看胡老板是不是真得守信,产品出了问题,会不会全力解决。不过,现在看来,胡老板还没有觉悟,根本没有一个认真态度,只想糊弄了事。”
妈的,说得真好听,那钱还不是装进你的口袋里。商建明一皱眉,“林助理,你这也太过了,哪有一下把人往死里宰的。这样吧,我替胡老板做主了,赔给你五百万,林助理再选两张桌子,选到满意为止。”
“看来商少也没真正觉悟这诚信本质,如果说蛇鼠一窝有些不好听,不过,这黑心商绝对名副其实。”林子枫站身起来一挥手,“宋蕾,小妮,还有坦克,咱们走人,谁敢拦着,坦克你往死里打,别人怕黑店,我林子枫却不怕。”
“等等!”商建明随着退了几步,虽然暗自咬牙,快气爆了,却是不敢发火,如果今天打起来,这胡家老店的名誉就彻底毁了,“胡老板……”
胡旺成觉得不出面不成了,忙走了过来,“咱们到楼上谈好不好?”
林子枫摇了摇手,“一两句话的事,用不到那么麻烦,我可不想去楼上,你们坐着,我站着,你们喝着茶,我看着。我的屁股虽然不如你们大,但也是喜欢坐着说话的。”
叫浩然的一指林子枫,阴沉着脸,“姓林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算是干嘛吃的,这里有你毛事吗?”林子枫一皱眉,“如果你会说句人话就说一句,不会说就给我去一边待着。”
“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叫浩然的家伙实在是气疯了,扯起一把椅子就向林子枫砸了过去。
站在林子枫身后的坦克陡然站到了林子枫的身前,用手臂一挡,“咔嚓……”一下,砸下的椅子顿时碎了。
林子枫忙一把抓住坦克的胳膊,“坦克,是不是胳膊断了?”
“没……啊……”坦克一个没有没说完,顿时惨叫出来。
被林子枫捏这一下,比刚才挡椅子还要疼上几倍,连额头都冒汗了。坦克一时间也反应过来,忙点了点头,“是,是断了,全断了。”
林子枫抬起头来,脸上的肌肉直抽搐,“你们知道坦克什么身份吗?先不说是国际友人,他可是世界重量拳王级别的人物,随便一场比赛就是上一千万。好啊,你们这下闯大祸了,你们死定了,你们打断了国际友人,一个拳王新星的胳膊,看你们向世界人民怎么交待?”
林子枫说着,拉着坦克就走,“先去医院,再去法院,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了,不过,我就不信还能大过法去。”
商建明等人的脸色全绿了,一事未了又生新事啊。胡旺成咬了咬牙,脸上的肌肉哆嗦了一下,“林助理,你也别再闹了,咱们坐下好好把事情解决了。”
林子枫倒吸了口气,冷着脸,“胡老板,你什么意思,我闹事?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就问你胡老板一句,你的商品出了问题,你该不该解决,该不该给我一个交待,该不该给广大消费者一个交待?而你们是怎么做的,到现在为止,我也没听到你们有一个道歉的态度,不止推诿责任,还动手打人,你们是不是觉得有身份,有地位,有钱钞票就很了不起了,就什么都可以做了?”
林子枫正气凛然的说完,随后向站在身后的宋蕾道:“蕾蕾,这些都录下来了吧?”
宋蕾忙道:“师父,我一直在录呢!”
林子枫道:“那好,将这些传到网上去,看看这些黑心商都什么嘴脸。”
“好的,我这就传。”宋蕾配合道。
商建明忙道:“千,千万别,一切都好商量。”
随后,商建明又向胡旺成递了一个眼神。胡旺万深吸了两口气,“林助理,这十倍赔款实在是有些太为难了些,我手里一时真拿不出那么多的现金。这样好不好,一千万,店里最好的两张桌子你全带走。”
林子枫似笑非笑道:“这样不太好吧,已经订出的东西我怎么好要,这不是让胡老板为难吗,再说,这质量问道……”
胡旺成见林子枫有松动的意思,忙道:“质量绝对不会有问题,我可以用人格保证。至于订出去的问题,也不是很为难,都是多年的朋友,早一天晚一天的都好说。”
没问题吗?如果我想让它有问题,就肯定有问题。林子枫抓头,接着伸出两根手指头,“给胡老板和商少一个面子,两千万,外加那两套桌子,不罗嗦,就一句话。”
面子,给个屁面子,几乎还是十倍的赔款。胡旺成抹了抹额头的汗,狠了狠心,“就按你说的。”
林子枫不敢再把自己的账号给他,一天内弄进去四千万,不知会惹出什么麻烦。所以,将谢君蝶的一个账号给了他。
离开时,林子枫等人是在八道阴毒的目光下送出去的。其他俩人还稍好一些,毕竟没破财,而商建明和胡旺成是一个比一个惨。
小表妹夏晓琴,直到坐在车上,娇躯还在微微的颤抖,一双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林子枫,就这么来了一趟,砸了两张上百万的桌子,然后就弄了几千万?
真得假的?
林子枫在她的小脸蛋上掐了一下,“疼吗?”
“疼!”夏晓琴摸了摸脸蛋,“哥,你,你讹了人家那么多钱,就不怕他们报复你吗?”
“讹?什么叫讹?”林子枫又在她的小脸蛋上拧了一把,“小妮子,你是不是傻了,他们产品出了问题,难道就不该赔吗?他们做为销售商,出售的东西有问题,这赔礼道歉是很正常的。你表哥我已经很大方了,说起来,他们还欠了咱一个道歉呢!”
夏晓琴虽然觉得表哥说得挺有理的,只是心里还是紧张得不成。对于她来说,这钱太多了,至少这辈子,她想都没想过一下子会有这么多的钱。
林子枫瞧着她笑了笑,接着道:“难得赚了这么多钱,今晚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蕾蕾,将范强也叫出来,对了,还有梁慧迪,哥带你们去吃大餐。”
虽然说,钱对于林子枫来说,实际意义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但是转眼间入手四五千万,心情还是极爽的。就算是能力变强大了,在这个社会上混也是需要钱的。尤其是从商建明这等披着华丽外衣的禽兽大少手里敲出钱来,林子枫不但不觉得惭愧,反而觉得像学雷锋做好事似的。
何况,是商建明等人主动来招惹他的,如果不来招惹他,他也不会无故的去敲他们。至于他们以后报复是肯定的,不过,今天不敲他们钱,他们也一样会来找麻烦。
既然如此,何必对他们再客气,以后他们找一次麻烦,就收拾他们一次,这些人就是有点钱闹的,等把家业给折腾光了,也就老实了。
随即,林子枫想起被丈母娘给带回家的陈丽菲。不由心里暗叹了一声,该把媳妇接回来了,就算是把精元给丢了,也不能不接回来,否则,真要被势利老丈母娘给逼着嫁人了。
林子枫略想了一下,取出电话打了出去,“季主任,我是林子枫,没有打扰到你工作吧?”
“林先生?”季维才显得很是意外,却是压抑不住兴奋,“哦,没事没事,都是瞎忙,不知林先生有什么事情交待的?”
连他们局长都是非常尊敬的人物,他自然不敢怠慢了,甚至,接到林子枫的电话,都感觉是种荣幸。
林子枫哈哈一笑,“季主任真会开玩笑,我哪里敢交待季主任办事。”
季维才忙道:“是林先生太客气了,季某能帮上林先生忙,那是季某的荣幸。”
“季主任,咱们就不要互相客套了,否则,我都不知如何开口了。”林子枫也不与他再多哆嗦,道:“季主任,事情是这样的,我准备捐助些教学用具,以及针对学生方面的书籍等物品。全部面向初级中学的,大概两百万吧!季主任是抓教育方面的,是专业人士,我想让季主任帮我参考参考,否则,我这个外门汉,弄些没用的东西浪费了钱倒是小事,关键是,为学校和孩子带来不了实用的东西,好事就成面子事了。”
“诶呀,林先生真乃我辈学习的楷模,有才有德,高风亮节,我先代表孩子们,以及工作在教育第一线的同志谢谢你了……”季维才一顿马屁拍下来,连林子枫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若不是为了媳妇,他哪里舍得这样的血本啊。接着,季维才试探道:“不知林先生想往哪个学校捐助,如果方便的话,能否透露一二?这样我也好调查一下,尽量不让林先生所捐助的物品都用在刀刃,不浪费一分的钱。”
林子枫倒也不隐瞒,“魏水县的第三初级中学,听说那个学校条件挺差的,这点物品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只能是凭个人能力,尽点绵薄之力。”
季维才轻吸了口气,“魏水县可是一个贫困县啊,在咱奉京周围的县中,算是最落后的了,林先生这份心意,还真是做到家了。”
“哪里哪里。”林子枫说着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女朋友就是那个县的人,我是听女朋友念叨起,咱也不敢想得太远,只是到了老丈家门口,不求说咱的好,只要别骂咱为富不仁就知足了。”
“诶呀,林先生真会开玩笑,你这样无量功德善人再招骂,我们都惭愧死了。”季维才略犹豫了一下,“这样吧,我找个机会向刘汇报一下,看看能不能给魏水县点政策,林先生个人都如此关心教育,咱们这有关部门也不能不作为啊!”
林子枫暗自嘿嘿一笑,要得就是你这句话。道:“这样就太好了,咱们老百姓再怎么努力,也不如上面的领导出个面说一句话啊!”
梁慧迪倒是每叫必到,而且非常的积极,林子枫等人刚坐下,小丫头便和王乐珍赶到了。
小丫头水灵灵的一双秀目滴溜的扫了一圈,“少了胖大叔,多了一个大眼妹,还有一个黑铁塔。大叔,这位大眼妹是你新泡的?”
林子枫没好气道:“比你大好不好,若论起来,你得叫表阿姨。”
“为什么叫表阿姨?”梁慧迪很不客气的坐在了林子枫身边,探头瞧着坐在林子枫另一位的夏晓琴,“大叔,难不成是你的表小姨子?”
夏晓琴被她几句话弄得小脸蛋通红,恼道:“我是哥的妹妹,你乱说什么?”
梁慧迪美目一亮,伸出手来,“大叔的妹妹,那也是我妹妹了,小姑子你好。”
夏晓琴顿时被弄愣住了,不由看向了林子枫。林子枫拧了下夏晓琴的小脸蛋,“傻丫头,她在占你哥便宜呢!”
夏晓琴一琢磨,渐渐回过味来,她叫自己小姑子,那她岂不是自己嫂子。眼睛一下瞪得老大,看起来,她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比自己还要小上一些,居然敢当自己嫂子。轻哼了一声,“我哥嫂子很多,呃,是媳妇……你捣什么乱,那么大点的小年纪也不知害羞。”
梁慧迪叫嚷道:“大眼小姑子,我哪里小了,哪里发育不完整了,你把眼睛再瞪大一些,你再仔细瞧瞧,是不是越瞧越有感觉?”
夏晓琴撇了撇小嘴,干脆不再理她的话。
“格格,大叔,你的小妹妹真好玩。”梁慧迪伸手勾住林子枫的胳膊,“能不能借我玩几天?”
林子枫用手指在她的脑袋就来了一下,“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我小妹可是比你纯洁的多,没你这么流氓,一会你给逗哭了,你来哄啊?”
梁慧迪揉着脑袋轻吸着气,“大叔,我哪里不纯洁,哪里流氓了,除了你,还没有别的男人碰过。”
正在又羞又恼的夏晓琴猛瞧向林子枫,感觉自己表哥越来越禽兽不如了,怎么连这么个小丫头也不放过?
林子枫在夏晓琴的脑袋上也来了一下,“她说什么你都信,哥再禽兽,也不会连毛都没长全的小丫头都不放过吧!”
林子枫在气恼之下,有些口不择言,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失口了。宋蕾掩住小嘴,直接笑到桌底下去了。
王乐珍也是小脸蛋一红,掩着小嘴格格的娇笑,只有梁慧迪和夏晓琴没有笑出来,夏晓琴羞得小脸蛋发烫,埋下头,狠狠在林子枫的脚上踩了几下。
梁慧迪则咬着小嘴唇,小脸蛋涨得红红,像熟透的水蜜桃似的,一双美目似恨似恼,含起了淡淡的水雾。
林子枫摸着鼻子,尴尬道:“小妮子,大叔的话你可不要理解差了,真没有一点委琐的意思,纯粹是失言。”
梁慧迪白了他一眼,转过头托着小下巴,眨巴眨巴的瞧着坦克。
坦克忙站起身,伸出大手道:“我叫坦克,是师父的徒弟,小美女,很高兴认识你。”
他一站起来,梁慧迪只能仰起头,“谁是你师父?”
坦克一指林子枫,“这位就是我师父。”
梁慧迪扭头瞟了林子枫一眼,闪过一抹疑惑,接着,用手示意坦克坐下,“以后叫我师娘就成了。”
“小师娘?”坦克对这个词似是不太明白,不由看向了林子枫,“师父……”
梁慧迪不紧不慢的问道:“黑大个,你都向他学什么?”
坦克道:“我要向师父学中国功夫和拳击。师父说,拳击起源于中国,我要学最传统的纯正中国拳击。”梁慧迪眨巴了下眼睛,扭回头来,“最传统的纯正中国拳击,你发明的?”
这小丫头,刚才的那点尴尬似是全忘了。林子枫笑了笑,“中国的功夫博大精深,包罗万象,你认为拳击比中国功夫还高深吗?”
梁慧迪撇撇小嘴,不过,也没有再深究。
几人正聊着,范强也来了,一进门哇的一声,“我爱小萝莉……咦,老大,这黑大个老外,还有这位大眼妹妹……小妮?”
范强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瞧了瞧夏晓琴,总算是认出来了。
夏晓琴站身起来,带着点腼腆,“胖哥好。”
范强哈哈一笑,“几年没见变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水灵了,什么时候来的?”
夏晓琴道:“昨天来的。”
“坐坐,胖哥还是原来的胖哥,像以前一样随意就好了。”范强大咧咧的坐在了王乐珍身边,“小珍珍,今天是不是知道胖叔来,特意打扮的这么清纯?”
王乐珍白了他一眼,“少臭美啦,为了保持身材,我一向远离油腻之物。”
范强亮了亮胳膊的肌肉,“为了小珍珍,胖哥会努力锻炼肌肉的,不出三个月……瞧见那位外国友人了吗,绝对超过那个标准。”
王乐珍轻哼了一声,“等你达到那个标准再说吧!”
范强边给自己倒茶边道:“胖叔可告诉你,胖叔这可是支潜力绩优股,现在你得抓紧投资,否则,等变成一支强大的绩优股可就晚了。”
林子枫打断他的话,介绍道:“坦克,m国人,我刚收的徒弟。”
“老大你利害,都开始收国际友人徒弟了。”范强站起身来,伸出手,“范强,林子枫是我大哥,他是你师父,以后我就是你师叔。”
梁慧迪忙道:“你放心,不会撞车的。”
“我知道你不会撞车,就算是撞了,我第一个先跳下去。”林子枫按了下她的脑袋,“老实点,看着前面。”
林子枫倒不是为别的,今晚这小丫头可没少喝,这样跑回去,自己又跟着,到时见了她的家人倒有些不好解释。
没太明白林子枫用意的小妮子,小心肝倒是一直有些小忐忑。大叔无事献殷勤,是不是又想求自己帮忙啊?
不过,按得还真是舒服啊!看在这么舒服的份上,如果他有事求自己,自己考虑考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大不了再向白素珍舍回脸皮。
不知不觉的,小丫头娇躯都随着懒散下来,半迷离起美眸,甚至脚下的油门都松了。虽然她不清楚是真气在体内游走,但是随着林子枫手指的按压,体内生出一股暖流,宛如和煦的阳光,暖融融的抚摸着她的身心,身子又酥又软,毛孔似是会呼吸一样,缓缓的舒张开。
“小妮子,别睡着了,瞪大眼睛看着前面。”林子枫忙提醒了她一句。
这小丫头的身体还真是够敏感,只几下就舒服成这个状态了,自己这还是保留了绝大部分,如果全力施为,来了全身的推拿,小妮子还不立马将什么事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哦!”梁慧迪又重新睁大眼睛,并调整了一下坐姿,水润的美眸不由盈盈瞄了林子枫一眼,带着几分的妩媚,撒娇道:“大叔,干嘛对人家这么好呀?”
“疼你爱你宠你行不行啊?”林子枫准备捉弄她一下,故意先抛了一句暧昧的话。梁慧迪不由轻咬住小嘴粉红的唇,滴溜滴溜眸子本能的露出几分的紧张和向往的光彩。林子枫接着道:“我大侄女长得俊俏可爱,哪个叔叔不疼不爱。”
梁慧迪美眸一下瞪溜圆,张牙舞爪的捶了林子枫几下,气乎乎的道:“死大叔,恶大叔,没有你这样摧残人家少女幼嫩心灵的。”
林子枫又好气又好笑,“小丫头,少来和叔叔瞎闹,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梁慧迪横了林子枫一眼,轻哼道:“是不是又要说人家毛都没长全了?”
林子枫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严肃道:“你叔叔我之前是一时失言,你还当回事说了,小丫头,你的脸皮能不能薄一些,别耍流氓好不好,女孩子,就要矜持一些。”
“死大叔,色大叔,你才耍流氓,你才脸皮厚。”小丫头原本就红润的小脸蛋,又增添了几分的娇艳,连玉颈都染上了粉色,皱了下可爱的小鼻子,“以后你再说人家小,人家就喊你爸爸。”
林子枫好笑道:“只要你爸同意就成,我还真不在乎多个女儿。”
梁慧迪气得一时没话说了,恶狠狠的瞪了林子枫一眼,“死林子枫,你再气我,我和你同归于尽。”
林子枫将她的小脑袋扭正,“看着前面,好好开车,你外公还在家里等着你个大孙女呢。你和我这样的老男人同归于尽,说殉情肯定不像,倒以为我把你给挟持了。”
一路上,林子枫又揉又按,将她体内的酒精逼出了有七八分,残余的那点酒精基本没什么影响了。
接着,林子枫又拉了几张纸巾体贴的擦了擦她额头的细汗。虽然酒意去了,但在林子枫真气的作用下,清纯俏致的小脸蛋依然是红彤彤的,娇艳动人。
少女的情怀即单纯又复杂,什么时候动情,什么时候不动情,连她自己都把握不住。对于瞧不上眼的男孩子,就算是百般讨好也没用,而合了胃口的男人,萌动的芳心根本就没有什么防线,几乎是一触就崩溃。
再说,女孩子多都喜欢有血性有阳刚的男人,帅不帅并不重要,关键是有没有男人味。
“哎呦,大叔,还真是舒服哦!”梁慧迪摸了摸发烫的小脸蛋,撒娇的拉住林子枫的胳膊,“大叔,你再受点累,帮人家捏捏腿呗!”
“你使唤奴才呢!”林子枫丢了她一个白眼,扯开她的手坐正身子,“我是见你喝了不少的酒,怕你家人说我把他们的女儿拐带坏了,这才帮你按按,解解酒劲,否则,我都不会陪你回去。”
“死大叔,你真可恶,我这么清纯可爱又漂亮的女孩子,别人想接近都没机会,你居然还不耐烦。”梁慧迪不满的嘟起小嘴,随即揉了揉额头,这才意识到已经没有多少的酒意了,瞄了林子枫一眼,“你真是给我解酒啊?”
林子枫撇撇嘴,“你以为我是占你便宜啊?”
“我就不信你没想过占我便宜。死大叔,口不择心,这么青春亮丽的小萝莉,你要没想法你还是男人嘛?”梁慧迪倒是很自信,鄙视了林子枫一眼,接着道:“不过,你的按摩水准真是挺利害,现在感觉没喝过酒一样。对了大叔,你用按摩还会治什么病?”
“这个可多了,基本都有效果。”林子枫嘿嘿坏笑道:“不过,我最拿手的是美体嫩肤,不管之前身材怎么样,经过我一收拾,都会变成标准的黄金身材,再粗糙的肌肤也变得水嫩嫩的。”
“色大叔。”梁慧迪红着脸蛋白了林子枫一眼,“我看你是借机耍流氓才是真的。”
林子枫不屑道:“你也瞧见我媳妇多漂亮了,我用得着对别的女人耍流氓嘛!”
“切,除非你不是男人,男人的心理我早就究竟透了,都是家花没有野花香。”
“我就觉得家花香。”
“那是你更贪心,准备把野花全变成家花。”
车子在一所戒备森严的大院门口停了下来,两边是持枪的岗哨。士兵先是敬了一个礼,这才走过来检查。
梁慧迪取出一个证件递出去,并说了一句,“白元武是我外公,我外公的警卫马上出来接,这是我的朋友,是给我外公看病的。”
接着,士兵又要去了林子枫的身份证做了登记。
大院门外根本没有什么标志,不过,从这森严的情况看,这里住的都不会是小人物,至少是省部级的领导。
略等了一两分钟,一部大吉普从院里开了出来,从车里跳下一中年男人,梁慧迪也忙跳下车,很乖巧道:“季叔叔,麻烦你了。”
‘季叔叔’微笑着点点头,瞧了瞧林子枫,“迪迪,这就是你带来的朋友?”
梁慧迪忙介绍道:“他叫林子枫,我妈妈也认识的,他的按摩水准很利害,外公不肯打针,不肯吃药,又不肯去医院,我想叫他帮我外公看看。”
‘季叔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林子枫的身上,听梁慧迪介绍完,这才走近两步,伸出手来,“我叫季广东。”
林子枫也点了点头,“你好,麻烦你了。”
“上车吧,迪迪跟上。”他说着又钻进吉普,调转车头向里开去。
林子枫随着梁慧迪又上了车,笑了笑,“曾经奉京军区的白司令员是你爷爷?”
现在她想瞒也瞒不住了,美目滴溜一转,“怎么,有我这样的外孙女很丢人吗?”
林子枫埋汰道:“丢人不丢人我不知道,不过,能完整的长这么大,实在是挺不容易了。”
梁慧迪踹了他一脚,娇哼道:“外公五个儿子,只有白素珍唯一一个女儿,而我还是唯一的孙女,我要活不完整,其他孙子还有全尸吗!”
难怪,爱屋及乌,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外孙女,不宠着才怪呢!
车子又缓缓行了有近十分钟,在一幢小楼前停了下来。梁慧迪走上前去敲了敲门,等了一会,门在里面拉开,白素珍一把扯住梁慧迪就往里拖,“死丫头,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是不是又去酒吧喝酒泡帅哥去了?”
梁慧迪叫道:“白素珍,你文明些好不好,我可是把林子枫给你带来了。”
白素珍似是这才瞧见林子枫,眨眨眼睛,“我还以为是季广东呢,原来是林子枫啊!”
林子枫无语,就算是找借口也找个好一点的,我这么大一个人就站在你面前,竟然分不清是谁?
“白姐好。”
“叫阿姨,没大没小。”白素珍白了他一眼。
就算是她假装不尴尬,心里也是也肯定尴尬,那时在电话里刚刚说完想和林子枫翻云覆雨,这么一会就见到了。
林子枫笑了笑,“阿姨太年轻,我不好意思叫呀。”
说实在的,林子枫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叫了,从年龄说上,她和谢君蝶也就仿上仿下,而且,两次见面都是叫的白姐,突然改口,哪是那么容易的。
“不好意思也得叫阿姨,否则,不许和我家迪迪玩,更没机会打她的主意。”白素珍倒是一脸的严肃,“还有,不叫就不让你进门。”
我去,这哪跟哪啊!
梁慧迪又气又恼,推开门就往里闯,“白素珍,你能不能别这么流氓,那时在电话……呜呜呜……”
白素珍一把捂住了女儿的嘴,难得脸红一次,“小林,你还伫在那里干什么,不进来就从外边把门带上。”
林子枫无奈的走进门,并且将门带好。
白素珍却道:“迪迪,给小林倒水,我去看看你公外。”
她说完了才松开梁慧迪的嘴,唯恐她再说乱干什么,抬腿就往楼上跑。
梁慧迪气得一跺脚,“白素珍,你给我站住,你都在这里看了八百遍了,要看也是我去看,你给林子枫倒水。”
“那咱就一起去看。”白素珍又回身扯住女儿,不回头道:“小林,茶和水客厅都有,你自己找着到,别客气。”林子枫嘴角直抽搐,简直太不靠谱了,我怎么说也是客人吧。
林子枫无奈,苦笑了一下,只好在客厅的沙发坐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总算有人从楼上走下来,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走起路来又轻又快,虽然不笑,神态却很温润,“是林先生吧?”
不只挑拨了秦月霜不会来事,还反将了她一军。秦月霜从小就修炼,别说让她做衣衫,怕是连条手帕都不定绣得出来。
秦月霜刚要发怒,却被林子枫按住了香肩。
秦月霜对姬无双有偏见是一方面,而且,好多事都坏在她的手中。比如,林子枫和谢君蝶之间的事就是她一手促成的,还有,故意向林子枫献媚,挑拨她和林子枫之前的关系,让她陷入尴尬。所以,秦月霜看她肯定不顺眼,她让林子枫换衣服,显然是换她做的那套,看着林子枫穿上她的衣服,心里可能舒服吗?
林子枫向宋蕾和夏晓琴递了一个眼神,“你俩先到外边等我。”
宋蕾点了下头,拉着夏晓琴走出了门。
林子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却咕噜咽了下去。突然猛一拍桌子,怒道:“你们一个个也太不像话,还当不当我是你们老公?将来都是要被我扒光了,你们是不是到时这种事也要争一争,谁先谁后?”
秦月霜呼一下站了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本能的想将林子枫从房内给踹出去,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而谢君蝶也呸了一口,又狠瞪了他一眼,羞恼得的一副要揍他的样子。只有姬无双掩着小嘴扑哧笑了出来。
接着,林子枫又冒出一句更不要脸的话,“等等,老公今天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谁要敢反对,呐呐的,别怪老公翻脸无情,把你们全扒光了。”
就在三个女人被这句不要脸的话弄得大脑一恍惚之际,林子枫突然发威,抱住秦月霜,到她的小嘴上便吧唧一口,随之,反手又抱住谢君蝶,也对着小嘴吧唧了一口。
俩个女人都是本能的一抹小嘴,美目瞪得溜圆,脸上现出了怒火。林子枫眉头一凝,黑着脸,“怎么,你们都嫌弃老公?好,你们想发火是吧,先等等……”
说着,他走向姬无双,“我家娘子最不嫌弃相公的,对不对,娘子?”
姬无双一咬小嘴唇,杏目圆瞪,一副你敢亲我,我就和你急的娇俏模样。林子枫哪管那些,一把将抱住她,“娘子,你要敢反抗,别怪相公使手段,让你再喊,坏相公,莫要害奴家,再来几下,娘子可就保不住了。”
林子枫所提起的,自是前一段时间,姬无双差点泄了身子时,又急又怕时喊出来的话。此时被林子枫一学出来,姬无双那本已火红的小脸蛋,羞得几乎滴出水来,嘤咛了一声,整个身体都软了。
林子枫借机一口吮住了她的香唇,足足有半分多钟才松开。姬无双最难以承受的就是林子枫那纯阳的气息,一时间,小脸蛋娇艳如花,鼻息咻咻,微张着小口,软在了林子枫怀里。
“哈哈哈,瞧瞧无双娘子多配合,多听话,你们嫉妒吧,羡慕吧?没问题,大家一起来,老公有的是口水,都一个个满足你们。咱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有饭同吃,有觉同睡,大被一蒙,还分什么……你俩个娘们想干什么,老公的话还没说完……”
秦月霜和谢君蝶倒是配合得非常默契,一人拎住林子枫一条胳膊,嗖一下,顺着窗口便将他给丢了出去。
“死娘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林子枫在空中张牙舞爪,却是控制不住去势,二人哪个都比他修为高,何况是一起配合。
“扑通……”一下,掉进了溪水里,将不深的溪水溅起大高。
夏晓琴见到空中飞人的一刻,便惊恐得捂住了脸,那溅起的水像是下雨一般,从头上落下来,半个身子都湿透了。
她猛打了一个冷颤,“哥……”
“死娘们,让你们趴着,你们居然敢跪着,真是气死我了,你们再不老实,下次老公就是不跳河了,非得找条江跳。”林子枫撸胳膊挽袖子,一副要冲进去的样子,“别拉着我,我进去瞧瞧,是不是都趴在了地上。”
“师父,我没拉着你……啊,师父,你扯我干什么……”宋蕾被林子枫一把拉住,眼看着要掉进水里,顿时惊呼起来。
夏晓琴的心情随着渐渐平复下来,不由对表哥身边突然出现了那么多女人的疑惑越来越重。以表哥的形相和家庭背景,能找个像宋蕾这样的女孩子就已经挺烧高香了。怎么可能突然间,那么多优秀漂亮的女子一下子全看上自己表哥呢,而且还争得死去活来的?若说一个眼神不好使,两个眼神不好使,但是不可能全部眼神不好使,都被表哥给骗了。
林子枫拧了下夏晓琴的小脸蛋,“你那双眼睛在哥的脸上瞟什么,莫不是发现哥越来越帅气,越来越英俊,你的小色心蠢蠢欲动了?”
夏晓琴脸蛋一红,白了他一眼,“臭美。”
林子枫嘿嘿一笑,向前面开车的宋蕾道:“蕾蕾,你觉得师父怎么样?”
宋蕾从后视镜瞄了林子枫一眼,很认真道:“师父外有气质,内有品行,虽然形相不是最优秀的,却不是那些小白脸可比的。徒有其表的形象只是肤浅的东西,而师父身上所体现的是深奥的内含。在蕾蕾心里,师父就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有才有智,浑身充满了男人味的男人,要嫁就嫁师父这样的男人,如果嫁不了,宁可给师父做徒弟。”
林子枫伸手在宋蕾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前面说得还比较客观,后面的马屁就不要拍了。”
宋蕾嘻嘻一笑,“是,以后徒儿不敢乱说了。”
林子枫回过头来,瞧着正目瞪口呆盯着自己的夏晓琴,嘿嘿一笑:“怎么样,小妮?这就是黄毛小丫头与成熟女人的区别。你以为你那些嫂子都缺心眼啊,非得都争着抢着找一个没用的男人?”
夏晓琴很受打击的嘟起了小嘴,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怎么看表哥,都没有找到让几位漂亮嫂子么疯狂的亮点。
胡氏古典家居在制作高档仿古家居上,在奉京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门面装修的古香古色,显得即气派又有韵味。
三人下了车,夏晓琴挽着宋蕾的胳膊跟在林子枫的身后,店里的顾客并不多,不过,所进来的无不是看起来很有身份,专职的导购小姐都是身着艳丽的小旗袍,修长的腿,黑丝袜,高跟鞋。
林子枫一身纯手工制作,甚至面料和手工上都超过了皇家御用品的华装,顿时引起了导购小姐的注意。
高挑的导购小姐美目放亮,微微鞠身,“先生,里面请。”
林子枫点点头,背负着手在店内扫了一眼,“商建明可在这里?”
“哦,你是林先生吧?”导购小姐在得到林子枫肯定后,忙伸手示意,“林先生楼上请我们老板已经交待过了,林先生来了,先请到楼上喝茶。”
林子枫疑惑道:“商建明是你们老板?”
导购小姐摇了摇头,“商少是我们老板的朋友。”
林子枫才不会相信商建明请自己喝茶,客气道:“那就不用上去了,麻烦小姐叫商建明下来吧!”
导购小姐点点头,“林先生稍等,我这就去。”
她离开前,不忘交待另一位导购小姐招待林子枫三人。一个个导购小姐显然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都非常的养眼。
这位导购小姐目光略带着几分媚,下唇有一点小黑痣,说起话来还有些嗲,“林先生,您这身衣服非常非常的漂亮,而且特配林先生的气质,不知在这里订制的?”
林子枫道:“是我老婆给我做的。”
“林夫人做的?”发嗲的导购又仔细瞧了瞧林子枫身上的衣服,“林夫人的手真是太巧了,但不知这些图案是原布料就有的,还是绣上去的。”
“你说这些图案?”林子枫用手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图案,“都是我老婆一针一线锈上去的?”
“呀,那得需要多长时间。瞧这手工,比我看过的苏绣展品还要好。”发嗲的导购小姐看得心痒,用余光向左右瞧了瞧,轻声道:“林先生,我可以摸摸吗?”
林子枫点点头,“可以,小姐随便摸。”
导购小姐脸蛋微微一红,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太有感觉了,手感真好,竟然用这样细的丝,怕是没有几年绣不出来吧?”
如果普通人来做,没有个一两年工夫肯定是绣不出来,不过,姬无双来做,自然是用不了那么久。通过这身衣服,林子枫倒是对姬无双曾经的身份有些猜测,就算不是大家族的千金小姐,也是有名的绣女,说不定和宫廷都能牵扯上关系。
发嗲的导购小姐恋恋不舍得收回手,“这套衣服若是出售少则几万,多则怕是要十几万,几十万吧。”
林子枫一挑大拇指,“小姐真是识货之人,我老婆的手工以及这手绣工,在国内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曾有富豪出价上千万求一件这样的衣服,我老婆都没答应。”
反正吹件不上税,那就吹呗,再说,林子枫也不算是吹。活了几百年的小妖精,绣出的东西岂是凡品,别说上千万,就算是再高的价,也求不动她绣一件。
不止导购小姐石化了,就连宋蕾和夏晓琴也是一僵,俩人现在才想起来,还真是不知道姬无双什么底细。
(杨州书团)
林子枫眨眨眼睛,“小姐,你这身衣服看起来也很不错,把你的身材显得这么好,我也来摸摸手感好不好?”
发嗲的导购小姐脸蛋又泛起了一抹红晕,“林先生,我这身是工作装。”
“工作装?不可能吧?”林子枫打量着她一眼,“瞧瞧这身材,穿工作装都穿出亚洲小姐的风范,若是穿上更漂亮的衣服,那会是什么效果呢!”
夏晓琴向宋蕾嘀咕道:“我哥真不要脸,又开始逗人家女孩子。”
林子枫正逗着发嗲导购小姐玩,之前那位导购小姐赶了回来,身后还跟着黑坦克,那高大彪悍的身材,将高挑的导购小姐比得娇小玲珑。
“师父,你来了。”坦克学着华夏的礼节向林子枫抱了抱拳。
林子枫点了下头,示意他站在一边。
导购小姐带着淡淡的微笑,道:“林先生,我们老板和商少请你去楼上,商少说不急,喝过茶再办事。”
林子枫笑了笑,“那好,请小姐带路吧?”
“林先生,请随我来。”导购小姐微一点头,引着林子枫向楼上走去。
蹬上一层木质的楼梯,第二层是一处休闲所场,放置着不少的健身器械。商建明正挥动着高尔夫球杆比划着击球。见林子枫上来,拿起一条毛巾,边擦着球杆边坐在了茶座上。
一个小茶座正好是四个人的位置,所坐在也正是四个人。
引林子枫上来的导购小姐笑了笑,向所坐的四人微一鞠身,准备退下去,却被一冬瓜脑袋,三十左右岁的男人用手势叫住,并指了指身边。
导购小姐自然明白怎么回事,走过去一人倒了一杯的茶,便站在了冬瓜脑袋的男人身后,想来此人便是她的老板。
另外俩人大概也就是这个年龄,基本和商建明的年龄仿上仿下。
商建明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仔细而又认真的擦抹着球杆,一根球杆擦得铮明瓦亮,光可照人,左右上下瞧了瞧,将几点似是不满意的地方又重新擦了又擦,至于林子枫,完全当成了空气,似是早已忘了他一样。
其他人也是一个表情,连瞧都不瞧林子枫。冬瓜脑袋男子端起杯喝了口茶,“商少,上次被你赢了两杆,我还真有些不服气,不知什么时候再玩上一场?”
商建明依然擦着杆,开玩笑道:“胡老板,再想玩可要加注了,否则不刺激。”
胡老板哈哈笑道:“我老胡哪能和你商少比,五百万一杆,已经是玩得心惊内跳了。”
商建明遥遥的用手指了指他,“瞧瞧,又苦穷了不是,在国内的家具市场上,你老胡也是排得上前十强的。”
几个人都是哈哈一笑,一副几个关系非常好的朋友,边喝着茶边谈笑风生的场面。将林子枫引上来的导购小姐也看出了苗头,将林子枫叫上来,又不肯理,显然就是羞辱他。
四个人,四个茶座,连他的位置都没有,这样被站着羞辱,任何人怕是都要尴尬得不成了。导购小姐瞧了瞧林子枫,却见他不止没有一点的尴尬,反而带着一脸浑不在意的笑意,背负着手盯着四人喝茶。
像这样情况,虽然不完全在林子枫的预料内,但是也早想到了,商建明抓住机会不羞辱他一翻,那他就不是商建明了。
林子枫背着手来回走动了几步,“商建明,你要玩不起,就少给爷装,张嘴放个屁,我立马走人。”
所有人的表情均是一僵,接着脸色全难堪起来,张口就开骂,让他们连想都想不到,商建明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他老子在商界的地位,市里的领导也得卖个面子。
坐在商建明右首的男子啪的一拍桌子,猛得站起了身。但是,他刚用手指着林子枫准备开口,却反被林子枫一指。
“他什么东西,最好老实给我坐下,否则,我打得你像条狗一样。”
就见他的脸色一下涨成了猪肝,哆嗦着张了半天嘴,“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子枫摇了摇头,笑道:“没兴趣知道。”
那小子气得差点晕过去,握起拳猛一砸桌子,呲牙咧嘴道:“你小子有种。”
商建明拉着他坐下,又拍了拍他的肩,“浩然,和他一般见识不值得。”
他安慰完了叫“浩然”的,回过目光,一脸温和的笑意,“小林,刚伺候完梅大小姐赶过来的?”
林子枫嘴角一挑,“我是当工作做的,如果你媳妇付工资,我也照样伺候。”
商建明脸色瞬间黑了一下,拿起高尔夫球杆,用力的擦抹了几下,将心里的怒火缓缓压下去,“林助理,我商建明不会骂人,也不想和你玩这些没素质的嘴皮子事。有胆子就玩几杆,也不吓唬你,一杆五百万。”
林子枫嗤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代表素质?你商建明很有素质?我呸,你分得清五谷杂粮吗,你知道大米白面多少钱一斤吗,你连平民百姓最基本的生活素质都不具备,你还给我扯什么素质?动不动就弄个几百万出来吓唬人,你是不是以为有钱了不起,有胆子咱玩剁手指头的,一杆剁一根手指头,谁不敢玩谁就是龟孙子。”
商建明被林子枫骂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差点一冲动就点了头。
他深深吸了两口气,又渐渐恢复了理智,不紧不慢道:“你拿不出钱也没问题,我输了,一杆照付你五百万,如果你输了,不论多少杆,只要敬我一杯茶,然后滚出奉京,永不再踏入奉京一步。我只这一个条件,你有胆子就玩,没胆子现在就可以去楼下选桌子,看中哪个就拿哪个,区区几百万,我商建明还真没放在眼里。”
“呐呐的,不敢比是龟孙子。”林子枫阴沉着脸色,显得很是激动。
心里却兴奋的不得了,呐呐的,赶的送钱,我凭什么不要?
几人全站起来身,商建明擦抹着杆,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林助理先来吧?”
众人的目光不由放在了林子枫的脸上,表情各异,不过,无一不是想看林子枫出笑话,从中找到快感。也只有导购小姐显出些紧张和担忧的神情。
五百万对于普通人来说,等于直奔了富人的生活,而对于这些有钱的大少,仅仅是游戏中挥挥杆的赌注。导购小姐显然是将林子枫下意识的归类于靠工资的普通人,同样是弱者,不免对弱者产生了些同情。
林子枫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还是商少先来吧,这玩艺我只在电视上看过,连杆是什么感觉都没摸过,根本就不知这玩艺怎么打。”
他这一说,导购小姐不免加重了几分的担忧,连杆都没摸过就和人家比,那不是输定了吗。该说他虎呢,还是该说他二?
商建明对林子枫的话虽然不全信,却也不当回事,这玩艺可是有钱人玩的运动,像他的身份就算是偶尔玩玩,也涉足不深。
“既然林助理这么客气,那我就先来了。”商建明将擦抹过杆的毛巾随手丢给导购小姐,接着挥了挥杆,试了试感觉。
“啪……”
亮闪闪的球杆划出一个优美漂亮的弧线,球随着射了出去,一直跨过了十几米的距离,“当”的一声,准确的落入了洞里。
“漂亮。”胡老板立及拍了一个马屁。
其他人也鼓掌称赞。商建明不以为然的一笑,挥了挥杆,“啪”又一个球飞了出去,落在洞口前数公分处,稍一滚,又落入了洞。
靠,这小子挺准啊!林子枫不由一皱眉,在其他人眼里,则被认为紧张。
商建明一连又打出了两杆,林子枫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距离怕是他不知练了几千几万次,失误几乎是等于零,至少十杆内基本不会出现失误,他不失误,我还赚个屁钱。
“啪……”
第五杆又挥了出去,商建明的嘴角一挑,露出一个自信的孤度,目光则盯着飞出去的球。
很可惜,球飞过了球洞半公分,林子枫不错时机的喊道:“这杆漂亮!”
(杨州书团)
正瞪大眼睛惋惜的几人,顿时恼怒的瞧向了林子枫。林子枫完全没看见一样,抱着胳膊盯着洞的方向,似是很懂行的评判道:“刚才几杆都是因为力量不足掉到了洞里,这杆却很险的飞过了洞,说明商少有长进,难得一个漂亮球。”
导购小姐忙下意识的提醒道:“打入洞里才算数。”
林子枫一脸恍然,“原来进洞才算啊,商少也太坏了,居然不告诉我,幸好这位小姐提醒,否则,我得全打洞外去。”
导购小姐的脸蛋一红,顿时意识到上了他的当,弄得自己出了丑,这家伙也太坏了。
几人收回目光,又去关注商建明打球。商建明挥了挥杆,重新找了找手感,“啪”的一个完美挥杆,球漂亮的飞射出去。
可惜的是,又飞过了界,依然是越过洞口半公分,随着一弹,滚出了大远,与时同时,传来一片的惋惜声。
林子枫也道:“呀,真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不过,商少也别恢心,那么大点个小洞,弄到外边也很正常嘛!”
叫浩然的家伙怒道:“你能不能闭嘴,懂不懂规矩?”
林子枫嘿嘿一笑,“你们可以张嘴,我为什么不能说话,难道你们刚才表达的都不是人言?”
几个家伙顿时怒目而视,一副要将林子枫生撕的架势。几个人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谁敢骂他们不是人。林子枫却浑不在意,“怎么,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想打架?这个是我的强项,不用单挑,一起来吧,我让你们一条胳膊一条腿。”
商建明知道他的恐怕,连坦克在他面前都是孩童一样,不要说所在的这些人,就算是再来十倍的数也不够他玩的。
商建明轻哼了一声,表示对林子枫以语言相激表示不屑。“胡老板,浩然,承允,就算是让他一两杆又如何。”
我去,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你倒不如说,打不进去的全是让我的。
不过,林子枫也不在意,他往这里一站,让你进你就进,不进都不成,不让你进,就算把球放入洞里也得弹出来。林子枫很大度道:“商少,你千万别让,不如你再补两杆吧?”
“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既然玩就要玩得起。”商建明又回过头去,挥着杆找手感。
林子枫不错时机道:“要不咱还是剁手指头吧,一杆一根,当场就剁,如果玩得不过瘾,连脚趾头也一起剁了。”
导购小姐不由一哆嗦,这玩艺太恐怖了,不要说剁了,想想肝都疼。商建明懒得理他,瞄着洞,挥着杆,并且缓缓的调整呼吸。
不过,手心却是出汗了,他倒不是为了输掉千八百万,也不是为了面子,暂时他还没想到那里,毕竟不知道林子枫什么水平,主要是一挥杆准备打时,就想到剁手指头和脚趾头那种钻心的疼痛。
人心理一不稳定,自然就影响了发挥。接下来,连平时的六七分的水平都发挥不出了,林子枫根本就没去干涉,五个球竟失误了两个。
“不错不错,十个球进了六个,已经及格了,我一个都未必打得进去。”林子枫也不管什么杆,随手拿了一只,用眼睛瞄了瞄,“好像不太直啊,头是弯的。”
几个人也不理他,都坐回去又接着喝茶。
林子枫比划了半天,拉好了架势,“几位,看好了,我开始打了,别说我玩赖。”
“啪!”一杆挥了出去,球飞到一大半就落在了地上,却是顺着地一轱辘,“当啷”掉进了洞里。
林子枫嘿嘿一笑,“我忽然明显了,这不就像小时候弹的玻璃球吗,玩那玩艺,村里我称老大,别人就不敢称老大了。”
“啪”又一杆,又是轱辘轱辘的掉进了洞里,林子枫又道:“居然这么容易。”
“啪!”轱辘轱辘,再次进洞了,林子一阵得意,“三个了,再有三个就和商大少拉平了。”
林子枫打一个墨迹一句,差点把几个人气死。接下来,林子枫越打越顺手,球落点离洞口越来越近。
“五百万……一千万……一千五百万……”一连进了六个球后,林子枫开始累计钱玩,最后一个球瞄了瞄,“商大少,给我进去,总得让商大少凑个整数,否则不好找零钱。”
导购小姐杏目瞪得老大,小口半张,整个人石化了。这钱赚得也太容易点了吧,几分钟的时间,两千万就到手了。
商建明嘴角直动,其他几人也是脸色发黑,眼睛冒火一样,这小子赢了也罢了,还故意气他们。
林子枫将杆丢回去,“商大少,这次不会玩赖了吧?呃,这里都是你的人,你要玩赖,我好像没什么办法啊!”
商建明重重哼了一声,将手机取出来,“我商建明还从没输不起过,账号多少?”
林子枫搓了搓小手,“让我想想,有点太激动了,哦,想起来了……”
商建明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银行的电话便打到了林子枫的手机上,林子枫心情很爽的接了起来,“你好,是不是有两千万到账了,到账就没错了……什么,两千万的来源,你呐呐的,你管得找吗,老子能赚钱,分分秒秒就是几千万,别浪费我时间,你赔不起的……什么,你说我说话难听,老子还不伺候你了,马上给我转账。”
真他呐呐的狗眼看人低,两千万很多嘛?
林子枫愤愤的挂掉了电话,却见几个人似笑非笑,一脸鄙夷的表情。林子枫用鼻子冷哼了一声,拿起电话,给宋蕾打了过去,“宋蕾,你在下面选两张办公室,要大气华豪,别罗嗦,限你三分钟内搞定,商少在这里等着付款呢?”
宋蕾忙道:“师父,三分钟的时间哪来的急呀!”
林子枫嘿嘿一笑,“哪件贵你总应该知道吧,问导购小姐,就要店内最贵的那两件。”
商建明咬着牙,脸上的肌肉直哆嗦,端起杯狠狠灌了一口。不过,他刚才已经将大话说出去了,当着这些人的面,想改口却是不能了,对于他来说,这面子比金子重要,就算是选多少钱的他都得挺着。
林子枫背负着手溜达了几步,两分钟还不到,宋蕾便将电话打了进来。“师父,一张八百八十多万,听导购小姐说,放在这里好几年了,还有一张近三百三十八万的,全是海南花梨木的。”
林子枫心里一阵兴奋,今天的收获实在是超出了预想,连桌子都这么给力。“就这两张了,正好贵的大小姐用,便宜的我用,将单子开了送上来。”
宋蕾小声道:“师父,那张八百多万的我瞧了一眼,怕是得用吊车装,一般的办公室肯定放不下,师父你确定要那张吗?”
林子枫没好气道:“我只要贵的,不要合适的,大不了让梅大小姐换个大办公室,即当桌子又当床,我就喜欢这么用。”
在他说出这话时,心里不由想到了和梅大小姐躺在这样的桌子上翻云覆雨的情景,那得多爽快啊?
宋蕾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好的,我马上将单子送上去。”
导购小姐一脸骇然的麻木表情,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啊,来时看起来挺绅士的,下手怎么这样黑?她不由瞧了瞧商建明,都觉得这家伙有些可怜了,就算是再有钱吧,这钱也不是这样败家的,三千多万砸到水里连个水泡都没起一个。
其他几个人虽然恼怒,毕竟是局外人,但是商建明是真从身上往下割肉啊。就见呼吸控制不住重起来,脸色时青时紫,捏杯的手爆出根根的青筋。刚才那两千万好歹还上场比划比划,算是赌球输得,而这两张办公桌,实在是窝囊之极。
当然,也是遇到了林子枫这样无耻的家伙,否则谁能说出只要贵的,不要合适的,即当桌子又当床这样的话?
没一会,宋蕾在导购小姐的引路下,一路小跑的上了二楼,“师父……”
林子枫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直接给商大少。”
宋蕾点点头,将单子递给了商建明。商建明接过单子瞧了瞧,用鼻子轻哼了一声,正准备签字,胡老板却道:“商少,把单子给我瞧一下。”
商建明目光闪动了一下,随手将单子递给了胡老板。胡老板瞧了瞧,眉头一皱,“对不起商少,这两张桌子昨天晚上我已经订出去了,不能卖给你。”
接着,胡老板转过目光,向引宋蕾上来的导购小姐怒道:“这是谁开的单子,我昨晚不是打电话交待过吗,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引宋蕾上来的正是眼睛有些媚的导购小姐,忙鞠身歉意道:“对不起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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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出错,整天将自己打扮得小妖精似的,你拿这里当什么地方了?一会再处理你。”胡老板用手指遥遥的狠点了点她,接着回过头道:“商少,你看这事弄的,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商建明皱了皱眉,接着转向林子枫,似是无奈的摊了摊手,“林助理,你看这事……咱也不能强人所难是不是,要不你再去选两张最贵的。”
宋蕾紧握着小拳头,气得秀目圆瞪。这显然就是玩人,傻子都能看得出,而且,被玩了还有苦难言,毕竟是他商建明付款。
胡老板不卖给他,他正好不买,而他之前又没指定这两张办公桌。
“我这人一向好说话,没问题,宋蕾,就按商少的意思,再去选两张最贵的。”林子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浑不在意的样子,接着又道:“胡老板,你店里的办公桌,还有哪件有特别的规定,是不能出售的?”
胡老板一摊手,笑道:“没有了,小林助理随便选。”
林子枫点点头,回身和宋蕾一起下了楼。
胡老板哈哈大笑,“乡巴佬,跑到这里闹事,玩不死你。”
另两个也随着一阵大笑,叫浩然的拍了拍商少的肩,“商少,别和那种小乡巴佬动气,过后我肯定帮你找回这个面子。”
商建明叹了口气,脸色有些不好看,拿起高尔夫球杆又擦抹着,“今天没想到栽在这个小瘪犊子手里,钱是小事,关键这口气咽不下去。”
另一个也道:“商少,你就是太讲面子了,对付这种小乡巴佬还用得你出手,随便交待交待就让他寸步难行。不要说他,就算是梅家也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商建明笑着摇了摇头,将杆放下,“梅家就两个女人支撑着,你们好意思下手?”
胡老板哈哈笑道:“商少还真是怜香惜玉啊!”
几人正谈论着给商建明出气,导购小姐将单子送了上来,商建明接过来也没仔细多瞧,直接签了字。
林子枫伸手分别摸了摸两张桌子,都是海南花梨木雕花仿古老板台,说实在的,虽然比不上那两张,但是也足够气派的,一张一百五十多万,一张一百八十多万,一般的老板还真舍不得用。
忽然,林子枫一皱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听了听,接着又敲了敲。敲完了一张,随之又敲了敲另一张,沉下脸向导购小姐道:“你们这桌子有问题。”
“有问题?”导购小姐一时没明白他的话,“林先生,不知您指的是哪方面的问题?”
林子枫哼了一声,“质量问题,这面板内都朽空了,把你们老板叫下来。”
导购小姐忙道:“怎么会,这都是上好的海南花梨,绝对不会出质量问题的。”
“不会吗?”林子枫示意了下坦克,“砸一拳给他们看看。”
坦克上去“砰”的就是一拳,就见桌面直接陷进一个坑,宋蕾眼睛大亮,一拍手,兴奋都跳了起来,“真得坏了。”
有师父在,再好的桌子也会坏的。林子枫在陷进去的地方用手一扒,里面像是腐了一样,只有表面一指多厚是好的,林子枫又是一拳,“噗”的一下,喷出一团的粉末。
“这就是你们所说上好的南海花梨木?”林子枫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又踹了几步,桌面整个全碎了,怒道:“你们居然这样欺骗我们消费者,拿这种朽木充当上好的海南花梨木,还当不当我们消费者是人?这可是上百万的桌子,居然几拳几脚就烂了,还不如普通的木料,你们赚这种没良心的黑钱,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坦克,把这些桌子都砸开瞧瞧,看看他们还掺了多少假,究竟是怎样欺骗广大消费者的,说不准,很多都不是花梨木。”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导购小姐顿时吓坏了,这要都给砸了,她们老板还不疯了。
他们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店,出了这种问题那等于砸了牌子。
虽然店里的人不多,但是这里闹得如此大的动静,也引起了注意。
有反应快的导购小姐忙向楼上跑去,向老板汇报去了。
宋蕾忙取出手机,对着烂桌子左拍右拍,这可是证据,不管你背景有多大,只要往网上一传,也得被网民的口水喷死。
胡老板一听到汇报,再也坐不住了,忙从楼上跑了下来。
胡老板,名胡旺成,家族的产业传到他这里,已经是第四代了,这还是按近代算,如果再往前算,老祖宗那可是从清代就开始做木工的。
他跑过来一瞧,脸色顿时难看之极,不管他怎么牛,也是要靠信誉吃饭的,如果砸了牌子,消费者不买他的账,他屁都不是。
林子枫见商建明也跟了下来,抬起脚,一个下劈腿,“咔嚓”一声,另一张桌子也碎了,一样是中间都朽了。
他这一举动,将所在的人都吓得一哆嗦,胡旺成更是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花梨木质地是相当的坚硬,不管那一脚多大的力量,但是一脚就把桌子给踢碎了,也是说不过去的。
“咱们走!”林子枫也不多罗嗦,转身便走。
宋蕾喊道:“等等师父,这张桌子还没拍呢!”
胡旺成反应倒是很快,忙用身体挡住宋蕾,怒道:“你们想干什么?”
林子枫哈哈冷笑,“胡大老板,是不是准备动粗,杀人灭口啊?”
商建明也不得不出面了,毕竟是他的朋友,还是受他所累,挡住林子枫的去路,道:“林子枫,不要欺人太甚,你不就是想要那两张最贵的桌子吗,我和胡老板说说,送给你就是。”
“商大少,你觉得我是那样小气的人吗?”林子枫嗤笑了一声,“要说欺负,也只有你们欺负我的份,我一没有背景,二没有金钱,我拿什么欺人太甚?”
林子枫说着摆了摆手,“算了,你那什么赌注我也不要了,弄这么烂的桌子来糊弄我,我要来有什么用,拉回去连火都烧不着,还得费事将它丢进垃圾堆里,我不是吃饱胀的吗?”
商建明气得差点晕过去,不过,这事是因为他引起的,却不能坐视不管,“林子枫,得饶人处且饶人,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的。”
林子枫轻哼道:“我是那种不好说话和无理取闹的人吗?商大少爷,你要把事情想得简单一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消费者,来买东西的,买到烂东西还不准我不高兴吗?”
妈的,这是你买的吗?
不过,现在主动权却回到了林子枫手里,不管这桌子谁付的款,而最终使用权是他,他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消费者。
商建明道:“你等一下,这胡氏家具也是近百年的老店了,真要是毁了,先不说于你于我都没有好处,对咱奉京和国家也是一个损失。”
靠,还上升了国家高度,还真好意思说?你会上升高度,我也会。
林子枫揉着额头犹豫了一下,“好吧,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只需一个交待,以及给广大消费者一个交待,保证以后不再做这种灭良心的事。”
商建明压着火,走过去和胡旺成商量去了。林子枫拉了把椅子,老神自在的坐了下来,并敲了敲桌子,“有没有茶,口渴半天了。”
导购小姐应了一声,忙跑去给他倒茶,现在他是上帝,是活祖宗,不敢怠慢了。
这一连串的变化,弄得小表妹夏晓琴目瞪口呆,实在是搞不明白表哥这演得是哪出戏,又砸桌子又发火的,将几个看上去很有身份的人弄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没一会,商少又走回来,“林助理,胡老板的意思咱们私了,他答应给你五百万,这件事就此掀过,你看怎么样?”
夏晓琴顿时张大了小嘴,大眼睛直放光,砸了桌子还给钱,一下还是五百万,这不是在做梦吧?
她是没见到林子枫在楼上赌球,否则就不只是这个表情了。林子枫一皱眉,“商大少,你觉得五百万合适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见过钱?”
商建明险些吐血,你银行账户存得都是我的钱,刚刚打过去,就装起有钱人了?不过,现在想发火却是能,打又打不过他,如果是动用背景的力量,那也不是一下解决的,只要他手指一动,刚才拍的东西就上网了。商建明忍气吞生道:“林助理什么条件,你提出来我和胡老板商量一下?”
林子枫指了指诚信为本的牌匾,“这个牌子值多少钱,少说也值几个亿吧?哼,我也不要什么百倍赔款了,就按刚才那两张桌子的十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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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晓琴一哆嗦,差点坐在地上,一把拉住了宋蕾的胳膊,小脸蛋涨得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十倍赚款,那可是三千多万啊?
表哥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商建明脸色变了变,嗤笑了一声,“林助理,为免太得理不让人了吧?”
“我只是为还消费者一个公道,让胡老板深深记住,这诚信为本,顾客至上不只是说说的,而是要时时刻刻劳记在心里,并且说到做到。”林子枫说得一副大义凛然,无私无愧。端起导购小姐刚送上的杯,吹了吹,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并把一片茶叶吐了出来。“另外,我也是想看看胡老板是不是真得守信,产品出了问题,会不会全力解决。不过,现在看来,胡老板还没有觉悟,根本没有一个认真态度,只想糊弄了事。”
妈的,说得真好听,那钱还不是装进你的口袋里。商建明一皱眉,“林助理,你这也太过了,哪有一下把人往死里宰的。这样吧,我替胡老板做主了,赔给你五百万,林助理再选两张桌子,选到满意为止。”
“看来商少也没真正觉悟这诚信本质,如果说蛇鼠一窝有些不好听,不过,这黑心商绝对名副其实。”林子枫站身起来一挥手,“宋蕾,小妮,还有坦克,咱们走人,谁敢拦着,坦克你往死里打,别人怕黑店,我林子枫却不怕。”
“等等!”商建明随着退了几步,虽然暗自咬牙,快气爆了,却是不敢发火,如果今天打起来,这胡家老店的名誉就彻底毁了,“胡老板……”
胡旺成觉得不出面不成了,忙走了过来,“咱们到楼上谈好不好?”
林子枫摇了摇手,“一两句话的事,用不到那么麻烦,我可不想去楼上,你们坐着,我站着,你们喝着茶,我看着。我的屁股虽然不如你们大,但也是喜欢坐着说话的。”
叫浩然的一指林子枫,阴沉着脸,“姓林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算是干嘛吃的,这里有你毛事吗?”林子枫一皱眉,“如果你会说句人话就说一句,不会说就给我去一边待着。”
“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叫浩然的家伙实在是气疯了,扯起一把椅子就向林子枫砸了过去。
站在林子枫身后的坦克陡然站到了林子枫的身前,用手臂一挡,“咔嚓……”一下,砸下的椅子顿时碎了。
林子枫忙一把抓住坦克的胳膊,“坦克,是不是胳膊断了?”
“没……啊……”坦克一个没有没说完,顿时惨叫出来。
被林子枫捏这一下,比刚才挡椅子还要疼上几倍,连额头都冒汗了。坦克一时间也反应过来,忙点了点头,“是,是断了,全断了。”
林子枫抬起头来,脸上的肌肉直抽搐,“你们知道坦克什么身份吗?先不说是国际友人,他可是世界重量拳王级别的人物,随便一场比赛就是上一千万。好啊,你们这下闯大祸了,你们死定了,你们打断了国际友人,一个拳王新星的胳膊,看你们向世界人民怎么交待?”
林子枫说着,拉着坦克就走,“先去医院,再去法院,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了,不过,我就不信还能大过法去。”
商建明等人的脸色全绿了,一事未了又生新事啊。胡旺成咬了咬牙,脸上的肌肉哆嗦了一下,“林助理,你也别再闹了,咱们坐下好好把事情解决了。”
林子枫倒吸了口气,冷着脸,“胡老板,你什么意思,我闹事?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就问你胡老板一句,你的商品出了问题,你该不该解决,该不该给我一个交待,该不该给广大消费者一个交待?而你们是怎么做的,到现在为止,我也没听到你们有一个道歉的态度,不止推诿责任,还动手打人,你们是不是觉得有身份,有地位,有钱钞票就很了不起了,就什么都可以做了?”
林子枫正气凛然的说完,随后向站在身后的宋蕾道:“蕾蕾,这些都录下来了吧?”
宋蕾忙道:“师父,我一直在录呢!”
林子枫道:“那好,将这些传到网上去,看看这些黑心商都什么嘴脸。”
“好的,我这就传。”宋蕾配合道。
商建明忙道:“千,千万别,一切都好商量。”
随后,商建明又向胡旺成递了一个眼神。胡旺万深吸了两口气,“林助理,这十倍赔款实在是有些太为难了些,我手里一时真拿不出那么多的现金。这样好不好,一千万,店里最好的两张桌子你全带走。”
林子枫似笑非笑道:“这样不太好吧,已经订出的东西我怎么好要,这不是让胡老板为难吗,再说,这质量问道……”
胡旺成见林子枫有松动的意思,忙道:“质量绝对不会有问题,我可以用人格保证。至于订出去的问题,也不是很为难,都是多年的朋友,早一天晚一天的都好说。”
没问题吗?如果我想让它有问题,就肯定有问题。林子枫抓头,接着伸出两根手指头,“给胡老板和商少一个面子,两千万,外加那两套桌子,不罗嗦,就一句话。”
面子,给个屁面子,几乎还是十倍的赔款。胡旺成抹了抹额头的汗,狠了狠心,“就按你说的。”
林子枫不敢再把自己的账号给他,一天内弄进去四千万,不知会惹出什么麻烦。所以,将谢君蝶的一个账号给了他。
离开时,林子枫等人是在八道阴毒的目光下送出去的。其他俩人还稍好一些,毕竟没破财,而商建明和胡旺成是一个比一个惨。
小表妹夏晓琴,直到坐在车上,一双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林子枫,就这么来了一趟,砸了两张上百万的桌子,然后就弄了几千万?
真得假的?
林子枫在她的小脸蛋上掐了一下,“疼吗?”
“疼!”夏晓琴摸了摸脸蛋,“哥,你,你讹了人家那么多钱,就不怕他们报复你吗?”
“讹?什么叫讹?”林子枫又在她的小脸蛋上拧了一把,“小妮子,你是不是傻了,他们产品出了问题,难道就不该赔吗?他们做为销售商,出售的东西有问题,这赔礼道歉是很正常的。你表哥我已经很大方了,说起来,他们还欠了咱一个道歉呢!”
夏晓琴虽然觉得表哥说得挺有理的,只是心里还是紧张得不成。对于她来说,这钱太多了,至少这辈子,她想都没想过一下子会有这么多的钱。
林子枫瞧着她笑了笑,接着道:“难得赚了这么多钱,今晚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蕾蕾,将范强也叫出来,对了,还有梁慧迪,哥带你们去吃大餐。”
虽然说,钱对于林子枫来说,实际意义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但是转眼间入手四五千万,心情还是极爽的。就算是能力变强大了,在这个社会上混也是需要钱的。尤其是从商建明这等披着华丽外衣的禽兽大少手里敲出钱来,林子枫不但不觉得惭愧,反而觉得像学雷锋做好事似的。
何况,是商建明等人主动来招惹他的,如果不来招惹他,他也不会无故的去敲他们。至于他们以后报复是肯定的,不过,今天不敲他们钱,他们也一样会来找麻烦。
既然如此,何必对他们再客气,以后他们找一次麻烦,就收拾他们一次,这些人就是有点钱闹的,等把家业给折腾光了,也就老实了。
随即,林子枫想起被丈母娘给带回家的陈丽菲。不由心里暗叹了一声,该把媳妇接回来了,就算是把精元给丢了,也不能不接回来,否则,真要被势利老丈母娘给逼着嫁人了。
林子枫略想了一下,取出电话打了出去,“季主任,我是林子枫,没有打扰到你工作吧?”
“林先生?”季维才显得很是意外,却是压抑不住兴奋,“哦,没事没事,都是瞎忙,不知林先生有什么事情交待的?”
连他们局长都是非常尊敬的人物,他自然不敢怠慢了,甚至,接到林子枫的电话,都感觉是种荣幸。
林子枫哈哈一笑,“季主任真会开玩笑,我哪里敢交待季主任办事。”
季维才忙道:“是林先生太客气了,季某能帮上林先生忙,那是季某的荣幸。”
“季主任,咱们就不要互相客套了,否则,我都不知如何开口了。”林子枫也不与他再多哆嗦,道:“季主任,事情是这样的,我准备捐助些教学用具,以及针对学生方面的书籍等物品。全部面向初级中学的,大概两百万吧!季主任是抓教育方面的,是专业人士,我想让季主任帮我参考参考,否则,我这个外门汉,弄些没用的东西浪费了钱倒是小事,关键是,为学校和孩子带来不了实用的东西,好事就成面子事了。”
“诶呀,林先生真乃我辈学习的楷模,有才有德,高风亮节,我先代表孩子们,以及工作在教育第一线的同志谢谢你了……”季维才一顿马屁拍下来,连林子枫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若不是为了媳妇,他哪里舍得这样的血本啊。接着,季维才试探道:“不知林先生想往哪个学校捐助,如果方便的话,能否透露一二?这样我也好调查一下,尽量不让林先生所捐助的物品都用在刀刃,不浪费一分的钱。”
林子枫倒也不隐瞒,“魏水县的第三初级中学,听说那个学校条件挺差的,这点物品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只能是凭个人能力,尽点绵薄之力。”
季维才轻吸了口气,“魏水县可是一个贫困县啊,在咱奉京周围的县中,算是最落后的了,林先生这份心意,还真是做到家了。”
“哪里哪里。”林子枫说着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女朋友就是那个县的人,我是听女朋友念叨起,咱也不敢想得太远,只是到了老丈家门口,不求说咱的好,只要别骂咱为富不仁就知足了。”
“诶呀,林先生真会开玩笑,你这样无量功德善人再招骂,我们都惭愧死了。”季维才略犹豫了一下,“这样吧,我找个机会向刘汇报一下,看看能不能给魏水县点政策,林先生个人都如此关心教育,咱们这有关部门也不能不作为啊!”
林子枫暗自嘿嘿一笑,要得就是你这句话。道:“这样就太好了,咱们老百姓再怎么努力,也不如上面的领导出个面说一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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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慧迪倒是每叫必到,而且非常的积极,林子枫等人刚坐下,小丫头便和王乐珍赶到了。
小丫头水灵灵的一双秀目滴溜的扫了一圈,“少了胖大叔,多了一个大眼妹,还有一个黑铁塔。大叔,这位大眼妹是你新泡的?”
林子枫没好气道:“比你大好不好,若论起来,你得叫表阿姨。”
“为什么叫表阿姨?”梁慧迪很不客气的坐在了林子枫身边,探头瞧着坐在林子枫另一位的夏晓琴,“大叔,难不成是你的表小姨子?”
夏晓琴被她几句话弄得小脸蛋通红,恼道:“我是哥的妹妹,你乱说什么?”
梁慧迪美目一亮,伸出手来,“大叔的妹妹,那也是我妹妹了,小姑子你好。”
夏晓琴顿时被弄愣住了,不由看向了林子枫。林子枫拧了下夏晓琴的小脸蛋,“傻丫头,她在占你哥便宜呢!”
夏晓琴一琢磨,渐渐回过味来,她叫自己小姑子,那她岂不是自己嫂子。眼睛一下瞪得老大,看起来,她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比自己还要小上一些,居然敢当自己嫂子。轻哼了一声,“我哥嫂子很多,呃,是媳妇……你捣什么乱,那么大点的小年纪也不知害羞。”
梁慧迪叫嚷道:“大眼小姑子,我哪里小了,哪里发育不完整了,你把眼睛再瞪大一些,你再仔细瞧瞧,是不是越瞧越有感觉?”
夏晓琴撇了撇小嘴,干脆不再理她的话。
“格格,大叔,你的小妹妹真好玩。”梁慧迪伸手勾住林子枫的胳膊,“能不能借我玩几天?”
林子枫用手指在她的脑袋就来了一下,“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我小妹可是比你纯洁的多,没你这么流氓,一会你给逗哭了,你来哄啊?”
梁慧迪揉着脑袋轻吸着气,“大叔,我哪里不纯洁,哪里流氓了,除了你,还没有别的男人碰过。”
正在又羞又恼的夏晓琴猛瞧向林子枫,感觉自己表哥越来越禽兽不如了,怎么连这么个小丫头也不放过?
林子枫在夏晓琴的脑袋上也来了一下,“她说什么你都信,哥再禽兽,也不会连毛都没长全的小丫头都不放过吧!”
林子枫在气恼之下,有些口不择言,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失口了。宋蕾掩住小嘴,直接笑到桌底下去了。
王乐珍也是小脸蛋一红,掩着小嘴格格的娇笑,只有梁慧迪和夏晓琴没有笑出来,夏晓琴羞得小脸蛋发烫,埋下头,狠狠在林子枫的脚上踩了几下。
梁慧迪则咬着小嘴唇,小脸蛋涨得红红,像熟透的水蜜桃似的,一双美目似恨似恼,含起了淡淡的水雾。
林子枫摸着鼻子,尴尬道:“小妮子,大叔的话你可不要理解差了,真没有一点委琐的意思,纯粹是失言。”
梁慧迪白了他一眼,转过头托着小下巴,眨巴眨巴的瞧着坦克。
坦克忙站起身,伸出大手道:“我叫坦克,是师父的徒弟,小美女,很高兴认识你。”
他一站起来,梁慧迪只能仰起头,“谁是你师父?”
坦克一指林子枫,“这位就是我师父。”
梁慧迪扭头瞟了林子枫一眼,闪过一抹疑惑,接着,用手示意坦克坐下,“以后叫我师娘就成了。”
“小师娘?”坦克对这个词似是不太明白,不由看向了林子枫,“师父……”
梁慧迪不紧不慢的问道:“黑大个,你都向他学什么?”
坦克道:“我要向师父学华夏功夫和拳击。师父说,拳击起源于华夏,我要学最传统的纯正华夏拳击。”梁慧迪眨巴了下眼睛,扭回头来,“最传统的纯正华夏拳击,你发明的?”
这小丫头,刚才的那点尴尬似是全忘了。林子枫笑了笑,“华夏的功夫博大精深,包罗万象,你认为拳击比华夏功夫还高深吗?”
梁慧迪撇撇小嘴,不过,也没有再深究。
几人正聊着,范强也来了,一进门哇的一声,“我爱小萝莉……咦,老大,这黑大个老外,还有这位大眼妹妹……小妮?”
范强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瞧了瞧夏晓琴,总算是认出来了。
夏晓琴站身起来,带着点腼腆,“胖哥好。”
范强哈哈一笑,“几年没见变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水灵了,什么时候来的?”
夏晓琴道:“昨天来的。”
“坐坐,胖哥还是原来的胖哥,像以前一样随意就好了。”范强大咧咧的坐在了王乐珍身边,“小珍珍,今天是不是知道胖叔来,特意打扮的这么清纯?”
王乐珍白了他一眼,“少臭美啦,为了保持身材,我一向远离油腻之物。”
范强亮了亮胳膊的肌肉,“为了小珍珍,胖哥会努力锻炼肌肉的,不出三个月……瞧见那位外国友人了吗,绝对超过那个标准。”
王乐珍轻哼了一声,“等你达到那个标准再说吧!”
范强边给自己倒茶边道:“胖叔可告诉你,胖叔这可是支潜力绩优股,现在你得抓紧投资,否则,等变成一支强大的绩优股可就晚了。”
林子枫打断他的话,介绍道:“坦克,m国人,我刚收的徒弟。”
“老大你利害,都开始收国际友人徒弟了。”范强站起身来,伸出手,“范强,林子枫是我大哥,他是你师父,以后我就是你师叔。”
坦克一站起身来,将范强显得越加的又矮又胖,他倒是很认真,“范强师叔你好!”
梁慧迪插言道:“胖大叔,林子枫总有功夫教他,你教师侄什么?”
范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别瞧不起胖叔,胖叔能教得东西太多了,什么文学艺术、历史考古、思想宗教、文字音韵、天文地理、易学术数、古艺国粹等等等,当然,我最精的是华夏话,瞧瞧我这师侄,连舌都伸不直,总得帮他捋个三五年。”
酒菜上席。梁慧迪见白酒是茅台,红酒也是数千块一瓶的,还有大闸蟹,两头鲍这样的菜,伸出的筷子又缩了回来。
一双美眸滴溜滴溜的瞧了林子枫半天,“大叔,今天没陷井吧?”
这丫头,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林子枫扯了一只螃蟹腿,边吃边道:“那你就坐一边看着吧!”
梁慧迪哼哼了两声,“死大叔,你要再敢玩我,我可是和你翻脸。”
她刚准备去倒红酒,却被林子枫给按住了。她一咬小嘴唇,“死林子枫,你不会真让我看着吧?”
林子枫拿了一杯饮料给她,“喝这个,本来驾车的年龄都不够,一会还准备酒后驾驶不成。”
“大叔,我回去时不开车成不成。”梁慧迪白了他一眼,却是把白酒拿了起来,“哼,都快赶上梁东升管得严了。”
林子枫推了下她的小脑袋,将白酒抢过来,帮她倒了一杯红酒,“既然不开车回去就喝这个,别给我调皮,否则,就老实给我喝软料。”
“大叔,人家还有没有人权了。”梁慧迪挽住林子枫的胳膊,发着嗲道:“大叔,人家好久没出来玩了,就让人家随便些好不好?”
林子枫好笑道:“你还想怎么随便?”
夏晓琴见小丫头竟然给自己表哥发嗲,在桌下狠踢了林子枫一脚,端起酒杯,“你不是想喝酒吗,我陪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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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小姑子懂事。”梁慧迪端起杯,笑盈盈道:“小姑子,你说怎么喝,我听你的。”
夏晓琴一口便将杯里的红酒喝了下去,“就这样喝。”
梁慧迪瞄了林子枫一眼,也一口喝了下去,接着抓起红酒,边给夏晓琴倒边问道:“小姑子,准备玩多久,如果周日不走的话,我带你玩好不好?”
夏晓琴也瞄了林子枫一眼,接着向她招招手,凑过去附耳小声道:“真想做我嫂子,你可要加油。”
梁慧迪也附近她的耳朵道:“你哥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夏晓琴摇了摇头,又凑过去道:“我不知道啊,不过,你怕是做小三小四都排不上了。”
“我呸!”梁慧迪气乎乎道:“你个大眼妹,居然装老实,来,再干了。”
坦克站起身来,举起杯,很恭敬道:“师父,坦克给你敬酒。”
林子枫压了压手,“坦克坐下,我这里规矩不多,随意就好,不懂得可以向你师姐请教。”
他还有别于宋蕾,林子枫不可能教他修炼方面的事,所以,也不能太认真对待。
“是,师父。”坦克又坐了下来,道:“师父,不知什么时候教我功夫?”
范强端起杯来喝了一口,“坦克师侄,这功夫可不是随便教的,总得要考验考验你,比如人品,悟性,会不会尊师重道。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人品,人品不好,我老大是不会教的。”
坦克瞧瞧范强,又瞧瞧林子枫,“师父,不知要考验我多久?”
林子枫还真是没想好教他什么。笑了笑道:“这一段时间我要忙一些事,没有时间教你。另外,我得观查你一段时间,看你更适合学什么,毕竟咱们人种不同,华夏的功夫是按华夏人的体质创造的,有些不一定适合你。”
坦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比如这个。”林子枫拿起一只杯子,稍稍运转真气,咔嚓一下,杯子顿时捏碎了,“这是华夏的气功,你就不一定学得来。”
“师父,我看看你的手。”坦克眼睛大亮,将林子枫看拉过去仔细看了看。他的臂力虽有上千磅,但指力却做不到捏碎杯子,“华夏的功夫好神奇,居然不会伤到手。”
林子枫浑不在意道:“捏杯子是最简单的,练到最高境界,刀枪都伤不了。”
坦克更感兴趣了,“师父,刀枪能不能伤得了你?”
“国内是禁枪的,没有机会试过。”林子枫说着站起身来,“坦克你过来,用你最大的力气打我一拳。”
坦克疑惑道:“师父,真得要打吗,我的重拳可有一千多磅。”
林子枫拍了拍胸口,“你尽管打就是,不用保留力量。”
坦克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臂,握了握拳头,又来回跳动了几下,“师父,我打了。”
他提醒了一声,啊的一声,眼睛瞪得铜铃一样,一直拳就向林子枫的胸口打去,“嘭”一声,接着,他却“噔噔噔”的连向后退了几步,而林子枫却是纹丝未动。
林子枫拍了拍胸口,又坐回去,“坦克,感觉如何?”
坦克的眼睛依然瞪得铜铃一样,喘着粗气,满脸的不可至信。“我感觉打到了棉花上一样,师父,这就是华夏的功夫?”
林子枫点点头,“华夏的气功你未必学得了,不过,我可以锻炼你的速度和力量。”
坦克揉着拳头,“师父,能不能达到你这样利害?”
林子枫笑道:“这要看你的潜力了,你有多大的潜力,就能达到什么样的水平。”
林子枫这一翻表演,自然也是想进一步震慑坦克,师父功夫是有,就看你能不能学得来,学不来,是你潜力不成。
梁慧迪兴奋道:“大叔,你太帅了,迪迪敬你一杯。”
其实,这一拳的力量对于林子枫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不过,对于普通人却足够震撼了,坦克的重拳连牛都打得死,而打到林子枫胸口连动都没动,反将他给震退了,在普通人眼里,简直是不可思意的事。
梁慧迪和夏晓琴叫上劲了,你一杯,我一杯的,三下两下,便将一瓶红酒给鼓捣光了。梁慧迪喝得急了一些,将身体微微靠在林子枫的胳膊上,“大叔,上次你送的丹药真得很管用,你知道白素珍掉了多少斤吗?”
她说着伸出三根如青葱的手指在林子枫眼前晃了晃。
“三十斤?”林子枫一脸夸张的表情,“不可能吧?”
梁慧迪格格娇笑道:“是三斤,大叔。”
林子枫嘴角动了一下,“你妈没坚持吃?”
“三斤已经不错了。”梁慧迪将一根螃蟹腿塞进林子枫嘴里,“白素珍每天照吃不误,说不饿也要吃,不吃就亏了。她让我问大叔,有没有干吃不长肉的药?”
林子枫一阵无语,不饿也吃,真没见过如此极品的女人。
忽然,梁慧迪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掏出来瞧了瞧,说了一声是白素珍,也不回避,直接接了起来,“我和林子枫在一起玩呢,白素珍,千万别说扫兴的话,我受不了的。”
那边的女人叫道:“你和林子枫在一起玩怎么了,就不准我打电话了?就算你和他在床上翻云覆雨,也马上给我滚回来。”
梁慧迪毕竟是女孩子,而她老娘喊叫的声音又很大,羞恼道:“你才和他在一起翻云覆雨。”
电话那边道:“老娘倒想和他翻云覆雨,你爸梁东升让吗,不要说有那种的行动,就算他对老娘有那种想法,梁东升也得枪毙他半个小时。”
林子枫一颗硕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了下来,白阿姨,我真没那嗜好。
梁慧迪恼道:“白素珍,你脸皮怎么那么厚,林子枫就在我身边呢,你是不是想告诉他,你早就有那样的想法了?”
“你还真和他上床了……呸呸呸……”白素珍顿时尖叫起来,“死丫头,接电话时你就不能避着点,叫老娘以后怎么见他,见面得多尴尬,死丫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梁慧迪哼了一声,“谁知你脸皮那么厚?”
“我有你脸皮厚吗,追着喊着要做人家媳妇,人家都不愿要你。”
梁慧迪气坏了,“白素珍……我挂了。”
“别挂别挂……老娘还没说有什么事呢……咦,我想说什么事来……”那边停顿了一下,“对了,你外公晕倒了,将脑袋摔了一个包,死丫头,你赶紧回来看看你外公,我们谁劝都不肯去医院。”林子枫拳头一阵发痒,梁东升究竟娶了一个什么娘们啊,老爸摔着了,居然还能和女儿扯出这么一大堆的废话,真不知她心里是急还是不急。
梁慧迪呼一下站了起来,“白素珍,你没骗我吧?”
“你认为老娘骗你,你就别回来了,死丫头,我会拿老爸开玩笑吗?你会咒梁东升摔瘸了吗,呸呸……都被你个死丫头气糊涂了。”
梁慧迪挂掉电话就往外跑,跑了几步,又跑回来,一把扯住林子枫的胳膊,“林子枫,陪我回去一趟。”
林子枫不解道:“我去做什么?”
“你不是会看病吗,还会气功吗……路上再说了。”梁慧迪拉起他便向外奔去,那神色显得相当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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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出了门,上了车,梁慧迪坐在驾驶位上熟练操作着,挺长一部大奔,和她显得相当的不成比例。
可能是从酒店跑出的急了些,突然吸了冷风,小丫头边开着车边不停的打着嗝,连车身都随着一颤一颤的。
林子枫忽然一掌拍在了她的腿上,梁慧迪惊得一哆嗦,怒道:“林子枫,你干嘛,想占便宜也得等我停下车吧!”
林子枫没好气得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是不是好了?”
“什么好了……”梁慧迪忽然醒悟过来,拍了拍胸口,“好像确实好了。”
林子枫将身子凑过去一些,并提醒道:“你认真开车,我帮你揉揉头。”
梁慧迪忙道:“你放心,不会撞车的。”
“我知道你不会撞车,就算是撞了,我第一个先跳下去。”林子枫按了下她的脑袋,“老实点,看着前面。”
林子枫倒不是为别的,今晚这小丫头可没少喝,这样跑回去,自己又跟着,到时见了她的家人倒有些不好解释。
没太明白林子枫用意的小妮子,小心肝倒是一直有些小忐忑。大叔无事献殷勤,是不是又想求自己帮忙啊?
不过,按得还真是舒服啊!看在这么舒服的份上,如果他有事求自己,自己考虑考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大不了再向白素珍舍回脸皮。
不知不觉的,小丫头都随着懒散下来,半迷离起美眸,甚至脚下的油门都松了。虽然她不清楚是真气在体内游走,但是随着林子枫手指的按压,体内生出一股暖流,宛如和煦的阳光,暖融融的抚摸着她的身心,身子又酥又软,毛孔似是会呼吸一样,缓缓的舒张开。
“小妮子,别睡着了,瞪大眼睛看着前面。”林子枫忙提醒了她一句。
这小丫头的身体还真是够敏感,只几下就舒服成这个状态了,自己这还是保留了绝大部分,如果全力施为,来了全身的推拿,小妮子还不立马将什么事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哦!”梁慧迪又重新睁大眼睛,并调整了一下坐姿,水润的美眸不由盈盈瞄了林子枫一眼,带着几分的妩媚,撒娇道:“大叔,干嘛对人家这么好呀?”
“疼你爱你宠你行不行啊?”林子枫准备捉弄她一下,故意先抛了一句暧昧的话。梁慧迪不由轻咬住小嘴粉红的唇,滴溜滴溜眸子本能的露出几分的紧张和向往的光彩。林子枫接着道:“我大侄女长得俊俏可爱,哪个叔叔不疼不爱。”
梁慧迪美眸一下瞪溜圆,张牙舞爪的捶了林子枫几下,气乎乎的道:“死大叔,恶大叔,没有你这样摧残人家少女幼嫩心灵的。”
林子枫又好气又好笑,“小丫头,少来和叔叔瞎闹,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梁慧迪横了林子枫一眼,轻哼道:“是不是又要说人家……”
林子枫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严肃道:“你叔叔我之前是一时失言,你还当回事说了,小丫头,你的脸皮能不能薄一些,别耍流氓好不好,女孩子,就要矜持一些。”
“死大叔,色大叔,你才耍流氓,你才脸皮厚。”小丫头原本就红润的小脸蛋,又增添了几分的娇艳,连玉颈都染上了粉色,皱了下可爱的小鼻子,“以后你再说人家小,人家就喊你爸爸。”
林子枫好笑道:“只要你爸同意就成,我还真不在乎多个女儿。”
梁慧迪气得一时没话说了,恶狠狠的瞪了林子枫一眼,“死林子枫,你再气我,我和你同归于尽。”
林子枫将她的小脑袋扭正,“看着前面,好好开车,你外公还在家里等着你个大孙女呢。你和我这样的老男人同归于尽,说殉情肯定不像,倒以为我把你给挟持了。”
一路上,林子枫又揉又按,将她体内的酒精逼出了有七八分,残余的那点酒精基本没什么影响了。
接着,林子枫又拉了几张纸巾体贴的擦了擦她额头的细汗。虽然酒意去了,但在林子枫真气的作用下,清纯俏致的小脸蛋依然是红彤彤的,娇艳动人。
少女的情怀即单纯又复杂,什么时候动情,什么时候不动情,连她自己都把握不住。对于瞧不上眼的男孩子,就算是百般讨好也没用,而合了胃口的男人,萌动的芳心根本就没有什么防线,几乎是一触就崩溃。
再说,女孩子多都喜欢有血性有阳刚的男人,帅不帅并不重要,关键是有没有男人味。
“哎呦,大叔,还真是舒服哦!”梁慧迪摸了摸发烫的小脸蛋,撒娇的拉住林子枫的胳膊,“大叔,你再受点累,帮人家捏捏腿呗!”
“你使唤奴才呢!”林子枫丢了她一个白眼,扯开她的手坐正身子,“我是见你喝了不少的酒,怕你家人说我把他们的女儿拐带坏了,这才帮你按按,解解酒劲,否则,我都不会陪你回去。”
“死大叔,你真可恶,我这么清纯可爱又漂亮的女孩子,别人想接近都没机会,你居然还不耐烦。”梁慧迪不满的嘟起小嘴,随即揉了揉额头,这才意识到已经没有多少的酒意了,瞄了林子枫一眼,“你真是给我解酒啊?”
林子枫撇撇嘴,“你以为我是占你便宜啊?”
“我就不信你没想过占我便宜。死大叔,口不择心,这么青春亮丽的小萝莉,你要没想法你还是男人嘛?”梁慧迪倒是很自信,鄙视了林子枫一眼,接着道:“不过,你的按摩水准真是挺利害,现在感觉没喝过酒一样。对了大叔,你用按摩还会治什么病?”
“这个可多了,基本都有效果。”林子枫嘿嘿坏笑道:“不过,我最拿手的是美体嫩肤,不管之前身材怎么样,经过我一收拾,都会变成标准的黄金身材,再粗糙的肌肤也变得水嫩嫩的。”
“色大叔。”梁慧迪红着脸蛋白了林子枫一眼,“我看你是借机耍流氓才是真的。”
林子枫不屑道:“你也瞧见我媳妇多漂亮了,我用得着对别的女人耍流氓嘛!”
“切,除非你不是男人,男人的心理我早就究竟透了,都是家花没有野花香。”
“我就觉得家花香。”
“那是你更贪心,准备把野花全变成家花。”
车子在一所戒备森严的大院门口停了下来,两边是持枪的岗哨。士兵先是敬了一个礼,这才走过来检查。
梁慧迪取出一个证件递出去,并说了一句,“白元武是我外公,我外公的警卫马上出来接,这是我的朋友,是给我外公看病的。”
接着,士兵又要去了林子枫的身份证做了登记。
大院门外根本没有什么标志,不过,从这森严的情况看,这里住的都不会是小人物,至少是省部级的领导。
略等了一两分钟,一部大吉普从院里开了出来,从车里跳下一中年男人,梁慧迪也忙跳下车,很乖巧道:“季叔叔,麻烦你了。”
‘季叔叔’微笑着点点头,瞧了瞧林子枫,“迪迪,这就是你带来的朋友?”
梁慧迪忙介绍道:“他叫林子枫,我妈妈也认识的,他的按摩水准很利害,外公不肯打针,不肯吃药,又不肯去医院,我想叫他帮我外公看看。”
‘季叔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林子枫的身上,听梁慧迪介绍完,这才走近两步,伸出手来,“我叫季广东。”
林子枫也点了点头,“你好,麻烦你了。”
“上车吧,迪迪跟上。”他说着又钻进吉普,调转车头向里开去。
林子枫随着梁慧迪又上了车,笑了笑,“曾经奉京军区的白司令员是你爷爷?”
现在她想瞒也瞒不住了,美目滴溜一转,“怎么,有我这样的外孙女很丢人吗?”
林子枫埋汰道:“丢人不丢人我不知道,不过,能完整的长这么大,实在是挺不容易了。”
梁慧迪踹了他一脚,娇哼道:“外公五个儿子,只有白素珍唯一一个女儿,而我还是唯一的孙女,我要活不完整,其他孙子还有全尸吗!”
难怪,爱屋及乌,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外孙女,不宠着才怪呢!
车子又缓缓行了有近十分钟,在一幢小楼前停了下来。梁慧迪走上前去敲了敲门,等了一会,门在里面拉开,白素珍一把扯住梁慧迪就往里拖,“死丫头,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是不是又去酒吧喝酒泡帅哥去了?”
(杨州书团)
梁慧迪叫道:“白素珍,你文明些好不好,我可是把林子枫给你带来了。”
白素珍似是这才瞧见林子枫,眨眨眼睛,“我还以为是季广东呢,原来是林子枫啊!”
林子枫无语,就算是找借口也找个好一点的,我这么大一个人就站在你面前,竟然分不清是谁?
“白姐好。”
“叫阿姨,没大没小。”白素珍白了他一眼。
就算是她假装不尴尬,心里也是也肯定尴尬,那时在电话里刚刚说完想和林子枫翻云覆雨,这么一会就见到了。
林子枫笑了笑,“阿姨太年轻,我不好意思叫呀。”
说实在的,林子枫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叫了,从年龄说上,她和谢君蝶也就仿上仿下,而且,两次见面都是叫的白姐,突然改口,哪是那么容易的。
“不好意思也得叫阿姨,否则,不许和我家迪迪玩,更没机会打她的主意。”白素珍倒是一脸的严肃,“还有,不叫就不让你进门。”
我去,这哪跟哪啊!
梁慧迪又气又恼,推开门就往里闯,“白素珍,你能不能别这么流氓,那时在电话……呜呜呜……”
白素珍一把捂住了女儿的嘴,难得脸红一次,“小林,你还伫在那里干什么,不进来就从外边把门带上。”
林子枫无奈的走进门,并且将门带好。
白素珍却道:“迪迪,给小林倒水,我去看看你公外。”
她说完了才松开梁慧迪的嘴,唯恐她再说乱干什么,抬腿就往楼上跑。
梁慧迪气得一跺脚,“白素珍,你给我站住,你都在这里看了八百遍了,要看也是我去看,你给林子枫倒水。”
“那咱就一起去看。”白素珍又回身扯住女儿,不回头道:“小林,茶和水客厅都有,你自己找着到,别客气。”林子枫嘴角直抽搐,简直太不靠谱了,我怎么说也是客人吧。
林子枫无奈,苦笑了一下,只好在客厅的沙发坐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总算有人从楼上走下来,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走起路来又轻又快,虽然不笑,神态却很温润,“是林先生吧?”
林子枫点点头,看样子是小阿姨之类的服务人员,不过,她没自我做介绍,林子枫也不能直接把人当做小阿姨。
她倒了一杯茶给林子枫,“小姐正和首长说话,林先生稍等一会。”
林子枫也不知她所指得是大小姐,还是小小姐,道了一声谢,又在沙发上重新坐好。不过,却不知说些什么,只好专心的喝着茶,这在里,一些忽悠之词自是不好随便乱说。
女子也不再说话,坐在离林子枫不远的沙发上,就那么瞧着他,只要林子枫杯里的茶喝下去一半,马上起身帮他添水,最后连林子枫都不好意思了。
又过了足有十几分钟,楼上才又响起了动静,梁慧迪走到楼梯口向林子枫招了招小手,轻声道:“快上来,外公说要见见你。”
林子枫快步走上去,开玩笑道:“我还从没见过那么大级别的首长,这腿都有些打颤儿了。”
梁慧迪白了他一眼,却挽住了他的胳膊,“你又不是毛脚女婿第一次上门,你打什么颤儿。”
林子枫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小妮子,你的小嘴一会最好老实些。”
梁慧迪掩着小嘴格格轻笑了一下,调皮道:“你怕了吧?”
走到门口,白素珍却预先将门给打开了,林子枫琢磨了一下,还是道:“谢谢阿姨。”
“小林真乖。”白素珍将女儿扯到一边,他则拉着林子枫的胳膊进了门,甜甜道:“爸,妈,这就是小林,按摩手法可利害了。”
梁慧迪气得咬了咬牙,狠瞪了白素珍一眼,接着跑到一位老者身边,帮他轻轻的捶着肩。
此间房子似是一座书房,一位老太太和一老者分别坐在沙发和藤椅上,年龄都在七十左右,老太太戴着花镜,正在看着报纸,听白素珍介绍,也只是抬起头来微微点了下,脸色不冷不热,根本不知她什么心态。
看她的神态和气场,应该也曾是身居高位,而且,在家里也喜欢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属于离了休,一直没适应离休的感觉。
白素珍似是也只是向母亲做个态度,接着,拉着林子枫向老者走去,老者似是闭目养神,见林子枫走过去,坐直身子,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用很干枯的手示意了下,“小林,坐。”
林子枫第一个感觉,这对老夫妻俩肯定不怎么太和谐,老太太在家在外都是很强势那种,就像是陈丽菲的母亲。而老者的威严是在内,应该是上过战场的人,干瘦的身子,却感觉铁骨铮铮。
这样的老人,自然值得尊重。林子枫行了一个礼,这才坐了下来。
梁慧迪调皮的凑到外公的耳边,“外公,这小林子按摩可利害了,不如给您老试试?”
老爷子回过手拍了拍梁慧迪的小手,“外公没那么娇气,摔一下碰一下,不是很正经的事。既然小林过来玩,就陪爷爷聊聊天吧!”
林子枫算是看出来,这老爷属于不服输的人,不会向敌人服输,也不会对自己服输。林子枫笑着点点头,“那我就陪爷爷聊聊天,爷爷应该参加过对外反击战吧?对那一段历史我也只是看过一些电视电影和一些资料,对战场的情况却无法身临其境。不知爷爷是怎样上的战场,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
老爷子笑着摇了摇手,“也没有什么好讲的,历史是不能忘记,人却不能永远留在回忆中。要接受新得东西,思想才有活跃。小林,不如咱聊一聊你们年轻人的事,就不如我这小外孙女,这段时间听不听话?”
“外公……”梁慧迪撒娇的搂住她外公的脖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从小就又乖巧又听话,现在长大了,自然是更懂事了,不信你问我妈好了。”
正抱着果盘大口小口吃的白素珍哦了一声,忙将嘴里的东西吞下去,“爸你还好意思问,咱家最不听话的就是你,有病不去医生,也不打针不吃药,还向我们发脾气。”
她刚才准备接着吃,却忽然想到了林子枫,插了一块菠萝递给他,“小林,你别客气,来,一起吃。”
还真是吃货!
而且吃得像个女孩子,将腿蜷曲在椅子内,抱着盘子,用牙签一块块的插着往嘴送,还故作一副可爱的样子。
前二十年毕竟还是青春少女,可是现在是少女她老妈了,真不知梁东升是怎么忍受她这么多年的?
林子枫客气道:“谢谢阿姨,我刚吃过饭,一点都吃不下。”
“那天你不是挺能吃的吗,你一个人都比得上我三个了,就一块菠萝而己,怎么会吃不下。来,张口……”白素珍直接送到了林子枫的嘴边,林子枫不得不张开口了,白素珍开心的一笑,“这就乖了嘛,能吃是福。”
梁慧迪看得一哆嗦,“妈,青春少女已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你能不能不装嫩,我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谁说我不是青春少女……呃,就算是我不是青春少女,那我老吗?除了比你稍稍丰满了一些,哪里比你老,这肌肤细腻嫩滑,这脸蛋白里透红,连一点褶都没有,哪里老了?”白素珍又塞进小嘴一块水果,边吃边道:“倒是你,喝酒泡吧泡帅哥,刚刚十几岁,就玩成人的生活,倒是有些未老先衰。”
梁慧迪小脸蛋刷一下白了,秀目瞪得溜圆,气得微微颤动,“白素珍,谁喝酒泡吧泡帅哥了,你这是诽谤……”
“迪迪……”林子枫忙打断了她的话,否则,这一吵下来就没完了,而且,她外公已皱起眉,慈爱的神态也消失了。林子枫接着道:“你母亲心情不好,说你两句你还顶什么嘴?为人父母岂是那么容易的,从怀胎十月,到把你生下来,又将你养大成人,得需费多少的心血?”
“对啊,我得费多少的心血。从小将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白素珍轻哼了一声,将果盘往桌上一放,没好气道:“尤其你外公今天摔到了,我心情正不好呢,你还来惹我,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不懂事,一点不让人省心。”
梁慧迪咬牙,气得直喘粗气,几次想发作,但瞄向林子枫时,又强忍住了。
老爷子的脸色渐渐又缓和下来,严肃道:“小珍,你都为人父母的人了,怎么一天也没有个正经的。”
(论文书院)
白素珍不满的轻哼了一场,又将果盘抱了起来。
林子枫借机道:“爷爷,我看您也疲劳了,不如我帮你稍稍捏揉几下,效果还是不错的,至少能缓解身上的疲劳。”
老爷子笑了笑,“那好吧,小林就帮我捏一下,人不服老不行。人生七十古来稀,多活一年都是捡的。”
“爸!”白素珍却吃不下去了,“你女儿还这么年轻,你怎么能说自己老了呢,还有你的外孙女,你总要看着她结婚生子,然后女儿再嫁人吧……”
老爷子对自己的极品女儿也露出了几分的无奈,摆了摆手,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小林,你看爷爷这身子骨,还能挺几年?”
林子枫心思一动,感觉这老爷子问的有些奇怪,看来,他对自己并非一无所知。走到他的身后,“爷爷,保守的说,你能见到迪迪将来的孩子,也就是你的重外孙有她这么大,如果爷爷再努努力,看到迪迪将来的孩子结婚生子也没问题。”
正生气的梁慧迪小脸蛋一红,轻声道:“死林子枫……”
老爷子哈哈笑起来,笑得很是开心,连有些枯黄的脸都红润起来,“爷爷不怕死,几十年前本该就不在了,能活到今天,还能看到外孙女,实在是捡到了。”
“外公……”梁慧迪蹲下,拉住外公的手,眼睛竟含起了水雾。
林子枫将手轻按在他消瘦的肩上,边轻轻揉按边道:“爷爷,从面相学来说,眉毛垂而长,必高寿无疑;脑后枕骨丰满也是长寿无疑;耳朵轮廓分明,垂珠有肉,色泽鲜艳红润,或耳门阔大,耳肉红而坚厚,或耳形耸高而长,这样的人也是长寿之人。太乙照神经中说,目有神光者寿,齿排齐坚固者寿,年寿隆起者寿。年寿是指鼻子的中部,鼻梁中部隆起。神相全编中说人中深而长者长寿。爷爷,您瞧瞧您自己,眉长耳阔,牙齿坚固,鼻梁隆起,人中又深又长,目光锐利,七大长寿的特征几乎占全了,如果不长寿就没道理了。”
老爷子摆了摆手,“这些作不得数的,不聊这些。”
“爷爷,这不是迷信,人的面相于与生俱来,这就像地球有南极北极,要围着太阳公圈,都是有自然规律的。相学,是人类智慧的结晶,经过几千年经验规律总结的一笔财富。一个人怎么样,仔细的观察面相,总会看出一点端倪。”林子枫如此一解释,老爷子稍琢磨了一下,也微微点头。接着,林子枫话锋一转,“爷爷,你这一身的伤,当年真是不轻啊,尤其卡在脑颅内的一块弹片,折磨了您几十年。”
老爷子猛扭过头来,眼中闪过两道芒锋,“你怎么知道我脑颅内有弹片?”
就好像什么重要机密被人窥知了似的,老爷子的气势陡然放开,就连梁慧迪和白素珍都吓了一跳。
若不是林子枫没得奇遇之前,没有这样的修为,怕是腿也要哆嗦了,这老爷子的威严真不是盖的,就像是发威的老虎雄狮,威严绝对不容挑衅。
“老爷子,我不止知道您脑颅有一块弹片,而且,还知道是块指肚大小,大概呈梯形的弹片。”林子枫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老爷子目光时隐时现,脸色阴沉,好一会,“这块弹块可以算得上国家级的机密,你可知道,泄露这个秘密什么后果吗?”
吓唬我?当然,他这个级的将领,身体状态的确称得上国家级机密了,若是在战争时期,那是容不得半点泄露。不过,他一个离任的司令员,自然就没那么严重了。林子枫笑了笑,“老爷子,那您老得给点封口费,这么大的机密可是值不少钱的。”
老爷子的目光微微滞了一下,那威严的气势忽然像潮水般的退去,脸色却依然很严肃,“早就听说你小子钻钱眼里了,居然敲到我头上来了。”
他说完转过身去,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果不其然,这老爷子一直暗中调查自己。刚才,老爷子问他还能活几年,林子枫便有猜疑了,他能这样问,自然就是对自己有过了解。
不过,这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不防范着有心人利用他的亲属。而自己和他的外小孙女关系也算是比较亲密,自然要将身份,以及为人要搞清楚。
他这一笑,梁慧迪和白素珍神色也松了下来。白素珍疑惑道:“爸,你脑颅内怎么会有弹片,是真得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老爷子摆了摆手,“几十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是团副。”
白素珍追问道:“爸,是不是参加自卫反击战时,在战场上留下的,当时怎么没有取出来?”
老爷子一脸的不在意,“当时根本没发现,以为是被弹片擦伤了,再说,当时的战事紧急,根本也没空理会,随手扯了条衫衣,叫身边的战士包扎了一下,便又冲上去了。直到战争结束,在做全面体验时,才发现脑袋有块弹片。”
他说得轻松自若,貌似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接着又补充道:“当时你们年龄还小,你只有三四岁,自然不知道。”
这老爷子瞒得还真够紧的,连他的女儿都不清楚他身体的状况。林子枫道:“爷爷身体上其它的伤倒是无妨,唯有这块弹片才是关键,一半卡在颅骨上,一半进入了大脑里,压迫着大脑的神经和血管,一旦活动量大,发怒动气,便会造成大脑供血不足,头晕的症状,严重时会出现晕倒的现象。不过,万幸的是,这块弹片卡在这里实在是一个奇迹,如果当时再前进一两毫米,后果就不堪想象了。”
老爷子轻哼了一声,“别打马虎眼,你小子是怎么知道我脑中有弹片的?”
“对呀,小林,你是怎么知道我爸脑袋里有弹片的?”白素珍也是十分的感兴趣。她的身体虽胖,却是不丑,尤其一双眼睛还很漂亮,轻轻眨动着看着林子枫,就像是好像青春懵懂的少女,在期盼着答案一样。忽然,她眼睛一亮,“难不成你会透视,有透视眼?连我都不知道,你第一次见我的爸就知道他脑袋里有弹片,肯定是这么回事。”
她说着,将拳头扬起来,“你瞧瞧,阿姨拳头里握得是什么?”
林子枫无语,但还是很淡定道:“是葡萄籽。”
白素珍眼睛顿时放光,惊讶的半张着小口,而梁慧迪也是一脸的震惊。不过,老爷子的脸色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似是对此毫不奇怪。当然,还有梁慧迪的外婆,这边不管有什么动静,她那边都没有一点的反应。
林子枫感觉,老夫妻两个就像是在比定力,看谁的心里素质更强大。
“哦,这个不算,再试一个。”白素珍收回惊讶目光,四处找了找,见一时寻不到可用之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看阿姨穿什么胸……呃……”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不怎么对,手指一下转到梁慧迪的身上,“你看迪迪的胸衣是什么颜色的?”太彪悍了,林子枫的额头一颗大大的汗珠顿时滚了下来。
老爷子也是一皱眉,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而梁慧迪小脸蛋涨得通红,狠瞪了白素珍半天,不过,总算是没有还口,接着,小丫头又瞄向林子枫,竟然有些紧张,唯恐看穿了她的衣服,知道她穿什么胸衣。
林子枫摸了摸鼻子,“阿姨,我没有什么透视眼,更不会耳朵辩物识字,或预卜先知等特异功能,你手里的葡萄籽是我看到你吐到手里的。”
白素珍总算说话显得小心了些,不解道:“那我爸脑袋里的弹片,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有些复杂。”林子枫稍想了一下,道:“阿姨,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吧!你说蝙蝠是靠什么辨别物体的。”
“眼睛啊!”白素珍理所当然道。
“白素珍,你能不能不那么幼稚,蝙蝠是靠声波辩位和辨认物体的好不好。”梁慧迪丢了个你真无知的眼神,嘀咕道:“平时除了吃还是吃,也不看点书,这回丢人了吧!”
白素珍耳朵却灵得很,顿时坐直了身子,“什么叫我就知道吃,我不吃能把你养这么大吗,母牛能挤出奶来还得吃草呢,我不吃东西,小时候早不把饿死了?你个小没良心的,小时候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我得浪费多少的营养,早知道你这样气我,不如当初把你掐死算了。”
梁艳迪哼哼了两声,小声嘀咕道:“我也不过是你和梁东升鼓捣出的副产品,顺便把我养大的。”
白素珍伸长脖子,“梁慧迪,你再说一遍?就算是我和梁东升弄出的副产品,也总算是把你养大了,这么多年来,你吃了我多少奶,花了我多少钱,我为你操了多少心,你现在马上还我,还给我就和你两清了。”
“就不还,你还在我身上找到了乐趣呢,享受到了做母亲的快乐,还为你吃得肥肥胖胖的,不用保持身材找到了借口。”白素珍气得似是没话说了,嘀咕了一堆怕是连她自己都不知什么玩艺的话。接着,拂了拂几缕散乱的头发,心平气和道:“小林,咱别理这小丫头,一点素质都没有,咱们接着说咱们的。”
这一对母亲真是没话说了,好在林子枫多次听过她们吵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瞄了一眼老爷子,竟然闭起了眼睛,似是养神一般,脸色红润,神色平静,甚至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那样子,竟然是一副很享受似的。
或许,除了对这一对母女宠爱是一个原因,另外,还能从这一对母亲斗嘴中找不同的快乐吧!
反正老人的心思比孩子还难琢磨,有的喜欢静,有得喜欢动,有的喜欢热闹,喜欢儿女在身边闹来闹去,而这老爷子所喜欢的,也是比较的极品。
白素珍又瞪了梁慧迪一眼,轻哼了一声,接着道:“蝙蝠发超声波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对了小林,难道你会像蝙蝠似的发超声波?”看她极为认真的样子,那心态真不是一般的幼稚。林子枫摇了摇头,“阿姨,我只是打个比喻,超声波我是不会,但是我的感觉器官要比普通人敏感了一些,这个通过锻炼是可以做到的。我之所以能发现老爷子脑颅内有弹片,是通过老爷子本身的神经系统反馈出来的信息得知的。人体进入异物,神经系统,免疫系统,都会对异物产生排除。简单一些说,可以将这些神经视作‘网线’,人体的生物电就是‘网线’能源,通这些神经去探查老爷子的身体,只要身体内藏着异物,自然瞒不过我。”
老爷子的虎目突然睁开了,“小林,你所说的这些很有道理,你能不能将这些原理写成一份细致的分析报告,我帮你送到有关的科研部门,说不定按此原理能研究出这样的仪器,这样,对国内的军事和医学都有发展。”
这老爷子还真是处处想着国家的发展,林子枫笑了笑,“爷爷,现在的b超,磁共振,x光都能做到这点,我这种办法没准都落后了。”
老爷子摇摇头,“这种原理更先进,分析东西更快,比如,这边将仪器连接到人体上,那边大屏幕便显示出人体的一切信息,这不止可以用来探查人体内异物,还可以探查人体更深一层的变化,比如人体机能变化,健康指数,甚至可以探查人的思维思想。”
老爷子想得还真是够深的,不过,像这方面的究竟估计早就展开了,只是还没有出成果罢了。不过,既然老爷子如此喜欢关心国家的科技发展,林子枫倒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
(论文书院)
梁慧迪拉了拉林子枫的胳膊,“林子枫,既然你这么利害,能不能帮我外公治啊,比如,将我外公脑袋里的弹片取出来?”
林子枫摇了摇头,“我可没那个本事,再说,大脑的位置是不能轻易动的,就算是再利害的脑外科专家,在动脑部手术时,也没有把握不留后遗症。”
梁慧迪急道:“那怎么办,难道让那块弹片永远留在外公大脑里不成?”
老爷子摇了摇手,半开玩笑道:“都带着它生活了几十年了,感情很深啊,要是突然拿出去,还真有些舍不得。”
梁慧迪拉着外公的胳膊,“外公,你舍不得它做什么,让你常常头晕头痛,有时还晕倒,折磨了你这么多年,若是能拿出去,不是早日脱离痛苦吗?”
老爷子笑道:“如果外公变成了傻子,甚至是瘫痪在床上,连我老孙女都不认得了。你是要那样的公外,还是要现在的外公?”梁慧迪顿时不知怎么说了,这事真不是开玩笑的,如果出了问题,还不如现在这个样子。她心里琢磨了一气,不由又瞄向了林子枫。
老爷子道:“与倒在战场上的战友比起来,外公又活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是真正经历过铁血考验的老人。林子枫心里也不由感叹,“爷爷,我虽然没办法取出来,却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您身上的病痛折磨。”
无论是白素珍还是梁慧迪眼睛顿时大亮起来,而老爷子眼中也闪过一抹光彩。虽说,比起倒下的战友要幸福多了,但是,能脱离病痛,他自然更开心。
林子枫接着道:“爷爷,你对阴阳五行,这些对立学说和物质观怎么看?”
老爷子略沉思了一下,“这属于咱们民族的智慧结晶和文化遗产,从现在科学角度来说,也是解释通的,天地分阴阳,物质分五行,世界万物,都脱离不了五行和阴阳。”
林子枫点点头,笑道:“只要爷爷不把它当做迷信就好。”
老爷子又道:“这可算不上迷信,准确得说,这是咱们民族古代的科学。”
将他的思想引导到这上面,初步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否则,老爷子不配合治疗,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林子枫继续引导道:“那么,这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爷爷也一定认同了。道家讲,人体就是一个小宇宙,现在以科学的角度也有过论证。比如,通过物理我们知道,这个世界、以及整个宇宙都是由物质构成的。以现有的科技,我们知道构成物质的最大的基本粒子是分子,分子以下有原子、原子核、质子、中子、夸克、中微子等等。其实,这与物质的本源构成还相差很远。而人体是由细胞组成的,而细胞则是由分子构成的。那么,这个分子是凭空产生的吗?肯定不是。这个分子也是由本源物质构成的微观粒子。也就是说,一个人具有从本源物质到分子之间的所有微观粒子结构。如果从这种微观结构体系看,那人体是不是与宇宙一样呢?宇宙有什么样的粒子,人体就有什么样的粒子,一点不差。只不过,宇宙无限广大,人体就这么一点,所以道家把人体比喻为小宇宙。”
老爷子又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林子枫的说法。梁慧迪眼睛放亮道:“大叔,没想到你还懂这么多,我以为你只会泡妞呢!”
我去,这叫什么话,我感觉都是妞来主动泡我。
林子枫没好气得瞪了她一眼,若不是在她外公面前,少不了在她脑袋上来一下。
接着,林子枫又进一步解释,“爷爷,这些都是能够接受的,下面我再给您讲点玄的,就是人体的潜能。人体的潜能究竟有多大,以现在的科学也无法论证,比如老太太危及能举起汽车,孩子掉下楼,母亲能跑下楼又将孩子接住,这些玄之又玄的事,却是真实发生过,也就是说,人体的潜力是有巨大挖掘空间的,只是我们都没有找对办法。”
老爷子目光微微跳动了一下,又微微眯了起来,显然是又接受了林子枫的话,不过,又进入了深层的想法,只是没有马上问出来。
林子枫也不管他想什么,他这棵是靠定了。“爷爷,我说了这么多,您应该明白我所要表达的,也就是说人体本身就分阴阳和五行的,肺属金,肝属木,肾属水,心属火,脾属土,道家称为五行。五行平衡,身体则健康,五行失调,疾病随之而来。要激发人体的潜能,就在这五脏上,五脏强盛,人则强大,人的潜力是无限的。爷爷,您脑颅内的那块弹片完全可以通过调节您身体的机能将其化解掉。”
老爷子回过身来,一把拉住林子枫胳膊,激动道:“你真得懂怎样挖掘身体的潜能?”
林子枫点点头,“以前我也是很普通的人,自从遇到师父后,才懂得怎样挖掘身体的潜能。您老肯定是关心这挖掘潜能的方法,这样可以为国家培养出很多强大的战士。不过,怕是让您老失望了,能有机会挖掘出潜能的,千百万人中都未必寻到一个有那样根骨的。您老也别急,这种方法我可以送给爷爷您,咱国家亿万人口,还是能寻找出那样的人才,哪怕是能培养出十个八个,也是国家的利器。不过,我得多一句嘴,希望您老不要说是我送您的,而且,这个计划也要秘密执行。咱国家隐世的能人是有的,只是不愿干涉这些俗事。”
老爷子站起身来,拉着林子枫便走,出了门,走进一所小书房,将门关好,“这里很安,你小子马上给我写下来,不许糊弄我,否则,我可是对你不客气。”
林子枫好笑道:“爷爷,多少年来都没有人将这东西献出来,您老知道为什么吗?这圈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这种东西不能和国家做交易,否则,国家觉得你太强大,会对国家构成威胁,便想方设法的除掉你。”
“放屁。”老爷子绷着脸色,敲了敲桌子上的纸,“你写出来我保准你没事,如果不写,你就有事了。”
林子枫点点头,“好,我写就是。”
老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随之又严肃道:“不许丢字落字,也不许藏私。”
不藏私那是假的,真要把全部的修炼心法交出来那就麻烦了,自己惹祸上身不说,心法也保不住。当然,这种利害关系,林子枫是不会向老爷子说得。
另外,国家真要无意中寻出那样的人才,也不用修炼到丹成,达到谢君蝶现在的水平就不容易控制了。
林子枫斟酌了一翻,摘摘捡捡,参考着所看过的修行心法,再总结这段时间所看过的各种书籍,以及师父的心德,编撰出一篇挖掘人体潜力的修炼方法,就算是天赋再好,也只能修炼到筑基的水平。
又仔细的检查了一翻,见没什么问题,这才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接过去细细看了两遍,道:“不知这篇挖掘潜能的口诀叫什么名?”
林子枫道:“既然是献了出来,就属于国家的,爷爷随便起个名就好了。”
老爷子背负着手走动了几步,又看了看纸上的心法,“你觉得神龙潜能诀如何?”
“好,这个名字有气魄,还是老爷子您利害,我就想不到这么好的名字。”林子枫忙拍马屁道。
老爷子用手指点了点林子枫,“你小子油滑的很,我对你这篇口诀可不怎么放心,你要有个心理准备,等这个组织组建成后,你得给我过来亲自指导,如果练出半点问题,我可是找你试问。”
林子枫一脸的苦相,“爷爷,您老这可是有些不怎么讲理了,这种口诀除了我谁会交给您,我交出来不但没得到半点好处,倒背了一身的责任。”
老爷子哼了一声,“你身为华夏人,有责任是应该的。今天算你聪明,主动交了出来,否则,你还想出这个门吗?”
我去,又拿这个威胁我,我真要想走,还有人拦得住我吗?
老爷子见林子枫浑不在意的样子,知道吓唬他也没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除了梅家的大小姐,还有陈丽菲,谢君蝶,你和她们的关系都很密切吧?”
林子枫点点头,笑道:“老爷子您真是利害,什么都瞒不过您老。”
老爷子坐了下来,并示意林子枫也坐下,忽然问道:“还有一个叫秦月霜的,她是什么人?”
“我师姐。”林子枫不作犹豫道。
老爷子盯了林子枫半天,“不知她是哪里人氏,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怕是这老爷子没有查到秦月霜的资料,这才想从他这里知道答案。林子枫略顿了一下,“她具体的身世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应该是个孤儿,从小被师父带大的。爷爷你放心,她不会对国家构成威胁的,我师父更不会对国家有威胁。”
说着,林子枫故意压低声道:“他们所求追的是更高一层的境界,就是虚无飘渺的天道,心中早已无欲无求了。”
“无欲无求?”老爷子诡异的一笑,“我倒是见你又贪财又恋色,哪个也不肯放过,而且,对我外孙女也动手动脚的?”
林子枫嘴角连动了两下,“爷爷,您老误会了,我当迪迪是小妹妹一样,没有其它的想法。”
“有没有想法我不管,只要你小子有那本事做出什么都是你的事,不过,只有一条……”老爷子目光炯炯,伸出一根手指来,“不能做出任何危害国家的事情来。”
“怎么样怎么样,小林?”白素珍见林子枫从老爷子的卧室走出来,抢在女儿前面,很积极的迎了上来。
林子枫点点头,“老爷子的情况很好,泡过澡已经睡下了。”
梁慧迪忙道:“林子枫,你真教了外公那种挖掘潜能的方法了,外公能学吗?”
林子枫解释道:“你外公的年龄不太适合学了,再说,他老人家也没那闲空学,我只是通过按摩手法刺激老爷子的潜能。”
梁慧迪水灵的美眸亮晶晶的闪动着,“外公不学,你教我呀,你看我又机灵又可爱,还长得这么水灵,肯定能学好,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会超过你。对了,我能不能见见你师父,你师父一见到我,肯定求着我要收我徒弟。”
“去去去,你那点优良基因都是从我身上遗传的,你外公是一代,我是二代,到你这第三代已经没多少了,要收也是收我。”白素珍打断了女儿的话,眨巴了下眼睛,“小林呀,我爸那个……需要多久能治好,你是不是每天都要来给我爸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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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们母女中的一个时还好应付一些,两个一起上,还真有些崩溃感。林子枫道:“不用每日来,一周一次就好了,如果完全治好,少则半年,多则有可能需要一年以上。”
“要那么久啊?”白素珍用指尖顶着肉乎乎的下巴想了一下,“有没有速成法,你每天来,天天帮我爸按,这样一个月就差不多了吧?”
天天按,效果肯定会更好,可你们有那个时间,我还没有那个时间呢。再说,消耗的真气也不是白来了。林子枫无奈的解释道:“我的按摩只起到一个刺激作用,主要还是靠老爷子自身的系统调节,老爷子毕竟不是壮年,刺激得太频繁,会让身体的系统跟不上节奏,最后不堪重负,所以,必须循序渐进,急不得。”
“哦,是这样啊!”白素珍点点头,“这回我明白了。对了小林……”
正说着,梁慧迪的外婆从房内走了出来,表情依然是严肃而平淡,“小林,辛苦了。”
总算是听到她开口说话了,实在是太难得了。林子枫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道:“奶奶,我不辛苦。”
老太太微点了下头,向白素珍和梁慧迪道:“不早了,你们回去吧!代我送送小林。”
林子枫还真是应该受宠若惊,居然还能得到“送送”这样的殊荣,不过,若不是让她女儿和外孙女走时,顺便送送就更完美了。
梁慧迪和白素珍也没有多言,很听话的带着林子枫向楼下走去。此时,林子枫渐渐理解老爷子的心态了,为什么很享受女儿和孙女在他面前闹腾。
和这样的老伴过日子简直就是活受罪啊,和女儿孙女都不热情,都懒得多说一句,如果老两口在一起时,怕是要多少天都不定说上几句话。
出了门,白素珍拉开漂亮的银色保时捷,笑盈盈的,“小林,坐白姐的车。”怎么又变成白姐了?
“白阿姨,胖大妈……”梁慧迪一把拉住林子枫的胳膊,挑衅的瞪着白素珍,“林子枫是我带回来的,自然还是坐我的车,胖大妈,你的明白?”
“你叫谁胖大妈,你叫谁胖大妈?”白素珍气得脸色都青了,两只拳头叉着腰,“小林,你还是和白姐走安全,这小丫头驾驶技术不成还没驾照,万一被警察扣住,说不定被警察给你扣上一顶诱骗幼女嫌疑的帽子。”
梁慧迪也叉小蛮腰,“白素珍,你看清楚了,我这是青春美少女,拥有让你嫉妒恨到发狂的窈窕身材。老大妈,我可提醒你,你可有儿有女有老公的老女人,再往车上拉年轻的男人,那是害人害己。”
“谁说我有老公有儿女,我怎么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想妈想疯了,跑这乱认妈?不认得回家的路,赶紧找警察叔叔。”白素珍一拉林子枫的胳膊,又换上笑脸,“小林,其实,白姐真得比你大不了几岁,咱们坐在一起才有共同语言,像她这样很无知的小幼女,你伤不起的,除非你有哄孩子的嗜好。”
伤不起的是我呀!
林子枫摸了摸鼻子,“阿姨,迪迪,我自己走就成,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再把我送回去就太晚了。”
“你叫谁阿姨……这里有阿姨吗?”白素珍四处瞧了瞧,似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小林,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你叫我白姐合适。你别看我女儿不小了,可是我结婚比较早,刚刚成年就被姓梁得给骗了,现在老后悔了。”
梁慧迪气得跺了跺脚,“林子枫,你可要想好了,梁东升可是没在家,已经有半个月没见踪影了,如果你被这个老大妈拐回去,后果多严肃,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白素珍一跺脚,却是跺在了林子枫的脚上,脸蛋也不禁有些泛红,“小幼女,你的思想怎么那么不健康,能有多严重的后果,我不过是和小林聊聊天,谈谈我爸的病情。梁东升知道又怎么了,他管天管地,还管得着老娘……和小林说话?”
林子枫被白素珍给聒噪的大脑是嗡嗡作响,无奈道:“阿姨,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你还叫我阿姨……呃,阿姨就阿姨吧!”白素格格一笑,眨眨眼睛,“小林子啊,你看阿姨的身材是不是偏胖了一点点?”
梁慧迪嘀咕,“你应该说,最近偏瘦了一点?”
“闭嘴,我没问你。”白素珍瞪了女儿一眼,“你还是不是我女儿,整天的和老娘作对。”
“我不是你女儿,刚才你都说过了。”
“好,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赶紧站得远一点。”
“我凭什么站得远一点?”
“你姓梁,我姓白,这是白家大院。”
“阿姨!”林子枫忙打断她母女的话,“阿姨,你是不是想让身材变得准标一些,而且不用节食,永远不反弹。”
“对对对,还是小林懂我的心。”白素珍连忙点头,拉着林子枫又走远了几步,轻声道:“小林,你有没有办法,只要你帮了阿姨,阿姨什么条件都答应。”
林子枫很无奈的点了下头,“办法是有,只是有些不方便?”
白素珍眨巴着眼睛,不解道:“会有多不方便,是不是要脱了?”和她说话太崩溃了,怎么一瞬间就有那么大胆的想法,我可不想被枪毙半小时啊!林子枫忙道:“那倒不用,只要穿得轻薄一些就好了,我需要用按摩的手法,调整阿姨身体的各方面机能,这里不只是消化系统,因为人体的变化涉及到很多方面……”
“我懂,不就是五行平衡吗!”没等林子枫解释完,白素珍便给打断了,“小林,那咱什么时间开始,阿姨稍稍准备一下?对了,你不用有所顾虑,其实我的年龄比你大十几岁呢,你把我当成你小母亲就成了,迪迪就是你的妹妹,如果你喜欢她,再过个几年从黄毛丫头变成大姑娘时,你可以追她,那时我就是你丈母娘了,丈母娘就相当于母亲,咱就是一家子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女儿都给卖了,有没有这样的母亲啊?
“女婿……呃,小林,你看明天可以吗,今天有些晚了,阿姨也得休息,你也得休息,是不是?”白素珍又拉着林子枫走回来,“迪迪,今天老娘心情好,就不和你这个小丫关片子一般见识了,你就送小林回去吧,如果晚上不想回来,也可以不回来。”
她说着钻进车里,又向林子枫挥挥手,娇滴滴道:“小林,说好的,不见不散。”
林子枫只好点点头,“阿姨慢走。”
“那阿姨就走了,不打扰你俩了。”她将车给启动起来,似是又不放心的从车窗探出头来,“小林啊,这小丫头片子还小了些,如果她晚上不想回来,你就帮我照顾她,如果她再想得寸进尺,想和你那什么,你可千万要挺住,阿姨虽然很理解这事,可是她实在是太小了,还得读书,万一出了那什么事,这小丫头的前程可就没了……”
“白素珍……”梁慧迪小脸蛋涨得通红,几乎快滴下水来了,紧握着小拳,又羞又怒的怒瞪着白素珍。
“你瞪什么眼,你就是没发育完整,小林肯定不会喜欢你这种不熟的青瓜蛋子。”白素珍说完,忙一踩油门跑出了院。
梁慧迪狠狠的滴咕,“你成熟,你都成熟大劲了,你不如直接说,小林就喜欢你这样的。”
林子枫敲了下她的脑袋,“还罗嗦什么,把我送出院,你也赶紧回去吧!”
梁慧迪揉着小脑袋,“死大叔,你别总敲我脑袋好不好。”
林子枫也懒得和她多罗嗦,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梁慧迪也随之上了车,瞄了林子枫一眼,“对了,那胖女人刚才和你都说了什么?”
林子枫没好气道:“你妈说,准备把你卖给我,刚才商量一下价钱。”
“真得啊!”梁慧迪顿时眼睛大亮,一把抱住了林子枫的胳膊,“大叔,求求你,快点把人家买了吧,你要没钱我这里有,买了我很划算,这么乖巧可爱,又漂亮的小媳妇去哪找啊!”
林子枫嘿嘿一笑,“那我得先问问你都会做什么,比如烧菜做饭,伺候公婆,而且我爸妈身体都不怎么好,所以除了这些外,还得会洗衣服,搞卫生,晚上还得给公婆端洗脚水。如果这些都会做,今晚你就随我回去吧!”
梁慧迪眨巴着眼睛,“你家是不是就缺一小保姆?”
林子枫在她的小脑袋上来了一下,“赶紧开车吧,小丫头不大,怎么就愿给人做媳妇。”
梁慧迪娇哼了一声,将车启动起来,“女人除了做尼姑,就是给人做媳妇,还有第三条路可以选吗?”
林子枫故意在她身上瞄了两眼,摇了摇头,“那你也不用这么急吧,虽然叔叔我又帅气又有男人味,可是,咱俩年龄也不适应啊,难道说,你很缺少父爱,在我身上能找着感觉?”
“你瞄什么瞄,色大叔,我这样大的小少女已经不小了。”梁慧迪俏脸微红,白了他一眼,接着道:“那个锻炼潜能的方法,你教不教我?”
林子枫心里无耻的想一了下,摸着下巴,“你一个小丫头学那个做什么,做一个文文静静的小淑女多好。”
梁慧迪美眸滴溜一转,狡黠的笑道:“大叔,那我也拜你为师好不好?”
“没那嗜好……呃……”林子枫神色一转,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你已经够调皮了,如果再把潜能挖掘出来,这天下间还能装得下你吗,怕是整个奉京都得鸡飞跑跳。”
“大叔……”小脸蛋又红润了几分,撒娇的嘟起粉红的小嘴,“你就教我嘛,我以后都听你的,肯定不会给你惹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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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给我玩这招,大叔对这个已经有免疫力了。”林子枫随手摸出一只小玉瓶来,“呐,这是益神养气丹,滋补,养气,排毒驻颜,还有补血的功效,一个月吃上一枚,保准你越来越亮丽,小肌肤越来越水嫩,做个清清爽爽的小淑女,保准男生见到你都眼睛冒光流口水。”
“我怎么感觉像被一群狗给围上了。”梁慧迪一把抓了过去,瞄了他一眼,“就想用这点东西把我忽悠过去,大叔,你觉得我真得很幼稚吗?”
林子枫皱起眉,“小丫头,你别不知道好歹,若是以价值来横量,就你这部车都未必换得来这几枚丹药。说实在的,这丹药用在你身上的确是有些浪费了,如果放在四五十岁的大妈身上,那价值可就大去了。”
“四五十岁的大妈你会泡吗?”梁慧迪鄙视了她一眼,“像我这样的小美女你才值得投资,现在泡也不算小,养几年也不算大,这属于长线投资,十年八年后,变成小少妇了,就更有味了,这好事你去哪找。”
林子枫又好气又好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迪迪,你的脸皮能不能薄一些,你自我感觉良好……”
“死大叔,色大叔……”梁慧迪抬起脚,连踹了他了几下,急促的起伏着,一双滴溜溜的杏目似是滴下水一般,咬了下小嘴唇,“哼,色大叔,不用你埋汰我,早晚让你好看,有你来求我的时候。”
林子枫只当她孩子话,也懒得再理会她,在车上鼓捣了一气,将音乐打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目养起神来。
梁慧迪一按座椅的调节器,林子枫的身子整个向后倒去,接着,猛一踩油门,车“呼”一直窜了出去,格格娇笑道:“大叔,这样会不会更舒服些?”
林子枫伸了一个懒腰,笑了笑,“舒服,最好不要踩刹车。”
车子飙了一阵,却缓缓停了下来,接着,所有灯光也关了,车内仅靠着路灯透过的一点微弱的光,正常的视线只能看到彼此的脸蛋。
“咔嚓”,梁慧迪将有的车门锁紧,并且将车钥匙拔出来,在小手里掂了掂,“嗖……”一下丢到了车的后面。
“你想做什么,不是想劫财劫色吧?”林子枫故作出一副紧张的样子,忙去开门。
梁慧迪半眯起眼睛,色眯眯的起身挤到林子枫的身边,用手挽住他的胳膊,“大叔,你说我现在喊救命会是什么效果呢?”
林子枫不在意的一笑,“那你喊好了。”
梁慧迪不紧不慢的取出手机,拔了一个号,喊道:“白素珍,救命啊,林子枫想要强……”
林子枫忙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同时将她的手机抢了过来。正喊的梁慧迪忽然发现手机没了,却像是变戏法似的出现在了林子枫手里,怔了一下。猛扑了上去,“色大叔,快给我。”
林子枫用手顶着她的脑袋,使其不能靠过来,瞧了瞧手机上的号,是她家里的座机,电话里传来白素珍留在电话里的录音。
“在嘀的一声后,请你做出选择,选择一,死丫头,不要打家里的电话喊救命,移动电话目前也没空,你选择自生自灭吧!选择二,梁东升,老娘现在没空,你自己解决吧!选择三,请直接去警局自首,否则,让老娘追杀到,比去警局惨十倍……”
林子枫将电话切断丢到一边,嘿嘿一阵邪恶的笑,将梁慧迪拎过来,“你老娘让你自生自灭,大叔可不客气了。”
说着,缓缓的向着她红润的小嘴凑过去。梁慧迪那清澈的眸子,在微弱的光线下,有些慌乱的绽动着,青春粉嫩的小脸蛋也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红晕,小鼻翼翕动间,轻轻的鼻息清晰可闻,随着林子枫的接近,整个身子都僵硬的绷紧了。
她下意识的想躲开,但是一刹那间,却慌乱的选择将眼睛闭了起来,小心肝仿佛鹿撞似的,怦怦的乱跳个不停。
林子枫苦笑了一下,本是想吓吓这小丫头,以为她会在关键时刻逃掉,却没想到选择了一个出乎自己意外的举动。
林子枫扬起手,到她的屁股上揍了一下,“小妮子,是不是困了?”
梁慧迪喉咙嗯了一声,一时间又羞又恼,扬起小拳头就一阵乱捶,“死大叔,恶大叔,讨厌的大叔,我打死你……”
捶了几下还不解气,又爬到林子枫的身上,直接去掐他的脖子。林子枫忙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好了,小丫头,还闹起没完了,快下去。”
“我不……”梁慧迪一嘟小嘴,扭动着挣扎着,一副非找回点面子不可的样子。扭来扭去的,忽然嘤了一声,整个身子软下来,咬住小嘴唇,缓缓的趴在了林子枫的怀里。
“死林子枫……”她挣扎了几下,却咛的一声,便不敢再动了,水汪汪的秀目盯着林子枫,愤怒又委屈,晶莹的泪珠吧嗒吧嗒顺着小脸蛋滚了下来。
我去,一计不成,又换了一计。
不过,这招还是很好用的。林子枫帮她抹了抹泪水,“好,我教你,不过,我得测试一下你悟性,悟性达不到,教了你也没用。”
梁慧迪将脸扭到一边,“不学了。”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林子枫将她从怀里扯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好笑道:“小面子还挂不住了,这点小打击都承受不了,就算是有悟性,你也学不成。”
梁慧迪瞥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林子枫装做没看见,推了推她的小脑袋,“赶紧开车吧,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打车自己回去。”
呐呐的,还和哥生气,你把哥弄得浑身难受,哥找谁去。
“你让我开我就开?”梁慧迪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水打开喝了两口,“如果是你家女儿被色大叔给猥亵了,你会怎么样?”
“小丫头片子,你别反咬一口啊。”我林子枫气得一把将她的水给抢了过来,随之又笑道:“好,算我一时没忍受,被你给色诱了,那你说怎么办吧,不行拉出去枪毙半小时。”
“林子枫,你真不要脸。”小丫头一听,顿时羞恼成怒,返身猛扑了上来,“我要杀了你,把你阉了,变成太监……”
“打住打住……”林子枫推着她扑过来的身子,“我这一身火还没释放呢,你再扑上来,我可不一定控制得住。”
梁慧迪红着脸蛋,瞧了瞧林子枫用手顶着她身体的位置,“色大叔,你往哪摸?”
“这可不懒我,你扑上来,我除了撑着你这里,还能往哪撑。”林子枫喝了口水,“好了,小丫头,你就老实一会吧,你要想学,我也可以教你,只要你有悟性,多收个徒弟也没什么不好的。”
“猥琐大叔,你就是这样对徒弟的?”梁慧迪拉了拉衣服,抱起胳膊,“是不是和你的小蕾蕾徒弟也这样。”
“这小丫头,这事可不要乱说。”林子枫顿时严肃起来。不过,想了想,和她解释这些干什么,有些事越解释越乱。拍了拍她的肩,“你年龄还小,有些事你不理解。这样吧,我教你一个法门,先测测你的悟性,如果半年内你通过测试,我就教你。”
梁慧迪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再捣乱,鄙视了他一眼,“到时候你是准备收我做徒弟,还是做其它什么?”
“到时候再说,现在考虑这个问题还太早,就你这性子,通过测试的几率连一成都不到。”林子枫说着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去把车钥匙找出来,我送你回去。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不回家,哪还像个学生,说实在的,你也就是遇到我了,否则,到手的小猎物,哪会这样轻易得放过。”
“猥琐大叔,我用教训我。”梁慧迪踢了他一脚,跑到后面将钥匙找出来,气乎乎的将车发动起来,“色大叔,想去你哪个女人那里过夜?”
“是不是吃醋了?唉,男人太优秀了没办法哦。”林子枫嘿嘿一笑,又灌了口水,“别罗嗦了,赶紧开车,先送你回去。”
梁慧迪瞧着他撇了撇小嘴,“其实,你真得一点都不帅,顶多刚及格,丢到人堆里就找不到了。”
“那就奇怪了,既然我不帅,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我呢?”林子枫掰着后视镜瞧了瞧自己,理了理发型,“在我看来,还真找不到一点缺才的地方,这张脸虽不打远,却是越看越耐看,你一天见不到就会受不了。人品也是一流的,该禽兽时绝对不禽兽不如。而且,胆大心细足智多谋,会哄女孩子,会赚钱,还一身天下无敌的功夫。我靠,小伙子,你也太优秀了,难怪美女都会喜欢。”
梁慧迪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白了他一眼,“你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要脸。”
将梁慧迪打发了,林子枫打车回到了汤泉山猎场,先是摸进了谢君蝶的小别墅,冲了一下澡,换过衣服,这才向小竹林内走去。
谢君蝶一如既往的一身雪白色的裙衫,温润似玉的脸蛋在夜色下,泛起一层淡淡迷人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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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见她正在修炼,也没有打扰,静静的贴在她的身边坐下来,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有种回家的安逸,说实在的,选老婆就得选这样的,即能干又懂得温柔,而且,醋意还小,绝对不会和自己的男人乱闹。
谢君蝶也没睁眼,淡淡道:“将其她女人的味道洗净了,就以为我不知道了吗?”
林子枫笑道:“梁慧迪你也是知道的,那样的小丫头也算是女人?”
谢君蝶猛睁开了眼睛,目光中一片冰冷,恼道:“那样的小丫头你也不放过,你个坏坯子,给我滚远点。”
“我去!”林子枫一阵无语,坦然道:“晚上在一起吃饭的宋蕾范强,这你是知道的,饭吃到一半,梁慧迪接到她母亲的电话,说她外公摔到了,非拉我帮她外公看看,在那里耽误了一会,然后她又把我送到了这里,就这么一个过程。师姐,你要再不信,你可以检查一下公粮少没少,这种东西是瞒不过你的。”
谢君蝶脸蛋一红,呸了一口,“色坯子!”
“师姐,难道你不喜欢色坯子?男人不色,那就不正常了。”林子枫伸手从后搂住她,温暖的体温带着淡淡体香,直接传递到手上,林子枫将脸贴在她的脸蛋上,“师姐,想没想我?”
谢君蝶咬着小嘴唇闭起了眼睛,鼻息不由急促起来,“色坏子,放开我。”
林子枫在她的滚烫的脸蛋亲了一口,“我和师姐的双修还处在摸索阶段,一定要加快的磨合,三十六式虎跃术只用了两三式,还有三十多式没有试过。”
二人还处在“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被林子枫抱着,春意霎时浮现在了脸蛋上。谢君蝶迷离的美眸,“色坯子,你先不要闹,师姐有正经的事和你说。”
“师姐,哪有比这更正经的,合体修炼那可是关乎命运之事,再大的事也没有这个大。”
“色坯子。”谢君蝶见阻止不了他,索性任他施为,“子枫,师姐已经想过了,那些真元你就不用还给师姐了,师姐已是……”
“那怎么成。”林子枫顿时严肃起来,手上也停下了动作,认真道:“那是师姐辛辛苦苦二十几年的成果,这么宝贵的东西我怎么能要。”
色坯子,我的身子也一样珍贵,你不也要了吗!谢君蝶白了他一眼,“师姐的境界已经在这了,真气的吸取速度是你的数倍,最多半年的时间便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而你,如果按正常的速度,至少要一年的时间达到你现在这样的状态,修炼之事就是分秒必争,争取早日突破筑基,这对你以后的修炼道路是大有好处的。”
林子枫感动的将谢君蝶揽进怀里,“我知道师姐疼我,但是,师姐也一样要争分夺秒,只有达到丹成的修为,才算是在修行道路上看到了曙光。”
“你没明白师姐的意思。”谢君蝶摇了摇头,轻声道:“师姐已经浪费了二十多年,再怎么努力也追不回失去的时光,丹成之路本就步步荆棘,多少天才绝艳都卡在了这一层上,师姐对此完全没有信心。”
她说着,摸了摸林子枫的脸蛋,目光很是温柔,“师弟你虽然踏入修真这条路比较晚,但是,不管是体质,悟性和慧根都是百年难遇,将来的成就肯定比师姐大。所谓嫁夫从夫,既然我资质有限,自然要成全自己的男人。”
林子枫深吸了口气,神色无比的郑重,“师姐你放心,这修行的道路上,有我就一定有你,我不会丢下你的。别忘了,你男人是丹师,将来一定会成为天下间独一无二的丹师。”
第二天,林子枫早早的便赶到了公司,指挥着几个装卸工,将两张海南花梨木雕花老板台弄进了办公室,又将梅大小姐的办公桌清理出去。接着,又指挥着几个专业人员,将雕花老板台组装了起来。
不得不说,两张桌子是又豪华又气派,可以说,在整个奉京都算得上一流的。
林子枫摸着下巴,左右瞧了一翻,嘿嘿笑道:“大小姐,好像咱们的办公室小了些。”
梅雪馨面色冷冷的,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你要知道,咱们公司和商家也有许多的生意往来,你这样的祸害商建明,你是痛快了,我和母亲却要为我背下这笔债。”
梅雪馨气得倒不是两张桌子的事。前几天林子枫一直住在她家里,哪怕是天天晚上蹲在天台上,总算老老实实的,知道他在心里也踏实,可这几天又不见了踪影,就连表妹来了,都丢下了不管。
“是他商建明找我麻烦的好不好?”林子枫故作不满,“大小姐,咱可是一家子,你不能向着外人说话吧!”
“谁和你一家,不要脸。”梅雪馨转身坐在了椅子上,“商建明什么时候主动找过你麻烦,我看是你小肚鸡肠?”
“我小肚鸡肠?我去,他整天来缠着我媳妇,我还怎么大方,难道我把媳妇让给她。”林子枫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指着梅雪馨很霸道的说道:“你这样说我很生气,非常的生气,你现在是我媳妇,一颗心只能放在我的身上,你再想着……不是想着,就算你替其他男人说一句话我也生气,我不但要小肚鸡肠,谁要敢抢我女人,我就抢……就让他过不下去。”
梅雪馨脸蛋涨得通红,又气又恼,一拍桌子,猛得站起身来,“你让我把一颗心放在你身上,那你的心都放在哪了?”完了,撞到枪口上了,林子枫眨巴了下眼睛,“自然是放在大小姐身上,你信不信……大小姐,你,你别动手啊,我真是想着你,天天想着你,时时想着你……啊……”
梅雪馨实在是气坏了,直接扑了上去,像小狗似的,一口咬在了林子枫的肩上。林子枫顺势搂住她,轻声道:“大小姐,是我不好,辜负了你的一片情意,但是,我对你的一片真心绝对没有半点的虚假,如果让我放弃你,哪怕是杀了我,我也做不到。大小姐,委屈你了。”
梅雪馨缓缓松开他的肩,眼中的泪却控制不住了,“你放开我!”
“不放,打死也不放。”林子枫反而抱得更紧了,“大小姐,你要是觉得委屈,就再咬两口出出气。”
“才不咬你呢,咬你我牙痛。”梅雪馨将脸扭到一边,“怕是你在抱着我时,心里却想着她。”
林子枫嘿嘿一笑,“抱着她时我也想着大小姐。”
“放开我,你这恨死人的坏坯子。”梅雪馨顿时挣扎着起来,气得忍不住又流了泪,“我不要你想着我,抱着她时更不许想着我。”
“可我没办法不想你啊,大小姐……”林子枫叹了口气,“你就像的心肝,如果不想着你,我会活不成的。”
梅雪馨抹了抹滑到鼻翼上的泪,“她是你的肠子肺,你没她也活不了。”
这话太对了,哪个我都舍不得丢下。林子枫忙转移话题,拍了拍身下的桌子,“大小姐,喜欢吗,这张桌子可是近九百万,我觉得只当桌子有些浪费了。大小姐,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们白天办公,晚上办事?”
办公办事?梅雪馨一时没明白,不过,一想到办事之前还带着‘晚上’两个字,肯定不是好话,羞恼道:“谁要和你晚上公办。”
“当然是大小姐,大小姐,你喜欢和我办事吗?”林子枫抱着梅雪馨又往桌子上凑了凑,“瞧瞧,多宽敞,左滚三圈,右滚三圈,再前翻后翻也不会掉地下,大小姐,不如咱俩试一翻,看看哪里有美中不足的,如果大小姐不满意,我马上再找商大少换。”
两张桌子加到一起一千多万,不满意还找人换,你还要不要脸了?被林子枫一打岔,刚才的事倒是忽略了不少。梅雪馨晶莹的脸蛋浮现起一层红润,“你个恨人的混蛋,我才不要和你试,放开我。”
“没试过,怎么能放开。”林子枫缓缓凑上去,笑嘻嘻的一脸的坏样,“大小姐,这么豪华的桌子,不亚于一笔大单,以及一家公司开张,咱俩总要剪个彩。”
梅雪馨知道他要做坏事,忙往后躲,“你,你别……这是办公……”
要的就是这调调,不是在办公室,我还不剪彩呢?
林子枫正抱着梅大小姐在花梨木的雕花老板台上滚来滚之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推开了。白瑾怡美眸一下瞪得溜圆,滞了下,忙往外退。但是就在准备带上门之际,又感觉不对。
自己的女儿被这个混蛋小子抱着在桌子上滚,自己干嘛要退出去,应该那混小子害怕自己才对。
白瑾怡脸蛋微红,目光中却含着煞气,如果正常情况下,她这个丈母娘的身份自然是该回避的,只是,一想到林子枫即放不下自己的女儿,又舍不得外边的女人,心里的恼火便上来了。
林子枫忙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脸上也不由有些发热,从普通人的角度看,他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竟然抱着大小姐投入到这份上,直到丈母亲娘进了门才觉察到。
“岳母……呃,董事长,您老视察工作也不先通知一下,我和大小姐连准备都没准备。”林子枫瞄了梅大小姐一眼,小妞一副没法见人的样子,紧紧的捂着脸。林子枫眨巴了下眼睛,脸不红心不跳道:“董事长,您请坐,我给你倒茶。对了,您看看这桌子怎么样,新买的,一时找不到尺,所以,我和大小姐便以身为尺丈量了一下桌子的尺寸,免得被不良商家给骗了。这海南花梨木可是老值钱了,稍稍短上一指两指的,就是多少万啊。”
白瑾怡抱着胳膊,正想着怎么收拾他,却见他像是没那么回事似的,而且,居然还找到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理由。
还拿身体为尺,如果我再来晚一回,我家馨儿里里外外全被你给丈量了。白瑾怡咬了咬牙,“林子枫,你别给我打马虎眼,那晚上你怎么向我保证的?”
“那晚?”林子枫恍然想起来,自然是向她保证过,在她没答应自己和大小姐之间的关系前,直到洞房时,都不能欺负大小姐。可我也没欺负啊,不就是亲小嘴嘛!林子枫摸了摸鼻子,“董事长,我自然记得,可我……”
“掌嘴!”白瑾怡走过来坐在沙发上,咬牙切齿道:“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林子枫嘴角微微哆嗦了一下,“自然我自己动手,哪敢劳驾董事长大人您。”
说着,林子枫找了一只杯子,泡了一杯茶放在白瑾怡面前的茶几上,“白董,您老先喝口茶消消火,视察工作不急,保准你满意。”
白瑾怡猛一拍桌子,怒道:“我的话你没听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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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梅雪馨忙站起身来,微埋着脸,小脸蛋还是火红火红的,“他,他没有……欺负我。”
她见母亲真动火了,就算是再害羞也得解释,总不能真让母亲将林子枫给打了。
白瑾怡又一拍桌子,气不打一处来道:“那你是愿意让他欺负的?”梅雪馨一时还真不知怎么回答了,轻轻搓着小手指,脸埋得更低了。如果说不愿意,母亲肯定会怒责林子枫,如果说愿意,那得多丢人啊。
不过,她不回答,也算是默认了。
白瑾怡什么心态,林子枫自然猜得出,不过是和她女儿亲热时被她撞见,一时间放不下面子。林子枫忍着笑,“董事长,是我欺负大小姐的,你就别怪大小姐了,要罚你就罚我好了。”
“既然你承认就好。”白瑾怡收回目光,端起茶来瞧了瞧,似是不放心杯干不干净,又放了回去,“男人就得有担当,既然你承认欺负了大小姐,你就掌嘴吧,掌到我气消了,大小姐原谅了你,然后再考虑着怎么处理你。”
我去,就算是有担当,我也不喜欢打耳光玩啊!
“董事长,我这脸不止是我自己的面子,也是你老和大小姐的面子,你看换其它的处罚方式好不好?”林子枫将茶端起来,很恭敬道:“这杯子很干净,每天我都刷洗消毒,就是特为董事长你准备的。我给你敬杯茶,你消消火,然后再考虑怎么罚我的事,比如扣我半个月的工资……不,两月好了……”
“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个月你上几天的班,你还有工资扣吗?”白瑾怡轻哼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为公司做了些小贡献,就有资本了,我就得像大爷似的贡着你。”
“哪能哪能!”林子枫又往前一递杯子,轻声道:“梅夫人,丈母娘,其实我得贡着你老,你一点头,我和大小姐才有机会,你要不点头,我和大小姐就名不正,言不顺,只能像牛郎织女似的,隔河相望。”
白瑾怡一把抢过林子枫手里的杯,“你最多就是那头牛。”
“你老小心点,别烫着。”她能接过茶,自然是没真生气,林子枫赔着笑,“其实,我就是一只癞蛤蟆,看上了白董事长家的白天鹅。”
“哼,你知道就好。”白瑾怡也是无奈,自家女儿一心贴向他,自己再怎样也没用。将杯放在茶几上,接着从包里取出一份东西,“你拿去看看,别说我们梅家亏待你。”
林子枫抓了抓头,将其接过来,“亏待?董事长,您老这是从何谈起,您老都把我当成一家人对待,哪有什么亏待。”
白瑾怡白了他一眼,“少油嘴滑舌的。你那份配方效果不错,经过验证,目前有效率百分之百,而且在对配方的分析报告中,也未发现激素等有害成分。经董事会商讨决定,不采取买断,而是以入股的形式,这样一来,你和公司一起承担风险,产品成功了,你名利双收,产品失败了,你自己看看下面的条款。”
“董事长,不用这么客气吧,只要给我点奖金就行了,我真不在乎钱的。”林子枫说着向手里的合同瞧去。当看到占有尚雪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时,林子枫眼睛顿时一亮,梅家也不过是占有百分之六十六左右的股份,几乎拿出了一小半分给了自己。接着又瞧下面的条款,不论产品成功与否,都将无条件的在梅氏集工作满三十五年,若是产品在推向市场中失利,从有偿自动转变成无偿,所有劳动所得,充做对公司产品投入的补偿。
这哪是董事会的决定的,分明是白大董事长强加给自己的。林子枫眨眨眼睛,一脸的苦相。“董事长,这一条好像……”
“怎么,有问题吗?”白瑾怡递过一支笔来,沉着脸威胁道:“我怎么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梅雪馨见林子枫的苦相,好奇的走过来瞄了一眼,忙掩着“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她自然也猜到了是母亲故意整他,签了这个合同等于终生卖身为奴啊!
林子枫抓了抓头,为难道:“董事长,这条能不能稍改动一下。”
“放肆,你敢和我讲条件。”白瑾怡一拍桌子,连茶水都震洒了,“给你两条路,第一,你欺负我女儿这笔账还没算,你现在就给我掌嘴,直到将脸打得肿起两寸高为止,然后收拾东西滚蛋。第二条,就是无条件的签字。”
梅雪馨脸色一片煞白,眼中含起泪瞄了林子枫一眼,接着道:“妈,你就别难为他了,他若是不喜欢在咱这里工作,就让他随时走好了。这个坏坯,反正我也讨厌他,就算是上班也不好好工作,留下他也没有多大用,反而还要给他开着钱。”
她自然是气林子枫不知好歹,这个合同看似苛刻,其实,对他根本就没有限制。如果他想怎样,母亲和自己还真能拿这份合同难为他不成?再说,这产品根本就不可能失败,只能是一本万利。
林子枫一笑,“阿姨,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觉得这一条对董事长和大小姐太不公平,怎么能有限期呢,应该是无限期的才对。”
他拿起笔来,将三十五年的期限直接改成了无限期,然后,毫不犹豫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其实还应该加上两条,除了要为公司无限期的工作,在工作这余,还要无限期的照顾梅夫人和大小姐,要听从梅夫人和大小姐的话,如果和大小姐在业余时间创造出副什么产品,一切要充公,由林梅两家共同协商副产品之后的事宜。”
白瑾怡脸蛋一红,这混小子的话虽然用的是隐意,但是她一过来人,哪里还听不明白,气得紧握着小拳头,“这是劳务合同,你这一改都改成了什么玩艺,我看你敢这把东西加进去。”
“不加就不加,这是我和梅夫人私下在心里签下的合同,终生有效,绝对比这一纸契约所产生的约束更坚固。”林子枫将合同和笔递给梅雪馨,“大小姐,你也签个字吧,这样,这份合同就立马生效了。”
梅雪馨煞白的脸蛋转眼间红润起来,虽然她不清楚林子枫和自己母亲私下有什么约定,但是,这个无限期她却明白,这简直就是一纸婚约合同,就等于结婚证一样。
梅雪馨的小心肝不由怦怦乱跳起来,小手都哆嗦了,咬着小嘴唇瞄了母亲一眼,接着,埋着头向着桌子走了过去。
梅雪馨虽不明白什么私下约定,但白瑾怡明白,无非就是那晚上在阳台上,林子枫说将来和梅雪馨有了孩子,其中一个孩子取梅姓。白瑾怡端起杯喝了口茶,小手也控制不住有些颤。本来,她是准备给林子枫一些股份,也算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梅家没把他当做外人,女儿有的同样也不会亏了他。至于后面加的一条,纯粹是想戏弄他,这样的合同对于林子枫来说,实际作用真得不大。却没想到,被他一弄,竟然成了一纸婚约。
白瑾怡是又气又恼,当然,也有那么一点动心,如果将来他和自己有了儿女,取其中一个姓梅,这样对去世的梅重远也算是一个交待。她趁着女儿去签字的机会,几乎用唇型,轻声向林子枫恼恨得道:“林子枫,你想得美,想欺负我家馨儿,先过了老娘这关。”
瞧她瞪着美眸凶巴巴的样子,倒不觉得有什么紧张,反而很是亲切。如此凶巴巴的和自己小声嘀咕,显然是从内心里就没把自己当成外人看待。林子枫蹲下,轻轻为她捶着腿,“董事长老娘,您老就放一万个心吧,我一定会用实际行动来通过您老的考察和审核的。”
董事长老娘?
白瑾怡用小拳头顶了下他的脑袋,红着脸轻哼了一声,“你再敢和我胡说八道,我把你的脑袋当西瓜砸了。”
林子枫嘿嘿笑道:“董事长老娘,您也别恼火,比如你换个角度想一下,把我当成你儿子,您是不是感觉有这样的儿子很自豪?董事长老娘,你生气归生气,但总归都是自己人,什么事都好商量,您看,你就大小姐一个女儿,你舍得嫁给别人吗,肯定舍不得,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嫁给我,等你嫁给自己儿子一样,到时我俩一起孝敬你,这是多么好的事。”
“呸,少拿这话哄我,你个坏坯子,谁知你以后还会做什么坏事,等我老了,需要你孝敬时,说不定连你影都见不到了。”白瑾怡已经气都气不出来了。
说实在的,单听他这话,还是挺暖人心的,蹲在自己的身边,边帮自己捶着腿,边玩笑似的便把心里话说了,一般的女婿和丈母娘达到这样关系,真的非常得难。如果排除他在外边勾三搭四的女人,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确实要比嫁给别的男人放心得太多。
以梅家的家世,给女儿选婿肯定不会选个窝囊男人,可是,但凡有本能的男人,有几个是从一而终,正像他说得一样,就算是明着不敢勾搭女人,背地里也会有女人。比如商建明,虽然年龄不小了,还没结婚,但身边的女人肯定是少不了,怕是比这混小子的女人还要多上几倍。
更重要的是,其他的男人能不能给自己女儿幸福,能不能对自己的女儿好?
梅雪馨伏在桌子上签完字,抬起头来,见林子枫又在讨好自己母亲,羞涩的白了他一眼,这才走了过来。其实,他早就将字签完了,只是见林子枫和母亲在一起嘀咕着什么,没好过来打扰。她将合同小心的递给白瑾怡,“妈,签完了。”
白瑾怡见女儿的那副表情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自己的女儿是一点救都没有了,现在自己这个妈说什么都晚了,没好气道:“他让你签你就签,你怎么那么傻。”
林子枫轻咳嗽了一声,“董事长,这份可是的卖身合同,而且是一辈子。但是看您老的表情,倒好像大小姐卖身给我似的,难道是我没看明白合同?”
你卖过来,还是她卖过去还有什么区别吗。白瑾怡站起身来,一脚踢在林子枫的小腿上,“甭想那种美事,除非你入赘我们梅家,我倒是可以考虑,否则,我宁可女儿瞎在手里。”
梅雪馨脸蛋一阵滚烫,羞得忙将小脸蛋埋了起来,不管母亲什么意思,这是第一次这样的明挑。
“一点问题都没有。”林子枫搂住梅雪馨,一脸的不在意,“我从心里早把董事长当做了母亲。岳母,你看哪天下聘礼,让大小姐把我迎娶过门好呢?我可早盼着嫁过来了,也好早日为梅家开枝散叶,多为你老添几个孙子孙女。到时三代同堂,其乐融融,岳母享受儿孙之乐,大小姐努力工作,我在家里相妻教子,孝敬岳母,绝对的贤淑良德……”
“不要脸……”
母女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梅雪馨推开林了枫就向小卧室跑去,白瑾怡则是气得给了他一拳,扭身便走。
一个大男人,还贤淑良德,相妻教子,简直是太不要脸了,这话也说得出口。不过,白瑾怡毕竟心性成熟,走到门口时,又扭回头来,“林子枫,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是当真听了,到时去你家下聘礼你可别反悔。还有,嫁到我们梅可要三从四德,你敢违反一条,我剁了你。”
林子枫嘿嘿一笑,“岳母你放一百万个心,绝对的三从四德,你老也是了解我的,还经你老亲手调教过,将我娶回家,倍有面子咱有些小自夸,但做一个下得厨房,上得了厅堂的家庭贤惠小妇男,绝对是绰绰有余。”
“臭小子,你再敢恶心我,以后不用想再进梅家的门。”白瑾怡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大脑里不由浮出一副一个大男人在家里抱着孩子,拿着奶瓶,而女儿在外面忙里忙外的工作景象……这样入赘的女婿我宁可不要。
其实,我也脸红啊,可是为了你老同意我和大小姐的事,就算是再不要脸,我也得做。旋即,林子枫露出一本正的样子,“董事长,你要走吗,我来送送你。”
白瑾怡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什么入赘不入赘的,这一条对于他来说又等于虚设了,今天一翻斗嘴,竟然又输给了他。
“对了,小枫。”白瑾怡也随着严肃起来,瞧了瞧花梨木雕花老板台,“这两张桌子都很漂亮,尤其是馨儿的桌子,古朴大气,我看了也很喜欢,女儿都用上了这么漂亮的桌子,我一个大董长再用以前的烂桌子,掉得可就不止是我自己的身份了。我儿子这么能耐,凭着一张嘴就忽悠来两张价值不菲的桌子,总不能让你董事长老娘还用以前的桌子吧。我看就明天吧,你再帮你董长老娘也忽悠一张来。”
林子枫嘴角一哆嗦,这分明就是敲诈嘛,而且,手段比我可利害多了,我为了这两张桌子费了多大的力气啊,到你老人家的这里,两句话就打发我再去帮你忽悠一张桌子来。
“懂事长老娘可是第一次求你,小枫是不会让董事长老娘失望的对不对?”白瑾怡小嘴角微微一挑,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门便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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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抓了抓头,叹了口气,“还真是,记得大小姐,却把丈母娘给忘了,难怪丈母娘不高兴,怨我啦!”
林子枫抱着胳膊,在办公室内急得抓耳挠腮,走来走去的,心里暗忖,如果用钱给丈母娘买一张,钱倒是小事,关键是显得自己太没能耐了,丈母娘可是明确表态,要帮她忽悠一张。
不行再去姓胡的那里砸两张桌子?
我脸皮好像没那么厚吧,不能一砸再砸,万一把那老小子砸出精神病来怎么办?
忽然,林子枫眼睛一亮,转身忙向小休息走去,推开门探头向里瞧了瞧,梅大小姐小脸蛋红红的,怀里搂着一抱抱熊,小手来回的蹂躏着小抱抱熊的脑袋。
梅雪馨咬着小嘴唇狠瞪了林子枫一眼,“你看什么,出去!”
林子枫摸了摸鼻子,笑道:“美女,小熊是无辜的,你就放过它的,想发泄你朝我来。”
梅雪馨气得将怀里的抱抱熊猛砸了过来,“你这讨厌的坏坯子,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林子枫接过抱抱熊,在抱抱小熊的脸上亲了一口,“大小姐,我是向你请假的。”
一听他又要请假,梅雪馨顿时来气了,跳下床就去推门,“你马上走吧,以后永远不要来了。”
“大小姐,你听我解释。”林子枫忙用手撑着门,笑嘻嘻道:“刚才丈母娘说得话你应该听到了吧,我给大小姐弄了一张桌子,美丽的丈母娘吃醋了,也想要一张同样的桌子。丈母娘的话可是大如天呢,惹她不高兴,不把大小姐嫁给我,我找谁哭去,所以,我得想办法去给丈母娘弄一张来。”
“不要脸,谁要嫁给你。”梅雪馨见推不过林子枫,伸出小拳头,照林子枫的脸上就是一下,接着,砰一下将门给关上了。
“哎呦!”在关上门的刹那,外边传来了一声惨叫。
梅雪馨心里一慌,忙又将门打开,却正迎上一张脸,近得几乎贴在她的脸蛋上,接着,小嘴便被一张大嘴给狠狠印了一下。
林了枫手撑着门框,“大小姐,你什么时候娶我进门啊,我可是等不急了,要不,先上船后补票,先把梅家开枝散叶的事给办了?”
“不要脸。”梅雪馨将门猛得又关上了,倚在门上,双手捂着脸,小脸蛋羞得滚烫滚烫的。
随着一串轻盈和而急促的脚步,一位身着性感旗袍,身材窈窕的导购小姐跑上楼来,那带着几分媚的美眸显得有些慌乱,“老板老板,他又来了。”
胡旺成正和几位朋友喝茶打牌,见自己手下的工作人员如此不懂规矩,皱起眉,没好气道:“是你爹死了,还是你妈亡了,急着送葬去?”
眼睛略带媚光的导购小姐心里也是一堵,不过,却敢怒不敢言。咬了下小嘴唇,将怒火忍下去,忙道:“昨天砸桌子的那个。”
她说完了,心里一阵快感,今天最好再砸几张,讹他一个狠。
“什么?”胡旺成猛站了起来,满脸的阴霾,目光收缩了一下,“他来干什么?”
眼带媚光的导购小姐又道:“他想买老板台,还要八百多万那样的雕花海南花梨木桌子。”
一提到八百多万的桌子,胡旺成的小心肝顿时开始流血了,咬牙切齿道:“我还没找他算帐,这个乡巴佬却主动送上门来了,告诉他不卖,赶紧让他滚蛋。”
“是,老板。”眼神媚光的导购小姐微鞠身,从楼上退了下去。
“胡老板,怎么回事?”一朋友忍不住问道。
“一个乡巴佬,咱天跑来闹事算了,不提了。”胡旺成摆了摆手,“咱们继续打牌。”
这几个朋友没有昨天的,像昨天那种丑事,他自然不会主动的提。
眼睛带媚的导购小姐走到林子枫面前,欠身道:“对不起林先生,我们老板说,最近没有上好的材料,暂时做不了那样的桌子。”
胡旺成可以骂林子枫滚蛋,不卖给他,不过,她却不能直接转达,只好用了一个委婉的方式。
林子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孔妍小姐,麻烦你了。既然你们老板不卖我,让我滚蛋,咱也不好强求,买卖自由嘛,我有选择卖家的权力,他也有选择买家的权力。”
眼睛带媚的导购小姐美眸一下瞪得老大,“你怎么知道老板让你那什么,不肯买你?”
“都写在你那漂亮的小姐蛋上了。”林子枫调弄道。
孔妍脸蛋一红,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蛋。接着轻声道:“对不起林先生,你要急着订,可以去别的家看看。”
林子枫也不急着走,负着手来回转了转,似是很随意的向跟在身边的孔莹问道:“你一个月在这里赚多少钱?”
“没有准,基本工资三千加提升,多时能赚万八千的,少时也就四五千。”孔妍不加隐瞒道。
“你很喜欢做这个工作吗?”林子枫又问道。
孔妍笑了下,“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现在找工作很难,找一份能赚到钱的工作更不容易。”
林子枫点点头,随即问道:“对了,有没有打算换一份工作?”
孔妍用余光左右瞧了瞧,谨慎的小声道:“如果有适合的自然想。”
“如果想换工作时,打我电话。”林子枫假装摸了摸,无奈的什么都没摸出来,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对不起,名片没有带在身上,你直接记我电话吧,工作性质和你这里差不多,但赚得绝对不会比你这里少,更重要的是,老板不会那么骂人。”
“好的,谢谢林先生。”孔妍将林子枫的电话记下来,接着又轻声问道:“林先生,不知具体是什么工作?”
林子枫解释道:“健身美体运动馆,如果喜欢导购的工作,到那边也可以做类似的工作,如果有什么长处,或是运动方面的天赋,赚得说不定会更多。”
孔妍媚美一亮,“我喜欢做瑜伽,坚持**年了,我自觉做得还挺不错的。”
正说着,走进一胖子,身边还跟着三四个很亮丽的女孩子。穿得是西装革履,一双皮鞋擦得可以照人,还梳了一个大背头。
进了门,他四处扫了一眼,“你们胡老板呢?”
马上一位漂亮的导购小姐迎了上去,热情道:“先生您好,不知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废话,到你们这里自然是买家居。”胖大少叼起一根雪茄,身边的亮丽女孩子忙要帮他点上,他却挥了挥手,寻了一把椅子随便坐了下来,将二郎腿一翘,“你们胡老板在不在?”
“这个。”导购小姐有些犯难了。来此买家居的多了,也不能每个都叫老板吧!但是,来了就是客,又不好得罪了。“先生你不要急,我帮你联系,但不知先生怎么称呼,都要选购些什么家居?”
胖少弹了弹没有点着的雪茄,“三米八以上的老板台一张,配上文件柜,待客的一整套桌椅,大概四十左右的面积。还有两套三米二左右的老板台配上文件柜,全要海南花梨的。对了,我们大老板还要弄一套住宅用的花梨家具,别墅不大,也就七八百平。就这些了,如果你们做得了主,你就去帮我办吧!”
导购小姐顿时吓了一跳,这可是超级大客户,她还真不敢做主。“先生你稍等,我这就帮你叫老板。”
孔妍听得眼睛发亮,抱着小拳头,“如果这样的客户给我做,只一个就好了。”
林子枫摸着下巴,远远的瞧着胖少,似是琢磨了下,向孔妍轻声道:“这家伙很能装啊,不如咱俩合伙赚他一笔钱怎么样?”
“怎么赚啊?”孔妍下意识的向林子枫凑近了一些,眨巴着美眸有些好奇的小声问道。
林子枫用下巴示意了下胖少身边的几个女孩子,“看到没,那几个女孩子?”
孔妍轻点了点头,不解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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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神秘的一笑,“她们都没有你漂亮啊!”
孔妍瞄了林子枫一眼,这才发觉,俩人显得鬼鬼祟祟的,不知不觉都快贴到了一起。孔妍脸蛋一红,忙分开了一些。有些尴尬道:“林先生。”
林子枫用手指向她招了招,“孔小姐,你不想赚钱了吗?”
孔妍掩着小嘴,忍不住笑了出来,感觉这林先生越来越不像好东西。不过,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坏坏的,很能搞,笼罩着一层神秘色彩,有些看不透看不懂,是一个非常难以琢磨的年轻男人。很符合女孩子所喜欢的那种坏男中的最精典男人。
孔妍潜意识的直觉告诉她,应该远离他一些,否则,肯定会吃亏上当,说不定把自己都得搭进去。不过,那巨大的吸引力,让她又忍不住想去了解这个男人,有种冒险的小刺激感。
“林先生,你想做什么,不会是想把我卖给他吧?”孔妍开玩笑道。
“把你卖给她?亏你想得出,那还叫赚吗,那等于赔。”林子枫瞪了她一眼,接着小声道:“你瞧那家伙,下巴壮硕,眼中泛光,绝对是好色之徒你瞧我干什么,我这叫面如冠玉,翩翩君子。”
孔妍又格格一笑,目光转向胖少,不过,还是偷偷瞄了林子枫两眼。
林子枫又摸了摸下巴,“你要不信,就去勾搭他一下,肯定上套。到时你把他灌醉了,然后骗去酒店。”
“林先生,你坏死了。”孔妍用小拳头打了他一下,漂亮的脸蛋越加的红润了。忽然见到楼上下来了人,忙轻声道“林先生,我们老板来了。”
“那孔小姐去忙吧,不用管我了。”林子枫浑不在意的溜溜达达的走到离胖少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手指轻轻敲打着茶几,目光优哉游哉的在店内寻索。
胖少用余光瞄了林子枫一眼,嘴角微微挑了下。林子枫暗道,死胖子,你能不能专业些,几个小丫头身上还带着股牛肉面味呢!
胡旺成一眼瞥见林子枫,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不过,这时却不好说什么,当做没看到一样,脸上带着笑意向胖少迎了过去。
“我就是胡旺成,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他说着,很热情的伸出手来。
胖少站起身来,和他握了握手,“姓范,名强,久仰胡老板大名,不过胡老板面子够大的,见一个面真不容易。”
我和你熟吗,凭什么你想见就见?胡旺成心里虽不满,但是这样的大客户却不能得罪。笑道:“哪里哪里,范老板开玩笑了,我楼上正好有几位朋友,我特意交待工作人员不要打扰,哪知是范老板驾到。范老板,不如上去一起喝杯茶吧?”
“既然范老板有客人,我也不敢多打扰,现在就看样品吧,订下来我也好回去向大老板交差。”范强看了一眼时间,“对了,胡老板,你可要给我一个好价钱。”
“没问题,范老板这边请。”胡旺成伸手作了个请姿,借机又瞄了林子枫一眼,心里忐忑不己,唯恐他跑出来捣乱。
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实在是不放心,向孔妍招了招手,孔妍忙快步走了过来。
胡旺成向范强表示了下歉意,接着,拉着孔妍向远走了几步,轻声道:“去楼上,把我的好茶泡上一壶给他,你今天什么都不需要做,想尽办法稳住他,如果今天他在这里再生出事来,你也不用做了,马上给我滚蛋。”
“等等。”胡旺成觉得光施威也不成,她搞砸了也就是丢了一份工作,而自己的损失就大了。心里一琢磨又叫住了孔妍,“今天你要做得好,回头去财务支一万,不,支两万块钱。”
孔妍向林子枫的方向瞄了一眼,点了下头,“是,老板。”
“去吧!”胡旺成总算是放心了一些。
孔妍虽然有两万块钱可赚,心里却高兴不起来,这完全是拿她当做工具用了。不过,人家是老板,她只是一个普通打工的,用什么和老板抗争,抗争就等于滚蛋。调整了一下心态,脸上又重新浮现出笑容,快步向着林子枫走过去,“林先生,刚才不好意思。”
林子枫用手止住她的话,带着一脸不在意的笑容,“我不会难为你的,当然,你要是自愿想和我发生点什么,我也不反对。”
孔妍神色一滞,小口微张,一脸的惊骇表情,就连林子枫调戏的话都顾不上在意了。
“不用露出那个表情吧?”林子枫带着一脸的戏弄,“去楼上,把你们老板最好的茶泡上半斤,回来后,我告诉你这其中的秘密。”
孔妍渐渐收起震惊的表情,心里却是疑惑重重,道了声,“林先生,你稍等。”这才向着楼上快步走去,而且边走边琢磨,他是怎么听到的老板和我说的话呢,难道是他在我身上放了窃听器?
林子枫稍放开一些神识,听了听范强和胡旺成胡吹瞎侃,不由暗自一笑,这小子是怎么大怎么吹,说着说着买家具,却扯到买飞机和游艇上,那口气显得甚大,胡旺成心里怕是早就不耐烦了,不过,看在他所采购的家具有上亿,只好一忍再忍。
过了一会,孔妍端着泡好的茶走了下来。林子枫戏弄道:“检查过自己的身上了,没有找到窃听器什么的吧?”
孔妍小脸蛋一阵发烫,嘟了下小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好像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
她后面的声音极小,自然是话出口时也意识到有些失言,不过,面对他连秘密都藏不住的感觉很是不舒服,一时,女孩子的小性子发作,说起话来也大胆了一些。
“你居然敢和客人这么说话,是不是找打。”林子枫说着示意了下对面的椅子,“坐下。”
孔妍调皮的轻哼了一声,美眸盈盈的瞄了瞄林子枫,“不想坐。”
她故意用了一个不想坐,而不是不敢坐,依然是女孩子的小心态,想气一下林子枫。林子枫笑了笑,“对你们老板怎么不敢,是不是看我好欺负?”
“你还好欺负啊。哼!”孔妍倒了一杯茶放在林子枫面前,小声道:“还没见过你那么霸道的,把我们老板可整惨了,还讹去了那么多钱,我们老板又不得不讨好你。”
“是不是你们老板把你送给我,你心里有怨气,不敢向老板发泄,跑到这里找我发泄来了?”林子枫嘿嘿了两声,“小心我让你白忙,不但两万块赚不到,还被老板赶出门。”
孔妍又羞又气,小脸蛋红红的,一双媚目似含水一样,“那你就那样做好了,如果我吃不上饭,就到你家吃去。”
“非常欢迎,我现在独身而居,一个人还真挺寂寞,如果你没住处,我隔壁的床也可以借给你用。”林子枫又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先坐下喝杯茶,互相培养下感情。”
“你怎么那么坏,哼,就会欺负人家女孩子。”孔妍嘟着小嘴,一生气便坐了下来。咬了咬小嘴唇,瞄了林子枫一眼,“才不信你独身,就没有女朋友吗?”
林子枫喝了口茶,“有啊,不过,被赶出门来了。”
孔妍解恨的笑了下,道:“肯定是你在外边着惹女孩子,被你女朋友知道了。”
“这回你可猜错了。”林子枫招招手,附近她耳边小声道:“昨天那张老板台你是知道的吧。回去后就送给我媳妇办公用了,不过,我觉得办公有些浪费,便和我媳妇研究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用处,我俩正研究,准丈母娘却进来了。”
孔妍不解,疑惑道:“那又怎么了?”
林子枫接着又轻声道:“我和媳妇是躺在桌子上研究的。”
“噗嗤。”孔妍忙掩住了小嘴,小脸蛋红红的几乎快滴下水来,“你讨厌,你怎么那么坏。”
“喂喂喂!”林子枫忙用手止住,“一般女孩子骂男孩子,你讨厌,你真坏,会让男人误会的。”
孔妍羞得扭过了脸,“你真讨厌,不理你了。”
林子枫哈哈笑了起来,端起杯,心情很爽的喝了口茶。林子枫这笑,自然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连胡旺成都扭头瞧了一眼,目光一收缩,暗自狠咬了咬牙,虽然气得牙根痛,不过,提着的心却松了下来,这个混蛋如此高兴,那说明孔妍将事情办得很好。
他却不知道,孔妍被林子枫给调戏的就差点逃掉了。孔妍干脆闭起小嘴,不敢再乱说了,否则,怎么说怎么错,越说越像那么回事了。
“喂!”她不开口,林子枫却没打算放过她,又向她招了招手。
孔妍美眸盈盈转了转,一副坚决不肯再凑过去的样子。林子枫神秘的笑了笑,“你真不想听?”
孔妍咬着小嘴唇,略一犹豫,“那你不许再使坏。”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啊,女孩子心性不坚定,受骗你怨谁啊!
没等林子枫嘀咕完,孔妍便惊骇的半张开了小嘴,美眸眨巴了半天,旋即脸蛋一阵发烫,有些紧张道:“这样好吗?”
(杨州书团)
林子枫勾引道:“你们老板已经把你给出卖了,你觉得好不好呢?既然如此,何不借此机会体现一下自己究竟有多少价值呢,总规是已经做了,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我觉得你绝对不是个为了两万块而受摆布的女孩子。”
孔妍微嘟着小嘴想了一下,瞄了林子枫一眼,“我总感觉你有点挑拨的意思。”
什么是有点挑拨的意思,本来就是挑拨。林子枫端起茶来,不紧不慢的品起了茶,“是不是挑拨你自己去想。”
见林子枫不肯再多说了,孔妍反而忍不住了,端起杯也喝了口茶,“我真得可以那样做吗?”
林子枫语重心长道:“俗话说,他不仁你不义,没有谁对不起谁。不信你就试试,看看你们老板为了钱,会怎么对你。”
孔妍紧张的小手心都出汗了,来回的转动着手里捏着的杯子,忽然轻声问道:“如果你是我老板,你会多少钱卖我?”
“你认为我会那么做吗?”林子枫笑了笑,嘴角一挑,“也许我会自己占你便宜,但是别人想占我属下的人便宜却是不能,除非你是自愿的。”
孔妍的眸子转了转,轻撇了下小嘴,“巨大利益面前,我才不信你不会出卖我。”
“人与人之间,信任是最宝贵的东西。”林子枫摇了摇头,“做为老板,他在出卖自己属下的同时,应该也做好被属下出卖的准备,这就是老板和属下之间的尊重关系。如果你们老板不是对你威逼利诱,我很难挑拨得了你,就算是你动心,你也会心存愧疚。”
俩人正说着,胡旺成和范强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显然生意谈得相当的顺利。
胡旺成忽然见林子枫脸色似是不怎么好看了,心里猛一提,忙一把握住了范强的手,“范老板办事真是很爽快,我谈了这么多年的生意,第一次遇到像范老板这样做事痛快的。”
范强故意不高兴的哼了一声,“我办事一向如此,不过,胡老板可是挺不够意思。”
“唉,现在这买卖利润实在是太低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胡旺成犹豫了一下,一狠心,道:“这样,和范老板交个朋友,我就再让范老板三百万。”
“胡老板,让我怎么说你好呢!”范强叹了口气,伸手从身边的一女子手里接过包,“胡老板,我也不再多说了,先付胡老板一千万的订金,胡老板可要抓点紧,别耽误了我们大老板用。”
订金一掏,就等于这笔生意成了,胡旺成笑道:“谢谢范老板。对了,不如咱去楼上吧,弄份细致些的合同,这样,范老板回去也方便说话。”
林子枫很不合时机的一拍桌子,“胡老板,你这属下也太不懂事了吧!”
胡旺成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心里骂道,你砸我,讹着我,还跑这里闹事,要不是看在谈一笔大生意,早把你清出门了。
“范老板,先到楼上喝茶,我处理一下马上来。”胡旺成说着,又招过一导购小姐交待了几句。
胡旺成将范强先支走,这才忙向林子枫走了过来,皱了下眉,压低声道:“姓林的,你还想怎么样,我可是对你一忍再忍了。”
林子枫啪的一拍桌子,猛站起身来,怒道:“姓胡的,我刚刚在你这里买了两张桌子,花了一千多万,用了不到一天就出问题了,你躲着不肯见我是什么意思?”
林子枫的声音很大,几乎整个店的人都听见了。被导购小姐引着向楼上走的范强也随着停下脚步,皱着眉望向林子枫这里。
胡旺成的额头顿时冒汗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混蛋又拿家具的质量和诚信说事,如果任他搅合下去,这笔生意十有**得泡汤。
“姓林,林先生,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胡家也是老店,信誉和质量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他说着,向正埋着头,显得即委屈又紧张的孔妍道:“孔妍,我不是让你陪着林先生解决问题吗,你究竟是怎么弄的,让林先生发这样大的火?”
孔妍缓缓抬起头来,眼中已含起了泪,轻声道:“老板,我,我要辞职,我不想做了。”
“辞职?”胡旺成眉头一凝,心却沉了下来。工作不要了,两万块也不要了,这混蛋究竟怎么难为她了。胡旺成神色变了变,尽量用和气些的语气向林子枫道:“林先生,你稍等一下。”
他忍着恼火,违心的向林子枫道了个歉意,接着向孔妍递了一个眼神,“你给我过来一下。”
孔妍瞧了瞧胡旺成,又瞄了一眼林子枫,胆怯得随着胡旺成向远走了几步。
胡旺成皱起眉,阴沉着脸,“你怎么回事?我可告诉你,就算是你不想在这里不干了,以后你也不用想在奉京混了。”
孔妍一哆嗦,这回是真得有些害怕了,这是**裸的威胁。不过,心里也更坚定了,今天是遇到了林子枫,那么以后还会遇到张子枫,赵子枫,王子枫,那怎么办,胡旺成肯定还会如此来威胁自己。
“老板,你就放过我吧,我,我真得不想做了。”孔妍可怜巴巴的乞求。
胡旺成对此还真得挺头痛,对付她一个小丫头不难,关键是得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将火压下了一些,“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板,你别问了。”孔妍抹了抹眼角的泪,“没有别的原因,我就是不想做了,我觉得我不适合做这行。”
孔妍一口一个不想做了,做为老油条的胡旺成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肯定是姓林的混蛋想睡她。胡旺成深吸了口气,又瞄了一眼站在远处,正疑惑的望着这里的范老板,胡旺成忙露出笑容,挥了挥手,又点点头,表示一会就好,马上就来。
站在一边的林子枫冷眼旁观,心里却笑坏了,孔妍这小妞还真是挺会演戏,说入戏马上就入戏了,都说女人是天生的演员,这话真得没错。
胡旺成一狠心,道:“回头去财务支十万块钱,什么也别说了,帮我解决了眼前的这件事,以后有你的好处。”
孔妍埋着脸,微微的摇了摇头。
胡旺成火气往上一涌,“你想要多少?”
孔妍泪涟涟的抬起头来,又摇了摇头,“老板,我什么都不想要。”
胡旺成握了握拳头,目光却向周围扫了一眼,十万块,店里的女孩子肯定有做的,可是,姓林的王八蛋不一定看得上,再说,这事不是什么光彩事,一旦传开了,他这个老板还怎么做人。
妈的,老子掏钱让他玩女人,我哪辈子欠他的?
胡旺成咬牙切齿道:“你要多少钱,开个数?”
“老板,我不要钱,什么都不要。”孔妍说着捂住了脸。
胡旺成又恼恨又紧张,不过,若是孔妍这丫头片子闹大了,一时也不好收场,所有的员工可全看着呢。
“孔妍,我给你三十万,马上打到你的账上,你帮我度过眼前的难关,以后不会亏待你的。”胡旺成说着把手机取出来,“孔妍,你的账号多少?”
孔妍心里骂道,禽兽,为了钱你拿自己手下的员工当工具一样,若是这次答应了你,以后还想逃得出你的魔掌吗?
孔妍狠狠咬了咬小嘴唇,“给我五十万。”
“什么?”胡旺成脸上的肌肉一哆嗦,好险骂出来你镀金的么。不过,现在没有时间浪费,不就五十万嘛,那边一百个五十万都不止,不能为了这五十万的一点小钱,丢了那笔大生意。胡旺成自我安慰了一下,冷冷道:“帐号?”
孔妍心里也是一阵激动,五十万,就算是她不吃不喝,也得攒个六七年吧,用力捏了捏小拳,将自己的账号说了出来。
胡旺成将五十万转了过去,指着她道:“我可告诉你,你要再敢出错,就不是一个辞职了事的。”
他说完,连理都没理林子枫,直接向楼上走去。林子枫一笑,拍了拍孔妍的香肩,“感觉如何?”
孔妍脸色有些发白,都不知再说什么了,说实在的,心里真得很怕。林子枫戏弄道:“走,陪我逛逛街,借机商量了一下怎么分成的事。”
孔妍猛抬起头来,咬着小嘴唇,愤怒的恨盯着林子枫。
“怎么,你是准备卸磨杀驴呢,还是过河拆桥?”林子枫嘿嘿一笑,拉着她便走,“我可是雁过拔毛,你要不分给我八成,我天天去你家吃饭。”
出了门,俩人打了一辆车,孔妍忧心忡忡,整个人都蔫了,完全没有一点五十万到手的兴奋。
胡旺成有多大的势力,她大概也是清楚的,她一个小员工怎么得罪的起,她还想不想活了?
(杨州书团)
林子枫拍了拍她的肩,“孔小姐,你家住在哪?”
“住在。”正想着心事的孔妍险些说出来,瞄了林子枫一眼,警惕道:“你想干嘛?”
林子枫嘿嘿一笑,“主意是我出的,戏是我策划的,我还配合你,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分我八成,二嘛,就按着你们老板的意思来。”
孔妍上去就给了林子枫几粉拳,恨道:“都是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喂喂喂!”林子枫一脸的好笑,“你还讲不讲理,当时你也是挺激动的,怎么,现在知道后怕了?”
林子枫的话直接说到她的心里去了。孔妍一时间倒不知再说什么好了,很委屈的眨了眨美目,一副就是被你害的表情。
女人耍起小性子,自然是不讲理的,这是先天的优势。孔妍抱起胳臂扭头望着车窗外,摆出被人欺负的可怜又无助的样子。虽然,她也明白这件事因林子枫忽悠而起,但她也是一成熟的女人,做事前就应该想到后果。
可是,女人在有些事上,就是感性和冲动的动物,冲动完就后悔。
人家就后悔一下,你又能怎么样,谁让你忽悠人家,人家就是经不住忽悠。
女人哭闹纵然让男人无奈,但是装起可怜和无助时,简直就是对付男人的杀手锏,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没有几个男人还能硬得起心肠。林子枫见此,也不好再开玩笑了,安慰道:“孔小姐,紧张什么,去商场逛一圈,然后回家睡上一觉,明天继续上班,如果你们老板问起,你就说搞定了,如果你们老板难为你,你就打电话给我,咱再联手搞他一把。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孔妍通过车窗的反光瞧了瞧林子枫,又想了想他的话,抿嘴偷偷一乐,虽然心里还不怎么踏实,但有男人帮自己垫背,总能找到一些安全感。
再说,他一下搞了几千万都不紧张,自己几十万的小钱紧张什么。
车走到半路,林子枫叫停了车,又安慰道:“孔小姐,我在这里先下车了,你别多想,该怎样就怎样,就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林先生,你等等。”孔妍忙叫住林子枫,略一犹豫,“就按你说的,你八我二,我这就转给你。”
她也是一聪明的女人,知道太贪没有好下场,再说,这些钱确实是因为他,否则,自己一分钱都得不到,做为女人应该懂得知足,这样,也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给你开玩笑的,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林子枫下了车,却又趴在车窗道:“几十万而己,怎么好再让漂亮的孔小姐再二一把,如果孔小姐实在是心里不踏实,就约个机会骚扰我一下,我可是经不起骚扰的。”
“你才二呢。”孔妍扬了扬小拳头,接着道:“林先生,如果我在那边辞了职,可以打你电话吗?”
林子枫点了点头,“放心,我说过的话终身有效,咱可是诚信之人。”
送走了孔妍,林子枫又打了一部车,向着梁府赶去。路上,范强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大,合同手续都办完了,下步该怎么做?”
林子枫道:“下一步就是等,不用急。”
范强忙道:“那可是一千万呢,押在他那里能不急吗?”
林子枫不在意的笑道:“钓鱼不需要鱼饵啊,没饵鱼怎么上钩?”
范强不解道:“可是,我还是不怎么明白?”
林子枫只好解释道:“他们的海南花梨木家具确实不错,我不止喜欢,丈母娘也喜欢,可是,我想掏钱买,姓胡的都不肯卖,怎么办?只好让他让先做着,而且定制的样式也更合心。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商大少等人肯定会上门找麻烦的,到那时,也是他们给咱送这笔大礼的时候。”
范强嘿嘿笑道:“老大,你算计的真够长远的。对了,你连丈母娘都想到了,兄弟有没有份啊?”
丈母娘的哪是想到的,那纯粹是讹的。林子枫道:“你以为那两套小一些的给谁准备的?”
“我和宋蕾的?”范强马上白明白过来,忙道:“谢谢老大。对了,那套家具准备谁用?”
“自然是留给老大我了,老大也是策划了半天,总不能白忙了吧。”林子枫随即又道:“好了,先挂了,我还要去办点事。”
刚挂了没多久,白素珍的电话便打了进来,急切道:“小林,你到哪了,白姐都等急了?”
究竟是姐还是姨啊?这娘们真是没治了。林子枫无奈的暗自笑了下,“白阿姨,这就快到了,大概再有个十分二十分的,对了白阿姨,你们小区的门我可进不去,你可要接我一下。”
“我已经和保安打过招呼,你给他们看下身份证就可以了。”接着,白素珍又小声道:“不是阿姨不想去接你,阿姨正在泡澡呢。对了,小林,你可快点啊,东升和迪迪正好都没回来。”
我去,你什么意思?
女儿不在意,老公也在家,这话危险性很高啊!林子构轻咳了一声,“白阿姨,空腹效果比较好,你就坚持一会,不要吃东西了。”
“阿姨只吃些水果可不可以啊?”
魏水县,教育局。
胡俊财个头不高,身材有些发福,圆乎乎的大脸盘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稀绒的头发,头顶有些秃。
看起来很有派头,有福相有官威,但作派上更显廉洁,每天都是夹着个用了十几年的公文皮包,骑着一辆二八永久自行车上下班,而且,很和善很亲民。
不过,他作派上无论怎么廉洁,形象上却是贪相模样。这也没办法,天生如此,随着官做得越大,贪相也越有感觉。
这天,他早早的便赶了来,将自行车往车棚里一停,便向办公楼里走去,一路上,边走边和上班的下属打着招呼。他能爬到局长的位置,和他上迎下和不无关系,而且,这些年来,他一向很勤勉。
今天,他特意起了一个大早,便是听属下汇报,昨天上午到了一批捐助物品,按他的作风,本应该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可惜,昨天不凑巧,正在外边出差,晚上十点多才到家,即便如此,还和主管后勤的办公室主任打电话仔细的沟通了一翻。
他的办公室在四楼,步行走上去,然后取出钥匙将办公室的门打开。他的办公室面积不大,也就三四十平左右,里面还有一个小间。他进了办公室,秘书还没到,像往常一样,将包往桌上一放,然后拿起暖瓶去打开水。
本来,办公室是有饮水机的,不过,自他上任以后,便特意交待将办公室的饮水机全部撤换掉,并且亲自送给了一所小学,当时,数百的孩子喊他胡爷爷,他感动的眼中都含起了泪。
其实,他的家里也是不使用饮水机的,他曾向老婆说过,那玩意烧出的水不好喝,而且,很多时候都不是处在完全开的状态,泡茶还是铁炉烧得水好。所以,在换掉饮水机后,特意建了一个开水房。
他刚准备转身,却忽然发现办公桌上似是有些变化,仔细的一瞧,脸色顿时微微一变,自己用了几年的电脑竟然换成了新的。
胡俊财忙取出手机给秘书打了过去,“杨秘书,电脑什么时候换的?”
电话那边忙道:“昨天下午赵主任吩咐换的,说原来的电脑使了好几年,实在是太老了,影响工作。昨天到的那批捐助物品中有一百台电脑,赵主任说,学校根本用不了那么多,便留下了二十五台,将所有办公室的电脑全换成了新的,而且换下来的,可以送给小学,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又是赵主任。”胡俊财皱起眉来,沉思了一下,“好了,我再向赵主任了解一下情况。”
赵主任的后台可是比他硬多了,胡俊财倒是有些为难。
陈丽菲骑了一辆凤凰牌粉色淑女二十二寸小型自己行车,扎着马尾辫,脖子上围了一条爱马仕小丝巾,靓丽的外面,窈窕的身材,骑行在一座小县城里的路上,简直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紧跟在她身边的是一部白色的丰田,靠着陈丽菲一侧的车窗开着,一位普通的奶油男,边开着车,边探头和陈丽菲说着话,“菲菲,求求你,你就上车吧,这样赶路也快些。”
陈丽菲就当男人不存在一样,面色平淡,清澈的眸子直视着前方,我行我素的骑着车。
“菲菲,被这么多人看到多不好,咱妈说这周日就给咱订婚了,哦,也就是三天后,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缠着陈丽菲的男子自然就是胡浩鹏,教育局局长胡俊财的儿子。
开始,胡浩鹏被林子枫威胁,心里还有些忐忑,可是,林子枫一个多月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有双方父母的支持,胡浩鹏便渐渐又放开了。近些天来,几乎每天上下班都陪着陈丽菲。刚开始,陈丽菲还和他说上几句话,当然,全是拒绝之词,可是现在,竟然无视他不存在,这让胡浩鹏很受打击。
“菲菲,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你总得给我点面子吧!”胡浩鹏几乎是带着乞求的语气。
(杨州书团)
“美女,上班啊?”一个男子却是跑步跟了上来,见陈丽菲扭过头来,嘻皮笑脸道:“美女你真是又清纯又漂亮,让哥亲个嘴好不好?”
陈丽菲恼怒的瞪了他一眼,马上又目视前方。但是,下一刻神色便滞住了,忙又扭回头来,一时间,连方向都忘了,自行车斜着直向丰田车撞去。
林子枫一把抓住自行车把,对着陈丽菲粉润的樱唇吧唧就是一口,调戏道:“美女,你的小嘴真是又香又甜呀,是不是吃蜜了?”
陈丽菲那晶莹的小脸蛋腾得涨红了,小心肝怦怦的乱跳。一个多月没见到了,又是在大街上公然的亲小嘴,心情是又激动又紧张又兴奋,更是有些害羞。
“小色狼,我不认识你。”陈丽菲忙将脸转向前方,强制着自己平静下来,装出一副不认识林子枫的样子,一双修长的腿猛劲的踩自行车。
“不认识没关系,再亲几口就找到熟悉的感觉了。”林子枫的手抓着她扶着车把的小手,坏笑道:“美女,你是美女老师吧,我对美女老师特有感觉,早就想试一下调戏美女老师什么味道了,可是,总是不给机会。美女老师,求求你给个主动调戏你的机会吧!”
陈丽菲羞得扬起小拳头给了林子枫一下,“你讨厌,不要理你了。”
胡浩鹏却懵了,眼前是昏天黑地,似是都忘了自己是在开车,“砰”和一辆自行车撞在了一起,好在他的车速非常低,只是把对方给撞翻在了地上。
陈丽菲倒是吓了一跳,扭头看了一眼,见撞的人没有什么事,这才放松下来。又回过头来,“你真讨厌,都怪你。”
“媳妇,是都怪我,是我来晚了。”林子枫将陈丽菲从自行车上拉下来,一个熊包将她拥在怀里。
一个吻,差点将陈丽菲吻得断了气,林子枫抹了抹她眼角的泪,“媳妇,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了。”
“我才没受委屈呢,你再不来,我就嫁人。”陈丽菲泪水涟涟,娇嗔得吸了吸小鼻子,但是,又忍不住心里的委屈,扬起小拳头,在林子枫的胸口捶了几下,再次扑进了他的怀里。
对于陈丽菲来说,度日如年一样。虽然她知道,林子枫肯定不会丢下她不管。可是,每天面对着母亲逼着她订婚结婚的折磨,日子那得多难熬。两人分开时,可是正处在热恋之时,生生就被她母亲给分开了。
胡浩鹏愤怒的快步走过来,看见俩人亲密的样子,已经不是气了,而是莫大的羞辱。现在已有不少人知道陈丽菲要和他订婚之事,这等自己的未婚妻,当着他的面投入别的男人怀里。胡浩鹏指着林子枫,吼道:“你干什么,放开菲菲。”
林子枫朝他一笑,“菲菲是我媳妇,我抱着我自己媳妇,管你屁事。”
“你你。”胡浩鹏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额头的血管鼓起来大高,“她,他是我的未婚妻。”
林子枫眉着一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难道忘了我当日的警告?你真是想媳妇想疯了,连第三者插足的事都敢做,你是不是以为我林子枫是吃素的。给我滚。”
林子枫的气势陡然一放开,胡浩鹏顿时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尤其最后一个“给我滚。”胡浩鹏噔噔噔连退了几步,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虽然,林子枫俩人驻留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不少人驻足下来看热闹。
好奇是人的天性,自然是越热闹越好。
林子枫将胡浩鹏吼得摔在地上,接着,跨上小自行车,驮着陈丽菲向前走去。驻留的人甚至都有认识胡浩鹏的,见林子枫和陈丽菲俩人离开,不免有些失望,不过,心里更是多了不少的震惊。
“这男人也太猛了,快赶上猛张飞了,一声大喊,竟将胡大少吓得跌倒在地上。”
陈丽菲坐在自行车的后面,紧抱着林子枫的腰,将整个身子贴在他的背上。不知过了多久,才想起正事,“子枫,你要带我去哪?”
林子枫道:“自然是去我媳妇的学校看看。”
陈丽菲向左右瞧了瞧,辩认了下方向,“子枫,你走错了,要往那边走。”
林子枫浑不在意道:“找了这么一漂亮媳妇,总得要显摆一下,带着小宝贝,小心肝先转上几圈,然后再去学校也不迟。”
“你讨厌,我看是你想显摆自己。”陈丽菲捶了他一下,看了看时间,“时间快到了,不要转了,否则就迟到了。”
“你老公我骑得快着呢,不会迟到的。”林子枫继续往前蹬着车,“不过,你这样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我借此机会真要显摆一下自己,让老丈人家门口的人都认得我,都羡慕你。只要两个以上的女人凑在一起,铁定一张嘴就谈论自俩。你瞧人家陈家大姑娘,找了这么一个又帅气,又潇洒,而且,还那么能干的老公,陈家的大姑娘也太幸福了。”
“臭美。”陈丽菲伸出小手,在林子枫肋下掐了一下,脸蛋却火红滚烫,“你脸皮怎么那么厚?”
二人边走边闹,林子枫硬是在街上转了一转,这才赶去了学校。
到了门外,林子枫假装道:“媳妇,我就不进去了吧,免得给你丢脸。”
“不进去最好了。”陈丽菲假装往前走了几步,接着,跑回来,一把拉住林子枫的手,快速的向学校里奔去,惹得一帮学生和同事目瞪口呆。
一口气跑进办公室,办公室内已经有了两三位的同事,陈丽菲红着脸蛋,介绍道:“这位是我男朋友林子枫,刚从奉京赶来的。”
几个同事都要比陈丽菲年龄大,小的也有三十左右,老的已有四十多岁,都是一脸的古怪和疑惑。
接着,陈丽菲又将几个同事介绍给林子枫,林子枫从一个个的表情,便猜到了怎么回事。肯定是胡浩鹏经常过来缠陈丽菲,这些人都认为胡浩鹏是她的男朋友。
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忍不住先开口道:“小林,在奉京是做什么的?”
林子枫道:“开了两家小公司,都是刚刚起步。”
现在的人都势利,既然以陈丽菲男朋友的身份出现,总得给陈丽菲长长面子,所以,林子枫也不再谦虚。
“开了两家公司?”其她两个同事眼睛一亮,露出一脸的惊讶表情。
四十多岁的女人又问道:“不知都是什么样的公司?”
林子枫谦虚道:“一家是牛肉面连锁,一家是美体健身有氧运动馆。”
不管公司大小,总是两家公司。能在奉京做得起公司的,至少都是有一定资产的。
“小林真是年轻有为啊。”四十多岁的女人笑了笑,“不知小林家里都是做什么的?”
林子枫也不隐瞒,“我父母都没有工作。”
“还是白手起家啊!”三十左右的女子眨巴眼睛,显得很兴奋,“不知小林多大,现在有多少的资产了?”
林子枫道:“二十三岁,大学毕业有一年多了,现在的资产也就是几千万吧,不算多。”
几人更惊骇了,不过,四十多岁的女子还比较理智,目光带着质疑:“小林也就一年多的创业时间吧,竟然发展到几千万的资产,能不能介绍下经验,让我们也学一学?”
她这样一问,其她两人也反应过来,也是半狐疑,半感兴趣的看着林子枫。林子枫笑了笑,“我的启动资金都是朋友帮的忙,如果光靠我自己,怎么可能一年多,就会有几千万的资产。”
几个人一时间疑惑更重浓了几分。什么样关系的朋友才会借那么大量的资金让他做生意?这年头,一切都向钱看齐,借钱何其难,关系再好的朋友也不管用,何况从林子枫身世判断,也不可能有什么背景。
正说着,快步走进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中等身材,略有些丰腴,看起来颇有些威严。一听到她的脚步声,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女人冷冷的在办公室内扫了一眼,着重的在林子枫脸上停留了下,但是脚下却没停。
“戚主任早晨好!”
几个人一一向她打了一个招呼,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随口问道:“这人是谁?”
她的语气用词都显得非常的没有礼貌。林子枫按住欲起身的陈丽菲,道:“我是陈丽菲的男朋友,姓林,名子枫。”
走到自己办公桌前,正准备坐下的戚主任怔了一下,但还是坐了下来,脸色却是越加的冰冷了,眼中竟然释放出怒火,也不看林子枫,用质问的语气道:“陈丽菲,这是怎么回事?”
陈丽菲紧张得刚要站起来,却又被林子枫给按住了,“菲菲,坐着回答就行,用不着那么紧张。”
(杨州书团)
戚主任瞳孔猛一收缩,紧盯向了林子枫,“我在和她说话,你不要乱插嘴。”
“我是她老公,为什么就不能开口说话呢?”林子枫嘴角玩味的挑了一下,“说不定今天菲菲是最后一天上班,如果她哪惹到你不高兴了,现在就可以辞职。”
其她几人一脸的震惊,这可是铁饭碗,进还进不来,竟然说不要干了?
蹙主任啪的一拍桌子,“你在这里算是干什么的,给我出去。”
林子枫不浑意的一笑,“好啊,不过,一会怕是你得求着我进来。”
说着,林子枫拉起陈丽菲就走,“菲菲,咱出去逛逛街,我还是第一次来魏水,你总得带我转一转,不用担心,你要喜欢在这里工作,咱再回来时,说不定可以骑到她的脖子上。”
“你说什么?”蹙主任气得猛站起了身,旋即,却对陈丽菲叫道:“陈丽菲,你给我站住,再敢往前走,你可别后悔。”
“甭听她的,要听也是听老公的。”林子枫嘿嘿一笑,拉着陈丽菲快步向着外边奔去。
戚主任也忙追出了门,“陈丽菲,你给我站住。”
陈丽菲被林子枫拉着一路跑出了学校,微微喘着,晶莹的脸蛋浮现出一层红润,“子枫,你知道那个戚主任是谁吗?”
林子枫笑道:“不会是胡局长的小姨子吧?”
陈丽菲惊讶的半张小口,接着白了他一眼,“你倒是会猜。”
“你老公是谁啊,如果不是他家很亲的亲属,怎么可能那么愤怒。”林子枫得意的搂住陈丽菲的小腰,轻轻抚摸了一下,“对了,咱俩先把手机都关了吧,否则,丈母娘的电话很快就会追过来。”
陈丽菲听话的将手机取出来关了机,道:“子枫,我妈是比较刻薄势利一些,你会不会怨恨她?”
“你的母亲,也就是我的母亲,我怎么会怨恨她。当然,有些看法是肯定的。”林子枫安慰的在她小腰轻轻拍了拍,“人都是有私心的,你母亲也是人,总不能要求她光考虑儿女,不让她考虑自己吧。何况,她还没发现我身上的光芒,等发现了,她肯定愿意将你嫁给我。”
“就你会说话。”陈丽菲随着林子枫走了几步,道:“对了,你想去哪走走?”
“这要问你了,我对这里可不熟悉。”林子枫说着,又补充道:“对了,岳父在哪工作,不如去看看岳父吧?”
陈丽菲嗯了一声,随即说道:“他在县一高,走着去要半小时,打车最多十分钟。”
“那咱走着过去吧,一路上正好看看我媳妇的家乡。”林子枫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媳妇,你走得动吗,要不要老公背你?”
陈丽菲瞪了他一眼,“多远的路我走不动?”
林子枫嘿嘿笑道,“你穿的是高跟鞋,我怕鞋磨坏了你的小脚丫,我媳妇的小脚丫可是老漂亮了。”
陈丽菲小嘴角噙起好气的笑意,嗔道:“就会讨厌,你有那么舍不得我嘛,这么久都不来看看我?”
还真是啊,这个错误犯得很严重。林子枫抓抓头,“媳妇,是我错了。这些日子还真没忙什么,竟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跑项目,开公司,赚钱,炼丹,再就是很势利的和一些领导拉关系媳妇,你能原谅我这次吗,下次我一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讨厌,就说你很忙得了。”陈丽菲将头靠在林子枫的肩上,眸子中笼罩起一层感动的水雾,在她看来,林子枫肯定是想尽办法,为接自己回去费心费力。
要想得到母亲的认可,肯定要打造一个差不多的身份,至少关系网不低于教育局长。不过,他这次来究竟想怎么做,能不能达到预想的效果和目的,陈丽菲心里没有底,不过,又不好直接问,他已经很努力了,再追问这些,反倒给他心里造成压力。
想到此,陈丽菲很坚定道:“子枫,不管怎样,我都会和你走的。”
林子枫心里真是惭愧死了,这些女人中,最好哄得便是陈丽菲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初恋,第一个女朋友。林子枫紧紧揽着她,“媳妇,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媳妇你委屈的。”
其实,这件事还不是林子枫最惭愧的,最惭愧的是把精元给丢了,当时,可是信誓旦旦的决定留给陈丽菲的。
俩人在路过一家茶楼时,陈丽菲反挽住林子枫的胳膊,轻声道:“我爸最喜欢这一口,咱去给我爸买些茶叶好不好?”
“傻媳妇,老丈人的喜好,早就听你说过了。”林子枫说着,在法囊一抹,取出几包茶叶来,“限量版龙井,只弄了两包,给老丈人尝尝,还有两包铁观音,老丈人最喜欢的。”
陈丽菲打了他一粉拳,“你不早说,我以为你要空着手看我爸呢?”
林子枫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老公有那么笨吗?”
陈丽菲接了过去看了看,“这茶叶要多少钱。”
林子枫笑了笑,道:“不贵,这铁观音才几千块一斤,井龙是九千八一盒。”
“还不贵?”陈丽菲摆弄着龙井,“一盒才三两,我爸还从没喝过上千的茶。”
林子枫半开玩笑道:“给老丈人的自然是最好的,老丈人养了这么一个好姑娘送给我了,难道买些好茶孝敬他还舍不得吗?”
“什么送给你了。”陈丽菲娇哼了一声,“对了,就这样拎着好了,否则,当着我爸的面突然拿出来,还不吓我爸一跳。”
林子枫眨眨眼睛,“那可坏了,我还给老丈人弄了两座根雕,高的有近两米,小的也有一米多,这个可不好拎着。”
陈丽菲气得一咬小嘴唇,“这茶叶也就算了,好的根雕都是挺贵的,你买那玩艺干什么?我爸喜欢根雕是业余爱好,他的根雕都是自己跑到山上弄来的,你花钱买他会不高兴的。”
林子枫不在意道:“没事,到时就说朋友送的,顺便给老丈人带了过来。”
陈丽菲完全将自己当成了小管家婆,气道:“哪有你这样的,花了钱又说没花钱。对了,又花了我少钱?”
“也没有多少钱,再说你老公现在也不差那点钱。”林子枫怕她再计较这事,一指不远处围着一帮人的地方,“媳妇,你看那边,围了那么多人,咱过去瞧瞧,究竟是干什么的?”
陈丽菲瞧了一眼,道:“肯定是小贩卖东西的。”
林子枫却是一副好奇的拉着她便走,“不像是卖东西的,光看没人卖,说不定是耍猴的。”
“谁敢在这街上耍猴,那不是找死吗,被抓住,连猴都没收了。”
俩人挤过去,并不是卖东西的,也不是耍猴的,而是一个老太太抱着一个大篮子,篮子里趴着四只很漂亮的小狗。
四只小狗都是一色的红卷毛,体型娇小,瞪着一双杏目,乖巧可爱。陈丽菲眼睛大亮,“好可爱呀,不知多少钱一只?”
旁边的人瞧了陈丽菲一眼,道:“不单卖,要四只一起卖,要三万呢,太贵了。”
一个穿着很时尚的小少妇正和老太太讲价,“我身上就剩一千三了,就买你这只小的行不行?”
老太太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老太太,你怎么那么死心眼,一卖就四只,还一口价,就算是你卖到明年这时候也卖不出去。”小少妇显得有些恼,脸色很不好看道:“再说,谁知道你卖的是不是纯种泰迪茶杯犬,网上就有卖的,也就千八百块钱,一千三你卖不卖?”
老太太又摇了摇头,“它们都有身份证的,当时的发票还在,你可以看看,这对是爸爸和妈妈,花了两万四。”
老太太说着,将证明举起来给小少妇看看,又给众人看了看,接着,又拿起发票给众人看了看,确实是两万四。
“你这玩艺真假谁知道,我也不想看这些,你就说卖不卖吧?”少妇沉着脸色道。
老太太还是摇了摇头,“要不是我老头子治病急需钱,我是不会把几个孩子拿出来卖的。”
(杨州书团)
小少妇犹豫了一下,“那好,你稍等一下,我打电话叫人把钱送过来。”
她说着,取出手机,边拔号边向人群外走去,似是不放心道:“老太太,你可别走,马上就送钱过来。”
一个中年女人凑过去小声道:“老太太,你赶紧跑吧,刚才那女人是城管大队长的儿媳妇。”
老太太神色一慌,向中年女人感谢的点了下头,抱起篮子就走。
“喂喂,老太太,你哪跑,我这钱马上就送过来了。”没离开多远的小少妇马上发现了老太太要离开,快速的和通话的人说了几句,便去追老太太,“你先别走,钱一会就送到,你这四只我一准全买了。”
老太太护着篮子,“我不卖了。”
小少妇却用手抓着篮子,“都说好的,你怎么出尔反尔呢,你这老太太怎么回事?”
“你要想买,明天我再来,今天我要赶去护理我老头子。”
一老太太,一少妇,一个急着想走,一个则拦着不放。而刚才围观的人也没有几个离开的,互相低声的议论着,都准备看结果。
林子枫向陈丽菲轻声道:“媳妇,喜欢吗?”
陈丽菲点点头,“喜欢。”
林子枫拉着陈丽菲便走了过去,笑道:“大姐,你还是放老人家走吧,万一城管来了,把老太太的几只小狗没收了怎么办?”
小少妇神色一变,恼怒道:“你叫谁大姐,我看你比我还老,这狗我买了,你少管闲事。”
林了枫又道:“小姐,你是想买一只,还是想全买,你准备花多少钱?”
小少妇更恼了,叫喊着骂道:“你叫谁小姐,你叫谁小姐,你妈才是小姐?”
“啪。”林子枫毫无征兆的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小少妇直接飞出去摔在了地上,“死娘们,惯的你,叫你大姐不成,叫你小姐你骂人,难道我叫你祖宗不成?”
小少妇怔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林子枫会动手打她,随即,捂着脸便叫唤起来,“打人了,打人了,快报警啊……”
围观的人有解恨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直接哄堂大笑的,但是报警的却是没有一个。老太太见脱了身,忙轻声道:“小伙子,你们赶紧快跑吧!”
林子枫安慰道:“老人家,您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对了,您这几只小狗我全卖了。”
说着,林子枫快速的在法囊一抹,取出五沓钱,“老人家,这是五万块,纯种的泰迪茶杯犬差不多就这个价,你不占我便宜,我也不占你便宜。”
老太太忙推辞道:“这怎么成,说好了卖三万的。”
“老人家,大爷有病正需要钱,就别多说了。”林子枫向她递了一个眼神,将钱塞到她的手里,顺手接过篮子,“老人家,你赶紧走,一会警察来了,你也随着麻烦。”
老太太感激的眼中都含起了泪,身体微微颤抖着,抓住林子枫的胳膊,“谢谢,谢谢,谢谢小伙子和姑娘,你们都是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陈丽菲一时也受到了感染,眸子中含起了点点泪花,“老人家,你快些走吧!”
“你们谁也别想走。”少妇有些惧林子枫,知道他敢动手打她,所以,直向着老太太扑去。
林子枫忙用身体一挡,“这事和老太太没关系,你别捡软的捏。”
还没等老太太脱身,一辆巡逻的警车开了过来。小少妇丢下林子枫等人了,便向着警车跑去,边挥动着手边喊,“打人了,打人了,救命啊!”
警车停了下来,四个警察下了车,小少妇边向其中一个矮胖警察小声嘀咕着什么,边向林子枫这边比比划划的。
陈丽菲显得很紧张,挽着林子枫的胳膊,小声道:“子枫,怎么办?”
林子枫安慰道:“一切都有老公呢,不会有事的。”
老太太更紧张,瞧瞧林子枫,又瞧瞧陈丽菲,不过,一时间却不知说什么好。
矮胖警察微点了下头,便带人围了上来,阴沉着脸向林子枫问道:“打人的是你?”
林子枫一脸的愕然,疑惑道:“我打人?没有啊,我什么时候打过人?”
矮胖警察眉头一凝,旋即冷笑道:“小子,在我们面前还不老实。”
林子枫眨眨眼睛,“你们谁啊,我可不认识,难道在你们面前还不能说话了,你们有那么大的权力?”
几个警察气得笑了出来,矮胖警察一挥手,“少罗嗦,带走,喜欢废话,到警局说去。”
“喂喂,拿贼要拿脏,捉奸要捉双,你们这是干什么?”林子枫往后退了一步,冷着脸,“我可是和你们说,你们这样无凭无据的,我可是要告你们的。”
矮胖警察懒得和林子枫罗嗦,不屑道:“你可以保留这个权力,过后会给你机会的。”
“等等。”林子枫将怀里的篮子交给陈丽菲,推开走过来的警察,“你们是什么人,别以为开个警车,穿身警服就是警察了,有很多杀人犯,抢劫犯,作案犯科的流氓也穿这身衣服的。”
四个警察顿时气坏了,一起扑了上来,甚至有的都抖出了手铐。
“啪啪啪啪。”四个大耳光子,只听声却是没看到林子枫怎么出的手,四警察捂着脸,几乎都是打着转的退了回去,还有两个摔在了地上。
“你敢袭警。”
四个警察一僵,接着都疯眼了,如果不是没带枪,肯定要拔出来了。
林子枫却是一脸的无辜,“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袭警了,有谁看到吗?对了,你们光说自己是警察,这玩艺谁信啊,按你们的逻辑,我弄身龙袍穿上,我是不是可以说自己是皇帝了?”
不仅四个警察傻了,周围的人也是目瞪口呆,虽然没人看清他打警察,但肯定是打了,打完了警察还这么悠闲自得,竟然拿几个警察涮着玩。
难道这小子根子很硬?
矮胖警察脸色铁青,眼睛瞪得通红,向几个警察递了一个眼神,接着,对林子枫威胁道:“你要再敢反抗,那可罪加一等,直接可以判你。”
“我不反抗,我傻呀?你们凭白无故的来袭击我,我跑不了,还不许我反抗?”林子枫却抛出一句更雷人的话,接着道:“我可警告你们,你们装警察玩可以,千万别来惹我,否则,我会直接认为你们是企图不良,知道我身上有钱,想来打劫我。”
一帮看热闹的人都不知是什么表情了,如果这小子不是傻,肯定就是有很硬的后台,否则,没人敢这样玩。
四个警察是又愤怒,又挂不住面子,当着这么多人,若不将他给拿下,他们的威严何在。
互相递了个眼神,又一起扑了上来。不过,扑上来的快,退得更快,“砰砰……”全捂着肚子飞了出去。
“菲菲,快打电话报警,现在我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可能肯定,他们就是流窜于各地间,扮成警察到处打劫的劫匪。”接着,林子枫对四个警察威吓道:“你们不用企图想逃,谁敢逃我就打断谁的狗腿,现在,你们马上趴到地上,用你们的手铐把自己给铐起来。”
一帮看热闹的懵了,这是什么和什么啊,怎么一转眼间,警察变成劫匪了?一些思想简单的,见林子枫郑重其事样子,几乎都信了他的话。
陈丽菲倒是拿不准了,轻声道:“子枫,真要打吗?”
“打,为什么不打,今天抓了几个劫匪,属于立了一大功,这几个劫匪流窜于各城市间,作案数十起,公安部都下了悬赏令。”林子枫显得非常的严肃,完全面对劫匪一样,接着,又向众人道:“各位,帮个忙,看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到时得了奖金,咱们大伙一起分。”
(杨州书团)
一个愣头青小子喊道:“他们真是劫匪吗?”
“那还有错。”林子枫眼睛紧盯着四人,生怕他们逃掉的样子,“我有几个朋友就是警察,所以,没少和警察打交道。警察的身份不是用一身衣服就可以证明的,而是警证,这几个假警察身上肯定没有证件,否则,在执行任务时早就亮出来了。不管面对嫌疑犯,还是普通的任务,首先证明自己身份那是必须的。你们瞧见他们亮过证件吗,没有吧,这就说明这几个人肯定不是警察。”
四个警察整个崩溃了,这小子一张嘴,简直是把死的能说成活的,黑得说成白的。说得他们都怀疑自己身份的真实性了。好在,他们都很确定自己都是真警察,被这小子一提证件,两个反应快的,忙四处找证件。
可惜,几个人翻了半天也没有翻到,接着,更崩溃的便来了,林子枫上去就踹,“给我老实些,今天犯到我手里就别想再逃,不要说你们几个小劫匪,比你们更大的持枪凶犯我都见过你,用手铐将自己铐起来,快点,是不是等我动手?”
接下来,林子枫真就动手了,抢过他们的手铐就铐。
“你胆子也太大了,我们都是真警察。”
“我还说自己是公安部长呢!”
“你是不是疯了,你要敢再乱来,你麻烦大了。”
“哼,到这时还想着吓唬我,你以为我是吓大的,有证件吗,有证件拿出来?”
“等等,我的证件落在家了。”
“靠,办案必须的东西,你能落在家里,你怎么不把脑袋落在家里。”
“等等,让我再找找。”
“你到警局再找吧!”
林子枫三下五除二,将四个警察全铐上了。正在这时,一辆城管的车停了下来,跳下几个城管向人群里挤来。
虽然事件的发展也就几分钟,但是已围起了数百的人,交通都堵塞了,幸好,现在不是上下班的时间。
后来者向先来者打听着,打听不到的就互相议论。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几个本是抓人的警察,反倒被要抓的人给铐起来了。四个警察可能是怕丢人,全部将头埋得深深的,就算是有认识他们的,也一时难以辨认出。
胡俊才办公室。
沙发上坐着一位圆圆胖胖的男子,腼着肚子,腰带系在肚脐下,看起来,比胡俊才更局长的领导。
胡俊才又帮着他添了茶,很有耐心道:“赵主任啊,这事咱真不能这样做,这批捐助物品是通过市教育局拔下来了,而且季维才季主任特意打电话叮嘱过,一定要安排妥善,说是一位林先生指定捐给三初的。”
赵主任,名赵科。他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笑道:“老胡,你也太小心了,如果是市局直接拔下来的,有可能抽调核查一下,像这种个人的物品,过后谁会管这事。再说,一个初中不到一千人,有六十台足够用了,就算是都送过去也是浪费。而咱们局里的电脑又老又不够用,留下几台用有什么不好,都是为了工作吗。如果按我的意思,送给三初四十台足够了,剩下的给分给一初和二初,将一初二初换下的旧电脑再分给几所小学,物尽其所用,资源不浪费,这样,也给老胡你谋求了不少的政绩,这事多好。”
胡俊才摇了摇头,“赵主任的想法是不错,我个人也比较赞同,可是,你也得往深层想一想,为什么这个林先生非要指定哪所中学呢?万一因为这点小事捅了娄子,咱们得不偿失啊!”
“老胡,你真是想多了,这一层难道我没想过吗?”赵科哈哈一笑,端起杯悠闲的喝了口茶,“那个什么林生先为什么非捐给三初我一时搞不太懂,不过,肯定不会有什么大关系,否则,他就不会经过市局之手了,而是直接捐到三初,这样露脸的机会他怎么会放弃?”
胡俊才觉得赵科说得也有些道理。不过,他毕竟是局长,居然被个主任给压着,心里实在是又愤怒又憋屈。
如果将这事向市局的季维才汇报了,或许能把赵科给整倒了,只是,他自己的下场恐怕也好不了,赵科的后台不得不考虑。再者说,这事也是十分丢人的,自己一个局长,居然管不了一个主任,汇报上去也很没面子。
胡俊才还没做通赵主任的工作,办公室的门却敲响了。
胡俊才不急不缓的在自己的椅子上坐好,调整好神态,这才喊了一声,“进来。”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局之长,私下里可以对赵科低声下气一些,但是,绝对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表露出来。
门在外面推开,是他的秘书小杨,神色显得慌慌张张,“胡局长,哦,赵主任,市教委来人了。”
“什么?”胡俊才猛站了起来,额头瞬间出了一层的冷汗,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谁,谁来了?”
杨秘书忙道:“我见有季维才季主任,其余的我不清楚,一共来了两部车。”
“快,快走,去接啊。”胡俊才边说边向外走,快到门口时,才想到还有赵主任,“赵主任。”
赵科腿都软了,事情赶得如此巧,让他不得不深想了一层。正常来说,市教委来视察工作,肯定会先通知的,这次却无声无息的杀了过来,几乎和微服私访差不多。事情不言而喻了,市教委是有意为之,就是想突查下面的工作,或者说,已提前听到了什么动静。
不管是胡俊才,还是赵科,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都混成精,一瞬间便想到了好多,甚至怀疑有人向上面打了小报告。
俩人还没等跑下楼,市教委的人已经进了办公楼,为首的是一位消瘦的五十多岁的领导,正是副局长刘传茂,紧跟在身边的是办公室主任季维才,身后还有几位的工作人员,一行也就五六人。
刘传茂一身轻松的休闲装,从穿着打扮和神态都比较有亲和力,和季维才边聊着边不紧不慢的向楼上走。自刘传茂找林子枫给老伴看病,无意中和季维才碰在一起,季维才很自然的成了他的心腹。
胡俊才和赵科,还有几个工作人员正迎到一楼到二楼的缓步台上,二人一见所来的领导,也只认识季维才副主任,其余的不是没见过,就是不熟悉,但是从一行人自然的排例看,也知道为首的领导要比季维才级别高。
好在,季维才很是时机的介绍道:“胡局长,这位是咱刘传茂刘局长。”
胡俊才懵了,市局长亲自下县来视察,本就是多少年难遇的,还这么不声不响的直插到他的小局里来,这是什么嘛情况,这不坑人嘛!
平时,就算是市教委一个办公室主任下县,县里的领导班子都要出面,而市教委局长下县,县里的领导班子至少得跑去县的交界处迎接,像他一个县里的小局长,根本都走不上台面。
胡俊才心里暗叫了一声,这回遭了。不过,已经不容他多想,刘传茂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胡局长你好,冒然的闯来,没影响刘局长的工作吧?”刘传茂的语气显得很是和气。
按说,人家一个厅局的领导跑到他一个地方的小单位来,还亲切和他这个科级的小领导握手,他该受宠若惊才是,平时,这个级别的领导,他根本就是见不到的。可胡俊才握上去的手却哆嗦了,“刘局长好,刘局长好!刘局长亲自视察工作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影响我们的工作,我们随时欢迎刘局长,以及教委的领导前来视察和指导工作。”
刘传茂笑了笑,“胡局长不要太客气,我和季主任这次来没带什么指示,只是随意的到各地方转一转。”
这个转一转,就把胡俊才转得心里更没底了,还不如来指导工作,总知道什么目的啊,这种突击检查工作,是最让人心惊肉跳的。
季维才也伸手和胡俊才握了握手,“胡局长,不用特意的做什么准备工作,这次咱刘局出来时就特意交待,一切从简,不给地方增加负担。”
“一定一定,一切听从刘局长指示。”胡俊才微微躬着身,做了一个请姿,“刘局长上面请,季主任上面请。”
将两位大神请上去,胡俊才又和其余的工作人员客气了几句,忙屁颠屁颠的引着路,将一众人先请进了小会议。
虽说,刘传茂交待一切从简,但胡俊才却不敢有半点待慢,忙向县里的领导做了汇报,这种大人物他可伺候不了,就算是书记县长来了,也得小心翼翼的。
刘传茂坐下来,果真没有指示什么工作,只是像聊天似是关心了一下教育问题,以及有何困难。按理说,这样好的机会,胡俊才完全可以提提困难,要些政策什么的。可是,他心里没底,弄不清什么苗头,所以,一路歌功颂德,阿谀奉承拍马屁。
刘传茂表情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季维才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这次季维才下来什么目的,别人不清楚,季维才却十分的清楚。
那天,林子枫将捐助之事向他一说,季维才只是略一思索便猜测出了怎么回事,捐助只是一个引子,其目的是想引起刘传茂对魏水县的关注。他都想通了这点,刘传茂自然更能想通这点。所以,他将这事向刘传茂汇报过后,没几天,刘传茂便做出了到各地方视察的决定。
如果林子枫只是一个江湖郎中,自然不需给这么大的面子,可是,林子枫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而是奇人异士,以他的本事,既然能让刘传茂欠他的情,就能让更牛的大人物欠他的情。
所以说,刘传茂都不只是为了还他的情而来的,而是有更深远的考虑,那就是巩固和林子枫的关系。
可这个胡俊才不懂圣意,一路的阿谀奉承,歌功颂德,这让刘传茂找什么借口还林子枫的人情?
刘传茂一杯茶没喝完,屁股都没坐热,便起身道:“季主任,看来胡局长将县里的教育搞得不错,咱们到各学校学习学习吧。”
(论文书院)
胡俊才差点一屁股坐地下,这时才幡然醒悟,刚才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难处一点没提,全捡好听的说,这不坐蜡了嘛。
借着向外走的机会,胡俊才拉住季维才,胆战心惊的小心问道:“季主任,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刘局这次来不知什么工作指示?”
季维才冷笑了一声,也没回他的话,却反问道:“对了,林先生的那批捐助有没有办好,刘局一会去三初,可能会看一下。”
胡俊才的冷汗刷一下冒了出来,“季主任,还没来的及送去三初。”
季维才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刘局,你的工作很忙吗?”
“不是,不是,胡主任。”胡俊才取出纸巾抹了抹汗,“我昨天出差,昨晚十点多才到的家。”
胡俊才追问道:“那批物品没有出问题吧?”
“没,没有。”胡俊才大脑都不好使了,一眼注意到季维才阴沉的脸色,心里一虚,如果现在隐瞒了,万一被人捅出去,那他就倒霉了,为了一个赵科何必呢,何况这个赵科倚仗上边有关系,常常的挤压他,根本不把他当局长。
胡俊才一犹豫,便将事情简单的向季维才汇报了,最后还补充了一句,“在刘局和季主任来时,我正对他批评教育,可是,直到最后,他也没认识到错误。”
季维才冷哼了一声,丢下胡俊才,追上刘传茂,和他一起坐进了一部车里。
刘传茂笑了笑,半开玩笑道:“这个林先生,说自己先赶过来,到现在也不露面,不会是和女朋友一亲热上,把咱们全给忘了吧?”
季维才陪着呵呵一笑,“年轻人,很有可能啊,我再打一下他的电话试试。”
审讯室。
两个警察已气得七窍生烟,啪的一拍桌子,“打人,袭警,到这里还不老实,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有办法治你了?”
林子枫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道:“治我?你们凭什么治我,我犯了哪条罪了?袭警,这个帽子扣得可不轻啊。不过,请你们在给我扣帽子前拿出证据来好不好,他们不要说工作证,连身份都没拿出来,谁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我怀疑他们是劫匪已经很轻了,按理说,我都该怀疑他们是偷渡过来的恐惧份子。”
啪,审问的警察又是一拍桌子,将笔记本转向他,“你仔细瞧瞧,王树彬警官,于全友警官……这四位档案全在这里,这回看清了吧?”
林子枫瞧了瞧,摇摇头,“感觉脸型不太一样啊!”
可不是不一样,全让你给打肿了。审问他的警察咬牙切齿,“你给我老实点,现在已经确认了他们的身份,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了枫不在意道:“即便这几个人的身份就是他们,那最多也就是一误会吗。现在连狗都有身份证,何况是人,他们工作间不带工作证,就随便的乱抓人,放在谁身上,谁都得堤防着,如果他们是劫匪,我任他们给拿住,到时后悔都来不及,被劫了财又劫了色,我去哪喊冤去?”
这小子是咬死了工作证的事,俩个审问的警察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说也奇怪了,四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将工作证带在身上的,又遇到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货,这不是自找着倒霉。
当然,他们也是见林子枫轻松自若,有什么依仗的似的,唯恐有什么背景,不敢太过分了。不过,他自己不表露身份,他们也装糊涂,各自心照不宣。
两个审问的警察压了压火,道:“袭警的事先放一边,你打人的事,这是不是事实?”
林子枫摊了摊手,“打人,要有证据啊,你们身为警务人员,不会连这点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吧?起码要找到两个和那女人无关的人员给她作证,然后,还要有一份验伤报告。你们现在是无凭无据,就一口咬定是我打人了,你说这玩艺是不是有点屈打成招的意思?你们这样偏向那女人,难道你们都是亲戚?”
“林子枫,你给我老实点。”审问警察又气得忍不住啪桌子了,“谁屈打成招你了,我们谁对你动过手了?”
林子枫笑了笑,“你们也知道冤枉的滋味了吧?不过,这是和你们刚学的,你们可以一口咬定我打人,我干嘛不可以咬定你们打人?”
审问警察怒道:“不是我们一口咬定,而是那个叫高艳梅的说你打了她。”
“她说你们就信啊,我还说她要强奸我呢!”林子枫交换了一下翘着的二郎腿,继续道:“你们是警察,要对得起人民赋予给你们的神怪职责,她告我打她,你们至少得让她提供证据吧?比如被人抢劫了,得列出被抢物品,以及时间地点,怎么抢的,参加的人数等等。她说被我打得飞了出去,那她身上是否有擦伤摔痕,有没有脑震荡,脸上是否有留下的痕迹,她可是说打飞出去的,那得多大的力气,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吧?”
审问警察气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是审问他呢,还是让他给自己上课呢?“我们怎么做,用你教吗?”
林子枫不紧不慢道:“你们是专业的,我可不敢教你们。不过,你们提供不了我打人的证据,那将我扣在这里不知想做什么,我可是合法公民,有身份证的,你们再扣住我不放,那可要告你们非法扣押了。”
说着,林子枫眨眨眼睛,“对了,你们带工作证了吗?”
审问警察见他炙热的目光,忙将工作证掏出来拍在桌子上,唯恐慢一步,再给扣上一顶假警察的帽子,借机再揍他们一顿。
“这是我们的工作证,你看清了。”
别一个房间,一男一女两个警察正在给一个老太太作笔录。
女警察问道:“老太太,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老太太道:“我就是想卖几条狗,给我老头子凑手术费。我那几条狗都是纯种泰迪茶杯犬,当初一对狗爸爸妈妈就花了两万四,我和老头子都是当孩子一样养的,如果不是给老头子治病,我才舍不得卖。所以,我就想找个能将他们一家四口全收养的买家,不想让它们分开。”
男警察不耐烦道:“老太太,你说重点,那个林子枫是怎么打人的?”
老太太掏出手绢擦了擦眼睛,道:“我眼神不怎么管用,没看清怎么回事,我只记得,那女的抓住我的篮子不放,非要强买强卖,一千三就想买我的孩子,不卖给她,她就不放我走。我还听说,她的公公是城管大队长。”
“这和本案无关,你说重点。”男警察额头冒汗了,打人的事没问出来,倒是问出欺行霸市,仗势欺人了,“你就说说,那个林子枫和高艳梅怎么起的争执?”
老太太道:“我记性也不大好,我只记得,姓林的小伙子和他女朋友可怜我这老太婆,不但将四条狗全买了,还多给了我两万块,而那女的则不干了,好像还骂了姓林的小伙子,至于后面的事,我就模模糊糊的了,当时人太多,乱糟糟的,我只想着赶回去护理老伴,就没注意那么多。”
一到关键地方你全忘了,而涉及林子枫好处的,你全记得清清楚楚的,你老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一男一女两个警察互相看了看,一时还真是没办法,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人家就是想卖几条狗,你还能怎么难为人家,万一把人家逼出病了,那就贪事了。
局长的办公室,坐着三个人,地上还放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是四条泰迪茶杯犬。
曲良瑞挂掉电话,大脑中却是没停下来,对林子枫审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什么来,而从他提供的身份来看,好像没什么背景。
坐在沙发上的是城管大队长许桂申,身材看起来很膀实,问道:“曲局长,那个姓林的是什么背景?”
小少妇高艳梅狠毒道:“不管他有什么背景,他打了我,绝对不能放过他,一定要整死他。”
许桂申瞪了他一眼,“你少说几句,曲局长会处理的。”
曲良瑞也是头痛的很,那个林子枫有恃无恐的样子,绝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否则,他不可能敢动手就打警察。而这一对,自然也是有背景的,许桂申本身就是城管大队长,县里也是有着一定的关系。
现在处理起来,就看谁的背景更硬了。说实在的,曲良瑞感觉高艳梅就是无理取闹,她说林子枫打她,一巴掌将她打飞出去挺远,可是,她脸上哪有伤啊,小脸蛋白白的,不要说红肿,就连一点掌印都没留下。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曲良瑞喊了一声,“进来。”
门打开,走出两个女人,一个是陈丽菲的母亲霍敬贤,另一个是和陈丽菲一个办公室,差点被林子枫气死的戚主任,胡俊才的小姨子。
二人赶在一起来也不算巧合。林子枫把胡俊才的小姨子气了,又把陈丽菲带跑了,胡俊才的小姨子自然是要给陈丽菲的母亲霍敬贤打电话。霍敬贤从教育局急急的赶到学校,胡俊才的小姨子正向她发火,便接着了公安局打来的电话,说陈丽菲和林子枫涉嫌打人袭警,让她赶紧来公安局一趟。
霍敬贤阴着脸,似是永远不会笑一样,“曲局长,我是陈丽菲的母亲,什么情况,就向我说吧?”
高艳梅呼一下站起来,“那个妖里娇气得贱人就是你女儿啊,他带的那个畜生打了我,现在我头还晕着,你说怎么办吧?”
霍敬贤脸色一黑,“请你说话注意些,那个男的打你是他的事,和我女儿没关系。”
高艳梅一叉腰,直长脖子骂道:“你说谁说话注意些,你养了一个小贱人,你也是贱人。”
“你给我闭嘴!”许佳申脸上都挂不住了,当着公安局长就这样无理取闹的乱骂,有理也弄得无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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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艳梅狠狠瞪了霍敬贤一眼,又坐了回去。
霍敬贤压了压火,向曲良瑞道:“曲局长,我女儿不是没有参加打斗吗?”
曲良瑞点点头,道:“你女儿倒是没参加打斗。”
霍敬贤道:“那是不是可以带我女儿离开了,我女儿和那个姓林毫无关系,他发生什么,也和我家没任何关系。”
曲良瑞倒是没想到霍敬贤推得如此的干净,犹豫了一下,“不过,你女儿却是说,林子枫是她的男朋友。”
霍敬贤从鼻子轻哼了一声,“她随口胡说的,她已经有了婆家,是教育局长胡俊才的儿媳妇,再过三天就订婚了。”
不管是曲良瑞和许桂申脸色都微微一变,这个关系可就有些复杂了,不要说陈丽菲没什么事,就算是有些事,也得马上放掉啊。
曲良瑞和许桂申都不由站了起来,尤其是许桂申,脸上带着尴尬,“刚才不好意思,这是我儿媳妇,被人打了,心里有火,一时说了些难听的话,我代他给你道个歉。”
曲良瑞也忙道:“看看这事闹的,快坐,对了,这位是谁?”
教育局长不好得罪,也许直接用不到,但是谁家没有孩子,到时给孩子穿点小鞋那就麻烦了。
霍敬贤依然脸色冷冷的,“这位是我女儿未来的姨婆婆,不用坐了,如果我女儿没什么事,我们这就带她回去。”
“可以可以,先坐下喝杯茶,我这就叫人将贵千金领上来。”曲良瑞打了一个电话,接着冲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来,先坐一会,贵千金这就上来。”
办公桌上的电话陡然响了起来。曲良瑞随手接起来,“什么事?”
只听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声音,“我是陈国东,林子枫是不是在你那里。”
曲良瑞的身体顿时绷紧了,“陈县长,我是曲良瑞,林子枫是在这里,不过,他涉嫌打人袭警。”
没等他说完,就被电话那边的陈国东打断了,“你少给我扯淡,人家刚才将电话打给了市教委的季主任,说咱们警务人员无证办案,跟土匪似的。城管大队长的儿媳妇抢人家老太太的宠物狗,他看不过眼,上前管了一下,城管大队长的儿媳妇躺地上就撒泼,咱警务人员不但不主持公道,反而将他给扣了起来。他让季主任问问咱县里,如果管不了,他就将电话直接打给市局局长邹郑华了。”
这一口反咬实在是太利害了,而且全让他给抓到了把柄,至于城管大队长的儿媳妇,还真有撒泼的嫌疑,说被打了,却是一点伤都没有。
曲良瑞额头都见汗,“陈县长,我马上处理,你放心好了。”
那边骂道:“我放心个屁,市教委的刘传茂局长和季主任正在赶去的路上,我也在路上,马上就到。”
陈国东说着,压低声,“我可告诉你,刘局长和季主任的脸色都沉得和水似的,你要不给个很好的解释,你自己看着办吧!”
曲良瑞这下坐蜡了,连面子都不用想保住了,如果现在要面子,将来就有可能丢了乌纱。陈国东那边的电话一挂掉,他忙又拔了一个电话号,连手指都哆嗦了。
“赶紧把林子枫放了不,请到我办公室来……罗嗦什么,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其余的事不用你管。”他交待完,啪一下将电话给挂了。
什么情况?
办公室内的几个人全傻眼了,不要说许桂申和高艳梅,就连霍敬贤都石化了,别的没见听清,但陈国东县长亲自打来的电话,还发了火,这个基本可以确认了。
曲良瑞也没和任何人客气,点了一支烟深吸了口,接着看向高艳梅,“他是真打了你,还是假打了你?”
高艳梅也知道情况不妙,但是,确实是打了,而且是当场打飞了,脑袋晕了半天,现在脸蛋还有火辣辣的,至于脸上为什么没伤,她就不清楚了。
也许是打耳光的水平太高了吧!
高慧梅摸了摸被打的脸蛋,“他真打了,好多人都看到了,就打的这边脸。”
曲良瑞一皱眉,“你说得那么夸张,怎么不见一点的伤痕?”
这个是最大的疑问,没人能解释了,许桂申眼见曲良瑞态度变了,形势对自己不利,忙道:“曲局长,怎么回事?”
曲良瑞叹了口气,无奈道:“刚才陈县长亲自打来的电话,让我马上放了林子枫,再不放,那小子就要给市局邹郑华邹局长打电话了,说我下面的警员无证执法,还有你的儿媳妇,仗势欺人,撒泼放赖,抢老太太的宠物狗,如果真要捅到邹局长那里,咱都够喝一壶的。”
“他,他胡说八道。”高艳梅气得脸色铁青,又要发泼骂人,但是见曲良瑞和许桂申都不善的看向了她,心里一虚,口不择言道:“他会不会是吓唬人?”
“吓唬人?”曲良瑞没好气得笑了一下,现在,就连他都不相信高艳梅被打了,就算是被打也是活该,她要不仗势欺人,谁会打她一个娘们。曲良瑞又吸了两口烟,“市教委的刘局长都亲自赶了过来,那可是厅局领导,你说他是不是吓唬人?”
所在的人顿时吓了一跳,像那个级别的领导打个电话就已经很错了,居然亲自跑了过来,那林子枫得什么背景?
霍敬贤那冷淡的表情,似是很有功底的心里素质也翻起了波澜,脸色越渐的难堪。暗道,难怪他说用不了多久便会将陈丽菲带回去,这种情况,就算是自己不放人,胡俊才也不敢让儿子娶自己女儿啊!
胡俊才的小姨子也傻了,本来听到林子枫被抓起来还解恨呢,现在可好,真应了他的话,如果陈丽菲想继续在学校工作,能骑到她的脖子上去。以他的背景,不要说她了,就算是她姐夫,也是说踩就踩。
几个人表情各异,不过,现在处境最尴尬和最担忧的还是曲良瑞和许桂申,二人都不知一会见了林子枫该说些什么,怎么挽回这个局面。
高艳梅摸着被打的脸蛋委屈道:“那,那我就白挨打了?”
曲良瑞弹了弹烟灰,“这样和你说吧,现在那老太太的笔录就对你十分的不利,她说你逼她卖狗,一千三就想买她上万的狗,至于林子枫动没动手,打没打你,她一概不清楚,倒是说你放泼骂人。”
“她放屁,老不死的,我看她活够了。”高艳梅气得顿时跳了起来。
“你给我闭嘴!”许桂申恼怒的瞪了她一眼,连他都想扇她耳光。这娘是傻啊还是缺心眼,这时候还跳高的骂人,那不是明告诉人家,她欺负人家老太太是事实吗。许桂申接着道:“曲局长,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曲良瑞无奈道:“不是我说怎么办,而你们想怎么办。当然,你们要继续告他我也接着。不过,我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就算你儿媳妇真被打了,找到人证,再提供出验伤报告,他最多也就赔偿你点医药费。如果他反过来告你们一状,各方面对你们都不利啊!”
许桂申坐不住了,不停的搓着手。这话倒是真得,以他的背景,想整自己还不跟玩似的。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几声,几人的心猛一提,感觉就像小鬼要见到阎王,即将过生死关一样,一时间,室内静的连大气都没敢喘了。
曲良瑞心神慌慌,额头又渐渐渗出了冷汗,但是不敢怠慢,忙深吸了两口气,将烟掐灭,神色郑重的面向门,轻喊了一声,“进来!”
他刚喊完,便马上意识到了不对,他应该亲自开门才显得正式一些。不过,他脚下刚要动,门却推开了,他的心也随着咯噔一下,一时间都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好了。
门是由一警察打开的,门外三个人,林子枫,陈丽菲,还有一位老太太,被俩人搀扶着。
曲良瑞忙迎上几步,陪着笑,“林先生,快请进。”
林子枫冷冷一笑,讥讽道:“在你大局长的眼里是不是只有权贵,什么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全忘了?”
说完,林子枫搀扶着老太太直接进了门。曲良瑞抹了把冷汗,感觉自己又犯了一个重大错误,林子枫的讥讽简直一针见血啊。不过,这能怪自己吗,按常理就是应该先向你打招呼的。
曲良瑞改正错误也是非常快的,忙道:“老人家快请坐,让你受惊了。”
说着,又忙倒了一杯水放在老太太面前的茶几上,接着,很恭敬道:“老人家,由于我们工作失误,给你带来的麻烦和不便,我在这里向你表示深深的歉意。”
林子枫向脸色难堪的霍敬贤恭敬的叫了一声“岳母。”而陈丽菲也小心的叫了一声,“妈!”
霍敬贤大脑很乱,都不知对这个“岳母”该不该应。不过,说实在的,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愤怒,甚至将自己的难堪全归咎在了林子枫身上。所以,她选择了将脸微微侧过去,不只没理林子枫,连女儿也没理。
林子枫也不在意,反正自己该做的已做了,她不受恭敬那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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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向曲良瑞的办公桌,直接坐了上去,“曲局长,你这家打手公司有没有营业执照啊?”
陈丽菲一掩嘴,差点笑喷出来。这个无赖,也太坏了。
众人都是一阵僵硬,而曲良瑞更是差点崩溃了。轻咳了一声,“林先生,你开玩笑了,这是行政机关,行使国家的行政权,负责地方安全,为百姓服务的。”
“为百姓服务?”林子枫冷笑了一声,“如果我不打这个电话,是不是就不为我服务,我就不是百姓?”
曲良瑞直抹冷汗,“哪能哪能!”
林子枫冷哼了两声,“我看就是为权势做打手的。”
他说着,看向许桂申和高艳梅,“本是一件民事纠纷,应该处在同一地位,待遇相同。瞧瞧这二位,像大爷少奶奶似的坐在你的办公室里喝着茶聊着天。先不说我了,这七十多岁的老人家,所受的待遇却是被你们警务人员逼来逼去,非得逼问出有利于你们的证词不可,否则就不放她老人家。而老人家的老伴还躺在医院等着做手术,等着老人家护理,你们却扣住不放,你们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
曲良瑞被林子枫问得汗流浃背,却无言以对,按理说,就算是被打了,也应该去做笔录的,不该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这位就是城管大队长吧?”林子枫又指向了许桂申,许桂申心里顿时一紧,下意识的点了下头。林子枫嘴角一挑,“挺威风,挺神气,这体格,欺男霸女,鱼肉百姓,强取豪夺的好条件啊!”
许桂申被训的有些挂不住面子,微微皱了一下眉,忍不住道:“林先生,工作上我还是很严明的,请林先生不要因为想发泄,就无端的指责。”
“啪!”林子枫猛一拍桌子,惊得众人都是一哆嗦。怒道:“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儿媳妇所作所为,就是你为人的映照。”
林子枫说着,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大队长,你可以查一查你儿媳妇手机的通话记录,大概八点二十三分到二十四分左右,是不是给一个叫程亮的通过话。当时,你儿媳妇原话是这样说的,程亮啊,我是你嫂子,你麻利儿的带人来中街,这有个老太太在兜售狗,是泰迪茶杯犬,可漂亮了,我给她一千三,老不死的还不肯卖,你赶紧过来给她没收了。”
“你这女人简直是太恶毒了。”林子枫学完她说话,用手指点着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老伴躺在病床上等着做手术,急等着用钱,就居然为一己私欲,要抢老人家用来换救命钱的狗。说轻了你这是强取豪夺,说重了,你这就是谋财害命。”
林子枫凌厉的扫了一眼曲良瑞和许桂申,“城管大队长,你纵子为恶,鱼肉百姓,就算你没有这样干过,你也逃不了干系。曲局长,这样的恶妇你当坐上宾,请到你的办公室,而却让你的手下难为一个老太太。老太太不就是为了给老伴凑手术费当街卖几条狗吗,她有什么错?你做为局长,你不惩恶,却助纣为虐,欺压善良,难为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你对得起这身衣服吗,对得起国家赋予给你的权力吗,对得起百姓对你的信任吗,你配坐在这个位置上吗?”
老太太受到林子枫愤慨激昂之言的感染,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处境,老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就等着她凑钱救命。却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利用她公爹的职权,要抢她换救命钱的几条小狗,若不是遇到林子枫这样的好人,后果真不敢想了,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无权无势,就算是告状都无门路。
一时间心情激动,悲从心生,老太太捂住脸,坐在那里呜呜的大哭起来。
曲良瑞被林子枫训得都无地自容了,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将脸埋得低低的,连话都不知怎么说了。而许桂申心都在哆嗦,自己儿媳妇是缺心眼还是脑残呢,这样的话都不知道小心些,那不是找死嘛。
许桂申紧握着拳头,猛瞪向了儿媳妇高艳梅,“那些话都是你说的?”
“我,我。”高艳梅心神慌了,瞧瞧公公,又瞧瞧林子枫,“我,我记得身边没有人的。”
“啪。”许桂申一个大耳光子扇了过去,这儿媳妇太缺心眼了,脑袋一点不开窍。许桂申气得大吼道:“没见过你这样的恶妇,竟然背着我做这种事,平时我是怎么教育你们的,难道都忘了?”
林子枫心里冷笑了一声,从办公桌上下来,向着老太太走过去。
陈丽菲正搂着她轻声的安慰着,不过,被老太太哭的心酸,也不停的抹着泪。林子枫挨着老太太坐下,轻声道:“老人家,给爷爷治病的钱凑够了吧?”
老太太抹了抹泪,忙点头道:“我们还有些积蓄,加上你给的钱已经够了。”
“老人家,你可别这么说,这钱是你卖狗的钱,可不是我给的。”林子枫随即又问道:“对了,不知爷爷生得是什么病?”
老太太道:“胃癌,听医生说是良性的。”
林子枫点点头,接着取出两只小玉瓶,“老人家,这是我自己配制的丹药,这米黄色的是滋补用的,服上一枚三五天不吃东西也不会影响健康。这里一共五枚,你拿回去就给爷爷服用上一枚,术后,每隔个五至七天服用一枚,爷爷的营养就不用担心了。这红色的是增加免疫力的,也是回去就给爷爷服上用,术后隔七服用一枚,我保证,只要爷爷手术成功,一个月内就基本就恢复了。”
“谢谢,谢谢。”老太太接过两枚小玉瓶,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小伙子还是医生。”
林子枫摇摇头,“我不是什么医生,只是和师父学了些雌黄之术,并没拿这行当混饭吃,只是偶尔有人求到我,照顾着面子,这才帮着看一看。老人家,这丹药你放心,都是经过验证的,就算是省部领导都吃过我的丹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放心放心。”林子枫如此一说,老太太心中的一点疑虑顿时消失了,抓住林子枫的手,“小伙子,真得太感谢你了。”
林子枫安慰的拍拍她的手,接着,起身到曲良瑞的办公桌上找了纸和笔,写下了一个电话号,回过身来递给老太太,“老人家,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电话,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市里的医院。”
“谢谢小伙子,谢谢姑娘,你们都是好人,今天我真是遇到好人。”老太太一感动,又开始掉泪。
“老人家,这里不是咱待的地方,咱们就走吧!”林子枫说着,向陈丽菲递了一个眼神。
陈丽菲抹了抹眼角的泪,扶着老太太站了起来。林子枫回过身,向僵立在那里的霍敬贤道:“岳母,今天的事让你担心了。”
霍敬贤担心倒是没有,而是震惊,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一个公安局长,一个城管大队长,在县里也算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叫他给训得孙子一样。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这句话真是太贴切了。
曲良瑞和许桂申却是没有半点放松下来,虽然这位活祖宗要走了,但是事情并不一定完,过后随便捅几句,他们的仕途就算完蛋了。
一部部的车先后开进了院里,竟然有七八部,除了市教委刘传茂带来了两部,还有县委县政府的。呼啦啦,下来了一堆人,在县里都是数得上的人物。
刘传茂奔上几步,一把握住了林子枫的手,“林先生,他们没有难为你吧?”
林子枫哈哈一笑,“劳刘局亲自跑了过来,辛苦辛苦,不如咱到曲局这里喝杯茶吧,被审了半天,连口水都没喝上。”
站在林子枫身后不远的曲良瑞再次冒汗了,一抬头,就见县里的领导,不管是县长书记,一片齐刷刷不善的目光。一个个自然是愤怒的不成,被厅局领导如此重视的人物,你都敢惹,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就算是你不想活,也连别拖累我们呀!
林子枫请过被陈丽菲扶着的老太太,“老人家,市里领导,县里领导都在这里,你老有什么困难尽管提,肯定会帮你解决的。”
县里的领导终于找到了事做了,忙围上来对老太太问寒问暖,最后把老太太给问烦了,来了一句,“我没有困难,就是想早点赶回去,给我老伴准备午饭。”
县里的领导又分别和林子枫握了手,各种寒暄之词不胜其烦,最后轮到胡俊才这里,他也是胆颤心惊,一脸的尴尬。如果知道陈丽菲是他的女朋友,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让儿子和他抢媳妇啊。
林子枫在和他握手之机,附近他的耳边轻声道:“胡局长,难道你儿子没把我的话带到,菲菲和我可是两情相悦?”
“这,这。”胡俊才顿时哆嗦了,“林先生,都是我的错。”
林子枫摆摆手,又附耳道:“我丈母娘在你手下工作吧,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事难为她。”
胡俊才忙道:“不敢不敢,林先生有什么交待,尽管吩咐。”
林子枫拍了拍他的肩,回过身来,又走到刘传茂的身边,“刘局长,你看这都快到中午,县里肯定安排了工作大餐,刘局长辛苦了半天,接下来该好好犒劳一下肚子了,我就不打扰了。”
刘传茂微微一愕。这大伙忙忙活活,都是为了你小子,现在忙活完了,你小子却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你小子也好意思?随即,刘传茂笑了笑,“林先生,你给魏水县学校捐了那么多的教育物资,这么大一个善举,总得给这县里领导一个机会,和你喝上几杯吧。说实在的,我都是沾你的光,林先生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们,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林子枫摆了摆手,“刘局长,你这是开我的玩笑,我一不在官场,二不是企业家,区区两百万,根本拿不上台面。这所在的,都是领导,我一个平民百姓坐在其中,这感觉呵呵,怕是不会舒服。刘局长,你就帮我随便找个理由挡一下吧,等刘局长工作结束了,我请刘局长喝茶。”
刘传茂想想他的话,也是有道理的,他的身份确实比较尴尬,到时,县里的领导是围着他转啊,还是不围着他转,最后,怕是都不知为了什么。刘传茂和林子枫握了握手,“林先生是高人,想法自然不同于常人,那我就不难为林先生了。”
林子枫哈哈一笑,“刘局长,其实,我一样喜欢钱,一样喜欢好酒好饭。只是想图个自在舒服,没有刘局长说的那么高。”
刘传茂也随着哈哈一笑,“那好,有时间,我请刘先生一起坐下来喝茶。”
送走了刘传茂,林子枫这才有时间来找陈丽菲。霍敬贤见林子枫走过去,轻哼了一声,扭身便走。
林子枫揽着陈丽菲,伸手逗了逗篮子里的四只小狗,“媳妇,这小狗都饿了,咱也该找地方吃饭去了。对了媳妇,现在去你家,丈母娘会不会把我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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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菲瞧了瞧母亲的背影,露出为难的表情,“我不知道。”
“没关系,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林子枫揽着陈丽菲小腰,加快脚步向霍敬贤追去,追了几步,林子枫喊道:“岳母,我岳父中午回来吗?”
霍敬贤回过头来怒瞪了林子枫一眼,“就算是你把主席请来,我一样不同意你和我女儿在一起。”
林子枫拉着陈丽菲边追边道:“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岳母,我不会放弃的,一定等你同意的那天。”
霍敬贤冷哼了一声,“你怎么那么不要脸,你难道娶不上媳妇了不成?”
林子枫叹了口气,“我知道岳母生了一个好女儿不容易,同样,我想娶个好媳妇也不容易,所以,我只能不要脸到底了,不管费尽多少周折,遇到多少的艰辛万苦,我也一定会坚持到底,最后把你的好女儿娶到手。岳母,你尽管考验我,我不怕的,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怕困难。”
霍敬贤气得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准备与我斗争到底,不死不休?那好,我永远不会答应你和我女儿的,你不死心一天,我就和你斗到底一天。”
“岳母,你太执着了,执着到让我心惊肉跳。”林子枫摇了摇头,却话锋一转,“不过,我从心里还是非常佩服你的,也支持你这样的执着,人没有恒心,怎么会成就大事呢,岳母不难为姑爷,怎么做好丈母娘。”
陈丽菲将身子往林子枫身上靠了靠,歉意的看了他一眼。林子枫不停的讨好自己母亲,母亲恶言恶语也罢了,居然把话说得那么绝情,根本就不留一点回旋的余地。
虽然说,感情是两人的事,但是将来俩人幸不幸福,也有父母的因素,如果母亲始终不认林子枫这个女婿,各自心里总会留下一个疙瘩。
“傻媳妇。”林子枫快速的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你不用担心我和岳母处不好,我以真心换真心,岳母早晚会明白的。岳母现在之所以不接受我,是因为岳母脸皮没我厚,承受能力比较差,不像我,脸皮厚,赛禽兽,见好就上,有便宜就占,这么好的媳妇,我不抢到手,我怎么对得起岳母培养一回。”
当着母亲面呢,就敢亲我,你怎么那么不要脸。陈丽菲捂着小脸蛋,偷偷瞄了一样母亲,却迎来母亲恼恨得一个白眼。但是接下来,却听到林子枫说出一堆更不要脸,更让人崩溃的话来,连什么赛禽兽都上来了。
陈丽菲忙掐了林子枫一下,羞恼道:“不许胡说。”
“我没有胡说啊,你是希望我禽兽不如,还是和禽兽一样?”林子枫坏笑了一下,接着道:“岳母之所以不喜欢我,就是因为我不够禽兽啊!”
陈丽菲吓得一哆嗦,又用力的掐了林子枫两把,“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
霍敬贤都懒得再理他了,这么不要脸的东西,简直是世上少有,人间极品,根本就不知无耻二字怎么写。
不过,霍敬贤随之却是把小耳朵坚了起来。林子枫继续道:“菲菲,你觉得那个曲局长够不够禽兽,大队长够不够禽兽?应该说,他们还算是好的,有很多都禽兽不如啊!”
霍敬贤越听越不对味,本来听他前面的话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但前后一联系,好似就是说自己,霍敬贤气得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你不用指桑骂槐,你想骂我直接朝我来就是。”
陈丽菲倒是没听出林子枫话中有弦外之音,不过,一见母亲莫名其妙的怒了,顿时紧张起来。
林子枫倒是沉稳的很,“我自然记得有个当官的岳母,所以我才特意强调有些干部。虽然有贪官污吏,但多数还是干实事的领导干部,否则,这么大一个国家岂不就完了吗?岳母,首先你是长辈,我做为晚辈,就是借我一个胆了,我也不敢骂你。其二,你是菲菲的母亲,也就相当于我的母亲,我能骂自己的母亲吗,那我是什么了?”
林子枫这样一解释,陈丽菲也明白了,忙道:“妈,子枫不敢骂你的,是你多想了。”
也许是先入为主,霍敬贤总感觉他是有意的,故意的耍自己,冷哼了一声,“你觉得他不敢?哼,你要是打算和他在一起,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陈丽菲神色变了变,紧张又小心的轻声叫了一声,“妈。”
“媳妇,你紧张什么,岳母的话你得理解着听,岳母当没你这个女儿,却不等于没有你这个女儿,你是岳母身上掉下来的肉,体内流淌着岳母的血,那是说改变就变的吗?”林子枫自然明白霍敬贤什么心态,那就是今天被打脸了,这面子实在是挂不住,总得从其它方面找补一下。林子枫安慰了一下陈丽菲,接着向霍敬贤道:“岳母,您怎么看这为官之道,应该怎么做,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好官?”
林子枫自然知道霍敬贤不会理自己,所以,也不等她回答,略顿了一下,接着道:“其实,当官也挺为难的,不为百姓考虑,百姓会骂他昏官,为老百姓考虑,就会得罪上下级,头上的乌纱就很难保。”
说着,林子枫摇摇头,“太累了,所以说,这辈子我是不考虑当什么官了,最多当个懂事长,像土皇帝似的,上面没人管,下面管一堆。嘿嘿,有钱了,也是能做好多事的,比如行个善积个德,没事捐点款,咱不敢说造富一方,至少不能留下个为富不仁的骂名。”
“对了岳母,你有没有想过做些事,比如什么手牵手,心连心的,负责一所学校,或者是负责一个贫困区,这样对你的发展很有好处,抓好了可是政绩。当然,钱财上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搞。”林子枫突然说道。
霍敬贤瞥了他一眼,刚想开口,却猛然醒悟过来,自己一接他的话,就上了他的当。冷哼了一声,“少给我玩这样的小伎俩。”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一切我可是为岳母你着想的。好吧,既然岳母认为我是有意的在讨好你,就当我没说好了。”林子枫叹了口气,接着又道:“岳母,我想和你商量下菲菲的事,菲菲的将来不知岳母是怎么打算的?如果准备让菲菲往仕途上发展,好像安置在那么一所中学不太适合,不如我找找关系,将菲菲安排进市教委,混个一年半载,然后放到基层混政绩。这样上下的一调动,三五年的时间,到某中学做个副校长了,或者在县教委谋个职副局的职位,然后到党校镀镀金,我保准,等菲菲三十五六岁左右就能混到处级,四十五六,混到厅局级。嘿嘿,说不定咱家能出个部长,总理什么的,那也是光宗耀祖啊!”
“你以为行政机构是你家开的,你想让自己媳妇做什么就做什么,再说,耀祖也是耀你家的祖,和我有什么关系?”霍敬贤顿时大怒,我干了二十多年,才混个小股级,你转眼间就将自己媳妇弄到部长总理级了,你这不是专打我脸吗。不过,怒完了才缓过神来,一转眼间,又上了他的当。
林子枫嘿嘿一笑,向陈丽菲道:“媳妇你看,我就说岳母不会那么绝情吗,其实在岳母的心里早就认定了她是我丈母娘,你是我媳妇,我是她的姑爷子。”
霍敬贤气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凌厉的瞪了林子枫一眼,似是都懒得骂他的,快走了几步,拦了一辆车,钻进车里忙催促出租师傅赶紧走。
陈丽菲脸色微微泛起一抹红润,轻白了他一眼,“你不要再气我妈了,你要把她气坏了,不用想让我再理你。”
林子枫将装狗的篮子用另一只手托着,搂过陈丽菲在脸蛋上亲了一口,“傻媳妇,这可不叫气,这叫策略,岳母现在就是面子放不下,所以说,我只能是脸皮厚一点,让她找找面子,等岳母自认找回面子时,自然就不会难为咱俩了。”
陈丽菲娇哼了一声,“你这哪是让我妈找回面子,纯粹是聒噪,语言噪音。”
林子枫嘿嘿一笑,“亲爱的小宝贝,小乖乖,小可爱,这样的语言噪音,小心肝你喜欢吗?”
“你讨厌。”陈丽菲脸蛋一红,颤抖着睫毛瞧了他一眼,“哼,这样的语言噪音,怕是对梅大小姐也没少说吧?”
“啊,那个。”林子枫抬头向天上望了望,“小宝贝,你看已经不早了,咱俩快往回赶吧,否则,被丈母娘关在门外,可就不好办了。”
陈丽菲掐了林子枫一把,咬着小嘴唇,怒瞪着他,“你看着我?”
“看着呢,我的小宝贝真漂亮,百看不厌。”林子枫摸了摸她的小小巴,“媳妇,晚上去你的闺房视察好吗?”
“你不许再打马虎眼,否则,我就听妈的话,你可看着办。”陈丽菲很是严肃,接着轻声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林子枫抓了抓头,似是犹豫了一翻,“媳妇,我可是很郑重的和你说,我非你不娶。”
陈丽菲不上林子枫避重就轻的当,“那梅大小姐呢?”
林子枫摸了摸陈丽菲的秀发,虽然显得很为难,但还是毅然道:“让她做咱妹妹好不好?”
陈丽菲目光一柔,轻嗯了一声,微微埋下头,“你真得那么决定了?”
梅大小姐比咱小,自然就是咱妹妹,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到时你们姐妹联手共战老公。林子枫很无耻的幻想了一下。接着,却郑重的点点头,“当然,现在就差白夫人和大小姐的工作还没完全做通了,而且,大小姐和白夫人的想法也不同。不过,这都不重要,她们早晚会想通的。媳妇,不如回去后,你和大小姐好好谈谈,商量一下以后的事?”
“什么以后的事?”陈丽菲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又渐渐疑惑起来,“你,你是不是舍不得她?”
“我更舍不得你。”林子枫将她搂进怀里,“媳妇,如果让我娶了梅大小姐,不让我想着你,我绝做不到,你就像我的灵魂,没有你我一刻都活不下去。媳妇,我真是赛禽兽啊,你们每个人都是那么的优秀,偏偏都让我给遇上了,遇上就遇上吧,我居然还想着把你们全娶回去。媳妇,你打我吧,骂我吧,我太对不起你了,我狠不得把自己劈成好几半,分为你们一人一块。”
陈丽菲眼中含起泪,扬起小拳头捶了他两下,“你个死没良心的,人家一切都给了你,而且,你还是人家的初恋,你就这样对人家?”
“媳妇,你也是我的初恋,是我第一个女人。”林子枫又将她搂了搂,“所以,我发誓,一定要生生世世对你好,哪怕是天荒地老,对你的爱也不会少半分,只会随着时间,对你的爱越来越深。媳妇,我愿把一切都献给你,包括我的小生命,请你照单全收了吧。”
陈丽菲哭了,轻轻哽咽着,“你讨厌,你讨厌,你个没良心的家伙,就会用这些话来哄我。”
“媳妇,我没有哄你,都是心里话。”林子枫轻抚了抚她的秀发,又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我敢向天发誓,上述之言如果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天打五雷劈,不得。”
陈丽菲忙一把捂住了林子枫的嘴,用另一只小手抹了抹泪,“你这花心大萝卜,这话怕是你对梅大小姐也说过,不要再发誓了,万一再多劈一次怎么办。”
林子枫搂住她,直接吻了上去。陈丽菲也忘了这是街上,勾着林子枫的脖子,微微点起一点脚尖,也主动的迎合着。
足吻了数分钟,二人才缓缓分开。陈丽菲望着他的眼睛,好一会,“我要找梅大小姐谈谈,如果她能接受你娶两个,我就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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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没想到陈丽菲竟然会说出这样妥协的话,眨眨眼睛,“媳妇,你说得可是真的?”
“林子枫,你混蛋。”陈丽菲猛在他的胸口捶了一拳,“美的你,就算是梅大小姐接受,我也不接受,我凭什么要和她嫁给一个男人,她有钱有势就了不起了。我,我……”
陈丽菲不知再说什么了,转身便走。林子枫忙拉住她,“媳妇,你别生气,有话咱好商量。”
陈丽菲回瞟了林子枫一眼,“那你要她,还是要我?”
林子枫在她的脑袋上轻推了一下,“傻媳妇,你怎么那么傻,咱俩是什么关系,我是你老公,你是我媳妇,生生世世的夫妻,就差没领证了。当然,以咱俩的感情,结婚证就是个象征意义,一句承诺,比金还坚。媳妇,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什么选她选你,咱俩是自由恋爱,两情相悦,自愿结合,自决定和你在一起,我就没打算分开。”
“你个无耻的混蛋,你祸害完我,还去祸害别的女人,我恨死你了。”陈丽菲抓起林子枫的胳膊,一口咬了上去。
篮子里的四只小狗可能是被俩人吓到了,一起汪汪叫了起来。
林子枫抚了抚四只小狗,“看你妈妈咬人了。”
“你才是狗,你才是狗,你是花心大色狗……”陈丽菲气得对着林子枫连捶带踢,最后却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捂着脸快步的向前走去。
林子枫忙随后就追,“媳妇,你别丢下我,你跑了,我色谁去。”
“找你的大小姐色去。”
“可我现在就想色你。”
林子枫一路上,连哄带逗总算是将陈丽菲哄得又开心起来。当然,陈丽菲也是不想再为难他,本来自己母亲就不理他,如果自己再不肯理他,那他还怎么待下去。
二人进了小区,上了楼,陈丽菲取出钥匙,心里不免又忐忑起来,瞧了瞧林子枫,轻声交待道:“可能我爸也回来了,一会不许再胡说八道了。”
林子枫安慰道:“放心吧,我知道深浅。”
陈丽菲小心的将门打开,先是从鞋厨找出一双拖鞋放在林子枫的脚下,接着自己也轻手轻脚的换了鞋。
“是菲菲回来了吗?”一个男中音是从厨房内传出来的。
陈丽菲忙应了一声,“爸,是我回来了。”
二人进了房,见霍敬贤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电视,似是对陈丽菲将林子枫带回来也不意外,连瞧都没瞧二人,完全当空气一般。
林子枫暗自笑了笑,看来老丈母在家里是纯爷们,老丈人是家庭老妇男啊!
陈丽菲瞧了瞧林子枫,又瞧了瞧母亲,轻声道:“妈,你就不要生气了,让子枫给你认个错好不好?”
林子枫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菲菲,你先去帮岳父做饭,我陪岳母聊聊,我想,和岳母很快就会找到共同语言的。”
陈丽菲揉了揉小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子枫,我不太会做饭。”
不太会,还是根本就不会?
林子枫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事,你不会我我会做,再说了,将来我怎么舍得你下厨呢。这样,你陪岳母聊天,我去厨房帮岳父做饭。”
林子枫刚站起身来,一位中年男人却从厨房走了出来,系着小企鹅围裙,手里拿着抹布,边擦着手边向客厅瞧来。
不用说,这位是陈丽菲的父亲了,应该是年近五十,不过,面相却是一点不像,看上去顶多四十来岁,像不老天王似的,身材挺拔,长方脸,浓眉大眼,皮肤白净净的,竟然没被厨房的油烟熏出岁月的痕迹。
林子枫终于知道陈丽菲为什么和母亲没有什么相似之处了,原来结合了父亲的优点,又靠着自身发展。说实在的,老丈人比岳母漂亮多了。
套用一句话,娶了这么一个媳妇,真是白瞎你这么好一个人了。
陈丽菲老爸微微怔了一下,指了指林子枫,却向陈丽菲道:“菲菲,这位……”
陈丽菲脸蛋微红,竟然有些扭捏,轻声道:“爸,这就是林子枫。”
“岳父您好,早就想过来看您,只是一直不方便。”林子枫走过去先是微微鞠身,接着伸出手,和还没完全缓过神的陈寒松握了握手。借机半开玩笑道:“岳父,你真是太帅了,在学校,肯定是学生追捧的偶像。”
林子枫没好意思在学生前面加个女字,说实在的,这样帅气的老男人,做老师前定很吃香。
陈寒松眼中略闪出一抹尴尬的光芒,同时也缓过神来,“小林,你好你好,早就听菲菲说起了,不知……”
他的话说到一半,目光却看向了霍敬贤。他自然不清楚之前都发生了什么,所以,实在是吃不准自己媳妇什么态度。
林子枫也回头瞧了一眼霍敬贤,接着又转过头来,笑道:“岳父,上午我和岳母谈了半天,岳母对我和菲菲之间持保留态度。不过,我觉得岳母的意思是想让岳父最后敲定。”
我敲定个屁,你一口一个岳父的叫着,用得着把话说得那么客气吗。不过,陈寒松心里倒是又奇怪又惊讶,这小子不止对自己一口一个岳父的叫,对自己媳妇也是一口一个岳母,虽然自己媳妇没一点反应,却也没有恼。
这根本就不像她的性格啊?
对这点,林子枫是最清楚的,不管霍敬贤将话说得怎么绝,但是,对岳母这二字似是默许了,始终没有因这两个字出现太激烈的反应,也就说,这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陈寒松一时间没从自己媳妇那里看出态度,含糊道:“菲菲母亲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我自然是希望向好的方面发展,当然,菲菲的意见,我也是尊重的,我们家属于民主制。”
白脸老丈人,你也太狡猾了,绕了半天等于什么都没说,几万块的茶叶白给你买了。至于什么民主制,老丈人你真会开玩笑,怕是在女皇统治下,你一个人的民主制。
陈丽菲见老爸左右为难,忙拎着茶叶走了过来,“爸,子枫知道你喜欢喝茶,特意从奉京给你带来了些茶叶,这两盒龙井是限量版的,很难买到,一盒要九千八呢!”
“九,九千八?”陈寒松倒是吓了一跳,忙接过来仔细瞧了瞧,尤其看到一盒只是三两的分量,一时间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初次见面,便送如此贵重的礼物,心里还真有些忐忑,“能来就很好了,干嘛花这个钱。”
林子枫道:“只要岳父喜欢就好,我就怕岳父不喜欢。”
“喜欢,喜欢,怎么会不喜欢。”陈寒松心思一转,“对了,小林,你快请坐,我这厨房正做菜,也不知小林你来。”
林子枫哈哈一笑,“岳父就不要客气了,今天能吃上岳父做的饭菜,已经非常荣幸了。”
陈寒松自然不明白林子枫话中的含意,以霍敬贤的态度,如果不赶他出去,就是非常庆幸之事了。
又互相寒暄几句,陈寒松这才又回去了厨房,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的敲了两下。刚小心翼翼坐下的陈丽菲忙又站了起来,走去开门。
林子枫带着点神秘的笑容,向霍敬贤轻声道:“岳母,你猜猜,是谁来了?”
霍敬贤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接着目光又转向了电视。
“胡浩鹏……你怎么来了?”
“菲菲,哦,陈丽菲……”
两个的声音在门口传来,一个透着意外,一个说不出的尴尬。霍敬贤互相交插在一起的手骤然握紧了,目光中闪过一抹慌乱和窘态,随之又渐渐平静下来。
进去不久的陈寒松又走了出来,表情更是狠狠僵硬了一下,神色中带着尴尬道:“小胡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胡浩鹏,走进来向着陈寒松鞠了一个躬,“陈叔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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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转身沙发,脸色是青一阵紫一阵的,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瞧了一眼林子枫,也是一鞠身,“林先生好,阿姨好。”
几人中,最摸不到头脑的便是陈寒松,尤其看到胡浩鹏向林子枫恭敬的鞠了一躬,让他又惊又不解。
“小胡,都是熟人,就不用客气了。”林子枫笑吟吟的拍了拍沙发,“媳妇,给小胡倒杯水,看这一头的汗,天气一定很热吧?”
“不用不用,我不热。”胡浩鹏抹了抹额头的汗,摆了摆手,“陈,陈……嫂子,不,林夫人,不用倒水,我不渴。”
陈寒松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怎么嫂子林夫人都出来了,这小子是吃错药了,还是有什么隐疾突然发作了?
他可是准备三天后和自己女儿订婚的,怎么转眼间变化这么大?
陈寒松自然是知道女儿喜欢林子枫,也乐于尊重女儿的选择,只是惧于夫人在家里的主导地位,不敢公开的支持女儿,所以,今天林子枫闯上门来,虽然狐疑重重,倒也希望向好的方面发展,至于能不能改变,还得看女儿的母亲。当然,心里的顾虑也不少,如果接受了林子枫,胡俊才那里怎么交待,会不会给自己媳妇穿小鞋?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那些顾虑已经不必要了,而且,对方更急于和自己女儿撇清关系,不敢得罪林子枫。
这个林子枫究竟什么人?好像听女儿说过,只是一个公司的小员工,家里也没有什么背景,应该没多大本事啊!
陈丽菲红着脸白了林子枫眼,接着。转身去给胡浩鹏倒水。
胡浩鹏站不是,坐更是有些不敢,最后还是选择了站着。他老爸可是左叮咛右嘱咐的,这个林子枫不简单,背后的势力非常恐怖,自己的前程都捏在他的手里。
霍敬贤除了尴尬,也有些过意不去,自己许诺的事,现在肯定要告吹了,这叫打脸啊。
她尽量将语气放柔一些,“小胡坐吧!”
“阿姨,我站着就好。”胡浩鹏瞧了林子枫一眼,见他似笑非笑的样子,感觉特瘆人。紧张的搓了搓手,“林先生,我爸正陪着市里的领导,一时脱不开身,让我代他向林先生道个歉,因为提前不知林先生和陈小姐有婚约,所以才出现这样的误会,希望林先生多多原谅,以后绝对……呃,林先生大人不计小人过,林先生,我也在这里向你道歉,希望你别难为我爸,给我爸一个机会?”
林子枫好笑道:“我什么时候说难为你爸了,如果你爸是个好领导,一切为教育建设做贡献,我再跑去难为你爸,那不是遭万人唾骂吗?”
“来来,坐下喝点水。”林子枫将陈丽菲倒来的水接过来,放在茶几上,“瞧瞧你小子这一头汗,紧张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霍敬贤狠瞪了林子枫一眼,不由用鼻子轻哼了一声。
我去,这也太不公平了,我这么讨好你,到现在不心平气和的和我说句话也罢了,居然当着外人你就拿眼瞪我,你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吧。林子枫转向霍敬贤,笑道:“岳母,要不你老努努力,再帮我们生个妹妹,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霍敬贤脸一下涨得通红,气得都哆嗦了,啪的一拍桌子,“林子枫,你再敢胡说八道,给我滚出去。”
她这一拍桌子,吓得所在的人都是一哆嗦,尤其是陈寒松,简直是用一种震撼的目光瞧着林子枫。
这女婿也太生猛了,居然敢这样调戏丈母娘,连我都不敢。
“岳母,我实在是心里不平衡,有些吃你的醋,我究竟是哪样做得不好,你对我居然还不如一个外人?”林子枫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或许吧,你对我先入为主的看法一时很难改变,总感觉我不顺眼。不过没关系,我既然认定了你这个丈母娘,一定会像亲母亲一样的敬重你,你可以嫌弃我这个儿子,但我绝对不会有半点的嫌弃您,如果哪天,我没拿你当母亲一样敬重,你用这句话问我好了。菲菲也在这里呢,我当着她面前绝对不敢说半句假话,如果将来我对岳母岳父不够好,菲菲将来也可以对我父母不好,我绝对没有一点怨言。”
霍敬贤被林子枫几句话说得无言以对,轻哼了一声,干脆选择了沉默。现在她也意识了,越和林子枫针锋相对,难堪的越是自己,这小子不是一般的坏啊,每每都是不按常理出牌。
胡浩鹏搓着手,感觉处在他们之间,浑身都不舒服,但是,父亲交待的任务还没完成,又不能走。握了下拳头,轻声道:“霍阿姨,我爸说,哦,是和你商量,林先生向三初捐助了一笔教育物资,我爸希望你能参加和校方的交接仪式。另外,赵科竟敢利用职权,私扣林先生捐的物资,简直是胆大妄为,无法无纪,我爸知道后,对他狠狠批评教育,可他竟然还认识不到错误,以他的觉悟怕是难以再堪当办公室主任一职。所以,我爸希望霍阿姨再辛苦一些,为局里多承担些工作,可以直接顶替赵科的工作,也可以暂时接项主任的工作。霍阿姨工作勤勤恳恳,所做的工作有目共睹,为教育事业做出了不少的贡献,就算是担当再多的工作都是可以的,这主要是看霍阿姨您的意思?”
霍敬贤先是一懵,接着,小拳头越握越紧,心里澎湃不己,呼吸也急促起来。自己努力了那么多年,也不过勉强提了一个正股长,现在竟然是办公室主任一职位唾手可得,只要坐上那个位置,以自己的年龄,将来混到副局的位置是没什么问题的。
随之,猛然醒悟过来,不由用余光看向了林子枫,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简直太恨人了。
陈寒松自然更是目瞪口呆,自己这女婿究竟是什么人物,一露面就发生了这样大的变故,连教育局长都低三下四的,主动的跑来讨好。
霍敬贤心里正挣扎着,自己该不该接,如果接了,那混蛋就看笑话了,这完全是沾他的光,不接,这个勾引实在是在太大了。
这时,林子枫却开口,“小胡,你回去告诉你爸,只要他勤勤恳恳的工作,不做违背良心的事,肯定能混个善始善终。至于其他的,就不用你爸多考虑了,我岳母凭的是工作能力,不需要这种靠关系上位。回去和你爸就这样说,我们也该吃饭了,就不留你了。”
“那,那个……”胡浩鹏点了下头,“那我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
霍敬贤心里一阵失落,不过,也稍松了口气,这个抉择实在是太难了,如果选择了前者,这混蛋肯定会看不起自己的。
送走了胡浩鹏,气氛一下沉闷的让人有些不适应。陈寒松忙借机道:“咱开饭了,小林,今天不知你来,所以也没准备,都是家常菜。”
林子枫不在意道:“家常菜最贴近,虽然我是第一次来,但是,我可没把自己当做外人。”
“那就好,我就喜欢不外道的。”陈寒松忙跑进厨房端菜。
陈丽菲瞧了瞧了林子枫和母亲,接着向林子枫递个眼神,示意林子枫再主动和自己母亲说几句话,这是难得的机会,接着也跑进了厨房。
林子枫自然知道这是和霍敬贤交流的切入点,现在她的心是最乱的时候,也是最脆弱的时候,本是唾手可得的领导位置,被自己一句话给弄没了,她又没法恨自己,如果没有自己的因素,就算是能和胡俊才结亲,能混到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也就到头了。
“岳母,咱去吃饭吧?”
霍敬贤冷冷的瞟了他一眼,“都被你气饱了。”
“岳母,你可别诬赖好人啊,我可没气你,是你自己和自己生气。”林子枫扶住她的胳膊,“我明白你的心情,从你身边把女儿抢走了,你心里肯定不舒服,不过,你得这样想,从今以后不还多个儿子吗?”
霍敬贤一甩林子枫的胳膊,“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林子枫半开玩笑道:“岳母你放心,等你老了,我就会这样扶着你散步的。”
霍敬贤气得哼了一声。不过,也渐渐顺坡下驴,没再恶言恶语。
“都坐都坐。”陈寒松忙混合着气氛,还特意拿出一瓶酒来,“小林应该会喝酒吧,那就和你岳母喝一点,我下午还有课,不能沾酒,等晚上咱爷俩再喝。”
陈寒松给林子枫和霍敬贤分别倒上,而他自己和陈丽菲则倒的饮料。接着端起杯来,“这第一杯,那个,敬贤……”
他见霍敬贤没端杯,一时间不知怎么进行下一步。林子枫却借机端起杯来,和霍敬贤的杯碰了一下,又和陈寒松,陈丽菲碰了一下杯,“岳父岳母,我酒量浅,菲菲知道的,也就能喝个三瓶四瓶的。”
陈寒松险些噎死,这可是白酒啊!
陈丽菲掩嘴一乐,“爸,你别听他瞎说,以后来家里也不用给他酒喝,他喝酒就像是喝水一样,喝多少都不醉,给他喝都喝瞎了。”
林子枫故意没好气道:“媳妇,你怎么能这样兜我的底,以后我还怎么找借口陪岳父岳母喝酒,然后装喝多了给岳父岳母面子。”
霍敬贤忍不住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接着,端起面前的杯轻抿了一口,竟然喝下去半杯。陈寒松心里顿时一松,忙给妻子夹了些菜放在碟子内,“敬贤,吃点菜,空腹喝酒会伤身的。”
林子枫也夹了些菜放在陈丽菲的碟子里,“媳妇,你多吃点,养得白白胖胖的,那么高的个子,还不到一百斤,来股强风都能吹倒了。”
陈丽菲白了林子枫一眼,“你少学我爸……”
说完才意识到失言了,脸蛋一红,忙埋下了头。林子枫喝了口酒,“学岳父怎么了,好的东西一定要学,而且要加倍的努力,我一定会像岳父一样会疼媳妇。”
霍敬贤和陈寒松的老脸也腾得一下涨红了。
陈寒松倒也罢了,性格比较温和,霍敬贤将筷子往桌上一摔,“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胡言乱语,轻佻!”
说完了,又用那双杏目瞪了林子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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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蛋红红的,一眼瞪过去,倒是与平时冷冰冰,强势的感觉不同,竟然有那么一点媚态。毕竟是女人,林子枫开了这么个本就无伤大雅的玩笑,自然是心里羞涩居多,真正的愤怒没几分,而且,那几分愤怒,还是基于在面子上对林子枫有气。
陈丽菲红着脸蛋,轻声道:“子枫,我们家平时吃饭是不习惯边吃边说的,你就别乱说了。”
“媳妇你这话就不对了,现在我也是这家里的一员好不好,怎么一句话就把我排除在外了呢!”林子枫却不管她家的破规矩,接着道:“岳母,和你说点正事好不好?”
霍敬贤又重新拿起筷子,略顿了一下道:“说!”
林子枫拿起酒帮她倒上,又分别给陈丽菲和陈寒松倒上饮料。随即,拿起杯在霍敬贤放在桌子上杯碰了碰,“岳母,刚才之事,我替你回绝了,你没不高兴吧?”
霍敬贤面色很平淡,似是根本没受林子枫所说的影响,夹了口菜送进口中,这才道:“说重要的。”
林子枫点点头,“我之以所代岳母回决,是因为我知道岳母也不希望这个时候上位。其一,是时机不成熟,这就是所谓的天时;其二,环境不利,这是地利;其三,同事之间的看法,这是人和。如果岳母这时勉强应下来,在这种三不利的环境下,会给心里造成很大的压力,工作最重要的是开心,如果做上那个位置变得不开心了,这就得不偿失了。”
陈寒松轻轻点了点头,比较赞同林子枫的分析,不过,却没发表意见。而陈丽菲则是一会看看林子枫,一会看看母亲,借机观察着母亲的态度变化,见母亲竟能耐心的听林子枫分析,心里也随着高兴,也就是说,这是二人缓和的迹象。
林子枫继续道:“我有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不知岳母想不想听?”
霍敬贤瞟了他一眼,“你想说就说。”
林子枫和她的杯碰了碰,一口将酒干下去,“岳母,你今年多大年龄了?”
霍敬贤也端起杯抿了一口酒,“四十六。”
“岳母真年轻,一点都不像,最多也就像三十初头的。”林子枫边说边给她倒上酒,不等她恼,接着道:“岳母,你现在在机关工作,可以说很轻闲,很稳定,不过,机会却不多,因为捞不到政绩,只能凭着资格一点点的上去,就算是熬到退休,能熬到个办公室主任的职位就很不容易了。”
霍敬贤气恼道:“我用你管。”
陈寒松倒似是听得很感兴趣,忙笑呵呵道:“敬贤,先听听小林的意思。”
霍敬贤瞪了他一眼,却是没有反驳。
林子枫也不多卖关子,继续道:“岳母,你可以查一查上位快的官员都是怎么做的,无一例外,都是频繁的调动,下基层,混政绩,然后调到更高一层的岗位。而且,宁**头,不做凤尾。为什么?因为上面有人压着,你就没法混政绩,就算是做出一些事来,也是贡献给了上级。”
霍敬贤又抿了口酒,借机瞟了他一眼,林子枫所说的自然是没错,只是,她一个屁大的的官,想调动也得能调得动啊,那得有关系,有门路,有关系网罩着。
林子枫自然猜出了她心里想法。不过,她的想法和大多数人的想法一样,都是安于现状的想法,不敢乱动地方,除了混资格,就是在内部搞一点小动作,混来混去很难有大成就。
霍敬贤虽然属于小官迷,却不会操作,对自己也不够狠心。林子枫笑了笑,“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如果岳母厌烦了机关的平淡工作,想做些事,我建议去基层。最稳妥的选择是去学校。比如去中学,可以做个教导副主任,去小学,可以做个副校长,或者是副支部书记,若是去幼儿园,说不定能当上一把手。”
陈丽菲掩着嘴,“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连陈寒松也用拳头掩住了嘴,偷笑了出来。
霍敬贤又羞又气,目光凌厉了横了林子枫两眼,不过,不得不说,他说得有道理,单位越小,地位越高,这样也容易出政绩。
林子枫虽然带着笑,却是很认真,“岳母,这里没有外人,我的话你可以考虑考虑。不过,还有一个更好的选择,只是岳母要做出点牺牲,先苦上两年。”
霍敬贤轻哼了一声,没好气道:“你不会让我去偏远山区吧?”
“这是个需要胆量的选择,也是一个最容易出政绩,机会最多的选择,不过,我不建议岳母去,那种条件太苦了,吃不好,穿不好,半年都洗不上一回澡,能生得满身虱子跳蚤。两三年时间,能把人摧残的老上十岁。”林子枫一举杯,又一口干了下去,“岳母,你可能都没见过虱子跳蚤,我小时候就生过,在衣服里爬来爬去的,一到晚上,奶奶就让我脱了给我抓。”
被林子枫一描述,几个人顿时感觉身上都痒了,霍敬贤一哆嗦,“别说了,恶心不恶心,你说另一个想法?”
林子枫自然也就是戏弄她一下,真要将她忽悠到偏远山区,就算陈丽菲不杀了自己,老岳父也得追杀自己。“岳母,这第二个想法,是我个人比较推崇的,就是去基层的教委会,只要岳母稍稍辛苦一些,最多一两年就能出成绩,到时调回教委至少是副主任。如果不想回教委可以去小学做支部书记,或是到中学做副手,再混个两三年,能混到中学的一把手,如果不想操心了,往局里一调,至少是个副局级,以副局的级别退休,将来的待遇就不同了。”
这是个非常诱人的建议,而且不用受什么苦,或者说很吃香,虽然不如在局里的条件优越,也不如在局里省心,但是有实权。霍敬贤顿时动心了,拿眼睛轻瞟了林子枫两眼,接着端起杯来缓缓的喝了一口,看似是在考虑,其实,她是在犹豫要不要向林子枫投降。
只要一应下来,就等于向林子枫妥协了。这一切看似很简单,这么来回的一调动,政绩捞了,好处得了,官也做了,但是,没人罩着根本不可能。就比如说,她现在一旦从局里出去,就不用想回来了。
这也正是以前不敢动地方的原因,机关单位那可不是想进就进的,不知多少人盯着那个位置,位置一挪开,转眼就没自己位置了,后悔都来不及。
林子枫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这是一部长城越野,国产的,看起来不止没档次,还是二手,就在楼下。不过,一位女领导开上这样一部车,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做事雷厉风行,而且,还有那么一点霸气,彪悍。更重要的是,只为代步,不为张扬。做基层领导,就是要给人一个能做实事的感觉。”
林子枫说着笑了笑,“当然,更重要的是方便岳母回家团聚,几十公里的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自己驾车,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
陈丽菲眨了眨眼睛,“子枫,你别开玩笑,怎么说让我妈调动就调动。”
“我的意见只是参考,最后的主意还是岳母拿。”林子枫说着,又摸出两把钥匙,“这是奉京的一所住处,车库内还有一部奥迪r8跑车,岳母岳父休息时,可以去奉京度假,看菲菲也方便,所有权是岳父和岳母的名字,岳母你就算是丢了工作,也没后顾之忧。”
“这……”陈寒松整个人僵在了那里,怕是做梦也没想到会在奉京有一套房,而这女婿就这么随手送了。
接受,还是不接受?接受自己女婿的东西好像也很正常,只是,这可是初次到家里来啊。好一会,陈寒松看了看时间,“小林,我该上班了,下午还有课,你们继续吃。”
他说完起身便走。陈丽菲微微嘟着小嘴,不时的瞄上林子枫一眼,而霍敬贤则是抿着酒,一杯白酒竟然那么一小口一小口的抿了下去。
她将杯往桌上一放,冷冷的瞄了林子枫一眼,“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哼,真是好深的算计。”
“承蒙岳母夸奖了。”林子枫伸手抚了抚陈丽菲的头发,“岳母那么不喜欢我,我要不算计算计,我家媳妇就成别人媳妇了。”
陈丽菲踢了林子枫一脚,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你乱说什么。”
林子枫给霍敬贤又倒上酒,用杯和她碰了一下,“岳母,之前的事您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来之前我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一定要攻下岳母这座堡垒,因为,我不想让菲菲不明不明的跟着我,既然想和菲菲在一起,就要一心的待她。而且,这话不是用来说的,而是要用行动去做的。我知道岳母心里会不舒服,但岳母不觉得俩个最合适的人在一起,彼此才幸福,岳母和岳父也跟着开心和舒服吗?至于,今天我所做的这些,不涉及其它的东西,就是一个儿子对父母该做的。”
霍敬贤笑了一下,“话说得真好听,如果我不是有个女儿,你还会对我这样吗?”
林子枫哈哈一笑,“岳母,你开玩笑了,事情没有假设,就比如那老太太,我最多给她五万块。”
直到吃完饭,霍敬贤还在为林子枫的话郁闷,“比如那老太太,我最多给她五万。”如果我是那老太太,他会给我多少?
霍敬贤经过认真的分析和推论,最后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这混蛋肯定是连一分钱都不会给自己。
她不得不承认,处在同一条件下,自己是毫无优势可言的,甚至说很失败。所幸,她处于丈母娘这个极小的范围内,这个混蛋没有选择性,为了自己的女儿不得不巴结自己。
人都是有攀比心的,尤其是女人,攀比心更是十足。不过,这攀比的女人也分为两种,一类是理智型的,一类是非理智型的。
理智型的女人会结合自身的条件,不会在攀比中疯狂。而非理智型的女人,眼高手低,就像是取经途中的女妖精,自认为很漂亮很妖冶,非得去勾引唐长老,最后落个重新轮回的下场。
霍敬贤属于理智和非理智之间,拥有一颗清醒的头脑,一般都是谋而后动,基本不会犯常识性的错误,或者说,她不允许自己犯错误。不过,人不可能没失误的时候,在这时,她的非理性就占据了上风,强势的性格,使她轻易不会低下头。
这么多年,她在家中一直占据着不可憾动的主导位置,无人敢挑战。谁想到,冒出林子枫这么一个克星,以女婿的身份竟然敢挑战她这个丈母娘,而且,在他面前败的体无完肤,就像是脱了一样,**裸站在他的面前,每每想找块遮羞布,他总是会抢在前面,将那块遮羞布抢在手里。
最后,让她连发怒的勇气都没有了。
所以,她不得不接受现实,两人间没有假设,如果有假设,她连那个老太太都不如。因为女儿,她变成了丈母娘,他可以把她供起来,从各方面来巴结她,甚至,除了间接打脸,一直给她留足了面子,从没用运手段来强压她。
短短半天的时间,霍敬贤从没感觉这么累过,大脑这么乱过。甚至,有些事让她豁然开朗,多么强势的女人,总会有一个克星一样的男人对付。她不由假想,如果自己的老公像林子枫这样,可能,今天的自己就不是现在的这样了……
电视开着,霍敬贤却坐在沙发上假寐起来。陈丽菲拿起遥控器将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一些,接着,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
林子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媳妇,你做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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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菲也同样小声道:“我去给妈拿条毯子。”
林子枫揉了揉她的头发,“媳妇,你应该在电视上看过这样的剧情吧,或是妻子老公,或是妈妈爸爸,小睡在椅子上,这时镜头中一定会出现一位与睡着者有亲密关系的人,担心睡在椅子上的人会着凉,拿了条毯子或衣服帮着盖上,但是一盖在身上保准会醒。你应该有过这样的体会,这时睡得都是极为轻,但也是最为香的,一旦弄醒了,就不容易再睡着了,心里会很不高兴的。”
“这么点小事你也能扯出这么一堆废话。”陈丽菲用两只小手捏着林子枫脸,用力的扯了扯。接着瞄了母亲一下,“那你说怎么办,现在天气凉了,妈万一着了凉怎么办?”
林子枫用手指了指空调,“你开得大一些就是了。”
“这么罗嗦,你直接说就是了。”陈丽菲嗔了一句,接着站起身来将空调开大了一些,用唇型向林子枫问道:“感觉可以了吧?”
林子枫点了下头,伸出手来,将走回来的陈丽菲又拉进回怀里,贴近她的小耳边轻声道:“媳妇,去你房间参观一下好吗?”
“你讨厌,才不让你去我房间。”陈丽菲脸蛋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自然是知道林子枫进她房间参观是借口,母亲在家的情况下,她可不敢放任林子枫。为了转移林子枫那点坏心思,美眸盈盈一转,接着将如玉的小手伸给林子枫,并且微微嘟起粉红的小嘴。
林子枫在她的小手上打了一下,“媳妇,你伸出小爪子干什么?”
“你那才是爪子。”陈丽菲拉住林子枫的耳朵一拧,“拿来。”
林子枫不明所以道:“什么呀?”
陈丽菲娇哼道:“你不是说,以后赚钱都交给我吗?”
“这事啊!”林子枫一笑,“我的工资卡不是早就交给你了吗?”
“好你林子枫,小钱交给我,大钱自己藏着,哼,把人家骗到手了,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陈丽菲说完,故意生气得扭向一边。
“傻媳妇,我对你可是从没二心。”林子枫笑着,将手机取出来拔了一个号,然后放在陈丽菲的耳边,“我的帐户号你还记得吗?”
陈丽菲想了想,并没想起来,但是电话那边却接通了,见是银行帐户查询台,忙捂着电话向林子枫问道:“多少号,不许骗我?”
林子枫对着电话说了一个帐户,又确认了密码,接着,又将手机贴到陈丽菲的耳边。
陈丽菲听了听帐户的现金,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惊骇的捂住了小嘴,好半天,扯着林子枫的耳边,“你快说,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林子枫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以你老公的本事,赚这点钱算什么。当初我不就和你说过吗,老公一定努力,让帐户上的钱渐渐多起来,然后给媳妇买座别墅。”
陈丽菲想了想,也渐渐释然了,现在连厅局级的领导见了林子枫都非常的尊敬,数个月前连想都不敢想象,现在不也做到了吗。
“不行,我得对一对,免得你骗我,哼!”陈丽菲调皮的站起身,跑去将自己的小包取了来,翻出林子枫曾经的工资卡,想想林子枫刚才报得帐户,对照一翻。感觉好像没错,不过,还是不放心,跨坐到林子枫的腿上,“你再报一次我听听?”
对于陈丽菲来说,钱多少并不重要,哪怕当初卡里一个月只能剩五百块,关键是林子枫对她的重视程度。
林子枫只好又报了一遍,而陈丽菲又仔细的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对照了一遍,见没有问题。水眸滴溜一转,又伸出了小手。
林子枫好笑道:“媳妇,给我留点私房钱好不好,我一个大男人,总要有点钱压口袋不是,否则,在应急的情况下,拿不出钱来多尴尬。”
陈丽菲摇摇头,故意不讲理道:“不许有私房钱,必须全部上交,你需要多少,再向我申请。”
“好吧!”林子枫在法囊一抹,随着金光闪动,取出两大捆子的钱,至少有二百多万,“媳妇,都在这里了。”
陈丽菲哇的一下,又张大了小嘴,虽然帐户上的钱是这里的十倍,可是,这和亲眼所见的效果完全不同。大脑懵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瞄了母亲一眼,忙道,“快装起来,你想吓死人啊!”
林子枫笑了笑,又将钱收起来,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说实在的,我很贪财,但是金钱和媳妇比起来,那就是废纸一样。”
陈丽菲娇哼了一下,“贪财好色,你这个坏东西。”
“面对这么漂亮的媳妇,我要不好色,岂不生理不正常了。”林子枫怕她再提什么梅大小姐,忙捣浆糊。将她往怀里又搂了搂,“叫老公丈量一下,一个多月没鼓励咱的小贝宝,有没有生气变小了。”
“讨厌,别闹……”陈丽菲忙扯着他的手,目光却看向母亲,“妈还在呢!”
陈丽菲嘤的一声,顿时软在了林子枫怀里。俏脸如醉,美眸似水,咻咻的鼻息扑在林子枫的脸上。她用手轻掐了林子枫一下,“你讨厌,坏死了……”
林子枫色色道:“媳妇,小宝贝,这一个多月真得想死我了。”
“才不信呢!”陈丽菲娇态尽显,微微仰起粉嫩晶莹的俏脸,秀目盈盈的闪动,“你个坏蛋,除了欺负人家,还是欺负人家。”
林子枫凑过去,直接吻住了她的嘤唇。陈丽菲也不管母亲在不在身边了,勾住他的脖子,玉唇轻送。
陈丽菲将小嘴凑近林子枫的耳边,“老公,老公,抱媳妇去卧室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突然,一阵手机的铃声响起来,二人顿时吓了一跳,同时也惊醒了霍敬贤。她睁开眼睛一瞬间,却看到了这么一副不堪入目的场面,顿时羞的脸蛋一阵滚烫。
又羞又恼道:“你俩个注意些。”
陈丽菲嘤咛一声,直接鸵鸟一样将脸埋进了林子枫的怀里。她母亲那么一个严谨强势的女人,这样的画图被母亲抓住,陈丽菲已经不是害羞那么简单了,而是又怕又紧张。
“意外意外。”林子枫呵呵一笑,安慰的拍了拍陈丽菲,却浑不在意道:“这一切都怨我,不怪菲菲,也幸亏岳母你醒过来的及时,否则,我就把你女儿给吃了。看来,这母女连心是有道理的。”
霍敬贤顿时气坏了,恼怒道:“林子枫,你还要不要脸。”
“脸皮这东西是可有可无的,这东西说好听些,人活一张脸,其实扯下来一文不值,百年后,你的面子再大,又有几个人能记得住?”林子枫轻轻抚揉着陈丽菲的秀发,神色显得非常的淡静,“岳母,你用不着为这事生气,人生快不快乐,在于心态,在于用什么眼光看世界。你应该用生命的广义看待这件事,而不是用道德的观念目光。道德观在某些情况下局限了很多美好的东西。今天我俩唯一的那么一点问题,是在错误的地点发生了该发生的事,所以说,只是一个意外。但是,只要岳母换做生命的广义角度去看待,比如亲情,爱情和生命,你会突然感觉,事情完全不同了,因为我爱菲菲,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这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是伟大爱情;从生命角度看,后代繁育,意义重大,小了说是家庭幸福,大了说,是为了国家建设做贡献。岳母你应该开心高兴才是,从亲情角度,你应该持鼓励和赞赏的眼光,我俩感情越好越融洽,说明越幸福,这不正是岳母所希望看到的吗?”
霍敬贤目瞪口呆,一件不要脸的事,换做他嘴里,竟然说得头头是道,而且听起来还非常的有道理。脸皮厚到这种程度,简直是天下无敌了。霍敬贤都不知该说他什么好。沉着脸,有些气急败坏道:“我看说你不要脸是轻的,而是为做禽兽找华丽的外衣。”
“岳母,我尊重你的教导,但不代表我同意你的观点。”林子枫笑了笑,接着将陈丽菲抱起来便向卧室走去。
霍敬贤忙站起来,“你要干什么,不许进去。”
林子枫嘿嘿一笑,没回头道:“岳母还没学会从生命广义看世界,我们只好遵从你老的意思,避开你的视线了。”
“你,你……”霍敬贤的脸蛋红一阵黑一阵,“你俩不许做那什么……那样的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把你俩赶出去。”
陈丽菲也在怀里挣扎起来,“你快放下我,你讨厌死了。”
林子枫向陈丽菲挤了挤眼睛,面对陈丽嘻皮笑脸的,却故作叹了口气,“岳母,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和菲菲探讨一下初级的行为艺术动作,互相表达一下感情,深一层的技术动作,那是需要心情及生理心理,还有环境,各方面条件都达到完美的状态完成的,虽然我和菲菲的感情早就到了,但是,也不会草率的行动,因为,我不想让我家菲菲受一点委屈。”
说着,用脚将门打开,进了门,又用脚反踢上。陈丽菲又羞又恼,捶了他两拳,“流氓……”
林子枫将陈丽菲往床上一丢,随即扑了上去,在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媳妇,叫老公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有什么变化。”
“你讨厌,讨厌,我打死你……”陈丽菲扬起小拳头连捶带打,“被妈看到都够羞人的,居然还说那些话,一会你叫我怎么出去见人。”
刚停了一会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林子枫只好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这才无奈的取出电话,一见却是刘传茂。
“这老头,真不是个东西,竟打扰人家好事。”林子枫躺在床上,不紧不慢的将电话接了起来,“刘局长,有什么指示?”
刘传茂显得很急的样子,“林先生,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叫司机去接你。”
这老头说起来还不错,不只亲自跑来魏水县,在警局时,还给自己长了那么大的面子。既然他够意思,咱也不能不够意思。林子枫严肃一些,“刘局长和我还客气什么,有事尽管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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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传茂急火火道:“是这样,我一个侄女路过这里时,突然病倒了,情况很不好,这里的医疗水平又太差,回奉京还有些路程,怕给耽误了,所以,便想到了林先生。”
林子枫坐起身来,道:“刘局长先别急,你先说说什么情况?”
刘传茂嗯了一下,“其实,我这个侄女是我老领导的女儿,从小体质就不算好,而大一些,更是得了一个根本找不到病源的毛病,畏冷畏寒,经常会出现腿抽筋,就算是夏天也比别人穿得厚。近些年,好像肾也出现了一些毛病。刚才在医院做了一下检查,初步判断,是肾炎肾结石,还有胆囊也有结石,从情况看,好像有两三年了。只是,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唉,这孩子就是个小工作狂,只顾得工作,一点都不知关心自己的身体。”
林子枫点点头,“这样吧,刘局长告诉我在哪家医院,我自己赶过去就成。”
刘传茂忙感激道:“那太谢谢林先生了,现在在魏水县第一人民医院,我叫秘书小汤去住院处门外边接你。”
“嗯,好的。”林子枫挂掉电话,抚了抚陈丽菲的秀发,“媳妇,你去趟县医院,刘局一个老领导的女儿病在了这里,我去瞧瞧。”
陈丽菲眨了眨眼睛,“县里你不熟,我陪你去吧?”
林子枫搂过她又亲了亲,“我打车就好了,你就别去了,医院那股味很难闻的,而且又没有待的地方,看病这事没个准,不知要耽误到什么时候。”
陈丽菲想想也是,便轻点下头,体贴的交待道:“子枫,那你路上小心些,早些回来。”
林子枫用额头顶着她的脑袋,鼻子轻轻摩擦着她的小鼻子,借机在她的小嘴上啄了几下,“那是自然,晚上还要给媳妇按摩呢!”
“才不让你进房。”陈丽菲羞涩的嗔了一句。接着,帮林子枫理顺了下头发,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瞄了他一眼,“也不知刘局长老领导的女儿漂不漂亮?”
林子枫没好气得捏了捏她的脸蛋,“又瞎想什么,那刘老头都五十多岁了,他的老领导至少有六十多了,女儿还得有我丈母娘的年龄了。”
“又胡说,你找打是不是。”陈丽菲掐了他两下,“快滚蛋吧,你个坏蛋。”
林子枫哈哈一笑,这才出了门。走到客厅时,见霍敬贤还坐在沙发上,正边看电视边吸着烟,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姿势说不出的优雅。林子枫显得很尊重道:“岳母,我出去一下,如果太晚的话,晚上吃饭就不用等我了。”
霍敬贤用杏目瞪了他一眼,弹弹烟灰,“你最好不要回来。”
林子枫不满道:“岳母,你怎么这样绝情,我可是你女婿,处处为你着想,时时的尊重着你,这样的好女婿,就算是你不疼,也不用老丢白眼吧!”
霍敬贤轻哼了一声,“那是因为我有个好女儿。”
林子枫一笑,边往外走边道:“好女儿未必就一定引来好女婿,丈母娘,你就知足吧!”
霍敬贤没好气得抿嘴笑了一下,轻声音嘀咕道:“一个专打丈母娘脸的女婿,不给你几天的脸色,我对得起自己吗。”
却听林子枫的话从门口传来,“丈母娘,别以背后嘀咕你女婿,你女婿耳朵特好使,我都听到了,真不好意思。”
霍敬贤脸蛋顿时涨红了,羞恼的抓起茶几的烟和打火机便砸了过去,“你给我滚……”
在她做出疯狂举动的同时,却听到房门“砰”一下关上了,显然人已经出去了。
“死林子枫,你简直就是流氓,连老娘也敢调戏,还当不当我是你丈母娘了,就算是你你岳父也没敢这样调戏过老娘。”霍敬贤像个泼辣的小女人,对着门口破口就骂,完全没了一点忌讳,更没有了一点休养的形象,简直就是为了发泄而发泄。
同时心里还暗道,有本事你再把老娘骂你的话听去?
她叉着腰,好久才平伏下来,忽然想到女儿还在房间里。一时羞愤的无地自容,在女儿面前从来都是一副严母的形象,从没这么丢人过。
林子枫赶时医院时,见病房外站了一帮县里的领导,这帮领导多数也算是认识林子枫了,纷纷客气的和他打着招呼。
虽然说,到现也不清楚林子枫究竟什么背景,但是,只要记得,他们惹不起就行了。
汤秘书先是轻轻敲了敲门,才小心的推开门。
“是林先生来了吗?”刘传茂忙起身迎了出来,一把拉住了林子枫的手,边带着往里走,边道:“辛苦了林先生,我侄女刚刚醒,林先生正好可以多了解一下情况。”
病房内还站着三四位老专家,年龄小的也有四五十岁,年长得已有六十多岁,正在轻声询问着病床上躺着的女人情况。
病床上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左右,短发齐耳,面不妆,眉不修,纵然一副病态,依然可以看出几分干练的英姿。在上楼时,汤秘书又向林子枫介绍了一下刘传茂这位老领导女儿的情况,姓易名柔,现任奉京顺安区区委副书记。虽然有父亲的因素在内,但是,并不以父亲的关系而娇,工作上严谨自强,律己宽人,曾多次被提名表彰。
她边微微点头,回答着几位专家的话,边瞄了一眼林子枫。美丽的杏目,睿智严谨,还带着几分知性的柔美。
一个年龄最长的老专家扭回身来,皱着眉,很严肃道:“刘局长,以易书记的情况,应该尽快的转到市里医院,尽快的安排做手术,这种情况耽误不得,再耽误下去,情况可是不怎么乐观。别外,易书记的腿我也检查了一下,嗯……以咱们这里的条件还无法确诊,不过,应该补补锌和盖。易书记工作上过于操劳,又不注意饮食和休息,营养上有些不良,所以导致肝火上升,脾胃不调,越来越厌食,恶性循环,胆肾也相继出现了毛病。我个人建议给易书记配个营养方面的专家。不是我毛遂自荐,在这方面,我还是有些心得的,如果易记书需要,我可以帮易书记调理一段。”
刘传茂耐着性子听完,点了点头,目光却转向林子枫,“林先生,你帮我侄女瞧一瞧,看看情况怎么样?”
老专家惊骇的看向林子枫,这么年轻,却让刘传茂如此的尊重,这是什么人物?不只是他,另外几个专家也是用一种骇然的目光盯着林子枫。
林子枫也不理几个专家的目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端详着易容,“易书记,不知今年芳龄几何?”
这话问得一点不专业,在几位专业的眼里,就是有些讨好的味道。易柔很平静道:“三十三。”
林子枫又问道:“还没有结婚吧?”
易柔轻轻点了下头,“还没有。”
林子枫往前坐了些,“请把手腕伸出来,让我搭下脉。”
易柔又点下头,将手腕从被子里取出来伸给林子枫,而目光则是很肃静的看着林子枫的脸。林子枫抓住她的指尖瞧了瞧掌心,一道横纹直惯手掌,女子掌心有横纹,从命学上是克夫,但在事业却会有大成就。
小手白皙,玉指如笋,摸起来却是冰冰凉凉的。林子枫微微蹙了下眉头,她的体质和自己恰恰相反,是个纯阴之体。
纯阳之体极为罕见,是因为借助母体的特性,都能达到平衡,在娘胎的弱小生命,连生存都要靠母体,不可能排斥母体的特性。但是女人才不同,本身就是阴性,所以,纯阴之体的女人还是不少的,比如顾嫂子就是一个。
纯阴之体的女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一生不能生育,而且手脚发冷,年龄越大越明显,所以喜欢接近异性,这倒不是性格决定的,而是体质。
林子枫指尖搭在她的脉上,一缕真气探了去,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疑惑和奇怪,这易柔竟然还是处子,实在是不可思议之事,这样体质的女人不可能存在性冷淡之说,反而极为需要男人,因为体质的特殊性,必须要靠男人的阳刚之气来温暖。
林子枫的真气刚探进去,易柔那苍白的脸蛋很快随着红润起来,微微抿着小嘴唇,鼻息渐渐急促,那平静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竟然渐渐出现了春意冲动。
她咬起小嘴唇,本能的挣了挣小手腕,林子枫也不勉强,顺势松开了她的手。易柔缓缓将手腕收回被子里,眸子中带着淡淡的羞涩,以及一点疑惑的神色看着林子枫。
林子枫抬起头来,道:“易书记的胆结石至少有五六年了,我大概看了一下,有十三四块,大的两块,直径接近三公分。肾结石更多,多数呈沙粒状,大一些的有七八块,直径在一点五公分到零点五分公分左右。另外,易书记畏寒和腿抽筋的病因并不是缺少微量元素,而是个人体质特殊性的原因,只要解决这些问题,会渐渐康复的。”
刘传茂和几位专家医生自然也注意到易柔的神色变化,心里正奇怪,但随之便被林子枫的诊断结果吸引了过去,尤其是几位专家,眼睛瞪得老大,简直是用骇然来容易。
那最老的专家忙道,“周医生,把片子给我。”
他接过片子,对着亮光仔细的看了一翻,“这位……林先生,你没看片子,是如何知道易书记结石情况的?”
林子枫不便多解释,只是随口道:“中医和内功结合,师门中一种特殊的看病手法。对了,几位专家,还有刘局,可否先回避一下?”
几位专家互相看了看,点点头,分别退了出去。刘传茂感激道:“林先生,我侄女就交给你了,让林先生多费心了。”
林子枫摆摆手,“刘局长,你放心,我尽力就是。”
刘传茂又向易柔道:“小柔,你不用紧张,林先生的手段在咱国内若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我家你阿姨的病你是知道的,始终是用老汤药维持着,这还是前些年那位高人给调的药,否则,哪里能坚持这么多年。前一段时候发作,连那位高人也没有办法了,后来遇到了林先生,当场施展妙手回春,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就见了神效。现在你阿姨只是稍稍用点林先生的药调养着,基本没问题了,感觉年龄上都年轻了十来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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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柔淡淡笑了笑,却歉意道:“好久没去看阿姨了,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在这里先恭喜刘叔叔,阿姨遇此良医,得以早日康复。”
刘传茂点点头,“叔叔先回避一下,一切听林先生的就是,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林子枫笑了笑,“刘局,你可别这么抬我,任何事都没有绝对的。”
刘传茂握住林子枫的手,“如果林先生治不了的病,就无人能治了。我侄女就托付给林先生了,过后,刘某再另行感谢。”
林子枫道:“刘局就不必客气了,说起来,咱也是朋友关系,帮点忙是应该的。”
刘传茂哈哈一笑,“既然林先生这样说,那我就不多客气了。”
他说完,又向易柔点了下头,转身出了门,并把门带好。
易柔目光盈盈,脸蛋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轻声道:“林先生,不知我的病情如何,可有办法医治?”
林子枫微微摇了摇头,“病情无妨,医治起来也不难,而难在易书记自身上。”
易柔略略思索了,睿智目光轻轻闪动,“林先生的话何解,可否说得明白一些?”
林子枫点点头,“可以,但不知易书记喜欢听直白简单的话,还是委婉一些?”
易柔轻笑了一下,“林先生直管说就是,我不懂这些,如果用太专业的话,我未必听得懂。”
“那好吧,对了,你可别骂我。”林子枫显得很严肃,而且非常的正经,接着爆出一句天打雷劈的话,“易书记需要一个年轻力壮,身体非常好的男人,过上一段正常的生活,不初半个月,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易柔眨巴下眼睛,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林先生口中说出来的,刘叔叔可是极为推崇的,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脸蛋腾一下涨得通红,火辣辣的发烫。咬了下小嘴唇,“林先生,我还是没嫁的女子,希望不要这么直白。再说,我自身的毛病我清楚,从小体质就弱,和那些事应该没关系。”
林子枫不得不承认,这易柔涵养真好,放在一般女子身上,肯定要开口骂了。林子枫叹了口气,“在你看来,这是难以启齿之事,但在我看来,只是药方。世上有许多的疑难杂症,不是无法医治,而是没找到治病的根源。世界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只要存在的问题,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易书记体质特殊,自然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治疗。当然,这也不算是什么特殊的方法,只是正常的生理需要,而易书记则是背道而驰,身体自然会出现问题了。”
易柔见他说的条条是道,忍着羞涩轻声问道:“一生不结婚的非我一人,就比如说尼姑和尚,有的还很长寿,那为什么在我这里就会出现问题?”
林子枫无奈的笑了笑,“你没认真听我的话,不是因为到你这里就出了问题,而是因为易书记体质的特殊性决定的。”
易柔不解道:“我的身体有何特殊性?”
“纯阴之体。”林子枫如实相告,接着,又补充解释道:“天生畏寒,四肢冰冷。”
“纯阴之体?”易柔依然是不解,盈盈的杏目紧盯着林子枫的眼睛,纵然害羞,甚至心里已经很是羞恼,却是一直没有回避,“这是中医的说法吗,我还不是太明白,林先生能否仔细的解释给我听?”
真是聪明的女人,再羞再恼也不做小女儿态,而是不放松的观察自己是否有不轨之心。林子枫神色严肃道:“这不是中医的叫法,而是道学上的称呼。男为阳,女为阴,但纯阳纯阴之体却是罕见。世界万物阴阳平衡,五行为纲,阴阳是相对立的,也是相互依存的,建立在一个平衡的基础上。五行指金木水火土,是世界宇宙的基础。不管是阴阳,还是五行,一但打破平衡便会出现问题。比如人体,阳盛为男,阴盛为女,但非是纯阴纯阳,男人身上也是有阴性的一面,比如男人出现女性的特征,那是阴性过盛,同样,有女人显得很爷们的,也是这个道理。不过,虽然如此说,却也不是绝对的,人类是这个世界宇宙的智慧体,敢于挑战自然法则的生物,偶而打破平衡也是有可能的,易书记就是一个例子。”
易柔显得很有耐心,不管接受不接受这套理论,却是连眉头都没蹙一下,见林子枫讲完一段,微微点了点头。
易柔平复了一下内心,道:“林先生,你所说得我都理解了,不过,你说的治疗方法我实在是无法接受,不知林先生还有别的方法没有?”
林子枫摇了摇头,“你肾和胆的结石我可以帮你排出去,但是治标不治本,要治本,还得从根本治起,否则,易书记依然要长年受疾病所累,还有瘫痪的可能。”
易柔目光中流露淡淡的紧张和担忧,犹豫了一下,轻声道:“那麻烦林子枫先帮我排结石好吗,其它的以后再说。”
“治标不治本,这种受累不讨好的治法我还没做过。”林子枫略顿了一下,道:“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医生,倒也不怕丢了名声,另外,还是刘局拉我来的,就破例一次吧!”
“林先生,不好意思,实在是抱歉。”易柔挣扎着坐起一点身子,道:“林先生,不知要我怎么配合你?”
林子枫瞧了瞧病房的条件,“不知这里有没有高间,带浴室的,如果没有,就只能去宾馆了?”
“这里应该是最好的吧,如果这间没有浴室,怕是就不定会没有了。”易柔也观察了一下房间,接着,她的目光转向林了枫,“不知林先生需要哪些条件,我叫司机去办?”
林子枫又道:“浴衣,浴巾和一些洗漱用品也没带吧?”
易柔摇摇头,有些为难道:“我是准备回家的,这些东西都没带,连秘书都没带,司机是男的……”
“算了,我去帮你办吧。”林子枫说着便往外走。
“林先生。”易柔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咬了咬牙,“那就麻烦林先生了。”
林子枫笑了笑,“你放心吧,我会交待一个女人帮你去办的。”
易柔神色一松,“那多谢了。”
女人有时真麻烦啊。林子枫出了门,站在外边的刘传茂马上迎上来,“林先生,情况怎么样?”
“刘局,你不用急,刚才和易书记探讨了一下她的病情和治疗方案。现在我需要一个女性帮一下忙。”林子枫说着扫了一眼所在的人,却没有一个女性。
县长陈国东忙凑过来,“林先生,不知需要什么样的人,我马上交待人去找?”
林子枫道:“找个腿脚麻烦,机灵些的,另外,如果医院内没有带浴室的房间,麻烦陈县长再安排一个干净清静些的宾馆。”
陈国东忙点点头,“好的,我马上去办。”
半个多小时后,在县里最好的宾馆开了一间房,医院还特意安排了两个机灵的小护士陪同。
将易柔送进浴室,俩个小护士则很谨慎的站在外边。林子枫则坐在沙发闭目养神,又过了半个小时,易柔裹着一条白色的绵质浴袍,在小护士的搀扶下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用手压着肚子,蹙着眉头,痛得额头渗出了一层的细汗。显然是经过这么一翻折腾,又加上止疼针的药劲有些过了。不过,她却是一声不肯没哼,在小护士的搀扶下,缓缓的坐在了床边。
小护士紧张道:“林先生,要不要叫医生给易书记再打一针?”
“不用了。”林子枫站起身来,并交待道:“你们扶着易书记在床上躺好,其余就没什么事了,麻烦你们先回避一下。”
两个小护士将易柔又扶到床上躺好,易柔感激的道了一声,“谢谢。”
林子枫走过去,伸手便捏住了她小腿外侧的阳陵泉穴,易柔本能的缩了缩腿,随之又放松下来,而目光则盯着林子枫。
“别紧张,放松些,这处穴是止痛的。”林子枫顺势坐在了床边,用拇指轻轻的揉按,同时,以真气刺激她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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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柔虽想放松,但身子却本能的紧绷着,两只小手紧紧的护在胸口,那副样子,就像是没经人事的小处女。
不过,效果是非常明显的,短短一两钟,易柔的眉头便舒展开了,不由松了口气,“林先生,这处穴怎么会那么管用,比用止痛针还快?”
林子枫呵呵一笑,道“如果你由来按这处穴就没那么管用了。”
他说着,瞄了一眼还站在一边的小护士,俩个小护士可能是初于本能的关心,所以并没有离开。二人见此,知道不便再留下,转身退了下去。
林子枫取出两枚丹药,递给易柔,“把这个服下,然后我再给你做个全身推拿,将你胆囊和肾内的结石打碎,并刺激你自身的机能系统,利用你自身将其排出体外。”
易柔轻点了点头,却是显得有些紧张,“要做全身按摩吗?”
“医者父母心。我虽然不是医生,却也是为你治病,相对来说,总比你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全身麻醉,任人摆布,并且好多人围观好得多吧?”林子枫戏弄了她一句,接着又道:“再说,我对美女还是有着免疫力的,我的女朋友并不比易书记差。”
林子枫说着,取出手机,调取陈丽菲的照片,“易书记,你可以看一看。”
“林先生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治病,不免有些紧张。”易柔的脸蛋不由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但是却顺手将手机接了过去,一张张的翻看着照片,照片有陈丽菲单独的,也有陈丽菲和林子枫的合影。易柔露出淡淡的笑容,“真漂亮,身材也好,像模特一样。”
林子枫开玩笑道:“易书记,你是说我吗?”
易柔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瞧了瞧林子枫,“林先生也很帅气。”
林子枫一副大松了口气的样子,“害我紧张了半天,我以为易书记也像那些女人一样的目光,说我真不怎么帅气,顶多就是滥竽充数,丢到人堆里就难找出来了。”
易柔又笑了一下,翻了几张,将手机亮给林子枫看,“这张大眼睛的女孩子是谁?”
林子枫见是夏小琴自拍的照片,“那是我姑妈家的表妹。”
“好调皮,真可爱,青春真好。”易柔不由的放松了不少,翻了几张,又拿给林子枫看,“这是你爸爸妈妈吗?”
林子枫点了点头。
她翻来翻去,将秦月霜的照片翻了出来,而且还拍了不少,都是去林子枫家里时拍的。
“这位女子是谁,看起来有种特别的气质,似是很古典?”
“哦,是我师妹。”
“那这位呢?”
“哦,是我老板的女儿。”
“这位我好像见过,好像……姓谢吧,也是一位奇女子。”
“我师姐。”
易柔的杏目盈盈闪动,带着睿智的光彩,“林先生的这些朋友都是难得的美女,今天真是开眼了。”
林子枫哈哈一笑,“没办法,人太优秀了,美女都主动的想认识我。”
易柔掩着小嘴轻笑,“那看来,我真不用担心什么了。”
“别啊,你还是要保持十二分的警惕和清醒,你也是难得的美女,做为男人,最不怕红颜知己多。”林子枫接过她看完的手机,接着,拿起湿毛巾,帮她擦拭了一下额头,又顺便抹了一把她的脸蛋。
虽然开着玩笑,轻松了不少,但是被林子枫这样体贴的照顾,易柔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林先生,我自己来就好。”
“啊,我身上怎么出了这么多的脏东西?”她接过毛巾,这才发觉,从毛孔渗出了不少的脏东西,她边擦着,边翻起身来,脸色显得很难堪,“林先生,我去洗洗吧!”
林子枫推着她的香肩,又将她按倒在床上,“你不用担心,这是丹药发挥了效果,从你身上排出的毒素,这才刚刚开始,一会还会排出更多。现在我帮你按摩,按过了,你再去洗。”
易柔虽然又听话的躺了回去,但做为女人,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形象,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身上不停往外渗脏东西,心里自然是免不了尴尬。
林子枫将她的身体拉平,接着抓起她的两只玉足,拇指压在她足底的涌泉穴上,随着两股真气冲进体内,易柔顿时感觉体内一股火热,不由咬起小嘴唇,美眸也迷离起来。
黄帝内经:“肾出于涌泉,涌泉者足心也。”意思是说:肾经之气犹如源泉之水,来源于足下,涌出灌溉周身四肢各处。
而肾主水,藏有先天之精,为脏腑阴阳之本,生殖之源,是生命活动的先天之本。易柔四脚冰冷,肾内结石,并出现了衰竭,所以,林子枫选择先温肾,恢复先天之本源,先天本源强盛,整个人体的机能也会随之恢复活力。
而欲温肾,自然要选择涌泉穴最佳。涌泉穴处足底前部凹陷的位置,是足底最柔软,也是最敏感之处,轻轻揉按便会有酥麻之感,经常揉按此处,有养气蓄精,增强生殖系统等功效。
两股纯阳真气沿着经脉直达肾脏,纯阴之体,以纯阳之气温润,自然是事半功倍。但是,也引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肾脏与生殖系统是密不可分的,阴阳交汇,便像干柴遇见烈火,再加上二人体质物殊,罕少的纯阴之体,遇上千百年不遇的纯阳之体,对于易柔,简直比一剂最猛的药还要强烈无数倍。
一张晶莹的俏脸熏红如醉,额头细汗淋淋,紧咬着樱唇,鼻息咻咻急促。易柔感觉全身似火,她的小手不由紧紧抓住了床单,用力的撕扯着,来抵抗着羞愤而难以启齿的感觉。
可是越抵抗,那崩溃的感觉越让她难以抵挡,疼痛可以咬咬牙挺过去,但是那兴奋的感觉却让她无法抑制住,这就像是火山一样,施加的压力越大,随之而来的爆发也越凶猛。
也就是说,这根本就不可能压抑得住,除了泄放,没有别的选择。
林子枫自然早料到会有这种现象发生,所以他提前让人安排了安静的房间,并且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不过,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躺在床上表现这样的样子,对林子枫也是一个极大的考验,但这时候还不能中断,当然,只能是陪着易柔一起的煎熬。
十几分的煎熬,让易柔感觉到,简直一生中最大的折磨,理智几乎就在清醒的边缘徘徊,心里不断的提醒着自己,绝对不能在这里出丑。
在强烈生理反中微微的颤抖,樱唇几乎快咬破了,多少次那羞人的声音几乎冲出喉咙,却又生生的忍了回去,她甚至在心里祈祷,一切快些结束吧,就算是死了也不治了……
林子枫还真没见过如此倔强和要强的女子,疼痛不肯吭声也罢了,生理的自然反应也不肯吭声。
“放松些,这是是最为自然的现象,不需要强制她发生,那是违背自然法则的。不知你有没有欣赏过趵突泉那美妙的景观?若是去干预,还能看到那样自然的美妙景观吗?女人的身体是最美的艺术品,而女人最美丽的几个阶段,一是动情之时,一是反应之时,一是怀孕之时……”
还没等林子枫说完,易柔真得……爆发了……
林子枫拉了条毯子盖住她,并倒了一大杯水凉在床头柜上,接着,去浴室端了一盆温水,将毛巾浸透拧干,拉开她的手,抹了一把脸蛋上混合着毒素和污秽的汗水,随之又拉起她的手臂,一只只的擦拭了一遍。
易柔娇艳的脸蛋细腻晶莹,如一方没有瑕疵的美玉,小口微抿,睫毛微微的颤动,看着让人怜惜。面对如此要强的女子,林子枫也忍不住怜香惜玉。
她感觉到林子枫帮她擦拭完了,将盖在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小手紧紧的抓住毯子边,轻声道:“林先生,我可以不可以冲洗一下?”
林子枫略一犹豫,点点头,“可以,不过要快些回来,这才刚刚开始,至少还有五分之四没有做。”
(杨州书团)
她轻嗯了一声,接着,拉着毯子缓缓的挣扎坐起来。林子枫扶了她一下,随之将凉在床头上的一杯水拿起来递给她,“将这杯水喝了再去。”
易柔也感觉渴了,不止出了许多的汗,感觉身下衣服湿的程度也不会少于这一杯水。她平静的瞧了林子枫一眼,却是掩不住羞涩,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这样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面前,发生那样羞人的事,简直是有些无地自容。
林子枫将水端给她,便坐到沙发上闭目养起了神,这样一来,让易柔多少减轻了一点尴尬。她边偷偷拿眼睛瞧着林子枫,边用尽量快的速度喝着水。
用了两分钟时间,将一杯微微有些烫的水喝完,将杯又轻轻往回床头柜上,随之,用毯子裹住身子,起身向着浴室走去。
进了浴室,这才将毯子丢开,棉质的浴袍几乎被汗液浸透了,几乎在滴着水。易柔羞得用手掩住了脸,回想着刚才那羞人一幕,整个身子都软了。
她忙一只手掩着脸,一只手快速的打开了淋浴。女人都是属驼鸟的,在无法回避的问题前,首先想到的是先把眼前的事掩盖住。温暖的水流从她的头上淋下,不由感觉轻松了一些。
虽然林子枫交待她快一些了,但还是用去了十几分钟才关掉淋浴。毕竟是女人,工作上可以雷厉风行,但是处理这方面的事情,就像是小女孩子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
她擦干了身子,用浴巾裹住,接着,用小手抹了抹浴室的镜子,从朦胧的镜子中望着娇美的玉人,感觉整个人一下清新了很多,红润的脸蛋水灵灵的清透,眉清目秀,清爽宜人,似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趵突泉……”忽然,她想起了林子枫以此来欺骗她放松。
“这个人太坏了。”易柔紧紧捏了捏小拳头。不过,她却是气不起来,反而是害羞居多,心里的羞愤多来自尴尬。
她将头发绾起来,又稍稍整理了一下浴巾,因为没有更换的浴衣之类的,只好围着浴巾走了出来。见林子枫依然坐在沙发闭目养神,便也没打扰,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但是刚准备去拿杯子,准备再去倒杯水,却发现杯子里满满的水早已凉在那里。
易柔内心被轻触动了一下,端起杯回过眸来,边喝着水边端详着林子枫,暗道,人虽坏了点,却是挺细心的。
“易书记,别那么盯着我,我会害羞的。”林子枫没睁眼的说道。
易柔的眸子猛瞪大了一圈,却更仔细的盯着林子枫的脸。他没睁开眼,是怎么看到我在看他?
却听林子枫又道:“易书记,你是不是在疑惑,我没睁眼,为什么能看到你在盯着我?”
易柔自然是猜不到林子枫是怎么知道的,所以,她很聪明的选择等待他给出答案。
“用这里。”林子枫指了指心口,同时睁开眼睛,“眼睛看到的只是外表,深层的东西是要用心来看的,我不只看到易书记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还有一颗美丽的心。”
易柔转动着水杯犹豫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心不是丑陋的?”
林子枫站起身来,“人有面相和心相,心善有善面,心恶有恶面。内心丑恶之人,就算是脸蛋再漂亮,脸部的肌肉也不会按照正常方向发展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有满脸横肉了。不过,人之初,性本善,老天也会原谅你三十年。所以说,三十岁前,恶人的心相不会显露在脸上,这是给你改恶从善的机会。”
林子枫说着话间,已走到易柔的面前,“易书记已有三十初头,也就是而立之年,这时候心性已经定型了,心相也随之在面相显现出来。但是易书记依然是眉清目秀,脸蛋白里透红,一双眸子清澈似水。心清面则清,这是其一;其二,心灵美的人,头顶必然现清气,心灵丑恶之人,这道气是浑浊不堪的,而易书记这道清气,只要稍一接近,便可心清气爽,已经到了可以影响到他人的地步了,可见其心灵有多美。”
易柔抿嘴一笑,“我感觉你就像是神棍。”
“没错,我就是神棍。”林了枫将她手里的杯取过来,“躺到床上去吧,骗美女上床,那可是我拿手绝活。”
在易柔看来,林子枫就是拿玩笑分散她的尴尬。虽然她心里明白,但还是放松了不少。不过,随之的一句骗美女上床,小脸蛋顿时腾的红了。
易柔气得捏了捏小拳头,不过,想到人家辛苦为自己治病,这口气只得忍了。扭身坐到床边,轻声道:“林先生,还是继续按摩吗?”
林子枫点点头,安慰,“别紧张,一切放归自然就好了,这一次治疗,可保易书记三个月无恙,四肢也不会出现畏寒的现象,如果易书记信我的话,就在三个月内争取谈一男朋友,可保一生平安。”
易柔没有说话,静静的躺在了床上。林子枫则坐到了床尾,又握住了她的玉足。她心里顿时一紧,瞄了林子枫一眼,心里挣扎了一翻,接着将脸扭向了一边,并且将眼睛闭了起来。
林子枫解释道:“足底的反射区,几乎可以照顾到全身所有的器官,尤其是五脏六府。刚才是温肾,现在要做一遍全面的调理,之后,我会将你肾和胆的结石打碎,你尽量多喝水,肾内结石在你方便三至五次就可以排干净,胆内结石也会在三至五天内排完。”
易柔轻点了下头,说实在的,这样的治疗方法除了羞人外,绝对比躺在手术台上舒服得太多,可以说,在很舒服的情况下,便把病给治了。易柔为了缓解尴尬,问道:“之后我需要注意些什么,是不是治过这一次,就不需要再治了?”
林子枫将她的玉足放在腿上,解释道:“没有什么特别注意的,该吃吃,该喝喝,该工作就工作,像你平时一样。不过,如果你在三个月内解决不了个人问题,便又会回到畏冷畏寒,四肢冰冷的状态,体质一下降,疾病也随之而来了。”
易柔略沉默了一会,轻声道:“那,我可不可以再找林先生治疗,对了,林先生一次诊金多少?”
林子枫面色显得有些为难,“看病不是我的专业,只是偶尔给朋友帮帮忙,从来不谈什么诊金不诊金。我为人看病,只看人,不看钱,倒不是我对钱看得有多么的淡薄,只是不想靠这个吃饭。不都说,医生不看善恶,只为救人吗?我可不想受其左右,我可以为美女破例,但绝对不会为钱破例。就比如说易书记,如果不是大美女,我还真不一定会出手。只是没想到,给易书记看病太受煎熬了,将媳妇的名字默念了几千遍,这才挺住没有犯错。”
易柔红着脸蛋,轻轻深吸了口气,轻声道:“林先生,我明白了。”
林子枫呵呵一笑,“易书记真是聪明的女人。不过,我还是劝你医病要医本,只有老公可以照料你一辈子,其他人都是靠不住的。这话我不是针对易书记说的,对任何人我都会如此说,治一次是缘,医两次便是情,以易书记为人,肯定不希望欠我太多的情,因为你是清官,清官欠人情越多,离深渊就越近一步。”
他的话说得很直白,听着让人有些不舒服,不过,却让人很安心。他所说得确实不错,有些贪官在没贪前也是好官,可是,最后让人牵着鼻子走,不贪也得贪。
林子枫下午出得门,回到家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陈丽菲穿着一套棉质的小花碎睡衣,轻手轻脚的帮林子枫打开门,将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这才轻声道:“这么晚才会来,有吃过饭吗?”
林子枫搂过她亲了一口,“瞧完了病,刘老头非拉着我留下吃饭不可,这老头太能耽误事了,浪费了我这么多陪媳妇的宝贵时间。”
陈丽菲撇了下小嘴,轻哼了一声“我看你是不想回来,你给瞧病的肯定是位美女吧?”
“是,太美了,三十多岁的老姑娘了,美的都没人好意思娶。”林子枫摸了摸她的小下巴,“媳妇,吃醋了?”
陈丽菲妩媚的轻瞪了他一眼,等着林子枫换过拖鞋,拉着他的手轻手轻脚向里走去。
客厅黑乎乎的,岳母岳父竟然早早的回了卧室,林子枫问道:“岳父岳母平时也这么早休息吗?”
陈丽菲轻声道:“平时都是十点多的,今天可累了吧,就早点休息了。”
今天肯定是累,不累才怪呢,只不过是心里累。
陈丽菲拉着林子枫走到卧室的门口,用下巴示意了下沙发,“我帮你准备被子,你在这里等一下。”
“媳妇,你开什么玩笑吧,竟然让我睡沙发。”林子枫捏了下她的小脸蛋,顺手便将她抱了起来,“几天不收拾你,就敢和老公调皮了。”
“嘘”陈丽菲用手指压在林子枫的唇上,调皮的眨巴着美眸,“你轻点,讨厌,你敢不老实,就去睡沙发。”
“我会很老实的,而且会很轻点的。”林子枫抱着她进了房,用脚反踢上门,坏笑道:“媳妇,你也要轻一点哦!”
陈丽菲泛起一抹淡淡的熏红,却很严肃道:“今晚不许乱闹。”
林子枫将她放在床上,顺势也躺在了她的身边,抚摸着她水嫩光滑的小脸蛋,“媳妇,我可以不乱闹,那你也别勾引我啊?瞧瞧,瞧瞧,这双漂亮妩媚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这可不赖我呀。”
林子枫正想吻上去,却被陈丽菲给推开了,“你要再乱闹,你不去沙发,我就去沙发。”
她说着翻起身,将一套早已准备好的睡衣找给林子枫,“下午给你买的,你换上试试。”
“还是媳妇会疼人。”林子枫说着直接宽衣解带。
陈丽菲娇丢了一个飞眼,嗔道:“你讨厌,就不能去洗手间换啊。”
“我不在乎的,被你占便宜也不是第一次了,给你多占一次就是了。”林子枫衣服脱得非快,三下五除二便脱个精光。
(杨州书团)
陈丽菲掩着小嘴轻笑出来,骂了句流氓,拿起睡衣便砸到他身上。
“媳妇,你胆子太大了,竟然逗他,他一发怒,可是不得了的。”林子枫说着,搂着陈丽菲便按倒在床上,伸手就扒衣服。“瞧瞧,他一发怒,连我都控制了。”
陈丽菲边挣扎着,边用手臂护住自己,“讨厌,你做什么?”
“搂着媳妇睡觉啊,穿衣服浪费了这么好的身材了。”
陈丽菲忍不住不时的轻笑,撒娇的扭动着身子。
一个多月未见面,除了心里,生理上也是极为思念的。
之初,她不让林子枫闹,一半是因为怕吵到父母,一半是借机向林子枫撒娇,享受着被哄被宠被爱的感觉,看着自己的男人急火火需要自己的样子,那也是一种满足和幸福。
林子枫比划了半天,最后又放弃了。
陈丽菲疑惑的缓缓睁开眼睛,“老公,怎么了?”
“我紧张。”林子枫是真得紧张,精元给弄丢了,就算是能瞒过陈丽菲,却是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他当初可是信誓旦旦的承诺,要借助精元帮陈丽菲练气小成的。
陈丽菲抚着林子枫的头,安慰道:“老公,你不有紧张,我永远是你的。”
“媳妇。”林子枫搂住她,吻了又吻,“小宝贝,你放心吧,我一定让你和我一起修炼的,如果不能让媳妇修炼有成,以后我也不修炼了,陪着媳妇白头到老,永远不分离。”
女人最受不了甜言甜蜜,陈丽菲含起泪,反吻着林子枫,“我不在乎的,只要老公你疼我爱我,就算是不能陪你修炼,我也满足了。”
“嘭嘭嘭……嘭嘭嘭……”突然,隔壁传来几下捶墙的声音。
正趴在床上,被林子枫推拿得舒服之极,坚起小耳朵听了听。接着,捂着脸埋在床上,羞嗔的踢打着腿,“都怪你,你讨厌死啦!”
林子枫拍了拍陈丽菲的香肩,“媳妇,好像不太对劲,刚才老丈人和丈母娘在那边也没闲着。”
“你,你怎么这么讨厌。”陈丽菲又羞又气,扭回身来捶了林子枫几下,“不许乱说……”
“嘭嘭嘭……”再次传来几下捶墙的声音,同时传来霍敬贤的喊声,“林子枫,你过来一下。”
声音显得很是焦急,林子枫回问道:“岳母,出什么事了?”
林子枫边问边找睡衣便往身上套。那边又传来霍敬贤的声音,“你快过来,你岳父出了点问题?”
陈丽菲一听顿时慌了,也忙找衣服往身上穿,由于房内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比较暗,而陈丽菲下午特意买的情侣套装,二人的睡衣早混在了一起,陈丽菲摸起一条裤子就穿。
“喂喂!”林子枫一把抢过来,“这件裤子是我的。”
“都差不多了。”陈丽菲只好又翻出一件上衣往身上套。
“怎么会差不多,你的带着花边呢!”林子枫将她的裤子丢给她,随之跳下了床,“媳妇你别急,慢慢穿,我先过去瞧瞧。”
陈丽菲拉上裤子,也忙跳下床,边系着扣边往外跑。
林子枫走到岳父岳母的房间敲了敲门,“岳母,可以进去吗?”
“你进来吧,小菲先不要进来。”霍敬贤在里面说道。
林子枫推开门,房内黑乎乎的,连床头灯都没开,不过,却不影响林子枫的视线。林子枫瞧了一眼,忙又退回来,向扣子还没系利索的陈丽菲道:“媳妇,你先别进去。”
陈丽菲不解道:“为什么?”
林子枫也不方便多解释,道:“岳母特意交待的,只许我进,不许你进。”
陈丽菲轻哦了一声,也想到了不方便,不过,究竟怎么个不方便却猜不到。
林子枫进了房,并把门带上,快步的走到床边。陈寒松整个身子趴在霍敬贤身上,像是透不上气一样,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脸色煞白,额头的青筋血管鼓起大高,痛苦的整张脸都扭曲了,大颗颗的汗水从脸上滴下来。
霍敬贤提醒道:“床头灯的开关就是我右边。”
林子枫拉起陈寒贤的一胳膊,边摸着脉边道:“不用,我可以看得清。”
霍敬贤道:“好像是腰扭了一下,突然就不能动了,你先打120吧,然后想办法将他弄下去。”
“120就不必打了,况且岳父暂时不能动,岳母你先坚持一会吧!”林子枫说话间,运动小搬运手段取出两枚丹药,托在掌心,用真气催化,同时,另一个手掌按在陈寒松百汇穴上,将真气缓缓渡过去,“岳父,你试着往里吸?”
霍敬贤见林子枫掌心有光芒闪动,似是托着一团的烟雾,紧张道:“林子枫,这是什么东西?”
陈寒松倒是没想那么多,感觉一股温暖的热流涌进大脑,大脑顿时清醒了一些,下意识的对着丹气猛一吸,感觉吸进去的气体沁人心脾,十分的舒服,忙又吸了一口。
林子枫解释道:“这是丹药化成的丹气,岳父不止腰椎骨错了位,而且,脑内毛细管破了,有些出血。”
“啊!”霍敬贤本来见老公如此,就已经够紧张了,听林子枫如此一说,脸色顿时吓得煞白,哆嗦着,“这怎么办,林子枫……还有没有救?”
“岳母,你别紧张,没那么严重,而且,我保证不会留下后遗症的。”林子枫见陈寒松吸完丹气,忙轻揉按着他脑部的穴位,同时解释道:“岳父毕竟年近五十,筋骨要比年轻人差了一些,血管也相对要脆弱。刚才一时间过于激动,用力又出现偏差,正处于最兴奋时,恰好伤了腰,突然的疼痛,使心脏紧缩加快,瞬间脑压升高,这才造成这种情况。幸好岳母你及时的叫了我,而没有自作主张的处理,将岳父从身上推下去,否则,有可能出现更严肃的后果。”
听林子枫如此一说,霍敬贤心里也深感后怕和万幸。其实,当时她也试着想推了,只是,一是实在推不动,陈寒松一米八的个头,近一百五十斤,她一个孱弱的女人,哪里推得动这样一个大男人。二是,陈寒松疼得实在是不成,不移动已经受不了了,何况再做出那么大的动作。
开始,霍敬贤以为陈寒松只是扭了腰,俩人还交流了几句,甚至,还没好气得埋怨陈寒松,可是渐渐的发现陈寒松神智越来越不清醒,这才害怕起来,若不是实在没办法,她也不会在这种状态就喊林子枫过来。
她感觉陈寒松似是清醒了不少,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不放心的又向林子枫问道:“不会留下什么毛病吧?”
“万事都没有绝对的。”霍敬贤虽然看不清林子枫,但林子枫却看得清她,这个状态实在是有些好笑。林子枫故意戏弄道:“岳母,万一我老丈人做下个口斜眼歪,生活不能自理,你会照料他下半生吗?”
霍敬贤在听到前一句时,心里不由一紧,但是林子枫随后的话,让霍敬贤马上意识到林子枫在故意吓她。这时候还吓她,霍敬贤心里顿时恼了,“我才没闲功夫照顾他。他不是你岳父吗,到时你带去照顾好了。”
“那是肯定的,这声岳父可不是白叫的。”林子枫忍不住一笑,“如果岳母不愿照顾,明天我就将岳父带走,然后找几个温柔体柔的漂亮女子,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护理,绝对不会让岳父受半点的委屈。”
霍敬贤顿时气坏了,扬起小拳头就给了林子枫两下,“你现在就把他给带走,再多给他找几个小媳妇。”
林子枫呵呵一笑,“岳母,你别激动,我是怕你担心,才和你开个玩笑,有我在,就算岳父真半身不遂了,我也能给治得比以前还健壮。”
霍敬贤气得哼了一声,什么破女婿,这时候了还和丈母娘开这样的玩笑。
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说不开灯也能看得清?
霍敬贤不由特意注意了一下林子枫的眼睛。他的面部看不清,但是他的眼睛却是特别的明亮,幽幽的闪动,似是月光下的清泉。霍敬贤心里忐忑,伸出白皙的小手对着林子枫轻轻摇了摇。
林子枫暗自一笑,干脆装做没看到,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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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枫,怎么样了?”陈丽菲等得焦急,又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不由将门推开一条缝,轻声的问道。
“没什么事了,岳父就是把腰扭了,你不用担心,先回房休息吧,我过一会就回去。”林子枫安慰道。
陈丽菲见房里很暗,推开门又向里走了两步,“爸,还疼吗?”
“哦!”陈寒松不得不出声了,“我没什么事,你快回房吧!”
陈丽菲不放心,又轻声道:“爸,妈,我可以进去吗?”
霍敬贤很是紧张,这种状态被林子枫看到已经够难堪的,再被女儿看到,就更难堪了,忙道:“你不用进来了,那么多人干什么。”
陈丽菲探头往床上瞧了瞧,很难看清,不过,听到母亲的话却没敢再往前走,“子枫,那我先回房了。”
林子枫点点头,“再有大概半个小时就好了。”
陈丽菲嗯了一声,只好转身出去了。
林子枫在陈寒松的头部又按了一会,见脑内出的血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便将手伸进被子里,顺着他的脊柱向下摸。
霍敬贤的手正搭在陈寒松的背上,见林子枫的手摸进来,心里正气他,到他的手背上就狠狠掐了一把,“乱摸什么?”
林子枫无语,道:“岳母,你别误会,我看看岳父的腰。”
陈寒松神智已经清醒了,只是心里尴尬,不好意思开口。感觉林子枫摸到错位的位置,轻吸了口气,“就是那里了。”
林子枫嗯了一声,“岳父你别紧张,不会痛的。”
他说话间,手指飞快的在几处穴位点了一下,接着手指一压,就听到轻微的“咔嚓”一声,与此同时,陈寒松也轻嗯了一声。
随之,林子枫用掌心在患处揉压起来。
陈寒松确实没感觉到怎么痛,只是腰部一酥,有点难受的感觉。等了一会,不见林子枫再有下步的动作,轻声问道:“小林,是不是复位了?”
林子枫点头道:“已经复位了,但是筋脉和软组织有些拉伤,需要揉按一会,否则,明天会肿起来,影响行动。”
霍敬贤问道:“还需要多长时间?”
林子枫道:“至少也要十五分钟,当然,揉按的时间越长越好。”
霍敬贤道:“那我帮他揉可不可以?”
林子枫笑了一下,“岳母你是不是坚持不住了?”
废话,他一个近一百五十斤的爷们,压在我这么个九十多斤的小女人身上,能受得了吗。
“岳母,这个必需由我来揉,刚才你也看到我手上发的光,那是真气,这个你没办法做到。”林子枫顿了一下,“岳母,这样吧,我喊一二三,在喊到三时,你马上往右侧滚,对了,不要滚大了,小心滚到床下去……”
易柔极少特意的抽时间回家,哪怕是离家并不太远,以至于连她父亲都开玩笑的说她是拼命小公主。
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身份也有些特殊,在她之上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而她属于超计划之外产出。
她父亲属于部队转业下来的,也是打过仗负过伤,后因身体的原因,自己主动提出转业到地方。
在转业前,也就是三十多年前,部队安排他去休养,谁想在这期间和一位小护士发生了感情纠葛,接下来,就是很俗套的剧情。她父亲是个爱酒之人,被安排在休养所,禁欲也罢了,还不让喝酒,这哪是休养,这简直是活受罪。
所以,在一个风高夜深的晚上,偷偷弄了一瓶二锅头将自己给喝高了,偏偏赶上那位小护士查房,小护士是个泼辣的女孩,敢爱敢恨,对易柔的父亲由英雄的崇拜,到生了爱慕之心,她见到首长喝高了,竟然将首长给训了一顿了。
带过兵打过仗的军人,哪个不是火爆脾气,但是对泼辣活泼的可爱小护士却舍不得真正发火,被小护士训急了,也就是一瞪眼,“老子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就喝了一瓶酒吗,还能把老子毒死。”
这一句话遭了,小护士哭了。再有气概的男人,也受不了女人的柔肠泪,只好放下身段,对小护士左哄右哄。可是,他一个带兵的爷们哪会哄女孩子,越哄小护士越哭。小护士的眼睛很漂亮,还偏偏将眼睛瞪得圆圆的瞪着他,如同梨花带雨,会说话一样的眼睛,似是在说,“首长,你承不承认自己错了?”
首长第一个错误还没认识到,就犯了第二个错误,将小护士推倒在了床上,小护士本来就对首长很有好感,所以,半推半就,就接受了播种。
过后,易柔的父亲非常的愧疚,觉得玷污了军人这神圣的职业,更坚持要转业。转业后,他曾找过小护士,可惜小护士已经不在那里。后来,直到五六年后,下乡视察时,才偶然遇见了小护士。小护士在乡下开了家小商店,自力更生,身边还带着个小女孩,小女孩自然就是易柔。
之后,易柔的父亲对母女虽有照顾,但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一直不敢公开,直到十多年前,易柔的老伴去世,这才将小护士取进了门。
易柔是知道这段历史的,纵然父亲对她疼爱有加,但是,她的心里对父亲总有一层的隔阂。
易柔这次回家,也是回奉京办事顺路,不过,他父亲易学天不在意,不管她什么原因回的家,只要回来就满足了。七十多岁的老头了,脾气依然不减,对大女儿和大儿子也是吹胡子瞪眼,但是对这个小女儿,那脸上却常常挂着笑容,以至让大女儿和大儿子对这位老爸相当的有意见。
易学天坐在一把躺椅上,拿着一份报纸,戴着老花镜,但是,眼神却多数吊在坐在沙发上的女儿脸上,女儿很像她的母亲,尤其那双眼睛,一模一样,易学天则是一张大马脸,一只狮鼻还有些酒糟,女儿一点没遗传他的基因。
自到家,易柔也没和父亲说上两句正经话,基本是,父亲一问她一嗯。沉默了半天,易学天终于是忍不住了,笑呵呵道:“小公主,这次爸爸发现你脸蛋越加的水灵了,也红润了,就像当年你母亲十七八岁的时候,你和爸爸说,是不是谈男朋友了?”
易柔轻白了她老爸一眼,又专注到怀里的笔记本上。不过,脸蛋却一阵发烫,虽然是没谈男朋友,却几乎发生了和男朋友所发生的事情。
那种感觉,时时缠绕在她的脑海内,甩都甩不掉。
被女儿白了一眼,易学天却没有一点生气,让易学生不由回想起当年,她母亲还是小护士时就敢这样瞪自己,每每回忆起来,心里又温馨,又觉得亏欠她们母女太多了。
不过,看到女儿脸红,易学天更确定了女儿谈男朋友的猜测,试探道:“不知小伙子是做什么的,多大的年纪,家里都什么背景,小公主,你别生气,爸爸问这些没有其它的意思,只要小伙子人品好,对我家的小公主好,他什么背景都不重要。”
易柔起身就走。易学天忙道:“小公主,你别走,爸爸不问了,好好,爸爸走,你留下。”
他见女儿坚持要走,忙起身向楼上奔去,走上楼梯时,又回过头来,“小公主,哪天把小伙子带家里来,叫爸爸妈妈看看,爸爸这就走,不多嘴了。”
七十多岁的老头,在儿女杏目的怒视下,屁颠屁颠的向楼上跑去。
易柔收回目光,又坐回沙发上,摸了摸发烫的脸蛋,重新打笔记本电脑,上了会网,门铃响了起来,忙将笔记本合上,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位四十左右的女人,身边还带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女孩。女人身材有些胖,脸型接近易学天,只是圆了一些。女人似是很惊讶,“你也在家啊?”
易柔轻声叫了一声,“姐!”然后又向女孩道:“贝贝来了。”
叫贝贝的女孩不冷不热的叫了声小姨,便跑进了房里。四十左右岁的女人虽然面含着笑,却也不热情。
(杨州书团)
她边换着鞋,边道:“什么回来的?”
易柔道:“昨天……今天到家的,昨天在魏水县耽误了一天。”
在二人说话间,贝贝已跑到沙发上,顺手将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抱起来,一双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很感兴趣的边看边念起来。
易柔脸蛋一红,刚欲奔过去,却又忍住了,如果跑过去抢,那不等于承认自己什么了吗。
四十多岁的女人瞪了女儿一眼,“一个女孩子,看那东西干什么,有没有脸皮……”
“……”
这边林子枫跳下车,跑到另一面,将门打开,“媳妇,咱到家了,你喜欢让我抱上去,还是背上去?”
陈丽菲抱着胳膊,美目盈盈转了转,“抱吧!”
“我也喜欢抱着,不过,没法拿皮箱了。”林子枫说着将身子转过去,“媳妇,还是背吧!”
陈丽菲却不肯下车,“你让我选择的,反正我不管,你不抱我就不下车。”
出租车司机忍不住笑了一下。林子枫也不在意,“师父,你别见笑,咱无车无房无存款,骗个媳妇不容易,就得宠着。”
出租车司机笑道:“这么漂亮的媳妇,宠着也值。”
陈丽菲有些不好意思,白了林子枫,抬腿便要下车。林子枫却是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媳妇的要求要无条件服从,既然媳妇提出来了,就一定要抱着。”
林子枫抱着陈丽菲,又跑到车后,将皮箱拖了出来,就那么拎着皮箱,又抱着陈丽菲向着楼上跑去。
“这哥们是不是吃激素了?”出租车司机整个人惊呆了,那皮箱总有三四十斤重,就那么用手拎着,还要托住一个女人,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出租车司机盯着林子枫的背影嘀咕道:“看来没车没房没存款的男人娶个媳妇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尤其是娶个漂亮媳妇,没驴的本事,真是不敢尝试啊!”
“臭显摆。”陈丽菲勾着林子枫的脖子,撒娇道:“有本事你用一只手托着我。”
“没问题,敢娶漂亮媳妇,不只要有强壮的体魄,还要有驴的长处。”林子枫手一架,让陈丽菲坐在单臂上,却依然显得很轻松。托着她一种飞奔上楼,吓得陈丽菲抱着他的脖子不停的尖叫。
跑到门口,林子枫敲了敲门,喊道:“快开门,我媳妇回来了。”
门打开了,一女子亭亭玉立在门内,面色淡淡,清澈的眸子中却闪过一抹戏弄。
林子枫退后两步瞧了瞧门牌,疑惑道:“没走错门呢?喂,这位长得快赶上我媳妇漂亮的美女,你怎么会出现我家里,是谁把你勾搭来的?”
秦月霜都懒得再生林子枫的气了,轻哼了一声,“这是我的家,如果你不是走错门了,就一定是某位得了健忘症的畜生回来了。”
我去,自打做了我媳妇,嘴皮子见长啊!林子枫一副恍然的样子,“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只母老虎啊!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是一头很帅的公老虎,在森林里散步时遇到了你,你说无家可归,一只虎孤苦伶仃,能不能收留你,让你到我的洞府住几天。我见你可怜,便动了恻隐之心,将你带回了洞房,你一住下就不走了,还非要和我结为虎侣……好吧,前生往事就不说了,都是自己人,进屋进屋吧。”
陈丽菲的泪已经在眼中打旋,见林子枫想蒙混过关,不由出声冷冷道:“她是谁?”
“她是那只母老虎啊,媳妇,我不是和你解释清楚了吗。”林子枫无奈的叹了口气,“媳妇,你就收留她吧,她这头母老虎怕是到现在还是无家回归,将她赶出去,媳妇你肯定也于心不忍是不是。”
秦月霜终于忍不住怒了,把她比喻成母老虎忍了,居然说收留她,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小拳头顿时捏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这时,夏晓琴从洗间里走了出来,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到这个场面没敢出声。
林子枫忙向秦月霜挤了挤眼睛,并且唇形道:“你是仙子,怎么那么小心眼,和一个普通的女子争什么风?我说收留你就是收留你了,给我点面子。”
“放开我。”陈丽菲猛一推林子枫,从他怀里跳下来,转身便走。
林子枫忙一把拉住她,“媳妇,你去哪?”
陈丽菲对着林子枫连踢带打,“放开我,你个流氓,我陈丽菲瞎眼了,从此以后……”
林子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从此以后长相厮守,我明白你的意思。”说完,扛起她就向房里走去。
陈丽菲被林子枫的话狠狠触动了一下,心里那种又酸又痛的感觉,让她整个内心世界一下崩溃了,用小拳头捶打着林子枫的后背,泪水像决堤一样。
林子枫将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媳妇,能不能听我解释几句?”
陈丽菲将脸埋在床上,用手捂着耳朵,“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你给我走!”
“如果我有苦衷呢,你也不想听吗?”林子枫抚摸着她的秀发,叹了口气道:“这娘们太生猛,咱夫妻加到一起也惹不起她啊!”
林子枫接着道:“如果我说不要她,她就要自杀在我面前,你看,咱们夫妻都是善良之人,能忍心看到她这样一个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女子自杀吗?”
陈丽菲扭回头来,冷笑着盯着林子枫,“编,继续编,林子枫,你就是那种有钱就变坏的男人,我陈丽菲瞎眼了。”
“媳妇,你应该了解我的,我虽喜欢钱,却不是一个能被金钱所勾引的。”林子枫搂住像小刺猬似的陈丽菲,此时,被扎几下就扎几下了,为了媳妇,不只要有耐心,还要有不怕牺牲的精神,“媳妇,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我只想要你,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相亲相爱,不离不弃,过幸福的二人小世界。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春天播下了一枚爱情的种子,青枝绿叶,煞是喜人,可是,秋天一拔,爱情变成了那么大,将爱情种子的衣服一剥开,就像是大蒜一样,变成了一堆媳妇。都是血脉相连,同气连枝,媳妇,你说我该怎么办?”
“死林子枫,你竟然说我就是一瓣大蒜,你太欺负人了。”陈丽菲气得手脚齐上,连踹带打,“我叫你欺负我,我叫你欺负我,我怎么那么傻,让你这么欺负我……”
“媳妇,媳妇,你听我说,我就是那么一比喻,其实,你们是钻石,美玉,我的心肝宝贝……”林子枫手忙脚乱,不过,却没挡也没躲,更没有阻止她。说起来,陈丽菲真是他的爱情种子,自从和陈丽菲萌生了爱情,才收获了一个个的女人,所以说,在感情上面,那种特殊的感觉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就连对梅雪馨的愧疚都没有她多。“媳妇,只要你出气就好,千万不要气坏了自己,委屈了自己,心里不舒服,你就朝老公来,哎呀!”
林子枫呲牙咧嘴,额头冷汗涔涔,双手抱住在床上来回的滚动。
陈丽菲吓得顿时不哭了,抹了抹脸泪,“子枫,你没事吧?”
林子枫摆了摆手,“死不了,媳妇你别紧张,只要媳妇你出气,就算是踢断半截也没关系。”
踢断半截也没关系?断了半截还能用吗?陈丽菲顿时慌了,忙翻起身,“子枫,让我看看。”
林子枫按住她的小手,“媳妇,还是别看了,我知道这次媳妇是真恼我了,肯定不要我了。”
陈丽菲哽咽着,恼恨道:“你不是还有那么多女人吗,有梅大小姐,还有外边那女人,长得都比我漂亮,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媳妇,你的话不对,少了你,我的心就没了,连活着都是受罪。”林子枫抹了抹陈丽菲脸上的泪,“媳妇,你可以生气,可以恼我,可以恨我,别离开我好吗?”
陈丽菲轻哼了一声,将脸扭向了一边。
林子枫忙吟了一声,“唉哟,媳妇,疼!”
陈丽菲咬了下小嘴唇,“你有没有事?”
(杨州书团)
林子枫摇了摇头,“不用管了,愿怎样就怎样吧,对我来说,什么都没有媳妇重要。”
“哼,你个流氓,这么欺负我。”
“唉哟,疼,媳妇!”
“你个混蛋,我这辈子欠你的。”
“媳妇,吻我一下好吗,否则,我心里没底。”林子枫苦着脸,一副可怜巴巴的,“媳妇,就让我亲一下吧,我特想亲你。”
“你个流氓,这时候还想着欺负我。”陈丽菲虽如此说着,还是闭起了眼睛,缓缓凑了过去。
林子枫吮住她的樱唇,缓缓的将她压在了床上。陈丽菲的泪水汩汩,心里有委屈,有愤怒,更有不舍,不管怎么说,他始终是宠着自己,哪怕自己母亲那么反对,那么难为他,他一直忍着,为了让自己回到他的身边,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
陈丽菲越想心里很乱,都不知该怎么办了,是继续留在他身边,还是选择离开。不过,一想到离开,她的心真得好痛,她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如果离开她,她都不知何去何从……
渐渐的,陈丽菲感觉到了什么,猛将他推开,接着便趴在了床上,“林子枫,你给我滚!”
靠,忍得太辛苦了,最后还是功败垂成。林子枫揉了揉脸,“媳妇,你别哭了,你哭伤了我心疼。”
“你滚!”陈丽菲抱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怒瞪着他,“你要不滚,我就滚!”
“还是我滚好了,媳妇你先休息一会,如果你心里难受,就找我来出气,千万别伤了身子。”陈丽菲正处在火头上,这时候不是最好的安慰机会,林子枫不敢怠慢,提着裤子就下了床。
出了门,又将门小心的带上。接着,便瞧向了和夏晓琴坐在沙发上说话的秦月霜。
夏晓琴见林子枫带着火走过去,顿时不敢出声了,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小心的瞧着林子枫。
林子枫恼火的指着秦月霜道:“这下你心里舒服了,好受了,你说你怎么那么小心眼,你堂堂一秦仙子,你争什么风,吃什么醋,你丢不丢人啊?”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在房间里面对另一个女人时,你低声下气,好话说尽,人家还不肯原谅你。跑出来就对我大呼小叫,难道她是正室,我是小三?秦月霜小手轻轻一用力,握在手里的玻璃杯咔嚓一下捏碎了,“是,我现在心里非常舒服,你想怎么样吧?”
“你怎么那么变态。”林子枫用手指点了点秦月霜,却向夏晓琴道:“小妮,你给我先进房。”
夏晓琴自然是对这个嫂子最亲,毕竟是第一个认识,而且相处时间最多的。她大着胆子维护道:“哥,你别打嫂子,是,是我告诉嫂子的,说菲菲嫂子今天要回来。”
她说完忙咬着小嘴唇埋下了头,微微缩着脖子,紧张得不成,似是直等着接受表哥的怒火了。
我去,你也太瞧得起你哥了,我敢打你这个嫂子,不被你这个嫂子收拾就不错了。
秦月霜微微咬了下小嘴唇,显得很温顺的样子,“小妮,你先进房吧,一会不论听到什么动静,你都不要出来。”
“嫂子。”夏晓琴心里一哆嗦,见霜霜嫂子那温顺的样子,都不由替她气不过,哥竟然为了其她女人要打嫂子,实在是太让人气愤了。她往秦月霜的身前一挡,“哥,我不许你打嫂子,你要敢打嫂子,我,我就告诉舅父舅妈。”
秦月霜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声音却更加的轻柔,“小妮听话,不要惹你哥生气,否则,吃亏的还是嫂子。”
呐呐的,这娘们竟然还学会玩软刀子了。林子枫摸了摸鼻子,“小妮子,又敢和哥做对,你是不是小屁股又痒了?”
“不过,哥突然想起来还有事,今天就饶了你和你嫂子。”林子枫也是见好就收,说完转身就跑,再装爷们,一会被扁的可就是自己了。
夏晓琴见林子枫走了,反而又急了,“哥,你去哪?”
林子枫也没回她的话,打开门便出了门。几个女人之间不和睦,就算是他的心再大也会烦。林子枫下了楼,长长舒了口气,取出手机给宋蕾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尽快的赶回来。
虽然陈丽菲在这里住了有些日子,可毕竟和房内的两个女人都不熟,也只有宋蕾能安慰她一下。
交待完宋蕾,林子枫直接向汤泉山跑马场赶去,几个女人中,也只有面对谢君蝶时最为轻松,那温润的性子,让林子枫感觉很舒服,和她在一起,除了能享受到妻子的感觉,还有姐姐的感觉,而且,她基本清楚林子枫的一切情况,却又是唯一一个没强烈表现出争风吃醋的。
汤泉山的梅园迎接了一批特殊的人。
一行七个人,穿得花花绿的异服,发型也比较特别,看上去像少数民族。几个女侍不由提起了十二的小心,这些人不止身着奇装异装服,而且,还感觉他们身上有股非常不舒服的邪气,偶尔被他们瞄上一眼,感觉浑身冷飕飕的。
几个人虽然点了一桌子的菜,但是并没有动筷,而是将点上的菜撤到了一边,却摆上了不少自己带来的菜。
七个人中,有两个女的,其中一个身穿异服的女子看上去二十多岁,粉面桃腮水杏目,梳着一头的小辫,在右额角还纹了一只小蝎子,显得即妖艳又妩媚,更有股妖冶多情的味道,一帮人对她显得非常的恭敬,都称她圣姑。
另一个是少女,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特别的有灵气,俏生生的站在一边,虽然穿得也是异服,却唯一感觉身上没有什么邪气的。
他们自己带来的菜让两个侍女有些反胃,竟然是一些虫豕,什么蝎子,蜈蚣,蜘蛛一类的东西,这些还好一些,毕竟也有吃虫宴的。让她两个女侍受不了的,是他们自己带的酒也泡得这些玩艺,一倒酒,什么毒蛇蝎子的都随着掉了出来。粉面桃腮女人倒是比较干净,都是用筷子尖轻轻挑出来,而其它的人可就没那么的多讲究了,有的直接用手抓出来,还有的则是直接连毒虫都灌进了口中,那咀嚼毒虫的动静,让侍立在一边的女侍差点吐出来。
一位眼睛狭长,面如玉冠的男子向两个女侍挥了挥手,“你们出去吧,这里暂时不用你们侍候。”
两个女侍心里正想着感激,却见这位很俊朗的男人竟是断臂,从手腕处齐刷刷的断下来,俩个女侍顿时吓了一跳。男人见两个女侍盯着他的断臂,目光还露出惊惧的样子,顿时怒了,将狭长的眼睛一厉,“给我滚出去。”
他能不怒吗,他不是天残,这条手臂是二十多天前被人斩掉的,到现在还不适应,所以,才有了用这只手挥退女侍的举动。
圣姑格格的一阵娇笑,戏弄道:“断了就断了,谁砍了你的手,双倍奉还就是,大不了将她的双腿也一并砍下来,这才是男人,你这样大呼小叫的有什么用。”
白玉冲自然也想报仇,可惜他没那个本事,若不是那晚逃进警局,连小命都没了。虽然被女子戏弄,却不敢有半点怒意露出来,忙一抱腕,“圣姑说得是,这次我一定要和那个林子枫一决高下,不死不休,只要圣姑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帮我缠住那个女人就好了。”
在一提到“林子枫”三个字时,站在圣姑身后的少女眸子轻轻闪动了一下,不由轻咬起小嘴唇。
圣姑眸子盈盈一转,“你准备怎么将他们给引出来?”
白玉冲站直身子,眼中现出一抹阴鸷的怨毒,“这个我自有办法。”
一个肥头大耳,一边耳朵还戴着一只大铁环的男子猛灌了一口酒,“你要死了,我们可不负责收尸啊!”
一帮人顿时哈哈笑起来。
白玉冲暗自咬了咬牙,脸上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那是自然,我这次就没打算活着离开。不过,姓林的小子虽然修为不高,但一手真火着实厉害,并不比那女人好对付多少,你们要是想得到他身上的宝物,可是要小心些啊!”
肥头大耳的男子哈哈笑道:“你放心吧,如果你被那小子给宰了,我们会替你报仇的。”
圣姑摆了摆手,向白玉冲道:“已经到这里了,你什么计划该说说了吧,我们可不想为你做嫁衣,让我们替你拼个你死我活。”
白玉冲略一犹豫,“我去这小子一个相好家里,把他相好的给劫来,他必得出现。”
肥头大耳的男子将碗往桌上一放,“我陪你去,如果小娘们俊俏,大爷正好快活一下。”
白玉冲忙道:“这个不可。”
肥头大耳啪的一拍桌子,怒道:“什么不可,大爷想做什么事,还用你教吗?”
白玉冲道:“金师兄误会了,今晚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如果金师兄想乐,过后随便乐,那小子的师姐也是非常漂亮的。”
一个小眼不大,看起来色迷迷的家伙,不由动心,轻声道:“姓林那小子的师姐和女人,不知比起我们圣姑如何?”
“啪!”圣姑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将那小子抽得直接摔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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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忙爬起来跪地就叩头,“圣姑饶命,圣姑饶命,是属下该死,不该满嘴胡说……”
一帮人在梅园一直吃喝到深夜。
最后,房内只剩下俩个女子,少女蹲下为圣姑轻轻捶着腿,圣姑则是迷着眼睛,将腿伸在另一把椅子上。
“雨菱,你有心事?”圣姑突然问道。
女孩子正是被林子枫从五毒教弟子救下的雨菱,此时也穿着五毒教花花绿绿的衣服,被圣姑突然一问,顿时吓得一哆嗦,“没,没有!”
圣姑用鼻子哼了一声,“没有你心不在焉的?”
雨菱眸子轻轻闪动了一下,“圣姑,我没有。”
“小咪猜,你的眼睛可是不会撒谎的哦!”圣姑并没睁眼,端起茶喝了一口,“你要不肯说实话,我今晚就把你送给金大脑袋他们。”
雨菱顿吓得脸蛋一片煞白,忙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圣姑饶命,不要把我送给她们,我真得没有乱想什么,只是,只是想着怎么伺候好圣姑。求求你了圣姑,不要把我送给他们。”
圣姑用穿着小绣鞋的小脚,轻轻的将她蹬得坐了地上,同时,也睁开了眼睛,“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不说?”
雨菱的泪水吧嗒吧嗒滚下来,却咬着小嘴唇轻轻摇了摇头。她自然不会说,林子枫不但救了她,还救了爷爷,如果说了,那不是恩将仇报吗!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汇报道:“圣姑,离这里约一里远,有一处温泉,泉水非常的清澈,而且,还有两座小筑,环境也是非常的优雅,附近只有几个女子,我们已经都给迷晕了。”
圣姑站起身来,连瞧都没瞧雨菱,边向外走边道:“将这小丫头给我吊起来,什么时候说实话了,什么时候再放她下来。”
雨菱没有再求圣姑,知道求也没用,只能是认命了。
外边的夜色很清冷,毕竟已经是深秋。几个站在院内的五毒教弟子见圣姑走出来,忙抱拳躬身,其中一弟子汇报道:“圣姑,温泉方圆两里内,全在我们的控制下。”
圣姑点了点头,独自一个人出了院子,直向温泉赶去。数分钟后赶到一处小筑,她四处瞧了瞧,又轻轻吸了吸鼻子,玉指连弹,数条细如丝线的小蛇随之射了出去,这些小蛇就像是一段五彩丝线,瞬间隐入草丛间没了动静。
她穿过小筑,沿着溪水逆流而上,一直行至半山腰一处清潭处,潭水也就数丈方圆,最深处也就是齐臀,泉水清澈见底,水面上笼罩着腾腾的热气。
她向周围望了望,又随手弹出几条丝线蛇,接着,蹲下用玉手试了试潭水的温度。
圣姑宽衣解带,用白生生的小脚尖又试了试水,接着向水里走了几步。
潭底都是光滑的鹅卵石,水质特别的好,水温略有些烫,她将兜肚儿也摘了下来甩到潭边,这才顺着潭边的斜坡躺了下去。
姣好的身子渐渐和潭水融合在了一起,似是变成了水里一具美玉。
她撩起潭水洗了洗脸,接着舒服的长吁了口气,缓缓的眯起了眼睛……
白玉冲一身的夜行衣,如弹丸一样在楼宇间纵跃。如今也学低调了,不敢再穿着道袍趾高气扬的到处招摇撞骗,现在他知道了,这世间还是卧虎藏龙的,只是,在之前没有惹上这样的人物罢了。
说起来,也算是他倒霉,达到筑基以上修为的,有几个在世间瞎混的?至少,他在世间厮混了十余年的经历告诉他,像林子枫这样不像修真人的修真人,这人世间基本没有。他行走江湖十余年,所遇到的修炼之人屈指可数,而且,所遇到的全是大门派弟子,至少是筑基后期,甚至有的修为是他的千百倍,先不说修为比他高的,就算是修为和他相差无几的,自视大门派的弟子,根本瞧不起他这样的,他连和人家打个招呼的资格都没有。
他自然也是有门派的,只是门派小到都不好意思报出来,在道界的门派中根本是连名都挂不上的不入流小门派。他所在的门派传在他这里大概三四代的样子,开山祖师一共收了七个大弟子,而且都是女弟子,最后将七大弟子都收入了房里,变成了大小老婆。后来也不怎么惹祸上门,差点让人给灭了门,只有开山祖师的儿子不在门派,这才逃过一劫。
开山祖师的儿子誓要为父母报仇,隐藏在深山里苦苦的修炼,但是,修炼好多年修为也没见长多少,终于忍不住寂寞,决定重整父业,开山立派,自己无法完成报仇大业,可以教徒弟来完成。
他跑到世间寻找苗子,也学着父亲收了七大弟子,不过,他不是正常收的,而且偷了七个孩童,六女一男。之所以多了一个男徒弟,是因为其中有一对双胞胎,不知他当时是没分清,还是不忍心将一对姐弟分开。
这唯一一个男徒弟就是白玉冲。等白玉冲长到十五六岁时,身边的师姐师妹纷纷变成了师娘,甚至,他喜欢的一个师姐也变成了师娘。
为此,他对师父由恩生恨,天天的诅咒那老不死的早点死,可能是他的诅咒灵验了,没出两年,师父在与几个师娘双修时杆屁了。一时间,门派大乱,几个师娘纷纷争夺遗产,而白玉冲做为门派中唯一的男弟子,成了几个师娘争取的对象。白玉冲自然要支持他的姐姐以及旧情人,最后,达成四人小团体,将另三个小师娘赶出了师门。
本来,白玉冲的想法是,事成后自己来做掌门,也收些女徒弟什么的,谁想到三个师娘先反了水,决定自己做掌门,并改换门庭,自称三霄娘娘,所居之处称之三霄宫,所依的山为碣石山,取自封神演义三霄娘娘之意。而且不止于此,三个师娘竟搜罗起天下美男,陪她们消遣,估计感觉白玉冲在身边不方便,便封了他一个大总管的名头,赐了一块金牌,以寻找修炼的苗子为借口将他赶下了山。
白玉冲又气又恼,不过,连他亲姐姐都不肯帮他,他也没办法。下了山后,仗着筑基的修为,十余年来在世间混得也算风声水起,也就不愿再回门派受气了。
一次偶然,见到何忠山求神拜佛,猜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解之事,便以高人的身份出现,何忠山自然是求之不得,将林子枫的底细全盘托出,白玉冲不放心的又对林子枫的背景调查了一翻,最后,不止确定与何忠山所说的吻合,而且,还发现林子枫还身怀宝物,决定来个杀人越货。
谁知两次出手都大败而归,还落个终身残废。这口恶气他自然是咽不下,可是以他门派的情况,他又不想回去求援,先不说那几个风流娘们能不能帮他,他落得如此狼狈,也无脸回去。
他左思右想,最后跑去了五毒教,五毒教什么德性他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也只有五毒教这样的门派肯出手,只要有好处,他们又能惹得起的,什么事都会做的。
白玉冲落在一座楼顶上,装出一副辨别方向的样子,其实,他是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
他想利用五毒教,而五毒教也不是傻子,自然也不放心他,这些都是他意料中的事。不过,这些对他都不重要,只要将林子枫成功引出来,林子枫一亮自己的宝贝,五毒教自然会像苍蝇见血一样叮上去。到时,他找个机会一脱身,让他们自相残杀,不管谁把谁杀了都好,他的目的都达到了。
这次来的是五毒教教主最疼爱的一个女儿,如果林子枫将她给伤了,五毒教肯定会不惜任何代价来找报复林子枫,如果五毒教的人杀了林子枫,那正好为他报了仇。至于之后的事,看形势再另行定夺,经过两次接触,他感觉林子枫并不像何忠山和自己调查的那样简单。不过,这些猜测他却对五毒教的人留了心眼,这个不确定因素很可能对他有利,比如说,双方两败俱伤,那他就可坐收渔人之利了。
跟踪白玉冲的,一个是肥头大耳,姓金的胖子,一个是色眯眯,身材瘦小的三十多岁的男子。
瘦小的男子道:“金师弟,这小子是不是发现咱们了?”
金胖子嘿嘿一笑,不在意道:“发现又能怎样,如果他敢搞什么小动作,将他一块弄死就是了。”
瘦小的男子道:“我是担心他引咱们进什么圈套?”
金胖子冷哼一声,“他敢,如果咱们出了问题,他还想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吗?”
“那可未必。”随着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她们面前出现了一个娇俏妩媚的女子,轻轻抚着一缕秀发,笑盈盈道:“比你们五毒教势力大的多去了,不惹你们,是懒得惹你们。”
二人顿时吓了一跳,女子一身古典的红衣裙,整个人飘浮在空中,显然比他们修为高了不知多少倍。虽然女子生的娇美动人,比他们圣姑还要漂亮几分,但是,他们却是不敢生出半点的邪念。金胖子忙道:“你是什么人?”
瘦子忙扯了他衣服一下,接着一抱拳,小心翼翼道:“我们师兄弟是五圣教弟子的侯辉,金方玉,只是借路到此,若是有冒犯姑娘之处,还望姑娘多加原谅。”
金胖子也反应过来,忙随着一抱拳,“如有冒犯,请姑娘原谅。”
女子并不领情,眉稍轻挑,不屑道:“你们也配来冒犯本姑娘,不要说你们,就算你们教主亲自来了,也没那个胆子冒犯我。”
二人心里虽怒,却不敢流露出来,忙抱拳称是。
来人自然是姬无双。她不紧不慢的从法囊内取出林子枫新给她买的手机,很有兴致的玩起了游戏,竟然当俩个五毒教的弟子不存在一样。
两个五毒教弟子的额头顿时冒汗了,想走吧,女子没表态,他俩不敢动地方,不走吧,这样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好一会,金胖子终于忍不住了,大着胆子抱拳小心道:“姑娘,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姬无双没抬头道:“离开?可以啊,将两只耳朵留下吧,我相公说要送我一只小狗狗,正好给小狗狗做下酒菜。”
两个五毒教弟子听到前半句时心里本是一松,当听完后半句时,浑身的冷汗涔涔的往外冒,“姑娘饶命,我们没有冒犯之意。”
“那就再留下一只手。”姬无双面无表情的继续玩着游戏。
两个五毒教弟子一时面如死灰,不由的哆嗦起来。今天是不是赶路没看黄历,怎么跳出一个女人就要割自己耳朵,剁自己的手,自己究竟得罪谁了?
拼命?俩人是万万没那个胆子的,那样小命都保不住了。逃?二人一样是不敢,根本没可能逃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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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吞了吞唾液,带着哭腔,“姑娘,我,我们得罪你了吗?”
“没有。”姬无双回答的相当干脆,“不要再墨迹,如果打扰到我玩游戏,让我过不了关,本姑娘直接取你俩的狗命。”
也太不讲理了,害耳朵剁手总有个理由吧?
二人正犹豫,却听姬无双诶呀一声,俩人顿时慌了,急喊了一声,“我们剁。”瘦子手起刀落,将自己的一只耳朵割了下来,金胖子更狠,直接用手将耳朵给硬撕下一只。
却听姬无双诶呀完,面露惊喜之色,“终于过关了。”
正急速奔行的白玉冲突然感觉身后没了动静,不由心生疑惑,扭头向后望了望。就在他回头望完,又转回头时,“哧”的一剑,直取他的胸口。
白毛白玉冲心下大骇,魂差点吓飞了,本能的急侧身一让,剑险险的擦身而过,不过,他虽然避开了剑,但胸口的衣服却燃烧了起来。白玉冲反应不说不快,哗啦一下将衣服从身上扯了下来。
而那口剑一击未中,并不给他机会,一个急转再次像射来。白玉冲连取剑的机会都没有,更是避无可避,只好就地一个懒驴打滚躲了过去。
同时,心里已大概猜出了是谁,懂得使用三味真火,又和他有仇的,也只有林子枫一人。而且,从这两剑便可看出,这混蛋的修为又增长了许多。
白玉冲心里又恨又怒又嫉妒。第一次见到他时,只是刚刚筑基,自己还可以对付。第二次见到他时,便接近了筑基中期,和自己已经不分上下。这是第三次,难道是筑基后期了不成?
“畜生,给老子滚出来,别躲在暗处放冷箭。”
回应他的是刷刷两剑,剑光炙白,如同最强的阳光凝聚,在夜色中飞行,连空气都扭曲了。白玉冲顺势一滚,险险躲过了第一剑,但第二剑却无法再避了,忙拔出剑来一挡。
他的铁剑与之白炙的剑一接触,瞬间就红透了,白玉冲哪还抓得住,痛得啊一声的惨叫,直接松了手。
“刷”的一剑,就在这一刹那,白玉冲那只刚烫伤的手直接被斩了下来。
“啊!啊!啊!”白玉冲盯着两只断臂,眼睛瞪得血红,歇斯底里的惨叫不止。
疼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废了,彻底的废了,那是一种绝望的心痛。
林子枫缓缓的走出来,似笑非笑道:“白毛狗,是不是悔不当初,不该来惹我?”
白玉冲悲愤而疯狂的怒吼道:“林子枫,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们全家,杀了你所有的女人,将你所有的女人全部给扒光了,用尽……”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到现在还像疯狗似的,既然如此,你就死吧。”林子枫手一挥,一道真火剑斩了下去。
“林子枫,你个畜生!”白玉冲一声尖叫,在真火剑将要斩到他身上的刹那,他的阴神竟然从体内窜了出来,冲到空中,吼叫道:“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做鬼我也会放过你!”
他阴毒的看了林子枫一眼,望风就逃,从他对林子枫愤恨的样子,很有变厉鬼的潜力。
“想逃”这时,一条娇影足尖一点,跃上了半空,迎住了白玉冲逃盾的去路。
白玉冲尖叫着,“你,你……你居然突破筑基了,你个贱女人!”
谢君蝶用鼻子轻哼,一剑向他斩了过去,白玉冲恐惧的一声尖叫,接着便魂飞魄散,从此消失在了天地间。
林子枫见谢君蝶缓缓从空中飘落下来,忙走过去搂住她绵软的小腰,“师姐这一剑真是太漂亮了,看似绵软夫力,却是惊天地,泣鬼神,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谢君蝶轻白了他一眼,小嘴角噙着笑,“少拍马屁。”
“怎么会是拍马屁呢,这样的一剑,我就使不出来。”林子枫旋即又体贴的轻轻为她捶着香肩,同时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刚才师姐肯定耗了许多的力气,一会到了家,师弟一定给师姐好好补一补。”
谢君蝶哗啦的一挽剑,又气又恼的横了他一眼,扭身便走。
“师姐,这么急!”林子枫忙追上去,笑嘻嘻道:“是不是几天没见师弟,特别的想师弟,想早点赶回去,让师弟给你大补?”
“滚”虽然也算是老夫老妻的,但被这坏坯子调戏的,谢君蝶还是禁不住脸红,“再胡说八道,一剑把你给斩了去。”
林子枫嘿嘿一笑,“只要师姐你舍得就成。”
下午之时,他一赶到汤泉山跑马场,便被谢君蝶告知梅园来了一帮怪人,他忙着查探这些人的来路,再加上心情不怎么爽,一直没机会和谢君蝶亲近。此时大敌除去,心情自然是大好。
这只能怪白玉冲找死。奉京可以算得上林子枫的地盘,姬无双眼线遍布,奉京内发生的事,基本难以瞒过她。白玉冲跑到奉京也罢了,居然还跑到了谢君蝶的地盘,而且,他还和那些怪人在一起,能不引起谢君蝶身边人的注意吗?
林子枫和谢君蝶跃上一座楼顶,见姬无双盘腿坐在那里,正捧着手机认真的玩游戏。她也没抬头,“相公,你稍等一下,娘子马上就要过关了。”
林子枫瞧了一眼不远处,两个血葫芦似的男人躺在地上,耳朵没了,鼻子没了,双手双脚也没了,一双眼洞里也流着血。
谢君蝶微微蹙了下眉,便收了回了目光。而林子枫也是大皱眉头,“姬无双,你不如直接杀了他们。”
“娘子不杀人的。”姬无双顿了一下,微微抬起头来,美眸盈盈流转,幽怨道:“相公,娘子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连娘子都不叫了?”
林子枫蹲在她面前,很严肃道:“娘子,我不喜欢那么残忍的女人,希望你下次不要这样做了,如果他们该死,直接杀了他们就是。”
“我没有,是他们自己割的耳朵,挖得眼睛!”姬无双见林子枫脸色沉着,忙收起手机,拉着林子枫的手,盈盈的眸子含起泪,“相公,下次娘子不会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林子枫一阵无语,不过,心里却是非常得满足,撇了撇嘴,“你会那么怕我吗?”
“相公是天,娘子是地,娘子要永远被相公压着。相公!”姬无双缓缓依进林子枫的怀里,娇滴滴的,“娘子以后一定非常非常听相公的话,做个心地善良的好女人,这次娘子错了,相公就不要生气了。”
“要不,你打娘子屁屁几下,下次娘子就一定记住了。”她说着,抬起水眸,盈汪汪的望着林子枫。
谢君蝶打了一个冷颤,干脆扭到了一边,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姬无双自然是表演给谢君蝶看的,活了好几百年的小妖精了,自然知道什么手段能俘获男人的心,怎么满足男人的胃口。
林子枫虽然知道她的意思,但小娘们故意给自己面子,也不好再说什么。抚了抚她的秀发,“既然这样了,就算了,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接下来你就不要露面了,给他们一点神秘感,让他们也有所忌讳,不敢轻举妄动。”
姬无双指着两具血葫芦头道:“相公,那两个东西如何处理?”
明知故问。林子枫捏了下她晶莹的小脸蛋,“娘子看着办吧!”
姬无双嘟着小嘴,美眸盈盈转了转,“相公,那放他们回去可好?”
林子枫点点头,站起身来,“娘子,我和师姐先回去处理那几个东西。”
姬无双不舍的拉住林子枫的手,“相公,娘子也好想陪你,可惜,又没办法陪你。相公,今晚让娘子看你和蝶蝶小妹洞房好不好?”
谢君蝶再也听不下去了,足尖一点,嗖一下射入了夜空。姬无双掩着小嘴格格一笑,接着道:“相公,晚上代娘子好好收拾收拾她,这小妮子太不知好歹,站了半天,居然理都不理我这个红线大媒。”
姬无双心里自然有许多的怨气。她亲手成全了林子枫和谢君蝶俩人,谢君蝶竟然不领情。虽然当时是迫不得已的,可毕竟谢君蝶得了许多的好处。而且,现在二人的感情比原来还亲切,这不都是她的功劳吗。林子枫因为还有事没处理,所以,也不便久留,安慰了姬无双几句,便赶去追谢君蝶。
汤泉山跑马场是谢君蝶的地盘,各地都是熟门熟路,二人绕开五毒教的警戒,隐住气息向着谢君蝶居住的小筑方向溜去。
不过,二人并没进小筑,而是跃过小溪,直奔了小竹林。
刚行至小竹林的边缘,谢君蝶突然一剑向着林子枫身侧方向挥去,“叮”的一声,似是砍到了金属,一条细小的五彩之物给斩的倒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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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那东西落地,林子枫伸手一抓,将其摄入手中,是一条五寸多长,细如丝线的五彩小蛇。谢君蝶用的是内劲,所以,小蛇虽被震死,却没有斩断。
林子枫微一皱眉,轻声道:“师姐,这是五彩金线蛇,奇毒无比,普通人被咬上一口当场毙命,就算是一般筑基的修为,也难以挺过一刻钟。”
他说完,将五彩金线蛇直接收入了法囊,五彩金线蛇虽毒,却也是稀有的珍贵药材。
“快走,这个东西是报信的。”谢君蝶说着,一拉林子枫,直向半山腰的温泉奔去,连身形都顾不上隐了。
“什么人?”随着一声娇喝,从温泉中射出两道金光,分别奔向林子枫和谢君蝶二人。
谢君蝶一剑将射过来之物斩了回去,用的依然是柔劲,比来的速度还快一倍不止,直射向了水潭,而射向林子枫这条,却被他一把捏住,这条要比五彩金线蛇长了两寸,通体金黄,是条比五彩金线蛇更霸道的金线王蛇。小蛇刚要挣扎,林子枫的手上闪过一层白炙的火焰,小金蛇顿时挺了尸。
温泉里的女子闷哼了一声,随之“哗啦”一声,从温泉里窜了出来。她速度快,林子枫的速度更快,猛冲过去,一把将放在温泉边的衣衫抱起来,那女子自然也是直奔衣服,却没想到有人抢了先,险些与他撞在一起,女子本能的小腰一扭,在空中硬生生的改变了一个方向,由扑变退,又扑通一下掉进了温泉中。
圣姑蹲在温泉里,双臂护住胸口,玉润的俏颜水露点点,长长的睫毛轻轻抖颤,水汪汪眸子如两潭秋水。
“你一个大男人,抢人家女孩子衣服做什么,快些还给人家嘛!”她说话间,美眸盈盈流转,声音软糯柔美,并带着兮兮楚楚,有点小生气的羞恼,又有点小胆怯。
小娘们,挺能装啊,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林子枫却声厉色荏,怒声道:“小娘们,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谁让你来这里洗澡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温泉是整个跑马场的饮用水系统,你却在这里洗澡,难道让所有的客人喝你的洗澡水吗?”
圣姑眨了眨眸子,可怜巴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林子枫越加的恼火了,将她的衣衫往地下一摔,连踩了几脚,眼睛瞪得通红,吼道:“这一次就够了,如果这件事捅出去,整个奉京都得炸锅,我们跑马场给客人吃得竟然是洗澡水,以后谁还敢来,我们这跑马场还开得下去吗?先不说这跑马场几十亿的投资,每年数亿的利润,如果在这里吃过饭的客人要求赔款,那就是天文数字,你知不知道?小娘们,什么都别说了,赶紧赔钱,想来你敢在这里洗澡,家产肯定是上千上万亿,否则你没这个胆子。告诉你,这事没有商量,赔钱我们就放过你,否则,我就把你送去妓院,什么时候赚够了,什么时候你再自由。”
圣姑差点没把肺气爆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敢和她这样说话的,林子枫这几句话,就算是丢到万蛊坑一百次都绰绰有余。
小脸蛋黑了一下,但瞬间又恢复了过来。这一男一女两人的修为都不在她之下,尤其女的,绝对能随手捏死她。
聪明人是不吃眼前亏的,不管用什么手段,混过关再说。圣姑想到此,泪水都下来了,眸子中水光闪动,“求求你们过我吧,姐姐,哥哥,我家是农村的,父母都是农民,没有钱的。”
“既然这样,就没什么好说得了,这小姿色还凑和,应该能卖个好价格,师姐,带走吧!”林子枫说完转身便走。
“等等”圣姑忙叫住了林子枫,眸子中厉光一绽,“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五圣教的亲传弟子,现在马上把衣服丢过来,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否则,我们五圣教与你们不死不休。”
她觉得再隐瞒身份已经没必要了,五毒教的名头还是挺吓人的,就算是一般的门派,也不愿惹上他们五毒教。
什么除恶扬善,为天间苍生,那都是扯淡骗人的。如果是几个人做恶,可以考虑除恶扬善,扬名立万,赚个名头。如果一个团伙做恶,那就得认真的掂量掂量了,别惹祸上身。如果是一个大的组织,那就没人敢去扬名立万了,除非触动某些大组织的重大利益,或者说,剿灭这样的大组织有重大的利益,这才会引起共愤。
五毒教存在上千年,那是有其道理的,他们惹不起的组织他们绝对不惹,只欺压他们能欺负得了的。他们在道界不挂名,在人世间却是一流的教派,普通的人没能力对抗,道界的各大门派又无人管,自然是活得很滋润。
“哈哈哈……”林子枫顿时大笑起来,又回过身来,“我是惹不起你们五毒教,不过,有人惹的起你们,既然你拿出五毒教的名头,我只好找一个让你们教主都退避三舍的组织和我合作了。”
林子枫说着取出手机,查到一个号拔了出去。
林子枫这等于明挑了,你跑来找我麻烦,我就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而圣姑也进一步确定了,此人就是林子枫,也就是说,白玉冲已经失手了,事情完全败露了。
圣姑微微咬起小嘴唇,眸子绽起一抹狠毒的精光。就在这时,谢君蝶突然剑光一旋,整个人跃了起来,同时提醒道:“小心。”
在谢君蝶提醒的同时,林子枫的周身猛绽起了真火,随着真火围着身体一绕,数条五彩金线蛇落在了地上。五彩金线蛇细小如丝,爬行飞快,而且无声息,是偷袭的最好利器。
圣姑见偷袭失败,也顾不得光着身子,从温泉里窜出来就想向山林里逃。她逃得快,谢君蝶更快,处于空中她一扭,瞬间移到了圣姑的前面,剑尖在她的身上连点,最后一剑拍在她的头顶,圣姑娇呼了一声,再次扑通一下掉进了温泉里。
“哈哈哈……”林子枫见她狼狈的样子,顿时又放声大笑,“我林子枫向来雁过拔毛,圣姑居然跑到我家后花园来洗澡,真是一只好肥的肥羊。我不怕实话告诉你,我林子枫不把你榨干到骨髓,我林字就倒着写。”
圣姑气急败坏的喊道:“你究竟想怎么样,就不怕我们五圣教?”
“小娘们,你这话真是好笑,来找我麻烦是你们五毒教,事情失败了,还抬出五毒教。”林子枫嘿嘿冷笑,“难道我怕了,你们就不找我麻烦了吗?既然左右你们都会来找我麻烦,那我为什么还要怕你?”
“你,你!”圣姑气得,咬了咬牙,“你知道惹上我们五圣教是什么后果吗?”
林子枫嘲弄的盯着她,“你认为呢?”
圣姑气焰嚣张的威胁道:“你们现在马上放了我,还有话好商量,否则,不止是你们俩要死,还会连累好多人的,好多人都会因为你们而死。”
林子枫笑道:“如果我现在放了你,一切事就算了吗?”
圣姑点点头,“你们现在马上放了我,我可以考虑,不再找你们麻烦。”
“你以为你真是圣姑啊!”林子枫哗啦一脚,踢起一堆碎石向圣姑落去,“我的命运凭什么要交由你来掌握?你别忘了,你的小命还在我手里,说起来,小的命由我掌握才对。”
圣姑边躲边用手挡着飞过去的碎石,也顾不上紧要的部位了,羞恼道:“你,你竟敢对我这样,你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的,到时,就算你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脚下求饶,我也不放过你。”
“既然如此,我今天做什么,我更不会有一丝的内疚了。”林子枫说话间,又向她踢了几脚的碎石。
稀里哗啦的碎石满空乱飞,圣姑光溜溜的身子,来回的乱窜乱跳,说不出的狼狈。
谢君蝶毕竟是女人,看着林子枫如此戏耍圣姑,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没好气得狠白了他一眼。“坏坯子,别闹了。”
林子枫忙一把捂住了眼睛,走到谢君蝶的身边,“师姐你别生气,在我眼里,她就像锅里褪了毛的猪,关心的是她能宰出多少斤肉。”
谢君蝶忍不住一笑,这个比喻还真是比较贴切,现在的姑圣真和猪没什么两样,再怎么挣扎,落到这个坏坯子的手里,也逃不过挨宰的下场。
圣姑气得简直要疯了,拍着水大骂,“你这个畜生,你才是猪,你才是脱了毛的猪,你们敢这样对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的,到时把你们全丢到万蛊坑里,叫你们这对狗男女生不如死。”
林子枫也懒得再理她,轻轻抚摸着谢君蝶的小腰,“师姐,别和她一般见识,任她骂就是,到时从她身上整治回来就是。”
谢君蝶拍开林子枫的手,轻哼道:“你个坏坯子,简直是坏透了,你想怎么整治是你的事,别带上我。”
林子枫嘿嘿笑道:“我不坏,师姐也不爱呀。”
“滚”谢君蝶见林子枫的爪子又伸过去,忙扬了扬手里的剑。
“师姐,她们来了。”林子枫说着,抬头望向了空中。
只见空中飘悠悠的来了一行人,中间一顶红色的软轿,前后各四个侍女,手里分别都挑着灯笼。从软轿中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哟,小两口儿打情骂俏呢!”
林了枫装模作样的一抱拳,“无双大人一路辛苦了。”
“格格格,不辛苦。”轿子里的女人显然心里很爽。轿帘的红纱飞起,一位身着古典红衣裙的女子从轿里飞了出来,如一朵云霞,从空中飘飘而落。俏脸娇艳,水目含情,小嘴角噙着一抹很喜气的笑意,“子枫,别来无恙啊?”
“托无双大人的福,我还凑合。”林子枫迎上两步,“倒是无双大人,眉稍带喜,越加的娇艳动人,想来近来有喜事吧?”
“什么喜事啊!”姬无双摆了摆小手,带喜气的眉稍瞬间带上几分的愁容,“再过一些日子便是鬼王万年寿辰,而且特意传下旨来,要纳几个人类的小妾,现在正为鬼王搜罗女子发愁呢!”
她说着话瞧向了谢君蝶。林子枫忙一把揽住谢君蝶的小腰,“无双大人,你可别打我师姐的主意,我师姐可是有主的人,早和我结为了道侣。”
谢君蝶心里那个气,这俩个家伙装得可真像,半个多小时前,二人还亲亲我我,这么一会,弄得倒像好久没见了,没那种关系一样。不过,为了配合他二人演戏,谢君蝶也向姬无双微微一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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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双掩着小嘴一阵格格格的娇笑,“子枫你真会开玩笑,谢小姐是你的心上人,姐姐怎么会不知道呢。”
“无双大人的这一个眼神,可是吓了我一跳。”林子枫打了一个哈哈,还假装抹了抹额头的汗,接着回首一指蹲在温泉里的圣姑,“无双大人,你看那个女人如何?”
圣姑早已抖成了一团,这刚来的女人修为更恐怖,而且,在她一提给鬼王找小妾的事,圣姑便感觉事情要不妙。此时,林子枫一指向她,顿时吓得脸蛋没了血色,圣姑忙摇着小手,“不,不要,不要选我,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要做小妾!”
姬无双哪里管她怎么喊叫,伸手一抓,将她摄了过来,气息一笼,圣姑顿时就像老鼠见了猫,只剩下了哆嗦。姬无双拉过来扯过去的一翻打量,又捏着她的小下巴左瞧右瞧了瞧,还扒开小嘴看了看牙齿,就像是到市场买马一样,最后,似是挺满意,拍着她的小脸蛋道:“小模样还不错,不知什么来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
林子枫道:“据说是五毒教的一个圣姑,和我一个仇家跑来找杀我的,叫我和师姐给拿了下来。以她的身份,应该不会给无双大人造成麻烦吧?”
姬无双混不在意道:“一个小小的五毒教,在我们阴神教眼里就是小蚂蚁一样,鬼王座下随便一个护法,顷刻就能灭了他们满门。”
她这话倒是不虚,阴神教生存了不知多少万年,和修真界井水不犯河水,这不是没道理的,只有真正有实力的,才能做到相安无事。
林子枫神色一喜,抱了抱拳,“那就好,如果无双大人不敢要,还真是有些麻烦。”
姬无双向侍女一挥手,马上跑过来两个,取了一件披风往圣姑身上一裹,拉着她便退到了一边。
随之,姬无双道:“子枫,开个价吧?”
林子枫哈哈一笑,“无双大人太客气了,和无双大人的几次生意做得非常爽快,我也赚了不少,既然无双大人看上了这小娘们,尽管带走就是。”
“如果我这样带走了,怕是子枫下次就不敢和我做生意了。”姬无双说着取出一个袋子丢给林子枫,“生意是生意,交情归交情,既然子枫痛快,姐姐也不能亏了你,这是十只百年的人参和十只百年的灵芝,就这样吧,姐姐还有事要处理,就此别过了。”
“多谢无双大人了。”林子枫满脸的欢喜,笑呵呵道“无双大人,何事那么急,连一杯茶都肯喝?”
“下次再喝吧,今晚确实有些紧张的事要处理。”姬无双说完,转身便要走。
哆嗦成一团的圣姑总算醒过一点神来,但是,大脑还是有些发懵,连做梦都没想到,让人就这么给卖了。不过,她已经没闲功夫怒了,一入阴神教,做了鬼王的小妾,那将永无自由之日。边哭边道:“不要卖我,不要卖我,我不去做鬼王的姬妾,我给你们十倍的人参和灵芝,求你们放了我吧!”
林子枫顿时财迷似的眼睛大亮,瞧了瞧姬无双,又瞄了一眼圣姑。搓了搓手,一副心动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圣姑似是忽然想起林子枫已经没用了,扑通一下跪在了姬无双的面前,“无双大人,无双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十倍的人参和灵芝,不,二十倍,再多也成,放了我吧,求求你!”
林子枫眼珠一转,忙道:“无双大人,放不得,这么漂亮的女子,还是处子,实在是不容易找。鬼王寿辰临近,无双大人若是放了她,一时间很难给鬼王找到如此条件好的女子。再者说,什么人参灵芝的都是俗物,对无双大人根本没有用处,若是讨得鬼王欢心,赏赐下来的可不是那些俗物可比的。”
圣姑顿时将怒火移到林子枫身上,“林子枫,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姬无双笑盈盈道:“子枫,咱们做生意也不只一两回了,你还信不过我吗,我绝对不会为了一点小小的利益破坏了规矩。”
“我不走,我不走,不要抓我去给鬼王做小妾。”圣姑不停的挣扎着,可惜经脉被封,只能任两个小侍女带着走。最后终于急了,“林子枫,我保证,再不会来害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林子枫似是又听到自己可以捞到好处,亮闪闪的目光再次动心了。
姬无双也回过头来,“怎么,子枫,动心了?”
林子枫尴尬的呵呵一笑,“无双大人,其实要找个比她还漂亮的女人也不难,现在这个世上,有钱能使……呃,有钱能做任何事。只要有钱,有些女人什么都愿意,说不定有很多女人主动愿意去给鬼王做小妾。”
圣姑忙点头,“对对对,肯定会找到比我漂亮,还主动愿意给鬼王做小妾的女人。”
“对个屁。”林子枫瞪了她一眼,接着向姬无双走了几步,将袋子又还给她,“无双大人!”
姬无双假装脸色一冷,掂了掂袋子里的东西,“怎么,你想反悔吗?”
“无双大人误会了。”林子枫忙抱了抱拳,“我是觉得,这样发财的机会难得,无双大人应该借机大发上一笔,小弟随着讨个喜就是。”
姬无双向林子枫挤了一个眼神,接着向圣姑走去,掂了掂手里的袋,“以袋子里东西的价值,再乘以二十倍,我只要珍贵的药材,每年进贡一次,你可否能做到?”
圣姑忙点头,连考虑都没考虑,道:“做得到,做得到。”
我靠,那至少数亿的药材啊,她能进得吗?林子枫一脸的疑惑。
姬无双却不管那么多,取了一枚葡萄大小,黑气缭绕,在黑气凝散间,显出一只只厉鬼的脸来,“这是鬼蛊丹,其中封印了九十九只厉鬼,除了炼制之人懂得怎么解,如果其他人想强行解蛊,鬼蛊丹顿时会爆开,就算是不被噬魂,也会瞬间爆体而亡。”
“啊,不要啊”圣姑吓得顿时尖叫起来。
姬无双一捏她的小嘴,便给塞了进去,道:“每年今天之前赶到这里,我会给你解药,若是敢逾期不来,你就享受噬魂之苦的,一个时辰内,七窍流血而亡。”
一时间,圣姑如行尸走肉一般,完全吓傻了。
已是后半夜了,陈丽菲却是全无睡意,侧着身子躺在床上,轻轻眨动着根本没有焦点的眼睛。
一个梅雪馨,已经够让她头痛的,不过,还可以理解。以梅家对林子枫恩情,确实不好处理,可是,又跑出来一个女人,还跑到了家里,光明正大的和自己争林子枫。
这该说那女人不要脸呢,还是说林子枫魅力太大了呢?
可是,就算是魅力再大,也不该到处招惹女人吧,难道在招惹女人时,就没想过自己,他把自己又当成了什么人?
他心里放着好几个女人,这还是爱情吗?
“师娘,还没睡啊?”宋蕾小声的问道。
陈丽菲轻轻舒了口心里的压抑,“林子枫和那个女人多久了?”
宋蕾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师娘,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如果让师父看到你这样,肯定会心疼死的。”
“他会心疼我吗?”陈丽菲抖颤了下睫毛,鼻子不由的又有些泛酸。
“这个答案,师娘应该知道的。”宋蕾略犹豫了一下,“师娘,师父身边的女人是不少,不过,都是很优秀的女子,没有一个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
陈丽菲想了想跑到家里的女子,又想了想梅大小姐,道:“我是不是最差的?”
“师娘,你别这样想,我所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宋蕾伸手搂住陈丽菲,“我的意思是,之所以有那么多好女孩子喜欢师父,这说明师父身上有值得喜欢的地方。就比如霜霜师娘,呃,师娘,你别不爱听哦,我是徒弟,不管平时和师父怎么胡说八道,但这尊师重道还得遵的。”
陈丽菲摇摇头,“没事,你说吧!”
宋蕾继续道:“霜霜师娘的身份,想来师父也不会瞒你,只是没找出时间说,我就替师父说了吧。其实,菲菲师娘是大门派的弟子,修为已经达到了融合后期,再下一步就是金丹大道。师娘,你知道这融合期什么概念吗?在咱普通人的眼里就是仙子了,有上千岁的寿命。像这样的女子,那心性该有多高傲,有几个男人能入其法眼,可她却喜欢上了师父。而且,在得知师父并非她一个女人,依然没有放弃。咱不说她的眼光比咱们怎么高,但得承认,肯定比咱们看得远。师娘,既然她们都不放弃,你何必难为自己?我和师娘相识最久,相处的时间最长,我就说得直接一些吧,你难为自己,就等于给别人机会。”
陈丽菲轻哼了一声,“就算他再好,和她们争来争去的,有意思吗?”
宋蕾笑了一下,“师娘,那我问你,师父是不是真心疼你爱你,而师娘你是不是也真心的喜欢师父?”
陈丽菲心酸道:“谁知道啊!”
“师娘,你就别自欺欺人了。”宋蕾眨动着眼睛,望着屋顶,“开始,我也感觉师父挺花心的,不过,跟随师父时间久了,我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自己感觉舒服,其余的都不是问题。一夫一妻那也是根据国情规定的,渐渐潜移默化,在人心里形成了概念。如果规定一夫多妻,或者是一妻多夫,时间久了也一样的接受。所以,一切规定是死的,而人是活的,最重要的是自己怎样去想。”
陈丽菲撇了下小嘴角,“反正你是向着师父说。”
“向着师父说那是肯定的,不过,师娘你想想,我所说得也是贴着你的。”宋蕾倒也不在意,笑道:“师娘,你想事情不要太钻牛角尖,而是要用理智的心态去看事情。你看,师父是不是很疼你很爱你?就算是那些一夫一妻的,也未必像师父这样对师娘这样好吧?”
(杨州书团)
林子枫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娘子会有多大补,看相公能不能动心?”
“数百年的修为还不够大补吗?”姬无双捧住林子枫的脸蛋,目光动情的望着他,“相公,你想不想要,娘子自愿给你。加上娘子数百年的修为,只要相公再努力修炼一些时日,可直探金丹大道了。”
“真够无耻的,明知不要脸的东西舍不得你,偏偏装出这副样子,你要想给,直接给他就是了,何必说出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林子枫小腹处传了出来。
姬无双冷笑道:“秦月霜,你终于冒出来了,要说无耻,谁也没有你无耻,竟然在相公的身上打上了心心相印,随时监视他的行动。”
秦月霜冷哼道:“我是为了他的安全,有你这么个狡诈的魇鬼缠着,我不能不防。”
“格格格……”姬无双讥讽的一阵大笑,“秦月霜,你能不能再不要脸点,我和相公相识比你要早得多,要害他早就害了,何需你来保护他?说想窥探相公的**就说想窥探的,有胆做却不敢承认。”
“好了,都别吵了。”林子枫忙打断了二人的话。接着道:“娘子,你误会霜霜了,上次她陪我去采药,霜霜临时被门派招回去,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担心以后不好联系,便要求霜霜留下这个心心相印的。娘子,你要喜欢的话,也可以在相公身上做一个。”
林子无奈,只好将所有的事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哼,娘子才不会学她那样幼稚,娘子要做也要做得特别些,有永远的纪念意义。”姬无双说着,贴近林子枫的耳边,轻声道:“相公,娘子要在相公身上纹一只魔神眼。”
我去,这个更强大,这种事也能想得出?
姬无双上身着一条小毛衫,下身一条秋冬季的长裙,都是很鲜艳的红色,脖子上还系了条丝巾,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新婚不久,准备回娘家的小新娘。
只是,穿得再鲜艳,也难以掩盖住小脸蛋病态的苍白,那柔弱的样子,似是大病初痊,第一次出门一样。不过,天生丽质,媚骨内生,纵然没有平日里那股灵气,却平添了几分西子般的病态美。
病态的西子有多美,现在也只能听传闻,但姬无双却是现实版的,柔柔软软,骨子里透着古典的韵味,让人怜惜的心颤。出租车师傅就很热情的将他那只装有两三升,泡着龙井的大塑料水杯数次递过来,那副关切的样子,就连林子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差点将杯子给接来,替自家娘子把出租车大叔那份爱心给喝了。
出租车大叔,似是对病态美女没喝上一口自己的龙井,显得很是遗憾,不停的用手拍打着方向盘,自顾得黯然伤神。
姬无双在林了枫的怀里轻轻蠕动了一下,仰起小脸蛋弱弱道:“相公,奴家有些热。”
林子枫忙将她脖子上的丝巾解下来,又取出冰袋贴到她的胸口上,轻声道:“娘子,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到了。”
姬无双轻嗯了一声,抬起小手抱了抱冰袋,但是小手却因为无力气,微微有些颤抖,“相公,奴家现在这个样子,不会给你丢脸吧?”
“你都问了多少次了,既然我说不丢脸你不信,那就丢脸了。”林子枫将她轻颤的小手一起捂在冰袋上,“一会下车时,拿丝巾把脸给蒙上,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
姬无双可怜楚楚的嘟起小嘴,故意撒着娇,“奴家从来没这样过,奴家紧张嘛!”
出租司机大叔用力抓了抓胸口,一副准备要找救心丹的样子。
搂着病态美女的男子可以忽略不计了,而病态美女那软软的声音,听得心里酥酥痒痒的,尤其在自称奴家,带着点娇态的时候,闭起眼睛,就感觉一下穿越回了古代,偷听到了千金大小姐在闺房中和自己喜欢的男人说着贴心话。
出租车司机忍不住了,皱着眉道:“你家小娘子这样怕热,你怎么还给她穿这样厚?”
林子枫只好随口解释道:“我家娘子大病还没痊愈,体弱内虚,只是虚热,热过了又会冷。”
说着话,林子枫拿起毛巾擦了擦姬无双额头的一层虚汗。现在,姬无双不止忽冷忽热,就连太阳都不敢见了,穿得厚一些,也是为了遮阳光。
出租车师傅又道:“我认识一位老中医,对妇科看得非常好。你娘子现在这个样子,最好找个好中医仔细调养一翻,小兄弟,你可别不当回事,女人的身子是一辈子的事。”
“谢谢师傅!”林子枫笑了一下,“我家好几位中医,一直在调养,就不需要麻烦别人了。”
出租车师父摇了摇头,叹息道:“常言道,自家医不了自家的病,兄弟,我劝你不要怕麻烦,不要怕花钱,这么好的媳妇去哪找,大哥看你家小娘子难受的样子,都替你心疼。”
你呐呐个球,我媳妇用得着你来心疼,你自家屁股还没擦干净,竟跑到我这里来算大瓣蒜。林子枫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中年老男人。
不过,林子枫脸上却没表现出恶心之意,轻轻捏着姬无双如玉的小手,笑道:“谢谢师傅,不过,你家嫂子的宫颈糜烂,大哥有时间也抓紧给治治,就算你在外边有相好的,那毕竟是别人的媳妇。”
出租车师傅心里一慌乱,差点将车给开到护栏上去。那张老脸顿时涨红了,从后视镜瞄了林子枫一眼,却嘴硬道:“你怎么知道我媳妇有宫颈糜烂,你怎么知道我有相好的?小兄弟,你说话注意些,要不是看在你媳妇柔柔弱弱不禁风的样子,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姬无双盈盈的望着林子枫,轻轻一笑,“我家相公的功夫几十人都到不了近前,上打无赖,下打流氓,前一段时间那个出租车分尸案的凶犯就是我相公辅助警方抓获的。”
出租车司机顿时不出声了,老脸青一阵紫一阵,不停偷偷摸摸的从后视镜向后瞧。
“娘子,我打个电话。”林子枫说着取出手机,拔了一个号,略等了一会,那边才接了起来。
“林先生,对不起,我手头还有一点工作没忙完,我叫史秘书出去接林先生。”
易柔这女人还真是聪慧睿智,处理事情也不罗嗦。林子枫打电话的目的就是告诉她快到了,既然她猜到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林子枫也不好再多说,点点头,道:“已经到市区了,离区委大概还有十分钟。”
“好的林先生,我手头的工作大概十几分钟就能处理完。”
“那易书记先忙吧!”林子枫说完挂掉电话,也不再打扰她工作。
上次是救她,这次是求她,还真是挺戏剧化的。这也让林子枫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在社上会混,不知谁求到谁,就算是自身本事再大,也有求到普通人的时候,而且有时候,还是非求不可的。
姬无双反握住林子枫的手,“相公,都怪奴家不好,让相公做这样为难的事。”
“从昨天到现在,这句话你都说了二十九次了。”林子枫捏了捏她精致的小鼻子,“这是最后一次,不许再说了,否则,相公就罚你多为相公生个小宝贝。”
姬无双抓住林子枫的手,用小嘴轻轻吮了吮他的手指,美眸却是盈盈的望着林子枫,“那娘子再说六十九次就不说了。”
林子枫被她小嘴吮的心里一阵火热,用指尖摸了摸她的粉唇,道:“娘子,为什么是六十九次?”
姬无双长长的睫毛轻轻抖了抖,“娘子多说十次就为相公多生一个小宝贝,娘子要为相公一连生九个。”
林子枫眼睛一下瞪得老大,“娘子,你是猪啊,生那么多,相公得赚多少的奶粉钱?”
“相公才是猪。”姬无双气得啊呜一口咬住了林子枫的手指,那柔弱的美眸子媚色随生,盈汪汪如一潭水般的望着林子枫。
出租车司机脸红脖子粗,拿起大塑料杯,咕咚咕咚狠灌了半杯水。
到了区委,林子枫又给姬无双穿了件风衣,戴上帽子,捂得严严实实的才背着她下了车。出租车司机踩起油门就窜了。
林子枫拍了拍姬无双的小臀,“你看把那位大叔给撩弄的,怕是急着找地方泄火去了,人家赚点钱容易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他脑袋里想什么,娘子怎么控制得了。”姬无双说着,将小嘴凑近林子枫的耳边,“相公,你想嘛?”
这死娘们,都这样了,还这样撩人。林子枫在她的小臀上捏了把,“娘子,你还是别吓相公了,等医好了伤,你再伺候相公吧!”
姬无双格格的一串轻笑,“奴家越来越感觉有相公的好处,只想为相公做点事,奴家心里才幸福。”
幸好这娘们不能行男女之事,否则,哥非得死在她身上。
“这位是林先生吧?”一位穿着得体,戴着黑边眼镜的女子迎上来,“我叫史丽质,是易书记的秘书。”
这名字,怎么感觉像男人的名字?林子枫点点头,“我就是林子枫,史秘书,麻烦你了。”
史丽质瞧了一眼林子枫背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姬无双,“林先生,这位?”
林子枫只好介绍道:“这是我娘子姬无双,也就是未婚妻,大病初愈,见不得风。”
史丽质点了下头,“那林先生和姬小姐,随我来吧!”
她说着,引着路向办公楼走去。边走边道:“易书记还有点工作,脱不开身来亲自接林先生,让我代她向林先生抱个歉。”
林子枫不在意道:“不用客气,一个区委书记,如果没工作那就不正常了。”
史丽质见林子枫没有多少客气的样子,疑惑的瞄了他一眼,倒有些猜不透他什么身份。易柔三十几岁便做了区委书记,以这样的年龄,在国内是非常少见的,尤其还是位女书记,更是少之又少,至少她到目前,还没见过比易书记更年轻的女书记。
再加上易书记的背景,下边的领导来见她,哪个不是谨谨慎慎,就连对她这个秘书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而这姓林的年轻人,虽然嘴上客气,但看他的样子,根本没怎么当回事。若说他背景比易书记还大,史丽质却是不信,如果比易书记背景还大,可能打出租车来吗?
史丽质将林子枫二人引到小会客室,又泡上了茶,当她看到摘下帽子,脱去风衣依偎在林子枫怀里的女子,史丽质不由僵了半天,竟然是位比易书记还要美丽娇俏的女人,那带着病态的柔美,让她一个女人看着都怜惜。
林子枫端起杯,刚喝了两口茶,便听到一串急促的小皮鞋声,未等史秘书跑过去开门,门先是打开了。一个清爽而干练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口。
“林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的工作都是昨天安排好的,紧赶慢赶,还是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林子枫由于搂着姬无双,也没有起身,摆了摆手,“易书记,别给我客气,这次我是来求你的。”
易柔坐在了林子枫的对面,很淑女的姿势,双腿并拢,膝盖向一边倾斜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眸打量着依偎在林子枫怀里的柔弱女子。
虽然,易柔的神色很淡定,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想与这女子争一争的感觉。其实,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她用一种平易近人的语气道:“这位就是林先生的红颜之一吧,很漂亮。”
姬无双不乐意了,盈盈的美目回瞪着她,“奴家不是之一,而是相公的唯一,相公没有第二个娘子。”
站在一边的史秘书差点失礼的笑出来,好古典的称呼,奴家,相公?
易柔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她没去注意林子枫,而是依然的盯着姬无双。她准备观察一下,姬无双的眼神中出现的是恼怒,还是坦然。
如果是前者,说明这个女人并不知林子枫还有别的红颜,如果是后者,那说明她早就知道。不过,一个女人肯定不希望与别的女人分享男人,从她的话中便已经流露出这个意思。
易柔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态,本来是事不关己的。先不说林子枫还有恩于她,就算俩个人这样基本算作萍水相逢的交情,也不该曝人家的**,更不该当着人家女人的面曝人家的**。
可是,她见到这样一位让自己都有些不自信的娇俏女子依偎在林子枫怀里,心里就感觉很不舒服,似是这个女人不开心了,和林子枫闹别扭了,才是她乐意见到的。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女子只是纠正了一下,并且没有多余的表情,就那么很柔美,很乖巧的依偎在林子枫的怀里,连动都没动一下。
纵然易柔再聪明,一时间也不明白姬无双为什么只纠正是相公的唯一,并没理会林子枫有多少红颜。
林子枫笑了一下,“易书记,我确实就一位娘子,这个没有错。大领导高抬贵手,千万不要再曝我的**了。”
按理说,被人曝了**,林子枫应该不高兴才是。不过,林子枫却生不起这个女人的气。因为,林子枫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她在吃醋,一个堂堂大书记,三十我岁的老处女,竟然在吃醋,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当然,做为男人来说,虚荣上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史秘书,你先出去吧!”易柔脸蛋不由有些发烧,毕竟她所做的有些荒唐了。将史丽质支走,又亲自己帮林子枫和姬无双添了茶,借机调整一下刚才唐突中带来的几分尴尬。接着,很真诚道:“林先生,你娘子真得很漂亮,我还是第一见到这么娇俏柔弱的女子。”
娇俏没错,但是柔弱就与自家娘子不沾边了,这娘们杀起人来连眼都不会眨一下,说不定笑得会更开心。
“谢谢!”林子枫轻轻抚了抚姬无双的背,“我娘子姓姬名无双。娘子,这位就是易书记。”
姬无双虽然小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微笑,但林子枫知道,这娘们已经非常不喜欢这个易柔了,一见面就敢挑战她,和她争风之醋,她没直接翻脸就不错了。
“姬小姐你好。”易柔伸出白皙修长的小手,“我姓易名柔,易是容易的易,柔是柔和的柔,叫我易柔好了。”
姬无双伸出小手和她握了握,“叫我林家娘子吧,我的娘家姓是最古老的八大始祖姓氏之一,黄帝的嫡系后裔,无双,即是取自天下无双的意思。”
这娘们太霸道了,八大始祖姓之一,还是天下无双?和易柔的自我介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子枫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娘子,你能不能别这样吹牛,在家里可以给我当小姑奶奶,出来就别说大话了,惹上咱惹不起的麻烦,相公抱着你可是跑不掉。”
林子枫有些无奈,这么狡诈的娘们,怎么一到这事上就犯傻,一旦和易柔顶起来,最后倒霉的是你相公我啊。人家到时给相公出难题,相公就得求爷爷告奶奶的跑去给人家说好话,现在可是求人家的时候。
易柔轻笑了一下,不在意道:“你娘子看似柔弱,却是有股巾帼的气势,若是放在战争年间,说不定又是一个梁红玉。”
“其实,我喜欢花木兰。”姬无双轻声回道。
易柔故作疑惑,道:“哦,为什么?”
这个还用问,自然是因为身份,虽然二人都是民族英雄,但是出身却不同。林子枫也不免有气,这易柔显然是故意的,“易书记,这次来是有件事求你,我就大胆直言了,易书记要做好心里准备。”
易柔一听这话,脸蛋顿时泛起了一层红晕,这坏家伙大胆的话可是不少,此时又加上大胆二字,怕是要说出更不要脸的事来。
不过,也不能去堵他的嘴,何况他娘子还在这里,他总会顾及一些吧。易柔点了下头,“林先生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恩公直管说就是,只要易柔能办到的,哪怕是违法乱纪,也保证为恩公办。”
完了完了,这不就冲相公来了。虽然她是区委书记,但首先是女人,有些时候,免不了小心眼。
“不瞒易书记说,这次是为了我家娘子来的。”林子枫说着瞧了一眼怀里的姬无双,姬无双心有灵犀的抬起头,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林子枫接着道:“我家娘子和易书记的的体质差不多,也是纯阴之体,同时,还是至寒之体。刚才易书记和我家娘子握手时应该觉察到了,她的体温要比正常人低得多。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娘子没办法和我同房,我的身体是至刚至阳,属于火性,正好克制她的体质。前两天我和娘子任性了一次,结果娘子伤了身子。我想从易书记身上借些东西,暂时可能会对易书记有些影响,不过,我会补偿易书记,很快就会恢复完好如实的。”
既然诚心求人家,林子枫也没有相瞒,更没有欺骗她。易柔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未必不会从中觉察出些什么,虽然她不一定明白原由,可是,让她觉察出欺骗她,或者是隐瞒真相,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易柔的眼神不停的随着林子枫的话变化,有疑惑,有不解,有惊讶,当林子说到不能和姬无双同房间,她眼睛竟然是一亮。随之,在林子枫说到要从她身上借东西,脸蛋又泛起了一抹发烫的红晕。
易柔听完了林子枫的话,瞧了瞧姬无双,小嘴角很不经意的微挑了一下,“不知林先生要在我身上借什么,能否请林子枫讲得明白一些?”
她的表情虽不大,却是没逃过林子的眼睛,心里一阵无奈,她这一小动作,正是心里的活动,看来,这女人不弄出些小麻烦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你说你俩个女人,素不相识,初次见面斗什么呀?当然,再难也得开口。林子枫道:“想借易书记身上一些元气,不会太多,大概三分之一。易书记损失了这些元气,会感觉到身子很虚弱,似是大病了一场。不过,不会影响到易书记以后的生活,我会用真气和丹药帮易书记补回来,最多三五天就无大碍了,半个月到一个月,基本就能恢复到你现在这样。另外,易书记以后身体再出现什么状况,可以随时来找我。”
林子枫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大,随时可以找他,就等于保她一生的平安,只要不是意外猝死,基本会长命百岁。
易柔眨了眨眼睛,不解道:“元气是什么?”
林子枫解释,“人活一口气,说得就是这个气,气在人存,气散人亡。”
易柔一下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我要丢掉三分之一的命。”
“可以这样说。”林子枫点点头,“相当于一次开胸手术,当然,这里指的元气损失的量,其它的不会损失,比如,不会流血,不会感觉到疼,理论上,取完元气就可以下床。”
易柔美眸盈盈绽动,似是犹豫了一下,道:“是不是必须要像我这样的纯阴之体?”
姬无双微微撇了撇小嘴,将脸蛋扭向了林子枫的怀里,用手指轻轻的在他胸口画着。
这不,麻烦就来了。林子枫心里暗自笑了一下,平静道:“没错,像易书记这样的纯阴之体极为少见,而且,必须是十六岁以上,还保持着处子之身。”
苗族小阿妹这一大胆的举动,顿时叫三人骑虎难下了,人之本性,越是单纯善良的女孩,越是不忍去伤害,就像是一颗完美水晶心,谁忍心将其丢到地上摔得粉碎。
雨菱见半天没有动静,缓缓抬起头,眼泪汪汪,轻叫道:“阿哥。”
苗族少女多情也专情,一旦认准了的事,就不会再动摇,她见林子枫不肯接腰带,以为林阿哥不想要她,一时间,整个身子都渐渐冷了。
她轻咬着渐渐失去血色的小嘴唇,就像是刚欲绽放的鲜花,突然经历了寒霜。
姬无双根本没多想,下意识的捅了林子枫一下,急道:“相公,快接着呀!”
林子枫被姬无双一提示,几乎下意识顺着她话的意思,将小阿妹的腰带接了过来。
雨菱的羞意再次浮现到晶莹的小脸蛋上。一会的功夫,小阿妹的情绪数变,简直是太快了,让人跟不上节奏。她瞄了林子枫一眼,接着,一捂脸蛋,飞快的向楼上奔去。
三人愣愣的互相看了看,到现在了还感觉有些不切实际,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甚至太草率了。不过,这也正是苗族小阿妹的性格,因为心性单纯,所以才会将复杂的事简单化,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都说苗家女大胆多情,这是因为她们纯洁无邪的性格决定的。
林子枫的目光转向姬无双,“你说说你,一把年纪了,做事还这么毛躁,你说不会欺负她,认她做妹妹也罢了,你整什么支持她,就算是今晚拜堂都没问题做什么,你瞧瞧,现在怎么处理吧?”
“死相公,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对了,你说谁一把年纪?”姬无双水眸一转,忽然想到林子枫话中,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问题,虽然她几百岁了,但‘一把年纪’对于她来可是禁词。一叉小腰,几乎跳起来,“死相公,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嫌弃我老?”
林子枫狠捏了下她精致的小鼻子,好笑道:“小姑奶奶,你跳什么跳,好几百岁了,和我比起来,一把年纪很正常啊。俗话说,越老越有味,酒越陈越香,我还嫌弃你几百岁小点呢,如果你有一两千岁就更好了,小娘子,小宝贝,那样我更觉得有成就感。”
谢君蝶白了林子枫一眼,小声骂道:“不要脸。”
姬无双气得小脸蛋通红,向林子枫招了招小手,将小脸蛋凑到林子枫的脸上,“我呸,死相公,你放屁,娘子哪有几百岁。”
林子枫抹了抹脸上的口水,笑道:“那娘子你多大?”
姬无双娇哼了一声,“奴家刚满十六岁。”
林子枫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翻,在她的小脸蛋上捏了一下,“这小脸蛋最多十五岁,这细腻晶莹的肌肤最多十三。”
“你俩个是不是不吃了?”
谢君蝶问了一句,却不等二人回答话,收拾起来就往厨房走。
林子枫将姬无双揽进怀里,“娘子,你是哪年出生的?”
“奴家是……”姬无双差点说走了嘴,顿时捏起了小拳头,“臭相公,奴家自然是十六年前出生的。”
林子枫瞄了一眼厨房,接着,顶着她的小额头,在她的小嘴吻了一下,“我感觉娘子的气质,就算不是公主,也是格格。”
姬无双被林子枫吻的心神一荡,“清朝的才叫格格,明朝时称郡主。”
她有意的纠正,正中了林子枫的圈套。林子枫只问是公主还是格格,并没附加上哪个朝代的,如果和她没任何关系,她肯定不会去纠正。林子枫嘿嘿一笑:“原来我家娘子是大明朝的郡主啊!”
姬无双气乎乎的鼓着小嘴白了他一眼,“不要提奴家的身份,否则,惹起奴家的凶性,便不认你这个相公了。”
林子枫拂了拂她耳边秀发,“那娘子会对相公怎么样?”
姬无双最受不住林子枫身上的气息,似水的双眸春意荡漾,微微抑着脸,“相公,你是不是想要娘子?”
林子枫心里猛打了一个突突,抚了抚她的头发,退开一些,“娘子,我这样抱抱就已经很满足了,你千万不要多想。”
林子枫暗自冷静道,这一点必须得把持住,绝对不能图一时之快,坏了姬无双的修为。
姬无双从小荷包里取出一只奶果,放在小嘴上轻轻咬了一小口,接着举给林子枫。
林子枫可是上过这东西的当,就是因为这东西,和谢君蝶捅破了那层关系,也将自己的处男精元交了出去。疑惑道:“娘子,你要干什么?”
姬无双水眸盈盈闪动,道:“你咬一口,然后去吻那小妮子,她马上会任你摆布。”
林子枫吓了一跳,“娘子,这种事可不能乱来,我对雨菱的感觉就是妹妹一样,怎么能这样害人家。”
“色相公,你想什么呢!”姬无双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奴家是说那个小妮子。”
我去,和谢君蝶还用这个吗。林子枫凑过去咬了一小口奶果,接着,却吻住了姬无双的樱唇。姬无双美眸含起动人的笑意,随之缓缓闭起了眼睛。
谢君蝶从厨房内走了出来,见这俩货在接吻,虽然说都是她的女人,但是亲眼见到,心里还是酸溜溜的。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里的恼火和醋意,边平静的向楼上走,边道:“不怕将你的小娘子弄死,你就继续。”
林子枫松开姬无双,笑道:“谢谢师姐的提醒。”
姬无双笑盈盈道:“她哪是什么好心,她是在吃醋。相公,你现在知道谁是悍妇了吧,她整天的霸占着你,娘子都没和她计较,相公和娘子亲着小嘴,她的小醋坛子便打翻了。”
走到楼梯上的谢君蝶笑了一下,“当我刚才的话没说,你们继续。”
“自然要继续,同样是相公的女人,做什么还需要用你来干涉。”姬无双回过头来,举着小脸蛋,“相公,娘子还要,再吻娘子。”
林子枫摸了摸她水灵的小脸蛋,轻声道:“师姐说得没错,你的体质和修炼的心法特殊,不可太逞强了。”
姬无双娇哼了一声,“娘子的身子娘子知道,你要不喜欢吻娘子就算了。”
“傻娘们。”林子枫伸手将她托了起来,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只要你不会像上次一样喊,娘子要保不住了来吓相公,相公喜欢还来不急。”
“坏相公,奴家昨晚坏了你的好事,怕相公怨恨奴家,奴家只想给相公点补尝嘛,你居然又拿以往的事来笑奴家。”姬无双嘟着小嘴,幽怨的瞧着林子枫。
林子枫在她的小唇上吻了下,“是相公不好,不过,相公也说了,那种事只是情爱的一种,有很种表达爱意的方式。”
姬无双眨了眨眼睛,“真得嘛?”
林子枫点点头,“其实,相公更乐意见你们能和睦相处,咱们在一起就是缘份,你看现在多好,你们姐妹间互相斗斗嘴,却又不伤和气。”
“真得吗?”姬无双眼睛放光,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调皮道:“那以后,娘子每天都来陪你和蝶蝶小丫头修炼好不好?”
你这不是故意坏我好事吗!
“格格格……”姬无双顿时娇笑起来,抚摸着林子枫的脸,“看你以后还敢不心疼娘子,惹娘子不高兴了,天天缠着你,让你做不成那事。”
林子枫不敢再嘴硬了,万一这娘们天天缠着自己,还不把自己给弄疯了。
(杨州书团)
姬无双搂着林子枫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口,接着羞涩的贴近林子枫的耳边,轻声道:“昨晚娘子任性了一次,相公不要怨娘子,娘子给你补偿好不好?”
林子枫不解道:“娘子,如何补偿?”
姬无双在林子枫的耳边轻轻嘀咕了两句。接着,嘤咛一声,将脸蛋埋进了林子枫的怀里,“相公,你不要取笑奴家,奴家好喜欢相公,只想做相公的女人。”
林子枫揉摸着姬无的秀发,“娘子,你哪里学来的,按说,我家娘子身份不一般,又是处子之身,怎么会这样利害的手段?”
姬无双扭动着身子,“相公,你笑话奴家。”
林子枫呵呵笑道:“我家娘子外表淫荡,心灵却是非常的纯洁,相公只是好奇罢了。”
姬无双抬起头来,水润的眸子含羞意,一张晶莹的小脸蛋如醉了一般红润似火,“相公给奴家买的手机,可以看到好多东西,娘子是从那里学来的。相公,奴家这样做,相公喜欢么?”
林子枫忙点头,“相公自然喜欢,只是,娘子你不会有事吧?”
姬无双咬了一下小嘴唇,“娘子想试试。”
“只要娘子觉得没事就成。”林子枫向楼上瞄了一眼,接着,抱起姬无双便奔出了门,“娘子,咱俩去小竹林好不好?”
姬无双搂着林子枫的脖子,将小脸蛋埋在他的肩上,柔声道:“相公是娘子的天,娘子一切都听从相公的。”
姬无双虽然修为比林子枫高那么多,却深受古代的礼法影响,始终有意的奉行男尊女卑的思想,这无形中,让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意。
当然,姬无双今天如此的冲动,自然也有她的想法,一是,想试试和林子枫双修的好处,若是能够成功,那将对她的修为有着无限的好处。二是,谢君蝶和她斗嘴的话真得刺激很大,她虽然是应怨念和戾气而重生,变成了魇鬼的存在,但本质她还是女人。
数百年的修炼,她早已将心里的怨念和戾气化解掉,因为她不想让怨念和戾气蒙蔽了心智。虽然,以那样一种形态存在于天地间,比现在要强大的太多,但是那种强大,是随着怨念和戾气不断膨胀的结果,就像在不停服用毒品,怨念和戾气越重,陷得越深,强大到一定程度,天地间都不容这样的存在。
其实,很多化为魇鬼的存在,在成长起来后,都会试着将心里的怨念和戾气化解掉。当然,成功的比较少,一是,在没完全化解前,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怨念和戾气会突然再次爆发,只要再次爆发,将很难再化解。另一种,就是对各方面的诱惑,舍不得放弃快速成长的过程。
姬无双算是非常成功的案例,无论什么诱惑,一直按部就班的修炼,甚至,修炼了数百年,在同等的修为的情况下,还不是秦月霜的对手。
不过,她深知,放弃以前的一切,才会有更好的前途,只有恢复人的身份,她才会有未来,而林子枫则是她最后的希望。
所以,她很霸道的警告秦月霜,若是秦月霜敢拿林子枫试情,绝对不放过她。而秦月霜也只敢用语言埋汰她,却不敢真正激怒她。若是,真让她看不到一点希望,没有了顾及,绝望中放弃现在的一切努力,那将是一场灾难,到那时,就算是十个秦月霜也不是她的对手。
姬无双蹲着身子,俏脸如火,额头香汗淋淋,将秀发都打湿了。
而林子枫则满脸的狰狞,但依然不放心姬无双的情况,气喘吁吁的问道:“娘子,还可以吧?”
姬无双轻轻呜咽了两声。
其实,以她的修为,若是承受不住了,随时可以推开林子枫的。林子枫自然也知这点,只是担心她勉强自己,若因为这事坏了她的修为,那可是追悔莫及的。
“娘子,辛苦你了。”
姬无双突然唔的一声痛呼,捂着肚子便滚倒在了地上,似是整个身体都在燃烧。
这般的痛苦从来没有经受过,竟然以她数百年的修为都压制住。
“娘子,怎么了?”林子枫忽见到姬无双捂着肚子满地的打滚,顿时吓坏了。冲上去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娘子……”
“相公……”姬无双打着挺,痉挛般的剧烈颤抖,小脸蛋滚烫似火,浑身的热汗涔涔,“娘子的……身体要着火了……相公,救我……”
林子枫忙翻起身来,又将她搂进怀里“娘子,我如何救你?”
“给娘子降温……去霓虹谷……那里有一眼寒潭,快……快带娘子去……”
林子枫不敢怠慢,抱起她直窜出了竹林,也顾不得许多了,边跑边喊,“师姐,快救人……”
谢君蝶听到喊声,纵身从楼里跃出来,一个纵跃便追上了林子枫,见到在林子枫怀里扭动的姬无双,也是脸色急变,“你俩恁地胡闹,她的身体至阴至寒,而你是先天纯阳之体,又修炼的是纯阳之法,正是她的克星,你不知道吗?”谢君蝶又施展了一个冰冻诀落在了姬无双的身上,没好气道:“你胡闹也罢了,她活了几百岁了,竟然也陪着你胡闹,这不是找死吗。”
林子枫忙道:“师姐,先救人要紧。”
“我又不是至阴至寒之体,怎么救?”谢君蝶说话间,还是将姬无双接了过去,同时,将手掌贴到姬无双的背上,输进了一道真气,“姬无双,你死不了吧?”
姬无双勉强睁开眼睛,“你放心,我不会将男人白白让给你的,我给你指路。”
“什么宝贝东西,我用你让。”谢君蝶数落了她一句,同时也没放过林子枫,狠丢给他一个白眼。
我去,我不是宝贝,你干嘛吃醋吃成这样,再说哥也不是东西……林子枫无语的看了谢君蝶一样。
谢君蝶的速度比林子枫快了数倍,林子枫就算是拍马也赶不上,转眼间便没了踪影。她虽然还做不到像姬无双和秦月霜一样飞行,却可以凌空踱步,提住一口气,可以奔出数里。
一路上,谢君蝶倒是极为尽责,不停渡真气帮姬无双压制。在她真气的压制下,姬无双总算是好受了一些。轻笑了一下,“蝶蝶小丫头,这回被你看笑话了。”
谢君蝶没好气得笑了一下,“只要不死,被看笑话又怕什么,你在意吗?”
姬无双弱弱道:“奴家还是大姑娘,第一次和相公行房就出了这种丑事,怎能不在意。”
“好了,废话别那么多,先把眼前这关渡过去,再来和我斗嘴吧。”谢君蝶白了她一眼,“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姑娘,第一次就有胆子用那种方式。”
“和自己男人有什么害羞的,只要他喜欢,奴家就愿做。”姬无双嘴上却不想服输,半迷离的眸子带着点妩媚,“看他的样子真得好喜欢,你没有帮他那样做过吧?”
谢君蝶用鼻子轻哼了一声,埋汰道:“你也曾是大家闺秀,算起来身份也是极为高贵,居然这么没脸没皮,不过,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姬无双美眸盈盈,故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相公就是奴家的天,是奴家的一切以及未来,奴家不管身份怎么高贵,但懂得怎样做女人。他想怎样,奴家都会依着他,做为女人不就是陪着自己男人开心吗。他和你在一起开心,才会喜欢和你在一起,才会更疼你,更爱你。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他为了你可以去拼命,做为女人为什么不可以为他牺牲一点。现在我虽然很痛苦,却是感觉很幸福,若是我为此死掉了,他肯定一生都会记得奴家,想念肯为他牺牲一切的小娘子。”
谢君蝶羞恼的骂道:“贱货。”
姬无双眨了眨眼睛,却格格笑了出来,一时间引动了气息,哎呦一声,捂住了小肚子。
(杨州书团)
“奴家就愿做相公的贱货怎么了,相公是奴家以后的依靠,生存的希望,奴家对他贱,奴家愿意,只要他喜欢,奴家可以对她更贱些……”姬无双很嘴硬的,勉强支撑着将话讲完。
谢君蝶脸蛋涨的通红,又羞恼又无语翻了她一眼,“你可别死了,否则,你想贱都贱不成了。”
“放心吧,我死不了。”姬无双舔了舔已没了光泽的小嘴唇,挑衅得瞧着谢君蝶,“下次我就知道怎么做了,肯定让他舍不得离开我,等我大功告成,我还要给他生孩子,而且,一定抢在你前面。”
谢君蝶虽然被她气得不行,却意识到了自己说她是不会下蛋的鸡,对她刺激有多大了。冷冷道:“你就不怕我现在把你丢下不管。”
姬无双摇了摇头,自信道:“你没那么傻,除非你做好了他不要你的准备。他虽然花心了些,却是对每个女人都极为用心。但他不喜欢心肠歹毒的女人。”
谢君蝶不由想起自己走火入魔,林子枫对秦月霜说过的话。
“你们平时可以打可以闹可以吃醋,在生死攸关的时候,谁见死不救,我就和谁翻脸。我林子枫对事不对人,你今天可以不来,那你以后也不要来了,我林子枫不想认识冷血无情的女人……”
最后,秦月霜还是来了,可见,连秦月霜也知道他的性子,他在这方面说得出做得出。
当林子枫赶到时,姬无双已经坐在了寒潭内,小手掐着法诀,紧闭着美眸,那张娇艳的小脸蛋已经没了光泽,红通通就像是连续高烧数日。
谢君蝶则坐在一边守着,这让林子枫心里一阵心慰,平时怎么闹都成,关键时刻却没袖手旁观。
林子枫瞧了瞧姬无双的状态,向谢君蝶轻声道:“师姐,双双的情况怎么样?”
谢君蝶睁开眼睛,“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谁也帮不上忙,若是五脏六腹和经脉不伤到影响以后的修炼,就算是捡到了。”
林子枫一皱眉,“师姐,怎么会这么利害?”
谢君蝶白了林子枫,脸蛋微微泛红,“她就像一块冰,而你像一团火……冰和火浆怎么会融合在一起?”
林子枫抓抓头,瞧了谢君蝶一眼,“我还真不知,师姐,你当时有什么感觉?”
“滚!”谢君蝶又狠瞪了林子枫一眼,羞红着脸,“没脸的坏坯子。”
都老夫老妻的,用得着那么害羞吗,林子枫笑了一下,接着问道:“可是,就算是岩浆,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冷却了吧?”
谢君蝶正了正神色,没好气道:“不同的环境,会有不同的情况,比如硫酸,它可以溶解坚硬的钢铁,却很难溶解塑料。你俩一个是后天至阴至寒之体,一个是先天至刚至阳之体,属于两个极端。而且,不管你的体质还是心法,对她都有极大的克制作用。说句不好听的,她还相当于一个女鬼,最怕的就是至刚至阳之物。”
林子枫不解道:“她平时接触我的气息是很舒服的,并不怕我身上至刚至阳的气息?”
谢君蝶白了他一眼,“阴阳相生相克的道理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物极必反的道理你不懂?就比如花朵喜爱阳光,但是你不浇水,放到烈日下晒上几天试试?你平时释放出的一点气息毕竟比较柔和,她自然感觉很舒服,纵然不能直接吸收,却可以慢慢的炼化,就像是养料一般,促使她的真元增长。但是一下过多她就受不了了,你可以倒一杯水暖手,却不能把整个人丢到锅里煮的道理一样。”
谢君蝶一连打了几个比喻,用简单易懂的话给林子枫解释了一遍,林子枫顿时豁然醒悟。其实,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心里一直担心着姬无双,根本无暇去想。
“师姐,这下我明白了。”林子枫点点头,却叹了口气,“这事真得怨我了,双双毕竟是没经事的处子,哪怕是活了几百岁了,在没有实践过之前,就不知怎么回事。”
林子枫说着,又向谢君蝶道:“师姐,如果之前,我让她和你交流交流就好了,这样,她总有个大概的概念,便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谢君蝶气得一咬牙,“你又不是不明白,你不会教她。”
林子枫摇了摇头,“那不同,我是男人,只知道男人的感觉,像你们女人当时什么感觉,我永远无法体会,就像师姐你永远不知道我是什么感觉一样。”
“不要脸的坏坯子。”谢君蝶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美眸盈盈的轻横了他一眼。
忽然,姬无双小口一张,“噗”的一口血喷了出来,吐出的血水似是正在发生化学反,落在水潭里“滋啦”一下腾起一团的水汽。
林子枫忙奔了过去将她扶住,边抓住她的小手腕查看脉息,边道:“娘子,感觉……”
没等问完,姬无双像是被烫了一下,猛抖开林子枫的手,歉意道:“相公,现在娘子受不了你的气息。”
谢君蝶也走了过来,抓起姬无双的手腕摸了摸,“她现在身子很虚弱,经脉和五脏六腑都受了损。”
说话间,谢君蝶的眉头越蹙越紧。林子枫急道:“师姐,双双的情况怎么样?”
谢君蝶叹了口气,瞧瞧姬无双,又瞧了瞧林子枫。姬无双却抢先说道:“相公,娘子没事,就是经脉和五脏六腑受了些损伤,修养一些日子就没事了。”
林子枫不放心的看向谢君蝶,“师姐,双双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谢君蝶站起身,却趟着水向岸边走去,“你娘子说怎样就是怎样了。”
林子枫又回过目光盯着姬无双,姬无双伸出小手摸了摸林子枫的脸,笑盈盈道:“娘子真无大碍。”
一个不肯说,一个不肯说实话,不用猜也知道情况很严重了。林子枫摸出一枚小还丹,递到姬无双嘴边,“先把这个服了。”
姬无双轻点了下头,美眸很柔情的望着林子枫,张开小口将丹药慢慢的吞了下去。接着,撒娇的抱着林子枫的胳膊,“相公,你已经要了奴家,你要娶奴家,和奴家拜堂哦!”
林子枫笑道:“别臭美了,要娶也要先来后到,我和师姐洞房那么多次了还没拜堂,你还是往后排排吧!”
“死相公,你就不能依奴家一次。”姬无双捶了林子枫一粉拳,“奴家还是你俩的红娘,若不是奴家成全,那小丫头有机会……啊!”
姬无双一把捂住肚子,显得非常痛苦的样子,而身上的气也随着紊乱了。林子枫的心猛提了起来,“娘子!”
“噗”姬无双再次喷出了一口血,连刚服的小还丹都吐了出来。
“娘子,娘子”林子枫看着转眼间又萎靡了几分的姬无双,顿时慌了神,猛抬起头来,“师姐,这究竟怎么回事,双双怎么连丹药都不能用了?”
谢君蝶背着身子,顿了一下才道:“她五脏六腑及经脉就像是被腐蚀了一样,任何带有纯阳气息的东西都沾不得。那枚丹药应该是你师父炼制的吧,比你身上的气息还要强上几倍,若是平时自然是没问题,但是现在却是不成。”
姬无双轻拉了拉林子枫,“相公,你不要担心,奴家本身就是女鬼了,不会死的。”
谢君蝶将话接过去,“就算是不死,修为也止步于此了。”
“就算是止步于此,我也相当于融合后期的修为,你一样打不过我。”姬无双恼了谢君蝶一句,接着拉了拉林子枫的胳膊,很温柔的望着他,“相公,娘子几乎是不死之身子,就算是不修炼,再活上几百年也没问题。”
林子枫虽然不能亲自查看她五脏六腑和经脉受损的情况,但想来也不会太轻了。以她现在的修为,肉身是万万不能出现损伤的,哪怕她魇鬼的身份也不成,若是她五脏六腑和经脉伤损到无法弥补的程度,那就等于废了一样。
姬无双虽然和普通人有差别,若是不能继续修炼,随着一身的修为散去,身体也会渐渐的衰老。到肉身坏掉时,魂魄没有了躯体的支撑,怕是比普通人类也好不了多少。
“娘子,我不许你想其它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天下没有绝人之路,任何事都会留下一线生机。”林子枫强迫自己渐渐冷静下来,“师姐,双双的情况应该从哪方面入手,有没有其它的方法为双双治疗?可惜,我炼丹诀的冷火还没掌握,若不然,以此法炼丹,倒是可以给双双服用。”
谢君蝶缓缓走动了几步,“重病先养气,也就是说先强化体质,增强免疫力,提高自身的恢复系统。若是自身的恢复机能出现问题,就算是再好的良药也无用。而养身分为大补与温补,大补可用在身体素质好,身体机能健全的人身上。温补则是因为身体虚弱,脾胃太虚之人,像你家娘子这种情况,五脏六腑都出现了问题,比虚不受补还严重。”
谢君蝶在医病方面,自然是强过林子枫太多,林子枫不过是胡乱的看了不少师父留的典籍,而谢君蝶修炼了这么多年,在闲暇之时对医病治疗方法颇有研究,更是有不少的实践机会,只不过他没有林子枫这般的好运气,有师父留下的那么多失传的良方。她说着看向姬无双,“你家娘子在这方面比我更有说话权,你可以问她该怎么做?”
这话倒是非常有道理,每个修炼之人都是治病的行家。姬无双修炼了几百年,自己也会配制丹药,在治病上绝对是行家中的行家。再者说,她是魇鬼的身份,谁也没有她自己更了解自身的情况。
林子枫是急懵了,被谢君蝶一提点,顿时醒悟过来。握住姬无双的小手,“娘子,有什么办法,你说出来,相公一定为你去做?”
姬无双用另一小手反握住林子枫的手,眸子含着水晕,“相公,真得吗,什么都肯为娘子去做?”
林子枫点点头,“你是我娘子,我自然有责任照顾你。平时你太强大,根本不需要我来照顾,但是你现在受伤了,没办法照顾自己,就该相公来照顾你了。娘子,给个让相公为你做点事的机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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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对娘子真好。”姬无双将脸蛋贴到林子枫的下巴上,轻轻的拱了拱,“娘子好爱你,做你的娘子真幸福。”
谢君蝶撇了撇小嘴,“真够虚的,明明知道坏坯子舍不得你,还玩这一套,让他又疼又怕又内纠。”
“我哪有你想的那样不堪,奴家是……”姬无双目光望着林子姬,“怕相公太辛苦,若是再出现意外,让相公更伤心。”
“狡猾奸诈,比狐狸精还有过之,真是符合你的身份。”谢君蝶瞟了她一眼,接着,足尖一点向谷顶跃去,“这里看来也不需要我了,我先走了。”
姬无双美眸盈盈闪动,柔弱的看着林子枫,“娘子是狡猾了一些,但是不会向相公使的,相公信奴家吗?”
林子枫轻抚着她的娇背,“你是我娘子,我不信你谁还信谁。娘子,咱别耽误时间了,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先说给相公听听。”
姬无双点点头,弱弱道:“娘子是后天的至阴至寒之体,所修的心法又是玄冥素魂诀这样至阴至寒的心法。娘子这种情况,属于被相公那霸道的至刚至阳的纯阳精元给灼伤的,因为相公不论体质还是所修心法,对娘子都是有极大的克制。说得直接些,娘子就是鬼魔妖邪,相公就是娘子的克星,就是专门斩杀娘子的。”
林子枫轻抚着她的秀发,笑道:“在没修行之前,相公倒是听了不少关系鬼魔狐魅勾引男人,吸取男人的精元来补身的故事,却没想到,叫相公反把娘子给伤了。”
姬无双含起一抹羞涩,“若相公没有修行前,或者不是纯阳之体,娘子也敢吸了相公补身。不过,现在却恰恰相反,若是相公想坏娘子,趁娘子现在虚弱,完全可以要了娘子的身子来补身。”
林子枫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娘子会有多大补,看相公能不能动心?”
“数百年的修为还不够大补吗?”姬无双捧住林子枫的脸蛋,目光动情的望着他,“相公,你想不想要,娘子自愿给你。加上娘子数百年的修为,只要相公再努力修炼一些时日,可直探金丹大道了。”
“真够无耻的,明知不要脸的东西舍不得你,偏偏装出这副样子,你要想给,直接给他就是了,何必说出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林子枫小腹处传了出来。
姬无双冷笑道:“秦月霜,你终于冒出来了,要说无耻,谁也没有你无耻,竟然在相公的身上打上了心心相印,随时监视他的行动。”
秦月霜冷哼道:“我是为了他的安全,有你这么个狡诈的魇鬼缠着,我不能不防。”
“格格格……”姬无双讥讽的一阵大笑,“秦月霜,你能不能再不要脸点,我和相公相识比你要早得多,要害他早就害了,何需你来保护他?说想窥探相公的**就说想窥探的,有胆做却不敢承认。”
“好了,都别吵了。”林子枫忙打断了二人的话。接着道:“娘子,你误会霜霜了,上次她陪我去采药,霜霜临时被门派招回去,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担心以后不好联系,便要求霜霜留下这个心心相印的。娘子,你要喜欢的话,也可以在相公身上做一个。”
林子无奈,只好将所有的事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哼,娘子才不会学她那样幼稚,娘子要做也要做得特别些,有永远的纪念意义。”姬无双说着,贴近林子枫的耳边,轻声道:“相公,娘子要在相公身上纹一只魔神眼。”
我去,这个更强大,这种事也能想得出?
姬无双上身着一条小毛衫,下身一条秋冬季的长裙,都是很鲜艳的红色,脖子上还系了条丝巾,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新婚不久,准备回娘家的小新娘。
只是,穿得再鲜艳,也难以掩盖住小脸蛋病态的苍白,那柔弱的样子,似是大病初痊,第一次出门一样。不过,天生丽质,媚骨内生,纵然没有平日里那股灵气,却平添了几分西子般的病态美。
病态的西子有多美,现在也只能听传闻,但姬无双却是现实版的,柔柔软软,骨子里透着古典的韵味,让人怜惜的心颤。出租车师傅就很热情的将他那只装有两三升,泡着龙井的大塑料水杯数次递过来,那副关切的样子,就连林子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差点将杯子给接来,替自家娘子把出租车大叔那份爱心给喝了。
出租车大叔,似是对病态美女没喝上一口自己的龙井,显得很是遗憾,不停的用手拍打着方向盘,自顾得黯然伤神。
姬无双在林了枫的怀里轻轻蠕动了一下,仰起小脸蛋弱弱道:“相公,奴家有些热。”
林子枫忙将她脖子上的丝巾解下来,又取出冰袋贴到她的胸口上,轻声道:“娘子,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到了。”
姬无双轻嗯了一声,抬起小手抱了抱冰袋,但是小手却因为无力气,微微有些颤抖,“相公,奴家现在这个样子,不会给你丢脸吧?”
“你都问了多少次了,既然我说不丢脸你不信,那就丢脸了。”林子枫将她轻颤的小手一起捂在冰袋上,“一会下车时,拿丝巾把脸给蒙上,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
姬无双可怜楚楚的嘟起小嘴,故意撒着娇,“奴家从来没这样过,奴家紧张嘛!”
出租司机大叔用力抓了抓胸口,一副准备要找救心丹的样子。
搂着病态美女的男子可以忽略不计了,而病态美女那软软的声音,听得心里酥酥痒痒的,尤其在自称奴家,带着点娇态的时候,闭起眼睛,就感觉一下穿越回了古代,偷听到了千金大小姐在闺房中和自己喜欢的男人说着贴心话。
出租车司机忍不住了,皱着眉道:“你家小娘子这样怕热,你怎么还给她穿这样厚?”
林子枫只好随口解释道:“我家娘子大病还没痊愈,体弱内虚,只是虚热,热过了又会冷。”
说着话,林子枫拿起毛巾擦了擦姬无双额头的一层虚汗。现在,姬无双不止忽冷忽热,就连太阳都不敢见了,穿得厚一些,也是为了遮阳光。
出租车师傅又道:“我认识一位老中医,对妇科看得非常好。你娘子现在这个样子,最好找个好中医仔细调养一翻,小兄弟,你可别不当回事,女人的身子是一辈子的事。”
“谢谢师傅!”林子枫笑了一下,“我家好几位中医,一直在调养,就不需要麻烦别人了。”
出租车师父摇了摇头,叹息道:“常言道,自家医不了自家的病,兄弟,我劝你不要怕麻烦,不要怕花钱,这么好的媳妇去哪找,大哥看你家小娘子难受的样子,都替你心疼。”
你呐呐个球,我媳妇用得着你来心疼,你自家屁股还没擦干净,竟跑到我这里来算大瓣蒜。林子枫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中年老男人。
不过,林子枫脸上却没表现出恶心之意,轻轻捏着姬无双如玉的小手,笑道:“谢谢师傅,不过,你家嫂子的宫颈糜烂,大哥有时间也抓紧给治治,就算你在外边有相好的,那毕竟是别人的媳妇。”
出租车师傅心里一慌乱,差点将车给开到护栏上去。那张老脸顿时涨红了,从后视镜瞄了林子枫一眼,却嘴硬道:“你怎么知道我媳妇有宫颈糜烂,你怎么知道我有相好的?小兄弟,你说话注意些,要不是看在你媳妇柔柔弱弱不禁风的样子,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姬无双盈盈的望着林子枫,轻轻一笑,“我家相公的功夫几十人都到不了近前,上打无赖,下打流氓,前一段时间那个出租车分尸案的凶犯就是我相公辅助警方抓获的。”
出租车司机顿时不出声了,老脸青一阵紫一阵,不停偷偷摸摸的从后视镜向后瞧。
“娘子,我打个电话。”林子枫说着取出手机,拔了一个号,略等了一会,那边才接了起来。
“林先生,对不起,我手头还有一点工作没忙完,我叫史秘书出去接林先生。”
易柔这女人还真是聪慧睿智,处理事情也不罗嗦。林子枫打电话的目的就是告诉她快到了,既然她猜到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林子枫也不好再多说,点点头,道:“已经到市区了,离区委大概还有十分钟。”
“好的林先生,我手头的工作大概十几分钟就能处理完。”
“那易书记先忙吧!”林子枫说完挂掉电话,也不再打扰她工作。
上次是救她,这次是求她,还真是挺戏剧化的。这也让林子枫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在社上会混,不知谁求到谁,就算是自身本事再大,也有求到普通人的时候,而且有时候,还是非求不可的。
姬无双反握住林子枫的手,“相公,都怪奴家不好,让相公做这样为难的事。”
“从昨天到现在,这句话你都说了二十九次了。”林子枫捏了捏她精致的小鼻子,“这是最后一次,不许再说了,否则,相公就罚你多为相公生个小宝贝。”
姬无双抓住林子枫的手,用小嘴轻轻吮了吮他的手指,美眸却是盈盈的望着林子枫,“那娘子再说六十九次就不说了。”
林子枫被她小嘴吮的心里一阵火热,用指尖摸了摸她的粉唇,道:“娘子,为什么是六十九次?”
姬无双长长的睫毛轻轻抖了抖,“娘子多说十次就为相公多生一个小宝贝,娘子要为相公一连生九个。”
林子枫眼睛一下瞪得老大,“娘子,你是猪啊,生那么多,相公得赚多少的奶粉钱?”
“相公才是猪。”姬无双气得啊呜一口咬住了林子枫的手指,那柔弱的美眸子媚色随生,盈汪汪如一潭水般的望着林子枫。
出租车司机脸红脖子粗,拿起大塑料杯,咕咚咕咚狠灌了半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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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区委,林子枫又给姬无双穿了件风衣,戴上帽子,捂得严严实实的才背着她下了车。出租车司机踩起油门就窜了。
林子枫拍了拍姬无双,“你看把那位大叔给撩弄的,怕是急着找地方泄火去了,人家赚点钱容易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他脑袋里想什么,娘子怎么控制得了。”姬无双说着,将小嘴凑近林子枫的耳边,“相公,你想嘛?”
这死娘们,都这样了,还这样撩人。林子枫在她腰上捏了把,“娘子,你还是别吓相公了,等医好了伤,你再伺候相公吧!”
姬无双格格的一串轻笑,“奴家越来越感觉有相公的好处,只想为相公做点事,奴家心里才幸福。”
幸好这娘们不能行男女之事,否则,哥非得死在她身上。
“这位是林先生吧?”一位穿着得体,戴着黑边眼镜的女子迎上来,“我叫史丽质,是易书记的秘书。”
这名字,怎么感觉像男人的名字?林子枫点点头,“我就是林子枫,史秘书,麻烦你了。”
史丽质瞧了一眼林子枫背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姬无双,“林先生,这位?”
林子枫只好介绍道:“这是我娘子姬无双,也就是未婚妻,大病初愈,见不得风。”
史丽质点了下头,“那林先生和姬小姐,随我来吧!”
她说着,引着路向办公楼走去。边走边道:“易书记还有点工作,脱不开身来亲自接林先生,让我代她向林先生抱个歉。”
林子枫不在意道:“不用客气,一个区委书记,如果没工作那就不正常了。”
史丽质见林子枫没有多少客气的样子,疑惑的瞄了他一眼,倒有些猜不透他什么身份。易柔三十几岁便做了区委书记,以这样的年龄,在国内是非常少见的,尤其还是位女书记,更是少之又少,至少她到目前,还没见过比易书记更年轻的女书记。
再加上易书记的背景,下边的领导来见她,哪个不是谨谨慎慎,就连对她这个秘书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而这姓林的年轻人,虽然嘴上客气,但看他的样子,根本没怎么当回事。若说他背景比易书记还大,史丽质却是不信,如果比易书记背景还大,可能打出租车来吗?
史丽质将林子枫二人引到小会客室,又泡上了茶,当她看到摘下帽子,脱去风衣依偎在林子枫怀里的女子,史丽质不由僵了半天,竟然是位比易书记还要美丽娇俏的女人,那带着病态的柔美,让她一个女人看着都怜惜。
林子枫端起杯,刚喝了两口茶,便听到一串急促的小皮鞋声,未等史秘书跑过去开门,门先是打开了。一个清爽而干练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口。
“林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的工作都是昨天安排好的,紧赶慢赶,还是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林子枫由于搂着姬无双,也没有起身,摆了摆手,“易书记,别给我客气,这次我是来求你的。”
易柔坐在了林子枫的对面,很淑女的姿势,双腿并拢,膝盖向一边倾斜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眸打量着依偎在林子枫怀里的柔弱女子。
虽然,易柔的神色很淡定,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想与这女子争一争的感觉。其实,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她用一种平易近人的语气道:“这位就是林先生的红颜之一吧,很漂亮。”
姬无双不乐意了,盈盈的美目回瞪着她,“奴家不是之一,而是相公的唯一,相公没有第二个娘子。”
站在一边的史秘书差点失礼的笑出来,好古典的称呼,奴家,相公?
易柔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她没去注意林子枫,而是依然的盯着姬无双。她准备观察一下,姬无双的眼神中出现的是恼怒,还是坦然。
如果是前者,说明这个女人并不知林子枫还有别的红颜,如果是后者,那说明她早就知道。不过,一个女人肯定不希望与别的女人分享男人,从她的话中便已经流露出这个意思。
易柔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态,本来是事不关己的。先不说林子枫还有恩于她,就算俩个人这样基本算作萍水相逢的交情,也不该曝人家的**,更不该当着人家女人的面曝人家的**。
可是,她见到这样一位让自己都有些不自信的娇俏女子依偎在林子枫怀里,心里就感觉很不舒服,似是这个女人不开心了,和林子枫闹别扭了,才是她乐意见到的。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女子只是纠正了一下,并且没有多余的表情,就那么很柔美,很乖巧的依偎在林子枫的怀里,连动都没动一下。
纵然易柔再聪明,一时间也不明白姬无双为什么只纠正是相公的唯一,并没理会林子枫有多少红颜。
林子枫笑了一下,“易书记,我确实就一位娘子,这个没有错。大领导高抬贵手,千万不要再曝我的**了。”
按理说,被人曝了**,林子枫应该不高兴才是。不过,林子枫却生不起这个女人的气。因为,林子枫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她在吃醋,一个堂堂大书记,三十我岁的老处女,竟然在吃醋,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当然,做为男人来说,虚荣上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史秘书,你先出去吧!”易柔脸蛋不由有些发烧,毕竟她所做的有些荒唐了。将史丽质支走,又亲自己帮林子枫和姬无双添了茶,借机调整一下刚才唐突中带来的几分尴尬。接着,很真诚道:“林先生,你娘子真得很漂亮,我还是第一见到这么娇俏柔弱的女子。”
娇俏没错,但是柔弱就与自家娘子不沾边了,这娘们杀起人来连眼都不会眨一下,说不定笑得会更开心。
“谢谢!”林子枫轻轻抚了抚姬无双的背,“我娘子姓姬名无双。娘子,这位就是易书记。”
姬无双虽然小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微笑,但林子枫知道,这娘们已经非常不喜欢这个易柔了,一见面就敢挑战她,和她争风之醋,她没直接翻脸就不错了。
“姬小姐你好。”易柔伸出白皙修长的小手,“我姓易名柔,易是容易的易,柔是柔和的柔,叫我易柔好了。”
姬无双伸出小手和她握了握,“叫我林家娘子吧,我的娘家姓是最古老的八大始祖姓氏之一,黄帝的嫡系后裔,无双,即是取自天下无双的意思。”
这娘们太霸道了,八大始祖姓之一,还是天下无双?和易柔的自我介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子枫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娘子,你能不能别这样吹牛,在家里可以给我当小姑奶奶,出来就别说大话了,惹上咱惹不起的麻烦,相公抱着你可是跑不掉。”
林子枫有些无奈,这么狡诈的娘们,怎么一到这事上就犯傻,一旦和易柔顶起来,最后倒霉的是你相公我啊。人家到时给相公出难题,相公就得求爷爷告奶奶的跑去给人家说好话,现在可是求人家的时候。
易柔轻笑了一下,不在意道:“你娘子看似柔弱,却是有股巾帼的气势,若是放在战争年间,说不定又是一个梁红玉。”
“其实,我喜欢花木兰。”姬无双轻声回道。
易柔故作疑惑,道:“哦,为什么?”
这个还用问,自然是因为身份,虽然二人都是民族英雄,但是出身却不同。林子枫也不免有气,这易柔显然是故意的,“易书记,这次来是有件事求你,我就大胆直言了,易书记要做好心里准备。”
易柔一听这话,脸蛋顿时泛起了一层红晕,这坏家伙大胆的话可是不少,此时又加上大胆二字,怕是要说出更不要脸的事来。
不过,也不能去堵他的嘴,何况他娘子还在这里,他总会顾及一些吧。易柔点了下头,“林先生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恩公直管说就是,只要易柔能办到的,哪怕是违法乱纪,也保证为恩公办。”
完了完了,这不就冲相公来了。虽然她是区委书记,但首先是女人,有些时候,免不了小心眼。
“不瞒易书记说,这次是为了我家娘子来的。”林子枫说着瞧了一眼怀里的姬无双,姬无双心有灵犀的抬起头,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林子枫接着道:“我家娘子和易书记的的体质差不多,也是纯阴之体,同时,还是至寒之体。刚才易书记和我家娘子握手时应该觉察到了,她的体温要比正常人低得多。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娘子没办法和我同房,我的身体是至刚至阳,属于火性,正好克制她的体质。前两天我和娘子任性了一次,结果娘子伤了身子。我想从易书记身上借些东西,暂时可能会对易书记有些影响,不过,我会补偿易书记,很快就会恢复完好如实的。”
既然诚心求人家,林子枫也没有相瞒,更没有欺骗她。易柔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未必不会从中觉察出些什么,虽然她不一定明白原由,可是,让她觉察出欺骗她,或者是隐瞒真相,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易柔的眼神不停的随着林子枫的话变化,有疑惑,有不解,有惊讶,当林子说到不能和姬无双同房间,她眼睛竟然是一亮。随之,在林子枫说到要从她身上借东西,脸蛋又泛起了一抹发烫的红晕。
易柔听完了林子枫的话,瞧了瞧姬无双,小嘴角很不经意的微挑了一下,“不知林先生要在我身上借什么,能否请林子枫讲得明白一些?”
她的表情虽不大,却是没逃过林子的眼睛,心里一阵无奈,她这一小动作,正是心里的活动,看来,这女人不弄出些小麻烦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你说你俩个女人,素不相识,初次见面斗什么呀?当然,再难也得开口。林子枫道:“想借易书记身上一些元气,不会太多,大概三分之一。易书记损失了这些元气,会感觉到身子很虚弱,似是大病了一场。不过,不会影响到易书记以后的生活,我会用真气和丹药帮易书记补回来,最多三五天就无大碍了,半个月到一个月,基本就能恢复到你现在这样。另外,易书记以后身体再出现什么状况,可以随时来找我。”
林子枫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大,随时可以找他,就等于保她一生的平安,只要不是意外猝死,基本会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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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柔眨了眨眼睛,不解道:“元气是什么?”
林子枫解释,“人活一口气,说得就是这个气,气在人存,气散人亡。”
易柔一下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我要丢掉三分之一的命。”
“可以这样说。”林子枫点点头,“相当于一次开胸手术,当然,这里指的元气损失的量,其它的不会损失,比如,不会流血,不会感觉到疼,理论上,取完元气就可以下床。”
易柔美眸盈盈绽动,似是犹豫了一下,道:“是不是必须要像我这样的纯阴之体?”
姬无双微微撇了撇小嘴,将脸蛋扭向了林子枫的怀里,用手指轻轻的在他胸口画着。
这不,麻烦就来了。林子枫心里暗自笑了一下,平静道:“没错,像易书记这样的纯阴之体极为少见,而且,必须是十六岁以上,还保持着处子之身。”
易柔眸子中闪过一抹怒意,处子?对于她来说比较有讽刺的味道,也就是说,三十多岁的老姑娘,到现在还没人要。
“让我考虑考虑。”易柔摸了摸额头,忽然又问道:“这是不是类似于捐献行为,比如像献血,脊髓?”
林子枫点点头,端起茶喝了一口,“同不同意完全在于你,纵然是我娘子有病,我也不会拿任何事来强迫你,这毕竟对你身体会造成暂时性的伤害。”
易柔也端起杯喝了一口,美眸微微轻挑,望着林子枫,“若是我不答应,将来我再求你治病,你是不是就不会再答应了?”
“我说过,我不是医生,治与不治不会受任何约束。”林子枫笑了笑,“易书记,你问得太直接了,我都不好意思回答你。这样的话,我上次就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对任何一个治过病的患者负责倒底。”
“没必要这样互相要挟吧!”姬无双在林子枫胸口画着圈,“纯阴之体虽然极少,却也并非寻不到。而易书记也不是必须由我相公来医治,只要尽快找几个壮男就解决了,以易书记的权势并不难。不过,这将会面临着两种选择,要不找男人,要不三十五岁以后瘫痪在床。”
易柔简直气坏了,还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一对不要脸的货。你说我找壮男我忍了,你家小娘子也说我找壮男,当我好欺负不成?
林子枫见她目光隐隐,显然是气得不轻。赔笑道:“易书记别生气,我家这臭娘们说话比较随我,喜欢用简单和直接的方式表达。”
说着,林子枫向她举了举杯,“刚才的话就是一个玩笑,我想易书记不会放在心上吧。”
“我会放在心上,我是女人,也会很小气。”易柔暗自哼了一声,你娘子把我耍弄了一顿,我还要很听话的帮你们,任你们摆布,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易柔喝了口茶,冷冷淡淡道:“给我一段时间考虑。”
林子枫将姬无双的脸按在杯里,轻轻的揉摸着,神色中毫不掩饰内心的急切和担心,“易书记,那我替娘子向你道个歉,你心里不舒服,可以往我身上发,请易书记给个期限,说实话,我娘子不能多等的,多等一天就要受一天的罪。”
易柔瞟了林子枫一眼,不经意的传递了一个信号,你家娘子是人,我就不是人,连等都不能等了?她故作犹豫了半天,“我真不能给出确切的时间,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我的身体怎样也就算了,但是人民的信任,让我坐在了这个位置上,我不能在处理私人的事上太武断了。请林先生和林家娘子多理解,多给我一些时间,就算是排出一个日程,将工作安排下去,也是需要时间的。”
打起官腔了?林子枫点点头,“非常理解易书记的难处,坐在易书记这个位置,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但是治医救人也耽误不得,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状况,对此,易书记应该深有体会。所以,我希望易书记能为我们部份百姓牺牲一下。”
“恩公同志,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按说,于公于私我都是不该犹豫的,在公,我有义务帮你们解决问题,从私人感情方面,我更不应该有其它的想法,我这条命都是恩公救的,就算是还给恩公也是应该的。”易柔说着站起身来,抱着胳膊,微蹙着眉,来回轻轻的踱着步,似是正思考着怎样做才两全其美。
她站在大局上打官腔,确实无法反驳,总不能为私人的问题,将手里的工作全丢下,不顾一切的去处理私人之间的事情。就算是报恩,也不是非要一命还一命。
姬无双在林子枫的怀里挣了挣,又让林子枫给按住了。
“相公,不要求她了,也不是非她不成了。不就是一个小破区委书记吗,屁大的官,还打起了官腔,相公也不是没见省部级的领导。女人就是女人。”姬无双除了对自家男人外,哪会对其他人忍气吞生。因为没有力气,无法挣脱林子枫的怀抱,用手轻轻扯动着他的衣服,“相公,咱们走吧,娘子死不了,你不用担心。”
林子枫感觉她在微微的颤抖,脸蛋越渐的煞白,显然是热过之后又开始发冷。忙拿起风衣裹在她的身上,并紧紧的拥在怀里,脸色却是很严肃,“臭娘子,这事轮不到你做主,给我老实待着,不许再多嘴。”
姬无双拿眼睛瞄了林子枫一眼,接着,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似是不准备说话了。
林子枫自然知道,易柔这是朝姬无双来的,故意出难题让自己急。要说她小心眼儿倒是不至于小成这样,只是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不过,话说已到这份上,还真不好再进一步逼迫她,否则,倒是好像拿恩情来要挟她一样。林子枫很真诚道:“纯阴之体虽然罕见,却也并非不容易找到,至少包裹易书记在内,我就认识了两位。不过,我家娘子身体情况比较严重,自然要选择最优质的纯阴之体。年龄太小,由于积蓄的时间短,无轮浓郁程度和浑厚程度都会淡薄一些,但是年龄大一些,一结了婚,纯阴性的元气又不精纯了。也就是说,易书记这个年龄段是最好的时期,三十多年的积蓄,基本就像火山爆发的最后阶段,正像我娘子说得,最迟三十五岁,纯阴之气转化为阴寒之气,将全面破坏你的经脉,到那时也只能卧床了,最后将会全身瘫痪,身体的所有机能全部退化,最多也活不过四十五岁。当然,解决起来非常简单,就是正常结婚,而且,还不能找体质太弱的,要阳刚气十足的男人,这样才能中和你的纯阴之体。”
易柔眸子闪过一抹戏弄以及故意斗气的神情,“既然林先生和林娘子都劝我找男人结婚,那我就听从你们的意见,反正做女人都有那么一天的。”
林子枫笑了一下,接着站起身来,将姬无双放在椅子上,边帮着姬无双整理衣服边道:“那好吧,易书记看起来还有事忙,我和娘子就不打扰易书记工作了,希望易书记在空闲时再考虑考虑。”
易柔忙道:“恩公,你怎么能这样走了,这事容后考虑,但是今日恩公难得来一次,我总得进个地主之谊。”
林子枫帮姬无双整理完衣服,又将帽子戴在她的头上,“易书记就不需要那么客气了,我家娘子现在身上时冷时热,在外边也是受罪,回去后总还方便些。”
易柔一副关切道:“你娘子身体虚到这种程度,你怎么还带她出来,恩公你打个电话和我说明情况就是了。”
姬无双朝她妩媚的一笑,“易书记,多找两个壮男,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是……啊,相公,你别打我屁屁,我不说了。”
姬无双却是不甘心话只说了一半,就在快出门时,轻声补充道:“易柔啊,你这个年龄正是需求最旺盛的时期,一两个壮男禁不住你祸害的。”
易柔毕竟没经历过那种事,甚至连男朋友都没谈过,俏脸不由泛起一抹嫣红。
林子枫背着姬无双下了楼,一部国产荣威已停在了门口,易柔快走了几步,抢在林子枫的前面,将车门打开,“恩公,让项师父送你们回去吧!”
“麻烦易书记了。”林子枫也没客气,将姬无双先送进车里,回头笑了笑,也上了车。
易柔扶着车门,向前面的司机师很客气道:“项师傅,辛苦了。”
司机是位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显然很稳妥,也客气道:“易书记,应该的。”
“恩公,若是有什么事,就和项师傅说。”易柔又交待了一句,才将车门关上。
姬无双靠在林子枫的怀里,笑盈盈道:“还真是位好领导。”
项师傅道:“易书记工作虽然很忙,几乎回家都没有时间,但是对我们工作人员却非常的关照。”
姬无双道:“最大的关照,就是和她一样没多少时间休闲。”
项师傅略有些尴尬,随后又道:“易书记的身体一直不好,还是位女子,她都能这样坚持工作,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只出些体力还有什么抱怨的。”
姬无双刁钻道:“她没成家,没有负担,工资赚得比你高,工作有成绩还可以提升。而项师傅却不一样,干得再好还是司机,工作再多工资还是那点,而且,不能陪老婆和孩子,还造成了家庭问题。”
林子枫一阵无语,这娘们也太坏了,竟然挑拨人家工作人员和领导的关系。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按到怀里,“项师傅,别听我家这娘们乱说。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项师傅的付出肯定会有回报的,如果好人没好报,那天理就太不公了,如果努力干工作的人,却得到相应回报,那更是说不过去。”
项师傅呵呵一笑,“林先生的夫人很是调皮,这样开朗的性格是好事。不过,我说句唐突的话,林先生的夫人似是身体不怎么好?”
林子枫点点头,“我家娘子是体质的原因,一时间不好解决。”
“以林先生的本事也治不了?”项师傅皱了皱眉,“我给易书记也开了五六年车了,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可是,经林先生看过后,现在的精力看起来比我还好。”
林子枫只好解释道:“总有些疑难之症是不容易治的,我家娘子是近来得的病,虽然有办法医治,却难在这药引子上。”
项师傅恍然,恭维道:“呵呵,我说呢,像易书记这样多少专家都治不了的病,林先生一出手,立马妙手回春了,怎么可能还有看不好的病。”
“项师傅过奖了。”林子枫顿了一下,“对了项师父,这顺路有没有菜市场,如果方便,麻烦项师傅停一下。”
“有有,去易书记的家正好路过一个小菜市场。”项师父忙点头道。
林子枫早就猜到易柔不会将自己俩人送回去,所以,林子枫才故有此一试,不过,项师父却不知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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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师傅一路上,有意的和林子枫套着近乎,直到快到易柔的住处时,终于忍不住了,很不好意思道:“林先生,我家那位血压有些高,而且,生孩子时月子没做好,经常的腰酸腰痛,吃了不少的药也没除根,林先生有没有好的办法?”
林子枫一笑,“项师傅不用不好意思,项师傅人品好,做事又踏实,非常值得尊重。”
说着,林子枫取出两个玉瓶丢给他,“碧青色的是给项师傅夫人的,一周一枚,吃过这些保准健健康康的。另外一瓶是送给项师傅的,项师傅长年开车,身体也不是很好,除了前列腺和轻微的痔疮等问题,还有些神经衰弱。对了,项师傅和项夫人千万别吃混了,五枚龙虎丹是专门给男人用的,刚吃过会全身酸痛,有点着火的感觉,不过,等这五枚坚持吃完,项师傅的身体能找回二十多岁时的生龙活虎。”
项师傅将林子枫和姬无双送到住处,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心情显得极为激动,帮大领导瞧病的人物不止给他瞧了病,还送了药,简直就是莫大的荣幸。
本来,他也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却没想到林先生却是如此的好说话。当然,他知道,这一切要感谢易书记,人家也是看在易书记的面子,否则,他人品好,做事踏实,和人家有毛关系啊!
易柔所居住的只是一居一室的房子,看起来很干净很整洁,至于卧室什么样,林子枫自然不好去瞧。
林子枫将姬无双安置在沙发上,又取出一条自备的毯子给她盖上,看了看时间,便向厨房走去。
厨房内放着几袋菜,是刚才路过菜市场时顺便买的。林子枫将冰箱打开瞧了瞧,上面一层放得都是方便面,下层冷冻室内放着几袋速冻饺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又到操作台上看了看,简单的厨具倒是有,但是没有找到什么调料,有两瓶酱油醋都放得快长毛了。
林子枫找了一圈,确定没有做菜的调料,只好从厨房内走了出来。
姬无双躺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相公,你是准备在这里长住下去,还是有事没事的,偷偷摸摸的跑来住几天?”
林子枫没好气道:“娘子,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你和她这样针锋相对,对咱们有什么好处?就算她最后让咱取了元气,可是,她心情不舒服,状态就不好,元气的质量肯定有影响。”
姬无双嘟起小嘴,不满道:“相公就会说奴家,你怎么不去说她,是她先针对奴家的好不好!”
林子枫好笑道:“你是我娘子,她和我什么关系,我干嘛要去说人家。”
姬无双娇哼了一声,“很快就有关系了,人家都把你请到家里来了,下一步就会请到床上去了。”
林子枫叹了口气,蹲下在她的小脸蛋亲了一口,“没办法啊,为了娘子你,就算是真要献身我也不能犹豫啊!”
“不要脸。”姬无双捶了林子枫一粉拳。不过,神色旋即一转,抖动着睫毛,媚生生的娇嗔道:“奴家不许你上她的床,若是相公想要了,娘子帮相公解决就是。”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乱七八遭的事,相公二十三年来都没碰过女人,不还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吗。”林子枫抚了抚她的秀发,“娘子,你休息一会,我去楼下买些东西马上就回来,她的厨房毛东西都没有,想来,自住进以来也没自己做过一顿饭。”
姬无双摸着林子枫的脸,一副吃醋的样子,“你想给她做饭?”
“咱可能要在这里住上几天的。一是,不知她什么时候把工作安排完,她不可能放下手里的工作就让咱摆布,这方面咱得理解一些。二是,咱也不能做得那么绝情,取完了就丢下她离开,取了那么多元气,就相当于动一次开腔手术,总得等她能够自理了再离开。”林子枫抓住她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另外,这些日子相公再到附近一些学校转转,看看还能不能找到纯阴体质的女子。唉,现在的女孩子实在是没办法,早早的就和人上床了,像易柔这样大龄的女人,还能保持处子之身的纯阴体,怕是世界上就她一个。”
姬无双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娘子几百岁了,还是处子,更是难能可贵,相公可要珍惜娘子啊,到时,娘子一定完完整整的交给相公。”
“相公一定会珍惜的,就算是千难万难,相公也一定会把娘子的身体治愈,世界这么大,数十亿的人口,找出几十个还是处子的纯阴体应该不难。”林子枫又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娘子,时间不早了,我去楼下买东西,刚才上楼时我注意了一下,小区不远就有一家小超市,相公十几分钟就回来。”
“易书记,你要休假?”史秘书疑惑道。
易柔点了下头,“这次将林先生请过来,就是让他帮我调理身体的。你和项师傅借这几天也好好休息休息,回家看看,和家人团聚团聚。对了小史,你和男朋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结婚?”
“还是那样,他倒是急着想结婚,可我还没打算这么早就结婚。”史秘书说话间,显得有些犹豫,旋即又问道:“易书记,上次也是他给你治的吗,不过,我见她娘子身体可不怎么好?”
易柔嗯了一声,“他治病的手段还是蛮利害的,若不是刘传茂局长介绍,倒是未必请得动他。他不是专业给人瞧病的医生,都是通过关系请他,他怯不开面子才会出手。这次,正好他娘子也得了病,照顾他娘子也是照顾,顺便有他娘子在,也方便一些。”
旋即,易柔神色一正,交待道:“我交待的事情就这么多,你通知下项师傅,让他把车准备好。还有,你帮我叫得外卖,若是做好了直接送过去就成了。”
忽然,易柔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瞧了一眼,接起来道:“林先生,我还需要半个小时赶到家,我已经叫了外卖。”
电话那边一笑,“我给易书记打电话的目的没有其它事,只是问下易书记什么时候下班,早点回家吃饭。”
“回家吃饭?”易柔怔了下,脸蛋却是微微一红,心里竟然有股暖意,“林先生叫得外卖吗?”
“不是,我亲自下的厨,手艺自感还不错,回家来尝尝吧,看看合不合胃口。”
“嗯,好的。”易柔连说话的语气都不由柔起来,轻轻捏了下小拳头,“你娘子不生气?”
林子枫又呵呵一笑,“她生什么气,她主要是见易书记也是大美女心里有些吃醋,没办法,小性子惯了,易书记别往心里去。易书记早点回来,我先挂了。”
易柔抓着手机,在耳边贴了好一会才缓缓收起来。她都不知是怎么了,感觉听到他的声音,心里都慌慌的,而且他那坏坏的样子,总时不时的浮现在脑海里……
易柔几乎踏着中午的点进的门,换过鞋,边脱着外衣边往里走,见姬无双抱着一个和身体差不多长的大河马抱抱枕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样子似是刚买不久。易柔笑道:“怎么没去房里躺着?”
姬无双轻轻抚摸着河马的脑袋,“我相公说,不好乱进易书记的房,万一看到不该看的就不好了。”
易柔用鼻子轻哼了一声,暗道,前面的话倒是有可能是林子枫说的,后面的肯定是这小败家娘们自己的话。
“这只抱抱枕是相公刚买给我的,漂亮吧?对了……”姬无双说着,从身边取出一只没有手掌大的小河马,“这只小抱抱枕是相公顺便,哦,是特意给你买的,很精致,不知你喜不喜欢?”
这哪里是抱抱枕,分明就是包上的挂件,估计是买大抱抱枕时,买一送一的。易柔嘴角一挑,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你相公真得很疼你,不知,他对别的红颜也是如此的疼吗?”
“谁说他还有别的红颜啦?”姬无双混不在意的样子,似是林子枫真得没有别的女人,接着,一副天真的小声道:“我不和你斗嘴了,否则,相公又要骂我了。相公说,现在你是祖宗,要供着你。”
“好啊,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像祖宗一样供着我。”虽然,易柔知道这话未必是林子枫说的,但心还是不免很生气。
姬无双用小指尖揪巴着河马的耳朵,“我相公闲着也是闲着他,近些日子我也动不了,你就替我折腾折腾他,如果没有女人折腾他,他浑身都不舒服。”
正准备往厨房走的易柔脚下不由滞了下,姬无双的话自然是一语双关,其中含有另一层的意思。可是,想反驳却又无法反驳,一时间,心里说不出的郁闷和恼怒。
易柔走进餐厅,见小餐桌上摆得满满的,各样菜看上去都是色香俱全,只闻其味,便食欲大开。易柔忍着尝尝的冲动,向着厨房走去,心里不免对林子枫又多了一层的看法,还是位懂得疼媳妇的男人,若不是经常下厨房,绝对不会烧出这样的菜。
林子枫朝她笑了一下,“易书记回来了。”
易柔倒是有些意外,厨房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并不是想象中乱糟糟的,林子枫在里面忙忙乎乎的,而是看起来很轻闲,正看着一只小锅里熬的汤。
小锅里飘出甜滋滋,沁人心脾的梨香。易柔心里的恼火竟渐渐的消了,搓了搓小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看她束手束脚的样子,似是进了别人家的厨房。林子枫摇了摇头,“都做好了,只等着易书记回来用餐。”
林子枫说着,取了一只碗,盛了半碗,递给易柔,“尝尝,饭前喝些汤,不只促进食欲,还有助于消化。”
易柔伸手接过来,轻轻用小嘴吹了吹,一片片薄薄的雪梨晶莹剔透,烫汁如玉液一般,用汤勺挑起一些,又吹了吹,浅尝了一小口,顿时舌底生津,甜润清香的味道,从舌尖一直润入肺腑,她抖颤的睫毛,惊讶道:“你是怎么做的,味道怎么这样好?”
林子枫在炼丹上可算是数百年不遇的奇才,炼丹最重要的就是控火,连炼丹那样细微的火候都能控制得住,何况是烧菜。火候对烧菜煲汤同样非常重要。林子枫自然不会解释这些,道:“烧菜做饭也是一种心情,用心去做,味道自然就错不了。”
易柔又喝了一小口,忽然,心里蹦出一句话来,“养肥再杀!”
餐厅的一张餐桌极小,显然,易柔就是为了自己临时用餐方便,并没打算用来招待客人。
三个人一人占一边,易柔则和林子枫迎面而坐。
她吃起东西也是极为优雅,桌下双腿收拢,膝盖向一侧倾斜,纵然桌上的菜让她胃口大开,有种想把盘子吞掉的冲动,但依然是不急不缓。
(杨州书团)
姬无双面前是半碗冰糖雪梨,竟然用比易柔还细致含蓄的动作俏生生的对付着,沾染着汤汁的小口,看起来倒是比桌上的菜更诱人。她的眼睛一直没老实,俏生生的一会瞧瞧易柔,一会看看林子枫,那样子,倒好像林子枫和易柔才是一对,她只是陪坐受气来的。
林子枫实在是有些无语,这娘们是专祸害自己的,就连自己这个相公都感觉她可怜楚楚,似是对不起她似的。
林子枫拿起纸巾给她擦了擦唇角,这才端起酒杯,或者说应该是一只玻璃碗,里面装的白酒。易书记家的餐具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找不到专用的酒杯,客气道:“易书记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度爽快,感谢易书记今天对我们夫妻收留。”
真虚伪。易柔用得是家里唯一的一只水晶高脚杯,杯子是她自己的,红酒是林子枫带来的。“恩公和林家娘子不必客气,请你们到家里来是应该的。”
她一样很虚伪,就算是她口中的“恩公”,也带有嘲弄的味道,显然,因为她和姬无双互看不顺眼,斗嘴上又吃了亏,将心里的怨怒引到了林子枫身上。
姬无双捏着汤匙,欲喝未喝,盈盈的眸子却瞧向易柔,“易书记,今天这菜烧得还可以吧,这是相公特意为你烧的。”
易柔倒也不做作,反正俩人已经对上了,点点头,“非常不错,这是我吃过最合口味的饭菜。对了林家娘子,你怎么只喝汤,不吃东西?”
林子枫怕姬无双再乱说,忙接过来道:“她的五脏六腑都受了不小的损伤,只能勉强喝些冰糖梨汁,别的东西不敢吃。”
易柔疑惑道:“怎么会伤到五脏六腑呢?”
这个可不太好解释,如果是在闺房中,姐妹间的私房话讲讲倒无妨,而现在的场合,若是谈这种事,尴尬的自然是易柔。林子枫喝了口酒,“我家娘子是急性子,吃得太急了一些,烫伤的。”
“噗”姬无双一把捂住了小嘴,险些将梨汁喷出来。
易柔眨了眨杏眸,依然是不解,不过,她是聪明女人,不方便讲出来的事,肯定是非常**的,所以,她并没有再追问吃什么烫伤的。
姬无双吃了半碗冰糖梨汁便不再吃了,很乖巧的托着小下巴瞧着林子枫。
林子枫问道:“娘子,我抱你回去休息吧?”
姬无双摇了摇头,弱声轻语道:“相公,奴家想稍稍坐一会,整天的躺着,身子都腻了。”
她说完,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易柔的脚,正在吃东西的易柔滞了一下,小脸蛋不由一红,杏眸向林子枫瞄去。
判断着,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若是后者,难不成当着他娘子的面就勾引我?
真不要脸,你不是有娘子有红颜嘛,还这么贪心不足?
不过,有些事欺不了心,她心里非但没对这样的花心男人有多少恼怒,反倒是心神慌慌的,有些忐忑的小期待。
只是,倒底期待着什么,需要什么样的结果,连她自己都很模糊。
这次见面与上次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心情。上次只是纯粹的治病,虽然治病的过程中有尴尬和羞人的事发生,但是,只要把它想成治病过程中避免不了要发生的事情,还是能够欺骗一下自己心态的。
可是,自那天后,林子枫便在她的脑海中抹不掉了,尤其那羞人的一幕,更是时时缠绕她,甚至很向往那种感觉。说实在的,这次林子枫来,易柔那种莫名的期待感就非常的强烈,所以说,当看到姬无双柔弱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心里竟然忍住嫉妒。
她自然知道这样不对,更不应该对林子枫报有什么幻想,明明已知道他有女人,有好多的红颜,自己再有些莫名其妙的期待,那又算什么?
林子枫这个气,自家这娘们是什么心态啊,是让自己远离易柔,还是让自己勾搭人家?只是,当着易柔的面,又不好多说什么,否则,尴尬的还是易柔。
过了一会,姬无双见易柔的神色渐渐平静下去,她又用小脚尖轻踢了踢她的脚,而美眸依然盈盈的望着林子枫。易柔微微埋着头,在酒精的作用下,小脸蛋说不出的红润娇艳,瞄了一下姬无双,又瞄了一眼林子枫。
一连踢了她两脚,这绝对是有意的。易柔心里琢磨着,对他的暗号,自己应该怎么应对呢?
林子枫无奈的看了姬无双一眼,现在送她离开不是,让她继续留下也不是,选择后者,不知她还会惹出什么麻烦来,若是选择前者,会让易柔认为有支开姬无双的嫌疑。
“相公,奴家有些累了,送奴家去休息吧!”姬无双主动说道。
林子枫站起身,将她托起来向客厅走去。易柔略一犹豫,也站起来,“林先生,让你家娘子去卧室吧,这样会舒服一些。”
“那怎么好意思。”林子枫倒是考虑的比较多,现在到她房里休息倒好说,到了晚上怎么办,是让姬无双继续睡在她的房里,还是将她抱出来?
“林先生不是那么客气的人吧!”易柔心里有些恼怒,当着你家娘子都敢偷偷的挑逗我,你还和我客气什么。
她走过去将卧室的门打开,“如果林家娘子不嫌弃就进来吧!”
林子枫只好托着姬无双进了卧室,易柔将小床稍稍整理了一下,才让林子枫将姬无双放上去。
姬无双拍着小嘴打了一个哈欠,倒是很客气道:“易书记,你的床真舒服,谢谢!”
“不用客气,如果累了就睡一会吧!”易柔用余光瞄了林子枫一眼,转身出了房。
林子枫捏了捏姬无双的小鼻子,“不是不让你胡闹吗,怎么总是不听话。”
姬无双眨眨眼睛,装糊涂道:“相公,奴家很乖巧的,没有糊闹啊!”
“乖巧个屁。”林子枫摸了摸她的额头,“若是不舒服就叫我。”
姬无双委屈的一嘟小嘴,嗯了一声,“相公,你去吃饭吧!”
林子枫也转身出了门,再回到桌上时,气氛便有些古怪了,当然,主要是易柔自己在制造尴尬。完全不像个大书记,游刃有余的掌控着局面,倒是有些像初次和男生共进晚餐的小女生。
单独和林子枫坐在一起,那种莫名的期待更加的强烈,这么方便的条件,他的娘子又不在身边,感觉应该交流一些什么。
只是,易柔斟酌了半天,也不知怎么进入话题,该用一句什么样的话开头。犹豫了半天,忽然抬脚踢了林子枫一下,至于为什么要用脚开头,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或者是只因为“他”刚才踢了“她”,心里有种潜意识。
林子枫端起酒杯,正准和她喝酒,腿上突然挨了一脚,心里不免有些好笑,这娘们不会真对自己动情了吧?
“易书记,怎么了,难道不想和我喝酒?”林子枫向她举了举杯,故意制造轻松的气氛。
易柔放下筷子,将杯端起来,借机调整了一下心态,“恩公,你还没和我讲清楚,这元气要怎么个取法,我心里可是挺紧张的?”
按理说,林子枫这时应该纠正‘恩公’这个称呼。不过,林子枫觉得也没什么必要,如果自己和她客气,她会不会说,那你也不要叫我易书记了,叫我易柔好了。
这样互相客气来客气去的,反倒是把气氛弄得更暖媚了。林子枫和她碰了下杯,“哦,这怪我了,这事应该提前和易书记讲清楚的,免得出现误会和尴尬。对了易书记,我就用简单一些的话说好不好?”
易柔对简单这样的词似是产生过敏一样,林子枫一提这样的词,在她的脑海里立刻就自行脑补了一番。她用手指轻轻捻动着水晶杯,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恩公尽管说就是。”
林子枫将大半碗酒一饮而尽,似是壮胆一样,“非常的简单,把自己洗干净,躺在床上。”
易柔眨眨眼睛,疑惑道:“就这样了?”
“嗯,就是这么简单。”林子枫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上,也是一瓶酒最后一碗,“易书记,你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易柔瞧了瞧林子枫的大碗,一瓶五粮液就这样被他给喝下去了,而他脸色都没有什么变化,“恩公,你那碗里是水啊,还是酒?”
林子枫端起来,“易书记要不要尝尝?”
易柔略一犹豫,便凑了过来,轻轻的啜了一小口,顿时眉头蹙了起来,将头缩回去,含在嘴里的一小口酒不知该吞还是吐出来。
林子枫却是很豪爽的端起碗,咕咚咕咚两口,便干下去大半碗,轻哈了口酒气,“易书记第一次喝白酒?”
(杨州书团)
“喝过。”易柔将酒借机吞了下去,微凝着眉头,“那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
林子枫戏弄道:“现在富贵了,就喜欢上这洋玩艺了?”
易柔脸色顿时冷下来,端起林子枫面前的酒,微一蹙眉,咕咚咕咚的就灌了下去,一时急了些,最后一口顿时呛了,掩着小嘴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为这么一句话,你赌什么气。”林子枫站起身,轻轻为她拍着背,并用筷子夹起一些菜送到她的嘴唇,“喜欢洋酒没什么,不喜欢洋男人就成。”
有时,林子枫花花口,几乎张口就来,完全就没多考虑。易柔气得咬牙切齿,杏眸瞪得溜圆,接着,抬脚照林子枫的腿就狠踢了几下。
“易书记,我很严肃的告诉你。”林子枫瞧了瞧裤子,很心疼道:“这条裤子很贵的,名牌,一百八一条,今早才刚刚穿上,你要踢脏了可要负责帮我洗。”
易柔白了他一眼,“想得美。”
林子枫忽然一副恍然的样子,“易书记,你不会连衣服都不会洗吧!”
易柔掩着小嘴又轻咳了两声,“我的衣服你给洗的?”
你的衣服我可不敢洗,我又不是你老公。林子枫坏笑道:“我可是见洗手间里堆着老多衣服,至少有一星期的。易书记,不会是到了周日,再继续剥削小秘书吧?”
“随你怎么想。”易柔自然知道林子枫在开她的玩笑,也懒得再解释,旋即道:“恩公,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我脸皮厚着呢,住不够赶也不会走,至少一星期吧。”林子枫完全不在意,边吃菜边道:“一天三餐我帮你做,到家就吃饭,总顶得上住宿费吧。对了,我睡沙发就成。”
“你想睡床,我……”易柔话说到一半,掩着小嘴便将脸扭到了边。
“易书记那么客气,连床都给我睡?”林子枫故作惊讶,“还是我来躺沙发吧,你们女人身子娇贵的很。”
“你娘子不是更娇贵?”易柔回过头来瞟了他一眼,“晚上你两睡床吧,其实,沙发也不比床差,只是窄了些。”
“这个问题晚上再说吧!”林子枫看了一下时间,“易书记,下午还要上班吗?”
易柔似是又恢复了淡定,不急不缓道:“恩公,还有其它的事交待吗?”
“事倒是没有。”林子枫示意了下她的脸蛋,“好像机关行政人员,工作期间是不准喝酒的吧!”
易柔轻撇了下小嘴,却没再言语。
吃过饭,林子枫给自己泡了一杯茶,便坐在沙发上看起了师父留下典籍。而易柔将餐具收捡起来,则跑去洗手间洗起了衣服。
一大堆的衣服,忙了有一个多小时,接着又把自己给洗了,等她收拾利索了,几乎快到了做晚饭的时间。
她穿着一套冬季的睡衣,脚下是一双绵拖,几乎像是在过冬天。她是纯阴体,四肢容易冷,估计一直是这样穿的。
“林先生,中午没有休息一会吗?”她坐到沙发上,抖了抖还有些湿的短发,很随意的问道。
林子枫伸出手臂给她瞧了瞧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易柔笑了一下,倒是浑不在意的样子,“林先生看得什么书,看起来,是很正宗的古本?”
林子枫笑道:“不止是古本,还是原著孤本,非常珍贵的。”
易柔一副感兴趣道:“可以给我看看吗?”
林子枫随手递给她,“挺重的,拿好了。”
易柔接到手里,果然感觉很重,至少有数斤,而且并不是普通的纸张,厚厚的很有韧性。翻了翻,却是发现一个字都看不懂。眨了眨眼睛,“这个你能看得懂?”
林子枫一脸的好笑,“看不太懂,瞎看。”
易柔白了他一眼,往他身边自然的凑了一些,将书又还给他,“学问很大,还卖起了关子。”
“那也没有易书记打官腔时威风。”林子枫嘲弄了她一句。不过,见她的样子,是想让自己给她讲讲,便指着封面的字道:“这是小篆体,《龙虎金液还丹通元论》,是隋唐道士苏元朗所著,道号青霞子。”
易柔又狠瞧了他一眼,这才将目光放在书上,“我记得秦代定小篆为正式字体,但小篆书写起来麻烦,所以秦汉时代官吏主要写隶书,到唐代楷书是正式字体,在日常生活中应该是行书比较多。”
林子枫点点头,“没错,不过,人家是修炼之人,最后修道成仙,这留下的典籍自然要写得像天书一样。不过,神仙的文字谁也没见过,估计他也只会小篆,如果他知道甲古文,鸟虫文,金文,肯定会用那样的文书写。”
“卖弄,你怎么知道人家是那个意思?”易柔抿了抿小嘴,接着道:“那上面都写得什么?”
林子枫瞧了她一眼,道:“这《龙虎金液还丹通元论》,只是苏元朗所著的其中一卷,还有《宝藏论》,《丹台新录》,据说,元代犹存,其后便失传了。他著的书,自然是多言修行炼丹阴阳方面的。其言曰:天地久大,圣人象之。精华在乎日月,进退运乎水火,是故性命双修,内外一道,龙虎宝鼎即身心也。身为炉鼎,心为神室,津为华池……阴中有阳,是为婴儿,即身中坎也。八石之中,惟用砂汞,阳中有阴,是为姹女……”
易柔摇摇头,瞧着林子枫,“听不明白,怕是我没慧根吧,想来林先生有朝一日会冲举而去。”
“听不明白没关系,只要一心向道,处处都是道。万物皆为空,诸事具可为。”林子枫拍了拍她的香肩,“比如做官也是道,道乃路也,通则为路,不通则是迷潭,官迷不可怕,就怕迷糊官。”
易柔抿嘴轻笑,美眸却愤愤的瞪着林子枫,“你在嘲弄我?”
“不怕别人嘲弄,怕的是自己嘲弄自己。”林子枫点了点头,“我知道易书记是个好官,肯为民做主,得民心,便是修善果。易书记,你知道那庙里的神仙要得什么吗?”
易柔眨了眨眼睛,美眸中闪过一抹调皮,“庙里的神像要的是香火,而和尚要的是香火钱。”
“易书记不愧是大书记,将一切看得这样透彻。”林子枫呵呵一笑,“不过,如果人人把事情都看得透彻,那庙里的和尚还吃什么。还有易大书记,如果人人把你的想法看透彻了,你还混什么,你的属下还会如此的对你又敬又怕又紧张吗?其实,这也是道,用你们当官蛊惑人的话,就是做官先做人,万事民为先。其实,就是先立威信,没有威信就指挥不动属下,指挥不动属下,就不能为民办事。清官先律己,昏官先律人。为官的八字要诀是吹、拍、哄、贡,还要狠、准、稳、忍。”
易柔咬起小嘴唇,怒瞪着林子枫,“你什么意思,教训我,还是埋汰我?”
“我的意思是,其实做官挺难的,不管是做清官还是做昏官。清官难在一个清字,俗话说,水清则无鱼,不好干啊。而昏官就要一昏到底,你想中途清一把都不成,否则,不是自己的袋保不住,就是别人的脑袋不保,而脑袋保不住的官,肯定也不会让你保住脑袋。”林子枫好笑得看着又气又恼的易柔,又拍了拍她的香肩,旋即话锋一转,“好了易书记,咱就不讲什么官不官的,我对这个是门外汉,用你们的腔调我不会,说得直接你生气。不如谈谈人生和理想,追忆一下过去,畅想一下未来。”
易柔用鼻子轻哼了一声,随即瞄了一眼林了枫扶在她香肩上的手,接着,又瞄一眼卧室的门,脸蛋有些微微熏红,那意思,你女人就是卧室里,这样对我动手动脚的,你不怕你女人知道吃醋?
林子枫用手弹了弹她肩上的衣服,似是那里有灰尘一般,接着,很自若的收回手,“易书记,你小时候的理想是什么?”
林子枫把手收回去了,易柔竟然是一阵莫名的失落。不知为什么,她并不排斥林子枫对她动手动脚,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不要脸了,明明知道他有女人,还愿意和他亲近。
也许,这就是当局者迷,先不说林子枫身上的纯阳气息,做为纯阴之体,本能的就喜欢亲近。另外,林子枫是第一个如此亲近她身体的男人,几乎将女人最**的东西都暴露给他了。
一个女人的兴奋样子,除了自己喜欢的男人,是不可能随便让其他男人看到的。而林子枫不止看到了,还是他弄出来的。从潜意识中,易柔已将林子当成了她第一个男人,只是,理智的思维却总让她模糊这一点,从心里不敢去承认。
“我小时候傻乎乎的,没有什么梦想。”易柔语气很平淡,似是真没什么故事一般,“林先生小时候的梦想一定很精彩吧?”
林子枫一脸的笑意,摸着下巴,“人人都有理想和梦想,易书记怎么会没有?比如易书记很漂亮,上学时肯定有不多男生追,不知易书记在面对男生追求时,会有什么感觉?”
“像苍蝇。”易柔很简单的回了一句。
林子枫嘴角抽动了几下,苍蝇那东西好像不往好东西上叮吧?
易柔自然也发现了林子枫的表情,想想自己刚才随口说出的话,再联想到他的表情,就算是猜不到林子枫想到什么地方去了,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想法。她美眸盈盈转了转,“是不是应该把林先生比做蝴蝶。”
“我可不做扑楞蛾子,那玩艺活不长,看似花丛翩翩很浪漫,不一定就毁在哪位小姑娘的捕蝶网里。”林子枫摸着下巴,“我要做就做小白龙,路上水里皆可行。”
易柔抿嘴一笑,“最后还是变成白龙马,任人骑任人打。”
(杨州书团)
林子枫很想把她按倒揍一顿,怎么抬扛这么利害。上下打量了她一翻,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坏笑,“易书记,很喜欢我变成一匹马?”
林子枫下一句的潜台词自然是任你骑任你打。易柔如此趣明的女人,自然是一下便猜到了。不过,对付这句潜台词也很容易,只要装糊涂,林子枫就没了用武之地,若是他自己说出任你骑任你打也就没意思了。
易柔脸蛋有些微微发烫,杏眸也泛起了一层盈盈的水晕,“林先生,为什么说我喜欢让你变成马,你是准备拉车还是拉犁?”
“易书记,看来你是没下过乡,走过贫困的山地区。”林子枫用手扶住她的香肩,“耕田的最好是牛,拉车的是骡子。”
易柔微微向后躲了一些,她的小心肝像鹿撞一样,怦怦乱跳,连鼻息都微微急促起来,用余光瞟了一眼卧室的门,却显得很严肃道:“林先生,你不怕你家娘子看到?你的手能不能别乱搭?”
她感觉自己真得挺不要脸的,为什么就说不出更重的话,难道是因为他给自己治过病?可是,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却是没有一丝的反感。
林子枫也知道自己动了色心,见到好女人就舍不得放手。若是给她治过一次病,再没交集也就算了,偏偏又反过来求她帮忙,她还让自己住进了她的家。
“易书记,对一个男人有好多的红颜,你是什么看法?”林子枫的手并没离开她的香肩,显得神情自若的问道。
易柔咬着小嘴唇,盯着林子枫犹豫了一下,“一种可能是男的是色狼。第二种可能是男色狼遇到一帮女色狼。”
林子枫差点笑出来,平时在工作中,那么严肃的女领导,竟然会有这样思维方式,“没有第三种可能吗?”
易柔又瞄了一眼林子枫搭在香肩的上手,“恩公,你若是想听第三种可能,请把手拿下去可以吗?”
林子枫抬起手在她的脸蛋上用手背轻轻蹭了蹭,那晶莹的小脸蛋顿时红透了,微咬着小嘴唇,美眸含露欲滴一般。林子枫道:“易书记,你是希望出现第一种可能,还是第二种可能?”
易柔真不知怎么回答了,自己设的套,等于将自己给装进去了,她感觉自己和林先生是一路货色,都是流氓,若自己不是女流氓,为什么林先生调戏自己,自己舍不得发火,舍不发推开他的手?
她狠狠一咬小嘴唇,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慌慌的向洗手间奔去,在逃进洗手间的一刻,忍不住又用余光瞄了他一眼。
“相公”卧室的门轻轻打开,姬无双微嘟着小嘴,又气又恼的倚在门上,盈盈的美眸带着无限的委屈,“你家小娘子还病着,相公便有闲心调戏其她女人,看来,娘子在相公的眼睛不过是你玩物,可丢可弃。”
林子枫走去将她抱了起来,轻声道:“这不正是娘子希望的吗,否则,娘子干嘛给相公牵红线。”
“人家只是想试试相公,谁想到相公真是这样坏。”姬无双轻轻瞟了林子枫一眼,真是伤心透了,上次的谢君蝶是她惹的祸,这个易柔还是因为她。小手紧紧抓着林子枫胸前的衣服,“娘子心里好疼,娘子不想治病了,死了算了。”
“臭娘们,你现在是有相公的人,哪有你作主的份。俗话说,生是相公的人,死也是相公的鬼,你的自由已经被剥夺了,你的一切都属于相公的。”林子枫将她又放回床上,在脸蛋上亲了一口,无奈道:“相公知道,相公的做法很色心,不过,相公牺牲色相,也是早点达到目的,让娘子早点康复起来,娘子大不了,以后再多一个妹妹。”
姬无双嘟着小嘴,娇哼了一声,“以娘子的情况,少则要九个纯阴体,多则要十八个,如果相公每一个都牺牲色相,那相公得多辛苦啊!”
“不辛苦不辛苦,娘子不必心疼。”林子枫嘿嘿一笑,接着举起手来,“相公发誓,如果相公再起色心,就让娘子吸干了。”
吃过晚饭,林子枫搂着姬无双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善后工作自然是易柔来做,收拾完厨房,便弄了把拖布满房间里拖开了,先是将卧室拖了一遍,接着又拖客厅,那幽怨的目光不时偷偷瞄向林子枫,好似是角色一下转变了,林子枫和姬无双变成了少爷少奶奶,而她变成了小丫头。
姬无双抿嘴轻笑,刚准备开口,却被林子枫用手给捂住了,瞪了她一眼,起身走了过去。
“易书记,给我吧,你去洗漱吧!”林子枫边说边去接她手里的拖把。
她用以为姬无双听不到的声音道:“小心你娘子吃醋。”
姬无双格格一笑,“我不吃醋,你让他拖吧,不过是拖地而已,又不是脱衣服。”
易柔红着脸站直了身子,将拖布一顿,直接戳在林子枫的脚上,“我欠你家相公的情,并不欠你的情,你家相公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但你不成。”
姬无双笑盈盈道:“那你还那么狠戳我相公,你不心疼,奴家可是心疼。”
“两位女菩萨都别吵了,一切罪过都在我,阿弥陀佛。”林子枫摆了摆手,接着双手合十,很虔诚的分别一礼。随之接过易柔手里的拖把,“这样的苦差事还是贫道来吧,老纳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女菩萨,请移开你的玉趾,站在贫僧的眼前,看着直眼晕。”
林子枫又是僧又是道的,来回的一搅合,二人都闭嘴了。易柔瞪了姬无双一眼,转身向着浴室走去。
俩人吵嘴,就算易柔暂时占了上风,最后总会输给姬无双,姬无双毕竟有名正言顺的身份,而且,两人都是围着林子枫斗嘴,易柔岂有不输之理。
林子枫拖到姬无双身边,轻声道:“女菩萨,姑奶奶,活祖宗,你能不能让着她点,你争胜了嘴,你能争回你的小命吗,你想让相公三叩九拜求你,你才能消停一会吗?”
姬无双眼中含起泪,轻轻吸了吸小鼻子,“相公,奴家知道错了,可是,奴家一想到她和奴家争相公,奴家心里就不舒服。”
“你相公是人,不是物,不是谁争去就是谁的。”林子枫伸手抹了抹她眼角的泪,“大不了老公努力修炼,把自己分八瓣,每人给你们一个**的相公。”
姬无双掰着小手指算了一下,“相公,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两个啊,我算来算去也不够八个呀!”
“我就是打个比喻,你还当真啊!”林子枫又帮她抹了抹泪,“好了,别哭了,相公在拖地,你哭成河了,还不累死相公。”
姬无双收了收腿,轻轻的躺在沙发上,眨巴着水眸不错眼的瞧着林子枫,好一会,轻声道:“相公,在你心里,奴家是妻还是妾?”
“让老纳算算。”林子枫手扶着拖把,掰着手指算道:“俗话说,好男要有三妻四妾,菲菲是和相公第一个订下名分的,自然是正室,第二个是梅雪馨,算起来是第二妻子,第三位认识你虽不算晚,认识谢君蝶好像比你还早一点,虽然没订名分,可是我俩先洞的房,不好意思,你差一点,就给你大妾的身份吧。这个也不错,宁**头,不做凤尾。”
姬无双顿时双手捂着脸,嘤嘤哭起来,“娘子要做妻,不要做妾,相公!”
轻轻颤抖,看起来哭得甚是伤心。林子枫一阵愕然,开个玩笑,还当真了不成,这妻和妾在她心里真那么重要吗。林子枫走过去,将她搂进杯里,“傻娘们,别说你想当妻,就算是想做我小姑奶奶,我也得让你当。说起来,你年龄最大,辈分最高,就算是做大姐大也没问题。不过,你得拿出姐姐的样子,为人大度,心胸坦荡,那些妹妹才会尊重你。”
突然,姬无双格格笑了起来。
靠,上当了。林子枫扒开她捂着脸的手,旋即又是一怔,一脸的泪水,一时间,倒是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了。
姬无双拉着他坐下,将头枕在他的腿上,泪眼汪汪道:“娘子竟哭回一个身份,看来女人的泪真是挺管用的,以后要多会哭一些。”
这娘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手段了,上次差点泄了身,就是把自己给哭得好像欠了她不少似的,要说她不会哭,就没有比她会哭的了。梅大小姐的泪比她多得多,陈丽菲的泪也不少,可惜,质量都没她好。
林子枫捏了下她的小鼻子,“这一招只管一时,却管不了一世,打回冷宫,永生为妾,再哭也翻不了身了。”
“相公,娘子还有两招没使呢,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不怕娘子一一都给你用一遍。”姬无双笑盈盈道。
易柔穿了条紫色的浴袍从浴室内走了出来,只是普通的珊瑚绒,并不高档。浴袍及至腿弯下部,两条小腿似玉,在灯光下闪动着莹润的光泽。
今天,这已是她第二次沐浴了,带着一缕淡淡的玫瑰花香,缓缓的走到林子枫的身前,神色说不说出的平淡,“恩公,可以开始了。”
“开始?”林子枫不由怔了一下。
她却是扭身缓缓的向卧室内走去,边走边道:“我希望恩公一个人进来。”
林子枫回头瞧了瞧姬无双,姬无双的美眸也盈盈的瞧着他,“相公,看她的样子,是不是要献身给相公?”
林子枫在姬无双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又没正经的,你看她的表情有别的意思吗。你呀你呀,人家早就做好了帮咱的准备,你还和人家小气。”
姬无双委屈的轻哼了一声,“她都来和奴家抢相公了,奴家还怎样大方?如果是她相公被人抢了,看她还大方得起来吗?”
“说实在的,你这破相公真有那么好吗?被你们争来争去的,相公整天都晕乎乎的,都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不过,照镜子一瞧,还确实很优秀,有鼻子有眼的,每个零件都没长错地方,真是挺不容易的。”林子枫自嘲了一句,惹得姬无双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林子枫伸手抚了抚她的头,接着,将她的头从腿上搬下去,又仔细掩好毯子,“老实躺一会,相公进去看看,出来时,保证不会缺胳膊少零件的。”
姬无双轻叹了口气,用冰凉的小手摸着林子枫的脸,“要知道来一次把相公丢了,死也不来。现在我这个做姐姐的回去都无法交待了,为了给奴家治病,相公又在外边留了一份情债。”
林子枫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小脸,“你要想做姐姐,可是要自己努力,这方面相公可帮不了。”
(杨州书团)
“相公你放心吧,按年龄,她们加到一起也没有娘子大,一个个小毛头丫头,娘子还玩不过她们。”姬无双自信的说道。
这话倒是真得,把相公的年龄加上,也没你年龄大。这小妖精,真要是动起心眼来,还真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林子枫走到卧室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轻应了一声,“恩公,请进。”
我去,现在这“恩公”叫得越来越勤,显得越来越客气,这是要和我划清界线啊。林子枫推开门走进去,见易柔很安静的平躺在床上,一双玉手放在小腹处,双腿并拢,美眸紧闭,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林子枫站在床边从上到下瞧了一眼,“易书记,你这是做什么?”
易柔轻声道:“恩公不是要取元气吗,现在可以取了。”
“取完了,你就不欠我的情了是不是?”林子枫坐在床边,拉起她的小手,“斗嘴归斗嘴,何必往心里去。”
易柔却将手收了回去,同时,泪水从眼角滚了出来,“我不要脸,抢了人家男人,活该被人骂。”
又一个流泪的女人,我这么好的男人,怎么老让女人为我流泪呢?
林子枫并没伸手帮她擦泪,现在一副要划清界线的样子,不太合适去擦。林子枫叹了口气,“你三十三,我二十三,你大我十岁,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姐。在你走进社会时,我还是个小屁孩子,在你带着一帮下属工作时,我还是除了玩,什么都不想的无知少年。从社会经历这方面,我是无法和你比的,你比我明白的事理多,包容心也强过我。你做了这么多年的领导,都是在教导下属,至于你遇到什么难事,肯定是自己开导自己,想来,这么多年的经历中,遇到比今天还不舒心的事肯定不会少。所以,我都不知怎么安慰你,或者说,我那些安慰之词在你听来很幼稚。当然,我说这些,并不是说咱俩年龄的差距就出现了带沟。年龄并不是阻隔人与人之间交往的障碍。我有位师姐,年龄要比你大,可是,并不妨碍我们彼此喜欢。而外边那位双双,更是比你大的多。”
易柔缓缓睁开眼睛,一脸疑惑的盯着林子枫。这时,林子枫才伸手帮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是不是不信?如果放在以前,我也不信。她多大的年龄,你肯定猜不到,这样说吧,咱俩加到一起都没有她大。”
易柔越加的惊讶了,简直是难以至信,或者是认为林子枫在欺骗她。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我们都是修炼中人,百余岁会保持这样,两百岁,也不会老到哪去,哪怕到死时,也不会显得多苍老。”林子枫怕她太过震惊,所以,还是有很大的保留,“其实,我和你坦白这些,并不是向你吹嘘什么,就算是不和你说,过后你也会有所怀疑。比如,我给你治病的效果为什么那么快,以现在的医学根本就不可达到。还有,我从你身上取的元气,这东西是摸不到看不见的,就算现在的科技再发达,仪器再精密,也不可能取得出来。”
易柔顿时恍然,仿佛大梦初醒,一双杏目瞪得溜圆。回想一下,确实如此,有很多理解不了的迷团。当时,还自欺欺人的以为是气功,可是,哪里有如此神奇的气功?而今天又说要取元气,这元气是什么东西,怎么取出来,她一直在疑惑。
“她也是修行中人?”易柔盯着林子枫问道。
林子枫点点头,“其实,她比我利害,只是因为体质的原因伤了身子。这种事情很奇妙,在咱生活中,有很多用科学解不开的谜团,在我们这里都能解得开。”
易柔咬着小嘴唇,扬起小拳头,嘭嘭嘭……狠捶了林子枫几拳,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你们都是修行中人,都是有本事的人,竟然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们还要不要脸了?我做错什么了,我究竟做错什么了?我不就是对你产生了好感吗?你救了我大半条命,又是第一个如此亲近过我的男人,从人类感情方面,产生些复杂的幻想,也是人之常情。当然,在我知道你有女人的情况下,我还吃醋,还有幻想,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控制不住,我三十多岁了,从没对男人动过感情,其主要原因是我身体不好,一些毛病根本查不出原因,我不想去拖累人家,所以,我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一直用工作占据着自己的精神。可谁知道,遇到你这么个坏人,偏偏就把我治好了,你知道我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吗?”
“没被病痛缠过身,就永远不知那种痛苦,没有过被人从磨难中拯救过,就永远不知那一刻的心情。你知道那种手脚到四肢渐渐冰冷到没有知道的感觉吗?知道那种坐在车里久了,连车都下不来的感觉吗?知道几乎每天半夜被腿抽筋痛醒,抱着腿痛得满床滚的那种痛苦吗?知道夏天我也要穿着厚厚的裤子,却依然腿冰冷的感觉吗?其实,对这个病我都绝望了,知道有一天自己肯定会瘫痪在床,甚至想好,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该怎么办……这个时候你却出现了,当时,被你治好的那一刻,我都不知该用什么心情去形容。你开玩笑,说要我找壮男,这个病会不治自愈,我当时冒出第一个想法,与其为了治病,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倒不如把一切交给你,至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交给你,比随便交给一个男人,心里更情愿……”
“易书记,对不起!”林子枫叹了口气,“当初,纯粹是给你治病,没有想太多的东西。当然,你很漂亮,很善良,是个很好的女人,做为男人,免不了有那么一点小心思。可是,我知道自己的情况,身边女人够多了,而且都是有深厚感情基础的,所以,没想过和你发生些什么。而今天,属于意外中的交集,谁想到,易书记会为我吃醋,做为一个男人,或者说,我属于一个有色心没什么色胆的男人,被易书记这样又有能力又漂亮的美女喜欢,小虚荣心难免膨胀了下。所以,小邪念也随着冒了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挺无耻的,现在听到易书记这些话,我越是愧疚了。易书记,真是对不起,实在是愧对了你一片心意。”
“小易柔姑娘,我也向你道个歉,毕竟我年龄比你长,和你为难,实在是有些为老不尊。不过,年龄再长,也是女人,免不了要吃醋的。”从门外传来姬无双的声音,还一副唉声叹气的。“可是,奴家吃醋也没用,贪上这么个花心相公,就得做好常常吃醋的准备。奴家是个传统的女人,三从四德这一套,深深的刻在脑子里了,有相公在,相公就是天,他在外边沾花惹草,除了撅撅嘴,嗔几句,恼两句,自己生生闷气,什么都做不了。”
易柔发泄了一顿,似是舒服多了,脸向里歪着,用纸巾抹了抹泪,“林先生,接下来,需要我怎么做?”
她这种状态,林子枫实在是不好下手了,“易书记,你先休息吧,等心情好一些再说。”
“我没有什么心情好不好的,现在就取吧!”易柔将擦过泪的纸巾丢到地上,又拉了两张抹了抹脸,“我是认真的,今天我特意申请休了假,如果时间耽误了,就不好再排日程了。”
“你请了多久的假?”林子枫问道。
“五天,今天已经快过去了,所以,还剩下四天。”易柔平静的说道。
林子枫一皱眉,“你怎么请这么几天的假,你不要命了?”
“林先生不说三五天就差不多吗。”易柔顿了下,道:“休息太久是不可能的,林先生放心吧,上班后,我尽量不让自己太劳累,能休息就尽可能的休息。”
她说着转过头来,正视着林子枫,“如果林先生想让我多休息一个晚上,现在就动手吧!”
林子枫揉了揉拳头,很有些不好出口,“取元气不能有分毫的差错,否则,不止影响易书记的身体,元气的质量也会有影响,所以,不能隔着任何东西取。”
易柔捏了一下小拳头,目光盈盈闪动,略犹豫了一下,“林先生是让我脱了吗?”
林子枫点点头,“不好意思,之前没和易书记讲太清楚,若是易书记没准备好,就再考虑考虑。”
“你已经和我讲得很清楚了,把自己洗干净,上床躺好。”易柔学了一遍林子枫的话。
当时,林子枫的话确实是这个意思,洗干净,上床躺好,没有穿衣服这个环节。不过,这属于一句模糊概念的话,如何理解都成。她摸了摸束着腰的带子,“林先生,请把身子转一下。”
“谢谢!”林子枫点了点头,将身子转了过去。
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是林子枫始料不及的,也是他所不愿看到的,不管以后怎么去弥补,都将是一个不圆满的经历。
至少,现在林子枫心里很愧疚,从感情上欠了她一份债,若是这份感情债,易柔始终不给他弥补的机会,对他的修炼之路都会产生影响。
一阵身体与床垫接触产生的声音后,便沉寂了下来,只剩下易柔鼻息轻微的呼吸声。
她沉默了一小会,轻轻的深吸了口气,用极为平静的声音,轻声道:“林先生,可以了。”
“易书记,冒犯了。”林子枫缓缓的转过了身体。
看着床上的一幕,纵然有准备,但林子枫的心里还是猛颤了一下。
林子枫走到床边,从法囊内取出一系列的东西,笔、砚、水晶瓶、一缕晶莹雪白的细丝,其中一只水晶莹内是半瓶的血,是从姬无双身上取下来的。
“易书记,准备好了吗?”林子枫提醒道。
“林先生,需要我怎么配合?”易柔轻声问道。
“不能枕枕头,身体自然放松,四肢展平,双腿稍分,脚趾外侧与肩同宽。”林子枫只好讲解了遍,略顿了一下,又道:“还要分别在你的额头,胸口,腹部,手心脚心等部位画上符纹。”
林子枫又补充道:“本来是可以将易书记催眠之后做这些的,但是,我考虑着还是先征得易书记的意见。”
这样的意见征求,还不如直接把我催眠呢!易柔那平静的神色终于保持不住平静了,脸涨得通红。
她虽恼林子枫把事情讲得这么明白,让她自己选择做那种羞人的事。但是,若是林子枫不征求她的意见,就直接将她催眠,随意的摆弄她的身体,她肯定会更生气。
“林先生,可不可以不催眠,一直让我保持着清醒?”易柔并没有犹豫多久,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面对一个男人,能保持清醒,从心理上自然会多几分安全感。林子枫为难道:“易书记,信不过我?”
随之,林子枫解释道:“面对陌生的东西,人都会本能的去紧张的,人对恐惧感是天生的,再往深一点说,除了你精神紧张,魂魄也会紧张,所以,我不止要给你安神,还要安抚你的魂魄,使你的全身都放松下,这样才不会出现意外。”
“那好吧,一切都按林先生的要求来。”易柔轻点了点头,接着,将双手缓缓的在身上移开。
聪明的女人,就是懂在该妥协的时候一定要妥协。其实,在给对方出难题时,也是给自己出难题。
易柔将手臂展开,同时,将脸扭向了一边。
林子枫深吸了两口气,将内心的燥动和杂乱的思想排除出去,伸手托起易柔的头,将她头下的枕头抽出来,然后,将她的脸摆正。
(杨州书团)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却是不肯睁开眼睛,显然是真伤心了。林子枫将水晶瓶里的血倒在砚台里一些,提起小楷笔蘸饱。姬无双的体质是至阴至寒的,配合符纹,对纯阴体催眠是最好的,不会发生一点的排斥。
林子枫将易柔额头上的几丝碎发拂开,又轻声道:“易书记,大概半个小时你就会醒过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易柔轻轻摇了摇头。
林子枫很无奈,叹了口气,“难道易书记连看我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
易柔略顿了一下,“恩公,请快些,虽然我比你大了十岁,但毕竟还是女子,也是会害羞的。”
“不知你一会醒来,是不是还会称呼我恩公?”林子枫不再多罗嗦,提起笔来,“不要紧张,只是感觉凉凉的。”
在笔尖一落在她的额头上,易柔本能的一紧,小手动了动,似是想要抓什么东西,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姬无双的血至阴至寒,自然会感觉很凉。好在林子枫速度很好,对安神的符纹已经不知练了多少遍,早已了如于胸,几秒钟便将符纹色画好了。那细小的线条红得非常的鲜艳,泛起有如玉质的光泽,一勾画上去,便浸入了她白皙的肌肤。那鲜艳的血液,并不是如普通人血一样,有股血醒味,而是有股清凉的清香。数百年的修炼,姬无双身上的血自然是珍贵无比,如果从药用价值来说,滴滴都要超过黄金。
在额头构画完,林子枫又抓她的小手,分别在手心又勾画出一道符纹,接着……
易柔的大脑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唯一提醒她还有知觉的,就是某个部位传来细细的清凉。直到勾画到她足心时,终于忍不住将眼睛微微欠开一条小缝。
从模糊的视线中,瞧了瞧那张脸,那神情显得非常的专注和认真。
易柔在闭着眼睛的时候,虽然相信林子枫不会趁机对她做点什么,但是他的那双眼睛一定不会老实,一定会借机多看她身体几眼。可是,此时那专注的样子,根本没有一丝的分神和走神。
在林子枫勾画完最后一笔,易柔也终于坚持不住,将欠开的眼睛闭上,完全失去知觉的沉睡了过去,同时,两眼角溢出两滴晶莹的泪珠。
林子枫坐过去,伸手将她的泪珠抹掉,接着俯身在她的脸蛋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女人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脱去了衣服,如此展露在他的面前,任他摆布,绝对不仅仅就是回报那么简单。林子枫又叹了口气,将晶莹的细丝捏起来,细丝是冰蚕丝,也是极为阴寒之物。
分出一根,直接插入了她的心口。五脏,心、肝、脾、肺、肾,相对应的火、木、土、金、水,同样,六腑,胆、胃、大肠、小肠、膀胱也是与五行一一相对应的,林子枫要取的是先天元气,所以,必需要在五脏六腑每个部位直接取。
当一团若隐若现的火苗被装入水晶瓶内,林子枫的心里猛一震。不管这团火有多弱,但也是一团火,这团火却是以极低的温度燃烧着。
林子枫对冷火一直没掌握,但是看到这团火时,似是瞬间抓到了什么。生命之火是为了希望而生,它燃烧的是希望,不会拘泥什么温度或者是燃烧什么物质,只要有希望,它就会存在着。
当然,林子枫也只是一瞬间想到这么多,分不出多余心思仔细的深想,用了一刻钟,便取完元气。人的元气有多少,据说就是一大口,人在死亡的一刹那,都会猛喷出一口气来,或者是以屁的方式排出来。
据说,失去生命时,这口元气排出体外是恶臭的,也就是说,元气是不能离开身体的,元气一离开身体,人死了的同时,元气也没了生命。所以,这元气是不容易取的,除了有取元气之法,还得懂得怎样保存。
林子枫将最后一只取过元气的水晶瓶封起来,马上分开易柔的小嘴,塞进了一枚丹药,随后,才拉起被子将她的身体给掩住。
不敢多做停留,收起取好的元气忙奔出了门。
姬无双躺在沙发上,盈盈的美眸带着点小期待的光芒,“相公,辛苦你了。”
林子枫奔过去,一把扯起她身上的毯子,“娘子,快!”
姬无双噗嗤一笑,调皮中带着几分的羞涩,“娘子都这样了,相公还不满意吗?”
显然,她已事先将衣服脱掉了。姬无双闪闪的目光望着林子枫,缓缓的将身子舒展开,“娘子的身子好看吗?”
林子枫不得不承认,姬无双的身躯虽娇小,却无处不完美,细腻的肌肤,似是有一层水晶的光泽,林子枫点点头,“好看,非常漂亮。”
姬无双微微一嘟小嘴,抖动着睫毛,“比起她呢?”
“我家娘子哪是拿出去和人比的,完全是为了欣赏而生的,不止模样长得俏,还有这样的好身材,俏美的模样惹人疼。这样的美娇妾,相公不喜欢还喜欢谁呀!”林子枫在心里默默道,只能看不能用,一只古董小花瓶。林子枫边说边将采集的元气放下,并且拿起一瓶,“相公现在帮娘子将元气送进体内,娘子要乖巧听话。”
“相公,奴家害羞。”姬无双手捂住脸蛋,却从指缝望着林子枫,轻轻眨着动美眸,“相公,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奴家喜欢听,不过,把美娇妾换成美娇妻好不好。”
“好,你是相公的乖乖小娇妻,又美貌又温顺,乖巧听话无人比。”林子枫蹲下,依然是以冰蚕丝做导体,“娘子,你乖不乖?”
女人是最禁不住哄的,不管多大也喜欢动听的话,哪怕明知道是甜言蜜语,也喜欢男人这样骗。姬无双面带羞色,动情的望着林子枫,缓缓的迷离起眼睛。
林子枫暗自无奈的一笑,这小娘子,活了几百年了,还这样不让人省心。
“呜”姬无双浅浅的一声呻吟,一团元气转眼间被吸入了体内,舒服得面色泛红,娇身轻轻的蠕动,“好舒服,相公!”
林子枫深吸了口气,“娘子,有没有效果?”
姬无双用舔了舔小嘴唇,撒娇道:“相公,奴家还要元气,让娘子把她给吸干好不好?”
林子枫没好气道:“你干脆把相公吸干了吧!”
姬无双俏生生的睁开一点眼睛,“相公不舍得?”
“舍得,你去吧。”林子枫拔出冰蚕丝,换了一个位置再次刺了进去,“再故意勾引相公,相公轰了你,喊后悔都晚了。”
姬无双嗯的一声,顿时老实了,双目半迷离起来望着林子枫,一副总也看不够的样子。
那副样子,让林子枫感觉她是最可怜的,自己对她少了疼爱一样。这倒也是实情,林子枫没事的时候,很少往她那里跑,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晚上基本是在谢君蝶那里。
林子枫不敢多瞧她,更不敢在她诱人的身上多留恋,以尽量快的速度将元气送进她的身体。
将最后一瓶元气送进她的身子,林子枫忙拉过毯子将她裹住,这才松了口气,她的身体简直就是毒药啊!
姬无双缓缓的睁开美眸,挽住林子枫的胳膊,“相公,娘子的身子你不想看了吗?”
林子枫将她抱起来,直向房里走去,“再看一会,相公怕忍不住把你吃了。”
“真得吗?”姬无双用小手轻轻抚摸着林子枫,迷离的眸子荡漾着媚光,“相公,若是你喜欢,奴家每日给你看好吗?”
“你还是别折腾相公了,看完了又不让用,那会出人命的。”林子枫用脚小心的将门踢开,走到床边将她放下,“老实的躺一会。”
姬无双一下咬起了小嘴唇,可怜楚楚的望着林了枫。林子枫心里一紧,看来自己无心的一句玩笑又触动了她的疼处。她的心虽然没那么脆弱,但是,对于不能做真正女人这件事,她始终是很在意的。
林子枫将她放在床上,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好饭不怕晚,咱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只要咱们一同踏入那一步,还愁不能更好的恩爱吗?”
她勾住林子枫的脖子,媚生生的撒娇道:“相公,奴家刚吸取了元气,身体还处于兴奋中,相公安慰一下娘子好不好。”
林子枫抚了抚她的头,用眼神示意了下躺在另一边的易柔,“娘子,她为了咱们损失了那么多的元气,现在身子正处于虚弱的时候,相公先去看看她,你乖乖的,相公马上回来。”
姬无双微嘟了下小嘴,凑过去吻了下林子枫,“相公,那你就去吧!”
林子枫转到易柔这边,先是拿起纸巾拭了拭她额头的细汗,接着,抓起她的手腕探了探她的脉。
(杨州书团)
探过脉,将掌心压到她的百会穴处,渡了一道真气。其实,易柔在林子枫出去没多久便醒了,此时,一道纯阳真气渡进她的体内,便控制不住了,微微的往起一躬,苍白的脸蛋也瞬间涨红了。
虽然一道纯阳真气不能让她马上恢复失去的元气,但是,在纯阳的气息刺激下,整个身体都进入了兴奋的状态,这样一来,自然的促进了她身体恢复的速度。
姬无双用小手拍了拍床的中间,眸子中绽起一抹调皮,“相公,你就躺在这里吧,这样一来,你可以方便照顾我们俩人。”
羞于睁开眼的易柔,小心肝顿时一紧,不过,却隐隐的又有些小期待。心里不由暗骂自己,明明知道他有女人,还愿意亲近他,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林子枫笑了笑,“易书记毕竟是普通人,她更需要照顾,如果相公照顾她,你会不会吃醋?”
姬无双顿时像小女孩子似的嘟起了小嘴,“不生气啦,相公照顾她是应该的。”
说完,她将身子扭了过去。林子枫一阵无语,这小娘们真是孩子一般,连句玩笑也吃醋。林子枫又仔细的帮易柔掩了掩被子,只好走了过去。
姬无双紧闭着眼睛,也不动地方,“相公,你去照顾易柔吧,奴家不吃醋。娘子三从四德,不敢做妒妇。”
“哪那么多话。”林子枫捏了下她的小鼻子,随手将床头灯关掉,房内顿时一片漆黑,轻轻抚着姬无双的头,“睡一会吧,现在你身体受损严重,就要多休息。”
这样温馨的感觉,在她数百年的修炼也不曾有过。以前,她和林子枫在一起时,她还不觉得这种感觉有多重要,只知道一心的修炼,哪天丹成,摆脱魇鬼的身份,做一个真正的女人,而林子枫只是她成就这些最大的希望。
自从她受伤之后,才深深体会到了,林子枫给予她体贴和关心的温暖,那真切的感觉,让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她伸手抱着林子枫坐在床边的腿,“曾经有位高人指点奴家说,想做人,先有心,奴家现在似是感觉到了心的存在了。”
“嘘!”林子枫将手指放在唇边轻嘘了一声,并向易柔那边示意了下,唯恐姬无双一兴奋,将自己的身份说露了,若是让易柔知道身边躺的不是人,还不吓坏了。安慰的继续轻抚着她的头,“睡吧,高人虽坑人,不过,有时候还是有道理的,就像是我师父那老糊涂,将我引上这条路就撒手不管了,是生是死没他事一样,连个真身都不肯现。唉,越是高人越是喜欢故弄玄虚,不到最后是不会知道答案的。”
姬无双轻笑着点了点头,随即道:“相公,在这里休养总是不舒服,不如咱们回去吧,将她也带上。”
“去哪?”林子枫压低声道:“不会是说去你那里吧?相公在哪都无所谓,只是怕她不适应啊!”
姬无双自然明白林子枫的意思,如果将易柔弄到她那里,一帮的小鬼丫头伺候着,休养没休养成,倒要吓出一身的毛病。姬无双娇哼了一声,“你也太小瞧娘子了吧!”
忽然,房间内亮了起来,明媚而柔和,似是根本不是人间才有的光明。在柔和的光芒中,出现了四个娇俏的女孩,一身白裙衫,仙带飘飘,香风弥漫,随着四个女孩子的出现,整个房间落樱纷纷。易柔在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也只朦朦胧胧的看到这些,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一阵婉转悦耳的鸟叫,以及泉水的叮咚,将易柔从沉睡中唤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一幕,已经身处一座大的粉色香帐内,透过帐子,是朦胧的天空,天色已经亮了,明媚的阳光透过帐子柔和的洒在身上。寻着哗啦哗啦的声音望去,是一条挂在峭壁上的瀑布,就像是仙子的裙带,直垂落了下来。
呼吸中,有股淡淡很宜人的清香,目光缓缓移转回来,在帐的中间地上置着一口大的香炉,缕缕的青烟袅袅升起,忽然,易柔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句诗句。
“日照香炉升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虽然粉色纱帐就置于空旷的原野中,却是一点不觉得冷,空气湿润而温暖,感觉特别的舒服。易柔蹙眉回想了一下,昨日四个小仙子般的女孩出现的一幕还记忆犹新。
这就是他们的世界,人间仙境?
易柔本想支撑起来,却感觉一阵头晕,揉了揉额头,再去观察周围的环境时,外边却传来一串叮叮当当的环佩之声,一个很娇俏的女孩掀起纱帐走了进来,一身白色轻薄的衣裙,行起路来轻盈无声,一直行至离床边两三步远才停下脚步,盈盈施了一个万福,“易小姐,您醒了,不知有何咐?”
易柔感觉女孩很像昨晚出现过的其中一位,不过,又不太敢确定,毕竟昨晚没有看真切。清了清嗓子,问道:“请问,这里是哪?”
小仙子般的女孩又是盈盈施了一个万福,“回易小姐的话,这里是我家小主和姑老爷的一处福地。”
小主?姑老爷?
易柔稍想了想,便知道了是谁。不过,小腹充盈的利害,还有些口渴,也没心思去细想那么多,“可否给我找套衣衫?”
“易小姐是想盥漱吧!”女孩说着抬起小手拍了拍,随即,几个女孩鱼贯而入,手里各捧着东西,有端木托盘的,有捧木盆的,还有抱着木桶的。
易柔眨了眨眼睛,竟然发现这些女孩生得一模一样,再加上穿着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发型打扮,根本就无法分清哪个是哪个,甚至,只要往里一混,连哪个是第一个进来的都分不清了。
四个女孩子站在一起,一起施了一个万福,“梅兰竹菊伺候易小姐。”
接着,四个女孩轻盈的走上去,将她从床上搀扶起来,将一件轻薄柔软的衣衫穿在她的身上。易柔感觉像是一下回到了旧社会,她就是贵族的大小姐,一帮的小婢女伺候着。甚至,一般的贵族大小姐都不一定享受到这般的待遇,四个小丫头十五六岁,不止生的一模一样,而且,模样都是万里选一,何况还是一模一样的四个,就更是难得了。
一时间,易柔感觉极为不适应,先不说第一次这样被人伺候着,关键是她身上光溜溜的,一缕不着,纵然都是女孩,被这样围着,也不好意思。
很快将她穿戴整齐,但是一看到身上,易柔的脸蛋就更红了,这一套应该是穿在里面的里衣,薄得比没穿还让人脸红。
不过,也不容她想太多,一个小丫头将一只木桶抱着放近了一些,其她女孩子则搀扶着她下了床,并且将她里衣又解开,掀起衣衫,扶着她坐在木桶上,她这才知道,看起来很贵重,像艺术品似的雕花木桶竟然是马桶。
“我自己来就好了,不麻烦了。”易柔实在是太不适应了,就连方便也让人伺候着,并且,在方便时,一帮小丫头都盯着,这还能方便得出来吗!
其中一个女孩柔声道:“我家小主交待,谢小姐身子极为虚弱,不可怠慢了。”
女孩解释了一下,又道,“转身。”
四个女孩齐刷刷的转过身背向了她。易柔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当她将水放完,正准备起身时,几个女孩又齐刷刷的转过来。
扶她的扶她,端马桶的端马桶,并且有个女孩端来一盆温水,两个女孩则扶着她准备坐上去的样子。
易柔整个人被弄的手足失措,“你们要做什么?”
“易小姐,小婢帮您洗一洗。”其中一个女孩解释道。
易柔顿时崩溃了,这事也要代劳,“不用,不用!”
“易小姐,小主和姑老爷都万般叮嘱,一定要伺候好易小姐,请易小姐不要为难小婢。”
“你们”易柔身子虚弱的很,挣又挣不过她们,心里一急,严肃道:“叫林子枫来,啊不,叫你们小主来。”
很快,一架轿椅抬了进来,姬无双慵懒的半倚半靠在软椅上。而伺候易柔的四个小丫头本就吓得脸色苍白,微微的颤抖,见姬无双进来,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姬无双美目盈盈的望着易柔,语气很虚弱道:“不好意思,几个小婢不懂事,惹易小姐生气了。”
接着,她目光微微一冷,连瞧都不瞧四个小丫头,“把这几个大胆的奴婢拖出去,一人赏一百鞭子。”
易柔急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沉着脸,“姬无双,你要干什么?”
“易小姐,请息怒,这几个小婢是我没教导好。”姬无双解释了一下,挥了一下手,“还等什么,拖出去。”
易柔忙站了起来,也顾不上身子的虚弱,怒道:“现在不是封建的旧社会,姬无双,你,你竟然将她们当奴隶!”
姬无双用小下巴一指,“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快扶住易小姐。”
马上奔过去两个小丫头将她扶住,易柔气得一甩手,将两个小丫头推开,却因使力过猛,一个趔趄,险些摔坐在了地上,最后,还是两个小丫头及时的将她搀扶住。易柔用手抚按着胸口,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姬无双,送我回去,我受不起你这里的待遇。”
姬无双却格格的娇笑起来,“你是领导,你应该为她们翻身,怎么能任她们在这里为奴为婢,丢下她们不管呢,这可不是易领导的态度。”
易柔被她问的一时倒是怔住了,按理说,确实是如此,可是,她又感觉有种无力感,就像她现在的身体,连自己都支配不了。易柔缓了口气,“这就是你们修行世界?”
姬无双一伸手,从旁边侍女手中接过一杯茶来,轻轻啜了一小口,“任何地方都是如此,弱肉强食。你可能只看到了我可以任意处置她们,却没看到深一层的东西。”
(杨州书团)
易柔冷哼了一声,“你这是强词夺理,世界给予每个人的机会也是公平的,只是每个人的选择不同,选择了不同的道路,自然会有不同的身份。再说,社会就是一个大家庭,每个人都是家庭的一员,一个大家庭的人员不可能做一样的事。”
“哈哈哈……”姬无双顿时大笑起来,“你这是粉刷,说白了,还是没跳出弱肉强食,有能力者上,没能力就要受压迫。”
“那不是压迫,是社会制度和秩序内的分工不同。”易柔恼怒的打断了她的话,接着道:“当然,违法乱纪,仗势欺人的现象是存在的。但那毕竟是极少数。再说,这种现象不止存在上层社会,底层社会也存在,也就是说,品质恶劣的人是不分阶级,不分富贵和贫穷的。”
“我听你用了一个上层和底层,还有阶级和富贵贫穷。”姬无双又啜了一口茶,将茶递给身边的侍女,“这些词明显就是不平等的词语。好吧,我不说压迫,换个词你可能听得比较舒服些。嗯,劳动价值,这个词比较好,人有多大的能力就有多少的价值。就比如说,你是领导,领导着一帮工作人员,这是你有能力。而你身边的工作人员,拿着比你低的工资,工作量并不一定比你少,这是没能力,所以,必须服从你的分配。如果他们犯了错,不听从你的,你就有权力让他们调离或滚蛋。可是,你犯了错,他们却不能处理,只能由你上级,或者是监察部门来办你。这一层层的关系,和我现在有什么不同?你所说的公平,只不过是环节多了些,我这里都是由我直接领导,所以,没有那么多环节。你的意思,由我一个人办,就叫不平等,就是压迫,由多人一起参与就叫平等。我怎么感觉有点像合伙欺负人似的,格格格,你不觉得好笑吗,易书记?”
“我没时间和你好笑,也没功夫和你胡搅蛮缠,送我回去。”易柔瞟了一眼几个女孩,“几个小妹妹,你们要不想在这里受气,可以随我离开,她绝对不敢难为你们。”
“你叫她们小妹妹,咯咯咯……”姬无双差点笑坏了,捂着小肚子,笑了半天才渐渐停了下来,“梅兰竹菊,告诉她你们有多大。”
四个小丫头盈盈施了一个万福,几乎一口同声,“一百三十八岁。”
姬无双又叫道:“梅,你告诉她有多大的本事。”
一个小丫头应声而出,对着青铜香炉就是一脚,“轰”一声,看上去数百斤,要两个壮汉才能抬得动的香炉,直接飞出纱帐,撞到数十米外的山崖上,竟然撞落不少碎石下来。
“格格格,你觉得她受气吗?”姬无双瞧着惊得呆呆的,石化在那里的易柔,“你还要带她们走吗,还要去保护她们吗?她们哪一个放在社会上都是人王,每一个失去约束都会在社会上祸害一方,制度不同,管理的手段不同,我的严厉,其实是在保护你们那个社会。”
先天之金、先天之木、先天之水、先天之火、先天之土?
“扑通”一下,林子枫仰头倒在了地上,眼睛望着天空,但是,却没有焦点。昨晚,从易柔身上取元气时,对他是一个不小的触动,不止让他领悟了一点先天之火的奥义,同时,对先天的金、木、水、土四种先天本源,也有了一些感悟。
可是,昨晚试了一夜,不要说制作出这些东西,就连模仿都办不到。
若说修为不够,只是一个借口,更重要的是,还是领悟不够。林子枫觉得,这先天本源已经不止对修行有影响了,只要掌握了先天本源的奥义,直接就能掌握生命,比万物众生的境界更利害。万物众生,只能看到生物的过去和未来,而掌握了五行本源,就等于掌握了这个世界,甚至超越这个世界。
“轰”忽然,林子枫一阵头痛,整个人似是一下陷入了虚幻的世界中。
林子枫感觉,周围一下子鲜活起来,都有了生命,甚至,直接可以与它们交流。
万物众生。
对这种状态,林子枫并不陌生,之前出现过一次,只是,之后一直没有再出现。林子枫平躺在地面上,静静倾听着周围小生物传递过来的声音,它们也互相的交流着,也吵架也斗嘴,也争风吃醋。它们的思维模式极为简单,类似于本能和潜意识,但是,并不说明它们没有思想,它们的思想也会随着学习渐渐的成熟,只是这个过程非常的缓慢,知识的积累量非常的少。
比如,有一株植物问了身边一株植物三年半,“你是谁?”几乎每天都问,有时一天要问无数遍,沉默中的植物终于回了一句,“不知道。”前者或过一会,或者过一天,还会问,“你是谁?”后者偶尔沉默,偶尔还是回答,“不知道。”
就是这种潜意识的交流,它们有可能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和“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它们的确在学习,将重复了无数遍的东西,会产生记忆。
林子枫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了一天,终于领悟出一些进入万物众生这种境界的关键,就是让自己的思想和思维融入它们,让思想变成它们的同类。如果用现在的科技来解释,就是脑电波与它们的思维处于同一频率。
也正因为它们的思维模式极为简单,所以,万物众生的初级境界只能与这种低级的生物交流。而高级生命体思维太过复杂,一转念间,就产生了不知多少的信息量,因此,处理起来要复杂的多。
不过,万物众生的境界却是给林子枫的修炼带来了极大的好处。修炼的境界也是分几个层次,比如最基本的层次,平心静气,排除一切杂念,这个每个人都知道。但是,平心静气还容易做到,真正的排除一切杂念却无人能做到。人的思维永远不可能停止波动,如果停止波动,那就等于死亡。所以,只能尽量的让大脑的活跃程度缓下来。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修炼时会采取诱导和自我催眠的方式,比如,最常用的就是放开心灵,让自己的心灵融入自然。
其实,这也是极难做到的,正真融入自然就是万物众生的境界,如果将自己同化为小草树木,甚至泥土或是顽石,人的思维就已经接近停止了。在修炼过程中,大脑活跃程度越低,乱七八糟的杂念就越少,心灵就越干净,如果一个人将全部的心思放在一件事上,自然是事半功倍。
万物众生的境界,其实也叫忘我的境界,一进入这个境界,基本就没了时间概念。林子枫这一躺下去,自然就把一切给忘了,在别人看来,他躺在那里几天几夜,而对于他来说,就是一转念的时间。
这天早上,在第一缕朝阳映在眼帘上时,林子枫总算从万物众生的境界中苏醒过来。把手一挥,天罡纯钧炉飞了出来。
炉还没落地,炉火已经升腾起来,随之,数枚药草飞入了炉中,一投便是九支,火舌就像是九龙吸水,将药草卷住,同时药草也速度的翻转着。
林子枫投药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小心的取出雪莲和滴露草托在手里瞧了瞧,也一并投了进去,炉盖合稳,渐渐的,就见周围的水汽凝聚,方圆十数丈内,空气都含着细小的水珠,在阳光的映照下,出现了一条彩虹。
忽然,林子枫灵敏的鼻子闻到了股淡淡清纯的肉香,刚闭起眼睛又猛然睁开。
“相公,这是炼得什么丹,竟然出现如此美丽的景象?”姬无双一手打着伞,一手拎着一只小篮子,缓缓的走了过来。
“玉露丹,算是下品中的上品。”林子枫回了一句,同时也回过头来,见姬无双走过来,才猛然醒悟,责怪道:“娘子,你身子还没康复,怎么随意的走动。”
林子枫说话间,已起身扶着姬无双坐下,并且将她手里的篮子接过来。
“娘子怎么说也是有修为的人,就算是身子再差,总也强过普通人。”她将篮子的盖打开,从里面端起一只土陶盆,顿时,浓郁的肉香飘散了出来,“相公又是修炼,又是炼丹,如此的辛苦,娘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便炖了一只野兔给相公补身子,里面放了人参,山药,竹笋等,文火煨了一夜,现在刚刚好。”
“还是娘子知道疼人。”林子枫在闻到肉香时,肚子便咕咕乱叫起来,饥时送美食,没等吃,心里便已是暖暖的。捧起喝了口汤,鲜美的滋味更是刺激了胃口,“娘子,这汤非常鲜美,你能不能喝一些?”
姬无双将手臂支在膝盖上,托着小下巴,盈盈的美眸很幸福的望着林子枫,“相公快些吃吧,看着相公喜欢,娘子比自己吃还开心。”
“娘子,你放心,相公一定会帮你治好的。”林子枫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忽然道:“对了娘子,难道你一夜都没休息,就帮相公煨汤了吗?”
“相公不用担心,娘子累不到。”姬无双伸手摸了摸林子枫的脸,“娘子只是看着火,有一帮小丫头打下手呢!”
林子枫点点头,“对了,易柔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姬无双怔了怔,点点头道:“她休息的很好,有一帮小丫头伺候着,相公不必担心。”
“娘子,她毕竟帮了咱们,你就别吃醋了。”林子枫连汤带肉快速的吃了几口,“这炉丹就有补元气的作用,一会丹成,给她服上几枚,至少能提前个两天下床。”
姬无双笑了笑,嗯了一声,“相公快吃吧,这兔肉热着才好吃。”
一炉丹毫无意外的圆满出了炉。以林子枫现在的炼丹水平,下品丹基本不会再失手,窥探到了万物众生的初级境界,又对五行本源有了几分模糊的感悟,可以说,炼丹的水平几乎上升了一个大台阶,只要状态好,炼一般的中品丹也是有着不少的把握。
前一段时间,林子枫一直没敢给秦月霜炼这炉丹,今天总算是完成了曾答应她的承诺。姬无双捏起一枚莹润的丹药,放在小鼻子下闻了闻,又对着阳光瞧了瞧,指肚大的一枚丹药,中间似是含着一滴露珠。
她心喜道:“相公炼得丹真是好漂亮。”
林子枫收了丹炉,起身将姬无双抱了起来,“可惜,相公还是不懂用冷火炼丹,否则,就不用到处去找纯阴体了。”
姬无双轻轻摇了摇头,“相公是炼丹的奇才,奴家相信相公早晚会掌握的。”
“相公明天就带娘子去其它地方寻找,就算是跑遍整个世界,也会为娘子治好的。”林子枫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边往回走边道:“咱们去看看易柔吧。”
姬无双一嘟小嘴,“相公,对不起,她好像走了?”
林子枫一皱眉,“怎么会走了,娘子!”
“娘子可没有难为她,而且,安排了四个贴近丫头专门照顾她。”姬无双伸出小手抚摸着林子枫脸,“可是,相公一躺下去就是五天六夜,奴家就算真心想留,人家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哦!”
“什么,我躺了五天六夜?”林子枫一呆,想了想,“完了完了,坏大事了,娘子你怎么不早提醒我,这下麻烦了。”
姬无双美眸盈盈的瞧着林子枫的脸色,“怎么了,相公?”
林子枫看了一眼时间,“我跑出来那天,菲菲还在床上哭,她是第一天回来,我就跑不见影了,她还不恨死我。还有,今天公司新产品上市,有个发布会活动。”
姬无双掩着小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见林子枫没好气得瞧向她,忙收起笑容,露出愁眉苦脸的样子,“相公,都怪奴家,要不奴家去和两位妹妹解释吧?”
“你要不幸灾乐祸,相公就满足了。”林子枫哪里猜不透她的小心思,巴不得自己和所有女人闹僵了,最后,只剩下她一个女人才好,“娘子,你好好休息,相公回去看看。”
(杨州书团)
梅雪馨焦急的不停的看着时间,眼看着时间到了,坏坯子还不出现。之前,不知给他打了多少的电话,手机始终关机,就连宋蕾都不知他去了哪,似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其实,林子枫来不来也无关紧要,梅雪馨把该准备的全准备足了,再说,这种新产品上市,他一个大男人倒也做不了什么。不过,这毕竟是公司的一件大事,而且,从产品的究研,实验,到新产品上市之前的策划,都是他俩搞的,平时,他可以不闻不闻,但是,新产品上市,还是希望他在自己身边。
白瑾怡心里也是蛮急的,新产品的成功与否,不只关系到尚雪公司发展,同时,更是和女儿的事业息息相关。如果新产品成功,那等于尚雪的一大功臣,到时可以顺理成章的将尚雪交到女儿的手里。
本就是梅氏企业的接班人,工作上又做出了成就,将梅氏旗下的一家公司交到她的手里,任何人也说不出什么。
可是,那个臭小子不该出现时,总在身边转,该出现时吧,又找不到他的影了。白瑾怡很担心女儿因此受了影响,自己女儿对他的感情,已经到了别人插不进手的地步了。
“阿姨,雪馨,时间差不多了。”商建明边走边看了看时间,“是不是还有重要的人没到?”
梅雪馨暗自捏了捏小拳头,道:“该到的都到了,妈,咱们开始吧?”
白瑾怡点了点头,她所等的就是女儿这一句话。她虽是发布会的主发言人,但是,女儿却是产品介绍的主要发言人,另外,还要应对记者,可以说,她肩负的任务比自己要重要得多,一但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那将会影响发布会的全局效果。
商建明自然是猜到了梅雪馨和白瑾怡在等谁,不过,他心里也不免奇怪,这么重要的事情,林子枫那混蛋居然没出现,竟然让梅雪馨和白瑾怡等他。
这王八蛋也太牛了,他是怎么把这对母女花给拿下的,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虽然,商建明到现在也不太明白,林子枫为什么会在她们母亲心里如此的重要,可是,白瑾怡和梅雪馨母亲对林子枫的态度,以及林子枫在梅家的地位,他却大体的掌握了。
商建明边跟着往外走边故意问道:“雪馨,林助理怎么没来呢?”
梅雪馨恨得咬牙切齿,面无表情道:“大概陪她小妈吧!”
白瑾怡差点笑出来,不过,又感觉心里酸酸的,自己女儿如此的优秀,竟然遇到那么个混蛋,更可气和无奈的是,那混蛋的那些女人,竟然也不比自己女儿差。真是怀疑了,她们都喜欢他什么呢?
可是,白瑾怡也不得不承认,连她自己都对他有种特殊的感觉,知道他身边还有别的女人,心里竟然隐隐的有些吃醋。当然,这种感觉只能藏在心里,如果让人知道了,自己一个丈母娘吃女婿的醋,除了有丈母娘的感情,还有其它的感觉,她就不用活在这个世上了。
不过,虽然白瑾怡对林子枫也是气得不成,却也不能让外人看笑话。轻瞪了梅雪馨一眼,笑道:“馨儿,乱说什么呢,晓琴是他姑妈家的亲表妹,当时,不是你放他的假,让他陪表妹几天吗!”
梅雪馨也回过味来,这是母亲替她打马虎眼。脸蛋微微一红,“妈,谁让他气我。”
白瑾怡停下脚步,伸手将女儿耳边的一丝碎发拂到耳后,“馨儿,不用紧张,唐经理会配合你的,想怎么讲,尽管大胆的讲。”
梅雪馨点点头,“妈,我知道了。”
虽然白瑾怡打马虎眼,但是商建明还是从她们母亲的对话中听出一些东西。
难道说,林子枫那王八蛋还有别的女人?
现场发布会,请得自然都是社会名流,企业老板,而且多是女士,就算是男士出场,也是会带着夫人,毕竟,这是内衣发布会。
白素珍挽着一位一百六八斤的姐妹满发布现场溜达着,高跟鞋,直筒裤,上身一件深色小西服,显得非常的有自信。
以她的身份,现场倒是有不少认识她的,就算是不怎么熟的,也会主动上前打招呼问候。上前问候的基本都会先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然后很夸张道,“差点认不出来。”或者是“都不敢认了”之类的马屁词语,也有直接一些的,“白夫人,你怎么苗条成这样,怎么做到的,能不能讲讲经验?”
曾经,她和身边的姐妹是同一个级别的,一百六十五斤,现在是一百四十八斤,这可是自她做完月子后,历史性的突破,而且,这一纪录,还在不停的刷新。她觉得这个发布会早了些,若是再晚上两个月,她绝对能达到一百一十斤左右的完美身材。
忽然,她眼前一亮,发现了一条熟悉而倍感亲切的身影,同时,对方也注意到了她。
宋蕾特意穿了一套偏职业的时尚套装,带着只lv小包,并且化了一点淡妆。常言道,人是衣服马上鞍,这样一打扮,很有高级金领的范,身边还有杜静芸和焦萌萌俩个少妇,二人本就是上流社会的女人,身上自带着一股高雅的气场。
“白夫人,你也来了?”宋蕾主动的迎上去和白素珍了握了握手。
白素珍格格一笑,虽然没见到林子枫,但是见到他的徒弟一样感觉亲,“小蕾蕾啊,数日不见,都差点认不出来了,俗话说,不怕做错事,就怕跟错人。瞧瞧这小模样,小气质被你师父调理的,就算是大家族的大少姐也不过如此。”
这叫什么话呀,我好像没做过什么错事吧,弄得像是劳动改造过出来的似的。当然,宋蕾知道白素珍极品的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白夫人过奖了,我这是运气好,拜了一位好师父。”
随后,宋蕾拍马屁道:“白夫可是越来越年轻,每次都能给人带来惊讶,上次看起来还是刚三十左右岁的样子,而这次,我都感觉不自信了。”
白素珍又掩着小嘴格格一笑,娇滴滴道:“你这丫头就喜欢说实话,弄得姐姐都不好意思了。对了,你师父呢,怎么没见到他?”
“我师父估计有事吧,怕是来不了了。”宋蕾说着,将杜静芸和焦萌萌引过来,“这俩位都是师父的朋友,杜静芸,现任云澜美体养生馆的总经理。焦萌萌,任公关部长。”
白素珍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与二人握握手,轻声道:“你师父是幕后老板吧,不知封你一个什么官?”
宋蕾一笑,从包内取出一张名片送过去,“我自己封的,下个月八号开馆,到时,欢迎白夫人前来教导。”
“总裁助理,宋蕾。”白素珍认真的看了一下名片,抬起头道:“好,到时我一定拜访。”
说话间,发布会已经开始了,宾客也随着渐渐安静下来,而记者则是纷纷往前涌去。丰胸的产品已不是什么新奇的事物了,自古以来就没断过这样的话题,只是,过去谈论的比较**,现在公开化了。不过,丰胸永远是女人感兴趣的话题。
今天,很大一部份记者得到内部消息,尚雪公司的产品,出售时附带着保险,若是因产生使用造成的问题,最高可以赔偿二十万,而且,产品使用三个月后无效果,全额退款,另外,在产品推出期,公司将拿出五千万的产品大奉送。
这几个都是大卖点,丰胸产品有敢承诺全额退款的,但是没有敢直接送保险的,这种东西,保险公司一般是不给保的。
白瑾怡简单的讲了一下企业理念,及产品介绍和对消费者的承诺。接着,梅雪馨介绍产品细节和研制过程,再就是讲了一下记者已经得到内部消息。
白瑾怡见女儿没出什么问题,心里大松了口气。接下来自然是模特表演,将产品展示出来,不只要看疗效,还要看外观效果。
就在梅雪馨结束讲话,准备请模特上台表演时,几个记者却围了上去。
“请问梅小姐,贵公司一批出口到r国的内衣出了重大质量问题,造成了唯一的出口市场流失,这次仓促的推出新产品,是不是想消除上次重大质量事故的影响?”
梅雪馨一时间有些懵。虽然提前做了突发事件的预防方案,但是,没想到真得发生了,而且这个女记者问得如此刁钻,似是上次出现的问题,就是公司产品的问题。
虽然,梅雪馨没应付过这种场面,不过,这件事已经处理完了,有了法院的判决结果,她也不怕,平静道:“这位记者同志,你的问题很有问题,难道你做为记者不看时事新闻吗?那次事故不是我们公司产品的问题,而是被人栽赃,而栽脏者已经受到法律的惩处。你可查阅上个月十六号的报纸,在网上也可以查到,那里有对那次栽赃事件的具体处理结果。”
女记者又问道:“如果不是贵公司的问题,为什么贵公司会丢失掉唯一的r国市场?”
另一个男记者接着她的话追问道:“这次产品仓促上市,并且赠送保险,是不是你们公司就对自己的产品没信心?”
这哪里还不明白,这几个记者就是来找麻烦的。梅雪馨冷冷道:“r国市场的流失,是因为当初特定关系造成的,本公司的产品不是经由我们公司直接出口,而是经由一家外贸公司……”
不等梅雪馨讲完,又一个记者忙问道:“刚才白董讲,尚雪在国内也算是有影响的品牌,为什么还要经过其它的外贸公司,自己没能力出口吗?另外,为什么贵公司的产品到现在没一块出口市场?”
“听说,和贵公司合作的是一位川海有黑色背景的人物,据说有走私及偷税漏税的嫌疑,贵公司和他是不是背后有特殊的关系,为什么贵公司要选择一个有黑社会背景的人物合作?”
“是不是贵公司也参与了走私,或者是偷税漏税?据资料显示,贵公司和川海恒达外贸合作了**年之久,为什么之前没有出问题,偏偏这个时候出问题?”
“请问梅小姐,恒达公司的何忠山与贵公司合作了那么久,为什么突然陷害贵公司,是不是走私中利益分配不均,属于黑吃黑……”
五六个记者是越问越不像话,越问越离谱,你一句我一句,根本不让梅雪馨开口。白瑾怡,还有几个公司元老,见梅雪馨应付不过来,忙赶了过来。虽然明知这些记者是来找麻烦的,或者是受人致使,跑来破坏发布会的,可是,这种事又不能不解释清了,否则,被他们胡乱的报道一气,就算是尚雪公司有再好的产品也没用。
“怎么回事,这梅家是不是得罪人了?”白素珍眼睛眨巴眨巴的,显得有些意外。
她处事虽极品,但绝不是没心没肺。所以,一眼便看出了这里有问题。
(杨州书团)
像这样喜庆的场合,谁会跑来填堵,小记者想出名想疯了?这种可能是有,可是一下跳出六七个就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了,肯定是受了人指使。
整个发布会场一下混乱了,纵然白瑾怡等人救场,一时也难以控制住场面。记者就喜欢突发事件,如果不出事,他们吃什么。几个记者一搅合,其他记者也是闻风而动,纷纷围了上去,都跑去抓第一手资料。
至于会场的贵宾,并非全是朋友,背后看热闹的大有人在,当然,就算是真正的朋友,这时候也无法去救场。
宋蕾跺了跺脚,忙取出手机给林子枫打了过去,别人可以不管,她却是不能不放在心上,若不把现场的情况及时通知给林子枫,过后,林子枫还不臭骂她。
“别打了,我手机没电了。”忽然,林子枫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同时,她的手腕被抓住,带着她快速的向后退去。
“师父,你怎么才出现?”宋蕾一喜,同时又有些气恼。
“嘘!”林子枫示意她别出声,接着,则抱着胳膊望着那帮乱哄哄的记者。
宋蕾瞧了瞧被围着的梅雪馨和白瑾怡,又回头瞧了瞧林子枫的神态,见他不急不火的样子,却是有些急了,“师父,你还看起热闹了不成?”
“为什么不成?”林子枫一脸的不在意,“这场面多热闹,不抓紧看就浪费了。”
宋蕾气得在林子枫的胳膊掐了一把,“你不去救场也罢了,还看起了热闹,就不怕雪馨师娘恼你。”
林子枫嘿嘿一笑,“我才不找那晦气,站在一边旁观多好,站得远看得清。”
见林子枫那轻松的样子,宋雷也猜出了他肯定有主意,却故意没好气道:“叫雪馨师娘知道了,小心不让你上床。”
俩人正说着,却见救美英雄出现了,商建明跳上台拿着麦,喊道:“静一静,静一静,各位来宾,各位记者朋友,听我说几句。”
他这一喊,自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商建明清了清嗓子,道:“我是盛华集团的商建明,对于梅氏旗下的尚雪公司的情况还是比较清楚的,哪位记者有疑惑可以问我。不过,希望你们保持秩序,大家都是文明人,用文明的方式一样能达到目的。我知道记者朋友的心情,都需要第一手资料,同样,我们商家也需要你们的新闻,说起来,我们是朋友与朋友的关系,为什么不能采取朋友的方式呢?”
“对了,在这里,我先给记者朋友和各位来宾朋友爆个料,第一,盛华集团准备和梅氏集团达成战略伙伴关系;第二,今天我带来了一位m国朋友,迪尔零售业总裁的第一助理,露丝小姐,也是有意向和梅氏合作的。有请露丝小姐。”
他的话一落,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外国女人在两个高大保镖的保护下,优雅的走上了台。女人一头棕色的头发,身材高挑,面目线条清晰,蓝眼睛高鼻梁,竟然有几分芭比的感觉。
她的出现,顿时让在场的人眼前一亮。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同样,外来的美女也会取经。身份气场,再加上惊艳的外表,不亚于一位重量级的明星出场。
有许多的国人就这个毛病,不止外国的月亮圆,连外国的女人也更值钱。
“真漂亮。”宋蕾眼睛亮晶晶的,发自内心的称赞了一句。“师父!”
她回头一瞧林子枫,却见林子枫的眼睛直了,直放绿光。做为女人,她可以称赞女人漂亮,如果男人在她面前称赞别的女人漂亮,她肯定会吃醋。纵然林子枫没称赞,但他的表情比称赞了更气人。
宋蕾气得也忘了身份,到林子枫的脚上就来了一下,“师父,你太色了吧,哪个师娘不比她漂亮。”
林子枫在她的脑袋上推了一下,“你知道个屁,师父是看上了她的身体。”
宋蕾越加的气坏了,捏起小拳头,恨不得给林子枫几下,“雪馨师娘都快被人给抢跑了,你还有心思幻想外国大洋马。”
林子枫瞧了她一眼,“谁有本事从师父手里抢女人?师父不抢他女人就不错了。你以为师父是真看上了那外国女人不成?”
宋蕾恼恨的哼一声,“你自己刚说完,看上了她。”
林子枫没好气得笑一下,“就算是师父看上了她管你屁事。”
还真不管她屁事。宋蕾眨了眨眼睛,心里却依然气不过,“要知道师父这么色,我才不帮你劝菲菲师娘。”
林子枫懒得再理她,而是将目光关注到了商建明的身上。商建明在关键时刻一下祭出了盛华集团加上迪尔这样的巨头和梅氏合作的杀招,足以镇住了场面,一帮记者顿时安静了下来。
会场恢复秩序后,他也不再多讲,将应付记者的权力依然交给了梅雪馨。梅雪馨感激的向他点了下头,刚才主要是没机会讲话,现在恢复了秩序,面对记者便从容的多了,那几个记者所提的刁难问题,用事实很快就解释清楚了。
而商建明则站在她的身后,一副随时出来保护的样子,任何人都能看出他对梅雪馨的用心,甚至,在一些人心里都生出了猜测,一个男未婚,一个女未嫁,商建明又如此的用心,肯定是和梅家的关系不寻常。
“走!”突然,林子枫拉起宋蕾就向外走。
“师父,你干嘛?”宋蕾心里正有气,尤其是看到商建明争了头彩,在梅家盖过了师父,心里说不出的恼怒,“你没看到商建明要窥欲你媳妇吗?”
“你师娘长得漂亮,被人窥欲很正常啊!”林子枫混不在意,边快步向外走边道:“如果连个窥欲的都没有,那岂不说明师父的眼光有问题。”
宋蕾偷偷的瞪了林子枫一眼,“商建明帮了那么大的忙,梅家上下肯定是感激的不成,到时雪馨师娘倾心别恋,师父你可别后悔。”
林子枫回头瞧着宋蕾,“再敢偷偷的瞪师父,小心师父揍你。”
宋蕾一捂小屁股,抖动着睫毛,“你敢。”
我去,我有说揍你屁股吗?
宋蕾见林子枫目光炯炯,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小脸蛋不由一阵发烫,连目光也不敢与林子枫对视了。
“啪!”
就在她微微一低头的空,屁股很清脆的挨了一下,接着,手腕又被拉住,快速的被拖进了电梯。
那一下着实打得不轻,疼痛之余却是一阵酥麻,被林子枫拖到电梯里,宋蕾的大脑还没恢复知觉。
他真敢打?
宋蕾的小脸蛋火辣辣的,偷偷瞄了一眼林子枫,林子枫却是没那么回事一样,宋蕾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不过,林子枫的目光没在她的身上,她正好可以偷偷的打量着他。
出了酒店,宋蕾直接被林子枫拖着奔向了停车场,“蕾蕾,今天别给师父丢脸。”
“什么?”宋蕾还没完全醒过神来,瞧了瞧林子枫的脸,接着,顺着林子枫的目光看去,却见林子枫的目光落在几个人的身上,大概六七个,分别上了两部车。“怎么了,师父?”
说着,宋蕾的目光又回到了林子枫的脸上。
“跟上那两部车,能做到吗?”林子枫问道。
宋蕾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跟上他们?我,我不知能不能跟得上。”
林子枫也不容她说多,拉着她向自己的车奔去,“无论如何也要跟上,完成任务师父给你奖励。”
“我试试吧!”宋蕾打开车门上了车,将车发动起来,一踩油门,却险些和前面的车拱上。
她忙退了一下,打转方向,开出了停车位。深吸了口气,“师父,如果他们分开呢?”
林子枫却很自信道:“不会分开。”
宋蕾见两部车上了道,也忙将车开上了道,又忍不住瞧了瞧林子枫的脸。不知怎么的,面对这张脸越看越有感觉,越看越有种异样的味道,甚至,心里隐隐的有某种冲动。
林子枫横了她一眼,“你老盯着师父干什么,看前面。”
“哦!”宋蕾双腿轻轻夹起来,小手微微的颤抖,不由呼吸也渐渐的急促起来。
(论文书院)
宋蕾边开着车,边用余光瞄着林子枫,心里某种冲动越想压抑越压不住。
林子枫用手推了下她的脑袋,“别分心,盯紧前面的车。”
宋蕾一嘟小嘴,揉了揉头,借机瞄了林子枫一眼,心里的冲动再也控制不住了,咬着小嘴唇狠了狠心,大着胆子,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师父,蕾蕾要跟上他们,蕾蕾要什么奖励,你都给吗?”
林子枫突然一脚踩到宋蕾踩油门的脚上,车的速度陡然提了起来。宋蕾的神经瞬间绷紧,小心肝都提到了喉咙口,忙握紧了方向盘。
被这一吓,什么心思都没有了,紧张的小手心直冒汗,“师父,你干嘛,快,快松脚。”
林子枫似笑非笑的瞧着她,停顿了一下,才将脚缓缓抬起一些,但并没有离开她的脚面,“看你还敢不敢胡乱思想。”
“不敢”宋蕾习惯的装乖巧,但刚吐出两个字来,顿时觉得不对味。脸蛋红红的瞄了林子枫一眼,“师父,你,你叫人家什么?”
林子枫伸手握住她扶方向的小手,小手冰冰凉凉的,还有些颤抖,“你心里有把我真正当做师父吗?”
宋蕾下意识的动了下小手,不过,最后却是没舍得抽出来,轻咬起小嘴唇,大脑开始犯迷乎,琢磨着林子枫的话什么意思,以及师父为什么要摸自己的手。
忽然,林子枫踩在她脚上的脚往下轻轻一压,车速再次提了起来。宋蕾心里一慌,忙又集中起精神来,紧握着方向盘,不停闪过前面的车。
她以前可不敢这样超车的,至少在没有十足把握前是不敢提速的。此时,在她眼里几次险象环生,几次差点与前面的车撞上,却堪堪躲了过去,一时间,血液都冲入了大脑,额头都出了香汗。
“师父,你快松手,快撞上了,要死啦!”
林子枫却是一点不紧张,“师父用的是脚,没用手。”
宋蕾百忙中瞄了林子枫一眼,“师父,你想干嘛,你想自杀不成?”
林子枫紧握了握她的小手,带着安慰的语气道:“怕吗?”
宋蕾感觉一股暖暖的热流顺着她的小手和手臂涌进了心房,那紧张的情绪和怦怦乱跳的小心肝竟平复了不少,似是没那么怕了。但还是轻点了点头,“有些!”
“师父不教你,就永远不长劲。”林子枫松开她的小手,却是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师父相信你的驾车水平,肯定能跟上前面的车。”
宋蕾微微颤了一下,又瞄了林子枫一眼。这种抚摸,绝对不是师父关心徒弟的感觉,即温馨又温暖,更充满了几分的暧昧味道。她不是小师弟,也不是男徒弟,年龄上还要比林子枫大,这样被林子枫抚摸着头发,心里不由遐想连篇。
一阵阵酥酥痒痒的异样感觉传遍了全身,宋蕾心里有紧张,有忐忑,又有害羞和几分的幸福。
林子枫将抚摸她头发的手转而搭在她的香肩上,成了一个拥搂的姿势,同时,另一只手握住她扶方向的小手,姿势显得说不出的暧昧。
宋蕾缩了缩身子,怯怯的瞄了林子枫一眼,一双美眸都快滴下水来,弱弱道:“师父,你,你要做什么?”
“喜欢吗?”林子枫轻轻捏着她的小手,“跟住了,你提出的要求,师父说不定就能考虑通过。”
宋蕾的脸红得如映山红一般,“师父!”
林子枫忙用脚挑起她踩油门的脚,几乎接替了她控制方向盘的手。而宋蕾则直接倒在了林子枫的怀里。
林子枫是第一次摸车,全凭着强大的心里素质和敏锐的感觉控制着方向。好在,前面的车并不是很快,林子枫又用神识锁定了他们,只要不超出百丈,就不会跟丢。
“怎么样,好些了吗?”林子枫轻轻抚摸着她的香肩,很体贴的问道。
宋蕾闭着眼睛一会,才默默的坐直了身子,看了看前方,也不说话,将方向盘接了过来。
见她尴尬的似是没脸见人的样子,林子枫不觉有些好笑,抚了抚她的头发,“天理人欲不可逆之,人可与天争,却不可与理争,人之欲可疏不可毁。”
宋蕾咬了咬小嘴唇,轻声道:“什么意思,师父?”
林子枫自窥探到万物众生,心里境界不由又进了一个层次,看事情也不同了。笑了笑,“阴阳五行平衡就是理,这是天道,天道的基础是人道,追求天道,首先从人道开始。”
宋蕾瞄了林子枫一眼,摇了摇头,“师父,我还是不懂。”
林子枫拍了拍她的肩,“你是女人,需要男人,这回懂了吧!”
宋蕾羞得差点找着地缝钻进去,“可是,你是我师父。”
“首先,你是女人,我是男人,这点别忘了。”林子枫瞧了瞧前面的车,“再说,你什么时候正式拜过我为师?”
宋蕾想了想,这倒也是,小心道:“师父,你不想要我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我和你之间算是半师半友,你想学我可以教你,这是你争取来的,至于你学不学成,是你的事。当然……”林子枫话锋一转,神色严肃道:“咱俩的关系也仅限于此,一是,我的女人够多了,照顾不过来,二是,你毕竟叫我一声师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把你收到房里。”
宋蕾低了下头,忙又抬了起来,小手紧捏着方向盘,又羞又气,“师父,你太直接了,知道人家愿不愿意?”
林子枫也不在意,“你要不愿意,就当师父没说,明天就正经八本的拜师,给师父叩头端茶。”
宋蕾嘟着小嘴,又瞄了林子枫一眼,嗔道:“你都把人家……看到人家那样的,我,我可叩不下那个头。”
林子枫无语,这小娘还真会找理由,拍拍方向盘,“别分神,赶紧跟上,跟丢了别怪师父不客气。”
“你已经不客气了。”宋蕾嘀咕了一句。不过,林子枫的话说一半留一半,让她很是郁闷,却也给她留下了浮想的空间。
“师父的意思,是那个意思呢,还是那个意思呢?”
当然,她不好问得太直接,至于师父不把事情说明白,她虽然郁闷,却也能理解,如此说得太直接,她一时间真不知怎么面对。
前面的两部车在一处酒店停了下来,七个人分别下了车,警惕的前后看了看,匆匆的进了门。
宋蕾一时恍然,“是那几个记者?”
“你这脑袋,一天都不知想什么。”林子枫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取出手机丢在车上,“把师父的手机充上电,把你的手机给我,我进去看看。”
宋蕾将手机递给林子枫,又露出调皮的样子,“蕾蕾的手机里可是有少的秘密,师父,你可别偷看哦!”
“别发贱,我是你师父,不是你男人。”林子枫说着,推开车门便下了车。
宋蕾气得狠踢了车几脚,“林子枫,你真是大色狼,连女徒弟也没放过。”
七个记者,五男二女上了二楼,直接进了一个包房。包房内有两个男人,一个三十左右,一个二十五六,从气息看,都是练家子。
几个记者一进去,都是点头哈腰的,其中一个男记者小心道:“按要求,我们都做到了,这里有记录,要不要听一下。”
三十多岁的男子面无表情道:“不用了,彬子,把剩余的钱给他们。”
站在他身后的二十五六岁的男子将一个包递了过去,接过包的男记者点头道了声谢,接着,将包打开,数了数包里的钱,不过,没有细数,只是看看有多少叠,是不是有假币。
三十多岁的男子道:“把嘴巴管严些。”
数钱的男记者忙抬起头来,道“放心吧,我们还想吃这碗饭呢,如果曝出去,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杨州书团)
他说着看了看其余的记者,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接着,他又回过身来,“武哥,若是没有其它交待,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三十多岁的男子点了下头。
数钱的男记者也点了下头,接着,转身和另外的记者向门口走去。就在打开门的瞬间,却从门外闪进一个人来,顿时将开门的记者吓了一跳,连退回了包房。
包房内的一众人脸色全变了,基中一个男记者仗着胆子,色厉内荏道:“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啪”林子枫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将那家伙抽得连转了三四个圈,直接撞到了对面的墙上才停了下来。
“你,你竟然打人,你,你……”另一个男记惊恐的叫喊道。但是没等他叫完,林子枫又一耳光抽了过去,一样抽飞出去,贴到了对面的墙上。
一帮记者全向后退去,不管男女,脸上都没了血色,甚至都哆嗦了起来,一个女记者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林子枫似笑非的扫了一眼七个记者,再无一人敢出声,接着看向了另外两个男人,两个男人虽然也是一脸的紧张,不过,却比一帮记者好得多,紧握着拳头,双目紧盯着林子枫,一副准备扑上来的架势。
这两个男人林子枫倒是认出来了,何忠山的两个打手。林子枫突然问道:“何忠山在哪?”
二人目光一凝,突然一起扑了上来。其实,说是扑,倒不如说是冲,他们的目的不是和林子枫交手,而是想从他身边冲过去逃走。
林子枫自然看出了他二人的意图,待二人冲到近前,用得依然是对付那两个记者的手段,“啪啪”两个清脆的耳光,和两个记者没什么区别,直接飞旋着贴到了对面的墙上。
俗说话,打人不打脸,林子枫是专门往脸上打。俩人顿时像发疯的狮子,眼睛瞪得通红,从地上爬起来又冲了上来,甚至其中一人掏出了匕首。
“啪啪!”
再次旋转着飞了出去,不过,他俩只是甩了甩脑袋,爬起来再次冲上来。这倒不是他二人太过彪悍,而是林子枫根本就没下重手,否则,以林子枫的手段,一个耳光能将俩人的脑袋抽没了。
“啪啪!”
两人又如陀螺一样飞出去。林子枫耳光打得越响,对于俩人的羞辱越大,此时已不是逃了,而是要和林子枫拼命。
俩人冲了再飞,飞了再冲,房内除了两个人狮子般的低吼声,就是清脆的耳光声,一连飞了五六次,二人再不冲了,冲上去就等于挨耳光子,却连林子枫的边都挨不着。
林子枫阴笑着缓缓走过去,不只二人,就连那俩个先打飞的记者也随着往后缩身子。二人一脸愤怒的瞪着林子枫,却是不肯说一句求饶的话,看起来还是挺爷们的。
当然,林子枫也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突然起脚,一脚踩到称武哥的弱点,武哥啊的一声惨叫,额头血管青筋鼓起大高,眼珠子瞪得如牛一般,布满了血丝。
在他叫出的同时,两个女记者加上几个胆小的记者也叫了起来,甚至有的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被林子枫打飞的记者,一个直接晕了过去,另一个哆嗦着连连摆手,同时身子紧往墙上挤,惊恐的喊叫着,“不,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别踩我!”
武哥一声惨叫后便晕了过去,转眼就被血浸透了。
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子枫心里清楚的很。他不过是何忠山手下的打手,罪不至死,所以,林子枫也不过是踩掉了他腿内侧的一块肉。
叫彬子的男子脸色从愤怒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冷汗涔涔,身子都哆嗦起来。
林子枫再次向叫彬子的走去,依然是没多问,抬脚就猛向他裆部踩去。
“我说……”叫彬子的顿时大叫起来,吓得眼睛都闭了起来。
这时,门却推开了,酒店的工作人员闯了进来。包房虽隔音,但是叫声实在是太大了。
“这里没你们的事。”林子枫向他们挥了挥手,接着取出手机拔了出去。“落警官吧,我是林子枫,还记不记得吗?”
别说记得了,化成灰都认得。不过,现在落红对他改观了不少,倒不至于挂他电话。“林子枫,什么事?”
“逮住几个混蛋,今日公司新产品发布会,这几个混蛋策划一场阴谋,将会场给闹了。”
“什么,哪个混蛋策划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落红顿时急了,随之又关心道:“馨儿有没有伤到?”
林子枫唉了口气,“好伤心啊,落美女怎么就问问枫哥哥哪受伤了?”
“呸,你死了才好呢!”落红羞恼的骂了一句。不过,稍一想,心里便踏实下来,有他在,谁还能伤到梅雪馨。“我没在奉京,这样吧,你告诉我地址,我打个电话。”
林子枫哦了一声,一副恍然道:“我说你今天怎么没出现呢,原来没在家啊!”
落红没好气道:“你什么意思?”
林了枫调笑道:“好久没见,想落警官了呗!不知美丽漂亮的女警察哪天回来?”
“滚!”落红气得气息都重了起来,没好气道:“告诉我地址?”
“我是因为想你才打得这个电话,既然你来不了,那就没意思了。”林子枫也给她发飙的机会,说了声“挂了。”马上切断了电话。
接着,林子枫翻出一个号码,给张孝全打了过去。张孝全,刑警队副队长,前一段时间白玉冲和一帮人夜闯梅家,残局就是他收拾的,另外,他还是张君雅的堂哥。
发布会虽然出现了一些意外,让人怒火和尴尬,但是,该进行下去还是要进行下去。
梅雪馨打起精神,端着酒杯答谢着来捧场的贵宾。而商建明则左右不离,如同半个主人一般,脸上带着爽朗谦和的微笑,陪同着梅雪馨和宾客寒暄着,不时的主动帮梅雪馨挡着酒。
这样的一种形象出现,肯定会让人误会,当然,商建明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的心里,不知多少次的暗暗感谢老天,今天林子枫那混蛋没出现,才给了他如此舒服的表现机会,尤其是跳上台救场的那一幕,他自我感觉,绝对给梅雪馨和白瑾怡留下很深的印象。
梅雪馨对于他来说,那就是一只肥嫩的小羔羊。梅雪馨没有兄弟姐妹,独苗一个,又没了父亲,只要一娶到手,梅家的一切就全是他的了,所以,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梅雪馨。
梅雪馨自然也猜到了商建明跟在自己身边的目的,只是,奈于面子,不好甩开他。先不说他刚才救场,另外,两家也有生意上的合作。商家实力比梅家大得太多,不能太得罪了。
现在,她心里最气得就是林子枫,到现在也没出现,就算是不在意公司,难道连她也不在意了吗?
虽然,梅雪馨狠下心来,就算是林子枫马上出现也不理他,但是,却是欺不了心,一双美眸不时的注意着会场。从心里,还是希望他突然的出现。
“雪馨,阿姨在那边。”商建明示意了下方向,轻声向梅雪馨说着。
梅雪馨瞧了一眼,不只母亲,还有那个外国女人露丝,另外还有两个胖女人,她倒是不认得。
略犹豫了一下,便走了过去,那个外国女人露丝,是商建明牵得线,对尚雪的新产品似是很有兴趣,这样的机会自然不能怠慢了。
“哟,白总,这就是令千金吧,还真不是一般的漂亮。”两个胖女人中,身材相对瘦的女人打量着梅雪馨,娇滴滴的说道。
梅雪馨不认得,自然不知如何应付。白瑾怡却忙介绍道:“馨儿,快叫白阿姨。”
娇滴滴的女人自然是白素珍,其实连白瑾怡也不认得,人也不是她请来的,而是林子枫请来的。不过,林子枫向她着重的提了一下,白瑾怡自然明白和白素珍拉上关系的重要性,到目前来说,梅家还没有一个这么强大的后台。
做生意没后台是绝对不行的,后台越强大,生意就越好做,尤其她们孤儿寡母更是需要这样的后台。
梅雪馨也不知怎么回事,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心里就不怎么喜欢,但是能感觉到母亲的重视,不得不带着几分的微笑,叫了声,“白阿姨。”
白素珍又打量了梅雪馨一翻,“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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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雪馨道:“二十三。”
白瑾怡知道女儿不好意思回答后面的话,补充道:“还没男朋友。”
白素珍很热心道:“阿姨帮你介绍一个怎么样,我记得国防部肖副部长的小儿子好像还没有女朋友,年龄应该比你大不了几岁,现在好像是中校军衔,前些日子还去过我们家。”
不管是梅雪馨,还是白瑾怡一时间都不知怎么应对了,一下扯出个副部长的儿子,这玩艺直接拒绝肯定不成。白瑾怡笑了笑,“谢谢梁夫人,我们就是做生意的,怕是攀不上。”
“做生意的怎么了,我就喜欢做生意的,我就嫁到了做生意的家里。”白素珍说着格格的娇笑,拍了拍梅雪馨的胳膊,“女人嫁人就得会嫁,做生意的再嫁给做生意的,那是想不开,本来就有钱了,要那么多钱往哪花。听阿姨的话,要嫁就嫁个能给你撑后台的,一个从政,一个从商,这才是良配。我好像记得你父亲早去世了吧?这种情况就更不能嫁给做生意的,一旦嫁过去,整个家业就等于是人家的。那些有钱的公子哥,花花肠子多着呢,在外边都不知养了多少,嫁过去就等于守空房。到时你怎么办,认命还是不认命?认命,你就守一辈子吧,不认命,最后没准落个人财两空。”
商建明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觉,这胖女人好像就是在说他。白素珍嘴却毒的很,瞥了商建明一眼,“你那什么表情,你有意见?”
他自然是有老大的意见了,这不是摆明着冲他来的吗。正不知如何应付,手机正好响了起来,商建明向几人点头致了个歉,取出手机瞧了一眼,眉头一凝,忙向周围瞧了瞧,快速的向远走去。
但是没走几步,却迎面与一人撞在了一起,他瞧也没瞧,说了声,“对不起!”继续向前走。
“商大少,这么急做什么?”林子枫插着兜,似笑非笑得瞧着他。
这时,商建明才注意到和他撞上的人是林子枫。也回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原来是林助理啊!”
林子枫从兜里抽出一只手,忽然很热情伸了过去,“好久不见了,握个手吧!”
商建明对他恨得不成,哪里会和他握手,扬了下手机,“我有电话。”
林子枫很执着的依然伸着手,“有电话接就是了,跑那么远干什么,俗话说,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
商建明眉头一皱,冷冷道:“今天我没时间搭理你。”
他的电话断了一下,马上又响了起来。他抬腿又想走,却被林子枫再次拦下,“商少太不给面子了吧,就算你是大少爷,我只是个小助理,但是我手都伸酸了,哪怕你心里骂我,面子总得给一点吧!”
俩人的位置离梅雪馨等人并不远,自然引起了几人的注意,不过,各自的表情却不相同,白素珍最为轻松,很有兴致的瞧着林子枫。而白瑾怡则是一副很平静的表情,心里却琢磨着林子枫拦下商建明的目的,几年的相触,可以说对林子枫已经非常了解了,他不可能无事找麻烦。梅雪馨则微蹙起了眉,她心里正恼着林子枫,所以想得比较简单,她知道林子枫和商建明的仇怨,自然简单的认为林子枫又找商建明的麻烦。
不过,她一时倒是有些犹豫该不该过去解围。这个围说起来好解也不好解,按理说,她应该帮商建明说话,可是,那样却让林子枫没面子,就算是再恼恨他,也不能让他没面子。
就在梅雪馨一犹豫的空,却发生了震惊全场的事。
商建明为了尽快脱身,只好伸出手来,他的意思不过想和林子枫的手搭一下,做个姿态了事。谁想到林子枫一把紧握住了他的手,显得说不出的热情。
“商少,你好你好,我都想死你了!”
商建明感觉手就像是被铁钳子夹住了一样,疼得啊的一声,整个身子顿时蹲了下去,林子枫却是手往起一提。
“商少,不用行那么大的礼吧!”林子枫竟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蛋,就像是逗小朋友一样,小家伙你太可爱了,但下一刻,拍脸的动作就变不可爱了。
“啪!”
特别的清脆,那声音能传出好远,一下子好多人都怔住了,尤其是梅雪馨,惊得捂住了小嘴。
商少更是傻眼了,半天,才缓缓抬起手来摸了摸火辣辣的脸,“这是耳光吗?”
“啪”林子枫一反手,在他另一边脸上又抽了一个耳光。
接着,林子枫一勾他的脖子,照他的脸就是几膝盖,随之一个大摔,将他摔在了地上。
外国女人露丝双手掩着嘴叫道:“太野蛮了!”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开玩笑,而是真打啊。一时间,全懵了,发布会上打人,这种事基本是不可能发生的。
更懵的自然是白瑾怡和梅雪馨,实在是不明白,林子枫会在这里动手,这不是拆自家的台吗?
虽然,看似林子枫出手很重,但商建明并没有怎么样,只是弄得满脸是血。
林子枫盯着躺在地上的商建明,来回的走了几步,“商建明,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商建明开始是发懵的表情,此时却是一副疑神不定的表情。当然,其他人更想知道林子枫为什么打商建明,如果没个强大的理由,肯定是说不过去。
梅雪馨几乎将全部心思都放在林子枫身上,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忙跑了过来,拉住林不子枫的胳膊,“林子枫,你怎么能打人?”
林子枫顺手揽住她的腰,同时,取出一只手机来,“谁让他欺负我家大小姐和夫人呢,谁欺负我家大小姐和夫人我就揍谁。”
梅雪馨首先想到的就是林子枫吃醋了,可是,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啊,商建明只不过和自己走在一起敬了几杯的酒,如果因为这个吃醋,你这醋坛子未免也太多了吧,就算是吃醋,也不该动手打人啊!
林子枫按了一个号,商建明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商大少,接起来看看,是谁打来的?”
这还用问吗,不就是你林子枫刚打的吗?不过,商建明的脸色却难看了,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瞄了一眼地上的手机,似是没看清,拿起来瞧了瞧,脸色刷一下白了,连手都哆嗦起来。
林子枫扬了扬手上的手机,“知道这是谁的手机吗?”
商建明没有出声,不过,从那表情显然是猜出了什么。林子枫快速的拔了一个号,“宋蕾,把录相放出来。”
会场的大屏幕本是梅氏集团的企业和产品的展示,画面却是一换,变成了一个不太清楚的画面。
先是五男二女进了一个包房,包房内有两个男子,经过简单的对话,两个男人中的一个,将一个包递给了对方。
此时,林子枫已拉着梅雪馨走上了主席台,拿起麦讲解道:“各位来宾朋友,这五男二女您们是不是感觉面熟?这就是那几个制造事端的记者。”
其实,在场的人真没什么印象,不过,经林子枫如此一解释,都明白怎么回事了,从这场面一看,就是在背后做交易。
画面再转,却出现在了酒店的客房门口,开门的是一个女人,女人顿时吓得惊呼了一声,“林子枫!”
画面撇开女人,向房间里推去,卧室里一个中年男人拿着手机,一脸的惊恐。
画面里出现一只手,将中年男子手里的手机拿过来,中年男人竟吓得不敢反抗,接着,一脚将中年男人踹的摔在床上。
画面转到从中年男子抢过来的手上,翻找了一下,画面变成了特写,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楚,手机上出现了一个人名,“商建明”,通话有十几次。而且,最近一次通话是一个多小时前。
“何忠山,我不想听太多的解释,如果你表现的不错,我可以让你恢复原来的雄风,你应该知道我指的什么。反之,我将会把你的所有资料交出去。”背景出现了对话。
何忠山开始激动起来,“你会放过我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只能说这么多。另外,我补充一条,只要你坦白交待,我保证将你治好,机会只有一次。”
何忠山神色变化不定,开始考虑,过了一会,“你不骗我?”
“自然,我可以发誓。”
何忠山点了点头,“是商建明找我的,今天让记者闹场也是他出的主意,不过,他说他不好出面,所以,那几个记者都是我买通的。”
“有什么可以证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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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忠山道:“手机里有我俩每次通话的录音,对了,还有一段我俩见面的录音。”
接着,屏幕的画面消失,出现了俩个人通话的声音。
两人通话的记录有好多段,当然,不能全部播放,只捡主要的放了几段。
当录音停止播放后,林子枫不错时机的拿起麦,“各位来宾,记者朋友们,现在你们还认为商大少是英雄救美的英雄吗?”
虽然,放出的音质不是很好,但是大概意思已经听明白了,买通记者捣乱会场,然后商建明出面解围,记者是买通的,自然不会难为他。
他帮了梅大家大忙,梅家自然要感激他,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第一步是将梅雪馨弄到手,第二步开始控制梅氏集团……
梅雪馨气得脸色铁青,紧捏着小拳头,连娇躯都微微的颤抖。林子枫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大小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只准我觊觎,别人谁敢。”
梅雪馨脸蛋一红,在林子枫的脚上狠踩了一下,快步的跑下了主席台。
林子枫又拿起麦,道:“各位记者朋友,有没有记录下,这可是非常精彩的大新闻啊,绝对非常的值钱。”
所有记者顿时反应过来,正准备抄家伙围上来,林子枫却放下麦逃了。
梅雪馨一路向休息室走去,却用目光留意着后面,见林子枫跟上来,忙加快了脚步,此时,对林子枫没有及时参加发布会的恼怒全忘,只剩下了很亢奋的心情。
他不是没来,而是一直在关注着自己,暗地里保护着自己,虽然在自己受到记者的围困时没有马上冲上来,却找到最好的办法来帮自己。
恋爱是的女人,大脑都会太聪明的。其实,林子枫确实没及时赶到,只是赶上梅雪馨被围困的那一幕。
梅雪馨跑进房里,忙推上了门,并用力的顶住,不让他进来。虽然隔着门,却似是能看到他渐渐接近,而梅雪馨的心口像是鹿撞一样,越跳越利害。
她想象着那恨人家伙会采取什么办法进得门来,恨人的家伙手段极多,不过,不论他怎么哄自己,就不给他开门,看他如何进来。
等了一会,却不见外边有动静,而从时间上,他应该追到门口了?又等了一小会,梅雪罄却忍不住了,气得踢了门几脚,这恨人的家伙竟然不推门。
难道这恨人的家伙,他没看清自己进了哪个房间?
如此一想,梅雪馨倒是急,万一这恨人的家伙跑错房间怎么办,万一找不到自己再走了怎么办?
“林子枫,你在外边吗?”外边没有往回声,梅雪馨顿时急了,忙将门锁打开,将门开一条小缝,小心的瞧了瞧,没有看到人,又将门开大了一些,将脑袋探了出来左右瞧了瞧,接着,便看到恨人的家伙贴在墙边,笑嘻嘻的凑近她堵住了她的小嘴。
梅雪馨又气又羞,这恨人的坏蛋果然在骗自己。扬起小拳头照林子枫的眼睛就是一下,借机忙将头缩了回去。
说实在的,俩人好些日子没见面了,被他这一吻,梅雪馨感觉身子都软了,只不过,这么容易就让他占了便宜,实在是有些气不过。
女人就是这样,明明喜欢,却非要表现出不喜欢的样子,就是想让男人哄她,变着花样的宠她,男人越舍不得她,就越是能够找到满足感。
这次没等梅雪馨将门关紧,门就在外边顶开了。梅雪馨却在里面用力的顶着,装出凶巴巴的样子,“不许你进来,你这恼人的坏人,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林子枫一手捂住眼睛,嘿嘿的坏笑,到她小下巴摸了一下,“小妞,你惹火爷了,今天不把你剥光煮熟了,你生个孩子和我一个姓。”
梅雪馨羞得小脸蛋红红,娇艳无比,又扬起小拳打他,“你是谁爷,你个坏蛋,出去。”
大小姐这是在撒娇啊,非常的难得,不过,哥喜欢,冷艳的大小姐撒起娇来,实在是别有一翻滋味,“在床下你是我的大小姐,在床上我就是你的爷。乖乖听话,叫爷疼疼你,否则,叫爷抓住了可要揍小屁屁的。”
梅雪馨被林子枫几句调戏的浑身发软,两条腿酸酸软的都站立不住了,“不要脸,我不要见你!”
林子枫向走廊扫了一眼,忽然脸色一变,紧张道:“夫人来了。”
“啊!”梅雪馨惊得娇呼一声,松开门就往里跑。
梅大小姐一慌,不往卧室跑,反而跑进了洗手间。林子枫进了门,反手将门锁了,故意嘿嘿坏笑着追了进去。
梅雪馨这才想起去关门,可惜晚了,紧张得向后退了两步。而林子枫进了门,将洗手间的门也反手锁了,大坏蛋似的摸着下巴缓缓的向她逼近过去,眼睛就像是盯住了猎物,接着,伸出手挑住她的小下巴,“小妞,挺有脾气,是不是这些日子爷没收拾你,脾气惯起来了。”
梅雪馨忽然感觉,今天的林子枫似是与往日有些不同,以前从没这样逗自己的,除了偶而两次真把他惹火,发过脾气,一般都是乖乖叫着大小姐哄自己。不过,究竟哪里不同,一时又看不明白。
梅雪馨打开他的手,娇哼了一声,“叫我大小姐。”
“大小姐!”林子枫忽然眉开眼笑,眼睛上下的打量着她,“啧啧,大小姐口胃还真不一般啊,是不是觉得偷小家丁才有意思?”
梅雪馨一阵晕乎,这坏蛋也太不要脸了,明明是你偷大小姐嘛。梅雪馨心里又气又羞又有种异样的感觉,扑上去就捶,“你不要脸,你才偷小家丁。”
“我偷大小姐,小家丁偷大小姐多好啊。”林子枫将她搂进怀里,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小嘴。
梅雪馨“咛”的一声,轻轻挣扎了几下,整个人便化了,身子无骨一样,似是要被揉进了他的怀里。
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林子枫一消失就是十几天,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已经思念到了极点。虽然还没真正做他的女人,但是,和他在一起,哪天不是毛手毛脚的。
林子枫本来想像往日一样和她亲热一下,没想到仅仅一个吻就变成了这样。
林子枫托着她的背,凑过去在她的樱唇吻了吻,“馨儿,叫声表哥听听。”
“快放开我,不要脸!”
“大小姐,那你是希望我不要脸点,还是更不要脸点?”林子枫抓起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指,“大小姐的手真香。”
梅雪馨睁开美眸瞄了一眼林子枫,微微咬了咬小嘴唇,突然问道:“是不是我没你的菲菲漂亮,也没有你的菲菲温柔?”
林子枫没想到她突然提起陈丽菲,而且会如此一问,略琢磨了一下,道:“你俩不能放在一起比的,如果将你俩比做花的话,菲菲就像是一朵白月季,纯朴,纯真,素雅温顺,而大小姐就像雪莲,晶莹剔透,纯洁无暇,看似清冷,却热情在内。”
说着,林子枫从法囊内取出一朵雪莲,“大小姐,你看,你就像她一样漂亮,从药用来说,清热解毒、祛风湿、消肿、止痛。”
梅雪馨眸子闪了闪,用手小心的接了过去,“真漂亮。”
林子枫笑道:“大小姐,你是在夸自己吗?”
梅雪馨轻瞪了林子枫一眼,“我说的是花。”
“大小姐就像这花一样的美丽。”林子枫,“另外,这雪莲还有一个药用价值,祛寒和壮阳,和大小姐一样。”
梅雪馨打了他一拳,娇哼道:“我知道你为什么将我比做雪莲,而把你家菲菲比做月季了。雪莲看似高贵高雅,却冰冷冷的,中看不中用,而你家菲菲,属于大众花,贴近生活,又温柔又体贴,适合娶来做老婆。”
“大小姐,天地良心啊!”林子枫顿时叫了起来,“我对大小姐怎么样,大小姐心里还不清楚吗?”林子枫说着。
梅雪馨推开林子枫的手,“那你娶我,还是娶她?”
林子枫微微蹙了下眉,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也不好做出决定。当然,像姬无双,谢君蝶和秦月霜倒是不用考虑,她们肯定不注重这样的名分,就算是想娶,她们也未必会嫁。也就是说,还真是要从陈丽菲和她之间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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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雪馨撇了撇小嘴,“算了,还是娶你的菲菲好了。”
“大小姐。”林子枫也坐在了洗漱台上,将她揽入怀里,“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俩我都娶,这个并不难,至于那个证,到时再商量,你俩谁想要就给谁。”
“你想的美。”梅雪馨看似恼恨的样子,不过,并没有真得恼,将身子倚到林子枫的怀里,“我俩你只准娶一个,要不你娶她,要不你娶我。”
看这意思是接受陈丽菲了,否则,不会是这个态度。林子枫在她的脸蛋亲了亲,“大小姐,谢谢你,我一定会对你们好的,一辈子疼你们爱你们。”
梅雪馨掐了林子枫两下,又捶了他几下,接着,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扑进了他的怀里,主动的吻住了林子枫。
林子枫一托她的身子,将她抱进了怀里。
梅雪馨感觉自己飘飘悠悠的进了天堂,大脑越渐的模糊,最后,完全一片空白……
几分钟后,无骨一般瘫软在林子枫的怀里。
额头带着细细的香汗,微张着小口,这一刻要多娇艳有多娇艳。林子枫拂了拂她有些凌乱的秀发,“大小姐,你真美。”
梅雪馨轻声道:“你对陈丽菲也这样做过吧?”
林子枫怔了一下,不过,想了想,还是轻点了下头,“大小姐,你别吃醋,这种事有时就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就像是咱俩今天一样。你们都是我的小宝贝,我都是一样的疼你们爱你们,绝对的一碗水端平,大小姐,你就别为这事生气了。”
“哼,不要脸,谁稀罕被你欺负。”梅雪馨在林子枫的手背上狠掐了一下,咬起小嘴唇,似是下了很大的勇气,又轻声道:“那,那你俩个那个了没有?”
梅雪罄说完,羞得又在林子枫的手背上掐了一把,“你不许骗我,否则我以后不理你。”
我去,有这样威胁人的嘛,像这种事,不是抓到床上,谁会承认啊?
不过,还好,到目前还没和陈丽菲进行那方面的交流。只是,虽没和陈丽菲那个,但是和谢君蝶早就那个了。
林子枫叹了口气,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为了大小姐不马上发飙,还是将真相暂时隐瞒一下吧。林子枫举起手,“我向大小姐发誓,我和菲菲还没那个,目前的进度和大小姐咱俩的进展几乎差不多。”
“不要脸,谁和她进展差不多。”梅雪馨羞恼得胡乱捶了林子枫两拳,接着,仰头小脸竟又主动的索吻。
林子枫不只感觉她在微微的颤抖,连软嫩的小嘴唇都在微微的颤。吻过之后,她贴近林子枫的耳边,用微微轻颤,弱不可闻的声音道:“今晚,到我家去。”
“啊,什么?”林子枫没想到梅雪馨会突然这样大胆,竟然主动要自己去她那住。不过,想想,又无奈的一叹,大小姐还真是争强好胜,连个也争。
梅雪馨气坏了,自己拿出那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他竟然没听到。对着林子枫又捶又掐,“我什么都没说,你不许听到。”
林子枫忍不住笑出来。梅雪馨越加的羞愤难当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时羞急,小脸蛋都苍白起来,眼中含起泪,“你讨厌,恨人的坏蛋,你去找你的菲菲吧,不要来找我,我,我不认得你。”
“大小姐,我知道你的心意,知道大小姐多疼我,多爱我。”林子枫紧紧的将她拥进怀里,轻轻揉摸着她的秀发,“可是,越是如此,我越觉得对不起大小姐,愧对了大小姐的真情。大小姐,你的话我不但一个字不漏的听到耳内,而且会牢牢的记在心里。”
“谁让你记得的,我不许记住。”大小姐又哭了,“也不许你听到。”
林子枫帮她抹了抹泪,心疼道:“大小姐,你要是心里难受,就打我几下,咬我几口,但不要把自己委屈坏了。不管是阿姨,还是蓉姨,从小到大对大小姐宠得很,怕是从没流过这么多的泪。可自从和我相处以来,却竟让大小姐流泪了,我做为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流泪,我感觉自己就是混蛋。”
“你就是混蛋,我恨死你了,从一开始认识人家,就开始欺负人家。”梅雪馨轻轻哽咽着,“不把人家欺负死,你是不罢休的。”
梅雪馨哭了一气,忽然感觉自己太过娇气了,该哭的都哭过了,干嘛总是哭。既然已经接受了事实,就不该和他在一起时总是想着吃那个女人醋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谁也没逼自己。
犹豫了一下,梅雪馨轻声道:“林子枫,能不能让我和她谈谈?”
林子枫点点头,“菲菲也说要和你聊聊,我想,你们应该能聊到一起。”
梅雪馨瞄了林子枫一眼,却忽然凶巴巴道:“那我是大,还是她是大?”
“这个……”林子枫拍了拍脑袋,笑道:“在我心里从来没把你俩分为大小,如果你喜欢做妹妹,我也不好强迫你的选择。”
梅雪馨扭头抿嘴笑了一下,心里却是又酸又苦。
其实,今天梅雪馨之所以变化这么大,又主动的提出让林子枫去她那里住。主要是今天发布会上出现的意外,对她触动实在是不小。
商建明追求她的过程中,也是用尽心的讨她欢心,讨她欢喜。但最终结果又是怎样,不过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他最想要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家产。
俗话说,货比货,比过才知道哪个更好,只有林子枫是真心对她好,不求任何回报的喜欢她,哪怕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什么都没有,林子枫也不会丢弃她,就像那次逃命一样,从没想过放弃过她一样。
虽然说,林子枫并不止她一个女人,可是,她嫁给别人就一定会是她一个女人吗?也许表面上是,但背后还知养了多少。就比如商建明那样的大少,他要的是钱,他也只认钱,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玩物。
通过今天这件事,梅雪馨突然想通了,林子枫不管有多少女人,用得却全是真心,不会掺杂着其它的什么东西。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正软软躺在林子枫怀里的梅雪馨猛坐直了身子,紧张道:“是不是我妈?”
“别紧张,我去看看。”林子枫将梅雪馨从怀里抱起来放在地上,整理了下衣服,到梅雪馨的脸蛋亲了一口,“大小姐,晚上我是光明正大的去你房间,还是偷偷摸摸溜进去?”
“不要脸,不许你去我房间,去了我也不给你开门。”梅雪馨羞恼的瞪了林子枫一眼,“还不快去开门。”
“大小姐,我明白了,还是像以前一样,从窗子溜进去偷大小姐。”林子枫嘿嘿一笑,躲开梅雪馨的粉拳,打开门跑了出去。
打开房门,不只有白瑾怡,还是一个外国娘们露丝。林子枫脸上带着微笑很热情道:“白总好,露丝助理好。”
穿着高跟鞋的露丝有一米八多,看起来比林子枫还要高出一些。露丝笑了一下,“林子枫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林子枫道:“就像露丝小姐知道我一样。”
露丝伸出修长白皙的小手,“今天林子枫先生的表现真是令人很吃惊,不知林子枫先生以前是不是做过侦探?”
“露丝小姐过奖了。”她的小手冰冰凉凉的,非常的柔软,林子枫与她握了握,“不过,侦探没做过,倒是喜欢看柯南。”
露丝眨了眨眼睛,不解道:“就是那个名探柯南吗,为什么?”
林子枫道:“感觉看起来很兴奋。”
白瑾怡轻瞪了林子枫一眼,向露丝道:“露丝小姐请坐。”
“谢谢!”露丝客气的点了下头,接着又向林子枫道:“林子枫先生对m国什么看法?”
“m国?”林子枫边倒着水边道:“挺好,挺强大,不过,到处借钱,到处欺负人这点让我挺不解?”
露丝格格一笑,笑声很是甜美,“我倒是不觉得m国有多强大,反而很虚弱,就像一位病魔纠身的病人,但是为了面子,只好强撑着。”
林子枫将一杯白水放在露丝面前,“看来露丝小姐深有体会啊,就像是露丝的身体一样。”
白瑾怡顿时紧张起来,将脸色沉下来,“馨儿呢?”
林子枫很恭敬道:“回白总的话,大小姐可能在洗手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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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没你的事了。”白瑾怡唯恐林子枫再乱说,忙找个理由道:“你先回公司吧,公司里还有好多的工作等着你做。”
林子枫的确是不怎么礼貌的,和人家又不熟,没说上几句话,就说人家身体有问题,这不是没事找抽吗。
倒是露丝,只是微蹙下眉,便恢复了平静,听白瑾怡要赶林子枫走,道:“白总,我可以和林子枫先生谈谈吗?”
白瑾怡又轻瞪了林子枫一眼,这才道:“当然可以,不过,他说起话来随意惯了,如果有什么说得不当之处,请露丝小姐别在意。”
“没关系,我倒是觉得林子枫先生很率真,敢作敢为。”露丝朝林子枫淡淡一笑,“林子枫请坐。”
林子枫点点头,“谢谢露丝小姐。”
白瑾怡却紧张的盯着林子枫,并且,眼中带着威胁的警告。虽然和露丝没签约,但是迪尔却是潜在的合作客户,若是能和迪尔集团达成合作,公司肯定会再上一个台阶。
露丝一双如湖水般的眼睛轻轻打量了林子枫一下,小嘴角微微向上一挑,“林子枫先生,你为什么说我身体不好?”
林子枫浑不在意,道:“本来就不好,这不是我说的。”
露丝好奇道:“你是医生?”
“我没做过侦探,也没做过医生,只是公司内的一员小助理。”林子枫将话顿了一下,“主要是我这人喜欢说实话,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露丝凝视着林子枫,“那请林子枫先生说说,我身体哪不好,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子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非常简单,靠这里,另外,刚才我和露丝小姐握了下手,感觉露丝小姐的手又冷又冰。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此时露丝小姐的双腿有种麻木的冰冷,很想泡个热水澡。”
露丝并没露出怎么吃惊得样子,反而显得越加的感兴趣,一双湖水般的美眸盈盈闪了闪,“林子枫先生,你说得没错,我的腿是感觉有些麻木和冷。我看过西医,也看过华夏的中医,西医并没看出我身体有多大问题,只是说我神经末梢可能反应迟钝,对冷热不敏感,造成血液循环慢,让我多运动,多泡泡热水澡。而中医说我气血虚,肾脏冷,倒是给我开了些补药,可是,都没起到什么大作用。林子枫先生,你可以告诉我吗,我身体是什么问题,病源在哪里?”
这女人真是不简单,不像一般女人那么好忽悠。当然,林子枫若不是看上了她的体质,才不会这样急着和她沟通。林子枫摸了摸下巴,“露丝小姐,你不止双腿麻木和冷的问题,而且,还经常的腿抽筋,一抽起来便痛得不行,尤其是晚上,半夜都会痛醒。”
露丝眸子闪动了一下,终于表现出一些意动,轻点了下头,“是这样。”
这女人的定力真是利害,就一句“是这样”算是回答了。林子枫也不得暗暗佩服,凝目瞧了瞧她,“露丝小姐,问个比较**的问题,不知需不需要回避?”
露丝笑了一下,“白总也是女人,没有什么可回避的,林子枫尽管直说。”
林子枫自然知道,她肯定不会让白瑾怡回避,她刚刚和自己接触,半点不了解,与其回避,还不如当着白瑾怡的面。
白瑾怡也凝目望着林子枫,一副倾听的神态。其实,这些年的相处,对林子枫的为人还是很放心的,只是最近小半年来,显得神神秘秘的,有些看不懂他。不过,他不管怎么做,做的肯定是有利于梅家的,绝对不会祸害梅家。
刚才她之所以紧张,是觉得林子枫太过急躁。但现在听了林子枫和露丝的交谈,心里倒是一阵恍然。露丝有病,而且是不治之症,若是林子枫帮她治好了,对合作之事肯定有推动作用。
林子枫点点头,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但接下来的话,却让人尴尬了,“露丝小姐对异性是不是有心里障碍?”
露丝的目光略露出一丝尴尬和意外的惊愕,接着却格格娇笑起来,“看来林子枫先生看过我个人的资料,没错,到现在我还没有结婚。”
又是简单的一句解释,不过,看似解释,却等于是回避林子枫的问题。不结婚不等于不喜欢男人,当然,她也没有否认林子枫的话。
林子枫微微摇了摇头,一个纯阴体的女人,对男人却很抵触,心里障碍应该很严重了。
不过,她心理素质非常好,一般情况下根本看不出来。林子枫摸着下巴,凝目盯了她一会,“我可以让露丝小姐的双腿马上温暖起来,不知露丝小姐敢不敢试一下?”
露丝有些犹豫,但是脸上却不肯露出来,抖颤了下睫毛,用一副疑惑的样子掩饰,“不知林子枫先生要如何做?”
林子枫依然盯着她的眸子,“请露丝小姐脱掉鞋,将你的脚交给我。”
白瑾怡脸蛋一红,刚坐下还没十分钟,就让一个女人脱鞋,还要把脚交给他?而且,露丝还是尊贵的客人,实在是有失礼仪。不过,白瑾怡还是选择了相信林子枫,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露丝的脸色也微微变色,m国女子虽然要比国内的女子开放,但也不是说脱就脱的,何况,她心理那关过不了,握握手可以,但将脚交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陌生男人却做不到。
二人的目光互相对视了一会。林子枫却先笑了出来,“若是露丝小姐觉得尴尬,那就这样将脚递给我吧,隔着一层鞋底虽然吃力了一些,效果也要差不少,但露丝小姐还是能感觉到效果的。”
露丝又犹豫了一下,将腿抬起来,“麻烦林子枫先生了,失礼之处,请多包涵。”
这妞的华夏文真不赖,若是只听声音,根本分不出是外国人。林了枫用手托着她细细的鞋跟,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接着伸出剑指,隔着鞋底直点在她足心的涌泉穴上。
真气透过一层的鞋底倒是难不住林子枫,之所以提出脱鞋,就是玩了一个二选一的小游戏,相对于脱鞋,后者自然是让她容易接受。
林子枫故意用了些力气,露丝感觉脚心一痒,本能的缩了一下脚,但是,下一刻却感觉一股温暖的热流透过足心,顺着腿一路向上涌去。露丝心里素质再好也,也忍控制不住脸上露出惊疑,难道这就是华夏功夫?
不过,还没等她将心里的好奇和惊讶用语言表达出来,那股热流已达了她的双腿交汇处。
那股热流并没停,又向上窜了一段,达到她的后腰处,然后缓缓汇集,最后,在后腰处汇集成鸡蛋大小的一团,滚热热的,似是塞进了一只刚煮熟的滚热鸡蛋。
白瑾怡一直注意着露丝的神色变化,就见她的脸蛋忽然涨得火热通红,似是显然很痛苦,又似是很舒服,带着一抹羞涩,紧紧咬起小嘴唇,眼睛也迷离了起来。
接着,林子枫拿起她的另一只脚,一样的在足底一点,露丝顿时仰头倒在了沙发的靠背上,林子枫松开了手。
露丝神色明显一松,但是,又流露出几分的不舍。
林子枫拉起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白董,要不要我帮您老也按一下足底?”
连丈母娘也调戏,这什么女婿?白瑾怡又气又羞,心中还有种异样的感觉,用唇语骂了一句,“滚!”
林子枫却浑不在意,将纸团丢掉,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足底的反射区基本能达到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常常的按摩对身体是很有好处的。刚才我那一指看似简单,却是通经通脉,至少一整天都会舒舒服服,走路有劲,又不觉得累,尤其是冬天,绝对一整天双腿都是暖暖的。”
白瑾怡瞧了瞧露丝,脸蛋红红的,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汗,闭着眼睛还没恢复过来。虽然害羞,心里却是向往。林子枫刚才那两指,连两分钟的时间都没用上,竟然达到这样的效果。
这样一想,白瑾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重,拿起杯喝了一水,目光不由又与林子枫的目光碰上,脸蛋竟是一阵窜火的火辣。
这时,梅雪馨却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瞧了瞧露丝,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疑惑,接着向白瑾怡叫了一声“妈!”
白瑾怡轻声道:“去了下洗手间,怎么用了这么久?”
梅雪馨用余光瞄了林子枫一眼,解释道:“那时出了一身的汗,身上不舒服,便在洗手间冲了一下。”
房内四个人,白瑾怡和梅雪馨母女二人脸蛋都是红红的,各怀着心事,当然,全是因为林子枫。而露丝则微眯着眼睛,倚在沙发上,就林子枫一个男人神色正常,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白瑾怡觉得都这样看着露丝,会让她尴尬,便站起身道:“馨儿,你随我进来。”
梅雪馨点了下头,又瞄了一眼林子枫,随着白瑾怡向着里面的卧室走去。
林子枫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露丝的茶几上,接着,拉了几张纸巾递过去,“露丝小姐,喝上一杯热水,再泡一个热水澡,保你一整天腿都是暖暖的。”
露丝就像是冬眠苏醒的蛇,缓缓的坐直身子,接过林子枫递过去的纸巾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又端起杯喝了一口水。虽然脸蛋带着淡淡的红晕,却并没显得有多尴尬,“林子枫先生,我的病你可以治?”
林子枫不想和她解释太多,反问道:“露丝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现在感觉很暖,从没有这样舒服过。”露丝带着淡淡的笑意,“非常感谢林子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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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很大方道:“举手之举而已,露丝不用放在心上。不过,露丝小姐的身体想彻底的治愈却不是件容易事,而且,我的治疗手法,露丝小姐怕是也很难接受。”
说着,林子枫话锋一转,“露丝小姐,我就实话相告吧,像你这样的病,在这之前见过一例。不过,她年龄要比你大,保养不如你,所以,情况要比你严重得多。像你们这样的特殊病例,基本是无药可治,年龄越大,情况越是严重,最晚三十五岁,便会瘫痪在床上,成了冰冻人。”
“冰冻人?”露丝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这样的病例我知道,我姑母就是死在这样的病上,西医称为冰冻人,除了大脑神智清楚外,全身冰冷,就像是被冻起来一样。”
难道纯阴之体还遗传?林子枫道:“你姑母是不是没有结婚?”
露丝惊疑道:“你怎么知道?”
林子枫又问道:“露丝小姐,在你祖父辈以上,还有没有女人生这样的病,或者是结了婚也没有子女的?”
露丝想了想,“我记得祖父有个姐姐结了婚却没留下子女,至于再往上,我就不清楚了。林子枫先生,你是不是说,我的病是家族遗传。”
林子枫点点头,“有可能,而且传女不传男。”
露丝急道:“这究竟是一种什么病,林子枫先生,你有法办治吗?”
面对生死没有不怕的,何况三十五岁就要瘫痪在床上,这个年龄正是人生做事业最黄金的阶段。巧的事,她家族遗传,她姑母就死在这种病上,容不得她不信。
不过,这种病倒是很好治,找个壮男就解决了,但林子枫却不能直接告诉她。林子枫为难的拍了拍额头,“我可以治,不过,我刚才说过,怕露丝小姐对我的治疗方式接受不了。”
露丝略一犹豫,“请林子枫先生说来听听?”
林子枫很直接道:“全身按摩,每三个月一次。”
露丝顿时沉默了,将十手交插扣在一起,两只拇指互相的摩擦着,脸色越渐的苍白起来。
林子枫又道:“露丝小姐,冒昧的问一句,你为什么讨厌男人,是受过什么刺激吗?”
露丝苍白的脸色越加的难看了,有些微微的颤抖,“抱歉,林先生。”
她既然不肯说,林子枫也不想多问,只要最后的目的达到了,一切都不重要。像二十七八岁的纯阴体,实在是太难得了,若不是她受了什么刺激,对男人特别的厌恶,像易柔那样的女子,世上又有几人?
露丝带着期翼的问道:“林子枫先生,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林子枫摇了摇头,“没有。我唯一能帮露丝小姐的,就是将露丝小姐提前催眠。”
“催眠?”催眠虽然可以让人放松下来,但是,面对一个陌生男人,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躺在他的面前,想想都让人紧张。
梅雪馨将刚洗过的头秀发吹干,对着镜子又仔细的照了照,感觉脸上很烫,也确实很红,晶莹的脸蛋比花还娇艳,她将垂在背上的秀发用手拢起,在脑后绾起来,但是对着镜子照了照,却又松开了。将头发绾起来时,气质明显一变,似是看到了工作中的自己。梅雪馨知道自己做为女人的弱点,就是过于冷了。
以前,她自然不会考虑这些,也不会去理会其他人怎么看,可是现在对自己清冷的外表竟有些不自信。男人都喜欢温柔体贴会撒娇的女人,可她都做不好,再加上清清冷冷的外表,肯定不是男人最喜欢的类型。
梅雪馨一时又有些心酸,自己竟然为了和另外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去有意的讨他欢喜?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梅雪馨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出了会神,却发现眼中已噙满了泪。她用手轻轻拭了拭,又瞧了瞧自己,一咬小嘴唇,转身向着浴室外走去。
心也随着怦怦乱跳起来,似是要从喉咙口跳出来,同时,一双腿也有些发软,竟然有些迈不动步。
“他会不会溜进来?如果他敢不来,这辈子都不要理他……”
梅雪馨怀着忐忑而又紧张的心情,走出浴室,当她推开卧室的门,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怦怦乱跳的心脏竟然丢了几拍。
卧室只开着床头灯,柔和的灯光映在粉红色的床上,显然非常的暖媚,床上,林子枫穿着一身绵质的睡袍,倚在床头上,手里拿着一部线装本的书,而此时,正望着她,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
梅雪馨扶着门,身子软软的,竟然没力气走过去。她倒没想过后悔,只是突然面对这一刻,一时间不知怎样是好。
“大小姐,小家丁来了。”林子枫跳下床,风一样,几乎是一步间就到她的面前,而下刻则将她托在了怀里。
大脑失神了数个呼吸间,梅雪馨才回过神来,扬起粉拳捶了他几下,却勾住了他的脖子,“谁让你进我房的,不要脸。”
微咬着粉嫩的小嘴唇,水眸盈盈的闪动,眉宇清秀,脸蛋嫣红,显得说不出的韵味。
林子枫吧嗒一口亲在她的脸蛋上,“是我自己要来的,这么美丽的大小姐,一日不见,心里就痒的难受。”
梅雪馨在他的肩上又捶了一下,害羞的直接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林子枫抱着她上了床,也不放下,就那么抱在怀里,抚了抚她的秀发,接着将一部线装本拿起来。
“大小姐,这是师父留给咱的房中秘术,你先学一学,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就算你不想修炼,但是只要学会了这个,我修炼就相当你修炼一样。”
听林子枫一说,梅雪馨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虽然她一直没把心思放在修炼上,但是,却不等于她不向往。像林子枫那样高来高去的,对她或许没什么吸引力,但是对年轻美貌,没有一个女人不向往的。
林子枫所拿出的自然是三十六式虎跃术。梅雪馨的资质比陈丽菲虽然好一些,可是她不用心修炼却也没用,既然她准备好了做自己的女人,三十六式虎跃术便是最后的选择。
刚翻了一页,梅雪馨便羞得捶了他一拳,一把捂住了脸,“不要脸,林子枫。”
林子枫哈哈一笑,“我亲爱的大小姐,这是双修之术,自然都是动作,以前我没取出来,是因为大小姐没准备好,但今晚不同了,大小姐要做我的女人,这个就必须学了。”
梅雪馨扭动着身子,“谁要做你的女人,我不学,我不想看,快拿走。”
林子枫也没急,将她的秀发拂开,凑过去吮住了她。
二人如同**,一点就着。对于林子枫来说,曾经的梅雪馨在他心中就是女神一般,高不可攀。半年以前,不过是心里幻想一下,嘴上占占便宜,从没想过占有她,将她娶来做老婆。
而现在,却躺在他的怀里,任他亲。一时间,林子枫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将三十六式虎跃术往一边一丢,便疯狂的吻了下去。
梅雪馨又羞又恼,缓缓睁开美眸,轻咬着小嘴唇,用小手抹了抹林子枫的嘴,“不许再亲我。”
林子枫无语的一笑,摸起旁边的三十六式虎跃术,打开一页,“大小姐,你看看这篇,这里就有这样的修炼方法。”
梅雪馨一把又捂住了脸,“我不想看,我不学那里的。”
“好,咱今晚不学这里的,只来传统的。”林子枫将书收起来,“大小姐……”
“嗯!”梅雪馨依然捂着脸,但是身体却是微微的轻颤……
片刻之后,林子枫伏身,轻轻的吻着她,“大小姐,痛吗?”
两行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捶了林子枫两下,接着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哽咽着,“你这坏蛋,恨死人了。”
林子枫搂着她,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大小姐,我感觉就像做梦一样,这么美丽漂亮,如雪莲花一样高雅圣洁的大小姐,从此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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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雪馨抚摸着林子枫的脖子,“那你喜欢吗?”
“我做梦都喜欢。”林子枫说着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大小姐,告诉你一个秘密,第一次见到大小姐的当天晚上,梦里就出现了大小姐,然后,就像现在一样。”
“不要脸”梅雪馨在林子枫的后颈掐了一把。
梅雪馨迷离着眸子瞧了瞧林子枫,又羞又气,还有点恨恨的,伸手抱着林子枫的脖子,将滚烫的小脸蛋贴在他的脸上,轻轻揉蹭着,小嘴吐气如兰,心中有种一下做了林子枫女人的感觉。
“叫声表哥听听。”林子枫被撩弄的心里痒痒的,心里竟然有些变态的想法。
梅雪馨紧搂了搂林子枫,带着撒娇道:“你是坏人,我不叫。”
林子枫心里更酥。
梅雪馨用手指无力的在他背上掐了一下,“恨人的坏人,人家就不叫。”
软嫩嫩的带着点鼻音的糯,简直把林子枫爽死了,平时冷冷的大小姐,竟会娇到这种程度,实在是有些不敢想象。“我家大小姐真是疼死人了,大小姐,我可要你了。”
大小姐给羞坏了,对着林子枫连踢带捶,可惜,身上又没力气,打在林子枫身上软绵绵的。
林子枫哈哈大笑,“大小姐,表哥可不怕你打,你打我就要你。”
说着弄,林子枫却没敢用力,梅雪馨的小拳头顿时打不下去了,轻仰着小脸,微蹙着小眉。
林子枫逗了她半天,一是缓解她的疼痛,二是让她放松下来。
林子枫一低头,一口纯阳之气渡进了她的口中。
一口纯阳之气虽然不能让梅雪馨马上恢复体力,但足以弥补损失。接着,林子枫将她的一双**蜷曲起来,摆出一个胎儿的状态,这是生命的最初形式,也是三十六式虎跃术中的一式。
林子枫心疼的帮她抹了抹脸蛋上的香汗,依然是让她保持着胎儿的姿态紧紧的抱在怀里。
这个形态看似很难受,却好处多多,比如说,胎儿在母体中不用呼吸,只靠一条脐带便能存活,用医学的说法,自然是靠脐带输送营养,但是以道家的说法,这是人类的最初形态,是遵循天道的。
而成年人模仿胎儿的形态,会在体内形成一个小循环,这样一来,阳气便可以通过小循环完全吸收掉。
一直天色大亮,梅雪馨才苏醒过来,映入眼帘的,自然是林子枫那一张脸。梅雪馨失了下神,才想起怎么回事。
她昏睡了一夜,因为体力不支。这一觉醒来,不只体力全恢复了,而且,感觉精神特别的好。
梅雪馨瞧了瞧林子枫的脸,又感觉了一下自己的姿态,整个身子都蜷曲着被林子枫抱在怀里。
她想伸开腿,但是林子枫抱得非常的紧,最后无奈,只好红着脸就那么瞧着林子枫。开始,在准备将自己交给林子枫时,心里有紧张,有忐忑,心里还有些酸酸的。
而此时,真正做了他的女人,心里反而踏实了,说不出的平静和温馨,尤其是醒来的一刻,自己依然紧紧的被他抱在怀里,一个男人能紧紧抱着女人睡一晚,这足以说明这个男人多喜欢她。
不过,让她唯一有些不满的,就是将她弄成这样一个不舒服的姿势。梅雪馨凝目看了林子枫半天,终于忍不住将手抽出来,用指尖摸了摸林子枫的鼻子。林子枫的鼻子高高挺挺的,眉毛很浓,脸蛋给人一种硬朗的感觉,不是一眼看上去很帅气的男人,但是看长了,却是很有感觉,属于越看越耐看的男人。
梅雪馨嫩白的小手指,从他的鼻子,一直摸到他的嘴唇,嘴唇肉肉的,不薄不厚。梅雪馨忽然感觉,林子枫最漂亮的就是这张嘴和鼻子。
“坏人,大懒虫,你不是修炼中人吗,不是不用睡得吗,睡得这么死。”
梅雪馨难得一副小女孩的兴致,用小手指来回的摸着林子枫的嘴唇。不过,她的话刚落,林子枫忽然一张嘴,将她的小手指给吞入了嘴中。
梅雪馨吓得一缩,不过,随后又停住了,看着那双亮闪闪的眼睛,梅雪馨一阵幸福感悠然而生。
微微嘟着粉嫩的小嘴,连小耳根都红了起来,“坏人。”
林子枫一怔,随之笑了出来。
“大小姐,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梅雪馨嘟着小嘴,伸了伸腿,“坏人,放开我。”
“这个姿势好,最简单的养生之法。”林子枫并没有放开她,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是不是感觉醒来精神特别的好,这就是这个姿势的妙处。”
梅雪馨娇哼了一声,“不舒服。”
“习惯就好了。”林子枫又将三十六式虎跃术取出来,翻到双修之法,“大小姐,这个姿势比这个姿势还好,只要按此法炼习,哪怕你不修炼,百年后你依然会保持现在的年轻容貌。”
梅雪馨一瞧,是那种姿势,一把捂住了脸,“坏人,我不看。”
“不看也成,咱们直接开练。”林子枫说着,便将身子缩进了被子里。
梅雪馨吓了一跳,忙抱住了林子枫的头,“不要,你,那样,我不理你了。”
“小傻蛋,这样无上的心法,别人求都求不到,大小姐却把这当糟粕,我真是佩服大小姐了。”林子枫轻轻抚摸着她,而梅雪馨则羞得紧捂着眼睛。不过,她害羞也得让她学,好东西都浪费了。
“不要脸。”梅雪馨忙捂着脸,将身子埋在了床上。
林子枫才不管她怎么喊,啃够了再说,最后,梅雪馨微微颤抖,透不过气,林子枫才罢手。
梅雪馨缓过劲来,扯起被子将自己裹住,却将林子枫丢在外边,气乎乎的瞪着他。
林子枫将梅雪馨也从被子里扒了出来,在梅雪馨叫声和捶打中,扛起不便跑进了浴室。
梅雪馨是被林子枫揽住小腰下的楼,但快走进餐厅时,还是忍不住害羞,想推开林子枫,却反而被林子枫抱了起来,大大方方的走进了餐厅,然后放在身边的椅子上。
梅雪馨嗔了林子枫几句,但是羞得已经不敢抬头了。任谁都看得出,就是一个刚破了瓜的水灵小媳妇。
白瑾怡和蓉姨已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表情很平静,不过,眼睛都有些红,而且,还隐隐的有些黑眼圈,显然昨晚都没有休息好,甚至是整晚都没睡。
林子枫很郑重的跪在地上,叫了一声,“岳母,蓉姨。”接着,咚咚咚叩了三个响头。没结婚就上了人家女儿,叩个头自然是应该的。梅雪馨怔了一下,也慌慌的站起身和林子枫一起跪在了地上。叫了一声,“妈,蓉姨。”
白瑾怡和蓉姨依然是不动声色,见林子枫叩完头,白瑾怡才轻声道:“都起来吧,吃饭。”
梅雪馨抬头瞧了瞧母亲和蓉姨,这时发现,俩人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和林子枫的事。她本还想先隐瞒一下,却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一时间,更不知如何是好了,慌慌的直向林子枫瞄。
林子枫和梅雪馨面前的餐桌上,放着红糖水荷包蛋,这是一个传统的象征,一般都是洞房花烛夜的第二天早晨,婆婆做给儿媳妇吃的,不过,桌上却是两碗。
林子枫将碗端起来递给梅雪馨,又抚了抚她的娇背,“昨天大小姐走了血,按理说,是应该我妈给你做的。”
梅雪馨更羞了,捶了林子枫一拳,接着,羞涩而紧张的瞄了白瑾怡和蓉姨一眼,眼中不由含起了水雾,“妈,蓉姨。”
蓉姨道:“这是你母亲早晨特意给你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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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咱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以后你就多了一个儿子。”林子枫说完,端起碗连荷包蛋带红糖水几口便进了肚子,舔了舔嘴唇,“岳母,真好吃。”
白瑾怡脸蛋一红,接着,也端起碗吃起来。
梅雪馨喝了口红糖水,却瞄向了林子枫,接着,用汤匙挑起一只荷包蛋,“林子枫,我吃不掉。”
“吃不掉也得吃,这可是咱妈的一片心,决不能辜负了。”林子枫说着,将梅雪馨的碗接过来,舀一只荷包蛋送到她的嘴边,“来,哥哥喂,以后,我又是你哥哥,又是你老公,还是你工作和生活中的小助理,全方位的。想哥哥疼时,喊一声,哥哥马上就出现,想老公了,叫一声老公,又马上化身为你男人,有工作时,不用大小姐吩咐,屁颠屁颠就来了。”
“噗嗤!”白瑾怡和蓉姨顿时笑喷了出来,白瑾怡竟将粥喷了一地。
梅雪馨又羞又气,连踩了林子枫两脚,“不许再说了,不要脸。”
“我还是大小姐的出气桶,不顺心了,直管往老公身上撒。”林子枫将汤匙又举过去,“来,老婆妹妹,多吃点,养得白白胖胖的,来年生一对大胖小子,一个姓梅,一个姓林。”
“林子枫”梅雪馨捂起脸就要跑。
林子枫忙一揽,干脆将她搂在怀里,“大小姐,媳妇,小表妹,你害什么羞,这又没外人。再说,我和咱妈都商量好的,将来咱俩生了儿子,一个取梅姓,给咱妈做孙子,你不信可以问咱妈。”
梅雪馨开始还挣扎,但听到后半句时,不由红着脸向白瑾怡瞄去。
白瑾怡这饭也没办法吃了,干脆放下碗,沉下脸色道:“林子枫,你也别得了便宜卖乖,不管你有多大本事,在我面前你也别想翘小尾巴。还是那句话,想娶我女儿,入赘梅家。”
梅雪馨一怔,感觉这条件太为难林子枫了,瞧了瞧林子枫,又瞧了瞧母亲,轻叫了一声,“妈!”
“大小姐,你不用多想,现在男女平等,你嫁过去,和我嫁过来都是一样的。”林子枫挑起荷包蛋,“妹妹,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梅雪馨犹犹豫豫的咬了一小口,目光又向母亲瞄去。
其实,白瑾怡也就是气不过,自己女儿那也千里挑一,万里选一的优秀女孩子,他居然还在外边找女人,而且,昨晚还来个先斩后奏,简直是太可气了。“林子枫,这可是你说的,明天我就去你家下聘礼。”
林子枫嘿嘿一笑,“岳母,咱们心知肚明就好了,没必要这样兴师动众吧。我父母也是很传统的,我虽然看得开,他们不一定看得开,而且,他们身体都不好,万一一口气上不来,你下聘礼也收不成了不是。”
白瑾怡轻哼了一声,“那是你的事,你是男人,说出的话不能再收回去。”
林子枫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又去喂梅雪馨。梅雪馨犹豫了下,轻声道:“妈,我觉得林子枫说得……”
“啪!”白瑾怡将筷子拍在桌子上,“是不是女大不中留,有了男人就忘了娘?”
林子枫无奈道:“岳母,看你老人家说到哪去了,我敢肯定得说,如果二选一,大小姐一定会选择你。大小姐也就是一个态度,您老可以不考虑的。”
说着,林子枫又正经了几分,“岳母,其实,我心里是这样想的,您将大小姐养这么大不容易,而我父母将我养这么大也一样不容易,既然我和大小姐结合在一起,就应该将彼此的父母当成自己的父母。另外,我父母不可能来奉京,就算是我将他们接来,也就是住一些日子,也就是说,我在这个家里的时间要远远超过我父母,即便是我不入赘,也和入赘没什么区别。岳母,我们都是你儿女,您老就别在这方面伤神了。”
林子枫所说的,倒是一个事实,即便他父母来奉京,那也是以后多少年的事。白瑾怡瞧了瞧林子枫,轻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林子枫又是好久没到公司了。
不过,现在不能像以前那么清闲了,公司亲产品上市,同时还要处理前一天发布会余后的工作,整个上午,林子枫都没闲下来。
倒是忙里偷闲的打了几个电话,陈丽菲的电话竟然打不通,一问宋蕾才知道,竟然被秦月霜给带走了。
对陈丽菲,林子枫心里不免有些愧疚,刚接回来,还在哭着,自己就跑掉了,一跑就是十来天,昨天只顾着收拾闹发布会的那些人,竟然都忘问陈丽菲的情况。
宋蕾将陈丽菲的情况向林子枫汇报完,又小心道:“师父,晚上回来住吗?”
林子枫拍了拍额头,“看情况吧!”
“师父”宋蕾却是不肯挂电话,迟疑了半天,弱弱道:“晚上就我自己,我害怕。”
林子枫道:“好些日子都是你自己住的,之前怎么住的?”
“想着师父睡的。”宋蕾弱弱的回了一句,又是一阵沉默,“师父,你昨天答应过蕾蕾的,只要跟住那几个记者,蕾蕾可以要任何奖励的。”
林子枫深吸了口气,“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宋蕾柔声道:“我就想要师父今晚回来住。”
我去,这小娘们还真动春心了?林子枫抓了抓头,“今晚怕是不成,刚刚回来上班,公司里的事很多,而且,你雪馨师娘也看得紧。”
“师父”宋蕾带着点撒娇,“人家也是你女徒弟嘛,收了徒弟又不管,你叫什么师父吗?”
她这一提徒弟,林子枫倒是想起了黑坦克。问道:“坦克怎么样了?”
“他和死胖子一起,倒是向我问了几次,师父什么时候教他功夫。”宋蕾哼叽了一声,又道:“师父,对你女徒弟你还管不管?”
“管管!过几天师父试着炼一炉洗髓丹,帮你洗一下筋骨,其它的事过后再说。”林子枫头痛,又拍了拍额头,忙找了一个借口道:“好了,你雪馨师娘叫我了,先挂了。”
“啊,师父”忽然,宋蕾一声惊叫,并且传来咣当哗啦之声,似是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林子枫将准备收起的电话,忙又贴在耳边,“怎么了?”
“师父,啊,痛”宋蕾竟哽咽起来,“光想着师父了,椅子倒了,啊!”
林子枫一阵无语,“你那么大的人了,怎么没一点老实气,没摔坏吧?”
宋蕾边哽咽着边痛苦的呻吟,吭叽了半天,才道:“倒,倒没摔怎么样。”
“小娘们,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林子枫哼了一声,严肃道:“还是那句话,你毕竟叫了我一声师父,和师父就不能太随便了,如果敢和你师娘们争这个争那个的,别怪师父翻脸无情。”
“师父”宋蕾声音有些颤,不敢再撒娇了,而且,这回是真得哭了,“我不敢。”
林子枫无奈的叹了口气,暗道,以后绝对不能收什么女徒弟了,这玩艺容易处久生情,尤其这种成熟的女人,一旦动了情就没救了,处理不好,也能从恩变成恨啊!
林子枫想了想,“这几天师父比较忙,过几天陪师父去山里采药炼丹,你也趁这个机会,把手里的事情处理了一下。”
这信号很明显了,宋蕾的声音颤抖的更利害了,“是,师父。”
林子枫虽然不愿动这个念头,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兴奋。男人的心理都是这样,明知是吃亏,还是愿意去做。
出了洗手间,林子枫见梅雪馨坐在椅子上,抱着胳膊,脸蛋冷冷的瞪着自己。显然,这妞是因为自己避着她打电话又吃醋了。
林子枫走过去,趴在桌子上,笑嘻嘻的,“大小姐,中午了,咱们去吃饭吧?”
梅雪馨面无表情瞄了他一眼,根本没理他。
林子枫从法囊内摸出一部书来,翻开一页,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同时,林子枫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大小姐,你点评一下,这招如何?”
梅雪馨一瞧,又是三十六式虎跃术,脸蛋腾的一下涨红了,不过,却没像昨晚一样羞得捂住眼睛,而是羞恼道:“林子枫,你混蛋!”
“梅主管,大小姐,表妹,小姑奶奶”林子枫伸手勾起她的小下巴,很温柔的抚摸着,“我疼你爱你,将你视为心肝宝贝,含着怕化了,捧着怕吓着,为你,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高兴,我心都可以掏给你,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因为,你是我的一切,我喜欢为你付出,为你付出是件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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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雪馨目光柔和下来。林子枫所说的,几乎直入她的心。以前,这话林子枫没说过,但是,他却是那么做的,哪怕之前自己对他冷冰冰的,一直有偏见,他也一直用心的在呵护着自己。
泰山一行,他坠下山崖,自己因为对他有偏见,竟然将他丢下,可是,他也只是拍着桌子对自己吼几句,过后,依然是倍加的维护着自己,为了救自己,他可以不顾一切的背着自己逃命,从没想过丢下过她。
自己丢下过他,他却没丢下过自己。
一阵愧疚在心里悠然而生。梅雪馨望着他,眼中渐渐含起了水雾,什么拿酸吃醋的事一下全抛到了九霄云外。似是,有了这样的一份感情,什么都不重要。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之外,可能还有一个男人如此待自己吗?
林子枫低下头,在她的樱唇上轻吻了一下,却是话锋一转,“大小姐,今天我能不能自私一回,在你身上索取一点东西?”
梅雪馨心口猛跳了几下,红润的小脸蛋也滚烫起来。
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并且用手搂住他的腰。梅雪馨根本没去想别的,一瞬间便默许了。
林子枫再次吻了下去,梅雪馨一双美眸半迷离着,从缝隙望着林子枫,这一刻,忽然有些迷惑了,甚至有些做梦的感觉。
他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修炼中人,将来是会长生不老,活上几千几万年,或者是更长。而自己呢?百年后却要人老株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只有他为自己付出,自己为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想到这些,梅雪馨心里又忽然有些悲凉,一个百年的生命,一个长生不老,自己渺小的如一株小草,不管怎么喜欢,也不过是他身边匆匆一个过客。
为了区区百年,自己还争什么,争来争去,也争不过命,自己实在是在傻了。
“林子枫,爱我。”
“大小姐,刚才我说了,今天我要自私一次……”
梅雪馨有她的骄傲,所以,始终觉得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心里不甘和委屈。这样的骄傲要不得,要彻底的打消掉。
面对这样的女人,要适当的霸道一些,男人的霸道,会在她心里形成一个对比,才会让她找准自己的位置。当然,梅大小姐的性子过于清冷,自尊心也特强,所以,也不能太过霸道了,要哄着来。
梅雪馨轻捶了他一拳,便将身子埋进了他的怀里,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是不是又感觉委屈了?”林子枫说着,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办公室上。
接着,林子枫带着点霸道的语气,“今天不管我怎么做,你不许反对,否则,别怪哥揍你小屁股。”
“坏人”梅雪馨轻轻吸动着小鼻子,泪还是流,“就会欺负人,任你欺负好了。”话还没说完迎来的就是林子枫的吻,随着林子枫的吻,梅雪馨不停的微微颤抖,显得心里的障碍一直没消除。
梅雪馨的大脑渐渐的模糊起来,最后一片空白。
林子枫笑了笑,“大小姐,舒服吗?”
“坏人。”大小姐软软的,似是都没力气再捶他,却是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一副委屈的样子,“被你欺负死了。”
林子枫却哈哈大笑起来,“大小姐,你这纯粹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梅大小姐大羞,轻捶着他。
林子枫抓起她的小手亲了亲。
梅大小姐又羞到了,干脆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别藏,叫哥好好瞧瞧。”林子枫又将她的脸从杯里弄出来,“瞧瞧这张小脸蛋,越来越水灵了。”
梅雪馨实在是弄不过他,只好娇哼了一声,装做生气的闭起了眼睛。
“媳妇,你还别不服气,不信你照镜子瞧瞧,哥可从不吹的。”林子枫亲了她一口,“以后听哥的话,好好学双修之术,永远的这样美丽漂亮。”
林子枫总是提双修之术,梅雪馨也忍不住动了心,轻声道:“真得有那样的神奇?”
林子枫轻拍了拍她,“哥还能骗你?”
梅雪馨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她有没有学修炼?”
林子枫点点头,“这些日子倒是很努力,不知能不能成。”
梅雪馨又问道:“那我俩个谁的资质好。”
林子枫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从根骨上,你要比她强上不少,如果你用心的话,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哥保准你引气入体。”
梅雪馨眼睛亮了一下,显然是动心了,不过,随之眼波微微一转,“那个双修之术,最后能修炼出修为吗?”
林子枫摇了摇头,解释道:“如果你自身有修为,用双修之术,阴阳互补,形成一个大循环,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如果其中一个没有修为,对方就成了补品,随着对方修为越高,对自身的滋补越大,甚至能将自身滋补成仙体。但是,因为自身没有修为,除了能保持青春,别的能力都没有。”
“嗯?”林子枫略考虑了一下,又道:“对了,就像唐僧一样,他自身是不老的,属于仙体,却没有仙人的本事。”
梅雪馨咬了下小嘴唇,“也就是说,就相当于你的附属品,你想要我,我就不老,你不想要了,我就会变成老太婆?”
“这个比喻非常正确,奖励一个。”林子枫狠狠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嘿嘿坏笑道:“不只如此,我还得时时保护你,否则,你会被小妖怪抓去吃掉的,就像是吃了唐僧肉一样,也会长生不老。”
梅雪馨气坏了,狠捶了他两下,将身子扭了过去。
林子枫将她揽在怀里,“傻丫头,你是我的爱人,老婆,媳妇,怎么会是附属品。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爱你,这是一种互相的关系,哪怕你再弱,我一样喜欢你。”
梅雪馨娇哼了一声,扯开他的手,“等你玩够了,就不会这样说了。”
林子枫哈哈大笑,大小姐说起话越来越大胆了。捏了下她的小脸蛋,“大小姐,这话你说得可没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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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雪馨一羞,又转过身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整个身子都化成了水,“不许你再说,否则,不理你。”
林子枫用舌尖在她的小手心舔了舔,痒得她微微一颤,忙收回手,却反去扯林子枫。
“坏人,给我扯一下。”
撒起娇的大小姐也是温柔似水,而且与清冷的时候形成明显的对比,更让人感觉有种特别的味道。林子枫听话,梅雪馨忙去扯,林子枫一缩,反咬住了她白嫩的手指。
“坏人,你不听话,你骗人。”梅雪馨说着,就往林子枫嘴里掏。
林子枫抓住她的小手。
“坏人。”梅雪馨挣了挣。
林子枫怔了一下,一时恍然,好笑得抚了抚她的秀发。
林子枫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突然“咚咚咚”的响起了敲门声。
梅雪馨啊的一声惊呼,翻身就想坐起来。
林子枫将她搂进怀里安慰,“紧张什么,是丈母娘和她一位同学。”
不说还好,如此一说,梅雪馨更紧张了。气道:“快放开我,坏人!”
“有你男人在怕什么。”林子枫不紧不慢的在她粉润的小唇吻了一下。
接下来,林子枫穿衣服的速度让她目瞪口呆,感觉眼前一花,也就一个呼吸的空,林子枫已将衣服基本穿利索了,还边系着腰带边向她挤了挤眼睛。
系完腰带,将梅雪馨的衣服快速的收拾起来,往她怀里一塞,抱起来就向洗手间走去。
好一会,梅雪馨才从林子枫穿衣服速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你坏蛋,你不是半仙吗,怎么算不到我母亲来?”
“神仙也有打盹的时候不是,何况怀里拥着这么娇滴滴的小美人,还有心思分出神去注意周围的情况吗。”林子枫将她放下,又吻了一口,“慢慢穿,不急的。”
有时,不经意的一句话,便让女人感动半天。梅雪馨知道自己很漂亮,但是从林子枫口中说出来又不同,就感觉像是喝下了一杯蜜汁,一直甜到了心里。
把女人比做花是有道理的,身体的滋润就像是施的雨露,而甜言蜜语则是阳光,有雨露的滋润,再有阳光的照耀,花朵才会更娇艳。
梅雪馨一瞬间似是化了,晶莹的小脸蛋艳丽娇润,美眸含露欲滴,心里那股甜蜜,让她控制不住想扑进他的怀里,和他融为一体。
外表越冷的女人,其实,内心更火热,一旦引发,就像是火山一般。梅雪馨就是这样的女人。
这一切,林子枫自然是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一阵甜蜜。可见,对女人宠爱也不能囫囵吞枣一样,该霸道些也得霸道些,让她知道宠她是因为爱她,因为爱她可以迁就她。但是,做为女人却不能恃宠而娇,当成她的专利品,一切都是应该的。
若是,让一个女人形成这样的潜意识,将宠她和应该画上等号,男人也就失去了自由,稍让她有点不顺心,她肯定会受不了。
林子枫将洗手间的门关上,这才去开了门。
“白董好,苏阿姨好。”
白瑾怡轻瞪了林子枫一眼。就算林子枫动作再快,自然也耽误了一些时间,她做为过来,自然猜到了林子枫和自己女儿在房里没老实。
苏玉曼显得心情很好,看向林子枫的目光直放光,“小林真是太懂事了,现在阿姨是越看你越喜欢。来,帮阿姨将衣服挂起来。”
她说着,将大衣脱下来递给林子枫,在林子枫去接时,她还调戏的捏了下林子枫手的手。
这娘们自服了林子枫给的丹药,显然是病全好了,人精神了,脸蛋也光彩了,似是年轻了好几岁。当然,和白瑾怡没办法比,白瑾怡本来就年轻,这段时间又用丹药补着,看上去真如三十左右小少妇一样,而苏玉曼则是三十七八的样子。当然,和她实际年龄比也是年轻了不少。
苏曼玉穿了一件粉色矮领小衫,身材还是不错的。
她边向里走边观察着办公室的摆设,“瑾怡,你女儿这办公室,虽然小一些,这办公桌可是比你气派多了。”
说着,还轻轻吸了吸鼻子,微蹙了下眉毛,“这是什么味道,好像……”
白瑾怡也将外衣脱了下来,却没交给林子枫,而是放在了沙发一边,听苏曼玉说,也轻吸了吸鼻子。
林子枫边倒水边解释道:“苏阿姨,你的鼻子真好用,这是一种美容美颜的补品味道,我家大小姐刚刚用过。”
“是你配制的吗?”苏曼玉美眸放光。上次花了二十万从林了枫手里买了几枚丹药,当时还觉得不值,但经过服用后,才知道丹药有多神,不但病好了,人都感觉精神焕发了,似是找回了三十左右的感觉。所以,对林子枫是喜欢的不成,而对白瑾怡嫉妒得要死。小娘们像发春的小女孩似的,“可不可以给阿姨试试,阿姨出钱买也成。”
“这个不成。”林子枫马上拒绝了,笑话,这东西岂能随便乱试,解释道:“这是特意给我家大小姐配的,只适合我家大小姐,阿姨你用不合适。”
白瑾怡更加确定林子枫和自己女儿没做好事,又是气又羞,更有些恼,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林子枫。
林子枫递给苏曼玉一杯水,又将一杯水放在白瑾怡面前的茶几下。
“阿姨,是不是房间太热了,脸这样红,要不要打开窗子通通风?”
白瑾怡娇哼了一声,“这事还用问我吗,把窗子打开。”
苏曼玉见白瑾怡冷着脸,娇笑道:“瑾怡,这是怎么了,上次见到时,你俩手牵着手,像一对小情侣似的,这回怎么翻脸了,难道还吃女儿的醋了不成?”
白瑾怡脸蛋更红了,狠瞪了她一眼,“乱说什么。”
苏曼玉格格娇笑,戏弄道:“好好,不乱说,咱们互相心知肚明就好了。”
白瑾怡脸色一下冷了下来,对于她来说,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尤其和林子枫扯上暧昧关系,她心里竟有些发虚。
林子枫见白瑾怡的样子真要发飙,若是因为这事和苏曼玉闹僵了,可是对她不利,万一苏曼玉一气之下,到外边乱说一通,那白瑾怡的名声可毁了。
“苏阿姨,你说得没错,我就是白总的小情人。”林子枫一开口就震得人外焦里嫩,苏曼玉一怔,而白瑾怡则完全僵了,大脑轰隆一下,一片空白,林子枫笑了笑,接着道:“数年前,在我最无助时,白总慷慨解囊,等于拯救了我们整个的家,从那时起,我就将白总当母亲一样爱戴。而现在,白总又将女儿许配给我,这等于恩上加亲,我更是视白总如亲母无异。俗话说得好,女儿是父亲的前世小情人,而儿子自然也是母亲的小情人。我们家和白总能有如此的渊源,冥冥中自是有道理的。在我梦中,曾经有过这一个美丽而而凄悲的故事。一个有钱的大户人家,有这样一对姊妹,她们美丽漂亮,天真活泼,家里虽富裕,却是非常的善良。有一天,姊妹二人携手到野外踏青,却意外的遇到了一个放牛的小牛倌。小牛倌很机灵,能说会道,嘴皮子好,而且,人也生得俊,姊妹俩深深被小牛倌吸引住了。自从那日偶然相遇,姊妹二人便茶不思饭不想,度日如年。那时不像现在这样开放,女孩是不可以随便往外跑的,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千金,除了特定的日子,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姊妹二人越来越消瘦,整天病恹恹,心事重重,父母以为姊妹俩得了什么病,请了好多的大夫,可是,总也看不好……”
林子枫说得声情并貌,有鼻子有眼,随着剧情的发展,表情似喜似忧,似是陷入了故事之中。苏曼玉笑吟吟的瞧着他,见他编得好,全当故事听了。不过,白瑾怡内心却是被触动了,竟随着陷入了故事的情节,不知不觉托起小下巴,水润的美目望着林子枫,神情也随着时喜时忧时伤。
“话要分两头,这边姊妹俩病倒了,而那边的小牛倌也是寝食难安,本是很机灵,很开朗的少年,突然变得没了精气神,他是日也想,夜也想,放牛时想,打柴时也想,大脑中全是两姊妹的身影,一颦一笑,燕语莺声,没有因时间而忘记,却是越久越清晰。小牛倌的父母见儿子整天无精打采的,猜测着,莫不是儿子想媳妇了。可是,家里穷啊,用什么娶媳妇。正好这一天,一大户人家招雇工,小牛倌父母琢磨着,到大户人这做工总是一碗饭啊,儿子从小就机灵,又能说会道,如果给儿子换个环境,说不定换个心情,如果儿子的机灵劲一上来,在大户人干得好,得到大户人家的赏识,没准能混出些名堂来,到时候找个媳妇也就不难了。”
林子枫见白瑾怡微蹙着眉,神情悲戚戚的,这时,梅雪馨也正好红着脸蛋从洗手间里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林子枫不由语调一换,“小牛倌倒是很顺利的进了大户人家。当时,虽然小牛倌因相思之苦,面黄肌瘦的,没什么精神,但是小伙子模样长得挺俊,别人没看中,地主的小老婆一眼便看中了,在她看来,人瘦弱是因为家里贫苦,如果弄到自家养上个一两月,就是一俊俏的小郎生,到时,没事唤到房里,捶捶腿,挤挤肩,趁老爷不在……”
本来,白瑾怡有种听西厢的味道,可这一段完全把刚才的味道给弄没了,反而要弄成地主小老婆偷情的剧情。脸蛋一红,恼羞的呸了一口,“狗嘴吐不出象牙,别讲了。”
林子枫哈哈一笑,“白总你别急,最精彩的在后面呢!话说,这大户人家的小婆看中了小牛倌,当然,也就是看起来顺眼,使唤起来也顺手。小牛倌进了大户人家,自然还是养牲畜,这是人他强项。小牛倌虽然日日思念那一对姊妹,但倒底是农家的孩子,干起活来没话说,将驴啊,马啊,牛啊,羊啊,都养得肥肥壮壮的,大户人家从上到下,不管是大老婆,小老婆,还是老爷,都对牛倌顺眼了,老爷还夸了小老婆当时有眼光。”
白瑾怡笑了一下,拿起杯喝了口水,倒是没有再打断林子枫继续讲下去。倒是梅雪馨有些疑惑,林子枫怎么还讲起故事来了,不但吸引住了母亲,也将母亲的同学给吸引住了?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将俩人在房里爱爱,被母亲碰上的尴尬不知不觉的给模糊了。梅雪馨倒是没见过苏曼玉,但是,见她听得很认真,也不好打招呼,只是互相点了一下头,便挨着母亲一边坐了下来。
林子枫继续讲道:“虽然,大户人家对小牛倌没到赏识的地步,但是,看他顺眼了,使唤得也就多了,大小老婆叫他跑跑腿,老爷唤他牵个马,套个车,使唤得多了,在大户人家也就自由得多了,就不限于牲畜棚的范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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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天,正担水的小牛倌和两姊妹遇上了,六目相对,顿时呆立在当场。原来,这一对姊妹就是这大户人家一对千金小姐,竟然是这样的巧。过于巧的事,在情人眼里,那就变成了缘。当然,两姊妹和小牛倌未必会想到这些,不过,偶遇到重逢,对各自都是喜出往外。接下来的日子自不用说了,俩位千金小姐找到机会就往牛棚跑,虽然牛棚的味道不好,但是在情人眼里,牛屎也能赛过花儿香,蹲在牛屎边上,却是花前月下,红线紧牵。心里那叫个美,小牛倌顿时恢复了原来的机灵,而两姊妹也越来越娇艳,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一样,身上的病也不治自愈了。”
说到此,苏曼玉格格的娇笑出来,她自然知道林子枫编的这个故事内的主人公是谁。瞧向白瑾怡,道:“管说小怡怡你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小少妇一样娇艳,原来是牛粪里插出来的。”
白瑾怡红着脸白了她一眼,“就你会乱说,你才是牛粪里插出来的。”
林子枫忽然长叹了一声,脸上悲情顿生。他悟通了万物众生的初级层次,虽然窥不到高级生物的前生后世,却能去感染,走动了几步,道:“可是好景不长,两位姊妹夜中偷会小牛倌的事终于败露了。小牛倌偷小姐,那还了得。”
说着,林子枫瞄向了梅雪馨。梅雪馨虽然没听到头尾,不明白林子枫讲这个故事什么意思,但一讲到小牛倌偷小姐,顿时联想到了她自己身上。
晶莹的小脸蛋一红,轻瞪了林子枫一眼,但是,瞪过的眼神却是羞涩娇嗔。
心里道,如果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林子枫就是那个小牛倌了。
可是,两姊妹,另一个是谁陈丽菲?
林子枫又叹了口气,感染的气息更浓,“那时的大户人可比现在有钱人霸道多了,对待下人那就是猪狗不如,当场就将小牛倌给捆了起来一顿毒打,手掌宽,一寸厚得板子打断了三根,小牛倌被打得遍体鳞伤,只剩下了一口气,又丢进了柴房,准备再行处理。而两位小姐则是哭得死去活来,不知晕过去多少次。她们虽然是大小姐,可是,不像现在的大小姐,有意见敢和父母争辩一翻。何况是这样事,在那个年代,就是把家里的脸都丢光了,根本就不给她们开口的机会。两位大小姐救人无门,寻死寻活闹也没用,就算是想和小牛倌一起殉情都没机会。这天夜里,姊妹之一姐姐留下了一封血书,一头撞在了梁柱上。当妹妹醒来时,发现姐姐已香消玉损,血书是写在一方丝帕上,‘君当作磐石,妾当做莆苇,磐石无转移,莆苇韧如丝。’妹妹顿时哭得气竭,随后,也提笔在帕子上赋了一首诗,‘花舞花落泪,花哭花瓣飞,花开为谁谢,花谢为谁悲?’然后也一头撞在了梁柱上。好在,妹妹因过于悲伤,已经力竭了,并没死,反而姐姐托了一个梦给她,姐姐说,我这一死,明天府上定然大乱,妹妹就趁机带小牛倌逃出去,逃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来,若是有下辈子,咱再做姐妹……”
“好了,别讲了。”白瑾怡将身子转过去偷偷抹了一下泪,羞恼道:“讲得什么东西,乱七八糟。”
林子枫用手揉了揉脸,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没想到一讲就收刹不住车了,喜事讲成了悲剧。”
白瑾怡轻哼了一声,“再胡说八遍,瞧我不捶死你。”
林子枫很听话道:“是,白总,岳母大人。”
梅雪馨没听到头,又没听到尾,瞧了瞧林子枫,又瞧了瞧母亲,见母亲反应那么大,越加的迷糊了。
“讲得真好,都可以编剧本拍电视剧了。”苏曼玉一拍小手,倒是兴致很高,“瑾怡,怎么不让讲了,没听完,心里总有回事似的,小林,接着讲。”
“不许讲。”白瑾怡非常的坚定,并且用眼神威胁了林子枫一下。
“格格,小怡怡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不就一个故事吗。好,不讲就不讲,小林,有空你和阿姨偷偷的讲哦!”苏曼玉故意装嫩,还向林子枫挤了挤眼睛。接着,话锋一转,“对了小林,刚才你说给你家大小姐配得什么养颜美嫩肤,阿姨怎么就不能用?”
白瑾怡瞧了瞧林子枫,又瞄了一眼苏曼玉,倒是不好说什么。有些没好气道:“苏曼玉,你不是说找小枫有事吗?”
“格格,不急不急。”苏曼玉瞧向梅雪馨,笑盈盈道:“小怡怡,真是羡慕死你了,生了这么个好女儿,还勾了这么一个好女婿。”
梅雪馨正疑惑什么养颜嫩肤,听苏曼玉如此一说,顿时脸蛋一红,同时,站起身来。
白瑾怡也想起正经事,不管怎么说,也得给女儿介绍一下,“馨儿,这是你苏阿姨,妈大学时的同学。”
梅雪馨一鞠身,“苏阿姨好。”
“好好,别客气,坐。”苏曼玉又是格格一笑,“真是不好意思,第一次见面,竟然没给大侄女带什么礼物。”
她说着,在小包里找了一下,取出一支镶钻的胸针来,“这是我生日时买的,一直没怎么戴,就当个见面礼吧,馨儿你别嫌弃。同时,阿姨也祝你和小林相濡以沫,白头到老。对了,等你俩结婚时,一定别忘了告诉阿姨,阿姨一定送上一份像样的贺礼。”
梅雪馨忙推辞道:“阿姨,这不行,我不能要,太贵重。”
“哪有什么贵重,就是一件小玩艺,来,阿姨帮你戴上。”苏曼玉说着便站起身来,“说起来,再贵重的礼物都是应该的,你家小林可是救了阿姨一命。”
白瑾怡也忙站起来,“苏曼玉,这样真不成,你要再这样,下次就不让你来了。”
“你不让我来,我不会自己来,难道你不带路,我就找不到门了?”苏曼玉故意调皮,向白瑾怡丢了一个眼神,“好了,送侄女一件小礼物当什么事,大不了,你再和小林逛街时,我当没看到,不告诉你女儿。”
“苏曼玉,你又胡说八道。”白瑾怡瞪了她一眼,脸蛋却又红了,有些无奈的瞧了女儿一眼,“既然你苏阿姨如此诚心,你就收着吧!”
俩人没什么交情,平时也没什么来往,虽然说一个钻石胸珍也就是十万二十万的东西,对谁也不在乎,但以二人的关系,送这样的礼物就重了。
关键是,接下来,苏曼玉不知要求林子枫做什么,到时就要让林子枫为难了。
苏曼玉帮梅雪馨戴上,还拉起她的小手拍了拍,“真漂亮,阿姨要是有这样一个女儿该多好啊!”
“谢谢阿姨。”梅雪馨又道了一声谢,接着道:“阿姨的儿子吗?”
“儿子,格格格……”苏曼玉掩着小嘴笑坏了,最后连泪都笑出来了,“你阿姨到现在还没结婚,和你一样的大姑娘,哪来的儿子。”
我去,这娘们真不脸。
苏玉曼嘻笑了一会,才道:“小林,阿姨再求你点事成不成?”
林子枫点点头,“苏阿姨别客气,有事直管讲就是,能帮上苏阿姨的一定帮。”
苏玉曼眼睛又开始放光,就像是发春的少女,只不过长了一副老妇女的脸,好在人长得还算漂亮,肌肤也白净,倒是不算恶心人。
“我就说嘛,小林一看就是好说话的人,不能让阿姨白跑嘛!”苏玉曼先夸赞了林子枫一翻,抖颤着睫毛做动人状,“小林,能不能再卖一些上次那种丹药给阿姨,钱不是问题?”
说完了,眨巴着眼睛又做期盼状,好似在说,爸爸,你就答应了吧!
她却没想到,林子枫答应的那么客气,只是为自己留余地。林子枫顿时皱起了眉,一脸的为难状,“苏阿姨,你的病不是好了吗?”
就在林子枫皱眉的一刹那,苏玉曼那期盼的表情也随之变成了紧张的样子,听林子枫一讲完,顿时跳了起来,拉住林子枫的胳膊,轻轻摇着,“求求你,就卖给阿姨些吧,阿姨发现,那种丹药还有美颜嫩肤的效果,你瞧瞧阿姨的肌肤,是不是白嫩水灵了好多?另外,我还答应了人,就帮阿姨再弄弄些嘛!”
白瑾怡还好些,知道她的同学什么德性。梅雪馨见她抱着林子枫的胳膊装嫩,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虽然不会吃她醋,却也被恶心到了。
“苏阿姨,我不是和你特意说过嘛,不要随便和人说起这事。”林子枫也不高兴了,接着道:“阿姨,你知道那种丹药有多珍贵吗?不要说帮你弄一些,就算是一枚我也没有了。不是我忽悠你,那种丹药真得不容易炼制。就比如说里面主要的药材,人参至少是五十年以上的野山参,灵芝也得是这样年头的。上次我答应你,是我手头里有一些,而且都是上百年的,否则,你那么多年的病岂是那么容易治好的。不瞒阿姨你说,上次我一共炼制了八枚,光成本至少要五十万以上,这还是保守的说,因为我手里那块野山参和芝灵都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只是大概估个价。”
“这八枚丹药,三枚给了阿姨你,两枚给了我岳母,还有三枚,都给了我父母。”林子枫说着,目光看向白瑾怡,“苏阿姨,你要是不信,可以问我岳母。”
白瑾怡很配合,点点头,“苏玉曼,小枫没有骗你,当时,他说要用上百年的人参,我也以为他忽悠呢,特意要他拿来给我看。”
白瑾怡说着用手指比划了下,“也就小半截手指那么一块,形态就像是婴儿的小脚丫和小腿腕,看起来非常逼真,可见,都是化为人形的人参了。”
“啊,那怎么办?”苏玉曼掩着小嘴,目光盈盈流转,显得可怜巴巴的,“小林,就没有别的办法,比如,用年头少一些的代替?”
林子枫摇摇头,“这种丹药掺不得假,药草与药草之间是一种相辅相成的关系,只要一味药有问题,整个丹药的药性直接就跌了下来。说白了,也就和六味地黄丸差不了多少了,与其费力的炼那种丹药,阿姨你还不如直接吃六味地黄丸。”
白瑾怡差点笑出来,上次明明看到他拿出一整只人参,至少有六七两重。
苏玉曼眼珠转了转,嘟起小嘴无奈道:“那,那算了。对了小林,我有个侄女,她也有点类似我的病,更主要的是有狐臭,这种病你能不能医?其实,阿姨不是有意将你会炼制那种丹药的事说出去的,她是见我病好了,问起这事,被她追问急了,才一时说走了嘴,所以,她便托付我,帮她买几枚。”
林子枫思索了一下,道:“这个要看具体的情况,狐臭有先天性的,也有后天性的,先天性属于是遗传,而后天性的,是与不良的生活习惯,饮食习惯,居住的环境,以及内分泌有关系。当然,我这只是简单概括一下,病源还得从病人身上找,一样的病,因发病的原因和不同人的体质,便决定了不同的治疗方法。所以,没见到病人之前,我不能保证我能治,就算是见到病人,也不能保证治好得。说白了,我不是专业的医生,只是和师父学了那么一点皮毛,治好了,算是蒙上了,治不好,我也没有办法。”
苏玉曼听得一副头痛的样子,嘟着小嘴犹豫了一下,“这样吧,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她,看看她需不需要你帮着治。”
她说着,向白瑾怡和梅雪馨笑了一下,从包里取出手机,向着洗手间走去。
梅雪馨瞧了瞧林子枫,又瞧瞧母亲,显然对苏玉曼挺看不上,只不过,当着母亲的面不好说,毕竟是母亲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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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怡撇了撇小嘴,压低声道:“那种丹药你真没有了?”
林子枫点点头,“确实没有了,不过,那得分谁用,如何岳母你用,只管吩咐一声,要多少我炼多少。”
他说着,在法囊上一抹,取出一个大木盒子来,打开向白瑾怡和梅雪馨亮了一下。
里面竟然躺着两根已经成人形的人参,有一斤重,比上次得可大多了,而且四肢五官俱齐,感觉就像两个小婴儿躺在里面。
母女二人惊骇的瞪大了美目,白瑾怡捏着小拳头,而梅雪馨则掩着小嘴。
林子枫将盒子送到白瑾怡的面前,一副炫耀样子,“岳母,你女婿利害吧?”
林子枫一开玩笑,二人才回过神来。馨小脸蛋嫣红,又羞又气得瞪了林子枫一眼。
这样大的人参,尤其是成型的人参,以前根本没机会见到,母女二人忍不住都凑了过去。就见两只人参,小胳膊小腿,白白嫩嫩的,煞是可爱,而且,更难得的是一雌一雄。梅雪馨忍不住用手指摸了摸,却猛然意识到不妥,忙缩回了手指。
林子枫嘿嘿一笑,“大小姐,你真流氓。”
本来,梅雪馨心里就有丝丝的害羞,被林子枫一调戏,羞的小耳根子都红了,脸蛋阵阵发烫。扬起小拳头就打林子枫。
林子枫抓住她的小拳头,故意嘻皮笑脸道:“大小姐,你当着岳母就敢打老公,你是越来越胆大了。岳母,你管不管大小姐?”
俩个人,一个坐在白瑾怡的右边,一个坐在她的左边,隔着她就打闹起来,白瑾怡心里也感觉挺温馨。不过,在温馨的同时,还又那么一点气恼和一点特别的感觉。
白瑾怡本是想一句:打死你才好,馨儿狠狠打。不过,心下一迟疑,出口的却是,“你连自己媳妇都管不住,打死你活该,以后这种事不许向我告状。馨儿也是,不管是受气也好,享福也罢,都是你自己选的,你俩以后闹了什么别扭,都别拿来和我说。”
她这是各打了五十大板,其实,也是有些气恼,自己女儿明知他还有别的女人,却还死心塌地的跟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以后你俩就算是真生气也别找我。
“妈!”梅雪馨一时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抱着母亲的胳膊,只好撒起了娇。
林子枫将人参收起来,却是轻轻为白瑾怡捶起了腿,“岳母,等我的炼丹水平再提高一步,给您老炼一炉还童丹,也叫定颜益寿丹,绝对让您老恢复到二八年华,而且百年容颜不变。”
“少来拍马屁。”白瑾怡轻瞪了林子枫一眼,“你都叫我你老了,再弄个十七八似的,百年不老,我还不成老妖精了。”
白瑾怡美眸一瞪,韵味十足,林子枫心里一阵怦怦乱跳。说实在的,真是比大小姐还有味。“岳母,这话就不对了,人越活越年轻,只能让人羡慕。咱这可是纯天然的美女啊!你看那些明星,还有有的钱富婆,又是动刀,又是注药的,不就是想往年轻上整吗。那种整出来的和自然发展的是两码事,就比如现在的岳母吧,对了岳母,你多大了,心理年龄是多少?”
林子枫边拍马屁,边调笑,白瑾怡的心情也一阵轻松,甚至,找到了少女时的感觉。那不次于梅大小姐的脸蛋红润似霞,美丽而又端庄,就像是盛开的牡丹花。笑道:“我十八,不像吗?”
“像,像极了。”林子枫在她的脸上端详了一下,“不过,容貌有点不像,像我们的姐姐,显然外表的年龄有点跟不上心理年龄的节奏。不过,岳母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到过年这个时候,保准让岳母看起来像我和大小姐的妹妹。”
白瑾怡捶了林子枫一拳,“你个坏小子,一点大小没有,连我也敢调笑。”
梅雪馨难得见母亲心情如此好,也随着开心,探头向林子枫道:“林子枫,你会不会炼延寿丹药,让妈永远的陪着我们。”
林子枫迟疑了一下,“以我目前的水平,让阿姨活到一百五十年,而且容颜一点不变,这个不难,如果再延寿,就要看我将来的能力了。不过,大小姐,你别担心,还有一百多年的时间,到那里,再让阿姨延寿个百八十年的,应该不会太难。”
梅雪馨微微嘟了下小嘴,轻声道:“那你能让我活多久?”
“这个……”林子枫抓抓头,似是颇有些不好回答,“大小姐能活多少年可不好推算,这要看我能活多久了?”
梅雪馨抱着母亲的胳膊摇了摇,瞧了母亲一眼,带着点撒娇道:“林子枫,我不管,反正是我能活多久,就让妈活多久,让妈永远陪着我,你要做不到,哼,我,我就不和你在一起。”
“啊,这个……”林子枫这下头痛了,也瞧了白瑾怡一眼,暗道,如果是你姐,我倒是有办法,可是,她是你妈,我丈母娘啊,这就不好乱分了,就算是我同意,你妈也不同意。
白瑾怡倒是不明白怎么回事,顿时,将脸往下一沉,“女儿可是我生的,还没等娶到手,就开始对丈母娘不用心了!哼,你要是做不到,我就支持馨儿的做法。”
林子枫顿时急坏了,虽然知道白瑾怡是故意开玩笑,但总得装啊,“岳母,这个不是我不尽心,只是,有些办法不适合给岳母用啊!”
白瑾怡更加气了,不讲理道:“什么叫不适合我用,为什么馨儿能用,我不能用?我看你就是想厚此薄彼不用心,想丢开我这个岳母。哼,馨儿,咱不嫁他,妈再给你找个更好的。”
白瑾怡虽然是故意开玩笑,但心里却隐隐有些生气。对他自己女人就那么用心,保她长生不老,对丈母娘却两眼看待,你小子有种也没用,不把我这个丈母娘哄开心了,就算是破坏不了你俩的感情,我也捣乱,女儿是我生的,总也要听我几分。
她搂着梅雪馨,轻轻抚着女儿的头,故意摆出脸色给林子枫看。
林子枫悟到了万物众生的境界,说实在的,有时真得挺无奈,虽不能直接看穿白瑾怡的心,但是她的心态变化还是能感觉到的。本是想拍拍马屁,却弄成了这样的局面,如果不把丈母娘哄高兴了,总会给她心里留下一点隐隐的阴影,每想起来都会不快。
女人在有些事情上,总喜欢钻牛角尖,一旦认起真来,是相当麻烦的。
林子枫想了半天,忽然心下一决,“除非……”
“不许你那么做”梅雪馨忙打断了林子枫话,红红的小脸蛋,带着尴尬,还有些愤怒。在母亲一提到,‘为什么馨儿能用,我不能用时?’梅雪馨便联想到了那方面,再听林子枫一个‘除非’,顿时忍不住了,如果他要和母亲做那种事,就算是保母亲长生,她也没办法接受。见林子枫盯着她,梅雪馨又补充道:“你连想也不能那样想,否则,我一辈子不理你。”
“大小姐,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什么不能做,不能想?”林子枫眨巴着眼睛,一脸的不解,“我是想说,除非我修成金丹大道,或许有办法。”
梅雪馨心里一松,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轻哼了一声,又抱住母亲的胳膊,“反正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就是让妈永远的陪着我们,你敢不让妈长生,我就死给你看。”
“臭丫头,说什么呢!”白瑾怡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下。不过,心里却是不解女儿说得什么意思,什么不许,连想也不能想,明明是有办法,为什么不能给我用呢?
白瑾怡也是极聪明的人,忽然便想到了什么,暗道:“莫不是要嫁给他,这样才能保长生?”
苏玉曼一个电话打了有十几分钟,这才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一脸幸冲冲的样子,“我侄女终于答应了,让你过去看看,而且,今天正好有空。小林,现在就随阿姨去一趟怎么样?”
好像她侄女答应了,对我是件很高兴的事。靠,我怎么那么愿见她的侄女似是。
林子枫瞧了一眼已经去忙的梅雪馨,回头道:“阿姨,能不能改天,昨天新产品刚做完发布会,这几天事情比较多,大小姐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诶呀,到时你有空,就怕我侄女没空了,她整天的都不着家,这一会在奉京,没准晚就就跑去了上海。”随即,又向白瑾怡求助道:“小怡怡,帮这个忙吗,就放你女婿半天假怎么样?”
说着,苏玉曼一举小手,“我向**保证,用完了一定完完整整的还回来。”
白瑾怡虽然不满她拉走林子枫,可是,她刚送了礼物给自己女儿,又是有着同学这层关系,也怯不开面子,如果硬是不放林子枫走,还不知这女人到外边怎么臭自己。
轻瞪了她一眼,故意带点没好气的样子,“小枫,你就和苏阿姨去一趟吧!”
林子枫点点头,“那白总,大小姐,我就陪苏阿姨去一趟。”
苏玉曼格格一笑,拉起林子枫就走,“不用送,不用客气,用完了一定完完整整的将小林送回来,你们放心吧!”
白瑾怡看着苏玉曼走远,不由用鼻子轻哼了一声。
苏玉曼一路抱着林子枫的胳膊下了楼,一直找她的红色小宝马才不得不松开了手。
唯恐林子枫逃掉似的,打开副驾的门,将林子枫推进去,接着,快步的绕到另一边,钻进了车里。
“小林,知道我侄女是谁吗?”苏玉曼一副神秘的问道。
“想来是人见人爱的女神了?”林子枫脸上带着好奇,心里却是好笑,暗道,是男人都想上的女神肯定是错不了,否则,不能得你那样的病。
苏玉曼向林子枫丢了一个媚眼,“舒淇知道吧?”
(杨州书团)
林子枫疑惑道:“你侄女是舒淇?”
“舒淇哪有我侄女漂亮啊,你看到我就能想象到我侄女了,我侄女可是遗传了我的全部优点!”苏玉曼故意一副很骄傲的样子,接着,却忍不住娇笑,瞄了林子枫一眼,“我侄女是号称小舒淇的苏琪儿,现在可火了,唱歌,影视,做广告,代言,正经八本的大明星。”
“苏乞儿?”林子枫摇了摇头,“我不怎么看电视,也很少上网,不过,感觉这名字挺熟的。”
苏玉曼喜滋滋道:“连你不怎么上网看电视的都知道,我侄女红吧,要不要姨阿帮你介绍介绍?”
林子枫却一本正道:“不是,我是想到一个丐帮帮主,也叫苏乞儿。”
苏玉曼一咬小嘴唇,在林子枫的胳膊轻掐了一下,“我掐死你,小坏蛋。”
“对了,你是怎么让你小丈母娘那么年轻的?上次我就发现,几年没见,竟然一点没老,我就感觉奇怪,今日一见,更不得了了,那脸蛋,那肌肤,水灵灵的,一掐都能掐出水来,就算是十八的小姑娘也没有她嫩。”苏玉曼娇滴滴的,又羡慕,又带着点嫉妒,随即又做可怜状,“你阿姨浪费了好多年,也没留下个好女儿,就凭你阿姨我这长相,生个女儿绝对不比她的女儿差。不过,阿姨也是女人不是,虽然没女儿给你,但是阿姨也是挺好的哦。”
这娘们真是不要脸到家了,还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若不是自己老丈母娘的同学,一脚从车里踹飞出去。林子枫笑了一下,“阿姨,我可不敢用,若是我让我丈母娘知道,非得把我从家里打出去。”
“不告诉你小丈母娘不就行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说话间,小脸蛋渐渐红晕起来,眼睛像含起了水。
林子枫摇了摇头,叹道:“阿姨,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噗嗤”,苏玉曼笑了出来,盈盈的轻瞪了林子枫一眼,“小坏蛋,真是又傻又笨的小坏蛋。”
你要长得和我家双双似的,就算是年龄再大些,我也妨试试,可惜,你长不出那模子。
她认真得开了一回车,拿眼睛瞄了林子枫一眼,“阿姨还是颇有些产业的,你能不能帮阿姨保养一下,只要达到你小丈母娘的程度,阿姨就满意了,你想要多少钱,你开个钱?”
林子枫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苏玉曼犹豫了一下,“阿姨还出得起,而且,可以卖一送一。”
林子枫轻轻摇了摇手指。
苏玉曼一张小口,美目瞪得溜圆,又惊又怒,“你不会说一千万吧?你干脆将阿姨拆巴拆巴给吃了算了,阿姨虽有些小资产,却比你小丈母娘那小娘们差远了。”
“好了,我求求你,阿姨给你五百万好了,阿姨就一千多万的资产,分你一半,这样够诚心了吧!”她说着又去拉林子枫的手,撒着娇,“要不这样,我把我侄女介绍给你。”
“阿姨,我说得是一个亿,这还是便宜你了呢!”林子枫干脆将手抱在怀里,“我岳母可是将女儿嫁给我了,你瞧瞧我家大小姐,你觉得她值多少钱,十亿八亿很轻松,百八十亿也有可能。”
这话倒是真得,整个梅氏集团怎么说也值个十亿二十亿的,梅家又没有儿子,只要娶了梅雪馨,那就等于拥有了整个梅氏集团不。
随之,林子枫一笑,道:“苏阿姨,这纯属一个玩笑,你别在意。让人变年轻这种事,那是逆天的,我哪有那个本事,如果我真有那个本事,我早成亿万富豪了。不要说女人,就算是男人也希望自己越活越年轻。”
苏玉曼娇哼了一声,“那你小丈母娘是怎么变年轻的?阿姨可是长眼睛的,不用想骗阿姨。”
林子枫反问道:“苏阿姨,那你这段时间感觉有没有年轻?”
苏玉曼怔了下,点点头,“原来肌肤显得很暗淡,没有光泽,而现在肌肤细腻了很多,也比原来白嫩了,自然就感觉年轻了不少。”
“这就是了,我岳母也是如此,她整日的忙于工作,又不注意休息,而且,心里又有许多的压力,多年来,身体素质肯定很差。这一段时间,经我的调理,又加上心情好,身体各方面机能都恢复了,这样一来,自然就显得年轻了。”随即,林子枫又补充分道:“其实,我岳母本来看上去就比苏阿姨年轻不少,经过这样一调理,就像是苏阿姨一样,一下感觉年轻了好几岁。看起来像是三十左右的,这也很正常啊!”
“小坏蛋。”虽然说,她明知道比白瑾怡看上去老,可是,林子枫直接说出来,还是不愿意听的。娇嗔得瞪了林子枫一眼,“我看你就是找借口,如果对我像对你小丈母娘似的那样用心调理,也不见得比你小丈母娘老多少。”
不管她撒娇也好,献身也罢,林子枫是不为所动,不过,看在她是自己岳母同学的面子上,自然也不好得罪她,俗话说,伸手还不打笑脸的呢。解释道:“这和人的基因有关,有的人天生就不见老,有的人则就老得比较快。苏阿姨你就知足吧,同龄中,你也算是比较年轻的。”
“哼,难道阿姨的基因不好吗?”苏玉曼气乎乎的嘟着小嘴,摸了摸脸蛋,“不怕告诉你,当年上学时,追我的可是比追小丈母娘的多多了。”
林子枫点点头,“能看得出来,就算是现在追你的男人也比追我丈母娘的多。”
“小坏蛋,你真是好讨厌。”苏玉曼一脸羞的涩样子,眼中又渐渐噙起了春水,“阿姨上赶给你都不想要,过后有你后悔的。”
林子枫干脆不再接她的言,这娘们人倒是不坏。
她见勾引不成林子枫,倒也不尴尬,又换个话题道:“小坏蛋,你说阿姨还有没有机会怀孕?”
林子枫认真的瞧了瞧她,道:“苏阿姨,你还记得大话西游的经典对白吗?”
说着,林子枫学着周星星的语调,“曾经有着一次次生孩子的机会就放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给我一次再来过的机会,我会对肚子里的小宝贝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妈妈希望永远的爱你。”
苏玉曼脸色一下白了,在林子枫说完最后一句,眼中水晕充盈,转眼间,泪水便滚了下来。轻轻吸动着小鼻子,“小坏蛋,阿姨真得没机会生孩子了吗?”
“老天是公平的,赋予了每个女人生孩子的权力。”林子枫叹了口气,“可惜,阿姨却没有珍惜过。”
苏玉曼哭得更利害了,差点忘记了还在开车,“小坏蛋,现在阿姨后悔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怀孕的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林子枫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苏阿姨,你也不用太难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只要你从现在开始注意保养身体。”
“你说阿姨还有机会?”苏玉曼一把抓住了林子枫的手,就像是抓到了救命草,“阿姨求求你,如果……”
“开车呢,看前面。”林子枫忙提醒她,“别激动,一激动大了,就永远没机会做妈妈了。”
“好,阿姨不激动。”苏玉曼紧扶着方向盘,但是,总也掩不住激动,握着方向盘的小手抓得紧紧的,呼吸也有些急促,瞄了林子枫一眼,“阿姨要怎么做?”
林子枫故意思索了一下,“弄点紫河车,也就是生孩子的胎盘,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苏阿姨补上几月,同时,将排卵期做好记录,然后找个身强体健的壮男睡上两晚。如果一次没怀上,就接着来,可以用一个男人,也可以换一个男人,这就不用我教了。如果半年后还没动静,可以考虑人工。如果还怀不上,那我也没办法了。对了苏阿姨,一定要保持心态,不可太急躁了,有些事越急躁越不成。”
苏玉曼美目盈盈闪动,认真的听林子枫讲完,随即向林子枫眨眨眼睛,“过几个月,你帮阿姨成不成,我觉得你的各方面条件就很好。”
给她三分颜色就开染房,这女人真是没救了。林子枫断然拒绝道:“不行,这个差辈,你可是和我岳母是一辈。”
苏玉曼撒娇道:“阿姨不让孩子认你做爸爸就是了,就答应阿姨吧,求求你。”
“那更不成。”林子枫严肃道:“我这人传统观念很强,绝对不允许有子不认这种事发生,阿姨,你还是另找他人吧,别总想着拿自己身边的人下手。”
苏玉曼格格娇笑,调皮道:“阿姨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被别人占了便宜也是占,不如留给小坏蛋你。”
“你还是流到外边去吧,水太肥,我怕淹死。”
苏玉曼将车停进停车场,再次取出手机给她侄女打过去,却依然占线。
她也不在意,挽着林子枫乘上电梯,到了门口,从包里取出钥匙将门打开。
林子枫随口问道:“你侄女住在你家?”
“不是,房子这是我侄女的,不过,我有钥匙,她常常不在家,一年也住不了几次,所以,我拿了一把钥匙,没事就过来帮她打扫一下。”她边解释边换了鞋,又指了一下鞋套机,“家里没有男鞋,你就套个鞋套吧!”
林子枫走进去,大致扫了一眼,房子是复式别墅,上下两层,怕是有近三百平,而且,装得极为奢华,地上铺得是上万的手工高档地毯。
房子虽然离市区偏了一些,怕是也要一千二三万,再加上豪华的装修,没有二千万肯定是下不来。
好像这苏琪儿红起来不到两年,大概一年半左右,便买得起这样的房子,确实是不简单了。
(杨州书团)
苏玉曼将林子枫让到沙发上,又倒了杯茶,道:“小坏蛋,你随意啊,我上去瞧瞧她,这臭丫头不知又忙什么呢!”
她说着,向着楼上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轻声道:“小林,房间的摆设你可以看,但千万别挪地方,这丫头毛病多一点,就算我帮她来打扫房子,偶尔把东西放错了地方,都会不高兴。”
看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显然对这个侄女非常的关心。林子枫也不在意,向她挥了挥手。
虽然她的房内摆了一些看似挺名贵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古董,但是对于林子枫来说,都是不值钱的破烂玩艺,他师父留下的东西,随便取出一件,价值都是她所摆设的东西上百倍,甚至是千倍。
林子枫等了五六分钟,楼上竟然没一点动静,林子枫不由皱了下眉,随手取出一部书看起来。
这一等又是十几分钟时间,林子枫便有些不耐烦了。虽然说,十分二十分的无所谓,但也得分等谁,如果是他的女人,等多久也不会不满。而她却不同,是求他看病的,不要说她了,就连刘传茂求他看病,那也是屁颠屁颠的等他,还得看他有没有时间。
又过了几分钟,楼上终于传来了动静,不过,走下来的只是苏玉曼自己。
苏玉曼一脸陪笑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这丫头,电话一个接一下,不是哪个公司的老板,就是什么导演。”
她说着又给林子枫换了一杯热茶,“小林,先喝会茶,她应该快了。”
林子枫看了一眼时间,“苏阿姨,既然苏琪小姐如此忙,就改日吧,晚上我还要看一位朋友。”
“小林,别呀!”苏玉曼忙拉着他的胳膊,贴着他坐下,“应该快了,这次你不帮她看了,下次不知什么时候能赶出时间。”
林子枫心里冷哼了一声,还是病得不利害,如果病得爬不起来了,看她急不急。“那我再等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再挤不出时间,只能下次了。”
“好好好。”苏玉曼忙陪笑,并且端起杯来,“小林,喝点水,别急。”
林子枫接过杯子,又放在桌上,继续拿着书看。苏玉曼凑过去瞧了瞧,“哟,这是什么书,阿姨一个字都看不懂。”
“这是小篆体,我师父留下的药方。”林子枫随意解释一了句。
“小坏蛋,你真利害,这都看得懂。”苏玉曼挽着林子枫的胳膊,“小林,你师父一定更利害吧?”
“确实很利害,我连师父的皮毛都没学到。”林子枫点点头,却一心二用的看着书。
“连皮毛都没学到,就这样利害了,你师父那得多利害啊!”苏玉曼一双眼睛直冒星星,“小坏蛋,如果阿姨要有个女儿,一定嫁给你。”
林子枫笑了一下,“我可不敢要,伺候完你女儿,还得伺候你这丈母娘,太乱套了。”
“咯!”苏玉曼掩着小嘴差点笑倒在林子枫怀里,抖颤着睫毛,说不出的妩媚道:“母女花,那种事多美啊,小坏蛋,你不想?”
苏玉曼边没话找话的和林子枫聊,边不时的注意着楼上的动静,就算是再没心没肝的人,也知道急了。
虽然这次把林子枫给拉来了,下次可就未必能拉得来。她能看得出来,林子枫可不是想拉就能拉得来的,什么金钱美色的,也未必能诱惑得了他。
又等了有十几分钟,林子枫是真得等不下去了,到现在,给人看病还没遇到这么牛的人物。正要拍屁股走人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见是梁慧迪那小妮子打来的,林子枫不好当着苏玉曼的面接,便站了起来。
苏玉曼大急,忙抱住林子枫的胳膊,“小林,你别走,我这就上去叫她。”
“我接个电话。”林子枫将取出的手机向她示意了一下,走到一边接了起来。
“想你,想你,想死你了。”梁慧迪的声音很是肉麻,还带着点幽怨和娇嗔。
自上次后,两人还没有再见面,林子枫笑了一下,“小丫头,发春了?不过,现在不是春天。”
“死大叔,恶大叔。”梁会迪虽骂着,却显得无精打采的,声音似是也有些无力感,“你来看看人家好不好嘛,人家浑身不舒服,可能是病了。”
林子枫好笑道:“少给大叔装,这一套不管用。”
苏玉曼瞄着林子枫,向着楼上走去,见林子枫瞧向她,她用唇型道:“再等一分钟,我这就把她给拉下来。”
林子枫轻点了下头。
“死大叔,人家真不是装的,人家是害了相思病。”梁慧迪哼叽了一声,“你来不来看人家,你要不来,人家就从楼上跳下去了。”
林子枫对她的威胁,直接无视了,“跳吧,跳吧,现在就跳,到时也不知是脚先着地,还是脑袋先着地。”
没等林子枫说完,梁慧迪抢着说道:“我研究过资料,女人是屁股先着地,男的是肚子先着地。”
“真理是用事实来证明的,你现在就跳,然后我过去检查一翻,如果你是屁股先着地,就证明你研究的资料是对的。”
“死大叔,恶大叔,你还真让我跳啊?”梁慧迪顿时在那边跳了起来,似是都看到了她张牙舞爪,“我这样的极品骏马清纯小美女,死一个少一个,恶大叔,你就不心疼?”
林子枫哈哈一笑,“好了,你也别恶心我了,如果有时间,你就过来接我一下,正准备去瞧瞧你外公。”
“死大叔,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香春路……”
苏琪儿果然是被苏玉曼从房里拉了出来的,没见人先闻声,没好气道:“姑妈,让他等一会能死啊,不就是一个看病的吗,到时多给他点钱就是了。”
“小姑奶奶,你小点声成不成,我挺不容易才把他给拉来,他可不是普通的医生,一般人是不给看的,都是奈于面子,才帮着看一看。”苏玉曼将声音压得极低,“你的病偷偷的看了多少次了,看好过吗?现在帮你找一个利害的,你又不上心。”
“好了好了,你别唠叨了,我去看还不成。”苏琪儿不耐烦的轻哼了一声,接着又小声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等十分钟给他一万,我就不信他会走,他再怎么会看病,还不是为了钱。”
“小姑奶奶,你别乱说了,小心让他听到。”
她俩的声音虽然很低,却是逃不过林子枫的耳朵,边给梁慧迪打着电话,边用余光瞄了一眼下来的人。
苏琪儿比苏玉曼高了半头,个子高挑,身着一款掩臀的方格针织长衫,一条披肩似是临出门时随手披上的,边往楼下走边整理着。
从脸蛋上看,有舒淇五六分的模样,最像的就是那张大嘴,身材有七八分的像,都是那么高挑纤瘦。
小脸蛋冷冷淡淡的,虽然看着林子枫,却是有些傲慢和耐烦的样子。苏玉曼忙道:“琪琪,这就是林子枫。”
苏琪儿只是嗯了一声,算是表示知道了。
林子枫却捂住了鼻子,虽离着好几步,却传来一股浓浓的香水味,在香水味中带着一股臭味,是那种恶臭,虽然被香水味掩的非常淡了,正常人根本闻不出来,但是,林子枫的鼻子敏感程度,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苏琪儿见林子枫竟当着自己面掩鼻子,顿时皱起了眉,眸子中绽起愤怒的精光。
“不好意思,这病我治不了。”林子枫非常痛快,连罗嗦都懒得罗嗦,更是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便走。
俩人均是一怔,尤其是苏玉曼,大脑都懵了,一副石化的愣在那里。
苏琪儿一怔之后,愤怒便占据了大脑,“你给我站住。”
林子枫连理都懒得理她,打开门就往外走。苏琪儿正红的发紫,到哪都是千万宠爱于一身,都享受惯了被人宠着的感觉,哪让人这样冷落过。跳起来就追林子枫,愤怒的竟然开始爆粗口,很恶毒的骂道:“你要不会看病,就少装,你这样的垃圾我见多了,一副小农民的德性,满身都掉土渣子,坐着脏了我的沙发,站着脏了我的地毯和空气,你最好滚得远远的,让我永远不要看到你个王八。”
(杨州书团)
“琪儿”苏玉曼吓了一跳,这样骂林子枫,那岂不是把他得罪透了,自己生孩子的事还得求他帮忙呢。
她急忙随着奔出来拉苏琪儿。却见林子枫面带着微笑回过身来。
将两双手举起来,一翻再翻,一连翻了五次,翻得不管是苏玉曼,还是苏琪儿都是脸的糊涂。
“苏小姐,不明白什么意思吗?”林子枫摸了摸鼻子,“那好,我解释给苏小姐听。从你开始炒作,到你现在大红大紫,至少有超过五十个男人和你上过床,而且,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老男人。这些男人中,几乎都是玩女人的高手,身上带有各样的细菌病毒,甚至,还有的携带着性病,或者潜伏着各种病的。这些互相的一结合,在你体内就发生了病变。你身上那种臭味并不是什么狐臭,不信的话,你将身上的香水洗干净,然后跑一圈,将自己跑出汗来,你就会发现身上哪都是臭的。如果将你的病划分归类的话,是一种罕见的性病。发作原理,就像是将枯枝烂叶,各种动物的尸体埋在烂泥潭里,腐烂之后散发出的瘴气。我可以在这里肯定的说,现在的医学治不了,除非你换个身体。”
说完,林子枫转身便走,并且又留下了一句,“准备后事吧,最多三个月,全身开始溃烂,从体内到体外一起烂。”
苏琪儿脸色由青变白,最后没有了一点的血色,眼睛也没了光彩,扑通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琪儿”苏玉曼也吓坏了,忙一把扶住她。“你,你别怕,有姑妈在呢,姑妈一定想办法帮你。”
“他,他说得不是真的,他放屁!”
“……”
“喂喂,小妮子,你往哪开?”林子枫出门没多久,梁慧迪就开车过来,林子枫忙拉开车门上车。
“死大叔,你紧张什么,我还能害你不成?”
林子枫嘿嘿一笑,“害我倒是不怕,关键是我还有事,别耽误时间。”
“我呸!”梁慧迪羞恼得瞪了林子枫一眼。
林子枫在她的脑袋上弹了一下,“要说是小美女还有点意思,清纯嘛,就差了点。”
梁慧迪小脸蛋红红的,白了林子枫一眼,“我怎么就不清纯了,谁碰过我?”
“有哪个清纯的女孩子像你这样的。”林子枫见她气得一副要扑上来咬自己的架势,忙举手投降,“好,你清纯,你清纯成了吧。”
“色大叔,哼!”
梁慧迪将车开上了一条已经废弃的公路,这条路林子枫倒还记得,上次买车时,落红找麻烦,就是把她给弄到了这里,而且,还抓了一个凶犯。
这条路的路况非常不好,有的地方路基都坍塌了,梁慧迪开得还是一部加长大奔,走起来显然有些吃力。不过,小妮的驾车的水平还是真挺不错的,若是换成宋蕾,根本就不敢走这样的这路。
晃晃荡荡的走了有半个小时,梁慧迪终于将车靠边停了下来。
在路的左前方是一片看不到边际湿地,芦苇荡有一人多高。林子枫下了车,四处瞧了瞧,“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处好地方。”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梁慧迪则绕到了车后面,打开后备箱,取出一个长形的袋子,将袋子打开,竟然取出一把双管猎枪。
“我靠。”林子枫眼睛瞪得老大,“连这也弄得到。”
梁慧迪将子弹袋往小腰上一围,扛起枪英姿飒爽的向湿地走去,快接近难以入脚的地方时,举起枪,照芦苇荡子就是一枪。枪声响起,就见扑楞楞的飞起有二十多只野鸭子,梁慧迪随后,对着飞起了的野鸭子又是一枪,顿时有两只刚飞起的野鸭子掉了下来。
“臭大叔,我的枪法怎么样?”梁慧迪把枪一扛,回过身来,摆了一个造型,一副得意的问道。
林子枫撇了摘嘴,“你很有土匪的潜质。”
梁慧迪却是将枪对准了林子枫,“小娘子,不许动。小的们,将他给我抓起来,押回去给本大王做压塞夫人。”
小妮子小下巴微挑,故意做出挑衅的样子。
当然,这种挑衅,如果按正常剧情,林子枫应该像大灰狼似的扑上去,将她给吃掉。
林子枫却是故意仰头哈哈大笑,“小娘们,老子是不会屈服的,有种就开枪,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
梁慧迪的小脸泛起一抹红晕,清澈的眸子闪动着羞恼,“谁是小娘们,人家是清纯小少女好不好,邪恶的大叔,我一枪崩了你。”
林子枫盯着她嘿嘿笑了两声,脚下一步步向她逼过去,梁慧迪顿时露出即紧张又兴奋的表情,连握着的枪都微微的颤抖起来。
但是,距她还有几步时,林子枫却撇开她,向着一边走去,走了几步,还抓起一块石头随手向着芦苇荡里丢去。
对于梁慧迪,就是一阵大起大落,那种即紧张又兴奋的心情,就像一个巨浪,没等拍打出去,却一下落了下来,有种有劲没发泄出去的难受。
她把枪往地上一丢,叫了一声,“恶大叔,坏大叔,臭大叔。”从后面追上去,一个恶虎扑食抱住了林子枫的脖子,同时两条腿也缠在了他的腰上。
一时间,眼睛都含起了泪花,“恶大叔,我咬死你。”喊叫着,就去咬林子枫的耳朵。
林子枫左躲右闪,自然是不让她咬到,最后,在她屁股上揍了一下,“老实一会。”
俏脸如霞,泪花也化为了一泓春水,撒着娇,带着点鼻音的糯,“臭大叔,又打人家屁股。”
林子枫笑了笑,就那么用手托着她,背着她绕着湿地往前走。
趴在他结实有力的背上,梁慧迪有种很幸福的感觉,似是心一下离得他好近好近。自己的心跳他能感觉得到,而他的心自己也能感觉得到,只差一点就连在了一起。梁慧迪凑上去,在他的脸上吻了一口,动情道:“大叔,我喜欢你。”
林子枫拍了拍她,“大叔不是打击你,而是让你接受现实,大叔的女人很多的,五六个是有的,所以,喜欢大叔是没有结果的。”
“我不管,我知道自己喜欢就成了,至于以后结果怎么样,那是以后的事。”梁慧迪用手指捏着他的耳朵,“等我喜欢够了,到时就把你甩掉,哼哼,到时看你还不求着我回到你的身边。”
“大叔的魅力可是无限的,喜欢上大叔只会越陷越陷,直至难以自拔,小妮子,我劝你还是远离大叔,不要玩火**。”
“能征服女人身体的男人只能说身体强壮,而征服女人心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梁慧迪往上爬了一点,瞧着他的脸,“我希望我的男人征服我的所有,我甘愿飞蛾扑火,化为灰烬。”
林子枫捏了下她的小鼻子,“每个少女的梦中都有一个白王子,但是梦可以做,现实往往是令人失望的。小女施主,贫僧劝你趁早回头,苦海无崖啊!”
梁慧迪扯着他的耳朵来回的摇了摇他的头,“我只想骑白马,驾,快跑!”
俩人玩到快夜幕降临,才带着十来只野鸭回去。不过,并没有直接去她外公家,而是找了一个地方先用了晚餐,还是很有情调的烛光晚餐。
林子枫戏弄她道:“这算是你早恋呢,还算是大叔把学生妹呢?”
梁慧迪嘟着粉红的小嘴道:“大叔,要不去我家,白素珍和梁东升肯定不在。”
林子枫捏了捏她粉嫩清纯的小脸蛋,“大叔怕忍不住把你给吃了。”
“大叔你真邪恶。”梁慧迪切了块牛排送到林子枫的嘴里,软糯道:“大叔,味道怎么样?”
林子枫笑了笑,也切了一块送到她的小嘴里,“你尝尝就知道了。”
在柔和的烛光下,小妮子的小脸蛋说不出的娇艳,一双美眸仿佛滴下水来,轻轻吮着林子枫的叉子,“味道好好。”
说实在的,整个小半天的时间,林子枫都是一忍再忍,只是这小妮子实在是太小了一点,不忍吃掉。拿起餐巾,抹了抹她小嘴角的油汁,“小妮子,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不要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梁慧迪嘟起小嘴,“大叔,期末若是考好了,给奖赏吗?”
林子枫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等你考上大学,再考虑给你什么奖赏。”
(杨州书团)
梁慧迪娇哼了一声,用小脚踢了林子枫一下,“一杆子支那么远,人家都没动力了。”
林子枫似笑非笑的道:“那你想要什么动力?”
梁慧迪的小脸蛋一下滚烫起来。又踢了林子枫一脚,“恶大叔,你讨厌死了。”
二人吃过饭,已经是八点多了,这才驾车赶去给她外公治病。
梁慧迪的外婆依然是不冷不热的,只是向林子枫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连梁慧迪都不愿和她多待,想跟进卧室看林子枫怎么给她外公治病,却是被她外公给赶了出来。
她外公白元武自然是有些机密的话要和林子枫说,不方便让她听到。
白元武已经将《神龙潜能诀》交给了他三儿子白景龙,秘密组建一个特殊的部门,代号为“龙”,正准备着怎么选择人才。白元武向林子枫咨询了一下,这人才要如何选拔,要多大年龄的合适。
有些事,林子枫不能太说实话了,如果从修炼角度说,自然是年龄越小越好,如果从幼年开始培养,再用一些丹药辅助,效果肯会成倍的增长。另外,看慧根的话,普通人是无法看出来的,林子枫必须要亲自去看。不过,林子枫可以适当的指导指导,不想多参与,如果满世界帮着去选人才的话,整天就不用做别的了。
所以,林子枫考虑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标准,年龄要在十四岁以上,十八岁以下,男女不限。之所以给出如此的规定,也是考虑到实际问题,若是再小,组建的就不是什么秘密部门了,而是幼儿园了,国家也不可能同意组建这样的部门。另外,长相要清秀一些,不一定漂亮,大脑要伶俐的,不一定学习好,做事要有耐性的,活泼可以,但一定性格要坚韧,太张扬的不成,太浮躁的不成,再查祖上三代,没有什么遗传疾病的……
林子枫给出的标准,基本主是千里挑一。不过,华夏的人口基数大,再优秀的孩子,选个万八千的都没问题。
其实,林子枫有个最简单的培养方式,就是用龙虎丹,加特种训练,三年内就能培养出一批杀人机器,以一敌百那是小意思,也不用多了,组织一个万人队,陆战基本可以横扫世界了。
不过,林子枫也只是想想,却是没敢出口,否则,白老爷子一定不会放过他,他从此也就失去了自由。像那样一批人,实在是太过恐怖了,没有一个比他们更狠的人,根本就压不住。
林子枫离开时,白老爷子塞给了他一块牌子,造型很漂亮,正面是一条华夏龙的浮雕,反面是一个篆体的“龙”,不知是什么材质,乌黑无光。白老爷说,这样的牌子一共三块,而且每块浮雕都有些区别,代表“龙”组织的三大创始人。一块在他儿子白景龙那里,还有一块,他没说给谁,林子枫算是“龙”组织的顾问和指导,平时可以不露面,有任务也可以不参加,但是,“龙”组织遇到问题,一定要尽到责任。
林子枫最后问了一句,“白爷爷,有工资吗?”
白元武神秘的笑了笑,“给上三险,正师待遇,不受任何部门辖制,由国家直接领导。”
正师级,这官可不小啊,二十几岁的正师级干部,国内怕是一个都没有。这要穿上一身军装,扛个正师级的衔,回家转一圈,那效果肯定是扛扛的,能闪瞎一片小姑娘的眼,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还不得马上扑上来。林子枫心里一时兴奋,就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白爷爷,给授衔吗?”
白元武哈哈大笑,“只要你答应直接加入龙组织,等龙组织出了成绩,别说是大校级,爷爷直接给你弄个少将当当。”
的确很诱人,真想出成绩不难,最多三年,二十多岁的少将,想想都激动啊。林子枫咳嗽了一下,“爷爷,那我再考虑考虑。”
当官和金钱,林子枫觉得更喜欢后者多一点。金钱和美女,自然是毫不犹豫的选美女,比如说,他身边的这些女人,那是多少钱都不会换的。
当将军的事,想想也就算了,虽然很荣耀,可哪有现在自在。
从白家出来,林子枫稍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回梅家。和梅大小姐刚刚洞完房,相当于蜜月刚刚开始,总得陪她几天。这时候,她的心是最脆弱的,是最希望自己陪的。如果今天不回去了,哪怕是有千百种的理由,这妞也得趴在枕头上流泪。
男人让自己女人在床上哭,那就是混蛋了。
林子枫没让梁慧迪送,而是打车回来的,也不走门,足下一点便进了院,在跃进院时,却见楼顶天台上有人影晃动了一下,不是还没睡的梅大小姐,而是梅大小姐母亲,自己的丈母娘。
站在那里略犹豫了一下,腾身一跃便上了天台。白瑾怡穿了一身保暖的睡衣,外边又披了一件大衣,就那么抱着膝坐在楼板上,就像个没有温暖的小少妇,看着都让人心疼。她见林子枫跃上来,眼神慌了一下,随之又平静下来。
“这么晚了,你不回房睡觉,你跑上来干什么?”
我去,还反咬一口,你不也没回房吗。林子枫倒是没反问,免得她尴尬。道:“我是向白董汇报工作的,自下午出去到现在才回来,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总得汇报一下情况。”
白瑾怡拉了拉大衣,笑了一下,“那就开始汇报吧?”
林子枫一本正的清了清嗓子道:“先是到了苏玉曼侄女家,就是网络上红起来的小舒淇,苏琪儿。到那之后,苏琪儿就一直给我摆明星架子,前后等了四五十分钟,最后还是苏玉曼把她给拉起来,那副不情愿的样子,就好像我去求她一样。我还以为什么玉女呢,仔细一看,就是一**,全是靠陪男人睡觉睡红起来的。”
白瑾怡脸蛋一红,白了他一眼,“人家陪没陪男人,你怎么知道,别胡说八道。”
林子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鼻子,“就我这双眼睛和鼻子,还有什么瞒得过我的吗?细节我就不和岳母你解释了,我肯定是有办法看得出。那小娘们不紧不慢,就像是高傲的白天鹅一样从楼上款款的走下来,小下巴仰着,眼睛都瞥到房顶上去,苏玉曼介绍了一下,只用鼻子嗯了一声。岳母,你当时是没在场,隔着老远就一股香水味,那叫个熏鼻子。不过,她喷那么多香水倒也不是为了臭美,而是掩盖身上的臭味,她身上的臭味根本不是什么狐臭,而是浑身都臭,嗯,就和死尸腐烂的味道差不多。”
白瑾怡一掩小嘴,差点哕上来,恼怒道:“你别那么夸张好不好,恶心不恶心人。”
“岳母,我真不是夸张。”林子枫说着也坐了下来,“那娘们连三个月都活不过去。”
白瑾怡脸色变了变,“真那么严重?你治不了吗?”
林子枫笑了一下,“苏玉曼找过你了吧?”
“在电话里和我哭了半个多小时,让我帮她向你求求情,救救她侄女。”白瑾怡点了点头,接着,却瞪了林子枫一眼,“我一猜,就是她侄女把你给得罪了。”
林子枫好笑道:“岳母,我有那么小心眼吗?”
“你的心眼那也叫大?”白瑾怡撇了撇小嘴,轻哼了一声,“就比如说商建明,你不就把他一整到死吗?”
“岳母,我是为你好不好,那种狼子野心的混蛋,不整死还留着他不成。”林子枫笑了一下,随即又补充道:“当然,他缠着大小姐也是一个原因。”
白瑾怡抿嘴一笑,倒也不在意,“对了,苏玉曼侄女的病你是真治不了,还是不想给她治,或者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岳母,你知道她得的什么病吗?”林子枫冷笑了一下,“用早些年的老话说,就是脏病,比梅毒还利害,已经是变异的一种病,不说无药可救吧,以现在的医学,基本就是绝症。唉,什么叫作得紧死得快,那女人就是例子。”
白瑾怡蹙了蹙眉,“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救了?”
“岳母,我不是医生,不会讲什么医德。”林子枫抬头望着天上,“有些事,冥冥中自有注定,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也得分人来,救那种女人,就是损阴德的事,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划不来。”
白瑾怡瞧了瞧他的侧脸,“既然你那么会看命运,你帮我看看,我的命运怎么样?”
“人的命,天注定,这是老话,更多的是对生活不满的一个自我安慰。人不可逆天,却可以胜天。天是什么,就是阴阳五行,宇宙万物,有物质结构,也有广义的思想。这个天不是指咱们头上的那个天,它可以指任何事物,比如心。”林子枫扭头看向白瑾怡,“战胜自己的心,就等于战胜了天。岳母,人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所以,这命运看不看无所谓,就算是正真的神仙也算不准。能看得也就是一个人的气运,气运就是人的预兆,预示着将会发生什么事,比如工作顺利,比如发大财,比如会有桃花运,当然,也有坏的一方面。”
“你绕来绕去的,不就是不打算给我看吗!”白瑾怡白了他一眼,“其实,也不用看,遇到你,就是我倒霉的开始。”
林子枫一下将眼珠子瞪得老大,“岳母,你怎么能这样打击人呢,我不就是把你女儿给勾搭跑了吗。用普通人的眼光,我是对不起岳母你和大小姐,但是,用人生的价值观以及情感的价值观看待这样的事情,岳母,你就会觉得这是件好事。人活得是不是舒服,重要的不是看别人怎么说,而是自己的体会,如果为了一个观念性的借口,我和大小姐分开了,虽然成全的观念,却违背了自己的内心。”
白瑾怡哼了一声,没好气道:“找了一堆理由,还不是为了便宜你自己找借口。”
“这个我承认,我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林子枫笑了笑,“可是,我也有苦衷啊。女人多,虽然美,却也累啊!”
白瑾怡怔了一下,随之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活该。”
见她无意识的飞了一个媚眼,林子枫倒是感觉挺心酸。如果岳父还活着,她怎么可能半夜近十二点了还坐在楼顶,和自己女婿都能聊得这么开心?
说实在的,林子枫是真挺同情自己岳母的,孤苦伶仃的,看似是挺大个家业,不缺吃不少穿,但是,除了女儿外,其实什么都没有。伸手帮她拉了拉大衣,“岳母,时间不早了,这天也够冷的,咱回去睡觉吧!”
一句关心的话,白瑾怡却是有些听差了。脸蛋一红,“你先回去睡吧!”
一时间,林子枫也反正过来,怎么能说咱回去睡觉呢,这不是让岳母误会吗?“岳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是,这几天累着了,精神状态不好,要不要我给你瞧瞧?”
(杨州书团)
白瑾怡知道林子枫不好丢下自己,这大冷的天怕自己冻着。心里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身来,又裹了裹大衣,“臭小子,也别罗嗦了,一起回房吧!”
这个好像比我那句还容易误会。白瑾怡自然是话一出口便意识到了,不过,却装做没回过味一样。“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家馨儿结婚,我可告诉你小子,别给我这样拖着,你小子要是光想着占便宜,却不想担负责,我可饶不了你。”
“岳母,你放心吧,过年五一,一准和大小姐结婚。”林子枫略犹豫了一下,又道:“岳母,你还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白瑾怡深吸了口气,听到林子枫答应和她女儿结婚,并没有相应的高兴。“我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你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就成。”
她说完,快步的向楼下走去。走到卧室的门前,略顿了一下,推开门进了房。
对她的心情,林子枫完全可以理解,又盼着女儿幸福,又紧张女儿离开自己,这就是做母亲的矛盾。
林子枫轻叹了口气,也推开门进了房。在进房的一刹那,听到卧室内传来一阵快速的小动作。林子枫无奈的一笑,走进卧室,果然见梅雪馨躺在床上装睡,而床头灯还亮着。
林子枫走到床边,俯身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我去冲下澡,五分钟就回来。”
梅雪馨还是装睡,脸蛋却红了起来。
林子枫边脱着衣服,边往浴室走,进了浴室,打开沐浴,将自己淋湿,搓上沐浴露又冲了一下,然后擦干了头发和身体,用浴巾一围,便走了出来,果然前后没用五分钟。
其实,洗澡也就是一个习惯,以他的修为,身体根本就不会脏。
进了卧室,将浴巾一丢,便顺着床尾的被子钻了进去。梅雪馨再也装不住了,咬起小嘴唇,用鼻子轻轻嗯了一声,柔软的身子就像是虫子一样缓缓蠕动着……
苏玉曼一夜间憔悴了许多,眼睛红红的,带着血丝,还有些肿涨,脸色也有些苍白。
早晨,还没到尚雪公司上班的时间,便早早的赶了过来,站在办公楼的门口,就像是望夫一样,一脸期待的翘首而望。
她站的位置那么明显,而且,意图也都挂在脸上,林子枫老远就注意到了她。扯着梅雪馨闪到一边,道:“大小姐,你从正门进,我从后门走。”
梅雪馨没他眼睛好使,自然是没注意到苏玉曼,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了?”
林子枫故意一脸的坏笑,“大小姐,咱俩做个游戏,你乘电梯上去,我跑楼梯上去,如果我先到,大小姐就输了,要叫我十声表哥。如果大小姐先到,我叫十声表妹,让大小姐亲我十口。”
不等林子枫说完,梅雪馨那晶莹的小脸蛋便如素雪红梅一般,清冷的气质,嫣红的脸蛋,别有一翻的味道。
当然,女人都是假正经,就是算想也要保持着矜持,何况是清冷的梅大小姐,“不要脸,才不和你做那种游戏。”
她说完,装了一副生气的样子,转身便走。
林子枫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声道:“大小姐,晚上下班和岳母,蓉姨打个招呼,咱俩出去吃,吃完了烛光晚餐。”
“不要脸,才不会和你去呢!”梅雪馨彻底的羞到了,甩开林子枫的手便跑。
她不是不同意,有些事可以做出来,却不能说出来。
女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美丽动物。
梅雪馨跑了两步,慌慌的回头瞥了一眼林子枫,骂了一句,“坏人。”
靠,这妞是越来越让哥喜欢了,两天不到,变得这么有味了,真是应了那句话,越冷的妞,内心越是火热。
林子枫看着梅雪馨扭动着身子,“大小姐,说好了,五点准时出发,不见不散。”
还不见不散,都在一个办公室,整天缠着人家,想散开都不容易。
梅雪馨不敢再回头,怕他再说些什么话。
梅大小姐本就爱恋着他,已经到了难以自拔的地步,否则,以她的性子,不可能在知道他还有别的女人的情况下,还能接受他。
“雪馨”苏玉曼急匆匆的迎上来,目光却急切的向四周寻找着,“他呢?”
梅雪馨正想着事,突然见有人迎上来还叫自己的名字,惊得一哆嗦,抖了抖睫毛,稳定了一下心神,才反应过来迎上来的是昨天的苏玉曼,“苏阿姨。”
苏玉曼没有找到林子枫的身影,不免有些失望,但是,见到梅雪馨又是一个希望,拉着她的手,“林子枫没和你在一起吗?”
梅雪馨刚下意识的想说刚刚还在一起,却猛然醒悟过来。林子枫突然要走后门,莫不是就为了避开她?一时间,梅雪馨却不好回答了,如果实话实说,那么林子枫不就白避了吗,如果替他撒谎,可这个谎要怎么撒,林子枫并没有交待啊。略犹豫了一下,道:“苏阿姨,你找他有什么事?”
苏玉曼将心思都放在找林子枫上,倒也没注意梅雪馨的脸色变化,拉起她的手就往办公楼里走,“他一会是不是会来?”
见苏玉曼那急切样子,梅雪馨也猜不到她要找林子枫做什么。昨晚,林子枫只向岳母汇报了,却没有机会向她说。
梅雪馨点点头,又摇了摇,“我不知道,他这个人,我可管不住他。”
梅大小姐很少撒谎,也不会撒谎,尤其随口说了一句发自内心的话,小脸蛋不由又红了起来。
苏玉曼倒也没心思多注意她,“昨晚,他不是和你住在一起吗?”
梅雪馨更是羞住了,俩人毕竟还没结婚嘛,各自可以心知肚明,却不能说出来,“苏阿姨……”
“那你能不能打电话叫他快些来?”苏玉曼实在是急得快崩溃了。
自林子枫离开后,她前后打了无数遍电话,林子枫始终不肯接,最后,甚至关了机。
俩人一路到了办公室,梅雪馨开门时还有些犹犹豫豫的,怕林子枫就在办公室里面,又猜不透林子枫究竟是什么打算。
梅雪馨一扭门锁,果然没有锁,也就是说林子枫已经先一步进了办公室。
苏玉曼似是也感觉到了林子枫在办公室,扑进去就找,在公办室找了一圈没找到,忽然听到洗手间里有动静,连想都没想,奔过去便把洗手间的门给推开了。
好在,林子枫只是洗个抹布,准备擦桌子,扭回头来,一脸好笑道:“苏阿姨,这么急,是不是想用洗手间?”
“阿姨哪有心思,求求你,救救我家小琪。”苏玉曼一把抓住了林子枫的手,同时眼泪也下来了,“只要你答应救小琪,阿姨什么都答应你,哪怕是倾家荡产,阿姨也报答你。”
林子枫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她对自己的侄女比亲闺女还要好。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她没有孩子,估计是把母爱都倾注到了侄女身上。
林子枫正色道:“阿姨,我已经说过了,那种病我治不了。”
“你怎么可能治不好,我那样的病你都能治,还有什么病能难得住你,你肯定是生气了,要不阿姨给你跪下。”苏玉曼说着真要往地下跪,“求求你,救救我家小琪吧,阿姨给你叩头好不好,代她向你陪罪。”
林子枫自然不会让她跪下,手指在她膝盖上隔空一弹,同时一托她的胳臂,她欲跪下的腿猛得绷直了。
“苏阿姨,你这是做什么。”林子枫搀着她从洗手间内走出来,“不是我不救,而是我真得无能为力,有些事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你这样难为死我也没用。”
“不会的,你一定有办法的,如果你都治不了她的病,就没人能治了,你就是生气了。”苏玉曼却是不肯信,抱着林子枫的胳膊,“阿姨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样条件都可以,小琪得罪之处,我来向你赔罪。她不懂事,她还小,你大人有大量,就给她一次机会吧。她还那么年轻,连男朋友都没有,小林,求求你,给她一次机会吧,阿姨一定好好报答你。”
苏玉曼说着,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苏阿姨,你别哭,先坐下,我可以想想办法,但是,救不救得了她,还得看她自己。”林子枫将苏玉曼扶坐下,又将一盒纸巾放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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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能救嘛?”苏玉曼拉了几张的巾纸抹了抹泪,“小林,你一定要救我家小琪,阿姨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梅雪馨倒了一杯水给她,便站在一边,目光疑惑的看着林子枫。
林子枫似是很为难,皱着眉思索着,苏玉曼则边抹着泪边期待的望着他,却又不敢打扰,直到林子枫眉头一松,才一把拉住他的手,“小林,想到办法了吗?”
林子枫叹了口气,“苏阿姨,给你两个选择,当然,应该说是给她两个选择。第一,我说她的病是绝症,这是以我的看法,这个世上能人异士多的很,利害的医生也有,你可以边带她看医生,边发个榜文,将病情贴出去,有能看得了这种病的,自然会上门来找你们。”
“这……”苏玉曼想了一下,便知道不妥,“现在骗钱的骗子多去了,小琪的病耽误不得,如果让骗子给耽误了,再治就晚了。小林,你说说第二种方法。”
“苏阿姨,你先别忙着下结论,毕竟她的病只是我一个人给下的诊断,说不定有不准之处。那些权威的大医院都有出错的时候,何况我只是用眼睛那么一瞧。”林子枫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将桌上的水端给她,“苏阿姨,喝点水,不要急,有些事情就是凭机缘的,看病也是如此。现在这个世界奇迹很多,有些被权威医院都下了结论的不治之症,却莫名其妙的好了,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苏玉曼不由有些意动,昨天,只是听林子枫那么一说,便被吓住了,并没有带侄女好好去检查。
当然,这也是因为林子枫给她的印象太神了,几乎是达到了盲目的信任。苏玉曼喝了一口水,心里却翻来覆去的琢磨着。“小林,你昨天说得那么准,接着又说出那么吓人的话,真得把我吓住,就连小琪也吓得病倒在了床上。”
林子枫微一皱眉,“我只是大概扫了一眼,真得有那么准吗?”
“还不准?”苏玉曼白了他一眼,“你说她全身都是臭的,之前,我都不知道,一直以为是狐臭,她也是那么对我说的。昨天我一追问下,她才说出实情,最初,只是腋部和几处容易出汗的地方有些臭味,她也没怎么在意,渐渐的她整个身上都有味了,不管怎么洗,只要一出汗,那味就出来,她偷偷摸摸的看过不少的医生,根本查不出具体的原因,中医说是肝火,西医说是血液或者是汗腺的问题,各方面检查都做过,也没有确定什么原因,没办法,只好用香水掩盖。另外,你说她有经过那么多男人,还都是老男人……”
她说着瞧了一眼梅雪馨,接着压低声道:“其实,她都记不太准了,不过,她记了日记的,昨天我特意的数了一下,刚好是你说得那个数多一个。”
“不对”苏玉曼脸色又变了,一把抓住林子枫的手,“你连她经历过五十多的男人,而且,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老男人都看得出来,她的病一定不会看错的。”
林子枫一脸的讶然,这女人还不算笨,竟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站在一边的梅雪馨却微微一张小嘴,露出一副惊骇的样子。一个女人经历过五十多的男人,若不是小姐的话,实在是太难想象了。
苏玉曼似是从林子枫表情看出了问题,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小林子,求求你,救救我家小琪吧!对了,你说的第二个选择是什么,是不是就是救我家小琪的办法?”
林子枫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反问道:“阿姨,你信命吗?”
苏玉曼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信一些。”
有钱人没有不信这个的。林子枫接着道:“俗说话得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观你侄女的面相,并不是一个大富大贵之相,最多就是一个小资的命,她却用取巧的手段聚了那么多的财,正所谓,有失必有得,她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越多。”
苏玉曼微张开小口,“也就是说,她不是做明星的命?”
“那倒不是。”林子枫摇了摇头,“至少不应该这样红,她借着舒淇的名字出了名,竟然比人家还红,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我给你打个比方,这就像小偷一样,将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但是,不管小偷怎么样偷,你见过有靠这个发家的吗?这就是命中不该有,就算是偷得再多,也是流水财。”
“可是,我家小琪也付出了。这几年她好辛苦的。”苏玉曼不甘心的说道。
林子枫无奈的摇摇,“阿姨,你还是没理解。再给你打个比喻,这个可能更难听些,不过也是最能说明问题的。就比如说那些小姐,她们付出的辛苦大不大?出卖身体,还要出卖青春,可是,你见她们有几个真正靠这个发大财的,就算是靠这个聚了财,她也会失去更多的东西。比如幸福,比如健康的身体,比如说名声,那样的名声要背负一生,永远的压在心里。孝经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她却拿来私自的出卖,这就是取巧,有违孝道,所以,这样的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苏玉曼似是一下理解了,点点头,“就像是我一样,年轻时不珍惜,到现在连个孩子都不给我一个,这就是对我的惩罚。”
这是以身说法,直接联想到了自身。接着,苏玉曼道:“小林,那要怎样做,我都听你的?”
林子枫来了一句比较神棍的话,“哪里来的哪里去。”
苏玉曼一脸的为难,“怎么个哪里来哪里去,难道把赚的钱都还给他们吗?”
林子枫摇摇头道:“那倒不是,其实,这钱来的不干净,而花不干净的钱,就越加重了自身的罪孽。所以,要会散,将这钱用到该用的地方,如果做得好,说不定会对她的病情起到作用。苏阿姨,你应该知道,她所得的病,用老话说,就是脏病,这个脏病,就是从这些脏钱聚来的。当然,散财还远远不够,她享受了本不该她享受的东西,所以,还要在行动上做出来。”
苏玉曼都有些哆嗦了,肯定是觉得她侄女努力了这么多年,一朝什么都没了,她都替她侄女不甘心,“那要怎么做?”
林子枫又解释了一句,“就是什么活脏什么活累就干什么,这叫弥补。”
“什么活脏,什么样活累?”苏玉曼泪再次下来了,“扫大街,扫厕所,她不可能干的,我帮她做成不成?”
“你代替不了她。”林子枫摇摇了头,道:“这得在让她自己选择了,是要命,还是要钱和面子。”
苏玉曼一把抓住林子枫的胳膊,边哭边道:“有没有好一点的办法,求求你,你帮着再想一想,她这些年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真得不容易,这一下让她什么都没有了,还要干最苦最累的活,她怎么样受得了。”
接着,苏玉曼站起身来,一把又抱住了梅雪馨的胳膊,“你帮我求求小林,让他再帮阿姨想想办法,阿姨知道他最疼你,你说一句话,他肯定听的。”
这娘们真是急疯了,抓住一个人就当求命草。梅雪馨目光看着林子枫,却不知怎么做,先不说这种事她不明白,再说,她也不可能做子枫的主。
林子枫微微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有时,林子枫就是这么小心眼,只要踩到了他的底线,触了他的逆鳞,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估计,不管是苏玉曼还是苏琪儿,都不知踩到了他什么底线。
他就是土生土长的,从农民家庭出来的。从他太爷,到他爷爷,再到他老爸,还有他的外公外婆都是农民,虽然,从他老爸开始,就不伺弄那一亩半田了,但是,本身还是农民。也就是说,他是彻彻底底的农民的儿子。
苏琪儿竟然骂他小农民的德性,那就等触了他的逆鳞,那不只是骂了他,等于骂了他祖上三代,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否则,他也不会当场就羞辱她,更是将她的病情实话实说出来。
他是不可能让苏琪儿变成农民,不过,让她家财散尽,让她尝尝受苦的滋味还是能做到的。
将苏玉曼送走。梅雪馨回过身来,望着林子枫,那双清澈眸子似是想从林子枫的睛中看出什么,“你真治不了她的病吗?”
“可以治,到目前来说,我还没见过治不了的病。”林子枫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在她的小唇上亲了一口,“不过,她的命该如此,我要是使用逆天的手段,将她给治好了。那么,她欠的债谁来替她背?”
梅雪罄的眸子轻轻闪动了一下,顿时便明白了,谁治便谁来背,轻轻的抱着林子枫,“那,那就不要帮她治了,我不想你有事。”
女人善良起来容易泛滥,不过,关系到自己最亲的人,自然知道孰重孰轻,让自己最亲的人冒险的事,肯定是不会干的。
“对了。”梅雪馨抬起头来,“你说的办法,真得可以治好她的病吗?”
林子枫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这要看天机,命运会不会放过她,若是她诚心诚意的散掉不该得到的财,然后身体力行,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放下心态,说不定有机会。只要命运肯放过她,到时我再出手救治,那就没关系了。”
梅雪馨倒有些担心,“这些可都是不容易做的事,散掉家产,还要做最苦最劳的活,怕是她难以做到吧。”
林子枫哈哈笑起来,在她的脸蛋亲了一口,贴近她的耳边道:“要不打个赌,我赌她为了活命,会舍下面子的,而且,我就让她到咱这里来扫厕所。”
说着,林子枫捏起她的小下巴,“赌注嘛,就赌我亲爱的大小姐。”
“讨厌。”梅雪馨捶了他一拳,逃开他的怀就跑。
林子枫却是从后面一把将她揽住,“亲爱的大小姐,刚才的赌注还没兑现呢!”
梅雪馨抓着他的手,死不承认道:“什么赌注,我不知道,我没有和你赌。”
这么好的调戏机会,林子枫哪里会放过她,“给你俩个选择,乖乖叫一声表哥,就放过你。否则……”
“唔”梅大小姐捂着脸,整个身子都软了,“你讨厌,你是坏人,不要理你了!”
“既然大小姐不做选择,那表哥就替你选择了,我想大小姐肯定是喜欢后者。”林子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小姐,敢不听话,表哥可要扒裤子打屁屁了,还要拍下照片留念。”
“唔……不是,不要……表,表哥……”
林子枫觉得,如果自己是条鱼的话,此时,应该爽得翻肚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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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越难得越可贵,梅大小姐这声表哥叫的,林子枫的魂差点从体内蹦出来。
林子枫在她捂着脸的玉手吻了一下,“大小姐,再叫一声听听。”
梅雪馨害羞的轻扭动着身子,“不要,坏人!”
林子枫嘿嘿笑道:“那表哥可要打屁股了?”
“不要,坏人!”
林子枫已经邪火直窜,“大小姐,是不是想表哥了,表哥可要打了?”
梅雪馨忙微嘟着小嘴,“坏人,还上班呢,再乱来,我不理你了。”
林子枫也知道,不能太难为她,挑起她的小下巴,“再叫声表哥听听,表哥就放过你。”
“不要叫!”
梅雪馨忙捂着脸,准备将自己藏起来,却被林子枫又给翻了过来,“叫不叫!三个数,一,二……”
“表哥”梅雪馨扬起小拳头,照林子枫的脸就狠狠的来了一下,“讨厌死人了,坏人!”
虽然骂着,揍着,梅雪馨心里却甜蜜死了。现在越来越觉得,林子枫就是上帝赐给她的大玩具,能哄她,能宠她,而且揍起来不用缩手缩脚,直管往狠了揍,绝对打不伤。
真是居家旅行的必备之品,有他在身边一切都是浮云。
林子枫在她的粉唇吮了一口,接着将她抱起来。林子枫干脆坐在椅子上,将她抱在怀里道:“大小姐,你边看东西,我边享受,你说这感觉美不美?”
“唔”梅雪馨扭了扭身子,捂着脸平息了一回,接着,回过身来,搂着林子枫主动的吻了一下,带点乞求道:“你不要再闹了,让我工作好不好?”
这样即温柔,又主动求饶的大小姐,可以说是第一次。林子枫也得见好就收,抚了抚她的秀发,“小宝贝大小姐,你工作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大小姐尽管吩咐。”
梅雪馨眸子中竟然闪过一抹调皮,将桌上的包拿起来,从里面取出一百块钱来,“坏人,帮我买包护垫好不好。”
林子枫哈哈大笑,“宝贝,我记得昨天上午刚刚买的,这么快就用完了。”
梅雪馨一咬小嘴唇,露出一个又气又恼,还带着威胁的眼神,和林子枫对瞪了一会,随之又化了,将钱塞到他的手里,软软的捶了他两拳,“你讨厌,还不是你这坏蛋,快去嘛!”
林子枫拿起钱弹了弹,却是一折,打个一个口哨,“妞,爷今天包你,伺候好了另加小费哟!”
梅雪馨又扬起小拳头要捶他,却被林子枫捏住小拳头吻了一下,“表哥跑步去,十五分钟保准回来。”
但是,还没等他走,电话却响了。林子枫取出手机瞧了一眼,却是一个陌生的号。
“喂,哪位,我是林子枫。”
“我是白景龙,林老弟,有没有时间,想找你咨询些事情。”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语气上就能感觉是个很豪爽的人。
“原来是白三叔,小弟有礼。”林子枫对爽快的人,自然也爽快,说起来,叫声三舅也不为过,现在和梁慧迪那小丫头的关系也是不清不白的。“不知白三叔在哪,给个地址,一会帮我媳妇买完那什么,马上赶过去。”
“哈哈哈”白景龙爽朗的一阵大笑,“地方你找不到,还是我去车接你吧,车已经在路上,半个小时就能到。”
梅雪馨以为他将护垫两个字说出来,小拳头都捏了起来,听他换个词代替,这才松了口气。
白景龙是爽快人,带着军人的作风,所以,互相都没有罗嗦。
梅雪馨疑惑道:“白三叔是谁啊?”
“军队的,细节我也不清楚。”林子枫低头吻了她一下,“表哥这就去给大小姐买护垫,中午怕是回不来,午饭注意按时吃,晚上下班前,表哥一定会赶回来。”
林子枫刚要走,梅雪馨又将他拉住,用指尖擦了擦他脸上的一点唇印,“如果急,你就去忙吧,护垫一会我自己去买。”
“再急也急不过我家大小姐的事。就算是接我的车赶到了,也让他们等一会,先把我家大小姐的事办完了。”
梅雪馨掐了林子枫一把,“坏人,不要你买了,讨厌死你了。”
林子枫哈哈一笑,起身出了门,在路过办公区时,习惯的调戏了一下张君雅。
刚一出综合部,就见郝爽怀里抱着些资料急急的走过来,林子枫往右让,她也想从右边走,林子枫又往左让,她又追到了左边,她险些撞进林子枫怀里。
林子枫干脆双手扶着她的肩,身子一转,两人换了一个方位。
郝爽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抖动着睫毛,小脸蛋微红,“你真讨厌,连菲菲姐妹的便宜你也占。”
林子枫嘿嘿笑道:“俗话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媳妇。”
郝爽又笑了出来,娇滴滴道:“我比菲菲大好不好。”
“那就是大姨子了。”林子枫说完转身便走。
“喂,晚上请你吃饭好不好?”郝爽轻声道。
林子枫又回过身来,“晚上怕是没时间,有什么事直管说?”
“没有事就不能请你吃饭了,瞧你那讨厌人的样。”郝爽微嘟着小嘴白了林子枫一眼,“我可是请你了,是你自己不去,改天你请我。”
“你也太赖皮了,没吃到怎么算。”
“你想吃吗,想吃晚上就来,不来就当你吃过了。”郝爽调皮的向林子枫挤了下眼睛,转身进了综合部。
我去,单独请我,却不带我家菲菲,是想泡我吗?
唉,哥的魅力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着女人喜欢了,找不到女朋友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现在想要那样子的日子都没有了。林子枫很装的打了个响指,钻进了电梯。
几乎是准时准点,一部东风勇士停在了公司的楼下。开车的小伙子一身的军装,非常年轻,也就二十左右岁,下了车朝林子枫一笑,很阳光,“林先生吧,我是胡宝廷,白师长叫我来接你。”
林子枫点点头,“麻烦了。”
胡宝廷也不多说,将车门打开,“林先生请。”
胡宝廷动作非常的干练,将车门帮林子枫带上,快速的跳上了车,而开车的动作也与一般人不同,推档加油门提速,似是经过精心计算过一样,稳、狠、准,没有半点的多余动作。
如果从开车的经验也许不如多年的老司机,但是操车的动作,就算是开了十年二十年的司机也做不到,几乎将车的性能摸透了,不加犹豫,一步到位。
林子枫坐在他的身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开车。林子枫虽不开车,倒是时而会注意别人开,比如开了几十年的老司机,驾车一般都是特稳,有种老黄牛的韧劲。而年轻的司机,尤其没开多久的,给人的感觉就是虎,喜欢有意的卖弄自己的技术。
当然,也有些开了多少车的人,开起车也总像二把刀子。就比说宋蕾,车开得总是一拱一拱的。这里除了和她的驾驶水平有关系,也有性格上的因素。宋蕾有点小女人心性,性子有些毛糙,所以,脚下的油门总是控制不好,或者说,她开车时就没把心思全放在开车上,脚下的油门是随着她的心情踩。
胡宝廷见林子枫瞧着他,又是回以阳光的一笑。阳光是他的性格,但是,绝不同于没有历经的普通年轻人的阳光。他的气息很沉稳,目光很锐利,再加上那很结实的体格和那双粗糙的手,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头经过磨练的小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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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出了市区,速度也放开了,但还是那么稳。林子枫不时的和他聊着,他也不隐瞒,基本是有问必答,他来自山东,农村娃,十七年当兵,先是以普通兵入武,半年后被抽调到特种部队。
行驶了四十多分钟,车进了山里,这条路几乎没车,就算是偶尔过往的车也是军车,而两边,隔一段便会出现一个岗哨,胡宝廷说是一处训练基地。又行驶了十几分钟,便出现了铁丝网,进了基地才看到营房,不过,却没看到兵。
胡宝廷并没在营房处停,而是一直往前开,路面也变得坑坑洼洼不平,甚至,坑里还有泥水,最后,车停在一处用原木搭建的桥头处,过了桥是一片树林,看起来颇有些原始森林的味道。
“师长就在林子那边的指挥部。”胡宝廷还是那么阳光的一笑。
林子枫感觉颇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在意,随着他过了桥,直接进了林子。林子里可以看到不少的训练痕迹,树干有利器伤的痕迹,有似是被脚踢掉皮的痕迹,甚至,偶尔还能看到弹孔。
“林先生,你先走一步,我撒泡尿。”胡宝廷说着,走到一棵树旁,靠着树便解腰带。
纵然是男人,林子枫也不好盯着看,只好放慢脚步,边走边等他。忽然,胡宝廷拔出一把匕首,脚下如同狸猫,三两步尾随上去,接着,陡然爆身而起,目光也凶厉起来,从身后直向林子枫扑去。
两人间相距也就四五米,几乎一眨眼的空。
胡宝廷用的匕首毫无光泽,动作迅猛毒辣,身子躬起,如同一只捕杀猎物的豹子。这是典型的摸哨,偷袭敌人的招式。
就在他手要将触摸到林子枫的下巴,匕首向他脖子抹的刹那,似是毫无意识的林子枫,忽然抬手一分,挡住了他的两只手,顺势反叼住他的手腕,后背一躬,一个原地旋转,将他整个人给甩了出去。
就在将他甩出去的瞬间,十几个人突然从不远处的地上爬了起来,好似凭空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甚至有两个人就离林子枫两三米的距离。
林子枫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微笑。这样的伪装瞒得过别人,却难以瞒过他。离他最近的两人,几乎一步就扑到了,手上依然是握着匕首。
二人合击下,本以为得手了,林子枫却忽然凭空在他们面前消失了。二人用得是必杀一击,林子枫突然一下消失了,下一步自然要撞在一起。
不过,没等他二人撞上,身体就像是被车撞了一下,直接飞了出去。此时,其余人也相继赶到了,全是不要命的往上扑。林子枫的动作很简单,而且,始终是很悠闲轻松的动作,或是一拳,或是一脚,不紧不慢,却总是提前对方一步。
林子枫越是如此,越是激起了他们的凶性,这些人,每个人对付个十几个普通人都没问题,但在林子枫面前却是连孩童都不如。
十五六个人瞬间扑上来,不足十秒钟,基本全躺在了地上。
“啊!”突然一声娇喝,一名特战队员在林子枫身后飞身而起,直踢他的后脑。
林子枫反手一抓她的足裸,并没有甩出去,而是一扯,一托她的腰,直接丢上了树。林子枫没想到还有女人,对付女人总不好一脚踢飞了,所以,才故意玩了一把。
女子却还不甘心,手一抓树枝,身子一翻,竟又凌空扑了下去。林子枫知道,这并不是死缠烂打,而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们只服从命令,在没得到停止攻击的命令,只要不死,就不会停止攻击。
林子枫坏笑了一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足下一点,跃起四五米高,将她往树丫间一塞,“兵妹妹,你已经被我彻底俘虏了,不要再动了。”
兵妹妹脸上涂着妆,看不出脸蛋是不是红了。不过,林子枫也没有别的办法,她是女兵,除了能托这里外,别的地方好像更不好碰。
林子机就坐在了兵妹妹的身边,不肯再下去了,而一帮爬起来的特战队员却傻眼了,围在树下,仰头望着他。
爬树对他们倒不是问题,关键是,爬上去就等于找死啊,在平地一帮人围攻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爬到树上单独面对他。
“好了,都退下吧!”随着声音,一位中年人走了过来,看上去大概三十七八岁,一身作战服。
一帮特战队员接到命令,迅速的站成两排,哪怕是瘸着腿,扶着腰的也不敢待慢。一双双眼睛望着走过的人,似是等待着首长检阅一般。
听声音,林子枫便知道此人就是白景龙了。也不下来,就那么托着下巴望着他。
他则仰头望着林子枫,笑了笑,“林先生,别生气,我这些兵一个个都是很骄傲的,能让他们服得人很少。”
林子枫拿起一只匕首,用手轻一掰便弯了,这倒不是林子枫显摆,而是匕首硬度非常底,也没有开刃。
白景龙又哈哈一笑,“我怕这帮野小子伤到林先生,提前我可是和他们说了,如果将林先生击倒,全体立二等功,击倒林先生的本人立一等功,如果谁能扎到林先生一刀子,也一样立一等功。”
林子枫一揽那位女特战队员,从树上跳了下来,向胡宝廷递了一个眼神,“你们首长有这样的奖励,你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到时我躺下就是,你们不全体立功了吗?”
一帮特战队员都哈哈笑了出来,不过,看向林子枫的目光却是炙热和敬畏。如果林子枫和他们的实力差不多,可能会不服气,但是,十几个人围攻他自己,却连他的边都沾不到,这样巨大的实力,心里剩下的全是崇拜了。
林子枫和白景龙握了握手,道:“白师长,真是谨慎之人。”
“哪里哪里。”白景龙打了一个哈哈,“主要是对林先生的本事期待已久,想一睹为快,急切了一些。”
什么一睹为快,不过是想试试我。虽然,白老爷子对自己没少夸口,但是,没亲眼所见,总是不放心。林子枫已经点了一句,便不好再多说,毕竟是当着他的一帮兵。
林子枫扫了一眼特战队员,尤其是那位女特战,瞧过来的目光竟有些扭捏和羞涩。“白师长,你这些兵个个都不错,不过,就是太实在了,胡宝廷这位兄弟,在车上和我待了近一个小时,竟然是守口如瓶,白挨了一顿打,却什么好处都没得到。”
“他们可是从整个军区选上来的精英,平时谁都不服。”白景龙说着,也转向他们,“野小子们,这回都服了吧,见到高人了没有?”
“服了。”一帮特战队员几乎是异口同声,接着,又道:“首长,这位是不是给我们请来的武术指导?”
“既然都服了,就都滚蛋吧,哪有那么多的废话。”白景龙说着挥了挥手。
为首的喊了一声向右转,接着,跑步向树林外奔去,不过,依然是频频的回头。
白景龙望着他们的身影消失,这才回过头来,改口道:“小林,看看这帮兵,有没有看上眼的?”
他的意思,林子枫自然明白,是想从军队中直接选,“你这帮兵的身材素质没得说,只不过,修炼之事,不是看身体素质的。”
白景龙微一皱眉,“非要年龄那么小的?如果没有军事素质,没经过军队这个集体的体验,便会缺少一些东西,比如,对祖国的荣誉感,这样,将他们培养起来,怕是不好指挥。你要知道,没有经过挫折,没有经过素质教育,突然一下变强大了,很可能会出现一系列的问题。军人的骄傲,是因为祖国而骄傲,而没有军人,以及对祖国荣誉感的人,则是虚荣的骄傲,缺少了底蕴。”
不得不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林子枫真就没想那么多。犹豫了一下,道:“修炼自然是年龄越小越好,十四到十八已经很晚了。虽然说,不是绝对的,但是相对而言,年龄越小,经脉和穴道就越容易打通。白师长,你看这样成不成,先将他们丢到部队锻炼一下,然后再像选特种兵一样,将他们再选出来。”
“叫我老白好了。”白景龙瞧了林子枫一眼,摇了摇头,“年龄小,心性便不稳,放在部队锻炼一段,怕是他们也不能够真正理解和体会。”
林子枫思维了一下,“如果先从部队选出一部分,将他们培养起来,形成了氛围,然后再招一批培养呢?”
白景龙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所谓军有军魂,一只军队只要形成军魂,不管换多少代,这个魂却是不会丢的。”
林子枫又补充道:“而且,可以将这个组织的成员分为几个层次,比如,正式核心成员,准核心成员,和外围成员,这样可以调动他们的积极性。”
白景龙点点头,“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组建起来,制度可以慢慢调整,关键是第一批怎么培养?你不说年龄越大越不容易修炼嘛,如果不培养出几个顶尖的成员,后期选上来的成员还是不服。”
这倒是,这样一个刚刚组建的组织,既没历史,又没有树立起崇拜的对象,年轻一辈很容易超跃,就算是再怎么做前期的素质教育,哪怕洗脑,一但成长起来,也会形成自傲的心理。
所以,前期必须培养起一两个神级的人物,后辈对其像偶象一样崇拜,就算是历尽千辛超跃了,心性也不同了,他依然会尊敬曾经的偶象,因为偶像的激励,他才会有这样的成就,骄傲,也是以感恩的心态。
林子枫琢磨了半天,道:“白师长,以我的能力,培养出一批人做不到,但是,培养起三两个还是可以办到的。”
“真得?”白景龙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见林子枫点头,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说了,叫老白,叫什么师长。”
接着,白景龙追又道:“人员可以从全国的军区选,只是,不知要怎么培养,可不可以简单和我说一下?”
“药物,加上我用真气为他们灌顶和梳理经脉,就算是难以修炼成神龙潜能诀,也是以一敌百的人物,当然,如果再将神龙潜能诀修炼成功,基本可以达到我这样本事。”林子枫说着,手掌一挥,一棵碗口粗的树应声而断,“就像刚才那些特战队员,十个二十个的,就算是拿枪也难以围住。”
白景龙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刚才虽然见林子枫能打,但是究竟有多强,还是没有真正认识到。此时,看到他随手一掌劈断碗口的大树,是真正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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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他刚才和那帮特战队员搏击时,连两三成的本事都没使出来,否则,他们已经都是死人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林子枫此时显露的也不过是两三成的本事,真要发起威来实在是怕吓到他。筑基圆满已是人类潜力的巅峰,突破了这个极限,就属于非人类了,已经不是靠本身的潜能,而是可以借用一部分天地之力。
即便是人类潜能的巅峰,那也是非常恐怖的,古人云,力大可过顶,指得就是人类潜能的巅峰,也就是说,达到这个境界,自己就能将自己提起来,这不是虚言,林子枫就曾试验过,确实能把自己给提起来。
只是,这里指得过顶之力,不是指说蛮力,人的蛮力再大,也不可真正把自己提起来的,只能是扯掉自己的头皮。林子枫经过试验,可以用两种办法将自己提起来,一是用阴神之力,阴神的力量正好能托起自身的重量。二是靠本身的真气,不过,用真气时耗费非常大,托举得越高,真气的耗费几乎成几何的速度增加,以林子枫现在的修为,将自己拔高一个身体的高度,最多能支撑不过十分钟,如果再高,时间也随之加倍的缩短。
只有达到炼神的修为,才可以借助天地之力飞行一段,未达到这个层次,人体就重如千斤万斤,不论你多大的本事,也飞不起来,这是天地间的法则。
林子枫和白景龙从树林里走出来,见一帮特战队员都坐在一处小山坡上,正兴奋的聊着什么,那激动的样子,不亚于立了一等功。不过,一见到林子枫和白景龙二人,立马全部站了起来,整齐的站成一排,以注目礼等待指示。
刚才,白景龙也和林子枫交了实底,这十六个人是从整个奉京军区选拔出来了,年龄最大的还不满二十一周岁,年龄最小的十八周岁多一点,虽不是最优秀的,但是以这个年龄段,却全是拔尖的兵了。
十六双眼睛,那副炙热,更多的不是盯着首长,而是盯着林子枫。他们之前也见过高手,能单挑他们二三个,那已经让他们非常崇拜了。不过,即便是能挑他们二三个,也不可能不挨他们拳脚,只是硬气功利害,踢上个三拳两脚根本不会怎么样。而这位首长请来的高人,年龄和他们相仿,大也大不了多少。却是在他们十六人的围攻下,还动用匕首,竟然连他的边都沾不到。
虽然那匕首不能真正伤人,但是一只匕首在手,至少战力增加了小半,就算是能挑他们两三人的牛人,在他们拿着匕首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带着一个人一跃四五米高,这有违地球吸引力啊!
看着一双双炙热的目光,林子枫都于心不忍了,其中唯一的一个女兵,目光也同样的炙热。不过,在与林子枫的目光对视上,不由露出一抹羞涩。她是这里年龄比较小的,只有十九岁多一点。虽是兵,首先是女孩子,被林子枫托着屁股塞到树丫上,如果换一个男的那样做,那就是羞辱了。但是,林子枫所表现的实力,她不但不感到羞辱,反而是崇拜,甚至还有点虚荣的激动感。
刚才,一些男兵还在逗她,他们所有人都被高人给揍了,只有她没挨揍,还被高人俘虏到树上,不知当时什么感想?
如果她不是兵,没有纪律约束着,早羞得捂着脸逃跑了。高人没有对她动手,不是瞧不起她,而不忍对她一个女孩子动手。
女兵本是羞涩的要低头,随即却将小脸蛋一扬,与林子枫对视着,高声喊道:“请首长指示。”
其他男兵也随之高声喊道:“请首长指示!”
他们虽是请白首长指示,目光却盯着林子枫,其意思不明而喻了。白景龙没说话,也看着林子枫,他自是希望,从这些人选出一部分,做为组建龙组织的班底。
军队,给林子枫的印象就是热血,此时,林子枫看到这些兵,也确实这样的感觉。一双双热切的目光,再加上白景龙的目光,林子枫有种拒绝这些人,就等于破灭他们希望的感觉。
林子枫走上两步,目光又一一从他们脸上扫过,“和你们说实话吧,我真正的身份只是一名公司的小员工,身上的功夫只是为了强身健体,是曾经一位异人传授于我的。刚才,我也和你们首长探讨过,可不可以给你们做武术指导?”
说到这里,林子枫略顿了一下,而一帮兵的目光更炙热了。林子枫接着道:“经过我和你们首长解释,这种可行性不高。因为,这不是简单的技巧,而是要有内力做基础,若论起技巧,我还不如你们。也就是说,从实战出发,我教不了你们什么,军事科目我是一点都不通,如果任我胡乱的指导一翻,说不定会误人子弟。你们的素质都非常好,如果把我放在你们的位置上,除了功夫比你们高,别的科目未必有你们做得好。说句白话吧,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林子枫在说到没什么教他们时,一双双目光都露出了深深失望和遗憾之色,但是,林子枫一句“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的名言,又将他们逗得哄一下笑了出来。
林子枫也随着笑了笑,继续道:“功夫是咱们中华的瑰宝,是先辈留给我们的遗产,可是,现在是热兵器时代,这就给我们一个两难的选择,不管你功夫练得多好,也是一枪撂倒。打个比喻,一个人练了一年的枪,另一个练了一年的功夫,如果在战场上相遇,有功夫的很难有胜算。”
兵妹妹突然一举手,“高人,我们是特种作战,一般都是插入敌人内部,或是深入敌后,这种情况下,一身功夫就很重要了。对了,尤其高人那一跃,那个高度已经到了我们认知之外,如果这样的功夫推广到特战队,是非常实用的。但不知那样的功夫,我们可不可以学?”
“我姓林,双木林,名子枫,子夜的子,枫叶的枫,叫我林子枫好了。”林子枫向兵妹妹点点头,“这位兵妹妹说得非常有道理,虽然是热兵时代,但中华的功夫还是非常有用处的。可是,一个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就是中华的传统功夫不是短时间能出成就的,而且,还要看个人的资质,所以说,这也局限了我们学习。就比如刚才兵妹妹说的那一跃,那个必须有内功功底,否则,腿部再有力,也不可能跳那么高。你们知道世界跳高冠军跳多高吗?”
其中一个男兵道:“2.45米,是古巴运动员哈·索托马约尔在1993年7月27日创造的,至今无人打破。”
林子枫又点点头,“那不是垂直高度,垂直高度,也就一米多,我知道最高的记录是一米三。”
“好了,功夫的事,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聊。”林子枫话锋一转,“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其实,传授我功夫的那位异人,也就是我恩师,真正教的不是功夫,而是炼制丹药。我师父是真正的修道之人,在制丹看病上颇有心德。当然,丹药不是那种什么神丹仙丹,也就是把药草经过特殊的手法浓缩了,而且,炼丹的丹药都是自己上山采,都是纯天然的东西,药效自然要比药店的强。”
说着,林子枫取出一些丹药,大如指肚,圆润如玉,色泽赤红,戏言道:“这就是传说的大力金刚丸,也叫龙虎丹,包治百病是扯淡,不过,它确实可以治疗跌打损伤,还有强筋壮骨的作用。刚才我和你们交手时,发现你们身上有不少的暗疾,虽然外表看似好了,但是并没有真正的好。丹药就在这里,谁要有胆子试就过来取,不过,我要先提醒你们,吃过此丹药,会全身发热,肌肉酸痛,那种酸痛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至少要持续半个小时,同时,还会出一层油质的黑色物质,那是从体内排出的毒素。”
一帮特战队员目光都看向了白景龙,白景龙一点头,几乎没做犹豫的围了过来,每人领了一枚,直接就丢进了嘴里。在到兵妹妹时,林子枫却取出两枚不同与龙虎丹的丹药。
兵妹妹刚准备伸手取,又将手缩了回去,疑惑道:“林先生,为什么我的不一样,他们是赤红色的,而我的是碧青色的。”
林子枫笑道:“因为你是女孩子,而我这丹药也分雌雄。”
一帮男兵也注意到了,顿时哄一下,那意思,兵妹妹又被特殊了。
虽然她脸上涂着油色,脸蛋肯定又红了,又羞又气,上来了小女孩子的脾气,“我不要特殊。”
“你确定?”林子枫托着丹药,“龙虎丹丹方上说,女子慎用,据说会燃烧多余的脂肪,调节内分泌,而且会出现男人的特殊。我一直没亲自试验过,要不你帮我验证一下,会不会有那样的变化?”
男兵又是哄一下,兵妹妹大羞,一把抓起丹药就跑。林子枫提醒道:“分两次用,另一枚隔一周后再用。”
这时一个男兵嘶的一声,边揉捏着胳膊和腿上的肌肉边道:“还真有些酸痛。”
接着来,其他人也相继出现了相同的症状。林子枫道:“你们可以跑步活动一下,促进丹药的效果。”
白景龙喊道:“立正,向右转,五公里跑步前进。”
看着一帮特战队员跑远,白景龙又看向了林子枫。
林子枫目光却没收回来,“第二个,第五个,第九,第十个,第十三个。”
白景龙微皱了一下眉头,又看了看那些兵的背影,“那个女兵不行吗?”
林子枫笑了一下,“那位女兵叫什么?”
“楚瑜。”白景龙说着也笑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我一个战友的女儿,刚满十九岁,有些男孩子性格,从小就喜欢当兵,所以,一读完高中,直接就参了军。”
“资质倒是不差。”林子枫摸着下巴,“只是不太方便,而且,我的真气是纯阳属性,对她影响很大。”
白景龙不解道:“会有多不方便,你的真气怎么会对她有影响?”
林子枫回过头来,“在梳理经脉时,不能穿太多的衣服,最好就是一件小裤头。另外,我的纯阳真气会对异性产生相吸的作用,说白了,就是那方面的冲动,如果你舍得你战友的女儿,那我倒不会在意。”
白景龙想笑又笑出来,无奈苦笑道:“怎么会这样?”
“阴阳相生相克,这是天地间的法则,我也没办法。”林子枫摇了摇头,又补充道:“而且,体质越是呈阴性的女人反应越大。”
“这种事情还真是奇妙的很。”白景龙轻叹了口气,显得有些遗憾,随即道:“对了,到我营房坐坐,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是好茶还是有的。”
林子枫正准备随他走,手机却响了起来。取出手机向白景龙亮了一下,“接个电话,不会有什么影响吧,是我岳母打来的。”
白景龙不在意道:“你随意,这里还没达到什么保密的级别。”
林子枫边走边道:“白总,有何指示?”
白瑾怡娇哼一声,“我现在哪敢指示你,你是大爷。”
我去,看来丈母娘对我的行为不满了。林子枫笑了笑,“岳母大人,您老可别开这样的玩笑,这不折我的寿吗。我可是从来都是听从岳母指挥,岳母一声令下,刀山火海,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少拍马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这丈母娘还不知排第几呢!”白瑾怡没好气的嘲开了一句,接着道:“那个露丝想找你治病,不知你什么时候有空?”
“这个……”林子枫故意迟疑了一下,接着道:“岳母,我听你的,你老说什么时候有空我就什么时候有空,如果你老说不给她治,我立马告诉她,目前功力全失,不会治病了。”
白瑾怡气笑了出来,“既然你那么听我的,立马回来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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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岳母。”林子枫如同接受命令的兵一样,接着道:“纵然现在离奉京近一百公里,但我保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岳母的身边。”
白瑾怡似是在那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离中午吃饭还有四十八分钟,我在五月茶楼订了座,能赶到吗?”
我去,丈母娘玩真的。林子枫在这边略一迟疑,那边啪一下将电话给挂了。
白景龙哈哈大笑,“小林,和岳母关系不错嘛,从说话的语气,应该说是很铁,女婿和丈母娘达到这种关系,非常难得啊。”
“唉,关系是不错,不过,有时也给出难题啊。”林子枫抓了抓头,不好意思道:“看来白师长的茶今天喝不成了,刚才马屁拍得太大了,如果不及时赶回去,我岳母非得拿这事做文章,挑拨她女儿收拾我。”
白景龙又是一阵大笑,“看来小林也怕老婆。”
能不怕嘛,自己好几个女人,如果再不把人家母女当回事,怎么对得起人家。林子枫浑不在意道:“怕老婆很光荣嘛!”
白景龙点头,“这话我赞同,男人就应该外边戳得住,回家怕老婆,如果反过来,那样的男人根本不叫男人。”
林子枫调笑道:“看来,白师长也是怕老婆的典范?”
白景龙摇了摇头,“我想怕老婆都没机会啊,她忙她的,我忙我的,一年三百六十天,在一起的时间能有一个月都不错了。”
林子枫点点头,理解道:“做军人不容易,做军人的家属更不容易啊!”
白景龙叹息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拍了拍林子枫的肩,“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叫机司送你,绝对不会误了你去见丈母娘。”
这次送林子枫的是白景龙的司机,比起胡宝廷还要稳上两分,不管是驾车的水平,还是性子,有种说不出的沉着冷静。
不过,将林子枫送到地方是不算晚,从出发到目的地,用了四十九分钟,只是,林子枫还要跑上茶楼。
白瑾怡订了一个半包的茶座,正在悠闲的品着茶,忽然见林子枫出现在她的面前,眼中还是闪过了一抹意外。随之,将意外隐去,瞧了一眼时间,“晚了三分钟。”
林子枫在她的对面坐下,提起壶帮她添了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军令如山,我晚了就是晚了,请白首长处罚。”
“态度还算不错,不过,正像你说的,晚了就是晚了,这罚是肯定的。”白瑾怡端起茶喝了一口,却忍不住笑出来,“对了,你刚才在哪?”
林子枫也不加隐瞒,当然,也只是说能说得,“刚才我去了一个军事的秘密基地,算是一个师长吧,姓白,名景龙,也不知算是白素珍的哥哥还是弟弟,他想请我给特种兵做武术指导,正和他谈着这事,岳母你的电话便来了。我和他说,岳母请我吃饭,这事耽误不得,你的事以后再说吧!”
白瑾怡撇撇小嘴,“少来忽悠我,说谎话都不打草稿。”
林子枫一本正道:“岳母,真没有忽悠你,我要敢骗你我是小狗。他还羡慕,说我和岳母的关系处的很铁,然后二话没说,便让他的司机将我给送了回来。”
白瑾怡的美眸一下瞪圆了一圈,脸蛋一红,“你不会真那么说得吧?”
林子枫喝了一口水,点了点头,“我俩还探讨了一下,怕老婆很光荣的问题,我说,我连丈母娘都怕,比他更光荣。”
白瑾怡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你个坏小子,为这点事就让人家司机把你送回来,人家还不认为你丈母娘是母老虎?”
“那没办法,岳母的话在我心里重如泰山,其它的都是小事。”林子枫又提起壶帮白瑾怡添了茶,“别说他小小一个师长,就算是三军总司令,只要岳母一声招唤,我也是放耙子就走。”
“整天没个正经的,也不怕在外面丢人。”白瑾怡虽然知道林子枫有玩笑的成分,但还是有些感动到了,“我点了小笼包子,你还想吃什么?”
“这个就成,我比较好养活。”林子枫见白瑾怡心情很好,随即道:“岳母,你说我和大小姐的婚房在哪买合适,要买多大的,你老给个条件,我好准备着?”
白瑾怡端杯的手微颤了一下,“你准备和馨儿搬出去?”
我去,岳母你开玩笑吧,不搬出去怎么娶。林子枫忙道:“岳母,我是这样打算的,我和大小姐的婚礼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的,不是奉京最豪华的,但一定是最好最风光的,绝对不给岳母你丢脸。不过,岳母你放心,结过婚后,不管您老是让我们回去住,还是您到我们那里住,一切都听从岳母你的。”
白瑾怡神色一松,心里也醒过神来,“谁稀罕你,你们愿到哪住就到哪住。”
“岳母,我是你儿子,你不稀罕我稀罕谁。”林子枫一脸的讨好,这时正好小笼包子送了上来,林子枫夹了一只放在她的碟子里,“对了岳母,你是喜欢孙子,还是孙女?”
白瑾怡美丽端庄的脸蛋微微熏红,又被热汽一熏,显得越加的水嫩娇艳,“生男生女是你说得算的?”
“生男生女自然是男人做主,连医学上都证明了。”林子枫神秘的一笑,“再说,我的本事,岳母你也是知道的,生男生女还不是咱说得算。”
白瑾怡白了他一眼,“快吃你的吧!”
“遵命。”林子枫也不怕烫,一口一个,白瑾怡一只小包子还剩一半,林子枫五六个下肚了。
白瑾怡是又好气又好笑,当然,更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味道。如果排除他外边有那么多女人外,白瑾怡对林子枫是相当满意的,嘴上是油了一些,可是,会讨她欢心,好话她也爱听,而且,做什么事,都是诚心诚心的为她们母女考虑。“你也不怕把嘴烫烂了。”
说着,动手给林子枫倒了杯茶,“对了,说起你俩结婚来,也不用太铺张,只要差不多就行了,结婚也就是一个形式,重要的是二人感觉舒服。如果弄的场面太大了,各自也累。另外,房子也不要去买了,现在奉京也没有什么好位置,好位置的房子又不合适。咱家还有两套,虽然没现在住的面积大,但住起来也够用了,哪怕你父母来了,也够住的。至于将来你俩是单独住,还是想怎样,我不管,随你俩的意。”
“岳母,你真是太好了,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岳母,不但将女儿嫁给我,还要送房子。不行,我都感动的要哭了。”林子枫拉起纸巾抹了抹脸,“岳母,我和大小姐不会出去住的,就和岳母住在一起,现在我是一日不见岳母,如隔三秋啊!”
白瑾怡的脸蛋腾的一下,彻底的红透了,“胡说八道什么,我又不是你亲妈。”
“媳妇是亲的,岳母自然也是亲的。”林子枫又帮白瑾怡夹了一只包子,“大小姐是岳母身上掉下来的血肉,我和大小姐夫妻一心,自然也和岳母一条心。”
这话说得确实很贴心,不过,白瑾怡心里却想到了另一句话,“夫妻本一体。”接下来,白瑾怡便不敢往下再想了。
林子枫自然也感觉到她的微微变化,所以,很明智的没有继续开玩笑。虽然把白瑾怡逗得又羞又气的时候,那神态很诱人,可毕竟是自己的丈母娘,玩笑开得合适,可以增进感情,玩笑大了,不只是伤感情,甚至会引起不必要的尴尬。
白瑾怡只吃了大半屉的小包子便放了筷,而林子枫造了六七屉,依然没有住嘴的意思。筑基,毕竟还没超越人类极限的范围,所以,动用的体力越大,消耗也会更大,必须要靠食物来补。
一些野史传闻,某某怪人,一顿食几斗米,或是吃掉一头牛,一顿饱餐后,可以数月不食。其实,那也不算野史传闻,现在林子枫就是这种情况,也可以做到一两个月不吃东西,一旦开食,就像是吃不饱似的,要说一顿食头牛或许夸张,但是,一天吃掉两只羊绝对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白瑾怡坐在那里边品着茶边等着林子枫,对他越来越渐长的食量,倒也见怪不怪了,甚至,脸蛋不时露出好笑的表情,似是看他今天倒底能吃多少。
不过,却把服务生服务小姐,以及在这里用餐的客人给惊呆了。以现在的生活条件,很少见到能吃这么多的人了,何况,俩人也不像是穷人,尤其坐在对面美少妇模样的女人,从穿着打扮气质涵养,一看就是高品味的。
最后,纷纷猜测起二人的关系,母子,根本不像,女人看起来太年轻了,也就是三十左右。姐弟,似是也不像,因为俩人长得找不到什么相似之处。
小少妇包养的小白脸?
基本,大多数人都是往这方面猜。不过,问题又来了,这女人要气质有气质,要长相有长相,肌肤水灵灵的,白里透红,比十八的小姑娘还好,这种美事我怎么遇不到?
看在眼里那就是一个嫉妒啊,哪个包养小白脸的女人不是老大妈的模样。
当林子枫吃完了第十屉时,才稍稍一怔,似是意识到自己吃的太多了。笑了笑,“岳母,是不是给你老丢脸了?”
“想吃就吃吧,反正已经被你把脸丢尽了。”白瑾怡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虽然埋汰着,神色却是浑不在意。
林子枫把将最后一只包子塞到口里,“我能吃,也能干活啊。如果岳母不嫌弃我丑,我可要显出原型了。”
林子枫有意的这么一引,白瑾怡顿时想到猪八戒高老庄的剧情,掩着小嘴格格娇笑出来,瞪了他一眼,“你不变回原型就够丑的,也不知我家馨儿是怎么看上你的。”
正用纸巾擦嘴的林子枫,顿时把眼睛一瞪,“不是吧,岳母,俗话说得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怎么能埋汰自己女婿丑呢?再说,我丑吗,我可是按着美男的标准变化的。”
“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的,一天不揍你几下,是不是浑身就难受?”白瑾怡又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拂了拂耳边的秀发,借机瞄了一眼周围,随即回过目光,没好气道:“你这坏小子,今天你是不是故意出我洋相来的,给人看到,好像我这个丈母娘平时多刻薄你了似的。”
(杨州书团)
林子枫也向周扫了一眼,“岳母,你这就多虑了,他们就算是猜破脑袋,也不会猜到你是我岳母,你说,这世界上有这样年轻漂亮的岳母吗?”
白瑾怡脸蛋又红了一下,拿起身边的包,“吃饱了吗,吃饱了陪我去办点事。”
“我这肚子,吃多吃少无所谓,陪岳母办事才是最重要的。”林子枫拍了拍肚子,也随着站起来。
白瑾怡应该是经常在这里吃东西,来到款台,还取出贵宾卡打了一个折扣,款台的小姐对白瑾怡似是也很熟。
将贵宾卡双手还给白瑾怡,借机瞄了林子枫一眼,向白瑾怡道:“白总,这位是你弟弟吗?”
白瑾怡接过卡,很有底气道:“不是,是我儿子。”
“儿子!”两位服务小姐的小嘴直接张成了“o”型。
俩人走到楼梯的出口处时,由于林子枫的耳朵比较好用,就听一位服务小姐向另一个服务小姐开心道:“我说是干儿子嘛,这个赌我赢了,晚上你请客。”
下了楼,俩人上了车,白瑾怡才说起让林子枫陪她去办什么事。
盛华集团有一笔款子,本是两个多月前就该结算的,但是,因此资金周转的问题,一直拖到现在。不过,这也属于正常现象,现在有哪家公司不拖欠货款的,何况,盛华集团和梅氏集团是多年的生意伙伴,一时资金周转不灵,拖欠个几个月倒不是什么问题,以前也曾出现过这种情况。
只是,这次情况不同,盛华集团老总商百城亲自给白瑾怡打得电话,说是货上出了些问题,想找白瑾怡亲自谈谈,另外,再商谈一下那笔货款的事。
这里面的事不用想也知道,商百城找白瑾怡不是谈谈那么简单的事。商百城是商建明的老爹,林子枫当众揭穿了商建明的阴谋,简直羞辱到了极点,不说前途完了吧,至少是没脸再混了。林子枫在羞辱商建明的同时,自然也打了商百城的脸,这样的仇恨,商百城怎么肯罢休。
白瑾怡一直没有责怪林子枫,那是因为林子枫没有做错。商建明在发布会上一手导演了那场闹剧,还救世主一样为她们母女解围,白瑾怡怎么会不气。
再者说,他自导自演,看似对发布会没产生什么影响,但是发布公中间环节出了问题,整个发布公也不算是成功,总会给人发堵的感觉。
但是,林子枫却恰到好处的当众掀穿了商建明,那点不利的因素不只消失了,反而扩大了影响。如果从炒作上来说,比正常的发布会还要成功。
盛华集团第一继承人商百城之子,欲图吞并梅氏集团,自导自演了一场阴谋,最后被揭透,变成了小丑,这样的新闻一炒作起来,那无疑就是给尚雪做了一个免费的全国性广告,宣传力度远远超过一次发布会的效果。
当然,这样一来,也将商百城彻底得罪透了,接下来,肯定是全面的报复。要说,白瑾怡对此事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和盛华集一年的交易额不小,重要性远远超过何忠山,何忠山也就是几千万,而和盛华集是七八个亿,一旦中断合同,对整个梅氏都是一个重创。
白瑾怡一直心平气和的给林子枫分析着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见林子枫一直没开口,不由道:“你是不是以为岳母拉你去,是想抓你做垫背的?”
林子枫揉了揉脸,“对不起岳母,我不知道,因为我的一时冲动,会为公司造成这样大的损失。”
“我有怪你吗,你瞎自责什么。就算是你做错了,我也不可能拉着你让人家去羞辱你。”白瑾怡轻叹了口气,神色也暗淡了下来,看着前方道:“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是我们母女脊背,顶梁柱。我们母女在外边不管怎么刚强,毕竟是女人,以前没有办法,现在有你在,我们母女也算是有了依靠,站在你背后,我们母女心里就有了底,再不用受别人的白眼了。”
白瑾怡算是真情流露,露出女人柔弱的一面,说话间眼中已经含起了泪。林子枫看在眼里也是一阵心酸,拉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白瑾怡擦了擦,轻轻吸了吸鼻子,“林子枫,我可告诉你,我们母女被你欺负也就欺负了,如果你敢让别人欺负我们母女,老娘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一句,彻底触动了她的心酸处,泪水竟然止不住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她一个人支撑着这个家,心里不知隐藏着多少的苦,只是无法向人倾诉,反而要装出一副非常坚强的样子。
“岳母”林子枫又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我保证,以后谁敢动你们母女一根汗毛,丢一个白眼,我灭了他全家。”
白瑾怡哭得已经无法开车了,干脆将车停在了路边,捂着脸,香肩轻轻颤抖,今天怕是难得发泄一回。
林子枫犹豫了一下,伸手揽住她的香肩。不管什么关系,不管年龄相差多少,男人的肩总是女人的依靠。林子枫之所以犹豫,是丈母娘看起来太过年轻了,如果她面相和实际年龄没差距,也就不感觉别扭了。
白瑾怡微微绷紧了一下,随即松驰下来,依然是用手捂着脸,将脸轻埋在林子枫的肩上。
过了一会,林子枫轻拍了拍她的香肩,“岳母,今天咱就不要去了,改天我再陪你去。”
白瑾怡深吸了口气,微微颤抖,摇了摇头,“既然商百城约了我,总得带着诚意去,谈得不好那是后话,总不好直接就往崩了来。”
正在这时,一个交警走了过来,“砰砰砰”敲了敲车窗,喊道:“下车。”
白瑾怡顿时慌了,刚才情绪失控根本顾不得想那么多,而此时被交警给抓个正着,心里尴尬透了,自己一个丈母娘,趴在女婿怀里哭像什么事嘛!
“没事的。”林子枫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接着将车窗降下一些,交警向里一探头,林子枫屈指照他眉心一弹,交警顿时定在那里不会动了,一脸僵木的表情。
“好了,我没事了。”白瑾怡自然知道不能任着性子来,一会引起围观就更麻烦了。
离开林子枫的怀里,埋着脸快速的抹了抹泪,当抬起头来时,见交警探着脑袋矗的在那里,顿时吓了一跳。
林子枫半开玩笑道:“岳母,你不用紧张,有这哥们给咱站岗,不会有人过来围观的。”
“你把他怎么了?”白瑾怡边抹着脸上的泪痕边问道。
林子枫解释道:“算是点穴吧,不过,比点穴利害多了,一指下去,他不止身体不能动了,连思想都不能动了,如果再重点,可以让他直接变白痴。”
白瑾怡紧张道:“你可别乱来,人家也不容易,咱们私自停车本就是不对在先。”
林子枫又安慰道:“岳母你放心,他也就感觉大脑忽悠一下,出现一段空白,过后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白瑾怡简单的整理了一下,瞧了一眼外边探着头的交警,“这怎么办?”
林子枫伸手在交警的百会穴上一拍,并贴近他的耳边喊道:“交岗了,赶紧回家哄老婆抱孩子做饭去。”
交警哦了一声,转身便跑,就好像睡觉被突然惊醒过来,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完全是本能反应一样。
“岳母,开车赶紧走,等他反应过来,咱就麻烦了。”林子枫忙提醒了白瑾怡一句。
白瑾怡忙一踩油门将车开了出去,同时,通过后视镜注意着后面的交警,开出好远了,那交警似是醒过神一样,抓着头回过身来,但是表情还是有些傻傻的。
“噗嗤”白瑾怡忍不住笑了出来,轻瞪了林子枫一眼,“你也真能搞恶,万一那一指掌握不好,将人家给弹傻了,看你怎么办。”
白瑾怡的睫毛还很湿润,轻轻抖颤着,看起来特嫩。这一段时间,林子枫发现自己的丈母娘不只面容年轻了不少,心态也随着年轻了,似是真回到了三十左右的心态。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如果人长得老,整天的对着自己的一张老脸,自然而然,心态也会随着老。如果自己面容嫩,每天看着,会对心理产生暗示,心态也自然随着发生变化。
“为了岳母,刀山火海绝不皱眉,何况背上一点罪名。”林子枫举起手,又开始忠心誓言。
白瑾怡还真有些拿没办法了,说他油嘴吧,有时还真敢做,真是不要命的维护着她们母女。白瑾怡叹了口气,“我家馨儿就是被你这一张嘴给骗了。”
林子枫笑道:“岳母,大小姐哪是那么好骗的,何况,还有狡猾的岳母这道最牢固的防线,我的智商可不及岳母的十分之一啊!”
白瑾怡抿嘴一笑,没好气道:“那是我们母女把你给骗了。”
林子枫点点头,“现在琢磨起来,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感觉。对了岳母,在我和大小姐没确定关系前,你有没有过将我当上门女婿培养的想法。”
白瑾怡脸蛋一红,伸手在林子枫胳膊上掐了一把,“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母女就是母女,都喜欢动手动脚的。大小姐又掐又捶,丈母娘也是又打又掐,这要是换做一般的女婿,还真是够受的。
白瑾怡将车开到盛华集团楼下的停车场,向左右瞧了瞧,接着取出一瓶水来,“你帮我倒一下,我擦洗下脸。”
(杨州书团)
“岳母,你等一下。”林子枫先一步下了车,从法囊内取出一条毛巾,用水打湿,又稍稍拧了一下,递给白瑾怡,“毛巾是给大小姐准备的,还没用过。”
白瑾怡擦了擦脸,拧了拧,又擦了擦。白瑾怡没有化妆,所以,擦洗完了也没什么影响,“对了,今天的事不许和馨儿说?”
“什么事?”林子枫一副不解道。
白瑾怡瞪了他一眼,一时也反正过来,便不再提醒他。擦洗过脸,又将头发散开,从包里取出梳子对着车上的后视镜梳了梳。
见林子枫瞧着她梳妆,竟露出了那么一点不好意,估计是多少年都没有男人盯着她梳妆了,“我眼睛是不是有些肿?”
“岳母,你闭眼。”林子枫伸出两根剑指,用指肚轻轻压在她的眼皮揉了揉,大概也就一分钟,将手收回来,“这回可以了。”
白瑾怡又对着镜子瞧了瞧,基本是没问题了,推开门下了车,边走边打着电话。拔了一遍无人接听,只好又拔了一遍,数声后,那边才接起来。“商总嘛,我是白瑾怡。”
那边却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商总正在休息,你过一会再打吧!”
说完直接挂掉了。白瑾怡脚下不由一滞,回头瞧了林子枫一眼。
毫无疑问,商百城这是故意甩白瑾怡面子,让她难堪。虽然梅氏比盛华差了一个层次,但是多年的关系,不可能约好了时间,他却跑去休息。
林子枫眉头一凝,拉起白瑾怡的胳膊,道:“岳母,我带你杀进去,老东西,我岳母大驾光临,不出来迎接就是了,居然还跑去休息,我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好了。”白瑾怡反拉住他的手腕,又向回走去,“回车里坐一会,像这样的脸色,以前没少见,比这更过分的我也见多了。”
林子枫一本正道:“岳母,现在有你女婿在,不会让你忍受这种白眼的。”
“是他约的我,今天他总该见我吧,虽然咱们不缺理,但毕竟把柄在人家手里握着,稍稍忍一下,死不了人的。”白瑾怡打开车门又坐进了车,“你虽然本事大,不怕他们,但有些事不是靠暴力解决的,就算最后解决了,但是传出咱们以势欺人也不好,咱们是生意人,不能留下这样的名声。”
林子枫点点头,“我听岳母的,看在岳母的面子,放那老东西一条狗命。”
白瑾怡抿着嘴,没好气得笑了一下,“对了,露丝说晚上去咱们家,你打算怎么给她治病,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去咱们家?”林子枫怔了一下,“准备倒是不用,不过,她的体质很特殊,治疗的手法也特殊,我单独面对她也不太方面,需要我师姐帮下忙。”
白瑾怡轻哼了一声,目光中透着几分的冷和几分的恨,甚至还有点别的东西,“不知是你哪个师姐?”
“就是帮咱们偷何忠山证据的那个师姐,叫姬无双。前一段时间和人斗法,受了一些伤,现在正在养伤。”林子枫也不瞒,不过,怎么受的伤却是不敢实说,“岳母,你别吃醋,哦,不是,帮我劝劝大小姐,别让她吃醋,基本情况,我都没有瞒你老。”
白瑾怡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我吃饱撑的,帮你说这种话,馨儿一脚把你踹了才好呢!”
“大小姐把我给踹了,岳母你去哪找这样的好女婿,不说打着灯笼找吧,至少放眼国内,再没有第二个我这样的林子枫。”林子枫拉着她的胳膊摇了摇,“岳母,你看咱俩的关系,除了岳母和女婿的关系,还应该有一层很铁的朋友关系,有些事情,大小姐都不知道,却对岳母你不曾隐瞒过。”
白瑾怡不由打了一个哆嗦,拍开他的手,“你肉麻不肉麻?”
林子枫浑不在意,讨好的搬着她的香肩,“岳母,你闭眼养会神,女婿帮你捏捏肩。”
白瑾怡又用鼻子轻哼了一声,不过,却忍不住笑了出来。将身子转过一些,将背给他,嘴里却说道:“拍我马屁也没用,女儿可是亲的,我就算是不帮她,也能偏向你。”
“女婿也是亲的,有时你老还真得偏向一点,俗话说,疼女婿就是疼女儿吗!”林子枫觍着脸道。
“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白瑾怡不由轻叹了一声。她自然是心里感叹,如果这坏小子不花心,确实是难得的好女婿。不过,事情到这一步,即便是花心,也舍不得这个女婿了。
随着林子枫的揉捏,浑身不知不觉的放松下来。白瑾怡将眼睛眯起,似是什么都不想想了,这样一来,竟然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唯一有知觉的,就是肩上传来阵阵泛透着酸劲的酥麻,传到体内,通体的舒服。
“林子枫,你说,人真有前生来世吗?”
林子枫略犹豫了一下,“这要看机缘,人的灵魂,就像是天地间的精灵一样,并不是传言的鬼一样可怕。灵魂的机缘,要看一个人生前的所作所为。”
白瑾怡沉默了一会,又轻声道:“是不是那些修好的人,将来就会投胎转世,而恶人就会化成别的东西,或者是孤魂野鬼?”
“不绝对。”林子枫想了想,解释道:“机缘不分什么好人坏人,有的人精神力天生强大,再加上点机缘,不但灵魂不灭,甚至可以保持记忆。而生前有修为的人,哪怕生前没成正果,但是去世后,凭着魂魄的强大,会不死不灭,凭着相对来说无限的生命,说不定能修出些本事。”
白瑾怡又道:“如果我死了,会变成什么样,是消失在天地间,还是成为游魂野鬼?”
林子枫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一下,“岳母你放心,等百年后,你女婿不知有多利害了,哪怕你不修行,也会让你长生不老。”
这话倒也不是虚的,只要悟通了五行本源,就算是死了,只要灵魂不灭,也可以重塑躯体。
“长生不老,岂不太累了。”白瑾怡轻轻摇了摇头,“只要让我看到你们结婚生子,儿孙满堂,我就满足了。”
林子枫倒是不知怎么安慰了,儿女再好,也代替不了老公。她的心是寂寞的,看到儿女幸福,虽然开心,但是心里却越是寂寞。
白瑾怡沉默了一会,忽然道:“林子枫,那日你讲的故事,结尾是什么?”
林子枫怔了一下,又是无奈的一笑,“姐姐香消玉损,妹妹和小牛倌当晚就私奔了。不过,小牛倌身上带着伤,另一个又是千金小姐,怎么可能跑得动。二人跑了半夜,也只逃到镇外的一条河边,便再也坚持不住了。俩人坐在河边,妹妹向小牛倌哭诉起姐姐,小牛倌也是伤心欲绝,二人叩头北望,妹妹向小牛倌说,这辈子是姐姐成全了咱俩,如果有来生,咱俩一定要报答姐姐。没想到,在二人休息间,大家族的人赶到了,二人无望,双双投了河。”
白瑾怡笑了笑,“这个故事你编得可真不好。那后来呢?”
不好你还要听?林子枫重重叹了口气,“后来嘛,也就是后世之事了,小牛倌做了姊妹中一人的儿子,做了另一人的女婿。”
这个故事讲到这里算是真正讲完了。那天编这个故事,林子枫不过是为了圆为什么会是岳母的小情人。当时,本是想编个开心些的,搞笑些的,谁想到编来编去却成了悲剧。
白瑾怡想了想,却扑哧笑了出来,“胡说八道。”
林子枫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是胡说八道。”
白瑾怡抚了抚鬓发,睁开眼睛,透着窗子望着外边,“不过,前后想想,还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故事中,我是妹妹吧,而小牛倌做了姐姐的儿子,而在姐姐的男人病重时,妹妹还帮了一把,倒也算是实现了前世的一点承诺。不过,最后还是便宜了混蛋小牛倌,妹妹生了一个女儿,却要给小牛倌做媳妇。”
说完,白瑾怡又掩着嘴格格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睛便有了泪花,“小牛倌,哪天你把母亲接过来,让我们姐妹也聚一聚,叙叙前缘。”
“成啊!”林子枫点点头,随即道:“不过,小牛倌的爸妈对小牛倌的情况了解的没有小牛倌的丈母娘多,到时请小牛倌的丈母娘高举贵手,千万别向小牛倌的爸妈打小报告,否则,小牛倌可要挨爸妈揍了。”
“小牛倌就是欠揍。”白瑾怡抿嘴轻笑,盈盈的眸绽起点点少女般顽皮的光彩,“既然我知道了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那以后对小牛倌就更不用客气了,姐姐的儿子,也算是我的儿子,以后不老实,少不了揍的。”
白瑾怡竟拿起这事当成真事开玩笑,连林子枫都觉得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了。曾经调戏梅大小姐时,自称表哥,叫她表妹,如果俩人母亲是姐妹,这表妹还真是叫得。
等了有半个小时,白瑾怡再次拿起手机。
还是那个女人接的,这次倒是说让白瑾怡上去,不过,说她们商总正好约见一位朋友,让白瑾怡稍等几分钟。
俩人乘上电梯上了楼,接电话的女人已迎在那里,看起来像是秘书,二十三四岁,高挑的身材,长得还是蛮漂亮的。
小皮靴踩得很响,大腿也很长,脸上清清冷冷的,虽穿着公司的职业装,却走出t型台上的节奏,小下巴四十五度角,只是问了一声,来人是不是白瑾怡,同时用余光淡淡的瞥了林子枫一眼,接着,便带着俩人向里走去。
进了一道门,是一处宽敞的办公区,办公区有二三十人,将林子枫和白瑾怡往此处一丢,说了一句,商总的客人走了通知你,便转身走掉了。
人家连人都无视了,自然水就更不可能倒了。
这待遇,完全就当成了来讨账的小商户。林子枫瞄着那女子背影,一直目送她消失,轻声道:“岳母,咱们先坐下休息一下吧!”
(杨州书团)
白瑾怡脸色很是难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梅氏和盛华的货款是一个季度一结,一结就是一两个亿,这次又拖了两个月,近半年的货款,有三个多亿,另外,盛华每年在梅氏要进七八亿的货,这就是把柄,对这样的大客户确实是得罪不起。
俩人坐下,林子枫像变魔术似的,脱下外套一迎,挡开众人的视线,转眼间弄出一套茶具,而且,还自备了水和烧水的小铁壶。
白瑾怡难看的脸色一下缓和下来,抿嘴一笑,“这也是为大小姐准备的?”
林子枫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岳母,你看看这套器皿怎么样?”
白瑾怡这才仔细注意林子枫取出的茶具,四个小杯,配一只小壶,托盘小桌是成套的,也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似木非木,似玉又非玉。白瑾怡捏起一只杯仔细的端详着,质地晶莹,手感温润,有碧玉的莹透,却带着好看的木纹。
“你师父留给你的?”白瑾怡马上猜到了。
林子枫点点头,“我从师父留下的书中对照过,这应该是碧犀水灵木,它本身就是一种灵品,有醒脑清神通灵等作用,而且,还不使茶叶变味,反而能凝住茶香。岳母,你看看这些木纹,整体看,是不是有些像水纹。”
白瑾怡又转动着杯瞧了瞧,点点头道:“初看时倒没感觉有多特别,以为是玉质,这一细看,却越加的感觉不凡。”
二人品着杯,自然引起一帮工作人员的注意,甚至有知道白瑾怡的,已经猜到了今日为何会受此待遇。
商建明的丑闻,想瞒也不可能瞒住,这些人自然都清楚。
俩人也不理一帮人的目光,品完了杯,小铁壶的水也开了,不只一帮工作人员惊奇,连白瑾怡也觉得意外,壶虽不大,但这开得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水是小汤山的泉水,这茶可算是仙种,只有两三泡的量,我一直没舍得喝,本是想找空闲时间,大小姐,蓉姨和岳母咱一起尝尝,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说话间,林子枫将茶泡了起来。
茶艺自然是从谢君蝶那里学来的,茶叶也是从她那里弄来的。泡好了茶,稍稍停顿了片刻,提起小壶,一连倒了四杯,壶里的水也正好没了。
茶一倒出来,顿时是飘香四溢,方圆数米内都是茶香。林子枫端起一杯,“岳母,尝尝。”
白瑾怡捏过杯,轻啜了一口,便眯起了眸子,回味了一会,才睁开眼睛,双目放亮,点点头,“真是好茶,汤色嫩绿,清澈明亮。入口清新甘醇,回味香郁绵长,如细雨菲菲,连回气都带着余香。”
“岳母真是懂茶之人,我喝茶就是解渴,真是喝瞎了。”林子枫不错时机的又拍了一句马屁。
白瑾怡狡黠的轻笑了一下,“既然如此,将这套茶具和剩余的茶就留给岳母用吧,岳母还可细细品两回。”
林子枫浑不在意,大方道:“常言道,宝剑配英雄,那什么,好茶好茶具自然送岳母。”
白瑾怡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脸蛋也泛起一抹粉润。下一句自然是“红粉赠佳人”,这坏小子没敢说,她自然也不敢听。
当然,真要直接说出来,倒也没什么,俩人虽是岳母和女婿的关系,但是朋友的感觉更浓一些,用铁字都不为过。不过,林子枫用了一个“那什么,好茶好茶具送岳母”自然更贴切,玩笑开了,意思也都明白了,反之,则就显得有那么一点轻佻了。
俩人旁若无人的品着茶,一帮工作人员却难受了,闻着茶香,看着人家品茶,哪还有工作下去的心思,甚至有几个离得近的,竟然忍不住吞口水。
林子枫喝了一杯茶,又添了水给白瑾怡,接着站起身,“岳母,你慢慢的品,我方便一下,马上就回来。”
白瑾怡轻点了下头,继续的品着茶。林了枫如此的换着花样哄她开心,她也不能不领情。其实,她本来就对金钱看得不是那么重,只是为了女儿不得不挣扎拼搏,另外,也是心里的刚强作祟,不想让人看不起,所以,才拼命的支撑着丈夫留下的家业。
随着和林子枫接触中,对修炼之事了解的越多,对待身外之物越加的看淡了。再说,以她现在的家业,就算是什么都不干了,也够她和女儿几辈子用的。
忽然,白瑾怡感觉有些不对劲,忙扭头去找林子枫,也只是看到林子枫最后一抹背影,他去的方向正是那个女子去的方向。
刚才她心里还怀疑,自己都气得不成了,林子枫怎么会那么沉得住气,似是完全没放在心上。
白瑾怡不敢怠慢,放下杯起身便追,暗骂自己怎么那么笨,那时,他在车里刚刚说完,“谁敢动你们母女一根汗毛,丢一个白眼,我灭了他全家。”
她没跑出几步,突然“嘭”的一声巨响,似是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连地面都颤了下。白瑾怡一哆嗦,脸色也白了。
厚重的手工雕花大门被林子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就像是被手雷炸开的一样。接着,林子枫举着手机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
刚才给林子枫和白瑾怡带路的高傲而又漂亮的女人,此时坐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怀里,老男人屁股下是豪华的老板椅。
如果正常的敲门,女人肯定是不慌不忙的在老男人脸上亲一口,然后迈着猫步,小下巴扬成四十五度角,踩着细跟小皮靴,不紧不慢的避进内室。
如果是突然传来开门声,女人则会慌乱的抓起老板台上的小罩罩,速度跑进内室。当然,这种情况不会有,因为提前肯定反锁了门。
至于,被人一脚将门踹开,还是四分五裂,这种情况连想都没想过,更加没有演习过,所以,不管是老男人,还是年轻的女人全僵住了,女人甚至吓得都忘记了叫,只是本能的往老男人怀里一缩身,瞪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瞪,带着不知所以和惊恐的表情盯着进来的人。至于老男人,也是僵硬着动作,盯着走进来的人,这样一样,便让林子枫给拍了一个够。
“啊!”数秒后,女子一声尖叫,这才反应过来,从老男人怀里跳起来。
老男人也反应过来,脸上渐渐凝起恼怒,啪的一拍桌子,指着林子枫,“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他似是忽略了一个问题,林子枫是踹门进来的,那门又岂是一般人能踹开的。
“商总,你是不是以为我是特意进来看你搞小秘书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还真是有些失望,当然,怕是做那种事你也拖延不了这么久。”林子枫摇了摇头,一脸的嘲弄,随即,突然翻脸了,一掌拍在了老板台上,那巨大的实木老板台,“咔嚓”一下碎裂开了,这一下比踹门还惊人,桌上的东西稀里哗啦全震翻了。
欲往内室跑还没跑的女人,惊得又是一声尖叫,扑通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林子枫的目光如炙,“商百城,限你三分内,将梅氏的所有余款结清,同时,梅氏的商品,全部从你的商场下架。”
白瑾怡也跑到了,当看到场面,虽然有一刹那惊慌。但很快便平静了下来,而且是出奇的平静。
看着林子枫的背影,似是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商百城看着碎裂的桌前,差点吓出心脏病来,连身体都控制不住哆嗦起来。实木桌面,究竟有多硬他不清楚,反正是拿大锤,照着狠锤几下都不会这样。
人没有不怕死的,尤其是有钱人,更是怕死,商百城似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感觉,如果这样一掌拍在他的脑袋,都不知他的脑袋会拍到哪去。
不过,随之见到了白瑾怡,商百城又有了点底气,用带有发颤的声,却故意装出强势,“白瑾怡,你想干什么?”
“啪!”他的话音刚落,脸上顿时挨了一耳光子。林子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白瑾怡也是你叫的,叫白总。”
林子枫的一耳光子并不重,至少以他的力量,连百分之一都没用上。但是,商百城的大脑却是一阵空白,接着便是耳鸣,似是魂魄一下出了窍一般,半天后,才感觉脑袋还长在脖子上。
“商百城,我不难为你,我再说一遍,该是梅氏的钱都结清了,所有梅氏的商品从你的商场下架。”林子枫拍了拍他的脸,接着,将刚才拍摄的画面调出来,给他播放了一遍。然后,贴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我好像记得,这女人是你儿媳妇?”
商百城吓得没有血色的脸色一下变了,“你胡说!”
“胡不胡说,不是我说得。”林子枫摆弄着手机,“我的耐心不怎么好,也不知面对商总你能坚持几分钟,万一不小心,这内容出现在网上头条。”
商百城的脸色几翻的挣扎,精神瞬间垮了。他知道,网民太强大了,不管信息真假,瞬间就能传遍全国,如果打上那么一条,“盛华集团总裁商百城在办公室和未过门的儿媳妇偷情”,他就彻底的红透了,这种事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是解释都解释不清。
只能说,这小了鄙视无耻起来,连他都自愧不如。哆嗦哆嗦忙找电话,但不知是不是吓得忘记,怎么也找不到,“小莹,我手机呢?”
“我……”女秘书从地上爬起来,将衣服裹紧,双手护住,“商总,应该在你包里。”
“包,我的包放哪了?”商百城边问边四处找。
林子枫从桌子上将震散的一只手机零件收起来,又一一的装回去,虽然屏都裂开了,一按开机,竟然正常。随手丢给他,“好像还能用。”
商百城也不管能不能用,忙打了一个电话。
(杨州书团)
公司之间的转账不同于个人,是很麻烦的,白瑾怡也取出手机,将转账的事交给会计。
俩人从盛华出来,白瑾怡的心却澎湃起来。刚才的平静,是因为躲在这个男人的身后,心里感觉安心,再没有什么好怕的。而此时的激动,却因为这个男的强大带来的。
多少年了,白瑾怡又深深体会了一次,被男人保护的感觉,甚至,竟莫名其妙的竟拿自己当年的男人和他做对比,却发现,面前的男人更强大,更霸道,躲在他的身后更安全。不过,这个男人却是她女儿的男人。
白瑾怡坐进车里,久久的不能平静下来去开车,感觉自己的手在发颤,身子也在发颤,不是紧张,而是心情过于激动造成的。
“岳母,不用紧张,他不敢怎样的。”林子枫虽然看出她不是因为紧张,但是,也只能这样安慰,否则,容易造成俩人的尴尬。
白瑾怡望着车窗外,暗自的深吸了两口,将车启动起来,却依然没有开出去。犹豫了一下,“损失这一个出货渠道也没什么,完全可以弥补回来,甚至超过这里的损失,利润更大。”
看似是自我安慰和安慰林子枫,其实,白瑾怡只不过是想找几句话让自己平静一下。
林子枫故意露出一副紧张的样子,“岳母,我又冲了,造成这么大的一笔损失,你不会怪我吧?”
白瑾怡自然知道他是故意的,轻瞪了他一眼,“反正这所有的一切,将来都是你们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如果你们高兴,直接把公司给搞没了,那样我还省心了。”
“岳母越来越大度了。”林子枫拍了拍胸口,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那样我就不担心了。”
白瑾怡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一些,将车缓缓开出去。似是以商量的口吻,“我准备只留总公司和尚雪,将其余的公司买掉,然后将尚雪再扩建一下,以后主打胸衣名牌。”
林子枫没想到自己的岳母这样想得开,不过,不卖也没办法,损失这么大一个出货渠道,短时间内不可能找到这样大的出货市场。
做生意就是这样,在准备赚钱的同时,就要做好承受破产的心理准备,有多少企业家,头一天还是亿万富翁,而一夜间就变成穷光蛋了,甚至负债累累。白瑾怡做出这样的决定是聪明的,现在马上出手卖掉还能赚点钱,如果强撑下去,损失会更大。林子枫点点头,“我完全赞同将岳母你绝大部分的想法,但是,我不赞同只主打胸衣。”
白瑾怡又疑惑又意外的瞧了林子枫一眼,“你有什么打算?”
“纺织和大众的成品制衣,这些利润太低,占用资金还大,而且谁都可以做,所以,容易受打击,要看别人脸色。”林子枫先简单分析了一下,接着道:“要做就要做别人做不了的,别人来求咱的,就比如说咱们的丰胸胸衣,将来他们得抢着订咱们的货。”
“像这样成功的案例哪是那么容易做的。”白瑾怡摇了摇头,瞄了林子枫一眼“你又有什么好主意,说说看?”
林子枫调笑道:“做生意我肯定不如岳母,不过,大胆不要脸这方面,岳母却不如我。”
白瑾怡笑着点点头,直接就表示赞同了。
林子枫不过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见目的达到了,接着道:“岳母,你想想,香奈儿、迪奥、古驰、路易威登、阿尼玛,这些名牌为什么成功?还有英国亨利百利这样的纯手工制衣,那可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
林子枫也不等白瑾怡回答,继续道:“若论起手工业,咱华夏是老祖宗,可是,却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人家品牌的,几百年的老品牌咱也不是没有,但人家卖的是天价,咱们却卖的是白菜,这是为什么?第一,咱们不珍惜自己的品牌,太急功近利,只看眼前的利益。就说某某品牌吧,传统工艺本是做得好好的,却为了追求量,盲目的改革,最后量是出来了,甚至翻了几百倍,产品却成了白菜价,牌子也随着倒了。第二,不注意宣传,舍不得在这方面投资,总守着华夏的传统名言,酒香不怕巷子深。第三,咱们自己祸害自己,东西一出名,就只注重量,却不注意质量了,自己把自己给整倒了。第四,华夏山寨太强大,你这里出来一个东西,卖得很火,一夜间,成千上万的搞你这东西,到最后,正品没销路了。”
白瑾怡又忍不住笑了出来,“没办法,咱国家的人就是太聪明,没有什么难住咱们的,所以,想防伪都防不了。就比说m国,他们的尖端东西不要说卖给咱们,就是看都不让咱看,为什么,不就是怕咱们山寨出来嘛!”
林子枫点点头,“咱国家的人聪明,全世界都知道,否则,也没有五千年的文化,也不会数千年来都是经济中心,文化中心,甚至在科技方面曾一路领先。但是,咱华夏人有一个毛病,太大方,一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家马屁一拍,把心都掏给人家了。说好听点,是有胸怀,说难听些,就是傻冒,光有一个聪明的脑袋,却是一根直肠子,人家给个耳光,再给个甜枣,就只记得那个甜枣了。就比如咱的医药纺织农业工业,四大发明,咱不传授给他们,他们能飞机大炮战舰的来侵略咱们?估计这会还穿树皮,插鸟毛,拿着木棒石头满树林里撵兔子呢!”
“扑哧!格格格……”白瑾怡顿时掩着小嘴笑坏了,连脸蛋都笑红了,美眸盈盈的轻瞪了林子枫一眼,“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人家懂用火了好不好,格格格……”
唉,这哪像四十多岁的女人,越来越像快乐的少女了。林子枫不由微微一失神,也随着哈哈起来。
白瑾怡怕是笑得胸口都痛了,收住笑,“你这坏小子,和你待在一起,气不得恼不得。”
“岳母,我接着说。”林子枫又转正话题,“既然咱们是做服装行业的,就依然利用咱们的长处,这样容易入手。我觉得,咱们现在不差钱,与其做这种大众的服装与人竞争,不如做真正的顶级名牌,专赚贵族的钱,这样,即为国家省资源,咱赚得也不少,甚至,要超过现在。”
白瑾怡点点,“想法是好,不过,想成功却不容易,顶级的品牌不是那么好做的。贵族的钱虽好赚,却也得让人家认同,不是推出一个牌子,你告诉人家这是顶级品牌,人家就追着买的。”
“当然,任何事都是做出来的,你先说说,打算怎么做?”
“自然还得走炒作这条路,任何品牌都是炒作起来,当然,也要真正的好东西。”林子枫在法囊一抹,取出一件衣服来,“岳母,你是识货之人,你来看看,这件衣服如何?”
白瑾怡瞧了两眼,又伸手摸了摸,神色渐渐认真起来。也没有马上发表评论,找了一个地方将车停了下来,这才将林子枫手里的衣服接过来。
是一件金色底料,绣满了富贵图案的唐装。白瑾怡翻来覆看了十来分钟,越看越惊骇。林子枫又取出一件衬衫,却是绣满了小金龙,“岳母,你再看看这件。”
白瑾怡又仔细看了一遍,“这手工和绣工,在咱国内怕是也找不出一两个人来。这衣服哪来的?”
“是我师姐给我做的,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看到这两件纯手工的衣服时有什么启发?”林子枫略顿了一下,见白瑾怡又去摆弄着衣服琢磨,道:“如果将刺绣和衣服结合一下会是什么效果?当然,不能做得这样花了,一是不太实用,二是太浪费时间。我的意思是刺绣做点缀。岳母,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怎么结合好看,你肯定有办法。”
白瑾怡点点头,“这倒是不难,可以在领口,袖口设计图案,尤其是衬衣和女士服装,更好做一些。不过,这炒作是关键,如果炒作不好,也只能算是高档衣服,还是做不到国际顶级品牌。”
“一步炒起来肯定不行,咱得一步步的炒。”林子枫略整理了思路,道:“第一步,自然是从人上下手。也就是招聘人才,当然,不能直接招聘,而是打着拯救传统手工文化遗产的旗号,这里可以设一个奖励基金,面向全国。至于为什么这样做,理由有的是,什么女企业家回报社会,什么有良知的女企业家看到华夏传统手工文化遗产没落伤心流泪等等,反正话要说得冠冕堂皇,动静一定弄大,舆论一定传遍全国。然后开始举行擂台赛,比如刺绣设立一个奖项,手工缝纫一个奖项,这个奖金一定要高,比如说第一名三百万再送奔驰宝马,或者是直接设立五百万。而且第一名,公司直接高薪聘用,比如年薪五百万。”
随即,林子枫向听得有些入神的白瑾怡强调道:“岳母,这么高的奖金,这么高的薪水,会不会轰动,会不会引起学习手工的热潮?”
白瑾怡笑了一下,“有钱赚,不轰动才怪,那接下来呢?”
“办学校啊!”林子枫诡异的一笑,“就叫传统女红学院,那些参加比赛产生的第二第三第四名都签下来,或是到公司工作,或是到学院做教员,资源不能浪费了。而第一批招的学员可以签合同,只要学业优秀的,保证安排工作,薪水按技工算,上班就八千以上,这样一来,第一批学员就不用愁了,也达到了第二步炒作的目的,更重要的是,给咱自己储备人才。”
“另外,通过这次活动肯定发现不少人才,就算是没来参加的,听到这么大的动静也坐不住了,到咱这里求职的会越来越多。这样一来,咱的手工业的作坊也就组建了起来。然后设计一批服装,这批服装一定不惜血本,要聘请一流的设计师来设计,做到最好最精,一部份可以花一些,比如像这两件。在这其间,将聘进公司的手工技师神化了,各种采访,各种美化的人生简历,使劲的宣传,等宣传得差不多了,咱的服装也做完了。开始举办展览会,展览会中的一部份直接标价,等结束了直接出售,另一部分有代表性的,则拿出来拍卖,不过,这笔资金不能进自己的兜,比如说一部份留做拯救传统手工文化遗产,一部分用来资助失学儿童,这样一来,不管是真善人还是假善人,肯定会掏腰包。同时,那些能装的上流人士肯定下订单,就算是没有,咱也可以找托,他们看到身份不一般的人物下了订单,那接下来订单就不用愁了。这些人不在乎钱,在乎的是品味,而在他们眼里,服装的价格也代表了品味的一部分。所以,价格一定不能低了,一件衬衫至少八千以上,像外套服装,少则几万,多则十几万,像咱们作坊神化的顶级技师,由她亲手做的,一套可以几十万。”
白瑾怡有点听入迷了,经过他这样一操作,这衣服还真能卖得出去。见林子枫停下来,白瑾怡补充道:“接下来,就不用咱们宣传,那些新闻记者也肯定主动的采访。”
“不,岳母。”林子枫摇摇头,“你又犯了咱华夏人的通病,觉得够火了,就不宣传了。如果这样想,咱弄的品牌用不了一两年便消沉了。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加大力度宣传和炒作,要想做出世界顶级品牌,就要让全世界的富豪贵族都知道,让他们来穿咱们的服装。而且,还不能让他们轻易穿上,不管你多有钱,身份多高贵,你也得去排队。咱们永远要坚持一点,奇货可居,千百人想穿,也只有一两个人能达成心愿。咱们的衣服,不是因为他们穿而荣耀,而是应该他们能穿上感到荣耀,穿上咱们的服装,就是身份的象征,品味的象征。”
白瑾怡脸蛋焕发出无限的光彩,“岳母来出钱,你来操作?”
“这个……”林子枫顿时有种引火上身的感觉,自己投资的两个产业连瞧都不瞧,哪有时间亲自去操作这些,“岳母,我纸上谈兵成,实际操作上可不行,你要是出钱,说不定我一时心贪,偷偷装进自己的包里也说不一定。”
白瑾怡轻瞪了林子枫一眼,“我看你是不想出力。”
“怎么会呢,为了岳母,山刀火海都没皱眉,出点力算什么,主要是实在没那方面的能力。”林子枫说着话,忽然似是想起了重要的事,瞧了一眼时间,“岳母,我约了大小姐,本是下班后出去玩的,既然露丝去咱家,我得向大小姐好好解释一下。”
白瑾怡是又好笑又好气,俩人从早到晚粘在一起,居然还约会玩浪慢。不过,在好笑之余,又有些无奈的感叹,这坏小子,连自己都被他哄得神魂颠倒的,更不用说自己的女儿了。
林子枫本是准备和梅雪馨烛光晚餐后,再去玩车震,因为事情临时有变,自然是去不成了。
虽然说,梅雪馨害羞,但浪漫的事女人都喜欢,突然去不成了,肯定会有些失落。林子枫也不在意白瑾怡在旁边,什么小甜心小宝贝,小乖乖大小姐的一阵好哄,甚至连小表妹都不知胡乱叫了多少,弄得白瑾怡一身鸡皮疙瘩。
打过电话,还特意跑去花店买了两束花,全是火红的玫瑰。
白瑾怡坐在车里,见他抱着花回来,哼了一声,道:“多那束给你师姐的?”
“不是,给露丝的。”林子枫故意不加考虑的说道。
白瑾怡白了他一眼,开起车就要走。
“咦,不对,一束写的是大小姐的名,一束的名却不是露丝,露丝的花去哪了?”林子枫分别拉着两束花的卡片瞧了瞧,又装模作样的在车里左右找了找,显得又疑惑又心急的样子。接着,将花递给白瑾怡,“岳母,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在花店拿错了?”
白瑾怡接过来一瞧,顿时目瞪口呆。
梅雪馨下班回来,就见坏人系着小围裙,怀里抱着一束鲜花站在门口,一脸温馨的表情。
(杨州书团)
梅雪馨小脸蛋顿时红了,不由的露出了点点的羞涩。
林子枫双手将花送上去,又借机亲了一口,体贴道:“老婆,你工作辛苦了,为夫来伺候老婆你。”
接着,林子枫蹲下,将她的鞋脱掉,换上为她准备的拖鞋,不过,却占便宜的捏了下她的小脚丫,“表妹,你的脚真漂亮,太正点了。”
对于烛光晚餐还心存的一点不满情绪彻底的消失了,梅雪馨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润小脸蛋,已经难以掩饰心里的幸福和感动。
进了屋,梅雪馨见到母亲坐在沙发上,越发的脸蛋有些发烧。不过,现在俩人的关系完全公开了,母亲也赞成了,不好再像以前一样捂着脸向楼上跑了。
因此害羞,人也乖巧多了,轻声叫了一声:“妈!”
白瑾怡瞧了瞧她,嗯了一声,又继续看报纸。
梅雪馨似是感觉有些奇怪,瞧了瞧林子枫,林子枫却是一脸正常,根本看不出什么来。随之,梅雪馨准备将花插起来,却忽然发现花架上的一只花瓶内,插着一束同样的火红玫瑰。
“那花是谁送的?”梅雪馨疑惑道。
林子枫一本正道:“是一位英俊潇洒,文武全才,风流倜傥,骑着白马的帅哥送给白瑾怡小姐的。”
白瑾怡的脸蛋还是红了,忍着笑向林子枫丢了一个白眼。
梅雪馨却是一脸的古怪,甚至有些紧张,毕竟,自她父亲去了后,母亲还没接受过一个异性的示好。有些忐忑的走过去瞧了瞧花,最后发现还有一张卡片,梅雪馨没敢直接看,而是回头瞧了瞧母亲和林子枫,见俩人的脸色都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这才小心的将卡片打开。
这一瞧之下,梅雪馨也是将美眸瞪得老大,震惊的半天没缓过神来。随之,回过头又瞧向了林子枫,眼中竟出现了点点感动的泪花。
卡片上写的东西,不止是白瑾怡一生难忘,梅雪馨也是一生难忘。
“亲爱的白瑾怡小姐,在您十六岁生日这天,我终于鼓足了勇气,将我埋藏在心里二十多岁的爱,向您彻底的吐露。您就像我心中完美的百合花,纯洁雅致,温润善良,每当看到您甜美的笑容,我的心似是都忘记了跳动,完全被您的美丽给迷住了。您不只有美丽的外表,还有一颗美丽的心灵,纯洁的就像是水晶,我永远的爱您,我们永远的爱您,我们对您的爱永远会停留在您十六岁生日这天初恋的感觉!永远深爱着您的爱人:林子枫,梅雪馨。”
梅雪馨望着林子枫,泪花就在眼中绽动。轻捶了林子枫一下,带着点撒娇道:“为什么不把我的名字放在前面,那是我妈。”
林子枫握着她的小拳头轻轻捏着,“可是,那是我丈母娘,就让我骄傲一下吧!”
“你讨厌,坏人”梅雪馨都忘了身在何处,身子一软,轻轻依进了林子枫的怀里。林子枫所做的这些,比陪她一起吃烛光晚餐,送她鲜花,帮她换鞋还要感动无数倍。
她母亲的苦,她自然清楚,只不过做为她的女儿,虽常常的在她身边,却忽略了这些。当然,即便是想着,也不知如何表达,而这一切,林子枫却帮她做了。
蓉姨从厨房里走出来,见梅雪馨依偎在林子枫怀里,像小女人似的,顿时露出一脸的惊讶,瞧瞧白瑾怡,白瑾怡也正瞧着二人。
白瑾怡嘴唇含着笑,表情很温馨,但是眸子中却隐隐有一点特别的东西。
“蓉姐,坐。”白瑾怡忽然发现了蓉姨,用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几乎用唇语说道。
蓉姨笑了一下,走到她身边坐下,“真是便宜这混小子了。”
白瑾怡点点头,“没办法,馨儿自己的选择。”
蓉姨嘴角微撇了一下,道:“我看你也是很满意嘛。”
白瑾怡拂了拂耳边的鬓发,轻笑了一下,“有什么办法,既然阻止不了,只能满意了,总不能不自量力的捧打鸳鸯,最后,俩个小混蛋都对我这个母亲有意见吧!”
蓉姨轻叹了一声,脸上却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不过,看着这样一副场面,还真是挺温馨的。”
二人正嘀咕着,白瑾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起来说了几句,起身道:“露丝来了。”
林子枫一脸的气愤,“这露丝真是太讨厌了,这么温馨的一刻就让她给破坏了。”
梅雪馨则边抹着眼角溢出的泪边捶打林子枫。
露丝也没带什么人,一个秘书和两个保镖,一进院便让两个保镖返回去了。而带她来的则是白瑾怡的秘书王霞。
今日,露丝很有特色的是,穿了一件带几分华夏古典韵味的印花小棉袄,下身是一条长筒裤,裤角带着机器绣花。露丝是那种腿长臀短的身材,穿这一身倒是非常的得体。
由于是私人坐客,显得随意很多,还随身带了点花旗参和蓝山咖啡等礼物。
一帮全是女人,林子枫不好插进去,只好坐一边,想了想,取出手机,用qq和姬无双聊了起来。
姬无双撒着娇,“相公,让娘子什么时候赶过去?”
现在这么好的气氛,如果让她马上赶来,肯定会破坏掉了,“一会我通知你。”
“哼,是不是怕你家大小姐吃醋?”
“你不也是小醋坛子嘛,互相理解一下吧!”
“好吧,娘子三从四德,不和她一般见识。”
“还是我家娘子懂事,相公喜欢你。”
“喜欢人家好几天不见人影,哼!奴家都想你了,相公!”
“小宝贝要乖,一会就见到了。”
王霞则和露丝的秘书苏菲娅聊着,苏菲娅的华夏文可不敢恭维,偶尔冒出一句,还带着怪音,甚至都不知道表达什么。
苏菲娅问王霞,“华夏文帅气的男人怎么说?”
王霞道:“帅哥!”
苏菲娅瞧了瞧林子枫,“晒锅,你好!”
林子枫抬起头来,热情道:“美眉,你好!”
苏菲娅自然不懂,看向王霞,“王霞小姐,他说得什么?”
王霞解释道:“她说你是漂亮的女孩。”
苏菲娅顿时格格笑起来,却不用华夏文了,“我的女儿已经有六岁了,她才是女孩。”
苏菲娅看起来要比露丝还要小一些,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不过,不怎么漂亮,鼻子上还有些小雀斑。林子枫用英文道:“苏菲娅小姐非常的年轻秀美,尤其一双眼睛,清澈的如斯特山上的火山湖似的。真没想到,苏菲娅小姐已经是一个六岁女孩的妈妈了。”
苏菲娅摊了摊手,“我也很头痛,可是没有办法,用华夏的话,就是粥已成木。”
不等王霞纠正,林子枫将话接过来道:“苏菲娅小姐,应该是米已成粥,米成了粥才好吃嘛。”
王霞便掩着笑嘴,白瑾怡则回过头来轻瞪了林子枫一眼。
露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林子枫先生,木已成舟和米已成粥,都是华夏的名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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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丝小姐,你不觉得这两句话所表达的都是相同的意思吗?”林子枫反问了一句,随即道:“华夏的名言都是从生活中总结出来的,我想,林氏的名言集录,将来也会流传下去的。”
白瑾怡看了一眼时间,借机道:“露丝小姐,王霞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二位一起品尝一下我家华夏的家庭晚餐吧!”
俩人一起站了起来,分别道了一声谢,随后,随着白瑾怡向着餐厅走去。
故意落在后面的王霞,拉了拉林子枫的胳膊,轻声道:“林子枫,我发现白总越来越年轻,不知是怎么回事?”
她虽然和林子枫接触不多,但是相识并不短。她跟随白瑾怡已经五六年了,比林子枫和梅家相识的还早了一些。
“是吗?”林子枫装糊涂,瞧了瞧前面的白瑾怡,“我几乎天天看到,我怎么没发现,白总都哪里年轻了。”
王霞轻哼了一声,没好气道:“对霞姐也不说实话,林子枫,你真是不够意思。”
“霞姐,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怎么知道白总为什么年轻了。”林子枫一脸的无奈,接着,瞧了一眼蓉姨,眼睛一亮,“我倒是发觉蓉姨越来越年轻了。”
王霞只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既然林子枫不肯说,她也没有办法。
吃过饭,又喝了一会的茶,门铃响了。白瑾怡似是知道谁来了一样,目光顿时瞧向了林子枫。
她这一瞧林子枫,梅雪馨也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也瞧向了林子枫林,一时产生了连锁反应,甚至露丝,苏菲娅和王霞都看向了林子枫。
林子枫不好突然表现的太积极,所以,故意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准备去开门。却没想到蓉姨比他快,已经走过去开门。
由于响起的是房门的门铃,蓉姨心里有些犹豫,因为,外边还有一道大门,门铃应该是大门的才对。她通过猫眼向外一瞧,啊的一声惊呼,脸色煞时白了,连退了两步,“鬼!”
“鬼?”林子枫一皱眉,心里也不由有些犹豫,边走过去开门边道:“蓉姨,你看到了什么?”
蓉姨用手捂着胸口,显得很是紧张,“女鬼?”
蓉姨倒是没说错,外边站得肯定是女鬼,而且是很漂亮的女鬼,只是,林子枫疑惑,怎么会将蓉姨吓成这样呢?
门一开,林子枫算是明白,不要说是她,任谁看了都会吓一跳。外边站的何止是一个女鬼,而是一帮。
这还倒罢了,竟然都是一身古典的打扮。姬无双裹了一件带暖帽的斗篷,大红色,绣花,以白狐毛皮压边,一双小手缩在斗篷里,手里笼着暧手的小铜炉,模样娇美俏致。
身后是她四个贴身的丫头,两个挑着红纱灯,另两个则抱着姬无双的所需之物,再后面还有八个侍候的丫头,和一顶红纱软轿。如果放在古代,那就是有相当地位的千金小姐的出行场面,或者可以说是郡主,公主的出行场面。但是放到现在,突然见到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够吓人的。
姬无双身材娇小,娇俏的望着林子枫,甚至有点可怜巴巴的胆怯,粉红的小嘴唇带着盈润的光泽,几乎用唇语道:“梅家也是大户人家,娘子怕给你丢脸,相公,你不会怪奴家吧!”
这死娘们,这哪是怕给相公丢脸,而是不想输给梅雪馨。可是,你以的身份用得着这些嘛!
当然,林子枫不能怪她,不管怎么说,这小娘们现在最为顺着自己,真如古代的小媳妇似的。
林子枫伸手扶住着,“师姐,快进来吧,外边冷。”
身后的一帮小丫头也逶迤走了出来,不过,并没跟着往前走,而是整齐的侍立的门口。这些小丫头都化了妆,并用了些障眼法,所以,在普通人眼里,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脸色也不会是苍白的无血色。
林子枫指着蓉姨介绍道:“师姐,这是蓉姨。”
姬无双轻轻一鞠身,显得很柔弱,这倒不是装的,以她身体的状态,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都不知死过多少次了。
白瑾怡和梅雪馨等人听到动静,也都起身迎过来,当看到这场面,也是震惊住了。又看看林子枫扶着的女子,小鹿皮靴,红色斗篷,娇小的身材,就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女般的娇俏,并且带着病态的柔弱,看着都让人怜惜。
林子枫一一介绍了一遍,姬无双也不说话,都是微微一鞠身,行得是古代女子的礼节。一帮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心情各不一样。白瑾怡算是最清楚的,心里也是最复杂的,此女的容貌似是还尤胜自己女儿一两分,而气质上,自己的女儿更是拍马也赶不上,只能心里暗叹,修行之人确实不一般。
梅雪馨则是神色中带着狐疑,紧张和震惊。女人的心都是敏感和细腻的。如果是陈丽菲站在她面前,她也只是会吃醋,不会紧张,因为,陈丽菲不会对她构成威胁和挑战,但此女却不一样,如果和她抢林子枫的话,她真没有一点胜算,这样娇俏的女子,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那还不是一勾引一个准。
至于其她人则是一脸的惊骇,都在琢磨着一个问题,难道这世上还有如此美丽娇俏的女子不成?
“快坐吧!”白瑾怡最先反正过来,毕竟她清楚一些真相,“听小枫说,你受了伤?”
姬无双做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当然,本身就是大家闺秀,曾经的身份还不低。微微摇头,“不碍事的,一点小伤,也就是多将养些时日。”
随即,她侧头向四个贴身丫头交待道:“秋菊,冬梅,将礼物送上来。”
不知是秋菊还是冬梅轻轻拍了拍小手,一群小丫头这才逶迤而入,手里各自提着小果篮,或葡萄,或桃子,或荔枝,或柑橘,有七八样,每样都不多,也就几斤的分量。
梅兰竹菊分别用清脆的声音报着果子的名,水果是普通的水果,但是经她们一报,那就让人震惊了。
“沁雪荔枝,以梅花花瓣为肥,以梅花蕊中瑞雪浇灌,自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人参鹿血桃,以人参为肥,取刚成年的鹿血和以朝露浇灌,果肉似血,最为滋补。百花葡萄,以百花蜜为肥,以花蕊甘露浇灌……”
全体都石化了,就算是亿万富豪也玩不起啊,这哪是水果,简直就是金子,一口咬下去,几千几万块就进肚了。
再说,就算是有那个钱,也没有那个能力去种植,一棵果树不知要动用多少的人力。
苏菲娅惊呼道:“你们华夏人也太残忍了,以鹿血浇灌,那得要杀多少的鹿?”
她用的是英语,姬无双等一些小丫头自然是听不懂,林子枫只好翻译给她听。
姬无双身边的四大丫头之一带着点恼怒,解释道:“红毛小丫头真笨,我家小主养梅花鹿千头,人参鹿血桃只种植了两株,每只鹿只放一点点血就够用了。”
另一个小丫又道:“说起残忍不及你们西洋人十分之一,听说你们都是吃生肉喝生血的,那要造成多少的杀生。”
又一个道:“你们西洋人不只杀生,还杀人,吃人肉,我们都叫你们红毛鬼。你的毛都变成棕色的了,肯定是喝血太多了。”
我去,这些小丫头本是挺木讷的,今天怎么变得如此的口齿伶俐?林子枫瞧了瞧姬无双,一时明白了,肯定是这小娘们教导的。
不过,几个小丫头骂的这些,苏菲娅听不懂,带着一脸茫然的表情,瞧瞧这个,瞧瞧那个,却没人解释给她听。但是露丝听得懂,只是,她的脸色不是尴尬和愤怒,而是狐疑和古怪的表现。
这些小丫头的穿着打扮就不说了,再听她们说得这些话中,就像是古代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子一般。
林子枫忙用手止住一帮小丫头,“这俩位外国友人都是客人,不许乱说话,都退下吧!”
四个小丫头瞧了瞧姬无双,接着,道了一声“是”,便纷纷退了下去,姬无双又交待道:“秋菊,冬梅留下,其余的人都回去吧!”
交待完了,姬无双这才和众人入座,一时间,姬无双成了众人的焦点,目光全看着她,她脱下了斗篷,里面是绣花小袄,加一条长裙,小袄和裙子依然是用小白狐皮压得边,往那里坐,就像是古代穿越过来的大家族的千金小姐。
倒是露丝先开口了,“无双小姐,你是华夏的公主?”
林子枫露出一脸的好笑,替姬无双解释道:“现在华夏哪有公主,不过,我师姐的家族很古老,追逆起来至少有四五百年历史,也就是十七世纪以前的大明朝。”
对白瑾怡可以说些实话,但是对露丝自然没必要,也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
“你师姐?”露丝一脸的疑惑,“她好像比你还小嘛?”
好几百岁了,能比我还小?林子枫道:“这是我们华夏师门的传统,先入门为长,哪怕她再小,我也得叫师姐。”
露丝点了点头,又感兴趣的问道:“你们师门都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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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多了,我们师门教授的东西非常庞杂。”林子枫似是略整理了一下:道:“简单的一些,就是功夫,诊脉看病,医药医理。再深一些的,什么种植冶金,土林化学,天文地理,星系星象,最利害是我师父,能推演出几百年之后的事。”
露丝一双美眸瞪得老大,“这不是全学科的大学吗,我怎么没听说过,能不能带我参观一下?”
“不是大学,只是隐于世间的一个组织,算是民间,又不入世。”林子枫只能继续忽悠,随即微微皱眉,露出为难的样子,“露丝小姐想参观怕是不行,我只是一个外门弟子,连我回师门都要请示,没有特殊情况是不准随意回师门的,更不用说带外人了。”
站在姬无双身后的两个小丫头其中一个道:“我们不接待西洋人。”
露丝扭回头问道:“为什么?”
小丫头露出一脸狰狞,“师门有古训,红毛妖怪见一个杀一个。”
众人差点笑出来。站在姬无双身后的两个小丫头生得一模一样,而且都是千挑万选一般的娇俏,年龄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那一脸凶恶的样子不但不可怕,反正非常的可爱。
不过,露丝还是有些尴尬,不敢再继续问了。
白瑾怡没话找话道:“无双小姐,你是从哪里来的?”
姬无双道:“我是从山里来的?”
“山里?”白瑾怡瞧了一眼林子枫,略一琢磨,也就明白了,她和林子枫一样,都是修炼中人,从山里来也不稀奇。
姬无双又解释道:“前些日子受了伤,所以,就一直歇身在山里。”
众人由最初的震惊,到渐渐的适应,你一句我一句的又聊起来。梅雪馨则是一直没开口,目光从姬无双身上收回来瞧向了林子枫。
而林子枫正衡量着是继续隐瞒还是坦白,女人都很敏感,不可能闻不出味道。林子枫犹豫了一下,道:“大小姐,你猜猜我师姐多大了?”
梅雪馨用余光瞄了姬无双一眼,而姬无双的目光也望过来,瞧瞧林子枫又瞧瞧梅雪馨,随即又收了回去。
从脸蛋看姬无双像十六七的,从身材的丰满上看,像十**岁的,如果看气质,真有些猜不透多大了。
梅雪馨摇了摇头,却又不确定的猜测道:“不会超过十**吧!”
林子枫摇了摇头,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你过来,我偷偷的告诉你。”
梅雪馨一直紧绷的情绪瞬间放松了不少,甚至心里升腾起了暖意。
这让她似是一下找到了感觉,林子枫心里还装着她,依然将她当宝贝,没因他师姐在把她忘在一边。
在感情上,梅雪馨一直很单纯的,但是,却不影响她的占有欲,甚至,比一般女子更要强烈。纵然她不得不接受林子枫还有陈丽菲的事实,可是,她的心里还是会有不甘和委屈。
但是,在见到姬无双的这一刻,她心里的骄傲彻底的被击垮了,她不得不承认,各方面都不如姬无双,论长相她不占优势,论气质还不占优势,更让她受伤的,姬无双是修行中人,若是她和林子枫在一起,真可谓双宿双飞。
她现在还有什么?和姬无双比好像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比不了,或者说,只有林子枫为她付出,她什么都给予不了林子枫。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很没底,有种随时被林子枫丢下的紧张。
此时,林子枫叫她过去,心里不免存了一点侥幸。如果姬无双不是她的竞争对手,她觉得会轻松很多。
梅雪馨又瞄了姬无双一眼,起身走了过去,并且有意的贴近一些林子枫坐下,她想看看,自己和林子枫表现出亲切,林子枫的师姐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姬无双只是向这边又瞟了一眼,还淡淡笑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东西。
虽然,林子枫不知梅雪馨心里想什么,但是却能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拉起她的小手轻轻捏了一下,接着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表妹,吃醋了?”
梅雪馨微嘟着小嘴娇哼了一声,甚至有些撒娇,而目光却暗暗留意着姬无双的变化。
林子枫之所以这样问,也是想试探她一下,看看她的反应是否激烈,如果太过激烈,那暂时就不能告诉她。但是现在从她的表情来看,如果让她知道真相,就算是会委屈,却也不会像知道陈丽菲后的反应。
知道这个信息,林子枫便放心了。伸手揽住她的腰,“大小姐,你别看师姐像小姑娘似的,其实,咱俩加到一起也比不过她大。”
梅雪馨震惊的一下张开了小口,瞧瞧林子枫,又瞧瞧姬无双,接着又回过目光,轻声道:“真得?”
“我什么事骗过你。”林子枫说着瞧了一眼姬无双,姬无双却是回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表情,林子枫自然看得懂,意思,讨好你的小情人,把娘子便全出卖了。林子枫接着贴近她的耳边道:“师姐可是直望金丹大道的人物,达到那个境界,几乎就是长生不老。”
梅雪馨瞧着姬无双,心中越加的澎湃,她虽然不知道金丹大道什么意思,但是,她却明白了,那代表了长生和不老,神色暗淡了下,“那,那你喜欢你师姐吗?”
她问完了,很紧张的望着林子枫。
林子枫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出来,一时间便不好回答了,如果没有别人的情况,自然不会多考虑,可此时,若惹起梅雪馨落泪,那就不好了。“表妹是我的唯一,无人能代替。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因为这里有个故事,而且,是我悟到万物众生境界后才知道的,哪天我讲给你听,你便知道了咱俩之间的渊源,咱俩是注定在一起的夫妻。”
热恋中的女人,大脑会变笨了,这话是一点不假,梅雪馨只听到了“唯一”和“无人代替”,什么表妹就不管了。心里顿时一阵温馨,身子不由缓缓的依在林子枫的身上。
白瑾怡瞧了女儿一眼,心里不由暗叹了一声,她虽然没听到林子枫对女儿说了什么,但是从女儿的反应,肯定是什么甜言蜜语将女儿给忽悠住了。
不过,别人听到二人说什么,但姬无双却听得到,坐在那里暗自直咬牙,而林子枫注意到白瑾怡注意着自己,又不好去哄姬无双。
好在,姬无双对具体情况都清楚,不会像一般小女人一样当场就耍小脾气。
姬无双见林子枫不理她,却也不在意,转向白瑾怡,道:“梅家夫人,听说你女儿准备和我师弟结婚是不是?”
梅雪馨一下坐直了身子,目光瞧了林子枫一眼,接着望向了母亲。她并不知道,林子枫和母亲提过这事。
白瑾怡用余光瞄了林子枫一眼,接着道:“小枫向我提过,不过,我还在考虑。既然你主动提了出来,你又是他师姐,倒是可以听听你的意见,不知你对他二人有什么要求?”
姬无双瞧了瞧梅雪馨,“我对雪馨妹妹倒是很满意,模样够俊俏,也够懂事,就不知认不认我这个姐姐?”
这话里已经把意思传递过来了,我是可以接受你女儿的,但不知梅夫人的女儿能不能接受我。
如果放在以前,白瑾怡不说坚决反对吧,但是绝对会恼怒,不甘心让女儿这样委屈。不过,现在心态不同了,既然有些事不能改变,也就只能接受。笑了笑,“看起来你也是位很大度有胸怀的人,那我就放心的将馨儿托付给你了,希望你将来照顾一二,委屈不委屈的都是她自己选的,但请你这位师姐别让她受了别人的欺负。”
这话是说给姬无双,也是给林子枫听,你们都是有修为的人,我女儿却是最弱的,将来,希望你们别欺负她。
姬无双倒是很有大夫人的风度,“梅夫人,你放心吧,只要师弟喜欢的,我也一定会疼着爱着,当亲妹妹一样,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只要我这个姐姐有的,绝对不会少了妹妹半分。”
她这话也给是林子枫听的,你喜欢的女人,我一定会当妹妹一样待,我不欺负你的女人,你也不能辜负了我这个大夫人。
梅雪馨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却又隐隐的意识到了些什么。林子枫借机紧紧握了握她的小手,并且,安慰的笑了笑。
至于其她人,自然是听不懂这话中的意思了,就算是听出别的味道,也不敢往那方面怀疑。像梅雪馨这样的女子,谁娶到都珍惜得不成,谁敢想象,林子枫身边会有好几个不亚于梅雪馨这样的女人。
王霞瞧了瞧时间,见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了辞,众人又坐好,自然谈起为露丝治病的事。今天她既然决定了让林子枫为她治病,自然也做好了准备。
当然,当着众人的面不能谈治病的细节,露丝只是又问了一些治疗前和治疗中需要准备一些什么,治疗后需要什么注意事项等等。
咨询过了,便由蓉姨带着,和苏菲娅一起去楼上准备了。
楼下只剩下了林子枫,梅雪馨,姬无双和白瑾怡四个人。四个人似是一时都不知说什么了,三个都心知肚明,只有梅雪馨还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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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伸手摸起一只桃,很疑惑这桃是不是真那么栽培出来的,当然,以姬无双的能力,要想做到这些倒也不无可能。林子枫摆弄了一翻,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桃子确实很清香,有种鹿血和人参的气息,当然,普通人是闻不出来的。
姬无双将小手炉从小丫头手里接过来,用小手笼着抱在怀里,含着笑,“怕师姐毒死你不成?”
“那种事你也不是没做过。”林子枫咬了一口,入口芬芳甘甜,肉质如血,鹿血和人参的气息更浓了。点点头,“确实很补,这一枚吃下去,晚上不用睡了。”
随后,林子枫向白瑾怡和梅雪馨道:“岳母,大小姐,你们也尝尝,不过,这桃子晚上要少吃,吃上一枚比吃上一只十几年的老山参还补。”
姬无双自然知道,林子那句什么意思,娇哼了一声,“还不是便宜你了,受苦的是我,你还得了便宜卖乖。”
林子枫一笑,“开个玩笑,你当什么真,非让我说出来,天天感激你不成。”
“你就会气我。”姬无双带着点幽怨,瞧了瞧梅雪馨,“待妹妹你却舍不得。”
白瑾怡笑了笑,站起身来,“馨儿,随妈去楼上。”
梅雪馨的疑惑越来越深了,正准备再进一步摸摸底,母亲却要她去楼上。略犹豫了一下,不情愿得站起身来。
林子枫拉住她的小手,等白瑾怡走过去,轻声道:“知道那首歌吗,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不是唱的,而是用来装的,将我的乖乖大小姐永远装在心里。”
梅雪馨脸蛋一红,瞄了姬无双一眼,忙甩开林子枫的手,随着母亲向楼上跑去。
“格格格”姬无双顿时忍不住娇笑出来,眼中却全是幽怨之色,“你的心里全装得是她,便没有娘子了嘛!”
“没办法,在我搂着你时,心里想的全是她。”林子枫坐过去,揽住她的小腰,并在她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可是,在我搂着她时,大脑中又被娘子娇滴滴的小模样占据了,娘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种事好解决。”姬无双凑近林子枫的耳边,“今晚,你搂着我俩睡。”
林子枫心里顿时火热起来,这种美事哪个男人不想啊!“娘子,你真的同意?”
“娘子有什么不同意的,都是你的女人,只要相公喜欢,娘子做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为相公做。”姬无双软软的躺在林子枫怀里,一双美眸盈盈的望着他,“相公,娘子好想做你真正的女人。”
林子枫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接着将她的身子托起来,“相公抱你上楼。”
林子枫经过考虑,又和姬无双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将实情向露丝如实的说清了。
虽然说,只要俩人不说,露丝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被盗了元气。但是,这种违背道义和良知的事情,只要做了,不管从人格上讲,还是道心上来讲,都会留下一笔债。
或许,可以自我安慰,我为你治病,取你一点元气就当诊金了,我并不欠你的。其实,从现实的角度来说也没有问题,治病收诊金理所当然。可是,在对方知情情况下,和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完全是两种性质了。
在知情的情况下,那属于两相情愿,而后者,则就属于盗,与偷偷在人家钱包里取钱是一样的,虽然手段更高,但是盗了就是盗。
常言道,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不要以为掌握了不得的神通,就可以用俯瞰的角度去看待事情,想看天,永远是仰着头的,永远有站的比你更高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总有俯瞰着你的人。
就算是不考虑这些因素,当露丝怀着感激,说上一句感激之言,林子枫也会隐隐的觉得愧疚,本是救人,到时反成了欠人家的。
露丝轻轻抖颤着睫毛,蓝色的眸子非常的纯净,“什么是元气?”
对于华夏人来说,在这方面接受得比较快,但是做为西方人,根本就是难以理解的,这是因为所接受的文化不同,以及文化底蕴的关系。
华夏人从小就或多或少的受这些东西影响,比如什么阴阳五行八卦,道教修炼之事,从书中和电视中都能接触得到,虽然与真实的情况偏离些,却也掌握了大概的信息。而m国文化底蕴浅,基本都是胡编乱造瞎扯淡的东西,比如,骑个扫把满天飞啊,全体国民变僵尸啊,站在白房子门口骂总统啊!
其实,都是咱玩剩下的,在很久很久以前,m国远远还没有诞生,华夏乡下的孩子就会骑着扫把玩打仗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华夏的术士就会玩赶僵尸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华夏人就敢站在朝堂上骂皇帝了。
不过,m国大片还是拍得不错的,一是战争片,一是灾难片。
所以说,林子枫不能和露丝讲阴阳五行,她听不懂,就算是讲到天亮还是会迷糊。林子枫略一思索,道:“打个比喻吧,元气就像你身上的血液,我师姐受了伤,需要输一些血液,想从你身上取一些,给她补上。”
露丝还是轻眨着眼睛,“那提前不是要做配型吗,如果乱用会不会出问题?”
林子枫很头痛,拍拍额头,道:“已经配好,而且是绝配,亿万分之一的机率都不到,所以说,你来到华夏,又让咱们相遇,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缘份。”
“林子枫先生,你就那么敢肯定,只摸摸我的手腕,瞧一瞧,就知道我是什么血型?”露丝一脸的疑惑,“我是ab型,你师姐是什么型?”
我去,怎么越扯越远了。谁知我家小娘们是什么血型,就算是你们m国的实验室再牛,也不会找到同类血型。林子枫不和她罗嗦,点点头,“我师姐也是ab型。”
露丝似是回过味来,“对了,你说得是元气,元气也和血液是一样需要配型的吗?”
姬无双听得不耐烦了,道:“露丝小姐,你是患者,我师弟是为你治疗的医生,现在和你商量,只是取你点元气算做诊金,又不是要你的处女身,你紧张什么,最多也就是让你虚弱几日,对你身体不会造成伤害的。”
露丝也不羞恼,点点头,“这个我明白,虽然我不懂元气是什么东西,但是我知道,献血不仅对身体无害还有益。”
林子枫想了想道:“露丝小姐,其实你的病很容易治,只要你找个男人嫁了,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你这属于体质特殊,缺少男人阳刚之气滋润。”
露丝瞧瞧林子枫,又瞧瞧姬无双,显得有些紧张,“这种方法也能治病?”
林子枫故意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露丝小姐,难道你不看这方面的知识吗?满足正常的生理需要,不止对身体健康有益,而且,很多疾病会不治自愈,比如失眠,精神焦虑,还有,对关节炎,胃痛,背部神经痛,牙痛,偏头痛,也有一定的缓解和疗效,尤其对女性来说,就像一剂阿司匹林的效果。”
露丝渐渐紧握起了小拳,小脸蛋苍白,额头竟然出了一层的细汗,神色说不出的紧张和恐惧,“你,你不会用那种方式给我治病吧?”
林子枫一皱眉,“露丝小姐,你认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姬无双抱着林子枫的胳膊,没好气得瞥了她一眼,小声嘀咕道:“就算是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露丝瞧向姬无双,“无双小姐,你说什么?”
姬无双顿时露出一脸的妩媚,“我说,露丝小姐你放心吧,由我在,我师弟不会对你感兴……哦,起色心的,就算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隔壁可就是她的小情人。”
露丝遥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主要是林子枫先生,对你讲的东西我实在是理解不了,你现在帮我治吧,不知我还要做什么准备?”
林子枫松了口气,“露丝小姐,你平躺下吧,我先帮你催眠。”
露丝犹豫道:“不催眠可不可以,我想我的心理素质还是可以的。”
林子枫刚想开口,姬无双轻拉了他一下,接着,取出一根尺余长的银针,也不说话,在她的胸口按了按,不等露丝明白怎么回事,甚至紧张的情绪还没准备好,“哧”一下,一扎末根。
“啊!”露丝一脸的惊恐,双手都不知往哪放了,眼睛盯着微微颤抖的银针,瞪得又大又圆。
一尺余长的针,将她的身体完全贯穿了,甚至探出的针尖,比留下的针柄还长。
姬无双坏笑了一下,接着取出一根更长得,有筷子头粗细,一尺半余长,“怎么样,露丝小姐,你的心理素质还能承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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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丝惊骇的叫道:“你,你们不是要谋杀我吧?”
“那你现在死了吗?”姬无双说着,一捏扎在她胸口处的针,“刷”一下又拔了出来,拿起又粗又长的针在她眼前亮闪闪的比划了一下,“我可以将这根针从你头顶刺进去,保证你不会疼,也不会死。”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看到一根一尺半长,筷子头粗细亮闪闪的针,还要从她的头顶上刺进去,非得当场吓晕过去不可。
从这点上说,露丝的心理素质还真得不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带着惊恐。平静了半天,老实的平躺在了床上。
姬无双收起针,向林子枫丢个眼神,意思,对付罗嗦的外国小娘们,就得这么干。
林子枫已取过一次元气,心里自然有底,将施法所需的用品取出来,井井有条的在床边摆好,露丝虽然又惊恐又好奇,却也不再多问了。
“露丝小姐,不好意思,你身的浴巾需要解开。”林子枫将所需物品准备好,又提醒了露丝一句,接着,向姬无双递了一个眼神。
姬无双刚要帮她解,却被露丝拒绝了,“请让我自己来吧。”
她倒是比易柔放得开,也不叫林子枫和姬无双回避,显得很从容,从床上坐起来,先是将棕色的波浪秀发在脑后重新绾起来,然后将浴巾拉开,从身上扯下来放在一边。几乎完美的身材顿时展露出来。不过,俏致的脸蛋还是有些羞涩的红,毕竟是当着男人,还是如此近的距离,哪怕西方人比较开放,害羞还是会有的。
说实在的,她的肌肤真得很白,就连姬无双都没她白。当然,这是人种的关系,是没办法的。这就是为什么华夏以玉来形容女人,温润如玉,而西方则是以雪来形容女人,所以,才有了白雪公主。
不过,肌肤的细腻程度却是无法和姬无双比的,根本不在一个层次。这就像看到白菜时也觉得挺白,甚至和羊脂玉比起来也不逊色,但是,品质却是一个天上,一下地下。
她缓缓又躺回去,瞧了林子枫一眼,便将眼睛闭了起来。
林子枫提起笔,从她的额头开始,一道道画着符纹。开始,清凉的笔锋落在她的身上还微微的颤悸,随着符纹渐渐收尾,露丝整个人松驰下来,直到失去了知觉。
姬无双伸出小手狠狠的揉抓了一把,似是借机过了一把足瘾,用眼神勾了林子枫一下,“肌肤真白,手感也很好,相公,要不要玩玩,尝尝这外国娘们的滋味?”
林子枫,“我家娘子胜她几百倍都不止,放着美玉我不把玩,怎么会对大白菜有兴趣。”
虽然,姬无双知道林子枫有点言不由衷,家里娇妻再美,也想尝尝野花什么滋味,这是男人的通病。不过,好听的话女人都喜欢听。
林子枫邪火往上一涌,低下头吸了一口。姬无双也不在意,反而格格的轻笑,用小手抱着林子枫的头很喜欢的抚摸着。
林子枫抬起头来,摸了摸她红润的小脸蛋,“相公开始干活了。”
姬无双凑过去,在林子枫的脸上吻了一下,轻声道:“相公别急,过一会,娘子给你奖励,保准相公喜欢。”
林子枫闭起眼睛,将气息调均,渐渐的进入了万物众生的状态。进入这个境界后,没有自我,只有众生。
姬无双软软的侧着身子躺在床上,手托着头,一双清澈的眸子盈盈的望着林子枫。
万物众生的境界连她都做不到,这倒不是说这个境界有多利害,而是可遇不可求的,根本不论修为高低。
以年龄算,林子枫起步实在是比较晚了,但是,悟到了这种境界完全可以弥补回来,不说修炼起来一日千里吧,至少比普通人快很多倍。
修炼之人经常说忘我的境界,可是,又有几个能达到?
姬无双看到林子枫创造的一个个奇怪,越来越觉得当初的选择没错。若是当初欺负他修为低,怕是要悔恨终生了。
给别人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这是华夏人智慧的总结。当然,对待不可交,又对自己有威胁的,那又是另一个处理结果了。
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此时,林子枫虽然睁着眼睛,但是看到的不再上一具身体,而是五团元气,这倒是和有道高僧看到的一堆枯骨异曲同工。不过,比那样的境界还要高一层,高僧看到的依然是俗物,而他观到的是生命的本源。
这次要比上次快了很多,熟练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万物众生的境界,眼中再无它物。林子枫取完元气,快速的喂了一枚丹药给露丝,接着,走到姬无双一边,手指一划,直接将她身上的衣服切开,从身上剥了下来。
姬无双就那么望着他,一副爱你爱到发情的表情。
冰蚕丝一刺入她的体内,顿时舒服的轻轻扭动,宛如一条无骨的美人蛇一般,俏颜越渐的红润,妩媚娇艳,风姿绝色。
如果放在古代,便是一祸国殃民,烽火戏诸侯的祸水。
林子枫灵魂深处微微一颤,猛从万物众生的境界退了出来。
姬无双一搂林子枫的腰,将他摔在床上,凑上去,在林子枫的脸上吻了一口,“相公,小奴家要报答你,要好好伺候你。”
林子枫几乎是瞬间爆表,“娘子,你恢复了多少?”
“娘子恢复了差不多三分之一了,相公,娘子的命是你救的,所以,娘子的一切都是相公的。”她边娇滴滴的说着,边轻轻扭动着身子,不停的在林子枫的脸和下巴脖子吻来吻去。
“恢复得这么快?”林子枫有些惊讶。
姬无双解释道:“托相公的福,一连遇到了两个女人,元气浑厚的比起小女孩子强了太多,如果让娘子全吸干了,怕是会好上大半。”
林子枫拍了拍她的小脸蛋,“娘子,你想怎么报答相公,对了,可不许再冒险,再吓相公一次,心脏非要出问题。”
“小奴家先不告诉相公,但小奴家可以保证,相公一定会喜欢的。”
好一会,林子枫道“娘子,辛苦你了。”
姬无双微微有些喘,额头也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
她轻轻摇了摇头,“娘子不辛苦,只要相公喜欢,娘子便喜欢。”
林子枫将她搂过来,抚了抚她的秀发,说实在的,现在是真得很心疼她。“娘子,以后不许这样了,为了相公一时之乐,万一坏了你的道行,相公都不知怎么活下去了。咱们的时间还长着,以后有的是机会。”
“相公,娘子有分寸的。”
各自整理好,林子枫并没有马上给露丝治疗,而是再次进入了万物众生的状态,从露丝体内取了一丝元气,然后从自己体内也取出一丝元气。
将两丝元气小心的向一处合去,就见两丝元气一接触,有如两条活起来的小灵蛇,主动的纠缠在了一起,随着两丝元气缓缓的缠绕,渐渐的变成了一个球体。但是,却是泾渭分明,两道元气虽然合在一处,互相产生吸引,却是不融合。
林子枫盯着这团元气,百思不得其解。之前,从易柔身上取出元气时,对五行本源似是摸到了一点门槛,但始终又无法真正的窥探到其中的奥秘,就好像隔了一层东西,总也戳不破那层屏障。
后来,林子枫便换了一个思维方式,认为从易柔体内取出的元气并不是完整的五行本源,世界任何事物都是有阴阳之分的,阴阳分则残缺,合则完整。
而此时经过实验,却并没有按猜测的那样产生变化。林子枫不仅对自己的思路又产生了怀疑,可是,又觉得自己的思路方向没有问题。
世界万物都是有规律的,阴阳相合那是顺应自然,不可能打破这个常规。
姬无双一直盯着林子枫鼓弄,见他似是陷入了僵局,思索了一下,眼睛一亮,“相公,把你的五行元气,和她的五行元气混合在一起会是什么结果?”
林子枫瞧了瞧她,点了点头,又动手分别在露丝身上和自己身上取了五丝元气。观察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哪个先与哪个合,最后,干脆将十道元气都放在了一起,就见十道元气快速的往中间聚集,转眼间绞缠在了一起。
俩人都紧张的盯着水晶瓶内的变化,见证着奇迹地发生。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元气渐渐停止了绞缠,俩人的眼睛也随着大亮起来。
互相对视了一眼,又低下头观察着变化后的元气,十道五行元气完全融合在了一起,而且,融合在一起的元气呈现玄黄之色,透着一股生命气息。但这种生命气息又不同于人身上那种气息,而是似是要孕育出生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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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双显得有些激动,“相公,这莫不就是混沌元气?”
林子枫也有些激动,却又敢肯定,毕竟没见过混沌元气是什么样,犹豫了下道:“在师父留下的书籍中我倒是看过关于混沌元气的记载,和这个描述的很像,不过,记载的人是真看过,还是听传言就不知道了。”
“混沌元气肯定是有人见过,哪怕是传说,最初也是有根源的,所谓无风不起浪,任何事物都不可能完全凭空想象的。”姬无双不错眼的盯着那一小团气体,情绪似是难以平静下来:“混沌元气又称鸿蒙元气,是开天劈地前的一团气,盘古开天地后,宇宙之中还残余下一团,因为是玄黄之色,所以,又称玄黄之气。”
姬无双说到这里,抬起头来望着林子枫,“混沌元气,是整个宇宙的本源,了解了本源的奥秘,就掌握了生命的奥义。相公,你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金丹大道如此少吗?金丹大道那基本就等于长生了,那个境界虽然很难达到,但是,数年千来,没有几千几万,但几百还是会有的吧?”
林子枫以前还真没怎么考虑这个的问题,但是经她一提点,顿时醒悟过来。对于一个普通人有限的生命,百年的修炼奇才就像是异界之宝,但是对于历史的长河来说,那就是眨眼间就会冒出一个来。
这么多年来,肯定涌现出不少的金丹大道,可那这些人都去了哪,总不能挖个洞将自己给埋起来吧。
姬无双指了指上方,“之所以称金丹大道,是因为达到这个境界才真正找到了自己的道。而且,再不受这个世界的束缚,可以横渡虚空,去宇宙的任何地方。据说,达到这个境界后,就会和宇宙深处产生某种神秘的联系,诱惑着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去探索宇宙的深处。有的说,金丹是打开仙界之路的钥匙,而宇宙深处,吸引自己的神秘感觉就是仙界,只有踏上这条仙道,才是真正修仙的开始。也有的说,是混沌本源的吸引,只有找到混沌本源,进入混沌本源,窥探到生命的奥义,修行上才会更进一步。”
林子枫修炼的时日毕竟尚浅,对修炼的知识都是通过师父给下的书籍强灌输的,可到现在也只看了极少的一部分,肯定不能姬无双这样修炼几百年妖孽比。
姬无双见林子枫又陷入了思索,语气忽然放得温柔起来,带着撒娇,“相公,混沌本源就是生命的奥义,不分阴阳和五行,是最容易让人吸收的,不如让娘子试试。”
她说着便去拿林子枫手里的水晶瓶。林子枫忙一挡她的手,“不行,你不能乱试,万一出了问题,我想施救都施展不开手脚。另外,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在我师父留下的书籍中看过一些记载,有些修士为了追求修为,便剑走偏锋,什么手段都采用。像什么采阴补阳,采阳补阳都是小巫见大巫,有的修士干脆拿活人来修炼。”
林子枫说着,盯着姬无双,“娘子,你应该也听说过吧,一次作法,就是几百的童男童女。我猜测,他们都是知道男女身上的元气合为一体,会融合为混沌元气,他们就是以混沌元气修炼。最后,每个都会以走火入魔结束,这不是因为他们杀戮太重,而是吸取这个混沌元气的原因,毕竟是从人身上采集来的元气,都带着一个人的气息,吸取得越多,他体内真元也越庞杂,带着几个人的气息无碍,几十也不会有事,但是几百,几千,甚至几万不同人的气息在他体内,那就发生质的变化了。”
姬无双热衷一下消了,点点头,“相公教训的是,娘子不该动那方面的心思。”
倒是很听进去话了。林子枫安慰道:“先在露丝身上试试,如果出问题,我完全有把握救她,如果成功,到时相公的元气任娘子用。”
姬无双顿时又兴奋了起来,“相公,如果你的元气,和我的元气融合,再被我吸取了,那娘子,很有可能……”
“娘子,这种事一定要谨慎,绝对不能凭一时的冲动,上次的事已经把相公给吓惨了,不可以再出上再那种事。”林子枫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接着,走到露丝身前,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先是进入万物众生的状态,手指一点,一小团混沌元气化为一条细丝,直入了露丝的肝脏。
林子枫和姬无双紧紧的盯着变化,那一丝混沌元气一进入肝脏,就像是露珠滴进了泉水,瞬间便融为了一体,同时,肝脏的木属性元气也增加了一丝。
姬无双兴奋的轻声娇呼,“相公,融了。”
不止是融合在了一起,而且遇到什么,直接就演化成什么,这才是让林子枫最兴奋的。林子枫观察了一会,见没有异常的反应。接着,从自身取出十分之一的元气,再次和露丝的元气融合为一体,并分成五份,脏、心、脾、肺、肾,分别送入了一点,一样没有异常的融合了。
刚才在露丝身上取了三分之一的元气,现在又还回去十分之一,而且,林子枫的元气比她浓郁了数倍不止,这样一来,露丝几乎没损多少元气。
当然,林子枫之所以分了十分之一的元气补给她,一是,这个量在可控的范围内,不会出现危险,就算是发生意外,露丝的体内也不过多一些正常范围内纯阳气息。
正常的男女,都是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只不过,是比例的问题,阴盛阳衰则为女,阳盛阴衰则为男。如果,林子将自己的元气补给露丝太多了,万一发生意外,混沌元气又分离开,压抑住她体内的元气,就算是她性别无法改变,也会趋向于男性化。
“娘子,我好像明白。”林子枫又各自从露丝和自己体内取了五份元气,然后分别缓缓的融合,开始,还各自阴阳分明,接着,林子枫让五团小米粒大的元气保持互相平衡的状态,就见五团元气竟然悬浮在了空中,并且,开始缓缓旋转起来,越旋转越快,不只互相达到一个平衡点,而且,互相间还有所联系。
就见本是阴阳分明的五个属性的元气,竟然渐渐的融合了,变成了五枚正直的五行元气。
姬无双的美眸也是逐渐放光,“相公,娘子也明白了,五行间相生相克,它们之间是有所联系的,必要要达到平衡,互相间产生相生相克的作用才成。”
林子枫搂着姬无双亲了一口,“娘子,我现在很有信心,将来一定能窥探到真正生命本源的奥秘。”
姬无双一掩林子枫的嘴,轻声道:“不可说,天机不可泄。”
林子枫闻了闻她的小手,“看到娘子,相公没办法。”
“相公!”姬无双红润的小脸蛋泛起娇艳的光彩,美眸滴水一般。
二人正亲腻着,林子枫手机却响了起来,不用瞧也知道是谁,“大小姐!”
那边略沉默了一会儿,软软道:“表哥,还来表妹这里住吗?”
姬无双差点笑喷了,也学着梅大小姐,软软的,娇滴滴的,“表妹,师姐可以去你床上睡吗?”
“吧嗒!”梅雪馨将电话直接挂断了。
梅大小姐不知拿出多大的勇气,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将这样的话说出口。
林子枫一脸的无奈,捏了捏姬无双的蛋清般小脸蛋,“娘子,你是不是专拆相公台的?”
姬无双轻轻抖颤着睫毛道:“相公,难道你不想搂着我俩睡吗?”
林子枫也没再给梅雪馨打电话解释,就算是打也不会接的。
林子枫取了两条毛巾,一条给露丝搭在胸前,一条盖在腿之间,这才开始给她按摩起来。
姬无双又躺在了床上,依然是侧着身子,用手托着脑袋,而美眸看着林子枫,“相公,一会是不是要去你的大小姐床上睡?”
林子枫笑了笑,道:“娘子,你是大夫人,在你看来,今天相公应该翻谁的牌?”
姬无双眼睛顿时一亮,“对呀,以后应该制造一套牌子,相公想睡哪个女人,将牌子一翻,姐妹们便知道相公的意思了。”
这娘们是在打岔,林子枫就当没意识到,顺着她的话道:“娘子,你说这牌子交给谁来制造好,如果交给娘子你制造,会不会每晚都会翻到小双双美娇妾的牌子。”
姬无双一嘟粉润的小嘴,“奴家不要做妾,奴家要做相公的妻子。”
在这方面,这小娘们还真是挺在意的,林子枫又换了一个话题,“娘子,你对我和大小姐结婚一事怎么看?”
姬无双撒娇着:“相公做事要公平,娘子也要和相公拜堂。”
“没问题,找个良辰吉日,相公操办一下,保准让娘子满意。如果娘子不满意,咱就从来过,没事就拜堂,一直拜到娘子满意为止。”
已是后半夜二点多了,林子枫才摸回梅雪馨的卧室。梅大小姐将两只小手叠在一起,枕在头下,而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轻轻眨动着望着窗口。
忽然听到有动静,连看都不看是谁,直接将眼睛闭了起来。
林子枫拉开被子,直接钻了进去,在她的小鼻子刮了一下,“表妹,表哥来了。”
梅雪馨用小拳头捶了他几下,却一头钻进了他的怀里,“坏人,你来做什么?”
不想我来,还往哥的怀里钻?林子枫抚摸着她的秀发,“我是来要赌金的,表妹,你可是还有七声表哥没叫呢!”
梅雪馨也不开口,就那么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不过,并没有再流泪。
林子枫将脸埋进她的秀发里深深吸了一口发香,“大小姐,怎么了,是不是心里又不好受了?”
“坏人,不要说话。”梅雪馨用头往林子枫怀里顶了顶,“我妈说,你的话不能听,听了就上当。”
我去,丈母娘怎么能在背后这样埋汰她姑爷呢,就好像她这个姑爷骗了她好多次似的。林子枫道:“大小姐,那我不说话,咱俩亲嘴好不好?”
梅雪馨踢了他一脚,接着,将一条腿压在了他的腿上。
(杨州书团)
梅大小姐不让说话,林子枫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里,边揉蹭着边吸着发香。
林子枫真不开口了,梅雪馨倒是忍不住了,过了一会,道:“坏人,你怎么又舍得过来了?”
林子枫笑道:“瞧大小姐你这话说的,你是我的大小姐,媳妇加表妹,我不来这里睡,去哪里睡。”
梅雪罄轻哼了一声,“她愿意?”
这是试探呢,还是已经知道了?林子枫略顿了一下,“她说你年龄小,是妹妹,一切要让着妹妹,以妹妹满足为标准。”
梅雪馨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却有些不满,“凭什么我是妹妹?”
看来,都很在意这个位置啊!林子枫揉了揉她的头,“那没办法,咱俩加到一起,甚至加上岳母的年龄都没她大,你不做妹妹,还能做她的姐姐,连我叫她一声姐姐都不冤。”
“她那么大?”梅雪馨惊讶道。
林子枫只好解释道:“修行之人,连岁月都没有,何况是年龄。像她那样的境界,闭个关说不定就是几年,十几年,而且一眨眼的时间就过了。”
“什么没岁月,一眨眼,明明是老太婆了。”梅雪馨又轻哼了一声,“她不是说要过来睡吗,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馨儿妹妹,你是在找姐姐嘛,姐姐已经睡在你身边了。”忽然,她的身后响起姬无双娇滴滴的声音。
梅雪馨猛回过了头,顿时吓了一跳,“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才你叫姐姐老太婆的时候。”姬无双一脸笑嘻嘻的娇俏模样,“若是不想姐姐睡在你的床上,姐姐可以马上走。”
一时间,梅雪馨倒是不知说什么了,真要赶她离开,好像真有些出不了口。
姬无双伸手揽住她的小腰,“姐姐无父无母,也没有兄弟姐妹,如果你愿认我这个姐姐,我一定拿你当亲妹妹一样疼。”
梅雪馨的身子微颤了一下,感觉她的手很凉,就连身子也凉嗖嗖的,再加上无父无母,也没有兄弟姐妹的话,忽然感觉,她是个很可怜,很孤独的女子,连个疼她的人都没有。
当然,梅雪馨有些话说不出口。虽然,她有些事不得不面对,却还是接受不了。
林子枫从她的身后搂住她的小腰,“已经不早了,都睡吧!”
可惜,林子枫的话没管用,梅雪馨的目光根本没动,依然瞪着一双眸子盯着姬无双,而姬无双也笑盈盈的盯着她。
不知瞪了多久,梅雪馨终于瞪累了,缓缓的闭起了眼睛。
姬无双对着梅雪馨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梅雪馨忽悠一下便睡了过去。接着,姬无双从她身上翻过来,躺在了林子枫的另一面,“相公,喜欢嘛?”
林子枫在梅雪馨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又在她的脸蛋亲了一口,“娘子,谢谢你,不过,你不要再难为馨儿了,她的性子不同,如果是放在以前,怕又要大哭一场了。”
“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改变的。”姬无双将头枕到林子枫的怀里,“只要相公喜欢,娘子什么都愿意为相公做。”
第二天一早,林子枫还是装模作样的和梅雪馨去了公司。
不过,还没等到公司,便接到了宋蕾的电话,哭哭泣泣的说被狗给咬了。
林子枫还以为她开玩笑,她随即说,夏晓琴也被狗咬了,裤子都扯烂了,差点被咬死,吓得坐在地上连话都不会说了,只剩下了哭。
而且,养狗的主人还不说好听的,说她的狗从不咬人,宋蕾与她辩解了两,她说咬了活该,接着,牵着狗就走了,那狗长得又大又凶,她和夏晓琴根本都不敢拦。
梅雪馨见林子枫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问道:“怎么了?”
林子枫叹了口气,道:“小妮和宋蕾被狗咬了,我得回去看看,你先去公司。”
梅雪馨一蹙眉,“在哪咬的?”
林子枫道:“在租住的房子。”
梅雪馨将车找个地方调了一个头,向着林子枫租住的房子赶去。这房子本是她给林子枫租的,不过,林子枫却没住几天。
花了四十多分钟,梅雪馨将车开进了租住房子的小区,远远的就见有不少老头老太太围着一部车,车自然是宋蕾开的车。
林子枫下了车,快步的奔了过去。宋蕾和夏晓琴坐在后面的车座上,老头老太太安慰她俩人,而宋蕾则安慰夏晓琴。
夏晓琴还在哭,身子还不停的颤抖。宋蕾的裤子是腿前面扯破了,而夏晓琴侧着身子半躺在那里,整条腿都是血。
宋蕾见林子枫来了,忙道:“师父,你先看看小妮吧,咬到了屁股,伤似是不轻。”
林子枫取出两枚玉露丹,递给宋蕾一枚,接着上了车,搂过夏晓琴,也喂了一枚,“妮,不要怕,有哥在我这里呢。”
夏晓琴直接扑进林子枫的怀里哭起来。
这时,梅雪馨也跑了过来,宋蕾忙叫了一声“雪馨师娘好。”
“你不要动。”梅雪馨见宋蕾似要给她让地方,忙用手按住她,探头向里瞧瞧夏晓琴,“小妮的伤怎么样?”
宋蕾只好又道:“咬到了屁股,伤成什么情况,小妮不让我看。”
“怎么咬到的?”梅雪馨又问道。
宋蕾愤怒道:“我俩下了楼,正往车这里走,见到一个遛狗的女人,那条狗又凶又大,那女人还不牵着,小妮见到那条狗又窜又跳的向她去了,顿时就慌了,抬腿就跑,那条狗追上让,上去就咬了她一口。”
有个老太太气愤的补充道:“就住在二号楼五单元,好像二三楼的样子,那女人经常带着狗跑出来遛,那条狗看起来凶得可怕,还挺不老实的,见到人就连窜带扑,那女人也不怎么管,有时吆喝两声,有时就当热闹看。所以,我们一见她带着狗出来,都躲得远远的。”
梅雪馨蹙着眉道:“你们就没有人举报那女人吗?”
一个老头也是没好气道:“举报过,开始警察还来瞧瞧,后来,根本就不来了。”
林子枫将夏晓琴搂在怀里安慰了一会,总算是渐渐平静了下来。疼痛不是占主要的,主要是被吓到了。
“妮,叫哥看看你的伤。”
夏晓琴忙道:“不要。”
“不就是咬到屁股了吗,你的屁股哥也不是没看过。”林子枫的话一落,就见梅雪馨和宋蕾一个咬起小嘴唇瞪着她,一个瞪大眼睛瞧着他。林子枫忙不在意的解释道:“别误会,是小时候。”
夏晓琴羞得趴在林子枫的怀里连头都不敢抬了,还暗暗掐了他一把。
林子枫严肃道:“我是你哥,看看你屁股能怎么的,别说哥没提醒你,万一留下疤,到时你可后悔。”
夏晓琴顿时吓到了,埋在那里不敢再出声。
“我家小妮害羞,她嫂子,还有宋蕾,二位先回避一下。”林子枫向梅雪馨和宋蕾递了一个眼神,随即向宋蕾道:“你的伤怎么样?”
宋蕾瞧了瞧自己的腿,“我的伤应该没那么重,只出了一点血,刚才吃了师父给的丹药,已经不怎么痛了。”
(杨州书团)
她的只是外层的裤子撕破了,里面的保暖裤留了几点的齿痕,并且有几点血透过来。林子枫拍拍夏晓琴,先让她从怀里起来,然后回过身来,摸了摸宋蕾被咬的地方。
宋蕾摇摇头,“已经不怎么痛了。”
林子枫拉起她的保暖裤,直接扯开了一条口子,宋蕾轻唔了一声,不好意思的瞧了梅雪馨一眼。
虽然她的伤在腿上,却也接近腿根之处。林子枫将撕开的裤子和保暖裤向两边拉了拉,就见雪嫩的腿,有挺大一块青了,还留下了几点齿痕。
梅雪馨探头瞧了瞧,“要不要打疫苗?”
宋蕾眨巴着眼睛,怯怯,“我最怕打针了。”
“针倒是不必打,不过,狗嘴的细菌很多。”林子枫说着,取了一瓶水,倒掉大半,将一枚玉露丹丢进去,摇了摇,转眼间便化开了,而且,水也随着变成了玉液一般。
林子枫边倒着丹液水帮她清洗,边轻轻的揉按,淤青之处,以眼见的速度渐渐消散了,也就三两分钟,几乎就剩下淡淡的一点痕迹。
“好了,你回去换换衣服,再帮小妮找一套。”
宋蕾点点头,下了车,梅雪馨瞧了林子枫一眼,也随着下了车,陪着宋蕾向着楼里走去。
林子枫回过头来,“赶紧把裤子脱了,让哥瞧瞧你的小屁屁。”
夏晓琴小脸蛋羞红,微嘟起粉红的小嘴,眼中还有点泪痕,水汪汪的望着林子枫。
“小毛头丫头,你那屁股有什么好看的,以为哥就那么喜欢看不成。”林子枫将她拉过来,直接按在了腿上,“老实的,不要动。”
裤子已经被血浸透了,林子枫也将她的裤子撕开些,倒出一些丹液水在她小屁股的伤处洗了洗。
夏晓琴唔的一声,身子一颤,小手紧紧的抓住了座垫。
林子枫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处,整个都肿了起来,并且咬出了两条口子,肉都翻了出来,“痛吗?”
“嗯!”夏晓琴很心娇的应了一声,接着,又轻声道:“水都流到我裤子里去了。”
林子枫快速的点了她几处穴,“老实点,不要动,哥帮你清洗一下,再缝合一下,若是留下了疤,就算是你不怪哥,将来你老公也得怪哥。”
夏晓琴又羞又气,“哥,你讨厌,人家才不找老公。”
林子枫边洗边逗着她,“难道你准备嫁给哥不成?就算是哥,也嫌弃你屁股有大疤。”
“哥,你讨厌死了,我不理你了。”
林子枫嘿嘿笑道:“你不理哥试试,让你屁股留下老大一个疤,连坐都不会坐了。”
夏晓琴用小拳头在他腿上捶了几下,“哥,你敢,我告诉舅妈。”
“老实点。”林子枫在她另一边小屁股揍了一下,“你舅妈只能管你哥,赶紧向哥说好话,求求哥,否则,哥非得让你屁股留下点痕迹。”
夏晓琴撒娇道:“你要敢让我屁股留下疤,我就天天哭你,哭死你。”
林子枫笑道:“现在还敢威胁哥,看哥怎么治你。”
“不要,哥”夏晓琴抖了抖带着泪珠的睫毛,小心道:“哥,真不会留下疤吗,你会缝吗?”
林子枫继续逗她道:“那得看哥的心情了,要是哥的心情非常好,你的屁股就不会留下疤,心情一般,就会留下一点疤,如果非常不高兴,那就老大一块疤。”
夏晓琴略犹豫了一下,“哥,你等一下。”
她说着支撑起身子,闭起眼睛在林子枫脸上亲了一口,接着又趴在林子枫的腿上,小脸蛋已涨得通红。
“你干嘛,弄了哥一脸的口水,心情越加的不好了。”林子枫故意没好气道。
夏晓琴羞恼道:“讨厌死你了,人家的初吻都给了你。”
“可别扯淡了,你的初吻十几年前就没有了,你说咱家人,你谁没亲过,谁又没亲过你。你的小脸蛋,哥没少吧唧过。”
“那不算,人家成年后,初吻就没给别人。”
林子枫不屑道:“切,你爸你妈,你舅妈你没亲过?”
夏晓琴叫道:“那不算,我是说,别的男孩子。”
“哥是别的男孩子吗,我是你哥。老实点,不要再动了,哥开始缝了。”
夏晓琴被林子枫逗的已经没那么紧张害羞了,轻声道:“哥,你缝好一些。”
“放心吧,就哥的手艺,若不是你嫂子们不让,哥都准备改行去修鞋了。”
“哥,你讨厌,人家的是屁股,不是鞋。”
林子枫给她清洗完,取出冰蚕丝,仔细的缝合起来。也不需要用针,以林子枫的修为,飞花伤人那是小意思,比发丝还要细多少倍的冰蚕,宛如钢针般刺进了她的肌肤,就算是不封住她的穴道,也不会感觉到痛。
缝合完了,宋蕾也换过衣服,和梅雪馨一起走回来。林子枫下了车,让她俩上了车。
宋蕾道:“小妮,让我看看你屁股的伤。”
夏晓琴红着脸,“不要看了。”
宋蕾坚持道:“看看嘛,伤得怎么样。”
梅雪馨也关心道:“让我们看看,需不需上医院。”
夏晓琴无奈,只好趴在宋蕾的腿上,将屁股翘起来,二人一见,顿时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夏晓琴倒是紧张了,“宋蕾,嫂子,我哥没有给我缝得像鞋底子似的吧?”
宋蕾笑道:“你放心吧,就算是世界顶尖的外科医生也缝不了这样,若不仔细看,根本就见不到伤痕。”
夏晓琴好奇道:“真缝得那么好吗,我哥是怎么缝的。”
“你等着。”宋蕾从包里摸出手机,对着她的小屁股左照右照,调好了角度拍了两片,但是打开拍完的效果,根本看不出缝的效果,“你自己瞧瞧吧,缝合的线太细,就像是蜘蛛丝似的,根本拍出来。”
夏晓琴接过手机瞧了瞧,除了有两道淡淡的伤痕,根本看不到用什么缝的,“我哥用什么东西缝的,怎么看不到?”
她说着,又用手摸了摸屁股,也没摸出来。
梅雪馨忙道:“不要用手摸,小心感染了。”
宋蕾似是不放心,从车窗探出头来,“师父,你用什么缝得,不用包吗?”
(杨州书团)
林子枫回过头来,摇了摇头,“今晚不要沾水,明天这时候就好了。”
宋蕾倒也不吃惊,师父说好了,肯定就能好了,只是,对他缝的手法感到震惊,那么细的丝怎么缝上去的,肯定不是普通的针,否则,应该会看到针孔的。
夏晓琴衣服还没换完,就见从小区外进来两部车,前面是一部白色的本田大吉普,后面是一部红色的小宝马。
大吉普停下,从车里下来一个胖女人,她下了车后,将后车门打开,从里面跳出一条体形彪悍的藏獒。
“师父,就是她,就是那条狗。”宋蕾忙探出头提醒林子枫。
林子枫打了一个口哨,接着又踢起一枚小石子射到藏獒的身上,藏獒呜的一声凶残的吼叫,一双血红的眼睛顿时盯住了林子枫。
肥女人也看向了林子枫,不过,并没有吆喝住自家的狗。而从后面的宝马也下来一个女子,个头不高,却很窈窕,小皮靴,浅粉色风衣,脸上罩着一款墨镜,林子枫瞄了她一眼,接着,转身便走,还带着小跑的意思。
藏獒是最为野性的犬类之一,不挑衅它,看你不顺眼还伤人,何况挑衅完它还跑。狗都有这毛病,不跑的话,它不一定追,但一跑肯定会追。
藏獒又呜的一声低吼,纵身就向林子枫追来,转眼间追上林子枫,飞身便扑了上去。
林子枫回身就是一掌,藏獒嗷的一声,砰的摔在了地上,只是弹了弹腿便没了动静。林子枫走过去,将藏獒提起来,往车厢一丢,随即上了车,“开车走人。”
车上的三个女人,最为震惊得便是夏晓琴,掩着小嘴,那双本就不小的眼睛瞪得老大。藏獒就像小狮子似的,说打死就打死了,还是那么轻松,哥的功夫是不是超过武松了呢。
宋蕾从后面跳下车,钻进了前面的驾驶室。此时,狗的主人才反应过来,那胖女人边追边叫骂,当她快跑近时,车已经开了出去。
林子枫向后瞧了一眼,道:“从红色小宝马下来的女子,好像是我高中的同学小喇叭。”
“你高中的同学?”宋蕾瞧了林子枫一眼,“那胖女人不会是她妈吧?”
林子枫也不在意,“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她上学时,就自以为高人一等,谁都瞧不起,就算是她妈的狗,敢咬我妹妹,也照样弄死它。”
宋蕾坏笑道:“师父,不会是她得罪过你吧?”
林子枫瞪了她一眼。她的话自然不是表面的意思,只是顾及到梅雪馨在,没好直接说出来。“我有那么小肚鸡肠嘛!”
说着,林子枫又提醒道:“她们追上来了。”
宋蕾通过后视镜瞧了一眼,“师父,怎么办?”
“她们的车撞得过咱们的车了吗?”林子枫递了宋蕾一个眼神,“她敢到前面劫就直接撞上去,如果她跟得紧,你来个急刹车,给她制造一个追尾。”
梅雪馨担心道:“林子枫,你别乱来,万一出事怎么办。”
林子枫安慰道:“出不了事,最多就是把她的车给撞坏了。”
宋蕾道:“我车技虽然不太好,但我会把握好尺度的,师娘你放心吧!”
有林子枫给她撑着腰,这小娘子也是什么都敢干的,何况,还有些讨好林子枫的味道。
林子枫取出手机,给范强打了过去,“胖子,干什么呢?”
范强嘿嘿笑道:“林总,查岗啊,不过,你这老总不称职,我这小员工还是很自觉的,在办公室正忙着呢!”
“忙着喝茶吧!”林子枫鄙视了他一句,接着道:“弄一口大铁锅,再弄些好碳,一会炖狗肉,纯种的藏獒。”
范强噗的一口茶喷了出来,叫道:“老大,你说什么,纯种藏獒?你哪里弄得,这种狗也舍得吃,老大你也太奢侈了吧!”
林子枫道:“就在宋蕾和小妮住的小区弄得,把小妮和宋蕾都给咬了,养狗的那娘们还装,所以,叫我直接给弄死了。”
范强哈哈大笑,“老大,还是你牛。好说,我马上就准备,狗肉倒是没少吃过,不过藏獒的肉还真没吃过。对了,再准备几瓶好酒吧?”
“那是一定的,对了,给尹瑞驹那几个家伙打个电话,晚上一起来吃狗肉。那小子给我打了几次电话了,想请我吃饭,我都没去成。虽然用他的机会不多,但这关系还是适当的培养一下,不知哪会就有用到他们的地方。”
“好说,一会我就给他打电话。”
“师父,她们的要超过来了,撞她们吗?”宋蕾边打着方向挡着后面的车边问道。
“将她们放过去,撞她们屁股,撞完就走。”林子枫回头又向梅雪馨和夏晓琴叮嘱道:“你俩扶好了,别碰着。”
范强在那边叫了起来,“老大,你要撞谁啊?”
林子枫道:“狗主人追上来了。对了,还有咱一个高中的女同学小喇叭。”
“小喇叭,靠,那个小**,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谁都瞧不起,老大撞她,兄弟在这边听听响。”
宋蕾将她们的车放过去,她们的车一冲过去,挡到前面就想停车,宋蕾也不收油门,直接朝她们拱了过去,在快撞上时,才踩了一脚刹车。
路虎撞小宝马,实在是太占便宜了,小宝马车的保险直接撞烂了,宋蕾显得很是激动,“师父,要不要再来一下。”
林子枫瞪了她一眼,“你缺心眼啊,撞一下是误撞,再撞一下怎么解释,走人。”
范强在那边嘎嘎大笑,“老大,真整上了?”
“你小子也听完响了,快去准备吧!”
宋蕾将车开过去,忍不住从车窗探头向外瞧了瞧,就见胖女人和小喇叭全下了车,那胖女人跳着高大骂。
而小喇叭则阴沉着脸色盯着林子枫等人的车,接着,从包里取出手机来。
林子枫先是将梅雪馨送去上班,随后才赶去顾嫂子牛肉面总店。半路上,宋蕾便接到了交警队的电话。
宋蕾在林子枫的授意下,坚决称没有撞过人,那边说,人家都记住你车牌号了。小娘们很不讲理道:“你们查清了再给我打电话,现在我正忙着,没时间和你们罗嗦。”
随后,林子枫便把电话给白景龙打了过去。
白景龙在那边问道:“那你们真撞了吗?”
林子枫理直气壮道:“撞了,就是不想承认。”
一句话不止将白景龙逗得哈哈大笑,连宋蕾和夏晓琴也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白景龙倒也不罗嗦,道:“一会我叫人将你们的车开到我这里来,看谁敢来我这里查。”
林子枫道:“不如晚上过来吃狗肉吧,纯种藏獒,保准你没吃过。”
白景龙又大笑,“你小子真狠,连人家的狗都给打死了。”
林子枫也不在意,“遇到我算是她走运了,如果是白素珍,连她家都得给砸了。”
“哈哈哈,你还别说,我妹妹还真做得出来。”
林子枫和他瞎扯了一会,这才挂掉电话。宋蕾倒是见怪不怪了,而夏晓琴却显得很激动,道:“哥,是不是这事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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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指了指自己的脸,“再亲一口,哥就告诉你。”
夏晓琴一下缩回了身子,红着脸,“哥,你讨厌。”
“我是你哥,亲一口能怎么的。”接着,林子枫又埋汰道:“哥还没嫌弃你弄一脸口水呢!”
“哥,你太讨厌了,谁弄你一脸的口水。”夏晓琴羞得一把捂住了脸。
宋蕾格格的娇笑,还故意带点妩媚瞄了林子枫一眼。
赶到顾嫂子牛肉面总部,顾嫂子,范强和坦克都迎了出来。范强将后车箱打开,嗬的一声,“真是好肥实,够十几个人吃的。”
坦克很规矩的抱拳向林子枫施了个师徒礼,叫了声,“师父。”
其实,林子枫一直都没教他什么,也不过送了他几枚龙虎丹,又让他转木桩子。
顾嫂子一脸的妩媚,娇滴滴道:“林总,连咱店开业你都不肯露面,是没把咱家小店看在眼里,还是本事大了,不愿再吃嫂子下的面了呢?”
“嫂子,你小点声,别让人听到。”林子枫故意一脸的紧张,忙拉着她走到一边。
顾嫂子拉着林子枫便走,又向宋蕾和夏晓琴道:“蕾蕾,小妮妹妹,到嫂子那喝茶。”
三人随着顾嫂子进了办公室,一进办公室,林子枫顿时感觉浑身有些不舒服,似是什么东西盯着自己。顺着源头寻去,就见神龛上供着三个近尺高的玉石相。
三个女子,都端坐在莲花座上,手中各自拿着法器,中间一个托着水净瓶,另一只手捏着柳枝,有点观音的感觉。左边的一位怀里抱着玉如意,右边一个女子则抱着一口剑。
虽然,三个女子看上去慈眉善目,却总给林子枫诡异的感觉。林子枫不由走到近前,将眼睛闭了起来。
忽然感觉到方面百米内的气运,就像一个漏斗一样,往三个玉石相身上聚,而且,大半的气运竟然直接吸走了。林子枫小心的将一丝念头混入气运中,随着吸走的气运,向深处的源头看去。
穿过一段虚空,隐隐的就看到了端坐着的三个女子,但是,像隔了一层纱一般,看得很是模糊。林子枫刚准备细看,右边的女子陡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冰冷,一脸的狰狞,娇声喝道:“大胆,哪来的孽畜,竟敢偷窥我等本尊法体。”
她这一喝,林子枫的精神顿时退了回来。正在泡茶的顾嫂子注意到林子枫在端详三个玉石相,道:“弟弟,是不是感觉这三尊相不同?”
林子枫回过身来,道:“嫂子,这哪里请来的?”
“这三尊玉相称之三霄娘娘,中间一位是云霄娘娘,掌管送子和气运的,左边一位是琼霄娘娘,掌管财运和福运的,右边的是碧霄娘娘,护佑平安和身体健康的。”顾嫂子先是解释了一下,又道:“前几天,我和你哥去清凉寺烧香,遇到一帮传道的仙姑,自称是碣石山三霄宫的。我一时好奇,便走上前看了看,一位仙姑一句便道破了我是来求子的,而且,说我在几个月前,家遇大难,幸得我一生修好,得以贵人相助,否则,现在我家男人已黄土埋身了。”
林子枫点点头,道:“这三尊玉相,是她们送给你的。”
“算是吧!”顾嫂子走过来,递了一杯茶给林子枫,“她们说,她们师祖的法相,非缘人不能请。我问,请一尊需要多少的香火钱,她们说随意施舍,她们不为钱。不过,我见有请法相的人,少则五六千,多则一两万,而且,还是请一尊,我请了三尊,便将身上带得两万多块钱全添了香火。”
林子枫疑惑道:“难道是请几尊都可以?”
顾嫂子点点头,道:“求财的,只请琼霄娘娘就可以了,求平安的,便只请碧霄娘娘,嫂子我贪心,便全都给请了回来。”
林子枫笑道:“她们不只说了这些吧,应该对嫂子求子的事也有所指点?”
顾嫂子也笑了下,瞧了瞧宋蕾和夏晓琴,脸蛋有些红,“我倒是忘了,弟弟也有这样的本事。是的,她们指点了我无子的原因,说我是什么纯阴之体,注定命中无子,还说我幸亏结婚早,否则,现在已经瘫痪在床上了。当时我一想,她说得还真是挺对的,我从小就容易手脚发冷,有时晚上腿还抽筋,自结了婚后,这些毛病便都没有了。她还说,我能不能得子,要看机缘,这方面强求不得,该来的自然就会来了。”
林子枫问道:“自请了这几尊娘娘,顾嫂子有什么感觉?”
“哪有那么快。”顾嫂子摇了摇头,“人家也都说了,我是命中无子,只能求机缘,不可太急躁了。所以嫂子也想通了,如果不能得子,那是命中注定,如果得了子,那是意外之喜。”
林子枫无语的摇摇头,说是想通了,但心里还是很急切。又道:“嫂子,我不是指这方面,而是问,嫂子的身体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比如,这几日的精力是不是特别的旺盛?”
顾嫂子眨了眨眼睛,“好像这几天是感觉不怎么累,和这三尊娘娘有关吗?”
林子枫哈哈大笑,“瞧瞧,嫂子入迷了不是,要我看,是精神作用,不信你再过些日子,不止感不到精力旺盛了,还会感觉到很累。”
“怎么回事?”顾嫂子瞧了瞧三尊玉石像,试探道:“你是说,这三尊娘娘,不会保佑我?”
“那倒不是。”林子枫摸着下巴,目光却盯着玉石像,似笑非笑道:“三霄娘娘,又称感应随世仙姑,道教中的确有这三位人物。嫂子,你应该看过封神榜吧,三位娘娘的哥哥赵公明,也就是咱们供的财神爷。”
顾嫂子一时恍然,“财神赵公明就是她们哥哥啊?”
林子枫点点头,“所以,三霄娘娘姓赵,赵云霄,赵碧霄,赵琼霄,所使的法器是混元金斗和金蛟剪。金蛟剪便不必说了,混元金斗的原型其实就是马桶。明清两朝,陕西的妇女是在厕所分娩,大多数婴儿降生在马桶里。正因‘马桶’乃是婴儿出生后的第一个驿站,也是人生的起点,所以‘混元金斗’的威力巨大,无可抗衡。它的持有者,琼霄,碧霄,云霄三位娘娘,陕西民间将之供奉在厕所里。每逢初一,十五,焚香摆供,是专司护佑孕妇和儿童的女神,被称为‘坑三娘娘’。‘坑’者,茅厕也。”
“扑哧”宋蕾和夏晓琴顿时笑喷了,不过,马上意识到不对,忙捂住了嘴。
顾嫂子脸色顿时难看了,瞧瞧那三尊玉石像,又看看林子枫,“难不成,她们骗我?”
“嫂子你来看看。”林子枫走过去,挨个摸了摸三尊玉石像,嘴上却假装讲解着,“第一,她们所持的法器不对,别的还好说,关键是这玉净瓶和柳枝,这是观世音所持之物,而她们最典型的法器却没有拿,当然,捧着那东西肯定不好看。说好听些是混元金斗,其形状就是一马桶。第二,嫂子你再瞧瞧玉石像的质地,这不是什么玉石,而是玉石粉压成的,嫂子若不信,可以用硬物刮一下。第三,长相也不对,嫂子你可以百度一下三坑娘娘,不止有她们的长相,还有她们的介绍。”
顾嫂子的脸色白一阵青一阵,也顾不得去电脑上查了,将手机取出来,直接搜索出三坑娘娘,一翻浏览,果然和林子枫说得差不多,三坑娘娘,厕神。顾嫂子脸色更难看了,将厕神摆到办公室内,这算是怎么回事,遇到不懂得行的看到还没什么,如果遇到明白的,这丑可就出大了。
也不多说,顾嫂子将三尊玉石像抱起来便出了门。宋蕾和夏晓琴目瞪口呆,林子枫这一张嘴,真是能把死人给说活了,顾嫂子刚才还当宝贝似的供着,经他一说,转眼间便给抱走了。
宋蕾有些狐疑道:“师父,你说得都是真的?”
林子枫笑了一下,“不信你百度一下三坑娘娘。”
先不说这三尊玉像的本体本就没安什么好心,在林子枫窥探之时,竟然还骂他孽畜,这仇他怎么可能不报。
没一会,顾嫂子气乎乎的走了来回,宋蕾问道:“嫂子,你把三尊玉像弄去哪了?”
顾嫂子哼了一声,“自然把她们送去了该去的地方,真晦气。”
林子枫安慰道:“嫂子,别心疼钱,年底兄弟多给你发点红包奖金就是了。”
顾嫂子一伸小手,“林总,不如现在就给嫂子吧,嫂子是真疼钱,你哥要在工地拼死拼活干上好几个月。”
林子枫一脸夸张的表情,“现在给?不好吧,我倒是没问题,就怕我哥不高幸。”
顾嫂子翻了一个妩媚眼,“不让他知道不就成了嘛!”
林子枫寻了一个机会,特意跑去洗手间查看了一翻,又将宋蕾给叫了进去,宋蕾像是做贼一样,用衣服裹着三尊玉石像,从女厕抱进了男厕。
“师父,这三尊玉石像真有问题啊?”宋蕾小心的问题。
林子枫点点头,“将整个店内的气运都吸走了,虽然有一部份反馈给顾嫂子,但她一个普通人怎么承受得住超过她本身几倍的气运。短时间内可以顺风顺水,做什么事都顺利,甚至在强大的气运灌输下,还能生个一男半女的,但不出十年,必然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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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蕾吓了一跳,“这么邪门。”
林子枫指着三尊玉石像,“这三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属于旁门左道的修行方式。或许她们只知道这种方法,却不明白其中利害之处。或许,她们本就知道,只是想走捷径,以此突破瓶颈,短时间内提高修为。但是,随着修为越来越高,吸取的人世间气运越来越多,离走火入魔就越来越来近,最后,很有可能变成神智不清的杀人狂魔。”
“师父,这不害人害己吗?”宋蕾一脸的惊恐,“如果她们明知道,怎么还会用此法?”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会有很多人选择犯险,就比如说贩毒走私的,贪污受贿的。尤其是修炼之人,懂得一些手段后,更不容易守住底线。”林子枫又指着三尊玉石像继续解释道:“一道瓶颈就是一道天障,突破了就是海阔天空,就比如说师父我吧,如果再无进步,寿命也就能活到一百五十岁,比起常人也强不了多少,如果突破下一个阶段,就像是你君蝶师娘,至少有三百岁以上的寿命。再下一个阶段,如你霜霜师娘,就是千年的寿命。如果在明知自己资质有限,不可能突破下一层的情况,你说值不值得冒一下险?”
宋蕾点点头,瞧着三尊玉石像,道:“师父,这个怎么处理?”
“她们跑来祸害我,自然不会轻饶了她们。”林子枫说着,从法囊内取出一只玉瓶递给宋蕾,“去接泡热尿,给她们洗洗脸。”
宋蕾一下咬住了小嘴唇,脸蛋也涨红了,想笑又忍了回去,现在她对林子枫是越来越看明白了,你要和他交心,他肯定不会错待你,若是和他做对,都没有好下场,他比你还坏。
她将玉瓶接了过去,又瞧了瞧林子枫,“师父,你的热尿不成吗?”
林子枫一皱眉,“用我一个大男人的尿给三个娘们洗脸,我变不变态。再说,师父的也没有你的好使,若是孕妇的尿就更利害了。快去吧!”
宋蕾掩着小嘴一笑,小声嘀咕道:“师父就是大变态,就会祸害女徒弟。”
林子枫一扬手,宋蕾掉头就跑了出去。也没回女厕,就近钻进了旁边的隔间。
一阵声音,接着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轻声抱怨道:“师父,你给的瓶太小了,都尿到手上了。”
林子枫暗自笑了一下,又提醒道:“把你的底裤也顺便脱下来。”
“唔”宋蕾似是羞到了,“师父,你能不能对女徒弟别要求太高了,若是师娘知道了,看你怎么办。”
林子枫也懒得理她,过了一会,她将小裤裤和一只玉瓶从下面的缝隙塞过来,“师父……”
林子枫总感觉别扭,“你过来,师父教你施法。”
“哦!”宋蕾又将东西收回去,过了一会,从隔间跑了过来,小脸蛋红红,美眸如滴水一般,瞄了林子枫两眼,“师父,要怎么做?”
林子枫忍着笑,“用你的小裤裤沾着轮回酒给她们洗洗脸。”
宋蕾不解道:“轮回酒是什么东西?”
“没文化,真可怕。”林子枫瞪了她一眼,“轮回酒又称还元汤,就是尿也。”
宋蕾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盈盈的瞟了林子枫,接着,用小裤裤沾着轮回酒给三尊娘娘分别洗了一遍脸,又照林子枫的吩咐,将小裤裤罩在三尊娘娘的头上。
这三尊玉石像上所用的手法都是入门级的,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没办法,对于林子枫来说,随手就能破了。不过,林子枫不想全破了,总得照顾她们一下,人家也挺不容易的不是吗。
分别在三尊玉石像施了一个小法诀,向宋蕾道:“送回去吧,在她们吸取气运之时,再加上点五谷道场的清纯气息,说不定能创出一门新的法门。”
下午,还不到五点钟,尹瑞驹便跑了来,显然早就按捺不住了。不要说林子枫请他吃藏獒肉,就算是请他喝尿,他也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在他看来,交上林子枫一人,不亚于交上一省部级的人物,何况,以他的能力,那样级别的人物他也交不上,就连人家的孙子都不会和他玩。
和他一起来的是个财政司长的孙子,以尹瑞驹的能力,结交这样的人物也就顶天了,这还得说,主动的给人家拍马屁。
二人也不做作,一人带了一个妞,俩个妞都属于没有什么背景的学生妹。这俩小子也是有想法的,如果老大带着妞,他们也带着妞,这是应场景,老大的妞是鲜花,他们的妞全当绿叶。如果老大没带妞,就将两个妞给打发了,光棍对光棍。
所以,拍马屁也得会拍,不能领导一夹菜你就转桌,领导一讲话,你就抢着发表自己的意见,一切都看领导的眼色行事,要会揣摩圣意,拍马屁一定要拍到合适的地方。
二人带着妞进了房,瞧见房间并不是什么高档的包房,或者说,就不是什么正经八本吃饭的地方,虽不破旧,却也没有什么装修,在房间一边还堆着不少的啤酒和饮料。
俩人只是失了下神,便马上恢复了正常,甚至脸上还含起了笑,因为看到林子枫正坐在桌边喝着茶,而他旁边就是一口大铁锅,铁锅下还生着炭火,锅里翻腾着滚滚热气,冒出的热气又被一直转着的换气扇吸走,但还是能闻到浓郁的肉香。
林子枫向他俩招了招手,“过来先喝茶,通通肠道,俩位大少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不通通一会怎么吃得下去。”
尹瑞驹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茶壶分别给林子枫和桌上的几人添上,陪着笑道:“老大,你开玩笑了,屁个锦衣玉食,我也就长了一个肚子一个胃,吃得也就是五谷杂粮,也不比谁多吃几碗。”
林子枫、范强、还有夏晓琴等人顿时笑了出来。现在的尹瑞驹哪还看到曾经嚣张的影子,在林子枫面前就是一马屁精。
“哦,对了。”尹瑞忽然才想起还带了人,指着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子,“这是小蔡,蔡博学,我最好的哥们,他爷爷是财政部的蔡司长。”
随后,他又向蔡博学介绍道:“这位就是林老大,你不说早就想让我带你见见吗?”
蔡博学忙伸手和林子枫握了握手,“林老大,久仰大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既然来了就不要客气。”林子枫取了一个杯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坐下先喝杯茶。”
对于俩个妞,尹瑞驹就没打算介绍,不过,见两个妞都捂着鼻子蹙着眉,顿时恼了,“你俩不愿在这里待,就马上滚。”
两个妞忙将手放了下来,至于马上掉头就走的事,她们没那个勇气,也没那个胆量。都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不敢再表现出反感的样子。
范强拍了拍他的肩,“马驹兄,又在哪骗的学生妹?”
尹瑞驹哈哈笑道:“范老大,你开玩笑了,这哪是骗,我们是正经的处对象好不好。”
他说着,向范强挤了挤眼睛,接着,拉过身边的小妞,“小璐璐,叫强哥。”
叫小璐的女孩忙鞠身,轻声叫了一声,“强哥。”
尹瑞驹又道:“别傻站着,给林老大,强哥,还有那位姐姐倒茶。”
范强将他拉过去,贴近耳边嘀咕了一下,随后两人哈哈大笑,笑中带着猥琐,尹瑞驹捏了捏范强的胳膊,道:“真结实,就你这体格,怕是一般妞都受不了吧!”
这样的话,只要是男人都爱听,范强拍着他的肩,“我当然强悍,哪像你。”
夏晓琴踢了他一脚,没好气道:“胖哥,你别那么猥琐好不好。”
范强笑道:“小妮,胖哥和小马驹正交流锻炼身体的问题,哪里猥琐了?”
夏晓琴白了他一眼,“就是猥琐,那笑容就像是大色狼。”
范强一扬手,夏晓琴忙躲到林子枫的身后,抱着他的胳膊,“胖哥就是大色狼。”
范强用手遥遥点了点她,“小妮,你真是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夏晓琴自然是回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尹瑞驹用力吸了吸鼻子,“老大,这狗肉是谁炖的,这股香味,能将人的馋虫勾出来。”
他说着,走到锅旁,用勺子还搅了搅。
范强也站起来,道:“狗肉是我炖得,炖肉的配方是老大出的,从上午就炖上了,一直炖到现在,那时顾嫂子把狗肠狗肝给捞跑了,后来又跑回来,将老大的配方也要跑了,说要拿此方开家狗肉店,肯定火遍全奉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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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瑞驹用勺子翻弄着香料,“好像有人参,冬虫夏草,辣椒,对了,这是什么?”
范强鄙视道:“靠,桂皮都不认得。”
尹瑞驹也不在意,凑近范强的耳边,“狗鞭呢?”
范强眨眨眼睛,“没看到,这好像是母狗吧!”
尹瑞驹瞧了瞧范强,疑惑道:“不会吧,是不是你给吃了?”
范强连连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这身体还用吃那东西嘛!”
正说着,一个女孩子走了进来,带着一点慵懒,“强强!”
范强忙走过去,揽住她的腰,“莎莎,睡醒了?”
“嗯!”乔莎莎带着点撒娇,“人家一醒,就见不到你人了。”
“扑哧!”
一帮人顿时笑喷了。乔莎莎小脸蛋顿时红了,不明所以的瞧了瞧几个人,又回过头来,“强强,怎么了?”
“没什么。”范强尴尬咳了一声,“都不许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夏晓琴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拉了拉林子枫的胳膊,“哥,你们笑什么?”
“没什么。”林子枫忙转移话题,“给宋蕾打个电话,看你嫂子她们到哪了?”
好久没露面的落红竟然跑了来,一进屋就拿起勺子在锅里翻,梅雪馨疑惑道:“落红,你找什么?”
彪妞想也没想,道:“狗肠狗肝狗鞭啊,这是狗身上最好吃的,不过,好像还是来晚了,都被这帮混蛋给吃了。”
接着,她回过身来,“林子枫,你叫我来吃狗肉,好东西你们都先吃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林子枫道:“狗肠狗肝都让顾嫂子捞跑了,我们谁都没吃到。”
落红一瞪眼,“那个东西呢,谁吃了?”
林子枫故作不解,“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
落红没好气道:“狗鞭,你不会说没长吧?”
范强忙接过话道:“是母狗。”
顿时,全屋爆起一阵大笑。
房内也没摆什么正经八本的桌子,一帮人或站或坐,有端着盘子的,有用手直接抓的,还有动刀子的,边吃着狗肉,边喝着酒,狗肉就从大铁锅里先吃先捞。
这种吃法,就连林子枫和范强都是第一次,更何况其他人。不过,虽然席不成宴,却吃得很自在,尹瑞驹和蔡博学边吃边点头喊香,从没吃过这么香的狗肉。
范强道:香以后也吃不到了,一是,这藏獒就没处弄。二是,这是老大弄得香料,那些香料都是野生的,买得肯定做不出这个味。
落红一直为没能吃到狗肝狗肠狗鞭对林子枫有意见,边啃着狗肉边埋汰他。
林子枫气不得,恼不得,这妞自从认识他,就好像不埋汰他不舒服,当然,现在埋汰他的味道不同,以前完全是因为瞧不上他,而现在,好似朋友关系,却还带着点别的味道。
这彪妞拿海碗倒得白酒,能有半斤多,还是高度酒。不过,虽然看着吓人,却没像上次和林子枫拼酒那样喝,自上次和林子枫拼了一回,她算是明白了,自己完全不是林子枫的对手。
“林子枫,你有多大的酒量?”
林子枫摇摇头,“不知道,从不喝醉过。”
落红撇撇小嘴,“吹呗!”
林子枫举了举碗,“不信的话,你喝一碗,我喝两碗。”
落红瞧了瞧林子枫,似是感觉没什么把握,自己两碗差不多就趴下了,而他能不能趴下还真没准,就算是拼个两败俱伤也不划算。
“怎么,不敢了。”林子枫端起碗一口就喝了近半,就像是喝凉水似的,哈了口酒气,“娘们就是娘们。”
“你说什么?”落红的美眸顿时溜圆,小脸蛋红红的,已经有了四五分的酒意。
林子枫和她碰了下杯,将大半的酒一口干了下去,“说你是娘们不服气?不服就喝啊,不过,就算你喝了也变不成爷们。”
“林子枫,你混蛋。”落红顿时气坏了,心思一转,将她手里的碗一举,“有种,你把落小姑奶奶这碗也喝了。”
“我怕我家大小姐吃醋。”林子枫说着站起了身,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要不要帮你捞块骨头?”
落红火往上一涌,端起碗就往嘴灌。林子枫顿时吓了一跳,这一碗下去,就算不趴下,也要耍酒疯了,这小娘们还真不禁逗。
将她灌了两口的酒碗一把抢过来,转身便向尹瑞驹等人走过去。
“老大。”
不管是尹瑞驹还是蔡博学都忙举杯敬酒。林子枫脚往凳子上一踩,喝了一口酒,“等有机会,带你们过过真正大自然的生活,除了带把盐和一口锅外,什么都不需要,采野果,饮泉水,猎物先打先吃,那感觉,任何酒店猎场都体会不到。”
几人的眼睛顿时大亮,尹瑞驹忙道:“老大,什么时候动身?我时间一大把,提前给个话,我好准备着。”
蔡博学也道:“老大,只要提前一天告诉我就好,到时弄几把猎枪。”
林子枫压低声道:“帐篷和妞可以带,枪就不用了,要玩就玩原生态的。”
几人哈哈大笑,尽是猥琐,蔡博学道:“老大,不带枪用什么打猎,老大有办法?”
林子枫神秘的一笑,“到时你们就知道了,绝对饿不到你们。”
落红怔怔的盯了林子枫的背影半天,接着,向不远处的梅雪馨瞧了过去,却见梅雪馨正瞧着她,她不由脸蛋一阵发烫,忙心虚的低下了头。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脑海里竟然全是林子枫的影子,而且,电梯里那件事,不但没随着时间淡忘,反而越来越清晰,每想起那件事,竟然对林子枫还没了恨意。
林子枫吹了一阵牛皮,又向着梅雪馨走过去,“大小姐,吃饱了吗,要不要再给你捞一块?”
梅雪馨轻轻摇了摇头,“你问问小妮妹妹和宋蕾还吃不吃?”
宋蕾一笑,“我哪敢劳师父问我,我应该伺候师父师娘才是。师父,师娘,你们有没有吃好,要不要徒弟再帮你们捞块肉?”
“你少虚情假意拍马屁。”林子枫找个凳子坐下,“对了,你俩晚上去哪住?”
“是啊!”宋蕾一嘟小嘴,眨巴着眼睛,“现在回去,非得抓着我们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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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雪馨道:“宋蕾和小妮妹妹先去我家住吧,反正家里的房子挺多的。”
林子枫忽然想起一件事,“大小姐,岳母说还有两套闲置的房子,让咱俩选一套做婚房,你喜欢哪套,哪天咱俩去看看呗?”
梅雪馨脸蛋一红,狠瞪了林子枫一眼。
夏晓琴眼珠滴溜一转,“哥,你娶嫂子不买房啊?”
林子枫摸着下巴,做臭美状,“哥这叫什么,人长得帅,丈母娘都疼爱,哥倒想买房子,丈母娘不让。”
梅雪馨踢了林子枫一脚,“你少臭美。”
宋蕾和夏晓琴忍不住格格的笑,梅雪馨被笑得脸蛋更红了。夏晓琴调皮道:“以前,我以为哥找不到媳妇了呢,没想到一下找了,呃……”
小妮子一时激动,差点把林子枫的底都兜出来。林子枫在她的脑袋来了一下,“哥可从来没怕找不到媳妇,你这不有个后备的吗,实在是找不到媳妇,我就去向姑妈求亲。”
“啊,哥”夏晓琴顿时羞坏了,扑上去就捶林子枫,“你讨厌,你讨厌死了,我才不嫁给你呢!”
林子枫哈哈笑道:“你现在想嫁也没机会了,等哥哪天把你给嫁出去吧!”
夏晓琴又捶他,“哥,你还讨厌,不许再此说了,再说我就告诉舅妈。”
宋蕾忍着笑,也逗她道:“以前还真是表妹嫁表哥,尤其是姑家表妹,俗话说,姑家亲辈辈亲,砸断骨头连着筋。”
“死宋蕾,你也说。”夏晓琴嘟着小嘴,大眼睛一转,“就不知女徒弟有没有嫁师父的。”
宋蕾一把捂住了嘴,这下尴尬大发了,连声都不敢出了。
林子枫又在夏晓琴的脑袋上来了一下,严肃道:“小妮子,胡说什么。”
夏晓琴一吐小舌头,知道说错话了,却又不服气的小声嘀咕道:“她可以笑我,我为什么不能笑她?”
“宋蕾,再帮我捞块骨头。”林子枫将尴尬在那里的宋蕾给支走,又严肃的压低声道:“有些玩笑能开,有些玩笑不能玩,你是我妹妹,玩笑怎么开都没关系,而宋蕾不成,她毕竟叫我一声师父。”
夏晓琴哦了一下,轻声道:“知道了哥。”
林子枫脸色松下了,拉着梅雪馨的手,“你可以开我和你嫂子的玩笑嘛,你问问你嫂子,什么时候生小宝宝。”
梅雪馨抽回手捶了林子枫一下,红红的小脸蛋含羞带气,不过,盈盈似水的美眸和眉宇间却难以隐藏住心里的甜甜腻腻的欢心。
夏晓琴调皮的摸了摸梅雪馨,“嫂子,不会是有小宝宝了吧!”
“小妮。”梅雪馨忙抓住她的小手,一时间又不知说什么了,若是放在以前,早羞得跑掉了。
一帮人,一直玩到晚上十点多钟才散。落红在来时,本是心情不错的,最后,喝得就有些晕晕乎乎的,只好一道将她也带回了梅家。
不过,林子枫感觉她是七分醉,三分装,到了梅家,她搂着梅雪馨,直接跑进了卧室,就再也不出来了。
林子枫不好再进去,虽然他不在意,可是梅雪馨肯定在意。
将夏晓琴和宋蕾安排了房间,便去了露丝的房间。宋蕾在进房时,盈盈的眸子连瞧了林子枫几眼,泛动着点点的春意,不过,林子枫没回应她的目光。
毕竟叫他一声师父,在梅家就搞亲密关系,总有些说不过去。
露丝半倚在床上,精神状态还不错,毕竟没损失多少的元气。林子枫托起她的手腕探了探脉,她体内的元气没有什么异常变化,基本可以确定试验成功了。不过,这个试验成功与否,也只是让林子枫对混沌元气和五行本源有了深一层的了解,除此之外,并没有多大实际用处。
只有达到万物还原的地步,那才是真正掌握了五行本源和混沌元气。林子枫觉得,将万物还原是可行的,既然混沌元气化万物,万物自然也可以还原为混沌。
这个道理都能理解,只是操作起来却无从下手,林子枫就无法知道,怎么将万物化为五行元气。
“情况挺不错的,露丝小姐休息吧!”林子枫说着站起身来。
露丝犹豫了一下,问道:“林子枫先生,是不是以后,每三个月都要这样治疗一次?”
林子枫解释道:“下次要比这次简单,只需要半个小时的按摩。”
露丝又问道:“对了,林子枫先生,是不是只要结婚就能永远治我的病?”
林子枫点点头,“可以这样说,夫妻合房,就相当于我的按摩了。”
露丝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林子枫的意思,“也就是说,你给我按摩,也就相当于夫妻合房了?”
林子枫一笑,“露丝小姐,你很聪明,这么快就理解了。简单一些说,就是这个意思,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在按摩时,我身上的气息进入了你的身体内,中和了你纯阴之气。打个比喻,就相当于化学反应一样,两个氧分子,加一个氢分子变成水一样。”
“这种事真得很神奇。”露丝望着屋顶想了想,又看向林子枫,“可我非常反感男人和我有太亲密的接触,但我又不是同性恋,林子枫先生,有没有办法解决我这样的病,我知道,我属于心理疾病。”
林子枫摇摇头,“这个我可以看得出来,不过,我不是心理医生,还真不知如何治疗。露丝小姐,你可以找个心理医生看一看。”
“心理医生?”露丝微微蹙了下眉,只是意动了一下,随后又否决了,“如果我每三个月找你治疗一次,不知需要多少的诊金?”
看来她的心理疾病是难以启齿的事引起的,宁可不治也不肯说出来。林子枫道:“我已经说过,我不是医生,所以,不需要诊金。我可以帮你治,但是,不能保证每三个月就一定有时间帮你治一次。”
露丝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忽然道:“如果我来华夏工作呢,林子枫先生,这样你能给我治疗吗?”
林子枫无奈的笑了一下,“露丝小姐,你可能没听明白我的意思。这和离得远近没关系,而是我不能保证,你每次来找我治疗,我都会准时在家。”
“是林子枫先生没听明白露丝小姐的意思。”露丝狡黠的一笑,湖水般的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还有那么几分的顽皮,“露丝小姐说,到林子枫先生的身边工作,每天跟随着林子枫先生,这样,林子枫先生总有保证给露丝小姐治疗的时间吧?”
见她笑得那样的好看,林子枫心思动了一下,暗自想道,如果让这小妞给自己做个小秘书,每天的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
林子枫忙摇了摇头,甩掉了心里胡乱,自己也是修行之人,怎么还这样好女色,如果想玩,自己现在的女人就完全可以胜任各种角色扮演,不要说老总秘书,就算是仙子戏水都是真实版的。
露丝见林子枫摇头,轻轻眨动着眼睛,“林子枫先生不喜欢露丝到你身边工作?”
林子枫摇了摇头,“不是,露丝小姐别误会,我本身就是我家大小姐的助理秘书,怎么可能身边再放个秘书,级别完全不够。更主要的是,露丝小姐到我身边工作,实在是太屈才了。”
露丝又笑了起来,“不是给林子枫先生做秘书,而是给林子枫先生做徒弟,露丝想拜林子枫先生为师,也许露丝愚钝了一点,但林子枫先生,可不可以勉为其难,破例收了露丝小姐?”
“不行不行,我不收徒弟,更不收女徒弟。”林子枫转身便走,“露丝小姐还是找个心理医生吧,一次解决后患。”
一个宋蕾就够头痛的,再收一个?
露丝美眸瞪得老大,僵硬的望着林子枫的背影,她怎么都没想到,林子枫会拒绝的如此直接和坚决。
梅雪馨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并震动了几下。
瞧瞧身边的落红,落红睡觉不是很老实,一只手搂在她的胸口处,一条腿压着她的腿。从小到大,落红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她同床的姐妹。
尤其她父亲去世那年,落红基本就住在家里,陪着她睡一张床,俩人的感情,也就是那时候打下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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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雪馨将落红的手臂小心的挪到一边,然后往床边挪动了一下,抓起手机,将短信翻出来。
“表哥想表妹了,想搂着表妹睡。”
梅雪馨的心口怦怦鹿跳,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盯着这条短信犹豫了半天,微颤着小手回了一条,“今晚你自己睡好吗?”
很快就回了一条,梅雪馨忙按了下接收,“那死妮子睡了你就过来吧,表哥没有表妹陪睡不着。”
这话正说到她的心里去了,她也睡不着,到现在毫无睡意。
回了句,“不要脸。”
很快,又回了一条,“哈哈哈,表妹,喜欢表哥对你不要脸吧?”
梅雪馨美眸噙水,有种立即跑过去的冲动。正考虑着是直接过去,还是再回一条时,手机突然在手里消失了。
梅雪馨忙追着手机的去处,就见落红拿着手机快速的翻看着。梅雪馨僵硬了一下,忙去抢手机,“落红,快给我。”
落红忙一躲,同时用手迎着梅雪馨去抢,一直将短信看完,回过头来,很严肃道:“馨儿,你,你居然和他那样了。”
梅雪馨又羞又尴尬,倒是不怕她知道,主要是林子枫发过来的短信太露骨了。拉起被子一把将自己的脸给蒙了起来。
“馨儿”落红拉了拉被子没拉开,只好伸手搂住她,“那混蛋是怎么骗你的,是不是强迫你了,阿姨知不知道?”
梅雪馨也不说话,完全羞住了。落红一咬嘴唇,翻身就要下床,“我去找那混蛋,是不是欺负我家馨儿了。”
梅雪馨顿时慌了,一把扯住落红,“落红,你不要找他,是我愿意的。”
“馨儿,你傻啊,你怎么能愿意呢?他家里什么条件,你家里什么条件,根本不相配嘛,就算是你找也应该找个比他更好的,比如落佳辉,哪点不比他好。”落红心急恼火,嘴像爆豆子,接着,又道:“我就不信你是自愿的,肯定是他强迫了你。”
梅雪馨脸色有些不好看,“落红,你怎么也这样势利,我从没考虑这些,我妈也不会考虑这些。”
“哦,不是,我只是反正我觉得你俩不合适。”落红倒是一阵慌乱。心思快速的转动了一下,道:“最主要的是,他这人很花心,那次我执行任务,就看到她和一个女人在冷饮店吃东西,表现的很是亲腻。而且,那女人年龄不是很大,媚得像狐狸精似的,一帮男人全看傻眼了。以你的性子,肯定不那种女人的对手,你要跟了他,将来你有罪受了。”
梅雪馨微微咬起小嘴唇,其实,她也是有这方面的担心,就像那个姬无双,她完全没有信心。不过,随之一想,自从和林子枫认识,到现在四年多的时间,他从来都让着自己,对自己越来越好,他肯定不会丢下自己的。
想到此,梅雪馨摇了摇头,“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我眼睛看错了?”落红指着自己,自然,她心里是另一翻想法,自己肯定不会看错,他连我都欺负过,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时间不早了,睡觉了。”梅雪馨翻了一个身,不想和她再谈这些事。另外,她心里虽然不得不接受林子枫还有别的女人,却不想让别人知道。
第二天,林子枫向白瑾怡和梅雪馨请了假,直奔了谢君蝶那里。
现在什么上班赚钱的事都是扯淡,对于正真修炼有成之人,金钱就是黄白之物,想要太容易了。
虽然白瑾怡和梅雪馨不愿让他乱跑,但是俩人都明白,现在再让他像以前那样循规蹈矩是不可能的,所谓池浅难养大鱼,他已是鲤鱼化龙,他该回来,自然就会回来,如果强收他的心,反而对谁都不好。
林子枫进了小筑,就见谢君蝶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气息收敛的完全融入了周围的环境,如果不特意的去注意,根本就发现不了她的存在。
一步踏入炼神的境界,完全就区别于普通的人类了,一举一动都是道。
林子枫抱拳深深一揖,“数日不见,谢仙子心境竟然达到了以身化境,不受外界事物所影响地步,这已是丹成前的最高心境了。修为未到,心境已到,看来谢仙子这些日子又有所得。恭喜谢仙子,贺喜谢仙子,融合境界无忧了。”
其实,谢君蝶心境进展的如此快,也是很正常的事。二十余年的修炼,虽然境界没有进展,但是心境早已磨练的一潭静水一般。
在突破炼神境的最初一段,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心境没有完全沉淀下来,毕竟是修炼了二十余年都无进展,却一朝打破,不管心境磨练得有多好,这时候也难以把持。这就好比贫穷了半辈子,突然一夜间变成了亿万富豪,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多数都得瞬间崩溃了,就算是没崩溃,怕也是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而后期心态渐渐又平静下来,心境自然提高得很快。在心境上,属于厚积薄发。
谢君蝶也不睁眼,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用清淡如云的声音的道:“比起林道长差得太多了,林道长才叫一日千里。”
她这话倒是一点不假,半年多的时间,从一个根本不懂修炼的小子,一步踏入筑基巅峰,多少百年不遇的奇才都得嫉妒死。
虽然有和她双修之功,可是,境界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还是要靠自己。比如林子枫炼丹的水平,还有万物众生的境界,整个修真界又有几人能达到。
林子枫坏笑了一下,这神态,还真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味道。随之,转向了她的身后,“一日千里,林道长我真没那个本事。”
心里暗道,本林道长看你还能止水多久?
谢君蝶脸色竟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平淡如水,连声音都没有变,“林道长,你在筑基上也已圆满,不知对下一个境界有何感悟和心得?”
林子枫知道,谢君蝶这是借机磨炼心境,真要做到心如止水,不受万事影响的地步,那心境就实在是利害了。心境收发自如,就算是姬无双和秦月霜也做不到。
当然,她俩还没有真正做过女人,在这方面上没什么控制力,只有做过真正的女人,明白了怎么回事,才知道怎么去控制。
所以说,修炼之人不能老躲在深山里修炼,达到一定的境界后必须要经世历练,只有经历过各种考验,看明白了人生百态,心境才会磨炼圆满。
在心境方面,有些地方,秦月霜还不如林子枫。
“对炼神境界嘛,林道长我随时可以突破。”林子枫显得很是得意,凑过去,吮了吮谢君蝶的小耳垂,接着道:“只是,这段时间进展得太快了,要沉淀一段时间,将真元磨练的更浑厚一些。所谓筑基筑基,就是修炼的基础,一定要把这个筑基打扎实,这样,后面的境界修炼起来才容易,否则,现在急着突破,将来肯定会留下隐患。”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自己修炼了二十余年,还是遇到他之后,在他身上得了好处,又与他双修,这才一时感悟,他竟然随时可以突破,现在只是有意的压制着。
不过,对于他已经不是什么吃惊的事了,连万物众生的境界都悟到了,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境界,怕是整个修真界也找不出一两人来。
谢君蝶依然是平平淡淡道:“君蝶对林道长实在是又佩服又羡慕,林道长真乃天纵奇才,千年不遇的人杰。”
谢君蝶这也是用说话的方式转移注意力,保持心境。林子枫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谢仙子,这样的男人喜欢你,谢仙子心里是不是特美?”
谢君蝶脸蛋稍红了一下,随之又隐了下去,“林道长,在修行上是千年不遇的奇才,这方面让人佩服,可这人品不怎么样。林道长,难道你见了人家女子都是这样动手动脚的吗?”
林子枫嘿嘿坏笑,“你这个小仙子,还装起假正经来了,是谢仙子主动勾引贫道的好不好。”
谢君蝶脸蛋如潮水般红润起来,缓缓睁开美眸,笑着白了他一眼。
林子枫贴着她美如温玉的脸蛋,在她的唇角吻了一下,“谢仙子的心境磨练得竟然利害到如此地步,这样一位美男勾引了半天才有反应,就算是金丹大道的心境也不过如此。”
谢君蝶目光眺望着远方,不理会他的话,“你的雨菱小阿妹,每日如望夫一样,小模样日渐消减,你准备怎么处理?”
“哦!”对此事,林子枫还真有些头痛,略顿了一下,“师姐,你看让她做些什么,分分心,年龄稍大一些,或许自己就想开了。”
谢君蝶微微摇了摇头,“别看小丫头很柔弱,心性却非常的坚定,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她把腰带都送给了你,而你又接受了,心里已认定了你是她的男人。现在,她每天除了做家务,就是坐在那里发呆,望着门口的方向,如同盼着丈夫的小媳妇。”
“师姐,这可真不赖我,当时的情况,你说我能不救吗,你看到也得救。”林子枫握起谢君蝶的玉手,“要不这样,你教她修炼算吧,等我再沉淀一段时间,将心境和修为磨练圆熟了,便炼一炉洗髓丹,用丹煨着,总不至于比一般门派入选弟子最低标准差吧。只要她修炼入了门,心思也就放下了。”
谢君蝶瞪了他一眼,“你授人心法,好似选萝卜白菜一样,什么样资质的都教,像宋蕾,她是修炼的料吗!”
林子枫忙解释,“当时的情况没办法,我又是刚刚踏上这条路,如果放在现在,我肯定不会乱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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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事我就不说你了。”谢君蝶微微摇了摇头,含着淡淡的笑,“各有各的缘。不要说她们,就算是我,秦月霜和姬无双,也得从你身上寻找机缘,没有你,除了秦月霜我不敢确定外,我和姬无双永远不会再有进步了。”
林子枫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既然如此,谢仙子,你还不抓紧伺候你家男人。”
谢君霜扭回头来,神态还是那样的温润,“姬无双没事了吧?”
“基本稳定了。”这娘们又故意转移话题。林子枫盯着她的眼睛,笑道:“你不会是真一点反应都没有吧?”
谢君蝶不羞不慌,呼吸自然,除了脸蛋泛起淡淡的红晕,各方面都很平静。
林子枫也不强求,当然,就算是想用强,也不是她的对手,境界差着一层,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林子枫和她眼睛对着眼睛,嘴对着嘴,鼻子几乎触到一起,“你敢欺负你家男人?”
谢君蝶淡淡的轻声道:“用不了多久,我就要任你摆布了,再没有还手的机会。”
林子枫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她的小鼻子,“可我还是喜欢你欺负我,怕老婆才是好男人。”
谢君蝶的手不由缓缓的松开了,任他的手去作怪。
谢君蝶的脸蛋又红润了几分,但气息依然平稳,就连眸子都清澈的如碧潭一般。也不多说,一拉林子枫的胳膊,身子一闪,快的留下了一串残影,下一刻已经到了小竹林内。
林子枫抚摸着她的脸蛋,“谢仙子,不会急成这样吧?”
而谢君蝶的表情,偏偏就是不急的样子,有几意故意气林子枫的心思,更多的是,依然借机磨练心境。抬起手来一枚枚将林子枫的扣子解开,宽掉上衣,有条不紊的。
这种感觉,林子枫倒也蛮喜欢的,所谓,百家菜有百种的滋味,吃过大鱼大肉,再来点清淡的,这才符合正常的饮食。
这种温润似水,不焦不燥,淡雅清新,也正符合谢君蝶的性子。
林了枫吞了口口水,挑起她的小下巴,“师姐真变成仙子了,我喜欢,这样更有味道。”
林子枫低着头瞧着她,她的美眸也半开半阖的回望着他,那样子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在微风中拂动,洁白的光瓣洁洁齐齐,永远是那样清纯圣洁,不染一丝的尘埃。
她这样子,也影响了林子枫的心境,渐渐的平和下来,就像是一炉火,已经过生火的过渡期,趋于平稳的阶段,而火温又不降,而是以平稳的速度在升温,一直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并且长时间的保持。
林子枫摸了摸她的脸蛋,勾着她的下巴,“师姐,你的心境提升了,这种感觉真美,幸福的感觉延长了不知多少倍。”
而谢君蝶又差开了他的话题,“姬无双的情况,你是用什么办法控制住的?”
林子枫道:“借用了两个纯阴之体的元气,说起来真是很幸运。”
谢君蝶很认真的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嗯了一声,“给师姐讲讲你对五行本源和混沌元气的领悟,如果能达到万物还原的地步,你怕是会成为修真界第一人了。”
林子枫调戏道:“师姐也怕是修真界第一人了,思维清晰的和师弟交谈,除了师姐,怕再无她人。”
谢君蝶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你没去做过,你怎么知道?”
林子枫抓住她身上的衣服,“师姐,我要是和别人在一起,你不吃醋?”
谢君蝶对他的暴力行为,依然是风轻云淡,“你要想去和别人在一起,师姐吃醋也没用。”
林子枫心思一动,“师姐真得到了这种境界。既然如此,师弟哪天把她们拉来,咱们一起好不好?”
谢君蝶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语气平和道:“你要是能拉来,师姐就由着你。”
林子枫花花心一起,便刹不住车了,“就像师姐现在这样,师姐也不会吃醋?”
“格格格……”随着她的娇笑,气息滞了下,俏脸越来越红,如一朵正在绽放的娇艳玫瑰,清澈的眸子也化了,宛如一泓春水。
谢君蝶“想不想听师姐喝歌?”
林子枫眼睛一亮,点点头,“师姐还能唱歌,利害,先起个调,师弟给打节奏。”
“嗒啦嗒啦嗒啦嗒啦,不要追问对与错,毕竟我们相爱过,有你陪的日子里,我真得好快活……”
还真唱,还是一万个舍不得,这节奏好啊!
不过,唱着着唱着,就变成哼哼了,断断续续的连哼了三遍。
从上午,一直快夜幕降临,竹林里终于听不到谢仙子的声音了。
一直到了月牙当空,谢君蝶才悠悠的醒过来。说起来,修炼真是很奇妙的事,二人首尾相拥而眠,身子团起,几乎就是一个太极图,林子枫这一半,就像是和煦的日光,而谢君蝶就像半牙月光。林子枫浑身清清爽爽,干干净净,谢君蝶却是周身笼罩着雾气,都是晶莹的细碎露珠。
林子枫调笑道:“谢仙子,师弟给你起个道号好不好?”
谢君蝶轻笑道:“说。”
林子枫道:“凌波仙子怎么样?”
谢君蝶想了想“师姐也给你起个道号,以后就叫银棍道长。”
“银棍道长?”林子枫嘴角动了一下,“我给你起个那么好听的道号,你居然骂我?”
说着,翻起身来,直接将谢君蝶按在了身下。
谢君蝶掩嘴轻笑,抖动着沾着细碎露珠的长长睫毛,“师姐觉得这个道号最适合你不过。”
“原来师姐也是外表清纯,内心放荡啊,连这样邪恶的词都能想得到。”
谢君蝶忽然收起笑容,用温滑的小手抚摸着林子枫的脸,“好了,别闹了,你的小雨菱阿妹都望眼欲穿了,快去看看她吧!”
“师姐,你不用想转移话题。”林子枫说着“再不求饶,师弟可就不像白天那样让着你了。”
谢君蝶浑不在意,美眸弯成了月牙,调皮道:“要不要师姐再给师弟小哥哥唱一万个舍不得?”
谢君蝶见林子枫故意目瞪口呆石化的样子,掩着小嘴又笑,“师姐可不是你的梅大小姐。”
林子枫捏了捏她的脸蛋,“师姐,是莫不是以为我今晚要回去吧?实话和你说,我请了三四天的假,就是专来玩师姐的。”
谢君蝶眼睛放亮,“那很好啊,只要你不嫌弃腻,师姐陪你就是。”
林子枫忽然趴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脸蛋亲了亲,“和师姐玩怎么会腻,喜欢还来不及。”
“这下愁了吧,女人多自然虚荣心会得到满足,但是,不把自己女人满足了,你心里就会愧疚。”谢君蝶就像姐姐教训小弟一样,拍着他的脸,“也算你有良心,如果那些大少,便不会有这么多的考虑。”
林子枫躺在她的怀里,说实在的,现在对这方面的感觉越来越浓。之前,考虑的是所有女人能不能接受自己还有别的女人,而现在,基本都接受了,却感觉陪不过来了。
谢君蝶舒展起胳膊伸了个小懒腰,接着搂住林子枫,心情舒畅道:“真舒服,做为修行中人,这样的事怕是修行之路上最快乐的。”
林子枫瞧瞧她,“师姐,你的心性真是变了,当初,你竟小一个月不肯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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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蝶用指尖在他的额头点了下,轻哼道:“姬无双那死娘们和你这个小坏蛋做得好事,如果不知道这种乐趣,自然也就不想了。现在好了,每天都会想着你这个坏坯子,若不是我的道心稳固,非被你这小坏坯子毁了一身的道行不可。”
林子枫笑道:“哪有师姐说得那么严重。”
“你若每天这样陪着师姐就没有。”谢君蝶闭起眼睛,轻轻抚摸着他的头,“你要知道,女人年龄越大,对这方面的要求就越旺盛,姬无双少说应该有三百多岁了吧,师弟!”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百多岁的老女人,林子枫不由一哆嗦。
谢君蝶狡黠的一笑,“师弟,现在是不是突然觉得女人多了好麻烦?”
这娘们又在借机教训我。林子枫摸着她的小下巴,“那时你叫我什么?”
谢君蝶眨眨眼,疑惑道:“什么?”
林子枫凑上去,轻轻品尝着她的香唇,“师姐妹妹,再叫声师弟哥哥。”
“师弟哥哥。”谢君蝶眉宇间都含着笑意,回了一个吻,“师弟哥哥,若是你今晚不走的话,就先去看看你的雨菱小阿妹,再晚怕是就要睡了。”
谢君蝶不装嫩,也不娇滴滴的,就像她的性子,很清润,别有一翻的味道。林子枫故意赖着不起身,“师姐妹妹,你都怪我女人多了,这会怎么总催我去看雨菱,就不怕你再多一个妹妹?”
“怕有什么用,你还能改了性子。曾经你和我说过,你的人生目标就是金钱和美女。”谢君蝶一手揽着林子枫,一手轻轻抚摸着林子枫的脸,体贴温柔,就像是姐姐,“现在你已经做到了,美女有了,金钱更不愁。”
林子枫点点头,一脸的幸福,“现在你们都是我的,真是太快活了。一个个都是人中之凤,什么王公贵族,什么豪门巨贾,你们连看一眼都不屑,哈哈哈,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谢君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你这小坏坯子,现在敢轻狂了,如果放在半年前,我非把你踢出门不可。”
“现在你舍得吗,小妞?”林子枫挑起她的小下巴。
谢君蝶轻白了他一眼,脸蛋泛起动人的红晕,“是,我的师弟小哥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林子枫狠狠亲了谢君蝶两口,“这种日子,就算是给个皇帝都不干。”
“皇帝哪有你美啊,他可以坐拥整个天下,但他还是普通人,像我等修为的人,哪会去多看他一眼。”谢君蝶用小手拢了拢林子枫的头发,“不要像个土财主似的,你我这等修为,远远不是一个皇帝能比的,你想要金钱,天下的钱任你取,你想要女人,只要你看上了,哪个又能逃出你的手心。”
林子枫想了想,“我是有些土财主了,就像是突然发财了一样,现在回头一样想,我竟然拥有这样多了。”
说着,林子枫从谢君蝶的身上翻身下来,又将她扶起来,“师姐,你说,咱们是永远这样留在人世间,还是有一天,也选择隐世?”
谢君蝶将林子枫的外衣往身上一披,接着,便帮林子枫整理,边帮他穿着衣服边道:“想那些做什么,咱们无门无派,想去哪就去哪。当然,这世间之事,也不可能无限的留下去,否则,咱们不老不死,岂不成妖怪了。”
“嗯!”林子枫点点头,“据说,丹成以后,便能横渡虚空,等达到那个境界后,咱们也到外边看看。”
谢君蝶微微摇了摇头,“我的资质虽不错,比起秦月霜还差一些,能达到融合期,修个千年的道行也就满足了,至于金丹大道……”
她说着,又微微摇了摇头,“若不是遇到你,师姐就要老死在筑基层。既然你给了我千年的机缘,我就用千年来报答你。用不了多久,你的修为便会超我,我对你来说,除了这具肉身供你用外,再没有一点价值了。”
林子枫握住她的小手,“师姐,你怎么突然这样悲观起来了,金丹大道,任何人都不敢说有把握,但任何人都有机会。另外,我郑重声名一点,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老婆,任何时候都要携手共进的,不管你修为比我高,还是我修为比你高,永远都是平等的,不存在谁对谁付出,将来我有本事了,照顾自己的妻子也是应该的。”
谢君蝶将小手从林子枫手里抽出来,“我不你的妻子和老婆,只是你的女人和道侣。”
林子枫刚想辩解,谢君蝶随后一句便把林子枫弄得无言可对了,“你给师姐名分吗?”
俩人穿好衣服,手牵着牵,从竹林里走出来。谢君蝶见林子枫似是还为刚才自己的一句话郁闷,轻笑了一下,道:“你难道想将自己所有的女人,都变成修炼天才吗?”
林子枫瞧了瞧她,无奈的笑了一下。他很明白,这是不可能的,能做得也就是为自己女人延长寿命,在修炼上谁也帮不了谁。
“你明白这点就好。”谢君蝶顿了一下,接着道:“每个人都希望自己长生不老,越活越漂亮,可是,你要真给他们长生的心法,他未必会苦下心来修炼。这就好像一个人喜欢做什么事一样,不喜欢的东西,勉强去做,也是事倍功半。你不用舍不得的样子,这是她们的选择,你要逼着她们修炼,也许为了你,她们也会努力,但是,资质本就不成,再加上做不情愿的事,将来会有什么大成就?与其让她们勉强成为半个修真人,倒不如你帮她们炼几枚延寿丹,多活上一二百年来的痛快。”
林子枫点点头,“师姐教训的极是,之前我的心思还有些左右不定,现在我完全想通了。”
“修炼的人很实际,你也别觉得师姐对你很无情似的。”谢君蝶瞧了他一眼,继续道:“师姐不能嫁给你,也不能帮你生孩子,至少暂时做不到。不说我,姬无双,秦月霜也不能帮你做。当然,爱你爱到极致,愿意为你牺牲就另说了。就算我们生了孩子也不会是个好母亲,与其这样,倒不如不生。所以,娶妻生子的事,你就别考虑我们三个了。”
谢君蝶见林子枫笑得很坏,拂了拂秀发,也调皮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早就有想法,不会娶我和秦月霜以及姬无双,也不会叫我们帮你生孩子。但我是女人,看见别的女人嫁给你,给你生孩子,我也会嫉妒,所以,不如我先来拒绝你,让你难受一下,这样我心里比较平衡。”
林子枫拍了拍她,半带调戏道:“蝶儿小妹妹,子枫哥哥曾经有个傻傻的想法,你想不想听?”
谢君蝶美眸又弯成了月牙,抱着林子枫的胳膊,嘟起小嘴,很天真道:“子枫哥哥,蝶儿小妹妹想听。”
谢君蝶轻笑了一下,“你是我男人,你的要求我没办法拒绝。别说让我装嫩扮妹妹,只要你把我放在心上,我什么也会为你做。”
林子枫继续道:“那蝶儿小妹妹,你有什么要求子枫哥哥为你做的?”
谢君蝶轻瞪了他一眼,“没你那么厚的脸皮。你接着说,你有什么傻傻的想法?”
“凭什么我脸皮就厚,你脸皮就薄。其实,你们女人都是属驼鸟的,睁着眼睛脸皮就薄。”林子枫捏着她的脸蛋又调戏了一翻,这才道:“你还记得我让你陪我回家那次嘛?我真是把你当成贤妻良母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漂亮,性子又温润,我父母一定会喜欢。”
谢君蝶淡淡的一笑,目光望着远方,“其实,我还是有些好高骛远和自以为是的,本来是没希望的事,却不肯放手,一直坚持到现在。如果我当年放弃了,说不定现在早已成了家,有了儿女,说不定还很幸福。”
“你不坚持到现在,哪能到我手里。”林子枫拍了拍她,“小蝶蝶,你就认命吧,你是属于我的,不管你以后本事有多大,我也不许你跑了。”
谢君蝶点点头,抱着林子枫的胳膊,眨动着眼睛,“小蝶蝶不会跑的,这辈子就赖定你了。子枫小哥哥,以后你不许欺负小蝶蝶哦,也不许你的女人来欺负小蝶蝶,你要好好保护小蝶蝶哦。”
曾经那个做梦的小男人,也是很强大的。林子枫伸手将她托起来,向着竹楼里走去,“我的女人,除了我能欺负,任何人连根汗毛都不能碰。”
小雨菱就像是盼情郎的小家碧玉似的,软软的,弱弱的,一把竹椅搬在窗口,坐在那里,托着小下巴,趴在窗口失神的望着外边。
小脸蛋清瘦了不少,小下巴显得更尖,眼睛显得更大,不过,一双眼睛还是那么清澈,夜色中,就像是两潭清水。
已是晚上八点多钟,整个室内黑黑的,却没有开灯,似是从天亮一直坐在现在,都未曾动过地方。
她听到开门声,缓缓的扭回头来,门口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至少在她眼中是非常高大的,高大的能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随着高大身影的接近,小雨菱缓缓仰起头,从高大身影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却又有几分的陌生感。
林子枫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小脸蛋冰冰凉凉的,而且娇小的身子有些发颤。林子枫将衣服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雨菱,晚上有没有吃过东西?”
雨菱没有出声,似是根本不知如何回答,一双眼睛就那么望着林子枫。
林了枫凑过去,在她的小脸蛋亲了一下,接着将她从椅子上托起来。身子非常的轻,似是没有多少重量一样。
走到床边,将她放一下去,“雨菱,换下衣服,哥哥带你去吃东西。”
林子枫一转身,她以为林子枫又要走,忙一把拉住他的手,“阿哥,你还要雨菱了吗?”
一句话出口,眼睛便泪水充盈,旋即滚了下来。林子枫又回过身来,说心里话,林子枫真是将她当做小妹妹一样看待,从年龄,比夏晓琴还小一些。
“怎么会不要你呢,以后,直接叫我哥哥好了。”
雨菱摇了摇头,“我不要叫,你只是我的阿哥,除非阿哥不肯要雨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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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坐在床边,将她搂在怀里,抹了抹她脸蛋上的泪,“你没听过入乡随俗吗,在你们那里叫阿哥,在我们这里,可以叫哥哥,也可以叫老公、丈夫、爱人、对象、当家的、男人,但是你比我小好多,咱俩又没正式结婚,所以,你叫我哥哥比较合适。”
雨菱依然望着他,盯着他的眼睛,“阿哥,你不会骗雨菱吧,你真得还要雨菱?”
“那好,哥哥证实给你看。”林子枫低下头,在她清凉的小嘴唇亲了一下,“女孩的嘴除了自己男人外,别的男人是不许亲的,这回信了吧?”
雨菱在窗口坐的似是身子都麻木了,被亲了下唇似是没什么感觉一样。仰着头又望了林子枫一会,接着,勾着林子枫的肩,到他的唇亲了一下。
说是亲,倒不如说是贴上去,最后,从林子枫的唇上感觉到了温度,证实这一切是真得,这才缓缓退回去,“阿哥,你不是把雨菱做妹妹,只做你的……你的……你的妻子是不是?”
想骗是不可能了,今天不让她完全确认了,这朵山里娇艳的小花怕是要就此凋谢掉。当初只是救人,却没想到救回一个小媳妇,以前怎么就没遇到这种好事?
林子枫点点头,“对,你是我的小媳妇,不过,以后要听话,不许再这样祸害自己的身子,如果你生了病,哥哥可是会不高兴,会生气,还会揍你小屁屁。”
雨菱咬着小嘴唇微微低下头,“阿哥,雨菱知道了。”
林子枫拂了拂她垂下来的几缕碎发,“换上衣服,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亮的,哥哥带着小媳妇出去吃东西,如果把我家小媳妇饿坏了,怎么给我做饭洗衣服。”
这下,雨菱心里踏实了不少,小脸蛋飞起红霞,有些发烫。林子枫抚了抚她的头,站起身来。
“阿哥哥哥,你要去哪?”她见林子枫一动,顿时又紧张了。
林子枫走过去将室内的灯打开,回头坏坏的笑道:“自然是开了灯,看我家小媳妇。”
“不要”雨菱一把捂住了脸,彻底的羞坏了,“阿哥哥哥……”
本是让她改个称呼,这回可好,两个一起叫,更麻烦了。林子枫打开门,“既然不让阿哥看,阿哥就先避一下,换好了叫我。”
“阿哥哥哥”雨菱羞涩的扭捏一翻,“雨菱是,是你的小媳妇,哥哥就不要出去了,外边冷!”
外边冷?
外边好像也是屋。这虽然是竹楼,却不是你们的小吊脚楼。
见她穿上一条小毛衫,又要脱裤子,林子枫忙捂住了眼睛,“小阿妹,阿哥好害羞。”
雨菱羞得唔的一声,小脸红得快滴下水一般。羞涩的瞄了林子枫一眼,“阿哥……”
林子枫哈哈一笑,走到她的衣厨,找出一条保暖裤递给她,“穿得暖一些,晚上很冷。”
“嗯!”雨菱抬头瞧了林子枫一眼,乖巧的将保暖裤穿在身上,又穿了条加绒高腰紧身裤,线条顿时显了出来。
林子枫将一件羊绒外套给她穿上,“菱菱,你太瘦了,一定要多吃点,养得白白胖胖的,否则,以为哥哥虐待了你。”
雨菱又轻嗯了一声,羞得不敢抬头看林子枫。
林子枫拉着她下了楼,换了一双运动鞋,这才出门。林子枫有些惭愧,这一段时间差点把她给忘了,好在谢君蝶帮她买了些衣服,否则,出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在出院门时,雨菱忍不住问道:“君蝶姐姐不去吗?”
“你君蝶姐姐怕给咱俩当灯泡,就不去了,今晚就咱俩。”
雨菱不解得看着林子枫“什么是当灯泡?”
“当灯泡嘛?”林子枫想了想,解释道:“你看,菱菱和哥哥亲嘴时她肯定不好意思,菱菱也会不好意思,这就是灯泡。”
雨菱顿时又羞到了,被林子枫握着的小手心都出了汗。低着头,“君蝶姐姐晚上也没吃饭。”
林子枫嘿嘿一笑,“她吃饱了。”
雨菱又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俩人打了车到了市区,时间已是不早了,林子枫见也没什么可吃的,便给她买了一个全家桶,小丫头不要说吃,连见都没见过,幸福的不停捏着往林子枫嘴里送。
路过手机店,林子枫又给买了一只手机,教了她打电话,又教了她看电影,小丫头又开心,又心疼林子枫花钱,不过,她却不知道,无线网看电视也是花钱的。
林子枫帮她找一部熊出没,小丫头不时格格的笑起来,笑声又甜又脆,喝山泉水长大的女孩子,嗓子好的没话说。
带她在奉京城最繁华的地方转了一圈,由于时间太晚了,也没买到什么东西。林子枫觉得,就这样将她带回去,实在是有些残忍。
天天趴在窗口望夫,望了半个月,只玩了两个多小时,就算是谢君蝶也得埋汰自己。
“哥哥带你去看电影好不好?”
雨菱扬了扬手机,“这里不是可以看吗?”
她住的地方连电都没有,一切电器都是到这里才接触到的,像电影肯定没看过。林子枫揽着她,边走边道:“效果不一样,气氛也不同,哥哥带你去体会一下。”
雨菱道:“要花钱吗?”
林子枫笑了笑,摇摇头,“不花钱,谁去看还抽大奖呢!”
看电影不花钱,骗过小雨菱很容易,就算是骗过检票口也不难。
二人进了影院,内部并不大,但基础设施非常好,宽大的沙发坐上去很舒服。不过,上座率却不高,数十的座位连三分之一的上座率都不到,更何况,基本都是两人合用一个座位。
看上去,东一个西一个的,稀稀拉拉的也就十来个座位上占着人。雨菱只扫了一眼,便用小手捂住了眼睛,小手紧紧的抓着林子枫的手。虽然灯光很暗,大概情况还是一目了然。
说实在的,林子枫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小影院。以前,同学坐在一起闲扯淡时,偶尔聊起小影院内的事,当时,林子枫真得很羡慕,一直幻想着,某天也带着心目的女神到这小种小影响看一场电影。
从高中就幻想,一直幻想到大学毕业,也没有实现伟大的目标。
在高中时,曾拿小喇叭做幻想对象,虽然并不喜欢她,但是,班里的女生就属她最漂亮,做为光棍男生,以漂亮的女生做幻想很正常。上了大学,曾拿几个班花和校花做过幻想对象,但最多的自然是梅雪馨。
曾经多么的高不可攀,现在却被他压在了身下。林子枫想到此,心里一阵唏嘘。
心里再次感谢了一翻便宜师父。
当然,还要感谢梅大小姐,如果不是公司组织旅游,由梅雪馨带队,又被她为难,就不会掉到悬崖下去,不掉下去就得不到奇遇,得不到奇遇,就没有他林子枫今天。
林子枫拉着雨菱走到一个周围人少的位置坐下,轻轻一拉她的小手,将小雨菱揽入了怀里。谢君蝶说他别像刚发财的土财主,说实在的,真得很形象,否则,也不至于在短短的半年多的时间,他身边的美女就成群了。
雨菱的小脸蛋红红的,阵阵的发烫,倚在林子枫的怀里,认真的看着电影,竟然又是熊出没。
林子枫本来是想借机弥补一下曾经没实现的遗憾,但见小雨菱老老实实的,便把心情忍下了。
“格格格……”雨菱看到好笑处,突然掩着小嘴笑起来。笑过又回过头瞧了瞧林子枫,一双眸子在黑暗中如一泓清澈的潭水。
瞧着她的粉润的小嘴唇,林子枫忽然想起,应该买包薯条,这样边吃边看,应该更有味道。
(杨州书团)
没过一会,雨菱又格格的笑出来,似是忘了周围,完全陶醉于一部动画片中,人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下来。
扭动着身子,很自然的往林子枫的怀里坐了坐。
林子枫差点笑喷出来,这个单纯的小丫头,真像山里的泉水一样干净清澈。
林子枫将她往怀里揽了揽,“好好看电影吧。”
林子枫看她坐又坐不实,又不敢动的样子,不免好笑。不由想到秦月霜。
林子枫想了想,凑近她的耳边,“菱菱,你知道女人是怎么怀孕和生孩子的吗?”
雨菱羞得将小脸几乎快埋进了地下,不过,阿哥是她的男人,她不能不答,否则,阿哥一不高兴,又不来看她了怎么办?用弱不可闻的声音道:“和男人睡在一起。”
知道和男人睡在一起,在这方面还不算太白痴,比当初的秦月霜强不少。又道:“睡在一起要做什么?”
雨菱咬着小嘴唇,轻轻摇了摇头。
真纯啊,山里的小花一样,一尘不染。这样的女孩若是放在城里,根本是难以想象的。
林子枫抓住她的小手轻轻的揉着,“菱菱,你有没有上过学?”
雨菱再次摇了摇头,将脸转过来,眼中已经含起了泪花,“哥哥,雨菱什么都不懂……”
林子枫拍拍她的小脸蛋,“不怕,哥哥教你,菱菱又聪明又伶俐,肯定一学就会。”
雨菱点点头,“哥哥,雨菱一定会好好学的。”
“你的名字会写吗?”林子枫见她摇头,拉起她的小手,将她的名字写下来,“看清了没有,你的名字就这样写。”
她想了想,接着拉起林子枫的手,用指尖一笔一划,边想着边写,在林子枫的引导下,总算将她的名字写了出来。
林子枫抚了抚她的秀发,“菱菱真聪明,这两个字,哥哥以前可是学了一整天。”
雨菱笑了下,虽然不信,但是林子枫夸她,心里还是很开心。林子枫用手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菱菱,亲哥哥一口。”
小丫头扭捏了一下,闭起眼睛凑过去在林子枫的唇亲了一下。
虽然羞涩,却有了活力,不再像那时一见到林子枫时,被林子枫亲了小嘴,都没有多大反应的麻木样子。
林子枫在谢君蝶之处待了整整三天多,第四天晚上才回到梅家。
上了楼,也没回房,而是直接进了梅雪馨的房间。但床上并不是梅雪馨,而是落红,彪妞倚在床上正玩手机,意识有人进来,一抬头,顿时一声轻呼,“谁让你进来的?”
这妞以前也在这里住过,不过,一般都是偶尔留宿一晚,这样一连住几天的时候基本没有。林子枫也不在意,笑道:“我说落警官,你已经影响到我们的正常生活了,这样做是很不道德的。”
落红脸蛋一红,却蛮不讲理道:“谁影响到你正常生活了,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小姑奶奶也没拉着你。”
林子枫走过去,坐在床边,“我想上床。”
落红的脸蛋瞬间红得几乎滴下水来,眼神也有些慌乱,“你个王八蛋,你别那么恶心好不好,你再乱说,我可和你翻脸了。”
“好好,我怕了你。”林子枫懒得再逗她,毕竟不是以前,被她咬住了就不放,而现在,俩人的关系好像还是不错的,“落警官,咱俩商量一下,你去我房间睡好不好?”
落红僵硬了一下,神色也显得怪异起来,瞄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慌慌的小声道:“林子枫,你别这样无耻好不好,以前的事我都忘,希望你也把它忘掉。我是馨儿的好姐妹,我不想让她误会。”
就算是误会,也没必要误会成这样吧!林子枫嘴角动了一下,摸了摸额头,“我是说,咱俩换个房间睡,我有些很私密的话想和大小姐说。”
落红的眼睛渐渐瞪大,瞳孔收缩,贝齿也咬了起来,“要说你明天说,大半夜的有什么好说的。”
她说完,一扯被子,竟然躺在了床上,闭起眼睛,“我要睡觉了,请你出去。”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林子枫看了一眼时间,才刚刚十点,不过,显然和这彪妞商量不妥了。
林子枫站起身来,“落警察,睡着了吗?”
落红一拉被子,将整个脸都盖上了。林子枫笑了下,直接向着浴室走去。
梅大小姐还冲澡,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一个放大的影子晃动。林子枫轻轻推开浴室的门。
“落红!啊!”梅雪馨抖动着睫毛,一张水灵灵的脸蛋如出水百合,“你,你怎么进来了?”
林子枫走过去,在她的小唇上亲了一下,“大小姐,那么紧张做什么,像防色狼似的。”
梅雪馨捶了他一粉拳,目光顿时融化了,一副欲迎还拒,左右为难的样子。用目光示意了下浴室外,“落红还在呢,你先出去,让她看到不好。”
林子枫用手帮她洗着,“她睡着了。”
“睡着了?”梅雪馨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不会吧,我刚进来也就十分钟。”
林子枫将她的身子转过去,“我说睡着了就睡着了。”
梅雪馨的呼吸瞬间便急促起来,扭头瞧着林子枫,小鼻翼翕动,水灵灵的脸蛋红晕如潮,越渐的艳丽。林子枫挑起她的小下巴,又在她的粉唇吻了吻,“想我没有?”
“坏人”身子一软,便倒进了林子枫的怀里。
林子枫贴在她的耳边道:“去我房里好吗,我想你了。”
梅雪馨目光迷离,小口微张,微仰着沾染着细碎水珠的俏丽脸庞,完全一副待君采摘的娇美模样。
林子枫拿起浴巾,仔细的将她的身子和秀发擦干,接着,取了一件厚厚的睡衣,将她的身子裹住,托起来便出了浴室。
“馨儿,馨儿你在吗,阿姨找你”俩人刚走出浴室的门,就听到落红的喊声。
梅雪馨猛睁开了眼睛,神色也慌乱起来。林子枫安慰道:“她胡说八道,骗你的,就是想破坏咱俩的好事。”
梅雪馨稍放松了些,伸手摸了摸林子枫的脸,“林子枫,快放我下来吧!”
“叫表哥。”林子枫佯装不高兴的样子,“叫得那么生分,好像我是你同学。”
梅雪馨搂住林子枫的脖子,在脸上亲了下,接着贴近耳边轻声叫道:“表哥。”
林子枫凑近她的耳边,“大小姐,咱别理她好不好,明天我还要向大小姐请假。”
梅雪馨颤了下,神色顿时暗淡下来,眼中也蕴起了水雾,“不知又去陪你哪个女人?”
林子枫用嘴在她的脖子处拱了拱,轻声道:“是军队,让我帮着特训几个队员,这可是国家级别的机密,家属都是不可以知道的。大小姐知道就好了,不要再向其他人提起,包括岳母在内。”
梅雪馨一下抱紧了林子枫,脸紧贴着他脸,泪水缓缓流淌下来,“要去多少天?”
(杨州书团)
林子枫微微摇了摇头,“这个没准,军队的事定不准的,不过,我一定尽快赶回来陪大小姐,如果他们不让我回来,我就不干了。”
“馨儿”落红拿着电话,竟然走了过来,见林子枫瞧过去,故意挑衅的挑了挑美眸,“馨儿,刚才阿姨问你睡了没,如果再失眠,说让你明天去看看医生。”
梅雪馨从林子枫的怀里下来,背着落红抹了抹泪,轻声道:“我没事。”
落红这彪妞,有时真有些不知进退。林子枫揽着梅雪馨的腰,朝落红似笑非笑道:“落警官,亏你还是我家大小姐的好友,连我家大小姐的性子都不了解。我家大小姐特喜欢听小理助向她汇报工作,一天不听,浑身就不舒服,我这个小助理已经三四天都没向大小姐汇报工作了,大小姐怎么会不失眠。落警官,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向大小姐汇报一下工作,保准她今晚睡得安安稳稳的。”
落红毕竟还是没经事的女人,所以,一时没能反应过林子枫的话什么意思。不过,梅雪馨却知道,曾经在办公室,这坏人说着向自己汇报工作,然后就按在了办公桌上。
梅雪馨捶了他一粉拳,俏脸如粉,弱弱道:“今晚不要汇报了。”
林子枫的手插在她的秀发里,轻轻的揉摸着,“工作积压太多,再不汇报会出问题的。”
梅雪馨担心落红听出来,推了推林子枫,“你快回房休息吧,以后有时间再汇报。”
落红也渐渐反应过来,小脸蛋涨得通红,抱着胳臂,正嘀咕着骂林子枫无耻不要脸。林子枫一时上来了搞恶,决定将落红羞跑算了。“大小姐,我积压的工作不汇报,你的工作就无法进行,久不沟通,大小姐的工作会出问题的。”
林子枫的一句话,没把落红羞跑,倒是把梅雪馨给羞到了,“你快回房吧,我的工作我自己会解决。”
“啊?”林子枫一脸的震惊,“我家大小姐越来越利害了,居然不需要小助理的配合,自己就能解决了?”
梅雪馨一时反应过来,这下羞大了,小粉拳雨点般砸到林子枫身上,“你出去,你出去,你快出去!”
落红看到二人的亲昵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忽然觉得自己好孤独,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她自己。
“等等,电话。”林子枫忙举起手,等梅雪馨停止了捶打,这才取出手机,也没回避,就那么倚在了门上接了起来。“白师长,大半夜的不陪老婆睡觉,却给我打电话,难道想约我去泡妞?”
白景龙叹了口气,“我这日子哪能和你林小弟比,你有美眷相拥,我这跟和尚差不多。”
“对了,没打扰到你吧?”他先是自嘲的开了个玩笑,随后又追问了一句。
林子枫伸手抚了抚梅雪馨的秀发,“打扰了,我正和我家大小姐戏水呢,旁边还有一个俏致的丫头伺候着。”
梅大小一阵害羞,而站在不远处的落红却是一瞪美眸,差点气个半死。
“那老兄我在这里给你道个歉了,但是,人命关天,不得不劳动你大驾。”白景龙似是没心情再开玩笑,接着,压低声音,“我和邹郑华局长一起,不知林老弟你在哪,我派车去接你。”
这么急,连商量的语气都没有,想来真是出了什么大事。林子枫也不好再罗嗦,将地址给了他。
修行之人不愿和官方打交道,原因就在这里。和官方打交道,虽然在世俗间方便行事,但是,麻烦事也更多。
林子枫挂掉电话,摸了摸梅雪馨的头,“大小姐,你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梅雪馨不舍得问道:“你现在就走吗?”
林子枫看了看时间,“大概半个小时到四十分钟。”
落红总算意识到她这个灯炮有些碍眼了,“你俩汇报工作吧,我去别的房间。”
“落警官,你还真是关心百姓生活,为民办事的好警官。”林子枫根本不领她的情,埋汰道:“让我用半个小时向大小姐警报工作,我汇报得完吗,以为你提审犯人呢!”
落红气得抱起胳膊,眼睛瞪得通红,“林子枫,你还想怎样?”
林子枫好笑道:“落警察,你红什么眼,要红眼的也是我,本来准备好好陪陪我家大小姐的,谁想到这大半夜的也不让人闲着。”
接着,林子枫也不再理她,摸摸梅雪馨的脸蛋,又摸了摸小下巴,“大小姐,我陪你说会话吧!”
落红心里是又窝火又憋气,心里更是酸酸的。本想再回几句,但想想又忍下了,边往外走边道:“馨儿,你别傻乎乎的,让这个混蛋欺负。”
“落红。”梅雪馨见她脸色不好,忙叫了她一声。
落红挥了下手,打开房间门出去了。林子枫双手往墙上一撑,将梅雪馨像小羊羔似的圈在了里面,“梅主管,正式汇报工作肯定来不急了,口述一下,应该时间还够用。”
“坏人,你讨厌。”梅雪馨轻轻将身子贴到林子枫的胸膛上,小手勾着他的肩,“林子枫,我妈说,过了元旦,让我做副经理,你觉得行吗?”
“怎么不行,以我家大小姐的能力,直接做总经理也绰绰有余。岳母还是太过谨慎了。”林子枫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旋即道:“大小姐,到时你给我一个什么官当当?”
梅雪馨仰起头瞧了瞧,眸子中闪过一抹调皮,“自从让你做了助理,你就没安心工作一天,我决定,让你再回去做小秘书。”
林子枫一皱眉,“哪有不升反降的,这让我的脸往哪放,对了,工资是不是也降了?”
梅雪馨见他脸色一严肃,心里顿时一惊。以前不会考虑这些,但这一刻顿时醒悟了。男人比女人有本事,那才有面子,哪有女人压着自己男人的。如果自己做了经理,他还做助理,他肯定会觉得没面子。她想到此,一脸认真道:“林子枫,你要觉得不好,那咱俩换换,你来做经理,我给你做助理,以你的能力,若是安心工作,肯定比我做得好。”
对于林子枫来说,现在的工作就很好,想去就去,想走就走,若是真让他做什么经理,那还不头痛死。以前可以说是梦寐以求的,而现在,他还真怕白瑾怡给他安排工作。
不过,自己女人这番心意却不能不领。林子枫摇了摇头,“大小姐,你还是管着我吧。如果让我做了经理,以我的性子就更胡做非为了。身边配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倾城倾国的美女助理,我这个林经理哪还有心思工作。”
梅雪馨在听到他说更胡做非为,以为他要仗权将公司的漂亮女员工全给祸害了呢。
一时间俏颜如火,连鼻息都喷着热气。迷离的美眸,“表哥……”
来接林子枫的是白景龙的司机马顺昌。
接上林子枫后,并没走普通公路,而是上了高速,行驶有二十多分钟,在距一处服务区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
等在路边的是一部很普通的小巴。林子枫大概看了下周围的情况,距小巴前后有四五辆车,而小巴的附近也隐藏着四五个人,每一个都是高手,至少比白景龙带林子枫所见的十六个特战队员要强上几倍。
马顺昌将林子枫放下,车又往前开了一段,而小巴的车门在林子枫走过去的刹那便打开了,白景龙朝林子枫点了下头,却并没有下车。
小巴看上去很普通,但内部却别有天地,是经过改装的,只有五六个宽敞的座椅,而且,方向可以随意的转动,车里只有三个人,除去司机,一个是白景龙,另一个是五十多岁的男人。
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显然就是邹郑华,中等身材,稍有些胖,还有些将军肚儿,一张硬朗的国字脸。
白景龙介绍道:“这位就是邹局长。”
俩人握了握手,各自又坐了下来。之前,彼此都知道,只是没有见过面。
邹郑华取出烟递了林子枫一只,林子枫摆了摆手,他也不深让,又收了回去。“小林,你看我们这周围,有几个功夫还过得去的?”
林子枫也不四处瞧,笑了笑,“邹局长你客气了,你这周围可都是顶尖高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有九个。而且坐在驾驶室那位看似很老实的老兄,气息绵长,内力深厚,比外边的都要强上一层。”
坐在驾驶室的那位老兄通过后视侧目瞧了林子枫一眼,随即又看向了前方。
邹郑华一伸大拇指,和白景龙的眼神交流了一下,接着又道:“以这样的安全程度,如果你想杀我,有几成的把握?”
这还是在试探自己究竟有多大的能力,不过,这样的试探要引起警惕了。林子枫严肃道:“邹局长,那我就说句大话吧,十成的把握,而且这里一个人都走脱。不要说几条枪,就算是扛着火箭炮也对我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果然,林子枫的话一出口,不止邹郑华一僵,前面的司机通过后视镜也看过来,眼中绽起两点寒光。邹郑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后笑道:“好在是自己人,否则,我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杨州书团)
“邹局,开个玩笑你也信。”林子枫不在意的玩味一笑,“邹局长,除了你我和白师长,可否叫其余的兄弟退到二十步外。”
邹郑华瞧瞧白景龙,后者微点了下头。邹郑华一挥手,包括车上的司机,以及外边的四个人都向远退去。
军警合作,又是如此谨慎一个场面,肯定不是简单的小事。来时,林子枫的心里就已经有了原则,不管任何事,都不能太深入了。“邹局长,白师长,究竟是什么事,看这样子,应该不是普通之事吧?”
邹郑华点点头,严肃道:“已经列入国家最高机密了。”
白景龙补充道:“有个视频给你看一下,不过,千万不能泄漏半分,哪怕你最亲的人也不行,否则,一但泄露出去,很有可能引起国内的恐慌和动荡。”
林子枫微一皱眉,略沉思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
白景龙这才取出一个笔记本,在点开视频前,又道:“这是内部资料,你要仔细看,看过之后,会马上消毁。”
视频打开后,是一个静止的画面,应该是一个固定摄像头拍摄的。场景是警局进门的大堂,接待处有两个女警察,画面中先是出现一个男警察从左向右走去,就在这时,一个女子走门口走了进来,大概在二十六七岁左右,属于极为漂亮的女子。
极美的女子不作停留的向里走去,女警刚做出询问的样子,却被极美的女子一把扯住了衣领,几乎从接待台里脱出来,似是向女警问了什么,不过,画面没有声音,只能看动作。另一个女警有些慌乱,忙去帮同事解围,却被极美的女子反手一耳光打得飞起来贴到了墙上,当场就喷了血,被极美的女子抓着询问的女警一僵,顿时惊恐的喊叫起来,又被极美的女子拎起来摔到了墙上,接着,极美的女子快步的向里走去。
从画面上看,两个女警都是当场死亡,镜头中有些血腥。镜头切换到一个关押室内,关押室内的一个椅子上铐着一个男孩,头垂着,似是没了生机,从身材上看,应该十五六岁左右。
关押室的门突然飞出去,直砸到对面的墙上,极美的女子走了进来,奔向了男孩,微颤着手抬起男孩的脸瞧了瞧,接着,一把将男孩搂在怀里,哭得很是伤心。几分钟后,女子猛扭回头来,杏目圆瞪,眼睛瞪得血红。
接着,用手扯断男孩的手烤,抱起来“嗖”的一下窜出了门口。
画面到这里时,白景龙将视频关掉了。
白景龙和邹郑华俩人的目光几乎一起看向了林子枫。林子枫呼了口气,“想问什么就问吧,另外,那个男孩怎么回事?”
邹郑华略沉默了一下道:“我查看过笔录,那男孩是嫖娼被抓住去的,但是整个过程没有口供。不过,有一段做笔录的视频。对了,那女子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利害到那种程度,之后,她血洗了整个区分局,当时局里工作人员一共三十七人,除了留下一个活口,全部遇难。”
林子枫瞧了白景龙一眼,白景龙并没有表态,“邹局长,不知是哪个局?”
邹郑华道:“顺安公安局。”
“顺安?”林子枫微一皱眉,易柔不就在顺安吗?林子枫沉思了半天,“那女子是修真之人,从她的实力看,是筑基圆满。”
“修真之人?”邹郑华并没有太过意外,只是有些震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白景龙向林子枫解释道:“以前也出过一些类似的案件,只是影响小,也没留下视频记录,由于案件根本无从下手,为了不扩大影响,都被压下了。也就是说,国家早就掌握了一些关于修真人的资料,但也仅限于此,没有和修真人接触过,对更深入的东西也不掌握。”
“而这次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当时,那个女修真人留下的口活,是为了传消息。说要把杀他儿子的凶手交出来,限期一天的时间。顺安不敢怠慢,忙将情况汇报了上来,上面非常重视,迅速做出了反应。当时的想法,是搞清她儿子的死因,准备和她谈判。当然,也做了布防。武警中队动用了两个中队,还有特警二十余人,两个谈判专家,轮式装甲车四部,以演习为借口,封锁了顺安公安局的范围。”
邹郑华补充道:“做这样的准备,一方面是预防不测,更主要的封锁现场,免得引起百姓的恐慌。”
白景龙点了下头,“女修真者几乎是准时到达,但是,根本就没给谈判的机会,直接出手将内围布防的特警全部清理掉了,其中八个狙击手和装甲车内的战士,根本没有反应就全部牺牲,一共牺牲了四十三人,连枪都没来得及放,活下来的只有谈判专家,依然是留下一句,交出凶手,第二天她还会来。”
邹郑华眼中竟含起了泪,“牺牲的非常年轻的生命,最大的不过三十三岁,小的才二十一岁,凶手实在是太残忍了。”
白景龙深吸了口气,“若不是如此的麻烦,也就不会这样急着叫你来了。”
邹郑华纸巾沾了沾泪,“小林,你有什么办法对付,上面已下了死命令,如果阻止住女修真者继续杀人,我这个局长只好充当杀他儿子的凶手,让女修真者来泄愤了。”
林子枫心里无语,再怎么样,上面也不可能拿你做炮灰。你这级别的若是都去送死,前面不知已死了多少人。林子枫道:“邹局长,就算是你去了也没用,修真者不止是靠眼睛、耳朵、神识,鼻子也是特灵敏的,这样说吧,超过警犬的鼻子,谁杀了她的儿子,只要闻过气味就知道了。”
邹郑华瞳孔一收缩,“那如何是好,总不能直接交人妥协吧?其实,那个警员也只是在气愤之下踹了男孩一脚。当时,做笔录的视频我们找专家解读过,那男孩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不停叫骂,大概的意思是,‘我没有嫖娼,快放了我,否则,我母亲会杀光你们这群畜生’,其中一个警察便踹了他一脚,接下来,做笔录的警员和他便离开了,没再理会那孩子。”
“那孩子身体应该有病,从小身子就弱,他也确实没有嫖娼,因为他没那个力气。”林子枫犹豫了一下,给出了判断结果。接着道:“对付那个女修者倒不难,调几架武装直升机,不要低于百米的高度,见她来了,火箭弹一轰就可以了。”
俩人直接石化了。半天,白景龙用手拉了拉他的胳膊,“兄弟,那周围不是单位就是居民区,像你这样的做法,误伤的人比女修真者还要大。再说,就算是将附近的人提前全疏散了,这一轰下去,全世界都知道了。那咱国家在世界上会是什么形象,有些别有用心的国家正找不到诋毁的借口,这边一轰下去,那边肯定会说,咱们国家惨无人性的屠杀百姓。”
邹郑华道:“小林,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办法吗?”
白景龙终于按捺不住了,“林兄弟,你和她比起来怎么样?”
这才是叫我来的真正目的。林子枫道:“我俩处在一个境界上,但那女子的实际年龄至少有四十多岁,就算是我在娘胎里修炼也没有她修炼的时间久。也就是说,境界虽相同,她修为却比我雄厚。好在,我的心法正好克制她,若是正面对敌,能保持一个僵局,谁都难以杀掉对方。偷袭的话,各自都有六七成的把握。”
白景龙道:“我可以调狙击手支援你,要多少有多少。你放心,肯定都是神枪手,绝对不会误伤了你。”
刀枪无眼,万一误伤了我找谁说理去?林子枫摇了摇头,“白师长,你忘了我说的神识,达到这个境界,百丈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神识。为什么那八个狙击手连牺牲都不知怎么牺牲的?因为她没进入那个范围就已经知道狙击手存在了。另外,人都第六感的,而修炼中人,第六感更为敏锐,危险来临前,就会有感觉,几乎是未卜先知。这样吧,如果对我放心的话,这事就交给我来解决,不过,方圆十公里内不要做任何布防,监视系统也要全部撤掉。”
邹郑华眉头一凝,“难道连监视系统都能觉察得到?”
林子枫严肃道:“这要看什么境界的修真者了。说实话,以我的修为在修真界中只是一个小角色,像那种日行万里,飞剑千里取人性命,十里外看蚂蚁上树,先迈的左脚还是右腿的利害角色绝对不在少数。不要说没下山门的,来到咱凡世间历练的每天都有,某一天走路遇到一位也不稀奇,只是你未必认得出来。不过,邹局长,白师长,也不用太过惊慌,修真者对自己的约束极强,不止自己对自己的约束,还有来自修真界的约束,他们可以入世,却不会干涉世间之事。像那个女修真者实属例外,在修真界已经属于入魔了。接下来,就算是咱们不理会她,修真界也会处理。”
邹郑华疑惑道:“修真界会管这样的事?”
林子枫解释道:“各界都有各界的秩序,修真界以秩序要求自己,比咱们的法制要严得太多,否则,凡尘间早乱了。像我这等修为的并不可怕,据我所知,居住在咱们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绝对抵得上核武,灭一个国或许夸张些,但是想毁灭一个座城市并不难,对付这样的存在,什么武器都不管用,除非动用核器与之玉石俱焚,这还得说是理论上可能。那样境界的速度,比起战斗机可快得太多了。”
二人满脸惊惧之色,整个人都石化了。白景龙吞了吞口水,“听你的意思,还有更强大的,不在咱这个世界之内?”
林子枫点了点头,“那是丹成大道以上的境界,可以遨游太空,这个世界再不是束缚。我恩师就是这个级别,他收我时,本尊并没回来,只回来了一个念头。咱们常说的一念千里,对于遨游太空那样境界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什么事,一个念头穿越星系都是可能的。”
白景龙惊道:“你也有门派?”
“这个自然。”林子枫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又解释道:“师父教徒弟,都是口耳相授,法不传六耳,就算是师兄弟间,传授得也是不一样的,这倒不是因为偏见,而是因人施教。不过,不知我师父是因为离开年头太久了,门派中没有自己的势力,还是其它原因,只是叮嘱我,现在不必去门派,但是,将来师门若有大难,不得袖手旁观。”
二人震惊的已说不出话了,林子枫所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不管做什么事,总得防一手。虽不至于对自己动手,但是,想利用自己的可能却不能排除。
林子枫事前将利害关系讲清楚,并强调修真之人不会威胁国家的安全,这是安他们的心。另外,还告诉了他们,自己不是一个人,还有很强大的后台,这样一来,自身的安全也多了一层保护。
邹郑华试探的问道:“不知这修真界在什么地方?”
林子枫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也从没去过。”
白景龙忽然想到关键的问题,道:“我们不布防,你怎么应付?”
林子枫取出一块令牌,有小手掌大小,紫金色,上面布满了云纹,中间是小篆体“仙缘”,白景龙和邹郑华正想仔细看清楚,大脑却一阵眩晕,连坐都坐不住了。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林子枫收起来,暗自笑了一下,见二人揉了揉额头,稳定下来才道:“师父说,危难中可以动用三次,既然是邹局长和白师父请我出手,我只好动用一次。不过,不知我要求的条件,邹局长和白师长能否满足?我担心,万一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不好交待,到时邹局长和白师长也不好交待。另外,今日之事,希望邹局长和白师长保密,最好是到二位这里为止,我的身份一旦泄露出去,师门肯定会找上门来,另外,还不知会生出什么变故。”
二人对视了一眼。接着,邹郑华道:“林小弟,说实在的,要按你的要求来,我真得很为难。因为,命令是上面直接下达的,我已立了军令状,再出差错,我就得提着脑袋去交差了。不过,既然是林小弟的要求,我没话说,为了这个案件早日结束,还老姓一个太平的生活空间,我老邹拼了这颗脑也会给林小弟创造条件的。”
他说着,眼睛猛一瞪,紧握着拳头,一副视死如归的决心。白景龙也点了下头,“既然邹局长已下了这样的决定,那我也奉陪邹局长为林老弟提供方便,林老弟,一切就拜托你了。”
这两家伙也真能装,出了问题最多把官丢了,至于掉脑袋吗?林子枫犹豫了一下道:“邹局长,白师长。我得提前将话讲明了,我不能保证将她拿下,只能保证,她若出现在那个方圆内,不会让她再伤人,所以,二位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最关键的是,谁也不敢保证这中间不会出现什么变故,万一她闻到味道,不肯在里现身,而去别处伤人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白景龙道:“林老弟你放心,方圆十公里内交给你,十公里外交给我们。”
已是凌晨近三点,顺安区政府办公楼还有许多灯亮着,显然是准备彻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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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柔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翻看着一些材料,这些材料并不是什么重要材料,也不需要急着处理,只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的。
顺安出了如此重大的案件,她自然是了解,至少当天发生的事情她掌握了不少。她做为副书记自然不能安稳的去睡觉,再说,也不能去睡觉。
当日,顺安政府就已启动了紧急方案,此时的政府大楼,也承担着公安系统的部分作用。顺安区的公安系统几乎让人血洗了,这样的事对社会影响多大。先不说其本身的案件影响,公安系统也是社会正常运转的一个重要环节。如果这个环节突然断了,就像是自行车链条崩断了一样。
易柔边看着材料,边去摸茶杯,但是,杯送到唇边却发现已经空了。抬起头来,只见她的秘书史丽质手托着脸蛋,半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在磕头,披在身上的大衣滑落在地上还不知。
易柔起身走过去,将地上的大衣捡起来又给她披上。史丽质猛惊醒过来,几乎本能的站起身来,“易书记。”
易柔拍了拍她的肩,“困就睡一会吧,白天还有许多的工作。”
“易书记,我去洗下脸。”史丽质说着便要往外走。
易柔将她按住,“现在没事,你不抓紧休息,白天你怎么工作。”
史丽质关心道:“易书记你呢,你的身体一向不好,要不你先休息一会,我帮你盯着。”
“我还不困,你先休息。”易柔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两点四十五分,你抓紧休息,四点四十五分我叫你,然后你帮我盯着,我再休息。”
从出事的当天到现在,史丽质就没怎么休息,大脑困着沉沉的,也没有想太多,“那易书记,我先趴一下,一会你一定叫我。”
易柔点了下头,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杯里充了热水,边往回走边打了两个哈欠。当她坐回自己的座位时,史秘书已经睡着了,还带着点小呼噜,可见是困急了。
易柔又喝了口水,将杯子放下,闭起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她是真正从出事到现在没睡过觉,神经一直紧绷着,就算是让她睡也睡不着。
揉了几下太阳穴,便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准备养会神,让眼睛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很轻柔的按在她的太阳穴上,她心里本能的一惊,耳边却响起一个声音,“安心,天塌不下来,就算是真塌,还有我们爷们顶着。”
一听到这个声音,刚才骤然受惊而怦怦乱跳的心脏竟然渐渐的平复下来,睁开的眼睛又缓缓闭上,甚至没回头去看,“你怎么来了?”
一只手在她玉脖抹了一下,“来杀你的,你怕不怕?”
易柔略沉默了一下,“那就动手吧,如果少一些痛苦,我会很感激你的。”
“好。”身后的声音答应的很痛快,“放松,给你一下最舒服,最放松的死法。”
易柔忽悠一下,完全失去了知觉,当再次睁开眼时,似是那句话还犹在耳边。
“放松,给你一个最舒服,最放松的死法。”
当然,她没有死,而且,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办公桌上已摆上了四样小菜,一碗粥和几个小笼包子,易柔不由轻轻吸了吸小鼻子,肚子咕噜一下,传来一阵饥饿感。
而坐在她身边的男子,正端着她的杯喝着茶,一脸笑嘻嘻的,“易书记,你放了多少茶,真苦,好茶叶都让你喝白瞎了。”
易柔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温暖,甚至,一瞬间眼中都充盈起泪水。轻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喝的。”
“我喝了你的茶,你吃我的饭,这样很公平。”林子枫指了指桌上的饭菜。
易柔感觉腹中出奇的饿,也不客气,端起粥便喝了两口,入口润滑清香,而且温度刚刚好。顿时胃口大开,一连喝了半碗,这才拿起筷子去夹菜。
同时,也意识到他在盯着自己。易柔脸蛋微微一红,“你怎么来了?”
林子枫又喝了茶,将喝进口中的一片叶子吐掉,“我已经说过了,是来杀你的,不过,见你一天两夜都没怎么吃东西了,所以,特意识为你准备点吃的,让你做个饱死鬼。对了,到了判官那里,这个好可要提一提。”
又没正经的,易柔没好气道:“我会和阎王判官提得,让他们一道把你请去。”
林子枫眨眨眼睛,哈哈笑道:“易书记竟然这样舍不得我,死了也让我陪着。”
易柔的脸蛋越加的红润了,阵阵的发烫。似是有些不敢多看他,微微垂着眼睛,只把注意力放在碗里的粥上。
一碗不烫嘴的粥,遇上急嘴的,分分秒秒就能搞定,易柔对付了有三四分钟,不过,已经是她平时吃饭的记录了。
林子枫接过碗,“我给你盛粥,你先吃包子。对了,都是为你准备的,不许剩下。如果剩下,就辜负了我夜里送饭的一片心意了。”
小包子倒是不大,而且只有四个。若是平时,喝上一碗粥,再吃两个这样的小包子,就已经算是胃口很不错了。她夹起包子咬了一小口,目光瞄向林子枫,“不怕你娘子吃醋?”
林了枫边帮她盛着粥边道:“我来看看人民的好书记,她吃什么醋。”
易柔微微抖了抖睫毛,鼻翼微微翕动,露出酸苦的神情,那泪就噙在眼中,“你这算什么,既然有了娘子,你该好好待你娘子,别再做一些让你娘子吃醋,让别人误解的事情来。”
她说着话,两颗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因为她垂着头,所以直接掉了下来,一颗落在了包子上,一颗落在了桌子上,在桌子上炸开一大片。
“我是工作上的关心不可以吗?”林子枫将盛好的粥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易书记,你误会了吗?没关系,我可以解释清楚。我来这里的目的,一是,执行一项秘密工作;二是,顺便来看看易书记;三是;在顺便看望易书记的同时关心一下;四是,顺便看望和关心易书记时,发现易书记一天两夜没吃什么东西,顺便又带了点饭;五是,我这来回一跑,口有些渴,坐在这里便喝了点茶,当喝得差不多时,发现这杯子是易书记的,茶叶也是易书记的,这茶叶老贵了,居然是极品大红袍。这大红袍我倒是喝过,但没喝过这么好的,易书记又放了不少,不喝就白瞎了,我冒着多跑一趟厕所的危险想多喝几杯;六是,喝着喝着,我又发现了一个问题,既然这杯子是易书记的,杯子肯定会留下痕迹。于是乎,我就找啊找,竟让我发现一个易书记的秘密,易书记工作专致,喝水也专致,这杯子就一个唇印。七是,我就研究这个唇印,研究研究,忽然又发现,这唇印未必是易书记的,易书记的小口那么小,蒜头大的小包子都能咬上**口,怎么会印出这么大的唇印?我在房里一找,就我嘴大,对着比了比,果然是我的。”
说到这里喘口气,继续“八是,我又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易书记的唇印呢,这可是易书记的杯子。于是我又找,经过仔细的观察,终于有了重大突破,在大唇印下掩着一个小唇印,在我成功破案的惊喜之余,又猝然一惊,我犯了一个原则上的重大错误。我用自己的唇印掩住了易书记的唇,我怎么对得起易书记,怎么对得起我家娘,怎么对得起顺安的百姓,怎么对得起党和人民,怎么对得起我这么一个有责任心的良知男人。十是,于是乎,我就留下准备向易书记解释。易书记,我是有意用我的唇印盖住你的唇印的,哦,说错了,我不是无意想用我的唇印盖住你的小唇印,哦,又说错了,易书记,那句话该怎么表达?”
易柔的心情和神情几乎是瞬息万变,阴雨转多云又转晴朗,哪还落得下去泪,最后红着脸差点笑出来。那种想笑,还又不能笑的感觉相当的难受。
林子枫抓起杯找准唇印,又狠狠的喝了一口,还吧唧了几下嘴,“易书记,这样的解释算是解释清楚了吗,你还生气吗?”
“不清楚。”易柔想也不想,随口说道。
林子枫托着下巴,盯着她红润的小脸蛋,“那也就是说,还是生气?”
易柔不敢瞧他,更不敢理他,唯恐忍不住笑出来,只不停的往嘴塞东西。
林子枫也不再逗她,适可而止很好,如果把她搞喷了,这顿饭就吃不好了。喝完一杯水,又给自己添了一杯继续喝。
易柔竟然吃了两碗粥,还吃了两个包子,似是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一掩小嘴打了一个饱嗝,却忍不住向林子枫瞧去。
林子枫摇了摇头,“一片心意啊,准备浪费了?”
易柔的睫毛抖动了一下,目光收了回去,犹豫了一下,又夹起一只包子,轻轻咬了一点慢慢的嚼着。
“如果实在是吃不下了,就不要吃了,万一把小肚肚搞大了,我得负全责。”林子枫将杯放在她面前,“喝点水顺顺。”
易柔的脸蛋又是一阵发烫,这句话怎么听都有歧义。瞄了林子枫一眼,接着,将夹着的包子猛塞向了林子枫嘴里,“确实不能浪费,你帮我吃了。”
她的小手有些颤,连小耳尖都红了,一双美眸噙水一般,虽然故意霸道的样子,但是喂男人吃东西还是很暧昧的。
小包子被林子枫一口就吞了下去,并喊了一声香。易柔微一咬小嘴唇,接着,又将另一个夹起来,也送进了林子枫的嘴。
林子枫目光瞧着她,“香,真香,这筷子怎么这么香。”
易柔羞大了,一副生气的样子,“那你把筷子也吃掉吧!”
“你喂我,我就吃。”随即,林子枫又补充道:“其实,人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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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话已经很不要脸了,后面的话就更不要脸了,还不如直接说想吃易书记呢!易书记的小脸娇艳如熏,美眸盈盈似水,与他对视着。
“你就不怕你家娘子?”半天,易柔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林子枫却是反问道:“你怕吗?”
“我怕她做什么?”易柔话一出口,顿时觉得不对劲,用手掩着嘴,抖颤了下睫毛,接着将脸扭到了一边。
林子枫拉过她的小手,“咱们只谈工作,不谈其它的好吗?”
不谈其它的你拉我手做什么?易柔自欺欺人道:“你有什么工作要谈的,你说吧?”
林子枫犹豫了一下,道:“易书记,你说咱国家的婚姻法是不是很健全啊?”
易柔不解,怎么会问这事?再说,自己也不是管婚姻登记的,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别说不知道,你是顺安的书记,抓全面工作的。”林子枫顿了一下,“易书记,你说一个男人喜欢上好几个女人合理吗?”
易柔又羞又气,瞥了林子枫一眼,“那男人一定是流氓。”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林子枫点点头,话锋一转,“如果好多女人都喜欢上这个流氓呢?”
“那是女人都不要脸。”易柔小脸蛋嫣红,美眸中带着点慌乱。
林子枫没有继续问,而是轻叹了一声,嘀咕道:“我真土财主。”
易柔疑惑的瞧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按正常的游戏规则,他应该说,我愿做流氓,你愿不愿做不要脸的女人?
林子枫摸了摸易柔的脸蛋,道:“我是说,我是土财主,很有钱,金表金链子都买的起,如果易书记暂时没有合适的男人选择,我来养你。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好的身材,这么好的资源,浪费掉真是白瞎了,我看着心疼。”
易柔一僵,接着又渐渐的软化下来,一双美眸盈汪汪的望着林子枫,好一会,“你还没问问我让不让你养?”
“不用问了,我看上的女人就养定了,跑也跑不掉。”林子枫凑上去,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你知我很利害的,美女,你逃不掉的。”
易柔又是一阵沉默,随即站起身来,“陪我出去走走,我吃得太多了,肚子涨。”
林子枫握住她的小手,向着办公室外走去,“是不是我送来的饭菜吃着很香?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就该吃我家的饭。”
易柔瞪了他一眼,“什么逻辑。”
“逻辑这东西不靠谱,如果按逻辑,我怎么能拉着易书记的小手走。”林子枫扭头朝她一笑,“还是先辈的智慧结晶最靠谱,人以食为天,一顿饭而己。”
俩人下了楼,手牵着手走了几步,易柔停住脚步,转身望着办公楼的窗子。
林子枫也抬头瞧了瞧,“易书记,是不是担心被你手底下的工作人员看到?”
易柔轻轻摇了摇头,回过身来,和林子枫面对面的站着,“你是为那事来的?”
林子枫点点头,“为我家易书记扫清道路,保驾护航,让我家易记书的官途一片坦荡,最后混个女总理当当。”
易柔又轻轻摇了摇头,“我并不是什么官迷,把我放在任何位置都一样。或许你不信,我的目的就是想干出点成绩,这样,就算是我死了,心里也踏实。”
“我信。”林子枫点点头,“我家易书记品德高尚,冰洁玉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顾病痛,舍己为公,想把自己活活的累死在工作岗位上,这样,比起平平淡淡的死在病床上要有价值得多。不过,很不幸的遇到了我,你的病不只好了,以后工作起来也精力无限,官职自然是噌噌的往上升。”
“你真是流氓。”易柔白了他一眼,“顺安公局的事你准备如何解决,凶手很残忍,你有把握吗?对了,如果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就不要讲了。”
“我家易书记真有原则。”林子枫搂着她的香肩,又往前走去,“杀手也是女的,只要是女人,就逃不出我的手心。”
易柔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难道你也想给她送一顿饭,将她泡过来?”
“如果那么简单的话,我倒是想试试。”林子枫笑了笑,随即,神色严肃起来,“她血洗公安局,杀害无辜自然不对。可是,咱们的警员也有错在先,事情没弄清,就胡乱的抓人,最后还逼供,让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死在关押室内,更让人难过的是,那男孩子死了很久,居然无人理会,如果换做你,你的心情会怎样?”
易柔沉默了一下,“我能理解,我可能也会恨不得杀了当事人,但是绝对不会发疯一样滥杀无辜。”
“说他们无辜,其实也不无辜,至少他们都很失职,对不起身上的衣服。当日,但凡有一个有责任心的,这种事完全可以避免。”林子枫停下脚步看着她,易柔也回头望着他。林子枫继续道:“从抓人到审讯有很多的机会,可是,却一口咬定了那男孩嫖娼,最后致命一脚招致了大祸。可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在做什么?虽然这个时候,已经大祸酿成,但是,这时若是有一个有责任的警员发现那男孩子的情况,及时的做出弥补,也不至于遭致血洗。”
易柔脸色有些不好看,道:“那我也有责任,如果我早一些发现顺安公安系统的问题,帮助他们纠正,这场祸也可避免。”
林子枫无语,摸着她的脸蛋,“你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好不好。若是这样说的话,你做了很多错事,从小到大你都太有主见了,一意孤行,不听劝告,否则,你也不至于招致今日大祸。”
易柔一时没明白,疑惑的瞧着林子枫。
林子枫挑起她的小下巴,“如果你早一些温温柔柔,像一个多情的小女孩子一样,早些有男朋友,早一些结婚,就不会被我这个土财主给包养了。你说,这样的大祸是不是你造成的?”
易柔羞恼道:“你才不是土财主,你是流氓。”
“我是流氓,你就是那个喜欢上流氓的不要脸女人?”
“你才不要脸。”
“是你易大书记自己说得好不好。”
“我没答应让你包养。”
“可我已经决定包养你了,而你又吃了我的饭,有本事你吐出两包子,粥我就不要了。”
在一片丘陵地带,坦克,武装直升机,还有几辆特种指挥车,再往后,是上千的正规军,都是全副武装。几乎一个团的兵力守在这里,却是没有一点的动静。
一部指挥车内,三四个人,白景龙和邹郑华都在内。也是一片的沉静,只有微微的呼吸声。
邹郑华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时针指向下午三点二十五分。随之目光瞧向白景龙,白景龙微一点头。
三点三十五分左右,就是“女魔一号”第一天和第二天出现的大概时间,“女魔一号”便是此次行动中给女修真者起的代号。
邹郑华见白景龙没表态,忍不住轻声道:“真不放两驾无人机上去了?”
白景龙摇了摇头,“虽然有可能取到一些很有价值的资料,但是,失去一个人才的信任,对国家的损失更巨大。”
邹郑华不得不点了点头。虽然林子枫也不可能全说实话,但是,他是国内唯一一个能接触上的修真者,还肯为国家做事,确实是很珍贵了。想了想小声道:“万一他失手,出现什么危险怎么办,损失不起啊!”
白景龙摇了摇头,“他已看过一些资料,应该有十足的把握。”
说着,白景龙笑了一下,“这家伙爱钱更爱女人,比咱更珍爱生命。”
邹郑华也是一乐,半开玩笑道:“那是不是可以在这方面投资一下?”
白景龙却又摇了摇头,“邹局,这样的想法就大错特错了。这家伙爱钱却不贪钱,以他的能力,赚钱太容易了,用钱是不可能打动他的。至少女人嘛,也不能在这方面下功夫,如果往他身边按排女人,他肯定会警觉,第六感,这个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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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龙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邹郑华轻叹了口一声,“科技发展了这么多年,居然难以搞定一个女人。”
白景龙道:“别忘了,据有资料记载,他们发展至今已有数千的历史了,而科技才发展多少年,连个零头都不到。”
邹郑华心动道:“如果有几个他说的那样的人才为我们所用,四海内马上就平定了。”
白景龙笑了,贴近他的耳边轻声道:“邹局,你觉得在他们那些人眼里,咱们普通人是什么?蚂蚁,你认为蚂蚁可以让大象为自己服务吗?”
邹郑华表情僵了僵,顿时晃然了,一个筑基层的,就要动用飞机大炮了,这还不一定有把握搞定。而这个层次的,若是林子枫没说谎的话,只是小角色,而那些只手灭城,遨游太空,隔着星系就能传出念头的大能,怎么可能会和普通人合作呢。在他们眼里,普通人的生死,怕是无所谓的事,这样一个无限的宇宙,不可能只有地球有智慧生命,也就是说,地球全灭绝了,他们也不会太关心。
局长办公室内。
林子枫坐在老板椅上,翘着腿,品着茶,正悠闲的翻着一部闲书。这个办公室在血洗中死了两个,很倒霉的就有新上任不到三月的局长。
喝过一杯,林子枫又用旁边的饮水机续上水。他所用的,不论是茶叶和杯,还是饮水机里的水,都是在办公室里找到的,对于他来说,并不忌讳这些,只要干净就成。
续上的一杯茶刚喝了几口,一个脚步声由远而近直向办公室走来,声音极为轻,几乎落地无声,但步履又非常的快。
从传来脚步到推开门的刹那不到十秒钟,显然她发现了局长办公室的气息,是直奔这里来了。
竟然也是一身古典打扮,粉色薄底小云靴,粉色长裙,纤细的小腰系了条带子,柔顺的长发披在腰间,用一条长长的白色带子系起一缕。
到目前为止,林子枫都没搞清,修行中人为什么都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很古典。
林子枫曾经问过秦月霜,是这个问的,“仙儿妹妹,为什么总喜欢扮仙子,难道仙衣飘飘的觉得自己会更美?若是那样,我觉得你穿比尼更美,不过,只能穿给我看,不能给别给看?”
“笨,透气好。”秦月霜则瞪了林子枫一眼,随即倒是有些好奇的问,“比尼是什么衣服?”
林子枫则邪笑着拉起她的裙子瞧瞧,“若是透气好,你应该将里面的裤子脱掉。”
接下来,林子枫就没机会再问了,被一脚踢飞出去二十多米远,连撞断了三四棵树。
来人见林子枫一手拿着书,一手端着杯,笑嘻嘻的打量着她,她的表情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冷冷道:“我劝你少管闲事,回去后告诉他们,一天不交出凶手,我就一天不停止杀人,今天我会杀掉一百个。”
她说着话,已转身向外走去。林子枫叫道:“等等。”
女子只是微微侧头,眼中已充满了杀机,“你想找死?”
林子枫有些好笑,“你真是很自信。”
女子一扬手,从袖子里飞出几点东西,比子弹还快的速度迎面直向林子枫射去,同时,她手上已多了口短剑,直取林子枫的喉咙。
二人也就相距七八步远,不用眨眼的空,只需她那边一动,就已经到了。
林子枫随手托出一物,“哗啦”一下,不止将她打出之物收了,连剑也刺了进去。女子一惊,忙扯身便退。
“哪走!”林子枫一推手中所托之物,直向女子罩去。
林子枫所使之物不是别的,而是师父留给他的药篓。林子枫发现了,这东西有时比剑还好用。
女子不知那是什么法宝,刚才差点吃了亏,不敢硬接,身子一旋,闪身避开了林子枫一击。
林子枫连理都没理丢出的药蒌,凝起一把真火剑直斩了过去,似是算准她会避开一般。女子顿时一慌,本能的用剑一撩,接着,却啊的一声娇呼,弃剑便退。
两招女子便失了先机,连剑都丢了。林子枫自然不会错失机会,将剑往前一推,女子退无可退,轰的撞在了墙上,连墙都撞裂了。
林子枫的剑尖在挑到她喉咙的刹那,却突然收起,一把捏住了她的喉咙,并且不做停留的手指连点,封住了她周身大穴。
女子缓缓睁开眼睛,和林子枫对视了半天,咬牙切齿吼道:“我真元明明你比浑厚,而且至少比你多修炼了二十多年,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败给了你?”
林子枫笑了笑,“你的真元看似浑厚,却是不凝不纯,说得简单些说,你的真元就像是棉花,而我的真元凝炼的有如玉石,以你这样的修为,就算来个四五个都不是我的对手。”
对白景龙和邹郑华,林子枫自然不会说实话,隐藏些实力总没坏处,不是绝对信任的人绝对不能彻底的将自己的底细交出去。
女子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你是哪个门派的?”
林子枫不屑的撇撇嘴,“你还不配问。”
女子想发怒,似是又没有底气,咬了咬牙,“你们这些大门派的弟子总是自以为是,不就是有个好出身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呸,有本事就杀了我。”
“杀了你?”林子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调戏道:“那多可惜,虽然老了点,模样也一般,不过,还是可以用的。”
女子和林子枫对瞪了半天,接着,闭起一下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心情平复下去,神色和眼神也柔和了下来,轻哼了一声,“你们这些大门派的弟子,一个个都是假正经,假仁义。你先放了我,等我杀了仇人,为我儿报了仇,任凭你怎样。”
林子枫摇了摇头,不屑道:“你有资格和我讲条件吗?”
“你!”女修真气得美眸一下瞪得溜圆,轻吸了口气,眼中竟含起了泪,“看在同为修炼中人的份上,求求你,让我报了儿子的仇,我答应你,不再乱杀无辜,只杀踢死我儿子的仇人。如果你怕我跑掉,可以在我身上施任何手段。以你的本事,不要说已经被你拿住了,就算是完全放开我,我也无法反抗你。”
林子枫退后几步坐在了椅子上,“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只是希望你如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否则,我不会在意你是不是女人。”
女子怔了一下,有些意外。略一犹豫,“你问吧?”
林子枫端起茶喝了一口,“你是何门何派的,你那儿子怎么回事?”
女子没怎么犹豫,道:“我是散修,曾经有门派,不过,不入流,后来因为门派变故,被赶了出来。而那孩子,是和一个普通人生的。”
林子枫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道:“樱彤。”
林子枫闭起眼睛想了想,“你的儿子本就天生不足,就算是不死也活不过三十岁。你报仇也无可厚非,可是,为什么杀那么多无辜?”
女子恼怒道:“哪怕我儿子只能再活一天,也不该死在他们手里,那帮畜生,欺软怕硬,没一个好东西,都该死。”
“就算是都该死,也不该由你剥夺他们的生命。他们也是有妻儿,有父母的。”林子枫略顿了一下,“就像是你一样,儿子死了,心非常的悲痛,恨不得生撕活剥了踢死你儿子的人。而那些死丈夫妻子儿子女儿的,也一样恨不得生撕活剥了你。”
女子轻哼一声,却露出女人的柔弱,“当时,我只是怒火难消,此时听你一说,我现在已经醒悟了不少。你能不能放过我,我可以为你所用,可以拜你做主人。我的修为虽不高,但在凡俗中帮你做事足够了。”
她说着,目光带着可怜兮兮的样子,乞求的望着林子枫。演戏是女人的优势,不过,演技差了些。林子枫点点头,“我很同情你,也很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只杀掉踢死你儿子的人,我今天可以放过你,甚至都不会来管这闲事。但是,你杀了太多的人,我若放过你,我无法交待。”
女子怯生生的抖动着睫毛,“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得知道错了,以后真不敢了。求求你,别杀我好不好,我一切都听你的,你是我主人,我会做牛做马报答你,我什么都愿为你做。”
“你安心去吧,伤你儿子的人,虽然你不能亲自动手,但是,他惹出这么大的事,就算是不死,他这一生也完了。”林子枫说着,伸出手指向她的眉心点去,“不会有痛苦的。”
“求求,别杀我,我真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看在同为修行之人,就放过我一次吧,我的一切都是主人你的”她边求饶边流泪,轻轻的颤抖,神态说不出的悲切和可怜,“求求你,别杀我,我会听你话,做你的小乖乖!”
林子枫指尖点在她的眉心,“你不用求饶了,安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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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子顿时怒了,目光带着恐惧,“你,你也不是好东西,你要杀了我,我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子枫手指的真气一吐,女子表情一僵,瞳孔便渐渐放大了,接着,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瞪大的眼睛就没闭上,显然是死不冥目。林子枫伸手将她的眼睛抹上,人一死,不冥目也得冥目。接着,林子枫在她的身体摸了摸,摸出来十几枚指肚大小纯铂金的珠子,还有几件女人所用之物。
铂金珠子是她做暗器用的,刚才打出的几枚就是铂金珠,其余的东西都没什么价值。从她所带得东西看,她有些话倒是没骗人,如果是门派中的弟子,身上肯定会携带着门派信物。说实在的,若是什么大门派的弟子,那还真有些麻烦。
林子枫并没有动她身上带的东西,虽然十几枚铂金珠子价值不菲,但是,不能什么财都要,至于白景龙他们怎么处理就管了。
又仔细的将打斗过的现场查看了一翻,确认没留下什么线索,林子枫这才取出手机。手机被林子枫提前丢进了法囊,又很谨慎的拆掉了电池。
法囊能不能完全隔绝手机信号,林子枫并没有特意的测试过,所以,采取了比较保守的办法,在放入法囊之前,连手机电池都拆掉了。
在电话里,林子枫特意的向白景龙叮嘱,此次行动中,不要记录他半点参与的信息,至于怎么击杀什么女魔一号的,随便找个理由,然后,快速的离开了现场。
易柔赶回住处时,已是夜里十二点多了。
将身边的工作人员都赶回去休息,这才拖着疲倦的身子上了楼,取出钥匙正准备开门,门却在里面打开了。
那家伙,将易书记一把拉进了门,忙将门给掩了上,一副地下党接头的紧张,轻声道:“没有被别人发现吧?”
易柔的脸蛋因为疲劳,有些苍白,但见到他这一刻,便渐渐红润起来,轻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还没走?”
林子枫接过她的包放在一边,然后将她托起来便向里走去,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是你身边的工作人员啊,用完了挥挥手就赶走。”
他说起什么话来总让人感觉有些不要脸的味道。易柔有些小耳根发热,除了他的话,也是因为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还是她的住处。嗔道:“谁用你了?”
林子枫将她放在沙发上,脱掉她的鞋,抓起玉足闻了闻,忙用手扇了扇,“这味,都酸了。”
易柔这才忽然想起,自己已是两天两夜多没正式休息过,而且鞋也是两天两夜多没脱过,没臭已经很不错了。易柔往回抽了抽脚,林子枫却握着不放,拇指分别压在她两只脚的涌泉穴上,用力的一按,顿时感觉两股热流透过足心,直往上涌来,顺着腿、腰、后背,交汇于颈部。
热流一路行来,身子也一阵酥麻,如同过电流一般,易柔不由咬着小嘴唇往后一仰身,接着便冲入了大脑,轰隆一下,大脑一片空。
当她悠悠的醒来,见自己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林子枫已不知去向,就感觉像是做了一个梦,似是一闭眼一睁开,眼前一切全变了。和在办公室里的感觉几乎差不多,一闭眼一睁眼,疲劳消了大半,整个人的精神也恢复了,若不是昨天有一次,她哪里能坚持到现在。
她把毯子掀开放到一边,刚准备起身,发现脚下一大盆的热水,心里暗道,难怪感觉脚下这么暖。
正不知如何起身,林子枫又现身了,身上还系着小围裙,“先洗下脚,免得房内没法待人了,等吃过饭,咱再洗澡。”
易柔又羞又气,我脚有难闻到那种地步吗?
林子枫蹲下,用毛巾将她的脚擦干,接着,托起来向餐厅走去,“易书记,感觉轻松多了吧?”
易柔心里暖暖的,眼睛感动的又湿润了,她只希望这一刻永远的停留,就算是死了也值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轻轻抚摸着,一双水润的美眸熠熠的望着她,“叫我易柔好吗?”
林子枫摇摇头,“不好。”
易柔轻抖动了下睫毛,声音更柔了几分,“叫我柔柔,或小柔。”
“也不好。”林子枫又摇了摇头,很坚定,“我还是叫你易书记吧!”
易柔半迷离的美眸渐渐放大,不解道:“为什么?”
林子枫的一句话,差点没把易大书记气死。
“我是土财主,特喜欢金灿灿的东西,包养了个女书记我特有成就感。”
易柔从不动手,但此时也控制不住,对林子枫就是一阵粉拳,最后,听他哎哟一声,才停下了手。
见他用手捂着眼睛,易柔不由紧张起来,在他怀里坐起一点身子,拉了拉他的手,“让我看看,是不是打到眼睛了?”
林子枫摇摇头,“不给看。”
“让我看看。”易柔越是紧张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林子枫道:“如果易书记要看看,我就给看。”
易柔又在他胸上捶了一下,接着,勾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跪了起来,这样方便了许多,凑过去,用小嘴在他捂住的眼睛轻轻吹了吹,“叫我看看,易书记要看。”
“我改变主意了,易书记也不给看。”林子枫说变卦就又变卦了。怕她跪不稳,用手揽着她。
“你小孩子啊?”易柔又被气到了。不过,自己确实要比他大了近十岁,搂着自己的男人,和自己比起来实在是小男人。一时又无限温柔起来,凑过去,边用小嘴轻轻的吹,边轻抚着他的头,“小枫枫,叫易阿姨看看,眼睛伤得怎么样?”
她说完了,自己差一点笑喷出来。林子枫眨了眨那只好眼睛,“你确定让我叫你阿姨?”
易柔脸红如醉,不特意提还想不到太多。易柔拂了拂鬓角的秀发,将短发全拂到耳后,“你看我不像阿姨吗?”
林子枫不解的眨巴着眼睛,“你突然想做我阿姨,然后想做什么?”
易柔身子都软了,俩人现在的姿势如此暧昧,自己又喊着做阿姨,想老牛吃嫩草?易柔一闭眼,对着林子枫的唇吻了下去。
她心中暗道,不管了,吃嫩草也好,做他情人也罢,俩人在一起本就是一本糊涂账,根本弄不明白的。
易柔的吻和初吻差不多,她胆敢主动吻林子枫,仗的是心里年龄成熟,但是,一贴上去,大脑还是轰隆一下,大脑神智瞬间变得模糊了。这完全不是贴贴肉那么简单,男女的唇碰到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那过电流的感觉更强烈起来,至于之后的事,易柔的神智完全模糊了,只觉得很快乐,很幸福,很舒服,那快乐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
在清醒一些后,易柔发现自己还在他的怀里,如受宠溺的孩子一般,身子特别的慵懒,甚至不愿再动。
林子枫夹了一口菜到她的唇边,易柔下意识的张开了小口,让他将夹的东西送进去。一双美眸盈汪汪的望着他,就像那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样,一湖春水,在那阳光明媚的日子,敞开了一切。
不知喂了多少口,易柔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太小女人了,不好意思的轻笑了一下,“我自己吃。”
林子枫端了一杯红酒送到她的唇边,“你是我们百姓的衣食父母,我们愿意宠着你,爱着你,护着你,甚至,把你当做神仙一样供起来,只要你为我们老百姓办实事。”
易柔的脸蛋红的比花还娇,他话中的意思可分为两种理解。
“你是刁民。”易柔美眸如含露,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还是大大的刁民。”
林子枫将杯里的红酒一口干了,又倒上一杯,“刁民有这样伺候领导的吗,帮领导换鞋,帮领导洗脚,将领导抱在怀里,一口口的喂菜喂饭,连酒都送入口中。这样领导还不知足,你可真是作威作福的官老爷。”
易柔倒是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有些话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一顿夜宵,吃了近一个小时,易柔完全忘了,赶回家之前,身子有多疲惫,回家就上床休息的原则。
林子枫用餐巾帮她擦了擦唇角,“易阿姨,小肚肚饱没饱?”
易柔捶了他一拳,面对他,真是一会不揍他就手痒。“你这个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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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书记真是不知足啊,我这样无微不至的伺候还要挨骂挨打。”林子枫将她从怀里放下来,“易书记,你去泡澡吧,我来收拾。”
“小刁民。”易柔瞪了他一眼,收拾起餐桌上的餐具便向厨房走去,“小刁民先去洗漱吧!”
“还是官民同乐。”林子枫将余下的餐具收拾起也进了厨房。
易柔回头瞧了瞧林子枫,接着出了厨房,向着洗手间走去,“我去放水。”
林子枫附和,“不如一起。”
易柔走到客厅时,突然加快了脚步,跑进洗手间,忙掩上门,并且上了反锁。
林子枫叹道:“官骗民啊!”
易柔在里面回了一句,“刁民欺官呢。”
林子枫敲了敲门,“易书记,我不和你抢,用浴盆泡一泡,让身子放松一下。不过,千万别睡着了。”
易柔没应声,而是打开了沐浴,俩人边吃边闹的,已是凌晨两点多了,若是再泡个热水澡,怕是要三点上床了。
不到足半个小时,易柔便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穿了件浅粉色的浴袍,短发还有湿,显然只擦了擦,便出来了。
“你和你娘子上次来时所用的洗漱用品都在。”她交待了一句,便快步的向卧室走去。
她所住的房子是一室一厅的,以她的级别住这样的房子确实是够简朴。在她快进卧室时,林子枫道:“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
易柔脚下一滞,回头瞪了林子枫一眼,进了门,将门一关,“咔嚓”一下反锁上了。若是林子枫不逗她,她肯定不会锁。
林子枫也不在意,进了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翻,对着镜子瞧了瞧自己,一笑,“真是土财主啊!”
谢君蝶的一句话,让他一时间茅塞顿开,有的钱他可以不赚,但是见到漂亮而又喜欢的女人,他真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弄上床。
真是“穷”怕了,见到好女人不上床,就像是乞丐见到路上的黄金不捡一样。
他弄了条浴巾往腰上一围,出了浴室直奔了卧室。一推门,果然是没有反锁,易大书记只是虚晃了一枪。
易柔躺在床上,床头灯开着,正在看着一本书,而且不是装模作样的。林子枫上了床,拉开被子进了被窝,并且将浴巾拉出来丢到一边。
易柔脸蛋红了红,神情有那么些紧张,其余的倒是没有太多的反应,若是不知情的,甚至会以为俩人就是一对年轻的夫妻。
林子枫一只胳膊揽住她,另一只胳膊伸过去,搂住了她的香肩,她的身子顿时又绷紧了一些,连小手都有些颤。她故意用书来分散着自己的紧张,翻了一页书,不过,并没有继续看,而是像想起什么事一样。
她的目光瞧向林子枫,显得很平静,“你有没有想过从政?”
林子枫没作犹豫的摇了摇头。易柔似是不甘心,道:“以你的本事,不为国家做事,实在是太可惜。”
林子枫将她手里的书拉出来放在一边,“像我这样的人,偶尔的帮帮忙可以,真要是正经八本的当权从政,对国家来说,是祸不是福。”
易柔一脸的疑惑,“怎么会呢,只要你想着为国家做事,以你的能力,应该是国家之福。我虽然对今天,哦,应该是昨天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是,几百部队都解决不了的事,你一来就解决了,单凭你的能力就抵得上一个团,如果你从军的话,你的能力肯定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易书记,你也太瞧不起你男人了。”林子枫捏了捏她红润的小脸蛋,“你男人的作用至少比得上一个集团军,这还是往小了说。如果我想进部队,要个少将中将的衔都会痛快的给我。一个团的兵力?如果单从正面作战,我确实不是对手,但是一个团的兵力开到m国,能刺杀掉总统吗?”
易柔一脸的惊骇。林子枫坏笑着拉开了她睡袍的带子,“你男人单凭力量,能抵得上一个现在化a级团,你想不想尝尝一个a级团冲锋的力量?”
易柔身子顿时滚烫起来,眸子中透着点惊恐,“你太恐怖,太可怕,我紧张,你先陪我说说话吧。”
林子枫哈哈笑道:“易书记,你可是副师级干部,还怕一个团的冲锋?”
她温润如玉的小手轻轻握着林子枫的手,不紧不松,大拇指轻轻抚着他的手背,“你别急,让我准备好阵地。”
林子枫又是一阵大笑,这女人平时很严肃,开起玩笑也是很有幽默感的。反手抓住她的小手抚摸着,林子枫在她的唇角亲了亲,道:“易书记,想不想要一个孩子,你男人可以赐一个给你。”
易柔目光微微转动,似有些疑惑,“难道那些都是真的,我,我这样的女人是不会生孩子的?”
显然,自从给她看过病后,她找过这方面的资料。林子枫道:“有真有假,不过,你的体质特殊,纯阴之体,由于体寒,确实难以怀上孩子。不过,你男人不一般,是难得一见的纯阳之体,正好能中和你体内的寒气,给怀孕创造了良好的条件。而且,咱俩生的孩子绝对是又聪明,又漂亮,又健康。”
“真是这样?”易柔想了想,犹豫了一下,将平躺的身子向林子枫怀里转了转,“我很想要个孩子,可是,又担心照顾不好,你说我要怎么做?”
“你问我,那不是问道于盲了吗!”林子枫心道,你三十多岁的女人都搞不定这事,问我不更白搭嘛。想了想,随即道:“只要你准备好怀孕的时间,带孩子的事我倒是有办法。”
易柔眨眨眼睛,有些放亮,“什么办法,你说说看?”
林子枫道:“叫你公婆帮你带,她们肯定很愿意。”
易柔神色有些犹豫,“你又不是我一个女人,将来你也不会娶我,或者说,我只是你的一个情人,你把一个情人的孩子带回家去,你父母会怎么想,会帮着带吗?”
林子枫捏了捏她的脸蛋,“傻娘们,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做情人。将来,我会正经八本的娶一个,只是为了照顾外界的身份,但是,在内部,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不分亲厚,绝对的公平。”
易柔的目光有些暗淡,她之所以那样问,也是想试探一下林子枫,会不会娶自己。虽然早已有了答案,但还有带着那么一点期盼。此时,在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后,还是控制不了失落。
林子枫自然早就猜到了她的心思,所以,直接就给了她一个不抱幻想的答复,如果给个含糊不清的答案,她抱着幻想,到时会更失落,甚至会想,是不是为了得到她骗她。林子枫抚摸着她的秀发,“我身边的女人虽然有些争风吃醋,但是原则上的事,还是和睦一团,如果你觉得这样跟着我有些面子过不去,我可以正经八本的和你举行一场婚礼,把你娶进门。”
易柔的目光一瞬间柔和起来,轻轻抚摸着林子枫的脸,“算了,只要自己心里舒服就好,我不在意那些。若不是遇到你,再过几年,我怕是要瘫痪在床上,最后变成了植物人,现在你让我能做女人,享受到做女人的快乐,我已经知足了。”
林子枫勾起她的小下巴调笑道:“易书记,还没开始呢,你怎么知道做女人有多快乐?”
“小刁民。”易柔捶了林子枫一下,又勾住他的脖子,美眸迷离,却又有些紧张,“小刁民,今天我会不会怀孕?”
成熟的女人,就是比年龄小的考虑得多,比如梅雪馨,就从没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你想还是不想?这个权力控制在我手里,因为我是播种的。你要是想要,我就播种子,如果不想,我就只施肥和雨露,不播种。”
易柔鼻息渐重,“让我再考虑考虑,过了年好吗,我第一次做女人,你照顾我一下,我很紧张,有些怕。”
“没什么好怕的,痛只是因为过于紧张,只要你放松,就不会痛。”林子枫安慰的揉按着她的身子,“那点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易书记分不出心计较这些,道:“你又不是女人,你怎么知道?”
“我是半仙之体啊,什么不知道。易书记,你放心,要是弄痛你,你就打我。”林子枫说。
易柔抱着林子枫的头,“你是喜欢易书记的人多一些,还是易书记的身体多一些?”
林子枫抬起头亲吻她的脖子,“先喜欢人,再喜欢身体,至于喜欢哪个多一些,比较过了才知道。”
易柔也轻轻的回迎,去吻他的脸,“我希望你喜欢我的人,然后才喜欢我的身体。”
“没问题,我答应易书记了。”林子枫不作犹豫道。
(杨州书团)
易柔又道:“我年龄比你大那么多,我不知让你还能喜欢多少年?”
“这个问题,就看你愿不愿意让我喜欢了。”林子枫抬起头眨眨眼,又开始出卖姬无双,“咱家无双小娘子,比你可大多了,咱俩以后见到她喊小姑奶奶,她都不好意思应着。”
易柔嘴唇露出一抹笑意,“她是仙子,我可比不得。”
林子枫道:“我也是仙男,百年后,你只会比现在年轻,不会比现在还老。”
“你嫌弃我老?”易柔微睁开一点美眸,有些生气瞧着林子枫。
“是啊,易阿姨。”林子枫坏笑了一下,“可是,易阿姨,你能比咱家无双小姑奶奶更老吗?”
“小坏蛋。”易柔又将林子枫搂进怀里,“你是不是就喜欢大女人?”
“是啊,大女人温柔体贴,会疼人。”林子枫边亲吻着她,边戏弄道:“易阿姨,你喜不喜欢小男人?”
“小坏蛋!”
林子枫算是明白了,叫她易阿姨,她就骂小坏蛋,叫她易书记,她就骂小刁民。易书记这样一个工作起来特别认真严肃的女人,在床上却换一个人似的,竟然如此有情调。以后房中有乐趣了。
“你,你轻轻一点……”关键时刻,易书记还是紧张了。紧抱着林子枫的脖子。
“不怕不怕,放松一些,你是易阿姨,你应该哄着我怎么弄才是。”
林子枫继续语言诱导,“易阿姨,你会怕吗?其实,我应该怕你才是,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几下还不把你男的收拾得服帖服帖。”
樱唇主动的堵住了林子枫的嘴。
易柔像是八角章一样,紧紧的扒在林子枫身上,就算是晕死过去,也没有松开。虽然,她没有修为,但林子枫还是得了不少的好处,纯阴之气实在是太浓郁了,对纯阳真元非常的滋补,林子枫一夜间,已经非常圆满的真元又精进了一丝。
对于没有修为的,比如说易柔,她吸取了林子枫的精元,直接用来滋补身体。也正是这个原因,才可以不衰老,越滋润越娇艳。而双修之术也只是起到一个辅助作用,就是身体对精元的更好吸收。
而对于有修为的人,则是直接滋补真元,后者自然要比前者更有价值。
易柔一觉睡到早晨九点多,直到史秘书的电话打过来,这才将她惊醒。所以,易书记自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迟到了。
她见林子枫笑,嗔了林子枫一句,问为什么没叫她,也不顾自己还没穿衣服,扑上去就捶林子枫。最后林子枫求饶,还拍了一阵马屁,易书记这才带着羞色跑去了洗手间。
照了照镜子,感觉自己一夜间变了一个样。但要说是哪变了,一时又说不好,反正比以前看着有味,而且,肌肤似是含着水一般。
后来,史秘书的马屁拍得很好,说:“以前的易书记就像是开在冬季里的花,虽然很娇艳,却总少了一些阳光似的,没有那种和煦感。而现在,就像是开在夏日清晨的花朵,迎着朝阳,还带着露珠。”
林子枫不好马上离开,这时的女人是最娇最脆弱的。如果突然离开,无疑就是刚春暖花开,又来了一场雪霜一般。
中午易柔不回来,晚上什么时候没准,顺安出了那么大的事,后续工作很多。林子枫不好跑去她工作的地方,一时间又无所事实,便跑去了周边地区溜达。
林子枫决定闲车别闲马,顺便到周边地区帮姬无双再找找,以她现在的恢复状态,再找个三四个就差不多了。
中午放学前,跑去了一所比较大的高中,下午,赶到上学前,又跑了一所高中,都没发现什么纯阴体。
下午白景龙给林子枫打来了电话,问他是不是还在顺安,林子枫倒也没隐瞒,说了实际地址,不过,并没说是找纯阳体,而是说想挖掘几个有潜力的人才,为龙组织做储备,当然,林子枫也确实留心了一下,反正是顺便的事。
白景龙显得很开心,并且说离林子枫所在地不远的某地区,有个他战友,如果有兴趣,可以去他那里玩玩。接着,问了些经脉,真元,丹田之类的东西。林子枫猜测,肯定是将女魔一号弄回去开膛破肚了。
像这样一个修炼者的尸体,那无疑像是得到了一具外星人的尸体一般,不弄到试验室好好研究一下,肯定是不甘心的。
不过,除了能研究出比普通人身材好一些,肉质嫩一些,什么都研究不出来,什么丹田,经脉,真元,就算是把女魔一号切成片,也不会找到。
下午,林子枫赶到了一个叫大白山县的地方。大白山县因产石灰而得名,在清朝时,整个一座山都是烧石灰的那种石头,石灰窑大大小小开设了几百座,将整座山都烧得雪白一片。不过,到了民国年间,便不再烧石灰了,因为整个山都挖空了,有点穷山恶水的味道。
这么一个没有什么资源,又没什么流动人口的县城,发展上自然要慢了一拍。林子枫溜达了一圈,顺便问了一下高中所在位置,毕竟他的神识也不过覆盖百余丈方圆,说是小县城,其实面积还是不小的。
林子枫发现这里有个特点,就是商店商铺比较多,而且,老板都是女人居多,略一打听才清楚,男人都出去打工了。
这些女老板为人很热情,可能见林子枫穿着不俗,不像本地人,就又热情了几分。甚至有的女老板,很坦诚的问林子枫要不要玩妞。素质不同,价格不同。
林子枫无语。在去大白山的高中路上,林子枫走近路穿过一条街,见整个一条街有上百家的足疗泡脚店,一个个门面都不大,每个门里都坐着几个妇女,穿着打扮都很妖冶,林子枫耳朵好用,听到里面不时传来女人叫唤的声音。
走到大白山的路上,林子枫感觉心里很压抑。一个地方的风气,也是影响着一个地方的气运,大白山的气运很晦暗,充满**的味道,看不到一丝的曙光。大白山曾经或许繁荣过一段,但现在气运已经尽了,若是改变一下风气或许会好一些,否则,将来会变成一座死城。
林子枫赶到大白山高中,已快到了放学的时间,便站在远处稍等了一会。这时,有一个道士模样的男子出现在了学校门外的不远处,束发,玉簪,云履,道袍,外披鹤敞,而且,还真有些道行,大概是气动中后期。
更关键的是,这道士年龄不大,十七八岁,非常俊朗,眉清目秀,朱唇玉面,再加上这样的一身打扮,真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
他站那里没多久,就有一位女教师模样的少妇走了过去,还颇有几分的姿色,她谨慎的向四周瞧了瞧,这才走近小道士。
年轻道士打了一揖,问道:“女施主,有何需要?”
女教师模样少妇边注意着左右,边轻声道:“那种药还有吗,上次在小道长这里取了两包,挺管用的,但是没有去根。”
年轻道士做了个请脉的手势,女教师便将手腕递了过去,年轻道士闭眼摸了一会,睁开眼睛,又一施礼,“女施主,上次贫道已经说过了,女施主病是小病,贫道随手就可除去,但是晦气入体,贫道除病不能除根,治好了还会复发?”
女教师道:“道长的意思,是让我请一尊你家的祖师。”
年轻道士道:“贫道只是一个建议,请不请,还是女施主拿主意。”
女教师犹豫了一下,“小道长,能不能给打个折?”
年轻道长脸色有些难看了,打了一个揖,“女施主还是不要请了,心不诚则不灵,请去也无用。”
他说着,取出两包东西递给女教师,“女施主,这两包灵药贫道送于你,我们的缘分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就请不要再来找贫道了。”
“道长,道长,你听我说,刚才是我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诚心请你们的祖师。”女教师顿时急了,忙从包里取钱,数出八百块,强塞到小道士的手里,“不知,我请哪位祖师?”
年轻道士显得很为难,女教师则拉着他说尽了好话,若不是在街上,说不定跪下了。最后,年轻的道士很无奈,取出一个玉坠来,“既然施主有改过之心,我祖师慈悲为怀,一定会护佑女施主的。”
他说着双手奉上,“这是我家祖师碧霄娘娘,女施主一定要贴近佩戴,不可弄脏弄污。”
又是三坑娘娘?
相距也就几十米,林子枫自然听得清楚。最后,年轻道士又免费送了几包的药,女教师千恩万谢后,这才快步跑进了学校,跑进去没多久,学校的放学铃声也响了起来。
林子枫大皱起了眉,这三坑娘娘实在是太歹毒了,这所高中,是唯一处气运有些明朗的地方,这也是因为学院是学子的希望,竟然派了弟子跑到这里来吸气运。
放学的学子相继走了出来,有骑车的,也有步行的,甚至,门外还有专车来接的。就见年轻的道士目光凝视学院,衣衫无风自动,鹤敞在身后猎猎飞舞,同时,从后腰抽出一把拂尘,轻轻一挥,搭在另一个手臂上,而那一双眸竟绽动起点点精光,特别的亮。
不管是接孩子的家长,还是学子们全注意到了,似是有见过这道长的,互相的叽叽咕咕起来,渐渐人群围拢,最后变成了里三层外三层,有的和年轻道士已交流起来。
年轻道士见目的达到了,无风自动的衣衫也平息下来。这一翻动用真气,那张漂亮的脸蛋微微有些红。他这点小神通倒是不难,以林子枫现在的修为,气息稍一动,衣服都能炸成飞灰。
(杨州书团)
林子枫是不看在眼里,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不得了了,那是得道之人的作风,越是文化不发达的地方,越是信这个。
当然,这年轻道士也就敢在这里表演,如果跑到奉京,说不定当成招摇撞骗的骗子给抓起来。衣服无风自动,你真以为是神仙啊!
林子枫的眉头却越皱越重,不知该不该去管上一管,如果只宣传道义,信不信由你,那不好去管,可是这个什么三坑娘娘害人害己,这大白山县唯一的一点希望,再被吸干了,大白山县就直接完蛋了,更重要的是,万一这三坑娘娘炼成邪功,那可就是一场灾难。
说实在的,林子枫真是不愿管闲事,就连女魔一号,那都是不得以的,如果她只杀了踢死她儿子的人,或是杀几十几百贪官污吏,就算是白景龙找他,他也不会出手,还得叫上一声好。
那年轻道士转眼之间,就做成了几十笔交易,几万块很轻松到了手。这玩艺赚钱还真快,要怎么说,修炼中人不在乎钱,想赚钱有的是手段。他一个小小的气动中后期的小子,随便使点手段就大把的赚钱,以这个赚法,小半年就是一个亿万富翁。
林子枫思索了半天,取出手机报了警,还特意提了一下,一个江湖骗子,在学校门口转眼间就赚了十来万。
林子枫之所以选择报警,也是无奈之举,人家确实有点本事,跑上去揭穿?谁信你啊,人家比你更仙风道骨。如果打跑了,那是不讲理,说不定受到蛊惑的人群把你给围了。当然,林子枫要盅惑起人来,比他还利害,绝对很快就逆转形势,让他成为骗子,可林子枫不想显示自己的本事。
等了有近十分钟,来了一辆警车,不过,在外围转了一圈,接着又开走了,就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不可能!
以林子枫的智商,自然是瞬间就想明白,肯定是早已就买通了。
修炼之人不缺钱,三坑娘娘为得是气运,她的弟子却趁机大把的捞钱,肯定是拿钱打通各种关系,这样才好方便行事。
林子枫抓了抓头,暗道,难不成真要诛魔卫道,可我为哪个道,牛的人物比我多去了,我去卫道,别让人家把我给卫了道。人家可是一个教派,就算是三坑娘娘再不济,可还有一大帮弟子呢,一旦激怒了对方,又不能做到铲草除根,那将是无限的祸端,自己的家人亲人可不少,以自己的本事不可能都保护周全。这是往小范围说,若是往大了说,三坑教派各地起祸端,自己这是为民除害呢,还是为百姓招灾呢?
林子枫很是无奈,秦月霜那小娘们带着陈丽菲不知跑去了哪,竟然好久联系不上。那小娘们可是挺愿干这种事的,想当初,连她这个老公都差点诛了,何况这正经八本的邪教,就算是她一个人没把握,还可以请同门相助,那样的大门派,灭这样的小教派,那几乎是顷刻间的事。
至于姬无双和谢君蝶,还是拉倒吧,那都是自己亲媳妇,不能给她们招麻烦。姬无双是不能插手道界的事,就算是诛邪卫道,那也是狗拿耗子。谢君蝶那点道行来之易,何况她是弃徒,这个身份有些敏感,万一传到她原来的门派,见她能有今天的成就,事情都是不好说的。她这样的修为,在门派中都是高级弟子了,仅次于秦月霜这样的弟子。
想了想,林子枫取出手机给白景龙打了过去。按理说,治安的事应该找邹郑华,只是和他没什么利害关系,也没有什么交情,为了天下苍生之事,找他搭人情不值得,再说,他管得是奉京地盘的治安,这里他也管不到。
“林老弟,找老兄什么事?”
“白师长,可能要出大事了。”
林子枫故意语气很严肃,说得很严重,其实,本就是如此,真要让三坑娘娘炼成邪功,难道她杀起人来,还分哪国人吗?
“出什么大事了?”果然,白景龙很紧张,马上小声追问:“是不是昨天的行动?”
“不是,要比那个严重得太多。”林子枫叹了口气,“前几天就发现了,只是没想那么多,也没往这方面想,更不知道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如果一旦让他们成事,就是在咱国内放了三枚原子弹。”
估计那边已经冒冷汗了,“林兄弟,你快说,别宣染了,自昨晚,哦,前天晚上听了你讲的那些事,你一说什么原子弹,我心就吊到了喉咙。”
林子枫说了两个字,“邪教。”
“邪教?”邪教本就国家最重视的事,何况从林子枫口中说出的邪教,“也有那样本事的邪教?”
林子枫觉得得讲清楚,别让他觉得修炼之人都是危险的。道:“是,她们竟盗取气运修炼,盗取气运,那是天下大盗,天下公敌,就算是道界知道了,也是要下诛杀令的。不过,这事怕是指望不上道界,因为她们还没成气候,还没造成大片的血腥,更没有危机到修道界。”
白景龙急道:“细节,说细节,究竟是什么邪教?”
林子枫也不隐藏什么,如实道:“她们好像称三霄宫,祖师自称三霄娘娘,应该取自封神榜,云霄、碧霄、琼霄,也不知道她们是没看懂封神演义,还是根本就没看,三霄娘娘,民间称三坑娘娘,是供奉在茅坑的茅坑神,你听听这名字就够臭的。”
白景龙忍不住笑喷出来,“兄弟,你别开玩笑,管她什么厕神,坑神的,关键对国家有多大的危害,你还是说重点?”
于是,林子枫将顾嫂子那里第一次接触,到今天意外又遇见,甚至,连大白山县的情况都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也是提醒他,若是让三坑娘娘控制了无数这样的县,对整个国家的发展都是一个巨大的影响。
“气运,真有这东西,这东西也能吸取?”白景龙嘀咕了一遍,他自然难以理解,“兄弟,你有没有好的办法,将她们抹杀在萌芽中?”
林子枫分析道:“不能和她们直接冲突,万一斩草不除根那就是大患,一旦结了仇,只要逃出一个,往好了说,到处烂杀无辜,报复社会,往坏了说,投奔了外势力,那将是无穷大患。”
白景龙呼吸都重了起来,林子枫说得不无可能,万一逃到外势力,将华夏的修行心法传出去,外势力造出一批修行者,不用毁地灭城那个级别,只要达到女魔一号,有个百八十个,那国内就不用消停了。“兄弟,你直接说办法吧,再被你卖关子,一会我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林子枫简单明了道:“严打邪教。”
“怎么严打,这样不会激怒他们吗?”白景龙追问道。
“会!”林子枫一脸凝重,却条理分明的解释道:“但只要控制好力度,不要逼她们达到报复社会的愤怒值,她们就不敢和国家作对。要诀就是打而不杀,围而不剿,孤立,分化,让百姓知道她们的危害,不再相信她们,让她们的弟子之间产生隔阂,不肯为她们做事。她们修炼不成邪功,没把握前就不敢跳出去,她们也怕道界发诛杀令,送命的事她们不会干。当然,她们真要跳出来,那只能是一个个剿灭,现在跳出来,总比将来跳出来危害要小得多。”
林子枫说得简单,但是,操作起来却是无比的困难。不过,这是整个国家安全的事,总不能让他自己扛起来吧,再说,他也扛不起来。
林子枫回来时,已是晚上八点多,刚想拿钥匙开门,却发现房内有生人气。林子枫稍一犹豫,将钥匙又收了起来,按了门铃。毕竟俩人的关系有些不宜公开,自己无所谓,但总得照顾一个易柔的感受,何况,以她的身份,更是不合公开二人的关系。
很快,房内传来易柔的脚步声。林子枫却见开门的易柔脸色不怎么好,而且,连衣服都没换过。
林子枫一本正的,“查水表。”
易柔也没笑,反瞪了他一眼,让开身子道:“进来吧!”
林子枫小声道:“方便吗?不方便我就是查水表的。”
易柔小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意,“快进来吧,罗嗦什么。”
林子枫凑过去,在她的脸蛋亲了一下。
易柔脸蛋一红,扯着林子枫胳膊,将他拉了进去。
“小姨,谁啊?”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十六七的女孩子,她问完了也看到了林子枫,上下打量了林子枫一眼,却是一笑,“小姨的追求者?还是已经成功的男朋友?”
在女孩子身边还坐着一个和女孩子相仿的男孩子,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手里正玩着平板电脑,连头也没抬,只是瞥了林子枫一眼,便又继续玩着平板电脑。
易柔对女孩子的话也没理会,介绍道:“我外甥女安贝贝,身边那位是她男朋友闻飞。”
女孩子也不起身,伸出小手,媚生生的瞧着林子枫,“叫我贝贝好了,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俩人一对,一个没礼貌,一个没家教。林子枫自然不会和她握手,笑了笑,“我是送水工,就不用介绍了吧!”
易柔捶了林子枫一拳,平静道:“我男朋友,林子枫。”
“真是哦?”安贝贝眨眨眼睛,那双眼睛还是挺漂亮的,故意装出天真无邪的可爱模样,两只小手捧着小下巴,“年龄好小哦,比我大不了多少嘛。哈哈哈,不过,我小姨总算是找到了男朋友,来,握下手,认识一下吧!”
安贝贝还是没站起来。林子枫露出一个牲畜无害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刚上完厕所没洗手,就不和你握手了。”
正玩着平板电脑叫闻飞的男生,没抬头道:“摸摸她的手你能死啊!”
(杨州书团)
易柔的脸色由红转青,微微咬起了小嘴唇。而安贝贝依然是笑嘻嘻,用小手推了他脑袋一下,“怎么说也是我小姨交的男朋友,你讲话文明点,吓跑了你给我小姨找男朋友啊!”
这都什么破孩子,要说,小伙子人长得还是挺不错的,而女孩子虽不是校花级的,却也挺清秀的,但这德性就没法看了。
易柔脸色虽很难看,却没打算管这俩个孩子,抱着胳膊就站在林子枫的身边。林子枫一时也猜不透她什么心思。按林子枫的脾气,如果是自己的外甥女,早按倒一顿揍了,男生也早两耳光子打跑了。
安贝贝将二郎一翘,她穿得是铅笔裤,厚底鞋,一双腿特别的纤细。将小手交插放在膝盖上,瞧着林子枫,“怎么,瞧不起我,连个手都不肯和我握?”
“我不一直瞧着你吗?”林子枫将茶几前的一把椅摆正一些,扶着易柔的肩将她按坐下,很随意的轻轻捏着她的肩,目光却很感兴趣的瞧着安贝贝,“安贝贝,这名字很好,安抚宝贝,你母亲应该很疼你很宠你。”
安贝贝交换了一下腿,歪着头,“疼什么,要钱都不肯给我,还把我给骂了出来。”
“哦?”林子枫一副很意外的样子,“为什么?”
安贝贝娇哼了一声,脸不红心不跳,很自然道:“不就是又怀上了吗,女人谁还不怀孩子,谁又能没有意外,给她要钱做人流,她竟然不给我。”
“为什么不给,应该给的,不想生就该做去,如果想生,就该给奶水钱啊,这是父母的责任嘛!”林子枫微一皱眉,用下巴示意了下她身边的男生,“他父母也不给钱吗?”
“他?”安贝贝有些没好气,又用小手推了男生脑袋一下,男生躲了下,显然得很是不耐烦,由于游戏玩得兴趣正浓,似是懒得理她。安贝贝横了他一眼,“我俩打架,平板电脑摔坏了,所以就买了平板电脑。”
“这样啊,也应该的,肯定是打架时,你给摔的。”林子枫点点,颇为理解她男朋友的样子,同时,也一副为她紧张似的,“不过,你眼看着快两个月了,再不做可就耽误事了。”
“可不,我也急啊!”忽然,安贝贝一脸的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快两个月了?”
她说着目光瞧向易柔,“是我小姨打电话和你说的?”
“你小姨这性子,有事喜欢藏在心里,怎么会和我说。”林子枫拍了拍易柔的肩,接着继续捏,“在外边领导架子拿惯了,在家里也是领导,我得伺候着,而且我得尊重她的习惯,比如,买根大葱,我得正经八本的向她汇报,她一点头,大家心里都舒服了,如果不汇报,家里突然多了根大葱,她把杏目一瞪,我心里就没底了。”
易柔脸蛋一红,扭头瞪了林子枫一眼,虽然被林子枫埋汰着,她心里却是很温馨。
安贝贝却是格格的娇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嗯,看得出来,你是以我小姨为中心的,她坐着你站着,你为她捏肩,她坦然接受,平时肯定就是这样的。对了小姨夫,你和我小姨认识多久了?”
“咱俩认识多久了?”林子枫低下头,贴在她耳边一副请示的样子。
易柔这才知道上当了,摆出这个样子,好像真是以自己为中心,可是,自己只是他女人中的一个。本想甩开他的手,但想想又忍了。
接着,林子枫抬起头来,看着腕上的手表,“我俩相识一个月零一天又零四个小时十三分钟。”
安贝贝有点小惊讶,易柔却是感动了。想想两人相识的那天,好像是下午,大概的时间她能记住,若是精确到哪天,几点几分,她就要仔细的想想了。
一个男人将这些细节记得如此清楚,那是真把她放在心上。
她身边的男生游戏告一段落,不过,依然没抬头,继续鼓捣着电脑,“你走不走?”
安贝贝似是觉得和林子枫聊得挺投机的,虽然没和她握手,却什么都顺着她说,便有些不想马上离开,瞪了他一眼,“你急什么。”
男生瞥了她一眼,“我困了。”
“困了你就到房里睡一会,罗嗦什么。”安贝贝没好气道。
男生似是气到了,将平板电脑在腿上一摔,“我睡了就不想起来,你小姨这里有地方睡吗?”
“你怎么这么烦人。”安贝贝一下也没兴致了,小脸沉下来,道:“小姨,明天帮我安排医院,我俩先去宾馆,你给我点钱,我俩人身上没钱了。”
易柔略迟疑了一下,将头扭回来,却是一副向林子枫征求意见的样子。
林子枫马上就念懂了她的为难。安贝贝被母亲骂了出来,肯定是没处去,想到了她这个小姨,便跑了过来。可是,平时来玩也罢了,但是做人流这不是小事情,是要担责任的,一旦出了问题,就算是亲姐妹也无法交待。
林子枫拍了拍易柔的肩,道:“安贝贝,给你俩个选择,一是,今晚你睡沙发,做胎的事明天商量;二是,现在给你安排一部车,将你送回去。”
安贝贝表情一凝,有些意外,又有些恼火,“你凭什么呀,我为什么听你安排?”
林子枫显得很有耐心,带着温和的微笑,拍着易柔的肩,“她是你小姨,那我就是你小姨夫,如果没有这层关系,我肯定不会管。对了,你先别恼,我问你一个问题?”
安贝贝抱着胳膊,小脸蛋冷得冰一样,倒是没急着发火。而男生也抬起头来,斜着眼睛瞧着林子枫,微微撇着嘴,一副,拿着鸡毛当令箭,你算老几?
林子枫也没去理会那男生什么表情,依然很温和道:“安贝贝,你是女人,女孩,还是充气娃娃?”
易柔一脸疑惑,估计在疑惑林子枫问的什么意思。
叫闻飞的男生瞧了瞧安贝贝,竟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安贝贝小脸蛋凝起怒意,不过,又透着狐疑,自然也猜测着林子枫的话想表达什么。
“我真看不懂,也没看明白。”林子枫摇了摇头,“刚才你问我是不是瞧不起你?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不止瞧不起你,而是特别的瞧不起你。”
安贝贝滞了一下,呼一下站了起来。林子枫却突然喝了一声,“坐下!”
随着这一喝,脸色也阴沉起来,以林子枫的修为,一喝能将普通人脑浆震爆了,何况用来震慑人。安贝贝大脑一片空白,扑通一下又坐回了沙发。
不过,林子枫只是朝安贝贝一个目标,别人只是身子一紧,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安贝贝直直的盯着林子枫,一直到恢复意识。不过,这一喝,已经震慑住了她的心神,一时间竟然不敢乱动。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从十四岁多就做了第一次人流吧?接下来平均每年都要做两次,到现在至少做了五六个。我问你是女人还是女孩子?”林子枫冷笑了一声,继续道:“还是专为男人用来发泄的充气娃娃?”
这下,易柔倒是明白了,不由扭回头来。
林子枫拍了拍她,接着道:“当然,你追求那种快乐,我无权指责你,就算是你一年做八次也和我没任何关系。但是,你跑来找你小姨,我就不能不管了。我问你,以后还想嫁人吗,还想做女人吗,还想做母亲吗?将来任何男人娶了你都是一个悲哀。我不是指你不是处子,之前有过多少的男人,而是,你做为一个女人,连帮自己男人生个孩子能力都没有,你对得起人家吗,人家娶了你,疼你爱你,你给人家留下了什么?”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这次再做掉了,你十有**是没机会再做母亲了。”林子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现在就有不少的妇科疾病,腰酸、腿痛、腹痛,还有些尿频尿急。若是再不节制,不注意保养身体,什么附骨炎,盆腔炎,宫颈糜烂粘连等一系统的妇科病会接踵而来。”
林子枫冷冷的瞥了一眼叫闻飞的男生,向安贝贝道:“你说说,你交得什么男朋友,要素质没素质,要品味没品味。你知道他把你当做什么?说实在的,连玩具都不如,不在意你会不会怀孕,不在意你会不会做人流,不在意你做人流时会不会有痛苦,甚至我侮辱你时,他还当乐趣。他是把你当女人了,还是当朋友了?你做为一个女孩子就没点自尊吗,难道只为了那点事,不在意他把你当成什么东西?”
叫闻飞的男生呼一下站起来,指着林子枫,“你他妈的管闲事管多了吧,再给我说一遍我听听,我弄死你?”
林子枫撇撇嘴,“不是瞧不起你,就你那干巴小体格,强壮一点的老娘们都能把你按趴下,还嘴巴一张,弄死我?就你这样,我一只手捏死一堆,捻臭虫一样。”
叫闻飞的男生顿时羞恼成怒,拿起平板电脑就向林子枫的头上砸来。林子枫一把抢过平板电脑,回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他原地转了一个圈,顿时懵了。接着,林子枫抓着他的衣领整个给提了起来,随手丢回了沙发。
“老实的待着,再起来我掰断你的小胳膊小腿,做成沟帮子烧鸡。”
男生躺在沙发上,胸脯剧烈的起伏起着,脸色如同死人一样,一双眼睛更是透着深深的恐惧。
太强悍了,人家连地方都没动,就站在女人的身后,那一耳光子还罢了,将他拎起来的那一刹那,仿佛提了只小鸡崽,如果他稍稍用点劲,能将自己摔死在墙上。
安贝贝小口半张,一双眼睛瞪得夸张得大。林子枫的体格看上去也不彪悍,而此时看他,就像是山一般的雄壮。
林子枫将平板电脑丢到沙发上,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我打他,你心疼吗?”
安贝贝僵硬了一会,接着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杨州书团)
林子枫又道:“一个连感觉都没有的男人,你和他玩有意思吗?”
见她不说话,林子枫取出钱包,抽出三百块钱丢在沙发上,“对你个人的私生活我没权力指责,不过,可以给你点小建议,要找男伴,也要找个知道爱护你的,不要图一时之乐毁了一生。男人在这方面有着天生的优势,女人是无法比的。男人玩完了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而给女人留下却是痛苦的泪。不管你明白还是不明白,如果今天的话,你若听进一些,今晚就睡沙发,如果你不想听,就和他走人,三百块省着点用,够你们住宿吃早餐以及回去的路费了。”
说完,林子枫拉着易柔进了卧室。易柔的情绪有些闷闷的,进了卧室,便转过身来望着林子枫。
林子枫摸着她的脸蛋,“易书记,怎么了?”
易柔用手捂着林子枫抚摸她脸的手背,用脸蛋贴着,“她是我同父异母姐姐的孩子,我十九岁那年才和她们真正接触,所以……”
她没的继续说下去,不过,林子枫却听懂了。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林子枫低头在她的嘴角亲了亲,“如果我那时认识你多好,我一定很疼你很爱你,现在,说不定咱们的孩子都挺大了。”
易柔的脸蛋红润起来,目光也有了光彩,眨眨眼,忍不住笑了,在他肩上轻捶了一下,顺势趴在他的怀里,“那时你还是小屁孩,你懂个屁。”
“你居然骂人,不文明啊!”林子枫将她的下巴抬起来。
易柔的脸蛋越加的红润了,鼻息也有些急。
确实,那时小林子枫也就是十岁,她已经近二十的大姑娘了。
林子枫将她搂进怀里,“不管你多大,在我心里都是小宝贝,小可爱,永远的疼着你,爱着你。”
易柔勾着他的脖子,紧紧的抱着他,“你是不是永远不会丢下我?”
“丢下女人的男人天打雷劈,我绝对不会像那些男人一样,玩一个丢一个,喜欢上就是一生一世,永远的珍爱。”林子枫将她一托,轻轻的放在床上,“宝贝,等什么时候回奉京,咱们购所房子,这样一来,我来这里方便,你回去也方便。另外,咱父母来也方便,你放心,我家没有女儿,我父母肯定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疼。”
易柔目光柔情似水,用小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小坏蛋,我还没冲澡呢!”
“易阿姨,你身子很干净的。”林子枫凑上去在她脖子处闻了闻,“而且很香,如果冲了,被沐浴液掩住,这体香就不纯了。”
“小坏蛋……”
第二天,白景龙的电话便再次追了过来,求林子枫无论如何也要为国家培养出一批人才来,什么祖国民族的说了一大堆,最后连人类的存亡,地球的和平都出来了。
显然,先是女魔一号,接着又是三坑娘娘,意识到了事态严重性,在对付这些人上,国家竟然缺少利器。
当然,最担心的是上面,现在国家正是大发展的关键时机,绝对不容有闪失,现在,国家看似和平,其实是内忧外患,外边的势力就够头痛的,如果内部再出大乱子,什么民族崛起就成了空话。
易柔虽然舍不得他离开,但是,她是一个知大体的女人,甚至,她很希望林子枫为国家做事。在得知是军队找他,也没有多问,她在体制内,对这方面的事很明白,若是能让她知道的,林子枫自然就和她说了。
易柔给她姐打了一个电话,那边还带着气,说懒得管安贝贝。不过,那是她女儿,这事她不管,没人敢帮她担责任,所以,林子枫在回奉京时,顺便也将安贝贝一道带了回去。
这次,林子枫被带去的可谓真正的军事秘密基地,奉京的一处导弹防空营。
进出这里,层层的岗位,就算是有证件,通过每一道岗时,也要仔细的盘查。
导弹营的核心就是一座茂密的山林,整个小山都掏空了。林子枫进入的虽不是真正核心,却也是层层的防卫之内,只与防空营隔了一道铁丝网。
白景龙握着林子枫的手,无奈道:“咱们刚刚起家,可谓一清二白,还是寄居在别人的屋檐下。”
林子枫瞧了瞧周围,条件确实很差,是一处废弃的雷达站,雷达拆除了,剩下一座巨大的基座。林子枫笑了笑,“我小时候就爱爬山钻洞,玩游戏打游击,深受地道战的影响,现在看到山洞还是很感兴奋。对了,白师长,给拔了多少资金,这是我最感兴趣的。”
白景龙伸出五根手指。林子枫眼睛一亮,“五个亿?”
白景龙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拍着林子枫的肩,“兄弟,你真是财大气粗,咱这个单位一共还不到十个人,五个亿,你往哪花?先给了五百万的启动资金,八个人,一人四十万,不少了。以后需要什么资金,送个申请报告,无条件给拔下来,除了基地暂时解决不了,其余的一路开绿灯。”
林子枫摇了摇头,严肃道:“白师长,既然如此,马上打报告申请吧,不给钱,我只好卷铺盖走人了,五百万,搞这个还不够打水漂的呢!”
白景龙眼睛一下瞪得老大,“兄弟,你不是开玩笑吧?”
“白师长,你看我像开玩笑吗?”林子枫指了指自己的脸,“如果给五个天才我没话说。可是,你给我的五个人连一般门派入门的水准都不够,想要培养起来,把我吃了吧。不瞒你说,就算是我,也是拿钱堆出来的。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爱财吗?和商建明,以及胡氏家居公司的老板打赌弄了几千万,而且尚雪公司有我股份,我还弄了两家公司,另外,和汤泉山谢总也有合作,可你查查我银行有多少的存款?”
“当然,如果你不怕误了事,那也可以,我用真气经常为他们梳理经脉,十年内,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弄出一两个差不多的。”
白景龙认真起来,“这方面你不说,我是真不明白,都哪方面需要钱,只要有出处,这事就好办。”
其实,这倒真不怪白景龙准备不足,林子枫就没和他认真聊过。当初,林子枫的打算,是试着帮他们陪养几个,成不成那要看造化,而现在,出了女魔一号,又闹出一个三坑娘娘,上面是相当急,若不给培养出一批来,肯定不会放过他。
林子枫拍了拍白景龙的肩,“说起来,这事怨我,当初没和你讲清楚。修炼分为两种,一时苦修,全靠水磨工夫,如果是百年不遇的天才,修炼起来倒也不慢。另一种,就是丹药培着,用丹药强行改变体质,这个成功性虽然很低,却也是可行的,就算是淘汰下来的,那战斗力也不容忽视。”
“当然,修行界各门派没有这么干的,一是,这个太浪费钱了,就算是那种仙门也搞不起。二是,用药物强行改变体质,毕竟不如先天的体质,潜力挖掘出来也就没了,得不偿失。”
白景龙显得有些担心,犹豫道:“用药物强行改变体质,这样会不会对人体有损害?”
“这个你放心,不但没损害,还有好处,只要培养出来,为国家服务个百八十年都没问题。”林子枫想了想,道:“上次我不是给了你那些兵一人一枚龙虎丹吗,你没注意他们的身体素质变化?”
白景龙拍拍脑袋,“这些日子没顾上这些,还真不清楚。不过,没关系,他们已经来了,一会问问他们。”
随即,白景龙似是醒悟过林子枫一句话,心惊道:“能为国家服务百八十年,那不是都要活过百岁,而且到百岁时还有壮年的身体?”
林子枫点点头,笑道:“人的体质潜力发挖掘出来,活个一百多岁没有问题。不过,想把人的潜力挖掘出来也没那么容易。比如一枚龙虎丹,正常人第一次服用效果会很好。根据个人的体质不同,能提高百分之五到十左右。但继续服用效果就没那么明显了,这是因为人的消化系统在能量转化的效率上比较低,就好像吃老山参一样,适量是补,过量就会流鼻血,睡不着觉了。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虽吸收了,却没用来改善人的体质,而是将过盛的营养物质存在体内,这样一来,药力发挥不出来,淤积在体内,不止无益,还会对身体造成伤害,最后会爆体而亡。所以,吃过丹药后,我要为他们推拿,让药力全部发挥出来,再加上自我修炼引导,这才能有效的激发自身的潜能。”
白景龙揉捏着额头,在慢慢的消化着林子枫所说的话。从正常角度来理解,林子枫的解释很合理。这就像人吃饭一样,吃的适量,保证一个人的体能,吃过量了,会把人胀着,对身体会有损害。
可惜,他没考虑到林子枫所炼得不是普通的丹药,如果真像普通补药一样,就不必那么麻烦了,何至于整个修真界都没有几个炼丹师。
林子枫这样误导他的目的,就是要将关键的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若是公开了,自己也就成傀儡了,只能被人被利用。
白景龙考虑了一会,道:“这种丹药成本多少,容易配制吗?”
果然就来了,林子枫摇摇头,“上千万成本的药丢进特制的丹炉内炼制,要炼七七四十九天,最后只能出三十几枚。另外,这里还有个成功率,我也只炼过几次,成功率三成以上,也就是说,炼三炉,出一炉就不错了。”
白景龙又僵化了,半天才透过一口气来,“我那些兵,你一送就是一两千万?”
林子枫摆摆手,显得不在意,又很感触的样子,“我这人从小民族感情就特重,最敬佩保家卫国的军人,我之所以答应你,帮着国家培养这方面的人才也是这个原因。你别看我爱财,但是要看往哪花,若是感觉值,金钱就如粪土一样。”
白景龙揉着拳头,显然是被林子枫的话感动感染了。
“白师长,你知道剿杀女魔一号,是谁出的手吗?”林子枫忽然问道。
白景龙摇了摇头。旋即,他的眼睛忽然闪现出激动,压低声道:“你恩师的念头?”
林子枫好笑的摇摇头,“我恩师肯定没在太阳系之内,不管他多大的本事,一个念头回来,也要消耗很大能量的,不到万不得以,他是不会这样做的。”
接着,林子枫压低声道:“是我小师娘。”
若是他便宜师父知道了,非常得踹死他,为了忽悠人,又拿他这个便宜师父开涮。
果然,白景龙感兴趣了,“你还有小师娘留在这里?”
(杨州书团)
一帮兵迟疑了一下,而兵妹妹的脸蛋则红润起来。
“怎么,做不到?”林子枫眼睛猛一瞪,“做不到马上滚蛋!”
林子枫一声大喝,有如狮吼,震得整个山洞嗡嗡作响,一帮人的军装都随着一阵鼓动。一帮兵顿时精神一凝,一时间热血沸腾。
“做到了。”
林子枫继续道:“进了这个组织,以前的名字全要忘掉,就以这个组织的名字做姓,以你们年龄排,龙大,龙二,龙三,你,龙妹。我希望你们的名字,成为这个组织的荣誉!”
还不特殊,别人都是一二三,到兵妹子这里就换成了好听的龙妹。好在,就她一个女兵,男兵没人会和她争。
兵妹妹微微一咬小嘴唇,但是一双眼睛却没有回避。
一帮年轻气盛的兵,最容易热血,名字是简单,但是,一个荣誉,顿时将一帮年轻人的激情鼓动起来。
林子枫又扫了一圈,接着托出六枚龙虎丹,“一人一枚,马上服下,服下后换成最轻薄的衣服,然后到洞口外集合。”
他们都试过这种丹药,有什么效果非常的明白,不只身上一些小暗疾好了,体质也明显有了改善,一帮人排着队将丹药领了,走过去直接吞入了口中,然后跑进休息室更换衣服。排到龙妹这里,她有些犹豫,但还是伸出手去领丹药。
林子枫却手一握,换了枚益神养气丹。龙妹瞧了林子枫一眼,没有多说,捏起来也向休息室跑去。
林子枫将最后一枚龙虎丹递给白景龙。白景龙笑了笑,“我也要服吗,这一枚可是百十多万。”
林子枫道:“你将来是他们的总头,难道你想做软脚虾吗?”
这话说得对,他虽是领导,可总要有些本事,若是兵都如猛虎似的,他还像现在一样,自己都不好意思领导这样一群人。白景龙捏起来,还是有些犹豫。
林子枫安慰道:“你年龄虽大,但是,一直都坚持锻炼,体质还可以,虽然不一定炼气入体,但是仅凭着肉身的力量,至少也能以一挡百。”
追求力量,是每个男人都向往的,虽然白景龙年近四十,也希望像头虎一样。点点头,将丹药一口吞了。
林子枫无耻的一笑,附耳道:“就算不能以一挡百,你家娘子绝对挡不住你。”
白景龙老脸一红,哈哈一笑。
林子枫拍了拍他的肩,“白师长,你也换下衣服,准备挨揍。”
林子枫交待完,足下一弹,如果弹丸一般,“嗖”一下冲出了洞。
“准备挨揍?”白景龙僵了一下,随之无奈的一笑,显然,想练出非凡的手段,就要受非凡的苦。
他是龙组织之首,他要不带头受这个苦,怎么说得过去。何况,他心里也是颇有些期待的,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他也想拥有。
没几分钟,一帮兵相继的奔出来,就算是最慢的龙妹也不过迟了二十多秒,最慢的倒是白景龙。
一帮人穿得都是军队的平角裤,半袖背心,如果和普通人比,一个个肌肉横生,没一点的脂肪,身体已经是非常捧了。就算是龙妹的身材也是非常匀称,双腿笔直,小麦色的肌肤泛起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林子枫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锁定了龙妹,“龙妹,向后转,回去将胸衣脱掉。”
龙妹怔了一下,瞧了瞧林子枫,一咬牙,转身又跑了回去。
“冷不冷?”林子枫突然高声问道。
“不冷”一帮人一口同声,连白景龙也融入了其中。
“放屁,大冬天的穿短裤背心你们不冷,不冷冻上两小时,谁敢哆嗦我踢死他。”林子枫直接粗口。男人间,粗口很容易融入感情。
白景龙忍不住一笑,暗道,这小子会抓人心啊,从此以后,他一句话,一帮家伙就得嗷嗷叫。
一帮兵见首长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林子枫忽然出手了,“砰砰砰”一个眨眼的空,包括白景龙在内,全飞出去了三四米。
一帮兵有些懵,不过,白景龙揉揉胸口却明白了,被林子枫拍了一掌,气血顿时沸腾起来,身体暖乎乎的。
“小子们,杀呀!”他蹦起来,猛向林子枫扑了上去,却被林子枫在身上连拍了三掌,又打飞了出去。
他在地上滚了几个身,见一帮兵还傻着。吼道:“你们傻了,是爷们就往上冲,难道被你们师父一掌就拍残废了怎么的?”
他说着话,再次扑上去,几掌下去,他知道了好处,身上越来越暖,似是要冒了汗。
一帮兵之所以傻,是因为林子枫突然打他们也罢了,竟然连首长也一起打,而且,首长还跟疯了似的,被打回来再冲上去。
不过,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虽然还没明白,却也不管了,全从地上跳起来冲了上去。冲上去快,回来的更快,就像是空中飞人似的,远远的一看,绝对很精彩。
“砰砰砰……”
林了枫飞快的拍出六掌,一帮围攻的兵,几乎同时倒飞了出去。跑出的龙妹一时有些傻了,不但一帮兵,连师长也在内,一个个狼狈不堪,大喘着粗气,甚至身上都冒汗了。
林子枫向龙妹招了招手,“你要不想特殊,就过来一起陪他们挨揍,我这次可是不会手下留情。”
龙妹咬了下小嘴唇,也冲了上去。起脚,被林了枫一掌拍了回去,用拳,被林子枫一带,在她背上连拍了两掌。稳住身子再踢,被林子枫扯着腿又挨了几掌,随之,竟然扯着她的腿,将她整个人甩飞了出去。
接着,林子枫追上去,一连数掌数拳,接着一个飞踢,给踢了回来。一帮男兵傻愣愣的瞪着眼睛,怎么说也是一漂亮妹子,这个打法确实没留情,比打他们男兵还狠,难不成想要龙妹的命?
龙妹也不知挨了多少拳多少掌多少脚,“扑通”一下,掉到了他们一堆。龙妹妹坐起身来,剧烈的起伏着,额头竟然冒了细细的香汗。
白景龙带头跳起来,“这是师父用真气给你们梳理经脉,你们没感觉浑身热血沸腾,有股暖流在体内滚动吗,如果师父想收拾你们,还用得了这么多掌,就算是一掌你们也受不了。”
一帮兵这才醒悟过来,揍他们,也是给他们好处。
其实,林子枫也是临时起意。本来,是想一个个推拿的,但是,一共七个人,一人推一遍,怕是半天什么都不用干了,何况,还有一个兵妹妹,实在是有些尴尬。而用这种方式不止省时间,也避免了一些尴尬。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借机锻炼了他们反应能力。
半个小时后,一个个全断了脊柱一样,浑身大汗淋淋,就像是水里捞出来的,或躺着,或趴着,大口的喘着粗气。
林子枫扫了他们一眼,“是不是要我把你们一个个扛回去?”
“马上给我回去冲澡,换了衣服,我在山坡上等你们。”林子枫交待完,足下一点,就像是冲天而起的山鹰一般,直没入了山林里。
几天下来,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体能的明显增长,就连没服用龙虎丹的龙妹也感觉到身体素质的进步。
龙虎丹是直接强化筋骨和肌肉的,而林子枫的真气在梳理经脉的同时,也同样有强化筋骨和肌肉的效果。虽说这些兵的身体素质已经很好了,那也是与一般人相比,从人体的潜能来说,改善的空间还是非常巨大的。
就比如中华的功夫一样,分为外家功和内家功,究竟哪家更强些,到现在也分不出长短。不过,若从修真来说,自然是炼气,肉身不管多强横,那也是有极限的。普通人之所以分不出哪个更强横,是因为人类的生命有限。从出生起,身体就不停的变强,到了二十多岁进入巅峰,可是,三十岁一过,体质又开始下降。所以,人类最巅峰时期不过就几年,只知道在巅峰时自己有多强,却从不知自己究竟有多强。
但是,从老太太掀起汽车救孙子,妇女从六楼跑下来,能接住先从楼上掉下的孩子来看,将肉身的潜力挖掘出来,也是相当恐怖的。
林子枫的打算,就是让他们内外双修,若是炼气不成,将身体的潜力挖掘出来,也足够用了。
白景龙在听从林子枫的建议后,当晚就打报告向上面要物资,上面反应也很快,三天后一车的药材就到了。
而且,是派人押送过来的,真枪荷弹,有如押送重要军用物资。不过,并没有让他们进入内部,白景龙带着人,招呼着林子枫一起迎了出去。
并很神秘的向林子枫说,这些药材都是上面那些人用的,绝对不会有问题。
车厢并不大,价值却是有上千万,里面都是名贵的药材,对方仔细验证了白景龙递上去的证件,这才让其签收。
“等等!”林子枫忙止住白景龙。
白景龙转回头来,“有什么问题吗?”
林子枫示意让他等待片刻,接着闭起眼睛,神识笼罩住整辆车,进入万物众生的状态。一两分钟后睁开了眼睛,附耳向白景龙道:“大部分可以签收,还有一部分不合格,不是年头不足,就是半野生的,也就是种植在野外生长起来的,药力不足。”
白景龙稍犹豫了一下,还是遵从了林子枫的意思,要求开厢检过货才能签收。
押送队长也是极为不简单的人物,一米八多的个头,身体很彪悍,脸色一直沉沉的,比白景龙看起来还强硬。听白景龙说要开厢验货,眉头一凝,“不行。”
白景龙没想到他直接拒绝了,连个解决都没有,也来了火,“不行就拉回去,我们只要合格的东西。”
押送队长强硬道:“我们只负责押送,没接到拉回去和验货的命令。”
白景龙道:“现在你马上向上级请示,收货要按我们的要求。”
押送队长道:“为了防止泄密,我们没有通讯器材。”
白景龙为难了,押送队没有通讯器材,他也没有。现在通讯器材虽方便,却也容易泄密,白景龙向上面申请事情,都是以纸面的形式写好,放在小保险箱里,有专人送达,中途绝对不会转手,甚至,送信的人连车都不能下。
林子枫走上去,“如果我们不签收,你们是不是要一直等下去?”
押送队长还真没想过这样的问题,他们一直是负责押送重要物资,从来都是送到就签收,而物资也绝对不会出问题。第一次遇到需要验货才签收的。“你是什么人?”
林子枫并没有正面回答他,“你们也是执行任务,都不容易,我看这样吧,我们可以签收,签完了等我们验过货,将不合格的带回去。”
押送队长摇摇头,“我们不负责这些,只负责送达,需要退货,你们再另行请示。”
白景龙那也是带军的,脾气也是非常不好的,“你怎么一根筋,就不懂得临时变通一下?”
押送队长面不改色道:“我们押送人员缺少的就是变通,唯一就是执行命令,将物资安全送达。如果随意变通,我们早就滚蛋了。”
情况似是陷入了僵局。白景龙显得有些急,这些东西可是上面“省吃俭用”拔下来的,如果拒签,这是直接拨上面的面子。
“既然如此,这批物资咱就不签了,咱们回去。”林子枫一挥手,转身便走。
林子枫自然也考虑到了白景龙所想的问题。不过,自谢君蝶的那一翻话后,让林子枫清醒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只要再往前一步,便脱离了普通人的身份,说得直接些,在凡世间就是小神仙。而那个境界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存在问题。
修炼的目的就是为了追求自由,若是受到限制,或是将他做为工具用,那他肯定不会干。
“哗啦”五六条枪直接对准了林子枫等人,押送队长沉着脸,“你们必须签收。”
还有些犹豫的白景龙顿时怒了,“你们想干什么,有胆子你们就朝老子开一枪试试?”
都是军人的脾气。林子枫回过身来,“给你们三秒的时间,放下枪,将东西拉回去。”
“一,二,三……”林子枫也不给他们考虑时间,就算是给他们考虑时间,他们也不会轻易放下枪。
三个数数完,林子枫的身影似是一下消失了,下一刻,五六个押送队员全躺在了地上,枪则到了林子枫的手里。
“哗啦”林子枫将枪往地上一丢,接着,走到押送车的车厢前,照锁就是一拳,“哗啦”一下就将车门扯开。
这样的押送车厢,若是没有个几吨力量,是不会做得如此轻松的,一帮人全体石化了,尤其从龙一到龙五,再到龙妹,此时才认识到,原来林子枫揍他们,只不过是用挠痒痒的力量在逗他们玩。
林子枫向龙队员一挥,“都别傻愣着了,搬。”
一帮人身体都极捧,十几分钟,在林子枫的指挥下,便将该卸的卸下来,不能用的又装回了车。
这时,林子枫才走回来,和傻愣愣的押送队长握了握手,“不好意思,我没有针对兄弟们的意思,也没有针对其他人的意思,一切都是为了国家。这批东西我们急等着用,否则就断炊了,如果推来推去的,我倒是不在意,误的是国家的大事。回去后,兄弟就如实向上级汇报,这一切事情都是我做的,如果觉得我可用就用,不可用我自己滚蛋,我不想难为任何人,但是要我来干,就必须达到我的苛刻条件,否则,我没法干下去。”
白景龙刚想上前,准备和林子枫一力承担,却被林子枫给拦下了,道:“你有职责在身,和我不同。”
押送队长怕是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如此恐怖的人物,就算是此时,依然是做梦一样。不过,事情已如此,他也无力再按他的规矩来,只好收队回去交差了。
一帮龙队员则是一脸兴奋的往里扛东西,而白景龙却是有些忧心忡忡的,毕竟各自考虑事情的角度不同。一帮龙队员想法很简单,教导他们的师父越利害他们越自豪,这就像军队打仗一样,由虎一样的将领带的士兵个个嗷嗷叫,而遇到软弱的将军,下面的士兵也个个是绵羊。
而白景龙则考虑的是,他要怎样顶住上面的压力,虽然林子枫要一力承担,但是上面第一个找的肯定是他。这些药材都是上面那些大人物的特供品,将他们的东西分出一些配送给这些士兵用,已经老大不高兴了。到林子枫这里居然还不合格,还给退了回去,肯定要惹起他们发怒。
林子枫拍了拍他的肩,“做为国家利器,想得是怎样把剑锋磨亮,其它的事都不必考虑。上面不会让你顶压力的,自会有人帮你处理。如果这点事上面就沉不住气,要找咱们发火,那他也就没魄力来用咱们。”
白景龙点点头,“林兄弟说得对,如果什么事都束手束脚的,还做什么国家利器。”
林子枫道:“过几天我有家公司开张,一起过去捧个场。”
白景龙又为难又有些不好意,“咱们的身份不便,不好出入吧!”
你是不方便出入,我从来都是很方便,想走就走,谁又能干涉得住。林子枫一本正道:“修炼之事要张弛有度,太放松不成,那样容易懒惰,太紧了更不成,若是都训成了机器人,那也失去了价值。你把我的意思转告给上面,可以让咱们忠于国家,可以执行任何任务,但是,平时要对这些小子少一些约束,修炼讲究随性,约束太严厉,会景响他们的潜力,像炼气入体,凭的是一念感悟,不是要求越严厉,训练强度越大就越好的。”
说到这里,林子枫突然不动了。正虚心听取意见的白景龙,也随着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瞧着他。
过了片刻,林子枫又恢复了正常,道:“白师长,我要出去一下,你按我制定的计划带他们训练,我可能要耽误两天,我父母来了。”
白景龙一脸的惊讶,“你怎么知道的,刚才……”
林子枫朝他神秘的笑了笑,“白师长,你好好努力,等你达到我这个境界你就懂了。”
白师长虽极为好奇,见他不说也无奈,“我叫人送你。”
林子枫摇摇头,“不需要,自会有人来接我。”
林子枫步行出了防区,见一部阿斯顿马丁停在路边上。
刚才,是谢君蝶传音给他,否则,他怎么会知道父母来了。林子枫走过去上了车。谢君蝶也不说话,开起车便走。
“师姐,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谢君蝶道:“你爸妈打你电话不通,便打给了小妮,小妮找到了我,我也不知你去了哪,所以,我又去找姬无双问的。”
奉京之事,自然是瞒不过姬无双。林子枫将手放在她的腿上,“师姐辛苦你了。”
谢君蝶瞄了林子枫一眼,“你准备让谁陪你去见父母?”
林子枫抚摸着她的腿,“师姐,你陪我好好?”
谢君蝶撇了撇小嘴,“一点不诚心。算了,我就不和一个普通的丫头争了。”
她指得自然是梅大小姐。不过,老爸老妈这次来肯定要见得是秦月霜,可惜,那娘们也不知带着陈丽菲跑去了哪。林子枫笑道:“你也是儿媳妇之一,不见见公婆?”
谢君蝶不在意道:“我没有问题,你要让我见我就见。”
林子枫暗道,这种事不可能永远的瞒下去,让父母知道一些也好,“对了师姐,三天后,我开的云澜美体养生馆开业,过去给捧个场?”
“师弟的话,我怎么敢不听。”谢君蝶媚盈盈的瞄了林子枫一眼,“自然要去的。”
“师姐,你是不是又开始炼媚功了?怎么被你这么一瞄,我就开始激动了。”林子枫搂住谢君蝶,“师姐,要不我们等会在回去?”
“没问题啊!”谢君蝶脸不红心不跳,“你想怎么玩师姐就陪你怎么玩,玩多久就成,不过,误了接你父母,可不要怪师姐。”
谢君蝶话毕,林子枫乖乖的闭上了嘴。
赶到跑马场,夏晓琴正焦急的等在那里,一见到林子枫便跑了过来,“哥,你总算是回来了,舅妈和舅舅是下午三点二十的车,还有不到一小时了。”
谢君蝶似是知道他们兄妹有话说,向夏晓琴笑了一下,直接向里走去。林子枫瞧了她背景一眼,觉得直接让她上阵似是不合适。拉起夏晓琴边走边道:“我舅舅舅妈怎么这么急,提前也没通知一声?”
夏晓琴瞪了林子枫一眼,“一共就百十多公里,一两个小时的车程,通知什么。你前些日子不是要他们来吗,现在家里都安排好了,过来看看儿子和未来的儿媳妇也很正常。”
林子枫点点头,叹了口气,“也是,我这个儿子实在是有些不孝了,以前手里没钱,舍不得路费,现在手里不缺钱了,竟然也不常回家。”
“哥,你有进步,知道自我检讨了。”夏晓琴拍了拍林子枫的肩,以示表扬,接着,又小声道:“不过,哥,你准备让哪个嫂子去接舅舅和舅妈?”
林子枫敲了夏晓琴脑袋一下,“你没向你舅舅舅妈打小汇报吧?”
押送队长面不改色道:“我们押送人员缺少的就是变通,唯一就是执行命令,将物资安全送达。如果随意变通,我们早就滚蛋了。”
情况似是陷入了僵局。白景龙显得有些急,这些东西可是上面“省吃俭用”拔下来的,如果拒签,这是直接拨上面的面子。
“既然如此,这批物资咱就不签了,咱们回去。”林子枫一挥手,转身便走。
林子枫自然也考虑到了白景龙所想的问题。不过,自谢君蝶的那一翻话后,让林子枫清醒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只要再往前一步,便脱离了普通人的身份,说得直接些,在凡世间就是小神仙。而那个境界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存在问题。
修炼的目的就是为了追求自由,若是受到限制,或是将他做为工具用,那他肯定不会干。
“哗啦”五六条枪直接对准了林子枫等人,押送队长沉着脸,“你们必须签收。”
还有些犹豫的白景龙顿时怒了,“你们想干什么,有胆子你们就朝老子开一枪试试?”
都是军人的脾气。林子枫回过身来,“给你们三秒的时间,放下枪,将东西拉回去。”
“一,二,三……”林子枫也不给他们考虑时间,就算是给他们考虑时间,他们也不会轻易放下枪。
三个数数完,林子枫的身影似是一下消失了,下一刻,五六个押送队员全躺在了地上,枪则到了林子枫的手里。
“哗啦”林子枫将枪往地上一丢,接着,走到押送车的车厢前,照锁就是一拳,“哗啦”一下就将车门扯开。
这样的押送车厢,若是没有个几吨力量,是不会做得如此轻松的,一帮人全体石化了,尤其从龙一到龙五,再到龙妹,此时才认识到,原来林子枫揍他们,只不过是用挠痒痒的力量在逗他们玩。
林子枫向龙队员一挥,“都别傻愣着了,搬。”
一帮人身体都极捧,十几分钟,在林子枫的指挥下,便将该卸的卸下来,不能用的又装回了车。
这时,林子枫才走回来,和傻愣愣的押送队长握了握手,“不好意思,我没有针对兄弟们的意思,也没有针对其他人的意思,一切都是为了国家。这批东西我们急等着用,否则就断炊了,如果推来推去的,我倒是不在意,误的是国家的大事。回去后,兄弟就如实向上级汇报,这一切事情都是我做的,如果觉得我可用就用,不可用我自己滚蛋,我不想难为任何人,但是要我来干,就必须达到我的苛刻条件,否则,我没法干下去。”
白景龙刚想上前,准备和林子枫一力承担,却被林子枫给拦下了,道:“你有职责在身,和我不同。”
押送队长怕是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如此恐怖的人物,就算是此时,依然是做梦一样。不过,事情已如此,他也无力再按他的规矩来,只好收队回去交差了。
一帮龙队员则是一脸兴奋的往里扛东西,而白景龙却是有些忧心忡忡的,毕竟各自考虑事情的角度不同。一帮龙队员想法很简单,教导他们的师父越利害他们越自豪,这就像军队打仗一样,由虎一样的将领带的士兵个个嗷嗷叫,而遇到软弱的将军,下面的士兵也个个是绵羊。
而白景龙则考虑的是,他要怎样顶住上面的压力,虽然林子枫要一力承担,但是上面第一个找的肯定是他。这些药材都是上面那些大人物的特供品,将他们的东西分出一些配送给这些士兵用,已经老大不高兴了。到林子枫这里居然还不合格,还给退了回去,肯定要惹起他们发怒。
林子枫拍了拍他的肩,“做为国家利器,想得是怎样把剑锋磨亮,其它的事都不必考虑。上面不会让你顶压力的,自会有人帮你处理。如果这点事上面就沉不住气,要找咱们发火,那他也就没魄力来用咱们。”
白景龙点点头,“林兄弟说得对,如果什么事都束手束脚的,还做什么国家利器。”
林子枫道:“过几天我有家公司开张,一起过去捧个场。”
白景龙又为难又有些不好意,“咱们的身份不便,不好出入吧!”
你是不方便出入,我从来都是很方便,想走就走,谁又能干涉得住。林子枫一本正道:“修炼之事要张弛有度,太放松不成,那样容易懒惰,太紧了更不成,若是都训成了机器人,那也失去了价值。你把我的意思转告给上面,可以让咱们忠于国家,可以执行任何任务,但是,平时要对这些小子少一些约束,修炼讲究随性,约束太严厉,会景响他们的潜力,像炼气入体,凭的是一念感悟,不是要求越严厉,训练强度越大就越好的。”
说到这里,林子枫突然不动了。正虚心听取意见的白景龙,也随着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瞧着他。
过了片刻,林子枫又恢复了正常,道:“白师长,我要出去一下,你按我制定的计划带他们训练,我可能要耽误两天,我父母来了。”
白景龙一脸的惊讶,“你怎么知道的,刚才……”
林子枫朝他神秘的笑了笑,“白师长,你好好努力,等你达到我这个境界你就懂了。”
白师长虽极为好奇,见他不说也无奈,“我叫人送你。”
林子枫摇摇头,“不需要,自会有人来接我。”
林子枫步行出了防区,见一部阿斯顿马丁停在路边上。
刚才,是谢君蝶传音给他,否则,他怎么会知道父母来了。林子枫走过去上了车。谢君蝶也不说话,开起车便走。
“师姐,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谢君蝶道:“你爸妈打你电话不通,便打给了小妮,小妮找到了我,我也不知你去了哪,所以,我又去找姬无双问的。”
奉京之事,自然是瞒不过姬无双。林子枫将手放在她的腿上,“师姐辛苦你了。”
谢君蝶瞄了林子枫一眼,“你准备让谁陪你去见父母?”
林子枫抚摸着她的腿,“师姐,你陪我好好?”
谢君蝶撇了撇小嘴,“一点不诚心。算了,我就不和一个普通的丫头争了。”
她指得自然是梅大小姐。不过,老爸老妈这次来肯定要见得是秦月霜,可惜,那娘们也不知带着陈丽菲跑去了哪。林子枫笑道:“你也是儿媳妇之一,不见见公婆?”
谢君蝶不在意道:“我没有问题,你要让我见我就见。”
林子枫暗道,这种事不可能永远的瞒下去,让父母知道一些也好,“对了师姐,三天后,我开的云澜美体养生馆开业,过去给捧个场?”
“师弟的话,我怎么敢不听。”谢君蝶媚盈盈的瞄了林子枫一眼,“自然要去的。”
“师姐,你是不是又开始炼媚功了?怎么被你这么一瞄,我就开始激动了。”林子枫搂住谢君蝶,“师姐,要不我们等会在回去?”
“没问题啊!”谢君蝶脸不红心不跳,“你想怎么玩师姐就陪你怎么玩,玩多久就成,不过,误了接你父母,可不要怪师姐。”
谢君蝶话毕,林子枫乖乖的闭上了嘴。
赶到跑马场,夏晓琴正焦急的等在那里,一见到林子枫便跑了过来,“哥,你总算是回来了,舅妈和舅舅是下午三点二十的车,还有不到一小时了。”
谢君蝶似是知道他们兄妹有话说,向夏晓琴笑了一下,直接向里走去。林子枫瞧了她背景一眼,觉得直接让她上阵似是不合适。拉起夏晓琴边走边道:“我舅舅舅妈怎么这么急,提前也没通知一声?”
夏晓琴瞪了林子枫一眼,“一共就百十多公里,一两个小时的车程,通知什么。你前些日子不是要他们来吗,现在家里都安排好了,过来看看儿子和未来的儿媳妇也很正常。”
林子枫点点头,叹了口气,“也是,我这个儿子实在是有些不孝了,以前手里没钱,舍不得路费,现在手里不缺钱了,竟然也不常回家。”
“哥,你有进步,知道自我检讨了。”夏晓琴拍了拍林子枫的肩,以示表扬,接着,又小声道:“不过,哥,你准备让哪个嫂子去接舅舅和舅妈?”
林子枫敲了夏晓琴脑袋一下,“你没向你舅舅舅妈打小汇报吧?”
夏晓琴一缩脖,“我哪敢啊,我可怕哥打我屁股。”
“你是我妹妹,想打就打。”林子枫说着,照她小屁股就来了一下。
夏晓琴被打得一跳大高,“讨厌哥。”
林子枫不在意得笑道:“幸好现在哥找到媳妇了,如果找不到媳妇把你给娶过来。”
(杨州书团)
夏晓琴小脸蛋红红的,嘟着粉润的小嘴,大眼睛微微转了转,“有胆子你就向我妈去提亲,我妈同意,我就嫁给你。”
“好,不错。”林子枫抚了抚她的小脑袋,“敢喊着要嫁给哥了,有长劲。有时,女孩子脸皮也不能太薄了,太面嫩,做不成大事情。”
夏晓琴抱住林子枫的胳膊,仰着小脸,“哥,我想开了,如果我找不到喜欢的男人,就嫁给你好不好?”
“我去!”林子枫推了下她的脑袋,“哪有那样的好事,别人选剩下的不要。”
夏晓琴气坏了,眼睛瞪得老大,扯着林子枫的胳膊狠捶了两下,“什么选剩下的,我有那么丑吗,就算是比嫂子差那么一小点,总也不比宋蕾差吧。宋蕾都有一帮的追求者,我能嫁不出去?”
林子枫脸色顿时严肃起来,“小妮子,你不是动春心了吧?”
夏晓琴心里一虚,忙将脸埋下了,弱弱道:“没有哥同意,我哪敢啊!”
林子枫想了想,道:“你年龄也不算小了,过了年就二十,如果有喜欢的处一个也无妨,不过,必须第一时间带给哥看。”
“嗯!”夏晓琴轻点了头,又道:“不过,还没有看到一个顺眼的。”
林子枫非常认真道:“也是,主要是哥魅力太大了,像哥这样又帅气又有型,还有款的男人去哪找,不要拿哥做标准,降低些条件,应该还有机会。”
夏晓琴又被气坏了,一双眼睛狠狠瞪着他,“哥……”
她刚想开口,林子枫道:“把你电话给我,哥手机没带。”
夏晓琴从包里取出手机,气乎乎的塞给林子枫,嘀咕道:“那些嫂子眼睛都是怎么长的,太有眼光了。”
“我当你夸我了。”林子枫拔了一号,打了过去。
林子枫和夏晓琴倒是提前了几分钟赶到了车站,林子枫还特意了买了一束鲜花,夏晓琴很自然的认为是送给嫂子的。
女孩子对花,都有天生的亲切感,凑过去闻了闻,“真香,哥你还挺浪漫。”
林子枫诡异的一笑,“连这点浪漫都不懂,怎么能为你泡了那么多嫂子。”
“哼,那是为我,为你自己还差不多。”夏晓琴用手指摸了摸花,道:“这次舅舅和舅妈肯定是想看霜霜嫂子,突然换了一个,看不揍你。”
“你呀,跟哥学着点吧!”林子枫完全不在意,“如果你领回去一大帮男人,你爸妈肯定揍你。而哥领回去一帮漂亮的媳妇,就算是你舅舅和舅妈表面不高兴,心里却会很开心。”
说着话,林子枫向前走去,“你舅舅和舅妈来了。”
林宝志和周亚娟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周亚娟是容颜焕发,数月不见,年轻了少,气质也随之改变了。当然,她一直认为是服了儿媳妇的灵丹结果。而改变最大的是林宝志,一直服的抗排斥药早试着丢了,身体却是一天比一天的好,曾经病病殃殃的身体,连上下楼都要喘,而现在似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行走起来健步如飞,当然,他心里感激的更是霜霜儿媳妇。
林子枫看到自己老爸老妈的样子笑了笑。自己老爸是一身的运动装加运动鞋,拖着皮箱,背着一个大包,还要护着自己妻子。老妈倒是比较轻松,手里就拿了一个小包,估计也是想给自己男人表现的机会。
这点心情林子枫非常理解,这些年来,自己老爸都是非常的愧疚,如今身体好了,老妈也是有意的给他机会。这就是相濡以沫的夫妻,有些事不需要说出来,各自心里就明白了。
林子枫笑道:“爸,是不是看我妈越来越年轻,怕别人占了便宜?”
周亚娟脸蛋一红,白了林子枫一眼,而林宝志骂了一句臭小子。
“在老爸的保护下,别人是没机会的,不过,儿子有机会。”林子枫将手里的鲜花递上去,“亲爱的老妈,请接受儿子二十多年来对老妈的一片真挚的爱。”
周亚娟捶了林子枫一拳,没当回事,也没去接,“霜霜有事吗?”
“霜霜暂时来不了,不过,也不会让老爸老妈失望,总有人陪你们的。”林子枫说着,又将鲜花送上去,“老妈,难道你嫌弃儿子送的花?”
周亚娟这才认真了一些,“你不是真给我买的吧?”
“老妈,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林子枫有些无语,“儿子给你买束花不成吗?”
“又乱花钱,日子刚刚好些,就不知剩着点,给妈买花做什么,又不当吃又不当喝的。”周亚娟白了他一眼,不过,看似不高兴,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只不过心里疼钱。周亚娟走过去摸了摸夏晓琴的头发,“你哥这坏小子,没大没小的,对了,他没有欺负你吧?”
夏晓琴瞄了林子枫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舅妈。”
周亚娟瞧了瞧手里的花,递给夏晓琴,“舅妈这么大的年龄了,拿这个也不好看,你拿着插起来。”
夏晓琴忙摇了摇头,瞄着正和老爸说话的林子枫,“舅妈,我可不敢要。”
周亚娟也瞄了林子枫一眼,接着,拉起夏晓琴快走了几步,压低声道:“小妮,你和舅妈说实话,你哥现在都做什么,怎么一个月比一个月汇的钱多?”
夏晓琴又摇了摇头,“你还是问我哥吧,我不知道。”
周亚娟一扬手,装做生气的样子,“好啊,你也不和舅妈说实话,是不是找打。”
就在这时,跑过来一个人,将周亚娟撞了一个趔趄。来人忙连声道歉,但是脚下却没停,显得很急的样子。
因为她回头道歉,也没瞧前面,又一下撞进了林子枫的怀里。林子枫一把将她抱住,“这么漂亮的妞主动投怀送抱,简直是喜从天降,哥照单收了。”
梅雪馨连瞧都没瞧,扬手劈头盖脸的就捶。
“喂喂喂”林子枫顿时叫了起来,捏住她的小手腕,戏弄道:“小妞,你主动撞了我,还打人,还讲不讲理了?”
梅雪馨这时才发现是林子枫,一咬小嘴唇,扬起另一只小拳头,又捶了几粉拳,还专往他脸上揍,那副狠歹歹的样子,别提多霸道,就像是捶床上的毛毛熊一样。
揍够了,梅大小姐揪着他的耳朵,小声道:“你爸妈呢,来了吗,我没来晚吧?”
夏晓琴还好些,僵了一下,接着就忍不住笑喷了。而周亚娟和林宝志则是目瞪口呆,这哪来的彪悍妞啊,撞了人还揍人,揍起来还这么狠,揪着耳朵问你爸妈来了没。
难道还要找家长?
当然,林子枫的老爸老妈也就失了下神,很快就发现了不对。两人的动作看起来很暧昧,自己儿子搂着彪悍妞的小腰,彪悍妞竟然没反抗。
林子枫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刚才你撞得是谁?哼哼,若是别人撞的,有她好看的,还等她跑到我怀里撒娇。”
梅雪馨美眸越瞪越大,缓缓的掩住了小口,瞧瞧林子枫身边的男人,似有些眼熟,又缓缓的扭回头,对夏晓琴自然是不陌生,而夏晓琴身边的人?
周亚娟走回两步,一脸的疑惑,端详着梅雪馨,目光渐亮,又不敢确认,试探道:“你是梅大小姐?”
周亚娟和林宝志曾和梅雪馨有过一面之缘,虽然时间隔了好久,但绝对有印象,只不过,当时的梅大小姐清清冷冷的,言语金贵的很,面对她时,根本都不知怎么与她交流。
而此时,太彪悍了,判若两人。
梅雪馨是又尴尬,又害羞,晶莹的小脸蛋通红发烫。今天真是糗大了,在外边从来没这么疯疯癫癫的,今天是第一次,居然就让未来的公婆看到了,而且,还撞了婆婆。
梅雪馨就感觉被雷劈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半天,才醒过一点神,轻点了下头,弱弱道:“伯母好。”
转眼间,又是天壤之别,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周亚娟怔了怔,含笑道:“大小姐,你母亲好吗?”
林子枫摆了摆手,笑道:“什么大小姐,这是我的专利,爸妈,你们不许叫,直接叫馨儿好了。”
(杨州书团)
“馨儿?”
周亚娟和林宝志,神色疑惑不定,又失了神。这是恩人之女,而且又不熟悉,这样叫实在是不合适。可是,看到二人的样子,很亲切,很暖昧,自己儿子这是干什么?
林子枫搂着梅雪馨,逗她道:“这可是咱爸妈,似是叫伯父伯母不太适合吧?”
梅雪馨掐了林子枫一下,现在让她叫爸爸妈妈,肯定是开不了口。好在,梅雪馨自我调节能力不差,强自冷静了下,道:“我妈挺好的,伯父,伯母,车就在外边。”
林子枫见老爸老妈神色狐疑,忙道:“爸妈,咱们先回家,我慢慢和你们解释,另外,霜霜她很好,只是出了远门,现在不好联系她。”
梅雪馨瞄了林子枫一眼,有些醋醋的,听林子枫话中的意思,显然,他的父母早就见过什么霜霜了。
她走过去,拉着小妮的小手,这也算是转移刚才尴尬的一个办法,又向周亚娟道:“伯母,刚才我毛手毛脚的,没有撞疼吧?”
“没有没有。”周亚娟很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上次见面,坐了十多分钟,说过的话屈指可数,而且,基本都是没有感情的,清清冷冷程序式的语言。而此时,却融入了感情,还一副唯恐自己对她有看法似的,“上次见到你,还是你和小枫刚毕业的时候,这一晃,有一年多了。”
“嗯!”梅雪馨点了下头,“这次见伯母和伯父,气色看起很好,我伯父身体是不是都好了?”
周亚娟不好直说,毕竟不清楚儿子和她究竟有什么亲密关系,道:“这多亏了大小姐的母亲,否则,小枫他爸还真不知怎么样呢?”
梅雪馨用余光瞄了一眼后面的林子枫,“伯母,叫我馨儿好了。”
夏晓琴倒是很大方的挽着梅雪馨的胳膊,偶尔偷瞄林子枫一眼,一时猜不透林子枫什么打算,所以,连嫂子都没敢叫。
林宝志总感觉这里有问题,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拉住林子枫,缓后了几步,压低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子枫瞧着梅雪馨,向老爸小声道:“这样的儿媳妇,老爸你不喜欢吗?”
林宝志一皱眉,脸色便沉了下来,捏起拳头道:“你个混小子不会也见钱眼开,想攀高枝吧。我可告诉你,你要敢对不起月霜,我捶死你。”
“老爸,你能不能别对你儿子这么凶,是亲的好不好。”林子枫故意不满的样子,接着小声道:“你月霜儿媳妇虽好,却不能真正嫁给你儿子,你想让你儿子打一辈子光棍呀?打光棍我倒不怕,关键你不想抱孙子,不想让我为林家传宗接代?”
林宝志怔了一下,狐疑道:“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月霜怎么不能嫁给你,怎么就不能生孩子?”
“她是修炼之人。”林子枫贴近林宝志的耳边,“她不可能结婚生子,过平常人的生活,她只能和儿子结个道侣,可以互相照顾,却不能干涉彼此的自由,说得简单一些,就是类似于夫妻兄妹之间的感情,在感情上找个寄托,却不能做真正的夫妻。”
林宝志凝着眉,疑惑不定,“真是这样?那你把月霜叫来,我当面问清楚,你要敢骗我,看我不揍死你。”
林子枫无语,“老爸,你要知道,霜霜从小随师父修炼,功夫不知要有多利害,我敢对不起她,她早就把我揍死了,还等着你老出手?”
林宝志示意了下前面的梅雪馨,“那这又是怎么回事,梅大小姐都知道吗,还有她母亲了解情况吗?她家可是对咱们有恩,你可不能对不起人家。”
“老爸,你就是想太多了,这些事我能不记得吗。”林子枫用手挡着,附近林宝志的耳边道:“人家梅家母女,比你想得开。嫁给我,总比嫁给那些富二代官二代放心多了吧。”
“那倒是”林宝志点了下头,却又突然觉得不对,倒吸了一口冷气,“人家什么家世,咱们什么家世,人家肯把女儿下嫁给你,还允许你有别的女人?你小子想忽悠我是不是?”
林子枫止住林宝志的话,“老爸,你先别过早的下结论好不好,人家梅家嫁女儿的丈母娘都没急,你这个娶儿媳妇的公爹替人家急什么。你儿子能做到这点,自然有其原因,你应该骄傲才是。如果你儿子真要靠着什么坑蒙拐骗,能骗得了一时,还能骗得一世。再说,那梅夫人是多精明的女人,你儿子就算是有十个袋能骗得了人家吗?”
林宝志想了想,点头道:“这倒也是,不过……”
“别不过了,我妈她们都上车了。以后有时间解释。”林子枫替老爸拉着皮箱,快走了几步,将皮箱放入后备箱。
林宝志心里虽有好多的疑惑,这时也不好多问。
梅雪馨见林子枫上了车,向他递了个眼神,轻声问道:“咱们直接回家,还是……”
林子枫一笑,“爸妈肯定不适应,还是去我租住的房子吧!”
梅雪馨将车启动起来,边开边道:“那里太窄不方便吧!”
“没事,我家住的房子比那里还窄。”林子枫不在意道。他自己可以毫不在意的去住老丈母娘家,但是把父母直接带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丈母娘也许不在意,但是他的父母住得肯定不踏实。旋即,林子枫又解释道:“本来也打算买房子的,但我考虑,咱买房子不是小事,你得看得满意,爸妈也要看得顺眼,丈母娘也要点头,各方面都通过,那才能拍板,所以,这事就这样耽误下了。”
梅雪馨小脸蛋又一红,虽害羞,心里却甜甜的。后面的三人听了林子枫的话,心情各自不同,最明白的是夏晓琴,掩着小嘴格格的笑,最糊涂最狐疑,以及最紧张的是周亚娟,担心的瞧着林子枫的背影。而林宝志虽然知道了个大概,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
对于林子枫的父母来说,梅家就是大富豪,这样的主,自己家怎么高攀得起。像秦月霜那样漂亮的媳妇已经是天上掉陷饼的美事了。不过,总可以接受,毕竟没有什么家世。
开到半路,梅雪馨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瞧了一眼,“是妈,你帮我听。”
在梅雪馨的心里,母亲的话,没什么可避林子枫的,她能听得,林子枫也能听,和谁说都是一样的。
林子枫倒也不在意,接起来故意不先说话。
白瑾怡在那边道:“馨儿,接到你公婆他们了吗?”
丈母娘真不错,还特意打电话关心一下。林子枫和这个丈母娘关系铁着,基本是无话不谈,什么玩笑都开,“我是你家馨儿的男人,有回避我的话吗?若是有不方便的话,我不听,直接转达给馨儿就是。”
“臭小子,又欠揍是不是,一天不和我油嘴滑舌的皮子都痒。”白瑾怡笑骂了一句,但是心里却是很舒服,她虽是丈母娘,但是,觉得和这个女婿聊天倒是非常的贴心,“对了,你爸妈到了吗?”
后面的周亚娟瞧了林宝志一眼,几乎已经控制不住。以自家的条件,不管是娶秦月霜还是梅雪馨,那都是烧了几辈子高香。可是,儿子也不能玩移情别恋啊,秦月霜那样的好儿媳妇就不要了?
当然,周亚娟虽然心急如焚,却也不好现在就问,而知道一些内情的林宝志,依然是摸不到底,也不好向妻子解释。至于夏晓琴,没哥的话也不好多透漏,只是看到哥连丈母娘都敢调戏,忍不住掩着小嘴笑。
“接到了,正在路上。”林子枫随即问道:“丈母娘,你有什么指示?”
和林子枫说话,笑不得,气不得,白瑾怡干脆忽略掉林子枫没正经的话,道:“你是怎么安排你爸妈的?”
林子枫道:“我唯一的住处,也就是租的房子了,只能先将我爸妈安排去那里。”
白瑾怡没好气道:“家里那么大的房子你也不是不是知道,你偏偏带你爸妈去那个小窝,你给我上眼药是不是?”
林子枫一脸为难道:“那不好吧?”
白瑾怡气道:“不好个屁,你骗我女儿时,你怎么不觉得不好?叫你爸妈过来住吧,我有好多事也得向你爸妈说说,夸夸你这个好女婿,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好事。”
林子枫吓了一跳,“丈母娘,你老口下留情,若是你亲家公亲家母把你女婿给煮了炖了,丈母娘你也落不到什么好处,大不了也就是一起喝汤,可惜我不是唐僧,吃了也不长生。”
“呸,现在才知道怕,哼,晚了。”白瑾怡在那边笑了一气,“好了,我和馨儿将来的幸福还捏在你手里呢,我这个丈母娘有怨也不敢乱叫苦,把电话给你妈吧,我和你妈说几句话。”
林子枫顿时眉开眼笑,“丈母娘,多给美言,我保证努力工作,以实际行动来报答丈母娘的知遇之恩。”
“呸,少给我提工作的事,一提我就一肚子火。快把电话给你妈,再和老娘罗嗦,小心收拾你。”白瑾怡在那边又是气又是笑。
“遵命遵命。”林子枫扭回身来,将电话递给周亚娟,“妈,我岳母要和你说几句话,另外,我岳母特意交待,一定要住到家里去。”
周亚娟接过电话,瞄了自家男人一眼,这才放在耳边,“梅夫人,我是小枫母亲。”
“什么梅夫人,这样叫生分了,我比你小了一些,叫我妹妹吧,以后我叫你姐姐,不要再客气,再客气,我就不好意思了。”白瑾怡显得很亲切道。
林子枫猜测,这里怕是还有自己讲的那个故事的原因。
(杨州书团)
“这,这……”周亚娟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瞧瞧林宝志,又瞧了瞧林子枫。
“姐姐,不会是嫌弃我这个妹妹吧?”白瑾怡先是扯开了话题,“这边我也没什么亲人,小枫这臭小子,我可是当儿子一样。”
俩人聊了有近半个小时,而且,白瑾怡有意的放低姿态,这也算是给林子枫面子。
林子枫的父母赶到梅家没多久,白瑾怡也赶了回来,这期间,周亚娟寻个了机会,将林子枫拉到了一边,将心里的各种疑惑和担心向儿子问了一遍,林子枫只好用安慰老爸的那些话又安慰了一下老妈。
周亚娟又见白瑾怡确实很热情,还带着亲切感,不像是虚情假意那种,这才渐渐有了自信。
吃过晚饭,再坐在沙发上聊时,林宝志和周亚娟心里又自在了不少,知道自己的儿子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平淡的小子了,而是有了真本事,有时,白瑾怡对自己的儿子都是一副征求意见的样子。而梅雪馨更是没什么大小姐的架子,完全是乖乖巧巧的依偎在儿子身边。至于最初见到时的彪悍,在夫妻二人心里已经渐渐的淡化了。
“对了小枫,你看我写的这个计划书怎么样?”从下午就开始聊,家常的一些话题也聊得差不多了,白瑾怡便将话题引到了别处。她从包里取出一份计划书,递给林子枫,“就是你那个提议,没事时,我给整理了出来。”
丈母娘真是一个工作狂。林子枫看了一下,正是自己提出那个打造世界顶级品牌的建议。梅雪馨也很自然的凑过来和林子枫一起看,林子枫大概浏览了一下,已经非常详细了,甚至有很多细节连自己都没想到,显然是边推敲边写的。
林子枫看完了,将计划书递给还没看透的梅雪馨,笑道:“岳母,这个计划操作起来不容易,而且需要时间。我现在有个稳赚不赔的赚大钱的机会,岳母想不想做?”
白瑾怡喝了口茶,开玩笑道:“你岳母就是财迷,有赚钱的机会赶紧说?”
梅雪馨也不看那份计划书了,抬起头来等着听他的计划。丰胸胸衣现在已经卖火了,既然林子枫说是稳赚不赔的赚大钱的机会,那肯定是错不了。
林宝志和周亚娟也侧耳倾听,不管儿子自己怎么吹,他岳母怎么喜欢,毕竟没亲眼看到他的本事。只有亲耳听到,亲眼见到,那心里才真正有底气。
林子枫也不卖关子,道:“是这样,也许咱们感觉国内和平一片,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有好多事情咱们不知道。我的计划是生产特种防护服,我这里有两种,一种是最顶级的,防刀防枪防手雷,水火不惧,而且,带有隐身效果。另一种也是高防护作战服,不过,比前者差一些,只要操作成功,一年利润十来个亿不成问题。”
梅雪馨和白瑾怡都知道他的本事,对他所说的事物很容易接受。而林宝志和周亚娟却不清楚,尤其自己的儿子经常和岳母也没正经的。
夫妻二人先是一脸惊讶。旋即,林宝志先反应过来,“臭小子,不许你再和你岳母开玩笑,什么水火不惧,还带有隐身效果,以现在的科技,有隐身的东西吗?”
“爸,你又不相信了不是,不要说隐身,这套衣服还有增强作战能力,而且节省体力,也就说,穿上这套衣服,综合作战指数是原来的十倍。也许,本身的战斗能力没那么高,但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就利害了。”林子枫解释了一下,接着,将几张图本取出来,“前者这种水火不惧带隐身效果的作战装是一种罕见的材料制作,就算别人想做也没那个条件。”
白瑾怡取过图本一瞧,掩嘴扑哧笑了出来,随之递给了周亚娟,道:“你这不是抄袭蜘蛛侠吗?”
周亚娟和林宝宝看了一下,也笑了出来。
“怎么说是抄袭蜘蛛侠的呢,超人装也和这个样子差不多好不好。”林子枫也不在意,笑了笑道:“岳母,你对服装有研究,到时看着改一下样式就成。不过,上面的花纹一定不能改动。另外,这套衣服不能用机器,机器是织不出来的,而是全手工,用古代的纺织机,而且,整套衣服不能有缝纫的缝隙,我给这套衣服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天衣,天衣无缝。”
林宝志瞧了瞧图本,微微皱眉,见梅雪馨好奇的瞄过来,随手递过去。道:“那种手工纺织我倒是见过,织一匹布要一两个月,做这一身衣服没一个多月的时间根本做不下来,这成本肯定不低,这一件要卖多少钱啊?”
林子枫向白瑾怡问道:“岳母,你觉得应该要卖多少钱?”
白瑾怡想了下,“至少要上千万吧,当然,还要看成本。”
林子枫摇了摇头:“这么利害的衣服,怎么也不能低于一件宇航服的价格吧?”
随之,林子枫伸出一根手指来,“至少这个数。”
“一个亿?”
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气。林宝志道:“这么贵,怎么卖得出去?”
林子枫自信道:“物以稀为贵,何况,还有这么强的作战效果,一年不多产,就十件。而另一种低端的,也不要多产,一年就五百到一千件,因情况而定。咱不能和国内的防弹衣抢市场,总得给人家留口吃,咱们只做最高端的。”
十件衣服就十亿,低端一点的价格也肯定低不了。
林子枫等众人消化了,随手取出拳头大的一团白色东西,似蜘蛛丝一样,却是比蜘蛛丝更晶莹,更洁白,“这就是冰蚕丝,别人想找都找不到。”
几个人都伸手摸了摸,入手冰凉,白瑾怡还抽出一根丝来,想试着拉一拉。林子枫忙提醒,“岳母小心,不要用力,会割破手的。”
林子枫抽出几根丝来,用手指将几根丝绞成一根,接着,拿起一只玻璃杯子,让梅雪馨托着,林子枫在杯子上缠了一圈,稍一用力,“咝”的一声,整个玻璃杯齐刷刷的割开了。
众人又倒吸了口气。林宝志道:“这冰蚕丝是哪里来的,比钢铁或者说,比最强的材料碳纤维的韧性也要强上不知多少倍。”
“那是自然,否则,怎么可能水火不惧,防刀防弹防手雷。”随之,林子枫隐意道:“这种东西咱们正常的环境是出产不了的,冰蚕生存条件和吃的东西都非常苛刻,怎么养得我不知道。要想换取这东西,咱们的钱不好用,我是用丹药换取的。当然,丹药咱自己就会炼制,对于他们,丹药就是万金难求,而对于咱们,换来这么一斤的冰蚕丝,最多也就几万块的成本。”
接着,林子枫又神秘道:“而制作这样一套衣服,我已经算过,除去损耗,一斤至少能制作两套。”
顿时,一帮人再次倒吸了口冷气,这简直就是暴利中的暴利。这时,夏晓琴冲完澡,从楼上走了下来,一双大眼闪了闪,“哥,你们聊什么呢?”
林子枫拉着她坐下,很体贴的笑道:“小妮,刚才的话你没听到吧?”
夏晓琴疑惑不解,轻轻摇了摇头。林子枫点点头,“你没听到最好,否则……”
林子枫突然面目狰狞,狠狠的在她小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夏晓琴吓得跳起来就躲到了周亚娟的身后,“舅妈,我哥又欺负我,你管不管嘛?”
“好,舅妈管。”周亚娟拍着她的小手笑了笑,接着,对林子枫故意凶凶道:“臭小子,以后不许再欺负你妹妹,听到没有,否则,看不揍你。”
夏晓琴见林子枫挨教训了,不管真假,反正小面子是找回来了,得意洋洋的向林子枫一伸小舌头。
林子枫带着点小威胁道:“小妮了,有胆子,把小舌头再伸长些?”
夏晓琴抱着周亚娟心里有底气,表哥胆子再大,也不敢按倒揍她小屁股,很挑衅的朝林子枫扮了个鬼脸,并用力伸了伸小舌头。
林子枫回过头来,拍了拍梅雪馨的小手,“大小姐,这就是非常典型的反面教材,以后千万不要做这个动作。”“啊!”夏晓琴这才知道上了表哥的当,顿时气得抓狂了,不过,扬着小拳跑到林子枫跟前,心里一虚,又退了回来,抱着周亚娟的脖子撒娇的使劲的摇,“舅妈,舅妈,你瞧瞧我哥,他又欺负人家。”
几个人都笑坏了,哪还分出心去理会她。夏晓琴气得蹦着高,小嘴嘟得大高,“舅妈,你也笑人家,人家不给你做女儿了。”
这个威胁很大啊,周亚娟没女儿,曾经开玩得说,让夏晓琴给她做女儿。
周亚娟将她搂着脖子的手拉开,“好了,小调皮蛋,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都快把舅妈给勒死了。”
白瑾怡笑道:“这小丫头就是活泼,整天的无忧无虑,年轻人就是好啊。”
周亚娟很宠溺的在夏晓琴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像抱孩子似的搂着她的小腰,让她靠在腿上,“这丫头,从小就长在我们家,和她哥关系好,整天像个小跟屁虫似的。”
夏晓琴小脸蛋红红的,偷偷瞄了林子枫一眼,见林子枫瞧过去,又作了个鬼脸。
忽然,小妮子注意到了茶几下的图本,伸手拿起来,拿眼睛瞄着林子枫,“这是谁画的,这么丑,还天衣,这不抄奥特曼吗?”
“真得很丑吗?”林子枫拍着梅雪馨的玉手,笑迷迷的瞧着她,“我觉得非常漂亮嘛?”
夏晓琴那一双大号眼睛瞪得老大,瞧瞧梅雪馨,又瞧瞧林子枫,又不好意思又尴尬,“我感觉像哥的手法,嫂子,如果是嫂子的就很漂亮。”
林子枫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借机将图本取过来递给白瑾怡,“岳母,最好近快赶出来,这东西肯定有急着要的,材料我这里有一些,明天我再想想办法弄一些,先弄出两套样品,一样一套,然后我送上去。”
白瑾怡点点头,将图本接过去,“明天我联系一下,只是,以前的纺织的人才和纺织机怕是不好找。”
林宝志接过话道:“纺织机我们老家那边还能找到,至于会做这个活的,似是不大好找了,基本都去世了,就算是活着的,也是眼花耳聋,做不了了。”
(杨州书团)
白瑾怡点头道:“有机器就解决了大半问题,人才再想办法,就算是实在是找不到,自己也可能慢慢的摸索。”林子枫接过来道:“这方面的人才我倒是可以找到,不过,她不能来做,只能帮咱们培养这方面的人才。”
白瑾怡瞧了瞧林子枫,似是想到了什么,“那也成,哪天叫她过来吧!”
林子枫说得自然是姬无双,什么绣花,纺织,这一套东西她熟得不能再熟了。说起来,那一套设备她那里就有。不过,既然老爸要帮忙找,倒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
否则,这点小事情都不肯让他帮忙,反而让他觉得自己没有价值了。儿子有本事他自然高兴,但是,做为爸爸,也是希望表现一下,做为儿子自然也要给他这样的机会。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不知不觉便到了十一点多,白瑾怡做为主人,不好提出休息,另外,她现在也很怕突然静下来的感觉。
林子枫也能感觉到她的心态,所以,也没有主动的提。周亚娟瞧了瞧林子枫老爸,又瞧了瞧林子枫,便以白瑾怡工作累等理由,委婉的提出各自休息。
各自上了楼,林子枫注意到,白瑾怡推开房门进去的一刻,真得让人很心酸。
梅雪馨瞧了瞧林子枫,女人的心思比较细腻,不过,现在一切心思都放在了林子枫身上,倒有些忽略了母亲的感受。“怎么了?”
既然她没意识到,林子枫也不想提,免得她难受,勾起她的小下巴,在她的粉唇亲了一口,“叫声表哥听听。”这个表哥,就代表要做坏事的开始,基本已成了惯例。梅雪馨小脸蛋泛红,扭身就往房里跑,“叫你表妹叫去。”
“她本来就叫我表哥,叫起来没意思。”林子枫伸手搂住她的小腰,贴到她的耳边轻轻蹭了蹭,“还是大小姐叫起来有情调。”
两句话,梅大小姐的身子便软了,鼻息微微急促,美丽的眸子也朦胧起来,荡漾起水晕。回身摸着林子枫的脸,“坏人,今天人家在你爸爸妈妈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他们不会有看法吧?”
从没这样糗过,显然是有点小阴影。
“这么漂亮的儿媳妇,霸道一点她们也喜欢,你努努力,帮他们生个孙子,到时咱妈抱着孙子,刮着他的小鼻子……”林子枫说着,刮了刮梅雪馨的小鼻子,学着老妈,“你妈那小媳妇,真是够霸道的狠,以后你妈再欺负我儿子,我就欺负她儿子。”
“你讨厌死了。”梅雪馨回头就捶林子枫,“坏人,都是你欺负人家。”
“瞧瞧,到底谁霸道?”林子枫捏着她的小手腕,“你这小拳头,就像是和表哥的脸有隔世仇,每天不揍几下,小手心都痒。”
梅大小姐娇哼了一声,“谁让你那么讨厌。”
“其实啊,哥爱死你这小拳头了,每天不被你揍几下,哪都痒。”林子枫拉起她的小拳头亲了亲。
梅雪馨害羞的钻进他的怀里,轻捶了他几粉拳,“坏人!”
接着,起身又想跑,再次被林子枫搂住了小腰……
一翻疯狂,终于息风浪止。梅大小姐的睡姿越来越可爱,粉面红润,气息平缓,小嘴角还含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幸福中包含着满足。
这与修炼三十六式虎跃术不无关系,这套行为心法就是还本归原,人天合一,修炼久了,就算是没有炼气入体,也会让人越渐的趋于完美,不管是气质和神态,最后,会达到一种与自然融合的境界。
此时,就算是拉着她的小耳朵呼唤也唤不醒,整个人已完全进入深层睡眠,这样的睡眠只需半个小时,就能顶得上正常六至八个小时的休息。所以说,俩人每晚都玩得很晚,第二天依然精神饱满。
此时,林子枫却没有闭眼,而是用毛巾帮梅雪馨细细的擦拭着。
擦拭完了,林子枫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这样的老公去哪找啊!”
梅大小姐毫无反应,怕是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在她舒服的睡去时,林子枫会如此体贴的照顾她。
林子枫看了看时间,已近凌晨三点,又望了望楼顶的天台,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天台上,白瑾怡身上裹着大衣,腿上盖着毯子,坐在一把椅子上,而一双脚探在石凳上,微仰着身子望着夜空。她已经在楼顶待了近两个小时,连身子都快冻麻木了,却浑不觉的冷。
今晚无月,星光也稀疏暗淡,但是,还有什么比她心情更糟糕的?
楼内,两对幸福的夫妻,而且,还是幸福的一家。现在,她的女儿虽然没正式嫁过去,但也和嫁过去差不多了,再说,嫁过去也是早晚的。
她一下子,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现在的心情,生与死对她没有什么分区,或者说,死对她更是一种解脱,她感觉,活着对于她来说已毫无意义,生活,也无毫意义。
活着,反而是一种痛苦。
忽然,凭空飞来一条厚厚的棉被,缓缓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将她整个身子都盖了起来。虽然冻得已麻木的身子没有马上感觉到温暖,但是,心里却涌起了一阵暖意,有种要流泪的感觉。
此时,还能关心到她存在的,除了她的好女婿,也没有其他人了。女儿虽然疼她,却也不可能这时还没休息,何况,也没有这般的手段。
所以说,哪怕知道林子枫身边有好几个女人,也没有真正恼他,不是林子枫有多好,而是真正舍不得这个女婿。
白瑾怡四处瞧了瞧,并没有看到林子枫的身影。以林子枫的手段,想躲她的视线并不难,这点她完全清楚。不过,她已经没心情和林子枫玩什么捉秘藏了,轻声喊道:“小枫,小枫,你出来!”
喊了两声,不见动静。白瑾怡不免心里有些气,这样的气也不知从何由来。心里酸酸的,声音也有些沙哑,眼中的泪便有些控制不住了,“林子枫,你出不出来?”
她边轻喊着,边挣扎着要站起身来,但是,连身子都麻木了,何况是一双腿,早没了知觉,上身勉强的支撑起来,腿却没动,身子一下失去了平衡,连人带椅子翻了过去。白瑾怡心里一慌,随之又平静了,恨不能一下摔到楼底下去,那样就解脱了。
就在身子快贴到地面的一刹那,感觉忽悠一下,一下平静了,没有摔在地上的疼痛,也没有感觉到地面的冰冷,反而,感觉有人为自己拉衣服盖被子。
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恍惚出现了林子枫的影子,却又觉得不对,这个林子枫好小,似是缩小版的。
“岳母别怕,这是我阴神出游的形态。”林子枫担心她吓到,忙提醒了她一下。
刚才,在她摔倒的一刹那,林子枫还抱着梅大小姐睡觉,不得以才阴神出游。若是,将梅雪馨推开,再跳上来肯定来不及了。
白瑾怡只是心时紧了一下,倒是没多害怕,毕竟面前的人生得和林子枫一模一样,只不过缩小了一大圈,看起来像十三四岁时的林子枫,个子矮了一些。
她现在看到的状态,已经比林子枫最初阴神出游大了好多。
白瑾怡仰头望着林子枫,“阴神是什么东西?”
“阴神也是你女婿,不是东西。”林子枫手指一点,一张石桌飞了过,林子枫取出一套茶具放在石桌上,边鼓弄着边解释道:“阴神是最本质,最真实的我,或许可以说,就是我的灵魂。”
一提灵魂,白瑾怡似是懂了,“怎么会变得这么小?”
她说着,抬起小手,还用手指戳了戳林子枫的胳臂。
“捅不透,实心的。”林子枫一脸的好笑,又解释道:“我修炼时间短,又进入筑基的时间快,所以,阴神还没长大。”
林子枫用小铁壶烧上水,接着,又手指一点,飞过一石凳落在白瑾怡下身的位置,林子枫坐了过去,将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揉起她的腿。
整条腿已经冰冷冰冷的,虽然不会马上落下什么毛病,但是,过后,对她的身体肯定会有影响。
“阿嚏”白瑾怡突然打了一个冷颤,猛一个喷嚏打出去,没来得及躲开,也没来得及用手掩,喷了林子枫一脸。
林子枫用袖子抹了抹脸,也没说话,继续为她揉按着腿。
白瑾怡脸蛋微微有些红,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盯着林子枫瞧了一会,随之心里又放松下来,嘴角还露出一抹笑意。
林子枫不提,她自然也不会傻傻的问,你不嫌弃岳母吧。互相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最好。
(杨州书团)
按了一会,白瑾怡渐渐感觉腿暖了起来,也有了知觉。这时水也烧开了,林子枫刚要起身去泡,白瑾怡用手止住了他,“我来吧!”
泡茶的工夫,白瑾怡也是非常精通的。对于她这样有一定社会地位,又比较高雅和涵养的女人,像这种享受生活的事情,自然要学一些。
虽然说,梅雪馨父亲还活时,感情并不是好得如胶似柒,反而有些正正经经的,像一些玩笑都难得开,但是,泡个茶,夫妻俩坐下来品一品的时候还是常有的。
白瑾怡侧过一点身子,先用开水烫了一下茶具,却忽然发现,这套茶具和从林子枫那里讨要过来的一模一样,道:“你不说这茶具就一套吗,怎么又取出一套来?”
林子枫笑道:“以你女婿的本事,这点事算什么,岳母你想要多少套吧?”
白瑾怡故意一脸不高兴道:“那也就是说,你送给岳母的那套根本就不值钱了?”
什么我送给你的,你霸占的好不好,林子枫不在意道:“送的是心意,岳母还在意价值吗?”
“那不行,我虽不在意价值,但我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这套一会用完了就砸了。”白瑾怡很霸道的瞪了林子枫一眼,接着,拿起小茶桶,“那种仙种没有了吧,你不是本事吗,给岳母再弄些来?”
林子枫无语,道:“世上有的东西,我能做到,没有的东西,我再利害也没有办法。本来,岳母还是可以偷偷的喝两次,但今天岳母拿出来给你亲家公和亲家母尝了,真就没有了,要想喝,也只能等到来年了。”
“咦,这茶桶,这茶叶……”白瑾怡仔细的端详了一翻茶桶,又打开闻了闻茶,疑惑道:“怎么和我的茶一模一样?”
林子枫逗她道:“岳母不是准备砸了吗,砸完了你回去再找,保证找不到你那套了。”
白瑾怡美眸一下瞪得老大,“好小子,我的茶具你什么时候又偷回去的?”
林子枫没接她的话,反道:“这套茶具在这个世界上怕都是独一无二的,连我爸妈都不知道。”
白瑾怡手上的动作微滞了一下。将最好的东西送给她,反没送给他父母,并不是说他不孝,有了媳妇忘了娘,而是在平衡自己的心。他的父母有儿,有儿女媳妇,家庭美满,幸福的不能再幸福了,而自己却孤零零的一个人,就算是用上世界上是好的东西,心里还是找不到那种温暖。
当然,这份心意她不能不领。若是放在一般的女婿身上,肯定不会这样做,最好的东西就算不留给自己用,也是第一个想到父母,至于丈母娘什么感受,根本不在他考虑之内。白瑾怡微微仰起脸,眼中已含起了淡淡的泪水。却掩饰的开玩笑道:“我不会告诉你爸妈的,不会让他们吃醋。”
林子枫帮白瑾怡捏完腿,又帮她捏着手臂。白瑾怡不止感觉全身都温暖起来,似是都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
身上的疲惫尽消,哪怕一晚上没休息,精神状态也非常好。白瑾怡倒上茶,“天色都快亮了,坐下喝杯茶吧!”
林子枫听话的坐了下来,接过白瑾怡递过的茶,轻轻的喝了一口。
白瑾怡瞧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好奇的问道:“你不是阴神出游状态吗,也能喝茶吗?”
林子枫解释,“我品味,他喝水。”
白瑾怡忽然理解了,“这是搬运的手段?”
林子枫点点头,“小手段,如果岳母喜欢,我可以教岳母几手,到时可以拿来哄骗人。”
白瑾怡有些兴奋道:“我没修为,也可以学吗?”
林子枫点点头,“自然可以学,不过,我要提前施了法术,也就相当于魔术的道具。当然,要比魔术高级得太多。”
二人正说着话,一条人影从天边而来,快速的飞过。接着,带着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又转身飞回来。
林子枫缓缓站起身来,望着空中伫立的娇小身影,正是一直和秦月霜斗来斗去的小妖女。身后一对五彩斑斓的翅膀轻轻扇动,身上是五彩斑斓的衣裙,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七彩鸟成仙。
白瑾怡顺着林子枫目光也注意到了此女子,不过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虽然对修炼之事了解一些,但是,突然见到一对带着翅膀的女孩子,心里还是有些恐惧,小声道:“小枫,这是什么妖怪,是鸟妖吗?”
小妖女顿时大怒,“你是哪来的老妖精,活得不腻了?”
林子枫忙挡到白瑾怡的身前,向空中一抱拳,陪笑道:“这是我岳母,没有仙子的法眼,而看仙子的一身着装法器,真得有些像百鸟之王,得罪之处,还请小仙子见谅。”
接着,林子枫话锋一转,“好久不见小仙子了,别来无样否?”
若是别人骂他丈母娘老妖精,不管丈母娘对错,早冲上去一顿狠扁。不过,面对不一样的形势,自然要选择不同的处置方式。此时选择冲动,那就是魔鬼了,不要说跑过去揍人家一顿了,怕是没跑到近前,人家一挥手就把他和丈母娘一切灭了。
“哼,是你丈母娘就算了。”小妖女倒也没再追究,摆了摆小手,“对了,我问你,如意门那个臭女人跑去哪了,这些日子我怎么找不到她?”
如意门那个臭女人,自然是指秦月霜。林子枫嘴角动了一下,不过,她骂也就骂了,真没办法和她理论这些。再说,人家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当时出手,说不定真被秦月霜那小婆娘一剑给斩了。林子枫故作不在意道:“你说那婆娘啊,我也正找她,也不知跑去哪了。如果小仙女见到她,帮我给她带个话,小败家娘们再不回来,家里的孩子就断奶了。”
小妖女掩着小嘴格格的娇笑,“你个小无赖,她不是你女人吗,你居然这样骂她?”
林子枫笑了笑,很装道:“自家的婆娘,想骂就骂,敢不听话,按倒就打,她还敢反抗她男人不成?”
“你很能装哦。不过,你倒也有那个胆子,管它痛快了之后会不会一脚踢飞了。”小妖女又掩着小嘴笑,笑声无比的清脆动听,“可是,我也骂你婆娘了?”
这小婆娘也太不给面子了,你骂就骂了,非得拿来打哥的脸。不过,林子枫脸皮厚,一个玩笑怎么会放在心上,“你俩的恩怨由来已久,细节我也不清楚,何况小仙子也有恩于我,所以,你二人如何,随你俩好了。”
小妖女道:“这样说来,若是我杀了她,你也不在意了?”
你若是能杀,你早杀了,还用等到现在。林子枫转移话题道:“常言道,早起的鸟有虫吃,小仙子你起得也未免太早了吧?”
小妖女也不纠缠和秦月霜的事。道:“我闭了一个多月的关,刚刚醒来,哪管什么时间。”
林子枫一挥手,做了一个请势,“小仙子若是不嫌弃这茶粗淡,请下来喝一杯吧!”
小妖女也不客气,小手一摄,直接将桌上的杯抓过去一只,轻抿了一小口,接着,很不给面子的“噗”又喷了出什么,“这什么破茶,烂树叶子一样,这也是人喝的。”
“凡尘间只有这个,哪里比得上仙门福地。”林子枫转思一想,笑道:“若是小仙子有好茶,不如借一些如何,想来我这茶具还入得了仙子的法眼?”
小妖女喷完了茶,正摆弄着杯子看,听林子枫一问,又望下来,“这茶具倒是极品好茶具,就算是本门派中也难寻到一套与这比美的。不知这茶具从何而来。”
林子枫道:“恩,师父之物,虚空出游之前留给我的,我不是什么高雅之人,便转送了岳母?”
小妖女神色一动,道:“不知你师父是哪位?”
能虚空出游的人物肯定是丹成以上的修为,而这个修为的,在修真界肯定有名有姓,有这样师父的徒弟必定会横着走。
林子枫的天赋千百年不遇,小妖女人也觉得自愧不如,如此的天赋,有个那样级别的师父也不意外,就算是丹成的也会爱惜人才。
林子枫摇了摇头,“恩师出游虚空,短时间内不可能回来,而这个世界上,好像有些恩怨未了。所以,恩师特意叮嘱,不达到融合期,不可轻易暴露师父的身份,这其中不方便为外人所道之处的还望小仙子体谅。”
林子枫说得合情合理,就算是修为再高,也不可能将自己的恩怨都解决清楚。各大门派间,也像凡世一样,各种关系的纠葛,也许你和他有仇,却和他的朋友关系不错,或者是门派之间有利害关系,个人的私怨就得先忍下,总不能因小事大。
他师父的仇家,不敢去惹他师父,拿他的小徒弟出出气总可以,他师父一时又赶不回来,他受了气也无处去伸冤。
小妖女眼珠转了转,顿时上了心思。有仇怨的可能会找他的麻烦,但是没仇怨,谁会傻到没事找事,就算一个门派,也不愿得罪一个丹成以上修为的人物,何况是个人。
有这样背景的人物,自然是能结交还是结交为上,虽然不一定有什么好处,但是,结交一个有丹成师父的徒弟总没有坏处。
别看小女妖年龄不大,能有今日的成就,自然都是玲珑人物。她一抱拳,很正式道:“小女子仙缘门凌菲儿,你我数次相遇倒也是一份缘分,日后有什么难处,知不声,或许我能帮上忙也说不一定。”
以前问了几遍都不肯吐露身份,而此时才正经八本的做了介绍。林子枫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原由,无非自己有个丹成以上修为的师父。不过,小妖女也不过是提前卖个人情,并没把话说死了,到时能不能帮,还要视情况而定。
(杨州书团)
当然,这样的一个人情,林子枫也得假装领,一抱拳道:“多谢了。”
她随手丢下来两件物品,并解释道:“一件是我自己炼制的传信符,需要招唤我,只需将其捏碎,不管千里万里我都会知道。另外的是本门的仙茶,不过,我这里也没有多余的存货,只是喝剩下的小半桶,林师弟不要嫌弃。”
其实哥的师父也是仙缘门的,轮起辈分来,还不一定谁大谁小,说不定哥是你师叔师祖,可哥就不告诉你。
“多谢。”林子枫又一抱拳,接着随手一抓,取出一只玉瓶,“这是十枚百草复灵丹,入不得凌仙子的法眼,一点小心意,请仙子不要嫌弃。”
林子枫也是客气,虽然仙缘门有炼丹师,但是也就一两人,炼丹师在门派中地位极高,就算是她也未必求得动,也许一些常用的丹药身上有,像这种保颜养身的滋补丹药肯定不会有。一个炼丹师那么高的地位,可能帮她炼这玩艺?
果然,凌菲儿水眸一亮,有种今日结交林子枫结交对了的意外之喜,一抱拳,“多谢多谢。”
林子枫暗自一笑,看来,这丹药在修真界果然珍贵,又道:“凌仙子,不来喝杯茶了?”
凌菲儿瞄了一眼林子枫身后的女人,道:“我还有些事处理,今日就此别过,改日再来造访。”
“那就改日吧,凌仙子慢走。”林子枫向上一抱拳。
小妞也不罗嗦,翅膀一颤,“咻”一下,眨眼间就没影了,走得很干净。
她之所以没下来和林子枫进一步深交一翻,她自然也有她的想法,一是,她先把林子枫岳母给骂了,她是不在意,但是林子枫岳母总不会给她好脸色看。二是,结交这种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心急不得。三是,林子枫修为实在是太低,说不好听些,根本不够资格和她结交,若是太显得上赶了,就落得下成了。
不过,小妖女毕竟是年龄小些,凡事间的事也不太了解,纵然收着心思,还是前后变化太大,若是林子枫处理,肯定不会这样明显。
凌菲儿已离开半天,白瑾怡依然呆呆望着天空,就算是她不愿在修炼这方面下心思,却不代表她不向往,那种想去哪就去哪的自由,每个人都向往。
“岳母,没有受惊吧?”林子枫扶着她的胳膊,关切道。
白瑾怡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随之,忽然想到一件事,“林子枫,你曾经向我许过什么诺言?”
“什么诺言?”林子枫抓抓头,装糊涂,“岳母,你指得是哪方面?”
“哼,今天失信了一次,我不希望看到下一次。”白瑾怡扭身走了两步,又忽然转回身来,将林子枫手中的半桶茶叶拿了过去,连理都不理会林子枫是否同意,转身便走。
我去,这种仙茶我都没尝过,岳母,你也太霸道了吧?
林子枫自然知道白瑾怡所指的什么,自己曾经夸下海口,谁敢动她们母女一根汗毛,就灭了人家满门,今日就打脸了。
早晨,白瑾怡拉着林子枫母亲的手嘱咐了半天,说一定要多住些日子,让小枫和馨儿陪着出去玩一玩,显得颇为情真意切。交待完,说公司有些事处理,便早早出了门。
今日是周六,平时都是在家的,她也不过是找个理由躲出去,找些事转移自己的孤独。若是在家,她看着一家四口快快乐乐的出门,心里肯定难受,她又不可能陪着林子枫一家四口出去,林子枫和她女儿不在意,可是,林子枫的父母肯定有想法。
人家难得来一次奉京,她跟着掺和像什么事,就算是心里再不好受也得忍着,所以,为了少一些心酸和难受,干脆提前躲了出去。
周亚娟趁空将林子枫拉到一边,轻声道:“今天是周六,你岳母还要去工作,不会是对我和你爸住在这里有什么想法吧?”
白瑾怡在临走之时,也是担心林子枫的父母有什么想法,所以,特意的嘱咐了一翻,而且显得情真意切。不过,毕竟两家的条件差距太大,林子枫的母亲存有些小百姓的心思很正常,而且,女人的心思又比较心腻,考虑的事情多,唯恐有什么不当之处,叫人看不起,让儿子再做了难。
林子枫搂着老妈的肩,解释道:“妈,你真是顾虑多了。我岳母就是这样的人,忙起工作不分什么时候。公司的新产品上市不久,正忙着,昨日为了接你们,还特意早些回来准备,肯定是耽误了不少事。”
周亚娟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多住了,下午就回去吧。你岳母这样忙,你也应该多帮帮她,我和你爸就是过来瞧瞧,也没有什么事,让你和馨儿一起耽误工作来陪我们,我们也待不踏实。”
“妈,你可千万别走,你走了我岳母会不高兴的,还以为对你和爸招待不周呢。”林子枫想了一下道:“你知道昨天我岳母拿出的那点茶多少钱吗。那比黄金还贵上多少倍,还有那套茶具,在咱国内也难以找到一套,平时,来什么贵客都舍不用的。另外,她听我提过,我爸平时爱喝点茶,她又托人弄了些茶,比那个还要好。”
林子枫如此一说,周亚娟越加的不好意思了,“让你岳母这样破费,我和你爸真不好再住下去了。”
“妈,你这样想就错了。”林子枫搂着老妈安慰道:“平时,家里也没什么人和她说话,你们一来她很高兴,都不知怎么招待好了。你和我爸若是只住一两天就走了,你想,我岳母会怎么想?岳母的意思,她就一个女儿,咱家就一个儿子,她将来老了要指望着我们,你们也得靠我们养老,所以,她希望能像一家人似的,都别见外了。你看,她直接喊你姐姐,就是希望你把她当做妹妹看待。你别看岳母家的条件好,但从幸福上,她真不如你和我爸,甚至,有时很没安全感。”
林子枫心里暗自叹了口心,做儿子,又做女婿,就得两边打埋伏,各自讨好。岳母的心越来越脆弱,得小心伺候着,而母亲见儿子有了媳妇,心里高兴的同时,也有种失落感觉,也得尽心的讨好,不能让她感觉到似是有人抢走了儿子一样。
周亚娟叹了口气,点点头,“这样的好亲家,很难遇到,小枫,你可要好好善待你岳母,说起来,你岳母确实挺可怜的,若是让你岳母伤心,可别怪妈恼你。”
“妈,你放心吧,岳母人好,对我也好,我怎么可能伤她的心。”林子枫搂着老妈,拍了拍她的肩,“妈,你也放心,就算是有了媳妇,我也不会忘了娘。现在儿子不缺钱,不知你和我爸有什么打算,若是喜欢到奉京来住,我马上买套房子,现在买房子绝对很轻松,只一年公司给我分的红利,像这样的别墅买上一套都不成问题。”
“怎么会有那么多?”周亚娟满脸的惊讶,瞧了瞧别墅,“在奉京买套普通房子也要一两百万,买套好些的,就得千八百万。像这样的别墅,现在不得上亿啊?”
“岳母是个讲感情的人,早就和我说过了,有馨儿的,就有我的,待我俩一样。再说,你儿子也是挺能干的,没给你们丢脸。”说着,林子枫凑近老妈的耳边,轻声道:“目前这个新上市的产品就是我做的,到年底这几个月的时间,就能为公司创利上亿,以后,肯定会连年上涨。另外,我又提出了两个新项目,包括昨晚那个,都被岳母采纳了,每个项目成功了,每年都是上十亿的利润,岳母怎么会吝啬我花钱。”
周亚娟僵了半天,接着摇了摇头,“这也是你岳母给你机会,没有她投资你哪做得成,有点子也没用。别的妈也不多说,到任何时候,你也不能对不起你岳母。至于我和你爸,你不用多想着,我们在那边都住习惯了,突然换环境也不适应。你爸那人闲不住,让他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怎么受不了。家那边也不远,我们想来就来,你们有时间就回去,也就一两个小时的车程。”
正说着,外边传来敲门声,从敲门的节奏也知道是谁,林子枫喊道:“媳妇,直接进来吧,门没锁。”
梅雪馨推开门走进来,脸蛋带着抹淡淡的红晕。
当着林子枫母亲的面,梅雪馨不敢有特别的举动,至于林子枫的话,就当没听见,“伯母,车已经准备好了。”
周亚娟握住了她的小手,目光自然落在她的脸上。人总有先入为主的心理,在看到梅雪馨时,习惯的拿秦月霜做比对。
论模样倒不比秦月霜差什么,只是感觉比秦月霜身上少了些东西,但是要说少什么却又说不上来,在周亚娟看来,秦月霜更漂亮一些。
如果排除梅家对林家有恩的因素,若是二选一,周亚娟肯定让儿子选择秦月霜,哪怕梅家有钱也不行。如果不排除那些因素,说实在的,周亚娟真不知如何选了。
幸好,现在不用二选一,这种头痛之事根本不存在。虽然觉得儿子有俩媳妇,似是有些不专一,连她这个母亲在面对儿媳妇时都觉得有些歉意,但是,从内心来说,不能说不高兴。
那些有权有势之人,是靠权势金钱来玩弄女性,可儿子不是,这俩个儿媳妇,根本不是金钱和权力所能打动的,若不是如此,也不会选择自己儿子了。
周亚娟还是很相信命运的,觉得儿子命中该是如此。
梅雪馨被周亚娟看得有些害羞,摸了摸脸,“伯母。”
到现在,周亚娟还有些不现实的感觉,听梅雪馨喊自己,她才从失神中醒过来,拍拍梅雪馨的小手,“我儿子是真有福,这样的好媳妇,以前连做梦怕是都梦不到。”
林子枫嬉笑道:“妈,那是你没梦到,我经常梦到。”
被他梦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梅雪馨虽这样想着,在周亚娟面前却是不敢有行动,初次见面那么糗,现在要极力挽回形象。
周亚娟瞪了林子枫一眼,“少油嘴滑舌,以后你要是敢欺负雪馨,看我不收拾你。”
林子枫叹了口气,“好,现在媳妇是亲的,我是抱养的。”
周亚娟笑了笑,握着梅雪馨的手向楼下走去,婆媳俩显得很亲切,边走边不时的聊着。
林宝志,蓉姨,还有夏晓琴都在楼下。林宝志穿得整整齐齐的,坐在那里正看电视,夏晓琴陪在一边,边吃着葡萄边和蓉姨嘀咕着什么。
林子枫走过去,很自然站到蓉姨的身后,帮她揉揉肩,又轻轻捶打着,“蓉姨,也一起去溜达溜达吧,你这一年到头,除了上街买菜,也没时间上街玩。”
“你怎么知道我没时间上街玩,我时间可是一大把,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蓉姨拍开林子枫的手,站起身来,“亲家母,亲家翁,难得来一趟,叫馨儿和小枫带你们好好玩玩,近几年,奉京变化还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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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亚娟拉着她的手,“蓉姐也一起去吧,有车也方便。”
蓉姨道:“我想出去逛就逛,逛多了就没意思了,逛街也就是逛个新鲜,不像年轻人,腿脚那么利索。”
互相客气了几句,便不再耽搁了。夏晓琴见没人和她客气几句,眨巴下大眼睛,“舅妈,我就不去了。”
林子枫笑道:“你不去最好,哥能省不少钱。”
“臭表哥。”夏晓琴气得顿时握起了小拳头,“舅妈,你瞧瞧我哥。”
周亚娟无奈的笑了笑,伸出手,“别听你哥瞎说。”
夏晓琴忙跑过去让舅妈握住手,回头还向林子枫伸出小舌头扮了个鬼脸。
林宝志在前面,周亚娟一手拉一个,心情显得非常好。
现在林子枫颇有些犹豫,要不要让母亲知道自己其她女人的存在,一大帮儿媳妇,自己老妈怕是牵不过来了。
上了车,林宝志和周亚娟,以及夏晓琴挤在后座,林子枫则坐在副驾上。
夏晓琴道:“哥,你怎么不学开车?”
林子枫道:“开车哪有坐车美。”
夏晓琴挑拨离间道:“嫂子,你瞧瞧我哥多懒,以后你也别开车,如果他不学,你就让他背着。”
梅雪馨微红着脸瞄了林子枫一眼,不由回想起背她逃命那一幕,背着她走了一天一夜,翻了不知多少座山。和林子枫的感情,也就是从那时爆发的。
周亚娟也附和道:“小枫,你也该学学车,考个驾照,这样来来去去的也方便一些。怎么能让雪馨开车带着你。”
林子枫回过头来,“妈,其实我也想学车来,不过,馨儿舍不得让我开,也不放心让我开,我每天想的事太多,她担心我开车溜号出什么问题。”
真是大言不惭,梅雪馨恨得手脚一起痒,真想踹他。他脑子里想得事是不少,不过,都是怎么变着花样的欺负自己。
林宝志道:“小枫不学车也好,他从小就对车没什么大兴趣,也没那方面的开赋,他开车我还真不放心。”
夏晓琴将话接过去,“舅舅,你也开了好多年车,什么小四轮,大三轮,还有工地的铲车,翻兜车,你都会开。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
她说到一半,一把捂住了嘴。
周亚娟摸着她的脑袋,好笑道:“你这臭丫头,你舅舅可是你妈的哥哥,你这一句话,骂了一窝。”
夏晓琴捂着小脸蛋,“舅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说,我舅舅什么车都会开,我哥也应该遗传我舅舅的基因嘛!”
林子枫又回过头来,“姑妈当年学习可是很好,那个年代那么不好考大学,五百六十多分上本科,你怎么一考就四百多分?”
夏晓琴道:“那是随我爸,我爸就是高中毕业。”
林子枫撇撇小嘴,“姑父当年也是考了五百多分,只不过志愿报高了,仅差了三分。”
“啊,臭表哥!”夏晓琴被揭了短,顿时扑了下去,对林子枫一阵捶。
周亚娟拍了拍气乎乎的夏晓琴的背。犹豫了一下,向林了枫和梅雪馨道:“小枫,雪馨,我和你爸考虑着做点小生意,你们看行不行?”
林子枫道:“那怎么不行,你和我爸都不是闲着的主,让你们闲着浑身都不舒服。不过,你和我爸准备做什么生意?”
夏晓琴抱着周亚娟的胳膊,“舅妈,开大公司,到时我去给你们打工。”
周亚娟笑着摇了摇头,“我和你舅舅谁是开大公司的料。我和你舅舅准备租个网点,做小超市,或者是搞点批发,而你舅舅虽然这些年没开车了,但是,技术还有,前些日子用别人的车试了试,感觉还行。过了年准备考个驾照,买辆小货送送货什么的。”
夏晓琴扑哧一下笑出来,抱着周亚娟的胳膊用力的摇着,“做那么小的生意丢不丢人啊,累死累活干一年,还不如我表哥躺在床上一天赚得多。你不知我表哥,在外边和人合伙开了两家的公司。云澜美体养生馆还没开张,白金会员卡就卖了一百五六十张,一张卡就是三十六万,还有钻石至尊卡,一张一百零八万,也卖了八张,你算算这是多少钱,六千多万呢。明天就正式开张,肯定又是一笔收入。”
顿时,一片的目光都看向了林子枫,包括梅雪馨在内。
林子枫拍了拍梅雪馨的小手,接着,瞪了夏晓琴一眼,夏晓琴知道自己一激动说露了嘴了,一吐小舌头。
林子枫只好解释道:“已经操作小半年了,不是瞒你们,而是没敢说。当时准备赚点小钱,没想到弄大了。”
林宝志沉着脸色,“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林子枫举起手,“我可没有挪用公司的钱,再说我也摸不到那块。说起投资,我也没有投多少,主要是技术入股。”
说着,林子枫取出几枚辟谷丹,“这种丹药叫辟谷丹,现在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润颜塑身丹。食上一枚,少则三五天,多则六七天不吃不喝都不觉得饿。我用它成功为几个小富婆减了肥,当初的想法,不过是工作之余赚点外快。那几个小富婆觉得这种丹药减肥效果非常好,而且没有半点负作用,如果拿来做卖点,开家公司稳赚不赔。后来,一鼓捣就弄了一家公司,说实话,到现在公司快开业了,我都没去看过一次,真没怎么上心。”
“这个我可以证明。”夏晓琴忙插言,“公司的几个经理总监聚在一起,经常的嘀咕,幕后的老总光数钱不露面。要我看,我哥连钱都懒得数,都是别人数过了,帮他存到账户上。不信你问问我哥,他知道账上现在有多少钱吗?”
这个还真不知道,都在陈丽菲手里握着呢,估计她也不知账上有多少钱。
梅雪馨对于他能赚钱倒是不奇怪,如果他赚不到钱才奇怪。只是,心里有些气,这样的事竟瞒着她和母亲。
至于林子枫的老爸老妈完全震呆住了,这还是他们的儿子吗,这么算来算去的,他儿子已是亿万富豪了。
林子枫见老爸老妈盯着自己的样子,叹了口气,“我就是怕你们想得太多,担心太多,所以,都不敢给你们多汇钱。既然小妮都和你们说了,我也就不瞒了,除此之外,还有一家牛肉店,也是小半年前弄的,不过,那个想操作成连锁店,现在还没正式入轨,所以赚钱不多,一个月也就十万二十万,我没时间去打理,便扔给了范强。”
“范强?”周亚娟忽然想了起来,“就是和你关系最好的胖子?”
林子枫点点头,“他本来是在南方,拼死拼活赚了点钱,却被人给骗了,便跑来找我,那时,正好操作这两家公司。”
林宝志也想了起来,“那胖小子虽嘴油了些,孩子是真不错,当年我住院时,那小子没少跑。对了,哪天叫他过来吃顿饭。”
“还哪天干什么,我这就叫他……”林子枫说着,将梅雪馨的手机翻出来。但想了想道:“现在打电话,他一准跑过来,不如一会咱们直接去吧!”
第一站,则是奉京最大的购物商场,梅雪馨将车停好。就见不远处一部奥迪小跑内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尹瑞驹,另外一中年女人,一个年轻的女子,尹瑞驹很献媚的关好车门,提着包跟在两个女人的身边。
他们在前,林子枫等人在后,那小子倒是没注意到。夏晓琴跳下车,“那不是叫尹什么的小官二代吗?”
不知是夏晓琴声音大了点,还是那小子有感应,回头瞧了一眼,顿时眼睛一亮,一脸意外的惊喜,就像是见到多么亲的人似的,忙拉住中年妇女,用手示意林子枫这边。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小跑紧贴着林子枫身边的车位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女子,挎着小包,戴着很宽的墨镜,身材又纤细又高挑。
穿着细根小皮靴,外披一件羊毛绒的风衣,看起来特有感觉。她下了车,目光便盯住了林子枫。
林子枫连瞧都没瞧她,转身便准备走。不过,女子却不准备放过她。
“不认识了?”女子将墨镜摘下来,轻轻一甩秀发,柔顺的头发一飘,倍有广告的感觉,脸蛋似笑非笑,“林高人?”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苏玉曼的侄女小舒淇,小尾巴都翘上天了,不过,却不自知,脸上已经凝现死气。
林子枫虽不想理她,但是,其他人不知道,见她叫林子枫,都不由停下了脚。女子确实挺漂亮,所以,心里各自猜测,尤其是梅雪馨和夏晓琴,知道林子枫身边的女人不少,自然猜测是不是又一个有关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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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琪儿向前走了两步,由于她身材并不矮,再加上一双高跟鞋,已经不比林子枫低什么,竟一副俯视的姿态,“你不说我的病无医可救嘛,你不说我死期临近吗,你不说我最多可以活三个月吗。林高人,你现在瞪大你的眼睛,仔细看看,我的病好没好?”
她咬着眼镜的腿,满脸的鄙视,“也就我姑妈相信你种骗子,你要缺钱花了,想骗点钱花,我教你一高招,拿只破碗,扯烂了衣服,脸上抹把灰。嗯,这个商场的位置就不错,找个不算影响市容的过道口,往地上一趴,大爷大审大妈的一叫,逛完商场有零钱的,随手丢给你你点,混个温饱不成问题。”
林子枫用手一止她说到激动处,又欲往前迈的腿,并且退了一步,搂住梅雪馨,“离我远点,我喜欢清清纯纯的女子,比如像我家大小姐……”说着,林子枫在梅雪馨的身上闻了闻,“身上一股淡淡的体香,就算是有男人味,也只有我自己一个男人的味道。”
苏琪儿本来一脸讥讽的表情,顿时阴沉下来。她虽然自视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可是,不知在多少男人身下滚过,而林子枫偏偏就蒙对了她有过多少男人。
“你个死骗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骗多久,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她说完,戴上眼镜就要走。
“这不是苏琪儿小姐吗?”尹瑞驹带着一脸的笑意走过来,眼睛还直放光。
苏琪儿停下脚步,瞧了瞧尹瑞驹,面无表情的冷冷道:“你是哪位?”
“我?这么快就忘了?”君瑞驹指了指自己的脸,有些意外,接着神色一转,也不在意,“小美人,你再想想,曲导演。”
苏瑾怡整个人一僵,接着脸色是越多难看有多难看,紧紧握了握小拳头,接着,取出车钥匙便钻进了车里,发动起车,恼羞成怒的探头道:“有种你们就在这里等着。”
看着她渐渐远去车,林子枫无奈的摇了摇。管说她一直没有动静,又是三坑娘娘。回过头来,“你小子够坏的。”
尹瑞驹哈哈一笑,“是她自己误会了,估计和她上过床的男人太多了,根本就记不清了。”
林子枫笑了笑,接着示意了一下他身后不远的中年女人和年轻女子,道:“你舅母和你表妹?”
尹瑞驹满脸的惊讶,一挑大拇指,“老大,你神了,连这个也能一眼看出来。”
不是哥神了,如果是你老妈和妹妹,你不会这样献媚。
尹瑞驹一副自来熟,向梅雪馨问了一声好,又向夏晓琴打了一个招呼。林子枫不得不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老爸老妈。
尹瑞驹分别鞠了一个躬,道了声叔叔好,阿姨好。这小子拍马屁这套业务非常熟,几句话,就能让人感觉特别的亲切。
接着,又跑过去将她舅妈拉过来,在走过来时,贴近她舅妈的耳边嘀咕了两句。
他舅妈开始神色还很平淡,但听他嘀咕完,神色一变。看向林子枫的目光顿时郑重起来,很客气道:“早闻林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小驹和我家那口子,承蒙林先生多拂照。”
她说得很含蓄,不过,拂照倒是没有,当初尹瑞驹惹了林子枫,若林子枫追究起来,他男人倒是有可能倒霉。
林子枫点了点头,“汪夫人客气了。”
互相介绍完了,这才边聊边向商场里走去。
尹瑞驹的表妹有些胖,不过,胖得很紧凑,身上没有那么多的坠肉。她瞧了瞧分成两路,向另一边去的林子枫等人,向表哥道:“哥,他究竟是什么人,你见了他,怎么像哈巴狗见了主人一样?”
尹瑞驹气得想揍这个表妹,不过,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忽然心思一转,整个人瞬间流露出扬眉吐气的神态。向表妹一挑大拇指,“很牛的人物,深不可测。”
胖表妹撇撇嘴,“刚才那个是小明星小舒淇吧,好像对你崇拜的人物好一顿羞辱。”
“她离死不远”尹瑞驹故意像是说露嘴的样子,说完一把捂了嘴。
他如此谨慎的样子,不止引起了表妹的好奇,也引起了舅妈的兴趣。
胖表妹闪动着眼睛,神色带着惊恐道:“哥,怎么了,他还能杀了她?”
尹瑞驹摇了摇头,一副不肯说的样子。
胖表妹拿起包砸了他两下,威胁道:“死马驹,你说不说?”
“表妹,你这不是逼我吗?”尹瑞驹显得又为难又可怜的看着表妹。表妹又一扬小包,尹瑞驹忙用手一止,“好好,我说,我说还不成。”
尹瑞驹无奈的叹了一口,瞧了舅妈一眼,接着,压低声向表妹道:“你知道我那部路虎吧,车顶一个掌印那么深,车门一个脚印,那么深的坑……”
尹瑞驹边说边比划着,“现在我想想还心有余悸啊!”
“叫你卖关子,死马驹。”胖表妹拿起包又给了他两下,“你快说重点。”
“我不正说吗,唉”尹瑞驹摇了摇头,似是不堪回首,“我和他相识在路上,当时,他和几个人开了辆小破qq,我根本就没当回事,把人家车给撞了,还嘲弄人家。谁想他下了车,一掌拍在我的车顶,车无论怎么加油门都动不了,接着,他很随意的一脚,竟然将车踹得平移出半个车位。”
“啊!”胖表妹一把捂住了嘴,满脸的惊恐加兴奋,眼睛瞪了老大,“是真得,那么利害,那他还是人嘛?”
“当时,我也有你那样的想法,竟然不知死活的还弄了几个警察去抓人家。”尹瑞驹很会制造气氛。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又叹息又摇头,“人家根本就没把那几个警察当回事,一顿狠扁,最后,人家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市局局长邹郑华那里。”
尹瑞驹的舅妈虽然不知道细节,不过,大概还是知道的,没好气得训斥道:“你小子整天就知道惹事,你舅舅早晚让你给祸害了。”
尹瑞驹讨好道:“舅妈,这次应该算是因祸得福,如果不是因为这事,我哪里会和他攀上交情。我舅舅又哪里能和他搭上关系。这次说不定是舅舅的一次机会,只要和他关系处好了,再升一步不是什么难事。当然了,就算是我舅舅不谋官职,对咱们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胖表妹从震惊中醒过神来,不耐烦道:“死马驹,后来呢,快点说重要的,再罗嗦,打爆你的头。”
“好好,我说。”尹瑞驹做了个投降的动作,接着道:“后来,他求了我点事,哦,也不能说是求……”
于是,尹瑞驹将前一段时间,林子枫交待他去祸害开发商马仁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当然,该省略就省略了。
胖表妹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也觉得很好玩,接着道:“人家拿你当枪使,最后得了什么好处?”
好处自然是不用说,又吃又玩,还拿了不少的好处。当然,这些事不能让表妹和舅妈知道。尹瑞驹神秘道:“他送了我两枚丹药。”
胖表妹不解道:“什么丹药?”
尹瑞驹四处瞧了瞧,接着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轻声道:“难道没发现你哥我这段时间有很大改变吗?瞧瞧哥这皮肤,气色,这精神,当然,这方面的改变,身边的人不细看不容易发现,但是,这其中的妙处,嘿嘿,一切尽在不言中。”
“死马驹,你又故弄玄虚。”胖表妹听得莫名其妙,也懒得再细究,给了他两下,“对了,你说了一大堆,还没说到关键,你为什么说那小明星死定了。”
“这个……”尹瑞驹迟疑了一下,见表妹威胁,只好道:“那要从汤泉山的跑巴场说起……”
现在尹瑞驹讲出这些,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有种炫耀的感觉。
再说林子枫这边,林子枫的老爸还好,男人的心胸总是大一些,就算是有事也要等过后再问。但是林子枫的老妈却承受不住了,尤其是关系到儿子的事。见四下没什么人,拉住林子枫压低声道:“你怎么得罪了那个小舒淇?”
林子枫无语道:“妈,我得罪她干什么,说起来她应该是得罪了我。”
周亚娟捶了林子枫一拳,沉着脸,“别胡说八道,人家怎么会得罪你,人家也是挺红的小明星,平时想见都见不到。”
“今天不就见到了吗,你也看到了,在台上那也是人见人爱的模样,而现实中却是那样一副嘴脸。别以为那些明星怎么神秘,多么了不起,其实,素质还不如咱们小市民。”林子枫说着示意了下梅雪馨,“妈,你要不信,可以问问你儿媳妇,是不是她得罪我了,你不信我,总信你儿媳妇吧!”
梅雪馨点点头,“前些日子,我妈一个同学介绍子枫给她看病,子枫在她那里等了好久,挺不容易出来了,还一副很不情愿很傲慢的样子,子枫一生气,便没给她看。”
梅雪馨述说得很简单,只是概述了一下大概的事情经过。周亚娟回过头来,担心道:“小枫,你什么时候会看病的,不是忽悠人吧,咱家可不许这个。”
夏晓琴插言道:“舅妈,我哥可没骗人,很利害的,好多大人物都找我哥看病,而且,还是求着我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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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道:“妈,爸,这件事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过后我再慢慢和你们解释。”
“对了哥。”夏晓琴拉住林子枫,好奇道:“刚才那个小舒淇说,你说她活不过三个月,是真得吗?”
林子枫点点头,“原来还能活三个月,现在只剩下一个多月了。对了爸妈,现在出了一个邪教,叫什么三霄娘娘,你们遇到千万注意些,不要听他们忽悠,现在上面正准备严打。我之所以说那个小明星还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是因为发现了她脖子上挂有这个邪教的信物。这个邪教很邪门,会一些邪门的手段,信他们,确实可以避灾避祸,就算是身患重病也能好。不过,用不了多久就会倒霉了,就比如得了重病,暂时是见效果了,但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死于非命。”
几个人吓了一跳,就连林宝志也露出恐惧之色。夏晓琴瞪大眼睛,“哥,还有这么邪门的组织?”
林子枫摇了摇头,“有些内部资料我就不和你们说了,但是,遇见这个邪教的人,一定有多远就躲多远,千万别沾上边,否则,很麻烦。”
“哥,你说说嘛,这个邪教会有多恐怖?”夏晓琴摇着林子枫的胳膊,撒娇道。
林子枫拍开她的手,严肃道:“就你那张嘴,根本藏不住事,我现在给你说了,不等哪会就说露嘴了。这件事上面下的是死命令,和这个组织沾上边,肯定没有好结果,你知道这样的内部消息没有好处,说不定会惹来杀身大祸。”
夏晓琴一缩脖,嘟着小嘴,“我就是听听,我也不乱说,更不会参加什么邪教组织,还能杀我灭口?”
林子枫笑了下,“上面倒不会杀你个小丫头,不过,你嘴上乱说,诋毁邪教,被邪教徒听去了,那帮家伙可是什么都做得出的。轻则把你钉到十字架上,用火把你给烤了,重则将你剥皮抽筋,大卸十七八块。”
夏晓琴吓得一个高跳到了周亚娟身后,抱着舅妈才找回一点胆量,“哥,你骗人。”
周亚娟瞪了林子枫一眼,“好了,别说了,听着挺吓人的。”
几人逛了一圈,这里的东西没有便宜的,周亚娟连试都不敢试,后来,在林子枫的强迫下,周亚娟和林宝志才分别买了一套衣服。周亚娟那个心疼劲,林子枫都不忍心再下手了。
最后,还是林宝志想得开一些,将周亚娟拉到一边开导道:“他妈,孩子给你买就买吧,自我生病以来,你也没添置什么衣服,现在孩子有钱了,有这份心,你老心疼干什么,这让孩子也为难。”
周亚娟小声道:“这里的东西太贵了,最便宜的一套衣服也要好几千,还有小妮看中的那个什么包,就那么一个小玩艺,一万多块,哪有这样花钱的?”
林宝志笑了,“你没听小妮说吗,你儿子躺在床上一天赚得都比咱们辛辛苦苦一年赚得多。这小子手里多了没有,千八万总不是问题,花这点钱算什么。昨晚,这小子给他岳母出那个计划,干好了,一年是十多亿的利润,他丈母娘还能亏得了他。没钱你舍不得花,现在有钱了,你怕什么。以咱儿媳妇家里的条件,到这里买东西都是家常便饭的,你还能不让人家花?咱们现在不花他们的钱,说不好听点,就是让她们做难。”
周亚娟叹了口气,“真不适应,从没买过这么贵的衣服,穿到身上怕是都不舒服。”
“你呀你呀。”林宝志拉着她的手,“一会不许再多说了,儿子儿媳妇给你买什么就要什么,如果看着心疼,你就把眼睛一闭,不看那个价,就当几十块的地摊货。”
这次,周亚娟倒是听进去了一些话,买什么东西不再去看标签上的价格了,但是,神色上还是颇为难受。
林子枫也不敢再给母亲多买,带她出来为的是她高兴,如果买了一大堆东西,心里直心疼钱,晚上连觉都睡不好,那也就失去了为她买东西的意义。
为父母花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否给他们带来一个好心情。
最后,为周亚娟买了一双鞋,又选了一条丝巾。丝巾是在林子枫的授意下,梅雪馨和夏晓琴跑去买的,根本就没让周亚娟知道多少钱。
梅雪馨亲自帮婆婆围上,并拉着她到镜子前照了照。
林子枫故意道:“还是我家大小姐眼光好,这条丝巾往妈脖子上一围,显得倍漂亮,得要好几百块吧?”
梅雪馨边给婆婆整理着边道:“哪有,还没到四十块呢!”
夏晓琴差点笑喷了,忙捂着小嘴扭回了身。那可是爱玛仕,不到四千块还差不多。
这回周亚娟很满意,不到四十块,而且很好看,这件东西买得值。
夏晓琴也先学先卖,没一会拎着两个包跑回来,“哥,我转了一圈,刚才碰到包包打特价,几十块钱一只,简直是太便宜了,我便拿了两个,一个我用,一个给舅母,这个我掏钱了。”
林子枫要崩溃了,你能不能多说点,几十块的丝巾这个有可信度,几十块的包,你以为是去逛地摊啊。周亚娟拿过来瞧了瞧,“这不lv包吗,至少几千块一只。”
夏晓琴面不改色心不跳道:“舅妈,你再仔细看看,这是高仿版。呶,路易威登,咱国内的品牌,这家厂子是产鞋的,产包不出名。”
林宝志也附和道:“确实是产鞋的,怕还是名不见经闻的小作坊,我这双运动鞋不就是路易威登嘛,才花了四十多块钱。”
周亚娟瞪了他一眼,“你那双是踢易感登好不好。”
几人顿时一阵大笑。
在林子枫等人准备出去时,又很巧的遇到了尹瑞驹三人。当然,这个巧偶是人为制造的,只要林子枫等人出来,就肯定会巧遇上。
尹瑞驹的表妹,当再看到林子枫时,眼睛直放光,主动的没话找话道:“子枫哥哥,你们这就回去吗?”
林子枫点点头,“你和你母亲,还有表哥也准备回去吗?”
小胖妞笑了,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和腼腆,似是被看穿了心思一般。忙转移视线,发现了夏晓琴手里的包,“这个版的lv我也好喜欢,不过太贵,近六千块,表哥又不肯给我买。”
夏晓琴见这么快就给暴露了,忙向她挤眼睛,“看好了,这是路易威登,高仿,打特价,才几十块钱。”
胖妞一时没领悟,“路易威登不就是lv吗?”
周亚娟也笑了,“你们几个小鬼头不要再忽悠我了,这条丝巾怕是也要几千块。”
众人又是哈哈一阵笑。
胖妞又缠上林子枫,“子枫哥哥,听说你很利害,你有没有让人苗条一点的办法?”
“呵呵,这你还真找对人了。”林子枫笑了笑,向夏晓琴道:“小妮,将云澜美体养生馆的会员卡送给小表妹和汪夫人一张。”
夏晓琴取出两张白金卡,分别给了尹瑞驹舅妈和表妹一张,并解释道:“小表妹,最多三个月,包准你苗条下来。”
尹瑞驹舅妈很不好意思,客气了半天,不过,林子枫并没让夏晓琴告诉她办一片卡要多少钱。现在告诉她就落下成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礼送得才有意义。虽然说,以她的身份,不值得让林子枫送这样大的礼。不过,人家总有社会关系,到时拉些人过去,这钱就赚回来了。她欠了林子枫这样大的情,肯定会这样做。
周亚娟倒也琢磨出了一些这里的猫腻,不过,两张卡七十多万,就这么轻描淡写的送了出去,还是有些咂舌。
而林宝志则深吸了口气,一下明白了,儿子为什么能赚大钱了。有什么样的魄力,就能做多大的事。
胖妞不知一年的会员需要多少钱,但还是很开心,拉着夏晓琴的手,“我今年刚满二十,你多大?”
夏晓琴一吐小舌头,刚才也学表哥叫了人家表妹,自己比人家还小。“我过了年也满二十。”
胖妞叫汪洋,笑嘻嘻道:“那就是比我小喽了,哈哈!”
夏晓琴也不在意,“那我就叫你姐姐好了。”
胖妞绝对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主,不过,也得分人来。她挽着夏晓琴的手,如同亲姐妹一样,瞄了林子枫一眼,一副羡慕道:“你表哥真好,不像我的臭表哥,吝啬的很,连个包都舍不得给我买。”
尹瑞驹顿时叫起了屈,“表妹,你有点良心好不好,你生日送的那条手链就一万多。”
“那也是臭表哥。”汪洋朝他哼了一声,又回过头来,“小琴妹妹,你过生日,你表哥送你什么了?”
夏晓琴瞄了林子枫一眼,“我生日还没到,腊月初六的,不知我表哥会送我什么。”
胖妞又笑,“你生日好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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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一阵腹徘,钱又提前找到主了,人家表哥送了上万的手链,自己这个表哥怎么也不能少吧,何况,还有一帮嫂子,都得补上一份。
一帮人一走到停车场时,顿时全僵住了。
变化最大的自然是林子枫一家人,夏晓琴直接捂着小嘴尖叫起来,林子枫的老爸老妈的脸色也变了,而梅雪馨脸色渐渐苍白,眼中竟含起了泪。
四五个保镖模样的强壮男子,正挥动着铁棍在砸一部白色的宝马。这车可是跟随了梅雪馨好几年,开久了总是有感情的,钱不是重要的,但是看到有人砸她的爱车,心里肯定是很难受很愤怒。
一辆红色小跑里探出一个戴墨镜的女人脸,嘴角微微上挑,朝林子枫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接着,缓缓的坚起一根中指。
那几个男人砸得更起劲了,带着手套,轮着铁棍,砸得稀里哗啦乱响,车玻璃全碎了,车顶全是坑坑洼洼,整个车面目全非。
林子枫搂着陈丽菲安慰的拍了拍,接着,向着几人走了过去。
“小枫”周亚娟吓了一跳,忙跑去追。
林宝志一把将周亚娟拉回来,喊道:“小枫,小心些。”
尹瑞驹回过神来,忙取出手机拔了一个号。
那几个砸车的人见林子枫走过去,分出两个人,拖着铁棍便迎上来。迎到近前,也不多说,轮起铁棍就砸,不过,没敢往头上砸,而是选择的身上。
“小枫!啊!”周亚娟吓得惊呼一声,一把捂住了眼睛。母子连心,砸到儿子的身上,比砸到她的身上还疼。
就在二人砸下的一瞬间,林子枫不退反进,一把握住了两根铁棍,轻喝了一声,眼睛一瞪,竟反将二人给挑了起来,飞起三四米高。
“当啷”林子枫将两根铁棍丢在地上,未等俩人落地,一把扯住了二人的腿,“扑通”一下摔在了地,真如摔麻袋一般,二人身子一僵,直接就喷血了。
就算是梅雪馨知道林子枫厉害,却从没亲眼见过林子枫这样揍人,更何况是其他人,打电话的尹瑞驹整个石化在那里,连电话通了都忘了讲,接着,便兴奋起来。
那剩下三个还在砸车的家伙一下傻眼了,下一刻,脸上便没了血色,就像是见了鬼一般,铁棍“当啷当啷”掉了一地,身体不受控制得哆嗦起来。
林子枫一步步的往前走,一直逼到三人快退到红色小跑附近,一把抓起一个,“呼”下向着红色小跑摔了过去。
“哗啦”的一下,红色小跑的玻璃基本全碎了,同时,传来女人惊恐的尖叫声。
没等另两个再动,林子枫一手拎起一个,又“呼呼”丢掉到了红色小跑上,红色小跑虽然没有宝马砸得惨,也基本废了,一个女人包在气囊内尖叫不止。
林子枫拍拍手,走了回来,向正在打电话的尹瑞驹递了一个眼神,接着,一手搂着梅雪馨的腰,一手拉着夏晓琴,“妈爸,咱们先离开这里。”
再不离开就要被围观了。林宝志惊得也是心口怦怦乱跳,听到儿子提醒,几乎本能的揽着周亚娟向外走。
走到路边,林子枫拦了一部出租车,先是将老爸老妈和夏晓琴送上车,接着又打了一部车。
林子枫安慰的拍了拍梅雪馨,“大小姐,别紧张,没事的,一切都有你男人在呢!”
梅雪馨摇了摇头,她倒是不怎么害怕,只要林子枫在,她就有安全感,只是,她心疼自己的爱车。
林子枫手机没在手上,将梅雪馨的包拿过来,取出手机,给宋蕾拔了过去,“在奉京找一部最好的车,送到胖子这里来。”
宋蕾没明白,“师父,是借吗?”
林子枫道:“借什么借,你馨儿师娘的车坏了,换一部,最好是银色或白色的。”
“哦,好的,师父,我这就去。”宋蕾也不再罗嗦,已经从林子枫的语气中,听出师父的心情不怎么好。
梅雪馨自然不好再冷着脸色,自己的男人气帮自己出了,车也帮自己买了,再冷着脸,就有些不懂事了。轻呼了口气,瞧瞧林子枫,也没有多说,将身子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范强早早的就接了出来,站在店门口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不过,他却没想到是坐出租车来的,直到出租车到了身边,还没意识到人已经到了。
夏晓琴跳下了车,“胖哥,还往哪看?”
“小妮,叔叔阿姨呢?”范强忙走过来,随之便见到了林子枫的老爸老妈下了车,眼睛大亮,跑上去就鞠躬,“叔叔好,阿姨好。叔叔阿姨,你们怎么打出租来了,我哥也太抠门了吧!”
林宝志拍了拍范强的肩膀,笑道:“胖小子瘦了好多,是不是这边工作累?”
“不累不累!”范强亮了亮胳膊,嘿嘿笑道:“全长了肌肉。”
周亚娟也强打起精神,瞧着范强,点点头,“看起来蛮精神,小脸蛋白里透红,瘦些好。”
“还小脸蛋白里透红,阿姨你太逗了。”范强扶着周亚娟的胳膊,“阿姨和叔叔的气色可是蛮好的,我叔的身体看起来全恢复了。”
林宝志点点头,“这一段时间还不错。你爸妈怎么样?”
范强道:“我爸妈也挺好的,前些日子刚回家看过,他们还问起阿姨和叔叔。”
周亚娟轻叹了口气,“现在你们在外边发展都不错,都有钱了,有时间就多回家看看,钱赚多少是多。对了,有媳妇了吗?”
范强点头,“现在谈着一个,不过,没我老大多。哦,说漏嘴了,呵呵!”
周亚娟也笑了一下,“别向你哥学,一天没个正事,还竟惹事。”
范强早就瞧出似是有些不对劲,只是没好提。听周亚娟如此说,向夏晓琴试探问:“小妮,怎么了?”
“别提了。”夏晓琴的脸色顿时又不好看了,恼怒道:“一个小明星,竟然把霜霜嫂子的车给砸。”
“什么?”范强眼珠瞪得老大,有些不敢相信,接着便跳了起来,“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不想活了,连霜霜嫂子的车都敢砸,他是不是活腻了,封杀他,弄死他,草,真疯眼了。对了,哪个明星?”
夏晓琴道:“就是那个小舒淇,苏什么琪儿。”
范强顿时又骂,“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用人家的名红了起来,就不知姓什么了,她用什么爬上去的谁还不知道……”
林子枫和梅雪馨下了车,见范强正在那里骂。林子枫好笑道:“胖子,你能不能别像泼妇似的,这是大街上。”
范强忙迎上来,“嫂子,你别生气,旧得不去新得不来,叫我哥给你买,如果车开腻了,叫我哥给你买架380玩。”
林子枫没好气道:“靠,你以为你哥我是世界首富啊,把你哥卖了,也买不了一个翅膀。”
夏晓琴抱着肚子,“哥,胖哥,你们别吹了,我肚子都饿了,能不能请舅舅舅妈进去。”
范强一拍脑袋,“阿姨,叔叔快里面请,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们露一手。”
夏晓琴道:“你行不行啊,我感觉你还不如我哥那两下子。”
“那狗肉就是胖哥炖的,难道没把你吃的舌头差点吞下去。”
“那是我哥出的配料。”
“哪个大厨没有配料,做出的菜味一样吗?”
(杨州书团)
尹瑞驹,宋蕾和范强等人“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里最有感受的是尹瑞驹。那可是奉京的市局局长,有几个敢和他这样开玩笑的?
那边哈哈一笑,“你小子,和景龙你们真是兄弟,说起来我这岁数可不小子,从来没尊重过来。好了,我也只能当你们老大哥了,谁让我辈在这里。”
他自然是因为白元武的关系,和白景龙论的交情,不过,林子枫还真不好意思和白景龙论兄弟,白景龙一口一个兄弟,他却从没好意那么叫。林子枫笑道:“邹局,我可是很尊重你的,本想叫声叔叔,我又怕搞什么个人关系,你是体制内的,我可不敢影响你老。”
“千万别那么叫,我还真不敢答应,否则,景龙那小子可要找我麻烦了。”说着,他叹了口气,“还是你小子神仙,不愿往这里趟,否则,肯定前途无量。”
本来,邹郑华是叫他林先生的,这一开玩笑自然叫变成了你小子。不过,关系却随着近了不少。
林先生这个称呼看似很尊重,实际上没有什么好处。就比如求他帮忙,以林先生的身份和你小子的身份,结果肯定会有所不同。
以前者的关系办事,肯定是多在利益上考虑。而后者,添加了一个朋友的身份,在办事时,会在细节上多考虑一些。
林子枫也与他打着哈哈,“不是我不想当官,只我这脾气和性子,实在是不合适在体制内做事,否则,用不了几天,从上到下都得罪光了。”
“看得开最好,衙门一入深似海,想脱身都不容易啊,像我,哪里比得上你小子清闲和滋润。”邹郑华一副感叹的样子。虽然也是他的心声,但是真让他出来,他才不干呢。接着,话锋一转,道:“对了,你怎么把那个小明星给得罪了?”
林子枫见他主动谈到正事,不好再打哈哈,也叹了口气,道:“正如邹局感叹的一样,入哪行要劳哪门子的神。当然,谁身体有个病,生个灾的,或者是做些为国为党,为公众事业有意义的事,咱该干就干,该做就做,心里痛快,救人一命,这也是为自己积份德……”
于是,林子将和苏琪儿之间的事,简单的向邹郑华叙述了一遍,并且,虽有些气恼,却又故意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毕竟这样的事,放在他现在的身份,确实不应该在意,只是,他不去在意,那边却不肯放过他,不得不动干戈。
说起来不是和小明星斗,而是和她背后的人斗。
邹郑华了解完情况,也没有多说,只是安慰了林子枫两句,便挂掉了电话。
林子枫这边已经挂了电话,梅雪馨还在和落红聊。
说实在的,今天带父母逛个街没逛痛快,吃个饭还没吃痛快。林子枫要说心里不恼怒,那是不可能的。
梅雪馨聊着聊着,一个电话挤了进来,她瞧了瞧,看向了林子枫,“还是许博文。”
林子枫接过电话,一按接通键,“我家大小姐还不在。”
说完,直接挂掉了,你奶奶的,刚才挂老子电话,老子也照顾挂你电话,老子倒要看看,谁更急。
许博文在那边铁定是气疯了,在奉京敢挂他电话的有几个?
至少到目前还没遇到,林子枫是第一个,一个公司打杂的小助理,居然敢挂他的电话,那不是捋老虎的须子吗。
电话马上又回拔过来,林子枫直接挂掉,那边又拔,林子枫又挂掉,直到第三遍,林子枫才接了起来,“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家大小姐没时间接你电话,你还罗嗦什么,怎么像个娘们。”
没等他开口,林子枫撂下一句话,又给挂掉了。
一帮人是目瞪口呆,这等于直接翻脸啊。而宋蕾却忍不住掩着小嘴吃吃的笑起来,能让师父直截了当的翻脸,肯定是那边先得罪了师父。不过,得罪师父的不管是谁,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许博文倒是没有再打过来,没过一会,白瑾怡的电话却打了进来。一开口,就带着愠怒,“你在外边又闯什么祸了,把许博文也给得罪了,让他向我一顿乱叫唤,我是不是欠你的?”
林子枫忙陪笑道:“岳母,你老千万别生气,和他那种没素质的东西生气不值得,一会我给你老出气。”
白瑾怡哼了一声,“林子枫,我可是告诉你,不管你在外边闯了什么祸,闯完祸你给我处理干净了,别让我跟着你心里不痛快。”
林子枫忙道:“岳母,你放心吧,不会有下次了。”
白瑾怡又轻哼了一声,犹豫了一下,道:“对了,你和你父母现在哪,他们没跟着你生气吧?”
“谢谢岳母的关心,我爸妈很好。对了岳母,午饭有没有吃过?”
“幸好是提前吃过了,否则,被他气一下,中午就省了。”白瑾怡顿了一下,“好了,没事了。”
那边挂了电话,林子枫瞧瞧梅雪馨,略一犹豫,将电话给许博文打了过去。
好一会,那边才接起来,许博文也不问是谁,直截了当道:“梅雪馨,别怪我不讲情意。第一,马上把你手下姓林的玩艺给我送到平安警局去,向苏琪儿赔礼道歉;第二,马上该赔人家多少钱就赔多少钱。这里我就不和你多罗嗦了,一切都按照程序走。我可是和你说,看在与你早就相熟的面子,我就不追究你指使人当场行凶砸车的责任了,但是,我劝你马上和那个姓林的东西撇清关系。”
显然是真得气疯了,否则,不会说得如果的直接,而且,他更是没想到,还是林子枫给他打的电话。
林子枫嘿嘿一笑,“许文博,是不是给你根草杆,你就当灯杆啊,一听到锣声,你就以为自己是个猴了?你算个什么东西,猫尾巴不猫尾巴,你就翘起来了,你是不是觉得不翘着尾巴,就显不出你的存在?我告诉你,你老子是市长,你什么都不是,把你爹那根旗杆一抽,就你那块料,你种你就找爷来。以后少给我家大小姐和我岳母打电话,就你根本不配。”
许文博怕是被林子枫给骂傻了,竟然没挂电话,一直等林子枫骂完。林子枫挂掉电话,将刚才的录音直接给白瑾怡发了过去,并且附上了一个短信。
“岳母,给你老出气了。”
“扑哧……”
“格格格……”
夏晓琴和宋蕾都笑坏了,一个掩着嘴,一个笑趴在了桌子上。而梅雪馨僵了僵,也是莞尔一笑。
范强哈哈大笑了几声,举起杯来,“老大,你骂人水平真是高,实在是高,来,喝酒。”
尹瑞驹也忙拍马屁,“老大骂得真是又痛快又出气。那龟孙子,仗着自己有个好老子,耀武扬威的都不知姓什么了,说实在的,连个屁都不是,如果他老子突然倒台了,都不知还能不能吃上饭?”
林子枫举着酒杯和老爸老妈碰一下,“妈爸,你们不用担心,咱就是一小百姓,就算是他老子再牛,还能把我给开出地球去。”
周亚娟和林宝志想了想,干脆也不去担心那些了,自己儿子又不傻,敢这么干,必是有所持。
许文博虽没气得吐血三升,不过,确实是气疯了,接完林子枫的电话,当场就把手机给摔了,接着跑出楼,开起车便直奔了平安区公安局。
将车直接冲进了院,跳下车,一路向局长办公室奔去。虽然他老子是市长,但认识他的人真不多,一些警员本想上前阻止,却被他又推又打,弄得人仰马翻。
当他一脚踹开秋局长的办公室门时,身后已是跟了一帮的警员。这些人倒也不是拦不下他,而是见他如此的豪横,猜测到他肯定有来头,都是畏首畏尾的。
办公室内除了平安区的警长秋华,还有一胖一瘦俩个人,胖子是环星文化传媒的老总王新荣,瘦子则是律师。
一个大公司的老总,亲自跑过来为旗下的艺人找关系,这基本是很少见的。
不过,苏琪儿是环星的小红牌,重金挖过来的,而且,王新荣还和她有一腿,这些因素放在一起,也就不意外了。
许文博这一脚踹开门,办公室内的三人全本能的站了起来,随着许文博冲进办公室,一帮警员也追到了门口,不过,并没有全体冲进去,而是等着警长的命令。
秋华倒是认识许文博,虽然在这件事前连话都未曾说过话,但必须要认识。
红楼梦中有个贾雨村,在官复原职的第一天,下面的人就献上了一份护官符。这玩艺可不是开玩笑,现在做官更难。
他小小一个局长,混在这么大一个池子里,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撞上一条大鱼,将他这只小虾米给吞了。所以,像这类的衙内,资料早就掌握了。
秋华是一阵头皮发麻。这小明星还真是一祸国殃民的祸水,公司的大老总出了面也罢了,现在这个小活祖宗也赶了来。
“许少……”
还没等他说完,许文博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现在你马上给我把苏琪儿放了,然后,把姓林子那王八蛋给我抓起来,别给我扯用着的,我不听你罗嗦。”
秋华的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怎么说也是一局长,竟当着他一帮属下拍桌子,并且以命令的口吻指使他,就算你是市长的大少爷,但你毕竟不是市长。
“还愣着干什么,我说什么你没听到?”许文博又一拍桌子,顺势将桌上的东西全推到了地上,“姓秋的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秋华气得呼吸急促,用手狠压着心胸,几乎要心脏病发作了。谁还没有三分的脾气,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他一个区的局长,如果放到下面的县里,那就是一把手。
秋华强忍着怒火,冷冷的问道:“这是你父亲的命令?”
许文博表情顿时狰狞起来。刚才被林子枫臭骂了一顿,一个小老百姓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这又来个敢顶撞自己的,敢不执行自己命令的,难道这奉京变天了?
他一指秋华的鼻子,“你在和谁说话,我的话你没听到吗?”
秋华也气得没了理智,啪一拍桌子,“你是我的上级,还是带来了我上级,或是市长的命令?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介平民百姓,你以为你老子是市长,你也是市长了,你的话就是市长的话了?就算是市长亲自来了,要也讲政策,**律,王子犯法,与民同罪。”
他说到激动处,又一拳砸到了桌子上。
“我叫你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许文博早没了理智,否则,也不可能跑到警局来大吼大叫,拍桌砸东西。连想都没想,一耳光子就扇了过去,“我明天就让你下岗,让你变成草民,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不知姓什么了吧!”
秋华深吸了口气,但这口火再也压不住了,明天就叫我下岗,那我还怕个屁。反手一耳光便扇了回去,接着又补了一脚,“给我抓起来。”
“妈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没有你爸那根旗杆,你连屁都不是,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抓起来!给我铐上,到公安局里打砸,还袭警,就算是你爸来了,老子也照抓不误。”
一帮警员怔了两秒钟,接着便反应过来了,扑上去七手八脚便将许文博铐了起来,警局虽然没有军队的纪律那么严明,但是,谁管谁还是清楚的。
再说,天塌了有大个的顶着,要找也是找他们局长,不会找到他们这些人身上。
许文博气得是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但此时没有人再把他当做什么市长的儿子,甚至有的警员趁乱还踢了他几脚。
秋华一直盯着众人将许文博压出去,接着瞧向环星文化传媒的老总,冷着脸,“王总也请便。”
王新荣见最大的依仗都铐了起来,他留下也没用,甚至,连句碰气得话都不敢说了,唯恐秋华临死抓垫背的,将他也给铐起来。
将王新荣目送出去,随之,秋华走过去狠狠的将办公室的门摔上。在办公室内来回踱了几遭,心里渐渐平复了一些。他敢在许博文打招呼的情况下扣着苏琪儿不放,自然不只是尹瑞驹的舅舅给他打过招呼。
秋华的情绪平复下来,人也冷静了不少,忙抓起电话打了出去。
“邹局长,出了些意外,我这里怕是要麻烦……”
晚上吃过饭,泡上一壶香茗,儿女们围在父母身边,边品着茶边聊天,这怕是许多父母都希望的。
白天一整天,周亚娟和林宝志心里都没怎么痛快,但是这一刻,心里一下温馨起来。瞧瞧儿媳妇,又漂亮又懂事,清清爽爽,落落大方,虽然嘴不是那么甜,但是性子稳定,绝对不会像有些儿媳妇那样,和婆婆好起来时,就像亲妈似的,关系一僵,又突然变成了仇敌。
再看看儿子,也是挺孝顺,而且,在奉京混得很好。要钱不愁,要路子也很宽,家里有人疼,外边也不受气,混到这种程度,做为一个男人,已经非常成功了。
想到这些,周亚娟和林宝志心里就舒坦了,至于白天那些不痛快,都懒得再去想了。
林子枫主动泡起了茶。白瑾怡的茶艺虽不错,但也自觉不如林子枫。也许凭经验,林子枫不如她,但是泡出的茶来,白瑾怡却达不到林子枫的境界。
不要说白瑾怡,就连谢君蝶比起他也要差上一筹。万物众生的境界,可以对茶叶的品性掌握到极致,在泡茶时,火候自然会控制到细致入微。
林宝志闭起眼睛,轻轻吸了吸鼻子,面颊竟渐渐红润起来,“这茶不似人间有的茶,远远的闻着茶香,便心旷神怡,浑身的舒坦,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白瑾怡瞧了林子枫一眼,也闭起了眼睛,随着轻轻的呼吸,缕缕的茶香飘来,有种让人精神升华的感觉。
梅雪馨神色疑惑道:“妈,这茶是哪来的,比昨天的还要好上几倍,品过这茶后,以后怕是再喝什么茶都喝不上口了。”
白瑾怡睁开眼睛笑了一下,“这得沾小枫的光,看在小枫的面子,才弄到这小半桶的茶。”
她的话与林子枫两边打埋伏的话不算是说漏嘴。周亚娟道:“亲家母,不知这茶叫什么名?”
这个还真没人知道。白瑾怡端起林子枫泡好的茶,分别递给了周亚娟和林宝志一杯,“这茶我还真不知叫什么名。不过,名字不重要,先来尝尝吧。”
宋蕾轻啜了一口,“幸好今日来了,否则,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喝上这样好的茶,真是太香了,喝上一口,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夏晓琴道:“哥,你什么朋友送的茶,我虽然没喝过怎么名贵的好茶,但是,哪怕是最极品的茶,也不会有这样香吧?”
林子枫含糊道:“我岳母说是看在我的面子那是客气,我的面子是有,但没有岳母出马,怎么会弄到这样好茶。”
他的话也没错,如果不是白瑾怡半夜去天台,林子枫怎么会一个人跑到天台喝茶,如果不喝茶,怎么会从凌菲儿手里弄到这半桶茶。
仙种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谢君蝶的半仙种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和这个比起来,却要差了几个等级。
忽然,门铃响了起来。
众人的神情都不由的一紧。毕竟白天所发生事的影响还没消失,唯恐突然再来找什么麻烦。尤其白瑾怡,她最怕的就是她那个同学苏玉曼跑来又哭又叫的。
林子枫放开神识略一扫便知道怎么回事了,示意众人不用紧张,并叫夏晓琴去开门。
落红喷着酒气,身子微微的摇晃,瞧人都是两个影的朦胧,“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姬无双还是一身的红,上身绣花小袄,下身绣花长裙,两只小手揣在银鼠皮的暖袖内,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头,一副大小姐出门的打扮。笑盈盈的横瞪了她一眼,“你管我是从哪里来的。”
落红打了个一酒隔,“我怀疑你是穿越来的,从大唐,不是!元朝,也不是,清朝!也不是,明朝,就是明朝……”
说着,她一指灯,“知道那是什么吗,不认识是不是?”
姬无双懒得多理她,示意了下身后的侍女,“扶着她点,万一摔着碰着的,妹妹会不高兴的。”
身后的小丫头忙走上一个,用手搀扶着她的胳膊。
“少给我溜须屁马,我落警官不吃那一套。”她说着取出工作证,“现在我怀疑你的来路有问题,看到没,这是什么?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
姬无双向身边的小丫头递个眼神,小丫头伸手就给抢了过去,并顺手塞了她一只苹果。
“你们干什么,还我的工作证,对了,把你的证件拿出来……”
夏晓琴打开门,见是姬无双,大眼睛一亮,“无双嫂子?”
正拿着苹果比划的落红,神色一怔,“你叫她什么?”
“她叫无双姐姐,有问题吗。”姬无双示意身边的丫头将落红拖进去,接着,将夏晓琴拉过来,附耳轻声道:“一会叫我无双姐吧,别让你哥为难,也给你雪馨嫂子点面子。”
一瞬间,夏晓琴对这位嫂子好感增加了不少,“无双嫂子,这样岂不是委屈了你。”
姬无双摇摇头,“我过来就是看看公公婆婆,不想让大家心里都不舒服。尤其是雪馨嫂子母女,很好面子的。”
夏晓琴犹豫了下,“那我哥……”
“我会和你哥说的,以后有的是机会。”姬无双说着握着夏晓琴的小手向里走去。
夏晓琴见姬无双手臂上还挎着一个木质很古典的食盒,伸手接过来,“嫂子,哦,无双姐,我帮你拿吧!”
姬无双笑了一下,将食盒递给她。
夏晓琴疑惑道:“哦,挺重的,这里是什么呀?”
姬无双解释道:“是些小点心。”
先被扶进去的落红被按到沙发上,梅雪馨见她醉醺醺的,忙扶着她,端着茶送到她的嘴边,“落红,先喝点茶。”
落红估计见杯子不大,口急了些,喝完了又喷了出来,“烫死了烫死,什么茶啊,这么烫人,有没有凉点的。”
林子枫无语,“好茶都让她给喝瞎了,宋蕾,去冰箱帮她取瓶水来。”
落红却不乐意了,“林子枫,你什么意思,谁把茶喝瞎了。你个软蛋,连馨儿都保护不好,以后不用你护保了,你的资格被撤销了。”
随之,众人就见姬无双走了进来,其实,这里除了林子枫的父母外,看到扶落红进来的小丫头,就已经知道她来了。
虽然说,她的到来,白瑾怡和梅雪馨心里都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得不认同她的存在。而梅雪馨的心里比较特别,虽有那么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却并不反感姬无双,或者说,倒是希望和她的关系能相处的好一些,这样,在林子枫的众多女人中,至少不怎么孤立。
梅雪馨神色稍稍怔了一下,便迎了上去。姬无双显得很是亲切,拉住她的手,并挤下眼睛,“妹妹。”
梅雪馨不明白她挤眼睛什么意思,目光不由向林子枫瞄了一眼。
林子枫的老爸老妈有些直眼,都有些疑惑自己的眼睛了,暗道,什么时候这样漂亮的女子这样多了,以前,怎么一个都碰不上?
不得不说,姬无双从气质和长相,是唯一一个能和秦月霜比肩的,而且,不像秦月霜那样清清冷冷的,让人感觉很亲近。
林子枫早已听到了姬无双的传音,微微怔了一下,觉得按姬无双的意思来是最和谐的。虽然有些委屈她了,但也不急在一时,否则,直接向父母坦白了,开心了她一人,却让许多人心里尴尬,包括自己父母也要尴尬。
白瑾怡又轻哼了一声,犹豫了一下,道:“对了,你和你父母现在哪,他们没跟着你生气吧?”
“谢谢岳母的关心,我爸妈很好。对了岳母,午饭有没有吃过?”
“幸好是提前吃过了,否则,被他气一下,中午就省了。”白瑾怡顿了一下,“好了,没事了。”
那边挂了电话,林子枫瞧瞧梅雪馨,略一犹豫,将电话给许博文打了过去。
好一会,那边才接起来,许博文也不问是谁,直截了当道:“梅雪馨,别怪我不讲情意。第一,马上把你手下姓林的玩艺给我送到平安警局去,向苏琪儿赔礼道歉;第二,马上该赔人家多少钱就赔多少钱。这里我就不和你多罗嗦了,一切都按照程序走。我可是和你说,看在与你早就相熟的面子,我就不追究你指使人当场行凶砸车的责任了,但是,我劝你马上和那个姓林的东西撇清关系。”
显然是真得气疯了,否则,不会说得如果的直接,而且,他更是没想到,还是林子枫给他打的电话。
林子枫嘿嘿一笑,“许文博,是不是给你根草杆,你就当灯杆啊,一听到锣声,你就以为自己是个猴了?你算个什么东西,猫尾巴不猫尾巴,你就翘起来了,你是不是觉得不翘着尾巴,就显不出你的存在?我告诉你,你老子是市长,你什么都不是,把你爹那根旗杆一抽,就你那块料,你种你就找爷来。以后少给我家大小姐和我岳母打电话,就你根本不配。”
许文博怕是被林子枫给骂傻了,竟然没挂电话,一直等林子枫骂完。林子枫挂掉电话,将刚才的录音直接给白瑾怡发了过去,并且附上了一个短信。
“岳母,给你老出气了。”
“扑哧……”
“格格格……”
夏晓琴和宋蕾都笑坏了,一个掩着嘴,一个笑趴在了桌子上。而梅雪馨僵了僵,也是莞尔一笑。
范强哈哈大笑了几声,举起杯来,“老大,你骂人水平真是高,实在是高,来,喝酒。”
尹瑞驹也忙拍马屁,“老大骂得真是又痛快又出气。那龟孙子,仗着自己有个好老子,耀武扬威的都不知姓什么了,说实在的,连个屁都不是,如果他老子突然倒台了,都不知还能不能吃上饭?”
林子枫举着酒杯和老爸老妈碰一下,“妈爸,你们不用担心,咱就是一小百姓,就算是他老子再牛,还能把我给开出地球去。”
周亚娟和林宝志想了想,干脆也不去担心那些了,自己儿子又不傻,敢这么干,必是有所持。
许文博虽没气得吐血三升,不过,确实是气疯了,接完林子枫的电话,当场就把手机给摔了,接着跑出楼,开起车便直奔了平安区公安局。
将车直接冲进了院,跳下车,一路向局长办公室奔去。虽然他老子是市长,但认识他的人真不多,一些警员本想上前阻止,却被他又推又打,弄得人仰马翻。
当他一脚踹开秋局长的办公室门时,身后已是跟了一帮的警员。这些人倒也不是拦不下他,而是见他如此的豪横,猜测到他肯定有来头,都是畏首畏尾的。
办公室内除了平安区的警长秋华,还有一胖一瘦俩个人,胖子是环星文化传媒的老总王新荣,瘦子则是律师。
一个大公司的老总,亲自跑过来为旗下的艺人找关系,这基本是很少见的。
不过,苏琪儿是环星的小红牌,重金挖过来的,而且,王新荣还和她有一腿,这些因素放在一起,也就不意外了。
许文博这一脚踹开门,办公室内的三人全本能的站了起来,随着许文博冲进办公室,一帮警员也追到了门口,不过,并没有全体冲进去,而是等着警长的命令。
秋华倒是认识许文博,虽然在这件事前连话都未曾说过话,但必须要认识。
红楼梦中有个贾雨村,在官复原职的第一天,下面的人就献上了一份护官符。这玩艺可不是开玩笑,现在做官更难。
他小小一个局长,混在这么大一个池子里,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撞上一条大鱼,将他这只小虾米给吞了。所以,像这类的衙内,资料早就掌握了。
秋华是一阵头皮发麻。这小明星还真是一祸国殃民的祸水,公司的大老总出了面也罢了,现在这个小活祖宗也赶了来。
“许少……”
还没等他说完,许文博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现在你马上给我把苏琪儿放了,然后,把姓林子那王八蛋给我抓起来,别给我扯用着的,我不听你罗嗦。”
秋华的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怎么说也是一局长,竟当着他一帮属下拍桌子,并且以命令的口吻指使他,就算你是市长的大少爷,但你毕竟不是市长。
“还愣着干什么,我说什么你没听到?”许文博又一拍桌子,顺势将桌上的东西全推到了地上,“姓秋的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秋华气得呼吸急促,用手狠压着心胸,几乎要心脏病发作了。谁还没有三分的脾气,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他一个区的局长,如果放到下面的县里,那就是一把手。
秋华强忍着怒火,冷冷的问道:“这是你父亲的命令?”
许文博表情顿时狰狞起来。刚才被林子枫臭骂了一顿,一个小老百姓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这又来个敢顶撞自己的,敢不执行自己命令的,难道这奉京变天了?
他一指秋华的鼻子,“你在和谁说话,我的话你没听到吗?”
秋华也气得没了理智,啪一拍桌子,“你是我的上级,还是带来了我上级,或是市长的命令?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介平民百姓,你以为你老子是市长,你也是市长了,你的话就是市长的话了?就算是市长亲自来了,要也讲政策,**律,王子犯法,与民同罪。”
他说到激动处,又一拳砸到了桌子上。
“我叫你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许文博早没了理智,否则,也不可能跑到警局来大吼大叫,拍桌砸东西。连想都没想,一耳光子就扇了过去,“我明天就让你下岗,让你变成草民,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不知姓什么了吧!”
秋华深吸了口气,但这口火再也压不住了,明天就叫我下岗,那我还怕个屁。反手一耳光便扇了回去,接着又补了一脚,“给我抓起来。”
“妈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没有你爸那根旗杆,你连屁都不是,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抓起来!给我铐上,到公安局里打砸,还袭警,就算是你爸来了,老子也照抓不误。”
一帮警员怔了两秒钟,接着便反应过来了,扑上去七手八脚便将许文博铐了起来,警局虽然没有军队的纪律那么严明,但是,谁管谁还是清楚的。
再说,天塌了有大个的顶着,要找也是找他们局长,不会找到他们这些人身上。
许文博气得是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但此时没有人再把他当做什么市长的儿子,甚至有的警员趁乱还踢了他几脚。
秋华一直盯着众人将许文博压出去,接着瞧向环星文化传媒的老总,冷着脸,“王总也请便。”
王新荣见最大的依仗都铐了起来,他留下也没用,甚至,连句碰气得话都不敢说了,唯恐秋华临死抓垫背的,将他也给铐起来。
将王新荣目送出去,随之,秋华走过去狠狠的将办公室的门摔上。在办公室内来回踱了几遭,心里渐渐平复了一些。他敢在许博文打招呼的情况下扣着苏琪儿不放,自然不只是尹瑞驹的舅舅给他打过招呼。
秋华的情绪平复下来,人也冷静了不少,忙抓起电话打了出去。
“邹局长,出了些意外,我这里怕是要麻烦……”
晚上吃过饭,泡上一壶香茗,儿女们围在父母身边,边品着茶边聊天,这怕是许多父母都希望的。
白天一整天,周亚娟和林宝志心里都没怎么痛快,但是这一刻,心里一下温馨起来。瞧瞧儿媳妇,又漂亮又懂事,清清爽爽,落落大方,虽然嘴不是那么甜,但是性子稳定,绝对不会像有些儿媳妇那样,和婆婆好起来时,就像亲妈似的,关系一僵,又突然变成了仇敌。
再看看儿子,也是挺孝顺,而且,在奉京混得很好。要钱不愁,要路子也很宽,家里有人疼,外边也不受气,混到这种程度,做为一个男人,已经非常成功了。
想到这些,周亚娟和林宝志心里就舒坦了,至于白天那些不痛快,都懒得再去想了。
林子枫主动泡起了茶。白瑾怡的茶艺虽不错,但也自觉不如林子枫。也许凭经验,林子枫不如她,但是泡出的茶来,白瑾怡却达不到林子枫的境界。
不要说白瑾怡,就连谢君蝶比起他也要差上一筹。万物众生的境界,可以对茶叶的品性掌握到极致,在泡茶时,火候自然会控制到细致入微。
林宝志闭起眼睛,轻轻吸了吸鼻子,面颊竟渐渐红润起来,“这茶不似人间有的茶,远远的闻着茶香,便心旷神怡,浑身的舒坦,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杨州书团)
姬无双瞄了一眼林子枫,道:“梅夫人,这事可以找你姑爷帮忙。”
白瑾怡也看向了林子枫。说实在的,白瑾怡确实有些紧张,别人一时看不出这些东西的价值,但她却看出来了。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样随便的放在家里,她还真不放心。
林子枫道:“岳母你放心,我来想办法,不会出问题的。”
就在这时,白瑾怡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瞧了瞧,眉头不由蹙了起来。她这一蹙眉,也不由将人的心吊了起来。
林子枫道:“是不是苏玉曼,不如我来接吧?”
“还是我来吧!”白瑾怡瞧了林子枫一眼,示意众人禁声,这才接起来,“苏玉曼,怎么这么晚还打我电话?”
只听电话那边焦急道:“林子枫在不在?”
白瑾怡道:“她和我女儿还没回来。”
那边道:“他的电话我打不通,把你女儿的电话给我。”
白瑾怡略迟疑了下,“那你记一下,对了,你找他……”
将电话号给了她,还没等说完,那边电话已经挂了。林子枫忙向梅雪馨道:“一会你先质问她,就说我昏迷不醒,一定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口气将她吼住,然后马上挂电话,不管她明不明白怎么回事,先用气势将她给震慑住。”
“啊,这……”梅雪馨顿时为难了,让她撒个小谎还凑合,让她玩无中生有,先声夺人,她却做不出来。
不过,手机已经响了起来。
林子枫一犹豫,抓起手机就递给了宋蕾,“你来。”
宋蕾眨眨眼睛,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师父,让我做师娘,我怕做不来啊!”
“没让你做师娘,而是让你做徒弟该做的事。”林子枫没好气得瞪了她一眼,道:“就说你师父师娘都昏迷不醒,自由发挥,随便编。”
“哦,好吧!”宋蕾略一犹豫,将手机接了过去,清清嗓子,调整了下状态,将电话接通,语气顿时一变,“你是哪位?”
“我是苏玉曼,你是哪位?”
“苏玉曼是谁--如果你有事过几天再打吧,我师娘接不了你的电话。”
苏玉曼急切道:“什么你师娘,让梅雪馨接电话,如果梅雪馨接不了,就让林子枫接电话,林子枫接电话最好。”
宋蕾恼火道:“你倒底什么事,找我师娘师父干什么?”
苏玉曼不耐烦道:“你管我是谁,赶紧让他俩个来接电话,我没时间和你罗嗦。”
宋蕾吼道:“我也不管你是谁,我更没时间和你罗嗦。”
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接着瞧向林子枫,语气马上柔和起来,“师父,你看这样成吧,好像不算完成师父交给我的重任。”
林子枫点点头,“就这口气,只要她不说是苏琪儿的姑妈,你就装不知道,如果她说出身份,你就一顿指责,不让她插言,直接给她搞懵了。”
电话果然又来了,宋蕾抓着手机看着林子枫,“师父?”
“等一下挂掉”。林子枫然后向白瑾怡道:“这边一挂掉,她马上就会打给岳母你,如果岳母不想接,现在就关机。以我个人的关点,建议岳母关机,咱们已经对她仁至义尽了。”
白瑾怡也没多犹豫,采取林子枫的意思关掉了手机。果然,宋蕾一挂掉,电话等了一会又打了过来,林子枫点了下头,“如果想好怎么说就接。”
宋蕾点了下头,将电话接了起来,“你谁啊,怎么这么烦人,有事你就说,别罗嗦。”
“小丫头,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可告诉你,对我尊重点,林子枫和梅雪馨也得给我叫声姨。”
宋蕾语气略缓和了一点,“那你说什么事?”
那边硬强道:“叫林子接电话。”
宋蕾道:“我师父和师娘都接不了你的电话,你要有事就直接说吧?”
“他俩是不是不敢接我的电话?”苏玉曼突然恼火的吼了起,“林子枫,梅雪馨,我知道你俩就在一边,我告诉你俩,今天你俩要不把我侄女马上放出来,你们也别想日子过消停,你们不让我过,我也不让你们过。”
“哦,原来苏琪儿那烂货就是你侄女啊,我正找不到主呢!”宋蕾突然爆发了,一下站了起来,整个人的情绪似是瞬间投入了进去,“我告诉你姓苏的,我师父断了七八根的肋骨,我师娘也因为情绪失控,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你不是要找他们吗,好,你现在就来医院,老娘我就在医院等你们,老娘我杀了你们全家,不把苏琪儿那烂货抽筋剔骨,挫骨扬灰,我就不配做我师父的徒弟。姓苏的,你敢不敢来,不敢来你告诉你住在哪,老娘我现在就过去伺候你,拿你这个老泼妇先过过堂……”
宋蕾骂到一半,听了听,举过电话,“师父,她挂了。”
“不错,好徒弟,咒你师父断了七八根肋骨。”林子枫接过手机,按了一个回拔,又递给宋蕾,“要得理不让人,继续追杀她,直到吓得她关机为止。”
夏晓琴再也忍不住了,掩着小嘴格格笑起来。
电话一拔通,那边马上挂掉了机,再打还是马上挂了机,打第三遍时,那边已关了机,显然把苏玉曼给吓坏了。
夏晓琴疑惑道:“哥,你怎么算得这样准。”
“她又没在现场,知道什么,她只站在自己的角度来考虑事情,突然给她一个意外,她自然懵了,这叫心理战。”林子枫接过宋蕾手里的手机,边拔着号边向一边走去,“我是林子枫,邹局长,还没休息吧?”
邹郑华叹了口气,“处在这个位置,如果某一天突然正点下班,正点上床,我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呵呵,如果达到林兄弟那样的自在,怕是要等退休了。”
林子枫拍马屁道:“理解郑局长的辛苦,我谨代表部分群众,向郑局长,以及工作在公安前线的工作人员表示深切的慰问。”
邹郑华哈哈一笑,接着道:“若说做点工作,这也没什么,职责所在,不为什么千古留名,怎么也得对得起这身衣服。只是,唉,某些领导,不但不支持我们的工作,反而给制造麻烦,简直置国法党纪罔然不顾,根本不配所肩负的责任。”
他说到一半时,又愤怒起来。他所指某些置国法党纪罔然不顾的领导,自然包括许文博的父亲。林子枫估计,已经不是为自己出气那么简单了,而是借着这件事情,上升到利益集团之间的斗争。
林子枫没那么多忌讳,道:“从古至今,清与昏,忠与奸之间的斗争就从没断过。从阴阳五行来说,这也是一种平衡,如果一团和气,会有人不放心的。邹局长,我只能说体谅你的辛苦,在干工作时,还得防着身后。官场,经典的丛林的法则啊!”
“林老弟,你这个比较很形象啊。”邹郑华又长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有时比那个还要残酷。”
林子枫道:“恐怕邹局长还有许多的事要做,我就不多打扰了。只是,稍稍给邹局长提个醒,那个苏琪儿,处理个差不多就放了吧!”
邹郑华那边一怔,“怎么回事?”
林子枫压低声道:“不放会有些麻烦。邹局长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苏琪儿身上患了一种不治之症,本来,病情需要三个月才彻底爆发,但是,一个邪教组织给了她一护身符,以缩短她的生命来换取她病情的暂时康复。我算了一下,还剩下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不过,突然受到这样一翻打击,有可以提前爆发,万一死在里面,有人肯定会抓住这个把柄攻击邹局长。”
邹郑华倒吸了一口气,“这事真得如此神奇,可是……”
林子枫猜出了他的心思,直言道:“是不是暂时还需要她?那我就给邹局长一个大概的日子,不让她太过于激动和动怒,饮食正常,可保她半个月内没有问题,超过这个时间,随时都有可以爆发。”
邹郑华嗯了一声,“我知道了,多谢林老弟提醒。”
“要谢邹局长的应该是我,这麻烦是我给邹局长找的。”
“咱们之间就不需要说这些了,好,林老弟,我先挂了。”
林子枫挂掉电话,又走回来,“苏琪儿应该会在一个星期内放出来。”
白瑾怡点点头,旋即,恍然的笑了出来,“管说你个臭小子要使这样的手段。”
林子枫讨好道:“岳母,我也是为她讲情了,否则,一个月都不会放出来。”
白瑾怡撇撇小嘴,“你个坏小子会有那样的好心。”
林子枫苦着脸,“岳母,瞧你老这个话说的,我有那么可恶吗。我自认还是挺善良的,虽然不说,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吧,但从来都是尊老爱幼的。”
白瑾怡和林子枫母亲相视一笑。周亚娟道:“我也不要求你心有多善良,只要等我和你岳母老了,别嫌弃我们又脏又唠叨就好了。”
林子枫忙保证道:“妈,岳母,二老这个放一万个心,等你们老了,我要敢嫌弃你们,就让雷直接把我劈了,那样不孝的儿子,不要也罢。”
白瑾怡忙呸了两口,半开玩笑道:“你小子别糊说八道,万一灵验了怎么办,我们老了还要指望着你呢。我和你爸爸妈妈,对你和馨儿也没有过高的要求,只要你俩相亲相爱,而我动不了那天,别让我们渴死饿死就成了。否则,把老爸老妈给饿死了,这可是对你们名声不好。”
梅雪馨抱住白瑾怡的胳膊,红着脸蛋撒娇道:“妈……”
白瑾怡抚了抚她的头,接着看了下时间,向林子枫的老爸老妈道:“姐姐,大哥,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吧。今天也没有玩好,明天叫馨儿和小枫带你们再好好玩玩。”
周亚娟点点头,“妹妹也要注意休息,工作不是太辛苦,若是有空也一起出去转转。”
白瑾怡痛快道:“好,明天安排一下,和姐姐大哥出去转一转。”
第一天她不好打扰,第二天自然没有那么的顾虑了。
“落红,落红,咱们上楼睡觉了。”梅雪馨推了推落红,却没有一点反应,这彪妞不知什么时候睡死了过去。梅雪馨瞧了林子枫一眼,接着又推了推她,“快起来,咱们上楼睡觉了。”
落红伸手抱住梅雪馨的胳膊继续睡,无论梅雪馨怎么推就是不肯醒。
林子枫拿起一杯凉水就要往她脸上泼,梅雪馨忙一挡,道:“你干什么?”
“不把她弄醒了怎么办?”林子枫道。
白瑾怡笑道:“有你这个大男人在这里,还没办法把她弄上去?”
“好吧,我来背吧。”林子枫走过去蹲下,拍了拍背,“将她扶上来。”
白瑾怡和梅雪馨扶着她的胳膊,合力下还显得吃力,林子枫无奈,只好回身一拉落红的胳膊,直接甩上背。
“臭狗肉,我欠你的。”林子枫趁白瑾怡和梅雪馨不注意,在她的小臀上拧了一下。
落红一僵,接着,一张小口便在林子枫的肩上咬了下去。
她的脸正好趴在林子枫的肩上,其余人并没注意到她的动作,不过,却瞒不过姬无双,笑了笑,照她小屁股就拍了一下,别人看似很轻,其实用的是暗劲,打得落红哼了一声。
林子枫将落红背进房间,在梅雪馨的帮忙下,将她放在床上。
梅雪馨轻声道:“子枫,帮我一下,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了。”
“啊!”林子枫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僵硬,“表妹,这不好吧?”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我自己弄不动她,是让你帮我将她外衣脱了,谁让你给她全脱了。”
“那个其实,就算是表妹让我给她全给脱了,表哥也不能拒绝,表妹的话表哥永远无条件的执行。”林子枫搂住已咬起小嘴唇,怒瞪着自己的梅雪馨的小腰,话锋一转,“表妹的身子在表哥眼里是最美的,别的女人的身子表哥根本不屑看,没有我表妹一根脚趾头漂亮。”
装睡的落红顿时咬起了牙,气得微微的颤抖,幸好她喝了不少的酒,脸色看不出多大的变化。
梅雪馨瞪了林子枫一眼,“你少乱说,不管怎么样,落红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许你欺负她。”
这一点确实是如此,俩人不管闹出什么事情来,过后很快就不在意了。当然,林子枫也不会真计较那么多,在梅雪馨的嘴角吻了一下,“亲爱的林夫人,孩子他爸遵命就是。”
梅雪馨轻捶了林子枫一下,红着小脸蛋,“臭美,才不要呢!”
“要的要的,过了年咱就结婚,结了婚就生一堆的小宝宝。”林子枫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臀,调戏道:“林夫人,你可愿意和本帅哥共同努力完成这样的艰巨任务?”
梅雪馨身子敏感的很,哪受得了林子枫这样调戏,身子顿时软了,“你讨厌,不要再说了。”
“不说不说,咱们只做不说。”林子枫凑近她耳边轻吹了口气,“咱们夫妻合作,将这女汉子解决了,便回去深入实践。以后一定要多锻炼,多总结,达到完美合体的至高无上的境界。”
“你讨厌死了,不要说了。”梅雪馨给了林子枫一下,接着跪在床上,伸手就去解落红的腰带,“你帮忙啊!”
梅大小姐虽害羞,心里却是很急切的。不过,落红却悲惨了,本来想给林子枫制造点麻烦,没想到俩人当着她面就调起了情,梅雪馨还喊着让林子枫帮忙给她脱衣服。
可这时候又不能突然醒来,如果醒过来,那就尴尬大了,只能在心里狠狠的诅咒林子枫。
梅大小姐心里慌慌,身上无力,昏头昏脑的似是都忘了林子枫是男人,解开落红的腰带就往下拉,这一拉惨了,连小裤裤都拉了下来。
“啊!”这时,梅大小姐才反应过来,一把用小手捂住,“你不许看,快闭上眼睛。”
“我已经闭起了眼睛,林夫人不让看,孩子他爸绝对照办。对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要让我闭上眼睛?”林子枫装糊涂,“孩子他妈,现在让孩子他爸做什么?”
梅雪馨镇定了一下,瞧了瞧林子枫,见他确实没偷看,这才往上拉了拉,“你,你抬着她这里,我将她裤子拉下来,不是,你手放这里,抬着她的臀。”
其实,女孩子的臀也是不能让男人摸的,不过,梅雪馨心里全是林子枫,根本分不出心思想那么多。她自己的小臀林子枫想摸就摸,估计下意识的觉得,好友的小臀隔着衣服摸一下也没什么,何况又不是别人摸的。
落红又羞又怒,却又不能动,更可恶的是,林子枫在托她小臀时,竟借机捏了几把。
总算是脱了下来,落红本想松一口气,竟然又去脱她的毛衫,可气得是林子枫接下来的一句话。
“孩子他妈,孩子他爸来吧!”
梅雪馨竟然还点头了,“嗯,你手稳一点,不许乱碰。”
“让我碰我都不碰,要碰也是碰我家小宝贝的。”林子枫说着,吧唧在梅雪馨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借着梅雪馨一闭眼,大脑迷糊间,林子枫的手在落红的胸上狠捏了一把。
落红的脸蛋都红成了紫茄子,贝齿差点咬碎了,恨不能一脚将林子枫给踹飞了。
将落红扒完,梅雪馨又细心的给落红掩了掩被子,正准备和林子枫回房,落红却一把抱住了梅雪馨的胳膊,“馨儿。”
“落红”梅雪馨就怕落红突然醒了,拉着自己不让走,一刹那,都不敢动了。停顿了一会,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像哄孩子似的,“落红,你先睡,我一会就来。”
林子枫盯着落红微微抖颤的睫毛,笑了一下,伸手就去拉落红抱着梅雪馨胳膊的手,“宝贝,落警官睡得很实,不会醒过来的。”
老娘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不让老娘醒,老娘就偏醒给你看。落红突然睁开了眼睛,“馨儿,我口渴,我想上厕所。”
林子枫没好气道:“你也折腾够了,要喝水尿尿自己去,难道还让我们把把你。”
“你怎么在这里。”落红装模作样一拉被子,“你快出去,馨儿,快让他出去。”
梅雪馨提着的心落了下去,心一下死了。落红一醒,再想陪林子枫是不可能的。瞧了林子枫一眼,颇有些歉意,“子枫,你先去睡吧!”
林子枫点点头,在梅雪馨脸蛋亲了一口,低声道:“这死娘太可恶,一会她睡着了,你偷偷过去。”
梅雪馨推了林子枫一下,“你快去吧!”
林子枫走了几步,回头狠狠瞪了一落红,这才走出了房间。
回到房里,却见姬无双睡在床上,旁边还有两个小丫头伺候着。姬无双微嘟起小嘴,颇有些幽怨道:“相公,只记得小媳妇,却不记得家中还有娘子么?”
不用她幽怨,在看到她时,林子枫心里便满心的歉意了。她今天来虽有争宠的嫌疑,但是,确实一切都为自己考虑了,而且,所作所为,绝对算得上贤妻良母,外加好儿媳妇了,而自己却一心的想让梅雪馨陪自己。
林子枫走过去摸了摸她的秀发,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娘子,今天我欠你的,我一定用一辈子来报答。娘子,你别说什么夫妻间不需要这样客气,今天你做得一切,我真得很感动。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你都贵为千金之躯,却肯以儿媳妇的身份来孝敬公婆,只此一点,世上的儿媳妇都不如你。娘子,我一定爱你一生一世,若是我辜负了你,让我……”
姬无双用小手捂住林子枫的嘴,“你是我相公,奴家既然做你娘子,就不会敷衍,一定仔细的做好每一点。可是,我做为女人,却不能尽到妻子的责任,娘子心里真得好难过。”
“傻娘们,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如果我妈爸知道,你也是他们的儿媳妇,一定会高兴坏的。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儿媳妇了,生得漂亮不说,还心灵手巧,更是会孝顺公婆,简直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独此一份的好媳妇,就让我给遇上了,我林子枫都不知修了多少世修来的。”林子枫说着上了床,示意下两个小丫头,“你们都退下吧,接下来的时间,就由我来陪你家小主。”
“相公,其实娘子做得没你说得那么好,一直想着捏醋吃酸,却没为相公的感受着想。”姬无双摸了摸林子枫的脸,接着,向两个丫头道:“秋菊,冬梅,伺候姑老爷。”
俩个小丫头跪在地上叩了一个头,“奴婢秋菊冬梅伺候姑老爷。”
叩完头站起身来,接着,一个为林子枫脱上衣,一个为他脱裤子。林子枫僵了僵,“娘子,你这是干什么?”
姬无双笑盈盈道:“相公,你喜不喜这两个小丫头。她们姐妹四人,一胞所生,又同为鬼婢,跟随了奴家有上百家,虽然有奴家的手段,却也十分的难得。”
林子枫道:“岳母你放心,我来想办法,不会出问题的。”
就在这时,白瑾怡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瞧了瞧,眉头不由蹙了起来。她这一蹙眉,也不由将人的心吊了起来。
林子枫道:“是不是苏玉曼,不如我来接吧?”
“还是我来吧!”白瑾怡瞧了林子枫一眼,示意众人禁声,这才接起来,“苏玉曼,怎么这么晚还打我电话?”
只听电话那边焦急道:“林子枫在不在?”
白瑾怡道:“她和我女儿还没回来。”
那边道:“他的电话我打不通,把你女儿的电话给我。”
白瑾怡略迟疑了下,“那你记一下,对了,你找他……”
将电话号给了她,还没等说完,那边电话已经挂了。林子枫忙向梅雪馨道:“一会你先质问她,就说我昏迷不醒,一定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口气将她吼住,然后马上挂电话,不管她明不明白怎么回事,先用气势将她给震慑住。”
“啊,这……”梅雪馨顿时为难了,让她撒个小谎还凑合,让她玩无中生有,先声夺人,她却做不出来。
不过,手机已经响了起来。
林子枫一犹豫,抓起手机就递给了宋蕾,“你来。”
宋蕾眨眨眼睛,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师父,让我做师娘,我怕做不来啊!”
“没让你做师娘,而是让你做徒弟该做的事。”林子枫没好气得瞪了她一眼,道:“就说你师父师娘都昏迷不醒,自由发挥,随便编。”
“哦,好吧!”宋蕾略一犹豫,将手机接了过去,清清嗓子,调整了下状态,将电话接通,语气顿时一变,“你是哪位?”
“我是苏玉曼,你是哪位?”
“苏玉曼是谁?如果你有事过几天再打吧,我师娘接不了你的电话。”
苏玉曼急切道:“什么你师娘,让梅雪馨接电话,如果梅雪馨接不了,就让林子枫接电话,林子枫接电话最好。”
宋蕾恼火道:“你倒底什么事,找我师娘师父干什么?”
苏玉曼不耐烦道:“你管我是谁,赶紧让他俩个来接电话,我没时间和你罗嗦。”
宋蕾吼道:“我也不管你是谁,我更没时间和你罗嗦。”
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接着瞧向林子枫,语气马上柔和起来,“师父,你看这样成吧,好像不算完成师父交给我的重任。”
林子枫点点头,“就这口气,只要她不说是苏琪儿的姑妈,你就装不知道,如果她说出身份,你就一顿指责,不让她插言,直接给她搞懵了。”
电话果然又来了,宋蕾抓着手机看着林子枫,“师父?”
“等一下挂掉”。林子枫然后向白瑾怡道:“这边一挂掉,她马上就会打给岳母你,如果岳母不想接,现在就关机。以我个人的关点,建议岳母关机,咱们已经对她仁至义尽了。”
白瑾怡也没多犹豫,采取林子枫的意思关掉了手机。果然,宋蕾一挂掉,电话等了一会又打了过来,林子枫点了下头,“如果想好怎么说就接。”
宋蕾点了下头,将电话接了起来,“你谁啊,怎么这么烦人,有事你就说,别罗嗦。”
“小丫头,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可告诉你,对我尊重点,林子枫和梅雪馨也得给我叫声姨。”
宋蕾语气略缓和了一点,“那你说什么事?”
那边硬强道:“叫林子接电话。”
宋蕾道:“我师父和师娘都接不了你的电话,你要有事就直接说吧?”
“他俩是不是不敢接我的电话?”苏玉曼突然恼火的吼了起,“林子枫,梅雪馨,我知道你俩就在一边,我告诉你俩,今天你俩要不把我侄女马上放出来,你们也别想日子过消停,你们不让我过,我也不让你们过。”
“哦,原来苏琪儿那烂货就是你侄女啊,我正找不到主呢!”宋蕾突然爆发了,一下站了起来,整个人的情绪似是瞬间投入了进去,“我告诉你姓苏的,我师父断了七八根的肋骨,我师娘也因为情绪失控,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你不是要找他们吗,好,你现在就来医院,老娘我就在医院等你们,老娘我杀了你们全家,不把苏琪儿那烂货抽筋剔骨,挫骨扬灰,我就不配做我师父的徒弟。姓苏的,你敢不敢来,不敢来你告诉你住在哪,老娘我现在就过去伺候你,拿你这个老泼妇先过过堂……”
宋蕾骂到一半,听了听,举过电话,“师父,她挂了。”
“不错,好徒弟,咒你师父断了七八根肋骨。”林子枫接过手机,按了一个回拔,又递给宋蕾,“要得理不让人,继续追杀她,直到吓得她关机为止。”
夏晓琴再也忍不住了,掩着小嘴格格笑起来。
电话一拔通,那边马上挂掉了机,再打还是马上挂了机,打第三遍时,那边已关了机,显然把苏玉曼给吓坏了。
夏晓琴疑惑道:“哥,你怎么算得这样准。”
“她又没在现场,知道什么,她只站在自己的角度来考虑事情,突然给她一个意外,她自然懵了,这叫心理战。”林子枫接过宋蕾手里的手机,边拔着号边向一边走去,“我是林子枫,邹局长,还没休息吧?”
邹郑华叹了口气,“处在这个位置,如果某一天突然正点下班,正点上床,我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呵呵,如果达到林兄弟那样的自在,怕是要等退休了。”
林子枫拍马屁道:“理解郑局长的辛苦,我谨代表部分群众,向郑局长,以及工作在公安前线的工作人员表示深切的慰问。”
邹郑华哈哈一笑,接着道:“若说做点工作,这也没什么,职责所在,不为什么千古留名,怎么也得对得起这身衣服。只是,唉,某些领导,不但不支持我们的工作,反而给制造麻烦,简直置国法党纪罔然不顾,根本不配所肩负的责任。”
他说到一半时,又愤怒起来。他所指某些置国法党纪罔然不顾的领导,自然包括许文博的父亲。林子枫估计,已经不是为自己出气那么简单了,而是借着这件事情,上升到利益集团之间的斗争。
林子枫没那么多忌讳,道:“从古至今,清与昏,忠与奸之间的斗争就从没断过。从阴阳五行来说,这也是一种平衡,如果一团和气,会有人不放心的。邹局长,我只能说体谅你的辛苦,在干工作时,还得防着身后,经典的丛林的法则啊!”
“林老弟,你这个比较很形象啊。”邹郑华又长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有时比那个还要残酷。”
林子枫道:“恐怕邹局长还有许多的事要做,我就不多打扰了。只是,稍稍给邹局长提个醒,那个苏琪儿,处理个差不多就放了吧!”
邹郑华那边一怔,“怎么回事?”
林子枫压低声道:“不放会有些麻烦。邹局长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苏琪儿身上患了一种不治之症,本来,病情需要三个月才彻底爆发,但是,一个邪教组织给了她一护身符,以缩短她的生命来换取她病情的暂时康复。我算了一下,还剩下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不过,突然受到这样一翻打击,有可以提前爆发,万一死在里面,有人肯定会抓住这个把柄攻击邹局长。”
邹郑华倒吸了一口气,“这事真得如此神奇,可是……”
林子枫猜出了他的心思,直言道:“是不是暂时还需要她?那我就给邹局长一个大概的日子,不让她太过于激动和动怒,饮食正常,可保她半个月内没有问题,超过这个时间,随时都有可以爆发。”
邹郑华嗯了一声,“我知道了,多谢林老弟提醒。”
“要谢邹局长的应该是我,这麻烦是我给邹局长找的。”
“咱们之间就不需要说这些了,好,林老弟,我先挂了。”
林子枫挂掉电话,又走回来,“苏琪儿应该会在一个星期内放出来。”
白瑾怡点点头,旋即,恍然的笑了出来,“管说你个臭小子要使这样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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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讨好道:“岳母,我也是为她讲情了,否则,一个月都不会放出来。”
白瑾怡撇撇小嘴,“你个坏小子会有那样的好心。”
林子枫苦着脸,“岳母,瞧你老这个话说的,我有那么可恶吗。我自认还是挺善良的,虽然不说,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吧,但从来都是尊老爱幼的。”
白瑾怡和林子枫母亲相视一笑。周亚娟道:“我也不要求你心有多善良,只要等我和你岳母老了,别嫌弃我们又脏又唠叨就好了。”
林子枫忙保证道:“妈,岳母,二老这个放一万个心,等你们老了,我要敢嫌弃你们,就让雷直接把我劈了,那样不孝的儿子,不要也罢。”
白瑾怡忙呸了两口,半开玩笑道:“你小子别糊说八道,万一灵验了怎么办,我们老了还要指望着你呢。我和你爸爸妈妈,对你和馨儿也没有过高的要求,只要你俩相亲相爱,而我动不了那天,别让我们渴死饿死就成了。否则,把老爸老妈给饿死了,这可是对你们名声不好。”
梅雪馨抱住白瑾怡的胳膊,红着脸蛋撒娇道:“妈……”
白瑾怡抚了抚她的头,接着看了下时间,向林子枫的老爸老妈道:“姐姐,大哥,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吧。今天也没有玩好,明天叫馨儿和小枫带你们再好好玩玩。”
周亚娟点点头,“妹妹也要注意休息,工作不是太辛苦,若是有空也一起出去转转。”
白瑾怡痛快道:“好,明天安排一下,和姐姐大哥出去转一转。”
第一天她不好打扰,第二天自然没有那么的顾虑了。
“落红,落红,咱们上楼睡觉了。”梅雪馨推了推落红,却没有一点反应,这彪妞不知什么时候睡死了过去。梅雪馨瞧了林子枫一眼,接着又推了推她,“快起来,咱们上楼睡觉了。”
落红伸手抱住梅雪馨的胳膊继续睡,无论梅雪馨怎么推就是不肯醒。
林子枫拿起一杯凉水就要往她脸上泼,梅雪馨忙一挡,道:“你干什么?”
“不把她弄醒了怎么办?”林子枫道。
白瑾怡笑道:“有你这个大男人在这里,还没办法把她弄上去?”
“好吧,我来背吧。”林子枫走过去蹲下,拍了拍背,“将她扶上来。”
白瑾怡和梅雪馨扶着她的胳膊,合力下还显得吃力,林子枫无奈,只好回身一拉落红的胳膊,直接甩上背。
“臭狗肉,我欠你的。”林子枫趁白瑾怡和梅雪馨不注意,在她屁股上拧了一下。
落红一僵,接着,一张小口便在林子枫的肩上咬了下去。
她的脸正好趴在林子枫的肩上,其余人并没注意到她的动作,不过,却瞒不过姬无双,笑了笑,照她小屁股就拍了一下,别人看似很轻,其实用的是暗劲,打得落红哼了一声。
林子枫将落红背进房间,在梅雪馨的帮忙下,将她放在床上。
梅雪馨轻声道:“子枫,帮我一下,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了。”
“啊!”林子枫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僵硬,“表妹,这不好吧?”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我自己弄不动她,是让你帮我将她外衣脱了,谁让你给她全脱了。”
“那个其实,就算是表妹让我给她全给脱了,表哥也不能拒绝,表妹的话表哥永远无条件的执行。”林子枫搂住已咬起小嘴唇,怒瞪着自己的梅雪馨的小腰,话锋一转,“表妹的身子在表哥眼里是最美的,别的女人的身子表哥根本不屑看,没有我表妹一根脚趾头漂亮。”
装睡的落红顿时咬起了牙,气得微微的颤抖,幸好她喝了不少的酒,脸色看不出多大的变化。
梅雪馨瞪了林子枫一眼,“你少乱说,不管怎么样,落红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许你欺负她。”
这一点确实是如此,俩人不管闹出什么事情来,过后很快就不在意了。当然,林子枫也不会真计较那么多,在梅雪馨的嘴角吻了一下,“亲爱的林夫人,孩子他爸遵命就是。”
梅雪馨轻捶了林子枫一下,红着小脸蛋,“臭美,才不要呢!”
“要的要的,过了年咱就结婚,结了婚就生一堆的小宝宝。”林子枫轻轻抚摸着她,调戏道:“林夫人,你可愿意和本帅哥共同努力完成这样的艰巨任务?”
梅雪馨身子敏感的很,哪受得了林子枫这样调戏,身子顿时软了,“你讨厌,不要再说了。”
“不说不说,咱们只做不说。”林子枫凑近她耳边轻吹了口气,“咱们夫妻合作,将这女汉子解决了,便回去深入实践。以后一定要多锻炼,多总结,达到完美合体的至高无上的境界。”
“你讨厌死了,不要说了。”梅雪馨给了林子枫一下,接着跪在床上,伸手就去解落红的腰带,“你帮忙啊!”
梅大小姐虽害羞,心里却是很急切的。不过,落红却悲惨了,本来想给林子枫制造点麻烦,没想到俩人当着她面就调起了情,梅雪馨还喊着让林子枫帮忙给她脱衣服。
可这时候又不能突然醒来,如果醒过来,那就尴尬大了,只能在心里狠狠的诅咒林子枫。
梅大小姐心里慌慌,身上无力,昏头昏脑的似是都忘了林子枫是男人,解开落红的腰带就往下拉,这一拉惨了,连小裤裤都拉了下来。
“啊!”这时,梅大小姐才反应过来,一把用小手捂住,“你不许看,快闭上眼睛。”
“我已经闭起了眼睛,林夫人不让看,孩子他爸绝对照办。对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要让我闭上眼睛?”林子枫装糊涂,“孩子他妈,现在让孩子他爸做什么?”
梅雪馨镇定了一下,瞧了瞧林子枫,见他确实没偷看,这才往上拉了拉,“你,你抬着她这里,我将她裤子拉下来,不是,你手放这里,抬着她的屁股。”
落红又羞又怒,却又不能动,更可恶的是,林子枫竟借机捏了几把。
总算是脱了下来,落红本想松一口气,竟然又去脱她的毛衫,可气得是林子枫接下来的一句话。
“孩子他妈,孩子他爸来吧!”
梅雪馨竟然还点头了,“嗯,你手稳一点,不许乱碰。”
“让我碰我都不碰,要碰也是碰我家小宝贝的。”林子枫说着,吧唧在梅雪馨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落红的脸蛋都红成了紫茄子,贝齿差点咬碎了,恨不能一脚将林子枫给踹飞了。
将落红扒完,梅雪馨又细心的给落红掩了掩被子,正准备和林子枫回房,落红却一把抱住了梅雪馨的胳膊,“馨儿。”
“落红”梅雪馨就怕落红突然醒了,拉着自己不让走,一刹那,都不敢动了。停顿了一会,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像哄孩子似的,“落红,你先睡,我一会就来。”
林子枫盯着落红微微抖颤的睫毛,笑了一下,伸手就去拉落红抱着梅雪馨胳膊的手,“宝贝,落警官睡得很实,不会醒过来的。”
老娘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不让老娘醒,老娘就偏醒给你看。落红突然睁开了眼睛,“馨儿,我口渴,我想上厕所。”
林子枫没好气道:“你也折腾够了,要喝水尿尿自己去,难道还让我们把把你。”
“你怎么在这里。”落红装模作样一拉被子,“你快出去,馨儿,快让他出去。”
梅雪馨提着的心落了下去,心一下死了。落红一醒,再想陪林子枫是不可能的。瞧了林子枫一眼,颇有些歉意,“子枫,你先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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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点点头,在梅雪馨脸蛋亲了一口,低声道:“这死娘太可恶,一会她睡着了,你偷偷过去。”
梅雪馨推了林子枫一下,“你快去吧!”
林子枫走了几步,回头狠狠瞪了一落红,这才走出了房间。
回到房里,却见姬无双睡在床上,旁边还有两个小丫头伺候着。姬无双微嘟起小嘴,颇有些幽怨道:“相公,只记得小媳妇,却不记得家中还有娘子么?”
不用她幽怨,在看到她时,林子枫心里便满心的歉意了。她今天来虽有争宠的嫌疑,但是,确实一切都为自己考虑了,而且,所作所为,绝对算得上贤妻良母,外加好儿媳妇了,而自己却一心的想让梅雪馨陪自己。
林子枫走过去摸了摸她的秀发,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娘子,今天我欠你的,我一定用一辈子来报答。娘子,你别说什么夫妻间不需要这样客气,今天你做得一切,我真得很感动。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你都贵为千金之躯,却肯以儿媳妇的身份来孝敬公婆,只此一点,世上的儿媳妇都不如你。娘子,我一定爱你一生一世,若是我辜负了你,让我……”
姬无双用小手捂住林子枫的嘴,“你是我相公,奴家既然做你娘子,就不会敷衍,一定仔细的做好每一点。可是,我做为女人,却不能尽到妻子的责任,娘子心里真得好难过。”
“傻娘们,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如果我妈爸知道,你也是他们的儿媳妇,一定会高兴坏的。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儿媳妇了,生得漂亮不说,还心灵手巧,更是会孝顺公婆,简直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独此一份的好媳妇,就让我给遇上了,我林子枫都不知修了多少世修来的。”林子枫说着上了床,示意下两个小丫头,“你们都退下吧,接下来的时间,就由我来陪你家小主。”
“相公,其实娘子做得没你说得那么好,一直想着捏醋吃酸,却没为相公的感受着想。”姬无双摸了摸林子枫的脸,接着,向两个丫头道:“秋菊,冬梅,伺候姑老爷。”
俩个小丫头跪在地上叩了一个头,“奴婢秋菊冬梅伺候姑老爷。”
叩完头站起身来,接着,一个为林子枫脱上衣,一个为他脱裤子。林子枫僵了僵,“娘子,你这是干什么?”
姬无双笑盈盈道:“相公,你喜不喜这两个小丫头。她们姐妹四人,一胞所生,又同为鬼婢,跟随了奴家有上百家,虽然有奴家的手段,却也十分的难得。”
林子枫点点头,“确实是很难得,就算是人世间,一胞四姐妹也非常少见,而且,一个个又生得如此漂亮。”
姬无双搂住林子枫,“这四个小婢是奴家最为喜欢的,奴家将她们四个一起送给相公可好,今晚,就让她俩先为相公侍寝?”
林子枫吓了一跳,“这可不行,娘子你可千万别开这样的玩笑,你相公现在女人够多了,可不想要太多的女人。”
“从古至今,哪个有本事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我相公是世界少有的奇男,那些王公贵族,皇亲国戚哪里比得了,有个十八个的妻妾,再有几个侍寝的丫头,有何不可。”姬无双露出一副骄傲的神情,接着,向两个小丫头一挑小下巴,“求姑老爷赐雨露,姑老爷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分,如果肯赐你们雨露,那是你们天大的造化。”
两个小丫头再次跪下叩头,一起用清嫩的声音道:“请姑老爷赐小婢雨露。”
林子枫咕噜一下吞了口口水,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两个小丫头,虽然脸色没什么血色,但娇滴滴的小模样绝对无可挑剔,何况又是孪生四姐妹,实在是太难得了。不过,林子枫只是心思动了一下,便压了下来,严肃道:“娘子,这事绝对不行,相公坚决反对。再说,她们都是有思想的,你不能这样自私的决定她们的未来,虽然你有规矩,可现在不是旧社会。”
“相公你别急,先听奴家说完。”姬无双瞧了瞧两个跪在地上的小丫头,道:“我疼她们才肯送给相公的,我让她们陪相公,也不仅仅是为了满足相公的需求。她们都是阴煞之体,与纯阴之体的区别是,一是先天之体,一是后天形成,虽然也是属纯阴之体,但体内却含有阴煞之气,如果普通男人与她们行房,会被吸尽阳元,煞气入体,不日便会死于非命。不过,她们跟随我修炼了这么多年,煞气已经平和了很多,而且相公体质不同,所修炼的心法又正好克制她们身上的阴煞,相公与她们行房,倒是有益无害,对于她们来说,更是天大的造化。”
姬无双说着,美眸盈盈的瞧向林子枫,“她们吸取了相公的纯阳精元,会平衡她们的阴性体质,排除煞气,虽然不能变成真正的人,却也与正常人无异。而且,对她的修为也有助益,说不定会借机突破她们的瓶颈。相公,你应该知道奴家的心思,一心想做一个正常的人类,她们跟随了奴家一百多年,情同姐妹,若是奴家有一天脱离了现在的身份,也不舍得丢下她们。”
两个小丫头再次叩头,娇滴滴道:“请姑老爷成全小婢。”
两个小丫头似是也有些害羞,微微埋着头,紧张得微微颤抖,看起来着实又可怜又可人。
“娘子,你这不是为难相公嘛!”林子枫叹了口气,但是目光却隐隐发亮,向两个小丫头招了招手,“你俩过来。”
两个小丫头站起身来,移动着莲步缓缓的走近了些,却依然微埋着头。
姬无双闭起眼睛,在林子枫的脸上吻了一下,接着向两个小丫头道:“你俩还等什么,快来伺候姑老爷。”
“慢着慢着。”林子枫忙阻止欲要动手的两个小丫头,伸手拉住她俩的小手,冰冰冷冷的小手却是柔软无骨,“秋菊,冬梅,若是将来遇到喜欢的男人,会不会后悔?”
没等俩个小丫头开口,姬无双笑道:“她们怎么会后悔,这世上,还有比得上相公比的男子吗,她们喜欢还来不及。”
林子枫也不看姬无双,只盯着两个小丫头,“抬起头来,告诉姑老爷。”
俩个小丫头小心的抬起小脸蛋,清澈的眸子如一汪水似的盈盈流转,从脸蛋上虽无法看出她们的害羞,但目光却露出了羞意,一起柔声道:“我们喜欢姑老爷,以后也只喜欢姑老爷。”
她俩说着,目光却谨慎的向姬无双瞄去。林子枫含起了笑,招招手,示意俩人俯下点身子。接着,摸摸两个小丫头嫩滑的小脸蛋,又挑着小下巴瞧了瞧,显得有些得忘形,“不错,小模样还真不次于你家小主多少,关键是嫩,这点你家小主比不得了,来,都一起。”
俩个小丫头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脸色更白了几分,瞧着姬无双,吓得身子不停哆嗦。
“你俩这是干什么?”林子枫不高兴了,“你家小主将你俩送给了我,以后你俩就是我的人了,以后要听我的话,就算是你家小主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快陪姑老爷。”
两个小丫头忙退了两步,趴地上就叩头,“小婢不敢,小婢不敢,姑老爷饶了小婢们吧!”
我去,以前这俩个小丫一副大脑内存不够用似的,原来都是装得。林子枫脸色冷下来,一拍床,“你们俩个想干什么,造反不成,现在谁说得算不知道?就算是你家小主,姑老爷我让跪着也不敢趴着,你俩这小东西居然敢不听我的话。”
姬无双不由有些气,轻咬起小嘴唇,瞧瞧此时连看都不看自己,林子枫,奴家忍了,奴家三从四德,绝不能因相公一时得意忘形,就驳他的面子。姬无双轻轻的深吸了口气,对俩个小丫头训斥道:“你俩个不想活了怎么的,姑老爷的话你们没听到吗?”
“小主”两个小丫头趴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身子哆嗦成一团。
姬无双怒道:“以后你俩个不用听我的话,一切都要听姑老爷的,姑老爷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小主”俩个小丫头趴在地上哭了。
“你俩大胆。”姬无双气得也一拍床,“以后你俩个就是姑老爷的人,一切都由姑老爷做主。不要说你们,就算是我,也得由着姑老爷,以后,我的一切都是老爷的,包括你们。”
姬无双说完,嘟起小嘴,将身子转了过去。
林子枫搂着姬无双安慰的拍了拍:“无双,以后你就不要这样随便训斥她们了,既然送给了我,就由我做主好不好?”
姬无双闭起眼睛又深吸了口气,没回头道:“是,相公。”
“来,起来。”林子枫伸出手。两个小丫头犹豫了一会,缓缓将小手递给林子枫,并用膝盖一直挪到床边。林子枫抬起她们的小下巴,小脸蛋已全是泪水,“你俩个哭什么,难道伺候姑老爷不高兴?”
俩个小丫头一起摇了摇头。
林子枫体贴的抹掉她们的泪,将她们从地上扯起来,体贴道:“你俩将外衣脱掉,一起上床来陪姑老爷好不好?”
俩个小丫头又瞧了瞧姬无双,见背对着她们的小主没有反应,略犹豫了一下,缓缓的将衣裙一件件脱掉。
林子枫将俩个小丫头拉上床,直接抱进怀里一个,在小脸蛋上亲了一口。随口道:“娘子,你能不能稍往边上让一让,你占的位置不边不中,相公没法搂着俩个小美人。”
姬无双回过头来,眼中已含起了泪,刚才还能忍,此时,林了枫一句话,让她心里凉了半截,“相公……”
林子枫微一皱眉,耐着性子道:“娘子,你怎么了,不会是此时后悔将她俩送给相公了吧,如果你吃醋,那……”
姬无双轻轻摇了摇头,“奴家没有。”
林子枫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既然小醋坛子没翻,你的眼泪怎么快下来了?”
“相公”姬无双一下伏到林子枫身上,“奴家有那么一点点了,一会就好,奴家知道三从四德,不会拿酸吃醋的。”
林子枫拍了拍她的娇背,“好了,既然这样,你先去隔壁吧,你在这里,相公和两个小丫头也不好意思,你看在眼里也难受,所谓眼不见为净,去吧,过后相公再疼你。”
姬无双身子一下僵了。闭着眼睛缓了半天,似是才确认相公不是开玩笑,是真要将她赶出去。缓缓坐起来,又瞧了瞧林子枫,将外衣披在身上。
林子枫似是有些急不可耐了,应付的道:“去吧,听话,小宝贝,有时间相公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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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双很凄凉,一副孤零零失宠的样子,下了床穿上鞋,缓缓向外走去。林子枫心急火燎的将俩个小丫头往怀里一楼,一人亲了一口,轻声调戏道:“俩位小美人,今晚和老爷玩好不好?对了,你俩谁是姐姐,我记得你们纹着身是不是,给老爷瞧瞧?”
俩个小丫头身子僵僵的,哪还有心思寻快活。林子枫却不管那么多,“还真是孪生,分毫不差,一模一样,就不知一会侍候起来,谁更美一点?”
姬无双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到门口,听到林子枫在调戏俩个小姐妹,身子僵了僵,接着狠狠一咬嘴唇,将门拉开,随着两颗泪水啪啪的砸到地上。直到开门的一刻,她还不相信,林子枫会有了新欢,一下就不顾她的感受了。
难道,男人都是下半身考虑动物,这是千古定律?
难怪帝王都是那么无情。
“无双”忽然,身后传来林子枫的叫声。
姬无双心里重燃起希望,嗓子有些沙哑道:“相公……”
以她的修为,哪里需要受这样的气,就算是她身上受了很大的损伤,也能随手灭了林子枫。不过,她真要那样做,一身的修为也就算完了。
再说,她也舍不得那样做,和林子枫在一起时的甜蜜,对她的体贴入微,几百年来,她从没享受过那样的温馨,那些都不是假的。
“你先等下再走,给相公倒杯水好不好?”林子枫一副商量的样子。
不过,听在姬无双的耳内,就是指使黄脸婆的气势,只不过,林子枫刚刚得势,不敢那么理直气壮。
姬无双将门关上,强忍着心痛,倒了一杯水端过来,却见林子枫正搂着两个小丫头亲嘴。
相公都不顾自己的存在了吗?
姬无双双腿如灌了铅,几欲摔杯子就跑,但是,不是怎么的,就是做不出来。勉强的走到床边,姬无双将脸扭到一侧,也不去看他们,双手举着杯,“相公,请喝水。”
林子枫连看都不看姬无双,“秋菊小宝贝,快接过来。”
其中一个小丫头接过水,目光却小心的看了姬无双一眼。林子枫道:“小丫头,咱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林子枫说着,在二人的小脸蛋狠狠亲了一口,“小宝贝,不如你俩轮着用小嘴来喂老爷喝水,看谁喂得好。”
姬无双瞧了瞧床上的三人,希望瞬间化为灰烬,扭身又向外走去。心道,要恨就恨自己吧,这一切都是自己酿的苦酒,要自己来喝。
“无双”她刚走到门口,又听林子枫叫她。
她停住脚,心里憔悴的似是都无心发恨了,“相公,还有事么?”
“无双,你过来。”林子枫叫道。
姬无双走回去,见俩个小丫头,一个趴在林子枫怀里亲嘴,一个像小猫咪似的卷曲在他的臂弯里。
“无双来了没?”林子枫也不瞧她,“娘子,你一个人到隔壁也怪冷清的,不如一起侍候相公吧,帮相公捏捏脚好不好?”
“好的,相公。”姬无双就像是受气的小媳妇,坐在床边,将林子枫的脚抱在怀里,轻轻的捏着,“老爷,力道还可以吧?”
“可以,非常可以。”林子枫忍着笑,“看来黄脸婆不能丢,会疼人的还是黄脸婆啊!”
姬无双抱着林子枫的腿,竟趴在那里呜呜哭起来。俩个小丫头自然不敢和林子枫继续亲热了,都退到一边,小心谨慎的整理着衣衫。
林子枫坐起来抚了抚姬无双的秀发,“娘子,怎么了?”
姬无双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老爷,你还要黄脸婆吗?”
林子枫将她拉过来,直接抱进了怀里,好笑的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不要你个小妖妇,你还不杀了老爷。”
姬无双抬起小脸,泪水汪汪的望着林子枫。忽然,俩人一起笑了起来。姬无双笑得乱颤,像个小姑娘似的直往林子枫怀里钻,捶了他一下,“你讨厌死了,竟这样捉弄奴家。”
林子枫搂着她像哄小孩子似的,“我就是想看看咱家的小母老虎会不会发彪,没想到小母老虎还真变成乖宝宝了,忍耐力这样好。”
“奴家什么时候母老虎过,什么事不依着相公?”姬无双搂着林子枫的脖子,撒着娇,“奴家也想试试被冷落的滋味,没想到那种滋味真得好难受,奴家心都快碎了。相公,以后不要这样玩了,奴家真得受不了。也幸好这只是一场作戏,若是相公真不喜欢奴家了,奴家连活着的心思都没有了。”
林子枫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臭娘们,没想到你入戏这样深,相公见你喜欢玩,也只好陪你玩,不过,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相公心里也难受得不行。”
姬无双抖颤着还沾着泪珠的睫毛,“相公,真得吗?”
“那相公得要问你是不是真得?”林子枫挑起她的小下巴,“你给我演了几次戏了,已经让相公都难以辩出真假了,你什么时候不是演戏?”
“相公喜欢奴家是真,奴家就是真,喜欢奴家是假,奴家就是假的。”姬无双调皮的凑上去,在林子枫的脸上亲了一口。接着向两个小丫头道:“秋菊,冬梅,还不快侍候你家姑老爷。”
林子枫忙道:“算了算了,今天不玩了。”
姬无双认真的瞧着林子枫,“这次奴家是认真的,相公若不信,可以看看奴家的眼睛,看奴家有没有说谎。”
“看眼睛,不如摸摸心。”林子枫摸了一下道,“跳得不怎么规律啊!”
姬无双嘟着小嘴,鼻息渐渐急促,“奴家都被老爷弄得伤心,哪还规律得成。”
“小妞”林子枫刮了刮的她的小鼻子,“脸皮真厚。”
姬无双也不在意,舒服的躺在林子枫的怀里,“奴家一切都是相公的,只要相公喜欢,奴家什么都肯做。”
林子枫心里暗道,这娘们还是吃谢君蝶和梅雪馨的醋啊。只是,又不敢做悍妇,怕自己讨厌她。
整天的将三从四德挂在嘴边,其实是安慰自己居多。
姬无双自是知道林子枫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仰着小脸蛋,笑道:“相公,俩个小丫头也像奴家一样可怜,你就疼她们吧,就当疼奴家了。”
对漂亮的妞,林子枫永远硬不起心来。瞧了瞧站在床边显得又紧张又小心的俩个小妞,确实挺可怜。招了招手,将两个小丫头叫上床,展开手臂将她俩搂进怀里,“老爷我也喜欢你们,不过,你们既然尊你家小主为主,就要多心疼你们小主。虽然说,你家小主将你们姐妹送给我了,但是在你家小主没和老爷洞房前,老爷我真做不出先和你们寻快活的事。”
姬无双小感动的紧紧抱着林子枫的脖子,“相公。”
林子枫却话锋一转,“当然,既然你答应将她们送给相公了,相公的心思可是随着动了,偶尔占占她们的便宜,小醋坛子不许翻。”
姬无双打了林子枫一粉拳,“相公好坏。”
“相公也想不坏,可是,怀里搂着这么娇滴滴的小娘子,若是不坏,那还正常嘛。来宝贝,亲一个。”林子枫说亲一个,姬无双很自然的闭起了眼睛,随之,就听到吧唧吧唧两声,不过,自己的脸蛋却没感觉。
她睁开眼睛瞧了瞧,却见两个小丫头害羞的低下了头。姬无双气道:“小浪蹄子,还没怎么样呢,就先学会偷老爷了。”
两个小丫头虽然知道小主不是真生气,不过,心里却是很胆怯。林子枫忙用手将两个小妞一搂,免得她们再跪下,向姬无双道:“臭娘们,不许训她们,这可是老爷的小宝贝。”
姬无双娇哼了一声,“刚才奴家送给相公,相公不肯要,现在奴家反悔了,她们俩个,以后相公只许看,不许摸。”
“相公偏要摸偏要碰。”林子枫将两张小脸搂过来,贴到自己的脸上,嘴却吻住了姬无双。接着美滋滋的长叹了口气,“没想到我林子枫也有今天,这样的人生真是太美了。”
林子枫心里感慨了一翻,接着,调戏的捏了捏俩个小丫头的脸蛋,“你俩个先回去吧,今天不方便,等你家小主不在时,老爷再去偷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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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丫头埋着头下了床,用余光瞧了瞧林子枫,轻一咬小嘴唇,嗖一下窜出窗子消失了。
姬无双捧着林子枫的脸,“相公,你的魅力真大,两个小妮子可是对你动情了。”
“别提那两个小妮子,老爷我干眼馋,却又不能丧心病狂。”林子枫边说边帮姬无双脱衣服,搂着她一起躺在了被窝里,“娘子,咱们安歇吧!”
说安歇,手却不老实,弄得姬无双身子直发软。最后弄得无奈,轻声道:“相公,要不娘子帮你吧?”
林子枫摇摇头,“今晚就这样睡,挺好的,做那种事只是生理需求的一部分,并不是必须的。我这样抱着你,整个人都满足。”
姬无姬被哄得心里温暖,小嘴角自然而然的带着笑。林子枫摸摸她的小嘴唇,“看着你笑,我的整个心也满足了。”
姬无双闭起眼睛,在林子枫的唇上吻了一下,软糯道:“娘子被你哄满足了。”
林子枫暗叹了一声,做为一个男人,怀里抱着这么一大美女却不能吃,那心里就猫抓一样。
俩人说是睡,也不过去是互相望着彼此。
最后,二人互相看累了,便渐渐进入了天人合一境界。修炼并非一定要打坐,这就像是学习一样,可以坐着学,站着学,也可以躺着学,趴着学,蹲着学,只是一个态度问题。
当然,采取的姿势肯定会对修炼有所影响,就像是采取哪种学习姿势,会影响记忆一样。不过,对二人来说,影响倒是不大,一个是筑基巅峰,一个是融合期圆满,林子枫是压制着修为不想突破,想把筑基打得牢固一些,这需要水磨的工夫,慢慢的磨,不能太急。而姬无双则是突破不了,缺少一念的感悟打破瓶颈,再怎么修炼也不会有进步,不过是让自己的修为不退步。
忽然,姬无双扬起手指一点,将床头灯给关了,朝林子枫笑了一下,调皮按着他的嘴唇不许出声。
没过一会,房门咔嚓一下轻响,接着一个轻微的脚步走了进来。快走到床边时,脚下停了停,一双幽幽的眸子则向床上努力的瞧着。
一时看不好,只能看到床上被子的隆起,梅雪馨试探的叫道:“子枫?”
姬无双翻了个身,并伸了一个小懒腰,似是迷迷乎乎的,“妹妹,是找姐姐来睡觉的吗?”
梅雪馨顿时僵了,一时间退不能,进又不能,有些不知怎么办了,脸蛋不由渐渐发烫起来。
“来,妹妹。”姬无双显得很温柔,伸出小手,“慢点,不要摔着碰着。”
姬无双的体贴还是挺管用的,梅雪馨心里轻松了不少,往前走了两步,自然的碰到了姬无双的小手。在她小手的牵引下坐在了床边,目光却向床里瞄去。
林子枫眨眨眼睛,准备给梅雪馨一个信号,却被姬无踢了一脚。
“妹妹,不嫌弃姐姐吧?”姬无双摸了摸梅雪馨的腿,接着,身子又向床里挤了挤,“来,上床吧,别着了凉。”
梅雪馨倒也没有什么抗拒心理,只是大半夜的偷偷往林子枫的房间跑,正好和姬无双撞在一起,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她不也是跑了过来吗,俩人也算是彼此彼此。
梅雪馨上了床,身子一贴近姬无双,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轻声道:“你的身子怎么这样凉?”
姬无双嘟起小嘴,有些幽怨道:“姐姐是个没人疼的人,以前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现在虽有了相公,可是,相公又很少来疼姐姐。哦,妹妹你千万别多心,姐姐没有吃妹妹醋的意思,相公不来疼姐姐,肯定是姐姐哪里做得不好。”
针对梅雪馨,打同情这张牌是最管用的。她父亲去世得早,那时她母亲又忙着打理父亲留下的生意,很少有时间来陪她,在亲情这块上缺失很大。
所以说,自从和林子枫关系突破后,便再也离不开他了,尤其是晚上,总希望躺在林子枫的怀里。
她喜欢林子枫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除了情爱这方面的感情,不可避免得掺杂着某些缺失的情感,比如说父爱。也许这种潜意识的感情她并不知道,却不可避免的发生着,甚至,在她内心脆弱时,那种缺失的感情会占了上风。
如果姬无双摆明了和她抢男人,就算是她没能力干涉,内心也会一辈子不原谅她。抢了林子枫,那等于抢了她双重的爱。可姬无双却打出了寻求同情的这张牌,比起她更可怜,无父无母无亲人,这就触动了梅雪馨心里最软弱之处。
别看梅雪馨外表清冷,心却是挺软的。她自然的握住了姬无双永远都是冰冰凉凉的小手,一副帮她暖的样子。
姬无双见有效,继续可怜巴巴道:“妹妹,姐姐不和你争,就算是想争也争不过你。只是,偶尔得也让咱男人疼疼姐姐好不好,姐姐就满足了。”
林子枫是又好气又感动。这娘们装起可怜来,简直是天下无敌了。不过,她这也是有意的团结自己的女人,这一点,林子枫还是挺感动。
梅雪馨脸蛋腾一下红了,盈盈的目光带着羞色,但心里却是升起一抹淡淡的心酸。感情这东西没人愿意和人分享,不过,心里又不免挺同情姬无双,犹豫道:“姐姐,我哪里管得了那个坏人,他想怎样就怎样,想去疼谁就去疼谁。姐姐各方面条件都比我好,他怎么会不喜欢。”
姬无双往前凑了凑,额头与她顶着额头,似是上来了心酸的情绪,轻轻吸了吸小鼻子,“姐姐天生身子冷,相公都不喜欢搂着姐姐。”
梅雪馨又多了几分的同情,伸手摸了摸姬无双的身子,身子比自己还要软上两分,可是,体温却比自己低,永远不会暖一样。“姐姐,你的身子为什么会这样冷?”
姬无双道:“姐姐修炼的是玄冥素魂诀,身质又呈阴性,阴上加阴,所以暖不过来。”
梅雪馨对这些不懂,不过,对那种奇奇妙妙的事情,她却可以理解,“永远暖不过来吗?”
“也不是。”姬无双摇了摇头,旋即换了一个话题,眼中透着渴望的神情,道:“咱不说这个了。对了,妹妹,相公疼你时什么感觉,和姐姐说说好吗?”
梅雪馨的脸蛋顿时又涨红,心口怦怦的鹿跳。这种事她哪里说得出口,咬着小嘴唇平复了一下,轻声道:“他没有疼过你吗?”
姬无双轻轻摇了摇头,苦涩道:“相公从没像疼妹妹一样疼过姐姐。”
梅雪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算是姬无双身子冷,也不可能不疼她。向林子枫那边瞄了一眼,道:“你没问问他为什么吗?”
姬无双可怜楚楚,眼中似是有泪花闪动,“这样的话,姐姐哪好意思问。”
这样的话也只能骗骗梅雪馨,如果是谢君蝶或是秦月霜,非得呸她一脸的口水。就在梅雪馨正正的出神,为姬无双有些气不平时,姬无双却忽然对着她的小嘴唇亲了一下。
梅雪馨一僵,有些种怪怪的瞧着姬无双,不知她什么意思。被林子枫亲感觉很正常,但是,被同样的女人忽然亲了下,好像就有点接受不了。
“姐姐,你怎么这样?”梅雪馨心里慌慌的埋下了头,小脸蛋烧得滚烫。
虽然也想不出这样哪里不对,可是,却越想越觉得有些怪怪。
姬无双根本不理她的话,抚摸着她滚烫的小脸蛋,一脸的真诚,“姐姐没有一个亲人,妹妹,姐姐将你当亲妹妹好不好?”
梅雪馨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她除了母亲蓉姨和林子枫,也基本没有什么亲人,还真希望有个姐姐。所以,姬无双的一句话,又触动了她的心,“姐姐要不嫌弃,我自然愿意。”
姬无双松了口气,开心道:“这下好了,我有亲妹妹了。”
说着,抱着梅雪馨又亲了几口,像疼不够一样,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以后姐姐一定好好疼你,姐姐有的,妹妹一定有,妹妹想要的,就算是姐姐没有,姐姐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帮满足妹妹。”
梅雪馨顿时被感动了,“姐姐!”
姬无双捧着她的脸蛋,“对了妹妹,你想要什么?今天认了妹妹,姐姐好开心,妹妹提个要求,姐姐一定满足妹妹。”
姬无双摇了摇头,“姐姐,我什么都不要。”
姬无双坚持道:“那怎么行,认了妹妹,姐姐一定要送礼物的,妹妹你快点想一个?”
梅雪馨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我想不到,姐姐,以后我想到再向你说好不好?”
“那也好,不过,今天总要送件礼物才好,让姐姐想想。”姬无双摸着小嘴唇想了想,旋即眼睛一亮,随手取出一物,用手摸了摸,“来,姐姐给戴起来,这件东西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虽不值什么钱,却是姐姐最心爱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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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雪馨忙抓住姬无双的手,“姐姐,这不成,你母亲留下之物,怎么能送给我。”
“姐姐把你当亲妹妹,妹妹戴着和姐姐戴着是一样的。妹妹,你不要推辞了,再推辞,姐姐就不高兴了。”姬无双故意做出不高兴的样子,梅雪馨就不好再推辞了。姬无双给她带到脖子上,又拉着瞧了瞧,是枚鸽子蛋大小椭圆的珠子,呈琥珀色,在黑暗下,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姬无双道:“这是一枚得道高僧开过光的佛珠,如果是白天对着光线看,会看到里面是一尊菩萨。”
梅雪馨可不信不值什么钱,虽然不知到底什么价值,但绝对价值不菲。伸手捏起来抚摸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姐姐,这……”
姬无双不在意的笑了一下,“如果妹妹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就对姐姐好点,就当回报姐姐送妹妹礼物的情意了。”
梅雪馨疑惑的瞧了瞧她,姬无双回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妹妹,你真是太嫩了,难怪相公这样喜欢你,连姐姐也喜欢上了你。”
梅雪馨摇了摇头,“只是让人知道多不好。”
“傻妹妹,你不说,姐姐不说,谁会知道。”姬无双拍了拍她的小脸蛋,在她脸蛋上蹭来蹭去的。
梅雪馨侧头瞧了瞧林子枫,不过,室内很暗,只能模糊的看到他的脸庞,无法看清他的样子,凭感觉,他应该是睡着了。
梅雪馨咬着小嘴唇,眼睛可楚楚的望着她。
“不要给姐姐露出这副表情,姐姐真得好怕怕。”姬无双也圆瞪着美眸与她对望着,“让姐姐欺负一下,就那么难吗。相公不疼姐姐,妹妹也不疼姐姐?”
梅雪馨也不傻,渐渐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她可怜不假,但绝对有装的成分。
梅雪馨的目光又柔了下来。
“好吧,姐姐说过,姐姐有的,妹妹一定有,妹妹想要的,就算是姐姐没有,姐姐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满足妹妹。姐姐虽是女子,但是一句话说出去,也是驷马难追。”姬无双又瞧了瞧林子枫,“妹妹一天解不开心结,姐姐就一天不和相公真正的亲近,一切以满足妹妹准,如果妹妹永远解不开心结,姐姐就永远不真正做相公的女人。妹妹是姐姐唯一的亲人,只要妹妹开心,姐姐就开心。”
姬无双说得情真意切,梅雪馨顿时又感动了,用手臂搂着姬无双,“姐姐,妹妹没有,是有那一点不好受,但没有独占子枫的意思。”
姬无双抚摸着梅雪馨的头,“你的感受姐姐能理解,姐姐看到相公和别的女人亲近心里也吃醋。可是,谁让咱们都喜欢相公一个人,既然喜欢他,就不能互相的再争风吃醋,让他左右为难。姐姐也想开了,虽然不能退出去,但是,姐姐可以不去争,尤其是妹妹,姐姐绝对不会做让妹妹心里难过的事情。”
梅雪馨咬了咬小嘴唇,接着捧着姬无双的脸,“姐姐,我也想开了,姐姐想和子枫亲近,妹妹也不吃醋。”
“傻丫头,你不吃醋才怪呢,哪有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亲近不吃醋的。”姬无双在她的唇角亲了一下,“妹妹,咱先不要去理会那么多了,咱二人先做一对好姐妹,以后姐姐和妹妹不分彼此,天地为证,姐姐永远保护妹妹,不让妹妹受一点的委屈。”
梅雪馨感动的望着她,“姐姐……”
她也想说一些誓言,可是却不知说什么,至于什么同生共死,那还是算了,以人家的本事,与自己同生共死,岂不吃亏了。
姬无双妩媚的一笑,抚摸她的小脸蛋,“妹妹,你用说了,姐姐知道你的心意。”
姬无双那是活了几百年的妖精,不要说她,就连林子枫都不是对手。
她一路循序渐进,梅雪馨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一步步落入了她设好的陷井。
林子枫暗道,这娘们的手段实在是太让人佩服了,短短的时间就将梅雪馨给拿下来,幸好她不是男的,否则,自己要悲剧了。
虽然,姬无双的小手段够坏的,不过,也是善意的手段,这样一来,梅雪馨的醋劲肯定会小不少,至少,能接受姬无双和她共同拥有一个男人。
“啪”林子枫在姬无双的屁股上揍了一下。
姬无双配合的啊的一声,求饶道:“相公,奴家错了,再不敢了。”
“你竟然偷偷的欺负我家小宝贝,相公今天要轻饶了你,以后你还不反天了。”林子枫将脸往下一沉,装腔作势,“趴下。”
姬无双一咬小嘴唇,美眸水雾隐现,“相公。”
林子枫一瞪眼,“你敢反抗相公不成?”
“奴家不敢。”姬无双像个古代受气得小媳妇似的,从梅雪馨的身上翻下来,果真趴在床上,“相公,奴家知错了。”
“啪!”林子枫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姬无双又配合的啊的一声,“相公,奴家错了。”
林子枫正准备再打,梅雪馨一下翻起了身,推开林子枫,“林子枫,你做什么,你,你竟然打女人?”
林子枫面无表情的瞧着梅雪馨,“梅大小姐,看来你是不服管教了?”
刚才,梅雪馨以为林子枫开玩笑,却没想到他玩真的,顿时气坏了。但是被林子枫如此一问,她一时间又不知如何回答。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质问,你凭什么要管教我?不过,现在她却问不出口来。
林子枫伸手将灯打开,房内一下亮了起来。
姬无双拉了拉梅雪馨,“妹妹,相公是咱的天,任何时候都不能违抗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做错了事,挨罚是应该的。”
梅雪馨狠瞪了林子枫一眼,拉着姬无双的手,“姐姐,你起来,不叫他打,他凭什么打咱们,现在也不是古代。”
姬无双摇摇头,“姐姐要三从四德,不能反抗。相公在姐姐心里就是一切,如果惹相公不高兴,一纸休书把姐姐给休了,姐姐就成不能活了。”
“啪!”林子枫又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来了一下,笑道:“你认不认打?”
姬无双点点头,“奴家认打。”
梅雪馨气得圆瞪着美眸,不过,一时间却不知该不该管,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根本插不进手。
“啪!”林子枫再一次拍在她屁股上,“知道相公为什么打你吗?”
姬无双道:“奴家知道,不该欺负妹妹。”
“啪!”林子枫摇摇头,“不对。”
姬无双想了想,“相公,是奴家不守妇道。”
“啪”林子枫道:“还不对。”
姬无双美眸转了转,小心的猜测道:“是奴家和妹妹玩时,没叫相公。”
“啪!”林子枫一乐,“这回算答对了,不过,还是要打。”
梅雪馨气得小脸蛋通红,一把抓住林子枫的手,“林子枫你够了,如果你再想打,你就打我。”
林子枫将她的身子一托,抱进了怀里,“我家小乖乖清纯可人,懂事乖巧,那种事绝对不是我家小乖乖能想到的,当然,就算是我家小乖乖想到的,老公也不舍得打。你最小,相公得疼着爱着,要打就打姐姐,谁让她最大。”
说着,对着她的小嘴吻了下去。梅雪馨一把挡着他的嘴,咬着嘴唇,怒瞪着他,“林子枫,我没想到你会这样,你把自己当地主老财了怎么的,你的女人喜欢就不打,不喜欢就打。”
林子枫哈哈大笑,捏着她的小下巴,“小乖乖,老公宠你不就行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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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雪馨冷冷道:“如果你有一天不宠我了呢?”
“不可能,我说过要宠你一辈子,永远的疼你爱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林子枫紧紧抱着她,“大小姐,你若不信,我可以向天发誓。”
梅雪馨目光柔了一下,随之又一冷,“姬无双已经是我姐姐,她也同样是你的女人,既然你和她在一起,为什么又冷淡她?”
林子枫摸摸梅雪馨的小脸蛋,“因为她欠揍。”
“你”梅雪馨推开他的手,“林子枫,以后不许碰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梅雪馨看错你了。”
林子枫严肃道:“大小姐,以后你真不准我碰,真打算不理我了?”
梅雪馨迟疑了一下,“你要再敢对姐姐那样,我,我就不理你。”
“你的威胁好可怕啊!”林子枫抱着梅雪馨狠狠吻了下去。梅大小姐挣扎再挣扎,拳头巴掌一起上。林子枫借机向姬无双瞧去,姬无双支着小下巴,妩媚的向林子枫挤了挤眼睛,并用小嘴唇吐了四个字。
“娘子好吗?”
一个长吻,梅雪馨也没老实,林子枫一松开她,她起身就要跑。林子枫照她的屁股就来了一下,“你要真跑了,有人会很开心了。”
梅雪馨下意识的瞧了姬无双一眼,姬无双还趴在那里,屁股已经被林子枫揍红了,可见不是假的。又回过目光,冷冷哼了一声,道:“现在你终于连我也一起打了。”
“我的乖乖小表妹,你讲不讲理?”林子枫一阵无语,接着,忽然道:“既然你那么心疼你的姐姐,那表哥就成全你。”
林子枫说着,将她从怀里抱起来,一翻身将她按在床上,“啪啪……”就是几下。打得不轻不重,稍稍有些疼,却带着酥麻。梅雪馨唔的一声,身子顿时软了,刚想挣扎,却一眼瞟见姬无双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自己。
梅雪馨滞了滞,却没想到姬无双凑过来,对着她的小嘴亲了一下。姬无双伸手抚了抚梅雪馨的头发,“傻妹妹,姐姐甘愿受罚,你替姐姐领什么过。”
梅雪馨一脸的不解,“你就那么喜欢被他欺负?”
姬无双勾着梅雪馨,亲腻道:“刚才被相公打得舒服吗?”
“你”梅雪馨似是醒悟过来,推了姬无双一下,起身就要跑。
姬无双紧紧搂住她,“你跑了,姐姐就要一个人受罚了,连个求情的都没有,妹妹你忍心吗?”
林子枫借机趴在她二人的身上,搂着俩人,一人亲了一口,装糊涂道:“无双,馨儿,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刚才我一醒过来,突然见你俩搂在一起,吓了老公一跳,以为你们不要老公了呢!”
姬无双配合的推了林子枫脸一下,接着,抱着梅雪馨亲了一口,“我和馨儿已经结为姐妹。”
梅雪馨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叫他疼你吧?”
“还是姐姐走吧!”姬无双有些小伤心,“如果姐姐留下让相公疼,妹妹怕是跑到没人处哭鼻子了。”
梅雪馨抬起头来,眼中含着淡淡的水雾,“姐姐,我不会啦!”
“两位小娘子,你们当老公不存在啊?”林子枫说着猛低下头说道。
二人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林子枫借机凑上去,吻住了两人的唇,开始,梅雪馨还有些象征的挣扎,渐渐的,也主动起来。
姬无双道:“相公,你快疼妹妹吧!”
梅雪馨也迷迷乎乎,弱弱道:“子枫,你先疼姐姐。”
林子枫道:“一起疼好不好?”
姬无双道:“妹妹小,先疼妹妹。”
梅雪馨道:“姐姐长,还是先疼姐姐。”
我去,还有尊有让的,真成一对好姐妹了。林子枫道:“这件事你们男人我说得算,我说一起疼就一起疼。”
梅雪馨大羞,连捶了林子枫几下,“我不要你疼,你去疼姐姐。”
林子枫嘿嘿坏笑道:“谁最不听话,哥哥我就先疼谁。”
姬无双嬉笑道:“妹妹最不听话,最不乖,相公先疼妹妹,而且一定要狠狠疼她。”
梅雪馨捂着脸,“不是啦,是姐姐最不听话,她总欺负我,子枫,你快疼她。”
“我觉得也是,姐姐确实最坏了,玩妹妹时,都不带着哥哥。”林子枫将姬无双翻过来,“哥哥先狠狠疼姐姐,然后再去疼妹妹。”
“不要,相公”姬无双美眸如滴水一般,咬着小嘴唇,显得很是紧张,乞求道:“相公……”
林子枫向她挤了下眼睛,贴近她的耳边,“娘子,别紧张,相公会很体贴你的。”
“相公,娘子好怕,心里真得好紧张。”姬无双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见求不动林子枫,拉着梅雪馨的胳膊,“妹妹,快求求相公,先疼妹妹你好不好?”
梅雪馨自然是希望林子枫先疼她,甚至是,永远疼她不去疼别人,但是姬无双如此体谅她,一切都依着她,她也不能持宠而娇,做事太过自私了。
见姬无双紧张得样子,就算此时心里再不好受,脸上也不能表现出来。反手握住姬无双的手,安慰道:“姐姐不要紧张,没事的。”
姬无双将梅雪馨搂进怀里,还有些微微的颤抖,“妹妹……”
梅雪馨见姬无双的反应,心里反而有些欠意,林子枫果真是没有疼过她,而是先疼自己的。梅雪馨回过头来,“子枫,你轻一点。”
林子枫在她小嘴亲了一口,“要不你先给姐姐做个示范?”
梅雪馨哪好意思,瞧了瞧林子枫,欲言又止,最后埋下头,和姬无双搂在了一处。
姬无双用唇语道:“要娘子怎样做?”
“娘子,辛苦你了。”林子枫也用唇语回了一句。
姬无双紧闭起了眼睛,抱着梅雪馨,紧张得叫道:“妹妹……”
梅雪馨回应的紧抱了抱她。林子枫无语,这哪是洞房,简直是上刑场嘛!
突然,姬无双啊的一声娇呼,梅雪馨顿时一哆嗦,抱得更紧了。林子枫能猜出她的心理,肯定如刀绞了一下。
没几分钟,姬无双身子一绷,啊的一声不动了,身子却一下下的抽搐。
林子枫差点没笑喷出来,要演能不能演得像一些,哪有这么快就晕的,你以为是全身麻醉啊。好在,梅雪馨心里满满的酸楚,根本分不出心思想别的,姬无双“晕”了好一会,她才醒悟过来。欠起一点身子,瞧了瞧姬无双,接着喊了两声姐姐,见依然没反应,将头扭回来。
她眼中已全是泪,几乎落下来,“子枫,她怎么了?”
“没怎么,晕了。”林子枫忍着笑,将梅雪馨搂过来,抹了抹她眼角已溢出的泪。
梅雪馨微微一张小嘴,随着她的深呼吸,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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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紧抱住林子枫,将滚烫的脸蛋埋进了林子枫的怀里。
林子枫抚了抚她的秀发,“馨儿,心里不好受?”
梅雪馨轻嗯了一声,却摇了摇头,“没有,子枫……”
林子枫道:“叫表哥。”
梅雪馨轻声道:“表哥。”
林子枫又道:“要不要表哥来疼?”
梅雪馨又嗯了一声,显得又乖巧又软糯,“表哥,你疼馨儿!”
同时,泪也控制不住了,顺着眼角滑下来。
不过,这般场面,对姬无双可是一个巨大的刺激,她再也装不住了,抱起衣衫,“嗖”一下从窗子窜了出去。
梅雪馨感觉似是有一股凉风拂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瞧了瞧身边,却发现姬无双不见了,目光又转向林子枫,疑惑道:“她呢?”
林了枫揉了揉梅雪馨的头,“跑了。”
梅雪馨咬了下小嘴唇,“她怎么了?”
“她受不了,自然要跑。”林子枫低下头亲了亲她,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妹妹让姐姐,姐姐让妹妹,姐姐不好拂了妹妹的一片心意,却又怕妹妹心里难受,所以,姐姐就让表哥和她做了一场戏。”
梅雪馨鼻子一酸,泪顿时又流了下来,捶了林子枫几拳,“都是你,都是你,干嘛一起招惹我们。”
林子枫叹了口气,“就像你们干嘛都爱上我一样。我没的选择,喜欢上了,怎么舍得再放手。大小姐,我真得是好喜欢你。”
梅雪馨又捶了他一拳,接着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他。其实,她早已明白这是一个难以解开的结,喜欢就接受这一切,如果不接受,只能自己退出来。她舍得退嘛,这话已经不需要再问了。
“子枫,你快去安慰一下姐姐,否则,她会伤心的。”
这时追,不是开玩笑嘛。
林子枫安慰道:“她比咱俩年龄加到一起还大,咱俩在她面前都是弟弟妹妹,她会用姐姐的胸怀理解这一切的。”
“可她毕竟是女人,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林子枫顶着她的额头,“等你晕了,我再去寻她。以她的修为,瞬息就没影了,哪里是一时半会能寻到的。”
梅雪馨道:“我和你一起去寻她。”
显然,林子枫和姬无双的配合下,做了这个善意的戏,真将梅雪馨感动了。林子枫摇了摇头,“傻丫头,让她静一静,现在跑出去寻她,会让她尴尬的。到时,你又怎么说,难道你说,姐姐我错了,妹妹不该吃醋,你和妹妹回去,让子枫继续疼你。”
梅雪馨想了想,觉得也是,那感觉得多尴尬。
林子枫双安慰道:“放心好了,她一会自己就回来了,你多叫上几声姐姐,她肯定会开心起来的。这么多年来,她身边没一个亲人,她既然将你当妹妹,肯定疼你比亲妹妹还疼,怕是以后,连我都得嫉妒了。”
梅雪馨心道,被她疼也就是被她欺负。
第二天早晨,一缕阳光晒到床上时,梅雪馨才缓缓苏醒过来。一睁眼,便见一张笑盈盈的脸蛋趴在自己的面前,梅雪馨吓了一跳。
梅雪馨稳了稳神,轻声道:“姐姐。”
“姐姐算没白疼你,还记得我这个姐姐。”姬无双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接着吻了下去。
梅雪馨脸蛋一红,用余光左右瞧了瞧,见林子枫并没在,心下放松了不少。
姬无双开心的美眸弯成了月牙,一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
梅雪馨松开姬无双,求饶道:“姐姐,不要啦!”
姬无双抚摸着她的秀发,“一会是不是要陪公婆上街?”
梅雪馨点点头,“另外,子枫有一家公司要开业,可能要去参加一下,姐姐,一起去吗?”
姬无双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我身子不好,经不起折腾。”
梅雪馨关心道:“姐姐,你伤到哪了?”
“姐姐是内伤,需要慢慢的调养,不过,已经好多了。”姬无双温柔的笑了笑,“公婆都喜欢看到儿媳妇以儿子为重,平时无所谓,现在他们在身边,妹妹稍稍的表现一下,不管什么事,多询问咱男人的意思,公婆肯定会喜欢。”
这可是肺腑之言,梅雪馨自然知道好坏,伸手抚着姬无双垂下的一缕秀发,“姐姐,我知道了。”
姬无双拍拍她的小脸蛋,“那就快起来吧,已经快九点了。做儿媳妇可要勤快些,这样公婆才喜欢。”
“都快九点了?”梅雪馨一下瞪大了一圈,忙翻起身来,不好意道:“很少这么晚过。”
姬无双找来衣服抖了抖,体贴的帮她穿上,戏弄道:“昨天和相公玩得太晚了吧?”
“对不起姐姐。”梅雪馨边拉扯着衣服边道:“姐姐,今晚让相公疼你好不好?”
姬无双将她搂入怀里,抚着她的头发“傻丫头,现在姐姐身子不好,等养好了身子再说吧!”
梅雪馨边穿着衣服,边和姬无双说着话,还没等下床,林子枫却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托着一个餐盘,有粥有鸡蛋,还有几样的小咸菜。
姬无双接过去,故意酸溜溜的模样,“相公还是最疼妹妹啊!”
梅雪馨显得很不好意思,不但起来晚了,还让林子枫伺候。如果是以前她倒是不会想这么多,只会觉得被林子枫体贴心里很温馨。不过,姬无双刚才和她说了几句话,她还真放在心上了,自己的未来公婆都在,就让林子枫这样伺候自己,未来公婆肯定会不高兴的。
梅雪馨瞟了林子枫一眼,却向姬无双问道:“姐姐,你吃过了吗?”
姬无双点点头,“我早吃过了。”
梅雪馨微红着脸又向林子枫道:“你爸妈是不是起得很早,你端来早点是不是都让他们看到了?”
林子枫点点头,“不只看到了,而且,这早点就是你婆婆做的。”
梅雪馨脸蛋越加的红了,“林子枫,你怎么能叫你母亲给我做早点?”
林子枫故意逗她,摸了摸她滚烫的小脸蛋,“我和咱妈说,昨晚和你儿媳妇努力为你生孙子,你儿媳累坏了。所以,咱妈就亲自跑去了厨房,特意煮了红枣粥,还煮了几个鸡蛋给你补身子。”
梅雪馨顿时羞坏了,连捶了林子枫几拳,捂着脸,“坏人,你怎么那么讨厌,叫我怎么出去见人。”
姬无双格格娇笑。端起粥吹了吹,“妹妹,这可是婆婆的一翻心意,快吃吧,不过,你可要努力啊,为咱们林家添丁的重任可就放在妹妹身上了。”
“姐姐,你也讨厌死人了。”梅雪馨扭动着身子,“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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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要等姐姐喂你?”姬无双挑起一匙粥,吞进小口中,向林子枫挤了下眼睛,接着凑近梅雪馨的小嘴,“来,妹妹。”
“我不要。”梅雪馨忙摇头躲避。
姬无双一捏她的小下巴,将一口粥渡了过去。
林子枫看着都眼馋,也凑了过去,“娘子……”
姬无双又吞了口粥,凑近梅雪馨的小嘴,目光却妩媚的瞧着林子枫,慢慢的渡过去。
梅雪馨含着一口粥,微微嘟着小嘴,害羞的也瞧着林子枫,小脸蛋晶莹红润,美眸盈盈似水,说不出的可人。
“你不给,我抢这个。”林子枫一勾梅雪馨的小下巴,便吻了上去。
梅雪馨微微扭动了两下,只好将一半的粥渡给了林子枫,推了他一下,“讨厌,坏人!”
姬无双一嘟小嘴唇,“你光疼妹妹,不疼娘子,娘子生气了。”
“相公来喂你。”林子枫挑了一匙粥,吞进嘴里,然后吻住了姬无双。
梅雪馨微微咬了下小嘴唇,不过,并没有露出怎么不舒服的神色,显然经过昨晚的事,心态已经调整过来不少。
一个长吻,松开后,姬无双还故意歉意道:“妹妹,对不起,姐姐没控制住,又让妹妹伤心了。”
“姐姐”梅雪馨拉着她的小手,有些撒娇道:“人家真没有。”
“好了,快吃东西吧。”姬无双挑了一匙粥吹了吹,很体贴的送到她的唇边,“别让咱婆婆等太急了。”
“姐姐,我自己来吧!”梅雪馨喝下粥,顺手将碗接过去,轻瞪了林子枫一眼,“都是你个坏人,不肯早些叫人家,让人家出这么大的丑。”
林子枫笑了一下,安慰道:“放心吧小乖乖,我和咱妈说,你儿媳妇昨天生了气,胃有些疼。”
一听这话,梅雪馨轻松多了。不过,又有些不相信林子枫的话,“你真那样说的吗?”
林子枫调戏道:“那你叫声表哥,表哥就给你说实话。”
梅雪馨用鼻子轻哼了一声,不理林子枫,端着碗快速的吃起了粥。而姬无双则是把鸡蛋剥开,掰着小块喂给她。
一时间,梅雪馨感觉很温暖,就算是姬无双和她分享男人,心里也少了抵触,甚至觉得,有这样一个姐姐也是挺好的。
吃过早点,梅大小姐又梳理一翻,等下了楼已经快十点了,就算是林子枫替她说谎胃疼吧,也是很不好意思。
本来,今天云澜美体养生馆正式开馆,应该早一些去的。不过,既然耽误了,林子枫也不在意,反正他也没打算亲手打理。
白瑾怡也说好了,今天陪林子枫的父母走走,所以也一起去了。
梅雪馨开着新买的白色兰博基尼,车内就林子枫俩个人,而林子枫的父母则坐白瑾怡的车。
至于宋蕾和夏晓琴自然是早走了。宋蕾虽然自封了一个总裁助理,却是执行着总裁的一切权力。
云澜美体养生馆一切都准备妥当,宾客也基本到齐了,门外停了一片的豪车,弄一部r国车都不好意思停在这里。
而且来得多数都是女人,不是富婆,就是富家的千金。不过,多数人都知道云澜美体养生馆有幕后老板,却多数不知道幕后老板是谁。她们都是经过朋友介绍,奔着云澜美体养生馆承诺来的。
云澜美体养生馆的承诺是,三个月美体不成功,双倍赔款。而且,虽是今天才正式开馆,但在之前已经有不少人试用过所谓的润颜塑身丹,效果自然不用说。有了成功的案例,这就是活广告,甚至,有些身材已经很好的也都办了会员,有钱人不在乎钱,要的是享受,以及面子。
云澜美体养生馆没打算往大了宣传,类似于私人会馆的形式,所以,里面的设施也几乎和私人会馆差不多。来这里边玩边美了体,简直就成了神话。
以这样的发展势头,很快就会超过云澜美体养生馆的承受能力,所以,林子枫已提前规定了名额,钻石会员不能超过十二个,白金会员不能超过三百,如果有再想加入会员,那就得等有退出的名额。林子枫不想扩大规模,更是不想建什么分馆,因为,丹药都是要他亲自炼,目前还没找到可以代替他,或是不用人工的炼丹方法。
眼看着十一点了,杜静芸,焦萌萌等人又开始议论起林老总,林子枫这个老总做的,比起甩手掌柜还轻松,就算是甩手掌柜的也会偶尔跑来瞧瞧,而这个老总可好,从建馆开始到现在从来没在馆内出现过,今天开馆了,到现在还没露面。
当然,她们议论林子枫也是开玩笑形式的,老总不干涉,她们工作干得更舒服。
梁慧迪总算是逮住了宋蕾,将她拉到一边,“女徒弟,林子枫呢,怎么这几天打他的手机都关机?”
“哦,可能是有特殊情况吧,我也不清楚。”宋蕾应付了一句,接着道:“你先玩着,说不定一会就能到,我去招呼一下客人。”
“你给我站住。”梁慧迪一叉小腰,将小脸沉下来,“蕾蕾,你好像忘了我什么身份了吧?”
宋蕾一时间不明白她指的哪方面身份。和她没少接触,基本没什么正经的,笑道:“梁大小姐,不知还有什么吩咐?”
“你叫我什么,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梁慧迪又抱起胳膊,在她面前来回走了两遭,目光却盯着宋蕾,“论起辈,你得叫我小师娘,你就对小师娘这么不尊重,这么随便的应付小师娘?”
宋蕾一时晃然,之前确实开过这样的开玩,不过,从没当过真。小姑娘长得不错,家世也不错,不过,与师父那些女人比起来,显然没什么可能,说句不好听的话,师父就算是拿当这个徒弟当女人,也不可能和这个小黄毛丫头有那种关系。当然,宋蕾不可能当她面说这些事,陪笑道:“是,小师娘,蕾蕾错了。小师娘,你有什么吩咐,蕾蕾一定鞍前马后。”
梁慧迪用小鼻子哼了一声,“林子枫怎么联系?”
“这个……”宋蕾略迟疑了一下,道:“如果你联系不上,我也没办法和师父联系。不过,实在是没有办法时,我只好给师娘打电话,若是她们都不知道,那就真找不到他了。”
梁慧迪眼珠转了转,“蕾蕾,现在你师父有几个女人?”
“这个,不好说。”宋蕾摇了摇头,不确定道:“我能确定的,一是梅雪馨师娘,二是陈丽菲师娘,再就是,还有小师娘你了。”
梁慧迪终归年龄不大,而且,和林子枫关系一直不明不白。小脸蛋红了红,虽然知觉宋蕾没说实话,也懒得再关心那些,“对了,他现在和谁在一起?”
这个小妮子最为难缠,宋蕾也不好全说假话,“昨晚师父是和雪馨师娘在一起的。”
梁慧迪自然知道梅雪馨,不过,二人可不对付,曾经第一次和林子枫出去玩,就和梅雪馨弄得很不愉快。略一犹豫,取出手机,“你把她的电话号给我。”
“嗯,好的。”宋蕾取出手机,找到梅雪馨的电话号,“小师娘,不如我打吧?”
梁慧迪一把抢过宋蕾的手机,直接拔通了梅雪馨的电话,“梅大小姐,请叫林子枫接电话。”
“请问,你是哪位?”电话里传来梅雪馨的声音。
梁慧迪咬着小嘴唇,眼珠滴溜一转,“我是林夫人,找我家男人,他好久没回家了,也不知死哪野去了,估计又被哪个野狐狸精给迷住了。梅大小姐,如果他在你身边,叫他接下电话。”
“你小老婆。”梅雪馨将手机用力摔到林子枫的身上,抬脚又踹了他两脚,气得小脸蛋都白了,“你没见过女人是怎么的,连那种不要脸的小黄毛丫头也往家里划拉。”
她现在可是明证言顺的林夫人,双方父母都承认的,说起话来自然是有底气。如果林子枫惹恼了她,就算是哭着找林子枫的老妈去,那都得为她做主。
对于林子枫简直是无妄之灾,本是挺开心的,让那死妮子瞬间给破坏。不要说踹他两脚,再踹几脚也得挺着。林子枫接起电话,严肃道:“死丫头,你怎么说话呢,这饭可以随便吃,这玩笑可不能随便开。”
“叔叔,我错了,再不敢了。”梁慧迪语调一转,开始撒娇,娇滴滴的道:“叔叔,不知何时回家呀?”
林子枫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这个叔叔叫得,怎么感觉都像潘金莲调戏武二郎。没好气道:“你给我好好说话,把舌头捋直了。”
梁慧迪语调又一转,东北味,“孩子他爹,今晚回来吧,外边的野花虽好,真正疼你的还是你亲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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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不用看梅雪馨,也知道咬牙切齿,正考虑着怎么剁了自己。“梁慧迪,你能正常些吗,再乱说,我可挂了。”
“林子枫,我想你。”梁慧迪悲兮兮的,可怜巴巴的,还哽咽了两声,又变成秦香莲了,“你在哪,什么时候我可以见到你?”
“小妮子,你给我捣乱是不是,看着我妻离子散你就高兴了。”林子枫气得抓耳挠腮的,却拿她没办法,“我挂了,一会就到地方了。”
“当家的,你等等嘛,是不是将小狐狸精……”
不等她说完,林子枫直接挂了,这小妮子,真和她折腾不起。林子枫将手机放回去,瞧着梅雪馨,“大小姐,咱不去了,现在要抓紧一切时间,制造出一个小林子枫。”
“少和我不要脸。”梅雪馨脸色冰冷,“要生和那个小狐狸精生去。”
今天自己老爸老妈都在,若是一会,梅雪馨一脸冰冷的下了车,那自己就倒大霉了。林子枫一副无奈道:“孩他妈,别生气了,那个死丫头,一天哪有个正经的。你应该见过她老妈吧,她老妈就是一极品。”
梅雪馨想了想,疑惑的瞄了林子枫一眼。
“就是那个白素珍,咱们公司发布会时参加了。”林子枫给她提了一个醒,接着,忙借机转移话题,“别看她说起话来不着边,背景可是很牛,她父亲曾是奉京军区的司令员,还有她母亲,曾任过铁道部副部长。”
梅雪馨知道林子枫善于转移话题,不论他说什么,干脆不理他。
“大小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我可是谁都告诉过。”林子枫忽然显得很神秘的样子,凑近梅雪馨的耳边,“大小姐,你看我给你跪下行吗?”
梅雪馨顿时怔住了,大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本以为他会找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逗自己,却没想到弄出这么一句。
林子枫抱住梅雪馨的胳膊,可怜巴巴道:“大小姐,求求你,开心一点好不好,若是被你公婆看到你冷着一张脸,我就完蛋了,非打爆我头不可。”
梅雪馨一时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白了他一眼,并用鼻子轻哼了一声。
“看在咱家孩子的面子,就给孩子他爸一个机会好不好。”林子枫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腹,“咱儿子多可怜啊,没等出世,就看着他老爸挨揍,你要知道,父子连心的,老爸挨揍,儿子心疼的。”
梅雪馨拉开他的手,“不要碰我。”
林子枫凑过去,在她的脸蛋亲了一口,接着,坐了回来,安静的闭起了眼睛。
梅雪馨等了一下,不见他有动静,一时间心里疑惑起来。按正常来说,他会像狗皮膏药似的缠着自己,直到把自己哄开心为止啊?
过了一会,梅雪馨却忍不住了,踢了他一脚。但是,却像是踢到了木头上,毫无反应,心里一气,又踢了他一眼,接着,一脚踩在他的脚上,狠狠的碾了碾。
林子枫睁开眼睛,苦着脸,“大小姐,临上刑场前,让我休息一会好不好?”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你怕你爸爸妈妈生气,就不怕我生气?”
“你一生气,就是天塌地陷啊,我怎么敢让你生气。”林子枫一下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恐惧,“你一拳砸到肚子上,连孩子带他妈可全揍了。”
梅雪馨气得脸蛋通红,又忍不住想笑,瞪了他一眼,“不要脸。”
“大小姐,别生气了。”林子枫抚了抚她的秀发,“那小妮子故意挑拨你还听不出来。就比如你第一次和她遇上那次,不就故意挑拨嘛,你要真和她生气,你就上她的当了。再说,咱俩什么关系,明正言顺的夫妻,就差领一张证了,只要你想领,现在就可以去,明天就可以举行婚礼,后天就可以生孩子。”
说着,林子枫又笑嘻嘻的去抚摸她的小腹,“大小姐,我和商量一件事,咱们一胎生几个,是一对,还是两对?再多我可不同意,会将我家大小姐的肚皮撑太大的。”
“你个坏人,你讨厌死了。”梅雪馨在他的手背掐了一把。气显然消了大半,美眸盈汪汪的瞧了林子枫一眼,“又不你说得算的。”
林子枫一副自豪道:“当然我说得算,种是我播的,自然是想怎么播就怎么播?比如现在,我不想让种子开花结果,不管怎么播都不会发芽,如果想要了,种子一播下去,立马就见收成。”
林子枫不提这事,梅雪馨还真没想过这事。犹豫了一下,终是忍不住好奇,“你真可以做到?”
林子枫点点头,“这就是我教你的双修之术的功效,只要坚持做,不只延年益寿,永保青春,还可以避孕,不信今晚咱俩试试,只要你不用那个姿势,立马就怀上。”
说起那种事,梅雪馨的小脸蛋越渐的红润起来。不过,已是老夫老妻的,心里倒是没有那么多的羞意,“如果想怀几个,你也能做到?”
“以前做不到,现在却不是问题。”林子枫想了一下,道:“我前不久悟通了万物众生的境界,虽然是初级阶段,但是指挥那种处于原始状态的细胞足够了。”
梅雪馨盈盈白了他一眼,道:“我才不要一下给你生那么多,只生两个好了。”
林子枫点点头,“播种我说得算,生几个你说得算。大小姐的建议很合理,表哥我采纳了,对了,不知大小姐想生一对姐妹,还是一兄弟,或者是一儿一女?”
梅雪馨的脸蛋已现出母亲的慈爱光彩,犹豫了一下,“一儿一女好了。”
林子枫拍了拍额头,为难道:“我怕丈母娘不开心啊!”
梅雪馨不解道:“我妈怎么会不开心?”
林子枫笑道:“我答应过丈母娘,送给她一个孙子,改姓梅,让他继承梅家的家业。”
梅雪馨也一下为难了,如果生一儿一女,不可能让儿子姓梅,否则,怎么向公婆交待,公婆也肯定盼着孙子。梅雪馨咬了咬小嘴唇,“那生两儿一女?”
林子枫一把捂住脸。接着道:“不如大小姐辛苦一下,一胞四个吧,这样,两个姓林,两个姓梅,不偏不向,简直是太完美了。”
梅雪馨觉得林子枫这个建议真得挺不错,这样一来,自己的母亲有一对孙子孙女,公婆也有一对的孙子孙女。一时有些兴奋的小手心都出汗了,“那,听你的。”
如果是林子枫自己去云澜美体养生馆,肯定是不声不响,谁也不惊扰。不过,有他的老爸老妈和丈母娘,总得给她们一个面子。所以,林子枫在快到地方时拔了一个电话,通知了她们一声。
之所以快到地方才通知,林子枫就是怕她们场面搞大了,弄得路人皆知,他这个幕后大老板也隐藏不住了。
赶到时,正好宋蕾、范强、杜静芸、焦萌萌、随后,夏晓琴和顾嫂子相继赶出来,出来的都是自己人,而且不多不少。
林子枫正给自己的老爸老妈和丈母娘介绍,就见谢君蝶很平静的缓缓走了出来,那副淡定和温润,反而让林子枫有些心慌。
女人和女人之间是最为敏感的,正和焦萌萌说话的梅雪馨不由的望了过去,谢君蝶也很自然的看向她,并且淡淡的一笑。
她这一笑,梅雪馨便更确认了,这又是林子枫其中的一个女人。谢君蝶虽然去过梅家,却是没和梅家母女正式见过面。白瑾怡一时间也注意到了梅雪馨的异常,也随着望了过去。
提前,林子枫可是答应介绍她给父母的,不过,此时的场合显然不合适。
林子枫主动的迎上了两步,笑道:“师姐,早来了吧?”
“都不知谁开的公司。”谢君蝶笑了笑,却反问道:“今天叫我师姐不合适吧?”
林子枫抓了抓头,伸手就去拉她的手,“我喜欢叫你昵称,比较有味道。来,我介绍爸妈给你认识。”
既然到了这一步,林子枫也只好硬着头皮来了,有承诺,就得兑现。
谢君蝶却一缩手,将手背到身后,美眸闪过一抹戏弄,“臭师弟,又调皮了,见了师姐就想占便宜。”
林子枫伸出的手停顿了一下,笑道:“师姐太漂亮,不占便宜是傻蛋。”
“咱俩的事还是先不要曝光得好,私下再说。”谢君蝶却正经起来,笑了笑,取出一个红包递给林了枫,“师姐给你包的红包,祝师弟开业大吉。”
“谢谢!”林子枫接过摸了摸,是一张卡,财迷一样,“师姐,多少钱?”
(杨州书团)
“自己查去,账号是我生日尾数。”她说着,直接向林子枫父母等人走了过去。
一帮人见林子枫走过去和谢君蝶窃窃私语,很自然的都注意到这边。别人倒无所谓,但林子枫的父母,以及白瑾怡和梅雪馨心里却疑惑起来,更为心惊得是,又是一难得的美女。真是很怀疑,他是怎么认识得这么多漂亮的女子。
杜静芸和焦萌萌分别和谢君蝶打了一个招呼。这可是真正的富婆,十几年前就出名了,美貌与财富集于一身,曾经的奉京第一美女。她就像惊鸿一瞥一样,在奉京以惊艳登场,旋即又沉默了下去,所以,她的身份又显得很神秘。
“岳母,妈爸,这位是谢君蝶谢老板,身价过百亿,特意赶来道贺,面子给得很足啊。”林子枫先以半开玩笑活跃了一下气氛,接着又道:“不过,也不用太客气,她也是我师姐,我开公司的最初启动资金,都是从师姐那里周转的。”
白瑾怡先是和她握了握手,“你好,谢总。”
谢君蝶微笑着向她点了下头,“叫我君蝶好了,白阿姨好。”
接着,谢君蝶又转向林子枫的老爸老妈,很正式的鞠了一个躬,“阿姨好,叔叔好。”
林子枫的老爸老妈心里直犯嘀咕,儿子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混的,有权有势的人物怎么认识这么多,就连和副市长的儿子闹僵了,也没怎么样他。以此女这样的身份,就算是市长见了,那也是客客气气,她居然和自己如此的客气?
好在,林子枫的老爸老妈经历过昨天的事,接受能力强大了不少,微笑着点点头,客气了两句,并没有称呼什么谢总。
谢君蝶回手拉住梅雪馨的手,“妹妹好。”
梅雪馨只好道:“姐姐好。”
“叔叔,阿姨,白阿姨,咱们进去吧!”谢君蝶不只人温润,连性子和说话也很温润,很容易博得人的好感,将林子枫的老爸老妈和岳母让到前面,接着,挽着梅雪馨的手随在后面,边走边道:“妹妹,前一段时听说公司的新产品上市,市场反应怎么样?”
梅雪馨点点头,“反应还不错。”
谢君蝶又道:“发布会时,姐姐因出席不方便,便没有去。不过,却看了发布会的实况,妹妹的气度和气质真得很不错,不愧是白阿姨的女儿。”
梅雪馨自然知道她在没话找话和自己客气。笑了一下,“比起姐姐,我却是差得太远了。姐姐的事迹我早有耳闻,十七八岁,便名满奉京,从创业到隐世只用了不足一年半,便已身价亿万,只凭着一人之力,简直是个奇迹。”
谢君蝶笑着摇了摇头,瞄了一眼林子枫,“你家子枫不过是半年的时间便身价亿万了,而且,从没正经的做过一天生意,如果我是奇迹,他是什么?”
她这一提醒,梅雪馨恍然醒悟过来,对于他们来说,赚钱就像玩一样。就比如说林子枫提出的两个计划,随便一个成功了,都能瞬间超过梅雪馨这么多年来打拼的产业。梅雪馨拉住她拖后了几步,轻声道:“你要什么有什么,你喜欢他什么?”
谢君蝶也不意外她如此问,神色淡雅道:“姐姐除了钱还有什么,最重要的一部分一直没有,缺少一个男人。”
她的话带着点半开玩笑的味道,梅雪馨心里酸了一下,接着道:“比他好的男人,这些年都没有遇到过?”
“遇到过。”谢君蝶叹了口气,“不过,对我来说不是最适合的,我和他最重要的都是同类。”
梅雪馨明白了,都是修炼之人,在一起才会有共同语言。而这方面,是自己最为缺失的,和她们根本不能比。
谢君蝶见她神色暗淡下来,安慰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只要自己开心,选择哪条路都是正确的。妹妹,不要想太多,你虽然不是他唯一的女人,但是相比之下,你的人生却是很精彩。说得现实一些,你拥有的,别的女子却求都求不到。比如金钱,感情的幸福值。他虽然对待感情不专一,但一定会给你幸福,会永远的疼爱你,这点你不用质疑。另外,年轻美貌,这方面你根本不用愁。你瞧瞧,从这美体馆的成功,你就可以想象到,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美貌身材是多么的可渴。”
梅雪馨自然明白这些,但是经过谢君蝶一提点,又有不同的感受。自己拥有的东西自然就不会去注重,而那些没有的,才会去奢求。梅雪馨瞧了她一眼,道:“还不是给他一个人看。”
谢君蝶道:“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看,这不正是做为一个女人所希望的吗?”
这句话是难以反驳的,自古就有悦己而容,为不喜欢的男人,就算是打扮起来,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林子枫。”梁慧迪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林子枫胳膊,一副,总算逮住你的模样。不过,她见林子枫的周围有好多的人,也不好乱说,扯着胳膊凑近林子枫耳边小声道:“你这些日子跑去了哪,怎么连你电话都打不通?”
林子枫道:“在做一项特别机密的事情,不能说的。”
梁慧迪一脸的威胁,“你敢不说?”
林子枫真怕她搞出什么事来,忙道:“要不要介绍我爸妈给你认识?”
“你爸妈?”梁慧迪顿时小紧张起来,水汪汪的眸子溜溜的扫了一圈。一帮人中,男的就是林子枫,范强和林子枫的老爸,而女人她多半也认识,所以,很快锁定了林子枫的老爸老妈,林子枫的老爸老妈自然也看了过来。小妮子一缩脖,轻声道:“我公婆也来了?”
这小妮子算是赖定林子枫了。林子枫虽无奈,却也不在意。拉起她便向老爸老妈走过去,而梁慧迪却一下紧张了,忙反扯着林子枫的胳膊,“林子枫。”
“妈爸,这位是梁慧迪,我认得妹妹。”林子枫说着将梁慧迪推到前面。
梁慧迪也不管林子枫将她当成什么关系介绍的,小脸蛋涨得通红,忙鞠躬,“阿姨好,叔叔好。”
林子枫老爸老妈有些发懵,不知儿子怎么又认了个妹妹,当然也不好多问。只好点了点头。
“好,你也好。”
林子枫拍了梁慧迪娇背一下,“我爸妈比你父母大,要叫伯父伯母。”
梁慧迪脸蛋更红了,不管平时怎么咋呼,一见到公婆也有些懵。忙道:“伯父好,父母好。”
“好好,都好。”周亚娟心想,既然儿子认得妹妹,肯定是有原因的,走过来拉着梁慧迪的小手,“还在上学吧?”
梁慧迪很乖巧的点点头,“在读高中,高二了。”
周亚娟没话找话道:“今天是休礼拜吧?”
“嗯!”梁慧迪感觉浑身不舒服,身上冷飕飕的,目光迎着给她带来不舒服的源头瞧去,就见梅雪馨咬牙切齿,双眸冰冷的盯着她。她笑了笑,回过目光,“伯母,你和伯父什么时候来的?”
周亚娟道:“前天来的。”
一众人边走边聊,走出没多远,就见白素珍身着一套白色运动衣,在一部跑步机上缓缓奔跑,一段时间不见,又瘦了许多,身材也匀称了,与最初的她,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不过,众人的目光却没放在她的身上,而是不远处的一女子身上,看起来二十左右岁,在跑步机上疯狂的奔跑着,身上已是汗水淋淋。
此女真可谓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身材彪悍,肌肉块块凸起,可以让许多自认为很有块的爷们汗颜。
夏晓琴向周亚娟小声道:“舅妈,这就是那位网上正红的最萌女汉子。”
一帮人的表情都有些发僵,尤其是范强,伸手摸了摸胳膊,自从吃了林子枫给他的龙虎丹,身上也算是很有块了,但和最萌女汉子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最萌女汉似是注意到了一帮人的异样表情,冷冷的瞥了一眼,关掉跑步机,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又去推哑铃。心情似是不怎么好,像赌气一样,平躺在那里,将一百八十多磅的哑铃推得咕咚咕咚响。
林子枫见一帮人一脸异样的表情瞄着人家,很是不礼貌,看了一眼时间,“宋蕾,杜姐,时间差不多了,就不要陪我们了。”
宋蕾道:“师父,你不剪个彩吗?”
“你替我出场好了。”林子枫说着看向谢君蝶,“师姐,辛苦你了。”
她好多年都不公开露面了,却被林子枫给拉了出来。她出场的效果,绝对超过一个副市长,甚至,网上能把她再炒起来。
林子枫正准备带老爸老妈再转转,却听“咕咚”一声,萌女汉子那边出事了,哑铃没落在架子上,而是直接落在了地上。哑铃一滚,直撞到了一服务小姐的腿上。
服务小姐啊的一声惨叫,直接躺在了地上。
那边啊的一声惨叫,林子枫这边几个人也啊的一声,自然是被这突发事件给吓到了。
(杨州书团)
林子枫忙奔了过去,事情有些棘手,服务小姐的腿肯定是受伤了,而最萌女汉子的胳膊也拉伤了肌肉。
林子枫也不管什么客人和服务人员了,自然捡重的来。蹲下身,在服务小姐的腿上连点了几下,先止了疼,接着,取出一枚玉露丹,“把这枚丹药吃了。”
被林子枫点了几下,服务小姐的腿自然不怎么痛了,她瞧了瞧林子枫,“这是什么药?”
林子枫拉起她的手,将丹药放在她的手上,“我去看下客人。”
最萌女汉子已经坐了起来,用手捂着胳膊,紧咬着牙。虽然很痛,却不肯流露出来。林子枫俯下身,“你的胳膊可以给我看下吗?”
萌女汉子冷冷道:“你是什么人?”
林子枫只好道:“我姓林,是这里的股东之一。”
萌女汉哼了一声,“我好像才是这里的上帝吧?”
林子枫道:“服务人员也有人权,她的伤比较重,软组织受损。”
萌女汉子抬头冷冷瞥了林子枫一眼,“你怎么知道她软组织受损?”
“我三岁就会背汤头歌,六岁通读本草纲木,十岁千金方倒背如流,已经可以给人看病,我虽不行医,却给人看了十几年的病,尤其对跌打损伤最为善长,像筋骨受损,肌肉拉伤,瞧一眼便清楚怎么个情况了。”林子枫为了尽快打消她的疑心只好撒谎了。伸出手来,“现在可以给我瞧了吧?”
最萌女汉子又瞧了瞧林子枫,这才将手臂伸给林子枫,林子枫握住她的手腕,快速的在她手臂上点了几下,又揉了几下,“我先帮你止痛,一会到休息室再帮你治。”
这时,馆内的服务人员和医务人员也赶了过来。
萌女汉子活动了一下胳膊,道:“好像挺管用的,除了有些麻,倒是不怎么痛了。”
“这只是简单的止疼,要想恢复,还要进一步的治疗。”林子枫解释了一下,道:“不知这位上帝怎么称呼?”
林子枫忽然见服务小姐被人扶起来,服务小姐还试着活动了一下腿,忙道:“不要活动,你把丹药服了,回去休息一星期,工资照开,一些护理费等你上班再说。我叫林子枫,就说我说的。”
接着,又向扶着她的人道:“对了,先带她去休息,过一会,找部车送她回去。”
服务小姐自然不认得他,就算林子枫报上名也不知他是谁。不过,听他交待的几话便明白了,肯定是公司的实权人物,感激道:“谢谢。”
林子枫道:“去吧,对了,就算是腿不怎么痛,两三天内也不要多活动。”
服务小姐点了点头,又道了声谢,走了几步,又扭头瞧了瞧林子枫。
几个服务人员给萌女汉子披了件衣服,带着她去了休息室。林子枫回过身来,“岳母,白阿姨,妈爸,你们先随便转着。胖子,你照顾一下,如果转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
范强道:“哥,你快去吧,有我在你还不放心。”
梁慧迪瞄了一眼梅雪馨,忙追上林子枫,天性顿显,“大叔,我和你去。”
林子枫瞟了她一眼,“你不陪你母亲?”
梁慧迪抱住林子枫的胳膊,“你不担心我和你家大小姐干起来。”
这种事还真很有可能,还是让俩人分开一些比较放心。所以,林子枫也不再多说。
进了休息室,见医护人员正给最萌女汉子做简单的检查,林子枫道:“你们先出去吧!”
医护人员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试探道:“不知林先生和咱们公司是什么关系?”
林子枫道:“我是这里的股东之一。”
女医护人员点点头,和两个服务人员走了出去。
萌女汉子瞧了瞧林子枫,也不多说,直接将手臂递给了林子枫。林子枫也没多说,抓住她的手腕,在她拉伤的肌肉处揉捏了起来。
过了一会,萌女汉子瞧着林了枫道:“好像热热的,麻麻的。”
林子枫嗯了一声,道:“感觉热热的就对了,休息一天,便可以试着锻炼,三天后,基本就没事了。”
“你很利害。”萌女汉子这时才上下打量林子枫,“你是这里幕后的老板吧?”
林子枫也不否认,点了下头,“算是吧,怎么称呼?”
“米悦。”萌女汉子的目光又放在林子枫的脸上,她看人很大胆,就那么紧盯着,“那种润颜塑身丹是你研制的?”
林子枫点下头,“是,你试过?”
萌女汉子道:“试用过,好像对我没什么作用。”
林子枫道:“你应该去健身馆,不应该来这里。”
萌女汉子面无表情道:“为什么?”
林子枫道:“这里打造的是曲线美,而米小姐应该需要肌肉美。”
“难道我曲线不美吗?”萌女汉子反问道。
坐在一边的梁慧迪一掩小嘴,直接笑喷了出来。
萌女汉子转过视线盯着她,“你笑什么,我很好笑吗?”
梁慧迪摆摆小手,“我不是笑你,我是笑你的话。”
“我的话很好笑?”萌女汉子又反问道。
林子枫接过话来,道:“她年龄小,你别和她计较。”
“她比我小多少?”萌女汉子目光又回到林子枫的脸蛋,“我十九。”
“她十六。”林子枫笑了一下,“和你比起来,她是妹妹。”
萌女汉子反问道:“我比你应该小吧,我可以嘲笑你吗?”
“没问题,嘲笑吧!”林子枫无所谓,道:“而且,我保证会原谅你。”
萌女汉子盯着林子枫滞了一下,接着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梁慧迪,“我想要她那样的身材,你可以做到吗?”
林子枫似是猜到她下一句会说什么,很平静道:“你可以退会员,我返还你双倍的钱。”
萌女汉子轻哼了一声,“你们这个养生馆将来一定会火,一个会员的名额就算是炒,也能炒到那个价,我干嘛急着退。”
林子枫道:“你很有眼光嘛!”
(论文书院)
“如果没这点头脑,我怎么可能将自己炒作起来?”萌女汉子又轻哼了一声,“在你们男人眼里,我这样的人就不是女人,没人敢要,我只好多长点头脑,自己养自己。”
梁慧迪忍不住道:“姐姐,你当初是怎么想到将自己锻炼成这样的?”
萌女汉子目光移过去,“我小时候很胖,一直到十三岁都是胖妞,一米五八的个子,二百多斤,走路都是横着的很好笑吗?”
梁慧迪掩着嘴,忙摆手,“不好笑不好笑,其实我老妈就很胖,原来也一百六十多斤,不过,现在减下来了,连一百二都不到,而且,还在迅速的减。”
萌女汉子又继续道:“笑我的人很多,习惯了,但我并不喜欢,所以,为了不让人笑,我每天坚持锻炼。可是,没什么效果。后来听人说,吃激素长肌肉,我就想,有点肌肉总比胖好。用了一段,再加上锻炼,果然有了效果。再后来,锻炼成了瘾,身上的肥肉是减下来了,肌肉却越多越多。这回好,不止让人笑,还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我,我心里赌气,练的更起劲,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你真没办法让我变得苗条起来?”
林子枫道:“没试过,不过,你要敢试,我倒是可以给你想想办法。”
女汉子道:“大不了再让人笑一次,如果被人笑恼了,我就每天来砸你的牌子。”
林子枫无语的笑了下,“我不另收你的费,不过,你得和我签三年的合同,帮我做三年的形象代言人,而且,在三年中,我还可以给你代言费。”
萌女汉子眼珠微微动了动,“你很会做生意,先把我像大猩猩的放到前台,然后,每隔一段时间看到我塑身的效果,连我这样的人都可以塑身成功,你这里要不火才怪。”
林子枫摇摇头,“你太自以为是了。我这里不需要广告,现在的会员已经接近两百,我们这里的限额只有三百多名,因为再多我们这里也接纳不了,并且也不准备开什么分会馆。”
萌女汉子疑惑道:“有钱你想赚,那要我做代言人有什么作用?”
林子枫解释道:“我要做世界顶级的养生馆,你现在未必明白,但这不重要,这个合同签不签由你。”
萌女汉子没犹豫道:“我签,干嘛不签。”
林子枫收回给她按摩的手,看了一眼时间,“米小姐,已经没问题了,如果你同意,过后你可以和我的助理宋蕾来签合同。”
剪彩仪式已经开始,十三人一字排开,中间是宋蕾,右首是谢君蝶,左首是被拉去助阵的白瑾怡和白素珍,十三个人中,只有四个男的。这些人不是做生意的,就是有一定的背景。由于云澜美体养生馆是以私人会所形势打造的,所以,并没有请官方人员参与。
就在准备剪时,一部加长大奔停了下来,从车里下来一女两男,一是商建明,另俩人都是一身的道袍,手持拂尘,神采飘逸。行走间足不沾尘,衣衫无风自展,如同两位神仙下凡一般,让人一见,就很有点道行似的。
男道士喊道:“慢些剪慢些剪,此时不是吉时,一剪下去,三天内,必有血光之灾。”
正准备下剪的众人顿时停了手,不由全向来人看去。
谢君蝶瞄了一男一女一眼,眼中绽起一抹寒光,轻喝道:“肯定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不用理他的话,剪。”
她说完咔嚓就是一剪刀,宋蕾虽不明白什么原由,但是,谢君蝶的话她肯定要听,没多做犹豫,也一剪剪了下去。随后,白瑾怡也剪了一剪刀,其他人见已经有人剪了,也相继剪了下去。
那男道士诶呀一声,一跺脚,竟然凭地起了一股清风,他的衣衫全飞扬了起来,用拂尘指着谢君蝶怒声道:“你那女人怎么不听劝,如此武断独行,你离大祸不远矣,这家养生馆,以及养生馆的主人,还有一众的施主也被你害了,大祸将至,谁也救不了你们。”
一帮人,不管是嘉宾还是捧场的会员,见那道士竟然凭地起风,加上他一宣染,都不由脸色变了。谁不想图个吉利,被他几句话,却弄得全是晦气,这养生馆以后还怎么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越有钱越信这个,越是珍惜生命,一个个心里都犯了嘀咕。
最为紧张的自然是林子枫的老爸老妈,自己儿子开了家公司,却有人跑来找麻烦,这不是填堵吗。
谢君蝶将剪刀放回托盘,朝那男道士淡淡一笑,“我们这里有没有大祸不是你说得算的,不过,我可以断定,你就要大祸临头了。”
她的话刚说完,就像是配合她的话一样,一块板砖嗖一下飞了过去,不偏不正,正拍在他的脸上,男道士啊呀一声惨叫,扑通一下拍翻在了地上,脸上顿时开花了。
那女道士一脸的惊骇,忙四处寻找,他二人都是气动层次的颠覆,不可能随便一块板砖就能砸中的,也就是说,这里有高人。
而靠在车上,正叼起一根烟准备点的商建明本能的一缩脖,烟直接掉在了地上。一双眼睛紧张的在人群里来回的寻找,自然是找林子枫。
他根本就没看清怎么回事,只听啊呀一声,与此同时男士道就躺在了地上,捂着脸,满脸是血,接着,注意一块摔在地上的碎裂板砖。
商建明小心肝都提到了喉咙口,如果这一板砖拍在他脸上,他还不得在医院躺上半年?
宋蕾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接着,不少人也随着笑了起来。一板砖顿时将仙风道骨的道士拍得现了原形,原来不是什么高人,只是装神弄鬼来捣乱的。
那女道士见哄笑起来,用拂尘一指众人,“大胆,你们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不等她说完,人群里却响起一个声音,“不就是粪坑娘娘座下的弟子吗,这个我知道,不用你们介绍。”
女道士双眸寒光一绽,忙去寻找发声的地方,可惜依然没发现是谁。女道士又是紧张,又是说出的愤怒。
她用拂尘一指大概的方向,怒吼道:“大胆孽畜,竟然侮辱我师祖,有胆子就站出来,别缩头缩尾,躲在后面装神弄鬼。”
“哈哈,这股臭气熏天的臭味,幸好是粪坑娘娘的徒孙,如果粪坑娘娘亲自驾到,这里还能待人吗?”林子枫边说边走了出来,背负着手,一脸的似笑非笑。
女道士寒眸冰冷的锁定了林子枫,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如果不是普通人,就是修为比她高。她一时有些拿捏不准,不过,他们仙风道骨般来的,一板砖就让人家给拍跑了,这脸岂不丢大了。
她一指林子枫,“鼠辈,报上名来?”
林子枫不气不恼道:“是三坑娘娘叫你们来的,还是你们被人当傻瓜一样利用了,替人来出头的,还有,你这小娘们叫什么名字?”
女道士气得小脸色铁青,“大胆鼠辈,我家师祖是大名鼎鼎的三霄娘娘,你竟敢侮辱她们,你的死期不远了。”
林子枫撇了撇嘴,“别扯淡了,三霄娘娘乃是封神榜杜撰出来的,人家确实是大名鼎鼎,家喻户晓。我看你家师祖是想出名想疯了,弄个好听的名字就往自己脸上粉刷,就怕涂的不是金粉,而是黄金酱。说深奥了你听不懂,那我就说直白些,你们想装神弄鬼还没文化,真是太悲哀了,这年头就算是做流氓也得有文化。知道三霄娘娘的由来吗,三霄娘娘乃三坑娘娘也,也就是守茅房的坑神,不信可以百度一下。”
她们做为三霄娘娘的徒子徒孙,哪里会查她们师祖名讳的由来,就算明知道借用封神榜中人物的名头,她们也不敢多嘴。
其实,别说她们,很多人都不清楚这三霄娘娘究竟是什么神。一帮贵宾听到林子枫的话,甚至有的人取出手机来百度三坑娘娘,一看介绍果然如此,顿时大笑起来,弄个守茅坑的神仙做名头,一看这骗子也不高明。
女道士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她听林子枫如此说,心中也是狐疑,随之又听有人哄笑,不由又信了几分。不过,她也是有修为的,如果被人当了骗子,还挂上了一个粪坑娘娘徒孙的名头,这脸往哪放啊,以后还想不想混了。
她一时间大怒,“你敢侮辱我家师祖,今天我定不饶你,拿命来。”
女道士吼了一声,便要纵身腾空而起。如果她跃起来,五六米高总会有的,这已超出了正常人的认知,给人看到,肯定会蒙上一层神秘色彩,不管什么坑也好,人家确实有本事啊!
所以,林子枫不能让她施展出来,否则就麻烦了。如果这样的人都被他给揍了,那说明他更利害,那他要怎么解释。见她脚尖一点,离地还不到一米,林子枫将背在身后,早已经准备好的板砖,“嗖”一下甩了出去。
女道士呀的一声,也拍翻在了地上。
女道士虽不是超级大美女,但是修炼之人,很少有丑的,至少要眉清目秀。女道士也算是身姿窈窕,肌肤白皙,小瓜子脸柳叶眉,一张粉红的樱桃小口。这样的女子应该放在床上宠着,有几个男人舍得用板砖拍。
不过,林子枫却毫不怜香惜玉的给摧残了,板砖正拍在脸上,估计鼻梁骨都拍塌了。
有几个男人不由发出惋惜之声,估计心里大骂,这小子也太畜生了,那男道士拍也就拍了,怎么连一个娇滴滴的女道士也不放过,这手怎么下得去。
商建明就像是受了惊吓的猫,混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脖子伸得老长。瞧了瞧林子枫,似是还没注意到他,忙打开车门就想跑。
“哗啦。”一声,他所打开的车门玻璃碎了,一块板砖飞进了驾驶室。
林子枫冷哼了一声,“商建明,哪次你都跑来找麻烦,今天你准备怎么办吧?”
商建明浑身哆嗦着,脸上已经没了血色,“你,你想干什么?”
(杨州书团)
“给你俩个选择。”林子枫故意顿了一下,皮笑肉不笑,阴冷的盯着他,“第一个选择,送你去医院躺一年,第二个选择,向所有的宾客道歉,每人赔偿各种精神损失一百万。”
商建明脸色顿时煞白,“你,你这不是讹人吗?”
“那你是选择第一种方式了?”林子枫边说边朝他走去。
商建明往后退了一步,砰一下撞在车,“打,打人是犯法的,你要敢碰我,我起诉你。”
“你不提醒,我倒是忘了。”林子枫停住脚步,瞧了瞧地上躺着的一男一女两个道士,“二位,和你们商量点事怎么样?”
林子枫也不管俩人听不听,接着道:“如果你们让那小子到医院躺上一年,今天就放了你们,否则,我就拉着你们游街示众,脖子上挂个牌子,男的写上我是采花大盗,半夜专偷女人。女的写上我是骗子,专利用美色骗男人钱财。到时什么臭鸡蛋大粪,肯定是使劲的往你俩身上招呼。”
俩人顿时一脸怒容的瞪着林子枫。林子枫完全不在意,“别给我讲条件,我这人就这样,不惹到我怎样都成,惹到我没商量。你俩把他送到医院去,拍屁股就可以走人,今天之事一笔勾销。”
男女道士互相瞧了一眼,知道不按照他说的来肯定是无法脱身。二人也没多说,翻起身就向商建明走去。
这招高啊,这俩人都是和他商建明一起来的,打了也就打了,这属于窝里斗。商建明顿时吓傻了,忙跑到了车的另一面。
“你,你们……我可是给你们五百万,你们不能翻脸无情。当时,你们可是说能帮我报仇的,你们这是不信守承诺,以后,你们还能忽悠谁哦,谁还信你们的三霄娘娘。”
一男一女两个道士根本不管他说什么,直接从车顶跳了过去,他们所想的自然是早打完早离开,否则,多留一会就多丢一会人。
“等,等等,我赔钱。”商建明顿时慌了,但是“钱”字刚出口,整个人惨叫着飞了出去,落到三四米外的地上,摔得一声闷哼。忍着肚子的翻江倒海,喊道:“林子枫,我赔钱道歉。”
林子枫用手一止,“一人发一百万,道个赚就可以滚蛋了。”
商建明瞧了一圈,有二百多人,一人一百万,那就是两个多亿啊。苦着脸,“林子枫,能不能少些,我没那么多钱。”
“继续打。”林子枫根本不和他多罗嗦。
“我给你两千万好不好?”商建明喊道。他见一男一女两个道士又朝他走去,林子枫没有阻止的意思,“三千万,四千万,五千万。林子枫,我没钱了,就这么多了。”
女道士一脚便将他踢得飞了出去。商建明人在空中喊道:“我给你一家公司,能值一个多亿。再给你五千万,真没钱了,饶了我吧,林子枫,我错了。”
林子枫止住男女道士,接着将目瞪口呆的宋蕾招过来,附耳嘀咕了一句。宋蕾点了点头,接着走回去,拍了拍小手,“各位贵宾,云澜美体养生馆开馆的第一天,便给各位带来了不好的心情,云澜美体养生馆决定,只要今日参加开馆典礼的贵宾,会员的期限将自动延期一年。”
虽然说,所在的这些人都不是在乎钱的主,但这也是一件喜事,一帮人顿时鼓起了掌。
宋蕾用手压了压,“另外,让商大少向咱们贵宾们正式道歉。”
商建明忍着身上的巨痛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他这才叫光腚推碾子,脸丢大了,挨了打,还要赔着款。走到众人的对面,深深鞠了三个躬,目光中却隐隐的闪动着浓浓的仇恨。
他鞠完躬,转身便走。林子枫笑了一下,“商大少,你好像忘了些什么吧!”
商建明很想装一下,不过没敢。林子枫示意了一下范强随着他,接着,又示意宋蕾和杜静芸,焦萌萌等人将宾客给疏散了。
林子枫这才向一男一女两个道士招了招手。俩人走了过来,心里忐忑道:“你还想干什么?”
“是不是鼻梁骨碎了?”林子枫笑了笑,“随我走吧!”
二人对视了一眼,接着,捂着鼻子跟着林子枫向养生馆内走去。
上了楼,林子枫带他们进了办公室,而且很客气道:“都坐吧,或者去洗手间先洗一洗。”
俩人犹豫了一下,觉得暂时也只能凭天由命了,就算是报仇,那也是脱身以后的事。
二人刚进了洗手间,谢君蝶也走了进来,轻声道:“你想怎么办?”
“这个组织是个祸害,就当为人类做点好事吧!”林子枫伸手揽住她的小腰,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你帮我撑下场面,我准备将二人发展成内线。”
说完,在她的小耳垂亲了一下。谢君蝶妩媚的瞪了他一眼,接着,走到老板椅前坐了下来,道:“帮师姐倒杯茶。”
林子枫找到茶,又找了两个杯,帮谢君蝶泡了一杯,也给自己泡了一杯,将茶放在桌子上,他则直接坐在了桌子边上。
谢君蝶自然从林子枫口中听过三霄娘娘这个组织,用小手转了转杯,轻声道:“不知那什么三霄娘娘什么修为?”
林子枫摇摇头,“不会太高,否则,也不会用聚气运这种害人害己的方式修炼了。只不过,不知她们这个组织有多大,有多少的弟子,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谢君蝶点点头,并没有再多说,端起杯来喝了口水。
一男一女两个道士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脸上的血是洗净了,但是,脸却是肿的,还有几块板砖拍的伤痕。
林子枫随手弹给二人两枚丹药,“这是玉露丹。”
二人瞧瞧丹药,并没敢吃,神色更加的狐疑。林子枫取出一块牌子亮一亮。牌子呈紫金色,牌子上是“仙缘”二字,正是他师父留的仙缘门令牌。
男女道士一见牌子,大脑顿时一阵眩晕,根本不敢直视。也不等二人看清,林子枫已将令牌收了回去。借机开始忽悠,“我和师姐是门派派遣下来巡视天下的,最近一段时间发现你们这个组织闹得挺欢,你们的师祖竟然敢借气运修炼,我看是离死期不远了。”
二人顿时吓懵了,僵僵的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们没看清令牌是个什么东西,但显然是大门派,以他二人的修为,竟然连一块令牌的气息都抵不住。
谢君蝶配合的将气息释放出来,脸色却是异常的平静,“你二人叫什么名字?”
气动期的修为,和炼神期的修为比起来,简就是蚂蚁与大象。二人一哆嗦,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上仙饶命,我叫紫玉,他叫紫尘,是我师弟。”女道士忙说道。
谢君蝶点了点头,道:“你们门派在何处,门派中有多少的弟子,而出来为你们师祖收集气运的又有多少人?”
叫紫玉一时有些犹豫,瞧了瞧紫尘,紫尘也拿不定主意。
“嗯?”谢君蝶的气息顿时又放开了一些。
谢君蝶这一声“嗯”,俩人直接滚了出去,“噗噗……”一人喷了一口血。
林子枫道:“我们不准备大开杀戒,但是,你俩不合作,我也不介意直接取了你俩的命。”
俩人的冷汗涔涔的往外冒,紫玉抹了抹小唇边的血,“上仙,我全说。我们的门派在碣石山,三位师祖自称三霄娘娘,云霄、碧霄、琼霄,住在三霄宫内。三位师祖什么样,我们从没见过,教导我们的是她们座下的十八个总管,而有多少的弟子,我们真不太清楚,我们都是分开教导的。”
她说完等了一下,见两位“上仙”没动静,小心的抬头瞧了一眼,同时,紫尘也小心的抬起头来。
忽然,紫尘想起还有话没回答完,忙补充道:“下山的弟子各自都有分工,我们不知有多少人下山。至于俩位上仙所说得收集气运,我们也不知晓,我们临下山时,就是交待我们传教义,并且,将师祖的玉象散出去。”
紫尘点点头,“上仙,我们所知道的就这些。”
林子枫道:“调教你们的总管跟着来了吗,你们这一组有多少人?”
紫尘忙道:“来了,带领我们的总管叫潘安,修为并不比我们高,他一共带我们五个弟子。”
林子枫差点从桌子上掉下去,额头冒出一颗豆大的汗珠,“另外的总管是不是还有子都、宋玉、嵇康、卫玠啊?”
(杨州书团)
紫尘讶然的瞧了林子枫一眼,忙点头:“对,还韩子高、兰陵王、慕容冲、独孤信,其中兰陵王大总管修为最高,已经是筑基的修为。”
林子枫扭头朝谢君蝶笑了笑,“三个娘们很生猛啊,居然把天下美男都弄到了身边伺候着!”
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来,这十八个总管和三霄娘娘什么关系。
谢君蝶轻横了林子枫一眼,端起杯又喝了口茶,向二人道:“你们师祖难道不清楚这奉京是最不方便发展的吗,怎么会选择这里?”
二人摇了摇头。紫尘道:“我不清楚,师祖就是这样指派的。”
偷气运的事是犯大忌的,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们不清楚也有情可缘。林子枫思索了一下,猛醒悟过来,不由又看向了谢君蝶。
谢君蝶自然也想到了,奉京气运最足,而且,气运也与别处不同,如果借用气运自然是首选,当然,她们还没有借用天下大气运的能力,就算是有也不敢。
不过,她们叫弟子跑到奉京来集气运,可见,那三个娘们不是急着突破,就是已经到了突破瓶颈的边缘,突破一个境界,那就是天壤之别。
林子枫也懒得和他们再多罗嗦,“你们二人为我们做个内应可好,三霄娘娘有什么动静,随时向我们通报?”
内应就是奸细,奸细最后都没有好下场。俩人微微哆嗦着,一时间却不肯答应。
林子枫道:“盗取气运修炼是天下大忌,为天下所不容。这是你们唯一一个机会,门派旨令一下来,便是扫灭妖邪之日,你们二人是想活命,还是一起覆灭,你们自己选。”
二人对视了一眼,接着一起趴在了地上,“我们自然想活命。”
林子枫点点头,“我给你们的丹药放心服就是,只是疗伤丹药,对付你俩们不屑用那种手段。”
就算是做了手脚,他们也不敢不服,看了看手里的丹药,卖相极好,像这种丹药他们不用说服了,就是见也是第一次见到。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分别服了下去。
林子枫道:“你们休养个三两天便无碍了。对了,不知你们平时用什么联系?”
俩人一起将手机取了出来。林子枫道:“你们的通讯手段也太落后了,不过,暂时先这样吧,你们记一下我的电话号,对了,用心记下,到时和我联系,最好用公用电话。”
俩人点点头,将林子枫的电话记下。林子枫想想,也没有什么可问可交待的,便将二人挥退了下去。
林子枫从办公桌上下来,将谢君蝶从椅子上托起来,他则坐在椅子上,将谢君蝶抱在怀里,“对了师姐,说起通讯的事,咱们是不是也炼制些传音符,这样联系起来不只方便,保密性也好。”
谢君蝶笑了笑,“这种手段师姐可不会,如果你那里有炼制的手法,可以教给师姐。”
林子枫随手取出一本秘籍来,“这是各种炼制传音符的手法,一共有二十一种,师姐你看一下,修为越高,炼制的传音符越高级,而我的修为,刚刚能炼。对了……”
说着,林子枫又取出一部秘籍来,“这是炼制法囊的手段,师姐连个法囊都没有,实在是不太方便。材料我这里有一些,师姐可以找姬无双讨些冰蚕丝,炼制一个水属性的法囊,这样正好配你的修为。”
谢君蝶轻哼了一声,“你倒是省事,指派这个,指派那个的,都是一支嘴,你怎么不帮师姐炼制一个。”
林子枫在她的脸蛋亲了一口,“我的修为不够不是,炼出的东西也就勉强能用。若是师姐不急的话,倒是没问题,半年后我一准给师姐炼制出来。”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谢君蝶笑了一下,“对了,你爸妈什么时候走?”
林子枫道:“本来咱爸今天就想回去的,为今天的事才多留了一天。明天肯定是留不下了,不过,咱妈会多留下住几天的。师姐,你有什么打算?”
谢君蝶道:“要不要让你母亲到我那里住几天,我也尽尽儿媳妇的心意?”
“关键还有个小雨菱啊!”林子枫有些头痛,思索了一下,也没有想到好的主意,拍了拍她的脸蛋,“要不,我一会将咱爸妈叫进来,将你正式介绍给他们?”
谢君蝶将小手放到林子枫的手里,“我看你就不要为难了,也别让你爸妈再受打击了,缓一缓再说吧!”
“还真是体贴的好儿媳妇。”林子枫揉捏一下她的小手,接着凑上去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既然你这样体贴咱妈,师弟也一定多体贴你,明天我就要返回训练基地了,若是晚上方便溜出来,便去体贴师姐。”
谢君蝶撇了一下小嘴,“不要太勉强哦!”
林子枫挑起她的小下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办公室上。”
梅雪馨浑不在意,勾住林子枫的脖子,“你要敢做就来吧,师姐我还真不怕。”
不愧是如狼似虎年龄的女人,任何时候都有感觉。
她在心境方面,几乎达到随心欲,不受外界影响的境界,这点,无论是姬无双还是秦月霜都达不到。
林子枫凑过去,顺着她的玉颈缓缓的一路吻到她的唇。
二人一直吻得口干舌燥才分开。“师姐,等霜霜回来,咱们一起研究一下,将时间加速阵,聚灵阵给建起来,外边再套个迷幻大阵,目前咱俩都用得到。你的心境磨练的足够强大了,现在差得就是时间,抓紧时间早日达到融合期。而我也是如此,达到那个境界,就算是在目前的修真界内,也是举足轻重的。”
谢君蝶抓住林子枫抚摸她下巴的手,用传音的方式向林子枫道:“师姐说句不该说得话,你对秦月霜真得一点都不担心吗?”
林子枫怔一怔,但没等开口,却被谢君蝶用手捂住了嘴,她又以传音的方式道:“我不知以传音的方式,能不能瞒过她的心心相印。她在你丹田处设下的心心相印,可算情人间的一种互相信任的方式,也可以算是窥探的手段,以她现在的修为,只有她窥探你的份,如果她不敞开心菲,你却无法窥探到她。也就是说,你的一切秘密她都可以知晓,你却难以知晓她的秘密。”
林子枫摇了摇头,道:“师姐,你放心,心心想印也是有局限性的,千里之内,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存在和情绪的变化,百里之内,才可以互相交流。像咱俩这样交流,如果我不是完全敞开心菲,她也只能知道我大概的意图,都有什么人在我身边,却不了解我身边的人在做什么,除非咱俩肌肤相亲。再者,一般的情况,她都是将心心相印给屏蔽的,除非我突然出了什么大的意外,或者是在百里内,我特意的呼唤她,她才能有觉察。若不是如此,她时时觉察到我的心态变化,她还怎么修炼,就比如我现在和师姐亲热,她把这些都窥探去,她怎么受得了。”
说着,林子枫笑了笑,“再说,她目前也没在百里之内,带着菲菲离开有一个多月了,也不知去了哪,一直都联系不上她。”
谢君蝶点点头,道:“不是师姐有心的挑拨你和她的关系,就算是姬无双我也可以放心,唯有对她师姐心里没有底。你应该知道,你是仙缘门,而她是如意门,两个门派可是有仇恨的,而且,还有天蝉儿这样的前车之鉴。”
“师姐,你的担心是可以理解的,其实我也曾想过。不过,不能因为她门派中那件事,就去怀疑她的目的,这对她不公平。”接着,林子枫神色郑重道:“师姐,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说真正做到绝对的公平,但是,只要我认定了,对你们便不会有一丝的疑心,否则,心里怀着顾虑,还修炼什么。说句我内心的话,你们可以负我,我绝对不负你们。”
“你个流氓加情种,不愧是从小就立下了那样的志向。”谢君蝶没好气得在他的额头点了下,“既然你这样说,师姐也不再说什么了。师姐可以容下你所做的事,也会容下你身边的女人。不过,师姐也有句丑话说在前头,你身边的那些女人可以让师姐吃醋,但谁要让我变成寡妇,就算是我不要这条命了,我也不会放过她。”
林子枫感动的将她紧搂进怀里,“师姐放心,没人会伤害我,也没人能伤害得了我。我每天都想着师姐,就算是毁了我的肉身,我的精神也不会灭,会永生永世的陪着师姐。”
“少忽悠我,师姐在你心里也不知占了几分之一。”谢君蝶娇哼了一声,埋汰道:“想着师姐的同时,还有梅大小姐,双双,菲菲,甚至,还有些师姐不知道的女人。”
林子枫道:“很多时候,我都在恨自己太多情了,怎么一下着惹来这些多的好女人,以至于我陪哪个时都不专心。在搂着师姐亲热时,大脑内竟然会出现梅大小姐,可是和梅大小姐亲热时,又会想着师姐你。”
谢君蝶抚了抚林子枫的头,“那容易,你把我和梅大小姐放在一张床上,一起飞啊!”
林子枫一哆嗦,忙抓住她抚摸着自己头的小手,“师姐,你别发火,和你开玩笑。”
谢君蝶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正是你希望的吗?”
“希望是希望,可是现实与希望往往是有距离的。”林子枫亲了亲她的小手,“其实,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你们能够融洽相处。”
“这个真不难,人和自然界的动物,有些东西是相通的。最强大的兽王很自然的获得交配的优先权和选择权。”谢君蝶从林子枫的怀里下来,边系着腰带边妩媚的瞧着林子枫,“只要你够强大,女人甘愿委身与你,而且,不会在意你有多少的女人。师弟,你可要努力,师姐不允许自己的男人没有自己强大。”
林子枫也站起身来,摸了摸她的小嘴唇,“可是,师弟我就喜欢征服强大女人的感觉,尤其是年长一些的,成熟一些的,就像是师姐这样的,太有成就感了。”
“你就不怕我心恼时,一脚踹死你。”谢君蝶说完转身向着洗手间走去。
(杨州书团)
她刚走进洗手间,门也敲响了。门并没有锁,但林子枫还是快步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是林子枫的老爸老妈岳母和梅大小姐等人。林子枫解释道:“我和师姐刚刚处理完那两个三坑娘娘的弟子,正准备下去呢!”
梅雪馨轻瞪了林子枫,并没有多说什么。
随着进来的还范强,宋蕾和夏晓琴。范强拿着几张纸递给林子枫,一脸的兴奋道:“哥,这是商建明那小子签的。”
林子枫也没看,“你和宋蕾处理吧。商建明送的那个公司,看看是自己运营,还是处理掉,你们视情况而定,至于那笔钱,划到养生馆走下账,将承诺的那笔会员延期的费用给核算掉。对了,宋蕾不是提议要组建一个投资顾问团吗,顾问团中再设一个财务股,将余下的产财就放在这个顾问团的账上。”
范强嘴角抽动了一下,“老大,这可是一个多亿,你就不怕我和宋蕾给分了。”
林子枫不在意道:“你们想分直接分了就是,兄弟嘛,有钱大家赚,有富共同享,反正我也用不到这些钱,你们需要尽管拿去用。”
夏晓琴大眼睛瞪得直放光,“哥,能不能算我一个?”
“你不提哥倒是差点忘了。”林子枫点了下夏晓琴的脑袋,“分钱时,千万不要分给她,小孩子,钱多了容易学坏的。”
夏晓琴一下张开了小嘴,接着,扑上来就捶林子枫,“哥,我还是不是你妹妹了。”
众人顿时哈哈一阵大笑。范强兴奋的都快抽了,一张脸通红,就好像那钱真分给他了似的。
“老大,那我就和宋蕾去分钱了。”范强故意向夏晓琴显摆了一下手上的几张纸,“小妮,分钱去了,没你的份。”
夏晓琴追上去,一顿连踢带捶。
三人出去后,剩下都是家里人了,白瑾怡道:“小枫,这钱虽然来的容易,但是,你这样处理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周亚娟点点头,附和道:“小枫,你岳母说得很有道理,你得听。那个宋蕾我不清楚,不过,看起来也挺不错的,而范强那小伙子,为人处事自然是没话说。可是,有多少的好兄弟,就是因为钱撕破脸的。钱少无所谓,钱太多了,就有可能发生一些质的变化,不处理好,等于害人害己。”
林子枫安慰道:“岳母,爸妈,这点你们放心,我既然敢交给他们,就绝对不会有问题。范强在做人上,绝对不会比我差,越是放心的交给他,越是不会多动一分的钱。”
白瑾怡一下恍然过来,暗忖,我又以平常人的心理去看待事情了,自己的女婿是什么人,他看准的人还有错。她笑了笑,反去安慰林子枫的老爸老妈,“既然小枫这样说,姐姐,大哥,你们就放心吧,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既然连自己儿子的岳母都这样说了,周亚娟和林宝志就算是心里有疑虑,也不好再多说了。
林子枫道:“爸,你明天不是要回去吗,不如一会去车行看看,直接提一部车吧,这样,以后来往也方便些。至于驾驶证你不用担心,我帮你补办一个就是。”
林宝志抓了抓头。说提部车就提部车,以前连想都没想过,不过,现在看到儿子已是这样大的资产,提部车就像是玩似的,一时间倒不知说什么了。
这时,谢君蝶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分别叫了一遍,接着,坐在了梅雪馨的身边。
周亚娟和林宝志毕竟不敢确定谢君蝶到底和儿子什么关系,所以,一时间,说话上便不好太随便了,就算是师姐,那也算是外人。
林宝志考虑了一下,“你看着提吧,我开什么车都成。”
白瑾怡道:“不如一起去看看吧,姐姐也选一选,总得看着顺心,坐着也舒心,车毕竟不是小件物品,开得越久越有感情。”
周亚娟点点头,“那就一起去瞧瞧吧!”
众人站起来,梅雪馨也拉着谢君蝶的手站起来,“姐姐也一起去吧?”
谢君蝶笑了笑,“姐姐就不去了,妹妹陪阿姨叔叔好好转一转吧。”
梅雪馨瞄了一眼林子枫,接着轻声道:“一起去吧,省得某人又说我小气。”
谢君蝶戏弄道:“他有那个胆子说你小气,姐姐可不信。”
梅雪馨脸蛋一红,“他都敢动手打我,说我小气算什么。”
谢君蝶贴近她耳边道:“揍小屁屁吧!”
这话不假,小屁股经常被林子枫揍。梅雪馨的小脸蛋又红润了几分,“姐姐怕是也没少挨揍屁屁吧!”
谢君蝶道:“肯定没有你被揍得多。”
俩人都是林子枫的女人,而且,都有夫妻之实,就算是梅雪馨开起这样的玩笑也不那么在意了。
准备上车时,林子枫提出和岳母交换一下车,让岳母和老妈用兰博基尼,让老爸用宝马先练练手,就算是最近试了两次,手也肯定有些生疏。
梅雪馨坐在副驾,先是给林宝志讲解了一下宝马的一些功能,林宝志这才试着开了出去。上了路,开出了一段,渐渐找到了手感,人也随着放松下来。
他称赞道:“好车开着就是舒服。”
坐在后座的林子枫道:“常言说得好,开宝马坐奔驰嘛!爸,你是准备来部宝马还是奔驰?”
林宝志还有些接受不了的感觉,“不用买那么贵的吧,开出去也让人笑话。”
林子枫无奈的笑了笑,“不偷不抢笑话什么。对了,既然你和妈不愿来奉京住,就在家那边买套大一些的房子,这样我们回去住也方便,之前订的那套就退了吧!”
林宝志嗯了一声,接着道:“今年过年,你和馨儿在哪过?”
林子枫道:“我是这样打算的,家那边的房子没弄好,回去也不方便,不如年前回老家看看,然后,你和妈就来这过年吧。”
林宝志有些犹豫,“我和你妈商量一下再说吧!”
林子枫自然知道老爸顾及什么,就算和亲家关系再好,到亲家母家过年也不方便。林子枫笑道:“岳母还有两套房,答应给我和馨儿一套结婚用,哪天我和馨儿去看看,然后找人收拾出来,过年时,你和我妈去那边住怎么样,到时,可以把岳母接去一起过年。”
换个角度,林宝志感觉舒服多了。点了下头,“问下你妈的意思吧!”
忽然,梅雪馨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取出瞧了一眼,回手递给了林子枫,“是范强打来的。”
林子枫接起来,“胖子,什么事?”
范强道:“刚才周少宇打来电话,元旦要搞个同学会,哥,咱去不去?”
林子枫略想了下,“我定不准,到时再说吧!”
范强笑道:“怕是你不去都不成,他可是一再叮嘱,咱俩一定要到场。我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你。”
林子枫也哈哈笑了笑,道:“这同学会怕是以前也搞过,只是今年才想到咱俩。”
范强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同学联系的没有多少了,像张少宇更是几年都没有联系。”
林子枫道:“这样的同学会参加一下也未必是坏事,人际关系还是有的,如果我有时间就去,如果没时间,你去你的,不用管我。”
范强嗯了一声,“那好吧,我先挂了。”
白瑾怡在一家车行停下车,林子枫的老爸也随着停下了车,是一家福特四s店。突然说要买车,林子枫的老妈自然也是没想好买什么车。
(杨州书团)
她知道儿子不能买太差的,所以,肯定要好好看看,以前买台自行车都不舍,买车,那可是件大事。
店内的售车小姐,见来人开得是兰博基尼,自然是奔着最好的车热情介绍。
林宝志也不拿主意,全凭着妻子选。周亚娟转了一圈,也没拿定主意,最后,似是对一部福特e350七座的限辆版挺感兴趣,用手摸了摸道:“这部还不错,挺宽敞,坐着也舒服。”
售车小姐也不在意她用手摸,“如果看中了,可以试试车。”
林子枫明白老妈的心思,好看不好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实用,能多坐几个人,平时拉些东西也方便,可是,她肯定不知车什么价格。
她不懂,林宝志却懂一些,一看这车价格就不会低。不过,也不能让妻子失望,自己是没钱买,但是儿子掏钱,自己顺着就是。林宝志拉开车门,“咱试一试,上车。”
周亚娟略一犹豫,便上了车,售车小姐刚准备上车,却被林子枫给拉住了,低声交待道:“如果我妈问起多少钱,就说六十多万。”
售车小姐怔了下,接着一笑,“好的,先生。”
随后,林子枫向白瑾怡道:“岳母,咱们也一起坐上试试,给点建议。”
白瑾怡笑了一下,也随着上了车。坐在副驾的周亚娟小声提醒道:“他爸,你小心些。”
林宝志点了下头,在售车小姐的介绍下,林宝志熟悉了几分钟,才小心的将车开出去。
果然,没走出多远,周亚娟便想到了价格,“小姐,这车多少钱?”
售车小姐道:“六十八万,我可以给你们打个折,全下来这个价也就差不多了。”
周亚娟瞧了瞧林宝志道:“他爸,是不是贵了些,他马叔的小皮卡还不到十万,拉点东西比这个还方便。”
六十多万就能全下来,有那么便宜?林宝志僵硬了一下,知道又是自己儿子搞得鬼,怕他老妈心疼钱,道:“小声点,叫人笑话。”
“笑话什么。”周亚娟倒是不在意,扭了扭身子,试了试座椅的感觉,“坐着倒是比他马叔的皮卡舒服多了。”
林宝志道:“那肯定的,这车的几个座椅都能换老马的两台车了。”
周亚娟回过身来,道:“妹妹,雪馨,你们感觉这部怎么样?”
白瑾怡点点头道:“感觉不错,空间挺宽敞,动力也强劲,跑长途不累人,走路况不好的也问题。”
周亚娟道:“我也是这样考虑的,不管是回老家,还是我回娘家,路况都好,这样的车比较合适,不过,就是价格稍高了些,其实,我和他爸买辆二十左右万的就很不错了。”
林子枫道:“妈,要不要再去看看奔驰或者宝马,这个价格也能买部不错的,像那种大越野,跑山路也挺好。其实,我打算总得给老爸老妈买部上百万的车,没想到老妈你看中这部了,还真是会省钱。”
周亚娟忙,“那样的车不行,底盘太底,像雪馨你们在城里用行,要开回老家根本走不了。”
林子枫问道:“妈,那你看这车怎么样,千万别再说价格贵,我给媳妇买好几百万的车,如果给老爸老妈买部十万二十万的车,让我怎么见人。”
周亚娟瞪了林子枫一眼,“没钱时你怎么见人了?现在有了钱也不能随便乱花。当然,给雪馨买车那是应该买,多少钱妈都不心疼。”
林子枫一阵无语,“给老妈买我就该心疼呗?”
几个人哈哈笑了起来,售车小姐也莞尔一笑,偷偷瞄了林子枫,这可是典型的高富帅啊!
试了一圈车回来,周亚娟再次征求林宝志的意见,“他爸,你感觉这车开着怎么样?”
林宝志边看着车边道:“挺好,挺有劲,开着也舒服,你什么意见?”
周亚娟点点头,“我感觉也行,就是太贵了一点。对了,这车废油不?”
林宝志道:“进口车,不废油,对了,小枫……”
他一找林子枫,已经没影了,白瑾怡笑了笑,“他和馨儿办手续去了。”
周亚娟道:“这臭小子,怎么这么积极,车还没看好呢!”
林宝志开玩笑道:“本来想买部一百多万的,这一下省了好几十万,怎么能不积极。”
过了一会,林子枫办完手续走了回来,将一张卡递给老妈,“这是今天师姐给我的红包,你和我爸先拿着用,我就不月月给你们汇款了,那样也麻烦。”
周亚娟也没多想,伸手接了过去,“这里有多少钱?”
林子枫摇摇头,“我没查,不清楚,到时你和我爸一起查查。”
梅雪馨忍着笑,刚才就用这张卡付的款,付了款还剩近八百万呢。
“什么,那两个高人两板砖就给撂倒了?”商百城满脸惊骇,一脸的难以至信。
林子枫会踹门,会拍桌子,那一男一女两个道士也会,就算是不比林子枫高吧,总也不能差太多吧,居然二敌一,两板砖给拍了?
商百城实在是有些心惊肉跳,那林子枫得多利害,他还是人吗?
商建明垂头耷拉脑袋的,已经不是简单的挫败了,几次出手,次次被林子枫羞辱,一次比一次深刻,他这张脸被打得已经没脸再见人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怨毒,“还不止如此,这次又被他讹去五千万,还有一家公司。”
“什么?”正在来回踱步的商百城猛转回头来,脸顿时黑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商建明也猛抬起头来,“我不给他成吗,他竟然让那两个狗娘养的道士反手来揍我,还必须要在医院躺上一年。他们下手没轻没重的,谁知道躺一年还是两年,说不定一辈子都下不了床了。”
商百城走到老板台前,啪一拍桌子,“那俩个道士是你找来的,还是和他一伙的,你个猪脑袋,那两个道士究竟是哪来的?”
商建明也吼道:“我已经说了,是在清凉寺山下遇到的,和他有没有关系我哪里知道。”
商百城气得又一拍桌子,指着商建明,“你个蠢货,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玩艺,居然连个乡巴老你都斗不过,你说你还能干得了什么?”
你倒是老奸巨滑,不是也败在他的手里了吗,叫人一脚把门踹了,桌子也给砸了,最后,几亿的款还不是乖乖的给了人家。
好在,商建明还没完全气昏头,知道谁是爹谁是儿子,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痛得哎呀一声,却忍着痛,扶着腰就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商百城怒喝了一声,满脸怒容的盯着商建明。
商建明回过头来,“我去看伤成吧?”
商百城知道再朝自己儿子发火也没用,压压了火道:“你和我去见曹市长,我就不信他反了天,他不是讹诈我吗,这回我让他怎么讹去的怎么吐出来,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天一早,林子枫便赶到了基地,远远的就听到厮杀,进去一瞧,龙大到龙妹六个人,加上白景龙正在抓对厮杀,训练很刻苦,不过,全是鼻青脸肿的。
林子枫笑了一下,飞身入内,一连拍出几掌,几个人全倒飞了出去。
几人这才发现林子枫,顿时大喜,白景龙呲牙咧嘴的爬起来,连身上的土也没拍,忙道:“你总算是回来了。”
(杨州书团)
林子枫开玩笑道:“昨天我的养生馆剪彩,你们一个都没到场,太不给面子了。”
白景龙边揉着腰边道:“我们也想出去溜达溜达,可是,上面不允,我们不敢动地方啊!”
说话间,突然向林子枫扑上去,“大家一起上啊!”
这样的搏斗训练本是林子枫带他们练的,之前早已经练习惯了,听白景龙一喊,顿时全扑了上来。
林子枫一掌将白景龙拍了出去,借机向后跃开,“好了,都住手。”
几人立马止了步,龙妹娇喘吁吁的,小脸蛋通红,抹了把汗,疑惑道:“师父,今天不练了吗?”
林子枫道:“你们这哪是训练,简直是互相打架玩嘛,弄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不影响打坐啊?”
龙妹一伸小舌头,瞧了瞧其他几个让。她身上还算是好的,毕竟是女孩子,大家自然而然的会照顾她一些,而龙一到龙五,还是白景龙,这两天训练下来,身上真没有什么好地处了。
白景龙叫苦道:“你走前这样交待的,我们哪敢怠慢,可惜,我们谁身上都没真气,又不会你的柔劲,打到身上是真痛啊。这帮兔崽子估计怪我把你给放跑了,将怨气都撒到了我身上,下手真是狠,根本就不把我当什么首长。瞧瞧我这身上,比他们的伤还多,你要再晚两天回来,就直接去医院找我吧。”
他边说边呲牙咧嘴的,故意的叫苦,众人哈哈一笑。林子枫知道他借机笼络人心,道:“好了,先训练这里,你们都进去,我帮你们活活血。”
一帮家伙忙跑去了冲澡。白景龙瞧了瞧跑进去的一帮人,摇了摇头,感叹道:“不服年龄不行啊,我这个年龄的体力真是没法和这帮小子比。”
林子枫取出一枚玉露丹和一枚辟谷丹递给白景龙,“炼气入体我是没办法帮你,但体力方面我会特殊照顾你一下,不会和他们差距拉得太多的。只要将潜力挖掘出来,年龄差个十岁二十岁的几乎没什么区别。当然,一炼气入体,差别就渐渐拉开了,有真气滋润着身体,不止体能持久性会延长,而且,恢复起来也要快上不少。”
白景龙摇了摇头,“我只要能将体能挖掘出来就满足了,至于炼气入体,我是不敢想了。”
林子枫道:“也不要气馁,这种事全凭机缘和运气,一时感悟到了,还真不分年龄。之所以年龄越小越容易修炼,是因为思想单纯。所以说,你尽量的将平心态,少想些乱七八糟的操心事。龟兔赛跑,最后到达终点的,还真不一定是谁。”
“哈哈哈,好,我就是那只乌龟,永不停步伐,将这件事做为一辈子的目标。”白景龙自然知道林子枫鼓励他,打了一个哈哈,随后问道:“对了,你炼气入体用了多长时间?”
林子枫属于阴差阳错,被逼无奈的情况下,被迫修炼的。当然,林子枫对自己的糗事是不会实话实说的,笑了笑道:“我是被师父一指定在了那里,并告诉我,没人能救你,如果七天内不能炼气入体,冲开禁制,你就等死吧。说完了,他老家就消失了,没办法,我只能自己救自己,也算是运气,正好用了七天时间,勉强冲开了他老人家留下的禁制。”
白景龙眼睛一亮,顿时动心了。林子枫瞧了他一眼,道:“如果动心,也可以试一试,不过,我可不保证能成功,有可能罪白受了,一点好处都得不到。你要知道,除了饥饿饥渴,还有忍受住全身的僵硬和麻木,数天内,除了呼吸外,一丝都不能动。”
白景龙刚燃起的希望小火苗,一下被林子枫给浇灭了,这个办法是不能复制的,虽然说,面对绝境时,人有可能会爆发出超乎想象的潜力,但是也有可能让人崩溃掉。不要说数天内一丝不动,就算是独自一个人关进狭小的房间内,一连数日不见人不说话也受不了啊。
俩人进了休息室,白景龙取了毛巾和洗漱用品,“我先去洗漱一下,你先随便坐。”
林子枫道:“没那么多的讲究,我先给你推拿,推拿完了再洗,会感觉身上更轻松。”
“既然你不嫌弃,那我可不客气了。”白景龙将训练服一脱,简单的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对了,药材都凑齐了,昨天送过来的,你还要不要看一看?我可没你那眼光,不知怎么样,所以就先签收了。”
“还是国家的力量强大,如果咱们去采购,怕是半年都未必凑得全。”林子枫拉了拉袖子,示意白景龙躺在床上,“既然凑全了,今晚上我就开工,我这里所剩的丹药可是不多了,如果不能一炉成丹,怕是要断炊了。”
白景龙道:“还需要什么准备?”
“一间宽阔的房间,其它的不需要,再就是我炼丹这段时间不能随意打扰。”林子枫想了下,边给他揉按边道“其实,我本打算在咱这里布两座大阵,内部是聚灵阵,外部是迷幻大阵。聚灵阵是聚灵气的,内部的灵气会比外边浓郁无数倍,这样有利于修炼,而迷幻大阵则是防止人窥探。不过,我实在有些怕把上边弄烦了,所以,只有等你们出了成绩再说了。”
正咬着牙挺着疼痛的白景龙吐出一口气,“不知都需要什么材料?”
林子枫道:“这个可是挺麻烦的,而且有些材料很珍贵,甚至有些东西上面也未必能搞到。就比如说布阵最基础的水晶,越纯净越好,个头越大越好,打磨成一样的形状,大小一致。另外,布聚灵阵需要五行法器,也就是金木水火土,法器这东西,或许有遗落到世间的,可是,却不容易寻到。”
白景龙皱了一下眉,“我可以向上面汇报一下,看看他们怎么说。对了,你那里有什么差不多的丹药,像那种保养身体的,弄几枚给他们。那帮都是老小孩,有时也需要哄哄,他们见到真正的好东西,办起事来更痛快。至于你出的丹药,尽管用送来的药材炼制,你就当多受些累。咱虽然说为国家做事,上面无条件支持,可有些时候也需要委婉一些,毕竟上面也不是统一口径。”
林子枫理解的点点头,道:“明白,这就像男女上床一样,明明都喜欢,但是做为男人就得哄着女的。”
“噗……”白景龙顿时笑喷了。
林子枫给白景龙按完,洗过手,回来时,见门口站了一排,而且各个站得笔直。林子枫瞧着他们笑了一下,“你们都在这里站军姿呢,不浪费时间啊?空闲时要养成随时打坐的习惯,打坐不在于时间长短,也不在于什么时间,那种感觉没准什么时候就突然找到了。对了,我另外提醒你们一点,如果你们发现谁突然神态安详,或者是头顶身上有白雾缭绕,千万别去打扰,遇到这种情况,你们要做的就是静静的守在一边帮其护法。”
六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是,师父。”
“好,进来吧!”林子枫说着先一步进了休息室。
接着,就听外边道:“龙妹,你先进去。”
龙妹道:“先从龙一来。”
龙一道:“我是大师兄,师父不在,我说得算,龙妹先去。”
龙妹无奈,只好先走了进去。故意显得很大方的样子,不过,小脸蛋却带着一抹红晕。
林子枫笑了笑,“上床躺好。”
“是,师父。”龙妹答应的很干脆,上了床,将鞋脱掉。本想平躺下,略一犹豫,却翻身趴在了床上,“师父,这样可以吗?”
“不管是先来前面,还是先来后面都没问题。”林子枫走过去,“若是出现意外,后果自负。”
龙妹心里怦怦乱跳,本想翻过来,但一犹豫,又稳住了,眨眨眼睛,“师父,会有什么后果?哦,首长已经交待过了,只要是师父的指示,一切要无条件服从。”
她开始还有些女孩子的忐忑,随之,又马上想到了军人的天职。
“啪!”林子枫在她的屁股拍了一下,“你说你一个女孩子,非得跑这里来和我们一帮大老爷们受罪。”
龙妹闷哼了一声,忙咬住了小嘴唇,一时间大脑有些懵。
林子枫拉起她的胳膊揉捏起来,她一分神,林子枫正好又揉到她有淤伤的位置,顿时啊的一声娇呼。
拉着,又忙咬住了小嘴唇,不肯再发出一点痛苦的声音。
林子枫道:“忍不住就叫,很自然的反应。”
龙妹盈盈的瞧了林子枫一眼,却是有没出声,最后痛急了,干脆闭起了眼睛。
她身上的淤伤并不多,而且,多数都是在身后和胳膊上,估计那帮小子也不好在前面下手。林子枫将她胳膊和肩上的淤青揉消,接着便是小腰。
不出几分钟,龙妹已是香汗淋淋,感觉有股气在身上游走,虽然看不到,却感觉得很清晰,就像和煦的阳光一样,暖融融的晒在身上。
随之而来的是浑身一阵阵的酥麻,那种感觉特别的舒服,而且,从来没有过,虽然很害羞,但是从内心来讲,她却是很希望这样揉下去,不要停。
龙妹鼻息渐急,脸蛋如火,神智也越渐的模糊,很快就要失去控制住,要畅快的发出声来。就在这时,身子乎一下悬空起来,接着,又落了下来。龙妹晕乎了一下,缓缓的睁开眼睛,却见自己的身子已经翻了过来。
龙妹也回恢了清醒,一双眼睛盈汪汪的望着林子枫。林子枫的神色很平静,推拿起很认真,虽然不是很帅,但他认真起来的样子,龙妹却感觉特别的帅。
林子枫将她身上最后一块淤青揉开,退开身,“好了,再冲下澡,马上回去打坐,师父很看好你,你的希望很大。”
鼓励有时比严教起到的作用还大,尤其是女孩子,鼓励好了能脱胎换骨。
(杨州书团)
龙妹忙翻起身来,“谢谢师父。”
“龙妹这个名字很好听是不是?”林子枫拍了拍她的香肩,“师父希望这个名字成为咱们龙组织的标志和丰碑,别辜负了师父。”
“是,师父。”龙妹将身子一下站得笔直,双眸神彩熠熠的望着林子枫,就连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林子枫注目看了她一会,点了下头,“好,出去吧!”
林子枫不止鼓励,目光还如此的严肃,这就给她的心理形成了一个暗示,只要她努力,就一定有希望成功。
林子枫给几人推拿用去了两个多小时,接着,便去查看药材,检查了一遍都没什么问题,显然这次真得严关把守了,送过来的都是最好的药材。
存放药材的房间就够大,林子枫也不再去收拾别的房间,将丹炉放置好,接着,便闭目养起了神。
林子枫坐了近一个小时,精神状态基本调整到了最佳,向门外喊道:“你们有事吗?”
外边叽咕一阵,接着传来龙妹的声音,“师父,没有打扰你吧?”
林子枫道:“已经打扰了。”
外边又停顿了一下,又是龙妹的声音,“师父,我们都很好奇怎么炼丹,不知可不可以让我们看看师父炼丹?”
林子枫笑了一下,“都进来吧!”
一行人逶迤而入,都显得小心翼翼的,除了白景龙,全倒场了,毕竟都是年轻人,好奇心大一些。
他们见林子枫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样子,心里也随着放松下来,目光不由转向了安置于房中的大丹炉,有一人多高,通体乌黑,看起来有上千重。
龙三忍不住问道:“师父,这丹炉什么时候弄进来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什么事都让你们知道了,我还怎么做你们的师父。”林子枫示意了自己的身边,“都坐吧,所谓万物都是道,我炼丹时会真气外放,形成一个很玄妙的气场,对你们都有好处,若是一时顿悟到了什么,也算是你们的机缘。”
几个人喜出往外,兴奋的脸蛋都红了,六个人,很自然的分成两队,分别坐在林子枫的两侧,犹如给他护法一样。
林子枫道:“我先声明一下,我炼丹时全部止声,不许互相嘀咕,更不许随便的提问题,而且,今天看到的,以后任何时候,都不许和任何人提起。记住了吗?”
“师父,记住了。”
“随着我做,闭起眼睛,呼吸调均,放松身体……”林子枫闭起眼睛,带着他们调息气息,数分钟后,林子枫道:“都睁开眼睛吧,再说一遍,不许出声,哪怕是惊呼声也给我忍回去,否则,我会直接一脚把你们踢出去,永远不许再蹋入这里半脚。”
一帮人顿时都凝住呼吸,连呼吸的声音都小了几分。林子枫一抬手,整个炉顶飞了起来,此时,再不是当初炼丹的小心翼翼,唯恐出一点错,而且是透着一股大开大合的气息。
手与挥,一条火龙投入了丹炉,转眼间,火候便达到了温度,手再挥动,十几束药草飞入了丹炉,炉火相应的探出十几条火舌将药草卷住。
一帮人目瞪口呆,表情僵硬,全看傻了。此一刻,对林子枫又有了重新的认识,以前看到的那些,就像是井底看天一样,不看今天林子枫炼丹,就永远不知天有多大。
如果林子枫用这手炼丹的本事来对付他们,他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只一挥手就全灰飞烟灭了。
“咣当”一声,直到投完药,炉盖落下来之时,才将他们惊醒过来。
林子枫又重新闭起眼睛,“都随着我调息。”
林子枫一直炼丹炼到夜里子时,一共炼了两炉辟谷丹,一炉益神养气丹。像龙虎丹他自然不会轻易的炼出来,怎么也得要鼓捣个七七四十九天,如果一天就炼出两炉,不明白的,肯定会以为龙虎没有什么珍贵的,万一让他培养出一支军团来,那他岂不惨了。
收完丹,林子枫随便往炉内丢了几支破草药用小火慢慢的炼着,他则出了炉室,足下只几点,便出了基地,接着,找准方向,直向小汤山奔去。
“师弟,师姐在这里。”林子枫没奔出多远,便听到一个温润的声音幽幽的传进耳内。
寻着声音望去,就见一美人慵懒的斜躺在一块平坦的巨石上,秀发如云,美颜如玉,一双眸子幽幽的闪动,宛如秋潭,唯一遗憾的是,今晚没有月光,否则,月下看美人,就更加的完美了。
林子枫跃上平坦的巨石,也手托着头,与她面对面的躺下,抚了抚她莹润光泽的小脸蛋,调戏道:“师姐,你还真有情调,竟然半路截下师弟……”
谢君蝶浑不在意,轻声道:“师姐还带了车。”
林子枫眼睛一亮,“这个师弟更喜欢。”
谢君蝶主动凑过来吻了一下,接着一推他,翻身压了上去,将散开的秀发一甩,伏下身子。
林子枫搂着她绵软的小腰,贴近她的耳边道:“师姐,今天怎么这么风骚?”
谢君蝶翻下身去,将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目光望着天空的星星,“我忽然想起了少女时代。”
“是不是对曾经失去的时光,感觉到惋惜?”
谢君蝶轻轻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只是感觉那时的自己挺可怜的。”
“师弟会补偿你的,将你少女时代的寂寞和遗憾全补回来。”林子枫将她紧搂进怀里,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此时,你已经回到了少女时代,而且,遇到了无良大叔。”
谢君蝶用手挡住林了枫进一步的动作,轻声道:“车就在不远处。”
“师姐,为什么急着回车里?”林子枫不解的眨了眨眼睛,“难道是,师姐比较喜欢车里的感觉?”
谢君蝶点点头,故意调皮道:“无良大叔,蝶蝶还特意换了一部特宽敞的车。”
“师姐,今天你莫不是特来调戏我的吧?”谢君蝶捏了下她的小鼻子,接着起身将她托起来,“那咱就回车里。”
谢君蝶勾住林子枫的脖子,带着温润的笑容,“那就走吧!”
林子枫总感觉这娘们今天有点古怪,不但半路截自己,还非要回车里,不会急成这样吧。
从巨石上一跃而下,抱着她快步的向山下的公路奔去。
谢君蝶果然没有开她的阿斯顿马丁,而是一部大切诺基。车上居然还有人,一是梅雪馨,一个是姬无双。林子枫微微怔了一下,实在是没有想到她俩会和谢君蝶在一起,这种情况显然是另有其它事。
“师姐,发生了什么事?”
“放我先下来。”谢君蝶笑了一下,“一会你亲自问你的大小姐吧!”
林子枫将谢君蝶放下,轻轻抚顺她的秀发,拉着她一起走了过去。林子枫没有选择坐副驾驶,而是和姬无双,梅雪馨坐在了后面。
“亲爱的大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梅大小姐基本被林子枫给调教出来了,当众吻了一下,也只是脸蛋微热了一下。没等梅雪馨开口,姬无双先替她开口道:“当家的,妹妹今天可是为你受苦了,好好安慰一下妹妹吧!”
林子枫的脸色一下严肃起来,“谁给我家大小姐苦受了,是不是活腻了。”
梅雪馨摇了摇头,“也没受什么苦,只是被带到警局待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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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脸色一沉,“哪个警局,告诉我,现在我去给他砸了,疯了怎么的,难道不知大小姐是我的女人?”
姬无双妩媚的瞪了林子枫一眼,故意挑拨道:“就是因为知道是你的女人才抓的,专打你的脸。今天不止审问了妹妹一天,还将妹妹的办公室,包括休息室那么私密的地方都翻了一个遍,下一步就要抄家了。”
“是商建明他们搞的?”林子枫顿时就猜出来了,也只有他有理由有借口做出这样的事,“谁为他出的头?”
谢君蝶道:“应该是曹纯阳。”
林子枫问道:“曹纯阳是谁?”
“你还做生意,连分管工商业的副市长都不知道。”谢君蝶没好气得瞪了林子枫一眼,接着道:“我已经好多年不运作人际关系,市里的领导已没有几个能说得进话了,和曹纯阳更是连见都没见过。所以,自妹妹被带进北区分局我就跑,找了几个人都没说进话去,最后没办法,只好给邹郑华打去了电话,这样还是拖到了下午五点多钟才把妹妹放出来。”
林子枫搂着梅雪馨,“在里面,他们怎么为难你了,有没有受苦?”
梅雪馨摇摇头,“苦倒是没怎么受,估计是姐姐一直不停的找人,不少人关心这事,他们也有所忌讳。他们在给我录口供时,只是问你去了哪,让我承认你威胁商建明,对他进行勒索敲诈,并让我交出商建明的那些协议。我说,那些事我不清楚,他们说,有证据证明,咱俩是伴侣关系,有合伙勒索敲诈的嫌疑,如果我现在交待了,将来量刑时,最多就是一个包庇,如果什么都不交待,那就有可能定性为合伙勒索敲诈,超过上亿的资产,至少一辈子都不用想出不来了。”
“你个傻娘们。”林子枫心疼的将她紧抱在怀里,“放心,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
梅雪馨也不在意姬无双和谢君蝶在,闭着眼睛依偎在林子枫的怀里。虽然没有太难为她,但是近一天的时间盘问,心里压力也是极大的,若不是知道林子枫的本事,怕是直接要崩溃了。直接定性为勒索敲诈,上亿的资产,那罪名要有多大?
“对了,曹纯阳现在在哪?”林子枫突然问道。
姬无双道:“我已经打探好了,正在和一位电视台的著名主持睡觉呢。”
林子枫轻轻拍着梅雪馨的娇背,“馨儿,老公给你出气,让他十倍百倍的偿还。”
梅雪馨吓了一跳,“子枫,你可不要乱来。”
林子枫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以后也不会再做让你担心的事,更不会让你跟着受牵连。”
姬无双从梅雪馨的身后伸过小手,在林子枫的腰间轻轻摸了摸,“相公,那我们呢?”
林子枫拍拍她的小脸蛋,“谁敢去抓你,谁又能抓到了你?”
姬无双嘟着粉润的小嘴,双眸盈盈的望着林子枫,“相公啊,奴家不就逃不过你的手心么。”
开车的谢君蝶轻笑了一下。姬无双的目光转向她,“你也不用笑我和相公发骚,刚才在山上时,你比我还骚,那么一会还要亲热一翻。原来,平时全是装得啊!”
谢君蝶也不在意,“没办法,咱们姐妹命苦,一帮女人要围着他一个男人,如果不主动些,怕是一辈子要守寡了。”
梅雪馨抬头瞧了瞧林子枫,“你个恨人的坏人。”
姬无双格格笑道:“还是妹妹撒起娇来比较别致。你个恨人的坏人格格格……”
梅雪馨顿时大羞,扭头就捶她,“姐姐,你也是坏人。”
“嫁鸡随鸡,姐姐自然也是坏人。”姬无双一挑梅雪馨的小下巴,“来,叫姐姐亲个小嘴。”
“啊!”梅雪馨忙来回躲,三个人时她可以不在意了,可是,还有一个谢君蝶。
姬无双像个小女流氓,搂着梅雪馨一直追着吻,最后将她按倒在林子枫的怀里,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梅雪馨嗯了一声,扬起小拳头捶了她几下,却是软弱无力。
谢君蝶通过后视镜瞧了瞧,目光又落到林子枫的脸上,抿嘴一笑。
林子枫在姬无双屁股上拍了一下,“你俩真当你家男人不存在了。”
姬无双松开梅雪馨,很体贴的抹了抹她嘴角的口水,“相公若是有一天不肯理我们,娘子便带着妹妹私奔,永远不理你。”
梅雪馨的小脸蛋火红滚烫,羞涩道:“姐姐,你还不快起来。”
“不起来,姐姐就喜欢妹妹这软软的身子,还有清清爽爽的体香。”姬无双凑上去用小鼻子在她脖子处闻了闻,接着,又来回的轻轻吻着,“妹妹,姐姐好爱你,你爱不爱姐姐?”
林子枫却是爽坏了,以这个发展形势,好日子不远了。谢君蝶显然是看穿了林子枫的心思,没好气得轻白了他一眼。
林子枫下了车,左右瞧了瞧,此时已是后半夜,整个街道都是冷冷清清的。林子枫足下一点,弹丸一样向着楼上射去,一接触楼体,身子马上粘了上去,凑近窗子向里瞧了瞧,接着,推开窗子翻了进去。
用神识将个房子笼罩住,转眼间,房内的一切尽落在心里。林子枫冷笑了一下,直接向一个卧室走去。推开卧室的门,见卧室的床头灯还开着,床上一对男女,女的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是电视台知名的花旦,一只手臂露在被子外边,并且搂着老男人的头,而老男人的脸则埋在她的怀里。
林子枫抬头四处瞧了瞧,卧室内便装了四只针孔摄像头,几乎没有半点死角。
接着,林子枫用力的咳了一声,云帆的觉比较轻,身子微颤了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啊”的一声惊叫,本能的拉紧了被子,夸张的瞪着眼睛,“你,你是谁?”
她这一叫,自然也将曹纯阳给惊醒过来,当瞧见站在床前的人时,也吓坏了,半夜三更的,卧室的床前突然站着一个人,没有一个不害怕的。
僵了半天,才恢复了呼吸,“你是什么人,是怎么进来的?”
林子枫一笑,“我叫林子枫,你不是正找我吗,所以,我自己送上门来了,曹市长,你想拿我怎么办?”
“你,你……”曹纯阳吞了吞唾液,“你想干什么你,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我犯了什么罪?”林子枫缓缓朝他走去,“我还真不知道,说来听听?”
曹纯阳紧向床头缩了缩身子,脸上已经没了血色,惊恐的颤抖着,“你,你干什么,站住,你给我站住你要干什么,你,你可知道你再往前一步,会,会酿成更大的错误……”
“啪……”林子枫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却吓得云帆啊的一声尖叫。林子枫瞪了她一眼“闭上你的嘴!”
云帆忙一把捂住了嘴,却瞪着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盯着林子枫。
“啪……”林子枫又一个耳光抽在被抽得僵硬的曹纯阳脸上,冷笑道:“你姥姥的,指责我之前,先把你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就你的所做所为,杀你十次都不冤。”
“啪啪……”林子枫左右开弓,大耳光子便抽开了,眼看着曹纯阳的脸肿了起来,嘴里喷出了血。
大耳光子扇了有数十个,曹纯阳整张脸肿得馒头一样,嘴唇也向外翻出来,几乎看不出人模样了。
林子枫在被子上抹了抹手上的血,轻笑了一声,“限你三天内,自己辞官归田。至于找什么样的理由,你自己想,不过,最好不要来麻烦我,否则,我不止会让你一无所有,还要身败名裂。”
曹纯阳已经被林子枫给打傻了,用勉强还能睁开的眼睛惊恐的望着林子枫。
林子枫瞧瞧云帆,“你真是挺不错的,不愧是电视台的主持人,对了,借你的笔记本用一用。”
她见林子枫说走便走,一时反应过来,脸色顿变,慌乱得都忘了自己还光着,“你,你,可以等一下吗?”
林子枫道:“我不愿打女人,千万别有那样的奢求要求,否则,我会很为难的。”
云帆瞧了曹纯阳一眼,道:“你,你可不可以别拿走我的笔记本,咱们有话好商量。”
(杨州书团)
林子枫又回过身来,“就算是我不拿走笔记本,他能放过你吗?如果你还有幻想,想拿他做靠山,那你是做梦,如果他不下台,第一个就会向你开刀。”
云帆咬了下小嘴唇,眼中含起了泪,“如果,如果你拿走了笔记本,我也会身败名裂的,求求你,别拿走好不好。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什么都答应你。”
“免了免了,别色诱我,我的女人比你漂亮,更比你清纯。”林子枫说着,用下巴示意了下曹纯阳,“如果你不想身败名裂,就劝他三日内弃官。”
“等等!”云帆吞了吞唾液,又瞄了曹纯阳一眼,接着心下一决,道:“我,我可以给你别的证据,比如这套房子,就是他送我的,价值一千多万,足够他下台了。”
这女人还真够无情无意的,大难来时就想着先脱身。林子枫笑了一下,“我看你还是先避一避,他没准和你鱼死网破,把你掐死。”
“啊!”云帆一下跳起来,整个白嫩的身子光溜溜的亮了出来,她也顾不得许多了,一把将被扯起来裹到身上,“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林子枫这一提醒她,她才醒悟过来,她不止偷拍了曹纯阳和她上床的证据,居然还要给林子枫提供证据,难保曹纯阳在愤怒中不会失去理智。
她一扯被子,只剩下光溜溜的曹纯阳。曹纯阳像是才苏醒过来一样,气得直哆嗦,“你,你个死女人,你竟然如此歹毒……”
云帆也不说话,一手抱着被子,一手抱着衣服,跟着林子枫便跑了出来,唯恐慢了一步,林子枫不等她,让失去理智的曹纯阳将她弄死。
林子枫笑了一下,转身进了另一间卧室,将藏在柜子里的笔记本取出来,笔记本居然还连着一个移动硬盘,都不知录了多少二人暧昧的镜头。
随便点开一段看了看效果,竟然是二人在洗手间的镜头,画面不止质量不错,居然还有现场的声音。
云帆穿好了衣服,小心的走到卧室的门口,见林子枫正在欣赏,脸蛋还是红了红。揉捏了下小手,“你,你可以不带走这个吗?”
林子枫将笔记本关了机,抱起来便走,“你认为我可以信任你吗?”
云帆忙跟在后面,一直出了门乘上电梯。云帆的眸子闪烁不定,打量了林子枫两眼,“现在我已经没有选择了,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保证可以给你提供证据,肯定会让他下台的。你刚才也说了,如果他不下台,我也不会有好结果的,现在咱俩属于一个战线的。”
林子枫懒得和他多嘴,“别罗嗦,这件事没的商量,再罗嗦我将你送回去。”
云帆的泪稀里哗啦的落下来,用小手抹了抹,“我只是一个女人,没有家世,没有后台,独自一个人来奉京闯荡。你都不知道我进电视台那两年有多苦,每天跑外景,哪有新闻就往哪跑,早上吃过一顿饭,第二顿都不知什么时候能吃到嘴,有时回到家已是晚上十一二点钟了,躺在床上才想起一整天都没吃一口饭,可是,累得却一动都不愿再动……”
林子枫摇了摇头,“全国十几亿人口,就算是你慢慢的拼搏都是人上人,只是你的**太大,永远不满足。好了,我也懒得和你罗嗦,如果放在一年前,你连正眼都不会看我,哪会这样可怜巴巴的向我诉苦。”
电梯门一开,林子枫闪身便走了出去,云帆怔了一下,接着,一咬小嘴唇又追了上去。
林子枫突然回身,一指点在她的额头上。云帆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当她清醒过来,面前已经没人了。
林子枫抱着笔记本回到车上,“一切搞定,师姐开车吧!”
梅雪馨紧张道:“你都做了什么?”
“放心,我没做什么,只是让那王八蛋早几年回家安养晚年。”林子枫说着拍了拍笔记本,“一会给你们看些好东西。”
梅雪馨也不笨,知道笔记本里肯定有一些重要的东西,略犹豫了下,便放弃了再追问。
“相公,那个小花旦光溜溜的时候漂不漂亮,没借机摸几把吗?”
“我女人哪个不比她漂亮,不要说主动去占便宜,就算是求着我摸我也不摸。”“我娘子的多完美。”
姬无双妩媚道:“相公?”
谢君蝶找了一处很僻静的位置,将车停了下来,“时间不早了,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林子枫看了一眼时间,点点头,“天亮前我还要赶回去,虽然不怕他们知道,但总归不好。”
接着,林子枫将笔记本打开,笑道:“给你们看些好东西。”
姬无双揽着梅雪馨也凑了过来,“不知道什么好东西?”
“不可讲,自己慢慢的欣赏,这才有味道。”林子枫边说边找出今晚最后录制的视频。
梅雪馨见视频中出现一个卧室,卧室的床上一男一女,随后,便出现林子枫进入卧室的视频,疑惑道:“子枫,这视频是谁录制的?”
林子枫道:“先看,一会再和你说。”
接着,一幕幕的画面出现,梅雪馨见林子枫抽曹纯阳的耳光,一把捂住了小嘴,显得有些惊骇和忐忑,最后,是云帆站起来,又扯起被子的画面,梅雪馨却一把捂住了眼睛。
林子枫道:“来,再给你们找一段看。”
视频是在客厅,曹纯阳围着浴巾坐在沙发上,边品着红酒边看电视,没一会,云帆从浴室内走了出来,身上穿着浴袍,秀发用毛巾包着,行走间,修长的腿时隐时现,走到曹纯阳面前,直接坐在了他的怀里。
曹纯阳一揽住她,来回的抚摸着云帆的腿。云帆勾着曹纯阳的脖子,抖开秀发,接着,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却含着口中喂进曹纯阳的口中。
曹纯阳顺势便吻了上去,云帆迷离着眼睛,脸上带着笑,但是表情却不怎么认真,完全是在应付。
林子枫叹道:“姜还是老的辣,真会玩啊!”
姬无双在林子枫脸上吻了一下,盈盈的美眸滴下水一般,轻声道:“相公,喜欢吗,娘子让你玩。”
软糯柔媚的声音撩人之致,不要说林子枫了,连梅雪馨的身子都软了,一张小脸蛋滚烫似火,在姬无双的胳膊上轻捏了一下,“姐姐,你别那么讨厌。”
姬无双又在梅雪馨的脸蛋亲了一口,浑不在意道:“他是咱们男人,有什么可害羞的,只要咱男人喜欢,什么样的花样姐姐都愿意。”
她说着,盈盈的美眸又瞧向林子枫,“相公,古有商纣王酒池肉林,我们姐妹的姿色也绝不输于纣王所宠的美人。相公,你若喜欢享受那番美景,我们姐妹也愿为你摆下酒池肉林,设一大池红酒,我们姐妹以酒沐浴,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三个女人顿时格格笑起来,谢君蝶戏弄道:“咱男人喜欢美足**,不如咱姐妹以红酒泡足,让师弟尝一尝,哪个更美,哪个更香。”
“格格格……”
“让师弟来先尝一尝师姐。”林子枫将谢君蝶抱过来,堵住了她的唇。
梅雪馨还是有些难以隐藏住心里吃醋的酸涩,咬起小嘴唇盈盈的瞧了瞧林子枫。姬无双一笑,搂着她吻上去,“姐姐也来尝一尝妹妹。”
一时间,林子枫只恨地方太狭窄,若是换成大床就好了。
“嗯!”梅雪馨叫了一声,身子又软了几分。
就见笔记本电脑的画面出现了更精彩的镜头,云帆手撑着窗子,却扭回头来,半迷离着美眸,面如桃花,扭动着身子。而曹纯阳则开始奋力的耕耘。
几个人不由停止了戏闹。林子枫对各样的大片并不陌生,相比而言,曹纯阳和云帆从表演上并不精彩,但胜在此时怀里抱着美人,还有两位美人相伴,这在以前看大片中无论如何都享受不到的。
而梅雪馨、姬无双和谢君蝶,对这种事情根本没见过,所以,都怀着一种特别的心情在观看,或者,自然而然的拿曹纯阳和云帆,与自己和林子枫做那种事时做比较。
梅雪馨最初还比较害羞,但看着看着就忘了,而且,样子还显得很认真。
(杨州书团)
她有些讶然,下意识道:“这就完了。”
姬无双顿时格格娇笑起来,“妹妹,这回知道幸福了吧!”
梅雪馨这才回过神来,害羞的神态自然的流露出妩媚,轻轻瞄了林子枫一眼,此时身上已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很有些嫉妒谢君蝶的位置。
姬无双注意的却是谢君蝶,见她神色平静,目光清澈,没有半点动情的样子,叹道:“蝶蝶妹妹的心境磨练的真一般,就连我也达不到你现在的心境。”
谢君蝶回过头去,“入世有多深,心境便有多深,姐姐虽然在世的时间不短,却从没有真正入世过,有些事情还看是不透。”
姬无双点点头,“看不透的东西就会影响心智,就比如我没和相公品尝过爱的滋味,就不知那种感觉怎么样。”
谢君蝶笑了笑,“妹妹可以和你共享心得,但是那种体会,妹妹却帮不了你。”
姬无双闭起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眼睛时,眸子已清澈了不少,“妹妹,我是不是有些事情放不下,比如面对生死,对现在拥有的?不放弃,就永远没有获得。”
她瞧了瞧谢君蝶,接着,目光便瞧向了林子枫。
林子枫眉头一凝,自然猜到了她的想法。她进入瓶颈已不知多少年了,但对于下一个境界依然没有一丝的感悟。虽说有前人留下的经验可参考,可是,每一个丹成的条件和经历都不同,有了经验也和没有差不多。而且,对于姬无双来说更是没有借鉴的经验,到目前为止,还没听闻过魇鬼又重新化身为人的,她要全靠着自己一点点摸索前进。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也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路就是继续耐住寂寞,慢慢的摸索,但是希望渺茫,有可能一直将自己耗得油尽灯枯。另一条路则是先破后立,抱着必死之心,放弃现在这一切,成败在此一举。
这一赌,那可是押上了一切,没有一点的回旋余地。姬无双见林子枫皱眉思索,忍不住道:“相公……”
林子枫用手止她下面的话,道:“娘子,没有一点把握的事,相公是绝对不允许娘子拿生命开玩笑的。娘子,你别急,再等一等,等相公悟出宇宙本源的几分奥秘,再陪娘子做打算不迟。”
谢君蝶也点点头,安慰道:“放下了,并不是在没有一点把握的情况下赌上一切,如果你失败了,对子枫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姐姐,你再等等吧,数百年你都等了,还怕再等上一等。”
姬无双神色有些暗淡,望着林子枫,“以前奴家没有所爱的男人,就算再苦再孤独也能忍,可是现在,随着对相公的爱越来越深,却又不能为相公尽妻子的责任,奴家感觉就像度日如年一般。”
林子枫摸了摸她的小脸蛋,“你的修为已经不需要再努力了,以后多出来走动走动,听到的和亲眼看到的完全是两回事。”
“可是,娘子的身份不许允那么随便。”姬无双抱着林子枫的胳膊,将脸贴上去,“奴家好想做相公真正的娘子。”
梅雪馨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最后目光落在林子枫的脸上,几个人一谈起修行的事,梅雪馨感觉似是一下和他们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在这方面,她根本没有发言权,也无法插进嘴去。
“好了好了,相公都疼你们,都爱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林子枫坐到后面的座上,并且将谢君蝶也抱了过去,伸开手臂一揽,将三个女人全抱在一起,一人亲了一口,“以后咱们每天都在一起,一起走遍天下每个角落,娘子们,你们说好不好?”
三人女人的心情各不相同,谢君蝶的心情最平淡,姬无双则是嫉妒梅雪馨和谢君蝶能随便和林子枫亲近。而梅雪馨心情最为复杂,但此时此刻,却只能顺从林子枫,也只有和林子枫其她女人融洽相处,才能和林子枫融洽的在一起。
三个女人将眼睛一闭,吻得是一塌糊涂,梅雪馨复杂的心情,竟然渐渐的随着淡化了下去,觉得和这样一帮姐妹在一起也是挺不错的。
数日来,丹炉内的火就没停过,龙一到龙妹,包括白景龙在内,也时常的跑来看一看,都以为林子枫在炼龙虎丹,其实,他一直利用工作的时间干私活。辟谷丹就炼了十几炉,又炼了不少的百草复灵丹、玉露丹、益神养气丹。他对炼制下品丹基本游刃有余,而中品丹,只要不是小还丹,洗髓丹这类的中品顶级丹,也有很大的把握。
当然,他可以占用工作的时间干私活,却不屑于偷占国家的便宜。他的药材足够用了,除了姬无双帮他收集的,还有五毒门圣姑的进贡,只要不是炼太珍贵的丹药,哪怕是每日都炼也供得上。
另外,经过数日没日没夜的炼丹,无论对他的心境,精神力,还是修为都是一个沉淀。虽然炼制一样的丹,但并不是机械式的重复工作。因为,就算是最普通的丹药,也是要认真的去炼,动用精神力和真元,何况,林子枫还有意的磨练自己的炼丹术,以及修为和精神力。而且,他每次炼丹,必会进入万物众生的境界,所以,就算别人看去很枯燥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却是乐趣无穷,漫长的时间在他这里,似是转眼就过去了。
林子枫品尝一枚最新出炉的丹药,点点头,接着伸了一个懒腰站起了身。掐指一算,竟然已是元旦假期的第二天。他是自五一旅游时遇到的奇遇,到现在已经走上这条路近八个月了。
“白师长,我出去一下,今晚我们同学会。”林子枫边向外边走边道。
走了几步,林子枫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停下脚步思索了一下,却见白景龙跑了进来,他见站在那里的林子枫,神情怔了怔,“兄弟,是你喊我吗不是,你是用什么办法喊得我,我并没有听到声音,那声音好似在脑海中响起的,是传音术吗?”
林子枫回过神来,“不是传音,我也没学过传音术。”
白景龙大为惊奇,“那是什么,你怎么做到的?”
林子枫摇摇头,“不知道,突然来了感觉。”
见白景龙又疑惑,又好奇的样子,林子枫笑了笑,“等我回来再给你细讲,我先走了,丹室不要随便进人。”
虽然,林子枫的表情看似很平淡,似是还有些想不通的样子,但内心却是狂喜,竟然不知不觉中,万物众生的境界又有所进展,竟然可以将自己的心中所想直接传递出去。
莫不是我真是千年不遇的天才?
林子枫虽然没接触过传音术,但是,却完全可以肯定,这种方法要比传音更高级。
林子枫打了一部出租,坐上车,将手机取出来。
之前的手机已上交了,因为在基地内是不准使用私人通信器材的。不过,林子枫觉得实在是不方便,便偷偷又买了一部放在了法囊内。
一打开手机,便接到了三十多条短信。有几条还是比较有用的,比如曹纯阳辞官的消息,梅雪馨和谢君蝶都是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发来了短信。不过,细节上她们也不清楚,邹郑华说得比较详细些,说曹纯阳留了一封辞职书便消失了,至今没下落。
林子枫笑了一下,接着看下面的短信,有范强的两条,宋蕾的有四五条,还有夏晓琴的三四条,正准备看范强的短信,却一眼瞥见易柔的短信。
打开瞧了一眼,很简单,“我休假,来吗?”
林子枫直接拔了过去,“易书记,你还知道休息啊?”
易柔轻哼了一声,“小刁民,我也是人,也知道累。”
“我以为你只会工作呢?”林子枫笑了一下,调戏道:“谢阿姨,回奉京了吗?”
“小坏蛋。”易柔也是一笑,声音柔了下来,“没有,一个人在顺安。”
林子枫自然知道他的情况,她的身世基本都向林子枫吐露了,“回家看看吧,总得看看你母亲,你母亲也想你。”
易柔嗯了一声,“准备明天回去。”
林子枫道:“这两天因特殊原因,手机一直没开,刚刚看到你的短信。不如今天就回来吧,晚上我要参加个同学会,然后就去陪你,明天陪你上街看房子,可以陪你一天。”
易柔也不罗嗦,“小刁民,那易书记就回去了,不过,晚上你把易书记安排在哪里?”
这娘们还是不想回家,林子枫道:“给你四个选择,一是,你可以回家,晚上我去爬你窗子;二是住宾馆,或是我给你订好了,或是你自己选方面的订,然后,我给报销双倍的房钱;三是;你找个地方先休息,晚上开车出来;四是,我给你找个住的地方,条件不是很好。”
“嗯……”易柔犹豫了一下,“你来爬易阿姨的窗子吧!”
这娘们也喜欢刺激啊。林子枫哈哈一笑,“好,给我地址,晚上我就去偷你。”
到了云澜美体养生馆下了车,这算是林子枫第二次来。他本来准备低调的,可惜,像他这样亮闪闪的牛比人物想低调都难啊,剪彩那日,两板砖拍趴下两位装比的男女道士,现在整个云澜美体养生馆都传遍了。
一路上,工作人员都是眼睛放光的小心翼翼鞠躬,尤其是女孩子。
林子枫走到宋蕾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宋蕾的声音,随之,里面的声音一变,惊喜道:“是师父吗?”
当林子枫推开门走进去时,见宋蕾已站起身,正要往外迎。林子枫笑了笑,“见到我有那么激动吗?”
(杨州书团)
宋蕾脸的蛋泛起一抹红晕,美眸也在瞬间含起了春意,“徒弟见到师父自然会高兴。”
说着,她很正式的向林子枫一拳。“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好了,免了。”林子枫挥了一下手,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宋蕾知道林子枫喜欢喝茶,也不问,端出一套精致的茶具摆放在茶几上,略蹲下些身子,很熟练的泡起了茶。
林子枫又笑了笑。宋蕾抬起头,盈盈的瞧了林子枫一眼,“徒儿特意买的这套茶具,每天养着壶,就是想着有一天尽尽徒儿的孝心。”
林子枫道:“算你有心了。”
她泡得是乌龙茶,用第一道茶洗过杯子,接着倒了一杯端给林子枫,“师父,你尝尝。”
林子枫闻了闻,品了一口,“不错,已经小入门了。”
宋蕾又给林子枫倒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接着,很亲昵的坐在林子枫的身边,“师父,不知今天特意赶来有何指示?”
林子枫取出五个玉葫芦,又取出一只玉瓶,“这是五百辟谷丹和二十枚的益神养气丹。”
“又炼了这么多啊!”宋蕾一脸的兴奋,忙站起身来,抱起两玉葫芦便向保险柜走去。
林子枫道:“我这里还个一千枚,就不全放在你这里了,总得防个意外。”
“嗯,还是师父想的周全。”宋蕾打开保险柜,将两葫芦丹药放进去,然后又跑回来,道:“目前会员只有二百余人,现在这些丹药就够用一个半月的。”
她将所有的丹药都放进去,锁好,这才又跑回林子枫的身边坐下。
俩人一杯接一杯的品着茶,不过,宋蕾虽跟着品,却不是很安分,似水的美眸不时的瞄着林子枫。
林子枫放下茶,“有什么事,说吧?”
宋蕾忙帮林子枫再次倒上,“师父,半个多月前,师父好像答应徒儿点事吧?”
林子枫端起茶一口饮尽,“什么事直接说?”
宋蕾的眸子转了转,瞄向林子枫,“师父真是贵人多忘事,师父说带徒儿采药的。”
林子枫点点头,“没错,那你手里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吗?”
“……”宋蕾一嘟粉红的小嘴,委屈道:“徒儿一直为师父尽心尽力,一天到晚忙的脚不着闲,师父却一点都不疼徒儿。”
她边说着边给林子枫倒着茶,而眼睛却盯着林子枫。
“洒了。”林子枫提醒了她一声,端起满满的一杯,又一口喝了下去,“我说这茶怎么有一股特别的味道。”
“师父,是什么味道?”不等林子枫放下杯,她便去倒,小手微微颤抖着,根本不管有没有对准杯,“有没有徒儿的一片心意?”
茶水连杯子边都没占,直接向林子枫的裤子流去。林子枫忙摄过一只空杯,将其接住。宋蕾却是不停,根本不去理杯子满不满。
她想表示什么,林子枫自然明白,意思是,徒儿那里已往外溢了。林子枫抓住她倒茶的手,将倒满的茶放在茶几下,虽然茶水几乎快溢出来,却是一滴没洒,“你满了,师父就得喝,那要喝到什么时候?”
宋蕾身子一软,靠在了林子枫身上,撒娇道:“徒儿不管,就要师父喝。”
林子枫看了一眼时间,“好吧,还有时间,躺下。”
宋蕾一下扭过头,眼睛眨巴眨巴瞧着林子枫,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
林子枫在她脑门儿上一推,扑通一下躺在了沙发上。林子枫搓了搓手,将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放在腿上,并且除去鞋。
抓起她的玉足,用拇指在她的足心涌泉按下去,同时,一道真气透了进去。宋蕾顿时嗯了一声,身子一阵起伏,而红润的小脸蛋也一下涨得通红。
林子枫又一按,宋蕾美眸水晕荡漾,透着无限渴望的望着林子枫。
林子枫本想再按下去的手却停了下来,似笑非笑道:“这样不是一样能满足吗?”
宋蕾深吸了口气,“没有充足感,过后会很空虚,师父,你是不是嫌弃我?”
“不是嫌弃你,而是时间不够。”林子枫给了她看了看手表,“已经四点十分多了,七点前我还要赶去参加同学会。”
宋蕾咬了一下小嘴唇,轻声道:“还有近三个小时呢,师父,你有没有那么利害?”
林子枫无奈道:“三个小时也就免免强强,还需要留出路上的时间吧!”
“骗人!”宋蕾娇哼了一声,接着道:“人家送你还不成。”
林子枫笑道:“到时你还能起得来?”
宋蕾用脚在林子枫腿踹了一下,“人家都这样求你了,你当人家真不要脸了不成?”
林子枫深吸了口气,拍了拍她的玉足,“不要任性,就连你君蝶师娘都挺不住,何况是你。到时候我走是不走?不丢下你,和你单独在一个房间一待就是四五个小时像什么话,如果我走了,若是这期间有人找你,干敲门,你却开不了门,算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会骗人,我才不信。”宋蕾翻起身来,搂住林子枫,“我也没真式拜你为师,你在乎什么,你就当师父和徒弟是私下里的亲昵的称呼好了。”
林子枫拍了拍她的背,“和这个没关系,你不要理解错了,主要是和你在一起,纯粹为了发泄而发泄,感觉怪怪的。”
宋蕾试探道:“你一点都没喜欢过我?”
林子枫道:“感情与感情不同,我对你是友情。嗯,就像和胖子一样,属于好友关系,好友之间可以互相帮助,可是,直接吃了就不好了吧!”
宋蕾忍不住笑了出来,捶了他一下,“那么多师娘,你们都是爱情,我才不信?”
林子枫叹了口气,“你还是真执着。其实,这怨你自己,是你选择叫我师父的,这师父一叫就是一辈子,如果让你师娘们知道了,看怎么收拾你。”
宋蕾抬起头来,撇了下小嘴,“我知道,是蕾蕾没有师娘们漂亮。”
林子枫屈指在她的额头上一弹,宋蕾大脑一晕,顿时变成对眼了,林子枫借机一推她的额头,又将放倒在沙发上,“好了,师父就简单的收拾收拾你,今天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也不方便。”
“师父,谢谢你。”
平常的几个字,却道出了除当事人都听不懂的一个女人的心声,情真意切,发自肺腑。
林子枫无奈的笑了笑,回了一条,“不客气,做师父应该的。”
宋蕾马上又回了一条,“师父,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林子枫回道:“别多想,师父有什么不高兴的。”
短信又回,“师父,那你能不能给我打个电话,我现在手指都是软的,打不动字。”
(杨州书团)
林子枫将电话给她打了过去,却听到那边传来哽咽之声,好笑道:“你在干什么?”
宋蕾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师父,蕾蕾心里感激涕零……”
我去,至于吗?林子枫道:“我怎么感觉你像被强暴了一样?”
宋蕾格格浅笑出来,软软道:“蕾蕾全是感激之心,心里真得好美,从没有的满足。谢谢你师父,你没有嫌弃蕾蕾。”
林子枫笑了下,“好了,去泡个澡,好好睡一觉。”
宋蕾嗯了一声,“过一会吧,我现在不想动,身子都是软软的。师父,你现在是不是和我说话不方便?”
林子枫道:“我在车上,还没到。”
宋蕾抽动了一下小鼻子,“谢谢你师父,耽误你时间了。”
林子枫开玩笑道:“谁让你是我的大徒弟,总要特殊照顾一下。”
宋蕾又笑,“师父,你真是好男人,管说师娘们都喜欢你。”
林子枫道:“对了,今天我教你的,休息时尽理保持那样的姿势,时间久了会有好处的。”
宋蕾道:“会不会太难受了?”
林子枫道:“你先试一个星期看。”
宋蕾嗯了一声,撒娇道:“只要师父说的,蕾蕾一定听,乖乖的师父才会疼。师父,师娘们好幸福,蕾蕾真得好嫉妒她们。”
“嗯?”林子枫语气顿时一沉。
宋蕾在那边一伸小舌头,“就是嫉妒一小下了,不会给师父添麻烦的,以后还是乖乖的。以后,若是师父心疼蕾蕾,偶尔教导一下,蕾蕾便会感激不尽,如果不想再教导蕾蕾,蕾蕾也不敢有怨言。其实,师父给蕾蕾的够多了。蕾蕾本是一个很平凡的女子,曾经什么都没有,现在的一切,已经是人上人了,做为一个女人应该懂得知足。师父,蕾蕾现在说得都是真心话,如果有半句是虚伪的,任凭师父处置。”
林子枫嗯了一声,“一个人的眼光有多远,便会有多大的收获,心胸怀有多宽广,就有多宽的路可走。人生便是如此,得与失不要太斤斤计较。”
“嗯,谢谢师父的教诲,自跟随了师父,蕾蕾的胸怀宽广多了,见识也多了。很多时候都在想,如果当初我不缠着师父,我的人生又是怎样呢?但是可以肯定不会拥有这么多。”宋蕾说着,话锋一锋,调皮道:“不过,好像师父很喜欢斤斤计较的哦,吃了亏必定数倍找回来。”
林子枫没好气道:“你有师父的本事,也可以如此。”
“也是哦,如果我比师父利害,我就做师父的小师娘。”她说着又格格的笑起来。
“小娘们,给你脸了是不是?”林子枫哼了一声,道:“胸怀并不等于吃亏,吃亏是福要看什么条件为前提。比如亲人朋友,无所谓吃亏与否,比如针对共众的利益,个人的得失就要少计较一些。否则,为了自己的利益损害大家的利益,你就会挨骂,被人唾弃。人可以自私,但要看清形势。就比如咱们现在做的生意,虽然是一本万利,却不会损害别人,反而给人带来幸福。这就是天下生意皆可做,你可以赚大利润,但绝对不能为了利益去损害别人。至于商建明,许博文之类的,他惹到我,必定无数倍的奉还,因为前提他们就是害群之马,他对我这样,对别人也会这样,我虽然不要愿管闲事,但是顺手为人除害之事,我也很乐意做一做。说得好听些,这也算得上行侠义之事。所以说,胸怀也好,慈悲也罢,首先要搞清前提条件,对待敌人你再胸怀,那就是犯傻。”
“听师父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蕾蕾受教了。”
范强一副很骚包的打扮,小平头,黑墨镜,身上一件风衣式的大衣。插着兜站在一个自动取款机前面东张西望,吓得一些要取钱的人躲躲闪闪,甚至几个女人本是取出卡来,一眼瞥见他,忙抱着包就跑。
林子枫还没下车,就看到了他这副形象,差点笑喷了。
“胖子,你发什么骚?”林子枫从他身后抄过去,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
范强吓得一哆嗦,“靠,哥,你能不能不这样吓人。”
“你就够吓人的。”林子枫将他脸上的墨镜摘下来,见他眼框一块淤青,“怎么搞的?”
范强用手捂着揉了揉,“昨天店里来了一帮痞子吃霸王餐,弄了两只蟑螂丢进了碗里,开口就要一万块,被我收拾了一顿。”
说到此,胖子一脸的兴奋,压低声道:“哥,真没想到我的战斗力已经这么强悍了,六个小子,十几秒钟就全趴下了,那速度,那力量,当时兄弟我大手一甩,都丢出去,一帮店里的小妹妹,那看哥的眼神,直接就是一帮发情的猫啊!”
“那你这脸上怎么事?”林子枫伸手帮他揉了揉。
这时,正好走过一mm,见一个男人摸另一个男人的脸,顿时一副恶心的表情,边瞧边快步的往前走。
范强苦着脸,“哥,别对我这么暧昧好不好,你那有什么疗伤的神丹仙药给我吃两枚就好了。”
“你为以丹药是黄豆啊!”林子枫借机看看了他的眼神,“你小子,是不是想早死早投胎啊,这段时间你搞了多少女人?”
“哥,怎么了?”范强有些紧张,“现在就俩个啊?”
林子枫没好气道:“我不管你是两个还是八个,你再这样玩下去可是快了。”
范强眼角抽搐了一下,“我没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反倒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有龙虎丹顶着,你自然感觉不到身体不适,但再这样下去,用不了三十你这身子就掏空了。”林子枫随手取出一瓶丹药,“这是益神养气丹,一会我再教你一套养生术,每晚玩可以,但最多只能泄一次,一个月中,要休息两天。什么事都要有个节制,你毕竟是普通人的身体。不怕告诉你,生活有度,我保你享受一百年,如果你不信话,最多十年你就完蛋了。”
范强干笑了两声,“知道了哥,以后一定节制,为了一百年的幸福。”
林子枫又道:“你也别光想着玩,找个正经女人才是正经事。”
范强摇了摇头,“像哥的眼光和运气我哪里有,几个嫂子又有人品又有模样,这样的女人实在是不多了。现在的女人只要有钱她就跟你,没钱就拜拜。”
“你也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好女人还是有的。”林子枫拍了拍他的肩,“用点心,遇到好女人就不要放手。”
范强叹了口气,“我这眼光不行,也不知哪个是好女人。”
林子枫道:“如果有心仪的女人,带过来我帮你看看。有些女人不能只看外表,就比如说顾嫂子,看似一脸风骚的样,但是,不管他老公多窝囊,要让她做对不起自己男人的事,她绝对不干。而有些女人,看似很正经的样子,但是花花肠子全藏在了心里。”
范强忽然问道:“哥,王霞是什么样的女人?”
林子枫笑了一下,“属于没主心骨的女人,而且欺软怕硬,不知好歹,如果结为夫妻,不管你对她多好,她都会背叛你,受不住外边的诱惑,如果是遇到一个常收拾她的男人,她反而会老实一些。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犯贱。”
范强松了口气,“幸好遇到了那种事,否则娶了她,这一辈子有得受了。”
林子枫好笑道:“是不是到现在还有那么一点点不舍,那样的女人床上可是尤物?”
范强哈哈笑了笑,“老大,你说对了,就算是她生过孩子,也不是现在和我在一起的两个女孩子可比的,那种滋味无法形容,现在怎么都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林子枫压低声道:“要说尤物,比起顾嫂子可是差远了。不过,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则,朋友都没得做。”
范强神色一紧,随之干笑了两声,“知道了老大,不管多眼馋,绝对不动手就是。”
俩人边说边走,穿过公路便到了聚会的酒店,远远的就见张少宇站在门口,显得很焦急的样子。
范强向他招了招手,“嗨,往哪瞧呢?”
“靠,你俩总算是来了。”张少宇忙迎了两步,“你俩不会是走着来的吧?”
范强笑了笑,“我俩倒是想开车来,可我是二把刀子,我哥只会推着走,所以,只能打车了。”
“你俩早说啊,我叫人接你俩不就是了。”张少宇勾住林子枫的肩,“快进去吧,基本都到齐了,就差你俩了。”
(杨州书团)
三人进了会场,张少宇一吆喝,“瞧瞧,看谁来了?”
毕竟是同学三年,再见面表面上还是挺热情的,一帮同学都聚了过来,分别的和林子枫,范强握着手寒暄,林子枫就见一个女同学,站着众人之后,正上下的打量着自己。
女同学不是别人,正是小喇叭柳静。当日,林子枫一掌拍死了胖女人的狗,她就在现场,接着又开着车追,还将她的车给撞坏了。
“林子枫。”小喇叭柳静走过来,不过并没有伸手,显然是认出了打狗撞车的就是林子枫,冷着脸色,“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吧?”
林子枫装糊涂,眨了眨眼睛,“柳校花,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干嘛这样冷冰冰的,我惹到你了吗?”
柳静切牙切齿道:“林子枫,你先打死了我家狗的,后来又撞了我的车,别当我认不出是你。”
一帮同学都没想到出现这样的场面,欢喜的场面一下静了下来。
林子枫倒吸了口气,凝起了目光,“那个放任狗咬了我妹妹和朋友,不止不道歉,反倒说活该,愿去哪告就哪告的女人就是你母亲?”
柳静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眼神有些慌,“林子枫你胡说八道,我母亲才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肯定是你妹妹和你朋友去逗狗,被狗给咬了,却反咬一口。我告诉你林子枫,别说不给你面子,我家的藏獒可是纯种的,市场价至少一百多万,你给弄死了,我母亲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
林子枫冷笑了一下,道:“柳静,你说话之前能不能考虑得实际一些,那是藏獒,不是可爱的茶杯犬,如果是你,你敢去逗吗?我说句难听的话,那天算是你母亲运气,只是伤了我妹妹和我朋友,如果藏獒发起疯了,那是有可能会出人命的。”
不等她开口,林子枫道:“今天看在同学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你觉得应该怎样赔偿你合适,开个价?”
柳静气得眼中含起了泪,“林子枫,这是你说的,你等着。”
“你如果是这样说,那我就等着。”林子枫转身便向里走去,“胖子,咱们去里面坐。”
一帮同学基本全去安慰柳静了,竟然没有一个来理会林子枫和范强的。范强瞥了一眼围着的一群人,笑了笑,“全是狗眼看人低,这同学会还真多余来了。”
“不用在意那么多,如果让他们围上来也很容易。”林子枫拍了拍范强的肩,“既然来都来了,先弄点东西吃,不用和他们生这个气。”
范强哈哈一笑,搂着林子枫肩,压低声道:“你说她会不会将干爹叫过来?”
俩人也不理会那些,找了盘子便跑到桌上捡东西。此时主食还没上来,全是一些水果点心,酒和饮料的东西,林子枫和范强各自捡了一大盘,找个靠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
范强灌了大半杯啤酒,摇了摇头,“现在的啤酒怎么喝都喝不出当年在烧烤摊上的味道来了,像凉水一样。”
“那咱俩整白的。”林子枫随手弄出两瓶茅台,往桌上一放,“一人一瓶。”
范强眼睛亮了亮,小声道:“哥,这酒是自己带的,还是顺来的?”
“你管哪来的,喝你的就是了。”林子枫打开一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对了,过年你是回家过,还是将叔叔阿姨接过来玩?”
范强也给自己倒上,端起来和林子枫碰了一杯,“咱哥俩的父母都一样,都舍不得离开家。”
林子枫点点头,随手取出一枚玉瓶递给他,“这百草复灵丹,刚刚炼出来的,代我带给叔叔阿姨。”
范强嗯了一声,也不客气,随手装了起来。
林子枫又道:“另外,那边的店一时还难以发展起来,你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什么时候有时间,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房子弄一套,钱先在我这里拿。”
范强笑了笑,端起杯又喝了一口酒,“哥,你想包养我呀?”
“我呸,就是玩背背山,也得找小白脸,你哪点条件符合。”林子枫插了块水果塞进嘴里,“你也别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俩虽然没一个头叩在地上,当年也互相拍着肩膀说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哥比你运气一些,现在也算是大把的搂钱,可以说超额完成了当年的目标。”
范强又哈哈一笑,“那也是我的目标,金钱和美女。”
俩人正好说,张少宇快步向这边走了过来,笑了一下,“真是太不好意思,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要知道这样,就不通知她了。你俩也是,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林子枫倒了杯酒给他,“有些事也不是想避就能避过去的,既然遇上了,随她怎样好了。”
张少宇向四周瞧了瞧,压低声,“她可是有些势力,我也很难摆平。”
林子枫端起杯来,“没事,喝酒。”
张少宇喝了口酒,犹豫了一下,“不行就赔她一条狗,毕竟是同学,咱给她一个台阶,她也应该怯不开面子再闹了。”
林子枫笑了一下,“赔她条狗倒是没问题。不过,以她的性子,怕是不会那么容易罢休的,就算是今天碍着一帮同学在,她不好太不顾脸面,将来,她也不会制造麻烦。”
“唉!”张少宇叹了口气,“这事搞的。对了,你提前不知是她母亲的狗吗?”
就算是提前知道她母亲的狗,也照杀无误。当然,这话不能和他说,这小子纯粹是墙头草。林子枫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上学时关系就一般,毕业这么多年了,完全没有联系。”
没有一会,又走过来两个女同学,二人手挽着手,显得很亲切的样子。林子枫倒是还记得这俩女生,一个叫高杏娇,一个叫倪英。尤其对高杏娇记忆最深,盖因男生私下里都叫她“杏娇”。
高杏娇带着一脸笑意,“林子枫,你够可以的,连人家一百多万的狗都给弄死了,是不是这几年发财了,有钱没处花了怎么的?”
林子枫将两人让坐下,“当时,我哪考虑谁的狗,那狗值多少钱,如果这事放在你身上,你会怎么想。”
倪英瞧了瞧桌上,“你们喝得都是白酒啊?”
张少宇道:“二位女士想喝什么,我帮你们去取。”
“怎么敢劳动张大少,一会还是我们自己去取吧!”高杏娇开了个玩笑,支着下巴,又看向林子枫,“你是怎么弄死她的狗的,听说你是打死的,藏獒那么凶,你也敢打啊!”
“我妹妹屁股咬开了那么大一条口子,血都浸透了整条裤筒,你说我能不急吗?”林子枫用手比划了一下,“所以,当时我想都没想,见到那条狗又出来了,冲上去就给了它一掌,谁想到那狗那么不禁打,当场就躺地上了。”
除了范强外,全瞪大了眼睛,完全是不敢相信。倪英叫道:“你不是开玩笑吧?”
“这种事有什么开玩笑的。”林子枫倒了两杯啤酒,放在倪英和高杏娇桌前,“先喝点啤酒吧!”
高杏娇端起杯喝了一口,接着道:“那你得多彪悍啊,据说,纯种藏獒那可是连狮子都不怕的。”
“没那么夸张。”林子枫笑了一下,“家养的,也就比普通狗强些。”
渐渐的,又有几个男女同学走了过来。沈建川皱着眉,脸色很是不高兴,“林子枫,说你点什么好,同学这么多年,你怎么连点情面都不留,不但同学家的狗打了,车也给撞了。”
沈建川是班里的体委,近一米九的个头,最喜欢玩蓝球。当年一直追柳静,追到最后也没追上。林子枫笑了一下,“沈建川,你了解当时什么情况吗?”
沈建川没好气道:“就是什么情况,也不该说动手就动手,你简直就没有一点同学之谊。现在当着这么多同学,你也好意思坐在这里喝酒。”
范强的脸色黑下来,“如果当时恶狗把你妹妹咬了,你还会这样说话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
沈建川瞟了他一眼,“我现在是和林子枫说话。”
“我不管你和谁说话,觉得不爽就走远点。”范强说着端起酒一口干了下去。
沈建川脸色顿时更难看了,指着范强,“你他妈的死胖子,你什么意思?”
范强一拍桌子,震得杯子都滚到了地上,“我让你滚远点,听不懂人话嘛,你再给我来一句他妈的,我让你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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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他妈的死胖子,你是不是找抽?”沈建川撸胳膊挽袖子就往前来,“今天我就不忿你,你俩不就穿一条裤子吗,穿一条裤子又怎样,我让你俩一条胳膊。”
一帮同学自然不能让俩人打起来,高杏娇和倪英挡着范强,而几个男女同学则拉着沈建川。范强也是一个冲动性子,见一时脱不开两个女同学,又不好太用力,往后一退,噌一下窜上了桌子,接着猛从两个女同学的头上跃了过去,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脚便将沈建川给踹飞了出去,就连两个拉得紧的男同学也带得摔在了地上。
接着,范强奔过去,一把揪起沈建川,“你不是让我哥俩一条胳膊吗,不用让,我让你一条胳膊。”
说完,一叫力,竟将沈建川给举了起来。
“胖子,放他下来。”林子枫忙喊道。
范强忍了忍,终究没将他丢出去,将他放在地上,阴沉着脸,“我告诉你沈建川,以后说话注意点。”
沈建川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指了指范强,“好,你俩有种,有种就别走。”
说着,他转身便走,几个同学忙去拉他,他边挣边道:“别拦着我,谁拦着我,我和谁急。”
还真就打范强的话来了,小喇叭柳静果真弄出一干爹来。
小老头很精神,个头不高,小背头,唐装板鞋,面色红润,眼睛又大又圆,炯炯有神,双手十指修长,左手中指和无名指分别戴着宝石戒指。行走间,脚下落地无声,但是气势却很压人,一帮男女同学自然的平静下来,甚至有的显出了几分紧张。
由于保养的很好,看不出他多大的年龄,不过,却瞒不过林子枫,应该有六十有五。
小喇叭柳静扶着他,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不紧不慢的向林子枫走过来,小老头的目光远远的就锁定了林子枫。
小喇叭柳静一脸的阴霾,对林子枫恨得是咬牙切齿,以至于漂亮的脸蛋都微微有些变形,“林子枫,你简直没一点的同学之谊,对我如此,对别的同学也是如此,既然你这么无耻卑鄙,我也没有什么好和你讲的,今天该怎样就怎样。”
她的声音很脆很响,扩音性很好,所以,同学才给她起了个小喇叭的绰号。
“来,喝!”林子枫根本连理都没理她,和范强碰了下杯,嘬了一口酒,接着插了块水果塞到口里,不紧不慢道:“唉,老家那边快一年没回去了,爷爷奶奶疼孙子都是白疼啊!”
说着,哈哈笑了几声。
范强毕竟比不过林子枫的酒量,大半瓶茅台下去,已经脸红脖子粗,不过,并没有喝多,“我更是如此,去年春节没回来,自前些日子看过我爷爷奶奶,将近两年了。”
柳静见俩人边喝边聊,当她不存在似的,更加气坏了,“林子枫,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到?”
林子枫依然和范强该说便说,该笑便笑,连瞧都没瞧她。先不说她和林子枫的过解,就算是平时这样不理她,她也受不了。她可是班花加校花,当年,她和哪个男生说句话,那男生都得兴奋半天,同时嫉妒死一大片男生,如果她和哪位男人窃窃私语几语,过后,准会围上一帮男人,追着那男生问柳静和你说什么了,那男生还故意保持神秘。
此时,不止林子枫不理他,连范强那个死胖子也不瞧她一眼。
柳静脸色铁青,气得直哆嗦,她刚想奔过去发飙,却被小老头挥手给止住了。随即,小老头一抱拳,显得很正式,“老朽周彦祖,敢问俩位先生,不知我干女儿小静如何得罪了二位?”
不止柳静僵了,所有人都僵了。柳静忙道:“干爹,是他得罪了我。”
小老头又用手一止,就那么很有耐心的望着林子枫,不恼不怒也没有燥,心态显得很平和。
林子枫取了三只杯子,拿起酒分别倒满,接着用手示意了下,“老先生,先将酒喝了。”
这回连小老头都是一怔,接着抱拳道:“老朽虽然偶尔也小酌两杯,但白酒从不过两,二十余年都是如此。”
三杯酒有三两多,自然是远远超出他平时的量。林子枫目光转向他,精光一绽,冷冷道:“那是你的规矩,这里只有敬酒和罚酒,你喝哪个?”
小老头身子一颤,脸色一下全变了。俩个保镖看不下去,直接便冲了上来。小老头忙喝道:“都给我退下。”
随之,小老头大步走上前去,二话不说,抓起桌上的酒一口一杯,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所有人全傻了,柳静更是差点跌在地上。
她干爹可是在菲律宾那边很有名的人物,连总统都接见过。今天,她向干爹撒娇,能够亲自前来,那简直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没想到,居然跑到这里来喝罚酒。
小老头将酒喝尽,抱拳向后退了一步,“小老儿冒犯之处,还请先生海涵。”
林子枫一笑,“既然你这么上道,留个地址吧!”
小老头目光一喜,忙一挥手,后面的保镖奔上来,小老头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捧着,见林子枫没有接的意思,小心的放在桌上。
“静候先生佳音,小老儿先告辞。”他轻声说了一句,接着退了两步,转身便走,就连什么干女儿都没理。
柳静半天才反应过来,忙去追干爹,抱着他的胳膊,“干爹。”
周彦祖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松开。”
柳静一哆嗦,前后简直判若俩人。她的手本能的松开了一些,不过,随后又一紧,轻声央求道:“干爹,我可是怀了你的孩子。”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周彦祖脸色顿时阴霾下来,回手啪就是一个耳光,迈开步就走。
柳静大脑一片空白,半天后才感觉脸蛋火辣辣的,她搞不明白,干爹怎么会变化这么大呢!
之所以变化这么大,是因为林子枫的一句话,“你认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如果这话当众说出来,周彦祖或许不信。但是,他没见林子枫嘴皮动,别人也没有听到,声音只在他一人的脑海里响起,就容不得他不信了,就算是他不信,他也知道,此人他得罪不得。
也就是说,周彦祖的突然变化,在场的所有人,没一个明白的,一时间,二十多个同学,一片沉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就在这时,沈建川带着一帮人闯了进来,有十几个,年龄都不大,大概在十七**岁左右,但是一个个都是身强体壮。他是体校的教练,所带的自然是体校的学生。
他一进来,一眼就发现了僵僵站在那里捂着脸的柳静,先是阴沉着脸向林子枫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小心翼翼的关切道:“柳静,怎么了?”
柳静眼中本已含着泪,此时一问,瞬间便流了下来。沈建川心里大为心疼,“柳静,别怕,一切都有我在呢。”
他说话间,一直打量着柳静捂着的一边脸,见柳静僵僵的不说话,搓了搓手,大着胆子抬起手,试探的小心拉开柳静捂着脸的手,却见白皙的小脸蛋清晰一个掌印。沈建川心里的怒火噌一下窜上来,连头发都竖了起来,“是他打的?”
“你等一下。”他也不等柳静回答,龙行虎步的向林子枫走过去,指着林子枫,“你俩个还是不是人,连女人也打,今天,我真得和你们没话说了。”
接着,一挥手,“给我往死里打,出什么事算我的。”
他本就是回来找面子的,再加上曾经的女神被打了,沈建川已经彻底昏头了。出了事算他的,他一个体校的教练,他有那么本事负起这个责任嘛!
十几个体校的学生倒是不管那些,有教练顶着他们怕什么,再说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学生正是冲动的时候,教练一发话,顿时冲了上来。
林子枫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的杯倒了杯酒,接着,握着酒瓶向着冲过来的学生平伸出去,“咔嚓”瓶子直接握碎了,碎瓶茬稀里哗啦落了一地。那些往前冲的学生一下止住了步。
捏碎杯子就已经很牛了,而且他们只听过却没见过。但是,将一只酒瓶直接握碎了,那得多牛比,人家这已经是在警告自己了,再冲上去那不是找死吗?
整个空间都弥漫着酒香,那瓶茬落地的清脆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回响不绝,就好像那一段的镜头不断重复回放一样。
“给我滚。”林子枫喝了一声,又端起杯和范强喝酒。
他之所以使出这样震慑手段,就是不想动手,如果把一帮学生给打了,先不要说什么麻烦,关键是丢人了,估计,连谢君蝶都得埋汰他。
一帮学生进不敢进,退又不好退,都僵僵的盯着林子枫。嚣张的沈建川也熄火了,他没想到林子枫会这么利害。权衡了一下,真是没了再动手的勇气。范强就够彪悍了,不费力的就将他近一米九,一百六十多斤的体重给举了起来,林子枫居然比他还利害。若是让一帮学生冲上去,还不转眼间全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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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同学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张少宇,此时,对林子枫已产生了深深的忌惮,感觉就是深不可测,再不敢用以前的眼光看了。他走到沈建川前,“老沈,你这是干什么,都是同学,你至于这样闹吗?”
沈建川回过一点神来,指着林子枫和范强俩人,“可是他们……”
“可是什么,一是同学,一个是战友,那感情都是很特别的,就算是打在一起,过后喝顿酒就全过去了。”张少宇拍拍他的胳膊,又递了一个眼神,“先让你带的人回去,同学间闹成什么样,都没人笑话。”
沈建川深吸了口气,就算是不退让也不成了,只好借着张少宇的话下了台阶,示意了下那些学生,让他们先回去。
一帮学生倒也不在意打架,尤其是跟随着教练打架,浑身都充满了劲,可关键是能打得过人家才成。所以,也没多犹豫,和教练打了一个招呼,纷纷的退了出去。
一帮同学都渐渐回过神来,有安慰沈建川的,也有去安慰柳静的,但是,不管是安慰沈建川的人,还是去安慰柳静的同学,都注意着林子枫这边。
范强喝了口酒,朝林子枫一笑。从今以后,这些同学肯定都是亲同学了。
高杏娇和倪英又走了回来,很自然的贴着林子枫坐下,高杏娇面带笑意,水眸盈盈的在林子枫的脸上打量着。
林子枫用手在她的面前摇了摇手,“那么看着哥干什么,不会是见哥英武不凡,器宇轩昂,对哥发情了吧?”
高杏娇用小拳头捶了林子枫一下,小脸蛋泛红,带着点撒娇,“你怎么那么讨人厌,人家有老公好不好,让我老公知道了,非和你拼命。”
“你老公老拼得过我吗?”林子枫拿起啤酒给两位女同学倒上,“来,都别装淑女了,拿出当年上学时的豪放来。”
倪英用拳头捅了林子枫一下,“林子枫你什么意思,安得什么心,是不是想把我们杏娇同学给灌醉了?”
林子枫好笑道:“还没等喝呢,先提灌醉的事,这酒还怎么喝啊!”
范强开玩笑道:“来倪英,我和你好好喝几杯,喝多了不怕,胖哥负责送你。”
“我看你们哥俩都没安什么好心。”倪英说着举起杯,和范强碰了一下,“对了胖子,有老婆了吗?”
范强喝了口酒,摇摇头,“还没有,怎么地,倪小姐准备给我介绍一个不成?”
她拍了拍高杏娇,“你看看我们杏娇怎么样?”
高杏娇捏了她一把,“你直接将自己介绍给胖子不就行了,还绕这么大圈子干什么。”
范强故意不满道:“你俩来忽悠胖哥的是不是,都有老公了还给我介绍。”
倪英道:“只要没结婚,你就有机会啊。”
“真得?”范强眼睛一亮,接着道:“我可是一没房二没车三没有存款,到目前还给人打工,你俩不嫌弃,我可下手了。”
高杏娇瞪了他一眼,“美的你,你要想追也得选好了对象,想一起追,哪有那样的好事。”
倪英道:“对了,你俩个现在都在哪发财?”
范强道:“我在一家小面馆打工,我哥在一家公司给老板的女儿做助理,都没有什么大本事。”
高杏娇撇撇小嘴,“你俩别忽悠了,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是不是怕我们求到你们。”
人就是这样,看到你不凡之处,就算是说实话也没有人信了。
四个人越聊越热闹,越来越亲切,似是一下胜过了当年同学的感情。渐渐的,一个个同学也都走了过来,至于沈建川和柳静都找个理由先离开了,再待下去也没有面子,尤其是柳静,曾经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哪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接着,同学会正式开始,几个混得不错的同学还相继致了词,余下的时间自然是交杯换盏,互相的攀谈,开着玩笑,追忆着当年,气氛越渐高涨,似是刚才的不愉快不曾发生过一样。
恰似当年,却永远找不回当年的感觉。当年就算是关系一般,但思想上却干净了不少,而现在,考虑的更多是实际的东西。
不过,最后喝的有些高了,倒是流露出一些真情,当然,所谓的真情也是奔着实际的东西去的。常言道,同学会,一是吹嘘炫耀,二是为出轨创造了机会。曾经的恋人,或者是曾经的追求者,当年没有机会,但是,经过一段社会的经历和感情的挫折,再回想当年,忽然就有可能燃起火花。再借着酒劲,操弄出一点更亲密的事,便不再是什么障碍。
林子枫去了一下洗手间,出来时,见高杏娇正在洗手,似是也刚去过洗手间。
其实,高杏小模样也是挺不错的,数年不见越发的长开了,看起来很有女人味,喝了些酒,小脸蛋扑扑的,眼睛像滴水一般。
她瞟了林子枫一眼,“你当年好像没这样的酒量吧,近一瓶的茅台下去,又喝了那么多,你简直是太利害了。”
林子枫边洗着手边道:“你当年又没和我喝过,你哪里知道。”
“哼!”她娇哼了一声,美眸盈盈流转,“鼻子下还没有嘴吗,你当年最多半斤量?”
林子枫戏弄道:“你这么关心我,你什么目的?”
高杏娇白了他一眼,“我老公可是对我很好的,我还能打你的主意,你臭美去吧!”
那时可是没少诉苦,这么一会你老公又对你好了?林子枫甩了甩手,在干手机烘了下手,继续戏弄道:“那万一我打你主意呢?”
“那也没机会了。”高杏娇一脸的妩媚,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看了一眼时间,“你几点走?”
林子枫道:“我光棍一条,随遇而安,就算是玩一晚上都没问题。”
“我才不信你没有女朋友。”高杏娇横了他一眼,接着揉了揉额头,“今晚真是有些喝多了,头晕晕的。”
言下之意,你赶紧说呀,杏娇,我带你去吹吹风。林子枫一笑,“我发现你越喝越水灵,很有贵妃醉酒的潜质。”
“滚!”高杏娇捶了他一拳,接着,顺手扯了他袖子一下,“既然你没喝够,那就去继续喝吧!”
俩人向外走了几步,高杏娇似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对了,以后怎么联系你?”
“准备约我啊,既然这样,那咱俩就互相留个联系电话吧。”林子枫取出手机,“你电话多少?”
高杏娇瞧了瞧林子枫的手机,“你可真能装,居然还使这样的杂牌子手机。”
“支持国货,人人有责吗。”林子枫将她的手机号输进手机,又给她拔了下,“对了,最近一段时间,我的手机多数是不开机的,如果有事,最好留短信。”
高杏娇恼道:“林子枫你什么意思,不开机你给我留什么号?对了,你是不是两个号,把你常开机的号留给我。”
林子枫调笑道:“那个是给女朋友的,这个号是泡妞的。”
高杏娇咬起小嘴唇对着林子枫连捶带打,“死林子枫,你什么意思,就这么埋汰你老同学。”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林子枫忙举手求饶,接着压低声道:“最近帮军队训练特种兵,私人的通讯器材不能用。”
高杏娇盯了林子枫瞧半天,接着娇哼了一声,“林子枫,你是越来越本事了。”
“什么本事,都是受人之托。”林子枫示意下会场的方向,“走吧,如果被同学发现咱俩消失太久,不知会想到哪方面去。”
高杏娇又掐了林子枫一下,“就你脏心烂肺的,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
林子枫道:“口水也能淹死人的。”
(杨州书团)
俩人一回来,有发现二人的,自然跑过来打趣俩人,而高杏娇也不在意,有意的挽住林子枫的胳膊,我俩就是有一腿,你能怎么样吧?
那个道,看我不告诉你老公。
高杏娇嬉嬉笑道,我老公才不会管。
林子枫真是无语,女人全会以为这样的话欺人,显得她老公多大度似的,如果一个男人连绿帽子都不在乎了,那还是男人嘛!
一帮同学基本都没成家,而且,大多数都是远道而来,所以,都不在乎什么时间,就算是真玩通宵也有人陪着。
接近十一点时,林子枫便准备开溜。他之所以拖到这时,一是所有同学都没走,很多又不在奉京,不管这些同学关系虚得也好,假的也罢,他一个人先溜了也不好。另外,太早过去,怕是易柔的家里人还没休息,总不好蹲在楼下等着人家休息后再钻窗子吧!
正好,张少宇提议换个地方再玩,所有同学也基本响影。同学会基本都这样,吃完了玩,玩完喝,喝完再去喝歌,这期间,如果擦出火花的,便偷偷的溜走干私活。
众人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像血葫芦似的人趔趔趄趄往里闯,却被保安给拦在了外边,吓得一帮女生惊呼一片。他一见众人,忙喊道:“快,快救柳静,快救柳静,我,我是沈建川……”
众人这才认出他来,忙围了上去,有扶住他的,还有女生取出纸巾递给他,沈建川脸上肿得包子一样,还带着血迹,似是牙都掉了。
张少宇止住其他人的七嘴八舌,问道:“老沈,出了什么事?”
沈建川声音有些嘶哑,“我送柳静回去的途中,被几个人给动劫了,将我头上套着袋子打了一顿,而柳静却不知去向了,你们快想想办法救救她,拖久了我担心她出危险。”
范强瞧了瞧林子枫,林子枫却笑了一下。
范强将林子枫拉到一边,压低声道:“哥,你知道怎么回事?”
林子枫道:“这小子肯定是想借小喇叭情绪低占便宜,却被小喇叭的干爹派的人抓了现行。”
范强也笑了一下,“贼心不死啊!”
沈建川边诉说,边在人群中寻找,忽然发现林子枫和范强站在一边,分开人群便向林子枫奔了过去,“林子枫,是不是你派人做的。你简直太卑鄙了,竟然对同学下这样的黑手,你有种当面来,我沈建川就站在这里。”
他这一质问,一帮同学也质疑起来,他和林子枫范强刚发生了过节,离开没多久就被打了,这事很容易联想到林子枫和范强身上。
林子枫冷冷道:“你确定你俩是在街上被抓到的吗?”
沈建川愤怒道:“在哪抓到的不管你的事,我就问是不是你,别有种做没种承认。”
张少宇忙拉着他,“老沈,你先冷静,我觉得林子枫不会做这种事。”
沈建川甩开他的手,“林子枫,你把柳静弄哪去了?”
林子枫止住别的同学再劝,接着道:“沈建川,你不用给我唧唧歪歪的,我要真想整你,就像随手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你现在最好说实话,否则,谁也救不了柳静,而且,柳静一旦出了事,你也得贪官司,柳静最后可是和你一起离开的。我现在再问你,你真是送柳静回去的路上被抓得吗?”
“林子枫,你不用再装了,你妈的,你把柳静弄哪去了。你,你再不说,我和拼了。”他说着,便向林子枫扑了上来。
林子枫一耳光将沈建川抽得原地打了一个转,接着一脚又将他踹飞了出去。吼道:“沈建川,你是不是长了个猪脑袋?我可告诉你,这里所有同学都是看着你和柳静前后脚离开的,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柳静万一出了事,你就是重大的嫌疑。”
林子枫这一发怒,所有人对林子枫的怀疑便小了,忙跑过去将沈建川扶起来,劝他说实话。
沈建川没办法,只好将原委带着一些掩盖说了出来。他和柳静先后脚出去后,在外面碰在一起,他见柳静情绪不好,便安慰柳静,最后两人去喝酒,柳静没一会就喝多了,他不知柳静的家在哪,便开着柳静的车,停到一处安静的地方等柳静醒酒。谁想到这时,来了几个人,强行打开车门,将他俩弄上了另一辆车,并且给他戴上了头套。
车走了好久,也不知把他俩带到了什么地方,二话不说,先是将他揍了一顿,后来,莫名其妙的又将他用车拉着,随便丢到了路边。
“知道你为什么挨打吗?”林子枫取出一张名片弹给沈建川,“看看名片上这个人,菲律宾数一数二财团的老总,也是柳静的干爹。”
柳静干爹来的时候,他还没回来,自然不清楚事情的原委。沈建川瞧了瞧名片,抬起头来,脸色有些难看,却嘴硬道:“和他有什么关系?”
林子枫冷哼了一声,“有什么关系,你心里有数。”
所有人都明白了,他和柳静在车里,他的手脚根本没老实,敢动人家的女人,没弄死他已经万幸了。不过,让所有人震惊和疑惑的是,那样的身份居然那么怕林子枫,当场连柳静都丢下不管了?
当然,众人并不知道,是因为林子枫说柳静怀得孩子不是周彦祖,周彦祖才将她丢下的。不过,周彦祖虽然当面表示信了林子枫的话,但是,他肯定想确认一下,至少调查清他干女儿和谁有一腿,怀得是谁的孩子,他花钱养的女人,却给他戴绿帽子,还怀上别人的孩子,却说是他的,这种事他哪肯善罢甘休啊!所以,特意留下人盯着柳静,没想到周彦祖一见当年的女神就失了分寸,借着柳静情绪不好,将她给灌多了,然后,又开着车却了僻静的地方。这样一来,周彦祖自然怀疑干女儿和沈建川有一腿。
幸好,沈建川不是真和他干女儿有一腿,否则,今晚不可能这样轻松的放过他。
一帮同学也不好再去玩了,不管怎么说,聚会中的同学出了事,心情多少也要受些影响,就算不真正关心,也要装一下,如果再去开开心的玩,也说不过去。至于柳静,倒是没有人再去关心,人家被干爹弄回去,那也算是人家的家事,别人想干涉也干涉不了。
张少宇算是同学会的主要责任人,临时分配了一下,他带着几个同学将沈建川送去医院,其余的人则交给了林子枫和范强关照。
林子枫和范强毕竟都在奉京发展,这善后的事不接手也不成。林子枫征求了一下众人的意见,都要求回去休息,林子枫又和范强分了下责任,范强带人打头,他做收尾,打了车向着订好的宾馆赶去。
高杏娇一直陪着林子枫将所有同学都按排上了车,这才和林子枫打了部车跟在后面。
上了车后,她先是给男朋友打电话报了平安,说是已在回宾馆的路上,让她男朋友安心休息。
她男朋友开玩笑的问,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护送的?
她也开玩笑,说是当年喜欢她的男生,还问她男朋友有没有吃醋。
她男朋友道,可不可以让那位男生接下电话,我和他聊聊,让他好好照顾你。
高杏娇道,他面皮薄,不好意思接你电话。接着,忙要去了林子枫的手机,给倪英拔了过去。
她男朋友问,你是不是和倪英在一起。
高杏娇不高兴道,是不是信不过我。
她男朋友忙道,怎么会呢,连自己的媳妇都信不过还能信得过谁。
高杏娇哼了一声,接着,将接通的电话贴到她的电话上,倪英就在电话那边喊,杨坚,是不是不放心,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高杏娇的男朋友不在意的哈哈一笑,哪有,我刚睡着,就被杏娇的电话给吵醒了。
林子枫暗叹,这小子活得很悲哀啊,死要面子活受罪。
高杏娇又和男朋友聊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显然,她男朋友很放心的去睡觉了。
林子枫戏弄道:“你和倪英的业务很熟啊,以前是不是经常这么干?”
“你们男人都是小心眼,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高杏娇白了林子枫一眼,接着道:“先声名哦,我就是为了方便出来玩,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林子枫笑道:“你给我解释这些干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头上又不绿。”
“谁给你解释了,你少臭美,你就算是想绿也没机会。”高杏娇气得瞪了他一眼,“对了,一会你去哪?”
林子枫道:“陪女同学睡觉啊!”
高杏娇咬着小嘴唇,连捶了林子枫两下,“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可是你老同学,连老同学的便宜你也占。”
(杨州书团)
林子枫道:“你误会了,我是说范强!”
高杏娇顿时掩着小嘴,做出恶心的样子。林子枫道:“不会这么快吧?”
“死林子枫,你怎么这么恶心人。”高杏娇一时小耳尖都红了,小脸蛋直发烧,“对了,明天你去做什么,不休息吗?”
林子枫点点头,“休息,不过,时间早被人预约掉了,明天要陪一女朋友看房子。”
高杏娇没好气道:“你怎么一句真话都没有,一会说光棍一条,一会又说有女朋友。”
林子枫道:“那是因为我的情况比如复杂,说是女朋友吧,人家还没答应嫁给我,说不是女朋友吧,走得还比较近。”
高杏娇翻了个白眼,“你说没求婚不就完了。对了,你女朋友是做什么的?”
林子枫道:“我女朋友的母亲是开公司的,我所在的公司就是她母亲开的,而我又是在她手下做事。”
高杏娇一下张开了小嘴,“你这算是攀高枝呢,还是近水楼台啊!对了,能不能看一下你女朋友长什么样?”
林子枫犹豫道:“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看看。”高杏娇拉了拉林子枫的胳膊,“快点,别罗嗦。”
林子枫抓了抓头,接着将手机取出来,找出梅雪馨的照片给她看,不过,手机却不肯松手。
高杏娇哇的一声,眼睛瞪得溜圆,“这么漂亮,真得假的?”
“假的,都是ps的。”林子枫一连翻了几张,还有两人的合影,接着便收了起来。
“喂喂,还没看完,给我再看看。”高杏娇忙去抢。
林子枫却不肯给,解释道:“后面的不方便看,私密照。”
“你俩都这样亲近了,还说没女朋友,哼,林子枫,你真是没一句实话。”高杏娇捶了林子枫两下,显得醋醋的,“好像比柳静还漂亮。”
林子枫谦虚道:“一般一般了,在一起时间长了,也看不出怎么漂亮。”
“又臭美,占了便宜还卖乖,看不起你。”高杏娇咬着小嘴唇,狠狠瞪了林子枫一眼。接着道:“管说你不说实话,女朋友那么漂亮,家里还有钱。”
林子枫解释道:“不是藏着,主要是心里没底,人家家世好,人也漂亮,万一和同学显摆完,人家再不要咱们了怎么办,那得多丢人。”
高杏娇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盈盈的瞧了林子枫一眼,“那你怎么给我显摆?”
“这个问题不好说。”林子枫抓抓头,故意偷偷瞄了她一眼,“一会到宾馆再偷偷告诉你。”
“不要脸。”高杏娇扭头望着窗外,不再理林子枫。
林子枫暗自笑了一下,也不再主动和她说话。她憋了一会,似是忍不住,扭头瞟了林子枫一眼,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嗔恼道:“你哑巴了?”
林子枫一本正道:“我是正在想,怎么向女朋友撒谎。”
“……”高杏娇呼吸明显的急促,目光盈盈在林子枫的脸上瞧了瞧,扭动又望向窗外,而两只小手合在一起贴在脸蛋上,好一会,冒出一句,“奉京的夜景真美。”
将一帮同学送到宾馆,又安顿好,已经是后半夜一点多钟。林子枫和范强各自打了车,向不同方向而去。
林子枫不用回头也知道,楼上的窗子有一双愤恨的眼睛正盯着他一直到离去。林子枫都不知道是自己的魅力太大,还是女同学太风骚了。
说起来,林子枫真得挺小心眼的,见到当年漂亮的女同学就有点新仇旧恨。当年,理都不理哥,如今,哥也不给你机会。
半路,林子枫又给易柔发了条短信。
“易书记,有没有睡?”
“已经睡了。”
“睡了还说话?”
“小刁民,还不是被你扰醒了。”
“不会是见不到小刁民,易书记睡不着吧?”
“给你十五分钟,再不到,我可真睡了,困死了。”
“十五分钟保证到,对了,窗子不要上锁啊!”
“从现在开始计时,晚一秒钟,易书记就上锁。”
“易书记,你的床大不大?”
“不大,一个人睡的。”
“好吧,今晚让你睡我身上。”
林了枫一路调戏着易书记,当赶到时已过了十三分钟。林子枫站在小区外放开神识扫了一圈,接着一跃而入,脚不落地的蹬上一座楼,在楼顶弹丸似的几个起落,“叭。”贴在了六楼的墙上。
此时,正好窗子被轻轻打开,探出一个女人的头来。林子枫凑上去亲了一口,易书记嘘的一声。“轻一点,隔壁有人。”
林子枫刚准备翻进窗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易柔听到手机声,顿时吓了一跳,一把捂住了小嘴,接着又伸出一只手捂住了林子枫的嘴。
林子枫无语,手机响你捂嘴干什么?
电话不是别人,而是姬无双,在电话里娇滴滴道:“相公,你又偷偷的爬谁家小娘子的窗子?”
在奉京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她。林子枫压低声道:“什么谁家的小娘子,都是你姐妹,自家小娘子。”
姬无双格格一笑,“那相公干嘛偷偷摸摸的?”
林子枫忙四处找了一圈,“小娘们,你躲在哪?”
姬无双轻哼了一声,“相公放心好了,奴家在霓虹谷,也没叫人跟踪你,只是夫妻连心,相公做什么,娘子自然有感觉。”
林子枫松了口气,并伸手揽着易柔安慰了一下,也没瞒姬无双,“相公在易书记家里,如果你想来就来吧,都是自家姐妹。”
姬无双有些凄苦道:“娘子就算是去了,也是看着心里难受,就不去打扰了。相公好好疼易妹妹吧,只要相公看中的女子,又和娘子打过招呼,娘子都认的。”
林子枫安慰道:“好了娘子,易柔是纯阴之体,说不定某一天相公能从她身上受到启发,找出帮你的办法。”
“娘子不吃醋,娘子三从四德,相公注意身体,不要玩太晚了,娘子就不打扰了。”姬无双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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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柔却不开心了,哼了一声,“原来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你家娘子着想。”
林子枫摸了摸她的脸蛋,“如果只是这一个目的,我会当着你面说吗?你这官当得都当成小傻瓜了,我着想着无双是不错,但前提是我也一样的喜欢你。既然你做了我的女人,你们都是姐妹,顺便帮她一下,是不是也在情理之中。若是发生在你身上,她们也是如此,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易柔扭身上了床,面朝里躺下,“水已经烧好,你去冲澡吧!”
林子枫搂着她在脸蛋上亲了一口,“易书记,真不高兴了?”
易柔道:“没有。”
林子枫将她的脸转过来,“那给爷笑一个。”
“小刁民。”易柔笑了一下,“快去洗吧!”
“易阿姨,乖乖的,一会小坏蛋来伺候你。”林子枫将手伸进被子里,在她身上捏了一把,又凑过去对着她的小嘴唇亲了一口,“放心吧,我林子枫也许会利用别人,但是绝对不会利用自己的女人。”
易柔伸出小手抚了抚林了枫的头,“好了,你去吧,我没有真生气,刚才初听到有那么一点不舒服,现在想开了。”
“想开就好,否则,躺在一张床上,却是隔着心,那样俩个人都累。”林子枫又摸了摸她的脸蛋,“乖乖的等我。”
易柔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林子枫这才起身去了洗手间,冲洗了一下,又刷了牙,前后也就十分钟,裹着浴巾便从浴室内走了出来。
易柔小脸蛋红红的,神态显得很温柔,瞪着一双清澈的眸子一直望着他走过来,显然,那点不快已经想开了。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如果林子枫真是利用她,哪会傻到当着她的面直接说出来。
之所以当着她面说,就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看,什么都不想瞒她。
林子枫走到床前,却一把将浴巾扯了下来。易柔眼前一晕,一把捂住了眼睛,娇声骂了一声,“流氓。”
林子枫抚摸着她的头发上,体贴道:“易书记,想不想我?”
易柔轻轻扭动了一下,“晚上睡觉时会想到你。”
林子枫知道她在报复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原来易书记这么色,只拿我当人形工具用。”
易柔也不在意,“我只是你的情人,除了身体上的需要,还需要什么?”
“那好吧,既然是身体上的需要,我就先满足易书记的身体。”林子枫说着,对着她的小嘴吻上去。
这个吻缓了十分钟,易柔才缓上劲来,用小手抚摸着林子枫的脸,显得极为喜欢的样子。
第二天,已经是早晨九点了,易柔还没醒过来,小脸蛋红扑扑的,睡着正香。林子枫抚了抚她的头发,接着捏住她的小鼻子。
她一时透不过气来,扭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瞧了瞧是林子枫作怪,嗔道:“你干什么,讨厌。”
“太阳都晒屁股了,女君王该早朝了。”
她埋在林子枫怀里的感觉很舒服,自然是不愿动,眨了眨眼睛,“几点了?”
林子枫道:“差不多九点了吧!”
“啊,这么晚了。”易柔停顿了一下,将手臂伸出被子,将卷曲的身体伸直,伸了一个小懒腰,忽然想道:“现在你怎么出去?”
林子枫嘿嘿一笑,“先别管我怎么出去,你先想想你怎么应付吧!”
他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敲门声,“小柔,起来了没有?”
易柔顿时慌了,“怎么办?”
“别慌。”林子枫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我在外边等你。”
易柔还没回过神来,就见眼前一花,下一刻,林子枫已经穿戴整齐。
她母亲又问道:“小柔,醒来没有,妈妈可要进去了?”
“啊,妈,你不要进来,先不要进来。”易柔慌乱的应了一声,也忙翻起身找衣服穿。
她母亲疑惑,“小柔,怎么了?”
“没,没怎么,妈,你先不要进来。”易柔边应付着母亲,边拿眼睛看林子枫,现在唯一的希望只有寄托在林子枫身上了,如果母亲这时进来,自然要当场抓一对,那种情景要怎么解释啊。
林子枫笑了笑,身子一动便到了窗前,拉开窗子,“嗖”一下跃了出去,易柔心里这才一松。
林子枫将手机开了机,边等易柔边看短信,有不少都是同学早晨发来的,看完了,给范强打了一个电话,范强也是刚起床,说马上就过去。
俩个人总要有一个露面的,否则,不照顾一下那些同学,过后也不好说,这就是人情关系。林子枫和范强交待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然后,又给发过短信的同学回电话,就算是不去,客套一下是必要的。既然参加了同学会,就要做好收尾工作,否则,肯定有人在背后骂,现在混牛叉,连同学都不理了。人就是这样,他不会想以前什么关系,只会想着现在是同学关系,不理他,就是不够意思。当然,如果你没本事,那也就无所谓了,甚至,他还希望你离得远一些,不要求到他。
林子枫刚挂掉电话,又准备打时,张少宇的电话便打了过来。他开门见山道:“刚才柳静给我打来电话问你的联系方式,我也不知该不该告诉她,便应付了她一下,说我也不清楚,答应帮她问一下,一会再回复她。林子枫,你看这事怎么办,她在那边哭哭啼啼的,显得很急的样子。”
“那你就告诉她吧,不管有什么过节,毕竟是同学一场。”林子枫显得很大度的样子。
就算是不大度也行,如果这事传出去,林子枫连个电话号都不肯给,那不知要遭到多少人的鄙视,毕竟,很多人还不完全了解内情。再说,就算是林子枫不让张少宇说,柳静还会打电话问别的同学,总会打听到他的联系方式。
张少宇道:“你还真够大度的,那好,我给她回个电话。”
林子枫笑了笑,“什么大度,看他找我什么事了。”
张少宇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道:“会不会是她昨天和沈建川搞出事了,她干爹不肯放过她,想找你求救?”
林子枫哼了一声,明确道:“如果是这样的事,那我只能说是无能为力了,她喝着人家的,玩着人家的,人家掏钱养着她,她却做出对不起人家的事,放在谁身上谁不恼。不要说我和她干爹没交情,就算是有交情,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说。”
“这话说得是,如果放在我身上,任何人说话都不好使,当然,明白的也不会开口求这个情。”张少宇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有些奇怪,如果昨晚抓了他俩的现场,他干爹怎么会放过沈建川?”
林子枫道:“这我就猜不到了。”
有些事,林子枫还是没办法做得太绝,所以,有些实情并没有说出来。
张少宇吸了口气,压低声道:“不会是她和别的男人还有一腿吧?”
林子枫道:“这种事还是不要乱猜得好。你总算和她还有联系,而我自毕业就没有和她联系过,你不知道的事情,我更不清楚。”
张少宇笑了笑,“林子枫,那我先挂了,过后再和你联系。”
(杨州书团)
林子枫嗯了一声,“好的。”
挂掉电话,林子枫也不去理会柳静会不会给自己打电话,又给别的同学拔了过去。
另一边的柳静却急疯了,一遍又遍的拔打着林子枫的电话,眼见着额头涔涔冒冷汗,小手越抖越利害。
周彦祖也不多注意她,而是神色平静,专心致志的泡功夫茶。所用的壶是华夏很有名的紫沙壶,一把壶不知养了多少年,壶身莹润光泽,透着玉质的温润。
他虽然出生在菲律宾,但祖上却是华夏人,从小到大受祖父辈的影响很深,不止对华夏的文化很有研究,甚至从骨子里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华夏人。
“好了。”周彦祖泡茶品茶很有讲究,一直将茶泡好,这才开口,“将她带下去。”
柳静吓得猛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地上,“干爹,我,我真和他有一腿,哦,不是,他真追过我,很喜欢我的,从高一开始,一直到高三,他一直在追我,干爹,求求你,再让我给他打一遍,哦,说不定他正急着给我打,所以,我一直接不通。”
周彦祖品了口茶,挥了下手,示意要带柳静走的保镖先退下,“再给你三分钟时间。”
“谢谢干爹,谢谢干爹。”柳静抹了把泪,眼睛却紧张的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等了二十多秒,再次给林子枫打过去,心里呐喊着,狗娘养的林子枫,你快接啊,姑奶奶给你跪下成不成。可惜,那边依然是占线。
她的心里越来越冷,越来越恐慌。她不知周彦祖会不会真把她丢海里去,但肯定不会轻易饶了她。这两年多,她不知花了周彦祖多少钱,买车买房,为她安排工作,绝对超过了上千万。周彦祖曾答应她,只要为他怀上孩子,便再送她一套房子,如果是生女孩,外加一千万,如果是男孩,外加五千万。可是,两年多的时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知周彦祖是不是对她也失望了,最近一年也极少来,她忍不住寂寞,便在网上勾搭了一个,大半年来,一直行事很秘密。前些日子,突然发现自己怀上了,一时间也难以判断是周彦祖的,还是小白脸的,因为算日子,周彦祖在那个时候也刚好来过。她考虑了许久,决定将错就错,为了房子和钱赌上一把,便把怀孕的消息通知了周彦祖,周彦祖开心的第二就赶了来,带她去医院检查完,立及送了她一套上千万的房子。
她本想借干爹正开心的机会,让干爹出面收拾林子枫,谁想事情却出了那样大的意外,林子枫没收拾成,还让干爹的手下抓住她和沈建川在一起脱衣服玩,接着,干爹就怀疑起她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
虽然和沈建川之间纯粹是一场意外,可是毕竟做出过对不起周彦祖的事,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她真确定不了,或者说,更有可能是那个小白脸的。周彦祖已经是直接威胁了,这次要将她带到菲律宾,如果孩子是他的,什么都好说,如果不是他的,让她和孩子从大海里游回来。
所以,她绝对不能和周彦祖回菲律宾,而能阻止这一切的,也唯有林子枫了,为了能让她和林子枫联系,她不得不赌一把,撒谎说林子枫追求过她,喜欢过她。没想到周彦祖果然是很忌讳林子枫,只犹豫了一下便让她打电话了。
这让她深深震惊的同时,也感到了希望。她虽然和林子枫有仇恨,可是,林子枫又没吃亏,只要她付出一些东西,林子枫应该能为她说话。男人哪有拒绝美色的,就不信林子枫不喜欢玩女同学。
她甚至在幻想,连周彦祖都怕林子枫,如果做了林子枫的情人,肯定要比做周彦祖的情人幸福多了。而且,林子枫年轻力壮,又有那样强悍加破坏力的体魄,如果和他上床,不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享受。
但事实与幻想是有很大出入的,竟然连林子枫的电话都打不通。
“带下去吧!”周彦祖再次挥了挥手,虽然面色依然平静,却显然失去了耐性。
柳静手里的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接着便趴在了地上,边哭边求饶,“干爹,干爹,不要啊,放过我吧,以后我一定听话,再也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保镖哪里理会她,直接拖着她向外走去,柳静边挣扎边求饶,最后见无望,破口就骂起了林子枫,各种诅咒歹毒之言几乎是连绵不绝。
她自然要恨林子枫,此时,也不会去想是因为破坏了规矩,才招致今日之祸,反而想到,是因为林子枫,才毁了她一切。
周彦祖也没心情再品茶,站起身来,背负着手来回在房里渡着步。此时,对于柳静的事倒无所谓了,反而林子枫更让他感兴趣,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声音竟然能在自己的大脑中响起,这样的人物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虽说林子枫让他留了联系方式,而且,那样的人一般言出必行,应该会与他联系。可是,这种事让他抓不准,万一不与他联系怎么办?
所以,她明知柳静撒谎,依然同意了让她和林子枫联系,这样一来,不管林子枫管不管,都可以和林子枫再次联系上。甚至,他倒希望林子枫管一管,到时将柳静放了,那林子枫就欠了他一个人情。
“老板,要不要查一查他?”在一边伺候的保镖小心的问道。
周彦祖忙用手一止,“绝对不可。”
他为人很谨慎,知道什么样的事可做,什么样的事不可做,目前来说,他唯一做的就是等。
林子枫见易柔快步走出来,和通话的同学交待了两句,便挂掉了电话。伸手抚了抚易柔的头发,“咱俩先去吃饭吧?”
易柔点点头,却道:“我还不怎么饿,你饿了吗?”
林子枫一笑,“你昨晚吃得饱饱的,不饿也很正常。”
易柔轻白了他一眼,挽住他的胳膊,“那咱走吧!”
林子枫抬头向易柔家的阳台望了望,又笑了一下,这才转身带着易柔离开。
“嗯?”阳台的一个举着望远镜的老爷子疑惑的放下望远镜,嘀咕道:“居然朝我笑,难道被发现了?”
这时,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过来,“老易,你在看什么?”
“目标出现了,咱家小公主果然谈了男朋友。”老爷子一脸的兴奋,以至于手都有些颤抖,再次举起望远镜,神色却是一惊,“目标丢失了。”
说着,忙摸起放在阳台上的手机打了出去,“小谷,有没有跟上目标……一定要跟住了,而且不要让目标发现,我马上赶到……”
林子枫找了一家干净的酒馆,点了几个菜,怕是连中午饭都要吃了,所以,准备好好吃一顿。
易柔道:“我考虑了一下,还是不要先买房子了。”
“怎么了?”林子枫伸手将她的短发拂到耳后,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耳垂,“难道改变主意了,不准备做我的情人了?”
易柔很喜欢林子枫这样体贴的动作,感觉很温馨,用手托着小下巴,支在桌子上,“一年我也不回来两次,根本就住不到,买来也浪费了。另外,将来有可能调回来,这样一来,肯定会分我一套房子。”
她说得也没错,给她买房子确实住不到。林子枫想了一下,开玩笑道:“那你想要什么,不给你买些有价值的东西,总找不到包养你的感觉。”
易柔瞧着林子枫一笑,“你可以给我存款啊,也不要多了,一年两千万。”
林子枫好笑道:“你不怕被查啊?”
易柔道:“那容易,用你的帐户,卡存在我这里。”
“小傻瓜,那钱还不和存我这里一样吗。”接着,林子枫故作神秘的向她招了招手,凑近她的耳边道:“不如存咱儿子的帐户。”
易柔脸蛋一烫,贴近林子枫耳边,“我喜欢女儿。”
林子枫道:“那好办,我帮你种一个,喜欢什么,保证种出什么来。”
易柔脸蛋泛母性的光彩。可是,随后又想到根本没时间和机会生,神色又有些暗淡。
林子枫安慰道:“你准备好生时告诉,你男人这点手段还是有的,怀孕时期绝对不会让人看出来。”
易柔略想了一下,“过了年好不好,不过,带孩子……”
林子枫忙道:“放心好了,你婆婆肯定愿意帮咱带。”
易柔道:“那都挑明了,我还是你情人吗?”
林子枫笑道:“小傻蛋,你还真打算做我一辈子情人不成?就算是你想做,我也不敢养啊!”
一个老爷子屁颠屁颠的向着小酒馆奔了过来,脖子上还挂着望远镜。一个中年男子见此忙迎了上去,伸手扶住他,“老领导,你慢一些。”
老爷子急道:“她们在里面吗,是不是在吃饭?”
(杨州书团)
中年男子点点头,“在里面的303包间。”
“走,瞧瞧去。”老爷子抬腿就往里走,但走到里面又扭头跑了出来,“不行不行,万一被小公主发现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老领导,老领导。”中年男子也随后追了出来。
老爷子站在酒馆门口四处瞧了瞧,接着,横穿公路向对面走去,“去对面。”
“老领导,慢点。”中年男子也只好跟着跑。
老爷子跑到公路的对面,找了一个有利的地形,躲在一棵树后面,举起望远望向小酒馆的窗子瞧了瞧,却向中年男子道:“离我远些,别让他们发现你。”
中年男子甚至是无奈,只好走得稍远一些,也隐住了身形。
七十多岁的老爷子,站上一会还可以,但是像做间谍一样,猫着腰,躬着身,探着头,举着望远镜,时间一久哪受得了,没一会腰就直不起来了。中年男子见他捶腰,忙跑过来帮他捶。
老爷子却急了,“你避远些,不要在我身边,我没事。”
中年男子忙安慰道:“小公主他们还需要一会才能出来,老领导您不如先找地方坐一坐,嗯,先去那家茶楼吧。我帮您老盯着,等她们快出来时我再通知你。”
“不行不行,万一盯丢了怎么办。”老爷子又举起望远镜瞧了瞧,“还是我自己盯着放心,不好,有情况。”
老爷子忙一缩身,瞄着走过来的三个服务小姐。
三个服务小姐有搬椅子的,有搬着小桌子的,还有一个托着茶具。老爷子以曾经的军事质素,感觉一定有问题,便不再躲了,站直了身子。
“请问,是易老先生吗?”其中一位服务小姐直接向老爷子问道。
老爷子点点头,“不知找我什么事?”
服务小姐道:“和易小姐一起吃饭的林先生说,让易老先生不要累着,坐下喝杯热茶暖暖身,易小姐出来前,他会给易先生发信号的。”
老爷子眼睛一亮,显得很是惊讶。
三个服务小姐将桌椅摆放好,又将茶放在桌上,并且给他倒了一杯,“这是上好的乌龙,易老先生请慢用。”
“谢谢,谢谢。”老爷子坐了下来,又瞧了瞧酒馆,接着端起杯喝了一口茶,“好茶,谢谢。”
服务小姐一笑,“这是我们老板的茶,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老先生叫我们一下就好了。”
老爷子又向服务小姐招了招手,“小姑娘,你们认识那位林先生吗?”
三个服务小姐摇了摇头,道:“他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吃饭,不过,人很好,给了我们每人两百的小费,所以,老先生你不用客气。”
老爷子点点头,“那好,你们忙去吧,麻烦你们。”
中年男子蹲下身,又给老爷添了一杯,轻声道:“老领导,这林先生究竟是什么人,要不要打听一下他的身份?”
老爷子却是乐滋滋的,望着酒馆的方向,抚摸着大腿的膝盖,“这小伙子不简单,真是不简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机灵的小伙子。对了,你说什么?”
显然老爷了没进去刚才的话,中年男子又道:“要不要打听一下林先生的身份?”
老爷子犹豫了一下,“我听贝贝说,小公主处了个男朋友叫林子枫,应该就是他了,不过,详细点的资料我却一点不知道。我叫她母亲向小公主问过两次,可是这丫头什么都不肯说。这样吧,你想法打听一下,要到他的联系地址也好,不过,千万不要调查他,更不能让小公主知道。”
中年男子点点头,“老领导,我知道了。”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两个服务小姐从酒馆跑了过来,老爷子忙站起身。
其中一个服务小姐递了他一张折好的纸条,“这是林先生的手机号,不过,林先生说,最近有些特殊的任务,一般的情况下不开机,如果有事,给他留言就好,他看到会马上回的。另外,林先生说,再有大概十分钟,他和易小姐便要出来了。”
“好,小姑娘,谢谢你们。”老爷子将纸条接过来,像得到宝贝一样,接着向中年男子道:“咱们撤。”
酒馆的窗口,林子枫搂着易柔的腰,望着老爷子离去的背影,叹道:“老爷子也不容易啊,革命了一辈子,竟然做起了间谍。”
“你才是间谍。”易柔白了他一眼,却一时间醒悟过来,他是故意感染自己,没好气道:“你要是看他可怜,就做他姑爷去。”
“你是让我向你求婚吗?”林子枫笑着瞧着她,“亲爱的小公主,你可以做孩子他妈吗?”
小公主是老爷子对她的昵称,不过,她对此从来不感冒。易柔脸蛋泛起红晕,眸子中也绽起了光彩,随即又暗淡了下来,嘴硬道:“我还没打算结婚,就算是结婚也没打算嫁给你。”
林子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你不用担心那么多,你男人会处理好的。你是小公主啊,怎么能没有白马王子呢!”
易柔一直以来,虽然将心思放在事业上,可是,她也希望有个家,有个疼爱她的老公。只做情人,哪个女人愿意,那只是无奈之举。她在决定和林子枫在一起之初,这关系已经定了,她总不能反悔,让林子枫娶她吧。
但听到林子枫如此说,她自然是很动心,却又不知他如何处理。一时间大脑很乱,最后所幸不想了,闭起眼睛依偎进他的怀里。
她也只能往开了想,继续这种关系,她也没什么怨言,这是她自己选的,如果给她一个意外,那自然是更好。
而林子枫所想的很简单,大不了就多结几次婚,一个女人娶上一次,他又不是公众脸,瞒个十年二十年的还不成问题。再说,结婚的形式可以调整一下,如果和梅雪馨的婚礼比较公开,那就和易柔弄个家庭式的。
做为一个积极向上的年轻领导,用一种简单不张扬的方式结婚,也是很合乎她的身份和当前政策的。当然,这可能有一定的风险性,不过,不领证,就算是查也没有证据吧!
俩人吃过饭,便一起去逛街,林子枫不会开车,而易柔也不会开车,所以,也只能打出租了。
俩人逛了一气,基本什么都没买。她的身份不像普通的女人,什么都可以穿,什么都可以戴,现在网络信息很强大,弄一奢侈品戴在身上,一旦曝出来,也是很麻烦的。虽然她现在有个很有钱的男朋友,但是在这方面还是很谨慎。
最后,在林子枫强烈要求下,买了一条丝巾,一双皮鞋,外加七套尚雪,并且明确告诉她,以后只准穿尚雪,这是自家品牌,在支持国货的前提,先支持自己家的东西。
买完了东西,林子枫又带她看钻戒婚纱,并建议,先拍一套婚纱照。其实,林子枫自己也很感兴趣,他也没结过婚,觉得拍一次也挺新鲜。
林子枫甚至幻想着,和每个女人拍一套,将来弄一套大别墅,把所有的婚纱照全挂上,那也是一种自豪啊。当富豪显摆豪车飞机时,他直接显摆老婆。
而易柔自然是更动心,对俩人能否结婚的事很有疑虑,但是穿上婚纱,拍一套照片还是很容易实现的,就算是将来俩人不能结婚,有了这么一套婚纱照,也了却了不少心里的遗憾。
正当俩人选着婚纱,商量着什么时候拍时,林子枫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林子枫瞧了一眼,是岳母之一的霍敬贤打来了。
霍敬贤在那边显得很急,“林子枫,你给我想想办法,我还没进市区,车就被扣了,证也被扣了,现在不止要罚款,听那意思还要拘留我。”
林子枫忙安慰道:“岳母你别急,先说说情况,把地址给我。”
霍敬贤道:“我就在外环进入市区的路口,他们说我的证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三次红灯,五次超速,加上今天的就是四次红灯,早就报废了。”
林子枫嘴角动了一下,“岳母,你马路杀手啊!拿红灯当起跑线了?”
霍敬贤没好气得道:“你少来埋汰我,你要不管,我直接就进去蹲着,你脸上也有光。”
林子枫道:“到时我肯定天天给岳母送饭,出来后,肯定将岳母养得白白胖胖的。”
(杨州书团)
霍敬贤气笑了出来,“你还有个大小没有,是不是不你亲生的……呸呸呸,是不是不你亲妈,我怎样都不放在心上?”
林子枫笑了一下,道:“岳母,别和他们争执,免得吃亏,他们要带你去哪就跟着去,罚钱咱不怕,如果他们敢关你,女婿就算是把门劈开也救你出来,你把心放在肚子就是,一切由你女婿顶着。”
霍敬贤压低声道:“你小婶和小叔这次也跟着来了,真被带进去,你岳母我可丢不起人。”
林子枫安慰道:“这有什么丢人的,我找人也是需要时间的,他们要带你走,你跟着去就是,到那里,我保证他们好茶好烟伺候着。”
林子枫挂掉电话,向易柔解释道:“是菲菲的父母,进市区时车和证都被扣了。”
易柔轻哼了一声,“要不要我帮你打个电话。”
林子枫挺不容易陪她一天,又突然来事了,她自然是不高兴。
“那感情好了。”林子枫摸了摸她的小脸蛋,调笑道:“只要事情办好,晚上还去给易书记服务。”
易柔轻瞪了他一眼,但是心里却爽了。接着取出电话,“对了,是哪个交警大队?”
林子枫道:“向阳。”
易柔直接给市公安交管局局长打去了电话,“丰叔叔,我是易柔,没打扰您工作吧?”
易柔的个人地位在奉京也许不足,但是,毕竟有深厚的背景,找起关系来要比林子枫方便多了。
几分钟便搞定了,而那边还显得很客气。易柔挂掉电话,道:“丰局长说,现在全国一个政令,证件都是全国联网,下面的交警队没权限消除扣掉的分,权限在市局。他先给向阳交警队打个招呼,按正常的违章程序走,象征性的交点罚款,至于证件,过后他再想办法补一个。”
林子枫点点,“这已经很好了,如果我找人,不知要绕大个圈,最后的结果只怕也就是这样。”
易柔神色平静道:“那我先打车回去了,你去接你岳父岳母吧!”
林子枫一笑,“易书记,如果你和我一起去,会是什么样?”
易柔轻哼了一声,道:“你敢介绍我吗?”
林子枫拉住她的小手,“自然敢,顺安区区委书记易柔易书记嘛。”
易柔撇撇小嘴,“算了,我还是继续做情人吧,也就这个命了。”
“小傻瓜,在我心中,你就是我妻子。”林子枫摸摸她的头,接着将她搂进怀里,“如果我敢不拿你当妻子待,就让我一辈子打光棍,永远没有女人喜欢。”
易柔捶了他一拳,“哪有这样咒自己的,你傻啊!”
“我不傻,我知道,我的女人都是最优秀的,都是难得一求的好女子,我要不珍惜那才叫傻。”林子枫捧起她的脸,“柔柔,请你放心的将自己交给我,我一定珍惜一生,守护一生,用我的生命发誓,我会将你深深的刻在心里和灵魂里,永远不会背弃你。”
易柔年龄虽不小了,但是却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听过这样的情话,一时间心里澎湃不息,从没有过的感动和激动,连眼中都含起了水雾,瞧了瞧他,接着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你讨厌,你心里装了那么多女子,还不把心给刻烂了。”
林子枫哈哈一笑,“刻烂了好啊,可以筑个小巢,将你装在里面,这样,你就不会跑掉了。”
易柔也笑了一下,推开他,“好了,你去吧,不用管我。”
“不管你怎么成,你可是我的心肝小宝贝,如果这样让你单独回去,我怎么放得下心。”林子枫刮了下她的小鼻子,“不是埋汰你,如果没有司机带着,回家的路你都未必找得到。”
这话不假,她不是生在奉京,后来,她和母亲虽被亲生父亲接了过来,但是她却很少出门,奉京的路她很多都找不上,如果让她步行回去,没准真走丢了。不过,被林子枫这样埋汰,她自然要抗争一下,她堂堂一区委书记,三十多岁的人,没人带着还能走丢了?
她瞪了林子枫一眼,“到家后我给你打电话。”
“一起去吧,到时就说我正好和你谈投资的事,顺路过来看看,我岳母肯定觉得倍有面子。说句不敬的话,我这个岳母很世俗,是个官迷。虽然咱俩的关系暂时和她不好公开,不过,你去也没什么,如此年轻的区委书记,背景深厚,前途无量,就算是她知道我和你有暖昧关系,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林子枫说着,坏笑道:“我岳母看到这个漂亮年轻的女书记,说不定会怀疑我把你给潜了。”
林子枫说完哈哈大笑,易柔捶了他两下,“小刁民。”
旋即,她眸子一转,道:“既然你说往顺安投资,我可当承诺了,你不投我可找你算帐。”
林子枫搂着她,“那你给我潜吗?”
易柔白了他一眼。易书记早就被你潜完了,而且还是白潜的。
林子枫取出手机,边给霍敬贤拔电话边嘀咕道:“坐什么车去呢,你不会开车,我也不会开车,还真是麻烦了,总不能让堂堂一大书记打出租去吧!”
电话很快接通了,林子枫将情况向霍敬贤说了一下,让她在那边等一会,马上过去接她们。
挂掉电话,林子枫略考虑了一下,便给尹瑞驹打去了电话。现在不好再叫宋蕾当司机,就算是人家师父,也不能无限的使用,人家现在可比他这个师父忙。
估计尹瑞驹正盼着林子枫给他打电话呢,林子枫将用车的情况一说,那小子根本没罗嗦,说马上就赶过来。
等了不到一小时,一部白色林肯房车停了下来。尹瑞驹跳下车来,“老大,呃……”
他一眼瞧见了易柔,顿时被漂亮的女书记给震撼了下。如果偶尔看到林子枫身边有个漂亮女子可以理解,可是基本每次见到的都是不同样的女子,而且,每次见到的女子,论气质,论品貌都不是一般花瓶可比的,这就不能不震撼了。
尹瑞驹很怀疑,林子枫是怎么认识的这么多好女子,任何一个女子都是难得一求的,他居然都变成了自己的女人。
林子枫随口介绍道:“易柔,顺安区委书记,尹瑞驹。”
尹瑞驹怔了下,暗道,不是嫂子啊。不过,却也不敢怠慢,先不说和林子枫在一起,就光易柔的身份,对他也足够分量,何况又是如此的年轻,忙一鞠身,“易书记好。”
易柔笑了笑,点了下头,“你好。”
尹瑞驹的目光又回到林子枫脸上,颇有些怀疑,这么漂亮的女书记竟然不是老大的女人?当然,林子枫怎么介绍的他就要怎么接受。指着车解释道:“老大,车是随手抓的,有些旧,不知行不行?”
“又不是接新媳妇,哪里用得着那么讲究。”林子枫也不在意。护着易柔上了车,“对了,向阳交警大队知道吧?”
“不知道,不过,用导航仪应该能找得到。”尹瑞驹从导航仪中将奉京的地图调出来,找了半天,“嗯,在这里,哈哈!对了老大,再没有别的事了吧?”
林子枫点了点头,“没有了。”
他将车开上路,便打开了话匣子,先是关心了一下林子枫的岳父岳母,接着,从小范围开始试探的聊,见林子枫和易柔没有什么反感,范围渐渐放大,什么时政,经济,人际关系,从奉京一直聊到顺安区,又从正经事聊到扯淡事。
他整天和一帮官二代富二代在混一起,各方面消息不管真得假的,都能掌握到第一手资料,所以在忽悠上比较在行。像一些到奉京办事的,又找不到门路的,很容易被他这样有些背景的给忽悠了。
当然,也不能说不办事,只要给他送足了,他又正好有这样的关系,事情还真能给你办了。虽然说,整天的和这个二代,那个二代的扯淡,却也不白扯,找关系时,互相也是可以帮忙的。他们靠着点背景,再靠着平时玩时联络的人际关系,就算是整天什么都不做,也能活得很滋润。
“对了老大,我舅妈和表妹那天去了养生馆才知道那两张会员卡什么价值,我舅妈当场就吓了一跳,直追问我和老大到底什么关系,会不会出问题。”尹瑞驹说着哈哈笑起来,“我安慰了好一会,后来没办法,我就说,别人送得我不敢保证,但老大送的绝对没问题,我舅妈这才安了心。”
这小子狡猾就狡猾在这里,过后并没有打电话表示怎么感谢,而是在平时聊天时随口这么一提,表示一直记在心里,这样即显得随意,又感觉和林子枫的关系不一般。
林子枫笑了笑,“你舅妈和表妹在养生馆体验的怎么样?”
尹瑞驹一挑大拇,“老大做的公司就是利害,我舅妈和表妹才去了多少天,我表妹瘦了三四斤,人明显苗条了,我舅妈也显得精气十足,整个人都年轻不少。现在她娘俩,只要没事就往养生馆跑,甚至还联络了一些朋友。以前联系朋友上街,打麻将,现在跑养生馆。哈哈,我舅妈和表妹都催了我几次了,一定要请老大到家里坐坐。”
林子枫笑了笑,“咱之间说不着那个,养生馆咱自己家的,玩得开心就去玩。”
(杨州书团)
尹瑞驹感觉和林子枫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心里一时兴奋的不得了,甚至有些忘乎所以,弄出一根烟叼在了嘴上。好在,他心里还保持着一点谨慎,没将烟点起来。
“老大,到了。”
他一打方向,车下了道,直接开进了向朝交警大队。将车往院中一停,跳下车先是给林子枫开车门,估计烟瘾一路憋足了,往车上一靠,将烟点了起来,微眯着眼深吸了一口,颇有些扬眉吐气的感觉。
一个交警快步走了过来,“请问几位同志什么事,怎么将车停到院中了?”
尹瑞驹瞄了他一眼,“来接几个人,几分钟的事。”
说完,也不理会那位交警,叼着烟,随着林子枫和易柔便向里走去。看人下菜是富二代官二代的通病,觉得不必要理的人,自然不会给面子。
那位交警瞧着三人的背影竟然没敢再多言。在奉京区域当差不容易,眼睛不放亮点,不知哪会就倒霉了。
看看嚣张的车,又看看停车的嚣张方式,再看看三个人的气度,交警觉得还是忍忍为好。如果这几个家伙没多大背景,领导最多也就是训斥几句,如果这几个家伙背景很硬,就未必是几句简单的训斥了。不管怎么样,好处没当差的,倒霉的事肯定会想到当差的。
三人进了办公室,林子枫就见岳父岳母,还有一对中年男女外加一十四五的少女,正坐在那里悠闲喝着茶,而且,桌上还摆着几样的水果,这哪是弄来处理问题的,简直就是请来的客人。
带三人进来的交警朝林子枫三人笑了笑,意思,这样的待遇还满意吗?估计他心里早就骂开了,但肯定又有无奈感。
倒是一对中年男女和陈寒松先站了起来,霍敬贤略迟后了一步,虽然官级不大,如果不知情的,绝对有厅局级的派头。
陈寒松带着温和的微笑,瞧瞧林子枫身边的两个人,道:“小林,这俩位都是你朋友吧?”
林子枫介绍道:“这位是顺安区易书记易柔,这位是我朋友尹瑞驹,舅舅是旭东区公汪安局长。”
霍敬贤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却依然保持住了平静,林子枫又道:“易书记,这是我岳父岳母。”
易柔上前一步,和霍敬贤,陈寒松握了下手,又分别简单各自介绍了一下。而尹瑞驹则直接鞠躬叫叔叔阿姨。林子枫看向中年男女和少女,“这应该是小叔小婶和侄女吧!”
霍敬贤介绍了一下,“这是你小叔小婶和陶陶。”
陈丽菲的小叔很热情的和林子枫握了握。林子枫寒暄,“小叔小婶,让你们久等了,奉京的交通没办法,干急也走不快。”
陈丽菲的小叔道:“哪里哪里,倒是给你添麻烦了。”
“都是自家人,说不上麻烦。”林子枫又向陈丽菲的小婶问了好,又招呼了一下陈陶陶。
陈陶陶倒有几分陈丽菲的性子,见到这样场面有些放不开,显得有些拘谨,弱弱的叫了一声姐夫。
她母亲倒是一副很开朗的性子,抚了抚她的用脑,“和你姐夫面嫩什么。”
陈陶陶的小脸蛋更红了,扭捏的揉搓着小手。
在这里自然不宜多客气,都打过了招呼后,林子枫便开始办正事,问了下带他们进来的交警需要办什么手续。
交警显得很客气,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说现在都是统一政策,程序必须要走的,要交下罚款,然后,将罚款单递给了林子枫。
本来,陈寒松和陈丽菲小叔小婶听交警说得很严肃,以为要罚不少罚款,最后,只交了一百块,确实是一般的交通程序,完全走了一个过程,最后,又送了一张临时行驶证,连车也可以开走。
霍敬贤对这样的处理结果显得很满意,虽脸上很平静,但是目光却洋溢着光彩,自然有向小叔子和小叔子媳妇炫耀之意。
女儿找了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对于好面子的丈母娘,自然是炫耀的资本。
霍敬贤边走边道:“对了,菲菲什么时候回来?”
林子枫道:“应该快了,我师妹那人很叫真,我也管不住。”
自陈丽菲回来后便联系不上了,霍敬贤自然要问林子枫,林子枫也只好谎称陈丽菲随着师妹去修行了。当然,林子枫所指的那个修行,不是此修行,对霍敬贤有些事还不能太说实话了。只是说,陈丽菲这一段时间有些压抑和浮躁,师妹带她养下心性,而师妹自然是秦月霜。
陈陶陶一眼见到停在那里的林肯房车,眼睛顿时大亮。不要说一个小女孩子,就算是陈丽菲的小叔小婶也是跃跃欲试的样子。
林子枫打开车门,道:“小叔小婶,还有陶陶,不如坐这部车吧,这车宽敞一些。”
陈陶陶听林子枫一说,忙用小手拉了拉她母亲。
“好,那就坐这部,还从没坐这么豪华的车。”陈丽菲的小叔一副开心的样子,回头又向霍敬贤打了一下招呼,便和妻儿上了车。就连陈寒松也有些动心,不过瞧了瞧妻子,还是忍了下去。
一上车,陈丽菲的小婶的话匣子就打了,很不见外的样子,几句话后就像自己家人似的了,看起来很爽快,快人快语,不过,嫉妒心却极强。
和林子枫聊的同时,自然也不忘和易柔聊上几句,她的心态就是不管将来用不用得着,先把关系拉近了。
林子枫又暗暗的和秦月霜联系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反应,也猜不透这娘们搞什么。自从陈丽菲被她给带跑后,这么长时间都不曾联系过,林子枫实在是有些不好和她父母解释,霍敬贤在亲情上淡漠了一些,倒还好应付,关键是她父亲。以前,陈丽菲每星期都会和家里联系好几次,而且,全是和她父亲联系,突然失去音信这么久,她父亲肯定要挂念着。
“易书记,你有没有成家?”陈丽菲的小婶试探的问道。
易柔摇了摇头,“还没有?”
陈丽菲的小婶又问道:“易书记,看起来,你年龄应该不大吧?”
易柔道:“已经三十多了。”
“三十多了?”陈丽菲一脸的惊讶,“太不像了,你也太年轻了,最多也就是二十四五岁,根本看不出比我家菲菲大来。”
易柔笑了笑,“小婶看起来也好年轻,孩子都这么大了,看起来像三十左右一样。”
“易书记开玩笑了。”陈丽菲的小婶摸了摸脸蛋,“我可不行,整天操心受累的,都说我像四十的,其实我才三十五。”
陈丽菲的小叔笑道:“你可别扯了,你整天操心的就是逛街美容。人家易书记才是真正的操心。”
陈丽菲的小婶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你到家就吃现成的饭,那饭是谁做的,你的衣服脱下来往那一丢,谁给你洗的,孩子给你养这么大,谁给你养的?陈寒伟,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陈丽菲的小叔忙举起手来,“好好,我说错话了,咱家你功劳最大。”
陈丽菲的小婶哼了一声,“陈寒伟,你不用言不由衷的样子,自嫁到你们陈家我就没跟着你享一天的福,我有嫌弃过你吗?”
“好好好,我真得错了,再不敢乱说了,这些年是让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陈丽菲的小叔又忙求饶。
陈陶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随即小脸蛋一红,目光盈盈的瞄了林子枫一眼。
林子枫朝她笑了笑,接着,将手机取出来,给陈寒松打了过去,“岳父,咱们是先回家,还是先去吃饭?”
“哦,我问问你岳母吧。”陈寒松向霍敬贤询问了一句,接着道:“你岳母说,先去吃饭,家里什么都没有。”
林子枫暗自好笑,岳父在家里是一点权限都没有啊,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好性子,才能和霍敬贤过了这么多年,“对了岳父,你和岳母不用担心菲菲,一个修行期最多三个月,由于马上过年了,我想用不了三个月,最多再有半个月就能回来了。”
陈寒松连好了几声,道:“我知道了。”
电话里却传来霍敬贤没好气得嘀咕,“一个丫头,修行什么啊,有什么压抑浮躁的。”
(杨州书团)
陈陶陶等林子枫挂掉电话,小心问道:“姐夫,我姐再有半个月就能回来吗?”
林子枫点点头,“差不多吧!”
陈陶陶哦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又问道:“我姐都修行什么?”
林子枫只好又编,道:“你表姐前一段时间心情不好,造成了一些心理压力,说是修行,不过就是出去散散心。现在应该在云南一带,那里环境好,空气好,山清水秀,最能陶冶心情。不过,那边都是山,连电都没有,没法向家里联系。”
陈丽菲的小婶瞧了瞧陈寒伟。她们自然知道陈丽菲因何心情不好,那一段时间逼着她嫁给不喜欢的人,心情能好得了吗?所以说,林子枫编这个谎还是很能取信于人的。
尹瑞驹将车停下,探头向外瞧了瞧,“老大,你看这地方行不行,来吃东西的不多,挺肃静的。”
林子枫所知道的高档场有数几个,这方面倒是要听尹瑞驹的。点点头,“好,就这里吧!”
众人下了车,林子枫向易柔轻声道:“易记书,贴着我身边走,不要乱看。”
易柔轻瞪了他一眼,一时间又觉得不对,现在二人的身份可是没公开,还得装着些。随即,听话的贴着林子枫的一侧向前走去。
其他人也明白,现在领导出来吃顿饭很不容易,尤其是出入高级场所,那是小心又谨慎。不过,霍敬贤倒是不在意,将车门一摔,扬头挺胸的向里走去,这就是官小的方便,没几个人认识。
就在这时,一个玩手机的女子偷偷的向林子枫这边瞄了一眼,眼睛陡然一亮。接着快速的走到一辆车旁假装去开车门,正好绕到易柔的一侧,举起手机便拍。
就在她按下快门的一瞬间,林子枫一拉易柔,从左侧移到右边,并且身子向内转了一个小角度。
那女子瞧了瞧手机上定格的图像,已成了一个男子的侧背影。她气得一跺脚,但是再想找角度时,已经晚了。
尹瑞驹对这里很熟悉,显然是没少来过。边往里走边向服务小姐道:“姓尹,订得十六号,刚给你们陆老板打过电话?”
服务小姐忙道:“尹先生你好,刚才老板已经交待过了,几位这边请。”
尹瑞驹道:“先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服务小姐道:“不知尹先生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吗?”
“你是新来的吧?”尹瑞驹瞪了她一眼,“马上去把你们老板叫过来,我有事和他说。”
“嗯,好的,尹先生你稍等。”服务小姐一见他的语气,便不敢再怠慢,叫过一个同事帮着照顾着,她则跑去找老板。
一帮人上了楼,进了包房坐下,服务小姐问了一下喝什么茶。尹瑞驹则是听林子枫的意思,而林子枫则听众人的意见。
陈寒伟道:“喝茶我们不在行,还是大哥你来吧!”
陈寒松在这方面倒是没客气,“就来乌龙吧!”
服务小姐先是清水洗过手,然后将茶具摆好,接着是一系列的茶艺表演。水平还是不错的,加上人长的水灵,小手修长白皙,根根如玉葱一般,视觉上就很享受。
众人品过第一杯茶,一位中年男子敲门走了进来。男子含着笑,倒是不卑不亢,和尹瑞驹握了握手,道:“尹少,有些日子没过来了。”
尹瑞驹道:“陆老板,咱们也是老关系,有话我就直说了。”
中年男子道:“尹少请讲,哪里不满尽管提。”
尹瑞驹道:“我带朋友来你这里,一是因为和陆老板的关系,二是你这里比较安静。今天我带来的都是自家人,可你们今日的保安工作是怎么做的,怎么让小记者蹲上了门口?”
男子脸色顿时严肃起来,“这个我真不知道,我马上就让人处理,对了,有没有给各位带来麻烦。”
尹瑞驹道:“幸好我老大发现的及时,没让她得手。我们吃得是自己,喝得是自己,用得也不是公款,难道我们有钱还不能出来消费一次。”
“好好,都是我的错,我向各位道歉。”男子抱了抱拳,接着道:“那个小记者是男的是女的?”
“女的,大概二十多岁吧。”尹瑞驹说着瞧向林子枫,他自然没注意到,只是听林子枫刚才随口说了一句。
林子枫接过话来道:“身材挺苗条的,一米六六左右的身材,丹凤眼,长脸型,棕发披肩,身着杏色狐领大衣,黑色紧身裤,黑色绒面平底靴。”
中年男子目光一凛,这些数据也太专业了,忙道:“好,给这位先生添麻烦了,我这就去处理。”
林子枫道:“估计这会抓不到了,不过,让你的人将前后门看紧些,别让她溜进来就行了。”
中年男子连连点头,“好好,几位安心用餐,一定不会让人来搅扰的。”
更惊讶的不是中年男子,而是所在的众人,他们是一同下的车,一同走进来的,他们根本就没注意到,林子枫竟然将一个人看得这么仔细。
陈寒伟笑道:“小枫,你这也太专业了,比那些专业的还专业。你不会身兼私家侦探吧?”
林子枫笑了笑,“那倒没有,不过现在给某特种部队做些指导。”
陈寒伟道:“你真是利害。对了,能不能说说那里的情况,现在咱国家的军队怎么样,还有战斗力吗?”
“战斗力自然是没问题,咱国家的军队是陆战之王,如果比陆军,没有哪个国家可以比得上。”林子枫说着歉意道:“细节的事情我就不能说了,就算是我这个外请的指导进入内部也得搜身,将一切私人的通信工具都得交出来,所以,这一段时间联系我很不方便,一般都是给我留言,我看到后再回。今天若不是提前和易书记约好,要谈一笔投资,岳母怕是都找不到我。”
霍敬贤道:“你好好的生意不做,怎么跑去给人做起了指导?”
林子枫无奈道:“我也没办法,受人之托。对了,最近有一个三霄娘娘的教派活动很猖獗,如果遇上,千万不要与他们沾上边,那个教有些邪门,估计用不了多久,国家就要严打了。”
陈陶陶眼睛一亮,“姐夫,前些日子还到我们学校来过呢,一身道士的打扮,看起来很神奇,那衣衫竟然无风自动。他不只会瞧病,还卖玉坠,有云霄娘娘,碧霄娘娘,还有什么琼霄娘娘,八百块一枚,有不少同学都买了,据说戴上感觉很好,上课不困,大脑记忆力特好,我还借同学的试了试,确实感觉大脑很清晰。后来我也想买了,可惜,那个道士就不来了。”
她说着瞧了她母亲一眼,当时,肯定是她母亲不舍得给她钱,后来给了,又找不见那个道士了。
林子枫笑了笑,“那东西我研究了一下,一是心理作用,二是那玉坠中有问题,会让人产生兴奋,戴时间久了,会不会对身体产生影响还有待研究。”
陈丽菲的小婶接过话道:“看看,看到了吧,这是内部消,幸亏我没让你买,让人给骗了倒还是小事,说不定还会被人给害了。现在的孩子,一点社会常识都没有,人家怎么忽悠怎么是。”
她说着,用手指在陈陶陶的脑袋戳了一下,“以后长点心,不要人家忽悠什么你就信什么,再这么没大脑,早晚被人贩子拐去卖到山沟里做小媳妇。”
陈陶陶将小脑袋垂得低低的,小脸蛋涨得通红。
林子枫取出一枚一元硬币,递给陈陶陶,“陶陶,你把这枚硬币握在手里。”
陈陶陶抬起头,咬着小嘴唇,瞧了瞧林子枫,听话的将硬币握住。
“用力一些。”林子枫笑了笑,“是不是感觉你握着的硬币越来越热?”
陈陶陶感觉了一下,点点头。林子枫又道:“现在是不是有些烫了?”
陈陶陶眼睛渐渐放亮,忙点点头,嗯了一声。
林子枫用手指指着她的小拳头,“凉,凉,凉……”
“啊!”陈陶陶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惊讶,“姐夫,真得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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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在的人都当林子枫逗孩子玩,但是看到陈陶陶的样子,也都满好奇的。林子枫捏起三根手指,做了一个往她手里送东西的动作,轻喊了一声,“走着!”
陈陶陶缓缓展开小手,表情一滞,哪里还是硬币,而是一块硬币大小的水晶。林子枫一笑,“这就是障眼法,那些什么衣衫无风自动,空手取物很容易做到。”
“姐夫,这个你怎么做到的?”陈陶陶很兴奋的摆弄着水晶,水晶品质非常好,晶莹剔透,她竟调皮的透过水晶瞧了瞧林子枫。
林子枫道:“等你姐回来,让她教你。”
陈陶陶摆弄了一会水晶币,接着,不舍的递还给林子枫。
林子枫道:“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陈陶陶甜甜一笑,“谢谢姐夫。”
“客气什么。”林子枫随手一抓,“陶陶,伸手。”
陈陶陶忙伸出小手,林子枫一松手,几颗指肚大的珍珠滚落在她的小手心上,“这是东海天然珍珠,也是别人送我的。”
她母亲道:“小枫,不会太贵重了吧?”
“就这么几颗,也做不了别的,给妹妹拿去玩吧!”林子枫随口解释了一下,其实,这玩艺多的是,不过,关系不到,也不好送太多了。
陈陶陶也不知这玩艺值多少钱,反正很喜欢,又道了一声谢。
没一会,菜送了上来,众人边吃边聊,桌上的人还是陈陶陶母亲的话最多,其次是陈寒伟和尹瑞驹。
当菜都上齐了的时候,外边传来了几声的敲门声,接着,一个女子开门走了进来。戴着一顶奶白色兔毛针织帽,黑色大衣,高筒细跟皮靴。她甜甜的一笑,“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我是新闻系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叫郑小伟,刚刚参加工作不久,急需一些资料做新闻,可不可以给个机会。”
还是那个女子,不过换了一身衣服,真是挺利害,竟然让她给混进来了。尹瑞驹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刚想站起来,却被林子枫一个眼神给压下了。
林子枫笑了笑,“好啊,我也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知道找工作的难处,对你非常的同情,但是不知你想采访我们这里哪位,不如你来采访我吧?”
“原来你也刚毕业不久啊,那谢谢你了。”女子显得很开心,扫了一眼,接着走近林子枫一些,“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林子枫道:“我姓林,双木林,叫我林先生好了。”
女子又笑了笑,“林先生,你是今年刚毕业吗,不知是哪所大学毕业的?”
林子枫点点头,“在奉京大学。”
“名牌大学啊!”女子眼睛一亮,“林先生,不知在坐的,都是你什么人?”
林子枫介绍道:“岳父,岳父,小叔小婶,表姐,小姨子,还有我朋友。”
女子惊讶道:“都是家里人啊。这是元旦家里聚会吧,好幸福啊,我给你们拍张全家福好不好?”
她说着便从兜里取出了相机,找准角度就要拍。
“慢着慢着。”林子枫伸手抢过她的相机放在桌上,“郑小姐,要想拍有的是机会,不如坐下一起吃些东西吧,我们吃着你看着,我们坐着你站着,我们也不好意思。”
女子见林子枫抢她相机惊慌了一下,随即又甜甜笑出来,“那怎么好意思,你们该怎样就怎样,不用理会我,这是我的工作,采访到你们其乐融融,团聚的气氛才好嘛!”
“那好,你继续采访,我们就不客气了。”林子枫示意了一下众人,“岳父岳母,小叔小婶,表姐,小妹,咱们该吃就吃,她需要这方面的材料,咱都配合一下。”
除了陈陶陶有些拘谨,众人又都吃起东西,尹瑞驹还有意的举着杯招呼着众喝酒。
女子目光一转,注意到陈陶陶,很温柔道:“小妹妹,不知怎么称呼你?”
陈陶陶虽没那么多心机,不过,也感觉到有些不对,瞄了林子枫一眼,见他没有特别的反应,道:“我姓陈。”
女子又问:“是不是还在上学,是读高中还是初中?”
陈陶陶道:“高中。”
女子问:“都是高中生了,不知在哪里上学?”
陈陶陶道:“一中。”
女子问:“是在咱奉京市吗?”
陈陶陶摇摇头,“不是。”
女子快崩溃了,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在哪上学啊?女子心思一转,道:“桌上的都是你什么亲人?”
陈陶陶扫了一眼,“大伯、大妈、爸爸、妈妈、姐夫……姐姐,哥哥……”
女子瞧了瞧易柔和尹瑞驹,“他们是你亲姐姐和哥哥吗?”
陈陶陶小脸蛋早就涨红了,又瞄了林子枫一眼,接着道:“不是。”
林子枫将话接过来,“郑小姐,这是我表姐,那位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陈陶陶又回来问林子枫,“不知林先生在哪发财?”
林子枫道:“在一家公司打工。”
女子道:“今天好像你女朋友没来吧?”
林子枫点点头,“她出差了。”
女子似是想到新的有意思话题,眼睛一亮,“林先生,现在问一个大众话题,又是一个非常关注的问题。不知林先生有车有房,是奉京人吗?”
林子枫自然猜到她下面要问什么,道:“没车没房,也不是奉京人?”
女子眼睛又一亮,道:“林先生刚刚毕业,又没车没房,还不是奉京人,那林先生是怎么博得你女朋友的芳心,又是怎样说服岳母岳父,让女儿和你在一起的?现在的岳父岳母可是没车没房不嫁女,林先生,你能给未婚的男士介绍一下经验吗?”
林子枫道:“我岳父岳母很大度,思想很开放,从不干涉女儿感情的事,只要是女儿的选择,我岳父岳母都是无条件支持。这顿饭,我是拿出了打工以来所有的积蓄,就是为了感谢岳父岳母的成全,将那么好的女儿嫁给我。”
陈寒松脸上现出尴尬,霍敬贤则微微埋着头,眼中精光闪动,而陈丽菲的小婶差点笑喷了,忙低下头用手捂住嘴。
女子自然将一切看在眼里,她略一犹豫,向陈丽菲的小婶走去,“请问,不知怎么称呼你?”
陈丽菲的小婶道:“我姓陶。”
女子道:“陶女士,不知和林先生是什么关系?”
陈丽菲的小婶道:“我是他的婶丈母娘。”
“那这位先生,应该是林先生的叔丈了?”女子又确定了一下陈寒伟的身份,接着看向易柔,“不知林先生的表姐怎么称呼?”
(杨州书团)
易柔平静道:“我姓易。”
女子目光闪了闪,“顺安区有位易书记,我曾看过她的报道,易书记是咱国内最年轻的女书记。我感觉易小姐和照片上的易书记非常像,只是比照片上更漂亮,更年轻,不知易小姐是顺安的易书记吗?”
易柔点点头,“正是。”
“真是易书记你呀,今天实在太荣幸了。”女子一脸的兴奋,似是很大意外一样。“易书记,今天你也是元旦休假吗?”
易柔又点点头,“是的。”
“所以,便陪同表弟来宴请岳父岳母,没想到易书记也如此深入百姓生活啊。”女子瞧了一眼林子枫,又回过目光,“易书记,不知你和表弟是什么表亲?”
易柔道:“姑家表亲。”
女子神情一动,带有开玩笑道:“易书记今天的到来,有没有为表弟助威的意思呢?”
易柔道:“我的身份也就是一个职位的称呼,工作之外,我就是一位普通的百姓,参加这样一个餐宴,也不过是代表我表弟的一个亲人,因为我表弟的父母和亲人都不在奉京内,一时难以赶过来。”
女子又罗嗦了一会,便提出了告辞,拿起桌上的相机,带着甜甜的笑容,“易书记,最后可否允许我给你们拍张全家福?”
林子枫似笑非笑道:“郑小姐,全家福就不必了,我们不过是来吃顿饭,也没什么好写的,如果你非要写点东西,希望如实正面的报道。”
“那是一定的,各位放心好了。”女子又一笑,还有些调皮,向众人微微一鞠身,“既然如此,我先告辞了,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你们,祝你们节日过得愉快。”
“嗯!”林子枫点点头,“郑小姐慢走,我们就不远送了。”
“不用送,不用送,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女子简单整理了一下,戴好帽子,甜甜的笑道:“各位慢用,以后有机会再见。”
她说着出了门,就在带上门的一瞬间,她又扭身探进头来,调皮的一伸小舌头,接着举起了照相机。她这一举动都超出了众人的意料,都怔怔的瞧向了她。
林子枫摸起一根筷子便甩了出去,宛如一支利箭,从镜头插了进去,从一边探出来,筷子头几乎碰到了她的睫毛。
女子猛一僵,盯着近在眼前探出的筷子,一时间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梁海鸥。”林子枫忽然叫了她一声,女子下意识的望了过来,“八七出生,二十六岁,家住顺安区,零八年毕业于沈安东影表演系。”
林子枫说着,取出一个毕业证和一张身份证,连瞧也没瞧,“唰”一甩,直接插入了门边上,入木三分,“拿好你的证件,以后做点正经事,如果今天的事你敢乱写,下次就不是警告,而是直接取你的那双眼睛。”
女子小脸蛋一片煞白,要不是扶着门,差点瘫软在地上。
林子枫这一手,不止将女子给震住了,桌上的人也震住了,筷子飞穿相机,身份证和毕业证射入木门中,这是什么功夫?
尹瑞驹一拍桌子,“还不快滚。”
女子吓得往后一退,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面如死灰,恐怖的盯着林子枫,直到门慢慢的关上。
接着,跑过两个不明真相的工作人员,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她推开工作人员,向外走了几步,忽然想起自己的证件,又走了回来,小心的推开门,胆怯的看着林子枫,“证件。”
林子枫点了下头,她这才敢用手去拔,很吃力的拔了半天才拔出来,那两个工作人员不明白怎么回事,更不明白那证件是怎么插到门上的。女子取完证件,又瞧瞧林子枫,眼中已含起了泪,“我,我可以走了吧?”
她见林子枫又点了头,这才退了出去,并把门小心的给带上。
易柔和尹瑞驹还好一些,毕竟都见过一些,剩下的人基本都是僵僵的,尤其是陈陶陶,清澈的眸子定定的盯着林子枫。
陈丽菲的小婶眨眨眼睛,“小枫,你这是什么手段啊,吓了小婶一跳,现在胸口还怦怦乱跳。”
她说着深吸了口气,并拍了拍胸口。
林子枫不在意道:“一些小手段,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还是小手段,那什么是大手段?”陈丽菲的小婶瞧了瞧身边的陈寒伟,“飞什么花伤人吗?”
“是飞花摘叶伤人于无形间。”陈寒伟接过她的话,“管说特种兵都请你做指导,像这种手段,只在武侠中见过。对了小枫,有这本事的,咱国家多不多?”
林子枫道:“多是不多,不过,却也不少,据说我所知的,就有好几个,而且比我手段还要高明。”
“厉害厉害。”陈寒伟喝了口酒,“看来咱国家人才济济,各种利害的人物层出不穷,平时只是不露面。”
霍敬贤故作很冷静道:“好了,快吃吧,一会菜都冷了。”
吃过饭,林子枫将岳父岳母等人送回住处。霍敬贤显然是来过,对房子的设施和结构很熟悉,陈丽菲的小婶是又羡慕又嫉妒,搂着她女儿陈陶陶,道:“好好读书,将来也找个好男人。”
陈陶陶又羞了个大脸红,目光却偷偷瞄向了林子枫,那清澈的眸直发亮,害羞中又透着炙热。小少女就是这此,幼稚的感情很容易萌动。
等她们参观完房子,又稍坐了一下,林子枫便以送易柔为借口准离开。霍敬贤很难得道:“如果明天没时间,就不要赶过来了。”
“我现在有些身不由己,明天看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我就赶过来。”林子枫说着将霍敬贤叫到一边,取出一张卡递给他,“岳母,我刚刚存进了二十万,你和岳父尽管用,用尽了我再给你打。”
霍敬贤有些小感动,“我和你岳父还不缺钱,给我钱做什么?”
林子枫道:“岳父岳母不也是父母嘛,虽然没生养我,但不是给我培养出一个好媳妇吗?”
霍敬贤白了他一眼,“既然你有事,就快走吧!”
送走了林子枫三人,陈寒松,霍敬贤和陈寒伟一家各自回了房。
陈丽菲的小婶娘陶敏嫉妒得又开始唠叨,“你瞧瞧人家丫头找的男人,还没等结婚呢,又是送房又是送车,老丈母娘来奉京玩一趟,临走又塞了一张卡,怕是又不少钱。”
陈寒伟躺在床上不出声,而陈陶陶坐在床边微埋着头也不出声。
陈敏不愿意了,“你们都哑巴了?”
陈寒伟往床里翻了一个身,挥了挥手,“你就别唠叨了,咱们跟着大哥大嫂出来玩,你还不是白吃白玩,不都是沾人家女婿的光,你什么都没付出还不满足。”
陈敏怒道:“陈寒伟,我唠叨什么了,不就刚说了一句吗。你大哥大哥带咱出来玩,那也是向咱显摆,以前怎么不带咱们出来玩?”
陈寒伟头痛的拍拍脑袋,“小敏,你别不讲理好不好,人家以前条件还不如咱们,你怎么不带人家出来玩,你怎么不向人家显摆显摆?”
“陈寒伟,你个怂种玩艺,自己没本事,埋汰起自己的老婆倒有本事。”陈敏羞恼成恼,扑上去又捶又打,“你给我起来,你个怂种玩艺,我天天的伺候你,照顾大,照顾小的,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我嫁给你跟你享一天福了,刚说两句你就嫌弃我唠叨,你是不是看我老了,准备换个小的……”
陈寒伟叫苦不跌,“好了好了,我错了,你不要唠叨了,你也不老,很年轻,才三十多岁嘛,我从来就没嫌弃过你。求求你,小点声,别让大哥大嫂听到。”
“你个虎逼怂种,他们听到就听到,你没本事还怕人笑话。”陶敏揪着陈寒伟的耳朵,“我告诉你陈寒伟,我可是给你过了这么多年了,青春全浪费到你身上了,你要敢嫌弃我们娘们,我把你……”
“嘘……”陈寒伟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连挤眼睛,“女儿在呢!”
陈陶陶用手塞着耳朵,闭起眼睛,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陶敏收拾完陈寒伟,余气还不消,见女儿闭着眼睛塞着耳朵,用手指在她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小妮子,你也嫌弃妈了是不是?我可告诉你,将来你不找个有本事的女婿,别说不让你进门。”
(杨州书团)
陈陶陶依然是闭眼塞耳不说话。
陶敏推了推她的脑袋,“怎么,连妈都懒得看了?”
陈陶陶只好睁开眼睛瞧了瞧老妈。
陶敏黑着脸,在她额头上又狠戳了两下,“你也给妈长得出息听到没?”
陈陶陶忙点了点头。
陶敏道:“将来找个比她家丫头还有本能的女婿,给妈出口气,听到没有?”
陈陶陶又点了点头。
“你妈我当初怎么就瞎眼了呢,找了你爸这个怂玩艺,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陈敏狠瞪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陈寒伟,又回过目光了,“你千万别和你妈似的,宁可不嫁也要找个有本事的,你也不比小菲差,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凭啥她能找,你就不能找。你瞧瞧你大妈那个样,装得那个啥似的。其实,你大妈一点眼光都没有,当时横挡坚挡的,非要让女儿嫁给一个小局长的儿子,最后怎么样,脸丢大了吧,人家小林一来,县里的领导一个个像哈巴狗的,给人家溜须拍马。你瞧瞧,人家结交的什么人物,都是省市厅级的人物。要我是你大妈,早跳楼没脸活着了,现在还装得什么似的,你家还认她这个丈母娘,那算她烧了八辈了高香了。你争点气,给妈也找个那样的女婿,你瞧瞧妈到时怎么做这个丈母娘的,绝对把你女婿供起来。”
陈陶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接着,捂着脸就跑出了门。
另一个房内,却是非常的平静,陈寒松不紧不慢的整理着带来的衣物,而霍敬贤则坐在一边吸着烟,虽然房间的隔音很好,但还是能听到隔壁一个女人嚷嚷的声音。霍敬贤弹了弹烟灰,“这俩口子天天吵,也不知吵什么,真是闲的。”
陈寒松做这些家务很在行,内衣该叠的叠,外衣该挂的挂。也没接霍敬贤的话,反问道:“我总感觉那个易书记和小林走得很近,就算是谈投资吧,也用不着这样跟着跑来跑去的吧!”
霍敬贤倒是一脸不在意,“能有什么事,那么年轻就是市级的干部,背影肯定很深,就算是俩人走得很近,也不可能走到一起,毕竟小枫不是体制内的。”
陈寒松叹了口气,“小林这孩子倒是不错,只是怕咱小菲收不住她的心。”
霍敬贤哼了一声,“你瞎操什么心,有本事的男人,身边有几个女人也很正常。小菲能不能收住他的,就要看她的本事了。说起来,他对咱小菲应该不会差了,如果他真和那个姓易的有意思,也不会将小菲费劲巴力的给接回来。从他和那个姓易的关系,显然不是认识一天半天了。”
陈寒松回过身来,定定的看着自家的娘们,这感觉真不像做妈的。以前势利一些还可以理解,是为了女儿的幸福考虑,可是现在说的这些,怎么听怎么别扭。
“你看我做什么?”霍敬贤瞪了他一眼,将烟掐灭,“挺大一个老爷们,心眼小的像针眼似的。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的现实,有本事的男人身边没几个女人可能吗。既然改变不了,你就得接受。你也不用觉得小菲吃亏了似的,今天我也说句敞开话,你陈寒松有本事,也可以在外边养小的,只要你不把家扔了,我绝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寒松很难得的有些恼,“你这叫什么话,如果你有本事,是不是也可以在外边养男人?”
霍敬贤又抽出了一支烟点着,将二郎翘起来,“你放心,我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如果我动那个心思早就动了,也不至于现在还是一个正科级。”
陈寒松瞧了瞧她,又去收拾衣服,俩人再次沉默了下来。
现在,林子枫每天所做的事渐渐形成了规律,先是调教龙一到龙妹几个徒弟,然后便进丹房干私活。反正是丹炉一直没断过火,没人怀疑他炉中炼的不是龙虎丹。炼完了丹便跑出去找地方睡觉,就像是每天上下班一样,没人能干涉得了他。
他一无职务,二不是体制内的,虽然是师级的待遇,可是那点待遇他现在哪里会看在眼里。对于他来说,就相当于在做义务工。
白景龙是又无奈又羡慕,他恨不得也将一身职务辞去,像林子枫一样悠闲,可惜,他又没林子枫那样的本事。
不过,林子枫除了不受约束外,其它还是很遵守规矩的,出来进去都会让检查一遍,而且,手机也绝对不在内部开,对于所做的事,和这里的机密,也从来没泄露过半分。
林子枫离开基地的范围,这才将手机打开,看了看手机上的短信,其中一条是宋蕾发来的,是一个简笔画,天上一只雄鹰,地上躺着一只小绵羊。这玩艺稍有些花花肠子的都能看得懂。
林子枫笑了笑,将短信删掉,再往下看,是易学天易老爷子留得言,要请林子枫到家里吃饭。易柔刚刚走,这老爷便忍不住了。剩下的几条是同学发来的,以前接到同学的短信或电话的情况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但自从聚了一次会,已经是家便饭了,其中有一条高杏娇留得言,“死林子枫,我现在在奉京某某酒店,你来不来看我?”
这条短信多数是忽悠人的,这娘们气性很大,临走时都没给林子枫联系,这刚走了没几天,不可能又跑回来,又看了下张少宇的短信,说小喇叭柳静的母亲失去女儿消息数日,现在已经报了警,警方找了几个同学了解情况,沈建川也被带去录了口供,问林子枫怎么办。
林子枫坐上车,便一个个回电话,先回的自然是易柔父亲的,聊了一会,最后订好了去家里的时间,接着又给张少宇回,瞎扯了几句。林子枫对柳静的事自然没当回事,而张少宇也没当回事,反正都关系不到自己。
放下电话,林子枫略犹豫了一下,给柳静的干爹周彦祖打了过去。周彦祖先是一阵意外,接着就激动起来,非要拿车来接林子枫。既然他说来接,林子枫也不拒接,给了他一个地址,然后叫出租车司机送过去。
挂掉电话,林子枫便拔通了宋蕾的电话。
宋蕾娇滴滴道:“师父,晚上来我这里吃好不好,蕾蕾新学了一个水煮鱼,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林子枫道:“蕾蕾,师父今天比较忙,现在马上要去办些事,回来还要去老丈人家,应付老丈人。”
宋蕾撒娇道:“师父,你什么时间不忙啊,蕾蕾可是好几天没被师父教导过,功课都快忘光了。”
这小娘们的闸门不开也罢了,闸门一打开,显然是再也收不住了。林子枫犹豫了一下,“这样吧,一会我再打你电话。”
宋蕾顿时兴奋起来,“谢谢师父,蕾蕾一定等着你电话,随时听师父你的吩咐和教诲。”
林子枫暗自叹了一声,现在的事确实比较多,如果拖下去,怕是年前都没有空闲。摸了摸额头,“别腻了,弄得师父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格格格……”宋蕾一阵娇笑,“那师父就去忙吧,蕾蕾不打扰你了。”
车直接开进了一座古典风格的宅院。
院子和房子具透着古典风韵,这倒不是特意建造的,而是原本就是一座古宅,虽经过翻修,但大体的格局却没有变化,唯一有大变化的就是大门,扩宽了不少,去掉了门槛,应该是方便于车的出入。
林子枫用神识大致扫了一下,是三进四合院,大概有两千七八平方米,在奉京能住上这样房子的人,是非常罕见的,就算是有钱,也很难买到这样的面积。
周彦祖一身唐装,足下穿着平板布鞋,小老头显得很干净很精神,早早的便迎在了那里,车一停下,便走过来帮林子枫打开了车门。
“林先生,辛苦你了。”周彦祖显得非常的客气,脸上含着笑,完全没有了那天出场时的气场。伸手邀请道:“林先生请。”
“周先生客气了。”林子枫点点头,从车上下来,很随意的扫了一眼院子,“周先生这院子真够气派的,这以前应该是驸马公主府吧,而且公主很得宠。”
“林先生好眼力。”周彦祖一挑大拇指,道:“不瞒林子枫,这宅子是八几年,奉京某位败家大少输给我的,在澳门一场豪赌,输掉了两千万,当时拿不出钱来,就拿这房子顶了账。”
八几年的两千万,那都不止是现在的两个亿啊,那时国家公务员一个月才赚几十块钱。敢赌进去三千万,都不是一般的败家大少能做的。林子枫也不多问,道:“周先生可是赚大了,现在这房子能值几个亿。”
周彦祖哈哈一笑,“林先生,里边请。”
不止房子的结构是古典建筑,连里面的摆设也是古典复原的,甚至还有不少是真品。周彦祖请林子枫坐下,然后亲自动手泡起了茶。
周彦祖泡茶很讲究,用的是一把提把的紫砂壶,不知用了多少年,一把壶养的光泽莹润。
林子枫借机略打量了一下房子的结构和各种摆设,最后目光回到面前的桌子上,上好的檀木,而且很有些历史了。
周彦祖见林子枫似是对桌子颇有兴趣,介绍道:“这桌子是清朝之物,我找专家鉴定过,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能保存到至今,真得挺难得的。”
林子枫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周彦祖将泡好的茶端给林子枫,“林先生请。”
林子枫品了一口,“台湾乌龙。”
周彦祖一喜,似是遇到了同道中人,“林先生,可以品出产地吗?”
林子枫道:“南投县冻顶乌龙茶。”
“好好好。”周彦祖连道了三声好,“看来林先生也是爱茶之人,而且是此中的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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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笑了笑,喜欢喝茶倒是不错,不过,行家就谈不上了,只不过现在味觉特灵敏,哪怕是闻过一次,也不会再忘记。
品过两杯茶,周彦祖试探道:“那日之事,周某还得向林先生道个歉,但不知林先生那天所言有何寓意?”
“那恕我直言了。”林子枫将杯放下,道:“周先生,你没感觉一住进这房子就感觉心里有些闷,情绪低落吗?”
周彦祖身子一僵,手里的茶差点洒了,神色谨慎起来,“林子枫的意思……”
林子枫淡淡的笑了一下,自己提壶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道:“周先生应该有一儿两女,一儿一女早夭,还有一女应该也是身体不健。”
“吧嗒。”周彦祖手里的杯直接掉了,脸色有些煞白,“林先生,你是如何知道的?”
林子枫喝了一口茶,“周先生家里的情况,已在面相显露出来。周先生不只有儿女早夭之相,而且,夫人身体也不好。近三十年来,周先生求子心切,却始终不得愿。”
周彦祖平静了好一会,才平复了激动,他站起身来,一抱拳,“林先生,这是何故,可否指教?”
“周先生请坐。”林子枫接着道:“周先生身体无问题,问题出在房子上。”
“是这套房子吗?”周彦祖在房子里扫了一眼,目光一凝,“难道拿房子顶账的败家大少做了手脚不成?可是,我不怎么住这套房子,只是每年偶尔来住住。”
“幸好你不长住,长住就惨了。”林子枫指着这套房子,“这套房子曾住过前朝的公主,后朝又赐给过宦官,富贵是有,但是阴盛阳衰。公主虽尊贵,可毕竟是女人,男子身份尊贵,宅院则阳气盛,女子尊贵,则阴气盛,想住得此宅,必是极为尊贵的身份。比如驸马,那是皇帝所封,带上了皇家的气息,这才能住得了此宅。周先生幸好也是极为富贵之人,才勉强可以入住,但是周先生的家人抵挡不住。周先生,你可以回想一下,你的儿子和夫人,是不是因为这套房子落在你名下后三年内出的事和身体渐衰的?”
周彦祖冷汗都下来了,想了想,连连点头,眼中也含起了泪,“确实是如此,我儿是在这套房子落在我名下一年后出了车祸,大女儿应该不到两年,被人绑架撕了票,而小女则是夫人刚刚怀上,出生后却是痴呆。林先生……”
他说话间,泪已经下来了,起身就要跪在地上,“林先生救我。”
林子枫用手一托,没让他跪下,毕竟年龄上比自己老爸还长。“周先生,不要过于激动,事情已经出了,太过激动也无益。”
周彦祖急道:“林先生,这如何是好?”
林子枫道:“周先生,你可听过塞翁失马?”
周彦祖点点,“听过,这是华夏很有名的故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林子枫接着道:“他家的一匹马无缘无故跑去了胡人住地。邻居都为此来安慰他。他则说,这怎么就不能变成一件好事呢?过了几个月,那匹马带着胡人的良马跑了回来。邻居都前来祝贺。他又说,这怎么就不能变成一件坏事呢?他的儿子喜欢骑马,结果从胡人的烈马上掉下来摔断了腿。邻居们又前来安慰。他又道,这怎么就不能变成一件好事呢?过了一年,胡人大举入侵边境,壮年男子都拿起弓箭去作战,唯独他儿子腿摔断了免于征战。”
周彦祖马上明白了林子枫的意思,道“那个败家大少看似输了一座房子,却免了灾难,而我看似得了一笔外财,却是大灾临头。”
林子枫补充道:“他也是因为这座房子所致,而你是接着受害者。其实,这房子如果只是阴盛阳衰,带着皇家之气也罢了,最多也就是你的亲人身体不好,或者命运弱的儿女夭折,但还不至于让周先生断了子孙。”
周彦祖骇得脸色再变,“林子枫,这又是怎么回事?”
林子枫道:“刚才我已说过,前朝住过公主,后朝又住过宦官,宦官就是太监,太监是生理不健全之人,很少有不变态的,尤其是晚年,会越来越觉得自己孤独凄惨,本是男人,却行不了男人之事,心里会逐渐形成一股怨气,这股怨气,至今还犹存在这房子内,所以住过这房子的人,就像是受到诅咒一样,也会断了子孙。”
周彦祖顿时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四处瞧了瞧,接着道:“可是,我的房事还是很正常的,到医院也检过,身体也没有问题。”
林子枫道:“只是一股怨气,又事隔数百年,肯定淡了不少,若是当年入住,后果就不可预测了,而现在,最多就让这房子的主人无儿无女。”
周彦祖道:“林先生,那如何处理这房子才好,还有,我这辈子还有无儿女的可能?请林先生尽可实言相告,既然林先生看出来了,必定有手段,如果林先生助我有个一儿半女的,周某必有重谢。”
“周先生命运中该是多子多孙的,只是因为这房子所致,才使周先生命运有所改变。”林子枫说着招了招手,“我先给周先生请个脉脉看看。”
周彦祖没多犹豫,将手腕递给林子枫。林子枫切了下脉,“周先生生理很健康,只要不出意外,身体保养好一些,年过八十都可以行房事,儿女之事并不愁。这房子最好捐出去,如果卖掉也是害人,俗话说,明知害人之事再去做,就是损阴德,会祸害自己后代。若是周先生听我的,这房子就无偿捐给国家吧,我保你三年内会得子女,而周先生的夫人,也会渐渐康健。”
“好,周某一切听从林先生的,这房子我捐了,就算是家财万贯,最后却落得绝子绝孙,要来那么多的家产又有何用。”他向林子枫一抱拳,“大恩不言谢,日后林先生若有需要,周某一定全力效劳,若周家有幸香火不断,必将世代延续林先生的大恩。”
“周先生严重了,为人消灾解难,也是我等修行人的本分。”林子枫说着站起身来,抱了抱拳,“今日我还有些事,就此别过。”
周彦祖忙道:“林先生如此来去匆匆,周某还没来得急略表寸心,这如何舍得。”
林子枫道:“周先生不必客气,日后自有见面的机会,来日周先生添了丁,说不得来讨杯喜酒呢!”
周彦祖激动的拉着林子枫手,“周某有幸得个一儿半女,一定携全家恭迎先生大驾。”
周彦祖一直将林子枫送出门,又亲自送上了车,一直等车消失了半天,才回过身来,瞧了瞧宅院的大门,感觉宅子甚是阴森恐怖,竟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林子枫赶到易家,天色已经黑了,也没有带什么特别的礼物,就是两盒上好的茶,外加两瓶好酒。
到了门口,林子枫打了一个电话,易老子爷让小谷接了出来。小谷已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林子枫叫了声谷叔,他连称不敢,让林子枫叫他老谷,或是叫声谷哥也可以。
“谷哥?”这名字感觉太特别了,林子枫便称他谷大哥。
上了楼,几个人都接了出来,除了易学天和易柔的母亲张惠,还一位中年女人和安贝贝。易柔的母亲看起来五十左右岁,虽然年龄不小,却是依然风韵犹存,像易柔一样高挑的个子,眼角有几道浅浅的鱼尾纹,目光很温和,一看就是好性子。
四十左右的女人有些富态,脸形有些遗传了易学天的长脸形,脸上还有不少的斑,看起来不比易母亲年轻多少。
易学天很热情的握着林子枫手给林子枫介绍了一下,四十左右的女人是易柔同父异母的姐姐易娜,安贝贝自然就不用多介绍了。
小妮子脸色苍白,身子显得异常的虚弱,这次可比上次乖巧多了,弱弱的叫了一声姐夫,接着,那目光便瞄着林子枫,可怜巴巴的,甚至眼中含起了水雾。
易柔的母亲张惠接过林子枫带的东西,客气道:“小林这么客气什么,你能来我们就很高兴了。”
“我是晚辈,应该的。”林子枫也客气了一句,接着又向易柔的姐姐道:“不知姐姐和贝贝在,也没有带礼物。”
张惠显得也异常的热情,“只要你来了,我们就很高兴了,妹夫快请坐。”
说着,又是倒茶又是递烟的。但这种热情总有些虚假的成分,林子枫道:“姐夫的工作很忙吧?”
张惠的嘴很碎,说起话来也不管不顾,“忙,都忙死了,整天的不着家,要不孩子能管成这样。唉,这不又出国考察去了,至少也得大半个月回来,也不忙个啥,反正我们娘俩死活他都不管。”
易柔的母亲不好说什么。易学天没好气得瞪了她一眼,“孩子不是你女儿啊,你整天的都在干什么,孩子的事你没责任?”
张惠忙道:“有责任,有责任,老爷子你就别说了,现在我后老悔了。”
易学天冷哼了一声,“后悔有什么用,早都干什么去了,贝贝的事你之前难道一点不知道吗?整天的东扯西扯,不是上街乱窜,就是跑美容院,对孩子的事不闻不问,现在好了,一个后悔,你能还她一生吗?”
易柔的母亲张惠瞪了老爷子一眼,“你怎么又乱发脾气,该骂也骂过了,该训也训过了,孩子也知道错了,以后改过也就是了。”
易学天也醒悟过来,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回过目光,“小林,你别见笑,我这个女儿,你这个大姐,真是让我多不省心就多不省心。这也怪我,都是我从小惯的。”
林子枫自然是不好说什么。瞧了瞧安贝贝,小妮子埋着头,小脸蛋苍白得没一点血色,正用力的揉搓的小手背,小手背都搓揉红了,泪水在眼框内旋转了半天,最终没能忍住,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小丫头虽然不懂事,但是,一些事情还是能懂的,想来经过这次事,也是后悔了。
“贝贝,你过来。”林子枫向她招了招手。
安贝贝抬头瞧了瞧林子枫,犹豫了一下,站起身来。易娜瞪了她一眼,“你姐夫叫你呢,你倒是快点过去。”
安贝贝走到林子枫身边,弱弱道:“姐夫,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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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错就好。”林子枫扯起她的小手切了切脉,和之前预料的一样,子宫内膜已出现了难以弥补的损伤,有穿孔的痕迹,输卵管堵死,并且还有并发性的感染,里面存有些浓血。林了枫微微皱了一下眉,“当时,是不是出现了大出血?”
还没等安贝贝开口,易娜连连点头,“当时医院就建议不要做,有可能出现危险,但是,她这么个小丫片子怎么能将孩子生下来,生完了以后自己办?没办法,只好硬挺着做了,做完当场就大出血,后来又是穿孔又是粘连,差点没把我吓死。这一顿折腾,肚子上留下那么长一条刀疤,以后看怎么嫁人……”
易娜越说越没边,被易老爷子狠瞪了一眼,这才又改回口,“妹夫,你看还有没有办法,能不能给她治一治,一朵花还开呢,就整成这样了,以后怎么办?其实,到现在还没出院呢,知道你来特意接出来的,就是想让你给好好瞧一瞧。连我妹妹那样的病你都瞧好了,她这点病肯定没问题吧?”
易老爷子又瞪了她一眼,“你闭嘴。”
林子枫道:“别担心,我试试看,大姐,麻烦你倒一大碗白开水来。”
易娜点点头,“我这就去倒。”
林子枫拉着安贝贝的手,“你坐在沙发上,把鞋袜都脱掉。”
安贝贝听话的坐在沙发上,略犹豫了一下,“姐夫,我要不要洗下脚?”
林子枫不在意道:“不用,你坐吧!”
安贝贝将鞋袜脱掉,然后拿眼睛瞧着林子枫。林子枫笑了笑,“把脚给我。”
她咬起小嘴唇,将腿抬起来。林子枫则抓住她的足腕,直接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握住她的小脚丫揉了揉,冰冷冰冷的,“是不是感觉很冷,而且有些头重脚轻?”
安贝贝点点头,“大腿很没力气,软软的,没知道似的。”
林子枫在她的涌泉穴缓缓的按压下去,“怎么样,有感觉吧?”
安贝贝一咬小嘴唇,“感觉热热的。”
林子枫嗯了一声,“那就好。”
几个人都盯着林子枫的手法,易娜倒了一大碗的水回来,问了下怎么用,林子枫示意她先放在茶几上。
林子枫在安贝贝的涌泉穴按了第二下,小妮子的小脸蛋便红润了起来。当按了三下,她身子微微一挺,嗯出了声来。林子枫便不敢再按这处穴位了,改换成了其它的位置。
五六分钟后,安贝贝小脸蛋红红的,细汗淋淋,目光也滴水一样。几个人看得一脸的骇然,几分钟前还是小脸蛋苍白的没一点血色,弱的一股风都能吹倒,而此时,倒像是动情的怀春少女。
林子枫取出一只玉瓶,向碗里一抖,一枚指肚大小的白玉珠子落了下去,转眼间就消失在水中,并且在水面笼罩起一层雾水,虽然有热气掩饰,但是那雾气却是凝而不散了。同时,飘散出淡淡的清香。
易娜惊讶道:“这是什么药,真香。”
“这是百草复灵丹,用百种草药炼而成。”林子枫端起水碗递给安贝贝,“全喝下去。”
安贝贝嗯了一声,将碗接过去,目光却不时的瞄着林子枫,小口小口将一碗水喝了下去。
易娜半张着小口,见女儿喝完,忙问道:“什么味道?”
安贝贝道:“很香。”
林子枫又交待道:“过半个小时你会想方便,排出什么都不用怕,方便完再洗个澡。我再给你留一枚,过半个月再服用,一个月后,我再帮你瞧一瞧。”
岳母张惠忙道:“小林,时间不早了,洗一洗手,咱们吃饭吧!”
“好。”林子枫点了点头,去了下洗手间洗过手,出来后直接带到了餐厅。
易娜帮林子枫倒上酒,又给易老爷子倒了小半杯,易学天却抢过酒,直接给自己倒满了。那一杯可是不小,能有三两多。
易娜顿时吓了一跳,“爸,医生说你肝不好,不能喝这么多。”
易学天一摆手,“今天高兴,谁也不要多说。”
张惠本想开口,见此却忍住了。
易学天端起杯,笑呵呵的,“当年在部队时,那可是都对瓶吹,喝酒上可是从没服过谁。”
林子枫道:“伯父现在也不减当年啊。”
易学天哈哈笑道:“现在不让喝了,就算是来贵客,最多也就半两。”
“老易,先吃点菜再喝酒。”张惠见不能劝,只好给他夹了些菜放在碟子里。
林子枫安慰道:“伯母,有我在你就放心吧,今天伯父喜欢喝就让伯父放开的喝,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易学天顿时大为开心,“有小林这样的国手在此,我怕什么,别说肝有些问题,就算是肝硬化,酒精肝也不会出问题。”
张惠笑了笑,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林子枫取出一枚丹药,“伯父,不过,您老得先把这个服了。”
易学天疑惑道:“我也要服这个,这不是给贝贝治病的药吗?”
林子枫解释道:“伯父,这药名字叫什么来?百草复灵丹,也就是有回春之效,并且清体毒,除隐疾,说得直接些,就是对身体的器官有修补的功效。伯父以酒做药引,酒又有活血之功效,伯父就此服下,效果会更好。”
“好好,我就试试。”易学天接过来瞧了瞧,丹丸还笼罩着丝丝缕缕的雾气,他瞧了林子枫一眼,接着,直接丢进了口中,并且喝了一口酒,以酒送了一进去,哈了一口酒气,“这药是怎么做的,怎么这么香,不苦不甜,入口即化,也没有那么浓的药气,反而很清香?”
林子枫笑了一下,“配制手法很特殊,而且对草药的要求也极其高,必须要野生的,还要年头足够的。”
易学天道:“这种药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灵丹,从炉中炼出来的?”
林子枫不好太实话实说,含糊道:“伯父伯母放心好了,萃取的方式虽然需要特殊的丹炉,但是绝对不含铅汞之类的有毒成分。”
“伯父怎么会不放心呢,只是伯父对这药很是好奇。”易学天说着举起杯来,“小林,来,咱先喝一个。”
易学天美美的嘬了口酒,那感觉特别的舒服,显然是多少年都没有如此不受限制的痛快喝过酒了。夹了口菜,随口问道:“我家小主公要比你大一些吧?”
哪是大一些,而是大好多。林子枫不在意道:“也没大多少,再说我也从不在意什么年龄。”
张惠轻笑了一下,“我家小柔都被我们宠坏了,这些年来,从来没把心思放在感情上,以至耽误了这么多年。”
易学天不认同道:“常言道,女儿要娇养,儿子要贱养,女儿就得宠着!”
张惠也不逆着易学天,又向林子枫道:“小林,小柔身体的情况怎么样,这次是不是彻底的治好了?”
林子枫略顿了一下,道:“易柔的身体有特殊性,用常规的方法确实难以治愈,不过,我正好懂得治疗的方法,只要精心一些,便不会再复发了。”
张惠自然听明白了林子枫话中的意思,神色微微凝重了一些,“那是不是说,还没有完全的康复?”
林子枫摇了摇头,“也不能这样说。这样吧,我就和伯母说得明白一些吧,免得伯母担心。”
张惠点了点头,易学天和易娜也将目光全放在林子枫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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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继续道:“易柔是一种比较罕见的体质,并不是什么病。说得简单一些,就是身体各器官自我调节能力差,造成四肢易冷易寒,如果得不到正确的治疗,便会并发出一些病变,比如胆结石,肾结石,生理系统出现紊乱等等。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自身的免疫系统降低,一些并发性的疾病会越来越多。目前来说,还没有太好的药物来改善她这种罕见的体质,而且是药三分毒,长年的服用,对身体也不好。所以,我现在主要采取按摩的手法,只要隔一段时间,对她身体的穴位加以刺激,调节她自身系统的功能,让她自身的器官恢复正常工作,这才是根本的治疗方法,任何外用干涉的手段,都不如自我调节好。
伯父伯父你们尽管放心就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易柔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之后再时常的稍加巩固,完全恢复健康不成问题,这点我可以向伯父和伯母保证。”
易学天和张惠都点了点头。张惠道:“如果是这样我们就放心了。”
林子枫又补充道:“伯父伯母,不是我说大话,保易柔长命百岁是绝对可以做得到。”
“好好,那就好。”易学天又举起杯来,“来,小林,咱们喝酒。”
“老易。”张惠忽然发现易学天的脸色不对,用手摸了摸他的脸,感觉油腻腻的,“你这脸怎么这样黑?”
林子枫忙安慰道:“伯母放心,这些是体内的毒素,都是从体内排出来的,一会冲个澡就好了。”
易学天也疑惑的在脸上抹了一把,“这么脏?”
易娜却扑哧一下笑出来,“爸,你可别抹了,都抹成大花脸了。”
张惠也笑,“还真是。”
就在这时,安贝贝在外边喊了起来,“妈,你快看看我,我身上怎么冒出这么多的脏东西?”
易娜瞧了林子枫一眼,“妹夫,贝贝的也是吗?”
林子枫点点头,“不用紧张,排毒对身体的健康有好处的,大姐先照顾她一下,一会冲个澡就没事了。”
易娜忙起身向外跑去。
易学天抹抹脸,又瞧瞧手,“小林,我这个怎么办,身上也黏糊糊的难受。”
林子枫举起杯,“伯父,咱们先喝酒,不用理会身体,您老的身体要比年轻人体内的毒素多一些,不用急着去洗。”
易学天尴尬的笑了笑,“这也太脏了。”
张惠道:“平时都藏在你身体里,你也不嫌弃脏。”
“那怎么一样,俗话说,眼不见为净。早些年在农村时,从地里挖出的地瓜,萝卜,根本不洗,用手抹掉泥土就啃,那时可是没有现在的化肥,全是大粪当肥。”易学天说着哈哈笑起来。
“老易,现在吃饭呢,以前那些忆苦思甜的事就不要讲了。”张惠瞪了他一眼,接着站起身来,“我去给你取条毛巾,把你的脸擦一擦。”
易学天也不当回事,“好好,不讲了,喝酒。”
一顿饭吃了有一个多小时。开始,易学天还觉得浑身粘糊糊的难受,后来喝着喝酒就忘了。随着一杯杯酒下肚,话也多起来,将以前的历史都道了出来,什么知识青年下乡,怎么参的军,又怎么和某国打仗,有开心的,有难过的,更有悲伤的,说到战场上的事,甚至落了泪。
张惠见他难得畅快一次,也不敢深劝他不要喝太多得酒,再说,林子枫已经说过不会有问题。最后,两瓶酒,林子枫喝了一瓶多,易老爷子也喝了七八两。
吃过饭,张惠又将安贝贝拉了过来,“妹夫,麻烦你再给贝贝瞧瞧?”
其实,用普通人的眼光也可以看出效果是非常明显的,小妮子目光有神了,小脸蛋也红扑扑的,白里透红,少女的青春气息完全焕发出来。不过,越过异常的事,越是不敢相信,人就是这样的心理。
林子枫前面一百步都走了,也不差最后一步,否则,最后惹得易娜心里不高兴,前面所做的一切就算白做了。林子枫拉过安贝贝的手腕,又仔细的瞧了瞧,而且,特意显得细心一些,不让人感觉是应付了事。
“状态已经不错了,再休养个三五天,就基本没问题了。”林子枫说着,话锋一转,脸色严肃起来,“贝贝,姨父可是和你说,下不为例,若是再有下次,我可就不管了。”
该说的话自然要说了,只要度掌握好了,这样训斥反而会拉近感情。易娜也忙道:“贝贝,你姨父的话听到没有?”
安贝贝忙点了点头,“姨父,我知道了。”
林子枫又道:“女孩子要懂得爱护和保护自己,这和自爱没有关系,女性的生理结构天生就处于弱势,很容易对身体造成伤害,你年龄还这样小,一旦造成伤害就是一辈子的事。”
安贝贝又点头,“以后一切听姨父的。”
“这不是听谁和不听谁的问题,而是关系到自己的身体。”林了枫略顿了一下,又接着道:“这样吧,我给你讲个现实的实例,你就明白女性身体有多脆弱,有时候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了。”
林子枫忽然问道:“你应该知道小舒淇苏琪儿吧?”
安贝贝点点头,“是不是那个从网上红起来的小明星?”
“对,就是她。”林子枫点了下头,“演艺圈中的潜规则你应该也不陌生,现在网上到处都能看到关于这方面的东西。那些当红明星真正靠实力的少,全是经过一系列的操作上去的,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潜规则。
本来,这些**的事我是不该说的,不过,她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用不了多久,很快会有一次大曝光。”
易娜道:“你给小舒淇也看过病?”
林子枫嗯了一声,“是她姑妈请我去的,不过,当日我等了她近一个小时,而且是在她的家里,她就在楼上,就是不肯下了,给我摆明星的架子。后来,被她姑妈强拉了下来,当时那副嘴脸,就好像我去求着给她看病,给她看病是我的荣幸。所以,我当日一气之下,便没给她看。之后,她不知找谁看了病,说是看好了,居然还跑来羞辱我。
贝贝,你可以关注一下,最多半个月时间,便会传出她的死信。”
“啊!”
不止安贝贝,就连易娜也惊骇的捂住了嘴。
林子枫道:“她所得的病,就是在潜规则中,与太多的人发生关系,造成了交叉传染,并且产生了病变,浑身散发出一股恶臭,我可以这样说,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还没有治疗她这种病的药,基本就是等死。”
安贝贝惊骇了半天,小心的问道:“姨夫父,那你能治吗?”
林子枫道:“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我至少有一些手段帮她控住。当然,我不给她治,并不完全是她给我摆明星架子,而是她为人太过冷漠,太没有心情味。常言道,万事都是有因果,我给她看病并没有打算收她什么钱,我也不缺那点钱,只是让她为社会做点贡献,这对于她来说并不难,而且,从因果关系上讲,也对她个人有好处,她居然说我敲诈她。一个如此冷漠,只考虑自己,不为他人着想的人,我救她又有何用?”
安贝贝和易娜都没有说话,二人眨巴着眼睛,估计在想,林子枫怎么讲到为社会做贡献的事。
她们可算是真正的官二代官三代,平时对这种事自然不会多关心,如果她们不主动去欺负人,对于别人来说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林子枫笑了笑,“是不是觉得我讲什么因果,是件挺不现实的事,那我就给你说件现实的。我认识你姑妈在先,给你治病在后,这就是因果。”
林子枫在易家一直待到晚上近十点,这才告辞离开。
本来,林子枫是打算让宋蕾来接的,但老泰山太过热情,执意要派车送,林子枫盛情难却,只好让老泰山的司机将他送到了租住的小区。
自发生了夏晓琴和宋蕾被狗咬了,狗又被林子枫一掌给拍死的事,为了避免麻烦,房子已经许久没人住过了。林子枫泡了一个澡,然后又将水烧上,便坐在床上盘膝打起了坐。
刚坐下没多久,宋蕾便赶了回来,小娘们小脸蛋红红的,就像是饥渴许久的小母狼,一闻到林子枫的气息,身子便酥了,脱掉高跟鞋,连鞋都没换,赤着脚便摸进了卧室。
卧室内只开了床头灯,随着小娘们走进来,给室内无形中添加了一份暖昧的效果。宋蕾的眸子如滴水一般,点着脚尖爬上床,轻轻的依偎进林子枫的怀里,用手臂搂住他,撒娇道:“师父,蕾蕾有些冷。”
林子枫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戏弄道:“水已经烧好了,去泡个热水澡就不冷了。”
“不要。”她扬起小脸蛋瞧着林子枫,“蕾蕾要师父暖。”
林子枫一推她的额头,小娘们顺势躺在了床上,迷离着眸子,身子软若无骨,说不出的慵懒,“师父,你想怎么摆弄徒儿就摆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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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将她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膝上,握在手里揉捏了一翻,接着,拇指按在涌泉穴轻轻一压,宋蕾顿时张开了小口,轻啊了一声,“师父……”
林子枫又轻轻的一压,宋蕾舒服的哼了一声。轻颤着声音求饶道:“师父,不要再按了。”
林子枫道:“身子暖了没?”
宋蕾娇滴滴道:“暖了,师父。”
林子枫拍了拍她的脚丫,“那去泡澡吧?”
宋蕾咬了下小嘴唇,“师父,你嫌弃蕾蕾吗?”
林子枫没好气得笑道:“床都上了,问这些不显得多余了吗?”
宋蕾扭动了一下腰肢,“师父,那你先要蕾蕾一次好吗,蕾蕾实在是受不了了。”
“你真是够风骚的。”林子枫贴在她身边躺下,摸了摸她滚烫的小脸蛋,“连点情调都不调,没见过你这么急的女人。”
宋蕾微嘟着粉红的小嘴,有些幽怨的目光显得可怜巴巴的。接着,一咬小嘴唇,急不可耐得脱起了衣服。
脱到一半,她顿了一下,起身将床灯给关掉,“师父,就假装看不到好不好,这样会随意一些。”
一阵悉率的声音……
开始,俩人都没有语言的交流,只有宋蕾的鼻息越来越急。
四五分钟后,小娘们瘫软在了林子枫的怀里。
她休息了一会,调皮道:“蕾蕾这不是病,主要是偷师父太刺激,实在是把持不住。”
林子枫道:“让你其她师娘知道了还好,如果让你霜霜师娘知道了,非得一掌劈了你。”
“能做回真正的女人,就算是死了也值了。”宋蕾抓起林子枫的手,“师父,你真是太男人了,好棒好棒。”
“小馋猫,你和原来的男人,难道没有满足过?”
“师父,不要提他好吗,一提就败兴了。”宋蕾抱着林子枫,在他的嘴上亲一口,“师父,你受点累,再让蕾蕾死一次,蕾蕾就去洗澡,然后,再让蕾蕾彻底死一次,师父就解放了,可以去陪师娘了。”
林子枫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师父也懒得跑来跑去的,今晚不走了。”
宋蕾大喜,“谢谢师父,谢谢师父,师父赏赐的雨露之恩,蕾蕾以身相报。”
“小娘们。”林子枫捏了捏她的小下巴。
早晨近九点,宋蕾才幽幽的醒了过来,娇躯微微惊颤了一下,猛瞪开了眼睛,见林子枫闭着眼睛还躺着床上,这才安下心来。
暖暖的躺在男人的怀里,尤其早晨醒过的一刻,心里别提有多温馨。所以,她很怕一醒过,再像上次一样,林子枫已经不辞而别,那种心情真得很失落,心里空空的,总感觉缺失了一些什么。
女人和男人就是这样的区别,男人爽完了,提上裤子便可以走,而女则是需要细腻的感觉,有时心理的满足比生理上的满足更重要。
此时,宋蕾不管身心,还是身体都满足了,盯着林子枫瞧了半天,接着,凑过去亲了一口,轻声道:“师父你真好,蕾蕾爱死你了。”
林子枫自然是没睡着,只是处在一种调息的状态。听她嘀咕以及情绪的变化,林子枫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其实,林子枫最怕的就是这点,生理上满足了,还需要精神上的满足。自己的女人已经够陪了,哪有时间再陪她。
不过,现在已是木已成舟,想那些也没意思了。捏着她的鼻子来回的摇了摇,“小娘们,你真够懒得,这时你应该去做早点,男人一醒来,能吃上一份可口的早点,男人才会更疼那样的女人。”
宋蕾毫不在意的嘻嘻一笑,“师父,你不如继续吃女徒弟吧,女徒弟最好吃,可口又美味。”
林子枫没好气得笑道:“陪你一个晚上还不满意,师父对你可是一再破例了。”
“师父对蕾蕾的好,蕾蕾感激在心里了。”宋蕾微嘟起小嘴眨了眨眼,“蕾蕾也无以回报,此生唯一做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将一切献给师父了。”
林子枫拍了拍她,没有说话。从心理来讲,这种感觉自然很舒服,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品尝不同女人的。俗话说,男人越偷越馋,当然,这句话也适合于女人身上。
这时,林子枫的手机响了起来,摸起来瞧了一眼,竟然是梅雪馨。
小娘们吓得顿时不敢动了,“师父,谁啊?”
“你雪馨师娘。”林子枫捂着宋蕾的小口,平静了一下,将电话接起来,“大小姐,有什么指示?”
梅雪馨道:“你现在在哪?”
林子枫道:“我现在和宋蕾一起吃早餐。”
宋蕾吓得全身一紧,脸色都白了。
梅雪馨轻哼了一声,“想你女徒弟了怎么的,这么早就跑去陪她吃早点?”
林子枫笑道:“你个小醋坛子,你宋蕾的醋也吃。是这样,这边的辟谷丹快没有了,我怕误了事,便送了过来,正好她也没吃早餐,就一起吃了。”
“你才是醋坛子,你是大醋缸。”梅雪馨怒了林子枫一句,接着道:“你什么时候有空,过去看看房子?”
林子枫也没多想,“今天下午行不行,一会我赶回基地看一下,回来咱俩就去。”
梅雪馨也不罗嗦,道:“那我挂了。”
晚上没去陪她,自然是有些小不高兴,林子枫道:“大小姐别急,吻一个再挂。”
“才不吻,吻你的女徒弟去吧。”梅雪馨说完,直接挂了。
林子枫拿着电话怔了怔,“你雪馨师娘让我吻你?”
宋蕾却没有心情再开玩笑,紧张道:“师娘不会知道了吧?”
“唉,反正已经这样了,知道就知道了吧!”林子枫叹了口气,接着一扶宋蕾的小腰,“来,继续吃吧!”
宋蕾怯怯道:“师父,蕾蕾怕,不敢了。”
林子枫道:“现在怕了,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师父……”宋蕾苦着脸,几乎快哭了。
林子枫不敢再吓她,安慰道:“哪里会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没事,到时,你就像对师父一样,向师娘们苦一个,做为女人来说,也会同情你的。”
“会吗,师父你确定,师娘们不会群殴我?”宋蕾依然怕怕的很紧张。旋即眼珠一转,小心道:“要不……就说,师父想吃女徒弟,女徒弟不敢拒绝?”
“我打你个死娘们。”林子枫在她屁股上狠拍了一下,打得宋蕾啊的一声痛呼,铁定是被揍红了。随即,林子枫一翻身,便发起了进攻。
最后,又一阵电话铃声才算是把小娘们给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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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子枫又要早离开一会。其实,说是陪梅大小姐看房子,倒不如说是梅大小姐陪他看房子。
房子是老丈母娘的,梅大小姐自然是早看过了。
林子枫刚准备走,龙妹却从后面追了上来,“师父,你要出去吗?”
林子枫点点头,“龙妹,有事吗?”
龙妹没开口,小脸蛋先红了,带着点羞涩,“师父,你可以帮我捎点东西吗?”
林子枫不在意道:“说吧!”
“那个……”她说着取出一千块钱塞给林子枫,上面还附了一张折好的纸条,“师父,麻烦你了,要买的东西都在纸条写好了。”
她说完瞄了林子枫一眼,扭头就跑。
从她的表情,就能猜到是买女孩子很私密的东西。说起来,一个女孩子,处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环境中,确实是够难为她的。林子枫打开瞧了瞧,五套内衣,透气好一些的,牌子无所谓,还有卫生巾和护垫。
林子枫出了训练基地,一部白色的兰博基尼已停在了路边。林子枫正准备走过去,车竟然启动起来向前开去。
开出几十米,车速又缓下来,几乎是带走不走的速度。林子枫加快了脚步,近到十几米时,车又开始加速。
林子枫笑了一下,喊道:“前边开白色跑车那小妞,你把最重的东西落下了。”
梅雪馨也不理林子枫喊什么,林子枫快她就快,林子枫慢她就慢。这条路虽然不是主要的公路,来往的车也不少。
林子枫也摸不准这妞又范了什么病,是想调戏自己,还是对自己哪里不满,估计还是后者居多,这几天一直在陪易柔,没有去陪她,肯定是有些不满。
“喂,前面那个小富婆,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讲究,开得起几百万的豪华跑车,却计较几千块钱?”
梅雪馨不知他喊得什么意思,落下车窗探头向后瞧了瞧他。
林子枫喊道:“就说你呢,小富婆,快点给钱,家里的孩子正等着钱买奶粉呢。你说我出来做这个容易嘛,好了,大不了给你打个八五折,你别跑了。”
梅雪馨还是没明白什么意思。林子枫实在是无奈了,都做人妇了,居然连这个都听不懂。
林子枫干脆直接喊,“昨天晚上你爽翻了,我腰快断了,我赚点钱容易吗,你还掉头就跑。”
这回梅大小姐算是听明白了,脸蛋一红,狠瞪了他一眼,将车窗关上,转眼间,车跑得没影了。
我去。
林子枫取出手机给梅大小姐打了过去,拨了一遍不肯接,第二遍才接起来,“大小姐,你跑什么,浪费时间是可耻的,有这个时间,在车里震一次多好。”
梅雪馨骂道:“不要脸。”
林子枫道:“孩子他妈,赶紧回来接孩子他爸,好几天没和孩子他妈亲热了,孩子他爸想坏孩子他妈了,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抓紧时间,咱们玩点高雅的,先去烛光晚餐好不好?”
梅雪馨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没心情。”
林子枫道:“那咱就来青一色,先车震,后泡鸳鸯浴,来个通宵厮杀。”
梅雪馨气得呼吸有些重,“没心情,不方便,想震你去找别的女人震。”
林子枫忙求饶,“馨儿小宝贝,下次什么事都向你汇报好不好,比如,想陪二房三房四房时,提前向你申请,你批准我再去,你不批准我只陪大房。”
梅雪馨哼了一声,“谁是大房?”
林子枫道:“我向谁汇报,谁就是大房,馨儿小宝贝,你想听我汇报吗?”
梅雪馨想也不想,“不想听。”
林子枫道:“可我喜欢向你汇报,你想不想听?”
梅雪馨道:“不想听。”
林子枫道:“可我偏偏就喜欢向你汇报。以后这样好了,陪蝶蝶一样,陪馨儿小乖乖一次,陪菲菲一次,陪馨儿乖乖一次,陪霜霜一次,陪馨儿小乖乖一次,陪无双一次……无双的就省了,疼馨儿时,让她看着……”
那边的电话直接挂掉了。
林子枫也不再打,一路向前溜达,转过一道弯,见白色兰博基尼静静的停在那里。这次没有再跑,林子枫走过去打开车门上了车。
梅雪馨也不肯理他,开车就准备走。林子枫却直接将钥匙拔了下来。
梅雪馨一抱胳膊,面色冷冷的,连看都不看林子枫。
林子枫将脸色一沉,冷冷的盯着她,“小妞,造反是不是,把老公丢下不说,居然老公向你说了那么多的好话还不开晴?”
梅雪馨心里暗自冷笑,刚才那叫向我说好话,气我还差不多。
林子枫二话不说,将她抓过来,照小屁股就来了几下,“小妞,还给老公沉着脸吧?”
他的手劲控制得极好,听起来动静虽不小,但打上去却不怎么疼。梅雪馨有意不想让他将自己那么快哄好,咬起小嘴唇,连哼都不哼。
林子枫阴阴说道:“小妞,看来真是不怕老公了。”
梅雪馨心里暗哼,我什么时候又怕过你,再说,你那些手段也都不新奇了,软得不行,就来硬得,小姑奶奶就不给你开晴,看你怎么办。
林子枫摸到前面,将她的腰带一解,“既然你不听话,老公也只好用最严厉的酷刑了,别说没提醒你,一会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也不答应。”
梅雪馨再也忍不住了,忙一把拉住裤子,“林子枫,你敢!”
林子枫嘿嘿一笑,“小乖乖,你认为我还有不敢做得事吗?”
梅雪馨哼了一声,又不理他了。
林子枫凑近她的耳边,“馨儿小宝贝,你开开晴,给老公笑一个,老公就放过你。”
开始梅雪馨还边挣扎边躲,但没多久身子便软了,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晶莹的小脸蛋通红滚烫,呼吸又短又急,一双美眸似滴水一般,但是脸色还是冷冷的,显然不想轻易服输。
林子枫借她有些迷乱的机会,抱着她便坐在了驾驶室的座位上。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大小姐,教老公开车好不好,现在老公突然想通了,也想学开车,这样,来去也方便些。”
梅雪馨娇哼了一声,“不教。”
林子枫也不多说,拿起钥匙将车启动起来,推上挡,一踩油门,车缓缓的向前行去。林子枫虽然没正式学过一次车,但是强大的精神力,再加上普通人难以达到的手感,想学车并不难,只是不想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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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抓起梅雪馨的两只手扶住方向盘,凑近她的耳边,“宝贝,你掌握方向,我给油门,夫妻合作,才是开车的至高境界。”
此时,坐在林子枫的怀里,身子软软的,这种情况怎么开?不过,车已经行驶起来,这时,她又不好再闹,在他的胳膊捶了两下,只好集中起一点精神,扶好方向。
此时的车速自然不会快,也就像骑自行车的速度,对于这样的跑车,可谓蜗牛一样。
等她缓过一点神,却见林子枫握着她的小手,正专注的掌握着方向。
“坏人,是你调戏我。”
“那是你喜欢,才让我调戏的,如果不喜欢,你早跑了。”
林子枫扶紧她的小手,“宝贝,专注些。”
她倒是想专注,可专注得了吗。梅雪馨无力的骂道:“坏人,我恨你。”
梅雪馨此刻根本分不出心思再去管别的,哪怕是前面来一辆大货车,已经迎头快撞上了,她恐怕都没精神去理睬。
最后,林子枫将车停到一处避人的地方。由于环境的刺激,再加上数日未见了,不足十分钟,梅大小姐就被弄死过去一次。
俩人正收拾残局,范强的电话打了过来,“哥,这时候能打通你的电话太不容易了。”
林子枫道:“好些日子没陪你嫂子了,你嫂子想男人,所以,特意早回来一会。”
范强坏笑道:“是不是正和嫂子在床上?诶呀,这电话打得太不是时候了,要不过一会再给你打吧!”
林子枫没好气道:“哪像你个禽兽似的,只想做那种事,我和你雪馨嫂子在车里。”
范强顿时兴奋起来,“高级高级,哥,在兰博基尼里震什么感觉?”
林子枫道:“在我心里,在哪震都不重要,关键是和谁在一起,和你雪馨嫂子,随便在哪都有感觉。”
“还是哥说得对,再好的车,也没法和雪馨嫂子比。”范强哈哈一笑,“哥,我长话短说,不打扰你和嫂子的时间。事情是这样的,周彦祖回菲律宾了,一时联系不上你,便联系了张少宇,又通过张少宇找到我,给你留了一些东西,让你一定笑纳,说只是一点小意思。”
那天来去匆匆,周彦祖没时间准备,想来是想表示了下。林子枫问道:“是什么东西?”
范强道:“不知道,一个文件袋封着口,里面东西不多。”
林子枫道:“那好,先放在你那里吧,改天我去取。”
范强道:“那好,哥,你和嫂子继续震吧,我就挂了啊!”
林子枫嗯了一声,“挂吧!”
俩人在电话里的交谈,自然都被坐在怀里的梅雪馨听去了,回身捶了林子枫几拳,“你们兄弟都那么不要脸。”
“香车美女,要脸是傻子。”林子枫摸了摸她依然带着潮晕的小脸蛋,“美女,哥还没爽够,要不要继续?”
等你爽够了,今天什么都不用做了。梅雪馨白了他一眼,“坐那边去。”
林子枫挑起她的小下巴,“给哥笑一个。”
梅雪馨故意脸色冷冷的狠盯着他,并带着点威胁。
“美女,哥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要不要再试试?”林子枫挑着她的小下巴反威胁道。
梅大小姐根本不怕,已经都震了一把,大不了再被他震一把。丢了一个白眼,“随你便。”
“你这小妞,是怎么做事的,服务态度太差了。看在你人还漂亮的份上,哥不和你计较。”林子枫说着取出沓钱塞给她,“看好了,一千块,只要伺候好了,钱不是问题。”
“不要脸。”梅雪馨扬起小拳头就要揍他。
“好了好了,不要再打了。”林子枫握住她的小拳头,“是一个女兵让我帮她捎些东西,都是女孩子所用之物,我不好帮她买,她帮下忙。说实在的,里面的训练对一个女孩子真得挺苦的,方圆几十公里连个商店都没有,而且,还不能随便的出入。”
梅雪馨盈盈瞧了瞧他,“都是什么东西?”
“她不好意思说,只在钱里附了一张纸条。”林子枫示意了下钱里的纸条,“也没写什么牌子,这玩艺你明白,你用什么,就随便帮她买点吧!”
梅雪馨轻哼了一声,“你还真是好教官,什么忙都肯帮。”
林子枫挑着她的小下巴亲了一口,“小醋坛子,又翻了。”
“我吃得完吗。”梅雪馨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抚了抚头发,“坐过去,不许再闹了。”
林子枫叹道:“小乖乖,你太伤人心了,你爽完了,老公我还憋着呢,都不安慰安慰,用完了就往一边一丢,你以为充气娃娃啊!”
“活该,憋死你。”梅雪馨瞟了他一眼,一脸解恨的样子,“哼,好像多可怜似的,你又不是我一个女人。”
林子枫笑道:“我发现,咱家大小姐越来越流氓了。”
梅雪馨忍不住笑了一下,“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坏人,多好的女人也被你带坏了。”
林子枫调笑道:“不要全赖到我身上,原本我也是很好的一孩子,自从跟随了大小姐,才逐渐改变的,说起来,还是受了大小姐的影响。”
梅雪馨抡起小拳头,对林子枫一顿狠捶,捶顺了气,这才将车启动起来开出去。
一起看两套房子没那么多的时间,所以,俩人二选一,去了绿野别墅的一套小别墅。这套房子是楼市最低迷时,白瑾怡购置的,当时是看中那里的景色和绿化,而且房价也很便宜,现在怕是要翻上几倍了。
房子的结构是两户联排式的,只有二百左右平米,正适合四五口人居住。当时,白瑾怡是准备搬过来的,后来因为一些事一犹豫,一放就是好几年。
俩人花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赶到了地方。梅雪馨边缓缓的开着车,边寻找着房子。
林子枫笑道:“不会连自己的家都找不到了吧?”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刚买时我来过两趟,再就没来过,已经好几年了。”
林子枫叹了一气,又想起了以前,为了省钱,只能租住地下室,至于买房子的事根本连想都没敢想过。而有钱人,买了房子,往那一丢,几年的时间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梅雪馨瞄了他一眼,“你叹什么气?”
林子枫道:“我叹自己的命太好,媳妇白捡的,丈母娘还白送了一套房子。”
梅雪馨又瞪了他一眼,“那你也没知过足。”
“知足,知足,怎么不知足。”林子枫搂着梅雪馨的香肩,“我现在只是恨自己的命一好起来,就一下好过头了。”
梅雪馨哼了一声,“我恰恰和你相反。”
“喂喂喂,你不能这样埋汰自己的老公吧?”林子枫眼珠瞪得老大,不满道:“全国也就这么一个林帅哥,被你给祸害了,多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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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梅雪馨气得想踹他。要说被祸害了,也是你把我给祸害。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他再怎么花心,自己也难以离开他。瞧了瞧一座房子,“那座房子好像是。”
林子枫也瞧了瞧,“多少号?”
梅雪馨道:“22号。”
“这个号真好,我喜欢。”林子枫摸了摸她的小腹,“二二得四,两儿两女。”
梅雪馨拿他没办法,不过,一提起这事心里还是很温馨的,当时他半开玩笑,俩人准备一胞四胎,两家各一半。
梅雪馨将车停过去,又辨认了一下,接着拿起遥控器对着门按了一下,但是门却是没有反应。疑惑道:“应该是这家呀!”
林子枫道:“没电了吧?”
“我有那么白痴嘛,来时刚换过电池。”梅雪馨白了他一眼,但是又按还是不开。
“这门需要男主人来开,看我的。”林子枫将遥控器取过来,“大概咱妈没告诉你,开这个门还需要一句咒语的。”
林子枫说着,将车窗降下来,对着门大喊了一声,“芝麻开门。”同时,拿起遥控器一按,那门颤了一下,果真打开了。
不过,他这一声很大,惹得几个路过的住户纷纷瞧了过来。林子枫也不在意,“瞧见没,咱这门多牛叉,以后你回家了,只要这么大喊一声,门就会自动开了,进了院,你再喊,老公开门,媳妇回来了,房门也会自动开了。”
梅雪馨扑哧笑了出来,“精神不正常的才那么干。”
林子枫道:“好,既然你说我不正常,一会进了房,裸奔一圈给你看。”
“有本事你现在就裸奔。”梅雪馨说话间,将车缓缓的开进了院内。
院子不大,房子也不大,看起来非常的别致。林子枫不由幻想,如果自己不修炼,平平淡淡的和梅大小姐这样漂亮的媳妇生活在这里过,将来再生上两个孩子,那简直是太完美了。
梅雪馨将车停下,俩人下了车,抬起头瞧了瞧房了。林子枫却咦了一声,“怎么房子内有人?”
梅雪馨本能的一把抱紧了林子枫的胳膊,“林子枫,你别胡说。”
“没胡说,真有人。”林子枫瞧了瞧她,“你确定是22号?或者是,咱妈找了人看房子?”
“应该不会记错的,妈也没说过找人看房子。”梅雪馨抬头瞧了瞧,又看向林子枫,“你确定有人?”
“没事,不怕,咱进去看看。”林子枫接过梅雪馨手里的钥匙,安慰道:“一切都有你男人,人鬼通杀。”
梅雪馨虽然知道自己的男人很利害,但还是本能的有些怕。本来是一套空房子,根本没曾有人住过,里面却突然出现了人,怎么能不让人紧张,如果没有林子枫在,她肯定都不敢进去。
将门打开,俩人走了进去,客厅内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身着粉色睡衣,一双赤足探在沙发扶手上,正拿着平板电脑玩,估计听到外边的动静,僵僵的望着门口的方向。
女子吓得有些僵,盯着进来的林子枫和梅雪馨半天没有反应。
林子枫用手指摇动着钥匙,瞧着她,“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房子里?”
女子慌了起来,护住自己,似是面对色狼的前奏一样,开口就叫喊,“张妈,张妈……”
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急匆匆的从厨房里赶了出来,她瞧了瞧林子枫俩人,冷冷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林子枫反问道:“这话正是我要问的,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家里?”
“你们家?”中年女人也僵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林子枫向她俩摇了摇钥匙,“我是用这把钥匙打开的门,这应该不会错吧?”
“你,你们等一下。”中年女人瞧了瞧俩人,接着,扭身向一道门走去。
“张,张妈,张妈,等等我……”沙发上的年轻女子紧张的翻起身,也忙去追中年女人。
林子枫在房间四处扫一圈,接着便注意到了中年女人和年轻女人跑过去的那道门。林子枫拉着梅雪馨走了过去,门挺宽的,还是双开门,由于俩个女人走得急,门并没有关严,林子枫拉开门,也走了过去。
房内并没有人,俩人扫了一圈,梅雪馨回过目光看着林子枫,“好像一样?”
俩人所处的也是一个客房,从结构上,和另一边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是两套一样的房子。
林子枫拉着梅雪馨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将脚往茶几上一探,用手轻轻拍了拍梅雪馨娇背,“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呢!”
俩人等了十来分钟,竟然不见有人出来,似是都躲起来了一样。
梅雪馨向楼上瞄了两眼,又瞧了瞧林子枫,心里虽急,却并没有开口。她就是这样一个清冷的性子,就算是和林子枫在一起,如果没有特别想说得话,也会保持着沉默,除非林子枫主动的逗她。
现在,她心里唯一明白的,就是自己家买的房子,还没曾住过一次,却是被人先住了。至于为什么会住进人,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这种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让人连想都想不到。
又过了一小会,林子枫拍了拍她,“她们下来了。”
随着脚步声,楼上下来了三个女人,除了之前的中年女人和年轻女子,此时,又多了一个五十不到,四十七八岁女人,女人身材挺娇小,梳了一个很干净的短发,微微烫了点卷。
她走在前面,另外俩个女人跟在后面。她一眼见到一男一女已坐在沙发上,男的竟然将未脱鞋的脚探在茶几上,脸色一沉,“你们怎么回事,谁让你们进我家的?”
林子枫淡淡道:“我进的是自己家,请问你们是谁,为何出现在我们的家里?”
娇小女人恼道:“什么是你们家,这里是我的家,你们马上给我出去,否则我报警了。”
林子枫点点头,“你最好马上报警,省得我再打电话了。我房里的保险柜存了三百公斤的黄金,现在连保险柜都不见了。”
娇小女人本是咋咋呼呼一副要打电话的样子,听此一僵,又将手机收了起来,“你不要跑来讹人,我们没见过你们什么黄金和保险柜。”
她说着忍了忍恼火,接着道:“刚才我给老公打过电话,那套房子我们买了,按现在的市场价。”
“没问题。”林子枫浑不在意的样子,“三百斤黄金,也不讹你们,也按现在的市场价,大概一克三百左右,加上房子,给我一亿两千万就可以了。”
“什么,你,你这不是讹人是干什么?”娇小女人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恼怒道:“你,你等着。”
占了人家的房子,不说好话,居然玩硬的,真是牛叉到了家。看来,又遇到了一个很有权势的人物。
林子枫取出手机便报了警,“公安局嘛,我要报警,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几年前买的房子一直未住,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私自给占用了,而且,里面的东西全部丢失了……地址是西山别墅22号……”
娇小中年女人还在电话里和一个男人墨迹,“他们态度很恶劣,居然报了警,你看着办吧!”
就听电话另一边道:“你怎么能让他们报警,我不和你了嘛,和他们私了,你怎么什么事都干不了?”
娇小女人恼道:“你什么事都怨我,你自己怎么不处理。”
电话那边道:“我不正忙着嘛,说好一会赶回去,你个娘们,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娇小女人气得抓狂了,“吕志坚,我对你做出的让步够多了,你还想怎么样?现在你马上将这俩个人从我家里弄出去,我不掺和你们的事,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别让我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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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道:“好了好了,我这就赶回去。”
娇小女人挂掉电话,沉着脸盯着林子枫和梅雪馨,“你们马上从我家里出去,愿闹去隔壁闹。”
林子枫道:“我到了自己家里,凭什么听你指挥,要出去也是你们出去。”
“你……”娇小女人狠不得扑上来咬林子枫一口,一指那道打通的门,“以那门为界,这里是我的家。”
林子枫道:“你说以门为界就以门为界,我认为从我们家的门进来后,只要在房里能走得到的地方都是我们家。”
“你们是不是不肯出去?好,我报警,你们有本事就在这里别动。”她拿起电话,果真报了警,声称有人私闯进了她的家……
接着下,双方谁都没再和谁交流,娇小女人坐在林子枫和梅雪馨对面的沙发上,年轻女子则离她几个身位的沙发上坐下,而张姓的中年女人跑去厨房一次,回来后就站在一边。
林子枫则是和梅雪馨随意的说着话,她心情肯定是不好,本来是准备做为婚房的,自己还没等用,却让别人先占用了。甚至心里在想,找个老公先被别的女人用了,准备结婚的新房也被人给先占用了,自己这是什么命啊,难道注定了只能用二手的?
等了有十来分钟,两队警察先后赶到了,一方按了二十一号别墅的门铃,一方按了二十二号门铃,而且,两队警察都是一个执勤大队的。
林子枫起身去开了门,然后,将两个警察又带回了二十一号别墅的客厅,两队警察分别从两个门进来,却又遇到一起,一时间也糊涂了。
尼玛,这是一家还是两家?
不过,两方人同处在一个空间各说各的,肯定是太吵了,互相受影响。林子枫一方的警察道:“林先生,咱们是不是去另一个房间做笔录?”
林子枫道:“如果选择换地方,也应该是对方。”
娇小女人恼道:“凭什么让我选择别的房间,这家是我的,我有权让你们离开。”
林子枫不温不火道:“你们私自在墙上开了一道通向我家的门,在我认为,这就好像是一个城池的领主向另一个城池的领主投诚一样,现在本领主无条件满足你们的愿望,本领主现在正式宣布接受这里所有的一切,所以,在这里我有绝对的支配权。”
双方的警察差点笑喷了。这个理由排除法律之外,那真可谓是合情合理,谁让你在墙上开了一个通往人家的门呢!
娇小女人羞恼成怒,“是不是这房子里住的女人,也都是你的女人?”
“这算是你上赶的吗?”林子枫说着摇了摇头,“上赶得我也不要,我媳妇不允许我纳小,就算是允许,你又老又没姿色,我也吃大亏了。”
娇小女人差点吐血,跳起就要来和林子枫拼命。两个警察忙拉住她,一阵的劝解和安抚,这才将她按在沙发上。
两伙警察无奈,互相递了一个眼神,既然双方都不肯让步,只好在同一个空间里了解情况了。
娇小女人却余火难消,抱着胳膊,“他们不离开,我拒绝说任何事。”
警察真是头大了,如果是面对普通百姓,不合作,掉头就可以走,而对于这两伙人,却要谨慎和耐心一些,他们敢掉头就走,过后就有可能找他们麻烦。
“那我来说吧!”林子枫倒是不想难为出警的警察。
林子枫之所以不离开,就是因为这家人太嚣张,故意想气气她们。林子枫所能说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买了房子后,一直未住,今天过来一看,却发现房子里住上了人,而且,两家的墙还打通了。
那娇小女人虽没开口,却一直听着林子枫说,见林子枫讲完了,插言道:“你不是还说丢了三百斤的黄金吗?”
“你不提醒,我真差点忘了。”林子枫拍了拍额头,一副恍然的样子,“对了,警察同志,我还有一只保险柜,是我丈母娘放在这里的,那时我又和丈母娘核实了一下,丈母娘说,黄金大部份已经取走了,不过,里面却放了二十万的美金,三十几根金条,还有一些不常用的手饰。这个保险柜有这么大,灰白色的。之所以放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没人住比较安全,没人会跑进没人住的房子里偷盗。”
娇小女人却是一惊,狐疑的瞪大眼睛盯着林子枫。
警察先不管林子枫说得真假,只要是提供的信息先都记录好。接着又问:“你岳母是做什么的?”
林子枫道:“做生意的,梅氏集团就是我岳母做的。”
梅氏集团在业内还算是有些小名气,但一般普通的人自然不了解。警察点点头,觉得没什么可问的了,便收起了纸笔。
俩个警察回过身去,向娇小女人道:“不知你们有什么说得吗,如果没有,我们现在就要带人,将你们带回去审问了。”
此时,娇小女人才知道后果的严重,顿时紧张起来,“我老公是卫生局局长吕志坚,他马上就回来,有情况你们向他了解吧!”
两队出警的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也不管是为哪方面出的警,反正都是一个大队的。给林子枫做记录的警察取出本子,道:“这房子是谁的?”
娇小女人略迟疑了一下,“是我父母买的。”
警察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娇小女人道:“他们已经退休了。”
警察问,“没退休前是做什么的?”
娇小女人道:“我父母曾是国企的,我父亲是技术股主任,我母亲做过出纳,后来国企改革,我父亲被反聘回去,我母亲则下了岗。”
林子枫道:“警察同志,我建议在她们这里搜查一下,这房子放在这里跑不了,但是保险柜里的东西过后却有可能转移。”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梅雪馨瞄了林子枫一眼,心道,哪有什么美元金条啊,你这样胡说八道别把事搞大了。当然,既然林子枫这样说,她也不好给举报了。
东西丢了,做为警察自然要帮着查,向娇小女人道:“王女士,现在林先生说有东西丢了,我们可以在你这里看一下吗?”
娇小女人顿时站了起来,“他说东西丢了就丢了,我还说我的东西丢了呢!”
警察指了指打通的那扇门,“这道门毕竟是你们私自打通的,林先生丢失了什么物品,我们有理由第一个向你们来询问或到你们这里搜查。请王女士配合下,否则,我们只能强制执行了。”
娇小女人气得叫道:“你们敢。”
这句话就像是当面打脸一样,警察脸色一沉,“我们是执法人员,现在正式通知你,王莉新女士,我们要对这里进行搜查,如果你拒绝配合,我们也只好强制执行。”
娇小女人慌慌的没了主意,“你们先等一下,要搜查也要等我老公回来再说。”
林子枫道:“等?等你们转移吗,你别以你老公是当官的,有权有势就可以胡作非为。”
娇小女人骂道:“你放屁,谁会动你的东西,这么明摆的事,你当我们白痴啊!”
林子枫一指门,“这道门是你们打通的吧?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不但打通了门,还擅自住进了人,这种胆大的行为,只能说你们仗着权势,视国法为儿戏。既然这种奇葩的事都敢做得出,你们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娇小女人道:“我已经说过,当初我老公只是想掏个电视墙,不小心将墙打通的,但是和你们联系了多次都没联系上,这事你可以到物业问一问。找不到你们的人,我们也不能不装修吧,最后无奈,才修了这么一道门。”
林子枫冷笑道:“找不到人,就可以私自修门,将房了直接占为己有?按你的逻辑,是不是小偷都无罪了?”
娇小女人一拍茶几,吼道:“你别不讲理,好几年都不见你们人影,谁知你们是死了还是亡了。”
林子枫一掌便将大理石面的茶几给拍碎了,脸色也阴霾下来,“你说话给我小心些,再敢乱放一句狗屁,我打丢你装屎的脑袋。”
(杨州书团)
接着,林子枫向几个警察道:“警察同志,我现在希望你们马上对这里搜查,情况已经很明白了,他们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准备私自占有这里所有的一切。”
林子枫这一掌,不止将几个女人吓住了,连几个警察也吓住了。
空气凝固了半天,几个警察才缓过神来,向娇小女人道:“王女士,希望你配合一下,不要再让我们为难。”
娇小女人的身子已抖成了一团,哪还敢说其它的,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了。
等她平静了一会,这才在警察的催促中,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向着楼上走去。
在楼上各房间检看了一翻,并没有特别的发现,最后,查到了娇小女人的房间,娇小女人明显紧张起来。
衣厨柜子的看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发现,最后,警察则是准备去掀那张床。娇小女人脸色一下没了血色,僵了一下,接着,跑过去直接窜上了床,往那里一躺,“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什么……你们出去,滚出去……”
显然,这床底下有问题。这时候,几个警察自然不会让一个女人阻碍了搜查,过去两个警察就去扯她。女人身材娇小,一个强壮一点的男人随手就能拎起来,如何能挣扎过两个男警察。
不过,疯起来的女人就不一样,女人连抓带咬,而且不停的大喊大叫,“警察打人了,警察耍流氓了……”
把她拖下来还算容易,控制住却难了,男警察对付女人,总有些忌讳,不能抱不能搂,唯一只能抓胳膊,女人是抓不到就踢,踢不到就咬,一个男警被咬住了手指,痛得啊的一声松开了手。
另外两个男警还没研究明白怎么掀开床,女人又窜上了床,窜上床就扒裤子,边扒边喊,“警察耍流氓了……”
林子枫心里骂了一句废物,接着走过去,拉起床单将女人一裹一卷,顿时变成了大蚕虫,完全失去了再捣乱的能力。
几个警察不由瞧了林子枫一眼,暗自惭愧,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几个人竟然全没想到。
上去两个警察将她抬到地上,然后继续研究床,最后发现,床是特别订制的,实木带锁,而且,特别的厚重,床底与地面扣合得非常严,几乎是没一点的缝隙。四个警察鼓捣了半天,竟然奈何不了这张床。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五十左右岁的男人闯了进来,见此,他先是一僵,接着拿出做为领导惯有的震慑手段,怒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谁让你们私自搜查我的私人住宅的,都给我出去。”
接着,他将手机掏出来,虽然想极力的冷静,但手还是哆嗦了,慌乱的边翻看电话薄边吼道:“你们还有没有人权,就算你们是执法人员,在没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也不能擅自闯进来。你们谁都不要动,我现在就投诉你们。”
多年养成的领导气场还是挺管用的,竟然将几个警察给震慑住了。他翻出一个号来便打了过去,气愤道:“鲁局长吗,我是老吕,吕志坚,你们的警务人员怎么回事,为什么跑进我的房间里乱搜乱翻,我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向鲁局长发泄了一翻,接着举着手机,“你们谁是负责人,你们鲁局的电话。”
在男人打电话间,林子枫已拉着梅雪馨偷偷的溜出了房间,正拿着手机打电话,“落检,我是林子枫,下班了吧?”
落敬远呵呵笑了笑,显得很温和,“刚准备走,小枫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林子枫开玩笑道:“我是闲人一个,整天的瞎忙,不像落检办得都是正经事。”
落敬远道:“少拿落叔叔开涮,有什么事就说吧,你小子没事也不会给我打电话。”
“给落叔叔找了点麻烦。”林子枫笑了笑,“我和雪馨在一起,下午无事,跑过来看看房子,房子是我岳母的,自买来好几年都没理,谁想到发生了一件奇葩的事,房子竟然被人先住了……”
于是,林子枫将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接着道:“不过,我也发现了一重要问题,那就是占用我们房子的主人,竟然是一贪污犯。”
后一句,林子枫是故意压着声音说的。落敬远怔了一下,严肃起来,“小枫,你是怎么发现的,情况属实吗?”
林子枫道:“情况确实属实。刚才我报了案,借机也知道了一些他的背景,房子是落在这家主人岳父的名下,而他岳父只是一个大企业的技术人员,而岳母早就下岗了,这样的背景,怎么买得起上千万的别墅。至于房主,男的是卫生局局长,妻子没有工作。另外,他卧室的一张床底下有问题,都是特制的,警察准备检查那张床时,女房主竟然躺在床上脱衣服,阻止检查,后来男人就赶了回来……”
林子枫正打着电话,四个警察灰头土脸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后面跟着五十左右的男人。
五十左右的男人连送都不送几个警察,他特意的瞧了瞧梅雪馨,这才将目光放在林子枫身上,“你们就是那边房子的主人?”
林子枫收起手机,“房子是我岳母的,现在送给了我们,准备结婚用的。”
“坐吧!”男子示意下沙发,“也就是说,你们能做得了主吧?”
林子枫揽着梅雪馨坐下,“房子送给我们就是我们的,自然可以?”
他取出烟来,先客气的让了一下,接着自己点了一只,吸了一口,在缭绕的烟雾中半眯起眼睛,“你们准备怎么解决,给个条件,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林子枫冷泠道:“可以把烟掐了吗。”
他脸色沉了下,瞧了瞧碎裂的茶几,接着随手丢在地上,用脚碾了碾,目光又瞄了梅雪馨一眼。
这时候还动色念,真是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林子枫冷笑了一下,“在原来的位置,还我们一套同样大小的崭新房子,今天的事就算完。”
他眉头微微一凝,“你这是难为人。这样吧,我这里有两个解决的方案,第一,我可以按现在的市场价给你们钱;第二,房子我马上让出来,补偿你们一笔钱。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没必要闹的不可开胶,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大家和和气气的解决,这不是很好嘛!”
“我们不缺钱,不是说句大话,随手拿出个几千万玩似的。”林子枫搂着梅雪馨轻轻拍了拍,“我们是准备结婚的,就准备用那套房子做婚房,现在你却让我们不痛快,我现在只要一个公道。”
“小伙子,你还年轻,不要那么意气用事,得饶人处且饶人,都在社会上混,不知谁求到谁。”他叹了口气,道:“我家里的应该将情况已经向你们说了吧。前两年准备弄个电视墙,谁想到那些做工的不小心将墙给打通了,联系你们又联系不到,我们又不能等,所以,才弄了一道门装饰。”
“你觉得这样的解释说得通吗?”林子枫冷哼了一声,“我们不是小孩子,随便糊弄一下就糊弄过去。”
他压了压火,道:“是,我当时考虑不周,那时,正好我表小姨子来家里,和丈夫离了婚,又怀了孩子,我这个表姐夫总不能不管。可是,总住在一起不方便,见那边闲了好几年都没人住,便动了心思,让我表小姨子暂时住了过去。”
林子枫哈哈笑了起来,搂了搂梅雪馨,“媳妇,本年度最搞笑得笑话终于诞生了,你觉得咱俩是不是太幸运了?”
梅雪馨嘴角微挑了一下,算是笑了。心里却道,遇到这种奇葩的事,我笑得出来嘛?
“年轻人,心胸宽一些,不要得理太不让人了。”吕志坚嘴角抽动了一下,接着又取出一只烟来叼在嘴上,翘起二郎腿往沙发上一靠,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叭的打着打火机将烟点上,又在缭绕的烟雾中迷离起眼睛,“说起来,我的年龄肯定有你父亲大了,我在你这么大时,正是最为谦虚谨慎的时候。”
“我不让你吸烟,你没听到啊,你大脑是不是装得全是屎?”林子枫拉过一只沙发靠垫,嘭一下砸到了他的脸上。“拿年龄和我老爸比,你那德性配吗?”
吕志坚一句话讲完,正准备再去吸烟,却一靠垫拍了过去,烟上的火正好戳在下眼角上,烫得他忙用手抹脸。这回,心里的恼火再也压不住了,呼一下站起身来,指着林子枫,“小兔崽子,我好言和你商量,那是给你面子,别不是抬举……”
“去你奶奶的。”林子枫站起身来,啪的就是一耳光,随后又是一脚,将他又踹回沙发上,巨大的惯性,竟然连人带沙发一起向后翻去,“就你的面子,用来擦鞋我都嫌弃脏。”
楼梯上边几个偷听的女人,顿时啊的一声尖叫。
吕志坚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精神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表情扭曲,眼睛瞪得布满了血丝,边碎碎的乱叨咕着,边精神失常了一样摸手机。
很快,那四个离开不久的警察又回来了,估计刚到警队连车都没来的及下,就又接到了报警。四个警察又迷糊了,刚才是急着把他们弄走,怎么又这么急着将他们弄回来了呢?
没等他们开口问情况,吕志坚指着坐着沙发上的林子枫,吼道:“我要求你们马上将他们抓起来,马上从我这里带走。”
几个警察疑惑的瞧瞧他,又瞧了瞧林子枫,警察之一微皱了下眉,“吕局长,出什么事了?”
吕志坚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他们在我这里又砸又摔,还动手打人,还不该抓吗?”
从现场看,确实是又砸又摔了,沙发翻了,茶几碎了,而且茶几是他们亲眼看到被林子枫砸碎的。几个警察这一来一去的折腾中,也要仔细思量思量,姓林的肯定也不是好惹的主,否则,怎么敢在吕志坚家里这样大闹。
警察之一道:“林先生,你刚才动手了?”
“什么林先生,就是一混球王八蛋,和他客气什么,你们赶紧把他给我抓起来,从我这里带走。”吕志坚不耐烦的叫道。
(杨州书团)
此时,她真得后悔,不该听信这些东西,这不是花钱免灾,而是变成了花钱找灾了。
一帮信徒叩拜完三霄娘娘,又来拉扯顾嫂子,让她跪在玉像前忏悔谢罪。有几个中年女人叫唤的最凶,不止要顾嫂子跪下,还要求店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跪在三霄娘娘面前忏悔。
“好好,你们松开我,我跪下就是。”顾嫂子被逼得实在是透不过气来了,只好委屈妥协。
就算是她不主动妥协,但是面对一帮信徒,也得被按跪下,与其这样,还不主动些,倒是少受了不少罪。顾嫂子头发散乱的,衣服也被撕扯烂,她稍加以整理,便跪了下去,一个娘们还在她身上狠吐了口痰。
“我呸,管说你无儿无女,敢亵渎三霄娘娘,活该你断子绝孙。”
范强面对这样的羞辱顿时红眼了,也顾不得林子枫的交待,让他先隐忍。猛一发力,将几个拉扯推搡他的信男信女给震退开。狰狞着脸,指着三个三霄娘娘的弟子,“你们分明就是邪教,正统的教派哪有逼着人信你们的?而做为修行中人,都是心胸宽广,心怀慈悲,你们却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没等范强吼完,顿时几个信徒扑上去,对着范强连撕带扯,两个中年女人跳着高的去抓他的脸。
“我们为什么找你,怎么不去找别人?没人逼着你信,但是你们将三们娘娘请来,不是供奉,却是放在洗手间里羞辱,你就罪该万死……”
“买来的衣服,不合适是不是也要穿,来到酒店吃饭,菜里哪怕是掉进了苍蝇,有老鼠屎是不是也要吃下去?”随着声音,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他也不用手去分人群,就那么随走,人群随着向两边自动的分开了一条路。范强一见来人,顿时大喜。
林子枫连瞧都没瞧三个三霄娘娘座下的弟子,边说边走到顾嫂子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并且脱下外面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场面静了一下,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冲过来,“你是什么东西,不相关的人滚出去。”
此女子左鼻翼处有颗老鼠屎大的黑痣,看着很是恶心,她还偏偏叉着腰,翘着脚,将一张脸仰在林子枫面前。
林子枫反问道:“你又是何人,未何跑到店里乱闹?”
女人又一探身子,“我是谁你管不着,现在你给老娘滚出去。”
林子枫哈哈大笑,“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根本不想管,但我是来此吃饭的,你脸上顶着一颗老鼠屎摆在我面前,已经恶心到我了,现在请你立马从我面前消失。”
一帮看热闹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女人则顿时疯眼了,扑上来就要抓林子枫的脸。林子枫一声怒喝,“给我滚,少给我耍泼。”
女人大脑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整个人顿时僵在了那里。
林子枫凌厉的扫了一圈,“谁是来闹事的,给我站出来,俗话说,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你们可以信仰什么三霄娘娘,也可以誓死维护她们尊严,但是既然来闹,就要讲个理字,现在站出来和我辩一辩,你们真要辩出理来,我不止会跪在三霄娘娘的像前跪下三叩九拜,而且从此后,我把这里修成她们的庙宇,将她们永远供奉在这里。”
一个男人站出来,一脸的怒火道:“为什么将三尊娘娘的圣像请来,却放在洗手间里羞辱。”
林子枫淡淡的说道:“各位可以百度一下,三霄娘娘应该供奉在哪里?三霄娘娘又称坑三娘娘,坑乃茅坑也,在封神榜中被封为感应随世仙姑,执掌混元金斗,混元金斗即人间之净桶。凡人之生育,俱从此化生,婴儿降世,先要落在净桶内。在一些乡间,信仰三霄娘娘的,都是将三位娘娘供奉在茅厕的,也就是说,三霄娘娘的正位在茅厕。既然如此,我不把她们放在洗手间里,那应该放在哪?”
“你胡说八道?”
“你纯粹放屁,三位圣洁的娘娘怎么能供奉在那种肮脏之地。”
“你说得是紫姑,不懂你不要乱编排。”
一帮信徒顿时一片恼怒的反驳。林子枫哈哈一笑,“没文化真可怕,现在你们手里都有手机吧,马上可以百度下,用事实说话。”
“我们不信上边说的,那上边的东西有可信的吗?”
林子枫的目光猛锁定了反驳之人,“那上边说得不可信,那谁说得可信?三霄娘娘本就是封神榜杜撰出来的,我看你们所信仰的什么三霄娘娘就是盗用她人之名,搞封建迷信,迷惑老百姓的,如果她真有什么本事,那就当着众人之面显下灵。”
长得宋玉潘安的美男缓缓站起身来,小折扇一合,止住那些信徒再辩。漂亮的脸蛋阴沉如水,目光凌厉的盯着林子枫,“我家圣祖是何等的圣洁神圣,如你这般龌龊污秽之徒,怎么会为你显灵?就算是我看你一眼,都是污秽不堪。”
他说着,小折扇又打开,连连摇动,似是将污秽驱赶走,接着道:“另外,我家三霄娘娘,也非彼三霄娘娘,那三位娘娘,又岂是能和我家三位娘娘可比的。”
“你少往脸上涂粉吧,难道那位三霄娘娘是盗用你家三个娘娘之名不成?”林子枫冷笑一声,鄙视的瞄了他一眼,“先不说你家三个娘娘什么东西,就说你这个东西就不是什么好货色,桃花眼,柳叶眉,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在我看来,就是光有脸蛋,一肚子草的货色,最多也就是薛怀义、张易之之流,知道这二位是干什么的吗,就是武则天的面首,俗称男宠。”
“哗啦……”他身后的一男一女顿时拔出了宝剑,从后面跃到前面,怒喝道:“你找死……”
宋玉潘安似的美男气得怒发冲冠,一脸的阴霾,一双桃花目瞪得溜圆。就见全身的衣衫鼓荡起来,衣带飘展,秀发飞舞,人本来就漂亮,再加上这副做派,就算是发怒,都带着仙气似的。
“潘上仙发怒了……”
一帮信徒竟然相继的跪倒在地,有的还高呼,“请潘上仙惩罚这个恶徒,护我仙教,保我三霄娘娘的尊严。”
“潘上仙,对这种敢于羞辱三霄娘娘的无耻恶徒,不需再心怀仁慈,一定要严惩不殆,警示世人,三霄娘娘的圣颜,不可亵渎。”
“请潘上仙惩罚恶徒。”
“护我仙教,三霄娘娘千秋万代,万古长存……”
潘安宋玉似的美男做派确实是很唬人,一帮看热闹的都傻了,这可是室内,不可能有什么风,全身的衣衫和头发竟飘飞起来,那是真有本事啊!
看热闹的人都是精神亢奋,铆足劲准备看大热闹,对于看热闹的人来说,那自然是越热闹越好。
“千秋万代,万古长存?要不要一统江湖啊?”林子枫说话间竟然凭空一抓,取出一件大衣来,往身上一披,“不就是抖衣服玩啊,这我也会。”
不只是会,而且衣服飘得还很好,潘安宋玉似的美男是轻飘飘的衣衫,飘起来不费力,而林子枫是羊绒大衣,竟然飘得呼啦呼啦的响。
当然,肯定是没人家好看,人家是长发,古典衣衫,有如仙侠中的人物,而林子枫则是呼啦着一件破大衣。虽然从可观性无法比,但是,他会的林子枫也会。
一帮跪在地上的信徒都傻眼了,当然,更傻眼得则是三霄教的三个弟子,林子枫取衣服的手段,别人或许看不出名堂,但是他们却能看得出一些名堂。
用真气鼓荡衣服这招大家都会,可是,他取衣服时,分明用得是小搬运手段,这招他们可不会,他们也学不了,只有筑基的修为才能学,那也就是说,修为要比他们高得太多了。
林子枫冷冷一笑,挑衅道:“你们还会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气动的修为,不过就是比常人利害一些,懂得运用真气,堪比武林高手。
真气外放,鼓荡衣服,这也是他们所能表现出最为华丽,最为蛊惑人心的表演了。
“就这点本事,那也不成啊,真不知这些信徒脑袋里装得什么,竟然能被你们给忽悠住。”林子枫脸上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埋汰,接着,林子枫做了一个千手观音的手式,“叫你们瞧瞧什么叫真本事,真手段。”
说话间,林子枫后背猛窜出了十八条火龙,每条都有小手腕粗细,有两米来长,就像是十八条灵蛇,来回的扭动。一帮看热闹的人顿时惊呼起来,甚至有离得近的,感到了那火的炙热,喊道:“是真的,是真火……”
十八条火蛇,忽然间猛向三霄教三个弟子卷去,三个弟子吓得忙向后退去,一脸的恐惧。他们看不透林子枫的修为,自然也不敢确定那火是真得还是幻术,看不透的东西自然不敢乱试。
林子枫将十八条火龙一收,同时,呼啦一下将大衣也收了起来,“要想出来骗,就玩点高明的,就你们那点本事,跟抖尿布似的,我儿子不到三岁时就会了。”
三个三霄教的弟子竟然不敢多半句嘴,甚至,身子都微微的颤抖起来。其他人自然不知道,林子枫已经用气息笼罩住了三人,就算是他们想逃都没有机会。
林子枫向范强道:“胖子,将这三尊什么娘娘的像再送回厕所,我倒要看看,谁能奈何得了我。”
林子枫说话间,气息一凝,有如实质般压到了三个三霄教弟子的身上,“给我跪下。”
一声怒喝,三个弟子大脑一片空白,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范强刚才憋了好久,终于可以出口气了,抱起三尊玉像便向洗手间走去。
三个三霄教的弟子在大脑清醒过时,才意识到跪在了地上。当众跪在了地上,对于他们简直是莫大的羞辱。长得宋玉潘安似的男子挣扎着就要站起身,脸色狰狞的吼道:“你敢让我跪下,我家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落敬远已猜到了这里面有问题,“小枫,这些金条美金怎么回事,难道是你给吕志远送的礼?”
林子枫嘿嘿一笑,“落检,这个你放心,就算我钱多的往黄浦江丢也不会给他送物。不过,既然落检想追查这笔东西的来源,那就继续查吧,如果没人认领,那就是我丢的那笔东西,到时在场的一人分上一根,剩下的就按我刚才说的,建希望小学吧!”
一帮人差点晕过去,这玩艺是你说拿出来分就分的。就算是这些东西最后没办公查到来源,也是要上交国库。
落敬远道:“小枫,你和雪馨不如做个笔录,如果真是你们的,可以返还给你们。”
林子枫心思一动,奶奶的,我怕什么,就算说是我丢的黄金美元,你们还能吃了我。如果真查不出来源,到时自己拿来建几座小学,那也是算帮国家做点实事。林子枫道:“笔录就不用做了,该说的那时已经说了,那几位警察同志那里都有。”
落敬远瞧了瞧那几个警察,又瞧了瞧林子枫,没有再说什么。
林子枫瞧了瞧那一堆钱,要清点起来不知要什么时候,道:“落检,你们忙吧,我和馨儿先走了。”
落敬远忙道:“你们可是主要的证人,总得留下做个笔录再走。”
林子枫抬起手腕给落敬远看了看时间,“落检,已经晚饭时间了,我家大小姐早晨没吃什么东西,中午也没吃好,晚饭我总得看着让她好好吃些。今天我们可是帮落检破了这么大一个案,总得通融一下吧。”
落敬远无奈,道:“那这样吧,你们先去吃饭,过后再做笔录。”
那种事要看我心情了,我这么忙一个人,白天要去做教练,晚上陪老婆,哪有时间做什么笔录,那不纯粹浪费时间吗?
林子枫和梅雪馨下了楼,见吕志坚还铐在楼梯的扶手上,低头耷拉脑袋的,一张脸已是蜡黄。
出了门,梅雪馨忍不住问:“咱们的房子,他怎么就敢私自占用了呢?”
林子枫摇了摇头,“他肯定是见房子多少年都没有入住,以为买房子的主人将这处房子给忘了。”
梅雪馨听林子枫又胡说八道,也懒得再去追问。其实,那个姓王的娇小女人一句话,大概就是他们心里的一些想法。
“谁知是死了还是亡了。”
他们的想法,大概以为买这房子的主人出事了,占也就白占了。如果主人找来,以他的权势,也不敢怎么样他。
虽然,这口气林子枫帮她出了,但梅雪馨的心情一时间却难以好起来,女人的心思都是比较细腻的,由一件事,说不定会想到好多事。
“大小姐,喜欢吃什么,今晚小助理买单。”
梅雪馨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提是我的助理。”
“我永远是你的小助理,永远不会变。”林子枫握住她握方向盘的小手,“等忙过这一段时间,我就每天的陪着大小姐。”
像以前那样还可能吗,忙完了现在,以后还不知道忙什么,就算是什么都忙,还有那么多女人要陪。
梅雪馨不由怀念起以前俩人在一起的时候,那时才是真正的二人世界。
林子枫见她不说话,调笑道:“是不是想姐姐了?”
梅雪馨轻瞪了她一眼,不管自己和姬无双走得多近,首先是你的女人。
林子枫拍了拍她,“找家法国餐厅怎么样,据说挺浪漫的,咱也去试试。我好像还没去过。对了,刀子叉子的,你会用吗,那玩艺我从没用过。”
梅雪馨犹豫了下道:“要不咱去另一套房子瞧瞧,过年时,你不说将你妈爸接过来吗?”
“不用那么急,明天咱再去看。”林子枫想了一下,道:“吃过饭咱们去玩玩好不好,我记得,咱俩还没正经八本的出去玩过。”
梅雪馨瞧了瞧林子枫,“那你给妈打电话吧?”
林子枫取出电话,给白瑾怡打了过去,“岳母,吃过饭了吗……还没吃啊,对了,晚上我和大小姐就不回去了。”
梅雪馨捶了林子枫一下,轻声道:“谁说不回去了?”
林子枫也不理梅雪馨说什么,接着道:“大小姐说,你不要紧张她,有我照顾,她很安全。”
梅雪馨气坏了,喊道:“妈,你别听他胡主八道。”
白瑾怡也不理会俩人怎么闹,问道:“今天房子看得怎么样?”
“唉,别提了。”林子枫叹了口气,接着话锋一转,“对了岳母,你是不是丢了三十五根金条,还有二十万美金和一些手饰?”
白瑾怡顿时懵了,“我什么时间丢过那些东西。”
林子枫道:“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丢过。”
白瑾怡道:“你又想搞什么?咱家又不缺钱,你搞那些没用的做什么?”
“岳母,是这样。”于是,林子枫将事情的经过向白瑾怡说了一遍,有些地方还故意带着点恶搞,弄得白瑾怡又是气又是笑。
听完林子枫说完,白瑾怡恼道:“出了这样的事,你还有闲心开玩笑。”
林子枫道:“我是男人,心胸一定要大些。”
白瑾怡犹豫了一下,“既然这样,那套房子你和馨儿看着处理吧,隔壁出了一个贪官,住着也闹心。另一套虽然小些,没有那套方便,但也够你们住的,反正你们也不在外边常住。”
林子枫道:“只是岳母你不怕我这个女婿闹腾,结了婚后,我和大小姐就长住到家里,赶我都不会走。”
白瑾怡轻哼了一声,“你脸皮那么厚,自然赶不走你。好了,你俩不要在外边玩太晚了,明天馨儿还得上班。”
林子枫嗯了一声,道:“岳母放心吧,由大小姐管着我,不会玩过头的。”
白瑾怡轻笑了一下,道:“你也别光用嘴,敢不听我女儿的话,我饶不了你。”
林子枫道:“岳母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怕老婆远近闻名,怕丈母娘是家喻户晓。”
白瑾怡没好气道:“少和我贫,挂了。”
未结婚的女人和结婚的女人完全不同,婚前喜欢浪漫,婚后就只顾生活了。
一走进法式餐厅,受到气氛的影响,梅雪馨的心情逐渐好起来。林子枫不懂法式餐厅的各方面规矩,便把主动权交给了梅雪馨,梅雪馨怕是也没有来过几次,但是这方面的修养还是有的。
梅雪馨点的东西完全超过两个正常人的食量,最后又点了五份牛排,晶莹的小脸蛋也不由现出了羞赧之色,并随口解释道:“我先生是做教练的,体力耗费很大。”
服务小姐淡淡的一笑,瞧了瞧林子枫,接着微微一鞠身,退了下去。
林子枫故意逗她道:“谁允许你叫我先生的?”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在桌下又补了一脚。梅大小姐虽然看似性子冷,很稳重的样子,但是绝对是位有暴力倾向的女生。
有时被漂亮的女人捶也是一种幸福啊!林子枫将她的两只小手笼在一起,握在手中,又凑过去在她的小手亲了亲,“我家大小姐是越来越温柔,越来越体贴了,以后一定要常常来法式餐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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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话很动听,不过,加上后面的一句话就有点变味了,怎么感觉都是在她说因为环境装出来的。梅雪馨水眸顿时绽起了两点寒光,一副威胁的瞪着林子枫。
而林子枫的目光却变得专注起来,欣赏的凝着她。伸手抚了抚她的秀发,“大小姐,你真漂亮。”
梅雪馨的目光渐渐的柔和起来。就算是再烂的情话,处在恋爱中的女人也喜欢。
“在我心里,大小姐就是我的天使,我真不知该怎样来疼你,给予你什么样的幸福,才不辜负你这样完美圣洁的降临。”林子枫的手又滑到她的脸蛋上轻轻摩挲着,最后,凑上去,吻住了她粉润的唇。
受到这里气氛的影响,加上林子枫动情的话,梅雪馨瞬间便被感染了,闭起美眸,就像是沐浴在明媚阳光下的少女。晶莹的脸蛋微微泛起一抹红晕,轻颤着睫毛,脸上的幸福感毫无掩饰的流露出来。
以前,在这样公众的场合,她自然不好意思和林子枫深吻,但此时却毫无忌讳,似是忘了一切,心里只有她二人。
林子枫松开她的唇,接着,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一枚钻式,从盒子里取出来直接戴在了梅雪馨的手指上,“亲爱的大小姐,嫁给我好吗?”
梅雪馨没想到林子枫会给她买了戒指,而且,向她求了婚,事情实在是有些太突然。僵硬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心里不免有些慌慌乱乱的,之前,俩人多次谈起结婚的事,本以为都准备好了,但是真正面对时,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感觉来得太快了。轻瞪了林子枫一眼,轻声道:“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林子枫拉着她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没事,你慢慢考虑,我永远等着你,直到你准备好了。”
梅雪馨的美眸盈盈转了转,弱弱道:“我感觉……不是这样的。”
林子枫呵呵一笑,“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林子枫说完,起身向餐厅外快步走去。梅雪馨瞧了他一眼,并没有问他去做什么,瞧了瞧手指上的戒指,用手指又摸了摸,钻石并不大,但是很精致,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她坐了一会,不见林子枫回来,心里总不落神似的,不是她不接受,只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向她求婚,连戒指都不知什么时候买的。
她心时暗骂,坏人,怎么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呢!
想了想,她取出了手机,犹豫着,是不是要向自己母亲说一下呢,可是,这样的事又怎么说呢。
就是这时,林子枫却回来了,手机捧着一束鲜花,郑重的单膝跪下,“美丽端庄的大小姐,请你接受我的求婚,嫁给我吧!”
梅雪馨那水灵的小脸蛋顿时涨得通红,心里慌慌的不知怎么办。俩人来的这家法式餐厅虽是档次挺高的,但是没有提前预订,所以,坐得是开放式的餐桌,周围有不少人在这里用餐。一些在这里吃东西的人都显出了高雅,很自然的鼓起了掌。
梅雪馨忙接过花,同时去拉林子枫,“你快起来。”
林子枫却不肯起身,“大小姐,你是答应了?”
梅雪馨咬了下小嘴唇,轻点了下头,“你快起来啊!”
林子枫这才站起身来,一把搂住梅雪馨,直接吻住了她的唇,甚至,周围的人有取出相机为二人拍照的。一个深吻,将梅雪馨吻得几乎快透不过气来了,林子枫这才松开,凝望着她几乎滴水的美眸,“谢谢你,亲爱的大小姐。”
梅雪馨眼中竟然含起了水雾,羞涩道:“坏人,你讨厌。”
林子枫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接着,拉着她向周围鞠了一圈躬,向刚才鼓掌祝贺的表示了一下感谢。
俩人又重新入座,梅雪馨还是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坏人,这么突然。”
“其实,我本是想准备一个求婚仪式的,不过,刚才我心情一激动,就情不自禁了。”林子枫边说边抚弄着她的小手,“大小姐,你不会怪我一冲动,做得太过草率了吧?”
“你个坏人……”梅雪馨用余光瞧了瞧周围,又回过目光,微微摇了摇头,“我从没考虑过什么求婚,人家早就和你在一起了,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那不成,你是我的宝贝,该做得一样不能少,否则,把你娶到家里,也会留下遗憾。”林子枫又在她的手上吻了吻,商量道:“过了年,咱俩举行一个订仪式你看好不好?”
梅雪馨显得说不出的温柔乖巧,“随你了,坏人。”
林子枫凑近她的小耳边,轻声道:“今晚咱们过一个最纯洁的夜晚好不好。”
梅雪馨脸蛋一阵滚烫,这个坏人,让他正经一会实在是太难了。如果放在求婚前一刻,铁定捶他一顿,不过,此时梅大小姐心情激荡,正享受着无比甜蜜的爱情,想捶他也舍不得下手了。
接着,随着一道道菜上来,梅大小姐却是吃不下了,似是被突然而来的甜蜜给灌饱了。但是林子枫却没受什么影响,反而胃口大开,不但一桌子菜基本都被他吃掉了,而且,五份牛排吃掉了四分半。
梅雪馨很难得的捏起纸巾帮他抹了抹嘴角,关切道:“是不是没吃饱,要不要再叫些?”
“算了,就不给你丢人了。”林子枫拍了拍肚子,“我这肚子多些少些都没问题,一块牛排能吃饱,二十块牛排也不会涨着。”
人该丢的早就叫你丢光了,还在乎再丢下人。梅雪馨轻白了他一眼,“你个坏人,好像我虐待你似的,想吃就吃。”
“好了,吃饱了。”林子枫端起红酒,“亲爱的大小姐,祝愿咱俩以后每天都是这样开开心心的,大小姐每天都是甜甜蜜蜜的,像蜜一样甜蜜死我。”
就在二人卿卿我我甜蜜间,不远处的一对外国男女走了过来,俩人都是高挑大个,男的有一米九左右,女的也有一米八,而且,男人挺帅气,女人也很漂亮。
林子枫早就注意到他二人一直关注着这里,但是一直到他和梅雪馨吃完东西才走过来。外国男人很绅士的微微一躬身,操着不流利的华夏语道:“先生小姐,打扰到你们了,非常不好意思。我叫约书亚,这是我的妻子安特尼,来自m国的纽约。”
林子枫和梅雪馨只好站了起来。林子枫也客气道:“不知约书亚先生有什么事?”
约书亚道:“我们可以坐下谈吗?”
林子枫瞧了梅雪馨一眼,见她没有什么不满,点了点头,“二位请坐。”
林子枫说着,走到梅雪馨的一边坐下。
约书亚和安特尼点了下头,表示了一下谢意,也坐了下来,接着,二人分别取出名片相对的递给林子枫和梅雪馨。
名片很简单,俩人的名字,加上一个联系的email,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林子枫道:“对不起,我俩都没有带名片,我未婚妻姓梅,我姓林。”
两个外国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安特尼道:“是这样,刚才我和我先生坐在那边,一直注意着俩位,并且对二位的印象谈论了好久。二位不论从气质和长相,都是特别的出色。林先生气质不凡,让我感到有种说不出的力量,而梅小姐更是具有东方美女的所有特点,我的华夏语能力有限,都不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梅小姐,不只是男性,就连我也是怦然心动。”
林子枫点点头,“谢谢。”
二人从包里又分别取出两样东西,并且又递给林子枫和梅雪馨,安特尼道:“这是我二人的结婚证和身份,请二位看一下。”
如此的毫不保留,难免让人怀疑,所以,林子枫和梅雪馨都没有伸手去接。林子枫道:“不知二位有什么事,尽管直说?”
安特尼道:“我和我先生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和林先生和梅小姐交个朋友,华夏有句话,坦诚相见。”
约书亚补充道:“二位不用客气,你们先看一下我们的证件,这是为了接下来的谈话更方便,只有对我们的身份信任,这样才可以很好的交流。”
盛情难却啊,林子枫只好接过来瞧了一眼,二人确实是夫妻,安特妮二十九岁,约书亚三十一岁。
看完了,林子枫又将证件还给他们,不过,在不知道他们确切的来意前,林子枫自己的证件是不会给他们看。
俩个外国人将证件又都收回去,倒也没要求看林子枫和梅雪馨的证件,约书亚道:“不知林先生和梅小姐是做什么的?”
林子枫道:“我岳母做了一家公司,我和未婚妻都在为岳母工作。”
安特妮将话接过去,道:“我们是一所国际性俱乐部的会员,这所俱乐部云集了世界各国的精英,虽然创建时间不长,但是资金雄厚,我们的目的是想以特邀嘉宾的形式,邀请二位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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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疑惑道:“不知俱乐部是什么性质的,为什么要请我二人加入?”
安特妮解释道:“我们知道,这样有些太突然了,会让林先生和梅小姐误会俱乐部不正规。其实,申请加入俱乐部的程序是很严的,到目前为止,发展了有三年多,也只有一百多人加入。这样吧,我先给二位介绍一下俱乐部的情况,和申请加入的条件。
这所俱乐部首创人是两对夫妻,他们在商界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年龄都不大,便拥有了令人羡慕的身价。当时,起动资金拿出了八亿美金,购买了几千亩的地,包括一座酒庄,构建了一个庄园做为活动基地,并且购买了四驾直升机和两艘豪华游艇。现在经过三年的发展,又增加了许多东西,比如两架大型客机,四架小型飞机,还有自己的专用机场。
所以,想申请加入俱乐部是件很不容易的事。第一,必须是夫妻;第二,年龄不能超过四十岁;第三,身体一定要健康;第四,形象一定要过关,这需要其他老会员审核;第五,一定要有雄厚的资金,目前所有的会员身价没有低于五千万美金的,因为这里涉及到每年不低的会员费用。”
这什么破规矩,又要求是夫妻,还得有长相,这样的条件,现在有一百多人已经很不错了。林子枫笑了笑,“我和未婚妻有好几条都不达标,怕是参加不了你们的俱乐部。”
约书亚摆摆手,道:“由于条件太过苛刻,所以,从去年起又补充了一条,如果有潜力的,可以由老会员引导,做为特邀嘉宾加入。以特邀嘉宾身份加入后,每年都会有考核,如果不符合的,随时会收回特邀嘉宾的身份。”
林子枫和梅雪馨对视了一眼,俩人的条件倒也勉勉强强的能达到条件。但是,天下没有掉陷饼的好事,他们又不是慈善机构,不可能这么简单的被邀请去做特邀嘉宾。
林子枫道:“约书亚先生,安特妮女士,能不能介绍一下,这里的会员聚在一起,会有些什么活动?”
约书亚道:“这完全是私人聚会,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想到的就可以做,一切机会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俱乐部在正常情况下,可以随时聚会,有会员相熟的,可以约在一起,而且,每个季度会有一个大聚会。这样吧,过几天就是俱乐部的大聚会,俩位可以先去看一下,我们也要参加,不如和我们一起去,我们可以借机将二位介绍给其他的朋友。”
林子枫摇摇头,道:“谢谢二位的好意,目前我和未婚妻还不准备参加,不如以后再说吧!”
约书亚意外的怔了一下,接着一摊手,“那就太遗憾了。”
安特妮道:“不如二位再考虑考虑,可以当做一次出国旅行,费用由我们夫妻出,就算是到时没兴趣参加,对于你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我们现在主要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多谢二位的好意了。”林子枫说着,拉着梅雪馨站起来,“名片我们会留着,如果有机会,我们会和二位联系。”
约书亚迟疑了一下,显得有些失望,道:“那好吧,以后希望有机会在聚会上见到二位。”
“约书亚先生,安特妮女士,那咱以后见。”林子枫也没和他们握手,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拉着梅雪馨便向餐厅外走去。
约书亚和安特妮一直目送着林子枫和梅雪馨的背影消失。约书亚还在摇头,“实在是太遗憾了。”
安特妮安慰道:“约书亚,你要有点耐心,东方人很矜持的,就算是急着将他们拉进去,也未必留得住。”
约书亚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希望他们会记住这件事。”
安特妮向他笑了一下,“这个东方女子,确实是很漂亮。”
约书亚反问道:“那位东方男人呢,你觉得怎么样?”
安特尼道:“看起来很普通,却又感觉很特别,如果深入了解一下,我想会发现很多东西的。”
梅雪馨边走边道:“他们为什么会邀请咱们呢?”
林子枫搂着她的小腰,道:“肯定是见我家大小姐漂亮,想给他们什么俱乐部做形象代言吧。”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
林子枫呵呵一笑,“如果有兴趣去看看,过了年抽时间我陪你去,就算是龙潭虎穴,有你男人我在,也绝对保护你安全。”
说着,林子枫打开车门,将梅雪馨塞进车里,随即,转到另一边也坐进了车里,抬起手腕给她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早,才九点多些,不如咱们去泡温泉吧?”
梅雪馨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将车开了出去。
晚上车少了很多,不到四十分钟便赶到了几十里外的温泉。
俩人包了个情侣间。鸳鸯浴在家里浴盆里泡过,但是跑到公共场所泡温泉还是第一次。进了包间瞧了瞧,还比较干净。
林子枫不管那么多,直接就脱衣服。梅雪馨瞧了瞧他,“没有买泳衣吗?”
“光着屁股洗更爽,穿上泳衣洗多碍事,大小姐,有时候这钱该省就得省啊,要学会持家过日子。”林子枫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给扒光了,接着,伸手就帮梅雪馨解衣服,“来,老公帮你脱,不用怕,今天说好很纯洁的,除非你主动强奸我,否则,我一定纯洁下去。”
梅雪馨脸蛋红红的,轻瞪了他一眼,“不要脸。”
林子枫浑不在意,嘿嘿坏笑着亲了她一口,“总要有个不要脸的,如果两个人脸皮都那么薄,有机会睡到一张床做那种事吗?”
梅雪馨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如果俩个人都那么害羞,怎么会突破最后的底线。
林子枫将梅雪馨也扒光了,将她抱起来向着浴池里走去。
梅雪馨紧抱着林子枫的脖子,显得有些小紧张,轻声道:“烫不烫呀?”
温泉的水都是略有些烫的,人一开始进去有些受不了,不过,这样泡起来才解乏。林子枫不敢将她直接丢进去,免得她受不了,先让她脚落在水里。
梅雪馨试了试还成,便找了地方坐下了身子,“感觉有些烫。”
林子枫已躺在了池里,揽着她的身躯,“先趴我身上,适应一会就好了。”
女人的矜持在外表,所以,主动的事需要男人来做,林子枫一揽她便顺势倒进了怀里。
在温泉水里身体与身体的接触,与平时完全不同,感觉特别的滑,俩个人的身体就像是鱼一样,由于林子枫是靠在池边半躺着,梅雪馨趴在他的怀里,竟然往下滑,只好用手臂抱住他的脖子。
“大小姐,我帮你按按。”林子枫将她绾起头的秀发散开,顿时如丝一般铺满了水面。将她的身躯调整好,又让她的脸趴好,开始从头部揉按起来。
林子枫的按摩,自然是另一翻的享受。梅雪馨额头触在他的下巴上,闭起眼睛,没一会,便舒服的轻轻呻吟起来。
在揉按头时,由于发力的角度不同,身子还能稳住,在按身子时,梅雪馨的身子又缓缓往下滑。
最后,林子枫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大小姐,不如你整个身子都趴上来吧,这样就不会往下滑了。”
“大小姐,舒服吗?”
梅雪馨从林子枫身上溜下来,离他远一些坐在了一边,一双美眸滴水一样,微嘟着小嘴唇,楚楚动人的瞧着林子枫。
林子枫疑惑道:“大小姐,怎么了?”
梅雪馨抬起玉足放在林子枫的肩上,带点撒娇道:“你帮我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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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大小姐的玉足这么漂亮,老公愿意效劳。”
梅雪馨用另一只脚轻轻踹了踹林子枫,“你说,我们几个的脚,谁得最好看?”
最漂亮的自然是姬无双,不过,这种事傻子才会直接说出口。林子枫道:“各具特色,各有千秋。说起来,我家大小姐能养出这样一双美足,真是挺不容易的,而君蝶和无双都是有修为的人,有一双漂亮的玉足倒是不足为奇。”
梅雪馨眨眨眼睛,道:“我觉得姬无双的脚最漂亮。”
林子枫故意迟疑了一下,接着试探道:“如果我说她的脚最漂亮,你会吃醋吗?”
梅雪馨摇了摇头,“不会吃醋,你说吧!”
林子枫表情一松,“那就是她的脚最漂亮了。”
梅雪馨抬起脚就踹,“我叫你说她的漂亮,我叫你说她的漂亮……”
女人就是这么不讲理。林子枫捉住她的两只脚,无奈道:“是你让我说的,再说,她可是你好姐姐,你也不应该嫉妒她吧,否则,被她知道了,还不要伤心啊!”
梅雪馨娇哼了一声,嘀咕道:“还不都是你女人。”
林子枫咬了咬她珠润的脚趾,接着摸起放在池边的手机,对着她道:“大小姐,摆个漂亮的姿势,拍几张照片。”
梅雪馨忙护住三点,并收拢住腿,严肃道:“不许乱拍,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林子枫道:“不拍你全身的裸照,只拍玉足。来,摆下姿势,让老公好好拍几张。”
“不要脸。”梅雪馨瞪了他一眼,不过,心里却是甜蜜蜜的。将身子调整了一个姿势,抬起双脚蹬在池边,“不许乱拍。”
林子枫拿起手机,对着她的玉足连拍了几张,最后一张,突然一转,对着她腿部来了一张。梅雪馨气得美眸一瞪,猛扑了上去。
她想抢,林子枫却不肯给,闹了一气,梅雪馨见无法得手,只好使出杀手锏,抱着胳膊哼了一声,将身子背向林子枫。
林子枫搂住她的身躯抚了抚,接着,将手机递到她的面前,“大小姐,来,咱一起欣赏欣赏。”
林子枫一张张翻给她看,同时,还加上一些点评,一直翻到最后一张最羞人的,在水中拍出的效果很不同,显得又性感又漂亮。
“真美。”林子枫赞叹道,“这简直就是一副美丽而性感的风景画啊,如果是高清的就好了,可以放大一张挂在卧室。”
梅雪馨咬了咬小嘴唇,忽然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快速的将最后一张给删除掉。删完了还不结气,瞄了林子枫一眼,故意露出狠狠的表情,又去删那些美足照。
林子枫双忙抢了回来,在她的脸蛋亲了一口,“好了,亲爱的小宝贝,别不高兴了。”
梅雪馨威胁了他一眼,这才顺势依偎进他的怀里。
林子枫商量道:“大小姐,你说咱选在什么时节结婚好,春天,夏天,还是秋天?”
梅雪馨犹豫了一下,道:“随你好了。”
林子枫笑道:“这是咱俩的事,而且是人生一件大事,总得尽可能做到尽善尽美。不如这样吧,咱们五一订婚,十一结婚,这两个时节都不冷不热,不会因为出汗影响了化妆,室外室内活动也比较舒服。”
说着,林子枫挑起梅雪馨的小下巴,“我家大小姐穿起婚纱一定超级的美丽。”
梅雪馨仰着水灵的小脸蛋,目光盈盈的望着他。女人有两个阶段是最漂亮的,一是结婚时,一是怀孕要做妈妈时,脸蛋上的甜蜜都是最纯净的。
她瞧了林了枫好一会,接着缓缓的闭起了眼睛,林子枫则低下头,吻住了她的樱唇……
白景龙虽然已听林子枫说过,一炉龙虎丹要七七四十九天,而且未必能炼得成,但还是每天都会在丹室外站上一会,似是确认了炉里的丹没有问题,这才能够安下心来。
目前,林子枫手里的龙虎丹已经没有了,如果这炉丹不能如期的炼出来,那就耽误了训练,他明显感觉到,有龙虎丹辅助,和没龙虎丹辅助,是两种同时的概念。
龙妹从外边快步走进来,但离得丹室越近,脚步越轻,唯恐惊扰到林子枫炼丹。白景龙见她急切的样子,忙迎上了几步。
“龙妹,什么事?”
龙妹道:“有一封信件,要首长签收一下。”
在这里与外界的联系全是这种最原始的办法,现在的通讯虽方便,却容易泄密。白景龙点了下头,快步的向外走去。
龙妹瞧了一眼丹室,也跟了上去。外边停着一部防弹车,四个人全是实枪荷弹,负责携带信件的都是少校级别,手里拎着保险箱,是直接铐在手腕上的,从信件装到保险箱一刻,这只保险箱便寸步不离身。而且,保险箱是带定位和自毁功能的,一但被抢,有数种方法毁了里面的信件,比如直接用定位锁定引爆,如果引爆不了,不管是强行打开,还是超过时间限制,也会自行毁掉。
俩人互相敬了一个礼,检查过白景龙的证件,又签了字,送信的少校才打开保险箱。这些程序不管送过多次,哪怕俩人熟得哥们一样,也得走一遍。
保险箱内就是一封普通的信,薄薄的,似是就一张纸。白景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打开,一张纸写了大半篇,而且字很大,扫了一眼,直接拿着信去了丹室。
来到丹室的外边,白景龙来回的轻轻踱着步。这是这些日子养成的默契,如果他来到丹室外静静的站在那里,表示没事,如果来回的走动,就表示有事向林子枫说。但是,不管有多急,他却不敢闯进去,真要毁了那炉的丹,这责任他负不起。不过,他却不知道,林子枫一直干得都是私活,而那炉丹还没开炼呢!
“白师长,进来吧!”林子枫在里面叫道。
白景龙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将信件递给林子枫,“现在那个三霄娘娘的邪教闹得实在太凶了,发展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上面很是担心,所以,公安部的周部长想和你见见,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应对方法。”
林子枫扫了一眼信,又还给白景龙,“我也没有什么太好办法,现在摸不清她们的底细,就没办法动手,一旦让他们逃掉,那就是后患无穷。”
“直接烧掉吧。”白景龙并没有接,“对了,现在能走得开吗?”
林子枫手一挥,用真火将信件烧掉,“目前这炉丹是最稳定时期,就算是离开几天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白景龙拉起他的胳膊,“那就随我走吧!”
俩人出了训练基地,白景龙也没用司机,而是亲自驾车。
一个多小时后,赶到了公安部,连脚都没停,直接被带进了周世元的办公室。周世元五十多岁,大概一七五的身材,长方脸,背头,有些歇顶,而且两鬓已是斑白。
他的面相不像一般的大领导,显得很温和,而是凶相,一看就是铁手腕的领导。
他站起身来,迎上两步,分别和林子枫,白景龙握了握手,并且笑了一下。
“小林,景龙,都坐。”他将俩人让到沙发上,却没有开口,而是打量着俩人,等着秘书倒好了茶,退下去才道:“小林果然是不得了的人物,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景龙有如脱胎换骨一样,似是带上了仙气。”
白景龙呵呵笑了笑,“周部长过奖了,脱胎换骨却是不假,但仙气却是没有。”
林子枫也笑了笑,却是没有说话。
周世元瞧着林子枫,“现在国家是多事之秋,得小林相助,如同国家得了一员福将。”
林子枫道:“周部长过奖了,福将不敢当,但是身为中华民族的国民,做这点事是应该的。”
周世元微微摇了摇头,“这不是小事,这是利国利民,关系到整个民族的大事。你所做的一切,国家和人民都会记得的。”
这帽子给戴得也太高了,自己可从没想过那么多,也不需要什么丰功伟绩。即然他给自己戴高帽,那也给他拍拍马屁。林子枫道:“我也就这点本事,只能帮国家培养些利器,真正掌握国家命运的,是像周部长这样的领导,每一个举动都关系到整个民族的发展,所以说,最辛苦的是你们,不容有一点的错误,一个错误就会影响到十数亿的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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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元笑了一下,不敢在这上面和林子枫扯了,这小子真是大无畏的精神,什么都敢说,再和他谦虚几句,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来。
“对了小林,你对三霄娘娘这个邪教怎么看?”
既然他说正事,林子枫自然也不会再扯淡,略思索了一下,道:“此教是必须要除掉的,收集气运修炼是害人害己,一旦修炼成魔,那就是一枚枚的核弹,是对整个人类的灾难。另外,不能指望着修真界出手,他们能不能出手,没人可以确定,所以,咱们必须自己想办法。”
周世元微微一蹙眉,道:“之前你给的几条建议,我们都认真的探讨过,并且派人也深入调查了一翻,现在社会上与他们接触过的人,几乎将他们当做神仙一样,他们确实能够治病救人,就算是三霄娘娘像,经过我们观察以及实验,也确实有一定效果,比如挂在脖子上,精神状态和大脑的记忆力明显的有所改变。常言道,民意不可违,在这种情况下,对他们严打,造他们的舆论,这有损国体形象,似是国家没有容人之量。说句比较实在的话,这些年国家为了发展,韬光养晦,已经让很多的国民不满了。”
这确实是很现实的问题,要想严打,那必须找到借口,现在却是无借口可抓。不像那些所谓的大师,宣传有病不吃药,最后闹出了人命,可是气运这东西摸不着看不见,又不会直接致人于命,就算是气运被吸光倒霉了,甚至死在这上面,也没办法去解释。
林子枫笑了一下,“国家肯定会有办法的,非常的事情就要用非常的手段。”
周世元忙道:“小林,有什么办法快说,为了国家稳定,百姓的利益,就算是留下什么骂名我也背了。”
领导怎么都会玩这句话。林子枫道:“没有借口,就给他们找点借口,将事情弄得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先从小范围造舆论,找机会抓几个三霄娘娘的弟子,如果他们敢反抗,攻击执法人员,那借口就大了。抓起来后,将他们那些治病的药啊,什么三霄娘娘的像啊,送去化验,然后说他们的东西含有兴奋剂一类的东西。
对了,我可以提供一个介入的借口,有个叫苏琪儿的小明星,她身患的是变异性的性病,身上会散发出臭味,前一段时间,三霄娘娘座下的弟子用手段给压制住了,不过,我算来,最近一段时间就会爆发。现在动用媒体有意的宣传一下她,同时,将她一些绯闻以及她患病的事曝光出来,再想个合理的理由曝出她的病治是谁治好的。然后,借机炒作三霄娘娘这个邪教,有赞的,也有质疑的。正炒得火时,甚至,对三霄娘娘这个教称赞声正旺时,小明星的旧病却突然爆发了,周部长你想想,这会是什么效果。”
周世元倒吸了口气,点点头,“这个方法确实可以,不过小林,你可以肯定那个小明星的病情会在近期发作吗?”
林子枫肯定道:“现在算来,最多不过十天。”
“若是如此,我得抓紧去安排,否则,错过这个机会,再找机会就难了,就算是找,也没有比她身份更合适的。”周世元站起身来走动了几步,揉搓着手,又担心道:“小林,他们不会反扑吧,就像是上次女魔一号事件?”
林子枫道:“在没必须的时候,尽量少与他们正面冲突,多使用舆论,让他们活动不开,他们无法活动,就无法收集气运,收集不了气运,三霄娘娘便修炼不成,修炼不成,她们就得隐忍,这样就为咱们争取了时间。当然,她们真要跳出来,使用非常的手段也没有办法,不过,他们早跳出来,总比让她们修炼有成后再跳出来破坏性要小很多。”
周世元松了口气,道:“对这方面的事我们都不懂,有小林指点一下,我们就多了几分的底气。”
林子枫道:“其实,也不要把她们想得有多神秘,她们就是比普通人能力强一些的普通人,与国家做对,永远不会占到便宜。”
周世元看了看时间,“我先去安排一下,你俩别走,一会我请你俩吃晚饭。”
林子枫道:“周部长要忙的事肯定会很多,不如改天吧!”
一直没插言的白景龙点点头,“这件事就够周部长忙的,我和子枫就不多打扰周部长了。”
周世元也确实没有太多的时间,又互相客气了几句,便放林子枫和白景龙离开了。
出了公安部,林子枫道:“不借机回家看看吗?”
白景龙也是很动心,却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是不回去了。”
林子枫笑了笑,“你当得是兵,又不是和尚,一个月总得回去几次。”
“说实在的,现在真没有以前自由了。”白景龙笑了一下,“熬着吧,熬过这段时间,我想自由空间会大一些。”
林子枫道“自己不争取,就永远没有自由。”
“那也要过一段时间。”说着,他瞧了林子枫一眼,道:“你哪天发慈悲,帮我看着那帮小子几天,我倒是有机会休息几天。”
林子枫哈哈笑道:“白师长,你早说啊,这要是让你家夫人知道了,不是陷我不义吗,还不找我算账。既然这样,从今天我值班,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白景龙自然也是开个玩笑,林子枫可以来去自由,他却不成。他用手拍了拍林子枫的肩,“你下班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就不要跟我回去了。”
林子枫早就做这个打算了,就算是他不说,也会半路下车。
林子枫也没让他送,走到一处合适的路段下了车。本来,考虑着是回梅家,还是谢君蝶那里,却忽然想起好些日子没见姬无双了。
暗叹,“男人是下半身的思考动物。”这句话简直是千古名言。就因为没办法和姬无双上床,所以,很少想到去她那里。
林子枫正准备晚上去陪姬无双,范强的电话却打了进来,急切道:“老大,能打通你的电话简直是太幸运了,能不能来店里一趟,店里出事了。”
林子枫道:“出什么事了?”
范强道:“顾嫂子将三霄娘娘像丢到了洗手间的事不知怎么走露了风声,她们的弟子竟跑上门来找麻烦,一帮信男信女正逼着顾嫂子下跪谢罪呢!”
我靠,这三霄教怎么就和我干上了呢,处处能遇到他们。林子枫道:“先想办法稳住他们,我马上赶过去。”
范强道:“老大,你尽快吧,我尽量拖住他们,当然,如果他们动手我就没办法了。”
林子枫又道:“别吃亏,直接往我身上推好了。对了,有没有报警?”
范强道:“报警?”
林子枫道:“对,报警,有警察在他们肯定不敢乱来,如果乱来,正好有整他们的借口。”
范强道:“那好,我现在就报警。”
林子枫挂掉电话,让出租师傅直接改道向顾嫂子牛肉面馆赶去。
顾嫂子牛肉面馆的人是里三层外三层,店里店外都站满了。一个年轻的男子坐在店中间的一把椅子上,一身古典打扮,白衫白鞋,头发束起,手里摇着一把小折扇,一面是太极图,一面提了“万法自然”四个字。男子也就二十初头,帅得是一塌糊涂,真如潘安、宋玉一般。也管有多少人围观,却淡定的就如他一个人似的。
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男一女,年龄和他相仿,也是男帅女俏,背上还背着宝剑。三个人一个组合,有如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仙侠人物。
三个人也不开口,而开口的是一帮普通的男女,显然是信男信女和崇拜者,顾嫂子面对这些人,就算是巧舌如簧,那也是辩不出理来。
一帮信男信女义愤填膺,个个激动得不成,就像是苍蝇一样围着顾嫂子,用手指着她数落,什么话恶毒用什么数落,只差没有直接动手了。
当然,只要长得潘安、宋玉的男子一句话,就算是让这些信男信女杀人,怕是都不能犹豫。
范强打完电话,又从人群里挤进来,向那帮信男信女道:“你们先静一静,听我说一句。”
一个中年女人指着范强的鼻子,“死胖子,你给我滚远些,这里没你的事,再敢多一句嘴,小心我扇你。”
范强气得血气往上一涌,如果不是怕场面失控,早将这一帮愚民揍出去了。范强大声道:“那你们想不想知道这件事是谁指使的?”
这一句话,顿时管用了,吵叫的一帮信男信女都停止了嚷嚷,又是那中年女人,指着范强的鼻子,“我告诉你死胖了,你说话小心些,敢胡说八道,故意拖延时间,我把你打残废了。”
范强笑了笑,“这家店还有幕后老板,我和顾嫂子都是给他打工的,所有的一切,自然由他做主。”
另一个女人道:“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范强忙道:“你们应该知道给人打工的难处吧,既然拿着人家的钱,就要为人家用心做事,包括不能出卖老板。不过,刚才我给老板打了一个电话,他说愿意向你们解释,马上就赶过来?”
中年女人道:“你们老板是谁,如果你敢说半个字的假话,我将你那猪头一样的脑袋打放炮了。”
这一句话,顿时惹得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起来。
范强压着火,暗自咬了咬牙,“好,如果我说半句假话,就让你把我脑袋打放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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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不放过的追问道:“你们老板是谁,先把他人名报上来。”
“敢对三霄娘娘不敬,真是不想活了。”
“快说,你们老板是谁,今天就给他曝曝光,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样一号东西。”
“对,给他曝光,敢对三霄娘娘不敬,以后就别想再活舒服了。”
“让他自杀谢罪……”
没一会,来了两个警察,但是一看这场面,就胆怯了,店里店外好几百人。二人在外边观望了好一会,才不得不挤了进去,但是,刚对那些信男信女劝解几句,便被轰了出来。
俩个警察出来后,还心有余悸,信徒的力量实在是太恐怖了,这么一会的工夫,一个警服的扣子扯掉了好几个,另一个肩章被扯丢了,甚至有一个警察的脸上还被抓了几道,当时都不知怎么抓的,是有意的,还是无意,反正是在一帮乱哄哄的人群推搡下,他们身不由己的就出来了,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店中被信徒们用身体圈出一块不小的空地,摆放好香案,三尊玉像都经过仔细清洗,鲜花香汤沐过浴,又供奉在了香案上,信徒们上了香,三叩九拜,甚至有的信徒抹起了泪,嘴里不停的嘀咕着让三位娘娘受罪受苦受侮辱之类的言辞,激动一些的信徒,扬言要砸了顾嫂子牛肉面馆,以报复对三尊娘娘的侮辱。
顾嫂子脸蛋苍白,她不管怎么泼辣,毕竟是女人,她很担心,一帮信徒变成暴徒。现在,面对这些信徒,还有悠闲自在的三位三霄娘娘的弟子,顾嫂子越加确信了林子枫话,这个教就是邪教,如果正经八本的教派,不可能为了这点事带着一帮信徒来大闹。修炼之人都是心胸宽广,与世无争,怎么会如此的心胸狭隘?
此时,她真得后悔,不该听信这些东西,这不是花钱免灾,而是变成了花钱找灾了。
一帮信徒叩拜完三霄娘娘,又来拉扯顾嫂子,让她跪在玉像前忏悔谢罪。有几个中年女人叫唤的最凶,不止要顾嫂子跪下,还要求店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跪在三霄娘娘面前忏悔。
“好好,你们松开我,我跪下就是。”顾嫂子被逼得实在是透不过气来了,只好委屈妥协。
就算是她不主动妥协,但是面对一帮信徒,也得被按跪下,与其这样,还不主动些,倒是少受了不少罪。顾嫂子头发散乱的,衣服也被撕扯烂,她稍加以整理,便跪了下去,一个娘们还在她身上狠吐了口痰。
“我呸,你个**,管说你无儿无女,敢亵渎三霄娘娘,活该你断子绝孙。”
范强面对这样的羞辱顿时红眼了,也顾不得林子枫的交待,让他先隐忍。猛一发力,将几个拉扯推搡他的信男信女给震退开。狰狞着脸,指着三个三霄娘娘的弟子,“你们分明就是邪教,正统的教派哪有逼着人信你们的?而做为修行中人,都是心胸宽广,心怀慈悲,你们却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没等范强吼完,顿时几个信徒扑上去,对着范强连撕带扯,两个中年女人跳着高的去抓他的脸。
“我们为什么找你,怎么不去找别人?没人逼着你信,但是你们将三们娘娘请来,不是供奉,却是放在洗手间里羞辱,你就罪该万死……”
“买来的衣服,不合适是不是也要穿,来到酒店吃饭,菜里哪怕是掉进了苍蝇,有老鼠屎是不是也要吃下去?”随着声音,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他也不用手去分人群,就那么随走,人群随着向两边自动的分开了一条路。范强一见来人,顿时大喜。
林子枫连瞧都没瞧三个三霄娘娘座下的弟子,边说边走到顾嫂子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并且脱下外面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场面静了一下,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冲过来,“你是什么东西,不相关的人滚出去。”
此女子左鼻翼处有颗老鼠屎大的黑痣,看着很是恶心,她还偏偏叉着腰,翘着脚,将一张脸仰在林子枫面前。
林子枫反问道:“你又是何人,未何跑到店里乱闹?”
女人又一探身子,“我是谁你管不着,现在你给老娘滚出去。”
林子枫哈哈大笑,“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根本不想管,但我是来此吃饭的,你脸上顶着一颗老鼠屎摆在我面前,已经恶心到我了,现在请你立马从我面前消失。”
一帮看热闹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女人则顿时疯眼了,扑上来就要抓林子枫的脸。林子枫一声怒喝,“给我滚,少给我耍泼。”
女人大脑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整个人顿时僵在了那里。
林子枫凌厉的扫了一圈,“谁是来闹事的,给我站出来,俗话说,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你们可以信仰什么三霄娘娘,也可以誓死维护她们尊严,但是既然来闹,就要讲个理字,现在站出来和我辩一辩,你们真要辩出理来,我不止会跪在三霄娘娘的像前跪下三叩九拜,而且从此后,我把这里修成她们的庙宇,将她们永远供奉在这里。”
一个男人站出来,一脸的怒火道:“为什么将三尊娘娘的圣像请来,却放在洗手间里羞辱。”
林子枫淡淡的说道:“各位可以百度一下,三霄娘娘应该供奉在哪里?三霄娘娘又称坑三娘娘,坑乃茅坑也,在封神榜中被封为感应随世仙姑,执掌混元金斗,混元金斗即人间之净桶。凡人之生育,俱从此化生,婴儿降世,先要落在净桶内。在一些乡间,信仰三霄娘娘的,都是将三位娘娘供奉在茅厕的,也就是说,三霄娘娘的正位在茅厕。既然如此,我不把她们放在洗手间里,那应该放在哪?”
“你胡说八道?”
“你纯粹放屁,三位圣洁的娘娘怎么能供奉在那种肮脏之地。”
“你说得是紫姑,不懂你不要乱编排。”
一帮信徒顿时一片恼怒的反驳。林子枫哈哈一笑,“没文化真可怕,现在你们手里都有手机吧,马上可以百度下,用事实说话。”
“我们不信上边说的,那上边的东西有可信的吗?”
林子枫的目光猛锁定了反驳之人,“那上边说得不可信,那谁说得可信?三霄娘娘本就是封神榜杜撰出来的,我看你们所信仰的什么三霄娘娘就是盗用她人之名,搞封建迷信,迷惑老百姓的,如果她真有什么本事,那就当着众人之面显下灵。”
长得宋玉潘安的美男缓缓站起身来,小折扇一合,止住那些信徒再辩。漂亮的脸蛋阴沉如水,目光凌厉的盯着林子枫,“我家圣祖是何等的圣洁神圣,如你这般龌龊污秽之徒,怎么会为你显灵?就算是我看你一眼,都是污秽不堪。”
他说着,小折扇又打开,连连摇动,似是将污秽驱赶走,接着道:“另外,我家三霄娘娘,也非彼三霄娘娘,那三位娘娘,又岂是能和我家三位娘娘可比的。”
“你少往脸上涂粉吧,难道那位三霄娘娘是盗用你家三个娘娘之名不成?”林子枫冷笑一声,鄙视的瞄了他一眼,“先不说你家三个娘娘什么东西,就说你这个东西就不是什么好货色,桃花眼,柳叶眉,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在我看来,就是光有脸蛋,一肚子草的货色,最多也就是薛怀义、张易之之流,知道这二位是干什么的吗,就是武则天的面首,俗称男宠。”
“哗啦……”他身后的一男一女顿时拔出了宝剑,从后面跃到前面,怒喝道:“你找死……”
宋玉潘安似的美男气得怒发冲冠,一脸的阴霾,一双桃花目瞪得溜圆。就见全身的衣衫鼓荡起来,衣带飘展,秀发飞舞,人本来就漂亮,再加上这副做派,就算是发怒,都带着仙气似的。
“潘上仙发怒了……”
一帮信徒竟然相继的跪倒在地,有的还高呼,“请潘上仙惩罚这个恶徒,护我仙教,保我三霄娘娘的尊严。”
“潘上仙,对这种敢于羞辱三霄娘娘的无耻恶徒,不需再心怀仁慈,一定要严惩不殆,警示世人,三霄娘娘的圣颜,不可亵渎。”
“请潘上仙惩罚恶徒。”
“护我仙教,三霄娘娘千秋万代,万古长存……”
潘安宋玉似的美男做派确实是很唬人,一帮看热闹的都傻了,这可是室内,不可能有什么风,全身的衣衫和头发竟飘飞起来,那是真有本事啊!
看热闹的人都是精神亢奋,铆足劲准备看大热闹,对于看热闹的人来说,那自然是越热闹越好。
“千秋万代,万古长存?要不要一统江湖啊?”林子枫说话间竟然凭空一抓,取出一件大衣来,往身上一披,“不就是抖衣服玩啊,这我也会。”
不只是会,而且衣服飘得还很好,潘安宋玉似的美男是轻飘飘的衣衫,飘起来不费力,而林子枫是羊绒大衣,竟然飘得呼啦呼啦的响。
当然,肯定是没人家好看,人家是长发,古典衣衫,有如仙侠中的人物,而林子枫则是呼啦着一件破大衣。虽然从可观性无法比,但是,他会的林子枫也会。
一帮跪在地上的信徒都傻眼了,当然,更傻眼得则是三霄教的三个弟子,林子枫取衣服的手段,别人或许看不出名堂,但是他们却能看得出一些名堂。
用真气鼓荡衣服这招大家都会,可是,他取衣服时,分明用得是小搬运手段,这招他们可不会,他们也学不了,只有筑基的修为才能学,那也就是说,修为要比他们高得太多了。
林子枫冷冷一笑,挑衅道:“你们还会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气动的修为,不过就是比常人利害一些,懂得运用真气,堪比武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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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外放,鼓荡衣服,这也是他们所能表现出最为华丽,最为蛊惑人心的表演了。
“就这点本事,那也不成啊,真不知这些信徒脑袋里装得什么,竟然能被你们给忽悠住。”林子枫脸上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埋汰,接着,林子枫做了一个千手观音的手式,“叫你们瞧瞧什么叫真本事,真手段。”
说话间,林子枫后背猛窜出了十八条火龙,每条都有小手腕粗细,有两米来长,就像是十八条灵蛇,来回的扭动。一帮看热闹的人顿时惊呼起来,甚至有离得近的,感到了那火的炙热,喊道:“是真的,是真火……”
十八条火蛇,忽然间猛向三霄教三个弟子卷去,三个弟子吓得忙向后退去,一脸的恐惧。他们看不透林子枫的修为,自然也不敢确定那火是真得还是幻术,看不透的东西自然不敢乱试。
林子枫将十八条火龙一收,同时,呼啦一下将大衣也收了起来,“要想出来骗,就玩点高明的,就你们那点本事,跟抖尿布似的,我儿子不到三岁时就会了。”
三个三霄教的弟子竟然不敢多半句嘴,甚至,身子都微微的颤抖起来。其他人自然不知道,林子枫已经用气息笼罩住了三人,就算是他们想逃都没有机会。
林子枫向范强道:“胖子,将这三尊什么娘娘的像再送回厕所,我倒要看看,谁能奈何得了我。”
林子枫说话间,气息一凝,有如实质般压到了三个三霄教弟子的身上,“给我跪下。”
一声怒喝,三个弟子大脑一片空白,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范强刚才憋了好久,终于可以出口气了,抱起三尊玉像便向洗手间走去。
三个三霄教的弟子在大脑清醒过时,才意识到跪在了地上。当众跪在了地上,对于他们简直是莫大的羞辱。长得宋玉潘安似的男子挣扎着就要站起身,脸色狰狞的吼道:“你敢让我跪下,我家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你家娘娘个屁。”林子枫又一声怒喝,又将三人给喝僵了,接着上去就是一脚,将长得宋玉潘安的男子踢成了虾米,当然,另外俩人也会不放过,根本就不给他们还手的机会。林子枫这样做的目标,就是让不明真相的人觉得三个人就是很普通人,什么本事都没有。
另外,也是在打击一帮信徒。
一帮信徒全懵了,林子枫一连串的动作,几乎将他们的信仰和精神彻底击碎了,连他们崇拜的大仙都跪下了,他们还怎样去维护信仰?
收拾完了三人,林子枫回过身来向看热闹的人道:“世上根本没有什么特异功能,也没有什么仙法,自称自己是大仙的,神仙的,或者是什么罗汉佛祖降世的,可以说全是骗子,至于什么法术,全是障眼法,简单一点说,就是魔术,就比如说,衣服无风自动,后背窜出火龙,空手取物,看起来很神奇,但说破了一文不值。不过,行有行规,在这里不好向各位解释。”
说着,林子枫向看热闹的众人一抱拳,“各位,热闹也看过了,都散了吧!”
一帮看热闹的人虽然热闹看过来,不过,却没看过隐,没看尽兴,只有少数人犹犹豫豫的离开了,多数人还围在这里,似是等待着能出点精彩的。
就在这时,十几辆警车,加上几卡车的武警在门外停了下来,冲下来有一百多人,这些人来的速度快,行动也快,瞬间就将门口给包围了,子弹直接推上了堂。
“所有人都不许动,抱头蹲在地上。”
于是,还等着看更精彩热闹的人惨了,几个准备溜的竟然被武警用枪顶了回来。
将场面控制住,一帮警察走进了店里。为首的警察在人群中扫了一眼,便见林子枫朝他走了过去。
林子枫向他点下头,“刘队长,辛苦你们了。”
他伸手和林子枫握了握手,“应该的。”
林子枫回过身来,“这三个是主犯,那些是从犯。”
刘队长一挥手,先是将三个三霄教的弟子铐了起来,接着,林子枫指一个铐一个,又铐了十五六个人,有不少的信徒开始后悔了,又喊又叫,甚至有几个哭起来。不过,这时不能手软,严厉打击就从他们开始。
人铐完了,看热闹的人也散了,整个店也清净了,不过,林子枫却头痛了。本来,林子枫是不想和三霄娘娘直接冲突的,现在却不得不面对。
林子枫取出电话,给周世元打了过去,“周部长,一切进展顺利。”
周世元道:“这些人如何处理?”
他是公安部长,这种事问林子枫,确实有些好笑。不过,他也有他的考虑,曾出了一个女魔一号,已经让他大为头痛了,何况面对一个教派,一旦失控,就算最后铲除了这个邪教,那也是一个巨大的灾难,甚至都不亚于一场战争。
林子枫道:“那些信徒都是被蛊惑的百姓,怎么处理都没问题,而对于那几个邪教弟子却要谨慎,我建议给他们创作一个机会,让他们逃掉?”
“逃掉?”周世元有些不解。
林子枫道:“对,让他们逃掉。也不用做得太明显了,十个二十个的人,根本控制不住他们。等他们逃掉,可以全国通缉他们,到时他们就没办法再活动了。”
周世元激动的一拍桌子,“这个主意好,不用和他们正面的冲动,却有效的阻止了他们继续做乱。这次事真是要好好谢谢你了,如果不是小林你指点,真不知会生出多大的麻烦。”
既然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林子枫也不再多交待了,接下来肯定是铺天盖地的舆论,三霄教再想活动便不容易了。
林子枫又和周世元罗嗦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店内,范强指挥着人正在收拾着店铺,而顾嫂子却不见了。范强见林子枫走过来,凑上去小声道:“顾嫂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怕是不容易想开。”
林子枫点点头,“你先收拾着,我去瞧瞧她。”
范强忙道:“哥,一会你先别走,我有些事和你说。”
“嗯!”林子枫又点了下头,便上了楼,走到顾嫂子的办公室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好一会,顾嫂子才将门打开,连头都没抬,转身又向回走去。林子枫将门带上,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顾嫂子拉了几张纸巾又抹了抹泪,“林总,有什么事吗?”
林子枫道:“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嫂子。”
“嫂子有什么好看的。”顾嫂子又用指尖抹了抹眼角,也不看林子枫这边,而是望着窗外。
林子枫起身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她,“嫂子,不和你开玩笑,如果你真想有个孩子,我可以帮你。”
顾嫂子回过头来,水汪汪的眸子有些红红的,显然在这之前一直在哭,“你想怎么帮嫂子,难道帮嫂子种一个?”
这娘们就是生猛啊,一般人真是受不了。林子枫道:“如果嫂子和你家我哥都不在意,我很愿意为嫂子效劳,而且,这种方式的成功率还真是挺高的。”
顾嫂子笑了一下,“那你今晚就来吧,我让你哥先躲出去。”
林子枫端起杯喝了口水,“那还等晚上做什么,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顾嫂妩媚的瞧了林子枫一眼,“嫂子本就够老的,又是这个样子,你身边那么多娇滴滴的女人,还能引起你的兴趣吗?”
“这种事只有试过才知道,可是嫂子也和我一样,也只是会动动嘴。”林子枫摇了摇头,“嫂子,真不和你开玩笑,我虽然不能给你打保票,但是,还是有几分希望的。”
顾嫂子也认真起来,“兄弟,你真有办法?”
林子枫点点头,“以前是没办法,不过,最近查看医书时,在一部古方中偶尔看到类似嫂子这种情况的医治方法。”
顾嫂子目光盈盈转了转,“嫂子属于什么情况?”
林子枫道:“嫂子生理上没有问题,而是体质引起的。”
顾嫂子脸蛋顿时涨红了,咬了下嘴唇,“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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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之所以一坐下去就感到大腿麻木,是因为你们始终把心思放在这上面。说得简单些,你们将打坐当做了负担,坐下去之前先考虑着大腿是否麻木,那么大脑就会执行你的命令,血液到你腿这里循环就会减慢,气血不通,就会造成大腿麻木。”
几个小子都点了点头,似是都明白了许多的道理。龙一问道:“师父,那怎么坐才不会麻木。”
林子枫道“简单些说,习惯就会好了,往复杂一点说,气血通了就好了。每个人都是有意念的,这种意念虽然不足以强大到去改变外在的事物,比如说让一个杯子移动,让什么东西飞起来,不用手就改变状态,但是,却能改变你自身内部的一些东西。打个比喻,有的人得了癌症,在得知检查结果后,半年后就不行了,用咱们的话说,是心理素质不好,自己将自己给吓死了。其实不是那么回事,而是自己意念的问题,总想着自己得了这种病好不了了,马上就会死了,那癌细胞就会加倍的扩散。而心态好的人,则是想着自己的病一定会好,癌症怕什么,不是也有治好的例子。所以,癌细胞就会减慢扩散,甚至停止扩散。”
“这样说吧,得癌症好的,都是心态好的人,平时就懂得用意念调节自身。再比如,有的人长得丑,从小就丑,长大还丑,可是结了婚,却变得漂亮帅气了。这种事尤其发生在女人身上居多,而且,必是感情上得到幸福的,因为得到了爱,老公又疼她,便转移了她的思想,这样一来就有了自信,如果老公再常常夸她,我老婆也不丑啊!也是很迷人的,这样改变起来更快。”
几个家伙听得有趣,都哈哈笑起来,而龙妹则是痴迷的少女一般,一双清澈的眸子,始终望着林子枫的一张脸,显得极为认真,似是,不止要将林子枫说得话记在心里,甚至,将林子枫讲话时的表情都记在心里。
林子枫继续道:“说起来,修炼也是和意念分不开的,一个人有没有慧根,就看意念强不强大。当然,人的意念光强大也不行,还要能集中起来,这就是身心合一。心里所想的,会在自身发生改变,只要意念集中起来,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才会发现身边的灵气。这就像是寻找东西一样,只能认真才能寻得到……”
在林子枫讲到这里时,龙妹不知不觉闭起了眼睛,试着去集中精神和意念,想着想着,大脑轰隆一下,外界的声音一下消失了,似是进入了一个自己独立的世界,虽然闭着眼睛,却似是看到了周围的一切。让龙妹心喜得是,身体的周围竟漂浮着一些特别轻柔的东西,丝丝缕缕,像云絮一样。
“难道这就是师父所说的灵气吗?”
她不敢肯定,也不认识这东西,但是,周围唯一不同的就是这种东西……
几个师兄都被林子枫的话吸引住了,根本没发现龙妹的异常。不过,周围的一切却逃不过林子枫的眼睛,林子枫心里猛跳了一下,心里有一瞬间的惊讶,因为龙妹并不是特别有慧根的女孩,至少并不比她的几个师兄强。本来,林子枫打算炼一炉洗髓丹,给他们试试,如果再领悟不到,那也没有办法了,而龙妹竟然出乎意外的领悟到了。
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从时间上看,都达到了小天才的水准。林子枫忙用手一止,接着,将自己的意思直接传达进各自的脑海中,现在,林子枫将自己的这种传递方式,叫做众生之语,也就是说,可以和万物沟通,因为,这不是语言,而是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比起传音更高级。
传音是将要说得话凝成声波传递出去,而众生之语传递的是想法。
“坐好,闭目,不许去看龙妹。”林子枫显得异常的严肃。
这可是他教授的徒弟中,第一个领悟到的。进入这种状态不容易,一旦惊扰到,真不知还会不会再找到这种感觉,就算是找到,也不是马上就可以做到的。
好在,几个人都受过严格的军事素质训练,大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执行命令。在接到林子枫的命令后,没有一个好奇去看的。
接着,林子枫也闭起了眼睛,进入了万物众生的境界。
龙妹正处于迷茫和不知所措中,看着身边游离的灵气,似是看到了满地的金子,却不知如何收入口袋中。
虽然,林子枫的万物众生境界还处于初级阶段,却能感觉到小丫头的情绪。林子枫忙用众生之语与她沟通,“龙妹,不要急,师父就在你身边。”
龙妹神情微微一动,忙用神识去寻找林子枫,林子枫却没有师父的本事,将念头化为人形,进入她的脑海中,唯一与她沟通的只有众生之语。
“不要分神,保持精神集中,只听师父说好了。你现在是处于自己的境界中,说得简单些,就是你自己的世界,你自己的世界,一切要由你自己来做主。你现在是不是看到身边游离着许多像云絮似的东西,丝丝缕缕,非常的轻薄轻柔?那就是灵气,之所以称之为灵气,是因为它们都是有灵性的,能融入人的身体,是人类最亲密的朋友。你要试着与它们建立沟通,它们就像是小精灵一样,很是调皮的,一般的人很难发现它们的存在,而能发现它们的,它们都愿与你做朋友。龙妹,你是位又漂亮又可爱的女孩,它们一定会很快喜欢上你的,只要喜欢上你,它们便会主动的投入你的怀抱中……”
龙妹刚刚进入这个境界,虽然自己摸索也能将灵气吸入体内,就像是当初林子枫一样,没有人引导他,也只能靠自己。但是那得需要时间,一点点的试探,从无数的失败中汲取经验,而此时的龙妹却幸福多了,林子枫直接告诉她怎样去做。
开始,由于自身没有真元,循环系统没有建立起来,而神识也只是勉强能够凝住,还无法控制自如,所以,只能是循序渐进,不能过于急躁。像林子枫现在,全身的经脉和穴位都打通了,又有雄厚的真元,只要神识所及之处,方圆上百丈内的灵气都会以他为中心汇集,像漏洞一样吸入体内,而像谢君蝶,秦月霜吸取灵气的速度更快,如果尽情的吸取,那就是千丈万丈的方圆,看上去,就像是一片虚空塌陷下去一样。
龙妹按着林子枫的意思,先是与丝灵气沟通,神识一集中在一丝灵气上,那丝灵气自然的缓缓飘到她的百会穴处,被吸了入了体内,龙妹心里顿时一喜,瞧了瞧体内,却什么都没有。
这时,林子枫的声音又传入了她的大脑,“在你丹田内,不要分太多的心思关注那一丝,再去寻找其它的灵气,等你吸入几千缕后,微微有了一点点气感,接下来速度会越来越快。”
林子枫说着,动用神识,将周围的灵气往她身边聚集,龙妹忽然发现灵气的密度越来越大。开始是稀稀的,而此时,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了丝丝缕缕的灵气中。于是,她东一下,西一下,用神引导着,将灵气纳入体内,从开始的试试探探,到最后一触就吸入了体内,速度越来越快。
一个多小时后,林子枫估计她已经吸入了几千缕了,丹田内飘飘荡荡的,已超过了正常空中灵气得密度。林子枫又道:“龙妹,用神识控制着,让你丹田内的灵气以顺时针方向旋转起来,不要急,慢慢来。”
龙妹试了无数次,花了近一个小时,额头都冒汗了,游离的真气终于缓缓运转起来。先是像一个大球一样,但随着旋转,球体越来越小,最后,压缩到指肚一团,便再也压缩不下去了。如果放在林子枫身上,这样上亿团的灵气,最后压缩完,都不会超过汗毛尖的大小,如果再经过精炼后,怕是连十分之一大小都不到。
林子枫又道:“龙妹,丹田内运转的灵气不要停,稍稍分出一点神识去引导体外的灵气,慢慢来,不要急躁,就像是用眼睛在看一件事物时,而分出余光去注意其它事情一样。”
这一步,也是比较难的一步,要一心二用。当然,对于林子枫是不难,他的念头可以分成数十个也不会出错,何况,真元的循环系统一建立起来,根本不用分心去理会,自己就会循环运转,如果需要吸取灵气时,会自动的加速。只要人不死,哪怕是失去了知觉,真元的运行也不会停止。
但是,对刚进入这个境界的龙妹来说,却是比较难,必须时刻控制着,神识一放松,丹田的灵气就会停止运行。另外,此时的灵气虽然被吸入了丹田,但还不是真元,依然是灵气,这就像是酿酒,水和粮食经过酿造才会变成酒。而灵气也是如此,灵气要在体内经过循环,洗炼,压缩,与自身的气息结合,最后才会化成真元。
这一步,龙妹用去了两个多小时,才勉强做到控制丹田内的灵气不停,同时,分出一点神识去引导体外的灵气。
体内的灵气一运转起来,自然会有一股吸力,神识所及之处,游离的灵气自然的会被吸引过去。如果没有师父在一边护法,这一步步的不知要花去多少时间。不要说四个多小时,怕是四天都完不成。
龙妹的神识一做到一心二用,林子枫便可以直接动手帮她了,用强大的神识,将围周的灵气收笼到她的身边,最后灵气浓郁的已经有如薄雾一样,龙妹只用去了不足一刻钟便吸饱了。
林子枫又交待了一句,“现在炼气入体这一步你已经过了,你坐在这里先不要动,集中精神运行丹田内的灵气,只要一压缩下去,就再吸取一些灵气补充,让丹田内的灵气始终保持充足。晚上,我帮你打通穴道,等小周天的穴道全打通,灵气化真元后,就可以自行运转,不需要再这么吃力了。”
林子枫点了下头,“平躺着最方便,对了嫂子,最好再准备两条浴巾之类,将两头盖上,需要按摩时,只露出小腹即可。”
顾嫂子妩媚的轻瞪了林子枫一眼,“弟弟,你还真够保守的,嫂子都不怕,你怕什么,就这样来吧!”
她说着上了床,然后拿起一条毯子将自己给盖上,只将一双玉足露出来,格格娇笑道:“弟弟,这样可以吧?”
“嫂子,你能不能别这样坏好不好,诱惑完兄弟,又不给机会,这样很折磨人的。”林子枫一脸的不满,说话间,搬了把椅子放在床尾。
顾嫂子掩着小嘴吃吃的笑,娇嫩的小脸蛋艳丽如花,“现在又没有外人,嫂子也没有阻止你做什么,怎么说不给你机会。”
林子枫搓了搓手,“嫂子,那我可不客气了,你可不许喊。”
顾嫂子身子又往下挪了一点,道:“弟弟尽管来,嫂子绝对不喊?”
“谁喊谁是那个。”林子枫用手比划了个水里的东西,接着握住她的一只玉足,轻柔的揉捏着,使其放松下来。“嫂子,不要紧绷着,放松一些。”
“我呸,你才是那个。”顾嫂子又掩着嘴笑,那笑容要多妩媚有多妩媚,接着,不好意思道:“说起来,嫂子的脚还没让第二个男人碰过。”
林子枫叹道:“嫂子就是外骚内纯,比一般的女人还保守。也亏得你遇到了你家我哥那样的,否则,一天打你八遍,你冤不冤。”
“如果遇到你这样的,嫂子我也不敢是不是。”顾嫂子笑的眼睛迷离起来,“其实,嫂子倒不是欺负老实人,你哥那个人老实巴交的,只知道闷头干活,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嫂子我也就是整天闲得慌。”
林子枫无语的摇了摇头,心道,你这娘们就是没事找型。
顾嫂子笑够了,轻叹了口气,“这些年咱连个蛋都没给人家生一个,就算是嫂子有那花花心,那也得忍着,做人总得有点良心是不是。”
林子枫点点头,“说实在的,我很欣赏嫂子这点,如果嫂子真是那种女人,我还真未必帮嫂子。”
“如果嫂子对弟弟你有想法,弟弟会怎么想呢?”顾嫂子盈汪汪的美目瞧着林子枫,见林子枫气得没办法的样子,顾嫂子越加开心了,笑得身体乱颤。忽然,表情一僵,身体一挺,不受控制的啊了一声,并且带着点颤声。
我叫你故意勾引我。林子枫在她的涌泉穴又是一按。顾嫂子一把捂住嘴,却还是唔的一声。
当林子枫第三次按下去,顾嫂子彻底崩溃了,基本就是撕床单,摇栏杆的疯狂。一只手紧抓住毯子,另一只手紧捂着嘴,身子无骨一样扭动颤抖。
林子枫也不理她怎么叫,只管按自己的。开始顾嫂子还用求饶的目光瞧着他,接着,干脆将眼睛闭了起来,身体一阵阵的抽搐起来,有出气没了进气。
林子枫换了另一只玉足,继续揉按着,顾嫂子也借机缓了口气,拉起毯子将脸盖住,自然是羞于见人了。过了一会,林子枫在她涌泉穴又一按,顾嫂子顿时又有了反应,接着,将毯子放在嘴里咬着,媚目如丝的望着林子枫,脸上的香汗涔涔的往外冒。
最后啊的一声,眼睛一翻……
林子枫站起身来,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个脸,略休息了一会,这才又走出来。顾嫂子爽晕了,林子枫却憋坏了,幸好,林子枫经历了好几个女人,每天晚上基本不闲着,否则,那一刻真未必把持得住。
顾嫂子休息了一会也醒了过来,见林子枫走进来,一拉毯子又将脸给盖了起来。
林子枫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道:“嫂子,还差最后一项。”
顾嫂子迟疑了一会,“你是不是故意的?”
“嫂子,天地良心啊,如果我对嫂子有想法,还是现在这样子吗?”林子枫叹了口气,“若是嫂子心理有顾虑,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你,你等等。”顾嫂子自然明白林子枫的意思,如果他真是想怎样,现在已经压到自己身上了,犹豫了一下道:“可能是嫂子太不要脸了。”
林子枫解释道:“这和嫂子的人品无关,而是体质的原因。我就直接说吧,嫂子属于纯阴体,而我的体质是纯阳性的,两个特殊的体质遇到一起,就像是干柴与烈火。不要说嫂子的体质,就算是普通体质的女人,被我按了涌泉穴,也会有剧烈的反应。而这处穴位,对嫂子来说又是至关重要的,又不可不按。”
顾嫂子道:“那么说,嫂子不是第一个在你面前出丑的?”
林子枫,“这是**之事,别人的事我不能拿来给嫂子说,同样,嫂子的事,我也不会拿来说给别人听。”
“谅你也不敢,你敢拿去说,嫂子也敢,就说你强奸嫂子。”顾嫂子缓缓拉下一些毯子,只露出一双美眸来,笑盈盈威胁了林子枫一下,哼道:“反应咱俩已经对不起你哥了,就继续吧!”
我去,我做什么来,就对不起你家男人了?林子枫一阵无语,没好气道:“嫂子,接下来更危险,你可要想好了,别让我便宜没收占着,最后落了一身的不是。”
顾嫂子扑噗一笑,妩媚的轻瞪了林子枫一眼,“你想怎么占嫂子便宜,你说就是。”
林子枫严肃道:“好了,我先回避一下,嫂子你准备准备,准备好了叫我。”
“还需要准备什么?”顾嫂子不解的眨巴着眼睛。
林子枫道:“留下需要治疗的位置,其余的盖上。”
顾嫂子又一笑,伸出手来,“那样岂不是被你全看到了。这样,你随着嫂子的手,嫂子把你的手引到那里好不好?”
林子枫一迟疑,“嫂子……”
“你还非想看看不成?”顾嫂子轻轻抖动了几下睫毛,“要不,嫂子先让你看一下,然后你再来摸。”
“……”可不可以再不要脸点?
林子枫无奈,只好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顾嫂子拉起他的手,缓缓的引导到小腹上,轻声道:“这里可以了吧?”
林子枫在有限的范围内揉按着,开始,顾嫂子还是很紧张的,渐渐便放松了下来,轻轻吞了口唾液,美眸盈盈转了转,“你的手怎么滚热滚热的,似有一股气涌进了我的肚子里?”
林子枫解释道:“那就是气,用我的纯阳气息对你身体加以刺激,使你的身体达到一种普通女人平衡的状态,这样才有可能怀孕。”
顾嫂子眸子一转,“这样一来,我将来怀上的孩子,是不是也带了你的一部分气息。”
林子枫点了下头,“应该是这样,不过,这孩子可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害什么怕,嫂子又没有赖上你。”顾嫂子的眼中隐隐闪过一抹狡黠,“既然我怀上的孩子,带有你的一部分气息,那是不是可以这样说,也算是你的孩子?”
林子枫严肃道:“嫂子,这种玩笑开不得,你要这样想,我可不给你治了,你怀个孩子弄出两个爹了,那算是怎么回事。”
顾嫂子有那么一点失望,笑了笑,“好了好了,不吓你了,这孩子和你毫无关系。”
我去,好像还是有关系一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还真是有很大的关系。
林子枫自然猜到了顾嫂子为什么会有些失望,她的意思,就是想和自己扯上点关系,这样,自己才会尽心。
揉按了十来分钟,林子枫将手抽了出来,随之取出一只玉瓶放在床上,“这是百草复灵丹,一共两枚,你和你家我哥一人一枚,等你家我哥回来就服下,服下后,身上会有毒素排出来,将身上的毒素清理干净了,将来怀上的宝宝会更健康。”
顾嫂子感激道:“弟弟,谢谢了。”
“先不用谢,等怀上了再谢吧。”林子枫看了一眼时间,“嫂子,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等等。”顾嫂子在毯子里边整理着衣服边道:“弟弟,嫂子送送你。”
“嫂子,你就不用客气了,刚刚按摩完,躺着休息一会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林子枫略想了一下,又叮嘱道:“对了,以后不要碰凉的东西,比如洗衣服,不要用冷水,而吃的东西就更不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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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嫂子点点头,“知道了。”
林子枫从顾嫂子这里出来,打了车奔向小汤泉山。
赶到小汤泉山,天色已经暗下来。谢君蝶并没在小竹林里修炼,而是在厨房内,腰系着小围裙,正在炒菜。
她也没回头,问道:“昨晚不是刚来过吗,怎么又来了?”
林子枫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直接就解她的裤子。谢君蝶扭头瞧了瞧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梅大小姐不让你用?”
“先让我玩一把,慢慢再向你解释。”
“你们男人自己找了一个麻烦,呐呐的,真是没事找事啊。”
谢君蝶依然在翻炒着菜,神色平静,“是不是又惹上什么女人了?”
“与女人有关,但可不是招惹的女人。”林子枫托着她的小下巴扭过来,狠狠的吻了上去,“师姐,你配合一下,帮帮忙。”
谢君蝶不紧不慢的又翻炒了几下锅里的菜,然后装到旁边的盘子内,并且顺手用指尖捏起一片送到林子枫的嘴边,“师弟,来尝尝。”
林子枫一口吞了下去,又吮了吮她的手指,“香,不过,师姐更香。”
谢君蝶摸了摸林子枫的脸,凑过去亲了一口,“告诉师姐,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把你急成了这样?”
“刚才帮一个女人看了病,多余的就不好说了,算是保护病人一点**吧!”林子枫叹了口气,“这样的病人实在是太少见了,简直是让人崩溃。”
林子枫抓过旁边的菜尝了一口,“都凉透了,再热热,吃过了继续。对了,小雨菱呢?”
“这时候才想到小雨菱,人家是不是你媳妇,找了你这个男人,真是够一说的。”谢君蝶轻瞪了林子枫一眼,接着从操作台下来,连裤子也没穿,将小围裙一围,便热起了菜,“让姬无双带去玩了。”
林子枫摸着下巴,在谢君蝶身后左右转了几遭,接着跑去到鞋柜选了一双谢君蝶几乎不穿的高根小皮鞋,拎回来一只只的帮谢君蝶穿上。
“啧啧,师姐,你是想杀人不偿命吗?”林子枫眼睛放光,顿时又兴奋起来,若不是刚泄完火,怕是又要扑上去了。
谢君蝶扭回头来,水眸带媚,娇滴滴道:“师弟小哥哥,喜欢师姐妹妹吗?”
林子枫从后面搂住她,在她的小唇亲了一口,“师姐,你是不是故意的?”
“师姐怕你玩完了就跑,所以诱惑你一下,现在被你看穿了。”谢君蝶将热好的菜装到盘子里,递给林子枫,“师弟,吃过饭,吃师姐好不好?”
林子枫叹了口气,“师姐你是越来越可怕了,这样下去,我怕是裤子都提不上了。”
谢君蝶用指尖捏起一只虾仁叼到嘴上,接着凑近林子枫的嘴,玩了一个小情人间连吻带吃的小调调。“师姐失去的东西太多了,现在一定补回来。”
她自然指的是没遇到林子枫前,修炼无所成,还浪费了大好的青春。林子枫轻轻抚摸着她光嫩的身子,“师弟陪你补,师姐想要什么,师弟给你就是。”
谢君蝶伸出三个修长得玉指,“今晚再来三次,否则,你不许走。”
“没问题,不要说三次……哦,再多时间不够了。”林子枫嘿嘿一笑,“如果你们都在一起就好了。”
谢君蝶媚了林子枫一眼,“师姐是没问题,就看你搞不搞定你的大小姐。”
梅大小姐那里问题也不是很大,只是住的问题不好解决,梅大小姐是不可能出来住的,谢君蝶自然也会去梅家住。显然,看似唾手可得的双飞梦,因为住的因素破产了。
谢君蝶将两个菜热好,都递给了林子枫,“师姐再做两个菜好不好?”
两个菜,一个炒油菜,一个虾仁炒鸡蛋,都是比较清淡的,显然是为她自己准备的。林子枫道:“不要了,师姐吃饭,我吃师姐好了。”
“那你先端过去,师姐再做些面条,否则,你真要只能看着了。”谢君蝶想了一下,又道:“对了,你再去菜园摘几根黄瓜做卤子。”
谢君蝶是从不买菜的,自己有片小菜园,喜欢吃什么就种什么,冬天会搞个暖棚,用温泉浇灌,打理的非常好。
如果排除她修真者的身份,这样的女人娶到家里,绝对是个福气。另外,还有姬无双,那也是非常女人的女人,做起家务来比谢君蝶还要强。可惜,俩人的身份都不适合娶,当然,也幸好不能娶,否则还真是麻烦了。
林子枫跑到暖棚摘了几根黄瓜,又顺手摘了几个西红柿。谢君蝶煮了面条,林子枫则动手做了一个西红柿汤。
两菜一汤,外加一锅面条。
林子枫将她抱在怀里,调戏道:“师姐妹妹,咱们边吃边玩好不好?”
谢君蝶笑了一下,心道,没想到自己无意的弄了这样一身打扮,竟然将这小色坯子兴奋这样。
不过,这属于房中之乐,他喜欢,自己幸福,何乐而不为呢。谢君蝶抓起红酒倒了一杯,“师弟哥哥,你准备怎么玩呢?”
这还不容易……
这次比第一次还疯狂,谢君蝶眼睛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这种情况简直是太少了,哪次晕过去,不都是需要一天的时间,毕竟她的修为要比林子枫强大的太多。
俩人身上除了汗还有酒,弄得脏兮兮的。林子枫抱起她向着后山奔去。
山上的温泉虽不是那种高温温泉,但流出的水也有六七十度,即便是冬天,一进入这个围范也温暖起来。温泉下方一个水潭泡澡是最合适的,谢君蝶平时也是在这里泡澡。林子枫抱着她下了水潭,被滚热的潭水一浸,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林子枫舒服的呼了口气,摸了摸怀里玉人的小脸蛋,心里别提多爽了。即使是现在,林子枫对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还是如梦一样,所以,他特别珍惜和每个女人在一起的时间。
谢君蝶被温泉一浸,也幽幽的醒了过来,睁开美眸瞧了瞧林子枫,接着勾住他的脖子,“师弟,你是越来越利害了。”
“主要是被师姐调教的好。”林子枫撩着水,边帮她洗着身子边道:“师姐,美吗?”
“美。”谢君蝶凑上去吻了一下。
谢君蝶抚摸着林子枫的脸,美眸勾魂一样盈盈的闪动,“师弟,你能满足师姐这个要求吗?”
谢君蝶抿嘴一笑,接着,随手一抓,取出两块玉牌,只有半张扑克大小,半公分的厚度,并雕有一龙一凤,“这是师姐刚炼出来的两块传音符,师弟一块,师姐一块,师姐一喊,师弟可要来哦!”
林子枫自然是取了雕有龙的,抚了抚她的秀发,“师姐放心,师弟现在虽然不能保证每天来陪师姐,但是,师姐喊我,我要再磨工,那就太对不起师姐的一片心了。”
谢君蝶将她自己的传音符收起来,道:“师弟,你什么时候回家?师姐虽然不能嫁给你,但是心意得到,你回家时,将师姐给你父母准备的礼物带上。”
林子枫道:“我也给岳母准备了礼物,不知什么时候带我去刚见见岳母她老人家?”
谢君蝶想了一下,“那就下周吧,顺便将我妈和程程接过来过年。”
林子枫犹豫了一下道:“对了,不知她老家,知道了咱俩的情况能不能接受。”
谢君蝶摇了摇头,“暂时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眼看着就奔六十的人了,如果永远瞒下去最好。”
在这方面,男方的父母和女方的父母,心态完全不一同,能将白瑾怡搞定已经很不容易。而且,林子枫和白瑾怡之间拥有感情基础,容易说进话了,但是谢君蝶的母亲却是不容易说通了。
这个问题,对俩个人都是很为难的,谢君蝶就算是不打算结婚,也希望安慰一下晚年的母亲,可惜,这样简单的问道,她却难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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